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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爱上我
作者：傲无常
内容简介
 泡妞的最高境界是泡老婆！ 特种兵王刘青和新婚妻子，从陌生如何一步一步走向彼此信任，其中的精彩纷呈任君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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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生个儿子叫什么


刘青驾驶着一辆红色的宝来，慢悠悠地驶在宽阔的马路上。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五十了。按照这种鸟速度，要想在九点到公司，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虽然刘青做事慵懒，但也没有变态到喜欢以龟速来开车。非故意迟到，只是现在是上班的高峰时期，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以及车水马龙。直让人认为全中国的人都在这里集中了。


“反正，已经迟到了。”刘青呼了口气，一脸无所谓的自言自语：“也别让肚子遭罪了。”现在这个时候，即便是赶到了公司，按照制度，公司餐厅也绝对不会卖他早餐的。脑中念头转过，车子往右一打，硬生生从一片自行车中挤了进去。


熄火。开门下车时，周围已经骂声一片了。不过，刘青不是本地人，听不懂他们在骂什么，也就无所谓了。懒洋洋的走到街边小吃店内，要了两份生煎，一大袋子豆浆。


提着早餐钻进车内时，冷冷的车载空调让人感到一阵舒爽。这变态的天气，都已经九月份了，大清早的还这么闷热。


继续驾车准备钻进机动车车道的时候，一辆交警摩托车呼啦一下挡在了红色宝来前面。


“您好，请出示驾照。”从摩托车上跳下来一个身材高窕的女警，制服特有的紧身魅力，将她凹凸的身材完全展示了出来。走到宝来车窗前，摘下太阳镜，敲了敲车门。态度算不得恶劣，但至少可以看出这个妞儿今天心情绝对不会很好。否则的话，一个交警还不至于会忘记她基本的礼仪，虽然像执法敬礼这种东西只是表面上程序而已。要知道，华海市这种地方，居民意识普遍超前，投诉还是小事，要是拿来做做文章，说不定啥事都能给炒成新闻。而且，她的语气也不应该那么僵硬，好像全世界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缓缓将车窗继续摇下些，斜对面而来的阳光照得刘青一阵刺眼。同时，充沛的阳光也让他看清楚了这个女交警的容貌。饶是在大公司任职，见惯了各类白领丽人的刘青，也忍不住失神了几秒钟。不同于那些OL略带亚健康的柔白肌肤。这个女警给人的感觉，是那种充满了阳光般滋味的健康美。呈小麦色，却又光滑似玉丝毫不粗糙的肌肤，加上那矫健玲珑的娇躯，刘青在眼睛扫视过一遍后，就能判断出她全身上下绝对没有多余的赘肉。尤其是颈部以下那一对耸起，在制服的衬托下，饱满挺立，惹人遐想不已。


傅君蝶看到了刘青的样子，先是微微愣了愣，本来就不甚好看的脸色，刹那间阴沉了起来。


美女的脾气一般都不好，这点刘青自然深有体会。然而，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个美女警察的脾气会暴躁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砰！”刘青很明显的听到了一声巨响，同时感觉到心爱的宝来一阵颤动。如果没有预料错的话，车顶肯定没有能够承受住此女暴警的愤怒而瘪下来一块。旁边原本停留下来准备看热闹的市民们，也是被吓了一跳，犹豫着是否要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你的眼睛在往哪里看？”漂亮女警在刘青视线的骚扰下，终于扯下了好不容易戴上去的面具。


果然，今天她的心情绝对不会好。否则的话，以她这种资质的女人，又何必对刘青这种路人甲发这么大的脾气。即便是生理期来了，也没那么夸张吧？莫非，这女警妞儿刚和人上演了一出始乱终弃的老套桥段？


“生命的延续，是每一种生物深入到基因里的本能。”刘青轻咳了两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漂亮女警让人充分的理解了秀目圆睁这个词语。看来，她很是不明白，这句话和正大光明看她的咪咪，有什么关联？


“在无法永生的情况下，多数生物的进化方向，都选择了交配这种方式作为延续生命的手段。而为了延续的生命能够得到最优秀最安全的传承，所以，人类在择偶标准中，会先天本能的反应下，优先注意到女性的三个地方。”刘青很是严肃，严肃的就像是个老学究在和人讨论科学问题：“女性的胸部高而挺拔，说明其基因优秀，发育良好，说明有着很强的哺乳能力。这可以保证所生育的后代，拥有较大的生存几率。所以说，我刚才的行为，只不过是人类漫漫进化史上所遗留的一种本能而已。与道德无关。”


漂亮女警一开始的脸色还有些疑惑，越是听下去，一张脸越是铁青起来。傅君蝶本来自己是一个堂堂市刑警队队长，在半个月前逮到一个系列强奸嫌疑犯时，打断了他三根肋骨，顺便很冲动的踢断了他那万恶的命根子。虽然迫于压力，在放假半个月后，被调到交警队反省。但是傅君蝶并不后悔，如果再让她重新来一次的话，同样会一脚踢爆那个禽兽。


不后悔，不代表傅君蝶会心情很好。所以，这个色眯眯盯着自己胸脯看的男人，很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自己发泄的目标。但是让傅君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看似色眯眯的家伙，竟然是那么的极品。在整个刑警队没有人敢在自己发飙的时候大口喘气的情况下，这个家伙竟然还能镇定自若的侃侃而谈。肮脏的话题到他嘴里突然变成了一套套的科学依据，好像看自己胸脯，是给自己面子一样。傅君蝶很是冲动的，想问问他是不是应该脱光了给你鉴定一下啊？


“把手放在脑后，给我滚出来。”傅君蝶越看这个家伙是越不顺眼，原本想发泄出来的怒气，反而被他撩拨的迅速膨胀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堆满火药的仓库，给他若无其事的丢进了个抽了半截的烟头。


“呃……我说，违章停车而已。”刘青看着那个瞄准了自己脑袋的黑幽幽枪洞，脸一下子苦笑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放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早餐，一脸无奈：“用得着玩这么大么？”心中却在暗骂，奶奶的，这是遇到极品了。屁大点事，就又砸车又掏枪的。最夸张的是，一个交警竟然身上配了枪……华海市的治安啥时候变得这么离谱了？


看着他那哭丧的脸，傅君蝶心中就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舒爽。要说看他不顺眼，也是有些小原因的。那双色眯眯，有些肆无忌惮的眼睛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这家伙竟然和那被踢爆的系列强奸嫌疑犯长得有那么两三分相似。幸亏刘青不会读心术，否则的话，肯定要感谢自己的父母，只把自己生的和那个人渣有两三分相似而已，仅仅是自己的爱车遭了罪。若是像个七八分，天知道这暴力女警会不会立即玩爆头游戏……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市民，一下子散了开来，跑得远远的继续看戏。后面因为交通有些堵塞，而狂按喇叭的车主们，也安静了下来。


“我现在怀疑你就是ZB系列色魔，立即抱头下车。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傅君蝶很是认真的盯着他，漂亮眼睛中闪过的冷芒，丝毫不让人怀疑如果不按照她说得做，会真的一枪嘣了他。当然，傅君蝶心里很清楚，那个ZB色魔在半个月前刚刚被自己踢爆了卵蛋，此时正在某军医院严格看护着呢。


有两种人，通常都喜欢不讲道理。一种是美女，而另外一种就是警察了。而这个女人，却是占了两样。由此，在形势逼人下，只好打开车门，抱着头下了车。那个ZB系列色魔，刘青也有所耳闻过。若是真的给她当作色魔给毙了，那就死的太过冤枉了。


傅君蝶动作娴熟而老道的将他的手反剪，掏出寒光闪闪的铐子，将他的手铐在了车门上。然后又飞快的从他身上搜出了钱包和驾驶证。


翻看了下身份证和驾驶证，傅君蝶满脸不屑道：“刘青？干么不取名字叫流氓？”


“流氓？可以考虑。”刘青轻笑了起来：“如果你生个儿子我一定取名叫刘芒。”

第二章 极品男女


傅君蝶没想到这个家伙极品到一定程度了，都被自己铐住了，还敢和自己耍流氓？好不容易宣泄掉一点的怒气，又是蹭蹭蹭的往上冒：“你想死就明说一声。”


“我说美女，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刘青回过头去，很严肃的看着傅君蝶：“心情不好，陪你开开玩笑也就算了。得寸进尺的话，那就不好玩了。”


傅君蝶一愣，没想到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人，认真起来的眼神这么凌厉。竟然让在警校中，获得过女子搏击冠军的她，也忍不住心中一凌。但是，多年来养成的傲气，却让她不容退让，秀眉一轩：“不好玩，又是什么意思？”


刘青将眼神在周围扫了一圈，看了下那些远远围观的市民，回头对着傅君蝶从容笑了起来：“我劝你，如果你没胆量杀死我……”顿了一下，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集中了起来：“最好还是趁早将我放了。”刘青在那女警翻看自己钱包和驾照的时候，就知道了这女警不过是在借机为难自己，而非真的是怀疑自己是什么什么色魔。要是普通的，只是想发泄下不好的心情，刘青倒是愿意和她玩玩。不过，若是想动真格，做的太过分的话……


“哼，我倒是想试试。你能拿我怎么样。”傅君蝶听到了刘青那充满威胁的语气，反而更是不屑。从警三年来，从一个小小的刑侦队员，一路立功升到刑警队长的位置上。虽然其中也有一部分她的家庭背景之缘故，然而，家庭背景在她的仕途中仅仅取到了不因为资历浅而被抹杀功劳的作用。久经各类案件的她，对于危险的气息自然很敏锐，也嗅到了刘青那句话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玩笑。只是，身为前刑警队长，多少穷凶极恶的罪犯在她面前最后不得不俯首投降。这种骄傲怎么能轻易让她低头，大不了，就不当这个窝囊的交警了。


“队长！”两声叫唤声，硬生生的将傅君蝶想要当街给他一通修理的欲望压了下去。


傅君蝶回头一看，一辆越野吉普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附近。两名便装男子飞快的从车上跳了下来，神色有些尴尬的向她走来。


“老张，老李。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傅君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队长，那个，嘿嘿，我们是来附近办事，办事的。”其中一个三十来岁，高个男子打着哈哈：“正好看见队长在执勤，打个招呼，招呼。”说着，眼神却是向被铐在车窗上的刘青飞快的瞄了一下，暗忖这家伙真是倒霉。正赶上了队长心情最不爽的时候。什么事情不好干，非得在队长因为受罚第一天当交警执勤的时候，违章停车。


傅君蝶的个性虽然冲动，有些嫉恶如仇。但是如果没有很好的推断侦查能力，又怎么能一路立功，侦破大大小小的罪案无数呢。秀眉轻轻一动，就知道了这两个前属下，肯定是不放心自己第一天出来执勤，什么自己一冲动下做出点什么事情来。虽然这多数是她那个父亲在多管闲事，但从中也能看出这些前属下对自己的一份关切。


“你们来的正好，先把这家伙扣进去再说。”傅君蝶当然知道这两个前属下是抱着个什么态度来的。


高个男子一脸为难的劝道：“队长，我看这事要不就这么算了吧。我看这小子也不过是个违章停车而已。”虽然扣个人简单，但是高个子也看到刘青衣冠楚楚，不像是个劳苦大众，万一有些背景的，闹腾起来，也不是好玩的事情。再者，高个子也蛮同情刘青的，就这么倒了霉撞到了火药桶上。


见到傅君蝶似是要发飙，另外一个精干的矮个子，急忙笑眯眯道：“我说队长，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找个地方喝两杯去。”


刘青却在一旁看得愕然，看来这个漂亮女警，还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呢。不过，那个矮个子的话，又让刘青嘴角一阵抽笑，天色不早？这种白痴话也说得出口。


傅君蝶似乎也是想找个台阶下，在两个前属下的好言好语相劝下，终于勉强答应放过刘青。


当那矮个子帮刘青打开铐子，有些深表同情的叹息道：“我说哥们，以后别乱停车了。要遵守交通法。”


刘青嘿嘿笑了两声，抹了抹手腕：“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就这么算了吧？我的车，可是被你的女上司敲坏了。我想，违章执法，暴力执法，滥用枪械。无论哪一条，都可以让你那前女上司吃不了兜着走。”刘青拍了拍车顶，指着那里明显凹进去的一小块。


那矮个子气得心中暗骂，难怪队长会看这家伙不顺眼了，真是胆大包天了。敲竹杠都敲到刑警身上来了。但是一想到，傅君蝶身上本来就背着个大麻烦，要不是她老爹的影响力下，还能当个交警改过自新。要是现在再闹出这么一出，恐怕就真的从此离开警队了。


两个刑警面面相觑，拉住了又想发飙的傅君蝶。强忍着怒气，凑出了两千多块给了刘青：“我说哥们，这些也够你修车的了。”心中却是在暗想，这小子以后别犯事落在自己手中。


刘青接过钱，笑兮兮的折叠成一块。又是随手往傅君蝶那边一丢，趁着她莫名其妙下意识的接过手后，不怀好意的轻笑了起来：“我说这位大姐，拿这些钱去买些太太口服液吃吃，调理下内分泌。做女人嘛，还是稍微有点点雌性激素比较好。”


大姐……太太口服液？内分泌？傅君蝶那原本有些舒缓的表情，一下子又僵硬了起来。


那两个刑警也是有些傻眼了，嘴角忍不住都有些抽动起来，这家伙也太极品了。竟，竟然敢这么调侃警队有名的女霸王龙。要知道，整个警队上上下下，还没有人敢在傅君蝶心情不好的时候，大声出气。吃太太口服液增加雌性激素？这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趁着傅君蝶还愣在哪里没反应过来，刘青跳上了车，飞快的发动了引擎，探出了半个脑袋很认真道：“对了，我还有个很认真的建议，请您听听。”


本来傅君蝶已经脸色煞白的准备冲上去了，但是听到了他这一句话，见他说的客气和认真，还是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二十一世纪很危险滴，还是早点回白垩纪去吧。”刘青一副严肃的表情：“那里才是你的天堂。”


当傅君蝶咆哮着要冲上去干掉他时，却仅能看到他那嚣张的排气管。刚才那一阵折腾后，时间已经错开了最堵的时候，路上倒是空闲了不少。否则的话，也容不得刘青如此从容逃逸。


“队长，算了，不要和那小人计较。”


“队长……”


两个刑警，却是一脸苦笑的拼命拉住自己的前队长。不过，那句经典的白垩纪，却是让这两个刑警嘴角暗自抽笑不止，心有戚戚焉。

第三章 冰霜美女般的老婆


华海市茂远大厦。


这就是刘青上班的地方，一栋三十九层高的综合办公大楼，总建筑面积达五万多平米。在这寸土寸金的市区中心地带，光这栋办公大楼的市价，价值就逾七亿。可以见茂远集团的实力很不一般。


刘青将那辆横遭不测，倒霉的宝来停在了公司地下停车场后，提着那已经变冷的早餐踱步进了公司。


“小佳佳，早啊。”热忱的向公司前台小姐打着招呼。虽然刘青司只有短短两个来月，但上上下下却是混得通熟。


“刘青，还早呐？”公司前台赵佳，是个刚毕业的年轻女孩子，圆圆的脸蛋，笑起来甜蜜蜜的。轻笑摇头：“这都已经快大中午了。你怎么天天迟到啊？估计你的工资要变成负数了。”


“瞎说。”刘青的脸骤然严肃起来，认真道：“小佳佳，你可不要污蔑我。我一周才迟到五天。”


赵佳微愣，但迅即明白了过来。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刘青，你真逗。”另外几个姿色不错的前台小姐，也是捂着嘴在偷笑。显然刘青这个人，给她们的印象还算不错。只是她们也是感到奇怪，为什么这家伙才来公司两个月，还是个普通员工，却天天迟到还不被炒鱿鱼。


“吃早点了没？”刘青笑了下，慵懒半依靠在前台上。扬了扬手中的锅贴塑料兜：“一起吃吧！”


听得刘青邀请她一起吃早餐，小妞儿脸红了起来。不过，急忙摇手道：“刘青，别开玩笑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就算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吃啊！”


“小佳佳，难得刘青邀请你一起吃早餐。”旁边的前台小姐，笑着暗下捅了下赵佳：“你呀，真是不识好人心。”


“要吃你吃。”赵佳红着脸，低着头，回头轻白了一眼。小嘴儿张了下，欲言又止。


“哎！我们倒是想啊。”另外一个前台小姐，故作哀怨的叹道：“可惜，刘青没邀请我们一起吃啊。”


刘青看着她们低声笑闹，不觉笑着摇了摇头。


“刘青。”一个男中音在身后响起。


刘青回头一看，却见是一个西装革履，衣冠楚楚，近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当然，这家伙是刘青认得的，就算不想认识，也毫无办法。盖因这家伙，正是刘青现在的上司的上司，集团综合部总经理钱畅。


“哟，领导早。”刘青赶紧笑眯眯的鞠了躬，但旁人一看，就知道是在装模作样。


“早，还早呢？”钱畅一改常态，对他横鼻子竖眉毛。语气十分的严肃：“还不快回岗位上去上班。”但是一对略显浑浊的眼睛，却乱挤一通，想要表达些什么。


那家伙，今天装得一本正经，肯定有什么猫腻。刘青笑嘻嘻应了一声，回头向前台几个小妞儿挥了挥手，转身准备向电梯走去。


蓦然，电梯门打开。一阵哒哒哒的皮靴敲地声响起，间距短而不显急促，沉稳有力。光听那脚步声，就可以判断出来人一定是个女的。而且，一定是个风格凌厉的女强人。只有十分自信的女人，才能走出这种自信而快速的脚步声。


刘青抬头一看。果然，董事长兼总裁，慕晚晴。正款步向他们走去，身后跟着脚步匆匆，脸色诚惶诚恐的女秘书。


慕晚晴，现年25岁，身高169公分，纤腰丰臀，酥胸饱满。三围据查是89—63—90，还是挺拔的D杯罩。尤其是那一将浅灰色的职业女装，将她那呈S型的娇躯包裹得紧紧，更是凸显出诱人风范。高高挽起的乌黑长发，令她粉颈看似修长，凭添了数分高贵与冷艳。刘青边是打量着，脑子中边是冒出了这些关于她的数据。


在茂远公司，慕晚晴是典型的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不消说一些未婚的年轻人，就是一些拖家带口的中年大叔，也经常忍不住会对她想入非非。刘青就不止一次的，在公司中听到一些人暗下对慕晚晴议论纷纷。就连钱畅那老家伙，也是经常在自己面前大叹自己结婚太早，以至于没资格追求慕晚晴，实为人生一大遗憾。听得刘青是差点忍不住一脚把他踹死，靠，先不说他自家儿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也不想想自己本身就是慕晚晴的父辈好友。这种无耻话儿也说得出口？


只是，慕晚晴并非完美。在无可挑剔的外表下，唯一可惜的是，那张完美的粉嫩俏脸上，终年冷若冰霜，让人着实无法生出亲近之心。明亮的眸子中寒光闪过。显然刘青刚才的窥视，分毫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慕总。”他身旁的钱畅，一见到慕晚晴。忙不迭对这个比自己小近两轮的女人毕恭毕敬的行礼。虽然钱畅属于公司元老，和慕晚晴的父亲慕茂远也关系不俗。但钱畅是个聪明人，他自从慕晚晴担任集团代理董事长的第一天起，就从来没有倚老卖老过。


而几个前台小姐，一见到慕晚晴就站在距离自己不远处。吓得面色有些苍白，慌慌张张行礼道：“慕总好。”尤其是那个赵佳双手不断在小腹前交错着。估计在忐忑刚才和刘青的调笑有没有落在她的眼中？对于钱畅，她倒是不怎么担心。这个钱总，在公司中向来以和蔼，平易近人著称。再说，他和刘青的关系也是莫逆。


这也难怪他们，慕晚晴执掌集团小一年来，向来以冷酷铁腕手段著称，前前后后已经有三十余人折在了她的手中。小到清洁工，大到部门经理，处理起来疾若雷霆，通常让人反应都来不及。这些举措，让公司中没有一个人，敢小觑这个年轻董事长半分。


慕晚晴神态清冷的扫了刘青等一眼，最后眼神落到了他手中的锅贴豆浆上。秀眉轻轻一拧，神色却没有多大变化，依旧冷声道：“刘青，下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慕总，是这样的。”钱畅见自己的直系下属有难，忙不迭搓着手，沉吟道：“昨天我派刘青出去办了点公事，估计回家都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所以……”说着，一脸憨笑，指了指他手中的塑料袋。


“钱总，你包庇属下。下午一点，一起来我办公室解释。”慕晚晴淡淡的盯了刘青一眼，状若疾风的与他们擦身而过。高跟鞋踩着哒哒哒的节奏向门外走去，只留下一抹清淡幽香。而她那个秘书，亦不满的瞪了刘青一眼，旋即慌忙跟上。


“她怎么知道我包庇？”看着慕晚晴离去的背影，钱畅张大着嘴巴，讶然看着刘青，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这也太神了吧？”


“唉！”刘青无可奈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摇着头转身向电梯走去。心中却在苦笑，这不是在当着慕晚晴面扇她耳光吗？昨天玩魔兽世界到凌晨三点，这件事情，慕晚晴知道的一清二楚。


钱畅跟着刘青身后进了电梯，按下了楼层按钮，还在摇头晃脑的想不通，摸着下巴道：“莫非，我们部门下面那些家伙。都已经给慕总收买了？”


“别胡思乱想了。估计是你的眼神不诚恳，被她看穿了。”刘青轻笑的弹出了一支烟，叼在了嘴上。电梯一沉，飞快的向上攀去。心下却在苦笑：“这理由说起来也是可笑。因为，慕晚晴她，是我的老婆啊！”

第四章 真假难辨


不过，由于电梯中还有其他人，钱畅也当即收声不谈。高速电梯运行速度果然快。


没多会儿，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三十八层。这层是综合部的地盘，全部上上下下数十名员工。


“哼哼，什么叫我的眼神不诚恳？”钱畅不满的抢过一根烟去：“不管怎么说。这次是被你连累了。大富豪洗浴全套按摩一次，你请。”说着，就率先跨出了电梯。


“喂喂。老钱”刘青快步跟了上去，笑了起来：“这是你在自作多情吧！谁让你帮我扯谎了？这下好，原来我可以蒙混过关的。被你一胡乱搅活，还不知道那婆娘会干出点什么事情来？”


“婆娘？”钱畅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好半晌后，才感叹了一声：“慕总虽然冷漠了些，却好歹也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这天底下估计也就是你一个人舍得叫她婆娘这种难听的称呼。”


自家老婆，叫声婆娘也不过分吧，刘青心中嘀咕不已。虽然，这个老婆和自己的关系，还真是古怪之极。


“钱总好。”路过的员工，一见到钱畅，立即站到了旁边，恭敬的打着招呼。别看钱畅平时平易近人，又和刘青没大没小的，但是在自己部门中，也是相当有威望的。


钱畅一见到已经能遇到部门内员工了，立即将略显玩闹的笑脸一收，整出了副一本正经威严的模样，淡淡的抬了抬手，表示回过了招呼。又对刘青暗下使了下眼色，估计是暗示他别忘记晚上请客。随即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综合部，算是公司内最重要的部门之一。除却一些日常执行团队，旗下主要分管着审核，复核，监察，调查等四组。可以说任何公司行为，都必须经过这四个组插手，以防止商业运作中各环节中的错漏和舞弊。


如此一来，也使得综合部成了油水最足的一个部门。谁又能保持清白如水，谁不怕被万一抓住个小辫子？


刘青在综合部，虽然只是担任着一个普通的员工。但是身居高位的钱畅，似乎从一些渠道在刘青身上嗅到了些许不寻常的地方。如此，才刻意下交。私下和刘青打得火热。但是在旁人眼里，刘青就是一个懒散的普通员工，凭着他天天迟到，工作起来吊儿郎当的模样，估计三个月试用期不到，就会卷铺盖滚蛋了。


“老刘，我看你要节哀顺变了。”钱畅一走，面对只是普通员工，关系却又不错的刘青。那个刚和钱畅打招呼的小赵，就一脸轻松了起来，旋即又故意露出神秘状。


“喔，我要怎么个节哀法了？”刘青笑了笑，提着早餐，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要说这茂远集团，还真是富得流油。这一整幢楼，如此庞大的办公场所，竟然只有近千人使用。所以，即便是一个普通的员工，也拥有不错的办公面积。虽然为了部门员工间的紧密配合，和大多数办公室一样采用格子式场所。但是仅办公区域，每个员工所分配到的面积不下十五个平方。这在寸土寸金的华海市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场景。


而整幢楼中，除了三分之一的楼层被员工占据了以外。其余各层不是庞大的会议室，就是各项娱乐休闲设施。例如，保龄球室，游泳池，酒吧，舞厅，网吧，客房，会客室等等。甚至还有电影院之类。楼内所有的设施，都是最顶尖的。只要是茂远的员工，在非工作时间都能免费使用。哪怕是放假期间，也允许带几个朋友之类的来享受一下，而且除了餐饮外全部免费。


这种魄力，除了刘青那老岳父外，在华海市找不出第二人。同样，如此优厚的待遇，也令得茂远集团声名远播，是每一个白领阶层的最向往的公司。当然，茂远公司对于人才的招聘也是极其严格的，人品，能力等等方面都是重要考量地方。所以每一个茂远总部的员工，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同样，茂远的高待遇，也让多数员工对这个公司产生了家的感觉，忠诚度凝聚力极高。


这点，刘青对一手创立集团的岳父慕茂远相当佩服。也正是他人才重视策略，才使得集团发展到了今天这个规模。要知道，仅仅是这栋大厦，如果将本公司员工区域外的地方全部出租出去。一年收入也能增加数千万。


“我听说了，我们复核组的组长赵刚，对你是相当不满意。”小赵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半趴在刘青桌子边，诡异兮兮的轻声说道：“据可靠消息，今天早上赵刚又向吕总打小报告了。”


“赵刚？”刘青无所谓的笑了起来：“他对我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爱怎么的，就怎么的吧，懒得理睬他。”这个小赵，倒是个人才，在公司中交游广阔，能打探到不少小道消息。


“这次可不一样，听说吕总已经向慕董递了报告，建议劝退你。”小赵说到这里，有些兴奋中带点疑惑的瞄了眼刘青，压低了声音问：“我说老刘啊，你到底是什么背景？连老吕都没有权力直接辞退你？这点小事，竟然还要通过董事长？”


刘青表面不动声色，心下却是在暗笑。恐怕这才是你小赵对我通风报信示好的真正目的吧？吕方学身为综合部副总经理，算是公司的高层之一。当然有权力辞退辖下部门下仅是试用期的员工。至多就是和综合部总经理钱畅打个招呼而已。但是屁大点的事，却要通过董事长，显然有些不寻常。


这个小赵啊，看似机灵。其实还是嫩了点，他这么问，无非是想探听刘青真正的身份。好在赵刚和他之间比较一下，帮谁比较好。若是刘青背景远远超过赵刚。恐怕会毫不犹豫的投靠刘青。


略微市侩了些，刘青暗中对小赵进行了评价。若是换做自己，肯定会先不动声色的卖这个好。然后再旁观赵刚是否能够将人弄下去。只要一看形势，就能判断出孰胜孰劣了。何必如此急躁呢？


“我告诉你啊，不过你可不能说出去。”刘青四下左右看了一下，刻意压低了声音。


小赵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忙不迭也是低下了头，拍着胸脯说一定不会传出去。


“其实啊！”刘青吊了他半天的胃口，才笑了起来：“我真正的身份是慕茂远的女婿。”

第五章 上司情人


“老刘你认真点好不好？”小赵露出了没好气的表情：“白日梦做得太多了吧。只是话又说了回来，慕董事长得可真是水灵极了，那些当红电影明星的都比不过她。我看全公司上上下下，想当慕董老公的人海了去。不过，你这话和我说说也就算了。要是传了出去，估计找你麻烦的人，就不止赵刚一人了。”


有些事情，真的把事实说出来，反而没有人相信。


当然，刘青插进公司来，并不是以慕茂远女婿的身份。这个身份现在还处在极度保密当中，除了几个当事人外，就连公司的高层也不知道这消息。只是在高层中，寻了个比较常用的借口。那就是某个无法推辞的关系户介绍来的，就当是混混日子白领薪水也是要养着。


小赵继续和刘青闲扯了几句，见到俞曼珊抱着一堆文件夹走了过来，急忙打了个招呼，就缩头缩脑的跑了。


俞曼珊，某财经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毕业前实习就在茂远集团，为茂远集团兢兢业业服务了六年之后，目前担任着综合部调查组组长。算是公司的中层干部之一。当然，也就是刘青目前的直系领导。因为刘青目前就是调查组的一名普通员工。


话说回来了，这个俞曼珊年龄虽然已经二十八岁，但是姿色却还是不错的。一身灰白相间的职业女装下，有着一具妙曼玲珑的娇躯。只是一付略带黑边的眼镜，将她清秀妩媚的气质掩盖了大部分。所留给人的感觉，有些不苟言笑，凌厉的风格。或许是因为不想有太多的骚扰，俞曼珊才会做出常年如此的打扮。但饶是如此，公司中对她觑视的人也不在少数。


当然，这种掩饰对于刘青是丝毫没有作用的。刘青甚至很清楚，她那微翘丰满的左臀上，有一粒黄豆大小的黑痣。


倒非是刘青有个什么偷窥的恶癖。只是刘青没有那种男女在床上颠鸾倒凤，还喜欢穿着衣服的嗜好。


这事当然还得从刘青进公司说起。工作态度格外严谨的俞曼珊，自然很看不惯刘青那种自由散漫，无所事事的态度。一度没有给刘青什么好脸色看。然而就在刘青进公司没几天，某夜极度无聊的情况下去酒吧喝酒，偏巧撞到了醉酒的俞曼珊在被人调戏，桥段相当的老套。但事实上就是按照正常剧情演了下去。某女在被刘青送回家后，朦朦胧胧的诉说宣泄着心事。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弄出了一夜情。


本来想说好了和刘青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但是两人却偏偏在一个公司里，还是一个办公区域的上下级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没过得几天，就有些干柴烈火的趋势了。


话说女人三十如狼，俞曼珊虽然还不到三十。但是久经压抑的性欲一旦决堤了，又怎么能轻易堵得住。加上刘青经验老到，手法娴熟。两人私下间的接触算是越来越频繁了。


虽然在公司里，两人基本保持着普通上下级的关系。但是在某有心人眼里，也看出了些许端倪。例如，赵刚。赵刚也是中层干部之一，身份和俞曼珊大抵相等。早在数年前，就表现出对俞曼珊的好感，但屡次在俞曼珊那里遭到了闭门羹。如今，却不料被刚来的刘青捷足先登。怎能让他服气？如此，才处处看刘青不顺眼，逮到机会就找茬。


当然，刘青自然是有些无妄之灾。盖因和俞曼珊的关系发展，纯粹是偶然。甚至，在刘青和俞曼珊第二次上床前，刘青就坦言自己是个有妇之夫。两人的发展是不会有结果的。但是俞曼珊当时却并不在乎，或许是一时头脑发热，或许是沉浸在了肉欲的快感中。


然而，随着时间的发展。俞曼珊对刘青的态度也渐渐发生了变化。这也让刘青故意屡次提及自己是有妇之夫。但俞曼珊数次追问下，刘青却是说不出自己老婆究竟是谁，连结婚证复印件都不肯展示一下。这让俞曼珊认为刘青不过是在以借口敷衍她。对他的态度也愈发认真了起来。这点倒是让刘青实在无可奈何，总不能坦言，自己的老婆就是公司的董事长，慕晚晴吧？


“刘青，今天董事长刚签发下来个文件。”俞曼珊态度虽然平常，但是眼睛的深处，却有些忧虑：“你是不是哪里得罪慕董了？”


刘青将自己的早餐，放在公用微波炉中转了一下。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旁若无人的吃将起来，满不在乎的轻笑：“怎么，慕董亲自下文件把我开除了？”


看着刘青有些不争气的样子，俞曼珊也是有些无奈，轻叹一声：“这倒没有。不过刘青，你做事能不能正经一点，别总天天迟到。虽然你是凭着硬关系进公司的，但是慕董就算不开除你，弄点小鞋你穿穿还是可以的。到时候逼得你自动离职，谁也无话可说。要知道，在这个就业竞争激烈的华海市，茂远这么好的公司，可不是随便都能碰到的。”这个对付公司高层的借口，自然被刘青用来应付了俞曼珊。


很快，刘青就将锅贴消灭干净，慵懒的擦了擦嘴。这才慢吞吞喝起了豆浆，淡笑：“这次那个冰霜美人给我穿什么小鞋了？”


俞曼珊秀眉轻轻一皱，神色有些不悦道：“慕董亲自下令指派你去茂远商城做全面调查评估。我承认慕董是个有能力的女人，不过，这种小事她也要来插手。是不是有些事必躬亲了？”像这种具体调派麾下员工，本应是俞曼珊做主。难怪她心中有些不悦。


“这可不是正好么。”刘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去下属部门调查，这可是钦差活啊。说起来，还应该感谢慕董给这个机会呢。”不可否认，俞曼珊是个出色的女人，既有能力，又有外表。但偏偏慕晚晴是个比她各方面都出色的女人，最要命的是比她还要年轻个好几岁。女人都是善妒的动物，俞曼珊自然也不会例外。尤其是这次，慕晚晴竟然亲自指派刘青任务。让她敏锐的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地方。

第六章 有点清纯


“你呀，就是这么不正经。”俞曼珊轻嗔着白了他一眼：“看你这高兴样儿，该不会是又想动什么坏心思吧？茂远商厦，可是个美女如云的地方。”


作为一个面对上层消费者的中高档商厦，自然少不了许多年轻漂亮的女营业员。难怪俞曼珊有些小小的吃味。


刘青只是笑笑，继续懒洋洋的喝着豆浆。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别，在未得手前，男人通常会像只苍蝇一样黏得很紧。然而，一旦随着肉体接触的越深，女人就会对男人的依赖性更强。现在的俞曼珊，哪有半点女强人的姿态，完全就像个吃味的小女人一般。


“今天周末，不如去你家吃晚饭吧。”俞曼珊将文件夹放在了桌子上，轻轻俯下半截身子，丰满坚挺的酥胸在刘青肩上轻蹭了几下，眼神有些水润：“我做水煮鱼给你吃。”幸亏现在已经是工作时间了，组里大多数成员，都委派出去工作了。而剩下的几人，在面积很大的办公区域隔的距离很远。就算是看到了，也只是以为俞曼珊在和刘青指点工作问题。


刘青是个正常男人，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很喜欢这种办公偷情的刺激感。但是俞曼珊那句话，很明显的又是在试探。不得不轻叹了一声，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奈苦相：“去我家做饭？珊珊，难道你想和我老婆来个争位大战？”


“你总是老婆老婆的。”俞曼珊眼中掠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但又是有些不甘心：“可是这么多次同事聚会，也没见你带老婆出来过一次。而且，我也从来没见过你和老婆打打电话，发发短信之类。刘青，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根本还没结婚，故意编个老婆出来搪塞我？要不，什么时候找个借口，把你老婆一起带出来聚聚。我倒要看看，是何方仙女能让你藏得这么严实？”


刘青此时唯有苦笑，总不能告诉她，自己的老婆就是公司董事长，她整天嫉妒的那个慕晚晴吧？再说了，就算真告诉她，她也不一定会相信啊。正了正身子，叹了一声：“珊珊，如果我告诉你没结婚，才是欺骗你。我是真的已经结婚了。当然，如果你要是觉得……”


“刘青。”俞曼珊这么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刘青接下来的话是什么，急忙打断了他。急忙神色转柔：“不去你家总行了吧。要不，今晚去我家，我做水煮鱼你尝尝。你要不习惯的话，出去吃也行。”


说到后半句，柔嫩的肌肤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想来是联想到了吃过晚饭后的旖旎活动，心中不免有些荡漾了。


“呃……似乎已经答应了老钱去桑拿。嘿嘿……”刘青笑得有些淫荡了。


“哼，我看你要被钱总带坏了。”俞曼珊失望的薄嗔，但旋即又想到，眼前这个笑起来不怀好意的家伙，本来就不比那道貌岸然的钱畅纯洁多少。从文件夹中取出调令，重重拍在了刘青面前，转身气冲冲的即走。


刘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哑然失笑了一声，拿起了那张慕晚晴亲自签署的调令看了起来。倒是要看看，自己那个“好”老婆，究竟想干些什么？


“天哪！”看完之后，刘青忍不住拍了下额头，嘴角有些抽笑了起来。茂远商厦的内衣部，营业额比去年同期下降了百分之十二个点。慕晚晴竟然让自己去内衣部调查清楚，原因究竟发生在什么地方？


还没让刘青惊讶完，手机便是一阵震动。掏出一看，却见是俞曼珊发来的一条短信：“我不管，今晚我在家等你，多晚都行。你要不来的话，我就去你家作客……”


女人呐，为啥都这么不讲道理？刘青又是拍了一下额头。


……


再怎么说，日子总要过下去的。刘青慢悠悠的给自己沏了杯上好的雨前毛尖，端起茶杯，吹开杯沿的茶叶，浅浅地啄了一口，略带苦涩的味道顿时溢满口腔，随之而来的却是两颊生津，精神一振。半闭着眼睛，细致回味着毛尖那种深邃内敛的清淡优雅。略显浮躁的心，似是经过清泉洗涤了一番，宁静了不少。


茶这玩意，喝起来千万不能急躁。快了休说吃不出味道来，还会烫着嘴。这和做人一样，要是冒冒失失，心急燎火的，达不到目的不说，反而会适得其反。好茶，需要用眼耳口鼻去细细体味，也要用心去仔细品味。心若不静，是万万体会不到茶之真谛的。


人和茶也一样，也是需要用心去琢磨，才能真正看透其中的奥妙。刘青自认还仅仅是个入门者而已，距离那个境界还有有待努力。


闲着无聊，打开了办公桌上的电脑。要说这茂远集团还真是财大气粗，连一个普通员工配置的电脑，也是顶尖的配置。即使是玩一些大型游戏，也流畅之极。这也成了刘青打发时间最好的玩具，例如魔兽世界。


斯条慢理的边喝着茶，边登陆了这个游戏。刘青以前很少玩游戏，也是因为在茂远上班后，经不住几个同事的强烈推荐，才和他们一起进这个新区玩玩。开区才区区十天左右，那几个混账家伙就已经五十多级了。天知道他们是怎么玩的？要知道，他们可是有工作的，不像刘青这么无所事事。可怜刘青玩的时间最久，连四十级都没到。


相对于各类长相古怪的种族，对于视觉享受要求颇高的刘青，很自然的选择了女性精灵。这种爆乳细腰翘臀模样，乃是刘青的最爱。与其让那些奇形怪状的家伙影响情绪，不如弄个漂亮的自我养眼好了。


选角色的时候，很显然刘青那几个同事也有些臭味相投的爱好。之所以他们也选择女精灵，盖因他们一致认为，女性精灵那种高贵，清傲，娇媚，完美身材很像公司的美女董事长。可见慕晚晴的形象是如何的深入民心，竟然能影响到公司员工在玩游戏时选择角色的判断能力。


“靠，胆子不小啊！上班还敢玩游戏？”刘青刚上线，就见到两个熟悉的ID密语发送了过来。


有点小风骚说，呀，老刘你总算上班拉！


有点小妩媚却是说，哟，老刘，不学好了吧，上班也开始玩游戏了。

第七章 觅芳踪


刘青则是用那个名叫有点小清纯的角色一人发了个鄙视的手势过去：“敢在上班时间玩游戏，小心老子炒掉你们。”当然，这个ID名不是刘青自己取的，而是那两个主在刘青建立人物时，飞快的抢过去自我主张干的。还很是厚颜无耻的说，俺们是传说中的人妖三姐妹。


“切！等你混到总经理职务再说吧。没办法啊，玩这游戏的人太多了，晚上都抢不到怪。上午玩好啊，进游戏都不用排队。”那边传来不屑的密语，但旋即小妩媚说：“兄弟，别说哥们不罩着你。去看看邮箱，好东西啊。”


刘青打开了邮箱，发现小妩媚邮过来一把断肠，这可是盗贼的紫色极品匕首啊。不由得眼珠子一瞪，回密了过去：“我靠，老张你丫狗屎运太好了吧。这玩意也能打到？”这匕首的要求是三十九级，刘青昨晚奋战半宿，刚好达到了三十八级。这简直是及时雨来着。


“我可没那种人品，某个凯子打到了在我面前炫耀，被我撒撒娇给要过来了。”小妩媚满不在乎的说着。


刘青顿时冒出了一阵鸡皮疙瘩，撒娇？奶奶的，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妖和别人撒娇，简直……刘青一直以为自己很无耻了，但是和某几个同事比起来，发觉自己还是蛮落后的。那俩丫冒充人妖，别人要求视频时，竟然把公司女同事给拉去充数了。还别说，茂远集团的白领丽人是蛮有质量的。哄得那群狼是一愣一愣，性情勃发不可收拾。以至于，那有点小风骚和有点小妩媚两个ID，在游戏世界中颇有艳名。


当然，有好东西才是真的，管他那俩主去撒娇也好，卖身也罢。有了那两个无耻家伙的照拂，刘青的等级虽然不高，一身小装备还是蛮好看的。


荆棘谷大部分任务都结束了，只剩下几个难度颇高的一个人干不过。刘青一人一条密语发了过去，片刻之后，两个英姿飒爽，骑着老虎的漂亮女精灵，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出半个多钟头，如砍瓜切菜般的帮刘青解决了所有任务，随之飘然仙去，不留下一片云彩。


交完几个任务后，等级也顺利上了三十九级。整了下装备，将那把漂亮的断肠装备了上去，涂上毒药，一闪一闪的果然潇洒。摆动着性感的小屁股，准备找个地方试试新武器，练个级，混上四十级就能骑老虎了，刘青可是眼馋老虎很久了。


“^o^，这么半天也不和我打招呼？”轻轻叮的一下，又是传来一条密语。显示的ID是，清纯小美女。


“^_^，美女好啊！”刘青笑兮兮的回了条消息。当然，这只是玩笑话，因为刘青很清楚，这个清纯小美女其实就是一丫人妖。和小风骚啊，小妩媚他们没什么两样，纯一路货色。


要说和这个清纯小美女死人妖认识的过程，也是颇有些故事性的。那是几天前的事情了，刘青刚在暮色混到了三十级，就迫不及待的扭着性感小屁股往荆棘谷钻去。听说那是一个有趣的地方，风景也是不错，很早刘青就想去见识见识了。


谁知道，刚奔过吊桥没几步，迎面就冲来几个骑马的部落。刘青还没来得及潜行，就被三下五下的干翻在地。牛头人开始挠屁股，而亡灵开始咬尸体。还有个主骑上了马，不断在尸体上踩来踩去。


“奶奶的，知不知道啥叫怜香惜玉啊？”刘青很想用茶杯狠狠朝那几个长相猥琐的部落头上敲去。见过仙女姐姐后，飘着灵魂回到了尸体旁，复活。还没反应过来，又是被干掉。


“守尸体？老子今天和你们耗上了。”刘青开始不断的复活，而那群部落也算是极度无聊了，索性落落大方的，直接在尸体旁坐着守。


终于，在有点小清纯再一次复活后。英雄出现了，一个人类美女骑着马儿，几乎以从天而降的姿势冲了过来。飞快下马，一连串娴熟，流畅的魔法施展起来。就好像才过了一瞬间，那几个部落全部惨叫着被干翻在地。


“呸，懂不懂怜香惜玉啊？”人类小美女法师，很是不屑的啐了一句。也不管那几个部落听不听得懂，唧唧咕咕的骂了一通。虽然有很多字词被某公司很无耻的屏蔽掉了，但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个人类美女法师的发挥，精准的通假字将她要表达的意思展现的淋漓尽致。


“呃，又是个死人妖。”刘青看着那些连绵不绝，比她魔法还要娴熟的骂人话，刚开始的仙女英雌形象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嘀咕不已。要说刘青的推测也不是毫无根据的，高达六十级的等级，变态的操作能力，外加一口熟练的国骂。最最重要的是，她的ID名字竟然叫清纯小美女……


刘青正在想象这个ID后面肯定藏着一个极其猥琐，五大三粗人妖宅男时。清纯小美女开始提议守尸体。


对于这种很合理，很有趣的提议，刘青当然乐意配合，当即操纵着角色，撅着性感小屁股一个潜行躲到了草丛里。


如是乎，两个人妖开始了对这几个部落的扫荡。小美女人妖的操作控制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把他们烤得濒死后。又是一个霜冻把他们冻成了一堆。再接着让刘青弄小匕首，一个一个把他们捅死。反正那小美女等级高他们太多，拿不到荣誉击杀，索性成全刘青了。


那几个部落似乎也是死认理的主，不断复活试图翻盘。不过，在清纯小美女人妖的强悍操作下，一次次的饮恨在了刘青的匕首下。很快，战事开始升级，先是来了几个部落，又是来了几个联盟。最后双方越聚越多，大混战开始了。

第八章 清纯小美女


而此时的始作俑者，两个清纯人妖早就飞到了别处。由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妖，带着另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妖练级。用那清纯小美女的话来说，等级练得太快，也实在无趣。找不到合适的人陪着下副本啊，索性带你做任务了。


看着清纯小美女就像是割草机一样，飞快的帮着刘青成片成片的完成任务。


“呃，你这么带我练级，不会是想泡我吧？”刘青交完一大批任务后，发现已经三十二级了。虽然感觉有这么一个人妖带着练级，实在爽快，比自己单练快了好几倍。不过脸皮实在达不到另外两个淫荡同事那种炉火纯青的地步。还是觉得，老老实实的告诉他自己真正的性别好了。免得让自己恶心到，也恶心到别人。


“泡你？”清纯小美女打字飞快：“我又不是什么同性恋，只是看我们俩的名字都带清纯，觉得有缘分，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


看来这个清纯小美女和自己同事一样，也是久经沙场老人妖了。一眼就判断出自己这个“有点小清纯”的ID后面，实际上是个大男人。


既然知道自己是个男人就好，这样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如此，刘青开始很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个人妖的带练。要说这么出色的带练简直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等级高不说，对于每一个任务都是熟悉无比，完成任务的顺序也是得到了最大的优化，绝不浪费半点时间。难怪，这个家伙能在短短一个礼拜，就练到了满级。


……


刘青想着和这个人妖认识的过程，还别说，区区几天功夫，有了这人妖的带练，等级升得飞快。没事还带着刷刷副本，弄些不错的小装备。


“我看你才是美女吧。”清纯小美女听着刘青调侃他是‘美女’，不由得又说：“嘿嘿，我在公会里可是听到了。小妩媚说你是她同事，还说你是个比她还漂漂的冷艳大美人儿。公会里那些色狼啊，一下子就有人捐出来把断肠。”


我日，刘青心中大骂。奶奶的，那个混蛋小张，什么撒撒娇就弄来把断肠？靠，原来这断肠是这么来的啊！刘青很想把这断肠丢还给某色狼，可是已经绑定了。出卖色相换把断肠，简直让人恶心坏了。


“嘻嘻，被揭穿没话说了吧，大美人儿。”清纯小美女又发来消息。


“我是个男的……”刘青很是无语的回了条消息。妈的，这清纯小美女人妖也是蛮恶心的，装人妖装久了，说话也有点娘娘腔了。嘻嘻？还嘿嘿呢？靠。


“HOHO，你就别隐瞒了。听他们几个色狼说，和妩媚啊，风骚她们视频过，可都是漂亮成熟的OL美女呢。”清纯小美女又是飞快的发来消息：“我带人下副本刷装备呢，加你一个。”


看到凭空跳出来的组队邀请，刘青心中一阵恶寒。这个死人妖，不会是因为听谣言说自己是美女，而又动坏脑筋了吧？忙不迭点了取消，又是发了条消息过去：“我说，我真的是个男的……”


“好好，别生气别生气，不提这事了。”清纯小美女传来消息安慰，末了加上了一句：“就算你是个男的好了，嘻嘻！”语气看起来，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什么叫就算我是个男的？刘青很有冲动拿断肠捅死这个死人妖。老子本来就是个男的，还要你来算？又嘻嘻？这死人妖还装清纯装上瘾头了。真是受不了这群变态玩家。早知道不要养眼，选个侏儒男也比这个好啊。一想到一群色狼对自己ID开始YY，刘青就想到是不是应该去把那两个白痴同事干掉。


“喂，今天周末了，明天找个地方吃饭去吧。”清纯小美女发过来消息邀请。两人平时一起组队任务时，也经常闲聊。互相得知，原来是在同一个城市。


吃饭？胳膊上开始冒起鸡皮疙瘩来，这死人妖竟然还想着打自己主意。不过，一起吃饭倒是个有趣的建议。一来是这死人妖虽然恶心，对自己倒是照拂有加。几天来，一直无怨言，帮着自己做任务升级，请他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二来，今天这死人妖竟然冤枉自己是女的，没事吓唬下这货也是好的。


“OK，明天周六，中午我大概有空。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感谢，还是我请你吧。”刘青发了个消息过去。


“好啊好啊，我想吃西餐！”清纯小美女看起来很是兴奋。


吃西餐？刘青倒是不介意和美女一起吃西餐，但是绝对没那嗜好和一个猥琐男一起在浪漫的西餐厅里共进午餐。马上否决了他的提议：“还是吃火锅好了，顺便喝点酒。”这死人妖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美女，想和自己一起吃西餐呢。


“喝酒？”清纯小美女立即回话：“原来你也喜欢喝酒啊？那正好，我们可以喝个痛快。中午喝完了，回头我们还可以去酒吧里喝。”


酒吧里就免了吧！心中却是在暗忖，这人妖看来也是个欢场老手了，酒吧？嘿嘿，恐怕不怀好意吧。也不去戳破他的用心，谁让这货今天硬要说自己是女人的？索性明天给他个“惊喜”好了。说不定会让他惊喜的连午餐火锅也吃不下。刘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嘿嘿笑了起来，想不到自己还是蛮有当坏人潜质的……


“要不，先加Q视频下吧。”清纯小美女发来条消息：“省得你不认识我，明天麻烦。”


“小美女，我还在上班呢。再说，公司里机子上也没摄像头。”刘青飞快的推脱了这个要求，摄像头其实有的，就在抽屉里放着呢。不过，一来想明天给他个惊吓，怎么能今天就让他识破。二来嘛，在公司玩玩游戏的话，领导俞曼珊见到了不过是睁一眼闭一眼。如果上班时间，和某猥琐男视频。天知道万一给俞曼珊看见了，会不会当场晕过去……

第九章 这种问题


“那好吧。”清纯小美女也没坚持，先是说了一个比较著名的火锅店地址。又是和刘青交换了下手机号码，明天谁先到了，就先订位置后发消息联系。


等和这死人妖商量定后，刘青看了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锅贴豆浆那种东西，不算熬饥，以至于有些饥肠辘辘了。


顺手给小妩媚啊，小风骚发个提醒吃饭的消息后。又和小美女打了个招呼，直接下了线。


没过得两分钟，就见到两个衣冠楚楚的男士走了过来，不过和他们穿着不符合的是，均是堆了一脸的坏笑。


“老刘，断肠用的还爽吧。”身材魁梧的小张，嘿嘿笑着拍了拍刘青的肩膀：“那可是紫色武器啊。”不消说，这家伙在游戏中的ID，就是有点小妩媚。


“爽你们两个的头。”刘青很是无语的拿起了自己的工作牌，一人敲了一下脑袋：“奶奶的，你们两个很无耻当人妖也就算了。竟然还把老子给牵扯进去。”


“人妖就人妖呗。”另外一个二十五六岁，有些消瘦的小李无所谓的笑了起来：“反正，我们也没打算在游戏里泡妞。要泡妞的话，直接去酒吧不是更好？玩得开心，舒解下压力就好了。”其实小李说得也有些道理，现在的白领阶层竞争工作压力太大，很明显的需要一个发泄调节的渠道。网络游戏啊，酒吧，迪厅之类。都是极好的场所。不过，宣泄压力归宣泄。只是这两个家伙的方法变态了些。一把断肠在游戏中虽然值点小钱，但是若是按照人民币来计算的话，对于任何白领来说，都不过是区区九牛一毛。如果真需要，花钱买就是。好点的酒吧，喝瓶啤酒都不止这个价。然而这种坑蒙拐骗的手段，却是让这两个衣冠禽兽有些乐此不彼。


“就是就是，原来他们还不肯相信你是美女。”小张也是满脸得意之色：“等我把照片往公会论坛上一贴，嘿嘿，个个都抢着把盗贼好装备送过来。让我们给牵桥搭线呢。”


“照片？”刘青给他们说得脑袋有些昏沉沉的：“你们不会是把公关部美女的照片给贴上去了吧？小心被她们知道了，找上门算账。”茂远公司的公关部，可是个美女云集的地方，也只有那里的美女，能造成群狼追逐的欲望吧？


刘青一说这话，两个家伙顿时又是兴奋的贼笑了起来。只见小李神秘兮兮的凑上来说：“我们玩得更狠，直接把慕董的照片……嘿嘿，明白了吧。”


刘青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这两个家伙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来？慕晚晴的照片？难怪了，仅仅一张照片，就让他们公会里的群狼晕头转向，连最基本的分辨能力也没有了。


这里是三十八楼，刘青正在考虑是不是把这两个家伙，开开窗户丢出去。竟然敢把他老婆的照片，给贴到游戏论坛上去？


“喂喂，不要这种表情嘛。”小张勾肩搭背贼笑道：“放心好了，绝对不会让慕董发现的。我们贴了一下后，马上就删除了。慕董又不玩游戏，绝对不会知道滴。”


“吃饭吃饭，肚子都饿扁了。下午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呢。”小李摸着肚子催促道。


整个公司的集中办公区域，是从二十七层到三十九层。而公司的用餐食堂，则是很合理的设置在了中间位置，第三十三层。这样的话，就算是中午用餐时间电梯太繁忙的话，也可以从安全楼梯中进出。


不过是区区下几层楼梯，比等电梯反而要快上许多。


占了整个楼层面积的一座大型餐厅，就算是容纳所有员工一起吃饭，也算不得很挤。二十条点餐通道，也使得几乎不怎么需要排队，就能从容取到食物。公司规定，任何员工在工作期间在公司用餐，都不准在办公室区域内进行。哪怕是董事长，也必须和普通员工一样，在大餐厅里吃饭，而且没有特殊化。当然，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去外面饭店吃也是可以的。


许多大公司，员工一般都会对吃饭不满，经常会在公司管理论坛里发发牢骚。不过，这种类似的饭贴牢骚，在茂远集团的内部论坛上，几乎绝迹。下了大工夫的用餐制度上，几乎可以让任何正常员工，都吃上合乎自己口味，且营养丰富的食物。


“老刘，在公司吃饭还真是蛮享受的。”由于来的较早，占了个靠窗的位置。喜欢的话可以看着外面景色吃饭，不喜欢的又能在人群中搜索养眼美女下饭。


“话是不错，不过每次和老刘吃饭，总是会觉得很别扭。”小张看刘青吃饭，总是会不自觉的皱眉：“我说老刘，这辈子不会是饿死鬼投胎吧？”


用饿死鬼来形容刘青吃饭，那是过分了些。刘青吃饭虽然很快，但绝对不乱。井井有条，但却十分迅速的消灭着饭菜。虽然刘青做事有些慵懒，但是在吃饭上面，却是截然相反。吃的很快，而且绝对不浪费一点。


不同于别的时候，刘青喜欢东西西看。正经吃饭的时候，神情很是严肃，注意力十分的集中。如果仔细观看，可以发现他的眼神十分的警戒。


两个家伙还没吃下一小半时，刘青就将餐盘中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未剩下。这才放松了神情，拿起个水果啃了口，开始四下张望了起来。要说这公司，还真是美女云集。各类大大小小的美女无数。要不是刘青知道人力资源部的主管大部分是女的，早就怀疑是不是因为满足某些人的特殊爱好，以貌录人了。


嗡得一声轻颤，刘青掏出手机一看，却见是一条短信：“小心看花了眼！”


刘青回头张望，却见俞曼珊正坐在身后隔了几桌子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边在吃饭，边和几个女同事轻声交谈着。但是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她的眼神始终若有若无地搭在了刘青身上。

第十章 铁娘子


“哎，别看公司这么大，但想找个和你差不多的美女出来，还真是不容易。”刘青故意露出了遗憾的神情，低着头将这条短信发送了过去。过得一会儿，眼光余角向俞曼珊那边扫了一下。果然，见她眉梢中隐约带着一丝喜悦，可见刘青的马屁虽然露骨，却仍旧让她颇为受用。


“哼，算你过关，不过别忘记晚上答应我的事情。”待得俞曼珊再发过来一条短信后，就再也没有多看刘青一眼。神态自若的和几个要好女同事轻声闲聊。


刘青却是在暗中苦笑，自己啥时候答应她晚上的事情了？不过一想起俞曼珊那火辣诱人的胴体，心中未免一荡，自己也确实好几天没有接触女人了。


“老刘，在给情人发短信啊？”小张那货，一脸贼笑得看着刘青：“看你笑得那淫荡模样。”


刘青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正想说话时。却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凉嗖嗖的，悄然回头一看，却见自己那好老婆慕晚晴，正神态冰冷的端坐在身后几张台子不远处。刚才那一瞥，显然由她发出。难怪，刚才许多人还聊得正欢。此刻的声响却小了许多，甚至不再说话闷头吃饭。可见慕晚晴这区区半年内，凭着其铁腕般的治理手段，让公司大大小小员工俱是心生畏惧。


刘青已经开始在考虑，要不要把手机扔到小张脑袋上去了。刚才周围声音颇静，小张那声音又不低，肯定逃不过性质慧兰的慕晚晴耳朵。


“好好吃你的饭吧。”刘青旋即神态自若的笑骂：“老子情人多得很，要不要给你介绍两个？”说完这话，也懒得再看慕晚晴的表情，径直出了餐厅。


稍微休恬半晌，继而又在魔兽世界大杀四方。也不知道过得多久，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刘青，你不会是把慕总的话当耳边风了吧？”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钱畅那微显沧桑的声音，继而又苦笑道：“你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连铁娘子的鸽子都敢放。害得老子也没从慕总那里弄到好脸色。”


铁娘子，自然是慕晚晴其中的一个绰号。因其办事风格凌厉，颇有当年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的风格。好事之人就把这个风闻世界的绰号传给了她。


刘青似乎这时候，才刚刚想起一点钟要去见慕晚晴。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将近一点半了。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好整以暇的放了泡尿后。这才施施然乘坐电梯到了三十九层。


“我可服了你小子。”还没走两步，钱畅就迎面走了过来，狠狠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凭什么你小子得罪慕总，还得老子跟着倒霉。这下好了，慕总把我们俩视为一丘之貉，刚才可是挑了我不少茬。倒霉哟，以后日子难过了。”


刘青暗自好笑，这钱畅果然厉害之极，几句话就说得让人对他好感大增，双方因为共同倒霉而距离拉近不少。要说慕晚晴手段虽然霸道，但钱畅一来是公司高层元老，二来大小是个股东，再者还是她的父辈好友。要说慕晚晴会如此落他面子，打死刘青也不会相信。这老小子这么说，不过是在刘青面前卖个好而已。


“我说老钱，你这么跟我诉苦，不会是想让我以身相许吧？”刘青嘿嘿笑着拍了拍他肩头，凑过去低声道：“要不，晚上给你多找俩小妞消消火，算是赔罪。”


“你不会是想让人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吧？”钱畅一脸苦闷的摇着脑袋：“老咯，老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呐。”


毫无营养的和钱畅闲扯了几句男人间的话题后，刘青这才慢吞吞的踱步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在门外不远处摆了张桌子办公的秘书莉娜飞快迎了上来，脸色有些阴沉的阻止了刘青敲门举动。


“刘青，你还懂不懂规矩？”莉娜看刘青就像是看自己的杀父仇人：“明明让你一点钟来，看看现在已经几点了？竟然迟到了五十二分钟。”


刘青知道这个莉娜是慕晚晴上台后提拔起来的，算是她的心腹之人。几次接触下来，莉娜发现刘青对慕晚晴几乎没有半点尊敬的意思，心中自然不岔。逮到机会就想狠狠教训他一次。


刘青若有若无的瞥了她一眼，点头笑了起来：“小莉娜你倒是让我见识了什么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说着自顾自的敲了两下门。


“你……”莉娜气得顿时语塞，涨红了脸杏眸圆睁，若不是在总裁办公室门口，说不定早就破口大骂了。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不岔刘青叫慕晚晴阎王，还是叫自己小鬼。或者是在叫自己“小”莉娜的时候，那贼眼在自己双肩之间掠过。


就在莉娜骑马难下之时，慕晚晴办公室门轻轻咔嚓一下打了开来。只见她神色淡然的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两人一眼。


“慕总。”莉娜一见惊动了慕晚晴，心下顿时一紧，急忙低着头轻唤了一声。


慕晚晴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怒：“莉娜你先忙去。”


莉娜先是一愣，本想说些什么。但却张了张嘴后，就点头离去。


与莉娜的诚惶诚恐比起来。刘青倒是自在的多了，旁若无人的绕过慕晚晴，径直进入了办公室。这还是刘青第一次来慕晚晴的办公室，飞快的扫了一圈，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要说这办公室，装饰豪华，用具精良，各类古董名画点缀得恰到好处。算是一间极其正规的老总办公室。


可是在刘青眼中看的角度就不同了。首先慕晚晴是个女人，还是他的老婆。谁都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是个做事一板一眼，不懂风情的女人。而事实上，慕晚晴的这间办公室布置，却是恰恰体现了这一点。


刘青心中不由得轻叹了一下，若不是自己这个不孝儿子，最终拗不过老父那殷殷期待的眼神，又或者是那件让自己从此心灰意冷甚至是自暴自弃的事情没有发生。虽说慕晚晴无论从家世，还是样貌身材无一不完美。但刘青自认尚不至于答应这桩荒唐的婚姻。

第十一章 钱公公


阴霾只是在脸上一扫而过，待慕晚晴将门关好，折身而回之时。一股懒散，对任何事情都满不在乎的表情爬上了脸。以极舒适的姿势半依半躺在慕晚晴的办公椅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眼睛却是饶有兴致的注视着那面单向玻璃。从这里可以清晰看到大半个办公区域。


“想不到慕总还有偷窥的爱好。”刘青啧啧称奇，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员工，不由得出言调侃：“看来我回家后要检查一下你的闺房了，是不是也装了这么一个机关。”


看玻璃周围的痕迹尚新，很显然这是慕晚晴上台后才搞得举措。


“刘青，如果你敢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进我房间。”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慕晚晴的表情就丝毫没有了掩饰，厌恶的看了一眼刘青那慵懒不上进的神色：“我会杀了你。”做事严谨的慕晚晴，始终看不惯刘青那股子懒散不羁的腔调。


“杀了我？”刘青哑然失笑，自顾自的起身在冰箱里弄了一瓶轩尼诗XO。给自己斟上半杯后，旁若无人的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上。将酒一饮而尽，轻笑了起来：“你这叫弑夫，就算只是个念头，在古代也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判个浸猪笼算轻的。”


“我没心情和你斗嘴。”慕晚晴见到刘青的举动，眉头轻蹙了一下，但却隐忍着没有发作：“今天找你来，是想谈些正事。”


刘青又将酒斟上，细细把玩着那精致的杯子，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正事？莫非慕总想通了，想和我刘青琴瑟相和，共度巫山不成？”


慕晚晴最恨刘青这种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模样，脸色骤然再冷上了三分：“刘青，我警告你……”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刘青轻笑着打断了她，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好”老婆性格有多刚烈。脸色略微一正经：“有什么正事你就说来听听吧。”


或许这是在办公室里，慕晚晴也是极度忍耐着脾气，重重呼吸几口，这才缓平压抑了恼怒神色：“我已经接到好几次关于你的投诉，其中包括你的同事，甚至是上司。”


“原来慕总今天找我来，是想开除我啊？”刘青忍不住耸了耸肩膀，笑了起来：“难怪，今天煞有其事给我委派了任务。看来慕总是想让我这个纨绔子弟，借那份命令借题发飙，找个台阶体面得自动离职咯？”


慕晚晴没料到刘青反应如此快速，自己才略微透露了下那么点意思，就被他把事情推算了出来。惊讶神色一闪而逝后，旋即恢复了清冷：“不错，我这么做只是站在公司的立场上考虑。”


“嗯，不错不错，你能够放下个人恩怨，只是站在公司立场上考虑问题。”刘青眯眼笑着，似是想看穿她的心灵，若有若无道：“我那老丈人一定会感到很欣慰的。”


“刘青，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慕晚晴轻颤得站了起来，霜白的俏脸被气得有些红润，三十四D的胸口起伏不止，几次欲言又止。顿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些许平静，几乎是一字一句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茂远集团，我也有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刘青看着慕晚晴发怒的模样，轻笑：“所以，我留在公司任职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顺便还能监督你这个董事长兼总裁，免得太过独断独行。至于那个什么任务，反正商场里美女如云，也算不得苦差事。当然，慕总你动用董事会权力把我开除，那我也无话可说。想让我自动离职，那是不可能的。”刘青还是喜欢看她失态的模样，比那冷冰冰的模样多了许多人味，更像是个女人。


没等慕晚晴有所表示，刘青就把酒杯往办公桌上一放。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衫，打开总裁办公室门扬长而去。没走得几步，就听到里面传来一清脆响声。很是显然，刘青刚才留下的那只可怜杯子，却是替代他遭到冰霜美人儿毒手了。


而那个莉娜显然也是听到里面传来的异动，情知是刘青惹得祸，媚眼儿狠狠地瞪了他一下，匆匆跑进了办公室。


……


而刘青，却像个没事人一般继续悠闲的玩起了游戏。匆匆半日而过，看了眼手表时间，已经六点差了五分。恰在此时，钱畅也打了个电话过来，约了个地点吃饭腐败。


稍微收拾一下，乘着电梯之下底楼。自然又是老规矩找前台小妹调侃了几句，这才驾着那辆瘪顶宝来扬长而去。待得到了地方，才喝了半杯茶。老当益壮的钱畅就快步进了包厢，刚一进来，就笑呵呵的重重在刘青肩头拍了一巴掌：“你小子行啊，今天竟然把我侄女弄得摔杯子，现在还一副悠悠然跟个没事人似的。果然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说着，又是给掏烟递上。


“这烟太软，抽得实在没劲。”刘青接了过来，略微皱了下眉头，只是放在了桌子上。


“就知道你小子嘴刁。”钱畅豪爽的一笑，慢吞吞地打开了提包，掏出一包烟丢到了他面前：“喏，上次听你说以前抽惯东北烟。正好我有个朋友专门倒腾这行，顺手给你弄了些尝尝。这可是特供长白山，绝对够劲道。”


刘青大喜，这种特供长白真是他以前最爱抽的。忙不迭将包装扯开，急吼吼地点上了一支，猛然吸了一口，熟悉滋味百般缠绕上心头。一对向来不以真相示人的眼眸中难得露出一抹苦涩的柔情。


但这仅仅维持了一刻，迅即又恢复到了常态，满脸堆笑着拍了拍钱畅肩头：“老钱啊，你这不是诚心折腾我么？抽完了我上哪里寻摸这特供长白去？”刘青自然知道，老钱说什么顺手弄来的，那完全是瞎扯蛋。没哪个华海烟商会无聊到去搞东北特供烟。看来，这钱畅还真是个有心人，难怪在公司里那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


“喜欢就好。要是以后怕没烟抽，就好好孝敬我老人家，一高兴准赏你个一条半条的。”老钱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异芒，很显然，刘青刚才难得露出的眼神没有逃过他的注意。


“那小的多谢钱公公赏赐了。”刘青一本正经的行了个礼。装模作样，惹得周围几个漂亮女服务员掩嘴咯咯偷笑不止。

第十二章 尔虞我诈


“好你个刘青，还真是和我没大没小了，枉我还想把女儿许配给你呢。现在告诉你，你小子彻底没戏了。”钱畅笑骂着给了他一下，说着顺手从刘青手中抢过去一根，自顾自的边点边笑：“我倒要看看这烟有什么好处，让你小子这么念想。”


才抽得一口，钱畅眉头就先是紧皱，迅即又立即舒展了开来，出言大赞：“好烟好烟，想不到刘青你还是难得蛮有品味的。嘿嘿，你把我的馋虫也勾了出来。本来今天给你捎来一整箱的，现在一人一半。”


态度之诚恳，就连刘青也是忍不住被哄得心头一暖，暗赞这钱畅还真是个人物，和人拉近距离的手段是一套接着一套，谈笑间就让人对他推心置腹。就连自己，在短短时间内已经和他成了莫逆。


接下来的时候，两人自是胡吃海喝了一通，喝了个半醉。继而又驾车去了老地方洗澡，桑拿一蒸，泡过一阵后两人又联袂按摩去。


虽然这只是个中高档的娱乐场所，但是华海市经济发达，向来是各地小姐工作的理想场所。数量一多，质量也就上去了。不错归不错，不过以两人的身份，自不会掉价在这种地方玩真枪实弹。顶多就是来个香艳按摩，松松筋骨，缓解下情绪。


老板娘和钱畅算是老相识了，刘青两人又都是出手大方的主。即便是按摩，也要找最好的。闻得两人前来，早就给安排好了人等候。


一老一少就这么在同一间屋子里，互相聊天打屁，又是享受着手艺不俗的指压。


“先生你的身材可真好。”帮着刘青按摩的女孩，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发热，以至于脸色有些酡红：“我都快按不动了。”这句话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但刘青的身体确实不错。线条刚硬，蕴含着无比爆发力。但并不像练健美的那些人，一块块的异常隆起，显得僵硬笨拙。一指压上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坚韧和弹性。


“呵呵，小妹你不会是看上我们小刘了吧？想把我这个老头子刺激走？”钱畅则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要不，你们两个另外找个包厢悄悄私语去。”


刘青却是笑了笑，只是在那小妞儿翘臀上摸了一把：“男人身材好有什么用，又不是出去卖。”


“钱先生的身材，也是保养的很好，一点不像近五十岁的人呢。”帮钱畅按摩的那个小妞，以为钱畅生气了。急忙笑着打圆场道：“我看现在的多数年轻人，也不如钱先生。”


虽然是马屁话，却拍得钱畅开怀大笑。立即从随身钱包里，抽出十张钞票，一人给了五张算是小费。


如此一来，两女更是卖力，频频做出各种危险性动作起来，惹得一老一少差点把持不住。若非刘青生怕真的一个弄不好瞎来一通，晚上说不得要给精明的俞曼珊看出点什么来，便将两女紧要关头赶了出去。


两人斜躺在沙发里，舒适的各抽着烟，喝着茶。看着那不知所谓的电视，钱畅待得泡茶小姐出去后。忍不住笑骂了起来：“靠，那俩小妞还真是泼辣，差点没顶住。幸亏老弟你悬崖勒马。否则回去纳不了公粮，岂不是惨了。”


“嘿嘿，老钱你就跟我装吧。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晚来个三次还不是小意思？”刘青脸上布满了淫荡的笑容。


“你还说我呢。”钱畅的笑容中充满了淫荡，不怀好意的低声道：“要不，一会我们去帝豪喝酒？”


帝豪是什么地方，刘青自然知道。当即挥了挥手摇头笑道：“今天还是算了吧，已经喝了不少，困死我了。”


“哈哈，你小子果然是个装蒜的高手。”钱畅得意的大笑起来，猛地在刘青肩膀上拍了一下：“怕不是困了回家睡觉，而是佳人有约吧？”一对浑浊的老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了然于胸的光芒。


刘青不知可否的笑了笑，继续喝茶。


忽而，钱畅收起了笑容，眉头紧皱了起来：“刘青啊，在公司里弄个情人，本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过，你可要劝劝你那位，不要表现的太过明显。小心有人心里不服气，给你下绊子。”


刘青讶然看向钱畅，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老钱，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钱畅指着刘青呵呵笑了起来，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好了好了，在我面前你还装蒜，真是不够意思。不过你小子也算是个有本事的人了，才来了公司没多久，就把俞曼珊给弄上手了。这要早个二十年啊，我非得和你争这口气不可。现在复核组的赵刚，却是吃了个哑巴亏啊。我们综合部上上下下，谁不知道那小子公开追求俞曼珊很久了。而俞曼珊却是一直对他不假辞色，谁知道竟然被你不动声色……嘿。”


刘青有些惊讶钱畅耳目灵敏，自己个俞曼珊的事情，虽不说是滴水不漏。但除了几个别有用心之人，怕是都蒙在了鼓里。而这钱畅身居高位，却是知晓得一清二楚。不简单呐，真是不简单呐。当下，便将笑容堆在了脸上：“我说老钱，你怎么啥时候也这么八卦了？属下男男女女的这点破事也要管啊？”


钱畅老眼一瞪，笑骂：“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的破事啊，你现在算是横刀夺爱，那个赵刚偏偏是个认死理的主。估摸着今天你被慕总叫去办公室训话，背后就是他折腾的鬼。所以啊，你还年轻，以后做事多机灵点，别这么让人抓住破绽。这俞曼珊估计也是对你真动了情，否则不可能处处漏马脚出来。”


刘青也是一脸苦笑，虽然俞曼珊的确对自己动了情。但是以她的精明，想要在这种事情上瞒过他人，也不是件复杂的事情，可见她是故意漏出破绽。其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就是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最好弄得私下人尽皆知。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已经有老婆的事实。但她又哪里知道，自己和老婆慕晚晴之间的关系那是相当复杂。若是真的闹得人尽皆知，恐怕事情就乱上加乱了。


“不过，桃花运和桃花劫向来是一体的。以小俞这种出色能干的美女，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如果你们的事情将来一公布，可是要多了不少仇敌哦。说不定，什么时候给你下眼药。小刘，你可别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我好歹也快五十岁了，这种事情可见过不少。”钱畅见被他说中了心事，心下担忧了起来，便面有忧心忡忡的说道。

第十三章 笼络


刘青听得这句话，就彻底的明白了钱畅今天找他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钱畅此人，老奸巨猾刘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若自己是个普通的员工，断不会如此卖力拉拢自己。其一，就是自己那神秘身份让钱畅觉得值当加大感情投资。其二，自己又是无意中勾上了俞曼珊。


俞曼珊这人，工作能力出众。又是中层干部，属于干将型人物。即便是她一直很不服气的慕晚晴，也是多次在公众场合给予肯定。此外，她负责的调查组乃是公司重中之重。如此险要关口下，俞曼珊向来表现的不偏不倚，从不加入任何公司派系。也正是如此，使得她成为了各路人马争相招揽的重要人物。谁要是取得调查组组长俞曼珊的支持，实力将提高一个台阶。实为铲除异己，保护同党的最佳宝器。


既然俞曼珊不好拉拢，如果能够将刘青收入自己阵营中。再说服俞曼珊的话，将轻松许多。


当然，钱畅的这种拉拢心思。刘青并不反感，任何公司之中，若是想没有派系斗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尤其是像茂远集团这种年岁不轻的老集团，权力斗争格外厉害。自己的岳父慕茂远让自己加入综合部锻炼，其意也在此。若是不深入了解派系斗争，将来如何控制，以及平衡诸如此事。最好的了解，莫不过加入这个游戏当中。


“呵呵，有钱总您给罩着。”刘青略一思索，轻松的笑了起来：“我还怕什么人给我下绊子啊。”


钱畅闻言心中一喜，刘青这话出来，摆明了已经有投靠的意思了。但脸上却是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叹息道：“你呀，聪明是聪明，就是太过懒散。不过没事，到时候给你找几件便宜功劳，升职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呢，年岁大了，身体也走下坡路了。先挡在前面给你铺路，将来等着你接我的班呢。”


刘青心中暗笑，这老家伙动之以情，胁之以迫，诱之以利，的确颇有些手段。要是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说不定还真的要被他各类手段拉拢成心腹了。


当然，表面上却是略微表现出了一抹激动的神色，但旋即又恢复到了平常模样，笑道：“那以后就全靠钱总提拔了。”


钱畅也大笑着拍肩道：“谁叫我们两个一老一少，这么投缘呢。”


……


两人又是休息了半晌，这才分别而去。临走之前，钱畅从车厢里给刘青搬了一箱特供长白山，拍着胸脯说什么抽没了再找他要。刘青也不多推辞，推辞就显得过于矫情了。


当下分别之后，刘青这才驱车往俞曼珊住的小区而去。由于洗澡的时候没带手机，打开一看，除了几个闲杂短信外。又一条陌生电话发来的短信，从表面上来看是一条常见的广告短信。但若是按照隔三读一的话，却能见到，想你了，在家等你，这号码是俞曼珊所用的另外一个号码。


由于刘青坚持声称自己有老婆，所以两人规定，晚上若是给刘青发消息时。一是绝对不能用本来的号码，二是需要一些掩护。所以，才有这么一出。至于在公司，那就无所谓了。两人是上下级关系，大白天的偶尔有个电话短信来往，极其平常的事情。


不过，刘青给俞曼珊打去的话，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刘青将车子停在了小区附近几公里的一个商厦停车场内，又是直接拦了辆出租车，来到了俞曼珊家中。


俞曼珊见到刘青过来，显然有些掩不住的欣喜之色。本来发了短信，也没见回，还在忐忑刘青到底来不来。却没想到他不止来了，还来得很早。


和公司中很不一样，私人时间的俞曼珊脱去了眼镜，恢复了本来面貌。弧线柔美的俏脸，配上了一对水润媚眼，看得人不舍得挪开。很是随意地套上了粉红色，影影绰绰的宽松睡袍，露出了一截洁白粉嫩的藕臂。头发显然刚洗过，刚刚吹得半干，卷曲着披散在肩膀上。显现出一副娇媚，慵懒的迷人气息。


若是公司中哪个熟悉俞曼珊的同事见到了这一幕，保管惊讶的眼珠子都给瞪出来。公司中的俞曼珊虽然也是有板有眼，算得上是一个美女。只是常年一套灰白OL套装，又戴着眼镜，虽说呈现出些许知性美，但严肃的表情却让人感觉其缺乏性感特质。


而此时此刻的俞曼珊，却是完全呈现着她的另外一面。柔美，诱惑，甚至是性感。


如小妻子一般的给刘青换上了拖鞋，这才如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拽着刘青到了客厅里。和在公司一副女强人派头完全不同的是，只有此时的她，似乎才表现出真正的性情。即便是她这套只有七十多平米的小居室，也被其装饰打扮的温馨浪漫。


“刘青，你坐在这里看会儿电视。”俞曼珊硬是把刘青压在了沙发上，亲手给他调出了比较喜欢看的动物世界。又是如贤惠妻子般，给倒上了一杯茶。这才偎依在刘青身旁，低语道：“你晚上和钱总尽喝酒了吧？也不知道多吃点菜，我已经把水煮鱼的材料都准备好了。要不要现在就去做？”


刘青听得是心头一暖，虽然俞曼珊和自己一开始不过是情欲结合。但是随着时间发展，这个外表刚烈的女人，越来越体贴顺心了。至少，比回那个冷冰冰的家中，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翻身将她娇躯压在了柔软弹性的沙发上。轻轻咬了咬她那已经略见红润的耳垂：“肚子倒是不饿，就是我家小弟几天不吃，饿得荒。”刚才在浴室做指压，虽然在那个美女使尽手段下仍旧坚持了下来，但却是憋了一肚子欲火。加上俞曼珊今天穿着性感，男性的血气方刚表现无遗。

第十四章 男人的往事


俞曼珊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正是身躯最成熟时。本身今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又怎么经得住刘青那娴熟手段的挑逗。开始还有些抗拒在沙发上亲热，没等半分钟后，就娇喘吁吁的投了降，任由男人无作非为。


“等下。”就在刘青准备提枪上马的紧要关头，俞曼珊突然叫停。捂住了关键部位妩媚的娇笑道：“刘青你今天这么急色，是不是因为刚刚在外面偷吃过。急急忙忙的，好证明自己清白？”


“珊珊，你不是想这么整我吧？”刘青苦笑着举手投降：“都啥时候了，怎么突然就叫了停。实在是天地良心，我可是老实人。”


“哼，你老实人？”俞曼珊猛地翻身，反而将刘青压在了沙发上，小鼻子在他身上轻嗅了起来：“老实人还能像你这么坏，不行，我要检查。”


随着她的轻嗅，一路往下竟然嗅到了关键部位。这种香艳刺激，更是挑逗得刘青欲火高涨。


好半晌后，俞曼珊才抬起红润的俏容。软绵绵的趴在刘青的身上，嫣然笑语嗔道：“算你今天老实好了。”


听得这句话，早就被她勾得心火缭绕的刘青，哪里还按耐得住。吻了上去，翻身将她抱了起来，重重地压在了俞曼珊那修长婀娜，半遮半掩的娇躯上。


……


良久之后，一切才都回归了平静。


俞曼珊如一只小鸟一般的偎依在刘青健壮的胸膛上。娇容上多了一抹满足后的慵懒，亲口点上了一支烟，塞进了他嘴里。又是取了纸巾帮他擦拭着热汗。


本来好好的沙发，此时也是一片狼藉，可见两人战况如何的激烈。


刘青却是边抽着烟，边轻轻抚慰着身旁玉人。俞曼珊则是枕在了她胳膊上，柔嫩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的画着圈圈。圈圈的中心位置，刚好是一个狰狞的圆形伤口。此外，左腰部另有一道寸许来长的刀伤。其余各类小伤口也是极多。


这些伤口，早已经愈合，经过特殊处理后几乎和皮肤同样颜色。若非是贴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


“当时很痛吧？”良久之后，俞曼珊才在那伤口上轻轻吻了一下，低语问道。即便是两人做爱时，俞曼珊也是喜爱亲吻他的伤口。只是，从第一天起，俞曼珊从来没有问过伤口是从哪里来的，也没问过刘青的来历。虽然她一直很奇怪，这个伤口在心口上。刘青为什么还会好好的活着？事实上，这些伤疤不仅没有损害刘青的身材，反而令他有种充满危险魅力。


这也是俞曼珊对刘青越来越有兴趣的原因之一，一个在和平年代，身上带着枪伤和刀伤的男人，总会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而有故事的男人，通常又是最受女人欢迎的男人。


刘青嘴角一抽，没有说话。痛，当时的确很痛。但事实上，痛的不是这伤。而是心，那种心脏被撕裂般的痛苦，至今想起来，仍旧隐隐作痛。


“刘青，对不起。”俞曼珊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看不出刘青的脸色。忙不迭道歉：“我不是有意要提起的。”


“珊珊，这不是你的错。”刘青控制能力极强，短短一瞬间，就恢复了常色，淡淡道：“只是想起一些过去不开心的事而已。”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俞曼珊细语柔声的安慰道：“好好把握住现在和将来，这样才会快乐。”


“珊珊，其实……”刘青静静的看着俞曼珊。


话音才说了一半，就被俞曼珊小手堵住了嘴，眼中露出了一丝慌忙神色。又急忙掩盖了过去，笑容有些牵强的站起身来：“刘青，你肚子饿了吧？我去把水煮鱼做出来，很快就好。”说着，脚步有些浮虚，匆匆向厨房走去。


刘青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难得的轻轻一叹。虽说注意力放在了电视上，思绪却是飘到了好远，远到仿佛是几个世纪以前的事情。


“砰！”子弹在他胸口炸开了花，即便是穿透了两层防护衣，一个人体。还是仍有余劲的撞在他身后刘青的心口上。


一枪毙命，就算是近在咫尺的刘青，也没有听到这个最好兄弟之一的任何遗言。只是在一秒钟之前，听到他喊了一句：“小心狙击手。”就这么挪了一个身位，挡在了刘青身前。


之后的事情，刘青却只记得许多枪声，只记得战友们拼命的拖着他往遮掩物后跑去。刘青很想大叫，但嗓子口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拼着命也是叫不出来。


再后来听活着的战友们说，这场被伏击战，死了三个人。而刘青命很大，那颗子弹在击穿了一个防护服战友后。又被他的防护服挡了一下，再打断了根肋骨。弹头卡住的位置，距离心脏最近处不过才区区几毫米。


刘青知道，若不是那个兄弟替自己挡了一下，死掉的三个人中，就有自己一个。痛，的确很痛。非是矫情，刘青当时情愿死的是自己。毕竟，自己当时在父亲眼中，不过是个不孝子，也没什么后顾之忧。


而那个兄弟，死之前的前一个晚上，还拉着刘青喝二锅头，抽贡品长白山。喝醉了之后，用他特有的东北腔调，一人演双簧，表演起了东北二人转。完了还兴高采烈的向所有人宣布，谈了几年恋爱的女友，终于答应了他写信求婚。今年过年回家就结婚。当时还记得，他醉醺醺的拉住刘青。一定要去参加他的婚礼，如果敢爽约，他就弄颗手榴弹丢刘青被窝里。


刘青还清楚的记得，他死的那天是腊月二十四，北方人的小年的第二天。而距离他的婚期，仅有十一天。


刘青还很清楚的记得，当时那兄弟还拍着胸脯说。只要刘青肯去，他一定把妹妹介绍给刘青认识，给他当女朋友，当老婆。并且开始借着酒劲不断夸她妹妹长得多俊。可是刘青却更清楚的记得，这小子的妹妹，那年才十二岁……

第十五章 陪你喝壶二锅头


“刘青，刘青！水煮鱼好了。”厨房里俞曼珊。其实早就看到刘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傻楞楞的不动，不一会儿开始流起了眼泪，不一会儿又开始呵呵傻笑。也知道他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敢打搅他，只是躲在厨房里偷偷的看。


看到与平常迥然不同，有些傻乎乎的刘青，俞曼珊心中反而更是浮上了一层暖意。直到将水煮鱼做好后，才装模作样的在厨房里喊了一声，以提醒他。


刘青听得俞曼珊的喊话，思绪飞快地飞了回来，慌慌张张的擦掉眼泪，恢复到了常态。装模作样的看起了电视。


过得一会儿，俞曼珊端出来一锅热气腾腾的水煮鱼。直接放到了电视机前的茶几上，又是取了两个酒杯。神秘兮兮的从柜子里取出了一瓶二锅头。


在刘青面前炫耀道：“你看这是什么？”


刘青眼前一亮，急忙伸出猴爪子去抢。但是俞曼珊早有准备，一个转身让刘青夺了个空，藏在了怀中，笑意盈盈的看着刘青：“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托人弄来的原浆。”俞曼珊以前听得刘青喜欢喝二锅头，的确是费了些心思才搞到这种好货色。


“辛苦了，辛苦了。”刘青哪里不知道她在耍宝逗自己，但此时又不好硬抢。绕着俞曼珊团团转，可俞曼珊却是顺着他绕圈圈，藏着怎么也不肯给。只听得刘青喉咙中传出了咽口水的声音。满脸堆笑道：“还是我家珊珊最体贴，最温柔，最窝心。”


“那是这酒好，还是我好？”俞曼珊此时就像个调皮的小女生一般，逗弄着刘青。


“这当然是……”刘青受不得这极品二锅头的酒谗，差点脱口而出是酒好。幸亏醒悟的早，马上笑意盎然改口道：“当然是珊珊好了。”


“既然是我好，那今天晚上我和这二锅头之间，只能选一样。”俞曼珊调皮的看着刘青，眼中尽是笑意：“应该有结果了吧？”


“呃，这……”刘青眼巴巴的望着俞曼珊的胸口，此时已经无心欣赏那乍泄的妙曼春色。不住的吞着口水。


“那我就光吃鱼好了。”刘青终于下定了决心，盖因要是得罪了俞曼珊，恐怕这瓶酒会立即到下水道里去。现在这样，至少下次还有机会喝。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满脸却是恋恋不舍的模样。


“算你还有心。”俞曼珊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当即取了两个坐垫放在了茶几旁。拍了一下：“先坐好吧。”


刘青一见之下，今天应该还有戏。忙不迭比小学生还乖乖的坐在了俞曼珊的指定位置。一对眼睛，却是紧巴巴的盯住俞曼珊怀中的酒不放。


此时的俞曼珊，却是没有再逗他。将酒打开后，先是给他斟上了一口。一脸期待道：“先尝尝。”


刘青早就按耐不住了，拿起杯子就一口喝掉，当即眯着眼睛体验起滋味来。


“正宗不正宗？”俞曼珊问道。


“正宗，十分的正宗。”刘青张开眼睛，舒爽地哈了一口气。又是眼巴巴的看向俞曼珊：“可惜，就是少了点，不过瘾。”


“我那还有两瓶呢，今晚管你喝个够。”俞曼珊见刘青是真的喜欢，也是一脸满足的给其斟上了半杯。


刘青端起那半杯白酒，凝视了一会，将其一口饮尽。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将杯子往桌上一放：“再倒。”


俞曼珊顺从的再给斟上半杯，却捂住杯子不让他喝。拿了小碟，夹了几块煮得香鲜火辣的鱼片递给了刘青，秀眉轻蹙道：“不能光喝酒不吃菜，要不太伤身体了。”


刘青没有坚持，确实肚子也有些饿了。吃上几口水煮鱼，辣得额头上开始冒汗，赞赏道：“珊珊果然是好手艺，要是去开个水煮鱼馆当老板娘，肯定火爆整个华海市。”


“哼，要不是你刘青。我才不愿意做呢。”俞曼珊白眼娇嗔了一下：“你就忍心我整天和这些油烟打交道？”见刘青的手又拿向了酒杯，忙不迭藏到了身后：“不行不行，至少要吃三碟子鱼才能再喝。”


“好珊珊，你就让我先喝一口吧。”刘青伸长了脖子，眼馋的看向她身后：“你看我辣得舌头都麻了。”说着，怪模怪样的伸出了舌头。


“给了你，你又要一口干掉了。”俞曼珊不依，但转念又道：“要不然，我喂你喝好了。”


“好好，不过可不能捉弄我。”只要能喝到，刘青哪里会不依。


俞曼珊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杯子凑到了刘青嘴旁，生怕他一下子抓住自己的手直接干掉。岂料，过了半天，也不见刘青有动静。白眼嗔道：“举得我手酸了，你还喝不喝了？”


刘青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笑呵呵的指了指她性感的嘴唇：“刚才珊珊不是说喂我喝么。”


俞曼珊大窘，哪里知道喂是指这个喂啊？狠狠地瞪了刘青一眼：“你在外面喝花酒喝习惯了吧？”嘴上是这么说，但却还是轻轻撮了一口，偎到了刘青怀中。闭着眼睛凑上了前，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


刘青也是兴致大增，猛然低头吻了下去。这种喝酒方式，果然香艳刺激。


不知不觉间，一整瓶二锅头就这么下了肚。加上刚才晚饭所喝，刘青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在刘青的坚持下，再开得一瓶后。却是没有先喝一口。


反而有些神色凝重的让俞曼珊再取来付干净的酒杯，默默的放在一旁。静静地给斟上满满一杯。


俞曼珊不知道刘青想做什么，但是见刘青此时虽然有些醉意，但做事似乎还很清醒。便也没阻止，只是默默的坐在他身旁。


“李二愣子，做兄弟的六年没去看你了。”刘青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你他娘的肯定在骂我了吧？”


不知道是喝了这么多白酒的缘故，还是情绪上的问题。刘青此时的嗓子，有些撕裂般的沙哑。

第十六章 男人？男孩


“我就知道，二愣子你小子肯定会骂我。”刘青呵呵笑了起来，但迅即笑容一敛：“别说兄弟一个人喝酒不给你捎点，来，先整一个。这可是当年你最喜欢喝的二锅头。”


俞曼珊这才知道刘青是真的喝醉了，忙不迭拉住了他的胳膊，柔声劝道：“刘青，不要再喝了。要不，下次打电话叫你二愣子兄弟一起来喝不就行了？我给多准备几瓶，到时候，你们喝个一醉方休。”


“打电话？”刘青愣了一下，迅即哈哈大笑了起来，甩开俞曼珊，笑容中竟然有些说不出的悲凉：“老子要能有那本事打电话到阴曹地府去，早就跳进去把二愣子那小子给揪出来了。”


啊？俞曼珊也是吃了一惊，见刘青神色甚为凄惨。也不介怀他刚刚甩开自己，又是拦腰将他抱住，轻声安慰道：“刘青，人死不能复生，你看开点儿。”


“看开，是的。老子早就看开了。”刘青又是大笑了起来，笑中带着狰狞：“老子现在有酒喝，有车开。”说着，回头在俞曼珊娇乳上捞了一把：“还有女人玩。老子还有他妈的什么看不开的？”


“刘青。”俞曼珊有些嗔怒。


“可是我那兄弟呢？”刘青的眼泪止不住的哗啦啦流了下来：“他死了，什么都没有了。他有老娘要养，还有妹子要供，甚至还有个娇滴滴的未婚妻，在眼巴巴的等着他回去结婚……”


俞曼珊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这时候不应该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轻轻抚慰着他的后背，就这么轻轻的拍着。


“二愣子，你这个混蛋。凭什么要替老子去死？”刘青开始流着眼泪破口大骂起来：“老子烂命一条没你那么多牵挂。该死的是我，不是你，明白没有啊？”说话之间，又是将杯中白酒一口闷掉。


俞曼珊娇躯轻轻颤抖不已，有些害怕。紧紧得搂住他的腰，焦急道：“刘青，不要这样说自己。你现在不是没牵挂了，你有我，你还有……”说到后面，紧紧咬住了嘴唇，硬着头皮道：“你还有老婆。”


“是啊，老婆，情人。”刘青的脸上布满了苦涩的笑容，晃着脑袋惨淡道：“可惜，这一切本不属于我的。当时死的人应该是我啊，不是我那可怜的兄弟。而这一切，也应该都是我那兄弟的。”


“刘青，你胡说些什么呢？”俞曼珊听得他的胡话，气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什么老婆情人都是他的？我是你的，永远也只是你的。好了，乖啊，我扶你去睡觉。”


“珊珊，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我不是个男人啊……”刘青晃晃悠悠的，把脑袋埋在了俞曼珊胸前。不住的掉眼泪。


俞曼珊见他这模样，心中也是酸痛。抱着刘青的脑袋，跟着一起掉眼泪，低声安慰道：“不，刘青。你是个男子汉，珊珊很喜欢你。”


“可是，我都不敢去面对二愣子的家人。”刘青似是想到了极痛苦的地方，嗓音像是熬了几个通宵一般的沙哑，哽咽不止：“每次想到他老娘绝望的眼神，三妹的恸哭流涕，还有小云那空洞可怕的表情。我知道，她们肯定在怪我。因为二愣子是替我死的。珊珊，我太没用了。二愣子去了都六年了，我都不敢再去面对她们，只会偷偷摸摸的寄俩臭钱。珊珊……”


“刘青，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俞曼珊抱着刘青，陪着他掉眼泪。不住的劝慰：“下次，我陪你一起去看二愣子吧。”


“珊珊，多谢你了。”刘青忙不迭点头：“我相信二愣子看到你，一定会很喜欢的。记得他说过，最喜欢的就是大波美女。”


俞曼珊差点想拎个酒瓶子砸在他脑袋上，什么叫二愣子看到自己会很喜欢的？还大波美女呢。俞曼珊实在很冲动的想问问他，要是那个二愣子还活着，是不是会把自己送给他啊？


但是刘青说完那句话，已经心满意足的睡在了俞曼珊胸口上。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痛苦，一会儿又傻笑。


俞曼珊沉静了下来，看着自己胸口那被刘青泪水打湿的一片。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又是将他的脑袋向自己胸口拢了拢。温柔的抱住，见他的脸开始渐渐的平静了起来。脸颊有些酡红的暗忖，还说自己兄弟喜欢大波美女，自己不也是……


啊？俞曼珊忍不住娇呼了一声，低头一看，却见是刘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隔着衣衫叼住了她的敏感之处，还不住的用力吸允。脸上，却是洋溢着一股幸福满足的淡淡笑容。


“真是个坏蛋，睡着了也不安分。”俞曼珊一时不舍得将他挪开，低头在他额头一吻。扶着他一起在沙发上躺下，顺手拉了条毯子盖上。心中不由得暗忖，果然都说再成熟的男人，其实也只是个大男孩而已。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嬉皮笑脸，从没个正形的可恶家伙。竟然还有如此真情外露的时候。


又一想到刘青刚才那痛哭流涕的悲痛莫名样子，俞曼珊心头没来由的一疼。搂住他的藕臂，又是紧了几分。


……


刘青从俞曼珊公寓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打了个车到了停车点，继而再开车到大马路上时，又废了半小时功夫。宿醉过后，脑袋到现在还有些昏沉沉的。但是，不得不编着各类谎话，从俞曼珊的公寓开溜。盖因才区区一个上午，就被俞曼珊榨了两次。要是留到天黑再走，刘青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她公寓。


刘青开车时把窗户打开，点上了一支烟。敲了敲脑袋有些纳闷，不知道俞曼珊早上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这么生猛？竟然借口说这是罚他昨晚喝醉发酒疯的。其实刘青哪里知道，自己在睡梦中无意间对俞曼珊性骚扰了一夜。早就把她的欲火撩拨的炽热难忍。好不容易等他醒了，还不狠狠地发泄一番。


至于发酒疯，刘青却是印象极为模糊。刘青只知道，昨晚喝了很多，最后脑袋一片空白了。

第十七章 头皮发麻


刘青虽然从俞曼珊家里逃也似的跑了出来，此时却是有些无所事事。大周末的，难不成回家去？就算回了家，难道就是去见见慕晚晴那张冰箱脸么？再说了，哪怕自己愿意去热脸贴那女王的冷屁股，也要人愿意才行啊。


一连拨打了几个电话，想找人出来吃饭。却不料个个不是没起床，就是有了约会。害得刘青不由得感慨万分：“这世道啊，人心咋滴就这么浮躁呢？”


就连钱畅那老小子，在接到刘青的电话后也是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刘青你小子要是无聊的话，该上哪蹦跶就上哪。不知道大清早的打扰人清梦不道德的啊？”


大清早？刘青明明听到他身边还有个娇滴滴女人的喘息声音。而且听其声音之年轻，绝对不会是他那已经年老色衰的原配老婆。


正犹豫着，是不是重新杀回俞曼珊那里。好歹还能混餐午饭吃吃呢。否则，大白天的在大街上闲溜达可不好。


“刘青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亏我昨夜当了你一夜枕头。滚吧，滚吧，以后再也不要来了。”刚想到俞曼珊，就接到了她的短信，迅即让刘青放弃了打算。呃，还是等她冷静一些后，再做打算吧。现在过去，不知道会不会被她扒皮拆骨炖汤喝了。


肚子恰好也有些饿了，刘青开着车满大街的乱窜。想找个地方垫下五脏庙，下午的事情下午再说。


滴，又是来了一条短信。难道俞曼珊还没骂够自己？刘青无奈的抓起来一看，却见是署名清纯人妖发来的短信。


“美女姐姐，早上打你电话没开机。现在我已经到了，位子也订好了。^_^”


还美女姐姐呢？刘青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暗骂了一句死人妖。这才总算想起了昨天和这个清纯人妖约好了吃火锅。在前面十字路口一转，径直朝那火锅店开去。觑着堵车的空，给回了条信息，马上就到。


谁料到短信刚发过去，就听到死人妖一个电话打过来。刘青本是想给他个“惊喜”，又怎么肯如此提早暴露自己。掐断了电话，回短信道：“马上到，开车中。不能打电话。”


这话要给昨天那女霸王龙交警看到了，肯定又会惹出事端来。明知道开车不能打电话，竟然还发短信……


幸亏那地方距离此处不远，连红灯带堵车也不过二十分钟不到就抵达了目的地。


不愧是比较著名的火锅店，生意果然火爆之极。话说那死人妖也有些本事的，竟然能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定到了个包厢。


在服务员指点下，刘青找到了那个偏僻的包厢。刚一推门进去，就愣在了当场。只见这双人包厢中，只端坐着一个十七八岁，长相清纯的女孩。哪里见有什么五大三粗的死人妖啊？


而那个女孩也是满脸错愕的看着刘青，神色古怪道：“你找谁？我这里已经约好人了。”


刘青忍不住退出两步，看了看包厢名字。没错啊，和那死人妖发来的消息一样。难不成，那死人妖在耍自己？挠头间，一时不明所以。


“服务员，这里是不是有两间差不多名字的包厢啊？”刘青急忙拉住了还没走几步的服务员问道。


服务员则是一头雾水的摇头：“没啊，就这一间。”


“喂，你不会就是清纯吧？”那个女孩，站起身来，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刘青感到浑身一阵寒冷，回头看向那个女孩，有些目瞪口呆，头脑发昏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清纯死人妖！”


“人妖！？”犹在吃惊状态的，貌似清纯可人的小美人儿。突然砰得一下拍着桌子，指着刘青骂道：“你给本姑奶奶睁大狗眼瞧瞧，姑奶奶哪一点长得像人妖？”说话间还将胸脯一挺，似是想证明自己的性别。但事实上，这么一来反而显得妖，而且很妖。


刘青被她一拍桌子下，也清醒了过来。虽然好男不跟女斗，但被个小小女孩，用手指头快点到鼻子上来了，谁也忍受不了。当即反唇相讥道：“就算不是个人妖，估计也是个女同性恋。要不然，怎么一听是美女就急吼吼的约人出来。”


“你……”清纯女孩一阵语塞，但从其表现来看，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神情不屑的瞟了刘青一眼：“我就算是个拉拉，也比你一个人妖来得好。”


“呃……”轮到刘青有些无话可说了，没想到玩游戏选个女角色。还能玩出这场闹剧出来。早知道如此，就算是在路边摊上来碗云吞面也比来这受罪好。


“没话说了吧？”清纯女孩见刘青哽在了那里，不由得小脸儿洋洋得意道：“让你知道本姑奶奶的厉害，死人妖。”


最后三个字，还特意加重了说。显然是反击刘青刚才脱口而出的清纯死人妖几个字。


“好了，算我怕了你。”刘青无奈的点上了一支烟，苦笑着转身就走：“真是倒霉，想吃个饭都不省心。”心下也是无语，本来是想吓吓这死人妖的，却不料自己被吓到了。


“站住！”清纯女孩飞快的跑出包厢，张开双臂挡在了刘青面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好像我特意找你碴似的。再说，说好了这顿你请的。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算什么事情？”


这倒是被她提醒了，说起来的确是应该自己请。这貌似清纯，但像是太妹的女孩虽然古怪，却也不能失信于她。掏出了五百块，转身放在了包厢桌子上：“这些付你点的菜应该够了吧？你一个人慢慢吃吧。”


这下，那个清纯女孩倒也没再阻止刘青。反而是笑盈盈的拿起那五百块钱，放在手上敲打了起来，瞄着刘青笑了起来：“想不到还有人这么好心，请客吃饭却自己不吃。还好还好，我还没点菜。索性去旁边吃顿好的。”

第十八章 萧眉


听到这话，刘青却是停下了脚步。想想也是亏的，自己付了钱，却又跑别的地方去吃。着实太过浪费，转头重新跨进了包厢，一屁股坐了下来，装若无事的翻看着菜单：“人妖，刚才都点了些什么？”貌似刚才两人之间，从来没发生嫌隙。


“小清纯，不要叫我人妖OK？”清纯女孩也是跟着坐到了对面，对刘青怒目相向道：“如果你脑子没毛病，应该知道我叫清纯小美女。”


“清纯小美女？”刘青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开始抽笑：“呃，就你？”


“什么意思？”清纯女孩杏眸圆睁，恶狠狠的瞪了刘青一眼：“笑什么笑？难道本姑奶奶不纯情？不美么？”


“算了，不笑了。清纯小美女。”刘青这下非但没笑，更是装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但那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他心里在偷笑。


清纯女孩本想长身而起，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忍住了。娇哼了一声：“算了，你还是叫我萧眉吧。”


“萧眉？恩，如果中间加了太字，倒是比较符合你模样。”刘青点了点头，很认真的给了评价。


“小太妹？”萧眉蹙了蹙眉头，却没有反驳，反而瞄着刘青目光挑衅道：“就算我是小太妹，也比你这个爱装清纯的人妖大叔来得好。”


刘青开始头上冒汗，和女人斗嘴。尤其是和这种小女人斗嘴，简直是自取其辱啊。连人妖大叔都出来了。无奈，只好耸肩道：“算了，你还是叫我刘青吧。”这女孩的嘴上不饶人本事，在游戏中就已经见过了。


萧眉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恰好此时服务员把火锅锅底，以及菜肴上了来。算是比较有风度的闭上了嘴。


显然，萧眉之前早就已经点上了菜。说什么还没点菜，不过是糊弄刘青而已。


“不知道你吃不吃辣，所以点了鸳鸯锅底。”萧眉见有端菜的服务员在场，并没有为难刘青，反而礼貌性的问候了一句。


“没事，这点火锅辣还不怕。”刘青昨晚连俞曼珊那么辣的本味酸菜鱼都吃了，还怕这改良后的川味火锅么？等那服务员刚出了门，便叫住了她，要了两瓶啤酒，再帮萧眉要了瓶橙汁。


昨晚白酒喝的实在太多了，和钱畅两人一起，本就弄掉了两瓶五粮液。回去又喝高度的二锅头，早晨看了看空瓶，喝了一瓶多。喉咙也早就干燥难忍，和这萧眉也喝不出气氛，索性就喝点啤酒润润嗓子好了。


“等下。”萧眉叫住了服务员，看刘青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怪物一般：“你一大男人就喝啤酒？还才点两瓶？小姐，给上两瓶白酒，恩，就要茅台好了。啤酒不要了。”说罢，挥手让服务员下去，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两瓶茅台，可是价值不菲。远远超过这些菜金的好多倍。刘青有些愕然，难怪刚才萧眉忍气吞声的竟然没有走掉。还故意自言自语的挑逗自己回来吃。原来是有这种打算啊……


见到刘青诧异的眼神，萧眉心中忍不住就是一阵舒爽。死人妖，死人妖咸湿大叔，竟敢在欺骗自己纯真的感情。看我不放放你的血。哼，算你运气好，这火锅店没上好红酒点。要是在西餐厅……


“我说小太……不，小妹。不，萧眉。”刘青有些古怪的看着她：“喝白酒不好吧？你要是想要喝酒，不如来点啤酒好了。”


“我说你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萧眉看得暗喜，原来这家伙不仅小气，还不善喝白酒。便眉毛一挺，义正词严道：“不喝点白酒怎么能体现出男子汉的味道呢，就连我这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孩，也陪你喝白酒呢。”心中却是在暗忖，哼哼，小样，今天不把你灌醉了，本姑奶奶跟你姓刘。


她要是知道刘青昨晚在喝了一斤多后，还若无其事的桑拿按摩。回家又喝了一斤多，这才醉得不省人事。其中，恐怕还是因为他心情不好所致。小姑奶奶肯定会后悔自己的想法。


“我是怕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喝醉了麻烦。”刘青还想做着最后的努力。


“放心，我要是喝醉了。就把我丢马路边上别管好了。”萧眉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拍着胸脯豪爽道。其实却在暗地里开始YY起来，等把刘青灌醉后，就把他给丢马路边上不管了。谁叫这人妖大叔，竟然跑出来吓唬自己，还口口声声骂自己是人妖。让他一定要见识见识，本姑奶奶的手段。


刘青哪里知道现在的小女孩这么古灵精怪的，见她坚持要喝白酒，以为她就好这一口。无奈的摇了摇头，暗叹现在的小姑娘如此厉害。


要说这萧眉，长得也确实不错。一身紧身的运动服，乌黑光滑的马尾辫。将年轻小女孩的朝气展露无遗。一对精灵般清澈的眼睛，加上水嫩白皙的肌肤。堪称一个小美人儿。可惜，小小年纪，脾气就厉害的紧。刘青心中暗自惋惜了一句。


现在这年头，男人越来越缺乏阳刚气息。对一些漂亮女人百般奉承，以至于现在稍有些姿色的女人，都被男人给惯坏了。更加可恶的还有一些无聊连续剧，弄得现代女性毫无半点温柔娴熟的风采。


瞧瞧，萧眉这丫头估计才十七八岁，就被宠坏了。


正等着锅底滚烫时，服务员已经拿着两瓶茅台过来了。礼貌的问是否要打开。


萧眉这惟恐天下不乱的小妞儿，立即要求将两瓶酒全打开。兴致勃勃的帮脸色有些苦闷的刘青倒上了满满一杯。


“不如你自己喝点玩玩就算了，我喝啤酒吧。”刘青看着白酒，喉咙间一阵干燥。虽然昨夜的酒劲，到现在早已经消散干净了，在加上宿醉后再喝酒，不过是难受一些，反而不是那么容易醉。

第十九章 自讨苦吃（上）


“当然不行，看你长得人模人样，一副男子汉气概。”萧眉当即一口否定，大眼睛狡黠的转了几个圈圈。笑盈盈的也给自己斟上了一杯：“来，我们能在这里一起吃饭，也算是有缘分。”这妞儿，为了哄刘青喝酒，连缘分这种鬼话都扯了出来。


“让我先吃点菜垫垫肚子。”刘青也是极喜欢吃火锅，将各种配菜倒进了锅里。


“不行不行，我的手都举的酸了。喝完这杯，才许你吃菜。”萧眉见刘青一脸退缩的模样，更是料定了这家伙酒量不行。小手儿向刘青拉去。


刘青虽然很喜欢美女，但对于萧眉这种看样子还在上中学的女孩兴趣不大。估摸着，二愣子家的三妹子，现在也就这一般大。


把手臂一缩，躲开了萧眉的手。无奈的抓起酒杯，和萧眉碰了一下，苦着脸道：“算我怕了你，别毛手毛脚的。喝就喝。”


“哼，这咸湿人妖大叔还在装正经。”萧眉见她躲开自己的手，暗忖的同时。却是笑意盈盈的和他碰杯，蹙着眉头将杯中酒一口饮尽。虽然酒意上涌，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是看到刘青那副苦相，似在喝毒药一般，则心情立即舒爽了许多。


刘青这酒喝得的确不好受，宿醉过后，虽然不太容易喝醉。但这酒喝上去，比最难喝的中药还要难上口三分，尤其喝的还是空肚酒。


正好涮的嫩羊肉已经熟了。刘青急忙夹了两筷，垫了垫胃，压了下汹涌的酒气后才舒服了些。


萧眉虽然酒量不俗，但毕竟是喝女孩子。这么一杯，少说也有二两。一干而尽后，粉嫩白皙的双颊浮上了一层红晕，凭增了三分娇媚。


不过，此时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萧眉哪里肯然刘青缓过劲来，一心要把这个吓自己一跳的咸湿人妖大叔灌醉。又开始频频劝酒起来。


刘青吃了些菜，胃中好受了不少。其实宿醉喝酒，不过是开头难受。等真喝上去了，酒比平时还好上口。加上这茅台香醇延绵，口感极佳。两人一来一往，很快一瓶茅台见了底。


“大叔，以后在游戏里我罩着你。哪个不开眼的部落敢找你麻烦，我带着整一个公会灭他满门去。”萧眉打着酒嗝，双鬓红润凝脂，水汪汪的好似掐上一把，就能滴出水来一般。醉眼朦胧的又和刘青干了一杯。


刘青喝到现在，宿醉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了。但酒精之下，话不免多了起来，有些好奇的问道：“我说萧眉，看你才十七八岁的样子吧？怎么不上学了？”这也难怪刘青这么想，若是萧眉还在上学，怎么有那么多时间玩游戏？


“怎么不在上，我可是十九中高二的学生。至于玩游戏嘛，能请假就请假，不能请假就逃课呗。”萧眉白了刘青一眼，随即又是神色狡黠的一笑：“大叔，你问的这么清楚。莫非是想泡我？”


“泡你？等我培养下恋童癖的兴趣爱好后再说吧。”刘青也有了些酒意，和她说话间也放开了许多，满不在意继续烫着最喜欢吃的涮羊肉。


“恋，恋童癖？”萧眉虎得一下站起身来，刚才还有些笑意的脸一下子阴了起来。插着腰喝道：“大叔，你哪知眼睛看我像儿童了？本姑奶奶已经十七岁了。”说完还将胸部一挺，似乎想靠某些凸出的部位证明这一点。可惜，在刘青目测之下，撑死了也就是三十二B。


“十七岁？”刘青知道这地方的人，喜欢以虚岁相称。便面露古怪道：“我看也就十六周岁吧，还是个小女孩嘛。”先前估计她和三妹子差不多大，但现在看来，还要小个两岁。


“十六岁又怎么了？这要放在古代，早就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萧眉似乎颇为介怀别人把她当孩子看待，又加上喝了不少白酒，竟然连这种比喻都弄出来了。真是让刘青哭笑不得，现在的小女孩，也太彪悍了吧？当年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和个女生说话，都是小心谨慎的。生怕一句话说过了头，把人给惹哭了就麻烦大了。


“好了好了，我不想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了。我承认你是个大人了成不？”刘青情知这丫头再说下去，恐怕不会冒出什么好话来：“对了，你也别喝白酒了，喝点饮料润润口。要不，啤酒也行。”见她那模样，刘青就知道已经知道她有了五六分醉意。刘青可不想伺候喝醉酒的这小姑奶奶。


“不行不行，啤酒淡的跟白开水似的，喝着没劲。”萧眉见刘青认输，不免有了些小得意。但又说不让她喝白酒了，便又将小嘴儿一嘟：“大叔，我一个女孩家都不怕喝白酒，你怕什么？”说着，又拿了一瓶，给两人都斟满。


“放心吧，大叔。你要是喝醉了，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马路上的。”萧眉拍着胸脯保证，但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狡黠。


刘青很想告诉她别拍了，再拍把胸脯上本来就没多少的肉，又拍下去一点咋办？但这话一出来，估计这小姑奶奶又要拍桌子骂人了。


只好出言转移她的注意力道：“我说萧眉，你这么总是逃课，你父母也不管管你？”刘青本身年龄就比她大许多，加上心理年龄又比同龄人大一些。所以，萧眉这种只有十六岁的小女孩，在他眼里真的和侄女辈差不多。


谁料到，这句话一出。萧眉那对原本神采飞扬的眼睛，顿时黯淡了起来。小手儿有些无力的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眼眶里已经水汪汪的，隐见水花。

第二十章 自讨苦吃（下）


“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萧眉似乎在酒精的影响下，格外不能控制自己情绪，没说得半句话，就开始呜呜咽咽起来：“我现在只能在照片上看看他。还有我妈妈，她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工作。还一直把我当小孩子看着。”


刘青见一句话把她勾出了伤心事，忙不迭取了纸巾递给她。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副真伤心模样。不免对她的刚开始的感觉改良了几分，柔声安慰道：“萧眉，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振作点，最好是活得开开心心，这样你爸爸在九泉之下，心里也会安稳。”


或许是刘青刚才几句话讲得颇为诚心，萧眉的哭泣声小了许多，哽咽着点了点头，将眼泪擦干了些。


刘青也从她刚才的话中，隐约猜出了这萧眉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从小缺乏父亲的管教，老妈又是个工作狂。加上青少年普遍的逆反心理，这样的行为倒也在情理之中。但这些事情，刘青却是不管的。再怎么说，自己和这萧眉不过是个陌路人。加上两人年龄相差太大，性格差异和代沟恐怕不比她和母亲之间来得小。更何况这顿饭后，两人也会从此各奔东西。在这茫茫都市中，说不定一辈子也不一定遇见一次。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这个萧眉心事看来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表面上就恢复了常态，又是端着酒杯，频频向刘青劝酒起来。刘青六七两酒已经下去了，却是酒意正浓时。几次推托不过，加上心中对她有了些怜意。也是放开了喝。


不知不觉间，两瓶茅台已经见了底。刘青此时，已经有了六七成醉意，但还算清醒。只是这个萧眉，本想灌醉刘青好丢他马路边上的。但增料到刘青越喝越勇，反而自己却是醉得一塌糊涂。说话时语无伦次不说，还非得拉着刘青再喝。


让刘青格外郁闷的是，这丫头竟然几次三番的脱口而出叫了自己爸爸。刘青很是无奈的摸着鼻子，难道自己真的已经这么见老？明明才十来岁的差别而已。不过刘青也看出来了，这丫头对早逝的父亲依恋颇深，也就不好和她计较了。


在刘青用了些强硬手段，才把她劝住。待得付了帐，往门口走去的时候。萧眉突然把刘青拽住，神态亲昵的挽着他胳膊，红彤彤的脸儿像是一只粉嫩滴水的苹果：“爸，不。刘青，我们去酒吧玩吧？要不，去KTV唱歌。”


“还去酒吧？”刘青被她一声爸，叫得心情又是灰暗了几分。忙不迭摇头道：“今天就算了吧，下次再去酒吧。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爸爸，你要是不带我玩，我回去告诉妈妈你在外面有情人了。”萧眉嘟着嘴儿，晃着我的胳膊大叫大嚷的喊道。


这句话喊得声音很大，加上这又是快到了门口，来来往往，或者就在附近吃东西的人，都以古怪的目光投向了刘青。


刘青呵呵干笑了两声，说了声，我这就带你去玩。忙拽起萧眉就往外走去，连哄带骗的将她塞进了车内。这才将车倒了出去，转了个弯儿驶向了大马路。还没开出多少，旁边的萧眉就兴奋的指着外面叫了起来：“你看你看，那里有家网吧。我们单挑魔兽去。”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去。”这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刘青自然不用给她啥好脸色：“快把地址报上来，我送你回家。”


萧眉一下子沉默了下来，眼泪珠子也开始滚落。好一副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模样。


“少来这套。”刘青见她虽然落泪，眼神中却没有刚才那般的悲哀之色。那里不知道她在演戏。情知这类小女生，越惯越离谱，越顺着她越闹得凶。酒气一阵上涌，神色有些严厉：“再不听话，当心我打你屁股。”


萧眉听到了这句话，身子顿时一阵僵硬。转过头来，看着刘青板着的张臭脸。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反驳，反而低着头，诺诺的指了指方向：“前面左转。”声音之中，说不出的乖巧。


刘青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丫头，还真是要态度强硬些才能制住她。当下也不给她好脸色，只是顺着她的手势开。现在正是交通繁忙的时候，连堵车带红灯。二十来分钟后，也不过才开出了几个路口。正要到了一叉口，刘青不知道怎么走，眼睛向旁边看去，不由得吓了一跳。刚才还活蹦乱跳的萧眉，此时却如小猫咪一般的窝在了座位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幸亏现在是红灯时间，刘青只好把车停在了直行道上。腾出个手来，推了下萧眉：“萧眉，接着怎么走？”


哪里料到萧眉一下子把刘青的手甩开，鼻子皱了起来，迷迷糊糊哼哼唧唧道：“不要烦我，我要睡觉。”


真是见了鬼，刘青苦笑了起来。这妮子，口口声声的说要喝白酒，哪里知道酒量却普通的很。刚才还稍微好些，现在酒劲完全一发挥出来，竟然迷糊的睡着了。


这要换作一个成年性感美女，刘青说不得借着酒劲把她弄去开房了。只是对于这个比三妹子还小两岁的小丫头，刘青自认就算再流氓，还是做不出来的。


刘青无奈之下，只得拿过她的随身小包包。打开一看，里面林林总总的塞了不知道多少小玩意儿。但是却没找到身份证，不知道是不到领身份证的年龄还是没带在身上。只好硬着头皮，拿起了她那挂满饰物的小巧玲珑手机。翻了下她手机中的菜单，好不容易找到了写着妈妈一项上。便拨打了过去。


忙音~


本想再打，但红灯却过了。刘青当然不能将自己的车堵着不让人过，只好顺着车流向前驶去。过得路口后，找了个停车地儿。心心定定的联系下萧眉的老妈。


连续打了几次，对方都是忙音。弄得刘青差点把手机摔了，这萧眉的老妈是国务院总理啊，忙成这个德行？难怪，连女儿也不怎么管。刘青靠在椅子上，懒懒的点上了一支烟，苦笑着看了看旁边睡得真酣的萧眉。红润的嫩脸儿，在睡着的时候显得格外清纯。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的五官十分精致可爱。这是自己，若是碰到别的男人，说不得今天就出麻烦了。


刘青也不是圣人，萧眉那诱人的睡姿对自己吸引力十分大。若是刘青个把月没碰女人，情况就不一定了。幸亏今早俞曼珊的努力下，将刘青几乎吸了个空，积累的情欲消散得干干净净。要不然，此刻也不一定就能靠意志力控制了。

第二十一章 小妹


待得一支烟抽完后，精神也提起了些。刘青又是拿起她手机按了重拨，嘟嘟嘟急促的忙音让刘青很想发个短信去问问，她是不是在和男人电话做爱呢。心不甘时，刘青又开始拨打。但突然之间，手机的灯光骤然一暗，直接没了电。


这破手机，也太不禁用了吧？刘青连连鼓捣了一会，每次开出机来又立即关机。气得刘青直接把手机丢回了她包包。自己今天也是喝了不少酒，太过大意了。没留意到她手机的电量已经处于即将消耗干净的田地了。要是早留意一会儿，刘青肯定把号码记下来，用自己的手机打。


现在联系不到她家人，又不能让她就这么在车上睡着。天知道像她这样年纪的女孩儿，一睡死了睡到啥时候啊？刘青琢磨了一会，看着她可人的睡姿，心中不由得一动，咽了下口水。但迅即又是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若是真的把她吃了，道德上的事情也就罢了。但是，以后自己的日子将恐怕永无宁日。这种小丫头，是不会像俞曼珊那般比较理性的处理事情。


一想到俞曼珊，刘青就来了主意。把她丢到俞曼珊那里去睡，就万事大吉了。虽然俞曼珊肯定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但至少解决问题了不是。


刘青满怀欣喜的拨通俞曼珊的电话，但没响两声，俞曼珊就把电话给掐了。都这么一会了，气竟然还没消。刘青苦笑了一下，女人啊，真是小心眼儿。当即又拨了过去，果然还是给掐了。接着再打的时候，手机竟然给关了去。


刘青倒吸了一口冷气，奶奶的这下可怎么办。如果现在直接杀到俞曼珊家里去，她多半是不会把自己闷在家里的，或许是去购物散心之类。就算俞曼珊在家里，照这样情况给刘青吃个闭门羹是轻的。


算了算了，去开个房间，将她丢在那里不管好了。反正这丫头一觉睡醒了，自然会自己回家的。


打定了主意，又是花了些时间找了家酒店。由于萧眉已经基本睡得迷迷糊糊，就连搀扶也困难。刘青带上她的小坤包，索性将她横抱而起。进了酒店，先把她放在休息处，又去登记了个房间。虽然刘青现在颇有尴尬的味道，但人家这种事情却是已经习以为常。不动神色的给刘青登记好了。


刘青这才大松了一口气，继续抱起萧眉，径直去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烧了些开水。倒了一杯放在了床头，这才向门外走去。刘青也是知道，如果再不走，还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得住。


但刚一走到门口，却听见萧眉那传来一阵吊喉声。忙不迭又转了回去。果见萧眉半坐了起来，一手撑着床沿，似是想呕吐。


若是吐在床上地上，说不得又要麻烦。刘青急忙将她抱起，冲到了卫生间中，让她全吐在了厕所里。


经过这么一吐，萧眉似乎略微恢复了些知觉。软绵绵的身子缠上了刘青，口齿模糊不清道：“爸爸，我们到酒吧了么？”


还酒吧呢。都醉成这德行了，还想着去酒吧。刘青真是气急，狠狠地就是朝着她小巧翘臀一巴掌拍去。啪得一声脆响，倒是让刘青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在酒意和生气下，出手竟然这么重。这一下，估计够那萧眉受得。


萧眉哎哟一声叫了起来，小手捂着屁股。一张粉嫩小脸苦了起来，嘴巴一瘪，眼角沁上了一汪泪水。不过这一下，倒是让她的酒意去了不少。至少看她表情，似乎清醒了许多。


“还想哭呢啊？”刘青对她一瞪眼：“小女孩子家家，没事去什么酒吧。看你吐成了这样，来，先把口漱下。”说着，先是把马桶冲了下。又是拿漱口杯接了一杯热水，让她漱口。


萧眉的眼泪竟然神奇的被刘青瞪了回去，也不再闹着胡言乱语了。乖乖的拿起杯子，漱了漱口。回过头来，眼巴巴的看着刘青。见刘青脸色仍旧有些不好看着，便拉起刘青的手摇了起来，怯怯道：“爸~眉眉以后不去酒吧了。不要再生气了，哦？”


刘青见她真是醉得迷糊了，连嘴角的漱口水都没有擦干净。不由得好气又好笑的拿了块毛巾，给她冲洗后拧干净了递给她。语气有了些随和：“先把脸擦擦，就去睡觉吧。”


见刘青的脸色暖和了许多，萧眉却又开始得寸进尺起来。张开双臂将刘青抱住，扭着身子撒娇道：“爸，眉眉要你帮着擦。”说着，还把小脸凑到了刘青近畿。


刘青脑子是一阵晕眩，这萧眉也太妖了。就这么抱着自己，小胸脯紧紧贴着还不算，还要扭动。刘青虽然一上午给泄了火，但毕竟还算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给她这火辣的娇躯一撩拨，加上酒意之下难以控制。竟然起了反应。


更加过分的是，萧眉一脸天真无邪的凑到眼前，她哪里知道自己这姿态是多么的诱人。本来就十分精致清纯的小脸儿，在酒意渲染下显得格外娇媚。她也不知道，嘴角那一缕没有擦干净的水渍，配合着那一对水汪汪且不断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是如何的淫靡。少女特有的青春自然体香，也是不断撩拨着刘青那几经承受不住的敏感神经。


刘青咽了下口水，让那干燥的喉咙好受了些。又是强自吸了一口气，将欲望往下压了压。抓起毛巾胡乱在她脸上擦了一下，随手一丢，飞快的将她抱上了床……

第二十二章 我是你爸爸


刘青刚将毛毯帮她掖好，还没走两步呢。萧眉就两脚乱踹，一下子就将毛毯给蹬了。要说这天气也不算冷，不过醉酒后的人容易受凉。若是睡觉时不盖些东西，若是睡死了多数会生病。刘青无奈，轻轻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骂道：“不要乱动，好好睡。”果然一巴掌打下去后，这妮儿顿时消停了起来。


萧眉腻声轻哼了一声，突然就抱住了刘青的脖子。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道：“爸~眉眉要和你一起睡。”


刘青刚才撩起的火到现没消散呢，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当即呼吸不由得粗重了起来。正挣扎不已时，萧眉突然一用力，整个人挂在了刘青身上。青春娇躯扭动着腻声撒娇：“好爸爸，你就陪眉眉睡吧。眉眉好想你，不要再离开眉眉了好么……”


刘青被她这个动作，又是增添了几分欲火。然而，后面那半句话，却是如一盆凉水般浇到了头上，顿时头脑清醒了许多。想把她掰开放回床上，但这萧眉拼了命的不肯松开。就连刘青好言相劝，加上恶狠狠的打了她两下屁股，也是无济于事。


虽然以刘青的体力，硬要将这女孩子掰开也不是做不到。只是，她抱得极紧。若是真用蛮力，肯定会弄伤了她。蓦然，萧眉双脚点地，用身子抵着刘青用力一推。猛然间两人齐齐倒在了床上。


“咯咯，爸。眉眉是不会让你走的……”说话间虽然口齿不清，模模糊糊。但是那份真意，却听得清清楚楚。


“算了，算了。”刘青暗自苦笑，我忍还不行么。当下也是抓起了毛毯，将两人一齐盖住。


萧眉见刘青终于不走了，也不再胡闹了。如小鸟般，偎依在刘青怀中。小脑袋轻轻蹭着刘青下巴，诺诺喃喃道：“爸爸，眉眉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刘青被她弄得麻痒难忍，但心头却是没来由的涌上了一股甜甜的温馨暖意。虽然以自己的年龄，即便是早婚早育，到现在也不可能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然而，此时却偏偏生出了怀中真的是自己女儿一般的情绪。刚才积累的情欲，也被温馨气氛冲淡了不少。


“好好，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刘青轻轻的拍着她后背，软语相慰，打算先将她哄睡沉了再说。到时候再离开，恐怕她也不知道了。


萧眉听得刘青的话儿，也是开心的不得了。抬起小脑袋，亲昵的在刘青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欣喜道：“爸，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眉眉的。”说着，又是扭了扭身子，将自己更是贴紧了刘青。


刘青也是觉得今天的事情颇为荒唐，好好的出来和网友喝个酒儿。谁料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被一女孩子强认了做爸。


一时互诉乱想间，本来不打算睡的刘青却是迷迷糊糊的睡沉了去。也是，大清早就被俞曼珊扯起来折腾了半天。大中午宿醉未醒时，又喝了那么多久。随之又是和个小丫头闹腾了半天。这要是不累不困，才是见了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青感觉到鼻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撩过。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朦胧的睡意去除了泰半，睁开眼睛却是吓了一跳，怎么怀里还抱着个女孩子睡觉？但也是一愣神后，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看了看怀中的萧眉，原来是她睡觉时喜欢乱动。刚才就是她的长发，钻进了自己的鼻子。


刘青一阵苦笑，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了下来。以古怪的姿势看了下手表，时间已经是七点多了。刘青这一午觉，竟然睡了这么久。见萧眉睡得真熟，刘青打算先悄悄的爬起来。省得到时候两人误会闹腾不清。


然而那萧眉就算是睡觉之中，也像个树袋熊一样的挂在刘青身上。刘青去掰她手时，略微惊动了她。只见她迷糊的扭动着身子，妩媚的娇躯与紧紧贴着的刘青一阵摩擦。


好闻的少女体香，也是缭绕在鼻尖。这让休息过后，精力大为恢复的刘青顿时一阵上火。


刘青的变化，萧眉隐隐约约间似乎也感受到了。不觉弯弯的秀眉轻轻蹙起，迷迷糊糊呢喃道：“爸，你什么东西硌到我了。”说着，身子在不舒服下，本能的又是一阵扭动。


刘青是老脸一红，由于萧眉睡得比较靠下。自己那玩意儿，刚好是抵在了她小腹上。而萧眉的一阵扭动，竟然让自己快感大增。


萧眉更是眉头紧蹙，腾出一只小手竟然握了上去。嘴里还嘟嘟嚷嚷：“快拿走，拿走。硌得我难受死了。”说着，解开了纽扣，将手探了进去。


这东西要能拿走，我岂不是成太监了？刘青很是郁闷的想道。但是现在这旖旎刺激的场面，却不止让火气消不下去。更是让刘青邪火噌噌直往上冒。尤其是这个丫头，还依依不饶的想把那东西拿走。左摇右晃下，竟然让刘青的脸涨红了起来。尤其是她扭动的小腹，紧紧和他贴着。


“不要。”刘青的话刚喊了出来，萧眉的手却已经伸到了最里面，恐怕一门心思的想把这令自己不舒服的罪魁祸首拿走。一抓一拽，一揉一搓下。直让刘青浑身开始冒汗。


冰冷的触觉，加上如此刺激的心理。让刘青紧紧拥住了萧眉，闷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


然而，那个萧眉似乎被刘青紧拥给惊醒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左右打量了一番。看到和自己互相拥抱在一起的刘青时，先是一愣了愣。但迅即却啊的一声，嘶叫了起来……

第二十三章 大叔


“你你，咸湿人妖大叔……”萧眉心急慌忙的推开刘青，脸色是又急又怒：“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一惊一乍下，脑子竟然清醒来了过来。


呃，刚才睡得迷迷糊糊时。还叫自己爸爸呢。刘青小小郁闷了一下，飞快起身，将自己裤子拉链拉好。回头苦笑着耸了耸肩膀，表示无奈。


刘青刚才的动作，怎么会瞒得过眼神犀利的萧眉。当即她的嫩脸儿是又羞又惊：“你，你竟然趁着我喝醉。你也太无耻了……。天哪，我手上是什么，黏糊糊的。”当即拿起了个枕头，向刘青砸去。满脸的悲愤之色，眼泪儿也是扑簌扑簌的掉落下来。


刘青只是手一挥，就把那个枕头挡了回去，神色一冷：“萧眉，你一个女孩子，能有这胆量和一个男人喝酒。当然应该知道其中的后果。今天幸亏是我，要是换……”


“你还有理了，你这个流氓。”萧眉气急败坏的冲了过来，似是学过些杂七杂八的跆拳道之类。抬起一脚就向刘青脑袋上扫去。萧眉也是气急，以前喝酒时，她也一直有所控制。绝对不喝得超过五成醉。而这次，却被眼前某咸湿大叔扮猪吃老虎给糊弄了。以为他酒量不过尔尔，才放心大胆的想捉弄他一把。但是哪里想到，自己却是自讨苦吃。


刘青只是手一抓，就捏住了她的脚踝。轻轻一甩，萧眉被丢在了床上。小小露了这么一手后，萧眉也是愣愣的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概知道了如果动武还真不是人对手。


刘青见她半天不见动静。又是站着抽了支烟。脸色也不变：“如果你以后不想出事，最好别和男人一起喝酒。不管是单独还是和朋友一起。好了，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在这里冷静一会儿。房钱我已经付过了，你走的时候推掉就行。”又是拿起了桌子上她的小坤包，丢给了她：“你自己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等我走了再找，我是不会认账的。”


此时的刘青，是迅速的想和她划清界限。酒醉后的萧眉，反而比醒着的萧眉更加可爱，楚楚动人些。这种年龄的女孩子，是最为麻烦的，也最不讲理的。一旦纠缠起来，自己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你敢走，我就和你没完。”萧眉嗖得从床上窜了起来，张开双臂挡在了刘青面前。


“哦？”刘青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你想怎么个没完法？或许，我是不是应该声明接受你的宣战？”


“你……”萧眉嫩脸儿怒容一现，但很快又消散了掉。哼了一声，跺脚道：“刘青，你就不能让着点我。”


“原来你还记得喝醉后发生的事情。”刘青见她这幅模样，马上明白了，萧眉已经大约想起了白天的事情。否则的话，断不可能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听得刘青这么说后，萧眉气势顿时又蔫了三分，低着头双颊绯红道：“一，一开始脑子迷迷糊糊，一片空白。被你一摔后就回忆起来了。虽，虽然不是很完整，但大体上是知道了。”


“回忆起来就好，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些小便宜的。”刘青也是略微松了口气，怕就怕她一喝醉了，第二天便什么都记不得的人。其实，只要不是实在喝得太过了。一般不会产生酒后短暂性失忆。大多数都能回忆起喝醉酒后自己的言行举止。刘青喝了这么多年酒，也就有过那么几次经历，这其中还包括了昨晚一次。


“小便宜？”本来有些软了下去的萧眉，一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又跳了起来，气得脸色发红道：“一起抱着睡了半天，你还，你还……”说着，马上想起了自己手上还有脏东西。当即脸色大变的冲进了洗手间，拼命的洗着小手。


好半晌后，才神情愤愤的走了出来：“那你说，什么才叫大便宜？”


“我要真占你大便宜，你现在还能在这里活蹦乱跳的找我吵架？”刘青抽着烟，若无其事的看着她。自己也是认为，算是占了理。难得的发了次善心，竟然还被当成了驴肝肺，怎么又会对她有好脸色。


萧眉一听，就知道刘青指的到底是什么大便宜。脸色羞愤交加，但是张了几次嘴，却没有说出话来。犹豫了好半晌后，才神色颓然，四肢无力的坐在了床上。其实她也知道刘青说得对，要是换作其他男人，今天的情况说不定更糟。再说，萧眉也是隐约的记得，是自己恬不知耻的拉着人不让走。这种情况下，即便是真的把自己吃了，也是自己活该。


“给我一支烟好么？”萧眉的声音有些颤抖，或者是心神未定，或许是后怕不已。


刘青略一犹豫，便将自己的长白山抽了一支连火机一起递给她，嘱咐道：“这烟劲道很大，你最好别吸进去。短时间内，也不能抽第二支，要不上瘾了麻烦。”


萧眉的小手儿有些颤抖的点上了一支烟，才吸得一口，就呛得连连咳嗽了起来，嫩脸涨得通红。眼泪也流了出来。刘青眉头略微一皱，轻轻的在她后背拍了两下。这才让她气顺了过来，好受了许多。


拿过她手中的烟，一把掐在了烟灰缸里：“算了，不会抽就别抽了。以后最好也别抽烟，对自己没好处。”


萧眉怔怔的看着那截刚吸了一口，还在冒烟的烟头。好半晌后，才呼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神色有些古怪的看着刘青：“你是个好人……”

第二十四章 “家”


刘青又好气又好笑的在她小脑袋上咯了一下：“小小毛丫头，我是好人坏人，哪里轮得到你来评价？”


萧眉粉脸微微一红，嘟着嘴儿哼哼不满道：“谁是小毛丫头，我已经十七岁了。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把我当小孩子？”小女孩儿是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待得发现自己真没被占大便宜，又似被刘青一个响头打去了愁绪，神色顿时轻松了不少。


“不和你瞎扯了，现在反正时间还早。”刘青呵呵笑了起来：“你自己打车回家吧。我呢，也要回去了。”说着，抬腿就往外走。之前在翻她坤包的时候，发现她的零用钱不少，不必担心她没钱坐车回家，也就放心了。


蓦然，萧眉突然站起身来，猛然间抱住了刘青的手臂，紧张兮兮道：“我们都那样了，你就这么像个没事人一样的一走了之了？”


刘青愕然看着她，哭笑不得道：“那么，小姑奶奶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难道，让我和老婆离婚。再把你给娶回家么？”


“啊？”萧眉腾出一只手来，掩嘴轻呼，双眸中露出了惊讶的色彩：“什么，你已经结婚了……”


“萧眉，我们之间呢，只是一场误会。”刘青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很是认真的看着她：“现在呢，这场误会已经结束了。你呢，也该重新过你的生活去。而我，也有我的日子要继续。我们两个，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好好珍惜自己，再见。”


轻轻的掰开萧眉的小手，刘青暗中轻叹了一声。转身出了这门。直接开车离开了这家酒店。开出不远后，手机铃骤然响了起来。


掏出一看，本以为是萧眉那个丫头。然而却反而是个想不到的人，自己那“好”老婆慕晚晴竟然也会给自己来电话？刘青在按下接听键时，还在自嘲的暗笑，莫非慕晚晴也会关心起自己的私生活来了？


“刘青。”电话那头传来慕晚晴有些压抑着情绪，却又冷冰冰的声音：“你现在回……”才说了半句话，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不妥，又改口道：“如果你现在没什么事情，请你回家一趟。”


“好。”刘青只是慵懒的说了一个字，也没告诉她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在书房等你。”慕晚晴又是平静的说了一句，就把电话挂上了。


刘青望了望周围那繁华的霓虹，蓦然发现自己和这浮华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嘴角溢过一丝略显苦涩的笑容。点上了一支烟，打开窗户，享受着初秋那种温暖却干爽的晚风。


不紧不慢的开着，直直用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了那个略微偏僻，却守卫森严的别墅区。刘青很是随意的扫了一眼那些面容严肃，神情戒备的保安们。情知这些守卫，不过是摆着好看，或者应付下普通人而已。真要牵扯到一些厉害的人物，这些守卫几乎形同虚设。由于刘青这车早已经登记过了，保安们看了一眼后就放了行。也没露出些什么轻视不屑的神色，毕竟现在有钱人多了。而有钱人中的怪人也不少，别说开一辆破宝来。就算是开俩奥拓或QQ的人，没准就是个身价上亿的主。这些保安们也早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当然，居住在这片区域的权贵富人们也是十分清楚这点。所以，多数人自己会聘请有保镖之类。或许是自己的班底，或许是聘请的保镖公司，又或许是直接招揽了一些精英部队退役兵种。林林总总，龙蛇混杂。不过，这些私人保镖们，比外面那些保安要厉害了不少。其中，也有不少相当厉害的角色。


这也难怪，越是有钱人越是珍惜生命。自从几起富翁被杀的案件后，保镖行业迅速发展了起来。成为了现在新兴，却十分吃香的一个行业。越来越多的退役特种兵，甚至是雇佣军，都加入了这个行业。当然，也只有真正的权贵富人，才请得起这些年薪天价的高级精英保镖。这里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抵得过外面那些空架子保安一群。


刘青将车停在了自家那栋十八号别墅内，径直进了这栋数千平米的天价豪宅。


“刘少回来了啊。”云姨笑着迎了上来，但是仔细观察。却见其眉宇之间，总是抑郁着一股淡淡的愁绪。


这云姨四十五岁左右。算是慕家的老人了，当年刘青老岳父慕茂远还在打天下时，就被聘请来照顾刚出生的慕晚晴。可以说，慕晚晴从小到大，几乎都是在云姨照顾下长大的。两人间的感情不比母女间逊色许多。这天下做母亲的，自然关心子女后代的幸福。而刘青和慕晚晴结婚以来，这个家基本上也就是云姨带着些人在操持。小两口之间的种种矛盾不和谐，云姨又怎么会不清楚？


只是碍于身份，云姨也一直不好开口。甚至，慕晚晴也是亲口哀求过她。不让云姨把刘青和她夫妻不合的事情告诉父亲。


“云姨好啊。”刘青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晚晴现在在书房吧？”


“刘少，你还没吃晚饭吧？”云姨关切的问道，待得刘青肯定回答后，脸色微微有些责备道：“我去让厨房准备些，你们这些年轻人啊。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晚晴也是，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她从小体弱，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这话说得巧妙，刘青暗自点头。这云姨也不是个什么简单的女人。事实上刘青也一直在怀疑，这云姨莫非是自己的第二岳母。否则的话，凭什么数十年如一日的待在慕家不走？四十几岁的人了，也没见听她结过婚，甚至谈过恋爱。


“既然晚晴也没吃，那就弄些吃的到书房。我和她一起吃吧。”刘青淡然笑着回答。

第二十五章 格格不入


“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冬瓜排骨汤还文火炖着呢。”见到刘青的理解，云姨的脸上露出了欣然喜悦。接过刘青脱下的外套，放好后，转而向厨房走去。


而刘青，却是径直上了二楼书房外。这片别墅区，是茂远集团的精心制作。总共只有二十八套，但无论哪一套都是样式不同。这栋十八号，更是慕茂远早就为自己女儿留下的婚房，除却一千多平方的地下室。楼高为三层，每层约一千余平方。建造结构典雅细致，装潢表面上看比较简约，但却处处透露着别具匠心之处。各处看似随意摆放的装饰物，仿若和整栋楼恍若天合。处处透着和谐自然之感。而在别墅外，更有草坪，网球场，游泳池等奢侈设施。


正宗北欧红橡木房门虚掩着，估摸着是慕晚晴特意所留。刘青也是懒得敲门，直接推开房门进去。却见慕晚晴，正端坐在办公桌后，埋首处理各类文件。


或许是实在太用心了，以至于刘青走到她身旁，也未曾发觉。那副粉嫩细腻，甚至让人惊艳的俏脸。此时却有一些劳累过度的苍白，柳叶般的秀眉，微微地蹙起，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抬起素手，习惯性的去抓正不断加温着的咖啡杯。


但刘青速度却比她快了半分，提前将咖啡杯取走。扬了一下，淡笑道：“听云姨说你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空肚子喝咖啡，最是伤胃。”


“你回来了。”慕晚晴见到刘青，也没有吃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像别的妻子那般，脸上找不出半点欣喜神色，只是很平静的放下了笔。也没有普通妻子那般，恼怒丈夫一天一夜未归。


刘青也已经习惯了，毫不在意的以最舒适姿势坐在了她对面。抿了一口她的咖啡，忽而皱眉起来：“这极品蓝山被你煮成这样，实在难喝，真是暴殄天物。”


“刘青，我找你来，并不是想和你讨论咖啡的。”慕晚晴神色不变的反驳道。在家的慕晚晴，并没有穿成和公司一样女强人模样。一套乳白色的薄羊毛衫，加一条浅灰色淑女裙。令得她少了几分盛气凌人的气势，多了几分居家女人的柔美。


“哦？”刘青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老婆，微笑道：“难道你还想继续昨天在你总裁办公室里的话题？我想，这个话题已经无需讨论了，我给过你答案了。”


慕晚晴脸色变了变，似是压抑着怒火。急促的呼吸了两次后，才回归了些许平静：“虽然我找你，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情。但是既然你提到了。我还是想和你说一句，如果你不想离开公司。请最好尊重公司的规章制度。我想因为你的表现，影响其他员工的工作热情。”虽然刘青那慵懒的表情，涣散的眼神显然没有可能将将她的话放在眼里。但一向以铁腕严谨出名的铁娘子慕晚晴，却还是忍不住要说了出来。


“你的脸色很苍白，看来是累的。”刘青面不改色，继续端着那被被他誉为难喝的咖啡喝了一口，缓慢道：“我的建议是，你在周末休息一下。不要透支自己的体力。否则，这会让你很快衰老的。有空的话，可以学那些小姐太太们，上美容院做做保养，当作休闲一下。”


“刘青，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慕晚晴显然被刘青答非所问，转移话题惹得有些生气了，声音不由得大了些：“我累不累我自己清楚。”


“呵呵，我只是不想有个未老先衰的老婆。”刘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继续喝着咖啡，补充了一句：“仅此而已。”


“刘青！”慕晚晴骤然站起身来，似是想发怒。但顿了一下后，却缓缓地又坐了回去。神色中有些岔岔不平：“在你们男人的心中，我们女人永远只是件附庸和装饰品么？就好像是一套名牌西装，一块百达翡丽，一辆奢侈汽车么？”


刘青缓缓将她的咖啡放回了桌上，动作潇洒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喷出的烟雾撩过眼睛，使他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显得更为迷茫：“或许你是想真心继承父业，或许你只是想叛逆的像你父亲证明你自己，或许你能从变态的工作中找到快感。但，这一切，请不要加诸到我身上。我刘青，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需要的，也只是一个能够让自己安心睡眠的港湾。”


慕晚晴看着刘青那朦胧的眼神，不由得生起了一股这个男人或许是经历的太多，而看透一切的感觉。但很快，慕晚晴就飞快地将这个念头驱除出脑袋。像刘青这种不学无术，整天吊儿郎当的男人。又怎么会有看透红尘般的恬静豁达？


“或许，我们结婚，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我们的性格差别太大了。”慕晚晴收敛起了眼神，目光有些迷茫般的涣散。直到今日，她也是一直想不通，父亲为什么会对当年那个诺言如此当真。甚至，不惜装病来哄得自己和刘青结婚。


“或许我应该觉得庆幸，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攀上了你这只金凤凰。”刘青自嘲的耸肩笑道，淡淡的吐着烟：“还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金凤凰。”


“刘青，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呢？”慕晚晴蹙着眉头，看着刘青那副漫不经心，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心中就来了气：“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是想你别这么吊儿郎当，像个正常男人一样积极工作，积极生活。”


“正常人么？”刘青摸着鼻子呵呵笑了起来：“难道你以为我某方面有毛病么？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吧？”或许，慕晚晴漏了过去，或许刘青的手掩饰得当。总之，慕晚晴却没有发现他嘴角浮现得那一缕弄得无法化开的苦涩。

第二十六章 吃块骨头解解馋


“刘青！”慕晚晴气得站起身来，秀目圆睁的瞪着他。高耸饱满的酥胸，随着喘气山下起伏着：“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还有，我终究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如果以后夜不归宿，请提早给我打个电话！”


刘青无动于衷的继续品着那杯难喝的咖啡，翘着二郎腿。淡笑着耸肩道：“晚晴，你竟然也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如果是夫妻的话，别说这种玩笑话了。就算是真的上床，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慕晚晴当即一时语塞，有些无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神色中隐约闪过不甘，失落，或许有着反叛和抗争。


或许两人都在收敛着，一场看似爆发的战争，却在沉默中度过。过不得多久，外面就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随着咯咯敲门声响起。


慕晚晴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平静了下情绪，柔声道：“是姆妈么？请进来吧。”自小照顾她的云姨的脚步声，早已经熟悉的很。


端着托盆推门而入的云姨，显然第一时间觉察到了小两口子的不对劲。不过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轻笑着打圆场道：“晴儿，刚才刘少问出你没吃东西。就叫我把炖好的冬瓜排骨汤端来，你们俩先喝碗排骨汤暖暖胃。回头我叫人送些晚饭来。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注意身体。到老了，才会这儿不舒服，那儿不利索。”


“姆妈，这点小事怎么又要您亲手做。”慕晚晴对待云姨的态度，和对待刘青的态度简直云泥之别。忙起身迎了上去，想帮着云姨端盘子。


“你呀，坐着就行了。”云姨笑着阻止了她：“这汤滚着呢，小心把你粉嫩的手儿给烫坏了。刘少找我算账。”说话间，利索的将托盘放好。又是在桌子上整理了一下，这才不紧不慢的舀起了汤：“刘少，这冬瓜排骨汤是晴儿从小最爱喝的汤了。那时候茂远创业艰难，家里也没什么闲钱。每次我做这汤时，晴儿那个谗得呀，就一直围着我不断的转。不停地问，姆妈，好了没有啊？”


“姆妈，你怎么尽说这些呀。”慕晚晴那常年冰霜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有些羞赧的拉着云姨胳膊撒娇：“这一碗先给我。”


虽然刘青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慕晚晴和云姨的亲昵了，但是每次见到，却总是会感叹女人的变化多端。如果让公司里那帮对慕晚晴战战兢兢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把眼镜摔满一地。


“这一碗是先给刘少的。”云姨神色轻笑着将碗端给了刘青，进而又语气缓缓似开玩笑的说：“晴儿你现在已经是为人妻子了，做什么事情，都应该先想到丈夫。”


“哼，他又不爱喝这个。”慕晚晴白了刘青一眼。显然她对云姨的话，颇为听得进去。


“谁说我不爱喝的？”刘青小人得志般的接过碗，似乎在像慕晚晴炫耀般的扬了扬手，气得慕晚晴又是一阵白眼。这才美滋滋的喝上了一口汤，竖起拇指大赞道：“姆妈的手艺真是没得说，这冬瓜排骨汤做得可真是地道。”


“刘青，不准你叫姆妈。”或许是在云姨面前，慕晚晴难得的卸下了她清冷外表。反而有些小儿女吃醋般的嘟嘴娇嗔，两只手紧紧抓住了云姨的手臂，好似在和刘青宣布，姆妈只是她一个人的。


刘青哪里肯甩她，抓起一块排骨啃得啧啧有声：“姆妈做的这排骨真好吃，清淡不腻，鲜美爽口。啧啧，要是姆妈年轻个二十年，我肯定追你当老婆。长得漂亮，温柔贤淑，又懂得煲汤，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啊。”


“刘青，都说了你准你再叫姆妈。”慕晚晴真是要给他气死了，一直叫姆妈不说。吃块排骨还吃得这么恶心，然还说出了这种混帐话。要不是考虑到云姨在旁边，说不得就要和他拼命去了。


“好了好了，晴儿你和刘少是夫妻，本是一体。刘青叫我姆妈怎么就不可以了？诺，这碗是你的，趁热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喝了。”云姨笑着帮腔，回头又对刘青一笑：“你呀也是的，知道晴儿性格较真，还有事没事的气她。要说晴儿呀，哪一点不比我强上百倍。”


“姆妈，不要和他说话。”慕晚晴气鼓鼓的接过汤，狠狠的瞪了刘青一白眼：“他这人呐，给点笑脸就当灿烂。越和他说，他就越顺杆往上爬。一会儿还指不定会冒出些什么不正经的话来？”


“死丫头，有你这么说自己丈夫的么？”云姨掩嘴娇笑着在她翘臀上轻轻打了一巴掌。


“姆妈，我哪有说错他了？”慕晚晴脸颊有些红润，嘟着嘴儿撒娇道：“他就是这么不正经的人么。”


看得刘青是一阵眼馋，也是很想学云姨在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来这么一下子。不过估计和云姨的得到的结果会恰恰相反，天知道慕晚晴会不会一声不吭的冲进厨房拿把菜刀出来追杀自己。洞房花烛夜那天的情景，刘青至今还记忆犹新，毛骨悚然。


她们说话之间，刘青已经一碗喝完了。见慕晚晴手上的一碗还没动，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了过来。


慕晚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儿，直是愣在了当场，好不容易反应了过来，顿脚怒斥道：“刘青，这是我的，还给我。”


刘青捻着一块排骨丢进嘴里，直接吐出来了一块干干净净的骨头，一脸正经的夹给了慕晚晴：“喏，这就还给你。女人啊，还是少吃点肉保持身材要紧。嘴实在谗得话，就吃块骨头解解馋吧。”

第二十七章 小两口


“刘青，我和你拼了。”慕晚晴被那块骨头吊得一阵恶心，粉脸儿气得通红，气急败坏的作势要向刘青扑去。


“不就是吃了你一块排骨么，至于这样么？”刘青不为所动，摇头晃脑的叹息道：“都说女人小气，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喏，这碗排骨汤还给你。”说着，美滋滋的喝上一口后，才递给了她。


“你，你……”慕晚晴几乎没有晕厥过去：“我要杀了你。”


“好了，好了。刘少是在和你开玩笑呢。”云姨急忙拉住了慕晚晴，轻笑柔声劝慰道：“姆妈再给你盛一碗就好了。”说着，又取了个干净的碗，给慕晚晴舀了一碗汤。


“刘少，你也是的。知道晴儿的脾气，还这么逗她？”云姨狠狠白了刘青一眼：“小心我以后不做饭给你吃。”


“嘿嘿，不敢了不敢了。要是吃不到云姨做的饭，还不如死了去好。”刘青嘿嘿干笑了几声。


“就属你嘴甜。”云姨也是被夸得一阵笑眯眯，说实在的，看着这小两口吵着玩儿，也是颇有意思。若是两人一直互相冷冰冰的，那才叫麻烦呢。


只是慕晚晴，心有不甘的拿过了那碗新盛的排骨汤，看了一眼，眉头却蹙了起来。原本极为喜爱的鲜美排骨汤，此时却半点没有胃口。每次向碗内排骨看去，总是想到刘青嘴里吐出来的那块骨头。不觉又是心下一阵吊喉，重重地把排骨汤放回了桌上。气鼓鼓道：“姆妈，我不想吃了。”


“这怎么行？你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云姨眉头一蹙，即关切又责备道：“你从小身子骨就弱，一点东西不吃怎么成？”


“姆妈，我吃过零食了。”慕晚晴嘟着嘴儿撒娇道：“现在肚子一点不饿。”


“云姨，我向你报告。”刘青站起身来举手笑道：“晚晴她一点零食没吃，今天光喝这难喝的咖啡了。”刘青说着，将那咖啡杯端起来，晃荡了一下。


“刘青，你为什么总是要和我作对？”慕晚晴粉脸气得铁青，刚想站起来就被云姨按住。


云姨却是严厉的看着她，皱眉不止：“晴儿，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饿肚子喝咖啡，这东西太伤胃了。年纪轻轻的，把胃给折腾坏了怎么办？”


“姆妈，我以后不喝咖啡了。”要说这天下，能找个最让慕晚晴服服帖帖的人出来。就当数云姨了。除了出国留学那几年，一直是云姨照顾着她。某种程度上，慕晚晴对她的依赖性比父母还强烈许多。否则的话，也不会现在已经嫁人了，还非要云姨来操持这个家。说归说，但暗低下却是给刘青投来一个算你狠，不会轻易罢休的眼神。


刘青却是对她的眼神视而不见，将那咖啡杯子对她一扬，喝了一口。故意皱眉大声道：“天哪，这咖啡也太浓了。你用一磅的咖啡豆磨出了这杯咖啡吧？我可怜的胃怎么受得了？”


慕晚晴又想发作，但却被云姨半强迫性的喝着冬瓜排骨汤。


刘青也是端起碗，又抓起一块排骨吃得啧啧有味。赞道：“这骨头还真是美味，晴儿你多吃两块。”


看着他那吃相，慕晚晴又是想到了那块骨头，恶心感油然而生。但是此刻，却正在云姨的监视下强迫喝汤。只能强忍着，却以杀人般的眼神向刘青射去。要不是云姨在旁，说不得这碗排骨汤会到刘青脑袋上去。


费了好半天功夫，慕晚晴才将那碗排骨汤解决掉，随后又有人给端了各式晚饭菜来。


慕晚晴胃口不佳，只是吃了些许。但是刘青，却是如饿狼般，将所有饭菜一扫而光。完了还摸着肚子打着饱嗝，直夸晚饭好吃。看得慕晚晴又是一阵恶寒，心中暗忖这刘青是不是饿死鬼投胎还是难民营出来的。怎么每次吃饭，都跟打仗似的。吃得狼吞虎咽不说，就连最后一点菜叶子也是扫得干干净净。


云姨也是知道他有不剩任何东西的习惯，总是怕他吃撑了，所以绝对不敢准备太多的饭菜。只是让他刚好吃完而已。不过，这次却是连慕晚晴的那份也吃光了。


让人把桌子都收拾干净后，云姨才笑着对刘青说：“我看你们以后要生了儿子，最好不要像晚晴那样小胃口。要学刘少那样，吃饭跟小老虎似的才健康。”


“什么小老虎？”慕晚晴脸颊微红，很是不爽的瞪着刘青：“我看他就是一只永远吃不饱的猪。”


刘青懒洋洋的漱过口后，悠然点上了一支烟，丝毫不客气的拿过慕晚晴最心爱的小猪笔筒当烟灰缸，吞云吐雾道：“人是铁饭是钢，像你这种没吃过苦的毛丫头。是不懂得食物珍贵的。有的时候，一口食物就代表一条命。”


“啊~”慕晚晴见到自己心爱之物遭到刘青荼毒，急忙一把抢了过来藏在怀里。但又怕刘青不知道又要拿她什么当烟灰缸了，只好很无奈的从抽屉里翻出个烟灰缸丢给了他，没好气道：“说得你好像吃过多大苦头似的。还有，以后别随便拿一样东西当烟灰缸。”


云姨微笑着看着两人吵闹，给他们各自沏上了一杯茶后，才借口有事出了书房。只留下小两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刘青才开口打破：“说吧，女王陛下。这么着急微臣回来，有何旨意啊？”话音刚落，手机就颤动了起来。


刘青随手拿起一看，差点从沙发上掉了下来。却见署名清纯人妖的家伙突然来了一条短信：“爸爸，我已经乖乖到家了。今天我过得很开心，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我会想你的，晚安。”


慕晚晴也是不由得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短信，会让这个从没正经的家伙脸色变成这么古怪……

第二十八章 疑惑


刘青第一个想法是这丫头又去喝酒喝醉了？但迅即否认了这个想法，看她的短信语气正常而且已经到了家，显然没有再去酒吧之类的时间。莫非，这丫头真的把自己当爸了？刘青摸着鼻子，一脸的苦笑不止。


但见的慕晚晴有偷偷凑过来看的趋势，便把短信一关，放回了口袋中，瞪着眼睛道：“隐私，隐私你知道不？亏你还是个海龟。”


“谁，谁要看你的东西拉？”慕晚晴脸色变得有些红润，底气不足的辩解道：“我只是坐了半天，脖子有些酸。扭动一下而已。”


“扭动就扭动呗，干么还鬼鬼祟祟的贴过来？”刘青笑盈盈的把手机丢给了她：“不过，你是我的老婆。给你看看也无所谓，诺，自己翻吧。”


慕晚晴手脚慌乱的接过他的手机，但她的自傲和矜持却让她又嘟着嘴儿把手机丢还给了刘青。不屑的别过头去，似是在自言自语：“哼，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那些女人的暧昧短信么？看了污我眼睛。”


刘青既不否认，也不反对。懒洋洋的伸了个腰站起身来，打着哈欠道：“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可要会房间慢慢看了。”心中却在暗笑，这云姨果然好本事。经过刚才那么一搅和一闹腾，夫妻俩的距离反而接近了不少。


不可否认，外表清冷一副女强人派头的慕晚晴，但事实上骨子里仍旧是个极为传统女性。虽然一周五天在公司里忙里忙外，回到家中也要经常工作到很晚才歇。但是，除了有限的几次应酬回来的较晚外。慕晚晴几乎都是一下班，就回到了家中。即便是周末周日，除却很少的上街买东西，多数是窝在家中。或者批批文件，或者看一会儿各类名著文集。像一些时下年轻人喜欢的泡吧蹦迪，基本一样不去。


或许是受了云姨的影响吧，刘青也时常思考这个问题。自小由极具智慧，却传统到极致的云姨照顾，多多少少沾染了云姨的处事之道。像她这么一个比较传统的女性，虽然表面上十分抗拒刘青。但内心深处，却已经不知不觉间承认了刘青是自己的丈夫。虽然，这个结果可能并不是她喜欢的。人的心理定位是个很奇怪的东西，能在下意识间，左右着你许多行为与动机。


“刘青，我还有话要和你说。”慕晚晴见刘青要走，当即出言叫住了他。


刘青缓慢的回过身子，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本来，我想今晚让你陪我去看望爸爸的。不过，现在早已经过了晚饭时间。”慕晚晴说话之间，闪过了一丝对刘青的不满之色。但迅即又恢复了平静：“如果你明天没什么事情，请不要出门。陪我去一趟吧。”


刘青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嘴角微笑不变：“还有什么其它事情么？”


慕晚晴几次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出口。好半晌后，才缓缓摇头道：“不，没什么事情了。”


刘青离开了慕晚晴的书房，径直去了三楼自己的书房。不过，刘青的书房可就没慕晚晴那般充满书卷气的味道了。桌子上也没什么文件需要批示，简简单单的放上了一台笔记本。悠然自得的给自己沏上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便喝着边玩起了游戏。这游戏可是个好东西，比酒精更能麻醉自己，暂时忘却那么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过那个萧眉今日却是乖巧的很，直到刘青厮杀到将近半夜十二点也未曾出现。看着时间不早，明日里又答应慕晚晴去看老岳父。遂也早点休息了。刘青所住的房间在三楼，而慕晚晴则是住在了他隔壁一房间。明明是夫妻，却基本不进对方的房间。慕晚晴是不愿意进，而刘青却是被不让进。


果然，第二日清晨不到七点。云姨就敲门将刘青叫醒。待得他洗漱穿戴后下楼，慕晚晴似乎早已经在楼下等候。神态有些慵懒的半依在沙发上，读着时政早报。一身浅白色的羊毛小套裙，微微卷曲而随意披在肩头的乌黑秀发，让她出色的外貌更显柔美细腻。见到刘青下来，也不过是略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刘少，晴儿。早餐已经煮好了。”云姨轻笑着招呼道：“可以开始用餐了。”


餐桌放在了厨房外间的一个用餐厅里。刘青当仁不让的坐在了长条形桌主位上，而慕晚晴也是习惯性的坐在了他左手侧。喝着很是滋补的皮蛋瘦肉粥，和平常一样，两人吃饭时自始至终没有说过半句话。唯一所不同的是，刘青今天早上仅仅喝了五碗粥。


向岳父家出发，刘青也没开他的宝来。而是驾上了慕晚晴的那辆奥迪ａ8，虽然刘青向来认为像慕晚晴这种女人，应该开些女性气息的跑车之类。但也不否认，这ａ8无论是舒适性还是驾驶性都表现极佳。


开出别墅小区后，刘青才转头向旁边正在秒无表情看着窗外的慕晚晴道：“需要去商店买些东西么？”


“不用，我昨天已经准备好了。”慕晚晴没有转过头来，只是平淡的回答了一句。昨夜稍有回暖的气氛，经过了一夜的消磨似乎已经溃散殆尽。


刘青摸了摸鼻子，耸肩淡笑一声。继而专心致志的开起车来。


沉默了十来分钟后，慕晚晴却突然回过头来，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刘青：“刘青，你认为我们真的应该结婚么？”

第二十九章 演戏


刘青很想告诉她不应该，但是这话说出去，肯定又会让她郁闷个半天。只好轻笑了一声耸肩道：“也许你现在还不习惯婚后的生活，将来，会慢慢适应的。人类，是适应能力最强的动物。否则，也不可能在茫茫世界中，占据了绝对霸主的地位。”


慕晚晴沉默不语，或许是不同意他的说法。或者刚才那句话，只是心血来潮的问了下，现在已经后悔了。总之，一路沉寂到了岳父家门口后。慕晚晴才有些担忧的看着他道：“刘青，爸爸他身体一向不太好，我不想让他再太过担心我。我希望我们……”话说到这里，却是顿住了，粉嫩的脸儿有些微微红润。


“你是希望我们能装出副恩爱的样子来，安慰下老丈人？”刘青知道以她的脸皮，是不可能把后面那句话和我说出来的。只好替她补充。


“嗯。”慕晚晴红着脸，轻轻的点了下头。


“难道我们本来不够恩爱么？”刘青呵呵笑着看着她，顺手将车停在了庭院内。又从后备箱里将慕晚晴早已经准备好的礼物拎在了手上。这才腾出一只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她的柔荑。


不错不错，虽然算不得第一次摸到老婆的小手儿，但却仍然感到一阵舒心。温润似玉，绵如柳絮，手感极佳。


慕晚晴脸色一变，本想甩开。但似乎想起了刚才自己的要求，却只能无奈的任由他捏着。嫩脸儿不知道是因为恼怒，还是害羞，有些红润霞飞。配合着她那近乎完美的脸蛋。看上去端得是赏心悦目。


“哟，刘青，晴儿。你们小两口来了啊？”慕茂远闻讯，忙从屋内赶了出来。看着两人手儿捏在了一起，有些开怀的笑道：“你们小两口儿也真够黏糊的啊，竟然到了我这里，还握着小手不放。也不怕我这老头子吃醋啊。”


刘青岳父慕茂远五十余岁，身材不算很高。或许是经历的太多，心神亦耗费了太多。加上身体一直不曾大好。比之刘青的父亲要看老好几岁。或许是从位子上退了下来，没了那么多心思，加上女儿在强拗过一段时间后，也肯顺着自己的意思和刘青结婚。这让慕茂远的精神还见不错。


花白的头发下，一对看小儿女慈祥的眼神，没有了半分当年叱咤商场的英姿。反而有种老人的豁达开朗。按照医学理论，如果他能一直保持这种平和的生活状态，身体会恢复的格外快些。


听得老父的话，慕晚晴自是顺理成章的甩开了刘青的手。上前搀扶着慕茂远，红着脸儿娇嗔道：“爸，外面风大，你怎么就跑出来了呢。”


“晴儿，你爸还没到那么不中用的地步呢。”慕茂远呵呵笑着，任由慕晚晴将他搀扶进屋子，挥着手朗声道：“想当年，我在越南深山老林里和越南小矮子打仗的时候。我们一个尖兵班……”


“爸，你怎么又说当年的事情啊？”慕晚晴轻嗔撒娇道：“我从小就听，都听了这么多年，耳朵里都长老茧了。”


“去去，我这哪里是说给你听啊？我是说给刘青听的，想他爸爸是个闷葫芦，肯定不会像我这般把打仗的事情说得活灵活现。”慕茂远习惯性的拧了一把慕晚晴的翘鼻子，眼中闪过一抹怜爱温柔：“哎，一眨眼呐。一眨眼就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年我还没和你娘结婚呢。一眨眼，我的宝贝女儿就已经长这么大了。都结婚了，呵呵。”


慕晚晴见自己父亲又开始感慨起来，急忙劝道：“爸，先回屋子里去说吧，今天外头风比较大。”


刘青随着他们父女进了屋，将礼物放好后，就陪着慕茂远坐在了客厅里。而慕家的管家，也是帮着砌好了茶。


“刘青，来品品这茶。”慕茂远笑呵呵的指着茶壶道：“这可是极品大红袍。”


慕晚晴则是端起茶壶，按照极为道地的手法给给两人茶杯斟个六七分。分别递给了两人。


刘青闻了一下，果然是厚重香味撩鼻而来。品了一口，以舌尖感受着那浓浓的苦涩，两颊于此同时生出甜津，有些涣散的精神也不由得一振。眼睛大亮的赞道：“果然是好茶，香味凝儿不散，回味无穷。不亏是茶中之王。想来这应该是出自那数枝云雾之中的茶树王上之真品。否则，旁的枝上所出，断没有如此滋味。”


“呵呵，就知道刘青你是个爱茶懂茶之人。”慕茂远见刘青喜欢，笑得更是开心：“我可是偶得了二两茶叶，一会儿给你稍一两回去慢慢品。”


刘青也是没和老岳父客气，这正宗大红袍产量极其稀少，十分的难得，比之黄金尚珍贵百倍。普通的爱茶之人，穷极一生也不一定能尝到真品。


一老一少边喝着茶，边闲聊着。而慕晚晴，似乎也像个贤惠的小妻子般，偎坐在刘青身旁。不时的插上一句，逗得慕茂远笑个不停。


“想我今生最大的两个愿望。”慕茂远见刘青和女儿相处颇为融洽，心情大好道：“其一，就是晴儿和刘青的婚事。这搁在心头几十年的事情，总算在今年了了却。先前我还一直担心，刘青和晴儿的性格会不和呢。现在看来，我这心是白担了。”


刘青和慕晚晴互相偷偷看了一眼，俱是见到了对方眼中的尴尬。


“这第二件嘛，那就是抱孙子了。”慕茂远眼睛若有所指的瞧向两人，笑道：“刘青，晴儿。你们两个可要再接再厉，一鼓作气的帮我先生个孙子出来。这样，我慕茂远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第三十章 逼着晚晴生孩子


“爸，你怎么突然说这些？”虽然已经和刘青接了婚，但是像刚才那般的牵手还只不过是第二次，更是连亲吻也未曾有过。现在慕茂远突然提到了生孩子上，任何人都会往那件事情上想。刹那间，慕晚晴颊鬓殷红一片，羞赧娇嗔不止。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叱咤商场的铁娘子风范？


“晴儿，虽然做父亲的不应该和你讲这些。”慕茂远见到自己女儿如此窘态，当即笑个不停道：“不过女孩子总要长大的，也总要当妈妈的。晴儿，莫非你不想当母亲？”


“爸，不要再说了~”慕晚晴羞得几欲崩溃，暗下轻轻捅了捅刘青的腰际。这要是真答应了自己父亲给他生个外孙，这不代表着要和刘青……


刘青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虽然夫妻之间，互相有矛盾是正常的事情，但那毕竟只是两个人的事情。至于牵扯到别人，哪怕是自己的岳父，也要和妻子一条心才行。哪怕，这只是做些表面功夫。当下清了清嗓子，沉吟道：“爸，我和晴儿商量好了。我们毕竟都还年轻，也没做好生孩子的心理准备。过得两年，等稳定一下再生不迟。”


“你们啊，难道我还不知道？”慕茂远听得两人似乎都不同意生孩子，当即将脸色一沉：“哼，什么叫没心理准备？我看你们是嫌弃孩子麻烦，自己又贪玩。放心好了，等你们生了孩子。我们老夫妻俩帮着领。还有，刘青到时候也把我老哥接来S市住。让他也享受下天伦之乐。”


刘青和慕晚晴是面面相觑，想不到慕茂远的决心如此之重。别说慕晚晴不肯了，就连刘青，现在也不会去想要个孩子。


“好了好了，也不管你们怎么说，不管你们怎么想。”慕茂远气呼呼的站起来：“反正，我就是要有个外孙子。给你们一年半的时间，如果到时候我见不到外孙子，就别怪我这把老骨头往黄浦江里跳。”


“爸，你怎么好端端的说这种话。”慕晚晴急了起来，神色惊慌的拉住了老父的手臂：“有话好好说，你大病刚好没几个月。这要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气坏了身子也比没孙子好。”慕茂远吹胡子瞪眼，就是不妥协，这牛脾气上来了，是谁都挡不住。


刘青也是愕然不止，果然都说老小老小。人越老是越小孩子脾气。这老岳父，竟然还能用这一招来逼迫夫妻两个生孩子？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几个月前，慕茂远正是用不肯动手术来威胁小两口去登了记。否则的话，两人即便是拖到现在，说不定还没结婚。


“老爷子，你又在和孩子们生气呐？”一个柔美好听的女声传了过来，刘青和慕晚晴齐齐向门外望去，却见正是刘青的丈母娘从外回来，身后跟着两个家佣帮着拎菜。显然提前知道了女儿女婿要来，亲自带着人去买了菜。


如果说从慕茂远身上，看不出慕晚晴那近乎完美的脸蛋身材气质是从何而来。但是一旦见到了慕晚晴的母亲林雅莲，就完全能理解慕晚晴为何长得如此出众了。


林雅莲今年四十六岁，但由于保养得极佳。以至于看上去几乎连四十岁都不到。身材如慕晚晴一样的高窕凹凸，肌肤白皙，容貌不凡。拥有着典型东方美女恬静自然的气质。走在大街上，绝对，没人相信她已经有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儿了。


“妈，你来劝劝爸爸吧。”慕晚晴见到了老妈，简直像是遇到了救星一般。拉着她撒娇道：“爸爸正在逼着我和刘青生孩子呢。”


林雅莲闻言，轻笑着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道：“傻孩子，女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妈妈二十一岁，就生下了你。你现在都二十五岁了，还不想生孩子啊？不止是你爸，就连我也很想抱上外孙子啊。最好啊，生个双胞胎。头一个姓刘，第二个就姓慕。”


“这倒不用。”慕茂远突然插嘴，声音洪亮道：“我和刘老大本是结拜兄弟，他的孙子也就是我的孙子，姓刘姓慕都一个样。当年要没有他，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埋在越南哪个杂草堆里了。哪还能有今天这日子？不过，我那大哥也是个犟脾气，情愿待在那个小城里，也不愿意来S市居住。否则的话，我们哥俩天天下下棋，聊聊天，这日子不要过得太舒服喔。”


见自己母亲也不支持自己，慕晚晴很是无奈的偷偷看向了刘青。希望刘青能给想个办法。谁知道刘青一个瞪眼给弹了回来，他现在哪里有办法啊？虽然这老岳父，一天到晚说自己老爹犟脾气，但事实上他自己也是个古怪犟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想要拉回来，就算是用动车组火车头也是困难重重。


慕晚晴也是很了解自己父亲的脾气，今天就算是闹上了天去，也闹不出名堂来。只好暂时不做声，回头再想其他办法了。


不知不觉间，中午吃饭时。因为几个月前刚动过手术，而至今滴酒不沾的他。今天难得的来了心情，要刘青陪他小喝半杯。或许是好久每喝酒了，几口酒一下肚，慕茂远就精神振奋了起来。拉着刘青开始吹起了牛逼：“刘青，还是你们这一代幸福啊，生在了和平年代。想当年，我们去越南打仗的时候，那个日子过得苦啊。每晚睡觉都睡不踏实，生怕睡下去后，就被人暗中割了脖子。啧啧，这种日子，你是绝对体会不到的。刺激……”


刘青很是苦笑着看着自己岳父，心下却是在暗忖，岳父啊岳父。恐怕我身上的枪伤刀伤，比你和老爹加起来还多……

第三十一章 老兵杀手症


当然，这话也就是想想而已，说是不能说出来的。当初和父亲闹矛盾，一气之下报名参加了体检，进入了部队。后来因为各方面素质极其出众，被招收进了秘密特殊部队。不过，这一切都是瞒着家人干的。就连刘青的老父，至今仍旧认为刘青不过是在普通部队中厮混了三年。


“想我那刘老大还真是个英雄人物，一个人，一条步枪，一把刺刀。就背着我突围了敌人整整一个连。”慕茂远喝着喝着，声调就越来越激昂，一对苍老的眼眸竟然有些湿润了起来：“不过可惜啊，我们一个班，整整一个尖兵班。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们两个。可怜我们那些兄弟啊，连尸体也没有给带回来。一把火给烧得干干净净。”说到后来，这个过了半百的老人，竟然如小孩子一般的呜呜哭了起来。


“爸，不要再伤心了。”慕晚晴急忙搂住了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不止道：“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您这些年来，不也一直在接济当年那些叔叔们的家人么？相信如果那些叔叔们九泉之下有灵，看到家人们都活得好好的。也会瞑目的。”


刘青暗叹了一声，当年那场仗自己也是知道的。许多特殊战例，在特殊部队中还被当作教材使用。可惜，多数是反面教材。不过，那场战争中，也着实发生了许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许多为人所知，许多则埋藏在历史泥潭之中。


过了好久之后，慕茂远总算是安慰了起来，渐渐的止住了泪水道，脸色确仍旧阴霾苍白。


“刘青啊，你别怪爸失态。”林雅莲见气氛僵硬，便帮刘青夹了菜：“他呀，这么多年来。如果喝了点酒，经常会这么情不自禁。幸好在外人面前，还能勉强控制得住。否则的话，和客户之类吃饭，岂不是每次都要闹得人吃不下饭？早些年也找心理医生给看过，说是什么叫战后心理创伤症。说是家人多给点关怀，随着时间过去，会慢慢好了起来。”


战后心理创伤症么？刘青心中轻轻一叹，想不到自己这个岳父，也患有轻微的老兵杀手症状。现在一些发达国家，一旦打过仗的士兵退役，首先就是进行一系列的科学性心理辅导。而老岳父当年，哪有什么心理辅导？心中沉疴日渐积累起来，难怪让他现在如此老态。幸亏有个贤惠妻子，又聪明漂亮，孝顺的女儿。有着强烈的生存愿望。否则，情况断不可能如此好。


“刘青，你怎么像个死木头一样，也不劝劝爸爸。”慕晚晴转头向刘青瞪了一眼：“都怪你和爸喝酒，惹起了他的伤心事。”


“爸，逝者已矣。我们活着的人，应该积极享受生活才是。”刘青嘴角微笑说着这句不知道是安慰岳父的话，还是安慰自己的话：“等我和晚晴生了孩子，你可以天天带着他去公园玩，吃肯德基。要不，还能教教他下棋，念个唐诗什么的。”刘青对于这种老兵杀手症也有过深入的研究，情知如果生活美满，心灵上有着期盼。遭到的创伤影响会小上许多。而他，更是知道许多生活不好的例子。多数人轻则郁郁寡欢一生。重则整日里沉湎于酒精，毒品等麻醉中，到最后也逃脱不了自杀的命运。而更有严重者，会无法适应战后的平淡生活。以至于脱离战场不久后，或者因为行为暴虐，动辄伤人杀人被投入监狱。又或者加入了各类雇佣军集团，从事着生存与死亡的游戏。


此外，绝大多数患有战后心理创伤症的人。无论轻重，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自虐心理，只是轻重不同而已。就像刘青岳父那般，在商场上日以继夜的奋战。又或是以拒不手术来威胁女儿嫁给刘青，又或者以跳江来胁迫女儿女婿生个孙子出来。


刘青的一番话，让慕茂远心情好了许多。终于收起了老泪，很是认真的看着刘青：“刘青，这可是你说的。不准抵赖。”


慕晚晴见刘青突然以这个许愿给他父亲，脸色顿时变了起来。但又见到老父满脸的期盼神色，脸色又犹豫不决起来。几次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那是一定，爸你就安心修养身子。”刘青很是认真的看着他道：“别到时候，体力不济。连孙子都抱不动，那就不好玩了。”


“是极，是极。”慕茂远听得是连连点头道：“雅莲，你回头立刻打电话给那些理疗师，食疗师等等。我一定要把身体养好，等着抱孙子呢。”


“好好，我一会儿就打。”林雅莲见丈夫竟然主动要求那些治疗师过来，竟然激动地眼眶有些湿润。


慕茂远更是举起了酒杯，向刘青呵呵笑个不停道：“刘青，好好努力，争取生个双胞胎出来。”


“爸，你怎么尽说这些……”慕晚晴虽然知道刘青不过是在安慰他父亲，但是，却仍旧被说得双鬓飞霞，赧然不已。


午后，刘青和慕晚晴从岳父岳母那儿出来。仍旧是由刘青驾车往家中而去。


“刘青，今天多谢你了。”慕晚晴向刘青道谢着，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在家中的那番热络表情。好像是在对某个外人帮忙后，客气的道谢。


“没什么，战后心理创伤症的话，多点生存期盼会有好的效果。幸亏爸有个温暖的家庭，他的症状不算很坏。”刘青毫不在意她的态度，平淡的回答。


“你怎么会对这症状这么了解？”慕晚晴顿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刘青那很少真情的表情突然一僵硬，不自然的扭了扭头。强自一笑道：“我这人，不过是爱看些杂七杂八的书而已。”

第三十二章 堕落地狱式的快感


慕晚晴见刘青表情怪异，虽有些疑问，却也不便追问。两人间，又自沉默了起来。


而刘青，此时却是思绪纷乱。只是靠着意志力不断强行压制，抓住方向盘的手，条条青筋爆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断从身上用处，脸色一阵惨白。


“刘青，你没事吧？”就在旁边的慕晚晴，很快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秀眉蹙起。


“我没事。”刘青语气尽量平静，回头淡然一笑。极度用力控制下，就连脖子上隐忍不发的肌肉。也条条迸发而出。


“你的脸色很难看。”慕晚晴被他的异样惊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说了我没事。”刘青连续几个深呼吸后，神色平静了许多：“我刚才只是有些不舒服，现在已经好多了。”


慕晚晴见他脸色果然顺畅了许多，虽然仍旧有些疑虑，却没有再多问。刘青一路将车开回了家中，停好车后，淡然说了一句：“我去玩游戏，不要来打扰我……”


说完，便将慕晚晴丢在了身后。独自一人大步向楼上走去，在楼梯口碰到了云姨，也不过是勉强笑着点了下头。到了二楼，便三步两步冲进了书房。


“呯”的一声，书房门给他重重关上。宽大的后背，此时有些吃力的抵住了门背，呼吸十分急促。青筋密布，有些潮湿颤抖的手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泰格么？”电话那头传来一句轻柔好听的声音，不过说的却是英语。


刘青又是深深呼吸了两次，尽量让自己情绪稳定。顿了一下后，才缓缓道：“安娜，我发作了。”


那个安娜显然听出了他语调中那强行压抑的颤动，柔声轻语道“先别急，放松，放松。你想象一下，现在正在云朵里漫步。柔软，温暖，潮湿的白云轻轻抚摸着你。如果你身边有电脑的话，打开它。”


刘青没有说话，只是按照她的话做了几遍。身体果然轻飘飘了起来，各种焦虑，暴躁减轻了许多。打开了电脑，迅速用视频软件和安娜连接了上。而安娜，在这段时间里也不断用温柔的语调，不断分散着刘青的注意力。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金发女郎，身材凹凸玲珑，性感惹火。


“你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好很多。”安娜妩媚的向刘青投了个飞吻，轻笑道：“这么久没发作。看来，你已经有很多时间融入到正常生活中去了。”


“谢谢。”刘青喉咙间一阵涌动，全身因为十分的用力，而轻颤不止。整个身体，就好像一只装满火药的木桶一般。只要一点火星，就能让他爆炸。眼睛中充满了血丝，如一头凶猛的东北虎一样，发出了嗜血的光芒。


“我要回伊拉克。”刘青的脸色突然狰狞起来，全身那柔软而韧性十足的肌肉，瞬间鼓胀了起来。周身上下，竟然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血腥味。如果此时有人在这房间中，一定会感到全身汗毛林立，毛骨悚然。懂行的人知道，这是真正的杀气。


“不，你不能回去。”安娜急忙柔声劝慰：“你要是去了，以前我给你做的所有治疗都白费了。”


“我要杀光那群畜生。”刘青的双眸骤然通红，周身厚到极致的杀气，竟然又浓了几分。语调之中，没有了之前的颤音。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冷漠。令人一听之下，心神冷颤不已。


“泰格，你现在太紧张了，放松一下。你现在正在火热的夏威夷度假，蔚蓝清爽的海水，耀眼如钻石堆砌的沙滩。噢，还有无数身材迷人的美女。喏，就像我这样的。”安娜酥胸上前挺了一下，伸出手儿轻轻的抚摸了起来，喉咙间发出了诱人的呻吟，犹如梦呢般颤道：“泰格，我现在好需要你。我需要你强壮的身体，我喜欢你像野兽一样粗暴的对我。还记得上次在我家阳台上么？你把我弄得差不多两天没下床。喔，泰格，我好喜欢你把我抱起来。我好喜欢你肆无忌惮的眼神，就好像是一头凶猛的老虎在玩弄你的猎物小绵羊。”


刘青的那高度凝聚的眼神，在安娜那充满诱惑力的语调中渐渐涣散了起来。但是又飞快的凝聚了起来，冷漠道：“我要去杀了他们。”


视频那头的安娜心中轻叹了一声，泰格的心智坚定是她从业以来见过的最强之人。而他的战后心理综合症，也是她所见过中毒最深的一个。但偏偏，泰格不像一般人那样的去沉迷毒品，自残，自杀。反而，还能极度的控制自己。而他现在，不过是想重回战场。这在安娜眼中，已经是个奇迹了。当时给他治疗的三个月中，安娜更是深深接触到了这个东方男人心中深深埋藏着的世界。悲凉，苍茫，自责，以及那无尽的哀伤。在通过努力，缓缓揭开他内心的过程中，安娜好似在吸毒品一般，逐渐沉迷在那快感之中。更是破天荒的，首次和自己的病人发生了超友谊关系。


虽然安娜不断安慰自己那不过是为了治疗他的病，而用的非常手段。但是身为英国最权威的心理医生，最年轻的心理医学界博士生导师。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其实是真的对他上了瘾。喜欢他在疯狂的做爱中，仍旧带着东方男人式的含蓄。更喜欢自己像头楚楚可怜的小羊羔般，在他强有力的臂弯中，做着毫无疑义但令自己兴奋不已的抵抗。一次又一次的，心中想着天堂，却不断沉沦于这种犹若堕落到地狱式的快感之中。

第三十三章 其实，我梦到了你


“泰格，他们都已经死了。你记得的，是你亲手杀了他们。你已经替小丽莎报过仇了。”安娜飞快地将自己从情绪中抽离起来，继续柔声开导着他：“那群恶棍肯定在地狱里忏悔着呢。”


“是的，他们都死了。是我亲手杀死的，我还逮到了那群畜生的头领。在小丽莎的墓前，用虎牙把他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花了三天时间，割足了一千刀才让把他吊在了电线杆上。安娜，这就是中国的凌迟之刑。”刘青此时的脸色，狰狞到极致，恍若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猩红的眼睛中，闪烁着说不出的邪魅快感。但是很快，声音又颤抖了起来：“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小丽莎还是死了，是我亲手杀死的。我的枪法很准，一枪就打中了她的心脏。呵呵，一枪就打死了她。”刘青在笑，不停地笑着。但是脸上的肌肉，却扭成了一团。


“泰格，这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的错。”安娜心脏一紧，但眼神却仍旧是温柔如水：“这都是那群畜生的错，如果你不射杀小丽莎。只会让那群畜生更加得意，而小丽莎会更加痛苦。小丽莎在天堂之中，一定很感激你让她解脱。泰格，我亲爱的，你把我给你的药，拿出来吃两粒，不，吃一粒就够。千万不要多吃，你知道这会产生依赖的。”此时的安娜，见到他如此模样。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揪痛。若是在他身边，或许又会不顾一切的用身体去抚慰他，让他把所有的情绪发泄到自己身上。只是，现在双方隔着几万里。就算有心，也是无力。


刘青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将颤抖不止的手掏进了口袋。取出那一小瓶没有标记的药，艰难的倒出了一粒。眼睛看着那两粒药丸，呼吸越来越沉重，似乎内心之中，在做着反复挣扎。刘青其实心中也知道，如果吃了这一次，靠药物的影响度过难关。自己的意志力就会薄弱一分，以后恐怕不得不又要靠药物来麻痹自己。


但是，如果现在不吃的话。刘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撑过去，各种各样纷乱的情绪，不断冲击着自己。


安娜也是极为紧张的看着刘青，既想他立即吃下去，好得到暂时的解脱。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如果吃了，泰格这一生或许就毁了。


刘青极为艰难的，从抽屉中取出了一把水果刀，正准备向手上扎去。但是，视频那头的安娜突然惊叫了起来：“泰格，泰格不要这样。亲爱的，如果你实在忍受不住，就吃药吧。千万不要自残，这会，让你上瘾的。”自从安娜研究战后心理综合症以来，不知道见过多少病患自残了。一开始，的确靠着自残能减轻心理负担。但是，任何骤然能使人突然轻松下来的事物，都具有成瘾性。自残当然也不例外。甚至，八成左右的患者，在通过自残减轻负疚感时，竟然能产生变态的快感。时间一久，自残的手段会越来越厉害。到最后，通常都会走上自杀这条最终解脱道路。安娜实在不想他走上这条不归路，情愿他成为个瘾君子，也不愿意他自残。


骤然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吸引了刘青一些注意力。然而，却是没有去接，直到其完全断掉。但是，那手机铃却是又开始响了起来。不依不饶的，似乎刘青不接，就会一直响下去。


“泰格，接电话吧，求你了，泰格我亲爱的。”安娜柔语劝慰。现在接电话，多多少少能转移下他的注意力。如果是他非常在乎的人，说不定效果更佳。


刘青的额头不断冒着汗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放下了水果刀。点了点头，拿起手机看也不看，直接按下了接听钮：“喂。”声音中说不出的疲惫和沙哑。和自己战斗，永远比和别人战斗更累。


“大叔，咸湿大叔，咸湿怪大叔。您老人家，终于舍得接我电话拉。”清脆甜美的声音，夹杂着些许不满，些许撒娇的味道从电话那头蹦了过来。


“小丽莎？”刘青的思绪一阵纷乱，但迅即又清醒了过来，小丽莎可不会说中文。脑袋中浮现了昨天萧眉那气鼓鼓，嘟着嘴儿可爱俏皮样子。便松了一口气，改口道：“萧眉，找我有事？”


“小丽莎？小丽莎又是谁？大叔你泡妞儿还泡到外国去了？”萧眉那清脆的声音，突然被抬高了八度：“大叔，你真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昨天还和我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睡在了一张床上。才隔了一晚，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哼！找你有事？没事就不能找你拉。”


清脆的声调，加上女孩子特有的青春气息的情绪化。仿佛若一道清澈的涓涓溪水，淌过了刘青的心灵，洗涤着他心中浓郁的阴霾。于此同时，又将他从繁复的思维世界中，拉回了些许。


安娜通过视频，也是见到了刘青脸上的显著变化。急忙又抓紧机会补充道：“泰格，抽支烟，先镇定一下自己。”


刘青也是知道，这是度过难关的最好机会。便飞快地点上了一支烟，重重地吸上了一口。任由萧眉叽叽呱呱数落着自己的不是。过得一会儿，刘青的情绪竟然神奇的稳定了不少。


“呵，我刚才在睡觉，做了个噩梦。被你这电话吵醒了，还没来得反应过来呢。”刘青竟然很勉强的笑了出来，这句话虽然看起来像是在撒谎。但是，却也不能说是撒谎。那些过去的往事，在他心中真的是一个难以抹去的噩梦。


“咦？怪大叔级别的人也会做梦？竟然还是噩梦？”萧眉那头传来作弄式的惊讶呼声：“该不会是梦到被芙蓉大妈强暴了吧？”


“呃，其实我是梦到了你！”


“大叔，可恶的大叔，我要杀了你！”电话那头的萧眉，气急败坏的蹦跶了起来：“你，你，你欺人太甚。”

第三十四章 心理悖论


听得她在电话那头娇嗔不止，心头没来由的松弛了许多。那张牙舞爪的模样，仿佛就在刘青的眼前浮现了一般。


“竟然说梦到我是在做噩梦，实在太可恶了。”萧眉仍旧在气鼓鼓的说个不停：“做梦梦到小姑奶奶我应该是美梦才对嘛，臭大叔。”


“我哪里臭了？”给她一阵胡闹蛮缠，刘青心中的阴沉虽不说一扫而空。却奇迹般的消散了泰半。刘青知道，自己终于度过了回国后最难熬的一个关口。不觉心情大好笑道：“你叔叔我虽然懒了些，却没有邋遢的习惯，还不至于会臭吧。乖侄女。”


“还说不臭？”萧眉在电话那头俏皮的皱着鼻子，轻哼了一声：“臭死了，臭死了。尤其是……啊，我不说了。还有，不要叫我侄女。我可不是你的侄女，哼。臭大叔。”


刘青倒是被她弄得有些摸不到头脑，凭啥她叫自己大叔。自己却不能叫她侄女？


“大叔，怎么不说话了？不高兴了？”萧眉见刘青沉默了一会儿，语调不由得低了几度。有些心虚道：“不会是我说你那个，你不开心了吧？好了好了，我以后再不说你臭了。”


“呵，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刘青淡然一笑。


“我就说嘛，大叔你这么成熟的男人，怎么会因为这点点小事生气呢。”萧眉那头传来明显的一阵松口气的声音，随即又闷闷不乐了起来：“大叔，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哦。要不，你带我出去玩一下吧？”


看来，这才是她打电话来的真正目的吧。刘青心中暗笑不已，这丫头，竟然还跟自己玩小心思。不过，也亏得她打这个电话来把自己震醒。否则的话，今天会不会难以自控而走入无法回头的深渊也不定。


现在虽然情绪稳定了许多，若是闷在家中。保不定又会有个余波什么？出去散个心也好。萧眉这女孩，青春好动，充满着一股子阳光气息。刘青和她相处起来，心情也愉悦清爽了许多。


想到这里，便答应道：“出去玩可以，但先声明绝对不去喝酒。”刘青对她的酒量和酒品实在不敢恭维，着实不想再当保姆伺候她小姑奶奶一回。


“谁要和你喝酒去啊，我要你带我去游乐场玩。”萧眉轻哼了一声，随即却兴奋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游乐场？刘青实在跟不上现在的年轻人思维，不觉苦笑道：“那里是我这种人去的么？再说，也不是适合你去的吧？”


“我不管，我就要去游乐场。”萧眉在电话那头，又是嘟着小嘴儿撒娇起来：“大叔，你就带我去嘛。”


“也行……”刘青暗自感叹了一声，这辈子估计还是第一次上游乐场这种地方。


萧眉听得刘青答应，开心的欢呼了一声。忙和刘青约好了时间地点。临了，竟然还在电话那头给啵了一下。


年轻，果然是无忧无虑啊。刘青放下了电话，脸色有些松弛的点上了一支烟。


“泰格，恭喜你。看来你真的已经开始融入到正常人的生活了。”安娜以前不懂中文，但在认识刘青以后，却也爱屋及乌的迷恋上了中国文化。虽然才学了半年不到的中文，一些简单的话还是隐约能听懂的。刘青刚才和萧眉的对话，她虽然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听懂。但是她身为权威心理医生，对于人的心理状态研究的极为深入。


刘青刚才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压抑，到逐渐的松弛，甚至还笑了几次。这不由得让她又欣慰，又是嫉妒。若非刘青内心深处，潜意识中对对方很有好感。断不会产生如此明显的效果。


“或许，泰格以后对我的依赖会越来越少。”安娜心中忍不住洋溢起一丝悲哀，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后悔，哀求刘青去接了那个电话。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电话问题。而是那打电话的女孩，帮助了刘青解脱了痛苦。这就好像其他治疗方法一样，虽然有效。但是，恐怕会上瘾……


“让你见笑了。”刘青神色平淡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些许东方式男人的含蓄。


“泰格，你回中国这么久。难道一次也没有想到过我么？”安娜的神色似乎有些哀怨。


“我只是想努力的忘记过去而已，安娜。这不正是你希望我做到的么？”刘青指间的香烟弥漫着烟雾，缭过那对深邃的双瞳。仿佛是在替他遮掩眼神中的些许意味。


刘青很清楚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是何如的迷恋，和她相处的那几个月。几乎每晚都会在她身上驰骋着，发泄着。尤其是在她不断引导出自己那些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后，刘青的情绪也越来越难以控制。每一次，都是靠着她的身体来进行抚慰。或许安娜说的对，任何能够发泄情绪的东西，都会令人产生依赖，上瘾。否则的话，刘青也不会在自己这次发作，第一个想到和找到的，就是安娜了。


然而，刘青却又十分抗拒和安娜接触。或许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了解实在太深。刘青每次和她相处，都像是浑身赤裸裸，一丝不挂的站在她面前。不，比这还甚。那是心灵的赤裸，在她那对充满智慧的眼眸下，无法躲藏的卑微。


安娜身为心理学的权威，又何尝不知道刘青对自己的这种即依赖，又抗拒的感受。或许他最终离开自己回国，就是因为想躲避自己。


然而，安娜这个英国心理学泰斗。却解不开自己心中的悖论。自己对他深深上了瘾，是因为自己的心理学造诣。而正是因为自己心理学的造诣，而却又让他离开自己。


“泰格，亲爱的。”安娜眼神骤然一阵迷茫，性感的柔舌在唇间舔舐了一下：“我想，我们都不必考虑那么多的事情。趁这个难得的机会，不如让我们享受一下激情视频吧！”在这一刻，安娜只是想彻底的放纵一下。

第三十五章 视频


慕晚晴心中没来由得一阵烦躁，轻轻的放下了钢笔。今天的刘青，让她感觉到隐隐不对劲。换作平时，慕晚晴可能会下意识的主动忽略他。然而，今天刘青的表现，却让她略有了些改观。甚至，在车上的时候那一瞬间，他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仓惶无措的表情。


或许他真的是病了，慕晚晴暗自揣测。虽然自己和刘青性格并不合拍，更因为某些原因让她迁怒于刘青。然而，两人毕竟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了。虽不和，但不能太过无情无义了。


慕晚晴如是说服了自己，轻叹了一声。将桌前尚未处理完毕的文件夹一合，径直上了三楼刘青的书房。


上好橡木所制的房门隔音效果极佳，轻柔的敲了几声后。却没有回应。此时惹得慕晚晴又是一阵气恼，估计刘青又是在玩网络游戏入了迷。表情有些愤愤然的离开，然而没走的几步，却又回了去。直接一把拧开了他的书房们。


却见刘青脸色极其古怪的盯着笔记本屏幕不放，呼吸更是急促不止。


见他脸色不对，慕晚晴暗恼他果然是病了还在玩游戏。遂加快了脚步向他走去。然而刚走到他桌前，却听到了笔记本扬声器中传来几声若有若无销魂彻骨的喘息声。但是声音颇小，听不真切。


刘青此时也是吓了一跳，自己的“好”老婆慕晚晴正面色疑惑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太过聚精会神的在观看安娜的激情演出，竟然没留意到她什么时候已经来了房间。


“晚晴，你怎么会来？”刘青强自镇定了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或许是想借这句话，提醒下视频那头的安娜。然而，偏偏安娜现在已经到了最紧要关头。面色潮红一片，一对美丽的眼睛已经紧紧闭了起来。


慕晚晴本来还在狐疑笔记本中若有若无的古怪声音，一见到刘青那古怪的笑容。更是疑惑不定起来，但也没往深处想。语气比较平静：“我刚才见你脸色不好，来看看你好了些没有。不过，看你样子似乎已经没事了。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最好回房间休息一下，不要看电影了。”


一听到慕晚晴以为自己在看电影，刘青却是暗中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和这个老婆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但让她撞破自己在看人激情视频，总是件尴尬的事情。


“嗯，多谢你的关心了。我已经好多了。这年头，连部好看的电影也找不到，尽是些无聊的玩意。”刘青故意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准备看似随意的去关电脑：“我这就去休息。”然而，手指头刚伸到关机键附近时，就连他自己也愣在了当场。


偏生不巧的是，此时的安娜竟然进入了最要紧关头。原来那若有若无，软绵绵的呻吟一下子激昂了起来，嘴里还在不断的喊着：“泰格，我，我不行了。泰格，求你了。你不要这么粗暴。啊~~”


安娜的眼睛紧紧闭着，不断的将自己带上一波一波的欢愉顶峰。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一定是在幻想着和刘青一起不断冲击着。


慕晚晴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以她在国外念书多年的经历。又怎么会听不懂英语？她甚至可以分辨出，那个女人说的是纯正的伦敦腔。


“呃，是这样的。”刘青见慕晚晴傻眼了，只好尴尬的挠头道：“这个，那个。最近有感于自己文化的短缺，和世界难以接轨，想学习下英语。你也知道，英语要是不实践很难学得好。这不，多看看英语片想培养下语感。哎，现在不止是国内电影业萧条。连国外导演都一直在走下坡路啊，拍不出好剧情，就弄些乌七八糟的色情场景充数。”一番解释下，倒是连刘青自己也相信了八分。


慕晚晴也是尴尬不止，芳心暗骂现在的导演真是只懂得用色情来吸引眼球。最最尴尬的是，偏偏自己在有激情戏的时候进来。慕晚晴虽然已经嫁为人妇，却还是少女之身。乍听得这种仿佛要融入人骨子里的销魂荡语，对其心神冲击不小。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还生出一股想上前一窥究竟的冲动。


慕晚晴连忙强自压抑住自己那个荒唐念头，若是自己真的做出这个举动。刘青说不定会怎么看轻自己。以后在刘青面前，恐怕也休想再能抬得起头来。双颊绯红的牵强一笑：“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


“泰格，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安娜似乎投入到了极致，语调中带着些许哭腔。与此同时，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连串仿佛销魄荡魂的呻吟。仿佛就算是一块金属，都能给她的娇音融化。


慕晚晴闻之不由得一阵心跳气喘，本来想挪开的脚步。却像是沾了胶水一般，怎么也移动不了半分。


刘青真是尴尬之极，现在强行关机吧，那就欲盖弥彰了。若是不关吧，安娜的叫声越来越风骚，淫荡。听得自己也是心神荡漾，难以控制。更让他有些暗自焦急的是，这慕晚晴不是说了要走么？怎么却不动弹。


“刘青，亲爱的，我要来了。咛~”安娜那边，终于攀升到了极致。忘情的喊出了她练习不久的中文，甚至，直接喊出了刘青的中文名字。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她心中最深层次的思想。


刘青两个字一出，慕晚晴顿时脸色大变。趁着刘青来不及关电脑，三步并作两步绕过桌子到了电脑前。却见到视频窗口中，一个身材迷人性感之的金发女郎。正摆出了最淫秽的姿势，做着令她脸红心跳不止的动作。更甚至，还用那半生不熟的中文，在喊着自己老公刘青的名字。


当即，慕晚晴那一对几乎要喷火的眼神看向了刘青。


“呃，这个……”刘青苦笑了起来，要说是巧合，打死她都不会相信。


“刘青，你太无耻了。”慕晚晴愤然回头往门外走去，没走得几步，却又回头投来鄙夷的眼神：“你，太让我恶心了。”

第三十六章 态度


慕晚晴说完这话，转身就走。砰得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刘青顿了一下，却没有起身追她。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点上了一支烟。


“泰格？刚才是怎么回事？”安娜在激情的顶峰落下来时，已经发现了些许不对劲。面色红润潮湿的看着刘青，一对纯净的眼眸中似是要滴下水一般。


“没事。”刘青脸色平静的抽着烟，淡然看着她轻笑道：“安娜，想不到你在摄像头前比平时风骚了许多，十足一个荡妇。”


“风骚？你怎么能用这个词形容我？”安娜捂着嘴，风情万种的白了刘青一眼：“哼，就算我是荡妇，也是你开发出来的。”说着，将职业外套一穿。一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端庄，清冷的白领丽人。


“安娜，多谢你。”刘青嘴角略过一丝苦涩：“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或许我已经死在这世界上某个角落里了。”


安娜脸色一变，但迅即恢复了神采。只是语气仍旧有些牵强着转移话题道：“泰格，你不是和人还有约会么？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下。如果……”


“嗯，那我就不打搅你了。”刘青郑重的看着她，柔声道：“好好休息，工作别太累了。”


就在安娜想去关视频时，却似乎想到了一件事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泰格，或许这件事情，我不应该告诉你，”顿了会儿，眼神有些忧郁的看着刘青：“爱丽丝小姐，她要结婚了。”


刘青缓缓抽了一口烟，喷出的烟雾让他脸孔有些模糊。


“泰格，爱丽丝的婚期是一个月后。如果……”安娜见刘青一声不吭，急忙补充道。


“安娜，谢谢你告诉我。”刘青嘴角浮上了一抹淡笑，将她的话打断，神色极为平静道：“我想，我恐怕没时间去参加她的婚礼了，你替我把祝福带到。还有，我也已经结婚了，时间是三个月前……”


……


红色的瘪顶宝来，缓缓停靠在了一家著名商场门口。刘青早已经看见，那站在马路边上，正左右踱步张望不止的萧眉，一会儿拿出手机，一会儿又放了回去。刘青探出脑袋，招呼了一声。原本嘟着嘴儿，好不耐烦的萧眉顿时一喜。一蹦三尺高，活力十足的冲到了刘青车里。


“大叔，你也太慢了吧？我都等了你半个多小时了。”萧眉轻哼了一声，嘟着嘴儿不满道。


“呃，似乎现在刚好是约定的时间吧？”刘青将手表在她面前晃了一下，笑着将车开了出去：“那个，什么游乐场怎么走？”


“大叔，你不是在糊弄我吧？”萧眉夸张的掩嘴笑道：“你竟然连游乐场怎么走都不知道？”


刘青耸了耸肩膀，表示这辈子还没去过游乐场呢。顿时惹得萧眉笑弯了腰，捂着肚子咯咯笑个不停：“大叔，你也可怜了，竟然没去过游乐场。”随即，又正了正脸色：“嗯，今天小姑奶奶我心情好。就带你好好体验下游乐场的乐趣。”


“你不是想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吧？”刘青愕然看了她一眼，自己体验？没这心理准备。本来打算是让她玩，自己看的。


“大叔，你就认命吧。”萧眉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拍着刘青的肩膀道：“落在我萧眉姑奶奶手里，嘿嘿，一定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人间酷刑。”


刘青心中暗自嘀咕，自己虽然没在游乐场玩过。但好歹也见过那些玩意啊，什么海盗船，蹦极，过山车。在自己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嘛。


花费了些时间，终于到了游乐场。萧眉精力十足的冲了去买好票，回头洋洋得意的对刘青道：“大叔，我这人呢，最讲义气。昨天你请我吃饭喝酒，我很是感激。我今天就请你玩。怎么样，我很有江湖味道吧？”


刘青一见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暗笑之余。不由得起了捉弄之心，眯着眼睛，在她那高窕玲珑的身体上瞄来瞄去，不时的嘿嘿阴笑两声。


那声音，听得萧眉是毛骨悚然不已，忍不住抹了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大叔，你干么笑得这么阴险？不会是在动什么坏脑筋吧？”


“其实，我这人也很讲义气。”刘青很是认真的看着她道：“昨天某位女恩人帮我解决了迫切的生理需要，我很是感激。出于江湖道义，有恩不报非君子。今天，就让我帮你解决下……”


前半句，萧眉倒是露出了倾听的表情。然而听到了后半句，一张粉嫩白皙的脸蛋立刻红润了起来。听到最后，立即明白了刘青所指的是什么意思。当即怪叫了一声，跳也似的躲了开，又羞又笑的指着刘青：“大叔，你真是个坏蛋。”


“不，其实我只是个江湖人。”刘青阴笑不止的像她逼了过去：“萧眉，这样是不是很有江湖味道？”


萧眉哪里不知道刘青在和她开玩笑，虽然羞得满面通红，还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一把搂住了刘青的胳膊，嘟着嘴儿装模作样道：“什么江湖味道，我是半点闻不出来。我就闻到了一股咸湿大叔的味道。”


顿了一下，萧眉突然转过头来，很认真的看着刘青，轻声问道：“大叔~，今天中午睡觉，你真的梦到我拉？你都梦到些什么啦，快和我说说。”


刘青暗忖这女孩子的思维转的倒的确是快，一下子跳到这个问题上来了。淡笑道：“不就是个噩梦么。”


“不嘛，我就要你说。”


“好吧，其实原来是个春梦来着。我做梦梦到自己勾搭上了个性感漂亮的少妇。”刘青一本正经的编着故事。


“哼。肯定是个丑八怪。”萧眉嘟着嘴儿，很是不爽的看着刘青那对发光的眼睛。


“可是，谁知道开了房间后。那个少妇一眨眼就变了。”刘青说话时，眼睛中竟然露出了可怕的神色。


“变成了个女鬼？是不是穿着红衣服，舌头伸得老长的那种。”萧眉浑身一颤，声音也是颤抖了起来。紧紧抓住刘青的胳膊不放。满脸是期待的神色。


“不。那个风韵少妇，一眨眼竟然变成了萧眉。”刘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脱开了萧眉手，抹了抹胳膊上鸡皮疙瘩，心有余悸道：“上帝保佑，这也太可怕了。”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去。


“大叔，我要杀了你。”萧眉一愣之后，粉脸儿气得煞白，当即挥着拳头追了上去。

第三十七章 空中（上）


“呃，萧眉。”刘青脸色平静，喘气顺畅的从过山车上下来：“你不是说这过山车很刺激么？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喂喂，你脚怎么抖成这样？是不是吓坏了。”


而旁边的萧眉，则是粉脸潮红，两脚发软。刚回过些神来，却差点被刘青这句话噎死。回头狠狠甩了个白眼儿，把小胸脯一挺：“这不过是小儿科，开胃菜而已。本姑奶奶昨晚失眠，精神头还没回来呢。接下来是海盗船，大叔，我一定要让你见识见识厉害。”


“我看，我们还是上旁边喝点饮料，休息下吧。”刘青指着前面不远的凉亭道。


“哼，休想。我们去玩海盗船。”萧眉嘟着嘴儿，气鼓鼓道。心下暗忖，这臭大叔最会装蒜。表面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说不定早就吓得腿软了。现在要再接再厉，让他在海盗船上栽一把。哼，谁叫他竟然做恶梦取笑自己。


刘青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想，以为她还特别喜欢玩海盗船呢，也就随了她意。跟着她一起到了海盗船设施之前。刘青有些皱着眉头看着那晃来晃去的玩意，偏偏船上的那群男男女女，还发出了惊叫声。有哪么夸张么？刘青记得又一次，自己在印度洋一条小渔船上遭遇了飓风，渔船就像是狂风中的树叶一般，被抛来抛去。如此惊涛骇浪下，也没像他们一样傻叫啊？


这玩意有什么好玩的，刘青准备让萧眉去玩，自己看。但是还没等自己表达出来，就被萧眉拉着排队而上。两人一起坐上了海盗船。很快，船体就像个摆钟一样的晃荡起来。随着晃得越来越高，萧眉的脸色也是越来越白，终于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刘青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萧眉那苍白，却又带着兴奋的表情。年轻，果然精力充沛啊。叫得这么响，也不嫌累。


很快，萧眉就发现了刘青的不对劲。竟然坐在海盗船上，还很悠闲的在那里笑眯眯看着自己。


“大叔，你怎么不叫？”一时间，萧眉也忘记了尖叫。


“我为什么要叫？”刘青反问道。


“这么可怕的事情你也不叫啊？”萧眉简直就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的看他：“啊，你看看，这一下荡得都快把我们甩出去了。我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那你继续慢慢叫吧。”刘青倒是在打起了哈欠。


那个懒洋洋哈欠，差点又把萧眉给气得噎死。输仗不输人，萧眉只好心理暗骂着，这个神经大条的大叔，怪大叔，死咸湿人妖大叔。但是紧紧闭着嘴，也不肯在叫。不过，临下船时。基本是刘青将她抱了下去。一落地，就干呕了几声。


“算了吧，这里特没劲。”刘青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喝饮料。”


“不行，我们还要去蹦极。”萧眉用了一整瓶矿泉水漱口后，恶狠狠地抹了把嘴唇。心中不断自我安慰，这大叔一定是在装，装的。如果蹦极，一定会让他原形毕露。哼哼，到时候一定好好的嘲笑他一番。


“就是那种从高处跳下来的玩意？”刘青眉头又是皱了皱，也不知道是谁整出了这些无聊的玩意。不过，见萧眉这么有兴趣，还是陪她再玩一次吧。


“大叔，你怕不怕？”萧眉和刘青两人抱在一起，而两人的脚，也是由一名工作人员在捆绑起来。这是标准的情侣蹦极法。萧眉开始兴奋了起来，这种跳法，也是她提出来的。既然要欣赏刘青在蹦极中的出糗，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和他一起跳了。此时最大的心愿，就是期望那个家伙快点绑好。


“还行吧。”刘青有些心不在焉。今日下午在和安娜激情视频时，虽然让自己精神大为放松。然而一股子欲火，却是被撩拨到了极致没处发泄。此时怀中抱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凹凸娇躯与自己紧紧相贴。少女特有的清淡体香若隐若现的撩拨着神经，几根秀发随着风在自己脸上轻拂而过。更是吊的心神荡漾。如此情况下，身体若是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岂不是出毛病了？


听得刘青的话，萧眉本想损他一句。但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却让她轻声啊了一下，面颊浮上了一层红晕。由于两人此时的脚给绑着，就想逃也是逃不掉。萧眉下意识的扭动了下身体，想躲了开去。


然而初秋衣衫本薄，给她这么一扭之下。刘青哪里忍受得了。欲火更是膨胀了几分。不由得尴尬的凑她耳畔道：“别乱动。”


萧眉只觉得耳朵中传来一阵轻风热气，敏感的耳朵一下子红了起来。青春少女刚刚情动的身体本来就是最敏感的。上次睡得迷迷糊糊时还好。现在脑子清新无比，如此旖旎下，已经感到了浑身开始燥热，双腿亦开始发软了起来。下意识的，轻嘤了一声，将自己的重力完全转嫁给了刘青。


刘青也是有苦说不出，本身情欲已炽。哪里还受得了这么一个小美人儿如此偎依在怀中。


“大，大叔~”萧眉的声音软绵绵的，娇嫩的好像将心儿颤抖出来一般：“你，你那里顶得我好难受。”话是凑在刘青耳朵旁说的，估计是生怕工作人员听见。


刘青给她说得又是心神一荡漾。盖因他实在无法从萧眉这句充满媚意的呻吟中，判断出她究竟是此难受，还是彼难受。刘青真想告诉她，不如不跳了。然而，却没想到的是，萧眉的那柔软而弹性的细腰，竟然轻轻扭动了起来。


刘青简直忍不住要呻吟了起来，本想叱喝住萧眉的这种举动。然而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却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萧眉的眼睛也是紧紧闭了起来，或是羞，或是臊，或是春情荡漾。柔嫩光洁的小脸儿，此时涨得通红。轻轻靠在了刘青的肩膀上。心中那些许本能的驱动，让她做出了如此反应。但是，这种举动却没有让萧眉的燥热消除，反而愈演愈烈。然而那异样古怪的刺激感觉，却让萧眉怎么也停不下动作来。试图以这种饮鸠止渴的方法，来发泄心中的异动燥热。


不过，终究是旁边有人。加上萧眉又是只凭本能驱使，而不懂此道。腰肢扭动摩擦起来生疏青涩，动作幅度也是小心谨慎。虽然仍旧让刘青的快感连绵不绝，然而却怎么也提高不到下一个层次。


急得刘青也忍不住主动起来，刘青这一主动。顿让在哪里享受微微刺激快感的萧眉娇躯一震，刺激感倍增之下，忍不住趴在刘青肩膀上轻轻娇喘了起来。

第三十八章 空中（下）


“准备好了，可以跳了。”工作人员的声音不适宜的打断了两人的默契：“跳的时候切忌紧紧抱着，千万不要松开。要不然，互相撞击容易受伤。我数一二三的时候，第三声会叫跳，你们同时往侧面倒下。”


萧眉身体一阵僵硬，停止了动弹，然而搂在刘青肩膀的手，却拥得更紧。有些羞媚低声提醒道：“大叔，没听到人家说的话啊？”


刘青本来两只手只是松夸夸的搭在她腰际，闻言也是只好紧紧一收，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为紧密。


“一”


“大叔~”萧眉的檀唇几乎贴在了刘青的耳朵上，吹气若兰腻声道：“一会不准吃我豆腐。”


“二。”


刘青暗自苦笑了一声，这是提醒么？简直是引诱。本来已经略微消褪一些的情欲，被她这么一提醒，又是重新炽热了起来。


“跳。”工作人员大声喊了一下。


刘青和萧眉紧紧相拥着，侧身向跳台下倒去。


“啊~”萧眉才刚离开跳台没几米，就开始尖叫了起来。


刘青感受着下坠的快感，心脏好像一下子就炽热了起来。虽然从来没蹦过极，但是跳伞之类却是家常便饭。这种对于普通人来讲刺激之极的蹦极运动，对于刘青来说却紧紧能带来还算不错的加速快感。至于紧张刺激，却是找不出半分。


听得萧眉那刺激的宣泄叫声，刘青简直是在遭罪。刚才做海盗船还好些，两人至少隔了那么一些间距。而现在，两人几乎是零距离接触。而萧眉的嘴巴，也刚好对准了刘青的耳朵。这简直比一颗榴弹炮发出的冲击波还要恐怖三分。


为得自己耳朵终身幸福着想，刘青很是果断的堵住了她的嘴。当然，别无他物，也只好用自己的嘴去堵了。


“呜……”萧眉秀目圆睁，露出了一副吃惊的模样。不知道是在惊恐这刺激的运动，还是惊恐刘青的动作。更甚者，萧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正的初吻会在这种情况下失去。


然而，一股刺激异常的感觉从她心底蔓延开来。身为一个好动活泼，喜爱刺激运动的少女。还有什么比得上在蹦极过程中失去初吻还要来得刺激和个性么？或许是刘青表现出来的格外镇定，或许是激情的刺激已经超过了蹦极的刺激。萧眉竟然情不自禁的，开始响应起了刘青的侵略。


刘青也是大感刺激，自己跳伞跳得早就麻木了。这种程度的高空坠落，已经提不起多少刺激感了。然而，却还是第一次在告诉下坠的过程中和人亲热接吻。加上萧眉似乎并不抗拒，心下的热火熊熊燃烧了起来。极为娴熟的挑逗着萧眉的香唇。


可怜的萧眉，平常只是在一些小说或者电影中见过接吻的场面。在这方面属于新的不能再新的菜鸟，哪里抵挡得住刘青那老道而连绵不绝的攻势。不出数秒钟，就宣告牙关失守。任由刘青施展吻技。芳心之中那浅薄的理智堤防，也是立即崩溃。在蹦极和初吻的双重刺激下，全身竟然轻飘飘的犹若仙境。这是萧眉第二次蹦极，上次不过是和人打赌，一个人闭着眼睛跳下来的。除了尖叫和恐惧，根本就没留下什么大印象。而这次从心底蔓延到全身的酥麻飘然，却似乎轻易的深入到了她的骨髓。紧紧抱着她的刘青，那强健有力的双臂和宽厚的肩膀，也让萧眉安全感大增，心中的恐惧降到了最低点。得以全身心享受蹦极，以及初吻带来的无与伦比刺激感。


两人只觉得身体一滞，一股巨大而柔软的力量抵消掉了下跌的冲势。在停滞在空中的那一瞬间，萧眉的芳心几乎要跳出了口腔。继而那股力量，又将两人狠狠甩向高空。萧眉只觉得自己在飞，肾上腺素在这一刻大量的分泌。一切烦恼和空虚，都在这一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已经有些适应了的萧眉开始对刘青反攻，青涩而生疏的舌技让刘青大感刺激异常。


两人在空中不断的上下荡漾飞翔，而萧眉也重新扭动起了她那弹性十足，却又柔嫩异常的腰肢。如此倒悬状态下，却能极好的将细腰转圈。让刘青几乎被快感淹没的同时感叹这萧眉果然具有极强的运动天赋，也只有平常大量的运动才能让她如此灵活婀娜。


而刘青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内心深处的欲望在这种环境下被膨胀到了极致。久未点燃的激情在这一刻炽热的燃烧起来。配合着萧眉，两人一起耳鬓厮磨不止。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蹦极中的这对男女几乎忘记了一切。心中唯一的共同目标就是不断攀越高峰。直到第五次余波扯起，怀中的萧眉终于呜呜的颤抖不止。而刘青，也是心中一阵激荡，重重拥住她不放。似乎想将怀中女孩彻底的揉入到身体之中。


一切似乎终于回归了平静。两人也似乎很默契的，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拥抱在一起，闭着眼睛，感受着剧烈刺激后的淡淡余波。仿佛一股股清水，轻拂在那尤为从激情中消退的敏感心灵。


过后，萧眉的双腿已经软得毫无着力之处，双颊更是潮红得几欲滴出水来。刘青则是顺理成章的将她抱回了车内。顺便刚挎了她的坤包遮盖住令人尴尬的地方。


直到刘青坐在车中，默默的吸了一支烟后。萧眉才恢复了些神采，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刘青。嘟起了嘴儿：“大叔，本来我以为你是个坏人。”


刘青疑惑的看着她。


“只是没想到，你原来是个超级大坏人。”萧眉嘟嘴轻哼了一声：“都说了不准占人家便宜，你倒好……”话虽如此，却见她眼眸中没有半丝责怪之意。


“呃，似乎是你主动先主动动的吧？”刘青哪里看不出她的表情。遂露一脸悲哀沉痛的表情，悲愤莫名道：“可怜我刘青还是个黄花小伙子，水灵嫩滑的就像颗小白菜。谁知道，竟然被你这个女恶霸……”


“啊呜”


“哎哟，不准咬我肩膀。萧眉你属狗的啊？”

第三十九章 得到什么


时值九点不到，刘青又是驾驶者他那辆瘪顶红色宝来。硬生生的挤过到了路旁，买了几份锅贴和豆浆。上周末在这家小店买了些，吃起来味道还不错。云姨的做的饭菜好吃是好吃，不过其太过讲究养生之道，所做的早餐过于清淡，刘青很是吃不惯，加上时间又紧。总不能过了午饭时间再到公司吧？索性就将这小小早餐店当这段时间的临时食堂了。


然后刚拎着早餐走回了没两步，却是心中一突，暗叫不妙。只见一个身材高窕，制服笔挺，戴着墨镜的女交警正站在他的车旁，一本正经的正在开着罚单。刘青一拍脑门子，暗忖自己怎么只记得早餐好吃，却把这母暴龙给忘记了？这一块，应该就是她负责巡视的。


“女警官，早啊！”刘青快步走了过去，呵呵一笑道：“吃了没？要不，一起吃点锅贴？”


“早。”傅君蝶脸色很是平静的抄完罚单，夹在了雨刷上。又是摘下了墨镜，不蕴不喜的看着刘青：“早餐就不必了，记得回头把罚金给交了。还有，请出示你的驾驶证。”好似周五那天，根本没和刘青发生什么故事一般。


“呃，前两天不是刚给你看过了？”刘青只好自认倒霉的摸了摸鼻子，换作别的交警，还能厚着脸皮套套近乎。说不定一高兴下，就免了罚单，也不必扣分了。只是，要和这母霸王龙套近乎得免罚单。刘青就算是舌灿莲花，恐怕也难以胜任。可怜这难得合胃口的早餐，往后就不容易吃到了。要不然，以这母暴龙的秉性，还不每次都在这里守枝待兔啊？


“请出示您的驾驶执照。”傅君蝶语气微重的又重复了一遍，表面上看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但是在您，那个字上，却是重之又重。其对刘青所恶之心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刘青满口搭腔的话，给她公事公办的态度给噎了回去。只好取出驾驶执照递给了她。


“你叫刘青？”傅君蝶装模作样的在驾驶证上看了下，又看了看刘青的模样，一本正经的问道。


刘青有气无力的回答了一声是。都说官僚主义啊，官僚主义的。一个小小交警，竟然还一副官腔。


“怎么照片上的人和你长得不太一样？”傅君蝶故意眉头皱了起来，疑惑的问道。


奶奶的，还真找上碴了。刘青很是没好气道：“最近去美容了，所以有些不一样。行了吧？”


“上哪个美容院了？”傅君蝶装出了一副吃惊的声色：“原本就长得够猥琐了，谁知道美容院把你美得更极品了。啧啧，不过这样也好。很符合你的风格嘛。”


刘青正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要把豆浆从袋子里取出，安置到她脑袋上去，傅君蝶却把驾驶证丢还了过来，一脸认真道：“我劝你还是去买点伟哥吃吃，做男人嘛，还是坚挺一点好。哈哈。”


刘青好整以暇的接过驾驶证，慢吞吞放回了口袋。索性拿起豆浆，边嘬着边饶有兴致的看她笑。


傅君蝶本待刘青动怒之下，好反击把他撂倒。还能给他按个袭警罪名，扣回警局好好给自己出口恶气。由于刘青最后一句白垩纪，让她整个周末都没过得舒坦，一想起刘青这张猥琐的脸。就忍不住咬牙切齿。自由搏击俱乐部的那些人也倒了大霉，成了傅君蝶的心情不好的发泄品。谁知道笑了半天，刘青却是根本无动于衷。也顿觉无趣，秀眉一挑，止住了笑容：“这笑话不好笑？”


“哈哈哈。”待得傅君蝶笑完后，刘青却是开始大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开心：“是蛮好笑的，不过请你原谅。我这人脑袋笨，现在才反应过来。”


傅君蝶差点给他的话噎死，脸色不善道：“哪里好笑了？”刘青表演的那么明显，肯定知道他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的话而笑。


“呵呵，我在笑。某些类白垩纪雌性动物，在吃了太太口服液后终于长脑容量了。”刘青收住了笑声，一对贼眼上下打量着傅君蝶：“啧啧，冥思苦想了两天两夜后。竟然能想出这么有深度，够坚挺的色情笑话。果然很好，很黄，很强大。”说话之间，刘青脸上还露出了一副钦佩之至的表情。


“砰！”


刘青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宝来顶上，又多出来一个瘪洞。


傅君蝶那象牙色的肌肤此时却煞白，眼珠子冒着火盯住了刘青：“你很好，下次别让我逮到你什么，否则……”


“你倒底想对我怎么样？”刘青拍着胸口，一脸恐慌道：“我警告你。你，你可不要乱来啊。我会报警的。”


“哼，怕了吧？怕了也没用！”傅君蝶见他似乎真怕了，不觉有些小得意的冷哼道：“不玩死你，我就不叫傅君蝶。报警？本小姐就是警察。全S市的警察，哪个见了我不要叫一声大姐。”


“你这是仗势欺人。”刘青眼中露出了一丝恐慌。


“仗势欺人又怎么了？”傅君蝶感到全身轻飘飘的，终于让这猥琐的家伙害怕了，直感到胸中一股恶气烟消云散。爽到骨头里去了。全然不知道因为是上班高峰时期，旁边已经远远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了。


“你，你。你用势力压人，就算是得到了我的肉体。”刘青一副悲愤欲绝的模样，大叫大嚷道：“我的心也不会屈服你的。傅君蝶大小姐，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已经有妻子了，如果您老实在忍耐不住寂寞，可以去金碧辉煌啊。只要肯出钱，那里小白脸大把大把的随您挑。何必来对我这个小老百姓苦苦相逼呢？”


傅君蝶刚刚还飘然欲仙的心情，顿时飞流直下，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还凝聚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周围围观的人立即对她开始指指点点，盖因刘青的表演实在太真实了。而且还连名带姓的叫出了对方名字。

第四十章 擒贼


“你去死吧！”傅君蝶恼羞成怒，习惯性的向腰间摸去，却是摸了个空。盖因前几日对刘青拔了枪，差点捅出了篓子。遂今日上街执勤，并没有佩枪。但是她反应极快，修长美腿一抬，疾若闪电般向刘青胸口踹去。


好身手。刘青心中暗下赞了一声，原来以为这个女警不过是有些花花架子。这一脚踢得相当漂亮，身子一侧，恰好躲过了那腿。


傅君蝶也没料到自己含怒之下的一脚竟然没有踹中人。脸色微讶，当下又是顺势脚弯一曲，皮靴向他胸口踩去。


刘青也是讶然这女警的身手之好，心中不住暗忖，这世道是怎么了，随便出来个女交警也这么厉害？刘青很随意的探出一手，大巧若拙的捏住了她脚弯儿。阻止了她的攻势。若是顺势将她一甩，肯定能将她撂倒在地。不过，刘青也不过是和她开开玩笑，没必要真弄得见刀见枪的。


傅君蝶脸色大变，没想到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如此厉害。刚想借劲跳出来，用右脚向他脑袋上扫去。却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尖叫“抓贼啊，有人抢包了。”


刘青和傅君蝶均是向那方向望去，却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手拎着个女人坤包。正闷头向这边冲来，或许是被逼得紧了，已经把匕首给显了出来。边跑边拿刀到处划拉喊道：“都闪开，闪开。”而他身后远处，还有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在追着。惧于这小偷的凶悍，原本几个想去阻拦他的人，不由得都放缓了脚步，退开少许。让他安然度过。


此处地形极其复杂，周围多是弄堂民居。若是再给他一点点时间，只要冲进弄堂里。再要找起来，就是大海捞针了。


“还不放开我。”傅君蝶挣了一下，却没有将腿挣脱开来。恶狠狠的瞪了刘青一眼，娇叱道。


刘青也是少了玩闹的心思，随手就将她放了。傅君蝶收回了腿，不忘盯了刘青一眼：“今天算你走运。”随即就向那小偷追去。


此时那小偷已经冲进了路旁的弄堂里，而傅君蝶亦紧步追去。


看那小偷身手灵活，又拿着匕首。很是老练的往弄堂里钻，很可能其中有接应的同伙。这傅君蝶虽然身手不错，但街头泼皮打架讲究的是凶狠血腥，乱拳打死老师傅的事情也不少见。


刘青暗叹了一声，这女人还真是精力旺盛，正义感过强。娘的，一个破交警啥都管。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是跟着追上。虽然两人一认识就是死对头，刚才还在打架来着，刘青却也不能眼睁睁的见到一个堪称警花的女人遭到不测。要知道，如今漂亮的女人当警察的可是越来越少。刘青也不愿意路上少了这么一道风景线。


华海市的弄堂里果然复杂，地形狭窄不说，还堆满了各种杂物。跟着傅君蝶的背影追过了数个路口，却听到了前面拐角处发生了打斗声。显然傅君蝶已经追上了那小贼。


待得刘青转过弯去，却见到傅君蝶正在和几个小贼追跑扭打。看得刘青有些目瞪口呆，这女人可真是彪悍之极。飞起一脚踹在了那逃跑小贼的后背上，将他踢得踉跄猛扑了个狗屎后。又是冲上去朝着他后背连踹。看得刘青心里一阵凉飕飕的，估摸着这女人心里把那小贼当自己了。


那小贼的同伙一见不妙，当下胡乱抓起弄堂内的杂物朝傅君蝶砸去。傅君蝶一个不留神，就被一竹竿扫中了后背。闷哼了一声，一个向前踉跄还没站稳脚跟。那个倒地小贼猛然翻身爬起，操起手中匕首就往她后心窝捅去。


这帮人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刘青见情况紧急，也是快步冲去。抡起手中的豆浆袋子向前甩去。啪得一声，豆浆精准的砸中了那小贼的脑袋。四下飞溅的豆浆糊了他一头。视线被阻，动作一滞之下。刘青已经快速冲到了他身后。一手将他手腕一捏，匕首叮当掉落地上。右手却是轮住了他脖子，猛然向后一扯一甩。顺势将他向后抛去。正好撞到了他见势不妙想逃跑的同伴身上。与此同时，快步追上。一人在他们膝盖上赏了一脚，顿时那两个可怜家伙摔倒在地，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也亏得刘青脚下还算留情，要不然以刘青的脚力，一脚踹碎他们的膝盖轻而易举。


傅君蝶也是极为快速的反应过来，寒着脸恼怒的顺手拎起一根洗衣棒槌向另外个同伙甩去。咚的一下砸中了其后背，趁着他脚下一顿之极。追上一脚踹中了人膝腕。又是顺手一把揪住了他头发，往后一扯一压，撞在了地上。刘青暗忖那倒霉的家伙不知道会不会脑震荡时。傅君蝶又向最后一个小偷杀去。或许是那小偷命中有此一劫，惧于刘青两人的威势。逃跑的时候不免脚下慌乱。竟然被一些杂物绊了个跤。机不可失的傅君蝶顿时将他摁倒在地，拧住了他胳膊，熟练的将铐子给他装上。又是拖死狗般，将他拉到昏迷同伴面前。将两人铐在了一起。这段事件说起来长，但却电光火石，总共加起来才十来秒钟的样子。


傅君蝶顺手又是在弄堂里找了个晾衣绳，将刘青制服的那两个小偷捆住，顺便呼叫了总台派人过来。干完这一切后，才得空和刘青打招呼。脸色犹豫一下，却还是正了正神色：“刚才的事情多谢你了。”


刘青脸不红，气不喘的正在悠闲吃着锅贴。这也难怪，现在都几点了？若是还不吃，到了公司怕是要连午饭一起吃了。听得傅君蝶道谢，也不拿正眼瞧她。抓了个锅贴丢嘴里，吃完后才慢条斯理道：“以后抓贼多动动脑子，有些事情不是胸大屁股翘就能解决的。”

第四十一章 要尊重警官


傅君蝶闷咳了几声。差点一个跟斗就这么摔死。刚才还对他略有好感的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刘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随便侮辱我了。”若非考虑到这家伙刚才救了自己，又帮自己抓了贼。说不定，早就操起竹竿往他脑袋上招呼了！


刘青继续慢吞吞的吃着锅贴，同情瞥了她一眼，也不再解释。反而有悠然道：“我上班去了，你慢慢玩。”


傅君蝶眼睛锐利，怎么能看不出刘青眼中的意思。胸中又是一口憋气闷了上来，这个眼神看自己，就好像是在看个可怜的弱智孩童，比刚才那句话还呛人。一股邪火蹭蹭蹭的冒上来，秀眸圆睁，恼羞成怒道：“刘青，你欺人太甚。现在不准去上班。”


刘青看着她那坚挺的胸口不断上下起伏着，不由得摸着鼻子愕然：“你这个破交警也管得太宽了吧？啥时候我上不上班，也要你批准了？你是我妈，还是我老婆啊？”


傅君蝶暗忖若是再跟他争论下去，估计要给气成脑溢血。不住的自我暗示，当他的话是在放屁，放屁。没听见，没听见。连续几个呼吸后，终于稳定了下想杀人般暴躁的情绪。语气略微平静了些：“你还没做口供呢，现在还不能走。配合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此外，你刚才的行为算是见义勇为，我会如实给你申报给有关部门。相信会给你一定的奖励！”


“免了吧。”刘青见她说的一本正经，顿觉没了趣味。皱着眉头直摇头：“那个什么见义勇为奖章之类，我是半点兴趣也没有。我帮忙，不过是不想在网络上见到什么漂亮女交警被几个混混先奸后杀，杀完再奸的恶心标题而已。”


这话一出，傅君蝶刚刚强行压下去的气顿时又冒腾起来。脸色铁青，气急败坏道：“刘青，你少瞧不起人。难道我堂堂傅君蝶，会真的连那几个小偷也搞不定？”


刘青投给她一个事实就是如此的眼神，没好气道：“再见，呃，不，还是不要再见了。”说罢，转身就走。


“刘青，你给站住。你，你太瞧不起人了。我要和你单挑，单挑。是个男人你就给我回来！”傅君蝶在后面气得直摔东西，大声的咆哮着。想追上去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但却又怕这几个小贼跑了。气得她只能狠狠踹着那几个小偷出气。弄堂里一些居民，也是一直在探出半个脑袋看热闹。傅君蝶一阵恼怒，四下横扫了一眼：“都看什么看，警察抓贼有什么好看的？”


那些居民惧于傅君蝶的凶恶，一下子都缩回了头。不过总有那么个把不信邪不怕死的，某无聊的家伙冒出了一句：“警察抓人是没什么好看的，不过看警察被人调戏，倒是很开心，哈……”哈字才一出口，就被傅君蝶抓狂的用个破簸箕给砸了回去。也怪那家伙是在有眼无珠，刑警队最著名的母暴龙，哪里是那么好调戏的？靠，人人都以为自己是刘青啊？


刘青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那辆可怜的宝来，跟着自己都好几个月了，连点擦伤都没有。可怜才遇到傅君蝶短短两次，就横遭两次不测。不过也是有些庆幸，幸亏自己周末没去修车。否则，岂不是又要浪费一次精力时间？刘青很无奈的捏了下鼻子，还是先放一段时间吧，天知道哪天有会被这女暴龙逮到。


浪费了不少时间，到了公司已经十点多了。几个前台小姐一见到刘青，就哇得叫了出来。其中两个，更是一脸兴奋的看着刘青。


“呃，今天我脸上长花了？”刘青被她们弄得有些摸不住头脑，邪笑道：“还是你们几个小姐妹都发春了？不对啊，现在可算是秋季。”


“啐，你才是发春了呢。”某前台横刘青一眼，转而又看向赵佳道：“我们赢了，给钱给钱。刘青，你真是好样的。连续上班这么久，没有一天准点到公司的。”


“赢了钱别忘记请我吃饭啊。”刘青笑了一声，便离开了前台。直接去了综合部。


刘青刚将包放回了桌子上，就见到穿了一身严谨风格职业女性装的俞曼珊向自己走来。刘青眼瞅着四下无人，低声嘿嘿一笑道：“珊珊，早啊。啧啧，怎么才两天没见，那里又大了不少？”说着，偷偷摸摸的将爪子递了上去。


俞曼珊神色一冷，一个侧身闪了开去：“刘青，请注意你的言辞举动。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向董事长告你性骚扰。”


“还生着气呐，不用玩这么认真吧？”刘青呵呵轻笑个不止：“好了好了，你不也是关了机不接我电话么？就算大家扯平了。来，小乖乖，让我亲一个。”


俞曼珊脸色不变，一言不发的掏出了手机，飞快的拨打了一个电话：“喂，董事长办公室么？我是综合部俞曼珊，请接一下慕总。”


呃，竟然玩真的。刘青急忙一把将她手机抢过来，按了下切断。眼瞅着正好无人注意这里，当下拽住了她的手。飞快的往楼梯间拖去，也亏得刘青的办公桌靠得很里面。距离楼梯间才七八步路而已。一把将她按在了墙壁上，嘴角洋溢上了一抹轻笑：“小珊珊，你不是正要把我往死里整吧？”


“哼。”俞曼珊扭过了头去，不肯看他：“放开我，不然我叫了。”


“叫吧，叫吧。”刘青嘿嘿邪笑不止，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对准了自己：“最好将全公司的同事叫过来。让他们见见，平常端端庄庄，冷冷清清的俞美人儿。发情的时候是个什么动人模样？”


俞曼珊白皙的脸一红，轻啐：“刘青，你真无……”


话说了一半，却被刘青的嘴堵了回去。一双强壮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敏感之处不断的游走。没坚持多久，俞曼珊便败下阵来，不再挣扎，一连串压抑着的呻吟声不断从喉咙深处响起。

第四十二章 经


两人自好上以后，在公司中向来颇为收敛。顶多就是揩个小油，眼神传递一下。哪有像今天般，如此剧烈的亲热。顿觉得刺激万分，尤其是在这楼梯间里，也并非毫无人烟。保不得哪个无聊的家伙有电梯不坐，非要走楼梯锻炼身体呢？


在这种紧张与刺激双重催发下，俞曼珊很快就是一阵轻颤。伏在了刘青肩膀上不住喘息起来。过得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双鬓飞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色狼。”


“荡女。”刘青满不在乎的点上了一支烟。


“哼，不要脸的坏蛋。”俞曼珊见自己满颊红晕一时难以消退，不由得轻啐了一声：“你弄得我这样，怎么出去见人？”说着，飞快的整理起凌乱的衣衫来了。


“那你刚才还按着我的手不放。”刘青慵懒的依在楼梯护栏上，眯着眼睛欣赏俞曼珊手慢脚乱的可爱样，出言逗弄道。


俞曼珊刚想反驳，却一想刚才在最激烈的时候，的确按着他手不放。还没消退下去的红晕再次凝聚几分，眼眸中水汪汪一片。若是再这么下去，真的没法出去见人了。只好语气软了下来：“刘青，求你不要再撩我了。一会还有会议要开呢。”


“嘿嘿，投降了就好。”刘青凑了过去，轻轻一巴掌打在了她丰满而翘起的臀部上：“以后还跟我上脸色不？”


“哼。”俞曼珊轻哼了一声，刚想强硬一番表示自己并非任由他摆布的独立女性姿态。清脆的电话铃骤然响了起来。只好拿起一看，接了起来，神色顿时一收：“慕总。”


刘青一愕，这次却没有去将她电话掐断。


俞曼珊见了刘青的表情，不免有了些小得意，轻轻甩了个白眼给他。随即又严肃道：“刚才可能信号不好，一下子就断了。正好又有人来找我，所以没有回拨过来。”


刘青见她这模样，就知道了绝对不是真想和慕晚晴打小报告。而是真有事情找她。刚才在自己面前，不过是拿着鸡毛令剑而已。被她弄得是又好笑又好气，捉弄心顿起。伸出一手在她丰满的臀部上用力揉搓起来。


“是这样的，上午秘书给我传了消息。如果刘青到了公司，就通知您。恩，他现在已经到公司了。”俞曼珊此时却是有苦说不出，一边和慕晚晴说话时，不能露出语调的变化。二来，又要应付抗拒着刘青这个色狼的性骚扰。此外，还要抵御着那一波波的快感袭击。


刘青也是骤然感到一股荒谬的感觉，自己情人和老婆正在一本正经的通话。而自己，却在和情人调情。


“嗯，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嘱咐他的。”俞曼珊好不容易坚持着与慕晚晴通完电话，回头一巴掌拍掉了刘青的恶手。美眸翻着白眼娇嗔道：“刘青，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差点就让慕总发现了。”


刘青则是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在鼻尖轻嗅了一下：“是不是慕总说不用我去茂远商厦了？”


“你想得倒美。”俞曼珊又是被刘青那淫靡的动作撩得心神异样：“慕总说了，让我嘱咐你如果敢在茂远商厦闹出什么绯闻。你就死定了……”


呃，刘青很是无奈的摸着鼻子。看来，自己那个“好”老婆，真的把自己当作色情狂了。要不然，也不会通过俞曼珊来对自己做如此警告。


见得刘青表情有些沉默，俞曼珊鼻子轻皱略有不满的为我打抱不平道：“这慕总也真是多疑，竟然这么不相信你。这点小事，还要亲自过问。”


刘青则是无所谓的轻笑着反过来安慰她道：“珊珊，慕总对我这个插班户向来没有好感，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我也不打搅你工作了，先去商厦转转。”刘青心中很是欣慰，自己老婆不理解自己。而俞曼珊却极为相信自己，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独特的女性。这让得他心中一片暖洋洋的。难得的在她脸颊上柔情的一吻，继而转身就走。


“刘青。”蓦然，俞曼珊却是叫住了刘青，略有狐疑道：“你不会真的在美女如云的茂远商厦干出点荒唐事情吧？”


刘青差点从一个跟斗楼梯上滚下去，摇头苦笑着暗忖，女人呐女人，当我刚才的想法是在放屁好了。


……


从茂远集团出来，再驱车到繁华地段的茂远商厦，已经十一点多了。胡乱就在商厦旁吃了点东西垫肚子，进而悠闲的逛起商厦来。茂远商厦不愧为中高档消费场所，其内装饰豪华中透着典雅气息。每一个专卖店或者柜台的营业小姐，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精品。时常能在某个柜台见到姿色不俗的女孩。而能有能力在这里消费的顾客，也至少是白领阶层人士。动辄成千上万的价格，并非是普通打工者能够承受得起。


或许是周一的缘故，人流并不现多。只有一些穿着靓丽的贵妇，或者无所事事的情人二奶们，才会在这个时候在商场内闲逛。刘青虽然长得不算英俊，皮肤也略显粗糙。然而，其得体的穿着，以及那似乎永远懒洋洋的表情，让他不经意间流露出令人舒适闲暇的感觉。再加上其身材线条刚中带柔，是种兼具爆发力及耐力的好身材，却是也引起了一些对此经验丰富的寂寞少妇注意。或者搔首弄姿的引诱，或者是主动借故上来搭讪。


刘青倒也是清醒的知道这些有钱少妇不过是极度空虚下寻些刺激激情而已，对于这种女人，虽然不算厌恶，却也毫无好感。当然，若是遇到个什么极品少妇。说不定也会来个一夜情什么的。但是对于这些主动搭上来的，却是敬谢不敏了。

第四十三章 两三事


不动神色的应付着各类情况，不知不觉间就转到了四楼女性内衣专卖的各类专卖店。或许是大中午的，这里人气比楼下更低。整个楼层，清清淡淡的也就百来个顾客在闲逛，其中基本都是女性。少数几个陪逛的男人，则是守在楼梯口的休息室等候。


刘青则是若无其事，落落大方的走进了这个女性的天堂。其实正确的说，应该是男性的天堂。盖因那些或性感，或诱惑，或优雅的内衣。虽然穿在女人身上，而欣赏的却是男人。对于内衣，男人应该比女性更具有发言权。


可惜，在场的多数女顾客，包括那些漂亮的女导购，却并不懂得这一点。均以古怪的神色，看着东摸摸，西瞅瞅的刘青。恐怕俱是在暗忖，这男人不是脸皮厚到了极点，就是个变态色情狂。


刘青何种场面没见过？又岂会在意这些小小的目光注视？一路欣赏着琳琅满目，花样繁多的各式内衣。一路找一些女导购询问些诸如关于内衣的问题。虽然那些导购小姐因为工作的原因，接触的人物也是不少，形形色色的基本都见过。然而，这个女性内衣部，却是很少有男性光顾。即便是来，也不过是跟在女人后面偷偷瞧瞧而已。哪里像眼前这个家伙一般，扯住了一件内衣和导购小姐讨论何种身材的女人穿着最好看？而某些看似性感的内衣却根本无法引起男性的性欲，而更有甚者，款式和色调只会让男人觉得倒胃口。


伺候惯个各类女性顾客的导购，哪里经受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均是面红耳赤的支支吾吾。和陌生男人讨论如何穿内衣去勾引男人，的确需要相当的勇气才行。刘青暗自摇了摇头，大致也明白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为何这个地方的内衣销售额度，一年比一年下滑。


刘青正准备调查结束，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偏右的方向传来一阵争执声，转目望去。却见一个知名内衣品牌的专卖店中，某个导购小姐正在和一个女性顾客争吵。刘青皱了皱眉头，像这种高档地方，对于营业员的培训和选拔都是极其严格的，向来会出现这种和顾客大声争吵的场面。或许是难得一见的场景，其他一些闲逛的无聊少妇们，也纷纷围了上去看热闹。


虽然说这个茂远商厦不归刘青所管，然而却整个茂远集团则是拥有着一定股份。可以说，这个隶属集团的商厦，也是刘青财产的一部分。当即，快步走了过去。因为不了解情况，先是站在旁边看个究竟。


和店员争吵的是一个外表在三十岁左右的少妇，穿着朴素大方，一身得体的浅黑色职业女装，浑身上下没有戴半点首饰。然或许是保养得当的缘故，肌肤比之普通少女还要白皙水嫩。丝毫没有一般三十岁女性的迟暮之态。之所以刘青判断出其三十岁，也是从她那冷静沉着的眼神，成熟妩媚的气质中得出结果。这就好比，把一个青涩的苹果，与一个成熟的苹果放在一起。一眼就能得出其中结果。


看着这个少妇，即便是见惯美女，心智坚定的刘青也是忍不住心跳加速。此女身高与慕晚晴相若，或许因为年龄的缘故，比之略微丰腴一些。但是极为引人瞩目的却是，此女竟然长着一对令所有男人无法挪开目光的挺拔酥胸。


只是听了几句，刘青就听出了其中的缘由。这位成熟端庄，充满着红苹果那独特甜腻香味的美女姐姐大概是以产品不合格为理由，要求退掉一套性感内衣。而这个你店员，也许是刚刚被人抛弃，火气竟然颇大，硬生生的给这美女姐姐抵了回去。表明了态度只换不退。


而那个美女姐姐或许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当场就要把茂远商厦的经理给叫来，并且如果不把这个导购小姐开除。就誓不罢休。而那个女导购，似乎也颇有后台，竟然和她顶了起来，说什么你算是哪根葱之类。


那个导购小姐声音越来越大，而那个成熟美女则是有些不屑与她争论。环抱着手，只是冷冷淡淡的盯着她，难得才冒出一句。却句句戳到了那导购小姐的要害。气得那导购小姐破口就骂：“我看根本不是什么内衣质量不好，你就是来讹钱的。你这号人，本姑娘见多了。仗着自己人老面厚，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哼，情趣内衣，有男人看你穿才是……”


啪！话只说了一半，就被那成熟美女姐姐寒着脸闪了个耳光。


刘青看的是心中暗赞，这耳光扇得干脆利落，真是颇为解气。那个导购小姐虽然长得也是一副漂亮脸蛋，但是和那美女姐姐的天然成熟气质相差甚远。


那个导购小姐吃了亏，哪里肯罢休。气急败坏的挥舞着双手，向成熟美女抓去。撕拉一下，粹不及防的成熟美女被她抓住了衣领，一拉扯下竟然撕开了半拉。露出了半面如凝脂般白皙的胸口，而那对被一粉红色胸罩牢牢绑住的挺拔酥胸，也是若隐若现。看得即便是刘青这类成熟男子，也是忍不住像小年轻一般轻易生起了冲动。心下暗忖，刚才竟然低估了她的雄伟。如今估摸着，却至少有三十六F。


成熟美女的脸上顿时浮上了一抹红晕，一对似乎会说话的美眸中竟然隐隐噙着汪泪水。


住手，刘青脸色阴沉而铁青着拨开了那洋洋得意，仍旧扯着成熟美女的导购小姐。挡在了她们两人中间，正气凛然的怒喝道：“你是怎么回事？顾客是上帝的浅显道理也不懂？”说话之间，又是脱下了自己外套。回头亲手温柔的给成熟美女披上。

第四十四章 购物（上）


“你是什么人呐？多管闲事！”那个导购小姐一见到有男人出面，气势一下子降低了不少。只是，却仍旧不甘心的对刘青怒斥，想试探一下其底细。


“你管我是谁？”刘青有些恼怒她的素质低下，皱眉道：“刚才这女士说的对，如果不把你开除了，我们就决不罢休。”刘青用词想当的巧妙，顺理成章的用上了我们一词。将他与成熟美女绑在了一辆战车上。


果然，那成熟美女下意识的将身体与刘青靠拢了一下，将刘青的外套稍微紧了一下，也是红着嗔怒道：“像你这种店员，还能留在这号称女人购物天堂的茂远商厦简直是在给慕茂远丢人。”


刘青微讶这个成熟美女竟然能一口道出慕茂远的名字，茂远集团虽然财力雄大。但刘青这岳父做人低调，向来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所以，只有达到一定档次的商人，才会知道慕茂远。不过，这成熟女人果然不错，就算是嗔怒，其语调声线之类的变化也不甚明显。声音中充满着一股成熟，优雅的气息。


这边吵闹着，而那边已经有人去通知了值班经理。看那神色严肃，匆匆赶来的值班经理嘴角仍旧有着未曾擦拭的油渍。刘青就知道她铁定是在吃饭的时候被人叫了过来，否则，都好几分钟的事情了。值班经理早就该到了。


不过，值班经理倒是职业素质比那导购小姐高得多。一上来，不问缘由就非常诚恳的和成熟美女道歉。只是，或许因为洁癖的缘故，一见到那值班经理嘴角的污渍。那成熟美女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往后稍微退却一些，又是不经意间向刘青靠去。女人毕竟是女人，在感到恐慌，失落，或者其他情绪的时候。总会潜意识中把男人当作依靠。刘青是这附近唯一的男人，且又和她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如此成功的心理战术，让她潜意识中已经将刘青当作了自己人。


而刘青也是很识时务的侧了侧身子，挡在了她前面，正气凛然，侃侃而谈的和值班经理诉说了刚才那导购小姐的恶行。如果不将她开除，今天的事情就绝对不会罢休。或许同样都是顾客的缘故，其他围观的空虚少妇也是开始纷纷起哄，要求开除那个蛮不讲理的导购小姐。


值班经理迫于众威，加上刘青的眼神中不经意间透出的寒芒。无奈之下，终于宣布将导购小姐开除。并且永不再录用。气得那导购小姐恶狠狠瞪了刘青一眼，愤然而去。而那套内衣，不仅按照原价退还，甚至还同意让成熟美女在这楼层内任意挑选一套内衣。而撕扯坏的衣服，也是让成熟美女任由在整个茂远商厦挑选俩套喜欢的衣服。


这个决定，让许多围观的少妇们纷纷羡慕不已。要知道，茂远属于中高档商厦。针对的是富裕阶层顾客。货物的品质价格相当高昂。最贵的衣服竟然标价十来万，还不带打折。虽然能有实力在这里闲逛的女人，多数是小有钱财。然而对于能白得俩套衣服，以女人的心态当然是羡慕异常。


刘青对于这个决定，先是问过成熟美女有意见不。见成熟美女只要开除那导购小姐后，也有了宁人息事的打算。便最后同意了那要求。


“多谢你的帮忙。”成熟美女轻轻向刘青伸出了手：“我叫云瑾兰，还未请教……”


“刘青。”刘青也是笑着与她的手轻握了一下，保养极好的纤纤玉手柔若无骨，滑嫩细腻。只是轻握了一下，就飞快缩回了手：“刚才的事情，换作任何男人都会帮忙的。云女士你不用放在心上。”


或许已经很久很久了，刘青还是首次对一件事情产生了积极主动的情绪。征服眼前这个成熟美女，无疑对他有着巨大的动力。哪怕只是一夕情缘，也是愿意。


很显然，云瑾兰对于刘青那种不占她小便宜的动作也极为欣赏。她已经见过不知道多少男人，为了多捏一下自己的手，而把话题扯着不放。遂淡淡地展颜一笑：“刘青你太客气了，看我年龄应该比你大些。如果你不嫌弃，可以叫我云姐。”


“不。”刘青坚决的摇了摇头，见云瑾兰面色微讶后，才淡然笑道：“我还是叫你瑾兰姐好了，叫云姐太过俗气了。”


云瑾兰闻言，一丝刚生起的不愉顿时烟消云散。修长素手轻轻掩嘴笑道：“想不到这么一本正经的你，也会逗笑。”这话若是给早上的女警察傅君蝶听见，保证会把她眼珠子都给瞪出来。肯定会狂笑着说，要让她真相信了这家伙是个一本正经的人，本小姐情愿把他的宝来车吃掉。


云瑾兰笑得很优雅。然或许是因为她身材相貌气质的缘故，刘青却总是感觉自己不由得被她那犹若牡丹盛开般动人笑声所挑逗到了。下腹之中传来一片燥热，神情一滞下。见到云瑾兰也是止住了笑容，脸颊微红。刘青立即知道了她发现自己的变化，顿有些尴尬的轻笑一下，别过了头去。对他来讲，确实相当尴尬。在见到她短短时间内，已经被她引诱起了两次冲动。这在刘青成年以后简直从未有过的事情。


两人都是沉默了一会儿后，云瑾兰还是率先开口：“刘青，看来你的衣服要稍微晚一点才能还你了。等我挑选了替换衣服，我会清洗过后再还你。”


“呵，没关系的。我这人邋遢惯了，再脏……”话才说出一半，刘青就迅即闭上了嘴，脸色又是尴尬的看向云瑾兰，急忙憨笑着解释道：“不不，才穿在瑾兰姐身上一会儿的衣服怎么会脏呢？不不，就算是瑾兰姐一套衣服穿一辈子，也不会脏……不”


“扑哧。”云瑾兰刚开始还有些愠怒的神色一下子就消失了，忍着笑丢了个白眼给刘青：“还是不要再解释了，再说下去。怕是我比路边乞丐还厉害，一套衣服穿一辈子不洗了。”

第四十五章 购物（中）


刘青却是尴尬的挠头不止，除了二十来岁之前，还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有些语无伦次呢。不过，幸亏云瑾兰没有再继续取笑。转而走向了一家意大利品牌的专卖店，目光扫视着转悠了起来。而刘青，却是一言不发的跟在她身后。


刘青的行为，虽然让云瑾兰有些尴尬拘谨。然而，她也不是那种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而承蒙刘青刚才解围，对刘青也是颇有好感。遂也不好意思出言赶他。只是，在眼神扫过一件镂空黑色低胸无绳BRａ时，顿了一下，似是极为喜欢，本想不买也尝试一番。然却又考虑到刘青在身后，只好不动声色的略过。反而挑选了一件传统肉色，而保守的BRａ。刚要让导购小姐拿出自己型号进试衣间试穿时。刘青却是走上了几步，皱着眉毛摇头道：“瑾兰姐，我看这件BRａ不适合你。”


云瑾兰顿时尴尬的嫩脸儿微红，轻啐道：“你一个男人懂什么BRａ，难道你是设计师啊？”


刘青却是毫不在意，正了正神色拿起那件BRａ解释起来：“BRａ最重要的作用是保护女性的胸部，减轻女性的压力。避免使乳房下垂，松弛。使其形状规范，优美。而这件BRａ，瑾兰姐你看，在设计上面料过多过厚，这样严重影响了皮肤呼吸的顺畅性。戴得时间久了，会因为毛细孔不透气而产生皮肤瘙痒，或者红点。其次在美观上面，由于用料过多的缘故，使得女性在戴这BRａ的时候失去天然美，缺乏了大量的诱惑力。最重要的还是颜色问题，瑾兰姐的皮肤较为白皙，如果穿戴这种肉色，就难以显现其特色，简直是在浪费上天给予的天赋。我想，瑾兰姐的老公肯定不会喜欢这种老套的款式。”当然，最后一句话却是刘青的试探词。


对于老公一说，云瑾兰虽然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只是她原本是不想自己尴尬，才选的这件传统款式BRａ。谁知道，却引来了刘青的一番高言大论，反而更是让她尴尬了几分。也是没想到刘青对于女性内衣研究颇深。虽然觉得隐隐觉得这家伙或许是个色狼之类，要不然，凭什么会对女性内衣这么熟悉？但是对于刚刚帮了自己大忙的刘青，却又不好意思直叱其非。只好红着脸，低头不语。但是对刘青的态度，却是冷淡了几分：“我想，内衣是女性专用的东西。这方面，男人怎么能有发言权？”若非要靠刘青的衣服遮掩自己的羞处，说不得早就不要这次的补偿，告辞离去了。


对于云瑾兰的这种反应，刘青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轻咳了一声，将眼神注视着她的脸：“瑾兰姐肯定以为我是个猥琐男，竟然去研究女性内衣。”


云瑾兰虽然否认了一句，然从她冷淡疏远的神情中，却是默认了刘青的这个说法。就连那几个导购小姐，也是与她露出了同样的神情。


“瑾兰姐此言差矣。”刘青缓缓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女人的美，本来就是给男性看的。女人的打扮，也是因为男性或明或暗的潜在影响力。瑾兰姐同意这句话吗？”


“虽然有点小道理，不过，我却更愿意相信女人是为了自己漂亮而打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也有许多女性只是为了愉悦自己而进行打扮。”云瑾兰否决了刘青的观点，蹙着眉头又补充了一句：“至少，我自己是这样的。”


“那么，如果在这世界上。只有瑾兰姐一个人，而没有其他人类了。你每天起床，还会花一个多小时精心打扮。然后，每天上床，又花许多时间进行奶浴，面膜，蒸汽桑拿等等吗？你还会用美容院的那一套，给自己做头，修眉，去角质等等么？”刘青嘿嘿冷笑道：“我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或许瑾兰姐你头几天还会如此，但是时间一久，就再也没有兴致打扮自己了。因为你打扮的再漂亮，也没人看，也没人欣赏。”话虽这么说，但是刘青对于云瑾兰刚才的回答确实感到精神一振。她那句话中可以推断出两种可能，第一，她现在没有男人，就是不知道是分手还是离婚了。第二，即便是有男人，关系肯定相当差劲。


“这……”云瑾兰虽然很想反驳，但是仔细想过之后。的确承认刘青的话相当有道理。也别那么极端，就算是把一个女人关在一个屋子里。一个月不让她与外界接触，就算是给了她一整套打扮工具。时间一久，也会因为无人欣赏而兴致缺乏。修眉挑了挑，还是硬找出了个理由：“虽然你说的不错，但也不代表女人就是为男人而打扮。我就是觉得，我打扮得好了，我漂亮了。其他女人看我后会露出羡慕，或者嫉妒。这让我很开心。是不是也可以说，女人也能为女人而打扮。”


刘青呵呵笑了起来，将那件BRａ放回了模特上。回过头来，直盯着云瑾兰的眼睛，神色淡然道：“瑾兰姐竟然没看出本质。女人间的确存在攀比，互相炫耀等行为。但是归根究底还是因为男人存在的缘故。用各种方式吸引异性进行交配，是所有动物天生的本能。人类也是如此。显然，比之动物，人类有着更多的方法去吸引异性注意力。例如穿着打扮，这会让自己更加好看。例如会增加谈吐修养，以吸引异性注意。更有人会装可爱，装纯洁，装潇洒，装博学，装傻充楞等等方法不一而足。不过，其归根究底的本质，和萤火虫放光，百灵唱歌跳舞没根本性的区别。其终究是受了繁衍后代的欲望本能不知不觉间驱使。如此我们可以推断，女人打扮的让自己更漂亮，或更个性，都不外乎是吸引男人注意力。当然，这种潜意识中的欲望本能驱动，许许多女人自己也未曾意识到自己这么做的目的。但终究不能抹杀这道理的存在。如此看来，作为被吸引一方的男性，是否比女性在内衣上更有说话的权力呢？男人比之女人，更为了解自己喜欢的内衣款式。”


云瑾兰被他一通乱侃，竟然侃迷糊了过去。不过，却听得相当有道理。心下浮上了一抹不由得想笑的感觉，想不到自己趁着午休时间出来退一套内衣，竟然会碰到如此极品的家伙。云瑾兰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想认识下他老妈的冲动，想见识下到底是何等的人才，能培养出如此别致的男人……

第四十六章 购物（下）


“那么，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按照你身为男人的眼光，我应该穿戴什么样的BRａ才好？”换作其他男人在自己面前大谈男女之事，云瑾兰早就拂袖而去了。然而，这个刘青刚才帮自己解过围。且讨论的时候，表情相当正气严肃，没有半点猥琐男子的形象。虽然觉得有些荒谬，听到后来却并无反感。


刘青其实心中早有打算，然却还是以纯学术性的眼光在这家专卖店中转悠了半晌。才停留在了一套黑色镂空BRａ和内裤套装面前，对比了一下云瑾兰，欣赏道：“以瑾兰姐的资质身材，穿上这一身后。定会显现出致命诱惑。身为同样的男人，我想你家先生一定会相当喜欢的。”


云瑾兰一见刘青停留在那个朔料模特前面，就是楞了一下。这不是刚才自己看中的那套么？然而听得刘青一说后，不由得心生英雄所见略同的感受。两人在这诺大的内衣店中，竟然选中了同样的一套。然听得刘青的后半句，神色下意识的略微一黯。但立即却转换了过来，略微强自一笑道：“我相信你的眼光，那就拿这一套吧。”一句话说完之时，就已经恢复成了平常状态。


表情转化虽快，却怎么逃得过刘青的特意留意的眼神。心中暗喜之余，却是不动声色的淡笑了一声。似是什么都没发觉的模样。


又是在整个楼层转悠了一会儿，帮云瑾兰再选择了一套内衣。回头又下了楼，陪着她挑了一套浅白色的连衣长裙。浅白色这类的衣物，不是任何女性都适合穿的。因为其颜色纯净的缘故，会使得皮肤粗糙，颜色暗淡的女性更是显现出缺点。而云瑾兰却不存在这样的问题，肌肤白皙光洁，滋润柔滑。穿上浅白色的长裙后，真是相得益彰。就连向来喜欢穿深色衣物的云瑾兰，在试穿过刘青帮着挑选的这套长裙后，顿时失去了几分高贵典雅气息，然却多了几分青春活泼的少女感。这让云瑾兰也是不断的照着镜子欣赏不已，时不时的露出了久违的俏皮表情。或挤眉弄眼，或嘟起了嘴唇。好似回到了十来年前的光阴。心下忍不住暗赞刘青的眼光果然独特。


在一直跟着他们的值班经理抹了把冷汗将他们送出大厦的时候，松口气的同时，像刘青投去了感激的眼神。这也难怪，刘青在帮云瑾兰挑选的时候，只按照最合适的买，价钱虽然也都不便宜。但却总比换作其他人，不选好的，尽挑那十来万的衣好多了。


两人往停车场走去。云瑾兰将刘青的外套还了给他，神色中有些复杂却很快恢复了平静。淡然笑道：“刘青，这次真的多谢你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吃顿饭表示下谢意。”云瑾兰心中暗忖，这个男人倒是蛮有趣的。可惜看他对于女性衣物如此了解，怕是个经常周旋于女人堆中的货色。一瞬间，云瑾兰就将其定义为可以偶尔交往的朋友，却应当保持相对的距离。


然而，刘青却是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挠着头歉然道：“请我吃饭还是算了吧。其实，是应该我表示歉意而已。”见到云瑾兰疑惑不解的神色，刘青继而苦笑着补充道：“因为我本来就是茂远集团总公司的员工啊，这次帮瑾兰姐解围。不过是为了公司的整体利益着想啊。我看得出来，瑾兰姐应该不是平常女性。若是在外宣传一番，岂不是影响到集团名誉？刚才多有不便，才暂时隐瞒的。还请瑾兰姐海涵一二。”刘青这番话说得颇有技巧，一来是解释了自己为何会上前帮忙。二来嘛，却是暗中像云瑾兰传递信息，我刘青去帮你解围，不是因为看中了你想英雄救美，而是为了公司着想。三来嘛，自然是想早些表明身份，给她留下个诚实的好印象。


女人的心思很是古怪，云瑾兰先前也是一直以为刘青是因为被自己外貌吸引而前来帮忙，这在她看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在她生命的过程中，遇到各类形形色色的男人，都是想方设法的借口接近自己，好讨得自己欢心。云瑾兰也并非是懵懂少女，知道这类男人不是看中了自己的外貌，就是自己的财富。对于这种男人向来敬而远之，只保持业务上的来往。但是刘青这一招反其道而行，这种心理反差，却让云瑾兰那高傲的自信心产生了些许裂痕。刚才还愉悦的心情不由得一黯，然表面上却是不露神色的浅笑道：“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啊。我刚才还在想呢，刘青你选东西很有品味，看都不看一眼那些标着天价的衣物。原来，是想给自家公司省钱啊？我不管，总之你的隐瞒行为让我蒙受了损失，你自己看着办吧。”隐隐约约的，心中起了些争强好胜之心。


“呃，要不下次有机会请瑾兰姐吃饭吧。”刘青似乎被她戳穿了用心般的尴尬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


“刘青，你就那么小气啊！下次有机会？这种敷衍话也说的出来，谁知道你这下次是到什么时候？我一个区区小白领，本来应该能趁着个机会大捞一笔的。”云瑾兰心中暗气，这家伙果然小气，自己给了他机会接近都推三阻四的。虽说云瑾兰对于自己外貌向来自信，然而随着多年努力财富不断越来越庞大下。就连她自己也一直拿捏不定，那些整天如苍蝇般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究竟是看中了人，还是财富？更何况，随着年龄的增加，这让她原本牢不可破的自信心出现了动摇。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将自己的身份转化为个小白领，其用心就算她自己也难以察觉。又见刘青在听到小白领那几个字时，神色并没有变化，心中竟然下意识的暗松了一口气。


或许在潜意识中，云瑾兰不希望刘青这个印象还算不错的男人，像其他男人般的那样市侩。

第四十七章 没见过你这样的


“如果瑾兰姐没其他什么事情的话，那就今天吧。”刘青很是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声：“我打个电话请一下假。”说着，装模作样的还真是拨通了俞曼珊的电话，还没等她开口。就率先一本正经道：“俞组，我在茂远大厦内衣部的调查结束了。”


电话那头的俞曼珊一愣神，吃惊道：“这么快？那你回公司写份调查报告吧。”听得他语气正经，估摸着他现在不方便说话。遂也是一口公事公办的腔调。


“呃，俞组，下午呢我还有些事情，就暂不回去了，你帮我请个假吧。”刘青一脸的严肃道。


“刘青，上午你干什么事情了？怎么有两个市刑警队的来找你？”俞曼珊迅即神色有些紧张的问道。不止如此，就连旁边的云瑾兰，也是秀眉轻蹙，下意识的对刘青防备起来。


刘青有些哭笑不得，那个傅君蝶还真是有不依不饶的精神。为了这屁大点的事情，竟然让刑警队来找自己。忙不迭解释道：“我上班的路上，看见一个交警在抓小偷。就上去帮了忙逮住了小偷。后来那交警说要给我申报见义勇为什么奖励。我看上班已经迟到了，就先去了公司。”


“呼。”俞曼珊那边明显的传来一声松气声。随即也同意了刘青的请假。


待得俞曼珊同意后。刘青歉然向云瑾兰看去：“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云瑾兰和刘青靠得相当近，电话中的声音也听得个七七八八。其内容和刘青刚才所言，基本吻合。尤其是对于刘青抓小偷的事迹，又是让她高看了一眼。现在人心浮躁，许多人碰到小偷抢劫之类，多数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像刘青这么有胆量出手帮忙的男人，已经极为罕见了。心中对于刘青的防备之心一下子消散了许多。脸色有些愉悦笑道：“没什么，倒是累得你还要请假陪我吃饭。”


两人边说着，边走进了停车场。刘青问道：“瑾兰姐的车停在了哪里？要不，我们约好地方分别过去好了。”


云瑾兰看了一眼自己停在不远处的一辆白色宝马上，随即缩回了目光。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没开车过来，还是你载我一程吧。”


“这倒是没问题，不过我的车比较破，瑾兰姐你可不要介意。”说着，指了指附近那辆瘪顶的红色宝来。


“宝来啊，也是我很喜欢的一个牌子。”云瑾兰率先走了过去，淡然笑道：“还是红色的，刘青你的品味真是独特。”


刘青也是尴尬一笑，开了车门两人都坐上后。刚将车开出停车位，就被两人拦了下来。一高一矮，刘青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两个人就是刑警队的，上次还因为傅君蝶的事情，被刘青讹掉了两千块钱。


“哥们，还认得我么？”矮个子敲开了刘青的车窗，趴在了窗口，笑得有些得意道：“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你们是谁？请你们离开。”刘青还没说话，云瑾兰就寒着脸道：“否则的话，我就报警了。”说着，从随身坤包里去掏手机。


刘青一手将她按住，给了她一个放心吧的眼神：“不用担心，这两位是刑警队的同志。”


那个矮个子也是轻笑了一声，拿出证件给两人看了下。毫不客气的拉开后车门，坐了进来。一个脑袋向前到两人中间，笑道：“好了，开车去刑警队吧。还有这位漂亮的女士，请你先下车吧。这里没你的事情。”


“去刑警队？给我个理由先。”刘青好整以暇的靠在了座椅上，悠然点上了一支烟。


“我们请你回去，是想你协助调查一件案子。”矮个子见刘青不识抬举，顿时将笑脸一收：“刘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是好言请你，别逼得我铐你回去。”


“刘青，你真的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云瑾兰脸色有些犹豫的问道：“还有，你上午真的只是见义勇为？”


“瑾兰姐，我可以确定没有触犯我们国家的法律。”刘青神色平静的看着她，一脸的严肃：“还有，我上午是真的见义勇为，不信你可以问这位警察。当然，我看不惯那女警察的办事方法，损了她几句是有的。”


“不错，见义勇为的事情是真的。”矮个子神色缓了缓，淡淡道：“不过这位女士，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情了。请你下车。”


“不行。”云瑾兰毕竟社会经验丰富。也是听出了其中肯定有猫腻，知道刘青可能是得罪了某些人。当下脸色一沉，正色道：“刘青是我朋友，我有权知道他究竟触犯了什么法律。还有，我会请我的律师朋友一起过去。如果你们刑警队不按照制度办事，我和我的律师朋友不会善罢甘休的。”说着，立即掏出了电话打给了律师。随即又对刘青道：“刘青，不要怕，我们一起去刑警队。这件事情只要你没有错，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有事。”


矮个子一见这个女人的说话语气，就知道她是绝对不会走了。心下有些犹豫，若不是查到了刘青档案中的一些不平常地方。还真不敢帮傅君蝶假公济私的把他弄回去，现在倒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


“瑾兰姐，要不你先回去。有律师过去就行了。”刘青神色平静的看着云瑾兰。心中有了些怒气，那傅君蝶，也太不知好歹了。


“不用，刚才你还帮了我个忙。我可不能这么不讲义气的一走了之。”云瑾兰立即出言拒绝。


刘青见她坚持，也不再多言。驾着车往刑警队开去，而那个高个子警察则是开车跟在后面。


刚进了刑警队，就被带到了一间审讯室。里面就一个身着警装的傅君蝶在，正一脸得意的看着刘青：“你跑啊，你再跑啊？上午我叫你站住你不听，耍得我挺开心吧？现在还不是要乖乖的给我回来。”


刘青点上了一支烟，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啧啧称奇道：“我这一生中，见过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荡妇。但没见过荡成你这样的，追不到男人，竟然动用刑警队的力量来追。佩服，佩服！”

第四十八章 我要和你单挑


傅君蝶的脸色气得一阵红一阵白，高窕的娇躯开始嗦嗦发抖。砰的一声，粉拳砸在了审讯桌上。啪的一声，桌上的陶瓷杯受不得震动，摔落下来。茶水洒了一地。一把揪住刘青的衣襟，龇着牙道：“刘青，你很好。到了这个地方也敢撒野。”


“怎么，这里是阎罗殿还是天宫啊？”刘青若无其事的将一口烟缓缓喷在了她脸上，嘴角一抹淡然笑容：“我是个守法的好公民，虽然有时候会违章停个车什么的，有时候也会救一下那些胸大没脑的抓贼女警察。除此之外，我倒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要害怕刑警队。”


“你说谁胸大没脑？”傅君蝶脸色一青，反手一抓一甩。将刘青上身摁在了审讯桌上，俏脸往上一凑，怒道：“刘青，别以为你救了我一次。就可以随意侮辱我了。我警告你，如果再……”话说了一半，却感受到了一个坚硬狠狠抵在了她的敏感之处。哪怕是再单纯，傅君蝶也是反应过来了是怎么回事。娇躯一硬，声音戈然而止。木在了当场，迅即一抹红晕浮在上了脸。


刘青也是愕然不止。这傅君蝶做事真的冲动，浑然没想到两人现在的动过有多暧昧，多诱人。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尤其是那一对坚挺，饱满的酥胸，正牢牢压在他的胸口。轻咳不止尴尬强笑了一声解释道：“呃，最近鸡汤喝多了，补得有些过头……”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顿时惹得傅君蝶红晕更甚。嘴唇轻颤着，发出了寒冷的杀人般声音：“你这流氓，我要杀了你。”


“喂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刘青有些苦笑不得的耸了耸肩膀，苦涩笑道：“就算我们之间有个是流氓……”眼珠子往下一瞥，示意两人现在的动作。


“刘青，你混蛋。占了便宜竟然还说我是流氓。”傅君蝶气得浑身发抖，连声音也是断断续续颤抖不止：“本小姐今天就不打算跟你讲道理了。”


刘青闻言双眼一翻，暗忖从认识你那天起，你丫的啥时候讲过道理了？但此时，见傅君蝶情绪过于激动。天知道失去理智之下，在这审讯室里会干出点什么离谱的举动来。无奈，刘青只好有气无力的举起了手：“算我流氓，怕了你总行吧？我说傅大小姐，能不能放开我先。我涨的难受。”


傅君蝶闻言气略微消了一些，被刘青一提醒，也是发现自己竟然还压在他身上呢。更加让她羞恼的是，刘青那鬼东西竟然还抵着自己不放。心神一慌乱下，刚想放开刘青之时。审讯门骤然被打了开来，只见呼啦啦一下子冲进来数人。


“你在对我的当事人做什么？”为首那人四十岁不到，穿着严谨，带着付金丝眼镜。一进来就喝道：“还不放开我的当事人，我保留起诉你刑讯逼供的权力。”


傅君蝶一惊之下，急忙从刘青身上跳了起来。脸色红白不止，想解释又一时解释不起来。


“刘青，你没事吧？”一身白裙的云瑾兰搀扶住刘青，整了下他胸口凌乱的衬衣。秀眉轻蹙了起来，怒道：“你们刑警队怎么这样？张律师，我要求你起诉这位使用暴力的女警。”


“是的，云，云。呃，瑾兰。”张律师支吾着招呼了一句，迅即将眼神投到了傅君蝶身上，神色冷冽道：“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傅大队长啊，难怪难怪。听说你有过无数次被投诉刑讯逼供的记录，最近一次还踢爆了犯罪嫌疑人的下体。是不是啊？”


“像这种滥用暴力的警察，怎么还会留在警队里？”云瑾兰也是惊讶于傅君蝶的暴力记录，也是暗下替刘青松了一口气。幸亏带律师进来的及时，要不然，天知道他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


和他们一起进来的那两个刑警，急忙笑着打圆场道：“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傅队只是脾气刚硬了些，最见不得人为非作歹。”


“瑾兰你有所不知。”张律师呵呵笑了起来：“傅大队长现在已经不是刑警队长了，听说被调到交警大队去了。是不是啊？傅大队长？啧啧，以一个交警的身份在刑警队里对我当事人实施暴力行为……”


“我没对他实施暴力行为。”傅君蝶被他说得一阵恼怒，恶狠狠的盯着那个张律师：“你不要血口喷人。”一副如果你再敢胡说八道，就踢爆你的模样。


“队长，消消气，先冷静些。”两个刑警急忙拉住了傅君蝶，深怕她真的动怒上去揍了张律师。若是那样，今天的事情恐怕真的无法善了了。


“没有暴力行为？”张律师丝毫不为她的暴力所胁迫，骤然脸色变得极其古怪：“刚才看你的动作，莫非是在对我的当事人实施性侵犯？”


一语中的。


所有人都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傅君蝶。


“你混蛋，你胡说！”傅君蝶真是委屈死了，想上前冲去揍他。却又被两个前属下死死拽住。一对大眼睛中，还是首次的泪汪汪起来。贝齿紧紧咬着嘴唇，竟然咬出了血：“你们两个放开我。”


刘青虽然和傅君蝶接触不深，却也知道她的个性强烈，算得上是个性情中人。否则的话，也不会当个交警，还拼命的去抓贼。自己能和她屡次开开玩笑，逗个开心。也是因为觉得她性子直，算是个不错的人。虽然有些恼怒她竟然把自己弄来了刑警队，但现在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也是一软。咳嗽了两声，正色道：“张律师，其实我和傅大小姐本来就是朋友。刚才，不过是在开个小小玩笑而已。还是不要太当真计较了。”


张律师一愕，眼神偷偷看向了云瑾兰。见得她轻轻点头后。才回头轻笑道：“既然你们是在开玩笑，那就算了吧。不过，我的当事人现在可以走了吧？”


那两个刑警队的人忙不迭的点头道：“可以了。”


“不行！”傅君蝶挣脱了他们两个，脸色阴晴不定的看向刘青：“我要和你单挑。”

第四十九章 失落的六年


单挑？刘青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好气的看着傅君蝶：“你当这是在拍三国演义，还是街头霸王啊？单挑？要不要陪你玩个君蝶裸衣斗刘青的桥段啊？”


就连傅君蝶的那两个前属下，也是露出了古怪的脸色。他们当然知道傅君蝶搏击水准很高，但是邀人单挑这种事情……


“刘青，你不是男人。”傅君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青骂道：“就知道耍嘴皮子。如果你愿意和我打一场，我们之前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


“是不是我违章停车也不管了？”刘青轻笑看着她。


“这？”傅君蝶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很认真的点头：“好，我答应你这个要求。以后我看见你违章停车，绝对不管你。走，我们上训练室去。”


“呃，没兴趣。要玩你一个人去玩吧。”刘青耸了耸了肩膀，一脸萎靡不振的无聊困样：“傅大小姐还有其他事情么？没有的话，我还要去吃饭呢。”


“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傅君蝶冷冷的看了刘青一眼，随即对那两个刑警道：“按照规章制度审他。”


两个刑警无奈的对视了一眼。或许由于知道了刘青不好惹，加上又有律师在场。只好客客气气的将刘青请到了审讯椅上坐下，还难得的给递上了支烟。泡上了杯茶。


那两个刑警刚坐在审讯台后，按照规矩问了下刘青的年龄籍贯工作等等。傅君蝶见他们实在问的啰嗦，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冷目盯着刘青：“刘青，根据你的档案。你高中毕业后，九八年应征入伍。其年十一月到零二年三月在徐州炮兵师后勤部服役，是不是？”


刘青眼睛一眯，抿了口茶，抽着烟淡然道：“是。”这个档案自然是假的，只是刘青当时所在的部队极为特殊，不为世人所知。虽然刘青从来没去过徐州，但那里却有着他详细的记录档案。包括哪天没出勤，哪天违反了纪律遭到了处分。当然，这些都是编造出来的。


“那么，根据记录。二零零二年二月你因为酒后与长官起了冲突，并且当众殴打了长官。随后遭到军部开除，是不是？”傅君蝶眉毛一挑，又是问道。


“不错。”刘青神色不变，很是悠闲的回答。这些东西，都是军部给编制的。所以，就算是傅君蝶想查，也是查不到什么。只是，那酒后当众殴打长官的死事情却是真的。但不是发生在徐州。刘青还清楚的记得，那个胡乱指挥害死兄弟们的那个长官，最后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


“那么，二零零二年三月之后，直到二零零七年一月，这将近六年中，你在什么地方？”傅君蝶眼神凌厉的看着刘青。


“和你有关系么？”刘青冷冷的看着她：“你不过是个交警，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刘青，少跟我装老油条。”傅君蝶又是啪得一声拍着桌子怒道：“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是在二零零二年三月之后，就失去了行踪。直到二零零七年一月，才突然神秘的回家。这六年里，关于你的一切都是空白。我们也查过了出入境记录，发现你根本没有离开国内。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交代，我现在怀疑你在这失踪的六年中，参与了国内某些大型犯罪团伙。”


“我现在怀疑你，参与了国际黑社会组织，为此组织亚太地区主要头目。”刘青没好气的回了她一句：“姑娘，麻烦你以后说话多动动脑子行不行？不要用你的胸部去想问题。怀疑，我还怀疑你是此集团在华海市警方安插的卧底呢。”


“傅君蝶，我也抗议你的审讯方式。”张律师推了推眼镜框，一脸严肃道：“第一，你现在的身份不再是刑警队队长了。只是一名普通的交警。没有权力对我的当事人进行审讯。第二，你不能以主观臆测来推断我当事人是否犯罪。即便是怀疑，也请你出示有利的证据。否则，我将以诽谤他人名誉的罪名向检察机关提出申诉。”


“那么我来问吧。”高个子警察神色严肃的看着刘青：“刘青，希望你能老实回答。这失踪的六年内你在什么地方？我个人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否则的话，我们只能以最坏的推测来对你进行彻底调查。要知道，没有一个人会干净得跟张白纸一样。如果我们强行插入调查，只会让你更加麻烦。”


“打工。”刘青好整以暇的喝茶淡然道：“这些年来，我被部队开除后。就一直在广州的一个小城市建筑队里打工。”


“具体叫什么城市，老板叫什么，有什么联系方式。还有，最好能提供工友的一些联系方式，以便我们查询。”那高个子警察见刘青肯配合调查，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若是真的投入精力进行彻底调查，恐怕将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还不一定能得出什么。现在只是实在无法退却傅君蝶的要求，无奈的做做样子而已。


刘青也是回忆了一下，又翻了翻电话。这才把事先安排好的证据交给了高个子警察。如果他们按照这调查，会发现刘青这六年一直待在那个小城市没有出去。也确实在一个小工地上打了六年工。此外，老板和那些工友，也都能给刘青作证。


此外，高个子又问了些那个小城市有些什么特色之类。刘青也是一一如实回答。回答的相当顺畅，也头头是道，丝毫没有编造的痕迹。而那高个子本来也没怀疑刘青，倒也是有些同情刘青。怎么就这么倒了霉，得罪了警队中有名的母暴龙傅君蝶。在经过打电话等草草核实后，大体确定了刘青确实说的是实话。遂也只好向傅君蝶投去个无奈的眼神。这次为傅君蝶以权谋私，已经是犯了错误。若是再折腾下去，恐怕难以收场了。


傅君蝶虽然还心存怀疑，但也知道不能再给刑警队添麻烦了。只好点头同意让刘青离开。


刘青等出了刑警队，刚上了车。傅君蝶便骑着她那辆交警摩托，吱呀一声的停在了车门旁。心有不甘的瞪了刘青一眼：“刘青，别以为我们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第五十章 放美女鸽子


“小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就算刘青真得在言语上罪了你，也没必要这样纠缠不放。何况，上午刘青还帮你抓了贼。”云瑾兰在一旁看不过眼了，冷冷地说道。从整个事件推断，她也是猜出了刘青上午见义勇为帮的警察就是这个傅君蝶。


“瑾兰姐，算了吧。她还年轻不懂事呢，我们走吧。”刘青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说着就要开车走。


傅君蝶差点被他的话噎死，暗忖这家伙真是无耻。在这个女人面前表现的一副风度翩翩，说话温柔，像足了个绅士。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都是女人，凭什么待遇就这么天壤之别。


正想说话之际，刘青已经驾车和云瑾兰扬长而去。开出了一段距离，刘青才回头对云瑾兰点了点头：“瑾兰姐，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不客气，今天在商场内，你也帮过。”云瑾兰展颜一笑，即不与刘青保持距离，也不与刘青过于接近。


刘青呵呵自嘲一笑，转而继续开车。


过得好一会儿，云瑾兰才蹙着眉头问道：“刚才为什么傻笑？”


刘青缓缓摇了摇头，继续盯着前方。神色平静道：“瑾兰姐不要误会，我知道你不是个势利人。”心中却是补上了一句，虽然不势利。但却对男人太有防备心理。


云瑾兰檀口轻笑，却并没有说话，眼神中的一丝疲劳一闪而逝。


“这样吧，我看你今天也累了。”刘青缓缓看了她一眼：“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等你哪天有空了。再把今天这顿补上。”


云瑾兰微微讶然，略微疑惑的盯着刘青看。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然而，以她这么多年来的阅历。竟然无法透过他目前的真实想法。若不是注意力集中的观察，只会看到一双平淡如水的眼睛。此时的云瑾兰在仔细观察过后，却发现这明显比自己小的男人竟然有着一汪深邃不见底的眼神。只能隐约见到一丝道不明的忧郁，苍凉。甚至，还有一股难以言语的戾气。若非云瑾兰阅历极强，根本无从发现。就好像刻意的，在他自己在心灵窗口上加了把锁，任何人都无法窥视。


即便是这些微着实难以掩饰的神色，其也感染的云瑾兰那古井不波的芳心略微颤动。


他在说谎。云瑾兰娇躯轻轻一震，刚才在刑警队里肯定是撒谎。一个窝在小小建筑工地上打工六年的男人，早就被消磨去了锐气。平淡而年复一年的日子不停重复的生活，只会让男人彻头彻尾的平庸起来。


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恰恰相反。只有经历过无数故事的男人，才会将自己内心深处掩藏到角落里，不让任何人瞧见。由于工作的缘故，各种各样优秀的男人云瑾兰也未曾少见。只是，在那浮华修饰的外表下，总是有着难以掩藏的浮躁。竭力在她面前表现的与众不同，才华横溢，却恰恰体现了其内心的苍白幼稚。一双双诚恳的眼神下，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对她身体与金钱的渴望。云瑾兰甚至不止一次的埋怨自己，为何要在这尔虞我诈的商场中炼出一副火眼金睛，让她无法抗拒的被动接受着一幅幅动人外表下的污秽。


“瑾兰姐为什么盯着我看？”刘青回头微愕道：“是不是我脸上有脏东西了？”


被他这句话一说，云瑾兰立即从遐想中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有些发烫，眼神游离的掩饰笑道：“我在想，究竟一个男人要小气到什么程度？才会再三推脱和一个女士的午餐。不过，现在我已经有答案了。”


刘青哑然失笑，扭了扭身子让自己靠得更加舒服些，喊冤道：“我是看瑾兰姐似乎精神有些不好，才约在下次的。要不，瑾兰姐爱吃什么？我这就开车过去。”


“我要吃你亲手做的拿手菜。”云瑾兰这句话一脱口而出，就暗自后悔。自己怎么恬不知耻的和一个刚认识的男人说出这种类似调情的话儿。云瑾兰许多年以来，还是首次在一个不了解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是个陌生男人面前难以把持住心灵的防线。或许是刚才太过刻意的去想探查刘青的内心，不经意间被那些流露出来的荒漠感染的情绪不定。


刘青也是微微愕然的看着她，奇怪道：“瑾兰姐怎么知道我会做菜？”


云瑾兰被他看得一阵心虚，忙不迭低头掩饰道：“猜的，我只是瞎猜的。再说，你以前当兵的时候不是在后勤部门么。”


后勤部门的人就会做菜？这是哪门子逻辑？刘青失笑道：“虽然我会做些不错的东西，不过今天时间不早了。不如就找家清淡点的菜馆随便吃点好了。”


“噢！”云瑾兰闻言，微有失落感。甚至，隐隐感到了一阵被不重视的羞恼感。偏生刘青说得在理，就算生他气也是生不到。


“要不，下次约个时间我再做给你尝尝吧。”刘青眼神一直盯着前方，漫不经心的说道。


“下次，又是下次。”云瑾兰这下可是逮到了茬子，抱着双手看向刘青：“你请客有没有诚意啊？今天都说了多少次下次了，好赖也要说个具体时间吧。”


“那就……”刘青看她生气的模样，倒是别有风韵。正想说话之时，手机却响了起来。掏出一看，却见是一个华海市区号开头的陌生电话。随手接起一听，对方才说了一句话。


刘青就木然在了当场，顿了一下，脸色大变道：“你在什么地方？火车站，好，火车站对面有个肯德基。你进去后点一杯橙汁，千万不要离开。我马上，不，半小时内到。记住，千万不要和陌生人搭腔。谁和说话都不要理睬。”


“半小时到火车站，刘青你疯了。”云瑾兰被吓了一跳，这里距离火车站最少要一个小时的车程，这还不算堵车的时间。


“瑾兰姐，十分抱歉。我现在有急事。下次我再约你。”刘青神色有些焦急的将云瑾兰请下了车，猛踩油门，一个急转弯就往火车站飙去。


“刘青，你混蛋。”饶是以云瑾兰的脾气，也是铁青着脸，忍不住对飞速离去的宝来怒骂了一句：“竟然就这么放我鸽子，下次，又是下次。”此时的云瑾兰，倒是有些理解那傅君蝶为什么恨得这家伙牙痒痒，坚持要与他单挑了。

第五十一章 街头飙车


傅君蝶从刑警大队出来时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即撵上去将他从车里拽下来狠狠揍上一顿。忽而，她突然想到了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在查刘青档案时，却发现他的婚姻状态是已婚。而刚才那个女人，明显不是他老婆。


“不仅是个混蛋，还是个色狼。”傅君蝶咬着牙暗下给他定了性。本想继续回去执勤，然而却是越想越不对劲。那色狼不会是瞒着那个女人自己是已婚状态吧？傅君蝶根据刘青的行为，越想越是那个可能。猛然间一拉摩托车油门，做了个漂亮的车轮前提。飞速往刘青那个方向追去。


交警就是有这个好处，在追查一辆车子的时候，可以随时让交通局给自己提供其位置。傅君蝶内心开始灼热了起来，一想到刘青在被自己揭穿已婚的糗态，就忍不住兴奋的要颤抖。而且这么做，不但可以抒发胸中的一口闷气，还能挽救一个即将落入狼吻的无辜妇女。或许傅君蝶自己也没意识到，刚才见到刘青看向云瑾兰那温柔的眼神，让她心中感到很是不舒服。现在如此行为，怕这种下意识驱动也是占了些许。


然而，就在傅君蝶边开着车，边YY怎么揭穿刘青来得效果震撼时，却见到一辆极为眼熟的红色宝来从对面电擎飞驰般掠过。


傅君蝶回头一看，车牌号码正是刘青那个混蛋的。忙不迭又是将摩托车车头一拉，调过了头去，将油门踩到底追上。此时傅君蝶的通讯器中，也是传来总台的呼叫：“注意，一辆红色的宝来轿车异常超速行驶，车牌号码为＊＊＊＊＊……请附近的交警立即进行拦截。”


华海市的交通向来是块毒瘤。就算刘青心急如焚，以及将驾驶技术发挥到了极致。在车流中钻着缝隙飞驰而过。然而，却总是不能让他将车速提到极致。在这种交通拥堵堪忧的大都市中，很多时候汽车还比不过摩托车来得爽快。一说到摩托车，反光镜中就见到了一辆交警摩托车在飞快的向自己追来。


刘青略一犹豫，然还是用力踩下油门。宝来轰然一声，从汽车缝隙中钻了过去。如一条游鱼一般，在车流中快速穿梭。


“看见了我竟然就跑？”傅君蝶气得银牙直咬，将墨镜摘了下来往车头一挂。再加了个档位。摩托车引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然声。在这种车流量比较大的地方，摩托车比之汽车更为灵活，逮到缝隙都能钻。尤其傅君蝶此女，追起人来是不要命的霸道。


待得刘青从倒车镜里见到那辆骑摩托的女警抄着近路，飞跃过了一条隔离带，猛然间插到自己前头时。刘青就猜出来了，那女交警非傅君蝶莫属。像她那种人，警队中有着一个已经夸张到极致了。他不敢想象若是警队中有那么两个女暴龙警察，会是什么盛况。


“这女人疯了。”刘青的眼珠子都要凸了出来，竟然真不要命的将摩托车横在了自己前面。刘青急忙将车头向左一打，避过了摩托车和另外一辆汽车。然而，却不可避免的刮在了金属隔离带上。


刺溜。一连窜的火星冒出，车身一侧的与隔离带剧烈的摩擦着。而前方又有一辆警车挡住了去路。刘青刚想踩油门冲过去，却发现自己这破宝来竟然就熄火了。脸色一青，一巴掌狠狠拍在方向盘上：“他妈的。”


“咣当。”右前侧车头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随之而来一声姣叱：“刘青，你给姑奶奶我滚出来。”


刘青听到了傅君蝶的声音，仿佛就像是个见了救星一般，精神大振。飞快的爬过座位，从车门另一侧下车。一把就抓住了傅君蝶的手往前走：“快，带我去火车站。”


傅君蝶芳心有些小得意，这家伙肯定是被刚才那个女人给甩了，这才发泄般的开快车的。刘青还没下车时，就开始在YY他会怎么一副苦瓜脸，哀求自己放过他，不计较这次的过失。然而，怎么也没想的是。这个极品的家伙，看见自己就跟看见了财神爷一般兴奋。还恬不知耻的抓了自己的手。


傅君蝶呆然被他拽出去了十来米后，才脸颊发烫的一甩开：“刘青，你这是什么……”


“先别说了，我有万分火急的事情去火车站。”刘青回头又是像傅君蝶的手抓去：“回头你想把我清蒸油炸了悉听尊便。”


“你不会是想借机潜逃吧？”一脸狐疑的看着他。此时另外一辆交警车中也是下来了人。


“你说，去不去？”刘青四路罔顾，神情焦急，大有一副你不去自己就抢一辆车去的架势。


傅君蝶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种表情，平常这人说个话，都要慢吞吞地好像憋出来一样。若非真逼急了，该不会如此失态。犹豫了一下，只好跺脚道：“你跟我来……”回头又对赶来的那两个交警道：“这人我傅君蝶先带走了，你们把他的车先拉回交警大队去。”


说罢，就拉着刘青上了她的摩托。惹得那两个交警是面面相觑，不过，傅君蝶的女暴龙名声之大，是响彻整个警界的。他们也没刘青那胆子敢对这女暴龙指手画脚。惹恼女暴龙，通常没什么好下场。前段时间刚有个犯罪嫌疑人被她踹爆了蛋蛋。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


“你的事情有多急？”傅君蝶发动了摩托，随口问道。


“越快越好，给你二十分钟时间到。不然我来开。”刘青飞快的说道。


傅君蝶一个踉跄差点从车上摔了下来，正想问一句你丫的当我开的是飞机还是导弹啊？但回头见刘青真的是一脸严肃着急，只好无奈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坐稳了，掉下去别怪我。”


轰，摩托车车拢头翘得贼高。一路向前飚行。傅君蝶本来是想做这个高难度动作吓刘青一吓的。然而，却没想到刘青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却是很顺理成章的抱住了她的腰肢。脸不红心照跳的像是调戏路边的小白菜般说了一句：“平常看你挺胖的啊？想不到腰倒是很细……”口气惊奇，似乎这是多大一件稀罕事。


傅君蝶嘴角一阵抽搐。看着对面缓缓驶过的一辆大客车，心中很冲动的开始考虑，索性带着这个家伙一道撞上去好了，一了百了。

第五十二章 兄弟小妹（一）


“快点，再快点。”刘青在她耳边不断催促着。虽然他不明白三妹子怎么会突然独自一人到了华海市，但是却知道任何城市的火车站都是最为头疼的一个毒瘤，龙蛇混杂什么鸟人都有。小偷小摸的倒还好些，刘青不在乎那些钱。万一三妹子要是给什么居心不良的歹人给拐了去，出了点什么意外。这可就真追悔莫及，就算是将来死了，也没脸下去见二愣子。要知道，二愣子可是最疼这个三妹。而这些年来，虽然没有去看望过三妹子。但是内心的深处，早就当她比自己的亲妹还亲。想到此处，就不免心急如焚，一直在傅君蝶耳边唠叨。


“你给我闭嘴行不行？”傅君蝶寒着脸回头，怒吼了一句：“老娘开的是摩托车，不是宇宙飞船！再不满意，自己叫差头过去。”


刘青迅即闭上了嘴，摸了摸鼻子。这个时候选择得罪傅君蝶可不是个好主意。傅君蝶的驾驶技术一流，对于华海市也相当熟悉。已经连窜了几个小弄堂，节省了不少路程。再者，就凭她开着辆交警摩托。再怎么闯红灯违章也没人拦，没人追。如果是出租车之流……


见刘青被自己骂焉了声，傅君蝶心中也有些小得意。要知道，和刘青几次斗嘴，每一次都是铩羽而归，占不得半点便宜。但傅君蝶也是由此推断，刘青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急事。要不然，以他那种臭脾气，怎么会如此忍让自己？心下暗想时，又是将油门拉到了底。什么弄堂啊，单行道的都不管了。一切以近路为主。


不片刻，这辆交警摩托就发着震耳轰鸣声闯进了火车站区域。一个转身，吱呀一声停靠在了肯德基店面前。刘青只来得说了一句：“多谢。”就身手敏捷的冲进了肯德基中，四下一扫，却没发现三妹子的踪影。


心下不由得略微一沉，又是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了二楼。略一扫视，还是没有发现三妹子的身影。本要急得跳脚时，傅君蝶却跟了上来问道：“现在什么情况？你在这找人？”


啪。刘青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上次见三妹子的时候是过年的那几天，她刚到十三岁。如今一晃已经六年过去了，三妹子早应该长成个大姑娘了。刘青按照她小时候的形象找，又怎么可能找到？这个火车站附近的肯德基，人员比较复杂，靠服饰辨认根本不行。


刚想吼一嗓子的时候。却听到了不远处一声怯怯弱弱的喊声：“青哥哥。”


刘青猛然回头，顺着声音往去。却见到正好两个小混混中间没挡住的部分，露出了一张清清秀秀的漂亮脸蛋。隐隐约约有着当年三妹子的模样。神情中似是害怕，又是恐慌。刘青听得那两个小混混用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调戏道：“小妹妹，这么快就叫我情哥哥拉。放心，这华海市我熟得很。一定带你到处去玩，我这兄弟呢，负责帮你找亲戚。在这华海市的地头上，还没有我们找不到的人呢。”


刘青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两手搭在了那两个小混子肩膀上。往旁边略一拨拉，蹬蹬蹬的就往后面倒退了七八步。撞到了其他桌子上，一身的狼狈。那俩小混混本来还想张牙舞爪一番，然而却瞥见了身着警服的傅君蝶，忙不迭踉踉跄跄的跑掉。


“三妹子？”刘青只是看着眼前这个高高窕窕，柔柔弱弱的女孩子。长得很是清秀，眉毛弯弯，睫毛长长，眼睛清澈水润。脸蛋儿也是粉嫩细白。若非有着一双长腿，倒是更像个江南水乡女孩。虽然有那么一点像，但女大十八变，小时候的三妹子虽然也漂亮可爱，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好看。刘青也是心中打鼓，不敢确定。刚才叫自己，声音叫的很小。刘青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青哥哥。”女孩猛然间扑到了刘青怀中，将脑袋埋在他胸口上，轻轻抽泣了起来，哽咽不止：“我，我总算找到你了。我，我好怕！”


刘青一开始还挺尴尬的，但听到她哭得伤心。心中对她的关怀和柔意顿时涌上心头。舒臂揽住她的肩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乖啊。是哥哥不好，没早点来接你。现在安全了，不哭了，不哭了。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刘青腾出一手来，想掏手绢，却半天没掏到。却见到旁边一手帝递过来一根手绢。


刘青毫不客气的拿了过来，轻轻的帮她擦着眼角，像哄宝宝一样的轰着她：“有青哥哥在，你啥都不用怕了。啊~”


“嗯。”三妹子轻轻的点了点头，渐渐的止住了泣声。


“刘青，这就是你说的很重要的事情？很着急的事情？”傅君蝶铁着脸咬着牙寒声道，真是给他气得要死，自己还以为他真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呢，拼着命开车把他送来，却不料是来会自己的情妹妹。最让人可恨的是，这两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哭哭啼啼。


“当然重要了。”刘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了。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要这火车站附近所有的乌七八糟人物都彻底消失。”


刘青说话语气虽然平静，但是口气里透出来的寒意却是让傅君蝶一个冷颤。张了张嘴，却又没说什么。也不知道是不屑，还是不信。但是有一点却是相信了，眼前这个长得不错，但穿着土气的女孩子在他心目中真的很重要。


“傅警官，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人情我会记得的。”刘青瞄了她一眼，其潜台词就是没你的事了，可以走了。


傅君蝶给他气得差点喷血，叉腰道：“你当老娘是条狗啊？招手就来，挥手……”


“想留就留下吧，不过先楼下去买点饮料上来。”刘青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对了，顺便给我拿俩汉堡。中午吃的那些东西，垫肚子都不够。三妹子，你要吃什么？尽管说，让她去买。”


“刘青，你当老娘是你家养的佣人啊？”傅君蝶眼睛开始四下瞟着有什么趁手东西，寻摸着给这家伙来上那么一下。

第五十三章 兄弟小妹（二）


“这位姐姐不要生气了。”三妹子轻轻拉住了她的手，低着头怯声道：“我去买好么？你和青哥哥先坐会儿。”


听得她柔柔弱弱的声音，傅君蝶的气一下子就没了。只是，声青哥哥，却是让他看了刘青一眼，寒颤着抹了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反正自己也没吃东西呢，摇头道：“算了，还是我去买吧。你看他那副要杀人的眼神。”说着，转身就往楼下走去。


刘青先是拉着三妹子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又是帮她将眼角余泪擦干。这才点上了一支烟，柔声问道：“这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坏人吧？”


三妹子低着头，脸颊微微红润，手指头绕着衣角，轻巧的嗯了一声：“路上很安全。就是，就是刚才那两个人，见我和你打电话时，就，就一直缠着我。我听你的话，一直没肯和他们说话。”


“那两个混蛋。”刘青恼怒的拍了下桌子：“早知道刚才就狠狠教训他们一顿了。”眼神四下扫视，似是想看看还能找到他们么。


“青哥哥，算了。这里人多，他们没乱来，我也没吃到亏。”三妹子轻轻拉了拉刘青的袖子，一副楚楚可怜，我见忧怜的模样。


刘青顺从的点了点头：“那就不和他们计较了，以后碰到了。顶多在他们屁股上踢几脚就算了。三妹子，以后碰到了我一定叫你一起过来踢。”


扑哧，三妹子掩嘴轻笑了起来。颇有些梨花带雨般的清新爽朗感。让刘青看得一愣的同时，暗叹果然女大十八变啊。当年见到她的时候，扎着俩小辫子，哭哭啼啼的就是一小毛丫头。一眨眼，就成大姑娘了。


“青，青哥哥。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三妹子湿润润的眼神，有些祈求的看着刘青。


“当然可以，你就是要那天上的月亮。”刘青呵呵笑了起来：“我也给你去摘下来。”


“我不要天上的月亮，我，我，以后青哥哥能不能不要叫我三妹子了？”三妹子红着脸儿，低着头诺诺道：“人家有名字的，叫我雨婷好了。”


刘青倒是隐约知道三妹子的本名叫李雨婷，不过，跟着二愣子叫惯了她三妹子。一时倒也没想到这茬。脸色有些古怪道：“怎么？叫三妹子有问题吗？”


“只，只是不好听。”李雨婷涨红着脸羞答答的轻咬了下嘴唇：“还有，我，我喜欢青哥哥叫我雨婷。”话越说头越低。


刘青有些尴尬，隐约觉得三，不，李雨婷对自己似乎有些古怪。但又不好点明，只好干笑了几声：“的确是不好听，以后就叫你雨婷好了。”


“雨婷？这个名字不错。”身后传来傅君蝶那爽朗的声音，不好看的脸色还没完全褪去。端着一个硕大的托盘，不客气的坐在了两人对面：“不知道你们想吃什么，就随便买了些。”


“你动作倒是挺快，不愧是警察。”刘青顺手拿了一杯冰橙汁，插上吸管后放在了李雨婷面前：“雨婷，喝点橙汁吧。这东西还算滋润皮肤。”


“喏，这是薯条，要趁热吃。这鸡米花，这鸡肉卷……”刘青开始一样样的把东西放到李雨婷面前：“先垫垫肚子，晚上我带你去吃海鲜。”


说话之间，又是抓到了最后一个辣汉堡，刚准备放在李雨婷面前。却撞见了傅君蝶那火辣辣，想杀人般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就递了过去。


傅君蝶见他这动作，心理才算舒坦了些。刚才见刘青一样样的把所有东西都放到了李雨婷面前，直让她火冒三丈。这东西好歹也是她去买来的，总不能一样都吃不到吧？今天为了查刘青的档案，可是忙的连午饭都没吃呢……


有一样在总比一样没有好，虽然傅君蝶比较喜欢吃鸡肉卷。但还是道了声谢谢，把手伸了过去。岂料，刘青也刚好把手缩了回去，皱了皱眉头道：“这东西热量太高，吃多了容易发胖。还是喝点饮料好了。”说着，将一杯橙汁递给了她。


而自己却将汉堡包装拆了，猛然一口咬了下去。皱着眉头道：“这汉堡真难吃，你幸亏没吃。”说着，又是一口咬下。两三口就将汉堡吞下了肚子。


看得他吃起来一副香喷喷模样。傅君蝶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可怜的肚子从上午开始就没吃过东西，现在咕噜噜直叫。但再怎么着，也不可能从他嘴里再抢下来。只好将吸管狠狠插进橙汁杯中，脑袋中幻想这是插进刘青的脑袋里。大口的吸着，顺便暗下捏了下自己的大腿，我胖么？胖么？不胖啊，还是蛮有弹性的啊。老娘一米七三的个子，五十二公斤的体重，哪里胖了。死刘青，诚心是让自己吃不好。


“姐姐，这个还是你吃吧。我吃不下这么多东西。”李雨婷乖巧的将鸡肉卷递给了傅君蝶。


傅君蝶有些小感动，对她一笑。刚想接过来时，却被刘青从中间截掉：“雨婷不要害她，她现在要减肥呢。”说着，吧唧咬了一口，又是皱眉道：“这莫斯科鸡肉卷真难吃。君蝶，幸亏你没吃，要不准后悔。味道不好，热量还高。多吃了这东西，肯定又要胖了。”


“是墨西哥！”傅君蝶桌子下的粉拳捏得紧紧，娇躯不住的轻颤不止，银牙磨得咯咯直响。什么叫又要胖了？


“反正一样，这东西贼难吃。个头还小。”几个呼吸间，一个鸡肉卷就全吞进了肚子。


傅君蝶强忍着肚子饥饿，狠狠地嘬了一口橙汁。很想对他吼上这么一嗓子：“你丫觉得难吃，就给我吃啊！老娘正肚子饿着呢。”不过，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旁边又有个漂亮温顺的女孩。傅君蝶也下意识的起了比较之心，自认还丢不起这人。我忍，我忍。只有如此不断自我暗示催眠，才不至于一时冲动失手干出点什么事情来。

第五十四章 震怒


“青哥哥，你吃慢点儿，这么快会噎着的。”李雨婷拿起了餐巾纸，小心翼翼的帮刘青擦干净嘴角的污渍。又是将自己的橙汁递了过去：“喝点儿水润润喉咙。”


刘青略一尴尬，但不忍拂她好意，依言嘬了一口。而李雨婷，则是微红着脸儿，有些小幸福的模样。


傅君蝶见状，又是忍不住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掀起饮料盖子，一口闷掉了半杯橙汁，这才缓解了下心坎上那酥软麻痒的感觉。


刘青沉默了一下，这才回过头来轻声问道：“三，不。雨婷，你怎么会突然来了华海市？”


李雨婷的脸色略一黯淡，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刘青，怯声颤道：“青哥哥，你是不是不愿意我来找你？”


刘青见她一副快要掉下眼泪来的模样，忙不迭解释道：“雨婷你不要胡思乱想，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我有些意外。你应该提早给我打个电话，我直接去东北接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青哥哥，哥哥嫂嫂他们不要我了。”李雨婷似是被刘青说中了伤心事，小嘴儿一瘪，顿时伏在刘青怀中哭了起来：“他们都不要我了。”


刘青大惊，这二愣子的哥嫂当年也是见过。虽然没仔细了解，但似乎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啊？急忙拍着她肩膀轻声道：“不哭不哭，谁不要你。哥总是要你的。和哥说说，这倒底怎么回事？”


“嫂嫂说，不要我上学了，要我嫁给一个搞工地的老板。”李雨婷很是伤心，抽泣不止，泪水打湿了刘青的胸口。


“怎么可能？”刘青眉头一拧，惊讶道：“你今年才十九岁吧！怎么能让你嫁人？”


“我，我不愿意。嫂嫂，嫂嫂她就说我就算是念了大学，将来也总要嫁出去的。不如，不如嫁给那个老板。她说，她说那老板愿意出十万块的聘金。”李雨婷哭成了个小泪人儿，断断续续道：“还说，还说现在年龄小不能领证没关系。先嫁过去了，回头等年龄到了再补。青哥哥，我真不愿意嫁给那个老板。他都已经快五十岁了。”


“放她娘的狗屁。”啪得一声，刘青脸色铁青的拍着桌子站起身来，神色一副阴晴不定。


不止是李雨婷和傅君蝶被吓了一跳，就连周围吃东西的人，也被吓了一跳。服务员闻声跑了过来，本想叱问，但见到刘青一脸凶相。连桌子都给拍了个洞，不由得一寒颤后又退了回去。


“什么东西，有这么逼着小姑子嫁人的么？”刘青是越想越气，脸色极其难堪：“那妈和大哥呢？那女人这么做，他们也不抽她？”


“青哥哥，妈妈，妈妈她两年前就死了。”李雨婷抱着刘青哭个不停。


“啊~！？”刘青像是被雷打了一样，脸色苍白的跌坐回了椅子。直楞了好长一会儿。才抓住了李雨婷的手，激动的有些沙哑道：“死了，怎么死的？三妹子你怎么能不联系我，当年我不是给了你一个联系电话吗？打那个人的电话，你就能找到我。你，你……”刘青神色仓惶，有些不知所措，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青哥哥，你抓疼我了。”李雨婷被他抓得脸色苍白，眉头紧蹙。


刘青一惊，手忙脚乱的将她放开。但迅即恼怒道：“雨婷，你，你怎么能不联系我呢……”说话之间，眼睛已经开始布上了血丝，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青哥哥，是嫂嫂不让我联系的。妈妈是得了胃癌，嫂嫂说这病没得救，家里又没钱。动手术反而死的更快。就把妈妈从医院里接了回来，半年后妈妈就死了。”李雨婷见刘青面色实在难看，也是有点怕了。轻轻抽泣道：“嫂嫂把那个人的电话藏了起来。说不能让你知道，如果让你知道妈妈死了。你就会不再寄钱了，你现在的电话号码，还是你今年三月给我们寄钱时留下的。我趁着嫂嫂不注意，偷偷给抄了下来。”


咯拉拉，铝合金的桌腿在刘青的掌中渐渐被捏成了麻花。全身肌肉紧绷，脖子和脸上的青筋暴起。看上去恐怖狰狞之极。本来想过来要求赔偿桌子的值班经理见状，急忙也是缩了回去。想报警，却又见那人对面坐着个警察。犹犹豫豫间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畜生，贱人。”刘青的心很疼。声音沙哑之极，怒声中透着哀伤，又似有着恨意：“我每年给寄十万块，近两年更是增加到了三十万。就是怕妈她身体不好，给她治病的。那贱人倒好，竟然把妈从医院里拉了回来。”


“十万三十万？”李雨婷被吓了一跳，脸色苍白抽泣不止：“嫂嫂说你每年只寄一万，近两年才寄了两万。这些钱只够平时家里开销用，根本没有结余。”


刘青这才明白，为什么那贱人非要这么快把李雨婷嫁出去了。就怕她将来知道了要分钱，这样嫁个老板，还能顺便捞上一笔。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寄去了这么多钱。李雨婷还穿着这么一身明显陈旧不合身的衣服。心中恨意又是加了几分：“你还叫她嫂嫂呐？那无耻贱人，我要去杀了她。”擦了下眼角的泪水，猛然起身。


傅君蝶吓了一跳。虽然她不明白刘青和李家是什么关系，但是从刚才李雨婷说话中，也是隐约猜到了些。见李雨婷哭得伤心，也是颇为同情这个小姑娘。后又见刘青表现异常，语气神态中充满着情意。完全不是平时那分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模样。心中也不由得对他产生了改观。只是碍于立场问题，遂只能坐在一旁闷不吭声。


但是现在听得刘青要去杀人，且见其神态不像是在说谎，傅君蝶忍不住也是站起身来。飞快的一把抓住刘青的胳膊，急切道：“刘青，你冷静些。冲动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你给我滚开。要想抓我，尽可以去召集警力。我倒要看看，是你们先抓到了我。还是我先杀了那个贱人。”刘青面色狰狞无比，胳膊一轮，就将拽着他手臂的傅君蝶给抛了出去。

第五十五章 争斗


傅君蝶整个人成抛物线般的飞了出去，眼见着后背要撞到人家桌子上了。强悍的在空中将娇躯扭动了一下，单手在桌子上一撑。人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半蹲着稳稳落在地上。右腿一蹬，矫健如猎豹般向刘青扑去。与此同时，右拳半吐半含着向他胸口崩去。


砰。拳肉交击的沉闷声音响起，刘青在这记力道凶猛的崩拳下连身形也未曾挪动一下。傅君蝶顾不得心中的惊骇，左腿曲膝以刁钻的角度向刘青腰际撞去。刘青虽然以单手拍住了她的进攻，手掌心隐隐有些发麻，然而心中也是讶然，这女暴龙的身手真是不错。不仅速度奇快，力量也颇为惊人。


然而傅君蝶却更是惊骇欲绝，她当然知道这记膝撞的真正威力。完全有自信饶是对方是一个以抗击打著称的泰拳手，也只能抬膝挡住。而自己接下来的后招，就要让他吃亏。只是，此时刘青只是以手掌挡住不说。更是震得自己半条腿麻痹起来。然而此时，却容不得她有半点退缩。左腿在地下用力一蹬，整个人向上升起。右膝盖以凌厉之势向刘青胸口猛然撞去。


刘青也是知道了这傅君蝶决不是一个花花架子，这种融合着泰拳的搏击手法，端得是凶猛异常。没有犯傻以胸口硬挡她这一下。而是伸出双手，以柔劲按住了她的膝盖。力量用了一个弧线，巧妙的化解了这刚猛一击力量，顺势借力将她往更高的地方抛去。一记弹腿朝她落下的胸口蹬去。


傅君蝶反应极为快速，也知道刘青的力量强大异常。忙不迭勉强的在空中调整了下姿态，双掌叠在胸口，试图以肘腕弹性卸力。然而刘青这看似不经意的一脚，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只觉得双掌和胸口，像是被一柄铁锤击中了一般。尚凌空的身形，骤然向后倒飞而去。娇躯一紧，缩成个虾米形状，最大程度上保护脑袋不先落地。


足足三四米后，傅君蝶才后背撞在了桌子上。她闷哼了一声，用那几乎麻痹的手一撑，吃力的一个翻身落在了地上。然而脸色却是惨白不止。这才短短几个呼吸间的事情，仿佛使尽了全身的力量，就将她额头逼得香汗淋漓，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而肯德基里的客人也似刚反应了过来，俱是慌乱的逃开，躲得远远看起热闹来。


然而见得刘青又要走，忙不迭抹了把嘴角的血，娇声一喝，又是义无反顾的扑将上去。


刘青狰狞的脸色未变，两人几个动作一交换。就擒拿住了她，将她反搂在怀中阴冷道：“傅君蝶，你别不知道好歹。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早死了。你要再对我纠缠不休，我就真杀了你。”


“刘青，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个警察。没道理眼睁睁去看着你杀人不管。”傅君蝶被他制住不得动弹，喘息不止道：“刘青，先冷静些。杀人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而惊呆了的李雨婷，也似回过了神来。急忙从后面抱住了刘青的腰哭喊了起来：“青哥哥，你不要冲动。”听着李雨婷的哭喊，刘青脸色一震，稍微舒缓了些。


“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有活着的人要照顾。”傅君蝶见压制住自己的力量小了许多，就明白了刘青心灵出现了松动。忙不迭又喊道：“就算你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雨婷啊。雨婷年纪还小，若是你去杀人而获罪的话。岂不是没人能够照顾她了？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世界上，你就那么忍心她到处受人欺负？就算你有本事能逃，你还想带着雨婷跑么？她还年纪还小，你就舍得她跟着你过东躲西藏，终无天日的日子？”


“青哥哥，我不想你有事啊。”李雨婷抱着刘青的腰，哭个不停，呜呜道：“他们都不要我了，青哥哥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真的不想你有事。”


刘青那僵硬的身躯渐渐软化了下来，傅君蝶也是挣脱了开来。神色复杂的看着刘青：“刘青，你看看雨婷。你就算是杀掉了那个女人又怎么样？老人也不会复生。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好好把握现在，多珍惜身边的人。那种没心没肺的女人，终究不会有好下场的。”


“青哥哥，你就听傅姐姐的话吧。”李雨婷柔弱的双臂，紧紧抱住刘青不放，边泣边道：“其实，我也不恨大哥和嫂嫂。大哥他从小就对我很好，只是他性子向来软弱，现在在家也做不得主。至于嫂嫂，她再怎么坏，至少也照顾到了我十九岁。如果你有了什么事情，雨婷也不想活了。”


“胡说什么呢？”刘青身躯一震，抓住了李雨婷的手，神色严厉道：“你二哥他最疼的就是你这个妹妹了。二愣子和我那是比铁还硬的兄弟。他的妈就是我的妈，他的妹就是我的妹。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是死了，又怎么下去面对我兄弟？”


“青哥哥要不想雨婷有事，也不要做傻事好么？”李雨婷任由刘青捏着她的手，粉嫩而潮湿的脸蛋轻轻贴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喃喃道：“以后，以后一起活着好么？从今往后，你就是雨婷唯一的亲人了。答应我好么？青哥哥，我求你了，求你了。”


李雨婷的诺诺软语，就像是一把把锤子一般击打在刘青的心中。脸色忽明忽暗。过得好长一段时间，刘青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声音撕裂般的沙哑，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好。”随即又恨然道：“就算是不杀了那个贱人，我也不会让她心安理得的过逍遥日子的。”


“我就知道青哥哥不会丢下雨婷不管的。会疼我一辈子，会爱护我一辈子的。”李雨婷破涕而笑，抽抽泣泣不止：“就像我哥哥给我写信说的，青哥哥你是一个男子汉，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刘青的神色舒缓了许多，当年在部队中，和二愣子最为交好。比之寻常亲兄弟还要亲。每次二愣子往家中写信时，其中倒要有一半是写的是刘青。不住夸刘青怎么着怎么着好。回头更要把自己妹妹嫁给刘青等等，结成真正的兄弟。那时候二愣子也不想想，自家的妹妹才十来岁出头。


刘青缓缓回头来，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不错，从很久之前，我就把你当成了我的亲妹子。雨婷你放心，我会疼你一辈子的。”


李雨婷满是泪水脸上洋溢起了幸福，娇躯微微颤动，将脸蛋靠在了刘青胸口：“青哥哥我记住你的话，你不要食言喔。”


“绝对不会食言，就算你将来的丈夫要欺负你。”刘青一脸严肃决绝道：“我也会揍得他连爹妈都不认识。”


啊？李雨婷娇躯一紧，微微红润的脸，顿时煞白了起来。

第五十六章 朋友？


“怎么了？”刘青见她脸色突然难堪了起来，关切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青哥哥，我没事。”李雨婷神色有些黯淡的摇了摇头，略慌张道：“可能是刚才吓的，过得一会就会好了。”


“没事就好。”刘青松了一口气，又是回头向傅君蝶看去，凝视了她半天，才淡淡道：“我收回之前对你的看法，你是个好警察。”


“谢谢。”傅君蝶愣了一下，心中没来由的一喜。脸颊微微一红，低声道：“我也收回之前对你的看法，你这人其实不坏。”


“就是笨了些，冲动了些。”刘青神色平静的补充道：“还有不自量力了些。身手虽然不错，但实战经验太浅。总体还算是个好警察。”


傅君蝶那刚刚露出来的点的喜色顿时凝聚在了当场，银牙直咬道：“我也没说完呢，你就是好色了些，流氓了些，无耻了些。人虽然不错，但说话下流了些。总体还算是个好人。还有，我哪里不自量力了？我，我只是……”说完，傅君蝶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脸顿时一红：“我只是肚子饿了才给你占了上风。”


刘青眼眸中闪过一丝浓郁的哀伤无奈。抬头正色看着她，眼睛眯了起来：“刚才伤得不重吧？会喝酒么？”


“会。”傅君蝶一愕然，迅即露出了警戒的神色：“你有什么企图？”


“放心。我对一个除了外表是女人外，而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女人味的女人没有性趣。”刘青被她那副怪异的表情弄得心情略好，心中沉郁的阴霾消散了些。特地加重了那个性字，说话之间，还不断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眉头轻蹙，微微摇头。


“刘青，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傅君蝶摆起了架势，又想和刘青干上一架。


刘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神色轻松了许多：“没什么意思，为了表示感谢挽救差点失足的男青年的某位英勇女警官，也为了你陪我打上一架后让我心情好了许多。所以，想请她吃顿饭，顺便喝酒。当然，如果她没兴趣的话，我可以省下一笔钱了。”


“谁说我没兴趣的。”傅君蝶摸了摸饿扁了的肚子，眼睛一亮道：“不过先说好了，我要吃海鲜。”


“成，就怕你酒量不行，一会儿就趴下了。”刘青语气淡然道。


“说到喝酒，我还会怕你不成。”傅君蝶拍着胸脯，一副豪爽的模样：“我知道有个海鲜大排档不错，走，我们这就过去。”说着，率先往楼下走去。


刘青也是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溢过一丝哀伤，但却一闪而逝。轻轻拉着李雨婷的手儿，也往楼下走去。三人齐到了楼下时，恰好见到110警察冲了进来。一见到傅君蝶，先是一愣，急忙喊了一声：“傅大队长，您也在啊？”


“你们怎么来了？”傅君蝶眉毛一挑：“我现在不是队长了。”


“刚才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个人在和女警察打架。”那警察突然脸色变得很古怪，犹豫的看着傅君蝶：“傅队，那警察不会是你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傅君蝶点了点头，指着刘青道：“我刚才只是在和我朋友切磋一下，回头你让这里的老板统计下损失。报到我这里来，我会给赔偿的。刘青，我们喝酒去。”


刘青则是闷不吭声的从走出去，找了个取款机弄了一万块钱。回头给了那警察：“兄弟，麻烦你先料理着。钱不够的话，让傅队再找我。”


那警察看了傅君蝶一眼，见她点头后才收了起来：“嗯，傅队，你们有事先忙去吧。这里我来处理就行。我想钱已经足够了，多余的钱我会交给傅队的。”


刘青凑到他耳旁低声道：“多的钱拿去喝茶吧。”


说罢，三人就出了肯德基门。傅君蝶这才向刘青一瞪眼，不满道：“你这是贿赂。”显然，她刚才也听到了刘青的话。


“你看我是个愿意贿赂警察的人么？”刘青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这还不是因为他是你以前的属下兄弟，这是在给你争面子呢。别让人家说，你傅君蝶的朋友，是个小器鬼。”


傅君蝶想了下，也的确如此。这家伙霸道的连自己都敢揍。哪里会干出去讨好贿赂警察的事情。听得刘青这么一解释，心理倒是有些喜悦。但嘴上却强自冷哼：“我们是朋友？”


“不是么？”


“是么？”


“不是就拉倒。”刘青抓着李雨婷就走。


“喂，是就是吧。”傅君蝶急忙追了上来，挡在了前面：“干嘛呢？小器鬼，你都气了我那么多次了。我就不能气你一下啊？”刚才那件事情后，让傅君蝶对刘青有了极大的改观。觉得他是个性情中人，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老是会损自己几句。此外，虽然表面不肯承认，但对于刘青的搏击水准倒是敬佩之极。已经很久，傅君蝶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说好了，喝醉不能哭鼻子。”刘青很严肃的看着她。


“你才会哭鼻子呢。”傅君蝶跑去将摩托车发动，飞速开到刘青面前。拍了拍后座：“打车太慢了，都上来一起走吧。”


刘青抱起李雨婷放在了中间，而自己坐在了后面，啧啧赞道：“当警察就是牛逼啊，开摩托车一拖二也没人管。”和傅君蝶这么一吵闹后，心情顿时开朗了许多。不觉又调侃她起来。


傅君蝶又是被他一句话呛了下，回头瞪了一眼：“老娘给你当车夫还要挑三拣四的，不想坐可以自己打车去。”说着，轰然将油门拉倒了极致，车头高高扬了起来。十来米后，才落了下来。


吓得李雨婷脸色苍白。


“你开慢点。要是出了车祸伤了雨婷。”刘青恶狠狠吼道：“老子把你先奸后杀，杀完再奸。”


“老娘怕你啊？在这之前，我会先一枪崩掉你的小JJ。”傅君蝶红着脸，也是不甘示弱的回头骂道。


刘青刚想回话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句让他差点崩溃的话：“青哥哥，你裤袋里装的什么东西啊？硬邦邦的，顶得我好难受。”


刘青：“……”


傅君蝶：“……”

第五十七章 谁才是酒神？


“刘青，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傅君蝶微红着脸，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怒，回头骂道：“连雨婷的便宜都要占？”


“傅姐姐，青哥哥他没有占我便宜啊。”李雨婷蹙着眉头，疑惑的摇头为刘青辩解。


“雨婷，你还为这家伙说好话呢？”傅君蝶边开着车冷哼不止，不屑道：“我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个好人，纯粹就是一头色狼。雨婷，你以后一定要对他多长几个心眼儿。要不然，迟早吃亏。”


“你就好好做你的司机吧。”刘青老脸一红，尴尬的从裤兜里掏出个手机，苦笑道：“老子以后再也不把手机往裤兜里塞了。”


“对，就是这手机把我咯得荒。”李雨婷嘟着嘴儿，立即指认出了“凶手”。


傅君蝶也从反光镜中看到了刘青的手机，忍不住嘴角抽笑了起来。但强自辩解道：“这能怪我？谁让你有前科的？”


“我哪天就算是瞎了狗眼占你的便宜，也不会去占雨婷的便宜。”刘青恶狠狠的将罪魁祸首塞进了上衣口袋里。


“刘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傅君蝶涨红着脸，气急败坏道：“老娘就真的那么长得不堪入目？”


“有吗？我说过你长得丑？身材不好了么？”刘青一脸无辜的反问道：“好像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吧。”


“刘青，混蛋，我要和你同归于尽。”傅君蝶贝齿轻咬，恼羞成怒叫嚣道。


“傅姐姐，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警察。”


李雨婷的话，顿时让傅君蝶心情大好，悬崖勒马的回头对刘青瞄了一眼：“你听听，听听人家的眼光。你总不会怀疑雨婷在和你说假话吧？”


“我倒是相信雨婷的话。”刘青好整以暇的回答，然而后面半句，却是让刚刚露出些得意笑脸的傅君蝶表情僵硬在了当场：“不过雨婷没出过远门，乡下小地方也多是男警察多。我估计她绝对没有见到超过三个女警。”


刘青的话还好，毕竟已经受他打击打得习惯了。然而李雨婷接下来的话，却是差点让傅君蝶一头从摩托车上栽下去。竟然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点头道：“是啊，我们乡下没女警察。我就在火车站见过一个女警察，的确没傅姐姐长得好看。身材胖嘟嘟的，脸上还张了许多斑点。看上去好像有四十多岁了。”


傅君蝶总算识相的闭上了嘴。和刘青斗嘴虽然也受打击，但还总算挺了过来。不过，貌似很认真说话的李雨婷，却是让她尝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打击。


“雨婷，你可不要乱说话啊。”刘青也是听得抽笑不止，不怀好意道：“你真的确定那个胖嘟嘟的女警察没傅君蝶好看？你再仔细想想清楚。”


果然，李雨婷是蹙着眉头仔细想了下，旋即又是很认真的点头道：“不错，我确定她没傅姐姐好看。”


“刘青，我要……”傅君蝶又是被气得发麻，本想说杀了他。但是仔细一想，自己还真没本事杀了他。只好改口恶狠狠道：“我要灌趴下你。”


……


“砰。”傅君蝶和刘青几乎同时将空的生啤杯子砸在了桌子上，脸色均是一片通红。


即便是刘青也是舌头有些发麻，没想到这个傅君蝶这么能喝。都和自己干了十三扎生啤了，竟然还可以不上厕所不倒地？还真对得起她这个女暴龙的绰号。不过，部队中出来的人，最是以酒取人。像傅君蝶这种能喝，且喝得豪爽不打咯噔的。最是能和人合得来。刘青自然也是有这毛病，不由得对傅君蝶的印象又改观了许多。


“还能不能喝了”刘青抓了一只螃蟹腿啃了起来，慢条斯理的边嚼边说：“如果投降的话，就允许你上厕所。”


“要说到耍流氓，我，我傅君蝶比不过你。”傅君蝶那微微象牙色的肌肤染上满了红晕，打着酒嗝挥手道：“不过说到喝啤酒，我堂堂傅君蝶还能怕了你？”


“那继续上酒。”刘青摸了摸滚饱的肚皮，心下暗自苦笑。奶奶的，这下可要丢人了。酒倒是还不算什么，只是尿意憋得厉害。这傅君蝶的肚子也不知道咋长的，竟然灌下那么多啤酒后。还不用上厕所。


“老板，直接弄一桶生啤过来。”傅君蝶兴奋的高喊着：“还有，再拿两斤生蚝。”


刘青两眼一番，这女人真是视生蚝如命。都已经吃了好几斤生蚝了，竟然还要点两斤。


“青哥哥，傅姐姐，你们别喝了。”李雨婷担心的看着两人，怯怯诺诺道：“已经喝不少了。”


“小孩子家家不懂大人的事情。”刘青虽然憋着尿，但也正是喝在了兴头上，不经意的挥手道：“你年纪小，不懂酒的好处。”


“青哥哥，人家已经十九岁，不小了。”李雨婷见刘青把她当小孩子看待，一对水汪汪的眼睛顿时湿润了起来，柔弱的辩解道：“我也要喝酒。”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真不小了，竟然讨酒喝了。


“这不好吧？”刘青犹豫的看了她一眼：“你一个女孩子家家……”


话未说完，就被傅君蝶一拍桌子打断了，横眉瞪眼：“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能喝酒拉？我不也在喝？雨婷，傅姐姐支持你喝。老板，给再拿个杯子来。”


刘青看着傅君蝶，心中直暗忖，丫的原来还知道自己是女的啊？整个一母暴龙，人家柔柔弱弱的雨婷能和你比么？当然，暂时还看她顺眼，就没出言再让她表演暴走状态。神色中有些犹豫有些无奈道：“雨婷要喝就喝一口吧，要觉得难喝，就别喝了。”


李雨婷端起了刘青的生啤杯子，略一犹豫，就学着傅君蝶一口闷掉。完了脸不红，气不急的蹙眉轻声道：“这就是酒么？蛮好喝的。青哥哥傅姐姐，我陪你们喝吧。”


刘青和傅君蝶齐愕，面面相觑。均是在暗忖，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扮猪吃老虎？

第五十八章 回家


由着李雨婷的加入，三人的酒是越喝越多。一个来小时后，李雨婷喝的酒竟然差点赶上了两人。而刘青喝傅君蝶他们两个，也是因为李雨婷的加入而继续再战。喝到最后，两个家伙竟然搂肩搭背的称兄道妹起来。好似刚才在肯德基打架的不是他们两个一般。


“刘青，你在华海市竟然没有朋友。真是可怜的家伙。”傅君蝶打着酒嗝，健康的肤色红润欲滴。一对凌厉的眼睛，也在酒精的作用下软化了起来。舌头打着结道：“以前那些不痛快的事情就别提了，从今晚往后要有什么事情，就找我傅君蝶好了。”话虽然含混，脑袋也不甚清晰。若非刘青展露出来的另外一面，让她改变了些许坏印象。倒也不至于会说出这种话。


“朋友么？”刘青淡淡的摇了摇脑袋，驱除了些醉意呵呵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朋友？”


“切，你要是在华海市有朋友。”傅君蝶不屑的挥了挥手：“心情这么不好事，还会情愿叫我出来喝酒么？当我这几年刑警白当了啊？连这点推断能力也没有。”


“还刑警呢？”刘青猛然灌了一口啤酒，笑意盎然道：“听你说的这么牛逼，今天抓几个小贼怎么还差点给人阴了？”


“说好了不提过去的事情，你还提？”傅君蝶秀眉一挑，恼羞成怒道：“这要不是你把我给气昏了头，我至于么？想我姑奶奶刚出道的那时，一个人追七个也没那么狼狈过。”


“青哥哥，傅姐姐。”李雨婷刚去了趟厕所回来，见到两人还是大半杯酒，不由得轻声提醒道：“不要再喝了好么？我看你们都差不多了。”


“谁说的……”刘青和傅君蝶同时将醉沉沉的脑袋一抬，不服气道：“我们还能喝……”


“刘青，我看雨婷好坏。”傅君蝶拉着刘青的脖子，嘟着嘴气鼓鼓道：“明明那么能喝酒，偏生要装出不会喝的样子。”


“就是。”刘青脑袋也是沉甸甸的，压了压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下：“连我这么经验丰富的人，也被她蒙混了过去。不愧是李二楞子的妹妹，整个一女酒神。”


“青哥哥，我从来没喝过酒。又怎么知道这酒淡淡的，除了想尿尿外，一点也喝不醉？”李雨婷撅起了小嘴，一脸委屈的看着刘青，怯弱道：“你，你要是生气了。顶多打我几下出出气好了。”说着，怯怯站起身来，把小屁股翘到了刘青面前。银牙轻咬着嘴唇，颤抖的睫毛紧紧闭拢，即害怕又紧张道：“青哥哥，不要打太重，会疼的。”那模样，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刘青见状，顿时一阵慌乱。手忙脚乱的竟然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一屁股栽倒在地。傅君蝶原本也在愕然之中，但见到刘青那狼狈惊慌失措模样。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该，真是活该。谁叫你平时装什么大尾巴狼，尽欺负我来着。雨婷，就这样，以后多吓唬吓唬他。”


李雨婷急忙将刘青扶了起来，神色关切的问道：“青哥哥，你没事吧？”


刘青爬起身来，手有些颤抖的点上了一支烟，好不容易才定了定被惊乱了的心。哭笑不得抹了把头上的冷汗：“雨婷，你刚才干什么？”


“青哥哥，我以为你生气了嘛。”李雨婷有些眼泪汪汪的模样，低着头道：“以前哥哥在世的时候，我一惹坏事了。他就气得要揍我屁股，揍完就消气了。要是做了大坏事，他还会用竹棒打呢。”


“#@￥”刘青一阵头晕脑花，脸上一阵僵硬，心中直暗骂那家伙：“二愣子，你丫都给我留下了个什么好妹妹啊？”


……


一通酒喝下来，竟然花费了数个小时。


由于酒喝得太多了。刘青也不准傅君蝶再开摩托车回去。而是把车交给了夜排档老板看管。说好了明天再回来拿。将她塞进了出租车内，与李雨婷两人一道先将她送了回去。继而，再往家中赶去。


刘青此时也已经醉了七八分。而李雨婷，几乎不比两人喝得少。此刻却是没有半分醉意，拿了块手绢，用矿泉水蘸湿后给刘青敷头，这才让昏昏欲睡的刘青清醒了许多。勉强能给司机指路，一路往家中开去。


经过门口几个保安在看过刘青的样貌，确定为业主后，才放行让出租车过去。一路直开到第十八号。李雨婷扶着摇摇欲坠的刘青，轻轻问道：“青哥哥，这就是你家么？钥匙放在什么地方了，我来开门吧。”


刘青掏了半天，才发现钥匙给丢在自己的宝来车上了。舌头含混道：“直接按门铃吧。”


“青哥哥，家里还有别人住？”李雨婷的神情顿时拘谨了起来，犹豫的按下了门铃。


很快，咔嚓一下被开了起来。只见云姨将门半开，伸出半个脑袋，古怪的看了一眼李雨婷，又是看了一眼醉醺醺的刘青，眉头下意识蹙了起来。刚才在监视器中，见到刘青竟然喝醉了，还带着个女人。急忙想趁着没按门铃时就出来开门，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伯母好，我是……”李雨婷见出来一位中年妇女，以为是刘青的母亲。神情既是紧张，又是恐慌。想下意识的去捏衣角，但却因为扶着刘青而不方便。


云姨急忙道：“先进来再说。”说着，接过刘青，让两人都进了去。这才将门关上后，回头神色不善的看着李雨婷，淡道：“请问你和刘青是什么关系？”


李雨婷没想到“伯母”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顿时被质问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姆妈！”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刚才听到门铃声了，是不是刘青回来了？”

第五十九章 未必是误会


听得慕晚晴的声音，刘青也是清醒了些许。只是眼前仍旧模模糊糊，口齿含混不清道：“雨婷，我们是不是到家了？怎么还站在院子里？”


李雨婷小小芳心中，顿时涌上来一股不详的预感。而与此同时，穿了一身休闲睡袍的慕晚晴也是推门而出。一见到刘青醉成那副样子，柳叶眉下意识的一蹙。然而又瞥见了李雨婷，脸色顿时一变。


云姨见状不对，急忙拉住了慕晚晴的小手，柔声道：“晴儿，你怎么也出来了？今天你的身体不好，别出来吹风受了凉，快进去。”


“姆妈，这位女孩是？”慕晚晴毕竟也是掌管大公司的一把手，很快就将失态恢复了过来。然而，瞄向刘青的眼神格外寒冷。显然，在疑心不止。又是偷偷的打量了一番李雨婷，却发现这个穿着土气的女孩，外貌资质竟然如此出众。身材高窕玲珑，粉雕玉镯。或许是因为酒的缘故，双颊如桃花般的清纯柔弱。最让慕晚晴放心不下的是，这个女孩身上没有半点风尘气息。


云姨也是有苦说不出，本来想若是刘青外面的女人，就花点钱打法走了算。尽量不让慕晚晴知道。否则的话，以她的心气和身体，说不得会惹出点什么毛病来。但是现在，她却还没弄清楚这叫雨婷女孩的身份呢。而让她暗恼的是，刘青竟然醉得有些不省人事。


“我，我是青哥哥的妹妹。”李雨婷也是心中疑虑不止，暗下琢磨着这个气质出众，充满着高贵气息的女人究竟是谁？身上那套好看舒适的睡衣，让李雨婷下意识的遮掩了下自己的衣服。


“妹妹？”慕晚晴淡淡盯着刘青：“刘青，我希望能听到你的解释。”慕晚晴自然知道刘青是个独子，而他的父亲，自己的公公。在许多年以前，因为和家中老父闹了矛盾。一气之下和老婆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城市生活，并且生下了刘青。根本没有来往的亲戚，何来妹妹之说？


“晚晴？”刘青摇着脑袋，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是毫无作用。啤酒虽然度数低，但却架不住数量多。几个小时下来，他和傅君蝶还有李雨婷已经喝下了不知道多少啤酒。涨红着脸，打着酒嗝调笑道：“今天变漂亮了啊！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妹妹李雨婷。以后也是你的妹妹了。”


“你……”慕晚晴对旁人，还能有所忍受。唯独对刘青，却是经常控制不住情绪。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在闭着眼睛说瞎话。尤其是以后也是你的妹妹了，让慕晚晴不由得秀眉一挑，脸色大寒，正准备发作时。却被云姨拉了住，劝道：“晴儿，有什么事情先到屋里去说吧。刘少今天的酒多了，你也别把他的疯言疯语放在心上。”


“姆妈，你看他那样，他，他竟然把人给领回了家里。”慕晚晴的眼眸中，竟然隐隐有了泪水。


“好了好了，有什么话进去再说。给外人听了去不好。”说着，云姨连哄带骗的把慕晚晴弄进了去。又是和李雨婷一起将刘青扶到了大厅里，将他安稳的放置在了沙发上。随即嘱咐抱着双臂，冷冷坐在沙发上的慕晚晴，柔声道：“晴儿，我先去嘱咐厨房给煮点醒酒汤。你和这位姑娘先谈谈。注意，要心平气和的解决这件事情。你也知道，一个男人总会有逢场作戏的时候，当年你爸……”


“姆妈，我知道了。”慕晚晴轻轻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神色平静了起来。待得云姨走后，起身给看起来神色拘谨，恐慌不安的李雨婷倒了杯茶。


“谢，谢谢，姐姐。”李雨婷终究刚从乡下出来，没见过什么世面。在这装潢得十分大气的房子里，又面对着慕晚晴这位气质高贵的女人，难免手足无措，慌慌乱乱的。心中一直在暗忖，这个高贵女子倒底是青哥哥的什么人？大概，大概是青哥哥的妹妹姐姐吧？小小芳心，下意识的回避了一些自己不愿面对的考虑方向。


慕晚晴见她楚楚可怜，倒是对她的气消了许多。只是对于刘青的暗恨又增加了几分。若非他此时迷迷糊糊的像头猪一般，少不得又要大吵一次。


“你可以叫我晚晴。你呢？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慕晚晴强压着对刘青的暴怒，令得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和蔼一些。也亏得是李雨婷这看起来毫无瑕疵的柔弱女孩，要是换作一个风尘味女人，慕晚晴铁定叫保安直接将她赶出去。


“晚，晚晴姐姐。我，我叫李雨婷，今年十九岁了。”李雨婷神色慌张的低着头，怯声答道：“是，是东北人。”


听得慕晚晴又是对刘青一阵恼怒，十九岁的女孩也要胡来。强自呼吸了几句，稳定了下情绪，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将茶杯往刘青脑袋上泼去。定了定神后，才缓缓吐了一口气道：“小妹妹，我看这样行不？我给你三十万，请你以后不要再和刘青见面了好么？”嘴上说得轻松，然而心中却是有种道不清的压抑感。虽然自己和刘青结婚是迫于父亲的压力，然而又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能有个幸福的婚姻生活？然而却怎么也没想到，结婚才区区几个月。就要来处理这种任何妻子都不愿意处理的事情。虽然，两人至今仍旧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啪。李雨婷木然在了当场，手中本就虚握的茶杯掉落在地。脸色一阵苍白，泪珠儿忍不住滚落了下来，滴落在衣襟上，呜呜哽咽了起来：“晚晴姐姐，你是不喜欢我和青哥哥在一起么？”


那楚楚动人的模样，柔弱娇怜的模样。就算是慕晚晴此时认为她是敌人，也忍不住生起了一股同情心。然而，不同的立场不得不让她收起了怜悯之心，狠了狠心肠道：“一百万。这应该能让你回东北，做点小生意过点舒适的生活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一百万。”李雨婷慌乱的站起身来，抱住了昏睡中的刘青，大声哭泣道：“我不要和青哥哥分开，青哥哥，你起来说句话啊。”


刘青被她在耳畔一喊，又是几滴潮湿的眼泪落在了脸上。悠悠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听得说什么分开，以为她又是小女孩心态恐慌了。酒意刹那间醒了几分，半睁半拉住了她的手，大着舌头，含混道：“雨，雨婷。谁说要让我们分开的？放，放心，不怕。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慕晚晴脸色顿时煞白不止，贝齿紧紧咬住嘴唇，娇躯忍不住轻颤起来。

第六十章 慵懒背后的霸道一面


传说中酒后吐真言，刘青虽然迷糊，但这句话未必不代表他的真心。虽说慕晚晴内心深处仍旧在做着最后一丝叛逆抵抗，然而那苍白的挣扎根本抹杀不了她已经为人妇的事实。没有那个妻子会愿意当面听到丈夫对其他女人说出这般动人的“情话”。


端着醒酒汤的云姨，也是闻讯快步走来。见到场面有些失控，急忙灌了些醒酒汤给刘青。又是弄了块湿毛巾，包了些冰块，敷在他脸颊和额头上，先让他清醒过来再说。有些生刘青气的云姨，甚至还弄了一块冰，往他脖子里一丢。


冰凉的感觉让刘青顿时一激灵，哎哟一声站了起来。手忙脚乱的费了老大劲，才从衣服里掏出一块已经花开了大半的冰。此时浓重的酒意立即消散了小半。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云姨：“云姨，你这是干什么？”


“哼。”云姨撇过了头去，气道：“这还不都是你惹得祸？自己看吧。”


刘青摇了摇头，定了定神，这才发现李雨婷坐在自己身旁轻轻抽泣着，好一副伤心模样。而慕晚晴，则是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刘青吞了两块冰，让自己神智清醒了些后，才对李雨婷问道：“雨婷，发生什么事情了？”


“青哥哥，雨婷不想离开你。他们都不要我了，连云姐姐也走了。”李雨婷又是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摇头，一边哽咽不止的回答道。现在的她，倒也是反应了过来。这晚晴姐姐，不是刘青的老婆，也至少是女朋友。越想越是伤心，愈发哭得厉害起来。


“放心，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刘青又是好言安慰了一番。但李雨婷仍旧哭个没消停。顿是有些莫名其妙，掏出烟点上，重重吸了一口才疑惑的问慕晚晴道：“晚晴，这倒底是怎么了？”


而慕晚晴此时哪里肯理他，冷哼了一声，寒着脸转过身去。一个不肯说话，一个却只懂哭。刘青只好无奈的将眼神看向云姨。


云姨也知道气气就算了，这事情总要解决的。往后的日子也还是要过下去的，就这么拗着也不是个事情。只好先打破僵局道：“刘少，你先说说和这女孩儿究竟什么关系？怎么会突然把她领家里来了？要说实话，不准瞎编。”说话之间，还对刘青不断的挤着眼睛，估摸着是提醒刘青好好编个瞎话出来。


刘青一拍脑袋，算是转过了弯来，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你还笑得出来？”云姨气得给了他一个白眼，将刚才灌了小半碗的醒酒汤递给了刘青：“先清清脑袋再说话。”


刘青接过后，咕嘟咕嘟喝个干净。放下碗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晚晴也会吃醋啊？看来我这个老公当得不算失败。”


“刘青，你少在那里拿肉麻当有趣。”慕晚晴再也忍不住沉默了，回头寒着脸怒道：“我怎么说也是你合法妻子，你在外面花天酒地也就罢了。竟然还把人往家里领。就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晴儿，怎么说话呢？”云姨蹙着眉头轻叱了一声：“有话好好说，要心平气和的解决这件事情。”


“姆妈，他都把人往家里领了。”慕晚晴一脸委屈道：“你还让我怎么心平气和？”


刘青自顾自的从茶几上拿了纸巾，先给李雨婷擦了下眼角，宽慰道：“好了好了，先不哭了。我给你介绍下人。”


“青哥哥，你，你已经结婚了？”李雨婷刚才怀疑之时，反而难受的很。现在听得刘青真的已经结婚了。反而渐渐止住了哭声，声音有些凄凉的问道。慕晚晴见刘青以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温柔姿态给她擦眼泪，顿又是寒着脸别过头去。


“嗯，三个月前就结了。”刘青淡笑着点头道：“不过暂时还没操办酒席，等过段时间再说。所以，你还来得及喝我的喜酒。”


刘青这话一出，倒是让慕晚晴和云姨都齐刷刷的回过头来，疑惑不解的看着两人。按说刘青能这么温柔而认真的对待一个女孩，又怎么可能亲口对她说请她喝喜酒？


“晚晴你也是的，连情况都没弄清楚。”刘青神色有些严肃的看着慕晚晴，微怒道：“怎么就轻易下结论了？”


慕晚晴娇躯向前一探，正准备说些什么时。云姨却先开口了：“刘少，你就明说怎么回事吧。别说晚晴了，连我都一头雾水了。”


“雨婷她是我的妹妹。”经过这么来回一折腾，刘青虽然仍旧昏沉沉的，脑子精神却是清醒了过来。


“妹妹？”慕晚晴狐疑不止道：“你哪来的妹妹？”


“我兄弟的妹妹，自然也就是我的妹妹。”刘青神色有些黯然，边猛吸了一口烟，边道：“其中的事情，你也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她是我的妹妹就行，就跟亲妹妹一样。以后，她就住这家里了。”


慕晚晴本来听得前半句还算顺耳，但后半句，什么叫你也不需要知道？让她眉头一蹙。刚想发作，却被云姨又是拉住了，轻笑道：“既然是你朋友的妹妹来作客，那自然是欢迎了。刘少你放心，我们会把她当你亲妹妹一样照顾的。不过，刘少你也真是的，这种事情应该提前打个电话回来说明一下啊。这不，闹出误会笑话了。”说话之间，用手轻轻捅着慕晚晴。


慕晚晴也是强忍着对刘青的不满，虽然有刘青提前不通知之过。但是刚才的确是草率的误会李雨婷了。惹得她哭成那模样，心中也是充满了愧疚。便站起身来，歉然道：“雨婷妹妹，刚才是我的不对，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后在这家里作客，你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不是作客。”刘青又是拿过慕晚晴那杯微凉的茶，一口喝完后若无其事道：“她现在是我的妹妹了，以后要常住在这家里。回头，我会帮她去迁户口，以及找学校。”


“什么？”一听说要连户口也迁过来，慕晚晴神色惊疑不定的看着刘青。

第六十一章 “打”老婆


“怎么？有问题？”刘青平静的问道。


“刘青，这么重大的事情我希望你提前和我商量一下。”慕晚晴气得站起身来：“这个家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不能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有决定权的。”


“你完全可以行使你的决定权。”刘青又是将茶杯斟满，缓缓抿了口热茶：“我只是把我个人的决定告诉你。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在外面另外买一套房子，和雨婷一起搬过去住。”


“刘青，你……”慕晚晴气得脸色苍白，自己这个“好丈夫”竟然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妹妹。情愿和她一起搬出去住。娇躯颤抖之余，连连咳嗽了起来。


“你们两个，有话可以好好商量。何必说话都动气呢？”云姨急忙轻轻拍着慕晚晴的后背，瞪了刘青一眼道：“刘少，你就不能让着点晴儿？她今天病了。”


刘青起身走过去，拉开慕晚晴抗拒的小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皱眉道：“烫得有些厉害，最好去医院看看。”


“嗯，就是。”云姨也是心疼的捋了下慕晚晴额头上略微潮湿的秀发，哀声叹息道：“今天她下班回家后，我就发现她发烧了。叫她去医院也不听，说是吃两粒药就好了。还有文件要批呢。”


“云姨，雨婷就给你照顾了，先给她安排个房间，就在我书房旁边好了。她坐火车时间长也累了，让她早些休息”对于云姨，刘青倒是很放心。这个传统的女性，是不会亏待了雨婷的。


待得云姨答应后。刘青又是将眼神看向李雨婷。还未说话，李雨婷就柔顺的点了点头：“青哥哥你就先别管我了，赶紧送晚晴姐姐去医院吧。”


刘青见安排妥当后。拿了她车子的钥匙后。就抓住了慕晚晴的手向门外走去，慕晚晴寒着脸恼怒的挣扎道：“刘青，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不去医院，我还有工作要做。”


“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刘青不听，继续拉着她走。


“刘青，你放开。”慕晚晴挣扎得更是厉害：“我的事情真不用你管。”


“放屁。”刘青回头瞪了她一眼：“你是我老婆，你的事情我不管谁管？”说着，也懒得拉她了。索性将双手在她腰间腿际一搭，一用力就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向门外走去。


“刘青，你放开我。我要叫拉。”慕晚晴啊的一声叫起来后，双腿猛烈的摆动起来：“我还有工，啊！~”


刘青见她闹得实在厉害，索性伸出手掌，朝着她翘臀啪得一声打了下去，怒道：“都生病了，还胡闹？”


“你，你竟然打我。”慕晚晴虽然被他打在了屁股上，但却全身一阵悸动。异样感顿时蔓延遍了整个柔嫩娇躯。双腿更是挣扎，粉拳朝着刘青胸口捶去。


“啪！”刘青毫不客气的又是揍了一下，这次用力比上次更重。唬着张脸：“乖乖跟我去医院，再闹的话就接着打。”


这一下，慕晚晴果然老实了起来。白皙粉嫩的脸儿挣得通红，眼泪儿也在眶中打转。张了张嘴，本想说话，但见刘青那很认真的眼神，心头没来由的一缩，紧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估摸着深怕刘青再打下去。


刘青刚将她放在了副驾驶位置上，刚准备脱件外套帮她盖一下时。慕晚晴却是拉住了刘青的手臂，还没等刘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哎哟一声叫了起来，冒着冷汗，又不敢抽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弄伤了她的贝齿。


等她咬够了后，刘青才缩回了手，婆娑了一番哭笑不得道：“你是啸天犬转世投胎啊？怎么跟只小狗一样的咬人？”


“哼，我本来就属狗。”慕晚晴偎依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连眼睛都不瞄一下刘青，淡然的回答。其神情坦然，好似属狗的咬人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刘青无语，怎么着就这么倒霉娶了个属狗的老婆。只好闷声不吭的继续脱下外套，搭在了她身上。这才转到驾驶位置上，发动了车。


慕晚晴默然的看着身上的外套，双手拎住衣角轻轻紧了紧。檀唇紧紧闭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得一会儿，才忽然想起刘青今天喝了那么多酒。忙不迭问：“你喝那么多酒还能不能开车了？不如，让我来开吧？”


刘青边将车往外面开去，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放心，被你们这么一折腾，再多的酒意也消停了。再说，一个醉鬼开车总比让小狗开安全得多。”


“刘青，你……”慕晚晴秀目圆睁，本想说什么。但好像是自己承认属狗的。无奈，只好吃了哑巴亏。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刚刚泛起的一丝温馨感，顿时烟消云散。


一路开车去了医院，刘青忙里忙外的搞了一通后。才算是将慕晚晴安置在了病床上，挂起了盐水。经诊断，也就是普通的发烧，并非其他什么病症，这也让刘青松了一口气。待得医生护士出去后，便将椅子搬到了她病榻旁，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遥控器：“看电视么？”


慕晚晴没理睬他，反而挪过了头。刘青打开了电视，一个频道一个频道的浏览着。


“想吃些什么？我去买。”刘青又问道。


“哼。”慕晚晴还是没有理睬他，别过头去也是看着电视。


“既然不需要我，我先回去睡觉了。”刘青打着哈欠，摇摇晃晃的出了门。


慕晚晴几次张嘴，却是没叫出声来。一个人看着电视剧，貌似在放着什么老婆爱上我。看着看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抓起枕头狠狠砸向电视机，骂道：“混蛋刘青，混蛋刘青。强行把我拉来医院，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了……”骂了不知道多久后，却发现刘青突然又出现在了床边，提着一塑料袋的零食水果，又有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听得他似笑非笑道：“骂人是很容易饿的。饿了就吃一碗三鲜豆腐丝馄饨吧。”

第六十二章 霸道中的柔情


慕晚晴怔了一怔，粉嫩脸儿红了起来。刚才只顾骂得痛快了，没想到刘青竟然会突然回来。小嘴儿微嘟，狠狠地别过了头去：“我不饿，不吃。”


刘青呵呵一笑，将东西先放在了床头柜上。走过去捡起她丢掉的枕头，继而一声不吭的走回去将慕晚晴扶坐了起来。将枕头垫在她腰际，让她很舒坦地靠坐在了病床上。


“刘青，你这是在做什么？”慕晚晴微酡红着脸，又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


刘青又是将病床上的吃饭板撑在了她的面前，继而将热腾腾的馄饨放在了餐板上：“趁热吃了吧。这可是你平常喜欢吃的三鲜小馄饨。”


“我晚上已经吃过了，现在不饿。”慕晚晴扭过头去，不看那碗馄饨。肚子却有些不争气的咕咕轻响起来。


“慕晚晴，别当我不知道你。”刘青皱了皱眉头，将馄饨端在了手里。又将用餐板架子放下，一屁股坐在她身旁：“你这人，平常都会为了工作不吃晚饭，一点都不爱惜身体。更别说你今天发烧了。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云姨。”


“刘青，我的事不用你管。”慕晚晴将眼神挪到了刘青身上：“身体是我自己的，怎么折腾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放屁。”刘青怒气冲冲的将馄饨往桌子上一顿，汤水激荡洒了出来，猛然间站起身来，身子向下一俯。凑到了慕晚晴脸蛋的几公分处，神色坚定，语气缓缓道：“你是我老婆，你身体自然也是我的。我可不准你胡乱折腾属于我的身体。”


被刘青贴得这么近，慕晚晴顿时娇躯紧绷了起来。芳心加剧跳动了起来。耳中传来刘青那霸道的话，而鼻子中，却掠过那淡淡的烟草味道。不知是否因为刘青话中的内容，以前向来讨厌烟味的她。此时却奇迹般的没有产生反感。反而有一种深沉，霸道，成熟的味道。此外，慕晚晴还是首次见到刘青平常涣散的眼神如此集中，犹若一片汪洋般的深不可测。


几乎快要投降的慕晚晴，强忍着面皮发烫，心跳加速。艰难的别过头去，嘟嘴恼怒道：“刘青，你蛮不讲理。”


“我今天就要和你蛮不讲理一次了。”刘青舀了一只带汤馄饨，一手捏住了慕晚晴的脸儿，轻轻拧了过来，送到她嘴边道：“你要不吃，老子今天就给你填鸭子一样的塞进去。”


一说到填鸭子。慕晚晴脸色一变，脸上又是滚烫了起来。虽然没见识过怎么填鸭子，但平常也听说过鸭子是怎么填的。心一横，遂狠狠地瞪了刘青一眼：“不吃不吃就是不吃，你就算今天杀了我，我也不吃。”话音刚落，小肚皮又是一阵轻响。


这下倒是把刘青唬住了，没想到慕晚晴竟然这么倔强。这种恐怖的吓唬方式却没能唬住她。挠了挠头，有些无计可施，冥思苦想起来。


慕晚晴见果然抗战胜利。又见因为刘青被自己反过来吓唬住了，露出了那副苦恼又好笑的表情。心中没来由的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甜蜜滋味，嘴角下意识微微翘起，浮现了一抹小得意。


“好了好了，我投降。”刘青又是将馄饨舀到了她嘴边，语气难得的温柔无比道：“乖，赶紧先吃上一口。再过会儿，这馄饨怕要捂胀了。”


“不吃。”慕晚晴仍旧是回了这一句，但迅即转了口风道：“除非……”


“除非什么？”刘青问道。


慕晚晴语气一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起来。蓦然闪过一丝狡黠之色：“除非你唱歌给我听。”


“慕晚晴你别太得寸进尺了。”刘青脸一硬，刚想站起来。但迅即却又软化了下来，缓缓道：“要不，换个别的？”


“可以，要不你跳舞给我看也行。”慕晚晴轻轻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


“我还是唱歌吧。”刘青哭笑不得的摸着鼻子，苦笑不迭道：“你先吃一口，我就唱。”


慕晚晴这下倒是没有再为难他，涨红着脸，任由他喂了自己一口。虽然馄饨已经不是很热了。然而慕晚晴心中，却是没来由的暖洋洋起来。不知不觉的闪过一个念头，其实，自己这个老公也不坏。


吃完一口，慕晚晴就眼巴巴的看着刘青，不肯再吃第二口了。刘青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只好想了下，清了清喉咙开始唱了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不算不算。”慕晚晴差点没把之前那口馄饨给喷了出来，急忙嘟嘴摇头又好笑又好气道：“唱国歌怎么成？刘青你可不能耍赖。换一首，换一首。”


刘青又是绞尽脑汁的想了一番，这才又唱了起来：“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声音又响又亮，直把慕晚晴的耳朵都要给震聋了。幸亏这高档病房的隔音措施好。否则，定要吵到隔壁的人。


“刘青，你怎么尽唱这种歌啊。”这下轮到慕晚晴哭笑不得了，艰难的把插着针管的手也一起捂住了耳朵。


“嘿嘿，我这种落伍的男人，怎么会唱那些儿女情长的流行歌曲啊。”刘青嘿嘿笑了起来，又将馄饨舀给她喝了一口，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我倒是刚刚唱出了兴致。晚晴你可不能耍赖，说了我唱歌你就吃馄饨的。”说罢，又是扯起了他那高昂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沙哑声唱了起来。


慕晚晴由于先前的承诺，不得不忍受着他那如公鸭般的唱歌嗓音。苦着脸儿，勉强一口一口吃着馄饨。然而听着听着，却又觉得不难听了。隐隐觉得刘青那嗓音中，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之感。

第六十三章 相濡以沫


待得刘青唱完第三遍后，慕晚晴才慢吞吞的将一碗馄饨吃得干干净净。刘青唱歌时嗓音虽然不好听，但是却融入了自己真切感情，感染力极强。就连慕晚晴，也似是融入到了那种军营里的豪迈和乐趣。又或是刘青那唱到后面，声音益发沙哑起来。眼睛中也开始布上了血丝。听得慕晚晴也是心生凄意，浓浓的惆怅掠上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喏，擦擦嘴吧。”刘青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了她。同时，也将她从淡淡愁绪中醒了过来。红着脸，手忙脚乱接过纸巾擦了又擦。


“先这么躺一会儿。”刘青声音略有嘶哑的说了一句，又是帮她掖了下枕头：“吃饱了不好直接躺下去。”这次，慕晚晴却没有像之前那般的抗拒。反而顺从的轻轻点了点头。


刘青将外套脱下丢在了床上，挽起袖子拿了俩个苹果去里面洗了下。又是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削起苹果来。一柄普普通通的水果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手心中灵巧的旋转了几圈。继而如翻飞的蝴蝶一般，翩翩起舞。在太阳灯光线下，散发着诡异的银色光芒。靠在床上的慕晚晴看得是目瞪口呆，连身子也坐了起来，没想到刘青竟然还有这一手。即便是杂技团里，也没见过有人这么削苹果法子。


十来秒钟后，啪得一声水果刀被折叠而上。刘青将那苹果递给了慕晚晴，轻笑道：“吃个苹果润润喉咙。”


慕晚晴惊奇的看着那只完完整整，好似从来没有动过的苹果。好半天后，才伸手捏住果蒂轻轻一拉。一连串呈螺旋形，厚薄宽细一至的果皮便被提了下来。哇，慕晚晴忍不住惊叹的欢呼起来：“刘青你太厉害了。这简直是艺术……”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刘青得意的嘿嘿笑了起来，又是取了个苹果，皮也不削，就啊呜一口啃了起来。一副小人得志模样：“晚晴要是觉得喜欢的话，以后我多表演几次给你看。”


“哼！”慕晚晴将那果皮放在了床头柜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我才不要看这种雕虫小技呢，天知道你靠这一招哄过了多少女孩子？”


“呃……”刘青默然不语，闷着头继续啃起苹果来。


慕晚晴见状，也是觉得自己不对。人家好心好意的削苹果给自己吃，还要讽刺他。见他表情黯然，以为说伤了他的心。犹豫了一下，转移话题道：“刘青，今天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刘青抬头愕然的看着她，脸色古怪道：“你是我老婆啊？”摆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吃完苹果后，又掰了根香蕉咬了起来。


慕晚晴低着头沉默了好久，不知怎么着，鼻子总是有些酸酸的。是啊，我是他老婆啊，他是我老公。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蕴含了不知道多少内容。有责任，有包容，有宽恕。夫妻本应相濡以沫，这是双方共有的责任，自己却问出了这个傻问题。


自己从懂事的时候起，就被父亲告知她已经有了个未婚夫。小时候不晓事，也不觉得什么。但是随着年龄增长，这未婚夫三个字，却始终如一座大山一般的压在她心头，而且越来越是沉重。而也因为父亲的严厉警告和不断的提醒，慕晚晴在学校时根本不敢和任何男生来往，而对于那些男生的主动接近，也是以冰冷的态度拒绝，从来不假以辞色。一开始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父亲那对严厉而慈祥的眼神，不忍让他伤心。到了后来，却成了习惯性心理，或者也算是一种病态心理。一遇到任何男人，都会以冷冰冰的姿态拒人于千里之外。慕晚晴甚至记得自己被人起了多少绰号，但每个绰号。都逃不过石女，冰霜美人，女同，拉拉之类的范畴。久而久之，更是让她习惯于以这副面孔见人。


青春萌动时，慕晚晴也是同其他少女一般，充满着浪漫的幻想。也经常幻想着自己的未婚夫，是一个身材高大，长相英俊，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男生。他会在某一天，就像通话中的浪漫王子一样，骑着白马，来迎娶自己。那时候的慕晚晴，甚至还可怜同情其他女生。因为她们并不像自己一样，有一个完美的未婚夫。甚至，她觉得没有见面就结婚，是一种浪漫的姻缘。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时间的流逝。那些幼稚浅薄的幻想，渐渐地从她脑海中消褪而去。看着女同学们，一个个的出双入对，大谈浪漫恋爱。让她有着说不出的嫉妒感。而心目中未婚夫的形象，也渐渐地变了样子。甚至，在她二十来岁的一次梦中。自己那英俊而威武不凡的未婚夫，竟然变成了一个地狱中来的魔鬼，狰狞，恐怖，杀人无数。更是狂笑着不断摧残自己。自此以后，对于未婚夫这三个字，慕晚晴是越来越厌恶，越来越抗拒。


一直到和刘青真正见面那次，心中巨石才算真正落了下来。她也不知道，那天她的心，究竟是失望，还是喜悦？自己的那个未婚夫，即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个天使般英俊的王子。也没恐怖到仿佛是地狱来的魔鬼。他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一个外表平平凡凡的男人。甚至，平凡到让慕晚晴心目中任何一个形象都无法于他重叠。多年来习惯性的心理阴影，却让她潜意识中抗拒着其他男人一般，抗拒着这个未婚夫。


而刘青刚才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将她从多年来的噩梦中惊醒了过来。什么幻想，什么浪漫都是假的。夫妻之道，不过是简简单单的相濡以沫。正所谓平平淡淡才是真。即便是自己并不爱他，也要承担一份当老婆的责任。


慕晚晴凝视着刘青，这个让自己百般抗拒的男人，在放下成见后再看，却并没有那么碍眼了。粗犷的眉毛，如刀削般刚硬线条的脸，反而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特殊味道。又过得一会儿，脸颊如饮了老酒一般凝红，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檀唇轻吐，羞涩道：“刘青，坐上来陪我一会儿。”

第六十四章 病榻之前


刘青半截香蕉叼在了嘴里，愕然不止的看着她。新婚之夜，自己记得清清楚楚，领了结婚证，双方老人低调的为他们举办了一次家庭婚礼。刘青晚上趁着酒意想摸上新娘子的床，而迎接自己的却是一把锋利的剪刀。


“看什么看？”慕晚晴粉嫩的脸儿涨得通红，轻嗔着白了他一眼：“不想上来拉倒。”说着，又是把被子一角合拢。别过了头去，不肯再看刘青。


刘青狼狈的将嘴里的半截香蕉咽了下去，面色凝重的走到了慕晚晴身旁。掀开了被子，眼神打量了起来。


慕晚晴见他走到了自己身边，杏眸半闭，一颗芳心不争气的砰然之跳了起来。多少年来，一直幻想着轻轻偎依在未婚夫怀里，一起看大海，一起看星星，甚至是一起看电视。朦朦胧胧的憧憬，在这一刻即将实现。


蓦然，慕晚晴感觉刘青一双手伸到被子里乱摸了起来。顿时惊得半坐起来，侧过半个身子，慌忙娇叱道：“刘青，你，你别太过分了。我，我只是叫你坐上来。”


“呼！”刘青微微松了一口气：“好像没发现剪刀。”


慕晚晴木然，随即也是想起了新婚之夜的那把剪刀。至今，那剪刀还放在枕头底下呢，深怕刘青哪个晚上一时想不开摸到她房里来了。如今见他那一付又好笑又好气的紧张模样，慕晚晴忍不住掩嘴扑哧笑了起来，俏生生的横眼瞪了一下：“刘青你这个笨蛋，明明是我穿着睡衣的时候你强抱我出来的。”


刘青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舒了一口气道：“我这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么？”但迅即又是疑惑不解的看着慕晚晴，神色古怪道：“今天你怎么突然转性了？”还没等她回答，就脸色一变的又凑到慕晚晴身旁。摸了摸她的额头，皱眉不止道：“难道是烧坏了脑子，说起胡话来了？”随即又神色焦急的团团转，大喊道：“医生，快来。我老婆发病了……”


“刘青，你去死吧！”慕晚晴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刚刚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些许浪漫好心情，给他没两下就折腾光了。心中想想不甘，又是抽出腰际的枕头狠狠向刘青砸去：“你才发病了呢。”


刘青一伸手就抓住了那枕头，脸上露出了好笑的表情，戏谑的看着她生气的可爱模样。


慕晚晴见他这副表情，又怎么会还不明白这家伙是在演戏捉弄自己。当即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葱白玉指颤抖指着刘青，恼羞成怒骂道：“刘青，你混蛋。你，你耍我！”


“呵呵。”刘青轻笑了两声，一屁股坐到她身旁。轻轻揽住了她肩膀道：“好了好了，和你开个小小玩笑而已。”


被刘青如此顺手的勾搭上了肩膀，慕晚晴也是心中一虚，脸颊顿时又发烫了起来。淡淡的温情，倒是把气消了许多。只是，若是这么就妥协了，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当即，又是寒着脸别到一旁，挣扎道：“不准你碰我，你已经失去机会了。”


以刘青的脸皮，又岂会善罢甘休。顺手掀开半拉被子，鞋子一蹬就钻了进去。半靠在床背上，又是将慕晚晴搂得紧了些。取笑道：“就许你新婚之夜用剪刀捅我，就不许我小小的报复一下？”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学得跟女人一样小心眼儿。”慕晚晴气鼓鼓的回头对刘青白眼道：“还有，你那时候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吧？我只是自卫而已。”


“图谋不轨？自卫？”刘青左手一拍额头，傻着眼哭笑不得道：“哪有老婆对老公这么自卫法子的？那天你差点把我吓阳痿了。”


“刘青，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儿？”慕晚晴顿时脸一红，嗔怒道：“还有，以后不准你再提那件事情了。”然而，心中却是传来一阵阵异样酥麻感觉。活到这么大了，因为种种原因。还是首次和一个男人如此亲昵。若非刘青是自己老公，心理上已经稍微有点接受他了。不然，早就毛骨悚然的一脚将他踹开了。也亏得刘青和她说说笑，心中的紧张这才消减了许多。


“好了，好了。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刘青软语轻笑着，轻轻揽住了她的脖子，顺势往下一搂。她略一挣扎，却是顺从的将脸靠在了刘青的胸口上。


慕晚晴秀鼻中传来淡淡的烟草味道，以及那若有若无的男人气息。只觉得一股难以言语的燥热感从心头蔓延至全身，一颗芳心杂乱无章的剧烈跳动着。原本清妍的脸蛋，此时却是淡红若桃花色。即便是隔着衬衫，刘青都能感受到她嫩脸上的烫意。


刘青略微调整了下姿势，让她能够躺得更加舒服些。强壮的手臂又是用力了些，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拍打了两下。果然，慕晚晴那原本僵硬的娇躯酥麻了起来，软绵绵的偎依在他胸口上。只觉得他的肩膀宽厚，手臂强健有力。淡淡的温馨，浓浓的安全感刹那浮上心头。一对秀目，似是在体味，似是在享受的半睁半闭。像一只一直飞着从未停留下来的倦鸟，终于找到了合适她的，温暖的巢圈。


刘青也是心中一片安详，疲惫不堪的心灵在这一刻渐渐的放松了下来。竟然有了些小憩会儿的错觉。鼻中嗅着慕晚晴娇躯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恬静幽香，又见她檀唇微微翘着，有些湿润。不由得下意识轻轻伏下身去。


慕晚晴也顿时发觉了刘青的举动，略一惊慌，本想闪开。然而，娇躯却是软绵绵的得不了劲。索性心一横，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不止。随着刘青的嘴越来越近，一颗芳心跳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第六十五章 意外


就在两人嘴唇即将碰到一起之时。慕晚晴没来由的全身一阵惊悸，猛然间推开了刘青。脸色有些苍白，急急喘息不止。就连娇躯，也是轻轻颤动着。


刘青先怔了怔，没想到慕晚晴竟然突然变卦，把好好的气氛破坏殆尽。然而，却又见得她状况似是不对劲。急忙揽住她肩膀，在她后背轻轻拍打着。过得会儿，慕晚晴才气顺了些，神情歉然道：“对不起，刘青。”


刘青虽然也是奇怪她为何会这样，然而此时却不能询问。只好脸露微笑，豁达道：“这没什么，可能是环境的问题。”


慕晚晴缓缓点了点头，心有余悸的又是轻轻趴在了刘青怀中，轻颤道：“刘青，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很早以前就一直害怕和男生接触。刚才，我真的只是下意识行为，并不想伤害你。”


“我哪有你想得那么脆弱？”刘青呵呵笑了起来，轻轻抚着她柔顺乌黑的秀发：“放心，我一点也不介意。”心中却是在暗忖，或许是她有过此类的心理阴影。然而，刘青却是做梦也想不到。给她造成心理阴影的，正是他这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慕晚晴脸色有些白皙，贝齿轻轻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之后，才吞吞吐吐问道：“刘青，真，真的是环境问题么？要，要不，我们，我们回家后……”说到后来，整张脸儿已经埋到了脖子下。看都看不见了。


虽说话才说了一半，但刘青却哪里还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不由得摸着鼻子轻笑道：“你确定，不会拿你那剪刀捅我？”


慕晚晴被刘青这么一说，紧张消散了许多。当即抬起嫣红的脸儿，蹙眉白了他一眼道：“只要你不乱来，我绝对不会。”


不乱来？刘青真是被她这句话搞得哭笑不得，一男一女，又是夫妻两个，在一个房间里亲亲抱抱的，能不乱来么？还有，她所谓的不乱来究竟是到什么程度？刘青还很年轻，可不想因为摸了自己老婆一把屁股而被剪掉那玩意儿。要不然，这可真成具有大红潜质的八卦笑话。


慕晚晴见得刘青面色古怪，阴晴不定。隐约也是猜出了他的想法，红着脸，有些歉意道：“刘，刘青。我只是，只是不适应。我希望你能给我点点时间。”


刘青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刚想说话时。尿意却是袭来，估摸着是今天傍晚和傅君蝶两人啤酒喝得实在太多。只好和慕晚晴告了个罪，准备去病房里的卫生间小便。然而慕晚晴却是脸红耳赤的制止了刘青，又是一句不适应。刘青只要很无奈的向门外走去，上公共厕所去了。


“刘青，把外套披上。”慕晚晴半坐在床头上，将他丢在床头柜上的衣服拿了起来：“不要着凉了。”


“算了。”刘青很潇洒的挥了挥手，没有回头：“我也不出门，楼道尽头就有公用厕所。一会儿就回来。”


果然是啤酒喝得太多，一泡尿竟然撒了一分多钟。回头洗手照镜子的时候，心中却是隐隐有些喜悦。虽然他看出慕晚晴不过是因为不再特别厌恶自己，而也不过是想履行下尽妻子的责任。然而，这毕竟算得上是一大进步了。刚才那虽然才短短一小段时间的温情，却让刘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也许只有那一刻，仿佛才了解到了那时候契科夫那头北极熊和自己说的话。


那似乎是一个冬天，车臣的那个晚上有些冷。大家围着篝火一起取暖喝酒时。刘青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平常话不多，长得如一头北极熊般高大雄壮，脸上甚至有一道狰狞刀疤的家伙。会打着酒嗝，拍着自己肩膀醉熏熏道：“泰格，你应该给自己找个妻子了。妻子，是当你累了后，最好的休憩港湾。她能像春天的风，轻轻地抚慰你疲倦的心。你会发现，你心口上的那些创伤。会在妻子那涓涓流水般的温柔中渐渐痊愈。”


刘青当时只是冷漠的一笑，向他举了举酒壶：“我有烈酒。”


“这不够。”北极熊契诃夫郑重摇头：“你需要一个妻子。”


“我也有女人。契科夫，你知道的，这世界上有许多女人。”刘青依然不为所动，淡然笑着回答。


“这不一样，那些女人只能让你的心暂时宁静。可过了后，你会更加空虚和痛苦。只有妻子孩子，才会让你安心。”契诃夫一屁股坐在刘青身旁，递了根卷烟给他。自己也点上了一支，长长吸了一口气道：“泰格。你现在也许不明白。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话的。来，我给你看看我妻子的照片。”


刘青吸着烟陪着他一起看照片，他妻子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哈萨克女孩，皮肤很白，笑得很灿烂。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孩，长得很像妈妈。


那天，契诃夫和他说了很多很多。然而仅仅半个月后，这头北极熊就被一颗诡雷弄成了碎片。最终，他也没能把托人从美国弄来的芭比娃娃带给女儿。刘青不伤心，经历的多了，早已经麻木的心不会再痛了。虽然之后被确认为错的。至少，那时候是这么理解的。


哗啦。刘青洗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了些。重新走回了病房，然而，却只见到一个空空如也的病房。刘青四下张望，却见到自己的手机，被丢在了外套上。匆忙拿起一看，却是整张脸苦了起来，差点一头载了下去。


“大叔。我听你的话今天不再逃课了，乖不乖啊？再过几天就是国庆了，你陪我一起玩啊。不过，你可不能再像上次酒店中那样对我啊！嘻嘻，妈妈说我还小呢。不过，为了奖励你，亲亲是允许的。啵~~88。”

第六十六章 出来混，总要还的


刘青拍了拍额头，苦笑不迭。看了眼那仍旧挂在床前架子上的盐水瓶，针头仍旧在滴着水，估计是她自己拔出来随手丢在地上的。刘青无奈的抓起外套，手机塞了进去。随即向外奔去。由于时间尚短，身体不适的慕晚晴是没可能这么快离开医院范围的。


果然，当刘青跑到停车场的时候。慕晚晴也将将把车从车位上倒出，刘青哪里能容得她先跑了，冲上去张开双臂挡在她车前。


“刘青，你给我走开。”慕晚晴放下了车窗，探出半个脑袋来，神色冷漠娇叱道：“不然我撞上来了。”


刘青一个快步上前，打开了她车门。苦笑道：“晚晴，你这是干什么？盐水还没打完呢。怎么就着匆匆走了？”


“刘青，你少装模作样。”慕晚晴别过头去，寒着脸冷哼道：“你太让我恶心了。”


“恶心就恶心吧。”刘青摸着鼻子，柔声道：“不过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吧？晚上天冷，先把衣服批上。”言罢，不由分说的把自己外套披在了她肩头：“反正那盐水也打差不多了，回去好好休息下应该没事了。要不，你坐旁边我来开车？”


过得一会，见慕晚晴没有反应。刘青只好无趣的说了一句：“你想开就你来开吧。”说着，往车尾绕去，想坐到副驾驶位置上。然而，才走到一半，就听到啪得一声车门被关。尾气管中喷出一股热浪。车子轰然向前飚走。


留得刘青目瞪口呆的看着慕晚晴扬长而去，反应过来后起步而追时。慕晚晴竟然已经开出了医院范围。


“我靠。”刘青跑出医院门口，看着那远远而去的车子。哭笑不得苦叹直摇头：“还真是个温柔体贴的好老婆啊，好赖也要丢张票票给我坐车回家啊。”


摸了摸裤兜，除了一包烟和火机外，别无他物。皮夹子和手机什么的，都在上衣口袋里放着。天气已晚，刘青又只是一件单衫，晚风吹上来倒是有些凉嗖嗖的。不过，此时华海市的交通刘青向来是十分佩服的，尤其是晚上这个时候。马路上跑过的出租车，竟然找不到半辆空的。拦了好半天后，总算拦下了一辆。不过刘青却是老实的和司机说身上没钱，到了地头回家拿钱给他。


谁料那司机二话不说，白了刘青一眼后，立即扬长而去。气得刘青直叹现在老实人做不得。


身上身无分文，虽说找个小店打个霸王电话还是干得出来的。不过，现在手机用得实在太方便了。谁还去记电话号码啊？就连俞曼珊的号码，自己也记不得。偏生也要怪自己，放着家里附近的小医院不去。偏偏还要跑到十来公里外的大医院。又是拦了一会，没见得一辆空车。


还是跑回去吧。十来公里，对于刘青来说并不遥远，就当作稍微锻炼恢复下身体了。将近年许未曾进行高强度训练的自己，已经明显感受到身体的退步。说干就干，当即大步流星的往家中方向跑去。


……


云瑾兰今日很郁闷。大中午的在茂远商厦受了闲气不说。紧接着又被一个难得印象不错的男人直接丢在了马路边上。回头晚上又是应酬了一帮官僚。每每见到那帮衣冠禽兽眼神中掩饰不住的赤裸裸欲望，云瑾兰就会感到一阵恶心呕吐。然为了事业，却不得不强颜欢笑的周旋着。刚结束了个酒局，便按照老规矩找了个借口中场离去。接下来的活动，自有她的公关经理去安排。


白色的宝马开了窗户，藕臂轻靠在车上，云瑾兰似乎是想借着晚风吹散些酒意或者是心中的郁闷。漫无目的的四处兜风。然而，兜着兜着。却见到了前方有个男子在路边狂奔。


“又出了个神经病。”云瑾兰轻轻一叹，若无其事的继续开着车。如今的生活压力太大，工作强度也高，人的心理也愈发扭曲了起来。别说马路上狂奔了，就连跳楼的也愈发多了起来。然而，就在擦身而过时不经意的一瞥，却让云瑾兰的杏眸呆住了。


缓缓地将车停在了路旁，靠在窗口，托着腮饶有兴致的看着后面那个在不断跑过来的家伙。


“锻炼身体呐？”一个柔和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


刘青边跑着边下意识的回答：“是啊，锻炼身体呢。”然而，却也旋即醒悟了过来。愕然止住了脚步，回头看着那辆车中的女主人。


“怎么？才区区半天就不认识我了？”云瑾兰似笑非笑的问道。就是这家伙，让自己平生第一次尝到了半路上被人丢在马路边的滋味。


“瑾兰姐？这么巧啊。”刘青呵呵笑着走过去打招呼，看了一眼她的车，啧啧赞道：“好车好车，宝马的这种车型是我喜欢的。”


云瑾兰倒是蛮佩服这个家伙脸皮的，明明今天下午刚刚丢垃圾一般的把自己丢掉。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般的热情洋溢上来打招呼，寒暄着。最重要的是，脸上竟然没有半点愧疚之色。这让她冷笑不止道：“是啊，真是凑巧。怎么，你习惯晚上锻炼身体？”


刘青摸着鼻子苦笑不迭道：“我又没病？谁愿意在晚上跑步啊？哎，别提了。被人放了鸽子，丢在了医院里。连外套都在那车上呢。瑾兰姐你来得真好，真是天助我也。”刘青说着，好像和云瑾兰认识了几百年一般。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副驾驶门旁，刚想拉车门时，却听到咔嚓一声的锁门声。


“刘青，真是不好意思啊。”云瑾兰一脸无辜的看着刘青，很是抱歉道：“我正好要赶个约会，来不及带你了。你就继续锻炼你的身体吧，再见。”踩下了油门。欣赏着刘青那目瞪口呆的苦瓜脸表情。云瑾兰心中就觉得好一阵解气，就像是吃了个人参果般，浑身上下舒坦，畅顺。如他所说，真是天助我也。云瑾兰很是感激放刘青鸽子的那人，要不然，怎么能让自己这么快就报复到这干了无耻的事情后，还若无其事的家伙呢？出来混，总要还的……

第六十七章 谁主动？


“喂喂，你玩真的……”刘青郁闷的喊了半句，然而云瑾兰却将宝马的强劲动力发挥到了极致，又是留给刘青一鼻子尾气。很是郁闷的蹲在街头抽了支烟，这才继续向家中奔去。


一刻钟的时间后，差不多奔出去五公里路程。大量的运动，使得刘青的内衣衬衫已经湿透，穿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索性将内衣衬衫都脱了下来再奔。口中也是有些焦渴，可惜裤兜里没塞半分钱，连瓶水也是买不起。吸取这个教训后，刘青以后出门，定会在内裤里也塞上点钱，省得重蹈覆辙。


“喂，速度倒是蛮快的嘛。你该不会是练长跑的吧？”就在刘青闷头奔跑时，云瑾兰的声音又传到了他耳朵里。回头一望，却见她穿着刘青为她挑选的那套白色衣服，半依在那辆白色宝马上。神色慵懒小口嘬着瓶脉动。真是香车美人，相得益彰。


刘青已经渴得浑身冒烟了，喘着粗气大步走了过去。毫不客气的一把抢过她的脉动，一屁股靠在她车上，咕咚咕咚的喝将起来。


“喂喂，你怎么抢我的水！”云瑾兰是又怒又羞，本来是想喝水谗下他更解气的。没想到这家伙脸皮这么厚，竟然抢了就喝。然而一想到这瓶脉动，刚刚还是用自己小嘴嘬过。现在却被他含着，这岂不是……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烫，恼羞成怒的向脉动抢过：“刘青，还给我。”


刘青哪里肯依她，一个转身继续喝。而云瑾兰却是穿得高跟鞋，慌乱中脚下一扭，撞到了刘青的后背上。往下摔去，如果他穿了衣服还好，至少能抓他衣服，可惜其上半身光溜溜的不着片缕。情急之下，下意识的探出双臂自后紧紧抱住了刘青的胸口。这才免于摔跟斗的命运。


刘青却是傻眼了，刚才背对着她没看见其绊了下。只觉得云瑾兰很是突然的一下子抱住了自己。一对葱指的冰凉玉白小手儿，不偏不倚的按在了自己胸上，一阵冰凉舒畅的感觉油然而生。而后背，却又被她一对弹性十足，丰满的酥胸抵住。可以说，整个娇躯已经几乎和自己后背完全相贴。加之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刘青被她的突然袭击，脑中轰然一下，在如此成熟韵味妩媚之极的娇躯相贴下，欲望刹那间点燃了起来。只是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非礼自己，不敢有半点异动。


云瑾兰也是楞在了当场，没想到自己一个绊脚之下，竟然造成了如此结果。自己以极暧昧的姿势将娇躯紧贴在刘青后背上，要命的是他上身根本没穿衣服。甚至，她那紧贴在他后背的酥胸能感受到，那健壮而又弹性十足肌肉的纹理和热量。小手儿按住的地方，更是微妙之极。手掌心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两粒黄豆般大小的颗粒。而更要命的则是，刘青刚刚剧烈运动过。身上散发着大量浓郁的汗味以及男性独有的气息。这种混合型味道，犹如一剂春药般。让云瑾兰有些意乱烦躁，眼神迷离了起来。


云瑾兰虽然知道自己是个性欲极强的女人。然而，自从十来年前丈夫过世以后。始终没有让第二个男人碰过。非是自己不想，而是不愿。一开始是想为丈夫守寡。而数年后经不得父母朋友死缠烂打，终于勉强谈过一个。然而一开始表现的风度翩翩的家伙，却很快露出了真正的面目。不但垂涎于她的美色，更是谈吐她的钱产。那天借着酒劲硬要上床时，却被云瑾兰扇了个耳光。那男人只是留下了一句话，呸，不过是个二手货，还带个拖油瓶，当自己还是处女呐？


云瑾兰那宿独自哭了一夜，自此对男人算是看了透。随着年龄增长，事业越做越大。更是接触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而那些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男人，却让她越来越是寒心。倒是今天刚认识的刘青，却是给了她一股与众不同的感觉。一开始那种假装的文质彬彬，在云瑾兰多年炼就而成的火眼金睛下却是一眼就被戳穿。换作其他人，早就被她不动声色的据之千里之外。然而，刘青身上却有那么一丝古怪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竭力隐藏的平凡外表下，有着一抹似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狂傲不羁。深埋的心灵中，却是有着难以掩饰的沧桑悲凉。三十岁都不到的他，心田中竟然犹若一片干枯荒漠。云瑾兰从未遇到过这样一个男人，也想象不出，一个男人究竟要经历过多少不堪回首的往事，才会让他如此不择手段的掩饰自己过去？这一切，都让云瑾兰敏感而细心的体味到了他那一付付面具下的些许真面目。


云瑾兰也是知道，对人对男人产生好奇的后果。然而，有些东西并非理智所能控制的住。刘青身上那偶尔流露出来的冰山一角，已经让云瑾兰感到一股难以抵抗的诱惑。


心跳的越来越快，云瑾兰也没想到。刘青穿着衣服还好些，赤膊下竟然如此充满男性的阳刚之气。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赘肉，所有的肌肉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爆发力。颤悸的心灵下，竟然隐隐有了些饥渴感。多少年来，还是首次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接触。下意识的，轻轻将滚烫的脸颊靠在了他后背上，闭着眼睛轻嗅着那阳刚男性气息。内心享受着这久违了的安全感。


刘青以为她抱一会儿就会放手，然而却半天不见动静。最后竟然将脸贴在了自己后背上，滚烫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这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的讯号，压抑良久的欲火再也控制不住。反过身来，强健的双臂将柔弱如羔羊般的云瑾兰抱在怀中，嘴唇向那轻轻颤动而娇艳欲滴的檀唇压去。

第六十八章 香车佳人


嘤！嘴唇相触之时，云瑾兰脑子中一片轰鸣，空白。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无着力之处。唯一一丝残留的清明，让她做出了些许微弱无力抵抗后，在刘青那霸道而炽热的吻下，迅即宣告崩溃。


刘青贪婪的吸允着那柔软而湿润的芳唇，充满着成熟女性味道的幽香，直随着那销魂轻吟钻入心扉。而云瑾兰那原本略显僵硬的娇躯，也是在刘青那一对顽皮的大手，很快软化了起来。滚烫的娇躯不住瑟瑟颤抖。俩颊桃色红晕直蔓延到了粉颈，原本晶莹细腻的耳垂，此时却是一片嫣红。


云瑾兰是个女人，一个身体健康而成熟的女人。虽然除了男人外，云瑾兰有自己的办法获得满足。然而在那一次次夜半无人时的自渎获得快感后，伴随而来的却是无尽的寂寞与空虚。十好几年未曾和真正男人亲密的她，内心深处早已经积蓄满着连她自己也未曾发觉的无比渴望，渴望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揉进怀里，渴望那霸道而剧烈的侵略。渴望能在激情缠绵之后，枕着某人宽阔的胸膛安心而甜蜜的入眠，渴望一对能让她感到无比安全感的眼睛。只是阅人无数的云瑾兰，有着一对火眼金睛的她，却始终没有发现一个真正能进入她心扉半寸的男人。许多自认为是社会精英的男人，在她眼中是那样的浅薄，幼稚。甚至是滑稽。也不知不觉间，让她在欲望和理智之间，下意识的筑上了一道墙。


而刘青的出现，却是不经意的在她心扉中开了道口子。此次意外，惹出来的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激情。却是如洪水一般，冲破了她心中那道压抑已久的墙壁。欲望和理智瞬间融为了一体，深深地纠缠在了一起。


一个成熟的女人，在压抑了许久许久的欲望一旦被撩拨起来，后果是极其可怕的。“嗷~”云瑾兰自一开始被动侵略，到之后主动抚摸着刘青后背。冰凉小手在他后背妖冶的漫游着。让刘青忍不住全身一阵紧绷，舒适地呻吟了起来。


刘青那如野兽一般低沉的轻吼，更是撩拨的云瑾兰欲望膨胀了几分，也是无意中增加了她几分胆气。更是将娇躯紧紧贴着刘青，婉转轻摩。柔软湿润的舌尖，在他脖子上，肩膀上，时而轻舔，时而又咬上一口。而刘青的手，更是毫不客气的探入了她衣襟之中，享受着那对令所有女人嫉妒的挺拔丰满之处。


当云瑾兰贝齿轻轻咬住了刘青胸口那颗粒时，使得刘青一阵颤动后，再也压抑不住那无止境的欲火。重重地揽住了她的腰际。啪得一声打开了后车门，横抱着她一同钻进了车里。


云瑾兰似是已经感觉到了即将要发生些什么，一颗芳心又骤然紧张了起来。然而，如此狭小空间中。两人肉体几乎不处不在摩擦着。很快，又是沉迷在了这种刺激无比的游戏中。在被刘青那沉重身体紧紧压在座椅上，其压力下的疼痛和闷气，不仅没有带给她丝毫不快。反而，犹若一股热泉迅速灌溉而填充着她空虚荒芜的心灵。


刘青强压着灵台最后一丝清明，停住了自己的动作。内心挣扎艰难道：“瑾兰姐，有件事情我必须先说明。我，已经有老婆了。”眼睛，却是恍惚着眼神不敢看她的脸。


云瑾兰一震，沉寂了一会儿。却是疯狂的抱住了刘青的脖子，香吻不断落在了他脖子上，脸上，胸口上。而刘青，也是很快积极回应着她。


“啊！”随着刘青踏上了最后一步，云瑾兰全身紧绷了起来。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声即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缠绕住刘青那强壮有力的身体，迎合着他似是无穷无尽的冲击。加上环境的刺激因素，很快将她带上一个又一个的潮顶。


……


良久之后，随着刘青一声低沉的闷哼，汗水莹莹的两人终于沉寂了起来。当然，此时的姿势已经变成了刘青坐在座位上。而衣衫不整的云瑾兰则是跨坐在了刘青身上。娇躯在经过剧烈运动后，在快感如潮水般褪去时。云瑾兰终于一阵乏力，软绵绵的趴在了刘青的胸口上，杏眸半闭，微微气喘不止。


而刘青，也是一句话未说。只是轻轻的捋了捋她额头散乱的秀发，轻轻抚慰着她娇艳欲滴的脸庞。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均是在细细体味着这难得的销魂激情。也亏得刘青住的别墅区比较偏僻，而在这将至家中的路上，车辆也并不多见。即便见了，也没人会无聊到跑来看看这辆车怎么了。如今的社会风气大开，啥爱好的人没有？即便是大白天的将车停在闹市口玩的男女都有。别说这晚上在偏远之处了。


过得好一会儿，云瑾兰才默不作声的从刘青身上下来。整理了下污秽与凌乱不堪的衣裙，脸上的阵阵潮红，也是缓缓的褪去。又是从前座取了瓶脉动，递给了刘青。


“谢谢。”刘青接过，道谢后。拧开盖子咕嘟咕嘟灌了大半瓶。无论是跑步还是做爱，都耗费了他大量的水分。


喝罢，刘青才眼神有些犹豫的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


“你别道歉。我们都是成年男女，看对了眼就做了。”云瑾兰一把抢过他的脉动，神态优雅而浅浅啄了一口。妩媚的展颜一笑：“我只知道，今晚我很快乐。不过，现在请你下车吧。”


待得刘青下车之后，云瑾兰钻到了前座。凝望着他，缓缓而认真道：“刘青，以后不要再随便抢女人的水喝！”


一踩油门，轰然离去。晚风从半开的窗户中拂入，将她黑发吹得凌乱。云瑾兰又是拿起了那瓶刘青喝过的脉动，抵在芳唇口，轻轻而又优雅的抿了一口。嘴角浮上了一抹难以言语的味道。两行清泪，却是止不住的顺着粉颊淌了下来。

第六十九章 刘青，你在想谁？


刘青远远见得她车子离去，再也不见踪影后，才缓缓收回眼神。摇头苦笑一番，看来自己和云瑾兰从此是无缘了。她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是看对眼了欢愉一次。从今往后等于就是各走各的路。否则的话，以她那么聪明的女人，又怎么会不给自己留个手机号码。华海市这么大，今天连续遇到两次已经算是奇迹了。或许，这一辈子也不定能够再偶遇一次。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再想这件事情。将衣服搭在了肩膀上，回头继续一路往家中奔去。将将十来分钟后，便光着膀子，在保安们和晚回家的邻居们目瞪口呆注视下。一路尴尬的裸奔到家。按下门铃，云姨飞快的跑出来开门。一见到刘青那副光着上身，满身是汗的狼狈样，先是愣了一愣。但迅即却是忍不住掩嘴轻笑了起来：“刘少，你该不会是在路上被人打劫了吧？”


刘青嘴角抽搐两下：“晚晴回来了么？”苦笑着闷头向里面走去。的确是遭到打劫了，不过却是被劫了色。


“回来是回来了。”云姨看来心情大好，轻笑不止的跟在刘青身后：“不过，回家后发现你的皮夹和手机都在上衣口袋里，就穿上衣服又出去了。我说，你们小两口今天又是闹得哪一出啊？”在云姨看来，小两口这种互相发发小脾气，倒也不坏。总比一天到晚两人都是冷冰冰的谁也不睬来得好。


刘青从冰箱里取了瓶冰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苦笑不迭道：“没什么，晚晴在和我闹着玩呢。对了，云姨，雨婷安排好了么？”


“嗯，我安排她盥洗过后，见她乏了，想必是一路上倦了身子。就送她去房间休息了。”云姨言罢，又是轻轻一叹，收拾起刘青丢沙发上的脏衣服：“想不到那孩子的身世这么凄惨，先前我还差点误会她了，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刘青大口灌着冰水，眼神一敛。神色却未变道：“放心云姨，以后我是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云姨听得刘青的话，眉宇间浮上了一抹忧愁，又是轻叹了一息，却没说话。顿了一下，听得一阵汽车引擎声，耳朵顿竖了起来，欣喜：“是晴儿回来了。”


果然，脸色有些苍白，披着件外套的慕晚晴从门外走进。神色淡然的看了刘青一眼，扭过头去对云姨道：“姆妈，我身子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了。晚安。”说罢，径直往楼上走去。


见得慕晚晴一副恼刘青的模样，云姨急忙对着刘青直使眼色，连连努嘴，示意他去哄哄她。刘青拍了下脑门，终究还是站起身追了上去。


“晚晴，稍等下。”直到她房门口，才追上了她，苦笑道：“还生气呐？”


“刘青，我现在只是很心平气和的告诉你。”慕晚晴在房门内停下脚步。若有若无的瞥了刘青一眼：“我没有在生你的气。”


“没生气就好。”刘青笑了起来，腆着脸想凑上去。谁料到，却是迎面一道门撞了过来，听得啪一声。差点撞到了刘青的鼻子，惹得他直摸了下自己鼻子，哭笑不得的自言自语道：“这也叫心平气和？这也叫没生气？”不过，刚才慕晚晴出去找自己，却是吓了自己一跳。幸亏时间岔开了些，没有给她迎面装上。否则的话，就不是给自己脸色看这么简单了。


“先开下门成不？”刘青拍着门，然而慕晚晴就是不应。好半晌后，刘青才回头准备先去洗个澡。回头之时，却见得通往三楼的转角处藏了个影子。宁了宁神，才看清楚是李雨婷。不由奇怪道：“我说雨婷，你不是在睡觉么？”心中却是暗忖，这女人怎么都是属猫的？走起路来，悄无声息的。


李雨婷本以为藏得含好，见刘青发现了她。只好露出小半个身子，低着头扭捏轻笑：“青哥哥，怎么了？是不是晚晴姐姐今晚不让你睡她房了？”


真是承蒙抬举了，刘青暗自苦笑。她啥时候让我睡过她房啊？但是，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走了上去。拍了拍她脑袋，唬着脸叱道：“小孩子家家懂大人什么事儿？去去，回房间睡觉去。”


“青哥哥，人家不小了。”李雨婷闻言，立即嘟起了小嘴。粉脸气鼓鼓的，下意识的将酥胸挺了一下，想证明她真的是不小了。但毕竟还是小女孩心性，迅即又似想到了什么，脸上喜悦道：“青哥哥，你看我穿这睡裙好看么？”所罢，拎着裙摆轻轻转了下。


刘青看那套睡裙是米黄色的暖色调，设计得也是相当卡通，就像是童话中的小公主所穿。像李雨婷这样粉雕玉琢的女孩子穿上，那真是相得益彰，果然好看的很。刘青忍不住赞道：“是不错，刚出去买的么？”


“不是，云姨说是晚晴姐姐前些时候刚买的。还没穿过呢，就先给了我。”或许是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睡裙，李雨婷笑得很是开心，不停的转圈圈。让裙摆像雨伞一样张开。


刘青连着咳嗽了几声，涨得脸红耳赤，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实在不敢想象，以慕晚晴的风格竟然会买这种卡通类型的睡袍……莫非她一个人在房间，就换类似的睡袍？刘青心中不由得，开始在想象起慕晚晴那成熟而冷艳的气质，穿上这萝莉摸样的睡裙，究竟是什么样子？


“喂，青哥哥，你干么这样看着我？”李雨婷被刘青那副眼神痴呆，不住咽着口水的猪哥样吓了一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喂，青哥哥，你没事吧？”


刘青赶忙拍了下自己脸，想让精神清醒下。然而后面传来一声冷冰冰的声音，却是让他完全清醒了：“刘青，你果然让我很失望。”


愕然回头望去，却见慕晚晴正抱着双手，靠在她房门上。神色冷漠的看着刘青。相比，刚才刘青那痴呆猪哥模样，完全落在了她的眼里。但她哪里料到，刘青刚才虽然眼睛看着李雨婷，实际上是在YY她自己？

第七十章 二百五


“晚晴，其实刚才我看雨婷的时候。想到的却是你……”刘青虽然觉得希望不大，却还是无语的解释了一句。


“想你个大头鬼去吧。”砰得一声，慕晚晴又是将门彻底关上。这下，任凭刘青怎么敲，也是毫无反应。


“青哥哥，要不，我去和晚晴姐姐解释？”李雨婷见自己造成了刘青夫妻俩不合，心中不觉有些愧疚不安，低着头小手儿不断拧着衣角。


“算了，算了。”刘青慵懒的伸了个腰，一脸无趣道：“我们兄妹俩，也不用去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你睡你的觉去，我先去冲个澡。”


谁知道，李雨婷的一句话，差点又是让刘青从楼梯上摔下去：“青哥哥，要不要我帮你擦背啊……”


刘青闷头向下走，回头向李雨婷挥手示意让她赶紧去睡觉。心中却在苦笑着暗忖，小姑奶奶你还是饶了我吧？自家老婆醋意甚浓，多看两眼尚且如此。若是真让雨婷帮着擦背，刘青很是怀疑会不会有一把菜刀向自己飞来。不过，照这样下去，三个人住在一个屋子里，以后是有得烦了。


冲过了澡，刘青又是无所事事的玩了会魔兽。不过，却没见到萧眉在线。估计那小丫头片子，也真是听了自己的话，开始用功读书起来。顿也是觉得有些无趣。和几个一起打装备的同事打过招呼后。回了房间睡觉。


次日清晨不到七点，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的抓起电话，恼怒的喊了一句：“喂，哪位啊？”


“刘青，你接电话也不看来电的啊？”对面传来一阵略见沙哑的女人声音，声音抬高了几度：“听你那萎靡不振的声音，不会还在睡懒觉吧？”


睡懒觉，刘青忍不住冷笑了几声：“我说傅大小姐，现在七点不到。你以为全世界都和你一样是精力过盛无处发泄啊？”


“刘青，我好心好意的给你打个电话，你就这么说我啊？”傅君蝶在电话那头，也是恼羞成怒道：“好了好了，你的事情我也不管了。本来一是想让你过来解决下飙车而引发的车祸问题。二来，我是好心想问问你雨婷的户口要不要迁？”


前一个问题，刘青才不放在心上呢。但是听到后面半句，却是神智一阵清醒，追问道：“怎么，你有路子给把户口给办了？”


“废话，不能办我瞎打你电话干啥？”傅君蝶电话那头飘来一阵洋洋得意的笑容：“我托人办这个事情，还不是分分钟钟就能搞定。不过，看你似乎没诚意……”


“有诚意，当然有诚意了。”刘青嘿嘿谄媚笑道：“果然还是傅大小姐你高明啊。”现在才恍然想起，这个傅君蝶在警界的能量似是不小。让她搞定户口问题，还真是简单。要是换作自己去办，多花冤枉钱不说。办不办还是个大问题呢。最重要的是，现在已经快十月份了。人家学校开学都快一个月了。没有户口本，找个好学校就读相当麻烦，手续繁琐不堪。


“好了，少拍我的马屁。我也是看在雨婷面子上才帮这个忙的。换作你刘青，哼哼……”傅君蝶倒是对刘青的口气颇为受用，随即一口官腔道：“既然想办，那限你半，不，二十分钟内带着雨婷的户口本身份证来市交警大队。”


“二十……”


“来不来随你。”傅君蝶刚说完，就啪得挂了电话。


刘青猛然间从床上蹦跶了起来，胡乱边套着衣服。嘴里却是在嘟囔着傅君蝶的坏处。又是飞快地冲进了李雨婷房间，在她目瞪口呆的模样下。边解释边翻着她的包。可惜户口本没带，只有身份证。无奈之下，也就只能拿身份证让傅君蝶想办法去了。


不过，自己的车被撞坏了。而此时的慕晚晴怕还没起床，也要不到车钥匙。只好匆匆让云姨交代慕晚晴今天不准去上班，让她留在家中休息。这才奔到了小区门口，亏得刚好一辆出租车送人停下。刘青这才定了定神，让出租车往市交警大队开去。


不过，时间却已经只有十来分钟了。就算是拿把刀抵在司机脖子上，怕也没可能准时到得了。实在颇为无奈，又只好打了个电话给傅君蝶，陪笑了几句好话。这才勉强让傅君蝶同意迟到个十分钟。


随即，刘青的电话又是响了起来，一见却是家中打来。


接起一听，对面传来李雨婷的声音：“青哥哥，你去让傅姐姐办事。能不能让她帮忙找下小云姐姐啊？”


待得她解释了一番后。刘青才明白二愣子当年的未婚妻，早在其出事的第二年，就去参加了高考。考上了不知道哪里的一家大学，一出门五年未曾回家。只是，李雨婷和刘青，也都不知道小云的全名。恐怕找起来难度极高。


好不容易到了交警大队。傅君蝶早已经很不耐烦的在门口等了半天，一见到刘青，就眉毛一挑：“刘青，你竟然迟到了十五分钟。”


“好了好了，你也别太斤斤计较了。”刘青至着自己的鸟窝头，苦笑不迭道：“你自己看吧，我连牙都没刷就跑了过来。”


傅君蝶见状，也是忍不住一阵狂笑。不过，心中却是对刘青的印象好了几分。这个平常啥都不在乎，懒懒散散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家伙。竟然为了战友小妹的事情，如此的上心，也算得上有情有义了。


“呐，我也估摸着你车撞坏了暂时没车。”傅君蝶笑完之后，指了指身后：“我们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就借你一辆摩托车开开吧。”


“摩托车？你不会是想把你那辆摩托警车借我开吧？”刘青托着下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那警车不错，开去上班很是拉风。”


“少在那里装模作样。”傅君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当过兵的，不知道借警车是犯法的啊？诺，就是那辆车，比亚乔250CC的摩托跑车。”


刘青顺眼看去，果然见到一辆造型又酷又帅的摩托车。走上前去摸了几把，一脸满意的回头习惯性损道：“果然是好车，二百五，蛮适合你。”


“二百五……”原本还有些献宝似小得意的傅君蝶，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飞起一脚向刘青踹去：“你才是二百五呢！”

第七十一章 你当老娘是全球通啊？


刘青笑着躲开了她的飞脚，一翻身坐了上去颠坐了下，果然弹性十足，不愧是国际著名品牌的摩托跑车。车身呈黑色流畅线型，质感十足。


丢了把钥匙给刘青，让刘青在交警大队院子里兜了几圈。让傅君蝶目瞪口呆的是，刘青在摩托车上的造诣竟然比她还强上几分。各种惊险动作玩起来是轻松自如，游刃有余。待得傅君蝶直喊可以了，该去办户口的事情了。刘青才恋恋不舍的将摩托车停在了车位上。满意的拍了拍坐垫，回头走向傅君蝶笑眯眯道：“看不出来，这车子给你调理得相当顺手啊。”


“那是当然，这辆比亚乔我都玩了三年了。”傅君蝶微微得意的领着刘青去了楼内，神色有些担忧而警告道：“刘青，这车我只是借你几天。等你自己的车修好，事情解决拿回去后，就把车还我。还有，你给我小心点儿开。要是刮花了星儿点皮，小心我扒了你的皮。至于摩托车驾驶证，你倒不用担心。我担任市刑警大队队长时，一直用的这辆摩托。估计全华海市上上下下交警，没几个不认得这车牌号。就算有人拦住了你，倒时候报我傅君蝶的名字就行。”说到最后，爽朗的拍着胸脯保证道。


本来按照刘青的驾车行为，已经够得上拘留了。不过，傅君蝶只是往那一站，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那几个刚上班来的交警，急忙从速将刘青的案子处理完毕。其情节，也是故意超速驾驶引起的事故。写成了一个因为疏忽而引起的普通事故。这样不但用不着拘留，还能获得一部分保险公司的赔偿。不过，象征性的罚款还是要收取的。可见傅君蝶那母暴龙的名号，在整个警界中是多么的嘹亮。


只是那被撞坏的一段护栏，则是需要刘潜自己掏腰包赔偿。连赔带罚款，也就在万元左右。不过，估摸着修车钱还要贴出来些。


惹得傅君蝶神色似乎有些嫉妒道：“刘青，你那雨婷妹妹也是值钱了。你就为了去火车站接她一下，就花费了好几万，你连眼都不带眨下。这将来要是嫁人，你准备出多少嫁妆啊？”


刘青笑着将罚款赔款单装在了身上，见傅君蝶如此说，也不以为意。淡然笑道：“雨婷等于是我亲妹子嘛，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就比什么都好。至于嫁人，嘿嘿，到时候你就看吧。保证不会让她寒酸了。”嘴上这么说。不过，若是要等到李雨婷今年复读一年考上大学后再出来结婚。怕是没有个六七年根本想都别想。


“果然是兄妹情深。”傅君蝶虽然有些嫉妒，却是神色之间，却是相当地欣赏道：“刘青，你这人什么都不好。就这点不错，讲义气，好。”


刘青白眼一番，这母暴龙夸人的风格还真是相当的独特。但迅即掏出了李雨婷的身份证，点头哈腰的谄笑道：“傅队，您老看看。雨婷她没带户口本出来……”


“这倒是要麻烦一些。”傅君蝶蹙了蹙眉头，但迅即将身份证收了起来，爽朗道：“这事就交给我办吧，到时候我让户籍查下这身份证地址上的派出所。尽量请他们配合一下，应当不难。不过，你最近几天也要把雨婷迁入地的房产证等等各项材料带齐给我。”


“成，成。”刘青见事情竟然如此顺利。一手插着兜儿，难得郑重其事的拍了拍傅君蝶的肩膀，正色道：“你是个好女人。”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了说了错话。


傅君蝶愕了一下，但被人夸总是欢喜的。尤其又是处处强压她一筹的刘青嘴里说出。当即飒爽的英姿有了些扭捏，微微脸红道：“刘青，你胡说些什么呢？”这副表情，恰好被走廊里路过的一男同事瞧了去，当即楞在了当场。下意识的喊了一句：“天哪，母暴龙也会脸红……”


傅君蝶本来刚冒起的一阵好心情随即被淹没，微微象牙色的俏丽面容狰狞了起来。抓起走廊里的簸箕向那倒霉孩子投了过去。可怜那倒霉孩子，一声下意识的惊呼。要不是刘青拉得快，怕是往后这半年内，要在医院度过了。


待得刘青连连眼色后。那难交警急忙苍白着脸，抹了把头上的虚汗，仓惶逃离。其他闻言看热闹的同事们，也是纷纷在傅君蝶的那凶猛的眼神中，一个个缩回了办公室。


“君蝶，不要介意。”刘青轻咳了几声，一脸的歉然拍着她肩头道：“我刚才口误了，我其实是想说的是。你是个好人！”那句话，虽说只有一字之差，其包涵的意思却是天壤云泥之别。


傅君蝶直感觉到自己的脾气就像是个火药桶，而刚刚刘青却是直接给丢进去了一火把。顿时秀眉往两鬓一翘，一把拧住了刘青的胸襟，拉过来后龇着牙恶狠狠道：“刘青，调戏老娘调戏的很爽吧？别忘记你现在还有事情在我手里。”


刘青真是哭笑不得，平常调戏她吧，她都当是认真的。现在认真的说句话吧，她又当是在调戏。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深不可测啊。


不过，转移注意力，顾左右而言他。向来是刘青对付傅君蝶的杀手锏，装模作样的扯了东扯了到了西。心思不重的傅君蝶，顿时也渐渐地消了不少气。刘青这才按照李雨婷所说，提了能不能让她给找个人。


傅君蝶那一对闪亮的杏眸不断冷笑着盯着刘青：“不知道地址，不知道全名，就连考到那座学校也不知道。刘青，你以为我现在干交警不忙了是吧？你当老娘是全球通啊？”

第七十二章 情敌？


刘青开着傅君蝶那辆拉风的比亚乔摩托车，一路往公司开去。开摩托车就有那么些好处，至少在买锅贴豆浆时，可以直接把车拉到人家店门口，也不怕再弄个违章停车之类。更加舒畅的是，即便是堵车堵得昏天黑地。开摩托车也能在人缝隙中钻进钻出，端得方便之极。


一路开车进了公司停车场，才不过区区八点四十五。当他抱着个头盔，拎着份早餐悠闲的出现在了前台旁。刚才还在笑吟吟的几个前台小妞儿，立即石化。


“赵佳，你拧我一下。”某前台小妞儿神态木然的拍了下自己的脸：“呃，难道我最近睡眠太少。出现了幻视？”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另外一个前台小妞儿，也是做出将要晕倒的模样：“刘青竟然，竟然没有迟到！”


“我说，你们几个今天不会是又拿我打赌了吧？”刘青笑吟吟地靠在了前台上，懒洋洋的点上了一支烟：“你们哪个给赌赢了？”


“谁都没有赢。”就连最保守的赵佳，也是赌了刘青将会在正常上班时间半小时内到。连续三个月来的优秀记录，已经没有哪个傻瓜会赌刘青不迟到了。更别说，竟然还早到了十分钟。


“那就是我赢了。”刘青嘿嘿笑着搓手道：“你们几个，一人欠我一顿饭啊。要是想一次了账，就凑起份来请顿好的吧。”


“切，我们几个姐妹就算是要请客。也要挑个帅一点的吧？譬如说，那个帅哥。”某前台忍不住没好气的白了刘青一眼，说着，却是将眼神儿又飘到了对面。一脸花痴模样。


刘青愕然顺着她目光看去，却见到电梯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子。手中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面容英俊，皮肤白皙。加上一身合身的白色西服，果然足够称得上是帅哥。当然，这是以普通女人的眼光品味来衡量的。


在刘青看来，这小白脸儿长得太过胭脂气了，皮肤保养得比普通女人还要白嫩。一对眼睛略有晦暗，隐隐有着一股阴色。这让刘青忍不住好笑的回头道：“你的眼光也太差劲了吧？这小子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刘青，你这是在嫉妒，嫉妒人长得比你帅。”那前台很不服气的瞪了刘青一眼。另外一个前台小姐也是连声符合。倒是赵佳，则也是轻蹙着眉头道：“我倒是同意刘青的说法，你们两个就别犯花痴了。”


“切，谁不知道你和刘青那个那个啊。”其他两个女人，联合起来对赵佳调笑道：“怎么，这么快就穿同一条裤子了？”


“谁像你们两个花痴一样啊，看男人都看傻眼了……”赵佳脸红耳赤的反击道。


……


刘青听着这一帮子女人在讨论男人，实在觉得好笑。忍不住打断问道：“这小白脸儿是新来的员工还是？”


“刘青，你别老土了好吧？”某前台忍不住白了刘青一眼：“你看看人家那一身范思哲，能像个打工仔么？还有……”说着，眼神偷瞟着那小白脸，压低着声音道：“刚才我可是看见他开着辆兰博基尼跑车来的，真是帅呆了。肯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贵少爷。”


“就是就是，刚才他来前台登记的时候。见他的手表应该是百达翡丽的。”另外一个前台也是一脸的憧憬而又嫉妒道：“他要不是来追慕总的，我肯定要先下手为强。”


“切，哪里轮得到你啊？”另外一个前台也是不甘示弱道：“你的身材不好。”


“你脸上有小豆豆。”


“你的头发还开了叉。”


“你……”


刘青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原来这个小白脸竟然是来追自己老婆的。摸着下巴，暗下琢磨着，是不是要上去和他打个招呼，然后骗他进楼梯间里，狠狠扁上一顿。不过，这种事情也见得多了。刘青来公司不过短短三个月，就已经听说过不下十个自认不凡的公子哥儿来追求慕晚晴。又有哪一次不是铩羽而归的。


“你说，慕总会不会接受他的花？”那前台小姐骤然间又是转换了个话题，开始八卦了起来：“我看慕总八成会接受，这个帅哥比以前那些可强多了。”


“我看不会。”另外一个则又是与之抬杠了起来：“没见到慕总对哪个男人有半点好感的，以前那些花儿，哪次不是直接丢垃圾桶里去了。”


“这个可不一样，长得帅又有钱，还风度翩翩的。”之前的前台立即反驳道：“刚才他还说是慕总在美国的同学，哈佛的高材生。我想，即便是慕总，也不可能不动心吧？”


“我们慕总整天冷冰冰的，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钱一般。”后面那个，则是嫉妒非常道：“说不定，她有什么心理疾病呢？”


“对对，说不定慕总是拉拉。”这下，两个女人似乎找到了共同点儿。开始由嫉妒，对慕晚晴诽谤了起来。


刘青越听越不是个味，忙不迭笑着打断道：“你们两个竟然敢说铁娘子的坏话，真是胆大包天啊。”


“我们就在这说说而已，慕总她又听不到。刘青你这么帮慕总，该不会也是暗恋慕总吧。”


“也不定哦，公司里不是有谣言说刘青也是个有钱公子。为了追求慕总，才进公司打工，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刘青见她们越说越不靠谱，忍不住好笑着摇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慕晚晴本来就是我老婆。追什么追呢？”


“切，刘青你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两个前台同时对刘青瞥了一眼，满脸好笑道：“是不是想慕总想疯了心啊？”


“呐，我给你们证明一下。”刘青笑着半真半假道：“慕总今天生病了，不会来上班了。”


然而，刘青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敲地声儿。而包括赵佳的三个前台，立即收起了笑脸，身子站得笔直。神情亦一丝不苟，严肃了起来。

第七十三章 电梯


就在此时，赵佳还抽空对着刘青轻笑着挤了挤眼睛。估计是说，你的谎话被戳穿了。


刘青也是愕然，虽然刚才不过是和她们几个开开玩笑，也没指望她们几个会真的相信自己的话。然而，却是没想到慕晚晴身体不好。也不肯听自己的劝告，还坚持来上班。回过头去，果然见到一身黑色职业装的慕晚晴迎面走来，精神并不好，脸色尚有些憔悴，苍白。


顿时，刘青皱着眉头，向她投去个责怪的眼神。然慕晚晴，却是连瞟都不瞟刘青一眼儿。径直路过前台，向电梯口走去。


刘青心中是又笑又气。若非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人的关系又是在保密状态。说不得真要去将这个不听话的好老婆扛在肩膀上，弄回家好好打一顿屁股。


“晚晴。”那个小白脸一见到慕晚晴，顿时精神一振。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整了下衣襟向她走来：“好久不见。”说着，将手中一大束玫瑰向她递去。


慕晚晴似乎这才发现了他，脸色似是微微吃了一惊。顿了一下，才神色依旧冷冰冰道：“冯聪，你怎么来了？”但并没有伸手去接他的花。


那个叫冯聪的小白脸，估摸着也早已经习惯了慕晚晴的这种态度。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微笑道：“既然晚晴你都能学成归国报效国家，我冯聪又怎么能不回来呢？”说着，又是将花向慕晚晴的手靠拢了些：“晚晴，才区区一年不到，似乎又漂亮了不少。今天一起小聚一下，我在华海市最好的法国餐厅里定了位置。”


慕晚晴似乎并不吃他这一套，神色平静的按下了电梯，淡淡道：“对不起，我现在是工作时间。失陪了。”电梯门开，便一脚踏了进去。


冯聪也是急忙追了进去，对她那冷冰冰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依旧是笑容满面道：“那我们就先谈工作好了，晚晴你欢迎不欢迎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投入您麾下，为您鞍前马后效劳呢？”


慕晚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得刘青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慕总早。”


“早。”慕晚晴虽然现在很不想理睬他，然而却总不能在外人面前太过下他面子。只好神色冷淡，勉强的敷衍了一句。


刘青挡了下正在关闭的电梯门，懒洋洋的走了进去。看也不看那小白脸一眼，神色略正经道：“慕总今天的脸色很不好看呐，莫非是病了？为什么不在家里好好休息呢？”听起来像是个属下对老总的挂心之词，但却以那小白脸看不到的角度，对她投去了一抹关切而责备的神色。


慕晚晴被刘青的眼神看得一阵心虚，似是在解释道：“身体是有些不舒服，不过今天公司的事情太多……”


“晚晴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冯聪亦是第一时间流露出了关切的神色。


“承蒙关心，昨晚已经去过医院了，现在已经好上了许多。”对于冯聪，慕晚晴的神态反而冷淡而自然的多，仿佛不经意间就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错觉。然而说到医院，却是下意识的对刘青瞟去一个犹豫而复杂的眼神。


那个冯聪倒也不是个简单人物，竟然能捕捉到慕晚晴的眼神。不由将注意力放在了刘青身上，脸露灿烂阳光笑容道：“鄙人莫聪，是晚晴在美国的同学。这位一定是晚晴麾下的得力干将吧？如果晚晴肯聘请我的话，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请多关照。”说着，有意识的向刘青所夹带的摩托头盔和豆浆锅贴看去。虽然有所掩饰，却还是流露出了一丝轻视的神色。也是如此，嘴上说得好听，却并没有主动伸出手来。


刘青听得他一口一个晚晴，好像和她很熟的样子。也是懒得主动和这种人握手，将自己一夹一拎着的东西稍微示意了下。随即若有若无的笑了起来：“我是综合部调查组的组员刘青。如果你想进公司的话，似乎应该去人资部应聘吧？我们公司一般不兴开后门的。”


冯聪一愕然，想不到眼前这个让他隐隐不悦的家伙，只是个普通员工。这还罢了，竟然还当面给自己上了眼药。眼中寒光一闪，显然心中很是不悦。但一想到刘青的身份，估计也没什么威胁。索性转过头去，继续向慕晚晴套着近乎。


电梯门又即将关闭之时，又是伸出一手将门挡开。低着头走进来一个若在神思的女白领，蹙着眉头打了声招呼道：“抱歉。”


但等她抬起头来后，却发现电梯中不仅慕晚晴在，连刘青也在里面。顿时脸色古怪的先和慕晚晴打了个招呼，随即又将眼神轻轻飘到了刘青身上。估摸着也在奇怪，这整个公司有名的懒散家伙。今天竟然比自己还早到了公司。


“俞组长早。”刘青见是自己直属上司兼情人俞曼珊，不由得忍住了笑。一本正经的打招呼道。


在俞曼珊按下关门按钮后，电梯顿了一下，飞速往上而去。也是回头对刘青道了声早。不过，碍于慕晚晴也在，没法对刘青开口询问。


倒是那个冯聪，见得俞曼珊后眼睛下意识一亮。一对贼眼迅速扫过后，便含笑着对她点头示意。


俞曼珊的阅历自然不同于门外那些花痴小女孩们，对于这种外表光鲜英俊的小白脸儿警惕心十足。身子微微挪动了一下，向刘青靠了靠。手臂和刘青的肩膀靠在了一起。


顿时，整个电梯里的气氛古怪了起来。刘青心中也是在暗自苦笑。这叫个什么事情啊？一部电梯里，乘的是自己老婆，情人，还有个情敌。此外，这个情敌不仅对自己老婆有所企图。竟然还去觊觎起了自己的情人。刘青开始托着下巴考虑，是不是要寻摸个机会，把这个不轨的小白脸儿，沉到黄浦江里去一了百了。

第七十四章 二人转


“刘青，曼珊。”慕晚晴见气氛有些尴尬，便开口打破僵硬气氛道：“这位冯公子的父亲是市里重要领导，其母亲王月莲女士，更是国内著名的企业家。当年两位为了茂远集团的事情可没少操心。再说，冯公子是哈佛有名的才子之一。他愿意来公司，自然求之不得。”


刘青自然听懂了慕晚晴的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向两人解释其中缘由。一是向刘青暗示此人得罪不得。别一时冲动惹下祸根。二来，明得是捧了下冯聪。实际上语气中却是和他划开了距离，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


父母官商结合啊？刘青暗中轻笑了起来，难怪这家伙开得起兰博基尼，而且这么光明正大的毫无顾忌。只是，冯家在集团中也是占据了一点股份，这点慕晚晴却是没说。只是刘青本身也是身为股东之一，虽然没有公开。但也看过名单。立即想起了股东名单中，的确有位叫王月莲的，约莫占了百分之三左右的股份。靠着这百分之三的分红，这些年来也能让冯家过得极好。


听得慕晚晴的夸赞，冯聪是微微得意一笑，环顾了一周。假装谦虚道：“晚晴你实在过奖了，家母那企业，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哪里能和茂远集团相比啊？这次家父让我投效茂远集团，主要是本着学习态度而来。将来也好勉强支撑家中事业。”


俞曼珊见得此人话中内容谦虚，语气眼神却有种说不出的得意和傲慢，连慕晚晴的话都没听明白。不觉眼中轻轻露出了些鄙夷的神色，手指头翻转，在刘青手臂上轻轻点了一下。


但刘青却是不以为然。此子在俞曼珊身上扫过时，嘴角闪过了一丝玩味般的笑容，让他不经意间露出了些许深沉。怕是在扮猪吃老虎，麻痹在场众人。或许，得意和傲慢是他的本性。然其却绝对不会如此愚蠢的连慕晚晴明褒实贬的话也未曾听出。估摸着此子在慕晚晴面前，向来也掩饰得极佳。否则，以慕晚晴的精明，断不可能以这种方式去得罪于人。显然，他常年的掩饰在慕晚晴这里收到了功效。


当然，在其眼神掠过自己之时。刘青也是适时的浮上一抹不屑的冷笑，反过来麻痹起了他。


“慕总做事，我们属下一直很信服的。”俞曼珊淡淡的回答道，估摸着心中在揣摩。顶多就是进来一个和刘青一样无所事事的公子哥罢了。否则，像俞曼珊这类忠诚度很高，又是占据了重要的中层位置的资历干部全力反对的话。饶是以慕晚晴，也是需要郑重考虑其事。俞曼珊这类在公司待了许多年的员工，对公司最有感情，也是最为了解公司内部运作。一旦他们全力反对一件事情，说明多多少少有些道理在的。


刘青则是伸了伸懒腰，并没有说话。电梯继续上去。但是慕晚晴，却是主动开口让俞曼珊和刘青一起去她办公室一谈。而那冯聪，自然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跟在了众人之后。进得慕晚晴那严肃而冰冷的办公室，少不得又是一阵肉麻的夸赞。更是主动的，将玫瑰花置进一个明朝官窑出产的瓷瓶中去。


慕晚晴显然已经知道这家伙的自说自话，以及自以为是。也懒得阻止他，只是打了个电话给人资部，又是冷冰冰的让他自己去人资部报到。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这倒也令那冯聪无可奈何的被赶了出去。


“慕……”俞曼珊刚想开口询问慕晚晴找他们有什么事情吩咐时，却见到刘青就跟自己家里一般，在茶几上弄了个大杯子倒上豆浆。又是与之将锅贴一道放入微波炉中转了起来。气得心中直骂，这家伙也太随便了吧？这可是董事长兼总裁的办公室，他竟然在这里热豆浆锅贴吃……这和那冯聪的自说自话倒是有些相似。


而与此同时，秘书莉娜端进来了几杯咖啡。放在了各人面前，这才离去。


“我找你们来，不过是想问问昨天刘青去茂远商厦做调查的事情的进度。”慕晚晴说话之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略吊了下精神。而又皱眉道：“听你这边报告，说刘青已经结束了调查，就差报告没写了。而茂远那边传来的消息，却是刘青根本没去。”


俞曼珊哪里料到刘青真是胆大包天了，没调查也敢诳自己。但此时，却只能自己帮他背黑锅了。站起身来，脸色有些尴尬道：“其实……”


“叮。”得一声。微波炉刚好停了下来。刘青边将豆浆锅贴取出来，边打断了她道：“既然是调查，当然应该暗下进行了。难道，我还要敲锣打鼓的告诉他们。说我要来调查了，你们赶紧把漏洞啊，不规范的地方补上？”


刘青边说着，边将大杯豆浆倒进了茶几上的三个杯子中：“慕总，你没看那些电视剧啊？当皇帝的想要了解民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微服私访。”又是取了几小碟子，将锅贴分了下。


俞曼珊和慕晚晴齐齐愕然，皇帝？微服私访？亏这家伙说得出来，他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慕总，大清早的喝咖啡对胃不好。”刘青说话之间，自顾自的将慕晚晴手中的咖啡杯子取走。换上了一杯豆浆，和一碟锅贴，笑道：“这家店的豆浆锅贴很不错，相当新鲜地道。我今天特地多买了些，尝一下吧！”确实多买了，本来是想给俞曼珊吃的。


看得俞曼珊顿时紧张了起来，这家伙也忒把自己当回事情了。慕晚晴这铁娘子又岂是好相与的？要是万一惹火了她……


“俞组，这会儿食堂的早餐大概卖完了。也讲究吃一点吧。”刘青又是给了俞曼珊一份。


也不待她们说话，就抓起了一锅贴丢往嘴里。咕嘟咕嘟的喝上了豆浆。哈得呼了口气，赞了声爽。

第七十五章 一起喝豆浆


慕晚晴轻抿了一口豆浆，果然味道甜美浓郁，有些寒酸的胃中，也是浮上了一抹暖意。但看着那油腻的锅贴却是一阵倒胃口，只是见刘青吃得很香，又是极力推荐。不觉抽了块面纸，伸出素指捏了个锅贴轻咬了一口。


虽则油腻了些，但味道却是相当的鲜美。不知不觉间，一个锅贴下了肚子。再喝上一口豆浆，清淡的豆浆瞬间又将嘴里重口味冲掉。两种味道结合起来，形成了一种美妙的体验。这怕是从小在南方长大的慕晚晴，首次吃到正宗的北方式早点。


“曼珊也尝一下吧。”慕晚晴眉头舒展了起来，见俞曼珊一副拘束的模样，便出言说了一句。


见得慕晚晴似乎并不介意刘青那看似有些失礼的举动，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也是吃了口锅贴，喝了口豆浆赞道：“刘青，你这是在哪家店里买的？味道真是不错。”其实她哪里知道，对于刘青这种漫不经心很随意的做事方式，恐怕慕晚晴接触的比她还多。就在前天，那家伙甚至是拿了块啃过的排骨给她吃。别说在这里让她吃豆浆锅贴这种寻常小事了。


“嘿嘿，那是商业机密。你们要是喜欢的话，可以把早餐钱交给我。一人二十块，我天天帮你们带早餐。”刘青说话间，已经将最后一个锅贴吞了下去。


“二十块，你抢钱啊？”俞曼珊见气氛轻松了起来，也不由得笑骂道：“看你吃得满嘴都是油，擦下吧。”说话间，抽了根纸巾，站起身来往刘青那边走去。其神态和架势，竟然像小媳妇去帮老公擦嘴一般。然而才走了一步，就浑然想起不对劲，这不是在她自己家中。当即紧张的止住了脚步，并顺势伸出藕臂，将纸巾仅仅是递给刘青。心中却在暗怪刘青营造起来的气氛太轻松惬意了，懒洋洋的就好像在家中独处一般。


不过，这在俞曼珊眼里也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就算是给慕晚晴看穿了，也没大不了的。都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有自己的恋爱权力。是以，并不十分在意。


刘青却是微微一愕，急忙接过俞曼珊的纸巾，擦了擦嘴。干笑道：“俞组长不愧是我心目中最好的领导，太体贴下属了。”


慕晚晴见得这一幕，娇躯也是骤然紧绷了起来。虽然俞曼珊后来改变了动作，但是其神态什么的却是让她眉宇中浮上了一抹狐疑。但也仅仅是狐疑而已。要知道，公司中都是成年男女，互相打情骂俏乃是寻常事情，并不真的就是真刀真枪了。轻轻的将挪起的小半个屁股坐了下来，又是暗暗将原本抽起，也准备递给刘青的纸巾捏成了一团，轻轻丢在了办公桌下。继续不动声色的吃起了锅贴豆浆。


刘青一直在暗中留意着慕晚晴的表情，见她眉宇之间多了一丝阴霾。就知道她心中起了疑心。只好故意摸着肚皮苦笑道：“刚才就那几个锅贴下肚，连反应也没。两位漂亮领导，体恤下可怜的员工，舍俩锅贴垫下肚子吧。怕是不经饿，到中午肚子都要扁了。”


“嗯，看你那可怜样，反正我也吃不下这么多。诺，就拿两个去吧。”俞曼珊率先反应，捻了俩锅贴到了刘青碟子里。随之，刘青又是脸皮极厚的将碟子伸到了慕晚晴跟前，装模作样道：“阿弥陀佛。好心漂亮的女菩萨，也舍俩吧！”


俞曼珊不明所以，心中直是咂舌刘青的脸皮之厚，堪比城墙了。他竟然能腆着脸去调戏慕晚晴这个公司中人见人惧的铁娘子……心下竟然对自己这情郎起了些许好笑的崇拜之情。估摸着敢这么嬉皮笑脸的和慕晚晴说话的人，也寻摸不出第二个了。不过，慕总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说不定让他碰一鼻子灰才好。


慕晚晴心下一松，她也是知道刘青这种随性做事的风格。估摸着平常和俞曼珊相处还不错。才有了上面那一出。但是当着俞曼珊的面儿，却是不好回话，那张似寒冰般脸儿微微一红。略微一犹豫，也是学着俞曼珊，素指捻了俩锅贴放在刘青碟子里。


这倒是轮到俞曼珊瞪眼看不懂了，凭着自己和刘青如此亲密的关系。别说这种事情了，就算嘴对嘴喂给他吃。也算平常。不过，这向来冷冰冰，尤其是拒男人于千里之外的慕总。竟然脸红着默认了刘青的调戏，没有大发雷霆或者冰冷以对的情况下，更是学自己一般做出了这等看似亲密的举动。


莫非？慕晚晴也对刘青有所好感？俞曼珊心中是越想越有那么回事。否则的话，刘青为何在她的办公室里，就像是自家一般，随便得很。也没见慕晚晴有任何意见。此外，上个礼拜明明有谣言传出。说慕晚晴为了刘青大发雷霆而摔东西。才短短几天，却又像个没事人一般了？其中莫非有什么猫腻？


再者，这慕晚晴对刘青的事情也太过上心了吧？又是亲自指派他出去任务，又是一大清早的就把两人都叫过来询问。公司大大小小这么多事情，若都这么管的话。慕晚晴就算是一分为二，也管不过来。


俞曼珊越想越是惊疑不定，目光趁着慕晚晴不注意时，向刘青投去。


刘青刚暗自松了口气，以为摆平了此事。却没想到，俞曼珊却是怀疑起了自己和慕晚晴来。当即将一个锅贴塞进了嘴里，咬得满嘴都是油。心中苦笑了起来，都说羡慕齐人之福。不过，这福还真不是好享的。尤其是老婆情人齐聚一堂的时候，还真是有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想要摆得滴水不漏，果真颇有难度啊……

第七十六章 讹的就是你


女人是敏锐的，她们能在一些毫毛细节，甚至是一瞬间的气氛中感受到其中的异样。刘青若是不在此尚好，怕就怕越是处理越是着了痕迹。再这么相处下去，只会惹得两女各自疑心重重。边吃着锅贴喝着豆浆，边琢磨着是不是寻个理由离开了再说。


恰在此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随着慕晚晴的一声进来，小白脸儿冯聪神情有些轻飘飘的走了进来：“晚，不，慕总。我的手续已经办妥了。以后，我冯聪就是您的属下，任凭差遣了。”


由于此人的插入。刚才所不经意间营造出来的诡异气氛，顿时消散了泰半。两女的狐疑和注意力，也是迅即分散。乐得刘青倒是喜欢起这小子来了。


慕晚晴神色不为其所动，又是平静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冯助理你不归我直接管，而是由经贸部的刘晓茜副总经理直接负责。希望你以后能做好刘总助理的本职工作，发挥你的专长，为经贸部，也为整个集团公司作出贡献。”


经贸部？刘青心中呵呵一笑，自家老婆还真是懂得利用资源。这冯聪家中背景浑厚，把他放在经贸部是最适合不过了。


“慕总请放心。”冯聪装出一脸精神抖擞的模样，正色道：“我以后也是集团公司一员了，我会将公司当作自己的家。”旋儿，语气又是突然一转，脸色诚恳道：“不知慕总能否赏光一起共进晚餐，算是为我这个老同学找到了工作小小庆祝一番！也是为了一起同事而增进些了解，更加方便以后的工作开展。”


慕晚晴又是连犹豫都没有，就立即摇头拒绝道：“冯助理，我这些天身体不舒服。”


冯聪的脸色，一下子萎了下去，张了张嘴。却又没有说话。


“慕总。”刘青边看着戏，边将最后的锅贴豆浆吃掉。边擦着嘴，边走到她办公桌前。一脸认真道：“我看冯助理说得也是在理，既然大家都是同事了。一起吃顿便饭也是寻常事情。还有，就算是身体不舒服，饭总还是要吃的吧？人是铁饭是钢，饿坏了身子谁来带领我们广大茂远员工走向辉煌啊。”


“这……”慕晚晴不明刘青所想，神色惊疑不止。


冯聪也是楞了下，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和自己不对眼的刘青，竟然会这么落力帮忙。见得慕晚晴有些心动的模样，冯聪急忙再接再厉道：“刘经理说的有道理，我只是想和慕总增进同事之谊，以后工作配合起来也方便些。”心中倒是对刘青有了些感激之情，暗忖以后若是有机会，小小提拔他一下。


“就是就是。”刘青又是轻笑着帮腔道：“慕总一起去吧，要不然少了您。我们几个喝起酒来也是无趣。”


“就……”冯聪刚说了半句，就恍然不对劲。回头惊愕不止的看着刘青：“你刚才说什么？我们几个……”


刘青的脸色也顿时变得极其古怪的看着冯聪，错愕道：“莫非冯助理不当我和俞组长是同事么？不想和我们增进同事之谊？你不会是在歧视我和俞组长的职位低微，不屑和我们来往吧？？”刘青说这句话时，俞曼珊也是向他投去鄙夷的眼光。就连慕晚晴，也是适时的有些不信任看着冯聪。


冯聪满头汗水，心中恨不得把这个可恶的家伙一把脖子掐死了事。不过，再任由他说下去的话，慕晚晴肯定会怀疑自己进公司是不是别有用心了。虽然，自己真的是别有用心。只好勉强堆起笑脸，干笑了两声道：“算，当然算了。那就一起，一起吧。为了我们以后合作愉快，好好的庆祝一下。相信慕总也会赏光吧。”心下却是在暗忖，只能打电话去法国餐厅取消订位了。好不容易营造出来一个能和慕晚晴单独进餐的机会，却被这家伙若无其事的给搅和了。


慕晚晴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虽然心中很不情愿，却还是点了点头。


“真是太棒了。”刘青啪得一声弹了下手指，喜上眉梢道：“我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吃过高档法国菜呢。慕总，这次可真是沾您光了。还有冯助，先谢谢您今晚的破费了。”


虽然此刻冯聪很想把刘青从这三十九楼高的地方丢下去，好图个心里痛快。然而这种事情，却也是只能想想而已。一脸强笑道：“哪里哪里，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对了，冯助大概还想和其他同事增进友谊吧？”刘青拍着胸脯落力而豪爽的保证道：“放心，这事儿就交给我办了。人资，综合，公关呀之类的部门我都熟……”


“以后有机会，有的是机会。”冯聪急忙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干笑不止道：“不必急在一时，不急，不急。我们先小聚一下，小聚一下。”心中却是不断在暗骂，放心，老子放屁个心。这事儿要是交给了你，不要把公司上上下下上千号人都弄去呐？冯聪简直不敢想象，呼啦啦一大群人，浩浩荡荡杀向那本以浪漫小资著称的法国高档餐厅时，会是一副什么场景？而自己认识的那个总经理，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晕了过去？


俞曼珊和慕晚晴，一开始也是不明所以。随后看到冯聪那一头大汗的狼狈相，才明白了刘青的用意。均是表面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却是忍不住暗自偷笑了起来。尤其是慕晚晴，对于这个一直纠缠自己的冯聪，心中早就厌烦到了极致。只是碍于两家的长期合作关系，不得不勉强应付着。虽然对刘青也是尚有诸多不满，但两人毕竟是一对小夫妻，从心理上已经是站在了同一阵线上。如今见得刘青逗弄了他一把，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颇为解气的小开心，对刘青暗赞了一声。

第七十七章 左右逢源


“冯助理，晚上我会和俞组长以及刘青如时赴约的。”慕晚晴压抑住心中的好笑，脸上仍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我想你应该去经贸部找刘总报到了。我这边会给她去电话说明的。”


冯聪心中虽有不甘，然而慕晚晴表现出来的一副公事公办模样。即便是脸皮再厚，也没法待下去了。只好起身告辞而去。临了，却是暗暗向刘青投去恼怒的一瞥。


待得他走后，刘青也是装模作样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慕总，您忙您的，我也先去做事了。”此地不宜久留，早想找借口离去了。


做事？哼哼，慕晚晴心下冷笑不迭，信他才见了鬼。挥了挥阻止了刘青的离去，站起身来，环抱着双手踱步向前：“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既然你已经进行调查了，相信你已经有了结论。刘青你是否可以向我解释，你对茂远商厦内衣部的看法。”


此言一出，就连俞曼珊也是将注意力放到了刘青身上。想看看他究竟调查出了些什么事情。心中直是祈祷他别准备糊弄慕晚晴，虽然慕晚晴掌管公司时间尚短，然其表现出来的精明和能干。足以让多数男子汗颜。


“仅仅是内衣部的问题么？”刘青见躲不过去，也只好又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双手靠在脑后当枕头，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我看，那是整个茂远商厦整体的问题。”


慕晚晴秀眉一挑，冷若寒霜的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刘青你能否明说？”


“茂远商厦因为归于集团，实力雄厚。无需过分担忧资金回笼问题。所以，为了保证品质，塑造整体品牌形象。所以采用了所有柜台由公司自营的经营方式。”刘青顿了下，点上了一支烟。享受般的吸了口，继续说道：“这点本无可厚非，虽然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但却避免了龙蛇混杂的局面。如果经营得当，同样会给集团带来更加丰厚的回报。”


“刘青你是否认为这种经营模式错误？”慕晚晴其实也反对茂远商厦完全自营的模式，等于是走了那些国营商厦的老路。员工缺乏积极性，消极怠慢。在她上台的这区区小一年中，整个茂远商厦一直处于半亏损状态。只是这种模式是她老父留下来的历史遗留问题，若是想解决，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如果连刘青这种不学无术的家伙也看出来其模式不对，慕晚晴说不得真要大刀阔斧的改造一把了。


“我倒是觉得经营模式问题还好，更大的问题在于管理。”刘青神色平静道：“如果管理到位，加上有效合理的奖罚升迁措施，我想局面不至于如此差劲。当然，还有一点是最为重要的。”


对于刘青前半句话，慕晚晴倒是有些同意。之前也是想过改良管理模式这个方案。只是一直处在酝酿之中，而集团其他事情也是颇多，一时没顾得过来。如今看来，倒是要把茂远商厦改造的事情提到议程中来了。然后，刘青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吊起了她的胃口，秀眉轻蹙沉思道：“刘青你说说，哪一点最为重要？”说着，又是转了回去，拿起热腾腾的豆浆抿了一口。


俞曼珊也是听得点了点头，身为茂远集团老资格员工的她。对整个公司运作相当清晰。同样，对茂远商厦的问题也作过思考。同样，也是对刘青这家伙有些讶然。没想到刘青只去了区区半天光景，就能一针见血的提出了弱点。同样，和慕晚晴一样，也是对刘青的关子好奇不已。她和别人不同，在随着越接触这个情郎越久，越是发觉他掩藏得很深。也越发是觉得他很不简单，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个对什么事情都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人。


“呐，这么说吧。”刘青一翻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淡笑道：“我是个男人，如果我想逛商场，买东西。当然希望那些营业员个个是漂亮，水灵，养眼的小妞儿。说话甜滋滋的，一口一个先生叫得舒舒坦坦。不买东西都不好意思。所以，那些搞房地产的，开车行的，都是找些很漂亮的女人在卖。因为不论买房还是买车，都是以男人为主。”


俞曼珊和慕晚晴开始冷笑不止，不过他说的倒也的确是事实。即便是恼他说到养眼小妞儿时眼睛眯起来的模样，也是无可奈何。


“呐，卖女性用品。尤其是价值不菲高档的女性用品。我想多数是女性去光顾吧？”刘青仿佛没有注意到她们两个脸上的寒意，继续侃侃而谈道：“我就不相信了，那些女顾客看到漂亮的女营业员，也会被迷的神志不清，爽快的掏腰包。我看，越是漂亮的女营业员，反而更会惹起那些不甚漂亮的女顾客的反感。你就说那些内衣吧，你说有多少有钱女人会在那些比自己年轻，水嫩，身材好上百倍的女营业员面前感到开心的？”


“呃……”俞曼珊像是看外星人一般的看着刘青，惊讶道：“你不会是想把茂远商厦的营业员全部换成男人吧？”


慕晚晴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既是好笑，又是羞恼道：“刘青，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如果，我，我是绝对不会……”


“你们当然不会啦。”刘青很是严肃道：“两位漂亮领导的身材这么完美，只会让那些女营业员嫉妒。说不定，还乐得和她们比一下。好炫耀一下，产生些优越感呢。”


“哼。”俞曼珊和慕晚晴，齐齐娇哼了一声，红着脸别过了头去。虽然摆出了一副不屑的模样，但至少心里还是有些美滋滋的。一个是被老公夸，一个是被情人夸。哪有不喜欢的女人？

第七十八章 刘青，我想喝豆浆了


“不过，如果都换作男人的话。”俞曼珊率先开口提出质疑：“大概会有相当一部分矜持的女性会却步吧？”这个问题令慕晚晴也是心有戚戚焉，在她的思维中，如果某男性在卖内衣。自己是绝对不会去光顾的。


“那是自然。”刘青好整以暇道：“不同的客户不同的服务嘛，我们可以选择混合型经营模式。让顾客自己去选择营业员。想要女人服务就女人服务，想要男人服务就男人服务。”


“啐。”俞曼珊和慕晚晴，忍不住脸红耳赤的对刘青呸了一声：“刘青你这是什么恶心话？”


“啊，哈。”刘青也是发现到了语病，挠着脑袋尴尬笑道：“我也就是随口说说，反正就是指的那意思。你们明白就好。只是，我想那些男性营业员，需要好好的推敲推敲，各方面都要面面俱到才行。绝对不能滥竽充数，败坏了名声。”


慕晚晴捧着豆浆缓缓喝着，眉头紧锁了片刻后，才略犹豫道：“这事还要好好琢磨一下才行，回头再开会仔细研讨下可行性。”


“嘿，那就是慕总您的事情了。”刘青又是打着哈欠，懒洋洋的伸了个腰：“这里应该没我的事情了吧？我先回去睡，呃，做事了。”


慕晚晴虽然也恼他不务正业，然自己身为总裁，哪里能够天天时时刻刻去盯着他。就算是有这精力，也怕是要被人看出端倪来。趁着俞曼珊不注意时，冷冷的对他瞪了个白眼儿。随即又恢复到了清冷模样：“我也要开始处理其他事情了，曼珊刘青你们先回去忙吧。还有刘青，谢谢你的豆浆，很好喝。就是有些过浓，腥了些。”


先是刘青傻眼在了当场，一口笑气差点憋不住它，很是辛苦的拧过了头去。俞曼珊见状后略一想，随即也是涨得粉面通红，羞恼的白了刘青一眼。倒是慕晚晴，由于没有接触过这类事情，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诧异得看着面色古怪的刘青两人。


刘青哪里敢再多留，暗下招呼了一声俞曼珊。两人匆忙和慕晚晴告别。飞快地退出了她办公室。


慕晚晴见得两人一齐离去的身影，心中竟然没来由的略过一丝轻颤。生出了一股难以言语的错觉，仿佛俞曼珊和刘青，才是真正的一对夫妻。


不得不说，女人有时候的直觉是相当的可怕。慕晚晴缓缓坐回了办公椅上，秀眉蹙起，神情中若有所思。过得会儿后，才按住太阳穴揉了片刻，深深呼吸几口。将心中那莫名的不悦祛除。随即又轻轻捧起豆浆嘬了一口，闭上了眼睛，似是在体味着豆浆中那浓浓的温情。


……


由于只有一楼之隔，两人索性一路憋着笑往楼梯口走去。下得安全楼梯，四下无人之时。刘青才忍不住爆笑了起来，自己那“好”老婆，真是太有才了。


俞曼珊也是禁不住掩嘴颤笑，红晕都弥漫到了耳根上。重重的在刘青胳膊上捶了一拳，又是好笑又是嗔怒道：“刘青，都怪你。差点让我在慕总面前出丑。”


“这哪能怪我？”刘青笑过之后，才轻松了些。一路下到转角口，才回头道：“我只是好心好意给你们豆浆喝……”


“你还说？”俞曼珊飞快地追了下去，一把抓住他胳膊，狠狠地将他抵在墙上，咬牙切齿道：“刘青，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慕总有好感，想追她？要不，你怎么会对她这么殷勤？还有，你今天的行为有些出格，慕总竟然没有恼你？我需要你的解释……”


“呃……”刘青苦笑不止，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轻易过去。女人的心，太敏感了。略微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靠着想象都能把事情推断出来。果然，每一个女人都是福尔摩斯来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总不能明言，慕晚晴就是自己的老婆吧？那自己以后还能过逍遥日子么？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一定有些问题。”俞曼珊脸色由红转白，气急败坏的拉开些他外套，低头一口咬在了刘青的肩膀上。


此时的刘青，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下俞曼珊咬得颇狠，身子却又不敢紧绷和挪动，只好任由她咬着。


过得一会儿，俞曼珊才渐渐的放开了刘青，发现这下果然咬得重了，隔着衬衣都隐隐见了血迹。心下一惊，急忙掏出手绢，拉开衬衣敷在上面，跺脚嗔怪道：“刘青你怎么不推开我？”


“我的皮又厚又硬，不怕咬。”刘青淡然一笑，轻轻抚摸着她那乌黑秀发。


俞曼珊眼神微微一颤，低着头咬着嘴唇，心中刹那明白了过来。恐怕是因为自己咬得太紧了，刘青怕乱动伤了自己牙齿，这才强自任由自己咬到最后。不知怎么着，俞曼珊心中弥漫上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甜蜜酸楚，一对好看的杏眸中，也是朦朦胧胧的多了层水雾。


“我们先下楼吧，给人看见了不好。”虽然现在走楼梯的人很少，但也怕万一给撞上了就麻烦了。说着，转身就想走。


“刘青！”俞曼珊瞬间抓住了他手，推在墙上，双臂紧紧抱住了他脖子。檀唇疯狂的在他脸上，脖子上，肩膀的咬痕处吻着。


“你再这样我要叫非礼拉。”刘青哪里料到俞曼珊会突然爆发出来，心中有好笑又是好气。昨天刚把俞曼珊摁在楼梯口狠狠蹂躏了一把，今天风水轮流转，自己被她强摁住了非礼。


“叫吧叫吧，最好把慕总也叫下来看看。”俞曼珊的眼神表情中一片妖媚，有些酸溜溜的说道。说着，一对妙手开始在刘青身上游走。芳舌在刘青耳朵上舔弄着，吹气若兰，喉咙中发出仿若令人销魂散魄的轻吟：“刘青，我想喝豆浆了……”

第七十九章 是你让我上了瘾


“你不会是想现在吧？”心中被她荡起了一阵波澜，刘青瞠目结舌。


蓦然，俞曼珊骤然将刘青推开，嫣然轻笑不止：“你想得倒美，不过，今晚吃过晚饭后……”


刘青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今天晚饭是和自己老婆一起吃。吃完之后，若是直接和俞曼珊一道失了踪。以后这家里日子还能过么？


见到刘青一脸犹豫模样，俞曼珊那娇媚的脸儿寒了起来：“刘青你是怕慕总有什么想法吧？果然，我就知道你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算我看走了眼……”说吧，脸色愠然，怒气冲冲的下了楼。


刘青看着她背影，心中直暗忖，这俞曼珊哪里都好。就有一点，那就是心机过盛了。刚才虽然是真的情动，然却能借机又对自己进行试探。却是让刘青轻轻一叹，弹了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透过窗户，向远处望去。心思有些飘忽不定，在这个和平而繁华的世界中，自己终究就像是一个外来者，无论戴上什么面具，骨子里却仍旧是格格不入。


在国外这六年间，几乎是每一天，都是在硝烟弥漫中度过。对于那些擦耳而过的子弹，敌人脖子上喷射而出的鲜血。早已经让他如吃饭般习以为常。在一个又一个鲜活的战友刹那间变成具尸体，甚至，连尸体都残留不下。犹如利刃般，一刀一刀割在他看似麻木的心脏上。在那种环境中，刘青不得不格外珍惜活着的每一天。任何长久处在硝烟与死亡之间的男人，都有着各式各样古怪的嗜好。毒品，自残，杀人，虐囚。而更普遍的，却是像刘青这般闲暇时游荡在全世界各地酒吧中充当浪子般的逍遥生活。战斗，杀人，烈酒，女人。永远是刘青这六年来生命中的主旋律。而后两者，更是用来麻木那颗累累创伤心脏的最好慰藉。虽然，每每在烈酒中，各色美女身上，刘青能够暂时忘却所有的烦恼。然而那种永远填补不了内心深处的空虚，却像一头来自地狱的恶魔，将他更是往深渊拉上一步。


多年放荡不羁而精彩刺激的生活，早已经让刘青差点忘记当年刚入佣兵界的初衷。若非心头任有着缕缕挥之不去的牵挂。即便是那个名震天下的东北虎，也少不得和多数同行一般，逐步堕入无尽的地狱。


东北虎，又名西伯利亚虎。乃现存陆地上最凶狠彪悍之物。那个曾经属于自己最亲密战友李二楞子的绰号，后又在各式陆地战争中被誉为死亡的代名词。刘青此刻回想起来，嘴角泛起了一抹浓浓的苦笑。在别人眼里，那代表着杀戮，死亡，甚至是凶残。而在自己心中，这个名字，却是承载着太多的东西。而那些往事，放佛就像是和自己隔了一个世纪般遥远，却隐约又像是昨天的事情一般。每一天清晨起来，刘青甚至会错觉的认为，自己仍旧处在战场之中。如今所过的一切平淡生活，不过是一场美妙的梦境而已。


“刘青。”俞曼珊气冲冲的离去后，满以为刘青会追上来讨好自己。然而却是左等右等，仍旧没见他下楼。心中虽有不甘，还是忍不住回头去寻他。却出乎意料的见到他一步未动，正对着窗户遥遥看向远方，手指上夹的香烟，却是快烧到了手指上仍旧未觉。


不知怎么着。俞曼珊总觉得此刻的刘青，那看似笔挺仿若雕像的背影，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苍凉，甚至是沉重。仿佛那对宽厚结实的肩膀上，曾经负载着太多的东西。压抑的气息惹得俞曼珊心中漫起一股浓浓的酸楚，心疼的自后而拥住了他结实的腰部。


脸蛋靠在他背上，轻轻摩挲着，轻语道：“刘青，你在生我的气？”


呼。刘青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心境迅速退出那沉重而压抑的过去。也在这一瞬间，又是戴上了一副面具。心中却是轻轻感叹，自己已经不再是东北虎。已经永远远离了那个硝烟弥漫，却纸醉金迷的世界。而现在这个和平而繁华的世界中，女人已经不再是用来让自己无拘无束宣泄的代名词。多年来积习难改的放荡生涯，此刻却是让他尝到了些许苦头。


俞曼珊，这个现实世界中普普通通的一名女白领。也非那些年来，在世界各地旅游胜地酒吧中的一夕情缘伴侣。一夜激情过后，就会永远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了无牵挂。


而现在的俞曼珊，却是已经深深的嵌入了他的生活。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这平静安详生活中的一部分。


“曼珊，我不是在生你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刘青缓缓叹了一口气道：“你应该明白，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我无法给你。”


“刘青，你这话已经不止第一次说了。”俞曼珊身子僵硬了一下，抱着刘青的手又是紧了些，语调因为激动而轻颤：“如果，如果你再说一遍，我真的……”但迅即，却又软化了下来，靠在他背上轻轻呢喃道：“刘青，我已经不再考虑那些问题了。真的，你相信我。”顿了下才又轻声低语道：“我现在只想过好每一天，你也别想那么多，好么？求你了，刘青！”


“你这是在做傻事。”刘青回过头去，有些怜惜的轻轻抚摸着俞曼珊的脸庞，嘴角苦笑道：“这只会害了你自己。”


“我就是在做傻事，我就是愿意害自己。我俞曼珊聪明了一辈子，现在的我情愿当个傻瓜。”俞曼珊固执的抬起头开，一瞬不瞬的盯着刘青那对深沉的眼睛，柔声道：“刘青，你知道吗？你就像是一杯烈酒，看似平淡如白开水。但是在毫无防备下一口饮尽，却会让女人醉得晕头转向。你让我上瘾了，刘青……”

第八十章 兄弟


刘青静静地看着她，良久之后，才轻轻叹了一口气。过得一会儿，那刚毅的脸上才露出了些笑容，捧着她脸庞：“姗姗，今晚有空么？你陪我吧。”


俞曼珊原先那有些惊慌失措的眼神，在刘青的注视下缓缓平静了下来。待得他开口后，又是觉得一股暖流从心中游过。要知道，之前自己已经邀请过了他。然而现在，刘青却是再故意主动邀请自己，这也是他第一次主动发出邀请。即便他只是出于弥补心态，这也让首次享受到这种待遇的俞曼珊心扉飘飘然起来。轻颤的杏眸中柔意大增，重重地点了下头：“嗯。”


刚想轻轻拥他之时，刘青的手机铃声骤然响了起来。


歉然一笑，拿起一看，却见是个匿名电话。接起一听，刚喂了一声。对面就传来一阵沙哑而低沉的男人声音：“刘青？”


刘青顿时神色一收，转过头去，同样压低了声音道：“雷子？”


“哥，我出事了……”那男人的声音有些撕裂般的沙哑，喘息亦十分地急促。


“在哪里？”刘青毫不犹豫的低声道：“我马上过来。”


“刘青，出什么事情了？”俞曼珊在一旁听到了刘青的话，顿时娇躯一紧。急忙关切而焦急的问道。


“你旁边有人？”雷子显然听到了俞曼珊的声音，声音一紧。


刘青缓缓看了俞曼珊一眼，顿了一下后才低沉道：“是自己人，你小子快给我说你在哪里？我立即过去。”


俞曼珊听得一声自己人，虽然仍旧有些紧张，心中却是抹了层蜜糖般甜滋滋的。


“你左手拿一束红玫瑰，右手拿一本金瓶梅手抄本。”雷子继续用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不断喘息道：“还有，戴上个咸蛋超人面具，明天下午五点到华海机场出口处等我。不能穿衣服，就戴一条领带。记住，领带不能系在脖子上，要挂在小JJ上。切记，切记。否则我会有生命危险。”


刘青楞了一下，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即笑着破口大骂了起来：“你小子竟敢玩老子！骨头松了想让老子帮你紧紧是吧？把领带系那地方，也只有你小子才干过！”


“哈哈，谁让你做事不厚道。都结婚了，也没请兄弟一起过来喝喜酒。丫的吓你一次也是轻的，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肯定把你毒打一顿。”雷子的声音一变，舒爽而开心的大笑起来：“我不管，哪怕你有天大的事情，明天十点来机场接我。娘的，最近工作累坏了，来华海市放松一下。顺便看看我那嫂子倒底是何方仙女，竟然能把你这种人给套了进去？”


刘青冷笑不止：“什么叫我这种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刘青可是一个正正经经，清清白白的好男人。”


“扑哧……”就连俞曼珊，听到了这句话后，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下一松，已经知道了刘青没有事情。


“你看，你看连嫂子都不信了吧？”雷子在电话那头嘿嘿得意的笑了起来：“你要是不把我给招待的舒坦了，我就把你以前干过的那些好事全部抖给嫂子听。”


隐约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中叫自己嫂子，俞曼珊泛起了阵古怪的心思，又有些甜蜜，又有些酸楚。


“和你小子说话，纯粹是浪费我的话费。”刘青顿了一下又笑道：“明天下午五点是吧？我会准时到机场的。如果见不到你的人，我想用不了几天，网络上就会盛传某猥琐男子在最繁华的大街上裸奔跳艳舞的精彩故事。”


“哥，你也太狠……”


啪得一声，刘青轻笑着挂断了电话。回头歉然的看向俞曼珊：“姗姗，我那兄弟就是那爱玩爱闹，口无遮拦的脾气。没吓着你吧？”


俞曼珊也是被刘青刚才的话逗笑了，捂着嘴摇头道：“没事没事，你那兄弟还真是有趣。竟然把我当成……”话说了一半，却是闭上了嘴。


有趣么？刘青摸着鼻子苦笑，再有趣也是只对自己人有趣。任何和他为敌的人，都不会觉得雷子是个有趣的人。脾气的暴躁程度，就连刘青也是对他无可奈何，就好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般。否则的话，也不会有雷子这个绰号。


“刘青，我先下去工作了。”俞曼珊情绪似是并不高，和刘青打得招呼后，就往楼下走去。而刘青，也是跟着一路走了下去。他的办公桌就在安全楼梯附近，转过一小弯就到了。还把屁股沾到了座椅上，就听得前方传来一阵喧闹之声。隐隐约约间，仿佛是男女的争吵扭打声。


“刘青，陪我去看看。”前面的俞曼珊蹙着眉头，回来对刘青说了一句。


本来，这种破事刘青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然而，既然俞曼珊开了口，也只好跟了上去。那是在综合部副总经理吕方学的办公室门口，只见得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披头散发，正对着脸色苍白神色不振的吕方学破口大骂：“吕方学，你这狗日的。你还有良心给狗吃了。老娘当年在你穷得响叮当时陪着你吃尽了苦头，现在你有了几个臭钱了，就开始玩起小蜜来了。”


而吕方学的那个漂亮年轻女秘书，则是捂着半张脸，跌坐在地不断哭泣。神色之中，说不出的恐慌和委屈。恐怕刚才是给那彪悍女人给打了。


这种事情，一眼就瞧出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俞曼珊则是神色惊慌，脸色苍白无措地回头看向刘青。显然也是从那女秘书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将来的影子……

第八十一章 一场闹剧


刘青缓缓走到她身旁，趁着人注意力集中在了对面吵架的女人身上。轻轻拍了拍俞曼珊的肩膀，对她投去一个让人安心的眼神。又是拿起手机，飞快的给其发了条短信。俞曼珊拿起一看，也是神色渐渐轻松了起来，继续蹙着眉头看向场中。尤其是在看那个泼辣女人时，神情之间明显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或许是因为有着相同的立场，对那漂亮的女秘书，则是抱以同情的眼神。


那吕方学约莫三十七八岁，身材高高瘦瘦，面皮白净，戴着付金丝眼镜，平常气质冷静，颇有书生之气。对女人，尤其是部分比较年轻的女人有着相当的杀伤力。也就是这个吕方学，在上周末时，对慕晚晴提出了劝退刘青的要求。


然而，此时的刘青却是有些同情自己这个“敌人”，一个堂堂男子汉，虽然有错在先。但在如此大庭广众，所有同事面前被自己老婆指着鼻子骂娘。却连大气也不敢喘下。


吕方学那泼辣老婆，似是骂着他不过瘾。又是哭喊着将随身坤包往他脑袋上砸去。“啪”的一声，金丝眼镜被砸落在地。露出了他那对苍白无神的眼眸，嘴角亦溢出了血丝。俞曼珊看得不忍，闭着眼睛别过了头。想来此刻对吕方学同情的人不在少数，吕方学此人，虽然做事喜欢较真，容易得罪同事。然其敬业的态度，谨慎的性格，也是为多数同事所认同的。只是所有人不明白，为何向来谨慎的他，这次却会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你这个贱人，狐狸精，竟敢勾引我老公。”他老婆骂骂咧咧几句后，转而又将矛头对准了那个隐约叫尹娜的女秘书。高跟皮靴直接朝着她脸上踹去。


尹娜没想到她又会突然下狠手，猝不及防下。只来得及躲开张脸，肩膀被她高跟鞋鞋跟重重踹中。啊得一声惊叫后，满脸痛苦，捂着肩膀躺在了地上。吕方学白脸一抽搐，刚想伸手去扶时。却被她老婆一个凶恶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而那个女人，似是又想动手打尹娜。俞曼珊实在看不过眼了，气冲冲的走上去，一把将那女人推了个踉跄，怒道：“你别太过分了。”转头将尹娜扶了起来，关切道：“尹娜，你没事吧？”


尹娜疼得眼泪都淌了下来，嫩脸一片苍白。却仍旧咬着牙，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是什么人？敢推我？”那女人没想到半道儿杀出个程咬金来，待得看清楚是个漂亮女人后，又是气急败坏的伸手向俞曼珊抓去：“又是个狐狸精，贱人，卖……”


话音戈然而止，只见刘青单手插兜，懒洋洋的抓住了她胳膊。回头对吕方学道：“是个男人不？把你老婆弄回家去，到时候你们想怎么折腾都行。”刘青在见得俞曼珊出去后，就知道了那似疯狂的女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也是踏上了半步身子。也刚好免得俞曼珊遭了殃。


“你放开我。”见得刘青是个健壮的男人，神色说话之间也看似非什么善类。气焰顿时低了许多，但仍旧是装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个弱女子。我，我和你拼了。”


多年来的战场生涯，早让刘青的心练得冷酷无比。战场上，是从来不会因为对方是女人，甚至是孩子就会手下留情的。一旦露出半点疏忽，到时候付出的不止是自己的一条命，还会连累到战友。对于任何对自己有敌意的人，刘青绝对一视同仁。回头冷冷得瞟了那女人一眼，神色平静却又冷冽道：“你最好是闭上嘴巴，否则的话，我杀了你。”


那女人被刘青身上隐约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意惊得一颤，只感觉像是被一头凶残的猛兽盯住了一般，全身上下的毫毛全然竖了起来，冷颤连连。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敢说话。


“公司是我们大家的，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公司的集体利益。”刘青淡淡道，而恰好保安也是闻讯赶到。在刘青的示意下，拉着那个不敢说话的女人往楼梯口走去。直到很远之后，那女人才远远的叫嚣了起来：“吕方学，狐狸精。还有那个嚣张的臭男人。你们等着，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大家都散了吧。”在事情解决之后，钱畅那老家伙，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轻咳了几声，一脸威严道：“现在是工作时间，这么扎堆看热闹，成何体统？还不都给我散了？”


众人还在窃窃私语时，却见得部门老大出场了。急忙鸟兽散尽，各自回到了格子中。


待得所有人走后，钱畅才一脸严肃的踱步到吕方学跟前，皱着眉头道：“小吕，你身为公司的高层员工，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你的行为，不仅破坏了公司优良的形象。更是严重直接，或间接的损害了公司利益。我会向慕总申请暂时放你的假期，希望你处理好这件事情后，再来上班。不要给公司造成负面影响。”


吕方学默默的捡起自己的金丝眼镜，这才面有愧色的走到尹娜身前：“娜，你，你没事吧？”


“呸，不是个男人。”扶着尹娜坐下的俞曼珊，厌恶的瞪了眼他：“看着自己女人挨打，竟然只会在一边装孙子。你还有没有卵蛋啊？”


刘青一头瀑布汗，俞曼珊发起火来，骂人倒也厉害。


“曼珊姐，算了吧，这不怪他。要怪的话，只能怪我自己。”尹娜脸色苍白，缓缓摇了摇头：“方学，我没事。你不必担心。”神色之中，一片凄然。

第八十二章 内斗


“尹娜，你还帮着他说话呐？”俞曼珊岔岔不平道：“他算是个什么男人呀？自己挨打不还手不说，竟然你被打了，连说句话，扶一下都不敢。”


“曼珊姐，你不要再说了。”那尹娜似是想到了伤心处，眼泪顺着脸颊扑簌扑簌的往下掉落。


“呃，这个。”钱畅又是搓着手儿，一脸关切道：“俞组长，如果你方便的话，就送尹秘书去看下医生吧。”


俞曼珊本是十分同情尹娜，便立即点了点头，扶着尹娜往电梯走去。


“尹秘书。”钱畅又是突然叫住了她们，面色沉重道：“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不过，我想你最好也是待在家里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我会给你批一个长假。让自己身心都放松一下。”


尹娜怔了一下，嘴角溢过了一丝苦笑。钱畅的这种说法，不过是客气话。其内在的意思，怕是自己的工作要丢了。身为部门总经理，他没权力开除吕方学。然而，在出了这种事情后，开除个小小秘书，却是毫无问题。


而吕方学，也只是长了长嘴，并没有说话。连看都不看自己直接上司钱畅一眼，径直钻进了自己办公室。啪得一声，将门重重关上。


“切，装什么男人？”钱畅见得四下只有刘青在了，说话也有些无顾虑，不屑道：“刚才怎么没见他这么硬气？刘青，这次亏得了你，要不然，这吕方学说不定会给他老婆打死。不过，这吕方学做事也忒不厚道，竟然连句感激的话也没说。”


“算了，算了。”刘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掏出烟给两人都点上，淡然笑道：“这事儿也够老吕喝上一壶了，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火上浇油，落井下石。”


“对，他不仁，我们不能不义。”钱畅吸着烟，呵呵笑着在刘青肩膀上拍了下：“刘青，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个好小伙子，比那不厚道的吕方学境界高多了。哼，那小子前几日还在慕总面前告你状呢。”


“呵呵，我说老钱。这事儿不会是你导演出来的吧？”刘青不以为意地轻笑着揣测道。


“少胡说！”钱畅眉毛一拧，四下环顾了一眼，压低着声音道：“这话你我说说也就算了，要是传到慕总耳朵里。怕是要给我惹祸了。”


“瞧你紧张样。”刘青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钱畅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苦笑道：“你这玩笑还真是让我有些吃不消。”顿了一下，迅即又喜上眉梢道：“刘青，这次的事情可便宜你了。我准备在吕方学放假的这段时间内，让俞曼珊暂时顶替他的位置。”


刘青单手插兜，淡然一笑：“那是好事啊？不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咋算是便宜了我？”


“装，你小子再给我装。”钱畅老脸堆笑着狠狠捶了刘青一拳，又是压低了声音道：“你都和她好的穿一条裤子了，便宜她岂不是便宜了你？再说，俞曼珊一旦在那位子上坐稳了。我准备推荐你接任她的位子。”


虽然刘青对那什么位子，实在半点兴趣欠奉。也不认为他的推荐会让慕晚晴通过。俞曼珊这一组，就算自己最没资历和慵懒了。但当面拂人好意，却不厚道。只能神色平静淡然道：“老钱，那就多谢了你。”


“宠辱不惊，好，好。”钱畅满脸的赞色，又和刘青闲扯了几句。刘青也是趁机提出了下午请假。继而两人分开后，刘青那微笑的脸，才缓缓凝聚了起来。心中暗忖，老钱这家伙，这次做得过分了些。却也并非十分在意，商场也罢，职场也好，都是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回头到了座位上，打开了电脑，玩了会儿游戏。又是想到了昨晚萧眉那丫头发来的短信，想了想，还是给她回了一条，表示十一长假自己很忙，没时间陪她玩儿。


然而，才过得五分钟，萧眉就直接回了电话过来，娇滴滴的声音愠怒道：“大叔，你是在耍我呢？我现在正在上课呢。你让我好好学习，不准逃课，不准去酒吧。我都乖乖听话了。可是十一放假，你连陪我玩一天的时间也没有？你，你太不仗义了……”


呃，这和仗义不仗义搭什么界？刘青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萧眉，我真是没空。”虽则，十一挤点时间出来还是能的。但是现在和萧眉，是越玩越火了。刘青也是怕一个控制不好，两人正要有些什么事情？那就玩得大了。


“大叔，你诳我……”萧眉的声音，竟然隐隐有些哭意：“你，你肯定是和别的女人一起出去玩。你十一那天如果不来接我，我，我就天天逃课，上酒吧，我，我还去拉粉。”


“你这丫头怎么着就不懂事？”刘青声音一沉：“我警告……”


“我不用你警告，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萧眉怒气冲冲的打断道：“我就是愿意堕落了，你管得着么？我现在就去，再见！”说罢，就把电话挂了去。


刘青急忙回拨了过去，但响了几下后，萧眉却是掐断。再拨时，已经关了机。


“我靠。”刘青苦笑着骂了一句，这叫个什么事情？随即，抓起头盔冲下了楼。驾上摩托车，打探了下十九中的位置，直接驱车而去。和门卫打过招呼找人，冲到了高二的那楼层，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找了过去。直到五班时，却见到高高窕窕的萧眉，正乖乖巧巧的坐在位置上听课。


“请问，你找谁？”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刘青顺眼望去，疑惑的定了定睛。待得看清楚后，顿时身躯一振，呆若木鸡的愣在了当场。

第八十三章 不适应的思维


随着刘青呆在了当场。那个看似二十四五岁，穿着浅色薄毛衫，素裙女人。一对明眸直盯着刘青不放，神情眉宇之间，似是充满了不信。


萧眉一眼就见到了站在教室门口的刘青，心下忍不住微有小得意。但脸上，却是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正要待他过来主动说话，看表现后才决定怎么惩罚他。然而，等着等着，却是发现了异样。只见刘青和自己那漂亮的班主任正在眉来眼去不息。顿又是把她给气坏了，暗恼这咸湿大叔真是见到了美女就走不动道了。想想心有不甘，站起身来向刘青走去，巧笑嫣然的挂住了刘青的胳膊：“苏老师，这是我家叔叔，是来找我的。”说着，又是装出了鬼脸，对着刘青和那老师分别吐了吐舌头。


被她这么一打岔，两人似乎才齐齐回过了神来。各自尴尬的挪过了头去，刘青挤出了一抹干笑：“是啊，我是来找萧眉的。”说着，一把捏住了她后脖颈，脸色一沉道：“走，我们到外面去说话。”


“等一下。”苏老师轻轻追上了两步，瞧着刘青和萧眉两人。微微疑虑：“萧眉，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还有个叔叔？如果你不说清楚，我可不能让你随便跟他走。”


“不是我亲叔叔拉。”萧眉水汪清澈的眼眸咕噜一转，当即琢磨到了个念头，一脸纯真嘻嘻笑道：“他是我妈妈的男朋友，我当然要叫他叔叔了。等他们结了婚，我才能改口叫爸爸嘛。”


刘青咳嗽连连，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一跟斗摔死，怎么这丫头连这种谎话都扯得出口？


“叔叔，都说了你很多次了，少抽烟，少喝酒。”萧眉装出了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断拍打着刘青的后背，嗔怪道：“你要再这么下去，小心我劝妈妈和你分手。”


那苏老师脸色微微一变，但迅即又恢复了平静：“既然这样，你们就去说一会儿话。不过，尽快回来上课。”


“知道了，谢谢苏老师。”萧眉嘻嘻轻笑不止，亲亲热热的挽着刘青走到了远处走廊尽头。


待得四下无人时，刘青才狠狠瞪了她一眼。赏了个她暴栗，没好气道：“小丫头片子，在胡说些什么呢？这种谎话，你也能编得出来？”


“哼，你这个咸湿大叔。是不是看我老师长得漂亮，想泡她啊？”萧眉揉着小脑袋，嘟着嘴儿很不服气瞟着刘青道：“还有我那老师，平常正正经经的。怎么一见了你，就犯花痴一般的看你。我当然要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让她知道名草有主了，早点死了心好。”


“那你也不能瞎编说是你……”刘青实在不了解现在的女孩子思维，竟然如此复杂，苦笑不迭。心中却是闪过一丝阴霾，怎么也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苏静娴。难道，这个世界就这么小么？


“怎么，让你当我妈男朋友你嫌丢人呐？”萧眉皱起可爱的鼻子，轻哼不止道：“我妈妈长得年轻，漂亮，气质又高贵。追她的男人海了去。还有，不说是我妈妈的男朋友，难道承认是我自己的男朋友么？”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男朋友了？”刘青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大叔，你这是吃干抹净眨眼就不认账了啊！？”萧眉顿时露出了一脸凄凄惨惨，仿若被人抛弃的小怨妇状：“我，我们都已经那样了，你，你竟然……眉眉怎么这么命苦哟？”


刘青拍着额头，紧张地四下张望不止，额头冷汗冒了下来：“萧眉，你可不能乱说啊。我们只见的关系很纯洁……”


“真的很纯洁么？”萧眉眨眼之间，又似不伤心了。小脸儿微微红润，狡黠着轻笑，伸出柔嫩的小手儿，在刘青面前显摆了下：“我们连床……”


刘青一见她那只手，就想到了那天在酒店里的事情。急忙一把捂住了她嘴，低声道：“你小声点说话，这种事情你也敢胡乱宣扬啊？”刘青脸皮倒是无所谓，只是怕传扬出去，坏了这丫头的名声。


萧眉张嘴在刘青手上轻咬了一口。待得刘青抽手后，瞪着大眼睛，咯咯轻笑不止道：“大叔，你现在想到杀人灭口，已经晚了。我已经把证据放在了朋友那里，只要我一出事，她就会……”


啪，点上了一支烟。刘青见她那故意学电视剧中那装模作样的说话方式，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道：“小丫头，我警告你。我已经有老婆的人了，早点收起你那点破心思吧。”


“切，我还以为什么要紧事呢？”萧眉一脸无所谓的挥手，神情轻松道：“你有老婆就有呗。结过婚的男人，通常会比较成熟，更有魅力。难不成你还怕我这种小小丫头片子，抢你家黄脸婆的位置啊？就算要抢，也要等我到了法定年龄后啊？现在我还年轻，开开心心享受青春才是真的。不过说真的，现在成熟的大叔还真是受欢迎啊。我几个女同学，都喜欢上了成熟的大叔。说不得哪天我腻味你了，就说拜拜了。”


刘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头皮发麻。如今女孩的思维……真已经不是他可以揣摩的。虽然刘青很不想承认，但是此刻却真的发现，自己已经是一个落伍的大叔了……


“呃，那你好好享受你的青春吧。”刘青脸色微沉，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以后你是死是活，拉粉K冰。我不会再过问半句，再见。”说罢，自嘲的耸了耸肩膀，转身向楼梯走去。


萧眉见得刘青走远后，也没回过头来，当即知道了他是认真的。急忙慌张的追了上去：“大叔，大叔你等等。”

第八十四章 那曾经逝去的青春


刘青走得颇快，直到下了楼梯，萧眉才小跑着追了上来。张开双臂挡在了刘青面前，粉嫩嘟嘟的脸儿一脸委屈样：“大叔，算我说错话了好不好？你要是生气，打我两下出出气好了。”


“我说，丫头。”刘青不知怎么着，此时却有些无法控制情绪，眼色有些深沉道：“我只是和你……”


“知道拉，大叔~”萧眉轻轻挽住了刘青的胳膊撒娇不止，眨眼又是一副楚楚可怜，乖乖巧巧的模样：“我知道是我说错话了，我以后改还不成么？那些话，不过是和你开开玩笑而已。我要真那么坏，早就给我妈打死了。不生气了好么？”


她的话，倒是让刘青也是信了几分。要是她真的在外面没节制的瞎玩，混到现在还能保持少女之身，连抽烟都不会。那已经不可以用奇迹来形容了。虽然不涉男女之情，刘青也不是不喜欢和她相处。那种青春洋溢的活泼，就好像一股早晨清澈而亲切的阳光般，不知不觉的祛除着他心中那无尽的阴霾和迟暮。和她待得久了，就连刘青自己的心情，也仿佛变得年轻了许多，轻松了许多。


被她软语相求了会儿，心中不满消散了许多。但却还是摆出了一副严肃的模样，沉道：“你明白就好，以后你要真做了那些坏事。我打得你屁股开花。”对于这个调皮而活泼，本质不坏的女孩儿。试图适应平静生活的刘青，还真是不忍心见得她有什么行差踏错，误入歧途。


萧眉听得打屁股，似是想到了什么。粉嫩的脸儿成了红苹果，低着头舒了口气：“大叔~呼，你终于消气了。眉眉一定听话，绝对不会单独去不健康的场所。”


“单独？那是什么意思？”刘青眉头一挑。


“大叔，你不要摆出这副凶相好伐？”萧眉亲昵的将小脑袋磕在了刘青肩膀，抓住了刘青的胳膊，一脸小幸福的嘻嘻笑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带我去的话就不算单独拉。除了你外，也懒得和其他人去。”


“这是在学校呢，不要毛手毛脚的。”刘青唬着脸道：“我才不会带你去那些乌七八糟的场所。好了，我要回去上班了，你也快去上课吧。”


“知道了，大叔。”萧眉乖乖的点了点头，然而，却在抬头而起的时候。飞快的在刘青脸上啄了一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蹬蹬蹬往楼上跑去。直到转角处，才回头娇笑着向刘青挥了挥手：“大叔，再见。别忘记十一那天来接我啊。”说罢，也不给刘青拒绝的机会，直接跑上了楼。


古灵精怪。刘青苦笑着摸了摸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往楼下走去。


刚出得楼梯口，又见听到了萧眉的招呼声。见得她趴在二楼护栏上，向刘青挥手道：“大叔，我有句话差点忘记说了。”


待得刘青露出倾听的神色，萧眉用有些压抑，却能让他清晰听到的声音道：“我最喜欢看你生气发火的样子了，真是太酷了。还有，你今天能特地赶过来，我很感动。”还没等刘青说什么，就消失在了护栏旁。


“这就是青春活力么？”虽然刘青被她话中的内容搞得有些哭笑不得，然而，在她身上，还真的能感受到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和她那充沛的活力和思维相比，自己简直就是迟暮的老人。自己的青春？就好似和自己隔了几个世纪般那么遥远，刘青不由得给她带到了那已经封尘许久，模糊不清的记忆之中。曾几何时，自己也在那个活力惊人的年龄，干过数之不清的荒唐事情。而那个早已经冰封在内心最深处的身影，也控制不住的渐渐浮上了心头，一时百感交集。


边往外走的刘青。此时也无法分辨，那般滋味究竟是甜蜜，苦涩，还是痛楚。一直过传达室直到校门外，刘青也是整个人朦朦胧胧，恍恍惚惚，未从记忆中摆脱而出。


“刘青！”一个平淡的声音唤醒了他，虽然，情绪控制的极佳。然而，却掩饰不住那一缕轻轻的颤抖。


刘青身子一震，转眼向她看去。


依旧是一副清淡恬静的打扮。头发柔柔顺顺，乌黑乌黑。不知是否错觉，隐隐有幽香传来。虽然极力让脸色平静，然而一对手紧紧握在了小腹处，不断变化着姿势。如果能摸上一把，可以知道她手心中一片香汗。


还和以前一模一样，刘青不知不觉间，将心中那个缓缓浮上的影子，和这个女人渐渐的重合了起来。也让刘青终于正视着她，正视着这个重要到改变了自己一生轨迹的女人。


“这边刚好有间茶轩。如，如果你有空，一起喝壶茶吧。”良久之后，女人终于又轻轻的开了芳口，眼眸之中，说不出的期待和盼望。见刘青未语，神色又略见慌张道：“如，如果你有事，那，那就下次吧。”


刘青手微颤的点上了一支烟，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过得会儿，缓缓吐出了淡了许多的烟雾，将脑子中那些纷乱的情绪控制了起来。睁开眼睛，面色宁静了起来，淡淡道：“好。”


女人面前一杯清淡的绿茶，低着头双手捧着茶杯，不时的喝上一口。不知不觉间，已经第三泡了。而刘青面前的烟灰缸中，静静躺着五个仅抽了一半而被掐灭的烟蒂。似是想借那浓浓袅袅的烟雾，彻底将自己掩藏了起来。


“你，你还好吧？”终于，沉闷了半个多小时后。女人率先用一句，初恋情人见面后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汇，打破了沉寂。

第八十五章 那曾经的初恋


“好，我很好。”刘青又是忍不住点上了一支烟，夹着过滤嘴的手儿，轻轻颤抖着。竭力摆出了一副轻松而无所谓的模样：“你呢？”


“你的变化很大，我差点都认不出你了。”苏静娴看着这个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一个直接影响了自己一生的男人，一个永远无法从心里抹去的男人。几乎和每天每天记忆中那个，充满着朝气而青春活力的男生无法重叠。那原本略显青涩稚嫩的脸庞，此刻却是如刀削般的刚硬与成熟。古铜色的皮肤，粗犷了许多的容貌隐隐充满着一抹沧桑感。苏静娴无法想象，两人分别而从无联系的这九年里，刘青究竟经历了多少事情，吃了多少苦头？心头浮上一层酸楚，若非心中那一层顾忌与间隔，直想紧紧拥住他痛哭一场。


刘青不自觉的摸了摸略显粗糙的脸庞，又是深深吸了一口烟，自嘲的耸肩笑道：“时间太久了。大概，你已经记不得我模样了。”


“萧眉的妈妈，并不是你女朋友吧？”苏静娴何尝听不懂刘青的话，涌上了一抹委屈，鼻子酸酸的。勉强的笑了下，并没有回答刘青的反问，而是忽而突然转了个话题。


“啊？你……”刘青张了张嘴，二郎腿左右互换了下。迅即轻松笑道：“胡说些什么呢，我就是。”


苏静娴轻轻的盯着刘青，长长轻叹：“刘青，你是个永远学不会说谎的男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我以前有对你说过谎么？”刘青微愕。


苏静娴起身，动作轻柔的给两人茶杯中都添满。清澈而柔顺的眼眸中隐见笑意：“自我五岁略懂事以来，我记得很清楚。十一年里，你曾经十三次从楼梯上滚下来，十九次不小心撞电线杆上，还有二十六次骑自行车出了车祸。反正根据你的解释，脸上的淤痕，没有一次是因为打架留下的。”


刘青被她如此清晰的说出了当年的糗事，饶是以他的脸皮也不由得一红。强自辩解道：“胡说，呃。有一次我是真的撞了车。”


“是不是我初三那年因为病了在家休息，你爬墙逃课出来到我家来看我，而我因为嘴淡，想要吃豆腐花。你就回家偷了一百块钱，骑车去买的那次？”苏静娴说着说着，眼神中隐隐有着朦胧雾水之色。


刘青倒吸了口冷气，面色古怪而惊讶道：“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那次，你是唯一一次向我说一不小心摔了跟斗时，眼神没有飘忽不定。”苏静娴静静的看着刘青的脸庞。


刘青忍不住苦笑，原来什么都瞒不过她，以前不过是没揭穿自己而已。亏得自己老是倒来倒去的那几个谎话，还真以为苏静娴很好骗。脸上忍不住有些发烫道：“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回家偷钱的事情？”


“刘青，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是邻居啊？”苏静娴的眼眸中神色复杂之极，似是心中不忍，缓缓闭上了眼睛：“那天你被步枪伯伯吊起来抽时，我躺在床上听得清清楚楚。以前每次你挨抽的时候，都会杀猪般的嚎叫。只是那次，你却连吭都没吭一声。只是我有些好奇，那次剩下的钱，你是不是真的像步枪伯伯说的，拿去买烟抽了？”


刘青尴尬一笑：“我忘记要找钱了。”说着将烟头塞进烟灰缸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苏静娴轻轻的看着他，看着他略微尴尬而慌张的神色。不知不觉间，眼泪顺着脸颊，簌簌滚落了下来。我忘记要找钱了……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心思细腻的她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涩楚。眼前再次浮现那清晰的场景，刘青将塑料兜中的豆腐花放进了青边碗中，闪闪烁烁的用左手将碗递给了自己。而当自己趁病撒娇硬要他喂时，却瞥见了他右手掌心中那有些触目心惊的擦伤。


“刘青，你还疼不？”苏静娴忍不住轻轻抓住了他的手，缓缓放在微烫的脸颊上婆娑着。


刘青眼神朦胧，刚张了张嘴想说话时。却心头一冷，神色淡淡地将手抽了回来：“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我已经再也记不得了。”


苏静娴愣了下，然却飞快的回过了脸。用纸巾轻轻擦了擦眼角泪水。勉强一笑道：“对不起，刘青，你知道我性格就……”


“没事。”刘青的嘴角一抽，强自镇定道：“我只是不太喜欢说起以前糗事。”


两人又是沉寂了起来，各自低着头闷声不说话。


“我记得你去当兵了。”良久之后，苏静娴才破开了沉默。双手紧紧的捏着绿茶杯子，长长的睫毛有些微微抖动：“现在是退役了，还是在部队中做事？”


“开除了。”刘青神色平静的回答了一句：“已经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有六年了吧。”


苏静娴并没有吃惊，嘴角溢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淡淡的笑了起来，轻轻抿了口茶。


“你笑什么？”刘青奇怪的看着她，好像自己被开除，她很开心似的。但迅即恍然了过来，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在笑，以我这种又暴躁又冲动又比牛还犟的臭脾气。能在部队中待了三年算是奇迹了吧？的确，我是把长官弄进医院里抢救了，被你猜中了。”


苏静娴缓缓摇了摇头，神态渐渐恬静了起来，轻声道：“你虽然冲动，但却从来不无缘无故的打架惹事。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你无法容忍的事情。”


刘青沉默未语，二愣子和那几个死去的战友容貌似乎又出现在了眼前。那涣散的眼神渐渐凝聚了起来。眼眸的深处，不由得泛起了一抹揪心的悲痛。额头冷汗不断冒出。手指上的青筋根根爆出，手掌似是无法控制般的颤抖。

第八十六章 苏静娴


苏静娴静静地看着刘青那压抑而痛楚的眼神，神情随之一黯。心中跟着隐隐作痛。抽了根纸巾，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抬素手。仔细的擦拭着他额头的汗水，轻语道：“如果把心事强行埋在心里，会让你更加痛苦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听。”


“啪！”刘青控制不住的拍开了她的手，站起身端起茶杯一口饮尽。声音沙哑而低沉道：“抱歉，今天我还有事情。先失陪了。”说罢，转身便走。


“刘青！”苏静娴仓惶追了上去，却见到他在柜台上丢下钱后，转瞬就到了门口。一路小跑想追上他，然而刘青走得颇快，很快只留给她一个遥远而陌生的背影，转而又迅速消失在了她视线中。就好像那一次，在家乡的小小月台上，偷偷去送别。远远的看着他胸口戴着朵大红花，穿着身军装上了火车。直到列车缓缓驶离月台时，她才敢从柱子旁走出来，远远望着那越开越远的火车。眼神茫然而空洞，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下来。


“刘青，我真的不想离开你……”苏静娴柔弱的蹲在路旁，无助的不断哭泣了起来：“我每一天，都在不停的想你！”不断有车辆和人流从身旁路过，却让她觉得这个现实的世界，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直到良久之后，才有一个人轻轻蹲在她身旁。


“刘青！”苏静娴挂着泪水，欣喜地抬头。却见到一张年轻而熟悉的漂亮脸蛋，正对着自己。递上根纸巾，轻轻一叹：“苏老师，擦擦眼泪吧。”


“萧，萧眉！你怎么会在这？”苏静娴慌张地站起身来，然而头却微微一晕。被萧眉眼快手疾的扶住，关切道：“苏老师，你没事吧？我扶你回学校的医务室看下吧？”


“只是有些贫血，过得会儿就好。”苏静娴轻摇了下头，尴尬而轻声道。拿起纸巾，慌乱的擦着泪珠。


“苏老师。”萧眉轻轻唤了一声，边扶住她往学校走去。见得她微微侧头倾听时，却低着头说道：“你一定很爱他，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苏老师你，这么无法自制和失态。”


“你，你胡说些什么？”苏静娴一时手足无措了起来，轻柔的眼神一阵紊乱：“我，我只是，只是……”心中浮上了一抹难以言语的酸楚，晶莹泪水再次溢出。酸苦的摇头轻泣：“萧眉，你还小。你不懂……”


“刘青，他有老婆了。苏老师你知道么？”萧眉不以为意，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


苏静娴轻轻一震，然而却似乎并没有吃惊。落着泪缓缓点头苦涩道：“我知道，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你竟然知道？你见过他老婆？”萧眉吃惊的看着她。


苏静娴并没有回答，眼泪渐渐收住了。默然不语，继续往回走着，脚步有些漂浮。


“我明白了。”萧眉又是追了上去，继续扶住了她胳膊：“苏老师你还记得今年评选特级教师职称么？本来应该是你当选的，可是，最后你却主动放弃了。”


“高老师年龄大了，家中负担又重，她比我更需要这个职称。”苏静娴神色缓缓平静了下来，然而原先那柔润细腻的眼神却是毫无神采。


“苏老师，你这说好听点是善良。”萧眉不以为意道：“说难听点就是懦弱。这个社会，本来就是竞争的社会。过分退却或忍让，只会让自己失去本应得到的东西。”


苏静娴娇躯轻颤，怔了怔后才露出了无助的眼神，声音颤抖道：“萧眉，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远远比你想的要复杂。”


“苏老师，你说的我不懂。”萧眉不以为然，嘟着嘴儿道：“我只知道小时候，妈妈一个人带着我，日子过得很苦。经常会遭到人的白眼，也有些妈妈的朋友，劝说妈妈找个好男人再嫁了，这样也好有个倚靠。但是我妈妈却说，人只有在逆境中才能成长。施舍而来的尊严和生活就好像不牢靠的泥墙沙堡，看似宏伟，但是只要轻轻一推，就会瞬间轰然倒塌。只有靠着自己努力去争取，以实力去赢得别人的尊敬，才能得到幸福。”


“所以，只要我喜欢的东西。我就会去争，争不过就抢。”萧眉神色坚定地看着苏静娴，郑重道：“所以，即便是你真的很爱他。我也绝对不会手软，我也不会对你忍让。”


苏静娴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学生，她还是第一次发现，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思想竟然会如此复杂。如果传统而柔弱的自己，当初和她一般的思维，或许，或许一切都不会这样。然而，一想到刘青的现状。苏静娴却苦涩的缓缓摇头道：“萧眉，现在说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刘青他死了？”萧眉脸露古怪之色的看着苏静娴。


“你胡说什么？”饶是以苏静娴那恬静淡泊的脾气，在刘青一事上也是难以控制的略有怒气道：“你怎么能咒他！”


萧眉有些好笑又怜悯的看着自己这个不开窍的老师，不由得好笑着摇头：“苏老师你想得明白也好，想不明白也罢。反正，我是不会再说了。因为从今天刘青的脸色来看，你是我的情敌，还是最可怕的一个情敌。”顿了一下，就娇笑嫣然道：“苏老师，再见。我去上课了。”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校门口。


苏静娴仔细的想着萧眉的话，终于神色大变，心中波澜大起：“她，她的意思是。这，这怎么可以……”柔若无骨的手紧紧抓住了校门护栏，平静的眼眸中剧烈的涌动。

第八十七章 淡淡的温情


发动机轰鸣声中，刘青将车停在了自家门口。犹豫没戴头盔，不长的头发有些乱。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沉重与疲惫，点上了一支烟。猛吸轻吐，压抑的心情这才好了许多。嘴角溢过一丝苦笑，本以为已经将她完全藏在了内心的最深处。然而没想到，今天竟然会阴差阳错的再次遇到她。不得不说，命运，有时候总会和人开玩笑。


“青哥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上班了么？”别墅的门被打开，李雨婷迎了过来：“我刚才在楼上阳台上看书呢。就发现你回来了。青哥哥，你怎么开了辆摩托车？”


刘青将脸上阴霾一收，笑呵呵的从摩托车上下来。边抽着烟，边摸着她秀发柔声道：“我的车昨天撞坏了，这是傅君蝶借我开的。我开车的样子，帅不帅？”


“嗯，还算可以拉。”李雨婷颇为享受刘青的这种亲昵动作，缩着头偷笑道：“不过没有傅姐姐帅，傅姐姐穿着警装，戴着墨镜，开摩托的样子真是太帅了。而且她开车即快又刺激，我的心都快荡出来了。”


刘青闷死。被男人抢了风头倒也算是了，却被一女人比了下去。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哼，本来我是想下午带你出去逛逛的。现在看来没我什么事情了，回头你找傅大警官陪你去吧。”


呀？李雨婷满脸惊喜的抓住了刘青的胳膊：“青哥哥你下午不上班了？好了好了，是婷婷说错话了。青哥哥比傅姐姐帅那么一点。”


刘青呵呵一笑，摸着她的头向屋内走去：“我见你走得匆忙，没准备什么衣服行李。所以就请了半天假，下午一起去买些生活用品。等过两天国庆，我再带你四处逛逛。”


“嗯！”李雨婷乖巧的点了点头，神情欢喜道：“好呀好呀，我以前在电视上见到过外滩，还有那个好高好高的电视塔。就一直想亲眼瞧瞧呢。”


“行。”刘青开心的呵呵笑了起来：“后天就是三十号了，那天晚上我带你一起去好好玩玩。”


回得家中大厅里，云姨刚好端着个大磁锅出来。放在桌子上后，迎接了上来，淡笑道：“刘少你中午在家吃么？我刚好给雨婷熬了只老本鸡，你也索性一起吃点就算了。对了，晴儿那孩子的身体好了些没有？唉，早起我劝她在家歇一歇。她偏要说公司事情太忙。”


“云姨您费心了。”刘青微笑着感激道，随即又道：“晚晴她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上午见她的时候，精神的很。肚子都饿憋了，云姨你给我盛碗饭吧。”说着，边摸了下肚子。


“你急什么，先喝些鸡汤垫垫肚子，还有蔬菜都没做好呢。”云姨麻利的取了两个碗，先是给盛了碗给李雨婷：“雨婷，这可是云姨最拿手的老鸡汤，最是补身子了。”


李雨婷乖巧的接过鸡汤，甜甜的谢过。轻轻喝了一口后，又是轻赞道：“云姨您熬的鸡汤真好喝。”


哄得云姨一阵开心，又给刘青递了去：“刘少，这本是给雨婷熬的，她还小，经不得大补。是以没给加上野参之类的大补之物。你先将就喝着吧，等歇天再给你专门炖上一只。”


“我这人吃粗的很，饿起来连蝎子蜈蚣都吃。”刘青呵呵笑着接过来，美美得喝上了一口，竖起拇指大赞道：“每次喝云姨煲的烫，就好像让我迷茫的人生重新找到了希望一般。为了多活一天我会不择手段，就为了多喝一天云姨煲的汤。”其汤做的的确滋味十足，鲜味浓郁，几种恰到好处的菌类将本鸡鲜味都吊到了汤里。喝上一口，即便萎靡不振的精神，也会为之一振。


云姨掩嘴笑着瞪了刘青一眼：“你呀，就是会逗人开心。不过云姨已经老了，听着这些让人脚下打飘的话有些扛不住。还是留着去哄晴儿吧。你们俩慢慢喝，我先去抄几个小菜。”


“那等她能煲出这般滋味的汤来再说吧。”刘青哪里不知道云姨的心思，轻笑着打着哈哈道：“不说了，先喝汤，喝汤。”喝着喝着，心头又是浮上了苏静娴的影子。当时小小年纪的她，也是跟着她妈妈学了一手不俗的煲汤手艺。每年逢年过节时，她总是会起早给自己煲上一锅香浓香浓的鸡汤。


“青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李雨婷待得云姨走后，悄悄地坐到了刘青身旁，低声问道。


“我这种粗糙的人，怎么会有心事？”刘青被她一句话，又是给拉回了现实中。不以为意的淡笑一声。


“我看你就是有心事，有心事的人，眼神都会痴痴的。”李雨婷不依不饶的轻语问道：“要不，你和我说说，我一定会帮你保密的。如果心中有太多的秘密，憋久了会生病的。”


“小小丫头，喝你的鸡汤吧。”刘青笑骂着赏了个她爆栗，但是心中却是被她这句话打动了。一个人心中承载着太多太多，的确会生病。即便是刚才，苏静娴也是这么说的。然而，心中承载的东西实在太过沉重，悲伤，甚至是残忍和血腥。刘青情愿自已一个人憋着，也绝对不愿意这些生活在和平空间里的女人们，跟着自己积郁。


“青哥哥，我不爱吃鸡肫，你替我吃了吧。”李雨婷见刘青不肯说，也不勉强。轻声说着，用调羹将那个用鸡肠缠起来的鸡肫舀到了刘青碗中。


刘青顿时愕在了当场，眼睛直盯着李雨婷不放。许多许多年以前，每次一起吃饭喝鸡汤时。苏静娴也会说上一句：“刘青，我不喜欢吃鸡肫。你替我吃了吧。”然后，托着腮儿，一脸小幸福的看着刘青狼吞虎咽。

第八十八章 雨婷（一）


“青哥哥~”李雨婷脸颊微微发烫，垂下了头：“你快点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被她轻轻一唤，刘青才猛然间惊醒过来，眼前的并不是苏静娴，而是战友小妹李雨婷。当即干笑了两声，又将鸡肫放还到了她碗中。轻笑掩饰着眼眸中的尴尬：“雨婷，你在长身体呢。这东西很补，不喜欢吃也要吃下去。”


李雨婷垂着头，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碗中。过得一会儿，才神色黯然的轻轻点头道：“知道了，青哥哥。”嚼了一口，有些索然无味。


刘青心中叹了一口气，暗忖得和她仔细谈一次才行。像她这种内向的女孩儿最是心重，很容易钻进牛角尖里去。若不好好疏导，怕是会影响到她的一生。刘青如兄长般，温柔的抚了抚她柔顺的秀发，暂也不再多话。


两人各怀心事，吃过了这顿饭，又是休憩片刻后。刘青驾着摩托车，先是直接开到了茂远商厦。昨天在这转了一下，感觉东西质量还行，也就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李雨婷自幼生活在乡下，怕是第一次进得这比较高档的商场。看天花板上都是华美吊灯，装饰精美，地板铮光贼亮。再加的许多营业员都穿得漂漂亮亮。神情举止之间不免有些拘束，紧张的跟在左右，不敢离开半分。


刘青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婷婷不要紧张，都说消费者是上帝，你小姑奶奶就是这里的上帝。”


“青哥哥，这里的衣服都好贵哦。”李雨婷紧紧拽着刘青的手臂，眼神在那些标价上游过，半天没有发现一件东西是四位数以下的，甚至动辄就是上万。惊得直是咂舌，犹豫道：“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从小到大，李雨婷尚未穿过百元以上的衣服，哪里能接受得了这种价格？


刘青心疼的看着自己这小妹，柔笑安慰道：“不要怕，这些年我赚了不少钱，足够你花的。就算是把这整个商场买下来，也是绰绰有余。你看看这件怎么样？”说着，指向一套做工精美，却朴质大方的羊绒素色连衣长裙道，刚好适合这个季节穿。


李雨婷吃惊的吐了吐舌头，心中有了些底气。柔顺的向刘青指点的那套裙子看去。先是犹豫了下，然后将目光投到了营业员身上，希冀道：“这位姐姐，我能摸摸么？”


那营业员看了一眼刘青，见他气度沉着，便向李雨婷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李雨婷缓缓而又紧张的将小手触碰到了那裙子，指尖顺着褶皱轻轻滑过，回头向刘青惊喜道：“青哥哥，这料子真柔软，细腻，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


“喜欢就好。”刘青呵呵笑着，示意那营业员把裙子取下来：“婷婷，你先去试穿一下。若是觉得不错，我们就要了。”


“嗯。”李雨婷又是欣喜的点了点头，随着那营业员进了试衣间。好半晌后，李雨婷才神态有些扭捏的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垂着头，双手紧张的交叉着，轻声道：“青，青哥哥你看，你看怎么样？”


刘青看得是眼睛一亮，李雨婷本来就是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儿。肌肤白嫩中透着红润，加上身材高高窕窕，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上这一身裙子后，更是显得娇柔可爱，凭添了几分恬静自然的气质。


“好，非常好。”刘青犹豫也没有犹豫，立即对那营业员道：“你开单子吧。衣服就不脱了，你把她旧衣服包一下。加上我们在这里所有的购物，回头一起给我送到家里去。”在这种高档的商场，自然有送货这项服务。没有几个有钱人，在购物的时候喜欢大包小包拎着走。


“是的，先生。”营业员虽然诧异刘青这种看似不穷的家伙，怎么还会要那些加起来不值百块的地摊衣裤。但是脸上却依旧笑语嫣然，怕是得罪了刘青这个比较豪爽的顾客。


“青哥哥，还是不要了吧。”李雨婷虽然也很是喜欢这套裙子，但是后来却瞥见了其价格竟然接近万元。直让她一阵心慌道：“这裙子也太贵了，这都赶上我们家一年的开销了。青哥哥，我不想你太破费。”


“婷婷，哥哥的钱就是你的钱。你要是再这么说，哥哥就要生气了。”刘青唬着张脸，神色严肃道。


见得刘青真有生气的迹象，李雨婷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对于刘青的疼爱呵护，心中却还是欢喜的。不说这么贵的东西，即便是刘青带她去买几十块的地摊货。也会十分的欢喜。


随之。刘青又是帮她买了其他好几套常穿的秋装，鞋子，甚至是内衣。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生活用品。一通闲逛下来，直把一个农村来的灰姑娘打扮成了个靓丽洋气的小公主。又是耐心的花了一个半小时等着她做完头发。这才大功告成的领着她去喝下午茶。


“青哥哥，我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随着刘青走入了茶座包厢后，李雨婷才敢放开了刘青的手臂，轻轻吐了吐舌头，有些脸红。恐怕还是第一次在大街上，被许多路人投以注视的眼光。


“呵呵，我家婷婷长得这么漂亮，在路上当然会有人看拉。”即便是以刘青的体质，在陪着她一下午后，已经双腿发麻。而李雨婷，却是越逛越开心。心中暗忖，这男人和女人的生理构造果然不同……


待得点完茶后，刘青又是出了包厢去弄了一堆吃的过来。现在已经四点来钟了，两个人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虽然李雨婷肚子也好饿了，然而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剥了个茶叶鹌鹑蛋，葱白修长的手指捻着，送到了刘青口前：“青哥哥，你先吃吧。”心下估计也是觉得这种动作太过暧昧，脸颊微微发烫。但眼神中，却是应有希冀之色。


刘青哪里敢直接拿嘴接，干笑着用手取过鹌鹑蛋。一口吞下：“婷婷，你自己吃吧，别管我。”心中却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趁现在和她好好谈谈？

第八十九章 雨婷（二）


“嗯。”李雨婷轻轻点了点头，又是怕弄脏了新买的衣服，吃起来小心翼翼的。


等的两人都吃个半饱后，刘青才品着茶，缓缓道：“婷婷。等过了十一，我给你找家好点的学校，重新把高三复读一年。一定要考个好点的大学。这样，你二哥在天之灵，也会心里安慰的。”


“嗯，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一提到她二哥，李雨婷的眼神有些黯淡，但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青哥哥，我不会辜负你和二哥期望的。”


“好孩子。”刘青呵呵笑道：“像我家婷婷这么漂亮，又聪明的女孩儿，将来一定会有许多好小伙子追你。”


李雨婷贝齿轻轻咬着嘴唇，缓缓摇头道：“青哥哥，我才不要别人来追我呢。”


“不要人追你？”刘青哈哈笑着揉了揉她头发：“那你岂不是要嫁不出去？到时候不要把我的头发都给愁白了。不过不怕，只要你到时候看中了哪个。青哥哥给你去逮了来做压寨丈夫。”


“青哥哥~”李雨婷红着脸娇嗔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好像婷婷是个为非作歹的女强盗似的。再说，婷婷一点也不想嫁人。”


“胡说，哪有女孩子不想嫁人的？”刘青脸一唬，但随即又笑道：“现在还不急，等过些年你就会明白了。到时候，怕是坠入了甜蜜爱河，连我不准你嫁都不行。”


“青哥哥，我真的不想嫁人。”李雨婷脸颊酡红，边喝着茶，眼神有些忧郁的轻声道：“青哥哥，婷婷是不是很招惹你讨厌？”


“小小丫头，胡思乱想些什么？”刘青脸色微沉，但很快又露出了宽容而柔和的眼神：“像婷婷你这么乖巧的妹妹，青哥哥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讨厌？”


“那，婷婷愿意一辈子待在青哥哥身旁，让青哥哥永远疼我，呵护我。”李雨婷眼眸中，露出了浓浓的依恋和暖意。


刘青心下愕然，刚想开口。却被李雨婷柔声开口抢了先，声音柔柔道：“我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每次被人欺负，二哥总是会拉着我冲到人家家里去算账。好多次好多次，哥哥都和人打得头破血流。婷婷很心疼二哥，每次帮二哥包扎伤口的时候，他都笑着说一点也不疼。那时候开始，二哥在我心目中，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英雄。只要和他在一起，婷婷的心就会很安稳，很舒服。”


刘青也是沉默不语，啪得点上支烟，静静地抽了起来。非常同意李雨婷的话，自己那个兄弟，虽然平常沉默寡言了些。但是和他在一起，真是非常的安心，舒服。


“二哥因为成绩不好，所以早早辍了学打工为家里挣钱。那时候，他总是会偷偷积攒些钱，给婷婷买好看的衣服，买好吃的零食。可是他自己从来不吃，也从来没见他帮自己买新衣服。有一次半夜，婷婷发烧了。晚上也借不到自行车，他就一个人背着婷婷，跑了二十来里路到乡医院。陪着婷婷一天一夜，等烧退了后，才肯睡觉。”说着说着，李雨婷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再后来，二哥就去部队当了兵。那时候婷婷还很小，但是婷婷好想好想二哥。每天放学后，都会站在村口等哥哥的信。虽然我知道二哥要半个月才会寄一封信回来。但是婷婷不甘心，还是每天要到天擦黑了，才会被大哥给押回家里。那时候婷婷就会躲在被窝里，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二哥的旧信。”


见得李雨婷满脸泪水，刘青的眼睛也是红红的。然而，这个时候，却是强压抑住心中的悲伤。强颜露出了个难看的笑容，拿起纸巾在她眼角轻轻擦拭着：“婷婷不哭了，你二哥虽然不在了。不还有我么？”


“嗯。”李雨婷虽然柔顺的点了点头，但还是禁不住心酸，止不住眼泪：“后来，我哥哥的信中总是会提到一个人。他说，那个人和他脾气最是相投。而且，他还十分佩服那个人。他说，那个人是他唯一服气的人。”


刘青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自己和李二楞子可谓是打架打出来的交情。在一个特种连队里，两人都是其中佼佼者，谁都不服谁。最后，相约半夜偷跑出来干了一架。最后的结果是，两人在同一个病房中躺了三天，又被关在同一个禁闭室里一个礼拜……根据指导员的意思是，把两人关在一起，继续打去吧，等哪天打舒坦了，再归队。谁知道两人不仅没有再打，反而成了最好的兄弟。


“那时候我总是在想，这天底下还有能让二哥这么推崇的人啊？”李雨婷边是落着泪，边是怔怔的看着刘青：“但是哥哥却是个从来不说谎的人，我就在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见见那个人。再后来，哥哥写回来的信中，每次都会提到那个人。所占的篇幅也是越来越多。我开始越来越讨厌那个人，因为他分走了我哥哥的心。”


饶是以刘青现在的心情，也忍不住汗然。什么叫他分走了我哥哥的心？说得好像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似的。


“后来，又过了一年的时间，哥哥终于回家了一次。”李雨婷神色又是悲伤，又是欢乐：“婷婷很开心，到了哥哥回来的那天，我从早上三点多就偷偷的跑到了镇上汽车站。”


“你还敢提那件事情啊？”刘青忍不住苦笑了起来：“那天可把我和你二哥都给急死了。我们两个一到你家里，就发现小妹不见了。急得我们到处找你。谁知道，到了天黑的时候，才发现你一个人可怜巴巴的蹲在汽车站门口角落里在哭。那可是零下十几度的大冬天啊，你还真了不得，那时候你才十一岁吧？”刘青当然想起了那次的事情，自己和老爹的关系不好，唯一一次过年的机会都没肯回去，直接去了二愣子家过年。


“我这不是想二哥了么？”李雨婷噙着泪水，红着脸轻轻垂下了头：“还有，我也想见见二哥一直赞不绝口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第九十章 我的初恋男友？


“结果很失望吧？”刘青喝了口茶，嘴角有了些笑意。一想到当年那事，就想到了李雨婷那瘦瘦弱弱的身子骨，蹲在汽车站门口又冷又饿的索索发抖，冻得脸是通红通红的，还不断在哭。直到被两人找到后，二愣子一声不吭的把她拎回了家，照着屁股狠揍了一通。可把她揍得哭爹喊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模样。


“当然很失望拉。”李雨婷也是想到了那茬，狠狠地白了刘青一眼：“你这个坏蛋，二哥在打我屁股的时候，你竟然在一旁偷笑，还在那里煽风点火。当时，我恨不得咬你几口。”


“那是你该揍，你当时一小丫头片子，竟然一个人走路到了汽车站。你就不怕坏人给拐了去？”刘青回了她一眼：“也是你二哥手软。换了我，说不定会把你吊起来抽。你可知道，当时把你二哥的魂也急没了。”


“哼，反正你们两个都是一路货色。霸道，蛮不讲理。”李雨婷轻哼了一声，红了脸儿：“那，青哥哥当时你有没有着急？”


“你说呢？李二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刘青眼珠子一瞪：“再说，你哥平常把你夸到了天上去。谁知道一回来你就给他惹了事，他不揍你才怪。以后你在我这要不听话，把我给惹毛了，我照样抽你。”


“青哥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话，不惹你生气。”李雨婷微微羞涩的低着头，偷偷看了刘青一眼，又道：“还有，青哥哥你还记得送我的那个小布娃娃么？”


“就是那个本来让你哭得死去活来，一拿到手就破涕而笑的礼物？”刘青故意轻笑着冲散伤感的气氛：“乖乖，那天真是让我长了见识。在那之前，我都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人变脸能变这么快的。”


“青哥哥，你就这么取笑我！”李雨婷粉嫩的脸蛋涨得通红，气鼓鼓的别过了头去：“人家再也不理你了。”但没过得几秒钟，就又回过了头来，俏生生的横了一眼：“谁让青哥哥你送的礼物太可爱了，害得人家矜持一下的机会也没有。”


“呵呵，都过了这么多年，怕是早就弄丢了吧？”刘青喝着茶问道：“你要是喜欢的话，回头我再帮你买一个去？”


“胡说，我保存的好好的。”李雨婷说着，从小包包里变戏法的拿出了那个小布娃娃。虽然已经很旧很旧了，但是却洗得干干净净。估计是经常放在手中把玩，好几处已经因为年代久远而破裂。被她小心翼翼的用同样颜色的布条补好。她怜惜而轻柔的抚摸着那个小布娃娃，喃喃道：“这些年来，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总是会拿起来和他说一会儿话，心情就会好了许多。”


刘青见气氛越来越有控制不住的迹象，情知今天的谈话怕是失败了。若是任由她再说下去，怕是自己都会被感动。故意看了下时间，呀得一声道：“都已经五点多了，我和你晚晴姐姐约好了一起吃晚饭。我先送你回去吧，一会儿还要去公司接她。”刘青很是无奈，只能用这些小暗示，来让李雨婷渐渐的死心。不过也确实时间不早了，茂远集团实行的是朝九晚五的工作制。虽然因为优越的环境和热忱，多数员工会稍微晚一会儿下班，但估计也不会超过六点。


听到了这话，李雨婷的神色微微一黯。但还是柔顺的点了点头。


一路上回去，李雨婷也没和刘青再说话。显然是在生闷气。但是一对手臂，却是紧紧的抱住了刘青的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存在。才将李雨婷送到家中，就接到个俞曼珊的短信，说慕晚晴因为他今天又请假，脸色有些不好。此外，那个冯聪，已经在慕晚晴办公室外等她下班了。


风风火火的开着摩托到了公司门口，却见到慕晚晴等三人刚好也是走出了公司大门。正好撞在了一起。果然，慕晚晴脸色冰冷的看了看那辆造型嚣张的摩托车，随即收回了眼神：“刘青，你比约好的时间差了二十五分钟。你要知道，你的散漫和无时间观点，是在浪费我们所有人的时间。还有，我查了你请假的时间。分明说是下午请假，但你却在早上十点都没到便离开了公司……”


“慕总，刘青怕是有什么急事才会突然离开的。”那个立在慕晚晴身后的冯聪，内敛的眼神瞟了刘青一眼：“我相信以他身为公司的骨干，是不会无缘无故离开的。”表面上看着是在为刘青说好话，不过暗地里却在暗示慕晚晴追根究底。今天才进公司的他，暗中打探了下刘青这人。一致认为此人生性慵懒，这才如此说话。


慕晚晴张了张嘴，刚想说话。然另外一侧的俞曼珊却是轻声道：“慕总，现在是在公司门口，又是下班时间……”暗下却是对刘青瞪了一眼，意思是你即便早退了，现在也别玩迟到啊。


虽然慕晚晴隐约猜出刘青回去是为了陪李雨婷买生活用品，但她却不认为刘青应该直接旷工来干这件事情。而且，打个招呼让云姨一起去就可以了。非得亲自去陪做什么？无关乎爱不爱，只是心中隐有不岔。身为他妻子的自己，竟然也没享受到这种待遇。


“刘青，我只是想听你的解释。”慕晚晴继续冷冷道，早上刚积蓄起来的一些原谅。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冯聪则是微微得意，而俞曼珊却是一脸担忧。


刘青懒洋洋的伸了个腰，心下暗忖这个老婆的情趣还真是有待开发调教啊。打了个哈欠，一脸玩世不恭笑容道：“嘿，我的初恋男友打电话找我喝茶去，所以……慕总这个解释满意不？”


三人呆若木鸡的看着他。

第九十一章 共处


“你，你……”慕晚晴脸色有些苍白，不敢置信的看着刘青：“你，你……”


就连冯聪，也是忍不住往后倒退两步，一脸警惕的看向他。估摸着他和慕晚晴一样，在美国念的大学。对于BL见的多了，比较习以为常。一时间，倒是没分辨出刘青是在玩笑。


倒是颇为了解刘青的俞曼珊，被刘青说的忍不住掩嘴轻笑了起来。不过，她对慕晚晴如此古怪的态度又是警惕了几分。心中直是怀疑，莫非这慕晚晴也被刘青吸引了？


刘青见老婆脸色难看的你了半天没有你出来，心中顿一时开心，没事消遣下自己在这个智商高，情商低的老婆也蛮有意思。但也不能过了火，便似真似假的笑道：“瞧把你们吓的。开个玩笑而已，昨天在老婆那儿吃了个闭门羹，导致一整晚没睡好。所以……嘿嘿，冯助身为男人，应该知道这种滋味吧？”


慕晚晴略松了一口气，但仍旧有些狐疑不定的打量着刘青。但听得刘青那似真非真的话，心中隐约闪过一丝愧疚。说到底，慕晚晴骨子里尚是个传统到极致的女性。因为种种原因，才导致和刘青的关系如此复杂。但在内心的最深处，却还是认同刘青是她丈夫的身份。这种观念，恐怕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根深蒂固的扎在了她心中。


“嘿，原来你已经有老婆了。不知嫂夫人在何处高就，索性将她一同接出来晚餐吧。”冯聪对刘青的敌意大减，神采飞扬风度翩翩道。按照他的理解，像慕晚晴这种传统到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接受一个有妇之夫？虽然对刘青仍旧略有警惕，但潜意识中，却已经将他排除在情敌行列外了。反正今天已经无法和慕晚晴单独吃饭了，再加个刘青老婆也不多。更可以让在场的两位女性，将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岂不是一举两得？然而，如果冯聪要是知道了刘青的老婆就是慕晚晴的话，恐怕会立即吐血三升。


“叫我老婆来？”刘青摸着鼻子，饶有兴致的看着慕晚晴那略尴尬的俏脸。嘿嘿摇头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家那个黄脸婆，又老又丑，上不得台面。”


咯咯。注意力集中的刘青，却是听得慕晚晴牙齿紧咬的声音，脸色苍白恼怒，眼睛似是要杀人般，狠狠剜着刘青。若非顾及到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且不方便暴露两人真正关系的缘故。说不得会让他尝尝什么叫女人的愤怒。


倒是俞曼珊和冯聪，以为刘青不过是在说客气话，也没介意。


不过被这么一搅和，慕晚晴也没了心思再追问刘青今日上午的去向了，众人准备打道去吃晚饭。冯聪准备邀请慕晚晴一起坐他的兰博基尼跑车。但却被慕晚晴火津津，又冷冰冰的拒绝。表示自己开车过去。


“慕总啊，能不能捎带我和俞组长呢？”刘青喊住了慕晚晴，一脸笑吟吟的问道：“反正，你那车能坐不少人呢。”


“你自己有车，自己去。”慕晚晴心中直是暗忖，自己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极品的老公。刚借机暗损了自己一把。现在又恬不知耻的像个没事人一般的来坐自己的车。当即没好脸色的拒绝了他，却对俞曼珊道：“曼珊，我们一道儿走。”


“俞组长，坐我的车也是一样。”冯聪又是趁机一脸无公害的邀请。


俞曼珊看了看慕晚晴和冯聪，又是偷偷瞟了刘青一眼，轻轻蹙着眉头道：“慕总，冯助。我现在不知怎么着，有些胸闷气胀。我想坐刘青的摩托车透透气。”情知这个托词过不了关，索性又轻笑着补充：“现在坐汽车都坐的腻味了，坐摩托车兜风的话一定很开心，比较刺激。”


慕晚晴被她说得也是一阵心动，有些认同俞曼珊的说法。但是，以她现在的身份却又不好和俞曼珊抢位置。心下有些不甘的让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同车，闷闷不乐的自己往停车场走去。可怜的冯聪，空有一辆兰博基尼，却比不得刘青一辆摩托车吸引力大。


待得他们去开车后，刘青才笑着把自己的头盔丢给了俞曼珊：“你胆子倒也忒大，竟敢回绝慕总。也不怕她有什么想法？”


“怕什么，现在是下班时间啊，人人平等。再说，慕总又不是你老婆，凭什么对我们的事情有想法？”俞曼珊并没有戴头盔，主动的坐到了那辆比亚乔摩托车上，轻笑不止：“倒是你胆子大，竟然敢和慕总开那种玩笑。”


刘青也是跨上了摩托车，轰然一脚将发动机点燃。拥有强劲动力的发动机，发出了一阵强有力的轰鸣声。车子顿时向前飚去，震得俞曼珊心头一阵激荡，迎面而来的晚风将她秀发顺到了耳后。一对藕臂顺其自然的揽住了刘青娇笑腰：“刘青，你开摩托车的时候，比开汽车更有男人味道。”


刘青却是差点从车上摔下来，盖因他的“好”老婆，正驾驶着她那辆黑色奥迪从停车场里拐出来。见到俞曼珊那亲昵的拥姿，嫩脸儿一变，狠狠瞪了刘青一眼。或许刘青和俞曼珊也没发现，公司门口中走出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子，盯着一起离去的刘青和俞曼珊，眼眸中露出了恨然的怒火。


“赵组长，下班了啊？”某位姿势不差的前台女孩儿，轻轻的走了过来。


“啊~是啊，下班了，呵呵。”赵刚脸上的嫉妒顿时消失，回过头来露出了一脸的憨笑，挠头道：“怎么，有事？”


“听说附近刚开了一家不错的火锅店……”女孩儿轻笑道。


“那就去一起尝尝吧。”赵刚理解的点了点头。在和那女孩一同向前走去之时，忍不住又是回头往着刘青和俞曼珊离去的方向，脸色有些狰狞。

第九十二章 金花惜金花


由于刚好是下班时间，路上是相当的拥挤。而这所去的区域又是华海市最繁华的地带。可怜冯聪的跑车是半点发挥不出速度，随着车流慢慢的爬着。而慕晚晴，也是相当的郁闷，眼见着刘青带着俞曼珊，驾着摩托车从自己面前扬长而去。灵活的在漫漫车流缝隙中钻来钻去，很快就消失得不见踪影。气得脸色发白，贝齿轻咬着嘴唇。明明那是自己的老公，那一切本应属于自己的，然自己却偏偏享受不到那种待遇。心中隐约有些后悔，索性刚才也学俞曼珊一般，坐刘青的摩托车了。一想到俞曼珊那往后倒捋的秀发，惬意的笑容，以及那紧紧箍在刘青腰际的双手。就忍不住心中有了酸意。


之前俞曼珊已经从冯聪那里得知究竟是在哪个法餐厅，刘青索性也懒得等他们。只花了区区十来分钟，就先抵达了那个法国餐厅。不得不承认，法国人在浪漫和艺术方面的确有其独到之处。不大的一个店面，却被装饰的优雅异常。随处可见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与壁画，与那些极具艺术性的古老烛台。华丽的凡尔赛大吊灯柔和而辉煌的暖色光芒，将整个餐厅内映得温馨而浪漫。踩在柔软的伊斯坦布尔地毯上，轻飘飘的舒适感传递到了心坎中。


在告知了经理冯聪已经定好了位置后，两人被引至一个僻静而靠窗的双排四人座位上。从这里看出去，可见一条充满着现代化气息的商业街。看来那冯聪很是用了心思，没有故意落了俗套的去定VIP包厢。对于慕晚晴防范的心理揣摩极为到位。


两人对面而坐。刘青喝着服务员递上来的水果汁，轻笑道：“珊珊，一会儿别客气，尽管点自己爱吃的。”


扑哧，俞曼珊看来心情很好。被刘青的话忍不住喷笑了起来，横了他一眼：“说的好像是你请客似的。人家明明是想只请慕总的，也亏得你脸皮厚，竟然硬是讹了冯助一顿。”


“这叫什么话？”刘青懒洋洋的笑道：“我这不也是为你考虑么，难得有机会吃这么好的。怎么能随便错过？也刚好省了我的钱，这里的法国菜怕是老贵的，我可舍不得自己掏钱吃。”


“哼，小气鬼。”俞曼珊皱了皱鼻子，白眼道：“怕不是为我考虑，而是见人追慕总眼红了吧？故意搅局来呢。”


“嘿嘿，我是为那小子好啊？”刘青不怀好意的笑道：“要是任由他单独和慕总吃顿晚饭，我要是匿名把这消息发到了公司内部论坛上。竟敢泡我们公司三朵金花之一，我保证这小子活不到明天。为了他生命安全着想，我只好自我牺牲一下了。”


俞曼珊虽听得有些酸溜溜的。但也知道慕晚晴在公司男同事心目中的地位，脸色不为所动，嘴角微翘的好奇笑着问道：“见你说得太夸张了。慕总占了一朵，另外两朵金花是谁啊？”


“至于另外两朵嘛……”刘青眯起眼睛，喝着饮料道，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我家珊珊当然占了其中一朵，最后一朵，我就不方便说了。”


俞曼珊情知他是故意编故事来哄自己，心头却还是泛起一股甜蜜的滋味。喝着饮料，掩饰着脸上的娇羞：“我哪里算什么金花了？喇叭花还差不多。”但随即又禁不住好奇，追问道：“刘青，你快说最后一朵是谁？不然的话，我就告诉慕总你对她图谋不轨。”


“我对她图谋不轨？”刘青愕然，心中却是在苦笑，倒也不是没那么干过。只是，其结果是相当的恐怖。若是都像新婚之夜那般的被她多吓几次，刘青估计会被对她弄出心理阴影来。


“喂喂，你在想什么呢？”俞曼珊看着外面，恰好见到了慕晚晴已经开车到了外面。便压低了声音笑着追问：“你还不快说，不然的话，你就来不及了。”


“还是不要了吧？”刘青摸着鼻子，一脸干笑道：“你会笑话我不谦虚的。”


“我不……”俞曼珊刚把话说了一半，顿反应了过来。戈然而止，眼神呆呆的看着刘青：“你，你不会说最后一朵金花，就，就是……你吧？”


“嘿，承蒙夸赞。”刘青老神在在，心安理得的受用了。


俞曼珊掩着嘴，强憋着笑，水灵的眼珠子骨碌碌直盯着刘青看。越看越是憋不住：“你一个大男人……”


“干么？你那是表情是什么意思？都什么年代什么社会了，你还搞性别歧视啊？”刘青很不服气，侃侃而谈道：“都说男人四十一朵花。这就表明了成熟男人是相当有魅力的，我虽然生理年龄未到四十，但心理年龄却已经达标了。这不，珊珊你这朵金花不是被我这朵金花勾搭上了？”


“啐，我才没有被你勾搭上呢。”俞曼珊笑得是花枝乱颤，忍不住丢了个白眼过去。


“呐，就算我被你勾引上好了。”刘青坦然自若笑道：“再不行，那就是我们金花惜金花，佳人爱才子，才子怜佳人……”


“刘青你不要再说了。”俞曼珊被逗得根本控制不住笑容，憋得涨红了脸，捂着嘴摇手道：“再笑下去，我肚子都要疼了。”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啊？”冯聪很是郁闷的姗姗来迟。见两人说话说得开心，偷偷瞥了一眼身后很不愉快的慕晚晴。便故意轻笑道：“不会是在嘲笑我们开汽车不如摩托车快吧。”


此言一出，弄得本身就脸色不甚好看的慕晚晴，更是将眼神冷冷地向刘青射去。心中恨不得拿杯饮料，让她这个这个和美女调笑得很是开心的老公脑袋凉快凉快。


“哟，晚晴来了啊？”刘青仿佛才发现了她一般，站起身来热情洋溢的招呼着：“坐坐，别客气。”


晚晴？俞曼珊和冯聪，俱是以古怪的眼神看向刘青。

第九十三章 座位之争


刘青丝毫没有在他们的注视下有什么不自在，淡然一笑耸了耸肩膀道：“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大家又是在一起吃晚饭。我想没必要搞得太过拘束吧？”


慕晚晴微微一愕，虽然心中仍旧见气着刘青。但却不好在这种事情上驳斥刘青，免得让人以为自己摆架子。只好神色平静道：“刘青说的不错，现在是下班时间，就当朋友小聚。如果慕总来，俞组去的。未免缺了气氛。”


两人这才释然。只是那冯聪却是在心中暗骂，这家伙倒是会见缝插针，讨人欢喜。


然而接下来的座位，却是让慕晚晴有些拿捏不定。现在俞曼珊已经安安稳稳的坐到了刘青对面，自己无论坐在哪边，都要一整顿饭面对着冯聪？这不由得让她身体微微生出不舒服的寒意。按照她的想法，最好是能和俞曼珊换个座位。毕竟刘青是自己老公，也已经有过某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并不排斥和他面对着吃饭。然而这种想法，却怎么好当众说出来。她僵在那里一直没坐下去，就连那冯聪也是为难的不敢坐。


“晚晴，你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是不是开车闷了气？”刘青看出了慕晚晴的尴尬，当然也不愿意老婆和别人面对面的吃饭。便一脸正色的站起来，让出了座位：“您还是坐这窗口吧，看看风景说不定会舒服些。”


慕晚晴心中直是冷笑，的确是闷着气呢，不过可不是开车闷的！刘青你自己心中有数。但对刘青能够主动让出座位，倒是让她避免了僵持。也不推辞，直接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上，和刘青并排而坐。对面又是俞曼珊，心中这才安定了些。


冯聪傻了眼，原本以为慕晚晴随便挑个位置坐下，自己都能面对着她，也好拉近双方的距离，所以才没主动调整位置。然而，怎么也没想到刘青那个无耻的家伙，竟然会如此顺杆子往上爬。晚晴晚晴叫得亲热无比不说，还把她安排到了角落位置中。自己总不好明目张胆的让俞曼珊让出位子来吧。


俞曼珊心中也是很不舒服，对着慕晚晴吃饭倒也还好，但是身边却坐了并不喜欢的冯聪。而刘青则更是遥远，自己明明和刘青是情人关系。但也怎比得他和慕晚晴来得亲吧？想想心中有些不甘。


“刘青，要不你坐我旁边吧。我可不会吃法国菜，还要你教呢。”俞曼珊神态自若的指了指身旁座位。倒是把冯聪听得一喜，不能坐慕晚晴对面，坐旁边也是好的。


这下轮到刘青傻眼了，没想到俞曼珊竟然会主动邀请自己去她那边坐。如果换作普通的同事聚会，倒也是小事一桩。然而，现在自己屁股旁边坐的，却是自己正宗老婆啊？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早知道如此，就不讹诈冯聪这一顿了。


“不行。”刘青还没开口，慕晚晴想都没想，檀口就蹦出冷冷的两个字。心中直是暗忖，这俞曼珊莫非是看上了刘青？刚才摩托车上搂搂抱抱还不算，现在竟然还要主动坐到一起……借人老公，借上了瘾？即便是内心的最深处仍旧有着隔阂和阴影，但事实上刘青就是她丈夫。从他们两人一出生，加上各自有着一个固执到极致的父亲下，早已经注定了是夫妻。女人天生的占有欲哪里能容忍俞曼珊的主动僭越。


不止是冯聪和俞曼珊吃惊的看着她，就连刘青，看她的眼珠子也快瞪了出来。虽然知道她肯定会有醋意，但绝没想到会直接说出来。


慕晚晴也是头脑一发热，才脱口而出这两个字。但却迅即又是后悔了，此话一出，岂不是令人怀疑自己和刘青的关系？虽然刘青也并非很愿意公布两人的关系，而享受安静平淡的生活。但做出这个主张的，更多是慕晚晴自己的意思。若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和刘青已经是夫妻，慕晚晴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生活会变得多么糟糕透顶。


“我的意思是说，不用换来换去了，免得麻烦。我肚子已经饿了。请快点坐下后点菜吃东西吧。”慕晚晴略微尴尬的低着头解释道。


然而俞曼珊这类敏感的女人，又岂能相信她的话。早在上午的时候，就看出了刘青和慕晚晴之间有着不对劲地方，也是一度怀疑慕晚晴是否也对刘青有所好感。本来在刘青的否认下，和平常对慕晚晴这人了解。还可以自我安慰慕晚晴这类出色的女人，是不会看上刘青的。但是事实上，现在的情况和自己揣摩的大有出入。莫非慕晚晴由于出身高，接触的层次高，出色而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的男人见腻了？反而刘青这种表面有些玩世不恭，但骨子里傲到极致又隐隐透着危险忧郁气息的男人有了新鲜感？


俞曼珊以己度人，结合着慕晚晴刚才那有些醋意的表现，越想越是有这种可能性。心下暗自冷笑，慕晚晴你要身世有身世，要钱财有钱财。何必和自己一个小小职员争男人呢？就算是争，自己倒也不怕。但对她似乎想盛气凌人的，以总裁身份来压自己，却是让她很是恼怒。大不了换个工作，以自己的出色能力，还在华海市待不下去？再说，刘青再三申明有老婆了，俞曼珊隐隐也有些信了。大家都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何必怕她？


表面上不动声色，俞曼珊缓缓站起身来，轻笑着看了刘青和慕晚晴一眼：“慕总，你既不愿意刘青坐过来。那我过来总行了吧？反正，你们那边还空的很。”说着，就在其余三人诧异的眼神注视下。落落大方的坐到了刘青身旁，和慕晚晴两人，把可怜的刘青夹在了中间。


这种长条形座位的四人桌，一边坐上三个人，除了略微挤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刘青像是座位上多了许多针刺一般，浑身不自在。鼻子中分别传来两个女人各有不同的淡淡幽香，刘青哭笑不得暗忖，这是什么世道啊？


比他更郁闷的。怕是要数冯聪了，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第九十四章 夹心面包不是那么好当的


现场的气氛，骤然变得极为诡异。四人都是没有在说话，各自低着头揣摩着心事。尤其是冯聪，自己辛辛苦苦的营造机会，好不容易能让慕晚晴出来一起吃晚饭。却没能和她坐在一起。让他胸中一口气喘不上来的是，邀请来的两个女人竟然都坐在了刘青身旁。更让他几欲吐血的是，今天这顿饭还是他请……


“请问几位先生，小姐，需要开始点菜了么？”有着一头靓丽金发的女侍，微笑着用法语向几人询问。


被她这么一大岔，倒是让僵硬的气氛调和了些。冯聪也是趁机坐下，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装出风度翩翩的向慕晚晴道：“晚晴，我的法语不好，还是你来点菜吧。”


这貌似是一家纯粹的法国餐厅，大到那些壁画吊灯，小到盘子刀叉，再到各类食材，都是原汁原味的从法国空运而来。更让人惊叹的是，就连这些男女侍应生，都是纯粹的法国姑娘小伙子。除了少数几个能讲中文的经理之类外，这些侍应生只懂得几句最简单的中文。这让俞曼珊暗暗咂舌，不知道在这里吃顿饭，需要花费自己几个月薪水？


慕晚晴略一犹豫，虽然知道自己的法语不过是半吊子，普通的对话和点菜应该没问题。但似乎也知道冯聪的法语连半吊子都算不上。而自己的“好”老公连英语都说不好，一想到英语，慕晚晴的粉脸就有些发烫。想到了那天这家伙竟然在视频中和某身材火爆的英国女人勾搭成奸，最后发展成了激情视频。更让自己岔岔不平的是，偏生这家伙一开始还恬不知耻的说是在培养英语语感，亏得自己竟然还信了他……


想到恨处，慕晚晴表面不动声色。暗下却是将鞋跟在刘青脚背上轻柔而缓缓加力的碾了下去。直让刘青额头上开始冒汗，闪的话怕是惊动了其他人，和慕晚晴之间的关系更加道不清说不明。不闪的话，却是脚背生疼……可怜刘青还直以为是现在俞曼珊坐到自己身旁的事情，惹得她生怒了。要是让他知道，慕晚晴却是因为突然想到了他和人激情视频的事情而遭了殃。恐怕会仰天长叹，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轻轻甩了甩头，慕晚晴将那些又恼又羞的杂念驱除了出去。也是终于将脚抽了回来，让刘青一松。神态优雅的接过菜单，翻开了一页，先是礼貌的隔着刘青问俞曼珊道：“曼珊需要点什么？”她也是没听说过自己这个属下还懂法语，以她的修养，断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难为她。再者，虽然见气归见气，但仔细想想事实上也并不能怪到俞曼珊头上去。因为自己和刘青的关系，一直处于保密之中。整个公司没有人知道。俞曼珊身为一个未婚的女人，对另外一个“未婚”的男人有所好感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怕是其稍微主动了些，在当今社会女追男的情况越来越普遍下，也是无可非议。


倒是心下又暗恼起刘青来，恨恨的又是赏了他一脚。这下刘青是纳了闷，脸上一片苦笑，明明刚才已经为了俞曼珊踩过了自己一脚，怎么没过得一会儿，又来了……


刘青的表情被心情极度郁闷冯聪看在眼里，心中不住冷笑，你丫装，再装。明明独自坐在了两个香喷喷大美人儿的中间，该是享受的事情。却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苦瓜脸。现在恨不得跳出来吼上那么一句。“你丫要真不愿意，你站起来和老子换一下位置啊？”老子又费心思，又掏钱，结果帮你小子做了嫁衣裳。若非尚对慕晚晴心存希望，还要保持些风度。说不得，早就用杯中的西瓜汁帮刘青洗头了。也亏得他只是想想，若是真干出这种事情来。不知道会在医院里躺几个月？恐怕这也是烧了高香的结果，若是让那些声名赫赫的佣兵组织，知道了他用西瓜汁给代表着杀戮与死亡的东北虎洗头，其后果仅仅是医院里躺数个月。怕是会争破了脑袋，抢着让他去当教官，传授经验……


俞曼珊心中警惕着慕晚晴这个“情敌”，但见她反而更是优雅，似是不着人间烟火了。心中敬佩之余。也是端庄的浅浅一笑：“我是四川小城市出来的小女人，倒是会做一些家常四川菜。至于这么高档法国餐厅，我还是第一次来。就不献丑了，还是劳烦慕总您帮我做主吧。”说着，又向冯聪看去，轻笑道：“冯助，今天多谢你的请客了。回头大家一起去我家里，我给大家做些地道的川菜尝尝。”


冯聪见总算有人主动和他搭腔了，竟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急忙笑点头道：“好，好，一定会去。我也很喜欢吃川菜。想不到俞组长这么能干的女人，还懂得做一手好菜。真是难得，难得。现在像你这样即漂亮，又贤惠传统的女人，比野生华南虎还稀少了。”


慕晚晴表面不动声色，但心下又是闷了气。虽然俞曼珊可能是无意之言，而冯聪也是无心之失。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戳到了慕晚晴连一盘炒青菜都炒不好的软肋。虽然这是因为慕晚晴从小家境优越，又有云姨这么能干的女人在家中操持着。但试问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有一个即漂亮，又懂得贤惠持家的老婆？心下不由得生出了一股，被俞曼珊比下去了的感觉。


略微脸色尴尬。准备暗下踢了刘青一脚，希冀他能说出几句安慰人来的体己话儿。然而，却发现自己的“好”老公，却是用很纯正的法语，正开开心心的在和那个漂亮女侍应轻声调笑了起来。

第九十五章 大出血


冯聪和俞曼珊，也是止住了对话，吃惊的看向刘青。慕晚晴瞠目结舌的听着刘青那一连窜自己只能半懂的恭维话，不消说，那些话即便是只能半懂。也足以让自己脸红耳赤起来。他竟然能把那女侍应生鼻梁上的几粒小雀斑都能说的天花乱坠，人间少有。说得人小姑娘是白脸通红，羞羞答答的一不小心连自己籍贯芳龄都给抖了出来。


“索米尔啊？那可真是个美丽的地方。”刘青故意露出了一副惊讶而羡慕的神色：“难怪我见你皮肤又嫩又白，原来是喝着芳甜纯美的卢瓦尔河水长大的姑娘。据说，连大名鼎鼎的夏奈尔创始人，也是出生在索米尔啊？”


“刘先生也知道我的家乡？”小姑娘变得更是雀跃非常，红着脸兴奋道：“您去过索米尔么？”


“那是当然，我走遍了美丽的法国。但是最喜欢的却是索米尔，我竟然在索米尔的葡萄酒庄待了足足一个月。”刘青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而夸张的模样，眼神中充满了憧憬之色：“那里不仅酒美，水美，食物美。就连姑娘们也是热情大方，真想一辈子待在那里不回来了。”


慕晚晴勉强听懂了刘青的话，心中直是冷笑不迭。为了泡妞，竟然吹出了这种牛皮，什么走遍了法国？根据慕晚晴对他过去的了解，这个口花花惹得自己心头大怒的家伙，连新马泰都没有去过……


不过，人家小姑娘就不像她这么想了。听得刘青延绵不绝的夸赞家乡的话，小姑娘颇有些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喜上眉梢，兴奋劲头十足道：“那先生你去过岩洞么？我小时候最喜欢去岩洞里玩。”


“蘑菇很是鲜美，不是么？”刘青笑眯眯的对她眨了个会心的眼神。


“刘先生你果然很懂，我们索米尔岩洞里产的蘑菇，最是鲜美了。”小姑娘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我一会自己买单送先生一碗蘑菇汤吧。这店里的蘑菇，可是从我家乡采摘后直接空运过来的。”


“真是太好了，我都已经好两年没有迟到正宗的索米尔岩洞蘑菇了。”刘青故意露出了一副嘴谗的模样，但随即又是眨了眨眼，一脸笑意的看着冯聪：“不过，你买单就算了。今天可是有冤大头请客的，一会儿我会尽量挑贵的点，你可不要声张哦。”


小姑娘看了看刘青身旁的两位大美女，又是看了看一脸不知道什么事情的冯聪。若有所思的掩嘴笑了起来，俏眼横飞道：“先生，您可真坏。”说着，又是对着冯聪偷笑。可怜这法语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冯聪，还以为刘青是在说自己好话，引得人小姑娘注意了。忙也是露齿回了一笑。却让小姑娘更是憋住了笑意。


慕晚晴对于刘青恭维话儿，听得都快一身鸡皮疙瘩冒出来了。情知若是任由刘青再继续侃下去，今晚怕是要让追求浪漫而激情的法国女孩上主动献身上他的床了。忙不迭阴沉着脸，暗下轻轻搡了刘青一下，轻咳了几声：“刘青，你注意点形象好么？这是在餐厅，不是酒吧，夜总会之类……”心中更是气恼这家伙，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勾搭人漂亮女侍应生。


俞曼珊倒是没她想得那么多，她早已经知道刘青隐藏着太多秘密。虽然也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把法语说的这么溜，但也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同样见到那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就知道刘青又是开始口花花了，倒也不是很在意。盖因早就知道这家伙的口花毛病了。从公司前台到部门中的美女，经常会动口不动心的调戏。俞曼珊也早就习惯了。


见得慕晚晴脸色不善的说话，刘青这才收住了笑容，像那可爱的法国乡村小姑娘做了个鬼脸。而那小姑娘也是会意的轻吐了下舌头，表示明白。这才轻喘了几口气，露出了一副甜蜜笑容，应对着刘青等人的点菜。


慕晚晴见他法语说得溜，索性将菜单丢给了他，任由他处置。刘青自然也毫不客气的，给每人都点上不少贵得要命的菜式。像什么法国原产进口的香煎鹅肝，不说给她们几个点的，光自己就要了好几份。还有那比黄金价格还昂贵的Beluga鱼子酱，人家是按盎司算的。那家伙要起来直接用公斤为单位，估摸着是想一下子把这家店里为数不多的存货消灭干净。


看得就算是连身价不菲的慕晚晴，听得刘青点菜法子，也是忍不住替冯聪抹了把冷汗。对于菜肴勉强能够听得懂的冯聪，也是脸色苍白，开始掏出手帕擦着额头冷汗。心中直骂刘青这家伙太不够意思，就算是讹人，也不是这么讹法的啊？接着直接又要了四瓶产自拉斐尔庄园的八二年份的葡萄酒。啰啰嗦嗦的点了一大堆，这才将菜单还给了小姑娘。


“我们不够再叫啊。”刘青含着笑容，对那小姑娘说道：“和厨师交代声，速度稍微快点，要不吃完一道上一道的话，怕是要到天亮才能吃饱了。”


丫是头猪还是什么？冯聪很勉强的听懂了刘青前面半句，嘴角开始抽搐了起来。


不多会儿，开胃菜和红酒之类的都上了来。侍应醒过酒后，给众人添上。


“晚晴，珊珊，还有冯助。大家都别客气，尽管放开了肚皮吃，吃完回头再减肥去。”刘青端起酒杯，很是热情的招呼着众人：“尤其是冯助，先干一杯吧。多谢你今天的破费了。”说着，一碰杯将昂贵的红酒一饮而尽。大赞道，好酒好酒，就是杯子小了，不过瘾。说着，直接拿了开阔的醒酒器皿，咕嘟咕嘟的把一瓶全部喝完。很是过瘾的哈了口气，示意小姑娘再醒两瓶红酒。


有这么喝红酒的么？简直是暴殄天物！丫的当生啤在喝呢？冯聪的手一颤，估摸着四瓶红酒，还不够他一个人填肚子的。冯聪开始在祈祷，这家放言说珍稀好酒存货最多的餐厅老板，情愿他是在吹牛皮……

第九十六章 知道啥叫心如刀割了吧？


冯聪直感觉到心头在滴血，家里虽然富裕，但事实上他仍旧是靠父母养着。每月的零花钱虽多，却也有个度数的。要知道，自己卡里那些钱，都是好磨歹磨的从老妈那里申请来的泡妞基金。为了能让儿子追上慕晚晴，其老妈倒也颇为舍得下本钱，不仅斥资给他弄了辆兰博基尼跑车，更是给了其丰厚的一笔资金。然而，再多的泡妞专用基金，怕也经不起刘青这种败家子帮他挥霍。冯聪原来以为自己已经够败家了，然而今天遇到了刘青，才知道什么叫天上有天，人外有人。而且，冯聪是在败自己的家，但刘青却是在败他的家。败家水平高下立分。


“刘青，这鱼子酱该怎么吃？”俞曼珊眨着眼睛，轻轻的捅了捅他。而正待刘青回过头去，准备教她的时候，慕晚晴却是故意将红酒杯子递给了刘青：“刘青，我这里隔得远，就不劳烦侍应了。”


冯聪苦闷，而刘青却比他还要苦闷。他哪里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均是故意这么干的？阴差阳错，误会重重之下，使得她们有了些针尖对麦芒的感觉。而交锋之处，就在于刘青身上。这哪里是来吃饭享受的？简直是受罪嘛。旁人看来，那是左右各坐一美女，艳福无边。可是其中的苦，却又有谁能说得清楚？正所谓如履薄冰，容不得半步行差踏错。否则的话，刘青不知道自己今晚会不会以悲剧收场。


战战兢兢的吃了一个半钟头后，该吃饱的都差不多吃饱了。就剩下刘青，还在对着那些佳美菜肴狼吞虎咽，狂喝着酒。冯聪不知道此人是不是饭桶加酒桶来着，先前点的四瓶红酒早已经消灭的干干净净。又是若无其事都要了四瓶……


见到冯聪那有些灰白的脸色，刘青甚至还忍不住笑着调侃道：“冯助，你不会是心疼了吧？哈，算我说错话了，像冯助这种年轻有位的才俊，怎么可能会心疼？这顿饭，大概也就抵得上你那辆车的几个轱辘。哈，算我说错话了，自罚三杯。”刘青说着，自顾自的自罚了三杯，又是足足有大半瓶的量。


惹得冯聪眉头一阵乱跳，心中直骂，什么叫自罚三杯？哪个要你罚了？明明是故意要酒喝来着。老天爷啊，你也不长长眼睛，快落道雷把这家伙给砸死吧。


“刘青，再给我斟一杯。”今晚的慕晚晴，由于和俞曼珊两人之间有些矛盾，互相以刘青为媒介怄气时，也是喝了不少。此时那张冷冰冰的脸，却是微微有些酡红。平时凌厉的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多了几分朦胧，媚意。不过其说话之间，娇躯已经开始摇晃了起来，小脑袋好几次点到了刘青的肩膀上。


刘青一把接过她的高脚杯子，倒扣在了桌面上。神色略微严肃道：“晚晴，你快要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慕晚晴此时酒兴正浓，更是在心中暗恼着刘青。哪里肯听他的话，伸手去抢那个杯子：“你不给我倒，我自己来。”


见得她抢夺，刘青索性拿起那杯子往墙根一抛。啪得一声摔个粉碎。神色更是冷峻道：“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走，我送你回家去。”


那个杯子摔裂的声音，又是听得冯聪心头一突。这可是正宗的威尼斯出产的极品高脚杯，号称每一只杯子都是独一无二的手工艺术品……这个账单，自然又是记到了他头上。冯聪开始怀疑，要是在任由刘青这么折腾下去，不知道他会不会把整家餐厅给砸了？听得刘青提议撤人，如闻仙音般的赶忙站起身来，装模作样道：“是啊，晚晴。今天就到此结束，回头我们再一起吃饭。”心中却是在暗忖，以后约慕晚晴的时候，绝对事先调查下刘青在地球上哪个角落里。


而俞曼珊似乎也是喝了不少，朦朦胧胧的有些醉意。却也同意了结束晚餐。


待得冯聪看到那账单时，如遭雷击，面色苍白。就好像一把刀，在他心口上剜了一块肉下来般结了帐。看着那几乎还剩下大半未动的新鲜鱼子酱，以及五六盘刚端上来的还热腾腾的香煎鹅肝和焗蜗牛。本来在这种餐厅里吃东西，就吃个气氛，通常一道菜吃完了再上一道菜。基本不会浪费。刘青是故意多点了，餐厅也无奈的只好像中国餐厅般，批量给他们放在了桌子上。有钱就是大爷，谁管你浪费不浪费的。


冯聪很是犹豫着是否要打包回去。要知道，这些未动过的东西，尤其是那些比黄金还贵的极品鱼子酱，差不多抵得过寻常人家一俩年的开销了。哪怕就算带回去当宵夜吃了，冯聪也能心理捞回些平衡。正所谓穷大方，富小气，越是有钱的人，越是不怕打包。别人还只会称赞他勤俭节约。当然，这种事情当着慕晚晴的面是做不出来的。只好先借口上个洗手间，找到了大堂经理，让他悄悄地打包了回头给送他家里去。


然而正当冯聪有些小平衡的走回来时，却发现刘青已经落落大方老神在在的让那个漂亮女侍应将那些鱼子酱和鹅肝之类分门别类装到保鲜恒温盒内。还向冯聪一笑：“冯助以你开兰博基尼的身家，又是茂远集团的大股东。大概不需要打包了吧？可怜我家穷啊，家里还有个小妹和老婆从没吃过鱼子酱，正宗法国鹅肝呢。这些东西都没动过，索性带回去让她尝个鲜。您大概不会有意见吧？嘿，这还有两瓶刚开的红酒，才动了一点儿，一道带回去了。这可都是极品酒啊，错开了这次，怕是以后也喝不上了。正好带回去慢慢喝。”


冯聪差点吐血，当着慕晚晴的面儿，此时就算有意见也说不出来啊？只好干笑了两声：“没意见，随便拿。反正不拿也是浪费。”心中这才明白，刘青那家伙绝对是故意多点的。不仅大吃大喝了自己一顿，还要带给家里小妹吃。可怜自己一年多的生活费，全给这顿饭搭进去了。然而心中竟然还是有些隐隐庆幸，刘青这家伙幸亏家里只有小妹和老婆。万一他老爹老妈，爷爷奶奶，三姑六婆，七姨八婶的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想着想着冯聪突然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第九十七章 那醋意荡然


俞曼珊比慕晚晴略清醒了些，由她扶着慕晚晴而走。面色难堪的冯聪随着打着饱嗝的刘青往外走去。寻摸着今天也是最后机会了，一定要争取送慕晚晴回去的机会。如果运气和胆量够好，嘿嘿，一切都回本……冯聪还没开始暗自YY完。那头的刘青就扶着慕晚晴进了她那辆奥迪A8的副驾驶上，又是让俞曼珊坐到了后座。


待得那冯聪刚追上时，却见到刘青很是速度的启动了车子。探出半个脑袋，笑吟吟的对他挥手道：“冯助，今天多谢你的招待拉，我们都吃得很开心。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再见……”说着，留给了他一脸的尾气。


冯聪本想骂两句，却刚好见到慕晚晴朦朦胧胧的将脑袋探出了车窗外，眼神似是向他扫来。冯聪急忙收起脸上的阴沉，强扯起了笑容，挥手告别道：“好啊，下次再一起吃……”心中迅即补充到，下次再和你一起吃饭，老子就是够娘养的。


一时之间，冯聪思绪纷乱。这丫把慕晚晴送回家也就算了，好歹也要给自己留个俞曼珊啊？这个俞曼珊，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来着。但他哪里料到，今天所请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刘青的老婆，一个却是他的情人。所有便宜都给他占了去。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怕是会真被气得狂喷一口血。


……


待得开出一段距离后，俞曼珊才忍不住掩嘴爆笑了起来：“刘青，干得好。这下看那冯聪，还敢色咪咪的看着我和慕总。看他结账时的表情，真是精彩啊。”


“刘青，今晚虽然我也很不爽你。”慕晚晴也是将头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道：“但是，替我教训了他一顿。还是让我很开心。也算是为他像苍蝇般纠缠我这么多年报个了仇吧。”


刘青也是淡淡一笑，但是心下却是觉得这个冯聪不简单。至少，能在这种情况下，最后仍旧是笑脸相送。就知道此人对自己老婆是绝对不会轻易死心。将来一旦让他得知了慕晚晴已经嫁给自己当妻子了，到时候撕破了脸皮，怕是以他那性格，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然而刘青却是丝毫不惧。的确，纵横沙场这么多年，多少次生生死死经历过来的自己，又何曾惧怕过任何一人？


“慕总，我先送俞组长回去。然后再送您回家，您看这样的安排成么？”刘青脸上的笑意收敛，少了冯聪那个挡箭牌。自己可真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容不得半点行差踏错。


俞曼珊见他突然严肃了起来，略有奇怪，若有所思，故意问道：“刘青，那你的摩托车怎么办？”


“送完慕总，我自己打车过来取吧。”刘青略一回头，一脸正色的回答。


“这样也好。”俞曼珊轻笑着点了点头，微有醉意的眼神中蕴含着一抹春意。就是不知道她那个也好，究竟是指什么也好？


“刘青，我不需要你送。”慕晚晴面颊酡红，醉意朦胧道：“你送完曼珊，我自己直接开车回家好了，别把你的宝贝摩托给丢了。”说到最后一句，加重了些语调。显然又是想到了傍晚时分摩托车上，俞曼珊紧紧抱住刘青腰的事情。


“慕总，您可是身份矜贵。喝了这么多酒，不宜再开车。先不要说话了，靠在椅子上休息会儿。俞组长你也略休息下。”刘青仿佛没听见她声音中的嗔怒，继续专心致志的开着车。现在要紧的事情是让两个女人都先闭上嘴。今天自己的酒喝的也不少，就怕万一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情就麻烦大了。


一路上只是不断装模作样的询问俞曼珊家中在何处，而俞曼珊也是冰雪聪明的给刘青指点起来。好不容易，绕错了几条路，才开到了她家门口。


见得刘青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俞曼珊在临下车之际，故意狡黠的问道：“刘青，慕总。要不一起上去坐会儿？”


刘青急忙回头瞪了一眼，示意你现在就别再多事了。不让慕晚晴有考虑的时间，刘青咳嗽了几声道：“不了，我还要回去陪老婆。改天，改天吧。”


俞曼珊这才轻笑着下了车，忽而想到了什么。又是在驾驶座窗口把头探了进去，轻唤了一声：“刘青。”


“嗯？”刘青愕然回头。


令刘青和慕晚晴都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得俞曼珊侧了侧身子。啵的一声，飞快地在刘青脸颊上亲了口。随即咯咯娇笑了起来：“今天托你的福，过得很开心。不过酒喝的太多了，头晕乎乎的，想睡觉了。下次有空再出来吃饭啊！”说着，又醉意横生的对刘青挤了挤眼睛。头也不回的直接上了楼。


直把刘青弄得后背潮湿一片，愣在当场半天后。才苦笑着点上了一支烟，缓缓吸了口。心中直暗忖，她绝对是在装醉……


慕晚晴也是坐直起了身子，原本红润的脸色微微转白，美眸中蕴含着怒意嗔道：“刘青，你给我下车。”


“喂，你不是认真的吧？”刘青愕然看向她：“珊珊不过是酒喝高了，太过兴奋了。以至于玩闹了一下而已？”


慕晚晴脸色依旧寒冰，冷哼了一声，抬手去开车门：“你不下车，我自己下车打的走。”


咔嚓。刘青眼疾手快的将车门都锁上，又是一手抓住了她柔嫩冰凉的小手，苦着张脸道：“晚晴，我这也是受害者啊？哪里知道她会突然嘣我一口，你要真觉得吃了亏，心理不平衡。要不，你也亲我一口好了。”说着腆着脸凑到了她嘴旁。


“谁，谁心理不平衡了？”慕晚晴见刘青凑了过来，脸上的寒意消褪了不少。又羞又恼的将他脸推开：“你这么想让人亲，这就追上楼去啊，还来得及呢。让俞曼珊亲你亲个够。”

第九十八章 为我把风


“这倒也是哦。”刘青缩回了头，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笑道：“珊珊长得这么性感迷人，公司里觊觎她的人不在少数。我们两人又都喝了不少酒，说不定长夜漫漫，孤男寡女之间，能发生些什么有趣的故事呢？”


慕晚晴刚刚消减的脸色骤然又铁青起来，气得浑身发抖。然而语气中却竭力保持着平静而不在乎的调调：“去吧去吧，要不要我为你把风啊？”


“为我把风不如一起三P。”刘青笑着回头抓住了慕晚晴的小手儿，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慕晚晴怔在了当场，嫩脸忽红忽白。迅即拼命挣脱开了刘青的手，俏脸寒煞，气急抓起纸巾盒子向刘青砸去，声音直颤道：“刘青，你欺人太甚。”


刘青以轻柔的力量捏住了她皓腕，顺势轻轻一带，慕晚晴就扑到了自己怀中。双臂轻轻扣住了她香肩，轻笑不迭：“好了好了，和你开个小小玩笑而已。”


“刘青，你，你……”慕晚晴也是一时太过激动，随即也是想到了刘青是在玩笑。虽然如此，却也是胸中一口气憋不过来，啊呜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呃，刘青肩头一疼之余，心中顿时苦笑了起来，自己是招了什么邪？竟然连续被女人咬了两次肩膀？更让自己哭笑不得的是，竟然和俞曼珊咬的是同一处地方。不过，慕晚晴不像俞曼珊咬得那么狠。只是一时气不过，没过得几秒钟，气消了些，就松开了嘴。


“到底是属狗的。”刘青一张脸变成了苦瓜样，调侃道：“动不动就咬人。”


“谁让……”慕晚晴冷着脸才说了两个字，却掩嘴惊呼了起来，一对水润眸子盯着刘青的肩膀。


刘青侧头一看，却见下午刚换上的白衬衣上，又是渗出了些鲜血。估摸着是上午时俞曼珊咬得太狠了，刚愈合了些，就被慕晚晴一口咬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慕晚晴以为自己惹了祸，没轻没重的把刘青咬伤了。面色紧张，手脚慌乱的抓起纸巾，胡乱按了上去。


“啪。”刘青按住了她的小手，脸上呈现出了一抹既伤心又痛苦的表情，故意声音沙哑喘息不止，眼神不敢置信道：“晚，晚晴。想不到你，你竟然这么狠心……”


慕晚晴愕然，疑惑的看着他。


“不过我不怪你。”刘青轻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故作虚弱而幽幽道：“在我去了之后，我的鬼魂会天天跟着你，永远保护着你。夏天的时候我会帮你扇蚊子，冬天的时候我会帮你暖被窝，你洗澡澡的时候哦……”


慕晚晴听到鬼魂两字，哪里还不知道这家伙又是在捉弄自己？娇躯下意识的一阵寒栗，尤其是最后什么洗澡澡的时候。让她又是俏脸发烫，又羞又恼的向刘青捶去：“刘青，你，你，你真是个流氓。竟然这么捉弄我？”


那一拳头，又是打在了刘青肩膀上。哎哟一下后，开心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谁让你为了这点点破伤口大惊小怪的，我见你来了情绪，不过是小小配合你一下罢了。”


慕晚晴见又不小心打了他伤口，也不敢再胡乱动手了。环抱住了双手别过身子，俏鼻微微皱起，轻哼了一声，不肯理他。却是被刘青这么故意一闹，心中紧张感消散了泰半。


刘青也是呵呵一笑，并不介怀。将车子点着，往小区外开去。


过得片刻，慕晚晴才缓缓回过头来，犹犹豫豫的看着刘青的肩膀：“刘青，你那真的没事？要不，去医院看一下吧？”


刘青忽而眼神一严肃，同样紧张了起来，寒颤道：“是啊，的确要去医院检查下，打上一针。差点忘记了，您老是属小狗的！”


慕晚晴微一愕，迅即想到了他话中的意思。原本因为有些醉意而微微红润的脸儿，更是凭添了几分妍然，作势向刘青扑去：“刘青你又欺负我。”


“开车呢，开车呢。”刘青急忙笑着挡住了她的手：“撞了车麻烦。”


“撞车就撞车，一起死了倒也干净。”慕晚晴止住了动作，娇媚而动人的眼神气鼓鼓的横了他一眼：“省的天天生你的气，被你欺负。”


“这可真是冤枉人了。”刘青边开着车，边呵呵笑道：“您堂堂一老总，我一个小职员哪里敢欺负您老？哪天说不定瞧我一不顺眼，大笔一挥，把我赶出了公司。我岂不是要到大街上卖艺换大米去？”


慕晚晴怔了一怔，面色沉凝的思索了会儿。才有些犹豫道：“刘青，你是不是压力很大？”


嗯？刘青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明所以。


“我的意思是说，你老，不，妻子是公司总裁。”慕晚晴眉头轻轻蹙起：“而却让你只当个小职员。你是不是很不开心？我给了你很大压力，所以你情愿消极面对工作？”


呃，刘青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压力大？在经历过那么多生生死死后，除了一些很沉重的东西，早已经让他看透了这世界上的大部分事情。试问自己，这世界上究竟还有多少人能让自己感到压力很大？


见得刘青脸色古怪，慕晚晴以为自己猜对了。犹豫而咬着牙道：“要不，你当总裁吧。我专心当好董事长。”虽然心头仍旧对自己的婚姻潜藏着一份固执的抗拒，但从小到大，却一直没有否认刘青是自己未婚夫，直至老公的身份。而这些天渐渐的随着和刘青有了些交流，对他的抗拒也日渐减少。没有哪一个女人，不期望自己老公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尤其是像慕晚晴这个骨子里十分传统的女人，虽然事业对自己来说也很重要但是慕晚晴考虑了很久，还是愿意把机会让给刘青。或许，能让刘青消除心中芥蒂，从此振作起来。


“晚晴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刘青真是被她突如其来的主意弄得哭笑不得，指着自己的鼻子又好笑又好气道：“慕总您看我这张脸是当刘总的料么？怕是不用三个月，茂远集团就要被我折腾黄了。”

第九十九章 活着


“刘青，你……”慕晚晴被他气得不轻，酥胸不断上下起伏着，恼怒道：“你就不能竖立个人生目标，努力一下？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年纪轻轻的，怎么一点做事业的激情也没有？你这个年龄，应该正是热血澎湃的年龄啊？”


激情？热血？刘青的眼睛静静的注视着前方，嘴角不由得溢过一丝无奈的苦笑。战场催人老，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生死压力，无数的悲欢离合，一次一次的将那颗原本充满着欲望热血而年轻的心，变得渐渐麻木，渐渐苍老了起来。不说刘青这种成年人了。无情而残酷的战场上，即便是那些只有十来岁的小孩子，在经历过几个月的炮火洗礼，亲人朋友相继死去，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后。难道还会和活在盛世繁华中的孩童一样么？像那种孩子，这些年来刘青不知道见过了多少。他们的心灵，甚至比这个城市中二十几岁的成年人还要沧桑，冷漠。更别说刘青这种以战争为生存手段的特殊职业人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晚晴，我希望你不要用你的人生观来衡量我。”刘青呼了一口气，轻声淡然道。


慕晚晴微微一愕，追问道：“刘青你的人生理想是什么？”


刘青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又是徐徐转过头去，自嘲的轻笑了一声：“活着。”说罢，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慕晚晴刚想责问他这算是什么理由，刘青突然用力一踩油门。奥迪骤然提速，直往家中飚去。慕晚晴直感觉到全身轻飘飘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面色苍白，紧紧抓住了扶手，惊呼道：“刘青，你这是干什么？”


速度越来越快，慕晚晴的后背紧紧贴在了真皮座椅上，她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肾上腺素正在快速分泌，头脑之中传来阵阵飘飘然的兴奋感。每每与一辆车擦身而过，或者一个惊险的闪避动作，都会让她的心脏跳动加快几分。由于喝了酒，窗户也未曾关起，微微清凉的晚风直从半开的窗户中倒灌进来。吹在她脸上隐隐作痛，将她盘起的秀发扯得凌乱不堪。


慕晚晴半闭着眼睛，着急道：“刘青，你疯了？开慢点，这太危险了。”呼，一声刺耳的轻啸。为了超车，奥迪与迎面而来的一辆大客车擦身而过，爆裂的音波刺得慕晚晴耳朵发疼。向刘青望去时，却见他神色之间毫无半点紧张之色，边开着车，边抽着烟。丝毫没有松开脚下油门的打算。几辆原本打算追上来的警车，在A8强劲的动力下没十来秒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亏得这里已经是出了繁华地段，往刘青家中而去的路上车子越来越少。而刘青也是几乎将这辆车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可怜的A8，估摸着在买回来后，还没享受过如此急速飙车。


只用了数分钟的时间，一支烟尚未吸完，刘青就将车停在了自家门口。而慕晚晴平常走这条路，怕是最少也要半个小时。等车子停下来后，慕晚晴甚至在怀疑自己还是不是活着。只感觉到全身上下紧紧绷着，抓着扶手的小手苍白而颤抖。此时的内心深处，却被一股极度兴奋和恐惧占据着，就连慕晚晴自己，也说不清倒底是害怕还是兴奋。


在车里楞了几秒钟后，终于感觉到了胃中一阵难受的痉挛。慕晚晴急忙解开车门锁，飞快而踉跄的跑到了墙根，呕吐了起来。过得好一会儿，才撑着无力而颤抖着的双腿缓缓站起来。原本色若桃瓣的嫩脸儿此时一片苍白，找不出半点血色。摇晃着身体回头，却见到刘青单手插兜，正一脸悠闲的看着自己。


还没等慕晚晴开口，刘青就递上来一瓶已经旋开了的矿泉水，呵呵笑道：“先漱个口。”


慕晚晴连白他一眼的心思也没有，抢过矿泉水回头就漱起口来。只将一整瓶水都用完后，也不拿纸巾了，直接用袖子狠狠擦了下嘴。回头恼怒道：“刘青，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我都快给你吓死了。”


“呵呵，你这不是还活着么？”刘青一脸无所谓的轻笑了起来，对她眨了眨眼睛：“快要死了，最后发现自己还活着。这种感觉怎么样？”


慕晚晴怔住了。的确，刚才的数分钟时间里的每一秒钟，慕晚晴都感觉到死亡就在眼前。她在那种时速下，只要一点点意外，所谓的安全气囊顶多是给她留个全尸而已。一生顺顺利利，无惊无险的生命中，从来没有那一刻，让她呼吸到死亡的气息，各种各样古怪的念头和回忆纷沓而至。她甚至有过那么一会儿如此荒谬的念头，自己还没亲过嘴，没做过爱，没谈过没当过母亲，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以至于在刘青将车安全停下来后，她竟然产生了自己活着，真是一种奇迹般的感受。被刘青这么一提后，原本那惊悸般的恐惧，骤然之间化作了快感而蔓延遍了全身。多日来的烦恼和压力，似乎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虽然仍旧存在着一份恐惧。然其内心的深处，却是有些期待如果有机会，能再来一次。这简直太荒谬了。从小循规蹈矩的慕晚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爱上了飙车的感觉。


刘青见她表情忽明忽暗，轻轻一笑，转而开了门。向屋内走去，没走得两步，忽而回头开心的笑了起来：“晚晴，恭喜你。”


慕晚晴诧异的看着他，却见得刘青笑得更是开心了：“恭喜你人生第一次违章，还是暴力超速，等着传讯交罚款吧。”说罢，转身向屋内跑去。


慕晚晴身为华海市的名流阶层，虽不至于拘留吊销驾照之类，但估摸着罚一笔钱怕是跑不掉。从小只受到鼓励和赞赏，从没有过越轨举动的慕晚晴，顿气急败坏的向刘青追杀而去：“刘青，明明是你开的车……”

第一百章 妻子？


两人闹腾了一阵后，刘青才将车子倒进了库内。转而又提着那些鱼子酱之类的玩意回了家中。只见慕晚晴还是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环抱着双手，不满的瞪着刘青。很是显然，仍旧未曾在被刘青栽赃嫁祸让自己产生人生第一次污点中缓过气来。


而云姨则是笑眯眯的看着慕晚晴和刘青，刚才两人在外庭院内的追打笑闹，没能逃过她的耳朵。看着小两口关系有所改善，仿佛吃了蜜糖般，心里暖洋洋，甜滋滋的。


而此时，李雨婷也是刚洗完澡，穿着卡通睡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楼梯上下来，乖巧的笑着招呼道：“云姨好。晚晴姐姐，青哥哥你们回来拉。”


“吃宵夜，吃宵夜了。”刘青呵呵笑着将鱼子酱鹅肝，焗蜗牛之类的东西从保温保险盒中取出，都放在了茶几上：“云姨，婷婷，快过来一起吃吧。这鹅肝和蜗牛还热呼呼着呢。”


“蜗牛？”李雨婷听得是一阵寒栗，吃惊道：“这东西能吃么？”


“吓，你们两个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回来当宵夜？”云姨也是吃惊的拿起那红酒，皱眉道：“你们小两口儿，也忒不会过日子了。虽然说现在家里不缺钱花，可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姆妈，您就放心吃吧。”慕晚晴一想到今晚的事情，就觉得有趣和刺激。对于刘青的恼意，也是略消了几分，轻笑着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惹得云姨和李雨婷也是咯咯直笑得合不拢嘴，直说刘青太坏了，竟然这么整别人。


“反正那小子有钱的很，身上连衣服带块表，恐怕就超过百万了。一顿几十万的饭，他还吃得起。”刘青理所当然的，一屁股坐在了慕晚晴身旁，慵懒的点上了一支烟。极为顺手的将手搭在了慕晚晴肩膀上，轻笑道：“再说了，那小子竟敢追我老婆。不让他吃点亏，怎么记得住。”


虽然后半句听得还算顺耳，然他那随意浪荡的动作，却是让慕晚晴轻哼了一声，将他的手甩开，红着脸道：“刘青，你躲我远点儿，别毛手毛脚的。”不满的站起身来，坐到了云姨身旁。


“晴儿，怎么能这么说刘少？”云姨微微责备道：“他是你丈夫，亲昵点也没事吧？”


“就是就是。”刘青边抽烟，边笑着拍了拍自己大腿：“来，晚晴小乖乖，坐老公腿上。”


“姆妈，姆妈，你看看。”慕晚晴气得脸色发白，挽着云姨胳膊撒娇告状道：“你看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流里流气动作。仗着自己喝高了，当我是夜，夜总会……哼。”


“刘少是在和你开玩笑呢。”云姨开心的直笑：“今天晚上，你们两个是不是玩的很开心啊？以后啊，周末周日的，小两口儿经常一起出去玩玩，散散心。”


“不去不去，再和他一起出去，怕是要气死了。”每次在云姨面前，那个公司之中号称铁娘子的慕晚晴，总会像个小女孩儿般的撒娇。


“还当自己没嫁人，才七八岁啊？”刘青故作严肃，瞪大了铜铃眼看着她：“瞧瞧人家婷婷都比你懂事。来，坐老公腿上来。”见她每次这么依赖云姨，刘青总是忍不住憋着笑想逗弄她一下。


还没等慕晚晴发火，刘青又是速度变脸。转向云姨轻笑道：“云姨，有件正经事儿得麻烦下云姨。”


他的变脸之快，直让慕晚晴的一阵火气憋在肚子里撒不出来。只得狠狠白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不肯看他。


云姨看着小两口愈发有打情骂俏的趋势了，比自己谈恋爱还要开心。笑呵呵抚了抚慕晚晴的乌黑秀发，转而看向刘青：“刘少你有什么事情随便说好了，不必和我客气。”


“呐，是这样的。我以前的战友，是我铁哥们。他明天下午五点到华海市。”刘青吸着烟，又是给自己斟了些红酒，一口饮尽后才继续道：“我想在家里招待他，所以……”


“明白了，我明天一定会拿出最好的手艺，亲自下厨。”云姨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喝什么酒？我得准备下。”


“酒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刘青又开始惦记起俞曼珊那里的二锅头存货了，笑道：“还有，得准备个房间，我可不想他住酒店里去。”


“住家里？”慕晚晴听得脸色微微一变，也顾不得还在和他怄气了，神色古怪的看向刘青：“不行，不能住家里。”以慕晚晴对男人的抗拒和冷漠，家里骤然住了个男人，还真是让她心里别扭。


“胡说。那是我兄弟，怎么能让他住酒店？”刘青脸一沉，眼珠子一瞪，很是吓人。


慕晚晴被刘青的脸色一时吓到了，愣在了当场。似乎从和刘青认识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平常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的他出现这副怒然面孔。顿时眼神也黯，鼻子微微皱起，一张可爱而漂亮的嫩脸尽是委屈之色。


“姆妈，刘青他又欺负我。”慕晚晴忽而感到心中有些酸酸的。刘青平常虽然会经常逗弄自己，开个玩笑。有时候也霸道蛮不讲理，甚至还像刚才开车那样吓唬自己。但是自己生气归生气，心中却并不难受。然而，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真真切切的对自己发怒。心中竟然蔓延起一股自己也闹不明白的委屈和酸楚，直感觉到眼泪即将控制不住的掉落下来。


“晴儿，你还真是个傻丫头。”云姨慈颜怜惜得轻轻将她凌乱的头发理顺：“刘少这么说你，是因为他在心里，已经真的把你当妻子了啊。”

第一百零一章 这个男人是毒品


慕晚晴听得有些似懂非懂，然而却向来很听云姨的话。收住了黯然神色，乖巧的点了点头：“姆妈，晴儿知道了。我，我先去洗澡了。”说完之后，缓缓站起身来。趁着云姨不注意，狠狠朝刘青瞪了一眼以示不满。也不待他有所反应，直接扭头往楼上走去。


刘青抽着烟，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摇了摇头。自己这个老婆，自小顺风顺水，算是温室中长大的花朵。尽管在职场上表现的干练凌厉，颇有女强人风范。实际上，那仅仅是一层伪装。一来是习惯性冷脸对人，二来则是以这种姿态震慑公司群雄，以干练凌厉风格服人，避免集团交接时产生混乱。然而在骨子里，却还有些没有褪尽的小孩子脾气。尤其是在云姨面前，从小依恋惯她的慕晚晴显现出来的娇柔可爱，直让刘青哭笑不得。


很显然，十分熟悉慕晚晴脾气的云姨，肯定知道她不过是口服心不服。歉然向刘青一笑：“刘少，你可别放在心上。晴儿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又是个喜欢清净的人。哎，以至于现在嫁了人。还要我来操心。”


刘青毫不在意的呵呵笑了起来：“我们不都是一家子么，怎么说起两家话来了？晚晴这不还小么？慢慢地都会懂的。”


“那是那是，我们家晴儿啊，其实骨子里温顺的很，要是哄顺了她，她比谁都对你好。”云姨也是会意的笑道：“她呀，从小就和我还有她妈妈生活在一起。尤其是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接触的男人，也就茂远一个人。就算是茂远，也因为工作太忙，在家里待的时间极少。你说这上学了吧，又是很不喜欢和男孩子玩。这一来二去，对男人的习惯和心思她是一点也不了解。所以，她哪里能了解你们男人兄弟之间的这种铁一般的感情啊？这事儿是该吼她两句，要不她怎么会明白过来？”


“呵，其实我也不对。”刘青轻笑着尴尬道：“我这人吧，就是脾气臭。要是碰到一些我很在乎的事情，就控制不了脾气。”


云姨一脸理解的笑容，刚想说话时。却听到慕晚晴在楼上娇滴滴的叫了起来：“姆妈，我忘记拿内衣了。”


“来了，来了。”云姨也是大声回了一句，迅即又笑着看向刘青：“你看看，说她小孩子吧，平时她还不认！就连洗个澡都会忘记拿内衣。”忽而，云姨转念出了个主意，压低了声音道：“刘少，要不你去把内衣拿给她？”


刘青微微一愕，脑海中顿时浮现了慕晚晴赤裸裸躺在浴缸里的场景。然而迅即一甩脑袋，轻笑着摇头道：“多谢云姨好意了。我这人呐，虽然很好色。但是从来不喜欢别人对我怜悯和施舍。这事儿还是劳烦您去吧，我先去把车取回来。”说罢，站起身来，摸了摸一直未曾做声的李雨婷小脑袋，轻笑道：“婷婷多吃点儿，你青哥哥平常可不舍得带你去吃这么好的东西。”


李雨婷原本也是很怕这些古里古怪的东西，然而吃得几口后，却是上了瘾一般。嘴里还美滋滋的嚼着一块鹅肝，听得刘青这么一说。急忙站起身来：“青哥哥，你去取车的话，我陪你吧。”


“你呀，吃完东西回房间读书去。”刘青拍了拍她肩膀，笑道：“别学你哥和我，连大学都没上。尤其是你哥，初三就辍了学。你要不给我们好好争气考个好大学，看我不揍死你。”


又是鼓励了几句。刘青才往外走去。


“青哥哥，明天是哪位战友哥哥来啊？我认识不认识啊？”李雨婷待得刘青走到门口时，才忽而想起了这茬。


“明天你就知道了，省得你开心的没心思学习。”刘青头也不回走出了门。惹得李雨婷在后面轻哼了一声，真是坏哥哥，吊我胃口，这不是让我更没心思学习么？但恼过之后又歪着脑袋仔细猜了起来。


云姨则是面色沉重的看着刘青离去。心中轻轻一叹，为慕晚晴担忧了起来。这个刘少，表面上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然而内心之中，却有股傲到极致的执着。以云姨的年岁经历，又怎么会看不出刘青这人藏得很深，眼神中若隐若现的那股沧桑，足以证明了他之前绝非昏昏度日之辈，有着一个相当精彩的而不堪回首的人生。云姨甚至可以预见到，随着时日渐去，晴儿渐渐剥离了他那层作为掩饰的外表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有那么极少数的男人算是极品。但是这个男人，或许是毒品……


刘青却是不知云姨在胡思乱想。出了小区大门，叫了辆出租车，径直去了那家法国餐厅门口。才刚下了出租车，手机骤然来了短信。掏出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是俞曼珊发来的短信：“刘青，顺利送慕总回家了么？”


刘青哪里能不知道她心思，飞快地回了个短信：“嗯，顺利送回去了。不过，慕总要留宿我……”


才过得区区数秒钟，俞曼珊的电话就立即打了进来。刘青接起一听，就听到俞曼珊娇哼冷道：“你不是留宿在慕总家了么？怎么电话里有好多汽车声音，不是因为对慕总动手动脚，被赶出到大街上了吧？”


“逗你玩儿呢，亏得你还真信了。”刘青很是开心的笑道：“我刚到餐厅门口，准备取摩托车呢。”


“哼，就知道你是在诳我。”俞曼珊的语气也轻松了起来，明明心中很清楚慕晚晴绝对没可能留宿他。然而女人的那多疑而猜忌的毛病下，却仍旧心急如焚的打了电话过来，直到真正确定后才安了心。随即，俞曼珊的声音又柔软如棉起来，撒娇道：“刘青，我刚刚洗完澡，现在一个人现在好无聊哦。你快点过来吧，等着你……”声音说到后来，是越来越低，似喘似吟，充满了诱惑力。


刘青这才恍然想起，今晚和俞曼珊约定有活动的。而且，还是自己一时情动之下，主动提出让她陪自己过夜。如果俞曼珊现在没打电话过来，自己怕都忘记了。若是这样主动邀请她还放鸽子的话，俞曼珊怕是会彻底暴走。心中微微犹豫了会儿，便低声答应了下来。


直接取了摩托车，仅花数分钟就到了她家里。开傅君蝶的摩托车就是有这好处，超速违章，只要不是什么大问题，都没交警过问……


刚摁下了门铃，俞曼珊就飞快地将门打开，猛然间拉着刘青的手往里拖了进去，赤裸而粉嫩的双臂环抱住了他的脖子。娇艳妩媚眼眸中充满了春意盎然，双颊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媚意，娇喘吁吁往刘青嘴上吻去。

第一百零二章 男人真的命苦


刚洗过澡后，那纯净而又自然的女人芬芳直扑鼻而来。今晚的俞曼珊与平时，一个侵略性十足而长长的湿吻差点让刘青喘不气来。性感的小嘴又是火辣的吻向他的脸颊，耳朵，脖子，直到胸口处。水汪汪的媚眼儿抬头看着刘青，贝齿轻轻一咬，以挑逗十足的神态一个个将他衬衣纽扣咬开。一对葱白玉润的冰凉小手儿，灵活的如蛇一般，钻入他的衣衫内，若渐若离撩拨着他健壮上身的每一处。


不知不觉间，刘青的上半身竟然已经光溜溜了。而他的欲望也似被调动到了极致，然而俞曼珊却并不愿意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湿滑而柔嫩的香丁，不断在他身上游走着，时不时的趁他呻吟的几乎闭上眼睛时，贝齿调皮的咬上一口。惹得刘青背靠在墙上，喉咙深处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看着心爱的男人如此享受自己火一般的热情，俞曼珊的动作益发狂野起来。将腰际系带轻轻一抽，睡袍顿顺着她柔嫩肌肤而滑落在地。所展露出来的，是一身半透明色的性感内衣。几处私密之地，影影绰绰，反而比赤裸裸的更具诱惑性。几个充满诱惑的神情动作一摆，直让刘青的喉结涌动。轻轻贴了上去，顺着他身体厮磨扭动起来。贝齿更是不断轻咬着刘青身上那些虽然修整过，却不难发现的各种伤疤。尤其是左胸口处的枪伤和右臂上的精致纹身，更是俞曼珊光顾最频繁的两处。


“刘青~”如桃花般娇媚的脸颊，玉齿轻轻咬着湿滑性感的嘴唇，勾人心魄的妖冶眼神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刘青那半闭的双眸一睁，迸发出了炽热而危险的光芒，看着她的神情仿佛一头饿了数天的猛虎盯着柔弱无助的小羊羔般，强健得让她无可反抗的手臂紧紧箍住了她的细腰。侵略性的眼神和刚硬的动作顿让她芳心一紧一荡，随即化作一波波的酥麻轻颤蔓延遍了全身，身体已经做好了随时任他享用的准备。下一瞬间，已经被他霸道而强力的抱在了怀中，往卧室走去。


一时间，春光无垠。


……


良久之后，俞曼珊那具性感娇躯蜷缩起来。如温顺的小猫咪般，娇懒地倚靠在刘青的左臂弯里。眼眸儿半睁半闭，面色潮红，似是在体味那强烈而愉悦的快感余韵。又或者是在享受着这难得的静静温存。只是小手儿却不空闲的，伸出食指轻轻揉着刘青的淡淡伤疤，或者是在他右上臂处的一个栩栩如生的狰狞虎头纹身。虎眸聚焦地盯着前方，虎口微微张开，露出半截锋芒獠牙。整个姿态，似是盯住了一只猎物准备伏击，充满着危险气息。


“珊珊。”刘青半闭眼睛吸着烟，边将手轻轻捋着她额头略微潮湿的秀发：“今晚我不能在这儿陪你了。”


俞曼珊本来凝神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了起来。心中虽然百般不愿，却还是理解的轻轻点头。但迅即又抬头看向刘青：“那，你能在这里多陪我会儿，别急着走好么？”柔软的眼神中，满是期待。


刘青微微一犹豫，见得她那黯然而又渴望的眼眸。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嗯，但也不能太晚了，十一点前走。”不知怎么着，刘青心中隐隐约约的多了丝牵挂。再也没有以前那般的洒脱自然了。


“十一点半。”俞曼珊一个翻身趴到了刘青身上，嘟着嘴儿轻声道。


刘青见她这娇怜可爱模样的讨价还价，露出了好笑的神情。


“不准笑。”俞曼珊伸出双手，捧住了刘青那刚毅的脸。立即又是降下了半格：“那十一点一刻总行了吧，要不十一点十分。”


刘青轻轻收起了笑容，听得她五分钟五分钟的和自己争。以及眼神中那殷殷期盼，心中蔓延起了股难以言喻的感动滋味。怜惜地抚摸着她脸庞：“我到了十二点再走吧。”


俞曼珊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黯然的眼神也有了神：“真的？”


“当然是真的。”刘青很认真的重重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算下时间。”俞曼珊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现在九点，到十二点还有三小时。”说罢，妖媚的眼神又是瞟向了刘青：“如果抓紧时间，我们还能来三次！”


“再来三次？”刘青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刚才的漫起的隐隐感动消失的无影无踪，差点晕厥了过去：“珊珊，你不是想让我爬回去吧？”


“爬回去？真是个好主意。”俞曼珊葱白修长的食指轻轻含在了嘴里吸允了起来，神态眼神之中充满了挑逗和魅惑。随即又将那湿漉漉的手指头，从刘青的额头，轻缓的滑下去：“那就再来四次好了。”


“四次……”刘青那对震慑人心的虎眸，此时却是露出了苦闷的笑容。自己和俞曼珊，倒底谁是老虎，谁是羔羊啊？


……


十二点半，刘青终于拖着疲惫的回到了家中。和俞曼珊相处的这几小时，直让刘青以为打了场硬战一般，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顺手将大半箱白酒放在了沙发旁，连开灯的力气也没了。懒洋洋的躺在了沙发上。临走之际，俞曼珊才吐露了她今天的真正目的，那就是为了报复刘青吃饭的时候和慕晚晴眉来眼去，卿卿我我的样子。用俞曼珊的原话就是：“就是给点教训你，省得你以为我俞曼珊是好惹的。亏得刘青之前还被她感动了一把，男人啊，真是命苦。”


“外面玩得开心不？”一个幽幽而透着寒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开心，开心个P。”刘青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但迅即背后冒出了一身冷汗，一骨碌爬了起来。透着黑暗，看着一身白色睡衣的慕晚晴，正似鬼魅般抱着双臂倚在了楼梯护栏上。


男人，果然是真的命苦。刘青摇头苦笑了起来……

第一百零三章 现实？梦幻？


“你从八点多出门，到现在十二点半，近四个半小时。”慕晚晴抱着双臂，边是慢慢而有节奏的踱步过来，边是神情冷冰冰说道：“不要告诉我你一直在马路边帮老头老太们过马路。”


“呀，晚晴你真是神了。我干啥事情都被你猜了出来。”刘青点上了一支烟，一脸慷慨激昂，精神抖擞道：“我和你说啊，那些老头老太们也忒可怜了。路上那个车多啊，又都像家里着了火似的。开得是又快又毛躁。我于心不忍嘛，所以……”


“刘青，少和我嬉皮笑脸的。”慕晚晴冷冰冰道：“告诉你，我不吃你这套，今天你要不跟我说清楚了。我就不让你……”本想说不让他上床的，可是自己压根连房都没让他进过，更别提上床了……一时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脑海里浮现今晚云姨和自己窃窃私语的那些羞人话儿，耳根不由得一阵发烫。似是嗔怪刘青，脸颊酡红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刘青耷拉着脸，低着头猛吸烟，一副做错了事情的丈夫准备交代的模样。沉默了好一会而，才苦着脸骂道：“都怪老钱那家伙啦，我本来是去淘奂些好酒的。正准备回家时。他因为喝多了酒，打电话给我非得拽我去洗浴按摩，说是不去将来给我小鞋穿。这不……嘿嘿”呃，在一些关键的时候，朋友就是拿来这么用的。尤其是老钱这家伙，心黑皮厚，用来做挡箭牌是最合适不过。


“手机。”慕晚晴听得是脸色一寒着，对刘青伸出了手。


本来刘青最近的表现越来越好，让得她心中那份抗拒亦越来越弱，渐渐地也是觉得他这人虽说慵懒，散漫。但有些地方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再加上今晚听得云姨对自己说的那些私房话儿，加上朦朦胧胧的酒意，一时不禁有些情动。一直在犹豫不决是否要给他次机会？毕竟云姨说的也对，两人也已经当了几个月夫妻，若是一直拖下去，于情于理都不合。然而就在自己拿捏不定的情况下，刘青那家伙却主动给了她当头一棒。竟然让自己等到了他十二点半……自己揣揣不安了半天的纯洁芳心，被他若无其事的辜负践踏了一番。直让她恨得牙齿直痒痒，不直接扑上去咬几口已经很仁慈了。


刘青虽然也是奇怪今天的慕晚晴究竟是怎么了？平常自己就算是夜不归宿，她也是懒得过问一句，反正都一样冷冰冰的不理睬自己。他哪里知道，慕晚晴本是凭着酒意，又听得云姨劝慰后。耳根一软，准备试一下那个什么什么的……而此时的刘青，却也只能很无奈的点了点头，掏出手机递给了慕晚晴。


慕晚晴冷着脸翻看着手机，寒声道：“钱畅几点给你的电话？”说话之间，对钱畅也是直呼其名。


“呃，九点多吧。”刘青装模作样的皱着眉头想了下，才答道：“具体不记得了，反正大概就是那时候。”这事儿倒也凑巧，老钱那家伙还真是九点多来了个电话，说什么一起宵夜后桑拿去。那时候正和俞曼珊在床上翻云覆雨呢，可怜的老钱头被刘青着实狠白了一通。


慕晚晴翻了下电话，的确发现了钱畅的来电。接着往下翻看，未见得什么异常电话。然而脸色却未消褪半分。轻哼了一声，将手机丢还到了他怀中。又羞又恼道：“刘青你竟然和钱畅一起去浴室找小姐，你，你……”


“我可以保证我没和钱畅一起去浴室找小姐！”刘青放好了手机，好整以暇的说道。缓缓站起身来，打着哈欠道：“我困了，晚安。”也不待她反应，直往楼梯口走去。等得到了楼梯口后，才回头笑吟吟的看着慕晚晴：“不是不愿意找。只是那地方档次太低了，要找的话怎么着也要去最高档的夜总会啊，俱乐部之类的。我一个成年男人，总不能天天打飞机吧？啊哈。”


慕晚晴刚舒缓下来的脸色，骤然寒了起来，耳根子发烫指着刘青道：“你，你……”说不出话来。


“晚安，做个好梦。最好不要梦到我，要不可能会是个噩梦。”刘青对着她轻轻一笑，转身飞快地向楼上走去。听到后面慕晚晴直骂：“刘青，你混蛋，流氓，龌龊，太让我恶心了。还有钱畅，表面道貌岸然，为人不尊……”


刘青开始在心里为做了自己挡箭牌的老钱祈祷了起来，虽然慕晚晴不至于为了这种事情炒他鱿鱼，不过以后是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了。想想那只狡猾的老狐狸经常要面对慕晚晴的暗下报复，刘青心中就是一阵好笑和暗爽。


回到房中，刘青嘴角挂着的淡淡笑意才收敛了起来。躺在了床上，点上了一支烟。透过清淡的灯光静静的看着天花板。事实上，从自己和苏静娴分手后的那一天起。刘青就从未认为自己这一生还会和人结婚。尤其是到了国外，闲暇之余总是喜欢用那种醉生梦死的放荡生活来麻醉痛苦的心灵。刘青甚至以为，自己这一生已经完全成型了。那就是不断换着不同国籍的漂亮床伴，不断喝着不国家出产的美酒，不断在不同的国家打仗，杀着不同国家的人。最后随便哪一天，不用也没法挑黄道吉日，然后死在某个战场上，结束这荒唐而苦涩的一生。或许连半块尸骨也找不到，连墓碑也不会有一块。什么辉煌，什么风流，什么豪迈，什么痛苦都将烟消云散。而后和这个世界上，再无半分牵连……


即便是在梦中，刘青也从未梦到过自己竟然还能够回到国内，娶了个老婆，过上这种平凡而又普通的正常人生活。这虽然不是个梦，然而事实上对他来讲，现在的生活比梦还要虚幻，还要荒唐。老婆，情人，甚至还有一个不错的家……


缓缓地闭上眼睛，心头掠过一丝每天都有的疑虑。当清晨再次醒来之时，或许鼻子中又将嗅到那久违了的浓浓硝烟滋味，又将听到那隆隆炮火声，又将继续他那纸醉金迷的浪子生涯……

第一百零四章 不肯吃早餐的后果


刘青猛然翻身醒来，直感觉到头发和赤裸后背上一片潮湿。连连做了几个深呼吸，精神才似重新回归到了躯体之中。冲过了澡，刚下楼，云姨便面色忧郁的拉着刘青到了一旁，低声问道：“昨晚你和晚晴怎么了？她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红彤彤的似是一夜没睡好，连早餐都没吃就早早去了公司。这孩子，从小体质就弱，这样下去怎么熬得住？”


刘青浓眉轻蹙，随即轻笑着安慰道：“云姨你放心，我们就是闹了些小别扭而已。回头我送些早餐去她办公室。”


云姨略放心了些，又是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去。


鼓励了几句正在吃早餐的李雨婷，穿好衣服后径直出了门。继而又是到了老地方买上些豆浆和锅贴，还别说，这家店做的早餐滋味还真不错，生意火爆，马路边上停了几辆车，看来交警大队又有收入了。径直去得公司后，一路打着招呼，直接上了三十九楼。刚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却是被慕晚晴那小秘书莉娜给一脸冷意的拦了下来：“刘青，你来干什么？和慕总有约么？”


“没约，我就是见慕总长得水灵漂亮，买了早餐来拍拍马屁。说不定慕总一时感动，下嫁与我。岂不美哉？”刘青一脸笑意的扬了扬手中锅贴：“想不想吃啊，可惜没你的份儿。”


莉娜叉腰嗔怒道：“谁稀罕你的破早餐了？哼，现在不准你进去，慕总正在会客呢。”莉娜简直要给他气疯了，他也不去照照镜子那付德行。配得上慕总么？再者说，当慕晚晴秘书大半年来，见过的追求者多了，却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哪个不是风度翩翩，衣冠楚楚，英俊帅气的就像是童话中的白马王子。而这家伙，吊儿郎当，皮肤又黑又糙。想凭天天送早餐这种温情攻势打动慕总，简直做梦。


“会客就会客呗，我在旁边等一下就行。”刘青不以为意的拨拉开莉娜，直接扭开了办公室门。见得果然是室内有人，不是旁人。恰是昨晚一起晚餐的那个冯聪，今天的他，换了套帅气的西服，正站在慕晚晴办公桌前淡笑道：“晚晴你再考虑考虑。”


“刘青，你不能进去。”莉娜哪里料到刘青会硬闯，挡又挡不住，只好拽着他胳膊叫了几声。这样也好让慕晚晴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失职放刘青进来的，而是他自己强行闯入的。


慕晚晴和冯聪齐齐看向办公室门口。慕晚晴则是脸色更冷，而冯聪见到了他却是面色大变，心中直打鼓。


“莉娜，让他进来吧。”慕晚晴此时虽然很不想见到刘青，然而却也已经略微领教过了他的风格。区区莉娜，怎么能阻止得了他？蹙着眉头对冯聪说了句：“好吧，我会在考虑的。到时候给你打电话。现在我有些事情要和刘青谈，冯助你先回工作岗位上去吧。”


“好的。”冯聪彬彬有礼的微微弯身，略露关切神色道：“慕总您的脸色似乎不好，以后还请多多注意身体，不要太过操劳了。”说罢，小心翼翼的和刘青打过招呼后，有些紧张出来了门。被刘青放了次血，昨晚心疼的一夜未曾睡好。


刘青轻笑着拍了拍莉娜的脑袋：“小鬼，你家慕总都让我进去了。你还咬着我不放干啥？”


莉娜最是恨这家伙口中每次带个“小”字时，就会有意无意的瞄到自己胸脯上去，还有那个“咬”字，简直让她气得想要发飙。但是慕晚晴既然已经发话了，也容不得她不听。哼了一声，暗下狠狠瞪了他下，这才泱泱然退下。


“啪！”刘青将办公室门关上，提着早餐放到了慕晚晴桌子上，一脸笑意调侃：“晚晴，给你家老公热豆浆锅贴去。”


慕晚晴张着小嘴，惊讶的望着他。原本自己的打算是，等他把早餐热好后拿过来时，自己坚决冷冰冰的拒绝他说不吃。然而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个老公的脸皮已经厚到无法用尺寸去衡量了。明明昨晚做错了事情，还把自己气得半死。现在不主动讨好安慰自己，竟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让自己给他热早餐去？


“我不想吃。”慕晚晴抱着双手，咬着牙别过头去。


“你不想吃，可是我想吃啊。”刘青一屁股而悠闲的坐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上了支烟慢慢抽了起来。大有一副你不给我热早餐，我就不走了的模样。


慕晚晴气得憋出了一个字：“你……”心下暗忖，若是这无所事事的家伙真赖自己办公室一天。不说浪费了自己一天的时间，怕是只要到了傍晚，整个公司都将传遍他们两人的风言风语了。


无奈之下，慕晚晴只好心有不甘的学着他昨天的方式热好了早餐锅贴，重重往他面前一放，面色寒冷如冰，蕴含怒气道：“吃吧吃吧，吃完了赶紧走。”说罢，转身往自己办公椅走去。然而小脚刚踏出半步，却是骤然觉得自己手被他拉住，一股轻柔的拽力将她身子一倾，失却了平衡，翘臀恰好是坐到刘青身旁沙发上。


慕晚晴刚想回过头去对他怒目相责，却见到刘青夹了只锅贴到了她樱桃小嘴前。听得他柔声轻笑道：“听云姨说你没吃早餐，你工作强度大，这样身子骨怎么吃得消？”


“我不吃，就不吃。”慕晚晴气鼓鼓的别过了头去，撒憋气道：“我的身体是我的，饿坏了气坏了，都轮不到你来管。还有，你少来假惺惺的关心，我不吃你这套。”


“真不吃？”


“不吃。”


“很好。”刘青放下了锅贴，双手疾若闪电般的将她抱了起来，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将她放在了大腿上。


慕晚晴大惊失色，急忙挣扎喊道：“刘青，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然而，一手卡在了他后背，顶多只能捶他厚背几下，不疼不痒。而另外一只手和修长双腿，却被他柔和的控制住，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是无法从他怀里挣开。这种暧昧而亲昵到了极点的姿势，加上刘青身上那阳刚好闻的阳刚气息，直让慕晚晴一时间红到了耳根处。


“你乖乖的吃了，我就放开你。”刘青脸色未变，的腾出只手，夹了个锅贴凑到了她性感柔嫩的小嘴上。

第一零五章 那一顿百般柔情的早餐


“刘青，你坏蛋，你流氓。”慕晚晴不断扭着头躲着就是不肯吃，小嘴儿上被涂上了一层油渍，可怜任凭她双脚乱踹也是无法从刘青身上挣扎下来。


“你是我老婆，就是对你流氓又咋地？”其实现在的刘青嘴上说得强硬。心中却是有苦说不出，慕晚晴的身体本来就是娇柔惹火之极。以这种亲昵的姿势抱在怀中，任由那幽幽淡淡的女人体香也是若隐若现的撩拨着他心弦。要说半点不心动纯粹是扯淡。而且最关键之处，慕晚晴很是不老实的在怀中拼命挣扎。难道她就不知道，这种挣扎和摩擦，很容易擦枪走火的么？


咛嘤！慕晚晴那被刘青搂抱在怀中娇躯骤然紧绷了起来，小嘴下意识的娇媚轻吟了一声。很是显然那性感而弹性十足的翘臀，感受到了刘青生理上的变化。再也不敢胡乱挣扎。一抹娇柔羞赧淡红蔓延上了如凝脂般细腻的双颊上，或是心头上羞意的驱使，直让她如鸵鸟般将俏脸埋到刘青怀中以躲开刘青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一颗急速跳动的芳心如悬在半空中般，荡漾而不着力。忽而又是想到了昨晚云姨对她说的男女之间那些私房话儿，一时间杂念纷乱，娇躯发软轻颤。


“咳咳。”刘青咬了下舌头，让自己清醒过来。尴尬的咳嗽了几下。今天是来给她吃早餐的，别一个控制不住倒是把她给吃了。


“色狼，流氓，你欺负我。”被他咳了几声，慕晚晴也是略微一醒。两只小手儿一前一后的捶着他前胸后背：“你个大蛮牛。还，还不快放开我。”


“我说过了，吃完东西就放。我可警告你，你要再这么乱动，一个把我心头燥火惹了出来。老子今天也不吃早餐了，就吃把你当早餐给吃掉。”刘青龇牙咧嘴，凶神恶煞说道。


慕晚晴娇躯又是一紧，自然知道他说的“吃”了自己是怎么回事。情知这坏蛋色狼流氓加蛮牛，脾气是又臭又硬。若是再使着性子下去，天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干出那种事情来。要是自己的第一次被他强迫的在办公室……一想到最羞人处，慕晚晴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抬了起俏首，双颊之上，已经满是酡红云朵。


但又很快似变脸般的，软语柔声哄道：“晚晴，吃一口，乖。”


慕晚晴被他一刚一柔弄得心头不知所措，竟然下意识听话的微微张开了小嘴，任由刘青将锅贴送到她檀唇旁。如玉石扇贝般的轻咬了一小口，抿着嘴咀嚼了起来。心中是说不出的百般滋味，即有些被强迫的不甘，又是难以控制的浮上了一股甜滋滋的味道。尤其是后者，让她的芳心直埋怨自己不争气，潜意识中，竟然隐隐开始原谅起了刘青。


慕晚晴就是不甘被他这些小伎俩就征服，心头故意去想刘青的不好地方。例如，懒散，没上进心，霸道，蛮不讲理。最最可恶的是，经常夜不归宿，昨夜还和钱畅一起去桑拿按摩。竟然还，还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不去那个什么，难道在家那个什么啊？慕晚晴想的是又羞又恨，也没想到形象不行像的，一口将大半个锅贴咬下，直把它当作刘青的化身。用贝齿狠狠出着气。


刘青本来还在欣赏着慕晚晴那细腻而优雅的吃东西模样，然而忽而见她脸色阴晴不定后，吃相忽而又“凶狠”了起来。不过，凶狠归凶狠，微微鼓起的双颊，油光闪闪的檀唇，反而显得更加自然可爱。极品美女不愧是极品美女，甭管是细嚼慢品，狼吞虎咽，各有各的妙曼姿态。


慕晚晴心中刚想到他以前夜不归宿时，肯定去干什么坏事了。对他是恼意大增，美眸圆睁，粉脸含煞哼道：“我要喝豆浆。”


刘青一滞，立即想到了豆浆的涵义。笑意涌上心头，但却又不好笑出来。整张脸憋得扭曲了起来。急忙深呼吸两次，定了定心，这才飞快抓起豆浆杯子乖乖的递到了她小嘴旁。


慕晚晴虽然见他脸色憋笑憋得古怪有些狐疑不定，但以她现在接触男女事体的几乎到了白痴般的程度的资历经验，杀了她都想不出刘青究竟为何而憋笑憋成了苦瓜脸。眼见着刘青很是听话的送豆浆到嘴边，美滋滋的浅浅尝了一口，又是轻哼一声道：“我要吃锅贴。”


刘青又是很听话的夹了锅贴。慕晚晴见他难得的这么听话顺从，不由得有些小得意起来。一会儿吃口锅贴，一会儿又换豆浆。让刘青只能腾出的一只手，忙得不可开交。心下暗忖原来让他这么抱着伺候着吃东西，竟然也蛮享受的。尤其是他的肌肉结实而弹性十足，比躺床上和沙发上舒服一百倍。还有，闭着眼睛也能吃东西，还不会吃到鼻子里去。


其实更多的享受是心理因素，异性相吸并且产生化学反应是永恒不变的主题。慕晚晴以前看书时总是会发现臭男人臭男人的字眼儿，直让她以为男人都是臭的。但是和刘青几次亲昵接触下来，臭味没有嗅到。反而发现了刘青身上那一股淡淡而能让她芳心荡漾酥麻的男人味道，每次贴身嗅到，就好似麻醉剂般的将她娇躯软化。


渐渐的，慕晚晴的小脸儿已经贴到了刘青胸膛上，半闭着眼睛，继续娇柔折腾着刘青：“锅贴。”性感小嘴微微张起，如每次那般，等待着刘青主动送上来。


感觉嘴唇触碰到了“食物”，慕晚晴微微前倾“啊呜”一口轻咬了下去，嘴唇抿拢含住。蓦然感觉有些不对。柔舌下意识顺着嘴里的长条圆柱形物体绕了一圈，猛然睁开的半闭的秀目，吃惊的看着嘴里的东西……

第一零六章 雷子


刘青见她目瞪口呆，这才轻轻将湿漉漉的食指从她嘴里抽了出来。轻笑不迭道：“晚晴，你还真是只小馋猫，竟然连我手指头都要吃。”


慕晚晴羞得是满面通红，干呕了两声，羞恼交加嗔道：“刘青你也太恶心了，竟然把手指头塞进我嘴里……”


“喂喂，你可不要胡乱冤枉人。”刘青干笑着抽了张纸巾，交由她自己擦拭下嘴边的油渍：“我只是想帮你擦嘴来着，明明是你自己主动吞进口里的，还又咬又舔。啧啧，这能怪我么？”心下却是不断回想着刚才那一幕，本来自己见她倒是越来越享受起来，所以用手指头想逗弄下她。谁知道，她还真是迷迷糊糊的一口咬上。那神情和动作，即是娇柔又是可爱。尤其是她下意识的用舌头一卷，柔软湿滑的触觉让刘青心头骤然一荡。


慕晚晴狠狠地擦着嘴角，听得他后半句，娇躯顿时紧绷了起来，气得是俏脸含羞，摆出了一副要和刘青拼命的模样：“你，你这么羞辱我。还，还把错都推我头上来。我，我和你拼了。”别的倒是没什么，都怪刘青那家伙用词委实惹人浮想联翩。


刘青轻巧的捏住了她柔嫩而肌肤细腻的手腕儿，又是将她重新抱回沙发上。收起了调笑，略严肃道：“好了好了，不过是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你心中要着实不岔，顶多也是把手指头让我咬两口好了。”说着，眼睛瞄向了她那葱白如凝脂般的小手上。


慕晚晴本待回上两句，但见得他眼神淫邪，急忙将小手藏到身后。天知道以这家伙做事情的风格，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酡红的脸上一片如防色狼般的警惕之色。


“嘿，当我还真稀罕啊？”刘青也是觉得肚饿，自顾自的拿起锅贴一口一个吃了起来，这还是斯文的吃法了。一口气连吃了十来个，又是咕嘟咕嘟灌了一肚子豆浆，这才擦着嘴儿，眯着眼瞧向她轻笑道：“晚晴，还真拿自己的小狗爪子当香喷喷黑熊掌拉？”自然知道这话要是说了出来，怕是某人要呈现暴走状态。话音刚落，就往办公室门口冲去。


“刘青，你，你才是狗爪子呢。”慕晚晴果然是从一骨碌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粉脸含煞地直追上去。


刘青是早有打算，速度极快的打开了办公室门。好整以暇的回头看向急刹车而变脸的慕晚晴，脸上一片轻笑而淡然道：“慕总，今天的早餐吃得很愉快，下次再邀请你一起吃。”侧目向后看去，果见她的小秘书莉娜在她自己的办公桌后，不断探头探脑看着这边。


慕晚晴也是怕人撞到自己的异常。表面上不得不装出一副平常那清冷而严肃模样，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不甘不愿的词：“多谢你了。”心中却直骂，刘青真是一只狡猾，可恶的大蛮牛。


“那么，就不打扰慕总工作了。”刘青背对着莉娜等偷窥的人，以她们看不到的角度，对着慕晚晴做了个吃手指的淫荡模样。但迅即却是转身而走。独留下郁闷的慕晚晴，气得脸色发红，芳心中直发抖。若非估计到影响和脸面问题，说不得就要追了上去，狠狠将他掀翻在地，一脚踩在他那张得意洋洋的嘴脸上。慕晚晴YY得很是舒坦，不知不觉间，嘴角竟然露出了开心而邪恶的弧线……


这表情看在莉娜眼里，心中直是担忧，莫非刘青那坏人，给慕总下了什么药不成？


……


刘青本人，自是无所事事的在公司里待了一整天。直到下午将近四点才开着摩托径直去了机场，一路开的是颇为悠闲。只是略等了些时间，就见到雷子那壮硕高大的身影从出口处走了出来。一身舒适的休闲服。单手插兜，黝黑而刚硬的脸上装模作样的戴着付墨镜，一个不大的行李包直接甩在了背上，很是潇洒。见得他眼睛也不东瞧西瞟，正在微微侧着脑袋和同行的一个姿色不错的少妇轻笑着闲聊。也不知道他说些什么，逗弄得那少妇是面颊粉红，一对原本应该含蓄内敛的眼眸此时却是飘忽不定，时而偷偷的落在了这个挺有男人味儿，又能说会道的男人身上。


直到两人走到刘青身旁时，雷子似乎才发现了抱着双手，饶有兴致看着两人的刘青。放下行李，摘下墨镜，夸张而开心的笑了起来，张开双臂向刘青走了过来。


而刘青，也是张开双臂。两人重重地一拥，直直数秒钟后。才各自分了开来，只见刘青仍旧是气定神闲。而雷子则是面色有些涨红，扭了扭被弄疼了的胳膊，苦笑道：“哥，亏得我近三年苦练力量，本以为能和你差不多了……你真不是练的传说中那葵花宝典？要不，就肯定是采阴补阳的邪派武功，老实交代，这三年你坏了多少良家？”


那少妇帮他提着行李走进了几步，听得雷子的话又是一阵掩嘴轻笑。瞥着这两个外表都不甚出众，但隐隐透着一股相同气息的男人。


刘青笑着甩了支烟丢给他，给两人都点上后。才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北极熊知道不，那小子和我比掰手腕，最后挂了一个月吊带。就你还想和我比力气？回去多找几个奶妈给你补补吧？”说到奶妈，刘青的眼睛故意向那少妇瞄了一眼。惹得人又是粉脸酡红。


雷子笑着从那少妇手中接过行李，又是搭在了肩膀上，邪笑着挑起那风韵少妇的下巴：“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叫雷子，有空出来和我喝茶。我这人最喜欢喝茶听古典了，修身养性不是？”说着，斜眼瞄着不远处正在面色紧张一路气喘吁吁跑来的斯文眼镜男，随即将一团纸条塞进了她丰满的酥胸沟内。


那少妇又羞又赧的看着边说笑边离开的雷子和刘青两人，飞快的掏出纸条紧紧捏在了手心中。只是短短的一个飞行旅程，那个给她充满刺激而奇异感觉的男人，就如烙印般刻在了她心中。


老婆，你没事吧？那眼镜男终于跑到了她身边，又瞧了眼刘青和雷子的背影，紧张地看着她：“他们是什么人？没拿你怎么样吧？”


“没，没事。是个搭讪的流，流氓。被我赶跑了……”风韵少妇这才将注意力放回到了她老公身上，然而那看似柔情的眼神，却又是下意识向远处的人偷偷看去。手心中的纸条捏得更紧。

第一零七章 我的老婆慕晚晴


“你这小子，竟然还是那么喜欢少妇。”走得远后，刘青才笑着在他脑袋上来了那么一下：“人家都有老公了好不？”


雷子一脸委屈而无辜的看着刘青，嘟囔道：“哥，想我当初还不是一个淳朴而天真到连打飞机都不知道的可爱青年。要不是你当年整天给我灌输少妇是怎样怎样的迷人，怎样怎样的有韵味。我可怜的处男之身，又怎么会丢在某个性感迷人的少妇身上？以至于让我上了瘾现在也摆脱不了！哥，当年你也是最喜欢少妇么？尤其是为了要泡法国的那些又风骚，又追求浪漫的法国少妇。天哪，你竟然用枪逼着团里的法国兄弟半年内教会你所有关于泡妞的法语，谁知道你才学了一个月，就结结巴巴的用你那弱得可怜的法语在酒吧里勾搭上了个法国迷人少妇。啧啧，在那之前，我还真不知道我哥还有这么好的语言天赋，果然是汗水不如天赋，天赋不如动力……”嘴上这么说着，然而眼神中却是露出了温暖之色。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敢碰他的脑袋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以脾气暴躁而闻名的雷子被打了脑袋还感觉到浓浓暖意的，也只有刘青一人了。


“我是在教训你，不是让你来教训我的。”刘青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你丫会不会打飞机关我什么事情？你现在不是在国外，是国内。你也知道现在国内虽然已经开放得多，但很多女人仍旧传统的很。你比我早回来好两年，难道还不清楚这个？”


雷子脸色一寒，倒吸了一口冷气，吃惊的看着刘青：“哥，你不是被人灵魂夺舍变了个人吧？嘿，我开始真的对嫂子感到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竟然能够把你比我坏百倍的老大你，调教成了个好男人？要知道，我那些泡妞技巧，可都是整天跟在你屁股后头偷学的。如此可以推断，嫂子一定对你很好，绝对是个贤妻良母的传统女性，不然，你也不可能收了心。”


刘青顿时尴尬讪笑，心中直暗忖，自家老婆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好到每晚睡觉的时候，枕头底下都塞上一把剪刀防着自己偷袭。也太贤良淑德了，贤惠到从未见她炒过个青菜。但嘴上却是哼哼道：“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你哥是谁。”立马以取车为借口，让他在这里稍等。


回头给慕晚晴拨去了个电话，这次怎么着也要让她在兄弟面前装上一把贤良恭顺，否则的话，这脸面儿以后还怎么在兄弟面前抬得起来？至于做菜，只好让云姨做了，然后让她装模作样一番好了。至于慕晚晴，熬过了这次后，至多以后随便她想做就做好了。


让刘青差点摔手机的是，慕晚晴早不关机，晚不关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却是已经关了机。这完全不符合她的做事风格。又是拨打电话到了家中，是云姨接的电话，问到慕晚晴的行踪时，却被茫然以对。


无奈之下，刘青也是只好取了摩托车与雷子汇合。心中直是对慕晚晴腹诽不已，平常不关机，偏偏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却是把手机给关了，看来，这次在雷子心目中的一世高大形象，怕是要彻底泡汤了。


“老大，我倒是越来越佩服你的品味了。”雷子惊喜的看着刘青的比亚乔摩托车，啧啧赞道：“高手就是高手，这辆造型又帅又酷的摩托车，对那些厌倦了呆板汽车，又追求刺激的有钱少妇们，可真是杀手级装备。啧啧，回头我也弄一辆去，增加些战绩。对了，嫂子不会就是被你这招勾搭上手的吧？”说着，滴溜溜朝着那车转悠了起来，羡慕不已：“哥，让我过把瘾吧。”


前半句倒是让刘青有些小开心，最后一句话差点让他直接发飙，虎眸一瞪，没好气道：“你丫上车是不上，再不上你自己打车走。”


见刘青脸色不好，雷子急忙头一缩，闭上了嘴，灰溜溜的坐在了他后座。摩托车轰然而走，强劲的发动机发出的强烈震动而惹人血脉沸腾的引擎轰鸣声。让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不已。两个几乎是同一时间对某个路过的漂亮少妇吹了下口哨，嚣张而扬长而去。


这次回去，没有再慢悠悠的开。反而在雷子的催促下，将摩托车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两个可怕的家伙，仅仅用了十分钟不到，就抵达了远在二十公里外的家门口。


应该是老远听到了刘青的摩托车声音，李雨婷一脸欣喜而迫不及待的推开大门而出，先是叫了一声青哥哥。然后眼睛往后一瞟，见到了身材壮硕，戴着墨镜装酷的雷子。当即又是开心的跳着扑了上去：“是雷子哥哥。”


雷子那是吃了大惊，没想到刚下摩托车，就被一个青春靓丽的高窕漂亮少女给扑住。脸色吃惊的摘下墨镜一瞧，脸露疑惑。


“我是三妹子啊，雷子哥哥认不出我来了？”李雨婷有些气鼓鼓的嗔道。


“呃，小鼻涕虫，你都长那么大了啊？”雷子咂舌而又意外的看着她，也是满脸惊喜之色。


“谁，谁是小鼻涕虫？”李雨婷红着脸恼羞成怒的捶着雷子，转而又向刘青撒娇道：“青哥哥，他欺负我，帮我揍他。”


刘青开心的笑着还没说话，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大门口。


只见慕晚晴右手举着把菜刀，俏脸一副古怪而诡异的笑容，看着刘青。


“天哪，用得着这么夸张么？”刘青一拍脑袋，哭笑不得暗忖道：“不就是早上小小逗了她一把么？至于要到动刀子的地步么？”

第一零八章 如此这般的贤良淑德型老婆


“刘青，你回来拉？”让刘青汗毛直竖的是，慕晚晴忽而摆出了一副小媳妇儿，好不容易盼到下班回家老公的雀跃与甜美状，亲昵而又小鸟依人般挽住了刘青的胳膊。眼神儿瞧向了正目瞪口呆中的雷子，微微点头柔语道：“青青，这位就是你的战友吧？”那个昵称顿让刘青冒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中发寒。只是瞧她表现，若是不了解内情的人所见，怕是要真的以为慕晚晴和刘青是那么一对好得蜜里调油般的小夫妻。此外手中那柄寒光灿灿的不锈钢菜刀颇为抢眼，直看得刘青恻目而又心惊胆颤的，暗忖慕晚晴今天莫非是吃错了药？又或者是为了报复昨晚和早上的事情，故意以此降低自己的警觉性，好抽冷子给自己来上那么一刀？


就在刘青和雷子集体傻眼的时候，慕晚晴肘腕轻轻搡了自家神色阴晴不定的老公。这才让刘青惊醒过来，干咳了两声，强自扯起了微笑道：“晚晴，这是雷子兄弟，大名雷硕。是我在徐州当兵时的战友。”又是将目光投到了雷子身上，介绍道：“雷子，这是我老婆慕晚晴。”


“雷硕兄弟好。”慕晚晴很是顺从着微笑轻轻颔首与他打招呼。


雷子这才从对慕晚晴的惊艳和对那菜刀的惊疑中回神，急忙匆匆毕恭毕敬行礼道：“嫂子好。嫂子叫我雷子就行，大家都这么叫我的。”说罢，又是恻然偷偷瞄了眼她右手中的菜刀。


慕晚晴忽而手中菜刀一扬，惹得刘雷两人心头俱是一紧。然却迅即见到她粉嫩的脸上露出了歉然的神色：“雷子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在厨房做菜，一听到青青回来了。所以……”说着，又是将菜刀扬了扬。


厨房做菜？刘青的嘴角一阵抽搐，没料到这自家老婆倒是蛮有搞笑潜质的。就算真是在做菜，也不用拎着把锋芒闪烁的菜刀出来迎接老公和客人吧？估摸着其也就是故意想显摆下，她真的是在做菜，而不是随口说说。当然，结婚到现在为止，刘青尚未见过她有盘炒青菜出来。此外，那个昵称青青又是让刘青从骨髓深处冒起股森森寒意。若非因为场合不对，加上也是猜出了慕晚晴是故意在给自己争面子，不然说不得早就……


“果然被我猜对了，嫂子可真是不可多得的贤妻良母型女子，又漂亮能干，又贤良淑德。”雷子哪里熟悉慕晚晴的本来面目，被她这么一折腾，还真是信了她的话。一脸羡慕的看着自家老大刘青，赞道：“哥，你可真是走了好运，竟然能够得到这么出色的嫂子的垂青。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漂亮能干倒是不假，可是贤良淑德怕是连边儿都沾不上。还好运，垂青呢？刘青很想说你丫也去娶个像慕晚晴一样的“好”老婆试试？看看新婚之夜被老婆用剪刀吓得差点阳痿是哪般滋味？尤其是看得慕晚晴竟然听得这夸赞竟然没有露出半点谦虚和不好意思的表情，一副坦然受之的模样。刘青的脸搐动不已，简直快要抽筋了。未免自己落得个面瘫之类的凄惨下场，只好干笑几声：“是啊，这种‘好’老婆是打遍了灯笼都寻不到。”


刘青这句讽刺的话音刚落。立即感到下体一阵寒意，低头一瞧，却见慕晚晴手中的菜刀，很是“自然”的在自己下体前晃来荡去，亲昵的眼神中也是寒光隐显，变相的警告刘青你要是再话中讥讽，别怪我慕晚晴发飙。


“能娶晚晴这么漂亮，贤淑的女孩子做老婆，我刘青是由自内心深处而感动和自豪。积了百辈子德，怕是才有这般福气吧？”刘青后背上一阵凉飕飕，冷汗直冒了出来。忙不迭拿出了可以争夺奥斯卡金像奖的表演功底出来，诚恳而激动的脸上不敢有半点马虎。自己这老婆的性子也是知道一点，要真是把她惹毛了，说不得这把锋利菜刀还真会切下去……


慕晚晴这才略满意的半闭着眼睛享受这马屁，不动声色的暗下将菜刀挪开了要害部位三寸。


“青哥哥，都站门口大半天了。”李雨婷情绪有些不高，轻声道：“要不，进屋里再说话吧？”


经得她提醒，众人才一道进了家中。慕晚晴很是热情的招呼着雷子坐下，斟茶递烟，又是将水果零食一齐堆了一大摞到了雷子面前。惹得不知内情的雷子兄弟，又是没口夸赞嫂子。夸得慕晚晴也是眉开眼笑，真以为自己是贤妻良母型的老婆了，招待得更是落力起来。


刘青倒也是在一旁瞧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慕晚晴这假扮贤良淑德，倒也有些水准。若非自己对她脾气秉性有所了解，怕真要给她骗了去。只是，刘青很想提醒慕晚晴，你那把拿来装蒜用的菜刀，能不能放回厨房先？没看到人家雷子，额头一直在冒着虚汗。估摸着是在生怕慕晚晴热情招待时，一个失手将菜刀飞到他要害去。


拿什么菜刀啊？要装模作样的话，索性背上挂个平底锅，手中再拿把铲刀好了。


“嫂子，这是给您的小小礼物。”雷子说着，从行李包中取出了一精致盒子，恭敬的递给了慕晚晴：“因为我也不知道嫂子究竟喜欢什么，所以嫂子还是先打开看看满不满意？要是款式不好，回头我退去。”


慕晚晴故作矜持的看了下刘青，待得他点头后，顺手拿菜刀挑开了包装。那小动作，落在了雷子眼中，直又是感叹自己老大不愧是老大，手段出色，竟然能把嫂子这么出色的女人调教的如此听话。呃，就是不知道嫂子那菜刀啥时候放到它该去的地方？明晃晃的菜刀，始终让他心头毛毛的……


拆开包装后，慕晚晴惊喜的发现是一条由一圈玻璃球般大小，圆润黑泽珍珠串成的项链，尤其是最下面一粒，足足有鸽子蛋般大小。珠宝是每个女人的最爱，尤其是这么一款充满着妖魅般诱惑力的珍珠项链，若是在某个宴会上配以低胸晚装，怕是比纯粹钻石项链还要惊艳全场。直让慕晚晴终于舍得放开她装蒜用的道具菜刀，双手捧着这条漂亮的珍珠项链挪不开眼神。


“咳咳。”刘青皱着眉头重重地咳了几声。


慕晚晴被刘青咳醒，急忙是将项链放回了盒子中，有些不舍的推回去道：“雷子兄弟，这礼物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雷子直道没事，两人退却了半天。才在刘青出言阻止和首肯下，慕晚晴才欢喜的收下了这礼物。刘青和雷子是铁一般的兄弟，自不在乎这些虚礼。


见她真是有些痴迷这项链，恨不得立即戴上去试试的模样。刘青骤然板着脸道：“晚晴，晚饭做好了没有？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去去，还不赶紧去厨房做菜？我和雷子还等着喝酒呢。”心中寻摸着，反正慕晚晴这次主动配合演戏，回头不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过了这茬她爱咋折腾咋折腾去，先趁次机会捞回些当大丈夫的享受和好处来。


慕晚晴被刘青一喝，习惯性的脸色一寒，又是拽起了桌上的菜刀。然而浑然又是想到了今天要演戏，只好趁着雷子不注意，恶狠狠地瞪了刘青一眼。但迅即又装出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模样：“知道了，老公。”说着，很快走去了厨房。


待得慕晚晴带着她的菜刀走后，雷子才有些如释重负的长长呼了口气。笑着帮刘青点上了一支烟，满脸羡慕而崇拜神色：“哥，你真是让我不佩服都不行啊。像嫂子这般人间少有的女人，也能给你调教的服服帖帖。回头哪天我想结婚了，一定要向你好好讨教讨教。”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你哥是什么人？”刘青翘着二郎腿，半靠在沙发上，一脸悠然自得而理所当然的吸着烟道：“你家嫂子本来是娇生惯养的千金脾气，经过我小小的手段来回折腾了那么几回后。现在比猫咪还听话，啧啧，我让她东，她绝不敢往西。我让她站着，她绝对不敢坐着。我让说那是只鹿……呃，呵呵，不说了，喝茶喝茶……”刘青牛皮才吹了一半，就见到慕晚晴以雷子看不到的角度，从厨房拐角探出半个俏首。秀眉美眸之间一片寒煞，明晃晃的不锈钢锋利菜刀对着他舞动了几下。显然，刚才刘青那副得意嚣张的牛皮嘴脸，没能逃过她耳目……

第一零九章 刘青，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哥，我要有你半分的本事就好了。”雷子哀声叹息感叹道：“这年头，像嫂子这么好的女人上哪里找啊？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她。你这些年，该玩的也玩够了。”


慕晚晴躲在不远处的拐角，小耳朵顿竖了起来，玩够了？是什么意思？秀眉微微蹙起。


刘青遍体生寒，急忙对雷子挤着眼睛。哪里料到雷子面露奇怪道：“哥，你眼睛里挤沙子拉？哦，你是怕我在婷婷这破坏你形象啊？”雷子看着乖乖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李雨婷，突然呵呵笑了起来，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怕什么？我们都是婷婷的哥哥，就算我们两个很坏，婷婷也不会嫌弃我们，也不会向嫂子出卖你的。对不，婷婷？”


李雨婷看了下两人，当即重重的点了点头，乖巧可爱道：“青哥哥和雷子哥哥无论怎么样，都是婷婷心目中最好的哥哥。”


而慕晚晴听到很坏两字，耳朵里又是滋的一声，面色微微一变。更是侧耳倾听这雷子不知自己知情下爆料，这可真是个了解刘青过去是多么坏的一个最好机会。


“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刘青只好塞了他个橘子。尴尬勉强笑道：“吃个橘子，这开始最正宗的沙糖蜜橘。”


“哥，你难道忘了我不爱吃橘子。”雷子重新将橘子放回了桌子上，猛吸着烟道：“这些年来，我也知道浪荡的苦。虽然每晚每晚都换着床伴，但是每次激情过后的空虚寂寞，哥，我想你体会的比我更甚吧？”


刘青开始冒着冷汗，考虑起杀人灭口的勾当了。每晚每晚换着床伴？你的体会比我更多？这，这都是什么意思？慕晚晴则是一手捏着粉拳，一手紧紧抓着菜刀柄，小手儿有些颤抖而用力过度的苍白。直想自己化身为小李飞刀，将菜刀化作飞刀，把自己老公消灭掉好一了百了。


“哥，我知道你很苦很苦。”雷子的眼眸中，有些黯然的看着刘青。


慕晚晴听得这句话，面露奇怪之色，她就不明白了，刘青这整天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可恶家伙是怎么个苦法了？这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加逍遥自在的男人么？这年头，难道安乐惬意也叫做苦了么？


苦么？刘青则是面色缓缓沉静了下来，缓缓地吸着烟不做声。


“我明白，你和我这个没心没肺的人不同。”雷子轻轻将手搭在了刘青肩膀上，似是给其力量道：“虽然你表面装得放荡不羁，好似你天生就是这样。可是哥，你别忘记了，我们认识快十年了。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我知道那绝对不是真正的你。你是个好人……”


放荡不羁？听得慕晚晴又是心头冒起怒火，然而听得最后一句，却是楞了下。你是个好人……这就是他最了解的兄弟给刘青的评价么？


“也正因为你是个好人，所以才会始终无法原谅自己。”雷子看着刘青，心中很是疼痛：“我真不愿意你变成那……”


“住嘴！”刘青猛然而起，眼神中隐隐寒意：“不要再和我谈起那些事情……”刘青虽然有些尴尬慕晚晴知道自己以前那放纵的生活，但其实并不怎么介怀，甚至可以当作个笑话看待。然而，这个家，这个小小的家已经隐隐约约给了刘青一丝温暖，一丝安详的感觉。刘青绝对不愿意，他以前自己的那些杀戮，那些浓郁的血腥臭味玷污这个家。玷污这让他开始渐渐喜欢，渐渐留恋的家，玷污那些淡淡的温情和暖意。他情愿孤独一个人时，默默“享受”内心深处的那些恍若进入了地狱般的煎熬折磨，哪怕这么做只会加重他的心理负担。然而，做男人就是要扛这些。无论如何，刘青不愿意让人生几乎一片纯白的无辜妻子，来和自己一起为自己冷漠着心，做过的那些要遭天谴的错事而买单。


“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要来么？我接到过安娜的电话。”雷子也是不甘示弱的站起身来，一把揪住了刘青的胸襟，沉痛而心疼道：“如果你再不敢正视，不敢面对那些事情。你会……”


砰！


雷子只觉得身子倒飞了出去，摔在沙发上。然而却是脸色未变，抹了把嘴角的血丝。冲了上去也是挥拳还了刘青一下，看着刘青嘴角带血摔在沙发上，神情漠然的模样。雷子心疼的直想狠狠抱住他痛哭一场，又是重重的抓起他胸襟，表情仓惶哽咽道：“哥，我求你了。”如果可以，雷子情愿自己这个自认为丧尽天良的人，去替兄弟承受这一切。他更是情愿自己兄弟是个彻头彻尾的真正坏人，因为只有真正的坏人，才不会遭受任何良心的惩罚。


“青哥哥，雷子哥哥，你们不要打架啊。”李雨婷听得是迷迷糊糊不知所以，但是一见到他们两人打架。急忙快步上前，用力分开两人，背靠着刘青拦住了雷子，很认真很认真道：“雷子哥哥，我不准你欺负青哥哥。不然的话，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看着这个曾经好兄弟遗留下来的善良又可爱的小妹，雷子那暴躁不安的心渐渐沉淀了下来。良久之后，才轻轻摸了摸她的秀发，用那从未有过的轻言软语道：“婷婷，你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不，最好永远不要懂。我和你青哥哥，不是真正的打架，这是男人之间的交流方式之一。”心中却是在苦笑，自己欺负哥？雷子其实也很想知道，这世界上究竟还有多少，在知道刘青身份和实力后，还敢欺负他的人有多少？


“我不管，我是女孩子，不懂你们男人的事情。”李雨婷嘟着小嘴，不依不饶道：“反正，我就不准你打青哥哥。”


雷子楞了一下，苦笑的看向刘青，耸了耸肩膀。倒是想问问他，倒底给李雨婷灌什么迷魂汤了？竟然这么护着他？然而此时此刻，却只能又是好言好语轻声无奈答应了下来：“好好，以后我不再打他了。他动手揍我，我就随便他揍一顿好了，绝对不还手。”这种乖巧的表情，细声细气的语调，若是让那些熟悉雷子脾气的敌人或者自己人见到了，保证会眼珠子都瞪爆出来。


“不行，青哥哥你也不能打雷子哥哥。”这下，李雨婷又是帮起了雷子，回头看着他：“你们两个说话就说话呗，干么一言不和就动起手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商量的么？”


“好，我也答应你。如果他不再说废话，就不揍他。”对于李雨婷，刘青有着说不出的溺爱，即便是她提出的再过分要求，也会没口子的答应下来。


“那就好，你们握个手吧。”李雨婷抓起两人的手，想让他们握手。


“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鬼主意？”刘青很是尴尬的抽回了手，瞪了李雨婷一眼。


“就是，你这个年龄应该把精神多放在学习上，不要看那些杂七杂八的书和无聊透顶的电视剧。”雷子也是缩回了手，正色道：“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为我们争口气。”


“哼，两个臭哥哥一样的臭脾气，说来说去都是这个。”李雨婷一人给了他们一个白眼儿，气鼓鼓的往厨房走去：“不和你们说了，我去帮晚晴姐姐做饭去。”


而恰在此时，慕晚晴则是面色有些忧郁的端出来一碗盛着两个汤水荷包蛋，轻轻放在了茶几上：“雷子兄弟，你第一次上门，先吃两个鸡蛋吧。”刚才在厨房拐角处，两人之间的事情是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不清楚雷子想让刘青面对什么过去，但看两个好兄弟都这么激动的打起架来。慕晚晴心中，就猜测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再联想到刘青上周日和自己从父母家回来时，那种有些仓惶无措的眼神和古怪的表现。让她隐隐觉得刘青心底好似埋藏着许多未曾让自己知道的心事一般，不由得竟然替他有些担忧起来。


“多谢嫂子。”雷子又急忙转了张脸，夸张的将两个鸡蛋吃得干干净净，赞不绝口道：“嫂子不仅人漂亮，连东西都煮得那么好吃。”


这句话说得慕晚晴是粉脸一阵酡红，自己哪里会煮什么东西了，一切都是云姨在厨房内操持。只好尴尬道：“我只是随便做了几个菜，其他都是云姨做的。你们两个到餐厅里来吧，可以开始喝起酒来了。”心下暗忖，还真得好好学学做菜了。


这一顿饭，两兄弟一连喝到晚上十点多钟。不过也是默契的，只是叙着旧情，不再讨论那件事情。李雨婷和慕晚晴云姨等，只是一开始陪了会儿。便自动告退不打搅两个男人之间的酒兴。最后喝得两人实在都差不多了，这才好似从来没打过架一般，亲亲热热的搂肩搭背往楼上走去。


“哥，你别管我，云姨告诉我住哪个客房了。”雷子醉醺醺，笑眯眯的拍着刘青的肩膀：“时间已经不早了，你早点去陪陪嫂子吧，她都为了我来操劳一天了。”


“这是说的啥话？”刘青也是打着酒嗝，瞪眼道：“你我兄弟好久没见，当然要睡一起了。以前不经常睡一起？”心中却是暗骂，你这不是拿我寻开心么？要去慕晚晴的房间，岂不是自寻死路？但又不能在他面前丢了份，只好说要和他一起睡。


“那时候你不是还没嫂子么？”雷子一脸贱笑道：“去吧去吧，别顾及我。好好努力，早点给我生个侄子出来。你可别跟上来，我绝对不会和你一起睡的。”


此时已经到了二楼，刘青瞄了一眼那紧紧关闭着的慕晚晴房间。心头苦笑不迭，你丫的睡了我房间，我不和你睡睡走廊还是厕所去啊？不过，面子问题，总不能和他明言，自家老婆不让睡她房吧？哎，无奈只好表面答应他，偷偷去书房窝一晚了。


就在此时，咔嚓一声，慕晚晴的房门被打了开来。穿着一身性感丝质睡袍，微微湿润的乌黑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头，修长而冰肌玉骨的小腿若隐若现。粉嫩的脸儿娇媚嫣红，水润而清澈的美眸之中，似是蕴含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盈盈春意，羞涩的半低着俏首，软语腻言说出了一句刘青做梦也没想到的话：“刘青，时间很晚了，应该早点睡觉休息了。”嘴上说着休息，但从她脸上那抹殷殷娇艳，傻瓜都能猜出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刘青被自己老婆从来没有过的媚态勾得心神一荡，但听得那句话后，却是怔在了当场。好半晌后，才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惊疑不定道：“呃，晚晴你，你的意思是让我睡你房间？”


慕晚晴俏意横生的白了刘青一眼，轻嗔道：“呆子，今晚酒喝太多了吧？我们是夫妻，本来就是睡一个房间的啊？难道你真陪雷子兄弟去睡啊？”那副又娇又羞，微微薄怒的俏丽模样。直让刘青冒起了一股想要犯罪的念头。


“哥，你还愣着干嘛？有嫂子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放着不陪，倒是想陪我这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雷子呵呵大笑着推了刘青一把，直让他踉踉跄跄的到了慕晚晴身旁。说着，自己则是摇晃着往三楼走去。


慕晚晴急忙一把扶住了他，又是对雷子的背影娇声喊了一句：“雷子兄弟，你酒也不少了，早点休息吧。”说着，脸上红晕更甚，扶着刘青走进了房内。


刘青只觉得靠在她那柔软而弹性的娇躯上，一阵轻飘飘的感觉十分舒适。又是嗅到自己娇媚老婆身上那清淡而又优雅迷人的气息，加上浓浓酒意，小腹之中骤然升起一股燥热难耐感。迷迷糊糊的，往慕晚晴那柔软檀唇所在吻去……

第一一零章 想这事很久了


刘青只觉得眼前白色一晃，充满酒意的嘴巴吻在了慕晚晴的白嫩手心上。舌头下意识一刮，痒得她是咯咯娇笑不止，似拒还迎的轻轻搡开刘青，快步走到床头。姿态优雅而撩人的半靠在床上，一条美腿半搁半撂。丝质的睡袍从她腿上滑落，若隐若现的露出小腿肚子，肌肤晶莹剔透，惹人遐思不已。似是喝了老酒一般，双颊娇艳如花，淡淡的媚态浮现在眉宇之间。水汪汪而隐约含着些许春意的美眸，若有若无的在刘青身上扫过，俏首轻抬，捋了下微微湿漉的乌黑秀发，粉嫩而修长的粉颈勾得刘青又是一阵燥火上升。


脚步无法控制的向慕晚晴逼去，见得她似娇似羞，性感娇躯似是感受到了异性相吸，轻轻悸动不已。而那对娇柔美眸，则是缓缓轻闭，长长的眼睫毛儿轻颤抖动着。若是涂了层凝脂的性感嘴唇，吹息若兰，暗香浮动。一副任君采撷的楚楚娇怜的动人模样。


刘青的酒意正浓，哪里受得了这副惹人喷血的场景。当即摇晃着将衬衣解开，然才解得一半，就被慕晚晴小手儿按住，羞答答的白了他一眼：“你，你猴急什么？”说着，颤抖的小手儿拉着刘青的大手，轻轻而缓慢的向自己酥胸上按去。


刘青哪里料到平常清妍冷艳的老婆，一旦爆发起来，会如此的火热开放。喉头中喉结涌动，荡漾的心神如悬在半空中一般，眼睛半闭，极为期待即将来临的美妙触觉和香艳的享受。


“刘青。”慕晚晴此时却轻轻凑到他耳畔，用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柔柔道：“我想对你干这件事情已经很久了。”


轻轻的气息拂在他耳朵上，如芝兰般的优雅迷人气息直从鼻端钻入撩到心神，心头略过一阵麻痒难忍。而慕晚晴那句充满着“骚劲”十足的话儿，就好似给她在一堆干柴上，点上了一把烈火。顿时炽热感在小腹熊熊燃烧了起来，一阵异样酸麻颤悸直从尾椎骨蔓延到颈椎，而后上了头。一手任由她牵着，而一手则是顺势向她后腰搂去，意图将她紧紧揉在怀中。


就在此时，就在刘青的两只贼手刚刚分别触碰到她丝质睡袍的那一刹那。一股冰凉直从头顶灌下，顺着脸颊，再至脖子，胸口……


在全身一激灵，鸡皮疙瘩全部冒起之时，浓浓的酒意和几乎在瞬间被驱散的干干净净。愣神，直到慕晚晴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刚才还充满着诱惑妩媚的俏脸儿变成了母罗刹，神态娇艳冰冷的环抱手儿欣赏着刘青此时表情僵硬的像雕像般姿态，其中一只小手上，还拿着一瓶空空如也的矿泉水瓶子。


良久之后，刘青才打了个颤儿。抹了把脸上的水渍，神情哭笑不得的瞧着自己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可爱”老婆：“你就算是想提醒我洗澡，也不用这种方法吧？”那矿泉水显然是冰镇过的，现在别说是欲火了，连酒意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尤其是刚刚被点燃的那一股炽热燥火，就被那一瓶凉水给彻底浇灭，连残烟也不见半点。


“刘青，我忍你很久三个多月了。”慕晚晴边是把玩着她那只很大的矿泉水瓶子，边是斜首瞄着刘青，清澈的眼神之中，难以压抑心中报复后的爽快感：“我刚才已经提醒过你，我想对你干这件事情已经很久了。是你自己没有拎清楚，怪谁呢？”慕晚晴这话半真半假，但的确是说出了心里话。自己这个老公真是个极品，每次都能把自己气得半死，有事没事的，就捉弄和调戏自己。而每次，自己都很控制不住的，想把手中喝的水，直接放到他头上去。这次终于把埋在心头很久的愿望，实现了。这一生中，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般舒爽，一口出尽了心头怨念。


刘青掏来掏去，从裤兜中挖出包烟，寻了根还没湿掉的烟给点上。重重吸了一口，嘴角满是苦笑不迭。终日打雁，今日竟然折在了老婆手中。果然是那句话，出来混，总要还的……


慕晚晴很是有些小得意，然而还没等她得意完，脸色就骤然紧张了起来。刘青就开始脱起衣服来，两只眼神如狼一般的在慕晚晴那故意打扮性感的娇躯上扫来扫去。


“喂喂，你脱衣服做什么？”慕晚晴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眸扫的是汗毛直竖，强打起精神，装腔作势却底气不足道：“刘青，这是我的房间，你……”话说一半，还未消褪下去的红晕顿时又蔓延上来。报复也好，引诱也好，始终是一柄双刃剑。在学着电影中那些性感女性勾搭男人的方式折腾刘青，的确成功的将他火热给勾了出来。然而事实上，在刺激刘青的同时，刘青又何尝没有给她心中带来强烈的刺激感？


刚才那半真半假的演戏，即便是在最后一秒钟。慕晚晴仍旧是忽而闪过一个冲动的念头，迷迷糊糊的想，不若就真的拉着他的手儿，放在自己酥胸上好了。不若趁此机会，任由他……然而，或许是内心深处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或许是有些其他原因。终于，让她还是按照原计划拿起了那瓶藏好了的大瓶冰镇矿泉水……


她可没有像刘青那般的被矿泉水淋过，那丝异样而如火烧般的感觉仍旧残留在她芳心之中。所谓清冷，不过是努力装出来的罢了。还是第一次，见到了刘青在自己面前脱得只剩一条三角内裤。不由得又让慕晚晴想到了上午在办公室里那旖旎场景，尤其是在自己胡乱挣扎后，翘臀被刘青抵住的那种无比异样而又刺激感。


然而女人特有的矜持，却是让慕晚晴急忙脸红耳赤的用上手捂上了眼睛，娇嗔跺脚道：“刘青，你，你不准在我这里脱衣服。出，出去……不然，不然我就……”然而，却是微微唬开些手指缝儿，美眸透过缝隙偷偷瞧着刘青的身体。那是一具充满阳刚气息的男性身体，在暧昧低调的暖色灯光下，呈现着健康而又刚硬的古铜色。


“知不知道有句成语叫做引狼入室？”刘青丝毫不为其威胁所动，一步一步向她逼近而去，嘴角溢上一抹邪魅的滋味。


“刘青，你……”慕晚晴娇躯一颤，也是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粉嫩的俏脸儿煞白。然而室内空间有限，很快她的后背就被冰凉的墙壁堵住。刚想跑开时，已经来不及了。刘青两只强壮的手臂，撑在了墙壁上，将她左右封死，急促的喘着粗气道：“晚晴，我想对你干这事很久了。”


“刘……”慕晚晴檀口刚吐出一个字儿，就觉得轻飘飘的被他抱了起来。这和白天的那次不同，两人身上都穿着衣服。这次，刘青浑身上下仅有一条内裤。而慕晚晴，也是为了实现自己捉弄刘青的目的，而穿了一套性感而充满诱惑力的丝质睡衣。两人的肌肤，几乎仅是隔着一层薄丝在互相摩擦着。慕晚晴甚至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刘青那弹性而柔韧的身体上，传来那阵阵热量。想是挣扎，然她和刘青相比。完全就是一头楚楚可怜的小绵羊，与一头饿了数天的凶猛老虎对比。只让她心头弥漫起一股无从抵抗的软弱。


当她轻柔娇躯被刘青放在床上的时候，荡漾在半空中的芳心，反而像是落到了实处一般。心中缈起一抹荒谬之极的想法，若是刘青真的靠这种强硬手段和自己……或许，反而能彻底结束两人间这种似是而非，混乱如乱麻的关系，就好似用一把剪刀一瞬间解决了整个问题。然而，内心深处却是在暗暗发誓，虽然自己还是会安安分分的当他妻子，当他老婆，但是，永远永远，也不可能再原谅他了……


就让今晚，彻底结束两人之间已经持续了二十几年的宿命吧。慕晚晴紧绷的娇躯，缓缓软化下来，眼睛渐渐闭上，似是准备好了承受接下来的一切。然而，心头又是泛起一股浓郁的酸楚，或许，那是因为对刘青的彻底失望。那个藏在自己心中二十多年的虽然不能与之重叠的完美形象，即将彻底崩溃。做了二十多年的梦，或许就要醒来……


啵。就在慕晚晴不断胡思乱想的时候，刘青那嘴唇轻柔的印在了她秀额上，随之将掀开的那条薄薄绒被帮她盖在了身上。


慕晚晴骤然睁眼，却见到刘青对着自己暖暖淡笑，捏了把她可爱的鼻子，道：“小傻瓜，吓坏了吧？呵呵，和你开个小小玩笑呢。”


“刘青，你……”


“晚晴，今天谢谢你了。”刘青柔声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忙了一天，也累了。晚安。”刘青说着，抓起自己衣服。然后把大灯关上，只留下暗淡的床头灯。往门外走去。


虽然走得很是潇洒，慕晚晴却总觉得他那健壮的背影之中，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心头一酸，忍了很久的泪珠儿，终于从粉颊上滚落下来……

第一一一章 水晶之心


直到他打开门，步出房门的那一刹那。慕晚晴突然轻轻的喊了一句：“刘青，你要去哪里？”


“书房。”刘青怔了怔身子，淡淡地说道。没有回头，只因为从她的说话的声音中，竟然听到有些泪意。下意识间，刘青竟然不忍回头。难道那颗再也不会为女人动情的心，难道已经重新开始跳动了？


慕晚晴贝齿咬着嘴唇，犹豫了会儿，才轻声道：“今晚你就真，真睡这个房间吧。”不知怎么的，慕晚晴今晚的心是乱成了一团，或许是因为听到了雷子对刘青的话儿，心中对他隐约有些疑惑？又或许是刘青那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行事风格，而令自己方寸大乱？


“晚晴，你不用勉强自己来迎合我的。”刘青缓缓摇了摇头，故作淡然轻笑道：“反正，我这人粗糙得很，别说书房了。哪怕是在大马路边上，我也能窝上一晚毫无问题。”


“你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还在生我的气？”慕晚晴的脸色有些苍白，轻轻问道。


这句话问的刘青是又好笑又好气，忍不住回头笑道：“胡说什么呢？你这小傻瓜，刚才的你，比以前那张冰箱脸可爱的多了。”


“苦瓜脸？”慕晚晴刚刚有些莫名的心酸，一下子被刘青驱散了，骤然弯身坐了起来，粉脸儿煞白：“刘青，你那冰箱脸是什么意思？”


“喏诺，才刚说了你可爱，现在又成冰箱脸了。”刘青一脸惋惜的摇头道：“白瞎了你这张漂亮儿脸蛋，啧啧，和你睡在一起，还不如去到书房去找个美女视频聊天。再见，晚安。”


慕晚晴被气得不轻，狠狠抓起床上枕头向刘青砸去，却只听得砰一声。枕头撞在了冷冰冰的门上，又是弹落在地。一切，似乎又安静了起来。暧昧而优雅的床头灯依旧静静的散发着柔和光芒，而这个装修得相当别致情调的婚房，此时却显得格外冰冷。


“刘青，你混蛋，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加流氓。”坐在床上骂了刘青半晌，慕晚晴才渐渐安静了下来。轻轻躺下卷缩起身子，抓着薄毯将紧紧裹住了自己肩头。


“可爱？”慕晚晴嘴唇轻颤，喃喃出这个从小与自己毫无缘分的形容词。聪明，高傲，孤寂，甚至是漂亮。这些词儿几乎陪伴了她整个成长的轨迹。直到今日之前，慕晚晴从来没有听过任何一个人，对自己说过可爱两字。有些挂着泪痕的眼颊，渐渐地挂上一抹难以从她脸上见到的迷人笑容。或许从未有过一人，见过她脸上展露出来的那般真正灿烂而阳光的笑容。


然而，那笑容又戛然而止，凝固了起来。刘青，这个原本她以为平凡又普通到极致的男人。似乎在随之接触愈深，却发现他，在那份慵懒而无为的外表下，似是一直在掩饰着什么？


刘青，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轻轻呢喃着。缓缓地，她将毯子渐渐盖上头，遮盖住那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骤然心动的惊艳笑容。这个在她一生中，早已经决定只为一个人保留而展示的笑容。是永远孤芳自赏，还是真正有那么一天……


……


刘青静静地躺在了书房沙发中，身上盖着条薄毯。猛然吸着烟，夹着烟的手指头有些颤抖。以他游戏花丛多年的经历。并非不能发现，慕晚晴那已经渐渐改变的心意。更是在随之接触之中，却是发现了他那原本冰霜清冷，拒任何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老婆的另外一面。在那看似坚强多刺的外表下，却是潜藏着一颗那么脆弱，纯净而清澈的水晶之心。然而，却正是这份纯净自然，却是将自己那本已经就肮脏不堪的灵魂映照得格外污秽。


烟雾缭绕，渐渐蒙上了他的双眸，深邃而悠远的眼睛中，竟然隐隐显现一抹恐惧。恐惧会有那么一天，慕晚晴那颗易碎的玲珑水晶之心，会在那个看似多情却无情自己手中支离破碎。刘青很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永远找不回来了……


或许，在自己拖着那颗疲惫不堪的心回到家中，在老父那殷殷期待更有些泪花的眼神下，终于答应了这桩自己一直反对而逃避姻缘。这是自己一生中，所犯的最严重错误。越是和慕晚晴接触愈深，自己那因为累累罪恶，腐朽到发臭的灵魂，显得是那般的苍白可笑。慕晚晴留给自己的，是一张从未受过污染的白纸般纯净的人生。而自己所能给她的，却是那颗千疮百孔而只能勉强维持生命运作的心，抑或甚至是，自己连这颗心都不能给她。


这对她，实在太不公平了。刘青的手指头，轻轻碾熄着烟头，面色之中一片沉重。


……


次日清晨，刘青一直在小区中的运动场中一圈又一圈的。待得跑到第四圈的时候，雷子突然也是加了进来。和刘青并肩一起跑着，嘴角挂上了一抹好笑：“哥，你不是吧？有那么一个漂亮而贤惠的老婆。竟然大清早的就起来跑步，吃饱了撑着呐？”


刘青未作声，一直又是跑出半圈后。对一直紧跟在自己身后的雷子突然问道：“雷子，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配不上你嫂子？”


“哥，你开什么玩笑？”雷子原本那不正经的脸骤然一收，边跑着边正色道：“你在我心目中，是全世界最伟大的男人，任何男人都没有你优秀。嫂子虽然很优秀，但也不至于会让你自卑吧？”事实上，在雷子的心目中，的确没有人能比得过刘青。


刘青投给他一个果然是白问了的表情，转而缓步向附近的单杠走去。轻轻跃起，一手抓住单杠，轻松的做着引体向上。雷子也是学着他，一手背负腰间，一手做着引体向上。


过得会儿，刘青又是忍不住问道：“雷子，你和我说实话，我的心是不是很脏？”


雷子微微一愕，止住了运动的姿势，面色沉了起来：“哥，是不是嫂子说你什么了？”隐隐间，似是有些发作的迹象。在这天底下，任何胆敢侮辱刘青的人，就是他的敌人。若非顾及到那是嫂子，说不定当场就要爆发出来。


“你胡说些什么？”刘青换了只手，又是轻轻松松的拉起引体向上来，眼睛对他狠狠一瞪：“你嫂子是那种人么？”雷子一听，倒也是觉得慕晚晴的确给他感觉良好，这才渐渐地收住了寒意，边是不停的运动着，释然笑道：“哥，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你的心要是脏的话，那我雷子的心岂不是从墨水池子里捞出来的了？”


刘青一怔，手一松，落下了地。眼神凌厉了起来：“心黑？你是不是碰那玩意了？”他很是了解雷子这个人，胆子比天还大，心比天还野。怕是这全天下，也就自己一个人能管教住他。


雷子也是随之落地，急忙干笑两声道：“哥，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干那种事情？”但在刘青的眼神逼问下，却是只好无奈的苦笑摊手道：“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碰了。哥，你也知道。那行利润很大，反正我们在国外混的那些年，路子也广。但是我敢保证，没有在国内碰……”说完之后，已经很识相的把脸凑了上去，准备让他教训了。


刘青刚伸出手，便想到了昨晚李雨婷的话。这才冷哼了一声收回手：“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把那些生意结束掉。不准再出货了，所有东西都销毁。”


“哥，不是吧？我情愿你揍我一顿。”雷子急了起来：“我手头上好几亿货呢，要不，给我一个礼拜时间，我去卖给别人。”


见刘青眼神依旧冰冷，雷子真是急了起来，一时口不择言：“哥，我们的基金会真的很缺钱。光靠走私的那些活儿，何年何月才能补上那些缺口？我们的基金会现在每年勉强维持资助了几千户困难军属烈属还有老战士什么的，这些货要一扔，你忍心让那些老人和孩子再过苦日子去？再说了，就许你打仗杀人赚钱，不许我走私贩……”说到最后一句，雷子干笑了几声，沉声道：“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


刘青淡淡而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缓缓而正色看着他道：“雷子，该收手了。这些年你靠着走私也赚了不少钱，用那些钱，开个公司赚些正经钱。我就怕你愈陷愈深，最后像我一样拔不出脚来。听我的话，那些货销毁掉，你开公司钱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些，先拿去用。”说着，掏了支烟丢去。


雷子接了过来，两人点上后，才点头道：“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销毁的。钱我那还有的是，你那些钱放在身上。我看得出来，嫂子家条件很好，别因为没钱让人家中看不起你。”雷子眼神有些闪烁，心中显然对刘青的刚才那番话不以为然。

第一一二章 那依旧灿烂的阳光


刘青自是十分的了解这个兄弟，只是见得他眼神。就知道他绝对是口服心不服，然而，此时的雷子已经自成一系。他也有他的难处，不说每年洗钱后打入基金会的那些。即便是光手下那些跟着他吃饭的兄弟，也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即便是想抽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做到。再者，此时的雷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着他自己独立的思想和行为。


两人均是靠在了单杠的左右两边，静静地抽着烟，仰望着天空那渐渐升起的太阳，清澈的光芒将天空朵朵白云染上了淡淡的金黄。缕缕光芒，亦在同时射在了两人的脸上，身上，似是在洗涤着两人的灵魂。


“已经很久了，我们没有在一起看日出了。”刘青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原本有些暮色的脸庞，此时或许是因为清晨那透着纯晰的阳光而显得有些朝阳感：“最早在部队中的时候，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这么一起看着天空。”


“最近的一次，应该是六年前吧。”雷子懒洋洋的靠在单杠上，也是注视着天空那朵朵白云，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我们在李二楞子家里的那个早晨。”


“那你还记得么？”刘青缓缓回过了头，静静地注视着自己这个兄弟“在东北李二家，我们一夜未睡。也是像今天一样。还记得我们的誓言么。”


“记得。”雷子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轻颤：“我还清楚的记得，我们两人身上除了早已经购买好的回程车票，总共剩下一千零三十九块钱，全部给了二愣子的妈妈了。我还记得，在火车上，有将近两天的时间除了水外没有吃任何东西。”雷子苦笑道：“因为我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连一包最廉价的方便面也买不起。”


刘青向雷子投去了个歉然的眼神：“雷子，如果不是因为我私自的决定。那些年来，你也不用跟着我吃那么多苦。以你的能力和资历，如果在部队中待到现在。说不得……”当时的他，对于人情世故可没现在通透，以自己的一腔热血，却是将雷子也拖下了这个几乎无法真正抽身的泥潭。


“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雷子有些恼怒的打断了刘青的话：“难道二愣子就是你的兄弟，不是我雷子的兄弟么？”继而，脸色又是凝重而认真的看着刘青道：“哥，只要你做的任何决定。我都会完全而无条件追随。当然，这是条件是有期限的。”雷子轻笑道：“不过，这个期限却是永远。”就像以前一样，刘青让两人身上一分不留，全部给了二愣子家人。哪怕在明知道要饿两天的情况下，雷子连半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再后来，刘青做出了那个足以改变两人一生，甚至是毁掉两人一生的决定。雷子同样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依旧是紧紧跟随在刘青身后。与他一起，兄弟两人共同打天下。


刘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色凝重的看着他：“现在，你已经真正成为了一个男人，能够完全独立自主的男人了。往后的日子里，我不希望你再……”


“哥你不要再说了。我听你的，今天下午我就回去后就将那些货全部销毁。也会将大部分资金抽调出来，投资一些阳光企业。”雷子说着，抬头看了看那灿烂的清晨日光，舒心的呼吸了一口气，将脑袋枕在手上，靠着单杠而笑道：“哥，其实我，也想活在阳光之下。”


刘青这才放下了心，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已经看着太多的兄弟们死在眼前。刘青绝对不愿意自己这个和自己关系最铁，当初几乎是人生绑在一起的兄弟再遭到什么不测。更何况，刘青绝对不愿意他去沾那些足以毁掉无数家庭的玩意。


忽而，这家伙突然眼睛一亮，撅起了嘴儿吹了声口哨。刘青顺着方向看去，却见事情真是凑了巧。昨日那个在机场碰到的年轻貌美少妇，竟然穿着紧身运动服，一路顺着跑道在两人面前跑过。


听得调戏的口哨声，那少妇有些恼怒的蹙着眉头看向两人。然而，待得看清楚后。才发现了单杠旁的两人，意外的发现竟然刘青和雷子。脸上愠怒的神色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小跑了两步到了两人面前。偷偷地瞄了下雷子，有些意外而惊喜。昨夜偷偷摸摸的打过他留着的那电话，却是关了机，足足让她恼了一夜。直到今天早晨，心情也未曾恢复，睡不着的情况下出门跑步，竟然惊奇的遇到了刚才还在咒骂的家伙。


“真是凑巧啊？”雷子依旧是懒洋洋的模样，抽手抬一下，算是打过了招呼。


“是，是啊。真是凑巧。”少妇那脸颊儿有些微微酡红，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还是羞涩的缘故：“我们竟然住在一个小区。”


“哥，你该回去为嫂子做早餐了。”雷子嘿嘿一笑，瞧向了刘青：“不然的话，嫂子发飙起来……”


刘青实在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投去个别玩过份了的眼神，这才一路往家小跑了回去。随便冲了一下澡后回到房间换衣服，却见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时间尚早，一般这个时候不会有什么电话。刘青蹙着眉头疑惑的接听了那个没有署名的电话。


“刘青么？”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虚弱而无力。顿了一下，才声音有些凄惶道：“我是吕方学。”


吕方学？刘青不仅没有舒眉，反而皱得更深了。这个吕方学从来和自己不对路子，即便是在公司中几个月了，也没说过超过五句话。今天大清早的，为何要打电话给自己？

第一一三章 夫妻事件


“找我有事？”刘青语调平静地问道。对于吕方学这个人，即说不上好感，也无多大的恶感。至于同情，刘青尚不至于去同情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男人。


“刘青，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吕方学连连咳嗽了几声，然后报上了他所在的地址。又是喘着粗息道：“希望你别拒绝我这个要求，我等你。”说罢，也不待刘青有所反应，就骤然挂断电话。


“什么人呐？也不问问人有空没有？”刘青直是又拨了回去，却是发现已经关机。气得他暗骂，吕方学这家伙也有不讲道理的一天啊？简直比俞曼珊撒娇的时候还要蛮不讲理。然而骂归骂，却还是穿好衣服，与正在做早餐的云姨打了声招呼。驾着摩托车直往目的地而去。虽然心中骂归骂，但吕方学这人，言辞向来谨慎，做事也有板有眼。用如此方式找自己，说不得还真是有所要事。不出十五分钟，刘青便已经抵达一家小饭店门口。


走进去一看，却见吕方学独自一人坐在墙角一桌喝着酒儿，一桌子的狼藉。而两名服务员，则是趴在了另外两张桌子上寐憩着。其中一人迷迷糊糊醒来，见到了刘青走向吕方学，就像是见了救星一般：“兄弟，你是这位先生的朋友么？求您赶快送他回家吧，他都在这里喝了一夜闷酒了。昨晚打烊的时候，他竟然用钱把老板砸晕了。害得我们两个，一直陪他到现在。你说这人是不是……”


刘青挥了挥手，让他们两人退开。面无表情的拉开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后，才淡然问道：“老方，找我究竟什么事情？”


“刘青，你来了？”吕方学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刘青，脸色苍白无力，仿佛仅仅是一个晚上，就让曾经斯斯文文，风度翩翩的他老了许多：“很抱歉，用霸道的方法把你叫过来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一个朋友了，或者说，已经没有一个值得我相信的朋友了。”


“我不是你的朋友。”刘青轻轻耸了耸肩膀，讪笑道：“如果你想找人倾诉心事，我想，你找错了人。我对你的心事没有半点兴趣。我现在唯一给你的建议，就是去找个酒店洗洗干净，好好睡上一觉。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告辞了。”像吕方学这样的人，刘青永远不会和他成为朋友，也不会希望和他成为朋友。说罢，站起了身子准备离开。


“刘青，等等。”吕方学勉强的撑起身来，急声道：“我是真的有要紧事情找你，因为除了你以外。我已经没有能够信任的人了。”


信任？刘青愕然地看着他，摸着鼻子好笑又好笑的道：“老吕，你是不是喝得太多，把我错当赵刚了？似乎，他才是你的心腹吧？”这个老吕竟然信任自己。


“给我一支烟。”吕方学那苍白无神的眼眸中，露出了无奈而苦笑不迭的神色：“我可以确定我很清醒，或许这一生中，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清醒过。刘青，给我一支烟。”


刘青掏出烟，给他点上。吕方学猛然吸了一口，呛得咳嗽连连。然而，却不肯将烟丢掉。反而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吐出了一口烟道：“刘青，你或许不相信。我这一生中，从未喝过一口酒，也没抽过一支烟。因为我是个极端自律的人，我希望每一天，都活在清醒之中。”


顿了一下，吕方学才又脸露凄苦道：“然而直到我在这里喝了一个晚上的酒后，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前半生，看似活得清醒，实际上每天都是在迷糊中度过。”


刘青也是点上了一支烟，虽然不喜欢，也不讨厌这人。但好歹也是做了几个月同事，而他又是自己部门的副总。就算不情愿，也只好安慰道：“老吕，有些事情看开了就好。谁的一生，又不是在浑浑噩噩中渡过？你那些事情，过上些时日，一切都会过去的。所有人，也会渐渐淡忘这件事情。由于你的能力，我想慕总仍旧会考虑让你独挡一面的”


“刘青，其实我很讨厌你。”吕方学一口烟吸掉了半支，口吐真言道：“你这个人和我几乎完全相反，我自律，你懒散，我勤奋，你慵惰。我……”


“好了好了，你要是大清早的把我叫过来消遣的话。”刘青实在有些哭笑不得道：“我想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是不如你，我承认总行了吧？”若非这家伙昨天确实遭到了很大的打击，刘青说不得就一脚踹他肚子上去了。难道这家伙把自己找来，就是为了好对比两人的差别，来挽回自己的信心么？


“不，是我不如你！”吕方学又是语出惊人道：“我远远不如你，你的慵懒和玩世不恭，不过是你表面上的面具而已。在你能在自己女人即将受到伤害的那一刻毫不犹豫的站起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是真的不如你。”


呃，果然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万里，竟然吕方学也知道自己和俞曼珊的关系。也不好和他辩驳，只是没好气道：“老吕，这似乎是一个男人本来就该做的吧？”


“你说的对。”吕方学沉思了很久之后，才点头道：“或许是我的自律和清醒，让我已经没有了半点血性。但不可否认，在你站起来为俞曼珊挡在前面的时候。我突然直觉，你是个值得信任的男人。”


刘青心中冷笑，这家伙要是敢说出以后小蜜就交给你照顾了，一定……


“我老婆死了！”吕方学吸尽了最后一口烟，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死在了我们家里。”


刘青脸色微微色变，沉声道：“你杀了自己老婆？”

第一一四章 暗波浮动


“果然，连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吕方学大笑了起来，笑容中有些凄惨。笑声戛然而止，也没再解释，反而神情淡泊了起来，深深地看着刘青道：“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让你帮我个人。而是，想请你帮整个茂远集团。我已经感觉到了，有一股力量，正在渐渐地腐蚀着集团。不对，原先我认为仅是如此，集团建立的时间长了，总会出现各种腐蚀。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他们早已经在我脖子上悬了把刀。以前之所以还没动我，一来是因为还有拉拢我的可能性，而来因为我还没危及到他们真正的利益。”


刘青眉头大皱，眼前顿时浮上了钱畅的那张老脸。但迅即摇了摇头，钱畅在公司虽然也是一介元老，但绝对还没力量做到如此地步的程度。


“刘青，我希望你在接替我的职位后，接替调查茂远世纪商厦的一期二期三期问题。”吕方学非常认真的看着刘青。


“什么叫我接替你的职位？”刘青真是有些不笑不得的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讪笑道：“老吕，你不会以为集团是你家开的吧？你想让我当部门副总就当啊？就算你有那本事让我当，我也没有半点兴趣。”


“我现在不能把我调查出的一些线索给你，否则会影响你的思路。”吕方学见刘青那种态度，淡泊的神情也有些急了起来：“至于职位问题，你不用担心。我昨天已经和慕总单独谈过了，而她也是答应了我的最后要求。”


“老吕，你现在不是患上了强迫他人接受症吧？”刘青好笑的瞄了他，摇头：“我已经说过了，我对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兴趣。”


“刘青，这事关系到整个公司的生死存亡。”吕方学一激动下，竟然揪住了刘青的胸脯：“刘青，求你了。”


刘青嘴角挂上了一抹无所谓的笑容，轻轻一捏将他的手弄开，顺了顺被他折腾皱了的衣襟。好整以暇道：“我还是没兴趣。此外，你自己的事情好自为之。再见……”说罢，也不理吕方学的叫骂，转身飞快地走出了那小饭店。骑上摩托车，先是去买了许多豆浆锅贴，继而一路往家中开去。


车速很快，有些凌厉的早风刮在脸上，没有让他的表情有任何变化。刘青对于公司的所谓生死存亡，没有半点兴趣，即便是整个集团倒闭了。刘青的心中也如此刻的表情一般，不会出现任何涟漪。只要公司中，那自己关心的两个人不要出问题就行。


回到家中。却是见到了雷子已经回来，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和李雨婷说笑不止。慕晚晴也是刚刚起床，穿戴整齐的从楼上走下，见了刘青，表情没有多少变动。仿佛昨夜两人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一切又都回到了从前。一对本应清澈的眼眸，似是因为睡眠不足，又或许是因为落泪而隐隐微红。然而却还是坚持着，露出笑脸和每个人打过了招呼。


“吃早餐了。”刘青神情轻松的拎着早餐放在了餐桌上，把所有人都招呼了过来。


“青哥哥，你要为我做主。”李雨婷神情委屈的跑到了刘青身旁，亲昵的挽住了他胳膊，嘟着嘴儿指向雷子道：“这坏蛋他欺负我。”


刘青温馨的摸着她秀发，柔声笑道：“喔，和我说说。这坏蛋是怎么欺负婷婷了？回头我揍得他那些女朋友们再也认不出他。”


“好好。”李雨婷开心的拍着手道：“雷子哥哥最坏了，昨天骗我说要陪我去买礼物。今天又想放我鸽子！哼哼，看他笑得那么坏，肯定不是去干好事。”


“我这不是说就是十一了，再带你去买么？”雷子苦闷的笑道：“要不，我多买几件礼物总行了吧？”


刘青哪里不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和少妇约定好了干些啥事，便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都答应了婷婷，怎么能失约呢？回头我去上班，你带婷婷好好逛逛去。”


“知道了，知道了。”雷子干笑了几声，急忙抓起桌子上的锅贴豆浆猛吃了起来。暗下对着李雨婷瞪了眼，而李雨婷则是洋洋得意的拿起豆浆嘬了一口，回了他个白眼：“两个哥哥中，还是青哥哥人最好了。他从来不欺负婷婷，对嫂嫂又专一。不像雷子哥哥，就是一头大色狼。青哥哥，你千万不能学他啊。”


雷子一口豆浆差点喷了出来，苦涩的瞪了刘青一眼，奶奶的，自己像头色狼，还不是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学来的？这倒好，他老人家现在返璞归真，成了好男人。而自己，却是被当作了反面教材教训。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老天爷，也真是太不公平了。


刘青也不睬他，谁让这小子在婷婷面前还露出了色狼尾巴。当人兄长，就要有兄长的样子，一整天和她没大没小的，婷婷自然不会怵他。现在被她抓住了把柄，活该了这小子倒霉。也是喝着豆浆，悠闲的火上浇油道：“雷子，既然婷婷这么喜欢你。你在这几天的时间，就好好陪陪她吧。免得你走了以后，没多少机会再陪她。”


雷子的一张脸顿时成了柚子状，直把豆浆锅贴，当作了刘青。狼吞虎咽的对付了起来。倒不是说不喜欢带李雨婷玩儿，只是多婷婷这个小尾巴后，还怎么做坏事去啊……


早餐之后，刘青直接坐上了慕晚晴的车。至于那辆摩托车，则是给雷子带着恶劣报复性质的霸道“借”了去。理由他是客人，总不能让他带着李雨婷打车去玩儿吧？


两人一路往公司出发，刘青只是抽着烟，没有和慕晚晴说一句话。而慕晚晴，也似是回到了许久以前一般，对待刘青，仿佛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般，开着车，连瞄他一眼的兴趣也没有。然而事实上，两个人的心里，谁都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表面和以前像而已，事实上，谁都无法做到如以前那般完全忽略对方，两人的心都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直过了一大半路程后，刘青才脸色平静道：“前面停一下吧。我打车去公司。”


慕晚晴微微一犹豫，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继续开向公司。也是亏得现在才八点半未到，下车之时也未撞见熟人。


刘青略显冷淡的和慕晚晴打了个招呼后，直接率先离开。然而走得没几步，却被慕晚晴叫住。疑惑回头，见她犹豫不决道：“冯聪说是举办了个同学聚会……”


“想去就去吧，不要顾及我。”刘青淡淡道。


“不，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一起去！”慕晚晴见刘青没领会自己的意思，脸色有些微微苍白，贝齿轻咬着嘴唇解释道：“这次的同学聚会，每一个人都必须带一个异性同伴。”


刘青哑然失笑，这个冯聪对自己的老婆还真是死心不息啊。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个所谓的同学聚会，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必须带异性同伴，反正在他眼中，慕晚晴仍旧是单身，连一个异性朋友也没有。到时候自己再努力一把，让慕晚晴答应做他的同伴。这样两人的关系，不就是前进了一大步？


略一思索，刘青便答应了下来。先不说慕晚晴在自己兄弟来了，尽管心中不愿，却还是竭力扮演好了一个称职的老婆。此外，无论如何慕晚晴现在都是自己的老婆，又怎么能让冯聪那狼子野心得逞？


两人分开后，刘青只是在前台上略打过招呼。便直接上了三十八楼综合部，此时已经八点四十多。部门中来得比较早的同事，正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些什么。有的和刘青较为熟悉的人，远远的打着招呼。


刘青依旧是慵懒的半靠半躺在了他那张舒适的办公椅上，打开了电脑。坐的会儿，又是悠闲的沏上了茶。才喝上一口，就见到小赵笑吟吟的一屁股坐到了他桌子上：“老刘，恭喜恭喜，你可要请客哟”


“小赵你想喝酒就明说，何必拐弯抹角的？”刘青轻笑一声，对他的态度不以为意。


“老刘你也别装了，你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小赵一脸不相信的模样：“你肯定已经提前得知了钱总准备提拔你当调查组组长的事情。不然的话，以你这么懒散的人，今天怎么会九点不到就来了公司？”


“原来你是说这件事情啊？”刘青也没否认，点了点头道：“钱总昨天倒是给我提了一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刘青也没将自己心中没兴趣担当这职务的想法说出来，否则一旦传出去的话。肯定会让多数人认为自己虚伪。


“嘿嘿，老大你果然后台十足。”小赵这下连口都改了，直接称他为老大，笑得有些谄媚道：“我们茂远的中层干部竞争是最激烈的，别看这一个小小的职务。许多又能干，又有资历的员工争破了头都未必争到。老大你来公司才短短几个月，就有了这种机会。虽然现在还没正式决定下来，但是以钱总的地位，提拔一个小小组长，想来慕总也不会驳他的面子。”话虽如此，但语气和表情之中，却仍旧掩饰不住那些嫉妒和羡慕。不知道他说的资历和能干员工，包不包括他自己？


刘青又是闲扯了几句后，才将他打发走。继而半个来小时中，又有好些个平时与刘青相熟，或者不熟的同事凑过来道贺。公司之中，各种小道消息流传的最是迅捷。老钱怕是昨晚才给刘青申报提拔，今天早上就传得整个部门之中人尽皆知。而和刘青在同属俞曼珊这一组的调查组同事们，平常倒也和刘青相处颇好。估计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当他是竞争对手的缘故。然而今天，无不对他若有若无的拉开了距离，甚至，神色之中隐隐有着嫉恨。尤其是那个副组长，更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对刘青投以怨恨和不满的眼神。若非是他，这次俞曼珊因为意外机遇而被提拔。第一顺位接替她职务的，应当是那个自我感觉还算不错的副组长……


然而刘青这种经历过无数生生死死的人，连这整家集团倒闭也不会放在心中的人。又岂会在乎这些普通人对自己的眼光？即不热情，而又淡然的应对着一切。直到十点多钟，同样和他一样，络绎不绝的俞曼珊办公室门打开。只见俞曼珊快步走到刘青面前，脸色之中隐隐有了些疲惫，强打起精神道：“刘青，慕总来电话让我们一起去楼上的会议室。”


由于周围不少同事在偷偷看着两人，刘青也不能表现的亲密。只是平淡一笑，和俞曼珊一道从安全楼梯口直接上了三十九楼的会议室内。


等两人一道走了进去后，却发现这个数十人的会议室，已经差不多坐满。刘青略略一扫，只见这些人多数是公司的高层，部门副总级别以上。两人也是没料到，所有高层会齐聚一堂。意外的发现，冯聪也在这会议室里，坐在了一个三十来岁，长相普通却打扮妖艳的女人身后。


那女人刘青虽没打过交道，却也知道那就是经贸部的副总刘晓茜。从小赵等传播来的八卦中得知，此女私生活素不检点。见她不时的回头和冯聪低声说话，眉宇之间隐有笑意。就隐约能猜出她对慕晚晴给她安排的这个助理还是很“满意”的。


“刘青，曼珊，坐这边来。”钱畅站起身来，热情的打着招呼道。而所有人的目光，也是在同一时间，都集中在了两人身上。

第一百十五章 慕晚晴的另一面


俞曼珊身为公司中层骨干，又在公司待得许多年。许多高层都认识她，频频点头。而刘青，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哪怕他是走关系进来的，许多人对他也是毫无印象。在场中人，也就是冯聪多看了两眼刘青。


听得钱畅的召唤，俞曼珊先是略一犹豫，但见得刘青率先走了过去。当然也是紧跟在他身后。两人和钱畅略一寒暄后，分别坐在了他身后左右两侧。


各人似乎都有个小圈子，纷纷低着头小声议论着。俞曼珊则是略显紧张，不时的左右互换着架腿，眼睛不断在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人。


刘青见状，轻轻地拍了拍她大腿。而俞曼珊见得刘青一脸神情轻松，好似完全没有把这里任何人放在眼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心中暗忖他的镇定之余，也是由于情郎的鼓励而镇静了许多。


过不得片刻，会议室大门又被推了开来。慕晚晴依旧是用那飞快的脚步往里走来，今天的她，依旧是穿着那套黑色而严肃的女性职业装，一丝不苟的打扮。展示着她干练而凌厉的风格之余，将那娇躯凸显的玲珑别致。或许是没有睡好，原本晶莹剔透的肌肤显得有些苍白，疲惫。


自她刚踏入会议室来，原本那些窃窃私语而形成的小小喧闹，顿时烟消云散，瞬间鸦雀无声。坐姿不正的也都正了正身姿。显然，慕晚晴执掌集团这小一年来，以其雷霆手法给人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即便是心中不怵她的人，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小心应对。


刘青还是首次见到自己老婆如此威势，这些原本都震慑一方的公司高层们，一个个都像是小学生见到了老师一般。不由得也是隐有佩服，以她的年龄和阅历，能够做到这些着实不算容易。心头不免开始盘算起早晨吕方学和自己说的话来，茂远世纪商厦工程问题么？或许是吕方学真的查到了些什么蛛丝马迹，顺藤摸瓜而上引起了某些人的警惕。


慕晚晴刚坐到了主席台上，先她来一步的秘书莉娜，将一杯煮好的咖啡端到了她面前。慕晚晴刚习惯性的端起准备喝时，却是瞥到了钱畅身后的刘青。微一犹豫，放下了咖啡，回头淡淡道：“给我换杯牛奶。”


在她翻看资料的过程中，很快就换上了牛奶。轻轻抿了口热牛奶后，这才咳嗽了一声。神色有些黯然道：“相信坐在这里的诸位，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感到悲哀。”


待得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时，慕晚晴才继续沉声道：“我们集团综合部副总经理吕方学，已经于一小时前，在家中自杀了。这就是我立即召开这次会议的主要原因。”


什么？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子都哗然了起来，各自露出了吃惊的神色。即便是此时的刘青，也是略微一讶。吕方学竟然会自杀？


迅即是不动声色的将眼神在所有人脸上扫过一遍。即没有找到十分碍眼的表情，几乎是所有人，都表现出了吃惊，诧异的神色。随即要么是表情哀痛，要么是惋惜。就连钱畅那老家伙，也是神情愕然的回头看向刘青：“我没听错吧？吕方学自杀了？就为了这屁大点的事情……”


能够闯荡到这些个位置上的人，哪一个不是社会阅历和人生经验极其丰富的老江湖了？即便是早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也会在第一时间做出适当的反应来。


一时之间，整个会议室又变得和菜市场差不多，各种议论形成了喧嚣。吕方学身为公司高层之一，本身又有着极其出色的能力。即便是真的不在茂远公司干了，去其他公司一样有发展前途。这件事情，的确能给不知情的人造成震撼效果。


“刘青……”俞曼珊在吃惊过后，眼睛也是有些红润了起来。在公司这些年来，吕方学一直是她的顶头上司。很多东西都是从他身上学来的，包括对工作的谨慎和干练。对于吕方学这人，俞曼珊也是十分的敬佩他。


刘青见她伤心，轻轻抓住了她的手，重重的捏了下。强力而布满老茧的手，仿佛将力量传递给了她一般。令得她那颗有些仓皇无措的心，一下子安稳了起来。若非这是在会议室里，俞曼珊真想扑在刘青身上好好的哭上一场。


对于刘青来讲，任何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唯有几个自己在意的人，才会引起他心中的涟漪。公司也罢，权力也罢，金钱也罢，甚至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之生生死死，一切的东西离得他很远。


两人间的小动作，旁人或许不会注意，也不会在意。然而慕晚晴，虽然看似眼睛在四下扫视。然而始终有一缕余光，若有若无的挂在刘青身上。即便是隔着钱畅，她也从缝隙中准确的瞄到了两人紧紧捏在一起的手儿。娇躯轻轻一震，原本就不甚好看的脸色，顿时又苍白了几分。而以刘青那敏锐的感觉，也是发现了慕晚晴的变化。神色未变，目光毫无愧色的迎上了她。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拍了拍俞曼珊的肩膀，索性搭在了上面。


而慕晚晴如此冰雪聪明的女人，略一联想，也是知道了俞曼珊此时的悲痛心情。而刘青则是在安慰她。虽则稍微释怀了些，然而也是隐约猜出了两人，关系不会太过简单。否则，为何俞曼珊不找钱畅安慰，非找刘青？


此时非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待得多数人已经消化了这个消息后。慕晚晴声音才有些悲痛道：“当然，自杀只是刑警的初步判断，具体死因真相会进行深入的调查。然而，不管吕总是怎么死的。我在这里请大家为他默哀三分钟。”


一阵沉默。


待得默哀完毕后，慕晚晴才又收回了沉痛的表情，变回了她冷冽的表情：“吕总的事情，我们先说到这里，相信警察会查明一切真相的。具体善后事宜安排，我会亲自安排妥当人处理。此外，也请在场的诸位告诫下属。切勿在上班期间讨论此事，否则的话，做开除处理。”


刘青心下暗中揣测，显然慕晚晴也是同时知道了吕方学她老婆也是死在了家中，而且怕是也知道了她老婆比他早死一个晚上。聪慧的她，也是隐约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简单。否则，也不会连续说两次真相这个词。


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家老婆处理起事情来的雷霆风格，这让刘青忍不住用现在的她，和家中的她相比较。简直是判若两人。女人，果然是最会演戏的动物。让人分不清倒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吕总逝世后所遗留下来的工作问题。”慕晚晴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一下子就讨论到了工作上。神色严肃而冰冷道：“关于临时接替吕总职务的人选，目前我收到两份荐举。在这里宣布出来，以便探讨合适性。”


这个形象，直让刘青无法和昨晚那娇媚而可爱，妩媚而又调皮的慕晚晴难以联想起来。虽然刘青更喜欢家中慕晚晴的那副面孔。然而，在真正欣赏到她在工作中的那种严谨和认真，还有那种略显霸气和冷冽的风格。使得刘青对她现在的形象略有改观，隐隐觉得现在的她，也是蛮有滋味的。


所有人也是跟着将哀伤的情绪一收，神情都露出了倾听的模样。能够临时接替吕方学职务，只要期间不出什么大错，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真正取代他的位置，跻身于公司高层行列。尤其是，吕方学那个职务是相当的敏感。和钱畅这种几乎纯粹是挂名而不具体管事物的总经理相比，一路由综合部小职员升到那个位置的吕方学，实实在在的是当年慕茂远一手提拔和培养起来的。能力和作风已经深入到每一个人心里。谨慎的性格，冷静的态度。甚至是他油盐不入的古怪脾气，也是为所有人所熟悉。其直接掌管的属下复核，调查两组。在这些年来为公司把住了不少关口，以及揪出来了不少贪污腐败的问题。而且此人脾气极怪，谁的面子都不给。当时慕茂远还在任的时候，他就有一次揪住了顶头上司钱畅的小辫子。后来也是慕茂远亲自出面，暗下协调处罚了钱畅，才免得那件事情闹大。


“这两个人选，分别是由钱总提名的综合部调查组的中层骨干俞曼珊。”慕晚晴说出了一个比较令人觉得理所当然的人选后，又是深深地将眼神看向了刘青，面色有些复杂道：“以及，吕总推荐的人选。调查组组员刘青！”


钱畅愕然回头，吃惊的看着刘青！

第一百一十六章 郎情妾意


刘青见钱畅如此脸色，也是耸了耸肩膀，苦笑了一声，也是表示无奈。只能说那吕方学吃错了药，竟然把自己当作可以信任的人。不止是钱畅，就连俞曼珊也是诧异的看着刘青，这件事情对她来讲，委实太过诡异了。先不说刘青和她争那副总位置的事情，怎么也没想到，前几天还在向慕晚晴举报刘青不务正业，要求开除他的吕方学，竟然会突然改变主意推荐他。


以至于俞曼珊不由得暗自怀疑。是不是慕晚晴真的喜欢上了刘青。故意借一个死人的口，来抬举刘青。


钱畅毕竟是闯荡多年的老狐狸，转瞬就恢复了过来。释然笑道：“这老吕果然够狡猾，临死之前竟然还玩反间计。他明知道刘青争不上这个位置，却非要故意举荐他。岂不是不给我脸面看么？”


还没等人发表意见，刘青就慵懒而无所谓道：“慕总，以我的能力可当不好那副总。还是免了吧。”


而迅即俞曼珊忽而站起身来，神情很是严肃道：“慕总，其实刘青的能力，一直在我之上。只是没有机会表现而已。我现在心甘情愿的，放弃这次机会。希望慕总能够考虑刘青能够有一展所长的机会。”正所谓情人眼里出潘安，而俞曼珊对刘青始终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信任感。虽然不了解刘青的真正实力，但是对他那些潜藏的过去却是隐约有所了解。要知道，一个有着深沉而沧桑之心的男人。肯定是经历过许多事情的男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和刘青相处的过程中，始终有芥蒂存在。男人是天，女人是地的传统观念在她脑海中作祟。即便是强如慕晚晴，都想刘青能够有上进心，事业心。更别说俞曼珊这种小女人了。虽然俞曼珊自己也很想再进一步，这对往后的人生是一大转折。但是碰到和自己竞争的人是刘青，她则是情愿自我放弃这次机会。


然而慕晚晴则是另外一种感觉，这两个人互相让来让去。不把公司的决定考虑放在眼里不说。简直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俞曼珊不知情还情有可原。但刘青却……慕晚晴心中直是一片冰凉，心中暗骂他们两个，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搞郎情妾意的一套。


慕晚晴暗自嫉恨归嫉恨，只是事情总归需要继续操作下去的。事实上，如今整个综合部中，俞曼珊是一个最合适的人选。工作能力出众，职业态度坚定。又是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资历和人望都已经足够。至于刘青，慕晚晴自然愿意他能够上位。否则的话，也不会在昨晚吕方学一提之下，略一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在她的思维中，刘青只是缺乏压力，只要给他足够的空间施展才能，完全能将他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只是刘青那种不争气的恼人样子，现在又是出现在了她面前。换作昨晚之前，说不得慕晚晴就要拍桌子而起，怒斥他们两人了。


此时此刻虽然仍旧有些恼怒，但昨晚之后。慕晚晴对刘青这方面已经改观了不少，隐隐觉得他似乎和自己一样，也是在外面套上了一个面具。两人唯一不同的是，刘青比自己掩藏得更加深邃，更加不容易让人发现。


钱畅虽然立即释怀了，却是更为吃惊的看着两人。职场上见多了，即便是好朋友之间，或者情侣之间。在一个大公司好的职位上互相竞争，闹毛了的事情屡见不鲜。也没见到，两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决定了自己退出，互相让出这个机会。


坐在他身后左侧的刘青，轻轻的踹了他一脚。示意他出来说话。


钱畅懊恼的回头瞄了一眼这对男女，真是有苦说不出，这次的好人算是白做了。心中直是暗骂，这对狗男女，真是让人无法理解想法。凭着平常对刘青性格的一些理解，尴尬中的钱畅只好站起身来，咳嗽了几声道：“慕总，虽然我相信小吕的眼光和能力。但是，以刘青凭资历和能力，与俞曼珊相比，略有欠缺。此外，不止是小吕，我对刘青的工作能力也是相当认同的。在此之前，我已经推荐了刘青先担任调查组组长一职位。路是要一步一步走，饭也要一口一口吃。如果走路太快，可能会要摔跤的。”


钱畅的这番话儿说的十分在理，即便是慕晚晴也难以辩驳。刘青这人，平常的风凭着实不佳。本来昨天在接受吕方学建议的时候，也是想着和俞曼珊相同的理由。希望刘青能够有所建树，不再玩世不恭，对待人生态度稍微认真一些。所以，便暗自下了决心把刘青挺上去。


钱畅的话一说，顿时就有几个人附和了起来。刘青将那几人暗中记在了心中。这次吕方学事件，钱畅怕是第一嫌疑人。能够在这种决定一个公司高层职位的关键时候，还能附和他的人，基本可以肯定应该是和他同一派系的人。据刘青观察，附和的人竟然不在少数，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或多或少的为钱畅的决定美言了一把。心下有些恻然，钱畅这个派系果然势力不凡。


如此一来，即便是慕晚晴，也是无法在意见者众多的情况下。贸贸然的直接把刘青挺到了那位置上。如果慕晚晴此时太过力挺刘青，怕是会招人口柄，传出些对两人不利的流言蜚语。再一个，万一刘青那家伙在担任了公司关键部门的副总后，还是和以前一般的懒散和惰性咋办？


思前想后，加上各位公司高层在钱畅等人的影响下。慕晚晴终于做出了个艰难的决定：“既然大家提了不少意见，我在这里采纳归纳后得出结论。俞曼珊虽然是一介女流之辈，但是她入公司以来向来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下来，也是积累了相当的经验。诚然如众人所说，俞曼珊是一个公认的最合适人选。”


“慕总，我……”俞曼珊飞快地站起身来，想要推辞掉慕晚晴这个决定。


慕晚晴见得她果然是郎有情，妾有意，心中着实有些气恼。心中琢磨着两人之间，定是刘青那个坏人勾搭俞曼珊。否则，只要刘青说得清楚自己是有老婆之人。俞曼珊也断然不会如此。一时之间，把所有责任都主动归纳到了刘青身上。断然挥手不满的打断道：“俞组长，这是公司高层会议，不是菜市场。我们做出什么决定，只是站在立场上有所考虑。而你确实是目前接替吕总职务的最好人选，你应该是吕总一路带出来的骨干。相信你一定能延续吕总的行事风格，为公司严格把好关口。”


说罢，转而又是看向了刘青：“至于刘青，进入公司时间尚短。我想那个调查组组长一职，事关重大。非有能力而又有经验的同事所能担任。所以，钱总的那个提议我暂时驳回。现在决定，由综合部调查组原副组长朱良智暂代调查组组长一职。”慕晚晴心中着实恼怒着刘青的不争气，你不是爱当小职员么，就继续当你的小职员去吧。


对于这个决定，刘青反而是十分欢喜。在他那些轰轰烈烈而甚至是惨烈无比的人生道路之后，这种公司之间的职位升迁，在他来将犹如是大人看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味道。而他之所以回到国内，一来是厌倦了那些那些朝生暮死的浪荡生活。二来，是安娜建议他融入一个和平的社会，从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做起。这样，才会在旷月久日之中，渐渐忘掉那些过去的生活和阅历。


只是，按照安娜当初的设想。是想让刘青在融入了社会之中，渐渐地适应和平生活。而逐步将战场放荡生涯视作一个梦，一个惊险刺激，而无比多姿多彩的梦。然而，以安娜也怕是没有想到。即便是刘青已经在用他的方式努力，却始终仍旧是和这个社会格格不入。所谓人与人之间的冲突，公司之中的争斗来争斗去。无疑是一场场的闹剧。即便是阴谋诡计死了人，对他来讲也不过是一件平常事情。因为在那些年里，刘青见过而或者是亲手了结掉的死人着实多了些。早已经麻木和习以为常。在他那种心态。反而是将现在的生活当成了一场比较投入的梦，一场真实，怕又是会随时醒来的梦。


待得开会结束，慕晚晴单独的把俞曼珊叫到了她办公室内。请她坐下喝上杯茶后，慕晚晴略一犹豫，环抱着双手，直截了当的问道：“曼珊，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刘青？”

第一一七章 大PK


俞曼珊身子一紧，没料到被自己视为“情敌”的慕晚晴会如此反常的和自己不谈工作，却是直接问出了这种话。俞曼珊轻轻抿了一口茶，心态略一调整。语气平淡的点头道：“我是一个小女人，刘青又是一个出色的男人。喜欢他，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虽然心中一颤。然她的答案，丝毫没有出乎慕晚晴的意料。若是说撒谎不喜欢，慕晚晴反而会瞧不起她。只是，那个出色？令得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自己眼中那个连“合格”都未达到的老公。在俞曼珊眼中竟然有着这种的评语。心头略一思索，不可否认，刘青有着他吸引人的一面。即便是自己，也渐渐地从抗拒，而到接受。有时候的刘青，会偶尔流露出一些与他那吊儿郎当形象不符合的深沉和沧桑。或者，他的确是个会讨女人欢心的家伙。昨晚几次出人意料的作风，令得她几乎一个晚上辗转反侧。满脑子之中，都是刘青那个健壮而有些凄凉的背影。也不可否认，在那一刻，慕晚晴从心底溢出一股酸楚的难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真的伤害到了他的心？


在昨晚那个辗转难眠之夜，慕晚晴也是始终在剖析自己对刘青的感情。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小到大，在种种环境和心理压力下。使得始终占据着她整个青春期，或者说是前半生的男人，那就是这个结婚之前从未谋面的未婚夫。虽然开始的时候对于这个未婚夫有着相当程度的失望，也是一直令她心中对他有所抗拒。然而随着时间流逝，和两人慢慢的互相接触，刘青仿佛也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糟糕。甚至在昨晚，慕晚晴有那么些时间，真的想和刘青做爱。好一剪刀将两人之间那些理还乱的错综复杂关系彻底了解。从此，她就安安心心，平平淡淡的过着日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是发现了刘青和俞曼珊之间的暧昧。好似那本来就理所当然是自己的一件物事，虽不一定多么喜欢。但有人来抢夺时，人类，尤其是女人特有的占有欲让她一下子紧张而在意了起来。


女人在保护属于自己物品时的感觉是十分强烈而潜意识的。即便是慕晚晴本身，也对自己和俞曼珊争风吃醋，在餐桌上互相争斗而觉得古怪。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慕晚晴缓缓坐到了她对面：“你知道他已经有老婆了么？”


“你也知道他已经有老婆了不是么？当然，我揣测有老婆也只是刘青自己故意说的搪塞之词。在我没有亲眼见到他老婆之前，是绝对不会完全相信的。”俞曼珊好整以暇的喝着茶回答，虽则对慕晚晴这个女强人有着一定程度的佩服。但扪心自问，她俞曼珊自己要有慕晚晴如此基础背景，不一定会表现的比她差劲。


两个各方面均是出类拔萃的女人，就这么隔着不到半米。第一次这么认真的互相打量着对方。


慕晚晴则是心中隐有生气，语气中微有怒意道：“你凭什么说刘青只是搪塞之词？说不定他是真的已经有老婆了。”


俞曼珊微微讶然慕晚晴的这种古怪表现，按照道理她如果也喜欢刘青的话，内心深处应当和自己一样也是希望刘青没有老婆。为何反而是这种愠怒的表情？略一收敛神情，解释道：“所谓有老婆，只是他的一面之词。至少，在上班期间，我从未见过他和老婆之间有过任何电话联系。同事闲暇聚餐之时，大家都带着伴侣。却也从未见过他老婆出现。我想这只要两种解释，第一，那就是刘青根本没老婆。”


慕晚晴怔了一下，这俞曼珊果然是对刘青真动了心思，都在断不可能如此留心于他。控制着神色不变道：“那第二种解释呢？”


“第二种解释，就是他和老婆的关系极度恶劣。”俞曼珊微微低下了头，神色之间有些忧郁：“以刘青的为人处事方式看，很有可能是她老婆对刘青十分的冷淡和漠视，以至于两人之间的关系很不融洽。我替刘青有些难过和惋惜，这么出色的一个男人，他老婆竟然一点也不关心体贴他，也不懂得去珍惜他。”


慕晚晴微微一怔，这俞曼珊不愧是她最为看重的一个公司骨干成员。果然是细致入微，能从点点滴滴就判断出事情的大概。虽然俞曼珊的对刘青老婆的评价让她心中相当不舒服，但仔细想想，慕晚晴也是不得不承认，她的推断相当精准。抛开感情因素不提，俞曼珊的确有资格和能力担任综合部副总。


强行压抑住想告诉俞曼珊，自己就是刘青老婆的冲动。慕晚晴犹豫了会儿，才轻声问道：“曼珊，如果你当了刘青的老婆。你会怎么对他……”


俞曼珊觉得今天的慕晚晴真是越来越古怪了，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不符合逻辑。但那句话，却也是卷起了她心头的拳拳憧憬之心，一对靓丽的美眸缓缓转柔：“我会做的不多。但是，每天晚上，我都会比他早一些回家，给他做上些喜欢吃的菜，再给他炖上一锅汤，准备一些酒。我会陪着他吃饭，看着他喝酒，听着他每天发生的有趣事情。我喜欢躺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的呵护，安安静静的听着他诉说心事。我还会在很早的时候就起床，为他炖上一锅新鲜的小米粥，在他一觉醒来就能吃得饱饱上班去。”


慕晚晴在听着她如此沉迷的喃喃细语声，仿佛是融入到了那个温馨的场景中去。然而，却是让她的娇躯忍不住轻颤不止。俞曼珊说的这些，她一样都没有对刘青做过。心中竟然泛起了一股荒谬的感觉，俞曼珊比自己，更加适合当他的老婆。与此同时，心底也是蔓起了一丝害怕。原本以为自己凭着各方面的出色，是绝对不会输给俞曼珊的。而今，心中却是直打鼓，刘青是否会真的受不住俞曼珊的诱惑……


此时，更有一根刺儿哽在她喉头。刘青和俞曼珊之间，是不是已经发生了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听得姆妈说，男人多是下半身考虑事情的动物。自己这么久一直未曾给他……


甩了甩头，慕晚晴丢掉了这个令她又是恼火又是酸楚的念头。沉色道：“曼珊，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确很喜欢刘青，但是我必须得警告你。刘青已经是真的有老婆的人了。我希望你以后，能够理智一些，克制一些。尽量减少和刘青之间的接触。”


“慕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仿佛你自己没这个立场来说我吧？”俞曼珊见得慕晚晴突然以强硬的态度和自己说话，顿冷哼了一声：“难不成，慕总您是想以身份和职位压我？难道你就这么没有信心和我一争？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我喜欢刘青，是不会放弃的。如果慕总您实在看不惯我，可以大笔一挥把我开除出公司。我就不信以我的能力，在华海市活不下去了。”心中直以为，慕晚晴也是和自己一样，对刘青有着好感。想以这种卑鄙的手段让自己退出。


“曼珊，我现在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很理智的在和你说话，请你不要胡乱猜忌。”慕晚晴也是气极，虽然情知俞曼珊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可恶家伙的老婆。但是一想起俞曼珊想和刘青，或者已经和刘青营造出来的那种气氛。心头就压抑不住愤怒，直想冲动的告诉她自己就是他老婆，倒要看看俞曼珊会有什么表情。


还没等她决定要开口，办公室门咔的一下被打开。两个女人只见刘青贼头贼脑的探进来半个脑袋，干笑了两声：“慕总，我有事情需要报告。”而他身后，依旧是秘书莉娜，狠狠拽住了他手臂。


慕晚晴见他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哪里不知道他的那些担忧的鬼心思。气得脸色发白，挥了挥手让莉娜退开。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心中直是暗忖，你不是想看么？想看就进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我们两人之间取舍。


刘青啪得关上了门。也是推测出了，慕晚晴这么单独见俞曼珊，说不得两人之间就会闹了起来。现在一见，果然如此。就是不知道她们两个，现在已经互相知道到哪种程度了？他哪里料到，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加糟糕，再晚来一步，怕是要互相撕破脸皮了。


“刘青，你来得真好。”俞曼珊巧笑嫣然的挽住了刘青的胳膊：“明天就是十一长假了，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江上坐船吃晚饭吧？”


见得两人目前的姿势，慕晚晴脸色顿时一变。

第一一八章 争夺战


“呃，坐船吃晚饭啊？”刘青情知自己犯了个大错误。不应该在两个女人互相PK的时候进来。摸着鼻子，一脸干笑着打哈哈道：“这主意不错啊，不过我得先看看，还指不定有空没空呢。”说着，不动声色的从俞曼珊手中抽身而出，快步向饮水机走去：“刚才干了半天的活，可把我给渴死了。”


直放了一杯子凉水，咕噜噜一口饮尽。哈了一口气，还没等两女说话。刘青突然猛地一拍脑门，大叫道：“天哪，我忘记了。我还有一件工作没有完成。两位继续慢慢聊，告辞。”边是说着话儿，边是往门口走去。


然而还没等刘青抓住门把，就听得身后两声齐刷刷的喝声：“刘青，你站住。”


慕晚晴和俞曼珊，几乎同时快步走到了门口。一左一右的挡住了刘青的去路，环抱着双手，神色不善的盯着他。


“两位，这个工作……”刘青心中直是哭笑不得，这不是闯了狼窝了么？来了就别想回去了。


“什么工作？”俞曼珊在刚才的试探中，发现刘青竟然在顾左右而言他，捣起糨糊。顿时猜测出了，他和慕晚晴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后背抵住了门，双手交叉在胸口，面色不善道：“平常怎么没见你努力工作？到这个时候，却来装蒜？”


慕晚晴也是气极了这家伙，刚才还以为，不过是俞曼珊和他之间有着暧昧关系。现在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冰霜着张寒脸，冷哼道：“今天你不用工作了，我以总裁的身份做主放你一天假。刘青，你是不是有些事情应该和我交代清楚了？”


“不错，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整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就别想出这个门。”俞曼珊在这点上，倒是和慕晚晴站在了同一阵线上。将门一栓，同样摆出了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完全没有平常那柔情似水的俏丽娇艳：“你必须把你和慕总的关系说清楚。”


刘青额头开始在冒着冷汗，以前的时候，潇洒惯了。只要在休假期间，几乎每天都去酒吧或者其他地方猎取不同的女人。没两天怕是会连对方长什么样都记不住了。纵然是花丛中的悍马，却也向来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早知道如此，就算是有人拿着原子弹威胁他，他都不可能会进来找死。


“什么叫交代清楚我的事情？”慕晚晴抱着双手冷冷地瞪了一眼俞曼珊：“就算是让他交代，也是交代清楚你的事情就可以了。”在她心中，刘青和她虽然尚未有过夫妻之实。然而却早就经过双方父母的见证下登记过了，正正经经的夫妻。这倒好，俞曼珊身为横插上来的第三者，竟然要刘青交代他们的事情。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而俞曼珊却并非如此想，自己在刘青进公司后没多久，就好上了。而那时候，刘青和慕晚晴之间尚未露出半点蛛丝马迹。自然揣测慕晚晴是个插班生，如此要求，也是在情理之中。心中冷笑不迭：“慕总，凡事都应该有个先来后到吧？”


慕晚晴气得娇躯直颤，冷哼着别过头去：“刘青，你要是敢把我们的事情先说出来。我就……哼。”


俞曼珊则是回头看向另外一边：“刘青，我的意思你明白，你自己看着办。”


“我明白了。”刘青呼了一口气，擦了把头上的冷汗，点上了一支烟：“两位都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被说出来，那就好了？没什么可以说的了，再见。”说着，觑了个空，就想溜之大吉。


“不准走。”两女早对他有所防备，见这坏家伙果然是油嘴奸猾。两人这下倒是齐心，一左一右的拽住了他胳膊连拖带拽的将他摁在了沙发上，均是冷笑连连道：“想趁机溜了？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刘青苦笑不迭，也不挣扎，索性心安理得的躺在了沙发上，呼冤道：“你们总得给我次机会，先交代谁的事情吧？我又没长两张嘴，怎么同时说。”


“反正，你就不能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交代你和俞曼珊的事情。”慕晚晴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心中恼怒之余，却隐隐有些庆幸，幸亏昨天头脑发热的时候。没有和刘青真的……


俞曼珊见慕晚晴如此霸道，也是较上了劲，性感的嘴唇微微嘟起：“刘青，我也是同样的意思。你要是先说我们的事情，我就和你没完。”


“很好，你们先是把事情商量完了，再来找我行么？”刘青又是略微挣扎着想起来，干笑不迭道。


“不行。”两女又是联合起来压住了刘青，齐齐瞪着刘青道：“这明明都是你的错，怎么可以就这么一走了之。”


刘青无奈，只好抽着烟，摆出了一副任由你们怎么样的无赖模样。两女则是一会儿对刘青怒目相向，一会儿又互相大眼瞪着小眼。各自僵持不下。直到最后，俞曼珊则是妥协了些，略一犹豫道：“刘青，就这么说吧，以前不管如何，都算是过去了。我现在只是问你从今往后，你想怎么做？你究竟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慕总多一些。我只是想要个答案……”


慕晚晴略一思索，也是同意了俞曼珊这个建议。一对清冽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刘青：“刘青，俞曼珊说的对。以前我们之间的确存在着许多问题，但是我想今天能做个了断。我说什么，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慕晚晴虽然心中很是恼火刘青和俞曼珊的这种关系，然而若是仔细想想，自己也并非没有半点错误。之前刘青经常是夜不归宿，对于出现这种问题，心中也是早就有所准备。就像云姨私下说的对，男人都是下半身考虑事情的动物。她也是知道刘青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若是诚心计较他的过去，岂不是自讨没趣。现在却是已经不同，至少心理上已经接受他是自己老公的事实，慕晚晴绝对不愿意他和女人再有深层次的瓜葛。


“我爱你们两个中的哪一个？以前的事情就不再计较了？”刘青眼睛眯了起来，缓缓地吸着烟。一对眼睛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不错。”虽然很不甘愿，但是若是计较他以前的事情，今天就休想纠缠得清了。两个女人，互不相让的瞪了一眼。都是性格要强而自信的怎么能容忍对方和自己共享一个男人？


刘青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猛吸烟。直到良久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表情严肃的可怕，沉声道：“珊珊，晚晴。我这个人，或许是个坏人。但是我从来不在爱不爱上骗女人。”眼神之中，即便是他刻意在压抑着，却也仍旧控制不住的透出了些许黯然。


这句话儿，和他的表情。直让两女均是心头一紧，女人特有的敏锐直觉告诉她们，事情绝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悄悄地互望一眼，俱是见到了对方眼眸中的担忧。


“珊珊，我很喜欢你。你的善解人意，你的温柔体贴，甚至你对我的呵护和关怀。这些，都让我感觉到温暖。和你在一起，你能让我心中的疲惫，困惑，或者是其他东西，都忘却的干干净净。”刘青先是望着她，神色有些说不出的留恋，以及那淡淡的伤感，然而更多的却是歉然。


俞曼珊品味着刘青的复杂眼神和轻柔言语，即便是隐约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却也不由得被他带向两人一起的时候，那些温馨而又激情的场面。


“晚晴，我们之间错综复杂的过去和现在，相信我不说你也明白。”刘青夹着烟的手指头，有些苍白和颤抖，然而语气却诚恳而认真道：“对现在的我来说，你就像是一只高高在上，从黑山白水，碧云蓝天中翱翔而过的美丽而高贵的天鹅。和你的纯洁无暇相比，我刘青肮脏的就像是一条臭水沟。或许，我们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这下，轮到慕晚晴陷入沉沉相思之中了。没想到，自己在刘青的眼中竟然如此形象完美？但是，他却把自己比喻为……和俞曼珊相同的是，也是骤然感觉到了刘青的弦外之音。一时之间，眼神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或许，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刘青呵呵自嘲一笑，后背微微弯曲。那有些沧桑的眼眸之中，隐然有了些暮色：“我想，或许是该是回到属于我自己的那个熟悉世界了。”最后，眼眸之中精光一闪。本来，在刘青的想法之中，集团也罢，钱财也罢，不过都是过眼云烟。在离开这里之前，决定了先暗中解决茂远集团的危及，清除掉一切能够威胁到她们的东西。

第一一九章 曾经有个杀人王


刘青缓缓站起身来，嘴角叼着半支烟，双手插着裤兜儿。自嘲一笑，缓缓向门口走去。而这次，两个女人却木然在了当场，谁都没有再挡住他，也没追上去，神色俱是黯然不已。从刘青的话中已经明确的听出，虽然对她们两个都有着不错的好感，也都很喜欢她们两个。但那却并不是爱。她们很想问，那个真正占据着刘青内心的女人是谁？但各自张了张嘴，心底的酸楚却是让她们哽咽着没发出声音来。


“刘青。”直到刘青抓住了门柄，两女才齐齐叫了一声。声音中竟有些沙哑，眼眶之中，隐隐有着泪花。


刘青慢慢回头，淡泊摇头一笑：“我只是离开一下而已，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嘴上说得轻松，然而眼眸的最深处，却是不为人知的涌现着一股浓浓的留恋。自己，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过过，这种平平凡凡，却滋味十足的普通人生活。不认真的挥了一下手：“回头再见。”说罢，也是不忍再见她们的眼睛，飞快的拉开了门，直往外走去。独留下两个面色失却了光彩，眼神茫然而仓惶的女人。


过不得多会儿，刘青咯咯的敲着一家办公室门。过得会儿，钱畅的那个漂亮秘书打开了门。鬓角秀发略见凌乱，而脸颊深处隐见红晕。也不敢多看刘青，直接往外走去。


“刘青啊，快进来进来。”钱畅整了整西服，笑呵呵的打着招呼道。亲手给他沏上了茶，这才舒适的坐在了他的左侧。


刘青轻轻抿了一口茶，神色淡淡的盯住了钱畅。


钱畅被他盯得是一阵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走在荒郊野外，被阴寒冷森的野兽背地里盯住了一般。不自觉的扭了扭身子，干笑了两声道：“臭小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这事情似乎也并不能怪我吧？我已经努力给你推荐给慕总了，按理说也奇怪，我堂堂一个综合部总经理，在推荐一个组长的时候，应该不会被拒绝啊？这怕也要怪你，平常就和慕总不对眼儿。”


刘青轻轻一笑，也是将后背靠在了豪华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神色舒缓道：“老钱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我还会吃了你？”


钱畅的心头一松，也是奇怪，刚才这个平常看似吊儿郎当的家伙。不知怎么回事，刚才竟然给了自己无比的压力，心头忍不住加速飞快跳动。而现在，则是身体略放松了些：“我这不是心虚么？明明答应你担任调查组组长的，现在……”


“老钱，我来这不是为了这个事情。”刘青的眼眸有些涣散，缓缓道：“我这人，有个臭脾气。谁对我好，我也会对他好。就像你老钱对我很好，我自然也不能亏待了你。有些事情，只要不是实在过分了，我懒都懒得管一下。”


钱畅隐约猜出了刘青今天的来意，怕是因为吕方学的事情。笑容有些僵硬而古怪道：“刘青，小吕的事情我也很意外啊。我承认，她的老婆是我施了手段……”


“那和我无关。”刘青将头靠在了沙发枕上，眼睛没朝钱畅看去，而是放在了天花板上。一副漫不经心，而随意道：“我来这里，只是想和你说个故事。你不是一直对我的来历身份很好奇么？”


“噢，我想你的故事一定会很精彩。”钱畅已经估摸出了刘青今天来意不善，顿时皮笑肉不笑道：“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其他事情了，我就听你讲故事好了。”


“有一对兄弟。老大叫响尾蛇，而老二呢，叫眼镜王蛇。两个人都是从三角洲退下来的佼佼者，分别组成了两个佣兵团。我说的是那个老大响尾蛇，根据江湖传闻，在他退役后以佣兵身份进入各战场八年，共计亲手杀人一千零九十六个。所以，他除了响尾蛇这个绰号外，还被人称为杀人王。这个杀人王，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虐杀未成年的小女孩。”刘青的眼睛开始泛起了红光，身体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静静地吸着烟，看着钱畅，嘴角抽搐的微笑看着钱畅：“老钱，你说这个人有趣不有趣？”


“有，有趣。”钱畅只觉得周围氧气似乎消失了一般，呼吸急促不止。额头的冷汗直往下滚落。手指头颤抖着要点上一支烟镇定一下。却是怎么也放不到嘴里。钱畅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隐约也从一些交流渠道中听到过杀人王这绰号。也模糊听说过，这种杀人无数的人身上，会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气。现在这种犹如被人掐着脖子一般的窒闷，一下子令得他想到了杀气两字。钱畅以前一直对刘青的真正身份有些好奇，然而现在，却是恐惧的后悔知道这件事情。刘青，竟然是杀人王。钱畅能够活到这岁数，所经历过的事情当然不少，但是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怎么可能遇到刘青这种“杀人王”。


啪！刘青帮他点上了那支烟，略微收了些身上的气机。这样一下子放松，让钱畅只觉得全身力气都给抽走了一般，只能靠着沙发的支撑而不倒下。然而，却还是强自露出笑容：“多，多谢。”然颤抖着手指和嘴唇，没吸得两口，额头滴下的汗水已经将烟头打湿。


“有一个朋友，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儿，她对我很好。”刘青也是重新点上了一支烟，试图驱散心头那些沉闷的压抑。缓缓吐了一口烟，缭绕的烟雾将他那凌厉的眼神遮掩的若隐若现，透出了淡淡的柔意：“又一次我受了重伤，就是她一直照顾着我。每天都会煮上一些好吃的，然而缠着我一起看星星。她还说，等她到了十八岁，就嫁给我。然后为我生一大堆孩子。”刘青还记得，当时只是好笑着拍着她的小脑袋，等我有命活到你十八岁再说吧。然而，却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比自己还先去一步。浓浓的杀意从眼中浮现，朦胧的红色大炽。


那骤然而起的杀意，惹得钱畅心头冒起一阵寒意，心慌的揣测着，刘青这个“杀人王”，该不会是一时发病，把那小女孩虐杀了吧？他此时此刻，却是连想逃跑的念头也没有产生。他也知道，像刘青这种杀人无数的家伙，可以有几百种方式，让自己叫喊出来之前就让自己和这个世界永远说再见。


“再后来，这个小女孩遭遇了杀人王。这个结果，我想老钱你已经猜出来了。”刘青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哀伤和心疼，脑子中又是浮现了当初的那一幕幕。


钱畅身躯一震，顿明白了刘青不是那个“杀人王”，自己白担心了半天。在心头松一口气的同时，钱畅也是隐隐替那小女孩儿感觉到伤痛，神色黯然不止，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将心比心之下，轻轻拍着刘青的肩膀：“刘青，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钱畅和刘青相交，本是因为估摸着刘青身份不简单而预先做的风险投资。然而，随着和刘青越来越多的接触下来。和他相处起来，也是颇为融洽。渐渐地，也算是把他当作了一个真正的朋友。此时见得他眼神中的那无尽哀痛，也是忍不住为他略有伤感。


刘青也是微微一愕，迅即明白了钱畅的心思，淡淡的脸色一缓：“老钱你的朋友情谊我刘青记下了。”此次来，原本是打算如果钱畅咬着不说。或许会真的动用些手段。然而，此刻刘青改变了主意，即便是他不说。刘青也会再想一些其他方法。


“后，后来又怎么样了？”即便是钱畅活到这么大岁数，也没听到过如此事情。见得两人气氛有些松弛了下来，不免开口好奇的问道。


刘青略一犹豫，边神色淡淡道：“再后来。那个杀人王被人用小刀，让他开开心心的哀嚎了三天三夜，足足一千刀后。才被挂在电线杆上悬尸示众。”


“凌迟！”钱畅的老眼定在了当场，遍体生寒，全身汗毛全然竖起来成了豪猪。深深的惊悸从心脏直蔓延到了全身，声音颤抖而喃喃道：“是，是，是你做的！”再看向刘青的眼神中，多了无数恐惧到极致的光芒。原本以为他是他嘴里说的那个可怕之极的“杀人王”。然而听到最后，却发现那个杀人王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虽然刘青没有说得很清楚，但钱畅已经可以肯定，那就是刘青干的。把杀人无数的“杀人王”凌迟处死……

第一二零章 把我的名字刻在你心上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刘青淡淡的拍了拍他肩头，将杀气都收敛了起来：“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谁对我好，我也会对他好。如果谁动，或者想动我关心的人。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两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冷意凛然。


钱畅是一阵汗流浃背，冷汗淋漓。点头唯唯诺诺道：“是极，是极。如果谁想动我的女儿，我就是拼着老命也会保护她的。刘青你果然是真汉子，汉子。”


“现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刘青将烟从盒子中抽出来，亲手给他点上。自己也重重地吸了一口烟：“希望老钱你如实回答我，我可以绝对保证你的安全。这次是谁在幕后想针对茂远集团，针对慕晚晴，我只要知道一个主谋。”


“刘青！”钱畅嘴角溢过一丝苦笑的神情：“你，你不要逼我。我只是个小角色，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是不是郑顺？”刘青眯着眼睛看着钱畅，淡淡的说出了个名字。郑顺，茂远副总裁，主抓茂远所有房地产开发的项目，地位仅次于慕晚晴。在吕方学之前和自己提到的茂远世纪商厦问题，即便不中，此人也是难以逃脱干系。刘青可没兴趣和吕方学一样，玩什么暗中调查，事事讲究证据。对他来说，即便只是一个怀疑，也足可以令他下手了。这次找钱畅，不过是确认一下而已。


钱畅老脸煞白，颤抖不止道：“刘青，你，你想做什么？刘青，你别乱来，真的别乱来。郑顺社会地位很高，还是人代。”


“老钱，你这份情我记下了。”刘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站起身来，淡然道：“你先放沉稳些，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两三天内，我就会把所有事情解决。”说罢，转身向门外走去。


直到门口时，钱畅才犹豫着叫住了刘青，猛吸着烟：“郑顺的助理兼秘书江卫阳，他是郑顺的小舅子，以前是混黑道的，在道上颇有些门路。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其中的事情。但是吕方学老婆这件事情，怕是他暗下找人做的。”


“江卫阳？”刘青模模糊糊的想起了那个人，略有印象。戴着付眼睛，斯斯文文的一个家伙。嘴角溢出了一丝淡淡的残忍：“我知道了。老钱，你也好自为之。若是郑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想接任他位置的，很有可能是你啊。”说罢，直接出了门。刘青也不担心他举报，人都是爱惜生命的。钱畅生活在和平年代，有家有业，又是只拎得清的狡猾老狐狸。是绝对不会干出这种弄不好就会让他家破人亡傻事的。


出得其办公室门后，刘青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起来起来。慢慢走到了安全楼梯口，点上支烟，挂出了个电话，声音有些低沉和沙哑：“火儿，是我。”


“老虎哥？你在哪里？”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颤抖了起来，显然在第一时间听出了刘青的声音。


“华海市。”刘青单手插着兜儿，淡淡的回了一句，眼眸看向窗外远处那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真的？在华海哪里，我马上去接你。”电话那头的火儿轻颤而激动道：“老虎哥，我，我……”


“我现在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刘青神情平静，压低了声音仔细交代了几句。


听得刘青那种语气说话，对面的人，也是立即控制下了情绪，仔细听着刘青所交代的事情后。沉声而隐隐露着杀意道：“知道了，老虎哥，给我三个小时。”


刘青听得了后面轻轻的脚步声，缓缓将电话挂上。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望着这个繁华而浮躁的都市。即没有俯视，也无仰望。终究，还是要走了吗？和这个惬意，但却始终无法适应和融入的城市说再见了吗？刘青也知道，自己这么一走，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再回到这个国家，这个都市了。心头弥漫起来的淡淡伤感，是不舍，是留恋么？


一对葱白藕臂，轻轻从后揽住了他那柔韧，却充满爆发力的小腹。脸庞儿柔柔地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微微的摩擦了几下，调整到了最舒服的姿势。


两人都是一句话不说，用细腻的感觉，去体味着对方的心思。享受着，这难得的一幕令人心底放松的柔情温馨。刘青鼻子中嗅着那熟悉的淡淡幽香，嗅到了她从内心深处发出的浓浓依恋和伤感。


刘青嘴唇微微动了下，却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轻轻地按在了她的小手上，紧紧捏住。而俞曼珊，也是用她的另外一只手，按在了刘青的手上。双臂使出了全力勒住了他腰部，脸颊用力在他后背上磨蹭着，原本柔和好听的声音此时有些嘶哑：“青，我感受到了你心中的悲伤。你是真的想离开我了么？”


刘青转了转身子，想要回头。然而，却被俞曼珊抱得死死，直摇着头：“刘青，你不要回头，我怕见你的眼睛。答应我，如果你真的狠心要走。就不要再让我见到你的眼睛。我怕，我怕永远也忘不掉你。”说着说着，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落，顺着脸颊，掉落到了他宽厚的背上。渐渐的，渗透了他的衣衫。


“我……”刘青声音沙哑的刚说出了一个字。却又被俞曼珊打断，带着淡淡的鼻音抽泣不止。或许是在压抑着泪水，却始终压不住内心深处的感情。直摇头道：“你也不要告诉我要去哪里，我也怕永远惦记着你。我希望你如果真的决定要走，你就像你突然出现在我生活中一样，也突然离去好了，千万不要再给我惹我哭了好么？刘青！”


“珊珊，你不要这样。”刘青霸道的强行回过身去，以本色眼眸注视着她略显苍白，而泪满双颊的俏脸蛋儿。掏出帕子，温柔的擦拭着她眼角不住涌现的晶莹泪水。原本那颗坚定如铁的心中，隐隐出现了丝裂缝。俞曼珊的泪水，就好像一场绵绵春雨般，灌溉着他那荒芜苍茫如沙漠的心田。眼神之中，竟是有了些迷茫和回避：“珊珊，我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或许是我一生中最快乐而安定的日子了。但是，我们始终不是同样一个世界的人。珊珊，你要知道。我是个浪子，不是好男人。或许，我能带给你快乐，刺激，但恐怕永远也带不给你真正想要的那种生活。”


“刘青，你实在太无情了。为什么最后一点点要求也不答应我？”俞曼珊轻轻而有些痴迷的看着刘青那对此刻几乎不经掩饰，深邃，沧桑，无尽哀伤似无垠海洋般的双瞳：“你就像是个强盗一样，突然就闯进了我心里。用你的霸道，用你的温柔，将我内心全部占领后。却又想要像一阵风般，骤然离去。刘青，我恨你。”说着，不停得落着眼泪。不停的用小小柔拳在他胸口捶打着。


直到很久之后，俞曼珊才轻轻伏在他胸口，泪水渐渐止住。以呢喃般的语调轻轻道：“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世界是哪里，我也不想知道你的世界在哪里？我只知道，你是刘青，你是我的男人。你就算是个天生的浪子，也总会有疲倦的一天，也会有累的一天。我只会默默的等你，等到你厌倦了，回来的那一天，哪怕是等到我满头白发的那天。我也绝对不会后悔。”


“珊珊，你这是在做傻事。”刘青眸子中，隐隐闪烁着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轻轻的拥着她肩头，腾出一只手，擦干净她的眼泪。又是温柔的将她有些凌乱而潮湿的鬓角散发捋到了她耳后。


“我是在做傻事，我俞曼珊聪明了一辈子，唯一做的傻事就是爱上了你这个不该爱的男人。”俞曼珊眼神骤然由黯然转而坚定：“但是我不后悔，作为一个女人，我一辈子能疯狂的爱一次，能毫无保留的爱一次。就足够让我这辈子没有白活了。”


蓦然，俞曼珊一个一个的解开了刘青的衬衣纽扣。往外一扯，露出了他那古铜色的左胸膛。


“你是想看我的心么？”刘青没有阻止，神色之中充满着怜惜。


“不，我不要看明白你的心。”俞曼珊伸出微凉的玉指，蘸着眼角的泪水，很认真的在他胸口上一笔一划的写了下来自己的名字：“我要把我的名字，刻在你的心中。让你哪怕逃到了天涯海角，也永远忘不掉我。我怕，我怕即便到了我白头的那天，你早已经把我给忘记了，永远不再回来了。”

第一二一章 终于见识到什么叫火星撞地球


“珊珊。”刘青伸出双臂，紧紧拥住了她的小蛮腰，似是想把她揉进怀中一般。微微俯下身子，粗糙而厚实的嘴唇重重的印上了她那潮湿而又柔软的双唇。淡淡的泪水咸味，随着味蕾渐渐地的渗透进了他的心头。俞曼珊那万般的柔情刹那间化作那炽热的火焰，灼烤着刘青那已经如万载寒冰般的内心最深，最软弱的地方。正如她自己所想做的，她已经将自己的名字重重的刻在了他心上。


良久之后，刘青才缓缓放开了几乎要窒息的她。荒漠而迷茫的眼神中多了暖意：“珊珊，我不走了。”


“刘青！”俞曼珊那柔软的娇躯骤然一紧，美眸之中顿时迸发出闪亮的光芒，然而却迅即似信非信的喃喃道：“你，你不是在故意哄我开心吧？”这份突如其来的欣喜，使得她产生了一股不敢置信的心情。


“珊珊，你说的对。即便是浪子，也有疲惫的一刻。”刘青抚摸着她柔顺乌黑的秀发，眼神中充满着温情：“倦鸟总有归林之时。珊珊，我真的累了。”


俞曼珊红红的美眸之中，又是涌现出了泪水，边是哭泣着边哽咽道：“我愿意做你累了后，休憩的港湾。哪怕，哪怕那只是临时的，我也心甘情愿。我也不管你是真有老婆还是假有老婆，我都不会和再和她争。你也不准再说我傻，我就情愿做你的傻女人。”说着，又将俏首埋在了他胸膛上，嘴角溢上一抹不知道是苦涩，还是幸福的淡淡笑容。


刘青张了张嘴，却是没说出话来。只能轻轻搂着她的肩头，浓浓的温存让两人的心一片宁静和惬意。


慕晚晴的娇躯不住的颤抖着，无力的靠在安全楼梯口的墙壁上。一张近乎完美的俏脸上，此时却是苍白毫无血色，一滴滴的泪珠顺着眼角直往下滑落。贝齿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悄然跟着俞曼珊而来，从头到尾，两人的对话听得是一清二楚。心中是百般滋味齐齐上了心头。苦涩，悲伤，甚至嫉妒，煎熬着她的内心。自己的老公，此刻正在和情人紧紧相拥，接吻。然而更令她内心难以接受的是，她竟然深深同情着俞曼珊。竟然为俞曼珊的万般深情而感动。即便你是个浪子，我也要等到你回来，哪怕等到头发花白。内心深处，更是掠来了一股荒谬而令自己内心颤悸的感觉，俞曼珊，怕是比自己更适合当刘青的老婆。


擦着脸上的泪水，慕晚晴一步一步的往回走着，内心之中乱如纠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原谅他们两人，亦或者是……


“对了。”俞曼珊声音远远地又是传来，使得慕晚晴下意识的止住了脚步。她也是着了魔一般，想听听俞曼珊究竟会说些什么。


俞曼珊很是认真的抬头看向刘青，梨花带雨，微微嘟着小嘴道：“当然，我只是不跟你那未知的老婆争。我也不计较你平常的逢场作戏，但是绝对不能和慕晚晴有什么瓜葛。”


“呃……”刘青摸着鼻子，苦笑不迭。难道，就这么告诉她，自己想和慕晚晴没瓜葛也没办法么？因为她老人家，就是自己那神神秘秘的老婆……


“不准呃，哼，慕晚晴她堂堂一个大总裁，董事长，长得又水灵漂亮。要什么样的极品男人找不到？”俞曼珊略有嫉妒道：“竟然还和我这么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女人抢情人，也太不知羞耻了……我不管，刘青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天天缠着你，把你榨干。”


慕晚晴气得浑身发抖，本来想就这么走了就算了。但是听到俞曼珊后面的话儿，实在忍不住了。擦干了眼泪，怒气冲冲的出现在两人面前，叱道：“俞曼珊，你说谁不知羞耻了？你，你才是一只抢人老公的狐狸精。”


慕晚晴的骤然出现，也是把两人唬得一惊。待得定了定神，却见她一跑出来就质问自己。俞曼珊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娇哼不止道：“慕晚晴，难道我说错了么？凭着你这么出色的条件，竟然和我一个狐狸精一样，喜欢上个有妇之夫。难道这年头，开始流行总裁也当狐狸精了？”


“谁，谁喜欢上这种人了？”慕晚晴也是气刘青，环抱着双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招惹来了俞曼珊，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现在倒好，喧宾夺主起来。冷冷地瞄着俞曼珊：“你自己心甘情愿当狐狸精，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你不喜欢他最好。”俞曼珊轻轻搂着了刘青的胳膊，淡淡道：“除非哪天刘青自己亲口说不要我了，否则的话，我还真是心甘情愿的当定狐狸精了。”


刘青这次是学乖了，两女相争之时，那是一句话也不说。否则的话，两女定又会把战火蔓延到自己身上来。


“你，你……”慕晚晴脸色煞白，指着俞曼珊道：“狐狸精我见得多了，但没见过你这种当狐狸精，还当得理直气壮，正大光明的。”本想拂袖而去，但是见得他们两个如此亲亲蜜蜜的模样。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出来。暗忖凭什么俞曼珊一个狐狸精，能这么搂着刘青。而自己身为刘青的正版老婆，却偏偏要在这里吃醋生气？你俞曼珊不是不愿意刘青和我在一起么？我偏要和他在一起，气死你。


想着，也是快步走到了刘青另外一侧。亲亲热热的搂住了刘青的另外一条胳膊，挑衅般的看着俞曼珊。做出了一副就是要惹你生气了，怎么样？


俞曼珊却是被她气到了，但是却不肯表现出来涨敌人气势。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淡淡道：“慕总想搂的话，趁机多搂会儿。反正被你这么不疼不痒的搂着，他也不会少块肉。今晚我和刘青约好了要去江上坐船吃晚饭，我还和他一起共度良宵。”


一听的俞曼珊的共度良宵，慕晚晴立即想到了刚才她所说的榨干刘青。粉脸儿气得是又红又恼，跺脚道：“俞曼珊。你，你还要不要脸了？”着实气不过。迅即沉沉吸了一口气，转而向刘青装出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学着电影中的电眼勾魂道：“青青，今晚我约你去江上看风景吃晚饭。然后，我们一起去……”说着，还轻轻在刘青的耳畔吹了一口芝兰气。


即便是知道慕晚晴是装出来的，即便是在她手中上过了一次当。然而此刻的刘青，仍旧被慕晚晴那淡淡的媚意和妙曼风骚姿态勾得心神一荡。眼神忍不住朝她脸上望去。自己这个平常冰山一般的老婆，还真是有媚女的天赋。只是学电影，就能学得如此销魂荡魄。若是一旦有过真的销魂经验，怕是那些所谓性感明星和她差之不可按道里计。


俞曼珊见得刘青那被她稍微勾搭下，就色于授受的不争气模样。也是心中气不过，酸溜溜的，狠狠在刘青手臂上拧了一把：“别把魂儿都被她勾了去。”俞曼珊自己也是没有想到，平常一本正经，从来不苟言笑的慕晚晴勾引男人的水准竟然会如此出色。尤其是那一声青青，直让她感到心头发麻。


还没等刘青疼得叫了出来，俞曼珊的美腿，轻轻顺着刘青的脚脖子，缓缓往上滑去。一对桃花状的美眸洋溢着淡淡而若有若无的春意，水汪汪的直勾向刘青的眼睛，晶莹贝齿轻轻咬在了性感而丰韵的嘴唇上，吹息若兰道：“青，你就放心吧，今晚我不会让你有半分钟的时间休息。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狐狸精。”


饶是刘青经历过无数花丛阵仗，然而也没有今天这一刻般心神荡漾。俞曼珊和慕晚晴都是极为出色的极品女人，一左一右的这么互相争风吃醋，使出了浑身解数来争斗。一个是清纯中透着妖冶，令人遐想不已。而另外一个则是将妩媚妖冶发挥到了极致，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将人欲望直接撩拨起来。


都说色胆包天，色壮人胆。此时的刘青，却是被两女勾得迷迷糊糊，欲火膨胀。左瞧瞧，右瞟瞟。吞了下口水，脱口而出道：“那就一起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小人得势


话音才刚刚落下，刘青就只觉得两边胳膊上，同时传来一阵疼痛感。两阵不同的香风涌动，两个女人齐齐冷声娇哼，转身分成两个方向冷然离去。惹得刘青欲火大消之余，苦笑不迭。以前浪子生涯中的那种油腔滑调，果然不适应这个社会啊。后背靠着墙壁，缓缓地吸上了一支烟，目光之中一片迷离。说到底，还是这种淡淡而温馨的感觉，才是最适合现在的自己啊。两女那淡淡的柔情，甚至是两人之间的吵架和互相针对，也如一股涓涓细流般，静静流畅过那几近干涸的心灵。


神色之中，略带心灵释放的轻松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刚才会议的内容，应当已经流传了开来。原本这门庭若市的办公格子，此时却冷冷清清。几乎是组内所有人，和一些其他的组的员工，都集中在了原调查组副组长朱良智那处。而那开会前，还对刘青抱以仇视和嫉妒目光的朱良智，则是以得意而挑衅的眼神瞧向刘青。


刘青讪笑一声，坐下后抿了口已经凉了的绿茶，向朱良智挥了挥手以示祝贺，随手打开了电脑。


“刘青，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的缘故，把你从调查组正组长的位置上挤了下来。”朱良智走到了刘青办公桌旁，一脸毫无诚意的歉意道。而同组的好几个同事，也都一道涌来。朱良智本身就对刘青这人非常反感，先不说其整天懒懒散散的玩玩游戏就能拿工资。就连原组长俞曼珊，也是对他极其袒护，想请假就请假，想旷工就旷工，想不干活就不干活。最重要的是，坊间隐约传闻，俞曼珊竟然和这刘青有那么一腿。这让乍一听到这消息的朱良智几乎当场爆发。心中对刘青暗自怀恨不已。本来这次钱畅提名他当组长，惹得朱良智是嫉妒的几乎发狂，在那大半个上午时间，在心里基本上已经不知道杀死过刘青多少次了。


刘青淡淡的瞄了一眼这个三十未到就已经谢了顶，身材矮胖的现组长朱良智。随手挥手轻笑道：“那是本身你的能力出众，该你的就是你的。”


“我看刘青你是痴心妄想。”另外一个上午还在讨好刘青的同组同事陈东，对刘青抱以冷笑连连道：“你以为凭着裙带关系，又抱上了钱总的大腿。就能一步登天了？论能力，资历，朱组比你强上不知道多少倍。也亏得慕总火眼金睛，没让你这种公司蛀虫当上调查组组长一职。否则的话……”


“陈东说的不错。”另外一个三十来岁，姿色庸俗的女同事也是对刘青抱以白眼：“有些人，也不自己掂量掂量几斤几两，这下闹出了笑话吧？”


刘青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帮变脸快捷的人，实在好笑着摇了摇头。以前在战场之中，每一个人都是展示着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或暴戾，或蛮横。但却从来不会为自己脸上加一层面具。每一个人无时不刻的处在生生死死之中，每一个人都不屑，甚至是没那时间在脸上加上遮掩本性的面具。包括刘青也是如此，或许第二天就要死在一颗不起眼的流弹之下，在那种情况下，每一个人的感情都得到了最真挚的体现，积极享受着活着的每一秒钟。以至于，各种各样的鸟人都有，但就没有虚伪的人。再多的虚伪和面具，也无法替你挡住子弹。你所能依赖的，只有自己，以及可以信任的同伴，战友。


刘青也是丝毫没有怪这些人，每一个世界，都有起生存的法则。大多数人，都是在这个规则下挣扎的可怜虫，鲜有能跳出这个规则的人。即便是想跳出规则，但随着各种各样的挫折和失败后，渐渐地最终还是要适应这个规则。战场有战场的规则，职场有职场的法则。这几个人如果和朱良智搞不好关系，又见刘青没有得势，这么表明了和刘青划清关系而亲朱良智也是极其符合规则逻辑的。


而那个朱良智怕也是恨透了刘青，见刘青不做声而直笑摇头，以为他故作姿态。阴阳怪气打击道：“刘青，你也别太伤心了。以你抱人大腿的能力，如果有本事把慕总的大腿给抱上。别说这区区一个组长了，就连副总裁的位置也是你的。”


果然是人的视野有多广，所关注的东西也不同。刘青无奈的摇了摇头，要和这些人计较，刘青还真是提不起半点兴致。刚想直接自动放假的时候，却是手机骤然来了条短信。打开一看，却是慕晚晴和自己认识以及结婚以来发给自己的第一条短信：“刘青。我已经定好了位置，晚上七点直接渡口见。如果你不来，我就跳到黄浦江里去。还有，不准你把我的身份透露给俞曼珊知道。否则，我和你没完。”刘青愕然，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慕晚晴不愧是女强人，够霸道，约个人都约的这么气魄。但是心中却是在苦笑。见得她不肯将自己的身份暴露给俞曼珊，就是不想以老婆的身份打败她。而是想堂堂正正，正面击败俞曼珊。这两个性格都要强的女人，果然还真是较上了真格。


“刘青，你是怎么回事啊？朱组长和你说话呢，竟然不理不睬的，也太没礼貌了。”陈东眼见着刘青竟然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不由得又是挑衅道。


“陈东，怎么和同事说话的呢？”朱良智咳嗽了几声，故意瞪了他一眼，转而又向刘青嘲笑道：“看你接了个短信笑得这么淫荡。莫非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真的是慕总来短信约你啊？你抱人大腿的水平那么高，我想肯定是慕总哭着求着约你吧？”说罢，率先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他几个组员，也是跟着笑了起来，纷纷嗤笑着刘青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刘青古怪的看着他，心中暗忖这家伙莫非有当神棍的潜质？猜人家的短信内容都猜得八九不离十，果然是个人才啊。要把他放到投资部专门炒股票和期货去，岂不是可以让其他部门都下岗了？放在这小小的调查组，简直太屈才了！


“说笑归说笑，刘青你也别太介意。现在说点正事。”朱良智估摸着拿慕总开玩笑也是过分了些，这万一要传到铁娘子慕晚晴耳朵里。这屁股还没坐热的座位，怕是要另外换人了。随即将刚才那话归为了笑话，变了张脸，一本正经道：“今天晚上为了本人小小升职，特地在黄浦江游船上定了位置，还请刘总到时候赏脸光临啊。”


“没空。”刘青神色平静的以实话回答了他。自己要是和他们去吃饭，以慕晚晴那说一不二的性格，要真跳黄浦江怎么办？


“你……”朱良智气得脸色铁青。估摸着刘青不会答应，但是没想到他回绝的这么直接，暗忖这家伙，以后还想不想在自己手下干了？在这一瞬间，已经想到了许多方法，将来给他怎么穿小鞋。刚想冷嘲热讽几句时，却听得俞曼珊在后面轻咳了几声，不悦道：“朱副组长，现在还是上班时间，都聚集在一起像什么话？”


朱良智等顿时回头，额头上冒起了汗。光顾着讽刺刘青出气了，没想到还有俞曼珊这茬。而在他心中，刘青和俞曼珊是勾搭在一起的，而现在俞曼珊又是直接升到了公司高层。急忙干笑两声低头道：“俞总……”


“任命书还没下来，我现在还不是俞总。”俞曼珊脸色冷漠的打断了他的话：“朱副组长，请注意你的称呼。给其他人听见了不好。”


“是，是。俞组长，我刚才在邀请刘青一起晚餐呢。”朱良智回头对刘青挤了挤眼睛道。


俞曼珊也不愿和他多计较，只是瞥了刘青一眼道：“刘青，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情要交代你一下。”待得刘青跟着她到了那间公司中层拥有的小办公室，啪得一声关上门后。俞曼珊就神色有些歉然道：“刘青，因为我抢了你副总职务的原因，让你受委屈了。也幸亏小赵暗中通知了我，否则的话，我还真不知道那个平常看着老实的朱良智，会这般小人得志的羞辱你。”


刘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一屁股坐在了俞曼珊的位置上，摇晃着身子悠然笑道“珊珊，和那些人斤斤计较做什么？有些人不懂的话，永远也不会懂。”


俞曼珊想想也是释然，随即放松了冷峻的表情，从后轻轻趴在了刘青肩膀上，在他耳畔轻轻吹熄而暧昧道：“刘青，我已经在黄浦江游船上定好了位置。我们一起看风景吃晚饭好不好？”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刘青，还有十五分钟


“又是黄浦江？”这下刘青的眼珠子是真的要瞪了出来，这世道是怎么了？一下子都堆挤到了一块。


“你还和谁一起约在了黄浦江？”俞曼珊娇躯骤然一紧，俏眼圆睁道：“是不是慕晚晴？”没等刘青回答，她就已经确定了答案，趴着他后背轻哼道：“她倒是下手比我还快，刘青，我不准你去。”


“好了好了，你就不能让着些晚晴，她怎么着也是我，呃，我们的上司。”刘青顿了一下道。


“感情方面哪有分上司和下属的？”俞曼珊不服气地冷哼：“刘青，你就是偏爱护着她。可怜我就像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没人疼，没人爱。”


“呵呵。瞧你那酸的。”刘青笑着回头刮了下她微微皱起来的俏鼻，也是嘲笑道：“你呀，整一个醋坛子。不过晚晴和你也是半斤八两。两个人一路犟脾气，遇到了事儿谁都不让谁。这不是让我夹在中间为难么？”


“她又不是你老婆，凭什么要我让她？”俞曼珊嘟着嘴儿哼哼着，起了身，帮刘青沏上了茶，轻轻的放在他面前。又是转身到他身后，一对柔荑搭在了他肩头，轻揉抓捏着他的肩膀颈椎。柔柔道：“刘青，要不今晚我们不去坐船了。我早些回家做川菜给你吃罢。”


刘青刚想答话，手机短信轻颤而至。刘青打开一看，却见是火儿发来的消息，微微侧过身子看了眼儿。随即起身歉然看了俞曼珊一眼：“我出去办点事儿，晚饭的事情回头再说。”顿了一下，才又俯身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深沉道：“珊珊，谢谢你。”


也不待她有所反应，快步出了门。直到了楼下，四处无人之时。才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个手机，语气淡淡道：“雷子，把婷婷送回家，陪我去做点事情。”


……


当得刘青和雷子一起汇合到了个靠近郊区的一家老厂旧仓库中时，火儿已经西装革履而带着一帮手下在门口守候。一见到了刘青，就神色激动的给刘青来了个热情的拥抱：“老虎哥，我以为你一辈子也不会回国内了。”互相重重地拍打着对方的肩头。


刘青也是仔细打量许久未见的火儿，这个已经三十六七岁，而却始终坚持称呼自己为老虎哥的男子。数年养尊处优的优越享受生活，将他当年落魄之时的沧桑和暮色已经完全抹去。甚至，比当年看起来还要白嫩年轻了许多。


“雷子，没想到你也在华海。怎么好久没来找我喝酒了？”火儿同样笑着和他拥抱了一下，比和刘青之间更加随意。显然，火儿虽然知道刘青也视他为朋友，却始终仅是朋友而已。对他，心中更多的是一份由心而发的敬重和崇拜。只要刘青一句话，即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敬重。


雷子笑着瞄了一眼他身后的一帮衣冠楚楚的小弟，轻笑道：“哥们，才一年没见。讲究起排场来了？”


“都还愣着干什么？叫虎爷和雷子哥。”火儿虽然养尊处优多年，却还是当年那般的火辣脾气，回头怒斥。待得那群人齐齐喊过之后，才不好意思的看向刘青道：“老虎哥，小弟们不懂规矩。”


刘青挥了挥手，表示无所谓。吸上一口火儿帮他点上的一支烟，微微皱着眉头道：“火儿，问出话了没？”


火儿他不是刘青的属下。但是却见到过刘青当年对那些没有完成任务的属下之严厉手段，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心虚道：“老虎哥，那人的嘴太硬。审的时间也短……”


而他的那群属下，却是古怪的看着自家老大。老大在整个华东地区虽然没到数一数二这么牛逼，却也是跺一跺脚震三震的人物。这次不仅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就立即如暴雷般行动了起来，还竟然亲自出马操作这件事情。仅仅是为了对付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最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办妥了事情后，老大还表现出了一副心虚惧怕模样。纷纷暗中猜测起刘青的真正来历来。


刘青也没说话，只是往仓库里面走去。见到一个白色衬衣，系着领带的白瘦男子被吊在了梁上，一副金丝眼镜摔落在地，被人踩得粉碎。神情萎靡不振，应是遭到了毒打。然脸上却是没有半点伤痕，显然火儿是怕这人对刘青仍旧有用，没敢毁他脸。


见得一群人进来，那江卫阳立即又挣扎了起来，睁开眼睛，惊恐的看着众人。尤其是看到了刘青后，身子一震。在公司中，两人也是照过为数不多的面儿。对于刘青以某无法推却的关系户插进公司，也是略做过调查，却没查到结果，也是对他留意过一阵。只是，刘青始终表现的懒懒散散，毫无上进心。最后也不了了之。却不料，这次竟然是折在了毫不显眼的刘青手中。


“刘青，我没得罪你……”啪，他刚说了半句话，就被一个壮硕的家伙揍中了肚皮，喝骂道：“操，虎爷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刘青微微皱了皱眉头，凑到雷子耳边低低说了几句。便见得雷子面色沉稳的点了点头，缓缓向江卫阳走去，嘴角挂上了一抹残忍而嗜血的笑容。


……


许久之后，刘青知道了他所想知道的所有内容。包括他们发现吕方学在发现了在茂远世纪商厦中大量的违规操作而紧咬不放，在数次拉拢不力之后，反而引起了吕方学的警惕，以其特有而敏锐的嗅觉渐渐地发现了他们种种侵吞公司财产之事。本想耍着手段，造成吕方学在杀死老婆后，再自杀身亡的场景。却在操作中，出了些意外。让吕方学无意中逃过了一劫，有了和刘青的接触。直到第二日吕方学回家后，喝下了他们早已经为他准备好的饮料，这才造成了今日的结果。当然，吕方学到底是无意喝的，还是故意喝的，即便是把那投药的人找来，也是无法说得清楚。


到了最后。而刘青拿着那份名单之时，却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那长长的一连串，名单，涉及了整个公司五分之一的中层和高层。若是采取暴力切除手法，怕是会引起整个社会的恐慌。无奈之下，也唯有对多数无关紧要的人采取温柔手段。搜集出证据，由俞曼珊出面将一个个以正常手段清楚。至于那个表面兢兢业业，道貌岸然的郑顺，刘青自然有的是手法对付他。


“刘，刘青。你告诉我，你和茂远集团到底是什么关系？”江卫阳在雷子半天的手段下，早已经再没了活命的愿望。从一开始的祈祷和哀求，再到后来唯一的愿望不过是求个痛快而已。然而死到了临头，却始终还是不愿意做个冤死鬼，想要找刘青问个明白。


刘青轻轻皱了皱眉头，这江卫阳也算是条汉子了。在雷子手中，竟然能够坚持到这一刻，还能保持神智的清醒。虽不喜欢这人，却也不再讨厌。只是这人手段毒辣，有过为了达到目的而杀人的前科。为了将威胁到慕晚晴和俞曼珊生命安全的隐患提前消灭，刘青却不得不将这人从世界上抹杀。多年来的残酷战场生涯，早已经让他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即是对自己的残忍。想到此处，便也轻轻凑到他耳边：“慕晚晴，她是我老婆。”


江卫阳怔了一下，却是苦涩的大笑了起来：“刘青，你果然掩藏的很深。即便是让我猜一千遍，我也想不到竟然是这个结果……”话未说完，就感觉到一双强壮有力而充满着烟味的大手搭上了他的后颈之上。


……


雷子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擦着手跟着刘青向外走去之时。那些原本有些不服气的大汉们，纷纷对这俩个神秘男人敬佩的五体投地。雷子的那些逼供手段，许多连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手法朴实大方，却令人从骨髓深处冒起一股股寒意，直把寒毛都竖了起来。


而火儿和刘青，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许多年前，即便是骨头最硬的人，也没有能在雷子手中坚持过一昼夜的。对付一个从未受过特殊训练，只是小混混出身，还养尊处优的过了多年的普通人。虽然骨头有些小小硬朗，但以他的手段，若是撬不开他的嘴，雷子的名字岂不是个笑话了？


骤然，刘青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却见是慕晚晴打来的。刚开口“喂”了一声，就听到慕晚晴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刘青，还有十五分钟！”


刘青抬手看了下表，忙到现在，竟然已经六点四十五了。忙不迭跳上了雷子骑来的比亚乔摩托车上，轰然发动，车头高高拉起，直往黄浦江游轮渡口飞驰而去。一想到慕晚晴那寒中带煞的俏丽可爱表情，刘青心中反而流过了丝丝暖意，嘴角亦挂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跃


丝丝晚风吹拂在脸上，在都市的霓虹中不断的穿梭。摩托车的高性能和便捷性，几乎让刘青发挥到了极致，轰鸣声响彻每一条所经过的马路。从郊区往黄浦江渡口开去，足足花了刘青十四分钟多。快步跑到渡口处，却在灯光中见到带着墨镜的慕晚晴正冷冰冰的站在将渡口江边，一只素手轻轻抬起，似是在读着秒数。刘青也是来不及买票入内，大手在栏杆上一撑，灵巧的落入期内。刚好见到慕晚晴脸色平静的看着自己，神色之中一片冰冷，身子往外跨了一步，娇躯顺势往江中倒去。


刘青几乎是将全身的力量都迸发了出来，如猎豹般迅捷的往她冲去。一手揽住了她腰际，两人均是顺势往江下落去。然而刘青腾手一探，沉稳的搭在了水泥地面上。身子略一扭转，让自己的身体先撞在堤防边上。手背上的青筋直爆而起，回头脖子粗着对臂弯中的慕晚晴怒喝道：“你发什么失心疯，没看到我已经来了？这要真落了下去怎么办？”


慕晚晴神色不变，人在刘青怀中，轻轻扬了扬手表：“时间一到，我就会跳下去。这是我早已经说好的。”


刘青气得直想狠狠揍她一顿，码头都是水深流急之所。这要自己真的晚上半步一步的，到时候说不定能不能在这破江中捞出她呢？而与此同时，围观之人和保安之类也都纷纷赶了过来。本想先将慕晚晴拉上来，却被刘青淡淡的拒绝。挂着的手臂轻轻一摆，坚韧而有力的腰部一拧，连自己带慕晚晴一块儿横甩了起来。脚在水泥地上一搭，整个人带着慕晚晴一旋，就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岸边。本想生气的再骂几句，然而围观的人众多，刘青也是只好无奈的恶狠狠瞪了她一眼。也恰好见到一辆游船开来，灵巧的停在了渡口处。刘青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她上了船。在问明了在哪个小间，直接推门而入。这才将她按在了位置上，沉声道：“慕晚晴，你还真不要命了？你不知道不知道，刚才的事情太危险了？”


慕晚晴轻轻挣开刘青，环抱着双手，好整以暇的翘起了二郎腿：“反正我老公喜欢上了狐狸精，我活在这世界上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死了算了。”心中却有些小小的得意，和刘青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严肃而紧张的表情。一想起刘青刚才救自己的动作，是那般的刚健有力。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整个芳心都荡漾了起来，全身上下毛孔收缩而感到无比的刺激感。慕晚晴其实也是后悔自己的冲动，然而就在刘青抱住自己的那一刹那，却是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在那一瞬间，仿佛整颗心都安顿而稳健了起来，生命之中，从来没有这一刻，让自己的心如此的平静。只要有刘青在，一切的事情都已经无关紧要，所有的一切问题都会被解决掉。


那种瞬间的刺激，甚至比前天刘青开车带她回来还要刺激数分。直到这一刻，慕晚晴仍旧感受到双腿之间那轻轻的颤抖。


“你……”刘青被气得一口气差点噎住。本来来之前，以为慕晚晴不过是在和自己开开玩笑，即便是真的，也会多等上个几分钟。然而没想到她竟然把计算精确到了秒，时间一到，还真是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又是轻轻拧了一把她的耳朵，瞪了她一眼：“你还不肯认错？我要不是做一件事情……，算了，现在先吃饭，回家后再和你计较。”


刘青的动作虽然霸道，然而慕晚晴心中却是洋溢过了一丝柔柔地温馨，尤其是听得了那声回家，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刘青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关心和体贴。不仅对刘青那回家和自己还好计较没有生气，反而内心深处隐有甜蜜之意。然而神色之中，却是仍旧一片冰冷之色，装出了一副丝毫不在意的表情，歪着脖子不听教化道：“哼，就算我真的死了。你也不会心疼的，你刚好可以和俞曼珊双栖双飞。岂不是更加开心？反正，在你心中，俞曼珊比我强上百倍。又温柔，又体贴，还会做菜熬汤，更是会把名字刻在你心上。”


或许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的谚语真是前人所总结的人生哲学。她的话音刚落，小包厢的门就被推了开来。只见打扮的高贵靓丽，戴着一副墨镜的俞曼珊出现在了两人面前，轻笑着打量着两人：“刚才渡口的一幕，还真是精彩啊？两位是在拍电影么？介意我这个粉丝，一起参与吧？”


刘青见她今天的打扮，微微一楞。天知道她几点就请假回去打扮了，一身黑色而紧身的薄衣将她玲珑凹凸的绝妙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而同样长长的素黑长裙，小巧而性感的高跟鞋。则是使得她步履轻盈，飘飘欲仙。乌黑而柔顺长发挽了个高贵的发髻，白金的精致链子将她雪白粉嫩的脖子衬托的格外修长。整个人，仿若充满了神秘而诱惑的气质，和这霓虹满目的夜色融为了一体，充满了夜色的魅惑。


这简直和慕晚晴那一身柔和而典雅的白色成了鲜明的对比，各有各的魅力，各有各的不同滋味。


刘青和慕晚晴面面相觑，也是没料到刚才那一幕，竟然直接落到了俞曼珊眼里。按照平常，刘青肯定早已经发现了俞曼珊，只是刚才心中实在太过着紧慕晚晴了。以至于连旁边观看的人也没留意。


慕晚晴还是先刘青一步反应了过来，冷哼着扭过了头去：“俞曼珊你还真是神出鬼没，竟然还能跟踪到这个地方？不愧是当狐狸精的，神通广大的很。”


“过奖，过奖。”俞曼珊丝毫不让的直接坐了下来，姿态优雅的放下了坤包。轻轻瞄了一眼慕晚晴，反唇相讥道：“倒是慕总勾搭男人手段独到啊，算准了刘青会在那一瞬间将你抓住。不过，恐怕你自己也没想到，过程会这么惊险吧？以慕总如此千金之躯，能为了抓住了一个男人的心，而冒此危险。实在令我这个狐狸精佩服，佩服。”


“呃，我先打断一下。”刘青实在无奈的叫了暂停，苦笑不迭道：“两位，不管出现了什么原因。我们三个既然聚在了一起，能不能暂时休战个两小时。我大中午的就没吃东西，让我安安稳稳的吃一顿晚饭怎么样？”


两女听得刘青如此说，均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估摸着是在揣测，若非都是因为你。她们两个才不会这么针锋相对呢？然而，或许是此时的气氛，更或者是刘青的话。两女竟然奇迹般的真休战了起来，虽然仍旧在两对美眸互相交锋着。却确实没再多说一句话。


然而，两女一旦不说话了。隔壁的一个包间之中，却是隐隐约约传来一个令刘青和俞曼珊均是有些熟悉的声音。


“朱经理，这边请。”那个声音，分明就是同一个公司的同事陈东。直到他说话之前，刘青都已经忘记了，今晚他们在为朱良智庆祝晋升，定的位置也是在这江轮之上。然而偏生不巧的，竟然是在同一艘船上，更是凑巧的，竟然就和刘青等在隔壁。


刘青和俞曼珊顿时互相望了一眼，呵呵轻笑了起来。慕晚晴身为董事长，自然不可能熟悉这么下层属下的声音。奇怪的看着两人，面色有些不悦。显然，是在误会眼前这对狗男女，是在笑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刘青也是深怕她出声，惊了隔壁的人。其实虽然包厢的隔音措施不佳，但只要不是大声说话，两边也是很难听到。然而那个陈东怕是为了拍朱良智的马屁，故意大声说话吆喝，更是直接把他的组长头衔换作了经理。如此，这边才听得真真切切。便压低着声音解释道：“是朱良智他们。”


一听的朱良智这名字，慕晚晴也顿时反应了过来。以她的聪明才智，自然立即想到了今天会议上把综合部调查组组长职位给了这个朱良智。当时也没考虑这朱良智是否有能力，只是想气气刘青而已。


刘青等自然也是懒得和对方照面，叫进了服务员，点上了一通菜。一道道上来之余，刘青也是着实肚子饿了，一杯一杯的灌着啤酒，狼吞虎咽着那精致而丰盛的菜肴。两女见得刘青是真饿惨了。索性都自己不吃，眼睛互相瞪着，较劲着帮刘青夹菜。


然而就在此时，对面突然声音又大了起来。又是那个陈东的声音：“朱经理，大家为您升职干上一杯吧？哈，还有上午的时候。一想到刘青那张精彩的臭脸，我就开心啊。你想想那小子，一没能力，二没资历，怎么和您争？”


听着这句话，慕晚晴和俞曼珊刚夹了菜的筷子停留在了半空中。两张靓丽的俏脸顿时齐齐阴沉了起来。

第一二五章 老大，我请你


“对，我一想到刘青那小子，心里就来气。”某个女同事嗲声嗲气的高说了句：“一对色迷迷的眼睛，总是对我瞟啊瞟的。好像要把我的衣服看透了，脱光了，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


此女言论一出，刘青则是脸都绿了，一巴掌拍在了额头之上，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两女之间，也均是表现各有不同。俞曼珊是掩嘴轻笑的看向刘青，而慕晚晴则是寒着脸儿瞪着他：“刘青，你真是个流氓。”


刘青苦着张脸，极度郁闷的一口将啤酒干掉，闷头吃着菜。


见慕晚晴脸色难堪之极，俞曼珊轻笑个不停，随手拿起啤酒，又是给刘青斟满了一杯。同时替刘青向慕晚晴解释道：“那个赵艳，呵呵！我倒是不怀疑刘青是头色狼，但我也相信他还没饥渴到那种饥不择食的程度。”


这么一说，慕晚晴自然也是理解刘青的脸色为什么这么精彩了。本也是想笑，但又一想到这个家伙的劣迹斑斑。反而脸色更是冷冰冰的瞧了眼他：“珊珊你可不要给他的外表欺骗，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在背地里瞒着我们干些什么龌龊事情？”尤其是想到上次他在书房和英国女人玩激情视频，那女人的淫靡撩人姿态，销魂荡魄的呻吟声。直让她到现在想起，也还是脸上阵阵发烫，心中来气。哼，这恬不知耻的家伙，竟然还有本事勾搭上外国女人。


那个我们一出，却是让俞曼珊微微一愣。但马上想到了是刚才没有利用刚才赵艳破坏刘青在她心中的形象的结果，这让两个女人心中的芥蒂略微消除了一些。


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然而隔壁的声音又是传了过来：“不过，朱经理，你得真得小心刘青那家伙啊。别看他整天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不过这家伙对女人可是相当有一手。那个赵刚都追了俞曼珊好几年了，也没见俞曼珊给过他个好脸色。这刘青才没来多久，你看那俞曼珊，都像是变了个人，以前上班不怎么打扮，现在天天穿得妖里妖气。啧啧，万一你要真折腾了那小子。他回头和俞曼珊吹吹枕边风，朱经理你就麻烦大了。”


“哼，那俞曼珊以前装得跟贞洁烈女，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谁知道竟然也是个骚货，你看看她最近容光焕发的样子。肯定是在床上被干爽了呗！”这又是刚才那个张艳所说，还不罢嘴，咯咯直笑道：“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这刘青的身体还真是结实，一点不像坐办公室的人。”


这次，是轮到俞曼珊的脸变了。捏着啤酒杯子的小手儿有些发白，轻颤。而慕晚晴也是脸色不甚好看，虽然因为刘青的缘故很不喜欢俞曼珊。然而，对面的人也太令她恶心了。竟然在背后这么说自己的上司。刘青则是脸色未变，轻轻拍了拍俞曼珊的小手，示意她放平心态。然而自己，则是脸色阴沉的站了起来。


“刘青。”俞曼珊急忙紧紧拉住了他的手，脸色苍白，贝齿咬着嘴唇勉强一笑道：“算了吧，别和那些小人计较。反正，我本来就是个狐狸精，这点闲言碎语算什么？上次和见到了尹娜的下场，我就知道我迟早会和她一样遭遇的。”显然，在内心的深处不愿意刘青和他们打架而招惹出事。然而，笑归笑，却掩饰不住她眼中的那几乎盈盈落下的泪花。


“不错，朱经理你的确得小心刘青。”另外一个人也是故意担忧道：“天知道那小子会不会搭上慕总，到时候要炒掉您，还不是一句话事情？啧啧，也就是不知道和俞曼珊一样整天正正经经的慕晚晴，会不会暗地里也是个荡女呢？”


“不对不对，我看她对男人从来不假辞色，说不定是个拉拉。你看她把俞曼珊提上了综合部副总位置上，说不定两人早就有一腿了。你没看最近俞曼珊跑慕总那跑得这么勤快。”


“嘿嘿，刘青那小子也太幸福了吧？说不准可以一箭双雕，也指不定现在这时候就在酒店里玩三P呢。”


慕晚晴气得浑身发抖，平常这些员工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是老老实实，兢兢业业。没想到暗地里却是如此的污言秽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站起身来。俞曼珊也同样气不过，准备直接冲到隔壁和他们拼命。却被刘青淡淡地瞪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都坐下。”


两个女人本来均是愠怒发颤，然却被刘青这么一瞪，互相望了一眼，心有不甘的坐了下来。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应该男人去处理的。”啪得一声，刘青点上了一支烟，吸上了一口。才嘴角露出淡淡微笑道：“你们俩在这听着，我去怎么收拾他们。”说罢，转身出了小包厢的门，轻轻嗑了下隔壁的门。


却是那个张艳开了门，一见到刘青，涂满脂粉的庸俗脸儿吃惊道：“刘青，你，你怎么会来了？”


其他几个人也是惊讶之后，心中一阵发虚，刚才几个人还在高谈阔论的损着刘青。谁知道刘青就这么像是从天而降般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心头一想到刚才不仅损了刘青，还阴了俞曼珊和慕晚晴。万一她们两个，也像刘青一样突然出现，岂不是……


“朱组长好。”刘青一脸谄笑的走了进去：“诸位勿怪，路上堵了车。来晚了，来晚了。”找了个位置坐下，见他们喝的是白酒，便给自己斟上半杯，对朱良智扬了扬手：“我认罚半杯。”


几人见刘青一副点头哈腰的马屁小人模样，均是忍不住大松了一口气。不再担忧俞曼珊或者慕晚晴突然出现。俱是神色轻松了起来。尤其是朱良智，看向刘青，神色之中充满着嘲笑：“刘青你不是说不来了么？”


“哪里的事啊？”刘青嘿嘿讪笑一声，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惧意：“朱组长您老晋升庆功宴，我能不来么？朱组，以前的事情还请多多包涵，多多见谅啊。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隔壁的俞曼珊和慕晚晴，则是听得面面相觑，忍不住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暗忖这坏家伙果然是平常人，演戏演得还真是出色。光听那声音，就将他那副唯唯诺诺的小人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本来两人心中一直在忐忑刘青阴着脸过去，肯定要一言不和打了起来。正在互相紧张的捏着小拳头，准备好了啤酒瓶。若是刘青寡不敌众，两女也是决定加入战局。哪里想到他会这么干啊？


不过，也是因为她们实在不了解刘青的实力了。若是他真的一个发飙，把这整整一船的人都干掉也不一件难事。只是让他和这一群人动手，简直让刘青提不起半点兴致。若非因为他们言语之中侮辱到了慕晚晴和俞曼珊，否则的话，就算是这群小人再怎么讽刺自己，也难以引起自己的杀意。一群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蚂蚁，只能让他感觉好笑而已。


见到刘青那害怕的眼神，那朱良智或许也是有了些酒意，或许是因为心情实在太过激动。竟然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刘青，算你这小子识相，知道来晚了还要罚酒。这事儿，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心底却是在冷哼的咬牙，不计较你的迟到，但不代表着不计较你的其他事情。尤其是一想到俞曼珊那火辣的身材和高贵的气质外貌。这货就忍不住冒起阵阵邪火。


刘青也是丝毫不介意他眼睛深处的寒光，以出色的手腕儿劝起酒来，很快和这帮人打的一片火热。五六个人，两三瓶白酒下了肚子。说话之间，愈发没遮没拦起来。竟然当着刘青的面儿说起了俞曼珊来。惹得刘青心头冷笑不止，见火候差不多了，忽而站起身来，阴笑道：“老大，我刚才来的时候。见到对面包厢里有两个漂亮火辣的妞儿，我们一起过去瞧瞧。以老大您的玉树临风，翩翩风度，说不定能搞上一个。反正明天也是放假，好好的弄她一个晚上，最好是能两个都弄上。”


对面的两女气得发抖，暗骂刘青莫非是喝多了？然而仔细一想，他说的是对面包厢的两个女人，而不是隔壁包厢。顿又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那主也是喝多了几杯，半晌被刘青捧到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酒壮色胆，拍着桌子而起道：“走，去对面看看。”


刘青一路先锋，带着这边五六个人开了包厢门。直接一脚踹开对面的包厢，嘴里叼着半支烟，一副小流氓的模样道：“里面的女人听着，我们老大说了，今晚你们都是他的。”说着，推了他一把。


朱良智一个踉跄进了那包厢，刚想趾高气扬的嚣张两句。然而，下一瞬间，却是双腿打起颤来。的确有两个漂亮性感的女人，不过，却还齐刷刷的坐在六七个体型彪悍，眉宇之间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黑色西装汉子。

第一二六章 齐人之福？


刚上船之时，刘青就见到这群人进入了这个包厢之内，一瞧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一群人。如此这般，才将朱良智等灌得迷迷糊糊，诳到了这里来。与此同时，刘青是一把一个，将这边五六个人都推进了那间大包厢里。刘青自己最后进去，若无其事的将酒瓶往那桌子上一丢，啪的一声将他们的酒菜砸烂了不少，汤汤水水的溅了那群人一身。躲在人后面叫嚣道：“一群傻逼，都愣着干什么？见到我家朱老大来了，也不跪下磕头，乖乖把那两个女人交给我家老大。”


而朱良智等人在被那群壮汉那寒光闪闪的眼神扫得是全身发软，酒意消散了泰半，然而此时即便是有心走，脚却是不听话，挪动不了半寸。


尤其是那两个衣着高贵的女人，被汤水溅了一身之后。顿时恼羞成怒道：“给我打。”


那群壮汉听到了命令，如饿虎扑羊一般杀向刘青的众位同事。而此时的刘青，见目的已经达成。躲在人后的他，一个闪身就出了包厢。顺势很好心的替他们将包厢门关上，免得打到了走廊，扰乱了大厅，影响别人吃饭的心情。这种做法，真是颇有公德心。


耳朵里听着朱良智等人杀猪般的叫喊声，刘青回到了自己两女身旁。而这两个女人，也都将整个过程听得清清楚楚。已经在包厢中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刚才被他们气出来的闷气一口出得干干净净。这比刘青亲手打了他们一通更是爽快的多。见得刘青进来，慕晚晴和俞曼珊均是忍不住用俏丽的白眼，狠狠白了他一下，暗忖这家伙果然是个真坏家伙。竟然想出了这种损招来引诱陷害他们。不过，要怪的话，也要怪那朱良智实在禁不住诱惑，一听到对面有美女就跟着刘青去了。若非想着三P四P的，又怎么会上了他的当？


“刘青，谢谢你。”笑过之后，俞曼珊才渐渐地止住了笑容。轻轻靠到了刘青身旁，将俏首柔柔靠在了刘青肩膀上。瞧着窗外那闪烁的繁华霓虹，眼睛中隐有泪花。不是谢的刘青为她出气，而是谢的刘青那份心。在早上，那帮人明显也是在言语中侮辱了刘青。然而他反而劝慰自己别和那群小人计较。然而，一旦自己被他们侮辱，却是立即站起身来为自己出头。


刚才的一番同仇敌忾，统一战线，也使得两女在心灵上接近了些许，敌意消除了不少。虽然见得俞曼珊和刘青那略显亲昵的动作，然而刚才也是对她有些同情。一个兢兢业业，靠着自己努力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的女白领，心中早就攒着无数委屈。如果不是今天亲耳听到，慕晚晴甚至都不敢相信这些表面看上去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的人，竟然会如此口出污言秽语，极尽羞辱他人来抬高自己。气得即便是从来没打过人的慕晚晴，都有冲过去狠狠扇他们几个耳光的冲动。和那些人相比，原来一直让自己感觉混蛋的刘青，此时纯洁的就像是个圣人一般。至少，刘青给女人带来的是疼爱和体贴。当然，这个心里话要让傅君蝶听到了，估计会仰天长叹一句，为什么大家都是女人，待遇就这么不同呢？


听到朱良智那帮人哀嚎声还没停止，慕晚晴心情又是一阵暗暗舒爽，与此同时，暗忖自己莫非真的潜藏着暴力刺激的倾向？


“刘青，这是你今晚表现好。特地奖励你的。”慕晚晴也是挪了下位置，从另外一个方向也是轻轻磕在了刘青的另外一个肩头，微微嘟起小嘴：“不过，仅限这一次喔。”脸颊开始发烫，迅速补充上了一句：“还有，不准你动手动脚。”


而俞曼珊也是罕见的没有反对这个提议，略微酡红的脸儿，只是轻轻挪动了下位置，让自己靠得更是舒服。


刘青懒洋洋的半躺在座位上。两缕不同滋味的幽香一左一右的钻入他的鼻子，几乎令人沉醉其中。两个女人，还都是第一次不是为了互相怄气争斗，同时靠在自己肩膀上。柔柔而旖旎的恬静气氛，在他心头涌上一股股暖流，就像是吞了人参果般心灵和肉体都舒爽无比。嘴上的烟，妖冶的撩起阵阵烟雾，似是遮掩着他眼眸深处那浓浓的血腥味道。


三人的眼睛，都是同时看着远处的一路开过的闪烁霓虹，在这本应浮躁而空虚的繁华世界中，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心灵平静。为了这份维持这份宁静，即便是豁出性命去保护，也是能让刘青心甘情愿而无半点怨言。仿若在这一刻，那些轰鸣炮火和战场的残酷，距离他也是越来越远，在心中也是越来越淡。


过得会儿。蓦然，刘青的左边的手被悄悄捏住，被她牵引着，顺着俞曼珊的后背缓缓滑了道弧线，最后落在了她柔软而弹性十足的小蛮腰上。轻轻将他手掌按住，柔柔地抚摸着。只是两人间这个小小的动作，却是让刘青心头骤然一紧，刺激感油然而生。而俞曼珊的呼吸也是略微急促了起来，气息吹拂在刘青的脸上，直惹得他心头麻痒了起来。然而此时此刻，却是不敢有任何异动。


“俞曼珊。”慕晚晴轻轻叫了声她的名字，直把刘青和她两人都是吓了一跳。以为她发现了两人的小动作。然而，慕晚晴却是没有抬头，只是仍旧看着窗外霓虹淡淡道：“刘青究竟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会这么喜欢他？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讨论下。”


这句话把刘青听得，差点想把自己这个“可爱”老婆翻过来摁在餐桌上狠狠打几下屁股。这岂不是在变相的在表达，她实在发觉不到刘青身上的好处么？再者说，这种话还能当着自己的面讨论啊？


俞曼珊略松了下神，但也是为她这句话露出了奇怪的神色：“你都不觉得他的好？做什么还要和我争？”


“这……”慕晚晴一时语塞，半晌说不出话来。


然而，俞曼珊下一句话，却是让刘青有种想跳下黄浦江一了百了的冲动。只见她蹙着眉头轻轻道：“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好的，长得又不阳光，人又懒，脾气还臭。”气得刘青直在她腰际轻轻拧了一把，惹得俞曼珊娇躯轻颤不止，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就是。”慕晚晴仿佛这才和俞曼珊找到了共同语言，冷哼道：“他人还好色，流氓，吊儿郎当，更加可恶的是，做事霸道又不讲道理。”


“你说的不错，他的年龄也是尴尬的很。”俞曼珊恼着刘青捏她，哼哼唧唧道：“要说他年轻吧，却没有小伙子的帅气和活泼，却是像个老头子一样死气沉沉。要说他年长具有成熟味道吧，却有时候偏偏像个孩子一般。就他那个年龄，放在大街上插上白送的标签，也没人要。”


刘青端着张苦瓜脸，暗下琢磨着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不受欢迎啊？明明长得还是蛮帅的？怎么叫没阳光气息了？怎么就像个老头子一样了？


“可是，我就是这么喜欢上了他。”俞曼珊语气一转，有些淡淡的黯然：“不知不觉间，我就被他所吸引了。每次看到他那有些沧桑悲痛的眼神，我都会不知不觉间为他心酸，有着想要流泪的感觉。”有句话却是没说，那次他喝醉了酒，如个孩子一般的在自己怀中痛哭流涕。是那般的无助，那般的痛苦。让俞曼珊即是跟着悲痛，又是对他充满了怜惜之意，他就是一个受了伤的男孩，需要人来照顾，需要人来替他疗伤。仿佛也就是那次，刘青彻底的占据了她的芳心。


被俞曼珊这句话一说，慕晚晴仿佛也是想到了这点。神色怔了好一会儿，猛地抬头看向刘青的眼睛，却是发现深邃之外别无他物，嘟着嘴儿道：“刘青，你拿个沧桑的眼神我看看。”


刘青一时无语，好笑又好气的在她鼻子上轻捏了一把。沧桑的眼神也是随便装出来的？如果让他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情愿不要那些经历。只是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的过上一生。


“不过，这个家伙伪装的很好。”俞曼珊也是不服气的嘟囔道：“装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就像是一杯能解渴的白开水。只有一不留神一口灌下肚子后，才会发现那原来是一杯高度烈酒。刘青，你让我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第一二七章 酒吧凶器


“醉得不分东西么？”慕晚晴端起她喝的红酒杯子，静静注视了良久。素臂轻抬，轻轻抿了一口。半闭着眼睛，似是体味着红酒的芬芳，甘甜，但更多的是苦涩。任由那酒意渐渐浮上脸颊，回头瞧向了刘青，轻轻的唤了一句，呢喃道：“刘青，你会让我喝醉么？”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水汪汪的双眸眼瞳，犹如两颗水晶般的纯洁。双颊微红如涂了胭脂，性感嘴角沾上了一滴红酒。这副模样，看得刘青心头轻轻一荡，下意识的，轻轻俯下身子，渐渐凑向她的柔唇。而慕晚晴也似是感觉到了即将发生些什么，芳心之中一片慌乱无措，如布娃娃般长长的睫毛轻颤不止，美眸缓缓闭上。


俞曼珊见这模样，按着刘青的手儿一紧。然略一犹豫，却没有阻止他。


闭着眼睛的慕晚晴，几乎已经感受到刘青那略见急促的呼吸中喷出的灼热气息，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道混合在了一起。这本应不好闻的味道，却是反而让她刺激感大增，血液流动加速，心跳更是狂跳。


然而，就在刘青即将触碰到她那惹人遐思的芳唇之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之“砰”的一声。刘青这个包厢大门被踢了开来。


只见刚才那两个被刘青利用了的女人其中一个叫道：“那臭小子就在这里，给我把他抓起来。”


数名体型彪悍的黑西装男呼啦啦拥进这个可怜的小包厢，抓向刘青。慕晚晴和俞曼珊均是惊得面色一白，齐齐伸出手臂挡在了他面前。然而刘青又岂会躲在女人后面。两只手臂轻轻一拨拉，将两个女人拉到了身后。略一抬腿，踹中了最前那大汉的肚皮上，趁着他弯腰之余。抽起一满瓶啤酒，迅即的自上而下抡去。


啪。啤酒在最前面那大汉的脑袋上爆了起来，玻璃渣和啤酒泡沫漫天飞舞。这么爽脆而凌厉的动作，顿时让那几个大汉和女人一滞。顿明白了过来，这主儿，绝对不像刚才那几个白痴一样懦弱。


此时的船儿，又是鸣起了一声长笛。显然是要靠岸了。刘青若无其事的将“凶器”一丢，觑了个空。潇洒地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瞄了一眼那几个停住动作的壮汉。回头轻轻道：“拿好衣服和包包，我们走。”


那两个女人哪里料到这家伙这么嚣张，没看到自己这边人多势众么？竟然还想着要走？想走就想走呗，非得装模作样的点烟，当自己是小马哥啊？刚才那些时间，以及从那个懦夫“老大”嘴里逼问出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这混蛋竟然撺掇人来和自己等三P？想到此处，其中一个顿面色煞白，气急败坏的指着刘青骂道：“今天谁也别想走，把这混蛋剥光了丢黄浦江里去。”另外一个却是补充道：“别伤了那两个女人，不关她们的事情。”


那群黑衣壮汉，闻言又是扑向了刘青等人。而此时的俞慕两女也是已经抓好了衣服坤包，本来有些惊慌的眼神表情，也是被刘青从容不迫的身姿言语而感染，心下一片镇定。


刘青见状讪笑一声，手不抖，嘴角的烟也不颤。身子微微弓起，轻轻一侧身往最前方的壮汉撞去。那壮汉只觉得被一辆装甲车撞到了一般，蹬蹬蹬地连退几步。踉跄缭乱的脚步，把他几个同伴的来路也是挡住。而刘青则是回头招呼了一声两女，操起了桌子上的红酒瓶子，轻喝了一声，身子如猛虎般向前突进。以肩头猛然向前撞去，那三四个壮汉，齐齐被撞出了门去。惊得那两个女人仓惶退开几步，免得殃及池鱼。红酒瓶子比之啤酒瓶更是强硬了数倍，啪得一声，又是重重地爆了个人脑袋。健壮的身体左右一晃，将守在外面的两个黑西服撞开。也是懒得再和这些人纠缠，索性双臂一展搭上了她们肩头，将那两名躲避不及的女人一左一右搂在怀中。


半个充满尖刺的红酒瓶子在风骚的在手中挽了个匕首式的花样，在右手旁的女人眼前晃过。惹得那个女人面色惨白，也是识相的不敢乱动。而左边一个，虽说表情仍旧沉静，但也是担心刘青持械逞凶，害了自己同伴而同样老实了起来。


刘青嘴角的烟未折，轻轻的吸了一口，向左边那似少妇般模样的女人喷去。呛得她咳嗽连连。气不喘的轻笑道：“我说两位，不过是和你们开个小小玩笑而已。不用这么较真吧？要不，就这么算了？”以刘青的身手，足以轻易摆平这些看似彪悍的壮汉。然而整件事情毕竟也是因为自己而起，再者在自己两个女人面前，也是不愿让她们接触到自己残酷的一面。所以下手之时也颇有分寸，酒瓶爆头看似夸张。然而刘青浪迹世界多年，流连过了不知道多少酒吧夜会。和兄弟朋友之间，早就用酒瓶子不知道爆过多少人的脑袋了，这种酒吧凶器是用得极为娴熟。这两个被爆了头的，至多不过轻微脑震荡而已。


那几个爬起身来的壮汉，也是吃惊的看着刘青。暗忖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身手竟然这么强悍？又见得两个女人被制住，顿不敢胡干乱动。只好都站在了当场，目光警戒的盯着刘青。而此时，慕晚晴和俞曼珊也是跟在刘青后面，冲出了小包厢，互相拉着手紧紧跟在刘青身后。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算就算了。”刘青那嚣张而装酷的模样，直惹得右边那个似乎尚是云英的女孩脸色铁青怒道：“要动手就动手。二十年后，姑奶奶又是一个女中豪杰。”


“住嘴。”另外一个少妇，眼睛则是在刘青身上打量来打量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淡淡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但你要保证我们的安全。”从刚才刘青的身手表现来看，他只不过是因为担心两个女伴的安全，不愿意惹是生非而已。在他那从容镇定的眼眸下，竟然让她产生了一抹发自内心的颤悸。虽然他表面装得像是个在外面厮混的混混。然而，饶是在这行见多识广的她，却是一眼就瞧穿了他绝对不会是街边的小混混可以比拟的。能打是一回事情，但镇住了她的却是他眼眸深处，那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深邃寒意和压抑着的丝丝血腥味道。


“姐姐，你怕他做什么？”那女孩强硬道：“大不了……”然而话说了一半，就被她姐姐瞪了回去。嘴上不说，心中却是直对刘青这家伙暗骂不止，混蛋，流氓，小混混加三级。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这小混混打架的样子倒是真的很帅很酷。呸呸，帅什么帅，不过是再装B而已。


刘青哑然失笑，哪里不知道她只是嘴硬而已。脖子上的点点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还说不怕。也不与她计较。回头示意慕晚晴和俞曼珊跟上，双手搭着两个女人的脖子，一路悠闲的往外走去。而那群壮汉，则是距离刘青等人十来步的距离，紧张的跟随着，不敢有丝毫异动。


大厅里，走廊里的人，均是远远的看着这群人。然而见到了刘青手中的“凶器”以及那群体型彪悍的壮汉，却也只敢远观，不敢凑近过来。深怕一个不好，殃及了池鱼。


“嘿，你们猜猜，我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刘青眼睛笑眯眯的回头环顾了一周，不怀好意的轻笑了起来。


各女反应都不同，俞曼珊和慕晚晴则是白了他一眼，不过心中却是在暗忖，这家伙还真是吊儿郎当到了骨子里了。就连这么紧张和危险的气氛和环境中，竟然还能整出着那副欠揍的表情。不过，倒也习惯了他那浪荡而不严肃的模样，不以为意。


倒是那少妇起了异样的感觉，这份从容淡定，谈笑自若，若非经历过许多危险的人，是即便演戏也演不出来。不能让他产生紧张感，那就是说，自己这群人从来没有给他放在眼里过。


“哼，像什么？还不就是像个小流氓？”女孩气鼓鼓道。


“难道，你们不觉得我现在很像夜场皇帝么？前呼后拥，左拥右搂的”刘青说完，随手将“凶器”丢入到了江中。趁着两女一愕之即，放开了双手，齐齐在她们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两女是各有不同滋味。一个是丰腴细腻，而另外一个小是小了些，却高高翘起而弹性十足。


随即，又是抓起了面色有些愠怒的慕俞两女，飞快的冲上了码头。直扬长而去。


“那个无耻混蛋，臭流氓，给我追上去，杀了他。”后面传来一阵尖叫之声。

第一二八章 放纵


那群壮汉见得两女已经安全了，也是飞快的拨拉开人群，飞快地朝刘青等人追上。刘青早就料到那两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早就在那头先后将慕晚晴和俞曼珊抱过了检查口，而自己则是手臂一托，灵巧的跃了过去。左右手牵着两女，飞快往摩托车停留点冲去。将两女一道儿安置在摩托车后座上后，刘青将车子引擎轰然点着，趁着那几个壮汉即将触摸到最后座的俞曼珊前，骤然一拉油门，强力的引擎震得周围地面发抖。车子前轮离地半尺飚射而出，骇得俞曼珊是紧紧抱住了慕晚晴的腰，而慕晚晴则是面孔煞白而下意识的揽住了刘青的腰。


只是几个呼吸间，就将那几个听着命令徒步而追击的壮汉甩得无影无踪。摩托车娴熟而有些惊险的在各路口和车子缝隙中穿梭着。一股股在极度紧张，又旋即安全轻松后的舒畅感漫延变了慕晚晴的全身。从小到大，在父母的眼中，在老师的眼中，除了略为孤僻内向一些，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好女孩子，从来没有作过半点逾越任何规矩的事情。然而那种过分的规矩和管教，无处发泄内心深处的压抑，渐渐的也是在她心中埋上了一粒过度压抑后的叛逆种子。最后益发孤傲冷僻起来。


今晚的种种事情，让她感受到了另外一种与众不同，从未有过的刺激。刘青在和那么多“敌人”发生冲突后。内心深处强烈不安，以为会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情。然而，刘青竟然能够安安全全，而又潇洒无比的将她们两人救出。这种惊险动魄的过程，简直像是让她的心灵洗了一次桑拿般的舒畅。


而此时，刘青的摩托车技术又是让她感受到了另外一种颤悸。这和前天坐刘青开的汽车，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惊险刺激。摩托车时而侧身贴地而过，时而与其他车辆擦身而过。比之汽车中那沉闷而压抑的空间，坐摩托车仿佛有种与广阔空间自然结合的奇妙感觉。紧紧抱着刘青那健壮的腰际，任由那强烈的晚风重重拂在脸上，肆虐般的将她整齐秀发吹得凌乱，沉重而又压抑的心灵仿佛跟着释放飞翔了起来。


俞曼珊就没她那么多想法了，这辈子也不是第一次见人打架，也不是第一次坐刘青的摩托车。唯一有的想法就是，刘青竟然将慕晚晴放在了中间，而不是她。


更没想法的是刘青，在酒吧，夜会，餐厅等地方。和人发生摩擦冲突，到最后动刀动枪的事件，在他多年的浪子生涯中就像是家常便饭般轻松自然。类似的小事，除了能让他略微怀念起以前经常喝酒打架的日子外，惹不起他心中半点涟漪。在开出了一段距离后，缓缓将摩托车停在了路旁，回头道：“珊珊，我先送你回去。回头我再陪晚晴取车并回家去。”


俞曼珊瞧了眼刘青，又是瞟了下慕晚晴。刚想开口之际，慕晚晴却是先她一步摇头道：“不要，我不要这么早回去。”


刘青见她脸颊微微酡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红，还是受了什么其他的刺激。又好笑又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不回去，难道还想着去酒吧玩啊？”


“怎么，就许你们男人去酒吧玩，不许我们女人去？”慕晚晴不知怎的，心头飘飘然的，就想着放纵一下的滋味是什么。眼睛四下瞄着，也是刚好见到了前面有家酒吧开着。挣扎着从车上跳下，快步朝那而去。


刘青和俞曼珊面面相觑，也不知她今天吃错了什么药。不能任由她一个人去酒吧那种地方。无奈，也只好将车停好，追了上去。这是一家路边普通的酒吧，装饰的不甚豪华，但胜在别致幽静，瞧其环境也算正规。顿也让刘青微微松了下心，至少，从内心深处是不愿纯洁无暇的慕晚晴接触到那些乌七八糟的玩意。


三人寻了个僻静地方坐下，慕晚晴一口气要了三支红酒，还申明这三支酒都是她的，谁也别想染指。这让刘青忍不住有些担忧的摸了摸她脑袋，皱眉道：“没发烧啊？怎么就这么突然发病了？”


慕晚晴拍开了他的手，轻哼道：“你才发烧了呢？”


不过，刘青才懒得管她声明不申明的。自不可能让她一人享独食，尤其是她一口气点的可都是这吧里最贵的红酒。虽不是顶级红酒，价格也至少上了万，哪里能让她一个人糟蹋了。慕晚晴抢了几下，却是没有办法从他这个强盗手里捞到什么好处。也是无可奈何的任由他去折腾了。


听着音乐，三人边是吃着果盘，边是享用着红酒。两女一开始倒还保持着些许优雅，含蓄。待得喝上几杯后，却是又开始针锋相对了起来。两个都是事业心很强的女强人。反正，从内心里，两人谁也不会服气谁。到了最后，竟然开始拼起酒来。加上刘青自斟自酌，过不得半个来小时，三支红酒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然而，让刘青目瞪口呆的是。两个女人在喝完红酒后，竟然又是要了三瓶伏特加……


“呃……”刘青摸着鼻子，阻止道：“晚晴，喝这种酒不太好吧？”心下本以为两个女人都还有些酒量，也就没怎么阻止她们拼红酒。现在倒是拼起了那玩意……


“刘青，我们女人的事情，你少管。”慕晚晴搡开了刘青，给两人的面前漂亮的水晶杯中都给满上，目光有些挑衅的看着俞曼珊：“你敢不敢喝？”


俞曼珊最是不服气慕晚晴，尤其是在刘青面前哪里肯丢了这个面子。同样端起酒杯：“难道我会怕你么？”说着，和慕晚晴碰了一下。率先一口饮尽。而慕晚晴见状，也是同样一口干掉。同时放下酒杯时，均是忍不住涨红了脸，呛得咳嗽了起来。


刘青急忙一人往她们嘴里塞了块冰西瓜，又是伸出双手拍打着她们后背，轻声责备道：“这酒哪是女人喝的？你们女人就应该……”


“我们女人应该怎么了……”慕晚晴和俞曼珊几乎同时抬头，狠狠瞪向刘青，说出了同样半句话。又是互相望了一眼，擦出了些火花。慕晚晴眼中酒意正浓，红着脸，冷艳的瞄着刘青：“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们女人？认为我们女人不过是你们男人泄欲的玩物？生儿育女的工具？免费的家庭保姆？”


“慕总说的不错。”俞曼珊也是脸颊酡红的瞄向了刘青，冷哼不止：“刘青，我竟然没有看出你是个大男子主义倾向这么严重。难道我们女人只能喝果汁，只能在家乖乖带孩子，只能……”


“呃……我错了，我投降。”刘青苦笑不迭的举起了手来。后背靠在了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慢慢喝起大半杯红酒来。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绝对不要和女人发生争执。尤其是不要和两个同仇敌忾的女人争执。万万不能的是和两个喝了不少酒的女人争执。心中已经开始琢磨着，待会儿得怎么样才能把两个喝醉酒的女人分别弄回去。


待得会儿，两个女人又是干上了一杯。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倒是没有再呛到。只是，喝了这么多红酒，又是连着喝了两杯高度伏特加。两具妙曼娇躯已经开始轻轻摇晃了起来。


“珊珊，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慕晚晴素指轻捻了块苹果，轻轻放入檀唇之中，姿势好看又优雅，水润晶莹的眼睛静静的盯着俞曼珊。显然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即便是让她想着放纵，酒意浓浓时。也习惯性的保持着自然而然的高贵举止。


“你说的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俞曼珊不明所以，挑眉问道。


“都说说吧。”慕晚晴忽而神色有些黯然：“我没什么朋友，也很少有机会和人说话聊天。”


俞曼珊没有吃惊，慕晚晴的性格秉性决定了，她的确没什么朋友。然而不止是她，自己难道就有什么真正知心的朋友么？女人太能干，未必是一件好事。后背轻轻靠在了沙发上，眼睛有些朦胧：“以前家里很穷，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好好念书，长大找个好工作，让父母过上好日子。所以，这些年来，我什么心思都撇到了一边，拼命而努力的工作，虽然很辛苦，但是我一直在坚持着。至于现在，我只是想在一个能令自己彻底喜欢上的男人肩膀上靠一会儿。”俞曼珊眼眸中柔意十足，轻轻望向刘青，微微叹息一声：“我的心，累了。”

第一二九章 赌注


慕晚晴心中恻然，俞曼珊说心累了。自己何尝不是，多年来压抑的生涯。加上这执掌集团小一年来，经历过多少困难重重，一路走来。几乎让她产生种心力憔悴感。如此，才借今日的由头，将自己身心放松一下。想到此处，将眼睛瞧向了刘青，自己的这个老公，却是感觉他越来越神秘了。他的肩膀，真的能让自己倚靠么？


“至于将来，我现在却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俞曼珊神色有些忧郁道：“我没有能力掌握我的未来。”旋即，又是将眼神瞧向慕晚晴：“慕总呢？你的愿望是什么？”若是按照慕晚晴平时对工作有些疯狂的态度来看，俞曼珊估摸着猜测她恐怕是将茂远做大，做强。


或许是喝多了酒，或许是今天的心情格外异样。平时从来不对人吐露心思的慕晚晴，此时的眼神中竟然露出了些许迷离，些许憧憬：“我最大的愿望是，我的未婚夫是个心地善良，正气凛然，风度翩翩，英俊阳光的王子。在某一天，他会骑着白色骏马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在铺满玫瑰花的地面上，向我求婚。”说罢，偷偷地瞧向了刘青，神色有些黯淡，缓缓摇头道：“可惜，这个愿望永远无法实现了。”


刘青在一旁听得是苦笑不迭，哪里料到慕晚晴的愿望竟然这么古怪？呃，心地善良，正气凛然；刘青一想起自己以前的那些经历，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这两点恐怕和自己无缘了。至于风度翩翩，英俊阳光，刘青更是自认无法做到。他以前的人生哲学是率性所为，享受活着的每一天。风度翩翩偶尔会有，但那也是猎取某些猎物的伪装手段而已。至于英俊，刘青摸了摸自己这张硬线条脸庞，当然谈不上英俊。阳光？这个词汇，或许在十年以前还能和自己沾边。


至于骑着白马装模作样的在玫瑰海洋中向人求婚，这种行为，让刘青想起来都是冒起一身鸡皮疙瘩。如果让那些视东北虎为血腥杀戮恐怖狰狞为代名词家伙们知道了，岂不是让全世界牙科医生大发其财？想来想去，刘青自己是一条都不符合慕晚晴的要求。难怪，她会一直以来这么抵制和冷漠自己。若非出现俞曼珊这个横杀出来的强敌，激起了人类特有的占有欲和争斗欲。加上她今天喝酒太多，不自觉的吐露心思。即便是刘青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慕晚晴竟然如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一般，怀揣着这个“幼稚”的愿望。


其实这也难怪慕晚晴，小时候看那些童话故事的时候。总是羡慕那些公主和白马王子的故事，加之又是知道自己有一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整天胡思乱想，能够将少女时代的纯洁浪漫愿望保持到今天也不稀奇。


俞曼珊也是微微一愕然，对于慕晚晴这个性格强势，做事雷厉风行的超级女强人来说。这个愿望也未免……然而仔细想想，她的愿望，却又何尝不是每一个女人曾经的最大愿望？只是时间久了，曾经的种种美好憧憬，渐渐的在现实生活残酷中被磨灭，渐渐的被放在了内心的最深处，若不去翻动，永远也无法再回忆起来。


两个女人似乎又是以这个美好愿望而干了一杯，三杯伏特加下去，已经让两女身子都坐不住了。


“慕总，虽然我在某些方面非常敬重你，甚至有些崇拜和嫉妒。”俞曼珊又是将自己轻轻磕在了刘青的肩膀上：“然而，在我生命之中。刘青已经是我最后的憧憬了。我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和强大，主动放弃刘青，希望你能理解这一切。此外，我现在正式像你提出辞职。我不希望我的态度，让你左右为难。”


最后的憧憬么？慕晚晴虽然酒意正浓，然而此时的思维反而比平常更加敏锐和迅捷。虽然以她的经历来讲，无法理解一个俞曼珊这种完全有能力养活自己的女人，为什么不能真正独立。也无法理解她竟然会视一个男人为自己最后的憧憬，将自己所有的人生，都押在了一个男人身上。然而，心中虽然很不舒服，但是却能感受到她这话之中的真诚。完全没有说谎的迹象。


“珊珊，你有你自己的人生。”刘青有些怜惜的看着这个为了自己赌上自己一生的女人，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有些东西，我或许真的无法为你做到。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优秀和美好。我只是不希望你有一天，会后悔这个决定。”


“也许我会得不到，也许我会失去一切。但是我绝对不会后悔。”俞曼珊倒也是个越喝越清醒的女人，淡淡道。心中却在暗忖，在这个社会上，每一个人，又有谁何尝不是在拿一生在赌？男人是这样，女人更是这样。曼珊没有说什么刘青你千万别让我失望之类的话，那些话儿，只会让刘青加重心理负担。她实在不忍心见到刘青那颗本就黯淡和受伤的心，再凭添伤痕。


慕晚晴看向俞曼珊那张认真的脸，还是首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来自她对自己的强大压力。即便是站在了刘青老婆这个立场上来看，也是觉得她实在魄力十足，隐约有些佩服。然而，以她那骄傲的性格，怎么能真正容忍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丈夫？今晚不过是个特例，一来是说了奖励下刘青惩罚了那几个让她讨厌的调查组员工。二来，不过是寻求些心理放纵。同样，酡红的脸颊此时却是神容肃穆，恢复了工作中那铁娘子的风采，冷然道：“既然你说了心里话，那么我也将我的打算说与你听听。第一，关于你的工作职务问题。我并没有打算将你撤职，或者开除。你是个有能力的人，在站在私人立场上，我对你并不喜欢。但是在工作立场上，以你现在的能力和潜力，完全能够成为公司的中流砥柱之一。若是我因为私人原因将你开除，首先就是我自己的工作失误，对整个集团利益造成了相当损害。”


顿了一下，檀唇轻轻抿了一口伏特加：“第二，我也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在关于刘青的立场上做任何退步。”无论是刘青曾经是她心中这辈子的愿望憧憬，还是站在同样要强不服输的性格上来看，慕晚晴绝对不会轻易认输。心中也是隐约的对俞曼珊有些佩服，如果不是因为她出身较低的缘故，所作的一切成绩未必会比自己差劲。这个女人，在各方面几乎不逊色于自己。也是同样激起了慕晚晴的争强好胜之心。这才不准刘青将自己是她老婆的事情告诉俞曼珊，让她产生退让的心理负担。堂堂正正击败一个优秀的女人，或许更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那么，我们拭目以待吧。”俞曼珊以同样不肯退步的眼神和她对视，两个女人之前的短暂和谐，在电眼火光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青见气氛又是僵硬了起来，心中也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虽说两女之间的那种水火不容，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对方和自己共享丈夫，或者情人的。然而，没想到那因为同仇敌忾和旖旎气氛得来的短暂和平会这么快就烟消云散。苦笑一声，点上了一支烟，左右看看这两个俱是十分优秀，在各方面俱是不遑多让的女人。


“俞曼珊，你敢不敢和我玩个游戏？”或许是酒真的高了，即便是头脑仍旧清醒，汹涌而来的酒意，也是将她脑中的兴奋点完全点燃。各种思绪纷沓而至，略是挑衅的看着俞曼珊。


“喔？”俞曼珊哪里肯在刘青面前对慕晚晴示弱，优雅的翘着小腿，举止恬静自然道：“慕总不妨说出来听听，只要合理的规则，没有我不敢玩的游戏。”同样针锋相对的以挑衅回应慕晚晴。


慕晚晴神色平静地看了眼刘青，转而又望向俞曼珊，淡淡道：“他心中被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女人所占领着。如果你有自信的话，那就和我比一下……”


俞曼珊是聪明的女人，立即猜出了慕晚晴的意思，深深的望着刘青，似是想看透他故作镇定脸庞下面拥有的真正内心。略思索了片刻，同样严肃的回应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还没说达成条件和赌约。”


“刘青说过，他从来不欺骗女人说爱她。我想达成条件是，刘青对谁亲口说出那三个字后。谁就赢了。赌约是，你赢了，你就能真正得到刘青，甚至是他妻子的位置。”慕晚晴似是早就胸有成竹，然而却又蹙眉又是脸颊滚烫道：“不过，我还有个条件。在得出结果之前，我们都不能和刘青发生真正的肉体关系。”


“我同意。”俞曼珊眼睛一亮，充满了斗志。伸出了手，和慕晚晴击了下掌。


“我不同意。”刘青着实是忍无可忍了，神色凛然的站起身来，淡淡的瞄了两女一眼：“你们两个是真喝醉了？当我刘青是什么人？”

第一三零章 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刘青，那你又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慕晚晴脾气来了，可是一点也不怕他，狠狠的瞪着他道：“你就想让这件事情永远纠缠下去？”


“刘青，慕总说的对。”俞曼珊也是静静地看着刘青，沉色道：“与其这样下去，不如趁早来个了断。也好过纠缠不休。”


“你们都喝醉了，我送你们回去。”刘青说着，也不待她们同意。直接一手拽着她们胳膊，出了酒吧。


“刘青，你太霸道了。”慕晚晴在刘青手中挣扎着，然而却始终挣脱不开他如柔软钳子般的手。倒是俞曼珊，比较顺从的上了车。刘青一路无语，先是将俞曼珊送回了家。这才栽着慕晚晴一路往家中开去。


早已经憋了好半晌的慕晚晴，终于忍不住狠狠捶着他肩膀：“刘青，你放开我，让我下车自己走。”


刘青哪里肯在这个时候放她下去，飞来的一路开到了家中。下了车的慕晚晴，却是赖在门口不肯进门，嚷嚷着还要喝酒。刘青多年来的经验，哪里能不知道慕晚晴现在才是真的酒意发作醉了。脸颊粉红，但双眸却是充满了倔强的寒意。


惹得刘青冷哼一声，索性将她横抱而起。以柔劲控制住了她双手。直往家里走去。而慕晚晴也是竭力反抗，双腿使劲蹬着。发觉了动静的云姨脸色焦急的匆忙赶来，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姨你放心，没事。只是她今天酒喝高了。”刘青面色尴尬的讪笑一声，仍旧是抱着慕晚晴向楼上卧室走去。


“姆妈，刘青他，他欺负我。”一见到云姨，就像是见了救星一般。趁着刘青不备，啊呜一口咬在了他手上。疼得刘青是一激灵，苦笑道：“倒底是属狗的，又咬人。”


本来有些释然的云姨，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忙从后面拽住了刘青：“刘少，你先把晴儿放下再说。”


“青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李雨婷也是从楼上紧张的跑了下来。


“小孩子家家，回去读书去。我在和你嫂子闹着玩呢。”刘青两眼一瞪，唬着张脸。气得李雨婷是轻哼了一声，转身就上了楼。随即刘青又是凑到了慕晚晴耳畔，压低着声音苦笑道：“你不会是真的想让我丢人吧？”


慕晚晴狠狠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说你也怕丢人啊？但听得了他那句话，也是不再挣扎了。反而有些醉意朦胧的对云姨道：“姆妈，没事了。我和刘青开玩笑呢。刘青，你还不把我送回房间去。”


云姨一听，这才松了手。心头虽然充满了疑惑，但口里却是轻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小夫妻啊，真是三天不吵，就不安顿。我也懒得理你们，厨房还熬着汤呢。”


刘青回头对云姨笑了下，径直上了二楼。打开慕晚晴的房间门，开了壁灯。“恶狠狠”的将她丢在了柔软的床上，恼怒道：“晚晴，你怎么能和珊珊做那种赌注？老公也是能用来打赌的？”


“珊珊，珊珊叫的这么亲热。”慕晚晴一骨碌坐起身来，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刘青，你，你欺负我。你竟然瞒着我和俞曼珊打得火热？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我的存在了？”从早上憋到现在，慕晚晴终于找了个机会爆发了出来。


刘青微微一愕，苦笑着点上了支烟。缓缓坐在床边默不作声。以前浪荡惯了，对于女人方面难免缺乏必要的控制力。结婚以后，前两个月两人几乎都没有过什么交流。冷冰冰的来，冷冰冰的去。几乎各自都当对方不存在，即便是慕晚晴，也从来没过问过自己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刘青的沉默。慕晚晴渐渐的脸上怒容也是隐隐消褪，过度发热的大脑渐渐冷静了下来。今天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因为前几日和刘青打得火热，关系突飞猛进。渐渐地从心底承认起刘青是自己的老公后，才在今天早上乍闻刘青和俞曼珊的关系后，几乎一整天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


刘青起身，从床头小冰箱中取了两瓶矿泉水。开了其中一瓶后递给慕晚晴，面色有些沉色的也打开喝上了一口。犹豫了很久，才淡淡道：“晚晴，我们离婚吧。”


慕晚晴坐在床上的娇躯一怔，眼神之中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反而沉思了起来，时而眉头轻蹙。


“我们之间的结合，本来就是双方父母的错误。”刘青一口气灌下半瓶水，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心头没来由的，却是浮上了苏静娴那柔弱而娇怜的眼神。轻笑了起来，但笑容中充满了苦涩：“事实到现在证明，他们两个老人之间的决定是错误的。我们两人无论是从理念，观点，性格，都格格不入。最重要的是，你也看得出来，我刘青并非是一个好男人。现在离婚，我想还来得及。我们之间，还没有走向真正错误的一步。只要走走路子，多花些钱，甚至可以让民政局找个理由把我们登记资料给颠覆掉。而且，知道我们是夫妻的人，并没有几个。我想，到时候你可以好好找一个你喜欢而满意的白马王子，干干净净的嫁过去。所有的事情我会去做，不会给你留下半丝污点。”


“白马王子？”慕晚晴面无表情的听完了刘青的话，眼角掉下了一滴眼泪，眼神之中，有些空洞：“这世界上，又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的白马王子？一切都是童话中编出来哄人的，生活，就是生活。”


刘青没有做声，只是依旧静静地吸着烟。


“刘青，你真的想离婚么？”慕晚晴忽而将眼睛紧紧盯住刘青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刘青一愕，所谓的离婚，只是站在了慕晚晴的角度上考虑。然而对于自己，刘青却是沉思了起来。不可否认，这个原本冷冰冰的家，渐渐地已经让自己产生了温暖而留恋的感觉。对于在公司中冷若冰霜，雷厉风行的铁娘子慕晚晴，而家中那个时而娇柔可爱，时而调皮玩闹的漂亮老婆，也不是半点没有心动。然而爱情并非施舍，婚姻也无法强求。自己既然无法给她安全感，无法给她安定，无法给她忠贞。又怎么有那脸面用一纸结婚证栓住她呢？更何况，刘青也是看得出来，慕晚晴并非是真的爱上了自己，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和接触愈深，渐渐地心理上认同了自己丈夫的身份。和俞曼珊争风吃醋，也不过是一种对于自己物品的霸占和保护欲而已。许多人俱是如此，平常一件物品放在角落里，并不重视。但是一旦某一天有人来争夺了，却会激发人对那件物品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也许在渐渐习惯了你的存在后，开始时候会有些不适应。”刘青猛然吸着烟，重重地吐出了一口：“不过，人类的适应性很强。你我都会很快习惯各自不同轨迹而无法交错的单身生活。此外，慕叔给我的那些公司股份，我会原封不动的转移到你名下。”


“你的意思是与其我们如此勉强的把日子过下去，长痛不如短痛？”慕晚晴渐渐的从这个想法中沉静了下来，面色恢复到了两人刚见面的时候，那副冰霜而她又冷艳的表情。两人结婚这三个月来。慕晚晴也不是一次没有想过和刘青是不是应该就这么勉强的继续下去。然而每每想到老父那张殷殷期待的眼睛，总是会忍不住强行把这个念头强压下去。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下去，直到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冲突。


“不错，这样的话。你也可以不必再强行忍受我的慵懒，散漫，还有我对私生活方面的放荡。”刘青隐隐约约的有些不舍，然而，若是自己再这么下去。怕是只会给她带来伤害，也是对慕晚晴很不公平。趁着现在还来得及，刘青情愿一次性放手。抽着烟，心头苦笑不迭，自己果然不是个能当好丈夫的料。


慕晚晴冷着张脸，刚想开口答应的时候。却是脑海中没来由的忽而冒出了一个场景，在医院的病榻前，自己不肯吃的东西。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吹胡子瞪眼的对自己说：“你是我老婆，你身体自然也是我的。我可不准你胡乱折腾属于我的身体。”他却不知道，正是那句话，渐渐地改变了她寒冷的心意。霸道的语气，蛮不讲理的内容。然而，却像是一团烈火，轻轻的溶解着她内心深处的冰冷。耳边回响着那句话，却是让她始终开不了那个口。

第一三一章 爱丽丝要来了？


似是在回忆着这些天来和刘青发生的点点滴滴。良久之后，慕晚晴缓缓的收回了冰冷的脸儿。淡淡地看着刘青：“也许你说的对，但是我想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再像结婚时那般的草率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们能互相冷静些日子。到时候你我如果仍旧都这么想的话，我想，我们的确是不适合在一起。还有，那些登记手续的资历就别去折腾了。反正即便是改了，对我也是没有半点用处。当然，如果你执意要改的话，我也无话可说。”顿了一下，又轻轻闭上了眼睛道：“刘青，我累了。请你出去好么？”


侧过身子，背对着刘青，缓缓将薄毯盖上。肩头微微耸动。


刘青默默的注视了她会儿，这才退出了房间。拨打了雷子的电话，那小子却是正在和火儿等喝酒，说是今晚不回来住了。又是让他一起去，只是刘青心中似是有些疲乏，面色沉静的冲过澡后，也是躺回了床上。思绪纷乱，无法入睡，点上了支烟，注视着天花板吊灯。


过不得片刻，房门咯咯几声轻响。随着刘青侧目望去，叫了声进来。只听房门咔嚓一声。李雨婷探了个小脑袋进来，左瞄右瞧了一下。这才做贼般的一窜而进，将房门关上后，后背紧紧贴在了上面。


刘青见她手中拎着个小袋子，穿着那身可爱俏丽的卡通睡袍，有些脸红心虚的模样。一屁股坐了起来，靠在床上。忍不住好笑的招手道：“婷婷，在做什么呢？过来。”


“哥。”李雨婷慢慢挪步而来，神态有些扭捏的到了刘青床旁，脸颊微微酡红道：“你，你还没睡着啊？”


刘青轻笑道：“你没瞧我的眼睛瞪得跟铜铃大，像是睡着的样子么？倒是你，这么晚了还没睡，鬼鬼祟祟想做什么？”


李雨婷拿了个小凳子，坐在了刘青床畔，支着手儿有些犹豫的看着刘青：“哥，你是不是和嫂子吵架了？”神情之中，一片担忧之色。


“哪有的事情？”刘青讪笑一声，伸手刮了下她鼻子：“我们根本没吵架。”


李雨婷微微低着头，摸着被刘青刮过的鼻子，似是很享受这种亲昵的小动作。然而，神色之中又是隐约有些忧郁了起来：“可是。如果你没和嫂子吵架的话，怎么会分开睡？哥，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影响到了你和嫂子的感情？”


见得她眼眸忧郁而伤感，刘青心生怜惜，轻轻的摸着她脑袋笑道：“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只是这些天你嫂子的身体不舒服，我们才分开睡的。而且，我自己也是独惯了，不喜欢和其他人一起睡。”顿了一下，才道：“这个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复习功课。”


听着刘青的解释，李雨婷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乖巧道：“哥，我知道了。”忽而，眼睛一亮，似是想起了什么。抓过刘青手中那抽了半支的香烟掐到床头烟灰缸里。拿起手中的小袋子大开，取出一盒圆形粒状巧克力，笑道：“这是雷子哥哥给我买的。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说着，仔细剥开了一粒，递到刘青嘴边：“哥，你尝尝。”眼眸之中，一片期待之色。


刘青见那盒巧克力中，几乎全部满的。没有动过几粒。显然是李雨婷在尝过味道后，觉得很好吃，所以都给自己留下了。


“哥，你愣着干什么？”李雨婷轻轻催促道：“真的很好吃，我没骗你。你再不吃，我就吃掉拉？”说着，可爱的小嘴抿了一下，似是在吞咽口水。


不知怎么的，刘青内心的最深处，被她不经意间轻轻撩拨了一下。轻轻吞下那粒巧克力，酸楚的感觉，直涌上心头。香甜滑腻的滋味，却又迅速将苦涩化为暖流，轻轻抚慰着心灵。轻赞道：“果然很好吃。”


“我没骗你吧？”听得刘青这话，李雨婷轻轻松了口气。见刘青喜欢吃，比自己喜欢吃更是开心。又是剥了一粒递了过去：“哥，喜欢吃就多吃点儿。”


“小傻瓜，哥一个大男人，哪能这么贪嘴啊？”刘青笑着继续抚慰着她柔软的长发：“你要觉得好吃，那你就先吃吧。”


“哥，你就再吃一粒嘛。”李雨婷嘟着小嘴儿，直把巧克力往刘青嘴里塞。刘青无奈，也只好又笑纳了。随即，李雨婷这才剥了一粒放在自己嘴里，甜滋滋的表情显然十分享受这巧克力的味道。


“这玩意不能多吃，多吃了会发胖。呵呵，到时候我家婷婷变成了个小胖妞儿，那就好玩有趣了。”刘青边是笑着边警告道。这句话顿时把李雨婷噎在了当场，本来是想再吃第二粒的，却是苦着脸道：“哥，吃这个真的会发胖么？”


“没事，就算你真的变成了个小胖妞。”刘青笑道：“哥也照样疼你。”


“那我还是不吃了。”李雨婷急忙将巧克力重新封好，一阵后怕心虚怨道：“雷子哥哥真坏，竟然买这种吃了会发胖的东西给我吃。真是个大坏蛋，坏死了。”可怜的雷子，此时正搂着妞儿和火儿拼酒，谁知道连打了几个喷嚏。茫然不知所措谁在暗中骂自己。


“好了，好了。唬着你玩呢，不要多吃就不会发胖。”刘青见她这般表情动作，轻笑不止：“时间也不早了，早些去休息吧。”


“哥，晚安。”李雨婷听话而乖巧的点了点头，刚转身而过。却又马上回了过来，粉嫩的双颊红润了起来，轻轻俯下身子，冷不防在刘青脸上亲了一口：“哥，我去睡了。”说罢，飞快地一溜烟跑掉。


刘青摸着脸颊，温馨的暖意从荒芜的心田缓缓流过，笑着喊道：“跑慢点，别摔了。”


“我知道了，哥。”李雨婷声音隔着房门，远远地传来。惹得刘青又是一阵好笑。关上了灯，嘴角挂上一抹笑容，不一会儿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闲来无事。又是出去锻炼了会儿身体。这回家后的大半年来，几乎忽略了身体上的锤炼，体力等竟然比之以前下降了不少。回家冲过凉后，坐到了沙发上。正好见到沙发上摊着份报纸。顺手拿起，随便读了下打法时间。然而读着读着，其中一则消息却是让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英国著名财阀爱德华集团的新任董事长爱丽丝小姐将在十月八日抵达华海市，考察华海市投资环境，并声言考虑在华海市创建集团分部。据悉，爱德华集团拥有着两百年的悠久历史和辉煌。旗下公司几乎囊括的包括金融，能源，航空，军火等等众多热门行业。更是拥有二十三家不同类型的顶级研究所，专门为集团以及国家提供各类最先进的技术储备。此外，爱德华集团更是世界上最大的慈善公司之一，每年对各类慈善援助总资金不低于十亿英镑，用于世界各地的战后重建，组建红十字会，防止艾滋病等等。新任董事长爱丽丝小姐也是传奇人物，拥有英国皇家血统和伯爵继承人的她，仅十六岁就从剑桥大学提前毕业。随后一直积极投身于慈善行业的运作，甚至数度隐瞒身份，以普通红十字会成员身份，进入危险的战地对于当地民众实施人道援助。”


与版面消息同时刊载的，是一张爱丽丝穿着红十字会衣服，正在救助伤员被人偷拍下来的照片。照片虽然很模糊不清晰，但仍旧能感受到她那对清澈的蓝眼睛中，那微微的担忧和怜悯。


她来华海干什么？刘青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有些冷然的点上了一支烟。


“刘少。”云姨轻轻坐在了刘青身边，看了一眼刘青正在看的版面，淡然笑道：“你也在看这个啊？刚才晴儿可是把这个版面反复看了许久，显然她是心动了。想主动和对方联系，并且取得合作。不过，这个爱丽丝小姐也是个心情中人啊。虽然拥有着天之娇女的身份和称号，却是对以身作则的投入慈善行业，让人相当佩服。”


“晚晴想和爱丽丝合作？”刘青愕然看向云姨。


“我只是这么猜测而已。”云姨轻笑耸肩道：“我刚才已经见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让相关部门去公司加班开会。大概，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正待刘青傻眼在当场的时候，却是发现了另外一件让他更加目瞪口呆的事情。只见慕晚晴一身居家打扮，身上围了条围裙。小心翼翼的，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粥从厨房走了出来。

第一三二章 那一锅温馨的粥


慕晚晴见到刘青那张大了嘴巴，吃惊得快要连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模样。心下不由得有些小得意，暗忖这大清早起来跟姆妈学熬粥果然没有白费功夫。几乎是思虑了一个晚上的慕晚晴，琢磨着和刘青之间种种难以调和的矛盾，也是想着刘青那番关于离婚的话。虽然每每想到刘青那些混账恶心加三级的地方，总是会忍不住咬牙切齿。然而又是想到他那些几乎带着霸道的温柔，关怀，呵护。却又忍不住泛起股甜蜜的滋味。同样，这种反省式的深层次思索，也是让她找到了身为人妻的许多不足之处。恐惧和忧虑性生活这暂且不提。从来没有给丈夫洗过一次衣服，煮过哪怕是一顿饭，一锅汤。每次想到俞曼珊“炫耀”般的说到她的厨艺，总是会令她心中不服气时，又是脸颊发烫。


在思量了一夜之后，慕晚晴也是决心从自身做起。至少，在厨艺上不能逊色于俞曼珊。虽然在刘青的不满和阻止下。两人的协议并没有完全达成。然而自尊自傲的她，如果自己到了最后连俞曼珊也比不上。那又有什么脸面和人争？不得不承认，既便俞曼珊是只狐狸精，也是一只极为出色到几乎无可挑剔的狐狸精。


满心以为刘青至少会夸赞几句的慕晚晴。刚想学着电视中家庭主妇温馨而甜蜜的呼唤自己老公吃早餐时。却看着刘青脸色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神情中满是担忧的看向她姆妈：“云姨，晚晴早上没有吃坏什么东西吧？”


云姨和慕晚晴均是诧异不解的看着刘青。只见刘青目色忧郁道：“我现在怀疑晚晴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精神出现短暂混乱失常现象。不过不是很要紧，只要让心理医生调解一下就好。”


慕晚晴嘴里的那句温馨话顿时吞回了肚子，面色铁青起来。重重地将一锅粥放在了餐桌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生硬道：“某只上班天天迟到打游戏的猪，吃早餐了。”说罢，拿起只空碗，给舀上了一碗。啪的一声放在了主餐位上。那委屈而撒憋气的动作神情，就好像是被主人家虐待了的小保姆般。


刘青还真没料到慕晚晴会大清早的跑出来做早餐啊？果然是被她吓了一跳，遂又是老习惯的心生捉弄之意，果然是把她给逗火了。闻言转而苦笑着看向云姨：“云姨，我们家里最近养猪了么？还是一只会上班，会打游戏的猪？”


云姨看着这小两口，又是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是啊，是啊，现在的猪真是聪明。不止会上班，会打游戏，还会勾搭女上司呢。”本来今天早上想得好好的，和刘青好好相处一段时日，不吵架，不讽刺，用心去发掘他优秀的地方，别总是盯着他缺点。然而，一片温馨体贴少妇水晶之心，才没维持半个来小时，就在他一句精神出现段在混乱失常现象下宣告破裂。面对刘青，又是如往常一般，心头邪火直蹿。


“啧啧，说的好。现在的小猪真是聪明的很，不仅能当大公司的总裁。这还不算，天呐，小猪竟然会做早餐~”刘青嘴角抽搐着，吃惊的看了看云姨：“云姨，您究竟是怎么调教出一只会做早餐的小猪的？您怎么能这么干呢？太让我吃惊了，您开发的这种新技术，不是想让全世界的厨师全部下岗吧？小猪都会做早餐了，谁还愿意吃人做的早餐啊？”


慕晚晴的斗嘴宣告失败，脸色气得煞白，全身发抖。心中直是在想，冷静，冷静。只当是一只可恶的混账猪在哼哼，哼哼。这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动作，没有顺手将一整锅粥倒过来安置到他脑袋上去。


云姨被笑得不行了，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的。直到掐了自己一把，才总算止住了笑意。白了刘青一眼：“你呀，就是爱逗晴儿。你还不快去吃，免得辜负了晴儿的一片心意。”


辜负？慕晚晴心中直是冷笑不迭，握着锅勺的手有些发白。他这哪里是辜负，简直是将自己一片拳拳之心轻巧的掏出来，丢到了马路上，顺便过去踩上，狠狠的碾碎。昨夜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贤惠少妇心境，也是被他若无其事的一指弹碎。


“我也就是见气氛古怪，故意逗个乐子而已。”刘青轻笑不迭的坐到了餐桌主位上，拿起筷子调羹，在碗粥里拨拉了下。低头轻嗅，赞道：“这锅皮蛋瘦肉粥还是有些香味的。”


说得慕晚晴是脸色稍缓，让她找回了些自尊心，心情也随之好了许多。热情的招呼着：“姆妈，您也快来吃吧？辛苦了这么久，尝尝晴儿为您煮的粥。”


云姨笑呵呵的坐了过来，瞄了慕晚晴一眼，嘲笑道：“你这哪里是特地为我煮的啊？为谁煮的，你自个心中有数。我呢，也就是沾了些光而已。”


“哥，慕姐姐，云姨好。”李雨婷也是从厨房中走了出来，手中端着几碟子下粥小菜。


“婷婷，你怎么又上厨房帮忙去了？”云姨急忙起身，顺手接了过来放在桌子上，微笑着责备道：“你还小呢，正长个的时候，早晨儿就应该多睡会儿。”


“没事的，云姨。”李雨婷轻笑着吐了吐舌头，又是去帮慕晚晴盛粥：“我在家里也是帮衬惯了，要不让我看着你们忙里忙外，我一个人闲着难受。”


“婷婷说的对，女孩子嘛，就得学着干点儿家务，做一手儿好菜。”刘青接茬儿说道：“虽说我疼婷婷，不过云姨您也不能太惯着她。要不然，将来嫁了人，好吃懒做，啥都不会干岂不是被人耻笑？”


“刘青你……”云姨尚未说话，然慕晚晴却是蹦了出来，气急败坏的用锅勺指着刘青道，眼中隐隐有些泪花：“你，你在指桑骂槐。你也太欺负人了，我不正在学着做么？还有，我哪里好吃懒做了？”这下倒是冤枉了刘青，他也就是就云姨太宠溺婷婷的事发表意见而已。压根就没想到慕晚晴脑袋上去。


云姨也是有些责备的望着刘青。这下连婷婷也是护着慕晚晴，轻哼道：“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慕姐姐呢？慕姐姐可能干了，刚才的皮蛋全是她亲手剥的，猪肉也是她亲手切的。一整锅粥，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没有半点是让我和云姨动手帮忙的。哼，你要是再这么说慕姐姐，我，我就不理你了。”


大小老少三女齐齐所指。惹得刘青是一脸苦笑，举手投降解释道：“我刚才真的无心之失，绝对没有故意讽刺晚晴的意思。我只是在就婷婷的事论事而已。再说，你自己也明白绝对和好吃懒做搭不上边。就知道我绝对不是在说你了。”


见三女没有相信他的解释，个个没有反应。刘青只好无奈的耸肩道：“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我不说话了，喝粥总行了吧？”说着，低头喝起了皮蛋瘦肉粥。


很快，呼啦呼啦的就将一碗粥喝完，连小菜也没沾。慕晚晴用的是小碗，哪里让他吃得饱。便又将碗递到了慕晚晴跟前：“再给盛一碗。”


刘青那如狼似虎的吃相，都相处了好几个月，这一家几口倒也已经习惯了。只是，没想到他在喝慕晚晴平生第一次煮的粥，也能吃得这么有滋有味，那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本来慕晚晴想冷哼一声，酷酷的说一句，在想喝的话自己盛。然而见得他喝粥实在痛快，末了还伸出舌头在嘴角上舔了一下，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心底未免泛起了一股难以言语的成就感，憋着的一股气消散了泰半，心头也是一软。洋洋得意的白了他一眼，又是给他盛了一碗。心中想到了云姨经常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话，抓住了一个男人的胃，就是抓住了他的心。慕晚晴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呼啦呼啦，刘青又是一口气喝完，举着碗再让慕晚晴盛。云姨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疑惑不解的蹙着眉头问道：“刘少，晴儿煮得粥味道怎样？”刚才她事先尝过一口，那般滋味……


听得云姨这么问，慕晚晴迅即瞄眼盯着刘青。装着是一副还不关心的模样。但小手儿却是死死的握住锅勺。若时而闪过的眼角凌厉余光，却是充满着虎视眈眈的气息。

第一三三章 这样的付出你值得么？


刘青刚想搭话之际。外面门铃响起，打开后却见是脸色有些隔夜白的雷子走了进来。一闻到粥香，又见到慕晚晴和李雨婷守在了锅旁。搓着手大赞道：“这粥是嫂子煮的？我最喜欢吃嫂子做的菜了。”


慕晚晴被赞得有些晕乎乎的，很是开心的给雷子盛上了一碗，嘱咐道：“烫着呢，喝慢点。”


雷子接过碗筷，嗅了一口，又是没口子的大赞。然而才喝上了一口，整张微笑的脸迅即变成了苦瓜样：“你们这都是耍我开心呢？这是婷婷做的吧？”


刘青这才好整以暇的回答云姨的话：“味道还行，仅比麸皮拌苦菜略难吃些。”


“不是难吃一星半点。”雷子急忙冲过去倒了杯水，边是瞪眼对李雨婷边是埋怨边是玩笑道：“想害死你家雷子哥啊？这简直是毒药，哼哼，小丫头片子连煮粥都煮不好。回头向嫂子好好学学啥叫煮菜？小心将来嫁不出……”雷子也是先入为主了，前天晚餐慕晚晴那犹如神厨般的手段是让他吃得差点连舌头也吞了下去。咋能想到原来慕晚晴不过是拿着菜刀在厨房装模作样了半天而已？


那头李雨婷是掩嘴憋着笑意，怜悯的看着雷子。而慕晚晴原本那热情而微笑的脸，已经骤然冷却，呈铁青之色。以杀人般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可怜的俩兄弟。


“我错了，婷婷。”雷子忽而又是端起了那玩粥，仔细的品尝了几口，一脸满足和回味，感叹万分道：“正所谓大道至简，大智若愚。先前是我智慧不够，无法理解婷婷在皮蛋瘦肉粥这道堪称艺术的菜肴上下了多大的苦功夫。哥，你看看，这一条条切得不规则的肉条，无处不充满着不拘一格的凌乱美。显然，是婷婷巧妙的将抽象派画风融入到了厨艺之中，推陈出新，俨然隐约已有大家宗师风范。云姨您也看看，这皮蛋，呃，这一整个皮蛋是啥意思？……那个，以我个人小小而有限的智慧胡乱揣摩下，婷婷之所以将整个整个的皮蛋丢到锅里。这正是符合了道法自然，天地混沌的至高境界。婷婷一定是想以粥寓意，来让人体味当年天地初开的蛮荒鸿蒙气息。”说罢，夹起那一整个皮蛋咬了一口，装模作样的闭眼激动大赞道：“我在想，婷婷将各种调料如意识流般的注入这锅粥内。是想让我等品尝人生的酸甜苦辣吧？在这一刻，我仿佛感受到了盘古开天辟地时的恢宏，霸道，大气，欢愉，寂寞，还有那无尽的悲伤。我的迷茫人生，在喝下这一碗粥的时候，污秽的心灵被彻底的洗涤了一番，正幡然悔悟以前做错的种种。让我有种重新投胎做人的清爽舒心感。天哪，我已经看到了将来人生道路上的一片光明。婷婷，你煮的这锅粥，已经不能再成为皮蛋瘦肉粥了。应该称之为——神？皮蛋瘦肉粥。”


说罢，又是略有不满的瞪了刘青一眼：“哥，你怎么能说这粥比麸皮拌苦菜略难吃些呢？这，分明是略胜一筹。喝着这碗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我们吃麸皮拌苦菜的那些日子了。哥，我真是好怀念那时候的麸皮拌苦菜啊。”


刘青倒是习惯了这家伙的口若悬河。然而，第一次见识到的慕晚晴，云姨，以及李雨婷则是愣愣地看着他。这小子这么多年江湖不是白混的，一眨眼就从俩女的脸色瞧出了这锅粥的真正作者。也亏得他脑子转得快，把平时泡妞的功底逼了出来，把这锅粥夸得是天上少有，地上没有。还故意一口一个婷婷，没有提及半句慕晚晴。仿佛懵懵懂懂，丝毫不知这锅粥真正的主人是慕晚晴。


“雷子你要是喜欢吃，就把这锅全部吃完吧。”刘青摸着摸肚子，一脸满足的打着饱嗝道：“我已经吃了两碗，饱了。”先前是自己硬着头皮在吃，就算是他再吃粗，也没吃粗成这德行。说是比麸皮拌苦菜略差一些。已经是昧着良心在说话了。现在有雷子这家伙替自己遭罪，哪里肯就这么放过。


雷子那本就有些隔夜虚白的脸色顿时又是苍白了几分，头皮发麻的勉强笑道：“好啊，好啊。不过，难得有这么好吃的粥，我做弟弟的岂能独享？再说，我昨夜喝了一晚酒。身子也虚着呢，还是哥你来吃吧。”


以慕晚晴的智慧，即便是被他捧得晕头转向，浑身飘飘然的。但略一沉静也是知道了雷子已经猜出是自己煮的粥了，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故意这么说。为自己煮的粥是那般难吃而脸颊发疼之余，见到他们俩兄弟各自把吃粥的权力推来推去。雷子是客人，只好将气都转向了刘青。轻轻俨然一笑，如天底下最贤惠的妻子道：“刘青，你今天还要去上班呢。多吃点，免得到时候肚子饿了去偷食。”慕晚晴那对水润晶莹，如会说话般的眼睛在刘青身上瞄来瞄去，一语双关的说道。


也不待刘青反对，就又是盛了一碗递到他跟前。


“上班，今天不是放假么？”刘青故作讶然，疑惑不解的转移话题：“莫非公司中出什么大事了？噢，对了，好像是那个什么财阀的爱丽丝小姐要来了。嗯，工作比较要紧，我这就去写商业策划。”


“商业策划？”慕晚晴哪里不知道他是在转移注意力，就他这种在公司整天胡混等死的慵懒员工，哪里需要他写什么策划。慕晚晴今天压根就没指望他去上班。


还没等慕晚晴发表什么意见。刘青一脸工作要紧的姿态站起身来，冲到楼上花了一分钟不到就换好了衣服。下得楼来，轻轻在李雨婷脑袋上摸了下：“上午在家先好好复习，下午让你雷子哥带你再去逛逛。晚晴，云姨，雷子，我先去上班拉。”说完，一溜烟的往外闪去。刚才两碗还是捏着鼻子喝下去的，如果再喝两碗，刘青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家。


“刘青，你给我站住，我煮的粥真的那么难吃？”慕晚晴冲出门去，却见刘青早就骑上了摩托车，呼啦一下冲出家门，直往外飚去。丝毫不给她再留半点机会。


“雷子兄弟，既然……”慕晚晴回头瞧向了雷子，她可不想自己人生第一次煮的粥，就这么糟蹋了！


雷子挠着脑袋勉强一笑，忽而眼睛东飘西挪的，连连打着哈欠道：“嫂子，我倒是想多喝几碗的。不过，实在困的厉害。我先去睡觉了。”说罢，比兔子还快的往楼上冲去。


“呃，慕姐姐。”李雨婷见慕晚晴的眼神向自己瞟来，捏着手儿紧张干笑道：“哥刚才交代我上午要复习功课，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个……”同样不待慕晚晴反应，也是溜之大吉。


“刘少那孩子，刚才换衣服这么快，肯定是把脏衣服就这么丢地上了。”云姨面色微变，勉强一笑，匆匆往楼上走去道：“我得帮他收拾一下去。”


气鼓鼓的慕晚晴，只要给自己舀上了一碗。嗅了嗅，还是蛮香的啊？然才吃得一口，就粉脸儿大变，呸呸得吐了出来：“刘青他是只猪啊？这么难吃的东西都能吃两碗？”从小锦衣玉食惯了的她，又是主张重质少食的思维，对于美食自然挑剔的很。


……


个把小时后，慕晚晴脸色有些苍白的坐在会议室主席台前。很是显然，还没从自己做的早餐打击中回过神来。直在莉娜给其泡上了一杯特热腾腾的绿茶，轻轻啄了几口后，神色才舒缓了些许。再瞧向右边的主位上，公司副总裁郑顺和他的助理江卫阳至今都没有出现。


慕晚晴冷然的俏脸儿，微微侧头问道：“莉娜，你通知过郑总和江助了么？”


莉娜急忙凑上前一步，低声道：“我打过郑总和江助的手机，都没办法打通。江助由于单身，家里没人接电话，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里了。至于郑总，是郑夫人接的电话。她说，呃，她说……”


慕晚晴秀眉微微一皱，轻声责备道：“吞吞吐吐做什么？她究竟说什么。”


莉娜脸一红，有些羞恼道：“郑夫人还没等我开口表明身份，就骂，你又是哪个狐狸精？等我表明身份后，她就又开口骂，那个死鬼骗我说去杭州公干，一夜没回来，肯定……”


慕晚晴也是脸颊微红，挥手阻止了她再说下去。那个郑顺本就是她父亲当年一起打天下的伙伴和得力干将，即便是慕晚晴，平时也是极为尊重他。没想到……


已经到场的那些神色之中有些困乏和萎靡不振老总们，则是偷偷的发出了会心的笑容。他们之中的大多数，都是被慕晚晴或者莉娜的电话从情妇，或者小蜜床上拉起来的。开始漫不经心的三三两两低声嗤笑讨论了起来。本就是十一长假，这种黄金时间哪里肯在家陪黄脸婆。无不是找个借口在外面胡乱混了一晚。


只有一脸精神抖擞的钱畅，则是偷偷地瞧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神色慵懒而有些漫不经心在玩弄手机的刘青。事业做到了他们这种程度，除非一些特殊状况，手机一般都是二十四小时开着。就算是有什么特殊状况，也不可能连他的助理江卫阳一起关机。老狐狸顿时嗅到了些不寻常的地方，暗自心虚咂舌刘青行动之雷霆霸道。


而此时，刘青手机短信上也是显示着一连窜完全没有规律的乱码符号。这个只有刘青身边少数人才看得懂的特殊符号中显示，目标已经达成。


刘青自然没有去过问雷子的做事手法，但他知道雷子一定会用很合情合理的手法去做那件事情。多年来的合作与相处，早就对他养成了无比的信任。雷子这家伙，看似外表粗犷暴躁。然而心细如发，做事几乎滴水不漏。当年为了生计和钱财，除了打仗任务之外，也接过不少暗杀或者保护人物目标的任务。做起这些事情来，比之国内那些人，自是高明了不下百倍。以雷子的手法，自然可以做到让郑顺意外死亡。


轻轻地删掉手机中的内容，转而向一直在偷偷瞧着自己的钱畅露齿一笑。在把钱畅吓了一跳的同时，却是又给他做了个恭喜的手势。惹得钱畅一惊一乍后，眼中又是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这么多年一直被郑顺压制着，也总算有机会翻身了。再看向刘青时，眼神中除了让他放心外，尚有一丝感激。平生人情投资无数，唯有这一次让他既是胆颤心惊，又是觉得物超所值。


“咳咳。”慕晚晴重重得咳嗽了一句，眼睛四下在每一个人脸上扫射着。最后停留在正在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的刘青，微微冷目瞪了一眼。本来今天的会议，是轮不到刘青参加的。只是见他已经特地跑来了公司，总不能让他就在办公室里胡混一日，或者直接赶他走吧？再者，即便是对自己这个老公再不满意，即便是现在尚在两人冷处理状况。慕晚晴心底也是希望刘青能够一鸣惊人，多些上进心。所以，让他参加这次会议，也是希望能给他一次机会。但是见他如此不上心的吊儿郎当模样，心中又是来了气。尤其是又见他和俞曼珊坐在了一起，面色更是沉凝。


不再看他，转过头去。双肘撑在桌子上，十指交叉着，声音冷然道：“既然郑总另有公干，那么我们就不等他了。不管诸位已经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大家都先仔细看一下这份文件。”


刘青接过莉娜传递来的文件，略一翻看，却见都是关于爱丽丝那个什么爱德华财团的资料，厚厚的一沓。纸张上散发着淡淡的油墨味道，显然是今天早上刚刚整理出来的。可见慕晚晴嗅觉之灵敏，做事之雷厉。


才翻看了两页，刘青就将这份资料丢在了桌子上。民间集团就是民间集团，即便是实力不错的民间集团，也是无法深层次的搜查到关于爱德华财团的多数资料。刘青对于那集团的所知，比这份资料上详尽十倍不止。就算是爱德华的那些高层所知道的秘密，也不会比刘青多。要知道，当年为了绑架那个爱德华集团董事长的长孙女，那个喜欢乔装打扮，胡乱加入红十字会的爱丽丝。刘青可是下过不少苦功夫。要想对爱德华那种超级财团下手，如果不能详尽了解对方的每一分实力，简直是在自取灭亡。爱德华财团，远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单。即便是刘青当年，也差点载了跟斗。


不过，身旁的俞曼珊却是没他这般悠闲了。一来是她本身就是一个极为出色，对工作积极和认真负责的女人。再者，现在受到了来自几乎完美的女人慕晚晴的压力下。也是不得不拿出百分之两百的精神，至少，不能在某些方面表现的不如慕晚晴。慕晚晴能够让这么多高层放弃休假机会，临时急匆匆的召集而开开会，自然对这件事情十分重视。俞曼珊也同样想靠这件事情，证明自己工作方面的实力。以至于认真的，连刘青在下面轻轻踢了她两次也没发觉。


刘青时而看看慕晚晴，时而瞧瞧俞曼珊。发觉两女都是工作狂，研究起东西来的精神集中，谁也不遑多让。心中感叹现在的女人是越来越厉害了，在于工作上丝毫不逊色于男性。尤其是在坚韧性和耐性方面，几乎更甚于大多数男人。就连和小白脸冯聪坐在一起的经贸部副总刘晓茜，那个外表看似放荡的女人，在做起事情来也是神情严肃，一丝不苟。


二十来分钟后，众人陆陆续续放下手中的文档。待得差不多了后，慕晚晴才轻咳一声，神情严肃的继续说道：“如果稍微注意点新闻，大家都已经知道，爱德华财团的信任董事长爱丽丝小姐将于十月八日抵达华海市，并且有意向在华海市建立亚太地区分部以及和当地优秀企业进行合作。”顿了一下，又是扫视了一眼会议桌上的所有人，观察着每个人不同的反应。这才又有些愠怒道：“我不知道综合部麾下信息组是怎么工作的，像爱丽丝小姐访华这么大的财经消息。竟然还要我亲自在报纸上见了才知道。钱总，还有信息组唐组长给我解释一下。”


钱畅这种老狐狸，根据慕晚晴平时对各项细节方面的严谨和认真，早就知道她会在这个问题上有所纠缠。要不然，慕晚晴夜蛾不会通知唐勇明这个唯一的中层到场。先是好整以暇的站起身来，咳嗽了一声，缓缓道：“本来信息组的事情由我管，不过慕总你也知道前些时候我身体一直不甚健康，经常请假住院。所以，暂时把信息组委托给了吕总。当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本身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愿意就此事件负全部责任。”说完，突然脸色剧变，连连咳嗽了起来。


慕晚晴对他的神色略一松，关切道：“钱叔你年纪大了，以后多注意些身体。不要太操劳了。”


“慕总请放心，我只是前段时间偶染了风寒，不妨事，不妨事。为了集团的利益，就算是豁出去老命也是值得。”钱畅听得她叫钱叔，老脸上也是露出了温馨而宽慰的表情。转而又是神色严肃的瞪着信息组组长唐勇明道：“唐组长，请你说明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严峻的工作失误。”


唐勇明早知道今天的会议自己绝对是凶多吉少，闻言忙不迭站起身来，额头的冷汗直冒道：“慕总，钱总，这次并非是我工作失误。只是这个爱丽丝小姐来得实在突然和蹊跷。因为根据我的情报和消息指出，爱丽丝小姐在二十来天后即将举行婚礼。如果她十月八号抵达华海的话，那时距离她的婚期只有十几天时间。恐怕，恐怕……”


慕晚晴有些动容，面色微变道：“你的意思是说，晨报上说的消息是假的？”


“这倒不是。”唐勇明抹了把头上的冷汗，继续道：“我在早上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也是相当的吃惊和怀疑。所以，特地在网上和电话联系好友查了下。今天的泰晤士报也是刊登了这个消息。所以，爱丽丝小姐访华的事情应该是真的。不过，不过，当地许多媒体都是纷纷在猜测爱丽丝小姐在临近婚期事突然访华的内幕。大部分猜论是她可能如大多数女孩一样，有婚前恐惧症，所以跑到远东地区散散心。所以，所谓的寻求合作和建立分部，很有可能只是她的借口。”


“婚前恐惧症么？”慕晚晴若有所思的看了刘青一眼，似乎自己也曾经患有这种症状，而且这症状不是一年两年的问题。自从懂事起，就一直在患得患失中考虑着自己的婚姻。


刘青却是在摸着鼻子苦笑，他恐怕已经猜出，爱丽丝的婚前恐惧症是怎么回事了？恐怕，里面的原因绝对不是他们想象中那样恐惧结婚。只怕她是认为自己的结婚对象错误而已。心中直叹，爱丽丝啊，那个曾经绑架过你的“恐怖分子”，真的值得你这么付出么？

第一三四章 测试你自己


“慕总，如果是爱丽丝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来华海市散心。”经贸部副总经理刘晓茜皱眉不止道：“我想，您那些打算恐怕要落空了。”此言一出，大多数人开始符合。虽然慕晚晴没有明确说明想和爱德华财团在什么方向合作。然而，毕竟人家只是来散心的，何况还有十几天就是她的婚期了。先不说人家有没有这心思和茂远这种在国际上并没有什么影响力的集团合作，即便是有那么点心思，加上婚期和蜜月期。到时候说不定人家心思也就淡了，或者找到了更好的合作伙伴。忙里忙外几个月，很有可能直接打水漂。


慕晚晴未语，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将眼神四下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注视在刘青身上，檀口轻吐道：“刘青，你是在场之中唯一的普通员工。所谓局外者明，希望以你表达下你的观点。”脸色虽未有变化，然而眼神中却是有些希冀。虽然刘青大多数时间，仍旧是吊儿郎当的气人模样。然而近些时日随之接触愈深下，也是隐约发现了刘青似是隐藏了什么东西。至少，绝对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老公是个强者？


刘青愕然，没想到慕晚晴会让自己这个普通员工发言。在这种场合，倒也是不能驳了她面子。只好装模作样的轻咳两声，神情严肃道：“我同意刘总的话，这个爱丽丝行程诡异。显然并非是真心想要找人合作，或者有建立分部的打算。弄不好我们集团就会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到头来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如果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说不得还能取得些不错的成绩。”心中却是暗自苦笑，这爱丽丝来华海的目的，自己已经猜测了出来。不管是散心也好，为自己来的也好。但至少是没找人合作的打算。刘青可不想慕晚晴过度期待和爱德华财团合作，到时候未能得偿所愿后，遭受太大的打击。更重要的是，刘青万万不想让慕晚晴和爱丽丝碰面。不然的话，天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爱丽丝虽然大多数时候平易近人，有着一颗善良而怜悯的心。然而，毕竟她是英国皇家出身，表面和蔼矜持，但骨子里却有着英国贵族数百年来养成的高傲。但更让刘青有些担忧的是，这个外表柔弱善良的女人，却是执着的很。只要看看她放着贵族大小姐不当，跑去参加红十字会整天待在战场上救助难民和伤员，一下子就是七八年，这种毅力岂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当然，执着的人不止爱丽丝一个。例如，刘青眼前这两个女人。


俞曼珊淡淡的瞄了刘青一眼，站起身来沉声道：“我不同意刘总，还有刘青和诸位的意见。任何成就，都是需要靠汗水和努力才能铸就的。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只有靠自己争取才能获取所需。如今，诸位只是从报纸上的猜疑就放弃和爱丽丝的接触，未免太过武断了。你们谁又能保证，爱丽丝小姐不是真的想要在华海市建立分部？找人合作？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爱丽丝小姐真的如诸位所推断。我们公司能够以优良的形象和她接触，即便不能合作，至少也能让她有个良好印象，至少也要让她记住我们公司。往后日子长着呢，谁也不敢保证明年，后年，爱丽丝小姐会不会真的在华海建立分部？到时候，我们就比别人更加占据优势了。”


顿了一下，俞曼珊又是偷偷瞄了一眼刘青，见他似乎没有生气的迹象。转而看向慕晚晴，坚决道：“慕总，如果你信任我的工作能力。我想，我可以试着策划整个接触洽谈过程。我坚信，所有努力和付出，都会取得成果。”


啪，啪。慕晚晴鼓起掌来，美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说得好，我也坚信只要我们齐心合力的做这件事情。一定会取得成果。俞总，虽然你并不专管这块。但是这次见你这么有信心，这几天你就陪着我一起加班，把策划和方案一起做出来吧。”虽然因为刘青的缘故，慕晚晴在某些方面对俞曼珊颇有敌意。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相当有魄力和见解。公是公，私是私。以慕晚晴的身份和度量，绝对不会因为私事而影响到对俞曼珊工作能力的判断。


董事长兼总裁亲自拍板了这事，加上郑顺这个第一副总裁也没在。自然再无反对意见。谁都知道铁娘子固执的很，谁也不会在她踌躇满志的情况下，来和她顶牛。只是却苦了刘青，自己的隐瞒工作做得相当倒地。即便是最熟悉刘青行踪的安娜，也不过只是知道他在华海市。但是具体什么地方，却是不知。而且，刘青完全有理由相信，以自己之前刻意做的那些隐匿工作。就算是这次爱丽丝胆敢大张旗鼓的来华海市找自己，没有个把月也休想找出自己。到时候她早就应该回去结婚了。俞曼珊和慕晚晴这一招，岂不是自投罗网？


呃，不对。刘青迅即否定了自己那个想法，嘴角溢上了一抹苦笑。爱丽丝这女人，自己也了解的很。她这次来华海，说不定还真有办法把自己挖出来。看来这次，是真的难逃此劫了。那句话说的对，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欠了她的东西，想一走了之哪能这么容易？


“刚才大家也是仔细的看过关于爱德华财团的详细报告，现在请诸位发表下意见，我们应该在什么方面和和对方进行合作？我们又有哪些优势所在？”正在刘青胡思乱想之际，慕晚晴这边已经开始了深层次讨论。


“慕总，我们集团虽然项目不少。但多数集中在房产开发，零售，已经金融投资等传统行业。对于一些高新科技类的项目虽然有所投资，但限于种种原因，也不见多少成效。”刘晓茜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提议被俞曼珊和慕晚晴联手反驳掉，随即又是第一个提议道：“此外，虽然我们也在做经贸。但是经贸向来是我们集团的弱项，甚至比不过一些专门做贸易的公司。以这种状况，想要和爱德华财团这种世界顶级的大鳄合作，恐怕颇有难度。别一个弄不好，偷鸡不成蚀把米。一口被人家吞掉。”


慕晚晴又何尝不知道自己集团的弱势，无论从财力还是技术上，和爱德华财团相比。那都是小舢板和航空母舰的比较。老父经营这集团多年，受于经历和思维的限制。只是一直在一些传统行业所开拓巩固。也没有很早的就在一些技术含量高的行当中有所斩获。随着父亲身体衰弱，疏于管理，茂远集团也从一个辉煌的顶峰，渐渐地走着下坡路。随着时间越久，整个集团也渐渐臃肿冗余起来。自己这掌控集团的小一年来，虽然一直致力于大刀阔斧式的改革和裁减。但却无法，也没时间和机会进行现状突破。做商业，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茂远集团以前走的是信誉，质量，关系户为核心竞争力的路子。但慕晚晴却知道，关系和权利有时候虽然好使，但却脆弱而不牢靠的很。如今只有打破集团的传统观念，围绕着技术和创新作为核心竞争力以及前进动力。否则一直坚守老路，整个集团只会在辉煌过后，日暮西山最后走入灭亡。


如此，慕晚晴才会在一大早看到报纸上消息后，怦然心动，立即展开行动。这对茂远集团来讲，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能抓住机会和爱德华财团在某个项目上展开合作，就能给整个集团注入一股新鲜血液，也是同时给整个集团打开了一个新的大门。从而继续走向一个新的，而持久辉煌。


然而，接下来的那些高层发言。直让慕晚晴心中直叹息，这些人多多少少在集团中占有一定的股份，在集团发展到今日地步时，多年来养尊处优惯了。以前打拼的锐气和斗志也在奢华的生活中渐渐消磨。他们如今的心态，就是将茂远集团当作一个养老的依靠。最好是能安于现状，实在不行稍微倒退些也可以。什么发展啊，辉煌啊，那些要拿出血本去肉搏拼命的玩意，已经完全没了兴趣。唯一的要求就是茂远集团仍旧能安安稳稳的赚钱就行。


忍不住心头略过一丝悲哀，难道就没有人看出。如果一直这么下去，集团的生存空间只会越来越狭隘么？如今商界竞争这么激烈，房产更是度过了最辉煌的时期。长江后浪推前浪，茂远迟早会死在沙滩上。


“诸位，我是一个新人。”俞曼珊却是皱了半天的眉头，忽而站起身来：“本来我是没资格坐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开会的。但是，承蒙钱总推荐，慕总赏识。有几句话不吐不快。各位前辈都是从商界拼杀中走过来人，也是茂远集团能够有今日地步的功臣。自然比我更懂商界的激烈竞争和残酷性。但是诸位也应当明白集团现今的状况，房地产业的过度膨胀，已经让茂远集团坐在了火药桶上。而我集团依为另一支柱的零售行业，在随着各国大型超市的涌入，利润和生存空间也是越来越薄。至于所谓的实业投资，也是因为种种原因，不是夭折就是亏损。仅有少量几家勉强能收支平衡。距离为集团创造利益遥遥无期。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的茂远集团呈现着一种迟暮气息。之所以能够仍旧维持着辉煌形象，只能归功于集团的底子尚厚。但老本只会越吃越薄，迟早有一天会将整个集团吃空。到时候悔之晚矣。此外还有经贸部，我不知道处于什么样的原因，让我们这么大集团的经贸部，会连一个小小的普通外贸公司都竞争不过。在二零零六年和今年，已经连续出现了三次重大失误，使得整个集团蒙受了巨大损失。”


“俞曼珊你……”刘晓茜面色煞白的站起身来指着她道：“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们经贸部？你别以为靠抱着某人大腿，挤掉吕方学，就能在集团中站稳脚跟了。现在任命书还没到你那里，你就真以俞总自居了？哼，老娘坐副总位置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蹲着呢。”显然，是俞曼珊刚才说到经贸部失误的事情，戳到了刘晓茜的痛处，把她逼得发起泼来。


这句话也是刺得俞曼珊脸色苍白，娇躯发抖，想要反驳，却是怕丢了身份。再者说，职场中的事情，向来容易以讹传讹，越瞄越黑的事情不在少数。


那娇怜柔弱的模样，惹得刘青心头是怜意大增。若非场合不对，说不定要将她搂在怀中好好安慰一番。眉头微皱，冷冷地瞄向刘晓茜。见得刘晓茜说什么抱人大腿的时候，顺势瞄向了钱畅。应当是误会了钱畅和俞曼珊的关系。以为俞曼珊是仗着钱畅的关系，才得到他的推荐。


“刘晓茜，你胡说些什么？”钱畅拍着桌子而起，这个平常喜欢捣糨糊的老好人难得的发飙，义正词严道：“俞总能够得到她今日今时的地位，也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你自己作风不正，以己度人说出这等话。要不是看在你死去哥哥的面子上，我抽你两巴掌，好好管教管教你。”发飙归发飙，但却是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刘青。刘青的彪悍作风，面对敌人的雷厉风行和残忍手段。他也是听说和见识了。别让他万一误会自己和俞曼珊怎么怎么着，岂不是……


刘青对他淡然一点头，表示知道那女人在胡说。这才让钱畅略松了口气。


那个刘晓茜，没想到平日温和的如白开水般的钱畅。竟然会发这么大火。张了张嘴，却是也没再多敢说话。毕竟，钱畅当年和慕茂远以及她哥哥是一道出来打江山的。德高望重，人脉浑厚。远不是她这个靠着死去哥哥，勉强占了个未位置的她能够比拟的。就算是钱畅真的以长辈姿态教训了她两巴掌，恐怕也无处可申诉去。他和自己哥哥是兄弟，长兄如父！然而此刻虽然萎了下去，心下却仍旧很不服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俞曼珊。那小白脸冯聪，则是适时的凑到她耳畔低语了几句，没两句话，就又将她逗得笑了起来。直惹得刘青侧目不已，暗忖小白脸果然很吃香。


“好了，大家都少说几句。”慕晚晴淡淡地看了一眼几人：“现在是工作时间，请尽量将话题都放在讨论工作上。请都坐下。请大家继续讨论各种可行性。”着重地看了有些委屈而坐下的俞曼珊，心头不知怎么的，竟然隐约有些替她难受。刚才俞曼珊的那一番话，对于公司的症状是一针见血，真是颇和她的胃口。简直可以用知己两个字来形容。心下有些感叹，这么好而能干的女人，为什么就偏偏爱上了刘青呢？否则的话，两人真的可以成为最好而无话不谈的朋友。


随着慕晚晴的发言，许多人也是不得不开始表达着自己的观点。多数是表示担忧，而只有极少数几个年轻的人，多多少少赞同些俞曼珊的话。出人意料的是，一直以保守派著称的钱畅，却是一本正经的大为赞同俞曼珊的话。相互之间，惹出了一片争议之声。


俞曼珊刚一坐下，刘青的暗暗地伸过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柔荑，轻捏了几把表示安慰。又是取出了手机，飞快地在手机上摁了一通，一条消息发送了出去。俞曼珊取出自己的手机一看。上面写着“一大群女生到农场实习，农场主教大家挤牛奶，示范作完，教大家动手亲自试试。这时一个女生看到别人已经挤了小半筒而自己的只有一点点，非常不解。农场主过来看看说：小姐，你不但挤错了地方，而且还选错了牛。”先是蹙眉愕了会儿。然而旋即低头掩嘴扑哧一声，却是阴云顿散，脸颊酡红的憋着笑狠狠白了刘青一眼，然而白眼归白眼，但媚眼儿中，却是多了一丝春意。


“流氓。”俞曼珊双颊绯红的低着头，也是飞快地回了条短信。


“珊珊你才是道地的女流氓。纯洁的人怎么会看得懂这隐晦笑话？”刘青轻笑着又是发了个短信过去。


这话气得俞曼珊是脸颊又红了几分，发回来消息道：“刘青你真是个坏蛋，明知道我受了委屈，你还要来气我。”


“我这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信我发给晚晴看看。”刘青回了条消息后，没待俞曼珊反应，又是将刚才那消息发给了慕晚晴。


此时的慕晚晴，正在侧耳倾听着每一个人的发言。没有留意到两人在眉来眼去和短信传情。忽而“嗡”得一声收到了消息，取出一看，见是刘青发来的古怪消息。蹙着眉头好一会儿，仍旧是一脸茫然之色。过得会儿，才发回了个短信：“什么意思？？刘青你要实在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出去打你的魔兽去。”心头对他仍旧见气着呢，好不容易有机会让他在所有高层面前表现一下，将来也要为提拔他作为铺垫。谁知道，他竟然附和那种保守观点去。人家俞曼珊怎么就不符合了？哼，都是人类，差别为什么会这么大呢？偏偏还要发无聊无意义的短信来捣乱，还是索性让他去玩魔兽来得清净安心。


刘青把自己的手机在俞曼珊面前晃荡了一下，让她看清楚后。才又发消息给她：“怎么样，晚晴还是很纯洁的。嘿嘿，小荡妇。”


“既然慕总纯洁，我是荡妇。那你和慕总过日子去吧。”俞曼珊被他那得意洋洋的炫耀气得有些不轻，随手发了个消息后，就扭过身子去，不肯再看他。


刘青摸着鼻子苦笑不迭，暗忖老子现在不就是在和纯洁的慕总过日子么？都结婚三个多月了，连她的小嘴儿都没有亲到。全世界要排名十大纯洁夫妇，怕是自己这对夫妻要榜上第一。见得俞曼珊在撒憋气不肯离自己，又是轻笑着传了条短信过去：“珊珊小乖乖，你难道不知道，我就是喜欢荡妇，越荡越好。你都把我迷死了。”


这句话又是看得俞曼珊的脸颊红晕，直蔓延到耳脖子处，回头狠狠白了刘青一眼，手指头在手机上飞快的按着：“刘青，你真是个流氓，彻头彻尾的臭流氓。你要是再对我发性骚扰短信，我就去公安局举报你去。”


刘青手中玩弄着手机，一不小心摔在了桌上。捡起后，脸皮极厚的又是发出去了个短信，一脸贼笑：“我这头‘奶牛’似乎已经憋了很久了。要不，您老发发善心，帮我把多余的‘奶’挤一下？”


然而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俞曼珊手机有所反应，心下不由得一紧，急忙翻开手机通讯记录。查到了最后一条短信发出的对象竟然是……抬起头来向那人瞧去，却是见到慕晚晴刚好蹙着眉头拿起了手机，目光冷冰冰的向刘青瞟来。

第一三五章 戏耍刘晓茜


“没电，死机。没电，死机。”刘青紧紧盯着慕晚晴按下阅读键的手指头，可怜天不从人愿。慕晚晴的手机不仅电量充足，质量也是上佳，丝毫没有受到刘青暗下诅咒的影响。刘青见她看着手机屏幕，脑袋微微侧了侧，似是在疑惑刘青说的是什么意思？惹得刘青额头开始渗出了汗水，慕晚晴那慢慢悠悠的反应速度，将他的心脏一点一点的吊了起来。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得痛快。


盖因刘青这条短信实在淫邪，比之上一条相当隐晦的内容直接了百倍。即便是慕晚晴再纯洁，在凝眉思索了那么一小段时间后，也是转过了弯儿来。再顺势联想到了上一条短信，顿也在愕然中想明白了上条短信是怎么回事。骤然脸色变得又羞又恼，一对秀眸圆睁，粉脸桃花般的“凶神恶煞”瞪向刘青。捏着电话的小手儿，也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而颤悸不已。若非估计到这是在开会，又是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定这只手机已经和刘青的脸正面接触了。


刘青囧着张脸，也是无言以对，只好对着慕晚晴干笑两声。心下直是郁闷的暗忖，今天也太邪门了。手机掉桌上捡起后，选了条短信回复，不小心选到了慕晚晴刚才的来信。


“混蛋，流氓。简直让人太恶心了。”看着刘青竟然还对自己“淫笑”不止，联想到那条恶心短信，慕晚晴寒意冷颤顿生。心头冒出了一连窜的骂人话。不过，她的骂人话也有限的很。翻来覆去之后那什么混蛋啊，流氓啊，太恶心了之类。心头浮上一片悲凉，怎么会瞎了眼，嫁了这么个“活宝”老公？即便是隔着整张会议桌，慕晚晴都有一股想要把桌上的绿茶，丢到他脑袋上去的冲动……


可怜旁边的俞曼珊，本来是在和刘青短信传情打情骂俏来着。然而在自己一句故作矜持的威胁话后，原本以为以刘青的脸皮自然会紧追不舍。不是以为，事实既是如此，耳朵早就听到了他那轻巧的按手机声音。芳心之中，暗暗期待着下一条令自己怦然心动的短信飞来呢。哪里料到，一颗芳心荡漾在了半空之中，左等，右等啊，却是怎么也等不来握在掌心中的手机轻颤。


回过头去，却见刘青正在和慕晚晴‘眉来眼去’，忙的不亦乐乎。面上隐隐春意顿消散的无影无踪，寒着脸儿，后跟直朝刘青的脚上捻去。可怜的刘青被踩得莫名其妙，回头摸不着头脑的望向嗔怒不止的俞曼珊。


俞曼珊也是恼他把自己逗得不上不下，转而又去勾搭慕晚晴了。粉脸儿一沉，环抱着双手背过了身子。而刚才两人的‘打情骂俏’，也是完全落在了慕晚晴眼中，神色亦是冷然几分。嘬了口清茶，清澈的眼神中光芒闪烁，时而阴冷的望着刘青。弄得他心头直是发毛。


果真是前遭狼而后遇虎，脚踩两条船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人干的。刘青正准备站起身来，实施紧急尿遁之际。那刚才被钱畅喝骂而下的刘晓茜却是突然咯咯笑道：“俞总，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想要麻烦您？”


刘晓茜和俞曼珊刚才的隐约冲突，在场所有人都是瞧在眼中。这刘晓茜突然提出什么要求，显然是想到了某个计策又要想为难下俞曼珊。自然，俞曼珊也不是个吃素的女人。深呼吸一次，将刚才刘青给她留下的情绪驱散泰半，一脸严肃而平静地望向来着不善的刘晓茜，谨慎应对道：“刘总，大家都是茂远的员工。只要是公事，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咯咯。俞总果然是爽快人。”刘晓茜媚笑一声，转而将眼神在刘青身上瞄了下，又继而懒洋洋道：“刚才俞总呢，也是批判过我了。我这人，工作能力太差，失误太多。这不，最近又有一桩交易出了些问题。早上的时候，刚接到合作单位的电话，希望我能立即派人去解决此事。不过，我们部门的得力干将呢，恰好忙得很。要说让我的助理小冯去吧，他似乎才进公司两天，很多事情不懂。这不，还请俞总把您的得力‘干’将借我‘使使’？”说着，又是将眼神落到了刘青身上，媚眼直抛，轻笑不迭。


周围也顿时传来一片压低了声音的轻笑，这刘晓茜明显话中带话。什么得力“干”将，使使。加上她故意露骨的挑逗模样。在场的除了慕晚晴一知半解，有些迷迷糊糊外。没有人听不出她的额外用意。


俞曼珊被她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虽然她是以玩笑和讽刺的口吻说的。但是，若是答应把刘青借给她。说不得她会使出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手段。当然，对自己绝对不会是好事儿。有了慕晚晴的前科，以及刘青那玩世不恭的人生态度，早就让她晓得自己这个情郎绝对不是什么食素动物。要真让这个刘晓茜给勾搭上了床，岂不是……


胡斯乱想间，可惜刘青听不到。要是听到了，绝对会大喊冤枉，自己就算再吃肉，也是有些品味的好不？这刘晓茜年纪也不小了，虽然有些徐娘半老的妙姿成熟韵味。但是比起慕晚晴和俞曼珊，绝对不是同一个档次上的女人。


“俞总不是怕我借来后，觉得好用就不还你了，让你自己没得用了是吧？”刘晓茜见俞曼珊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来，又是得寸进尺的放荡起来。这话露骨的就连慕晚晴也听出了其中的不对，秀眉紧蹙，有些厌恶的向刘晓茜投去一瞥。但是她是在以工作名义向俞曼珊“协商”借人事宜，身为总裁胡乱插手的话，也是说不过去。


俞曼珊虽然在刘青面前放荡，但在外人面前向来正经而严肃，也不与任何人开玩笑。涨红着脸，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之际。却见刘青端着茶杯，慵懒地站起身来，嘴角挂上了一抹玩世不恭的浪子般笑容。在所有人注视下，缓缓踱步到了刘晓茜面前。玩味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素来生活作风风评不佳的刘晓茜，经历过的男人也是不少了。但是，在刘青那对几乎能看穿衣服和身体的眼神扫射下，却是没来由的感觉到身子一颤。心头火热般的燃烧了起来。先前还真没怎么注意这个刘青，然而凑得近处，却是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别样草莽浪子滋味。嘴角那坏坏的笑容，深邃而不见底的眼眸，加上那随性而侵略性的动作眼神。却是让久经阵仗的她砰然心跳不止。暗忖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个远观有些普通的男人，竟然这般的吸引人？要是早知道，还等到今日？


刘青动作散漫的靠在了会议桌上，慢慢地喝了一口茶。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刚好可以穿透对方整个V字领口下的春色。惹得平素行为放荡的刘晓茜如同小女孩般，神色拘谨羞赧了起来，强打起精神。横瞄了刘青一眼。


忽而，就在她瞄向自己的时候。刘青嘴角的笑容一收，露出了狂傲的本性。上一瞬间还是个玩世不恭的浪子，这一瞬却是变成了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以看待猎物的眼光，挑剔的在刘晓茜身上扫来扫去。所停留的地方，均是她自己对本身不满的缺陷地方。刘青在对付慕晚晴这类纯洁女人，没多大办法。但是许多年许多年来的放荡生活下，在揣摩和对付刘晓茜这种荡女的手法不下千百种。眼前这种自然是极为有效的一种，在对付那些自认不凡的荡女。那就是雷霆的手法，击碎她那颗自以为是的心灵。


没有人是完美的，刘青的眼光之毒辣。可以轻易的寻找到女人身上不完美的地方，配合着眼神与微微变化的表情。顿让刘晓茜感觉到浑身不自在，他的那肆无忌惮而细致入微的观察，就好像是把自己脱得精光，在强光下照射下仔细鉴定一般。任何微小的不足和缺憾，在他挑剔的眼神和微皱的眉头下被无限放大。一点一滴的自卑在迅速瓦解着她内心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高傲堤防。她很想高声大喊，你别看了。然而无力的四肢和麻木的嘴唇，让她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在刘青那种俯视的强大压力下，愈发的感受到了刘青的高大强壮，而自己也愈发柔弱渺小起来。脸庞是越埋越低。这种方法，对于一些假清高，假高傲，表面十分自恋，但内心却是自卑的女人特别有效。同样是心理战术，但和暗示类催眠类又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催眠类的心理战术目的是弱化人的意志，通过洗脑，从而达到控制顺从目的。而这种方式，却是摧毁人的心理防御力，达到征服顺从的目的。


“把头抬起来我瞧瞧。”刘青用那极富磁性的嗓音淡淡的说道。


虽然心中很不情愿，但是刚才在毫无知觉的心理争斗层面上输得一塌糊涂的她。却是隐约感受到他那磁性嗓音好像是有种自己无法抵抗的魔力般，让自己羞涩却又无处抵抗般的抬起原本应该是很骄傲的脸。


后面注视着这一幕的所有人，都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虽然这个角度无法看清楚刘青的脸，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平时从来视男人为无物的刘晓茜，竟然这么顺从的听着一个男人那近乎带有侮辱性质的话。心中奇怪之余，怕也只好归功于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理论了。


当然，慕晚晴和俞曼珊却是被刘青气得不轻。这家伙，竟然当着她们两人的面，去勾搭刘晓茜。尤其是俞曼珊，气得几乎眼泪都要掉了出来。自己全心全意的对待刘青，此时却换来这个结果。若是对方像慕晚晴那类令自己也佩服的女人还好。然而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勾搭刚刚还侮辱了自己的女人。虽然不是没有想过一些其他的可能性，但是身为女人的她，哪里能料到刘青有着那么多鬼玩意。


“你刚才说过，想要借我过去使使。”刘青转而又是恢复到了微笑的神色：“你想怎么个使用法子？”


刘青现在的模样和神态，顿时让紧张了好久的刘晓茜心头略一松。嘴角也有了些笑意，咬着嘴唇故意魅惑，眼若桃花道：“你想我怎么使，我就怎么使，一切都听你的。”


刘青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缓慢地凑到她耳畔。刘晓茜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心脏揣揣不安之余，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刺激感油然而生。


慕晚晴面色难看，将手中钢笔紧紧捏着，如果自己这个活宝老公当这么多人的面干出些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可以开始考虑将这支钢笔飞到他头上去了。然而，更加气愤的却是俞曼珊。若非自己竭力控制，说不定眼泪就要这么的流下来了。别说钢笔了，现在就算是给她一颗原子弹，她都敢丢向刘青。


“可惜，你的素质和我床伴的标准相差太远啊。”刘青强调顿变，很是惋惜的在她耳边说出了一句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话。刘晓茜那张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先是微微一愕，但迅即变得铁青而可怕。全身上下控制不住的颤抖。这句话，将她彻底的推到了深渊之中，粉碎了她心底刚刚重新建立起来的自信心。


“刘青，你……”刘晓茜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戏弄，此时的她，恨不得将这个家伙挫骨扬灰，碎尸万段。恨然站起身来之时，却是和刘青轻轻的相撞了下。而此时刘青手中的茶杯，却是很“凑巧”的向她脸上倾斜而去。早已经算好时间，这时候已经不烫的茶水也是很“凑巧”的泼在了她脸上。顿时，刘晓茜整个人木然在了当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刘青装出一副做了坏事后的，诚惶诚恐，从办公桌上抽了一把纸巾在她脸上胡乱抹了几把。等的他放开手后，多数人哄堂大笑了起来。只见她脸上的各类高档化妆品在茶水和纸巾的努力下，已经变成了模糊一团，花花绿绿的一团，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在场的人，多数不喜欢这个容易得罪人的刘晓茜，见她出糗自是毫不客气的开心笑了起来。


即便是不用照镜子，刘晓茜也是从笑声和那些诡异的眼神中判断出了自己脸上的摸样。抓起坤包挡在脸上，仓惶而逃的时候不忘恨然道：“刘青，我记住你了。”小白脸冯聪，犹豫了一下，也是追了出去。


“刘总，实在不好意思啊~”刘青在后面毫无诚意的吆喝着道歉道：“我可不是故意的把你变成妖怪的，是你自己突然站起来撞到了我。还有，千万别记住我啊，我这个人很胆小的。”那个妖怪两字，顿又让刘晓茜狼狈的加快了脚步。此外那个胆小，却是更让她心头怒火蹭蹭蹭直往上冒。


俞曼珊和慕晚晴，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闹剧。没想到情况会如此的转折，虽然刘青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即便是个傻瓜，也能看出来那小子绝对是故意的。一口憋了半天的恶气从俞曼珊胸中直舒而去。刚才还对刘青恨得牙痒痒的，一眨眼却是想抱住他狠狠亲上几口。


慕晚晴也是暗中憋笑不止，有些暗恼刘青胡闹的同时，也是颇为解气。那个刘晓茜整天妖里妖气的胡乱勾搭不错的男性员工，慕晚晴那早就接到过无数刘晓茜性骚扰的投诉了。只是碍于她死去哥哥的面子上，一直是忍气吞声，没有对她下手。直到刚才竟然堂而皇之的去勾搭起刘青来了，活该被刘青折腾这么一把。以至于刘青那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形象，在她眸下也是顺眼了许多。但是身为总裁，自然得维持公正和威严。不能向其他人一般的大笑。想着刘晓茜那张五颜六色的脸，慕晚晴是暗中咬了咬舌头，才算除却了笑意。板着脸，一本正经咳嗽了几声道：“这里是高层会议室，请诸位都肃静一下。”


待得很快这边安静下来后，慕晚晴才将眼神放到了刘青身上：“刘青，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单丝由于你的行为不检，以至于在会议室中造成了这么一出闹剧。所以，我决定同意刘总的借人方案。这段时间，你的所有休假取笑了。直到你把我们茂远和那间合作单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慕晚晴对自己这个宝贝老公，也算是费劲了心思。虽然对于他的不务正业和吊儿郎当气得心头发颤，但是一旦逮到了机会，却还是愿意多给他些机会。这次的“外交”处理事件，表面是所谓的惩罚。但实际上一来是给他积攒工作经验，二来是让他立功的机会。三来嘛，也是希望多给他些压力，也好让他的工作欲望逐步走入正轨。可谓是用苦良心。


慕晚晴说完之后，就将刘青撵出了会议室，让他去经贸部取些资料，直接去处理这件事情。刘青对于那个“霸道”老婆当面下的死命令，也是只能摸着鼻子无奈接受。只是固执的认为，她这是在借机报复，就是不知道在报复早上拒绝再喝她粥，还是在报复自己那两条奶牛短信。


去得经贸部，所幸那刘晓茜冲进卫生间补妆尚未出来。直接找到了冯聪，而令人意外的是，冯聪丝毫没有为难刘青。痛快的将那份合作资料袋子整个给了刘青。刘青略一思索，就猜出了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的好处理。否则的话，刘晓茜也无需提出让自己去办理这件事情，而用来驳斥俞曼珊的面子。


然而刘青却是丝毫不在意，这么多年下来，枪林弹雨中。甚至是炮弹导弹中。什么场面没有见识过？区区一个公司，还能将他吃了去？夹着资料袋先是回了自己办公区，取些东西。恰好撞到了开会完毕的俞曼珊。见得刘青胳肢窝下面的资料袋，要过来瞟了几眼，继而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皱眉起来：“这个刘晓茜果然不怀好意，刘青你要小心这家华海外贸公司的老总，她是个极为不好惹的强势女人。我也对她也不熟悉，只是隐约听到过她的传闻，对于任何男人都没好感。总之，一切小心。即便事情办不成，我们顶多是赔些钱而已。千万别一时意气用事，捅出更大的篓子。不然的话，刘晓茜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这样吧，你要实在做不来，回头我陪你一起去。”


“这倒不必了，你不是要帮着慕总搞什么策划么？”刘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接回资料袋，穿上外套径直往外走去。回头挤眼轻笑道：“别的我不在行，对付女人，啧啧。珊珊你可别忘记是怎么成为我胯下之臣的。”


俞曼珊脸红耳赤的看着他那恬不知耻的得意笑容，恨不得一脚踹向将他那洋洋得意的嘴脸。什么叫胯下之臣，也太难听了？然而毕竟刘青见机得快，很快消失在了电梯间。


刘青背靠着电梯，点上了一支烟，这才打开档案袋看了起来。那是一份合作合同，见得那公司台头，叫什么华海市兰眉外贸进出口公司。兰眉？刘青觉得有些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听说过这家公司？

第一三六章 再遇云瑾兰


十一期间，在公司上班的人不多。也就是那么一会儿，才看了半页的合同。重新收好合同，进得停车场，驾上那辆比亚乔摩托车向那个什么华海什么外贸公司开去。两家公司，也是算不得远。七拐八弯，绕来绕去后终于抵达了那家外贸公司办公大楼外。


径直上了二十一楼。和茂远集团那庞大规模不同的是，这家公司仅占了两层楼而已。但纯以外贸公司而论，在这种黄金地段需要占用两层楼面，也算是个不小的外贸公司了。和前台说明了来意，趁着她打电话通知之时，刘青的眼神在里面四下扫射了一圈。虽然是五一加班时期，但也是员工满满，忙忙碌碌。比之茂远集团那宽阔的办公环境，员工之间的间隔小了，显得有些拥挤。但是瞧这帮人，热情倒是不错，一眼瞄去，几乎没见什么偷懒的人。


才等得片刻，就见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俏生生道：“是茂远集团的刘先生吗？这边请。”


跟着她从楼梯上了二十二楼，径直去了一个足有三十来平方的无人大办公室。招待刘青坐下后，女孩歉然道：“我们云总正在召开个紧急会议，请您稍等片刻。”


云总？刘青微微一愕，但迅即释然笑道：“反正我空闲的很，多等一下也是无妨。”


“想不到刘先生这般豁达，比起以前来的人态度好多了。”女孩儿似是没什么心机，松了一口气的说道。同时手脚利索的帮着刘青沏上了茶。


刘青坐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呷了一口热茶。舌尖至舌根细细品味了一番，芳香满口，苦涩过口，满颊余香。不由开口赞道：“好茶，这是上等的雨前毛尖吧？”刘青也是没想到，这个老总竟然喜欢喝自己一样的毛尖。


“刘先生竟然是个懂茶的人，我们云总一定会很高兴的。”女孩儿坐在了对面，欢愉笑道：“我在这当秘书已经两年多了，还没见到几个人一口就能品出这是什么茶的人。”


刘青暗忖我哪里懂什么茶，不过是天天喝这个雨前毛尖，时间久了。味觉再迟钝的人，都能一口尝出这茶。也不解释，很惬意的半靠在沙发上，随性问道：“怎么，我们公司之前来的人，态度不怎么好？”


这句话似是说到了那女孩儿的苦处，皱着眉头有些嫌恶道：“你们茂远集团的实力雄厚，名头很大。有些傲慢也是理所当然的。”


刘青只是呵呵一笑，就揭过不提。转而将眼神打量起室内装修了起来，顺便又一搭没一搭的和那女孩儿扯着。也算是探查敌情。看得出来，她这个云总也是个蛮有品味的女人。这间办公室内，没有像普通有钱老板一样装饰的奢侈豪华。而是简约之中，处处透着比具匠心的别致之处，处处讲究着舒适。从这一点中可以看出，她绝对是那种将办公室当作家的工作狂。然而，当刘青的眼睛看到办公桌后墙壁上的饰物时，却是瞳孔微微一收。开始谨慎了起来，这个女人应该是个相当不好对付的人。别搞不好阴沟里翻了船。


只见墙壁上对称挂着一对洁白玉润的象牙，而象牙中间，则是挂着一竿双筒猎枪。刘青当然认得这种猎枪，非洲大多数偷猎者都是用得这种大威力猎枪，即便是犀牛大象这种皮厚肉糙的大型动物，只要被这种猎枪达到要害，也是凶多吉少。除了偷猎者外，也有一些组织非法的邀请世界各地一些喜欢打猎的有钱富豪等等，收取报酬来带着他们享受偷猎的乐趣，这种经营方式，比自己直接偷猎赚得更多。刘青早些年，也在战火连天的非洲待过一段日子。自然懂得其中的门门道道。


她能把这枪和象牙挂在办公室里。也就是说，即便这不是她自己猎的。那她也是个喜爱打猎的女人。这种通常更受男人欢迎的嗜好，若是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那就说明了她绝对不是一个性格柔弱的女人，或许性格刚硬，或许有野心，更多表明了她是一个强势而喜操纵的女人。这种女人，往往十分的难以对付。难怪，俞曼珊出门之际，会让自己小心谨慎。


见刘青把注意力集中在象牙和枪上，女孩儿略微有些自得道：“听说，这是我们云总亲自猎杀的大象。”


啪，刘青点上了一支烟。不知不觉间，心头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征服那个未曾谋面的强势女人的欲望。眼神又是落在了靠着外墙的一面单向玻璃墙上，这样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员工们的忙碌场景。嘴角露出了一抹淡笑：“想不到你们老总，还有窥人隐私的癖好。”


“我不认为这种行为叫窥私癖。你难道不觉得装上这一面玻璃后，会大大提高员工的积极性么？刘青。”一个略带熟悉的味道，从办公室门口响了起来。


刘青诧异回头，却是让他略吃了一惊。刘青也不是没有想过那个云总会是自己有过一次情缘的云瑾兰，但毕竟华海市这么大，人口两千余万，其中姓云的也不知道有多少。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情？然而，有些事情偏偏就是这么凑巧。才隔了短短几天，刘青所认为的那个很有可能这辈子无法再相聚的女人，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只见她穿着一身有些休闲味道的白色衣衫，与她洁白细腻的肌肤相得益彰。数公分的高跟鞋，恰到好处的将她高窕凹凸的娇躯衬托得娇嫩美感十足。


“云总。”那个原本还在和刘青有说有笑的女孩儿急忙站起身来，打着招呼。


云瑾兰静静地注视着这个男人，这个这些年来唯一让自己捉摸不透男人。更是闪电般的，和自己发生了性关系的男人。十好几年的时间了，云瑾兰还是第一次让除了自己死去丈夫外的男进入自己身体，也是人生第一次以羞人姿势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主动达到极致。她有些琢磨不定，这个刘青究竟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原本按照她的打算，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去联系这个男人了。虽然这个决定，让她这些夜来一直辗转难眠，但她相信时间久了，终究会冲淡一切。这个男人，终究会在自己心中逐渐消失。究竟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虽然在他眼睛中表现出了诧异的神色，但她也知道，有些演戏高手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眼神表达的内容。


神色微微复杂的看了看刘青一眼，挥手让秘书出去。踩着高跟鞋，直走到她办公椅上。侧着身子坐下，目光冷冽地望向刘青。


而刘青，也是很快从吃惊中恢复了过来。十分镇静地看着这个与自己有过欢愉的女人，不可否认，这个成熟到骨子里的漂亮女人。一举一动都对自己有着相当的吸引力。


两人就这么一直互相注视着，直到良久之后。云瑾兰也是终于熬不住了，为自己点上了一支细长的女式香烟，轻轻吸了一口后。表面坦然的看着刘青：“请问刘先生到鄙公司有何贵干？如果没有什么重要事情，恕我不奉陪了。”


摆明了想和自己撇清关系。以为自己是寻根摸底追她而来。刘青略一皱眉，洒脱的耸了耸肩膀：“云总过虑了，我这次来，是代表茂远集团的经贸部来和您磋商合约纠纷的事情。”本来想开口叫瑾兰姐的，然而见她并没有和自己继续攀亲带故的打算。而刘青也向来没有以热脸贴人冷屁股的爱好。索性顺着她叫刘先生的生分口气，直接回了句云总。多年来的浪子生涯，各式各样的女人经历过无数。其中多数是一夕欢愉后，就各奔东西，从此生活再无交集。心头虽然对云瑾兰有些恋恋不舍。但哪里会像个毛头小子般，拿得起，放不下。


这句话听得云瑾兰是心中一阵不平衡抑郁，自己是强忍着种种难受的感觉才说出了那种冷冰冰的话。然而内心深处，仍旧在苦苦挣扎着，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应对刘青对自己的猛烈攻势！然而，让云瑾兰料想不到的是。刘青好似个没事人般，好似从来没有占有过自己身体般轻松惬意。一副公式化的口吻，让云瑾兰就像是全力打出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不可着力一般的难受。


嘴角挂着丝冷笑，声调有些颤抖高昂道：“刘先生，你不认为你的话过分了些么？所谓合约纠纷，那是你们茂远集团单方面造成的。磋商？我为什么要与你磋商？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若是你们提供的货物出现质量问题的处理方针。我不认为这还有什么磋商的余地。”


可怜的刘青，虽然是个欢场老手。但情场上，却还生嫩的很。有些诧异云瑾兰那突然变化的语调，也未能仔细体味到她此刻的心情。有些摸不着头脑道：“云总这话才叫过分吧？这天底下还没有商量不了的事情了？虽然是我们茂远有错在先，但问题的根本是需要解决问题，而不是简简单单的赔偿了事。”心下暗忖，即便是两个陌生人，也没必要这样决绝吧？更何况，两人之间尚有深层次的肉体接触。一夜夫妻百日恩，两人即便称不上夫妻，怎么连一点恩情也没有？


刘青哪里料到，真是两人的那些恩情，才让他遭受如此待遇。若是今天换作任何一个人来，云瑾兰至少还是愿意坐下来一起商讨解决问题方案的。


听得刘青的话，云瑾兰更是冷笑不迭，强作优雅的吸着女式香烟。站起身来，抱着双手在刘青面前踱来踱去：“刘先生，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一切事情，我都会委托我的律师和你们茂远集团照面。我会严格按照法律程序来处理这件事情。”云瑾兰实在不愿意和刘青继续接触下去，她心中明白的很。这个除了自己丈夫之外，第一个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现在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之重。若他尚是单身，云瑾兰肯定会想尽办法将他收拢在身边。然而，偏偏他……


刘青这次可算是碰了一鼻子灰，苦笑不迭。前几天和云瑾兰接触，发觉她这人还是很好接触的。然而，此时却是深深地感受到她的难缠。这件事情，算是给自己办砸了。只是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然而这件事情恐怕已经不止关系到自己脸面问题了。更是牵扯到了慕晚晴和俞曼珊的尊严问题。刘青甚至已经可以预想到了，刘晓茜会张牙舞爪的向俞曼珊讽刺她的男人怎么怎么着没用。连这点小事儿也办不好。


一想到此处，刘青皱着眉，低着头点上支烟。缓缓起身走到了云瑾兰身旁走去。惹得云瑾兰娇躯一阵紧绷，芳心乱跳，胡思乱想着他莫非是又想和自己怎么怎么着？自己究竟是顺从他，还是积极反抗？一定要反抗，若是再给他得到自己。只会让他的想法更加肆无忌惮，以为自己不过是个破烂女人随便他玩弄。


心一横，面色冷艳的娇叱道：“刘青，这里是办公室，请你注意些行为。”


刘青没有听她的话，直接走到距离她只有半步。这才深深地注视着她，淡淡道：“瑾兰姐，我承认你是一个漂亮，性感，气质高贵。而对我有着十分吸引力的女人。”


那一句瑾兰姐，却是听得云瑾兰心头轻轻一颤。早先筑起的心理防线几乎崩溃。但是后半句听着是在夸赞自己，然实际上却是个转折。顿让她将一颗芳心吊在了半空之中。转折前半句是好话，后半句就绝对不会那么好听了。


果然，刘青喷出了一口烟。神态中显出一片浓浓的失望神色：“但是现在，却发现你竟然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句话，仿若利刃一般直刺云瑾兰那颗脆弱的芳心，狠狠地在她心口上剜了一刀。原本还有些血色的面容，顿时煞白一片。睫毛眼颊轻颤不止，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刘青，你给我滚。”声音之中，有种说不出的凄凉。两粒晶莹的苦涩泪水，到了此刻，终于控制不住的从眼睑中滚落下来，直落到了心里。


刘青也是没想到自己那句话对她的杀伤力竟然会如此之大。原本以为像云瑾兰这类的有钱女人，对于性方面应该十分的开明。和自己那一次欢愉，不过是她欢场中很普通的一次。所以，她才会并不将自己放在心上。然而，现在却是隐约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若是她对自己毫不在意，又怎么会因为自己这句话而如此失态？欢场之中，刘青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但是情场，却是和欢场有着天壤之别。女人的心思之诡异，就算是号称情圣的人也无法完全琢磨的透。若是真正计较起来，刘青除了他那次惨败收场的初恋外，还真没好好谈过真正的恋爱。对于女人的身体结构了解程度可以说是达到了大师级别。但对于女人心思的了解程度，却还是新手入门小白级。


见得她花容失色，凄然泪下的愤怒模样。刘青心头没来由闪过一丝淡淡的不舍，也没有因为她那句滚，而心生怒意。从口袋中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眼神柔软的试图帮她擦拭着眼泪。


“啪！”云瑾兰丝毫不领情的拍开了刘青的贼手，煞白的脸色没有任何回暖的迹象：“给你十秒钟的时间，你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得了她这句话，本来想帮她擦拭完泪水就走的刘青。反而是将手帕塞回了口袋之中，回过头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以极为舒适的姿势靠在了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眼睛眯了起来：“我就不走了，我倒是想见见，云总想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子。”


“你，你。你无赖。”云瑾兰没想到刘青这家伙如此固执，生气的威胁道：“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你报警也好，就算是你把国安局招来。”刘青品着微微苦涩的二道雨前毛尖，神情淡然而决绝道：“除非把我毙在当场，抬出去。否则……”话未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却是表达了出来。


这下云瑾兰报警却是不敢了，她上次也见识过刘青是给刑警队人什么脸色。万一真的把他弄僵了，事情怕是不好收拾。思前想去也没好办法，只好猛跺着脚道：“刘青，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这个蛮不讲理的无赖。”


“我是无赖，可是是谁先蛮不讲理的？”刘青一脸若无其事的瞄着云瑾兰。


“我是蛮不讲理的野女人，反正你骂都骂过了。我就不讲理到底了。”云瑾兰同样是个犟脾气，牙一咬，索性上前拖着刘青胳膊，自己动手赶他。只是以她的力量，却是丝毫拉不动刘青。反而在用力过猛的反作用力下，“啊”的一声向沙发上倒去。


那具惹人喷血的妙曼娇躯，就这么迎面倒在了刘青身上。两人之间的姿势，仿佛就向是一对热恋的中的情侣一般，女人偎依在心爱的情郎怀中。一时间，两人都是静止了下来。刘青感受着那具对自己十分具有吸引力，既陌生又熟悉的弹性十足，柔软的娇躯。压抑了数日的欲火，渐渐地膨胀了起来。


云瑾兰也是嗅到了刘青身上那令自己芳心一阵紊乱的雄性气息，直感觉到身躯一阵发软，靠着他那健壮的胸膛臂弯。那种留恋的滋味又是浮上心头。然而，刘青身体上的变化，却是让她娇躯骤然一紧。迅即也是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和他之间仍旧处在敌对状态。绯红着脸，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然而手臂在他身上一撑，却是眉头一蹙，哎哟一声又重新落回了他怀中。面色之中有些痛苦。但仍旧是固执的想要再爬起身来。


刘青见状，急忙一把揽住了她，不让她再胡乱起身。轻轻在她右手的手腕，肘腕，胳肢窝等附近的韧带尝试着捏了下。直到胳肢窝处，云瑾兰才眉头紧皱的轻哼了一声，又羞又恼的挣扎道：“刘青，你着臭流氓，放开我。”


“别乱动，你的手臂韧带有些拉伤了。”刘青双手以柔软力量钳制住了她，皱眉道：“我帮你先揉揉。”说着，腾出一手，拇指探进她胳肢窝内，另外四指则是搭在外侧，轻轻扭捏起来。


云瑾兰大骇，那里可是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哪里容得他这么揉捏。被他捏上后，一阵阵异样酥麻感觉传向全身之余。忍不住红着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刘青，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帮我捏。”如果再不挣扎，那酸痛麻痒后的舒适感，会让自己恬不知耻的呻吟起来。云瑾兰，可不想在对他第二次投降。


“啪！”刘青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见她身子一僵硬，但迅即软化了起来，也老实了不少。这才哼哼道：“乱叫个什么劲？也就是你我才帮着捏两下次，换作别人，求我都懒得捏。”

第一三七章 “怕”老婆


也不顾云瑾兰的反对，继续在她那处轻轻揉捏着。以刘青的出身，对于各种伤势都有着丰富的应对经验。区区小小的韧带拉伤，自是手到擒来。他倒是一脸严肃，专心致志的在帮她治疗。然云瑾兰的感受却是不同了，只觉得刘青那只粗糙而有力的手，如蕴含着魔力一般，让自己全身上下都忍不住轻颤起来。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被他一点一滴的勾带而出。终于，那些酸痛感觉传遍全身之余，令得她愈发舒适起来。粉面双鬓绯红，喉咙深处忍不住发出似是享受的轻轻呻吟之声。尤其是刚才被他屁股上打的那一下，至今还羞涩中带着丝丝作痛，痛中更是隐隐快感。


原本刘青倒是已经没有了什么邪念，待得她这么似喘非喘的娇吟声传到了耳朵之中。淡淡的女人味道亦是无时不刻的撩拨着他的嗅觉。禁不住也是呼吸急促了起来，双手似是着了魔一般，顺着她那的肩膀向下而去。按在了那对保养极好而依旧坚挺无比的丰满酥胸上。


咛。云瑾兰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销魂荡魄的呻吟之声。仿佛更是给了刘青心理上的鼓励，从一开始的小心谨慎，渐渐地开始肆无忌惮的蹂躏起来。各种各样纯熟而别样的手法，一一在她身上施展起来。不知不觉间，云瑾兰上衣已经半解。然而就在刘青一只手顺着她柔嫩光洁小腹向下探去的时候。云瑾兰那半伏在刘青身上的娇躯骤然一紧，小手儿死死的抓住刘青的大手。那原先半闭着眼儿似是在享受着轻轻呻吟的她，眼神之中，却是露出了复杂难明的神色。


此时的刘青，虽然已经欲火膨胀。然而却非是个真正无赖，既然她用行动表示了反对。也是立即制住了动作，抽回了双手。嘴角挂上一丝无奈的苦笑。


云瑾兰此时已经被他逗弄得欲念丛生，只是靠着脑海之中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清明。才勉强制止了刘青。她心中也是隐约明白，如果再不阻止他。很快，两个人就会在这间办公室里发生些什么事情。上次在汽车上，可以说一时激情难以控制。虽然没有后悔，只是因为自己连电话号码都没有留下，就决绝的和刘青分开。这已经让她数日来夜不能寐，吃喝无味。就连她戒掉多年的香烟，也被她重新抽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这个有些深邃沧桑眼神的男人已经强行闯入了自己心中。而他给自己带来的冲击力和快感体验，也远非那些道具可以比拟。


云瑾兰深深地知道，若是一错再错。恐怕以后自己会越来越无法拒绝刘青。无法抵抗一个有妻子的男人，这与她人生的道德观并不相符。


挣扎着从刘青身上爬起来，背过身子，脸颊红润地飞快将自己凌乱的衣服穿好。回过头去，眼神之中对这个男人有些歉意。毕竟一开始他在挑逗自己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拒绝。然而，在最后紧要关头，却是又拒绝了他。吊得人不上不下的难受。心中对他的怨恨，忽然削弱了不少。


“瑾兰姐，很抱歉。刚才我一时没有控制住，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中。”刘青苦笑而歉然的站起身来，也是整了下衣衫。淡淡道：“还有，很抱歉我之前的态度。那只是我个人的行为，和公司无关。如你所愿，这份合同一切都按照法律程序办事吧。耽误了你不少时间，告辞了。”说罢，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转身向门外走去。


云瑾兰开始暗恨起自己那丰富的阅历和敏锐的观察力了，刘青嘴上说的潇洒。然而，苦笑的眼神之中，竟然藏了一丝隐隐约约的不舍和依恋。语调之中，更是隐含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失落感。正是那抹眼神，又是钻入了她心扉之中，轻轻撩拨了一下她芳心之中那根敏感的弦儿。


“难道你忘记了你对我的承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么？”待得他手触碰到了门锁之时，云瑾兰心头轻轻颤悸着。内心深处的挣扎，终于感性临时战胜了理智。一句话脱口而出。


刘青放下了手，愕然回首：“承诺？”


“既然想不起来，那你可以走了。”云瑾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啪。刘青拍了下脑袋，苦笑道：“瑾兰姐还惦记着那顿饭啊？”


“我是在惦记一顿饭么？”云瑾兰嘴角冷笑不迭：“我是在惦记着一个男人的承诺。”一想起刘青那次放自己鸽子，心中不觉又是来了气。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被人放鸽子。偏偏当事人放得还一派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呃，如果瑾兰姐中午没事的话，那就一起赏光吃顿饭吧。”刘青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


“你这算是什么表情？既然不情愿，我看就这么算了。”云瑾兰气得牙直痒痒，别的男人想请自己吃顿饭都难如登天。眼前这可恶的家伙却好，自己都这么恬不知耻的再三提出来了。他却还要一副不情不愿的可恨模样。


刘青忙收起脸上的苦瓜模样，装出了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我这不是怕你中午有事么？这样吧，中午就中午。我请客，地方随便你挑。”


请顿饭而已，用得着演得就像是赴刑场般的慷慨就义状么？本来没打算好好宰他一顿的云瑾兰，此时却有狠狠让他出一次血的冲动。刚想开口说什么时。刘青突然插口道：“对了，好久没吃川味火锅了。要不……”


“我不吃辣。”云瑾兰心中直是冷笑，这就是所谓的地方随我挑？这家伙还真“大方”啊！


“那楼上楼的面不错，什么大排面鳝丝面的随便你挑，管饱。”刘青拍着胸脯，说到大排面的时候仿佛是在说请人吃鲍鱼龙虾般的豪迈。


云瑾兰刚想开口说直接去吃龙虾鲍鱼之类，忽而旋即想到刘青应当不是什么有钱人。穿得衣服很普通，开的车也很普通。虽然说很怀疑他履历上那好几年的时间在当“民工”是假的，但估摸着也应该不会是什么赚钱的事情。否则的话，他何必要去茂远公司当个普通员工？而且怕他也应该没什么后台，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节假日的时候，被刘晓茜派来做这件苦差事。想到此处，心中一软，也谅解了他的“小气”。点了点头道：“那就去吃鳝丝面吧，我很喜欢吃面。”说到底，其实自己对面条是没有半点好感。


“喜欢就好，到时候多吃两碗。”刘青抬手看了下手笔，忽然夸张道：“呀，现在才十一点。还早得很嘛，我可没有在饭桌上讨论公事的习惯。瑾兰姐，你看……”说着，一脸诚恳的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要不，我们先把公事了一了？瑾兰姐？”


云瑾兰气绝。很想抬起玉足踹扁他那张假装诚恳的脸。这貌似老实的家伙，真是太狡猾无耻了。竟然想用一碗鳝丝面来贿赂自己办事？他难道不知道那份牵扯了数千万的合同，如果自己紧咬不放的话，至少要让茂远公司赔偿上亿么？


然而又是想起了他在公司应该没有势力，被人逼着来做这件事情。如果万一处理不好，可能会丢了饭碗。心下一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到这边来谈。”说罢，直接走到了沙发上坐下。云瑾兰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他丢了工作的话，自己也能随时给他一份。然而，阅历已深，颇知人情世故的她。却是知道有些男人的自尊心强的可怕，一旦不小心伤了他的自尊心。或许，一辈子也无法挽回了。


当然，在商言商。云瑾兰也不能拿自己公司的利益胡乱做人情。只是在和刘青商谈的过程中，在保障自己公司利益不受损失的情况下，主动的做出了不少让步。


“这样吧，那批质量有问题的货物你们公司弄回去自己消化。但是得在三天之内将货差补齐，并且得保证新货无任何质量品次问题，并出资这部分货物的来回运输费。此外，贵公司再须额外补偿我们三百万作为名誉损失费。”一通谈下来后，云瑾兰决定暗下帮衬刘青一把。若是按照这个条件解决问题，刘青可是为茂远立了大功劳。茂远新上台的总裁慕晚晴她也有所耳闻，是个干练而睿智的女帅。如果连这等大功劳都能无视，云瑾兰倒是可以考虑真正劝刘青从那个毫无前途可言的公司辞退了。


谈到名誉损失费，云瑾兰也是颇为无奈。这次和茂远经贸部的合作，还真是失败之极。竟然因为对方是超级大公司而放松了警惕，被一批次品货物鱼目混珠的运到了国外客户处。若非云瑾兰和对方合作多年，互相间信誉和感情都十分到位。这才免于造就一起国际贸易纠纷。否则的话，光一场官司就能将自己这家贸易公司拖入无止境的麻烦之中。仅对茂远提出三百万补偿，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也勉强能对自己公司交待得过去。若是换个人来，即便云瑾兰愿意和谈的话，至少也要开口赔偿三千万。刚好是茂远这桩生意约莫的利润数额。她完全知道，茂远经贸部那帮人对初级供应商的压价之狠。


“瑾兰姐，我不同意你这个提议。”刘青好整以暇的点上了一支烟，皱着眉头喷了一口烟：“前面的条件，我可以做主答应下来。但是那补偿三百万……”


哦？云瑾兰心头一紧，环抱着双手，背靠在沙发上。神色冷然地看着刘青：“那按照你的意思，应该补偿多少？”倒不是云瑾兰十分在意这三百万钱，这是一个态度问题。刘青若是还想压价，其中只有两种可能性。第一，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只是偶尔知道了自己就是兰眉外贸的老总，想自告奋勇靠关系来摆平这件事情，而作为晋升之资。第二，那他就是一只不懂好歹而喂不饱又得寸进尺的白眼狼。无论他是哪种人，云瑾兰都会躲得他远远的。不会再给和他真正有半点接触。也怪不得云瑾兰如此小心谨慎，多年来的商业生涯之中。尔虞我诈，别有用心的事情见得太多了。


“三千万。”刘青神色严肃的竖起了三根手指：“虽然再多的钱无法挽回贵公司在名誉上的损失。但我认为这是最佳的补偿价格，再说，这三千万也差不多就是这次交易中茂远公司的利润。也就说，公司不会遭受太大的损失，顶多只是白忙活了一场。”


云瑾兰愕然地看着刘青那张认真的脸，翘起的二郎腿不由得放了下来。不解的看着刘青：“你究竟是茂远公司的，还是兰眉公司的？”这个刘青，为什么做事会每每出乎自己的意料？


“这和我是哪个公司的无关。”刘青耸了耸肩膀，坦然道：“我知道瑾兰姐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想把大事化小。然而，我的人生观却是告诉我。不论是个人，还是公司，或者是一个国家。如果做错了一件事情，如果无法挽回的话，那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次事件，本身是茂远公司自己的错误。由它承担责任也是合情合理的。瑾兰姐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将其诉之法庭，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做错了事情，总要去弥补的。能够弥补一桩错事，也是件快乐的事情。如果不懂得错，不懂得去弥补，只会让茂远集团在有朝一日走向灭亡和崩溃。”顿了一下，刘青的眼睛有些迷茫和黯然，淡淡而感慨道：“可惜，这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明知道错了，却无法也无力去弥补。”


刘青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淡淡伤感，使得云瑾兰也是被感染到了，低着头轻语道：“你说的对，这世界上有着太多的无奈。也有着太多的过错无法去偿还。既然你做出了这个决定，我也支持你。”淡淡的无奈，让她丝毫没有为多赚两千七百万而高兴。如果换作个其他人，云瑾兰或许会怀疑他这么干，是不是想拿多少回扣？但是刘青眼中流露出来的真性情，却是让她怎么也没办法往其他方面想。


随后，云瑾兰亲手起草了补充协议，打印后率先盖上了这边的印章。而刘青则是看都不看一眼，就将协议放入了文件袋中。再一看时间，已经将近一点了。刘青早上喝了“好”老婆煮的粥到现在是粒米未进。


随后和云瑾兰一道出了这栋大厦，由于云瑾兰今天下半身穿得是窄裙。并不适合坐摩托车。刘青索性要了云瑾兰的车钥匙，直接开了她那辆白色宝马，直接往楼上楼面店而去。才开得几分钟，刘青就对坐在副座的云瑾兰笑着赞道：“宝马不愧是宝马，驾驭性就是比我那破宝来强多了。”


换作别人一起出去吃饭，开女士的车，尤其是对方的车相当名贵，可能心理会触动自尊心而感到自卑及难以接受，然而刘青却是落落大方而满不在乎。这种平和的心态，直又让云瑾兰高看了几分。或许是出于多年来的阅历和谨慎，云瑾兰却仍旧小心的试探道：“你要是喜欢这车的话……”


“送给我？”还没等她说完，刘青就嘿嘿一笑，提起双手搓了下：“那感情好，老是开摩托车和宝来也腻味了。正好开开宝马拉风一下。”


“你倒是想得美。”云瑾兰没好气的横了一眼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转而故意诱惑道：“要不，那多出来的两千七百万，我给你多开点回扣怎么样？绝对够你买好几辆宝马了。”


“回扣？”刘青微微一讶然，但随即满心欢喜道：“好啊好啊，也不要给得太多。一千七百万就够了。回头我买两辆宝马，开一辆，砸一辆。剩下的钱，我去包养一堆模特啊，女大学生啊。想想都开心喔……”


按照他先前的表现，云瑾兰原本以为他会满面正经的对自己说不。然而没想到的是这可恶的家伙，却是狮子大开口，张口就一千七百万。还在自己面前说包养模特，女学生之类的。难道自己真的一点存在感也没有？开心，我看你马上要不开心了！云瑾兰气得娇哼一声，暗下一脚向他小腿肚子踹去。


刘青早就预备好了她这一招，腾出一只手来。抓住了她半裸的柔嫩小脚，轻笑不迭道：“瑾兰姐，开个小小玩笑而已。何必动粗呢？回扣虽然诱人，可惜……”


剩下的话没说出来，如果是为了弥补错误让茂远重新积极进取而陪出这本来应该陪的数千万。以自己老婆慕晚晴那雷厉风行，大刀阔斧改革的性格，应该也会认同。金钱是小事，一个企业的文化精神给玷污了才是大事。若是自己拿了回扣，哪怕是拿了一块钱的回扣。天知道那个性格刚烈，曾经在新婚之夜拿剪刀逼得自己狼狈而退的“好”老婆，天知道她会不会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泼盆冰水，又或者是在第二天的早餐中，改以泻药之类的玩意当调味剂放。


“哼。”云瑾兰微微有些脸红的抽回了柔腿，白了他一眼之余。对于刘青的回答是满意极了。虽然他后半句没有说出来，但云瑾兰却是从他的话意中，猜出了应该是接上一句。可惜，人的良心更重要。再看向刘青，眼神自又是有些不同了，这年头，一个没什么钱，但却对上千万回扣抱以潇洒无视态度的男人。简直比稀有动物还稀罕了。心下不由得暗忖，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刘青果然和别的男人有所不同。若非他已经有……说不定，自己真的会主动倚靠上他。这么多年来的单身生活，紧张的节奏，强大的压力，空虚而寂寞的夜晚。这一切，不由得让她对刘青特殊的男人又是怦然心动起来。


当然，如果云瑾兰能够猜透刘青的心思。恐怕会气得寻摸个手榴弹和这家伙同归于尽了事。不肯拿回扣的真正原因，竟然是“怕”老婆……

第一三八章 母暴龙式的“矜持”


一路无语，虽则十一假期期间。一路上车水马龙。但在刘青见缝插针的出色驾驶技巧下，也是没过得多久就到了面店。好不容易寻摸到了个车位，再往楼上去时。却是让云瑾兰和刘青额头上同时冒汗。全国人口过盛和华海市所谓的人口集中，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展现。


云瑾兰是个喜静之人，虽不至于不肯在大庭广众下吃东西。但也着实不喜欢如此喧闹而热辣的场面。刚想开口让刘青和自己一起离开之时，却听到一声“宏亮”的声音响起：“刘青~”


刘青和云瑾兰齐齐望去，见到喊话之人竟然是傅君蝶时。表情各有不同，云瑾兰是有些诧异和古怪。而刘青，则是见了救星一般，回手抓住了云瑾兰的柔荑。在前面开路，向那人走去。云瑾兰粉脸略一红，微一挣扎，却是没脱得手来。也知道这家伙不是有心之举，只是怕自己被人挤着，这才在前面开道而已。也只好任由他继续捏着了。


“龙妹，还有两位，呃。真是凑巧啊。”刘青直将云瑾兰拉到他们桌前时，才放开了云瑾兰的手。满面堆笑不止的看着一身便衣的傅君蝶和那两个认识的男刑警。穿着便衣的傅君蝶，少了份英姿飒爽，去多了几分娇媚。真正的美女就是美女，穿啥衣服都好看。


龙妹？傅君蝶一时没有想到自己名字中还有个龙字，嘴角掠过一丝疑惑。然楞过之后，却是想到了自己的绰号。原本还有些欢喜的脸立即铁青了起来，啪得一声，拍桌子而起道，勃然而怒道：“刘青，你要是皮痒了，就明说一句。本姑奶奶给你好好修理修理。”这妞儿有些力气，桌子上的小碟子一阵咣当乱响。


一掌震四座。原本整个有些喧闹的气息，顿时噤若寒蝉，均是悄悄向这边瞧来。或许是刘青等人这边的气氛着实有些诡异，一个大美女冷脸怒目以杀人般的眼神瞪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身边又有着一个气质出众的大美人儿。大伙会联想到什么，也是理所当然了。


以傅君蝶火爆的脾气，自是受不得那些猥琐而偷笑甚至看好戏的眼神。插腰横眉扫了周围一眼，娇喝道：“都看什么看？没见过三娘教子啊？”说完，为自己这话颇有些得意的瞧向刘青。自认为狠狠地反击了一把刘青那句“龙妹”。


两个刑警很是识相的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暗下却是偷偷的瞄着刘青和傅君蝶，这俩个怪物怕是前世里的冤家。只要一碰到一起，就会搞出点什么火爆场面来。虽说表面悠闲，但却是紧绷着一颗心。天知道自己这个母暴龙队长发飙控制不住的时候，会不会把这家还算不错的面店拆掉。而据他们所了解，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刘青，恐怕也会乐得积极配合于她。


云瑾兰则是有些紧张地望着两人，在她看来，那句三娘教子实在过分了些。还真是生怕刘青和她起严重冲突，当面袭警，恐怕这事儿……


周围偷偷瞟着这一幕的人，也是各自表情不同。然估摸着都是怀揣着一份看好戏的心理。十一出来吃面，竟然还有免费的大戏看。人生还有比这更加快活的事情么？


就在所有人期待的眼光下，刘青一脸诚惶诚恐模样，叫道：“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众人齐愕，均是将眼神在傅君蝶身上瞄瞄，再到刘青头上瞅瞅。暗忖今天是十一节日，还是他妈的愚人节啊？这明显比那美女老的家伙，竟然当众叫她妈……刚才还不过以为那美女是在开玩笑呢，现在看来，莫非这其中有什么缘故不成？各自摸不着头脑的疑惑不解。


最吃惊的莫非是那两个刑警和云瑾兰了，他们几个都是很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天知道这刘青在搞什么鬼？


傅君蝶也是美目圆睁，吃惊异常的看着这个家伙，直暗忖他今天早上起来，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竟然真的顺口叫自己妈，还很诚恳的道歉？不过，傅君蝶也是懒得去计较他吃错了什么东西。和刘青认识以来，每次都是吃瘪，还没有哪次在他身上占到便宜呢。这次终于趁着他神经错乱的时候，占了绝对上风，心下忍不住暗自一爽。漂亮的脸蛋儿露出了洋洋得意般的享受表情，半闭着眼睛装腔作势嗯了一声：“以后听话点就不骂你了。”


“以后一定听话。”刘青很严肃的说了这一句后，踱步到了傅君蝶跟前，声调略高喊道：“以后我一定遵照你的吩咐，过马路看红绿灯，上班不迟到，开车不违章。”趁着傅君蝶正在点头不迭的同时，刘青突然转了口气，苦笑道：“不过，您也不能管得我太严吧？我今天大清早不就是没有吃奶么？也用不着在这么多人面前数落我吧？”说话之间，还故意用眼睛在傅君蝶那坚挺而饱满的胸脯上瞄来瞄去的。


傅君蝶的脸儿刹那间变得极为精彩，错愕，惊讶，颤悸，甚至是恼怒。指着刘青，一时之间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


“别生气了，我以后天天喝还不成么？”刘青在她的愤怒下，显得一脸委屈和恐惧：“我保证一日三次，次次不落空。要不，我们这就先回家，把早上和中午的奶补上？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喝奶的，就是不喜欢被人逼着喝奶。”


虽然刘青没一句话是明确在说喝她的奶，但是他的言语误导，加上其一对眼睛老是在她丰挺胸口处瞟着。即便是再纯洁的人，恐怕也会往那方面想。不可否认，傅君蝶是个身材火爆的大美人儿。丰胸细腰翘臀，在刘青刻意的引导下。尤其是这吃面的一大帮子男人，竟然均是将眼神瞄向了……


以傅君蝶那经过许多训练而炼就的敏锐感应能力，自是一下子感受到了那些充满着欲望和淫邪的目光所指地方。微微健康象牙色的脸上肌肤涨得通红，目光之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了。傅君蝶完全可以想象，那群人心中在转着什么样的龌龊念头。的确如她所想，每个男人都在羡慕刘青的“艳福”。有这种艳福，别说叫她一声妈了，叫一百声一万声也是愿意的。


“都看什么看？”傅君蝶被那些猥琐目光看得是娇躯直颤，从怀中掏出佩枪，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一手按在枪上。红着脸恼羞成怒道：“都给我把脸转过去，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所有人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这女人竟然当众掏枪……甭管男男女女，都是急忙转过了头去，低头吃面。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傅队，别冲动，别冲动。”那个高个儿刑警，急忙劝解着。而另外个矮个刑警，也是在被傅君蝶的行动吓了一跳的同时，忙不迭将他的证件掏出来拿在手上：“大家请不要紧张，不要慌，不要误会，我们是刑警队的。我们正在执行任务，现在，请大家不要从位置上起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傅君蝶倒是对那些普通人没多大意见，迅即将目标对准了刘青这个罪魁祸首，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喝自己的……脑子中神奇的闪过那一幕想象出的场景，自己上衣撩开，刘青穿着宝宝装，正躺在自己怀中干着他说的那事儿，自己想要挣扎着起来，然而全身软绵绵的，像是着了魔一般，却是动都没法动一下。刚想开口惊叫之即，却见到刘青忽而张开了眼睛，正在用他那对淫邪的眼睛在对自己笑。而自己却是不争气的，在他那对如魔鬼般的眼睛下，轻轻颤动起来，一股酸麻难养的感觉顿时蔓延遍了全身。愤怒，羞愧，恐惧的感觉一下子浮上心头。


“傅队，傅队。”就在傅君蝶遐想连连的时候，高个子刑警见她楞在那半天不动弹。眼睛定洋洋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身子还不住颤动。急忙连喊带推的将她叫醒。傅君蝶一个冷颤后，也是回过了神来，然而那又羞又愤的一幕犹自残留在心头，恰好又撞见了刘青那古怪的眼神。健康肤色的脸顿时又一红，悲愤感油然而生，抓起佩枪就对准了刘青。


刘青哪里料到自己的那个玩笑，会惹得傅君蝶自己遐想联翩，胡思乱想不止？见她竟然真的把枪对准了自己，只好摸了摸鼻子，将双手举了起来：“我投降。”今日也是失算，没想到这傅君蝶节假日出门吃饭，竟然还配着枪。这时候，还真不能和她在顶牛顶下去。对这傅君蝶的脾气也是有些了解了。她这要一冲动起来，给她一颗原子弹都敢引爆。


傅君蝶真是被他气得不轻，娇躯颤抖不止道：“你以为投降就可以算了？你，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玩笑，玩笑而已。”刘青打着哈哈笑道：“大家都是朋友了，开开玩笑有什么打紧？你要是不喜欢人多，下次……”


“你还想有下次……”傅君蝶眉头一挑，握着抢的手又是紧了一下。


“傅队，冷静些，冷静些。”高矮两个刑警，一左一右劝慰道：“您和刘青也是老熟人了，偶尔开开玩笑也是无伤大雅吧？就算刘青的玩笑过了头，你顶多打他几下出出气就好了。您今天刚调回队里，这枪要是走了火……”


“走火就走火，省的一天到晚撞到这讨厌家伙。”傅君蝶说归说，但还是心有不甘的把枪放了下来。心中很是悲哀的想到，什么叫打他几下出出气？那也要打得过才好啊？整个刑警队里没有一个人是自己对手，可是自己到了刘青手里，就好像是小鸡撞到了老鹰。自己好歹也是个女人啊，被他这么调戏了一把，不拔枪装装样子，女性的矜持不就没有了？不知怎么的，傅君蝶以前经常会忽略自己的性别，而整个刑警队中，怕也是没有人把自己当作女人。然而，这些天来，却是总是浮上个念头，自己是个女人，要矜持……想着想着，将眼神瞄向了气质高贵而优雅的云瑾兰，应该就是那次见了她之后的事情吧？


女人？矜持？幸亏她也只是心中在想想，若是敢当众说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把她那两个属下给吓坏了？再说，这天底下那有拔枪对着人来维持自己矜持的女人？


云瑾兰见她掏枪，虽说表面不动神色，但内心之中也是替刘青紧张了半天。心中打定主意，若这个傅君蝶真的敢开枪。自己即便是倾尽全力，也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现在见得气氛松弛了下来，这才淡淡的瞄了一眼傅君蝶，转而向刘青看去：“刘青，我们换一家地方吃饭吧？”


“不用了，现在是节日。到哪都一样。”刘青则是老神在在的拉开了他们这桌多余的座位，一派风度翩翩的绅士作风，略欠了欠身道：“瑾兰姐，请坐。”


云瑾兰略一犹豫，却还是向刘青轻轻一笑。继而姿态优雅的坐了上去。而刘青则是理所当然而毫不客气的也坐了下来。在两个刑警的劝说下，傅君蝶也是只好心有不甘的坐下。盖因这面店也着实生意太好，都爆满了没座位。


恰在此时，原来躲得远远地服务员，见这边终于风平浪静了。小心谨慎的端过来三碗先前点的面条，满脸堆笑道：“这是诸位点的一碗鳝丝面，两碗大排面。”一一放到桌子上后，立马一溜烟的闪人。换谁见到刚才那一幕后，也不愿意和某个有着母暴龙称号的女人多待一秒。


“我的鳝……”今天折腾了大半天，傅君蝶早就肚子饿扁了。见得自己喜欢吃的鳝丝面终于上来了，也是一时放开了对刘青的怨念。准备去端那碗面条。然而，却是有一对大手先她一步端起了那碗鳝丝面，将面条轻轻的放在了云瑾兰面前，柔声关切道：“瑾兰姐，忙了大半天了。肚子饿坏了吧？我们都是男的，多饿会儿没事，你先吃。”


什么叫我们都是男的？这句话直又让傅君蝶心头业火直冒，杀人般的眼神直瞪向刘青：“刘青，那碗鳝丝面是我的。”下意识的将酥胸一挺，似乎想证明她自己也是个女士。


可惜刘青对她的挺胸动作视而不见，眉头一挑道：“这么小气干嘛，不就是一碗鳝丝面么？顶多这顿我付钱。你要实在熬不住，就先吃碗大排面吧。”


“付过钱了……还有，我不喜欢吃大排面。”傅君蝶咬着贝齿，双手将手中筷子绞着，仿佛将这双筷子当作了刘青。心中直是自我提醒道，矜持，矜持。


“那下次我在请你好了。”刘青说完这句，也懒得再理睬她。转而又是风度翩翩的看向云瑾兰：“瑾兰姐，快趁热吃吧。面条捂了就不好吃了。”


“都快一点半了，我想傅小姐肚子也饿了。先给她吃吧。”云瑾兰瞧了瞧刘青，又是看了看傅君蝶。端起鳝丝面，轻轻放在了傅君蝶面前，对她浅浅一笑道：“傅小姐，刘青他有时候就是喜欢捉弄人，开开玩笑。其实，他本质上不是个坏人。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傅君蝶看了看刘青，又瞧了瞧云瑾兰。暗忖大家都是人类，为什么人与人的差别就这么大呢？这个瑾兰姐，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气质高贵绝佳。做起事情来，也是相当体贴到位。肚子中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傅君蝶微微歉然一笑道：“那多谢瑾兰姐了，我实在饿坏了，先吃了。”


谁料到，刚想把筷子插进去时，刘青又是将那面条一把端了起来。放回了云瑾兰面前，瞪眼道：“你倒是好意思吃的，人家瑾兰姐是在和你客气客气。怎么一点也不懂谦让啊？小时候没有学过孔融让梨？再说，你身体这么壮实。少吃一顿两顿会死啊？人家瑾兰姐身子柔弱，经不得饿。”


“刘青，你……”傅君蝶无奈的将那因为食物快进口，条件反射下产生的口水咽回了肚子中去。气得秀目圆睁道：“刘青，你为什么总和我作对？哼，没风度，一点也不让着点女人。”心中直是在暗骂，死刘青，混蛋刘青，你哪知眼睛见到姑奶奶我“壮实”了？分明曲线玲珑的很。


女人？刘青以及她那两个属下，三人目目相对。这傅君蝶除了长得像女人外，浑身上下还真嗅不出半点女人的味道来。


“你们三个这是什么眼神？”傅君蝶那对美眸中瞳孔开始紧缩，如食肉掠食动物般森森扫视着三人。


“呃，我尿急，失陪下。”高个刑警脸色煞白，急忙站起来身来尿遁。


“傅队，我去帮你和刘青点面条。”矮个子也是在傅君蝶那蕴含着杀气的眼神中仓皇而起，跑了几步后才懂得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暗忖刘青果然不同凡响，估摸着全华海市，也就是他敢这么调戏‘享誉’整个警界上上下下的傅大队长。尤其是在她一脚踢爆了那个ZB系列色魔的卵蛋后，整个警界已经没有人敢在她姑奶奶头上松松土了。心下对刘青的佩服又是凭增了几分。人才啊，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


“呵呵，傅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啊？”云瑾兰却是轻笑道：“如果生在古代，说不定又是个花木兰，穆桂英。活力四射，真是让我羡慕啊。”虽然没有再将面条推来推去，却也是没有动一筷子面条。


“我倒是希望成为瑾兰姐这种气质高贵，古典优雅的女人。”傅君蝶低着头，哀声叹息了一声。


刘青忍不住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象着傅君蝶要是变成了云瑾兰式的女人，那是何等的肉麻和恐怖。打着冷颤，急忙转移她的话题：“呃，我说龙……”在傅君蝶骤然凌厉的眼神下，刘青摸着鼻子改口道：“傅君蝶，我说你这个区区交警，放假期间上大街吃饭竟然还配着枪干啥？”


“谁告诉你我现在是交警了？”傅君蝶得意的瞟了他一眼，说着从怀里掏出个证件，潇洒的在刘青面前挥了一下：“我现在又重新调回刑警大队了。”


每次见她这些有些小嚣张的得意气焰，刘青就会忍不住的开始打压道：“哼哼，什么调回去。我看顶多是最近事情多，刑警队怕人手不够暂时把你调回去了。临时的吧？”


“你怎么知道？”傅君蝶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这么简单的事情，用屁股想都能知道了。”刘青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当然，这种方法对你难度太大。胸大屁股翘的女人，通常智商都不高。”


“刘青……”这下不止是傅君蝶，就连云瑾兰也是眼中愠怒的盯着刘青。


刘青顿时也是知道自己攻击范围太大，牵连到了云瑾兰。干笑两声，尴尬道：“我只是说通常，像两位这么漂亮而能干的女人，真是难得，难得。”


傅君蝶刚想借机扳回一城时，却见到尿遁的高个子刑警面色沉凝的冲过来。凑到傅君蝶耳畔说了几句。傅君蝶也是勃然色变，站起身来。也不打招呼，迅即带着高个子，以及对那刚刚点面回来的矮个子刑警。拨开拥挤的人群，飞快地向外冲去……

第一三九章 你那宝贝女儿，终于有人肯要了


刘青和云瑾兰微微一愕，但迅即想到了肯定是有突发事件发生。而且，看傅君蝶如此色变而不打招呼就跑的模样，肯定不会是一件小事儿。


刘青想通了此处，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往向傅君蝶等人离开的方向。不知道怎么着，此时心中骤然突了几下，浮上一抹不详的预感。多少年来，刘青几乎一直是在各种危险中度过。随着各种生生死死。神经练得诡异而敏锐，这一生中，也不是第一次产生某种预感。然而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也是时灵时不灵。弄得刘青至今，也是吃不准是否应该信任那种莫名的感觉。


见得刘青脸色阴晴不定，敏感的云瑾兰也是心中一突，猜出了几分他现在的打算。也顾不得什么，急忙一把抓住刘青的手，情急道：“刘青，你别胡思乱想。傅队和她的属下，都是经验丰富的刑警。用不着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来操心。你累了半天了，肚子怕也饿坏了。来，先吃点面条垫垫肚子。”


刘青被她紧紧捏着的小手而回了回神，勉强的笑了一声，道了声好。抓起筷子，呼噜呼噜的吃起面来。然而，没吃得两口，却是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看着云瑾兰，眼神歉然道：“瑾兰姐，这次对不起了。下次我再好好请你陪你吃顿饭。我先去看看……”说罢，径直向外冲去。


“刘青，刘青。”云瑾兰站起身来追去，急切地连连喊道。然而，毕竟身手远远不如刘青。几秒钟后，在茫茫人海中，就再也见不到刘青了。一张漂亮的粉脸儿，脸色有些苍白。以她的人生经验和阅历，又如何会看不出刘青和那个傅君蝶之间，虽然见了面就是吵吵闹闹。互相斗嘴，甚至拔枪动刀的。然而有种说法叫做欢喜冤家，如果两人不是互存好感。又怎么会，甚至是何必一见面就互相斗嘴斗气呢？她也是看得出来，那个傅君蝶也非是对刘青一点感觉也没有。那所谓的悍然，不过都是表面上的东西。从她看刘青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绝对不是看路人甲乙丙丁的眼神。谈不上爱恋，却也至少略超了普通友情。


或许他们两个各自不自知。甚或是见面就吵架打架，但是一旦对方有了困难或者危险，肯定不会置之不理。也真是因为云瑾兰看出了这点，才下意识的在两人吵闹的时候，搭了一句刘青这人怎样怎样。其实是想暗示她和刘青相当熟悉，给傅君蝶一些精神上的暗示。不代表云瑾兰已经考虑和刘青如何如何发展。只是出于人类，甚至是动物的本能。对于自己获得的猎物，或者只是预定的猎物。都会有一种对其他人警惕和排斥的潜意识。


可惜的是，傅君蝶似乎神经太过大条。一点也是没有听明白云瑾兰的暗示。反而倒是刘青听出了些门道，用责怪的语气对傅君蝶说了几句。或许他只是在本能保护弱者，但听在云瑾兰耳里，当时的心却是一片凉飕飕的。也同时感觉到因为刘青的警惕而对自己略微疏远。


直到刚才云瑾兰脱口而出让刘青别去管傅君蝶的事情，虽然情知刘青不管去不去，都会对自己产生不好的感觉。但是，云瑾兰却依旧不会后悔。在她眼里，刘青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怎么能管得了人家刑警的危险呢？无论如何，云瑾兰都不想刘青有事。果然如她所料，刘青最后一句话说得虽然歉意十足。但那声瑾兰姐，却是叫得有些生硬。


好不容易顾不得和人身体接触，硬挤到了楼下。茫然四下张望，却是不见刘青的踪影。心下打了个冷颤之余，即是为刘青的安慰而担忧。又是心冷而潸然泪下，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刘青~”


……


当时的刘青，从面楼一冲下来。就见到上次在茂远商厦楼下见到的那辆刑警队车子，从停车场中飞快驰出，快得连刘青挥手让其停下的时间也没有，直往前方而去。他忙不迭是拦上了一辆出租车，追而去。与此同时，心存侥幸的掏出电话拨打傅君蝶的手机，想让她停下车子，把自己一起带上。在某种程度上，自己至少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得她安全。但和刘青想象中的一样，在执行紧急任务期间，她的手机果然已经关上，估摸着是用上了特殊通讯手段。而此时，那辆刑警队的车子，却是见缝插针的而霸道的从行人道上挤了过去，拐了个弯儿就消失不见。气得刘青直想把手机摔了，这个时候，心中的不安感觉又是骤然加了几分。


十一期间。本来就堪忧的交通，在这段时间显得格外拥挤堵塞。偏偏刘青这次的运气‘极佳’，开车的司机竟然是个五十来岁相当老实模样的家伙。一丝不苟的制服加上洁白而无半点污渍的白手套，彬彬有礼的态度和笑容。无不显示这个家伙绝对不是那种肯见缝插针违章的司机。


“先生，请别急。我一定会用最安全的将您送到目的地，请问你想去哪里？”那老实司机不紧不慢的跟在其他车子后面，回头对刘青露出了诚恳的笑容。他倒是有自知之明，没有说用最快的方法，而是最安全的方法。


“从行人道上穿过去，追上刚才的那辆越野吉普车。”刘青神色有些阴沉的点上了一支烟。


“先生，那是违反……”老实司机看了眼行人道，额头上开始冒汗。


“我知道那是违反交通规则的。”刘青有些恼怒的打断了他的话，眼咕噜一转，装出一副恨恨然的表情：“哥们，帮个忙。我刚才看见我老婆上了那辆车，而司机是个男的……”那辆越野车虽然是刑警队的。但为了执行任务隐蔽性，也是挂了块普通的牌照。


“你老婆？”老实司机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有些同情的看着刘青：“不过……”


“你丫没老婆啊？你老婆要是上了别人的车，你想想是什么心情？”刘青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啪得拍在了仪表盘上，故作狰狞道：“这些大概够你罚款的了。我老婆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您老就看着办吧。”


老实司机本想嘟囔一句我家那老太婆才没人要呢。但是见到刘青脖子青筋爆出，一脸凶神恶煞模样。顿时将到了喉咙口的话吞到了肚子中去，狠了很心，将车轮一打，从行人道上直超车而去。顺着刚才越野车行进的方向拐过去。也是极尽违章之能，一路远远吊着那辆越野车。


然而才过得区区几个路口，这边的出租车出了小状况。被几个行人挡了一下，等重新启动拐弯过后，越野车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老实司机也是一路往前开着，寻找着那辆车的下落。然而十来分钟后，却是始终没有见到那辆车。


这才一头冷汗的回头看向刘青：“呃，小兄弟。我已经尽力了，我开车这么多年来。一辈子违章的次数，加起来也没有今天多。”


靠。刘青郁闷的一拳砸在了仪表台上，点上了一支烟。又是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最简单的号码。


……


吱呀，越野车在猛烈的刹车声中。直直停靠在了一栋银行大厦前。此时的这栋大厦，周围已经围满了警力，以及穿着黑色特殊部队衣服的成员，各种封路措施已经完全到位。疏散人群的疏散人群，忙碌的则是忙碌着。傅君蝶和两名刑警从车上跳下之时，呼啦啦的围上来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


“现在是什么情况？”虽然是一身中性便衣，然而进入状态的傅君蝶，却比任何时候都像是一名警察。表情沉着而冷静，一对明亮的美眸四下扫视着，冷冽而干练的问道。


“傅队。目前在地下室一层，第十三层，二十六层各自发现一颗液体定时炸弹。目前尚余时间三十八分钟。”那个警察满头是汗的回答道：“现在正在安排警力配合反恐部队逐层搜查，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炸弹。”


“让银行把施工图纸拿出来，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拆弹专家指出歹徒最有肯能放置炸弹的地方。同时加大警力，抓紧时间全面地毯式搜索。绝对不能漏过一颗炸弹。”傅君蝶脸色未变，反而更是沉着了起来，先是向旁边一个警察吩咐道，那警察立即执行任务而去。随后边飞快地向银行内走去，边向跟着自己的刚才那名警察问道：“拆弹专家到了没？”心中也是凛然不止，即便是在华海市这种大型国际都市，出现这么严重的事件也算是少数。


矮个子的老张则是留守在了车旁，而高个子老李则是同样跟随在傅君蝶身后。


“短时间内能调来的专家都已经调动了。现在已经有一名专家到场，已经进入大厦进行调查了。”那满头大汗的警察也是飞快地回答着傅君蝶问题：“在我们第一个到达现场发现炸弹的队友报告剩余时间是四十九分钟，根据犯罪心理学和作案时间推断。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还没离开现场，我们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警力不足，无法对周围需要紧急疏散的群众进行排查。我怕……”


“立即向指挥中心求援，任何能够调动的警力都临时抽调来帮忙。我们情愿多花精力和时间，把所有在场人员请入安全地点排查摸底，也不能放过恐怖分子。”傅君蝶银牙一咬，直接把犯罪嫌疑人定性为恐怖分子。抢劫银行的尚能算是犯罪分子，但是在银行大厦内安装这么多炸弹。就绝对够得上恐怖分子这个名称了。


立即又有警察去执行任务。而先前那个警察，又是直追问道：“傅队，需要封锁媒体么？”


“那个是局长和市长该干的事情。”傅君蝶快步跨入大厦的同时，狠狠地回头瞪了他一眼：“我们当警察的，只要执行好我们的任务就行。”说罢，掏出了怀中那把沉重的五四式手枪，直接将子弹上了膛。谁也不敢保证，在这么大的一栋大厦中，尚有恐怖分子在内。和那个老李一道，快步冲到了地下室一层，只见三个穿着黑色防弹服的反恐特殊部队成员散在外围，端着枪警戒着。而那个还没来得及穿爆破防护服的炸弹专家，则是拿着仪器，在测试那枚滴滴滴响个不停的狰狞炸弹。


“陈教授，现在情况怎么样？”傅君蝶蹲在了他身边，看着那颗被安装在地下室柱墩上的炸弹。


“傅队。”显然那个陈教授和傅君蝶也是老相识了，托了托眼镜，皱眉道：“情况恐怕不容乐观，安装炸弹的人手法极其娴熟和先进。显然不是普通的恐怖分子能够做得出来，应该是个老手，不，是一帮老手。你看他们安装炸弹的位置也是极其精妙，刚好是这个地下室的最重要的撑力点，更是连接地下桩根的节点地方。一旦发生爆炸，以这颗液体炸弹的威力，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傅君蝶闻言，也是心头吃了一惊。华海市什么时候来了一批如此专业的恐怖分子？急忙追问道：“陈老，那这炸弹有解么？”


“当然有解。”陈教授呵呵笑着安慰道：“你应该学过的。越是技术高超的恐怖分子，就越是喜欢玩智力游戏。按照他们的心理，犯罪和恐怖活动就是一种高智商游戏。他们往往会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谜面，给炸弹留下一个活口，让我们这些官方人员推断和猜测。猜中那个活口就赢，猜不中，或者猜错……”


陈教授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谁都明白。如果猜错，那么陈教授这个被迫参与游戏的拆弹专家，那他的人生就走到尽头了。对他来讲，这也是个游戏，只是一个用自己生命作为赌注的游戏。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我是傅君蝶。”傅君蝶对着扣在衣领上的对讲机说道：“立即对大厦附近人员进行排查，主要嫌疑对象为男性，三十岁以上。”按照陈教授的推断，傅君蝶也是立即得知了这种高智商的犯罪，往往会停留在现场附近，装作普通人观看整个案件的经过。


“小蝶，现在我要开始玩游戏了，你离开吧。”陈教授那对睿智的眼眸中，浮现着兴奋的光芒。世界上最大的赌徒不是那些在赌场中一掷千金的人，而是这些拆弹专家。赌徒输光了，多数还有命在。而这些拆弹专家要是赌输了……每一个炸弹专家，都是最疯狂的赌徒，如果不疯，又怎么会入这个行当？


“我不！”傅君蝶淡淡的神色凛然道：“我是一个警察。”说着，转身对老李道：“老李，你出去指挥排查任务。我去各楼层搜索一下。”


老李脸色一变，急忙道：“傅队，我们合作多年。难道我是个怕死的人么？”


“这是命令，任务需要。”傅君蝶瞪眼道：“你给我滚出去，不走我崩了你。”说罢，提着枪转身向电梯口走去。


然而老李却还是屁颠屁颠的跟她进了电梯，一脸随意的笑容道：“傅小姐，您似乎忘记了吧？您现在不过是刚调回刑警大队的临时刑警，可没资格给我下命令。反正，你去哪里，我跟着去哪里。我既然已经干上了刑警这行当，贪生怕死的话，不如早点滚回家去哄老婆抱孩子。你都不怕死，我怕什么？”


傅君蝶本是勃然变色，然而却是又将怒容收了下来，娇哼了一声：“过了这茬，你给我仔细点皮。”


“遵命，傅大队长。”老李嬉皮笑脸的应对。


……


“傅局。”留在吉普车旁的老张，一见到开过来的一辆轿车，急忙迎了上去。对着一个刚下车的五十岁左右，神情肃穆的男子恭敬道。但又见到车上另外下来一人，急忙又脸色一变喊道：“赵市长。”


傅川神色冷峻地望着那栋大厦，随口问了几下情况。早在来的路上，各路汇报都集中到了他们身上。过问一下，也是形式主义而已。与此同时，各要紧部门的头头脑脑，也都逐一聚拢到了现场。在这种关键时刻，紧要部门的人没有一个敢不到现场。


“傅局。”老张尴尬地看了一眼团团把他围住的诸位领导，犹豫了一下，却仍旧开口说道：“傅队已经亲自带着人进去了，您看……”


傅川眉头微微一动，然而却飞快地打断了他，沉声道：“她现在是一个刑警，正在干着她喜欢的工作。谁也没有理由，可以阻止她履行自己的职责。”


“老傅。”那个西装笔挺的赵市长咳嗽了两声：“里面的情况你也知道，小蝶她可是你唯一的……”


“老赵，你别说了。”傅川虽然眉宇之间有些忧愁，却还是很快打断：“她现在只是一名刑警，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职业。请求回调，也是她千求万求下才准许的。若是遇到危险就让她撤，以后让她怎么做人？哼，如果她临阵逃脱，我傅川就当没生这个女儿。”


赵市长苦笑不迭，倒不是怕她临阵逃脱。就怕那个执拗性子的小蝶，明知道危险也赖着不出来。刚张了张嘴巴，想说话之际。却是听到身侧越野车中的通讯器传来一阵呼叫声：“这里是110指挥中心，这里是110指挥中心。有位叫刘青的先生，再三要求接线过来，说是有重要到线索要举报。是否要接进来？”


老张的后背冷汗直冒，这个刘青他脑子里装了什么？竟敢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到110指挥中心去要求接线进来？妈的，他是想让大家回去吃鳝丝面，大排面么？急忙将脑袋探进车窗，骂道：“叫那小子闭嘴，这里正忙着呢。”


“小张，怎么说话的？万一真有重要情报呢？”傅川不明所以，恼怒的拨开了他，也是探进脑袋道：“我是傅川，把他的讯号接进来。”


那边信号刚一接进来，就听到通讯器扬声器中传来刘青的叫骂声：“傅君蝶你这小妮子听着，老子要投诉你们的110指挥系统，服务态度太差了。老半天不给我接进来。”


周围都凑过来的一群头头脑脑，均是一脸愕然，不由得面面相觑，这小子倒底是哪位啊？说话竟然这么嚣张？而且如此说话的对象，竟然是警队中有名的女暴龙……虽然说，傅君蝶对他们来说是个长得很可爱的，又直爽的晚辈。但并不妨碍他们对她在警队中的那些“赫赫声名”如雷贯耳。


“傅君蝶现在不在这。投诉的事情晚些再说，现在请你明说倒底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傅川也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除了自己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和自己女儿这种口气说话……


“我不管她在哪里，现在让她立即到个安全的地方。顺便再报上你们的地点，我立即赶过来。”刘青哪里知道对方是母暴龙她老爹，还以为是哪个小警察呢。语气毫不客气的指挥道。


“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指挥公安系统？”傅川眉头更是紧锁不止，暗忖难道这嚣张的家伙来头颇大？


“我是她男人，我不想让我最心爱的女人横遭不测。”刘青在电话那头说了句震慑当场的话。其实他也是无奈，难不成说自己有不好的预感？他们肯相信自己才见了鬼。只好先扯了个谎再说。


吉普车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呃，虽然环境气氛不对。”赵市长摸着鼻子，看着一脸僵硬和惊骇的傅川：“不过。老傅，我还是要恭喜你一下。你那宝贝女儿，终于有人肯要了……”

第一四零章 傅君蝶，我爱你


虽然对于这个消息十分惊讶，然而却还是很快定了神，对那老张使了个眼色。老张忙不迭把这边的位置告诉了刘青，心下也是惊疑不定。这个刘青究竟在搞什么鬼？竟然宣称傅队是他的女人？不过若是仔细想来，倒也不是一点可能性也没有。这些天来，自家那个傅队还真是突然变了许多。昨天竟然夸张的跑到队里一个大姐家里学化妆打扮去了……


还有，她对刘青的态度也真是说不清道不明。要说她讨厌刘青吧，却偏偏为了他的事情忙前忙后，到处打电话让人帮刘青的妹妹折腾户口。又是让人查个叫什么小云的人，似乎也是和刘青有关。若是说她喜欢刘青吧，刚才在楼上楼的时候，还对着刘青拔起了手枪。不过话又说了回来，刘青几次三番的招惹傅队，却偏偏现在还像个没事人般活蹦乱跳着。这本身就是一件相当诡异的事情。想来想去，老张也是想不出个明堂镜来。


“小张，你经常和小蝶在一起。”傅川犹豫了会儿，却还是忍不住抓住了他胳膊，将他拉到一旁低声问道：“那个刘青究竟是什么人？听你口气应该认识他，他是不是真的在和小蝶谈恋爱？”谈恋爱这个说法，已经是傅川斟酌了会儿才想出的词儿。按照刘青的说法，小蝶她是他的女人……这个说法，让傅川即是有些欢喜女儿终于有男人敢要了，但更多的却是怒火中烧。那小子要是说的真的，他们两个岂不是已经……


“傅局，刘青他好像是那个茂远集团的一名普通员工。算是个都市白领阶层。至于谈恋爱，我却是一点儿也不清楚。”老张苦着张脸，心中有些恐慌。自家那个傅队有这种天生火爆脾气，当然是遗传而来。至于是从哪里遗传来的，这还用说么？自家这个傅局，当年年轻的时候，一点也不必自家女儿逊色。


茂远的普通员工？听到这个，傅川反而松了一口气，心中最不希望的就是女儿和某些古古怪怪的人来往。甚至，他都不愿意女儿和官场子弟，或者有钱人子弟来往。生活，平平淡淡才是真。一个普通员工，小小都市白领。反而更懂得体贴照顾女孩子，也比那些纨绔子弟更懂得包容自己那个单纯而脾气不好的女儿。


“虽然我不了解她们究竟是不是在谈恋爱。我倒是觉得傅队对他的确很不相同，对于刘青的事情十分上心。”老张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


很上心？傅川微微舒眉，又是想到了刘青刚才的语气虽然恶劣。但是却充满着对小蝶安慰的挂心。不由掠过满意的一笑。


……


出不得五分钟，一辆出租车冒着白烟，疯狂地从缝隙中直钻进来，无视隔离带。直接吱呀一声甩尾停靠在众人面前，只见刘青外套搭在肩膀上，嘴角叼着烟，从驾驶座这边出来。拍了拍车门，对那躺在副驾驶位置上，惨无人色的司机道：“哥们，谢拉。回头请你喝酒。”


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注视在刘青身上。刘青也是毫无怯场的四下扫了一眼，除却刑警队的那个老张，其他人半个不认识。只好对他挥了挥手，走过去搂住了他肩膀：“老张，你们傅队在哪里？我不是说让她到安全点来么？”


老张开始冒汗，这里这么多头头脑脑的人不找，偏偏找上自己干什么？让傅大队长回来不回来，岂是自己说了算的？


“你就是刘青？”还好傅川替他解了围，如利刃般的眼神直在刘青身上打量着。这个穿着白衬衫，外套搭肩膀上，有些吊儿郎当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都市普通白领。长得倒是比较顺眼，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小白脸模样。脸上的线条颇是刚硬，皮肤略黑和有些粗糙，有些个男子汉味道。只是，即便是阅人无数的傅川，也是无法从他那对有些涣散的朦胧眼神中看出些什么。多年来的刑警生涯，让他直觉这个刘青有些不简单。


见得刘青有些疑惑看着自己，傅川沉着的自我介绍，顺势递过手去：“傅川，傅君蝶她父亲。”


“父亲？”刘青微一愕，干笑一声。也是递手而去：“我就是刘青，没想到伯父也是个警察。”虽然刘青不认为这是不是傅君蝶的老爹和自己有什么天大的关系，只是刚刚冒充了傅君蝶的男人，没想到她老爹竟然在现场……


两个男人的手刚握在一起，刘青就感觉到傅川的手渐渐地用力。这种情形，刘青已经经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早些年在国外闯荡的时候，谁都不服谁，见面的时候，经常会用这种方式来给人下马威和难堪。


让刘青略微惊讶的是，这个看着已经五十来岁的男子，力量竟然也不小。当然，和自己是没得比的。当时那号称腕力第一的北极熊在和自己比试掰手腕后，那只手可是绑吊带了很久。


“你和小蝶认识多久了？”傅川也是讶然这个年轻人手劲不小，自己已经施展出五分力了，他的脸色竟然还没变化。


“呃，大概是上周末的事情。”刘青不动声色的回答，暗忖着是不是要让他一下？一来是照顾下老人的自尊心，二来，也不能让自己锋芒太露了。


“你们才认识了一个礼拜？”傅川心中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两个人才认识一个礼拜，就已经发展到上床阶段了。在他认知当中，只有上过床了，才能宣布对方是自己的女人。


“有什么问题么？伯父？”刘青又是感觉对方手劲加大了几分，不动声色的回答。


有什么问题么？告诉你，小子，问题大了去。若是再年轻个二十岁，傅川肯定会学他宝贝女儿般，掏枪瞄准这小子的脑袋。但是现在毕竟年纪大了，火气也小了许多。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将铁青的脸色缓了缓：“小蝶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


刘青看他穿着一身警察制服。当然，向来不在国内混的刘青哪里知道这些新制服的等级观念。遂呵呵一笑道：“这个她倒是没有告诉我，不过现在不是知道了。伯父也是个警察。我看伯父剑眉朗目，一脸正气，显然是个刚正不阿的好警察。”


这小子竟然没有看出自己是个局长？如此看来，应该不是因为攀龙附凤的心理和小蝶交往。心下略微松了一口气。尤其是最后一句刚正不阿，却是对了傅川的胃口。一生之中，由于脾气火爆而得罪了不少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他立下无数赫赫功劳的同时，到了这年纪也才是个区区局长。这还是仗仰了一些他老岳父的面子才有的成果。然而，对于傅川来说，这一生除了生出个脾气秉性像极了自己的女儿外。唯一值得自豪的四个字，就是刚正不阿。


“伯父，您的手劲太大了。要是再不松手，我的手怕是要残废了。”刘青装出了一副脸涨得通红，而苦笑不迭道。


虽然马屁拍得傅川极为舒坦，但面上却不能显现出来。傅川依旧是寒着脸，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你小子倒也马马虎虎，能够在我五分劲下支撑这么久。不过，你们两个私下偷偷摸摸的好上了，我现在明确表态，不同意。”嘴上这么说，其实傅川心中明白，到了最后至少已经用出了八分劲才吃住了这小子。有些悲哀的想到，莫非自己真的老了？都要使这么大力道才能降服和毛头小子？若是他真正晓得，此时的刘青还没开始用力呢，不知道会有啥表情……


私下偷偷摸摸的好上了？刘青的额头开始在冒汗，傅大小姐的老爹说话还真是有个性。


“老傅啊，我看这年轻人不错。”那个赵市长凑了过来，瞟了两人一眼：“你也别老顽固了，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私下偷偷摸摸的。现在的年轻人啊，讲究的是效率。别说一个礼拜了，一见钟情的都多了去。小两口自己喜欢对方就行了，你一个老头子横插一脚算个什么事情？”说着，还对傅川挤着眼睛。怕是在示意，以你家那宝贝那‘赫赫名声’，有男人敢要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这个，我们回头再讨论成不成？”刘青咳嗽了几句，平常也不看电视，哪里认得什么市长啊局长之类的：“谁把情况和我说下。我现在可是很担忧傅，呃，小蝶的安危。刚才和她在吃面的时候，她突然就跑掉执行任务。当时我的心里是突突的直打鼓，总是有些不好的预感。要不然，我也不会拼命和想尽办法赶过来。”现在倒是可以把预感说了出来，反正已经赶到了现场。


刘青这话一出，才让他们几个想到了现在的状况。眉头均是紧锁了起来。预感这东西，玄之又玄。说它不准吧，偏偏有时候有灵验的很。说它准吧，却又没有合理的依据。


“刘青，出于你关心小蝶安危心理，我批准你在这里等她回来。至于现在什么情况，我无法告诉你，这是机密。”傅川被刘青说得也是心中直突突，以当她父亲的身份，很想将她立即叫回来。但是站在局长的身份上，却又在这种紧要关头，无法把她找回来。


那个赵市长本来也不想他那比较喜欢的侄女有什么不测，刚才还和傅川商议着先让她出来再说，却被傅川严词拒绝了。现在有了刘青的突然出现，也算是更有了理由。咳嗽了一声，正色道：“老傅你这话不对，以刘青和小蝶的关系，也算是自己人了。他也有权知道自己的女人现在遭遇到什么危险。小张，把情况和刘青说一下。”


老张急忙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飞快而大体的说了一遍。听得刘青眉头紧皱：“你是说每个关键节点上都用最先进手法安装了液体炸弹？傅君蝶是拆弹专家么？”


“呃，我们家队长不会拆炸弹。”老张急忙道。


“靠，那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小蝶她不会拆炸弹，又是个破交警，留在里面干什么？”刘青瞪着眼睛恼怒道：“别跟我说她现在是刑警，从交警办手续到刑警，可没那么快。再说，就算她奶奶的现在是个刑警，这种恐怖活动也轮不到她去管。吃啥饭当啥心，这事儿自然有反恐部队管。老张，你立即给我接通傅君蝶的通讯器，我来和她说。”


老张望了一眼两个领导。赵市长是微微点了点头，也算是同意的刘青的说法。傅君蝶的档案现在还在交警大队里，把她召回来不见得就是徇私枉法了。谁也没有权力要求一个交通警察去冒这么大的危险。


在老张呼通了傅君蝶后，刘青一把将对讲机抢了过来，沉声道：“是我，刘青。”


“刘青？你来这干什么？”傅君蝶那头也是传来又紧张又惊讶的声音：“你快离开，这里危险。”


那句有些关切的话儿，听在傅川和赵市长耳里。面面相觑，暗忖两人之间，果然有奸情。一个是有了不好的预感，拼命的赶过来援助。一个却是因为危险，要想把对方赶走。


“你丫的也知道危险啊？你一个破交警不去大马路上好好的管你那些违章停车，跑这里来干什么？”刘青对着对讲机沉声喝道：“给你三分钟时间，给我从大厦里滚出来。老子不想看到你被炸弹弄成碎片，听明白了没有？”


众人均是倒吸着冷气，难怪这家伙连傅君蝶的名声都不怕。盖因比她还横啊？自从傅君蝶干了那件最夸张的事情后，哪个人和她说话，不是小心谨慎的，深怕触怒于她。


“刘青，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就算被炸成碎片也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傅君蝶在那头也火了，顺便补充了一句：“省得一天到晚被你气死。”


刘青直想把对讲机摔了，管她死活去？然而，却是因为内心中那不安感觉越来越重。对于傅君蝶这个单纯而直接的女人，有种连自己都说不清感觉。就像上次两人明明起了冲突，但在傅君蝶突然跑去抓贼时，刘青还是第一时间就冲过去帮忙。内心深处，绝对不忍心她出什么问题。


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捋平了些情绪。索性又扯起‘谎’来：“小蝶，我不想你出事。因为……”刘青顿了一下，点上了一支烟，深沉道：“我爱你。”刘青也是苦笑不迭，有些心有不甘。人生第一次说我爱你三个字，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甘归不甘。但是能够挽回傅君蝶一条性命，付出自己的第一次，也算是值得了。虽然刘青只肯承认自己在扯谎，但是真真假假，怕也只有老天爷才能分辨的出。


一片寂静。


就连对讲机那头的傅君蝶，也是怔了好一会儿，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刘青这辈子是第一次说‘我爱你’三个字，傅君蝶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这三个字？从小到大，都像个男孩子一样的活着。打架斗殴，飙车喝酒，哪一样少得了她。傅君蝶也是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一个女孩子，和同学，同事之间都是称兄道弟。也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人生的感情几乎是一张白纸。呃，也不能算是一张白纸，工作时的第一年，老妈给她安排过一次相亲，交了个小白脸男朋友。哪里知道才交往了一个礼拜，那个斯文小白脸就去了医院三次。第一次据说是因为对方想亲她的小嘴，傅君蝶很‘友好’的和他切磋了一下自由搏击。第二次据说在一起晚餐的时候，那小白脸接了暧昧电话，结果晚餐没吃成，直接去了医院。第三次，那小白脸好不容易出了院，跑来对傅君蝶说要分手，分就分呗，偏偏还要在临走之前装一把汉子，说了一句，你这种女人，有人敢要才是稀罕事了……


最后那句话也算是流传了出来，以至于从此之后，没有人敢再给傅君蝶安排相亲活动。尤其是傅君蝶的名声逐渐在警界响彻起来后，更是无人敢惹。除却了几个属下，其他男人见了她几乎是绕道而走。当然，傅君蝶对这种事情也不是很在乎。依旧是我行我素，对她来讲，当刑警抓贼才是最刺激最能体现自己价值的事情。直至遇到‘命中克星’刘青……那颗从未萌动的心，竟然渐渐活络了起来……


那三个字，就像是一抹交流电，直从傅君蝶耳朵传递到了她全身。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蔓延上了心头，脑子之中，一片空白。


“傅队，傅队。”老李推了推傅君蝶，由于她用的是耳机。老李也无从发现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傅君蝶打了个冷颤，略回过了神来。破天荒的脸红了一下，慌神摇头道：“我没事。”迅即又是对着对讲机道：“刘青，我现在没空。无论什么事情，都等我办完事情后再说。”说着，刚想切断联系的时候，心中一丝紧兆生起。


抬头一看，却见是天花板上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贴着一个人，他身上的颜色，几乎和天花板的颜色相同。一只黑乎乎的枪洞，正对着傅君蝶。那是一张带着面具的脸，戏谑的用半生不熟的汉语道：“还有二十分钟，游戏可以开始了。”食指扣下了扳机。


“噗”一声轻微的响声前半秒钟。老李也已经及时的反应了过来，重重地推了傅君蝶一把。与此同时，后心口处，溅起了一股血花，鲜血喷洒而出。


“老李。”傅君蝶在向后跌倒的同时，脸色苍白的惨叫了起来。然而多年来炼就的敏锐身手和经验，却是让她知道此时绝对不是伤心的时候。在第一时间举起了五四式手枪，后背着地的时候。砰得一枪向天花板上的那人射去。


人的速度不可能比子弹快，但是绝对可以比手快。眼花缭乱的规避动作，也能大大减少中弹的几率。那人就像是蜘蛛人一般，极其灵活的，在天花板和墙壁上，甚至是走廊里游走着。几乎是几个呼吸间，就拐过了弯去。


这段时间，傅君蝶只来得及开了两枪。饶是她反应速度极快，也仅是差一点射中了他。


“嘿嘿，小妞儿身手不错。”那人在拐角处，探出了个脑袋，怪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傅君蝶，也是已经极其灵活的爬起身来。随手砰得一枪打去。那墙角被子弹掀了一片，五四式特有的浓重响声，在走廊里回荡不止。而那人也早就缩回了脑袋，继续以极为诡异的行动向走廊里面冲去。


“发生了什么事情？”由于傅君蝶还没来得切断讯号，几声枪响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刘青急忙追问道。


“第十九层，C区。老李中弹，立即叫医务人员……”傅君蝶脸色极其苍白的俯下身子检查了下老李的瞳孔后，神色间一片仓惶。两滴眼泪从眼眶中滴落下来，喃喃道：“老李已经不需要医生了。”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走廊隔壁又传来那人恶心的阴笑之声。傅君蝶银牙一咬，握着五四式手枪直追了上去。


傅川也是急忙拿起对讲机，指挥起行动来。而此时的刘青，却是已经如猎豹一般的，直接冲进了银行大厦。

第一四一章 听说这里有好玩的，也不叫我？


傅君蝶整个身子向前倾着，疯狂的奔跑追去。在走廊转弯之处，为了节省时间，也不用平常跑步时的转弯方式。而是在左侧墙壁上用力一蹬，整个娇躯迅即转向而向走廊另一侧奔去。一口银牙几乎要被咬碎，浓浓的悲伤和愤怒，让她几乎成了个火药桶。恨不得立即追上那个混蛋，让他尝尝什么叫母暴龙之怒。


“砰！”傅君蝶奔跑之时，又是对远处的人影开了一枪。奔跑时开枪本就不稳，准星极差。而那人又活络的像条泥鳅一般，各种规避动作好似毫无规律一般。眨眼间又是窜入了安全楼梯内。待得傅君蝶悍然追上之时，又听得楼上他传来阴笑之声。


即便是明知道他是在引诱自己过去，然而此时的傅君蝶却是没有半点恐惧。唯一的愿望，就是将这个杀害老李的凶手撕扯成碎片。收起枪，学着那个蜘蛛一般家伙，手脚并用的顺着安全楼梯向上奔去。每一个楼层，双腿猛然蹬上两步后。就掰住了扶梯，腰肢一拧，跃过拐角，直接翻到了上面一层。仅仅十来秒钟的时间，傅君蝶就直追上了三四层。


刚想习惯性的再次将自己娇躯拧上之余，耳畔传来一声匕首切开空气的颤音。芳心中骤然一紧，也亏得她身体素质极为出众，柔韧性被她练到了极致。弹性十足的腰肢在半空中不可思议的一扭，双腿狠狠蹬在了护栏上，整个人往转角窗口处飞去。


“嗖！”寒光闪烁的匕首顺着她脸颊划过，一缕散乱的秀发在空中缓缓飘落。“砰”，傅君蝶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栅栏上，喉咙口微一甜，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溢出。然而此时根本容不得她多喘半口气，那“蜘蛛人”伏击不中，凭借着高空优势向傅君蝶凌空扑来。一柄锋芒暗藏的匕首，似毒蛇的獠牙般，目标直指傅君蝶修长的脖子。


然而傅君蝶也是身手不弱，左右手揽住了身后的栅栏。借力一拽一蹬，整个娇躯倒竖了起来。修长而矫健的美腿在她娇叱声中，狠狠踹中了那人的小腹。这一脚蕴含着傅君蝶全部的怒气和悲愤，用力直猛，直让那蜘蛛人凌空倒飞了回去。摔在了楼梯层上，然而却又像个没事人般的爬了起来。邪眼瞄着傅君蝶，怪笑不止道：“果然是好身手，有本事再上来一起玩。”说罢，又是极其灵活的往上窜去，推开了楼梯口安全门，直冲进去。


傅君蝶也是松开了手，蹲地落下身子。用袖子狠狠地抹了把嘴角的血，眼中的滔天怒意丝毫没有减弱，竟然若隐若现着红色光芒。她知道，刚才那一脚虽然看似踹得很重。但是那人极其古怪，如此刚猛的一脚好似踹在了棉花上一般。即便是让他受伤，也是伤得不重。这点点报复的成果，怎么抵消得了老李的死。身子如疾风般向上追去。这似乎已经是顶楼了，银行内部的几个高层人员办公所在。


傅君蝶已经掏出了五四式手枪，四下张望不见那人影子，缓慢而警戒的向前探去。耳孔中塞着的无线电耳机发出了滋滋噪音声，显然有人在这里使用了无线电干扰设备。使得她索性丢开了耳机。


“长腿美女，这边。”那人讨厌的阴笑和叫喊声又出现在傅君蝶的耳畔，向前望去。却见那人正在中央会议室门口，嚣张的向自己招手。傅君蝶刚举枪之余，那人又是在她之前钻入了会议室中。傅君蝶快步追去，侧身贴在外墙。砰得一脚，直踹开了会议室大门，又是迅即回到了墙根处。


飞快的探头，缩头。眼前所掠过的景象却是让她瞠目结舌。只见这一间大会议室中，竟然有着数十个人。约莫有着七八个穿戴齐整而手持武器的恐怖分子，与此同时，许多椅子上，均是绑着一个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女士。此外，还有五六个反恐特别行动队的黑衣男子，正在与对方对峙着。


“欢迎新成员加入死亡游戏。”里面传来一个操着娴熟国语，却有些浓重鼻音的声音。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啪啪鼓掌的声音。顿了一会，那人又笑道：“似乎我们的新成员很害羞，不肯露面。这样吧，我用子弹射爆一个人质的脑袋，来欢迎你怎么样？”


“呜呜！”里面传来一阵恐惧的呜呜声，由于各自嘴上贴着封条，想叫喊也是叫不出来。


傅君蝶也是知道这些恐怖分子向来都是些丧心病狂的家伙，比之普通犯罪更是残忍了无数倍。当即也不敢再犹豫，一个闪身出现在门口。手持着五四式枪，目光冷冽的看着里面。比刚才匆匆一瞥看得更为详尽，这下里面的情况基本已经掌握在眼中。六个手持武器，带着黑色面罩的恐怖分子，微微散在整个会议室中。为首的那个，手中没有武器，只拿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穿着一套优雅的白色西服，姿态悠闲的坐在了主席台前，饶有兴致的看着傅君蝶。而那个“蜘蛛人”，则是对着傅君蝶又是阴笑了起来：“这么快又见面了，美女。”淫邪的笑容让傅君蝶打了个冷颤的同时，也令得她胸中怒火熊熊燃烧不尽。


被控制的人质共计十六个，九男七女，虽然被绑着有些狼狈。但瞧他们的穿着打扮，不是这个银行的高层，就是社会名流人士。其余的，就是手持武器与恐怖分子对峙着的反恐成员，也就是六个人。


“好了，现在双方人员已经持平。”那银色面具用那厚重的声音笑道：“我有个小小的建议，希望大家能够放下武器，陪我玩个小小游戏。”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针对我们搞恐怖活动？”傅君蝶咬着牙，边是走了进去，边是沉声质问道：“你们已经被完全包围了，没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


“哈哈，没有资格么？”银面男若无其事的扬了扬手中的遥控器，轻笑不迭：“看到我手中的这个遥控器没有？那些定时炸弹设置的很有趣。就算是时间到了，也不会爆炸。呐，你们的人现在正在拆那些炸弹吧？那些炸弹只有两种可能性会爆炸，第一，就是我手中的遥控器。第二，那就是任意一种方式去拆，或者移动它们。”


“卑鄙……”傅君蝶心中骤然一冷，目光中喷出了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火：“你设置这种没有活口的死炸弹，难道不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么？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不是总会想和人较量下智力么？”


“嘿嘿，很遗憾的告诉你。第一，我是个温柔的人，最不喜欢用炸弹这玩意，所以炸弹不是我设置的。第二，波波在设置这些炸弹的时候，还是给你们留了活口的。只要你们不去动，或者拆。炸弹是不会自己爆炸的。哈哈~，你们手上的枪可以丢了。反正，这房间里也有一颗炸弹。如果我的手一松，那么……”


“那么，请告诉我你们的目的。”傅君蝶也是已经见到了角落里正在滴滴滴，显示着尚有十七多分钟的炸弹。索性心一横，将手枪丢在地上。沉声问道：“我希望能够和你和谈，只要你提出的条件要求不是特别过分，我可以向上面汇报让你得逞。大家皆大欢喜如何？”虽然傅君蝶平常是个极其冲动的女人，也很想立即干掉那个蜘蛛人为老李报仇。但是一旦执行到任务中来，却是比平常沉着冷静数倍。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在三年刑警生涯中，屡获奇功。


“不不，你没有听明白我的要求。”那人伸出食指，摇了摇，继续笑道：“我再重申一遍，只要你们陪我玩一个游戏。如果你们赢了，那么，一切都会平平安安。如果你们输了，对不起了，这栋楼和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被撕成无数片。”


“原来是疯子……”傅君蝶即是惊讶，又是恨然道：“你说，这个游戏怎么玩？”


“NO，NO。我拒绝疯子这个侮辱性的词汇。”那人很优雅的笑着：“你可以把我们称之为，游戏者。对于你们这个神秘的国度，我已经向往了很久。你看我用你们的语言这么熟练，就知道我绝对不是在说谎。只是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光顾，本来我以为还要过上许多年，才会来这里。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在此之前我接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委托，搜寻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所以才有机会，代表我们的委托人，来对你们道一声早安。”说到那个人的时候，他的姿态有些不再优雅。原本沉稳的呼吸，也是开始急促起来。似乎是许久没有经过女人的汉子，在遇到自己心仪已久的女人时，那种期待，兴奋，甚至是有些慌乱。似是对于那个人，也是十分的感兴趣。


“这个游戏很简单，你们有七个人，我们也有这除了蜘蛛外，也有七个人。”那人很快控制住了情绪，指了指他那几个属下：“听说中国功夫厉害，你们能够让蜘蛛把你们引到这里，也应该是佼佼者了。一对一，生死搏斗，可以用任何冷兵器。胜利的人，可以继续下一场战斗。直到一方全部死干净为之。蜘蛛，你可以出去了，我这里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我享受。”语气之中，似乎已经看透了生死，对于生生死死，再也没有眷恋。


那人话音刚落，那个蜘蛛人，灵活的绕过傅君蝶。出得会议室，但很快回过了头来，似是在用舌头舔着面具，阴恻恻而淫笑道：“长腿美女，你的尸体是我的。”


“你们几个有没有意见？”傅君蝶那好斗的血液，也是被那家伙完全挑逗了出来。今天的这情况。也唯有顺着这个人的游戏玩下去了。如若不然，这家伙只要松开那遥控器，一切都得玩完。还不如索性一搏呢。说话之间，已经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一件紧身背心。裸露出来的双臂和其余肌肤，都呈现着健康的小麦色。浑身上下，凹凸玲珑，找不出半点赘肉。一对酥胸在这紧身衣下，显得格外饱满挺立。


那几个反恐成员，显然也是和傅君蝶想到了一处。均是缓缓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那好，我先来。”傅君蝶因为老李的死，心中一直憋着股气没有撒出。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傅队，还是我们先来，你垫底。”为首的反恐特别行动队的黑衣男子，挡住了傅君蝶的去路。虽然不是同属一个系统，但却同在一个搏击俱乐部里玩，彼此之间也都有些了解。对着队里挥了下手，当即就有一名高大壮硕的队员出列。脱下防弹衣和外套，也是露出了汗滋滋的背心，从靴筒中抽出了柄武警反恐匕首。


“果然爽快。记住，你们只有十六分钟了。”那银色面具也是挥手让人出列：“现在是第一回合，开始。”


双方直接在这有些混乱的会议室中，开始游走了起来。对方用得是一柄德制的开山刀，才游走了两步，就脸色狰狞着挥舞着开山刀向反恐人员杀去。刀势凶猛，极为老练。己方黑衣男虽然体格健硕，平时的训练到位，但恐怕却没有经过真正的杀戮场面。虽然实力不逊色于对方，然打得却极为吃力。几个回合下来，刀光匕影，身上已经多了几条刀痕，虽不致命，但鲜血淋漓。


一时间，那些人质们眼神中纷纷露出了惊恐之色。这场生死游戏，虽然是这些反恐特别行动组成员和这些游戏者之间的事情。然而，实际上也关系到了他们的生死存亡。一见到自己人这方失利，怎么会不害怕。


“嘶！”那银色面具撕开了就近一个六十多岁秃头男子的封条，低头阴沉道：“你是不是想说些什么？要不，给你的人马加加油？”


“小伙子，你一定要赢啊。只要过了这事，我一定给你安排个最好的工作。我们这些人的命，可都拽在你手里了。”那秃头男子颤抖的说着，其余人也都纷纷呜呜的点着头。这些人不是银行系统的高层，就是社会名流，生命自是矜贵的很。


“都他妈的给我闭嘴。”傅君蝶秀眉一蹙，冷着脸怒道：“他要不行你们上行不行？”


傅君蝶的大名，在整个华海市上层人士中，倒是很少有人不知道。这不仅仅归功于她有个局长老爸，也不仅仅有个市委办公室主任的老妈。更多的，却是她自己立下的名头。不过，在多数上流人士口里流传的，绝对不是什么傅君蝶的好事。只是茶余饭后的无聊谈资而已。然而，这个时候的命却是捏在了平常经常嘲笑的傅君蝶手中。均是一个个识相的闭上了嘴，谁也不敢得罪她。万一她一个发火，拍拍屁股直接闪人怎么办？


那黑衣小伙子身手也是不错，只是一开始趋于对方的凶猛和自己的经验弱势。斗得几个回合后，渐渐掌握到了节奏感。右脚朝下一勾，一甩。一张椅子朝那人飞去。那人慌忙阻挡之际，小伙子的匕首已经顺势狠狠地扎进了他心口中。或许是第一次杀人，慌乱的一脚将他尸体蹬开后，竟然无力的跪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好，好。”那银色面具男丝毫没有为第一局失利而慌神，反而又是装模作样的鼓掌了起来：“现在开始第二回合。”


“我们的人要休息……”那几个反恐人员，想试图冲上去，然而，却是被那人抬手用遥控器制止住了。


砰。一个壮大如熊的恐怖分子，狞笑着冲了上来。也不客气，砰得一声，一脚狠狠踹中了他肚子。直将那小伙子踹得飞起，咣当一声匕首掉落在地。继续冲得过去，将已经难以动弹的他又拎了起来，抱在怀中。两条熊臂用力一收，嘎嘎嘎，骨骼断裂声如炒豆子般响起。那小伙子的脸也是涨得血红。


“这把我们投降。”傅君蝶急忙叫喊，但没试图阻止。那个银色面具男，手中的遥控器不一定能将整栋大厦的炸弹都引爆。但绝对可以引爆这室内的一颗。


“这游戏没有投降的说法。”银色面具男看着那小伙子逐渐死亡，语气也兴奋了起来：“只有生，或者死。”


啪！那小伙子被他拧得扭曲窒息而死后。像垃圾一般，直接被丢了回来。


“吼。”可能是和那小伙子交好的另外一黑衣男子，神色暴怒的冲了上去。一个侧踢蹬中了那熊男……


啪。又是丢死狗般，死尸被丢了回来。


……


这种格斗残忍而直接，生死往往在半秒钟内就决定。才区区数分钟的时间，反恐队这边已经死了四个人。而对方，连那只大狗熊才区区死了两人。就连那只大狗熊，也是反恐队队长拼着命，才将匕首刺进了他脖子。


国内这些反恐队成员虽然精挑细选，训练极其严格。然而，毕竟都是些没有经过真正战场和杀戮的雏儿。体格和身手虽然不弱，但是真正生死搏斗的经验尚浅。而真正的生死，往往都在一瞬之间。在这些杀人许多，对于生死已经漠然，用最危险的事情寻求着心灵上刺激的游戏者眼里。这些反恐队员都太嫩了。


“很好，很好。我还以为你们过不了大熊这关呢。”那个银色面具家伙，又是开始鼓掌了起来：“不过，游戏继续进行。怕你们都死光了，我没得玩了。难得大老远的来一趟，我就厚颜插个队。大家没意见吧？”说着，将手中的遥控器放到了那个秃头男人手中，轻笑道：“你要好好捏住哦，千万不要手软。否则的话，你会听见一声美妙的‘轰’！然后，世界清净了。”


那个早已经因为过度血腥而吐得一塌糊涂的秃头老男人，急忙点了点头。心中竟然有些暗恨，为什么要把自己嘴上的封条撕掉……


见得那人超已经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反恐队长走去。傅君蝶急忙冲上去，挡在了他前面，摆出了搏击架势，秀眉紧紧拧了起来：“死的人够多了。既然你能插队，那我也插一下队。”


“有个性。”那银色面具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傅君蝶：“要不是这次有特殊委托，我倒是很想饶你一命。把你招入我们游戏者行列。今天就破个例，让他多活那么一会儿。”


“喝！”傅君蝶娇叱一声，右腿如疾风般向他抽去。在他后仰闪过之余，手掌已经贴在了小腿肚子处。抽出了一柄不锈钢甩棍，手腕儿一抖。原本只有手掌长短的棍子，骤然间伸到了一尺半长。刚好在转身之极，啪得一声抽在了他面具之上。


傅君蝶的臂力绝对不好惹，那人一时大意之下，被抽得面具破裂。额头上冒出血来。当即狰狞大笑了起来，脚一抬，直向傅君蝶踹去。那人战斗力也是极其强悍，傅君蝶费劲全力，在他手中一分钟也没坚持下来，便被他一拳抽中了小腹，单膝跪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


“可惜，可惜。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只不过和蜘蛛差不多。”那男子满脸是血，装模作样的掏出帕子，擦拭着脸上：“游戏结束了，让我来送你们上路吧。”


“砰！”


会议室大门四分五裂，一脸吊儿郎当的刘青。单手插着兜儿，另外一手则是拖着那只死蜘蛛的腿。嘴角叼着烟儿，往里面走来，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道：“听说这里有好玩的，也不叫我？”

第一四二章 活着是运，死了是命


“刘青……”傅君蝶神色之中，即是欢喜，又是担忧的看着他。一对长腿儿颤悠悠的站了起来，虽然只和那人打了一分钟时间。然而整个娇躯已经湿漉漉的，汗水将秀发和背心浸湿，却更加凸显出她玲珑娇躯：“你不应该来的。”声音有些轻颤。在她的认知中，刘青虽然好像蛮能打的。但是，再能打的普通老百姓，和这些恐怖分子，亡命之徒还是有差别的。之前那一句，我爱你。至今，犹在她心底徜徉回荡。即便没有那句话，即便经常会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讨厌鬼。傅君蝶是真的不想刘青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那人讶然得看着平常滑不留丢的蜘蛛，此时却像条死狗般的给这男子拖着腿儿进来。仍旧在溢着鲜血的眉头轻轻一皱，迅即释然笑道：“又来了个游戏者，蜘蛛是你杀的？看来你是个高手。”


刘青没有理睬傅君蝶，轻轻撇了撇头看了眼身后的蜘蛛，嘴角挂上了丝不屑道：“这只讨厌的昆虫是你养的？看它不爽，我替你一巴掌拍昏了。回头养只聪明点的，别逮谁咬谁。呐，现在把它还给你。”说罢，右手一轮，蜘蛛的身体猛然向那人砸去。


那人潇洒的一个回旋踢，将蜘蛛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蜘蛛那原本昏迷的身体，摔在墙角抽搐了几下，渐渐地不动了。那人冷笑道：“你说的对，不听话的宠物要了也没用。后来的游戏者，你先上一边待着去。等我杀掉这个女人后，再轮到你。”说罢，低头向前一突，整个身子凌空飞了起来。右腿又迅又猛地向傅君蝶头上扫去。


傅君蝶此时根本已经无力再躲避阻挡，勉强用甩棍向他小腿弯内刺去，然而软绵绵的却已经无半点力量。若是给他这一腿扫实了，这个娇滴滴的警花怕是绝对要香消玉殒了。


啪！刘青依旧是叼着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傅君蝶前面。左手探出，沉稳的捏住了那人的一脚。举重若轻的将他那一记重逾千斤的凌空飞扫完全挡住。另外一只手也是顺势抓上。


“喝！”刘青双手同时出力一抡，那人重大一百八九十斤的体重，砰得一声巨响重重砸在了会议桌上。木屑四下飞溅，整个会议桌与此同时四分五裂。那人的抗击打能力似也不错，仅仅晕眩了四五秒后，就一骨碌爬拉起来，身子隐约有些摇晃。原本镇定自若的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声音有些轻颤道：“你，你是什么人？竟，竟敢破坏游戏者规则？”他原本以为刘青的实力也就是比蜘蛛强上那么一些，肯定比自己要弱。然而，此时刘青瞬间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却是让他有种无力抗拒的感觉。瞧着他那依旧很悠闲的姿态，看自己就好像是在看一只蝼蚁般。一股许久没有出现过的恐惧感，从心底蔓延了起来。全世界能够给自己这种感觉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这人究竟是谁？


刘青也是有些讶然这家伙还能站起来，右腿一抬，向他小腹踹去。而那人忙不迭双手交叠，试图挡下他这一脚。然而刘青那看似轻巧的一脚，却是蕴含着强力的后劲。一声沉闷声响起，连他的双手一道，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处。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直接撞到了墙壁上。刘青嘴角挂着一丝不满的滋味：“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游戏的规则也是你这种货色能够定的？”


傅君蝶则是惊骇之极，看着闪亮的明眸看着刘青，仿佛已经不再认识他了一般。和刘青交手的那几次，虽然觉得刘青相当厉害。但是总觉得他也顶多就是比自己厉害一点，自己再努力下，还是能够追到上他的。然而现在，却是发现自己错了。原来那几次，刘青一直在对自己相让。那个能将自己打得几乎无还手之力的银色面具男，在刘青手中竟然像只可怜的蚂蚁。


“呵呵，我想起来了。”那人抹了把嘴角的鲜血，身躯颤抖着，声音也颤抖着：“原来是你，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你。这是我的幸运和，还是不信？游戏的第三站，我就撞到了你。嘿嘿，我们还没玩够呢。真是可惜……”


刘青淡淡的回头看了傅君蝶一眼，嘴上关切的问道：“傅大队长，你没事吧？”嘴上这么说，但是眼神却是向后挤了挤。傅君蝶微微一愕，但迅即似是心有灵犀的明白了刘青的意思，不易觉察的点了点头。


“有人好我？”刘青若无其事的回头，故意目露‘疑惑’的耸肩道：“能告诉我是哪个……”话说了一半，刘青却突然俯下了身子，矫健的身躯如猎豹一般向那最近恐怖疯子冲去。顺手捡来的一把反恐匕首在他越过粉碎会议桌的同时，向角落中的那名恐怖分子甩去。只是寒光一闪，那人的喉咙口就多了个刀柄。满脸惊恐而不相信的伸手向喉咙口抓去，一拔，鲜血如利箭般直飚射而出。连人带枪，带着满面的苍茫直摔倒在地。


而几乎就在同时，刘青只花了一瞬的时间就近了那个最近恐怖分子的身。那个恐怖分子，仅仅来得及将枪端起一半，就被刘青手中暗藏的碎木扎中眼睛，疼痛哀嚎之余。刘青的大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轻轻向后一拧……


“砰”五四式手枪那沉重的枪声响起，傅君蝶以最标准的握枪姿势，定格在了当场。枪管之中，尚冒着缕缕青烟。最后那名恐怖分子的额头上，似是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乌七八秽的东西一下子嘣了出来。此时的傅君蝶，娇躯一颤，原本有些小麦色的脸色一阵煞白。


刘青很悠闲的放开了那具尸体，这才啪得点上了一支烟。对着傅君蝶竖了竖大拇指，表示干得好。随后，缓缓向那人走去，耸肩膀道：“这下，整个世界清净了。我们应该有机会好好谈谈了。”


那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三个不俗的属下在瞬间被干掉，脸色变都没有变一下。仿佛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是极为平常的事情。然而，听着刘青的那句话，反而却是笑了起来，用的却是英语说道：“在你的世界中，是永远不会清净的。我的委托人说了，你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他会千倍，万倍的讨回来。虽然他现在还不能确定你在哪里，但他迟早会找到你的。让你尝尝什么叫堕入深渊的痛苦。嘿嘿，你不要怪我。这些话我不过是在替他转述。”


“不过是哪只曾经被我踢了一脚的狗在狂吠而已。”刘青毫不在意的踱步到了他身边，也是用英语低声回答他：“听说你们游戏者俱乐部，都是些亡命之徒，追求的是生死一刻的那种刺激。想来也不会害怕死亡吧？第一，我没兴趣知道谁想报复我。第二，听说任何逼供手段对游戏者都是毫无用处的。我也懒得浪费这个时间，这就送你上路吧。”的确没兴趣知道谁想费尽心思找出自己，然后报复。刘青在外六年，结下了铺天盖地的仇家。自己的伪装做得相当好。所有的敌人都只知道自己是个美籍亚裔人，亚洲那么多国家地区，够他们找的了。东北虎这个绰号，向来只出现在战场上……生活中的他，却又是另外一副面孔。刘青甚至有自信，自己那六年来一直的伪装，只要不是面对面仔细打量和气息直觉感应，就算是昔年那些战友，都无法认得出自己。事实上，大多数佣兵都会对自己进行一定程度的伪装。谁也不想在侥幸退役后安度晚年，给仇家找到。


刘青也是有些明白了这些游戏者寻找自己的方式，那就是制造一系列的恐怖袭击。试图以这种方式，来逼迫各国的政府把人交出来。至少，也要把人给逼出来。盖因多数的佣兵身后，都有着各国政府的背景。这是个常用的伎俩，先是吓唬一下当地政府，略施手段。如果对方硬要着不松嘴，那么就会真刀真枪来和你玩了。人家在暗，你在明。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发动恐怖袭击，这种强大的压力和迫力，不是每个政府都能承受的。


傅君蝶暗恼自己的英语不过关，但隐约也是听懂了一小部分。看出了刘青那眯起的眼睛中出现了杀意，急忙喊道：“刘青，要活的。”


刘青当然不肯要活的，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连国家一起瞒了。否则的话，哪里还有这个闲心？之所以刚才痛下杀手，一大半的原因是想杀人灭口。一旦被傅君蝶知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按照她的脾气肯定不会隐瞒。这下好了，无休止的麻烦会接踵而来。最重要的是，一旦泄露出去。自己的仇家找上门来，以同样恐怖袭击的方式逼迫政府把自己的下落交出来怎么办？只要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命，就能换取无数人的性命。刘青绝对有九成把握自己会被出卖。自己是活是死并不重要，只是自己在意的那些人，要是出事的话就绝对不能容忍了。


“刘青，你住手。我说了要活的。”看着刘青依旧是将大手拧到了他脖子上去，傅君蝶是急得把五四式手枪对准了刘青，叫道：“刘青，你放开他。后退，后退。不然的话，我真的会开枪。”所有的人都死了，只留下这个‘罪魁祸首’了，若是刘青将他杀死的话，那本次恐怖活动大部分的线索都会中断。很难再理出个什么头绪来。而这些捐躯的战士，还有老李，都白死了。只有找到幕后真凶，然后将他绳之以法，才能算是报了仇。


“听说按照你们游戏者的规则，赢的人可以任意处置失败者？”刘青缓缓地缩回了手，用法语轻轻的说着。看来一眼他身后落地强化玻璃窗，轻笑着耸肩：“为了你们游戏者的荣誉。我想，以你的力量撞开这玻璃应该不成问题吧？你大概也不会希望落到中国警方手中，这对游戏者这个职业来将绝对是侮辱。”刘青也是隐约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个游戏者组织，都是对于生命无可眷恋的人所参加。虽然人员实力参差不起，但不可否认这个组织还真是有够疯狂。


“输给你我并不觉得丢人，泰格。”那个只有三十来岁的男子，缓缓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潇洒而优雅的一笑，同样用法语轻声回答：“我们游戏者总是喜欢追求世界上各种最危险的事情，如果这次的目标不是你。我恐怕也不会来参加。作为你是我曾经的偶像的回报，附送个小小的情报，这些炸弹，都是假的。本来想在下一次游戏中，再用真的。为了游戏者的荣耀，我会遵照你的命令。再说，被你像捏虫子一般的掐死。还不如追求下高空坠落的死亡快感。哈哈~”


“砰！”待得刘青缓缓退开两步时，那人双脚用力一蹬，坚硬的肩膀重重地撞在了强化玻璃上。整个人携带着玻璃碎渣，一同往楼下坠落，一连串的大笑声越来越远。


“刘青你……”傅君蝶吃惊的直追上了几步，但却是已经来不及了。目光中喷着火，直视着刘青。


“他自己跳下去的。”刘青耸了耸肩膀，表示和自己无关：“我已经遵照傅大队长的命令，向后退了。”


“你刚才和他说些什么？”傅君蝶丝毫没有被刘青的话所蒙蔽，苍白的脸孔毫无血色。扎起的秀发早已经散乱，即便是高空的风，也无法吹拂她那黏糊糊而粘在脸上的长发。


“你是在怀疑我怂恿他跳楼么？”刘青双手插在兜中，笑了起来：“这可真是个有趣的笑话，傅君蝶，难道你认为我会魔法么？要不，我怂恿你跳一下。你看看你自己肯跳下去么？”


“刘青，这不是个笑话。”傅君蝶那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时却是一片悲哀和苍茫，贝齿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声音嘶哑的对着刘青吼道：“老李死了，小陈死了，还有好多我认识的人死了。刘青，你实话告诉我，那人在临死之前和你说了什么？他们究竟是在找谁？为什么要执行恐怖袭击？还有，幕后指使人究竟是谁？”晶莹的泪水，在憋了大半天后，终于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下来，落到了修长的脖子中，分不清究竟是汗渍还是泪水。


刘青缓缓地收起了笑容，从兜中将手拔了出来。分成两边轻轻擦拭着她的眼角，低语道：“想哭的话，就大声的哭。不然的话，会憋坏了心。”


“刘青，老李死了~他真的死了。”傅君蝶呜的一声，扑进了刘青怀中。十指紧紧扣进他那健壮的后背上：“都是我的错，他是替我死的。怎么办，这下该怎么办？他是个有老婆的人，还有个才七岁的可爱女儿。”声音有些撕裂般的沙哑，哇哇地毫不掩饰痛哭了起来：“我们认识三年了，这三年来，他一步步的教着我怎么办案子，怎么查案子。刘青~我的心，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小蝶。”刘青犹豫了一下，重重地揽住了她腰际。用力的将她拥在怀中，一手在她潮湿的脑袋上轻轻婆娑着：“人的一生中，总会经历无数的挫折和意外。有伤心，有难受，有喜悦，有开心。这些，都是组成生命的最基本元素，谁也逃脱不了。有些挫折，其实并不是坏事，它，会让你学着长大。”


“呜呜~”傅君蝶在刘青的怀中轻轻点了点头，但又是不停的哭了起来。直到泪水将刘青的衣襟蘸湿，她也哭得有些累了。才缓缓的抬起头来，噙着泪水，很认真的看着刘青：“刘青。你刚才说的你爱我？是不是真的？”


刘青愕然，刚想张嘴说是假的。但是见她那满眼的仓惶无助，失神落魄，而无依无靠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怎么也张不了嘴。本是想用那句话，把她给诳回来的。如今看来，却像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套。如果现在和她说是假的，不知道她现在本身就紊乱而脆弱的神经能不能承受住这个玩笑？


“是真的。”刘青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扯着那个‘荒谬的谎言’。说话之间，将眼神挪开了些许。女人是敏锐的，你在说谎的时候，她能很轻易的从你眼神中分辨出那是谎言。


“那好，既然你爱我。我有什么事情，你一定会帮我对吧？”傅君蝶继续认真的问道，一对有些黯淡的眼神，恢复了些神采。


这是什么逻辑？但是她有事，自己会帮，这点倒是无需置疑的。是以，刘青也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有事情，我一定会帮忙。”


“那好，你告诉我，那人在临死之前究竟和你说了什么？”傅君蝶眼神中，又是开始喷出了火来，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还有，刘青。我感觉到你肯定知道些什么？我请你完完全全的，告诉我。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我一定不能让老李和小陈他们白白死掉。”


刘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小蝶，你最好是把这件事情忘记。回去好好的当你交警去。我不希望你再出事，我也不希望为你提心吊胆着。”


傅君蝶从刘青怀中挣扎了起来，用力推了他一把，直接把他推得一个踉跄。以怀疑的眼神盯着刘青：“刘青，你有事情瞒着我，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们以后再也不是朋友了。”


刘青淡淡的瞄了眼那个还剩下五分钟的定时炸弹，虽然那家伙说是假的。但谁知道他临死之前不是在诳自己？也懒得再和情绪不稳定的傅君蝶纠缠下去，一把抄在她腰际，将她横搭在肩膀上。往大门外走去。


“救救我。”那个秃头男子，见到刘青想走。再也忍不住的开口哀求了起来。


“我不是警察，也不是红十字会成员。”刘青扛着傅君蝶头也不回，继续往门外走去：“你们活着是运气，死了是命。”


“刘青，你放开我。不能把他们丢在这里不管。”傅君蝶在他肩膀是挣扎着，捶打着。


然而此时的刘青，却是像疾风一般的运动了起来。电梯肯定是不安全的了。天知道那群人会不会在电梯上做什么手脚。直接从安全楼梯，飞快地的向下跑着。手在扶梯上一撑，直接跳到下一层，二十多层楼，扛着个人，仅仅花了两分钟不到。


待得扛着傅君蝶冲出大厦门口时，傅川立即带着一群人围了上来。抱起犹在他肩膀上很有精力叫唤着的傅君蝶，柔声拍着她肩膀道：“小蝶，安全了。安全了。撤到安全点，快。”


连脱带拽的将傅君蝶和刘青拥到了越野车旁，已经有了足够的安全距离。


忽而，一辆童车在疏散和检查的人群中被挤了出来，一路越过隔离带，向这边滑来。


“请救救我的孩子。”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子，用英语大声而焦急的叫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那童车望去。婴孩啼哭声从车中传出，傅君蝶也是眼见着那童车在这条下坡道上越走越快，自己又离得近，从她父亲怀里挣开。飞快地迎着那童车而去……

第一四三章 遭遇失窃的初吻


“笨蛋！”眼尖的刘青，早就在那个金发女子的神态肢体中发现了不对劲。普通女子，在孩子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绝对不会是求助。而是下意识的上前扑救。此外，这个时候她的童车忽而穿了过来，也的确诡异了些。


“回来。”刘青和傅川几乎同时喊出了这句话，一起向前扑去之余。刘青无论是从反应还是速度，都比他快了不止一筹。率先如捷豹般追上傅君蝶，趁着她听见叫喊愕然回头之际。飞奔着揽住了她细腰，整个人贴着地面打了个旋转。右脚抬起，勾中了那童车，顺势一甩。


整辆童车凌空飞出，那哇哇啼哭的“婴孩”，也是在半空中与童车分离。傅君蝶尚未来得及怒骂之余，便看清楚了那飞在半空中的所谓“婴孩”，其实就是制作精良的玩具娃娃。迅即也是脸色大变，心中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轰！一声巨响，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向她脸上席卷而来，却是已经被刘青狠狠推到在地。连着脸庞和玲珑娇躯齐齐被他护在身下。


“抓住她！”几乎是在爆炸的同时，傅川就指向了那个金发女子。几名在封锁线附近的警察，扑向了那金发女子。


“哈哈！”金发女子一脚踹飞一名警察，疯狂的笑了起来。又是手脚敏捷的抢过另外一名刑警的佩枪，笑声中有些嘶哑而苍凉：“杰森，我来地狱陪你。”


轰！还没等狙击手对准她，就一枪轰向自己的太阳穴。


恐怖的爆炸，疯狂的自杀。一时间，尚在疏散和接受排查的人们，顿时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现场乱作一片。


“泰格，不管你是哪个国家的人，不管你在哪里。你要知道，这一系列的袭击，都是因你而起。所有因此而死亡的人，都将算在你头上。当然，如果你告诉我你会受到良心谴责。这绝对不是你一个人的耻辱。你没资格诅咒我，也没资格指责我。我们都是同一类人，都是双手沾满无数血腥的恶魔。愿上帝保佑可怜的你，因为你和我一样，永远都是活在噩梦之中。并且永远不会有清醒的一天。”早在童车爆炸之前，机括就弹出了一个录音器，掉落在附近，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这句话：“三个月后，等我把所有该做的事情做完后。我会找到你，我会带着你一起进入我们梦寐以求的地狱。泰格，那里才是属于我们的天堂。”最后又是补充了一句：“如果这个被袭击的政府知道泰格的下落，请将这份录音转交给他。十分感谢，上帝会保佑你们的。”


傅川，赵市长，还有一干头头脑脑们。都听完这段经过声音处理后的录音资料，均是脸色变得越来越古怪。


“疯子，彻头彻尾的一个疯子。”傅川恼怒的咆哮着，指着一干警察：“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没看见到外面忙作一团？还不快去处理。”


疯子么？刘青缓缓从傅君蝶身上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苦笑的点上了一支烟，抛开那家伙找人的诡异方法不谈。虽然他的观点偏激了些，但刘青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的确是说到了他心坎中去。也不知道那家伙究竟是谁，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哪个仇家。有句话他说的绝对正确。刘青和他一样，都是双手沾满无数血腥的恶魔，绝对没有资格去指责他。刘青也懒得动脑筋，动手段去找到他。在外闯荡的那六年之中，诸如此类的仇家铺天盖地。有些东西，该来的始终会来，躲也躲不掉。虽然他很自信能找到刘青，但刘青也很自信他找不到自己。


傅君蝶也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神色有些歉然的看着刘青。之前那一瞬，傅君蝶还因为刘青的那一脚而愤怒异常。


“你不必对我说感谢的话。”刘青捡起了自己那件丢在越野车旁的外套，若无其事的穿在身上：“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被炸弹弄成几节。还有我帮得了你这次，帮不了你下次。麻烦你以后尽量少用屁股去考虑问题。”


“你……”傅君蝶听得刘青那种熟悉的讽刺语调，刚有些酡红的脸色顿是煞白了起来，本想和平常一样。和他逗上几次嘴，然而，话到嘴边，却是又吞了回去。低着头，龇着牙道：“我知道了。”


“小伙子，好样的。身手不错嘛。”傅川现在可是对这个突然冒出的‘准女婿’好感大增。用力拍着他肩膀。若非今天被这些事情折腾的焦头烂额，又绝对不会有空。还真想拉着他好好喝上几杯。当然，现在和他闲扯几句，也算不上因私废公。盖因这小子，刚刚不仅两次救了自己的女儿。还在这次恐怖袭击中，立下了不少功劳。尤其是刚才用那种方式向自己女儿说话，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自己女儿竟然还很乖巧的说知道了……


“老傅，回头再和你女婿喝酒闲扯吧。我们这边必须先开个会。”赵市长虽然也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愁煞了眉头，但在这一刻，却总算有些舒展了眉头：“根据老陈十分钟前的报告，大厦里的炸弹都是假。但是，刚才童车里的炸弹又是真的。还有那个录音，我想这件事情怕是还会有后遗症。这不仅仅是善后问题。”


“女婿？”傅君蝶却是因为这两个字，耳朵都竖了起来。满脸疑惑不解，自己的老爸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婿？


“小蝶，你受了不小的惊吓，这两天也就先别值班了。”随即，傅川又在刘青的肩头上拍了几下，语重心长若有所指道：“刘青，这两天小蝶就交给你了。不过……”傅川顿了一下，看了看女儿，又是看了看刘青，微微对着刘青警告道：“虽然现在的年轻人之间都很开放，你和小蝶也算是两情相悦。以前你们干过什么我就不计较了，但是从现在起，结婚登记之前。你们绝对不能再……”


“爸，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傅君蝶虽然情商很低，但自家老爹这些话也说的实在太明显了。顿时脸红耳赤的跺脚嗔道：“我和刘青之间根本没什么……”


“我明白我明白，爸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傅川转而又向刘青道：“小蝶脾气不好，以后多多包涵啊。我先去开会了，你们慢慢，呃……”傅川缩回了最后一个字，急忙和赵市长他们开碰头会去了。


“刘青，你究竟和我爸说了什么？”傅君蝶待得傅川走后，迅即又是瞪向了他，红着脸道：“他，他怎么会以为……”


“呃……我突然想到了公司中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我必须去加班了。”刘青直接寻了个借口，往外走去。


“刘青，你站住。”傅君蝶跺着脚直追了上去。刘青走得颇快，而且那负责警戒线的警察，刚才看他和傅局还有赵市长他们在一起的。以为也是市里哪个领导，没敢拦他。直接让他出了警戒线。


“你站住。”出得警戒线，走出了尚在戒严中小半条街后。傅君蝶才一个箭步挡在了他前面，脸色有些阴沉道：“刘青，我不管你和我爸说了什么。但是，有件事情我必须从你这里弄清楚。”


刘青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然而，这件事情牵扯到了自己太多的秘密。一旦宣扬出去，泄露出去。到时候找上门来的，可绝对不会只有这一个仇家。那就真的终身不得安宁了。即便是警察，即便是国家，难道在危急关头，衡量得失之下，就不会将自己出卖么？况且，让傅君蝶知道这些事情，对她本身就不见得有好处。报仇？她凭什么去报仇？国内普通的犯罪团伙，她都不一定有办法端掉。更何况虽然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但能够做到如此大手笔的，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即便是刘青自己，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隐姓埋名不出世，或者名义上死亡了，但实际上活的有滋有味的高手不知道多少。凭她区区一个傅君蝶，有什么资格去报仇？就算真找到了那幕后指使的家伙，也不过是白白送了条命罢了。


“小蝶，我真的要走了。”刘青伸手拍向她的肩头，沉声道：“那件事情，我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怀疑我，尽管可以把我铐进局里，好好审问。以证明我的清白。”


“刘青，我发现你这个人越来越神秘，越来越可疑。”傅君蝶神色十分复杂的看着他，似是在犹豫，又是在挣扎：“你有这么好的身手不说，你在杀人的时候手段是那样的干脆利落。绝对不像是第一次杀人的样子。你虽然当过兵，可却是一个因为殴打上级被开除的后勤兵。你曾经说过，你在广州那个小城市里当了六年民工。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一个后勤兵会有那么好的身手？当个民工，会有那么好的杀人手法？我们几个加起来都打不过的那个游戏者，在你手里就像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刘青，我知道你在骗我，一切都是谎言！”


“傅君蝶，你不会又在怀疑我是哪个犯罪团伙的老大吧？”刘青淡淡地瞄了她一眼，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太过执着，正义感过盛。执着么？正义感么？那些东西，似乎也曾经在自己身上出现过很长一段时间？但是，那些东西，又在什么时候从自己心底渐渐消失了呢？


“不知道，刘青。我真的不知道。”傅君蝶忽而捧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哭了起来：“刘青，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现在甚至分辨不清，你对我说的话，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你几次三番的救了我，我一点也不感激你，真的，我一点也不感激你。我不知道我究竟怎么了，我现在突然好害怕！刚才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在你身上嗅到了血腥味，很浓很浓的血腥味。我知道你身上，一定隐藏这着无数秘密。说不定，你就是一个杀人无数的魔头。可是，可是我又不想抓你，我又不想你有事。刘青，我的心真的好难受。我情愿刚才在爆炸中死去。”


刘青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不停的流泪抱怨。刘青也当然知道她内心的挣扎。轻轻叹了一声，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柔顺的看着她那对仓惶无措的惊悸眼眸：“小蝶，你迷失了。”说罢，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柔软而弹性十足的嘴唇，微微潮湿而颤抖不已。傅君蝶的那对明亮的眼睛，骤然圆睁，一缕惊慌，一缕错愕，一缕道不清说不明似羞还喜的光彩。苍白的脸儿，亦是浮上了一抹清淡的艳红。人生第一次的异性之吻，就这么突然被刘青夺去。慌乱和羞赧齐齐窜入心头。一时之间，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然而小腹之中，却是传来一阵暖洋洋的感觉，蔓延遍了全身。仿佛一下子驱散了心中的那从未有过如麻愁绪。娇躯紧绷着，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应该一把推开他，还是应该学着电影中紧紧抱住他。内心的最深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就是接吻的味道么？浑身怎么像是被电麻了一样？


良久之后，刘青才轻轻的松开了嘴。嘴角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的伸手在她额头上捋着潮湿的秀发：“小蝶，你真的很泼辣，顽固，暴力，冲动，不懂温柔为何物……”


傅君蝶的拳头开始紧紧捏起，寻摸着是不是要给他来上那么一下子。这个无耻的坏家伙，刚刚突然袭击夺走了自己的初吻，却说出了这种话来。心头略过一丝悲哀，电影中的女孩子失去了初吻，至少也能换些甜言蜜语山盟海誓来，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


“不过，你却有着一颗别人所没有而且十分令人羡慕的纯洁、善良的心。”刘青淡淡的笑容下，有着丝难以言语的苦涩：“不要因为一些挫折，也不要因为其他。甚至，你也不要为了我。而乱了你那颗珍贵的心，失去了你自己的坚持和信念。人若是失去了自己所坚持的信念，后果是相当可怕的。如果你真的认为我该抓，你可以毫不犹豫的来对付我。当然，我也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你有你希望守护的东西，同样，我也有……”人若没有了信仰，还能活下去。但是失去了所有信念，那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刘青这一生中，已经在残酷的现实和自己所作所为中崩溃掉了许多曾经所坚持的信念。若不是内心深处仍旧有那么一丝牵挂，一丝坚持，恐怕早就在无尽的堕落中死亡。或许是死于毒品，死于酒精，女人，甚至很有可能是和那些游戏者一样，在茫然无措的人生中寻求刺激，最终死在刺激上。


“刘青……”傅君蝶那茫然的眼神，渐渐地恢复了原先的神采。刚想说什么，却被刘青按住了她嘴唇，轻笑道：“不用再说什么了。现在该是我们说再见的时候了。或许，下次见面时，我们就是敌人了。如果你触动了我的信念和坚持，到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你。谢谢你的吻，这在我的生命中，绝对是个美好的回忆。小蝶，再见……”


傅君蝶这次没有再阻止刘青的离开，而是眼睁睁的看着他，直接消失在了街头。良久之后，傅君蝶似乎才反应了过来。狠狠一脚踹倒了一个公车站牌，捏着拳头看着刘青离开的方向，挥舞着粉拳道：“混蛋，刘青你真是个混蛋。胡扯了这么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就是想让我走神忘记计较你偷我初吻的事情。卑鄙，无耻，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因为封锁而空无一人的马路边上，两名巡警原本想看看是哪个女人在发神经，走得近处后才看清楚竟然是穿着背心的‘母暴龙’。偏生不巧的，竟然还听到某人的初吻竟然被人骗走了……两名巡警对视了一眼，均是发现对方额头上开始在冒汗，使了个眼色。急忙赶紧转身就走。传闻之中，某母暴龙可是因为相亲对象仅仅是想亲她一下，就被送去医院的。这下可好，某龙的初吻竟然被人骗了。虽然不关他们的事情，但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还是懂的。还有，经常听说那头美丽而多刺的母暴龙，会在心情极度郁闷的情况下，有找人切磋搏击术的不良嗜好。此时不走，天知道过一会儿还走得掉么？


“喂喂，你们两个跑什么？”傅君蝶也是发现了两个仓皇而逃的巡警，挑着眉头娇叱道：“给我回来，你们是不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我们绝对没有听到你初吻遭到失窃的事情。”某个巡警在‘母暴龙’强大的‘龙威’威压之下，慌乱而口不择言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回头一瞧，却是差点晕眩了过去。只见某暴龙妹，扛起了刚才被她踢到的车站牌，冲了过来。


……


良久之后，大街旁的小胡同处。


“我刚才打你们了没？”傅君蝶那有些发泄过后的舒爽声音传来。


“嘶……傅大队长这么和蔼的人怎么会打人？”一个声音不住的发出嘶嘶的疼痛声。


“就是就是，刚才不过是傅队在指点我们搏击术而已。”另外一个声音，却有些口齿不清。


“那你们听到我刚才一个人的自言自语了没有？”傅君蝶很是精神的伸了个懒腰，刚才那一通“切磋”。直把胸中郁气消散掉了泰半。秀眉一挑，冷笑道：“就是你胡言乱语的那个什么初吻失窃。”


“绝对没有听到，刚才只不过使我们耳朵出现了问题。产生了幻听，幻听……”两人骇然的齐齐回答道，心下总算明白了那句华海市小混混中流传的那句广为人知的话是有道理的，叫什么，宁遇阎王，不见君蝶。


“我已经记下了你们的警号，如果我以后在警界中听到什么关于初吻的事情……”傅君蝶捏着粉拳，咯咯咯一片响声传起，满面故作狰狞：“还不快走，还想等我给你们松松骨头啊？”


两人这才如蒙大赦，仓惶逃出了那小胡同。


待得他们逃得远处后，傅君蝶才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跌坐在了地上。从初次遇到刘青，直到现在。这一幕幕如电影般浮现在了自己面前。到了今天，他突然对自己说出了那三个字，就好像电流在心中涌动一般。还有，在自己以为已经必然死亡，准备承受生命中最后一秒的时候。刘青却像个天神一般，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自己半跪在地上看着他的那一刻，从来没有感觉到一个人身上会散发出如此狂傲不羁，目空一切的气息。以至于那一刻，让她产生了些许错觉，刘青即是来救自己的白马王子，又是自己那高高在上，让自己心悦诚服的君王。


到了最后，又是想到了自己那个突然被夺的初吻。傅君蝶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眼眸中终于恢复了坚定的神色，挥了挥拳头，喃喃自语道：“刘青，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一四四章 小丫头们的攀比


虽然街外有警察守候，但是以刘青的身手很容易就出了大街。站在街边略一思索，便拦了俩出租车后，径直往云瑾兰那个公司而去。真是有些苦笑不迭，自己和云瑾兰在吃饭上还真是没有缘分。这次好不容易有了和她一起吃碗面条的机会，谁知道却发生了这种事情。想来，她肯定又是给自己气得不轻吧？当时自己虽然一心追着傅君蝶而去，但是却听得她在后面对自己叫喊。先前对她不让自己去管傅君蝶的事情还有些生气，然过得这茬后，却是什么气都消了。云瑾兰不过以为自己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当然不会愿意自己去冒那种险。


自己这次去见云瑾兰，一来是把欠下的那顿饭给她补上。二来，自己和她商定的那份补偿合约还丢在了她车子里。


胡思乱想间，已经到了她公司门口。上得楼去，却被前台告知云瑾兰此时并没有在公司。问她要云瑾兰手机号码时，却被严词拒绝。刘青当然无奈和这前台小姐去计较，匆匆交代了一句云瑾兰回公司后，让她知道有个叫刘青的来找她，并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重新下得楼，取了自己留在这里的摩托车。刚跨上去脚踏启动了摩托车引擎时，刚刚开机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掏出一看，却见是好几天没有联系的萧眉来电。


“大叔~臭大叔，臭咸湿大叔~你总算舍得开机啦？哼，明明十一期间答应带我出去玩的，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你的电话。打你电话的时候，竟然关机？简直气死我了……”还没等刘青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萧眉的一连窜又清又脆嘀咕和埋汰声。


“呃……我这不是在加班么？”刘青听她说个没完了，嘿嘿笑着打断了她道：“领导要求加班，不得不加啊。”刚才的确是关机了，刘青可没有，在冲进被恐怖分子盘踞的大厦中还有开着手机的习惯。


“你那什么破公司嘛，十一期间竟然也加班？”萧眉这下开始转移了嘀咕的对象，开始埋汰起刘青的公司起来，好半晌后。这才像是消了气道：“大叔，反正你那破公司也没什么好待的。不如翘班出来玩吧。我现在在我们学校门口西边两百米的一个小广场等你，不见不散哦……”


还没等刘青开腔，那边就已经挂上了电话。再回过去的时候，却听得她电话一阵忙音。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想想自己倒也是答应过她十一带她玩一下的。反正现在也没什么杂事，陪她去玩一下倒也没什么。再者，虽然有时候嫌她太过闹腾。但是和她相处，也是一件蛮愉快的事情。至少，在她身上，能感受到自己早已经失去的哪一股子阳光气息。整个人心态也变得年轻了许多。


轰！刘青熟练的踩着档位，右手一拉，摩托车飞快地向她那所学校开去。


……


这是一个很小的广场，平日里为周围居民闲暇时小憩片刻所在。此时与平常喜欢穿的紧身类运动服不同，今日的萧眉换上了一套看上去颇有些清纯味道的白色小裙子。加上向后梳拢的乌黑柔顺长发，温润而闪烁的大眼睛。与平常简直判若两人。总算打通了刘青的电话，萧眉舒了一口气的放下了手机，有些儿得意的回头对着同伴瞪眼道：“刚才谁说我被男朋友甩了的？他只是因为近期在做一个大项目，十一加班而已。告诉你们，他刚才关机是因为在开个绝密会议。”


和萧眉有些不同的是，她那几个同伴除了个把外，其余均是穿着古怪之极。男男女女打扮的怪里怪气。


萧眉说话之间，眉宇飞扬，颇有说服力。但是她那几个同伴显然并不相信。其中一个把头发染成妖姬般绿色的女孩不屑的轻笑：“什么大项目，我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员工而已？要不然，哪个有本事的男人，会被老板留在十一加班啊？要不，我们猜猜他一会儿会开什么跑车来？宝马还是莲花？”


一句话差点把萧眉给噎住，盖因她记得清清楚楚，刘青那家伙的车子是一辆十来万的破宝来……但是输人不输阵，回头嘟囔着嘴，不屑道：“你们这些小破孩懂什么？现在越是成熟的男人越是内敛，只有你们这些小破孩们，才整天什么名车啊，豪车的。而且，真正有味道的男人，需要用名车名表来装衬自己么？比尔盖兹绝对不会因为他骑辆自行车就成盖兹比尔了。”


“眉眉说的对。”另外一个身量不高，形容偏瘦，穿着一套李宁运动服的男孩凑过来道：“真正优秀的男人不需要奢侈品来衬托，用什么东西，反而是那商品的荣幸呢。就像我一样。”


萧眉见他凑了过来，有些讨厌的往旁边挪开了些。冷冷地瞄了他一眼，却是没有说话。虽然嘴巴说得很硬，但是心中却直打鼓，她还真情愿刘青坐公交车或者骑自行车来。而且，千万别穿那老套的西服白衬衫。心下暗自后悔，早知道刚才提醒他一下了。不过，当着自己这些个伙伴儿提醒。这不是自讨没趣么？


“马继业，就算你喜欢眉眉，也不用她说什么都顺着说吧？”那绿发女孩瞟着那男孩道：“再说，我可怎么也从你身上发现什么真正男人的味道？”


马继业恼怒的瞪了她一眼：“再没味道，也比你涂成个妖精模样强。”心中很是讨厌这个秦姿，却不明白萧眉却喜欢和这样的女孩子待在一起。


“你说谁是妖精呢？”那个秦姿刚一瞪眼想开口，她身后那同样打扮得怪里怪气，戴着耳环的高大男孩站了出来，狠狠推了一把马继业的胸脯，凶狠道：“哥们，你说谁是妖精呢？”


别看马继业瘦小，但身体倒也结实，他这一推竟然没怎么推动。眉头一挑，眼中凶光一露，刚想发作的时候。萧眉却哼道：“都吵什么吵？谁爱怎么打扮都是自己的事情。还有，马继业，你也老大不小了，就不能学着沉稳些。”


马继业最是怵这个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萧眉，见得她似是在发火。便收回了捏紧的拳头，干笑了两声退后几步。却仍旧是狠狠地瞪向那个高个子男生。那人也不甘示弱，同样回敬着他。


毕竟是少年心性，众人等得会儿。渐渐有些不耐烦了起来。那秦姿又是搔首弄姿，怪腔怪调道：“我说萧眉，你男朋友架子也未免太大了吧？让我们几个等这么久。哼，我上次那个大叔男朋友，可是电话随打随来。你们都见识过了吧？”


见识，见识个屁？萧眉忍不住要粗口骂她。她上次那个大叔级别男朋友有钱倒是有钱，帅气倒也帅气，可就是一点男人气概也没有。竟然给这小小丫头片子指挥来指挥去。要不是萧眉本着炫一把刘青回报她一下的意思，今天才懒得和这不知羞耻的小妖精一起活动呢。


“对了，你男朋友倒底开的什么车？”那秦姿眼睛在马路边上扫来扫去，一脸不耐烦道：“竟然像个乌龟一样，换了我。早就把他给一脚踹了，重新换个男朋友。这年头，三条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大叔还不好找么？”嘴上这么说，倒也是有些好奇以萧眉这种眼高于顶，向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家伙的男朋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从小到大，自己年龄和萧眉一样，家境也是差不多。可这萧眉却是处处比自己强，个子比自己高，智商比自己高，就连小胸脯也比自己挺一些。这也形成了秦姿处处想在某方面压萧眉一头的诡异想法。不过只是很少能够如愿而已。倒是上次在萧眉面前炫大叔级男朋友的时候，狠狠地刺激了萧眉一把。


“是啊，萧眉。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啊？”那高个子男生也是顺着秦姿的话挤兑着，笑道：“该不会是开不起宝马，开的是宝来吧？”


“就是开了宝来又怎么着？”萧眉见被他说中了，心中发虚，脸上发烫的回头怒道：“宝来车不好么？那也是我男朋友靠双手双脚赚回来的，总比你们这些吃穿度用还要靠家里的人来的强。”


哼，秦姿不屑的接口道：“都一个大叔级别的男人了，开辆宝来丢不丢人啊？我上次的男朋友够逊的了，好歹也是辆A6啊。再说，女孩子嘛，找个能赚钱的老公就……”说话之间，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强劲的引擎轰鸣声，那声音，好似连地面都要跟着颤抖一般。


众人齐齐闭嘴朝那方向看去，却见一辆黑色，样子又酷又帅的摩托跑车朝着广场上疾驰而来，没有半点减速的架势。因为刚才爬坡，索性连车头一起被高高拉起，好像在表演特技一般，仅用一个轮子在开着。


“靠，这车真酷。”两个男生齐齐发出了感叹的声音：“够拉风。”


真是太帅了。那个打扮古怪的秦姿也是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轰！被拉到极致的引擎，仿佛要将空气震破一般，低沉而轰鸣着。转瞬开到近处，摩托车前轮落地后颤抖了几下。继而听到吱呀一声，前车轮向左侧一打，与此同时后刹车重重地踩下。整辆车几乎是贴着地面，做了个超长距离拉风而震撼人心的甩尾漂移动作。稳稳当当的侧停在萧眉面前不到半米处。说实话，饶是以萧眉如此胆大的女孩，也是被那铁疙瘩朝自己飞快甩来而吓得两条长腿有些发软轻颤，双颊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发红。


“你这人是怎么开车的？”马继业迅即回过神来，抢上一把，刚要去揪那骑士的胸脯时。他却悠然自得的摘下了头盔，顺势把头盔往他怀里一送。马继业的动作刚好抱住了那头盔，仿佛不是上前找茬的，而是来帮忙拿头盔的。


刘青拍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脚下一蹬抵下了脚撑。跨下摩托车，看了一眼萧眉周围的伙伴，却是笑道：“眉眉，这几个都是你朋友么？也不和我介绍一下？”


萧眉直到刘青说话，才从刚才的震撼中醒了过来。原本刘青给她的感觉，是那种略显成熟稳重，去不懂风趣的古板大叔。然而今天，却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嚣张的开来一辆拉风之极的摩托跑车。而且开车的样子又霸道又帅气，这和他平常老气横生的模样毫不相符。在他拿下头盔的那一瞬间，萧眉几乎是吃惊的呆在了当场。直到看着刘青下车，心中隐约有些恐慌，责怪自己今天为了要面子而莽撞了。明知道刘青会不喜欢这几个朋友，却还是把他们带来。小心肝有些扑腾扑腾的乱跳，深怕刘青一下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折了自己面子。


听得刘青这么说话，明知道他是在故意给自己面子。却仍旧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喜悦和小甜蜜，乖巧而幸福的抱住了刘青的胳膊，回头炫耀道：“这就是我家男，呃，大叔！”说罢，又向刘青介绍了他们几个。


刘青也是极为给面子的和他们都打过招呼，身为过来的他，自然知道向萧眉这年龄的孩子最喜好面子。虽然那个叫秦姿的女孩，还有那什么高大男孩的打扮，还真是让刘青直想把他们丢到马路边上去。以前感觉萧眉和自己还是有代沟的，感觉到她的思维还真是夸张。谁料到和这几个人一比，萧眉简直纯洁的就像是只可爱的小天使。刘青摸着鼻子，心中苦笑着思量着，莫非这小丫头把她几个古怪朋友叫来，就是想为了衬托自己的比较正常么？


“玩车倒是玩得挺炫，不过人长得不咋样！太粗糙。”那个秦姿，毫不客气的指出了刘青绝对不是帅哥型。


“你这小丫头懂什么？”萧眉哪里能容忍别人说刘青的不好，尤其是这个一直和自己过不去的秦姿。冷哼的反击道：“秦姿你对男人的品味不会还停留在F4那个层次吧？现在流行的男人是阳刚，硬朗。”说着，拍了拍刘青的肩膀，耀道：“你看我家大叔，肌肉多结实，多有弹性？还有粗糙，粗糙又咋的？男人就是要粗糙些，才显得沧桑深沉。哼，就你那品味，和你说了也不懂。”


刘青差点给这小丫头呛死，怎么总感觉着像是奴隶市场在推销奴隶一样？又像是菜市场在卖猪肉，那贩子在对主妇说，你看我家的猪肉……


“你……”秦姿同样被萧眉气得不轻，先前在埋汰她男朋友开的车烂。却不料是被她扮猪吃老虎了一把，她大叔男朋友，竟然开了这么一辆充满着霸气而拉风的摩托车来。这给她的感觉，简直比开了辆数百万的跑车来还要震撼。但输人不输阵，这个时候，也只能硬挺了下去，总不能替她夸她男人的好吧？眼神儿在刘青的身上瞄来瞧去，故意阴阳怪气道：“不过你家大叔是不是刚从建筑工地上回来啊？你看他身上的灰尘，还有膝盖的地方磨破了。啧啧，你家大叔不会是民工吧？借了辆车来炫耀吧？”


刘青愕然，现在的小丫头说话怎么这么讨厌？原来让自己认为有些挑剔和不正常思维的萧眉，和她一比，简直是个圣人了。但是以他这年龄，怎么好意思和这种小小毛丫头计较。转过头去，淡然的点上了一支烟。


萧眉则是顺着她眼神向刘青身上看去，果然见他身上有好些个灰尘，以及磨破的一个小洞。面色微变，眼珠子一转刚想给他掩饰些什么时候。却是发现他的白衬衣上露出的一块上，竟然有一块拳头大小的血渍，掩嘴惊呼道：“大叔，你怎么了？是不是和人打架受伤了？”说着，就要去拉刘青的外套。


刘青低头一看，也是见到了那胸脯靠下的血渍。心下微微叹息了一声，果然是退化了。离开了战场和杀戮这么久，渐渐地习惯了和平年代下的生活。感官敏锐程度剧减，捏死几只无足轻重的蚂蚁，竟然还会弄得身上不小心沾上了血……


看萧眉那慌张而关切的模样，心中倒是闪过一丝暖洋洋的感觉。但隐约有些苦笑，总不能和萧眉说，刚才来见你之前，随手杀了几个人吧？轻轻拍着她脑袋笑着安慰道：“慌什么？也就是和几个小混混打了一架，不碍事的，再说这也不是我的血。”若是那个貌似叫杰森的家伙在天有灵，听到刘青把他们几个称之为小混混，天知道会不会气得重新再活过来，再和刘青拼上一命。


听得刘青这么说，萧眉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好奇的问道：“大叔，你怎么会和小混混打架？最后赢了还是输了？”


“当然是赢了，那几个小混混太差劲了。”刘青淡笑着摸着她脑袋：“眉眉，早答应要带你玩的。你想去什么地方，我这就带你去。还不和你几个朋友说再见？”


听得刘青的语气，就知道刘青是不喜欢和这些未成熟的小孩子烦。刚才之所以还能和他们打打招呼，纯粹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萧眉也不是个半点不知道好歹的女孩，再说，难得和刘青出来玩一次，也不想被一堆人给破坏了气氛。


“你们几个慢慢找地方玩吧，我家大叔要带我去好地方玩了。”萧眉对着他们挥手挤眼，率先有些兴奋的爬上刘青的这辆摩托车。由于在市区向来是禁制大排量摩托跑车上路的。是以也很难见到这种造型漂亮而拉风的跑车，喜爱刺激的萧眉，早就有些忍不住了。


待得刘青也跨上去后，刚启动起来。那个秦姿却是一下子挡在了摩托车前，心有不甘的怪声怪调道：“萧眉，你这是什么意思？大老远的把我们叫出来，就想把我们丢在这里不管啊？哼，上次我男朋友出来，不也请你一起玩了么？”


“我倒是想带你啊，可惜，这辆车只能坐两个人嘢。”萧眉微微脸红，强自嘴硬的反驳道。然而，小嘴儿却是凑到刘青耳畔吹气低语道：“大叔，帮帮忙。再给个面子吧。”


刘青被她弄得耳朵直发痒，眉头直皱。萧眉以为他不肯，又是抱着刘青的腰低声撒娇道：“大叔，在给个面子嘛。大不了晚上等人走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这句话听得刘青是差点从摩托车上摔下来，奶奶的，什么叫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刚认为萧眉正常了些……不过，既然今天是陪她玩，这点面子当然还是要给的。耸肩笑道：“人多一起玩也好，眉眉你没意见吧？”


“嗯，那就带他们一起玩吧。”萧眉瞄向秦姿，有些不甘不愿的姿态说出了这句话。


就在刘青准备给钱让他们打的跟上的时候，却听得了一个让自己毛骨悚然的声音：“刘青？！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一四五章 再遇苏静娴


刘青原本有些笑容的面色僵硬在了当场，那声音即熟悉又陌生。缓缓地回过头去，看着来人。虽然没有刻意打量，但却仍旧一眼就看出她比前几日更是消瘦了些，面色有些苍白。一头青丝，仍旧是乌黑而柔顺。一身浅色长裙，虽然无法展现她的曲线，却更显古韵柔美典雅气息。微微蹙起的眉头，娇柔怜意更甚西子捧心。


“苏老师！”萧眉也是在同一时间回过头去，惊讶地看着自己的班主任。下意识的想要将环抱着刘青腰际的双手放开，然而心中念头一闪，却是抱得更紧。惊讶过后洋溢着甜蜜而幸福的笑容，自然的打招呼道：“苏老师，下午好。”


苏静娴怀中抱着一捧书，静静地看着刘青和萧眉之间的亲昵姿态。柔眉轻轻蹙着，睫毛微微颤着。萦绕在心头的，不知道是何般滋味。曾几何时，她也像萧眉一样爱坐在刘青的自行车后。同样是洋溢着甜滋滋的微笑，只是当时的她颇为羞涩矜持，只敢用两只小手儿紧紧拽住刘青的衣服。而不像萧眉那般堂而皇之，旁若无人的抱着他的腰。


“真巧啊。”刘青嘴角抽搐了一下，极其勉强的干笑一声。然而，心脏却是不争气的胡乱跳动了起来。气得刘青直想给自己心窝上来上这么一刀。多少年了，心脏没有这般不听话过了。凝神屏息，直直几个深呼吸后，才渐渐地压住了乱蹦的心头。


“嗯，真巧。”苏静娴那微见苍白的双颊略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有些慌乱的低下了头，解释道：“我刚刚从学校的图书馆回来，我，我就住在旁边的小区里……”顿了一下，才强笑了一声：“刘，刘青。要，要不要上去坐坐。”


刘青看了一眼正低着头，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的萧眉。缓缓摇了摇头：“我答应萧眉要陪她出去玩，改天吧。”说着，将眼神投向了马继业等几人，掏出两张钱给他：“虽然知道你们也不会没钱，不过今天说好了是我请客。拿着打车跟上。”


马继业脸色很不爽的想拒绝，却被萧眉一瞪眼：“你想干什么？让你拿着就拿着，我叔请客，就等于是我请客一样。”


无奈之下，马继业只好心有不甘的把钱收了起来。


“马继业，你也在啊？”苏静娴的注意力过度集中在了刘青身上，似乎这才发现了她另外有学生在。原本就有些赧然的脸颊，更是红润了起来。忽而，却是见到了有些缩头缩脑的秦姿和那高个男孩。皱眉之余，好半晌才认出了她们两个。惊讶地是秀目圆睁，捂着嘴吃惊道：“秦姿，高建。你们两个怎么打扮成这模样？”


苏静娴虽然柔弱，然而秦姿和高建似乎极为敬畏她。见着实躲不过去了，只好低着头尴尬的打着招呼道：“苏老师好。”早在看到苏静娴的时候，两人就心忖不好。这个美女班主任的秉性也都知道，骨子里虽然柔顺，处处不喜与人争执。但是一旦涉及到原则性上面的东西，却是丝毫不肯相让。尤其她是一个传统观念极强的女人，最是不喜欢自己的学生打扮的怪里怪气。


“你们两个跟我到家里去，把脸上的东西洗掉。”苏静娴有些好笑又好气的看着自己这两个学生。


“是，苏老师。”那个高建，有些垂头丧气的答应了下来。不过那个秦姿，似是有些不肯，强自辩道：“苏老师，如果在学校里您让我洗掉，我绝对不会说二话。可是，现在是十一假期，我有展露自己个性的自由。我也有照着自己喜爱穿衣服的自由。再说，我也拿到身份证了，已经算是个成年人了。您这算不算管得太宽了？”


苏静娴脸色微微一讶，本想说些什么，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然而神色之间却有些黯淡失色。


刘青虽然也是知道以她们这年龄的孩子，最是不喜拘束和管教。但听得这小毛丫头的话，心头忍不住有些冷笑。这不是自家女儿或妹子，不然早就吊起来狠抽一顿了。也怕苏静娴和她争执起来，天知道这小丫头片子会说些什么话来，把她气得不轻可不值。回头对苏静娴道：“苏老师，要不这样。这也是难得的一个国庆假期，大家学习压力也紧张，难得放松下心情也是有必要的。”


“是啊，是啊。秦姿是个急脾气，您也知道的。千万往心里去。还有，苏老师您也没有男朋友吧，十一假期，加上这么好的天气。不出去散散心简直太可惜了。我们不如一起玩儿一次啊。就算是老师和学生的深层次交流好了。”萧眉却是不知道是无意说的，还是故意在曲解着刘青话中的意思。置刘青那不停的眼色不顾。反而是邀请起苏静娴一起玩来，娇笑道：“现在教育部不是在提倡老师和学生之间要多沟通么，要当朋友么？放假在一起玩玩，还有比这更好的沟通方法么？”


这？苏静娴虽然隐隐有些莫名的期待和刘青在一起，但是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有些话怎么说得出口。再者说，萧眉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现在的学生，无论是思想还是行为上，都和自己当年上高中是恍若两代人。时常不理解他们心中所想，也是难以理解她们的行为模式。被萧眉这么一说，在这方面倒也有了三分心思。犹豫了片刻，两相一加，又在萧眉的极力撺掇之下，竟然破天荒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一点头，刘青却是一脸苦闷了起来。直想把萧眉丢到大马路旁，也好让她清理下脑袋。人家都是害怕和老师一起玩，她倒好，主动和邀请老师一起玩。


“呐，我还有个提议。”她这句话一说，又是惹得刘青心头一阵紧张。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得她侃侃而谈道：“呐，如果苏老师以老师的身份和目光在一起玩，肯定是大家互相拘束而难受。这就不叫放松和玩了，简直是受罪。”这句话一说，惹得包括刘青在内所有人心中暗自点头，承认她这话有道理。


“所以嘛，如果想玩得开心，我建议在玩的时候，丢掉自己的身份。苏老师呢，不再是老师。而我们呢，也不再是学生。大叔呢，也不是大叔。大家抛开一切，痛痛快快的玩，敞开了心扉的玩，无拘无束的玩。”她的一番话，顿时让几个小年轻兴奋了起来，尖叫着附和着她的说法。


看到他们如此狂热地样子，刘青忍不住好笑的摇头。这个萧眉还真是有整个邪教什么的潜质。说起话来，煽动性竟然这么强烈。这要是给她有机会登台一呼，岂不是从者如云？


苏静娴却是有些目瞪口呆，以她那恬静的性子和传统的思维，一时还真是消化不了这么激进的思维。


刘青笑着在她可爱的小脑袋上赏了个暴栗，笑骂道：“什么叫大叔不是大叔？你就直接说白了，没大没小的玩一次好了。”


“不愧是大叔。”萧眉被识破了心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娇憨道：“果然慧眼如炬，一下子就看穿了我这点小小的心思。不过，我也说的没错啊。要是苏老师太过一本正经，我们怎么放得开玩嘛？大叔，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玩球，玩电动。”回头又对她同伴叫道：“马继业，你先陪苏老师回家放掉东西。我们在电动城等你们。”


打电动？刘青嘴角一抽，都十好几年没有玩过那玩意了。但是今天既然是陪萧眉玩，哪里轮得到自己挑三拣四的？在萧眉的催促声中，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苏静娴，转而直接轰着油门。朝萧眉所指的方向开去。


看来是萧眉早有预谋，从这里出发不过区区七八分钟，就到了一家大商场下。顶楼就是电动城，网吧，台球室一类的青少年娱乐项目。一到得楼上，萧眉就双眼放光，显然对于这些娱乐竞技类项目十分喜爱。拽着刘青买了一大堆游戏子儿，开开心心的玩了起来。玩得会儿，却见刘青不玩，只是在看着自己玩儿。便拉着他一起玩，刘青勉为其难的和她玩了几把什么格斗游戏。当年很小的时候，倒也玩过此类游戏。只是多年不玩，也早就跟不上时代了。没玩得两把，萧眉就嘟着嘴儿实在不愿意和刘青一起玩了，说什么他严重缺乏格斗细胞，连男人爱玩的格斗游戏都玩不好。


这话直在刘青胸中闷了一口气，什么叫严重缺乏格斗细胞？这小丫头倒是把那些UFC，U1的格斗冠军叫过来和自己玩玩啊？看看他们能在自己手上坚持几秒钟？


也亏得是苏静娴和她几个学生，很快赶到了现场。刘青索性一人发了两百块，随便他们爱玩啥玩啥。回头买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了同样第一次来，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苏静娴。


“谢谢！”苏静娴接过矿泉水，打开后轻轻抿了一口。双手抓着瓶子，在小腹前交错着。


“呵，萧眉她们这代人，和我们那时候差别还真大啊。”刘青给萧眉那几把游戏，折腾的有些口干舌燥。很随意的靠在了一台空机子上，咕嘟咕嘟灌了半瓶进去。


“是啊，我们那时候连牵……”苏静娴话说了一半，却是闭上了嘴。一抹红晕到了耳根处，显然是想到了羞人的地方。


被她这么一说，刘青的思绪似是也回到了过去。想起了那小时候，两人经常一起牵着手上学去。可谓是青梅竹马。不过到稍大了些，大家反而都害羞了起来。渐渐地身体接触也就少了。好几年，两人才又在偶然的机会里牵上了手。不过，那种滋味和小时候一起上学时，又是迥然不同。刘青甚至可以清晰的回忆起那个凉风习习的傍晚，牵着她小手儿在河畔溜达。还清楚的记得，当时的心脏比打了全场的篮球后跳得还快。也还同样记得，她那微凉而柔软的小手，很快被自己的手汗给弄得透湿。那青涩而纯真的羞赧微笑，秀发在夜空中轻拂着，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刘青！”苏静娴或许也是同样回忆起了那次河畔杨柳下的漫游，柔润的双眸之中一片迷雾。手臂几乎不受控制的，轻轻向刘青靠了过来。听着那声熟悉而亲切的呼唤声，刘青如同也是着了魔一般。下意识的，伸手向苏静娴牵去。


两人的动作都极其缓慢，直过了不知道多久，刘青的手指头才轻轻的触碰到了苏静娴那有些清凉的小手。和那次一样，手心中已经充满了湿滑的汗渍。就在刘青准备一把紧紧捏住她的手时。萧眉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叔，苏老师。我们过来玩这个游戏吧。”


刘青和苏静娴同时惊醒，迅速从当日回忆的沉溺思维中退出。此时的刘青，不止是手心，连后背都出了一身汗水。干笑了一声，将剩余半瓶水一口喝掉：“苏老师，我们过去看看吧。”


苏静娴的嫩脸儿，此时也是白里透着红。耳根秀发处，微微香汗湿润。显然也是有着不下于刘青的紧张，甚至更多。


还没等刘青走到，萧眉就迎上两步，开开心心而顺其自然的抓住了刘青的手，亲昵道：“大叔，你们男人都喜欢玩枪吧？我们来玩这个游戏吧。”说着，把刘青拉到一台枪械游戏模拟机前。抽了把手枪递给了他：“大叔，我们来打僵尸。”


刘青握着这柄造型有些夸张的塑料所制的游戏手枪，微微楞了下。心头泛起了一股熟悉而亲切的感觉。虽然重量和造型都与平常所用的枪支差之太远。然而已经许久没有摸到枪支的刘青，却是轻轻抚摸着那柄枪身。每一个男孩都爱看枪战片，哪个男孩在成长中没有对枪支有过狂热的喜好？再者说，自从当兵之后到现在小十年间。除却开头一小段时间，刘青几乎每天都和枪打着交道。若是要让刘青在他生命中挑选一样比女人身体构造更加熟悉的东西，甚至是更加喜欢的东西，非枪所属。枪这玩意，是武器，更是兄弟。在战场之中，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枪。只有将它紧紧握在手中，战士的心中就会弥漫起一股难以言语的安详和自信。


“大叔，愣着干什么呢？游戏开始了。”萧眉见刘青在看着塑料枪发愣个没完了，急忙搡了他一下，又是对着屏幕连开了几枪。刘青愕然抬头，看着画面中那狰狞的怪物凌空挠了好几下。迅即出现提示说你死亡了。


“大叔~你真逊。”萧眉连开了几枪，终于消灭了第一批怪物，嘟着小嘴儿瞪了刘青一眼。又是给刘青塞了个游戏子。然后边开枪边是教着他怎么玩。


原理实在简单，没两下刘青就摸熟了这枪该怎么玩。试着开了几枪，准星不算太差，只是略有偏斜。但这对几乎和枪为伴了十年，恨不得天天搂着一起睡觉的刘青来讲，半点不成问题。枪对自己来讲，那是最亲密的伙伴。


音响中发出砰砰砰的清脆响声。刘青开枪之快，让人目瞪口呆。偏偏还准的要命。本来是双人游戏，配合着打才行。可是刘青每过得半分钟，就不留给萧眉多少有效开枪的机会了。任何怪物在刚刚露出些痕迹时，就遭到刘青枪法下致命的打击。


再过得半分钟，郁闷的萧眉索性也懒得再打了。环抱着双手，气鼓鼓的看着刘青，暗忖这家伙是外星人么？反应怎么会这么快速？刚想开口嘟囔几句的时候，却发现刘青的气质变了。那些懒散而对任何事情好无所谓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穆之色。刚毅的脸庞上是一片沉着和专注，仿佛和他发生战斗的，不是一只只怪物，而是真正的敌人。眼神之中，透着寒冷而残酷的光芒，冷颤的感觉从萧眉心底直冒了上来。


而站在附近的苏静娴，也是目光中浮现着柔和而痴迷的光芒，静静地注视着刘青那专注之极的神情。男人在专注时候的神态，最是迷人。很小很小的时候，苏静娴就非常喜欢静静看着刘青认真做某样事情的时候，也很早很早就发现，刘青虽然顽皮而好动。但是在做一件值得专注的事情时，却是任何人都比不上他沉着和注意力集中。


“太帅了吧？”秦姿和他们几个，也围了上来。那小丫头片子口中惊叹不止，眼神中也是异彩连连。但不知道是在说刘青的枪法帅，还是说刘青开枪时候，那种极为专业而标准的动作帅。渐渐地，由于其出色的表现，围上了不少爱玩游戏的青少年。对于刘青那精准得可怕的枪法表示镇静。在越来越眼花缭乱的画面中，刘青始终能保持没有一枪是浪费的这种境界。也没有一只怪物可以近得了身，或者用远程攻击到刘青。


呯！随着最后一声清脆的枪响，最终BOSS终于倒了下去。随后开始了庆祝结尾的动画。刘青这才潇洒的将枪在手心中旋转了几圈，吹了下没有硝烟的枪口。丢还给了萧眉，笑道：“怎么样，我倒底逊是不逊？”


萧眉也是从一开始的生气，而到最后的目瞪口呆，以至于被震慑住了。自诩是天下少有的天才，任何竞技类游戏都不在话下的她。原本以为玩这个游戏玩得够好了，如果有个好搭档，只要十个子儿就能玩到结局。然而，没想到今天这个搭档好得实在过分。竟然在自己后面几乎是袖手旁观，没有开一枪的情况下，他直接带着自己通了全部关卡……


尤其是最后那个玩枪的动作，简直太帅了。好像是经过千百次练习出来，潇洒而自然，丝毫没有做作的感觉。


“大叔~你太棒了。”萧眉终于总惊骇中醒悟了过来，跳着抱住了刘青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声啵了一个。亲亲昵昵的挽住了刘青的胳膊，炫耀般的向周围看了一圈。仿佛是在像围观的人说，这就是我男朋友。


苏静娴虽然看得是心头微微酸楚感觉，但却并不十分介意。她的思维和刘青一样，只当萧眉是个爱玩爱闹的小女孩。就像是见得了崇拜的偶像，又或是喜欢的长辈，稍微亲昵一点也无大碍。


不过，那个秦姿倒是有些酸溜溜的。没想到前些时候刚找了个帅哥大叔狠狠给自己扳回一城，但没想到萧眉立马找回来个更加出色的。虽然这个刘青长得不是很阳光英俊，但如萧眉所说，的确很有男人味道。不服气的轻哼了一声，推搡了身旁同样目瞪口呆的高建道：“喂，那个萧眉家的大叔，高建说要你个单挑个项目。你敢不敢啊？”


刘青有些愕然的看着这挑衅的小丫头，还没说话。萧眉就先跳了出来，不屑的瞪了她们一眼：“高建，就你那破水平，也想和我家大叔单挑啊？回家再练几百年吧？”


这下，把那高建的火气也给撩拨了起来，哼道：“我们不比打电动，我们比些高雅的。那边有桌球室，我和他单挑斯诺克。”


“斯诺克？”萧眉和刘青的表情各自不同，萧眉则是有些担忧。而刘青，却是在摸着鼻子苦笑，貌似这玩意，自己不是特别专业啊？

第一四六章 大叔，你真色


或许是刘青那有些不情不愿的表情，惹得高建信心倍增。瞄着刘青挑衅道：“大叔，你不会是不会玩这种运动吧？这样吧，你要是投降也行！”


“高建，人无完人，你拿自己最擅长的东西和人比试，算什么意思？”那个一直未曾做声的马继业，帮腔挑衅道：“要不，我们玩街头篮球去，饶你一只手。”


刘青哪里看不出来，其中盖是那秦姿和萧眉两人争斗惹出来的祸。那个高建显然喜欢那秦姿，不仅在穿着打扮上投其所好。更是帮着她试图打压自己，来削弱萧眉的面子。而那个马继业，估摸着是喜欢萧眉。也看出对方在针对萧眉，是以跳出来帮忙。


“高建，要不我陪你玩斯诺克，就你那两下子，还不够看。”萧眉哪里不知道是秦姿在后面怂恿，然其也不是个怕事的主儿。水灵灵的秀目圆睁着瞪着她：“秦姿，你也不要不服气。从小到大，你哪样东西如我？斯诺克就斯诺克，我们玩双打，我和刘青一伙。你和高建一起。谁要是输了，就我们一伙人开个包厢，表演节目去。具体什么节目，任由对方选。敢不敢？不敢早些回家吃奶去。”


“我们有什么不敢的？就怕你家大叔不敢，这么大年纪了，玩节目别闪了腰！”秦姿也是不甘示弱的学着萧眉，揽住了高建的手臂，这下倒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是乱七八糟的。真是又好笑又好气。刘青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苏静娴，意思是你这个老师当的还真是称职啊？不过既然出来玩，当然要开开心心。和这些有些热血的年轻人在一起玩，心境也是学着年轻了不少，好似找到了当年那些久违的冲动。不由得耸肩轻笑道：“小妹妹，被你这么一说。我这大叔要是再不肯答应，眉眉以后怕是要抬不起头来了。苏老师，要不你来做裁判吧。哟，那是什么表情，眉眉虽然顽皮，但是有些话说的对。既然出来玩了，就要放开了玩。扭扭捏捏的大家都玩得不痛快。呐，反正一会儿钢管舞还是脱衣舞，悉听尊便拉。”


“大叔你也有热血的时候啊~”萧眉欢喜的搂着刘青胳膊往台球室走去，走出了几步，面色沉凝的压低了声音道：“大叔，你这把年纪，倒底会不会打台球啊？那个高建，从小就跟着高手练球的。虽然他天分不怎么样，不过就算是我，也没把握完全打得过他。不过，看你打手枪倒是蛮厉害的，给了我点信心。”


刘青直想狠狠赏她个暴栗，什么叫打手枪蛮厉害的？有这么说话的么？


而跟在后面的高建和秦姿，也是凑在了一起商量战术。不过表情比较轻松，想来是对自己两人的技术很有信心。


或许是刘青刚才的出色表演吸引了人，或许是年轻人爱凑热闹的天性。总之，倒是有不少人跟着刘青等人去了台球室。要了张斯诺克台子，各自选好了杆子。经过抽签决定了双方各自的击打次序。苏静娴虽然眉宇之间担忧他们的游戏玩得太过了火，但既然刘青也是准备好好放松玩一下。不得已间，也是同意当这个裁判。心中暗忖，到时候若他们玩得过了。自己再阻止他们好了。


五局三胜制。秦姿先开球，无论是握杆和击打动作，都显得十分标准。啪，白球击打在了红球堆左侧，弹了两库绕了回来。堪堪停靠在了距离底库只有十公分处。


很漂亮的开球，刘青精神一振，终于有了些兴致。连秦姿都有这么好的技术，自己显然是小瞧了这些年轻人。接下来轮到萧眉击球，看了一眼红球，倒是有两颗红球有进球线路。只是如此长台进攻，需要极强的准度和运气。一个弄不好，倒是给了下面高建机会。萧眉虽然自诩天赋出众，但事关面子和打赌的事情，倒也谨慎了许多。同样相当标准的姿势，做了一杆防守。白球精准的在散落的红球中绕回了底库，可见萧眉对于母球的行进线路判断十分准确。


也是一杆出色的防守，虽然未能防住所有红球的下球线路。但对于一个高中生，尤其是一个女生来讲。水准已经相当高了。这下，即便是刘青也有些羡慕这个女孩在各类运动方面的天赋了。不仅游戏打得相当出色，连斯诺克这种玩意儿也是颇有些专业水准。女孩子，多是玩九球的居多。


“啪！”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高建直接以长台进攻，精准的打进了一颗红球。而母球更是踢了两库，绕回了球台中央偏后。这么出色的一杆，直引起了一阵掌声。连攻带防，竟然还打了进去。这下，连刘青也不得不打起了精神。暗忖别一个不小心阴沟里翻船才好。萧眉则是在一旁冷哼道：“不过是运气罢了。”


啪！一中高杆准确的打进了五分蓝球，踢一库叫到了右侧底袋红球。随即进球后又叫到了黑球，接下来的攻势极为流畅。连进了三黑一粉后，终于走位出现了些问题，在击打中袋的红球时在袋口弹了出来。一杆攻势止于三十七分。


“大叔，到你了，加油。”虽然留给刘青的机会颇好，白球至少击打三颗红球。但是萧眉对刘青这类大叔的水准实在不敢抱有希望，高建出色的状态和准度让她眉头直蹙。


刘青则是丢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观察了下台面。尚有十颗红球，仅有一颗贴库，位置较为散落，彩球也均是在各自位置上。如果按照专业人士的眼光来看，这是一杆清台的好机会。


“啪！”清脆有力的一杆，白球击落底袋红球后，反赛踢一库精准的叫到了黑球。顺便和黑球之间留了些角度以便叫下面的红球。这一杆虽然进球难度不大，但是刘青那干脆利落的击球和准确的走位。直让萧眉精神振奋，重新获得了胜利的希望。本来的打算只是刘青这个大叔级别的家伙，水平只要过得去就行。现在则是远超自己的希望。


“大叔~打得漂亮。”萧眉开心的恨不得抱起刘青啵上几口，而原本神态一片轻松的秦姿和高建，则是紧张了起来。刘青刚才的那下击球，很有些专业选手的风范。


一法通，万法明。刘青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力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致，早些年十来岁时也爱玩台球不说。但是至少在国外那些年来，闲暇之时除了泡酒吧勾女人之外，斯诺克玩得也不在少数。更何况，在安娜给他治疗战争综合症时，也是选了在英国广受欢迎的绅士运动让他转移注意力玩儿。这项运动不仅需要手势精准，力量控制，更是需要经验和出色的计算。刘青只是在经验方面略差了些，但是论到力量和精准，即便是安娜给他安排切磋着玩的好些英国专业球手。也是惊赞他那在稍加练习后，犹如机器人般的力量运用和准度。甚至相信他只要在职业联赛里混上了两年多些经验，就足以和世界上最好的斯诺克选手一较高下。当然，更让那些职业球手们羡慕之极的是，这个外表看似普通的东方男人，拥有着犹如永动机一般耗之不尽的体力。


对于力量的控制，刘青也是相当的出色。用一把刀切开人的肌肉时，或者割开人的喉咙。甚至自信准度和力量控制可以超过任何外科大夫。能将人凌迟三日三夜而不让他死，这就是个最好的证明。


就在众人不敢置信之余，刘青已经相当流畅的展开了犹如机器般精准的攻势。一颗红球，一颗黑球。就这么一路打下去，这台面的球实在太舒畅了，以至于刘青那自认为还不够专业的水准，也是打得顺畅而无障碍。或者是运气，在踢最后一颗红球时，两球碰撞后，竟然给了刘青一个最好的绝佳下球线路。轻易的将这最后制胜的一球弄进了袋口。虽然在接下来打黑球时出了些茬子，导致没有一杆清台。但一杆打了七十三分，台面只剩下二十七分，白球位置又是狗屎运的造成了斯诺克，足以让对手放弃了这局比赛。


“大叔，你还是这么会扮猪吃老虎啊？”萧眉瞄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秦姿和高建，开心而别有心思的挽着刘青胳膊，凑在他耳畔轻笑不迭：“就像上次一样，明明会喝白酒。却偏偏装模作样。哼，要不是你长着一副东方面孔。我还真以为火箭乔装打扮来糊弄我们了呢？”


“奥沙利文可打不过我。”刘青毫不客气的说道。


“吹，你就使劲吹吧。”萧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信你才怪呢？虽然你打球还不错，但和世界顶级选手可是差很远。”


“打台球我不是他对手。不过，如果是打架的话，他肯定不是我对手。”刘青这才轻笑着耸肩道。


“大叔，你的脸皮可是越来越厚了嘢。哼，你每次扮猪吃老虎，肯定有什么不好的目的。”萧眉眯起了眼睛，凑在刘青耳畔低语道：“我说，咸湿大叔。你不会是看上了秦姿那小丫头片子了吧？我和你说啊，别看她外表疯疯癫癫的，其实骨子里精明的很。就说她上次交的大叔男朋友，把他使唤来使唤去，可愣是没给人占去半点便宜。你可不要给她的外表骗了。老实说吧，还是我好。”


“你好？”刘青忍不住又好笑又好气的赏了她个栗子：“我看你比她好不到哪里去，都一群小小丫头片子，脑子里都装些个什么东西？”


虽然和这帮小丫头小伙子思维模式有所差异，然而刘青和他们在一起玩儿。心情还真是有些放松。好似一下子回到了当年那个肆无忌惮的青春年代。胸中那郁郁暮气，也都随之消散了不少。


“刘青，你打球倒是比以前厉害了不少。”苏静娴轻轻走到刘青身边，轻笑嫣然道：“这些年来，你该不会是在外面靠打球为生吧？当初记得你后来因为和人赌钱，被伯父狠狠教育了一通吧？”


被苏静娴这么一提，刘青似是也回想起了那个年代。那个时候，台球在国内刚刚流行，倒也是着实吸引了一批半大孩子沉迷其中。当时刘青也是爱玩这个，而作为和刘青几乎形影不离的苏静娴，则是一直默默的在他身后看球。不知怎么着，苏静娴就是很喜欢看刘青认真做一样事情的模样。哪怕是打球这种看似荒废学业的娱乐活动。他一旦玩起来，就特别的认真投入。只不过后面靠着打球赚了点钱，改善自己和苏静娴的小生活。在被老爹得知后，很暴力的痛揍了一顿。


“大叔~想不到你小的时候，也是个不安分的家伙啊？”萧眉似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嘻嘻笑道：“现在却老是嘱咐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是不是有些宽己严人了？”嘴上说的开开心心，但心下却又是嘀咕了起来。自己的苏老师究竟爱不爱刘青啊？自己都做的这么明显了，竟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吃醋的模样？今天主张让苏老师老一起玩，本就没按什么好心思。然而到得现在，每一拳都像是击打在了空气上，心下都快没自信了。


“轮你开球了，快去。”刘青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待得赶走她后。这才回头干笑一声：“我这些年也就是在外面瞎混。”点上了一支烟，任由烟雾遮住了眼睛，似是在掩饰些什么。他很清楚知道苏静娴是个特别心细的女人，从小到大，几乎是没有心思能够瞒得过她。真怕自己的那些过去，赤裸裸的暴露在她眼前。


“瞎混么？”苏静娴静静的看着他那张因为饱经风霜而有些粗糙黝黑的成熟脸庞，这种巨大的变化，几乎让苏静娴无法将他和当年的少年联系起来。自己当年那迫不得已的退让，让他重新选择了自己的人生。虽然他试图在自己面前掩饰着什么。但是苏静娴完全有理由相信，像刘青当年那样锋芒毕露的人，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做什么行当。无论选择什么样的人生道路。注定不会平平淡淡，庸庸碌碌。而前几天他和自己分别多年后初次见面，刚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跑掉了。这个在自己想象中，永远不会逃避的男人，竟然选择以逃避这种方式来躲开自己的询问。细腻的心思和敏锐的直觉告诉她，绝对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苏静娴无法想象，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堪回忆的往事？以至于要让他以这种方式来掩藏自己。


苏静娴不说话，刘青自然也不说话。直到楞了很久之后。对面的萧眉才叫唤道：“大叔，到你了。”


刘青一看，却见是双方比分仍旧是零比零。他们三个人，都是用防守结束了第一杆。刘青看了一下，高建的防守虽然做的严密。但仍旧露出了底袋的一颗球，这在通常比赛中算是诱饵球，打进了还好说。如果打不进，就给对方造成了相当好的机会。只是，精准这方面对刘青来说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一杆漂亮的长台进攻，在打进红球的同时，又是顺势叫到了黑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静娴在后面注视的缘故，刘青忽而找到了许久许久以前打台球的激情。这和他之前在英国因为治病，用打球来转移注意力的投入方式不同。尤其是和这些年轻人一起，仿佛也让他回到了过去那个激情洋溢而了无牵挂的年代。每一杆球，竟然将他的水平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杆球，都是准确的做到了黑球。当他打进第九颗黑球的时候，几乎是整个台球室的了都闻讯赶过来围观。里三层外三层的。毕竟能亲眼见到一四七出现，这是每一个斯诺克爱好者普遍的愿望。


而刘青也不负众望，很顺利的清掉了剩余六颗红球。又是在击打黑球时，顺利走位到了黄球处。这整个一场球，仿佛就是刘青一个人的表演赛。当刘青干脆利落的击落最后一颗黑球时，所有围观的人，吊着的一颗心都是放了下来，迅即爆发了欢呼之声。能亲眼目睹一四七的产生，简直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即便是观看斯诺克世锦赛，出现一四七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


“大叔~我这下是真的服了你了。一百四十七分嘢。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人打出来。”萧眉兴奋的几乎将整个身子挂在了刘青身上，小脸儿涨得通红：“您老可真是真人不露相，你现在告诉我火箭不是你的对手。我都真的相信了。”


“运气，运气。包括一个人玩儿，我还是第一次打出一四七。”刘青也是笑着接过苏静娴递过来的矿泉水，连喝了几口后。这才蓦然发现，苏静娴递给自己的水，竟然是她喝过的。心头顿时蔓延起一股奇怪而荒谬的感觉，剧烈的跳动让他遐想连连。莫非苏静娴对自己仍旧未曾忘情么？


“刘青，恭喜你。”苏静娴淡然一笑，接回了刘青的水，很自然的喝了一口。但脸颊轻轻浮上的俩抹微微红晕，却是将她此刻的心思出卖了。


“苏老师，你不觉得惊讶么？刘青竟然打出了一四七。”萧眉见着两人竟然卿卿我我，偷偷摸摸的喝一瓶水。而自家的苏老师，竟然还喝得很开心。顿心中有些气鼓鼓的，暗自腹诽不已。


苏静娴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表示不惊讶。或许在她心中，对刘青还是有种盲目的崇拜。认定了只要他想去做的，没有做不到的。


接下来的一局，由于刘青那杆一四七。直接摧毁了高建的心理防线。失误频频。双方比分交错，给萧眉逮到了个绝佳的机会，一杆五十六分直接清台。也是展露了其不凡的运动天赋。


“丫头，不错啊。”刘青也是讶然于萧眉出色的杆法，虽然准度不如自己，但是在杆法的运用上，却是给人种眼花缭乱的感觉：“你这要是好好练练，说不定能混进斯诺克职业联赛中去，说不定混个几年能弄个冠军回来。”


“大叔，你希望我拿个斯诺克冠军？”萧眉听得是一对神采洋溢的美眸闪现着光芒：“我要是真得了冠军，有没有奖励？”


“和你开玩笑的呢，你就好好的念你的书吧。”刘青见她还真动了心，忍不住笑着在她鼻子上捏了一把：“你看看你家苏老师的脸色，我要是撺掇你去打台球。她不要把我一口吃了才好？”


“我看你没事就偷偷摸摸的看苏老师，倒是想一口把苏老师吃了才是真的。”萧眉瞧了眼苏静娴，又是瞧着刘青。故意凑到他耳畔低语道：“大叔~你真色！”


萧眉的话，在惹得刘青一阵尴尬之余。偷偷向苏静娴看去，却见苏静娴也是被萧眉的话，羞得是双颊绯红，赧然低下了头去。瞧着她那羞羞赧赧的模样，刘青仿佛就像是回到了从前的青涩年代。心跳忍不住加速了起来。

第一四七章 放纵的快感


就在刘青和苏静娴眉来眼去之时，萧眉又是开心的叫了起来：“现在游戏已经结束了，时间不早了，天也黑了。我们随便找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去迪吧要个包间看表演去。”


一说到表演，秦姿和高建是面面相觑。本来以为十拿九稳的比赛，谁知掉阴沟里翻了船。人家一大叔级别的人，打斯诺克竟然如此厉害。不过，即便是双方处在敌对状态。两人也是极为佩服刘青打台球的水准，尤其是秦姿这小小丫头，现在看刘青的眼神明显不同了。


“你们不是想耍赖吧？”萧眉在她们两人身上瞄来瞄去，装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但眼神中，却是充满了鄙夷神色。


“表演就表演，怕什么？”受不了萧眉的目光挑衅，那秦姿红着脸哼道：“愿赌服输，我们走……”


“刘青，要不……”苏静娴担忧的看着众人，刚开了半句说情话。却早被萧眉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儿，边往外拽着走去：“苏老师，别和他们挤出租了，我们一起坐刘青的摩托车吧。”


刘青暗忖这小丫头见机真快，笑着摇了摇头，也是跟上。


……


一对人在附近吃过了晚餐。随后就跟着萧眉去了迪吧，这家迪吧是萧眉自己选的，平常和同学们也是来玩过两次，又是靠得很近。此时虽然才八点来钟，刘青一走进去，就嗅到了异样的味道，昏暗的灯光，飞速闪过的霓虹。嘈杂的音乐，弥漫着烟味和酒味的混乱气息。偶尔见到几个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的小弟小妹在压低着声音推销些什么。格调绝对称不上高雅，但至少是他们这类半大孩子最喜欢的离经叛道的快感。


和刘青的坦然自若以及萧眉她们几个隐有兴奋的感觉不同，苏静娴敏锐的鼻子怎堪忍受这些味道，喜欢古典丝竹乐的她。虽不排斥这些直震人心的摇滚嗨乐，但至少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感。几对若有若无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过时，令得她秀眉轻蹙，毛骨悚然了起来。潜意识下，紧张的抓住了刘青的胳膊。


刘青从她颤抖着的手指头上感受到了她心中的紧张，便轻轻拍了下她的手，对她投去个无需害怕的眼神。苏静娴或许是潜意识中对刘青十分的信任，在他眼神之下，迅即放松了些许。温润的鼻子轻轻皱起，虽然不再紧张，但绝对是有些讨厌这个地方。


萧眉在二楼要了间包厢。从这里看出去，刚好可以见到一楼的大舞池。随即又是点上了一大堆啤酒和零食。几个年轻人倒也熟络，毫不客气的喝起酒来。


“你们几个还是学生，怎么能喝酒？”苏静娴见萧眉直接打开一听啤酒，和刘青干了一下后，直接一口饮尽。而其他几个也是不甘示弱的在喝着酒。惊得是秀目圆睁。


“苏老师，您不是吧？”秦姿夸张的惊呼道：“都到了这地方找开心了，又是放假期间，喝点啤酒算什么？再说，如果不喝酒的话，我们怎么有胆量表演节目啊？”


“苏老师，您就发发慈悲，让我们开开心心的玩一次吧。”高建也是喝着酒，吃着临时帮腔道。


“马继业，都怪你只顾着自己喝，忘记给苏老师啤酒了。”萧眉也是故作嗔怪的瞪了一眼马继业，拿起一罐啤酒，呈抛物线丢给了苏静娴，妖媚的笑道：“苏老师，我们在出来之前，不是早就说好的了么？我看您平常也都压抑着，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放纵一下。”


苏静娴有些慌乱的接着啤酒，身为老师对于文字自然相当敏感。那个放纵两字，一下子就让她想到了刘青，双颊红晕着朝刘青偷偷望去。


“大叔~你就光顾着看我们的好笑啊？”萧眉“狠狠地”瞪着在一旁翘着二郎腿，事不关己微笑着的他。嘟着小嘴，一屁股坐在了他身旁，半倚在了他身侧，粉嫩的脸颊白里透红，举着空空如也的啤酒罐：“我刚才和你碰杯了，我都一罐喝完了，你却只是咪了两口就算了？你不会是又想像上次那样，把我灌醉后开车拉到酒店去吧？”


包厢里比外面安静的多了，萧眉也未刻意的去压低声音说话。最后一句话如雷般击打在微微侧耳留意着刘青一举一动的苏静娴耳朵里。当即原本有些红晕的脸色煞白，转过了身来，神情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刘青，你，你……”


刘青张了张嘴，本来想解释。但是迅即一想到苏静娴和自己的关系，遂将话头缩了回来。尤其是自己虽然当萧眉只不过是个小侄女儿，但两人之间的确发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暧昧旖旎关系。摸了摸鼻子，淡笑一声，将一罐子啤酒一口饮尽。


萧眉有些微微得意的看着神色不好看的苏静娴，此刻却乖巧的像个小媳妇一般，又是帮着刘青开了一罐酒。又是素手捻了块牛肉送进了他嘴里：“大叔~这才像话嘛。不过，光这么喝酒实在没气氛。大家一起摇骰子，猜点数喝酒吧。那个谁，高建，把他骰子拿过来。”


她的话，迅即得到了一帮人的响应。而此时的苏静娴，见得刘青竟然没有解释，显然是默认了萧眉说的话。脸色变得更是苍白无色，嘴唇有些瑟瑟发抖，睫毛之间忍不住都快要掉下眼泪来了。重重地呼吸了几次，才捋平了起伏不定胸口的郁气，缓缓站起身来：“刘青，你出来。我想和你谈谈。”原本以为，刘青和萧眉不过是比较合得来的忘年朋友。由于年龄的差距，稍微有些过于亲昵，也属正常。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远非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刘青并未听她的话站起身来，只是习惯性的点上了支烟，无所谓的笑着摇头道：“苏老师，我可不是你的学生。就算是你的学生，你也应该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好学生，也不愿意听一些大道理。”


“大叔，说的好，就冲你这句话。我陪你喝一罐。”秦姿笑吟吟地挤到了刘青的另外一侧，和刘青碰了一下：“大叔你打球好虽然服气，但是那句话，却让我对你有了改观。”


“喂喂，秦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家大叔，不是你家的。”萧眉将刘青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气鼓鼓的瞪着秦姿道：“我还不了解你么？少在我大叔面前发嗲，找你自己的小白脸男朋友去。离我们远点儿。”


“萧眉，我们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你家大叔让我挨一下也不会少块肉不是？”秦姿故意往刘青身上靠去，嗲声嗲气道：“我那个大叔男朋友，早就被我甩了。唯唯诺诺，一点男子汉气魄也没有。人家现在正失恋呢，借你大叔用会儿都不行？”


“秦姿，我管你死活呢？”萧眉虎得站起身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水润的大眼睛睁得老大：“你要是再不走开，别怪我不客气了。”


“让就让，瞧把你紧张的。你还以为你家大叔是金铸的啊？靠都不让靠下。”秦姿向刘青瞄了个媚眼，站起身来坐到了对面夹角去：“大叔，哪天你要是对萧眉不满意了。就来找我啊！我可比眉眉听话多了。”


苏静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学生在放假期间竟然会是这番模样，她平常顶多就是以为萧眉还有秦姿她们比较调皮一点而已。没想到会这么离经叛道，说的话，做的动作，就让自己都觉得脸红耳赤。更加让她觉得生气的是刘青。现在的刘青，已经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原来那个虽然有些冲动，但骨子里却憨厚正直而善良的刘青。慵懒，漫不经心，冷漠。尤其不能让自己接受的是，他竟然和自己的女学生去酒店开房。


心目中那个保存了将近十年的美好形象和回忆，几乎被无情现实击得粉碎。有着拔腿就走的冲动，但却怎么也无法真正做到割舍。这十年来，每每夜不能寐时，总是会躺在床上静静而甜蜜的回忆着和刘青之间的一幕一幕，让幸福和苦涩填满胸膛，拌她入眠。而或许就在今日，刘青将她仅剩的遐想都无情的剥夺了。


看着他们开始了玩骰子喝酒，刘青那始终未曾看上自己一眼的场面让自己那颗脆弱的心灵几乎粉碎。强忍着眼泪，四肢无力而僵硬的跌坐在刘青身旁，原本温润而柔和的眼眸此时失却了神采，黯淡而无光。


“苏老师，你也一起来玩吧？”马继业似是感受到了自己老师心中的苦闷，憨笑着将一副骰子放在她面前：“我也经常会有不开心的事情，不过，放纵一下的话，会把所有不开心都丢到爪哇国去。”


“放纵么？”苏静娴今天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这两个字，但还是第一次令自己真的产生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念头。从小到大，都是在兢兢业业，听话而顺从中度过。即便是和刘青在一起，也从来都是小心谨慎，从不越类池一步。等和刘青分手后，更是一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学习。到了参加工作，也是从未有过试图用放纵来宣泄心中的苦闷。


“啪！”苏静娴扭开了手中啤酒罐，有些纤细而消瘦的小手儿，轻轻颤抖着，将啤酒往嘴里送去。


刘青虽然表面上没有看苏静娴，然而那漠不关心的模样下，却是始终在不可自控的留意着苏静娴的一举一动。见得她真的在马继业的怂恿下，开了罐啤酒在喝。当即愕然回头，吃惊的盯着她。手指头动了下，始终没有抬起手来。


苏静娴眼中也是捕捉到了刘青那个吃惊，犹豫，甚至是有些怜惜有些心疼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心中竟然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眼中的那丝心疼，成了自己最好的下酒菜。那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就连苏静娴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因为自己压抑了一生，在这一刻略微放纵自己而产生的感觉。亦或者是，自己那略带自虐和报复性质的放纵，让刘青心疼后产生的舒适感。原来你也会吃惊，你也还会怜惜我？你也还会心疼我？我原本以为你的冷漠外表下，心中早就没有了我……


发现了这种方式竟然能引出刘青对自己的真正感觉，苏静娴更是兴奋的加快了喝酒的速度。人生第一罐啤酒飞快地见了底。啪得一声，压在了桌子上。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淡淡地染上了晶莹的红霞。


“继业，再给老师开一罐。”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一些其他因素，苏静娴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舒适。一些从未有过的大胆想法也从脑海中冒了出来：“教我怎么猜骰子游戏。”


刘青默默地抽着烟，看着苏静娴和自己等人一起玩掷骰子游戏。虽然是新手，但凭着其聪慧的脑袋，以及新手的运气，竟然不比别人输得惨。渐渐地时间流逝，啤酒是喝了一罐又一罐。忍了好半天的刘青，见她双眼之间已经妙波流转，红晕，漫延到了耳根深处。尤其是秀眉紧紧蹙着，不知道是不是犯了胃疼。但见她又是开了一罐酒后，刘青终于站起身来，一把连酒带手的捏住。


“苏静娴，你已经喝得够多了。不能再喝了。”刘青的声音有些低沉，眼神有些心疼。苏静娴从小身体就有些柔弱，也从来没有喝过酒，哪里能这么喝法子？


苏静娴娇躯轻轻一颤，自从和刘青将近十年没有见面而偶遇后，还是第一次听得他连名带姓的把自己名字叫全。是终于不再逃避，打算正视自己的存在了么？苏静娴似是报复上了瘾，不肯放开自己的手。学着刘青刚才的语气，语气中有了些醉意道：“刘青，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不让我再喝酒？”


“我说不让你喝就不让你喝！”刘青也是给她撩起了怒气，轻轻捏了下她手腕上的麻筋。趁着她手一松时，抢过了啤酒，直接放到了桌上。


“刘青，你太霸道了。”苏静娴捏着自己有些酸麻的手腕，柔弱的双眸之间淌出了两滴晶莹泪水。或许是因为回忆，或许是因为对刘青的心疼和失望，低着粉颊，轻轻泣声道：“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刘青！”


几个同学除了萧眉外，其余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班主任和刘青之间的冲突。虽然早就隐约的感受到了这两人之间有些不明不白，但是直到这一刻。才似乎真的确定了，他们两个之间一定有什么故事。


“萧眉，你们几个都出去。”刘青沉声向后说道：“现在去蹦迪刚刚好，别老是坐在这里喝酒。”


“大叔~”萧眉刚起身想说些什么。却听到刘青有些烦躁而暴怒的低喝：“我说了出去蹦迪去。”


萧眉轻轻往后一缩，有些无奈，又有些不甘心的对自己同伴做了手势而一起出去。临出门之际，还要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刘青和苏老师。虽然表面看上去，萧眉对刘青相当的有好感。但事实上，萧眉自己也分不清楚，对刘青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好感，还是一种女孩子对父亲之间的依恋。爸爸过世的太早，以至于萧眉从小对他长相只能从照片中记忆，而性格则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揣摩。渐渐地，在她内心深处按照自己的愿望，塑造出了一个连她自己母亲都不知道的父亲性格特征出来。随着年龄越大，那个形象是越来越清晰。


宠我疼我爱我，这是萧眉自己对父亲的定义。然而，在这漫漫十来年中，却总是让她觉得自己的‘父亲’缺少些什么，总是不够真实和完美。直到上次在酒店之中，因为醉酒胡来而被刘青狠狠地打了屁股。那种疼痛虽然有些痛入心扉，但是却一下子让填满了她心目中那个父亲形象的空白之处，那就是严厉。一个对自己儿女不严厉的爸爸，永远不是个真实而合格的爸爸。以至于阴差阳错下，竟然将心目中父亲的形象补充完美，而迷迷糊糊间，也是将刘青当作了自己的梦中的爸爸。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缘分。对萧眉有一些骄纵，有一些关心，又有一些严厉的刘青。却是让她即便是在醒来后，内心中也是澎湃不止。真正的爸爸应该就是他这样的，在自己开心的时候，可以毫无隔阂的陪自己玩，陪自己疯。在自己不开心的时候，会把自己哄得开心。但在自己不乖不听话的时候，却又会很严厉的制止自己，甚至不惜动用武力手段。这一切，都让那颗年少而充满着想象的心灵，将刘青成为了自己父亲的替代品。


然而除了这些外，萧眉又是对刘青隐隐约约有着些青春萌动之感。以至于，心中既是想享受父亲的爱和严厉。又是享受着一些甜蜜而心跳的感觉。以至于一直用了大叔这个称呼。


……


刘青看着萧眉出去后，这才猛吸着烟，在包厢房间里踱来踱去，心下有些烦躁不安。而苏静娴，则是一直低着头，轻轻泣着。


良久之后，刘青才缓缓坐在了她身侧，轻柔的抓起她柔若无骨的皓腕，神色有些关切心疼道：“我真的弄疼你了？”刘青很是纳闷，虽然心中很是恼怒。但自己明明下手极有分寸，顶多就是让她的小手麻上个一小会儿。怎么就哭个没停了？


苏静娴有些挣扎着从他手中抽回了手，静静地看着刘青，眼神之中一片陌生的茫然。抛开外貌的变化不说，苏静娴发现此时的刘青很陌生很陌生。缓缓地摇了摇头，有些黯淡的眼神似是想看穿刘青的内心道：“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刘青。”


刘青吸着烟，有些不自然的扭过了头，干笑道：“人总是会变的。你不也是变了？以前的你，可是半口酒都不会喝的。”


“不，你是在逃避我的问题。”苏静娴低着头，轻轻叹息道：“我说的是，你的心变了，你的心已经不再纯洁了。有些，有些脏了。”


纯洁？刘青愣了一下，后背靠在了沙发靠背上笑了起来。纯洁？这是个多么久远而陌生的神圣词汇？有些脏了？这简直太好笑了，自己那颗肮脏不堪到几乎和下水道相媲美的心。用有些脏了来形容，岂不是太过抬举了？


苏静娴不明白自己的话有什么好笑的？但是听着听着，却是从中听到了一丝苦味。那放纵的笑容下，掩藏着深深的无奈和涩楚。她刚刚想张口说话之际，却是突然见到刘青凑到了自己面前，双臂轻柔的按住她脑袋，有些夹杂着啤酒和烟草气息的嘴，直压上了她那柔嫩细腻的双唇。


呜！

第一四八章 心灵钥匙


苏静娴睁圆了眼睛，茫然不知所措。脑海之中是一片空白，淡淡的烟草味儿轻轻撩拨着她的心灵。刚硬的胡渣，刺的她脸颊有些生疼。而刘青在吻过之后，旋即缓缓地放开了她。深邃的眼眸之中，掩埋在心底的思念一闪而逝。伸手轻轻捧着她柔嫩白皙，吹弹即破的脸颊，展开有些颤抖着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晶莹，轻声道：“小娴……”


那熟悉的呼唤，仿佛让苏静娴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过去。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那对刘青无限的思念刹那间涌上心头。眼泪又是止不住的往外淌，怔怔地看着刘青会儿。小手儿也是捧起了刘青那比同龄人略显苍老的脸颊：“你比以前老了，刘青。”


刘青嘴角微微一抽搐，想转开头躲避苏静娴的注视。然而却被苏静娴那柔嫩冰冷的小手牢牢按住，摇头泣声道：“不要动，刘青。我只是想静静地这么看你一会儿。原本以为，我这一生都没机会再见到你了。”


柔软的小手在他那因为饱经风霜而略为粗糙的脸上轻轻婆娑着，闪烁着泪花的温柔眼眸儿，仔细地看着刘青。似乎是想将他的样子，与心底的那个影子重合起来，并且再次牢牢地刻在芳心最柔软的地方。


“你这些年来，一定过得很苦。我感受到了你心中的悲伤和痛苦，刘青。”苏静娴又是轻轻地抓住刘青那长着坚硬老茧而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放回了自己脸上，用自己柔嫩的肌肤去感受着。感受着他曾经经历过的喜怒哀乐。柔软而细腻的目光，渐渐渗透着刘青的心灵。在这一刻，刘青顿觉自己竭力掩藏的内心，在苏静娴面前几乎是赤裸裸的毫无遮掩。若是换作别人，哪怕是知悉刘青甚深的安娜。此刻也会惹起他的情绪反弹。


然而在苏静娴那恬静自然，如涓涓柔水般的眼睛下。本应自己心灵暴露而骤然紧张的刘青，此时的内心反而一片释然的轻松，下意识的，不自觉的将自己的心灵交了出来。那个被誉为最年轻心理界权威的安娜无法真正做到的事情，然而苏静娴却是轻易的做到了。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她，这天底下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刘青的本质。


“我，不……”刘青张了张嘴，刚想勉强说一句我不苦。然而苏静娴那轻柔细腻的嘴唇，轻轻的贴上了他的嘴，将他那半句话逼回了肚子中。美眸轻轻闭上，不知道是喜悦还是哀伤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嘴角，淌进了两人的唇间。


淡淡的苦涩，却蕴含着浓郁的思念。两颗曾经不分彼此的心，似乎又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轻轻靠近了起来。静静地感受着彼此心跳的加速，呼吸的凝重，血液的流动。以及各自心中那几乎无限的思恋。


“还记得那时候，我们总是喜欢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吹着晚风，分享着对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品尝着对方的快乐和悲伤。”苏静娴轻轻将俏首藏在刘青肩膀上，软语轻柔的在他耳畔喃喃细语，似是在怀念，更像是在开导：“刘青，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彼此敞开毫不设防的心灵么？彼此倾诉着心事么？”


刘青身体轻轻一震，犹豫了一下。宽厚的眉毛紧紧皱起，旋即缓缓地摇了摇头。自己虽然在苏静娴面前很难掩饰心灵，但不代表就会把自己的事情倾诉给她听。心中有着太多晦暗的东西，以及太多无法回首的往事。更何况，苏静娴本身就是自己难以回首的一个人。


“你的心很沉重，沉重到你自己都快无法承受了。”苏静娴似是早就料到刘青会反对，小手又是轻轻地按在他胸口处，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轻柔道：“我知道你在恨我，恨我当初毫无理由的离开了你。但是，即便是你再恨我。也改变不了我们拥有着彼此心灵之门钥匙的事实。一个人哪怕改变的再多，也无法改变你灵魂的本质。”顿了一下，苏静娴才又轻轻喃喃道：“刘青。我不是想弥补些什么，也不是想找回些什么。我只是单纯的想你不再那么痛苦，替你分担一些压力，仅此而已。”


“呼！”刘青喘着粗气，轻轻推开了苏静娴站起身来。面色有些铁青地走到了窗口，又是禁不住的点上了一支烟，重重得吸了一口后才算将情绪安慰了些。如她所说，彼此都掌握着对方心灵最原始的密码，只要彼此愿意，的确可以替对方分担痛苦与欢乐。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多谢你的好意了。小娴！我的心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刘青舒了一口气，令自己的脸色语气显得有些平淡而自然。透过窗户，看着下面随着暴躁音乐疯狂扭动着的年轻人们：“我完全可以自己承受压力。”


“你是在内疚么？”苏静娴缓缓踱步到了他身后，将娇躯轻轻靠在了他后背上。双手箍住了他的腰，脸颊轻轻靠在他后背上：“刘青，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希望你能诚实的回答我。”


刘青略一犹豫，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这十年来，可曾已经把我彻底忘记？”苏静娴淡淡的抛出了这个问题。


刘青缓缓地摇了摇头，老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原本以为我能做到，但是事实上。我高估了自己。”


“现在，轮到你问我问题了。”苏静娴眼睫毛轻轻一颤，强压抑着自己不落泪。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虽然那个答案和自己猜得完全一致，然而，真正从刘青嘴里确认后。却是让她芳心剧颤，几乎难以自已。


“你呢？”刘青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反问了这问题。


“我和你不一样。”苏静娴的话让虽然有所准备的刘青心微微一沉。然而迅即，却是让他愣在了当场：“我和你不一样，我从来不认为我能够忘记你。”


刘青吃惊的回头：“那你为什么……”


“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了，刘青。”苏静娴在他后背缓缓摇头道：“如果你想知道，我们倒是可以再交换一下。”


“你问！”即便是明知道无法再挽回，然而这个萦绕在心底十年的问题，改变了自己一生的问题。对他有着无比诱惑的吸引力。正如苏静娴所说，互相掌握着对方的心灵钥匙。难以抗拒对方对自己的引力。而两人这一问一答的游戏，就是刘青当年和苏静娴相处时候所创。当年的小小女孩儿苏静娴，是个极为内向的女孩儿。性情忧郁而多愁，经常会一个人蹙眉胡思乱想，什么心思都不肯对人说，即便是对刘青也不肯说。久而久之，刘青就怕她闷出病来。便想出了这个一问一答交换心事的游戏方法。根据规则，如果双方一旦确认游戏开始，就绝对不能避而不答，或者转移其他问题。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竟然会殴打长官导致被开除。”上次刘青突然在这个问题上，表现出了绝对异常。而对刘青十分了解的苏静娴，敏锐的抓住了这个焦点。


刘青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控制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情绪，声音有些压抑而沙哑的摇头道：“能不能换个问题？”


刘青的躲避，让苏静娴更是确认了这是个问题所在。然而，心中虽然极为想了解刘青的那个往事。但是刘青那沙哑的声音，让她心头隐隐为之所痛。虽然明知道对他无益，而他也是破坏了游戏规则。却还是溺爱的点了点头道：“那我换个问题……”


“不用了。”刘青出言打断了她，苏静娴的温柔体贴，以及善解人意。并没有硬咬着游戏规则来咄咄逼人。却是让刘青心头一阵轻松，虽然十年过去了，看来苏静娴还和以前一样的性子柔顺，不愿和人争，遇事情愿退让。


“那个指挥官胡乱指挥，出了大错。而我有个兄弟，因为救我，最后死了。所以，我就打了长官。”虽然刘青竭力用最简单的语言描述着这个故事，但是一想起李二楞子那高大憨厚的模样，心头就难以抑制的涌上了浓浓的悲伤。沉浸在当年那清晰的回忆当中，眼泪不争气的淌了下来。


贴着他后背的脸颊，感受着他肩膀的不住抽动，苏静娴完全体会到了他心中的痛苦和懊悔。这短短几句话的故事，肯定包涵着许许多多东西。抱着刘青腰际的双臂，又是紧紧收了一下。似是想通过自己柔弱的双臂，将力量传递给他。


“你那个兄弟一定和你很好。”苏静娴的眼泪也是点点落在了刘青后背上，抽泣道：“不过我相信，以你的性格。如果你们俩个易地而处，你也一定会豁出性命去救他。刘青，我为你感到自豪。也为你有这么个兄弟自豪。”


刘青愕然回头怔怔地看着她，即便是安娜在治疗自己的战创症，在听到了自己这段描述得十分详尽的往事时。也不过是在惋惜二愣子的死来安慰刘青那颗颤悸和懊恼的心。用人死不能复生来宽慰。从来没有人，哪怕是刘青自己，会从另外一个角度来想这个问题。有的时候，问题就是那么简单，只是有些人一旦钻进了牛角尖就很难再爬出来。


直到良久之后，刘青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虽然仍旧为二愣子的死而难受之极。然而内心的最深处，却像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苏静娴说的不错，如果当时两人易地而处，刘青同样会和二愣子做一样的决定。


这件事情只有安娜还有雷子知道。安娜，错就错在不了解中国人的兄弟义气。那种互相能为自己兄弟，豁出去一切的感受，哪怕付出的是自己生命。而雷子那主，让他去杀人破坏在行，安慰人这种精细活儿还真干不来。


“二愣子，你小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刘青哈哈大笑着开了两罐啤酒，一罐放在桌上。又点上了一支烟放在了台几边上。自己大灌了一口后，状若疯子般笑着自言自语：“亏老子还一直为你伤心了这么久。你这臭小子，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你可要在阴曹地府等着老子一起投胎，不对不对，再稍上雷子那家伙。三人凑齐了再走，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敢提早投胎去，别怪老子我心狠手辣。什么什么？现在就想让我下来陪你？呸，我告诉你别说门了，连窗都没有一扇。老子可还没享受够呢，老子现在有个漂亮可爱的老婆，还有个温柔体贴的情人。羡慕死你这个小子去吧。等我把那一份一起活够后，我和雷子会下来找你的。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拉阎王爷打麻将，他老人家要是不肯把我们投在一家。我们家那雷爷会好好收拾他筋骨的。”


刘青边说边笑，笑到后面满脸都是泪水。开始垂着桌子不断又笑又哭的骂道：“臭小子你干么死得那么早？害得所有事情都要我和雷子两个人扛，你在下面知不知道，我们两个都扛的好辛苦。真他妈的好辛苦。你不信？你丫的给老子滚上来试试。哈，不过话又说了回来。二愣子你这臭小子在地府里大概也没闲着吧？收到我和雷子每年烧给你的大波美女了没？哈，你小心点别精尽人亡……”泪水不断滚落，直沾湿了自己的衣襟。


苏静娴哪里不知道刘青是控制不住的在宣泄着他那压抑过久和过多的情绪。虽然在听到他说漂亮可爱的老婆时心中隐隐有些刺痛。而听到那个温柔体贴的情人时，却是脸颊滚烫，低下了头去暗自思量。难道他潜意识中，是想自己当他情人么？不，不，这怎么可以？芳心之中，一片紊乱不堪。然而又是见得刘青那胡言乱语下眼泪直流，感受到了他看似在嬉笑的言语下那真挚的痛楚。亦忍不住陪着他落泪，偎依着坐在了他身旁，轻轻搂住了他肩头，让他靠在了自己怀中。抽了纸巾帮他擦拭着眼泪。伤心落泪之余，却又是脸红而暗嗔，刘青那些脱口而出的不经过大脑思考的话。直在挑战着苏静娴思维崩溃的极限。


“小娴！”发泄了许久之后，虽然意识渐渐归回和清醒。但雄躯仍旧在不断颤抖着，推开苏静娴那充满着芬芳而清雅气息的娇躯。有些不自然的干笑道：“让你见笑了。”怕也是唯有在苏静娴面前，刘青才可以毫不掩饰的挥发着自己的痛苦感情。苏静娴的开导，直让刘青的心中放下了一块相当压抑的石头。虽然仍旧在为二愣子的而惋惜和难受。却比以前那无尽的愧疚和哀伤好多了。如果说苏静娴是他人生第一个非致命拐点的话，而二愣子则是刘青和雷子，从此走上不归路的另外一个转折点。人生就是充满着无数的转折，有时候一个不经意间的决定，足以让人的一生彻底发生变化。


“没关系，以前我也没有少抱着你傻笑傻哭。”苏静娴又是轻轻抽了一张纸巾，温柔而专注的给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渍：“你还记得我有一次考试考砸了，抱着你足足哭了一整天。”


“你说我刚才的样子很傻？”刘青虽然知道自己在控制不住的发泄着，然而却没镜子能看清楚自己的脸。摸着鼻子苦笑道：“完了，这下我的形象全完了。不过总比你好，你能哭一整天的本事我是怎么也学不来的。回家后，我妈还以为我掉河里了呢。苏妹妹就是苏妹妹，和林妹妹一样，上辈子是绛珠草转世。”放下了心中大石头的刘青，有着些说不出的畅快，忍不住和苏静娴开起玩笑来了。或许也真是因为苏静娴所说的缘故，刘青才有可能在苏静娴面前如此不压抑自己。换作任何人面前，哪怕是俞曼珊或者慕晚晴。除非失却了意识和主观控制能力。否则，刘青绝对不会如此失态。


“你少夸张了，刘青。”苏静娴红着脸，低着头轻柔嗔道：“我后半天都是在假……”话说了一半，迅即想到了自己的失言。急忙闭上了檀唇。心跳不止，赧红着脸儿，几乎要把脸藏到沙发底下去了。


“喔，原来你这么爱哭，都是在假哭？”刘青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难怪我说你哭着哭着，后面的声音小了许多，眼泪也没了。我还一直以为眼泪真的能哭干呢，谁知道你是在假哭？呃，你假哭干什么？”刘青问完这句话后，见得苏静娴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脖子处。当即有些摸不着头脑，假哭就假哭呗，干么羞成这摸样？


“刘，刘青。该你问问题了。”苏静娴低着头不敢看刘青，贝齿轻咬着玉唇试图转移话题，用比蚊子还细的声音道：“如果是之前那个问题，我就开始回答咯。”


“等等，我换个问题。”刘青立即出言打断了她，深深地注视着她，很认真道：“现在把问题改成，你当时为什么要假哭？我可是按照游戏规则来进行的，所以你也不要来糊弄我。”


“能不能换个问题？”苏静娴脸颊红的娇艳欲滴，声音有些颤抖，与此同时，娇躯亦忍不住的颤抖不止。


“你说过的，我很霸道。没你那么好说话。”她越是不愿意回答，刘青反而越是想知道答案。心中直是在揣测，难道她喜欢假哭？又或者是喜欢自己安慰她的感觉，所以假哭延长时间？她不说还不知道，自己一说假哭，刘青就突然想到了，每次她哭的时候，总是会时间很长。现在想来，后面几乎泰半都在假哭。而且，奇怪的是，她总是一有些小事，就喜欢来找自己倾诉。哪怕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都会哭得梨花带雨，伤心不已。当时刘青仅以为她不过是特别敏感爱哭罢了。但是现在想来，怕是另有玄机。


“刘青，我不想说，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说……”苏静娴娇躯不住的颤抖着，又羞又急，眼泪不断滚落下来。酥胸不断上下起伏着，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刘青见状，怜意顿生。急忙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今天的游戏到此结束，我们改天再玩。”


苏静娴边是抽泣着，伏在刘青胸口，本是想张嘴说话。却听到包厢门被砰得一脚踹开，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拽着几个小子女孩的手臂冲了进来。


“放开我，你们这个混蛋。”萧眉的手腕也是被人拽着，脚下不断在那个大汉腿上蹬着。楚楚可怜的叫道：“大叔~有人欺负我。”


“呃，听说她们的老大在这里，老子特意过来瞻仰瞻仰。”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熟悉得不要再熟悉的身形，眼睛嚣张的瞧在天花板上，嘴角挂着烟。搂着个丰盈少妇，在刘青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踱步进来。


“呃……”那人也是看清楚了抱在一起的刘青和苏静娴，当即嘴角的烟掉了下了。两人大眼瞪着小眼……

第一四九章 闷骚


刘青看了看怀中有些惊慌，却强作镇定的苏静娴。又是瞧了瞧同样瞪大了眼睛的雷子，苦笑了起来。貌似没多久前，就劝过雷子不要勾搭人家有妇之夫。现在的状况可好，多长几百张嘴都说不清。


“这个，似乎走错门了。”雷子也是摸着头干笑了两声：“打搅了，你们继续，继续。”心下有些摸不准自家老兄的状况，只好先假装两人不认识再说。他怀中的少妇，就是他在飞机上认识，又碰巧和刘青住一个别墅区的女人。自也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刘青，也是红着脸低下头不敢正视这个‘邻居’。


“咳咳！”刘青咳嗽了两声，拍了下苏静娴的肩膀以其镇定，缓缓站起身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续什么继续？我们刚才是在，呃，聊天。”


“聊天，恩，我看到是在聊天。”雷子一听刘青这么说，当然知道他没有在这刻和自己假装不认识的打算。贼笑嘻嘻的搂着那少妇一同坐到了刘青身旁，不怀好意的笑道：“反正大家都闲着，一起聊，一起聊。”


萧眉一见到这人似乎和刘青认识，又有些怕他。当即是对着抓住自己的大汉啊呜咬了一口，趁着他哎哟一下松口后。又是狠狠在他跨下赏了那么一脚，也亏得那大汉反应迅速，情急之下躲开了少许。没踹个正着。但饶是如此，也疼得那大汉捂着胯下直乱跳，指着往刘青那边跑的萧眉破口大骂：“小娘西皮的。”


萧眉运动神经不错，在那大汉扑来之前就躲到了刘青身后。冲着那大汉做鬼脸道：“死狗熊，竟敢捏你家小姑奶奶的手。赏你一脚是轻的。”


“住手！”雷子见那几个大汉想向刘青冲去，额头开始冒汗，急喊道：“都给我住手。”再说，他也从那小姑娘的口气和动作中看出应该是和自家老大一伙的。万一一个不小心，弄伤了她可不好。


“雷爷。”那大汉闻言止住了腿，但仍旧有些心有不甘的看着雷子：“这小娘西皮仗着有那小白脸罩着……”


小白脸？包括刘青自己在内的几个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刘青摸了摸自己那略显粗糙的脸，啥时候自己也成小白脸了？不过，和这狗熊般的壮汉比起来，倒也勉强够得上小白脸这标准。


“啪！”一个烟灰缸飞到了他脑袋上，打断了他后半句话。之间萧眉叉着腰，精灵般的秀目圆睁道：“竟敢说我家大叔是小白脸，你活腻味了。”


见那大汉额头上开始在冒血，以为他要爆发。苏静娴急忙将萧眉挡在了身后，深怕那狗熊大汉一发火，弄伤了萧眉。


雷子寒颤过后也是脸色一变，沉声道：“给我滚出去。”


“雷爷，我们不必怕任何人的。火爷完全可以摆平……”那人话音还没落下，就突然见到雷子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一百八九十斤的身体就这么直往门外飞去，啪的一声撞在护栏上。只见雷子的脸色阴沉，看了眼其余几人，淡淡的松了口气：“把这几个小朋友放下，你们先出去。”


几个大汉对着雷子连大气也不敢多出一口，对于这个雷爷是在就有所领教。是自家火老大的好哥们不说，其火爆脾气和狠辣手段也是令人相当的震撼。当了打了个冷颤，放下秦姿等几人。出了门口，扶起先前那个大汉，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在这件包厢里的那个男子究竟是谁，竟然能让雷爷这么给面子？


雷子也是为那几人打心底抹了把冷汗，今天要自己不在场，万一他们几个要是把自家老大惹毛了的话……天知道会有什么下场。虽说自家老大今年见了好像修身养性，脾气小了许多，估摸着也不怎么会和这些底层小弟斤斤计较。但若是这消息传到火儿耳朵里。以火儿对老大的敬重，恐怕这几个家伙也不会有好下场吧？雷子苦笑不迭，在国内混了这么两年，人家都只知道自己的脾气火爆。但事实上，自己这点破脾气和当年自家大哥年轻时不收敛的时候比起，简直不在一个档次上的。


秦姿等几个小家伙，见情况急转。也是各自松了一口气，苍白的脸色略微恢复了些。有些害怕的看着雷子，躲到了刘青等人身后。在学生之中，他们几个也算是玩得比较出道的了。但是和这些专业的流氓比起来，可是差之甚远。而他们也不如萧眉有胆子，在那种关头竟然还敢和人较劲。


“他们几个都是火儿手下，这两天和我在一起玩儿。”雷子的阴脸一收，回头抽了支烟给刘青点上。懒洋洋地靠在了沙发上，嬉笑道：“哥！我还真以为你上班去了。原来是假公济私，跑这来潇洒。您老也真是的，出来玩也不叫我一声。”


“大叔，你认识这个混蛋？”萧眉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混蛋竟然叫自家大叔叫哥。吃惊，却气鼓鼓的抓住刘青胳膊问道。


“我虽然很想不认识这个混蛋。”刘青拍了拍萧眉的脑袋，瞪了雷子一眼。仿佛是在叹息自己命苦般道：“可是没办法啊，谁让我们是兄弟来着？下辈子投胎，我一定得躲得远远的，不要遇见他才好。”


“哥，你的话，伤透了我的心。”雷子像是被个抛弃掉的孤苦无依小媳妇般，‘凄惨兮兮’，‘楚楚可怜’。眼睛有些通红的看着刘青：“哥，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可怜错投男儿身，不容奉君携白头。不过，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好怀念我们那些睡在一张床上的那些日子，虽然痛苦，却很幸福啊。如果真有下辈子，我一定会投胎做女人。哥，缘分来了，你想躲也是躲不掉的。”说罢，捏着兰花指，‘含情脉脉’的对刘青瞟啊瞟的。


萧眉浑身的鸡皮疙瘩冒了起来，急忙丢来搂着刘青胳膊的手臂，跳开了两步，捋着胳膊上的寒栗。眼眸儿惊恐的看着刘青和雷子：“大，大叔。你，你们竟然是……”不止是她，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惊疑不定的盯着他们两人。盖因雷子那家伙，表演的实在太过投入了。


苏静娴，也是捂着嘴，脸色有些苍白无措的看着刘青。虽然不愿相信这是个事实，然而人都是会变的。十年前他正常的很，十年未见，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就连刘青，也是听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抓起一罐啤酒，向那小子砸去。没好气的笑骂道：“靠，真要这么喜欢我。趁着年轻早些去泰国把手术做了。想来你家嫂子这种‘温柔贤淑’、‘通情达理’的人。一定会成全我们两个的。”


啪！雷子身手敏捷的接过啤酒，打开后翘着二郎腿，搂着身旁的女人喝起酒来。贼笑不止：“我这不是还年轻么，做男人还没开心够呢。真要去变性，也得等我年老色衰了再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哥，你不会等得不耐烦吧？”


“我比较喜欢年轻的，你要变趁早。老了就不要你了。”刘青也是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上，抽着烟，喝啤酒笑道。


“你也太没良心了吧？亏得我还这么爱你。”雷子苦着张脸。


“有些东西，并不是光一个爱字就能解决的。”刘青吐着烟圈，一脸深沉：“例如生理……”


“大叔们，我求求你们了。”萧眉脸色有些苍白，见他们是越说越离谱了，急忙打断了他们。吊喉恶心道：“不要再继续玩闹了OK？我快要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了。你们都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消停些？”到了这个时候，谁还看不出他们两个是在闹着玩呢。


“好了好了，都坐下来喝酒吧。”刘青笑着对众人，尤其是对苏静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雷子。是我部队中的战友，也是我兄弟。”


“部队？”雷子身边的那个女人抿嘴一笑：“昨天在家远远看你们在锻炼，做引体向上。当时没认出雷子，我还以为是见外星人了呢。原来你们是当兵的，怪不得身体素质都这么好。你们不会都是特殊部队的吧？”


“我们只不过是普通炮兵团后勤部的义务小兵。都退伍很多年了。”雷子笑吟吟的看着怀中玉人：“身体素质好，那可都是‘练’出来的。”雷子着重说了个练字，惹得那少妇旋即联想到了什么，脸红耳赤的轻嗔了他一眼。


“大叔，我这下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流氓加闷骚了。”雷子那‘骚样’令得萧眉没好气的白眼道：“原来是你们部队中的优良传统啊。难怪都说新兵蛋子，老兵痞子。你们这两个这么大年纪的‘老’兵，真是又痞又油。不过这也难怪你们，当兵三年，嗅不到女人味，连见了母猪都会变貂蝉。所以说闷骚闷骚的，要‘闷’久了才会骚啊。”


一番话，说得人都是掩嘴憋笑不止。就连听不惯这种话的苏静娴，也是红着脸捂嘴轻笑。心中隐约有些解气，谁让刘青和那个雷子，之前把自己吓坏了。


刘青和雷子两个老男人面面相觑……倒也是被她说中了，当兵前可都是纯洁的好青年啊。果然是要闷了才会骚。不过当年在部队中也的确够闷的，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聊天，那是张嘴女人闭嘴女人的。


“大叔啊，问个问题啊，你们在部队中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萧眉见得两人尴尬，又是故意抛出个更尴尬的话题。哼，谁让这两个家伙刚才把自己恶心坏了？


“喝你的酒去，吃你的零食去。”刘青抓了罐啤酒塞她手里，塞了块西瓜到她嘴里。表面轻松，却是偷偷看向苏静娴。自己和苏静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但之间可算是清清白白，心中对她难免有些忐忑。而此时的苏静娴，也刚好是红着脸偷偷的看向刘青。怕是已经猜出了答案，两人眼神一触而过。


“我说那个小妹，你可是问错人了，我们老大的手法实在太单调了，号称地对空。不像我，拥有方法千百种。被誉之为百变金刚，又名洲际导弹。”雷子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了，这下又是开始在不停得喝着啤酒。仗着其脸皮厚，开始在和小弟小妹们介绍起他那千百种的方法来了。听得怀里少妇是又笑又羞娇嗔着拧着他，几个小弟小妹则是又脸红又好奇，更多的是惊叹……


刘青着实有些无语，很想用啤酒给他头上凉快凉快。心中直暗骂，丫的仗着你初恋不在这里吧？换作苏静娴不在，刘青倒是可以老神在在的和他讨论下。只是，在苏静娴面前，却是有些放不开。看他们一群人在说得热闹，而苏静娴一个人坐在沙发的最那头，红着脸低着头，蹙眉不止。


“呵！小娴，我那兄弟就是这脾气，爱玩爱闹的，又口没遮拦。”刘青端着啤酒到了她身旁，勉强扯起笑容解释道：“不过，人倒是好人。你别往心里去。”


“嗯！”苏静娴听得雷子那些污言秽语。脸颊直发烫，娇躯直发颤。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但迅即有些慌乱的转移话题干笑道：“那个，刘青。他就是，就是雷子啊？刚才刚好听你提到了，应该就是你现在最好的兄弟了吧？”


“不错，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刘青看了一眼还在介绍他在笑着夸张的说着他那些手法时，心头浮现一丝暖洋洋和舒心的感觉，淡然而坚定道：“是我永远的兄弟。”


“你有些不舒服？”刘青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劲，摸了摸，有些烫。看了下表，便道：“都十点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苏静娴也没反对，轻轻的点了点头。


和雷子打了个招呼后，刘青和苏静娴往外走去。而那群半大小孩小妹，显然觉得和雷子那又危险又好玩的家伙在一起比较有趣。他们也觉得时间尚早，不打算走。只有萧眉，哪里肯放刘青和苏静娴单独相处，屁颠屁颠的追了上来。


出了地方。夜色正浓，满街的霓虹将周围映耀的旖旎，暧昧。


“咯咯，大叔。真是笑死我了。”萧眉一出那地方，就挽住了刘青的胳膊，笑道：“原来你们当兵的，都真的那么闷骚啊。地对空，大叔你那绰号可真逗……”


刘青瞟了一眼苏静娴，尴尬的赏了她个暴栗：“你听那小子信口开河呐。喏，这是两百块，赶紧自己打车回去。”


萧眉也是瞧了一眼低着头不做声的苏静娴。哪里肯去接他的钱，凑他耳畔哼哼道：“大叔，你该不会是想把我赶走。好和苏老师单独相处？哼，我告诉你，没那好事。我陪着你把苏老师送回去，然后我们去吃宵夜，然后你再送我回去！当然，如果你想……”


半闭着眼睛，挑逗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铃就响了起来，瞧着来电显示，面色微变。对着刘青竖着手指嘘了一下，接起电话笑吟吟道：“妈妈，找我有事啊？”


“没有，我怎么会。刚才是在和同学们唱歌，所以没听见你电话。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是绝对不会去那种不健康场所的。”萧眉拍着小小的胸脯瞪大了眼睛在说谎，明明刚从某个不太健康的地方出来。这个场子是火儿属下开的，他们那帮子人，能给弄个干干净净的场子出来么？


“好了好了。我吃完宵夜就回。不过，要是玩得太晚，我有可能住在姿姿家里拉。”萧眉又是乖乖巧巧的说道：“妈，你就放心吧……”


“眉眉！”刘青哪里容得她如此得逞，老像个吊靴鬼般跟着自己。虽然自己只是很纯洁的想送苏静娴回家，却实在不想多个电灯泡。便沉着嗓子，用相当成熟的声音喊着萧眉的小名儿。又是凑到电话那头，装模作样的说了句：“眉眉，在和谁打电话么？我已经洗好澡了，你快些去洗，我在床上等你。”


刘青的这话一出，萧眉的脸色顿苦了起来。果然，电话那边传来又着急又愤怒的声音：“眉眉，你究竟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找你。”


“妈，只是我同学在和我开玩笑。算了算了，你这么不信任你女儿，我马上回来好了，十分钟。”萧眉说着，不耐烦的挂了电话。狠狠瞪了刘青一眼，心有不甘道：“哼，大叔。这次算你狠，重色轻，呃，重色轻色，死没良心的。记住，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说着，赶忙拦了俩车飞快的走了。答应了十分钟，万一十分钟到不了家，天知道她那妈咪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刘青哪里会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吹着口哨和她道别，转而这才得空可以安安静静的送苏静娴回家。她的家就在十九中附近不远的一个气氛恬静的小区里，随着她的邀请而一同上了楼。


和俞曼珊一样，苏静娴选择了个小户型。也是难怪，虽然大房子宽敞。但一个人独住，却远远不如精心打造来得安心和温馨。这个小屋子两室一厅，被苏静娴打扮得即温馨又典雅。处处充满着优雅浪漫的气息，色调温暖而舒心。


“刘青，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煮茶。”苏静娴招待他坐在了将全身包裹进去的五指山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了会儿电视。每过得多久，苏静娴就摆放好了茶具，拿了个小蒲团直接跪坐在了刘青对面。神情恬静而自然的给他斟好了茶，双手捧着放到了刘青面前，浅笑道：“刘青，你尝尝这茶。这是一个小地方山坳里产的雨前土茶，虽然没什么名气，价格也便宜，但别有一番滋味。”


刘青接过茶，轻轻品了一口，没多大味道。蹙着眉再尝一口，闭着眼睛细细品尝。比之自己常喝的毛尖清淡了许多，少了份苦涩深邃，却多了份清淡润口。少了份宁静致远的意境深远。却多了份空谷幽兰般的淡雅自然。旋儿睁开眼睛笑道：“果然是好茶，虽然茶味不浓，但是细细品来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苏静娴也是半闭着眼睛，敛息凝神的喝了一口。过得会儿，才轻叹道：“正是茶味淡了，才需要格外用心去感受。若是浓茶，反而就不见得会细心去感受了。正所谓平平淡淡才是真，这世界上懂得人多，做的人少。”


刘青又是轻轻喝了一口，对她的话是心有感触。只是若不曾经尝过浓茶的苦涩，怎么能体会到清茶的幽远。若是没有经历过轰轰烈烈，怎么能感受得到平淡的好处？缓缓靠在了那五指山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正调整着姿势时，后背被一本书咯了下腰。探手进沙发缝里捏住那书，拽出来瞟了一眼封皮，脸色顿时僵硬在了当场，嘴角露出了一抹古怪的味道。


啪！茶杯翻落。苏静娴，也是旋即花容失色，手脚无措的站起身来。

第一五零章 究竟如何


“呃，这不是当年我没了的《金……”好半晌后，刘青终于认出了这是什么。瞪大了眼睛，刚说了半截。手中的书就被苏静娴一把抢了过去，藏在身后。又羞又赧，涨红了粉脸，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刘青见她如此，也是立即识相的闭上了嘴。尴尬而掩饰的喝上了一口茶，却是不料喝得太猛，烫到了嘴。一口滚茶俱是喷到了茶几上。苏静娴见状，也顾不得娇羞了。忙不迭起身跑到了厨房，取了些冰块让刘青含在嘴里。又是手忙脚乱的用纸巾帮他擦拭了一番，眼神焦急道：“刘青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刘青含了下冰块后，感觉好了许多，吐出来后轻笑摇头安慰道：“不碍事的，我肉糙。经得住烫。”但是眼睛，却是偷偷地向她身后的地板上瞧去。心下苦笑摇头不迭，看那书皮的陈旧程度，还有封面上那特有的标记。可不是当年自己那套无缘无故失踪了的线装版《金瓶梅》的其中一本么？这可是当年自己掏出了省吃俭用三个月攒下的钱，才在旧书摊上淘换回来的。可是正宗的繁体无删节崇祯原版好书！当时可是为了这套书不翼而飞好生没精打采了大半年。后来想来，这书应当还是套古董书，很难再寻到了。谁知道，事隔十来年，竟然在苏静娴这里发现了。


见得刘青又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本掉在地上的书上，苏静娴又是红着脸仓惶地把书捡了起来，狠了狠心，往卫生间奔去。


“喂喂！”刘青自是相当了解苏静娴的性格，情知她是羞赧交加下，准备去干些“毁尸灭迹”的勾当。冲了过去，挡在了她前面，向那本书抓去，急声：“你可别坏了我这宝贝书。”


苏静娴哪里肯让，红着脸低着腰把书藏在小肚皮下，阻止刘青的抢夺。两人这一争一闹下，苏静娴脚下一绊，往后跌去。刘青则是忙揽住了她腰，见两人都失去了平衡。腰力臂力均是一拧，在倒下这段时间里，将两人的位置掉了个儿。刘青的后背撞在了地板上，而苏静娴则是倒在了刘青身上。


咚的一声闷响，直把苏静娴吓了一跳。成年人可不比孩子，摔个跤过会儿就好。骨折之类是平常事。刘青也已经小三十了，按照生理来说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再者刚才慌乱之下也没瞧清刘青是不是后脑勺先着了地。神色紧张而仓惶，急得眼泪都快掉了出来道：“你没事吧？刘青。”


“没事，都说了我这人皮厚，这点小事怎么伤得了我？”刘青忽而趁着她不注意一把将那书夺了过来，宝贝似的塞进了怀中。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道：“你呀，这么宝贝的书都舍得撕掉？”


“刘青，你还给我。”见刘青还有心情关心那书，苏静娴心中舒了一口气的同时，陡然又是紧张了起来，羞愤地往他坏中抢去。


“什么还你？”刘青牢牢捂着胸口不放，轻笑不迭道：“这书明明就是我的，想不到平常文文静静的苏静娴，竟然会偷我的书。”


苏静娴被他这话臊得羞愤欲绝，红着脸强辩道：“我，我没有偷。我，只是借过来看看。”


“借？哪有在不经过主人家同意的情况下，就这么直接拿的？”刘青哪里会真的和她计较一套书的问题，就是愿意见她羞涩的模样。忍不住又是笑着逗弄道：“不问而取谓之贼也。原来我家小娴竟然是个小贼。和老孔是同类人。不过人家老孔窃的是圣贤书，我家小娴窃的是黄色书。啧啧，同样是窃书，境界着实差别太大了。”当年刘青就最爱看她脸红的样子，两人逗闹之下，仿佛回到了从前。一时错觉，连当年习惯性称呼我家小娴都出来了。


“我，我，我。”苏静娴一时之间，连着三个我字，都没有说出话来。一想到自己最羞人的事情竟然被刘青发现了。自己最丢人的事情，被自己心爱的人发现。胸中一口气闷差点憋不过来，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而可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如去死算了。挣扎着想从刘青身上爬起。


见到苏静娴表情不对。这下可轮到刘青慌了神，他很是了解苏静娴表面柔弱娇怜，但着实心思敏感，喜欢胡思乱想钻牛角尖。哪怕是一些小事，都能触动她的情怀。一见她这表情，就知道她憋着气回不过来了，思想又钻进死胡同里去了。忙不迭在她后背柔劲一拍一振。与此同时在她耳畔沉喝道：“小娴，冷静些。我是在开玩笑的。”


苏静娴被刘青喝得娇躯一阵，无神的眼眸渐渐回复了清明。似是又想到了什么，顿伏在刘青身上，张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见她这么一哭，刘青才算是放下了心来。本是爱看她脸红的样子，所以玩笑一番。没想到事隔十年，苏静娴反而比以前更不好逗了，这一逗却是出现岔子，险些个弄出毛病来。忙不迭拍着她耸动不止的肩头，干笑道：“嘿嘿，我不过是在和你开开玩笑而已。我的东西不就是你的，哪有窃不窃的。别说一套书了，我整个人你要的话，拿了去我也没二话。”这人都有心魔，越是心思细腻内向的人，越是容易胡思乱想钻牛角尖。哪怕是一件在平常人眼里瞧着无关紧要的小事，也会在机缘巧合下让有些人怎么也想不开。有时候这人呐，就跟招了邪似的。而且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如此。反而不如有些浑人，浑浑噩噩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寿命还长。


也不知道刘青在哪里说错了，苏静娴比之刚才哭得更是伤心欲绝，泪水沾满了刘青的衣襟。


刘青无奈，又是跟以前一样好一阵哄后。才让苏静娴渐渐止住了哭声，却仍旧趴在他身上小泣不止，呜咽道：“刘青，你一定打心底瞧不起我了。”


“你胡说些什么呢？”刘青见她还钻在牛角尖里，又好笑又好气的在她秀额弹了这么一下：“不是说了，你拿我一套书而已。你就算是把我整个人拿去，也是无所谓的。”


或许是刘青的话，或许是刘青那像以前般有些毫无间隔的亲昵动作。让苏静娴胸中憋着的气消散了泰半，缓缓抬起头来，清澈而娇柔的眼眸看着刘青。伸出素手在额头上揉了揉，双颊微鼓，红着脸道：“我，我不是说那个。我，我是说，我偷了你，你那种书。你，你会认为我，我，那个……”话才说完，又是羞得红了脸，直往他怀中钻去。


“那个什么呀？”刘青被她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然而脑子中灵光一闪，拍着脑门瓜子笑了起来：“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说你骚是吧？呵呵，闷骚。其实，哎哟……”刘青那个字一出来，就感觉到肩膀上一阵疼痛，顿时整张脸成了苦瓜样：“喂喂，我说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咬我？”


刘青的话，又是气得苏静娴咬的更狠。什么叫好端端的？竟然用那个字来形容自己？这还能叫好端端的？咬的心里舒坦了些后，才不敢抬头轻嗔急道：“刘青，你就不能换个别那么赤裸裸的形容词？”


“赤裸裸？”刘青直是喊这口被咬的冤枉，那个词哪里赤裸裸了？干笑着改口道：“那我不说闷骚了，那改叫淫荡？呵呵，想不到我家小娴儿还是个小淫娃……哎哟。”


刘青倒吸了一口人冷气，刚刚被咬的那个地方，又是遭到创伤。刘青苦笑着，捧着她的脸抬了起来：“我说小姑奶奶你究竟想怎么样？闷骚也不让说，淫荡也不让说。那你究竟想让我说什么？”


“你，你都说的那么清楚了。反正，反正，反正我现在在你心里，是一点形象也没有了。”苏静娴又开始哭，哭得比刚才还要伤心：“我，我真的不想活了。刘青！”


“什么什么嘛，女人闷骚也好，淫荡也罢。人不都是那么回事么。”刘青实在又好笑又好气的抓住了她两只挣扎的小手：“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嘛？”刘青混迹天涯多年，女人经历过了不计其数。风骚到极致，淫荡到骨子里的女人也不是没见过。苏静娴这种小小程度的闷骚，反而让他觉得她更像是一个真实的女人。十年了，从以前深刻的记忆，到渐渐地虚无缥缈。人是一种会修缮和编造自己记忆的动物，会按照本能的愿望和潜意识美化和丑化记忆，甚至能完全编造出一段从未经历过的记忆。而这么多年后，曾经那个苏静娴在刘青的记忆中，已经渐渐地被不经意间美化的向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那好似在月宫中的嫦娥，只能遥遥遐思而无可触摸。


今天的这个事件，不仅没有让刘青对她有半点反感。反而将她和记忆中的她渐渐重合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新的形象。比之记忆中的她，更具有真实感，更加可爱。


“刘青，你真的认为这件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在故意蒙骗我？”苏静娴止住了哭声，怔怔而希冀的看着他。


“你呀，亏得你还是个老师呢。以你的年龄和学历，又不是不懂这些？偏偏胡思乱想，钻进了牛角尖中不肯出来。”刘青笑着捏了下她晶莹而可爱的鼻子。


苏静娴其实对这些青少年事情产生的各类遐想和懵懂欲望怎么会不了解，只是，换作任何一个人撞破了她心中这个最深的秘密。顶多就是尴尬一下，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失措。然而，面对的是刘青，这个很早很早之前，就一直唯一占据着她心灵的男人。这个曾经的青梅竹马，有过一段纯真而无暇恋爱的情人。和他之间，仿佛仍旧停留在那少女时代朦朦胧胧的感觉之中。心中恐慌刘青若是发现了她的秘密，会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反应。刘青既然能不经意间将记忆美化她，而她在这么多年的日思夜想间，将刘青不断完善美化也不是出奇的事情。正所谓情人眼里出潘安，对于苏静娴来讲，刘青是她生命中唯一走进她心中的男人，也是最完美的男人。尽管事实上他这人缺点多多，毛病无数。同样忐忑自己那不完美的形象会让刘青对她产生厌恶的情绪也非什么稀罕事情。人都有不愿意让人知道的秘密，尤其是不愿让最重要的人知道。


刘青见自己都说成那样了，她还是半信半疑的望着自己。只好无奈的苦笑道：“我说，你不会是想让我指天发誓，你才相信吧？”轻轻擦着她眼角残余的泪花。心中直叹，人的经历的确会造成意识上的差别啊。如果换作当年年少不经事时，或许还会诧异一下。然而在外闯荡了那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有见过。苏静娴这种情况，简直是小菜一碟，完全是一个极其正常的心理和生理反应。偏生她把这事看得这么重，显然也是对这方面阅历太浅的缘故，至今仍旧维持着少女时代的羞涩和赧然。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刘青呵呵笑了起来：“小娴你也够早熟的，记得那时候你才十四岁不到吧？竟然能看懂这书。我比你大好两岁，那时候看这书还懵懵懂懂，半知半解呢。啧啧，这书上说的，古代女孩子结婚也就十四五岁，我还以为诳人呢。要我这十四五岁的时候，真是屁都不懂一个。那时候还纳闷着呢……”


“刘青，你……”苏静娴刚被刘青劝得恢复了些精神，但听到了这句话，又是气得够呛。小粉拳在他胸口直捶，羞怒交加道：“你还说，还说。你才早熟呢。当初你小小年纪，就去偷买这种书。也不知道你拿了去干什么坏事……”话说了一半，苏静娴又浑觉失言，粉脸儿涨得绯红，直含着泪花嗔道：“刘青，这都怨你，害人不浅。”


“喂喂，这怎么能怨我呢？”刘青好笑的抓住了她的小手：“我当年买这书，是因为这书是文化巨著啊。尤其是这线状崇祯本，可是古董书籍啊。一来嘛，是研究古代的民俗风情，地域文化，饮食文化。二来嘛，是收藏当作投资的。谁知道投资没投成，却被你这个小贼给窃了去。正所谓智者见智，淫者见淫。被你这小淫娃拿了去，就不知道会做些什么坏事了。”刘青也是故意把话挑开了说，免得这矜持羞涩异常的苏静娴，心中一直对这件事情有芥蒂。


“哼！你骗谁啊？”苏静娴红着脸不肯相信低头看着他，然而被刘青那一声小淫娃，给刺激的娇躯忍不住一颤，似是想到了什么，轻轻一呻吟。低语娇嗔道：“偏生就你境界高，我觉悟低。我就是怕你做坏事，才悄悄拿走的。你也知道，这男孩子要是经常……”话说了一半，却是羞得不肯再说下去了，将头埋在了刘青怀中。娇躯微微发烫。


刘青哪里不知道她是在说什么，愕然苦笑了一声。本来刚才两人都有心事，还不觉得什么。然而后面半晌，却是在不经意间争论着一些少年人中的禁忌话题。而她又似是率先有了反应，惹得刘青也是直往那边想。刚才还没觉得两人如此姿势抱着有什么不对。然而一旦脑筋往这方面转了，这温香软抱，即青涩而成熟的娇躯正迎面伏在身上，淡淡的幽香直撩到了鼻息之中。加之刘某人被禁欲数日，积攒了不少血气。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咛！”几乎完全伏在刘青身上的苏静娴，怎么会感受不到刘青身体的变化。更是轻轻一呻吟，一对藕臂紧紧抱住了刘青的脖子，娇躯忍不住颤抖着。


苏静娴的这个动作，几乎是个导火线。一下子让刘青的欲火点燃了起来，心神为之一荡漾，紧紧抱住了苏静娴的细腰。


“刘青！”苏静娴感受到了刘青那炽热的感觉和欲望，娇躯忍不住在他身上轻轻扭动了起来。在他耳畔，轻轻呻吟和呼唤着他的名字，如泣如诉颤声道：“刘青，我每天都在想着你……”


这个旖旎而暧昧到极致的动作和语调，直让刘青更是难以把持。胸中似是燃烧着一团火焰，双手从她的腰际，顺着她后背轻轻向上滑动，直到捧起她那张美丽，而纯洁的脸庞。有些干燥而颤抖的嘴唇，轻轻地向她嘴唇吻去。


苏静娴那原本晶莹剔透的肌肤上，布满了红晕，感受着刘青那灼热的气息，芳心狂跳不止。似是预感到了些什么，想推开刘青爬起身来，然而却全身软绵绵的半点动弹不得。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颤抖不止。

第一五一章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柔软的香唇被刘青吻住，两人的激情在这一刻完全被点燃。刘青贪婪的吸允着她的嫩舌，而她却是生涩而笨拙的回应着。刘青不住的亲吻着她的脸，鼻子，眼睛，耳朵。每一处，都是他曾经的最爱。而苏静娴在刘青那无所不至的娴熟挑逗下，娇躯轻颤而柔软，仿若一头待宰的柔弱羊羔般，任由他处置。羞涩的红晕顺着粉颊蔓延到了修长的脖子下，而刘青的嘴唇也是顺势而下，骚扰着她身上每一处敏感带。良久之后，刘青再也压抑不住身上那越来越炽热的欲望，将所有的理智全然淹没。轻若无物的将软绵绵的她拦腰抱起，开了她房门，将她放在了床上。脱下衣裳，整个人压了上去。


娇吟若喘，气息芬芳。刘青压抑着低声吼了一声，毫不怜惜的猛力一挺，终于挤进。


啊！苏静娴疼痛的大声叫了起来，柔眉蹙起，面色煞白而四肢僵硬。晶莹的泪珠儿，顺着颤抖着的眼睑滑落了下来。


刘青被她的叫声一震下，清醒了过来。再加上明显不同寻常的感觉。顿时后背一凉，惊出了一身冷汗：“你还是处女？”刚才和苏静娴激情燃烧之时，根本就没想到她还有可能是处女。


“刘青，我……”苏静娴在那一疼过后也是眉头舒展了起来，也是缓了过来。颤抖的紧紧抱住了刘青，抽泣不止，柔弱的声音有些嘶哑：“我爱你！”


刘青感受到了她柔弱藕臂中此时蕴含着的力量，声音中的真挚。仿若一柄锤子般，狠狠砸在他心上。懊恼，悔恨，自责都泛上了心头。自己之所以和苏静娴之间迸发出了激情，一来是她真的无法从自己心中抹去，渴望与她做爱。二来，即便是刘青不愿意承认，在内心深处隐隐也是有着报复的念头。当年苏静娴带着个帅气高大的男人来和自己说分手，那种心丧若灰的感觉，至今想起仍旧能让他发狂。所以在第一下时，根本没有考虑到怜惜的感觉。


掰开苏静娴的玉臂，刘青翻身而起打开了床头灯。神色复杂的看着莫名紧张，且楚楚可怜蜷缩成一团的苏静娴那白嫩如羔羊的娇躯。刚才交合之处，干净的床单上星星点点撒着刺眼的猩红。这些，仿佛就像是一根根针一般，直刺他的心里。一切的一切，都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就像是一碰凉水直从他头上浇下，将他所有的欲望都灭得干干净净。原本心中那些理所当然的记忆，也是刹那间疑点重重。


“怎，怎么了？刘青。”苏静娴挣扎着跪坐起来，眼睛有些恐惶的看着刘青，轻轻颤抖着抱住了他腰：“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的身体，身体不行？”


刘青的心乱如麻，自认看透一切世事的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乱过了。这个改变了自己一生的女人，刘青一直认为对她是又爱又恨。然而现在，却究竟是怎么一会事情？刘青脸色复杂难明，似是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抓住了她皓腕，指着床上的刺目落红，沉声道：“苏静娴？当初你带着那个男人来和我说，你喜欢他的成熟，不喜欢我的幼稚。你还说你已经把一切都给了他，你求我原谅你。让我忘掉你。但是，你告诉我，现在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静娴猛然一颤，晶莹的脸庞有了些灰色。想从刘青手中挣开，却是挣脱不了丝毫。不敢正视看刘青，凄然道：“刘青，你放开我。求你了，别问为什么。我现在只是想把我自己给你，就这么简单。”


“简单？”刘青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呵呵笑了起来，身体有些摇晃：“简单，你告诉我简单。你让我走向了一条完全不同的人生路。原本我的理想，不过是和你在一起，平平安安而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但是你看看我，睁大眼睛看看我的身体。你看看这枪伤，那颗子弹在要了我兄弟的命后，又差点穿透了我的心脏。你摸摸我肋下的这刀疤，它曾经穿刺穿过我的脾脏。我身上曾经差点要了我命的伤口，不下十处。苏静娴，你再闻闻我这对手，上面的血腥气是不是很浓啊？这双手上，有着无数人的血，有敌人的，有无辜者的，还有同伴的，甚至还有我最在意最亲密的人的。这一切，都是拜你一句简单所赐。”说到最后，刘青的脸上呈现出了狰狞的神色，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道。若是当年苏静娴真的是喜欢上了别人，把一切都给了别人和自己分手，虽然会难受，会恨。但绝对不会怪她，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然而，此时此刻，却让刘青嗅到了其中似是别有隐情的味道。


“刘青。”苏静娴娇躯不住的颤抖着，刘青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利刃一般的戳在了她心里。他那健壮身体上那经过处理后的淡淡伤疤，虽然不注意看认不出来。但在苏静娴眼里是如此的触目心惊，她也一直在想，刘青这些年来一直在做些什么，一直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虽然一直没他的消息，却也一直认为他在自己的祝福下，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然而一切的一切，都远远的出乎了她的想象，她实在无法想象，刘青这些年来是怎么过的？究竟是在做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致命伤？还有，那对略显粗糙的手上，为什么会沾上了那么多人的血。苏静娴心痛如绞的轻轻抚摸着刘青身上的每一个淡淡的伤疤，每一个致命伤疤都像她狰狞的展示着，刘青在那一次中险死还生。每一个伤疤，都似乎在像她轻轻诉说着刘青这些年来的故事。倏然泪下，泣不成声呢喃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对不起，刘青。”粉脸苍白无华。眼神之中，一片惊惶，懊悔，更多的却是为之疼痛和怜惜。


曾经一直以为给了他天堂，不想送他去的却是地狱。


苏静娴将刘青的手放在脸颊上，抚摸着，让他那粗糙的老茧在她水嫩的脸颊上滑过。伸出嫩舌，如猫咪一般的轻轻舔舐着他的手心。无助的水汪汪双眸，楚楚可怜的轻轻看着刘青，晶莹泪花时隐时现。


刘青心中的暴戾在她那对纯洁无暇的眼神中渐渐消散，在她那拙劣，却温顺性感的挑逗下，心中异样感顿增。忽而，苏静娴转而含住了刘青的手指头，柔舌倦住，轻轻的吸允起来。一根接着一根，直到良久之后，才全部做完。泪如雨下道：“不管你做过什么，现在已经干净了。刘青。”


她那娇弱无依表情，那凄然而下无助。再次将他心中那压抑已久的欲望完全挑逗了出来。压在她身上，如狂风骤雨般的向她肆虐着。仿佛要将这十年来的痛苦和压抑，一次性在她身上发泄出来。而苏静娴，也是贝齿咬着檀唇，强忍着痛苦，任由刘青在自己身上驰骋。痛苦过后，阵阵快感向她袭来。这种摧残般蹂躏，让她将刘青完全缠绕了起来，全身悸动痉挛不止。


良久之后，刘青才在苏静娴那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无意识呻吟中，低吼了一声，身体完全压在了她身上。等完全发泄过后，刘青心中那骤然冒起的暴戾才完全消散，紧绷的身躯也舒展了开来。整个人神智也清醒了过来。有些茫然的看着苏静娴绯红的脸庞上，晶莹却破碎的泪珠。恍然间似乎这才想到了自己刚才都干了些什么，那娇怜痛楚的模样，直让自己懊恼和心疼不已。翻身而下，侧躺在她身旁。轻轻俯下身子，吻着她的泪水，低声嘶哑歉然道：“小娴，弄疼你了吧？”


苏静娴轻轻一震，揉了揉身子，让自己以一个极为舒适的姿势偎依在了刘青怀中。缓缓摇头道：“刘青，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怪你的。你心情好些了么？”


“抱歉，我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刘青摸索着从地上的衣服中取出烟，点上了一支后，赤裸的身体半靠在床头。苦笑道：“我的心理医生说过，我大概有人格分裂症，但是比较轻微，算不上严重，还能分得清，记得清自己做过些什么。小娴，你刚才很害怕吧？”这种状况，刘青谁也没有说过。就算是见识过这种状况的一些人，也不过认为他只是一时情绪失控而已。但对苏静娴，却感觉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我不怕！”苏静娴轻轻靠在刘青身上，嗅着他的烟味，柔嫩的小手在他下巴的胡渣上轻轻抚摸，喃喃着：“不管你变成了什么，你就是你。你是刘青，我为什么要怕你？”


刘青的下巴给她弄得痒痒，但却是浮上了一抹温馨而安详的感觉，心情好了许多，牙齿咬住了她的手指头：“难道你就不怕我变身成一只怪物？一口把你吃掉？”


“怪物就怪物吧，就算被你吃掉，我也心甘情愿。”苏静娴脸颊上那初为妇人的红晕仍旧未曾褪去，别有一股青涩少妇的韵味。赧然缩回了手指，有些难受道：“刘青，你的人格分裂症，是不是因为这些年来一些比较痛苦的事情造成的？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如果……”


话音未落，就被刘青吻住了嘴，舌头向内猛攻。而苏静娴，亦是生疏而羞涩的回应着他的热吻。良久之后，刘青才轻轻放开了她，不自然的干笑了一声：“你别理我另外那个人格说的话，他是个偏执狂。虽然我心中是有些责怪你，但是，我却不认为那些事情是因为你而起。在人的一生中，有着无数的意外转折。就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说不定也会走上这条道路。这个怎么能怪到你头上去？那个偏执狂，神经病说的话，你就别放在心上。哼哼，那家伙整天只知道暴力，哪有我这样温柔，体贴？”


“天哪，完了完了，那我不是把第一次给了个偏执暴力狂？而不是你刘青？”苏静娴俏皮的故作惊慌失措的摸样，眼泪儿都快要掉了下来。


刘青哪里看不出她在耍宝，好笑的一把捏了下她那晶莹的鼻子：“胡说些什么呢，我只是轻微的人格分裂而已。那个还是我，我也是他。不过就是人类的两面性而已。我为了让你更加容易接受，才故意一分为二的。你是个老师，别和我说不懂。呵呵，就像你苏静娴，你难道就没有两面性？平时端庄娴淑，正正经经的。暗地里却会偷我的书，我那些毛主席语录啊，钢铁等健康名着怎么不偷？偏偏还要偷黄色书。啧啧，这要是说给你那些学生同事听，他们谁相信啊？你难道说，那个偷书的人就不是你了？我不过是比一般人稍微严重那么一点点而已，别把我真的当怪物了。对了，小娴，剩下的几本在哪里，一起还了我吧。”


“你怎么又提书的事情？”苏静娴被刘青羞得满面通红，直往他怀里钻，哼哼道：“你还温柔，体贴呢。不就是几本破书么，还要我还你？真是个小气鬼。”


“破书？破书你还偷个起劲？不还是吧？”刘青嘿嘿邪笑着挑起了她下巴，眼神中故意透着淫靡的光芒，直在她水嫩透红的脸颊上扫来扫去：“你知道一般对女贼，尤其是对漂亮的女贼，都是怎么处置的么？”


苏静娴哪里不知道刘青指的是什么意思。心中砰然直跳，刘青不会又想来一次吧？虽然刚才有些痛苦，但是痛苦过后的舒适，远远超过自己那些轻度的摩擦。心中又是隐隐有些期待，又是有着恐慌。但还是硬着头皮，不甘示弱的昂首顶嘴道：“是怎么处置的？我不知道，倒是想见识见识。”


“很好，我最喜欢不肯屈服的女贼了。”刘青一脸阴笑着向她扑去：“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惩罚。”


“刘青，救命啊，有流氓要非礼我。”苏静娴轻笑着挣扎，红着脸叫了起来。倒是把刘青整的一愣：“呃，我在非礼你，你叫刘青干什么？”


“我是在叫另外一个刘青啊，虽然你说把自己说的就像是朵花儿一样美。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另外的刘青，虽然霸道，蛮不讲理，但是散发出来的气势，还有眼神中那些浓浓哀痛。都让我心醉了。”苏静娴故意在眼神中露出一片迷离而陶醉的神色：“简直，太酷了。这要不是你该多好啊。一定会把我迷死了。”


“好你个小浪蹄子，不愧是十四岁就会偷我色情书的小荡妇。才刚刚失身给我，就当着我面精神出轨，看我怎么调教你。”刘青狞笑着，状若疯虎般向那只可怜的小羊羔儿扑去。


两人一阵笑闹，刘青刚将苏静娴完全控制住后。丢在地下衣服中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有些莫名，现在几乎都快半夜十二点了，怎么还有人给自己打电话？本不想接，随它去响。然而苏静娴那本来酡红着脸微笑的表情渐渐凝固了起来，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黯淡的推了刘青一把：“说不定是你老婆的电话，去接吧。”


刘青这才想到，自己和‘好’老婆慕晚晴之间，关系不再像当初暴结婚时那般简单明了，谁也不管谁了。现在的慕晚晴若是见自己半夜未归，打个电话来问问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翻了个身，掏出了地下衣服中的电话，瞧了一眼，不是慕晚晴，而是俞曼珊打来的。


“珊珊，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儿？”刘青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同样赤裸裸蜷缩在自己身旁的苏静娴，干笑了一声问道。


“刘青，你又上哪里疯玩去了？哼，大上午的就到兰眉外贸谈那案子去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回公司？”俞曼珊的声音有些沙哑，更是蕴含着一些恼意，嗔道：“亏我还为你担心了一整天，怕你给云总一口吃掉了。”


“呃，我能上哪里疯去啊？”刘青随口扯谎。心中暗忖，云总倒是没把我给吃了，却被苏总给吃了。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否则俞曼珊铁定暴走，掩饰笑着答道：“我办完了事情，直接回家休息了啊。你难道不知道，那云总多难缠，好不容易摆平了她。我这下为公司立功了吧？”好不容易摆平了她？这话要是给云瑾兰听到，少不得和他拼命。


“回家休息？”俞曼珊似是根本不信，在电话那头冷笑不迭道：“我不和你说了，让慕总来和你说吧。”


她们还在一起？刘青额头开始冒汗，这都快凌晨十二点了。大半夜的，两个女人不各自回家睡觉，聚在一起凑什么堆啊？打麻将还缺一对呢。听她口气，这慕晚晴不会是把自己和她的夫妻关系说给俞曼珊听了吧？


“喂，刘青。”慕晚晴的声音很是冰冷，似是没有蕴含任何人类情绪：“我查了你家的电话资料。已经打电话去你家问过了，根据你家人所说，你这一整天根本就没有回家。不知道阁下，究竟有几个家。”


呃，刘青后背冒汗，瞟了一眼密切关注着自己的苏静娴。无奈又扯谎干笑道：“都怪雷子那家伙，非要拉着我去酒吧喝酒，一喝还喝个没完没了了。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自家兄弟不陪着也不是。你要不信的话，我让雷子和你说话。”兄弟是干嘛用的？就是在这种关键时候，丢出来当挡箭牌的。


慕晚晴似乎也就是随口问问，对于刘青那种散漫无纪律的性格，早就已经无可奈何，随他而去了。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依旧是用那冷冰冰的口气道：“刘青，我现在不管你在什么地方。今天你的任务出现了些岔子，我希望你能在三十分钟内到公司来报告。”


“这大半夜的，你不是……”刘青话说了一半，就听到嘟嘟嘟一连窜儿急促的短音。慕晚晴连句客气话都没说，直接撂断了电话。惹得刘青苦笑着看向电话：“什么人嘛，大半夜的去公司不是在折腾我？”不过，心中却也奇怪，这两个女人大半夜的不去家里睡觉，还待在公司干啥？


“刘青，既然你公司有急事，那你就先去办吧。”苏静娴在一旁也是听得清楚，判断出应该是他的上司打来的。便勉强的起了身，批了条薄毯子，捡起刘青的衣服，帮一脸不情愿当他穿上：“工作要紧，我们来日方长。”说罢，轻轻在他脸颊上吻了一口。


刘青张了张嘴，本来有些奇怪，想问她为什么知道自己有老婆了。但是转念一想，怕应该是萧眉那个多事的丫头告诉她的。心下释然，让送到自己门口的苏静娴回去。径直往楼下而去，跨上了摩托车，点上了一支烟，望了望楼上，却见苏静娴半拉开了窗帘，偷偷的注视着自己。虽然刘青看不清她的脸，却是猜出了她眼角挂着泪水。


两人都十分清楚，彼此之间有着太多的无奈。而在悲愤，哀伤之后。不约而同的故作轻松，好让对方心中的负担不再那么重。再望了她一眼，沉重的心一叹，戴上了头盔。发动了摩托，轰然向公司开去。

第一五二章 撞鬼了！


夜深人静，大马路上空旷的很。刘青没片刻就到了公司门口，让保安开了电梯后，直接按了顶楼的按钮。脚下一沉，高速电梯飞快地向上攀升。而刘青，则是有些慵懒的后背靠在了电梯壁上，神色之中，有些说不出的疲惫。轻轻的点上了一支烟，任由烟雾在电梯中弥漫，双眸之中一片沉寂。许多年了，在战场和脂粉场中，不断拼杀而挥霍透支着自己的生命以及激情。以至于现在连三十岁都未到，心态却是显得异常苍老。然而即便以他此刻的心态，也忍不住一阵唏嘘不已。这十来年中，虽然经常会想起和苏静娴重逢的场面。却每次都是被自己的意志力强压下去。两人那迥然不同的人生轨迹，能够交集在一起的几率微小的可怕。


然而那老天爷，总是喜欢玩弄命运以彰显他的品味。竟然真的让苏静娴在自己生活即将步入安定轨道的时候，出来搅局。这种无耻勾当，直恨得刘青差点找把狙击枪把他一枪被嘣掉。叮得一声，电梯停靠在了顶层。刘青无奈的苦笑了一声，甩了甩脑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将脑袋中的各种纷乱念头驱除出去。径直往慕晚晴的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慕晚晴那小秘书莉娜原本趴在写字台上迷迷糊糊打着瞌睡。一见到刘青，却是骤然起身，来了精神。不怀好意的迎了上来，恶狠狠地瞪着他嗔道：“刘青，你倒底在搞什么鬼？总已经这么辛苦了，你还要惹她生气？真不知道慕总她怎么想的，竟然把那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你这种吊儿郎当的家伙做。这下出问题了吧？哼哼，我这下看你怎么收场，你就等着慕总亲自下令把你开除吧。”


刘青等她连珠炮轰结束后，才吸了一口烟，喷在了她脸上，呛得人小丫头是咳嗽连连后才笑道：“我现在知道，你为啥那里长不大了。啧啧，女人呐，千万不能生气。这一生气呐，就会影响发育。一影响发育了吧，自然就长不大了。”刘青说着，毫不掩饰的扫了一眼她的胸部后。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把拧开了慕晚晴的门。


“刘青，你混蛋，我要杀了你。”莉娜涨得面红耳赤，朦胧睡意全无，冲到了慕晚晴办公室门口。却是瞥见了慕晚晴那冰冷的目光向两人扫来，硬生生的止了步，杀人般的眼神直往他身上射去。


刘青也懒得和她多计较，只是笑吟吟的向她挤了挤眼睛后，直接把门关上。这才回头像办公室里瞧去。只见慕晚晴和俞曼珊均是盘腿坐在了沙发上，一人腿上搁着台笔记本。两人只是在刚才抬头望了刘青一眼。但迅即又是低下了头去继续在电脑上打着什么。仿佛刚才只是一阵风把门吹开了，连多瞄刘青一眼的兴趣也没有。


“呃，慕总，俞总。”刘青哪里感受不到气氛的异样。情知两女均是对自己意见大大，故意对自己不理不睬。遂呵呵干笑笑着贴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台几上：“我来报到了。三十分钟还没到，我来得够快吧？”


“咳咳！”俞曼珊连咳了几声，蹙着眉头道：“刘青，你没见我们都在工作么？你的烟呛到我们了。”


刘青一愕，赶紧把烟掐掉。陪着笑脸儿，脑袋凑过去讨好道：“呵呵，俞总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啊？是不是做的爱德华集团的案子啊？”心下却是在苦叹，这个女人呐，心境好的时候呢，说你身上的烟味好闻，有男人味道。心境一不好了吧，却是说你的烟呛人。做人难，做男人更难。


俞曼珊抬起戴着眼睛的脑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先旁边歇会儿，没看见我们正在忙么？”


刘青刚摸着鼻子想说些什么，俞曼珊却是古怪的看着刘青道：“你今儿个不像平常的你啊？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心虚了，歉疚了？要不怎么学人家小狗一样拱来拱去讨好人？”这话一出，连慕晚晴也轻轻抬头冷冰冰的瞄了刘青一眼。


这话儿立即把刘青憋了回去，心下凛然，后背冒汗。有时候女人的直觉还真是可怕。当即，很识相的坐在了一旁不做声。待不得片刻，有些无聊，取了桌子上的报纸瞧了会儿。见两女依旧是一会儿噼里啪啦打着电脑，一会儿则是蹙眉凝思苦想，但就是没一个抬头来关注一下自己。顿觉得有些被冷落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又等了会儿，百般无聊，凑到了慕晚晴身旁，去看她电脑上在写什么。


“啪！”慕晚晴当即把笔记本合上，抬头摘下防辐射平光镜，冷冷地瞟了一眼刘青。但却是没有说话。


瞧那架势，刘青当然知道是不让人看的意思。遂一脸无趣的又坐到了茶几上，拿起慕晚晴的咖啡喝了起来，才喝了一口，抿了抿嘴，眉头蹙了起来。起身，将正在不停煮着的咖啡壶拿了起来。直接去了慕晚晴办公室内间的盥洗室中，一股脑儿的倒掉。


“刘青，你疯了，这是最后一点咖啡豆了。这个点儿上哪里买去？”慕晚晴情急之下，直追了上来，脸色不好看的看着他：“你让我们两个今晚怎么熬？”


刘青也没理她，好整以暇的把她们面前的咖啡杯，都换成了白开水后才道：“你那咖啡磨的太浓了，先喝些白开水漱漱口。”说着，又是皱眉拿起两人随手放在手边吃了半截的面包。直接三口两口的吃个干干净净，淡淡道：“大半夜的，胃里最是饥寒。又喝咖啡又吃甜面包的，你们都不想胃好了吧？”


“刘青，你怎么一来就捣乱啊！”慕晚晴气得又坐回了沙发上，将笔记本打开后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这里不需要你了，我看你还是去泡你的酒吧。要不，回家睡大头觉也行。反正，别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就行，看着心烦。”


刘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等他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后，慕晚晴和俞曼珊才各自抬起头开，面面相觑着。


“慕总，我们不是把他惹怒了吧？”俞曼珊有些心虚的低声道。


“怒就怒去吧。”慕晚晴有些岔岔不平的哼声道：“珊珊，别理他。我们继续工作，对了，那个爱丽丝小姐的爱好你查出来了没？”


俞曼珊有些摇了摇头，有些心不在焉道：“刘青这人，自尊心最是强。我就怕我们做得太过分了。”


“过分什么？他这人脸皮那么厚，怎么会在乎这些？”慕晚晴看了一眼丝毫没有动静的门，也是有些底气不足道：“哼，过分就过分吧。谁让他先过分的。竟然把我们的咖啡和面包都丢掉，算了算了，就当减肥吧。”说着，端起白开水杯子，喝了一口，食之无味，眉头轻蹙道：“哎，今晚的咖啡瘾难熬了。”


“要不，我去二十四小时店里去买些成品咖啡。”俞曼珊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慕晚晴阻止道：“珊珊，算了。大半夜的女人家出去不安全，再说，刘青他说的也有道理。半夜吃甜冷面包和咖啡，最是容易胃疼。我看今晚就熬一下吧。不说了，先工作，你赶紧把你那部分做好，我们需要再碰头合并。这次是我们公司的一大机遇，也是挑战。半点马虎不得。”


俞曼珊点了点头，继续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工作上。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又是个把小时过了。慕晚晴长长的伸着个懒腰，打着哈欠道：“珊珊，先休息一会儿再弄吧。这么长时间坐着也不好，要劳逸结合。”


说罢，从沙发上起身，运动了下身体。


俞曼珊也是脸色有些疲惫，摘下眼镜，放下电脑下了沙发做着肢体运动。


“这个混蛋刘青，大半夜的就让我们两个女人在工作，他倒好，一个回家睡大头觉了。”慕晚晴有些心理不平衡的喃喃道。


“慕总，好像是你把他赶走的。”俞曼珊帮腔的说了一句。


“哼，赶他走他就真的走啊？”慕晚晴心中有些忐忑道：“这快都快一点了吧，整个公司中。除了一楼那几个保安，就我们两个人了。我倒是有些害怕。”早在半个多钟头前，慕晚晴就把有些不情愿走的莉娜赶回去睡觉了。


俞曼珊本来还不觉得，但是被慕晚晴这么一说，顿时感到一阵寒嗖嗖的。四下瞥了一眼，强自干笑道：“慕总，惧由心生，别胡思乱想就行。再说，我们这大厦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传出什么，这个，关于那方面的谣言。”


“我本来也是不担心的，可是，一想到吕总的惨案。我就……”慕晚晴脸色有些发白，打了个冷颤，抱着双臂咯咯道：“我就忍不住犯寒，珊珊，你说吕总他会不会回公司看看？我听说这人要是死得很不甘心，就会，就会。我怎么感觉到，空气中有些冷冰冰的？”


“慕，慕总你别，别胡说啊~”俞曼珊吃了一惊，惊惧的四下打量，这静悄悄的越看越是觉得寒意重重。贝齿儿有些打磨道：“吕，吕总他人好。不，不会为难我们两个的。”


“可是，万一吕总不来，她老婆来了呢？”慕晚晴心惊不已，四下越看越是可疑。这人要是不想啥事都没有，但很多事情就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就连墙壁上一些黯淡的光影，在两女眼里也都是鬼影重重的象征。此外再加上半夜本就风大，窗户外面一片如泣如嚎的呜呜声，直惹得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慕总您别说了，半，半夜是不兴说这些的。”俞曼珊上次可是亲眼见到了吕方学他老婆的泼辣，还险些伤在她手里。这人活着的时候就是个泼妇，死了还不变成厉鬼啊？吓得俞曼珊心惊胆颤，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咯咯！”两声冷冰冰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本来就在疑神疑鬼，心虚冒汗的两个女人，顿时被惊了一跳，抱作了一团。


“慕总，怎，怎么办？来，来了。”俞曼珊骇得是面无人色，声音直颤。


“冷静，冷静。”慕晚晴贝齿咯咯打颤，眼神儿四下飘忽道：“这个，我听说那，那玩意。都，都是靠吓人把人吓死的。我，我们只要镇定，镇定就好了。”


忽而，就在此时。原本亮着的灯光一下子全灭了。整个办公室中，一片漆黑，只有两人合拢的笔记本，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光芒。


“啊~”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直让两女浑身颤悸，紧紧抱在一起惊叫了起来。


咔嚓，办公室门发出了声响。直让两人的声音嘎然而止，看都不敢看门口一眼，直接抱团蹲在了沙发后。


“咦？”一声古怪的声调传来，以及踩着地毯的沙沙声，一会儿又有是咯咯一阵物品碰撞声。两个女人，此时的心都要跳了出了嗓子眼儿。盖因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更加与此同时，两人眼角余光只是感觉到一团诡异的蓝色光芒向这边慢慢移动。两女心中倒是统一了战线，心中只是在嘀咕怒骂着刘青那家伙。要是他在这里，肯定比现在安心得多了。


那团蓝火越来越近，已经到了她们身旁，淡淡的光芒诡异的在她们脸上照来照去。狗也有急得跳墙的时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况论堂堂两名平日里作风凌厉的女强人，两人借着那团微弱的鬼火光芒，各自从对方的眼神中瞧到了决绝凄惨之意。与其被鬼吓死，不如。同时从嘴里嘣出了一个词儿，拼了。


当即两女齐齐猛然站起身来，闭着眼睛，粉拳秀腿并用，朝着那团憧憧鬼影打去。


……


可怜的刘青，出门个把小时后，终于整好了宵夜。本想回来给她们一个惊喜，却不料在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刚好跳了电。朦朦胧胧的，只见到两个女人的笔记本指示灯亮着。却一时没找慕晚晴和俞曼珊，心下略有警惕的摸黑把东西放在了台几上。顺便借着手机的光芒四下照射寻找，却没想到在沙发后面见到了抱作一团的两个女人。心下刚在疑惑不解，两个女人干么没事在沙发后面搂搂抱抱？莫不成，夜深人静，四下无人时。这两个成熟女人耐不住骤然而起的春心荡漾，一时按耐不住干起了那百合苟且的勾当？


刘青刚想得心头一荡时，却不料两个女人突然暴起，说了一句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话。却是在自己目瞪口呆下，朝着自己劈头盖脸，乱七八糟的揍来。


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若是按照平常状况。这种战斗力的敌人，刘青随手就能捏死。只是，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可爱的老婆，一个是自己心爱的情人。突然暴起联合起来揍自己，难免吃了一惊，楞了下神。此时的刘青，哪里敢胡乱伸手伸腿的，他也知道自己手重腿重，万一不小心把她们弄伤了，可不是小事。也不敢胡乱招架，深怕自己一招架后，随手来个反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最最关键的是，还不敢乱窜乱跳，这乌漆嘛黑的，万一这两个女人绊到了怎么办？刘青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电光火石间，就根据战场情况想到了处理的方式。


此时刘青唯一能干的，就是弯着腰，一手护住下身，一手护住脸。边速度不快的往稍微开阔些的地方退去，免得两女绊伤。边是苦笑着叫喊道：“喂……”才说了一个字，下巴上就挨了一胡乱而来的粉拳，把他的话给揍了回去。情况混乱，又是黑咕隆咚，月黑风高。可怜的刘青，连是谁的粉拳都没看清。盖因接下来的拳头，美腿，又是四面八方的向他招呼而来。要命的是不敢招架，竭力控制着自己想招架住某些拳头和秀腿的欲望。刘青这么多年下来，许多战斗技巧都磨练成了本能，现在怕就是怕的这种战斗本能。不经过大脑思考就出招，以自己的战斗力，俞曼珊和慕晚晴这两个柔弱的小女人，哪里能吃得消自己。


“我投……”刘青还以为她们是在生气，又和刚才一样联合起来整治自己呢。刚想宣布投降，又是不知道给哪位的粉拳给敲中了右眼，给他后面的话给闷了回去。可怜刘青差点气绝，自己堂堂东北虎，号称战场中的死神，敌人的噩梦，佣兵中的神话。谁知道被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女，像条落水狗般的被两个美女痛扁。这种事情要传到西方佣兵界中的话，恐怕所有人都会把这两个美女当作女神给供起。那些恨死刘青的家伙们，也一定会大摆宴席来大搞庆祝活动。刘青强压抑住想用擒拿手法将她们制住的欲望，一滴苦泪和着牙齿往肚子里咽。索性将后背留给她们，整个身子蜷缩了起来。两个女人都是花拳秀腿，也是不怎么打得疼自己。


天知道这两个女人发什么失心疯？难道是从某种渠道知晓了自己没多久前和苏静娴干的好事了？所以故意躲起来，然后闸了电来教训自己？刘青胡思乱想间，也是觉得理亏。懒得再解释了，索性摆好了POSS让她们玩个够，就当是在给自己捶背了。


“珊珊，原来这东西也怕人揍啊？”慕晚晴开始还有些害怕，但是看到这只‘鬼’在自己的粉拳美腿下，没两下就败退而去，蜷缩在了地上。不觉心中惧意消散了泰半，越打越是兴奋，娇喘吁吁道：“加油，我们狠狠的把这鬼东西揍死。”


鬼东西？竟然这么称呼自己？刘青苦闷的笑着，奶奶的，就算是出轨，也不要揍死这么严重吧？


“嗯，不过这鬼东西皮可真厚啊。”俞曼珊也是惧意全无，很开心的对着那黑乎乎的‘鬼’拳打脚踢着，喘气不止道：“打了半天，都不见它叫唤啊！”


还想让我叫唤？刘青很是悲哀的想着，这人都给你们揍个开心了，还要配合着惨叫几声来给你们助兴啊？这好似某种职业女，在工作的时候不叫唤，还要惹得客人不高兴投诉去。不叫，老子偏不叫。


过的分把钟，毕竟是两个没经过锻炼的女人，终于累了下来。手中软绵绵的就连敲背的力道也没有。刘青这才懒洋洋的爬了起来，苦笑道：“好了好了，打了这么半天，该歇歇了。”


“刘，刘青……”两女顿时惊骇欲绝的叫了起来。


啪！很配合的，电突然来了。办公室内恢复了亮堂。两女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楚和确定，眼前这位是刘青那家伙。面面相觑，脱口而出，喜悦道：“太好了，原来我们没撞鬼。”


撞，撞鬼？刘青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差点一个跟斗载死。感情这两个女人揍了自己半天，不是因为自己出轨的缘故，而是以为是撞了鬼。刘青委屈的直想哭，今天这顿揍，算是白挨了。奶奶的，老子才是真撞了鬼……

第一五三章 熊猫眼与偷窥


“老子的样子很像鬼么？”刘青一脸苦瓜样，指着自己的脸，没好气道：“见过这么帅的鬼啊？”


慕晚晴和俞曼珊瞄着刘青眼右眼眶上那不知道是谁揍出来的乌青一大块，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暗忖，原来倒是不像鬼。现在可不好说。各自冒起干了坏事般的心虚，干笑了起来：“这个，那个。的确，的确，鬼哪有你长得帅啊？我们两个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刘青有些愕然两个本来很强势的女人的低声下气，气势此消彼长，底气更是足了：“哼，一时糊涂？也亏得老子身体壮，才没被你们揍死。就算是真撞了鬼，也不能这么虐待啊？”


“是极，是极。”俞曼珊瞧着他那难看的眼眶，直是想笑。急忙捂着嘴，很辛苦的憋住笑容，拉着刘青往沙发上而去：“都怪我们不好，刚才也是被吓坏了。幸亏这是你刘青，这要真的撞了鬼，我们两个才遭殃了。”


“这个世界上哪里真的会有鬼啊？”刘青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了沙发上，委屈的瞪眼道：“亏得我辛辛苦苦的跑出去给你们两个整治宵夜，谁知道刚一回来，就把我往死里揍。算了算了，今天啤酒喝多了，上个厕所先。”


慕晚晴与俞曼珊看了眼他摸黑放在茶几上的几个冒着热气的塑料兜，再看看刘青眼睛上的那块乌黑境况。更是心虚不已。这家伙，千万不能让他照到镜子，不然铁定暴走。这要是让他了厕所，肯定会瞧到脸上的那块乌青。


“刘青，你对我们实在太好了。”俞曼珊在慕晚晴眼神的暗示下，急忙一把挽住了刘青的胳膊，半倚半靠的坐在了他身旁。一脸感动非常，眼神中闪烁着泪花道：“大半夜的，你还想着帮我们去整宵夜。太谢谢你了。”


“呃？”刘青看着她那激动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愕然不止，摸着鼻子道：“有必要这么夸张么？我憋着尿，你回头再感谢我吧。”说着，又要站起身来。


慕晚晴见俞曼珊一个人搞不定他，迅即也是咬了咬牙。红着脸在他另外一侧坐下，把住了他的胳膊，腻声撒娇道：“刘青，你大半夜的帮我们去弄宵夜。这实在太辛苦了，我被你都快要感动死了。我帮你捏捏背吧。”说着，毛手毛脚的往刘青肩膀上捏去。


刘青这活了大半辈子，和慕晚晴结婚也是好几个月了。却是第一次听得自家那‘好’老婆如嗲声嗲气的和自己说话，着实有些不习惯和恐惶，鸡皮疙瘩冒了一身，打了个冷颤闪过她的小手。瞟了瞟笑得很假的慕晚晴，又是瞧了眼眼神躲躲闪闪的俞曼珊。惊疑不定，心寒道：“你们两个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会是商量好了给我钻什么套子吧？”


慕晚晴闻言恼怒道：“刘青你……”心中冷笑不迭，这家伙对他冷冰冰吧，却厚着脸皮直往身上贴。这要对他好言好语吧，却反而疑神疑鬼。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这两个女人心中，还真是有鬼。


慕晚晴的话才说了一半。却被俞曼珊飞快地打断，强笑的向刘青身上腻去：“刘青，刚才我们两个被自己吓怕了。那个，心理恐惧么，在最紧要关头，你突然出现了。这不是变相的英雄救美么？”说着，对慕晚晴挤了挤眼睛。


“是啊，是啊。英雄救美。”慕晚晴立即会意，顺着俞曼珊口风说了一句后，起身先往卫生间走去，故意漫不经心道：“呀，咖啡喝太多了。女士优先，我先上卫生间去。”说罢，也不理刘青的反应，一路小快步往办公室内的卫生间走去。只是想来想去，也没办法把盥洗室的镜子罩住。一个人在卫生间中，急得团团转。


刘青在外边是等着，边是和俞曼珊有一搭每一搭的闲扯半晌后，也不见慕晚晴从卫生间中出来。摸着肚子苦笑道：“你们女人啊，就是麻烦。算了，不等她了。我去外面上。”


俞曼珊急忙抓住了他胳膊不让走，急中生智，故意露出一脸恐慌的神色：“刘青，你可千万别把我们两个丢在这里。刚才停电那些时候，可把我们吓坏了。”瞧了眼慕晚晴没有出来的迹象，俞曼珊索性小鸟依人而轻颤着伏在了刘青胸口上，嘟着嘴儿装可怜道：“青青，真的不要走嘛。人家好怕怕。”


这话儿说得刘青又是好一阵冷颤，暗中寻摸着，今天这两个女人莫非吃错了药？怎么都无缘无故的在和自己发嗲？最重要的，还不让自己进卫生间？疑神疑鬼的琢磨。莫非，这卫生间里藏了个男人不成？刘青这越想越是心悬，表面不动声色，和俞曼珊虚与委蛇了几句。然每几秒钟后，却是觑准了俞曼珊没注意时。突然暴起，冲到了卫生间中，却见慕晚晴站在盥洗池前，一脸惊骇的看着自己。刘青左瞟又窥，心中松了一口气，这诺大的盥洗室中，别说藏着个男人了，连只雄苍蝇都不见。唯一古怪的是慕晚晴身后的那面镜子，镜子上竟然图上了一层肥皂泡沫。而此时的慕晚晴，手中拿着块香皂，有些紧张兮兮的看着刘青，干笑着解释道：“呵呵，我刚才看见镜子上脏了。我这人洁癖太重，所以……”


虽然大半夜的洗镜子的确是件很诡异的事情，然刘青也没往深处想。只是苦笑着挥手道：“我这尿憋得急了，晚晴你先出去下。”


“不行。”慕晚晴义正词严的拒绝了他，继续用肥皂擦拭着她的镜子：“我这要是不清洗干净，心里憋得难受。刘青你要不，先外面去等等？”


“我的姑奶奶，人有三急啊。我都憋了好半天了，你总不能让我尿裤子里吧？”刘青整张脸成了苦瓜样：“你要真不出去，我就这么尿拉？”说着，故意解了下皮带。


慕晚晴听得这句话，顿微微脸红，心中遐想不已。见得刘青在解皮带，羞得她想走出去。然而，却又不敢直接出去。这万一自己要是出去了，刘青没事很骚包的擦掉些肥皂，照一下镜子看到自己的熊猫脸。到时候岂不是要糟糕？心中忐忑不已，咬着贝齿，硬着头皮装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样，继续装模作样的用肥皂擦着镜子，嘟着嘴道：“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你要……你要，就要呗。反正我也不看你。”


刘青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这慕晚晴和俞曼珊，今晚还真是透着诡异。但现在却是无暇多想，给一泡尿给憋得半死。虽然自己和慕晚晴这对夫妻可称得上名不副实，但好歹也是结婚登记过，国家承认的正经夫妻。她都不在乎了，自己还矫情个啥？见她正背对着自己擦镜子，也没往这边看。刘青拉开裤链，对着马桶就哗啦啦撒了而去。或许是尿憋得够久，刘青总算舒适了下来，很是开心的吹着口哨。


那声音传到慕晚晴耳朵里，又是羞得她脸更红了几分，白里透红，娇艳欲滴。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一个正在撒尿的男人在一个卫生间里待着。羞得她想撒丫子往外跑，然脚下却像是生了钉子一般，挪动不了半分。更让她羞愤欲绝，暗骂自己的是。一颗飞快跳动不息的芳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想回头偷瞧一眼以解好奇心的诡异念头。


慕晚晴很是惊讶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色情念头，在暗恼自己的同时。那股念头却是越来越强烈，到了最后，芳心中竟然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哼，反正他是自己的老公，给自己看一眼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有什么好奇怪丢人的？”


水润的眼神中有些朦朦胧胧，好奇心终于战胜了理智。葱白玉手抓了块毛巾，有些颤抖的在镜子上抹干净了一块。从这角度，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刘青。然而让慕晚晴又是失望，又是隐约庆幸的是，刘青竟然已经提上了裤子。


“啊，你偷窥！”刘青一直感觉到慕晚晴有些不对劲，是以一直在暗中留意着她。谁料到，却竟然让自己发现了如此惊人的一幕……


“我，我，刘青你冤枉人。”慕晚晴见自己的糗事竟然被刘青发现，羞得无地自容，掩面奔走逃避。刘青惊愕，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走了过去，叫嚣道：“想看就正大……呃！”刘青终于在那小块干净的镜子中，发现了自己那难堪滑稽到极致的熊猫眼，愣神过后，迅即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难看的咆哮了起来：“慕晚晴，俞曼珊……”

第一五四章 中国菜


“你们两个……”刘青哭笑不得的冲出卫生间，刚想说话之即。却见到两个女人，已经像是啥事情都没有发生。俱是一本正经的坐在了沙发上，戴着防辐射眼镜，一脸严肃的各自在电脑上敲打着什么。


“喂！”刘青凑到俞曼珊旁边，苦笑着指着自己的眼睛道：“要揍也不能揍我眼睛啊，这让我……”


俞曼珊竖起手指，做了个嘘状，扭过身子，继续工作。


“慕晚晴，我这应该是你打……”


慕晚晴托了托眼镜，蹙着眉头冥思苦想了起来。忽而有所感悟，转过身子飞快地敲打键盘。


气得刘青是有气没出撒，摸着鼻子苦笑的坐在了沙发上。哪里青一块不好，却偏偏青在了眼睛上。这让自己这些天怎么出去见人？但是偏偏这个时候两个女人在装模作样工作，这种工作遁可真是无敌。刘青无比感慨，这女人呐，要是耍起赖来。比男人厉害不知道多少倍。


“干椒爆炒牛腩。”刘青打开了一个热气腾腾的食盒，浓辣的味道顿时传了出来，嗅了一下，啧啧赞道：“这香味儿可真够正宗。”话音刚落，就听得俞曼珊轻轻咽了下口水。


“水晶糖醋排骨。”刘青又是掀开了另外个食盒，扇手将味道往鼻子赶去，满脸陶醉神色：“又香又酸，我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这下，轮到慕晚晴偷偷往这边瞟来。


“香菇青菜。”


“鱼香肉丝。”


“红烧茄子。”


“哇，这个更不得了。一大锅清香小米粥。”刘青不怀好意的一样样爆着菜名，抽起双筷子，贼笑道：“你们两个先忙着，我这人觉悟低。肚子饿得熬不住了。我先尝尝这牛腩，啧，好辣，辣得我浑身冒汗了。再吃快排骨过过口，汁浓味厚，果然是好手艺。”


“珊珊，我这边差不多了。你呢？”慕晚晴肚子早就饿得难受了，忍不住望了望那些美味的菜肴。天知道这家伙去哪里弄来的，不过闻其香味，还真是应该不错。


俞曼珊也早就给刘青谗得不行，肚子饿的时候意志力最是薄弱。听得慕晚晴那话，随即也是一本正经的摘下眼镜，伸着懒腰道：“我这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好呀。我也刚好肚子有那么些饿了。”两个女人一唱一和的放下了笔记本，一人一手过来想抓筷子。


谁料到刘青早就觊了个空，眼明手疾的先一步将筷子抓在手里，笑吟吟道：“我说要请客了没？这些东西，可是我一个人享受的。你们忙，继续工作去。”


“刘青，你真是个小气鬼。”慕晚晴气鼓鼓的站起身来：“不就是被我们眼睛上不小心打了一下么，我们又不是故意的。都说了那时候是以为撞到了鬼！不吃了，你一个人慢慢享受吧。”说着，又是决绝的回到了沙发上，卷缩在沙发上，继续捧起了她的笔记本。


“晚晴说的对，你一个大男人，半点气量也没有。”俞曼珊同样脸色不好看，回了沙发，恼怒的白了刘青一眼，皱着鼻子哼道：“吃吧吃吧，我们今天闯了祸。活该被饿死。”


说着，两个女人继续工作。这可把刘青愕在了当场，苦脸道：“你们两个不要说的无缘无故把我给揍成个猪头样，反而是我的错了？”


“哼！”两女双双齐哼，不予置评。各自一脸委屈，可怜兮兮的蜷在了沙发里。


“好好，就算是我的错好了。”刘青无奈耸肩道：“刚才我不过是和你们开开玩笑而已，用得着这么夸张么？我把筷子还给你们还不成么？”


两个女人继续不理不睬。而刘青也是懒得再劝，坐下后一个人喝了碗小米粥。自又是装模作样的大赞了半晌，可惜刚才非常有效的招数，现在是半点效果也没有。一眼望去，依旧是一对儿冰山美人。又是待得一会儿，慕晚晴肚子里传来了肚饿的咕咕声。而俞曼珊显然也不比她好许多，似是受了传染般，肚子鸣叫了起来。今天从早上开始，可是工作了整整十五六小时了，期间也因为做这个策划案，午饭晚餐可都没正经吃。只是随便就着咖啡胡乱吃了些面包。肚子里早就饥寒难耐，随着胃里的难受，两人顿时觉得胃里有些饥酸。面色也有些苍白乏力，眉头轻蹙紧锁。此时却谁都不愿意开口，紧紧闭着那看上去有些憔悴的嘴唇。


刘青瞧在眼里，是疼在心里。这女人啊，有时候脾气犟起来，比牛还倔上三分。估摸着如此这样下去，即便是到天亮，她们也不会肯吃上自己一口东西的。无奈之下，刘青舀了两碗热腾腾的小米粥，放上勺子，亲自端了过去：“慕总，俞总。先把手上的工作放上一放，喝点小米粥暖暖胃。”


两个女人依旧是同时转过了身子，对刘青冷冰冰的不理不睬。


“呃，珊珊。”半屁股凑到了俞曼珊身侧，端着碗到她面前：“你年龄比晚晴稍大些，应该要懂事些。带个头，先喝碗粥垫垫肚子。要不，把胃折腾坏了可就不好调理了。”


俞曼珊听得刘青的暖语相慰，不觉是心头一暖。然而若是就这么投降了，在慕晚晴面前岂不是抬不起头来。略一犹豫，冷淡的轻轻摇头道：“刘青，我现在肚子还不饿。你先让慕总喝吧。”


“晚晴，你这胃向来不好。”刘青在这边碰了壁，只要又绕到了慕晚晴那边：“你这大半天光喝咖啡了，这肚子里应该满是酸水。听话，先喝一口，就一口。”说着，用调羹挑了一勺，直接凑到她檀唇小嘴处：“现在还暖的，要再不喝就凉了。”


“我不是你什么人。就算是饿坏了胃，饿坏了身子，也不要你来管。”慕晚晴扭过头去，别说一口了，连半口都不肯喝。素手一推搡，将刘青手中的碗打飞了出去，啪得一声落在了茶几上，小米粥四处飞溅，撒在了茶几上。


慕晚晴在自己不小心出手后，脸色就苍白了起来。看了眼那断成两截的勺子，有些心虚的看着刘青。而俞曼珊，也是停止了手上的工作，紧张的看着刘青。虽然慕晚晴是她的情敌，但两人的合作，却是各自发现了对方的优点。心下隐约不希望刘青对她有不理智的行为。


刘青有些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回头慢慢的将碗收起。又是小心谨慎的将桌子上的小米粥全部刮到了碗里，呼啦呼啦的吃将起来。


“刘青，这脏……”俞曼珊有些目瞪口呆，想站起身来阻止刘青，却是慢了一步。刘青已经三口两口的，就把这碗小米粥全部喝个干净。而慕晚晴，则是神色古怪的看着他。刘青舔舐了下嘴唇，淡淡的看了一眼面色诧异的俞曼珊和慕晚晴。仍旧慢悠悠的舀了一碗小米粥，自言自语的缓缓道：“在许多时候，一口食物就是一条命。把食物吃到肚子里，是对食物对我的最大恩赐。当然，你们未曾经历过。我不会以自己的准则来衡量你们。”


俞曼珊和慕晚晴互相望了一眼，均是瞧到了对方眼中的疑虑。这种类似的话在刘青这都不是第一次听见了，但是均是无法想象这个平常一直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家伙为何会有这种感慨和坚持。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这家伙还真的每次吃饭，都像饿狼一般，会把所有食物都吃得干干净净，好像饿死鬼投胎一般。


刘青像个没事人般，悠然地坐在了慕晚晴身旁。又是舀了一勺小米粥放在了她的嘴边，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慕晚晴本还想坚持一下，然而刚才自己害得刘青喝了茶几上的粥，心下本就内疚歉然不已。而此时刘青那格外平静自然的眼神，和平常嘻嘻哈哈，啥都不在乎完全不同的眼神，却是让她感受到了一阵阵的心虚袭来。直让她不敢正视于他。下意识的，性感嘴唇微张而抿下了那口粥。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没多大会儿，慕晚晴就乖乖巧巧的将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原本那锐利的眼神，也渐渐的柔和了起来，脸颊的红晕淡淡浮现。怕是想到了上次刘青喂她喝豆浆吃锅贴的旖旎场景。就算嘴上不承认，但是内心深处，却是相当享受被刘青如此哄着骗着，甚至是强迫着喂东西吃。


回头刘青又是舀了一碗给俞曼珊，不过却被她红着脸先拿了过来，自己吃将起来。虽说对于刘青喂慕晚晴喝粥，心头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语的酸酸感觉，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但是以她的性格，却还学不来慕晚晴那小鸟依人般的乖巧小女儿姿态。许多年许多年来的独立生活，早就让她学会了自立，不依靠他人而生活，可不习惯被人喂。


“都坐过来吃点菜，别光喝粥了。”刘青见两个女人的脸色均是好看了许多，显然热腾腾的小米粥暖了她们的胃，缓解了胃疼的压力。十人九胃，更况论这两个一工作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事业心极强的女强人。


这下，两个女人均是没有反对。一人再盛了一小碗粥后，围着茶几吃了起来。


“刘青，这干椒牛腩还真有些水准。”俞曼珊本是四川人，无辣不欢。又是相当喜欢吃干椒爆炒牛腩这道菜。自认手艺不凡，比之寻常饭店手艺要好上许多。但是却感觉到自己要比这厨师逊上一筹半筹的，不觉讶然问道：“这是哪个饭店里买的？下次一定要去尝尝其它的菜。”


刘青也是笑着尝了一口，刚想搭话之际。慕晚晴却是也欣喜而惊奇的叫了起来：“刘青，这水晶糖醋排骨是哪里买的？比云姨做的还要好吃上三分。”


“这香菇青菜也不错。”


“茄子很好吃。”


……


两个女人开始不停的夸赞这些菜，似是忘却了之前的一些不快。两人本就饿了半天的胃口大开，陪着刘青将所有的菜一扫而空。


俞曼珊有些苦笑的摸着滚饱的小肚皮，嘟着嘴嚷嚷道：“这下完蛋了。都怪这些菜做的太好吃了。大半夜的吃这么多宵夜，要发胖长小肚腩了。”


“怕什么，今晚我们干通宵就不会胖了。”慕晚晴毫不担心的答道，忽而精神一振，异想天开道：“刘青，珊珊。我们不如把这大厨挖到公司食堂里去吧，这人手艺这么棒，一定会大涨全公司员工士气的。”


“不错不错，如果员工吃饭满意。会更加喜欢公司，提高工作效率。”俞曼珊也是相当同意这个建议，也是有些自叹不如的感慨道：“话说回来，这个大厨还真是有些手段。竟然精通好几个菜系的菜肴。要知道，多数厨师都是对其他菜系存有偏见，单学一样的。”


刘青汗然，本来想很得意的宣布这些菜都是自己花钱借人家厨房做的。然而听得她们两女人的言论，立即把话咽到了肚子中去。不然的话，天知道这两个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女人，会不会废物利用，把自己安排到公司大厨的位置上去。这可真的要把自己所有仇人笑死了。为了那些仇人的生命安全着想，刘青还是把刚才想说的那句话深深的埋在了心理，打死都不说。


暗忖之间，两个女人吃饱喝足，开始在讨论起如何把那大厨挖来的方式来。刘青忙不迭打断了她们，咳嗽了俩声好言相劝道：“我说两位貌似在做如何与爱德华财团展开合作的策划案，而不是在做如何挖人家厨师的策划案。”


经得刘青这么一提醒，两女也总算是想到了今晚加班的目的，唏嘘了一番。把这件事情暂时压在了脑后，不再讨论。两个女人略收拾了下台几后，迅即又投入到了紧张工作之中。但在此之前，却是强烈要求刘青不准先回家睡觉，要陪着她们加班。刚才两人的半夜惊魂虽然是虚惊的一场闹剧，但却也真的怕加班加成了恐怖电影桥段。哪怕是刘青坐在一旁不说话，两女也会安心不少。


当然，刘青本身就不是很放心两个女人单独加班。但干坐着也不是个事情，毫不客气的坐到了慕晚晴的总裁办公桌上，用她那台性能优良的台式机下载了几个QQ小游戏，玩将起来。


大半夜的和人玩斗地主，被斗倒了无数次后，也是顿觉无趣，刘青关了机，瞧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半了。抬头往去，两个犹在坚持的女人已经尽显疲惫，眼皮子直打架。但却是仍旧在强撑着继续工作。刘青见得她们如此卖力和辛苦，也是心中冒起了怜意。将她们面前的白开水换成了绿茶，柔声道：“你们两个都累坏了，先睡一会儿？”


“不行的，刘青。”慕晚晴抬头瞧了眼刘青，缓缓摇头道：“我们必须在九点开会前做出来。我相信会有不止一个公司，在做着和我们同样的打算。只有争分夺秒走在其他人前面，我们才有可能赢得这场战争！半点疏忽和懈怠，都会导致失败。而我们集团公司，真正的改革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要是错过了这次机遇，再想等到合适的机会就晚了。”


战争么？刘青这才有些明白，为何这两个女人如此拼命。原来，她们是把这个策划案当成战场了。的确如她所说，在战场上，是容不得半点懈怠。任何疏忽，不仅会连自己的命搭上，还会输掉整场战争。


“刘青，先别打搅我们。只要注意力集中，顶多再一个小时，我们就能做完了。你要是实在困了，就先去里间睡会儿。”俞曼珊疲劳的打着哈欠，屈身而起，准备拿茶几上的绿茶。却是蹙着眉头哎哟了一声。


刘青忙不迭扶住了她，急声问道：“珊珊，怎么了？是不是坐久了腿发麻了？”


俞曼珊眉头紧紧皱起，动了下腿，又是呻吟了一声点了下头。


“你们俩的坐姿太有问题了，不能只管一时半会的舒适。”刘青轻声责备着，让她坐好，将她的两条腿放在了自己膝盖上。从她小巧的脚掌心，顺着小腿肚子轻轻往上揉捏。刘青的手法极其专业，力量也恰到好处。每一下，都捏得俞曼珊酸疼难忍，但过后却是传来一阵阵舒适到骨髓处的感觉。随着刘青的手儿捏到了大腿根上。没得十来秒钟，竟然半闭着眼睛隐隐开始呻吟了起来。声音叫声之淫荡，惹得慕晚晴也是有些无心工作，侧目不已。也亏得刘青是在正正经经在为俞曼珊做推拿，脸上没有半点享受的表情。这才让她不至于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举动。


“好了，舒筋活血完毕，你好好端正的坐着。别盘腿坐了。”刘青笑着在她脚丫子上拍了一下。


俞曼珊也是从极端舒服的感觉中回过神来，有些脸红的看了刘青和慕晚晴一眼，刚才由于被捏得极其舒服。以至于竟然想起了刘青在床上的时候对自己的那些抚摸。忍不住呻吟着。


“用得着叫的这么夸张么？”慕晚晴有些不舒服的略微脸红低声呢喃哼道。在她心中，很是欣赏俞曼珊的敬业工作态度和出色的智慧。但却万万不喜欢她的生活作风态度。尤其是这女人勾引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老公。


“晚晴，你坐了这么久，腿怕也是麻了。我给你活络一下。”刘青说着，皱着眉头坐到了她身旁。


“不要。”慕晚晴有些厌恶的推开了刘青的手，虽然知道刚才刘青真的是不带半点淫欲的态度在给俞曼珊活络血脉。但一想到他们两人私下的偷偷摸摸，心头就是很一阵不舒服。尤其是那对手，刚刚摸过了俞曼珊的美腿，此时却来摸自己的。哼，这家伙想得倒是美……


只是刘青哪里会管她愿不愿意，强行将她双腿掰了过来，在她小腿肚子上揉捏了会儿。不过，却没像俞曼珊那般的捏到大腿上。毕竟两人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却是连KISS都没有打过，最近还在涉及离婚的事件。彼此的亲密容忍程度，反而远远不如俞曼珊。


但饶是如此，刘青那娴熟的手法和恰到好处的揉捏。在帮她舒筋活血的同时，也是惹得她脸红耳赤，娇喘不已。不敢再看俞曼珊的眼睛，刚才还说了她，谁想到刘青只是捏小腿，就让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不弱于俞曼珊。


“呃，俞总。把那爱丽丝小姐的爱好资料传给我。”慕晚晴掩饰着脸上的尴尬，低声转移话题道。


“慕总，这位拥有英国皇室血统的爱丽丝小姐真的是相当的古怪。在接任爱德华集团董事长前，生活一直太过低调。所谓的爱好，根本无从查起。”俞曼珊有些无奈的失落：“我在怀疑，她这人是不是和活雷锋，以救人为乐趣。”


“那我们总不能安排些伤员让她救吧？我们要摸清楚她的饮食习惯。”慕晚晴也是忧郁的低着头呢喃，刚才的好心情完全消失。摸清楚爱丽丝的个人爱好，对于这个策划案太重要了。


“中国菜！”刘青无奈的说出了爱丽丝喜欢的东西。心中却是在苦笑着暗忖，这爱丽丝喜欢吃中国菜，和自己不无关系。


“什么？”两女齐愕，惊疑不定的看着刘青。

第一五五章 刘青，你出来


“刘青，你怎么知道爱丽丝小姐爱吃中国菜？”慕晚晴奇怪的看着刘青。


“刘青，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俞曼珊颇为不服气的插着腰哼哼道：“我这都查了大半夜资料了，根本就没发现她喜欢中国菜这一条。”


刘青干笑了一声，耸肩道：“当然是猜的。我说是直觉，你们相不相信？”


“切！你一个臭男人，哪里来的直觉？”俞曼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而又和慕晚晴就着那少得可怜的资料讨论猜测起爱丽丝的喜好来。不过讨论讨论着，两个女人开始发生了分歧。一个说英国人虽然不如法国人那般的喜好享受，但爱丽丝出身贵族，对于饮食方面要求要求严格。应当在这方面的招待上谨慎对待。而另外一个则是根据爱丽丝平常热衷于慈善事业的表现，断定其在生活方面讲究的是朴质大方，如果过度奢华的招待，说不定反而适得其反。两人从服饰到首饰，再到香水化妆品，开始了全面的讨论。


听得刘青是一阵头大，心头却是苦笑不迭。这次爱丽丝在结婚之前，突然跑到华海市，其目的已经显而易见了。因为在自己之前，爱丽丝对于中国的印象相当普通。多数观点和印象，还停留在七八十年代左右的样子。更谈不上什么喜爱不喜爱的。就在她们两人在讨论如何主动接待爱丽丝的时候，刘青已经在考虑爱丽丝来华海的那几天，是不是应该回老家避避风头去了？而俞曼珊和慕晚晴对于和爱德华集团合作的激情，也惹得刘青好一阵头疼。这要和爱德华牵连上了关系，虽然对整个茂远的确有着积极正面的帮助。然而，对于自己的平静安逸生活，却是个致命的打击。爱丽丝虽然不如安娜这个心理医生对自己理解的透彻，但她对自己的所认知程度，远远超过了慕晚晴她们任何一个人。


百般无聊跑到外面抽完一支烟回来，慕晚晴和俞曼珊总算对爱丽丝个人结束了探讨。转而针对整个爱德华集团的资料进行汇总讨论。刘青趴在沙发后面，看着两个女人电脑上显示的资料。眉头蹙了起来。这些资料虽然说的有板有眼，但多数是爱德华集团放出来的烟雾弹。其公司内幕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一般人想象。刘青当时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进行调查，其结果也是大吃了他一惊。这个爱德华集团，实在牵连甚广，深不可测。当然，其雄浑的财力使的被逼急了的刘青，直接在原计划上把爱丽丝的赎金加了十倍。想必那小气而古板的老爱德华，到现在还对那一大笔钱耿耿于怀。


当然，刘青不可能直接指出她们搜索的资料错误，那样纯粹是没事找事。只能装作不经意的在她们讨论中插上一句半句，从逻辑性和常识性方面把错得实在离谱的玩意而推翻。不知不觉间，直到凌晨五点左右，才将大部分的工作弄妥。两女已经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想着再进行复查。惹得刘青一个发怒，直接把她们两人赶进了办公室里间的卧室。而自己，则是躺在沙发上略作休憩。在确定了她们睡着后，把电脑时间往前调整了个把小时。翻开了整合好的文档，飞快地把几处紧要错误的地方修改过来。略作检查，虽然这份关于爱德华集团的报告仍旧只是皮毛，但若是按照这份策划案去和对方接触。至少不会吃了亏。


关了电脑，将外套盖在身上。也懒得下公司的客户房休息，反正也没几个小时好睡。一觉睡去，正迷迷糊糊间，被里间卧室的开门声惊醒。缓缓定了定神，却是未曾睁开眼睛。听脚步声，应当是俞曼珊一个人走了出来，缓缓走到沙发前。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显然是她早就起了床，在休息间后的盥洗室中洗过了澡。现在怕是轮到慕晚晴在洗。顿了一下，似是在观看刘青的睡态。过得会儿，轻轻俯下身子，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刚刚轻轻一叹，想起身时。却是被刘青忽而勾住了粉颈，搂住了细腰，压在了自己身上。


咛！俞曼珊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叫时，却已经被刘青堵上了嘴，舌头向内侵略而去，两人热烈的拥吻在了一起。过得好一会儿，刘青才心满意足的笑着放开了她，一对眼睛眯了起来，欣赏着被自己吻得双颊绯红的俞曼珊，调侃道：“我说怎么大清早的就闻到了女人味，原来是有个大美人儿按耐不住寂寞来偷香。”


“啐！”俞曼珊没好气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赶忙从他身上爬起，娇嗔白眼道：“偷你个大头鬼，昨天不知道出来多少汗，也没洗澡，身上臭烘烘的难闻死了。满嘴烟味，香什么香啊？”


刘青慵懒的伸了下腰，摸索着点上了支起床烟，享受得吸了一口，呵呵笑道：“你好端端的一个大美人儿，非得往我这臭烘烘的地方拱。这不成了大头……”


话才说了一半，俞曼珊就又羞又气的往刘青腰际掐去，嗔道：“你才是大头苍蝇呢，讨厌鬼。”


“喏，刚说了你，就又凑了上来。”刘青笑着抱住了她腰，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又是低头在她清香的脸上吻去。而另外一手则是飞快地在她敏感之处撩拨了起来。才没几下子，就将俞曼珊成熟而敏感的娇躯折腾的颤抖不止，捂着嘴边是呻吟边投降道：“刘青，先住手。我，我难受……”


刘青也是呈了一番手足之欲后就放了手，在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这才披着外套扬长而出去。公司中各类设施十分的齐全，有着各类休闲中心，供员工或者客户在周末时来公司享受。刘青坐电梯下到十八层，这层本是公司客房部。找了个地方冲过澡，换过新内衣后。俞曼珊就来了电话，通知其到员工主餐厅吃早餐。


节假日加班的同事陆陆续续进入餐厅，刘青等人吃过早餐后。慕晚晴则是宣布今天的会议在十九楼公司内部酒吧中举行。自从慕晚晴管理公司这么久，向来是铁腕手段，每次开会都是在冷冰冰的大会议室中。今天倒是惹得一些人诧异之极，纷纷在揣测，这铁娘子也有改变风格的一日？


这公司酒吧，说实在的，刘青还是第一次来。不同于外面许多变了味的酒吧那耀眼迷离的灯光，鼓噪的音乐。这供公司内部员工临时休憩，或者下班后闲聊的酒吧装修的相当典雅。与其说是个酒吧，倒不如说像个茶座。


今天的会议不同于昨日的高层会议。都是些被慕晚晴钦定而来的公司内部中低层员工。刘青一眼望去，这二十来人中，年龄最大的不过三十左右，多数不认识。但多数人精神外貌都十分抖擞，男男女女，均是一副相当精练模样。想来，这应当是慕晚晴上台以来，暗中留意发掘出来的认为值得培养的公司青壮年精英。


“慕总，俞总，早。”在两女踏入酒吧角落里的那个圈子时，俱纷纷站起来迎接。俞曼珊虽然未曾正式上任，但慕晚晴的决定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这些年轻辈人，俱是以有些羡慕的眼神看向她。虽则慕晚晴提拔了不少中层干部，但上台以来，还是第一次提拔人成为高层。虽然被提拔到高层，除了兢兢业业的努力外，机遇和运气同样重要。但并不妨碍这些刚出校园没几年的小伙子大姑娘们，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若是真的较起真来，刘青在这些人中，年龄也不过是中不溜。然其当兵的那三年，加上再外闯荡的那六年，加起来比寻常人几辈子加起来的经历还要多。心理年龄远远超过在场的所有人。见着同样经过一夜操劳，却精神抖擞的和诸人打着招呼的慕晚晴和俞曼珊，刘青摸了摸鼻子直接坐到了角落里，不声不响的将自己隐藏起来。


颇为符合慕晚晴风格的，在略寒暄了两句后。她迅速将话儿点进了正题，说了几句会议保密的开场白后，便大略将这次开会的目的说了一遍。和昨日那帮求稳和心态迟暮的高层相比，这些年轻人显然对这件事情抱有绝对的热情，个个眼神亮了起来，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姿态。这也难怪，若是公司一成不变，想争上位的话就必须有挤掉别人的机遇和运气。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且困难重重。最好的途径，莫非公司有大机遇，突飞猛进的扩展了。


慕晚晴显然也十分满意这些自己从数千员工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年轻干练之辈，罕见的露出了些许赞许的笑容，旋即坐下后品着茶。让俞曼珊详细介绍下这次的行动方案。与此同时，慕晚晴已经开始在给这二十来人分配起各自的工作来。；临时组建成了一个爱德华攻坚小组，由慕晚晴亲自挂帅担任组长，俞曼珊为副组长。这个行动，让刘青彻底见识了慕晚晴的雷厉风行和行事的决绝。一旦下定决心做的事情，在最短的时间内就确定了方案，并且马上实施。纵观整个华海市有心和爱德华财团发生些什么的集团公司，在速度和决心方面，应当没人比的上慕晚晴。对于慕晚晴能否和爱丽丝接洽上的疑虑，刘青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然而正在刘青一脸不关我事的在欣赏这些公司精锐抢一些高难度任务而争得面红耳赤时，慕晚晴却是突然点到了他的名字，将神游在外的刘青魂儿拉了回来。怕是自己听错了，对着慕晚晴愕然的点了点自己鼻子，似乎在问，是在叫我？


慕晚晴见得刘青那一脸见鬼了的臭表情，哪里不知道这家伙根本不想参加这项行动？刚刚建立起来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暗忖同样都是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人家多么有上进心？这家伙怎么沉闷的像个老头子。本来就冷冰冰的脸色一寒，沉声道：“刘青，你负责在三天之内将爱丽丝小姐的住行全部预先安排好。并且每天必须检查一遍是否有变故。当然，请勿加上你个人的喜好因素。请确切的按照行程表上安排。此外，在爱丽丝小姐抵达华海市时，你陪同我们一起，负责安排行程。有没有问题？”虽然瞧刘青那不争气的样子，慕晚晴心中就略过一阵不舒服。但心底仍旧期望他能够抛弃陋习，激发起上进心，活得像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人。


有没有问题？呃，刘青心中苦笑不迭，这问题大了去，你这不是把老公往虎口里推么？忙不迭张口准备说话，退却掉这个任务。却不料慕晚晴又继续蹙着眉头道：“当然，兰眉云总那边的事情，你也必须在这数天内解决好。”


“云瑾兰又有什么事情？”刘青脸成了苦瓜样，虽然昨晚慕晚晴和莉娜都提到了一下。但一直没具体说是怎么回事。到现在，刘青差点忘记还有这茬了。


“具体云总也没说明，只是打电话来告诉我，你对她的态度极其恶劣。如果你不亲自去道歉，兰眉将重新审视和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慕晚晴越说越气，脸色有些煞白道：“兰眉外贸虽然不如我们茂远集团，但是云总这个公司在外贸一块做的非常深。不仅和政府关系优良，其海外客户遍布世界各地。这正是我们公司将来发展所需要的重要资源。如果和兰眉弄好关系，在这方面进行合作，可以省下我们许多精力和资源，对公司发展十分有利。刘青，我希望你不要再以傲慢的态度去看待兰眉这个小公司。”


一番话，把刘青说得是哭笑不得。昨天迫不得已的又放了一次云瑾兰的鸽子，却是把已经谈好的事情给折腾黄了。并且还打电话给慕晚晴说自己傲慢。女人啊，果然小心眼居多，得罪不得。


“兰眉的事情我去处理，但是这个什么爱德华计划，我就不参与了。”刘青调整了下心态，懒洋洋的伸着腰，打着哈欠道：“我是一个合法公民，我需要享受我的节假日。这几天我可以加班。但是那几天，我已经决定去海南晒太阳……”开玩笑，在爱丽丝结婚之前和她碰头见面，事情会怎么发展恐怕就很难预料了。先不说爱丽丝已经有一个快结婚的未婚夫了，就算是那个看似慈祥，实际古板甚至说是小心眼的老爱德华就不好对付。先不说那古板老家伙有没有本事把自己干掉，但他老人家一发飚，至少有能力把自己安定惬意的生活捣成一团糨糊。一说要让刘青去接待爱丽丝，刘青在第一时间否定了这个建议。


“晒太阳？”慕晚晴被他气得娇躯发抖，自己明明是在给他一个上进的机会，却不料被这家伙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更加可恶的是，在那段公司最忙的时候，这家伙竟然要去海南晒太阳？再说，这家伙明明还是公司的大股东来着。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俞曼珊外也俱是目瞪口呆的望着刘青。暗忖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家伙还真的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当着所有人面推掉慕晚晴的指定任务。他难道不知道，慕晚晴铁娘子的绰号么？开除起人来，那是毫不手软。几乎是所有人，在看刘青的目光都是同情了，暗忖这家伙算是死定了。老总亲自指定你加班，这可是力争表现的最好机会啊。


谁料到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慕晚晴却是没有立即宣布开除刘青。反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舒缓了自己的脾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中听不出愤怒：“等忙完了这个项目，我会组织所有人去海南散心。刘青，我很郑重的告诉你，这个项目，你必须参与。”


刘青缓缓站起身来，神色平静而严肃的着看向慕晚晴：“慕总，我也很郑重的告诉你。这个项目，我不会参与。”


见着慕晚晴被气得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俞曼珊急忙打着圆场道：“慕总，我看刘青最近也是累了。兰眉外贸的云总可不是简单的人物，如果让他同时处理两边的事情，怕是会把两件事情都搞砸。”说着，又对刘青挤了挤眼睛，示意他说两句软话哄哄慕晚晴。虽然俞曼珊倒是想慕晚晴对刘青产生恶感，省的自己看得心烦。只是若是以这种方式收场，却是心中百般不愿。


“刘青，你，我……”若非是在众人面前，慕晚晴的眼泪珠子怕是要滚落下来。本来刘青已经在她心中渐渐地建立和好感，她也逐步在认同这个老公了。然而，此时的她，却不由得略过一阵难以言语的心灰意冷。


她那几乎彻底失望的表情，也是瞧得刘青心中隐隐一疼。从她的眼中也是读懂了一些她此时的心思。然而自己却是根本没有办法，难道真的主动送上门去，让爱丽丝重新插入到自己的生活中来？然后，再把自己这渐渐喜欢上了的安宁生活搅得一团糟糕？


“刘青，你出来一下。”正在双方僵持不下之余，酒吧门口传来一声响亮，却略带嘶哑的女人声音。


刘青呆了一下，听出了那是傅君蝶的声音，和所有人同时把目光投到酒吧门口。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下，只见得一个身材高窕，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运动衣的漂亮女人，套着一双齐膝的黑色皮靴。正快步向这边走来。其肌肤呈健康均匀的象牙色，丝毫没有粗糙感，柔滑光泽。乌黑秀发向后梳拢，形成了个马尾辫，随着她沉稳的步履左右摇摆。几缕留在前面的头发，将脸庞衬托出了充满美感的弧线。这种难得一见的高窕运动型美女，使得在场的所有男性眼前一亮，在见惯了各类皮肤白皙的OL美女。乍见傅君蝶这类身材矫健的女人，哪里舍得挪开眼神。


走得近处，刘青才瞧清楚她本来乌黑靓丽，充满神采的大眼睛中，此时却布满了血丝。眼睑之处，尚有已经干涸的泪痕。原本飞扬的脸色，此时却有些憔悴。


俞曼珊和慕晚晴，也是吃惊的盯着这个一进来就叫刘青名字的女人。惊疑不定这莫非又是刘青在外面招惹到的女人？


“请问，你是什么人？”俞曼珊先是向前一步，上下打量着傅君蝶，正色问道：“找刘青有什么事情？”


“市刑警大队大队长，傅君蝶。”傅君蝶打量了一下这个颇有风韵的女人，又是警觉的瞄了一眼同样在疑惑注视着自己的慕晚晴。掏出证件给她们看了下后。转而一脸冰冷的看向刘青：“刘青，你给我出来。”


刑警队的？俞曼珊和慕晚晴互相望了一眼，俱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担忧。

第一五六章 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


刘青注视着她那对疲惫的眼睛，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夜没睡，心中略叹了口气。刚准备跟着傅君蝶出去时，俞曼珊先一步挡在了前面，正色道：“傅队长，我是刘青的上司。我需要知道你为什么找他？”


傅君蝶看了眼这个相当具有成熟韵味的女人，声音有些沙哑道：“你就是茂远董事长慕晚晴？”在来之前，傅君蝶又是详细的查了下刘青的档案，赫然发现他老婆的名字和茂远集团的董事长一致。


慕晚晴闻言跨上了一步，蹙着眉头看了看刘青，转而正视那个身材竟然比自己还高几公分的高窕美女。淡声道：“我是慕晚晴，如果你有事找刘青。希望能在我们公司的法务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进行。”


傅君蝶刚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刘青先一步阻止道：“不必了。慕总，俞总，你们继续开会。傅队，请。”


投了个安慰的眼神给慕晚晴和俞曼珊。刘青领着傅君蝶到了另外一头的角落里，刚好中间屏风将慕晚晴等人那边的视线阻住。让吧台送了两杯绿茶和一些矿泉水。悠然的半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吹拂去漂浮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


“你倒是很悠闲，在昨天下午刚刚杀过几个人后。你能保持这么镇静，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我很佩服。”傅君蝶没有喝绿茶，直接取了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随即目色凛然的盯着刘青，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刘青放下了二郎腿，耸肩轻笑了起来：“傅队是想以涉嫌故意杀人罪名义将我逮捕么？似乎这世界上，已经没有见义勇为一说了？”


傅君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盯着刘青，锐利的眼光似乎想看透他的内心。


刘青很自然，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注视而产生半点心理弱势。依旧是悠闲的品着茶。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良久之后，傅君蝶才沉声道：“刘青，我要你亲口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那几年的兵，究竟是在哪里当的？”


刘青缓缓抬起头看，怔怔地看着她。从她的话中，已经听出了她已经在怀疑自己，或许经过了详细调查。摸着下巴，嘴角有些不自然的笑道：“当然是在徐州咯，我的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


傅君蝶眼神中有些失落，甚至有那么些哀痛。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摊平，放在了桌子上，挪到了刘青面前。


刘青只是扫了一眼，就瞧出了这是自己当兵那时候的档案复印件。只是这种东西，可不是她区区一个刑警大队长可以弄到手的。但不管她是在哪里弄到手的，至少她已经知道自己出自哪里了。低着头沉声道：“你应该知道，虽然我是被开除出去的。但是也必须遵守保密的纪律。”说着，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可以理解。”傅君蝶并没有在这方面多纠缠，拿过刘青放在桌子上的打火机。将那张纸点燃，放在烟缸里烧尽。直看到火焰全部熄灭后，傅君蝶才抬起头来，那因为布满血丝而略显猩红的眼眸如猎人般紧紧盯着刘青：“那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被开除后，失踪的那六年在什么地方？究竟在干什么，做过些什么事情。不要告诉我那种在建筑工地上当民工的鬼话。就算你是从那个部队中出来的人，懈怠了六年也不可能还有这种身手。”


刘青抽着烟，笑道：“傅大队长，你还在怀疑我是某个犯罪团伙的成员啊？你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可是正正经经，遵纪守法，安安分分的好公民。”


傅君蝶虎身而起，愤怒的一把揪住他的胸前衣襟：“刘青，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你算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呃，顶多就是开车违章而已。”刘青没有动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道：“你要说把这个也算进去，当我没说。”


傅君蝶微微一愕，显然是因为刘青的话而想到了和刘青从认识到冲突，以至于发生了这么一系列的事情，直到今日。都是那该死的违章停车造成的。傅君蝶甚至有些后悔，若当日对着刘青那违章停车睁一眼闭一眼，说不定就……脸色阴晴不定，时而羞怒，时而又舒缓。缓缓放开他的衣襟，继续坐了回去，冷然望着刘青，声音沙哑道：“既然你不愿意以朋友的方式和我交流，那么我就执行公务了。最近几日你们集团可是连连出事，我刚刚接到杭州那边传来的消息，前天一辆汽车发生车祸，死了一男一女。男性已经确定为是你们茂远集团的副总裁郑顺。”


说到此处，刘青却是露出了愕然而吃惊的神色，半站起身来，身子紧绷道：“郑总出车祸死了？”


傅君蝶没有理刘青的话，继续说道：“女的也是你们公司的一名普通职员。此外，我们在联系死者家属时，却意外的发现郑顺小舅子也已经失踪了三天。还有，在那天，你们公司的吕方学夫妻两人，也是在当日和前一日分别‘自杀’。连日里四条人命和一人失踪，你不要和我说是巧合。刘青。”


“郑总的死，真的是太让我意外了。”刘青皱眉道：“不行，我得通知慕总。我们必须马上做好善后措施，否则的话，公司会出现混乱。”


“站住。”傅君蝶冷眼喝住了刘青，低沉道：“刘青，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慕总那处，我自然会去正式通知。现在，我有一些话要问你。先说说你和吕方学的私交。”


刘青已经知晓了傅君蝶在疑心自己了。这个女人，虽然说打架不如自己。但是据说已经侦破了好些个难案。对办案方面颇有一套。此外，虽然和傅君蝶接触的时间还不长，但是也知道这个女人在某些方面特别的执着。若是不小心应对，一直给她紧紧咬着，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遂心中谨慎，表面却是松弛的故意皱眉道：“和他的私交？嗯，怎么说呢。算是很差，吕方学是个做事严谨的人，比较看不惯我的吊儿郎当，甚至和慕晚晴提出过要辞退我的建议。平常和他之间，也是不怎么说的上话。”


傅君蝶缓缓点了点头：“你还算老实，和我同事之前调查的并无出入。”顿了一下，脸色又严肃了起来：“在三十号上午，也就是吕方学死亡前一会儿的早晨，他拨打通过一个电话。根据我们所查记录，那是他独自在那个小饭店里喝了一晚上酒后，所拨打的唯一一个电话。刘青，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打电话给谁。”


“这件事情我也十分的纳闷。”刘青苦笑不迭，耸肩无辜道：“这个吕方学真是病得不轻，突然把我叫过去后，竟然告诉我在公司中，他唯一相信的人是我。要推荐我当什么调查组组长职位，并且要我帮他调查公司中一件什么涉嫌贪污的案子。真是可悲，这人因为工作和为人实在太过严谨压抑，连个肯和他说得上话的朋友也没有。”


“他为什么会说唯一信任的是你？”傅君蝶又是紧逼着问道。


“虽然我也有些莫名其妙，但细细想来，应该是为了那件事情。”刘青说着，将吕方学老婆前来撒泼闹事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随即却是点烟笑了起来：“我相信你来之前，已经查过我的一些资料了。我本身就是慕晚晴的丈夫。也是茂远集团的股东，拥有百分之十一的股份。如果我愿意，至少可以当个部门总经理。并不稀罕当什么组长。还有，小蝶你也知道我的脾气秉性，最烦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我还是喜欢每天上下班，安安稳稳的当我的小职员，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当然，按照我岳父的意思是，想让我先熟悉下公司的各部门，从比较低的角度观察公司内部制度的利弊。虽然说吕方学说有人贪污，但是我这人也懒，对钱并不在乎。只要不是有人想伤害我身边所在乎的人，谁爱贪污就贪污去，反正除了我外还是有别人会去管的。”


刘青说的有理有据，而且几乎没有半点是在撒谎，和傅君蝶同事调查整合起来的资料几乎完全吻合。其所作所为，也和他那慵懒和漫不经心的人生态度差不多。心下信了八九分，对刘青的疑虑消散泰半。尤其是刘青不经意间叫她小蝶。一时间，不觉对刘青放缓了冷冰冰的表情，捧起了绿茶，轻轻嘬了一口，疲惫的眼神中有些迷离，憔悴的俏脸轻轻浮上一抹红晕。显然刘青那句只要不是有人想伤害我身边所在乎的人，让她想到了刘青昨天不惜暴露自己的杀人手段和身手，不惜以身犯险在最危急关头冲进即将爆炸的大厦救自己，不惜在童车爆炸的时候，紧紧将自己压在身下，用宽阔的身体将自己完全遮挡住。又是想到了老李毫不犹豫的帮自己挡住了那颗子弹，又是想到了昨晚在老李家待了一夜，陪着他那妻子孩子整整哭了一夜。


想着想着，傅君蝶的眼角又是止不住的涌出了泪水，双眸一片茫然。


刘青知道她现在一定是想到了昨天牺牲的那些同事。这种感觉，自己也有过，一直到今日，都未曾恢复过来。正所谓同病相怜，心下略有恻然。轻轻抽了张纸巾，递到了她面前。


傅君蝶有些慌乱的接过纸巾，飞快地擦了擦眼泪。止住了哭泣，很快恢复到了工作状态，正了正神色，但声音柔和了许多：“刘青，吕方学夫妻，以及郑顺的死亡相当的蹊跷。我现在在怀疑是不是有人针对你们茂远集团下黑手。当然，关于这点我们刑警大队会立案侦查的。希望你也能重视起这件事情来，如果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通报，千万别私下解决。你之前的那个身份，我也会按照保密准则不透露出去。”傅君蝶最怕的就是刘青这种拥有强悍杀人手段的人，这种人通常不将警察放在眼中，一旦有些什么事情，直接自己私下就解决了。这样就麻烦大了。然而，她万万也没有想到，刘青的行动会如此迅速，早在当日，就已经私下把事情了解了。


“我了解。如果我有情报，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刘青淡淡的抽着烟说道。


“公事解决了，现在是一些私事。”傅君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车钥匙，以及一本户口本：“这是你的车，已经修好了。我帮你开了过来。还有，这是李雨婷的最新户口本，我已经托人全部弄好了。”


刘青微微愕然，不愧是刑警队大队长，这种效率简直闻所未闻。接过了车钥匙和户口本，转而将那辆摩托车钥匙还给了她。


傅君蝶接过钥匙，又道：“学校那边，我之前找过我家的世交，他在教育局工作。他向我推荐十九中，这所学校师资力量雄厚，应该可以满足雨婷的需要了。”


“呃，十九中？”刘青微微愕然，苦笑了起来，怎么什么事情都凑一堆去了？十九中，不仅萧眉在那个学校上课，连苏静娴都是那学校的老师。如果再李雨婷去了那学校，那中学和自己实在太有缘分了。


“有问题？”傅君蝶略微奇怪，以为刘青怕那学校质量不好，遂解释道：“你放心好了，这所中学的升学率十分高。去年一本录取率达到百分之七十一。你去的时候，只要说学生叫李雨婷就行。我那伯父已经安排好了。”


“呵，多谢你了。”刘青举着茶杯笑道：“我先以茶代酒敬你一下，回头好好请你吃顿饭。”


谁料到傅君蝶并没有跟着举杯，原本略显柔和的神色又是渐渐僵硬冰冷了起来，声音撕裂般的沙哑声传来：“好了，我们之间的琐事都已经解决完毕了。我知道，我欠着你一条命，本不应该逼着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我是必须要做的。刘青，我以私人身份求你。求你告诉我，那人在临死之前，究竟和你说些什么？还有，你似乎知道不少情况，你告诉我。究竟是谁策划了那起恐怖袭击！”


刘青从她语气一变就知道，她又是准备旧事重提，心下顿时一凛。果然，她又是问到了这个问题。心下轻轻一叹，摇了摇头，沉声道：“小蝶，你忘了这件事情吧。别说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那些恐怖分子的实力你也看见了。其幕后指使人隐藏的很深，也很强，远远不是你能够找到，并且有机会报仇的。”


“我不管，只要你告诉我。就算是找到天涯海角，豁出去自己的性命，我也要替老李报仇。”傅君蝶的语气一下子激动了起来，猛然站起身来，走到刘青身边，对他虎视眈眈，颇有一副若是你不肯说。我就要动手的架势。


刘青已经不肯再解释，依旧是神色淡然的抽着烟。


“你说不说？”傅君蝶全身发抖，双拳紧紧捏在了一起，犹如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母狮子。


“小蝶，我是真的不知道。”刘青在外那些年，仇家无数，明的暗的，知道的不知道的，想要他性命的人多如过江之鲤。忽而，刘青的额头开始冒起了冷汗。傅君蝶这头母暴龙又开始发威了，这下倒是没拔枪没抬腿的。而是举起了一个单人沙发，目光愤怒的盯着刘青。


而刘青抹了把冷汗，依旧是紧紧闭上了嘴，目光迎着她那犹如喷着火焰的眼神。


“喂喂，你干什么？”远处的侍应生一见到某人竟然举起沙发想砸人，急忙叫喝了起来，往这边跑来。他那一叫，也是把正在开会中的慕晚晴等人也惊动了。纷纷往这边跑来看个究竟。


“啊~刘青！”俞曼珊见到了傅君蝶如此危险的动作，惊呼了一声，脸色煞白的冲过去，张开挡在了刘青前面，紧张的对着傅君蝶叱喝道：“你，你是警察还是流氓？就算刘青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也要检察院调查起诉，法院审判。哪里轮到你来动手砸人？”


慕晚晴也是神色略微紧张而冷洌的快步走到了她面前，沉声道：“傅大队长，请你冷静。如果你干出些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我将对你起诉倒底。”


刘青站起身来，将慕晚晴和俞曼珊拉到了身后，淡淡的走到傅君蝶面前，双手插着兜儿。正色看着她，眼神之中一片柔和，缓缓而低沉道：“你经历过的事情，在许多年前，我也曾经经历过。当时的我，和你一样伤心，愤怒。一样干出了许多不理智的行为……”


“刘青，你不明白，不明白的。”傅君蝶举着沙发，红着眼睛嚎啕大哭了起来：“老李死了，他真的死了。那颗子弹本来是打向我的。可是，可是他却死了。他不止是我属下，更是我的师傅，大哥，朋友，兄弟。他像对待女儿，对待妹妹一样爱护着我，谦让着我。刘青，你不明白，你真的吧明白。当我昨晚去大嫂家报丧时，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我想死，刘青，我想死……我情愿死的是我，我不想看到大嫂那空洞苍白的眼神，我不愿意再看到侄女哭得眼泪都干了。啊~~”


砰！傅君蝶把沙发重重的砸在地上，摔个粉碎。弯着腰喘着粗气，一把揪住了刘青的胸襟，泣不成声嘶叫道：“刘青，你是个混蛋你知道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啊~”傅君蝶娇声狂喝一声，拎住刘青的胸脯就是一个大过肩摔。刘青那一百百好几十斤的身躯直被她摔得飞了出去好几米，呯得一声落在了桌子上，巨大的冲击力将桌子撞得粉碎。残肢木屑四下飞溅。


“啊~刘青。”俞曼珊和慕晚晴惊得跑了过去。而此时的刘青，却是站起身来，制止住了她们想打电话叫保安或者报警的打算。神色肃穆的拍了拍肩膀上的木屑，脚步沉稳的继续走到傅君蝶身前。掏出赶干净手帕，往她弯着腰，满是泪水的俏脸上擦去，低声柔道：“如果你觉得打一架，会让心情好起来的话。我陪你……”


傅君蝶猛然间抓住了刘青捏着手帕的手，膝盖动了一下，强行压抑住抬腿踹他脑袋的冲动。注视着他的眼睛，良久之后，奋力将他的手摔开。眼神中显现出一片黯然，然而，又迅即转为决绝之色，转身向外走去。用那冷的发寒的声音丢下了一句话：“刘青，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欠你的东西，我总有一天会还给你。还有，我总有一天，会让你为今天的行为而后悔的。”


刘青望着那原本充满着朝气，此时却一片苍凉的高窕背影。嘴角挂上了一抹落寞的苦涩，难道这个性格开朗，敢爱敢恨的傅君蝶，要走向自己同样的道路么？

第一五十七章 我是来做兼职的


“刘青，你没事吧？”俞曼珊紧张的抓住了刘青的胳膊，同样看着傅君蝶远去的背影，蹙眉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你的朋友？她怎么会这么对你……”


慕晚晴也是将眼神从傅君蝶身上收了回来，环抱着双手，有些儿神色不善的盯着刘青。其余人等，也是啧啧称奇的私下窃窃私语。长这么大，除了电影电视上外，还是第一次见到过肩摔能把人丢得这么远。


“我向毛主席保证，我绝对没有对她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刘青一听俞曼珊的话，以及慕晚晴的眼神，就知道她们两个虽然听到了傅君蝶那番不甚明了的话。但仍旧在疑心刘青是不是对人干了什么回事。盖因这家伙可不是吃素长大的物种。


“我们继续开会去。”见得刘青没了事，慕晚晴自不会再给他什么好脸色看。淡然的扫了一眼正在低声讨论不息的职员们：“都安静一下，这是公司，不是菜市场。”等他们都鸦雀无声后，才又若有若无的瞟着刘青：“既然你不愿意参与这个计划，那么你也没必要再开会了。现在，请你离开这里，爱干嘛干嘛去。”


“这下把慕总惹怒了吧？”俞曼珊堕在了最后，路过刘青身边时，凑他耳边低声轻笑道：“最好她讨厌死你，这样我就少个情敌了。”


刘青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低头点上了支烟，调侃道：“说情敌都说的这么高兴，回头我给你多找几个回来。”


“讨厌。”俞曼珊白眼搡了他一下，转而又是目光中妙波流转，呼吸有些小急促低语道：“刘青，今晚应该不用加班了。我回家给你煮酸菜鱼去。”说完，双颊一片绯红，瞄了他一下。低头转身小快步的追上了开会大军。


那种有些小风骚的成熟韵味，直惹得刘青心头一阵荡漾。这哪里是让自己吃鱼去，分明是让自己吃她去。


等得人走后，刘青才嘴角抽搐着摸了摸生疼的后背。心中只是暗骂，奶奶的装什么酷啊。明明被那丫头一记强力背包摔得浑身散架，却偏偏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靠，傅君蝶你这个小妮子，动手也太快太狠了些。一脸苦闷，到底是上了年纪，加上久未锻炼，大不如前了。


如慕晚晴所说，爱干么干么去。去了地下层车库中，一眼就找到了自己那辆红色宝来，撞坏的部分此时已经修的跟新的一样。看来这也是傅君蝶的功劳，有她搀活在里面。那个人皮痒了敢不好好修。坐上了车，才好几天没摸自己的车，就好一阵想念。傅君蝶的摩托车爽是爽的，拉风是够拉风的。只是毕竟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很不符合自己已经逐渐祛除火爆，逐渐开始走向内敛的性格。这种马路上一抓一大把的车子，仿佛这才能将他彻底的融入这个社会，成为大海中的一个小小水滴。


慢悠悠的开着车。先是回了家，心心定定的换好了衣服，将凌乱的胡渣。难得的穿上了一套休闲西服，打上了领带，梳好了头发。又是找出了一副有色眼镜戴上。先前十来分钟，还是一副短短胡子拉扎的，衣衫头发凌乱而略显颓废气息的浪子形象。这一刻，却是变成了一个文质彬彬的成功人士模样。淡色的金属镜框和薄薄的镜片将他那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眸隐藏的更深，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在眼镜的衬托下多了一份斯文气息。淡淡米色的休闲西服虽然不像深色西装那般肃穆，却多了份随意和潇洒。略显暖意的色调，更是能将略微黝黑的肤色中和了许多。若是这模样再开辆敞篷跑车，泡妞卖相绝对一流。


从楼上下来只是，刚刚买菜回来的云姨还是第一次见到刘青这份打扮。先是略楞了下，但迅即上上下下的把刘青打量了个遍。眼神中露出了赞赏，掩嘴咯咯笑道：“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穿得这么整齐，老话果然没有说错，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就你这么个人，打扮起来竟然这么帅气，比得上尼古拉斯凯奇了。”


哪里不知道云姨是在调侃自己，却还是苦笑着摸着鼻子，那句就你这么个人，实在太伤自尊心了。


“玩笑玩笑的，看你一脸苦瓜样。今天中午不在家吃吧？这两天你们都辛苦了，我给你们煮些爱吃的菜。回头送到公司里去。”云姨说罢，又是忍不住多看了刘青两眼，笑道：“不过话又说了回来，刘少你这种身材可真是衣服架子。这要我年轻个二十来年，说不定就要倒追你了。尤其是没想到你戴眼镜的样子，会显得这么斯文。”


“云姨你以为我愿意戴眼镜啊？”刘青苦笑不迭的摘下眼镜，指着自己那淤青一片的眼睛道：“我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啊。一会儿还要出去办事呢。不戴眼镜的话，不把人门牙给笑掉了？”


云姨略一愣，关切道：“怎么回事？不是在外面和人打架了吧？”


什么打架，纯粹挨揍而已。刘青怕她担忧。忙耸肩苦笑道：“这还不是我那好老婆干的好事。”说着，把昨晚的事情添油加醋的那么一说。直把云姨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掉了出来。好半晌后，才含着泪仍旧抽笑不止道：“该，谁让你平常喜欢逗晴儿的。被她当鬼给揍了，真是活该。可惜我不在那里，不然的话，一定揍得你更狠。给你另外一只眼睛也来一下。”说着，笑着作势捏住了拳头。


唬的刘青是急忙就跑了出去，开上了车。此时已经十一点多了，直接去了兰眉外贸。云瑾兰这件事情可必须解决，一来是又放了她一次鸽子，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二来，那个合约事情总要解决的。


停好了车，直接上了她公司的那层楼面。


“请问，您找谁？”还是昨天的那个前台，可是时隔一天，就认不出刘青来了。昨日的刘青穿着普通，而今天的刘青却是让那个前台小姑娘眼神中异彩连连，双颊羞涩红晕乍现。


表明了来意后，前台小姑娘透露云总还在办公室里。当然，电话联系必不可少。一通电话下来，小姑娘歉然的望向刘青：“那个，云总说她不在。”


呃。什么叫云总说她不在？刘青摸着鼻子直想笑。表面上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一手趴在了前台和那小姑娘搭讪了起来。忽而说了个笑话，惹得那小姑娘是羞红了脸，低头弯腰直笑。而刘青则是趁此机会，一溜烟的往里面跑去。连那小姑娘在后面叫唤也不理。在一群加班准备去吃饭的兰眉员工的目瞪口呆注视下。一口气直跑上了楼，也懒得再敲门，一把直接拧开了云瑾兰的办公室门。


今天的云瑾兰，穿了一身上次刘青帮着一起挑选的浅白色连衣长裙。正坐在电脑前工作，忽而听得有人不敲门就直接拧开了办公室门。微现恼怒，抬起头刚想斥责时。却是愣在了当场，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胆子大，自己已经说不在了，却还是一口气闯了进来。她哪里料到，前台那小姑娘被他忽悠的早就将她出卖了。不过，刘青今天的打扮倒是让她眼睛一亮。淡米色的西服，给人舒心而休闲的感觉。


“云总，他……他突然就闯进来了。”前台那小姑娘带着两名保安，也是飞快地赶到了这办公室里，神情焦急的看着云瑾兰。而那两名保安，则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刘青。只要云瑾兰命令一下，将立即对刘青采取行动。


云瑾兰略微一犹豫，对那几人挥了挥手道：“你们先出去吧，这客人我认识。”


刘青对着那前台小姑娘努了努嘴，轻笑了一下。继而将门关好，慢慢踱步到了沙发旁，以相当舒适的方式半靠半躺在沙发上，呵呵笑道：“没想到瑾兰姐这么无情，竟然骗我说不住公司。”


“刘青，你有事就直接说，没事可以走了，我没功夫和你在这里扯嘴皮子。”云瑾兰摘下了防辐射眼镜，缓缓的靠在了老板沙发上，翘起了腿。环抱着双手而别过了头不肯多看他一眼。


“呃，瑾兰姐。你就这么招待客人的啊？”刘青端正了坐姿，环顾而苦笑道：“好歹也要给我上杯茶吧，让我慢慢说吧？”


“对于不速之客，我向来是这种态度。”云瑾兰看着他那张脸，就忍不住想要把电脑拎起来砸向他脑袋的冲动。活到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连续被人放鸽子，而且一放就是两次。昨天这家伙不顾自己的担心和忧虑，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竟然把自己丢在了面店中直接不管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以刘青的脸皮之厚，又怎么在乎她的话。从茶几下弄到了茶叶杯子，直接到了净水机旁给自己斟上了一杯极品毛尖。吹拂了一下，嘬了一口，闭目半晌后赞道：“好茶啊好茶，瑾兰姐的品味真是不错。和我一样，喜欢毛尖。”


云瑾兰脑袋一晕，暗忖这家伙的脸皮果然不同寻常人。这话听着在夸自己有品味。这还不是在拐弯抹角的夸自己有品味？自己怎么就这么走了运，撞上了这么个极品的家伙。冷笑不迭道：“你茶也喝上了，表明来意后可以离开了。”说着，看他喝得好一副享受模样，也有些渴了。端起自己凉了会儿的茶杯，小口喝了起来。


“我是来做兼职的。”刘青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继续像个没事人般的喝着茶。


“噗！”云瑾兰一口茶喷到了显示器上。嘴角抽了好半晌后，才红着脸站起身来，嗔怒的指着刘青，声音颤抖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刘青，你真是个臭流氓。”


刘青踱到她办公桌前，放下了茶杯，神色未变的抓住了她伸直了的手臂。低头轻轻在她滑嫩冰冷的小手上吻了一口，微微一笑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这不是看气氛僵硬，给你说个笑话解解梦么。”


云瑾兰被他吻的娇躯一颤，好似一股电流从手背上直窜到了全身。凌厉而冷冽的眼神此时一片迷离，似是又想到了前些天两人在车子中的那抛开一切的激情。在自己丈夫死了十来年后，还是第一次如此的放纵自己。此后数晚，夜不能寐，每每都想到了刘青那健壮，刚硬，充满着男性气息的身躯。不知不觉间，总会拿刘青和自己记忆深处的丈夫互相比较。然而越是比较，却越是让云瑾兰惊慌失措。刘青那肌肉弹性十足，充满着爆炸力的身体，远远不是她先前丈夫那病怏怏的身体可以比拟的。即便是自慰高潮后，也是享受不到往日里高潮后的余韵，安宁。反而是一片空虚寂寞。又是想到了刘青那强壮的手臂，将自己像头小绵羊一般的楼在怀里中踏实，安全的感觉。


“刘青，你这是在侮辱我。”云瑾兰红着脸，甩开了他的手，恼羞成怒道：“别以为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你就可以随意羞辱我。你给我滚，滚。”气得娇躯不住瑟瑟发抖。心中好一阵酸楚，这家伙，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把自己当成人尽可夫的荡妇了么？本来以为他与众不同，现在看来和普通觊觎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区别？若非强行压抑控制住，眼泪说不定就要落了下来。


刘青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云瑾兰这么敏感。自己不过是开个玩笑，反应竟然如此之大。注视着她的眼睛，可以感受到她此时的伤心，难受，恐慌，愤怒，甚至是浓浓的失望。


缓缓的收回有些僵硬的笑容，刘青点上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沉声缓缓苦笑道：“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是个很要强的人。自尊心强的可怕，最怕受到人的白眼和歧视。所以，那时候的我。我每做一件事情，都会尽我的全力做到最好。有的时候，别人喜欢叫我疯子。我信奉一条原则，那就是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因为我喜欢无拘无束，不受任何人管制。不喜欢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但是，到了最近些年我才渐渐的明白。就算是再强十倍，百倍，终究不过还是一个人。只要还是一个人，是永远不可能掌握自己命运的。我突然感觉到很累，原来，一个人要是太要强了，真的会让自己很累。”


云瑾兰那愤怒的脸，渐渐平静了下来，怔怔的看着刘青。虽然刘青是在说着他自己，但是云瑾兰却是感觉到他在说自己。自己不就是这样，处处要强，拼命的努力取得成功，希望不再受人的歧视和白眼。更是拼命的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到头来却是身心疲惫。


“看看那窗外的白云。”刘青注视着落地玻璃窗外的云朵，淡然而呢喃道：“看上去很美，很纯洁，很清高。”


“的确很美，很纯洁，也很清高。我很羡慕，如果有选择余地，我情愿做一朵云。”云瑾兰脸色缓了下来，有些迷茫的看着窗外天空中悠然飘过的朵朵白云。


“我们在羡慕云的美丽，纯洁，悠闲的同时。它也在羡慕我们，可以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哪里，不必听从风的指挥。我们在为云的遥不可及的孤傲而感叹的同时，它也在为无法融入我们的欢乐而忧伤。”


“人人都在羡慕云的美丽，云的清高悠闲。但是又有谁能了解她的寂寞，孤独，甚至是渴望。”云瑾兰那晶莹剔透的脸上，嘴角处挂上了一抹忧伤而寂寞的孤独。


刘青回头，缓缓看着云瑾兰，沉重道：“瑾兰姐，谢谢你。虽然和你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你留给我的回忆很美好。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到很舒心，很安宁。我也很抱歉给你带来一些不好的感觉。”刘青微微歉然一笑，有些无奈的插着兜儿向外走去。


直到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云瑾兰才出言叫住了他，神色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恼怒和失望。取而代之的是，眼神中的那些闪烁的光彩。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刘青。”


刘青回过头来，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么？”云瑾兰面色平静，但看着刘青那愣头愣脑的模样，嘴角却挂上了一抹淡淡而温馨的笑容：“你难道忘记了，你还欠着我一顿饭呢。”


刘青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脑门瓜子，耸肩笑了起来：“那好，今天中午就把这件事情给办了。走，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看楼下有一爿馄饨店不错……”


“你就这么小气啊？”云瑾兰打开了办公桌抽屉，抽出了一个文件夹，若无其事的踱步到了文件粉碎机胖，狡黠笑着晃了一晃道：“大餐和合同，馄饨和粉碎机。二选一，你自己挑吧。”


刘青忙不迭表现出了一副慷慨就义的悲愤模样：“好，大餐就大餐。”但没维持几秒钟，却是取出了电话，干笑道：“我先打电话回公司给老总请示下，吃大餐能不能报销。”


“请示你个大头鬼。”云瑾兰没好气的将合同袋子丢给了他：“不想吃大餐了，没心情了。慕晚晴有你这个维护她的属下，还真是她的福气。”


福气？呃，这话要是给慕晚晴听到了，保证她会直接晕了过去。如果给她一生中排一个最后悔的十大事件，排第一的保证就是有了刘青这样的混蛋老公。


刘青则是笑嘻嘻的接过合同袋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大餐咱就免了吧，没冤大头请客，终归肉疼的紧。哪天瑾兰姐要是有冤大头为了追你而请你吃大餐，千万别推辞，也千万要叫上我。我这人，最擅长混吃混喝了。”


“冤你个大头鬼。”云瑾兰又好笑又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亏这家伙想的出来，有人追自己还让自己别推辞。翻着白眼，抱着双手走到他身旁，忽而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道：“上次在车上，你说过自己会做饭的。还答应有时间做给我吃。你不会忘记了吧？”眼神中神采烁烁，粉拳托着下巴，手指头在性感的檀唇上刮着。饶有兴致的看着刘青道：“我倒是想试试，你这个炮兵团炊事班的家伙，能做出点什么好吃的来。”


“我是来做兼职的，不是做饭的。”刘青苦笑不迭道：“还有，你也太冤枉人了。我可不是炮兵团后勤部的，不是炊事班的。”


“后勤部，炊事班，反正都一样。”云瑾兰哪里懂这个，迷迷糊糊无所谓道。


“这怎么能一样呢？”刘青瞪大了眼睛，一脸苦笑道：“你没听人说，炊事班的。尤其是炮兵团炊事班的，那是戴着绿帽，背着黑锅，看着人家打炮！”


云瑾兰：“……”

第一五八章 我要兼职服务


“戴绿帽，背黑锅，看人打……”云瑾兰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家伙。自己怎么会认识这么个极品家伙！好端端的事情，到了他嘴里就变了个味道。啥事情都能往那方面扯……涨红着脸，狠狠掐在了他胳膊上，憋着笑道：“少胡言乱语转移话题，反正你欠我一顿饭。和你明说了吧，甭管大餐还是小吃，我都不去。也不管你是不是炊事班的。”


“做饭就做饭吧。反正兼职也是做，做饭也是做。”刘青很是无奈，龇牙抚着手臂，感慨了一句：“全当给无奈的生活强奸了一把。”


云瑾兰强忍着海扁他一顿的冲动，狠狠白了他一眼。懒得再和他在这方面瞎扯下去，否则的话，天知道他还会冒出些什么样的恼人话，红着脸率先往楼下走去。


两人一齐坐上了刘青的宝来后，顺着云瑾兰的指点，去了附近的超市买菜。或许是因为刘青的开导，平常生活一直十分拘谨的云瑾兰，此时格外的开朗。陪同在推着小车的刘青身旁，一路挑选着食材。十一期间，不少难得同时在家的夫妻，男女朋友们，纷纷选择了一起买菜做饭营造浪漫。云瑾兰看着那一对对的情侣夫妇，又是看了一眼正在格外用心挑选食材的刘青。脸颊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加紧走了两步，也是一手搭在了小推车上。和他距离更近了些，嘴角微微挂着令人享受的小幸福。


逛得一圈，刘青已经挑好了所需的一些食材。然而云瑾兰却是借口想吃什么胡乱东西，又是拽着刘青连逛了好几圈后。才有些依依不舍的和刘青离开了超市。回到了车上，脸颊上仍旧有淡淡而温馨幸福的红晕。喜欢那些看自己和刘青的眼神，也喜欢刘青在和自己说怎么挑选食材的关键所在。这么多年来，俱是一个人独自买菜。时间久了，孤独的久了，每次见到那些情侣夫妻们甜甜蜜蜜的一起买菜。云瑾兰总是会生出一股想逃离这个地方的感觉。以至于到了最后，想到超市买菜时，都是先想好了买什么，一来买了就跑。已经许久许久了，没有好好有闲暇和心情逛一下这地方了。


这超市离云瑾兰的家也不远，十来分钟后。就抵达了她所在的那个高档公寓小区。云瑾兰的家刚好买在了顶楼，一套三四百平米的跃层住宅，加上阁楼，比寻常别墅还大上不少。装修典雅而高贵，但色调在刘青看来，则是略冷了些。乏了些温暖的人气。


“瑾兰姐一个人住这么大套房子么？”刘青环顾四周，淡然问道。


“还有我女儿一起住。”云瑾兰找了好半晌后，也没找到合适刘青穿的男士拖鞋。歉然道：“家里一般不来客人，不用脱鞋了。”


刘青见她似乎没有打算给自己介绍她女儿，便也没深问，淡然一笑。拎着食材去了厨房中，而此时的云瑾兰则是换好了舒适的拖鞋，露出了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子，来了厨房一起帮衬着干活。由于才两个人吃，刘青只是稍微挑选了些家常菜。两人一个洗菜淘米，一个则是炒菜做饭。节奏悠闲的很，说说笑笑，倒也是其乐融融。


每过得多大功夫，四五个精致小菜就摆上了桌面。放好餐具，云瑾兰则是取出了珍藏的红酒，给两人杯中都斟上。各自坐下后，刘青取来红酒瓶子瞧了眼，笑道：“看来我今天请的这顿饭还真是划得来，这酒就抵我百倍菜金了。早知道瑾兰姐你这里有好酒，爬都要爬的来。”


“喝你的酒吧。”云瑾兰轻轻白了他一眼，皓腕举杯轻言道：“刘青，谢谢你今天的开导。你的话，让我得以重新思考人生了。”


“没想到我还能胜任心理辅导了。赶明儿去办个假证，开个诊所骗吃骗喝去。”刘青笑着轻轻和她碰过杯子后，抿了一口酒，夹了一口菜放进她面前小碟中：“瑾兰姐尝尝我的手艺。”


云瑾兰也是优雅的嘬了一小口酒，双颊微微酡红，道谢后吃了一口。半闭着眼睛仔细品茶味道，良久之后，才睁开发亮的眼睛赞道：“不愧是炊事班班长，做菜果然有独到之处。”


“是后勤部……”刘青满是郁闷的回了一句。


“后勤部就后勤部吧。”云瑾兰又是满怀期待的尝起了其它菜，吃的是连连点头，没想到刘青的手艺这么好。这种普普通通的家常菜，也能给他做的滋味十足。喜悦赞道：“刘青你的手艺比专业大厨还要高明许多，光凭这一项，就饿你不死。能和我说说做菜的诀窍么？我做菜也好多年了，却怎么也做不好，害得我女儿都不爱吃我做的菜。这不，放了假也不愿意在家待着，又不知道跑哪里野去了。”


“只要对待食物有一颗虔诚的心，那就够了。”刘青是边喝着酒，边淡然回答：“食物是上帝，有的时候它比真的上帝可爱多了。”顿了一下，才好奇的问道：“瑾兰姐你女儿多大了啊？你就这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外面玩？”


“你这是在侧面探听我的年龄唷。”云瑾兰轻笑而淡然瞄了刘青一眼，随后幽幽轻语道：“我丈夫过世的早，女儿都是我一手拉扯大的。不过，由于我一直忙着做事业，也没多少时间管教她。以至于现在的女儿，都不怎么和我贴心。”


刘青愕然，一直未能想到云瑾兰竟然是个寡妇。不过也怪自己大意，刚才进门没男士拖鞋，就应该猜到大概了。见得她神色有些黯淡，遂举杯柔声道：“死者已矣，瑾兰姐节哀顺变。”


“没什么。都这么些年了，我都已经习惯了。”云瑾兰勉强一笑，和刘青碰了下杯子。展颜道：“不说那些伤心往事了，不如说些开心的事情。”


刘青见她虽然在轻笑，但是笑的实在牵强。知道她不过是在强颜欢笑。略一犹豫，缓缓摇了摇头：“既然都过了这么多年了，瑾兰姐应该给孩子找个父亲。不然的话，孩子缺乏了父爱可不好。还有，一个人过日子很苦么。”


云瑾兰沉默不语，轻轻的把玩着手上的高脚杯子，眼神中闪烁着什么，又掺杂着些许疲惫。刘青说的，她又何尝不明白。只是，这世界上男人很多。但是到现在，真正和心意的却是一个也没。刘青勉强算是半个，然而他却已经有老婆了。


“你这么懂人的心思，和老婆的感情一定很好吧？”云瑾兰斜斜地望着刘青，轻声问道。


“呃……”刘青摸这鼻子，苦笑了起来。举杯掩饰道：“喝酒，喝酒。”


云瑾兰哪里肯上他的当，见他掩饰，反而更来了兴致。托着腮，继续笑问道：“你老婆一定是个大美人儿。哪天约出来，让我见一下。”


“我老婆长得很普通，就不拿出来献丑了。”刘青干笑了两声，急忙转移话题笑道：“瑾兰姐放假期间，也去公司值班。看来业务繁忙，公司效益不错喔？”


也许是因为今天刘青的一番话。也许是香醇红酒的缘故，云瑾兰双腮微微泛红，眼神中微微蕴含着春意，似笑非笑道：“怎么？看我是个有钱的寡妇，想拉我做你的兼职客户？”


“生活艰难啊~”她那淡淡而勾魂的眼神，惹得刘青心头一荡，笑着眯眼看着她：“看来我以后得多多哄着点你了。把瑾兰姐你哄开心了，到时候给我多介绍几个有钱的姐妹。当然，如果瑾兰姐手头方便的话，可以直接把我包了。管吃管喝就成……”


“少顺杆子往上爬。”刘青的话，惹得云瑾兰掩嘴笑个不停，水汪汪的双眸白了他一眼道：“你堂堂茂远集团的得力干将，我这小庙可养不起你这尊大佛。”


顾盼生姿，惹得刘青略有心动。这女人可以长得不漂亮，但千万不能没了气质。成熟的女人，往往能展现出特有的女人味。而云瑾兰，却恰恰是成熟女人中的极品。高贵典雅，却不失俏皮。成熟端庄，却又不失妩媚。刘青一生中阅女无数，各种极品女人也是经历许多。但多是牛嚼牡丹，一夜之后就不再联系对方。只需半天，就能将和自己在床上翻云覆雨一夜的女人忘得一干二净，连名字长相也都不曾记得。许多留恋刘青的女人电话和名片，也会在半小时内从刘青的生命中消失。无心，也无暇去细细品味任何女人。那时就如同一个百花丛中的过客，浅尝责止，没有那份精力去给自己增添太多的牵挂。干他那行，心中若是牵挂多了。往往是致命的打击。


然而现在，过去那些充满着危险而激情的生活已经一去不复返。再也无需为了生命和时间赛跑。可以很悠闲，如同品茶般细细感受着云瑾兰的一切，不止是她的身体，还包括她的喜怒哀乐，忧伤欢愉。很是享受这个成熟女人的一笑一颦，也很是享受和她相处的时光，哪怕对她有些迷恋，亦无伤大雅。


一瓶红酒在两人说说笑笑中分而饮之，云瑾兰此时已经喝的微醺，酒意上头。保养的极佳的肌肤晶莹中透着红润，轻轻起身。按遥控将窗帘全部关上，打开了略显黯淡灯火。又是打开了柔畅中带着些凄凉的萨克斯乐曲。两人移战大厅中，又是起了瓶红酒，杯中添了些冰块想舒缓下身上的燥热，但再冰的酒，也只会越喝越热。


一齐半靠在沙发上，听着凄凉沧桑的萨克斯调子。一起半倚半靠得喝着冰镇红酒。刘青巧舌如簧，不时把云瑾兰逗得开心的咯咯直笑。异性相吸，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人类繁衍的本能。云瑾兰一个成熟妩媚，性欲强烈的女人。而刘青，则是一个身体健康，强壮有力的男人。渐渐地，一开始还能控制的住不互相接触。然而没过得多久，各自的身体就渐渐的贴在了一起。


云瑾兰媚眼如丝，轻轻趴在了刘青的肩头吹息低语道：“班长，你难道不想请我跳个舞么？”


刘青浪荡欢场多年，自是感受到了云瑾兰此时的情动。轻轻起身，嘴角挂着一抹淡淡而邪邪的笑容。弯腰邀请她跳舞。悠扬的乐曲声中，黯淡而暧昧的灯火之中。刘青只觉得她那具滚烫而弹性十足的娇躯在颤抖不止，强有力的手紧紧揽住了她的腰际，重重的将她贴在了自己身上。另外一只手，则是开始以熟练的手法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的地方游走着。一曲尚未舞完，云瑾兰就软绵绵的浑身无着力的偎依在了他身上，意乱情迷。犹豫了一下，凑在了他耳畔娇喘若兰吹息，贝齿咬着性感嘴唇呢喃颤抖道：“班长，听说你今天是出来做兼职的？”


刘青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轻笑的紧紧将她柔软身体拥住，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挑逗不止，邪魅笑道：“瑾兰姐是想要兼职服务么？如果需要的话，请直接明言。”


云瑾兰哪里肯直接说，紧紧闭着嘴娇喘不止。然而刘青的挑逗却是越来越露骨和剧烈。云瑾兰怎么经受得住刘青这种欢场老手的全力挑逗，没片刻，就呻吟不止，全身颤抖着。贝齿轻轻咬在了他肩膀上，如泣如诉的颤道：“班长，我要兼职服务。”

第一百五十九章 寡妇


刘青的欲望也是在亲昵之间攀升到了顶点，只是强忍住要等云瑾兰主动求欢才肯松口。待得她那声饱含着无限情欲的求欢声一出，即再也压抑不住。双臂一箍，向上一抡，如土匪抢亲一般的。将她扛在了肩膀上，直从转角楼梯往楼上走去，这种霸道野蛮的动作，不仅没有惹起她半点不快，反而隐生刺激非常感觉。顺着她迷迷糊糊的指点，找到了她的房间，刘青随手一抛。将她成熟娇媚的娇躯丢在了柔软而弹性十足的大床上。


呼吸急促的俯下身子，贪婪的嗅着她秀发，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味道。而一对大手则是在她身上游走不止，尤其是那对堪称波霸的酥胸，以及丰满弹性的翘臀，乃是他最最照顾之处。云瑾兰早就耳颊绯红，意乱情迷，一连窜的娇吟低语，反手抱住了刘青的脑袋。性感檀唇，柔滑软舌，从他的耳朵，直往下游走。眼神迷离挑逗着，皓齿轻轻而缓慢的咬开他衬衣的一个个纽扣，顺着他健壮的胸脯，一寸一寸，毫不遗落的吻下。


一对成熟男女之间，自不会像少男少女般羞羞涩涩，扭扭捏捏。两人俱是以最拿手的技巧，来取悦各自。柔若无骨而微微冰凉如钢琴家般的葱白素指，插进刘青衣缝之中。若有若无的撩拨着刘青每一个敏感之处。惹得刘青压抑不住的痉挛低吼之时，而此时云瑾兰那条由刘青帮着一起挑选的素白色长裙亦从她身上剥离。保养塑身极佳的云瑾兰，丝毫看不出已经有过孩子。几乎不逊色于少女的水嫩细腻，加上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气息，黑色镂空性感内衣，肉色丝袜。构成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热血沸腾的诱人胴体。饶是经历过无数的刘青，在这一刻也忍不住微微失神。上次在汽车上，刘青几乎是没时间和空间仔细欣赏着她的身体。而这次，不仅灯光充足，且她的玉体毫无遮拦的横呈在自己面前。粉腮嫣红，玉膝微蜷，明眸半睁半闭，呈现着一片妙曼勾人心魄的姿态。


刘青止住了动作，仿佛是欣赏一具绝美艺术品般的，目光灼灼的从上扫下。不得不承认，在刘青如此重质量的浪荡生涯中，碰到如此极品身材也是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数。遂啧啧笑着赞道：“上次管中窥豹，匆匆一瞥。实在没想到瑾兰姐的身材竟然如此之棒？”


被他看的是又羞又涩，这话儿羞恼的她轻哼一声，玉腿向他扫去。刘青轻笑一声，随手捏住了她小巧玲珑，欢喜的把玩起来。晶莹剔透的玉足。颗颗玉趾葱白柔嫩，指甲盖上涂上了一层透明甲油，更是显得精致可爱。


或许此处刚好是她的敏感所在，被刘青又捏又摸的。惹得她是麻痒难忍，娇喘不止。直想挣扎着缩回来，却被他紧紧捏住不肯放。涨红着粉脸，娇嗔不止：“刘，刘青。再不放，我，我就要踹了。”


刘青玩性正浓，哪里肯理她的威胁。反而是嘴角挂上了一抹邪笑，低头吻在了她白皙滑腻，如玉石雕砌而成的脚背上，舌头轻轻打着转儿。这致命的一下，直让云瑾兰如受惊的虾米一般，整个身子蜷缩蹦了起来。而刘青，刚好是揽住了她挺起的腰际，解开衣衫，狠狠地压了上去。


一时间，春光满屋。呻吟喘息声一浪高过一浪。片刻之后，云瑾兰那紧绷的十指，再次紧紧掐住了刘青那强健的肩头，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如哭泣般的娇吟，如八爪鱼般缠绕住刘青的娇躯，又是好一阵剧颤，透明白皙的肌肤也涨成了淡淡的粉红色。而刘青在她双腿盘箍和不断扭动的腰际下，也是再也强熬不住，强劲有力的双臂紧紧抱住她的脖子，低头吻在她玉唇上，加速了动作，如野兽般的低吼了起来……


喘息声中，一切似乎渐渐地回归到了平静。两人分别在房内浴室中随便冲过凉后，回到床头，刘青用枕头塞住了后背，慵懒的半靠在了床头上，而云瑾兰则是裹着浴巾，一脸幸福而满足的偎依在了他胸口。刘青摸索了下衣物，却是只找到了个空烟壳。恼得刘青捏成一团，丢了出去。


“你这个大烟鬼。”云瑾兰皱着鼻子轻哼了一声，随即起身在抽屉里翻出了一条软中华，又是找了个杯子给他当烟灰缸。拆了一包，抽出支烟，放在檀唇上点燃后，才夹着放进了刘青嘴里。


“呵呵，美人加好烟，果然是人间一大享受啊。”刘青捻着她的耳垂，低声轻笑不迭。舒爽的吸了一口。中华口味虽然淡了些，却总比没烟好。


“装蒜。”云瑾兰轻笑的白了他一眼，却是极为享受的轻轻靠在了他胸膛上。捻了撮乌黑的长发在他鼻孔中挠痒，忽而旋即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轻笑的向刘青的眼镜上抓去：“我说今天看你怎么越来越不顺眼，原来是戴了付有色眼睛。装酷也不是这样装法的吧？”


刘青也没动，任由她把自己的眼镜摘下，露出了那被揍得乌青的眼眶。云瑾兰先是一愣，但迅即忍不住掩嘴咯咯笑了起来。好一会儿后，才算是止住了笑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乌青不放：“我说，你该不会是因为干了些偷香窃玉的事情。以至于被苦主揍了吧？我说你这大半天的，老是戴着付眼镜做啥？”


“笑话我不是？”刘青没好气的瞪眼，哀声叹息的苦笑道：“什么苦主，就是我家好老婆揍的。”


“呀？”云瑾兰惊奇不止，憋笑道：“你该不会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被老婆发现了吧？你活该你，按我说，像你这种坏蛋，还要揍狠些才是。”


“是啊是啊，就是因为和兰眉集团老总勾搭成奸了，所以挨老婆揍了。”


“刘青你……”云瑾兰被他说的脸一红，迅即狠狠在他腰际拧了一把，脸一绷嗔道：“你可别啥事都往我头上推，我才不信你家老婆是何方仙女，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这事儿分明你是从别的女人身上招惹回来的，偏偏往我头上扣。”


刘青摇头叹息道：“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不好好安慰两句，却偏偏还要来幸灾乐祸的。”


“哼，不说幸灾乐祸的事。也不说最近的事情。”云瑾兰翻身趴在了刘青胸口上，托着腮静静看着刘青轻笑不止：“你倒是说说看，你这人挑逗手法这么坏，这么熟练。肯定有过不少女人了吧？”


刘青见她这句话表面上问的时候是笑嘻嘻的，但哪里又不知道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动物。这要真的说了实话，下一秒肯定翻脸，至少也要气个你三五天。但也不能不老实，云瑾兰这可是若有若无的盯着自己眼睛呢。遂将眼睛一眯，双手按在了她肩膀上，顺着睡衣缓缓抚摸下去，故意嘿嘿贼笑不止：“我这一生中呐，倒底有过多少个女人呢？”顿了一下，冥思苦想后，才突然一把在她翘臀上拍了一掌，趁着她疼得惊叫之余，这才装模作样笑道：“女人实在太多了。具体有多少，我哪里还能数得清啊？”


绝对是大实话。但听在云瑾兰耳里，却又是不一样了。他要说几个，甚至是十几个都还信。要说数都数不清，云瑾兰直当他是在故意气自己呢。气鼓鼓的抓住了他两只不听话，胡乱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贼手，白眼嗔道：“你就吹吧，就你这样的，还想有过女人无数啊？哼。”


“呃，喂喂。什么叫就我这样的？”刘青一口气差点给呛得回不来，报复性的挣脱她的手，往她刚刚被自己探出的敏感区域撩拨而去。弄得是魂儿刚刚回来的云瑾兰挣扎着躲开他的骚扰，一男一女在床上纠缠玩闹不止。


忽而，刘青后背靠在了软被之下，被什么硬物搁了一下。正差异间愣神间，却是被云瑾兰反败为胜，娇笑着素指挠向了刘青的腋下。而刘青吃痒不住，身子一阵好扭。骤然，一阵轻轻的电动马达的嗡嗡声传到了耳朵里。两人俱是停止了动作。刘青有些古怪的看着云瑾兰，而此时的云瑾兰，脸突然红的娇艳欲滴，娇躯不住颤抖。刘青大觉古怪，听出声音来源是在软被之中。准备探手进去抓来看看是啥东西。却被云瑾兰死死拽住了手，惊叫道：“刘青，你先出去。”


“呃……”刘青刚想说话之际，却是被云瑾兰死命的拽住胳膊往外拉。心中古怪，心念一动。忙不迭佯装投降道：“好好，我这就出去，出去。不过你先放开我的手。”趁着云瑾兰松了一口气，略微松开他手臂的时候。刘青却是突然转过身子，疾若闪电的探手而进，抓住了那件犹自在稳稳个不息的玩意。又是飞快地取出来一瞧，呵呵笑了起来。果然如自己所料，就是这种东西。一个如蛇般不断扭动着的性爱玩具。


云瑾兰哪里料到刘青会说话不算，竟然趁着自己松手之时，直接抓出了那东西。自己心底保持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竟然赤裸裸的展现在了他面前。顿时又羞又惊，愧的是花容失色。愣了会儿后，却是瞥到了刘青那得意洋洋，贼笑不止的可恶嘴脸。当下气得化羞涩为悲愤，抽起软被和枕头往他头上丢去，恼羞成怒，哭将起来：“刘青，你混蛋。你骗人，你给我滚出去。”


打得刘青是抱头鼠窜从床上而下，哭笑不得叫着解释安慰道：“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好不好。再说了，我们连床都上过了。你还怕这个被我知道？”


云瑾兰用枕头打了会儿，似是出了些气，但是着实心中羞恼不过。趴在床上伤心的呜呜哭了起来。越哭越是伤心，本来和刘青认识的第一天就和他上了床，这就已经难以解释的清了。今天又是在和他欢愉过后，被那东西出来搅了一把局。这下可好，在刘青心中，自己定是那种极其淫荡，生活不正派的女人了。越想越是难受，哭声更盛。


刘青抹了把冷汗，这才得以把那玩意关上，随手丢在床上。也是趴在床上，轻轻揽住了她肩头，知道她是因为这个隐私秘密被他得知，心头一时放不下。低语轻松宽慰道：“这也没啥大不了的，根据性调查报告，成熟女性自慰的比例在七成以上。呃，这个，瑾兰姐你有这需要，也是属于正常范围嘛。”


“你还说，都怨你。”云瑾兰见他用性学报告来糊弄自己，又好笑又是好气，寒着脸，噙着泪。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又是呜呜个不停。


“好了好了，都怨我。”刘青苦笑不迭，灵机一动道：“不如我说个笑话吧，要说的你笑了，你就不能再怨我？”


云瑾兰也是有些好奇了，这家伙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说笑话？


“咳咳。这笑话的主人公和你一样，也是个寡妇。一天去买黄瓜，并嘱咐不要切片，但卖黄瓜的忘记了，还是切了片。”刘青轻笑不迭，见她疑惑不解时，随时做好了撤退的准备。继而一本正经说道：“那寡妇见了，就开骂了，你当老娘是存钱桶啊？”

第一百六十章 刘叔叔好


“存钱桶？”云瑾兰微微一愕，拧着脑袋仔细想了半晌后。这才恍然想到了这个笑话的意思。整张嫩滑粉脸涨得通红，一拳狠狠地向刘青砸去，笑骂不止：“刘青，你竟然这么嘲笑我！”


刘青是早就有所准备云瑾兰会发飙，笑着扭腰躲过了她拳头，侧身从她身后紧紧抱住了她的腰。不理她的挣扎，凑到她耳畔吹气低语调笑道：“我说瑾兰姐，下次你去买黄瓜的时候，千万要多嘱咐两遍啊。”


云瑾兰扭头向刘青鼻子上啊呜一口咬去，却被刘青用嘴封个正着。舌尖猛攻。云瑾兰也是顿时软绵绵下来，两人又是好一阵缠绵。


“瑾兰姐，吃黄瓜了。”刘青轻笑不迭的将她性感妩媚的娇躯压在身子低下，微微抬起头，挑着她下巴调戏道。


“刘青，你可真是个坏蛋。”云瑾兰那一剪水汪汪的眼眸，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佯怒的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头，粉腮如春桃，媚眼如丝。柔舌将他食指卷住，轻轻吸允舔舐起来。


刘青被折腾的欲火高涨，刚准备挺身而下时。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清脆好听的叫唤声：“妈，我回来了。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啊？”随即一阵咯咯的轻声敲门。


这一男一女顿愕在了当场，身躯一阵僵硬，满腔的欲火化为乌有。云瑾兰神色一片惊慌，粉红的脸颊迅即苍白了起来，慌乱压低着声音道：“我，我女儿，怎么办？”


哪里料到刘青也是呆若木鸡，旁人的声音听不出来。但是萧眉那特有的清脆甜美嗓音，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萧眉竟然是她的女儿？后背一通冷汗冒出，自己和萧眉之间，也亏得是并无酿成什么大错。而自己也是当她侄女辈的孩子看待。这万一两人间要真有些什么，天知道云瑾兰会干出些什么夸张的事情。


“妈，你在睡觉？”萧眉又是轻轻叩了下房门。面色之间有些担忧，自己的妈妈是从来不睡午觉的。而且，今天餐桌上有着两对未曾收拾的碗筷。而且来的客人很可能是男性，不仅久未用过的烟灰缸中掐着烟蒂。连她珍藏的红酒都拿出来一起喝了。萧眉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还有些男客人上门外。后来渐渐的，妈妈是从来不带任何男人上门作客的。难道……萧眉心中的猜测闪过，心中弥漫上了一抹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担忧的情绪。


趁着萧眉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刘青已经在云瑾兰的催促下，飞快的将衣服穿戴整齐。而云瑾兰也是连内衣裤都没穿，直接套上了白色长裙。匆匆忙忙的将床铺好，紧要东西直接塞进了被子中。忽而抬头见得刘青准备往柜子里钻，紧张之余，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追上去拧了他一把，轻嗔白眼道：“躲什么躲？我是个寡妇，还不能处个男朋友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刘青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心中直骂。这叫什么个事情嘛？偷偷情，偷偷情的，竟然会偷到萧眉她妈身上来了。要怪也怪云瑾兰长得实在太过年轻，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愣是没有一处看得出她已经有个十六七岁女儿的人了。


“哼，我看你是习惯性反应才是真的。”云瑾兰穿上了衣服，心中定了许多。理着头发，对刘青蹬了一眼道：“是不是这种状况遇的多了？所以事发之下，第一反应就是往柜子里躲？”


“呃……”刘青苦笑的摸着自己的鼻子，这下可真的糗大了。换作别的女孩子，还容易骗些。但是那个萧眉，却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片子，脑子聪明灵活，懂的也是比同龄人孩子多的多。要想在这件事情上骗她，那是休想。


云瑾兰手脚利索的理好了头发，看了眼刘青，也是觉得没啥问题了，遂去开了门。干笑一声道：“眉眉，你今天不是说出去玩么？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


“和他们几个玩，是一点意思也没有。都太幼稚了。”萧眉语气中有些不屑道：“哼，都是一群小毛孩子。”顿了一下，又是神秘兮兮的轻笑了起来：“妈，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说着，小脑袋就想越过她母亲往里面探去。心中也是为妈妈终于肯交男朋友而隐隐高兴，年小的时候还不知不觉。但是随着渐渐长大，懂得观察思考了。便也渐渐地知道自己的妈咪是因为自己，而一直单身到了现在。若是没有自己这个拖油瓶，以妈妈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乱瞟什么呢？”云瑾兰脸颊微微一红，在她小脑袋上轻轻磕了一下，佯装严肃道：“一点规矩也没有，家里的确来客人了。”顿了顿，脸颊又是红了几分，放低了声音，有些扭捏道：“不过。不像你想的那样，只是个普通朋友罢了。”


“普通朋友？”萧眉捂住了额头，开心的笑了起来，压低了声音道：“妈妈你对普通朋友的招待也未免太过特别了吧？竟然领着他来房间了？”萧眉也是好奇心大增，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见到妈妈的女强人姿态。还是首次见到她如此小女儿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会让妈妈如此心动？比起刘青大叔来，究竟是好些还是坏些？心中隐约起了比较念头。但转瞬之间就有了决断，应该不会有自家大叔好的。刘青是最好的男人。嘿嘿，如果大叔能做自己的爸爸……萧眉的小脸蛋儿微微红了起来，暗忖骂道，那咸湿大叔，如果见了自己的漂亮妈妈，天知道他会不会刺激的流鼻血？


“胡，胡说些什么呢？”云瑾兰压低着声音娇嗔不止，脸涨得通红：“我，我只是带他参观整个家而已。刚，刚好参观到我的房间，一会儿还要去你的房间呢。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屁股痒了？”


“嘻嘻，我了解，了解。”萧眉眼眸中蕴含着笑意，嘴上说着了解，但那眉宇之间的表情却是将她彻底出卖。轻笑不迭：“那要不要你乖女儿出去玩一晚上，你们继续好好参观参观？”


“死丫头片子。”云瑾兰被羞的轻打了她一下，事到了如今，再瞒下去也没意义了。虽然自己和刘青，不过是苟合关系。但自己女儿也不知道他有老婆了。瞒过她还是容易的。遂拉着她手往里面走来，低声嘱咐道：“我给你介绍一下，不过你可得乖点，懂规矩些。要叫叔叔。”


“放心吧，妈妈，我会叫叔叔的。”萧眉眯着眼睛，笑得很是开心。自己妈妈辛苦十来年了，如今总算是决定开始交男朋友了，至少这是个好的开始。


“眉眉，这是刘青。”云瑾兰怯生生的拉着自己宝贝女儿的小手，羞羞涩涩的向刘青介绍。又是对着刘青低语道：“刘青，这是我的女儿，萧眉。今年十七岁，上高二了。”


顿了一下，云瑾兰见两人都没有半点反应。虽然觉得有些古怪，但估摸着以为两人是第一次见面，又是在房间里，比较尴尬所致。遂轻轻推了萧眉一下，低声责备道：“眉眉。你愣着干什么，叫刘叔叔。”


萧眉的粉嫩小脸蛋，定格在了刚刚那热情洋溢的笑容上。一对明亮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惊讶，惊疑，只是一片空洞和苍白。红红的小脸蛋儿，渐渐地失却了血色。捏着她妈妈的小手，禁不住微微颤抖着。


刘青也是满面尴尬，自己就算是做梦也想不到。这华海市这么大，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萧眉。而且更让他着实无法想象的是，和自己玩得还好的萧眉，竟然是瑾兰姐的女儿。不过，毕竟是比她年龄大了许多，再加上之前先听到了她声音，好歹也算是有了心理准备。摸了摸僵硬的脸，强自撑起一抹笑容，走向前去两步，伸出了手：“眉眉你好，我叫刘青。”


萧眉的眼神依旧是一片空洞，毫无神采的看着刘青。


“眉眉，眉眉你怎么了？”这下，连云瑾兰也发现到了自己女儿的不对劲。刚刚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突然像是中了邪一般，愣着一动也不动？急声推着她叫了起来。


听得自己妈妈的叫声，萧眉才一个激灵，灵魂回了窍。一对毫无色彩的苍茫眼眸死死的盯住刘青，发白的嘴唇颤抖，恨恨地叫道：“刘叔叔，你好~”这句话，仿佛是从她牙齿中，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的一般。冷的让人心中发寒。

第一百六十一章 杀气和挑逗


“好，好。”以刘青的实力。仍不由得给她盯得是一阵寒颤。但见她也是伸出了手，便与她轻轻一握。可以感觉到她那冰冷的小手，是半点热气也没有。随干笑了两声，抽回了手。


见得两人表情俱是十分古怪，云瑾兰却是没往别处想。只是以为自己女儿见了刘青尴尬，或者又有些不喜欢。小女孩家家，通常喜欢的都是那些皮肤白净，斯斯文文的帅哥，又或者是运动型男孩。而刘青两者皆非，加之其被揍得乌青的眼眶，更是减弱了不少他的魅力值。再想刘青，怕是他也是正在惊讶之中，估摸着是没想到自己已经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了。


见得气氛僵硬，云瑾兰忙笑着帮忙解围道：“这个，眉眉。刘青，我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客厅坐着聊会儿。”说罢，先是牵着女儿的小手往楼下快步走去。


刘青知道她有几句话要交代，遂故意落后了一会儿。待得他到了楼下时，母女两人已经一齐坐在了沙发上。萧眉依旧是面如死灰，死死盯着刘青，半句话不说。云瑾兰则是热情招呼着刘青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又是拿出水果等物招待。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刘青闲扯着，试图以这种方式唤起女儿对刘青不再冷漠。


好半晌后，一直未曾说话的萧眉总算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的轻轻道：“妈，冰箱里有西瓜。我渴了。”


云瑾兰略一愣，面色微有忧郁。情知自己女儿是想把自己支开，有话想单独和刘青说。见得她对刘青这般冷漠，上脸色，暗忖她是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然而，此时却又不得不给她这么个机会。轻轻站起身来，看了刘青一眼，对着他使了抱歉的眼色。而刘青，则是投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云瑾兰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往厨房走去。


待得她妈妈远远进得厨房后，萧眉才猛然回头，恨意十足的死死盯住刘青，一字一字的龇声道：“刘叔叔，你可真是个好叔叔啊。”


刘青真的唯有苦笑以对，就算是自己解释。以萧眉现在的状态和先入为主的思维，也是没办法解释的清。缓缓摇了摇头，啪得一声点上了支烟，眉头皱着猛吸烟。


“骗子，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么？”萧眉见刘青沉默不语，则是恨声追问着。


“骗子？”刘青哑然失笑，问道：“我说眉眉，我怎么变成了个骗子了？”


“不要叫我眉眉，你没资格叫我眉眉。”萧眉勃然大怒，面无血色的轻叫道：“你就是个大骗子，你，你竟然和我妈妈……”


刘青就怕她不肯说话，刚才的模样还真是有些吓人。现在肯说话，情况还至少好了些。苦笑不迭的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瑾兰姐会是你的妈妈，这其中真的是阴差阳错。”心中却是在苦叹，奶奶的今天招什么邪了？凌晨之时，无缘无故的被慕晚晴和俞曼珊狠揍了一通。大上午的开开会，又和慕晚晴闹了矛盾。随即又被傅君蝶找上门来，摔了个大背包。这不，和云瑾兰好好的事情，却横中杀出个萧眉来。更让他死也想不到的是，萧眉和云瑾兰竟然是母女关系……兰眉公司，难怪叫兰眉公司。


“好一个阴差阳错。”萧眉以杀人般的眼神直射着刘青，小拳头捏得紧紧，娇躯颤抖不止：“刘青，我现在算是看透你的为人了。你，你明明有老婆了。竟然还要来招惹我的妈妈。”


刘青倒是很想回她一句，你也明知道我有老婆了。怎么还要来缠着我？当然，这话不能直接说出来。否则的话，萧眉铁定暴走。无言以对，缓缓靠在了沙发上，闷头不住吸着烟。


“你以为你不说话，事情就会过去了么？”萧眉此刻对刘青真的是恨到骨子里了，嫩脸寒煞道：“我会向我妈妈戳穿你的真面目，我不会让你再欺骗我妈妈的。”萧眉自己本身叛逆，但是却深深的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个十分传统的女人。守寡这么多年来，只在自己小时候谈过个男朋友，却很快就分了手。随后就一直守身如玉，从来不跟任何男人有深入的交往。而此刻，能够将刘青领回家中，甚至上了床。还一反常态的帮着他说了不少好话。以她的脾气秉性，显然是对刘青这人十分满意，肯定是抱着处结婚的男朋友心思了。一颗心也应该放在了他身上。而刘青偏偏已经有老婆了，这让萧眉认定了这家伙是骗子，欺骗她妈妈的感情。


然而萧眉这也只是根据自己妈妈的性格在做推断，却没想到刘青和自己妈妈之间，关系也是复杂的紧。刘青更是在上次激情迸发之时，就告诉了云瑾兰自己已经有老婆的事实。想到此处，刘青轻轻叹了一口气，索性豁了出去，皱着眉头道：“反正事情到了这一步，大家把事情摊到桌面上说开了吧。反正我们之间不过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你……”萧眉的气势被刘青的无所谓给逼了回来，一口气差点咽不回来，小胸脯不定上下起伏着，嫩脸铁青：“普通朋友？好，我承认你抓住了我的软肋。你这是看我不忍心伤害我妈妈，所以才这么说的么？”萧眉简直要给他气晕了，却偏偏拿他没办法。明知道他是在‘欺骗’自己的妈妈。但却不敢真的揭穿他。自己的妈妈在谈男朋友重新嫁人这方面受过伤害，那件事情造成的创伤十年未曾从她心中抹去。这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肯接受一个男人，甚至是已经发展到了和他上床的地步。若是不加掩饰，直接告诉她，刘青是个有老婆的大骗子。天知道对她的打击有多大，万一一辈子都恢复不过来了呢？


“萧眉，你听着。”刘青见她这般说话，也是将神色放的严肃了起来，声音略沉道：“我和瑾兰姐之间，并非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我并没有打算欺骗她。”刚想张嘴说云瑾兰已经知道自己有老婆的事情时，却是想到了什么，随即闭上了嘴。从刚才云瑾兰给双方介绍的态度和方式来看，她应该是不想自己的女儿知道他已经有老婆了。云瑾兰是想对自己女儿隐瞒刘青已经有老婆这件事情，一来是怕她女儿对刘青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二来，也是不想破坏自己在女儿眼里的形象。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却和一个有老婆的男人勾搭成奸，一直对自己敬仰的女儿会产生什么想法？虽然难免有掩耳盗铃的意思。有时候一块遮羞布，盖上和揭开，完全是两个概念。


如今这复杂的情况，还真的是复杂异常。母女两个，都有着不能向对方揭穿刘青是有老婆的男人的事实。而刘青，也是不敢轻易去捅破这个脆弱似泡泡般的平衡球。盖因一旦大家都揭穿了，虽然自认和萧眉没什么。但和她开房睡在一起，并且有过暧昧旖旎关系的事实，却是无法否认，这要是给云瑾兰知道了对她女儿这般。再加上萧眉报复性的添油加醋，天知道她会不会冲进厨房，拿把西瓜刀出来干掉自己。


刚想到西瓜刀，却见到云瑾兰拿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从厨房走了出来。当然，手上托盘中还捧着一个洗干净了的冰镇西瓜。远远地见得自己女儿和刘青正在大眼瞪着小眼，气氛并不融洽，也是不敢再在厨房多待。


刘青刚想起身帮忙之时。却见到萧眉先他一步起了身，快步上前接过托盘。回到了台几前，强撑起笑容，又是接过了西瓜刀：“妈，您先坐吧。我来切西瓜。”


“当心切着手，不如让你刘叔叔来切吧。”云瑾兰见女儿情绪不高，关切而紧张的叫道。


刘青站起身来，准备去拿刀时。却不料萧眉拿刀对着他阴沉的挥了一下，冷冷道：“刘叔叔是客人，怎么能让他动手呢。还是我来吧。”说罢，将西瓜刀狠狠地向西瓜切去，划拉一下连切带砍的折腾成了两半，红汁溅了半桌子。


刷刷刷，又是几刀很夸张的切开了西瓜，拎起那残留着西瓜汁的刀，冷眼瞄着刘青，柔软舌头在刀刃上轻轻舔过，想表现点点杀气出来。


刘青不自在的在沙发上调整了下坐姿，低着头不好再乱看她。奶奶的，这小丫头片子还真会折腾。好端端的突然勾引自己干啥？刚才那动作，还真的是充满了挑逗性，冷艳媚意十足。竟然惹得自己小腹一阵火热，适才给强吓回去的欲火，又是膨胀了起来。


萧眉有些小得意，暗忖这家伙终于怕了自己。然而若是她能猜到刘青所想，自己表现出来的杀气十足，却给人误以为是挑逗，天知道会不会真的把西瓜刀丢他脑袋上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 母女！


“刘叔叔，吃西瓜。”萧眉一手执着西瓜刀，一手拿了块西瓜到了刘青面前。


刘青刚想接过来时，却不了萧眉忽而将递到他面前的西瓜突然一放。刚想哎呀一声，故意叫唤自己是不小心的，并且开始欣赏红西瓜落在他淡色西装上的模样。然话还没出口，却见到那块掉落下去的西瓜稳稳妥妥的被刘青抓在了手中，满不在乎的吃上一口，眼神中隐有笑意道：“这西瓜不错，多谢你了，眉眉。”说罢，暗下对她挤了挤眼睛，示意你的阴谋可没得逞。


萧眉被他的眼神一激，一股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直抓着西瓜刀，佯笑恨声道：“刘叔叔你别记着吃，这块西瓜太大了，不好下口。我再帮你切一下。”也许是情绪太过激动，脚下一踉跄，竟然连人带刀的向刘青怀中扑去。吓得她是当即花容失色，却也不晓得把刀收起。这要给她撞个结实，西瓜刀刚好砍在刘青的肩膀上。


“小心！”云瑾兰也是骇得面色骤白，战将起来，却是已经来不及帮忙了。


刘青看在眼里，好整以暇的略探一下手。一手轻柔的捏住了她的皓腕，一手则是轻轻托了把她的腰际。如此一来，刀也不能落下。而萧眉摔下的冲击力也小了许多，刚好轻柔的落在刘青怀中。两人抱个正着。


温香软抱，淡淡的清纯香味窜入鼻中。不同于云瑾兰那丰腴妩媚的娇躯，正处在青春期的萧眉，其身体犹如一朵刚刚开始绽放的新嫩牡丹花。雍容华贵不足，却是别有一番青青涩涩的滋味。只是，让刘青尴尬不止，老脸微红的是。萧眉刚刚落下的时候，一只手刚好搭在了刘青的胯下。在她万分紧张之余，更是下意识的一把抓个正着。本来这也没什么，但偏生不巧的是，刚刚一会会之前，刚被萧眉无意中挑逗了一把，勾出的欲火还没消散。自家二弟还处于开心状态。


萧眉在一愕间，嫩脸儿微微涨红，轻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了刘青一眼。暗骂咸湿大叔就是咸湿大叔，在这种情境下，竟然还会春情勃发。直惹得她秀目圆睁，生出一股用西瓜刀把他那祸害切掉的冲动，恼羞成怒低声凑他耳畔骂道：“无耻。”盖因刘青现在有了冲动，不是为了自己妈妈而冲动，就是为了自己。两者都不是她现在能够接受的。


云瑾兰哪里不知道自己女儿脾气，这样做肯定是对刘青极不满意。没事吓唬他差点惹出祸来，微微舒了口气，忙不迭尴尬的抢过她蠢蠢欲动的西瓜刀。又是将她从刘青身上拉了起来。瞪着杏眸低声责备道：“眉眉，你这是干什么？一点礼貌也不懂。”说罢，又是看向了刘青，歉然道：“刘青，我家眉眉还小。我又忙，平日里疏于管教，她要有哪里不对，你可以替我管教一下。”


“妈，你和这种无耻家伙说这些干么？我凭什么要他管教？”萧眉怒意未消，嘟着嘴儿气冲冲地说道。


“眉眉，你……”云瑾兰见自己女儿突然开口骂人，楞了下神后，旋气得眉头直蹙：“眉眉，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萧眉本来一直处于压抑之中。被刘青的突然出现吓过之后，心中是烦躁慌乱无比。如今被她母亲这么一叱，加之自己又是被冤枉的。小女孩家家，哪里还控制得住，脸色煞白，水汪汪的眼眸中隐现着泪花，指着刘青道：“妈，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维护他？现着都什么年代了，不是上过床就是丈……”


啪！萧眉被羞愤交加的云瑾兰扇了一个耳光。话音戛然而止，捂着脸，侧垂着头沉默不语。云瑾兰打出这下后，心中也是后悔不迭，由于自己工作实在太忙，向来很少有时间照顾和陪女儿。是以对她是向来纵容得很。从小到大，都没舍得打过她一下。但是今天却是被她赤裸裸的戳穿了心思，更是揭开了层遮羞布。一时冲动按耐不住，给了她这么一下。见女儿现着沉默的可怕，顿时心中直是打鼓。


好半晌后，萧眉才缓缓抬起头来，狠狠地看了刘青和云瑾兰一眼。转身飞快地跑出了家门。


“眉眉。”云瑾兰焦急的想去追她，却是不料被刘青抓住了手臂。回头恼怒道：“刘青，你这是干什么？”


“还是我去吧。”刘青一脸严肃，郑重的看了云瑾兰一眼。被的她这么一看，云瑾兰的心也是很快沉稳了下来。虽然心中仍有疑虑，却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微皱着眉头小心嘱咐道：“刘青，眉眉还小。你可不能吓着她啊。”


刘青点着头，快步出了门。嘴角却是挂上了一抹苦笑，现在总算知道，萧眉那任性而乖张的个性是怎么来的了。有她这么一个整日里忙得要死，却又十分纵容她的妈妈在。能熬到现在不出什么大问题，已经是拜过菩萨，烧过高香了。本来不知道她是云瑾兰的女儿前，刘青就隐约当她侄女辈儿看待了。现在有了一层云瑾兰的关系，怎么着也要替云瑾兰折腾一下，至少把她那乖张自以为是的毛病给改掉。


……


萧眉从安全楼梯口直冲到了顶楼天台上。此时心丧若灰，眼前所见，均是一片灰蒙蒙的毫无色彩。从小到大，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是父母双全，哪怕是离婚的家庭。也是偶尔能见到爸爸。可是，她却是这么一路孤零零的走来，她很羡慕，很羡慕别的同学都有一个爸爸。甚至于，在做梦的时候，都会经常梦到那面容模糊的爸爸。一直以来，那表面坚强的心中，就隐隐有着一份渴望，渴望能有一天，可以偎依在爸爸的怀里，能够像别的女孩子一样撒撒娇。甚至是在自己不乖的时候，严厉的爸爸会责备自己。萧眉已经记不得多少次了，做梦做到在自己不乖的时候，被爸爸打屁股。虽然很疼，却幸福在心里。时间越久，萧眉的那份从来没有和人提过的渴望也是越来越盛。经常的欢喜，使得她在自己心中逐渐构思出来了一个想象中的爸爸。不需要太英俊，那不真实。不需要太高大，那太完美。在她想象中的爸爸模样，首先是要有男人味，不能软弱。不能太严肃，那样未免无趣。也不能太不正经，那样就少了爸爸的味道。该陪自己玩的时候可以陪自己玩，该严厉的时候就要严厉。


直到刘青的出现，阴差阳错下，刚好填补上了萧眉心中的那个空白。不仅什么都会玩，且玩的很好。该说笑的时候会说笑，该对自己严格的时候却严格。只是，比自己理想中的那个爸爸有些不同的是。她还和‘爸爸’之间，有了些秘密的暧昧关系。这些，让她的小心肝是顿觉得即刺激，又恐惶。这种无法分辨究竟是情爱还是敬爱的感觉，让萧眉如同吸食鸦片一般的不可自拔。以至于，她对刘青的态度，即有着女儿对父亲般的依恋，又有着情人般的爱恋。朦胧而又暧昧。


忽而脑海中想到了上次在酒店时，被刘青狠狠揍了一通小屁股的事情。萧眉那原本煞白的脸上，渐渐地恢复了些血色。双颊微微酡红，双眸迷离。这些时日，每每一想到自己火辣辣生疼的柔嫩小屁股。萧眉就忍不住娇躯一阵颤悸，滚烫。然而，忽又想到刘青和自己妈妈上了床。心头就蔓延起一股酸楚交加，直催的她眼睛是一阵发涩，泪腺涌动。


“小丫头，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刘青见她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淡然轻笑的一手搭在了她脑袋上，轻轻婆娑着她的秀发。眼睛，却是从这顶楼天台，直看向远处。这个繁华的都市，高楼鳞次栉比，一片恢宏气象。


萧眉没料到刘青会突然出现在她背后，惊得是毛孔一阵收缩，惊然回首。神色极度复杂的扫开了刘青的手：“无耻的家伙，别碰我。”


“哟哟，小小丫头片子脾气还不得了了。”刘青笑着捏了她一把高挺的翘鼻子，啧啧称奇道：“怎么，是不是打算以后就这么一直不睬我了？”


萧眉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本想张口说是。但是，这个词到嗓子眼里，怎么也是嘣不出口里。气得是脸一阵红，一阵白：“大叔，那你的打算呢？是想母女通吃么？”


刘青愕然……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各怀鬼胎


说实在的，刘青本来倒是辈根本没往这茬想。被她这么一说，脑子里却是遐想连连。一时冒起云瑾兰那端庄高贵的外表，成熟而妩媚的娇躯。一时又想到了萧眉这清纯可人的妮子在自己怀中撒娇的场景。更让他恍惚间，控制不住的联想到了母女两人同在一张床上的喷血旖旎画面。以前虽然留恋花丛，却从来没有干过这等营生。刺激感油然而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回神过来，却是触及了萧眉那冷落冰霜的眼眸。


萧眉见得他半眯着眼睛。神色恍惚，呼吸急促，脸上一片美滋滋的表情。顿时是又好笑又好气。自己本来说的是气话，哪里料到这无耻的家伙竟然当了真。见过无耻的，但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家伙。心中冷笑不迭，直想一脚把这邪恶大叔从天台上踹下去。恨恨的讥讽道：“刘叔叔，依你看，要不要我立即回家。和我妈妈一起脱光了在床上伺候你啊？”


刘青忙不迭收敛了心神，正了正神色。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眉头挑起道：“眉眉你胡说些什么呢？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种事情还是不会去想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我也以为你是不错的。”萧眉环抱着双手，斜着眼睛瞧着他道：“谁知道，我却是认错了你。你不仅吃了我的豆腐，竟然，竟然还……”


刘青苦闷的点上了一支烟，若是再任由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这辈子也休想理得清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好了，这事儿算我不对。杀人不过头点地，眉眉你究竟想怎么着。如果想和我划清界限的，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即躲你们母女俩个远远的。这样总成了吧？”


“大叔，你想的倒是美！”萧眉气得直颤，狠狠地盯着刘青道：“本来吃干麻净走人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到了你嘴里却变得这么理直气壮。我和你说，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呃，刘青想想她的话倒也对头。只好苦笑道：“那你小姑奶奶说句话吧。把我捏圆搓扁，油炸烹饪随你的便。”


“哼，谁要把你油炸烹饪了的？不过问题总要解决的。”听得他这么说，萧眉的气势也是消了数分。他的话倒也没错，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闹也好，吵也罢。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摸着下巴，在天台上踱来踱去，忽而眼睛一亮对刘青道：“我看这样好了，回头你去和老婆离了婚。把我妈妈给娶了，不就万事大吉了。”


刘青差点没被她的建议惹得晕了过去，摸着鼻子苦笑暗忖，你小姑奶奶倒是万事大吉了。我家还不是要给闹翻了天去？先不说慕晚晴和俞曼珊会干出些什么事情。如果为了别的女人，把慕晚晴给抛弃了。天知道自己那个老岳父，以及自己那固执的老爹，会不会一人扛把菜刀来把自己砍了。晃着身子，定了定神，没好气道：“我说眉眉，你胡说些什么呢？离婚，你以为是过家家呢，离着好玩是吧？”


“你老婆是不是很漂亮？”萧眉也没幼稚的指望他会满口答应，这样的话，反而一点也不可信了。反而是定着神刺探了起来。


“呃，还行吧。”刘青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遂仔细应对着。


萧眉突然轻轻凑到了刘青身旁，水汪汪的眼神媚如丝般缠着刘青，学着电影中，抿了抿嘴唇，乖巧而甜腻腻道：“我说大叔~你老婆再漂亮，可也只有一个啊。我们家可是两个嘢。如果你离婚和我妈妈结婚，我可以……”说着，将葱白粉嫩的手指头放进了嘴里，轻轻吸允了起来。可怜楚楚的盯着刘青看……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刘青打了个冷颤，被她说的是好笑又好气。急忙摆了摆脑袋，甩开了这种超级诱惑。狠狠地在她脑袋上来了一下：“我说你这小小年纪，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大叔，这算是什么胡思乱想？”这天底下，也只有萧眉这种思维上十分叛逆的女孩子会敢有这种想法，并且说了出来。委屈的摸着脑袋，嘟着小嘴哼声道：“大叔，这种好事你上哪里找啊？买一赠一啊。这可是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嘢。”


“什么买一赠一，乱七八糟的。”刘青一把拧着她的耳朵，笑骂道：“你要真的没事了，就好好学习去吧。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家家少管。还有，你那不叫买一赠一，纯粹还是买一还硬塞个拖油瓶。”刘青静了静心思，打定主意以后只把萧眉当小辈看待。这要是再和她纠缠不清，事情将越来越复杂。


“大叔，你竟然说我是拖油瓶。”萧眉嘟着嘴，一脸委屈的模样：“我长得这么可爱，哪里像拖油瓶了？”


“什么大叔？要叫刘叔叔。”和萧眉处得久了，这还哪里会不知道大叔的真正含意啊？刘青佯装严肃，吹胡子瞪眼道，以教训她而扯开话题道：“瑾兰姐一个人把你拉扯大，真的是不容易。不就是打了你一下，至于气得就跑么？老子当年，被我那个爹可揍的惨啊。一旦闲来无事，他就把我吊在梁上用那么粗的棍子抽。”刘青开始东拉西扯的，转移她的注意力，免得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休。


“难怪你的脸皮那么厚，原来是这么抽出来的。”萧眉抱着手哼声俏生生的横了他一眼道。


“哼，眉眉你丫头皮痒了是吧？想你家刘叔叔抽你两下试试？”刘青眼睛堪比铜铃般的吓唬着她：“刚才瑾兰姐可是说了，我有教训你的权力。信不信我把你吊起来抽一顿？”


“还没当我爸呢，你就这么吓唬我？”萧眉很是不服气的和他大眼瞪小眼道：“你要抽我尽管试试，我妈妈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两人一阵拌嘴后，气氛反而融洽了许多。刘青则是在暗下洋洋得意成功转移了她的情绪和注意力。而萧眉，则是在暗中动着脑筋分析。这个臭咸湿大叔是吃软不吃硬，硬来他肯定不干。得弄点迂回策略才成。有些事情亦急不宜缓，而有些事情则是宜缓不宜急。得慢慢的俘虏他才是。小小脑袋开始开动了起来，大叔喜欢玩魔兽，平常在家里也玩得很晚。这就表明，他和老婆之间的关系不一定很和谐。否则的话，有着娇滴滴的老婆不去陪，却在电脑旁情愿被人PK蹂躏。说实在的，这大叔的魔兽PK水平还真的是烂啊。以自己的水平，就算拿个和他一样等级的角色，裸奔拿白板武器都能毫无障碍的干掉他。


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均是开始暗动着脑筋。一个是搞着目标转移，缓兵之计。而另外一个，则是想试试迂回作战手法。倒是达成了临时的平衡。萧眉打定了那主意后，听着刘青的话，乖乖的和他回到了家中。这下，倒是给了焦急等待着的云瑾兰一个不小的惊喜。没想到刘青出马，竟然真的能把自己女儿搞定。虽然看她仍旧有些不情不愿的模样，但也知道这是她一时在自己面前放不下面子。对于刘青的态度，已经比刚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此时的她，倒是很想和刘青谈上几句，询问他倒底是怎么管教自己女儿的。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她说服的主动回家。


“妈妈，原来刘叔叔也是个魔兽世界爱好者嘢。”萧眉则是先她妈妈抛出了一个从十分抗拒，到接受了他的理由，故作兴奋道：“他说今天要留在这里陪我一起玩魔兽。妈妈，现在都三点多了。要不您去买菜给我们做晚餐，我和刘叔叔一起玩会儿魔兽去？”


云瑾兰听她一口一个刘叔叔，倒是叫的十分亲热。虽然说自己也是为了刘青已经有老婆的事情苦恼不止。然而，即便现在是放开了心思，只考虑两人之间的鱼水之欢。但毕竟心中存有一丝丝幻想，一丝丝侥幸。如果女儿能和刘青相处的融洽，自己的担心就少掉了一大半。但饶她是商场精英，此时此刻也是没想到刘青和自己母女两人的关系竟然会如此的复杂。


在云瑾兰出门买菜做饭之际，萧眉则是领着刘青去了她房间。甫一进去，刘青就是憋笑了起来。和普通少女那温馨浪漫，可爱气息不同的是。萧眉的房间显得有些凌乱，墙上没有贴一些娱乐明星海报。而是一些篮球，足球，甚至是斯诺克运动员的海报。此外，就是一些魔兽世界中的海报了。


对于这种凌乱的房间，刘青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她床上，打开她摆在床头的电脑。撑在床上的手往鼠标捞去，却是愕然发现手上挂着样东西。对面的萧眉，突然啊的一声，脸红耳赤的扑了过来。

第一六四章 少女情怀


刘青总算看清楚手上挂的是什么了，一条粉红色，印着ketty猫的小内裤。不觉有些哭笑不得，这小丫头片子，竟然把内裤胡乱丢在床上。更加夸张的是，整天在叫别把我当小孩子看，自己却是还穿着这种卡通图案内裤。正待刘青准备把它丢还到床上时，却不料萧眉如护仔的小母老虎般，猛扑了过来，撞了他一下，将其正着压在了身下。红着脸，探臂往那内裤急急抢去。


刘青本想捉弄她一下，但是忽而想到了两人现在的关系不比以前。顿随她将内裤抢了回去。只见她神色之间这才略松了一口气，揉作一团，藏在了身后。粉嫩的脸颊酡红一片，对着刘青娇嗔瞪眼哼道：“哼，咸湿大叔就是咸湿大叔，连女孩子的内裤都要偷。”


刘青是又好笑又好气，明明是这丫头自己胡乱将内裤丢在床上。这刻偏偏恶人先告状，说是自己偷她的内裤。惹得刘青是恶向胆边生，一巴掌朝她屁股拍去：“小丫头真是可恶。”


啪得一声脆响，萧眉哎哟哼唧了一声。双颊飞红，水汪汪的明眸，似一汪秋水般可怜兮兮的望着刘青。然而还没等她可怜装好，却是突然发现自己那条粉红内裤又是出现在了刘青的手中。小手儿惊讶莫名的在身后一摸，却是摸了个空，急忙又红着脸嗔着抓去：“臭大叔，还给我。”


“反正我不当贼也被你冤枉了，还不如破罐子破摔，索性当个贼算了。”刘青呵呵笑着，这施展妙手空空而来的，哪里肯就这么还了她。


萧眉几次抢夺，总是比刘青慢了一步。气得银牙一咬，小手向刘青腋下挠去，小鼻子皱了起来，哼哼唧唧道：“臭大叔，色大叔，咸湿大叔。”刘青被她挠得的麻痒难忍，忙不迭向她双手抓去。萧眉是早有准备，得意洋洋的咯咯娇笑，趴着身子和他扭坐了一团。好一阵笑闹后，萧眉的娇笑声却是戛然而止，伏在刘青身上的娇躯一阵僵硬。喘息声亦是微微急促了起来，水润眸子弥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水，柔嫩弹性十足的俏脸涂上了一抹好看的红晕。此时她的双臂，亦是定格在了抱着刘青的动作上。


刘青也是尴尬不止，和萧眉笑闹之时。那充满着少女青春气息的好闻香味不断钻入他的鼻子，撩拨着他的心灵。而那少女柔软而弹性十足的火辣辣娇躯，在他身上不断扭来扭去。任得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难以把持。更何况刘青只是心理年龄较老，其真实岁月仍旧是处在男人体力最巅峰充沛状态。刘青的变化，自是瞒不过紧紧与他贴在一起的萧眉感知。更何况和刘青发生这种状况，也非是第一次了。


萧眉贝齿轻咬着嘴唇，螓首轻轻贴在了刘青的脖子上，朝着他耳朵吹息若兰低低呻吟呢喃道：“大叔，你果然是个坏家伙。”嘴上说的轻松，然而一颗柔嫩的芳心，此刻却是慌乱剧烈跳动不息。盖因刘青偏生不巧的，刚好抵在了某些紧要地方。又是想到了上次两人蹦极之前，玩的那暧昧旖旎的游戏，萧眉的身体忍不住颤悸着，下意识的，如水蛇般的轻轻扭动了起来。


刘青只觉得耳朵被她吹得是一阵麻痒，少女呼吸中特有的如芝兰般清香直沁心扉。似打情骂俏的呢喃呻吟，惹得心神一阵荡漾。关键之处在于她略微生疏，却挑逗性十足的轻轻摩擦，扭动。简直是致命的诱惑。强行压抑着，脖子脸庞涨得发红，呼吸粗重蹙眉艰难道：“眉眉，下来。”若是换作以前，刘青倒是在这种情境下，不介意和她再来一次旖旎暧昧而朦胧的接触。但是，在已经知晓了她是云瑾兰女儿的情况下，却是怎么也放不开这心扉。


“我不嘛。”萧眉听得刘青这话，反而是一对藕臂紧紧箍住了他的脖子。腻声撒着娇。柔软的舌头，灵活的一点一滴从他脖子上，往耳垂吻去。


“吼！”刘青被她撩得是欲火勃发，猛然一咬舌头。粗壮的双手抱住了她的腰际，以极为困难的姿势将她推了起来。往旁边一甩，让她自由落在了床上。轻轻弹了几下。


萧眉见得刘青脸红脖子粗，又是气喘吁吁的盯着自己，直以为他是真的想和自己怎么样。顿时心如鹿撞，忐忑不已。年轻的身体，幼嫩的心灵颤悸起来。略一犹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听得刘青爬起身来，更是即害怕又隐约有些期待。长长的睫毛轻颤不已。然而哪里料着，却是听到刘青突然冲进了卫生间中，开了水龙头。


至此，萧眉哪里还不知道刘青的打算。原本绯红的粉脸，渐渐的苍白起来。缓缓坐起身子，曲膝箍腿，眼眸中一片茫然。良久之后，刘青才从卫生间出来，脸上头上一片潮湿。擦着脸苦笑不迭：“我说丫头片子，少给我添乱成不成？差点出了问题。”说着，坐在了床沿上，拿着鼠标点开了魔兽，点上了一支烟，回头道：“眉眉，给我拿个东西弹烟灰。”刘青故作轻松，转移着她注意力。


萧眉默默的起身，找了个空笔筒，放在了电脑桌上。又是从床头小冰箱取了瓶矿泉水给他后。曲膝跪坐在刘青身旁，静静地看着刘青登陆了游戏。选了那个人妖精灵盗贼号，骑着母老虎开始到处溜达。


“眉眉，我这等级去哪里练级比较好？”刘青见她情绪不高，也只好故意没话找话问道。打开水，喝了起来。


萧眉没有回答，顿了良久后，才幽幽的低声问道：“大叔~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不能恢复到以前了？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再坐蹦极的时候做的事情了？”


她一提到蹦极的事情，刘青的一口水差点就呛在了喉管里。咳嗽了几声，回头尴尬笑道：“呃，那个。我们之间，呃……”心中却是苦笑着，当然是不能再那么干了。自己和云瑾兰有了一腿，以前不知道还好，但是若是在知道萧眉是瑾兰姐女儿的情况下。还和她怎么着，岂不是……


“大叔，是不是因为我妈妈的缘故？”萧眉明亮的眼眸中，此时没有了光彩，轻轻问道。


刘青放下水瓶，重重地吸了口烟，略一犹豫，却还是点了点头，郑重道：“眉眉。我刘青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有些事情却是知道分寸的。说实话，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玩，一起打球，一起喝酒。感觉很享受，心态也年轻了许多。只是，却也只能仅限于这样了。”


萧眉看着刘青，眼神黯淡无光，略有希冀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和我妈妈结婚了，你还会……”


“那更不可能。”刘青见她越说越离谱了，忙不迭打断了她，在她脑袋上轻轻赏了个暴栗。苦笑沉声道：“你脑袋中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假如我真的和你妈妈结婚，你就真的是我的女儿了。这种念头，你想都别去想。好了好了，我真的是服了你。你现在年龄还小，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我刘青又不是什么优秀的男人，你将来铁定能遇到比我好几倍的人。”


虽然早就已经对这个答案有了心理准备，然而萧眉的心头却是依旧浮上一抹难以言喻的疼痛哀伤。向来很少哭泣的她，眼眸之中朦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青春萌动，第一个让她产生心动和爱慕的男人，竟然会是这种结果。晶莹的泪珠，顺着柔嫩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


“傻丫头。”刘青摇头叹息了一声，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捧着她脸颊，拇指擦着她眼角的泪水，柔语低声安慰道：“你是个漂亮而可爱的女孩子，这么一哭把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


“我明白。”萧眉乖巧的缓缓止住了泣声，一对湿润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刘青，良久之后，才轻声道：“大叔，我只要求你给我一个吻。一个真正的吻，不能把我当孩子。从今往后，我会乖乖的做个好女儿，不再胡搅蛮缠。”


这……刘青犹豫不决。然而萧眉，却是主动箍住了他的脖子，檀唇封住了他的嘴巴。柔嫩的舌头生疏的抵开了他的牙关，向内进攻而去。眼角的泪水落在了他脸上，淌到了嘴里，有些苦涩。刘青心中轻轻一叹，不再推开她，任由她施展。


“啊！”云瑾兰推门而入，却是见到了自己难以置信的场面。原本喜悦的表情，却是如遭雷击般呆在了当场。

第一六五章 一齐便宜你了


云瑾兰的一声惊呼声，直把刘青和萧眉两人都惊醒了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掩着嘴，双眸圆睁，满是不敢相信神色的云瑾兰。刚去的楼下，却是发现今天是坐刘青的车子回来的，没有他的钥匙。准备上来问他要一下，顺便问问他和女儿，晚餐想吃些什么。却不料，满怀欣喜的心情，却是在见到了这一幕后，遭到了致命的打击。脸色无半点血色，苍白的可怕。怎么也不敢相信，刘青竟然会在房间里和自己女儿热吻。


“妈……”萧眉红着脸，率先开口轻唤道。


刘青却是真的从心里苦出了水，本来想的好好的。因为云瑾兰的关系，以后绝对不能对萧眉有什么想法和不轨举动。对于萧眉那强硬的想来个吻别，却是没有起什么强烈抗拒之心。死也不曾想到，云瑾兰会突然出现，并且将两人抓个现行。这下，就算是长满了嘴，恐怕也难以解释的清楚。做着垂死挣扎，刘青苦叹了一声：“瑾兰……”


“刘青，你混蛋。”云瑾兰脸色由煞白转而铁青，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打断了他的话。向他扑了过来，凄惨叫道：“我和你拼了。”


“妈！”萧眉见闯了祸，急忙挡在了云瑾兰面前，急急呼道：“这不关刘叔叔的事情……”


“眉眉，你让开。”云瑾兰从来没有这一刻，感觉到如此愤怒。哪里听得进萧眉的话。杀人般的眼神直射向刘青，喷着火道：“刘青，你不是人。招惹我不算，还要玷污我的女儿。”


刘青张了张嘴，此刻还真的是没办法解释，唯有苦笑以对。


“妈，真的不关他的事情。”萧眉急得眼泪都要流了出来，死死拽住她妈妈的手：“是我主动他的。”


“刘青，你这个畜生。”云瑾兰简直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晚回来半小时一小时的，若是今天是自己开车回来。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一口气憋在胸口，是又气又怒。环顾四周，抓了萧眉书桌上的一个花瓶就向刘青砸去。


刘青忙不迭接住那花瓶，无奈叫道：“瑾兰姐，你先冷静些。这事没你想得那么糟糕。”


“刘青，你是个禽兽。我家眉眉才十六岁啊，你就这么对她……”云瑾兰一想到自己喜欢而看中的男人，竟然会禽兽到对自己女儿下手。憋着的那口气一时难以回转，身子一软，跌倒了下去。


“妈，妈。”萧眉急得哭了起来，只抱住了云瑾兰直摇晃。


“眉眉，让我来。”刘青心下一沉，知道她是一时岔了气。也是急忙冲了过去，将她揽在了坏中。按住了她的人中，掌力轻柔却有力的在她胸口一下一下按着。救治的及时，没过得几分钟，云瑾兰便幽幽醒来，茫然的看着自己躺在刘青怀中。忽而，转念又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大变，恨然看着刘青，拼命挣扎了起来：“刘青，你这畜生，禽兽。放开我。”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心中哀伤不已。自己怎么着就这么命苦，丈夫死得早，丢下孤儿寡女的独自挣扎。后来想交个男朋友，好有个倚靠，却又被人侮辱。好不容易等女儿长大了，事业也做强了。再也不用忍受那些歧视的目光了。也碰到了心仪的男人，却不料这个男人不但有了老婆，还偏偏和自己打得火热时，竟然打起了自己女儿的主意。


刘青哪里肯放开她，仅仅地将她拥在怀中，沉声低喝道：“瑾兰姐，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


“刘青，你这混蛋。莫非你想告诉我，我出现了幻觉，产生了臆想么？”云瑾兰是气急攻心，又是差点茬了气，急急喘着气挣扎不止：“你放开我。”


“瑾兰姐，你听我说。”刘青面色沉凝如水，重重地抱住她娇躯不放。一脸严肃，沉声爆喝道：“我刘青就算再混蛋，也不会在招惹你后，再去招惹眉眉的。这里有误会。”


或许是刘青那严肃的表情，或许是云瑾兰心中本身的一丝残留的希冀。使得她渐渐安稳了起来，却依旧是脸如寒煞，如毒蛇般死死的盯住刘青的眼睛。若他敢说半句谎，哪怕是同归于尽，也要和他拼了。


刘青自是知道云瑾兰总算是给了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微微松了一口气。腾手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苦笑不迭道：“瑾兰姐。其实，我和眉眉认识，还在你之前。”


云瑾兰惊愕蹙眉，扭头向萧眉望去，见萧眉也是神色黯然的点了下头。心中一个咯噔，有了不好的预感。有种感觉，自己，刘青，还有女人三人之间，绝对不会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刘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将和萧眉是怎么认识的，期间发生了些什么。有所保留的大体上说了一遍。


云瑾兰那僵硬的娇躯，缓缓松弛了下来。怎么也没想到，这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凑巧。在短短的时间里，自己的女儿和自己，会分别和同一个男人产生纠葛。然，忽而又想到了什么，面色又沉凝了下来，咬着贝齿，死死盯住刘青：“你说，你和眉眉喝醉了酒，开了房间。你，你趁着她喝醉时，做过些什么么？”心下又是恐惧又是希冀，似是不相信刘青，转而向面色尴尬红润的女儿望去：“眉眉，你说。这混蛋对你做过什么坏事没？如果，如果他真的……你别怕，我们顶多和他拼了。”


萧眉扭扭捏捏，本想替刘青隐瞒一下。然而，却是眼睛一亮，想到了些什么。犹豫那件事情对她来说印象深刻，记得是清清楚楚，索性原原本本，一字不拉的和云瑾兰说了一遍。


这个过程，听得云瑾兰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是隐有庆幸，又是羞怒异常。庆幸的是，刘青没有趁机吃掉自己女儿。而羞怒的是，虽然没吃，两人却是发生了暧昧旖旎的亲密关系。


刘青却是被萧眉吓出了一身冷汗，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却是以她的角度来诉说的，难免对刘青有所不利。忙不迭趁着云瑾兰还没发作，从自己的角度补充了几句，并且很诚恳的苦笑道：“瑾兰姐，我对眉眉，绝对是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只是觉得她很亲切，就像是侄女辈一样。”


“侄女？”云瑾兰虽然隐约有些原谅了他，然而听到这话，却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斥道：“你就这么对你的侄女的？”


刘青无言以对。然而那句话也是惹得萧眉有些恼怒，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是这么当着她面直接和她撇清关系。直让萧眉恶向胆边生，将刘青在蹦极的时候隐瞒的事情，也索性一股脑儿都逗了出来。


脆生生的声音说得是绘声绘色，巨细靡遗的将当时的场景，一点一滴的展露出来。听得云瑾兰是面色红白交加，羞得是自己女儿竟然会主动去撩刘青，那场景的确是旖旎暧昧之极。怒的是，刘青竟然将这重要的过程故意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他虽然和自己女儿没有真的做那档子事，却也没他说的那般干干净净。这让自己以后如何和他相处？这让自己和他相处时，如何面对女儿？羞愤交加，一口狠狠咬在了刘青的手上。


“哎哟。”刘青苦笑不迭，情知自己今天讨不得好去。自己和萧眉的那些破事，云瑾兰这么咬自己一口，还算轻的。也不挣扎，任由她咬个舒坦。好半晌后，云瑾兰才缓缓的松开了手。逼问他们两个，除了这事儿，还有什么其他没交代的。见得两人齐齐摇头后，云瑾兰才陷入了沉思之中，也是打心底略松了一口气。虽然情况相当的糟糕，但是却也没自己想象的那般糟糕。刘青和自己女儿虽然发生了一些让自己愤怒交加的事情，然而从两人刚才的交代中来看。刘青一来是处于被动状态，每次都是自己女儿主动拉着他出来。二来，从他诉说来看，也的确是把自己这个调皮女儿当小辈看。陪她玩的时候竟然还规劝她好好上学，不能再逃课……也是难怪，云瑾兰很是诧异自己的女儿，最近一个礼拜竟然会变得这么乖巧，天天上学，回家后也是开始做作业和复习了。还以为她真的懂事了，原来这还是刘青的功劳。


“事情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刘青这也不是你的错。只能说天意弄人，阴差阳错。”云瑾兰突然哀声叹息着，眼神闪烁着盯着刘青，幽幽道：“都怪我们母女命苦，一齐便宜你了。”


刘青目瞪口呆……

第一六六章 喜欢就是喜欢了


刘青看了看怀抱中成熟妩媚的云瑾兰，再看看清纯可人的萧眉，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杀了他也不会想到，云瑾兰竟然会提出这个诱人的建议。这一对母女花，各有各的优点。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然而，却是强忍着冲动，硬咬了下舌头摇头干笑道：“瑾兰姐，你别说笑了。”


“刘青，我真的不是在说笑。”偎依在刘青怀中的云瑾兰，眼神迷离而认真的看着刘青，喃喃细语道：“只怪天意弄人，谁想眉眉也会这么喜欢你。我作为个母亲，怎么能如此自私自利呢。”说罢，柔软的眼神希冀的看着刘青，有些凄惶道：“只是，刘青。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只盼你对我们要好。绝对不能辜负我们母女两人。”说罢，螓首轻轻靠在了他的胸膛，一对美眸缓缓闭了起来。


刘青见她说的真真切切，一时之间，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萧眉却是从后轻轻揽住了刘青的腰际，嘟着嘴儿在他耳畔轻声撒娇道：“大叔，我也愿意！”


饶是刘青久经花丛，却也从未曾遇到过这种阵仗。一时之间，给逗得是血脉沸腾，脑袋迷迷糊糊。云瑾兰那幽兰淡雅，充满着成熟女性气息的香味，夹杂着萧眉那青春活泼，纯纯的少女体香。一起钻入他的心扉，挑逗着他神经的极限。更让他难以把持的是，着竟然是一对母女，亲生母女。


然而，心底未曾泯灭的一丝良知冒上心头。却是让他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一时惊醒了过来。似是下定了决心，猛然间狠狠摇了摇头，挣脱了萧眉。放开了抱着的云瑾兰。又是冲进了卫生间，将冷水从头浇了一遍，湿漉漉的从内而外走出时。目光沉凝的对云瑾兰严肃蹙着眉头道：“瑾兰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眉眉还小，前途无量。怎么能和我在一起。再说，我和你在一起是情分，也是缘分。虽然我也很喜欢眉眉，但那只是一种爱护。很难往男女感情上去牵扯。如果瑾兰姐非要坚持，那只能恕我抱歉，我没办法做到。”


云瑾兰眼睛一亮，却还是仔细盯着刘青的眼睛看。却见他的话，的确是发自内心肺腑，没有半点作假神色。这才将紧绷的神情松弛了下来，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刘青。这次算你过关了。”顿了一下，又哼声对张大了嘴巴吃惊异常的刘青严重警告道：“以后你要是再敢打眉眉的主意，我就算是这条命不要，都要和你拼了。”那话儿说的是又冷又煞。直把刘青吓出了一身冷汗。


“妈，原来你是故意骗我开心呢。”萧眉本来听得云瑾兰的提议，有些欢喜过头了。谁料到闹了半天，她竟然只是以这种方式在测试刘青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对萧眉只有侄女般的情分。萧眉满脸不开心，嘟着嘴儿不满道。


“眉眉，我还没说你呢。”云瑾兰气得直拧着她的耳朵：“都怪我平常太纵容了你，小小年纪，竟然会去喜欢男人了。再说，喜欢就喜欢呗，却偏偏要去喜欢个老男人……”


“老，老男人……呃……”刘青听到了这个对自己的评语，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摸着鼻子苦笑不断。


“妈，大叔哪有你说的那么老啊？”萧眉不服气的哼唧。


这话我爱听，刘青暗忖着点头。心头开始舒爽了些，还是眉眉向着自己啊！


萧眉瞪着眼睛，理直气壮的补充道：“他顶多只能算个中年男人！”


刘青刚刚蔓延起来的好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中年男人的称呼，犹如一柄锤子重重地砸在他心坎上。差点摔了个跟斗，摸着脸苦笑不迭，我真的已经那么老了么？三十岁不到，就被人称之为中年男人……


“哼，反正这事我先记下。回头等我定定神再找你仔细算账。”云瑾兰哪里肯就这么理她，寒着脸冷哼不迭的放开了她耳朵：“还有，我警告你。从今往后你离他远些，不准和他单独相处。虽然我测试过他了，但难保他什么时候来个欲火焚身，无法控制。要是出了事情，就悔之晚矣。”


“妈，你这话也太过分了吧。”萧眉听得云瑾兰眨眼间就剥夺了她和刘青单独相处的权利，脸色顿时阴冷了下来，不服气的嗔着辩驳道：“亏得我这个做女儿的还向着你，刚才还劝大叔离婚后娶你。你却连我和大叔单独相处的权利都给没收了。”


云瑾兰微微一楞，有些脸红尴尬。没想到瞒了半天，自己女儿是早就知道刘青是已婚男人了。然而事到如今，自己的脸面可以不要，但绝对不能让自己女儿和刘青惹出些什么事端来。宁了宁神，抱着双手嗔怒道：“眉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要真的和他干出些什么事情来，将来怎么嫁人？”


“不嫁不嫁就是不嫁。”萧眉有着不逊色于她妈妈的固执，轻轻看了刘青一眼，小脸儿严肃异常道：“妈妈难道你以为你女儿是个随便移情别恋的女孩么？喜欢就喜欢了，我喜欢了大叔，就一辈子喜欢大叔。”


“眉眉你……”云瑾兰差点没给自己女儿气死，也是知道自己女儿秉性像极了自己。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就勇往直前，永不后悔。对自己女儿没办法，却是将仇恨转移到了刘青身上，躲着脚恨道：“刘青，你倒底给我女儿下了什么魔咒？”


呃……刘青一脸无奈的苦笑，哪有给她下什么魔咒啊？现在倒是想这小祖宗，对自己移情别恋才好。


“妈妈。我看你还是先别管我的事情了。”萧眉冷眼瞄了刘青和自己妈妈一眼：“我倒是很奇怪你，为什么明明知道大叔已经有老婆了。却偏偏还要和他……”


最后上床两字没有明说出来，但是刘青和云瑾兰则是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也了解她的意思。俱是脸色尴尬，互相望了一眼。云瑾兰面的自己女儿的质问，也是一时语塞，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所以嘛，妈妈，我看你现在还是考虑些实际的问题吧。”萧眉开始撺掇了起来，挽着云瑾兰的手，瞟着刘青低声道：“我们母女终归是一家人，现在的情况可不能起内讧。我们母女两人得先来起手来，一致对外，把臭大叔争取过来。到时候再分赃好了。”


这话听得刘青是直翻白眼，差点晕了过去。什么叫内讧，联手对外？竟然还提到了分赃？老子是赃货呢？分赃，呃，怎么不提黑吃黑啊？


一番话，倒是说的云瑾兰有些心动不已。虽然刘青这人好色了些，但某些方面还是有所坚持，不算很差。关键是自己阴差阳错，已经把身子给他了。难道说，自己还能将他撇掉，重新再找了男人倚靠么？女儿的话虽然不中听，倒是两人之间某些方面特别相像，一旦下定决心的事情，就九头牛也是拉不回来。


见得云瑾兰意动，眼神闪烁。刘青哪里不知道她也起了心。忙不迭把她拉到一旁，苦笑道：“瑾兰姐，你可别听眉眉瞎扯。她这孩子，思维就是太过活跃。平常我就受不了她的思维变化之快。”


云瑾兰拧着眉头仔细思索。若是自己下定决心要和他老婆争一争，先不管争得赢争不赢。但至少这一步踏了出去，就难以抽身了，也至少还得落个第三者，抢人老公的骂名。这要是不争，只和刘青做个情人，得过且过。这如何叫自己安心？也如何叫女儿正确看待自己？一时之间，却是难以抉择。


“妈，你可不能听这没良心家伙的花言巧语，中了他的奸计。”萧眉却是从另外一边，挽住了云瑾兰的手臂，振振有词的瞄着刘青道：“我看他呀，最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云瑾兰思虑了良久，这才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有些黯淡和失落：“眉眉，你虽然说的没错。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没有错就可以去做的。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是有利，但是对他妻子来说，却是不利。这叫损人利己。眉眉你还小，这些东西你不懂。要怪也只怪我命苦，孤苦了一辈子，却喜欢上了个并不牢靠的港湾倚靠。不过，就像你说的，喜欢就是喜欢了。”


刘青心中恻然，怔怔的看着云瑾兰，没想到身为寸土必争的商场女强人。会说出这番至情至性的话。

第一六七章 烟花灿烂


刘青也是对云瑾兰这个苦命的女人怜意大增，丈夫死的早，在外面拼命工作将女儿拉扯成人。这些年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默然走上前去，轻轻掰过她的略微挣扎的娇躯，揽在怀中。将她微有散乱的乌黑长发轻轻捋到了耳后，伸出大手，粗糙的掌心在她晶莹的脸颊上轻轻婆娑。眼神柔和的注视着她有些凄惶的眼眸，轻声道：“瑾兰姐，你说的对。我的确不是个牢靠的港湾。我这人，东游西荡，从无定性。我甚至不知道，我这次的停留究竟是对是错。”


云瑾兰渐渐缓过神来，亦是一瞬不逝的注视着他那对深邃而有些混乱的眼眸。顿了一下，才轻声道：“刘青，你在迷茫！”


“不错，我很迷茫。”刘青神色有些黯然，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很惬意，也很享受现在的安静生活。但是，我的多年漂泊生涯形成的习惯，却阻碍着我和这个社会融合。”点上了一支烟，心中苦笑，以前的人生充满着无数艰辛和困苦。然而有一点却是不错的，那就是除了极少数状况，向来很少在某个固定女人身上停留。即便是心动了，意动了。刘青也会主动远离能够令自己心动的女人。那个时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浪子，享受着人生，却从来不曾为人生而买单。在那种朝生不知夕死的日子里，任何仁义道德，甚至是礼义廉耻，都是讲不通的狗屁。只知挥霍着今日光阴，却从不会为明天祈祷。自从回到国内后，已经将以前生活作风改变了许多的刘青。却仍旧是和这个和平而安详的社会格格不入，矛盾重重。


似乎从刘青那略微涌动的双眸中发现了些什么，云瑾兰心中轻轻一颤。低着头，眼神逃避道：“刘青，我不知道你曾经经历过些什么，我也不想知道。”说罢，忽而眼神示意，将有些不情不愿的萧眉赶了出去后。才缓缓抬头呢喃道：“了解的越多，我就陷得越深。刘青，我怕。我怕在你这个漩涡里越卷越深，到最后连头带脚都埋藏了进去。这无关乎喜欢不喜欢的事情，活在这世界上有着太多的无奈。有的时候，即便是喜欢了，也只能不喜欢。刘青，我的话你明白么？”说到后来，螓首越垂越低，无法控制的，眼颊淌出了两行晶莹的泪水。喜欢上一个浪子的确很无奈，虽然他能给你带来刺激，欢愉，甚至他那娴熟的调情手法能给你带来连绵不绝的高潮。然而，带给你更多的，却只是伤害。陷得越深，伤得越重。


刘青心中一黯。然而表面上却是潇洒的笑了下，耸了耸肩膀。微微低头，托起她的下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瑾兰姐的意思，我明白。我刘青虽然不是个好人，但绝对不是个死缠烂打的无赖。我会主动从你的生命中永远消失。只希望从此之后，大家心中依旧有个美好的回忆。等到了牙齿都掉光的那天，再翻出来看看。”


两人静静地相望。良久之后，刘青终于收起了眼眸中的不舍。转过身子，往门外走去。心中有些落寞，却丝毫怪不得云瑾兰。她需要的不是一个能给她带来刺激人生，慰藉寂寞的浪子般男人。更多的，是在追求能给她带来稳定生活，完整家庭，从此互相倚靠一直到老的男人。在这一点上，刘青甚至都无法保证给已经是自己妻子的慕晚晴带去。更况论是云瑾兰了。


“刘青！”云瑾兰忽而轻轻唤了他一句，声色有些凄凉。


刘青站住了身子，却并没有回头。宽厚的肩膀有些耸动。


云瑾兰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双臂从他身后，紧紧抱住了他的小腹。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婆娑着，羞红着脸，呢喃道：“刘青，过了今夜在走好么？我只是想品尝一下，一个完整家庭的味道。哪怕只有一天。”


刘青默然不语，略有犹豫。并非不愿，只是难以估量这种后果。


以为刘青不肯，云瑾兰急忙又道：“刘青，我只是想一次，一次而已。要不然，我付钱。你就当陪我演一次戏。”


刘青愕然，不觉哑然失笑。混来混去的，到头来还是要做兼职。还是那种带陪着玩角色扮演类的高级兼职。不由得回头，笑着托起她的下巴，调笑道：“那不知道瑾兰姐是想快餐还是包夜？”


云瑾兰一愣，但是旋即想到了这是刘青在故意冲淡有些伤感的气氛。也是红着脸陪着他演戏，轻轻白了他一眼，故意上下打量着他：“快餐怎么算？包夜又是什么价？”这话说完，云瑾兰自己心中，也是冒出了异样而刺激的感觉，仿佛生出了一股突破禁忌的快感。


刘青笑着揽住了她保养极佳的细腰，认真而戏谑道：“瑾兰姐已经是熟客了，这样吧。我给你打个折，快餐十万，包夜三十万。”


云瑾兰故意咂舌不止，忍不住拧了他一把，白眼道：“刘青你这诚心讹人是吧？三十万？还是打过折的？我去金碧辉煌可以找一个排来伺候我了。”


“嘿。没想到瑾兰姐还是蛮了解行情的么？”刘青开心的笑了起来，双手轻轻环住了她的细腰，轻轻向下抚摸而去，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容：“不过瑾兰姐去金碧辉煌再怎么找，也是找不出个刘青来啊？这可不算讹人哦，顶多算是奇货可居。谁让瑾兰姐是个大富婆呢。”


云瑾兰旷妇已久，哪里经得住他如此手法挑逗。没两下就被他整得是双颊绯红，娇喘吁吁。春意盎然的美眸半睁半闭，咬着银牙投降道：“三十万就三十万，不过刘青你要是达不到七次。小心我上消费者协会告你去。”


刘青的双手立即止住了动作，额头开始冒着冷汗，七，七次……嘴角抽搐着憋笑不止，消费者协会……倒是很想问问她，要不要开张发票去抵税啊？


……


次日上午九点。刘青拖着疲惫的身子钻进了宝来车中，靠在了驾驶座上。缓缓闭上了眼睛，想着和云瑾兰之间的一幕幕。或许是离别前最后的相聚了，一夜之间，两人俱是疯狂的做着爱。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云瑾兰三十五六岁，又是寡妇当得久了。正是性欲最旺盛的虎狼之年。即便是刘青这种强壮的身胚，也是隐有吃不消之意。一夜销魂下来，差点没给她抽了干去。更让刘青忍俊不禁的是，大清早的，云瑾兰还真的开了张三十万的现金支票。直惹得刘青是瞠目结舌，早知道干这行如此赚钱，当年和雷子兄弟就商量着直接下广东发展了。哪里还需要跑到国外，去吃那种非人的苦头？


摊开右手，那是一枚硬币，一枚普通的一圆硬币。缓缓收起脸上的好玩的笑意，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容。缘分就是如此，骤然而来，骤然而去。人也是如此，骤然相聚，骤然相离。和云瑾兰之间的点点滴滴，最终化作了手上的这枚硬币。


刘青面色郑重的将这枚硬币放进了胸口衬衣口袋中，贴着心藏好。启动了车子，缓缓往小区外开去。


二十四层顶楼上，一身性感睡衣的云瑾兰抱着双手，站在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外。静静地看着那辆驶离小区的红色宝来。那张佯装平静的粉嫩俏脸，两滴清泪从中划过。素手掌心中，握着一条银链子，链子一头银盘上镶嵌着一颗子弹头。轻轻婆娑着那条银链上的子弹头，云瑾兰虽然不知道这粒子弹头的来历，然而看刘青那带点伤感，却又郑重异常的神色。却是知道这对他来讲，是一件极为珍贵在意的东西。撩开秀发，缓缓将银链子戴在了脖子上，那粒子弹头刚好落在了她心窝上。触觉虽然冰凉，却是感到异常的温暖。仿佛和刘青永远待在了一起。


忽而，云瑾兰的房门被人打开。萧眉满脸泪水的冲了进来，紧紧抱住了云瑾兰，抽泣不止道：“妈，你为什么就这么狠心？”


“你都知道了？”云瑾兰神色黯然的问道。


萧眉不住抽泣着点了点头，哽咽道：“大叔他来了我的房间，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吻了我……”萧眉很清楚那是刘青给自己的离别之吻，就好像之前约定的那样。顿了一下，萧眉又拉着她道：“妈，难道我们就不能和大叔一起生活么？昨天的晚餐，是我吃得最开心的一次。”


“傻丫头。”云瑾兰怜惜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叹了一口气道：“虽然喜欢就是喜欢了，但不是喜欢，就能永远在一起的。”云瑾兰又何尝不留恋昨夜那个温馨而浪漫之夜，然而理智的她。却知道那只是烟花，灿烂，绚丽，却又仅仅一瞬。

第一六八章 够奔放


才开出小区门口，刚把关了一夜的手机打开。就接到了雷子的电话。那突然说已经到了广东，有些生意需要处理。也顺便按照刘青的建议，了结一些风险太大的生意。还没等刘青怎么开口，就嘟嘟嘟的撂了电话。刘青哪里不知道那小子身边又是多了个美女，连调情打波声，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惹得他直苦笑着摇头，自己的人生处在转折拐点。而那小子似乎根本就没有浪子回头的欲望。


出得小区，有些茫然。虽然回来时日已经不短了，但能去的地方却并不多。也不知慕晚晴，俞曼珊她们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一想到了俞曼珊，刘青后背就开始冒着冷汗。昨天上午在公司的时候，珊珊可是让自己去她家吃水煮鱼的……昨天下午，为了好好陪云瑾兰度过完整的一天，双方俱是把手机关了，什么都不理。


如今看来，她昨晚肯定是打过电话。刘青猛然拍了一下脑袋，急忙翻出她的电话，一通拨了过去。通倒是通了，不过才响的两声，却是被掐断了。重新再打之时，她却已经将手机直接关掉了。刘青摇着头苦笑不迭，人呐，果然不能太得意。一得意，麻烦就接踵而来了。如今之际，当然是直奔她家中，好好安慰她一番了。只是，让刘青担忧不止的是。昨夜疯狂了一晚，怕是连老天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雄起。


然而还没开得数分钟，手机铃声又是响起。拿起一瞧，却是家里的座机打来，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按下了接听钮，喂了一声。


“刘少啊！我是云姨。”云姨略微有些忧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呵呵，云姨啊。”刘青干笑了一声，忐忑道：“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我在外头呢。”


“刘少，你昨晚怎么手机关机关了一夜？”云姨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一口，有些严肃道：“少给我转移话题，我当然知道你在外头。现在如果方便，就先回来一趟吧。”


刘青微微一愕，估摸着昨天在公司和慕晚晴吵了一架后。她回家后肯定又不肯吃东西了。所以这才把云姨急坏了，赶忙要找自己回去。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一夜未归，且把手机给关了。挂上了电话后，那是左右为难不已。一边是自己老婆，一边是对自己情深义重的情人。略一犹豫，却还是转而往家中开去。晚晴比不得珊珊，一来是自小体质不好，身子骨弱。二来，珊珊毕竟年岁要大一些，懂得也比她多。自我调节能力比晚晴好许多。


先是将车靠在了一旁，给俞曼珊发了个短信去，略哄了几句。随即一路到了家中。甫一到家门口，刘青就是心中一咯噔，苦笑了起来。自家老岳父的那辆奔驰停在了门口。歇好车，定了定神，硬着头皮进了家里。


“刘少你回来拉？”云姨率先笑脸迎了上来，却是对刘青不断挤着眼睛。


刘青当然知道她是在提醒自家岳父来了，然而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再提醒也没用。盖因刘青一眼就看到了岳父慕茂远正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客厅沙发上，正在对自己那‘好’老婆慕晚晴训斥着什么。慕晚晴则是坐在了她老爹对面，垂着头，有些泪水盈盈。而她妈妈，刘青的岳母林雅莲，手中端着碗粥，正对老岳父怒目相对。三人一听到刘青回来了，俱是将目光望向了他。


刘青先是和云姨打了个招呼，旋即干笑着走了过去，招呼道：“爸，妈。你们来了啊？”


“呵呵，刘青你回来的刚好。”慕茂远满脸笑容，站起身来开心的招手道：“快些过来，看看我身体是不是好了许多？今天中午你可得陪我好好喝上几杯，不准躲懒。”


“哼！”刘青的岳母林雅莲，则是的白了刘青一眼，显然是心疼女儿的缘故。有些恼怒道：“青儿你是怎么回事？晴儿身体不舒服，你也不在家里陪陪她，竟然彻夜……”


“雅莲。”慕茂远眉头一拧，回头吹胡子瞪眼道：“我们爷们在说话，你女人家插什么嘴？我看晴儿就是给你惯坏的，为人妇的样子也没有。”说得林雅莲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但却不再多话，转而又端着粥去哄正在垂泪不已的慕晚晴吃粥。慕晚晴则是在看了刘青一眼后，依旧是垂下了头，眼泪汪汪的。怎么她妈妈劝，也是不肯吃东西。


“晚晴怎么了？”刘青尴尬笑了声，走了过去后问道：“身体不舒服？”


“刘青你别理她们母女。”虽然不当兵多年，但是慕茂远仍旧维持着一股军人作风。挺着胸冷哼道：“林雅莲，晴儿原本一个好好的女孩子，都是给你惯坏了。你瞧瞧，都已经嫁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发脾气。屁大点事情，又是憋气又是不肯吃东西。晴儿，不是我想说你，你自己想想。你现在都已经嫁为人妇了，再歇年把自己都要当妈了。你就不能改改那些小女孩子脾气？哼，还有脸和我说刘青抵制参加你那个什么破计划，要他离开公司。我和你说，别说窗了，连门都没有。你先给我拎清楚，刘青先是你丈夫，再是你同事。你要是想不明白，给我滚房间去想明白了再下来。”慕茂远越说越是火大，到最后几乎是用吼的。


想来在刘青来之前，慕晚晴就被训斥了好久。这次又是被老爹大吼了一通，顿是满脸委屈，嘴一瘪哇得一声哭了起来。林雅莲忙不迭把自己女儿搂在怀中，急急安慰了几句，回头冲着慕茂远怒喝道：“死老头子，你能不能少骂两句？她是你亲生女儿，不是你以前那些下属。就算她做错了什么，你总不能唠叨个没完没了吧。你看看晴儿都哭成什么样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我怎么着就瞎了眼，嫁了你这号人。”


“你……”慕茂远眼睛又是一瞪，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刘青忙不迭一把拽住，赔笑不迭道：“爸，您先消消气。妈她这不是在心疼晚晴么。您身体不好，可别气坏了身子。再说，晚晴也没做错什么啊。我身为公司一员，不听总裁指挥，的确有错。就算是开除也是应该的。”


“刘青，你也别老是惯着那丫头，这越惯就容易惯出毛病来。”慕茂远怒气未消，回头看了她们母女一眼，哼道：“还反了她们了。”


刘青额头开始冒汗，自家老岳父和自家老爹是何其相像。都是那种超级大男子主义。果然有句话说的好，臭味相投，难怪能成为兄弟。自己和晚晴可是同命鸳鸯啊，自小生活在高压管制之下。从小到大，刘青已经不记得被捆起来揍过多少次了。


刘青也是怕自家老岳父真的气出些毛病来，忙只好尴尬笑着。将他扶坐在了沙发上，顺着他话说：“这女人嘛，的确不能惯，一惯就出毛病了。”此言一出，包括云姨在内的三个女人，齐刷刷的瞪上了刘青。尤其是慕晚晴，边是哽咽哭个不停，边是杀人般的用眼神在刘青身上剜来剜去，好似要在他身上挖下几块肉下来。这家伙亏他还有脸说，要不是他当众抵制自己的计划，又是彻夜未归，怎么会把自己父母给引来。更是害得自己被狠狠斥责了半天。


众女所指，刘青顿感觉到身上寒嗖嗖的，阴冷的连汗毛都竖了起来。苦笑着摇头站起身来，补充道：“不过晚晴身体弱，这么久不吃东西怎么受得了？爸，您也先歇口气，回头再说她吧。”说罢，往慕晚晴走去。


“嗯！”慕茂远郑重的点了点头，严肃道：“那就先这样，我下午再好好说她。”


慕晚晴差点给他气晕了过去，本来今天一次性训过后，还以为已经过了。谁料到刘青又很‘好心’的帮她预约了一场下午茶。如果给她一颗原子弹，肯定毫不犹豫的拉着这个好似没事人般的罪魁祸首同归于尽。


“妈，还是我来吧。”刘青淡笑道：“晚晴她比较听我的话。”


林雅莲略一犹豫，半信半疑的把位置让给了他。慕晚晴则是边不停抽泣着，边是暗忖冷笑不迭，听你的话？哼，今天我豁出去了，死也不听你的话。我……念头还没想完，却是突然感觉到身子一轻，轻飘飘的被刘青那无耻的家伙抱在了手中。下一瞬间，待得他坐在沙发上后。又是将慕晚晴放在了腿上，搂在了怀中。


其余三个年岁大的，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夫妻两人。暗中咂舌，年轻人果然就是年轻人，够奔放。

第一六九章 来呀~老虎凳伺候


慕晚晴先是微微一愣，迅即却是在刘青身上挣扎了起来，泪未干，晶莹面颊粉红又羞又惊的叫道：“刘青，你，你想干什么？”


以刘青的手段，哪里容得她从自己身上挣脱。手腿并用，以柔和的力量将她卡在自己的怀中。虽然挣脱不开，但却绝对不会感到不惬意。面对她的斥责，丝毫不介意的轻笑道：“好了好了，乖乖晚晴。先别闹了，身体要紧，赶紧吃些粥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总成了吧？”


“刘青你别惯她这毛……”慕茂远听得这话，眉头一轩。刚说了半句，却是被林雅莲一把拖住，眼角微有笑意嗔道：“人家小夫妻的事情，你这老头子瞎搀呼什么呀？”刘青这话听得是林雅莲心情大好，刚才对他的恶感消散了泰半。


慕茂远闻言也是尴尬的安静了下来，慕晚晴再怎么着，也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嘴上说她，但心里却疼她得紧。也是知道她脾气倔，这万一真的气坏，饿坏了身子怎么办？


“哼，刘青。你别在这里装好人。”慕晚晴憋了一天一夜，再加上被老爹训斥半天的气。哪里是这么容易消的。虽然无法从刘青怀中挣脱开来，但嘴上却是不饶人道，咬牙切齿恨道：“你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我也不会喝你一口臭粥。”


“慕……”慕茂远一听这还得了，刘青都放下了男人的面子承认错误哄她喝粥了。谁料到她却……刚站起身来，却又是被林雅莲压了下去，两人互相瞪着眼睛。云姨则是捂着嘴轻笑不迭，压低了声音道：“老慕，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他们小夫妻两个，这样闹腾惯了。刘少哄人的手段多着呢，你就慢慢看吧。好玩的紧。”云姨一见得刘青出手，就知道今天晴儿的粥是喝定了。旋也放下了心，索性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当看好戏般的欣赏了起来。


慕茂远似是相当信任云姨，遂也是定下了神。但身为长辈，哪里好意思和她一样堂堂正正的看好戏呢？一对浑浊的老眼是假装正视前方，余光却是瞧瞧的瞟啊瞟的。耳朵也是竖了起来，倒是蛮有兴趣，想瞧瞧自己女婿有何训妻良方。而一旁的林雅莲，闻言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在较劲闹腾着的小两口。


刘青扭了扭身子，让慕晚晴在自己怀中的姿势更为舒坦了些。瞟了一眼他们三个看好戏的长辈。轻笑着捏了把满脸泪痕，却犹自气鼓鼓的慕晚晴皱起的鼻子，柔声道：“我说亲亲，老公最是疼你了。来，乖哈，喝一口粥。”说罢，拿起调羹，舀了一勺放在台几上的粥，送到了她嘴边。


亲亲！？慕晚晴鸡皮疙瘩都要冒了起来，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昵称么？偏偏这混蛋无耻三级的家伙，要装么，就装像一点。从头到尾，从语气到笑容，都透着一股子虚情假意演戏的味道。慕晚晴恨不得将他一口咬死，她完全知道这家伙平常演戏的本事有多高超。现在如此作假法，岂不是还故意在气自己？更让慕晚晴心情极度郁闷的是，偏偏三个长辈，却是不知道这家伙的那些鬼心思，还当他是真心真意的哄自己开心呢。肺都要气炸了，冷着脸一个字一个字道：“刘青，我恨你。”


“啪！”慕茂远重重地在台几上打了一掌，怒气冲冲站起身来：“慕晚晴，你太过份了。”然而，却又是被两个女人拉着坐了回去。


慕晚晴则是面无表情，泪水又是忍不住淌了下来。心中恨得是牙齿直痒痒，这个天底下最坏的家伙。在自己长辈面前故意装好人，却让自己做坏人。今天要是不肯喝他的粥，自己这个坏人是当定了。要是喝了他的粥，岂不是中了他的诡计？越想越是恨，越想越是恼火。目光直射着他，暗忖今天即便是死了，也不中他的奸计。不喝，不喝就不喝。死死的抿着嘴，就是不肯喝刘青那调羹里的粥。


刘青见得她面色，哪里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脸上依旧是挂着虚情假意，故意挑逗她怒气的表情。道理很简单，养蛇人在采集蛇毒时，通常都会先将蛇逗怒，这样才能采集到更多的毒液。爱与恨看对立，然而在很多时候，却是互倚互存。


听得她如此说话表情，刘青则是低头凑到她耳畔。低语道：“我说乖乖好老婆，我岳父岳母都在看着呢。给个面子嘛，你这让我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要不，大不了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咯。”


慕晚晴被他嘴唇贴的如此近，几乎是和自己耳垂碰到了一起。敏感而柔嫩的耳垂，感受着他的热量，他的呼吸，好一阵麻痒难忍。然而他说的话，却反而是让慕晚晴心下舒坦了不少。冷笑不迭，你总算是黔驴技穷了。连这种条件都开了出来。刘青你不是很能么，继续再能啊。本小姐就是不吃你这一套，看你继续蹦跶，看你还能怎么蹦跶。就是要让你丢人，让你伪装的真面目暴露出来。慕晚晴心中，最好是气得刘青勃然大怒，让他把伪君子的面具自己摘掉。这样胸中一口恶气才能消散。


就在慕晚晴开始很开心的YY，刘青因为破掉了伪装。让三个长辈都认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从而发现冤枉了自己时。柔软的娇躯却是一震，仿佛一抹电流，从自己的耳垂，瞬间蔓延到了全身。麻痒，颤悸。然过后却又全身酥麻酥麻的，很舒服。


那些感觉过后，慕晚晴昏沉沉的脑袋中，才骤然冒起一股汗毛林立的感觉。一颗芳心之中，是又羞又愤。娇躯颤抖不已，这家伙，竟，竟然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耳垂。天哪，他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他们三个不一定能够看到，只以为他是在低声和自己说话，哄着自己呢。谁又能想到他会做出如此……


慕晚晴还没愤怒完毕，一阵连续的电流又是开始蔓延了开来。粉拳紧紧捏在了一起，娇躯紧绷着，现在只知道。刘青这次不光是舔了一下，而是用嘴唇含住了自己的耳垂，肆无忌惮的品尝着。慕晚晴此时脑子中一片空白，酥麻又舒适的感觉一浪接着一浪袭来。娇躯亦是伏在刘青的怀中，想颤抖，想呻吟，却是因为有人在而强行压抑着。然而快感这东西，犹如山洪倾泻，越是压抑，越是汹涌。一时间，慕晚晴直感觉到自己飘啊飘的，如腾云驾雾般。


“呜~呜~”没坚持多久，慕晚晴就已经将螓首藏到了他的胸膛里。粉嫩而晶莹剔透的脸颊儿，涨的白里透红。皓齿死死的咬住了刘青的衣服，紧紧守住最后的关头，那就是不让自己羞人的声音发出来。两只素手，一只掐在了他的腰际，一只则是死死抓着他的后背。然而，越是这么贴紧着刘青，身上就越是燥热难耐。即便是自己不愿意，也是无可抵御的感受着他那健壮的肌肉，似是发烫的体温，还有那淡淡而令她有些喜欢和享受的男人味道。


“轰！”就在慕晚晴几乎要崩溃，忍不住娇声呻吟之时。刘青终于放开了她，双臂将她柔软而颤悸着的娇躯重重地抱住。腾出一只手来，轻轻而温柔的捋顺着她微微潮湿的秀发。那美眸半闭，晶莹半含，脸颊泪痕未干，恐惶而又柔弱。直惹得刘青心头怜意大增。自己这个老婆，身体也是太敏感了。光是亲她的耳垂，就能将她折腾成这个样子。着实是人间难得的极品。应该说不止是她的身体，更包括她的心灵。表面上看起来，坚强而独立。实际上，却同样敏感而脆弱。


忍不住，双眸中充满着温柔的怜爱。俯下身子，在她如饮了老酒般酣红一片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淡淡的泪水咸味从他的味蕾直钻到心里。感觉着怀中玉人，又是轻轻一颤。缓缓睁开眼睛，死死盯住刘青，咬着牙道：“刘青，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今天就算是把我折腾死了。我也不会喝你一口粥。”


刘青见得她如此这般怄气，反而觉得更为可爱。听得她这话，忍不住哑然失笑：“你这话倒是有些江姐的味道，很有气势。让我很是佩服。不过，我身为大反派，自是不能弱了我们反派角色的名头。”说罢，眉头一挑，回头阴阳怪气说唱道：“云~姨~~！小~小~丫头着实犟得很。来~~呀~~~~~老虎凳伺候~”


“我啐！”云姨听刘青表演的有趣，忍不住红着脸笑骂了起来，叉腰道：“要不要我再给你准备下辣椒水竹签子啊？”

第一七零章 硬来一把


“那感情要得，再整个火盆烙铁什么的就完美了。”刘青故意脸露狰狞，阴恻恻地在怀中玉人身上瞄来瞄去。似是在寻摸着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怕是他表演的太过逼真，虽然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过是在故意开玩笑呢。却俱是忍不住冒起了一阵寒意，打了个冷颤。尤其是慕晚晴感受更是强烈，刘青那对贼眼，目光犹若实质般，扫向何处，何处就一阵异样酥麻感。被他阴冷目光瞧得是心头一颤，隐忧恐慌，然而此时的慕晚晴却是怎么也不可能投降，强撑起冷冰冰的表情，嘴硬道：“刘青随便你怎么着，我就是不喝。”然而那对水汪汪而轻颤不已的美眸，却是将她深深地出卖。


“果真不吃？”刘青脸色铁青，青筋爆出。


慕晚晴紧紧咬住牙关，红润的肌肤渐渐褪去血色，依旧是坚定不移的摇着头。今天是打定了主意，甭管他哄骗硬诈，哪怕是把铁树说的开花。也是不吃。


“哎！你要实在不想吃，就算了。”刘青那暴怒的表情，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失望。双眸之中，浮上了一抹说不出的疲惫和心灰意冷。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是在这一瞬间抽空掉，没了神采和力气。乍看之下，整个人也是转瞬苍老憔悴了许多。


刘青那骤然而来的变化，不止是慕晚晴，就连老丈人等三个，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不明所以。然而瞧得他如此失魂落魄，也是隐隐替他有些心疼。哪怕是云姨和林雅莲，也是皱着眉头，有些暗暗责备着慕晚晴。刚才刘青和她窃窃私语了半晌，想必是说尽了好话，又是服了软。


瞧着他如此这般模样，慕晚晴忽而也是心中一揪。那灰蒙蒙而无色彩的表情，疲惫而憔悴的眼眸，直让她的心竟然有些作疼。心中隐隐地感觉。眼前这模样，和平常那嘻嘻哈哈，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什么事情都不正经的样子差别实在太大。是不是自己做的实在太过分了。以至于让他真的对自己太失望了？心中疑虑不定，不会是这家伙故意装出这样子来博取同情吧？


刘青默然不语，举着调羹，静静地注视着。紧箍着她的手臂已经将她松开。如果此时慕晚晴再挣扎的话，铁定能从他身上跳开。然而，一开始是被刘青强行扣在了怀中。到得后来，又是被他一通瞎扯调戏，倒也渐渐习惯了在他怀中的感觉。若非不是此时此景，慕晚晴甚至很是享受躺在他强壮臂弯中的舒适安全感觉。以至于在瞧着他失魂落魄的表情下，却是忘记了挣扎。一颗芳心之中，也是隐有黯然。莫非这坏蛋家伙本身就有着伤心的事情？不然的话，再表演也是演不到如此出奇。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不应该如此对待他的。至少他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老公。


顿了一下，刘青将调羹缓缓送进嘴里，吃了一口粥。忽而眉头一挑，开口赞道：“云姨煮的粥，味道还真是不错。你要不吃的话，我来吃掉算了。”说罢，将粥一口一口的舀进了嘴里，吃得是啧啧有声，有滋有味。


他的转变之快，直惹得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这当是在玩川剧变脸呢啊？一眨眼就换一副面孔……慕晚晴又是给他气得半死，刚刚对他生起的半缕愧疚怜悯之心消散的无影无踪，亏得自己还在犹豫是不是安抚下他，主动要求喝粥算了。更加可恶的是，这家伙是吃得眉飞色舞，津津有味。一碗粥而已，至于吃得像是琼浆玉液么？看得他狼吞虎咽的吃相，慕晚晴那本来没啥胃口的肚子，不由得开始感到了有些饥饿。这才让她恍然大悟，原来刘青那家伙还没死心呢。刚才不过是故意降低自己的警觉心，好用这种夸张的吃相来勾起自己的食欲。哼，这个坏蛋，奸计是一套一套的，坚决不能上他的当……


就在慕晚晴胡思乱想间，忽而一根指头戳在了自己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腰肢上。慕晚晴一阵麻痒，顿时啊的一声张大了嘴。紧接着，让她如遭雷击的事情发生了。刘青在她粹不及防下，已经重新箍住了她的身体，令得她周身动弹不得。而他的嘴唇，也是在这一瞬间，抵住了她温润细腻的檀唇。趁着她惊骇而张大嘴巴未曾回魂之余，舌头霸道的抵住了她牙关，将含在嘴里的一大口粥，吐送进了她的嘴里。


漆黑秀目圆睁，满面俱是错愕神色。她简直不敢想象，刘青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惊骇，错愕，羞涩，恼怒，各种各样的情绪，纷沓而至，一齐涌来。以至于一时忘记了抗拒，食物乍一入口，条件反射的咽了下去。柔软香舌更是恬不知耻的无意自动在刘青舌头上撩了一下。


“咛！”更让慕晚晴脑中一片空白的是，她的香舌在无意中碰到刘青时，却是被他一下子逮住。仅仅是轻微而无意的挑逗，去是招惹来了汹涌而热烈的报复。刘青鼻子中呼吸十分沉重而急促，享受着她柔嫩玉唇给自己带来的出触电般感觉，舌头更是霸道的向她攻去，卷向她那滑嫩细腻的丁香。可怜的慕晚晴哪里和人接吻过，先不说那些负面情绪让她头脑混乱，就算是生理上的刺激，也足以让她反应比平常慢上十倍有余。可怜的小巧香舌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刘青一卷一允，用他的双唇含住。刘青贪婪地吸允着她的甜津香涎。本来不过是想借用这种霸道的方式来喂她喝粥，然而这小小妮子竟然还敢用舌头来撩拨自己。这不摆明了是在勾引自己么？早已经对她的檀唇香舌垂涎三尺的刘青，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可怜的晚晴真的是被冤枉死了，香舌那无意中的本能撩了他一下，却被他暗中冤枉是勾引。要是她懂读心术的话，肯定会惊醒过来。要和他拼命，贝齿狠狠咬断他的舌头再说。然而恰恰此时，她是一片朦朦胧胧。如触电般电流蔓延遍全身，脑海中一片紊乱的情况下。哪里还知道作何反应？一时间，但凭刘青含住了她的芳舌，不停的吸允，时不时的在她香舌尖上舔弄撩拨一番。慕晚晴只觉得周身毛孔一阵紧缩，轻飘飘的天旋地转，一时间如坠云雾之中。


更加瞠目结舌的要算慕茂远三人，以他们老一辈人的保守生活和传统观念，是怎么也无法想象在别人面前干出接吻这种事情。然而自家的女儿女婿，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干了。而偏偏自家女儿却还是粉靥桃红，好一副享受的模样。完全忘记了刚才是如何的抵制刘青。慕茂远捏着鼻子，苦笑不迭，今天这恶人还真的是做错了。果真是小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自家女婿的脸皮可真是不薄啊。比起刘老大不解风情的木鱼疙瘩来，那是先进了不知道多少倍。饶是慕茂远自诩‘风流潇洒’，在和自己女婿一比，也是自愧不如。


“老头子，眼睛瞪这么大，你羞是不羞？”林雅莲则是涨红着脸，急忙拽住了慕茂远的胳膊，往楼上拽去，压低了声音道：“看什么看，小心长针眼。”


“喂喂，你拉我去楼上干么？要避的话，我们去外面散散步好了。”慕茂远皱着眉头有些不解道。


林雅莲不比慕茂远尽显老态，四十好几岁的人保养的极佳，却是如三十七八岁的模样，端得是风韵犹存，气质极佳。听得慕茂远如此不解风情的话，红着脸狠狠一跺脚，挽住了云姨的手。一通往楼上走去。要说云姨，本就比林雅莲小了一岁。在光彩照人下虽要比林雅莲略逊半分，但却更是充满着东方成熟女人的古典温顺气息。加上保养得当，瞧上去至多三十六七岁的样子。被林雅莲挽着一通上楼，顿时忍不住白皙脸上红晕乍现，羞赧的回头望了慕茂远一眼。


慕茂远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脑袋，干笑着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再说刘青和慕晚晴这边。直到一口气憋着喘不过来时，慕晚晴才浑身一下轻颤。神智半苏半醒过来，赫然发现两人目前正在干的事情。半闭的秀目顿时睁得浑圆。而刘青，也是轻轻的放开了她。一对眼睛之中，那是炽热一片。


还没等慕晚晴反应过来，刘青又是猛然压下了身子。


呜呜……

第一七一章 调教老婆


慕晚晴的一对小手从臂缝中穿了过来，拼命的想推开刘青的侵袭。两只修长美腿，也是不住的挣扎摆动。然而任凭她怎么推搡，仿佛是在推一块自己永远也无法推动的磐石一般。更何况，软唇小嘴此时正在遭受着他的肆无忌惮的蹂躏，浑身上下酥酥软软，使不出劲道来。这时候的慕晚晴，比之刚才更是羞叠万分。刚才一时神智被夺，处在迷迷糊糊当中。然而此时此刻，脑子中是无比的清醒。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刘青吸允挑动，肆虐般横冲直撞的舌头上的点点味蕾。淡淡的烟草味道，亦是在他如野兽般粗壮的呼吸声中，直往她鼻腔钻入心房。自己那条可怜的柔弱香舌，无法反抗的任由他吸允舔玩。更让她羞愧万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是。此时的自己，偏偏还十分享受他那略带粗暴的吻，偏偏还喜欢他那粗犷的烟草味道。自己舌尖给他每一次重重吸允，就像是要把自己的魂儿也吸出来一般，全身轻飘飘的犹处仙境。


这就是接吻的味道么？慕晚晴的神智愈发迷离，所谓的反抗亦渐渐式微，过不得多久仅仅是象征性的轻推着，似是想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仍旧未曾被你征服。然而，她的柔舌，却是已经不可控制的带些些主动和刘青纠缠。她本能的喜欢刘青对她舌尖轻挑吸允，每次暗暗的扭动方向去迎合他的侵略，心下却是又羞又愧，略微收敛。然而，却没过得几秒钟，却又是开始生涩的迎合。喉咙深处，更是不可抑制的发出了羞人的轻轻呻吟之声。原来接吻是这么一件欢愉的事情，慕晚晴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换作之前，哪怕是在电视上看到这些，慕晚晴都会觉得唾液之间的交流，双方舌头的交缠，这是多么一件恶心的事情。


然而此时此刻，这件曾经让她以为‘恶心’的事情，自己却是在做的乐此不彼。甚至隐约想学着刘青，将舌头含住吸允的念头。不知道他会不会像自己一样舒服？然而毕竟某些略微残存的理智战胜了这个念头，若是真的这么干了。以后怎么还能在他面前抬得起头来？现在好歹也是刘青主动吻她，在心理上，本就一直承认刘青是她的丈夫，老公。也是她这一生唯一的男人。对于这一切，虽然在开始的时候有所反抗，却也并非是什么无法忍受，十分抗拒的事情。


就在慕晚晴娇靥绯红，杏眸紧闭，渐渐真的放开心怀享受起如此湿吻的妙曼旖旎时。刘青却是突然抬起了头来，离了她檀唇数公分。此时慕晚晴心头没来由的忽而略过一阵失落，迷迷糊糊的，螓首向前挺了几公分，试图用檀唇再与他相接。然而慕晚晴却是凑了个空，微微疑惑的半睁开妙波流转的美眸。却是见到刘青又是躲开挪上了十来公分，那张坏脸，正似笑非笑的往着她。


慕晚晴脑子中顿时‘轰’得一声，面色发白而全身发抖。本来在接吻的过程中，偷偷的迎合他的侵袭已经让她羞赧不绝了。此时此刻，自己却是不要脸的主动凑上去亲吻他？而且偏偏还被这个坏人逮了个正着。不止如此，他那可恶的笑容，更是在熊熊的火焰上浇了一把油。一时间，慕晚晴羞愤欲绝，恨不得一死了之。自己如此淫靡的模样落在了他的眼里，以后还怎么做人？慕晚晴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恬不知耻的主动上前索吻。难道自己骨子里，是如此淫荡的一个女人么？嘴唇苍白，晶莹泪珠从眼角渗出。


刘青微吃了一惊，本想逗弄她一下，顺便欣赏下她娇羞害臊的模样。然而没想到她的脸皮会薄成这等模样？见得她又羞又恼的面无血色，一副恨不得寻死觅活的表情，情知玩得略过分了些。忙不迭把那古怪逗弄的表情一收，装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捏了她一把晶莹细腻的下巴。神色之中充满了怜弱惜爱，低着头轻轻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品尝着她眼泪的味道。低语柔声，语气深沉而真诚的哄道：“晚晴，我发觉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太纯洁了，纯洁的就像是一张丝毫没有污点的白纸！”


慕晚晴美眸圆睁，止住了泪水。苍白而失落的眼眸愕然而狐疑地望着他，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明明是逮到了自己淫靡的模样，此时却说出了这种话，难道是故意讽刺么？也不对，如果是讽刺的话，当不会这般神情。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眨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莫名。


纯洁的人不懂真正的污秽，所以才纯洁。刘青也没和她仔细解释，眨眼笑着转移话题道：“亲亲好老婆，先乖乖把粥喝完好么？”


慕晚晴也是仔细分辨出了他应该不是在嘲弄自己，虽然仍有隔阂，心中却是比刚才好受了许多。一听得又是喝粥，刚刚苍白的粉腮顿时弥漫上了一抹桃红。心如鹿撞，心中既是恐慌，又是期待。羞羞涩涩，涩涩羞羞瑟瑟。内心之中挣扎了良久，那对带着三分慌乱，七分期待的明眸，终于缓缓闭了去。秀颈轻起，温润的柔唇微微嘟起，修长的睫毛不住的颤抖着。好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可人模样。


刘青却是瞠目结舌，看了看手中刚拿起的调羹，又是瞧了瞧慕晚晴的嘟起的芳唇。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自己让她喝粥而已，摆出这副诱人的姿势干啥？难不成她还以为，每一口粥都要和刚才一样的喝法么？要真的那么干，怕是一碗粥要喝到晚上……


慕晚晴感觉刘青老半天的没动作，微微睁开眼睛，疑惑地向刘青望去。他不是说要喝粥么？怎么……然而却是刚好瞥见了刘青手拿着一把调羹，见得自己睁眼，便干笑着向自己举了下调羹。慕晚晴略一思量，便明白了刘青是什么意思。他所谓的喝粥，原来是那样的喝法。然而自己却偏偏……慕晚晴直感觉到脑子昏沉沉的，差点晕了过去。羞恼交加的将螓首直埋在了他的怀中，再也不敢看他的脸。一对粉拳，直捶着他后背：“刘，刘青。你这是个坏蛋，总是故意误导我，看我出糗。我，我不想活了。”


刘青可真是哭笑不得，这次明明是她自己胡思乱想，绝对不是自己误导，果真是冤枉煞人了。然而事到如今，不是自己干的，也只好打碎了牙齿，和血往肚子里吞了。谁让自己有前科，还有自家好老婆的脸皮实在太薄了呢？享受着她那毫无力道的捶打，对着犹如鸵鸟般埋在怀里的慕晚晴笑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成了吧？你都快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赶紧先喝点粥垫垫肚子。”刘青说着，先是将她抱起，放回了沙发上。自己起身将已经微凉的粥换成热粥。


“不过，我家乖乖好老婆想用先前的方法喝粥。无奈身为你老公的我，也是只好舍命陪美人了。”刘青见她面色好看了许多，又是忍不住调戏了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慕晚晴一跃而起，抢过了刘青手上的粥，红着脸横了他一眼：“谁要你陪了？满嘴都是臭臭的烟味，哼。我自己喝。”说罢，也似乎是忘记了之前拼死抵抗，誓不喝粥的想法。


接吻果然是件极为耗费体力的事情，慕晚晴不知不觉间胃口大开，一连喝了两碗热粥。而刘青貌似也没吃早餐，却是趁着她喝粥之极，一下子干掉了五碗。却仍旧意犹未尽的舔着舌头，眼巴巴的望着已经干干净净的恒温煲。直看得慕晚晴是目瞪口呆，暗忖这家伙果然是非同寻常人，自己一连吃了两碗，已经够夸张的了。但是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要不然，让云姨再去煮些？”看他仍旧一脸未吃饱的谗相，慕晚晴弱弱的建议着。忽而，却是发现云姨她们都不在了。便蹙着眉头向刘青问道：“爸妈，还有云姨都去哪里了？”刚才她是被刘青吻得迷迷糊糊，不辨东西，哪里还能知道她们都去了哪？


刘青一听的她问道了这个，顿时精神一抖擞，放下碗筷。一脸贼笑嘻嘻对着慕晚晴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她过来些。


慕晚晴犹豫了下，却还是冷着脸警惕的凑了过去，强忍着刘青那撩人的呼吸。然而听得他耳语话中的内容后，却顿时是桃腮涨得娇艳欲滴，又羞又闹的粉拳直是往刘青身上招呼而去。美眸颤羞道：“刘，刘青你胡说……”

第一七二章 一起干点坏事吧


刘青满脸任她不疼不痒的捶打了两下后，才轻轻抓住了她的柔荑，顺势一带，就将她扯到了自己怀中。有些贪婪的吸允着她娇躯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清淡优雅迷人的气息，眯着眼睛淫笑不止：“你还别不信，我可是亲眼瞧着她们三个鬼鬼祟祟上了楼。你说，要不是准备去干点坏事，至于这么不声不响的？”


慕晚晴不虞被他抱住，而他又是色迷迷的呼吸着自己身上的香味，顿时羞得娇靥微红。淡淡白眼向他瞟去，嗔道：“你才鬼鬼祟祟呢，爸妈还有云姨他们肯定是上楼商量事情去了。”


刘青可比不得慕晚晴这般单纯，他的眼睛是何等的毒？老早就是怀疑云姨和自己老岳父有着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每次大家聚在一起时，总是能瞧见她一对眼眸，经常若有若无的挂在慕茂远的身上。再说，云姨自很年轻的时候就和老岳父一家呆在一起，至今也是未曾嫁人。这要说两人之间没有半点私情，那是打死了刘青都不相信。见得慕晚晴懵懵懂懂的模样，刘青压低着声音，眼中放着精光，低声撺掇道：“要不，我们两个偷偷听房去？不就什么都一清二楚了，也不用再争论了。”


“听房？”慕晚晴听到了刘青的这个建议，又是惊诧又是羞涩。忍不住掩嘴轻呼了起来。一对秋水般的明眸眨巴着不敢置信，他怎么会连这种馊主意都出的出来？蹙着眉头，红着脸跺脚责备道：“刘青，你，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情。他们，他们可是长辈……”


“切。”刘青满不在乎道：“长辈归长辈，两码事请。再说了，他们刚才看我们亲热打波，不也是看的津津有味？我们只是去偷偷的听回来而已。不然岂不是太过吃亏？”


“亲，亲热打波？”慕晚晴听到了这种词汇，简直快要晕厥了过去。怎么好端端的话，到了他嘴里就变了个味道。脸臊得是又红又烫，身子骨也是软绵绵的几乎快要站不住了。不过，内心之中，却是隐约有些骚动。不得不说，刘青这人别的不行，诱惑纯情小羔羊干坏事还是满有一套的，只听得他又是凑在慕晚晴耳畔，软语迷音诱惑道：“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云姨和我老岳丈之间的关系？你想想看，若是他们没有私情。云姨这么温柔贤淑，风情万种的漂亮女人。能荒废大把青春，连人也不嫁，数十年如一日的待在你们慕家么？”


心中却也不由得给刘青勾起了怀疑之心。自小到大，云姨就一直待在慕家。亲亲热热的就好像一家人般，毫无间隔。而也正因为如此，慕晚晴也是早就习惯了她的存在，潜意识中也是把她当作了家人。从未往深处了想。但是这被刘青一勾一分析，就好像打破了她障心之物，顿觉得如他所说，其中疑点重重。


此时的刘青，就好像是一个诱人犯罪的心魔般，又是轻笑不迭的引诱了起来。终于勾得慕晚晴是心动不已，决定和刘青一道前去探个究竟。由刘青打先锋，先是上了二楼，眼瞅着没人看到。又是招手让慕晚晴上来，然而见得平常在公司里既有威严的铁娘子，冰山美人儿总裁。此时却是像个第一次做贼的新手，缩手缩脚，东瞅西望的娇憨可人模样。刘青是忍不住嘴角挂了一抹笑意。但又嫌弃她走的实在太慢，索性奔下楼去，一把将她扛在肩膀上，往楼上走去。瞪眼笑道：“这可是在自己家里，干啥这么贼头贼脑的？就算是真的做贼，也不能露出贼相啊？”


上得楼后，刘青才将她放了下来。慕晚晴红着脸轻叱嘴硬反驳道：“刘青你才贼头贼脑的呢。我，我……”然一想到刚才自己的动作也的确因为紧张而太过小心谨慎了。支支吾吾，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抓住了他的语病，反击道：“哼，你倒是经验充足。莫非是做惯了贼，整日里偷香窃玉的。”


呃……刘青摸了摸鼻子，这话儿是接不得茬。否则的话，那可是纠缠半天也只会越描越黑，谁让自己在这方面有把柄落在了好老婆手里。无奈之下，只好转移话题道：“我说慕晚晴，你还想不想看了？再拖拖拉拉的，等他们办完事后啥也别想听到。”


“流，流氓。”慕晚晴听他说的粗鄙，忍不住脸红的瞪了他一眼。然而脚下，却是不听使唤的往云姨房间挪步而去。刘青则是紧跟其后。


一对准备干坏事的小夫妻，是贴着墙根一路到了地头。可能是家中本就没了别人，她们也不虞刘青和慕晚晴这对正在亲热的小两口会突然跑过来。竟然不小心没将门关严实，半唬着。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便宜了刘青和慕晚晴。两人挤兑在了一起，先是各自竖着耳朵倾听着。怕是没怎么干过坏事的慕晚晴，此时有些兴奋的额头冒着香汗。娇躯亦又紧张又亢奋的紧绷了起来，贴着门瑟瑟发抖。


刘青皱了皱眉头，还真的深怕自己这好老婆一个不小心把身体压在了门上。这要是一头撞了进去，岂不是尴尬的要死？只要伸出了手，环抱箍住了她的腰。这样就不怕她听房听得过于开心，惹出些可怕的事情。看得她那副模样，刘青是好笑着摇了摇头。果然，干坏事也是要讲究天赋的。耳聪目明，凝神静气是起码条件。以自己老婆这种资质，还真不是干坏事的料。仅仅是个当总裁的料。


慕晚晴被刘青搂住，娇躯是一阵轻颤异样。顿软绵绵的不着力，偎依倒在了他怀中。但又不敢挣扎，心中也是害怕被自己爸妈发现。


两人竖着耳朵，听得好一会儿。却是不见半点动静。然而越是没动静，刘青就知道越有问题。不然的话，正常人要是处在同一个房间，至少也要聊天说话的不是？果然，没过得多久。忽而听到了老岳丈哎哟一声舒坦的叫声响起：“云儿你可轻些，我这把老骨头可比不得年轻些时候了。禁不住你这么折腾。哎哟，哎哟。”老头子开始有节奏的呻吟了起来，很是淫荡的断断续续道：“对对，就这姿势。再略微重些。噢……”由于门未关严，云姨那若有若无的轻轻喘息声，也是不住传来。


抱着慕晚晴纤纤细腰的刘青，是心中嘿嘿笑个不停。自家老岳丈，倒是还蛮会享受的嘛，竟然玩起了女上位。然而还没怎么着，老头子忽而又是叫道：“雅莲，你也别光在旁边看着。一起来吧……”


刘青是傻了眼，差点喷笑了起来。自家这老岳丈，也太彪悍了吧。云姨和自己岳母，可都是风情万种的似虎之年。他竟然要求一起来？呃，这未免也太彪悍了吧？双飞？啧啧，刘青倒是开始羡慕起老丈人的艳福起来。


“哼，让云妹一个人服侍你还不满足啊？”林雅莲微微不满有些醋意的娇哼道：“我要一起来，看你吃得消不？”


这话儿，倒是让刘青心有戚戚焉！人老了，还是不要玩太高难度的东西。双飞？刘青忍不住的是吞了下口水，瞧了瞧怀中香喷喷的好老婆，又是忽而想到了俞曼珊。一时间，脑袋中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呼吸不觉沉重了起来。


“嘿嘿。”慕茂远干笑不迭：“我说雅莲，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像个小女孩般吃醋呢啊？你瞧瞧，连晴儿都已经嫁人了。没过得多久，你可是要当外婆了。”


怀中玉人娇躯一紧，开始轻轻颤抖了起来。刘青知道这话惹出了她的心思，便轻轻抚着她的秀发表示安慰。只要她不愿意，刘青是绝对不会逼她做那种事情的。


“茂远，这事儿本来就是我不对，也难怪莲姐姐一直在生我的气。”云姨喘息着轻轻柔柔，声音有些黯然的说道。


“云妹，你知道我这人心直口快。我也只是随便唠叨两句而已，你可千万别放心里去。都这么多年来，大家早就是一家人了。”林雅莲急忙安慰着，又是轻轻娇笑了起来：“云妹，既然他要我们一起来，就一起好好的折腾下他这把老骨头。”


哎哟。刘青那老岳丈，表面很是痛苦，实际却是很开心的叫唤了起来。惹得刘青是羡慕不已，她们的口风中，也是隐约透露了些内幕出来。以至于刘青，忽然又是想到了俞曼珊。


“你是不是想到了珊珊？”慕晚晴轻轻侧过头来，媚眼勾魂低语道。


刘青是被她勾得一颤，一时间失了魂魄。迷迷糊糊间是点了点头。顿觉不对，暗自后悔之余。脚上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他强行压抑的闷哼了一声。慕晚晴是骤然俏脸寒煞，猛然从他怀中挣脱来开去。然不虞却是用力过猛，脚下踉跄的撞开虚掩着的房门，一头栽了进去……

第一七三章 两个丈母娘？


刘青虽然平时喜爱逗弄慕晚晴，却怎么舍得看她摔个跟斗。心下也没多想，直接下意识的俯身前倾，如猎豹扑食般在她倒地之前箍住了她的纤腰。健壮的身躯以不可思议的方式一扭，旋即在倒地之前，和慕晚晴的身体换了个体位。后背如虾米般弓起，率先撞击在了地板上。而慕晚晴则是安然无恙的瞪着骇然的双眸，吃惊的躺在了刘青的怀中。


刚才的一系列情况，均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得慕晚晴回过神来，却是发现自己并未受伤，而是直接落在了刘青的怀里。虽不明白刘青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联想到他后背撞击地板时发出的闷响声。慕晚晴忙不迭脸色变化关切道：“刘青，你没事吧？”眼眸神色之中，却是略过复杂难明的意味。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刘青是个什么都漫不经心的男人，散漫，慵懒，无组织无纪律，更是没有半点上进心。最最可恶的是，此人以捉弄自己为己任，每次都要逗得自己火冒三丈，他才会开心。然而此时此刻，在自己遭受危险之际，却是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以他的身体为肉垫防止自己摔伤。这完全是出自本能的反应，慕晚晴根本不相信在如此转瞬即逝的状况下，他还来得及考虑利弊。不知不觉间，慕晚晴心头蔓延上了一股安全可靠的感觉。虽然他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却还是蛮靠得住的。


“哎哟哎哟。”刚才还若无其事的刘青，却是突然满脸痛苦的呻吟了起来：“这下可是把我摔惨了，我的骨头摔散了。”


本来就心系着他是否有事的慕晚晴，此时哪里还能分辨他是真是假。脸色煞白，神情慌乱挣扎着想从他身上爬起来，焦急道：“我打电话叫救护……”


话音未落，却是突然感到腰际一沉。慕晚晴只觉得自己娇躯被他重重地按在了他身上，只见得他脸上是痛苦狰狞不止，额头开始冒着汗水。颤悸而虚弱道：“来不及了，好老婆。可惜，我这一生有个天大的遗憾。”说罢，却是突然贼笑了起来，凑到她耳畔低语道：“那就是还没和我的老婆洞房呢。”


就算是慕晚晴再单纯，此时也是反应了过来这家伙根本就半点事情都没有。故意在调戏耍弄自己呢。白里透红，晶莹剔透的俏脸儿寒煞嗔道：“刘青你也太无聊了，这种事情也能乱开玩笑。”说罢，怒气冲冲的要从他身上爬起。


“喂喂。”刘青挤着眼睛嘿嘿直笑：“好老婆，看在你家老公舍命救美人的份上。好歹也要赏一个啵吧？”


“哼，你这个欺负人的坏蛋，死了算了。”慕晚晴真的是给他气坏了，嘟着性感嘴唇俏哼不止。哪有这种人。自己为他担心的要命，谁知道他却还装模作样的来捉弄自己。


“咳咳！”


刘青刚待笑嘻嘻的继续调戏老婆，却不料听到了两声重重地咳嗽声响起。可怜这对刚刚投入无比的小夫妻，似乎这个时候才想起了，刚才不久之前，他们两个是在偷窥听房来着。下意识的，齐齐往咳嗽声源望去。


只见得慕茂远三人，正是满脸错愕，呆若木鸡的望着两小。身上衣衫齐整，浑然不似这小夫妻两人的胡思乱猜的模样。慕茂远背朝天趴在了云姨的床上，而云姨则是脸红耳赤的坐在了他腰际，一对修长玉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刘青他丈母娘林雅莲的动作，则是停留在帮他按摩大腿的模样上。三人的神色，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慕茂远简直不敢相信会突然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本来应该在楼下和女婿亲热着的女儿突然踉踉跄跄的冲了进来，随后又是女婿当了她的肉垫。更加让他目瞪口呆的是，小两口干了这等营生的事情，却还老神在在，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了半晌。


双方俱是寂静无语。慕茂远等三人，却是因为被小辈撞破了某些事情而正尴尬不语呢。而刘青和慕晚晴，也是因为好好的听房，却是暴露了目标而尴尬不息。五个人均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互相瞪着眼睛。


“哈！”这些人之中，如果要排个厚脸皮第一来，自是非刘青莫属。只见他率先反应过来，若无其事的抱着自己娇妻起了身。腾出一只手来，老神在在的拍了拍屁股，向自己老岳丈调笑着挤了挤眼睛：“老爸，呃，还有呃，两位漂亮年轻的丈母娘。你们继续，继续。哈，我们仅仅是路过，路过而已。”说罢，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扛着自家犹未回神的老婆就往外走去。


那句老妈们，直让老慕三人打了个寒颤。两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风情万种的丈母娘顿时是羞得满面通红，慌慌张张的从老慕身上起来，躲得他远远地。好似和他浑然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饶是以慕茂远的纵横商场之老脸皮，也是尴尬的红了起来，老当益壮的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老羞成怒的瞪眼道：“你们两个刚才躲在门外究竟在干些什么？”


“呵呵。”刘青满脸笑意回头挤着眼睛道：“爸，你们在干什么。我和晚晴就在干啥。”


“呃……我们在……”慕茂远老脸红润，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在按摩。”还是刘青大丈母娘林雅莲反应快，急忙红着脸说了一句。事实上，刚才也的确不过是在按摩而已。慕茂远忙不迭接口挑着眉毛硬气了许多：“对，我们在按摩。你们两个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刘青听到了这话，则是把自家红着脸羞愧不已的老婆放到了床上。悠悠然点上了一支烟，好整以暇的揽住了老丈人的肩膀，贼笑不止道：“我说老爸，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再说了，我有这么个漂漂亮亮的小丈母娘，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按摩，好吧我承认你们是在按摩。不过有必要，那个，嘿嘿……”说罢，故意耍宝的向云姨挤了挤眼睛，深深切切的叫了一声：“小妈，你说是不是啊？”


云姨一听得小妈两字，本来就红润的脸色羞得更是娇艳欲滴。白眼狠狠地嗔了他下。


慕晚晴似乎这时候才回过了神来，听明白了刘青的这句话。忙不迭红着脸慌乱斥道：“刘青，你胡说些什么呢。”虽然刚才在门外时，已经疑心重重。但是进门之后，却是见到状况并非如自己想象的那样。


而慕茂远等三人，却像是斗败了的公鸡，没了之前的气势。早该想到了，像刚才的话，顶多就是哄哄欺负欺负在这方面比较单纯的慕晚晴。然而却怎么能瞒得过自己等那个看似慵懒散漫，实际上却是精明无比的女婿呢？说不定他早就怀疑了，哪怕是自己等三人在房间里聊天，也是骗不过他。别说都挤兑在一张床上按摩了。


慕晚晴仅仅是在这方面比较单纯而已，但本身却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见到如此沉闷而尴尬的气氛，顿时又是怀疑了起来，捂着嘴，满脸吃惊和不敢置信的看着爸妈，还有姆妈。好半晌后，慕晚晴才似乎确认了刘青的确说的对。整张粉嘟嘟的俏脸儿，顿时是寒若冰霜，娇躯不住的颤抖不止：“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从小到大的理念，从小到大形成的家庭体系观念。在这一刹那，却是轰然崩溃。以至于，慕晚晴根本难以接受。


慕茂远他们三个，俱是尴尬而愧疚的望了慕晚晴一眼。张了张嘴，仿佛想解释些什么。但迅即又是缓缓摇了摇头。


“爸，妈。姆妈。”慕晚晴神色激动而黯然，眼泪汪汪的哭泣道：“你们太让我失望了。”说罢，从床上起来，转身想往门外泪奔而去。她的这话一出，刘青的老丈人和云姨等都是羞愧万分。仿佛真的好对不起慕晚晴一般。


刘青忙不迭拽住了她胳膊，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好笑道：“好老婆，你失望个什么劲？”


“我，我……”慕晚晴蕴着泪水，却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来。也不过只是长期以来所认定的事实，一下子崩溃，一时间难以接受而已。

第一七四章 晚晴身世


见得她说不出理由来，刘青的脸色缓缓严肃了起来，轻声责备道：“云姨自小把你带大，更是在你结婚之后还跟过来照顾你。可以说，她的一颗心和后半生全部放在了你身上。我不明白，你在失望什么？更况且，对你来说，云姨并不比你亲生妈妈来的疏远吧？”说罢，望着泪水盈盈，神色黯然神伤不已的云姨，心中叹了一口气。显然，刚才慕晚晴的话令得云姨十分伤心。


我，我。慕晚晴听得刘青的话，神情渐渐舒缓了许多。如刘青所说，云姨因为自小和她在一起。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比她亲生妈妈还要亲上许多。许多小小女孩的心思，林雅莲未必知道，但是云姨却肯定知晓。刚才也只是惊耗攻心，一时迷了心神而已。眼见的自己姆妈神色凄惶，心中自是愧疚万分。脚下挪动凑上前去，轻轻偎依在了她身上，腻声撒娇道：“姆妈，刚才是我的不对。我，我只是感觉很吃惊。在我心中，姆妈和我早就是一家人了。”


“晴儿！”云姨深深地注视着慕晚晴，唤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然而旋即却又紧紧闭着双唇，不再言语。修长葱白玉手，怜惜爱怜地轻轻婆娑着慕晚晴的乌黑秀发。


“好了好了，反正这事也就这样了。”刘青则是嘻嘻哈哈的打着圆场，避免她们太过伤感，贼笑道：“反正大家本就是一家人，这下岂不是更加亲热了。不过，晚晴以后可要改口叫小妈了。”


“姆妈在方言里本来就是妈妈的意思，你不懂不要乱说。什么小妈小妈的，也太难听了。”慕晚晴忽而俏眼圆睁的瞪着刘青，嘟着嘴儿恼怒嗔道。一对秋水般明眸，在刘青身上扫来扫去，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刘青却是被她看的有些毛骨悚然，打量着自身，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


“咳咳！”一直未曾说话的慕茂远总算咳嗽了几声，老脸尴尬的说话道：“晴儿，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爸爸不对。不过，其中的过程也是相当复杂。以前瞒着你，是因为你还小，怕影响了你。现在你已经是大人了，自己也快要当妈妈的人了，也是时候告诉你了。其实这件事情，也要怪我。”


刘青和慕晚晴齐齐将目光凝视着慕茂远，凭着他们的感觉，和老爸的古怪语气，其中的事情似乎并非仅仅如此简单。


面对女儿女婿的灼灼目光，饶是慕茂远是从战场上出来的，纵横了商场数十年也隐隐有些吃不消。连连咳嗽了几声以解尴尬，正了正神色。眼色似是有些黯然，徐徐道来道：“其实这件事情，也要怪爸爸没良心。爸爸是个陈世美。”


“茂远，我并不怪你。”云姨听得他这么说，脸色焦急，急忙说道：“我……”


慕茂远神色凝重的挥手制止了她，叹了一口气，深深地望着云姨：“我和云儿，本来是一对情侣，本来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在老家小城市日子是过得安安稳稳。然而那个时候，却是刮起了改革开放的风。眼见着一些人外出闯荡赚到了大钱，风风光光的回了乡。我的那颗穷心也是渐渐地按耐不住，活络了起来。所以，不顾云儿的反对，我一路奔波南下闯荡。本来想得好好的，只要一转到大钱，就风风光光的回乡买一栋大房子，风风光光的和云儿结婚，安安分分的过些小日子。”


慕晚晴不敢置信的看着泪水盈盈的姆妈，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父亲，他竟然说自己是陈世美……难道说，说罢，又向自己母亲林雅莲望去。只见得她也是脸色沉凝，垂着头不再言语。


“刘青，晴儿。其实后面的事情，你们也应该都能猜出来一些了。”慕茂远哀声叹息，愧疚万分的看着云姨，缓缓道：“那个时候，改革开放，只要你有胆子。的确是遍地黄金等着你赚。我凭着手头上为数不多的资金，从深圳往内地倒腾电器。开始的年把，的确是赚了不少钱。也是那个时候，我认识了雅莲。只是那个时候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生意上，只想着等我赚够了钱，就可以早些回家和云儿结婚了。但是，钱见得多了，心也渐渐野了起来。我把生意越做越大，越是胆子越来越大。我从一开始小心谨慎略带保守的投资，变成了借款，贷款。那一年，我连拆带借，加上自己的本金。凑足了一百万，想赚一票大的。”说到此处，慕茂远那张苍老的脸上露出了苦意，或许那件事情，让他的这一生全然遭到了改变。现在想起来，也是唏嘘不已。定了定神后，才又沉声道：“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我那一百万本金的走私家用电器，在近海全部被走私稽查队没收。甚至，我那条进货路线也被完全剿灭。当时我很害怕，连夜逃回了华海市，并且在雅莲那里躲了起来。那时候的我，真的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凄凉之极。我甚至不敢回老家去看云儿。我怕。我怕她看到我那凄惨窝囊的熊样会伤心落泪。我，我真的是对不起云儿。”说罢，老泪涟涟。


而云姨，则是轻轻走上前去，轻轻的抱住了他的头。也是陪着垂泪不已，伤感道：“茂远，我不怪你，真的一点也不怪你。我知道你所作的一切，其出发点，只不过是想我和你一起过上好日子而已。你当时不也是没办法了么。不然的话，借给你钱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刘青和慕晚晴俱是默然不语，从未听慕茂远说过他的发家史。没想到，还有这一段过去。当时的一百万，的确不是小数目。所谓的万元户，已经是大富之家了。更何况百万之巨。这个打击，的确应该十分大的。


“接下来的事情还是我来说吧。”林雅莲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对美眸略微不好意思的看了刘青和慕晚晴一眼：“省的再让你们爸爸说下去，我变成了什么不要脸的狐狸精。当时我学校出来后，在你外公的关系下，进了当时比较红火的百货公司，经营电器生意。也正因为这样，认识了你们爸爸。当时，我的确对他很有好感，认为他英俊，能干，豪迈。更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说到此处，林雅莲也是微微脸红的瞄了一眼慕茂远：“后来，我利用手头上的一些关系。帮他销售了一些电器，但是当时的关系仅此而已。谁想到，他有一天突然找到了我，说他出事了。喏，就是他刚才说的那档子事情。正因为我对这个老大不小的小伙子很有好感，就让他到我家老宅里躲了起来，并且天天给他买菜做饭。那时候的他，意志消沉，整天念叨着云儿云儿的。而我呢，虽然暗暗生气，但是也是天天开导着他。这个时间一久……”林雅莲脸红耳赤跺脚道：“这个事情就不和你们小孩子讲了。”顿了良久后，林雅莲才渐渐恢复了神态，继续回忆说道：“大概，他在我家老宅躲了半年的风头吧。后来，却不料被我爸爸发现了。从我这里逼出了两人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那时候你外公，直嚷嚷着要灭掉他。亏得我拼死相求，才让他改变了主意。但是，必须娶我为妻。并且，在结婚后，他可以贷给你爸爸一大笔资金。让他东山再起，重振雄风。”


“当时的我，左思右量。在半个月后，我终于答应了雅莲爸爸的要求。”慕茂远声音有些悲切的继续说道：“但是，当时的我，根本不敢回乡。也不敢给云儿写信。一来，是怕她寻死。二来，借我钱的人多数是家乡的人。我怕他们由此知道了我的行踪，找上门来逼债。要知道，那笔钱远远不够还债。如果先还了债，我怕真的是一辈子难以再有出头之日了。用那笔钱，我又是找到了以前一些关系，从操就业，小心谨慎的又是做了几笔生意。而雅莲则是帮我在内地寻找出货渠道。那种生意来钱极快，不出半年，我不仅将亏掉的钱全部捞回，更是多赚了不少。我也怕旧事重演，便洗手不干。带着一大笔资金回到了华海市，利用雅莲爸爸的资源，做起了承包建筑工程的勾当。我当时也没料到，当时干建筑这行，来钱之快竟然不逊色于走私电器。当然，其私下黑幕也几乎不逊色于走私。仅仅一年的时间，我就将手头资金翻了两倍。然后我带着钱，以为可以挺着胸膛回乡还钱了。”


说到此处，慕茂远忽而抱着云姨哭了起来：“云儿，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母女。”


“母女？”刘青和慕晚晴惊骇地面面相觑。

第一七五章 晚晴的姐姐


她不会是云姨的女儿吧？刘青是心中忍不住在想象。慕晚晴心中也是疑虑不止。林雅莲似乎看出了两人的疑心，忙不迭解释道：“你爸说的不是晴儿，当时她还未出生呢。”


云姨也在哭，哭得伤心之极。


“姆妈！”慕晚晴见得她哭得着实伤心，忍不住走上两步，轻轻挽住了她胳膊，柔声道：“不哭了，姆妈。”


“晴儿，我，我只是想起，想起那件事情就心里难受。”云姨抽泣不止，哽咽不停的说道：“当年，当年茂远回乡筹钱的时候。我们，我们之间有了肌肤之亲。他说，只要等他三个月，他就会回来风风光光的娶我。谁知道，那一等，就将近等了两年。”


“刘青，给我一支烟。”慕茂远似乎情绪既不稳定，想靠烟草来稳定下情绪。刘青递烟给他点上。只见得他重重地吸了一口，过得会儿，才声音颤抖道：“当时我回乡后，虽然忐忑云儿，但更多的却是踌躇满志。那时候我的资产哪怕是还掉高利息的借款，仍旧已经达到了五百万以上。有了这笔钱，我可以将任何生意领域做得红红火火。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回乡筹钱的那年，云儿却是怀上了我的孩子。”


啊……虽然早有预料，慕晚晴还是吃惊的惊呼了一声。刘青走上前去，轻轻揽住了她肩膀，拍了拍，给予她安定。


“云儿察觉有了身孕后几个月，本想先瞒着家人，等我回来再作决断。却没想到，却无意中被父母发现。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未婚先育是极其丢人的事情。所以，她爹妈硬要她把孩子打掉。为了这事，云儿和家中决裂，被赶出了家门，更是被单位开除。连她以前的那些闺中好友都躲得她远远地。然而，她却一个人，硬是把孩子生了下来。我不是人呐，在她最艰难的那段日子里。我却，却……”慕茂远声音沙哑而痛楚，充满了懊悔：“如果早知道如此，我宁愿，宁愿不要赚那五百万。我会偷偷回乡，把她一个人带出来。远走高飞。”


“爸，过去的事情终归已经过去了。”刘青也是没想到老岳父和云姨之间会有这么一段伤心的过去，原本以为不过是他年少风流惹出来的债。心中恻然不已，拍了拍他的肩头：“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和云姨，不也是一直生活在一起了么？”轻轻叹了一口气，事情怕没那么简单。如果他回去后一切都顺顺利利，那么，那个女婴上了哪里？恐怕，这才是问题的根源。


“刘青，我不如你爸啊。”慕茂远的脸上要苦出水来了：“你爸才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他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过上安定的日子，可以连滔天的权势也稀罕。我呢，为了这区区几个臭钱。就背叛了自己，背叛了云儿。”


“姆妈，当时，当时那个女婴，不，我的姐姐去了哪里？”慕晚晴也是发现了问题，如果一切正常，她不可能不知道云姨还有个女儿。


云姨悲痛地缓缓摇了摇头，哽咽不止：“已经找不到了，当年我们那有个赵老四的。他也趁着开放之际，南下淘了些钱。后来，他把那些钱全部高利借给了你爸。谁想到，你爸这一去不回。赵老四更是听到了风声，说你爸出了事，不敢回来了。”


“赵老四那畜生，枉我当年当他是朋友。谁想到，他在我出事后，竟然想到了拿云儿和我女儿去卖掉抵债。”慕茂远双眼瞪的极大，面色狰狞可怖，身体不住的颤抖着：“畜生，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茂远，茂远你冷静些。”林雅莲一见到他情绪失控，脸疾变抱住了他：“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云妹她没事就好。还有，那个赵老四已经遭了天谴。老天爷惩罚了他。”


“天谴么？”慕茂远神色之中一片茫然，喃喃自语道：“遭到天谴的，岂止赵老四一个人？可怜我那女儿，至今不知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她身在何处。我该死啊，真的该死。”


林雅莲忙着把慕茂远劝到床上坐下休息后，才拉着刘青和慕晚晴去了一旁，低声说了当时的经过。刘青他老岳丈回乡后，却是听说云姨他生了一个女儿。但是那个赵老四却不见慕茂远回来，准备拐云姨和她女儿去卖掉。骗她说慕茂远在外面出了事，委托他将她们母女一起接去。云姨开始倒是相信，收拾好了东西准备跟他走。然而偏生她也是个聪慧机警之人，不动声色的试探了几次。那赵老四欺她是个女人，也没把谎话勾兑的太严实。给云姨发现了个破绽。谁想那赵老四见事情败露，起了横心，一把夺了女婴就跑。云姨一个女人家，自是追赶不及。也就从那时候起，再也没见过那女婴。在刘青老岳丈回去之前，云姨疯了一般的找自己孩子，四处逢人就问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


一席话，说得刘青和慕晚晴俱是心酸不已。可以想象这个温柔贤淑的云姨，在等待丈夫归来的日子里，失去了女儿，究竟是何般心情。


“后来你爸回去后，打听并找到了已经流浪到外埠的云妹后，是勃然大怒。带着她回了乡后，直接砸出了一百万悬赏失踪了的赵老四。谁想到那赵老四是找到了，但是他却已经剩下了半条命，整个人已经变得痴痴呆呆。虽然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但是坊间却是流传他遭到了天谴。由于他已经痴呆，任凭你爸怎么问，也是问不出个结果来。再后来，你爸不仅报了案，让警察帮忙找。更是一口气开出了四百万花红寻找女儿。这天价一般的悬红，直是让当地好好闹腾了一下。更让人可气的是，这时候云妹的父母找了上来，说什么孩子丢了不打紧，结婚再生一个好了。气得你爸直接把他们赶了出去。”说起那段往事，饶是林雅莲，也是唏嘘心酸不已。


“结果，还是没有找到么？”慕晚晴紧张万分的抓住了妈妈的手臂，眨巴着眼睛问道。


“傻丫头，要是找到了，你不就是有个姐姐了？”林雅莲怜惜的摸着慕晚晴的螓首，柔声说道。即便是慕晚晴早就知道结果，秋水般眼眸中，也是忍不住浮上了一抹黯然。从小到大都是寂寞一人，要是有个姐姐，该有多好。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垂泪的垂泪，默然的默然。


刘青见得气氛着实太过伤感沉重了，故意点上了一支烟。用磁性嗓音沉重道：“晚晴，其实我也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说给你听。”


他这话一出，惹得所有人都将目光注视向了他。疑惑他倒底有什么秘密？还非得加上一个天大的前缀？一时间，惹得人是忐忑紧张不已。


“其实……”刘青深深的注视着慕晚晴，沉沉的爆出了惊天内幕道：“我就是你失散好多年的姐姐！”


慕晚晴：“……”


云姨等俱是连哭都忘记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正在耍宝的刘青。仿若遭到了雷劈一般的僵直在了当场。


“亲亲小乖乖，我的晴儿妹妹。还不扑到你哥。呃，你姐姐怀里来痛哭撒娇一下？”刘青神色严肃的张开了双臂。


慕晚晴是被他折腾的差点晕了过去，现在这个气氛，他竟然跳出来耍宝，直恨不得飞起一脚将他踹死一了百了。直叹天道不公，小女子命苦，怎么会嫁了这么一个活宝老公？


“我是说真的。”刘青却偏偏还要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前些年才做了变性手术，如果大家不喜欢的话，我再去做回来好了。反正现在有钱的话，变来变去也不见得是个难事。”


“扑哧！”林雅莲终于率先忍不住，掩嘴喷笑了起来。白眼翻飞，自己怎么着就多了个这么个女婿。刘青那话一出，就连沉浸在痛苦回忆中的云姨，也忍不住嘴角憋着笑。正如刘青所想，这么多年了，云姨也早就已经想开了。如若不然，岂不是早就发了颠。若再任由她们缅怀下去，只会徒惹伤心，于事无补。


刘青见得气氛轻松了许多，才又挂上了支烟问道：“云姨，那这些年还在找姐姐么？对了，那姐姐身上有什么特征，您还记得吧？现在通讯媒体比以前发达了不知道多少倍，说不定还真的能找到。”


云姨的眼睛一亮，虽然事隔这么多年。慕茂远也帮着找了将近十年也未果，心中早就只当那个女儿已经死了。然而，被刘青这么一提，又是燃起了希望，回忆道：“她和你年龄差不多大，我记得，记得她左边屁股上，有一粒比较大的黑痣。”


刘青乍听还不以为然，然忽而突然想到了什么，愣在了当场，嘴角挂着的烟直接掉了下来。

第一七六章 当年誓言中的那个BUG


眼睛瞪得贼大，心中只是暗忖。这事情不会这么凑巧吧？似乎俞曼珊左屁股上，也有一粒不小的黑痣。


见得刘青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慕晚晴不由得愕然诧异道：“刘青，你没事吧？”


被慕晚晴这么一叫，刘青才恍然回过神来，忙不迭捡起了掉地上的烟。继续塞在了嘴里干笑不迭：“没事没事，我只是在想你的姐姐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特征？”重重地甩了甩脑袋，将这个可笑的念头丢掉。心下直是暗忖，刚才这一下不过是自己在吓唬自己。这中国十几亿人口，像晚晴姐姐这么大的女人估摸着怎么也得数百万上千万。这其中左屁股上有黑痣的，虽然不好估测，但想来也不会罕见的和野生华南虎似的。事情哪里就会这么凑巧了？


听得刘青这么一说，云姨的眼眸又是黯淡了几分，缓缓地摇了摇头道：“那孩子身上干净，除了那一粒外，没什么其它痣和胎记。要说特征，皮肤比较白皙，从婴孩时就能看出是个美人儿胚子。”


这些特征对别人来说，还不算是什么线索。但是对刘青来讲，却又是暗中苦笑了起来。俞曼珊的皮肤白皙水嫩不说，身上也的确干干净净，除了屁股上那一粒比较大的黑痣外，还真找不出像模像样的痣和胎记来。刘青还为此特地打趣取笑过她，说什么她这粒也算是美人痣，但是生在了隐秘部位，那叫闷骚美人。这话儿貌似还惹来她好一顿乱捶……


不过，心中虽然存疑。但这事儿也不好就这么直接声张。若刘青大大咧咧的告诉她们在某某女人屁股上见到一粒黑痣……天知道自己那两个丈母娘和老岳父，会不会对自己群殴？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有一定几率是自己老婆的姐姐……这万一要真的成了事实，刘青心中只是苦叹，都不知道怎么收场才好。当年自家老爹和岳父打仗就打仗呗，还非得结为兄弟？你说结拜就安安分分结拜呗，还非得弄个什么娃娃亲？可怜的刘青和慕晚晴，连精子和卵子都不是的时候，就被两个固执的老家伙提前定下了终身。


刘青心中直是冒寒。后背上也是开始冒着冷汗。如果珊珊也是老岳父的女儿，这事情就实在太诡异可怕了。难不成，他当年说的若是男男，就结为兄弟。若是男女，就结为夫妻。这句誓言现在看起来BUG实在太大，一点也不严谨。他们当时指天发誓的时候，竟然没有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一些，若是某人生了两个女儿，另外一人只有一个儿子咋办？又或者是情况相反，不寒而栗中……


想透了这些，现在哪怕是打死他，他都不会先说出来。这事儿首先得自己暗下出面先调查清楚，然后再想些方法让她们自己去知晓。


就得刘青一人在这里胡思乱想时，慕晚晴已经在轻轻劝慰着云姨莫要再伤心。姐姐不见了，反正她也当姆妈做妈妈看，由她尽孝道也是一样。


事到如此，刘青对老岳父和两个丈母娘之间的关系也有了些脉络。然而，看得三人言语中仍旧有着闪闪烁烁。刘青心中不由得暗自揣测，莫非他们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没有说么？当然，此刻刘青也懒得去揭穿她们。貌似今天突如其来的这两个消息，已经够慕晚晴好一阵消化了。这要是剧变太多，天知道她受得了受不了？


事实上她们三个也早就接受了那些伤心的过去，亦早就习惯了。只是骤然提起，回想起来难以抑制伤心而已。在慕晚晴的柔声细语安慰下，三人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原先的晴朗。再待得片刻，已经将近中午了，众人一同下楼。三个女人则是堆到了厨房中匆忙准备午膳。而刘青则是和老岳父在台几上摆起了象棋，拼杀了起来。


和老岳父的半晌象棋下，刘青总算明白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别看慕茂远一脸气定神闲，仿佛沙场中退役下来的老将军一般，然而却是下得一手可怕的臭棋。两三盘下来，惹得刘青暗中下了决心，从今往后，再也不在他面前提到象棋两字。和他下棋，简直是一种折磨。下得臭不算，悔两把棋也不算啥。可怕的是那些偷鸡摸狗，鸡零狗碎的活儿实在太多……


也亏得刘青两个丈母娘都是厨艺高手，即便是搭上慕晚晴这个帮倒忙的主。不多时儿已经上了好了几个菜，刘青忙不迭拉着犹自兴致勃勃想继续蹂躏他的老岳丈上了餐桌。也许是今日着实太过激动了，一餐饭更是吃到了下午两点许。一直陪着的林雅莲，这才扶着他上楼休息。刘青这一通伺候下来，也是殚心竭力。伺候老丈人，可真不是个轻省活。


饭后回房小躺了会儿，醒来后已经四点多。暗自琢磨着是不是要去俞曼珊处报道一下，一来是佳人正恼，需要安慰。二来么，则是心中挂念着事儿，想趁早暗下从俞曼珊口中探探口风。这事儿就怕万一，万一这珊珊要真的和云姨扯上了关系。那整个事情可就复杂了去……


刚从床上起身，就听得房门一阵咯咯轻响，道了声进来后。却见得慕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下了居家休闲衣，穿上了平日里上半时所穿的黑色职业女装，脸色微微有些犹豫的推门而入。


看得刘青是微微一愕，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怎么？这个点儿你还要去公司？爸妈他们呢？”


“爸妈已经回去了，看你正在休息，也就没叫你起来。”慕晚晴忽而微微脸红，低声补充道：“还有姆妈也回去住两日。”


刘青当然知道所谓的回去住两日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托着下巴，会心的嘿嘿笑了起来。


“刘，刘青。你胡笑什么？”慕晚晴见得笑得实在淫荡可恶，忍不住轻嗔白眼，可恶的家伙，就是好端端的笑起来也和旁人不同。


“你在脸红什么，我就在笑什么。”刘青调戏着老婆，似乎越来越享受慕晚晴那娇羞可人，惹人心生怜意的娇憨模样。模样古怪的向她抛着欠揍的媚眼。


慕晚晴娇躯一颤，娇靥绯红。直是想抬腿狠狠将他踹飞，这家伙，也着实可恶了些。贝齿咬着性感的嘴唇，强忍着想扁人的冲动，重重地呼吸了几下，转移话题道：“刘青，还记得前些天我和你说的那件事情么？”见得刘青一脸茫然愣头愣脑的模样，慕晚晴心中又是微有见气，这可恶的家伙半点不将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要是等他主动想起来，黄花草都凉了。没好气的补充说道：“就是冯聪举办的那个同学聚会，你答应陪我一起去的。”


刘青想了好半天后，才拍着脑袋确认的确有这么一件事情。本还打算着要去哄一下俞曼珊呢，看来这下又是要泡汤了。一脸无奈道：“好吧好吧，几点开始？”心中却是在暗骂那个冯聪多事，今天要是再不去哄着一番珊珊，天知道她会干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见得他好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慕晚晴直是心头漫起一股怒气。瞪着对秋水般明亮的秀目，嗔哼道：“刘青，你要真不愿意去，那我还是一个人去好了。”说罢，转身便走。


刘青哪里肯让她一个人去，冯聪那家伙是狼子野心，对自己的好老婆垂涎已久。而慕晚晴虽然在商业和管理上有她的一套，但是在生活中，未免略微单纯了些。忙不迭一把拽住了她，强打起精神干笑道：“去，当然去。不过，我说亲亲小乖乖。你该不会想穿这一身去吧？”刘青蹙着眉头，打量着她那身平常上班时的穿着套路。


“这又有什么不对？”慕晚晴没好气道：“反正这也不过是却不了情面，去走个过场而已。”


“这可不行，你是我的老婆，我丢不起这人。”刘青还没等慕晚晴开始发怒，就拽着她去了房间。


时间飞逝。六点多时。慕晚晴的A8缓缓停靠在了位于郊区地带，环境悠闲而宽阔的一家私人会所前。一身黑色西装，带着耳机墨镜的刘青，挡开了欲上前打开车门的待客门童。先一步拉开了车门，请出了一身娇艳欲滴红色晚礼装的慕晚晴。

第一七七章 没带JJ出门


饶是刘青见惯了美女，加上刚才已经看了半晌她性感盛装打扮的模样了。见得她在红色晚礼装衬托下的娇艳高贵气质，忍不住又是露出了欣赏的神色。在见惯了她平常一副简练而冷冰冰的黑色职业装束后，再看她现在这雍容华贵模样，简直是一种享受。坚挺白皙的酥胸之上部分，全部裸露。所露出来的肌肤，端得是晶莹细腻，光滑迷人。更让人无法挪开眼神的是，白嫩修长的粉颈中，挂着一条全然由黑珍珠组成的芒的项链，每一粒滚圆的黑珍珠均如玻璃珠般大小，其中最下面的一粒主珍珠，更是堪比鸽子蛋。整条项链浑然天成，散发着幽幽妖媚的黑色光滑。与其冰肌玉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相得益彰。


任由得刘青一副绅士模样，轻轻抓住她戴着白色镂空长手套的她下得车子。慕晚晴感受到这一瞬间无数眼光向自己射来，有嫉妒，有赞赏，亦有赤裸裸的贪婪和色欲。以至于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脸色微红，侧身低语道：“刘青，非要打扮成这个模样么？”


“我说晚晴，你可是在国外上过学的，自然比我这个大老粗懂得多了。”刘青环顾了一下四周，女的多数是打扮的娇盛华贵，便笑道：“参加的宴会肯定也比我多，你见过几人穿着职业装来参加晚宴的？”


慕晚晴扫了一下，果然如刘青所说。男的是西装笔挺，女的则是打扮盛丽。微微不屑的蹙眉道：“只是同学会而已，用得着这般做作么？我看穿工作服来也是挺好的，刘青，我这身打扮实在太丢人了。还是回去换过再来。”说罢，转身要往车里钻去。


刘青哪里肯让她就这么走了，刚才瞟了一下时，已经见到一身白色燕尾服的冯聪站在门口迎客。貌似他也是发现了慕晚晴，但是却犹犹豫豫的不敢过来。刘青忙不迭憨厚的向他挥了挥手道：“小冯，我们在这里。”


小，小冯！？冯聪听到这么个称呼，差点摔了个跟斗。这下冯聪总算看清楚了对方是谁，眼珠子瞪的贼大，一口气几乎憋住没有顺回来。刚才乍见慕晚晴的时候，却是不敢上前相认。盖因和慕晚晴同学那么多年，却是始终没有见过她穿得如此有雍容华贵。以至于刚才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想慕晚晴想得太多，以至于发生了错觉。至于慕晚晴旁边的男人，那一身如保镖般的黑西装家伙，自然是下意识的直接过滤了。没想到，在刘青这么一喊他的时候，才赫然发现那竟然是上次害得自己大出血的刘青那主！脸色顿时有些苍白，但是既然认出了那是慕晚晴，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怠慢，忙不迭强打起笑容，迎上了上去打招呼道：“晚晴你来了啊？欢迎欢迎，你今天可真漂亮！”说话之时，眼睛都直了起来。这话倒是绝对的真心话，心中直是暗忖，这慕晚晴平常不注重打扮，就已经是个难得的绝色美人儿了。然而今天却是几乎让人有痴迷得晕乎乎感觉。


慕晚晴本不是很待见冯聪此人，听得他毫无营养的恭维话，也只好贝齿轻启，淡淡的点了点头。


“小冯，你这话可不对了。”刘青呵呵笑着一把搂住了他肩膀，重重地在他肩头拍了两下，忽而严肃道：“你这话的意思不是在说，晚晴她平常不漂亮么？”


还没等慕晚晴有所表示，冯聪就额头开始冒着冷汗，急忙解释道：“晚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说，平常你不会打扮。呃，我是说……”心中越是着急是越是说不明白，直是暗骂刘青，偏偏这家伙怎么跟着一起来了？难不成，慕晚晴找他当男伴来了？


慕晚晴听得他愈发语无伦次了起来，忍不住微微皱眉，神色冰冷而淡然道：“我知道了，你不必接待我们了。你继续忙你的，我们自己进去就行。”说罢，欲往内走去。


冯聪听得她一口一个我们，说的是相当顺口，心中忍不住要抓狂。然而刘青今天所穿衣服给他的错觉，却是还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忍不住尴尬问道：“晚晴，今天不是说好了要带男伴过来的么？”说着，下意识的瞟了一下一身标准保镖打扮的刘青。


“我说小冯。”刘青瞪着眼睛，上上下下把自己打量了一番，表情奇怪的问他：“你哪知眼睛看见我今天没带JJ出来了？”


慕晚晴和冯聪俱是一愣过后，想了和会儿才想到了他话中的意思。慕晚晴那晶莹玉白的俏靥上，顿时弥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脑子中一片昏沉沉的。自己怎么会嫁了这么个活宝老公？他难道就不会用正常点的说话方式么？例如，难道我不是他的男伴么？心中是又羞又愧，直是生出了一股想把他拽回车里，狠狠扁上一顿的冲动和欲望。


冯聪也是很晕，但却也只好自认倒霉苦笑道：“刘青，谁让你穿一身保镖模样的衣服来的？害得我误会了。不过，我没想到晚晴和你竟然已经……”说罢，脸色很是颓废苦闷道：“晚晴，祝福你。刘青，你命真好，能得到晚晴的垂青。”表面上这么说着，眼神也是颇为符合一个失恋者的沮丧。然而却偏偏装得着实太像了。哪里骗得过刘青，以他那种秉性，又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果然，眼神若有若无的在刘青身上瞟过，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嫉妒怨恨的神色。


刘青倒是不在乎像这种人对自己的怨恨，那简直是半点感觉也没有。只是若真的让人误会自己和慕晚晴已经成为了情侣，那可就麻烦了。先不说以后在公司里还有没有安稳而平淡的生活过了，和慕晚晴的关系曝光，意味着自己将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中。再也很难从旁观者和悠然的态度来处理事情，别人对自己的防备之心也会大大增强。这种日子，想想都不是人过的。在以前，是慕晚晴自己主动要求别曝光关系。然而到了现在，刘青则是渐渐的喜欢上了这种生活，更是不想两人的关系公开化。


便摸着鼻子笑道：“我说小冯，你的确没看错啊。我就是以保镖身份跟着慕总来的，要知道，慕总身价不菲。最近公司似乎又是多事之秋，那吕总和郑总相继出事。一个人出行也未免太过危险了。而她看我身手不错，就临时抓来当保镖了，你说是不是啊？”


刘青的这话，让冯聪如闻仙音。本来还在纳闷着，从来对任何男人不感兴趣的慕晚晴，又怎么会突然喜欢上了刘青这种没半点优点的人？原来仅仅是看他伸手不错，才抓来当保镖的。一颗阴霾的心情顿时放了晴，很是开心的笑道：“既然晚晴没带男伴来，不如就由我这个东道主，临时客串一下怎么样？”


“小冯，我看你又是误会了。”刘青一脸好整以暇，悠悠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虽然慕总抓我来当保镖的，但是她付了些钱，暂时把我包下。即当她的临时保镖，也当她的临时男伴。”刘青说着，将待在耳朵里的耳机解下，很是潇洒的塞进了裤兜里。伸出一手，对慕晚晴装模作样的努了努眼睛。


慕晚晴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微微一犹豫。还是脸颊微微酡红的挽住了他手，心中暗忖，反正给他抱也抱过，吻也吻过了。挽着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罢，两人也不再管冯聪，径直往内走去。只留下独自失魂落魄而神色之中充满怨毒的色泽。在他心中，慕晚晴是属于绝对不容侵犯的女神，要侵犯也是只能自己侵犯。然而此时此刻，心目中的女神却是亲亲迷迷的挽住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胳膊。


走得进去后，慕晚晴略有担忧的低声向刘青道：“刘青，冯聪这个人性格我有些了解。你这么捉弄他，小心他怨恨你。”


“怨恨又怎么样，我又不是女人，难不成他还能把我先奸后杀啊。”刘青满脸不在乎的和慕晚晴一同被引进个装饰优雅高贵的大型宴会厅内，眼神四下瞄着，对一个不远处，正转瞬不瞬盯着自己的一个三十来岁的成熟女性笑道：“喏，如果像那种女人怨恨我，我才会吃饭不香，觉也睡不着。嘿，怕给人奸完再奸啊。”嘴上说得轻松，但心下却是感觉有些古怪。那个女人，自己是从来不曾见过。但为何她偏偏以这种很“痴情”的眼光看着自己？难不成，人又帅了几分？又或者是多了些成熟的气质，成了贵妇杀手？


慕晚晴也是顺势瞟了一眼那个女人，忍不住暗下拧了刘青一把，没好气的低声娇嗔道：“刘青，你就不能稍微正经些。这女人来头大的很，她要真的怨恨你，我保管你真的吃不香睡不着。”

第一七八章 摸十把咪咪


被慕晚晴这么一说，刘青反而对她是有了些兴趣。不动声色的仔细瞧了她半晌，这女的约莫三十来岁，一身露肩的黑色简约晚礼服，脖子上也是挂着条珍珠项链。只是那珍珠是白色的，个头儿也不如慕晚晴的那串来得大。或许是保养得当，肌肤尚显白皙粉嫩，倒是有些气质。只是，刘青在偷偷打量她的时候。她却是反而更是凝视着刘青，一对眼眸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饶是以刘青的脸皮，当着老婆的面个她转瞬不瞬的盯着看，也是颇有些尴尬。收回了目光，和慕晚晴向转角处的休息座儿走去，摸着鼻子好奇道：“晚晴，这女人究竟是何来头？”


慕晚晴也是有些奇怪那女人盯着刘青的眼光有些不对劲，待得和刘青一同坐下后。脸色隐有不悦道：“这女人叫董欣菲，前后嫁过三个老公，而且每一个来头都十分大，不是身价不菲，就是身份特殊。只是，其中一个破产失踪，一个病死，最后一个则是出车祸而死。不过，这董欣菲却是越活越滋润，凭着其从老公处积累而来的人脉，越混越开。在华海市上流社会中颇有名气。这家欣菲私人会所，就是她的产业之一。由于其人脉厚广，兼之朋友鱼龙混杂，黑白两道齐全。你要真的能让她怨恨上了，保证你日后活得很开心。”有些话儿慕晚晴却是隐瞒了下来，这个董欣菲名气并不好听，除却她那个响亮的克夫命外。其私生活更是混乱。是以，慕晚晴即便是在好几次各式宴会中碰到过她，也无和她有过什么接触。


慕晚晴虽然没有说，但刘青哪里会听不出她的口气。也是知道她对这个女人极不待见，便顺手要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饮上一口干笑道：“晚晴你也别瞎疑心，我可以向毛主席保证。如果我没有失忆过的话，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董欣菲。和她之间也没有过任何交集。”


这本来是个同学聚会，而刘青和慕晚晴在这里坐了好半晌后。也没见的任何人来打招呼。倒是看其他人进来后，总是将眼睛往这边扫了一下，微有疑惑后就将脑袋转到了别处，找到了老同学。那是急忙迎了上去寒暄起来。


见得刘青面色疑惑，慕晚晴也是猜出了他在想什么。脸色平静的喝了一口酒，淡淡道：“我在学校的时候比较内向，没交什么朋友。早说过，不用穿这么正式过来的。坐会儿就能走了。”


刘青哑然失笑，自家老婆虽然有些内向，但事实上却是个外冷内热的女人。心思单纯且有些孤僻，自然交不到什么朋友。但未免她难堪，刘青却是伸着懒腰笑道：“你这总比我好些。我这人呐，从小是个混世魔王，甭管男女同学，见了我都怕。所以你看都这么多年了，也没人找我来参加同学会。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这男人啊，越老是越有男人味。我当年虽然比不上现在这么英俊潇洒，好赖也是个帅小伙子。说不得有多少女同学至今仍旧暗恋着我呢。”


慕晚晴回头瞄了一眼他脸上已经退散了不少的淤青，心中暗忖，天底下哪里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家伙？偏偏还是自己的老公。顿没好气的白眼道：“你现在的样子都不咋样，当年的模样可想而知了。说不定你们全班的人，都已经忘记有你这么一个人了。”


然而慕晚晴却是估错了刘青的脸皮之厚和肉麻程度，只见得他肉麻兮兮的私下抓住了慕晚晴的小手儿，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儿道：“全天下的人忘记我都无所谓，只要我家亲亲小乖乖记住我就成。”


慕晚晴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窖，不由得连连冷颤。晶莹脸颊红润而回头瞪眼道：“刘青，麻烦你以后别再用那种肉麻的称呼来叫我好不好？”


“亲亲小乖乖有什么肉麻的？”刘青一脸不以为然的神色，继续以那无敌的脸皮，坐无坐相的贼笑眯眯道：“既然你真不喜欢那个称呼。那我换个称呼好了，亲亲小咪咪，亲亲晴儿小甜甜，晴哎哟……”


慕晚晴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毫毛炸起，胆颤心惊不已。实在受不了他了，这才狠狠在他脚背上跺了一脚。这要任由得他这么发挥下去，这几天就恶心的休想再吃得下任何东西了。然而此时踩得他一脚，见他可恶的咪咪眼瞪得贼大，脸如苦瓜样。心中没来由的一口恶气出尽，心中是舒舒坦坦，好一阵神清气爽。暗忖着没想到踩人，尤其是踩刘青会这么舒服。这样的话，以后心情不好的话，多踩两次好了。


轻轻舒坦的翘起二郎腿，神情悠悠然的品着红酒，装模作样的不去看他那张表情丰富多彩龇牙咧嘴的可恶嘴脸。


“知不知道你今天穿的是高跟鞋？”刘青很是无奈的看着自己那装作没事人般，在若无其事喝着红酒的好老婆，一脸苦闷的问道。


“当然知道。”慕晚晴淡淡的瞄了一眼自己那双水晶高跟鞋，面色平静道：“这是你帮我选的。”其言下之意，当然是你刘青自作自受。


“慕晚晴，你知道我的最大优点是什么？”刘青嘴角抽搐了一下，嘿嘿笑了起来。一对聚光的贼眼在她身上瞄来瞄去，似是寻找个容易下手的地方。


本来还想说我怎么知道？但是却被他不怀好意的瞟啊瞟，瞟的心头好一阵发毛。遂强自一笑，胡扯道：“你的优点当然是宽容大量，有男子气概，不和女人一般见识和斤斤计较了。我说的对不对啊？”


“错！”刘青眉头一轩，脸色狰狞可怖了起来：“恰恰相反，我的性格是气量狭小，睚眦必报。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谁敬我十丈，我还他半寸。谁要踩我一脚，这个，嘿嘿。”刘青的那对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此时眯成了一条缝，异样的光芒忽闪忽闪。


被他看得心中直是发虚，然而慕晚晴却是强打起精神，暗忖着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应当不会乱来。鼓着勇气，性感酥胸一挺，轻叱道：“我踩了你一脚，刘青你待怎的？”然而却很快心虚的补充了一句：“你，你要是敢乱来。我打电话给刘，呃，爸。告诉他你欺负我。”身为刘青老婆的慕晚晴，自然知道刘青的爸爸比自家爸爸更是强硬火爆了不知道多少倍。也自然知道因为刘青小时候实在调皮，被吊起来揍过不知道多少顿。此时此即，也唯有拿他来王牌了。当初两家人在一起相聚的时候，他可是拍着胸脯保证，以后刘青要是敢欺负他，就打电话给他。看他不揍死那个小混蛋。


刘青脸色一变，心头一怵。但迅即干笑道：“没想到我家亲亲也会玩兵种相克了？”小时候挨揍挨多了，没少落下什么心理阴影。


他的表情自然没有逃过慕晚晴的观察，也知道他着实是有些怵他的老头子。随即女强人的胆量回来了，这好比是手中抓了副好牌。挺着酥胸，嘴角挂着洋洋得意道：“怕了吧？怕了就好，给我安份些。以后你再敢欺负我，惹我生气。我就接爸爸来住上十年八年的。想必我诚心相邀，爸也不会拒绝。”


岂止刘青根本不在乎，依旧是贼笑不止，淫光闪烁道：“这里人多，我也不好和你多计较。你刚才踩我的一脚，我已经记住了。回去后就给我摸十把咪咪作为惩罚吧。”


慕晚晴那原本还得意不止的表情，顿时僵硬在了当场。摸……十把咪咪？螓首中一阵晕眩，直差点当场栽倒在地。这种话儿，怎么亏的他说得出口？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强忍着把自己手中的红酒帮他洗脸的冲动。也是想到了手中还有一张皇牌，又羞又恼，脸红耳赤瞪眼道：“你，你就不怕我到打电话给爸告状？就不怕爸把你吊起来抽一顿？”


“怕？”刘青老神在在，一脸无所谓的耸肩笑道：“我怕什么？我活这么大，还没听说过因为儿子摸自己儿媳妇咪咪，而吊起来揍他一顿的。”


正待慕晚晴哑口无言，羞得小脸儿通红。几欲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时候。却听到一声慵懒娇媚的声音传了过来：“您是茂远集团的慕总吧？小女子董欣菲，冒昧前来打搅一下。”


刘青和慕晚晴齐齐愕然不止，抬头看向那个慵懒的站在几近。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环抱着双手，眼神平静的瞧着两人。然而，若是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她一对眼睛，几乎没有从刘青身上挪开。

第一七九章 冤煞人也


慕晚晴虽然心中疑惑之极，为什么这个董欣菲会突然找上门来。虽然自己并不喜欢这个传言中行为放荡的女人，然而毕竟华海市上流社会就这么大点儿地方。若是自己拒绝她，未免太过不近人情，失了礼数。是以，慕晚晴飞快地将和刘青打情骂俏的情绪一收敛。换成了平常工作中的严谨的态度，站起身来，一脸严肃道：“原来是董小姐，失礼了，请坐。”


那个董欣菲淡然一笑，姿态优雅的坐下后，抿着酒，嫣然一笑：“该是我失礼才对。慕总是华海市商场新晋的风云人物，风头可真是一时无二。可小女子苦于没有机会一直未曾与您结交。而慕总大驾莅临本店，身为本家主人，却没有第一时间去迎接慕总，实在失礼之极。我自罚一杯以示歉意。”说罢，檀口轻抿，将杯中红酒饮尽。


慕晚晴不明她的来意，见她自罚一杯，自是不好意思真的只让她喝。遂陪着与她饮了一杯酒后，才双掌合在小腹处。脸颊因为酒意而微带绯红语色平静道：“董小姐过谦了，晚晴不过是仗仰父辈余荫而已。比不得董小姐白手起家，叱诧风云。”一颗芳心却是暗自警惕了起来，这董欣菲一上来就语气带刺，端当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女人，但是商场就是如此，有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得罪一些想都想不到的人。


听得慕晚晴反击的话，董欣菲脸上并无羞愧的反应。又是让人过来给斟上酒后，端起酒杯仔细的看了一番。咯咯娇笑了起来：“慕妹妹可真是如传闻中一样，是个妙人儿。”忽而，董欣菲神色一冷，转而将一对秋水般的明眸瞄到刘青身上，面色含煞嗔怒道：“刘青，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这辈子，真的想当我是个陌生人，从此不理不睬了么？”


刘青本来还带着看戏的表情，品着酒，好整以暇的看两个女人在互相暗中嘲讽。然而没想到的是，突然城门失火，殃及到了自己这条池鱼。听得这个从来没有在自己印象中出现的女人，突然对自己说出了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饶是以刘青的老练，也不由得顿时傻眼在了当场。


慕晚晴听得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先是一愣。然旋即酡红的脸色骤然苍白了起来，娇躯压抑不住轻轻颤抖着转而盯向刘青。虽然知道自己这个老公擅长演戏，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擅长到了这种地步。刚才一进门，那一番表演还真的是让自己完全相信了他和这个董欣菲没有半点关系。然而此时此刻，却是……


面对自家老婆那如刀子般想在自己身上剜出几个窟窿的眼眸，刘青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个同样俏脸寒煞的董欣菲：“呃，我说那个董什么？您不会是认错人了吧？”这可真是无妄之灾，若是刘青真的和这女人有那么一腿，此时此刻遭这种罪还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然而偏偏自己就算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和这个女人半点联系？


“认错了人？”董欣菲那晶莹玉靥上，冷若冰霜，贝齿咬着嘴唇恨然道：“刘青，你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你。”眼眸之中，还真的是射出了无限的恨意。


那恨意，惹得刘青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恨意似是一股发自内心肺腑而来的感觉。心中直是疑惑，挠着头暗忖不已，难道自己真的曾经失忆过？从而忘记了这个女人？可是，自己明明白白的记得，貌似从来没有过失忆这种狗血事情。


见得刘青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慕晚晴心中几乎要滴出血来了。面色苍白无力，颤悠悠的站起身来，晃着身子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来，冰冷道：“刘青，你和老朋友慢慢叙旧吧。我失陪了。”说罢，晃晃悠悠的想往外走。心中是一片可悲与荒凉，自己好不容易接受了他一步，却忽然又冒了这么一出出来。


刘青忙不迭起身挽住了慕晚晴胳膊，干笑不迭道：“晚晴，你总不能随便跳出个女人出来冒充我的什么人，你就相信了吧？我可以像毛主席保证，我真的和这个女人没有瓜葛。我是被冤枉的。”


慕晚晴心中气极，直是发寒。他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来死鸭子嘴硬么？这董欣菲虽然传言中生活作风有问题，但是其人向来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说的话儿从来不打折扣。再者说，她是什么身份？她的那些钱财，哪怕她挥霍无度，几辈子也花不完。她要去参政，凭着她那广厚的人脉和资源，在官场中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她犯得着亲自来冤枉刘青这么一个毫无瓜葛的平民百姓么？除非这董欣菲脑子出了问题，又或者是实在吃饱了撑着没有事情干……


“刘青，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慕晚晴冷冷的盯着刘青，重重地甩开了他胳膊。怒气冲冲的直往外面走去。


刘青哪里肯这么放任她独自离开，以她现在这个失魂落魄的状态，要是开车的话保不定就出什么问题了。脸色一凛，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压低了声音沉道：“晚晴，我刘青可以说一句。我就算是和一万个女人有过关系，这其中也没有董欣菲。”


慕晚晴微微一愕，冷然道：“一万个女人？”


“呃，只是打个比方，比方。”刘青干笑着掩饰笑了几声，旋即又严肃道：“我看这女人铁定是你仇家派来的，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晚晴你可别上了她的当。”


“仇家么？”董欣菲冷笑不迭的站起身来，缓缓道：“刘青。我们之间的确可以算是仇家。今天先不打搅你们的好事了。我希望你能不要再忘记我了。再见。”


董欣菲说着，翩然而去。真是莫名而来，莫名而去。直惹得刘青瞪大了眼珠子，古怪的盯着她背影。但是此时此刻，却不是计较她身份的时候。而是先哄好自己的老婆第一。忙不迭回头好劝歹说，使出了浑身解数，总算将慕晚晴哄得又先坐了下来。


此时的慕晚晴虽然坐了下来，却是根本连正眼瞧他的兴致也没有。目光四下漫游，静静地喝着红酒。仿佛当她这个老公，是个透明人一般，无视他的存在。


刘青也是很苦闷的喝着酒，今天可真是无妄之灾。脑子中一直在盘旋着这董欣菲究竟是什么人？瞧她的样子，似是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一般。然而偏偏自己却是半点也想不起这个人来。自己完全可以确定，和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过交集。要知道，以董欣菲这种出色资质的女人，哪怕是有过一夜情。也不可能再见面时，连半点印象也没有。


忽而，脑子中灵光一闪。刘青弹了下手指恍然道：“晚晴，你说这个董欣菲会不会真的是我以前认识的人？而她却是做过了整容手术，所以我根本没认得出她。”


慕晚晴静静的看着他道：“你编，你继续再编。我慕晚晴倒是想看看你，今天能给我编出什么样的精彩绝伦故事？这董欣菲已经出道十年之久了，从来没听说过她做过整容手术。十年前，我看你还是个学生愣头青吧。”心下直是在冷笑着暗自怀疑，莫非刘青，也曾经是董欣菲的入幕之宾？


十年？呃，刘青微微一愕，排除了自己的这个胡思乱想。十年前当然没那可能性，貌似那时候自己还在上学。也是和初恋情人苏静娴要死要活分手的那阵。貌似也的确算是个愣头青，大处男，身上最富裕的时候也撑不出百来块钱，又怎么可能和董欣菲有半点关系？


“那会不会是冯聪，故意找她来整我们？”刘青又是一弹手指，抛出了另外一个可能性：“这冯聪对晚晴你可是狼子野心，觊觎良久。找人来破坏我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慕晚晴着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道：“刘青，你还有完没完了？董欣菲是什么人？冯聪全家加起来拍马也比不上她的能量，区区一个冯聪他有资格指示董欣菲不要脸皮的来破坏我们？”


说得刘青又是愕然。这下着实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在哪里招惹到董欣菲这尊瘟神了？正待小夫妻两人各自胡思乱想之余，却是又听得一声俏生生的声音出现，声音略微俏皮道：“这位不是茂远集团的慕总么？还记得我是谁么？”


听得这话，正在低头猛抽烟的刘青心中是一突。和刚才董欣菲几乎差不多的开场白，不会是又有人来冒充自己的前女友，来诬陷自己了吧？

第一八零章 霉运高照


刘青忙不迭抬着头来看来人，只见得是一个和慕晚晴年龄相仿，身材火辣的女子，正俏生生的站在刘青和慕晚晴面前，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时尚薄皮秋装。眼睛上戴着一副褐色墨镜。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慕晚晴。刘青本又是待暗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个女人。然而想起了刚才的前科，心中就是一阵犹豫不定，莫非自己还真的曾经失忆过？


慕晚晴则是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好半晌后，似乎才认了出来来人。惊喜道：“闻人荆红，竟然是你！”


“哈，我说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哼，刚才看我进来，也不主动打招呼。”见得慕晚晴果然认出了她，也是不由得喜上眉梢，将墨镜摘了下来。落落大方的坐下后，嘻嘻笑道：“我们大概有六七年没见了吧？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要不是刚才冯聪指着你让我认，我还真的一时半会认不出你了。啧啧，没想到我家晴儿小乖乖越张越水灵了，来给老公啵一个先。”


本来听她前半句，刘青也不过以为她是个性格外向的女人。然后后半句一出，刘青也刚好正在喝着酒。噗的一声，一口酒就这么直接喷了出来。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莫非眼前这妞儿是个男扮女装的冒牌货不成？直想问问她，你丫的要是慕晚晴她老公，那老子又是谁？


慕晚晴被她调戏的是脸红耳赤不已，忙不迭缩回了小手，不让她占便宜。神情略有恐惶的望了刘青一眼，转而薄怒轻嗔道：“荆红，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这么喜欢乱开玩笑。”


那个叫闻人荆红的女人，似乎这个时候才留意到刘青。斜着眼睛，瞄了刘青一眼，语气古怪道：“晴儿，这位帅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嘴上说刘青是帅哥，但眉宇之间却没有半点见到帅哥的意思。


刘青心中直是冷笑，丫的老子一直在这里好不好？然而这女人毕竟是慕晚晴的同学，也不好太过无礼。好歹也要照顾下慕晚晴的面子问题，遂不动声色的伸手道：“鄙人刘青，是晚晴的同事。”


谁料到那个闻人荆红丝毫没有打算和刘青握手的念头，淡淡的瞄了他一眼后，冷漠而不屑道：“同事？我看是晚晴的属下吧？”说罢，又是将目光对准了慕晚晴，咯咯娇笑道：“晚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对男人没有兴趣啊？怎么这么多年来毫无长进，竟然找了个这么普通的货色出来当挡箭牌？”


刘青若非考虑到眼前这是女同胞，说不定早就将杯中的红酒放置到她脑袋上去了？什么叫普通的货色？啥时候老子还沦落到货色这种称谓了？又不好和她计较，免得丢了自己老婆的脸。遂只好无奈的摸着鼻子暗自苦笑不迭。


慕晚晴也是深知刘青那不肯之亏的秉性，现在不和闻人荆红计较，明显是在照顾自己的面子。遂暗下对刘青投去一个有些感激的眼神，刚才对他的怒意虽然没有完全消散，却也去了泰半。转而却是神色微微转冷地看向闻人荆红，严肃而沉声道：“荆红，刘青是我公司最能干得力的职员。我不希望你对他的不尊重，引起我们友情的裂痕。”虽然和刘青之间的关系不想曝光，和刘青的真正关系也不见得十分融洽。但这些不代表慕晚晴这种心情骄傲的人能够容忍她人对自己丈夫的言语侮辱。就算闻人荆红是自己的朋友，恰好自己的朋友也不多，也是不行。


那个闻人荆红闻言微微一愣，没想到以前对男人从来没有好感和信任的慕晚晴。此时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和自己几乎翻脸。旋尴尬的笑了声：“晴儿，我不过是再和刘，呃刘青是吧？开开玩笑而已，当不得真。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向他道歉。”说罢，转而看向刘青的时候，眼中寒煞，似是有些嫉恨。


“还是免了吧？我人微福薄，吃罪不起。”刘青面无表情的摇了摇手。但心下却是在暗忖，早知道如此，今天大清早应该看看黄历的。今天肯定是自己的倒霉日子，稀奇古怪，想都想不到的女人一个接着一个冒了出来。先是那个莫名其妙对自己恨得要命的董欣菲，又是这个更是古怪之极的闻人荆红。天知道下面还会碰到些什么东西？


那闻人荆红听得刘青是语气中含着讽刺，顿是俏脸一变，站起身来欲发飙。然而刘青却是先她一步起身，多看她一眼的兴致也没有，起身向慕晚晴道：“晚晴，既然你碰到了自己的老同学，那就好好聊聊吧。我去溜达圈，抽支烟。”再和她接触下去，刘青怕是要忍不住给她上点眼药了。连在警队中闻名遐迩的傅君蝶，都比她可爱得多，有女人味儿的多。一想到傅君蝶，脸色不免微微一黯，替她有些伤心难过，失去战友伙伴的痛苦，刘青早就已经尝过，深知其中的难受滋味。如果她无法调整好心情，恐怕会低落内疚一生。


慕晚晴也是知道刘青的脾气，已经是忍了好久了。也是生怕在和闻人荆红相处下去，他会忍不住发飙。忙不迭点头道：“嗯，你去吧。我和荆红也的确好久没见，需要说会儿悄悄话。”


见得刘青离开，那闻人荆红倒是没有再和他为难。只是依旧是冷冷的盯了他一眼，极为不满。刘青哪里会理她的不满，直接从宴会大厅里一旁走了出去。下得一楼，左瞧瞧，右瞟瞟的闲逛。一路七拐八弯，转这私人会所的后庭院中。让刘青眼前豁然开朗的是，在这个西式的私人会所中。整个后庭花园却是呈现着原汁原味的中式园林风味。


不算很大的一个小小庭院中，假山林立，看似凌乱，然而仔细瞧之却是颇为契合自然规律，一座座坐落有致。一条清澈的小溪儿穿过鳞次小山，弯拱小桥。弯弯的绕了大半个圈儿注入了庭内一小池中，池边坐落着一座别致优雅的六角小亭。整个庭院之中郁郁翠翠，夕阳斜下，仿佛让人一瞬间远离了现今繁华而浮躁的都市，而置身于古代自然而清纯的怀抱之中。


刘青点上了一支烟，呼吸着相对新鲜的空气。踏着逶迤卵石小径，似郊游踏春，寻幽探秘一般的绕到了六角楠木小亭处。本想在此清净休闲一番，然没料到走进之后，却是发现庭内已经有了一人。


和这个庭院格格不入的白色晚礼服，白珍珠。刚才和刘青有过冲突的董欣菲，赫然置身于此。刘青微微一愕，又是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今天果然是霉星高照，本来还以为找到了一处幽静地方净一下有些浮躁的心。没想到，却会偏偏碰到这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摇着头转身就走。


“刘青。”董欣菲本来幽然坐在亭内横椅上注视着池内游弋巡回的鱼儿，听得脚步声抬头观望时，赫然发现竟然是刘青突然出现。然而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见得他摇头举步就走。心下不免又是生起了一股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怒意，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后。不满嗔道：“我长得就这么让人讨厌？一见到我就跑？”


刘青止住了脚步，回头没好气道：“董小姐，我是发觉走错了路。准备回头而已。不过，老实说，我对你实在没有半点好感。我实在不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董小姐。算了，你想恨我就恨吧。反正，这世界上恨我的人铺天盖地。多你一个不多。”说罢，刘青又是吸了一口烟，语气微微变冷道：“不过，我有句话必须警告你。你恨我归恨我，有什么手段的话，可以对我使出来。但是，如果你想伤害一些其他人，哼，别怪我心狠手辣。”


刘青本来以为她不会把自己这种威胁的话放在心里，然而却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为了自己这话而娇躯轻轻一颤。面色有些苍白的抬头，楞了良久之后，才娇哼道：“没想到你这种人还是个多情种子，不仅有傅大队长这个红颜知己。更是还脚踩着慕晚晴这个女强人。你放心，并非是真的怕了你的威胁。只是你放心，我董欣菲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我恨你，我只会对你一个人报复。”眼眸之中一片复杂神色。


刘青听得她这话是愕然不止，夹着烟问道：“你怎么知道傅君蝶的事情？”心中也的确有些吃惊，自己和傅君蝶的事情，虽然算不得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但也达不到路人皆知的地步。

第一八一章 董欣菲的来历


忽而，刘青想到了什么。顿时拍着脑袋恍然，露出了古怪的眼神，好笑道：“我突然明白你为什么恨我了！”


听得刘青这么说话，董欣菲也是有些奇怪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刘青上下打量着董欣菲，把她看得心中直是发毛。忽而脸色有些正经而严谨道：“董小姐，虽然我并不怕任何人嫉恨我。但，其实你完全没必要因为傅大队长的事情而嫉恨于我。如果严格算起来，傅君蝶现在可是恨我恨的要死。”本不想和这女人解释，然仔细想想。这个女人似乎也蛮可怜的。连嫁了三个男人，却都横遭不测。遂一时心软，和她解释了一番。


这下，董欣菲却更是莫名其妙不已。环抱着双手好笑又好气道：“你这算是什么解释？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刘青罢了罢手，摆出了一副了解的模样。淡然柔声道：“董小姐，我长时间在国外待着。对于有些先进的东西接受能力并不差劲。对于你这些遭遇，我也比较同情。也理解你身为一个女人，由此遭遇对男人产生失望也是正常的。”


或许是刘青说得着实真挚和诚恳，以至于董欣菲那双寒煞而冰冷的眼睛融化了少许。心中暗忖，这个刘青，倒是并不像自己记忆中和想象中的那般不近人情。对他厌恶和嫉恨的情绪，不免回暖了些。要知道，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处在流言蜚语之中，对于男人着实失望的很。在这点上，刘青倒是有些自己知己的味道。她倒是并没有细想刘青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盖因自己好赖也算是华海市上流社会的一个名人，这些是是非非，对对错错的事情在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见得她蓦然不说话，刘青又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黯然和同情道：“有些时候，想要好好的活着，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许多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活。如果能再我行我素一些，我想董小姐现在的心境会好上许多吧。”


“我行我素么？”董欣菲那冷若冰霜的心灵，没来由的轻轻一收。然而，却是迅即柔软了下来，神色有些黯然和不甘道：“话虽如此，然而人毕竟活在社会之中，又如何做到我行我素，罔顾他人看法呢？不过，刘青，我这人恩怨分明，你这么开导我，我还是要先谢谢你。”


刘青哪里会在乎她对自己的看法，淡然不在乎的挥手道：“董小姐，不管你准备怎么样对付我。我还是要祝你愿望成真。不过，傅君蝶虽然颇有豪侠气概。但是据我了解，她倒是不一定会肯接受这种性质的关系？”


董欣菲听得是有些莫名其妙，蹙着秀眉接口追问道：“什么方面性质的关系？”然毕竟也是进多识广的人物，刚才刘青语气模糊，没有分辨得清。然而现在脑子中灵光一闪，忽而想到了些什么，结合起前面的话加以一分析。董欣菲整张玉洁俏脸儿顿时变了个模样，环抱着双手，脸色铁青赧然顿足道：“刘青，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见得她发火，刘青却还是直言不讳道：“爱一个人没有错，爱上一个同性的人也没有错。不可否认，傅君蝶的确是个极为出色的女人。要胆色有胆色，要魄力有魄力。我要是个女人，说不得也会被她吸引。”


董欣菲是被他说得又恼又羞又尴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口气憋着是好半晌没喘过来。良久之后，才眼眸之中射出了想杀死刘青的光芒。如被激怒了个雌老虎一般，叉着腰，一字一句问道：“刘刘青，你，你说我是同性恋？”


难道？呃，刘青刚想说一句难道不是么？然而却是见得董欣菲脸色着实难堪。有些以为她被自己说出了心中的秘密而尴尬，顿下意识的有些拿捏不定主意，愕然轻言试探道：“是与不是也没多少关系吧？现在这个，貌似也不见得多稀罕。”


“稀罕，稀罕你个头。”董欣菲心中有着杀人的冲动。刚才和刘青扯了半天，还以为他是在开导自己生活上的事情。本来还有些小小的感动。谁料到，这无耻混账的东西，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女同性恋，红着脸，暴跳如雷骂道：“你才是同性恋呢。”


刘青被她突然暴起是吓了一跳，忙不迭退后两步免得横遭不测。但是她的话倒是听明白了，整了半天，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她的性取向。不好意思而干笑不迭的疑问道：“董小姐难道不是因为傅君蝶对我的态度而因爱成恨么？”


董欣菲闻言脑袋一阵昏沉沉的，几欲晕厥过去，天哪，这刘青的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他竟然因为自己说话中带了一句傅君蝶，而把情节联想到了这么错综复杂，跌宕起伏。身为一个男人，这么丰富的想象能力，还跑什么江湖嘛。直接去起点写书赚钱好了。保证他大红大紫。过得好一会儿，董欣菲才有些摇摇欲坠道，翻着白眼瞪着他，没好气道：“老娘就算是再克夫命，再没男人要，也没无聊到要去喜欢一个女人的地步。”


刘青的后背开始冒出了冷汗，嘴角抽搐着强自挠头笑着：“呃，哈，呵呵。这个，那个。董小姐年轻貌美多金，走在大马路上人家还以为您是个十八岁的大姑娘呢。又怎么会没有人要呢？哈，呵呵。”无言以对，好端端的冤枉一个女人是个同性恋，貌似换谁也不会有什么好脾气。无奈之下，刘青只好马屁联翩。打算含混过关。打着哈哈道：“这个，那个。慕总还在等我回去履行保镖职责呢，不宜久留，告辞，告辞。”说罢，仓惶转身就跑。心中直暗忖，今天果然是霉星高照，万事不顺啊。


“站住！”董欣菲忽而叫住了他，神色极端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见得他止住了步子，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沉道：“刘青，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和你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面了么？”


“我们果然见过面么？”刘青回头之际，满脸奇怪而仔细想着：“为什么，我的记忆中，并没有你？”


“你不记得我一点也不奇怪，像你这么优秀而霸道，如神一般的男人。又怎么会记得我这种可怜兮兮，而无足轻重的弱女子呢？”董欣菲那对水汪汪的眼眸之中，朦朦胧胧的弥漫上了一层水雾，神色之中，有些像是被人抛弃的深闺小怨妇一般。又是怨恨，又是娇怜惹人心疼。


优秀霸道？如神一般的男人？刘青这辈子还是首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这般赞誉评价，全身汗毛林立，鸡皮疙瘩冒了起来。似乎自己如恶魔般的称谓比较多一些。冷颤连连而有些古怪道：“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在什么地方见到过我？阿富汗？伊拉克？还是非洲？”如果以自己在华海市的生活方式，是没有人会用这种形容词来说自己。哪怕是爱极了自己的俞曼珊，也是不可能说自己像神一般的男人。只有在战区见过自己发威的人，才会用类似的语气来说自己。刘青直是疑惑，难道这个董欣菲，以前也在什么自己去过的战区么？还有，自己现在的模样，和打仗的时候模样有着很大的不同。先不说打仗的时候脸上涂抹的迷彩。传说中的易容之术虽然很难像武侠小说里那般神乎其神。但是想在大体不让人认出自己，这世界上有着相当多的手段可以做到。刘青和雷子早在去国外当佣兵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将来万一有一天的退路。是以，除了少数亲近之人，向来很少有人认得出自己和雷子的真正面目。


心中杀机闪过。如果这个董欣菲真的是在战区中见到过自己，并且还认了出来。那就表明自己以前的身份和现在的身份随时会被人重合。以后的日子就休想安稳了。一对虎眸若有若无的瞄住了董欣菲，若是她一旦被自己认知为能够威胁到自己的敌对分子。那么下场只有一个。


董欣菲的感知能力似乎比一般人要略强一些，就算是没有经过训练和经验。也是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一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心中蔓延上了一股被凶猛野兽盯住一般的感受，因恐惶而全身颤悸，忽而心中一丝明悟，知道刘青对自己动了杀心。但却是不甘示弱，抬起螓首迎向刘青的眼眸，倔强而颤道：“刘青，你尽管杀我灭口好了。我知道我在你这种人的眼里，不过是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你让我生，我就会生。你让我死，我就会死。就像你那天说的，活着是运，死了是命！”

第一八二章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


听到了董欣菲的那句话，刘青先是怔了一下。然而迅即想到了貌似前些天说过这话。对，就是在银行遭到游戏者歹徒炸弹绑架的事件中。那个秃头男子在自己扛着傅君蝶离开之时，曾经要求自己救他们一同走。然而刘青却是说了那么一句话。盖因那个时候，即便是刘青也猜测不出那些炸弹究竟是真是假。以活着为逻辑的刘青，还捎带着傅君蝶。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险去救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但是刘青万万没想到，董欣菲竟然就在那群被挟持的人质之中。


不过也是，能够上到银行顶楼办公层直接办理业务的人，的确都是一些社会上层知名人士。以董欣菲的名望和身价，出现在那里也毫不稀奇。


见得刘青微微舒展了眉头，似是想了起来。董欣菲是心中发寒，冷笑不迭道：“刘青，你总算想起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了么？”


啪。刘青收敛起心中的杀意。既然董欣菲并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从某种渠道知道了自己以前的事情和经历。足以威胁到自己生存的根本。那就根本无需杀人灭口之类。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淡然瞄着董欣菲道：“既然你是银行劫案的人质之一，你也应该清楚自己能够活命，全靠了我。既然如此，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反而会恨我？这就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么？”


“救命恩人？刘青你真的那么认为么？”董欣菲贝齿轻咬，咯咯直响。刘青不提这些还好，一提反而让她更是心生恨意。一对美眸盯着刘青不放，良久之后。才似是在回忆那时候的情景，禁不住有些发寒而低语喃喃道：“的确，在我遭到绑架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已经完蛋了。那些匪徒，我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恐惧，杀戮，甚至是疯狂。他们毫无怜悯之心的杀害了银行的一些工作人员，保安。我知道，他们不同，不同于一些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混混流氓。他们是真正的歹徒。那个时候，我真的是怕极了。我这一生中，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浑身颤抖，脑子中凉飕飕的，好像有一只蜘蛛顺着我的后背爬啊爬的。我怕，刘青，你知道我那时候多怕呢。那些歹徒的眼神是那么的凶残和无情。我能感觉到，只要他们愿意，可以随时像一只蚂蚁一样的捏死我。”


刘青的眉头微微紧蹙，听着董欣菲既是像在对自己倾诉。又似在不断自言自语。的确如她所言，那些自称为游戏者的恐怖分子在自己眼里虽然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讲，已经是相当可怕的恶魔了。然而刘青却并没有义务替一个对自己来说还是相当陌生的女人做什么心理辅导，只是边抽着烟，边淡淡地看着她。


“所以，那个时候我在想。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把我救出去，我就会感谢他一辈子。”董欣菲也是继续颤抖着喃喃自言自语道：“然而越等我心中越是发慌，一直没有人来，我也越来越失望。终于，那些特警突击队队员冲了进来。那一刻我的心仿佛都要飘了起来，那些荷枪实弹的特警，是来救我们的。一定会把歹徒消灭。但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和将心沉到谷底去的，却恰恰是那些让我引以为倚靠的突击队员。他们不仅和歹徒对峙了半天不动弹，到后来在那些歹徒的单挑中，更是吃了很大的亏。就连声名赫赫的傅大队长，也根本不是那些歹徒的对手。我的心一下子又恐惧到了极致，那个时候我在想，谁要是能把我救出去。我甚至可以把我所有财产，包括我自己都给他。我甚至很花痴的想到，如果我是童话中的女主角，这个时候会不会有我的白马王子在紧要关头出现救我？那个时候，我已经失去了逻辑思维能力。恐惧让我只懂得幻想来安慰自己。”


“很多有钱人，在那个时候都会这么想。”刘青淡然轻笑不止的点评，继续一脸无所谓的抽着烟：“但是等他们真正获救以后，就会忘记那时候心中的誓言。否则的话，我现在已经应该拿到了你所有的财产。呃，当然，还有你的身体。呵……”


听到刘青这种时候还在笑，更是在调侃自己。董欣菲忍不住冰脸微红，羞恼嗔怒道：“刘青，你少在这里讽刺我。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也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怒骂发泄过后，才略微舒坦了些。但仍旧有些心有不甘的狠狠瞪了刘青一眼，继续说道：“就在那最紧要关头，一个混账男人出现了。当然，那个时候我丝毫不知道他其实是个混账。”


“哦？”刘青此时也有些听出脉络来了，这董欣菲口口声声说恨死自己。其实并不像她自己真正说的那般。心情也不由得轻松了许多，继续调侃笑道：“怎么，莫非你当时在想，这个白马王子很好，很强壮？”


董欣菲怔了一下，然而旋即白玉般的脸儿挣得通红。目光狠狠剜了刘青一眼，着实有些不甘心的哼哼而继续道：“谁想到出现的根本不是个白马王子，而是一个混蛋，真正的混蛋。他给了我希望，却又将我的梦完全破碎。刘青，你知道么？当你扛着傅君蝶，在我们哀求的目光下，你说出了那句话。你知道我那时候的心情么？刘青，你永远也不会懂。我恨你，真的恨你。”


董欣菲直是想哭。眼前这个男人，毫不留情的破坏了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完美的梦。的确，当刘青拖着个她曾经以为非常强悍的歹徒尸体破门而入那种霸道嚣张的气势，不知道是因为她之前在胡思乱想的幻想，还是敏锐女人特有的直觉。直让董欣菲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这个男人十分的强大。也是让她心跳不已，她的祈祷终于实现，白马王子也真的出现了，是来救她的。那个时候，他本来比较普通的外表是如此的可爱。如刀削般阳刚十足的脸上挂着的那份淡淡无所谓，嘴角随意的挂着半截烟，让他整个人的气质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座无法撼动的巍峨高山。他的眼神却是那么的孤傲，在横扫全场的时候，瞬间让人产生了高高在上无法攀登的低落感。哪怕是全场最厉害的，能轻易击败名声不菲傅君蝶的游戏者，也是露出了紧张。


那个时候的董欣菲，差点幸福的无法呼吸而死掉。尤其是那人如秋风扫落叶般，轻轻松松的将所有事情摆平后。她在那个时候却是在想，这个男人不但是自己的白马王子，更是自己一个神。在此之前，董欣菲甚至从来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如此不为自己所知的一面。游戏者的歹毒与霸道，而刘青的神秘而强大。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既觉得兴奋刺激，又是恐惧。在那一刻，自认从未被男人，哪怕是自己曾经老公征服过的自己。却是从内心冒起一股诡异的感觉，自己的心灵，自己的灵魂。已经完完全全地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强大而神秘的人男人给征服了。而恰恰在那个时候，刘青和那个游戏者的对话，又是让她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这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的征服自己，那么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了。董欣菲不但能够听懂他们用英语说的话，更是能完全听懂刘青他们低声用法语说的话。


董欣菲无法想象，一个男人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会让像游戏者如此强大的歹徒心服口服，为了诺言，为了帮他掩饰身份而自行跳楼结束生命？刘青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了好奇异常。她不仅从他们对话的言语中，知道了那些游戏者本来就是冲着刘青而来。更是不经意的知道了刘青另外一个名字——泰格？人如其名，如老虎一般强壮，威严，高贵的男人。在那一刻，她的心都要醉了。她虽然不能说话，却是在心里一直默念着他的名字。打算在他亲手解开自己的绳索，揭开自己嘴上的封条时。她决定会不顾一切的吻她，宣布她的一切都是属于这个男人了。一个白马王子，一个真正让人无法抗拒的白马王子。在此之前，董欣菲从来不曾相信，这世界上会有男人能够将自己真正征服。虽然这些人本来就是冲着刘青而来，但是董欣菲却是半点不怨刘青。反而认为，如果没有这件事情，自己就错过了，错过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对于这些游戏者，董欣菲没有了半点害怕，反而有那么一些感激。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是让她在刚刚攀上顶峰的时候，被这个自认为是自己白马王子的男人，将她从悬崖上推了下来。将她摔得遍体鳞伤。

第一八三章 璀璨星辰


刘青抽完烟，默然从那个庭院中走了回来。的确，董欣菲有着她恨他的理由。而刘青却是没有为自己作丝毫的辩解。在经历过无数艰难磨练之后的刘青，早已经没有了当初少男时候的满腔热血。在这世界上，也唯有一些能够值得自己保护的东西，才会调动起他的积极性。董欣菲也好，那些被绑架的社会名流，银行高层也罢。对他来讲，和路边的一花一木一草，并无多大区别。荒芜的心田之中，有的只是无尽的漠然。


很快回到了宴会大厅之中，此时或许慕晚晴的同学们该来的，能来的，差不多已经到齐了。加上各自带着的男伴女伴，人数约莫在五十余左右。俱是分散在各处。再看刘青和慕晚晴原来的休憩位置上，已经围坐着十八九个男男女女。有的在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有的则是默然静听。


而刚才那个闻人荆红，则是取代了原来自己的位置，坐在了慕晚晴身旁。她人缘似是不错，开开心心的笑着，和那些老同学们打成了一片。也是难怪，她性格外向，想来是朋友众多。慕晚晴那孤傲的性格秉性和她没法比。目前此处人气显然也是她来了之后的二十多分钟给带起来的。


倒是慕晚晴，并不喜欢这种气氛。一直低首未语，显得有些不合群与心不在焉。在学校的时候，就没有和他们有过什么交集。更别说现在，都已经无法想起那些人是谁了。和几乎陌生的人闲扯聊天，显然不是她的性格所喜。


虽然慕晚晴自己不合群，但却并不代表她的人不受欢迎。高贵艳丽的打扮，加上其冷若冰霜，出尘若仙的气质。足以吸引在场所有男性的目光，偷偷的，或者光明正大的注视。也同时赢得了那些女士们的嫉妒。在发现自己男伴心不在焉，暗地里一直偷偷看着慕晚晴时。终于有那么一个女人率先发难了，不屑的瞄着慕晚晴。不经意摆弄着手指头上戴着的特大号钻戒道：“我记得你叫慕什么晴吧？我记起你来了，就是那个不爱说话的女生吧？瞧你现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现在在哪里工作？”


刚刚走到慕晚晴身后的刘青，微微有些愕然。倒不是对有人对慕晚晴生出不满而发难感到奇怪。但是没想到有人竟然会用工作这种东西来对慕晚晴发难。她难道不知道，慕晚晴那个茂远集团董事长的职位，别说年入数百万上千万的金领阶层。就是普通集团企业的老总，都不敢和慕晚晴攀比吧？再者说，身为慕晚晴的同学，竟然不知道慕晚晴的家世？也真是她高中时期，正是茂远集团最辉煌之时，比现在可风光的多。否则得话，也不会斥资数亿建造一栋三十九层的办公大厦仅供自己所用。


然而又一想，自己老婆在生活上可是个比较低调和内敛的女人。在高中时期，怕也是并没有彰显自己的家世。今天若非自己逼迫，她甚至会穿着上班时候那套衣服来赴宴。然而这毕竟只是刘青所猜测，但刘青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家老婆在高中时期的低调程度。低调到几乎没和几个同学说过几句话，穿着也极为普通和随大流。以至于现在大多数人对她的印象，不外乎就是一个原先长得不错，但并不重要的女生。再者，高中时期，虽然青少年间都有了青春萌动。但多数还是讲精力放在了学习上，一些高中管理也是相当的严格。以至于，如此出色的慕晚晴，给他们的影响竟然不深。


那女人说得慕晚晴花枝招展，然而她自己的打扮却是比之慕晚晴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夸张的是，在慕晚晴在刘青的逼迫下略施淡妆相比。那个女人的脸上所涂的脂粉之浓，让人咋舌不已。


慕晚晴本来就冰妍的神色更是一冷，淡淡道：“我在茂远集团上班。”显然是那女人故意将花枝招展和在哪里上班联合起来引人遐想而心中有些嗔怒。本不想和她说话，但是若是不肯回答，定会给人抓住把柄，无端羞辱。


“茂远集团？”那女人听得她这么一说，微有些失望。但还是故意皱眉挑衅道：“茂远集团，听都没有听说过。大概是个没名气的集团吧，啧啧。现在社会浮躁了，屁大点的公司，也都挂集团的台头了。”


刘青有些愕然了，不知道茂远集团那是一点也不稀奇。虽然茂远集团在房地产业和零售业上小有名气，但其名望也仅限于业内或者同一阶层而已。别说全国百姓了，就连华海市普通百姓中不知道和没听说过茂远集团的人也海了去。毕竟这种集团，名气之类比不得生产民生用品的企业来得大。但是，听她的口气，却是把自己说的好像是社会名流一般，却是连茂远的名头也没听过。那就万万不应该了。例如说，同是上流社会人士的董欣菲，一眼就认出了慕晚晴。心中实在是好笑，那个女人还真是无知无畏。


倒是她身旁的那个三十来岁，穿着打扮很讲究的男士，则是有些尴尬的附在她耳畔道：“茂远集团可不是个小集团，其主攻房地产，零售两业。总资产已经超过了百亿。还有，那个专售中高档品牌的茂远商厦，也是那个集团旗下的产业之一。你不是经常爱去逛那商场么，怎么突然忘了？”


那男的说话虽然小声，但即便是对面的刘青都隐约听到了。更别说他们身旁的几个人了。顿均是忍不住掩嘴好笑了起来，偷偷瞟着这个没半点社会传闻概念的女人。


那女人有厚厚的脂粉遮掩，也不知道她脸红了没有。但至少是狠狠地瞪了她的男人一眼，恼羞成怒道：“你难道会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么？区区一个百亿的集团，可不是小集团么？”这话一出，倒是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百亿资产的集团也是小集团？那什么样的集团才入得了她眼？刘青更是心中直是好笑着暗忖，这女人可真是极品，比自己还牛逼。就连见惯了大世面的刘青，都不得不承认，茂远集团已经不算小了。


见得有人笑她，那女人似是更羞愤。站起身来瞟着慕晚晴哼道：“就算茂远集团勉强算得上是个集团，那个慕什么晴你得意什么？你不过是在里面上班而已，又不是你家开的？”


这话说的慕晚晴真的是很莫名其妙，很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得意了？不过，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慕晚晴。生活中却并不喜欢与人争执。虽然茂远集团的确是自家所开的，但此时的慕晚晴已经根本不想和这个毫无半点素质的女同学再说半句话。


刘青摸着鼻子，很有种想扁人的冲动。若是换作一个男人，敢对自己老婆如此说话。刘青说不得早就给他上点眼药了。要说刘青此人，大方的时候极为大方。为了朋友，哪怕是千金散尽也无所谓。但是小气的时候却极为小气，容不得别人讽刺和侮辱自己在意的人。哪怕是换个场合，刘青都不会手软。然而今天这个是自家老婆的同学集会，要是和某个女人斤斤计较，怕是要折了慕晚晴的面子。倒也算她运气，这天底下有人能够讽刺泰格的老婆，并且还能好端端的站着。也算是她祖上烧了高香。


见得慕晚晴被被自己逼得无话可说。那女人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环抱着手，得意洋洋道：“我还以为哪里来的富家女呢？原来还和以前一样，是个不起眼的灰姑娘啊。戴着条假项链，就以为是个人物了。黑珍珠，我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黑珍珠。”那女人心中好生不岔，原本以为这个同学会，凭着自己现在的家世财力和外貌，肯定能左右逢源，找到些自尊。然而没想到，这个以前不起眼的慕晚晴，一句话不说，却是将她的风头都抢走了。


慕晚晴肩膀微耸，脸色微微苍白。却还是倔强的不和这女人说话。见得慕晚晴心中似乎有些不岔，站在她身后的刘青，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一手在人目瞪口呆的模样下，绕过她粉脖，捻起了那粒最大的黑色的璀璨珍珠。淡淡而不屑的瞄着那个女人道：“那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这粒最中间的梨型黑珍珠，名字叫Azura。传言来自波斯。十九世纪时被沙俄皇室购得，并制成了项链成了皇室御用项链。后又辗转数次，最后落到某个伊朗富豪手中，他将那粒Azura拆下，并花千万重金购得其余十七粒小珍珠，组成了一条新的项链。本是想用来讨好戴安娜所用。但不料戴安娜因为某些事件，对黑珍珠项链比较反感。所以那串相项链就砸在了他手中。那就是这条。当然，众所周知，珍珠都是有寿命的。至多百年，珍珠就会泛黄褪色。所以，这粒最大的珍珠是不是Azura，还有待商权。但至少这是一粒不逊色于Azura的珍珠，不是么？”刘青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女人，不管这项链中间那粒是不是Azura。这条项链的价值换算成人民币的话，至少数亿。

第一八四章 惊艳


一下子，那个女人的脸儿变得精彩万分。似是不信，惊讶，甚至是充满了嫉妒。其他多数人，也都是吃惊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那个闻人荆红，也是面露古怪的神色，学着刘青捻起那粒最大的梨型黑珍珠，羡慕而疑惑问道：“晴儿，你这串珍珠，倒底是从哪里来的？”她倒不是在怀疑这串珍珠的真假，按照她记忆中慕晚晴家的财力，足以买得起这串项链。但是，她也十分了解慕晚晴绝对不是如此奢华的女人。按刘青所说，这串珍珠项链最起码也要数亿。


慕晚晴也是眼神中带着吃惊的神色回头复杂的望了刘青一眼，这也怪她一门心思在学业和事业上，对于一些奢侈品并无研究。原本看这串珍珠项链十分漂亮迷人，但心中的估价至多也就几十万。也是想等将来雷子找了女朋友，娶了老婆，还一份礼就是。却是怎么也不曾想到，这串项链竟然如此价值？这还不算，更让她心中疑虑万分的却是，刘青他的兄弟雷子，怎么会有如此财力弄到这种价值至少几个亿的东西？而且送给自己的时候，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他究竟是什么来历？而看他对刘青的如此亲密态度，绝对不会放任自己的兄弟哥们，在某个建筑小工地上当六年民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更何况看雷子的样子，对刘青的态度是十分的敬重和佩服。


此外再加上这些日子来的相处，刘青偶尔也展露出来的才华，气质。绝对不是一个长期在建筑工地上待着的人所能拥有的。先不说他那流畅到足以哄骗法国女孩子上床的法语。还有他的钱财，共同生活至今，除了那为数不多，因为迟到而扣的七七八八工资外。从来不曾为她要过一分钱。然而，他的小日子却是过得滋润有色。车子手表一样不缺。帮婷婷买的衣服，也都是价值不菲。更让慕晚晴无法理解的是，他那令她厌恶的慵懒随意中总是带着一丝与众不同，令人心悸的东西，一丝她无法理解，无法感受的东西。本来这些天一直在怀疑刘青对自己以及家人编造的那些‘谎言’。但是今天，却算是彻底的从心底戳破了那个谎言。


刘青能对自己等编造一个谎言，他就能编造无数个谎言。一时间，慕晚晴那对原本秋水般的眼睛灰蒙蒙的一片。感觉一切都是如此的虚假。一个男人，一个身为自己丈夫的男人。结婚几个月了，却是发现自己对他半点也不了解。包括他的能力特长，以及以前的一些事情经历等等。


但是这些念头只是在慕晚晴的脑海中略微转过，此时此刻。并非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面对许久未见的闺中密友的询问。慕晚晴嘴角强撑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若有若无的瞟了刘青一眼道：“这是我男朋友的好哥们送的。”


“男朋友的好哥们都能送这种东西？”闻人荆红不敢置信的也是看了刘青一眼，转而拍着脑门瓜子，做出想要晕厥的样子。长吁苦叹道：“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命遇到这种男朋友？连他的哥们都能送你这种贵重的东西，我不敢想象他自己本人会送你什么？海洋之心？还是一座江山？”


这话儿倒是又勾得慕晚晴心中有些凄凉，虽然自己以前和刘青的确不和，哪怕现在都是经常拌嘴吵架。但是，做了他好几个月老婆了。慕晚晴可是连半份礼物都没有收到过。连当初的结婚戒指，都是自家老爹帮他预定好的。不觉得眼神又有些哀怨的望了刘青一眼，转而却是情绪有些不高道：“我也是不知道这东西这么值钱，不然我可是不敢收的。”


刘青是被她瞟的心中有些凉飕飕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慕晚晴是怎么了？突然就情绪低落了起来。然而现在众目睽睽，也是不好随便哄骗。便干笑道：“晚晴，礼物不在于价值。只在于心意。”


闻人荆红从刚才起就看刘青不顺眼，见得慕晚晴情绪低落。估摸着是和刘青相关。刚才刘青出去之后，慕晚晴和她聊了会儿。没有保留的，将刘青是她老公的事实说了给她听。这让她差点没吃惊而死。不敢想象，从小就不肯接近任何男人的慕晚晴，竟然会如此之早就结了婚。而且还是那么一个外貌普通，看起来不怎么出彩的男人。反着白眼，有些难以想象，以慕晚晴的家世条件，就算她想男人想疯了心。只要稍微露出点想结婚的风声，那些要风度有风度，要钱财有钱财的男人。绝对可以用火车皮来装。直让她长吁短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而慕晚晴在说男朋友的时候，眼色却往她老公身上瞟。那个男朋友，分明就是说的他。当下对他没好气道：“我说那个刘什么，你那是哪门子理论？礼物当然要算价值咯，不然的话没怎么体现心意？哼，不会是你没有送过什么礼物给晴儿，以至于惹得她不开心了吧？”


慕晚晴见她突然将战火扯到了刘青身上，也知道自己这个密友心直口快。一个不好之下，别把她们已经结婚了的秘密说了出来。忙拽住了她胳膊，转移话题道：“荆红，可惜送我项链的雷子刚刚去广州了。要过段时间才来华海。不然的话，我倒是可以介绍给你认识。他人很好，说不定你们会……”


不止是闻人荆红，就连刘青也是跟着打了个冷颤。暗忖自家老婆竟然给雷子那主牵起红线来了？自家那个兄弟，倒是也想让他收收心。只是无奈于那家伙现在就是匹脱缰的野马，要让他好好的收心娶老婆，比登天还难。


那个闻人荆红也是冷颤连连的摇头不止，苦笑道：“晴儿，你就放过我吧？这婚姻呐，就像是牢笼。一旦进去了，想出来就难了。”


倒是其他一些女人，听到了慕晚晴的话，却是有了些心动。一个随手都能送出价值数亿礼物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一时间，再看旁边自家的男人时。就有那么些不再顺眼了。


先前那个女人，也是一直在冷冰冰的看着这一切。听到此处，却依旧是不肯相信那串项链是真的：“你在糊弄谁呢？就算是有钱如世界首富，这种礼物也不是说送就送的啊？哼，肯定是假的。”


刘青本还待说些什么，但是慕晚晴却是私下轻轻拉了他一下手。止住了他说话，慕晚晴已经实在不想和这个女人纠缠下去了。站起身来，声音清淡道：“刘青，我有些乏了。我们先走吧。”姿态随意，然而却是有种说不出的娇媚高贵感。冷艳如冰，仿若那高高在上的女皇一般。


刚才坐着已经够惊艳的了，这么站起来后。本就有接近一米七的高窕身材，加上七八公分的高跟鞋。修长晶莹的小腿，堪堪一盈握的细腰，高耸挺拔的酥胸。丰盈微翘的美臀。足以让任何男人，甚至是女人一滞，旋儿露出了羡慕，痴迷的神色。


咳咳！刘青皱着眉头重重的咳嗽了两声，也是略微惊醒了那些痴呆的眼神。心中也是暗忖今天让老婆打扮的实在过火了些。


“我想起来了。”那个为难慕晚晴的女人身旁的男人，突然一拍脑袋惊呼了起来。待得将所有人都瞪目望去时，那个男人才尴尬的站起身来，有些惊疑不定的望着慕晚晴道：“慕小姐，似乎茂远集团的董事长也姓慕吧？不知道，那个慕董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些曾经的男同学，包括一些女同学的男伴。均是为这个问题，露出了极大的兴趣。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若是这个外貌气质如此出色的慕晚晴，能和那个慕董沾上一丝半点边儿。那就好玩有趣了。如此出色又有家世的女人，那可是比野生华南虎还要稀罕。先前对于那串珍珠项链，不相信者还是居多。


慕晚晴忽而感到一阵烁烁目光，比之刚才更盛了数分。那个男人当众问出这种问题，直让慕晚晴心中隐隐有些不悦。但是，毕竟也是当董事长的人。统领者一个价值百亿的集团公司。这涉及到了茂远公司的门面问题，慕晚晴也只好将。贝齿轻启，不亢不卑而淡声回答道：“那正是鄙人。”


“啊……”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左右相望，互相传递着不敢置信的眼神和表情。原本以为，慕晚晴应该能和茂远董事长沾上点边儿就算是不错了。但是万万没有人想到，她本人竟然就是一个如此大集团的董事长……

第一八五章 可怜之人


一时间，几乎是所有人的眼中都放出了光彩。哪怕是刚才对慕晚晴不甚待见的女同学们，也都心中在盘算着怎么和这个不甚熟悉的老同学套个近乎。如今这社会，讲究的是身份，资本。况且大家几乎都是二十五六的成年人了。学生时代的一些棱角锋芒，该磨砺的都平了些。是以均一改常态，纷纷堆着笑容，凑到了慕晚晴几近，用一些学生时代的旧事琐事，挑起大家的熟悉感。


慕晚晴虽不喜繁闹，但毕竟也是在商场中厮混过一段时间的人了。不动声色，不咸不淡的和众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寒暄着。毕竟，有些了虽然成事不足，但败事却绝对有余。能不得罪的人，还是不要胡乱的罪的好。不仅如此，其他几个小圈子的人，也是闻到了风声，往这边凑来。


一时间，和慕晚晴靠得极近的刘青和闻人荆红，反而被人挤了出来。惹得闻人荆红有些岔岔不平的低声道：“哼，一帮势利小人。”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去。”刘青倒是对这些人的态度转变不以为意，神态淡然的说了一句。招呼路过的服务员，取了杯红酒抿了一口。心中却是暗忖，慕晚晴虽然天资聪慧，然而行事处事却略显刚硬了些。正所谓过刚易折，多学些与人虚与委蛇的本事也是好的。再者说，鸡鸣狗盗都有其用武之地。她的这些同学们之中，说不得就有那么些人对她有用。现今这社会，同学本身就是一种难得可贵的资源。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其中的关系总比一般普通人要来的近些。


“市侩。”闻人荆红也是要了杯酒，上下打量着刘青，嘴角挂着丝不屑神色道：“正是想不通，晴儿怎么会嫁给你这种市侩气十足的人。哪怕是嫁个纨绔子弟，都要比你好些。”说罢，抱着双手，轻啄一口小酒。


刘青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慕晚晴和这个闻人荆红的关系如此之好。这么多年未见，一见面没多久，就把两人结婚的事情给抖了出来。但是估摸着也仅仅是说了结婚的事情，不然的话，她当不会说出这种话。刘青暗中猜测，想来慕晚晴也是怕在这种年代里还出现指腹为婚的婚姻，实在颇为丢人，所以含糊而过。


心中有些好笑，但是并不想与这个女人有所争执。单手插着兜，喝着酒，很是悠然的看着自己那个出色的老婆，在那些老同学们之间越发应付自如起来。虽然说话语气之中，依旧是那番的冷冰冰的模样，使人无法接近与她三尺之内。但是，恰恰是这种气质和作风，反而令得那群男人更是趋之若鹜，双眼放光。但也正是在这种高贵而清澈透凉气质威压和衬耀下，不免心中自生卑鄙，自觉浑浊。虽说围着，却也严守着一米线，不敢靠得太近。不屑说他们，就连刘青自己，有时候和慕晚晴相处之时，都会给她那清澈玲珑的水晶般心灵比衬得自惭心秽。产生一些神圣不可侵犯的杂念。


那犹如众星拱月般的场面，即便是让颇为自负的闻人荆红，也有些小小的吃味。刚才慕晚晴那处可是人气冷落，全靠自己给带来人气。一眨眼，却是反而自己身旁凄凄凉凉了起来。呃，倒也不算太凄凉，至少还有一个男人的。闻人荆红想及此处，不由得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刘青。见他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要好奇道：“我说你老婆被这么多人围着，轮番的甜言蜜语谄媚攻势。你一点也不担心么？”


刘青淡然瞄了她一眼，平气静神好笑道：“我担心什么？如果晚晴随随便便就能给人一番甜言蜜语糊弄的不辨东西，心生旁意。这种老婆，不要也好。”说罢，便在附近坐了下来。反正看那架势，慕晚晴一时半会也应酬不完。对于慕晚晴，虽然两人一直别扭重重。但刘青却也不是对这个老婆半点不了解。她这人，心思虽然纯如冰水。但内心深处，却更多的是孤傲不群。又岂是随随便便能让人捧得晕头转向的？


虽然见他说的在理，但那个闻人荆红本身就对刘青颇有偏见。遂冷哼了一声，也不在搭话，在刘青一旁坐了下来。但目光却是几乎没有从慕晚晴身上挪开，看其神情之中，似是隐约有些吃味。


“荆红。”正在两人都无话可说之时，冯聪的声音响了起来，笑呵呵道：“你不是和晚晴好久没见，找她叙旧去了么？怎么一声不吭的坐在这里？”


“冯聪，我的事情要你管么？”闻人荆红本来心情就不好，闻言抬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而见到冯聪身旁那个风姿绰绰，仪态万千的女士时，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暗忖冯聪上哪里找来了这么个有成熟味道，且身具高贵典雅的女伴？


说完后，才将眼睛挪到了刘青身上：“刘经理你也在啊？怎么，不去陪佳人，却一个人在这喝闷酒。”虽说社交场合上，如果普通的职员，抬举一下称其为经理也是平常之事。但此时此刻在这冯聪嘴里出来，却是有些故意讽刺的味道了。


刘青毫不在意的扫了一眼冯聪，以及站在他身侧，没有拿正眼瞧自己一下的董欣菲。不由眯着眼睛，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很是惬意道：“冯助啊，宴会要不要开始了？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了。不过，我知道的。像冯助这么好客大方的小伙子，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上次那法国餐厅的美味，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呐。让我猜猜看，冯助你是不是把那西餐厅的大厨邀了过来？呵呵，这下我可又要大饱口福了。”


冯聪的脸颊嘴角一阵抽搐，刘青不提那法国餐厅还好。一提那是让他心中的窝火蹭蹭蹭的往上冒。上次的那顿大餐，可是叫他至今都心疼不已。当然，再心疼，也不及亲眼看着他和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慕晚晴打情骂俏，亲亲热热的。他就是有些不明白，以慕晚晴的身价家世，怎么会总是和刘青这个无名小卒厮混在一起。但是，哪怕是心中对刘青再怨恨十倍。此时也不能放在脸面上，更何况还有一个自己同样暗中追求了许久未曾得手的董欣菲在场。自是不能失了风度，干笑两声道：“刘经理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董小姐的欣菲私人会所中，汇集着全国各地，乃至于世界上各国的顶尖美食厨师。如果我把那法国餐厅大厨请来的话，岂不是有砸场子的嫌疑？而且，以董小姐这里的厨师实力。我一定是铩羽而归，白白丢了脸面。不过，刘经理你要是对法国菜情有独钟的话，下次我再单独请你好了。”


有钱子弟，多是输钱不输面。虽然恨刘青恨的要死，场面漂亮话还是要说的。更何况，虽然今天慕晚晴带刘青而来，的确让他着实郁闷了一把。但是没想到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让冯聪觊觎良久未曾有过得手的董欣菲，今天见冯聪一个人可怜兮兮，没有女伴。竟然破天荒的主动要求来当他的女伴。这直让冯聪欣喜若狂，颇有些春风得意之感。这董欣菲除了年龄大点，嫁过三任老公外。几乎并不比慕晚晴逊色多少。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有钱，有许多许多的钱。年龄大点有什么不好，懂得疼人啊。嫁过老公也没什么，懂伺候人啊。冯聪心中是不断的暗喜，这次和董欣菲，可真是有突破性的发展啊。


“一定一定，那我们再约个时间好了。”刘青见得他主动提起，倒是并不介意再狠狠地宰他一顿。但是眼睛，却不由得有些警惕的看了眼董欣菲。不知道这个董欣菲，和冯聪是什么关系？


见得刘青和闻人荆红俱是往董欣菲身上瞟去。冯聪有些洋洋得意的介绍道：“这位是董欣菲小姐，是这家俱乐部的拥有人，当然，今天也是我的女伴。”说罢，有些挑衅的望着刘青。


董欣菲听这么一说，倒是下意识的将注意力瞟到了刘青身上。似是想暗中观察刘青对这件事情的反应。可怜那正有些小开心的冯聪，若是知道董欣菲之所以主动做他女伴的原因。其实在刘青身上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气的狂吐血？

第一八六章 给你争面子


不管她是爱刘青也罢，恨刘青也好。然一颗芳心，却是始终挂在了刘青的身上。不肯拿正眼瞧他，不外乎是想表现一些不屑，以证明自己并不在乎。然而，私下里眼神时不时的在他身上掠过。却是将她表面矜持下的那份心思暴露的彻彻底底。那犹在得意不息的冯聪不自觉，不代表旁人看不出来。闻人荆红是个女人，女人总比男人要更细腻周到些。更何况，董欣菲是个极为出色的女人。对于出色的女人，闻人荆红多观察一下也没什么奇怪。只是令她心生古怪的是，这个冯聪的漂亮儿女伴，怎么老是偷偷看刘青。更加让她疑惑的不解的是，那个董欣菲瞧刘青的眼神，是异常复杂。似是两人之间的关系极为不简单。虽然对刘青这个人很不待见，但好歹他也是自己闺中好友的老公，怎么着也要帮晚晴多看紧点儿。


倒是刘青，并不将董欣菲放在心上。虽不可否认，董欣菲是个相当有韵味的女人。换作之前的自己，说不定也要找个机会将她泡上床了再说。然而，在国内生活了这么一段时间，也是渐渐地感觉到了国内虽然比以前开放多了。但是在人的生活上，却依旧比不得外面开放。再加上在云瑾兰处惹了一摊子的麻烦，最后不得不忍痛决裂。如今也是有些心灰意冷，对于猎艳几乎没了兴趣。


然而刘青的越发不在乎，就越是惹得董欣菲心中恼怒恨意更甚。冰冷而怨怒的瞪了他一眼后，转而挽着冯聪淡淡道：“冯聪，时间差不多了，宴会该开始了。”


冯聪大感今天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个向来对自己比较淡漠的董欣菲。竟然主动挽起了自己的胳膊。要说今日召开这个宴会，本是为了追求慕晚晴。然在慕晚晴这栽了个跟斗后，却是意外获得了董欣菲的青睐。不觉回头喜滋滋的瞄了一眼风韵万千的董欣菲，又是偷偷瞧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应酬着同学们的慕晚晴。心中直是开始在YY。两个女人一般的漂亮能干，且家产无数。只是可惜这个董欣菲声名不济。最好的结果，当然是娶慕晚晴做老婆，而董欣菲当情人。


刘青见得他脸上露出了沙拉吧唧的痴呆模样，顿猜这小子在不怀好意。当然，如果刘青懂得读心术，读懂这小子在想些什么。定会感叹果然欲望是人类的进化的源动力之一。这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想呐？


闻人荆红见得他脸露恶心表情，也是不由得厌恶的冷哼一声。不想再和这种人说话，转而向慕晚晴那边挤去。冯聪也是惊觉收回了几乎快要流口水的眼神，干笑道：“是该开始了。”


在某人一番什么慷慨激昂的宣讲下，这个所谓的同学宴会总算开始了。今天陪慕晚晴出来，主要不过是起到了陪同的作用。见到她越来越适应这种场合，刘青也不能老待在她身边妨碍她，再者说，扯了这么老半天，现在都快八点了，肚子早就饿坏了。当下，从自助餐桌上取了一大堆食物，尽挑贵的拿。自己手不够用，还叫了两个服务员帮着一起搬着去了角落里。一个人开开心心的吃起了东西来。其穷凶极恶，好似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难民一般。正在端着酒杯，很优雅的和闻人荆红小声说话的慕晚晴。正好瞥见了这一幕，愕得是目瞪口呆，仿若遭到了雷击。


其身旁的闻人荆红也是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刘青那对着如小山般的食物，一脸虔诚和满足的样子。轻轻搡了搡慕晚晴：“呃，你老公是饿死鬼投胎。还是你在家里饿着他了？”


被她搡醒，听得这话。慕晚晴是又羞又尴尬，丢人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刚才的优雅从容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也早知道自己老公食量很大，吃东西狼吞虎咽的咋都不够。但是在这种公众场合，又是在自己唯一的要好私房姐妹面前。他怎么能做出如此穷腔极凶的事情？但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说什么。只好脸红耳赤的顿足别过头去。很有一种想大声宣布不认识他的冲动。


“呵……”远远见着刘青旁若无人的狼吞虎咽，如宇宙黑洞一般的吞噬着食物。闻人荆红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脸色有些苍白而干笑道：“呃，你家老公还真的是蛮豪放的。这要换个普通人家，还真养不起。”


有这么一个塌台的老公，慕晚晴也是觉得委实有些丢人现眼。但那至少好歹也是自己的老公，在好姐妹面前，怎么这也要维护下面子。脸红耳赤诺诺争辩道：“他虽然能吃了些，不过也很能干的。”慕晚晴这句话，本来是想说他工作上很能干。但是，语调低低，羞羞答答的说出了这话，却是……


“呃，你比你家老公还要豪放……”闻人荆红呆若木鸡的说出了这句‘大实话’，哀声叹息道：“果然，小媳妇和大姑娘的差别很大的。”话音刚落，就羞得知道失言的慕晚晴狼狈跑进了洗手间。


当然，不管别人怎么说。刘青却是不在乎那些异样的眼神。吃自己的饭，让别人说去吧。一副悠悠然，翘着二郎腿。呷着红酒，吃着这些美味的丰盛菜肴。冯聪在这点上，倒是没有骗人。的确，董欣菲的厨师还是蛮有一套的。不过，就是小气了些，那个鲸鱼肉，盘子大，量少。还有那个什么鱼翅羹，半口就喝得精光。鲍鱼个头虽然不算小，但一两个怎么吃得饱？还有那个大龙虾，这么多人呢，才上十来只。龙虾都是壳。所谓的两斤一只的龙虾，也没多少肉。自己一人包了两只，肚子都不见涨。呃，鱼子酱也有，但不如上次的那般鲜美金贵。人家鱼子酱是夹在面包里吃的。而刘青却是用勺子直接舀着吃……


很快，刘青面前就剩下了一大堆盘子和渣滓。又把那个面色苍白的女服务员叫了过来，瞪眼道：“喂喂，我说你们这里的服务怎么这么差？一点点东西，要这么大个盘子装么？糊弄人是吧？喏，再给我去端一些来，再要这么多好了。”


那服务员本来就胆战心惊了半天，这个客人会不会因为吃得太饱而撑死？这要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这里可是顶级私人会所，冒出这种传闻的话，自己就不要在这里干了。然而刘青的一番话，却是让这个纤弱的女服务员差点当场晕了过去，心中直是暗忖，今天是遇到极品了。这辈子，见过能吃的，但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在这种地方，来来往往的都是些有钱有身份的人。哪怕是暴发户，也都会注意些形象面子问题。此外就像今天这种平民宴会，虽然来了不少没钱没势的人。但也附庸风雅，没风度也要装得有风度，对于那些诱人的食物浅尝辄止。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交际聊天而来，哪里是真的来吃的？而这位能吃的主，刚才一个人已经吃掉七八个人份的东西了，却还不够……


“先生，我们这里的自助餐都是包餐定量的。”服务员无奈，好声好气的解释着。钱都已经固定好了。如果再添那么多食物，这帐问谁要去？再说，这主不仅吃得多，还尽挑贵的吃。粗略给他估计了下，刚才那么些，已经吃掉普通工人一年的薪水了……


“我不管，既然有人请客，我总得吃饱吧？”刘青摸了摸肚皮，瞄向远处道：“你去和那个请客的老板说一下，对了，顺便反应下。那个鲍鱼也太小了，双头鲍不要，我只吃半头鲍！对了，熊掌有没有？给我来一对北极熊后掌，一只蜜汁清蒸，一只卤汁红烧。”刘青的战略方针相当简单，你不是在YY我老婆么？我就吃穷你，看你还有钱泡妞？


双头鲍还嫌小？服务员很是晕厥，半头鲍？那得多少钱？还北极熊的熊掌？当然，这些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只要一路小跑找到了冯聪，把这话原原本本的和他一说。本来还风度翩翩在和董欣菲闲扯的冯聪顿面色惶惶。回头瞪大了眼睛望着刘青，心中直是开骂：“丫的小子，还真想吃穷我啊？”


不过，所谓绅士在美女面前总是要保持些风度的。无奈和董欣菲一同找了过去，苦笑道：“刘经理，这没有半头鲍。还有，熊掌是犯法的。”说罢，故意回头像董欣菲挤眼睛。


“冯聪，没事没事。我这里刚进来一批新鲜的鲍鱼，绝对称得上半头鲍。还有，熊掌的话，在外面吃不好。我们还是进包房去吃好了。”董欣菲很是‘好心’的帮他解围争面子道：“对了，我这里还有一条孟加拉虎鞭。本来是非省部级官员不献的。不过，今天为了给你争面子，一齐拿出来好了。”


冯聪当即一头栽倒。

第一八七章 吃起来多心疼啊？


相比对刘青的心生恨意，董欣菲却更是讨厌冯聪这人。油头粉面没有多少本事不说，却有事没事就来招惹自己。董欣菲见得他一脸苍白，满是肉疼的神色，不觉心中隐隐解气。哼，这小白脸儿还真的当自己生性浪荡，人尽可夫了？被他如苍蝇一般的粘着，董欣菲心中是说不出的讨厌。若非这小子家中有些家世，说不得早就给他脸色看了。


冯聪心头肉颤着，干笑不迭心虚道：“菲姐，我们都是文明人，吃保护动物可不好吧？不如，多上几只龙虾好了。”虽然龙虾在这个私人会所里价格也是不菲，但至少比刘青点的那些东西便宜的太多了。上次刘青一餐就吃得自己卡内零用资金消失了泰半，天知道这次要多少钱？


“放心好了，那个熊掌是俄罗斯那边偷运过来的。至于虎鞭，又不是华南虎东北虎的。”董欣菲义正词严，仗义道：“我这次豁出去了，就算是把我的存货都掏光。也要给冯聪你争个面子！我这里还有一米长的龙虾，二十多公斤的帝王蟹……”说罢，直接拿出了电话拨通厨房，让他们准备了起来。一切都搞定后，才微笑的看着冯聪道：“放心好了。凭着我和你父母的交情，绝对不会斩你洋参的。绝对算你成本价。”


冯聪见已经无可挽回，听得是成本价，也总算好受了些。刚脸色苍白的想点头答应之时。刘青却是站了起来，大大咧咧的挥手道：“董老板，这样怎么可以。你辛辛苦苦开门做生意的，怎么能成本价卖呢？我也知道，像这类违禁食材，可是要担很大风险的。通常都是几杯价钱再买。董老板，您要是看得起冯少爷呢，千万不能成本价卖了。这样吧，成本价两倍。一来呢，您也不吃亏。二来呢，反正我们冯少爷家世显赫，也不缺这俩小钱。”


冯聪听得差点抓起狂来，奶奶的，本来说得好好只收成本钱。这小子突然跳起来一下子给自己加了两倍的花销……不缺这俩小钱？丫的谁把好几十万当小钱的啊？冯聪的心头开始在滴血不止，如果给他一把枪，说不得会把子弹都送给刘青。但好赖也是有心仪的美女在身边。虽然心疼得要命，但仍旧强忍着爆发憋着怒意，装出一副毫不在意风度翩翩的模样。但是脸孔苍白，额头却是不断冒着冷汗。眼巴巴的盼望着董欣菲说一句看你小冯长得不错，不如免单了……


刘青见他这副模样，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由得嘿嘿冷笑了两声不屑道：“冯助，您该不会小气了吧？又或者没钱付账？放心，你要是请不起。今天所有的帐都挂到我身上好了。”


冯聪倒是很想顺口答应了下来，但是因为董欣菲在面前。若是自己一口答应了下来，以后就休想在她面前再能抬得起头来。他已经在想象，到那时候董欣菲肯定会冷冰冰的对自己说，请顿饭都请不起的人，还想泡妞？反正想想，自己只要把董欣菲攻下，以后的钱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在乎这区区几十万呢？牙一咬，心一狠，脸上强撑起笑容：“刘经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看不起我冯聪么？今天的同学集会，本来就是我请。做东道主的，哪里能让客人吃不饱？菲姐，您也不用给我打折。不就是区区虎鞭熊掌么？给他上，想吃多少吃多少。”心中却是在暗忖，反正都这样了，不如索性再大方些。也好给董欣菲留个好印象。但是此刻心中，却是恨不得将刘青这主抽筋扒皮。奶奶的，两顿饭估摸着要吃了自己一百万。


话音刚落，刘青却是忽而嚷嚷了起来：“各位来宾，各位兄弟姐妹。今天我们冯大经理说了，今天开怀畅饮，千万不要有所顾忌。一会儿服务员会把菜单拿上来，谁爱吃啥就点啥。吃不完可以打包带回去孝敬爹妈。”


刘青此言一出，多数人已经开始眼睛大亮着找服务员要菜单了。虽然都是同学，但家庭生活条件却是良莠不齐。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进过这种地方。而宴会的菜好吃是好吃，诚如刘青所说，菜量实在太少了。听得这么一说，哪里还会客气。的确，吃不完回家孝敬父母也是好的。反正那个冯聪开兰博基尼，一辆车都好几百万。不会在乎这点小钱的。看着同学们带着伴儿开始点菜，一些家世不错的同学也坐不住了。虽然家里有点小钱，但是如此奢侈享受也是很难得的事情。有这么好的便宜不占，简直太对不起自己了。想着，也是把服务员叫了过来，不过他们更狠。盖因他们知道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是上不了菜单的，但往往也正是这些东西最贵，动辄上万。


冯聪脑袋一片空白，手脚颤抖着，后背心里不住冒着汗。说了一句我上洗手间，就咚咚咚的跑了开去。不知道是真想上洗手间呢，还是折腾钱去了？


“你的心倒是蛮狠的。”董欣菲见得那小白脸电灯泡走了，不由得白了刘青一眼：“自己砍他一刀，还不待忘了叫人一起上。我看，这顿饭我就算再给他打着，几百万也下不来。”明眸有些笑意，四下环顾那些正在忙着挑珍贵食物的男男女女们。


“呃，大家一起聚餐。总不能厚此薄彼吧？这样会影响同学们感情的。”刘青一脸无所谓的要了杯红酒悠闲地喝着，无聊的四下张望：“事情一码归一码，你恨我归恨我。不过，回扣可不能少了我的。”


回扣？董欣菲目瞪口呆的望着刘青。生意做到现在，所遇到的要回扣的主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还第一次见到要回扣要的这么肆无忌惮，理直气壮。气不喘，脸不红的。更何况，他不仅是讹了人一顿天价美食，还要饭店给回扣。这可真是可极品男人。


董欣菲的漂亮脸蛋，嘴角处一阵抽搐。一般男人在自己面前多数像冯聪这般，就算再没钱，也会装得有钱一些，大方一些。这也是董欣菲这么多年来，生意越做越大的法宝。但是愣神之后一想，也是的确，这家伙不是一般男人。先不说他的脸皮比一般男人厚上不知道多少倍。就连对于自己的容貌，他也一直没有放在眼里过。一般男人，哪里会在救人的时候，那般冷酷，无情。


见得她变幻莫测的表情。刘青不由得呵呵一笑，做出了一番无奈的摇头模样：“如今这世道，生活艰难呐。如果不多想点办法多赚点钱，怎么养家糊口啊？”


“养家糊口？”董欣菲实在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像你这种人还会处在养家糊口阶段么？”当时的刘青，和当初她所见的刘青，却又是完全两个模样。当时的刘青，暴戾，冷酷。如高山峻岭一般巍峨。此时的他，却是有些幽默，风趣，甚至有些平易近人。与他相处，如春风细雨一般的从内心感到舒适。


平易近人，这种词汇通常只会用在双方身份地位差别实在太大的情况下。以董欣菲现在的身价实力，却还是不免要对刘青生出如此感触。可想当时刘青在她心里占据的位置如此之高。另外一面的刘青，仿若掌控所有人命运的死神一般。在他面前，自己是何等的渺小。


没有接她的话茬，盖因刘青看到慕晚晴从二楼走了下来。当即挥手把她叫了过来。慕晚晴见得自家宝贝老公似是如饕餮般吃完了，发烧的脸颊至今未曾褪下。但见得那个有名的荡妇董欣菲正站在他身旁有说有笑的。便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挪步而去。


见得她过去，另外一旁的闻人荆红，也是微微一犹豫，凑了过去。


也是刚好，刘青要的鲍鱼已经上了来。直看得慕晚晴和闻人荆红面面相觑，这家伙，也太懂得讹人了吧？这么大的大网鲍，得多少钱？老慕家有钱归有钱，吃东西方面还是蛮艰苦朴素的。哪有这么奢侈的？


不过奢侈归奢侈，既然点上来了，哪有不吃的道理。刘青自然疼老婆，知道她向来胃口不好。遂一人一份清蒸半头大网鲍吃将起来。可惜只有两份半头网鲍。闻人荆红屈尊于吃份双头鲍。看着人夫妻俩美滋滋的吃着比自己大好几倍的鲍鱼，不免心中直感叹，倒底还是嫁个脸皮厚的老公比较好。


回头又是什么超长龙虾，光外壳就堪比脸盆大小的帝王蟹。直将两个女的惊得花容变色，胃口大开。饶是以慕晚晴的身价，这东西也不是想吃就随便吃的。用自己的钱，吃起来多心疼啊？

第一八八章 虎鞭羹


当然，刚刚回来的冯聪，见到还没等自己回来，那些东西就去了泰半。心头又是一阵抽搐，然而见得慕晚晴和闻人荆红都在场。就算是再心酸，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心中又开始暗忖，这可都是花了大价钱买的，自己半口没吃着岂不是太过浪费了。索性干笑着说了一句，我肚子饿坏了，一起吃吧。说着，直接掰了根蟹钳啃了起来。那副模样，直看得在一旁陪坐的董欣菲和刘青心中直是暗笑，这下他的血，可出得大了……


忽而，两女见得刘青正在呼哧哗啦的吃着刚端上来的浓羹，瞧那模样，仿佛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刚才海鲜吃得挺多，剩下的帝王蟹什么的也是不敢再吃。胃里积了不少寒性，也是索性一人舀了碗滚烫的热羹。只见得慕晚晴素指捻着调羹，轻轻吹拂着热气，晶莹的樱桃小嘴轻轻抿了一口奶白浓羹。微微闭目品味，旋儿秋水般眼眸一亮，檀口轻启赞道：“这羹做的不错，香浓味郁，正是吃了海鲜后去腥良品。”


要说如何鉴定一个真正的美女，那就是看她吃东西的模样。而慕晚晴在这方面表现尤佳，明眸皓齿，娇媚可爱，温柔娴静。比之刘青那副狼吞虎咽犹如饿死鬼投胎的吃相，简直天上地下，犹如云泥之别。


听得说好喝，闻人荆红也是禁不住尝了起来。她的吃相可不如慕晚晴般文雅细致，风格反而有些偏向刘青。三口两口就干掉一盅子，没吃出什么味道来，又是舀了一盅。然而粗野归粗野，却颇为符合这个单眼皮漂亮女人的风格。虽不如慕晚晴般赏心悦目，但也有别具一格的风味。


慕晚晴贝齿轻咬着那一小截一小截如蹄筋般的东西，不觉微微有些皱眉，口感倒是不错。只是这味道和嚼头却和蹄筋有不小的差别，更有一些微微腥味。吃得几块后，忍不住问道：“刘青，这是什么食材？我好像从来没吃过？”


“哦，这个啊，可是好东西。”刘青一脸稀罕的笑道：“这是一条虎鞭，平常可不好找，我也才吃过三次。嘿嘿，这可是董小姐看在冯助的面子上，才肯拿出来的。”


“那是。”董欣菲也是轻笑着帮腔道：“要不是冯聪，换个人来，给再多的钱我也不肯拿出来。现在不比以前了，这种东西是越来越难得了。”


冯聪顿感脸上增了面子。虽说这钱花得着实冤枉，但好赖也争回了些面子。让董欣菲如此给面子的人，可不多见。随之又有些心疼的暗忖那就是虎鞭啊，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尝过呢，这好歹也是自己花钱买的。总不能一口不尝吧。刚拿起了个小盅子，准备不动声色的去舀一碗回来时。却是听得慕晚晴一声发寒的娇叱：“刘青，你太恶心了。”


这话儿，叫得冯聪是手一颤，急忙缩了回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注视在慕晚晴身上，只见得她脸色苍白难看，强忍着恶心感，端着盅子的葱白玉手瑟瑟发抖。刘青不觉边是喝着虎鞭羹，边是面露疑惑问道：“晚晴你这是怎么了？我哪里又招惹到了你？”


看着刘青咂吧咂吧仍旧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慕晚晴好一阵反胃，几欲晕厥过去。自己怎么会嫁了这么个老公？吃这种恶心东西，还一副若无其事，仿若美味的模样。要知道，慕晚晴除了刘青和父亲，从小到大连其他男人靠都别想靠一下的。哪里能够忍受自己不仅看着刘青吃这种东西，更要命的是，自己也吃了大半盅子……


“呃……”见得她如此这般模样，刘青大概也是猜出了几分，干笑不迭劝慰道：“反正厨师已经调理干净了，有什么脏的。再说，不就是虎鞭么？你要是吃到了蝎子啊，蜈蚣啊之类，蚯蚓啊岂……”


啪！慕晚晴重重的将盅子撂在了桌子上，捂着嘴，面色苍白，直往卫生间跑去。临了还不忘给刘青瞪上一个狠狠的白眼，惹得刘青好一阵郁闷，吃虎鞭而已，至于么？再说，这玩意的确很难弄到。不过，一想起蝎子，刘青就想起了非洲草原上那些堪比螃蟹大小的美味毒蝎子。只要料理得当，油锅里一撩，撒上些细盐，比什么都美味。禁不住诱惑，回头问道：“董小姐这里有非洲蝎子么？有的话给上两盘。”


这下，就连一直忍着没发作的闻人荆红，也是捂着嘴奔向了卫生间。心中直是暗忖，天哪，慕晚晴嫁了个什么宝贝老公？怎么啥都吃？恶……


但凡毛毛虫虫，都是惹人心中发毛。董欣菲也有些毛骨悚然，看着刘青那一脸希冀的模样，急忙摇手道：“我这可没你说的那种东西，也不准备有。”


真是太可惜了，刘青感叹了一声。又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虎鞭羹上。要知道这东西现在极为难得，实在不能浪费。倒是冯聪见到慕晚晴已经跑开，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心中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可惜那小动作被刘青逮到。心中直是发笑之余，一本正经的将砂锅护住，正色道：“冯助，这虎鞭虽然是大补之物。但也容易上火。你还是个小伙子没结婚呢，可不能瞎吃。吃上了火，可是要出事的。”


冯聪一手端着小盅子，一手拿着调羹，动作可怜巴巴的止在了当场。心中一口闷气差点憋着没顺了回来，心中直叫，丫的你从哪个年代过来的？没结婚就没处泻火了么？这是啥理论？当然，有董欣菲在场，他可没胆子叫嚣着说老子到处有泻火的地方。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刘青，独自一人美滋滋的喝着虎鞭羹，嚼着虎鞭。心中直是腹诽，丫的补死你。心中很悲哀的想到，这个刘青是不是自己命中的克星。为什么每次遇到他，都没好事发生。


不片刻，慕晚晴和闻人荆红已经调整好心态回来了。两人一人端着一盘清爽的水果，坐地离刘青远远的。现在别说吃那虎鞭羹了，就连闻一下都觉得恶心。


很快，刘青就将那一钵子虎鞭吃得干干净净。却有些意犹未尽的，又把慕晚晴剩下的半盅子拿了过来。他这一动作，在场的几个人，目光都烁烁盯在了他身上。刘青倒是不以为意，呵呵笑道：“这东西老金贵的，不能浪费了。”说罢，又呼啦呼啦的在人目瞪口呆中，把慕晚晴的那半盅子给一扫而空。


闻人荆红嘴角一阵抽搐，暗下低声道：“你老公真的很好，很强大。”这话儿说得慕晚晴是脸红耳赤，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在家里干这种事情倒也罢了。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却未免太塌眼皮了。只好诺诺道：“那个，他这人就是不喜欢浪费食物。”虽然说得是大实话，但却连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直气得恨不能箭步上前，一把拧住他耳朵拽回家里去再说。


然而，更让慕晚晴感到丢人的事情还在后头呢。刘青干罢慕晚晴那半盅子，舔着嘴唇，又将目光瞄向了闻人荆红那盅子。惹得慕晚晴娇躯骤然紧绷，脸色惊慌，双手紧紧捏住，他要是敢吃闻人荆红那盅子。自己就立马上去拽他回家。并下定决心，这辈子不再和他一起在任何公众场合吃饭了。慕家好歹也是华海市的上流社会一员，再这样下去，台都要给他塌光了……


闻人荆红也是发觉到了刘青的打算，小手捂在了嘴巴上。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这家伙难道是从六十年代初过来的人么？一想到那盅子上还有自己的口水，闻人荆红就忍不住脸颊红红。


这下，就连董欣菲也有些看不过眼了。憋着笑拉了拉他的衣角：“呃，刘青。你要是实在喜欢吃的话，下次我再给你折腾一条来。这个……”


刘青倒是听明白了她的话，咂了咂嘴，很是惋惜的望了一眼闻人荆红剩下的那半盅子。心不甘，情不愿叹息道：“哎，今天吃饱了。”说话时，还很恋恋不舍的盯着那小盅子。


也亏得他电话响了，将他注意力转移开来。不然保不得他又会找什么借口把那盅子吃掉。见得他皱眉接起电话，三个女人均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倒是慕晚晴，却是发现刘青接电话时，表情似是很吃惊。旋儿又是沉稳认真了下来，道了声好，我马上过来。一时间，惹得慕晚晴心绪有些不宁。盖因见惯了自己老公嬉皮笑脸的样子，很少见他如此认真的表情。

第一八九章 老祖宗来了


但是，那份认真似是没有维持多久。刘青在宣布临时退场之余，不忘吩咐服务员将刚刚料理好，还没端上来的熊掌打包。以及只吃了几只蟹腿的整只帝王蟹一齐捎走。要知道，哪里还有个小祖宗待着呢。若非慕晚晴和董欣菲俱是在场，心头在滴血不止的冯聪铁定要暴走。


“小冯啊，你实在太客气了。谢谢了。”刘青打着饱嗝，叼着牙签，握着冯聪的手，满是感激的话。


“哪里，哪里。”冯聪肉在发苦皮却在笑着：“下次有机会再聚，再聚。”心中却是在呐喊着，从今往后，就算是拿枪逼着脑袋，也不再和刘青一起吃饭了。


“一定一定，下次有机会我请。”刘青很是大方的拍着胸口，好一副义气豪天的模样：“你可是请了两顿了，哪能次次让你请啊。”


冯聪闻言眼睛一亮，心头狂喜，暗下冷笑不迭道。报仇的机会总算有了，你请客，嘿嘿，老子一定要狠狠宰你一顿。不把你小子榨干了，老子就不姓冯。呜呜，刚才一个人躲卫生间里打电话借钱，真是太凄惨了。一定要让这小子也尝尝这种味道。但是嘴上却是挂着和蔼笑容道：“刘经理太客气了，不过，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就在……”


“楼上楼的鳝丝面不错。”刘青没等他开口，便飞快地接茬而认真道：“那里的面条可是经典中的经典啊，保证你吃了还想。最主要的是，价格公道。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好，我包了！”仿佛请人家吃面条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刘青把胸脯拍得贼响。


冯聪几欲喷血，丫的两顿饭吃得自己要欠债百万以上。谁想回请竟然吃面条了事。冯聪突然有种想认识下刘青父母的冲动，特想膜拜下倒底是哪路神仙？竟然能培养出如此伟大的人类！刚转念想挤兑他两句时，却见得他已经和慕晚晴一同往门外走去，一路上顺便和其他同学们打招呼，顺便流露出了一些暗示，冯聪刚刚请他和慕晚晴单独吃了一些特别好吃的东西。


盖因刚才刘青那处的异常，的确惹得许多人注意。听得刘青这么一说，多数人倒是信了个八九分。嘴上不说，暗地里却是对冯聪挂上了心，暗恨这小子忒不厚道。大家都是同学，在一起吃饭凭什么还要分别对待。这不是歧视么？难道慕晚晴有钱有势那叫人类，他们就不是了么？可怜的小冯，花了大把大把的钱请客，好名声没捞到。却是惹了满屁股的暗仇。幸亏此时尚还不知，否则的话，定会被气得直接送去医院。


慕晚晴和刘青一齐出得门口，上了车，由刘青坐在了驾驶位置上后。慕晚晴才恍然过来，有些懊恼的盯着刘青，暗忖这家伙提出要走，自己迷迷糊糊跟着他一起走干么？这不摆明了给他吃得死死，也太掉价了吧？


不过，进得车后。刘青那嬉皮笑脸的模样沉凝了起来，神色有些疲惫的靠在了驾驶座上，点上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沉声道：“我爷爷来了。”


慕晚晴今天在贴心小姊妹前，刘青把她的脸面都丢光了。本来是暗下打定主意，不管他想干什么，自己反对了再说。听得他开口，本来想檀口一张，反对声来。然而听得爷爷两字，却是把自己本来想说的话憋着咽回了肚子。檀口张大，秀目圆睁吃惊道：“啊？你爷爷？你还有爷爷？”


“废话，我当然有爷爷了。”刘青丢了一眼自己那吃惊异常的好老婆，没好气道：“我老爹你公公他老人家再牛逼，也不能学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啊？好赖也是爹生娘养的，我为什么就不能有爷爷？”


“我以为爷爷他……”被刘青一通抢白，慕晚晴也是不甘示弱的回嘴。但却浑觉不对，急忙将话咽回，有些不好意思的改口道：“他老人家连我们家庭婚礼都没来，我当然不知道了。”


“有我老爹在……呃！”刘青话说了一半，就止住了声。心中直是苦笑，自家老爹和爷爷之间的关系，那可真的是势同水火，两个人一般的臭脾气，均是固执的要命。当年也不知道为了什么鸟事，老爹一气之下直接和老妈一起到了现在的那个小城市过小日子去，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回家一趟。这倒是和自己当年和老爹的关系有些相像，不过略有不同的是，自己终究还是有浪子回头的一日，和老爹重归于好。当然，这大概是和自己在继承了父亲顽固臭脾气的本色外，也继承了母亲温柔善良的一面之缘故。


老爷子相招，刘青自然不得不去。更何况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亲自跑到华海市来看望自己。要是敢放他鸽子，或者拖拖拉拉的，一旦把老爷子闹毛。发起飙来，还真不是闹着玩的。再者说，老爷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说不定就有什么紧要事情。


刘青边是想着，边是开着车。一旁的慕晚晴有些忐忑不安起来。虽然孙媳妇去见太爷，当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毕竟还是第一次见面。心中难免有些恐慌不安，不住的问刘青道：“刘青，你说我这身衣服去见爷爷，是不是有点太轻佻了？还有，我的打扮是不是太过鲜艳了？刘青，不如我们先回去，换一套衣服去好吧？刘青，我有些怕……”


刘青差点想一头撞死在方向盘上，没好气的瞪眼道：“怕啥怕呢？老爷子他又不会吃人？再说，你是他孙媳妇，欢喜你还来不及呢。”见得慕晚晴的确有些害怕，面色有些白皙扭捏，楚楚可怜。便放缓了语气，柔声安慰道：“好了，亲亲小乖乖。我可以像你保证，你别说穿这身去了。就算披个蛇皮袋去，老爷子一样会喜欢你。”


“你才披蛇皮袋出门呢。”被刘青这么一闹，心头有了些笑意。慕晚晴心底也是放松了不少，白了他一眼嘟起了樱桃小嘴嗔道：“老爷子要是不喜欢我，我拿你试问。”然，忽而凝眉道：“刘青，你说老爷子为什么会突然在这时候来华海？”


“大概是想重孙儿想痴了心。”刘青一脸轻声，呵呵笑道。


“刘青，你嘴里能不能嘣出几句正经点的话儿？”慕晚晴被他羞得粉颊绯红，晶莹的脸庞蒙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恼羞成怒娇叱道。


“呃，难道生儿育女是不正经的事情么？”刘青连露古怪道：“嘿嘿，说不定瞧我们结婚好几个月了，都没半点动静。特地跑来给什么独门偏方。今天晚上我们就回去试试。”一句话，把慕晚晴羞得是如小猫咪般窝在了座椅上，身子骨软绵绵的，半句话说不出来。别看刘青嘴上嘻嘻哈哈，但心中却也的确有些不好的想法。要知道，这天底下要找一个比自家老爹固执的人出来，那就是自己爷爷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有些急急匆匆的。


一路开去，往郊区方向而走。二十来分钟后，就达到了本地部队一个内部高级招待所外。慕晚晴的车牌号码在市里也算是挂了号的，平常就算是直接开进市委大院也没多大问题。但是，在这里人家却是不认。严谨的遵循着各种制度。打电话确认后，又是办理了手续，这才放得刘青驱车进去。


刚停好了车，两人下得车后。招待所内就走出一个三十余岁的少校，刘青刚回来时去探望老爷子时，见过他一回。是老爷子身边的人，姓李。见得他走到刘青身旁，瞧了慕晚晴一眼后，笑道：“小刘，好久没见。一起跟我来吧，将军在房里等着你呢。”


跟着李少校一同上楼之时，刘青就敏锐的发现了至少七处暗桩。即便是刘青自己，也没把握在独自一人的情况下，完全悄无声息的突破这些守卫。不动声色的随着他上了楼，敲开房门。刘青拉了一把有些怯场的慕晚晴，直接走了进去。


只见得一个挂着三星肩章的老人，背负着双手，身体如柱子一般笔挺的背负双手而立。头发只有寸许长，却已经俱是花白一片。目光看着窗户外面，远处那繁华的霓虹。良久之后，才缓缓舒了一口气道：“刘青啊，当年我扛着枪跟着司令跨过鸭绿江，誓死打击美帝国主义时。你知道我当时心里在想什么么？”

第一九零章 传家宝的用处


老人特有的威严气势，使得慕晚晴神情一拘束。心中更又是奇怪又是惊讶。在此之前，她是从来不曾知晓刘青竟然还有个爷爷。更是没想到，这个隐藏起来的爷爷竟然是个三星上将！本来随着和刘青的接触愈深，越是觉得他有些不简单，根本不像他在和自己相亲的时候，说的那种在广东某小城市里当打工仔。那个原本给自己平凡而普通的老公，愈发的神秘莫测了起来。如今，更是突然冒出一个三星上将的爷爷？虽然慕晚晴对军队制度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中国将军虽多，但能够当上三星上将的，却无一不是手握中权的中央大佬，又或者是地区部队中的权势滔天人物。


相对于慕晚晴的拘谨不安，刘青却是自在的多了。也不管老爷子的权势什么的，拽着慕晚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取了放在台几上的橘子剥着吃道：“老爷子，我文化浅。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可听不懂你那些大道理。”


老人回过头来，那张原本威严的脸庞挂上了一抹笑意：“臭小子，有这么和爷爷说话的么？”说着，又将眼神放到了如受虐小媳妇般，交合着双手拘束坐在沙发上的慕晚晴，笑容和蔼道：“这就是晚晴吧？真人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几分，年纪轻轻的，就能将茂远这么大的集团管理的井井有条，难得，真是难得。”


慕晚晴听得老人唤自己，忙不迭站起身来，脸颊红红，垂头低声唤道：“爷爷过誉了，晚晴，晚晴不过是仗仰了父辈余荫，顺势而为而已。”心下一开始有些奇怪自己的照片为什么会落到老爷子手里去，然一想他的身份，也就释然了。


“呵呵，真是个温柔谦逊的孩子。”老人似是对慕晚晴很满意，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了慕晚晴道：“爷爷感到很抱歉，连你们登记结婚那天都没到场。这是爷爷给你们的贺礼，虽然俗气了些。但规矩总是要走的。”


慕晚晴本来还想推辞，但刘青却是先她一把将盒子先接了过去，三下两下拆开，却发现是一个通体墨绿，光润厚实，无一丝瑕疵的碧玉手镯。不由笑道：“老爷子出手还是蛮大方的嘛，比我那小气的老爹好多了。”说着，将碧玉镯子给了慕晚晴。


刘青一提起老爹，老人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迅即回复到了正常，呵呵笑道：“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从明朝时期就一直传了下来。虽然期间家道一直未曾中兴，但再怎么落魄，这传家宝却是一直未曾变卖过。”


慕晚晴一听这玉镯子还有这等来历，忙不迭恐惶退却道：“爷爷，这镯子晚晴担当不起，太珍贵了。”


“晚晴，你是我刘家的媳妇。这传家宝本来应该是你奶奶来给，可惜她早已经去世。没这机会了，若是她还活着，能见到你这么温柔贤淑的孙媳妇，一定会很开心。”老爷子说着，眼神之中有些黯然。虽然妻子已经过世数十年了，但老爷子却是始终单身，没有再娶。时不时的还会怀念亡妻。


听得老爷子这么一说，慕晚晴不觉有些受宠若惊了。但还是有些犹豫着是否要手下这么珍贵的礼物。


“晚晴你就拿着吧，反正传家宝这种东西，可着实是骗儿媳妇的一大利器。”刘青不待老爷子再说话，抢先笑着道：“你想想看，将来你儿子泡妞不利的时候。你突然祭出了传家宝，说这是我家传了二十代的传家宝，现在给你了。多大的杀伤力啊？回头等我儿媳妇将来再去忽悠孙媳妇，孙媳妇再忽悠重孙媳妇。说来道去，这就是传家宝用处。每个得到传家宝的媳妇都受宠若惊，实际上是半点好处没捞到，还要负责帮儿子折腾媳妇。吃亏了才是真的。”


这话儿，却是把老爷子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对他吹胡子瞪眼道：“臭小子。好好的传家宝，到了你嘴里怎么就变味了？”又转而向慕晚晴道：“晚晴呐，这镯子本来就是你应得的。你可是我们家的长房嫡孙媳妇。”


如此，慕晚晴着实不能再退却了。便乖巧的收了起来，感激道：“多谢爷爷的美意，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见得慕晚晴收下了镯子，老爷子很快就把狐狸尾巴给露了出来。笑眯眯道：“刘青，晚晴呐。在我们家孙辈中，也就是你们结婚最早。什么时候准备给我个重孙子抱抱啊？”


这话儿说得慕晚晴是红晕满面，羞赧交加的回头偷偷瞧了刘青一眼，似是对这个问题有些招架不住，求救去了。


“老爷子，快了快了。你再等等啊。”刘青嘴上胡说着，心里却是在暗忖，还孙子呢？两个人结婚到现在，连床都没上过呢。


老头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似大老远来，就是为了给这个传家宝见面礼。三人一齐围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随着刘青的插科打诨，慕晚晴对老爷子的惧意也渐渐消散了不少。神态之间轻松了不少，但仍旧很恭谦的回答着他每一个问题。虽然这个外表威严的老爷子，很是慈祥，和蔼。当然，她这种想法要是给老爷子当年带的那些兵知道了，怕是会吐血三分。啥时候有着活阎王之称的将军，竟然能和慈祥，和蔼搭上界？


“晚晴可真是个好孩子啊。”老爷子一脸慈祥的摸了摸晚晴的脑袋，又是暗下对刘青挤了挤眼睛。


“晚晴啊，我有些私下的话想和爷爷说。你先去隔壁休息一下。”刘青哪里不知道老爷子的意思，便直接开口打法了慕晚晴出去。慕晚晴现在是在扮演温顺恭敬的孙媳妇角色，虽然对于刘青赶人的态度很不满意，却也只好很听话的出门，由人接到了隔壁去。


待得慕晚晴走后，老爷子的脸色才又肃穆了下来，对有些吊儿郎当坐着的刘青瞪眼道：“臭小子，晚晴是个好孩子。以后对她好些。你要是敢欺负她，小心我抽你。”


“喂喂，老爷子，我哪里亏待过她了？”刘青当然不能认账，嘴硬道。


“哼，别当我年纪大了耳朵背了眼睛花了便什么都不清楚了。”老爷子轩眉冷哼道：“你在外面干的那些好事，我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的。你这臭小子要是敢实在太出格了，小心老头子我替晚晴收收你的骨头。”


刘青干笑一声，凑了过去，帮老头子捶背捏肩马屁连连道：“那是，那是。老爷子您手眼通天，我这小小把戏，怎么能逃得过您老眼睛？呵呵，消消气消消气。”


“哎，可怜我刘家即便是再不肖的子弟，也都洁身自好，先不说我一生中只有你一个奶奶。即便是你那不肖父亲，再怎么气我。一辈子也只爱你母亲一个。”说到刘青老爹，老爷子脸色自又是有些不好看，瞪眼恼怒道：“我们刘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这要传了出去，叫我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刘青你臭小子现在已经结婚了，该收收心了。”当然，老人都是隔代欢喜。对自己儿子，自是严格要求，对于孙子的事情，向来都是比较惯纵。


“是极是极。”刘青呵呵干笑不迭，知道再在这个话题上扯下去，老爷子不要一气之下海扁自己一顿。那可叫糟糕了，急忙转移话题道：“老爷子，您老大驾光临，该不会只是来臭骂我一顿吧？我这再不肖，不也是您孙子么？”


老爷子看着自己这个嬉皮笑脸的孙子，他的事情，自己知道的不是一星半点。知道他浪荡的同时，也是知道他的苦楚。刘家每一个人都是至情至性之人，自己这个孙子又何尝不是这种人？只是若非因为一些事情而自暴自弃，定不会走到这种地步。看着他那二十六七的岁数，已经磨砺的如同迟暮老人般的心态。老人心中一阵难受，若非是至情至性之人，又怎么会自暴自弃？也是知道他一时半会无法完全收心，也不再多说他，只是神色却是肃穆了起来：“上次银行劫案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吧？”


刘青从来没打算在自己外面干的那些事情上，瞒过他老人家。早在回国之时，就将大体上的事情和老爷子交代过了。略一犹豫，便目色沉着的点了点头。

第一九一章 培训计划


听得刘青这么一说，老爷子轩眉皱了起来：“还有人利用职权调查过你的档案。我查过调你档案之人，应该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不过以防万一，你那真正的档案已经给我封掉了。并且已经下了命令，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调阅不了你的档案。不过，你也要再低调些。毕竟你那些年，在国外得罪过不少人和势力。想要你命的人，多如过江之鲤。即便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晚晴想想。”


“爷爷你放心，一切我都会妥善安排的。”刘青神色淡然的回答。自己有信心将自己真正的身份瞒过任何人，就算是自己的爷爷。当年若非自己无意瞒他，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国外干的那些事情。刘青早就知道，自己个雷子偷渡出去，老爷子一定不会放心，而会派人暗中跟着，甚至混到一起。那些人，只是半年后，就全被刘青打法走了。老爷子知道的那些事情，无非是一些江湖传言往他身上套，再加上刘青亲自告诉的那部分。以老爷子的手眼通天，刘青不想让他知道，他都不能得知。可想其他人了？


老爷子有些心疼的看着刘青，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你懂就好。不过，刘青，你难道就想这么一辈子虚度而过么？当年我和司令一起跨过鸭绿江时，曾经想过，等我老了。我守护的这片土地会怎么样？老百姓是不是都能吃上饱饭，穿上暖衣了？虽然，想要达到人人不受冻挨饿，这不是区区几十年能够达到的。但毕竟，现在已经比那个时候好了许多。也让我多少有些欣慰，当年在战场上流的血没有白流，死去的兄弟也没有白死。仅此而已。可惜，爷爷已经老了，行将就木了。你二叔家的两个孩子，虽然都小有出息，但和你相比差得甚远。”


刘青哪里不知道老爷子的意思，脸露苦笑，忙不迭摆手道：“老爷子，您少开玩笑了？我哪里比得过大弟二妹有出息？我这号人，已经懒散惯了，再也过不惯部队中的生活了。再说，这些年来，我累了。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生活，开开心心的享受余生。老爷子你千万别把我往火坑里推！”


老爷子真是被他说的又好笑又好气，吹胡子瞪眼道：“你这臭小子，什么叫火坑？你是在说我老爷子这么多年，一直在火坑里待着么？你才多大年纪？就说享受余生？真是气死我了。你比你那混账父亲，还要混账几分。”


刘青故意露出了一脸苦瓜样，装着委屈道：“我说老爷子，我们父子俩，一个是您儿子，一个是您孙子，那个，嘿嘿。”言下之意，您老人家生的儿子是混账，孙子也是混账，那自己呢？


这是刘青，要换了任何一个人，敢这么对老爷子说话。那可就要承受雷霆之怒了，瞪大了眼睛，但又不好再发作。这要再骂下去，自己也成混账了。良久之后，只好冷哼别头道：“我没那种不肖子。”说来心中也是憋屈，大儿子不肖，为了婚事丢掉前程，反出家门不说。长孙又是年纪轻轻的，倒像个老头子般开始享受晚年了。越想越是委屈，怎么就有这么一对儿子孙子？愤愤然道：“哼，都是那不肖子把你教坏了。”本来还想再劝，但是想想自家祖传的脾气，都是固执到了极点的人。也是不想再多勉强刘青，只好意兴阑珊退而求次道：“要不，你得空之时，就去帮我做做临时教官。毕竟，你在外面打了那么多年，全世界找不出几个比你实战经验更丰富的人。一身本事就这么搁置，实在太浪费了。别的我不多说，相信你刘青再混账，也是有民族荣誉感的。如今国家内忧外患，风雨欲来，实在教人担忧啊。”


刘青斟酌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好，我就答应你，如果你不怕那些兵被我教坏了的话。当然，我最近阶段可是没空，我还没休息够呢。”诚如老爷子所说，局势表面太太平平，但实际上是暗涛汹涌，绝对不能轻视。刘青即便再堕落百倍，也不会愿意见到自己国家重走百年前整个民族耻辱的旧路。哪怕是一点微薄之力，还是要尽的。如果说，真的哪一天民族到了紧要关头。刘青自更会毫不犹豫的重新拿起武器，进入一线。


“你有这份心就好。”老爷子神色一松，呵呵笑了起来，拍着他肩膀道：“这样吧，为了避免你跑来跑去。我会在近期组建一个特别培训班，俱是从各部队中挑选出来的精英中精英。并在华海市集合，你把他们教好就成。那些都是种子，会把你的那些东西带回他们自己各自的部队中。”


刘青傻眼了，本来还指望拖个一两年的，谁想到老爷子早就想好了这茬。说什么近期组建培训班，估摸着早就已经打算好的了。就等着自己这边上套呢？不过，话既然已经说了出来，又怎么能反悔？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但还是为自己争取一些利益道：“不过，我可不能保证每天都能去教导。”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的职责不过是在你有空的时候，去指点一下而已。具体本来就有人带队，还有，那些人本来就是各部队中的佼佼者。这个培训班的主要目的，还在于各部队中的交流。刘青，那些主都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你到时候别阴沟里翻船才好。”老爷子露出了狡黠的眼神，的确，如刘青所想。老爷子根本就没指望他能够答应重新回到部队。不过，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先用个比较高的条件吓他一下，这才容易接受那个看似相当合理的建议。


对于老爷子的激将法，刘青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白眼道：“放心，要连那些小兵蛋子都收拾不了。我还有脸面活在这世界上么？不过，把你那些得意弟子虐待惨了。你可不要怨我。”忽而，灵光一闪，搓着手嘿嘿笑道：“要不，把雷子也弄来当教官？有好几个项目上，我都比不过那小子。例如，审讯，爆破等等，可都是世界顶尖水准。老爷子，你可不能不答应啊。我一个人遭罪，总不能让兄弟在一旁享受吧？”话虽然如此说，但刘青却是想到了另外一层。雷子这些年做的那些好事，说不定已经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只是一时没抓住把柄和机会。如果让他参加进这个培训计划，至少也能让他漂白一些。有老爷子这个护身符在，以后敢动他的人就少了。可谓是煞费苦心。


人老成精的老爷子又怎么会不明白刘青的想法，眉头紧皱了起来。他也知道这个雷子是个惹事大王，自己一旦答应了刘青的要求，那以后自己就要罩着他了。而那小子，在有些方面混账程度比刘青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会不会接过来一个烫手山芋呢？想了一下，毕竟这是刘青所提的要求，不答应也不在理。只好硬着头皮道：“好，你自己去做他的工作。不过，你可要管教好那小子。别给我整天惹事身份的找麻烦。”


刘青大喜过望，自己本来就一直替雷子担心着。以那小子犯的事儿，枪毙个十回八次的那是从轻处置。这下好，跟了老爷子，以前的事情只要抹干净一些。就没有人敢用怀疑的借口来对付他。要知道，老爷子的脾气和那活阎王的绰号，可不是白叫的。


两人又是商量了一些细节，时间已经不早。刘青便去隔壁叫了慕晚晴，和老爷子告辞。下得楼，开车就往家而去。到得家中，却见李雨婷早已经回来了，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读着书。一见刘青和慕晚晴回来，便起身迎了上来：“青哥哥，晚晴姐姐，你们回来拉。”


“云姨说你逛街买书去了，都买了些什么书啊？”刘青笑呵呵的拍了拍这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儿小脑袋，坐到了沙发上。翻了翻堆在茶几上的一摞书，发现俱是些学习的书，不由赞道：“很有上进心嘛，还有个好事要告诉你。你的户口我已经给你折腾好了，学校也已经安排好了。这两天我会抽时间出来和那校长谈谈，大概8号就能入学。你高三已经上过一年了，现在重新上，当比其他同学更有优势。好好干，我等你考上名牌大学呢。”


李雨婷脸上先是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但迅即又黯然了起来，有些没精打采道：“知道了，青哥哥。”眼神幽幽而不舍的望着刘青。

第一九二章 致命毒药


“喂喂，让你去上学而已，用得着这么没精神么？”刘青没好气的在她小小脑袋上来了这么一下，瞪眼道：“难道你还不想上学了？”


李雨婷嘟着小嘴儿，摸着隐隐生疼的头，一脸委屈的瞧着刘青，依依不舍道：“青哥哥，我才不是不想去上学呢。只是，只是去上学，住在学校里，岂不是见不到你了？”


刘青闻言一愕，点上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伸手插入她秀发，婆娑着笑道：“住校也是应该的，你现在可是去上高三，应该多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反正周末也能回家，大不了平常我去学校多看看你好了。”心中也是知道李雨婷这个妹妹对自己的依恋有多重，当然，也是蛮享受她这种依恋。从小到大，刘青就是个十分独立之人。然独立之人在某种程度上是孤独的。


“那就没问题了。”李雨婷就怕刘青一个人把她丢在学校不管了，现在听他说不仅周末可以回家。平常他也会去探班。一下子，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亲亲热热的挽住了刘青的胳膊喜悦道：“青哥哥，你对我真好。”


一旁的慕晚晴见得两兄妹感情这般的好，又如此的亲昵，不觉微微有些吃醋。但毕竟李雨婷的身世她也知道，就算是心中些微难受，也不能宣诸于口。只好有些闷闷不乐的垂头坐在一旁。刘青见得老婆这般模样，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呵呵一笑，忙转移话题道：“都十一点多了呢，大家肚子都有些饿了吧？我去把带回来的东西热一下，就当宵夜吃了。”


李雨婷却是忙不迭松开了刘青，抢先他一步拿起了放置在台几上的食盒，低声道：“哥哥，还是婷婷去吧。哪有让男人煮东西的道理？”说着，脚步有些欢快的往厨房而去。别说，这个李雨婷虽然还小，但是对于各种家务活可是相当的拿手。将来有当贤妻良母的潜质。或许是因为将刘青放到了另外一个更重要的位置，开口之际，竟然连那个青字也省了。


这话儿虽然言者无心，但听在慕晚晴耳里，晶莹的脸庞上却有些发烧。红着脸，也是起身道：“怕婷婷不会弄，我去看看。”说罢，也是转身向厨房而去。


虽然明知道她去只是帮倒忙的份，刘青却也不好阻止她。总不能阻止人家的上进心是吧？很悠闲的半躺在沙发上抽了会儿烟，喝了会儿茶，看了会儿报纸。也没片刻之极，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是将两份熊掌和帝王蟹端了出来。慕晚晴怕是估摸着在厨房没插得上手，也有些不好意思，便主动去将刘青上次从冯聪那讹来的红酒去拿了来，又是取了水晶杯子。给三人俱是斟上：“婷婷，我和刘青这些天会比较忙。也没时间再为你举办庆祝宴了。所以，今天就借花献佛，大家一起喝些酒当庆祝了。”


“还是我家老婆想得周到。我都差点忘记这茬了，十九中可是个好高中。婷婷本来功课就不错。复习一年后，一定会考上个名牌大学。”刘青呵呵笑着举杯邀请三人一起喝。


待得一口红酒下肚，慕晚晴才忽然想到，貌似这熊掌啊，八二年的拉斐红酒都是冯聪出的钱。心下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刘青这家伙，也真是太会讹人了。好事没端的，就把人敲得这么惨。虽然冯聪家还算有钱，但他本人的零用开度却是有限。怕是这两下子，将他七八年的零用给填了进去。但嘴上却是在说道：“刘青，你可别给婷婷这么大的压力啊！一切顺其自然才行。”


李雨婷也有些恍惚，别的不知道，但这熊瞎子掌，她却是知晓的。也知道这玩意很贵很贵。只有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哥哥曾经和人一起猎到过一只熊瞎子，只是熊掌就没舍得吃，给卖了出去。听得慕晚晴这么一说，便急忙道：“晚晴姐姐，没关系的。哥哥他这么说婷婷，也是为了婷婷好。再说，婷婷自己也想考个好大学。”


“听听，人家婷婷多有出息。”李雨婷能够自己知晓，刘青也是放下了心头上的一件事情。怕就怕这孩子以前遭到过委屈，整日里胡思乱想，万一要是走了歪路。将来到了地下，也是没脸见二愣子。


也许是兴致不错，三人一顿夜宵吃了个把小时。一整瓶红酒被分食而掉。酒足饭饱后，见已经时间相当晚了的刘青，将李雨婷赶着去睡觉。略收拾了下后，便上楼冲了个澡。回屋躺下，心里总觉得有一件事在盘桓不已。好似今天有一件要紧的事情没有做。琢磨来琢磨去，也没琢磨出究竟是什么事情。或许是着实累了，又有了些酒意。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再次张开眼时，已经是大天亮了，后背床垫上，依旧是潮湿一片。坐在床沿上连连呼吸着，要说这个做噩梦的习惯，刘青也知道一时半会难以改善了。心理方面的阴影疾病，比之多数身体上的疾病还难缠。症状丝毫不见减轻，反而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难道是自己越来越喜欢和享受现在的生活，所以，内心的深处开始害怕了么？刘青面如凝水，眉头有些紧锁，半坐在床上吸着烟。良久之后，才叹息了一声。进了浴室用冷水冲了个澡后，才恢复了些精神下了楼。


甫一到楼下，就见得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婷婷不断向自己打着眼色。刘青一愣神，没分辨出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很快，却是让极厚的脸皮一阵苍白，嘴角开始抽搐了起来。只见得一身围裙厨娘打扮的慕晚晴，拎着那把招牌式的菜刀总从厨房中走出，来到他面前，很是开心的挥舞着对刘青喊道：“刘青，你起床啦。我早餐马上就要做好了，你先别急，先看会儿报纸。”


刘青额头开始冒着冷汗，上次皮蛋瘦肉粥的滋味，似是犹在眼前。不知道她今天早上是不是吃错了药，竟然又会想到做早餐了。天知道她今天会做出些什么毒药来？


“刘青，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慕晚晴见得他脸色有些白，又是冒汗，不由得关切的问道。不过，关切归关切，却拎着把菜刀来摸刘青的脑袋。


刘青脖子一阵发寒，急忙躲了开去。擦了擦额头的汗，干笑不迭道：“晚晴，怎么突然对厨艺这么有兴趣了？”忽而猛地一拍脑袋，也不待她准备兴致勃勃的回答，叫唤了起来：“糟糕，真是太糟糕了。我又把和兰眉的合约忘记拿了。公司里似乎也有些事情要做。我先走了，来不及吃早餐了。”说罢，如一阵风一般的飞快奔了出去。心中却是在想道：“吃她做的早餐，还不如抓把蜈蚣生吃来的安全些。”


“刘青，你给我回来，你这骗子……”慕晚晴拎着寒晃晃的菜刀，一路在后面追着，恼羞成怒喊道：“合约明明已经在你车里了，还有，公司……”但毕竟体力和爆发力和刘青差之太远，哪里能追得上。只能一个人气得直跺脚，转而却又笑吟吟的走向李雨婷：“好婷婷，姐姐给你做了好吃的粥。不补身子的很。”


李雨婷小脑袋一缩，忙不迭把头摇得跟拨浪鼓差不多：“晚晴姐姐，我记起来了，还有一本数学书没有买。我得赶紧去，晚了怕给人抢了。”也不待她反应，以丝毫不逊色于刘青多少的速度，逃命般出了家门。心中却是直埋汰，哼，哥哥也真是不讲义气，逃命也不带上自己。


慕晚晴气鼓鼓的回了厨房，看着那一大锅杂七杂八堆在一起煮的粥，心头一阵光火。直骂着刘青一点也不给面子，就算是撒谎，也不撒圆一些。这么一锅，自己一个人吃太浪费了。心中琢磨着，还是带到公司去给同事们一起吃吧。想来她们都是有知识有见识的精英份子，自然比刘青要有品味的多。一定会欣赏自己煮的粥的。


刘青飞快的将车开出了小区门口时，才抹了把冷汗，略松了一口气，瞧了下时间，才八点半不到。心情又是轻松了许多，悠闲的吹气口哨来了。忽而，脑袋中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昨晚琢磨了半天的事情，终于浮上了心头。猛然间在脑袋上拍了一掌：“哎哟，还真的忘记珊珊的事情了。”貌似大前天的，俞曼珊就让自己去她家里。自己不但放了她鸽子，第二天竟然也没去她家哄一下。


呃，希望她不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来吧？刘青如此安慰着自己，但却并无把握。盖因俞曼珊的脾气秉性，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平日里的确温柔贤淑，但是骨子里却是骄傲的紧。若她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就连刘青自己YY都不相信！

第一九三章 情人之间


想及此处，刘青硬着头皮拿起了电话。拨打了俞曼珊的电话，通倒是通了，但才响得几声。俞曼珊就掐断了电话。让刘青刚刚编出来的满肚子谎言没处发泄，直是心中一阵气闷。也是知道俞曼珊的脾气，工作时间虽然不会关机，但却绝对不会肯接自己电话，杀上门去才是王道。放下了手机，直接驱车找了个地方买了些灌汤包和小米粥。这才悠然去得公司，拎着早餐上了楼。


俞曼珊现在已经是综合部副总经理了，有了一间相当不错的独立办公室。刘青走至门前，不动声色的敲了几下门。


“请进！”俞曼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沙哑。


听得这话，刘青当然是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顺便整了整脸色，挂上了一抹笑容。见得俞曼珊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电脑前敲打着什么。便飞快地将门关好，直接扭上了锁。俞曼珊听得锁门声，不觉眉头轻蹙，抬起戴着防辐射眼镜的螓首，刚想斥责两句时，却发现刘青那家伙拎着几袋子东西，贼头贼脑的在朝自己笑。


顿时，一股无名之气就从心底蔓延起来。这家伙不仅无缘无故的放了自己鸽子，还接连两天没有给自己半点解释，这让俞曼珊此时此刻心中恨得牙齿直痒痒，恨不得将他拆骨剥皮炖汤油炸了才解心头之恼。更何况，此人现在明显做贼心虚，干了愧疚事情后的一副讨好嘴脸，想是应该会干出些哄骗的勾当。更是看得她心头光火不止，当自己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么？一旦生气了，随得你哄骗几句，就能乖乖听话么？任由你刘青想捏圆就圆，想搓扁就搓扁吗？当下心中就打定了主意，这次任由你刘青说的是天花乱坠，瀑布倒流。我俞曼珊也不上你这个当！


当然，俞曼珊现在是一点也不想见到刘青。当下冷着脸叱道：“刘青，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即离开。”


刘青不为其威胁所动，干笑着凑了上去，将早餐放在了办公桌上。前身懒洋洋的趴着，上下打量着俞曼珊。脸露淫荡，轻笑不迭：“我说珊珊，你戴眼镜的样子，还真是有冷艳知性的气质。迷死人了。”


“请你出去。”俞曼珊根本不为其甜言蜜语所动，声调更是清冷，指着门外道。


“嘿嘿，不要这么无情嘛。”以刘青的脸皮之厚，怎么会为其所动。如实质般炽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啧啧赞道：“珊珊你要是穿这身职业OL装，再戴这副薄边眼镜，一起做爱的话，简直让我要崩溃了。”


这句话儿，说得俞曼珊是春心微微荡漾。脸颊一红，恼怒这无耻的家伙，竟然想用言语和目光挑逗自己。脸颊微微酡红，恼羞成怒的拍桌子而起：“刘青，你少在这里耍流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了。”“不然我就叫保安了。”语气坚定异常，更是将手按在了电话机上。


刘青摸着鼻子苦笑不迭，虽然早就知道俞曼珊这次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但事到临头，却仍旧止不住一阵头皮发麻。女人呐，实在是麻烦的代名词。但也知道，如果这次不把她哄好了。那可是严重影响两个人的感情，更何况，还有她的身世还是个谜题。当然不能退缩。


“好了好了，乖珊珊，这事儿算是我错了成不？”刘青强扯起笑脸，脸皮极厚的搭在了她肩膀上：“我先给你揉揉肩，放松下筋骨，顺便消消气。”


换作平常，若是刘青肯主动给自己捏肩，那可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只是，今天这家伙明显是想顺杆子往上爬。要任由他捏肩，估摸着他绝对会捏到别的地方去。这可是他最拿手的伎俩。俞曼珊贝齿咬着香舌，让触痛给自己下定决心，绝对不能上了这个家伙的当。这事儿绝对没这么简单就完。


啪！俞曼珊拍开了刘青的贼手，脸若寒霜的刚想说话。却不了腰际一沉，这讨厌家伙的双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住了她的小蛮腰。心中暗道一声糟糕，中了他的声东击西之计。想挣扎开来，但却是被他健壮双臂箍得半点动弹不得。那熟悉而令人兴奋的男性气息，丝丝撩拨着她的嗅觉。一阵阵酥麻，更是从她小腹向外扩散。下意识的，轻轻呻吟了一声。身子骨软了下来。


刘青暗赞一句计谋得逞，刚想俯下身子吻她的耳珠再接再厉时，却是突然感觉到俞曼珊的大腿一下抽动。随之而来的是脚背上一阵剧疼。


哎哟，刘青哪里料到俞曼珊会突然袭击。而且是用高跟鞋。当即叫了一声，双臂一松放了开来，提起腿，边是龇牙咧嘴边是拍打着。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办公椅上，直是哈气不止。


俞曼珊见得他样子，心中忍不住一疼。刚才不过是下意识行为，不断自我催眠恨死刘青的结果，就是突然暴走踩了他一脚。见他额头冒着汗珠，俞曼珊也是情知自己踩的重了。刚跨上去一步，想检查他的脚时。却是又止住了步子，暗忖这可恶的家伙向来狡诈多变，擅长演戏。本身穿着一双皮鞋，再加上他自己那么厚的皮，当不会如此严重才是。如果自己这般就投降，岂不是太过便宜了他？这两天的气，那就是白受了。怎么着，也要晾他个把月看表现再说。心下虽然有些担忧，但嘴上却是不饶人道：“哼，你这是自作自受。谁让叫你出去，不肯出去的。”


果然，她这般一说。刘青果然是放下了脚，脸上的痛苦神色全部消失，苦笑道：“珊珊，你还真是厉害。我这般表演都没能瞒得过你。算了算了，我自认倒霉。你慢慢工作吧。”说着，有些怜惜的望了俞曼珊一眼，大步向外走去。拧开办公室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去。


啪，见得门关上。俞曼珊简直要给他气疯了，这家伙刚才果然是在演戏。看他现在走路的样子，比正常人还要正常几分，完全没有脚疼的感觉。也亏得自己提前给自己打了预防针，不然还真的要上了他的当。但见得他真的就这么走了，心下却有些失落和难受，无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没过的会儿，见到办公桌上放的早餐，明显是两人份的。估摸着他是想和自己一起吃早餐。


嘟着嘴，气鼓鼓地拎着早餐要丢垃圾桶里去。然而刚准备丢掉之时，却是想到了他买了两份，自己肯定也没吃。心下一犹豫，这男人不比女人，耐不住饿的。而刘青又是个胃口极佳的人，估计更挨不住饿。这要让他不吃东西挨到中午，饿坏了胃怎么办？然而要是这么给他送去，却未免遂了他的意。以后自己还不真的任由他捏圆搓扁？心下一琢磨，那就借口不吃他的臭早餐，丢还给了他就走。即保了面子，又不会让他挨饿弄出胃病来。想及此处，俞曼珊故意将脸一冰，拎着早餐往外而去。谁料到，却是在他办公桌上扑了个空。


刘青从她办公室出来之后，却是再也耐不住脚上的疼痛。连蹦带跳的跑了去楼梯间里，将鞋袜一脱，苦笑了起来。俞曼珊那无意中的一脚，踩得可真够重的，脚背上紫肿了一块。手法熟练的捏了几下，心下略松了一口气。总算没伤到骨头。倒并非是他怕疼怕受伤，这好端端的日子，要是脚上伤了骨头。岂不是自讨不便？点上了一支烟，略松了松心神。这点小伤，当碍不得自己。不过十指连心，人的脚也是相当敏感之处。高跟鞋踩下，一时间可是比被子弹打中还疼得多。刚才之所以在俞曼珊面前装得若无其事，也是怕她心疼和内疚。说不定还会哭了出来。活到现在，别的不怕，就怕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哭。


“刘青，我不要吃你的……”俞曼珊好不容易向人打听到了刘青往楼梯间这边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用个跑字。却还是寻摸了过来，他这人又懒又无所谓，说不定一个上午真的就这么挨着过了。见到他果然不顾卫生的坐在了楼梯上，刚说了半句酝酿已久的冷冰冰台词。但却是敏锐的瞟到了他一只脚光着，上面青肿了一块。又见他神色慌张的在穿袜子鞋子。微微愣了一下，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面色苍白，飞快地跑了下去，抓住了他的脚，见得果然‘伤势严重’神色焦急道：“刘青，我刚才真的踩伤你了？”


见得她果然开始眼泪在眶中打转了，不由得苦笑道：“早知道你要哭的。”

第一九四章 愿意为你煮一辈子的水煮鱼


“刘青，你这个大笨蛋，刚才为什么还要装作个没事人一般。我背你去医院！”俞曼珊见得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来说笑，忍不住擦了擦眼泪，俏目圆睁嗔道。但又旋即神色黯然心疼，说罢，转身下阶欲将刘青放在背上。


刘青大汗，自己脚上不过看起来比较肿而已。而事实上以自己多年来的经验，却知道并没有伤到筋骨。再者说，即便真的受了伤。也舍不得珊珊这种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吃辛吃苦来背自己。趁着她想将自己手搭在她肩头上时，嘴角挂着丝淡淡微笑，双臂滑了个弧线，一下子从后揽住了她的纤细柳腰，轻轻往后一拉。俞曼珊失重下，轻轻娇呼一声，却刚好落了个刘青的满怀。如小情人偎依在爱人的怀抱中一般的自然惬意。


“先别动。”有些低沉的磁性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使得俞曼珊暂时放弃了挣扎的打断。只是有些埋怨的回头向他望，俏靥蹙着柳眉，低声嗔道：“刘青，你都伤成这样了。别闹了好不好？我送你去医院。”


“好了好了，这算什么伤啊？你那一脚踩得水准十足，即让我吃到了苦头，却是没有伤到半点骨头。”刘青凑到她耳畔柔声低语安慰着：“所以，用点黄花油涂涂就好了。哪里需要去医院啊？”再者说，如果堂堂在各战区中代表着死亡和杀戮主宰的东北虎，仅仅是脚背上被女人踩了那么一脚，就要夸张到送医院，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对那圈子里的所有崇拜东北虎的人是个致命的打击，也会让那些恨刘青入骨的敌人们开心的举办酒会庆祝。为了避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发生。像去医院这种夸张事情就不必了。


“真的没事？”俞曼珊似信非信，娇媚的俏脸儿有些狐疑的望着刘青。


“当然没事了！要不要我像猴子一般蹦跶几下给你瞧瞧？保证那些大街上卖艺的猴子全部失业。哎，说到底，这世界上也只有珊珊，你会这么关心我，心疼我。”刘青故意说着很没水准的话，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关心你个头……”俞曼珊心底倒是真的信了他没事，盖因这主身上的伤疤众多，她也知道这个常常惹自己生气，却又眨眼之间能将自己哄得心花怒放的混账东西在这方面还是很有权威性的。便又是回到了之前的俏冷如霜，挣扎着想从他身上起来：“我管你去死去活，刘青，你松手。我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抱着我做什么？”


“好珊珊，别胡闹了。”刘青自知理亏，这下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哪里会肯就轻易放手。拉出了嬉皮笑脸的架势：“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女孩般怄气呐？”


“谁和你怄气了，刘青，你放开我，别耍无赖。”俞曼珊被他的双臂是箍得动弹不得，不得不以极暧昧的姿势偎在他的怀中。本是打定了主意，决定晾他个一两月的。哪里肯就这么轻易妥协。


“反正都是无赖了，那我就无赖到底好了。”刘青摆出了一份我是无赖我怕谁的嘴脸，索性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她腰际向下滑动。略微有些紧身的黑色裙子包裹下，翘臀呈现着美妙而诱人的弧线。一只大手紧紧与她相贴，技巧性十足的揉捏着她那弹性十足的丰满之处。


“咛嘤！”俞曼珊虽然早知道刘青的脾气，但没想到他脚上受了伤，还敢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干出这等营生来。然而敏感之处传来的阵阵异样却是让她从身体到心灵轻颤而酥麻了起来。下意识的，忍不住娇吟了一声。身体虽然控制不住的颤悸起来，但嘴上却是不服输的回头恼怒道：“刘青，你耍……”


刘青正是要等她这个回头的机会，一手飞速向上，托住了她的粉嫩下颚。凑身上前，贴住了她嘟起的性感娇唇。不顾一切的狂吻了起来。而俞曼珊本仍旧在挣扎不止，然却很快在他那炽热的舌吻下融化了起来。尤其是刘青另外一只贼手，更是借着非常熟悉俞曼珊身体的各处敏感地带，而实施性骚扰。可怜的俞曼珊，很快在刘青那娴熟而老练的强硬攻势下，娇躯扭动而颤抖，抵抗的神智亦渐渐被欲望消融。


“珊珊，或许我不是个好人，或许我是个混蛋，或许我的心依旧在某处流浪。”刘青那沉重的呼吸在她耳畔响起，伴随着他那低沉而有些沙哑的嗓音真诚道：“但是，我却很在乎你，真的很在乎你。我和你在一起时，感觉到十分的安心。我喜欢吃你煮的水煮鱼，那浓浓的暖意，让我品尝到了家的味道。”


俞曼珊娇躯轻轻一震，秀颚伏在了他的怀中，经不住轻轻抽动了起来。和刘青相处到现在，自己还是首次听他表露心意。这个外表玩世不恭的，看似轻松的男人，却有着旁人难以理解的沉重。俞曼珊已经不止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那无意中透露出来的无奈，苦涩。俞曼珊很想知道，以前的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在他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他身上的那些狰狞可怖的创伤，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还有，他右臂上那个犹如艺术品般的老虎纹身，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十分好奇。他那外表掩饰下的那些东西，一定是他十分在意而不愿再去面对的东西。然而，事到如今，俞曼珊却是始终没有开口问过半句他的过去。她深怕触及了他生命中隐藏起来的那些触痛，她一直在等，等刘青总有一天会自己告诉她。


“刘青，我也很在乎。我不止在乎你，而且还深深爱着你。我不像你的心在某处流浪，我的心属于你，完完全全属于你。”俞曼珊紧紧地拥住了刘青的脖子，轻轻哽咽了起来：“刘青，我可以等的。这辈子等不来，那就下辈子继续等。总有一天，我会等到你爱上我。”


“好了好了，乖珊珊，你又哭了？”刘青呵呵干笑着抚摸着她的秀发，笑容之中有些难受：“我知道，我不是个好男人，我无法带给你安定而朴实无华的生活。珊珊，有些事情，我真的无法做到。”


这种话儿，俞曼珊已经听过不止一次了。每次，都想狠着心，从此和刘青决裂。然而事实上，却更是如同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的往他身上扑。中他的毒，已经实在太深。俞曼珊已经不敢奢望自己能从这个泥潭中完完好好的抽身。她也曾经设想过，如果换一个地方，换一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远离刘青，重新开始的话究竟会怎么样？仔细推断下来，却是发现这么做的话，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今唯一能够做到的，就只是和他享受着能一起度过的每一天。有句话说的十分对，生活就像是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享受。


“刘青，你说，人真的会有下辈子么？”俞曼珊停住了抽泣，轻轻抬起头来，一汪秋水般的明眸望着刘青，很是期望的问道。


“傻瓜，不管有没有下辈子。你都应该好好珍惜这辈子。”刘青呵呵一笑，伸出拇指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我们都还年轻，有着大把的人生可以享受。我虽然没有办法给你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一辈子保护你，守护着你。哪怕是我们哪一天已经分开，我也会承受我的诺言。还有，只要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会尽量带给你欢乐。直到你厌倦我的那一天到来。”


俞曼珊缓缓抬起头来，神情痴痴，怔怔的望着刘青。良久之后，才扑入他的怀中，凄凄抽泣不止：“刘青，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我说过，我只属于你。倒是你，如果你那一天厌倦了我。请和我说一句，我会不声不响的从你生命中消失。刘青，我也不想再和你老婆争了。我已经好累，好累。我要的很简单，只是想你能够在空闲的时候陪我一下，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意为你煮一辈子的水煮鱼，我也愿意做你一辈子的港湾，等你累了，倦了，就来我这个避风湾躲躲风雨吧。直到天气晴了，你可以随时离开。只要求你心里有我，偶尔会记挂着我。我就心理满足了。”


啪！一个塑料袋落在了地上，溅了一地。刘青赫然回头，却见到一身黑色女职业装的慕晚晴，正面色苍白，手足无措的站在楼上拐角口！

第一九五章 拳拳女儿心


刘青轻轻地拍了拍俞曼珊的后背，待得俞曼珊睁开哭得一塌糊涂的双眼，望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慕晚晴，也是微微一愕。然她此时的心情，却远远不如刘青来得复杂难明。不过是仅仅以为慕晚晴是自己的一个情敌而已。甚至，昨天慕晚晴一天未曾出现在公司里，而刘青也是失踪了一天。俞曼珊甚至隐隐有些猜测，昨天一整天，她是不是和刘青在一起。但不论如何，慕晚晴此时的脸色之苍白，眼眸之迷茫，任何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与她是情敌，但随着两人工作的相处愈深。俞曼珊也是渐渐有些了解这个被称之为铁娘子的冷艳美女总裁，并不完全像她平常表现出来的那般凌厉和盛气。反而只要一旦相处上了，却会发现这个漂亮得让她嫉妒的美女总裁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两人在合作的关系中，也是增加了彼此的了解，俱是发现对方是难得的强人，许多观点之处不谋而合，合作起来亦是如鱼得水。俞曼珊也不在认为慕晚晴不过是靠着家世得以成功。反而对她也是隐隐有些佩服和尊重。是以，不论两人是否在某些地方上有着敌对关系。现在的俞曼珊还是主动的放开了刘青，擦了擦眼泪，轻声道：“慕总，对不起。我们不应该在工作的时候……”


嘴上这般说着，然却是并不愿意在刘青的问题上让上一步。


或许是俞曼珊的这句话，一下子把犹处在震惊和痴呆状态中的慕晚晴惊醒回了神。弥散的双眸又是重新凝聚了起来。上次已经见识过俞曼珊对于刘青的痴情，从理智中知道这种事情也不是俞曼珊的责任。主要还是在刘青的身上，不由得一对寒霜般冰冷双目，射向了刘青。漆黑的一对瞳孔之中，说不出的漠然。自己和刘青的关系已经远远不同于以前，随着两人慢慢的相处，慕晚晴也早已经渐渐地接受刘青这个丈夫。从心理上，从来没有真正排斥过刘青是自己老公的现实。只是刘青的形象，和自己从小心目中的那个白马王子形象差别实在太大。才一时之间，态度上十分抗拒。事实上，昨天之际，更是被他强吻了去。虽是刘青用了些强，然而慕晚晴在经过开始的抵抗后，也是有些甘之如饴。甚至，更是有些隐隐期待将来的生活。


昨夜和刘青参加那个同学会，本是想借刘青挡挡来自冯聪的骚扰。但是从心理上，却是不知不觉间，真的已经将他完全当作自己老公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和自己当初唯一的要好密友直接说出了和刘青结婚的事情。更不会因为刘青做的那些丢人的事情而为他感到脸红而恼怒。若是能够完全当刘青是个陌生人，以慕晚晴的秉性脾气，根本不会在乎这些。


三人就这么默默地相对，各是怀着迥然不同的心思。良久之后，刘青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晚晴，我并不是一个好丈夫，恐怕，我永远也成不了你心目中理想的老公。”


“丈夫？老公？”俞曼珊心中突得一跳，顿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然而，却还是很快给自己找到了刘青话中的理由。想来，慕晚晴应当和自己原来一样。想让刘潜离了婚，然后和她结婚。刘青这般说话，那是在拒绝她呢。


慕晚晴淡淡的瞄了俞曼珊一眼，微微喏了喏嘴唇，转而盯向了刘青。低语道：“我知道。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你不是一个好丈夫。但是，你要知道，女人都是会做梦的。我也会像普通的女人一样，晚上做梦的时候，会梦到刘青你变成了让我心醉神动的白马王子。可惜，现在我知道，我的梦应该完全醒了。”


“什么？”俞曼珊娇躯一震，双眸之中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刚才刘青的那话，已经让自己隐隐有些感觉了。只是她自欺欺人，自己肯相信，遂编制了个谎言而已。然而，此时此刻，慕晚晴那几乎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话却是如同将她从悬崖顶上给推了下来。如坠了冰窖中一般，一颗火热的心冰凉到了底。扭头瞪目望向刘青，颤悸着寒声道：“刘，刘青。她，她才，才是你真正的老婆？”


面对俞曼珊的如此反应，刘青只能是看在眼里，放在心里。换作他的意思，是在上次的时候，就准备告诉俞曼珊这个事实。而当时，却是因为慕晚晴骄傲性格的原因，想和俞曼珊争个高低。却是故意没有将事实告诉她。如今阴差阳错，反而比那个时候更难解释。摇着头，嘴角挂着丝苦笑道：“珊珊，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你我老婆倒底是谁的原因。我和晚晴，在三个半月前已经结了婚。”


听得这个真真切切的答案，俞曼珊心底最后一丝残留的希冀在霎那间崩溃。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呼吸急而紧促，一口气几乎喘不过来。头脑中一片晕沉沉而迷迷糊糊，想及这些日子来，自己在慕晚晴，刘青这个正牌老婆面前所作的表现。自己明明是一个抢人老公的狐狸精，却是恬不知耻的在人老婆面前还要争天夺地，发浪娇痴。现在想来，一切都是那般的可笑。人家慕晚晴在心里，还不知道在怎么笑话自己的浪荡和不要脸。偏偏更恨的是刘青，刚刚还在和自己甜言蜜语，相约厮守。给予自己无穷无尽的遐想和憧憬。然却没想到在数分钟之后，就让自己跌到了谷底。想到如此这般落差，心中一口闷气越憋越屈，秀目圆睁的瞪着他：“刘青，你，你很好。真的很好。”换作其他女人，俞曼珊自己还有信心得宠。但偏偏对方是慕晚晴，那个无论是年龄，外貌，还是学历，身世，都比自己高了一筹的慕晚晴。


“珊珊，你没事吧？”刘青见得她脸色难看，呼吸不顺。知道她受了激，忙不迭凑上前去，欲拍她后背顺气。然而俞曼珊却是猛然间甩了甩手，“啪！”得一声将他的手打开。一时间，怒极攻了心。脸色顿时由苍白飞速转而弥漫上了一抹红晕，檀口忍不住一张，一口猩红鲜血猛然间喷了出来。


“珊珊！”刘青见得她突然之间喷了血，忙不迭飞身上前，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抱住了她腰。一手按在她后背重重揉捏了起来，神情之中一片焦急：“你先什么都不要想，我和晚晴之间的事情，绝对不像你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见得俞曼珊突遭如此，慕晚晴神色也是一变，刚想迎上去的时候，却是发现刘青已经抢先了自己一步。便停住了脚步。虽然俞曼珊涉及到抢自己老公的事件。但毕竟自己和刘青结婚的事情她也并不知情。怨也是怨不到她身上，爱一个人并没有错。错的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一口血吐出，加上刘青的揉捏。俞曼珊心中盘踞不去的一口闷气总算消散了许多，脸色前所未有的苍白。抬起螓首，原本水润多情的秀眸此时一片空洞无神，没了往日的半分娇媚，声音虚弱而平淡道：“刘青，你放开我吧。”语气之中，一片说不出的意尽心凉，仿佛再也不含半点情感在内。


那冷漠而绝望的眼神，直看得刘青心头一阵发寒。即便是面对再凶狠残忍的敌人，刘青也是早就未曾感到遍体生凉的感觉。急忙关切凝神道：“珊珊，你别这样。”


“刘青！你放开我！”俞曼珊抓住了刘青的手，重重地甩开，声音扯裂而沙哑的大声嘶叫道：“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刹那间，粒粒冰凉的眼泪从眼眶中汹涌而出。转身飞快地向半楼上掩面奔去。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然却似乎已经不想再在刘青和面前多待半秒钟。硬要着牙，依旧是直奔而去。


“珊珊！”刘青心头一疼，叫了一声，追了上去。


“刘青！”慕晚晴那冷冷的声音，却是将他叫了住。面对着他恼怒而质疑的表情，慕晚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是毫无表情而淡淡道：“如果你不想她出事，还是我去吧。毕竟都是女人，好说话交流。”


刘青紧皱的眉头缓缓松了开来，面色肃穆道：“晚晴，那就拜托你了。今天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的。”


“刘青，我不需要你再和我做任何解释。从今天开始，我不会想听到你的任何解释。珊珊的事情，我会妥善解决。”慕晚晴平静的说着这句话时，与刘青擦身而过。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啪嗒，啪嗒。仿佛与刘青的距离，越来越遥远……

第一九六章 如火和如冰般的女人


刘青轻轻叹了一口气，缓步走到楼梯间隔中的窗口处。静静地点上了一支烟，单手插在口袋里，双眸望着窗外那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中，蕴藏着无限的活力和魅力。在这次安定生活之前，刘青去过不少风格不同的都市，然其再花团锦簇，或者再霓虹闪烁如天堂。却从来没有一个城市能让自己产生半点留恋。仿佛，那些城市，就如同自己这些年来的女人一般。看似身材火辣，容貌美丽。但却只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潇洒而来，匆匆而去。


如今的这个城市，却是让自己产生了别样的感觉。在这里虽然才生活了短短几个月，却是让刘青喜欢上了这个充满着朝气活力，甚至有些浮躁的都市。在这个城市之中，不仅有着自己的‘家’，还有自己在乎着的人，和关心自己的人。更是让刘青对自己如今不咸不淡，一日一日安详的生活产生了留恋。在此之前，刘青已经无法记起，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如此在乎过一些女人了。每一次，自己略有心动之时，就会控制着自己从她们生命中消失。


无论是从他的职业来看也好，还是从心境来看。那时的刘青，都并不愿意自己的心灵在这方面有任何牵挂与羁绊。那时候的他，如同个浪子，在百花丛中翩翩起舞，却从不曾为任何美丽风景而停留。哪怕是爱丽丝那种极其出色的女人，也未曾让刘青有些许停留。


和慕晚晴的结婚，刘青不过是以此来完成老爹的心愿。在这个城市中的生活，也不过是自己的一次长期休假和调整。即便是自己那个堪称英国最年轻的心理学权威的医生安娜再三叮嘱，反复叮咛。刘青也是从来不曾认为自己真的能够摆脱以前的事情，从此踏入平静安稳的生活之中。刘青心中完全知道，如此安静惬意的生活，对自己的生命来说是一种奢侈。心底一直认为，总有一天，自己会厌倦了这种奢侈的生活。随后，抛开一切重新回到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那个充满着硝烟和激情，还有痛苦的地方。刘青甚至曾经认为，只有在战场上，才能找到能够令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和动力。


然而此时此刻，刘青却是知道自己错了。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心中竟然已经多了许多牵挂。俞曼珊那如烈火般的浓浓情谊，慕晚晴那涓涓细流般般淡淡温馨。更在不知不觉间，让刘青突然发现，已经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点云彩。这两个女人，如火如冰般的以自己独特的风格与方式，俘虏着刘青。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刘青自己那坚硬如铁的心灵竟被侵蚀了去。悄然无息的在他心上挂上了一具具枷锁。让他再也无法从容而来，从容而去。


刘青的嘴角挂上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即便是他自己也不清楚，这究竟是对还是错。像自己这般行尸走肉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让珊珊如此对待自己。还有晚晴，虽然她一直嘴硬，但刘青却也清楚的感受到。她对自己并非一点感觉也没有。呼，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如果因为这次的缘故，最后两个女人都与自己决裂，分别。这对自己和她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一切，都由得她们去吧。如果结果真的如此，那就把自己对她们的在乎，记挂，放在内心角落的最深处。从旁默默的保护她们好了。或许，这样反而更好，没有了羁绊，自己也会轻松许多吧。


开启了半面窗户，任由那高空烈风吹拂着自己。手指一弹，半截烟蒂逆着风，带着呲溜溜的火花，直飞向窗外。然而，很快，便给大风卷得不知去向。


……


三十八楼节假日加班的员工们，突然见到俞曼珊突然哭着奔进了自己办公室内。一时有些不明所以，俱是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暗中猜测新任头儿副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却很快，便鸦雀无声，如没事人般飞速投入了日常工作中。盖因有着铁娘子称号的慕晚晴又是冷面紧随而来。在整个综合部中，许多人并不怕平易近人，态度和蔼如同老好人般的钱畅。却是有些怕并不常来的总裁慕晚晴。也是慕晚晴执掌集团这小一年来的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所铸就的威望。


在向有些紧张的员工打听过了俞曼珊的所在。慕晚晴轻轻叩着她的办公室门，过得会儿便喊道：“珊珊，是我，慕晚晴。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谈谈。”门内没有反应，过得会儿，慕晚晴才又轻声叹息道：“珊珊，难道你想像个弱者一样，遇到事情只会逃避么？你放心，你不想看到的那个人并没有跟来。”


过得一小会儿。咔嚓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慕晚晴略一顿，扭着把手推门而入。淡淡的瞄了一眼，眼睛通红，面色苍白，失神落魄的俞曼珊后，微微怜惜的幽幽叹了一口气。关上了门，静静地看着她。


“慕总，你是来嘲弄我这个失败者的。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俞曼珊抬起头来，那空洞的眼神中露出了掺杂着恨意与嫉妒。眼前这个女人，可真是天之娇女。不仅有着自己难以企及的家世，更是在各方面俱是略胜了自己半筹。然而，这一切，都不是她产生嫉妒的原因。如今就连刘青，也是她的老公。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慕晚晴如此的受宠？而自己就像是个上帝的弃儿，这般凄苦。


慕晚晴面对她的质问，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低声轻叹道：“珊珊，你也是个现代女性，不仅受过高等教育。更是有过许多年的独立生活经历。你又何必为了一个男人如此折腾自己？”


“慕晚晴，你少来和我假惺惺的讲大道理。”俞曼珊听得她这么说，恨意更浓，面色苍白，声音嘶哑喊道：“你就直说吧，你是来嘲笑我的失败。来看我失败后的悲惨模样。你一定是在笑，笑我像个傻瓜一样的在你面前做着小丑般的举动。故意不告诉我你就是刘青的老婆，却要看我像个荡妇一样在你面前勾引刘青。你是想让我好看么？那你现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出丑了，我丢人了。你满足了？”


“珊珊，虽然的确是我让刘青别告诉你我们的夫妻关系。但绝对没有你说的意思在里面。”慕晚晴听得俞曼珊如此误会，忙不迭急声解释道：“珊珊，你误会了。”


“够了。”俞曼珊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儿落下来，至少，不愿意再在慕晚晴面前落下。挥着手嘶声喊道：“慕晚晴，请你不要再叫我珊珊。我俞曼珊担当不起。我就像是个白痴一样，被你们耍的团团转。你和我结交，你给我的这个副总经理职位。你不过是想看我爬得高，跌得更惨吧？是，是我不对，是我发贱，是我自甘堕落。是我勾引的刘青。你这么整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放过我了吧？我辞职，我辞职还不行么？”


“珊……俞曼珊，你真的想辞职？”慕晚晴本是听得脸上发烫，也是不怪人俞曼珊如此想。虽然是自己因为骄傲的缘故，不想以这种方式来压制俞曼珊。但如今想来，这种方式的确有些问题。但听得她说辞职，不由得一愣。内心权衡起来。


“怎么，你还没看够我丢人样？你是不是还想在全公司人面前，再让我丢人一次？”俞曼珊冷冷地说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满足你。反正，我现在已经够丢人了。你是个天之娇女，你有着令人嫉妒的外表，家世，学识，机会。连我喜欢的人，也是你老公。而我，不过是一个命苦而可怜的小人。为了你这种大人物，我牺牲一下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慕晚晴知道她此时的心情实在太过激动，如果不让她平静下来，给她来个心情转折。事情恐怕只会越来越糟糕。俞曼珊不仅是自己很欣赏的一个人才。更多的却是对她有着一份同情。无论如何，这个女人只是爱上了一个人。同样身为女人的慕晚晴，自然能够理解。遂脸颊微微发烫，咬着牙狠了狠心道：“俞曼珊，我，我和刘青之间，只有，只有夫妻之名。并没有，并没有夫妻之实。”


“什么？”果然，俞曼珊一下子木然在了当场。

第一九七章 漂亮女人也是可怕滴


楞神之下，但旋即俞曼珊又是露出了并不相信的神色，羞恼道：“慕晚晴，你还没有玩够我么？你是不是想让我心生希冀，重新再让你耍一次？只是你这种话说出来谁信？”在俞曼珊心中，刘青可不是那种吃素长大的主。守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还会没有夫妻之实？简直可笑。然却她万万没有想到，刘青和慕晚晴之间的事情，竟然会如此的错综复杂。


“珊珊，我是说真的。”慕晚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红着脸鼓足了勇气道：“我，我现在还是，还是个处女。”声音说到最后越来越小，简直如蚊子般在呻吟。


俞曼珊愕然地望着慕晚晴，两个女人一阵间沉默，随后，慕晚晴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打破了僵局，将刘青和她之间的那些事情大体上说了一遍。看着俞曼珊在自己的言语下渐渐露出了相信的神色，最后轻轻一叹道：“珊珊，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但这就是件事实。虽然其中的事情，实在太过荒诞不经了。”


俞曼珊心情烦躁地在房间中踱步来踱步去，又是找了个杯子攒了一杯凉水一口饮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眉头舒展了开来。语气平静道：“我相信你说的这些。但是，慕总。你和我说这些也没用，不管你们两个有没有夫妻之实。这些对我来讲已经不再重要了。谢谢你这段日子来的照顾，还请批准我辞职吧。”


慕晚晴见俞曼珊依旧想辞职，但也知道她不过是因为脸面上的事情却不过去而已。便脸一冷，抱着双手正色道：“俞曼珊，我觉得你这种话相当不负责任。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应该懂得公私分明。的确，在私人方面。我并不喜欢你，甚至讨厌你。讨厌你的生活作风，讨厌你勾引我的老公。但是，在工作上，我却十分的佩服你。你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独特眼光，敏锐嗅觉。做事一丝不苟，沉稳干健。我升任你做综合部副总经理，并不是想借机整你，玩你。而是认为你是个实实在在的人才，有着成为茂远集团顶梁柱的潜质。”


被她说的，是脸一阵红，一阵白。俞曼珊连抗辩的话也说不出来。的确，自己生活作风有问题，在明知道刘青已经有着老婆，却还是如同上瘾了般，在他身上越沉越深。还堂堂正正的说自己就是狐狸精。也是难怪慕晚晴会这么说。


“虽然你勾引我老公，但是你说的那些话。却是让我对你恼怒之余又有些敬佩。因为你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敢爱敢恨，光明磊落面对一切的痴情女人。但是现在，我却发现我看错了人。原来，你俞曼珊也不过是一个平庸的女人。不仅遇到事情只想逃避，连和我一较高下的勇气也没有。”慕晚晴见得她有了羞愧之心，又是趁热打铁的继续挑衅道：“俞曼珊，难道你是真的怕了？你自己都说了，各方面都不如我。难道，你还想在你自认为非常拿手的商业天赋方面，还比我差么？”


“慕晚晴，你别过分了。”俞曼珊被她一席话，说的即是心情激昂，又是羞愧万分：“我，我的确是有些公私不分了。”心下想来慕晚晴的话虽然难听，却并非毫无道理。自己，刘青，还有慕晚晴三人之间的事情说到底不过是私下纠缠而已。如果非要把私事往公事上套，那的确未免太过份了些。再者说，慕晚晴的话，也是隐隐挑起了她内心对于展现自己才华的冲动。的确，难道自己在家世方面逊于她了之后，还偏偏要在能力方面还输给她么？自己岂不是一败涂地？


“俞曼珊，私底下，如果你讨厌我。我们完全可以不要有任何私人交往关系。”慕晚晴见得她脸色有些愤愤，也是知道自己的挑发之术起到了作用，便又继续劝慰道：“但是，我希望在公事上。我们能抛开彼此的成见，通力合作。一起将茂远集团带向新的辉煌。珊珊，你不仅是一个有着极为出色能力的人才，你更是已经在茂远待了不少年头，也算是茂远的老员工了，有着丰富的工作经验。我相信，这些年下来，你也一直是将茂远当作自己家一般。你也知道现在的茂远处于什么样的紧要关头，在这种关头，好大一部分不是尸位素餐，就是思维保守成就。一旦有什么大的行差踏错，说不定整栋大厦就会倒塌。珊珊，难道你就忍心，瞧着自己的家就这么烟消云散么？”


慕晚晴说得虽然夸张了些，但俞曼珊却是也的确清楚，茂远集团确确实实是处于改革和寻求新出路的最紧要关头。而如今公司又是事故不断，不仅吕方学一家横遭不测。现在却又听说了郑总郑顺也出了事情。就连他的秘书江卫阳，也是不知去向，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种种迹象表明，茂远集团并不像表面中的那般风平浪静。当然，虽然有着种种弊端，却还远远没有达到像慕晚晴说的那样随时覆灭的地步。毕竟，茂远集团在老董事长苦心经营二十余年下，底子也算浑厚，哪里会说倒就倒。


但是，即便如此，加上慕晚晴也是把这话说到这种份上了。俞曼珊再坚持辞职，就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了。略一犹豫，凝眉答道：“既然慕总看得起我，那我就收回辞职的打算。虽然我自己并不认为，我的存在能给公司带来决定性作用。但是，慕总，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请你将刘青，调到其他部门去。”


慕晚晴则是踱步而到了俞曼珊的壁橱前，取了速溶咖啡，略一犹豫，本想换白开水。但到了最后，却还是鼻子微微一皱，轻哼了一下。取了咖啡，泡了两杯。递了一杯给俞曼珊，神色淡然道：“你说说看，你想把他调到什么地方去？”


“随便什么地方好了，房产部也好，零售部也好，哪怕是后勤保安部，或者去让他看大门也好。总之，我已经不想再在我管辖范围内见到他在我面前晃荡。”俞曼珊接过咖啡，轻轻嘬了一口，有些恨恨然的说道。自己谈不上对慕晚晴有什么好感，经得她一番解释后，遂也谈不上恨意。只是，对于刘青却是完全两个概念。无论如何，俞曼珊都不想打算原谅刘青。


“喔~既然你这么讨厌他，那我索性调他去卖女性内衣好了，反正，他对这方面擅长得很。而且，他不是说过，男人卖内衣，比女人卖内衣更有优势？”慕晚晴单手抱着腰，一手举杯轻抿着苦涩的咖啡，边是悠然自得的说着。一双明亮而睿智的眼眸，却是若有若无的盯着俞曼珊每一个表情。


“那里……”俞曼珊刚想说那里美女如云，刘青去了岂不是如鱼得水？但随即马上又想到了自己已经对刘青有些心灰意冷了，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接腔道：“我看就这么办最好，反正以他那种吊儿郎当的性格，在调查组不过也是混吃等死，无所事实而已。看着就让我心烦。他去卖内衣也好，免得当一条大蛀虫。”


“的确如此，把他放在综合部调查组，简直是浪费粮食。让他去创造些利润，总比光消耗不生产来得强。”对于刘青那种对啥事情都不在乎的吊儿郎当模样，慕晚晴也是记恨良久。听得俞曼珊这么一说，倒是很有些心有戚戚焉。一时之间，不禁和她有些同仇敌忾的感觉了出来。有些愤愤的说道。


一时间，两个女人开始埋汰起刘青的缺点来。从他的懒洋洋不正经说起，越说越是夸张，到了最后，差点把他说成是外星人派来地球破坏和平的超级大坏蛋。可怜的刘青，刚刚回到了自己办公桌前，刚准备无所事事的玩玩魔兽时，却是喷嚏连连。暗忖不知道是哪位在背地里说自己坏话？更是可怜的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两位女强人领导直接拍死，调任到茂远大厦当内衣营业员去了。


“老刘，老刘。大事件啊。”八卦之王小赵，突然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刘青面前，趴在了他电脑桌前。装模作样，左瞧右瞧，压低了声音，脸色严肃而郑重道：“老刘，我们公司出大事情了？”

第一九八章 老狐狸


“怎么？是不是你和扫厕所的大妈发生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恋情啊？值得你有八卦之王称号的小赵，这么大惊小怪的？”刘青揉着有些红红的鼻子瞪眼道，心情很是不好。现在即便是用屁股想，都能想出一定是那两个女人在背地里把自己往死里埋汰呢。


“嘿，这事儿绝对是大事情。独家绝密消息，不听后悔。”小赵丝毫不以为意的拽了张转椅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他身旁。


刘青悠闲的帮自己泡上了一壶雨前毛尖，舒适地将后背靠在了转椅上，翘着二郎腿。吹拂了下杯沿上的茶叶，半闭着眼睛品着茶道：“我说小赵，你大放假的，突然跑来公司上班。不会就是想来报八卦吧？”


“老刘，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是来加班，加班的。”小赵嘿嘿干笑了两声，随即压低了声音，凑到刘青耳畔，一脸郑重的低语道：“我有个哥们是在刑警队工作的，听他说。似乎已经确定了，我们公司的副总裁郑顺，竟然出车祸死了。”


满怀希冀的想看刘青惊讶诧异的表情，可怜的小赵却是没有发现刘青的脸色有半点变化，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漠不关心的喝着茶。只好又是干笑地疑惑道：“我说老刘，莫非你早就通过其他渠道知道这个消息了？”


“我和郑顺不熟，他死不死关我屁事？”刘青当然不能告诉他，其实郑顺根本不是出车祸而死，而是让自己找人给干掉的。一脸无所谓的瞪了小赵一眼：“你不会就是想和我说这个八卦吧？”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的。”小赵仿佛被人质疑了自己的职业素养，瞪着眼睛拍着胸脯道：“据说，郑顺死的时候，还有部门中的一个出了名的漂亮妞儿。啧啧，这死鬼郑顺倒是蛮有艳福的。不仅如此，听说江卫阳也是失踪了。”顿了一下，才又严肃道：“我说老刘，难道你就一点也没嗅出里面的阴谋。我看郑顺的死绝对没那么简单。说不定牵扯到了公司中的权力斗争。你想想看，郑顺死了，谁最能得益？当然是钱……”


“刘青，你今天也来公司了？”钱畅那平缓的男中音在小赵背后不远处响了起来，只听得小赵急忙将半截的话儿咽了回去。尴尬的回头和钱畅打了个招呼后，急忙借工作为借口，飞快地溜走。


“钱总好。”刘青笑眯眯的望了一眼这个老狐狸，诚如小赵所说。这次郑顺死了，最有机会得益的当然要属钱畅了。否则的话，以郑顺比钱畅还小两岁的年龄。钱畅想要爬到他那个位置上，难度实在太大了。当然，此时此刻，虽然仍旧在放假期间，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仍旧还是有好些个同事在加班。


待得小赵跑掉后，钱畅才呵呵笑了起来，很热情的朗声道：“刘青啊，我刚托人弄来些极品铁观音。知道你喜欢喝茶，来我办公室尝尝。”刘青和钱畅关系比较好，在部门中也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虽然钱畅表现的有些热烈，也是没有引起人什么注意。


刘青也是知道钱畅有话想和自己说，便也是边慵懒的笑着，和他一起进了办公室。待得钱畅那小蜜给两人沏好茶后，也是乖巧的退走。看那妞儿高高佻佻的，刘青有些不怀好意的瞟了几眼，摸着下巴淫笑道：“我说老钱，守着个这么漂亮的小秘书。不会老牛吃嫩草吧？”


“当然不会了，我这么正派的人。”听得刘青这么一说，钱畅打心底松了一口气。也是喝着茶道：“吕总的教训很深刻，我可不能重蹈覆辙。”这段时间来，正可谓是春风得意。不仅和自己不对劲的吕方学落马生死，就连阻碍自己发展的郑顺，也是客死他乡。如今的形势，对他来讲简直有一条康庄大道放在了他的面前。当然，心理唯一压着块大石头的是刘青这主。这家伙不但心机深沉，且心狠手辣之极。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有着一股极为强大的暗黑势力。否则，也不会在区区十来个小时之间，就准确找到郑顺，并且制造车祸将他干掉。这种速度和实力，让钱畅在这春风得意之际，却是夜不能寐，天天活在恐惧之中，曾经相当可怕的江卫阳的那些手段，和刘青相比就好像小孩子在蹒跚学步一般。刘青连郑顺江卫阳都能轻易弄死，别说区区自己了。是以，钱畅不得不硬着头皮，主动找刘青谈谈。


深怕一个不小心，什么时候惹怒了这个煞星，自己就倒了大霉了。至于原本拉拢和掌握刘青的想法，早就被他丢到爪哇国去了。刘青这种人要是他钱畅能够掌握的了的，他钱畅现在还会在茂远混个区区部门总经理么？


刘青拿出了烟，丢了支给钱畅。又是啪得一声给自己点上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额头上冒着的密密麻麻汗水，呵呵轻笑了一声：“老钱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钱畅心中直暗骂，奶奶的老子有家有业的，遇到你这个煞星，能不紧张么？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也是将烟给点上，尴尬的笑了起来：“我哪有什么紧张啊？只是这天气实在太热，太热了。对了，刘青你喜欢刚才那个秘书啊？回头我帮你约出来吃吃饭，增加些感情……”


“免了吧。”刘青嘴角露出了丝苦笑，自己现在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老钱这丫的还想给自己添乱，还让不让人活了？不过，老钱这人也是相当不错，虽然只是为了和自己结交才刻意拉拢。但也是的确很看得起和关心自己，两人也称得上是莫逆之交。也不想他整天活在恐惧之中，便一脸轻松道：“我说老钱，我们是朋友么？”


“朋友？”钱畅微微一愕，仔细看着刘青那张脸，那对深刻可测，却隐隐透露着真诚的眼睛。也是不由得想起和刘青相处的日子。不得不说，刘青这人很是特别，与他相处之时相当舒服有趣。从开始的拉拢结交，到最后也是真心当他是个莫逆之交的。不由得紧张的老脸缓缓轻松了起来，呵呵笑道：“我当然是当你是朋友了。说实话，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和人尔虞我诈的。但是和你刘青在一起，虽然有三四分是虚伪，但至少也有六七分是真诚。”


“我这人，对敌人心狠手辣，甚至赶尽杀绝。但是对朋友，却是两肋插刀。老钱你以后有什么破事解决不了的，可以打这个电话。只要说你是我的朋友，他会帮你解决任何事情的。而且，一旦出了差错，也绝对连累不到你的头上去。”刘青眯着眼睛，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他办公桌上，找了张纸头写了个电话给他。随即压着声音道：“我对朋友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出卖我。”


钱畅压抑不住的狂喜，没想到此时此刻，刘青不仅还当他是朋友，更是把他的势力借给自己用。而刘青的那个要求，简直不是要求。即便他不说，谁再借自己百来个豹子胆，也不敢出卖刘青啊。


“刘青啊，以后用得着我这把老骨头的地方，你尽管说。”钱畅到了这时，总算是放下了心中一块天大的石头。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乐呵呵的拍着刘青的肩膀道：“今天到我家去喝酒，我们不醉不归。”能够拉拢结交到刘青，直让钱畅认为这是自己人生最具有眼光的感情投资之一。一般社交场上，很少会把人请进家里吃饭。一旦请回去，那就是完全当自己人看待了。


“你也的确该请，要知道，郑顺一死。你接掌副总裁的位置几率大增啊。”刘青也是呵呵拍着钱畅的肩膀道：“这种天大的好事，你要不请客的话，我还饶不了你了。”对于钱畅，一来是觉得这半老头对自己也着实不错。二来，由钱畅上位，总比其他人好许多。这老狐狸做事圆滑，虽然有些野心，但并不大。就算是利用职位之便，弄些油水，也是不影响大局。更不会对茂远产生内乱和致命性打击。反而还会对茂远的稳定性起到不错的作用。


又是和钱畅毫无营养的闲扯了几句男人间的话题，一老一少互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各自乐呵呵的分开。刘青则是回到了自己座位上，今天略显压抑的心态轻松了不少。


忽而，嗒嗒嗒。一阵熟悉的皮靴敲击地面声响起，刘青端着茶杯，回头往去。却见自己老婆慕晚晴，还有俞曼珊，各自俏脸寒煞，有些气势汹汹的向自己走来。

第一九九章 知进退而自重


刘青有些愕然，俞曼珊的眼神虽然仍旧冰冷，却是可以很轻易的看到她眸子中蕴含着的怨念怒意。这比刚才的绝望和气绝，已经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更甚者，俞曼珊此时不仅没有半点死志，双眼之中，仿佛充满了斗志。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好老婆倒底是耍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她的心情完全调整了过来。


与她略有相同，慕晚晴也是对自己没有半点好脸色。仿佛回到了之前的那副冰冷俏丽女王模样，和刘某人也是再也没有了半点瓜葛。然眸子之中，也是和俞曼珊一样，斗志激昂。


不过，刘青的心中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毕竟刚才即便是自己，也是没有把握再次劝住俞曼珊。先不管慕晚晴用的是什么办法，总算是将事情解决了泰半。翘着二郎腿，面色不变，继续品着第二泡的雨前毛尖。一副老神在在的看着来者不善的两个女人。


在前些时候，俞曼珊虽然也被公认为不错的美人儿。但其除了高窕婀娜的身材外，说起整体外貌要略逊公司中的一些颇为著名的美女，也从来没有人把她和慕晚晴相提并论。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她低调而清冷的作风。不仅向来很少作打扮，更是有事没事都戴着付黑框眼镜将自己的出色魅力遮掩了泰半。然而自从前些时候和慕晚晴较上了劲，却是渐渐地放开了手脚。不仅不隐藏自己的外貌，更是注重起打扮了起来。


柔顺黑亮的秀发简洁地盘起，几缕秀发坠下，衬托着了那拥有着美妙弧线的漂亮粉嫩脸颊。那对若桃叶状的水润美眸，在没有老式黑框眼镜的阻碍下，散发着清澈而迷人的光泽。恰到好处的透明光润高跟凉鞋和那对洁白粉嫩的纤细玉足互相衬托，相得益彰。玉润而细腻的纤纤小腿，葱白修长如艺术品般。正好遮掩到膝盖以上的黑灰色职业女窄裙，将她丰腴翘臀紧紧包住。设计得落落大方的白色女士衬衣，将她略显娇媚的整体气质向端庄形成了个转折。


一身打扮，将她成熟的女性魅力完全展现了出来。端庄，大方，却又不失成熟妩媚。就像一只娇艳欲滴的成熟水蜜桃般，令人垂涎欲滴，忍不住咬上一口。然她身上那略显冷冽的气质，却是使得人下意识的心灵退却了许多，隐生自卑，只敢远观，不可近亵。


与她并肩而走的慕晚晴，则是更甚半分，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俱是不逊色于俞曼珊。甚至是隐隐胜出。唯一略差的，便是其还未经人事。多了份青涩，少了份娇媚。


细细看来，晚晴和珊珊，的确长得有那么四五分相思。换作之前，刘青是脑子绝对不会往那方面动。然而昨天因为某事而怀疑到珊珊是不是自己老丈人和云姨当年失散的大女儿。今天见得她们并肩而走，刘青不由得下意识对比观察了起来。越看越是有那么回事，两人不论从身材，还是长相中，均是有那么些相像。除此之外，两人的性格脾气，也是有那么些相似。先不说她们都是一丝不苟，行事风格明快的事业型女性。且说她们在为人处事上，都是属于同类的认真，执着的女人。而且明显都是外表冷艳，内心火热……


刘青拍了下脑袋，呼了一口气。脸上挂上了一抹苦笑，要她们真的是姐妹，事情可就大条了。让老丈人知晓自己娶了他小女儿，却偏偏和他大女儿有一腿。天知道那老头子一怒之下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来？抽筋还是扒皮？不由得，嘴角开始抽搐了起来。心中直是暗骂，贼老天，你的恶趣味也太浓了？老子上辈子是搞了你老婆还是你妈啊？这辈子要这么折腾老子！


本来已经打算好了，两个女人肯定会联合起来给自己来些教训，刘青都已经承受好了她们的雷霆报复。然而，那两个女人如一阵清风般从自己身边路过。身子没有半丝停顿，冰冷的俏脸上也没有半点异样变动。从自己坐位旁擦身而过，仿佛当刘青是个不存在的人一般，只留下两缕令人心醉的幽幽清香。


如此反常，直将刘青搞得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直到她们没入了楼梯间，嗒嗒嗒地往楼上走去时。刘青才从椅子上起身，疾步追了上去。


“喂喂！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意思，总要和我交代个明明白白吧？”刘青在三十八层半的时候追到了两个女人，与她们并肩而走，有些苦笑了起来。


然而，两个女人依旧是把刘青当作了空气。连眼角余韵瞄向他的兴致也是没有，继续往上走着。


“呃，珊珊。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一直没有把晚晴是我老婆的事情告诉你。”刘青无奈的摸了摸下巴继续追了上去，挡在俞曼珊的面前：“可是，就算你以后不准备搭理我了，被你pass掉了。至少也要和我说一声吧？”


俞曼珊淡淡的瞄了刘青一眼，目光中有的只是说不出的冷漠，平静轻声道：“刘青，你说的不错，我的确应该把我的想法和你说一句。免得你产生误会。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仅仅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我以后，除了公事外，不会再和你有半点牵连。还有，请你以后也不要再骚扰我了。你那些厚脸皮的死缠烂打手段，也请你不要再用出来了。保持些男人的尊严，不要把你的形象破坏殆尽了，好么？”


刘青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和之前俞曼珊撒娇，因为憋气，而故意和自己打冷战不同。这次自己能完完全全的从她眼睛里看出，她不是在撒谎，而是实实在在有这种想法。


手有些颤抖的拿出了一支烟点上，仰天重重地吸了一口。很是勉强的干笑了一声：“就像我以前说的，如果珊珊你是真的想离开我，我是绝对不会死缠不放的。”轻轻往旁边退了几步，挪开了挡住她的身子，张了张嘴，却是又将话咽了回去。这次和往日不同，往日俞曼珊不过是借由像自己憋气撒娇。所以，自己哪怕是舌生莲花的去哄她，逗她开心。那些都是自己的本分。然而，现在她是真的怀了心思，和自己分手。心变了，若是再纠缠下去，也只会令人看不起，徒惹人生厌罢了。不知进退的男人，通常都是惹人讨厌的男人。例如，冯聪。男人应该有男人的尊严，应该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死缠烂打，哪怕是耍无赖也成。但也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退，退得潇潇洒洒，哪怕是心中万般不舍。


看着刘青那番有些强颜欢笑，却是难受仓惶的表情。俞曼珊心中隐隐一疼，但脸上却依旧是没有半点表情，淡淡地向刘青点了点头道：“谢谢。”说罢，脚下一顿，却是又下了决心，和慕晚晴并肩一同再往楼上走去。没有回头，身子没入在拐角处。


刘青缓缓走到了三十八楼半，吸着烟，看着窗外，有些苦涩，无奈。但生活就是如此。永远不可能完完美美，圆圆满满。自己既然无法给她带来安定幸福的生活，这样的结局，也不失为一种好的结局。只是，珊珊的身世，就不能直接从她身上调查了。这件事情，却总是要解决的。略一思量，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嘱咐了几句。


待得挂上，刚刚抽完烟，准备下楼之时。手机又是响了起来，拿起一瞧，却是个陌生固话来电。任由其响了好几声后，刘青才按下了接听钮，喂了一声。然电话那头，却是没有半点声气。若非刘青隐隐能听得一丝丝急促的呼吸声，直以为手机出了故障。


耐心等了十来秒后，刘青声音转冷道：“不管你是谁，再不说话，我就要挂断拉黑名单了。”


谁料到，打电话的人还没说话。但电话那头外面的人，却是有个威严的声音影影绰绰的传了来：“小蝶，还没打通刘青的电话吗？”


这句话，一下子令得电话那头的人紧张了起来，捂着电话筒，急忙喊道：“打，打通了，爸！”


小蝶？爸？虽然她捂着话筒，声音有些失真和虚弱。但刘青还是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呃，打电话的那人，竟然是傅君蝶。傅君蝶不是宣布和自己绝交了么？怎么突然之间，又会打自己电话？

第两百章 傅大小姐的家


“那你赶快叫他过来吧，磨磨蹭蹭的，都快十点了。现在赶过来正好，可以先下棋聊会儿。”傅川的心情看来很好，男中音显得十分浑厚和喜悦。


“喔！”这头傅君蝶却是为难了起来，本来想拖时间，气得刘青挂断电话就成。谁想到自己老爹竟然从厨房中跑出来，大声叫了这么一句。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嗓音有多大么？傅君蝶有些闷闷不乐的想道。然而，面对着话筒，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来。先不说，前几天自己摔了个刘青背包后，又是撂下了绝交的狠话，没几天就打电话给他请吃饭这种厚脸皮的事情了。更何况，就算没那件事情。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哪有无缘无故叫男人到自己家来吃饭？而且，自己老爹明显还不怀好意。一时间，傅君蝶那小麦色肌肤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傅君蝶也是太直了，刘青即便是在电话这头，也是能猜出了她根本是被老爹逼着打电话请自己吃饭。而事实上她自己是半点也心不甘情不愿。不由得刚才阴霾的心情消散了不少，轻笑着捉弄道：“小蝶，原来是请我吃饭啊？”


“是，是的。”傅君蝶直是脸红，她哪里不知道自己老爹今天是怀的什么心思请刘青吃饭？然而任凭自己怎么解释，说破了嘴皮子，他都是不相信自己和刘青没有那种关系。如果刘青真的来了，岂不是更加解释不清楚。想及此处，急忙低声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忙，可以不必过来。”


“忙，我不忙啊？请吃饭，很好，很好。我肚子刚好饿了。今天的午饭还没着落呢。”刘青诚心捉弄她一下，也是让她转移下注意力。省得她老是记挂着同事牺牲的事情，从而走火入魔。


“啊！”傅君蝶哪能想到刘青会脸皮这么厚，人家随口请吃饭，连推辞客气一下的过程也没有。心中暗骂不迭之余，脸上却是表现的一脸失望模样：“既然你忙，那就下次，下次吧。”说着，迫不及待的把电话挂上。


刘青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的听着耳朵旁嘟嘟嘟的声响，找遍了全世界也很能找出这种‘诚心诚意’的请吃饭的方式来。自己明明说的很清楚，完全想过去的。却偏偏直接给她一闷棍打死。摇了摇头，有些好笑的往楼下继续走去。还没走到办公桌前，电话又是响了起来，却见又是那个固定电话打来的，无奈，又只好接起：“我说，傅大小……”


“刘青啊，我是傅川。呵呵。”傅川那浑厚的声音笑呵呵的响了起来：“很不好意思啊，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早就应该请请你，顺便再给你表功。不过，小蝶说你不喜欢那些虚的，加上这些天又忙。所以，我就冒昧在家做了顿家常饭。还请你务必赏光啊。至于你在加班的事情，我直接给你们公司领导打电话好了。想必，还不会驳我傅川的面子。”


汗。感情傅君蝶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来了，还说自己在加班？不过，加班倒是的确是在加班。这要让傅川打电话给慕晚晴，岂不是要让本就乱成一片的局势更加糟糕么？忙不迭打了声哈哈：“既然傅局请客，还谈加班吧加班的干啥？把地址给我，我马上开车过来。”


“好好，爽快。”傅川很是开心，直接把地址报给了刘青。又是嘱咐了他几句快快来，这才挂了电话。


反正刘青待在公司也是无所事事，慕晚晴原先给自己安排的那个什么帮着折腾爱丽丝行程的工作，也早就因为自己拒绝参加她的计划而丢给别人去了。略整了下桌子，取了俩罐还没开封的雨前毛尖，兜了起来。下得楼，又是驱车往傅川家中而去，途中顺便买了两瓶好酒和两条好烟。耽搁耽搁，倒也在十点半多就赶到了那小区。


正在刘青准备找地儿停车之时，却是听得玻璃被飞快地敲了几声。回头一看，却见是戴着墨镜的傅君蝶，正神色不善的隔窗盯着自己。


“小蝶。”刘青眯着眼睛呵呵笑了起来，放下了玻璃，一手搭在外面：“怎么一下子对我这么好，亲自下楼接我？”


“刘青，你脸皮怎么这么厚？让你来吃饭你就来啊？”傅君蝶本就郁闷的半死，自己老爹老妈这次安排的什么吃饭，基本上纯粹是一个恋爱双方见对方父母的过程。自己那个可恶父亲，好似生怕自己嫁不出去般，不仅急急忙忙的白忙中抽了个空就把刘青招来，让她几欲晕厥的是，竟然连见面红包都给人刘青准备好了。


“呃，华海市公安局长请我吃饭，我这种升斗小民哪里敢不来啊。”刘青呵呵笑着直接下了车，将车钥匙丢给了她：“先不说了，找个地方帮我停车。”说着，自顾自的拉开后车门，取下了茶酒烟。


一见刘青那架势，也是不由得让傅君蝶有些晕乎乎的。感情这家伙也是当自己是新女婿上门啊？竟然烟酒茶套路齐全？不由得气得脸色发红，贝齿咬着嘴唇叉腰道：“刘青，我不准你上去。要不，要不你说公司临时派你去出差了。”


“姑奶奶，这种谎话说出去谁信啊？你老爹是局长，我这么不给面子。回头给我穿小鞋咋办？”刘青又是提溜了下手中的烟酒：“再说，我花钱买了礼物。要不吃回些本来，怎么甘心？”说着，绕开了傅君蝶，径直朝楼栋走去。反正，刚才傅川也是给了自己地址。


傅君蝶一看那架势，也是知道实在没办法挽回了。就算是自己想用武力逼迫刘青回去，也要有那本事才行啊？无奈之下，也是只好帮他把车泊好，心中直是暗骂，混蛋刘青，竟然把自己当门童了。之后，一路追了上去。刚推开家门的时候，却是见到刘青却是乖乖巧巧的坐在沙发上，一副如虚心好学的学生般，接受着自己老妈那若有若无的盘查。看那模样，好似个愣头青，第一次进女朋友家门般一样。有些腼腆，拘谨，甚至是脸红。傅君蝶有些摇摇欲坠，刘青的脸皮之厚，她是早就已经见识得不要再见识了。完全是属于那种可以穿着大裤衩和拖鞋去参加上流晚宴的主。这世界上哪里还会有他腼腆拘谨的事情啊？更何况，他那粗糙和厚到极点的脸竟然还会红？傅君蝶简直不敢相信，他是暗中花费了多少力气，才让自己的脸红起来的。


“伯母啊，您刚才可是把我吓了一跳？”刘青身子坐的笔直，一本正经的呼了一口气道。


“哦？刘青你说说看，我怎么吓你一跳了？”刘薛秀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这个传说中，竟然能降服自己女儿的男人。不错，的确不错，女儿还是有些眼光的，比起那些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刘薛秀还是比较喜欢刘青这样刚健硬朗的女婿。


“小蝶可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家里还有个姐姐。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伯母您竟然会这么的年轻漂亮。”刘青尴尬的呵呵笑了起来：“刚才进来时，差点认错了人。以为小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个姐姐。”


女人哪个不爱听人夸赞自己年轻漂亮，一时间，把刘薛秀哄得是眉开眼笑：“小刘你可真会哄人开心，我老了。哪里比得上小蝶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啊。”


“不对不对，刘姨您现在看上去至多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可正是女人的黄金年龄啊。啧啧，依我看，小蝶可是比你差得远了。刘姨可要给我介绍下保养秘籍，回头我也年轻一把。”刘青脸不红，气不喘的马屁连连。丝毫没有半点羞耻的觉悟。直听得傅君蝶翻着白眼，火冒三丈。谁料刘青下一句话，却是让她的心头撩火直蹭蹭蹭冒了起来。若非这是在自己家里，说不定就要让他好看好看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刘青的话，让刘薛秀有些飘飘然的舒坦，但也感受到了自己那火爆女儿的热量了。忙不迭转移话题道：“这都要怪我们家老傅，让小蝶去当什么警察啊？不说脾气臭烘烘的，连皮肤也晒黑了不少。”


一说她的皮肤黑，傅君蝶也是有些自惭形秽。自己的皮肤虽然有些继承老爹的小麦色，但也是不注重保养，经常风吹雨淋的。倒是刘青上次带着一起去吃面的女人，水灵粉嫩，玉洁无暇。一时间，心头有些异样的不舒服。

第二零一章 狂野


“妈，你不是说不管我当警察的事情了么？怎么现在这个时候又提这事儿？”傅君蝶嘟着嘴，将她老妈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你先到厨房帮衬帮衬，爸爸一个人忙不过来。”


刘薛秀看了看自己宝贝女儿，又是瞧了眼刘青。顿时掩嘴呵呵笑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好好，我这就去厨房。”说罢，起身往厨房走去。


待得她老妈走后，傅君蝶才没好气的叉着腰对刘青恼怒道：“某些人脸皮还真厚啊？没几下就连刘姨都叫上了？”更让傅君蝶心中暗恼的是，这家伙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夸老妈比自己漂亮？难道，自己就真长得那么不堪入目么？


“不叫刘姨叫什么？”刘青以最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沙发上，很悠闲的点上了一支烟，吞云吐雾，眉头挑起道：“难道你还想我叫妈啊？”


一句话，顿时把傅君蝶哽了回去。秀目圆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憋了好半晌后。才抱着双手别过头去，娇哼道：“臭流氓，你想得倒是美。”


“美什么美啊？要是真娶了你做老婆，我半夜三更还怕做噩梦被吓醒呢。”刘青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傅君蝶，啧啧摇头道：“哎，也不知道将来谁有‘福气’，娶你做老婆。”


话音刚落，傅君蝶就脸色气得发白，如只被摸了屁股的母老虎般猛扑了上来，很是老练的跨坐压在了他身上，双手一把拧住了他的衣襟，凶神恶煞，瞪着对秀目道：“刘青，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姑奶奶我是不是上辈子把你先奸后杀了？这辈子要受你这么多鸟气？”


“呐呐呐，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先把我放开，不放开的话，我就要动手啦。”刘青没想到傅君蝶在家里，还如此的暴力。好赖她老爹老妈还在厨房里忙活呢。她这就和客人干上了？但也不好和她硬来，万一一个动静闹腾大了。两个人完全可以在数十秒内将这个客厅拆得七零八落。


“动手就动手，难道姑奶奶我还怕了你？”傅君蝶这段时间本来就是一个火药桶，刘青却是若无其事的将抽了半截的烟头丢了进去。这下，总算爆发了出来。修长健美的双腿紧紧一夹，重重地夹住了他的腰际，以防他用腰力将自己掀翻开来。双臂更是借着上身的力量，将刘青的两条胳膊重重撑压在沙发上，见偷袭得手，不觉微有得意，咬牙道：“刘青，你道不道歉？”


谁想，刘青却是半点没有反抗，又是没有半句道歉的话。只听得他喉咙中一阵涌动的声音。见他神情有些呆滞，目光有些散乱。心中不由得一慌，暗忖这刘青不会是身上有什么隐疾？现在发作了起来吧？急忙腾出一只手，在他人中上掐了一把，急声叫道：“喂喂，你没事吧？”


刘青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喃喃道：“好大。”


什么好大？傅君蝶一开始有些莫名其妙，然而娇躯骤然紧绷了起来，略一愣神后，脸色忍不住潮红了起来。低头一看，总算发现了刘青那呆滞的目光瞧向了什么地方？今天闲在家中，没去上班，加上天气有些热，自然穿得很少。平常喜欢运动，又是喜欢穿宽松些的衣服。刘青这么半躺在沙发上，从那角度瞧进，一眼就能看个通透，目光直接能穿过衣领，直看到自己光滑紧缩的小腹。更不用说那一对高耸挺拔的酥胸了。最最夸张的是，傅君蝶大清早起床刚做完运动，又不喜被束缚的感觉。反正是在家里，索性连BRA也没有戴上。如此一来，倒是让刘青大饱眼福，眼睛狂吃了一通冰激凌。


待得傅君蝶略从震撼中回了回神，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双颊红晕一片。长这么大，除了自己老妈外，还没有给任何人瞧见过自己的半裸体呢？而刘青这家伙不但在看，而且看得还很开心！丝毫没有因为这种不道德的行为而感到脸红羞愤。一时间，让她的娇躯一阵颤抖，贝齿咬得咯咯直响，坐直了身躯，声调阴寒充满着杀气道：“刘青，你这臭流氓。我要杀了……”话未说完，却又是感到了一阵不对劲。


本是跪跨在他腰际，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这么一跪坐直了身体，翘臀则是刚好被某些坚硬的东西牢牢抵住。直让她身体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直蔓延遍了全身，软绵绵地施展不出力气。差点软倒在刘青身上。脑袋中一个念头闪过，这无耻流氓的家伙，现在脑袋里倒底在想些什么龌龊勾当？然而此时此刻，内心却是羞恼交加，硬咬了下舌头，让自己浑身一激灵后。羞愤欲绝的用秀额向刘青脑袋上撞去，被他如此羞辱，索性拼个你死我活倒也痛快。


刘青也是刚刚从镇静失神中回过神来，心中直是感慨不已，有时候老天爷还真是偏心。总是会把许多美好的东西往一个人身上堆砌。忽而却是见得她脑袋突然向自己撞来，如此境地，就算是刘青也是被吓了一跳。腰际被钳住，发不了力。只能在极端的时间内，通过脖子的扭动和脊椎的弯曲来躲避。也亏得刘青反应敏捷身体倍儿棒。在这紧要关头躲过了傅君蝶的致命袭击，然而更让他后背汗水淋漓的是。傅君蝶同归于尽的事情没干成后，心火哪里消得下去，脖子扭过来一咬。


刘青当然知道傅君蝶是个恐怖暴力分子，这要是给她逮到了脖子，说不定还真的敢咬下去。忙不迭也是迅速将头扭了过去，先她一步将嘴巴拱到了她脖子处。如此一来，除非她能摆脱刘青的控制，否则是无法再用牙齿咬到刘青。为了防止她乱动，刘青索性也是嘴巴一张，咬在了她的颈动脉上。


咬人这种东西，傅君蝶的实战经验比之刘青可是要差上几筹。这些年来在战场上，搏杀搏到最后，互相如野兽般撕咬的事情可是没少干过。论经验，还是刘青胜了一筹。当然，若是没有这点点本事，刘青早就被人咬死在战场上了。


当然，刘青可没失去理智。自不可能一口咬断傅君蝶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子。只是咬住了她动脉，警告她不要再胡乱动弹。更是与此同时，腾出了双手，从她腋下插过，紧紧抱住了她后脑勺，放置她失去理智下又干出点什么可怕的事情。


傅君蝶只觉得脖子一麻，一股酥软电流在瞬间遍布了全身。刘青这一口要是咬得严实了，则只会让她感到疼痛。若是咬得轻了，感觉则不会如此强烈。偏偏刘青这一口咬得是不轻不重，而脖子又是许多女孩子身体上相当敏感的部位之一。一下子，就令得傅君蝶全身紧绷的肌肉，全然松弛了下来，手脚再也凝聚不了半分力气，软绵绵的倒在了刘青身上。


坚挺而丰满的酥胸，更是毫无保留的压在了刘青胸膛上。惹得刘青也是心头一炽。一时间，仿佛两人事先串通好了一般，所有的动作全部停止了起来。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刘青和傅君蝶的呼吸也是渐渐急促了起来。异性相吸，本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更别说，两个互相略微有着感觉的年轻男女。


从来没有用过任何香水的傅君蝶，身上散发着清淡而迷人的女人体香。在这份静谧之中，更是显得格外诱人。刘青心中的欲望渐渐膨胀了起来，松开了咬得不紧的牙齿，试探性的在她脖子上轻轻吻了一口。


咛。傅君蝶娇躯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之声。原本闪烁着‘凶光’的明眸此时水汪汪一片，蕴含着淡淡的舒适和春意。如此趴在刘青那健壮的怀中，忽而有一种很温暖，很安心，很惬意的感觉。唯一让她感到十分异样的是，刘青那凶器，真肆无忌惮的抵住了自己最敏感之处。惹得自己全身酸麻酥软，提不起力气。


然而，刘青那在脖子上的一吻，却是打破了其中的宁静。勾得傅君蝶是“凶性大发”，想起了自己的被咬之恨。脖子挣脱了刘青的控制，贝齿也是学着他在他脖子上轻轻撕咬了下去。贝齿，柔舌，不断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咬痕和吻迹。喉咙深处那低沉的呼吸声和沙哑的呻吟声。仿若一直被情欲控制住了的发情母兽般。用那粗野的手段对刘青换以颜色。


刘青感受着那微微刺痛，却又异样的感觉，心中情欲更甚之时，却是有些苦笑了起来。母暴龙不愧是母暴龙，连调情的手段都如此狂野……

第二零二章 女人也粗暴


“吼！”当傅君蝶学着刘青，贝齿不轻不重的撕咬着刘青脖子时，让他忍不住如野兽般低吼了一声。原本抱着她脑袋的双手顺着她后背向下滑去，一手重重地按住了她的腰际。另外一手却是顺势抚上了她那丰腴翘臀。


大量的运动使得她身材极其的完美，细而有力的柳腰找不出半点赘肉。丰臀却又饱满而弹性十足，手感极佳。傅君蝶有些懵了，这辈子唯一涉及到男女接触的对象就是刘青。然而两个人之间，仅仅有过拥抱和接吻而已。类似于这种纯粹性欲的互相接触，尚是首次。芳心之中，是一片紊乱。敏感的臀部在刘青那老练的抓捏揉搓下，那触电的感觉如平静水面荡起的波纹，一波接着一波，用不停息的向她全身扩散而去。


似是不堪麻痒，傅君蝶边是迷迷糊糊的如雌兽般低沉的呻吟着。扭动着俏臀，似是想躲开刘青的骚扰。然而腰部被他另外一手重重压着。如此仅靠腰部以下的脊椎扭动，却反而更让某些人兴奋异常。如此技巧，也只有某些专业学舞蹈的女人，才能够做得出来。傅君蝶倒是能无师自通。


有时候男女互相吸引发情，完全是没有道理可言。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使得这对偷偷摸摸的男女俱是处于中度亢奋之中。傅君蝶那如象牙色般晶莹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红润。自己那无意中的扭动，却反而和他摩擦了起来。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一波一波袭着荡漾的心坎。原本为了躲避刘青骚扰的扭动，此时反而下意识而主动的舞起圈儿来。


呼！傅君蝶那急促的呼吸声中，发出了一声低沉而亢奋的叫声。敏感而晶莹通红的耳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某些混蛋给含住了。那熟练的一套吻技下来，足让傅君蝶娇躯忽而紧绷，忽而柔软。好似在冰火之中不停地打着来回。可怜的傅君蝶，平日里有着大量的运动可以宣泄饱满的精力，每天回房间后也基本倒头就睡。对于性事的了解程度连十六七岁的萧眉也远远不如。哪里能经受得住刘青这种花丛老手的挑逗。


如坠云里雾里之间，直让她从内心深处迸发出了最原始的欲望。双手粗暴的抓住刘青衣襟向外一拉，还没出多少劲道呢，就听得巴拉巴拉一连串的声响。可怜刘青那件衬衣的纽扣，虽然经云姨的格外钉过。但哪里承受得住某些暴力女人的拉扯？一下子蹦飞了出去三四个。而傅君蝶，仿佛是想报复刘青刚才吻她耳垂，弄得她差点欲死欲仙的事情。一对散发着盈盈“凶光”的眼睛，瞧着刘青仿佛如同只母老虎盯住了猎物一般。


刘青的伤疤虽然经过处理，与肉色接近。但却是禁不住细看，尤其是在如此光亮之下。心口上很明显的一个致命枪伤和他处的一些伤口落在了傅君蝶的眼中。如发现了宝贝一般，露出了惊讶，甚至是兴奋。一对水润眼眸中，更是凶光闪烁。看得刘青心中直是发毛，屁股也不捏了，嘴角强自一抽搐，干笑道：“呃，你温柔些行不行？”


这句话换作其他对象，或许会脸红羞赧万分，尴尬异常。只是对于傅君蝶，虽然也能让她脸红一下。然却更是激起了她狂野的手段。反手抓住了刘青的两只贼手，如之前一般，重重地压在了沙发上。


额头晶莹的汗水将她秀发打得湿润，一缕一缕粘在了脸颊上。呼吸急促，喘气低沉。还没等刘青怎么着，就忽而俯下身子，学着刘青的动作，在他耳朵上，脖子上。一路狂暴的吻下。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偏偏是学刘青刚才的那套手段技巧。没几下，是用得愈发纯熟起来。惹得刘青脸红脖子粗，青筋爆出，低声轻吼。血脉沸腾，欲火膨胀。不知是本能，还是傅君蝶的领悟力极高，很快便学会了几面同时进攻。酥胸贴在刘青身上，轻轻前后摩擦。而翘臀，更是如之前一般，前后左右舞动着挑逗。这套动作，可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做得出来。也只有傅君蝶这种身体柔韧性和弹性极佳的女人，才能施展出来。


很快，傅君蝶的攻势就到了刘青胸口上的那块子弹伤疤上。似乎对那里极为感兴趣，柔嫩而细腻的舌头，在轻吮中不断转动轻刮。直让刘青全身紧绷，似是再也承受不住了。低沉吼了一声，双臂挣脱了她的控制，箍住了她的细腰。准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时。却是在这种关键时候，听到了两声尴尬的轻咳声。


声音传到这对几乎失去控制的男女耳朵里，犹如在他们脑袋上浇了盆凉水。一激灵，让两人的动作全然停止了下来。迷迷糊糊的神智也为之一清醒。


老傅和刘薛秀刚刚端着菜从厨房中出来时，几乎是傻了眼。傅君蝶平日里在他们心中，虽然活泼暴力了些，但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直懵懵懂懂。他们也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这方面想当的单纯。本来两人在厨房里，还在窃窃私语。对于刘青，他们虽然觉得他还不错。但也是瞧得出来，这个男人绝对不是那种生涩的毛头小伙子。瞧着他那成熟而略显放荡的气质，以及深邃不可测的眼神。就知道了这个家伙应该是久经社会事故的熟男。而且看他穿着打扮，也是知道他应该不是什么穷人。一个长相还可以，线条硬朗，颇有男人味儿，又有些钱的成熟男人，肯定经历过不少女人。都说男人的成熟，是建立在女人身上的。


是以，老夫妻两人，隐隐有些担忧自己的女儿会吃不住那个刘青。而遭到他欺负。然而当两人一起端着菜出厨房时，却是见到了让他们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一幕。自己那心目中那单纯的宝贝女儿，此时却是主动而野蛮的趴在了刘青身上。那一套套的动作，风骚而充满着野性的挑逗。那个原本以为会欺负人的刘青，却是被她压得动弹不得，楚楚可怜的被她欺负着。


不过，俩人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物，也是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比他们那时候开放了许多。以前谈恋爱，拉个小手儿都要脸红半阵。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他们的进展，却也有些无可奈何。本来还想退到厨房中去，任由这对小‘情侣’再亲热会儿。但是越看情形越不对劲，刘青的动作似乎是想要来真的了。是以，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刘薛秀，也只好尴尬的咳嗽两声提醒下他们别太过火了。


“啊？”发现了目前的情况，傅君蝶低叫了一声。急忙从刘青身上翻落下来。刚才情欲正炽，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这是在自己家中的大厅里。而自己的爹妈，还在厨房里忙活呢。此时被老爹老妈逮到，又是自己主动趴在了刘青身上。情急之下，只好羞愧万分的喊了一声：“是刘青欺负我。”


老傅和刘薛秀对于女儿这种欲将责任推到他人头上的做法，不仅一脸不相信，更是隐隐有些皱眉。傅君蝶如何看不出来，也是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就算是再长十张嘴巴，也是说不清楚。无奈之下，只好如其他女孩子一般，借口冲进了洗手间暂时躲避。


刘青也是颇有尴尬，若是真的和傅君蝶是情侣。倒也不介意给他们逮到。只是，以自己目前和傅君蝶的状况，却让这个问题复杂化了。干笑一声，从沙发上起来。面对老傅有些抽搐的嘴角，刘青将衬衣向内一收，几个扣子不知道被傅君蝶野蛮的蹦到什么地方去看，只好颇为无奈的苦笑了起来。


刘薛秀暗自惊讶自己女儿的粗野，却也有些憋笑刘青此时的尴尬。心下略是轻松了些，刘青被女儿吃得死死。总比自己女儿被刘青吃死来得好多了：“我记得老傅还有一件买来没穿的衬衣，我去拿给你换一下。”心下暗自嘟囔了一句，这死丫头，还真有些自己泼辣的风格啊。满怀喜悦的往房间走去。然而刘薛秀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刚才所见，只是自己女儿被欺负的久了，偶尔而临时的爆发反抗而已。平日里和刘青相处，那可是被欺负的要多惨有多惨。

第二零三章 倒底谁欺负谁？


少了女人，刘青倒是落落大方了起来。和放下盘子的老傅一人一支烟抽了起来。看着刘青衣衫被扯烂，刚才又是被压着欺负。老傅不由得有些同情自己女儿的这个男朋友。自己也是清楚自己女儿的那些不好名声，似乎才这仅仅几日，自己桌子上就放了好几份她的打架揍人记录了。再联合些她以前的那些‘光荣战绩’，‘赫赫名声’，倒还真的怕难得敢和自己女儿处朋友的家伙给吓跑了。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他肩膀：“呃，小刘啊。我们家小蝶那个，呵呵，脾气也你知道。都怪我管教无方啊。”


“哪里哪里，小蝶那是性格直爽，正义感强，见不得那些歪门邪道。”刘青一脸谦虚着，旋儿又是轻叹道：“她是个好女孩子。不然的话，我平日里常常受她欺负，还愿意和她做朋友。”


在卫生间调整了一下的傅君蝶准备出来，走到门口时恰好听到了刘青对自己的评价。那几句马屁，仿佛挠到了她心坎上的痒痒一般。让她浑身舒坦了起来。然而听得后半句，却是让她脚步一个踉跄到了门外，差点给摔死。俏脸儿气得发白，暗忖自己怎么就倒了八辈子的霉，遇到了刘青这种无耻的家伙。明明是平日里把自己欺负的惨兮兮的，到了他嘴里却变成了自己欺负他了？真是颠倒黑白，天理何在？


“哼，这死丫头。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她。”傅川一听，果真是自己女儿欺负刘青。不由得冷哼恼怒道：“小蝶也真是太不像话了，她就是仗着自己能打，净干些动手动脚的事情。刘青，我知道你身手也是不错。也别净让着她，要有些男子汉气概。该出手时就出出手。这女人嘛，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拿客气当福气。”


傅君蝶差点儿气得吐血，啥叫拿客气当福气？刘青那家伙，自从认识以来？又是什么时候对自己客气过了？在那个叫什么云瑾兰的女人面前，却是一副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样子。和自己在一起时，却像只未开化的野兽。哪里有半点客气的说法了？直让她生出一股，大家都是女人？为什么命运差别就这么大呢的荒谬感觉。


拿了衬衣出来的刘薛秀，却是对老傅眉头一挑，直接狠狠地拧了他一把：“老傅你说什么？我们女人家就是天生受你们男人欺负的么？”直把老傅那严肃威严的气势压了下去，颇有些尴尬。刘青算是看了明白，原来这堂堂华海市公安局局长，也是个怕老婆的主啊？


“妈，你说的对。”傅君蝶好半天来，总算是听到了一句顺耳的话了。一路愉快的小跑过去，挽住了老妈的手，凶神恶煞的瞪了刘青一眼：“哼，我们女孩子家家天生就是给人欺负的么？”


她的此言一出，包括她老爹老妈在内以及刘青，均是倒吸了口冷气。我们女孩子家家？呃，这话从她嘴里冒出来，怎么听着就让人汗毛直竖呢？尤其是刘青，直在她身上瞟啊瞟的，除了长得像个女人外，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女孩子的柔弱味道来。眼神中一片怀疑之色。


“喂喂，刘青，这是什么眼神？”傅君蝶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暴怒地叉腰秀目圆瞪娇叱道：“是不是想打架啊？”


“我说的女人家，可不包括你。”刘薛秀为自己教育水准感到脸红，为什么自己同事的那些女儿怎么看怎么乖巧温柔。偏偏自己女儿，从小就喜欢拳脚刀枪。和人一言不和，就拳脚相向呢？有些恼怒地拧了她一把，低声叱道：“死丫头，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打架？”说着，又对刘青尴尬道：“老傅说的对，这丫头要是不吃点亏，她不涨记性。你以后该对她怎么着就怎么着，千万别心软。”心下也是颇为自己女儿的婚事担忧，自己女儿都二十好几了，据她所知，连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上次好不容易给她介绍了个男朋友，谁想竟然把人弄得进了医院。经得人一宣扬，在整个市委以及政府大院是无人不知，名声赫赫。知道她底子的圈内人士，谁敢再为她介绍男朋友？随着她在警队里待得越久，名声就越是显赫。前些日子，竟然把一个强奸嫌疑犯的下体给踢爆了……自此之后，直让傅君蝶老爹老妈，为她的婚姻担忧不止。你说，这天底下有几个不怕死的男人，在知道了自己宝贝女儿那些丰功伟绩后还敢娶她的？所以，刘青的出现，好似给他们打了一针强心剂。只要这个刘青身家清白，哪怕是家里穷些，身份低些也无所谓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傅君蝶一肚子的委屈，实话实说：“爸妈，平常都是刘青他欺负我的。”


虽然说得都是事实，然而老傅和刘薛秀，却是半点也不相信，自己女儿的秉性他们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她不欺负人已经是万幸了，谁还敢主动招惹全华海市上层都知道的母暴龙啊？即便是堂堂华海市公安局长，在听到女儿的那个绰号时，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面对父母那根本不相信的眼神，傅君蝶一口气差点别不过来，尤其是看到刘青那得意洋洋，沾了天大便宜的得意嘴脸。心中之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依她的脾气秉性，倒是很想扑上去海扁他一顿，看他还敢笑得那么邪乎。只是，理智上又想到了自己还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心中一阵发冷，很是悲哀的想到，难道这个无耻家伙，真的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么？偏偏在自己父母眼里，还是自己欺负刘青来着。冤枉，可真是比窦娥还冤。


刘青从刘薛秀那里接来衣服，微有得意的抛了个媚眼给傅君蝶，往卫生间走去。直又是把傅君蝶撩拨得心火直冒，却偏生又对他无可奈何，只好气鼓鼓的帮衬着端菜放碗。心中直把刘青埋汰了个遍儿。


等得刘青出来后，老傅很是热情的招呼他坐下。一齐上了酒，吃吃喝喝起来。酒过半晌，气氛渐渐融洽热烈了起来。刘青偏生又是个极其能说会道之人，哄得老傅是没开眼笑。只是心中却有些担忧，刘青这人，给他的感觉很神秘，埋得很深。以他多年来干警察的经验和眼光看刘青，也是不能将他看个通透。心下有些忧虑。


而刘薛秀，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是欢喜。倒是恨不能刘青和傅君蝶能够早些把婚事定下来，也要了了他们的一桩心愿。


但是刘青却是知道，虽然表面开开心心。自己死有苦说不出来。本来今天之所以会接受老傅的邀请，是有两个目的。一来是通过些插科打诨，胡闹生事而消除掉傅君蝶的心结。毕竟自己和傅君蝶也是朋友，又颇为欣赏她的敢作敢为。当然，刘青也是隐隐知道，自己对这个直来直去，爽朗而奔放的女孩，有着一些不一样的感觉。所以，不想见到她如自己一般，一直将那件事情憋在心中。最后成了心魔心障，困扰消沉一世。二来，也本是想在最后关头，故意半隐半晦的点出自己有老婆的事情。再和老傅解释一下，上次是为了救傅君蝶，而不得已才谎称是她的男人。


然而第二件事情，怕是暂时要破灭了。刚才一时欲火焚心，和傅君蝶在沙发上干的那些破事可是被她父母完全瞧在了眼中。然而自己要是在没过得多久，就宣称自己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和傅君蝶也不过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天知道那个公安局局长，会不会立即恼羞成怒的掏枪把自己干掉。自己可是也已经听说过，这个傅川当年在警队里干的那些破事，可不比傅君蝶差多少。也是以脾气暴躁，性格刚硬著称。如今之际，也只有略微往后拖拖，看看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其实这事也不难办，傅君蝶本身也是知道自己有老婆的事实。对自己也不会有太大的遐想。大不了过段时间，和她商量一下，一齐演戏给这老两口瞧瞧。反正，现在这年代中。男女脾气不和分手的多了去。只要傅君蝶主动‘甩’了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而傅君蝶，则是吃了半天的亏没地方发泄。情知若是用直接的方式，很难让老爹老妈相信刘青那家伙实际上是披着件羊皮的狼。边是装作大大咧咧的喝着酒，小脑袋却是飞快地开动起来。仔细想着，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刘青自己把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一时间，四个人倒是各有各的心思。但场面上却是维持的如同春风化雨般，气氛热烈而祥和。却不想是各怀鬼胎。

第二零四章 酒后乱性？


酒是越喝越多，不多会儿。四个人已经将一瓶茅台喝了个底朝天。傅君蝶也是隐隐想到了针对刘青的办法，那就是学着他玩虚的。一时间，原本脾气刚硬的她，倒是学着温柔婉转了起来。时不时的如小媳妇一般，乖乖巧巧的给刘青添菜斟酒。把刘青看到心惊胆颤之余，却是让老傅他们心生喜悦了出来。暗忖，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自己的女儿，竟然也会开始伺候人了。想来刚才的责备，她是听了进心里去。


反而倒是刘青，却知道傅君蝶绝度没有那么简单会和自己善罢甘休。自己本就是习惯于扮猪吃老虎的勾当。当傅君蝶摆出一副温柔贤淑的嘴脸时，哪里不知道她现在存的什么心思？再者说，这傅君蝶也实在不是个玩阴谋诡计的料。嘴上和行为上倒是还有几分相似，但眼眸之中，却是寒光闪烁，好似是想把刘青生吞活剥了一般。对于刘青，可是越想越觉得心生恨意。自打认识以来，自己就遭尽了欺负。偏偏这等人，在自己父母面前，偏生还要装得更一只好无公害的小绵羊一样？看姑奶奶我怎么揭穿你的真面目！然而，傅君蝶却是没有想到，自己这般，却正是遂了刘青的心思。在他的一番折腾下。傅君蝶一时间倒是忘记了痛苦和烦恼。一门心思放在了如何整倒刘青的事情上了来。心中那积聚的阴霾，消散了泰半。


“刘青啊，你刚来华海市工作也没几个月吧？还习惯吗？”老傅趁着都有了些酒意，笑呵呵的开始套起刘青的话来：“听小蝶说你是在茂远集团工作，那可是个好企业啊。”话说老傅，前些天忙得晕头转向，也没时间去管刘青的事情。待得昨天想起后，让人调了下刘青的资料瞧瞧，却是慢了一步，发现以自己的权限竟然调阅不了！是以，当准备用些特殊手段调看他隐藏档案的时候。却是被告知他的档案为国家机密。如果再敢对他进行调查，一律按间谍罪名进行处置。这下可把老傅吓得不轻，这也是急急忙忙把刘青邀请来吃饭的原因。在酒桌上，对自己女儿的男朋友盘问几句，总不会是间谍罪吧？所以，他对于刘青的了解，几乎为零。也不像自己女儿那样，知道刘青已经结过了婚，老婆还是茂远集团的董事长。


这话一出，倒是把刘青和傅君蝶均是打了个没声没气。刘青是在琢磨着，如果据实以告，会不会让老傅突然发飙？而傅君蝶，经过老爹这么一提醒，也是忽然想起了刘青是个有老婆的人。心中竟然没来由的，有些郁闷和难受。面色有些阴霾，张了张嘴本是想把他有老婆的事情告诉父母。但是，她却也知道。以自己父母的脾气，若是知道刘青已经有老婆了。是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和刘青有任何交集的？自己和刘青之间，也将真正成为了陌路人。


自己和刘青之间虽然每次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然而一旦分开了，傅君蝶却是发现自己还是蛮想他的。虽然时不时的会把自己气得半死。但过后却也发现和他在一起时很愉快。她倒是没想得那么深，只是不想破坏现在还算有些有趣的关系。那天跑到他公司里闹事，并且一时冲动宣布和他绝交，几日来，让她是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心中难免隐隐后悔。直到今天刘青能够主动厚着脸皮凑上来，还是让她心中很是开心的。当然，为了女人的矜持，还是要维持些表面上的功夫。


“呵呵，还算习惯吧。”刘青淡然以对：“我们那公司还是不错的，待遇等各方面也算优秀。”


老傅又是和刘青闲扯了几句，没事就往刘青以前做的事情上带去。只是刘青也是个滑溜的人物，说些不咸不淡的事情，并且很是熟练的把话题扯到了别处。一时间，让经久沙场的老傅感觉到这家伙像条泥鳅一般，捏都捏不住他。到了最后，也只得放弃。毕竟儿孙自有儿孙福。像刘青这等档案被弄进了国家机密的家伙，至少是国家相当重要的人物。


傅君蝶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不知不觉间，有些闷气。而老夫妻两人，也是工作实在太忙。见此状况，估摸着是两人电灯泡当久了。索性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刘青和傅君蝶自由活动。没过得多久，就一齐跑去加班了。也的确，到了他们这个位子上，哪里还有什么假期不假期的。至于两人会不会干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老傅他们也是想着，反正刚才看他们在沙发上做的事情。估计两人之间也早就不是那么清清白白了。既然已经作过了，也就随他们去了。反正，现在的年轻人这般事情，他们也见到听得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操心操得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待得老傅夫妻走后，刘青也是老早发现了傅君蝶情绪不佳。本以为她又是想起了老李的死。遂故意嘿嘿淫笑着转移她的注意力：“我说傅君蝶，平常倒是看不出来，你发起骚来，倒是蛮有一套的嘛？”本来估摸着这种混账话一出，傅君蝶肯定会勃然大怒，和自己闹腾起来。只要持续一段时间，几次发泄过后。心头那悲痛也会消失许多。仅存的那些哀伤，只会让傅君蝶成熟起来，而不会对她心理造成过多的负面影响。刘青自己是过来人，可谓是为了她而费劲了心思。情愿自己当个反面角色。


果然一开始的确如刘青所料，傅君蝶啪得一声拍着桌子而起，秀眉挑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瞪着刘青：“你才发骚呢，……”话说了一半，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怒容渐渐散去，有些闷气的坐下来，将小半杯子白酒一口饮尽。脸上浮现了淡淡而迷人的红晕。


这种反应，完全不像是平常的她。倒是让刘青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但又不好提老李的事情，深怕触及了她的伤心事。有一句没一句的撩拨着她，但她今天却像个得道老僧一般，闷着张脸对刘青的挑发不闻不问。反而拽着刘青一起喝酒。


这酒是越喝越甜，越喝是越控制不住。不算刚才四人一起喝掉的两瓶，光现在，不知不觉间，就又是一人一瓶下了肚子。两人的酒意都上了头。兴致渐渐亢奋了起来。啪得一声，刘青将空杯子重重落在了桌子上，挽起了袖子，当她是哥们一般。勾肩搭背的胡乱吹起牛来。这也难怪刘青，傅君蝶就是这样，和她处得深了。不知不觉就不把她当女人看了，想来她那几个贴心的同事也是如此。平常喝酒吹牛打架，向来只把她当领导和哥们看。


“呐，我不是和你吹。有个绰号叫北极熊的家伙，啧啧，据说当年可是徒手掐死过一头真正的北极熊。”刘青满脸酒气，一手勾住了傅君蝶的肩膀，一手拍着胸脯，打着酒嗝道：“那小子整天在我面前吹嘘自己的膂力无敌，后来有一天老子实在看不过眼了，就和他比掰手腕。谁输了谁就学小狗叫，你猜后来怎么着？”反正意识中也是知晓傅君蝶大体上知道了自己不少事情，更是知道了自己是从哪个部队中出来的人。遂也能和她吹吹牛。


傅君蝶虽然酒量不错，但平常多是喝啤酒。这一瓶半白酒下了肚皮，也是很亢奋和神智迷糊了。听刘青吹牛，也是相当的兴奋。平日里最喜欢听的就是这些比较豪迈的故事。但也隐约知道能生生掐死北极熊的人，这世界上还真找不出几个？刘青虽然厉害，但傅君蝶不相信他能徒手掐死北极熊。便醉意盎然，摇着头笑道：“我想一定是你学狗叫了。”


“你怎么知道？”刘青故作惊愕的望着她，虽然事实上，那个北极熊却是手臂上打了三个月吊带。但此时却是故意让她猜对。


“当然了，你虽然厉害，但是怎么可能掐得死北极熊？”傅君蝶一听果然是自己判断正确，很是开心，又是拉着刘青饮了半杯酒：“怎么样，当众学狗叫的滋味好不好啊？”


“好，当然好了。愿赌服输嘛。”刘青挠头故意呵呵笑道：“本来我还想卖个关子，没想到你还是蛮聪明的。没上当。”


“哼，真当我是胸大没脑啊？”傅君蝶果然也是喝得高了，脑子中亢奋的口没遮拦起来。一想到当初刘青对自己说的那句‘以后抓贼多动动脑子，有些事情不是胸大屁股翘就能解决的。’时，傅君蝶就气得牙齿直痒痒，恨不得咬上他几口才过瘾。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那家伙这般说话。倒应该是对自己身材还是蛮欣赏的？尤其是联合着刚才在沙发上的事情，虽然想起来颇为脸红耳臊。但明显这家伙，对自己的身材相当迷恋。或许也真的是酒过了头，平常那些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一下子就做了出来。挺了挺傲人而结实的酥胸，像刘青抛了个媚眼，凑了上去，用那充满着磁性低沉的嗓音暧昧道：“刘青，我身上好热，你帮我把衣服脱了吧？”换作以前，就算是再多的酒，傅君蝶小妞儿也不会把脑子折腾到这方面来。然而今天在沙发上和刘青一番暧昧温存，倒是把她从未解封的情欲放出来了一半。那种美妙而酥麻的滋味，到现在还令她有些回味。


刘青酒意正浓，此时正是自制力最差的时候。偏生这妮子放开手脚勾起男人来，手段虽然生疏青涩了些。但不可否认，她的身材是自己见过的最完美的一个。一时间，给她折腾的是全身冒火，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用最后残留的一些理智驱动别过头去，干笑道：“好端端的胡扯什么呢？喝酒喝酒。”


傅君蝶虽然已经醉了七八成，脑子中即是兴奋又是迷糊。但刘青的神态动作却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知道他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十分喜欢的。心中禁不住溢上一股喜悦。他不逃还好，一逃就来了劲头，抢了他的杯子，一个劲的借着往他身上贴，嘴巴更是学着刚才在沙发上一般。追着他脖子吻去：“看你满头热汗，不如也把衣服脱了吧？”


刘青被她是折腾的欲火膨胀，在舌头上咬了一口，没好气的在她额头上赏了个暴栗：“吃春药了啊，没事这么勾引我？当心我一个忍不住真的把你上了。到时候可别后悔！老子可不是什么吃素动物！”


“上就上，婆婆麻麻的，像个男人么？”傅君蝶挑着水汪汪的杏眸，丝毫不怕他的挑衅，拍着酥胸道：“刘青不敢上的话，就学两声狗叫好了。”


刘青额头冒汗，奶奶的这句话倒也的确像她的性格。不过也是酒精实在过多了，影响到了正确的判断。一时间，恶向胆边生。丫的你一个女人都不怕，老子是个男人还会怕么？说着，直接很霸道的揽住了傅君蝶的腰。一把将她扛在了肩膀上，直接往她房间走去。


关了房门，粗野的将她丢到了弹性十足的床上。很是利索的将衬衣脱掉，猛虎扑羔羊般向她压了过去。然而，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忽而一支冰冷的管子抵到了额头上，一时间，满腔的情欲消散的无影无踪。

第二零五章 谁推倒谁啊？


刘青瞄了瞄那支冰冷的五四式手枪，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现在别说是情欲了，就连酒意都胜不下几分。倒是傅君蝶，那原本象牙色的肌肤上弥漫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般红晕，依旧是眸如杏花，色如春水般滋润。


“做什么不动了？”傅君蝶见刘青表情有些狼狈，眉宇之间不由得微有小得意。俏皮的将眼睛翻了一下：“你不是想上我么？”说着，主动的半仰起身子。饱满挺立弹性十足的酥胸似触非触的贴在了刘青的前胸上，打着圈儿轻轻摩擦挑逗着。


一时间，倒是又把刘青撩得有些心猿意马。只是那支黑洞洞枪管，却是让他猜不出傅君蝶的真正意思。不敢有半点异动。他也知道，人一旦酒喝多了，总会变得很冲动。而平日里自己欺负傅君蝶欺负的顺了手，天知道她在喝了一斤半酒后，会不会很冲动的干出些不理智的事情来。嘴角很是勉强的一踌躇，干笑了一声：“呃，小姑奶奶，不要玩这么刺激好吗么？我年纪大了，可受不了这种新鲜游戏！”


傅君蝶不以为意的娇媚横了他一眼，矫健修长的双腿探出，左右箍住了刘青的腰。用力一绞，将他掀翻了过来，反身又是如沙发上一般，骑在了他的身上。素手捏着沉重而冰凉的五四式手枪，似挑逗般的，贴着他的肌肤，从额头上轻轻往下滑过。从喉咙直到穿过腹部，又是慢慢地滑到了小腹之下。只见得她粉颊桃红，贝齿轻咬着性感嘴唇，水汪汪的眼睛斜斜而动情的瞟着刘青，勾啊勾的，差点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出来。


那性感至极撩人的神韵动作，直把刘青差点忘记了危险，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沉重了起来。傅君蝶那性感和危险交融起来的气质，反而比平常更是动人。虽然仍旧处在危险当中，但仍旧是血脉膨胀了起来。但此时，却是不敢有半点异动，连额头上的汗也不敢擦一下。本以为她玩了一下就好了，但似乎是玩上了瘾头，竟然把手枪撩到刘青最宝贵之处去了。要是真的一枪给她爆了头还好说，这万一要一枪嘣掉了小JJ。岂不是比死还难受？


强忍着这般新奇而又刺激的欲望，刘青的嘴角挂上了一抹苦笑，双手依旧是做着投降状，无奈呻吟道：“我说小姑奶奶，就究竟想怎么着。放句话出来成不成？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要给你搞阳痿了。”


“平日里欺负我欺负的开心不？”傅君蝶妖媚的俯下身子，几乎和他贴到了一起。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女儿体香，不断刺激着刘青的神经。吹息若兰，低沉道：“怎么，现在我让你欺负，反而不敢了？”


老子又不是猪脑袋？你丫姑奶奶拿枪抵着我小弟弟，再给几个胆子也不敢欺负你啊？但嘴上却是呵呵笑道：“呃，哈。我们不是朋友么？朋友之间，偶尔开开玩笑也是应该的吧？”


“偶尔？”傅君蝶冷笑了起来：“你说的对，朋友之间开开玩笑无所谓。所以，我现在就是在和你开玩笑啊。呀，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是吧？”


“信，我是真信！”刘青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同意：“不过，玩也玩过了。我下午还要上班呢……”心中直是开始发毛，奶奶的，和傅君蝶这小姑奶奶在一起，实在太过危险了。果然是名不虚传，也是难怪，以她如此出众的外貌身材，堪称警界之花。却是没有半个男人敢去追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你不是说要上我么？怎么这么快就想走了？”傅君蝶边是说着，边用晶莹贝齿，轻轻咬在了刘青的下巴上，忽而。下面拿枪的那只手一紧，冷冽道：“是不是老娘我长得不漂亮？提不起你性欲啊？”


丫的再春情勃发的男人，在面对一个提着五四手枪的女人，也是很难提起性欲啊。刘青心中苦笑着暗骂。但嘴上却是很严肃认真道：“呃，胡说什么呢？谁要说小蝶儿你长得不漂亮，我刘青第一个找他拼命去。像你这么脸蛋又漂亮，皮肤健康细腻，身材高窕完美的女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只是，你给我的感觉实在太过完美了。小蝶儿你就像是那天上下凡的女神一般，神圣不可侵犯。你那出众飘逸的气质，独特的性格。让我不由得自惭形秽，感觉配不上你啊。你就像那天上高高挂着的月亮，像我这种萤火虫级的卑微存在，能仰望你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敢。”傅君蝶虽然明知道那是刘青的马屁，被自己逼出来的谎言。但还是听得有些开心。至少，两个人认识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他哄自己呢。贝齿咬着嘴唇，眼眸中精光闪烁。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朝着刘青低语道：“既然你不敢上我，那我来上你好了。”


这话一出，刘青差点晕了过去。这世界上难道真的有天理循环，因果报应之事？自己上了一辈子的女人，难道今天要被个女人上了么？还没等刘青反应过来，傅君蝶就又是素手轻捻，一个一个将刘青的衬衣纽扣解开。而柔舌香唇，更是顺着他脖子，一点一滴的往下吻去。技巧虽然生疏，但花样却是很多。完全是拷贝刘青刚才在沙发上如何吻她的手段。


那时而轻柔细腻，时而粗犷狂野的吻，一股刺激异常的感觉，直顺着他的尾椎骨，直蔓延上了脑袋。更夸张的是，不管这妮子怎么折腾。但是另外一只手，却依旧是抓着手枪抵住了刘青关键之处。这让刘青快感大增之余，却又是心底好像多了条毛毛虫一般挠来挠去，冒着冷汗直求佛祖告奶奶的，祈求傅君蝶的那只手千万别发抖，也别因为太过兴奋而一不小心用了下力。


然而，就是这种即兴奋又胆颤的感觉，加上那一瓶半的白酒，直让刘青坠入云层。浑身上下好似洗桑拿冲凉水一般的舒爽。毛细孔一阵紧闭一阵完全放松。


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君蝶已经用单手和嘴联合起来，艰难的解着刘青的裤子。那媚眼如丝，细腻又粗野的动作，更是挑发起了刘青的欲火。咽着口水，声音有些沙哑和艰难，故意用命令的口气道：“小蝶，把枪拿开。我来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我偏不！”傅君蝶娇媚却又坚定的瞪了刘青一眼：“刚才让你上你不上，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还有，我警告你，你可别想着乱动。不然的我手一抖的话……”


如此，刘青却是已经无话可说。但也确实不敢乱动，因为他多少了解一些傅君蝶的脾气。这万一要撩起了她的心头怒火，说不定真的给自己来上一枪。就算是能抢救回来，这辈子活着也没了意思。只能看着夫君以极其危险而艰难的手段解开了自己裤子。又是很快褪下了自己的裤衩。此时她的俏脸儿，已经涨得通红，但仍旧还是咬着牙，匍匐在了刘青身上。娇躯如一条水蛇一般，在刘青的身上扭动摩擦着。此时的手枪，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地方，却依旧是指向了刘青的要害。


此时的刘青，也是在傅君蝶如此折腾下，差点失去了理智。要是换作俞曼珊，已经早就搞定了。然而傅君蝶偏偏是个新手，折腾了半天也没找准位置。但光是那种摩擦，就让两人俱是销魂不已。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傅君蝶身子重重往下一沉，与此同时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沁人心脾的婉转娇啼。娇躯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量，完全趴在了刘青身上，健康的象牙色肌肤，不住的颤抖。


刘青也是全身一麻，心中苦笑了起来，以前终日推倒女人，今天却是被女人推倒了。但见得她红润的脸色有些苍白，秀额上也是冒着冷汗，娇喘吁吁不止。情知刚才那一下她用力实在太猛了，一下子疼过了头。有些心疼的捧着她脸，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吻。脸色微一沉凝，腰部一挺，一下子将两人的姿势翻转了过来。反而将她压在了身子低下。


伴随着她又是一声娇吟，眼眸直瞪：“刘青，你干什么？”


“好了好了，玩笑也玩笑过了。你欺负也欺负够我了吧？”刘青嘴角挂着丝淡淡的邪笑，俯下身子，轻轻吻在了她脸颊上，耳朵上，低声喘息道：“这种累活儿，是我们男人干的。小蝶儿你只管闭着眼睛就是。”

第二零六章 美女也凶猛


一时间，春色满屋。在刘青的生命中，还是首次遇到傅君蝶如此桀骜不驯的女人。作为一个女人，你就老老实实的在下面享受就是。但傅君蝶却偏偏耐不住性子，哪怕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也是不愿就任由着刘青欺负。没过得多久，就硬是将刘青掀翻了过来，咬着牙骑了上去。而刘青也是个不甘示弱的主，哪里老是让一个女人骑在身上？如此，这一男一女两个宝贝疙瘩，上个床就像是在打架一般，端得是真正的翻云覆雨。


良久之后，狂风暴雨终于过去了，娇吟粗喘终于也是渐渐消停了下来。傅君蝶随着一连串儿低沉而撩人心扉的娇啼，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轻轻伏在刘青的身上娇喘不已。玲珑而曲线的光泽后背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儿，双腮粉红，杏眸半睁半闭。


一时静谧了下来，刘青那颗狂乱的心也是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两人俱是有些默然的收拾了一下狼藉污秽，似是很有默契一般的呼吸都没有说话。


全身上下一片放松后的舒爽。不过，隐隐却是感觉到有些疲惫。这傅君蝶还真是个精力太过充沛而好动的女人，和她做一次。耗费的体力几乎不逊于打一场局部遭遇战争。但是随着心静，那一连串的后果也是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从撇在一旁的裤兜里摸索着掏出了烟火，刚欲点上时。傅君蝶却是一把夺了去，抿了支烟，‘啪’得一声点上支烟后，轻轻塞到了刘青的嘴里。


刘青抽着烟，尽量让自己浮躁的心沉稳了下来。而傅君蝶，似乎在这一小会儿就恢复了体力。有些好奇又惊讶的用手当指轻轻触碰着刘青右臂上那只精致的虎头纹身。在这方面，她比俞曼珊懂得多了多。也是知道，许多特殊部队的成员，都会纹上一些部队中传统的纹身图案。


婆娑了许久之后，傅君蝶才又缓缓将注意力放在了刘青身上，却是见得他眉头有些紧促。也不愧是搞刑侦的，略一转儿，就想到了他现在在为什么而烦恼。不由故意挑起了他下巴，用那微有磁性的嗓音捉弄道：“你放心好了，我会负责的。”那模样，就好似某些个大色狼刚刚吃掉人小姑娘童贞后，那副有些洋洋得意的嘴脸。


惹得刘青是一阵又好笑又好气，腰一挺，在她啊的一声中，老练的翻身压在了她身上，没好气道：“喂喂，那句台词好像是应该我说的吧？”


“你说这句台词？”傅君蝶撇了撇嘴，别过了头去：“别说笑了，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哼，慕晚晴。可真是个相当出色的女人啊！我就有些不明白，像慕晚晴那种极品的女人，怎么会嫁给你这号人？”在刘青档案还没被封存前，傅君蝶就查看过了。他的老婆就是茂远集团的总裁和代理董事长。而上次为了某些事情杀到公司找刘青时，也是和慕晚晴匆匆打过照面。虽然那时候心情相当不好，却也为慕晚晴那出色容貌气质而心生惊叹。


“什么叫我这号人？”刘青气得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没好气的捏着她鼻子：“别把老子说的好像路边可怜的小草小花一样没人要成不成？”


“喂喂，说归说，别动手动脚的。”傅君蝶摆了摆脑袋，挣脱了刘青的手，瞪眼道：“就说你那号人了？又怎么着！难不成你刘青还是个吃素的好人不成？要风度没风度，还整天对人耍流氓。贼眉鼠眼，形象猥琐。”


刘青给气得差点吐血，双手直接捏上了她的坚挺而结实的酥胸：“老子就喜欢动手动脚，反正在你心目中，我是半点形象也没有的。”


“喂喂，你再动手动脚的我就不客气了！”傅君蝶又是被他捏得全身酥软发麻，嘟着嘴红着脸挣扎了起来。


“真好笑，你什么时候和我客气过？”刘青翻着眼睛，老练而流氓的以各种手法玩弄着她。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嘴脸。


正所谓输人不输仗。傅君蝶贝齿在舌头上咬了一口，清了清神智。双手搭上了他腰际，将刘青身躯向上一托，一条修长美腿蜷曲了起来。晶莹而完美的脚丫子迅如疾雷般抵在了他结实的小腹处，娇躯骤然一紧，娇喝一声。直接将那个没脸皮的人一腿蹬的往后倒飞而去。


这还不算，更是如一条迅捷的母豹子般，翻身而起。曲膝一蹬，借着床垫的弹性飞身而起，直从天花板的高度斜斜往下向未曾稳下的刘青扑去。


刘青虽然早就料到傅君蝶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她动起手来竟然如此彪悍凶猛，哪里有半点刚刚上过床的亲密感，好似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这要给她一膝盖撞严实了，非得丢掉半条性命不可。心下一紧，后背涌出了一层冷汗。当然，对于这种程度的攻击，刘青能化解的手法多如牛毛。在倒飞落地之前，腾出手在床上一撑。整个人向旁一横，刚好躲过了傅君蝶的凌空膝撞。嘴角挂着丝贼笑，更是很流氓的在她咪咪上摸了一把，吹了声口哨：“弹性真是不错。”


傅君蝶心中一阵羞恼，虽然知道自己在打架搏击方面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但貌似这可恶的家伙也太过瞧不起人了吧？竟然还有时间调戏自己？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落在床上的身子一弹，跃起半米后，咬紧了牙关，修长美腿直接向刘青横扫而去，力量之大，竟然发出了破空之声。


“喂喂，你不是真想要我的命吧？”刘青嘴上说得夸张，但神态却是轻松之极。猛然探出一手，啪得一声。以柔中带刚的劲道捏住了她毫无瑕疵的完美小腿。身躯似游龙升天般向前一钻一抬，向玩具般将傅君蝶那完美的娇躯扛在了肩膀上，啪，一声脆响，一个巴掌打在了她饱满而弹性十足的翘臀上：“服不服气？投降不投降？”


“投降你个头！”傅君蝶暗恼自己的动作慢了半拍，失手被擒。这也是难怪，刚刚失去了处子之身。在行动上总是不那么方便，以至于连平常一半的水准也发挥不出来。但对于刘青，她哪里肯就这么认输了？在她娇叱声起时，柳腰一扭，健美的双腿犹如蟒蛇般，缠住了刘青的脖子，手臂则是控制住了刘青的双臂。整个人倒挂而下。


刘青被她忽而缠住是一阵窒息，额头狂冒冷汗，傅君蝶这小姑奶奶所学还真是很杂啊？连巴西柔术都用了出来。巴西柔术在一些格斗场上也算是出现频率比较高的一种技击技巧，巴西那地方，蟒蛇极多。在人类和蛇类漫长的争斗中学习并演化而来的一种技巧。说到底，就是一个缠字，像蟒蛇一般的把人缠死。也算是比较使用的一种方式。也就是一两分钟，就能让人窒息昏迷，甚至死亡。而且被缠住的人，也很难发力。


对付巴西柔术的方法，不外是几种。首先要把手挣脱出来。以拳力猛击其头部，直到其昏迷无法施力而已。而来，要保持平衡。不能倒地。一旦倒地，那完蛋的几率就高了。不倒地的话，力量很大的人，完全可以去撞墙，或者撞地。


当然，即便是刘青现在不倒地，也不可能用以上两种方式去对付傅君蝶。虽然傅君蝶算得很好，对刘青使用巴西柔术，控制他的近身搏击力量。而他即便有机会，也不可能对自己下死手。但是，傅君蝶却是漏算了一点。两人刚刚云雨结束，只是略微擦拭了下。连澡都没有洗过，浑身上下，俱是没有片缕在身。


这么一倒挂下去后，整张脸刚好对准了某些尴尬的部位。嘴唇更是偏生不巧的，直接触碰而到，那浓浓的腥味直扑鼻子。但她又不敢松劲，只要略一松，以刘青的水平，很快就能挣脱开来。只能强忍着羞愧，恶心之感。任由那不断似是受了刺激而不断膨胀的玩意在自己脸上拱来拱去。


更夸张的是，傅君蝶这种动作。也是完全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完全展现在了刘青面前。惹得刘青一阵晕头转向，这丫头也真是大胆泼辣。索性由她意，在她劲道下一齐倒在了床上。虽然牙床咬不到她的大腿，但舌头却勉强能勾到她腿部。这种方式，在平常是半点用处也没有。但在这个时候，两人都是光溜溜的状态下，却是比手上捏着颗原子弹还要有效。只是轻轻在她大腿上一刮，就惹得傅君蝶全身颤悸不已。心中一紧脸红着暗骂刘青无耻时，也是迅即想到了自己这种尴尬姿势，岂不是什么都给他看到了？一时间，缠着刘青的力道不由小了几分。


刘青趁机挣脱了双手，也没去拧开她的大腿。反而是淫笑了一声：“巴西柔术，果然是好东西。”说着，一对大手直接捏上了那又翘又结实的丰腴俏臀。

第二零七章 母暴龙的芳心


“咛！”傅君蝶丰臀被袭，顿如触电般的全身发抖了起来。性感檀口一张，丰唇中吐出一声媚入骨子里的娇吟。然而让她如遭雷击的事情也在这时候发生了。如此旖旎场景下，刘青也是再一膨胀到了极致。原先抵在她脸上的物事，一下子弹起如蛇般钻入了她口中。


如此场景，即便是傅君蝶秀目圆睁，傻眼在了当场。就连始作俑者刘青，也是呆若木鸡。没想到两人打打架，竟然打出了如此效果。俱是傻愣了小半晌后，傅君蝶才羞愤交加的狠狠拧了刘青大腿一把，也顾不得再用巴西柔术对付刘青了。趁着刘青吃痛之极，双腿放开了他，自由落地双掌一撑，翻了个跟斗后，狼狈的抓起毯子裹住了赤裸娇躯。


满脸绯红，双眸含波。恶狠狠地向刘青瞪目恼道：“臭流氓。”说话时，却又瞥到了刘青那刚健而赤裸，充满危险凶猛的身躯。不由得又娇叱啐道：“喂喂，难道你以为自己身材很好看啊？还不把衣服穿上？”说着，佯装别过了头去以装矜持。但那对水汪汪的秀目，却是时不时的回头偷偷瞟着刘青。


她这种小动作，哪里能瞒得过刘青。也不在意，嘿嘿一笑。很是恬不知耻的直接扯开了她裹着的毯子，一骨碌钻了进去：“傅大队长，我有些累了。还是等我休息下再穿衣服吧。”


一张毯子裹住了两个人，身体互相挤压，肌肤不断摩擦着。傅君蝶也是早知道这人脸皮已经厚到了即将超出人类范畴的地步，但也没想到他的脸皮竟然厚成了这种程度。羞愤的是满面通红，但却是对他无计可施。打又打不过他，咬也咬不过他。还能拿他怎么样？难不成还告他袭警不成？正在她胡思乱想间，刘青的健壮的双臂紧紧拥住了她的娇躯。淡淡的男性气息冲击着她的神经。一时间，一股难以言语的安全而包容的感觉缓缓袭遍全身。以至于紧绷着的娇躯，不知不觉间缓缓放松酥软了起来。


脑海中不知不觉间，就浮上了前些时候在自己最软弱的时候，被他紧紧拥住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很小很小的时候，躺在父亲怀抱里的感觉。那强健的双臂，宽厚的肩膀，如一座山峦一般的让人感到踏实，安心。各种各样的烦恼，伤心，痛苦，也是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半闭着眼眸。轻轻的蜷缩起修长而有着完美曲线的身体，如小猫咪一般的偎依在刘青的胸膛中。享受着两人之间难得的安详。尤其是狂风暴雨后的安宁，更是令人心醉。


刘青心中也很是感慨，人生的际遇，往往让人无法预想得到。在那一个很平常的日子里，自己的一次很平常的违章停车，随之竟然会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更让自己在那天根本无法想象的是，和结怨结得如同仇人一般水火不容的傅君蝶，此时此刻竟然会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更是褪去母暴龙的外表，就像一只温柔可爱的小鸟依在自己怀中。


“后悔不？”刘青感受到着傅君蝶那温顺而绵长的呼吸声，良久之后。才轻轻凑到她耳畔，低声轻语问道。


傅君蝶微微一滞，半睁的双眸缓缓闭上。一对藕臂钻过刘青身后，紧紧地箍住了他脖子。将两人的身体更是贴紧了些。轻摇螓首，反而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放荡？”


“当然不会。现在这个社会，物欲横流。像你这么漂亮而出色的女孩子，到你这个年纪还保持着处女之身。又怎么会放荡呢？”刘青说的虽然是心里话，但却也是隐隐觉得奇怪。今天的傅君蝶和以前有很大的变化。确切的说，如果不是因为发现了她还是个处女。刘青还真的会认为她是个放荡的女人。今天虽然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但要不是傅君蝶如此这般挑逗勾引。刘青根本没可能和她发展到这一步。


“谢谢你，刘青。”傅君蝶轻声呢喃了一句。


“谢我？”刘青面色有些古怪，有些摸不着头脑道：“你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几次三番的救了我。还有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傅君蝶将发烫的螓首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淡淡轻叹道：“我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刘青，我知道你很关心我。但是，在这世界上，有些事情，并不是用应该去做或者不应该去做来衡量的。有些事情，不管应该不应该，都必须去做。不然的话，我这一生，即便是活着，也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刘青的嘴角有些发苦，他完全清楚傅君蝶指的是指的什么事情。虽然自己心中，是万般不愿她去折腾那件事情。但是，若是仔细想来。自己当年不也正是和傅君蝶一样，不用对错来衡量一件事情。在某些意义上来讲，傅君蝶和自己很像，非常像。刚张了张嘴，准备说话之际，却是被傅君蝶的手封住了嘴唇。


“刘青，我知道你很为难。我也知道你不愿告诉我，是因为你关心我，不想我去冒险送死。”傅君蝶那对水润晶莹，犹如夜空中繁星般的眼眸，闪烁出了一丝柔情，一抹坚定：“刘青，我不想你再为难。龙有龙道，鼠有鼠道。我用我自己的方式，一样能慢慢追查到真相。”


刘青收起了再劝她的打算，微微沉吟了片刻。才缓缓道：“小蝶，不管你准备怎么做。但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做到。”顿了一下，沉声柔道：“没有把握之前，千万别冲动。凡事要从长计议，考虑周全，一定要活着回来。”


傅君蝶微微一犹豫，但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刘青你放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也知道敌人的强大，所以，我会在追查的时候，努力提高自身实力。我也不想连仇都没报，自己却死了。”有些事情她并没有告诉刘青，自己已经找到了一条迅速提高实力的道路。但是，她心中也是十分的清楚，即便是自己实力再提高十倍。自己能够成功报仇的几率也是不算很高。而且，即便能够成功，也不是区区几年能够做到。


傅君蝶虽然将过多的精力放在了工作和搏击乐趣上，但也不是对自己将来的婚姻半点没有想过。也像普通的少女一般，幻想着自己将来的丈夫究竟是怎么样？只是繁忙的工作和她的个性引导决定下，让她的婚姻变得飘渺而遥遥无期起来。现在那些柔柔弱弱的书生小白脸般的男人，自己一只手指头就能捏死他们。对于这种男人，傅君蝶是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致。倒是刘青的出现，让原本没在这方面过多设想的她，内心之中起了波澜。刘青这人虽然有些时候让她十分恼火，有时候恨不得咬着牙关将他碎尸万段才解心头之恨。但是，有些时候却总能时不时的在他身上发现一些闪光之处，让她觉得这人也不是那么的真讨厌。


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和刘青的屡次冲突下。刘青那让人又爱又恨的影子，渐渐地如同烙印般的刻在了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无法磨灭。甚至，有好几次晚上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刘青这让她印象极其深刻的家伙。虽然那些梦，多数都是足以让她惊醒过来的噩梦。但却不可否认刘青的影子牢牢占住了她的心房。随后银行事件，更是让她重新了解到了刘青的另外一面。霸道嚣张不可一世，温柔细腻拂动心灵。在他拖着那只和自己身手差不多的蜘蛛破门而入时，带给她的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那一刻，他仿若高高在上的主宰一般，掌控着在场所有人的性命。那一刻，他就是个君王。即便是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面具男，在他面前也不得不俯首称臣。


傅君蝶也知道，以刘青那种玩世不恭。对不相干人的那种冷漠态度，之所以会出现在银行里。完全是为了自己的缘故。在那句半真半假的我爱你三个字之间，以及刘青那如中古骑士般英雄救美的出现。傅君蝶无法否认，在那一刻，她怦然心动了。即便是明知道刘青已经有了妻子，依旧是不可抑止的为之心醉。只是，在那因为相处数年，关系极佳的同事为她而死的阴霾下。她潜意识中，却是忽略了那种心动。更是因为某些事情和刘青发生了剧烈的冲突，随后导致两之间差点无法挽回的决裂。

第二零八章 七分预谋和三分冲动


然而，一旦静下了心思仔细想想。傅君蝶却是体会到了刘青那份坚持下的关怀。只是关怀也罢，感情也罢，这一切难道还真的那么重要么？正如她自己所说，有些事情，不管对错，都必须去做的。那个意外得来的消息，使得她报仇希望得到了极大的增幅。但即便如此，在静心衡量之下，也是九死一生。也许，从自己踏出的那一步起。自己和刘青，就永无见面之日了。那是另外的一个世界，一个只有鲜血和杀戮的世界。刘青现在即便再厉害，他也不过是一个都市小白领。两人以后的世界恐怕再也不会重合。


一切的坚持，甚至是矜持。又有什么意义？原先那些许未来憧憬的安定生活，也将被现实冲击地支离破碎。


仇是必须要报的，哪怕是付出生命和全部生活作为代价也无所谓。自己的命，反正是老李救下的。哪怕是重新失去，也不过是刚好还给了他。但是，欠人的恩情，难道就不需要还了么？对于刘青，傅君蝶的心中是极其复杂的。如果一切正常，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和刘青这个有妇之夫进行深层次接触。哪怕是再喜欢他十倍，也不会与他发生到上床的地步。然而这个男人，却是几次三番的救了自己。换作平常，可以慢慢还，哪怕是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还，也是可以的。


但是这次两人的生活不但不会再交集，甚至自己的性命也是极有可能不保。欠刘青的东西，岂不是根本还不了？综上原因，加上傅君蝶对于刘青那复杂难明的感觉下。借着酒意和冲动，傅君蝶才会彻底放纵的玩出了这一幕。在往后的日子里，傅君蝶连自己的命都无法保住，还谈什么保住贞操？既然无法保住，那还不如当作报恩，把自己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贞操给了刘青了事，便宜了他总比便宜别人好。也算是了了一桩心结。反正和刘青第一次见面，也就是因为他违章停车后，又是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看，才惹出了这么一系列的事情。想来，他嘴上说得硬，但心里还是应该比较喜欢自己身体的。再者说，傅君蝶自己也隐隐有些不愿连性爱都没有体验过就香消玉殒。有些跃跃欲试和刘青尝试一番这种事情，也是此次事件的源动力之一。严格算起来，也就是七分预谋，三分冲动。


一颗芳心之中，思绪是百般辗转，但脸蛋却是轻轻偎依在刘青的怀中，倾听着他绵长有力的心跳之声。


刘青心中轻轻一叹，没有再说话。现在即便是自己是个弱智，也隐隐约约大体猜出了傅君蝶今天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再次将这个女人紧紧搂住，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因为自己而起，算起来傅君蝶和那些同事，也不过是被自己牵连了而已。不管是从道义上来讲，还是个人感情上来讲。都不可能让她单独去冒这个险。但是，如果想追查出幕后主谋的话，似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刘青在外将近六年的时间中，结下了无数的仇家和敌人。单纯在心理上想让自己碎尸万段的人，多如过江之鲤。而这时间上，隐藏起来的强人也是未知数。就算是动用所有的关系和力量，能在半年之内排查到具体某人身上，也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而那个人在恐怖袭击后，留下了一段录音。也给刘青下了战书，表明他在三个月后，就会主动找上门来。当然，对于他能够真正找到自己，表示有些怀疑。但因为游戏者在华海市的全军覆没，对方把调查的重点，肯定会放在华海市。如此一来，自己费心去找人干啥？还不如直接守株待兔就好。


如此，刘青才用那一番话稳住了傅君蝶。拖一段时间，等自己将事情解决后。再将事情透露给她。如此一来，她的心劫也就能彻底化解了。


这一对男女，各是怀着不同的心思，缓缓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场面。然而，事情究竟会不会像自己预想中发展。即便是刘青，也是没有完全的把握，时刻在命运中挣扎的他。比傅君蝶更多的体会到，命运女神那个有着相当恶趣味的变态女人，总是会折腾出一些让人料想不到的故事来玩弄人而达到满足她恶趣味的变态心理。


……


“刘青，我和慕晚晴两个人比较，你比较喜欢和谁做？”傅君蝶那小鸟依人的伪装模样，到底是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就暴露了出来长牙舞爪的本色。脑海中转着个念头，自己和刘青也就是短短几天的相处时间了。以后再见面的希望也相当渺茫。与其静待时间飞快流逝，还不如抓紧时间好好相处才是。行动型的女人，总是会把想到的事情立即付诸于行动。这不，刚想到这个念头，就很霸道的翻身趴到了刘青身上。托着下巴，微微嘟着嘴儿仔细的看着他，心中也是微微有些嫉妒的感觉。嫉妒慕晚晴能够平平静静的和刘青过着日子。虽然刘青这家伙，平常经常会把人气个半死，但不可否认和他在一起的感觉还算有趣。


刘青乍听傅君蝶那句话，心头不由得一惊。闪过念头这傅君蝶不会也和俞曼珊开始一样，想和慕晚晴来个争位大战吧？要是这样，事情可就又麻烦了。但待得完整听清楚了后，不由得打心底抹了把冷汗。暗忖这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好端端的突然就冒出了这句话。当然，更让刘青汗颜的是，自己根本就没资格回答她这个问题。盖因自己和慕晚晴结婚三个多月了，发展到的程度至多是亲个小嘴而已，这还是自己要用半强迫的手段才办到。更夸张的是，现在估计是连亲小嘴的权利也不会有了。以慕晚晴对自己现在的态度之冷漠，敢强迫亲她小嘴的后果不敢想象。将自己吓得差点痿掉的剪刀手将势必重出江湖。


当然，刘青是不可能将这种丢人显眼的事情和傅君蝶说的。以她那种性格，要是自己说和老婆还没上过床。岂不是要被她笑掉大牙？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也全给毁了。这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只好硬着头皮，勉强干笑道：“那个，这个。都不错，你们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对于这个不甚和心意的答案，傅君蝶也没有过多的介怀，毕竟慕晚晴的确是个很极品的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要外貌有外貌，还有不错的气质。就算是刘青说自己比她老婆好，那又怎么样？自己和刘青之间，终究是有缘无分。能够相处的时间，也就短短几日而已。在这种心态下，刘青有没有老婆的事情，对她来讲根本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度过这最后的几天。傅君蝶也是希望能给自己生命中留下个美好的回忆，到时候哪怕是自己死掉，也不会不瞑目。


微微嘟嘴轻哼了一声，但迅即却是又变得媚眼如丝，趴在刘青身上的娇躯轻轻如水蛇般扭动摩擦起来，嗓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喘息若兰诱惑道：“喂，流氓。我近几天放假在家里，反正你也是放假。要不，你全心全意好好陪我几天行不行？”


刘青被她勾得是一阵心猿意马，暗忖傅君蝶没有浪费那惹火身材的天赋，果然有成为荡女的潜质。今天还是她的第一次，就表现的如此充满挑逗和诱惑力？将来怎么得了？心头发热之余，却也是对她如此莫名其妙的要求有些狐疑。要说每天抽些时间陪她会儿，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整天陪着她，却是很难办到。不觉有些奇怪的摇头道：“那可不行，我这几天也是有事要办的。”


傅君蝶眼眸神色一黯，但迅即将表情又是弄得极其妩媚。更是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性感嘴唇上轻轻吸允着，媚眼如丝粉颊酡红，轻轻娇喘若吟道：“刘青，只要你答应我这个要求。作为交换，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我要求不高，只要你陪到我假期结束就行。”


她那充满挑逗诱惑的动作，直看到刘青心头一阵阵荡漾和发热，心中想到了个念头：“什么要求都可以？”


傅君蝶微微一犹豫，却还是点头道：“什么要求都可以。”


“那……”刘青忽而很是兴奋的凑到她耳畔低语了几句。旋即将傅君蝶惊得是满脸煞白恼怒，嗔道：“刘青你可真是个混蛋，这种事情你也想得出来？”


“你是自己说什么斗要求都可以的？”刘青老神在在，从床头抽了支烟点上。一副你不答应我要求，我就对你要求置之不理的无耻表情。


傅君蝶犹豫了良久，才终于狠狠点了点头，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从他身上起来，又羞又恼道：“好，你先滚去洗个澡。我没叫你出来之前，你不准出来。”

第二零九章 制服诱惑


刘青大喜过望，原先本意只是见傅君蝶话说的太满。想挤兑调戏，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而已。但没想到，不知道她吃错了什么药。连这种离谱到一定程度的要求也答应了下来。


在傅君蝶像是要杀人般的眼神下，刘青屁颠屁颠的跑进了淋浴房内，打开莲蓬头，边是吹着口哨，边是已经开始YY起傅大队长穿着迷人的警服和自己XXOO的场景来。不可否认，刘青虽然长久以来一直过着浪子般生涯。但可惜的是，还没有和穿着警服的漂亮女警嘿咻过。


那严肃之中不失性感的女警制服，加上傅君蝶那堪称完美的身材。即便是想想，也是让他开始热血沸腾了起来。时间过了十来分钟，又冲又洗的。然而傅君蝶那边还是没有半点叫人的意思。心下不由得嘀咕开来，不是被她放了鸽子吧？想想也是，傅君蝶本身的正义感和责任感都是蛮强的女人。要让她陪自己玩制服诱惑，说起来还真是难为了她……


然而就在刘青很郁闷的以为已经没戏了的时候，傅君蝶那性感磁性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响了起来：“刘青，你可以出来了。”


刘青顿即心头一荡，马上关了淋浴，略擦了下身子后。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从淋浴房里走了出来，眼睛四下一瞟，就旋即一亮，被傅君蝶现在的打扮给吸引住了。黑色而严谨的女警外套，警帽，青灰色的衬衣领带。更是在齐膝裙摆下，套上了一对黑色丝袜。扣在腰间的皮带上挂着两具闪亮的手铐，使得其充满了权威与严厉。更是在齐膝裙摆下，修长美腿套上了一对丝袜，高跟鞋虽然不和制度，但此刻穿来。却是让那一身格外的英姿飒爽中夹杂了妩媚和性感。


虽然脸庞的柔美程度略逊慕晚晴半筹，但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以及高窕的身材，却是万中无一。这也归功于傅君蝶那超强的运动量，以至于其全身上下找不出半点赘肉。设计很是平常的警服，在她那种超级身材下，遭到了完美的体现。尤其是那警徽与肩章，更是让人心生凛然和卑微。俏脸蛋儿上挂着的淡淡红晕，使得那令人生畏的气质下，多了半点娇媚艳丽。


咕嘟。刘青直接很是无耻的咽了下口水，一对眼睛是再也舍不得从她身上挪开。平板的警服，丝毫遮掩不住那几乎呼之欲出的饱满酥胸和丰满翘臀。本来就比慕晚晴高出三四公分的身高，再加上高跟鞋，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几乎与刘青齐高。但女人特有的玲珑曲线，更是让她显得高窕婀娜。


在如此静谧气氛下，刘青那咽口水的声音格外的刺耳。惹得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傅君蝶秀眉一挑，一个白眼狠狠地向他瞪去。心下直是暗骂，臭流氓不愧是臭流氓。当天自己遇到他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个不折不扣的臭流氓。违章停车盯着自己胸脯屁股猛看之余，更是扯出了一套让她目瞪口呆的偷窥理论来。就好似给他看，那是给你面子似的。如今更是十分无耻的，让自己穿上警服让他欣赏。


当然，潜意识中却也是隐隐感觉到有些小得意。至少，自己的身材还是很吸引这个臭流氓的。看他那目不转睛的小小痴呆模样，傅君蝶不由得也是为自己的身材产生了些许骄傲。


“乖乖小蝶儿，今天我似乎有些累了。来给你家老爷来捶捶背。”好半晌后，刘青才从她那几乎难以抵挡的魅力中回神了过来。在国外的那些年来，模特身材的女人也见得多了。但是即便是在魔鬼身材众多的法国希腊等地，傅君蝶这种身材也是极其罕见。光论身材的话，就连俞曼珊和慕晚晴都要略逊她小半筹。然而见得她脸上的那份洋洋小得意，刘青收敛了心神。围着浴巾，一屁股坐在了弹性十足的床上。


傅君蝶一口气差点没憋回来，暗忖自己好歹也是个警察。而且还是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刘青这个无耻的家伙吩咐自己捶背，好像是古代无良地主吩咐小丫鬟一般。但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事情也到了这一步。索性也是成全了他再说。反正，两个人相处的日子也是不多了。自己穿上了平日里在警队中从来不会穿的警裙以及丝袜高跟，也是心存了这个意思。要知道，那双高跟鞋和性感丝袜，自打买回来后，也仅仅是在家中穿过一次而已。刘青倒是好福气，全世界就唯有他，见到过傅君蝶穿丝袜和高跟。


如此，虽然心中略有不岔，傅君蝶还是缓步走了过去。在高跟的作用下，每跨出一步，娇躯就若柳风般婀娜摇曳，姿态万千。美臀更是在高跟鞋的作用下，起到了提起的妙用。盘腿微微跪坐在了床上，一对修长有力的素手，直往他肩膀上捏去。


“嘶！”在傅君蝶全力捏住他肩膀穴位的时候，即便是刘青这般厚皮糙骨之人。也是忍不住嘶得一声又疼又麻的重重呼吸了一口气。额头上更是冒起了一阵阵的冷汗。然而酸麻疼痛过后，却是一阵蔓延遍全身的舒爽感觉。叫了一声赞道：“好爽，就用这种力气捏。”以前和钱畅去什么桑拿之类，即便是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按摩女子，手劲也比傅君蝶差了数倍不止。每次都捏的他不疼不麻，仿若挠痒痒一般。


傅君蝶也是汗然不已，心下暗忖这猪头究竟是什么物种进化而来的。皮竟然厚成这种程度。别说是人体酸麻的穴位了，以自己的手劲，就算是一节脆木，都能给捏得粉碎。他竟然没叫疼，反而叫爽呢？这然本想借着按摩之际给他来点教训的傅君蝶，有种遇到了蜷曲的刺猬，浑身上下无处下嘴的感觉。一阵无力感袭来，无奈之下，也只好做起了丫鬟之事。


然而按着按着，刘青更是顺势靠在了傅君蝶的怀中，头很舒服的枕在了她的酥胸上。直将傅君蝶气得差点晕了过去，刘青这丫的当自己是洗头房的小妹啊？果然这家伙在外面可没少享受过，这种动作做得这么纯熟和老练。心中羞恼，但脸上却是未变，手上的动作也是微微一滞后就又开动了起来。


刘青忍不住吹起了口哨来，傅君蝶可真是个极品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尤其是那对酥胸，更是丰满而挺拔。大量的运动下，使得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脂肪。肌肤健康而充满着弹性。如此枕在她身上，这种享受即便是在天堂中，也是难得。傅君蝶越按越是顺手，直舒适的他闭着眼睛哼哼不已。然而，就在他在傅君蝶那淡淡的体香下迷迷糊糊，昏昏欲睡时。却是骤然感到两只被傅君蝶在做压臂动作的手腕微微一凉，心下一紧，刚想做动作时。然没想到傅君蝶是早有预谋。听得咔嚓，咔嚓数下。在那短短不到半秒的时间内，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刘青，也是无法从完全放松和享受的状态下立即进入战斗状态。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早有预谋的傅君蝶已经用两付手铐，将他手腕分开扣上。其中右手更是铐在了不锈钢床脚上。另外一手即便傅君蝶来不及扣，但以她的身手，以及房间里还有手枪。如果想折腾自己的话，完全可以将自己制住。反正，像这种手铐，要是能真正铐住像刘青这种货色，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是以，刘青也懒得暴起反抗，任由她快速而娴熟的将另外一手靠在了对面的床脚上，这让刘青双臂最大限度的张开。想看看这个泼辣而火热的女人，究竟想做些什么？


傅君蝶很是得意刘青终于中了自己的“计”，一个翻身从床上跃下，踩着高跟鞋婀娜身姿的来到刘青身前。整了整微微凌乱的警服警帽，素手从腰际抽出了她平日里惯用的警用甩棍。皓月般的手腕略一抖，啪的一声，短短一掌长的甩棍完全展开。灵活而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这跟不锈钢甩棍像是具有了生命力一般，刷刷刷的在她手心中旋转了起来。


啪。旋转的甩棍骤然停下，棍头刚好落在了刘青下巴处，只见得她得意洋洋的用棍子挑起刘青的下巴：“刘青，你终于落在了本姑奶奶的手里。今天，我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落在了你的手里？刘青有些愕然的左右看了看那两付亮晃晃的手铐，她见过世面没有啊？这俩破东西铐住连自己，就算是落在了她手里了？不过，看她似乎，蛮有兴致的，陪她玩玩也好。脸上装出了一副苦笑：“我说乖乖小蝶儿，你别玩那么夸张好么？”


“严肃点。”傅君蝶忽然脸色一凛，露出了冰冷而威严的气质：“我现在问一句，你必须回答一句。现在你回答，姓名！”


呃，本来想玩玩制服诱惑的。谁想到，最后竟然发展成了带有SM倾向的角色扮演……即便是刘青，也不由得心生感慨，这女人要是疯起来，可比男人厉害多了。不过，制服诱惑加角色扮演，似乎也蛮有趣的！

第二百一十章 角色扮演


“刘青。”刘青有些懒洋洋的回答了她的问题，虽然是在玩警察与犯人的角色扮演，有必要用这种弱智问题作开场白么？


“精神一点。”傅大队长见他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脸色旋即一冷，娇叱了一声。旋儿又将甩棍在手掌心中拍来拍去，不屑道：“刘青，这名字这么难听。为什么不叫流氓？”


呃，貌似两个人第一次相遇，就是这种对白吧？没想到她能记住，想来那次的遭遇留给了她很深刻的影响。见她这么有兴致，刘青不由得配合着，故意眯眼在她高窕修长的娇躯上扫来扫去：“刘芒？要和你一起生个儿子，我肯定取名刘芒。”


和上次那恼羞成怒的反应有些不同。傅君蝶那神情忽而一怔，眼神有些痴痴。冰冷的脸色也稍稍缓了一下，脸颊上浮现了两抹淡淡的红晕。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略回了些神，眼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刘青。


刘青被她看得是心头一阵突突，不怕傅君蝶发飙，就怕她沉默。她这般看着自己，难道也像俞曼珊一般，对自己真的难以自拔到要和慕晚晴争老公的地步？


然而傅君蝶旋即的话，却是让刘青略消了些心头之忧。虽然现在和慕晚晴之间矛盾重重，很难调解。就连这段时间来积累出来的不少感觉，也是在今天的事件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刘青甚至有感觉，慕晚晴比之一开始，更要对自己冷淡和漠然。然而即便如此，两个人之间的命运也是紧紧相连着。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彻底的分手。不论从老岳父，还是自己父母那处，都不会希望自己和慕晚晴感情不和而导致离婚。


傅君蝶心头杂念一收，凶神恶煞的一把拧住了刘青的胸襟，向上提起了些许问道：“刘青，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么？”


“呃，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顶多就是违章停车而已。”刘青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傅大队长，我可是被冤枉的。你上方圆百里打听打听，我刘青是什么人？老实巴交的一个普通老百姓啊。”


“少和老娘我油腔滑调，乱耍嘴皮子，你这号人我见多了。”傅君蝶俏脸儿寒煞，秀目圆睁：“你招是不招？再不老实交代你犯了什么事，我就惩罚你了。”


“惩罚？呃，都具体有些什么活动项目？”刘青脸上丝毫没有惧色，反而是在她奥吞玲珑的娇躯上扫来扫去，尽显挑逗之色。


傅君蝶被他那犹若实质的目光看得心头是一阵麻痒难忍。换作以前，倒是不会有那么多的杂七杂八念头。如今是情窦初开，加上又是初试云雨，刚才那般销魂滋味犹存眼前。心头难免火热了些。被他那火辣辣的灼热眼神挑逗下，也是情欲涌动。不由娇躯微微一软，几乎贴到了刘青身上。媚眼儿涌出了一丝丝纯波荡漾，晶莹贝齿咬着性感丰厚嘴唇娇声道：“罚你和我做爱好了。”心中倒是想的很好，以刘青那个流氓货色，是不会拒绝自己的。


哪里料到，刘青却是突然全身一冷颤，脸色有些苍白道：“我还是招了好。”


傅君蝶一个踉跄差点摔死，气得是酥胸上下起伏不止。虽然也是知道这可恶家伙是在故意气自己。但依旧是脸色有些发白，只是碍于目前是在玩角色扮演游戏。无法发作，只有没好气的按着规则娇叱道：“哦，那你说说倒底犯了什么事？说的不对，还是要罚。”


“调戏警察算不算？”刘青见得她呼吸有些急促，耳根子发红。以他这么多年下来的经验，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妞儿此时的生理状态。也是故意逗逗她，哪里能让她这么轻易得逞。


“不错，你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调戏警察可不是个小罪名啊。”傅君蝶有些娇媚的打量着刘青，刚才那种销魂荡魄的滋味，倒是让她有些食髓知味了。一时间，又想试试。索性心一横道：“刘青，你犯了调戏警察的罪名，我宣判，罚你和我做爱。”说着，那饱满而挺拔的娇躯贴在了刘青身上，娇喘不迭。


这下倒是轮到刘青傻了眼，这叫什么逻辑？调戏警察，却要罚和警察做爱？这种世道，日子没法过了……


“喂喂，傅大队长，你遵守下游戏规则行不行？”刘青没好气的嘴角抽搐道：“我们是玩警察和犯人的RPG，不是犯人和女法官的游戏OK？你只有权力审问，可没权力审判。”


傅君蝶娇躯一僵，嘟着嘴儿恼羞成怒道：“刘青，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刚才你明明说，和我做和你老婆做一般舒服。现在却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我傅君蝶吸引力不够啊？”


刘青听得她如此说，也只好一脸无奈的将头往后一仰，有些悲壮道：“你想做就做吧，反正，落在你这种女色狼警察手里。我已经认命了。不过，虽然你能通过强迫的手段得到我的身体，却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


虽然明知道刘青那句话是故意说的台词，但最后那半句话还是如针一般的刺中了她芳心。的确，刘青那家伙有着一个那么出色的老婆，又怎么可能会把心真正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和他，也不过是几日情缘。这种关系看起来虽然潇洒不羁，但细细想来，却是让人心中黯然神伤。但她也是个豁达的女人，这种不快和伤神念头也是一闪而逝。反正，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帮老李报仇。再计较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刘青一颗心是不是真的会放在自己身上，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是相当于一些人，在临死之前想找个人彻底放纵下而已。


但是，要让这么被自己铐住的刘青左右局势。傅君蝶也是心中有些不情不愿，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他投降一次才好。否则的话，自己这辈子也太遗憾了。和刘青斗到今天，还没好好赢过一次呢。


小脑袋中飞快地回想着这辈子看来的电影啊连续剧之类，努力想象着那些漂亮而性感的女明星，在激情戏中是怎么挑逗的男主角欲死欲仙，欲求不满，最后投降的。好多画面综合了起来后，傅君蝶开始行动了。要说行动派做事，一旦下定了决心，马上就会去做。如此，傅君蝶神态一变，淡淡的娇媚浮现在了脸上，眼神儿却是冰艳如丝。旋即，娇躯缓缓扭动了起来。一对素手，更是忽而缓慢从大腿上撩上，挟带起半面裙子，露出那黑色的丝袜和若隐若现的隐秘地带。另外一手，又是若渐若隐的从饱满酥胸前缓缓滑过。


傅君蝶的身体素质，和行动力天赋，在女人中向来鲜有人能及得过她。虽然以前从来没有玩过肚皮舞钢管舞之类。但是大量的练武和搏击，更是精善如巴西柔术这种柔韧性十足的奇门异术。常人眼中那些颇有难度的扭动，在她手中仿佛是天生就会的一般，只是开始时因为心中略有羞涩而动作生疏。但十来秒钟后，却是很快进入了状态。


她穿制服的英姿飒爽中带着妩媚的模样，本来就是对刘青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直以来，不过是靠着意志力强忍住，想多逗她玩玩而已。然而，却是没有料到傅君蝶竟然还会这一招术。见得她那完美的身材，穿着警服，在自己面前如水蛇般扭着细腰翘臀，那动作几乎不逊色于专业艳舞手。此种场景，如冲击波一般的不断冲击着刘青那脆弱的神经。不由脸红脖子粗，呼吸急促，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这般效果，仿佛给傅君蝶那忐忑的心脏中注射了一支强心剂。更是让她得意兴奋了起来，舞动的挑逗动作，更是大胆泼辣了起来。边是舞动着，边是挑开了胸襟前两个扣子，那对饱满酥胸，几乎呼之欲出。修长而冰冷的玉指，在他脸上，脖子上，胸膛前，若有若无的滑过。更是故意凑到他耳畔，娇喘盈盈。


刘青迷迷糊糊间，刚下意识的想抱她时。然却是被手铐止住，脑子略一清醒，有些痴呆的看着傅君蝶警服半解，竭力挑逗着自己。已经开始盘算，是不是应该绷断手铐，结束游戏了。


“一定要让他欲求不能，憋死他。”刘青那模样落在了傅君蝶眼里，更是滋长了她得意之心，挑逗得更是起了劲。然而，门外一声娇呼声，却是让一对互相动情中的男女心头一凛，齐齐向门口看去。傅君蝶一看，顿时摇摇欲坠，只见自己的老妈刘薛秀，正站在自己房门口，捂着嘴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一幕。

第二百一十一章 刘青他老婆


刘薛秀刚刚跑到单位时，却是发现走得太过匆忙，连下午开会用的文件都没带。只好驱车回家拿文件，然而到得家中，却是发现女儿房门没有关严实，里面有些奇异的声音传了出来。本是心中有些忧虑女儿是不是和刘青发展的太快了，边是想着，边是不自觉的想过去看一眼。


谁想到，透过门缝，却是见到了如此惊异的一幕。头脑一片昏沉沉的，竟然惊呼了一声，手不不小心的推到了门。


三个人俱是愣在了当场，尤其是傅君蝶，此时警服半解半开，其动作也刚好停留在了挑逗刘青的某个步骤上。那动作，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刘青日子也不好过，和人家女儿大玩角色扮演游戏时，被人老妈逮到的滋味可不好玩。嘴角抽搐的干笑了一声：“刘姨，那个，您怎么会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心下暗忖，估计也就是自己脸皮最厚了，要不打断一下，天知道她们母女两个要愣到什么时候。


刘青的话，却是把呆若木鸡的刘薛秀惊醒了些过来。忙不迭慌慌张张，尴尬道：“是啊，是啊。我忘记拿开会的文件了。你们继续，继续……”刚说完这话，就突然发觉这话儿实在别扭。不由得对女儿傅君蝶皱眉喝道：“小蝶，你怎么把刘青铐了起来？一点礼貌也没有？快点把他解开。”身为市委办公室主任的她，这点见识还是有的。这话儿只是给在场几个人整个台阶下下。难不成还能直接说，喂你们两个玩归玩啊，可别玩sm啊？心头也是有些晕乎乎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那感觉中似乎很单纯，从未涉及过男女之事的女儿，竟然会玩得这么开放……


啪！刘薛秀有些仓惶的退出了房间，顺便将门带上。此时此刻，心脏犹自快速跳动不止，后怕不已。又是心中隐隐一叹，女儿真的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都，都怪你！”傅君蝶脑袋直空白了好半晌，不敢想象，自己这般样子给老妈看到，她倒底会有什么想法。好半晌后才回了些神，又羞又怒的瞪着刘青：“你，你还不快走？”此时此刻，恨不得把他掐死。毁尸灭迹才好。


“我说傅大队长，您老把我铐着，我怎么走啊？”刘青一脸无奈，刚才的事情的确有些尴尬。不过，以他的脸皮，哪里是这对母女能够相比的。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自若。


傅君蝶似乎这才想起了这茬，又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这才找起了钥匙。然而找来找去，找了半天也是没有找到钥匙。无奈之下，只好翻箱倒柜，从抽屉中折腾出了一些榔头，钢锯，老虎钳，冲击钻什么的。直看得刘青是满头大汗，这姑奶奶还真是有个性，人家闺房里放的都是化妆品和衣服啊玩具之类。而这姑奶奶，闺房里却是一大堆的危险物品。


刘青心下直跳，她别一气之下把这些东西都用到自己身上才好。待得她捧着一大堆工具到了刘青面前的时候，刘青已经如豹子般站起了身来。将两具完好无损的手铐丢还给了她。如在战地一般，飞速穿好衣服。在傅君蝶还没回过神来之际，重重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随后一溜烟的闪出了房门。对着仍旧在大厅里心中慌乱溜达的刘薛秀彬彬有礼的打着招呼：“刘姨，我公司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以后常来玩啊。”刘薛秀说完这话，也是有些后悔。这岂不是纵容他们婚前性行为么？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是无可挽回了，只得随他们而去。


……


从付家出来之后，刘青被风一吹，头脑倒是略清醒了些。摇头苦笑着找到自己的车钻了进去，点上了一支烟。静静地抽了起来。自己来之前是绝对没有想到，和傅君蝶之间的关系，会这么突飞猛进。虽然刚刚进秋没多久，此时却有些寒嗖嗖的。一切都是酒后冲动惹得祸。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浪荡，在酒吧里弄些女人上上床早已经习惯。回来之后，却是积习难改。虽然屡次都提醒过自己，在国内不同于外面。但酒一多后，就容易出问题……


自己和傅君蝶走到了这一步，往后的日子究竟会发生些什么，那是谁也料想不到！一时间，又是想到了云瑾兰和俞曼珊。心头倒是反而轻松了起来。这人呐，要是欠了人一点债，那就会一直惦记着。不过要是欠得多了，也就不愁了。反正愁了也是白愁，又何必发愁。


将烟头弹出了窗外，发动了车子往小区外开去。没开出得多久，手机就一阵轻响震动。接起来一听，却是老狐狸钱畅来的电话。


“我说老钱呐，我和你先说好了，今天我可没气力去桑拿。”刘青先是预先推却了起来，要知道，和老钱每次去桑拿，都弄得浑身欲火没处发泄。前些日子有俞曼珊还好些，而现在俞曼珊对自己不说恨之入骨吧，却也绝对不会有好脸色看。自己老婆慕晚晴，那更是不可能，以两人目前的状况，估摸着连小嘴都不会肯让自己亲一下。洗桑拿憋出一团火，难不成还回家打飞机啊？


“谁让你去洗桑拿了？”老钱在电话那头笑骂道：“你难道忘记了啊？今天到我家去吃晚饭。我现在已经在家了，你小子要是没事，也早些来吧。”


刘青猛然一拍脑袋，旋即想起了却有此事。暗忖反正现在也没事，不如直接去他家吧。问明了地址，买了些东西便驱车而去。先是和老钱杀了半天的象棋，又是聊了会儿公司的事情。老家伙酒量不浅，一通酒是喝得昏天黑地。


等钱畅也是醉醺醺的扶着刘青出了门后，钱畅老婆似是不放心，边也追了出来：“老钱，小刘喝得差不多了。可不能让他自己开车。要不打个车走，要不叫他家人来接一下。”


钱畅迷迷糊糊间，也是隐约知道刘青已经结过婚的。就算是自己醉了八九分，但看刘青却是比自己醉得更厉害。让他打车回去都不太放心。自己醉成这样，也不好送。只好又将刘青扶着回去坐在沙发上。拿了他手机略翻了一下，直接在来去电电话中找到了标着老婆字样的电话，晕乎乎间，也没多想，直接拨了出去。


第一次没接，钱畅以为对方有事，旋而又再打。这次响了半天后，却是听到电话对面传来一阵有些熟悉而冰冷的声音：“刘青，找我有事？”


那冷冰冰的腔调，直让钱畅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但舌头仍旧有些打结道：“你好，你是刘青的老婆么？”心下却是暗忖，刘青他老婆的声音怎么这么冷？但又似乎特别熟悉……


电话那头的慕晚晴微微一滞，顿了好半晌后，将冰冷的语气放缓了不少：“是的，请问你是？”


“喔，是这样的。我是刘青公司的领导，我姓钱。”钱畅努力装出了一副威严的样子：“因为刘青在公司表现极为良好，所以我邀请他来我家吃饭。不过，他一不小心就喝醉了。希望你能来接他回去。”


“钱畅？”慕晚晴一听姓钱的领导，声音又十分熟悉，立即想到了是和刘青关系不错的综合部总经理钱畅。不由脱口而出问道。一说起钱畅，慕晚晴心头就一阵恼火。这一老一少两个家伙，可真是志同道合，狼狈为奸。没事经常出去腐败鬼混。尤其是上次，竟然拉着刘青鬼混到了大半夜才回家，害自己在客厅里等了好几个小时。记忆犹新，记忆犹新呐。


可怜的钱畅，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上次无缘无故的做了刘青的挡箭牌。帮他背了个大大的黑锅，无意中得罪了女上司。


“你听说过我啊？呵呵，想必是刘青经常在你面前提起我。”老钱心头不由得有些宽慰，刘青这家伙还算厚道。能在老婆面前提起自己，显然是真的把自己当朋友了。本还想说几句，却是听得对面一声冷哼：“是在你家喝酒吧？我马上过来。”


钱畅有些莫名其妙的听着对面立即挂断了电话，但也是实在喝得太多了，年纪大了，一斤多白酒下去已经吃不消了，也是忘记了告诉刘青老婆他家的住址。迷迷糊糊半躺在沙发上，喝着钱夫人弄来的醒酒茶。


也就半个小时不到，门铃便响了起来。钱畅打起精神，一骨碌爬了起来，暗忖刘青的老婆可是不能怠慢。然而，待得自家老婆开门把人放进来时，却是傻眼在了当场。只见得自家公司总裁，代理董事长慕晚晴，此时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脸上冰冷一片。

第两百一十二章 我是你老婆


“婶婶好。”慕晚晴先是露出了女孩子般的表情，对钱畅他老婆轻笑着打招呼道：“婶婶还记得我么？我是晚晴。”


钱畅老婆一愣神之间，马上想起了以前确实见过慕晚晴小的时候样子。但也立即想到了慕晚晴现在是自己老公公司的领导，忙不迭堆出一脸亲切的笑容，拉着慕晚晴的小手寒暄道：“原来是晚晴啊？真是好久没见了，自从你去美国读书后，我一直没有见过你。这一晃都好些年了。”


待得慕晚晴和他老婆寒暄了半阵后，便步至目瞪口呆，犹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钱畅身前，微微鞠了个躬道：“钱叔叔好。”虽然在公司之中，慕晚晴是钱畅的上司，掌握着生死大权。但是，钱畅毕竟和她父亲慕茂远颇有交情。当年一起打天下而来。在公司中那要秉公办事，但在私下里。却还是要叫一声好听的。


钱畅这才迷迷糊糊间略回了些神，打了个冷颤，酒意醒了不少。有些摸不着头脑，慕晚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中？心中隐隐有些念头，莫非……但是，嘴上却是挂上了亲切而和蔼的笑容，似长辈一般的如沐春风道：“晚晴啊，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了来？你可是好些年没有来钱叔叔家了。”既然慕晚晴私下执晚辈之礼，钱畅也是打蛇随棍上。毕竟这不是在公司，没有职位高低之分。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有些谨慎。暗中揣摩着这慕晚晴来自己家中，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慕晚晴在公司之中，那种雷厉风行，凌厉干练的作风可是让钱畅颇为忌惮。以她目前掌握的股份，完全有权力控制董事会，把自己咔嚓掉。


慕晚晴淡淡的瞄了一眼，躺在沙发上，醉醺醺那半睡半醒的刘青。眉头轻轻皱起，转而又像钱畅道：“钱叔叔难道忘记了，刚才可是你打我的电话，让我来接老公回家。”


“哦！原来你是来接老公回家的。”钱畅也是喝得高了，迷迷糊糊间顺着慕晚晴口风说了下去。然而，话音才落下，却是猛然发觉其中的不对劲。浑身鸡皮疙瘩冒起，骤然汗流浃背，眼珠子瞪的贼大，先是望了望躺在沙发上的刘青，又是看了眼神情冰冷而漠然的慕晚晴，吃惊的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接，接你老公？刘，刘青是你老公？”


虽然喝刘青之间颇为不和，且对他是一万个冷漠。甚至，慕晚晴根本不希望刘青是自己的老公。但是，老公就是老公，即便是再发生夸张一万倍的事情。刘青还是她受到法律承认和保护的老公。眉宇之间又是略为转冷，看了睡得呼呼作响的刘青一眼。又是转而瞧向钱畅，轻轻叹息道：“钱叔叔你猜得不错，刘青就是我的老公。”


好似一壶冰水从他头顶浇了下来一般，将钱畅淋得整个透心凉。在刘青刚进来之时，自己还误以为刘青不过是一个颇有家世的纨绔子弟被强行安排进来的。是以，一直对于刘青颇有拉拢的心思。随后，又是通过某事知道了刘青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是恐怖而可怕到极致的一个人。但是这些时候，钱畅害怕归害怕。但依旧是将刘青当作自己的朋友，比之以前，更是竭力相交。但是，现在原来以为自己已经是有些了解刘青了。却是不料又是暴起了天大的猛料。原来刘青，竟然是慕晚晴的老公……


钱畅头脑中一片清冷，仔细一想旋即也是发现了以前的确有些蛛丝马迹。例如刘青为什么情愿花费那么大力气，不惜对自己暴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也要彻底保护公司，以及清理些蛀虫。原来，他竟然是自己那老哥们的女婿。钱畅脸上如痴呆般僵硬了十来秒钟后，才算是回过了神，干笑不迭道：“晚晴你怎么不早说呢？我以前都不知道刘青是你的老公。不过晚晴你们也真是的，既然你已经结了婚，竟然没有请我喝喜酒。”


“钱叔叔你误会了，我和刘青虽然结了婚。但是还没有办喜酒了。一来是想等我爸爸身体好些再说，二来，我们宣布结婚的时机还没成熟。”慕晚晴哪里不知道钱畅的意思，但也不动声色，淡然的回答。


“呵呵，没事没事。等你们回头办喜酒时，可千万别忘记我就好。”钱畅一脸的理解，如老狐狸般呵呵笑了起来。心中却是在暗忖，这下可是捡到宝了。要知道，以前刘青虽然本事再大。毕竟那些事情距离自己也很远很远。自己只要不得罪刘青，以他那比较注重情谊的人，是不会胡来威胁到自己生活的。但是，现在突然得知了刘青的身份，却是不由又是重新估量了起来。刘青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直提升到了几乎第一位上。更况论，虽然他酒意正浓时，但以他的智商也是已经猜出了刘青身为自己老哥们慕茂远的女婿，却是在综合部当一个小小的支援。也是隐约猜出了其中的关键奥秘。


“因为我和刘青现在还不想公布已经结婚的事情，所以，当晚晴还请钱叔叔替我保密一下。”慕晚晴神态有些清冷的对钱畅说道。对于钱畅，慕晚晴也是有自己的一份理解。钱畅在公司中，属于元老级人物，加上能力好算可以。这次更是在对爱德华集团的合作中，一反其保守老成的习惯，反而力挺自己倒底。所以，虽然钱畅在私生活方面带坏刘青，让慕晚晴着实有点恼火。但却也不会因为这个，而对钱畅的才能置之不理。如今郑顺死了，股份虽然能够发给他的子侄辈儿。但正因为郑顺的死，才出现了某些权力真空。而钱畅，却是自己最近十分关注的人物之一。慕晚晴甚至认为，有钱畅的人脉和资历，当公司副总是最适合不过了。不论资历年龄等等，都足以让你心服。


此时此刻的钱畅，也是忍不住为自己感到庆幸。自己虽然经常和刘青在一起玩，但却是运气极佳，没有硬是拽着他和自己一起娱乐。


慕晚晴看着钱畅那阴晴不定的表情，也是对他的感觉有些儿厉害。当然，工作归工作，但是四下里，却是半点也不喜欢钱畅。但是，作为一个如此大公司的总裁，考虑的东西和普通员工肯定不一样，而不论是上传商场还是官场。一切以平衡为主，就算是对他因为震天拉着刘青去喝酒而有些儿不舒服外。随后却是没有让自己受半点委屈。


“钱叔叔，我看你也似乎累了。今天就先不打搅了，回头有时间，我再来上门作客。”慕晚晴温文尔雅的淡然说道，说着，就上前去扶刘青。只是刘青体重，又是睡得恨死。直让慕晚晴心中无名业火蹭蹭蹭直冒了上来。心下直是暗忖，自己这老公还真是极品，竟然在钱畅这边还能把酒喝醉掉。又道：“钱叔叔，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我和刘青之间已经结婚了的事情，请帮我们保密一下。”


对于顶头上司，又加上刘青对他的掌控和威胁。钱畅哪里敢将这种话不放在心上，忙不迭堆着笑脸道：“既然侄女你这么说，我老钱当然是积极配合了。你放心，我可以对天发誓，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慕晚晴微微点了点头，便去扶刘青。但由于其力气比较小，涨红着脸怎么也没办法把自己那喝醉酒的老公扶了起来。也亏得钱畅看出了她的尴尬，忙招了老婆过来。三人一起将已经醉睡了过去的刘青扶了起来，一路拉到了外面而放在慕晚晴那辆奥迪A8上。


好不容易刚将刘青安排到了座位上，慕晚晴也是忍不住出了身香汗。刘青那无耻的家伙，平常看起来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重。然而此时，一旦醉酒后，就如同烂醉如泥般，几乎抬都抬不起来。


“真是一头无耻的死猪。”慕晚晴又是和钱畅夫妇寒暄过后，回到了驾驶位置上，看着刘青那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忍不住心中开始腹诽起来。但，刘青再怎么不好，也是她老公。当他喝醉了，自己这个做老婆的，当然有义务将他折腾回去。


驱车往外回来去之时，刘青却是因为刚才的折腾和外面的冷风渐渐的有些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半睁眼睛，外面那流光异彩般飞逝而过的霓虹在他眼帘飞过。不由得口干舌燥，胡言乱语而喃喃道：“老钱，我们是不是去桑拿啊？也好，蒸一下醒醒神后，再去帝豪喝酒。”

第二百一十三章 孤傲如烟


虽然慕晚晴在某些方面比较单纯，但毕竟也是在商场上混过小一年的人了。商场之中，鱼龙混杂，她长期处在这种环境下。又怎么会连帝豪这种地方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当下是粉嫩俏脸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寒霜，心中是又恼又火。暗想自己嫁了个什么老公？都喝得烂醉如泥了，都不忘想去帝豪那种地方鬼混。若非看在他醉得几乎不省人事，慕晚晴倒是很想将他直接丢到马路边上，让他今晚在马路边过夜好了。


但是，再怎么着。也不愿意再听他胡言乱语下去，否则听得心头更是窝火之下，慕晚晴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来。边是驱着车，边是探出素臂在他腰际狠狠拧了一把。


刘青腰际软肉被捏，疼得是浑身一激灵。满腔的酒意醒了小半。眼珠子瞪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四下观望着。脑子依旧是朦朦胧胧的，直知道自己这是在车里！好不容易强打起精神来，左看右瞟的发现正在冷面驱车的慕晚晴。边探手敲了敲脑门子，让自己更是清醒些。只是心中奇怪自己明明是在和钱畅那老家伙喝酒，怎么一眨眼就会在自己老婆车上了？


人不见精神，想来想去也是想不出个名堂镜。索性也不再想了，懒洋洋的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真皮座椅上。点上了一支烟，揉着太阳穴吞云吐雾了起来。


那种悠然自得的模样，看得慕晚晴是心头一阵无名之火冒起。这可恶的家伙倒是满随遇而安的，自己在外面喝得那么烂醉，还要动用到自己来将他带回去。他倒好，酒半醒了过来是半句解释都欠奉。一个人抽着烟，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刘青一支烟抽完后，也是清醒了不少。又是从车载小冰箱里取了瓶冰镇可乐，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冰凉的感觉，又是将酒意驱散了不少，沉重而浑浊的脑袋也是清凉了许多。这才有精神打量起自己的老婆来。啧啧，要说自己这个老婆，还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冰肌玉骨，晶莹剔透，樱桃小嘴儿性感又迷人。只是，就是面色冷了些。又看她脸上似有岔岔不平之色。刘青不由得脸露古怪问道：“晚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只要说是谁，我立马就去把他揍得跟猪头似的，让他爹妈都认不出他。”


慕晚晴回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倒是很想告诉他，就是你欺负的我，你倒是把自己揍得跟猪头一样啊？但是，又想到今天早上那档子事情后。对他可是真的已经心灰意冷。既然已经心冷，那又何必再去计较他的事情呢？他只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公，自己也只要在双方父母上扮演好角色就行。至于他想干些什么事情，又和自己有关系吗？哪怕他真的去帝豪喝酒，叫上一个排的女人陪酒，那又怎样？前些时候幻想的那些所谓能和刘青成真正的夫妻，不过都是自己的一心痴心妄想罢了。想通了此点，又是恢复到了平常的神色。


刘青见得她先是恼怒，又是马上又是蔓延起一股说不出的冷漠。刘青是看在眼里，奇怪在了心里。虽然不知道她的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但是，却是感觉到慕晚晴有些变了。前些时候，慕晚晴虽然会和自己生气，吵闹，甚至是撒娇。但是，却始终感受到她那颗关注着自己的心。


但是，现在却是不同。她给刘青的感觉，是恢复到了刚结婚那段时间的样子，甚至，现在的那颗心，比那时候还要远。对自己真的已经心凉了么？现在的她，真的好像是一块化不开的冰山。刘青面色也缓缓沉凝了下来，一对因为醉酒而有些浑浊的眼神，渐渐凝聚了起来。望向车窗外那往后倒飞而去的美丽夜景。人生不也真是如此，不断向前走着，不断路过那些美好的景物。


刘青的人生更是与别人有着极大的不同，就好像是一只没有脚的鸟，只能不断的向前飞。哪怕是倦了，累了。也找不到地方可以让自己停留和休憩。对于自己的人生，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看得相当透彻。自己的这次，原本也是没有多少打算能够真正让自己停留。若非如安娜所说，如果自己再踏进战场，再过个几年，整个人就会完全崩溃毁掉。也不会接受她的建议，回到生自己养自己的地方去过平常人的生活。然而这一回，竟然回出了些毛病来了。先是自己多年未见的老爹在自己回去没多久后，就突然拽着他来华海市相亲。更是在和自己只是听闻，却从来没有见过的慕晚晴在认识没多久后，就闪电般的登记结婚。


这种事情，就算是刘青这种人，也是感觉到有些措手不及。然而，就在这安定而惬意的生活中。刘青却是越来越留恋起这种生活的味道来。只是，自己那么多年来养成的浪荡习惯，却是成了自己破坏这种生活的罪魁祸首。不论是俞曼珊也好，云瑾兰也罢，又或者是傅君蝶，甚至，还有苏静娴。这些女人，一个个的，成为了自己生活组成的一部分。就好像是组成了一张网，将自己这只不能停留的无脚鸟网了进去。浪子若是有了牵挂，那还叫浪子么？


刘青不由得苦笑。在没有回国之前，向来很少为女人头疼。但是回国之后，却是一直没少为女人头疼过。在国外，能把自己羁绊住的女人实在少数。通常一个晚上后，第二日就各奔东西。也不是没有女人愿意在刘青身边停留，但刘青却是没有那半点心思。那些私留下来的电话号码纸条和名片，第二天就会化为灰烬。


此时的慕晚晴，却也在思绪飞转。不可否认，自己这个看似平常的老公，有着一种说不出来吸引人的地方。和他相处，总是会被他身上那不经意露出来的从容气质，以及神秘气息渐渐吸引。然而。如果再理性一些，却是完全能够发现自己和刘青之间的思想差别实在太大。性格，又或者是为人处世上。那纯粹是赤道和北极的差别。格格不入而难以相容。以前的那些幼稚幻想，早已经可以丢入垃圾桶里去了。对于以前那种改造刘青的想法，也完全可以丢到爪哇国去了。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这些日子来，也让她心中有了些疲惫。


小夫妻两人，俱是怀着各异心思。一路回家，却是连半句话也没说。倒是家里的李雨婷，在慕晚晴出门之前，就听说刘青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便趁着他们没回来之前，就钻进了厨房，又是熬了醒酒汤和暖胃的小米粥，配了些在外面超市买的咸菜榨菜。直然让这段时间几乎泡在酒里的刘青喝的胃中暖洋洋的，精神大振。


或许是精神上有些疲了，刘青冲过了澡。就匆匆睡觉去了。


凌晨一醒来，盥洗过后下得楼。李雨婷又是给刘青热了些小米粥，着实又是让他的胃舒坦了一番。但是接下来李雨婷给他留下的关于慕晚晴的留言，却是让刘青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本来今天刘青是根本不想去公司的，但是慕晚晴却是留言不仅让他加班，更是要让他去茂远商厦报到，并按照他上次提的计划，让他去试验男人卖内衣的好处。当然，她也是给了刘青另外一个选择。如果不想去卖内衣，那就去参加什么爱德华合作计划。


权衡之下，刘青还是决定去卖内衣好了。反正，以自己的脸皮，卖女人内衣和卖红薯没多大区别。一样是上班而已。当然，在此之前却是应该去十九中拜访下校长，让他给安排一下李雨婷的上学问题。然而李雨婷在听说后，却是以不能打搅刘青上班为由，愿意自己一个人去，就当作是锻炼人生了。


刘青想想也是有些道理，但还是打通了苏静娴的电话。让她在校门口等一下李雨婷。


一切安排妥当后，刘青才出门驱车，直接去了茂远商厦。停好车，径直上了顶楼的办公区。打听到了茂远商厦总经理办公室。敲门而入，却见得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个出乎刘青意料的漂亮女人。正翘着二郎腿，目光中带着嫉恨和嘲弄的味道，交叉着双手：“小青青，你今天第一天来报到，就迟到了二十五分钟。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她怎么会突然成为茂远商厦的总经理了？刘青见得这个女人，不由得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这往后还有安宁日子过么？

第二百一十四章 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闻人荆红，不要叫我小青青。”刘青惊讶的感觉在他脸上一闪而逝，仿佛闻人荆红能够突然出现在这里，当上了茂远商厦的总经理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脚步浮虚，很是悠闲的拽了张椅子，坐到了她的办公桌前面。翘着二郎腿点上了支烟，吞吐起的烟雾遮住了他的眼睛，漫不经心而吊儿郎当道：“我和你很熟么？”


对于刘青这个家伙，闻人荆红是半点好感没有。先不说这可恶的家伙不声不响的成为了慕晚晴的老公，更可恶的是他那慵懒而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气质。明明只是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却非要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本意是先吓他一下，报上一箭之仇，谁叫上次在她们同学会聚餐的时候，把自己吓了一跳，并且又干出了让自己相当恶心的勾当。虽然不得不承认，托这家伙的福，倒是狠狠砍了同样不甚喜欢的冯聪一刀，并且吃到了许多平常吃不到的东西。但是，在她眼里，刘青和冯聪，不过是大哥与二哥的差别。一样令人生厌。若真正论起来，直接取得了慕晚晴身体的刘青，比冯聪更是讨厌了些。


谁想到，这个家伙的自控能力倒是十分的强悍。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却只是表现的略微惊讶，就缓过了神来，并且镇定自若的开始反击。当然，对于闻人荆红来讲，刚才吓唬他一下，不过是小小的开胃菜而已。这家伙在自己上班的第一天被调来了自己的部门，她不得不承认慕晚晴有时候的确是个贴心的可人儿，这么懂人的心思。


“刘青，你一定在很惊讶我为什么会突然成为茂远商场的总经理么？”闻人荆红那单眼皮女人特有的冷艳娇媚中挂上了一抹好不掩饰的邪恶笑容：“但我偏偏就不想告诉你，让你郁闷死。”


切，刘青不屑的嗤笑一声。饶有兴致的望着洋洋得意的闻人荆红，她那水准，好似还停留在小女孩间互相斗气的初级阶段。摸着下巴，用那很稀罕的表情没好气道：“闻人小姐，究竟是一条狗，还是你来当这个总经理？和我有屁大点的关系么？我不过是个卖内衣的……”


闻人荆红那小得意的表情，骤然之间凝固了起来。脸色由红润转而苍白，气得是浑身瑟瑟发抖，一口气别在胸口是差点没有回来。但是，此时却不想失态。也是看出来了，自己越是失态和无法被气得无法控制，这家伙只会越得意。咬着薄薄的嘴唇，几乎是用挤的，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刘青，我会让你知道，一条狗和我当总经理之间的差别的。当然，你要是个懦夫，怕了的话。现在就可以向你老婆去撒撒娇，调回总部。”心下却是暗暗发誓，小晴儿，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个粗鲁，卑俗，毫无风度可言的臭男人从你身边赶走。


呃，这算是传说中的激将法么？刘青很是无奈的对她眨了眨眼睛：“闻人小姐，现在已经将近九点四十分了。我呢，只是个普通的小员工，无所谓浪费不浪费时间。倒是你，堂堂一个大商厦的总经理，刚上任的话不会这么清闲吧？”


闻人荆红被他这么一说，才想起了自己今天初来乍到，的确是有一揽子的事情等着自己熟悉和处理。刚才为了想折腾下刘青，倒是把自己的事情给耽搁不少。但此时却不能在刘青面前示弱，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我的事情需要你来管么？现在，你去人事部报道，一切，她们都会给你安排好的。”说着，拿起了刘青的那份调令，签了字后就丢给了刘青。心中却是在暗想，今天自己也忙，反正这家伙现在落在了自己手中。完全可以慢慢收拾。等将他收拾舒坦了，再把他表露出来的那些不堪和粗鄙说给慕晚晴听，好让他永远彻底的离开慕晚晴。


刘青见得她脸色阴晴不定，自然能够猜出她肯定是对自己没有转好心思。当然，像她这样的女人，就算是不动好心思，还能翻上了天去啊？丝毫没有在意，拿了调令，对打扮的有些时尚和性感的闻人荆红吹了个很流氓的口哨。还没等她来得及发火，就闪出了办公室门。


啪的一声，将隔音比较好的办公室门关上后。依旧是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毫无淑女风度的叫骂声。随后，刘青又是说好听点是从容不迫，说难听点却是慢吞吞。几乎是将近到了十一点，才穿上了一套营业员的西装制服，由人领着来到了四楼内衣部。


茂远商厦的销售模式，目前还未着手开始改革。是以，几乎所有的内衣专卖店，依旧是属于茂远商厦自营自销。刘青所工作的这个内衣店，属于整个内衣部比较普通的一个店面。位置普通，大小普通，就连经营的也不过是欧美一个普通的内衣品牌。看来即便是慕晚晴随手将刘青丢出去，好眼不见心不烦，也是稍微下了点心思的。只有从这种最普通的店面着手，才能看出效果来。


颇为自恋的在外面衣冠镜中打量了下自己，整了整衣袖，才随着进入了店面。经人介绍和目前店里的三名女员工握手认识了起来。刘青那刻意表露出来，以前经过专门训练过的笑容仪态。倒是让在场的几个女员工眼睛微微一亮。俱是在暗忖，这个男人虽然长得不是很英俊，但却是别有一番味道。外表虽然刚健，但形容外貌却温文尔雅。早些时候，就已经听上面说，总公司派了个男人来自己店里实习考察。整整一个上午，在无事可做的时候三个女人就开始在讨论不休来得倒底会是什么样的男人。是年轻活泼的阳光小伙子，还是个迟暮的老家伙？如今看来，倒是还有些满意的。


当然，在很合身的制式西服衬托下，将他的身材表现的很好。那略带贵族优雅气息的行为举止，也是令得三个女店员颇有好感。刘青也是很满意这几个将来有那么一段时间内需要朝夕相处的女同事，其实早在集团总公司上班的那几个月里，刘青早就听得老茧出了。全公司两个最大的美女集中地，一个是坐落在总部的公关部，一个就是茂远商厦。至于其他部门，也会有像俞曼珊这样质量相当不俗的美女。但整体质量却是曾差不齐。唯有这两个地方，却是几乎没有丑的。


当年刘青那老岳父在开发这个商厦项目的时候，可是下了不少功夫。不同于一般普通的商场，都是外包制。定位于中高档消费人群的战略前提下，几乎茂远商厦每一个柜台，店面都是茂远自己的经营点。而每一个销售员工，和别处临时员工不同，这里的员工可都是属于茂远集团的正式员工，享受着白领工资，六金待遇。所以，在选拔员工上，格外严格。在无需多少学历既能胜任，工资待遇又十分优秀的工作，自然吸引了大量应聘人员。所以，容貌身材气质，成为了选拔的硬指标之一。哪怕是许多长相不错的高学历女生，在毕业后暂时无法找到满意的工作，也会来茂远商厦碰碰运气。当然，应聘后那大量而严格的培训，也是必不可少。向上次那种因为自身心理问题而和客户大吵大闹的，毕竟只是少数。整体服务质量还是可以的。


如此一来，则是造成了茂源商厦美女如云的状况。虽然自家岳父反复强调这只是无意之举，但刘青却是始终暗下坚持其实这是老岳父在满足自己无聊后宫恶趣味搞过来的花头。内衣部一家普通法国品牌店面，三个上白班的女员工，至少都是街头上可以惹不少男人回望的女人。尤其是那个叫姚凌薇的店长，二十三四的样子。长相颇为不错。比公司总部的前台，还要略胜半筹。


“姚店长，以后我就是你手下的兵了，有什么事情请随便吩咐。”刘青正视着这个身材高窕，肌肤白皙，颇有些小家碧玉气质的女孩子，很认真地说道。


姚凌薇明白刘青是上面总部派下来的人，名头也是驻店考察。虽然说是要和她们一起卖内衣，但是姚凌薇却是有些想不通，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卖内衣。虽然刘青说的很是诚恳，姚凌薇还是微微一犹豫后，便淡笑道：“刘青你年龄应该比我略大些，叫姚店长实在太生硬了，听着难受。还是叫我小姚吧。这样，你刚来店里，也不熟悉环境，就先跟着我看看吧。”


“哟，小妖姐姐一上来就把帅哥霸占了，是不是看中了刘大帅哥啊？”另外两个女孩，听到了这个，则是掩嘴咯咯笑了起来。


呃，茂源商厦果然是个奇异的地方。大量的女顾客和女店员，使得这个地方极度阴盛阳衰。连自己这种普通男人，都成了帅哥了。小赵啊他们几个，肯定是嫉妒死自己了。刘青不由摸着鼻子想着。不愧是桃花灿烂之地啊。

第两百十五章 新的环境


“你们两个小妖精少在那里胡嚼舌根子，我只是带刘青熟悉下环境。你们要愿意，那这种差事让给你们好了。”姚凌薇微微红着脸向俩个女孩儿没好气的白了眼。


“我们哪里敢啊，回头私下里，小妖姐姐你肯定给我们小鞋穿。”那两个女孩咯咯笑着，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岗位上，也是刚好有顾客来了。忙不迭露出了一脸职业微笑，恭谦的对顾客介绍起产品来了。


“刘青，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平常也是玩笑惯了，让你见笑了。”姚凌薇见她们跑得快，也不好再追上去计较。只好回头有些歉然的对刘青说着。


刚才的刘青，始终没有说半句话，淡然微笑着看着她们玩笑。听得姚凌薇这么说，也不在意，呵呵一笑摇了摇头：“我看你们感情很融洽嘛，童小姐和赵小姐也都是可爱的女孩子。”


没想刘青会这么说，微微一愣下，姚凌薇便眨着杏眼微笑道：“怎么，是看上童瑶还是赵丹了？要不要我给你牵牵红线？”


刘青一愕，想起了目前的困境，却是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也是没想到结婚后会这么麻烦，要是换作以前浪荡的时候，保不得会在这大量青春火辣的美女群中，寻上一俩目标风流下。只是，自己现在的情况，可是有苦难言，自己和几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是一团糟糕，要是再增加几个，那纯粹是死字在头上转了。看来，在茂远商厦这段日子里，还是韬光养晦，老老实实做人比较好。


想及此处，脸上的微笑不由得多少冷了些，淡然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一把年纪了，和小童小赵她们一起，岂不是老牛吃嫩草？”


姚凌薇本是本科出身，用了一年的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最后听以前同学说有这么个工作。开始还放不下大学生的脸皮和矜持。只是若是再找不到工作，恐怕连吃饭都困难了。又不愿学人仗着自己漂亮而吃青春饭。只好硬着头皮来了，经过严格的培训上岗。在这里待了几个月后，却是渐渐适应了这里的工作。发现这工作只要做好了，可比普通的白领收入高的多，待遇也是几乎相同。也就渐渐散了走的心思。再说，现在大学生一茬一茬的长出来，就业竞争压力实在太大，与其出去挤破了头，还不如在这里好好发展呢。毕竟，她学历放在这里，英语也能过关。在这中高档的商场中，外国人几乎随处可见。像她这种人才，也是颇为吃香。不像大公司干白领的，本科生那算是低学历者。


接物待人久，自然看出刘青不经意间露出的淡淡冷意。心下的热情，也是微微一凉。随着刘青的节奏而稍微于他疏远了起来。不再交谈私事，而是与他介绍着这店里经营品牌的来历，历史。以及各种内衣产品的特点，价格。饶是这些东西和人已经说过无数遍了，但是对着刘青这么一个男人说，还是相当尴尬的。不过刘青倒也听得认真，只说一遍就记个八九不离十。和她讨论时表情也比较严肃。这才让姚凌薇渐渐忘记了尴尬。


随后又是和他说了一些与女顾客打交道的方式，什么样的顾客比较难缠，需要用什么方式应对。什么样的客户比较好说话，怎么样和顾客交上朋友等等。一套套的东西都被她总结了出来，有些毫无保留的说与了刘青听。


处处留心皆学问，刘青一开始也只是随便听听。暗想这一个才出校园没几年的学生，又懂得多少和人交道的知识呢？但是没想到，一通话停下来，却是对这姚凌薇有些刮目相看。看来，这地方也是个培养人的地方。只要善于思考和观察，可以学会很多东西。即便以后不卖东西，对于整个人生也是一笔财富。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十二点多。赵丹和童瑶已经去吃过了快餐。回来替了刘青和姚凌薇去。和总公司那堪称广阔的食堂不同，商厦这种地方，那可是寸土寸金。连办公面积也是极为紧张，又怎么可能为这些卖衣服的小妹妹折腾个专门食堂。只是专门有个领盒饭处，然后就在更衣室里放了些桌子吃。


领了盒饭，又带着刘青去了更衣室。找了个空位子坐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刘青道：“刘青，我们这吃饭的环境简陋了些。不过也是难怪，商厦经营不善，在整体财务上比较吃力。总部给过来的压力也是不小。所以，要让一块地方出来建个专门吃饭的地方很困难。”她倒是没说，原来在四楼角落里，倒是有个占地六七百平方的员工食堂。只是分公司经营实在不善，给腾了去改建了个购物休憩咖啡厅。供那些有钱有闲的女人们购物累了，有个地方喝喝咖啡聊聊天。点子不错，也是给公司加不少收益。但是，却是苦了这些员工。不像那些心高气傲的公司白领，要是让她们蹲在更衣室里吃饭。早拍拍屁股闪人了。


刘青这种人，什么苦头没有吃过？冰天雪地之中，炽热沙漠之间。最长的一次是靠着一壶水，几块压缩饼干。愣是在沙漠中和人打游击打了一个半月。饿起来，什么蛇啊蝎子啊，只要是活的东西，逮起来就吃。要是在这种地方吃东西会不自在，还不如早些抹脖子算了。只是笑笑，拿了盒饭，坐下后打开便吃。


如非有必要，刘青在吃饭的时候，尤其是非活动仅是吃饭的时候。向来不说话。一个人默不作声的狼吞虎咽起来，眼睛却是习惯性的向周围四下瞟着，注意着周围一举一动。这也是在当年军营中落下的毛病，如果换谁在吃饭的时候，有事没事就飞来颗手榴弹，或者冲进来一帮子拿着冲锋枪扫射的混蛋，也会养成刘青这种吃饭方式。那就是绝对的快和绝对的小心。说不定，吃完这口饭下口饭就没得吃了。此外，只要是食物，刘青更是不会浪费半点。有许多时候，一口食物，就代表着一条命。


还没开始动筷子呢，就看着刘青如狼似虎般吞下了一半。姚凌薇傻眼在了当场。刚才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刘青也算得上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了。谁想到一到吃饭的时候，却是凶相毕露。好似那种几天几夜没有吃东西的难民一般，一对眼睛更是精光闪烁，四下环顾，好像有谁会来抢他的饭一般。


姚凌薇甚至在暗想，看他吃饭的那副样子，恐怕是有人丢颗原子弹，也休想阻止他了。但是没想到，自己这个想法刚刚冒起的同时。却是发现刘青忽然停了下来，目光有些古怪的望向了门口。姚凌薇也是有些诧异的回头望向门口，却见是两个女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个穿着时尚，身材高窕的单眼皮美女她不认识。但是，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中年胖子，她却是认得清清楚楚。那就是她们四楼内衣部的经理徐斌。徐斌吃饭，那是向来在办公室吃的，今天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


“徐经理好。”几个眼尖的一见到徐斌，就站起来打招呼。而姚凌薇虽然很不喜欢这个徐胖子，也是只好打了招呼。在这里待了这么些年，早已经吃透了这个徐斌是什么人物。色厉胆薄，溜须拍马，却又十分好色。经常借着职务之便对女员工揩油。姚凌薇也是遇到过好几次，他让她去办公室谈话，却是色迷迷的样子。若非她一改平常的温顺低调，露出了泼辣锋锐的一面。少不得又要给他沾去些便宜。久而久之，这个徐斌倒也不再咋好哦姚凌薇谈话。只是，在这里卖了三年内衣了，姚凌薇却只干到店长这个职位上。


刘青却是看都没有多看一眼那个流着虚汗的孱弱胖子，反而将目光放在了闻人荆红身上。奶奶的，这个闻人大小姐怎么会突然跑到员工吃饭的更衣室来了？呵呵，新官上任三把火，体察民情来了么？


“徐经理，这就是咱们部门员工吃饭的地方？”闻人荆红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四下扫了一圈，却是意外发现了刘青，一愣之下，也没做声。


“是，是的。”徐斌不断用手帕擦着额头汗水，点头道：“公司财务紧……”刚刚上午之时，就体会到了这个刚上任的闻人大小姐的泼辣凌厉。现在还在心惊胆颤呢，刚才自己在会后想邀请她出去吃大餐。却不料被她带到了这里来。


“你去买两份一样的盒饭，今天午饭，我们就在这里吃了。”闻人荆红淡淡的看了眼徐斌那胖子，浑觉刘青虽然已经够讨厌了。但是这个胖子却是比他更讨厌百倍。见得他目瞪口呆的样子，眉头一蹙：“怎么，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么？现在不愿意了？”说着，率步向刘青的那桌走去，刚好有个空位给一屁股坐到了他对面。

第二百一十六章 这里有很多水和食物


那个徐斌见得闻人荆红意志似是颇为决绝，虽然颇为无奈，却还是转身去买盒饭了。那个闻人荆红，等徐斌刚走，眼神就不善的在刘青和姚凌薇身上转来转去。似是在观察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奸情。


姚凌薇也是心中疑惑，这个长得颇为漂亮，但十分凌厉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徐斌如此服服帖帖？虽然早已经听说了，总部有意更换茂远商厦的总经理。但闻人荆红着实太过年轻了，以至于让她一时没往这边想。又见得她不断看刘青，是以暗中猜测这个神秘女人莫非是总部来考察的？所以认得刘青？


当然，刘青却是没有她们这般互相猜测的兴致。继续捧起了盒饭，风卷残云的吃将起来。


“刘青，吃慢点，小心噎着。”那副吃东西的姿态，看得姚凌薇直是心惊胆颤，忙不迭低声劝道。然而，她才刚刚开口说完话。刘青已经很顺利的解决了剩下的饭菜，咂了咂嘴。这盒饭都是供应给女人吃的，不过区区二两饭，哪里能填得饱他的肚子？犹豫着是不是要再去买个几份回来时，姚凌薇却是看透了他没有吃饱的样子。也是为他的吃相抿嘴一笑，将自己还没来得及吃的盒饭递给了刘青：“还没吃饱吧？吃我的好了，反正，我刚好要减肥。”


“这怎么好意思呢？”刘青咂着嘴摇头，站起身来道：“还是我自己去买吧，你下午还要干活呢。不吃饭没力气。”


话音刚落，那个徐斌就拎着两个盒饭回来了，向姚凌薇献宝道：“呵呵，闻人小姐，看来我们运气不错。刚好最后两个盒饭给我买了来。”这也是，本来这个点儿姚凌薇她们早就已经吃过饭了。今天不过是因为和刘青谈话谈得颇为愉快，一时间几乎忘了时间，来得晚了。


看着他们两个一人一份盒饭，刘青已经在开始考虑。是不是抢过来吃饱了再说。反正，以前在外面的时候，抢人家食物的事情也是三天两头会发生的故事。见得刘青那如贪狼般闪烁着光芒的眼神。那个捧着盒饭的徐斌，忽而感到全身上下寒嗖嗖的，心头直是发毛。等回头却是发现那令人心底发颤的目光是来自刘青，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盒饭，脸色有些犹豫而阴晴不定。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对盒饭的执念竟然这么重……


刘青那赤裸裸的目光也是引起了连个女人的注意，闻人荆红是颇为无奈的拍了下脑袋，暗自仰天直叹，自己那好姐妹慕晚晴究竟是嫁了个什么样的老公？不过，对于刘青对食物的执着，也是已经见识过一次了。那一次，却是足以让小有钱财的冯聪吐血十年。此外，那个姚凌薇，却是深怕刘青抢了人经理的盒饭，以后徐斌记恨在心，时不时的给他穿小鞋就不妙了。忙不迭下意识反应着抓住了刘青的手：“刘青，反正我要减肥，这么多饭吃不下。还是一人一半好了。”


被她的手这么一拉，刘青恍惚中回过了神来。拍了下脑门瓜子，嘴角挂上了一抹苦笑。与此同时，紧绷的后背中一阵松弛，一层薄薄的汗水冒了出来。心中却是在暗忖，奶奶的，刚才自己是怎么了？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人生之中。难道这胖子，长得很有让人抢劫的欲望么？脑海中隐藏起来的画面，如洪水般不可抑止的一幕又一幕的涌现了起来。那个，似乎已经是许久许久以前的事情了。在记忆之中，遥远的就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般。


……


“哥，是我无能。我们今天的食物饮水配给，又给那帮子俄罗斯狗熊给抢走了。”虽然已经是傍晚了，但那灼热的夕阳依旧烤着雷子那个高大壮硕的小伙子，只是，此时的他却是全身伤痕。一条腿半曲着，一只手却是不自然的下坠，干裂的虎口之处，不断颤抖着。结实的迷彩服如同和一群野兽搏斗过一般，被撕扯的找不出半块完整的布匹。厚厚的嘴唇上，因为严重缺水已经干涸一片。


在这片号称死亡沙漠的中心地带，每一天只会从基地来一架次直升飞机，带来这些还未入门的新佣兵的食物配给。但是，每次带来的食物，却仅仅够所有活着的人的七成食物。也就是说，如果平均分配的话，每一个人只够吃七成饱。倚靠这点热量和饮水，是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残酷的训练。根据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总有那么一部分人，会抢夺其他人的食物配给。


刘青从盘坐的姿势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之中一片漠然。没有犹豫的，稳步向俄罗斯人住的营帐中走去。似乎每一界的训练营中，总是会有大量的俄罗斯退役军人。这群如狗熊一般强壮的家伙如蝗虫般聚集在一起，欺负着一切可以欺负的人。而这短短二十来天中，已经有三次，刘青和雷子兄弟两人的食物配给被抢走。虽然他们不会在同一伙人身上连抢两天，但若不能及时解决这个问题。兄弟两人迟早会死在这片沙漠之中。


正如那个以色列小个子教官所说，这个训练营不是避难所，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活着走出去。


“哥，你的伤还没好呢。”雷子大惊失色，焦急的叫了起来。


刘青没有言语，依旧是一步一步的向那边走去。换作其他人，会在自己食物配给被夺之后。转而将目标对准更弱小的人。例如，一些只有单个人，或者一两人的团队。但刘青却是不同，要么不做，要做的话，那就是做，王！


雷子没有再作声，目光中射出坚定的神色，拖着他那条残腿，一步一步紧紧跟在刘青身后。红彤彤的夕阳斜射之下，如同映照着两尊出世战神。


砰！在一群俄罗斯狗熊的那肆无忌惮哄笑声中，一个大概与雷子遭到同样待遇的高大英俊的瑞典小伙子被人正踹在胸口，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抛到了刘青他们脚下。扬起一群厚厚的沙尘。而那八个俄罗斯彪形大汉中央，却是堆着十来份食物配给，如座小金山般让人垂涎三尺。


“瑞典小婊子，今天你要是把我们几个弄得爽了。这份食物就是你的。”为首的那个俄罗斯壮汉身高几乎过了两米，浑身上下散发着彪悍气息，气势惊人。此时的他，却是拎起一帆布袋装的配给袋，啪得一声丢到了那瑞典小伙子面前。


那个瑞典小伙子肮脏却又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屈辱的神色，在肮脏的佣兵世界中，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本想愤然上去拼命，但是那已经两天没有吃过食物却要依旧坚持训练的身体却是又饥渴又疲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脸上那愤怒的神色终于缓缓消失。手颤抖着，犹豫着打开了那份配给袋，取出了一瓶水。拧开，那颤抖的就像是在打筛子的手，缓缓将那瓶水放到嘴边。眼神之中，一片死寂。他知道，自己只要喝下这口水，从此之后，那就成了这帮肮脏的俄罗斯狗熊的玩物。但是不喝的话，却是根本活不过明天。


八个，八个俄罗斯彪形大汉组成的阵营，足以横扫训练营中的任何人。是以，那群俄罗斯人见到那个瑞典小伙子准备喝水，那些贪婪的眼神中闪烁着淫靡而残忍的目光。饱暖思淫欲，有着更多食物配给的他们，在训练完毕后竟然还有精力可以发泄。


就在那瑞典小伙子准备狠狠心，将那瓶水灌进喉咙之时。却是感觉到手一麻，那瓶水高高飞起。随后，又听得砰一声。那瓶水在刘青凌空一脚之下，顿时爆裂开来，暴起的水珠，好似一阵雨般，淋在了刘青等三人头上。


刘青这一脚，使得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他身上。也是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包括那个愤怒的瑞典小伙子，甚至是雷子。


“你毁了我的水！”瑞典小伙子暴怒的喝道。


“哥，这是水啊，你怎么能这么浪费？”雷子用嘴咂着脸上溅到的水珠子，一脸心疼和不舍。


刘青缓缓放下了抬着的腿，一步一步向前走着，注视着那群俄罗斯人中间堆积如小山般的水和食物。眼神依旧是那般的漠然：“不会浪费的，雷子。那边有很多水和食物，等着我去拿。”


雷子身子一震，有些颓废的目光中也是闪烁出了狂热的战斗欲望，嘴角挂着凶暴的表情。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残酷道：“哥，你说的不错。我们还可以用这些狗熊的血洗个热水澡。”

第二百一十七章 在床上增加感情


“轰！”数分钟后，最后一个俄罗斯壮汉在刘青的脚下飞了出去。刘青，雷子，以及那个之后加入战阵的瑞典小伙子。互相背靠着背，剧烈的喘息着。夕阳照射在他们身上，将三人的影子深深地融合在了一起。即便此时，他们三个已经一口气就能吹倒。但是那身上散发出来的犹如寒煞的气势，却让周围围观的几十个人，没有一个人敢趁机上前抢夺食物配给。那在训练营中横行霸道，无人敢惹的俄罗斯帮，此时全部躺在了地上，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


刘青缓缓站直了身子，走到了那堆积如小山的食物配给。打开了一袋，取了瓶水，拧开。直接从头上淋了下去，清冽的水将他的神智一振，胸中冒起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随之仰天狂吼了一声。如虎啸一般，震耳欲聋，直破云霄。


抹了把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水的液体，刘青等三人只是取走了六份食物配给。余下的十几份，在刘青等勾肩搭背的走后。被那些饥渴的围观者一抢而空。


……


“刘青，吃饭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呢？”姚凌薇见得刘青面色古怪，时阴时晴，不由轻轻推了他一把。小声提醒了一句。


刘青嘴角挂着丝微笑，取了姚凌薇分给他的一半盒饭，飞快地吃将起来。


这难吃的盒饭，闻人荆红仅仅是吃了一口，就觉得难以下咽。却又很惊奇的发现，刘青却是像在吃鱼翅鲍鱼一般，津津有味。不由得心中暗自呻吟，天呐，自己的好姐妹慕晚晴，究竟是嫁了个人，还是头猪啊？


好不容易等他吃完后，闻人荆红这才放下了仅仅吃了几口的盒饭。对那同样皱着眉头的徐斌道：“徐经理，你也已经看到了。同样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待遇差别却如此之大。你欠我一个解释，不不，你是欠这茂远商厦五百多名员工一个解释。”


那徐斌额头上冒着冷汗，用帕子不断擦着头上热汗：“闻人小姐，这是您前任作下的决定。虽然我很不赞成，但是却没有办法啊。”


“那好，我也给你一个无法拒绝的任务。”闻人荆红掏出纸巾，轻轻擦拭着嘴角，冷冷道：“三天之内，我要让我们的员工有个优良安静的吃饭地方。你不要推辞，否则的话，我会将员工餐厅放到你办公区域去。在来这里之前，我可是得到了慕总的全权授权，即便是将这个茂远商厦全部拆掉，她也不会多说一句。”言下之意，即便是把你徐斌醋溜红烧了，也是轻而易举。随即，便挥手让徐斌离去。


这下，不止是刘青身旁的姚凌薇，就连旁边几桌尚在吃饭的女员工们。也是纷纷露出了喜色。若非实在没有办法，谁愿意在这夏天热，冬天冷的更衣室里吃饭。一时间，均是对闻人荆红投去了感激的神色。


刘青看在眼里，暗忖这女人应该是玩得拉拢人心的把戏了。这一招数，虽然要得罪一部分所谓茂远商厦原来的即得益阶层。但对整个茂远集团却是有利。再说，那群所谓的管理层也着实无用的很。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经营一家中高档商厦，业绩竟然每况日下，也算是他们的本事了。大概，自己那好老婆将闻人荆红丢到这里来，也已经是抱着大刀阔斧改革的打算了。否则的话，也不会说出那种。即便是把茂远商厦拆了也无所谓。


当然，闻人荆红也不会把整个大厦拆了。倒是很有可能把整个管理层拆了重组。虽然和闻人荆红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也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有着不逊于慕晚晴的干练决绝。很难想像她做起事情来会拖泥带水。


惹得刘青点上了一支烟摇头直叹，怎么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更加厉害。闻人荆红倒是老实不客气的拿了支刘青的烟，给自己点上，但才吸了一口，就呛得眼泪都淌了出来，对刘青瞪目道：“你这是什么烟？这么凶你也抽得下？”


“我是穷人嘛，所以只能抽抽这种烟了。”刘青好整以暇的收回了自己的烟，这烟可是钱畅费了不少力气才弄回来的。矜贵的很，哪里舍得给她浪费。


你丫还是穷人？闻人荆红差点叫了出来。她已经从慕晚晴那里得知，刘青拥有整个集团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如果这种人还算是穷人的话，那世界上找不出几个有钱人了。起码，比自己有钱多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第一天在这里上班，感觉怎么样？”


“多谢领导关心。”刘青懒洋洋的回答了一句，又是回头看向已经吃完了的姚凌薇：“姚小姐，如果你已经吃饱了。那我们走吧。”在对方犹豫着点了下头后，刘青带着她头也不回的闪了出去。又是领着她去了位于四楼的那个咖啡厅。要了四杯冰咖啡，这才往内衣店里走去。


“刘青，那个闻人小姐和你很熟悉吧？”姚凌薇低着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也不算很熟，不过她倒是和我老婆很熟。”刘青不经意间，故意说了这么一句。


“老婆？”姚凌薇惊讶的看着刘青：“刘青你已经结婚了吗？”


刘青也是颇有些无奈，自己已经欠了一屁股的风流债了。茂远商厦又是和女儿国，要是再折腾些什么狗比倒灶的事情出来，这日子就没法过了。面对姚凌薇的吃惊，也只是耸了耸肩膀表示遗憾：“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像我这种优秀的男人，能娶到老婆是一件很稀罕的事情么？”


“呵呵，我只是很惊讶，像你应该还算年轻，怎么就已经结婚了？”姚凌薇见得他表情夸张，也是不由憋笑了起来。


“哎，人生无奈啊。”刘青装模作样的感叹道：“没办法，老爹老妈怕我长大了娶不到老婆。所以，早在我还是颗精子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我的亲事。”


姚凌薇楞了一下，旋即满面通红，轻啐道：“上午看你还温文尔雅的，原来是个臭流氓。不和你说了。”说着，憋着笑，拎着咖啡快步走进了店里，笑道：“赵丹，童瑶。刘青请你们喝咖啡呢。”


时值午餐时间，整个楼层的顾客也是不多。事实上，这种中高档商厦，经营的品牌价格俱是不费。不像是一些普通的商厦，人头汹涌。像这么一家店面，一天内卖出去两三件，就足以保本开销了。


唷呼！倒底是年轻人，两个女孩欢呼着奔来，很是开心的一人拿了杯冰咖啡，向堕在后面的刘青扬了扬手道：“刘青，你倒是蛮够意思的嘛。不过，你是新来的，想靠这点东西拜山头可不行。起码得请我们晚上出去吃饭才成。”


“喂喂，你们两个可不要得寸进尺啊。”姚凌薇横了她们一眼道：“这咖啡一百多一杯，也算对得起你们了。”


“唷，小妖姐姐，你们两个才认识了小半天，你就这么帮衬着他？有奸情，奸情啊。快和我们说说，你们俩是几点钟勾搭上的。”


“呸，小小年纪，一个个都不学好了。”姚凌薇脸红耳赤的嗔道。


“呵呵，我刚好认识个朋友，是开迪厅的。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吃过饭，去好好玩一下，保证安全。”到底是年轻人，真是青春洋溢啊。比她们大不了六七岁，但那感觉，就像是两代人一样。


“还是刘哥哥好。”两个姿色还不错的小妖精很是开心的挽住了刘青胳膊：“这才像话嘛，以后在我们地盘上，绝对罩着你。”


还没等刘青怎么着说话，身后就传来一阵轻咳声。只见得刚才被刘青晾在了更衣室中的闻人荆红，却是一脸寒冰的站在身后：“刘青，我很郑重的告诉你。公司给你钱，让你是来工作的，而不是泡妞的。”


“闻人小姐，我也很郑重的告诉你。我只是在午休的时间里，和同事们增加些感情。如果你看得不爽的话，可以开除我啊。”刘青实在没好气的瞄了这好似阴魂不散的闻人荆红一眼，怎么走到哪里，都会见到她突然出现？


瞧着他一脸欠扁的样子。闻人荆红直有种向朝着他脸上踹一脚的冲动。但此时，却是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平静了下心情这才道：“同事，那我现在也算是你的同事了吧？怎么就不见你和我来增加下感情？”


刘青忽而气质一变，整个人散发出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颓废气息，弹了支烟用嘴接住，打火机在手上眼花缭乱的舞动着。啪的一下点燃支烟。一把托住了闻人荆红的下巴，肆无忌惮而嚣张的在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扫来扫去，用那略微低沉的嗓音，嘴角挂着丝邪笑道：“既然你这么想和我增加感情，那么，今天晚上，我们就在床上好好增加下感情吧。”

第二百一十八章 小小教训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有股子很特别的气息。精致的五官，加上一双特有的单眼皮，显得很是清新。在这开双眼皮手术就好像吃饭一样简单的年代里，有这么一双眼睛倒也颇有些味道。


闻人荆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个最好姐妹的老公，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对待自己。在此之前，一直认为刘青这家伙不过是个农民式的家伙。在她们同学聚会的时候，虽然狠狠砍了讨厌冯聪几刀，让人觉得心中很爽。但是，他表现出来的那种样子，却是让自己为自己好朋友慕晚晴感到不值得。尤其是，还有那么一点点私人因素在里面。


但是此时此刻，那家伙的气质竟然会突然发生了变化。虽然模样还是他，但是却发生了迥然不同的变化。就好像，就好像突然换了一个灵魂。那眼神，那神态，和自己初浅认识的刘青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觉。那玩世不恭的浪荡模样，如果久经花丛阵仗，是绝对不会有这等气质的。脸微微一红，当即恼怒之色挂在脸上，咬着牙狠狠道：“刘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刘青很是技巧性的将一只手若有若无搭在了她腰际，身子贴了上去，在她耳畔轻轻吹了口气邪里邪气说道：“很简单啊，我不就如你所愿，和你增加些感情吗？”在这说话之际，那只虚抚在她腰际的手缓缓向下滑动。虽然没有真的触摸到她肌肤，但是闻人荆红却是感觉到和真正的抚摸几乎没有两样。随着他的手的动作，就好像给他真的在摸下去一般。


老手，绝对是花丛老手。闻人荆红心中直是在呻吟，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想立即拨通慕晚晴的电话，然后狠狠向她倾诉一番，揭露这个伪装得向老实巴交乡下人一样的流氓。然而，却是有这心，没这力。先不说这身体酥麻酥麻，半点动弹不得，就算是自己能动。只要稍微一动作，那就凑到刘青的手上，或直接贴到了他身上去。


精致而晶莹的鼻子呼吸着刘青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男性的气息，几乎和他贴在了一起，而能够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在这几个呼吸的过程中，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尤其是敏感的耳垂上，更是敏感异常，被他的吹息弄得是麻痒难忍。呼吸亦不由得急促了起来，酥胸上下起伏着，和刘青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触碰着。仿若触电。


这种感觉，就好似一头小羊羔被一只强壮的老虎搂在怀中，仓惶，惊恐，却又无力反抗。但是偏偏，这种感觉对于闻人荆红而言，却是刺激异常。若非心理上现在强烈在抗拒着刘青，倒是有种很想继续下去的感觉。


“流氓，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晴儿的。”闻人荆红贝齿咬着，红着脸对刘青低声怒斥道。


“随便，不过我也会告诉她，她最好的朋友竟然勾引我。”刘青脸上依旧是挂着那丝诡异的笑容，如强大的食肉动物，在审视着自己的可怜猎物。还没等闻人荆红发怒，就听得啪一声，刘青的手掌，重重的打在了她翘臀上。


闻人荆红被打得全身发悸，一时间竟然懵在了当场。即便是刘青在打完这一下后，已经放开了她，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两腿发虚，一时没有站稳，一个趔趄，身子骨向前倾倒。刘青双手插兜，任由她倒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强壮的身体成了她的倚靠。不由饶有兴致的瞧着她，戏谑笑道：“怎么，还想说不是在勾引我么？你看看，都主动送到了我怀里来了。”


“刘青，你……”闻人荆红气急败坏的想怒骂，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可没有刘青那种厚到极致的脸皮。多年来良好的家教和教育下，虽然让她有时候看起来十分叛逆，但骨子里却是矜持的很。这种泼妇般的行为，一时还是做不出来的。虽然此时的她，很是冲动的想给刘青来上那么一脚。


“好了好了。”见火候差不多了，刘青才插着兜儿，笑着向后退了两步：“和你开个小小玩笑。”忽而脸色骤然一凝：“还有，以后请别在纠缠着我。我虽然不知道你抱着什么心思，但是，刚才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下次，可就没那么好相与了。至于你向晚晴告状，那随你的便好了，我才不在乎这些。还有，你想报仇的话随便你。”


说罢，刘青转身往自己店里走去。闻人荆红愣在了当场，想开口叫骂站住，但是这两个字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确，是自己主动纠缠的他。不知怎么的，从见到他第一眼起，闻人荆红就看他极不顺眼。难道，是因为慕晚晴太优秀了？而刘青这么一个看起来普通到极致的小男人，给自己好似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又或者是，自己从小到大和慕晚晴在一起，从来不和任何男生一起玩。中间产生的那种感觉，让自己生出了一股慕晚晴被人抢走了的感觉？原来自己是在吃醋？吃刘青的醋？每次想到娇滴滴，水嫩嫩的慕晚晴和刘青这种粗鄙的男人同床共枕，就忍不住心头冒起无名怒火。


不管怎么说，闻人荆红发现自己之前的确对刘青有些过份了。隐隐约约间觉得这很不正常。但是，那一切从现在开始都成了过去式了。从小到大，自己的屁股还没有给男人摸到过呢。但是，却偏偏给这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一巴掌。这种屈辱，怎么能够忍受的了？什么叫你想报仇的话随便你？这种话，实在太瞧不起人了。一时间，闻人荆红思绪杂乱，脑海中盘旋的是连自己的不清楚的各种各样念头。


不止是闻人荆红愣在了当场，就连刘青现在的三个女同事也是瞧见了这一幕。虽然隔着有些距离，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刘青那调戏人的动作却是被她们瞧得一清二楚。直勾勾的看着刘青，这家伙，倒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早上还表现的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是一眨眼，却变成了一头狼。


刘青从目瞪口呆的姚凌薇手里接过自己的冰咖啡，嘬了一口，刚才那副邪魅的笑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今天演这一幕，一来是给闻人荆红一个小小警告。让她知道自己并非这么好惹的。二来，也是想给这几个在近段时间会朝夕相处的女同事来点预警。我刘青并非是什么好东西，大家笑笑闹闹就好了。别当真啊。至于今天陪她们去迪厅啊酒吧之类的玩，自然也是抱有这些心思。


看来，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个姚凌薇在刘青取咖啡的时候，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看刘青的目光，已经有了些警惕。当然，这种警惕却是刘青想要得到的东西。刘青可不想再莫名其妙的给自己搞上一堆的麻烦，尤其是现在某行业中著名的女暴龙和自己搭上了手。


换作别人还好些，傅君蝶这人的脾气自己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虽然没有表现出要和自己老婆来个争位大战的打算。但是若是给她知道了自己在外面除了老婆外还勾三搭四的，那可是会闹出人命的。刘青可不想，在自己熟睡的时候，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没有了小JJ。


忽而之间，电话铃声响起。拿起一看，却见是恰好傅君蝶打来，皱着眉头刚一接听。电话那头就传来那震耳欲聋的爆喝之声：“刘青，你这个混蛋。明明说好了这几天要陪我的，怎么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了。连个消息也没有？”


都说热恋中的女人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刘青和傅君蝶虽然不算是热恋，但也差不离是那种意思了。傅君蝶在自己羞赧交加之余，将刘青赶走。回头自家老妈倒是也没有说什么。这才让她一颗心渐渐松弛了下来。原本以为刘青会主动打电话给自己，但是却偏偏左等右等，没有等到他的只字片语。无奈之下，只好自己打电话去。当然，如果对他好声好气，说不定又会滋长他的骄奢之气。只有一上来先给他震慑一把，才能让自己不至于那么显得不‘矜持’。虽然在感情上是个‘初姐’，但是还是小有些天赋的。


虽然这种天赋在刘青眼里看是十分的稚嫩和明显，但是对于这么一座堪称人型坦克的女人，刘青还是报着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好了。很是无奈的，把自己在茂远商厦工作的事情说了出来。


没过得半小时，某人却是风风火火的杀了过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用内衣绑住老公


都说国内的警察办事效率不高。但是这点却是无疑不能用在傅大队长的身上，只见得她因为休假而穿了一套休闲便装。即便是没有穿高跟鞋，但一百七十几公分的身高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当她发挥了刑警干练本色，很快锁定了刘姓某人。


而刘青也刚好在这个时候，正在面对人生第一个客人。或许是节假日的缘故，天气也是不错。一到下午，冷冷清清的商场开始热闹了起来。那些个风韵犹存的熟女，水灵粉嫩略显丰腴的少妇，一个个都出现在了商场之中。本来刘青第一天上班，又是个男士，没有熟悉环境之前。姚凌薇没有打算让他亲自上阵，但是，偏生不巧的姚凌薇也是刚好去了洗手间。加上童瑶和赵丹也刚好在应付着客人。面对一个长相不错，水嫩的少妇闲逛进店里。无所事事的刘青自然而然的迎了上去。


虽然不是那么的英俊，但线条刚硬，充满着一股子刚健有力味道的男人。在开始的时候确实吓了那还没回过神来的少妇一跳。但那沉稳的谈吐，和深邃的眼眸。以及不错的体型，很快让那少妇的心很快安定了下来。也同时明白了他叫刘青，是这家店中的营业员。


有些奇怪之余，但刘青已经用那三言两语打消了她顾虑的念头。刘青这人乍一看绝对不是什么美男子。但多年来比寻常人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阅历和生死沉浮，加上他那因为大量的锻炼下堪称完美的体型，显现出了一种别有滋味的气质。也刚好是这种气质，对于这些情欲已经被完全开发出来的，又有些欲求不满的少妇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对这些已经将近三十的少妇来说，那些白皙柔弱的像豆芽菜的小白脸式男人已经吸引不了她们多少兴致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女人反而对于刘青这类刚健有力，浑身上下充满着爆发力的男人更感谢兴趣。以至于本来想离开这家店的少妇，不知不觉间想停留看看再说。说不定这个新来的男人会给自己一些惊喜。这和风骚不风骚无关，只是男人女人的本能反应而已。


“恕我直言，小姐你的皮肤是我见过女人中最好的一个，细致而水嫩，滑而不腻。”刘青嘴上虽然在赞扬着，但是眼角却是露出了那么一丝丝遗憾。十八九岁的少女读不懂人眼神，但是像她这种已经将近三十，颇有风韵的女人。已经有足够的阅历和经验去判断一个人很明显的眼神了。


是以，那少妇虽然因为刘青的话有些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每个月花在皮肤保养上的钱没有白丢。一个女人二十五周岁后，身体各方面就会走下坡路。这点少妇颇有自知之明，但也同样为如今已经将到三十，却还有着一身比二十岁小女孩还要水嫩的肌肤感到自豪。当然，刘青那很明显的遗憾神色没有逃得过她的眼睛，尤其是那句恕我直言，已经表达出了他遗憾的意思。微微一沉吟，饶有兴致抱着双手想听刘青有什么见解。


刘青见得她如此表情神色，就知道她已经上钩了。露齿轻笑：“但是再美的话也需要绿叶去衬托，像您这样难得的身材和肌肤，如果选错了内衣，虽然不会影响你的天生丽质。但是，却无法更完美来诠释您的美丽，实在是我们广大男同胞的灾难啊。”说话之间，很是遗憾的瞧了一眼她已经在别处买到了一套内衣拎袋。不得不承认，她买的那个内衣牌子比刘青这边的要好，价格也要普遍贵上三四成。但是，刘青却是要做到将这个客户说服，让她买这个店里的内衣。不可谓不是一个相当有难度的事情。


“哦？你是说我选的这套内衣不行？你是不是在质疑我的品味？”那少妇虽然被刘青哄得有些小开心，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喜欢被人质疑品味的。尤其是像她这种根本不怎么缺钱花的女人。眉头一挑，扬了扬手中的袋子。脸颊微微一红，刚想将那袋子里的内衣掏出来给刘青看的时候。


刘青却是笑着阻止了：“那只是一件很普通的情趣内衣而已，不用再给我看了。”


“你怎么会知道？”少妇很明显的被刘青那未卜先知给小小震慑了一把，探入袋子的手停僵在了当场。自己人生第一次购买情趣内衣，还故意用了个很普通的袋子装着。却不料被这男人一眼看透。


当然，刘青也不是随口一猜。这个少妇，明显是不缺钱花，注重保养。但是衣着打扮，却是有些些保守。哪怕在这还算热的天气里，身上也没露出多少来，穿着真正统统的。而工作过度繁忙的现代都市女性，是没有那么多精力和时间去做那些极为耗费时间的保养，所以应该是个丈夫比较有钱的家庭妇女。


像这种女人，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那个有钱的丈夫，在外面彩旗飘飘，而家里红旗倒塌了。尤其是像她已经将近三十，身体在走下铺路，自然有那么些恐慌心理。再见得她在刘青质疑下要掏袋子来证明自己品味，又突然脸红，说明袋子里应该不是一件很普通的内衣。那么，情趣内衣的几率就很大了。少妇们想用情趣内衣来挽回丈夫的心，和外面的女人相斗较量，这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刘青却是没有露出那种猜中了的自得心理，只是依旧是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小姐你这么做是好的。我想，应该是你朋友推荐你这么做的。但是……”话说了半句，欲言又止，吊人胃口。


那少妇也是因为最近丈夫有些变化，似乎已经对自己兴趣不大了，所以整体猜测他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所以，才在犹豫了许久，别的女人撺掇下跑来买了件情趣内衣。想试图重新挽回丈夫对自己的兴致。但此时听得刘青这么一说一愣，心头顿时凉了半截，焦急追问道：“但是什么？”此时的刘青，在她心中几乎是半仙了，竟然还能猜出她来买内衣，也是朋友介绍的事情。


刘青还是摇了摇头，不肯说话。


“只要你肯说，我就做你的生意。”少妇好似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般的，开始用出了利诱之计。


刘青沉吟了片刻，似是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道：“小姐，我是个男人。那么，我就从男人的角度给你分析下男人的心理状态。”


少妇忙不迭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刘青的话很有道理，他也是个男人，自然知道男人需要些什么。从这一点来讲，就不是那些个出主意的女性朋友可以比拟的。再说了，那些一起做保养喝茶聊天的女人，连她们自己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好呢。


“我先不从你应该自己工作独立自主说起。只说你现在当全职太太浅浅谈一下。”刘青清了清嗓子，用那略带沙哑磁性的嗓音道：“呐，一个男人，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在外面劳累工作，甚至是尔虞我诈，逢场作戏，搞得筋疲力尽的男人回家后，需要些什么？”


“需要什么？”那少妇再一次为刘青拜服，他怎么连自己当全职太太和自己丈夫工作比较辛苦都知道？急忙又是追问。


“如果是我，我就需要一个能够让我全身心放松，温暖的家。你买的那件内衣，在一次两次之间，可以给他些许新鲜刺激。但是时间久了，反而会让他觉得家里和外面没区别。那个时候，你才是最危险的。”刘青倒非危言耸听，全职太太和在外面全力工作的丈夫，在三十岁左右是最危险的时候。激情被消磨了，情调给磨灭了。再加上处理不当，离婚率十分高。


“那我应该怎么办？”少妇拎着那件情趣内衣袋子，就像是个烫手山芋一般，面色苍白的想要将它丢掉。


“正所谓平平淡淡才是真，你应该给你男人营造一种舒适，安全，就好像暴风雨后港湾中的安详，宁静。”刘青说着，给她指向了一件朴质大方，却又不失情调的内衣道：“我看那件内衣挺适合你的风格，如果配上合适的衣服，会让人感觉很温馨。那些所谓的情趣内衣，不过是诡道。营造长久的气氛，才是王道。”


“好，我买。”少妇连那件衣服试都没试一下，就让刘青给下了单子。在刘青的眼色下，童瑶很快帮着刷卡收账。


“当然，王道还需左道辅，偶尔来些激情刺激，更能改善生活。”随后，刘青又是给她推荐了几款内衣，甚至包括了一套红色妖艳的情趣内衣。那个少妇在刘青那侃侃而谈下，很愉快的一一全部买下。临走之前，非要拉着刘青一起吃饭。当然，在刘青推辞了之后，却是给了她一句忠告：“内衣不过是道具，重要的开始要自己经营，经营出一个丈夫不愿离开的家，才是正道。”


少妇若有所思的离开后，在一旁偷听了半天的傅君蝶，终于出现在了他面前，抱着双手，饶有兴致道：“那么，如果我想绑住一个男人，该选用什么内衣？”

第二百二十章 人，不能流氓成这个样子


以刘青的水准，在这么长时间里要是没能发现傅君蝶以及到了，那就可以自裁去了。此时见得她跳出来取笑自己，不由慢吞吞的拿起块湿毛巾擦着手，没好气的淡瞄了她一眼：“以你这种天姿，根本不需要用内衣去绑男人。随便勾勾手指头都有一大堆男人跟着你屁股后面。”


这种话，本应哄得女人开开心心的。只是那家伙的眼神动作实在欠揍，明显一副敷衍了事的可恶模样。傅君蝶叉着腰，一个闪身挡在了刘青面前：“喂喂，你这叫什么话？是不是在说老娘我水性杨花，倒处勾搭男人？”或许是已经尝过性事，今天的傅君蝶和往日有了些小小的不同。那精致而漂亮的脸蛋上，呈现着一股若有若无，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娇媚。眉宇之间，也是多了份平常没有的柔情。确切的说，应该是多了一些儿女人味道。


“怎么可能？”刘青眨着眼睛很是诧异的惊呼道：“怎么能用勾搭两个字呢？应该是胁迫，胁迫。您姑奶奶在勾手指头的时候，怀里揣着把五四，谁敢不跟在你屁股后头啊？”


傅君蝶一头差点载了过去，暗忖老娘我就这么没天姿啊？不过想想也的确，自己的那个圈子里的所有男性，哪个见了自己不是敬畏交加的。要是用勾搭的姿势和人一搭讪，说不定就把人给吓晕了过去。再者说，他们也怕自己是在故意整他们啊？至于五四，傅君蝶在这上面几乎找不出反驳的理由。盖因和刘青的第一次，自己在借酒发飙时，的确是用五四式抵着他脑袋瓜子完成的。


但是，这话从刘青嘴里说了出来。难免让她有些小伤心，大愤怒。修长的娇躯瑟瑟发抖，恼怒的指着刘青道：“刘青，我现在只是让你帮我选内衣而已。你就说吧，愿意不愿意。”当然，那只是表面而已。心下却是在暗忖，好像认识刘青到现在，连一件小小的礼物都没有收到过。难道，自己的男人送自己的第一件礼物，也是要用手枪逼着去买？


就在刘青心中暗笑着又想在捉弄她两下时，刚刚上完洗手间回来的姚凌薇却是吓了一跳。刘青和那个高窕女人仿若斗鸡般的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之间杀气重重，暗想坏了，刘青得罪顾客了。忙不迭凑身上前，挡在了两人中间，扯起一抹淡淡的职业笑容，对那傅君蝶歉意道：“这位小姐，我是这家专卖店的店长。我为我员工的话向您道歉，他今天是第一天来这里上班，许多规矩还不懂。希望你能够原谅。如果小姐有什么需要，还是让我来服务吧。”


说着，姚凌薇又是回头故意向刘青瞪了一眼，轻叱道：“刘青，你还不快向这位小姐道歉？”


傅君蝶见得突然横杀出一名美女来挡在中间，先是微微一愣。但旋即发现那竟然是刘青的领导，随后听得她的话，心中不由乐得开了朵小花。明白那漂亮女人竟然把自己当成顾客了。而且颇为意外的是，那女人竟然让刘青和自己道歉，这种事情，想想都让人飘飘欲仙的。和刘青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在加上又是经常碰面。每次，都是被他给气得半死。却从来没有听他给自己道歉过。


有这种好事，当下自然是积极配合了起来。故意将俏脸寒起，环抱着双手添油加醋冷声道：“你是店长是吧？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这里都是些什么人？这可恶的家伙，竟然说我没有男人要？还说，除非我用枪逼着男人，否则没有男人会愿意和我交往。如果这件事情没有明确说法，我会投诉的。”


姚凌薇连一下子寒了，在这家商场里。虽然说待遇是所有卖衣服的店里最好的一家。但是，也是最严格的一家。对于投诉之类的东西，处理起来十分的严谨，而且非常容易偏向消费者。要是最后弄个赔礼道歉丢了面子还算小事，要是直接被开除了，那就不好了。尤其是，这女人说的言之灼灼，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姚凌薇忙不迭费了些好话，将傅君蝶哄得坐在了沙发上，又是斟茶递水说了不少好话。似乎这才将傅君蝶的怒火浇灭了不少。回头又是拉了拉刘青的袖子，低声道：“刘青，你这是怎么回事？顾客是上帝这最浅显的道理你怎么能不懂？她万一真的去投诉，你的事情就麻烦大了。虽然你是从上面来的人，可是也要遵守这边的规矩啊？还不快向她去道歉。”


刘青摸了摸鼻子，苦笑着看了眼有些趾高气昂，洋洋得意的坐在沙发上的傅君蝶。修长的美腿，翘二郎腿的时候十分好看。话又说了回来，现在的她的确是自己顾客。冷不防竟然给她占了个理。再说，这个姚凌薇小姑娘人还不错，可不能让她难做了。


当然，傅君蝶那副有些小得意的嘴脸，自让刘青生不起道歉的欲望。对姚凌薇耸了耸肩膀后，故意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就向她走去：“傅小姐，我为刚才的事情像你道歉。”


傅君蝶浑身上下像是吃了一百个人参果一般的舒爽自在，毛细孔全部舒张起来，整个人飘飘欲仙。爽啊，被刘青压着欺负了这么久，总算找到机会让他低头认错了。抱着手，半闭着眼睛似是在享受这难得的感觉，那神情动作，就像是电影里演的那种皇太后老佛爷般悠然。悠悠的嘬了口茶，慢吞吞道：“嗯，声音太小了，再说一遍。”


“我说，我为刚才的事情道歉。我不应该说你是从白垩纪来的，不该说你胸大屁股翘没脑子，更不应该说你找不到男人。”刘青如她所愿，大声的说了起来。等的周围一群人诧异的瞪着这一幕时，刘青却是迅速耸肩遗憾的补充道：“虽然我说的那些都是事实，但是，我身为一个职业营销人员，对顾客说那种话的确是我的失误。我应该说，像你这么貌若天仙，温柔贤淑，端正大方的美女。随便勾勾，就有一茬一茬的男人跟在你屁股后面。根本就不要用手枪去逼嘛。”


前面半句话，傅君蝶听得虽然有些别扭，却的确是道歉的话。随着他的话，想到了以前的那些事情，眼神有些迷离和向往。在那个时候，自己和刘青虽然一直作对，两个人势同水火。但是，也是的确，现在回想起来。也是破有些滋味。刘青这人有时候虽然讨厌，常常惹自己生气，但是在自己遇到危险和困难的时候，却是会突然变了个人，屡次将自己从危险的境地救出来。心头不由得暗自羞愧，自己这样子借着那个女店长逼迫刘青道歉，做的是不是过份了些？不过，这家伙怎么会真的肯给自己道歉？这一点也不像他的脾气啊？


但是，刘青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傅君蝶脸色一次比一次苍白。气得是目瞪口呆，浑身发抖。虽然情知以刘青那脾气秉性，是绝对不会轻易偷袭的主。刚才还在觉得奇怪呢，谁知道一眨眼，那可恶的家伙就露出了本来面目。随着不远处那一声声暗自窃笑声传来，傅君蝶脸色发白，几欲晕厥过去，手下意识的向腰际摸去。寻摸着是不是直接给他来上那么一枪，好将所有的事情一了百了，也省得一直再给他欺负下去。


姚凌薇那边却是吓得脸面变了颜色，没想到刘青竟然会用这种方式道歉。暗忖这下完了，把这个女顾客往死里得罪了。身为女人的她，自然知道女人不比男人大度。总是会在一些小事上斤斤计较，一旦较真起来。刘青可真的要保不住这份工作了。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又让她大跌眼镜。只见得刘青也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手按住了她腰际。一手勾上了她的香肩，凑过去窃窃私语起来。这种举动，直让姚凌薇吓得差点晕倒。刘青这家伙也太过份了吧？这个女人，虽然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看她的外貌气质，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女人？高窕而充满爆炸性的身材，凌厉冷冽的气质，那健康而有些小麦色的匀色肌肤。直让同样是女人的她，都生出了一股此女不同凡响，站在她面前有些自卑的情绪。


倒是，此刻的刘青，那姿势那神情，就好像是个咸湿大叔，搂了个夜总会小妹在吃豆腐一般模样。直让姚凌薇一时茫然不知所措，直以为这下是真的完了。那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女人，一定不会和刘青善罢甘休的。姚凌薇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第两百二十一章 暴风雨的前奏


就在姚凌薇很忧郁，很担心的时候。却是突然见得那高窕冷面女人掩嘴扑哧一下笑了起来，一时间，如冰山消融，春风化雨，倒是唬的姚凌薇一愣一愣。暗忖这事情也太诡异了吧，按照自己的想法，刘青那种流氓的举动，若是不挨个巴掌，那简直是没天理了。她又怎么能想到，那看似有股子彪悍气息的女人，不仅没有半点动手的意思。却还被他三下两下的哄得笑了起来。一时间，倒也让她理不清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青，你别以为用个恶心的色情笑话就可以把我摆平了。”傅君蝶笑了起来之后，才愕然想到自己还在和这个可恶的家伙生气呢。这一笑，不是代表原谅了他？很自然的，又是紧绷起了冷脸，环抱着双手别着头：“今天要是没有些实质性的补偿，老娘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看你怎么上班。”


要说脸皮之厚，这天底下已经很少能和刘青比肩之人。对于她的话，也不以为意。若无其事的勾着傅君蝶的肩膀，嬉皮笑脸道：“小蝶儿乖乖，你这么水灵粉嫩的一个妞儿……”


“少和我嬉皮笑脸的转移话题，收起你这一套吧。”傅君蝶似是已经看穿了刘青那些老套的招数，撇了撇嘴：“刚才你说那个女人的时候，也是用的水灵粉嫩来着。再说，我这么一个粗糙的女人，怎么也算不上水灵吧？”不知怎么着，每次说起皮肤来，傅君蝶总是会想起上次吃面时遇到的那个女人。那个气质高贵典雅，成熟而知性，高窕白皙让她有些自愧不如的女人。云瑾兰，傅君蝶记得很清楚她的名字。一股轻微的酸楚感觉，不知不知从心头泛起。隐隐约约之间，总是觉得刘青和她关系不浅。


刘青呵呵一笑，这个傅君蝶因为喜欢各种运动以及长期在外面办案。一身皮肤虽然不若俞曼珊，慕晚晴等长期待在办公室里女人白皙。但她天姿过人，细腻的肌肤呈现着淡淡的小麦色。如象牙般莹玉中透着迷人的光泽。少了分娇弱柔嫩，却多了股子健康而阳光的气息，英姿飒爽之极。像刘青这种见惯了美女的家伙，在初次遇到傅君蝶的时候也是忍不住失神一小会儿。可见傅君蝶的姿色之出众。


“我还没送过你礼物吧？”刘青早就看透了傅君蝶的心思，站起身来，仔细的帮她选了两套内衣。当然，刘青也不是什么好鸟。选的两套内衣，俱是自己最喜欢的类型。那种款式，傅君蝶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不怀好意的心思。


好半晌后，刘青才哄得傅君蝶离开了这里。约定晚上一同去酒吧蹦迪喝酒。


等傅君蝶走后，姚凌薇才有机会和刘青单独说话。略有尴尬的道歉道：“刘青，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朋友。”早在刚刚些时候，就听得童瑶私下对自己说了，在刘青那朋友来之前。刘青竟然一口气向一个不想买内衣的女人，推销了四套内衣……这种成绩，已经抵得过平常这里一天的销量了。加上刘青自掏腰包的那两套，和赵丹童瑶卖出去的两套。才区区半天，成绩就已经不菲。


刘青也是抹了一把冷汗，傅君蝶那小妞儿的脾气，自己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姑奶奶纯粹就是一丫火药桶，万一真的把她的火招惹了出来。来和自己切磋一下，说不定这家店面就要直接被拆掉了。


姚凌薇虽然是个不错的美女，但是刘青此时却是没有心思再多折腾。经历了云瑾兰的伤心别离，俞曼珊对自己火热转而冷淡，再加上慕晚晴此时此刻的态度。刘青那原本有些率性而为的猎艳心思已经淡了许多。和姚凌薇，顶多就是保持一般同事的关系。


不咸不淡的和她聊了几句后，姚凌薇也是个聪明女人。知道刘青不想和自己深入接触下去。这也难怪，刚才那个容貌身材都属于顶尖的气质美女应该是他的情人。由此推断，他的眼界应当是很高的。姚凌薇虽然自认为还算是美人儿，但是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无论从外表还是气质上，都和刚才那个女人差了半筹。遂也是依着刘青的心思，只是与他交流工作，交代事物。与此同时，也是将对刘青的那些些好奇埋藏在心里。


有了午后刘青的那出色营销手段，姚凌薇也是放心的让他去参与招待销售。虽然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结果还是出乎了姚凌薇的意料。在平常之间，走进店门的十个顾客，有一个成为消费者已经是很高了。她也是相当清楚这些女顾客的心思，逛商场不过是一件打发消磨时间的活动而已。看得多，卖的少。更何况，这一层中有数十家内衣品牌店，俱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大品牌。这家店里的牌子价格，比之其他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核心竞争力。有那么多挑选余地，想让这些女人掏腰包买下这些价值不费的商品，自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但是刘青却是做到了，整个下午，他接待了十六个女顾客。除了两位没有购买之余，其余十四位竟然总计购买了二十六套不同的内衣。这种成绩，直让姚凌薇差点晕了过去。就算是在黄金周，也太恐怖了些吧？今天一天加起来的所有销量，已经超过平常一周的销量了……更让姚凌薇目瞪口呆的是，那十六个女顾客中，有七位当场想邀请刘青吃晚饭，五位隐晦的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这种近乎于妖异的事情，姚凌薇不由得重新打量起那个乍一看不算太帅的男人。但是只要他愿意，似乎区区几句话，就能说到人家顾客心坎里去。激发起人的购买欲望。这个刘青，究竟是什么人？要说他是个在总部不得志，被贬来卖内衣的小职工吧。却是给情人买内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了两件想当昂贵的。要说他是个某某大人物的话，又怎么会被派来当个内衣销售员？


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刚好是两班倒的交接班时。怀了一肚子疑问的姚凌薇，在和三名上中班的女员工交接之后。就各自换了衣服，准备接受刘青的邀请，晚上一起小聚一番。


刘青刚将有些兴奋的赵丹童瑶，以及有些矜持的姚凌薇安排进车子后，准备从地下车库倒车出去时。却是骤然见得一辆红色的七系宝马风驰电擎般从后面冲来。


吱呀一声，准确的与刘青那俩破宝来并肩相停。窗户放下来，看清楚来人后，刘青本来有些皱着的眉头更是拧了起来。闻人荆红，又是闻人荆红……


此时的闻人荆红，已经换上了一套浑身上下都是红色的紧身衣服。将她那相当不俗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色调的缘故，衬托的她本来就相当白皙的脸蛋儿，显得有些晶莹剔透，略带红晕。小巧凝脂般的瑶鼻上，托着一副精致的墨镜。


闻人荆红斜着脑袋，紧紧盯着同样停止了动作，将双手安放在方向盘上的刘青。缓缓摘下墨镜，眼色有些冷冽。


对于她能开得起七系宝马，刘青是一点也不意外。慕晚晴自小家境相当优越，能作为她唯一能够交往的朋友。闻人荆红家世应该也是不错。物以类聚，否则可能会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再者说，几次见到闻人荆红那种气质和表现，刘青就知道那是一个富家女。


“刘青，你不是说想要和我增加些同事间的感情么？怎么，现在变哑巴拉？”闻人荆红贝齿咬着嘴唇，脸颊微微酡红。似是想起了中午时，这个混蛋如此明目张胆的吃自己豆腐的事情。眼睛在刘青车内三个姿色不错的女孩子身上扫了一眼，冷笑道：“还是，我的出现耽误了你什么好事？”


“想蹭饭就蹭饭呗，有必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吗？”刘青直接说了一个地方，然后关上车窗，直接踩着油门向停车场外开去。闻人荆红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恼怒的神色。但很快就也是踩着油门，拥有强劲动力的宝马嗖得追去。


二十来分钟后，刘青就带着三个女孩上了一家中档的自助餐厅，但是才刚刚走到门口。却是见到了一个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出现的女人。对方也是微微一愕，眉头皱了起来，有些犹豫，却还是开口冷声道：“刘青，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青却是嘴角挂上了一抹苦笑，无奈的耸肩道：“晚晴，虽然我也很想问你。但是现在大概知道答案了。”


“不错，晚晴是我叫过来的。”一身红衣，拥有着俏丽单眼皮的闻人荆红，快步走了过来。有些亲昵的挽着慕晚晴的手臂，似是挑衅的看着刘青：“怎么，你不是想叫同事们一起增加感情么？她可也是你的同事！”

第两百二十二章 摩擦要起火的


刘青愕了一下，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闻人荆红的胳膊就往旁边走去。虽然没有用力，但刘青是特意捏在了她皓腕的麻筋上。使得她即便是想反抗，挣扎，也是因为半边身子酸麻不已而有心无力。直如一头可怜的小羊羔般，被刘青拎出了十来步后，才反应了过来。慌慌张张娇叱道：“刘青，你想干什么？放，放开我。”


慕晚晴见此突发状况，也是吃了一惊。不明白刘青为什么突然拉走闻人荆红，急忙快步追了上去。刘青再怎么着，毕竟也是自己的老公。而闻人荆红，则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两人之间要是发生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绝对不是她愿意见到的。


“刘青，有什么事情先放开荆红再说。”慕晚晴快步追上，低声焦急道。


刘青也是顺势放开了她，刚才的拿捏挺有分寸。虽然会让她吃点点小苦头，但绝对不会弄伤了她的筋骨。也没理睬慕晚晴，只是目光在闻人荆红的身上扫来扫去，上下打量不止。直把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汗毛凛凛的时候，刘青才似笑非笑道：“我们以前认识？”


闻人荆红微微一愣，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却还是一脸委屈的抚摸着柔嫩的手腕，轻轻冷哼一声道：“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也不存在我玩弄你感情再抛弃的可能性了吧？”刘青呼了一口气，眼睛瞪得跟铜铃般大小：“所以，请你下次，少来招惹招惹我。”


闻人荆红是被他的眼睛瞪得心中一虚，但毕竟是天性不肯对任何人示弱的人。刘青这种举动，反而激发了她的对抗之心。同样瞪大了杏眸，娇声叱道：“笑话，姑奶奶我哪里招惹你了？是我非礼你了，还是摸你屁股了。”说到最后一句，脸颊不由得微微红了起来。虽然是说的反话，但是中午在刘青手中吃了那般的亏。现在想起来，还恨得牙齿直痒痒。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几块肉来才舒心。


也是那一句话，把刘青呛的是一阵语塞。中午的时候耍耍流氓，原本以为能把她吓住。但是，却没想到这闻人荆红还真是个脾气倔拗的女人。但是现在，却是没有办法再吓她一次。自己老婆还在场呢。若是对她唯一的最好朋友干出这等营生，天知道自己的好老婆会有些什么反应。要知道，在集团公司之中，自己那个好老婆，就有着铁娘子称谓。人的名儿树的影，刘青可不认为慕晚晴是个性格柔弱的女人。


见得刘青被自己说的没了话，闻人荆红更是有些得意了起来，冷笑着讥讽道：“还是某些人，认为我把他老婆招来了。坏了他好事，所以嫉恨在心？晚晴，你怎么会嫁给这么一个流氓老公？”说着，回头斜斜瞟向刘青那三个都有些小姿色的女同事，那神情模样，好似要不是她把慕晚晴招来了，今晚刘青就会和她们去开房玩4P一样。


“对对，反正我就是一个流氓。今天晚上你睡觉的时候给我小心些，当心某个流氓上你家夜袭。”刘青也是冷笑着讽刺道：“别紧张，开个玩笑而已。我可对某些咪咪还没核桃大的品种没有多少兴趣。”


前半句是说得闻人荆红是一颤，但后半句却是把她给气得业火直涨，红着脸脑袋中晕乎乎的。挺了挺酥胸，似是想证明自己的咪咪比核桃大多了。与此同时，气急败坏的挽住了慕晚晴的胳膊：“晚晴，你听听。你怎么会嫁了个这么没风度的老公？”


慕晚晴也是为刘青的话红了红脸，蹙了蹙眉头。暗忖荆红的咪咪虽然不大，这么说她，也确实有些流氓了？刚想说话之余。却听得闻人荆红已经向刘青反唇相讥了：“姑奶奶我同样对JJ没有手指头粗的品种感兴趣。”说着，单眼皮凤眼朝着刘青下半身瞄去，充满了不屑神色。


刘青还没反应，慕晚晴却是先晕了。原来以为刘青已经蛮流氓的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自己闺中密友更甚一筹。这种话，就算是拿枪指着慕晚晴，也是说不出来的。但是闻人荆红说起来却是气不喘而心照跳。本来还想帮着闺中密友，说刘青几句呢。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吧。


身为一个男人，旁的都可以无所谓。但是，绝对不能有人对他的JJ提出质疑。而且，质疑的竟然是个小咪咪女人。虽然这个小咪咪女人长得还算不错，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无疑可以让刘青失去了老神在在的感觉。眼睛瞪得跟水牛般大，冷声哼道：“对于某些眼睛还没屁眼大，找不到男人的旷久女人，老子就算是用根牙签，也能让她高潮迭起。”


闻人荆红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什么叫眼睛还没屁眼大？老娘那叫丹凤眼知道不？但是此时，却不能弱了声势。压制着胸腔中那股子想要爆炸的气息，冷笑不迭道：“某些人该不会是在暗示自己的JJ只有牙签粗吧？”


“牙签也能捅死你。”


“来啊，姑奶奶怕了你啊？”


“来就来……”


“走，开房去，姑奶奶就不信你那牙签能捅得死人……”


……


周遭已经远远的一群人在围观了。瞧着自己的老公，以及自己唯一的朋友。此时两人就像是两只脸红脖子粗的斗鸡。互相咬着不肯松嘴，而且那话儿是越说越离谱。若非顾及到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定就要脱光了互相鉴定下了。


脑袋一阵晕乎乎的，很是悲哀的想道，自己的命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摊上了这么一个老公和密友？不过，话又说了回来。两人再怎么混账，也是自己的老公和姐妹。他们两个不觉得丢人，自己还觉得丢人呢。无奈之下，慕晚晴只能跨上几步，一下子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刘青，够了吧？荆红她可是我的好姐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她？”慕晚晴寒着脸，对他冷声嗔怒着。旋即，又回头对闻人荆红道：“荆红，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能说出这种粗话？还有，刘青他可是我的老公……”


一时间，倒也把两人给震慑住了。呆了下下，刘青也是觉得和闻人荆红吵下去实在有失风度，挥了挥手：“算了，不和小女人计较。”


尤其是那个小字，让闻人荆红本来刚刚被慕晚晴浇灭下去一些的火气又蹭蹭蹭的往上冒，丹凤眼中寒芒直闪，学着刘青挥手，反击道：“我也不和小男人计较。”


“小不小回头让你见识下。”刘青冷哼着。


“来就来，怕了你啊？晚晴，回头把你这个小老公借我使一下，我要让他见识见识我们女人的厉害。”


慕晚晴暴寒。听得他们两个越说越没谱了，急忙拽着火津津的闻人荆红率先向前走去：“我肚子饿了，赶紧先吃东西吧。”心中直是疑惑，刘青和闻人荆红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怨的？怎么一见面，就像是一对九世仇人般的？


来得那在远处莫名其妙兼目瞪口呆的姚凌薇三女面前，慕晚晴发挥了老总的本色，有些歉然的对她们三个道：“你们三个都是刘青的同事吧？抱歉，让你们见笑了。我和刘青是总公司也是同事。说起来，大家都是同事。希望一起用餐，不会打扰到你们。”


慕晚晴虽然是整个集团公司的老总，但是茂源商厦平常都是独立管辖，和总公司之间牵连不多。再说，像她们这类的底层员工。能够知道木茂源商厦的总经理就不错了，哪里还会知道总部老总是谁？但姚凌薇见得慕晚晴气质不凡，虽然穿得衣服不见得有多名贵。但在她独特的气质衬托下，却是显现出了一番与众不同的滋味。


心下暗忖刘青身边怎么都是些美女？午后那个身材高窕的漂亮女人不算，这一眨眼又冒出了一个更甚半筹的。刚才见状猜测，看来这个气质高贵的女人，和刘青关系也是匪浅。难怪，他在平常和自己说话，有意无意的会拉开些距离。姚凌薇露齿浅笑道：“怎么会呢？大家都是同事，一起聚聚也是应该的。你是总部来的，回头能和我说些总部的事情么？我对那很是好奇。”有些看出来了慕晚晴应该是身居高位的女人，但神态之间却是有些不亢不卑。


“我对茂远商厦也是很好奇，回头一起交流下。”慕晚晴则是淡笑了一声，然后招呼着众人进入了餐厅。搞得好像她才是东道主一般，倒是把刘青晾在了一旁。


轰！一片摩托车轰鸣声响起，吱呀一声。直接停在了刘青的身后，掀开了摩托车头盔。散出一头似瀑布般柔顺靓丽的黑发，对着刘青道：“刘青，看来我没来晚，时间刚刚好。”

第两百二十三章 这下，麻烦大了


看着傅君蝶大大咧咧的将摩托车停在一旁，只是随便上了笼头锁。也是难怪，堂堂市刑警大队大队长已经开了三年的座驾，哪个稍微长眼点的小混混敢偷？女人特有看高的傅君蝶，加上高跟鞋，站在刘青身侧几乎和他差不多高。惹人注意。把刘青招的是心中直发毛，头脑发晕。本来今天中午说好了，让傅君蝶来一起吃晚饭，然后回头去酒吧喝酒蹦迪。但是，那前提是在闻人荆红没有把自家老婆招来之前。慕晚晴可不是那种胸大没脑的女人，凭她能在短短时间内顺利将茂远集团完全接手。并且定制了一系列的发展规划，就能看出她绝对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就在刚刚之前，刘青还在暗中祈祷，傅君蝶最好有事不能来了。然而，没想到傅君蝶不仅来了，还来得十分准时。


“刘青，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傅君蝶见得刘青脸色有些发青，不由得凑上去仔细打量着，好奇问道。


“呃，我想是晕车了。你来得刚好？吃晚饭了没？”刘青打着哈哈说道，倒是很想某人说已经吃过了，只是顺路来看看就走。


但是傅君蝶很快把他那痴心臆想给打断了，蹙着秀眉在刘青脑袋上摸了一下，关切道：“你果然是晕车晕昏了头，你不是约好了让我来这里一起吃完饭的么？还有你几个新任同事。”


说罢，就很是热情的挽着刘青的手臂向里面走去：“你同事还没到吧？这十月天的傍晚还是有些热的，我们不如去里面吹空调等着她们吧。”


但凡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身材高窕的大美人儿挽着走路，都会有些飘飘然的。但是，刘青在面对那些羡慕而嫉妒的眼神时，后背却如同被一片锋芒一般的不停扎着。想从她臂弯中挣扎出来，但傅君蝶或许是第一次这么亲昵的搂着一个男人，尤其是在许多人的场合中，未免紧张的过了头，不仅双臂夹得紧紧。小脸蛋儿也是红扑扑的。一对清澈而平常尽显凌厉之气的眼眸，此时却有些脉脉娇羞。


饶是以刘青这种体质，也是觉得手臂一阵发紧和生疼。心下不由得暗自苦笑，这也亏得是自己。要换个身子骨柔弱些的男人，这下怕不是要被她把手臂给夹断。


“刘，刘青。我，我这么挽着你，你是不是因为觉得我模样不好看而丢你的人？”发觉了刘青有挣扎的迹象，傅君蝶一对水汪汪，似是会说话一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刘青。红扑扑的脸蛋儿陡然紧张了起来。


此时她那一副患得患失，娇柔紧张的模样，和平时那大大咧咧，英姿豪爽的模样差别极大。显然是因为她心中是真的在意了自己，才有如此迥然的表现。那想挣扎开来的心思不由得被冲淡了许多，一股涓涓流水般清澈的感觉从心头滑过。略带好笑的轻轻拍了怕她肩膀：“怎么可能？”事到如今，刘青也只好实话实说了，干笑不迭道：“是晚晴也来了。”


傅君蝶一听就明白了过来，也是印证了刘青刚才为什么见到她后脸色这么难堪。原本那红润的脸蛋儿刷一下的白了起来。虽然说自己只能和刘青相处几天，也是压根没有打算和慕晚晴抢老公的意思。但是，现在毕竟已经不比之前。自从和刘青发生了某些深层次关系后，在听到慕晚晴的名字后，总有些心虚的意思在里面。再说，傅君蝶压根就不是那种会演戏来掩饰的女人。


虽然有些恋恋不舍，却还是飞快地放开了刘青，和他拉开了些许距离。神色之间有些黯淡而不舍道：“那，刘青。我，我还是先走了吧。”


刘青刚想开口之际，却是听到了一声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既然已经来了，就一起吃过饭再说走吧。”


那冷冰冰的声音，直让刘青和傅君蝶两人均是吸了一口冷气而望去。只见慕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几米开外。那毫无瑕疵的晶莹玉洁脸蛋上，平静而自然，看不出半点喜怒哀乐。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傅君蝶。


“你好，这位是傅大队长吧？久闻大名。我是慕晚晴。上次在公司里，我们是匆匆见过一面的。”慕晚晴踏着匀称的步伐，款步走至傅君蝶面前，从容而淡雅的伸出了一只手。虽然她比傅君蝶要略矮一些，但却也没有矮多少。尤其是，女人的外表可不一定都在身高上。将近一米七的她，在穿上合适的高跟鞋后，也算得上是高窕出众了。尤其是，慕晚晴有着寻常人难以企及的高贵典雅气息，平易近人中带着些许冷傲，让她颇有女皇气息。虽然刘青知道那不过是她在外人面前伪装出来的表象。


而傅君蝶也恰好是个极为出众而难得的大美人儿，如此两个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美人儿，面对面的站着在握手。一下子把周围的焦点转移到了她们身上。


傅君蝶虽然此时此刻有着做贼心虚的心理层面，但毕竟也是极为出色的女人，且有过三年的刑警大队工作经历。在慕晚晴那强大的气质压迫下，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之心。在活这么大以来，除了刘青能够让她屡次遭到挫败的心理外。还没有人能够征服她，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女人。确切的说，还是一个情敌。


当下，傅君蝶那紧张之色在她几个调整心情的呼吸之中，在她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同样的凌厉和漠然，轻轻伸出了一只手，与慕晚晴一握：“你好，慕总的名字我也时常听人提起过。上次因为心情的缘故，没有和慕总好好打个招呼，实在抱歉。”虽然某些方面实力和刘青相差太大，但是在刑警这个领域里，傅君蝶无疑是做的已经相当出色了。


两个女人此时的精神全部集中在了对方身上，反而把当事人刘青给撂在了一旁。当然，此时他还是不要说话来得比较好。省得到时候里外不是人。摸着鼻子轻轻退后了半步，避开她们两人此时的锋芒。让自己做了个隐身人。有时候，女人自己解决问题的方式，可比男人厉害多了。


“这段时间公司中出了不少事情，全靠你们刑警队在帮忙支撑。本来我想忙过这阵，好好感谢下刑警队的诸位同仁。今天虽然是刘青请客，那我就借花献佛，先和傅大队长叙叙了。”慕晚晴脸上依旧是挂着她那招牌式的冷漠，倒不是故意对傅君蝶如此。只是刘青深知自己这个老婆，除了在有限的几个人面前，向来极少会露出笑言。哪怕是在某些重要顾客谈生意时，也是如此。但是嘴上说得客气，一颗玲珑芳心却是不停的转了起来。分析着傅君蝶的背景人脉。这个傅君蝶在华海市也算得上是官宦家族了。其父傅川是现任市公安局局长，虽不算常委，却也算是颇有实权之人了。其母刘薛秀，更是官居市委办公室主任一职。其能量人脉甚至要超出些性格怪癖的傅川。


一个女人，能够在以男人为主的官场之中担任办公室主任这种要职。可见其是一个有后台，且八面玲珑的女人。再加上现在年纪也不算大，极有可能再进一步。那就是副书记那个职位了，就算是进常委也不稀奇。


对于这等实力的家庭，慕晚晴倒也不是说凭着家中实力得罪不起。但胡来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对于一个商人来讲是一件极为耻辱的事情。慕晚晴连冯聪那种家族都不想得罪，更别说傅君蝶了。心中却是在不停腹诽自己那个色狼流氓混蛋老公。怎么尽招惹女人？虽然此时已经对刘青很是失望了，但是很明显，如果刘青打着玩弄傅君蝶感情的话。一旦给傅君蝶发现后，他的小命保得住保不住那就另外一回事情了。尤其是慕晚晴也听闻过一些关于傅君蝶某些方面的传闻，知道这傅大队长是个嫉恶如仇，性格极其暴躁的女侠。


自己的老公再怎么不争气，那也是自己的老公啊？在暗恼刘青不争气的同时，却也在为他担忧了起来。脑袋中，更是在琢磨着，怎么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再说。至于两个人以后的事情，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心中更是暗嗔，自己那纨绔老公在招惹外面的女人也不长长眼睛？当声名赫赫的傅大队长是那种街边流莺可以随便玩弄的么？这下，麻烦大了……

第两百二十四章 一叶障目


不过倒是傅君蝶，却是没有想得像慕晚晴这么多。反而是因为自认为和刘青只有短短几天的缘分而格外有些珍稀，虽然没有可能性去和慕晚晴争个你死我活。但也绝对想在临走之前，给刘青留下个好的印象。毕竟，那是自己人生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所以，才会一改其母暴龙的本性，时不时的露出了难得的温柔来。


“慕总太过客气了，那些不过是我们身为刑警的本分。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从刑警队辞职了。还请慕总不要再叫我傅大队长了。”或许是慕晚晴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压力，在这一刻，她表现的格外优秀。活了二十几年，傅君蝶不是没有见过美女。但是，还是首次体验来到另外一个美女给予的如此大的压力。说话语气平淡中透露着自信，与此同时展现着她的魅力。


慕晚晴微微一愣，见得她丝毫没有传言中的那般张狂暴躁，一言不和就动手揍人。反而像是一个自幼有着很好家教的淑女。心中猜测这莫非是因为刘青，才使得她有如此反常的表现？回头淡淡的瞥了刘青一眼，自己这个长相普通而又偏偏十分浪荡的老公，究竟有什么吸引力？不止优秀如俞曼珊这样的女人为之死心塌地，更是连傅君蝶这样的人形女暴龙，也为他作出了改变？


一旁有些小心虚的刘青，本是在讶然于傅君蝶的变化。见得自己好老婆向自己看来，不由对她干笑了一声。然而慕晚晴却是丝毫不领他的情，嘴角轻挂了丝冷哼后。转而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傅君蝶身上，冷冽的语调却是稍微有些回暖：“那么，我就冒昧直接叫你君蝶了。你也别慕总慕总叫，实在太过生分了。还是叫我晚晴吧。”心下却是不免略过更多的担忧，看傅君蝶这般表现，难道是想和自己争老公？对于自己这个‘好’老公，慕晚晴至今已经很服气很服气了。自己已经竭力和他相处了，但是除了偶尔能在他身上发现一些还算马马虎虎过得去的闪光点。然而更多的，却是让她十分恼火，却又无可奈何的大大小小毛病。


若非自己和刘青的婚事实在匪夷所思和牵扯太多，慕晚晴甚至已经动过了念头，索性把刘青让给俞曼珊好了。她可不是俞曼珊，甚至是傅君蝶。她自认为没有本事从刘青身上发现能让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优良元素。此时甚至已经对他心冷到了谷底。


两个女人不冷不热的再寒暄了几句后，便并肩走入了这家以实惠著称的自助餐馆。似是为了表现出对某人的不屑，谁也没有多看刘青一眼。直接把他撂在了最后。好似谁要是多看刘青一眼，在气度上会逊色了几分似的。


早在之前，慕晚晴便选定了一个半遮掩的包厢。由于是吃自助餐。姚凌薇，以及闻人荆红等四个女人，已经率先开始去取菜了。慕晚晴此时对傅君蝶的态度又热烈了些，显然是因为对方和自己采取同样对待刘青的态度很感到满意。稍微有些亲热的和她坐在了一并肩，不疼不痒的互相说着话。


见着两人丝毫没有去取爱菜的打算，刘青也是情知这两个女人已经在暗中较劲较上了瘾头。刘青倒是很想像个大老爷们般的一屁股坐下，然后吩咐老婆去给自己选好吃的。换作平常这么干的话，倒是还有些可能性。但是今天，刘青铁定知道慕晚晴绝对不会给自己这个面子。与其自取其辱，不如自力更生来得好。更何况，今天的事情摆明了是自己理亏在先。无奈之下，只得耸了耸肩膀，摸着鼻子灰溜溜的直接去取菜。


待得刘青走后，两个女人忽然之间又很有默契的沉默了起来。完全不像在刘青面前，互相之间表现的那般热络。


沉寂了良久之后，傅君蝶才有些赧然而低声道：“晚，呃，慕总。对于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向你说声抱歉。”说话之间，贝齿轻轻咬着嘴唇，禁不住微微颤抖。傅君蝶虽然脾气暴躁，且平日里正义感有些过了头。但是，毕竟还是个实实在在的女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喜弄虚作假。刚才在刘青面前，还需要维持着自己的一份以便将来可以作为美好回忆的形象。虽然，就连傅君蝶，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份回忆可以维持多久。她也知道，如果自己真正踏出了那一步，就会过上有了今日不一定有明日的日子。一切的一切，都将远远离开自己而去。


慕晚晴面无表情，喝了一口很普通的大麦茶。过了会儿，才略有些好奇道：“傅队长，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从你的口碑上来讲，应该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吧？”先前还有些疑惑，但听得这句话，慕晚晴已经可以肯定傅君蝶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刘青老婆的事实。这也难怪，以她的能量。想要调到两人已经登记结婚的事情并不难。当然，就算是傅君蝶现在也不知道，如果再让她去调查刘青，保证查不出些什么来。


从往日里对傅君蝶传言中的点点滴滴，慕晚晴也不是没有耳闻过。她是一个性格刚烈到一定程度的女人。刚烈到相亲的对象只是因为想和她亲热一下，就进了医院的地步。平常办案子也最是痛恨色情罪犯，在前一些日子里。她还听说过傅君蝶因为踢爆了一个系列奸魔而差点被扒了警服的事情。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慕晚晴是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就这样一个女人，竟然会和自己老公勾搭上？做了个第三者？退一万步来讲，即便是现在把这件事情传了出去。所有知道傅君蝶这个女人的人，九成以上也是不会相信。


忽而，慕晚晴也是想到了傅君蝶上次在公司里和刘青之间的表现。当时的她，可是先和刘青在谈什么，在谈崩了之后双方又起了冲突。最后她撂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难道说，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一些什么特别的故事？


正在慕晚晴疑惑不解的时候。傅君蝶却是又咬牙，似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慕总，这件事我承认都是我的错。和刘青没有多大关系。其实，你根本就不需要在乎我会威胁到你什么？”


这句话儿，让慕晚晴听得是眉头一皱？什么叫不需要在乎什么？难道莫名其妙的和人老公勾搭上了，还想让原配不需要在乎什么么？


见得慕晚晴面色有了些变化，傅君蝶急忙解释道：“慕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其实，我和刘青之间已经只有三天的缘分了。”


慕晚晴眉头微微一愣间，更是疑惑了起来。只有三天的缘分？难道这个傅君蝶得了绝症？不对啊，看她气色水润，丝毫没有生病的样子。想来想去有些想不通倒底是怎么回事，只好疑惑问道：“傅队，请问你的三天缘分，是什么意思？”


“慕总，请你不要再追问了。”傅君蝶一对明亮的眼眸有些黯淡，缓缓闭了起来，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紧绷的肌肉缓缓松弛了下来。良久之后，才道：“我只是想说，三天之后，我会离开刘青。是永远。”顿了一下，她才又接着道：“慕总，我不敢奢望你能够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刘青。否则的话，他会为我担心。他这人，平常看起来虽然有些吊儿郎当，玩世不恭。但是一旦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就会爆发出很强大的能量，也不会肯妥协。”一时间，傅君蝶的思绪似乎又浮现了当日刘青在银行大厦，独闯狼穴的那份恢宏气度。甚至于，他在劝慰自己的那认真而有些忧伤的表情，也是点点滴滴浮上心头。


刘青，对不起了，恐怕，恐怕要辜负你的一片好意了。在桌子低下，傅君蝶的一只拳头紧紧握着，心头只有一个念头，我实在无法做到漠视老李的死！


他的底线么？慕晚晴也是为她这句话，而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不知不觉，慕晚晴却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己那次生病。刘青以自己永远也无法抗拒的姿态，强行将自己送去医院。甚至，他更是答应了自己蛮横无礼的要求，唱歌给自己听。那，那是他的底线么？慕晚晴只觉得自己眼前，就像是蒙了一层浓浓的雾气，将刘青的一切都完全遮掩了起来。任凭自己怎么看，也是无法看清楚真正的他。

第二百二十五章 机遇


慕晚晴倒是很想问问傅君蝶刘青的底线倒底在哪里？他倒底会爆发出些什么匪夷所思的很强能量。然而时间已经不再等她有机会问话，前去取菜的几个女人，包括闻人荆红已经端着林林总总各自爱吃的食物回来了。闻人荆红也是略显奇怪，怎么自己才去取了一次菜，慕晚晴身边就突然多了一个气质非凡的女人。


毕竟也是和对方不熟，闻人荆红并没有主动询问对方是谁。然而慕晚晴，却是主动与之介绍了一番。闻人荆红虽然一直待在国外，回来也没几天。但在短短的数次社交活动中，竟然听说过傅君蝶的名字。毕竟其上次直接踢爆一个犯罪嫌疑人卵蛋的事情还没过去多久，热度尚未消除，还是有许多知情人士作为谈资而津津乐道中。


微微楞了一下后，闻人荆红忍不住要向这个巾帼女英雄表示些敬意。大多数女性，对于系列奸魔这类角色都恨之入骨。某人能够如此伸张正义，怎么能不让闻人荆红这类性格女性感到折服？虽然有些奇怪慕晚晴怎么会和傅君蝶这类警界人士搭上关系，但这并不妨碍她与傅君蝶相谈颇欢。就连姚凌薇等几个女人，也是在听得这件稀罕事情后，对傅君蝶好感大增，闻人荆红更是拍着胸脯表示，如果她遇到这种事情，也会一脚踢爆某些人的卵蛋。


当她说起踢爆某些人卵蛋之时，刘青却是托着两大盘子的菜回来了。听着她那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盖因她在说这话的时候，一对眼睛刚好若有若无的在刘青下半身扫过，冷笑不迭，凶光毕露。


不过碍于自己老婆在场，刘青倒也不好和她计较。只当她不存在好了。将两个大盘子中的菜意义放下后，这才取出了一个小瓷钵，放到了慕晚晴跟前，若无其事的淡笑道：“凑巧的很，今天刚好有冬瓜排骨汤。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打开了钵盖，淡淡的热气冒腾了出来，倒是有些鲜香飘腾起来，刘青取了个调羹置入其内后，才一屁股悠然坐下。


虽然慕晚晴那晶莹的脸蛋上依旧是那般的古井不波，但是檀口轻吐出来的那一声谢谢，却是已经不再似之前那般生硬冰冷，多了半丝轻柔的暖意。不知道是之前傅君蝶的那番话，还刘青在这种时候却是还惦记着她最喜欢吃的东西。


“小蝶，吃生蚝老是喝啤酒可不好，我买了瓶白酒。”见得傅君蝶没有反对。刘青一脸平静的将刚买的一瓶五粮液打开，直接给两人斟满了一杯。其余几位，在问过之后表示只喝啤酒或者饮料。刘青也没勉强，反正一会儿还要去酒吧蹦迪K歌，想喝酒的到时候可以随性。


“这排骨汤太咸了。”慕晚晴轻轻放下了调羹，缓缓自言自语了一句。但是语气，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冷漠。


刘青倒是听出了些许她的心思。但让他放弃傅君蝶，直接去用热脸去贴慕女王的冷屁股，那也是不可能的，只能当作没看见。


一男六女，男的长得很是平常。但六个女人，不是青春靓丽型，就是高贵典雅型，各具特色。一时间，在这个半隔包厢中，倒是惹得外面之人窥视不已。俱是在赞赏美女如此集中的同时，又是暗自羡慕或者嫉妒那个普通男人的艳福。


然而虽然看似刘青艳福不浅，但这一桌子却是吃得相当沉闷。闻人荆红不时的对刘青虎视眈眈，盖因那家伙竟然和傅君蝶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白酒。虽然不曾见到他们怎么说话交流，但是看他们那默契的模样，就知道了他们绝对不是第一次在一起喝酒了。先前还只当傅君蝶是慕晚晴的朋友，但此时此刻，却是发现情况似是有些不对。


傅君蝶倒是很想说话，但是刘青那正牌老婆在场。刘青能这么陪自己喝酒，已经是做到了顶。只能将话憋在肚子之中，闷声不吭与刘青喝着酒吃生蚝。心中牵挂倒是不多，反正自己和刘青之间，也就这么几天的缘分。


慕晚晴，本身在人前就属于个冷漠型女人。在私下聚会的时候，说话能少一句就少一句。今天的情况，更是让她懒得再开口说话。只是随口应付了闻人荆红那几句不咸不淡的搭腔。


如此沉闷气氛，惹得本来有些活泼的赵丹童瑶也是跟着不敢吭声了起来。从那架势上来看，一个是刑警大队队长，剩余两个应该都是领导。这里哪有她们说话的份。若非刘青不愿冷落她们，时不时的说几句笑话，整个场面怕是要冷到了极点。


姚凌薇一看实在不对劲，根据前后，也是隐约猜出了刘青那尴尬的位置。无奈之下，只得为他解围，端了杯啤酒，起身轻笑道：“刘青，我要敬你一杯。今天你虽然是第一天来上班，但是你一个人半天，竟然卖出了我们几个一礼拜的销售量。实在让我佩服。”说话有节有奏，不愧是在商场里历练多年的女人。察言观色之下，猜出了慕晚晴和闻人荆红都是公司的领导人物。而且，尤其是那个慕晚晴，从她的气质言谈上来看，在总部公司中应该地位不低。用这个来做谈资，很有可能能引起她们的注意，解决冷场效应。毕竟，刘青的这种夸张成绩，不要说罕见了，以前是从来不曾有过。


然而姚凌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慕晚晴和闻人荆红不仅在意，而且是十二分的在意。尤其是慕晚晴，虽然目前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与寻求爱德华财团合作准备工作上了。但是零售业，一直是茂远集团的支柱产业之一。而茂远商厦，从名字上来看，就能知道那绝对是慕茂远非常花费心血的一个项目。


扩展公司自然是需要的，也是好事。但以慕晚晴的才能和见识，对于自身集团的基础，也是相当的重视。尤其是对于茂远商厦的问题，她可是琢磨调查了许久。也未曾有过一个真正能够摆脱困境的确切方案。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在家乐福中担任高管的心腹好友闻人荆红挖了过来。至于刘青提出的那个方案，慕晚晴当然也是曾经考虑过，但始终觉得那着实不切实际。也就放了下去。至于把刘青扔到茂远商厦去，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些什么特别效果。只是相当单纯的想要教训他一下，甚至是抱着发配边疆，眼不见心不烦的本意。


但是，慕晚晴却是万万没想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单纯的想教训下刘青的举动，却成了一个奇特的变数。刘青一下午就能做出一家店一周的销量，那是什么概念？那完全是一条极大加强基础实业的康庄大道。许多行业，往往因为有一个小小变动，最后成就了不世基业。


心系之下，慕晚晴倒也还记着刘青的丑。没有直接问他，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个姚凌薇的身上。虽说心下焦急，但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之色。让人看不出端倪。只要和工作有关的东西，慕晚晴总能够很快的领悟以及行之有效。比之小一年前刚刚接任董事长职位时，已经成长了许多。


姚凌薇不明慕晚晴真正身份，心下也没其他什么别的想法。便用她多年历练出来的口才水准，一五一十的将刘青销售内衣的那些手段都说了出来。当然，机敏的她也是发现了刘青和那两个女人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内。是以，倒也有意无意的帮着隐瞒了帮傅君蝶买内衣的事情。


待得她说完后，慕晚晴和闻人荆红俱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她们和姚凌薇等人站的角度不同，看问题的观点也是不同。姚凌薇只是在佩服刘青的营销手段，而她们两个，则是已经在考虑，这种模式能不能规模化，扩大化了。要知道，整个华海市有钱有闲的贵妇不知道有多少。若是能够将其中一小部分引来茂远大厦，那么整个茂远集团将获得非常庞大的利益。


对于姚凌薇的体贴，刘青则是含笑着私底下抛了个会心的媚眼。直让姚凌薇一个白眼瞪了回来。可能姚凌薇还不知道，她这一番不亢不卑，井井有条的说话方式。同样让慕晚晴在发现了某些机会时，也对她的才能有了些印象。一个员工要想有良好的升迁机遇，与能够在领导面前有良好的展现脱不开节。姚凌薇无意之中在慕晚晴面前的这一番表现，让她有了一次隐形的机遇。乐于提拔年轻有冲劲人才的慕晚晴，大抵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不过，此时的慕晚晴却更是惊讶于刘青在销售水准上的表现。他的那些手段看似平常，但若非有着丰厚的社会经验，以及对人，尤其是对女人心思的揣摩。是觉得表现不出来的。心下冷笑，这家伙，对于女人的手段还是很有一套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职业素养


“荆红，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慕晚晴决定暂时先抛开对刘青的无视，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个问题上。在对闻人荆红说完这句话后，又转而将目光看向了刘青：“刘青，请你说说看。这种销售力量，属于个例还是能够有效的规模化？”


“我看绝对属于个例。”闻人荆红至今犹在记着刘青的仇，对他无法释怀。听得慕晚晴这么一问，鄙夷的瞄了刘青一眼：“你说像他这种懂得少妇心思的流氓，这世界上有几个啊？我想，大多数男人，都是远远达不到他那水准的。”


慕晚晴眉头轻轻蹙了起来，显然刚才她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无疑，刘青做出的成绩是绝对引人瞩目和怦然心动的。但是，如闻人荆红所说。像刘青这种级别的流氓可不多见。若是一个弄不好，可能反而弄巧成拙。


“这可不一定。”刘青好整以暇的弹了支烟出来点上，斜着眼淡淡的瞄了闻人荆红一下：“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场试验。所针对的是女性，比较成熟的女性对于男性营业员的反应。之前的论调，我已经和晚晴讨论过了。在这我不想再重复。但是，事实证明。只要方法得当，礼仪得体，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女性并不排斥男性营业员的服务。事实上，也有不少女性，希望能得到一些男性眼光的专业人士所推荐。毕竟，大多数女人的内衣，都是穿给男人看的。”


“但是，像你这种对女性内衣十分熟悉，却又十分懂得女人心理的混蛋，究竟又有多少呢？难道说，我们要发出广告，专门寻找那些流连于酒吧，像你这样中年大叔来当我们的内衣销售员么？那我们这些女性员工的安全在哪里？”闻人荆红恶狠狠地瞪着刘青，今天一下午，一颗心可都没有安生过。这个混蛋，对，就是这个混蛋。自己闺中密友的好老公，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折腾自己？


混蛋？中年大叔？刘青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虎的站起身来，横眉冷笑不迭：“老姑婆，别给你点阳光就开始灿烂。像你这种级别的小眼睛小咪咪女人，就算是送给了我，老子都是没有半点兴趣！”


小眼睛小咪咪？闻人荆红脑袋中轰然炸了起来，就好像中了刘青投过来的一颗原子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气急败坏的拍桌子而起，将那对单眼皮眼睛瞪得贼大：“刘青，你那只瞎了的狗眼看到姑奶奶我小咪咪了？”心下一阵悲哀，本来就对自己的咪咪很小而感到有些些自卑。在高中的时候年龄还小，倒还不怎么觉得，但是在国外求学的那几年。自己的胸围和那些欧洲女人一比起来，差距也是实在太明显了。一直以来，这都是自己的一块心病。在坐下吃饭之前，就偷偷打量过这张桌子上所有女性的胸围，很是凄凉的发现，无论是横比竖比。都是自己的最小。谁想到，刘青竟然直接把她心头的这块疮疤又血淋淋的揭了出来。这让她怎么忍受的了？


“呃，我看错了。”刘青忽而一脸沉重，歉然的看着暴跳如雷的闻人荆红：“抱歉，真的是我看错了。你那绝对不是小咪咪。而是，没有咪咪。我很是怀疑，一架飞机从你胸口左边开到右面，会不会打个趔趄？”


“刘青，你这是个混蛋，我要杀了你……”闻人荆红在一愣神间，便开始蹦跶了出来，隔着慕晚晴，张牙舞爪的向刘青扑过来。


慕晚晴忙不迭将自己这个被气得不轻，可怜兮兮的闺中密友拽住。对于她的暴跳如雷，慕晚晴倒是很能够理解。反正，就算是慕晚晴自己，也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想直接寻摸把枪把自己这个能将人气死的老公直接干掉好了。


“晚晴，你别管我，我和他拼了。”闻人荆红脸色由苍白转而绯红，如一头被红布逗怒了的牛，此时唯一的目标，就是将这个挂着一脸微笑，欠揍的家伙直接干掉。


“荆红，好了好了。刘青这个人，只是嘴上喜欢开开玩笑而已。其实他，他这个人还是蛮好的。”虽然慕晚晴费尽心思，找来找去也是没有从自己这个老公身上找到什么好的地方。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为他说说好话。省的两人真的一冲突起来，自己夹在中间难受的要死。


待得说完这句，慕晚晴又是冷着脸，俏目横向刘青，有些恼怒道：“刘青，你也不知道让着点荆红。她可还是个女孩子？”


见得自己老婆已经开口，刘青也懒得再和她计较下去。挥了挥手：“算了，懒得和她计较。”


闻人荆红本来还想继续发飙，但是却被慕晚晴死死抱住。又不好用力挣扎，深怕一个不小心弄伤了自己这个水嫩的朋友。听得刘青的话，渐渐地也安静了下来，冷笑不迭道：“刘青，我会记住你今天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本带利的给我还回来。”紧绷的身躯轻轻放松了下来，慢慢的坐回了椅子上。但是一对眼睛，始终挂在了刘青身上。好像想要凭着目光，将他撕成好几瓣了再说。


“随时恭候。”刘青微微笑着，欠了欠身子。


倒是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傅君蝶，却是隐约之间有些为那个闻人荆红担忧。好像自己和刘青之间，也是因为一直吵闹，水火不容。有很多次，自己也是很想拔枪把刘青这个家伙干掉。但是，到头来，还不是很悲哀的倒在了他怀抱里？这个闻人荆红的命运，不知道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当然，对于结果会不会是那样，傅君蝶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毕竟，现在和刘青之间唯一的打算，就是好好过上这几天。从此之后，就开始踏上恐怕永远无法再回头的命运之路。


慕晚晴知道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道一时没有消散，若是再折腾些事情出来，肯定会让他们又被点燃起来。急忙转移话题道：“好了，今天的讨论到此结束。你们两个说的都很有道理，荆红，你最近一段时间将工作重心往这方面挪一下。个体例证虽然不能完全说明问题，但至少可以证明机会是存在的。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进行小范围的试验。”


“还有，刘青。我希望你能够协助荆红的工作，对于营销人员的选拔，薪水，提成等等提出合理的建议和范围。”慕晚晴一脸严肃的看着刘青，知道他肯定不会答应自己这个要求。在他还没有开始反对时，就抢先了一步说道：“刘青，我希望你能够理解一点。私人恩怨那是私人恩怨，请不要带入工作之中。工作，那只是工作。还有荆红，我也希望你能理解这点。既然大家都在做了这行，请尽量拿出自己的职业素养。”


对于职业素养，刘青当然十分的理解。自己在当佣兵的那些人，虽然规矩散漫，但是对于职业素养，却从来不放松。一个战士，一个以战争为职业的人，若是没有坚定的职业素养。就算没死在战场上，也会永远迷失了自己的心灵。


“晚晴，你放心好了。我比某些咸湿中年大叔的职业素养可要好多了。”闻人荆红脸色依旧冰冷，但却是为了向刘青表现出她的职业素养。故作大方的将素手伸向刘青，想与他表示精诚合作的理念。当然，她会在刘青伸手的那一刹那，把手缩了回来。给他一个小小的难堪。所谓的职业素养，那是在工作中表现的。现在不过是晚餐时间，凭什么要对他客气？


然而，对于刘青来说。或许，正是因为自己在战场中的那些所谓的职业素养。让自己为了生存，为了自己队友的生存。做出了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然而，也正是那许许多多的事情，渐渐的，不经意的腐蚀着他原本那颗清澈的心灵。犹如地狱的魅魔，一点一滴，将他的灵魂引诱着，慢慢拖向那无尽地狱的深处。


心头的那些阴暗面不经意的略过心头，原本爽朗的脸色渐渐阴霾了起来。然而，却是强行靠着意志力，将一些暴躁的情绪控制住。一对眼睛之中，开始布上了血丝。似是很难控制的，伸手与闻人荆红那柔软如棉的纤纤玉手一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职业素养。”


闻人荆红一愕，本来想缩回手的念头刚刚兴起，却是已经被刘青那有些粗糙的大手握住。坚挺而有力，如磐石一般。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天堂还是地狱？


她也是心中感到有些奇怪，自己明明准备的很充足，刘青的动作也不快。但为什么自己的手连缩都没有来得及缩，就被他握住。虽然只是一次简单的握手，但是闻人荆红却能感受到他那只有些粗糙的手如一只钳子一般，将自己的小手紧紧包裹而住，半点动弹不得。那种心理，就好像一只柔弱的小羔羊，被一只凶猛的食肉动物盯住了一般。


“不过，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抱歉，我先走了。”刘青嘴角慢慢挂上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还没等闻人荆红来得及发怒之前，就轻轻的放开了她的手。


“刘青，你……”傅君蝶听得刘青吃饭吃了一半突然想要走，不觉有些奇怪，站起身来。


“小蝶，一会儿麻烦你送我几个同事回家一下。不要拒绝我。”刘青用那不容置疑的口吻对她说了一句，旋儿又向姚凌薇三人打了声招呼。随后飞快地转身，向门外走去。豆大的汗珠，亦在这个时候从额头源源不断的滚落下来，脖子上的青筋渐渐地迸出。一对深邃的眼眸之中，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散漫。


那些分散的眼神，也在这个时候凝聚在了一起，散发着如猎食者般幽幽寒冷光芒。看似脚步沉稳，然而每蹬出一步，就超过了常人两三步。一股股血脉沸腾的感觉，直袭向他的脑袋。滔天的凶意，亦在不断侵袭着他的神智。


发作越来越频繁了，刘青在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依旧是能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将那如山洪暴发的负面情绪牢牢控制住。飞步走至停车点，打开车门坐进去后。犹如与最强的敌人殊死搏斗了一场，半躺在驾驶座上，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水全部打得通湿。


启动了车子，打开了空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子中那些纷乱的场景如电影片段般，一一显示在他的脑海之中。那熟悉而呛鼻的硝烟，延绵不绝的枪声，炮声，飞机嗡嗡由远而近的轰鸣声。搏斗中的惨烈叫声，甚至是人在死亡的时候爆发出的恐怖绝叫声。鲜血与残肢交相辉映，尸体堆积如山。


刘青的胸口仿佛被重拳击中，发出了重重的闷哼之声。


那原本强有力的手，颤抖着从口袋中掏出了那个永远携带着的小小瓶子。艰难异常的倒出了两粒小小药丸。思绪在挣扎，在经历着旁人永远无法得知的战斗。刘青完全知道，安娜给自己的紧急备用药丸，是什么性质的药剂。药效强大到难以置信的地步，只要吃下一粒，现在所有的痛苦和挣扎将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飞升如天堂般的剧烈快感。


然而，也就是这种药丸，有着几乎致命的上瘾性。比之那些普通的海洛因，更要强上数倍。只有不懂的人，才会认为人类的意志力能够抵御这种东西。但见多识广的刘青，却是丝毫不认为凭着自己的意志力，能够抵御这种药丸的上瘾性。刘青已经不止见过一次，那些曾经叱诧风云，强悍无匹的人。在最后成为了隐君子，流连于一些佣兵酒吧靠乞食为生。最终遭人取笑。更况且，安娜给的这药丸，更具效力。已经反复嘱咐过无数次，只有在实在控制不住想要自杀的前提下，才准使用这种药丸。


……


“晚晴，他算是什么人吗？”闻人荆红好半天后，才缩回了自己刚才被刘青握得心跳砰然的小手儿。也是才从被猛兽盯住的猎物恐慌心态下，渐渐地回摆脱了开来。但此时，刘青已经打过了招呼，而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下愤愤然之余，不由得对慕晚晴嗔着埋汰道：“刘青怎么这样，吃饭吃一半就突然跑掉？哼，我看他是一点想帮公司做事的诚意也没有。我看，你就不应该再纵容他，像他那种混蛋。你竟然还让他去卖内衣，直接送去扫厕所好了。”


“闭嘴。”


和她们不同，傅君蝶因为长期训练搏击而比常人感觉敏锐了许多。更是因为见识过刘青的发飙。旁人发现不了，但是傅君蝶却是在刚才捕捉到了刘青竭力掩饰的一些东西，以及，那淡淡，却犹若实质的杀气。傅君蝶心头一阵烦琐，暗中揣摩刘青是不是因为自己情绪失控，而特意离开这里？本想跟上去瞧瞧，但刚才刘青那不容反对的吩咐还在眼前，显然是不想自己看到。正犹豫间，却听得闻人荆红那半晌埋汰。心中烦躁之余，当即砰然拍着桌子而起，怒目对着闻人荆红道：“你够了没有？刘青不是你这种女人能够践踏的。”


虽然在傅君蝶心里，有时候真的恨不得弄颗手榴弹和那整天惹人发火的家伙同归于尽。但是，却并不妨碍刘青实际上在她心目中占据着相当仰视的地位。从第一次刘青在追捕一群小贼的时候，傅君蝶就知道了刘青绝对比自己要强上不少。军人，通常都是最为尊敬强者。傅君蝶从警校中出来，也算是半个军人。自然有着这方面的习惯。只是在之前，很少有人能够让她心服口服而已。


“你……”闻人荆红被她突然一指责，当时有些恼怒。但是，却也惊于傅君蝶的厉害。她可不是男人，不会对她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感觉。结合她以往的一些名声，在这个时候招惹她是极其不明智的。只能嘟着嘴，别过头去闷声不吭。


慕晚晴则是微微一愣，没想到刘青在傅君蝶的心里占据的位置这么深。其实就在刚才，她也是和傅君蝶有着几乎相同的担忧和疑虑。上次一起陪着去家里看父亲回来之余。刘青似乎也有过这样的失神表现。也曾经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好的预感和心焦。但是，事实上等自己上去探望刘青的时候，却惊怒交加的发现刘青正在和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爆的英国女人在视频中做着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难道，他这次也是欲火焚身了？迫不及待的想出去找个女人了？


就在慕晚晴胡思乱想间，傅君蝶却是将目光转向了她。示意她出来一下。


有些疑惑的跟着她出去，到了无人角落里时。傅君蝶却是对她展露了一些不满的神色：“慕总，我也听说过你不少事迹。知道你是一个难得的认真负责的企业家。对于慈善事业等方面也是积极参与和投入。但是，我现在不得不对你说一句。你在刘青这件事情上的所作所为，真是相当不明智。你身为一个女人，竟然让自己的老公去内衣部卖内衣？虽然刘青这人是经常会惹人生气，但他毕竟是你的老公不是？你怎么能如此作践他？”


慕晚晴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的确，也正是因为对刘青实在是恨之入骨，心灰意冷了。虽然也是隐隐觉得不对，但在头脑一时发昏和冲动之下，确实没考虑那么周全。但是，这件事情，再怎么着，也论不到你傅君蝶来说吧？当下，脸色有些冷然道：“傅大队长，我只是想说一句。我和刘青发生了任何事情，这只是我们的家务事。你虽然是一个警察，不，确切的说，是一个退役了的警察。却还管不到我们的家务事吧？”


傅君蝶虽然在刘青手下屡屡吃瘪，但凭着她以自身努力和实力能够担任刑警大队长。不得不承认她除了冲动而过于正义感的性格外，本身其实也是一个极其聪明而敏锐的女人。凭着多年来的办案经验，和对人行为的理解。也是已经推断出了慕晚晴根本就不了解她这个老公，甚至，她好不如自己了解刘青。对于刘青以前的事情，可是相当的陌生。旁人不知道，但是傅君蝶却是隐约猜出。像刘青这种人，若不是经历的太多，以及有着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是绝对不可能如此隐藏锋芒的将自己埋在这红尘俗世之中的。


“刘青虽然喜欢玩闹了一些，但其实他的本质是好的。我劝你还是好好珍惜这个老公，以免将来后悔。你不要以为我会和你争老公，我之前已经和你说过，我和刘青之间，也就那么几天的缘分了。如果你实在不想再和刘青过下去了，你完全可以早些放手。相信除了我之外，还是会有女人会发现刘青的好。”傅君蝶淡淡的说完了这一席话，转而又是走向了席间。留下了沉思不止的慕晚晴。


……


吼！刘青如受伤的野兽一般，蜷缩在车子中，低声怒吼着。打开车窗，将那两粒小小药丸，以及那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瓶子远远的丢了出去。踩下了油门，将车驶向大马路上。谁也不可预料，在他将来的生命中，迎接他的，将会是天堂，还是地狱？

第二百二十八章 英国的那些事情


英国伦敦。在这个充满艺术气息，古老而又现代的超级都市之中。一座拥有着百多年历史，结构繁复而又显得十分庄严的庄园之内。一个身材窈窕，二十余岁，穿着犹如中古时期少女般装束的女子静静地偎依在刷成白色的橡木栅栏旁。清澈的阳光透过优雅蕾丝边仕女沿边帽的缝隙，点点滴滴的撒在她洁净如玉的脸庞上，将她那略显苍白的脸色映耀得平静中透着几分神秘和古典。


一截半露半含的藕臂，修长而玉莹的手指套在了洁白无暇的薄丝手套中。温婉而细腻的双手合捧着一杯刚沏的绿茶，小心翼翼的样子，好似捧着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修长而微微弯曲的睫毛轻轻闭合着，代表着性感与智慧的褐色清纯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栅栏中广阔草原中挥洒着英姿奔跑不息的几匹价值不菲的纯种马。


为首的那匹，体格健壮而高大，通体黑色而无任何杂毛，马蹄轻巧而有力的践踏在草地上。虽然没有特意张扬，但与它同时奔跑的几匹纯种马丝毫不敢超越它半分，任凭它左转右腾，始终与它紧紧保持着一个马身。


女子神色恬静，动作轻柔而细致的捧起绿茶，檀口吹拂去几片飘沸的茶叶。檀唇轻轻抿住杯沿，缓缓尝了一口。随之轻轻闭上那对浮现着闪亮而诱人的眼眸。修长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品味着茶味。又或是想到了什么赧然羞事，渐渐地，冰洁如玉的双颊微微浮上了两抹淡淡的红晕。有些娇柔而病态的玉颜上，多了数分娇媚春意。


微风吹拂而过，将她那轻柔的裙摆微微带动，飘然若仙。


“刘青……”女子轻轻呢喃着，用对于习惯于拉丁语系的她，有些拗口的发音，相当精准的念出了这两个字。事实上，一直以来，她都只知道他的英文名字——泰格。直到最后，他才肯在犹豫之中，告诉了她真正的名字。


古老而又神秘的国度，在这一年多来。她几乎用所有业余时间沉浸在那个博大精深，浩瀚无边的文明之中。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更能接近于他的思想，能够揣摩出他那颗外表看似坚强，但却十分敏感而脆弱的心中倒底在想些什么？而事实上，在此之前，她对于那个古老的国度仅仅知道名字，以及一些不好的印象。


但是，随着深入接触。却是渐渐地被这个伟大而宽厚包容的民族文化深深地吸引住了。深邃，浩大，内敛，时而却又豪迈奔放。就好像是那个有着一对悲伤如荒漠的男人一般，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甚至有些厌恶。然而，随着深入接触之后。却是如吸毒上瘾一般，深深地爱上了他。无力反抗，甚至是让她不想反抗。只是想如一头可怜的猎物，心甘情愿的被他掠去肉体，甚至是心灵……


“小姐！”穿着一丝不苟，打扮的如老绅士一般的老管家杰姆。如幽灵一般，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她身后。用那数十年不变的古板腔调道：“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后天可以准时出发。”


“谢谢你，杰姆。”她似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出现方式，淡淡的回过头去，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那为家族服务了数十年后，已经一头白发的老管家，眼神中充满着尊敬和柔意：“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这次是不可能被爷爷获准前去中国的。”


“小姐，这一切都只是我应该做的。”至此，那古板表情的杰姆，才对她展露出一些长辈对晚辈的怜惜呵护表情。对于这个小姐，杰姆是从小看着她长大。温柔，美丽，善良，聪慧。几乎所有的优点，都全部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当然，虽然如此，杰姆也是没有少为这个爱怜到极致的小姐少操心。从小到大，这个小姐就表现出了十分善良的一面，极富有同情心。这对杰姆来说，并不见得是坏事。但是，同情心不是那么用的。如果可怜那些战争中或者灾难中的人民。完全可以多做一些慈善捐款，在这方面，爱德华集团向来不吝啬。


但是，这个小姐偏偏就喜欢以身犯险，只要一有空闲。就会亲自化妆后参与到红十字会的现场救助之中。对此，杰姆已经不知道委婉的提过多少次了，却也不见得她听得进去。虽然每次都是表面上应承，但随后又是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一起去了险地。


久而久之，别说连杰姆管家了，就连老爱德华，对自己这个示若珍宝，捧在手心中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孙女儿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她去做那些喜欢和想做的事情。顶多就是暗地里排出许多家族中的高手，暗中保护着她。


杰姆在想到了那些家族高手时，此时此刻额头却是忍不住滴下了一抹冷汗。在前面数年之中，也是的确起到了保护小姐的作用。先不说抵挡了不少无意中的伤害。就算是某两次有组织的对小姐的绑架侵犯，也是在顷刻之间将对方消灭殆尽，甚至是将对方整个组织连根拔起。爱德华家族，想做到这一点并不难。那所谓的爱德华财团，不过是整个家族实力中的一小部分。爱德华家族的根枝繁茂，实力雄厚，足以让任何一个知道底细的敌人闻风丧胆，不敢与之为敌。这也是，让所有爱德华家族的人深深感到自豪的源头所在。


然而，这世界上总是会有一些不怕死的亡命之徒，试图挑战爱德华家族的威严。当那些骄傲的爱德华家族保护者们，准备轻巧的击灭一团想要打小姐主意的蟊贼匪类时。却是很快，便惊讶的发现，这次是踢到了铁板。甚至，在反应过来之前，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也亏得对方事实上并不想将爱德华家族往死里得罪，知道这些保护者们都是他们家族的精英力量。这才让绝大多数，除了几个实在太背的保护者们。得以幸免于难。但是，那种幸免对于那些精英保护者们来将几乎是一种耻辱。在如此轻易，几乎没多少损伤的情况下，竟然将族长最珍爱的宝贝孙女给丢掉了。天知道那个脾气僵硬的和头驴差不多的老爱德华，会爆发出什么样的雷霆之怒。


几乎失去理智的保护者们，试图以自身的力量来将小姐营救回来。这样也算是有些将功赎罪的味道在里面了。然而，随着事态的发展，和那些狡诈如狐，凶猛如虎的对手数次交锋中。却是被打得渐渐清醒了过来。对方，绝对不是以前的那些小鱼小虾，而是一组十分强大的力量。而且组织严密，行动周详。


此刻再回头一想，让所有保护者都额头冒汗的是。应该是自己这方的保护力量，已经全部暴露在了对方的眼里。对方能如此轻巧的将人劫走，随后又数度引诱交锋，那纯粹只是猫捉老鼠，和他们闹着玩呢。此时此刻，聪明的人早已经猜出，小姐已经不知道给转移到了什么地方。


至此，才让这些骄傲而有些自以为是的保护者们真正害怕了起来。那群人组织如此严密，绝对不是一般的匪徒，很有可能是某个国家的特种作战人员。如果真是这样，那爱德华家族的麻烦就不会太小了。只得灰溜溜的回去，如预想中的，老爱德华在得知了这个震撼的消息之后，当即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雷霆之怒。不仅严厉惩罚了所有保护者，更是在圈子里放出了话。那些匪徒要是胆敢伤害小姐半根毫毛，那么他即便是承受整个爱德华家族的毁灭，也会与对方周旋到底。


老谋深算的老爱德华，也是相信对方可能是某个国家，觊觎爱德华家族的实力。如此宣言，当能又保小姐，又保整个家族，让对方投鼠忌器。毕竟，哪怕是一个国家得罪了爱德华家族，拼命之下，大家也都没有好果子吃。然而没两天后，老爱德华就收到了由自己宝贝孙女亲手写的信。这封信，却是让老爱德华傻了眼。与之前猜测的有略微不同，绑架小姐的那帮子匪徒，所作所为竟然不是为了某些复杂的政治目的。而是为钱……


匪徒要挟的金额虽然巨大，但是那些钱财，在整个爱德华家族之中，只不过是区区小数目。老爱德华简直不敢相信，甚至是有些苦笑不得。已经数十年没有人挑战爱德华家族的威严，突然冒出一棒子匪徒，竟然他奶奶的是为了一些他妈的英镑。向来稳重的老爱德华，在握着那封信的时候，忍不住爆出了难听的粗口。大失一个拥有皇家血统的上等贵族的威严！

第二百二十九章 去中国偷男人？


“先安全赎回小姐，然后让那些匪徒全部从世界上消失。”又惊又怒的老爱德华当即下达了灭绝命令，虽然他倒是蛮奇怪这帮子匪徒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竟然仅仅是为了钱而绑架自己那个宝贝之极的孙女？亏得他们竟然还成功了……


老爱德华有些难以相信，一帮子连爱德华家族真正能量都没有调查出来的匪徒，竟然能做出如此专业和利索的绑架？要知道，自己调去保护孙女的那些人，可都是爱德华家族的精锐所在。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更是让老爱德华大跌眼镜，差点郁闷的吐血而亡。自己那似乎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男人的孙女儿，突然爱上了一个男人。要是换作平常，虽然老爱德华不一定会关心鼓舞，但也基本不会反对。当然，前提是对方必须绝对优秀和一定的身份。老爱德华本来也是不怎么担心孙女在男女之事上的平淡，盖因他实在太喜欢这个孙女了，十分了解自己这个孙女儿虽然外表柔弱，但实际上内心骄傲的很。真正普通的男人，怎么可能让她心动？


但是这份自信，在此次事件中遭到了无情的打击。让老爱德华几欲心脏病发作而挂掉的是，自己那个宝贝孙女，喜欢的男人竟然是一个绑匪，一个战争佣兵，甚至那还是一个中国人。泰格，一个相当出色的佣兵。投入佣兵界才区区两三年，已经渐渐地崭露了头角，并且与其几个搭档建立了一个全新的小型佣兵组织——虎牙。


也正是那个叫做虎牙的组织，全程策划并实施了对自己孙女的绑架案件。也是爱德华方言要全部干掉的那个组织。当爱德华看了一遍那份全部资料的时候，也是不得不承认，这个虎牙佣兵团有着相当不俗的实力。别看这个组织小，但是爱德华家族暗中资助的一些强大势力，与之好几次交锋之中，竟然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各种损失也比其大了许多。也正是如此，那个佣兵首领泰格，在与声名赫赫的几大组织强势的交战中，在短短一个月内，从崭露头角到声名赫赫。


只是，那个泰格即便是再强，再凶狠。不过是一个区区佣兵而已。更甚至，还是绑架自己孙女的罪魁祸首。当爱德华家族的人，在赎回宝贝千金之时。老爱德华在听到孙女对自己的倾诉后，心头便开始一直在滴血。


自己的宝贝孙女，不仅仅在这短短一个月内，失身给了那个叫做泰格的中国混蛋。更是被他迷得找不到了东南西北。不断的向老爱德华求情，不要再为难那个叫虎牙的组织了……甚至，扬言要嫁给那个可恶绑匪。


无论是怎么宠爱自己这个孙女，老爱德华也是不会肯答应这种荒谬到了极点的要求。


在数度劝说无果后，老爱德华下了一个以前从未想过的命令。那就是把自己从未舍得重声责备一句的宝贝孙女儿软禁起来。然后全力打击那个叫做虎牙的佣兵组织，尤其是那个叫泰格的混蛋，那个无耻匪类。老爱德华暴跳如雷的用完全不像一个上等贵族应有的粗词脏语诅咒着那个素未谋面，胆敢夺取自己孙女贞操的混账东西。


然而事实上，老爱德华试图将其反过来绑架来的泰格，仅仅是在爱德华反击战中，一开始吃了些小亏。然而在回过神和反应过来之后，却是让爱德华集团吃了巨大的亏，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沉重打击。双方既然撕破了脸皮，虎牙组织再也没有了手下留情的必要。


爱德华家族的损失是巨大的，但是，终久家底比雏形组织虎牙雄厚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按照这种速度继续消耗下去。虎牙至多再坚持半年，便会兵尽粮绝。当然，想要虎牙彻底的覆灭。就算是实力雄浑之极的爱德华财团，也需要再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也是与此同时，老爱德华再也无法忍受孙女的绝食。再三思量之下，也是只好对孙女妥协了一部分。但是前提是，必须放弃和那个混账泰格结婚的打算。遵照他老人家的安排，给定下一门他满意的婚事。毕竟，那个泰格就算是再牛逼，也仅是一个佣兵。没有上等贵族的头衔，怎么能够配得上自己孙女？再者说，老爱德华早就有意，将族长之位直接传给自己的宝贝孙女。


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了。


爱丽丝出席了一个专门为她准备的，盛大的订婚仪式。而刘青的虎牙，也终于在暴风骤雨中有了喘息的机会。也正是因为这次对决，让虎牙，最终有了成就大事的实力以及名望。在经过调整之后，加上绑架爱丽丝获得的那笔巨大资金。让虎牙的整体实力突飞猛进，在整个佣兵界声名鹊起。


也是与此同时，爱丽丝似是收了心思。退出了单身冒险进入红十字会进行救援活动的举动。全身心投入到了家族事业之中，在短短数年时间内，便渐渐地从老爱德华手中接掌了许多权力。更是担任了家族外部势力之一，爱德华财团的董事长。


一切都让老爱德华十分满意，就是有那么一些暗中不爽的是。自己那个宝贝孙女，时不时的会失踪几天，等回来后却是红光满面。老爱德华自忖别说是去调查了，就算是用脚趾头去猜测，也能猜出自己那宝贝孙女倒底干啥去了。当然，生闷气归闷气。对于这件事情，老爱德华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为了她名声之故。还必须帮着遮遮掩掩，擦除痕迹。只要自己孙女别对自己叫着嚷着要嫁给那个中国老虎就好了。反正，在贵族圈子，结婚以后，明里暗里的偷情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当然，更加不爽的是。那个破虎牙组织，势力日益膨胀。到了现在，即便是想动它。对于爱德华家族来讲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很有可能两败俱伤。


……


“但是，小姐。我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了。忘记那个泰格吧。”老管家杰姆在满脑子想着那些自己小姐和那个传奇绑匪直接的点点滴滴，至今，老杰姆都没有弄明白。那个家伙倒底是用什么手段，将自家小姐迷得找不到北？都好几年的时间了，小姐对他是半点没有忘记。哀声叹息道：“小姐，你也知道。虽然在贵族圈子里偷情不过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但是，您以后毕竟是爱德华家族的族长。我们整个家族未来的命运，都掌握在您的手中。乔纳森家族虽然比之我们要弱上不少，但是最近些年，家族中人才辈出。在各行各业，甚至是政坛都有良好的发展。约翰小子虽然不是乔纳森家族未来的掌舵人，但是只要联姻成功。相信两个家族会在各方面都更上一层楼。”


老杰姆心中暗自感叹不已，难道还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个叫泰格的混蛋，不仅绑架了小姐，还在实施绑架后，彻底的亵渎了小姐。但是小姐，却偏偏爱得他死去活来。而那个乔纳森家族的约翰小子，命运却是截然相反。风度翩翩，绅士味道十足的他，对自家小姐那可是痴心不改。不仅订婚之前就是个有名的优秀小子，更是没有半点绯闻在他身上闹出过。要知道，但凡有钱有势的贵族子弟，在年轻的时候，总是会有许许多多的风流韵事。


反而是那个泰格，根据调查，那家伙简直就是一头种马，一个彻头彻尾的超级浪子。走南闯北，四处留情，在无数酒吧中惹出了许许多多的风流债。虽然他貌似做的挺隐秘的，但是却没有逃过老爱德华对他做的一些调查。当然，也是或许那小子知道自己这边在调查他，假装看不见而已。


而那约翰小子，在两人订婚之后，恪守本分。将自己的未婚妻视若珍宝，战战兢兢的追了几年，到头来连她的小手都没有敢牵一下。完全把她当作女神一样的供奉了起来。不知不觉，老杰姆心中为那可怜可悲的约翰小子重重一叹。为什么大家都是人类，差别怎么着就这么大呢？


“杰姆！”爱丽丝那晶莹如玉的脸颊上，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微微对那杰姆横了一眼。挽住了他胳膊轻轻撒娇道：“杰姆爷爷，你说这些干什么？我这次找，找他。又，又不是为了偷，偷……”虽然遭受了刘青不少‘荼毒’，但自有受到极其严格和优秀教育的她，想要直接开口说出偷情两个字，还是颇有难度的。


“不是想去偷情，难道还是想去和他聊聊天啊？”不知道为爱丽丝打过多少次掩护的老杰姆，哪里肯相信她的话。像来古板的他，也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第二百三十章 酣畅淋漓


一家位置比较偏僻，但格调却是相当不俗的酒吧之中。即便是刘青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只知道随心所欲的飞快地开着车东闯西逛。本想找个偏僻些的地方想些事情，却是不一小心见到了这酒吧，更是一不小心的进来了。酒吧的名字很简单，就叫浪，至于是指的流浪还是发浪，就不得而知了。


让刘青颇有些意外的是，本来以为这个偏僻，外面招牌装饰地简陋异常的酒吧。竟然还搞出了什么会员服务。若非刘青在驾车的这段时间内，转移了自己大量的注意力，情绪得到了不少平复，还非以为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患了某些臆想症。


在那外表俊秀，彬彬有礼的服务生在和他努力解释这是一个属于私人性质的酒吧时。刘青很是随意的赏了他几下收敛之极的拳脚。换作平常，遇到这种事情，早就离开了这个鬼地方。只是，今天的他，满脑子都是亢奋，混乱，甚至夹杂着大量的负面情绪。


在外混迹的那些年里，他总是喜欢满世界泡酒吧，寻找女人来发泄那些积郁在胸膛中的负面情绪。今天的他，在感官上似是又回到了过去。仿佛身处在那硝烟背后的狂热之中。胸膛之中，如火焰一般的燥热难耐。今天的他，只想彻底的发泄一下，仅此而已。不管是打架还是女人。


看来这地方的保安措施的确不错，那服务生挨揍之后，短时间内便有十来个保安汹涌而来，团团将他围住。或许是为首的看出了刘青西装革履，腕间戴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打扮的有些体面。不像是什么街头闹事的混混，也不像是那种胡七捻三的午夜游民。有些不耐烦的一把推开了那个捂着脸，准备过来诉说什么的服务生。不觉皱着眉头道：“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私人聚会性质的酒吧。如果是有哪位资深会员推荐您来的，麻烦您出示一下身份证明，我们好帮您办理会员手续。”是以，决定试探一下。更加让他多了一丝警觉的是，以他退伍特种兵的直觉，发现了这个男人身上带着一抹浓浓的危险气息。一时间，倒也不敢对刘青轻举妄动。


刘青半眯着眼睛，点上了一支烟。淡淡的瞄了一眼那个为首的保安。以他的眼力架子自然看得出来，这人是一个拥有一定实力的退伍老兵。不止是他，连他的是来个手下，也是小有实力。一圈人围住他后，几乎已经封死了刘青的任何退路。但是没有接到命令，连一个多余的动作和声音也是没有。可见，其综合素质是相当的不错。当然，所谓的实力不错，不过是针对普通人而言。和他的层次，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但仅此一点，就又引出了刘青对这个地处偏僻却又似乎别有洞天的酒吧兴趣。这么一个破酒吧，能够养得起这么多身手不俗的退伍老兵么？


轻轻的吐了口经过肺部过滤后的淡烟，眼神似是有些不屑的在所有人的身上滑过。伸手将领带松开，直接拉下。又是将西服脱下，解开了几粒领扣和袖扣。动作随意而率性。但是对方一看到他如此，顿时如临大敌的紧张起来。一切都表明，这人似乎根本就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只是很随性的往后踹了两腿，两个试图从背后偷偷摸摸先发制人的退伍老兵，被刘青蹬中了胸口，强壮的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当然，这群老兵的素质还是不错的。其中一个竟然来得及反应，用双臂挡在了胸口，虽然仍旧不可抗拒的被踹飞。但在地上打了滚后，又旋即面色惊骇的站了起来。


刘青丝毫不理会旁边一拥而上的数人，直接借着刚才两记蹬腿的反冲击力。迅猛如疾豹般，向那个为首退伍老兵俯身冲去。短短两米的距离，连刹那都算不上。刘青的重拳便挟着冲劲，猛然向他胸口打去。那为首的老兵，也是相当不弱。瞳孔猛烈收缩，在惊骇于刘青的厉害之余。却更是让他沉着起来。情知刘青这记似是挟带千钧之力的猛拳接不得，小腹重重吸了一口气，以铁板桥姿势向后跌去。与此同时，右腿朝着半空中凌厉蹬出。只是按照本能的感觉，就能知道以刘青的冲势刚好会被自己这一脚踹到。


搏击高手，向来会很少去想用什么招数打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练到了本能之中。每一个动作，都是在脑子一片空白之中，用潜意识做出来的。若是还去想怎么接招拆招，纯粹就是一个没练到家的外行。


刘青心中暗赞了一句，这个老兵身手是相当不弱。纯以搏击而言，已经超过傅君蝶许多了。然而，刘青却是不避不闪，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依旧是向他那蹬出的方向冲去。一个龙抬头，将他如豹子般俯卧的前半个身子，霸道的以急转弧线方式向上抬升。与此同时，右拳旧力未消之时，又是凭增了数分新劲。拳劲毫无花俏的，和他蹬腿撞到了一起。


砰！那老兵低沉的闷哼了一声，心中大感骇然。自己虽然这么蹬腿的姿势缘故，发不出全力。但是，以腿劲对人的拳劲，却是遭了如此大亏。这种事情，简直不敢想象。也亏得他早有后招，强忍着一整条被震得几乎已经毫无感觉的大腿。双手向后一撑，以掌力向后倒翻而去。


驱除了花俏的动作后，这个后翻效果十分有效。暂时躲开了刘青那几乎势不可当的先手攻击，给自己赢得了一口喘息机会。蹬蹬蹬，在老兵双腿落地后，禁不住腿部的疼痛酸麻，几乎没有站住身子，一连倒退了七八步才稳住了身子。


这人的抗击打能力还真是不错啊？刘青眼睛大亮，除了上次的游戏者，已经好久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了。只是，想要追击的时候，那人的手下已经将刘青缠住。其中一个身材略微矮小的老兵，更是以一记漂亮的撼山靠向刘青胸膛撞来。这种靠着冲力，以及将全身力量挪到肩部，在接触那一刹那，骤然发力的招式威力十足，顾名思义，撼山靠，连山都能撼动，别说区区一个人了。对付他最好的方法，就是以柔劲化其刚中带柔的劲道，再旋身躲开。方法虽好，但刘青左右七拳八腿，早已经将腾挪辗闪的空间全部封死。


意思就是说，只有正面对抗这记撼山靠。


“吼！”这群屡屡给刘青惊喜的退伍老兵们，终于完全激发了刘青的兴致和尘封已久的激情。如猛虎般，低沉的吼了一声。全身肌肉在这一刻全然给他调动了起来，每一条肌肉纤维，发出了超乎常人的强大力量。肌肉，骨骼在这一瞬间内几乎融为了一体。坚硬，而又膨胀了起来。略涨几分的雄伟身躯，将原本合身的衬衣撑得饱满鼓胀了起来。


丝毫不理会那些重拳猛腿，左腿重重地斜斜朝着地上一抵。与此同时，肩部猛然发力，硬碰硬的撞上了那个撼山靠的矮小老兵。两人的肩膀在那一瞬间，径直撞到了一起。


蓬！那个矮小老兵，整个身子在如此硬撞之下，直接飞出了四五米。落地后勉强爬起，却是张嘴哇得一口喷出了许多鲜血，面色骇然中带着无限苍白。而刘青，却是如一座真正的巍峨高山一般，连半丝半毫没有挪动。那些接连而来的拳脚打中了他，仿佛打到，踢到了铁板一般。无法撼动刘青半分。


“硬气功！”有人低沉的惊呼了起来。事实上，稍微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些部队战士，都会练一下硬气功。但是，所谓的硬气功，不外乎是提高些抗击打能力而已。他们却是从来没有想到，有人能将硬气功练到这种地步。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强烈的自信，不说一拳能打碎石头。但一拳将一块平放在地上的九五砖打得粉碎，还是完全能够办到的。谁知道，这种拳力，却是连这人的硬气功都破不了……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泛出了一股无力的念头，这家伙，倒底是不是人类啊？


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直从刘青心中蔓延到了全身。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如此痛快的打架了。心中那些焦躁和浮动，随着那些俱是硬碰硬的一拳一脚，实打实的硬汉式打斗中。渐渐地散去！


“刘青，快住手。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后面又惊又讶的呼了出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 尚武精神


砰！刘青一记侧踢将那个为首老兵又是踹退，力量之大，直让那老兵蹬蹬蹬连退十几步，闷哼着撞到了墙壁上。用以抵挡刘青攻击的一对手，半曲在胸口。这对平常几乎经得起铁棒抽击的双肘，此时却如个癫疯病人一般，不断抽搐着，瑟瑟发抖着。


努力靠着墙壁，不让自己的身子倒下去，用以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眼神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那十来个兄弟在这短短一两分钟时间内，俱是歪七斜八的倒在了地上。即便是如铁一般汉子的他，也是禁不住露出惊骇之极的神色。再看刘青时，男人的眸子中不由得迸发出了炽热而崇拜的目光。当兵的人，思想最是直接和单纯，最是敬佩比自己强大的人。


“你很不错。”刘青有些郑重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又是四下扫了一眼，淡淡道：“都还不错，可惜都还没见过血，有些嫩而已。”刘青的见血，自然不是真正的见血，而是代之杀人。只有真正杀过敌人的兵，才会有一股别样的气质和凶悍。否则，再怎么练，也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


那老兵神情一滞。旋即脸红耳赤了起来。强撑着让自己站直了身子，朝着躺了一地的兄弟们慢吼道：“小兔崽子们，有软蛋的都给老子站出来，别躺地上装死。虽然输了，却也不能让那兄弟瞧不起。”吼叫之时，脖子上的青筋迸起。


一个一个的，俱是满脸露出了羞愧之色。哪怕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哪怕是在刚才被刘青踢断了一条腿的。也都是挣扎着，缓缓爬了起来。都给我站直了，在那为首老兵的又一声爆喝之中。所有人都站出了最笔挺的军姿。虽然刚才均是被刘青打得不轻，但是看向刘青的目光，却是又敬又畏。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在部队中距离顶尖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却还没有一个人，可以在他们十来个人围攻中，几乎毫发无损的，在短时间内将他们全部撂倒在地。


“刘青，你怎么会在这里？”虽然已经有些了解刘青不是什么普通人，但是，又再一次见到他如此发威。仍旧是忍不住露出了惊讶和恐惶的可怜神色。三步并作两步到了他跟前，水嫩的粉脸儿，有些憔悴和苍白，让人心生我见犹怜感觉。


刘青轻轻拍了拍身上留下的那些脚印，神色平静的望了望那个有着克夫命，扫帚星之称的奇异女人。要说，这个女人的人生也算是丰富多彩，颇有传奇性质了。但是，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今天的他，仅仅是需要打上一架，随心所欲的泡个酒吧而已。


和董欣菲一同出现的，还有几个姿色气质均是不错的女人。又是惊恐，又是兴奋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眸之中放出了光芒。胆子大的，甚至已经向刘青抛去了勾引的媚眼。要知道，像刘青这般，如战神一般轻而易举战胜一群彪形大汉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以前认识的那些皮肤白净，温文尔雅的小白脸，平时看着还算顺眼，现在拿出来一比，简直犹如天壤云泥之别。


刘青淡然的点上了一支烟，将西服随意的搭在了肩膀上。将眼神挪到了那个老兵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问道：“我现在想进去喝酒，有没有什么意见？”


那老兵神色一凛，那原先对刘青的崇敬和恐惧，在这一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拖着有些蹒跚的脚步，缓缓站到了刘青的对立面，摆出了战斗姿势正色道：“这位兄弟，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职责所在。如果你真的要进去，那么，从我们十三个兄弟尸体上，踏过去吧！”


剩下那十来个人，也都脸庞坚定的，立到了他身后。虽然默不作声，但神情之中，俱是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毫无保留的，支持自己的兄弟。刘青想要进入这个酒吧，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杀进去。


“虽然，我很敬佩你们的精神，还有情谊。”刘青脚步沉稳，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虽然看似随意。但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杀机就浓上一分。在这些人身上，仿佛，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和兄弟们。眼神渐渐地有些游离，声音愈发转冷：“但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我。除非，你们能把我的命留下。”


静，静的连半点声音也没有。刚才那个挨了刘青揍的男招待，此时已经缩到了角落里，半句话也是说不出来。刘青的皮鞋有节奏的敲击在光洁如玉的地面上，那嗒嗒声，仿佛如死神敲响的丧钟一般，每一声响都侵入人心。但是，饶是在这种情况下，那十三个人依旧是不肯退让一步。退一步，有时候会赢得生命。但是，却会失去了精神，失去了灵魂。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死志。这世界上，在这个民族中。虽然有着无数肥肠油脑，贪生怕死之人。但是，也有着许许多多，像眼前这些人一样的人。情愿付出生命作为代价，也要将精神坚持倒底。也正是这种不屈从的气质和精神，让整个民族，在数千年来，许多次摇摇欲坠。但是最后还是屹立在世界上。越站越高……


那几个和董欣菲一起来的女人，也是露出了即害怕，又紧张的神色，更是夹杂着一些些兴奋。但是双方此刻展露出来的气势，让她们是半句话也哼不出来。


“住手，住手。秦武，放他进去，放他进去。他真的会杀了你们的。”董欣菲心头也是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但是此时，却容不得她不出面。只得强忍着心中那无尽的惊悸，破口大叫了起来。


也正是她的话，让那个叫做秦武的老兵，紧绷的神情略微一松。转而向董欣菲看去：“董老板，刚才的话，代不代表你的命令？”


董欣菲缓缓喘着气，似乎要将自己的情绪压住，但又怕时间隔得久了，生出什么变故来。急忙把头啄得跟小鸡吃米似的，连连点头：“是的，这代表着我的命令。我现在宣布，刘青是我名下所有产业中的贵宾。任何消费全部免单。”


那个秦武也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肌肉一松之下，积蓄了半天的力气。在这一瞬间化作汗水，直在后背冒了出来。他知道，凭着自己这些个残兵。要想挡住刘青，那纯粹是痴心妄想。但是，有些时候，并不是因为打不过别人，就可以丢弃原则的。受人之托，当忠人之事。秦武他们十三个人，找不出半个愿意和刘青这种等级的人交战。哪怕仅仅是气势相对，十三个人加起来，也比他差了不止一筹。


“刘先生，您可以进去了，请！”秦武缓缓退开了半步，挺得笔直的身子微微弯了一下。这表示尊重，对自己心中十分佩服的强者的尊重。


刘青连多看董欣菲一眼的情绪也没有，神色淡然的走至秦武身边，停下了身子。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欣赏道：“秦武，你很不错，你的兄弟们也很不错。如果换作几年前，我们或许可以成为兄弟。”


听着刘青那话，秦武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炽热神色。成为这人的兄弟？是何等荣耀的事情？但旋即又是露出了满脸失望，换作几年前？那么，现在就是不行了？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自己不够资格么？当然，这话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而已，秦武终究是没有问出来。人都是有骄傲和自尊的，哪怕是小人物，也是有自己的自尊自傲。之前那种想等合同结束后，跟随刘青心思，被他强压了下来。


“不要胡思乱想，只是现在的我，其实已经是半个废人了。”刘青嘴角挂着丝微笑，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又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你样子，你现在大概才二十五六吧？好好跟着你这个老板干。虽然你这个老板有时候喜欢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但还算是一个挺会赚钱的女人，为人也不算小气。跟着她，倒也不吃亏。以你的能力和坚持，迟早会出人头地。”


废人？


听到这句话的俱是愕然，这家伙要算是废人？那么，其他人算什么呢？包括秦武在内的，十来个退伍兵，俱是露出了有些莫名的愤然。那个秦武喉头涌动，刚想说话之时。却见得刘青已经用他那特有的慵懒而随性的脚步向酒吧内走去。那看似不羁的背影之中，却似乎是压着千钧之力，让人看着沉重而悲凉。


“喂喂，刘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董欣菲愣神半天之后，才懂得追了上去，面色潮红，恼羞成怒道：“你给我站住，给我说个清楚。”

第三百三十二章 传说中的一夜情酒吧


其绕八拐，穿过了几道门，通过木制楼梯上了二楼后。刘青才真正进入了酒吧。这是一个不算很大的酒吧。和一般酒吧不是装饰的金碧辉煌，就是故作另类有些不同。这个只有数百平方的酒吧，到处显现着一种温馨如家的感觉。强劲的冷气将室内温度打得有些低，但是那一座座柔软的沙发上，却是放置着毛茸茸的毯子。整个人可以在家里一般，以蜷缩的方式，很惬意的将自己包裹在里面，听着舒缓的音乐，轻轻的聊天。


不知是时间的缘故，还是这个酒吧格外低调清冷。整个大厅之内，只是零零落落的散着十来个顾客。十个人中，倒有九个是女性。刘青略扫了一眼，就能发现这些女子，俱是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久处上位的感觉。看她们的气质打扮，显然不是那些初出茅庐的普通女大学生白领可以比拟的。还有一点很特别的是，多数女性的脸上，都挂着一面蝴蝶型面具。将鼻梁以上大部分都遮挡了起来。


十余个女人，三三两两，慵懒而舒适的半躺半坐，轻轻和同伴聊着天。见到刘青进来，也不过是稍微注视了一下。有兴趣的，那就多注意了会儿。没兴趣的，却是略打量了两下，就默然回过了头。继续和人聊着天。


面对那些赤裸裸好像是在挑选货物一般的感觉，饶是以刘青现在的心境，也是忍不住一阵寒栗。心下暗忖，这董欣菲该不会是开了一家牛郎店吧？怪不得，那些保安不让自己进来？整个酒吧里，除了刘青外，一共两个男顾客。其中一个似是成功人士，西装革履，气质不错。正在和某个面具女人调笑聊天着。而另外一个男顾客，则是穿着一身很颓废的装束，很颓废的坐在吧台上喝酒。


既来之，则安之。刘青还不信，这家酒吧会把自己给吃掉。看这架势，总比无端闯进一个同志酒吧来的好。收回了略微疑惑的目光，很是随性的坐在了吧台前。


“先生您很面生，第一次来我们酒吧？”一个身材高大的侍应生急忙走了过来，不卑不亢的对刘青露出了职业性微笑：“需要来点酒么？只要是市面上有的酒，我们这里都有。即便是市面上没有，我们也会备着。”


董欣菲这个女人，能量很大。这酒吧应该是她开的，这点倒是能够相信。刘青略一舒眉，淡然道：“那就给我来一瓶二锅头吧，再来盘牛肉和花生米。”


那侍应生微微一愣，但旋即便又恢复了神情，淡笑道：“好的，先生。如您所愿。因为您是第一次来，请把会员号码给我，我好记账。”侍应生也不过是略微惊奇而已，事实上，这家会员制酒吧面对的都是华海市中上层消费人士。一般人是绝对进不来的。侍应生也是见惯了各种各样有钱人那种稀奇古怪的特别嗜好，刘青这样，也不算稀奇。


刘青刚想掏钱夹直接付账之时，那个董欣菲在应付完几个同伴后，已经追了上来。对那侍应生挥手道：“这位刘先生是我的特别贵宾，以后一切开销，都记在我的账上。”说完，倒是有些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刘青身旁，目光有些凶恶的盯着他道：“刘青，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刘青淡然的扫视了一眼周围那些戴着面具的女人，有些似笑非笑道：“你这酒吧，倒是蛮特别的。”


董欣菲混迹社会多年，什么世面不曾见过？刘青这种表情一出来，她就知道刘青的脑袋中在转着什么样的肮脏念头了！忍不住脸红着没好气嗔道：“刘青，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绝对不是你心理想的那种……”


顿了一下后，董欣菲似是想到了什么。旋即解释道：“我们这个酒吧，属于精英酒吧。专供年轻男女精英约会交友的场所。现在的人，越是身居高位就压力越是大。有这么一个私密的地方，可以毫无顾忌的玩，也是宣泄压力的一种。我们这里都是有身份的男女，大家相处各凭本事和魅力。”


侍应生回来的很快，用小杯子给刘青斟上酒。刘青端起杯子，嗅了一下，一口喝尽。一股醇香火辣的感觉从喉头直接蔓延到胃中，犹如一股烈火。不由得咂嘴赞道：“好酒，这二锅头相当正宗。”旋儿，又向董欣菲露出了个失望的神色：“我还以为你们这里招收男公关呢，最近老缺钱的。本想找个地方兼职一下。”


挥开了准备再帮刘青斟酒的侍应生，董欣菲落落大方的拿起酒瓶子，给刘青斟上一小杯。红着脸秀目轻白了他一眼：“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里的女人，还没饥渴到要找牛郎的地步。只是，大家平常忙于工作，没时间谈恋爱，或者压根就不想谈恋爱。所以，才找这么一个地方，找个临时男友。绝对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有金钱交易的项目。这里每一个会员，包括男女，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社会地位达不倒一定程度的，哪怕是西施潘安，都进不来。毕竟，没有人想需要一场素质不对等的情欲交欢。”


刘青只是呵呵一笑，再次将眼眸看向了周围。从容淡笑道：“猜得没错，这里是一个高级一夜情的地方。好地方啊，这可最符合我的兴趣了。”手指头在空杯旁轻轻点着。


“臭流氓，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董欣菲恼羞嗔怒归嗔怒，但还是顺从的给他又斟上了酒。又是用葱葱玉指，顺手捻了块牛肉递到了刘青的嘴边，哼声哼气道：“喏，别光顾着喝酒，这二锅头酒兴最是刚烈。不吃东西容易喝醉。”


在场所有人，估计都认识董欣菲。多数是知道董欣菲，虽然有时候也陪人喝喝酒。但是，却从来没有单独陪一个男人喝过酒。更别提，亲手捻块牛肉给人吃了。眼神中，俱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色彩。不由得，原先对刘青不注意的一些女人，也都充满好奇的打量起刘青来了。纷纷暗忖这个外表普通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董欣菲屈尊亲自伺候？


刘青也是毫不客气的将牛肉吃进了嘴里，又是灌了口酒。眯着眼睛，上下不断打量着董欣菲：“今晚我需要一个女人发泄一下，你陪我吧。”


董欣菲刚端起酒瓶想帮着斟酒，听到了这句赤裸裸的话，当即傻眼在了当场。在社会上闯荡这么多年，倒也不是没有被一些无耻的人这么要求过。但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赤裸裸的性要求！一股屈辱难耐的感觉，顿时弥漫上了她的心头。贝齿咬着嘴唇，娇躯忍不住瑟瑟发抖。本想开口叫他滚。但是，却怎么也张不了这嘴。强忍住想要用酒瓶子砸他脑袋的冲动，将二锅头重重往桌面上一撮。


“无耻！”董欣菲扭头便走，但是刚走了两步，却是回过了头来，神色又羞又恼的瞪着他道：“刘青，你混蛋。”


刘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露出了招牌式的无辜笑容，呵呵道：“事实上，我就是这么一个混蛋。”


说罢，也不在管气冲冲跑掉的董欣菲。自斟自酌起二锅头来。神态专心致志，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二锅头上。


“兄弟，你厉害。”和刘青隔了几张座位的那个看似颓废的男人，忍不住对刘青举起了杯子，笑道：“欲擒故纵，好手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调戏董大老板，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的人。还有，你喝二锅头，不错，很有品位。下次我也试试！”边说着，边走了过来，一改颓废气息，风度翩翩道：“我是皇图科技的……”


“你找错搭讪对象了。”刘青连头都没有抬，继续喝他的二锅头，吃着牛肉和花生米。


那男子没想到刘青这么不讲情面，直接给他撞了壁。讪笑一声，转而又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去。继续装他的颓废气息去。当然，他装也是没有白装。很快，就有一个身材不错的女人，主动到了他身边搭讪了起来。


当然，刘青这边也是开始有了动静。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分别坐在了刘青的两侧。其中一个将转椅旋了一圈，用手托着腮，水汪汪的眼睛有些好奇的看着刘青：“听说，刚才你一个人在外面打了十几个保安？强闯进来的？”显然，刚才在外面见到刘青打架的那几个女人，已经七嘴八舌的将他的事情传了出来。


刘青依旧是没有抬头，继续专心致志的或着小口品着，或者一口喝尽他的二锅头。还是那句话：“我今晚需要女人发泄一下，两位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留在这里，没兴趣的话，可以滚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调情


“你……”那两个女人，均是没有料到刘青竟然会这么和她们说话。事实上，以她们的身份，还是第一次刘青这么对她们说话的男人。均是面具下的眼眸一变，刚想发作。却是很快强忍了下来。其中一个刚才没有和刘青说话的女人，冷哼道：“你果然就像欣菲姐说的，是个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


“承蒙夸赞。”刘青举起了那个小杯子，笑容可掬的对着那个女人微微一举杯。旋即，又是一口饮尽。


刚想再倒的时候，前一个女人却是突然一把按住酒瓶子，又是恼怒，又是夹杂着些许好奇：“你真的在门口揍了那十几个保安？那些保安我可是见过的，有好几次附近的小混混来闹事，都给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有些女人，或者是老天爷照拂，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又或者，一直以来，一帆风顺。但是越是这种女人，就越是对自己一些从未接触到的层面感兴趣。


“我不仅可以一口气打十几个男人。”刘青轻笑着拿过酒杯，给自己斟满，转而眯着眼睛暧昧的向她看去：“我还能一口气对付十几个女人，要不要把你那些姐妹们都叫过来试试？”


这种话儿，饶是本来目的就是来寻找刺激夜生活的她们，也是忍不住脸红耳赤。低声嗔道：“臭流氓。”


话音刚落，两个女人突然感觉到腰际一紧，整个人轻飘飘的腾空而起。再次落下时，却发现已经一左一右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的双臂，则是分开两边各自揽住了她们的细腰。


“喂喂，臭流氓，你想干什么？”两个女人陡然紧张了起来，也亏得是心理素质还算不错。没有惊叫了起来。但是两具娇躯，则是僵硬和紧绷着。


“我刚才说了，我今晚需要女人发泄一下。没兴趣的可以走开。现在看来，你们两个应该还是蛮有兴趣的。”刘青懒洋洋的，缓缓说道。那股子慵惫神情之中，却是有一股说不出的自信和狂放。


听得他这么说后，两女才从惊慌失措中回过神来。娇嗔道：“鬼才有兴趣呢。”但是，身子骨却是软绵绵的不听话，连挣扎的举动都做不出来。这个男人乍看之下，除了身材还算不错外，容貌并不见得有多英俊。但是细细看之，除了不像长期坐办公室的男人那般奶油，略微黑了些外。脸庞棱角分明，线条刚硬，充满着男性阳刚之气。


两人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却也各自有将近百斤的重量。但是在这个男人的手臂下，却像是两只刚出生的小鸡一般，被他轻易的拎起抱住。可见他的强壮程度，远非那些平日里所见的那些文弱白领可以比拟。仅仅是坐在他怀中，就能感受到他身躯中传来的热量，以及那弹性十足，充满着爆炸力的肌肉。刚才几个女人显然没有骗人，这家伙或许真的在门口一人打了十几个。还有，这个男人能让自视甚高的董欣菲主动上去照顾搭讪，可见他的来历也是不凡。


神秘，强健，甚至带着令人心悸危险的男人。最容易让女人心动砰然。尤其是像她们这些，养尊处优，整日里处在象牙塔中。没有经历过多少狂风暴雨的天之娇女。没有那个女人，会对危险和刺激不感兴趣。


反正，大家都是出来寻找刺激的。两个女人，也是很快放开了些许矜持，适应了刘青的这种充满着阳刚和霸道的调情方式。


……


“菲菲，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抬着二郎腿，坐在董欣菲身旁，正在品着红酒的身材高窕女人，有些好奇的问道。可以看得出来，这绝对是一个级别不逊色于董欣菲的女人。裸露出来的肌肤白皙粉嫩，气质优雅而高贵。可惜的是，鼻梁上架了一付黑色蝴蝶面罩，让人无法分辨出她的真正容貌。


董欣菲面色有些铁青，身子骨僵硬的坐在了柔软而弹性十足的沙发上。手中举着半杯上品红酒。虽然装作了若无其事的在和人聊天说话，但是一对眼眸，却是始终若有若无的挂在了那个男人身上。在暗恼刘青那丝毫不留情面的流氓样外，更是有些着恼那两个平日里玩得还算不错的姐妹，也太不懂矜持了吧？竟然三下两下的，就被他抱到了大腿上喝酒。还一副心甘情愿的放荡样子。难道她们两个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么？一个是某公司的副总裁，一个则是某个跨国集团国内分公司财务总监。


若非长期养成了控制情绪，甚至是制造虚假情绪的本领。董欣菲的那对看似平静的眼眸里，早已经喷出了火焰来了。心中暗哼不止，她们两个，也太不顾脸面了吧？一个竟然喂他喝酒，一个则是喂他吃肉。更可恶的是刘青那家伙，一对贼手不断在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娇躯上下其手。


“就是一个普通白领而已！”董欣菲的手，因为愤怒而轻轻颤抖着。虽然心中极力要求自己不要去看那家伙放荡的模样，但眼睛却就是不肯听指挥。始终无法从他身上挪开。其实，要是换作平常。以她的年龄和阅历，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彻底给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俘虏了？只是，在银行大厦中那次刺激异常的心理过山车，以及那浓重的耻辱感，几乎将她的自尊自傲击得粉碎。哪一个男人见到自己，不是百般讨好的？而偏偏这个家伙，却是连正眼瞧自己一下的兴趣也不多。


难道他是想，让自己像个饥渴荡妇一样，自己主动贴上去么？刘青，你果真是个混蛋？老娘就算再饥渴，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面色不知不觉间，愤愤然了起来。即便是她自己，也分辨不出自己对刘青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觉？究竟是喜欢，还是愤怒，又或者是恨！


“菲菲，不是吧？”那个女人嘴角带着笑容，吃惊的捂着好看的樱桃小嘴：“一个普通的白领，怎么会让你这么魂牵梦绕的？”


“谁，谁魂牵梦绕了？”董欣菲有些恼羞成怒的赶紧缩回了目光，但仅仅是几秒钟不到。却又是将目光瞧向了刘青，忽而娇躯紧绷了起来：“娇娇和小莹也太不知廉耻了吧？她们，竟然……”


那个女人也是顺势向刘青看去，待得看清楚那那个所谓的娇娇和小莹，已经很快发展到了用嘴在喂他喝酒吃东西的地步了，旋即掩嘴笑了起来：“这也不算什么么？不过，那个小白领倒是蛮有手段的。娇娇和小莹是吧？刚才我和她们聊过会儿，觉得她们可都是眼界很高的女人。”说着，又是眨着眼睛对董欣菲似笑非笑道：“看来，今晚你那个小白领有福了。一龙双凤啊！”


“哼，她们两个也太放荡了，把我这当什么地方了？”董欣菲见他们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了，有些气冲冲的将酒杯往台几上一撂。


“哟，菲菲，吃醋了？”那个女人见状，忍不住轻声娇笑了起来。


“谁，谁吃醋了？”董欣菲哪里甘愿在朋友面前示弱，强压住想起身前去干棒打鸳鸯勾当的念头，环抱住了双手，娇哼道：“他们爱怎么就这么着，一龙双凤，一龙十凤都不在我心里。”顿了一下，这才又转而看向自己这个朋友，试图转移话题道：“你第一次来，看我这个酒吧环境怎么样？不过今天不是周末，人比较少。”现在的人，比刚才多了许多，已经有三四十人了。但人就是比那些喧闹的酒吧，清净了十倍不止。


那女人有些将自己的双腿蜷缩到了沙发中，将自己包裹在了薄毯子之中，静静的喝了口酒。瞄了刘青一眼，淡淡道：“还算不错，比较清净。下了班来喝杯小酒，听听音乐还是很好的放松手段。”


“就光和酒和听音乐？”董欣菲眯起了美眸，轻轻看着她，轻笑道：“难道，你就不想找个帅哥情人？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不错的吧？要知道，这里的男人虽然不适合做老公，但是作为情人，却是一流。而且都是颇有地位的，有些素质的，有文化的。”顿了一下，又是娇笑道：“你放心，我这里每一个会员，在品性上都是经过一番审核挑选的。”


那女人忽而沉默了起来，又是将眼神投向了刘青那里。还没说话时，那董欣菲却是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向刘青他们几个走去，嘴里嘟囔道：“太过分了。”


待得董欣菲走后，那个戴着蝴蝶面罩的女人，捻着红酒杯的葱白玉手，才轻轻的颤抖了起来。一对眼眸，始终紧紧挂在了刘青的身上。

第二百三十四章 谁能读懂他？


刘青搂着两妞。正喝酒喝得很开心的时候，董欣菲又是突然出现，脸色煞是不好看的一把抢过那个叫娇娇的女人手中那剩下已经不多的二锅头酒瓶子。杏眸圆睁嗔道：“刘青，我这里可不是金碧辉煌夜总会。请你注意些影响！”忽而，晶莹玉颜又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贝齿咬着嘴唇心中直是暗骂。刘青那家伙，也太没点羞耻心了。一双贼手，竟然已经伸到娇娇的衣服里去了。


“欣菲姐，你吃醋也不是这么吃的吧？”那个娇娇，或许是因为二锅头的酒劲十足，也是有了些醉意。朦朦胧胧的看向董欣菲道：“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谁，谁吃醋了？”董欣菲刚说出这话，就有了些后悔。旋即却又顿足道：“我就是吃醋了，怎么着？你们两个死丫头，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收敛些，不嫌丢人呐？”


“欣菲姐，你要也是喜欢刘青，那就直说啊。能让你看中的男人，可是不多见。”那两个女人，各自娇笑着从刘青腿上跳了下来：“小莹，算了。难得欣菲姐喜欢上了个男人，我们就不和她争了。”随后又瞧向了董欣菲，挤着媚眼道：“欣菲姐，好好把握喔。他很强壮的！”说罢这话，就开始跑路。


“你们两个小浪蹄子！”董欣菲被羞得有些恼羞成怒，红着脸欲追上去。但是却感觉到腰际一紧，娇躯一轻，下一瞬间，已经到了刘青大腿上。惊慌失措道：“刘青，你，你干什么？”


“你把我的两个漂亮妞儿给轰跑了。”刘青似笑非笑，半真半假道：“当然要留下来陪我了。”


“刘青，你放我下来。这样子也太难看了。”董欣菲刚刚还在说那两个女人不知羞耻，若是自己把她们赶跑了，反而又和刘青干出了那种勾当。以后，还有脸见那些朋友么？


“如果你用嘴喂……”刘青刚微笑着说出了半句话，却是骤然停了下来。那涣散的眼神，渐渐地凝聚了起来。嘴角的那抹微笑，也是缓缓收敛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蜷缩在沙发上的那个蝴蝶面具女人。


董欣菲也是感觉到了异样，旋即停止了挣扎，见得刘青脸色有些难堪。本来有一些那是不是刘青诡计的念头一扫而空。也是顺着他目光瞧去，却见刘青看的竟是自己今天新带进来的朋友。刚想开口问话之极，刘青却是已经将她抱下了大腿。


只见得他缓缓起身，夹着外套，向她走去。而她的目光，也是在这一刻收敛了回来，视线落在了晶莹瑶鼻上。那舒缓的音乐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用内心，能听到他那熟悉的脚步声。心脏有些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难道，他已经认出自己来了么？


“原来你也在啊？”刘青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坐在了她的对面。语气中，似是透着一股淡淡的失落和意外。


她在这红尘滚滚的社会中厮混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听不出他语气中的失望和难受。心头也是一紧，酸酸的味道泛上了心头。虽然自己已经和他再没有了关系，但是，如此给他冤枉，却是有着说不出的难过与心酸。难道自己的内心深处，还如此在乎他对自己的看法么？


“难道这地方，就许你来得，我来不得？”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起来。


刘青也未曾再说话，只是点上了一支香烟，重重的吸了一口。同样，让自己那略显浮躁的心，沉稳了下来。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沉默。


董欣菲也是微微惊讶，刘青为什么突然向自己朋友走去，难道是看中了她？要是换作别人，董欣菲倒也可以忍受。但是她那个朋友，却是十分的洁身自好，丈夫死了都十几年了，却是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深层次的交往。一时怕刘青那流氓加混蛋，会唐突得罪了她。二来，更是怕刘青禁不住她的魅力，而迷上了她。


急忙快步走了过去，略一犹豫下，端坐在了刘青的身畔。见得他们之间气氛诡异，强笑了一声道：“刘青，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姐妹，云瑾兰。”


“瑾兰姐，这位是刘青。”董欣菲又向云瑾兰介绍着。


她介绍完了，却是骤然见到两个人，似乎连眼皮子也未曾眨半下。依旧是各自老神在在的模样。一时间，也是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气氛诡异。女人的直觉，给了她不好的提示。莫非，这两个人原先就认识？而且，看样子关系还不简单？心脏不争气的骤然跳动了起来，要知道，云瑾兰是一个极为出色的女人。出色到即便是董欣菲，也是有着几分忌惮。


但是，聪明的她，也是不再言语。只是暗下里，再轻轻向刘青靠了靠，使得两个人的距离更加近了一些。


这下，轮到三个人之间沉寂了起来。各自沉默了良久，直等一支烟抽完之后。刘青才将烟蒂重重掐在烟灰缸里，有些疑虑，却还是问了出来：“你是这里的常客？”


“不错，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么？”云瑾兰冷淡的回答着，但是语调深处，却是带着一丝连刘青都无法发现的颤音。


“的确，是没什么关系！”刘青缓缓站起身来，耸了耸肩膀，笑道：“云小姐，很抱歉，打扰你了。”说罢，将衣服搭上了肩头。飞快地转身，继续回到吧台上，三口两口，就将剩下的二锅头喝完。打了个浓浓的酒嗝，向门外走去。


直到刘青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董欣菲才轻轻收回了眼神。从他那个背影之中，似是读到了一些东西，一些令她触动的东西。在此之前，刘青在她心中地位高超。甚至于，在他面前，有着仰视，惊悸，与恐惶的感觉。那一次的事件，给她留下的影响实在太过深刻了。成了她生命中，怎么也无法抹去的一个深刻烙印。除此之外，刘青这人还给她狂傲，不羁，甚至于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的不佳印象。


但是这一刻，董欣菲却是在他那个背影之中，读出了落寞，颓废，甚至是浓浓的悲凉。一时间，刘青那已经建立在她心中的鲜明形象，又开始模糊不清了起来。这个神秘莫测，来历不明的男人。究竟有哪个女人，能够真正读懂他？


两个女人沉默了良久之后，董欣菲才淡淡道：“你为什么要骗他？明明你是第一次来，却要承认是这里的常客？”


“那别人说你经常包养小白脸，你怎么也不解释？”云瑾兰那对清澈的眼眸之中，浮现着淡淡的悲伤，即便是竭力掩饰。依旧是无法控制住，那颤动的修长睫毛。


“有些事情，解释了也没用。何况，我本来就是个嫁了几任老公的女人。如今正是处在精力最旺盛的年龄，手头上又有些闲钱，别人猜我包养小白脸，也是正常的思维。”董欣菲轻轻低下了头，俏脸轻轻沉凝了下来。以前倒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但是，此时此刻，董欣菲却是一点也不喜欢那些关于自己的谣言。那个刘青，莫非就是因为自己的那些不好名声，才对自己十分的冷漠？


“你说的没错，有些事情解释了也没用。”云瑾兰幽幽的一声轻叹：“想必你已经看出来了，我和他之间，的确发生过了一些什么事情。但是，现在已经结束了，我们之间，是永远没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可是，我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在乎你的！”董欣菲虽然很是不想这么说，但是，却依旧是咬着嘴唇，说出了这句话。


云瑾兰又是沉默了起来，许久许久之后，才抿了一口红酒，声音略微有些嘶哑道：“我想要的东西，他永远不可能给我。他这人，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多姿多彩却永远无法解开的谜题。很容易让人沉迷进去，不可自拔。菲菲，不管你是想找一些刺激，还是想找个倚靠。我都劝你，离这个人远一些。他是一把双刃刀，在带给你刺激新奇的同时，也会深深地伤害你。虽然，那种伤害不一定是他本来的愿望。”


一席话，说的董欣菲也是沉默了良久。嘴角挂上了一抹苦涩：“我估摸着你最近似乎心境不好，像是遇到了感情上的问题。才好说歹说的拉你来轻松一下。谁知道，你和我中的毒，竟然来自同一个男人身上。我不知道你已经和他发展成什么样子了？但是，我现在很清楚的知道，我已经被他征服了，就算是身体还没有投降。但是我的心，早就已经被他彻彻底底的征服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当老娘是吹风机啊？


“小晴儿，你说，你说那个混账男人究竟有什么好？你怎么会瞎了眼睛，嫁了这么个混账老公？”穿着一套红色紧身皮衣的闻人荆红，嘟着嘴，气鼓鼓的脱下了靴子，盘腿坐在了客厅沙发上。刚买的一大堆衣物，随手丢在了沙发旁。今天在刘青那里所受的气，恐怕就算是这一辈子加起来，也没这么多。先前还顾及着刘青是自己闺中密友的老公，还留了三分脸面。但是现在，却是只有一个心思，趁着自己好友慕晚晴还年轻，早点劝她离婚了事。


慕晚晴脸色沉凝，刚想说话之际。却见得自己姆妈从厨房间端着一锅热腾腾的粥走了出来，忙不迭迎了上去想要帮忙：“姆妈，您不是回家去住了么？怎么没两天就突然回来了？”


云姨见状，急忙阻止着慕晚晴的帮忙，嘴角挂着笑容。将盛满热粥的保温锅放到了茶几的垫子上。这才微红着脸笑吟吟道：“我这不是怕你们小两口儿少了我，日子过不下去了么？”顿了下，仔细的瞧了眼闻人荆红，忽而惊喜道：“这不是红丫头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闻人荆红这才笑着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挽住了云姨的胳膊，娇笑道：“姆妈，我才回来没多久呢。好久没见到您了，怪想念的。”说着，又从那一大堆东西中，挑出了几件：“姆妈，这是我和小晴儿逛街的时候，给您买的礼物。一会儿您穿穿，看看合不合适。”


“闻人荆红，我警告你。姆妈是我一个人的。”慕晚晴听得她如此称呼，又见她搂得这么亲热。急忙横插挤了上去，将闻人荆红推开，生气道：“请你以后叫云姨！”对于唯一的闺中密友，慕晚晴向来是十分大方的。但是唯一在她姆妈这点上，是坚持不让。除了她外，没有人能够叫云姨姆妈。


“哟哟，又吃醋了啊？”闻人荆红很流氓的捏了捏慕晚晴那精致的瑶鼻，眯着眼睛咯咯直笑：“不过话又说了回来，我家小晴儿吃醋生气的样子，还真的是很好看，很可爱。我就要叫，姆妈，姆妈。”


“闻人荆红！”慕晚晴气得脸色发白，恼怒顿足道：“你怎么和刘青一个样子，总是喜欢气我？”


一听到刘青的名字，闻人荆红刚刚培养出来的些许好情绪消散的无影无踪，再也没有了欺负慕晚晴的心情。小嘴儿嘟起，一个人坐在了沙发上生闷气。


云姨活了这么多年，见状自然明白这个红丫头肯定和刘青之间已经见过面了，并且闹了些很不愉快的事情。四下望了下，却是见到刘青并没有和她们一起回来。便轻笑着转移话题道：“你们这么晚回来，应该还没吃宵夜吧？正好，我煮了一锅粥。本来等着你们回来吃呢。”说着，又是将旁边餐桌上放置的干净碗筷取了来。


“啊，我刚好肚子饿坏了。本来晚饭吃的好好的，心情都给那家伙给破坏了。哼，什么人嘛，吃饭吃一半就突然跑掉了。”闻人荆红忽而又是蹦了起来，嗅了嗅那粥香，一脸谗相：“太好了，是蟹膏粥。我最喜欢吃云姨煮的粥了，在国外可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粥，我已经好些年没有吃过了。”说着，从云姨手中接过了碗筷。


云姨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刘青，心下有些不明白刘青为什么会吃饭吃一半就跑掉？要知道，自己家这个刘青，虽然才相处了短短几个月。但也知道他，若非有十分紧要的事情，是向来不会浪费半点食物的。


不觉微微眉头轻皱道：“那刘少应该还没怎么吃东西吧？晚晴，我们等等他一起吃吧。”在她那个年代的人，妻子等还没回来的丈夫一起吃饭，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平常也是这么教导慕晚晴的，若非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慕晚晴也是一般都能够做到这一点。


“什么？还要我们等那个混蛋一起吃宵夜？”闻人荆红一脸委屈，摸着几乎饿扁了的肚子，岔岔不平道：“云姨，那家伙指不定现在在什么地方花天酒地，胡吃海喝呢！我们一堆女人却要饿着肚子等他。晚晴，晚晴你说句话啊，再等下去，你最最要好的姐妹，就要饿死当场了。”


“饿死就饿死好了。”咔嚓一声，刘青开着门，推门而入。刚好听到了闻人荆红那个小咪咪女人，那夸张的撒娇叫喊声。


“刘少你回来拉！”云姨轻轻对慕晚晴推搡了一把，却见她呆在那里没动。心下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己轻笑着迎了上去，接过刘青搭在手腕上的西服，边是拿去挂着边道：“晚晴可是等你吃宵夜，等了好一会儿了。”正说话间，眉头却是轻轻皱起，刘青的那件西服外套上，很明显的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儿，还不止一股。便低着头向他走去。


刘青看了一眼那热气正盛的一锅粥，已经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也不去戳穿云姨的话。反而是淡然一笑，道：“云姨您怎么不在家多住几天？”见得她走了过来，却是故意低下了头，轻笑压低了声音道：“莫非我那老岳父体力不支，受不得你们两个虎狼之年徐娘半老的美人儿压榨？所以……”


饶是以云姨的贤良淑德，也是忍不住涨红着脸儿，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在他胸膛上狠狠捶了一下：“啐，你那一张嘴啊。连我都敢调戏？我现在总算知道晚晴的感受了。”


刘青也是不躲，任由她捶了一下后。才呵呵笑着轻声道：“不过，我看云姨您这两天气色突然好了许多。我说女人呐，还是要靠爱情来滋润。只是苦了……”


“你还敢说啊。”云姨白脸挣得通红，杏眸中羞中带恼，推搡了他一把：“一身的臭汗，还不快滚去洗个澡，再出来喝粥。”


闻人荆红见得刘青突然出现，还说自己饿死就饿死好了。本想反唇相讥，但是碍于云姨在场。又是屡次在斗嘴中吃了刘青不小的亏，只能暂时把一肚子闷气强压了下来。化悲愤为食欲，端起小碗，拿起勺子舀了满满一碗蟹膏粥。嗅了一下香味，一时间，仿佛什么烦恼的哦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刘青嬉皮笑脸的在身上嗅了一口，自顾自的往沙发旁走去，满不在乎道：“臭男人臭男人的，男人哪有不丑的？再说，晚饭都没怎么吃。今天光灌一肚子酒了，都饿憋了。喝过粥了再去洗吧。”


云姨心下一惊，刚想上去拉他，却是已经被他闪开了身。再想快步追上，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得他，从慕晚晴身旁经过之时。慕晚晴那原本清冷的娇容上，微微一变，俏丽鼻尖轻轻皱起。似是嗅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但却没有发作，只是原本清冷的表情，更是冷漠了许多。看向刘青的目光，更是漠然。


刘青却是不自知，反而一屁股坐在了闻人荆红的身旁。一把将闻人荆红刚刚吹得有些凉，准备喝的蟹膏粥夺了过来，拿起调羹，呼啦呼啦的美美喝将起来。可怜的闻人荆红，刚刚反应过来，变着颜色想要上去争夺时。却发现刘青那个变态，已经将那碗粥喝下去了泰半。更是抓着自己藏在里面的半截螃蟹飞快地啃了起来。那模样，好似已经饿了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了一般。


闻人荆红顿下了动作，几欲晕厥。现在就算是抢了回来，难道还能喝他喝下半碗的？心下略过一阵悲哀，难道自己，就真的注定被这家伙克制的死死？由于有云姨在场，也不好口出脏言。只好心中暗自腹诽，喝吧喝吧，小心被蟹腿梗死！


等心中骂过了半通之后，才觉得舒爽了许多。但是，再怎么舒坦。也不能当饭吃！趁着刘青还在吃的时候，又是用另外一只碗舀了一碗。先是忍着烫，当着刘青的面，赶紧先吃了一口。暗忖，这下应该安全了。美美得吹拂了会儿，刚准备喝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一轻，那只碗已经不在手中了。


等她再回头时，却见到自己那只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到了刘青手中去了。三口两口的，又是下去了小半碗……


“刘青，你丫的想喝粥不会自己盛啊？”闻人荆红终于忍不住了，一蹦三尺高，赤足站在了沙发上。想要靠着居高临下的姿势增加威势，插着小蛮腰，凶神恶煞道：“老是抢我的，算个什么事情？”


刘青边是喝着粥，边是若无其事的嚼着根螃蟹大钳子，边是有些囫囵道：“刚盛出来，烫的。多谢你帮我吹凉了些。”嘴上说着谢，却是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一下。


闻人荆红头脑一阵发晕，无力的跌坐了下来。现在，总算是对他服气的五体投地了，瞪大了眼睛，拍着额头，感情那丫的当自己是吹风机啊？

第二百三十六章 泳池畔的身影


忽而，闻人荆红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那是一缕飘飘荡荡的香水味道，虽然很淡，却十分的明显。自小家境优越，又是出国留学加工作多年，对于香水自是比一般女人接触的多。只是稍加注意，就分辨出了刘青身上的那几缕香水都价值不菲。不是普通的女人可以用得起。而且，能让香水这么长时间在他身上久经不退。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是根本不可能做到。


当即，闻人荆红似是抓到了刘青的什么把柄。眉飞色舞的跳了起来：“刘青，你这下死定了。小晴儿，小晴儿快来闻闻刘青身上有什么味道？”


慕晚晴和云姨顿时齐齐脸色微变。其实早在闻人荆红之前，她们两个都是嗅到了刘青身上的香水味儿。虽然她们对于香水不如闻人荆红精通，却也能嗅出那绝对不是男士所用的运动类香水。只是，无论云姨还是慕晚晴，都选择了沉默。尤其是云姨，甚至欲帮刘青遮掩。


刘青也是微微一愕，凑在自己身上嗅了几下。只是长期的烟酒下，鼻窦中的嗅觉已经降到了最低点。如此夹杂着酒味，烟味，又是很淡的香水味儿。若非仔细嗅，根本嗅不出个所以然来。再结合着刚才云姨提醒他去冲个澡后，再喝粥。一时间，刘青倒也明白了过来。闻人荆红绝对不是无的放矢。想来，不知道是董欣菲，还是那酒吧里的那两个女人，留了味道在自己身上。女人的嗅觉，总是要比男人敏锐些。


有些事情，睁一眼闭一眼是一回事。但是一旦捅破了其中的遮羞布，那事情的性质就两样了。被闻人荆红如此大喊大叫的嚷出来后，云姨和慕晚晴此时都已经无法再保持沉默。


云姨有些忧郁的看了眼脸色有些苍白的慕晚晴，自己就是因为实在放心不下这对小两口单独过日子。所以，才没两天的时间，就又匆匆赶了回来。但是没想到，就算是自己赶得很快。却还是出了问题。她十分清楚自己这个从小带大的孩子是个什么脾气秉性。习惯于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十分坚强的她，却是有着颗脆弱而敏感的心。所以才会在心中暗恼刘青在外面胡来的同时，却帮着他遮掩一番。


“红丫头，我想刘少应该在外面路过那些流莺之地，被人拉扯了一番，所以身上才有香水味儿。”云姨心中担心着慕晚晴，勉强的笑着解释了一声。


要是换作平常，闻人荆红或许还能听懂云姨话中的话。但是今天受了刘青一天的鸟气，早就把她憋成了一个随时要爆炸的火药桶。好不容易逮到了刘青的茬子，一时头脑发热之下，哪里肯就此罢手。急匆匆道：“云姨，他身上的香水味儿老贵的。其中一股好像是香奈儿五号。这种东西，哪里是流莺能用得起的？”说罢，还微有得意的瞄了刘青一眼，暗忖这次你还不死定了？


“刘青，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慕晚晴语气有些平静，但却依旧是冷漠如故。环抱着双手，静静地看着刘青。本来按照她的本意，不过是想得过且过。但是，却一下子被闻人荆红无意间推到了风口浪尖。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也再无法进行回避。


刘青面色不变，依旧是喝着他的粥，直到将那剩下的半碗粥喝得干干净净后。才缓缓放下了粥碗，说了一声：“好。”


“你先去冲个澡，我在游泳池旁等你。”慕晚晴眼皮子垂下，如老僧入定般淡然说了一句后，款步向门外走去。闻人荆红微微一愣，刚想跟着上去时，却被眼尖的云姨急忙一把扯住，凑在她耳畔焦急道：“我说小祖宗，你就别捣乱了！他们夫妻俩个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刘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去了楼上，随便冲了个凉。连头发都没擦干，就套了件长袖T恤下了楼，出了门。这栋独立别墅的屋后，有着一个百来平方的私人露天游泳池。平日里做维护的工人，刚刚换了一池新鲜的水。在夜光下，清澈而透亮。皎洁如玉的月光倒影其中，晚风徐徐吹过，激起一波波碎玉涟漪。


慕晚晴没有换衣服，依旧是白天工作时所穿的那套黑色职业女装。裁减得体而设计较紧的衣裳，将她干练而能干的形象显示的淋漓尽致。简单盘起的秀发下，粉颈修长玉莹。洁白月光映射在她那充满着古典柔美的玉颜上，凭增了三分清妍和神秘，尤其是那对仿若有着生命一般的眼眸，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迷雾。让人无法一眼看个通透。


刘青脚步沉稳的走到了她身旁，与她并肩而立。与她一样，将目光投向了波纹荡漾的明月倒影。啪得一声，点上了一支烟，双手很是悠闲的插在了裤兜里。星辰点缀，夜幕笼罩，月芒朦胧，清风徐徐下。倒也像是一对神仙般眷侣。若有不知情的人见到这一幕，定是以为这是十分和谐的一对情侣。


虽然此时的刘青，已经将身上的香水味儿冲洗干净。就算有味道，也只是那清香的洗发水味儿。但是，慕晚晴却是鼻尖轻轻皱起，似是有些厌恶的往旁边挪了半步。


刘青见状，颇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吐了一口烟雾后，决定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刚才的香水味，是酒吧里碰到的两个女人的。”


“刘青，你说的这个和我无关。”慕晚晴冷漠而淡然的抱着双臂，缓缓说道：“你就算是在外面有一千个一万个女人，和我也没有半点关系。”


刘青微微一楞，不由得哑然失笑道：“晚晴，你大概是全世界，最开放的妻子了。”话音刚落，那嬉笑的脸儿，缓缓沉凝了起来。重重的抽着烟，声音有了些低沉：“晚晴，你已经真的开始，对我失望了吧。”


“是绝望！刘青，我已经对你绝望了。”慕晚晴平静地回头看着刘青，眉宇之间那神色，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刘青，我可以完全不管你在外面干些什么事情。但是，请你稍微尊重我一下。我是一个女人，普通而平凡的女人。我活在这世界上，也是需要一些脸面的。至少，你在做那些肮脏的事情后，能不能把痕迹擦干净一些。”


刘青见得她表面在说着对自己绝望，但是一对清澈的眸子之中，却是浮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若非她在竭力控制着，此时的眼泪已经应该淌了下来。那如在月光下，如同女神一般娇嫩玉莹的脸庞，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而轻轻发抖着。略一犹豫，刘青轻轻伸出了双手，想去触碰一下她的脸儿。不知怎么着，那手指头竟然有些颤抖。


慕晚晴本想躲开，但是，却是意外的见到了刘青眼眸之中蕴含的那一缕古怪的色调。似是有些恐惶，惊悸。又似有些自卑和渴望。一时之间，慕晚晴也是没料到自己竟然能从他眼睛中看出那么多的情绪。刘青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向来是吊儿郎当，甚至是胆大包天。对任何事物都似乎满不在乎和漫不经心。要说自己的冷漠，多数是装出来的。但是他给自己的感觉，偶尔流露出来的那份漠然，让人心悸。那是真正的漠然，似是看透了一切，从骨髓中散发出来的漠然。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形象的人，此时却给自己一股悲凉的感觉。尤其是那略带恐惶和自卑的眼神表情，让慕晚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像他这么一个男人，竟然会对自己有这种神情？不知怎么着，一股难以言语的淡淡悲伤从她心头蔓起。刘青的这个样子，让她感觉到一阵莫名奇妙的心疼。


一时间，慕晚晴停止了躲闪的动作。任由他的双手轻轻向自己的脸颊捧来。然而，等了半天，却依旧是没有肌肤相触。刘青那对掌心中略显粗糙的大手，就这么凌空停留在了她脸颊外的两三厘米处。


“晚晴，对不起。”刘青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飞快地抽回双手。扭头缓缓地向房内走去。刘青在苦笑，似乎，在自己这一辈子中，说出这三个字的频率低到某种无法想象的地步。因为在他生命中，就算是亏欠了别人，从来不会用言语去还，只会用百倍的行动来弥补。但是对于慕晚晴，刘青却是感觉到还不起。


慕晚晴有些愕然，有些莫名的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葱白素手轻轻插进口袋之中，摸着那个小小的，没有标签的瓶子。秀眉，不知不觉轻轻蹙了起来。

第二百三十七章 同床共枕


慕晚晴虽然心中对刘青已经绝望，但再怎么着，也是份属夫妻两人。在之前和傅君蝶一番短暂的交流后，心中隐约有些放心不下刘青。似乎和他相处这么久，很少见到他会如此失态的半途飞快离席。这种感觉，让她不知不觉的想起了上次的事情。然而，就在她出门看到了刘青停在马路边上的车子时，却见到他脸色似是有些狰狞的从车窗里猛力抛出了这个小瓶子。


一缕疑惑，一缕无法释怀的忧虑，静静地攀上她的心头。


……


刘青回到了屋内，见到李雨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云姨叫了下来，正端坐在沙发上，边看着电视边喝粥。一见到刘青，就轻轻站起身来，有些喜悦的打着招呼道：“哥哥！”


刘青刚刚那有些疲惫的脸色一扫而空，步伐有些轻松的走到了她身旁。有些怜惜的婆娑着她柔软而乌黑的秀发：“婷婷，都这么晚了，还没睡啊？学校里的事情，怎么样了？”


“哥哥，刚才我在房间里复习功课。马上就要上课了，我怕跟不上进度。要知道，华海市这边的教育程度，比我们乡下深一些。对了，哥哥，今天我见到了苏姐姐，苏姐姐帮我把入学手续都办好了。”总算又有上学的机会了，错失了一年的李雨婷，在得到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格外喜悦。亲昵的挽着刘青的胳膊，说个不停。一会儿说那校长人好好，一会又说苏姐姐好漂亮。


见得李雨婷总算振作了起来，恢复了不少神采。刘青心中也是蛮开心的，一些残留在心中的阴霾心情，也是被一扫而空。若是让刘青在心中找个最在乎的人出来，非属这个小丫头不可。哪怕是苏静娴和俞曼珊加起来，也是不及这个丫头。


“嗯，婷婷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争取考上一所好一些的名牌大学。”对于这个妹妹，刘青可是在意之极，见她开心，也是跟着很开心：“你现在的户口落在了华海市，考本地名牌还是比较轻松的。但不能放松学习。”


“知道了，哥哥。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一点也不酷了。就像是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头子。”李雨婷这话一说完，就咯咯轻笑了起来。虽然离开那个让她受伤不浅的家庭还没多久，但是心中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了不少。性格之中，少了半分柔弱，多了几缕开朗活泼。


“好你个丫头，竟敢埋汰起我来了。”刘青开怀大笑的轻轻在她额头上赏了个暴栗：“也太没大没小了，我可是你的哥哥。”


李雨婷嘟着小嘴儿，一脸委屈的样子，楚楚可怜的柔弱望着刘青：“哥哥，等开了学。我就不能经常见到你了。本来要住校的，但是苏姐姐说反正她一个人住，她家离学校也近。让我和她一起住，有个照应，还能顺便帮我补习下课程。”


“好了好了，小傻瓜。”刘青见状，有些心疼的将她轻轻拥在怀中，柔声低语安慰道：“我会经常去看你的，再说，周末的时候，我会去接你回来住。大家都在华海市，又不是隔着天涯海角。想见面还不容易啊。想我了，就给我来个电话。和你苏姐姐住在一起也好，这样我更加放心一些。不过，可不能调皮，一定要听苏姐姐的话。”


“我知道了，哥哥。苏姐姐可是个好人，和她在一起，我的心很安静。就像，就像以前和小云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李雨婷一说到她的小云姐姐，神色之中，不由浮上了一抹淡淡的忧虑：“哥哥，到现在还没小云姐姐的下落么？我好担心她……”


中国人口这么多，地方这么大。想要找到一个诚心藏起来的人，可真是十分的有难度。就像专门干抓人找人勾当的傅君蝶，也是觉得有些棘手。刘青也只有抱以苦笑，无奈的耸肩道：“暂时还没她的下落。”其实说到底，心中也是隐约有些不想找到她。自己能安然面对李雨婷，已经是极限了。毕竟，婷婷将对他哥哥的感觉，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但是那个小云，刘青一想到她那空洞中带着仇恨的目光，就忍不住一阵寒栗。许多年过去了，即便是她的脸庞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是那对眼神，刘青却是始终无法忘记。


亏得李雨婷也是知道这件事情很有难度，也是知趣的停止了再发问。又是和刘青说了一些今天的所见所闻。后来，在刘青的再三劝说下。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回到了房里睡觉。


等她走了以后，盘腿坐在沙发上，一直冷眼旁观这一切的闻人荆红。却是瞥着眼，奇怪的看着刘青，轻哼道：“没想到，像你这么一头野兽般的人类。还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不过，禽兽始终就是禽兽。那个女孩子，我听晚晴和我提过。我想，你该不会是在打着什么恶心的鬼主意吧？”本来这句话出来，闻人荆红已经做好了再吵一架的心理准备。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刘青却仅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向刚从厨房里出来的云姨打了个招呼，扭头直接上了三楼的书房里，百无聊赖的上了会儿魔兽。直到有些困了，才打着哈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由于是自己的房间，都住了好几个月，已经十分的熟悉了。是以，连灯也懒得开。只是借着窗帘缝隙中透来的些许月光，飞快地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迷迷糊糊的躺上了床。


然而，刚一躺上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张开的手臂，似是撂在了一件柔软而弹性十足的物事上。与此同时，一股清香的沐浴露味道也是飘来。那是女人的身体……


心下一惊，急忙坐起了身子，啪得一声打开了床头灯。自己家里的床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这是什么概念？如今家里只有四个女人，慕晚晴，云姨，李雨婷，还有那个闻人荆红。无论哪一个，出现在自己床上，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待得看清楚后，刘青更是一阵头脑发晕，迷糊不已。后背冒起了一身的冷汗。若是婷婷出现在自己的床上，还好理解一些。哪怕是闻人荆红，都有这个可能性。天知道她会不会用这种方法来谋害自己。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出现在自己床上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好”老婆，慕晚晴。


只见此时的慕晚晴，晶莹的脸颊儿有些微微酡红。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侧身睡着。但是那急促紧张的呼吸，以及不断颤抖着的修长眼睫毛，却是将她装睡的事情出卖的一干二净。


换作任何一对夫妻，两人同床共枕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但是，偏偏刘青和慕晚晴这对夫妻，出现这种情况却是诡异之极。刘青记得很清楚，两人登记的那一天，两家人在一起小聚后的晚上。算是洞房花烛夜吧，满怀兴奋的欲火，被那一把闪亮而锋利的大剪刀给浇得干干净净。甚至，差点给他留下了后遗症。


但是此时此刻，慕晚晴却是睡在了自己的床上。刘青是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更何况，刚刚不久前。在游泳池旁，慕晚晴甚至对自己说出了，对自己已经完全绝望了的话。谁知道，才区区两三个小时，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刘青疑惑而审视着她紧紧包裹在了薄毯子中的玲珑娇躯，还有那个被她抱得紧紧的枕头，不知道是在枕头里，还是毯子里？藏着她那把贞操剪刀？是不是打算趁着自己欲火焚身，准备强上她的时候，给自己再来一趟生动的教育课？虽然刘青不认为，她拿着把见到会伤到自己。像慕晚晴，就算是给她一把手枪，对自己也是几乎没有半点威胁。只是，刘青却是深怕她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自己。甚至，万一惹出自己的狂性来，一个不小心弄伤了她怎么办？


想着这些时，刘青已经满怀疑虑的跳下了床。皱着眉头轻呼了一声：“晚晴，晚晴。”见得她仍旧在装睡，刘青只好出言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装睡了。以你的性格，在我这张床上能睡得安慰，我刘字倒过来写。”


慕晚晴娇躯轻轻一颤，这才缓缓坐起身来。迷人的俏脸上，浮现着一抹淡淡的尴尬神色。虽然是自己的老公，但是慕晚晴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干出爬到一个男人床上的事情来。羞赧交加之下，迷人的羞涩红晕染红了耳朵根子。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夜话无眠


淡粉色的柔软睡衣外藕臂粉颈半遮半掩，暧昧的床头灯朦朦胧胧，此时的慕晚晴哪里有半分在公司中女强人姿态？一时间，刘青刚刚在酒吧里和那两个小妖精调情后惹出的欲火，一下子又是飞快地膨胀了起来。


很是艰难的涌动了下喉头，又是咬了下自己的舌头，疼痛的激灵才让让他从略微的失神中清醒过来。饶是见惯了美女的刘青，也是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老婆，绝对是美女中的美女，女人中的极品。这份艳福，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到。就算是身为她老公的刘青，平常也是难得见此一幕春色。


“呃，慕总。”见她连眼睛都闭着不敢看自己，刘青哪里还会指望她会先开口说明来意。只好咳嗽了两声，干声道：“请说明一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里？”


“我……”慕晚晴刚张了张檀口，却又是脸颊酡红浮动，紧紧闭上了檀唇。


“难道，你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刘青见两人现在这个样子，着实太过尴尬了。便夸张的叫喊道：“你可不要胡来啊，我可是有贞操剪刀的。”


“刘青，你……”慕晚晴被他这声乍然而起的叫声吓了一跳，刚才紧张的情绪顿时消散了许多。杏眸圆睁，对刘青娇嗔道：“你还有完没完了？总是提那把剪刀做什么？”这么一瞪眼，却是将刘青的身子，上上下下看个清楚。


那健壮的身躯，充满爆炸力，却并不像玩健美的人那般高高隆起的肌肉，虽然微有黝黑，却是线条刚硬而棱角分明。即便是慕晚晴这种从来不接触任何男人的女人，也是在这匆匆一瞥闭眼后知道，自己老公的身材绝对是一流。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至少，也要把睡，睡衣穿上。”慕晚晴紧紧闭着眼睛，别过了头去。耳根子晶莹绯红，好看之极。


“喂喂，这好像是我的地盘吧？”刘青原先有些吃惊的心情，已经很快平复了下来。不就是自己老婆突然钻到了自己床上么？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紧张的？更何况，慕晚晴此时的状态，让刘青占尽了心理优势的便宜。


既然定下了神，刘青索性落落大方的又是爬上了床。很是悠闲的靠在了床头上，从柜子上取了支烟。啪得一声点上，悠悠然的抽将起来。心中却也有些古怪，自己的老婆看样子不像是要用剪刀来给自己上课的打算。那她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慕晚晴对于刘青的这种无赖行径，也是毫无办法，也同样知道，自己这个老公的脸皮已经快厚到连子弹都打不动的地步了。索性懒得再理他是不是穿着睡衣，反正，估摸着他这种人，也不会有睡衣这种东西。


只是，虽然两个人之间，已经有过了一些亲密的举动，搂搂抱抱，甚至是亲吻轻抚，都已经是有过的。但是，慕晚晴却还是第一次穿着睡衣，和差不多赤身裸体的刘青这么静静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心中即是恐惶，又是刺激异样感凭生。一时间，本来就跳得很快的心脏，又是骤然加速了起来。犹如头小鹿在内闷头瞎撞。


夫妻两个人是各怀着心思，倒是有了一阵沉默的缓冲期。一支烟抽了完，刘青也从慕晚晴那沉默的举动中，大体上猜测到了她的意思。当下，将她紧紧裹在身上的薄毯子强行抽过来一半。


就在慕晚晴犹如是柔弱少女即将遭到强，暴的模样，娇躯紧绷蜷缩，面色惊慌失措时。刘青却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那就是争取到了自己那一份薄毯子。


啪！床头灯给刘青拍上，整个房间的光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的安详。？


“刘青，我，我……”慕晚晴恐慌着即将发生的事情，黑暗让她内心更加焦躁不安。她完全猜不出来，自己那个性好女色的老公，会究竟对自己干些什么？自己是像以前那样，拼命反抗，还是……一股惊悸而拨凉的从她身上蔓延了起来，本来就紧张的娇躯，瑟瑟发抖了起来。


“我困了，想睡觉。”就在她身旁的刘青，岂能感受不出她的恐惧。很是平淡的说了这句话后。身子如条滑鱼一般，轻巧的钻入半截薄毯中。没过得多久，鼻间响起了轻鼾声。


似是随着刘青那沉稳而缓慢节奏的呼吸声，以及鼻鼾声响起。慕晚晴那焦躁不安，犹如毛虫在爬的心灵，也是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几乎融入夜色的完美脸庞，浮上了一抹如释重负，却又似坚定的下了决心般的表情。动作缓慢，却又轻柔的钻入了薄毯之中。


一张薄毯虽然能盖住两人，但却并没有多少富裕的面积。虽然慕晚晴有些刻意的和刘青保持些距离。但是，刘青那健壮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热量，似是隔着空气也会传染一般，也是渐渐地蔓延到了她身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晚晴感觉的刘青轻轻一个翻身，这才呢喃道：“刘青，你睡着了没？”


“嗯？”刘青低声回了一句。


“还记得你，上次在医院里唱歌给我听么？”待得瞳孔适应了夜晚，慕晚晴那对晶亮的眼眸丝毫没有睡意，微微蜷缩着身子。盯着朦胧中的天花板，语调缓缓。


“我只记得你把我丢在医院里，让我一个人跑步回了家。”刘青转正了身子，双手枕在了脑后，语色平淡而自然道。


“那么，你还记得给我唱了什么歌么？”慕晚晴丝毫没有搭理刘青的问题。


“我记得我跑了将近十公里。”刘青微微转过了下身子，侧着身，借着窗户中透来的朦胧黯淡月光，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老婆。


“再唱一次给我听听，好么？”慕晚晴轻轻一颤，也是微微转了下身子，几乎和刘青面对着面。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彼此的热量。夜光朦胧中，柔和的神情有些希冀。


刘青默默地看着她，顿了好长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晚晴，你没必要这样勉强自己。我很清楚，在你的心中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形象。你没必要委屈自己，来营造所谓的真正夫妻关系。”


一句话，道破了她的心思。脸上的希冀，缓缓的凝固了起来。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悲伤。让她将身子如小虾米般蜷曲了起来，肩膀微微颤悸着。如刘青所说，她的确是想营造一些正常的夫妻关系。虽然对刘青能够转变早已经绝望，但是不知怎么着，刘青在泳池旁，想捧自己脸庞的神情，却是始终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渴望中透着浓郁的自卑！慕晚晴在那一刻知道，刘青是很想温柔的捧起自己脸庞，但是那浓浓的自卑，却是如巨锤一般，重重的砸在了她心上。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才会让刘青这么一个看似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男人，竟然对自己有着很重的自卑心理。而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老公！


慕晚晴能够一直维持着优秀成绩，直到毕业。更是在踏入商场之后，飞快地崭露头角。不仅让集团公司的大部分员工心服口服，还让她的铁娘子名头，迅速传遍华海市上层圈子。越来越多人对这个原先并不看好的慕茂远接班人，由看好戏的心情渐渐转变为接纳和佩服。小小年纪，又是个女人，做事干练而魄力十足。所以，以她的智商，在放开了成见，仔细琢磨了一番后。也是模拟出了刘青此时此刻的心态。


第一，出身问题。虽然有个将军爷爷，但是几乎和刘青的家庭并没有多少牵连。可以说，刘青是平民百姓出身。这点，无疑会让刘青产生些许自卑感。


第二，学历和经历问题。刘青自高中毕业后，就跑去参了军。随后据说因为殴打长官的问题被开除后，不知道跑哪里胡混了好些年。随后又一事无成的回了老家，此后无所事事，一直维持到现在，结婚以后还是这般的对工作慵懒。


第三，大概是职能问题了，自己是堂堂一个大集团公司的代理董事长兼总裁。而他，不过是一个区区小员工，更是被自己调去了卖内衣。不可否认的是，这家伙卖内衣，的确是相当的有那么一套。虽然他表面不说，但心中肯定会有疙瘩的。


最重要的，当然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两人之间到今天位置，依旧是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等得心平气和，换了个角度去想问题。慕晚晴却是发现，两个人的夫妻关系不佳，不仅仅是刘青一个人造成的元素。原来，自己也犯了那么多的错。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刘青，是不是太过分了些呢？是不是因为这些，以至于刘青在生活方面，自暴自弃，放纵自己？

第二百三十九章 传说中的枕头风


当然，刘青并不精善于类似读心术之类的高级玩意。若是他能读懂慕晚晴此时的心思，不知道会不会立即晕厥在这张床上。正疑惑慕晚晴怎么好半晌不说话时，却听得慕晚晴突然爆出了一句：“刘青，郑伯伯已经死了，他接下来的位置，你去担任吧。”


在慕晚晴的想象中，如果刘青担任了公司副总裁，兼公司最赚钱的房产部总经理的话。或许，这个身份会让他渐渐地养成上位者的气质，从而对自己的自卑情绪也会少了许多。要知道，郑顺空下来的位置，公司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元老级的高层人士在虎视眈眈。反正，刘青也拥有公司的百分之十二股份，到时候一公布出来，担任副总裁绰绰有余。


然而，慕晚晴的这个主意，却是让刘青吓了一跳。怎么突然之间，自己这个老婆的性子完全变了？不仅仅半夜三更钻到了自己床上。还将公司如此重要，甚至可以说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一个位置交给了自己？一个古怪的念头浮上了刘青的心头，有些但颤心惊的伸出一手，摸了摸慕晚晴的额头：“我说，晚晴。你该不会是被人灵魂夺舍穿越了吧？”以前闲暇穷极无聊之时，也曾受公司之中几个同事的影响，在起点看了些YY小说。对于灵魂穿越，可是很不陌生。一旦被人穿越了，那此时的慕晚晴就不再是慕晚晴了，而是一个拥有慕晚晴模样的陌生人。其中还分有她的记忆和没她记忆的区别，起点都这么写的……


慕晚晴呆若木鸡，虽然有些搞不明白他说的穿越是什么意思，但是灵魂夺舍还是能够明白的。愣了好半晌后，才没好气的拍开了他的手，嗔道：“刘青，你认真些好不好。我现在和你在说正经事呢。”慕晚晴快给他气晕了，明明自己在很严肃的和他说话，却是冒出什么灵魂夺舍之类的鬼话。


呃，这强调，倒是有些像自己老婆平日里的口吻。一时之间，倒是让刘青的心放下来泰半。烟瘾袭上心头，从床头柜上摸索了支烟，点上后才苦笑道：“我说晚晴，你也知道我这人的能力。让我去卖卖内衣之类，还算是我的强项。要说去担任副总裁，您老还是饶了我吧。”心下却是暗忖，若是自己答应了下来，那老钱怎么办？估摸着那死老狐狸，会不会抽冷子趁自己不注意，给屁股上来这么一脚。


换作平常，慕晚晴见自己老公这么不争气，或许又会一怒而去。只是，现在却是试图双方都互相作出些改变。刘青是她刚刚出生的时候，就注定是老公的人。一生之中，也只有可能他是自己的丈夫。即便是清冷如她，也是不愿意两个人，就这么古里古怪下去。


重重的几个呼吸之间，让她调平了一些气息。刚才让刘青去担任那个位置，也是一时兴起。以刘青那种闲散的态度，要是让他去担任了副总裁，天知道会折腾成什么样子。罗马不是一天能够建成的，散漫的个性也不是一天能够改变过来的。慕晚晴也是有些看得出来，刘青目前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没有一个积极目标，能够让他全力发挥。如果是在公司之中，怎么着也是自己的下属，不如，让他自己出去打拼一番，好歹也算是创业。更重要的是，如果有一件他喜欢做的事情让他去打理，能够花费掉他大部分精力的话。说不定还能让他少将一些精力放在女人身上。


“你不想做副总裁我也不勉强，但是，刘青。我希望你能够做一些事情，你喜欢做什么行业？只要你有完整的计划，茂远集团可以给你风险投资，但那钱不是白给你的。而要你按照正常风险投资的利润给予集团回报。”慕晚晴一计不成，又生了一计。自己和刘青之间，与普通的夫妻关系有着极大的不同。慕晚晴真的是不希望，自己命中注定的唯一一个丈夫，整天过着无所事事而浪荡的生活。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是两人到最后，真的离了婚。慕晚晴也是希望他能够有一个正常而稳定的生活。


刘青却是又愕然在了当场，今天的慕晚晴究竟是怎么了？竟然对自己这么“好”？莫非，是真的吃错了药？


“如果你没什么计划的话，我办公桌上有几份还算不错的企划书，你可以和人一起合作做一些新项目。”慕晚晴见刘青不说话，又是继续为他出着主意道：“我看你平常很喜欢玩网络游戏，公司可以投资，让你开一家网络游戏公司，目前游戏公司的市场还是不错的。很是赚钱的行业。”


刘青实在有些无语，如果是赚钱的行业。那还不如让自己去开一家什么绑票公司呢。这个自己可是相当的擅长，每年只要干上几笔。保证比网络游戏赚的多。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否则的话，慕晚晴今天铁定会学傅君蝶暴走。再说，自己也不缺钱。先前创立的那个佣兵公司，虽然自己已经将部分股份散给了一些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光凭着那些股份，每年的分红数量极其庞大。当然，那其中大部分的钱，都直接涌到了刘青和雷子当年创建的那个基金会中去了。然而刘青的存款和每年余下的分红，足以让他无所事事的挥霍一辈子还绰绰有余。


更何况，如今的刘青哪里还会再有当年的那份雄心壮志。这些年来的生生死死，无数的波澜壮阔，早已经让他提前进入了迟暮之年。能够安安稳稳的享受余生，已经是他人生最大的奢望。


不忍打扰慕晚晴难得的好意，刘青只得尴尬而勉强的笑了一下：“呃，那个。公司中现在财务也不是很轻松的样子，投资就免了吧。更何况，你最近马上要和爱德华集团接洽。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公司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如果你真心想让我做事业，还是等公司和爱德华财团的合作稳定之后再说吧。”所谓的稳定，没有几年的功夫根本不可能办到。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拖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吧。


虽然明知道这是刘青的推脱之词，但慕晚晴此时却是无法拒绝。如刘青所说，公司财务的确紧张。和爱德华财团的合作，天知道要在各方面投资多少钱？而且，即便是她能够挤出些资金来进行投资，估摸着刘青也是有些不愿意，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意兴阑珊之意。


一时之间，对自己这个油盐不浸的老公丝毫没有办法。亏得她也是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想改变刘青，那可是个任重道远活儿。


“对了，老郑挂掉后，公司的副总裁人选现在定了没有？”刘青忽而想到了老钱那家伙，他可是对这个位置盯了好些年未曾得逞了。


慕晚晴借着朦胧夜光，有些狐疑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刘青。自己这个‘宝贝老公’，可是从来不曾过问公司的事情。平日里就好像这公司不是家里开的，而是别人的一般漠不关心。但是，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


“现在还没定呢，不过好些个公司元老，都在盯着这个位置。”慕晚晴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例如，房产部的总经理纪素瑶，零售部的韩甫盛，综合部的钱畅。”虽然这些个人物，都有不错的能力，为公司也算是都立下过汗马功劳。但是，在位多年，虽然一个个都算不上是尸位素餐，但也是太过保守。和她将来的整体战略，有着相当大的冲突。


“那么，这些人中，你比较中意哪个？”刘青干笑了一声，忽而想到自己这等行为，分明是传说中的吹枕头风。不觉心头一阵尴尬，暗忖，死老钱，为你了这老小子老子可是连枕头风都吹上了？下次，一定要狠狠吃几顿回来。


“以前的公司制度有些问题，郑伯伯担任副总裁的时候，主抓房产方面的事情。这就和纪素瑶总经理的职权发生了冲突。以至于，纪素瑶的位置似乎若有若无，成了个承上启下的应声虫。”慕晚晴一说到改革，精神头就冒了起来，侃侃而谈道：“当然，这是历史遗留问题。爸爸如此安排，也是为了稳定功臣的打算。如今郑伯伯死了，虽然让我很哀痛。但是，对公司改制来讲是个极大的机遇。以前改革，多数是在中下层进行，其实公司在上层位置的权力分布问题更加大……”


“停……”刘青一阵头晕脑涨，只是想吹吹枕头风而已，却引来慕晚晴一大堆的改革理论。这年头，女人什么时候都这么有工作欲望了？

第二百四十章 为他而心疼


慕晚晴听出了刘青语气中的不耐烦，但明明是他主动提起公司副总裁任命问题的。原本还以为他突然之间对公司之中的事情有了兴趣。现在看来，应该完全不是那么一会事情。慕晚晴也是个聪明的女人，眨眼之间就猜出了刘青的意思，有些不确定的眨眼问道：“刘青，你是想给哪个人讲情？是不是钱畅？”


被老婆直接揭穿了心思的刘青，也是略有些尴尬。从古至今，多是女人吹男人的枕头风。现在时代不同了，轮到男人吹女人的枕头风了。但是受人之托，加上为了报答一下老钱的够意思。刘青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干笑不迭道：“晚晴，老钱这人吧，其实还是蛮有能力的。在公司员工之中，口碑也是相当的不错。再者，他一直以来，就跟着爸爸白手起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慕晚晴眉头紧皱，如刘青所说，钱畅的确是个很适合当副总裁的人选。不仅资格够老，为人处世也是十分的圆滑。更何况，在她进入公司以来，一直表现的非常支持这个她这个年龄颇小的侄女。不像其他人，总是会摆出一副长辈和前辈的架子来，对她的各种改革行动指指点点。而在这次和爱德华财团的合作问题上，除了年轻一辈外，老一辈的公司高层，钱畅是第一个跳出来支持她的。


只是，慕晚晴如今锐意进取，想任用一些年轻辈的，打出一个老一辈权力垄断的缺口。如今要任用钱畅，岂非让自己的上层改革打算付诸东流？一时之间，犹豫不决了起来。


“晚晴，我知道你喜欢用一些奋发勃勃的年轻人。但是，你应该知道，如果都是年轻人，虽然呈现的朝气勃发了。但却过于缺乏经验和沉稳，正所谓过刚易折，对公司也并不是什么天大的好事。有钱畅这么一个人生经验丰富，却十分懂得和下属打交道的老人在那位子上辅佐你，也不失为一个优秀的战略。更何况，老钱对公司忠心耿耿，操劳了一辈子，你可不能寒了所有老人的心啊。”刘青边是吸着烟，边是劝慰道：“历史上有着许多改革的记录，成功的却是极为少见。你应该也是熟读历史，知道操之过急是什么下场。有些事情，还是徐徐图之，水滴终能石穿的。”


慕晚晴愣住了，这番道理并非什么难以想到的东西。但是，却是从从来不关心公司事情的刘青嘴里说出。也是让她吃了不小的惊。仔细想想，刘青的说法也的确很有道理。一直以来，自己的改革雷厉风行，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那是因为没有触及到上层的既得利益。但是一旦想要以同样大刀阔斧的手法解决公司高层的权力问题，绝对不会像以前那般的简单。钱畅也是公司元老，人脉可是比自己更加雄厚和广阔。若是积极拉拢于他，再借着他的名义和力量，渐渐进行改革，总比一个人带着帮公司新秀闷头大干来的好。


“好，我可以答应让钱畅当副总裁，职权问题也暂时不变。”仔细思量了半晌的慕晚晴，也是发现这是个并不坏的主意。便又借此动起了刘青的脑筋：“但是，钱畅走后，综合部会出现一次权力空白。本来我是想将珊珊调到更能发挥她能力的部门去，但是现在，总不能一次性正副总经理都走掉。所以，我只能将珊珊继续留在综合部。刘青，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青虽然略有些不好的预感，直觉这应该是某个套子。但是，却不得不否认，慕晚晴说的很有道理。哪有一个部门两个总经理都调走的事情？更何况，前些时候综合部刚刚经历了一场变故。不由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老钱走得。珊珊就应该继续留在综合部。”综合部掌管着整个公司的调查审核职权范围，如果俞曼珊走了，刘青手头上的那份蛀虫名单，怎么一个个给她捅出来？


“但是，因为你的缘故，让珊珊失去了一次进步的机会。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对珊珊做出些补偿行为？”慕晚晴那对明亮而好看的眼眸，眨啊眨的看着刘青，清澈而无辜。


刘青开始心头砰然跳动了起来，自家好老婆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让自己和珊珊复合？更是默许了珊珊的情人地位？不太可能吧，自家老婆，哪里是这么好相与的女人？两女共侍一夫？大玩三P游戏？饶是以刘青目前的心境，在开始胡思乱想这些时，也是忍不住口干舌燥起来。要知道，无论是珊珊，还是自家老婆慕晚晴，可都是难得的一对身材容貌都超一流的美人儿。尤其是，两个人之间，还有可能是同父异母姐妹的关系。


虽然想起来也算是有些荒谬，但是也并非没有这种前科过。自家老岳父，可不就是有着一大一小两个老婆？自己老婆慕晚晴受了其中的影响，思维会不会也发生某些程度的改变，接受这种荒唐事情？


借着朦胧夜光，慕晚晴也是能模糊看得清楚刘青此时的表情。顿时生起了一股想将这个无耻家伙一脚踹下床的冲动。瞧他那充满着淫荡和yy气息的表情，差点连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保管是在想些什么三P啊，两女共侍一夫的淫秽思想。


慕晚晴很是悲哀的想到，自己怎么会嫁了这么个老公？大家都是爹生妈养的地球人类，思维差别怎么会如此巨大？自己明明只是想……偏生也只有他，会把这种事情想到那上面去。越想越是悲愤，还不如索性一把掐死他算了，也好一了百了。两女共侍一夫？亏他怎么会想到那个方面去……


哎哟。腰际软肉被掐，刘青一激灵后，从YY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也是知道自己的淫荡表情给自己老婆瞧得一清二楚，同样明白了自家老婆绝地不会是有那种打算。只得诞着脸，嘿嘿干笑不迭尴尬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嘛？补偿，我一个大男人，除了以身相许外，怎么去补偿一个女人？”


“刘青，少和我嬉皮笑脸的耍流氓。”慕晚晴瞪大了水润的杏眸，咬牙切齿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接替钱畅，担任综合部总经理位置。第二，让珊珊担任总经理，你接任她的副职位置。否则的话，钱畅的副总裁位置就算泡汤了。我情愿去找个保安来当这副总裁。还有，我会明确告诉钱畅，他之所以没有当上副总裁的缘故，是因为你刘青不愿意为他做出一点点小小牺牲。”


说罢，就转身而过，背对着自己这个‘宝贝老公’。决定结束这次床头谈话。


“呃……我说乖乖小晴儿，不用这么狠吧？让我去当总经理，我情愿继续在商厦里卖内衣。”虽然慕晚晴此时此刻，少了份平日里的高贵典雅，清冷漠然。却更是多了几分为人妻子的娇憨可爱，撒娇嗔愠的妙态。对比之前的她，现在的她反而更能让刘青心中略过一阵阵暖洋洋的舒适感。


对于刘青来讲，一个好老婆的标准不在于她有多漂亮多能干。而是一个能让自己感觉到温暖气息，和舒心的妻子。虽然此时的慕晚晴，有些蛮不讲理的小女人模样。却反而更是让刘青心头暖意凭增，心下砰然跳动，想起了自己平日里的对她的亏欠。不觉略有犹豫的，伸手将她轻轻揽在了腰际，将她拥入了怀中。


慕晚晴本想挣扎，但不知怎么着。眼前又是好端端的略过刘青在泳池旁的那般悲凉的眼神。心中一疼，终于还是顺了他的意。后背紧紧贴在了他那健壮而滚烫的胸膛上，小腹被他双臂紧紧箍住。一时间，让她朦朦胧胧的心头浮上了一抹怦然心动的轻松感觉，又似是被一座大山包裹在了里面，心头充斥这安全感。


微微酡红着脸儿，嘴上却是硬哼道：“卖内衣，你倒是想的美。茂远商厦美女如云，你才去了区区一天，就勾搭上了好几个漂亮女孩儿。要是时间待得久了，整个茂远商厦还不成了你的后宫？你想都别想，只能从我的两个建议中选择一个。”


女人心，海底针。即便是慕晚晴自己，也是不能完全肯定自己为什么会对刘青又有了心的变化。嘴上说着，对刘青已经绝望，对他是格外的冷漠。但是，如果真的对一个人已经绝望，可有可无的陌生人。难道，还会为了他而心疼么？所谓的格外漠然，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慕晚晴刚才在泳池旁，很清楚的感受到，当时自己的心，很疼，很疼。

第两百四十一章 一夜温馨


“呃，我那两个是同事好不？”刘青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苦笑了起来。鉴于自己这段时间招惹的是非是在忒多，明明自己已经很克制的不去招惹任何女人了。但是偏偏今天和两个同事吃个饭，却被闻人荆红搅和了一番，把自己老婆招惹了过来。更是直接暴露了和傅君蝶之间的关系。那个闻人荆红，自己也不知道那里招惹了她，竟然三番几次的与自己过不去。自己要是真的有什么歹心还算好，只是这次可真的被冤枉死了。


慕晚晴没有说话，显然对于刘青的这种转移话题的老一套招数已经有了相当免疫的程度。只是令刘青略有诧异的是，慕晚晴竟然没有提及傅君蝶的事情。


无奈之下，为了将来不给自己难得的一个朋友老钱将来戳脊梁骨。刘青也是只好答应了这个不平等的条约。从自家老婆的表现来看，今天的她似是有意的在改变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既然她这么给面子，刘青也是不得不作出一些改变。


至于自己顶钱畅的缺，去干那劳什子总经理，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反正，俞曼珊在工作方面还是比较能干的。还是让她去当那个总经理比较合适，自己当个副总经理，整天混吃等死好了。


当然，嘴上说得倒是蛮好听的。因为自己的建议，让俞曼珊失去了一次比较良好的升迁机会。所以，自己是万万不能再和她抢综合部总经理职位了。这个理由，明明就是慕晚晴刚才用来挤兑刘青所用。如今却是被他反过来对付自己，又是把慕晚晴气得够呛。


但却也是无可奈何，对于刘青，也只能是一步一步的给加担子，想一步到位，恐怕很难。到时候，让俞曼珊多给他些工作压力，不让他整天无所事事就好了。慕晚晴如此暗中盘算着。


甭管两人之间各自打着小算盘，但是事情就这么离奇的确定了下来。这对夫妻两个，同床共枕之间，将公司大事就这么解决了。可怜的俞曼珊和钱畅，估摸着犹在睡梦之中，就遭到了刘青和慕晚晴的算计。一个登上了公司副总裁的宝座，一个则是如坐火箭般，短短时间内跳了两级。


嗅着娇妻乌黑秀发上的清香滋味，刘青破天荒的没有作出任何猥亵动作。只是这么紧紧的搂着，直到天空蒙蒙发亮。这一夜，虽然两人之间都未曾发生些什么，也都未曾真正进入睡眠之中。但是，这一夜，却是两人在夫妻关系上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从互相抵制，渐渐的能够互相体谅，磨合。


两人不约而同的一直未曾说话，享受着夫妻两人之间，难得的平静场景。一直到七点多钟，才略微尴尬的共同起了身。刘青先走了一步，到了楼下出去跑步运动了半个小时，又是回来冲了个凉，换好衣服。等回了楼下，慕晚晴也是秀发有些微微湿润，打扮的整整齐齐，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今天新的报纸。


而那个被慕晚晴丢在她房间一个人睡了一晚的闻人荆红，则是眼睛有些红红。见到刘青下楼，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若非考虑到打架实在不是刘青的对手，说不定就要如红了眼的斗牛一般，冲上前去给刘青一些狠狠的教训了。


“早。”刘青连多看闻人荆红一眼的兴趣也欠奉，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慕晚晴身旁。眼睛在报纸上瞄了一下，神色有些自然的打了声招呼。


“早。”慕晚晴则是有些紧张，人生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相拥相眠整整一夜。这其中各般滋味，已经足够她回味一段时间，甚至是终身难忘。对于这般场景，以前一直是充满着恐惧和紧张。然而，等真正做了之后。却发现和刘青同床共枕也没什么可怕的。反而，有一种特别踏实和安详的感觉。这一夜，虽然没有真正进入深度睡眠，但是她却是一点也不感到疲惫，反而有些精神奕奕的感觉。


“哥哥，晚晴姐姐，荆红姐姐早。”李雨婷也是早早的起了床，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一身精致的白色洋裙，将她白皙而高窕的身体衬托的淋漓尽致。一改平日里柔柔怯怯的娇羞模样，此时的她，笑得很是开心和灿烂。这身打扮，让她仿若童话中的小公主一般。慕晚晴和闻人荆红，分别和她打着招呼。


刘青看得是眼前一亮，笑着赞道：“哟哟，这是谁家的小公主呢？今天穿这么漂亮，该不会要去约会吧？”


“坏哥哥，我才不要和其他男人约会呢。”李雨婷嘟着小嘴儿，有些不高兴的看了刘青一眼：“哥，你就这么希望我早些嫁出去啊？”


“呃……这件衣服是谁给买的啊？还是很有眼光的嘛。”刘青见得慕晚晴眼光余角向自己撇来，额头上差点开始冒冷汗，干笑不迭的转移话题道：“晚晴，这是你给婷婷买的吧？”


慕晚晴微微脸颊一红，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闻人荆红：“是昨晚逛街的时候，荆红听说家里还有个小妹妹，所以她给婷婷买了套衣服。”


刘青拍了拍额头，原本以为这是云姨给买的。因为自己倒是有些了解自家这个老婆。平日里一门心思的将所有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别说去给婷婷买衣服了，就连自己的衣服，也多数是云姨给去买的。对于大多数女人的逛街嗜好，她是半点也不喜欢，完全认为这是在浪费时间和生命。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看东西呢。


但是没想到却竟然是闻人荆红给买的，这不是夸了不该夸的人么？摸着鼻子，皱着改变了评价道：“这衣服好看是好看，可是不太适合婷婷啊。婷婷现在还是个学生，哪里能穿成这样？某些人的眼光就是不行。”


本来闻人荆红已经在拉着李雨婷欣赏起自己挑衣服的眼光来，哪里料到刘青却是突然改变了口风。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惹得闻人荆红差点一个跟斗载倒。恶狠狠的回头瞪了刘青一眼：“刘青，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还有，你有没有品味啊？我给婷婷挑的这套衣服，是欧洲未嫁人的贵族少女所穿。她这个年龄穿这衣服，刚刚好。”


“哥哥，真的不适合我穿么？”别人不把刘青的话当话，但是李雨婷却是十分在意的很。听得刘青这么一说，有些忧心忡忡道：“那我赶紧去换了。”


这下，连慕晚晴都有些看不过眼了。放下报纸，一把拉住李雨婷，没好气的瞪了刘青一眼：“你胡说些什么呢？我看这身衣服，倒是蛮好看的。婷婷，别听你哥瞎说。回头就穿这身陪我去公司。”


待得看了刘青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后，李雨婷才微微松了口气，稍微收敛了下喜悦：“哥哥，今天晚晴姐姐说，要带我去公司玩玩。真是太好了，我可以见到哥哥工作时候的认真样子了。”


“婷婷，你那哥哥因为整天上班玩游戏，已经被扔到商场里卖内衣去了。如果你想看，倒是应该跟着我去商厦上班。”闻人荆红仿佛抓到了刘青的把柄一般，拉着李雨婷嘿嘿奸笑了起来：“回头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你哥哥工作时候那副可恶嘴脸。”说罢，恶狠狠的盯了刘青一眼，嘴角挂上一抹邪恶的笑容。仿佛，今天已经想好了，怎么在上班的时候报刘青一箭之仇。让他在李雨婷面前大大丢脸面。


刘青却是有些无所谓的打着哈欠，懒洋洋的瞄了她一眼，打击道：“闻人总经理你大概没有机会了，晚晴已经亲自下令，把我调回了总部。去当综合部副总经理了。虽然我们级别差不多，但是我们综合部可是职权部门。到时候，还请闻人总经理在工作的时候千万要用心。别给我抓到什么小辫子，嘿嘿，到时候……”刘青一脸的淫笑。


“刘青，你……”闻人荆红被刘青那表情恶心的不行，暴跳了起来。但旋即又是拉住了慕晚晴的胳膊：“晚晴，求求你，再把刘青调到商厦去把。就一个月，不，就一个礼拜。”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安分些。”慕晚晴是在被折腾的没办法了，拿起了报纸挡住了脸：“工作就是工作，请你们两个有些职业素养好不好？你们两个要是在工作中互相拆台，小心我把你们都调去看大门去。”


“晚晴，你也太狠了，重色轻友啊。”闻人荆红一脸委屈的呜呜了起来。


“刘少，你锻炼回来了啊？”正说话间，云姨端着早餐出了厨房，眉宇之间，充满了喜悦的神色。若有若无的瞄了刘青一眼，偷笑了起来。很是显然，昨晚刘青慕晚晴两人第一次睡一个房间的事情。她已经完全知晓了。好几个月了，小两口儿终于开始和好了。怎么能让她不开心？

第二四二章 寡妇制造者


不管云姨的喜悦，还是闻人荆红的失意和恼怒。一干人等吃过早餐之后，分别驱车上班去了。刘青依旧是驾驶着他那辆红色的普通宝来，没有改装任何内饰或者极品音响的普通宝来。


与往常略有不同的是，副驾驶位置上多了个身着白色洋装的可爱小公主。虽然多日来的相处，李雨婷已经不再和慕晚晴有多陌生。但是两辆一起去公司的车，很明显的，李雨婷还是比较愿意让刘青载她而去。


上班点儿，一路上车辆熙熙。刘青的车速也不快，由于时间的充沛，距离上班点儿还剩下十五分钟，刘青就和慕晚晴一前一后的到了地下车库。


到了这里，李雨婷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和刘青暂时分别，跟着慕晚晴从地下车库的电梯，直接上了顶楼。而刘青，则是稍微等了下，抽过支烟后。才从公司大门进入前台，依照惯例，自又是和那两个刚刚上班的前台小妞儿瞎聊闲扯了一番。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坐着电梯直接上了综合部那层楼。可能是自家老婆下了什么命令，虽然假期还没结束，已经有许多员工回来上班了。


和几个平日里相熟的同事打过了招呼。虽然才和自己的办公桌阔别了一天，但给他的感觉却是已经过了很久。即便是刘青自己，也是不知不觉间，适应了，并且喜欢上了现在的生活。


悠悠然的用抹布将办公桌擦干净，按照往日的习惯在开机的同时，给自己沏上了一杯毛尖。翠绿的茶叶在滚烫的沸水中翻滚着，散发着清淡而深邃的幽香。


不远处又是随意找人聊天打屁的八卦之王小赵，猛然间见到刘青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里，忙不迭屁颠屁颠的又是跑了过来。猥琐的趴在了刘青的办公桌上，嘿嘿淫笑道：“老刘，听说你得罪了公司的高层，被调到茂远商厦内衣部去卖内衣了？怎么才隔了一天，就突然回来了？”


刘青边是轻啄了一口茶，有些没好气的瞪了这个八卦王：“你小子倒是消息灵通的，这么隐秘的事情，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了。”小赵微微得意不止，一只贼手勾搭到了刘青的肩膀上：“我还听说，昨天你小子在内衣部大发神威，勾搭上了三个漂亮美眉。天哪，你还给不给人活路了？自己独占了我们的大美人儿俞总经理不说，还竟然吃着碗里，捞着锅里的。老刘，你要在这样，小心我们广大光棍男同胞和你誓不两立。”


“噗！”刘青一口茶直接给喷了过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瞪着这个家伙，目瞪口呆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和俞总有关系的？还有，我在商厦里的，那几个不过是普通的女同事。”拍了拍额头，奶奶的，八卦之王不愧是八卦之王。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今天却是被他知晓的一清二楚。


“好了好了，你也就别在兄弟面前打哈哈了。还想瞒我？啧啧，你没看到昨天俞总一天，都是冷冰冰的没个笑容。虽然以前吧，也有些这样的趋势。但是和现在比起来，差别也实在太大了。呃，该不会是你这小子脚踏两只船，得罪了俞总吧？”小赵满脸奸笑，见得刘青有些无话可说，不免有些得意洋洋的低声道：“是吧是吧，被我猜中了。放心好了，这种绝密的事情，我是不会帮你往外传的。虽然我喜欢八卦，但我也讲哥们义气啊。”


虽然这小子在拍着胸脯保证，但刘青却是依旧有些狐疑的看着他。八卦之王的名头，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得来的。


小赵刚想说话之时，却眼尖的瞥到了刘青这组的组长朱良智神色不善的走了过来。小赵倒是听说，前些天这个朱良智和几个同事庆祝晋升的时候，调戏某个黑社会的女人，遭了人保镖的毒打。虽然小赵有些感慨这帮子家伙的眼力架子，但朱良智现在至少是个组长，属于公司中层干部了，也不是他小赵能够胡乱开罪的。明知道这朱良智和刘青之间有些矛盾，也是只好压低了声音，你好自为之吧。说着，就立即闪人。


待得那小赵走后，刘青连正眼都没有瞧一下这个三十岁左右，形容矮胖，已经谢顶的猥琐男人。以前相处的时候，却也没觉得这人怎么讨厌，只是觉得他略虚伪了些。和刘青争组长的那次，最后可是彻底的撕破了脸皮。本来刘青也懒得和这种真正的小人物计较。但是在黄浦江游船上的那次，他和几个家伙在背后拼命猥琐的诋毁俞曼珊和慕晚晴。才让刘青狠狠的捉弄了一把。


眼角余光，依旧能看到他脸上还没消退的青肿。可见那次那群彪形大汉，给他的教训是多么深刻。


朱良智和一帮子同事，是昨天开始奉命加班的。但是昨天却并没有见到刘青，还让心怀怨恨的朱良智等人颇为遗憾。但是今天刚一上班，就见到刘青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办公桌前。被积压了几天的仇恨，终于忍不住蹭蹭蹭的往上冒。


要说这朱良智，智商也并不低。回头稍微一想，就猜出了这是刘青那天是故意设下的圈套害他们呢。不反省是因为自己等人先诋毁了俞曼珊和慕晚晴，才遭到刘青的报复。却偏偏以为刘青是因为被抢了组长宝座，而私下挟怨报复。


见得刘青一脸旁若无人，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悠悠然点了魔兽世界的快捷键。动作娴熟登陆上了他那个人妖盗贼号。朱良智不由得又是脸色更加铁青，阴沉而装模作样道：“刘青，现在已经是九点钟了，虽然你是受到通知自愿前来加班。但是，上班的时间你玩游戏，算是个什么意思？”


由于这段时间疏于练级，才勉强达到四十二级。按照惯例，骑着一只白色老虎，跑去看了看邮箱。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面，却是发现那个清纯小美女给自己邮了把匕首，刚好四十二级所用，叫什么寡妇制造者。


呃，那个清纯小美女，不就是萧眉那小丫头么？刘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把匕首装在了主手，而将断肠放到了副手位置。也是恰好这个时间，清纯小美女的密语过来了：“大叔，今天上线怎么这么早？”


那语气强调，好似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依旧是充满着阳光和活跃气息。


“呃，刚刚上班。”刘青想了一下，还是回了条消息。这个萧眉，如果刨开一些男女上的纠葛的话，当个朋友确实还是蛮好的。和她在一起玩闹的时候，总是能让刘青那颗有些迟暮的心，一瞬间年轻了许多。


“刘青！”朱良智见刘青连理睬都没有理睬自己，却自顾自的依旧在玩魔兽世界。一张本来就不好看的脸，更加难看了起来，恼怒叫道：“刘青，你这算是怎么回事？还想不想在公司干下去了？”


“嗯，我也刚刚上线没多久，在家呢，闲着好无聊。”萧眉在发过来这消息的时候，似乎连打字的语气，都透着一股子无聊味道。


“那把寡妇制造者是怎么回事？”刘青皱着眉头问了句。


“也没怎么回事，我就是在路上随便打了只怪，就出了这把匕首。再一看你刚好四十二级，所以就顺手U给你。”萧眉似乎又在打着哈欠聊天：“大叔，我闲着好无聊哦，陪我去PK吧。”


呃，人品好，就是一切皆有可能。刘青就是纳闷了，自己玩这游戏貌似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连一件好点的东西都没有打出来过？不过，也是的确有些无聊，便打字发消息道：“嗯，反正我也无聊的很，就去荆棘谷杀人玩吧。”


被晾在一旁的朱良智，脸上冒下了几条黑线。他自然是看到了刘青和别人在聊天，什么叫我也无聊？丫的当老子透明人不存在啊？朱良智肺都要快给他气炸了，倒是很想把这个家伙拎起来狠狠教训一顿。只是碍于估摸着也自己的体格，绝对不会是刘青的对手。刚琢磨着有什么办法让刘青吃瘪的时候，却是刚好见到了俞曼珊面无表情的往这边走来。


虽然估摸着俞曼珊和刘青关系不错，但毕竟这事儿是刘青不对在前，如果俞曼珊太过包庇。到时候朱良智决定直接把这件事情给捅到慕晚晴那里去。思索着，屁颠屁颠的凑上前去，把刘青的种种恶行向俞曼珊告起状来。


也不知道俞曼珊有没有听进去，只是眉头紧锁，有些疑惑的盯着正在打游戏的刘青。他不是被调去茂远商厦了么？怎么今天又回来上班了？

第二四三章 女人，你是我的！


虽然有些不岔朱良智的为人，但工作毕竟只是工作。朱良智此人，和她同事多年，在工作上，还是略有能力的。如今更是以组长身份来举报刘青玩游戏，并且无视他这个组长存在。虽然俞曼珊现在极不待见刘青，连说话都不想和他多一句。但此时，却不得不款步走上前去。


见着他果然旁若无人的在玩那个叫什么魔兽世界的游戏，似乎还在和某个名字清纯的女网友在聊天打屁。当下，面色冰冷而低沉道：“刘青，现在是工作时间，请将游戏关掉。另外，立即和朱组长一起来我办公室一趟。”


刘青当然知道俞曼珊在工作上，是个极其认真负责的女人。更何况，现在她和自己的关系由热转冷。说不定心中正恨着自己呢。若是忤逆了她，指不定会干出点什么疯狂的事情。现在刘青旁人不怕，就有些怕这个俞曼珊。说到底，还是自己亏欠了她许多。


无奈，见她出面。刘青只得飞快的和萧眉打了个招呼，退出了游戏。摸着鼻子，和有些洋洋得意的朱良智一起，跟着她一起走进了俞曼珊的办公室。


要说这俞曼珊，身材可真是不错。尤其是现在比之以前注重打扮了许多倍，高窕而凹凸有致的身材，穿上略微有些紧身的OL套装时。更是将她那妙曼的玲珑娇躯展现的淋漓尽致。丰腴的翘臀紧紧包裹在窄裙中，纤细柳腰在款步而行时，带动着臀部微微左右摇摆。又是旋即联想到了那具曾经任由自己魔掌随意玩弄的完美胴体，一时间，倒也有些舍不得挪开眼神。而刘青身旁那个朱良智，比刘青更是不堪，一对小眼睛使劲的在俞曼珊身上滴溜溜的打转。


忽而，俞曼珊猛然间回头，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了刘青和朱良智一眼。显然是凭着女人的直觉，发现了两个男人的背后偷窥。她这一瞪，刘青虽然收回了眼神，却依旧是老神在在。但那个朱良智，脸皮就没刘青这么厚了。略有青肿的贼眼四下乱晃，心下忐忑起来。要知道，现在的俞曼珊可不比以前只是一个区区组长的时候了。不仅被任命成了综合部副总经理，跻身于公司高层行列。更是深受慕晚晴的器重，被招进那个什么合作小组当上了副组长。往后的前途可真的是不可限量。目前，就连钱畅，对她也是礼让三分。


要是真的开罪了这个女人，朱良智可不敢奢望以后在公司中还有好日子过。一时间，朱良智倒是有些后悔去找刘青的茬了。虽然表现的并不明显，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个刘青和俞曼珊之间关系匪浅。得罪了刘青，岂不是同时得罪了俞曼珊。


就在朱良智忐忑不安，心中惶惶之余。俞曼珊却是端坐在了办公椅上，神色回复了些许平静：“朱组长，这两天本来是假期。多谢你响应号召，来公司加班。听说打你电话的时候，正在外面旅游？”声音倒也有几分和颜悦色。


这话儿，倒是让朱良智听得心头一阵小开心。忙不迭摆出了严肃的表情：“俞总您过奖了，我朱良智是公司的一份子，也向来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家。别说区区在湖南玩了，就算是在火星上，只要俞总需要，我也会马上赶回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丫的什么叫俞总需要？刘青心头的怒火，一阵蹭蹭蹭往上冒。倒是很想开开窗户，把这个家伙从楼上丢下去。


俞曼珊倒是很受用朱良智的话，嘴角挂上了一抹难得的迷人微笑：“朱经理有心了。这段时间我需要忙些其他事情，而钱总也是没有多少空闲。部里面的事情，需要朱经理多多操持才好。这样吧，今晚我请客，朱经理如果有空的话……”


“有空，当然有空。”朱良智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以前就算是俞曼珊戴着一副黑框眼睛，将玉姿遮盖了大部分，也已经是个难得的美人儿了。如今，不仅连眼镜都不戴，更是十分注重打扮。着让她的魅力值接连提升几个等级。尤其是，平常难得见一次和蔼脸庞的俞曼珊，此时竟然对自己笑了……那笑容，可真是，那个性感啊。


朱良智一时间，头晕脑胀。虽然这么长时间来，也是一直对俞曼珊觊觎不息。但也有些自知之明，知道以俞曼珊这中级别的女人，可不是自己能够得手的。是以，也一直按捺着心。但此时所见，却见这俞曼珊似乎对自己有些另眼相看。不觉浑身轻飘飘了起来：“俞总请放心，部里的事情一切有我帮忙顶着。”


“嗯，这点我放心。和朱经理同事也好些年了，你的能力方面，我还是有些放心的。那么，晚上下班后一起走吧。吃过饭，我们还能去酒吧喝会儿酒。”俞曼珊一对媚眼儿，忽而对朱良智若有若无的轻瞟了一下，又似有些哀怨。


听着这话，朱良智就像是大热天啃了支冰激凌一般，由头至脚又爽到了心里去。忙不迭连连应声答应了下来。心下满是欢喜，难道说，这个俞曼珊其实一直在暗恋自己？果然还是思维比较成熟的女人好，懂得发现人的内秀，而不是只看外表……想着想着，回头瞥了刘青一眼，却发现这贼货满脸铁青，一对眼睛中似是要喷出火来了一般。如此，心下更是得以，叫你小子和我争，丫的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和朱良智商量完毕后，俞曼珊的脸色顿时又冰冷沉凝了下来，盯着面色不善的刘青，斥道：“刘青，虽然你是凭着硬关系进入公司的，但是，还请你多注意些影响。不要在上班的时候无所事事玩游戏。免得影响其他同事的工作激情。”


朱良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俞曼珊对刘青有些另眼相看，对他的吊儿郎当也是真一眼闭一眼，原来是有原因的？这刘青，果然是像传闻之中，有着很硬的后台。难怪，以前俞曼珊不肯得罪他。


“我知道了。”刘青脸色难看的盯着俞曼珊：“但是，我现在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和俞总单独谈谈。”


“对不起，工作上的事情，你可以找朱经理谈。他才是你的直属上司。”仿佛没有看到刘青那表情一般，俞曼珊如老僧入定一般，垂下了眼帘。


“俞总说得不错，刘青你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可以和我谈。”朱良智一副小人得志，仿佛已经拜倒在俞曼珊石榴裙下一般的模样，对刘青洋洋得意道：“现在，请你出去吧。俞总是我的直属上司，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和她谈，有些事情，还不方便你这种刚进公司没多久的小员工可以知道的。”


“朱良智，出去。”刘青淡淡的瞄了他一眼。


“刘青，你说什么？你，你算是什么身份？竟然直呼我的名字，还叫我出去？”朱良智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肯在俞曼珊面前弱了气势，如只斗鸡一般，伸长了脖子道：“别以为你有后台就很了不起。”


“你丫的给老子滚出去。”刘青懒得再和他废话，一把揪住了他的胸襟，直接拎起。打开办公室的门，直接像是丢死狗一般甩了出去。啪，刘青重重的将办公室门关上。


回头盯着面无表情的俞曼珊：“你现在把我惹怒了，你开心了？”说着，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刘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在工作上，指责了一下你不积极工作而已。如果你不服气，随时可以向钱总反应。让他看看我这么处理有错么？”俞曼珊见得刘青如一只被逗怒的公牛一般，眼睛瞪的如铜铃大。心下虽然有些恐慌，却更多的是一些莫名的报复后的兴奋。


“他妈的你明知道老子不是这个意思。”刘青啪的一声敲在了她的办公桌上：“你刚才对朱良智是什么意思？”


“刘青，你，你对我说粗话。你太粗鲁了。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怎么对朱良智，关你什么事情？”俞曼珊冷着脸儿指着门口：“现在，我请你离开，不然的话，我就要叫保安了。”


嘣嘣嘣，外面传来朱良智的大力敲门之声。然而刘青却是连睬都不睬一下，将俞曼珊的话置若罔闻。也不顾她的挣扎，一把直接将她拎起，抱在怀中。重重的看着她，略喘着粗气，眼神霸道而炽热：“女人，你是我的！”


“刘青，你太霸……”俞曼珊的话才说了一般，就感觉到柔软的嘴唇，被他重重的吻上，好一阵天晕地转。

第二四四章 办公室激情


“呜呜！”俞曼珊拼命想要从刘青怀中挣脱开来，却是怎么也不能办到。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是被他如钳子一般，牢牢固定在他怀中，肆无忌惮而炽热的吻着。


渐渐地，她的反抗愈发无力起来。紧绷的娇躯亦渐渐柔软了起来，如一团千年寒冰，在火一般的激情下，被灼烤，被融化。


“刘青，你混蛋。”在良久之后，刘青终于放开了她后。俞曼珊那副晶莹而精致的脸庞上，已经沾满了泪水。粉拳无力的捶在他肩膀上，哽咽道：“你真是个混……啊！”


刘青的魔掌重重地拍在了她翘臀上，顿时将她的哭声和动作戛然而止。一手箍在她腰际，一手轻轻托起了她柔嫩的下巴，郑重的看着她：“你是我的，我不准你勾兑其他男人。”


“我不是！”俞曼珊贝齿重重地咬着嘴唇，冰冷而倔强道：“刘青，我现在已经和你没关系了，我做什么事情，用不着你来管。我就是要勾兑男人，我不止要勾兑男人，我还要勾兑很多很多的男人。但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呵呵！”刘青轻轻放开了她，点上了一支烟。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上，眯着眼睛，饶有兴致的盯着她，轻笑道：“怎么，想做一个荡女了？”


“哼！”俞曼珊冷漠的抱着双手。别过头去：“我就是愿意做一个荡女，你管得着么？你有资格管么？”


砰砰，外面又是传来朱良智的敲门和叫喊声。


刘青边是抽着眼，边是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吐了一口烟雾：“俞曼珊，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你勾兑朱良智，我就杀了朱良智。对了，那赵刚似乎和你不清不白的。我这就去杀了他。”


“我和赵刚没有关系。”俞曼珊被气得不轻，转过头去，粉拳狠狠朝着刘青胸口捶去，气急败坏道：“你，你冤枉人。”


“看看，露馅了吧。”刘青呵呵笑着一把接住她粉拳，轻轻一带，就将她溜到了自己怀里：“你和他没关系，这么着急干什么？”


“刘青，我和你拼了。”俞曼珊粉脸一阵煞白，刚好扑倒在刘青的怀中时。又是顺势一推，将刘青硬压在了办公桌上。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手臂内侧。刚止住的眼泪，又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这下，看来是俞曼珊心中真的恨了。这一口，可是咬得刘青疼得冷汗直冒。但又不敢挣扎和用硬气功顶上。只能任由她贝齿狠狠咬着自己。抽着冷气，苦笑道：“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么？”


但是俞曼珊，却是怎么也不肯松口，似是要在他身上有咬下一块肉来，才甘心。


“呃，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我们有话好商量，好商量。呵，嘶，疼啊。珊珊。”刘青是被咬得满头大汗，哭笑不得：“我认输，真的认输了。你爱勾兑就去勾兑吧。”


“谁要去勾兑了，刘青，你尽冤枉我。”俞曼珊终于舍得放开了牙齿，双眸含着眼泪，又有些恼怒，又有些恐惧。忽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这下，轮到刘青有些手忙脚乱了。急忙将探手轻轻将她搂在怀中，柔声安慰道：“珊珊，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总行了吧？要不，你再咬我两口出出气？”


本来这种安慰话儿，听听也就是听听罢了。谁料到俞曼珊竟然又是当了真，一口又是咬在了刘青胸膛上。直把刘青咬得是汗水淋漓，一张脸变成了苦瓜样，哭笑不得：“珊珊，您老还真把客气话当真话啊？”


俞曼珊却是连理都不理他，依旧是咬着。


刘青无奈，心生一计，夸张的叫喊了起来：“珊珊，您老要是实在想咬。换个地方咬吧，那可是我的乳房啊，咬坏了，将来怎么哺育儿女啊？”


“扑哧！”这一下，可终于把某些姐妹给逗乐了起来。但一笑过后，却又是板上了脸。依旧是趴在刘青身上，缓缓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在她心里的男人。


“呵，还生我的气啊？”刘青干笑一声，将手轻轻放在了她脸庞上，轻轻婆娑着，柔声道：“我知道，那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你这么对我也是应该的。”


“刘青，你爱我么？”俞曼珊缓缓的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刘青脸上的笑容，忽而僵硬了起来。


“刘青，你不要骗我，我今天，只想听你的实话。”俞曼珊见得他如此表情，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悲切。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浓浓的悲切，却是不可抑止的浮上了心头。


“珊珊，我很在乎你。但是，我却没有办法给你我的爱。一个男人的爱，就像是一支一次性的火柴，点燃了，烧尽了。就再也没有了。”刘青嘴角挂满了苦笑，歉然的望着她。


“今天，我就像是一个傻瓜。”俞曼珊也是苦笑了起来：“虽然明明早知道这个答案，却还非要你说出来，让自己心里更加难受。”以前的她，总是会很聪明的不去提及和过问刘青过去的事情。因为她完全看得出来，刘青是个有着无比丰富人生的男人。而这样一个男人，以前又怎么会没有女人？没有他的爱？


轻轻婆娑着被自己咬伤了的胸膛，俞曼珊的眼泪又是忍不住噗噗往下掉：“刘青，我想忘掉你，可是，我却怎么也是做不到。你就像是个魔鬼，占据着我的心，怎么赶也赶不走。每次我都提醒自己，当你是个透明人就好。但是一见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要气你，看你的反应。刘青，你刚才是真的生气了？”


“嗯，是生气了。虽然明知道你对朱良智那样，是想让我生气。但我，却还是无法控制的火爆了起来。”刘青轻轻叹了一口气，用手掌心，擦着她眼颊的泪水。


“刘青，你太霸道了。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么，难道分手了，还不让我找个男朋友？想让我一辈子单身么？”俞曼珊虽然依旧在流着眼泪，心中却还是有那么一些小得意的。至少，刘青的确还是十分的在乎她。否则的话，也不会明显是假的事情。还会如此暴躁？不过，这个刘青生气的样子，还真是恐怖而霸道。充满着霸气和不容抗拒的味道。只是在那一瞬间，就将她那颗冰冷的心，彻底给融化了。


“呃，我不知道。但反正我不爽。”刘青冷哼了一声：“以后要是再干这种事情，我真的会直接把他干掉。”


“你不爽，我还不爽呢。每次，我都会想到你和慕晚晴亲亲热热的过日子。”俞曼珊眼泪渐渐止住了，嘟起了小嘴儿，轻哼不止：“就许你有其他女人，就不许我有其他男人？”


“喂喂，俞曼珊，你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刘青眼睛一瞪，很是严肃的盯着她。


“我就是要让你生气了，怎么样？”俞曼珊泪水未干，却像只狐狸精一般的，眼神儿在刘青身上勾来勾去：“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刘青被她压了半天，早就有些热血汹涌了，她这种梨花带雨的勾人模样，却是让刘青的呼吸转而急促了起来，声音低沉道：“你当老子是吃素长大的？别把我惹出心火来，现在就吃掉你。”


“你要吃了我，那我就先吃了你。”俞曼珊故意将柔舌在性感的嘴唇上轻轻滑过，那副淫荡娇容是看得刘青心头一阵荡漾。还没等他发表意见，就轻轻俯下身子，一口咬在了刘青的脖子上，当然。这下却是没有像之前那两下咬得那么重，只是晶莹贝齿轻碾，顺润柔舌辗转。


酸麻难忍的感觉直让刘青的脊椎骨紧绷了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了沙哑而如野兽般的低吼：“小妖精，你想干什么？”


咔嚓一声，刘青的皮带头在俞曼珊匆匆玉指熟练而热烈的攻势下，当即宣告失守。对于刘青的皮带，那小妖妇早已经熟悉的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却是突然感到了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但是那小妖精，却是很快就让他疯狂的呻吟了起来。温暖湿润的嘴唇，从刘青的喉咙，胸膛，一路向下滑去。旋即让他尝到了天堂般的滋味。


在俞曼珊这间办公室中，刘青还是首次和俞曼珊干出这等勾当。这种刺激的感觉，亦是从来没有过。

第二四五章 那个小药瓶


门外敲门声越来越急，俞曼珊的动作似是也越来越快。开始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疏，然而她在某些方面的领悟力端得惊人。也过不得多久，刘青就在如此双重刺激下。呜呜低吼了出来。


而俞曼珊那妖精，也是止住了动作。良久之后，才轻轻抬起头来，如刚刚得逞的吸精女王一般，双颊带着如成熟蜜桃般的红润，神情满足异常，眼神儿似有似无的瞟着刘青。眉宇之间，洋溢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动作温柔而体贴的，整理着刘青的裤带。


“呃……我说，这是不是夸张了些？”刘青就像是虚脱了一般，无力的躺在办公桌上。拍着额头，看着俞曼珊嘴角依旧是挂着一丝液体。嘴角挂上了一抹苦笑，这也太丢人了。连五分钟都没坚持到……这妞儿，是不是存心报复？


俞曼珊毫不在意的横了刘青一眼，从桌子上抽了张纸巾，动作撩人的轻轻擦着嘴角。俯下身子，葱葱玉指隔着衬衫，在他胸口轻轻划着圈儿。微微喘息勾人道：“怎样？倒底是你吃我？还是我吃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投降。”此时的刘青，丝毫没有了刚才强吻俞曼珊的那副霸道无双模样。听得她说还要来一次，忙不迭一骨碌从办公桌上爬起身来。整了下好似刚刚被人蹂躏后的衬衫，苦笑不迭道：“我说大姐，这可是在公司里。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邪恶？”最重要的原因，自家老婆就带着妹妹在这层楼的上面一层，万一要是闹腾了起来。呃，恐怕今天有些事情就无法善了了。


“邪恶么？”俞曼珊贴上身来，玉指顺着刘青下巴，直往他嘴唇撩去。媚眼儿似笑非笑道：“这一切，不都是你刘青教得好？不对，应该都是说给你逼出来的。”


刘青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办公室门，竟然被重重地撞了开来。那个朱良智神情焦急的，带着两个撞门而入的保安冲了进来。看到两人都是好好的站在那里，那个朱良智紧张的神情才略送了一口气：“俞总，你没事吧？”


朱良智这家伙，见敲门没人应。在外头可是急坏了，深怕刘青那无法无天的二世祖，气势汹汹下，一个狠心之下把俞曼珊给吃了。连忙打了楼下保安电话，让他们上来帮忙撞门。但他哪里能料到，事实上是刘青反而被俞曼珊给‘吃’了。


朱良智挟着两个身强力壮保安之威，刚想斥责刘青，狠狠出一口被丢出去的恶气时。却听得俞曼珊面色清冷，有些恼怒道：“朱经理，你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带着保安撞破了我的门？我正在和刘青商量要紧的事情呢。”除了脸颊尚有半丝没有退却的红晕，俞曼珊此时已经和正常的样子无异了。


早在保安撞门之时，刘青和俞曼珊就迅速分开，飞快的调整好了表情。装出了一副领导和下属正在谈工作的样子。


朱良智被骂的一愣，刚才明明是刘青突然发飙，将他丢了出去。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怎么一眨眼，两个人突然变成了在谈工作了？刚才也是冲混了头，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有些摸不着头脑，焦急道：“俞总，刘青他……”


“朱组长。”刘青慢悠悠的点上了一支烟，不怀好意的瞄了他一眼：“的确，刚才我对你的动作是粗鲁了些。但是，你带着保安来砸俞总的门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们两个保安，怎么连青红皂白都分不清，就来砸俞总的门。你们叫什么名字，我和你们杜部长可是有些交情。回头……”


那两个保安本来听信了朱良智这个公司中层的一面之词，以为有员工在俞总办公室中逞凶。急忙赶来将门撞开。但却不料所闻所见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而那个原本应该是受害者的俞总，却是一脸恼怒的模样。而那个刘青，他们也是认识，根据公司内部小道消息。那是个仗着硬关系进来混吃混喝的二世祖。的确，和他们的老大杜跃喝过两次酒。心中不免对那个朱良智有了些怨恨，这家伙，不是摆明了害他们么？


虽然说，那两个保安也发觉出了一些这里面的确有些问题。例如朱良智怎么敲门半天不应，以及那办公桌上有些凌乱等等。但是，在现代大公司中。办公室偷情虽然还没普及开来，但也是经常有所耳闻，并不算得什么稀罕事情。这件事情看起来，应该是那个朱良智在争风吃醋。两个保安，不免有些不满的瞪了那个朱良智一眼。暗忖着回头给他点小小教训？要知道，俞总可是公司高层。而刘青，是个二世祖。谁都得罪不起。他朱良智算什么？一个混了八九年才混了个组长的平头百姓。


“俞总，呃，刘老大。这次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听信朱良智的谣言。呃，那个，我们马上通知后勤部，帮忙把这门修好。”待得见俞曼珊点头首肯后，那两个保安才如释重负的闪人跑路。通知公司后勤人员前来修门去了。


朱良智能在用人比较严格的茂远混这么久，也不是个笨蛋。刚才只是被俞曼珊勾得心花怒放。回头心急撩火，失了清净。待得那两个保安瞪过后。也不免冷静了过来，疑神疑鬼的瞧了瞧那有些凌乱的办公室，又是偷偷的瞟着俞曼珊的脸。似是不死心的想从她的脸上发现些什么。


俞曼珊虽然不怕朱良智发现些什么，但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到了慕晚晴耳朵里。也是个麻烦事儿。以前不知道慕晚晴是刘青的老婆，在公司之中还故意露出些破绽。但是现在，却不能像以前那般的肆无忌惮了。更何况，慕晚晴除了是刘青老婆这点招她讨厌外，其余性格和做事方面，都是颇合她的胃口。两人的性格，在各方面都是有那么一些相似。此外，慕晚晴不计前嫌，对她的破格提拔和重用，也让俞曼珊有了些愧疚之心。


“朱良智，我现在还有些工作要出去，请你先出去吧。还有刘青，这里也没你的事情了。”俞曼珊冷目扫了他一眼，口气中似是对他极为不满。


朱良智被扫的心头是一颤，有些懊恼好不容易然俞曼珊对自己有了些好感，却一下子又给破坏了。此时此刻，却也不敢再和俞曼珊顶下去。只是私下里，暗暗盯了刘青一眼，转而出了办公室门。又是顺手给带上。


“刘青，你愣在这里做什么？也请你出去。”俞曼珊紧绷的心，微微松了一口气。但见到刘青却是回过神来，赖在这里不肯走。顿足道：“还有，以后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请不要来打扰我。”


“呃，我说珊珊。”刘青摸着鼻子，嘿嘿笑道：“我们不是又好了么？要不，横竖没有事情，晚上一起吃东西吧？”


“谁和你又好了？”俞曼珊脸颊一红，坐到了自己办公椅上，翘起了二郎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晚上没空。”


“哟哟，瞧你那模样。”刘青笑嘻嘻的凑了上去，上半身趴在了她办公桌上：“还在生气呐？”


“生气？我生什么气？”俞曼珊冷笑着瞄着刘青：“我俞曼珊小小人儿，有什么资格生你这个总裁丈夫的气？好了，刘青，请你出去。”


“喂喂，不要这么拔鸟无情好么？”刘青诞着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这话儿是用来形容我们女人的么？”俞曼珊是又好笑又好气，连轰带赶的把刘青撵了出去。关上了门，回了办公桌后，才有些懊恼的重重坐回了办公椅上。暗恼自己怎么就这般不争气，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和刘青搭上边了。但偏偏却是在他那霸道而炽热的眼神中，那深情而诚恳的甜言蜜语攻势下。还没怎么挣扎，就又宣告了投降，一时头脑发昏。和他干出了那种勾当。


刘青啊刘青，你难道真的是我的命中克星么？俞曼珊有些无力的趴在了办公桌上，心头有些悲哀的感叹道。


……


与此同时，楼上一层的总裁办公室中。慕晚晴戴了付防辐射的眼镜，正在用电脑计算着什么，然而眉宇之间，却是略有些心神不宁，似是在等待着什么。终于，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慕晚晴定了定神，这才接起了电话：“我是慕晚晴。”


“慕总，后勤部医务科的秦博士来了。”莉娜的声音传来。


“让他进来。”慕晚晴心头一紧，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乖乖巧巧坐在沙发上，正在饶有兴致看着外面忙忙碌碌员工的李雨婷。轻轻叹了一口气，手中紧紧捏着一个没有标签的小瓶，掌心中渗出了一抹紧张的汗水。

第二四六章 天堂三号


很快，秦博士就在莉娜敲门之后，带入其内。今年才三十出头，个子高高，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秦博士，面色似是有些凝重，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看着他的李雨婷。随后将目光停留在了慕晚晴身上。


对于这个冰山美人儿般的总裁，每次见她，总是会产生一种惊艳的感觉。绕是一门心思钻入医药研究，从来不曾为女人心动的他，此时此刻却是心中砰然而动。


对于秦博士这种略带仰慕的眼神，慕晚晴早已经习惯于此。他这也并不算过分。先不说当这个总裁之前的求学阶段。就算是接掌这个集团以后，所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已经不知凡几。


一年的磨练下来，慕晚晴已经能敏锐的觉察到别人眼神的意思。见得他面色凝重，便向还没完全退出门外的莉娜说道：“莉娜，我和秦博士有些话要谈。你带婷婷四处看看。我看她在这里好一会儿，已经闷了。”


李雨婷自幼是个乖巧的女孩，还没等慕晚晴对她说话。便起身，神色有些雀跃道：“晚晴姐姐，那你好好忙吧。听说公司里有好多好玩的地方。”


待得慕晚晴点头，李雨婷随着莉娜离开后。秦博士受着她招呼，坐在了沙发上。


“秦博士，是来点咖啡，还是茶？”秦博士可是慕晚晴好不容易拉拢而来的一个医学界后起新秀，虽然目前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研究室，带着他的几个学生进行一些研究工作。此外，顺便负责一下公司的卫生防疫工作。但慕晚晴对于这个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秦博士，可是有着相当重要的战略作用。


慕晚晴刚说完这话，却是旋即歉然脸红了起来：“差点忘记了，我这里已经没有咖啡了。还是喝点龙井茶吧。”说罢，将烧开的水，亲手给他沏上了一杯龙井。


“没事。其实咖啡因有着相当严重的成瘾性，抑制中枢神经。而且对胃也是很有刺激性。少喝为妙。茶叶虽然也有咖啡因，但量比较少。”秦博士神情淡然的摇了摇头，接过茶，轻轻品了一口，赞道：“好茶，茶香浓郁厚重中带着丝清嫩，想来是清明雨前摘采下来的。”


虽然慕晚晴对他能够品出雨前雨后茶有些钦佩，但此时的性情却是无法让她再继续与他闲扯下去。坐下后，神情略有紧张的看向秦博士：“化验的结果怎么样？”


秦博士也是知道慕晚晴有些焦急，便也不再多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化验报告，递给了慕晚晴。


慕晚晴匆匆扫了一眼，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一连窜的药学名称，虽然她并非是学医出生，但是某些东西还是看着眼熟。心头一紧，指着其中一种化学名称问道：“二乙酰吗啡？”


秦博士托了托镜架，正色道：“那是海洛因的化学名称。”


果然如此。慕晚晴捏着那张化验单子，手忍不住轻轻一颤，掉落在了台几上。面色变得有些煞白，神情恍惚。


“慕总，您怎么了？”秦博士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慕晚晴被他一叫之后，旋即回复了些许，勉强的笑了笑：“那么，我交由您去化验的药丸，已经确定是毒品了？”


秦博士眉头微微皱，心念动了起来。难道说，吃这个药丸的是慕晚晴非常重要的人？是她情人？男朋友？难怪，她在公司之中，对任何追求者都不假以辞色？如果说……一个邪恶的念头闪向了他心头。


但很快，却又是被他摇了摇头，甩掉了这个念头。有些惭愧，却郑重的摇了摇头：“慕总，这可不一定是毒品。所谓的毒品，是由法律确定某些至瘾性药物具有强烈危害性后宣布其为毒品。但是，除了已经经由法律确定为毒品的部分药物外。事实上，还有许多药物未曾被确认为毒品。例如我们生活中经常接触的烟酒咖啡茶等等，都有着至瘾成分。就算是医学上所用的一些药物，也都有成瘾性。海洛因在刚刚发明合成后，也是被当作药物使用。就算是冰毒，在二战时期和我国建国之初也被当作临床药物使用。对我们学医的人来说，毒品不毒品，只是法律上定性不定性的问题而已。”


慕晚晴这才回过了些神来，却仍旧是紧张的问道：“那么，请秦博士详细和我说说这种药物。”


秦博士眉头紧皱了起来，神色凝重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天堂三号。除了少量的二乙酰吗啡外，还有抑制神经中枢，放松紧绷精神的巴比妥酸盐，放松肌肉的泮库溴氨。以及部分维生素C，叶酸等成分。还有一小部分我也分析不出来的未知名成分。”


“天堂三号？”慕晚晴也是被秦博士的凝重而感染到了。


“天堂系列的药物，可以用来治疗一些精神创伤类疾病。例如各类恐惧症，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战后综合症等等等。但由于这种药物虽然能起到舒缓，放松神经和肌肉的作用，并且能平复紊乱的中枢神经反应。但是，却会具有成瘾性。所以，这种药物只有重度心理创伤患者才能获准使用。当然，经过特殊的调节，这类药物的生理成瘾性比之市面上的毒品要小许多。开发这药物的科研机构，仍旧在致力于减低药物成瘾性。但遗憾的是，这种可能性不大。虽然通过药物中和能大幅度减低生理依赖，但因为服用这种药物的患者，多是具有严重自残或者暴力倾向的心理创伤者。在服用这种能够瞬间起到极强效果的药物后，鲜明对比，会比普通人获得的心理依赖性强上许多倍。所以，一旦重度患者服用这种药剂，脱瘾的可能性十分小。事实上，任何能够让人觉得轻松，愉快的事情，都具有一定的成瘾性。”


秦博士一口气说完后，嘬了一口茶，又继续道：“当然，这种药剂还有一个用处。那就是可以缓解其他毒品成瘾后的死亡几率，毕竟，比之一些诸如海洛因冰毒等毒品。这种药剂既能作为替代品使用，而且对于人体生理上破坏性要相比小许多倍。只是心理依赖却有可能伴随一辈子。缺点就是，这类药物还不算太成熟，而且价格极其昂贵，为高纯度海洛因价格的五十倍以上。如果通过不正当渠道获得，价格就不好预测了。”


慕晚晴被说的神情有些恍惚，如果是刘青身上出现了诸如摇头丸，甚至是海洛因。都还好解释。但是，出现了这种自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什么天堂三号。那可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刘青这人，除了喜欢喝酒抽烟外，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其他成瘾的嗜好。


“秦博士，如果普通人吃了这药后，会有什么反应？”慕晚晴心理虽然已经隐约有些猜测，但却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普通人的话，可以把这种东西当做抑制剂使用，缓解情绪暴躁等等。当然，因为这东西会产生强烈的心理依赖，所以不推荐使用。”秦博士淡然一笑：“当然，也有十分有钱的人，会把这种药物当作毒品使用。一来能享受到快感，二来，对身体方面的损害，比传统毒品小上许多。只要调理得当，不会发生中毒死亡的现象。只是价格贵了些。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在国外，已经有迹象表明，一部分非常有钱的人，已经把这种东西当作奢侈品来享用了。这也是药名天堂的来历。只是，这种药剂并不普及，数量十分稀少。所以，暂时还没有并国际缉毒组织定性为毒品。”


“多谢你了，秦博士。”慕晚晴不愧是女强人，很快就已经控制好了情绪。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无法挽回。缓缓站起身来。


“慕总，您手头上还有这种药剂么？如果有的话，请再给我一些，其中有一些关键成分，我刚才并没有完全分析出来。”秦博士知道慕晚晴下逐客令了，但他对这种药剂也是十分的好奇。


“对不起，已经没有了。”慕晚晴神情淡然的摇头。


待得秦博士有些失望的离开后。慕晚晴才如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无力的坐在了自己办公椅上。从抽屉中，取出了那个小小药瓶子。心中一片紊乱，如果这是刘青用来治疗精神创伤的，还要好些。但是，如果是用来当作毒品替代品使用……


手指头有些颤抖的，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公司中的分机号：“珊珊么？我是慕晚晴，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第二四七章 迷雾重重


“刘青，你刚才在俞总办公室中干了些什么？”复合组组长赵刚，如一头被激怒了的公牛一般，冲到了刘青的办公桌面前。说话之际，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差点将他的茶杯也震翻。其身后，却是跟着脸色有些阴霾的调查组组长朱良智。


潜行，伏击，邪恶。手拿寡妇制造者的刘青，凭着人妖盗贼出色的爆发力，干净利索的弄死了等级差不多的怪，手法娴熟的搜索了尸体。随后又是一个潜行，目标对准了另外一只怪，顺便拿起了茶杯，悠闲的嘬了一口，神态惫懒中带着丝轻松惬意。仿佛那怒气忡忡的赵刚，只是纯粹的空气一般。


“他妈的老子忍你这个二世祖已经很久了。”见得刘青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刚才被朱良智撩拨了半天的赵刚，此时就像是一个憋了许久，突然爆发出来的火山一般。脖子上青筋暴起。还算有些力量的手臂一把拧住了刘青的胸襟，暴怒道：“我警告你，你离俞总远点。否则的话……”


不同于朱良智，这个赵刚据说已经追了俞曼珊好些年。却一直没有受到俞曼珊任何回应。而这段时间，一直以来有传闻说刘青和俞曼珊有那么一腿。只是从未见他们公开，是以虽然赵刚一直还存在着侥幸心理。自欺欺人的认为俞曼珊不过是和刘青比较合得来，所以走的近了些。但是今天听得朱良智这么一说，赵刚却是再也压制不住冲动。忍耐了许久，寻了个俞曼珊前脚刚离开的时机，后脚就冲上来对刘青找茬了。


“哇靠。”刘青突然叫了起来：“人品大爆发啊。”眼睛瞪的如铜铃大小，紧紧的盯着显示器。


声音之大，就算是暴怒中的赵刚和站在他身后闷不吭声的朱良智，也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随着他目光，瞧向了显示器。现代年轻人，多数会接触一些网络游戏。赵刚和那个朱良智也是玩过魔兽，一见却是晕乎乎的，这家伙竟然打出了把断肠。呃，虽然这的确算是人品爆发，只是，现在这状况，这家伙却是还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游戏上。两人的额头上，忍不住要冒黑线。奶奶的，这家伙难道是外星来的？怎么和地球人不一样？打游戏也太投入了吧？他难道不知道，现在的衣襟还给人抓着么？


刘青边是欢天喜地的将断肠收入包包内，边是嘿嘿得意的自言自语起来：“今天真是好运啊，以前可是连蓝装都没有出过……”随后，悠然自得的把装备链接发到了公会里。自然又是惹来一片羡慕声。


干完这一切后。刘青才伸了个懒腰，一把拧开赵刚的手。眯着眼睛，神情慵懒：“好了，今天性情爽。也不和你们两个计较了，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赵刚刚想发怒，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本来以为他凭着两个人，已经足够对付刘青了。只是，刚才刘青那随意的一捏，却是让他感觉到手上如触了电一般，至今仍旧酸麻难忍。情知这个刘青不像表面上那般好惹。


但有些事情，不是不好惹就不去惹的。当下，也是闷不吭声，直接一拳向刘青面门捣去，准备揍了再说。


刘青不由愕然，这丫的赵刚竟然也是个愣头青。刚才自己明明已经下手给了他警告了，这个时候，却很冲动的来揍自己。嘴角不由得有些抽搐了起来。


……


“珊珊，大体情况就是这样的。”慕晚晴神情有些忧郁，将那瓶没有标签的小药瓶放在了桌子上：“你见过这东西么？这究竟是不是刘青的东西？”虽然说，慕晚晴和刘青的结婚，只是双方的长辈强烈要求而已。然而对于慕晚晴来讲，毕竟从小到大一直怀中揣着个梦。而刘青恰恰就是她那个梦中的主角，虽然说，刘青平常的形象，和她心目中的那个面容模糊的白马王子有着相当差别。然而事实上，不管她情不情愿，刘青始终是她生命中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刚才听完慕晚晴的一番话，俞曼珊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轻轻拿起那瓶药，仔细的看过后，面色有些凝重，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的确在刘青身上见到过这瓶药几次。他一直是将这药随身携带的。只是，当时我没想那么多。慕总，你是在怀疑刘青是隐君子？你是她的老婆，整天待在一起，他是不是隐君子，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慕晚晴粉颊微微一红，虽然两人是夫妻。但真正住在一起的时间，不过是区区一晚而已。本来对俞曼珊那语中带刺的口气有些恼怒，但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容不得她有半点马虎，正了正神色，郑重道：“珊珊，我请你不要意气用事。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他的未来。我和刘青的关系有些特殊，就算是我们不在一起生活了。我也不想，不想他这一生就这么毁掉。如果他真的是隐君子，我会动用一切手段，强行让他戒除。”


“慕总，事实上我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马虎。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是，我和刘青的相处过程中。从来没有发觉他有嗜药的迹象。”俞曼珊又是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个小药瓶，缓缓摇了摇头道：“我上次见到这个药瓶，已经差不多有两个月了。如果他真的是隐君子，那么，这药瓶里的药根本不够他使用的。再说，我也从来没见过他吃这种药。慕总，刚才听你说，这药主要的作用是治疗心理创伤。你看……”


慕晚晴心中一紧，旋即想到了和刘青相处过程中。刘青那一两次的失控。虽然在她看来，平常刘青那家伙简直是个外星来客，对于任何事情都不在意。整天吊儿郎当的，不务正业就像是个二世祖。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慕晚晴总觉得刘青似乎是在自己面前掩饰着什么。似乎是那么一些东西，不想让自己知道。


见得慕晚晴沉默不语，努力的分析。俞曼珊思索了一下，有些犹豫道：“我不知道有件事情该不该说，毕竟，这关系到刘青的隐私。但是我总觉得，这个药瓶和那件事情，有一些牵连。”


慕晚晴心下略有激动，一把抓住了俞曼珊的手：“珊珊，你怎么到这个时候了，还关心他的隐私？再说，我们和刘青的关系……”此言一出，慕晚晴急忙打住，情知话语中出现了毛病。虽然心下暗恼刘青和俞曼珊勾勾搭搭，但既然已经成了事实。闹也已经闹腾过了，此时再倒翻帐也没多大意思。人的适应力强的可怕，就算是再难接受的事情，只要有那么一段时间平稳过度。就能渐渐的适应和接受。


俞曼珊也是红了红脸。两个女人之间，一阵沉默了起来。但俞曼珊考虑来考虑去，这件事情还是必须说出来，如果能和慕晚晴了解的互相印证一下。说不定能找出问题的关键，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僵局。声音有些低沉和悠远，仿佛是在回忆那个晚上：“那天，刘青情绪似乎有些失控。喝了不少酒，喝醉了。”一想起刘青那天，如个无助的孩子一般，下意识的在自己温暖的怀里痛哭流涕，自责自艾时。俞曼珊心头就忍不住为他一阵心酸。男人不像女人，可以找个闺中密友，倾诉一下心中的苦闷。


而男人的苦和痛，只能藏在内心的最深处。小心翼翼的不让人发现。平常还要装出一副毫无所谓的模样来。一个男人，当时的心要疼成什么样子。还会在事隔多年之后，在喝醉了酒后，潜意识中爆发了出来。


随着俞曼珊那喃喃细语，一点一滴，将当日刘青的酒后失控说了出来。慕晚晴的那张略显清冷却精致的脸儿，其脸色一会儿嫣红，一会儿却又惨白。自己恐怕是全世界做的最失败的一个妻子了，自己的老公在醉酒之后，却依靠在另外一个女人怀里，痛哭泣诉着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然而，慕晚晴难以想象的事情是，自己那个表面上吊儿郎当的老公。竟然还会有那么一面？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他怎么还会有打仗的经历？他当年，不是在徐州那个炮兵团里当个后勤小兵么？这些年来，国内并没有战争，他一个区区小兵，怎么会上战场？


一时间，原本以为已经有些了解刘青的慕晚晴。突然发现眼前一片迷雾重重，那个经常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笑容的老公，也神秘了起来。

第二四八章 揍成猪头


“砰！”


那个可怜的赵刚，以及朱良智，两人如背背山一般的以奇异姿势叠在了一起。也亏得是刘青念在这两个不过是普通人，也没多大兴致折腾他们。手下留了情，那两个家伙不过是被打成了猪头，模样虽然可怕了些，却并没有断骨断筋之类。


三十八楼的同事大多在号召下来回来加班了，平常这种白领办公区域，又不像是酒吧里。打架斗殴的事情可是相当稀少。早在赵刚气势汹汹，面色阴晴不定的向刘青扑去的时候。就有敏锐的同事悄悄跟了上来，一窥究竟。爱好热闹和八卦，毕竟是人类的传统，这无关乎白领不白领的事情。


刘青悠悠然的吐了口烟，蹲在地上，朝他们两个喷了一口。模样有些古怪：“我说你们两个，就这点水准还想来揍我？今天早上吃什么了？”


“刘青，你等着……”那个赵刚，似是仍旧颇为不服。吐了口口水，佯装硬气叫道。


“住手，刘青，你究竟在做什么？”慕晚晴那小秘书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进来。一见到眼前这状况，就脸色有些惨白，怒气冲冲的跑到刘青面前，斥道：“刘青，你怎么能这么野蛮，在办公室里殴打同事？还有，请你把烟掐了，这是公共办公区域，不允许抽烟。”


一直以来，这个莉娜就因为慕晚晴的缘故，对刘青一直没有过好脸色。回头又是等刘青好像不知道用了什么迷药，让慕晚晴改变了许多。更是对刘青有着股莫名其妙的愤怒。


刘青缓缓站起身来，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如斗鸡般的莉娜。每次去慕晚晴的办公室，总要耍她一把。这不，现在报应来了。刘青很无所谓的吸了一口烟，朝她脸上喷去：“小咪咪，你不过是个秘书，还真当自己是总裁啊？”


“咳咳，刘青，你就是个坏人，恶心鬼。”不论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被呛得不轻的莉娜咳嗽连连，娇怒嗔道：“刘青，你等着，我去找慕总来处理你。我就不相信了，打了人，反而还有理了。”


“莉娜姐姐，我看这位哥哥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再责怪他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身穿一套白色欧洲贵族熟女裙的李雨婷，翩跹若高贵小公主般，静静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柔顺而乌黑的长发轻轻披散在肩膀上，一支精致却不庸俗的蝴蝶头饰卡在发侧。柔弱而娇媚的标致五官，将这个刚好处在女性最水嫩年龄的少女衬托得恍若小小仙女。


轻轻挽住了莉娜的手臂，水汪汪的眼眸轻轻眨着，清澈而温暖，软语相劝。好似一股涓涓细流柔滑淌过人的心灵。直让火津津的莉娜，心中恼火不由得一时间消散了泰半。侧了侧身子，将这个气质高贵的小公主护在了身后。虽然有些举动无意，但其内心深处也是怕刘青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蛮汉一不小心弄伤了这个连慕总都十分关切的小公主。


李雨婷的出现，也是让周围一些围观的同事们，将刘青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身上。纷纷惊叹于公司之内，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若非看她年龄似是有些稚嫩，穿的衣服和现代白领简洁明快搭不上边。直以为公司里又多了一个极品级别的女同事了。


见得一大群人窃窃私语和议论纷纷，眼神儿在李雨婷身上挪不开了。莉娜自是又护着她皱眉怒道：“都看什么看？这可是慕总的妹妹。”


她这话一出，可是把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吓了回去。要知道，慕晚晴虽然在公司中以美貌气质著称，私下里仰慕她的人不在少数。但更广为人知的，却是她那雷厉风行，冷若冰霜的处世态度。执掌这集团小一年来，已经有不知道多少人栽在她手上了。仅仅是她的名字，就吓退了一批不少的人，可见慕晚晴在公司中威名之盛。不过，虽然多数人不知道慕晚晴哪里冒出来了个妹妹。但对于李雨婷的年轻美貌，柔弱而楚楚可怜的气质，则是暗下称赞不已。


“刘青，看在婷婷的份上。我就暂时不和你计较了，但是这件事情，我肯定会向慕总反应上去的。”莉娜冷冷的瞄了刘青一眼，怎么看这家伙，怎么着就不顺眼。怎么着慕总对他，却与别人不同？


“随你的便好了。”刘青懒洋洋的伸了个腰，对着李雨婷挤了挤眼睛。而李雨婷，则是有些调皮的向刘青暗下吐了吐舌头。比之刚开始来的时候，李雨婷少了几分柔弱无依的孤苦模样，多了几分少女应有的清纯活泼。这可是好事，刘青巴不得她能够恢复正常少女的样子。走出以前的心理阴影。


“你们两个，去医院治疗一下吧。不然的话，直接去医务科也行。我们公司的医务科，医资力量还算不错的。”对于那两个挨打的‘受害者’，很明显的这个莉娜则是和颜悦色了许多。说罢之后，再狠狠瞪了刘青一眼后，准备早些带着李雨婷离开这里。要不是李雨婷刚才说是要下楼看看，莉娜早就带着她下其他楼层享用诸如保龄球，游泳馆之类的设施了。


“莉娜，等一下。”钱畅那老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从主动分开的人群中步伐沉稳的走了过来，先是皱着眉头向周围看了一眼：“大家没什么事情的话，都先回各自工作岗位上去吧。”


钱畅为人和蔼，但毕竟也是个部门老总，平常一些威严也是少不了的。围观的人群，其实一见钱畅出现，已经开始散了。没过得多久，人就走得干干净净。


“莉娜小姐，刘青和他们几个，毕竟是我部门的员工。”钱畅有些恼怒的看了一眼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朱良智和赵刚：“慕总身为集团代理董事长兼总裁，如果一些职工之间的纠纷也要亲自过问的话，未免就太过劳累了。所以，这件事情，还是由我亲自处理比较妥当。”


虽然身为慕晚晴身旁的秘书，但对于钱畅这种实权部门的老总，公司的元老，股东。莉娜还是不敢得罪的，见得他出面想摆平这件事情。也是只好任由得他去。但却是因为刘青的关系，一口咬定要钱畅合理处置。最好把刘青这个打人的流氓，移交到派出所去。


“我们公司内部的事情，也不大，内部消化就行了。否则的话，传出去了对公司声誉也不好听。”老狐狸钱畅，搓着手呵呵笑了起来。对他来讲，只是打定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无论得罪谁，就是不能得罪刘青。哪怕是现在叫他去硬碰慕茂远，也不敢和刘青有半点较劲的意思。万一得罪了刘青那个煞星，天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还没等莉娜开口，钱畅忽而面色一沉：“刘青，你和我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心下却是古怪，以刘青那种经历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兴趣和这两个普通人打架？其估摸着，也应该是这两个家伙不开眼，先招惹到了刘青。否则以刘青的境界，是绝对懒得和这种人动手的。


见得刘青兴致乏乏，懒得解释的样子。懂得察言观色，却又资料丰富的小赵。突然之间窜了过来：“钱总，这件事情我看得一清二楚，还是由我这个目击证人来说吧。”先前看得钱畅十分维护刘青，又是暗下掌握了资料，钱畅和刘青两人私交匪浅。当然是要帮着刘青说话了。


在所有人都没有意见的情况下，小赵以他的传播八卦的嘴上功夫绘声绘色的将这件事情前前后后描述了起来。活灵活现，仿佛重演了一般。要知道，这次本来就是赵刚和朱良智率先惹事。尤其是钱畅听得那个赵刚不仅先揪住了刘青的衣襟，更是先用拳头去捣刘青脑袋的事情后，忍不住怒哼了一声：“好啊，赵刚，朱良智。你们两个都身为中层干部，却一起主动去殴打一个普通员工。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好好说么？非要动手动脚的？”


也合着那个赵刚倒霉。本来赵刚那人，是已经死去的吕方学提拔上来的。而吕方学和老钱也是向来不对路子。如今吕方学死了，老钱还巴不得有个机会把赵刚这个眼中钉也拉下马呢。至于那个朱良智，因为算是俞曼珊的人，略施薄惩，提提自己的声威就成。即可以打压异己，又能讨好刘青，何乐不为？钱畅的狐狸脑袋，一下子开转了起来。但脸上，却是一副正气盎然，痛心疾首的模样。

第二四九章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


钱畅又是找了两个埋藏在员工中的心腹，听得他们的目击证词。随后又是问明了赵刚的确是先招事惹事，又率先对刘青动手，却反而被揍的事情。问他为何要招惹刘青，他也是支支吾吾不敢说出是为了俞曼珊的缘故。只能支支吾吾的，借口说看刘青不爽。


趁热要打铁，当下。钱畅就立即宣布了对于赵刚的处分，滋事闹事，殴打其他员工，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或许是平常那赵刚一直未曾把一副老好人模样的钱畅放在眼里，钱畅连辞职的机会也不给他，直接从公司开除。至于那个朱良智，卖了个面子给俞曼珊，说他不过是个从犯。只是简单的警告处分，依旧暂代调查组组长职位。


钱畅那一改平日里的和事老模样，对赵刚下了狠手。一时间，对于整个综合部员工倒是起了些震慑作用。要知道，被公司开除和主动离职，完全是两个概念。如果不是什么重大错误，一般都会给人一个自动离职的机会。钱畅的命令很快传遍了整个综合部，一时间，综合部内噤若寒蝉。


至于那个先前以为是刘青主动招惹是非的莉娜，在听得几个证人的说辞和当事人的主动承认后。也是无话可说，当然，对于刘青，依旧是厌恶如故。本是想拉着小公主李雨婷坐电梯下楼。但李雨婷好不容易逮到了能和刘青相处的机会，哪里会肯就这么离开。


先是装出了一副少女崇拜英雄的模样，说刘青被人主动挑衅，一个打两个还毫发无伤。遂主动缠着刘青问东问西了起来。这种论调，倒是差点让莉娜胸闷吐血。在公司里打了个架，反而还成英雄了？虽然无法劝阻李雨婷，但是她此时的一对眼睛，却是死死盯住两个人，若是刘青这个混蛋流氓敢干出半点亵渎李雨婷的事情。颇为喜欢李雨婷的莉娜决定不与他善罢甘休。


刘青在向老钱头远远地挤了挤眼睛，两人打了个心照不宣的招呼后。随便与李雨婷扯了几句，随后又是玩起了魔兽。亏得刚才打架之前，先是让角色处在了潜行中间。随后又是悠悠然接着玩了起来。


李雨婷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和刘青“无意”结识的机会，以后再来找刘青，就可以正大光明，而不会暴露和刘青真正的关系了。虽然从未玩过游戏，此时却是装出了对于魔兽世界这款游戏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搬了个凳子，直接凑在刘青身旁边看边问了起来。


虽然是有些在演戏欺骗莉娜的成分，但李雨婷小小芳心之中，却是如抹了层甜滋滋的蜜糖一般。只要能和刘青待在一起，不管是做什么，她都会很开心。


看着李雨婷这个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可爱小公主，却对游戏有着相当的兴趣。不由得让莉娜心中泛起了一股荒谬的感觉。尤其是，这两个人才认识了区区几分钟。却像是认识了几十年一般的老朋友，瞧那亲昵劲儿，直让她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


“对了，刘青那个帮他挡子弹的战友，是不是姓李？”好不容易消化完从俞曼珊处得来的诡异消息，忽而又是联想到了什么，急声问道。


俞曼珊当时也未曾多留意，拧着眉头仔细想了下后，才点头确认道：“好像是的，我听刘青称呼他为李二楞子。但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李二楞子，三妹子？”慕晚晴娇躯微微一颤，檀唇喃喃了几句：“难道说，那个李二楞子，就是婷婷的哥哥？难怪，难怪……”在此之前，慕晚晴也仅仅是知晓李雨婷是刘青某个战友的妹妹。而那个战友却已经死了，但具体是怎么死的，慕晚晴却是半点也不知道。现在看来，李雨婷的哥哥，是替刘青挡了子弹而死。这也难怪，刘青当李雨婷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即便是和自己翻脸，也要维护李雨婷。


“慕总，难道你不知道刘青以前当兵的事情？”俞曼珊也是有些吃惊，身为刘青的妻子，却不知道他以前曾经当过兵。


慕晚晴嘴角挂上了一抹难以言语的苦涩笑容，自己这个妻子，当的还真是失败。对于自己老公的过去，竟然是一片陌生。缓缓的摇了摇头：“我只是知道他曾经在徐州炮兵团当过三年后勤义务兵，后来因为和长官打架被开除了军籍。”


“在徐州当义务后勤兵？”俞曼珊似是也一下子抓到了问题的关键，即便是不怎么熟悉军队编制的她。也是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如今国内报道是一片歌舞升平，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军事活动。就算是有一些无法报道的边境冲突，怎么也不可能轮到在徐州当后勤兵的刘青上战场！


“现在看来，应该是他说了谎话。”慕晚晴心头突然感觉到有些凄凉，突然感觉到一点也不了解刘青。身为他的妻子，竟然不知道他曾经上过战场。战场？对，慕晚晴脑中又是灵光一闪。刘青上次陪着她一起去探望父亲，竟然对战后创伤综合症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记得自己当时还追问了一句，但刘青却是支支吾吾的蒙混了过去。


此外，之前秦博士也是说过。这种药物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功用，就是治疗精神创伤，而且还点名指出了能够缓解战后创伤综合症。如果说刘青因为当年上过战场，又经历了铁哥们战友为他挡子弹而死。从而造成了战后创伤症，如今需要用到这种药物来进行治疗。那么，一切都有些合理了起来。


思虑一番后，慕晚晴越想越是可能，遂将这种可能性和俞曼珊说毕探讨。而俞曼珊在沉凝一番后，也是觉得颇有这种可能性。面色有些煞白，微微心酸道：“怎么也没有想到，刘青平常那副对什么事情都满不在乎的性格下，竟然还有那种不堪回首的经历。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戴上一副面具来掩饰自己吧？”


“但是，事情过了这么多年，而且他就算是去打仗，也没什么大规模的冲突。”慕晚晴也是轻轻一叹，但却旋即起疑道：“难道说，他这么多年下来，还忘不掉那件事情么？而且，他为什么情愿把这件事情埋在心里，藏得这么深？”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愿意和别人说的秘密，宁愿永远埋藏在心里。”俞曼珊在说完这句话后，本来就不高的情绪一下子黯淡了起来。清澈的眼眸之中，略过了一抹恐惧，悲伤，痛恨。但很快，就彻底的消失。


也许是慕晚晴被引起了共鸣，却并没有注意到她眼中的神色。只是有些迷茫和失落，应声道：“珊珊，你说的不错。的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顿了一下，又问道：“那么，你说。我应该继续将这件事情追查下去，直到弄明白，还是，将这件事情永远埋在心里？”


“我也不能下结论。我对男人，并不比你精通。”俞曼珊缓缓的摇头道：“但是如果换作我，我绝对不会追问刘青任何过去的事情，虽然我好奇的要命。但是，我会等，等他有那么一天。会主动来与我分享他的快乐，他的悲伤。但是，我更知道。或许我永远等不到那一天。我只知道他是那种，越是受了致命的伤，就越是会把自己躲藏起来，自己静静舔舐伤口，不愿让任何人知道的男人。直到别人看不出伤势后，才会出现在别人面前。在我老家山里一个老猎人告诉我，你永远别想见到一只受伤的老虎。因为老虎的尊严，是绝对不容许自己的脆弱狼狈展现在别人面前的。而刘青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受了伤，在隐藏伤势不让人知道的老虎。”


慕晚晴微微楞了一下，苦笑了起来：“珊珊，你比我了解他得多。也许，很多东西，我只看到了表面。”


“慕总，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是我还是想说，也许你比我聪明，漂亮，有钱。也许你比我幸运一百倍。”俞曼珊贝齿轻轻咬着嘴唇，神色有些黯淡：“但是，我有一点比你强。对于刘青，我会用心去体会，用心去感受他不经意间展露出来的一点一滴。我会去用我的心，去对待他，温暖他。”


“珊珊，也许你比我更加适合当刘青的妻子。”慕晚晴清澈水润的眼眸中，浮上了一抹忧伤和歉然：“但是，你却不知道。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已经和刘青紧紧纠缠在一起了。这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结。所以，抱歉了，珊珊！”

第二五零章 试探


“慕总，我说刚才的那番话，并不是想让你同情我。而把刘青让给我。”俞曼珊的脸颊微微有些苍白，然而看似脆弱的眼神中，却有着一股异乎寻常的坚强：“我只是想对你说，如果你不想放弃刘青的话，那请你好好的珍稀他。否则的话，说不定哪一天，你就会永远失去了他。”


慕晚晴微微张了张嘴，但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在静静的思考。两天以来，已经有两个女人，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这番话了。


说罢，缓缓站起身来，毫不掩饰的以嫉妒眼神，静静地看了她半晌后才道：“慕总，抱歉，我手头上还有工作没有完成，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辞了。”


慕晚晴看着俞曼珊那高窕的背影，毫无疑问，这是个十分坚强的女人，能够在一个举目无亲的陌生城市，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无疑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辛劳。相比之下，自己的确比她幸运了无数倍，幽幽叹了一口气，收回了停留在办公室门上的眼神。将注意力又是集中到了工作上。


……


“砰，哗啦。”刘青以相当专业的步伐与姿势，又是打出了一个全中。除却第一第二球运气不好造成分瓶外，剩余都以全中的风骚模样，打完了一局保龄球，两百五十七分。这个足以参加世界上任何比赛的成绩，足足让和他打对手的莉娜感到一阵四肢无力。


本来运气好还能接连三四个全中的莉娜，在被刘青气势汹汹的压制住后，失去了斗志。一局球下来竟然只有三个全中，后面半局也是打的仿佛是在梦游一般。最后得分仅仅一百五十几分，这种巨大的差距，足让莉娜再无心思在保龄球上和刘青有一争高下的念头。要知道，她看得出来，以刘青那种技巧和水准。只要运气好了，一口气打个三百分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哥，你好厉害。”在一旁观战的李雨婷，只要瞧瞧两人的脸色，就知道了这场比赛的胜负。借着刚才和刘青闲扯时顺杆子往上爬，已经开始堂而皇之的叫起哥来。后面那一连串的全中，就连不怎么懂保龄球的李雨婷，也看出了刘青的厉害之处。


刘青装模作样的拿了块干净毛巾，擦了擦根本没让他怎么出汗的额头，对李雨婷挤了挤眼睛。旋儿拧开了瓶矿泉水，灌了一口后，才向忐忑不安的莉娜嘿嘿坏笑道：“我就不知道了，就以你这种破水平。也和我玩保龄球？该不会是暗恋我很久了，故意歉然我一下，好让我整些便宜头吧？啧啧，一百五十几分，我用小JJ打，都不止这么多分！”


“刘青，求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了？”莉娜脸色一变，刚想起身反驳几句。但是无奈之下，技不如人，咬着嘴唇，脸色有些铁青，没好气道：“哼，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要亲要摸的请你快些，我还赶时间呢。”


起因是刘青玩游戏玩得不亦乐呼时，某个对刘青实在看不顺眼的女人发话了，说什么玩网络游戏的都是宅男。一时间，惹得刘青随便让她挑个运动比赛，谁输了谁就可以要求对方做一件事情。而对方不可以拒绝。当然，直接要求对方上床这种比较过分的事情，事先申明不可当作要求提出。


谁知道那个莉娜，挑来挑去的，竟然挑中了个保龄球。而公司之中，各种娱乐项目齐全。遂三人一起跑到了这个有保龄球的楼层，开了个道就比划起来。本来平常只要发挥正常些，总能有个两百分左右的莉娜，却在刘青那强悍的发挥下，信心遭到了致命打击。以至于惹出了这出戏。


“哟哟，你可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就你那小咪咪，就算是送给我摸我都没兴趣。”刘青有些挑剔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本来以为刘青震天眯着眼睛色兮兮的样子，对自己的要求不外乎是那些东西。然而却是被他这话差点气得吐血，杏眸圆睁，叉腰挺胸道：“刘青，你睁大你的狗眼瞧瞧，我咪咪哪里小了？本姑娘好歹也是B罩杯。你要摸就摸，不摸就当弃权了。”本来以为自己十拿九稳的比赛，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输掉。可怜的她，原本还在YY，让刘青绕着综合部裸奔时候给不给他留条内裤呢。谁想到，自己不仅欣赏不到裸奔，还要任由眼前这个令自己讨厌的男人“蹂躏”，不觉心中一片凄然。主动给他摸咪咪，也是实属无奈，万一这家伙自作主张的提些更加过分的要求。让自己穿着三点裸奔，损失可就更大了。


谁知道，刘青并不上她的当。反而是贼兮兮的四下观望一番，取出了一片无名小药片。压低了声音道：“我就要让你做一件事情，一会儿午饭过后，把这药片放在慕总茶杯里。”说话之间，眼神之中一番说不出的淫光邪色。


看的莉娜是心中直发毛，刘青那模样，即便是不用猜。就知道这药片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忙不迭脸色一冷，正色拒绝道：“刘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对慕总干什么？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这个要求的。”


“裸奔还是放药片，自己选吧。”刘青压低着声音，眼眸之中闪过寒芒，直刺她的心灵。


直把莉娜整的心头一颤，对刘青起了一股恐惧的心理。但依旧是坚决摇头道：“刘青，你这是在痴心妄想。我绝对不会答应你这个要求的。你是个坏人，我要去像慕总揭发你。”说罢，转身想跑。


却不料被刘青一把拽住了她的手，面色狰狞，阴狠的冷笑道：“莉娜，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去揭露么？如果你不肯照着我的话做，我就把你们两个，直接杀掉，切成碎片，放进抽水马桶里。当然，在这之前，我会先把你们两个，嘿嘿！”说话之间，又是捏住了有些诧异的李雨婷小手。


莉娜的脑袋中，此时一片惊悸与恐惧，整个身子骨软了下来。刘青那语气和腔调，无不比电视中演的大反派恐怖了无数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说不定，会真的这么做。莉娜很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带着雨婷来这个无人的地方。刚想开口惊叫，但嗓子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了一般，怎么也叫不出来。


“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李雨婷也是有些吃惊，但本能上对刘青的无限信任和痴迷，却让她根本生不出反抗之心。只是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这个哥哥，是不是中了邪？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刘青寻了个莉娜看不见的角度，对李雨婷露了露笑容，挤了挤眼睛。随后又是凶狠的对莉娜低沉威胁道：“我数到三，一，二……”


“我不干。这种事情，我死也不干！救命呐，救命呐！”当恐惧突破心理极限的时候，有些人往往会爆发出超越自身的力量。莉娜不知道哪里涌来一股力量，将刘青抓的不算太紧的手挣脱，边拼命奔跑边叫唤了起来。


然而，没跑得两步。却是忽而感觉到身子一紧，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刘青的怀中。一只略带烟草味道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手却是狠狠地在她咪咪上抓了一把。随后那种浪荡而玩世不恭的笑容又是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凑在她耳畔轻笑不迭道：“好了好了，不过是和你开开玩笑而已。”


见得这小妮子依旧在挣扎不已，而两个巡路而过的保安和娱乐设施的工作人员，已经赶了过来。刘青这才又笑道：“你刚才打赌输了，我咪咪也摸过了，啧啧，虽然小了点，却是蛮结实蛮有弹性的。这个吻，就当是附送的奖励吧。”说着，嘴唇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


咪咪被揉，加上耳垂被吻。一下子就将莉娜遭了雷击一般，浑身颤抖如木鸡般呆在了当场，三魂六魄，一下子好像离了体一般。


待得刘青和李雨婷配合着将保安等哄走后，刘青这才点上支烟，笑着一巴掌打在了这犹在失魂状态下的小妮儿屁股上：“好了好了，醒醒了。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啊？”


“我刚才在做梦？”莉娜脑海中仍旧有刚才的记忆，只是不知道怎么着，却是飘渺而不可琢磨。好像，刚才真的是在做梦一般。


“你输了我一把，我选择了摸咪咪。你还有什么擅长的运动，来便宜我一下啊？”刘青眨了眨眼，有些色迷迷的对着她说道。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刘青对她的一个试探。对于这个暗波汹涌的公司，刘青可不打算让一个对自己老婆不忠诚的女人当她的贴身秘书。

第二五一章 十月八号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了两天，要说这两日来，倒也没啥大事。除了上午在公司应个卯外，不出片刻就被某个有着母暴龙称呼的挟着警察之威拽出去逛街。刘青就是有些不明白了，好端端的一个傅君蝶，却偏偏要学着那些小女人般，从东街逛到西街，再从西街逛到北街。瞧那架势，似是想把这些年来从未怎么逛过街的遗憾给弥补过来。


十月八号，这对于茂远公司来讲，算是颇为重要的一个日子。前些日子以来，公司许多员工节假日前来加班，就是为了慕晚晴的这个大胆的计划做工作。


由于被母暴龙雌威所震慑，某无良男子已经两夜未归。不知道是不是精力严重透支，加上睡眠不足，以至于双眼眶上，抹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早上九点不到，被某个似乎极度饥渴的雌性动物折腾了一夜的刘青。在自家老婆那一通清淡如水的催上班电话中，怀着有些愧疚的心，以急速杀到了公司。以至于脑袋上似是顶了一窝鸟巢般的恐怖。只是让刘青有些奇怪的是，本来用舍得一身剐的态度来干出两夜未归的辉煌战绩。原本就已经作好了慕晚晴朝着自己大发雷霆，甚至是找律师丢过来一份离婚协议书的准备。


但事实上就是这么古怪，慕晚晴竟然对自己疯了般的两日内，没有来一个电话骚扰。在催自己上班的时候，更是没有提到任何不妙的消息，只是语气依旧是如此的平淡而清冷。仿佛丝毫不知道刘青在外面鬼混了两日。


这实在不像是自家老婆的作风啊？刘青边是冥思苦想不得其解。只是从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就回到办公桌前，有些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开始吃起了豆浆锅贴。


“老刘，恭喜恭喜啊。”和刘青颇为交好的八卦之王小赵，突然之间又是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刘青面前，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容。见到刘青那副尊荣时，脸庞不由愕然状：“老大，你昨晚不会是遇到吸精女王了吧？怎么搞得这么狼狈？看看你，面色焦黄，形容枯槁。”


刘青此时连狼吞虎咽的力气也没有了，慢吞吞的吃着豆浆油条。心下一片凄然，吸精女王算啥子哟？和某白垩纪霸王级生物比起来，简直是幼稚园的小妹妹。十次，奶奶的，不算前天晚上。就昨天白天加一晚，刘青足足被榨了十次！刘青有气无力的瞪了红光满面的小赵一眼，倒是很想问问他，你丫的要是一天十次，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爬起来？形容枯槁算什么？能活着从母暴龙床上爬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慕晚晴一个电话来催上班，直让刘青一时间如闻救世之音一般，将他从地狱中挽救了出来。那还不屁颠屁颠，立即向奉了圣旨一样从傅君蝶床上飞也似的跑回了公司。深怕慢个一步，就会被某人吸成人干一般。刘青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身为正义的化身，邪恶的克星，华海市警察系统的头号金花。怎么能一下子变得这么如饥似渴，好似几百年没有碰过男人的怨妇一般。干出这等几令天怒人怨的勾当？


一想起自己已经有气无力的像滩烂泥一般躺在床上。傅君蝶抿着那性感的嘴唇，眼神儿娇媚，动作却阳刚霸气的扑到他身上。用那特有的感性而磁磁的嗓音说，刘青，我还要的时候。此时的刘青，仍旧是恐惧未却，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那个小赵也不过是随便问问，见刘青用很幽怨的眼神瞪他的时候。也不敢再深层次追问下去。年轻的脸上，像是抹了一层油般，贼光铮亮。瞳孔因为兴奋而极度放大，拽着刘青手臂：“老大啊，这次你可要请客，我已经替你在金碧辉煌订好了贵宾包厢。”


刘青一听顿时感觉到有些晕乎乎的，丫的倒底是你请客还是我请客啊？感觉似是有些被这小赵霸王硬上弓了一把。一想到霸王硬上弓，刘青就想到了傅大队长的惊人恐怖表现。寒颤着，没好气的将小赵贼手甩开：“我靠，倒底是什么喜事啊？金碧辉煌的贵宾包厢？你小子倒是会慷人之慨。”


“老大，你装，继续装吧。”小赵贼笑不止，拍着刘青那有些虚弱的身子骨：“难道不知道兄弟我的绰号叫八卦之王啊？这种惊人的消息，你还想瞒着我么？这次的公司职位调整名单，早上九点就已经群发到每个员工的邮箱里了。您老大榜上有名，荣升为综合部副总经理啦。这种天大的喜事，难道还不应该庆祝么？我们这部门副总的油水可是十足，区区的包厢消费算什么？还有，占了您老大的光，我小赵竟然被指派为接替被开除的赵刚位置。啧啧，虽然只是代理。但钱总对我说了，只要我好好干，三个月之内给我摘掉代理两字。想不到我赵钰也有今天。”


刘青哑然失笑，难怪这家伙红光满面的样子，原来也是升官了。要知道，像茂远这种大型集团公司，虽然机遇无数，但想从一个普通员工熬到中层干部。没有点特殊的运气和不错的能力，以及数年的资历，是很难做到的。毕竟，竞争实在太过激烈了。能够进这公司任职的员工，无一不是各自母校的佼佼者。像小赵这样，也的确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吞下了最后一个锅贴，刘青擦着手，准备按照老规矩沏茶去。谁料那小赵挺是激灵，抢先一步弄来了刘青的茶杯和茶叶，嬉皮笑脸道：“老大，以后我可是直属于您老手下的小兵头子了。这种杂活，暂时还是我来干吧。等过些天您的秘书上任后，啧啧，就不必我多事了。”


等着小赵手脚利索的泡好了茶，递到刘青面前时。刘青背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端起咂了一口。再配着旁边如奸佞贼臣一般垂手而立，满脸谄笑的小赵。突然之间，刘青发现自己竟然有那么一丁点儿领导的架势了。


“谢啦，小赵。”刘青淡然举了举杯子。


忽而，小赵的脸色骤然疾变。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谢？老大，您竟然说一个谢字？服侍老大，本来就是身为小弟我，天经地义的事情。老大就应该有老大的架子，您怎么能说一个谢字呢？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我靠，你丫的还有完没完了？”刘青笑着踹了他一脚，骂道：“你也升组长了，该干嘛干嘛去。晚上金碧辉煌宴请同事，你也掏一半的钱。”


“老大啊，您不是吧？”小赵突然面色大变，扑向了刘青，夸张的叫道：“身为老大，您怎么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小弟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区区普通员工啊，那些些薪水开销，平常花差花差都不够。怎么出得起这钱？老大啊，您老就可怜可怜小弟吧。那帮狼崽子们，非要我金碧辉煌开包厢请客啊。连位子都给我订好了……”说将说将，突然之间痛哭流涕了起来。


呃，那丫的总算是说了实话。


“刑警大队前大队长傅君蝶听说过没？”刘青悠闲的品着茶，几口茶下去，精神顿时给吊了起来。也不再那么萎靡不振了。


“呃，听说过。”小赵有些愕然，不明白刘青怎么会突然提到了那个女煞星。要知道小赵号称八卦通，那大名鼎鼎，声名赫赫的傅君蝶自然晓得。更是对她的光荣战绩了若指掌。只是听刘青提了这个名头，小赵就停止了装哭声，忽而似是明白了过来，拍着胸脯，打着保票道：“怎么，老大认识傅大队长？您老想知道她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心下却在很猥琐的暗忖，啧啧，老大不愧是老大。竟然连全警察系统无人敢惹的傅君蝶都敢去泡，果然是品味独特啊。不过话又说了回来，那个傅大队长可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啊。据说在整个警察系统之内，她要是自认容貌身材第二，没有哪个女警察敢认第一。当然，或许也有些她威名存在的缘故。但也能从侧面反应出，这女人的确是个身材火辣的漂亮妞儿。


“嗯，知道就好。”刘青慢吞吞的，有些怜悯的瞄着小赵，那模样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淡然道：“我身上这套衣服，就是傅君蝶给我买的。你要是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上面擦。嘿，要给她摘掉了。我不知道某些人，能不能再见到明天的日出……”


小赵闻言顿时如丧考妣，脸色儿煞白煞白：“老大啊，您怎么不早点说……”

第二五二章 刘副总


“要说这傅大队长，绝对是华海市最具有眼光和品味的女人。老大，虽然您已经是极品大帅哥了。但是您瞧瞧，这外套，啧啧，还有这裤子。在您身上穿起来，可真是相得益彰。让您立马百尺高竿，更帅了一层。”小赵开始滔滔不绝的马屁连连起来，眼珠子闪着激动的光芒，俯下身子道：“呃，还有这双皮鞋……”


“这鞋子不是傅大队长买的。”刘青没好气的打断了他。


“哎，难怪我说，这双鞋子，无论是从外观还是气质上，都配不上老大您的英明神武啊。啧啧，和您身上这套衣服的品味比起来，可是差了不止一筹。我建议老大您重新换双皮鞋，还是让傅大队长去挑选好了。”小赵似是颇为可惜的哀声叹息了起来：“老大，这双皮鞋肯定不是您自己买的吧？哎，这品味呐。”


“刘青的这双皮鞋招惹到了你？”一个冷冰冰，似是微微有些愠怒的声音在他脑后响了起来。


小赵顿时感到了一股头皮发麻，脸上叹息的表情立即转到了微笑，缩了缩脑袋，回头见着俞曼珊冷笑着盯着他。忙不迭笑容有些干涩的打招呼：“俞总，您来了啊？呵呵，我不过是在和刘老大讨论讨论穿什么鞋子合适！”


“赵钰，听说你刚被钱总推荐为复核组的代理组长，我看你工作的时候到时蛮悠闲的嘛。是不是工作负担不重？看来，我应该给慕总反应一下，再给你加加担子。把我的职位让给你坐，否则的话，实在太浪费人才了。”俞曼珊看着赵钰，冷笑不迭，原本就有些凌厉的眼神，此时好像是想从小赵身上剜出块肉下来。好似那家伙，是她的仇人一般。


这眼神，看得小赵心中直是发毛。面上维持着干巴巴的笑容，心下却是苦恼的暗忖，自己为人处世还算谨慎。似乎从来没有得罪过俞曼珊啊？怎么搞得和自己好像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以他的八卦之王的称号，自然有些知道刘青和俞曼珊关系不浅，无奈之下，只好边将求助的眼神看向刘青。嘴里却是尴尬笑着：“俞总，您就别损我了？以我的能力，当个组长已经是极限了。怎么可能当总经理呢……，呵，呵呵……”


“哼。”俞曼珊冷哼一声：“我看以你的口才，当我们集团的总裁也是绰绰有余。”


“好了好了，俞总。别把人小赵给吓坏了，他今天刚当上组长，可能过于兴奋，行为有些跳脱了。您就别老是抓着他的小辫子不放了。”刘青见小赵整张脸拧成了苦瓜样，要说这小子和自己也是蛮合得来。只好出言劝慰了起来。又转而道：“小赵，你第一天上任，还是先回岗位上去吧。和几个属下开开会，沟通沟通。”


“知道了，刘总。呃，俞总，我先去工作了。”此时的小赵乖的就像只见了猫的小老鼠，听了刘青的话，就像是奉了圣旨一般。匆匆跑掉。


“哟，刘总。今天调令刚刚下来，你的领导派头就冒了出来。我平日里倒是没看出来啊？”俞曼珊此时的脸蛋儿，比之刚才更是冷艳了数分。杏眸似是强忍着怒气，在刘青身上扫来扫去。


待得他跑掉后，刘青才对着有些着恼的俞曼珊嘿嘿干笑道：“呃，那个，珊珊。小赵他也不知道这皮鞋是你买的。再说了，他那是什么品味和眼光啊？我看这皮鞋，无论是从款式还是品味上，都十分的，呃，高明。”


“我是在说皮鞋的事情么？”俞曼珊看着刘青那装模作样的脸，冷笑不迭：“傅大队长？啧啧，刘青，你什么时候和她这么熟了？上次，她不是还冲到公司里打了你一通？这两天都没见到你鬼影子，应该就是和傅君蝶鬼魂在一块了吧？”心中越想是越发恼怒，自己这两天倒是眼巴巴的等着刘青主动来和自己道歉，修补两人的裂缝。他倒是好，一声不响的玩了失踪，自从那天上午后，连他的鬼影子都没见着。


自从那天刘青和俞曼珊在那办公室里干完那勾当，被赶出来后。两人还真没好好沟通过。但刘青却也知道那次过后，俞曼珊的心可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决绝了。至少，已经松开了一道口子。只是碍于面子问题，一时之间硬咬着牙不肯轻易低头而已。本来只要刘青略施下手段，没几天俞曼珊恐怕又会彻底投降。但偏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人之间的裂缝还没补起，就又惹出来了俞曼珊对傅君蝶的醋意。


“哪有的事情。”刘青装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吃惊异常而夸张道：“傅大队长是个什么人物？怎么会和我鬼魂在一起？你不是在说她帮我买的这套衣服吧？你应该也知道，上次傅大队长在抓贼的时候，我见义勇为，帮了她一把。刚好昨天碰到她了，一起吃了顿晚饭，她就送了我这套衣服当谢礼。珊珊，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实在太让我痛心了。”刘青将刚才小赵那些夸张表情，活学活用了起来，好一副痛心疾首的悲惨凄凉模样。


“这？”俞曼珊又是给他哄得有些迷迷糊糊，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是该相信他，还是不相信他。但要这么服了软，以后两人相处，岂不是又要给他吃得死死？当下又沉声道：“那么你说说，你昨天就早上来公司报到了下就跑路。都干了些什么？”


见到俞曼珊面色开始松动，刘青忙不迭又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一脸正色道：“我这两天可是在执行慕总的秘密任务啊！那任务可真难啊，真是耗费精神来着，你看看我，这两天都瘦成什么样儿了？”


本来刘青以为自己这番谎话是没有破绽，说是秘密任务，而俞曼珊和自家老婆关系也不佳。怎么可能去问她倒底是不是给自己下了任务。然而让刘青大跌眼镜的是，本来还准备开始放缓脸色的俞曼珊，此时却是脸色骤然一变，煞白着脸怒斥道：“混蛋刘青。我已经问过慕总了，慕总说根本不知道你去哪里野了。你，你竟然说谎骗我，去死吧！”说罢，也不理刘青的目瞪口呆，直接转身就走。挟着怒气冲冲，高跟皮鞋嗒嗒嗒的离去。


问过自家老婆了？刘青眼睁睁的看着俞曼珊含怒而去，傻眼在了当场。奶奶的，这两个女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竟然已经能开始分享自己的行踪了？这下，可真是老水手在阴沟里翻了船。想要再哄得俞曼珊破怒为笑，可不是件轻省活儿了，得好好费上一番手脚了。


哎，男人呐。就是这般命苦啊。这边要遭受傅君蝶那惨无人道的无止境压榨，这边又要费劲心思，去重新哄的俞曼珊开心。男人啊，你真是苦命的代名词。


刚在刘青自哎自叹之时，桌面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懒洋洋的拿起一接，对面却是传来一连串的吱吱喳喳十分快速的语调：“刘青，慕总让你十分钟之内到她办公室见她，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还没等刘青开口，对方就语气愠怒的将电话骤然挂上。


刘青愕然之间，倒是听明白了那声音是自家那好老婆的小秘书莉娜。那个小妞儿上次在自己手上吃了个亏后，恐怕从此真的会把自己给牢牢记住了。这不，到现在气还没消呢？呃，十分钟不到后果自负？那叫什么口气……自家老婆肯定不会这么夸张的，倒是可能那小莉娜，在传圣旨的时候加了些自己的主观语调在了里面。


慢悠悠的喝了一泡茶，又是上了个厕所放尿加整理仪表，随后蹲到了三十八层半楼梯间里舒爽的抽了支烟后。才施施然的来到了三十九楼，慕晚晴的办公室门外。


“刘青，你这叫什么工作态度？慢悠悠的像根软趴趴的老油条一样。”阎王殿下的难缠小鬼，又是神色不善的拦住了刘青的去路，铁青着脸斥责道。丝毫不因为刘青刚刚混上了个综合部副总经理后，有多大的尊敬意思。反而更是比以前变本加厉了些。


“嘿嘿，小咪咪。我看你打保龄球水平不错嘛。中午我们再去较量两局怎么样？赌注么？”刘青眯着眼睛，托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她：“就照旧好了。啧啧，保龄球可是项好运动啊。打好了有扩胸效果，我看这是最适合你的运动了。”


刘青这话一出，却是又把上次被刘青那把抓的严严实实的袭胸行为给勾到了脑海之中。仿佛又是重演了一遍，历历在目，清晰可见。

第二五三章 崭新的老婆


“啐，谁和你去打保龄球啊？刘青，我看你应该改名叫流氓。”莉娜白嫩脸儿噌的红了起来。虽然上次被刘青袭胸的原因，乃是自己打赌赌球输了后的结果。但是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摸，而且摸得如此猥琐和下流。以至于小莉娜连做了两夜不知道是噩梦还是春梦的梦。总之，在睡梦中，刘青那只强壮有力的大手，紧紧将自己包裹在了里面。当然，更让莉娜感觉到可气的是。这家伙不仅口口声声不肯改口的叫她小咪咪，还动不动就是扩胸扩胸的。难道本姑娘的胸，真小的不堪入目么？


“是你自己思想邪恶吧？我这次和你打保龄球的赌注，不过只是想让你唱首歌而已。偏偏你这个小丫头，脑子转歪了，不知道想到什么淫邪的地方去了。”刘青哀声叹息的看着她，那神情模样，好似在看一个纯洁的女孩堕落了一般。


“刘青，你……”可怜的小莉娜，气得是直想跺脚，淫邪？这种词汇，亏得这个无耻的家伙竟然用到了她身上。他难道不知道那两个词，和他般配到了极致么？


“当然，如果你硬要求我把赌注改成摸你的小咪咪。虽然我很不愿意，但为了你的健康发育着想，我还是会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把的。”刘青神色怜悯，叹了口气，看了眼她，又继续道：“我知道的，像你这类型的小咪咪女生，通常都是很自卑的。放心，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帮你多按摩按摩。不用再像上次那样，明明我只是想让你说个笑话解解闷的，你偏偏要挺着胸凑上来让我按摩。很丢份的，知道不？女孩子要矜持，矜持……”


这旁的莉娜差点晕了过去，原来那淫邪的家伙只是想让自己讲个笑话？亏得自己还硬挺着胸说随便你亲还是摸？还有，什么叫自卑？在遇到你刘某人之前，还没有人说本姑娘胸小呢……当然，也更加没有给男人直接这么硬生生的摸了一把。更加无耻的是，这家伙明明占了自己这么大的便宜头，却还硬要说是勉为其难？即便是这个刘青可以一个打两个，莉娜也还是很冲动的想要和他拼了。


只是，刘青哪里会肯给她这个机会。趁着她还晕乎乎时，一把拧开了慕晚晴的办公室门，身手利索的钻了进去。忽而，莉娜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之间也是跟着他一起冲进来慕晚晴的办公室。


由于慕晚晴的门隔音措施不错，两个人在外面的那番斗嘴慕晚晴却是半点不知。见到刘青进来，那脸色依旧有些冰冷，但却是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但见到莉娜也跟了进来，慕晚晴却是眉头轻蹙，望着她道：“莉娜，有什么事情么？”


莉娜本是想到了刘青上次威逼她给慕晚晴下药的事情，当时自己是被刘青一把咪咪给摸的懵了，还有耳垂上传来的剧烈麻痒，让她心头一阵紊乱。迷迷糊糊间，竟然给他糊弄了过去。等回头一想，越来越不对劲。虽然刘青当时说是开玩笑，但莉娜却一直是心有恐慌。要知道这刘青可不是什么吃素长大的好鸟。万一和慕总单独相处时，给她下了什么药怎么办？一时冲动，竟然跟了进来。


但是，对于慕晚晴的责问。莉娜却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来，难道直接和慕晚晴说，刘青有给你下药的嫌疑，你要多留意他的不轨举动么？这话儿，可是没有半点证据。先不说刘青随口就能否认，就连她自己，也只是半信半疑，根本无法确定。而刘青，此时则是笑眯眯的望了她着她，好笑的摇了摇头，直接坐到沙发上去了。


“慕总，我是来帮你们沏茶的。”莉娜也是有些小心思的，一转眼就想出了个小主意。只要不让刘青去主动沏茶，他应该是没有下药的机会。见慕晚晴虽然有些犹豫，却还是点头后。便有些欢喜的上前帮忙沏茶了起来。


“刘总，请喝茶。”对于慕晚晴，莉娜还是心存敬意和畏惧的。至少，在她面前，甭管心里多想从刘青身上挠下几块肉下来。但还是将一个贴身秘书的工作做的标标准准。因为知道了刘青现在已经调任为综合部副总经理，所以称呼也直接改了过来。


随后慕晚晴也是接过了莉娜的茶，缓缓坐在了刘青的对面：“莉娜，你先出去吧。我和刘总有些事情要谈。”


莉娜则是用看贼的眼神，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刘青，面色有些不情不愿。但是对于慕晚晴的命令，她向来是不敢违拗。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对慕晚晴低声说了一句：“慕总，您小心点。如果有什么异常状况，随时大喊大叫好了。”说着，一步三回头，在门口恶狠狠地瞪了刘青一眼作为警告后，这才将门带上。


莉娜的反常也是落在了慕晚晴眼里，蹙着眉头，对刘青问道：“你对莉娜做了什么？让她这么紧张不安？”对于自己这个老公的一些脾气性格，慕晚晴还是有些了解的。情知这个家伙，最经常干的事情，就是捉弄人，调戏人。


“不过是和她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看把她吓的。”刘青当然不可能说我逼着你的秘书给你下药，如此只得打着哈哈蒙混了过去。转移话题道：“晚晴，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慕晚晴估摸着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否则的话莉娜早就和自己说明白了究竟什么事情。而且，今天对于慕晚晴来讲也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心思多数已经挂到了即将到来的爱德华财团的爱丽丝小姐身上。能否接待好爱丽丝，并且顺利的和爱德华财团达成一系列合作。对于茂远集团未来的走向有着深远而无比重要的意义。是以，也不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


抿了一口茶，若有若无的瞟了刘青一眼后。淡淡道：“我把你叫上来，主要是想问问你，下午的时候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机场接爱丽丝小姐？之前我已经和政府部门接待爱丽丝的工作小组联系过了，对方已经同意我们集团率先参与爱丽丝小姐的接待流程，并且承诺给我制造和爱丽丝小姐之间的单独会面。这对我们公司来讲，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刘青，我本人的意向，是希望你能够参与进去。”


此时的慕晚晴已经知道刘青心中似是有心结，对于之前的战友的死亡一直没有放开。与之前简单的只是想自己的老公能够积极向上已经有了本质的不同。如今慕晚晴想要让刘青参与这件事情，主要是她已经咨询过某些心理方面的专家。如果有心理创伤，有些自我消极封闭的病人。如果能够积极面对生活，积极投入紧张的工作中，有助于缓解和治疗心理创伤，将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呃，我还是保留之前的决定。”虽然说今天的慕晚晴，是用商量而平稳的口气在和自己说这件事情。但是，刘青自己却有着不得已的苦衷。那就是自己根本不能去见爱丽丝。否则的话，各种各样的麻烦会接踵而来。如果随便换作一个其他人，刘青早就同意慕晚晴的话了。


眼神中微微闪过失望，轻轻叹了一口气。但很快，慕晚晴的脸色就恢复了平静，点着头道：“刘青，既然你不想参与这个计划，那你就留守综合部吧。毕竟，珊珊的话，她会跟着我一起去。对了，钱总虽然已经调任为公司副总裁，但是这比较忙的些许日子，他暂时还会留在综合部指导和交接工作。”


刘青仔细的打量着慕晚晴，神情有些疑惑不解。这还是自己那个说一不二的铁娘子老婆么？怎么突然之间，好似换了个人一样？先不说和自己说事情的时候，已经少了许多命令的口吻，而是商量。和之前不同，自己这么直接拒绝了她，她也没有嗔怒的感觉。更况论她非常有可能知道自己这两天在外面和傅君蝶野，但她却是连提都没有提一下，更是没有责问刘青这两日的去向！


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像是在因为自己的举动而生闷气的感觉。直让刘青心头掠过一阵担忧，伸手在她略显冰冷的额头上捂了一把，呃，没发烧啊？会不会被人灵魂夺舍穿越了啊？


刘青越想越是有可能，忙不迭郑重问道：“老婆，我们第一次做爱是几月几号？”


慕晚晴：“……”

第二五四章 死心不息


“刘青，你就不能正经一点点？”慕晚晴晶莹的肌肤上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心中微微生气，杏眸有些恼怒的站起身来嗔道：“我现在正在和你谈工作的事情。”


“呼！”刘青抹了额头一把虚汗，轻松了起来：“这下看来，我家老婆正常了些。”


慕晚晴一口气也是差点别着没有回来，心下一阵悲哀，自己这个老婆做的也实在太失败了些。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在开始疑神疑鬼了。但一想到刘青很有可能是患有战后综合症的病人。这两日自己也是查了些这种症状的资料，加上之前自己父亲本身也有过这种轻微状况。现在并不太陌生。知道这种病是纯粹的心理疾病。如果状况比较严重，轻则容易自残，脾气暴躁，严重了会以各种各样的手段来麻痹自己，甚至是有强烈的自杀倾向。


想及此处。慕晚晴重重地呼吸了几口，捋平了紊乱的气息，语气平缓了许多，甚至是带了丝难得的暖意：“刘青，如果我今晚回来的比较晚，你不必等我吃晚饭……”


“come on baby，oh yes oh~~~oh~year~oh my god~~~~~~~……”


一连窜骚到骨子里的女人叫床声将慕晚晴那段显得有些温情的絮叨打断，双颊粉红，瞠目结舌的看着刘青神不动，脸不红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起身带着那令她耳舌发燥的铃声，堂而皇之的跑到了门外，接起了电话。


慕晚晴直把面前一杯微凉的绿茶一口饮尽后，才略回了回神。自己怎么会嫁了个这么极品的老公？看他那副对生活充满着热情洋溢，坚持四处勾三搭四的做派。丝毫没有个身为心理创伤病人应有的觉悟。以至于慕晚晴生出了一股错觉，之前和俞曼珊一起对推断结论是不是个严重的错误？


虽然在刘青身上能看出一些消极症状，但战后创伤症的病人按照网络所说，不是应该厌世，自责，深沉，痛苦么？


就在慕晚晴胡思乱想间，刘青却是满面春风的接完电话回来了，一脸淫荡的贼笑。就在慕晚晴狐疑自己这个‘宝贝’老公是不是刚刚接了个漂亮风骚女人电话约会的时候。刘青却是嘿嘿笑着主动解释了起来：“雷子来电话了，说他这两天会来华海市。”


原来是雷子要来了，难怪这家伙笑得很是开心。慕晚晴心中略松了一口气，但似乎对刘青刚刚的手机铃声仍旧有些耿耿于怀，环抱着双手，语气有些声音道：“雷子兄弟来了，那还是让他住在家里吧。只是我最近会比较忙，没办法好好招待。”


“这个倒是没事，那小子今后会在华海市常住，他已经托人给他买好了一套房子。”刘青转过头来，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悠闲地说出了一句慕晚晴没有料到的话：“我决定了，下午陪你一起去接爱丽丝。”


虽然这本来就是慕晚晴的愿望，但之前强烈不愿意去的刘青。在突然接到一个具体说是雷子的电话后，竟然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如此反常的改变，直让慕晚晴反而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狐疑不定的望着刘青：“你之前不是不愿意去么？”心中直是疑惑，莫非刘青这家伙，从别的渠道得知了那个爱丽丝小姐是个相当漂亮的女人的缘故？所以起了歹心！


“我已经考虑过了，我身为一个男人，不能让我老婆一个人独自面对相当困难的任务。”刘青一脸义正词严，正气盎然的模样：“即便我是个微不足道的存在，能够陪在你身边，为你鼓劲加油也是好的。”


这番话儿，换作旁人说出，慕晚晴倒是会相当感动。但是刘青这主劣迹斑斑，前科累累。反而更是让慕晚晴疑虑非常，他突然改变要跟着去，肯定是刚才那通电话的缘故。不管其中是什么原因，但至少绝对不会是他说的那般。


考虑了会儿，虽然心疑不定。但慕晚晴却还是答应了下来：“刘青，这可是你主动要求去的。我有两点要求，却要你答应。不然的话，我情愿你留在公司里。”顿了一下，也不顾刘青是否答应：“第一，要陪么，你必须一路陪到底，绝对不能半途而废。第二，你绝对不能干出些有辱国体的事情出来。”


“噗！”刘青刚喝了半口茶，却是在慕晚晴第二个要求下全部喷了出来。傻眼的瞧着慕晚晴那似是不信任的眼神，哭笑不得道：“呃，那个有辱国体，是啥意思？具体有些什么内容不？”如果不是雷子刚才那番消息，刘青即便是天塌下来，也不会陪慕晚晴去接爱丽丝的。自己的这番改变，也已经提前知道慕晚晴绝对会起疑心。但即便是有那么些疑心，刘青也是毫不在乎。只是慕晚晴的那具有辱国体，却是将刘青打击的不浅。


“什么事情你心中有数，就像你那个手机铃声。”慕晚晴示意刘青将手机交给了她，旋即脸红着以最快的速度将铃声换掉。顺带再扫了一眼已接来电。略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的确是雷子给他的电话。旋儿将手机放在了台几上，郑重道：“还有仪表要精神些，不能吊儿郎当。吃饭的时候，要有礼貌，不能狼吞虎咽。最最重要的是，刘青你千万不能调戏爱丽丝小姐的随从人员，或者一些参与招待的礼仪小姐。”对于自家老公的那份特殊嗜好，慕晚晴自然知道一二，也是有些了解，自家公司之中，从门口的前台小姐起，到自己的秘书。无不多多少少给这家伙口花花调戏过。对于这点，慕晚晴还真是有些不放心，万一他在爱丽丝面前干出些那等出格的事情。别说公司合作的事情令人担忧，好把爱丽丝小姐招惹怒了，搞不好会上升为外交事件。


刘青拍着额头，整张脸成了苦瓜样子：“我说老婆大人，我在你心目中，就这种形象啊？”


慕晚晴却是很严肃的点了点头：“顺便再说一点，尤其是对于爱丽丝，你能少看她一眼，绝对不能多看她一眼。”虽然仅仅是看过几副模糊不清的照片，但根据一些情报的搜集。这个爱丽丝可是长得相当漂亮，天知道刘青这个对美女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家伙，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所以，只能提前给他打打预防针了。


“要不，就像上次那样，我装成个保镖好了。”刘青苦笑。


“这倒不必了，你还是以公司综合部副总的身份参与好了。”慕晚晴很快摇头否定了他这个主意，虽然他假扮保镖，会减少以上事情发生的几率。但慕晚晴一来是想让他产生工作激情，增加人生目标。二来，慕晚晴也不忍心见到她们坐着谈话吃饭，而刘青站在身后的请客。


等的刘青点头答应下来后，慕晚晴旋即又是如丈夫第一次出门的小妻子般，一一叮咛嘱咐了起来。等唠叨了半天后，慕晚晴才想起临行前还有一个会议需要开。待得她这么说后，刘青是忙不迭的从慕晚晴办公室跑掉，一路生怕慕晚晴再叫他去开会的样子，连小莉娜也没调戏，直接跑到了三十八楼半的楼梯间里。


待得见四下无人，刘青那涣散的目光渐渐深邃了起来。隔着护栏，打开了窗户，扫视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远远的车水马龙。刘青又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雷子的电话：“雷子，你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刚才你嫂子在等着我，我也没好和你多说。”


“哥，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将生意结束的差不多了。有些不服的人，我都送他们睡觉去了。倒是你，哥，这些天多注意点。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个组织盯上了爱丽丝，但是任何敢暗地里和爱德华财团叫板的人，绝对不会太好惹。这世界上像我们这种敢在势力还没完全成型的时候就去招惹爱德华的愣头青虽然也有，但不多见。至少，能活下来的愣头青，也只有我们了。”雷子在那边轻松的开着玩笑道：“哥，要不是你告诉我。我倒是实在没有想到，嫂子竟然会想去和爱德华集团合作。果真是难得的女中豪杰，魄力十足。哥，你可真是运气，竟然能娶到嫂子这么一个在家是贤妻良母，在公司却又是精干的女强人。福气，真是福气。不过，哥，你这下可是要惨了，爱丽丝这次摆明了车马对你死心不息。到时候你怎么收场哦！”

第二五五章 一个不同的你


“我能怎么样？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了。”刘青轻声叹了一口气道：“那丫头，太倔强了。明明知道我们两个根本是完全不同一个世界的人，也不可能在一起。她却……”


“哈，不多说这些了，反正您老人家情债欠得太多，也该时候遭遭报应了。你说？怎么就没有一个又有钱又有权，还带有英国皇家血统的妞儿来死心塌地的喜欢上我呢？”雷子在那边抱怨道：“哥，您老给我打听打听，爱丽丝还有什么小侄女儿大妹子之类，要不小姑妈小姨娘的也行啊。”


“……”刘青额头冒着黑线：“你丫的要实在没事，老子要挂电话了。”


“哥，你太没义……”雷子那边的话未说完，刘青这头就直接给挂上了电话。要再和这小子扯下去，狗嘴里铁定吐不出象牙。


下得楼，在附近商店里逛了一圈。等随便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后，再回公司时。刘青整个模样几乎已经变掉。一改以前颇为懒散和颓废的气息，现在的刘青，穿上了一套淡灰色的西服，衬衣领带，褐色皮鞋擦得铮亮，加上一副形色朴质的黑边金属防辐射眼镜，显示出了一股子文质彬彬的正经白领形象。只是小小的改变，一下子将他的气质全然转变了过来。


色调柔和的西服衬衣，将他身上那独有的凌厉之色遮掩住了泰半，那棱角分明，如刀削般的刚毅脸庞。也经过些微处理，加上衣服眼镜的效果，内敛柔软了许多。


此时已经一点多钟，慕晚晴已经带领着这次的工作小组在楼下集合。对于刘青的姗姗来迟，虽然惹得慕晚晴有些想发怒的冲动。但却是一见得刘青最新的打扮，颇有些沉稳的向她走来时。凌厉的眼神略微楞了楞后，竟然渐渐转为柔和。


从两人认识以来，慕晚晴最是不喜见到刘青身上那种玩世不恭的模样和淡淡的痞子气。虽然那蛮横霸道的作风，有时候会让她无法抵抗的为之小小制服与怦然心动。但重新装扮过仪表的刘青，却是让她仿佛见到了一个沉稳内敛，颇有些成功金领阶层的风范。不，甚至可以说，此时的刘青，比一般的成功人士更胜一筹。


慕晚晴越看越是顺眼，心中的恼怒不觉渐渐散去。


“抱歉，来迟了。”刘青轻轻托了托镜架，淡然微笑着伸手与慕晚晴握了一下手。


这个举动，顿时惹得已经等了刘青十来分钟的那些个参与计划的年轻男士精英们恼怒了起来。本来这家伙耍大牌，让一帮人，包括慕晚晴在内的人都等着他。更何况，这家伙竟然玩和慕晚晴握手的这一套。要知道，虽然只是简单的握手礼。但是知晓慕晚晴的人，都知道她的怪癖，那就是从来不和任何男人握手。这点虽然让慕晚晴屡次遭人非议，甚至是诋毁。但真因为连男人手都不握的冰清玉洁，才使得她的仰慕者更加狂野，痴迷。


当然，这七八个人中，也有三个女的。这三个女的，则是对刘青异彩连连。要知道，刘青那大量的运动和训练，让他的形体模样处在极佳的状态上。如此身材，绝对是穿衣服的优秀架子。那套刚买的西服，也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恰到好处的骨骼形象，将西服设计者的意图完美展现了出来。因为别有用心的缘故，脸上的胡渣刮得干干净净，加上眼镜的缘故。少了几分沧桑和刚硬。反而多了几分儒雅的文职气息，比之普通的白领太过文弱的样子，刘青却又多了几分健朗。两种迥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平衡。一时间，让本来不甚瞩目的他，变得相当帅气了起来。


不消说那几个年轻女人了，就连向来对男人不假以辞色的慕晚晴，对刘青也是越看越顺眼。可见这次的改变虽然不多，但却是恰到好处，效果极佳。


刘青感觉到了这一帮子慕晚晴挑选出来的男性精英们对自己的敌意，反而没有因此而放开慕晚晴的手，嘴角依旧挂着微笑。手指轻轻在她微微冰冷，却柔嫩的手心中刮过。趁着慕晚晴突遭袭击轻轻一颤的时候，有些晕乎乎的时候。他的脸色骤然一变，迅即贴身而上，姿态极为亲昵的捧住了她的香肩，关切道：“慕总，您没事吧？”慕晚晴独有的幽幽体香，若有若无的钻入刘青鼻腔之中，轻松舒适感顺着脊梁骨向四肢百骸滑去。很是享受，又有些贪婪的重重吸了几口。


慕晚晴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刘青搞的鬼，虽然说这么被他吃豆腐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被他如此占去便宜。又见得他竟然如此享受的表情，让慕晚晴心头发烫之余。贝齿轻咬着嘴唇，微抬杏眸狠狠瞪了他一下：“我没事，只是刚刚有些儿头晕。不过现在已经好了，请刘副总先放开我。”暗闹归暗闹，但毕竟刘青本来就是她的老公，对他的身体接触不仅并不反感，反而有那么些微欢喜的感觉。当然，更加不可能在这么多外人面前揭穿这件事情，徒惹尴尬。无奈之下，被占了便宜，还要配合这可恶的家伙演戏。


刘青的这个动作，虽然名义上是关切慕晚晴的身体的无意举动。但所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慕晚晴和一个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一时之间，遭到了不少打击。有些则是低沉内敛，目光闪烁不定。有些则是直接将愤怒表现在脸上，若非顾及到慕晚晴在场的话，说不定早就对刘青饱以老拳了。


刘青本来还想趁机将慕晚晴扶到车子里去，但一想到，万一把这些‘嫩娃子’给气昏头，帮老婆干活的时候惹出点什么茬子就不好了。遂不动声色的推开两步，悄然放开了慕晚晴，饶有兴致的望着脸颊微红，有些小小愠怒，却又有些惊惶的慕晚晴。


“俞总已经先带着一批组员们上酒店去做前期准备了，而我们则是去机场陪同征服官员接待爱丽丝小姐。”慕晚晴被刘青那若有若无，却始终挂在自己身上的眼神瞄得浑身不自在。忙不迭扯着话题转移大家注意力，旋即看了下手表，情绪也稳定了下来：“各位，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再重申一遍，这次是我们茂远集团十分重要的一次计划，关系到我们茂远集团未来的发展与走向。我希望所有人，能够拿出十二分的热忱与激情，来完美的达成我们预定目标。记住，我们是最强的，我们的准备也是最充分的。我们集团，也会因此走向辉煌。出发。”语调虽然略显天性冰冷，但却有着那么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感染和激励感。


仿佛慕晚晴有着天生的领导者气质，短短几句话，却是将刚才有些散涣的众人注意力全部受了回来。年轻的人们，迸发出了激情与荣耀，虽着慕晚晴的声音喝道：“出发。”


……


五辆银灰色的崭新高档商务车，加上慕晚晴的那辆A8，一路排开朝机场驶去。为了安全起见，加上时间还算充裕。慕晚晴要求驾车的刘青放缓了速度，绝对不能玩飙车。如果按照这种速度行驶下去，大约需要四十多分钟后才能抵达机场。


“刘，刘青。你说，我们这次会不会成功？虽然我们集团走在了别人前面，和政府关系也不错，而且，整体实力也不错。但是，华海市强大的企业很多……”虽然一直以来，慕晚晴都表现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但是，她的心中却还是有些忐忑。执掌集团小一年来，这次可算是她最大的举动了。对于整个集团的命运，也有着相当重要的影响。容不得她没有丝毫紧张不安的情绪。


刘青倒是很想依照以往惯例打击她一下，但是见得她这些天来为了这件事情，一直是付出了极大的努力。整个人都消瘦了些许。不觉有些心疼的感觉浮上心头，回头对她展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柔声安慰：“傻瓜，现在我们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多想无益，只要去做了，努力做了。即便是因为客观原因失败了，也无所谓。得到的经验，就是你下一次成功的基石。”


或许是刘青的这番话，或许是慕晚晴的自我调解。很快，阴云在她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点头道：“刘青，你说的不错。只要我们去做了，尝试了。就不会有遗憾了。”顿了一下，才又很认真的看着刘青：“刘青，其实，有的时候，你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可恶。虽然你会常常招惹我生气，欺负我。但是每次在我心灵感觉到无助的时候，总是会一改常态，让我发现到了一个不同的你……”

第二五六章 暗战


“慕晚晴。”刘青难得的连名带姓喊出了她的名字，回头以炽热的眼神深深地望着她。


“？”慕晚晴被他那郑重的语调和诡异的眼神看得浑身之是发毛，忍不住调整了下身体的姿势才略微舒服些：“刘青，你干嘛？”


“拜托下次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太销魂了。”刘青喔的一声怪叫声下，踩下了油门。性能强劲的A8似是离弦的箭，飞速冲向高架。


慕晚晴只感觉到一股力量，将她牢牢的压在了座椅上，整颗心骤然荡在了半空中，晶莹面色苍白了起来。小手紧紧抓住扶手，惊呼道：“刘青，你做什么？”


“心里被你哄得轻飘飘的，麻痒麻痒的。”刘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寒声道：“我要不发泄发泄，怕是要憋死。”说话之间，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慕晚晴差点晕了过去，自己已经在这家伙身上吃过一次亏了。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好端端的，让这种危险分子开车做什么？慕晚晴打定了主意，以后再也不坐刘青开的车了。


十五分钟，仅仅十五分钟，刘青就跑完了原本计划中四十多分钟的车程。这还是因为华海市交通实在够呛的缘故。至于红灯不红灯，那家伙是从来不管的。待得刘青在机场停下车时，慕晚晴却已经如脱力一般，躺在座椅上动弹都不动弹一下。


或许是太过于刺激的缘故，原先的苍白已经由潮红取代，香肩耸动，娇喘连连。等的略回了些神后，才杏眸回头娇嗔的瞪着正在老神在在，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刘青，刚想开口之际。却是忽而感到眼前一黑，刘青的身体已经朝自己压了过来。


柔软而弹性十足的腰际被他用手箍住，带着淡淡烟草味道的嘴唇，在慕晚晴目瞪口呆的状态下，已经印上了她吹弹可破的柔嫩脸颊。刚刚略回了些神的慕晚晴，此时脑袋中又是轰然一声，空白一片。


正待刘青刚想再进一步的时候，慕晚晴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瞬间将她震醒，羞赧交加的奋力将刘青推开后。慕晚晴喘了几口气，以尽量平缓的语调接起了电话：“珊珊，有什么事情么？”


“慕总，你和刘青没出什么问题吧？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时，可把我吓坏了。他开这么快的车，你怎都不阻止他下？”那头的俞曼珊听得慕晚晴接起电话后，才似是松了一口气：“他们不知道你的手机，追了半天也没追上，所以让我问问。”


本来慕晚晴两三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但是刚才已经在刘青手里吃了个亏。被突袭了无话可说，但让她老神在在的和刘青在车子里亲热。以她如此传统的作风，怎么可能接受的了？是以，拽着个电话，不肯挂了起来。借口扯着工作上的事情。


两三分钟一过，原本耐心等待的刘青有些不耐烦了。见她东拉西扯，也是知道了慕晚晴的缓兵之计。当下扶在她腰际的贼手，轻轻捻动了起来。可怜的慕晚晴，哪里受到过这种阵仗？既要全力抵抗那酥麻难忍的感觉，又要专心致志的和俞曼珊说话。没过得十来秒钟，就让她几欲崩溃。颔首已经软弱无力的躺在了刘青的胸膛之中，双颊绯红一片。


更让她心中羞愧万分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身体反应比平常更是剧烈了数倍。情欲和理智互相交织着，不断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系统。情知若是再拖延个几秒钟，自己肯定要在俞曼珊面前出丑般的呻吟起来。忙不迭应付了两句，就立即手脚慌乱的按断了电话。忍无可忍之下，贝齿咬着嘴唇，销魂荡骨的一声脆生生的娇吟了起来。媚眼儿含波，葱白玉指忍不住狠狠在刘青手臂上掐下去，娇嗔道：“刘青，你害我差点在珊珊面前丢了人。”


刘青轻轻拥着她，腾出一手捻着她柔嫩的耳珠。嘿嘿邪笑不已，声音低沉而沙哑：“谁让我家乖乖小晴儿，说情话说的那么动听，把我的魂儿都要勾出来了后却是撒手不管。”


“刘青，不要再欺负我了。这个停车场这么多人，再说，他们一会儿就要赶过来了。大，大不了……”慕晚晴娇躯软弱无力的躺在刘青怀中，娇喘轻吟，软语投降：“大不了回家后……”


刘青还来不及心头一荡的时候，意外却是发生了。


啊！？这一声似是压低的声音的叫声，很明显的不是慕晚晴叫出来的。公婆两人齐齐一愕，眼睛四下一扫，却是齐齐落在了慕晚晴手机上。那屏幕上显示着，刚刚切断电话后的那种通话时间记录。很是明显，慕晚晴刚才太过心慌的按下挂断键时，根本没有按到位置。


面面相觑，刘青却是在苦笑，这下好了。按照俞曼珊那个醋坛子的表现，天知道这次会生自己多长的气。而慕晚晴，脸颊却是蹭的发烧了起来，几欲晕厥。向来传统而保守的她，竟然在另外一个女性面前，向刘青说出了这番话……


“都是你……”慕晚晴有些气急败坏的想掐死刘青：“你这让我在珊珊面前还怎么做人？”


“大不了以后我也让她在你面前丢一次人好了。”刘青挠着头干笑不迭。


慕晚晴微微一愕然下，旋即脸色气得煞白，真的是一把掐住了刘青的脖子：“我和你拼了！”


……


半晌之后，那帮子人才开着商务车姗姗来迟。刘青和慕晚晴也是结束了笑闹，但在刘青手下吃亏颇多的慕晚晴，却是有些岔岔不平。但毕竟现在已经需要将全副精力投放在接下来的挑战之中。很快将紊乱的心态调整了过来。


先是与刚刚赶到的政府人员取得了联系，一同驱车，直接驱使着车队，从贵宾通道中直接到了机场内部。看来这次政府部门对于能否从爱丽丝身上捞出点油水，也是颇有期待。出动了二十名武警力量进行保护。


刘青因为从雷子那处得知了些不好的消息，此时也是收敛起了玩闹的笑容。神色一丝不苟的，站在了尽显女强人风范的慕晚晴身旁。


吱呀，又是两行车队驾驶而来。慕晚晴见得那些车，面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眉头微微轻蹙，担忧了起来。虽然她知道，这次的竞争难以避免。但是，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慕总，实在抱歉啊。您也知道，董总和杨总想参与进来，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拒绝。”那个四十多岁，大腹便便的官员干笑着歉然望向慕晚晴。


慕晚晴扫了一眼各自从领头车中钻出来的董欣菲和杨浩天，神色很快恢复了淡然：“李组长过滤了，我们茂远集团欢迎任何形式的正当竞争。我相信以我们的实力，绝对能取得与爱德华集团的合作。”


在她身后的刘青，却是摸了摸鼻子。看了眼白裙飘飘，打扮的颇有高贵气息的董欣菲。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董欣菲也会直接参与进来，成了自家老婆的强劲对手。要知道，虽然对这董欣菲了解不深，但也知道这个女人无论是在政界还是商界都有着相当大的能量。尤其是在政界，其八面玲珑的性子，关系网极其庞大和复杂。


至于那个什么杨浩天，刘青也略有耳闻。三十余岁，身材高大，气度不凡。为浩天集团董事长，旗下两大支柱产业分别是制药和太阳能，以及林林总总不少高科技项目。此人不说在华海市，就算是在整个东南地区，也是跺一跺脚震三震的人物。尤其是他公司的经营项目，比茂远集团更有合作优势。


也是难怪，慕晚晴在见到这两人后，会面色变动。


那两人自然也是早发现了慕晚晴，俱是微笑着走了过来。那个杨浩天率先对慕晚晴伸出了手，呵呵笑道：“这位就是慕总吧？果然是年轻能干，貌美端庄。最近一年，鄙人经常在外面跑。倒是初次拜会慕总，失敬失敬。”虽然估摸着其已经看过慕晚晴的照片了，但那对眼睛，却仍旧是冒出了惊讶和某种男人的欲望。


慕晚晴却是面无表情，并没有伸手和他相握。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杨总风采也是不差。”


一时间，把那个杨浩天给僵在了当场。虽然说他早就听说过慕晚晴这个怪癖，但身为年轻且事业有成的他那份自信心。自认为没有女人能够拒绝自己的握手。谁想到……面色虽然依旧挂着笑容，但却是沉了起来。


董欣菲忽而轻笑了起来，若有若无道：“慕总，您的架子也实在太大了吧？我想知道，如果今天来得不是爱丽丝小姐，而是老爱德华董事长。不知道慕总您……”


虽然是很明显的挑拨离间，但周围原本有些僵硬的气氛，却是骤然紧绷了起来……

第二五七章 爱丽丝！


那个杨浩天，长相不错。年纪轻轻的就身家不菲，事业有成，平日里肯定是个被宠惯了的主。要说像慕晚晴这么漂亮的女人倒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冷傲成她那个样子的，却是闻所未闻。虽然明知道董欣菲在挑拨两家的关系，但男人的面子挂在了上面，一时之间怎么下台。


刘青见得气氛僵硬，淡淡的瞄了一眼董欣菲。而董欣菲，也是有些不甘示弱的回望了刘青一眼。目光之中，似是有些哀怨，又是有些得意。


“慕总，请你回答董小姐的问题。”那个杨浩天，见慕晚晴依旧是面色未动，脸色更是阴沉的低声说道。


“不回答又怎样？”刘青见得慕晚晴眉头微蹙，神色微冷，跨上一步挡在了慕晚晴的面前，眉宇之间不屑的瞄着那杨浩天，顺势补充了一句：“你算是什么东西？”


“你……”那个杨浩天，显然没想到慕晚晴身后的人，竟然还敢这样和他说话。本来还算小有帅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时之间，一口怒气别在胸口，差点喘不回来。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就算是华海市市委书记来了，也不会如此对他轻蔑。


“还有你，董欣菲。既然你打定主意要做我们茂远的敌人。请便……”刘青漠然的横扫了一眼董欣菲，直让她浑身一激灵，仿佛让她在地狱里门口走了一遭般。旁人不知道，但董欣菲却是亲眼见过刘青的发威。刚才看自己的眼神，轻蔑而藐视，就像那天他在银行大厦里，对那个不可一世的游戏者一般。


要是换个其他令她无可抵挡的强势人物对她这么说话，董欣菲说不定就会屈服了下来。但是独独对于刘青，这种如看蝼蚁般的眼神和轻视，让她反而惊惧之心全无。冷笑不迭道：“刘青，我董欣菲今天就是要和你们茂远耗上了。实话和你说了吧，原先我对和爱德华集团的合作，半点兴趣欠奉。就是因为你们茂远集团雄心勃勃，我才硬要横插上一杠子。敌人还是对手，随便你怎么理解好了。”眼神儿十分倔强的盯着刘青，仿佛在说，老娘只有命一条，你刘青手够狠的话直接拿去好了。但要想我投降，绝对休想。


董欣菲对于刘青那古怪的眼神，虽然旁人看不懂，也不了解两人之间究竟有过什么深仇大恨。但那个面皮阴冷的杨浩天却是吓了一跳，商场中人，最讲究的是八面玲珑，各不得罪。刚才慕晚晴的表现，已经大大的超过正常商人的范畴了。而此时此刻，平日里向来懂得为人处世之道的董欣菲，却是更甚一筹。连弯儿也不打一下，直接就跟茂远集团顶上了。一时间，那个杨浩天也打起嘀咕来了。自己这次来，分明是董欣菲邀来的。先前还直以为董欣菲怕自己实力不够，才邀他分一杯羹的。但是现在看来，其中内幕却不是那么简单。


一见到局势竟然如此紧张，慕晚晴身后的那些个年轻精英们纷纷着急了起来。但好坏还懂得什么规矩，慕晚晴没有开口之前。他们只能紧紧闭着嘴。但却是一个个向慕晚晴打着眼色，或者压低了声音提醒。


反而是慕晚晴，此时此刻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面色坦然处之，静静的看着刘青和董欣菲与杨浩天闹僵。就在刚刚之前，慕晚晴虽然不惧那个杨浩天。但是刘青那突然横上挡在她面前的样子，一时之间让她如此的无法忘怀，好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在为自己挡风遮雨。心中也是没来由的，格外舒畅和安心。


商场之中，虽然讲究进退有道。但是在刚才明显董欣菲和杨浩天对自己威压的时候，若是那个时候退缩。只要传了出去，茂远集团的威信将大大减弱。这也是慕晚晴不肯退让半步的原因之一。更何况，他们两个如此横插进来，摆明了就是竞争对手。既然要做敌人了，那又何必再自作贱的给人面子？


面对董欣菲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对他挑衅，刘青也不以为意。好整以暇的托了托眼镜，语调平淡道：“既然董小姐已经决定当我们茂远的敌人了，那么，那个所谓的杨什么呢？我想，我们还是早些确定下敌我归属来的好。这样，大家交手起来才不会有误伤。”


杨浩天有些晕乎乎的，不明白这个叫刘青的家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愣头青？懂不懂商场上的规矩？只有永恒的利益，而没有永恒的敌人。哪有什么一上来就宣布为敌为友的？尤其是这么一说，岂不是逼着他往董欣菲那边走么？


“如果你的话，能够代表慕总的话。我相信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和之前的慕晚晴一样，杨浩天没有退缩的余地。否则的话，他的浩天集团威信将大跌。更何况，他也已经权衡过了。茂远集团虽然实力雄厚，但以他的浩天集团和董欣菲结合起来。定能胜过茂远一筹。再说，如果运气上佳，能够和董欣菲发展到床上去，把这个骚女人折服。岂不是……


“很好。”刘青嘴角挂着微笑，瞄了杨浩天一眼。接下来则是一声不吭的又退回了慕晚晴的身后，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而刚才发生的那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似的。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注视到了慕晚晴身上。


那个政府官员急了，三个人都不是他能够得罪的。刚才半天没插上嘴，现在急忙道：“三位都是我们华海市商界的顶梁柱，又何必搞内斗呢。大家和和气气坐下来喝杯茶，一起与爱德华集团合作岂不是很好？”


他的话虽然中听。但慕晚晴似乎不想给这个面子。面色依旧是那般的冷艳，孤傲的仿若天山上的那一支不染污尘不威严寒霜冻的雪莲花，冷漠道：“刘青说的话，就代表了我的意思。大家凭本事和实力说话吧。”


慕晚晴此言一出，就将所有退路全部封死了。三家之间，再无婉转余地。就连她身后的那些个年轻人们，也都纷纷露出了坚定的神色。只要慕晚晴下了决心，他们当全力以赴应敌。


话不投机半句多。一时之间，整个场地内安静了起来。除了那个董欣菲，偶尔将眼神瞄向刘青和慕晚晴，在揣摩着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外。其余人都是一动不动，连交谈半句的兴致也没有。那个政府官员，则是忧心忡忡。华海市三个大型财团进行争斗，互相呼朋唤友，胡乱牵扯下。天知道会招惹出些什么天大的麻烦。而这始作俑者，却是他老人家……


也没过得半个小时，爱丽丝的专机终于在地面导航下，落到了机场之内。缓缓滑向到了众人面前不远处。


停稳后，登机梯子也渐渐放了下来。慕晚晴虽然面色不变，但一颗芳心，却是紧张了起来。要知道，为了这个合作计划，先不说费了她多大的功夫。对于集团的生存和发展，有着无与伦比的重要性。


那个杨浩天，也是骤然紧张了起来。虽然这次是被董欣菲临时邀请过来的，但既然能有和爱德华财团这么好合作的机会。万一成功，完全能让他轻松向前跨越三十年。


倒是那个董欣菲，则是半点不在乎的模样。仿佛和爱德华财团的合作，丝毫没有兴致一样。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见到她眼神的一缕余光，始终若有若无的牵挂在了刘青的身上。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登机梯子上会先冲下来一堆高大威猛的彪形大汉，先彻底将众人盘问隔离一番。拥有英国皇家血统，且掌握权力财产无数的爱丽丝小姐，足够拥有她这样的待遇。英国所有上层人士都知道，就算是英国皇室真正的公主，也没爱丽丝小姐来得尊贵和值钱。拥有雄浑实力的爱德华集团和它的盟友们，有着足有的实力影响和左右英国的政治走向。


但是，出乎人意料的是。登机口中，率先走出来的，是两名年轻的女孩子。走在左侧的是一名十八九岁的女孩，神色恭敬的牵着另外一个白裙女孩的手。瞧其神态穿着，应当是个侍女。走得微微靠前的哪位，身着一套纯白色的贵族淑女裙，如弱柳扶风，步履轻盈而缓慢，姿态华贵而优雅。别致而俏脸的太阳帽上，垂下半截透明薄纱。将她玉妍半遮半掩，朦朦胧胧，显得神秘而轻灵。


两人就这么单独的，缓缓从登机口走了下来。一场轻风拂过，微微掀起了她的面纱。以至于一时间，在场的所有男人都惊在了当场。

第二五八章 执着


“惊艳。”这是在场每一个男人心中的想法。即便是刘青，也不由得偷偷摸了摸鼻子，暗下感叹爱丽丝这个小妮子比之以前，更加出落的水灵了。


原本在众人的印象中，西方女子多以身材与整体形象见长。比之东方女孩多了几分性感火辣，却少了几分柔美精致。但是这个爱丽丝，不仅气质无与伦比，更是有着不逊色于任何东方女孩的内敛柔美。


缓慢而轻灵的在侍女搀扶下对着众人施了个贵族礼节，声调清脆中带着柔美：“多谢诸位能够前来，我是爱丽丝。”爱丽丝直接用中文说出了这句话，虽然在个别音调上仍旧显得有些生硬，但整句话却是顺滑而自然。显然是在这方面下过很大的功夫。


不见半点傲慢的优雅仪态，让她在那高贵而神圣不可侵犯的外表下，多了几分让人亲近感觉。


众人这才在她的声音下，恍然回过神来。堂堂礼仪大国，却是表现的如此拘谨，不由一个个在感叹爱丽丝的出众外。纷纷转着念头怎么让这个仿佛钟灵之气尽聚其一身的女孩对自己产生好感？第一句话应该说些什么？


“爱丽丝小姐你好。”他人还在考虑之时。慕晚晴却是率先款步走上，落落大方的伸出手来，依旧是她那副惯用的和人打交道的表情：“我是茂远集团的慕晚晴，受政府有关部门所托，这些日子将安排爱丽丝小姐你的行程安排。还有，欢迎你来到中国。”


爱丽丝微微一愕，都说东方出美女。没想到自己刚下飞机，就遇到了一个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漂亮而气质高贵的女人。


“慕小姐你好。”爱丽丝伸出人柔荑与慕晚晴轻轻的握在了一起，性感而精致的嘴唇挂上了一抹迷人的笑容：“我相信由慕小姐来安排行程的话，我一定会充分感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宏大与魅力。”然而，眼神却在不经意间瞄到了一直掩藏在慕晚晴身后的刘青身上。


事实上，早在飞机上下来之时，爱丽丝已经发现了这个让自己梦回萦绕。重要到可以让自己放弃一切而跟随他的男人。大半年未见他，曾经那个无时不刻处在高度集中和霸道的男人，此时此刻，却是变得内敛而低调。仿佛完全将自己藏在了人群之中。


痴痴的眼神只是一闪而逝，面纱虽薄，却很好的掩藏了她晶莹的眼眸之中的那份颤悸。开始还有些疑惑，但待得她看清楚刘青与慕晚晴所占的位置十分的微妙。就像是一柄藏起来的利剑，和藏剑所用的剑鞘之关系。面容微微苍白，娇躯忍不住微微颤抖，这一刻，她明悟了刘青和这个身材气质无一不是极品中极品的慕晚晴之间的关系。


女人的感觉是极其敏锐而细腻的。虽然爱丽丝停留在刘青身上的目光相当的短暂，随后又是飘忽到了别的地方。但却发现她看刘青的时间，比别人长了几倍。目光不由得微微有些疑惑。


“这位先生和我以前一个同学长的很像。”爱丽丝索性将目光落落大方的重新放置到了刘青身上，神情之间已经完全控制了下来。似是专门向慕晚晴解释一般：“可能我接触的东方人不多，大家看起来都很像。”


慕晚晴也是微微释然，东方人看西方人，如果不是很熟悉，同样会觉得都差不多的样子。她可不认为，自己老公会有机会和在英国比公主还金贵的爱丽丝有过交集。


“那真是太有缘分了，这位是我们公司综合部的副总经理刘青。”慕晚晴趁机将刘青介绍给爱丽丝认识。


“我是爱丽丝，见到你很荣幸，刘青。”爱丽丝轻轻摘下手套，顺势向刘青递去：“很高兴见到你。”或许是人生众多的经历，已经让这个当年天真而善良的女孩子成熟了许多。此时此刻，虽然恨不得立即扑到他怀中去，享受那期盼已久的温存。但身份的矜持，与性格等等都不容许她这么做。


然而让爱丽丝有些失望的是，刘青并没有如她所愿，捧起她的手轻轻轻吻一口，再深深地向她说，爱丽丝，你是我今生的最爱。刘青只是很正式的与她的手相握，脸上挂着丝职场惯用的微笑：“见到你很荣幸，爱丽丝小姐。欢迎来到中国。我想，你会喜欢这里的。”


“是的，我会喜欢这里的。”爱丽丝轻轻感受着刘青那有力而沉稳的大手，语调之微微有些失落，甚至有些哀怨：“但也许，有些人会不喜欢我待在这里。”


刘青的额头有些冒汗的感觉，虽然他十分的了解爱丽丝，包括她的身体每一个部分，以及她的性格。通常来讲，爱丽丝的性格乖巧而柔顺。向来很少会忤逆自己。但是，据他所知，英国贵族少女们。在压抑的久了之后通常都会干些出乎人意料的叛逆事情。而且，自己分明是有负于她，而她也是结婚在即。天知道爱丽丝会不会一时控制不住，和自己来个机场激吻。到时候，事情可就真的要一团糟糕了。这也是刘青死活不想来的原因之一。谁说爱丽丝就一定乖巧听话？若非她柔弱的外表下，身子里隐藏着恶魔般疯狂的因子，又怎么会以她的身份，最终和自己这个刀口上舔血，有了今日没明日的杀戮者搅和在一起？


“呵呵。”刘青干笑一声：“爱丽丝小姐你过滤了，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欢迎你来中国。”


“是么？”爱丽丝饶有兴致的看着刘青那尴尬而言不由衷的表情，轻轻撩了撩被风吹拂而散的金黄秀发：“那么，如果我玩的开心的话，以后就长期住在中国好了。”


“呃……哈哈，爱丽丝小姐你可真懂得开玩笑。”刘青后背开始冒汗，自己本来就是亏欠她许多许多。现在面对着她，实在是难以在心理上占到什么优势。但她要是留在这里，刘青脑袋就开始发疼。脸上表情不变，继续打哈哈道：“爱丽丝小姐您身为爱德华财团继承人，近期又要结婚了。怎么可能一直留在中国呢？我看，玩几天散散心，就直接回国吧。”虽然刘青倒是很想她坐着来的专机立马儿再飞回去，但也知道自己万一真的这么干的话。肯定会立即被慕晚晴和爱丽丝两人联手做掉。无奈之下，只能在言语中暗示您老家还有一摊子事情呢，您老要没事早些回去吧。


刘青这话自己不觉得。但是听在别人耳里，却是让他们满头大汗。慕晚晴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活宝总经理。刚才跳起来代表茂远和人宣战不说，这下子刚和爱丽丝妹聊的两句。就开始在赶人回去了……这奶奶的是泱泱文明大国，礼仪之邦的待客之道么？就连慕晚晴心下都有些寒嗖嗖的，不要一个弄不好，把这个爱丽丝给招惹怒了。一气之下立即返航才好。


尤其是自家这个风流老公，一看到人爱丽丝长的出众漂亮，就死命拽着人的手不放。若是换作自己，一个陌生男人对自己这么干。早就一个耳光扇上去了。也亏得这爱丽丝小姐是贵族出身，对于男人的抵制心理也没自己强烈。修养颇高，明明已经有些不悦，却还没有给刘青不好看。


“咳咳！”慕晚晴无奈之下，偷偷摸摸的轻轻拽了拽刘青的衣角。


她这个动作，虽然隐蔽，但却仍旧是被很是专注的爱丽丝发现。心下幽幽一叹，不觉有些伤心难过。毕竟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只得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刘青的手。


那个冒汗不止的官员，在杨浩天的暗示下，以及自己的职责所在，不得不凑上前去。挡在了刘青的面前，以免这个愣头青继续将贵客得罪下去。一连套的外交辞令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虽然有些不耐，但爱丽丝还是强忍着耐心，听完这个官员的一番废话。顺便又与董欣菲和杨浩天接触了一番。对于杨浩天倒是没什么，只是那个董欣菲，又是让她略感惊讶。心中直叹东方果然是出美女的地方。也是难怪，刘青那坏蛋，留在中国不肯走了……


“爱丽丝小姐这次来中国，似乎是没有带什么护卫啊？”董欣菲瞟了一眼登机梯上下来的三三两两随从人员，却没见到一个体型彪悍的人，不由主动示好道：“我手下倒是有几个不错的保镖，希望能有为爱丽丝小姐服务的荣幸。”


爱丽丝淡淡的看了一眼董欣菲身后的那些明显带有军人彪悍气息的保镖，缓缓地摇了摇头：“多谢董小姐的好意了，我已经有最好的保镖了。”心下却是不免有些小小得意，轻轻的往刘青那边瞟了一眼。

第二五九章 身心辅导师


呃。刘青开始整明白了，感情丫的自己是被玩弄了一把啊？就是说呢，现在还有哪个实力强大的流氓团伙敢去招惹爱德华财团？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丫头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啊？刘青可不认为，雷子会出卖自己。哪怕对方是爱丽丝也不可能。


见到刘青一脸很郁闷的表情，爱丽丝神情之中也是微微有些得意。若非如此安排，刘青肯定是躲着她走。要知道，中国可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刘青诚心要想躲着自己，即便是自己动用所有爱德华家族的实力，加上自己这一辈子的时间，也休想找到自己。


这家伙，在之前虽然口口声声的说根本就不喜欢自己，也不在乎自己。但是，在自己出现危机的时候，却还不是乖乖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原本有些苦涩而悲哀的心，缓缓淌过一阵沁其心脾的暖意，舒适。不管刘青现在是何等的郁闷，但是，至少爱丽丝已经确定了刘青的心中还是有着自己的。


董欣菲心头一紧，虽然爱丽丝的表情很轻微，但是按照女人敏锐的直觉。以及她人生阅历的丰富。她还是发现了一些其中不寻常的地方。先前还一直在疑惑，这个爱丽丝小姐为什么突然在结婚之前跑到中国来？简直是有些莫名其妙和不合常理。比之慕晚晴，董欣菲恰好比她对刘青多了解了那么一些。完全清楚这个外表看似有些普通的男人，是何等的神秘和不平凡。


慕晚晴不会往刘青和爱丽丝原本就是旧识上面想，但是董欣菲却是能够肆无忌惮的发挥其想象力。连游戏者那种从未见过的组织，董欣菲都遇上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眉头没来由的轻跳不已，暗忖难道这个爱丽丝，不远万里来到中国，竟是为了刘青？


正待董欣菲疑惑不止，却不能确定的时候。登机梯上又是下来一个身材高窕的金发碧眼美女。不同于爱丽丝那份高贵而趋近于东方式内敛的气质，这个高窕美女身材极其的火暴性感，呈外放式的展现着她火一般的魔鬼身材，属于一个典型的西方式美女。


只见她婀娜快步走到爱丽丝身旁，似是有些哀怨的吐出一连串快速的英语：“爱丽丝小姐，你是不是太过于心急了？看着我在睡觉，也不把我叫醒了。”


在这个出众美女在吸引了大量眼球的同时，刘青却是按捺不住的拍着额头苦笑了起来。呃，这下好了。连安娜都一起杀了过来。命运女神啊，您老人家是不是被老子先奸后杀过？竟然这么折腾老子……


要说刘青最不敢见到的，不是爱丽丝。反而是这个英国心理界的权威安娜小姐。对于这个女人，刘青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在她面前没有半点秘密可言。一个人完全赤裸裸的暴露在这个女人面前。虽然她名以上是自己的医生，但这种感觉，可真是相当的令他却步。


反正，已经可以确定所谓的有人针对她，不过是爱丽丝自己导演出来的一场戏。目的是吸引他刘青出来。既然已经能够确定她并没有什么危险了，刘青已经开始在打着退堂鼓，琢磨着用什么方法开始溜号了。一个令他心生万般愧疚的爱丽丝已经足够了，再加上一个彻底掌握他所有秘密，包括第一次遗精是在什么时间地点的女人在场。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可怕的地方么？


“呃，慕总。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炖着一锅老鸡汤呢。不行，我得回去看看，万一要是瀑了出来可就不妙了。”


刘青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立在慕晚晴身后的那一干年轻精英们。却是一个个差点一头栽在机场地面上。纷纷很郁闷的想到，这家伙是从哪个原始部落里跑出来的野人啊？思维方式怎么看，都和地球人有着截然迥异的差别。在这种关头，竟然会突然想到家里的哪锅炖着的老鸡汤……


很可惜，在场的人中间。有个比他更加了解自己的人在场。眼角余光瞄到了刘青的表情，就知道他准备干出些什么事情了。自己和爱丽丝如此不顾羞耻的万里迢迢前来找他，哪里会肯让他就这么轻易的闪掉？


装出了一副很兴奋的样子，眼睛骤然一亮，似是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猎物一般。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呼喊了起来：“爱丽丝，我见到了一个喜欢类型的男士。抱歉，失陪了。”


在场的人，多数都是能够听懂英文的。一个个开始冒汗，西方女人不愧是西方女人。刚才因为爱丽丝那内敛含蓄的气质，差点都给蒙骗了过去。以为这年头世道变了，东方女性倒是变得开放，西方女性反而含蓄了。安娜的这种表现，倒是很好的给西方广大女性同胞争回了些脸面。


正当所有听得懂这句话的男人，在暗自揣摩这性感火爆之极的漂亮金发女郎看中的到底是哪个幸运男儿的时候。稍有自信的男人都是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膛，揣测不安的暗自YY这金发女郎看中的莫非是自己时。却是很快就感受到了安娜的目标。


安娜为了防止刘青突然消失，说话之际目光已经锁定在了刘青身上。落落大方，快步走到了刘青面前，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来：“我是来自英国的安娜，职业是身心辅导师。很高兴认识你，中国帅哥！”她的这番表现，虽然有些突兀，但颇为符合一个外表看似很开放的西方女性干的事情。


呃，什么叫身心辅导师？刘青摸着鼻子听着这个很别扭的词，情知安娜是在映射些什么。但是如此大庭广众之下，难道还和自己的心理医生进行心灵和身体上的暧昧切磋么？无奈之下，只得装文盲了，故意一头雾水，瞪着茫然不知所措的一对眼睛，挠着头像个愣头青般呵呵笑着：“I，呃，那个什么来着？I am liuqin。呃，那个鸟语我不是很精通啊，能不能用中文交流？”


蹩脚到连一句最基本的英语都说不利索的超级人才，慕晚晴究竟是从哪里招揽来这个宝贝疙瘩？相比于其他人都傻眼在了当场，先前看他能够代表慕晚晴说话，以为慕晚晴不知道从哪里高薪聘请来一个超级牛人。现在看来……


比他们更郁闷的要算是慕晚晴身后的那一帮子年轻精英了，一个个涨红着脸，有些羞愤交加的如对夺妻仇人一般的瞪着刘青。什么叫鸟语我不是很精通啊？丫的连最基本的都不会说？还有脸面说自己仅仅是不精通？整个茂远集团的脸面，全给这斯丢到黄浦江，呃，不，英吉利海峡去了。现在都算是相信了，这刘青是哪个不可退却关系户塞到公司当蛀虫的。只是不明白，向来在工作上一丝不苟，有些精明的慕总，怎么会把这家伙一起带过来。就算是丢人，在公司内部丢就好了。一个个倒是很想上去把刘青拽下来，自己替代上去招待那个惹火到极致的英国妞儿。只是长期含蓄内敛的中国式教育，让他们一个个都成了心理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更何况，这个极其出色的金发女郎，给他们的压力也是不小。


要知道，像刘青这种脸皮厚到随便见到什么美女，都可以脸不红，心不惊的上前搭讪的家伙。毕竟不是一个常数。


当然，这些不过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而已。除了爱丽丝不动声色以外，现场至少有两个半人心下在冷笑不迭。面对刘青装模作样的嘴角抽搐着很想抽他丫的，安娜除外。董欣菲更是环抱着双手，冷笑的看着刘青那堪称大师级别的表演。曾经亲眼目睹过刘青用流畅的英语和法语与人交流的董欣菲，即便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了这个家伙是在装蒜。心里也更是可以确定，刘青肯定和爱丽丝这一行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否则的话，那个安娜怎么会一开始就将目标对准了刘青。


另外半个是慕晚晴。面对某个金发美女对自己老公的关注，让她在心中微微不舒服之余。更多的却是凝眉沉思，按理说刘青能够流畅的说法语。那么怎么英语就这么差呢？何况，这个叫安娜的女人，自己怎么着就觉得隐隐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般。


“不会说英语没关系，我们可以用原始方法交流嘛。”安娜用了一句挑战人心理极限的双关语结束了开场白，在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下，直接给了刘青一个最炽热的拥抱。性感丰唇再凑到刘青的耳边，用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如呻吟般喃喃：“除非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拥抱，否则你就死定了，刘青！”

第二六零章 天理何在？


痴呆，绝对是痴呆。其实刚才大家已经都看出来看了，这个金发碧眼，身材高窕火爆的美女性格比较豪放。但是，却没有人想到她竟然会豪放到这种程度。不仅直接对那个愣头青一般的家伙表示了好感，竟然不由分说的直接给了刘青一个火辣辣的拥抱。男士们都一个个涨红着脸，嫉妒非常的看着刘青。纷纷私下暗叹不已，难道现在的西方女性都患近视眼了么？


虽然多数人都误以为安娜是个性格豪放的女人，但刘青却是知道。身为英国心理学的权威人士，安娜在工作和生活上的作风是相当的严谨。这次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远离了国土，展放了个性，又或许是故意捉弄于他。又或者是因为好久时间未见，十分想念他了。


总之，这般火辣着实让刘青有些微微吃不消。尤其是在自己那个外表冷若冰山，颇有女王气质的老婆面前。做贼心虚的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那面无表情的慕晚晴。无奈之下，只得给安娜来了一个深深的拥抱。虽然说陌生男女用拥抱礼显得稍微过分了些。但就当作是无偿支援国际友人好了。


同样是凑在她耳畔苦笑着低声道：“我说安娜，你这下满意了吧？”


“不错，不错。”安娜飞快的低声回答：“你当我大老远来，真的是想赚你一个拥抱啊？要不是爱丽丝用高薪和人情强迫我来。我才是没有兴趣见你呢。嗯嗯，刚才的测试很不错。你最近在摆脱心理阴影方面颇有成效。不过，你这人也太无情了。爱丽丝小姐为你付出了不知道多少，你却在中国一声不吭的结了婚。这下，我看你怎么收场。”


微有些不满的横了刘青一眼后就飞快的放开了刘青。转而经过爱丽丝的介绍，与众人一一认识了过来。但除开刚才对刘青那一番火一般的热情外，似是像一把焰火在爆发后烧得干干净净。回复到了她原先工作状态中的那份严谨和沉稳。一时间，到让那些也想趁机献献殷勤，玩一把火热拥抱礼节的年轻人们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一行人终于寒暄完毕后，慕晚晴立即组织人手，帮忙将爱丽丝等一行人的行李之类直接搬到了她的商务车上去。而更是很诚恳的邀请爱丽丝和安娜都随她一同去酒店。


因为知道刘青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不经过他同意而私下调查他的事情。是以即便爱丽丝能够做到，但之前并没有特意的调查过刘青妻子究竟是哪位。只是注意力十分集中的爱丽丝，以及身为心理权威的安娜，自然能够轻易的看出慕晚晴和刘青的关系极为不简单。


当下，自是同意了下来。她们的爽快，直让晚了半步的杨浩天心下直叹可惜。要知道，这里距离酒店，至少要有四五十分钟的车程。如果慕晚晴能够处理得当，可以让爱丽丝对她留下不错的印象，取得交际中的先手。更让杨浩天有些惴惴不安的是。慕晚晴虽然对人冷漠了些，但好歹也是个女性，和爱丽丝等人的交流比自己更有优势。


心有不甘的看着刘青驾着那辆A8往机场外开去，杨浩天有些不满的回头望向神色有些复杂的董欣菲：“董小姐，今天的你似乎有失水准啊。本来按照道理说，慕晚晴那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在交际这方面应该不如你啊。怎么会让她占到了先手？”


“杨浩天，我董欣菲并不是你的下属，也不靠你杨浩天来吃饭。和我说话注意点。”董欣菲本来心中就相当的不悦和复杂，这个刘青给自己的感觉实在太神秘了。他究竟是个什么样了不得的人？先不说之前那么恐怖的游戏者对他敬畏交加，就连在世界上地位如此崇高的爱丽丝，竟然和他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本来自信，只要自己愿意，任何男人都逃不过自己的魅力。但是对于这个刘青，自己平常无往不利的魅力竟然半点也发挥不出来。先前还以为刘青不过是在演着欲擒故纵的手法。但是，一想到慕晚晴这种天之骄女似乎和他关系极其暧昧，心中就旋即没了底气。


虽然自信自己的容貌比慕晚晴差不了多少，但是自己毕竟已经嫁过了三任丈夫。要说自己有钱吧，但慕晚晴似乎并不比自己钱少。自己无论从哪一点，似乎都不是慕晚晴的对手。本来从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而感到自卑的她，此时此刻，却还是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无力。对于刘青对她的漠然态度，更是让她嫉恨在心。


然而没想到，现在连一个慕晚晴都没有斗过。突然之间又是冒出个爱丽丝。这让她心中原本就有些渺茫的希望，一时间无尽趋近于零。


往自己停着的车辆走去之时，身后传来杨浩天的冷笑之声：“董小姐，你似乎没有信心了？不知道刚才是谁，肆无忌惮的接受茂远集团的挑战。如果真的让慕晚晴和爱德华财团达成了一系列合作协议，我们两家的日子可就难受了。”


“难受的是你杨浩天一个人吧，你的制药业和太阳能业，刚好是爱德华财团的强项。他们在这方面的投资研发，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如果我是慕晚晴的话，肯定会从这两点下手。到时候，你杨总的日子就难过了。”董欣菲同样冷笑着回头，有些不屑的望着杨浩天：“至于我这个小女子，经营的多是餐饮和娱乐项目。慕晚晴就算是得了失心疯，也不会在这两个项上和我来争一较高下的。”说罢，又是自顾自的向车子走去。


那个杨浩天一口气憋着差点没回过来，董欣菲的这番话几欲让他吐血。但即便他再怎么难受，这件事情也是自作自受。也是没有后悔前来参加这次迎接活动。要知道，如果慕晚晴真的有打算进驻自己这两大支柱项目。就算是自己今天不和她结仇，往后也没他的好日子过。同行即冤家，这句古老的话一点也是没错。如今之计，只有在慕晚晴未和爱德华财团达成合作协议之前，率先进行狙击。


换了一副笑脸，杨浩天又是急忙向董欣菲追了去。少了董欣菲这个强力的盟友，杨浩天自己都认为前途堪忧。


“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让你后悔对我的态度。既然我们之间没有情缘，那么，就让我来导演一场孽缘吧。”虽然董欣菲在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恼怒的感觉。反而，几近完美无瑕的脸庞上，挂上了一抹女人韵味十足，迷人的微笑：“我要让你知道，小觑我这么一个女人的下场。”


如果挂着谄笑，屁颠屁颠跟进董欣菲车子的杨浩天懂得读心术的话，铁定会一头载倒，直接晕了过去。奶奶的，你董姑奶奶把我拉进了这个没办法抽身的无底泥潭，动辄生死之间，感情就是丫的在玩小两口斗气啊？


如果知道了董欣菲怄气的对象是那个刘青，肯定会让这个被她勾起了不轨心思的杨浩天。直是傻愣愣的望着苍天长叹，随后一头撞死在董欣菲的这辆法拉利跑车上。临死之前还会问一句，这世界上，天理何在，公道何在？大家都是男人，差别为什么就会这么大？


……


不论是安娜还是爱丽丝，都是第一次来华海市。事实上，西方诸国无时不刻的都在妖魔化的这个国度。在整个西方国家民众中，有着相当负面的印象。对于华海市的印象，也多是停留在二三十年代的画面上。然而爱丽丝和安娜，都是在接触刘青以后，重新审视了这个国家。却是发现与平日里媒体上的那些报道有着天壤之别。


也亏得她们如此，才没有因为华海市几乎有着不逊色于伦敦的繁华而感到吃惊。比伦敦更甚一筹的是，这个城市充满着朝气和活力。到处是生机勃勃的万千景象。


即便只是在车上走马观花的浏览，也是让爱丽丝和安娜感叹不已。耳畔听着慕晚晴那冰山美人儿独有的语调讲述着这个城市的韵味和魅力所在。


当慕晚晴说到了二三十年代那时候的老华海时。一直被当作车夫使用的刘青，却是突然回过头来，冒出了一句：“对了，爱丽丝。你们英国当年可是从我们国家掠夺走了大量的财富。可是导致我们国家积弱不堪的罪魁祸首之一啊。”


慕晚晴一听有些晕沉沉的，虽然说刘青说的是事实。但现在这个时候提到这种事情……


“对，对不起。”爱丽丝也是从许多记录中，明白这是事实。面色有些苍白和恐惶。


“以前的事情也不是爱丽丝你所愿。这样吧，随便给我们公司投资个百来亿欧元当作补偿吧。”刘青在说那百来亿的时候，口气轻巧的就像是在说百来块一般……

第二六一章 现在的女人呐，厉害！


慕晚晴一听差点晕厥了过去，自己怎么会嫁了这么个宝贝老公。什么叫随便投资个百来亿？难道这家伙当爱德华财团是自家开的么？再者说，任何事情不都是要讲究个循序渐进么？虽然慕晚晴也很想和爱德华财团达成一系列的合作项目，但和人才认识没多久，就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心下不免一咯噔，这下莫非要坏事了。就算是那个爱丽丝脾气再好，也忍受不了这种话吧？


一时间，慕晚晴不免有些心灰意冷。罢了罢了，茂远集团虽然现在困难重重，但也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自己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但旋即又是见到爱丽丝似乎并没有因为刘青这话而感觉生气，反而是很认真的在蹙着眉头思考，只是神色之间有些黯然。


这让慕晚晴心中不由得又是心生了一股希望，面色一冷，对刘青斥道：“刘青，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么？虽然说英国的确侵略过我国，但这和爱丽丝小姐没有关系。你怎么能这么说爱丽丝小姐呢？”


“慕小姐无需过虑，这两年我翻阅过一些这方面的资料。刘青说的不过是事实。”爱丽丝对慕晚晴对刘青的态度有些愕然，好似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有人敢这么当面斥责刘青。即便是自己的爷爷老爱德华，在和刘青直线通话的时候，虽然威严有余。但语气还是相当客气的。爱德华实力虽强，也是不愿招惹到刘青这种超级恐怖分子。


爱丽丝也是由此推断，或许，刘青是真的很爱这个妻子。心下不免又是黯然了几分。


“喂喂，麻烦你们说英语怎么样？这样太没礼貌了，我严重抗议。”虽然也因为刘青的缘故，对中文有了些兴趣。但由于学习时间尚短，加上平常也没有多少时间供她练习。以至于安娜的中文水准尚处在十分差劲的程度。听得刘青等三人叽叽咕咕说了半天，自己半句也没听懂。忍不住强烈抗议起来。


虽然慕晚晴是越看这个安娜越是眼熟，好似真的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般。这个爱丽丝方地位甚高的女人，据说其在英国心理学界有着相当权威的声望，也是让慕晚晴有些敬佩。遂又用英语将刚才的对话与她解释了一遍。


这才恍然大悟的安娜，不免瞄着刘青：“刘青你的民族情节果然很深啊。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为我的祖辈犯下的错误而付出些什么代价呢？”


刘青被她看得浑身一冷颤，对于安娜这个女人，自己可是有着相当敬畏的程度。事实上，当任何人能够被另外一个人很轻易的得知你的想法，都会有无处可逃的敬畏感。只得佯装将注意力放在了开车上，硬着头皮干笑不迭道：“我说，安娜小姐，你就算了吧。我看你的财产也不怎么丰厚……”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能够装聋作哑，只是如今是私人空间，再对她玩刚才那一套的话，说不准自家的心理医生会给自己怎么样折腾受罪。遂用自己那很娴熟的英语，和她直接交流了起来。


慕晚晴眉头一蹙，虽然早就猜到刘青英语能力不会很差。但却没想到他的口音如此纯正，几乎和爱丽丝以及安娜的伦敦口音差别不大。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刘青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口音？难道就凭着在网络上勾搭英国MM，练习语感？一想到这茬，慕晚晴不由得娇躯一震，不敢置信的望向安娜……


“刘青，你这看不起我是吧？”安娜冷冷的瞄着他，冷笑道：“虽然说我是没爱丽丝有钱。但是，捐献个几十万给慈善机构还是能做到的。还有，中国的心理学基础比较薄弱。我决定在中国寻找一所大学任教几年！也算是为当年的事情做些补偿吧。”


刘青的头皮开始发麻起来，安娜要留在中国的原因自己也能隐约猜测出来。很是后悔刚刚招惹到了她。要知道，女人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尤其是像安娜这种精通心理学的女人……


但是，这个时候却又不能说，安娜，我们中国心理学不需要您老的支援。您还是早些回英国纳福去吧。要知道，安娜不仅是英国的心理学权威，在世界上的心理学学术界名望也是颇高。天知道她在中国有多少心理学研究者的粉丝。万一安娜故意把自己赶人的事情捅出去，好了，以后就别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中国那些心理学的砖家啊，教授之类的，会用他们的口水将自己淹掉。现在唯一能干的事情，就是祈祷安娜不过是在开个玩笑而已。


“安娜你能够留在中国任教那是最好不过了。”爱丽丝忽而眼睛一亮，她也是知道刘青在心理创伤方面的病有多重。一直以来都很不放心他。如果安娜能够留在中国，对于刘青的病情会有相当有效的帮助。顿了一下又道：“我相信以慕小姐的能力，应该可以为安娜找一所值得信赖的大学。”


“安娜小姐能够留在中国任教，相信这对推进我国心理学发展会有着相当积极的影响。”慕晚晴也是颇为意外，中国人对心理学方面相当的忌讳。也同样导致了心理治疗在中国几乎处于荒漠状态。如果有个在世界级的心理学权威在中国任教，的确算得上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了。微微沉吟了一下，便道：“如果安娜小姐真的有心在中国任教，我想，我一定会为你好好策划一番的。”


“没问题，中国是个有相当魅力的国度。我想我会喜欢上这里的。”安娜耸了耸肩膀答应了下来：“我也是刚好带完了一批学生，正无所事事呢。”


之前慕晚晴虽然越看越觉得安娜长得有些像那天和刘青在视频中大玩激情游戏的金发女郎。但是，中国人看其他人种人，都会有那么一些感觉相像的错觉。更何况，以安娜那种属于世界级心理学研究权威人士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和一个陌生的中国人在视频中玩那种游戏呢。再者说，慕晚晴当日，也不过是匆匆看了那么一小会儿。当时的心已经砰然乱到了极致，记错了人也毫不稀奇。一时间，倒也暂时放下了这门自己都感觉好笑的心思。


“既然安娜这么有心，我也代表爱德华财团，向中国的教育以及医疗事业捐助价值两亿英镑的物资或者器械吧。”爱丽丝沉吟了一番，直接捐出了一个天价……


慕晚晴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刘青刚才的胡言乱语，还真的给中国某了不少好处。两亿英镑价值的教育器材和医学器材。这么大的手笔可是相当的罕见。尤其是医用器材方面，许多高级器材，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够买来。两亿，已经绝对不是个小数目了，尤其是直接捐赠了两亿。而非投资。至于刘青那轻飘飘的百亿，就当他是在放屁好了。


“虽然我不能代表中国人民，但在这里，我想我应该以私人的身份，对爱丽丝小姐您的慷慨表示感谢。”慕晚晴很是敬佩的望着这个丝毫没有傲慢感觉的英国贵女，随后又很严肃道：“我们茂远集团在财力上比不上爱德华财团，但是在慈善方面，向来不落于人后。我愿意代表茂远集团董事会，向教育事业和医疗界捐赠一亿人民币。”茂远集团虽然也是家大业大，但是一口气拿出一亿人民币，也不是小数目了。再者说，爱丽丝捐赠的是物资，而慕晚晴却是现金。尤其是处在茂远集团正寻求发展，急需用钱的阶段之中。


呃，刘青边是开着车，边是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奶奶的，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手笔也是好大好大。想当年，自己为了赚点点钱，可是……不过，她们的这个主意可是不佳。爱丽丝是对中国某些制度方面不熟悉，而慕晚晴也是长期在外上学，在国内官场之中涉入不深。


“我看，茂远和爱德华两家，还不如联合起来设立一个教育医疗慈善基金会。基金会主要援助对象将锁定为全国各地的贫困孩童，贫困大学生。以及那些得了病却没钱治疗的穷人。等基金会发展大了，还可以在全国各地建立学校，医院。帮助广大没钱看病没钱上学的人，这样岂不是更好。”刘青迅速给她们出了个主义。


慕晚晴和爱丽丝均是对这个主意感到眼前一亮。尤其是慕晚晴，如果能促成此事的话。先不说茂远集团的名望可以提高多少，就算是和爱德华财团，也会处于紧密合作的关系之中。到时候再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就顺理成章了。

第二六二章 四个女人一台戏


在慕晚晴有些心动的眼神下。爱丽丝微微一琢磨，便是点头答应道：“在中国设立个慈善基金会，原则上没有问题。但是，对于我们的合作伙伴，还是必须经过考察后才能决定。毕竟，虽然我现在是爱德华集团的总裁，但也必须对全体股东负责。慕小姐，您也是董事长，希望您能够理解我做这个决定的苦衷。”在爱丽丝看来，在中国建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对爱德华财团是有着相当好处的。


如今的中国，一年一个大变样。虽然仍旧有着种种弊端，但是总体形势却是越来越好。在国际上的地位也是越来越高。几乎是所有人，都已经如同预见般，看到一个浩瀚大国在泱泱升起。能够踏上这条快舰，对于爱德华财团的发展也是极为有帮助。


在一家家世界各地超强企业纷纷进入中国之时，爱德华财团因为各方面比较保守而处于观望状态，此时已经失去了先手。靠着这个慈善基金会，爱德华财团可以在落后的形式下，一举将名声打开。为以后在中国的发展取得个良好的开端。


只是，将来合作伙伴的选择，对于爱德华财团也是有着相当重要的影响。茂远集团这个在世界上声望不高的企业，她并不熟悉，爱丽丝也必须抛开一切个人因素，以纯商业眼光来进行考量后才能做真正的决定。


慕晚晴身为董事长兼任总裁，自然明白爱丽丝这种说法的正确性。如果这女人对自己大包大揽，大说空话。自己才反而会有所退却了。表情依旧沉稳，微微颔首道：“爱丽丝小姐请放心，我们茂远集团有着雄厚的实力，优良的团队，随时可以接受贵财团的考核。相信，一定会让贵集团满意。”


情知能够做到这样，已经是个重大突破了。慕晚晴也没有指望过在刚刚遇到爱丽丝的时候，就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关系。遂又是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又是巧妙的将言语引导到了整个中国的概括，历史，以及文化等等方面。


不仅是爱丽丝已经安娜听到了一些平常资料中难以找到的一些中国古典魅力，听的是津津有味。就连刘青，也是颇为尴尬的发觉自己在对中国了解的程度上竟然还不如自家老婆。


这也难怪，慕晚晴从小到大性格孤傲，没有什么朋友。有着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用来阅读，培养各方面的综合素质。而刘青则是不同，自小喜爱惹是生非。等稍大了些，连大学都没有上，直接就去当了兵。随后这将近十年的时间，不是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度过，就是在那灯红酒绿之处流连忘返。能掌握数门语言，也是因为生存或者泡妞所迫。在对于中国浩瀚如洋的文化方面，自然要比慕晚晴差了不止一筹。


从倒车镜中望着自家老婆，不亢不卑，自信而优雅的用英语与爱丽丝与安娜交流时。刘青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股奇怪的感觉。这是另外一个慕晚晴，一个综合实力足以在商场上呼风唤雨，披靡纵横的慕晚晴。而不是在家里那个，时常会和云姨撒撒娇，爱吃冬瓜排骨汤的小丫头。


事实上，结婚这几个月来。刘青一直在潜意识中，但自己这个老婆是个温室中的花朵，经不得风雨和烈日。在心理方面，也是当她一个小女孩看待。而慕晚晴在公司中做的那些事情，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如同小孩子过家家般，并无多过在意。


但是，现在却让刘青感觉到，自己这个老婆，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性了。一个能够完全展现自己，独立自主的成熟女性。


车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俞曼珊安排好的酒店之中，刘青这次，罕见的没有在玩一下惊险的飙车。将爱丽丝一行人送入酒店之中，两套总统式套房。其中一套由爱丽丝以及那个小女仆入住。另外一套本来是给慕晚晴和俞曼珊一起住在这里陪客的，但此时却让给了安娜。余下安排，不一而足。


本来按照原本行程是需要开记者招待会的，而根据慕晚晴之前的安排，也是想在这个记者招待会上一展风采，并根据官员安排私下与爱丽丝达成意向。然而，整个行程出乎人意料的顺利。仅仅是在车上，慕晚晴就提前完成了自己的战略目的。


在俞曼珊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直接接口以爱丽丝长途旅行已经十分疲倦了，记者招待会将延期举行，当然，延期到什么时候还是要听从茂远的安排。直接放了媒体，甚至是其他闻讯赶来企业的一把鸽子。


其他企业可以暂时不理，媒体方面精明的俞曼珊也早就通过各种手段将他们抚慰了一番。倒是不会对茂远产生负面影响。


至于爱丽丝方，其来中国的目的本来就是私事。只是退却不过华海市政府的热情，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举办个记者招待会。如今能不办，对爱丽丝来说那是最好不过。省却了许多麻烦。


来自茂远集团的一批精挑细选出来，由退伍军人组成的保安力量，已经将爱丽丝等一行人全面保护了起来。以至于现在形成的局面就是，茂远集团仿佛已经取代了政府部门，成为了接待爱丽丝一行人的东道主。以至于就算是强如董欣菲和杨浩天，也只能在酒店大堂里干瞪眼。除非愿意和茂远直接起冲突，否则见爱丽丝一面都难。


“爱丽丝小姐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一声。我叫俞曼珊，这段时间的工作将安排诸位贵宾的行程。”精明而干练的俞曼珊，工作起来自有她独特的一套有条不紊。只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将爱丽丝的全部随从人员安排妥当。


此时，现在一批主要人员，俱是聚集在了爱丽丝那套总统套房客厅之内。慕晚晴，爱丽丝，安娜，俞曼珊，以及刘青，至于爱丽丝那个女仆，暂时去别的屋子，整顿爱丽丝的行李了。事实上，除了刘青自己以外，在场每一个女人都不知道，这里所有女人都和刘青有着不浅的关系。


相当的诡异，爱丽丝隐约知道安娜和刘青似乎有着什么，同样也知道慕晚晴应该就是刘青的妻子。而安娜也仅是只知道爱丽丝和慕晚晴。至于慕晚晴，则只知道俞曼珊。而俞曼珊，也仅知道慕晚晴。


唯一全部知情者，就是现在后背上开始在冒汗的刘青。如今这个屋子里包括自己，加起来五个人之间的关系可真是错综复杂，如团乱麻一般理无可理。在那是个女人都有意无意，隐隐约约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刘青的脑袋都要给炸掉了。现在这个时候，可真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在场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极其聪明的女人。只要自己一句话说错，那么……


如此，最好的方法当然是闷头抽烟喝茶，但个哑巴算了。五个人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除了刘青外，都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喝着由他家老岳父亲自贡献出来，为数不多的大红袍。并听着慕晚晴在讲大红袍的来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身为心理学方面权威人士的安娜，在实际运用方面也是炉火纯青。再加上她对刘青了解颇深，看他眉头微拧，闷声不吭的时候就看出他是在紧张。只是安娜有些不明白的是，这个拿把机关枪顶在他脑袋上都不会这么紧张的家伙，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焦虑了起来。眼神如此环顾不宁，肯定有诡异。


冷眼瞄去，趁着众人讲话空隙之时，直接发问道：“刘青，你紧张什么？”


好端端的来了无妄之灾，刘青忙干笑道：“我没紧张。”


说谎！四个女人堂堂正正的将目光聚集到了刘青身上，只见他额头上那几粒汗珠子渗了出来。再加上现在的天气根本不热，还打了空调。不是在说谎，那是在干什么？


面对那些烁烁眼神，刘青也颇有些无奈，只能暗下对不肯放过自己的安娜腹诽了一番。索性落落大方的抹了把额头的汗，干笑不迭：“这个，那个。哈，和四个大美女一起聊天，能不紧张么？”


“四个大美女？嗯，刘青，你能说说我们四个谁最漂亮么？”安娜越见刘青这样，就越是起疑心。此言一出，就连爱丽丝也紧张了起来。这关系到她，在刘青心目中的地位如何？

第二六三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一下子，刘青又是被安娜直接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整张脸苦瓜般的瞄了一周，虽然四个女人表情各异。爱丽丝期盼，安娜却是有些谑笑，慕晚晴的镇静，俞曼珊的漠然。但是从她们的眼神中，都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丝丝在意，在意刘青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哎哟，中午的时候好像吃坏了肚子。”刘青将眉头挤成了川字，佯装出一脸痛苦的模样，捂着肚子就往外跑：“不行了，我憋不住了。”


四个女人虽然有些傻眼他在这种场合还能干出这等事情，但也知道依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老老实实的说出来。虽然心下有些气愤此人的无耻，但也着实各松了一口气。都各自在意着刘青到底会说谁最漂亮，但也各自情知在场四个女性，都是佼佼者。谁也不愿就落了人后。


直到刘青冲出了门外后，才抹了把虚汗，略微松了一口气，奶奶的，那个环境还真的不是人待的。四个不论是容貌，还是智商都极为出色的女人，哪里是这么好忽悠的。自己以前和俞曼珊的事情算是瞒的够好了，却还是被敏锐的慕晚晴给揭破了。更何况，安娜和爱丽丝，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正待刘青感觉没有人追出来，心头略定的点上一只烟松松神的时候。出乎人意料的事情又出现了。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幕闹剧，几个体形彪悍，做事严谨的退伍保安，拦着两个女人不肯让她们过来。


而走在之前的那个女人，却是娇哼冷斥道：“我可是你们集团刘青副总经理的女朋友，我现在怀疑他在这里和某些狐狸精偷情，请你们让开，我要去搜查捉奸。”


那女人气质非凡，眉宇之间充斥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气息。那群退伍军人组成的保安队伍，也都不是愣头青，懂得察言观色，看人身份。私下也一直认为这个女人不是随便都能惹得起的。更何况，她身旁不说话的那个女人，同样身材高窕，一袭飘然欲仙的白色素裙。如此两个女人，定是大有来头，保安们不敢造次，只能尽力劝阻。解说着刘青已经回公司了，请她们去茂远总部找他。


“好啊，你们竟敢骗我。”之前的那个女人，眼尖的瞧见了正在点烟的刘青，冷笑不迭的推了那个自觉理亏的保安一下。娇容玉面怒气冲冲的向刘青杀去：“刘青，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当我董欣菲是你的玩物么？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你迷的连魂儿也丢了。”


刘青傻愣愣的看着莫名其妙杀过来的董欣菲，尤其是她身后款步走来跟着的那个女人，赫然是和自己有过数度情缘的云瑾兰。几乎吃惊的连烟都夹不住了。呃，那个董欣菲出现在这里还好理解些，但是云瑾兰怎么会突然跑来了？她的公司虽然不错，但是比之茂远集团可是差了好几个档次。根本不具备和爱德华财团合作的实力。


至于那些个保安，也都是放弃了阻止这两个即是漂亮，又是气质极佳的高贵女性。只是，一个个都以羡慕而又有些嫉妒的眼神看着刘青。刘青在公司中名气也不小，但那多数是他什么不好的名声。传言说此人是某个集团超级关系户家的二世祖，前来公司混吃等死的。证据就是这家伙一周上班迟到五天，竟然还安安稳稳的混在公司里。还听说此人十分好色，从前台到公关部，只要长得有模有样的没有少给他调戏过。


如此人物，被女人气势汹汹的到酒店捉奸，倒也在情理之中了。要说嫉妒，自然也是真的。刚才阻拦的时候，保安们对这两个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要气质有气质的女人可是觉得有种可远观而不可近亵的感觉。然而偏偏，这女人对刘青那个二世祖情有独钟，看样子还给那二世祖给欺骗了感情。至于后面那个女人，貌似和刘青也有些联系，虽然她没说话，但没看到她的眼神，却是很幽怨的在瞟着那艳福不浅的二世祖么？


只是一两个呼吸间，刘青就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皱着眉头，冷道：“董欣菲，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刘青这话，董欣菲还没反应，在她身旁的云瑾兰，却是冷笑讽刺道：“刘青，亏得我以前觉得你人还不错。菲菲对你这么好，把一切都给了你，你竟然能过说出这种无情无义的话。真是我瞎了眼，错认了你。我今天也是豁出去了，就是要陪着她来向你讨回这个公道。”


“董欣菲……”刘青还真是有些恼怒的回头望向了她：“你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刘青话还没说完，爱丽丝那个总统套房的门便被打开。只见慕晚晴和俞曼珊冷漠的站在门口，刚才的一切，她们也刚好是从监视器中，看得听得一清二楚。


刘青见状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今天可真是倒了霉。本来在门禁系统中俺安放监视器，是为了住客能够预先知道门外站着的究竟是谁，确保他们的安全。但是没想到，她们几个女人无聊之下，竟然会阴差阳错的去看门禁监视器！不仅是慕晚晴和俞曼珊，就连爱丽丝和安娜，也是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表情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尤其是爱丽丝，神色之中颇有些黯然。


慕晚晴没有和刘青说话，只是神色冷如一座冰山般的走到已经放开刘青衣襟的董欣菲身前：“董小姐，我想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总是需要解决的。但是在公众场合闹起来，对你我两家的声誉都有不良影响。希望我们能够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谈。”虽然不了解前因后果，慕晚晴倒是对这件事情有了些相信。首先，自家老公在女人方面绝对是有前科的主。再加上以董欣菲的身价身份，如果真没这回事，根本犯不着自降身段来演这出戏。


如果换作董欣菲真的和刘青有什么瓜葛，听了慕晚晴这番合情合理的话，说不定就会立即退场了。然而，今天这出，本来就是来闹梁子的。怎么可能善罢甘休。环抱着双手冷笑不迭的望着慕晚晴，神情之中，却是掩藏着一分难以觉察的嫉妒：“慕总，您的为人我向来是佩服的。但是，这事情我是我和刘青的私事，还是请你不用插手来的好。”董欣菲虽然不了解刘青和慕晚晴的真正关系，但却是利用了他们不公布的掩藏行为，率先将慕晚晴的嘴堵上。


一时间，慕晚晴也只得皱眉不语。在对外名以上，两人不过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怎好牵扯到下属员工的私生活上去？


“董小姐您这话就不对了。”俞曼珊虽然在个人感情上不喜欢慕晚晴，但在这种公司处在关键时刻的大是大非问题上。还是坚定不移的站在慕晚晴一边，不屑的向董欣菲道：“虽然你和刘青的关系是你们之间的私事，但是你却是将它公开化，并且已经影响到了我们公司的声誉。更何况，刘青虽然不是什么好人。董小姐您本身的名誉，也不见得好听到哪里去。”


俞曼珊的这番话，直让董欣菲面色变得有些苍白，恼怒的向她望去。虽然自己平日里行得正，坐得直。但在外的名声，的确如她所说，并不怎么好听。刚想开口之际，云瑾兰却是冷然帮腔道：“这位是茂远的新进之秀俞曼珊吧？董小姐的为人处世，还轮不到你来评价。倒是贵公司的刘青，肆意玩弄欺骗女人感情。但贵公司却是喋喋不休的进行维护，难不成，你和刘青，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么？”


“云总的话未免太过含血喷人了吧？无凭无据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还有，董小姐来是因为被人始乱终弃，难道你也是同样的原因么？”俞曼珊本来就因为刘青的事情折腾的十分郁闷，此时却是气的脸色有些煞白。


刘青听得四个女人唇枪舌剑，火药味道渐浓。要再说下去，说不定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更何况，如果今天的事情是由云瑾兰挑头，自己也只能自认倒霉，毕竟理亏于人。但是，却偏偏是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董欣菲冒了出来。心头好一阵窝火，冷哼道：“你们谁都别跟过来。”


说着，一把拧住了董欣菲的手腕，直接往走廊尽头拖去。刘青，你混蛋，放开我。董欣菲又是挣扎，又是红着脸怒骂着。

第二六四章 烈性


慕晚晴和云瑾兰略微动了动身子，但最终还是收住了步伐，各自蹙着秀眉止住了脚步。俱是表情淡然的互相望了一眼，即便是少了刘青在场，两人眼神之间的交锋也并不少见。一个是凭着自己努力，在诡诈商场中拼搏十来年，最后拥有不俗成就的云瑾兰。一个则虽是凭借父辈余荫，却在短时间内便声名赫赫的后起之秀慕晚晴。


互相闻名已久的一对女强人，加上各自名声又都是被人评价为‘不好惹’的程度。虽然未曾说话，眼眸之中电光隐现。


“很是抱歉因为我们公司员工的个人私事，惊动了两位贵客。”俞曼珊能够独自一人留在竞争激烈的华海市打拼多年，并以其个人素质而崭露头角。在形事处事上，比慕晚晴更是多了一份细致与稳重。当下，趁着刘青抓着董欣菲离开的空挡，非常诚恳的对爱丽丝先声道歉诚恳道歉，遂又是脸露轻松，开玩笑道：“我们公司的刘青副总经理，虽然在工作能力上十分出众，但是业余的私生活却并不检点。”


俞曼珊的这番话说得十分巧妙，道歉的态度诚恳，但解释的时候却又显得十分轻松。以暗示的手法表现出刘青虽然私生活不检点，但那只是他个人生活作风问题。和公司无关。再加上对方是从小在比较开放的西方国度成长，对于这方面的事情见的也多，对于个人爱好隐私方面都十分讲究礼貌。


事实上，就算是一旁的云瑾兰在听了俞曼珊的这番话后，也是开始隐约觉得爱丽丝方不应该会因为这件‘丑闻’而对茂远集团产生多少坏影响。同时，也私下感叹慕晚晴有一个得力干将。区区几句话，就将整个事件的不良因素降到了最少。


“俞小姐和慕总请放心，虽然我们为贵公司刘青的个人作风而感到遗憾。但基于个人隐私保护原则。这在对贵公司整体评估方面，所占的比重很轻。”安娜在替爱丽丝说出了这番话后，心下却是嘀咕了起来。早知道以刘青那种浪荡的本性，在回国之后不会收敛到哪里去。董欣菲闹的这一出，虽然有些意外，却也没有给安娜有太大的吃惊。毕竟，若论对刘某人‘身心’之了解，全世界无人能出其左右。


爱丽丝虽然对这事件也有些愕然，但一来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根本没权力去干涉他这种事情。更何况，就算是在和自己‘交往’期间，这家伙偷偷溜到世界各地酒吧里去鬼混的事情难道还少了不成？可怜的爱丽丝，从来没指望能在这方面对刘青有什么约束。再者，据安娜所说，刘青对于肉体上的放纵，对释放心灵上那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压力也有好处。至少，可以大大减少他的自杀倾向。心理医生并不是万能的，心理界权威也不是神。安娜接受过的一部分患有战后综合症的病人，到最后仍旧自杀，或者因为暴行而坐牢，又或者是沉迷于毒品的人不在少数。


而刘青，是安娜接受病人中最为严重的一个。由此，不论是爱丽丝，还是安娜。对于刘青的最低期望，就是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活着。哪怕是最终承受不住心灵压抑而走上嗜药地步，也总比死了好。


……


“刘青，你混蛋，你弄疼我了。”一直被刘青拖到了拐角安全楼梯口时，心灵和手腕双双疼痛的折磨，直让董欣菲泪水盈盈。


刘青这才轻轻将她一甩，将她贴到了墙壁上，单手撑在她脖后的墙上。沉声道：“董欣菲，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要是再招惹我，你将付出昂贵的代价。”


董欣菲面色未变，仿若对刘青的警告置若罔闻。葱白玉手轻轻抚慰着手腕上的淤青，倏然泪下。但依旧是神情倔强的盯着刘青：“刘青，我不是你的什么人，也不是你养的宠物。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怎么做事。至于所谓昂贵的代价，你以为我会在乎么？早在银行劫案时，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大不了，我就把我这条命还给你。”


“女人！”刘青嘴角轻笑了起来，笑得很温和。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娇艳如花的玉靥，轻轻说道：“你也太天真了。有的时候，死，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种最好的解脱。我有无数种方式，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到时候，你即便是想求死，也千难万难。如果你想试试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董欣菲还是第一次见到刘青对自己笑得这么温柔，本应如春风拂面般的感受，在他淡然的语调和内容下。却是变成了一种深入到骨髓中的冰冷，从她脸上轻轻抚过，直击心脏，令她的灵魂为止冰颤不休。


在这一刻，董欣菲仿佛又见到了当日在银行顶层发威的刘青。他当日的表情，也恰是像现在一般，轻松自在，温润如玉。但是偏偏又带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俯视着一切生灵的雄伟。连那凶暴残忍的游戏者，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卑微而可怜的蝼蚁，仿佛谈笑之间，就能让之灰飞湮灭。


恐惧的感觉在董欣菲心中向全身蔓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紧闭的情况下颤息不止，娇容玉颜如坠冰窖般苍白而无血色。刘青那种令任何女人心颤到极致的警告，仿佛已经真正施展到了她身上。


然而，就在董欣菲即将崩溃的那一刹那。贝齿却是重重的咬向冰冷的嘴唇，丝丝猩红鲜血随着她唇线滑落，晶莹的泪珠儿也是随之涌出。如桃花般形状的眼眸圆睁，像一个对任何事物都再无所畏惧的勇士般直面刘青，声音有些嘶哑而刚硬：“刘青，你可以用任何你知道的最残忍手段来对付我。但是，你想让我董欣菲投降服软。我告诉你，你~休想~！”最后的几个字，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充满着恨意。


绕是以刘青的阅历与心境，也是被她这番表现折腾的头皮有些发麻。虽然这个女人几次三番的和自己作对，但刘青可不认为自己会会了这点毫无人性的将她干掉。刚才的那番话，不过是装模作样的想恐吓她一番，让她知难而退。谁想到，却是惹出了这个女人的真怒。


同时，刘青也是讶然于这个女人的意志坚定和刚硬的个性。一番看似谁都可以欺负一下的柔弱女性外表下，却潜藏着一颗如此烈性的灵魂。虽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但是一个女人一旦烈性起来，往往会连男人都退避三舍。刘青相信，就算是绝大多数男人，在刚才自己的那番精神威压打击下，能够抗住的也不多见。


也是难怪，这个董欣菲，能够在极其困难的环境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女人，看似像是一株纤细而柔弱的小草，但许多时候，在狂风暴雨之下，却能奇迹般的以其坚强的韧性而最终依旧坚挺的迎向朝阳雨露。


变魔术般的，一块干净的手帕出现在刘青手上。轻轻往她嘴唇上的伤口擦去。


“啪！”董欣菲坚定不移的将他的手拍开，背靠着墙，横目望着刘青，声音冰冷而颤抖：“刘青，你少假惺惺的来这一套。我是一个肮脏的女人，一个卑微的女人。在你刘青的眼中，我不过是一只卑微而无足道的蝼蚁，根本就不足以让你多看一眼。但是，我要让你知道，就算是一只蝼蚁，它也会有自尊的。它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咬你一口。虽然说这伤不了你的根本，但这解气，不是么？刘青，我会让你知道，轻视我董欣菲，你会付出代价的。”


“说完了么？说完了就先闭嘴。”刘青面色不动，疾风若闪电般轻轻捏住了她下巴，用手帕仔细的擦着她嘴角的血，沉声道：“不要动，女人。希望你以后不要有事没事咬自己的嘴唇。幸亏咬的不深，不然就留下难看的伤疤了。”


“哼！”董欣菲很是倔强的扭动着脑袋，但是怎么也无法从刘青手中挣脱。就算是加上两只手，也无法掰开刘青那坚若磐山的大手。只得任由他而去，但嘴上去是不依不饶道：“刘青，你这样的装模作样，真让我恶心。难道你就不怕我污秽的灵魂，弄脏了你的手？”


啪！刘青擦拭完毕，直接一巴掌打在她丰满挺立的侧臀上，先是笑道：“老子什么时候说过你灵魂污秽的话了？”顿了一下，声音却有些低沉苦涩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那对显得有些粗糙的大手，摇了摇头：“我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污秽！”

第二六五章 另外一个刘青


董欣菲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完全没有准备。一下子，却是被刘青的这一巴掌打的僵在了当场。一时的疼痛和关键部位传来的异样感觉，直让她原本想说的话，全然忘记。


待得在瞬间僵直后反应过来，脸颊微红的刚想斥责一番表现下女性的矜持时。却是又突然听到刘青后面的那半句话。


那个曾经在银行劫案之中，带给他如神一般冲击男子，如巍峨高山一般锐不可挡的男人。此时身上，却是弥漫着一股疲惫。那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疲惫，直如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的压在他那宽厚的肩膀上。


虽然有些不明白，但刘青这不经意间展露出来的不同于往常的一幕。却是让董欣菲的心没来由的为之轻轻一颤。也许是注意力太过集中，也许是太在意刘青。刘青的那份不甚明显的反常举动，在她眼里仿佛一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俏靥上的那份冰冷和僵硬，渐渐的转而柔软起来。也是不知为何，她的内心却是感受到了刘青心灵深处的那抹荒凉和悲哀。与原先那悲愤的眼泪不同，此时无论由心灵散发出来的一缕难受的疼痛，迅速影响到了泪腺，酸酸楚楚的感觉直让她想哭。


“女人，今天的事情就算了。虽然我已经明白你心中所想。但是，我是真心希望你以后能够回到自己的生命轨迹上。”刘青没有给她过多的时间思考，很快便调整回了状态。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忘记银行里发生的那一幕吧，将它当作是一场噩梦，一觉醒来后就会忘记的梦。对你我来说，彼此不过是互相偶遇的路人甲乙。从今往后，也不要再有任何交集了。”


趁着她犹在发愣，泪腺分泌液体前一刹那。刘青重重的回过了头，步履沉重，却坚定不移的离她而去。


“刘青！”董欣菲竭力叫喊了出来，望着他那看似轻松，却不知为何总有些凄凉的背影。心中一疼，泪水汹涌而出，嘶声喊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个混蛋，你是一个超级大混蛋。刘青，你以为我董欣菲很在意你么？我根本就不稀罕你，一点也不稀罕你。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男人，凭什么我要稀罕你？滚吧，你给我滚的越远越好……”


刘青的步履只是在她第一声中略微停了一下，在她怒骂声中，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而继续走着。


直到他的身影在转了个弯，消失在董欣菲面前时。董欣菲才停止了怒骂，一时间，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无力的蹲在了地上。轻轻的抽泣着，娇怜而又无助。喃喃而自言自语着：“混蛋，既然不是你，却为什么偏偏要在这种时候出现？呜呜~什么白马王子，什么命中注定，一切，都是骗人的……我恨你，刘青~”


……


呼！刘青很是无奈的吐出了一口气，不可否认，董欣菲颇有些自傲的本钱。长相不俗，颇有气质。更是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庞大资产。换作他意外，能够得到她如此垂青，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会欣喜若狂。只是刘青不行，不知不觉间，那个曾经让他仅仅认为只是名义上的老婆，逐渐逐渐的占领着他的心灵。曾经的那份对人生的不屑和轻狂，也渐渐的化作对她的内疚与自卑。


刘青自己也不曾记得，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的对慕晚晴有了变化。原本游荡不安于现状的心灵，也在那个并不牢固的港湾之中找到了一份安宁。


不论是从心灵上，还是身体上。他已经无法再多承受一份感情和责任。不管他本意如何，却总是已经在潜意识中，逐步的收敛了自己。


“刘总，慕总刚才让我对你留言，如果你回来了的话。请你去1228一趟，她和俞总，还有刚才那个女人在房间里等你。”还是刚才那个保安，在见到刘青的时候，忙不迭凑了过来，神色有些羡艳，又有些神秘兮兮的压低着声音道：“刘老大，我看您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嘿，刚才来找你的两个女人，嘿，可真的都是极品啊。对了，还有那个性感到极点的金发美女，也托我告诉你一声。希望你能到她房间去一趟。”


刘青早就知道慕晚晴和安娜都会找自己。如果不是因为爱丽丝要讲究些什么矜持，肯定也会在第一时间让自己过去。否则的话，她又何必万里迢迢的跑到中国来找自己？


不过，先去找安娜还是慕晚晴，都有些让自己头疼。自家老婆慕晚晴那边，肯定不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至于安娜，貌似以她的性格和对自己的了解。如果不去的话，情况似乎会更加严重。


在递烟给保安，和他闲扯了一番后。刘青还是决定先去安娜房间一趟，至少，得从她那里先确定下爱丽丝真正的来意。虽然可以确定爱丽丝就是来找自己的，但是，怎么着也需要知道她究竟想达成什么目的？要知道，过不得多久，她似乎就要结婚了！这个时候跑来找自己，绕是以刘青现在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境，也有些突突！


在按下安娜所住套房的门铃没多久后，安娜就起身开门。然其所穿，却是让刘青吃了一惊后，急忙闪身而入，飞快的将门关好。呼了一口气，苦笑道：“我说安娜，呃……”


“放轻松点，我的力气可没你大，强奸不了你的。”浑身上下只简单的围了条浴巾，半截酥胸之上，以及修长大腿，几乎都是光溜溜的一片。而因为经常晒太阳的缘故，让她健康的肌肤显现出了迷人的棕色。旁若无人的用毛巾擦拭着尚有些湿漉漉的金发，撩人而性感道：“先坐下吧，我只是想关注一下你的病情发展。不要太自以为是了，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饥渴很久的怨妇一样。”


“怎么会！”刘青略松了一下神，干笑着坐到了客厅中的豪华沙发上：“像安娜小姐你这样的性感迷人尤物，随便勾勾手指头，就有无数壮男前仆后继的投入你的怀抱。”


“别把我说的好像是人尽可夫的荡女一样。”安娜娇嗔了轻轻白了他一眼，随后走到酒柜处，挑了瓶香槟出来，打开给两人一人斟上一杯。递给刘青后，就直接面色平常的坐在了他对面，好似现在不是披的浴巾，而是穿了一条牛仔长裤一般。坦然的翘着修长美腿，品了一口香槟，仔细的沉吟了一会，赞道：“这香槟还算不错。”


“呃，我说安娜，您能不能暂时先把衣服穿上？”虽然安娜的身材火爆，一双长腿更是因为注重运动而结实光莹。但那条可怜的浴巾怎么可能将她春光完全遮住。若隐若现间，直勾得刘青是挪开眼神也有些舍不得，但不挪开吧。却又是被她撩的是炽热难耐。正说着话，那安娜则是故意又是将交叉的双腿互换了一下。惹得刘青急忙咳嗽了几声，一口灌下半杯香槟，微凉的触觉让他精神一振，表情些狼狈。顺便补充一句，这香槟的确不错。


“放轻松点，泰格。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强奸你的。”似乎是有些喜欢看刘青窘迫，安娜的姿势越来越撩人起来，双腿交换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但表面却是一本正经。


是啊是啊，你是不会强奸我？刘青很是苦闷的将另外半杯酒也是一口喝掉，但是再这么折腾下去，恐怕他会去主动强奸她……


“好了，不逗你玩了。”安娜见得刘青似乎忍耐的极其辛苦，安娜的面色却是骤然一变，露出了她平日里的工作状态：“我们现在开始吧。最近除了你打电话给我的那次，还有没有发病比较难以控制的迹象？”


“有过几次。”似乎是因为之前安娜的那些放松他的前奏，此时的刘青，并没有因为回忆到那些事情而变得焦虑，拧着眉头想了一下后，平静的回答着：“但我都忍耐了下来，而且比那次似乎要略微轻微些。”


“很好。你这种状况，是任何创伤症患者都会出现的。而且如你所说，你的状况在一次次的好转，还能通过意志力强行抵抗住。泰格，你真是了不起。”安娜边是夸着刘青，边是又给他斟上了一杯香槟：“我想，我们应该庆祝一下，你的病正在好转之中。顺便问一句，另外一个你，有没有出现过？”


“没有！”刘青十分坚定的回答。


“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

第二六六章 另外一个人格


“那你身上的杀气，怎么又浓了起来？”安娜的目光凝聚，紧紧的盯着刘青的眼睛：“而且距离你最近一次杀人，时间还没过去多久。”


“什么都瞒不过你！”刘青呼了一口气，在这安娜面前，自己就像是浑身赤裸裸一般，即便是一些细微的变化。也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当然，心理学这东西看似很玄，在最早的时候也不被承认为科学。但事实上，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变迁，心理学已经成为了一门博大精深，涉及面相当广阔的学科。


若非安娜有过长时间的对刘青治疗过程，对他的内心十分熟悉，已经能够一眼就从他的情绪波动中发觉出一些不对劲来。若是换作一个人，安娜也没这么玄之又玄的一眼就能看出某人最近杀过人。即便是对于刘青，她也只是猜测成分居多。否则的话，法院还审什么案子啊，直接让心理学专家过去定性就好了。


刘青很是坦然的说出了那次银行劫案中的事情，杀过几个游戏者，更是将那个首领逼着从楼上跳下去。


“但是我可以肯定，另外一个我没有出现，当时我的情绪虽然有些暴虐，但还没达到临界点。事实上你也应该清楚，我那个隐性人格出现的时候，我现在这个人格并不会进入沉睡状态。反而会和我现在这个人格重叠，形成一个矛盾综合体。如果那人格出现，我肯定会知道。所以，我虽然有个潜藏人格，但我并不承认分裂。那只是我目前人格的升级版而已。”刘青眉宇之间并没有多少变化，很是平静的在品尝着香槟。


“虽然没出现是件很幸运的事情。但也不可以大意，我怀疑你最近情绪经常失控，很有可能是那次杀人事件的影响。你也知道，另外那个你的人格形成原因，是你强烈的负面情绪综合体现。如果你经常情绪暴虐，尤其是杀人，会加速诱发你另外一个人格出现。如果你另外一个人格经常出现的话，那么，对于你的病情恐怕有着灾难性的影响。”安娜将杯中香槟喝光，抿着性感的嘴唇，眼神儿有些勾魂的望着刘青：“所以，你平常要多注意保持轻松愉快的心情。虽然……”


缓缓起身，绕开台几踱步到了刘青跟前，微微俯下身子，几乎贴到了刘青身上。吹气若兰而媚笑：“虽然，似乎我更加喜欢你另外那个你。东方的野蛮人，难道，你就不想对我做些什么愉快的事情么？”


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刘青的胸膛，而另外一只手，却是捉住了他的手。缓缓向她腰际引导而去。只是一抽，那条塞的松垮垮的浴巾就从她身上滑落了下来。


那具堪称火爆而完美的经典西方美女身材，就这么完整的呈现在他眼前。刘青的呼吸急促，苦苦忍耐，但一对眼睛，却是无法从她那火辣的身材上挪开。


“泰格，你想忍到什么时候呢？”如蛇一般的舌尖已经卷到了他耳垂上，整具娇躯缠到了他健壮的身体上，声音极其魅惑的挑逗着：“难道，你就不想像以前那样，狠狠地蹂躏我么？泰格，来吧，把一切的情绪，都发泄到我身上来吧。”


“呼！”刘青低沉的轻声吼了一声，一把抱住了安娜那健美而细致的柳腰，粗暴的扛在肩膀上。直接往套房内卧室走去。


一时间，春光弥漫。


……


许久之后，激情的缠绵终于渐渐恢复了平静。身材火辣的性感大美人儿，此刻如一只温顺的小波斯猫一般，软弱无力的趴在了刘青的胸膛上。手臂紧紧箍住刘青的脖子，姿态慵懒而娇柔，似是在体味着那高潮后的余韵。


“泰格，你真是一只迷人的老虎。不过，你刚才弄疼我了。”安娜揉了揉刚才被刘青粗暴对待的几个重点部位，似是有些哀怨的埋汰着。然而其表情，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怪罪。这头来自东方的强壮老虎，曾经可是弄得她差点下不了床。在她伦敦那个住宅之中，不论是沙发上，还是厨房里，甚至是阳台上，都有着他们欢爱的痕迹。


抽着事后烟，刘青有些嘲笑捏了捏她高挺而俏丽的鼻子：“那刚才是谁在喊，泰格，再粗暴些？”不得不承认，刘青对安娜这具迷人的身体免疫力极差。每次每次，都能在她身上获得全身心的满足。那种充满狂野的而原始，甚至有些些暴虐的征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沉迷于她。对他身心有着巨细靡遗的了解。虽然在平常总是让刘青有些心惊胆颤。但是在床上，却又是别有一番风景。总能够不论是从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能让他获得极强的满足和宣泄。


再得和她一番小小调情后。刘青也是不敢再在这久留。要知道，和自己有关的几个女人，都聚集在了这家酒店之中。万一有个什么意外，那可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尤其还有爱丽丝也在的缘故。别以为欧美女人都像传说中的那般开放。事实上别说以传统著称的英国，就连美国，在经历了性开放后，酿下了不少苦果后，也是早就逐渐逐渐的在这方面收敛了。先不说爱丽丝和刘青在一起的时候尚是处女之身。就连安娜，在性方面也是极其保守，绝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


简单的冲过了个澡，抚慰了安娜几句。刘青这才如做贼般从安娜房间离开。虽然以他的身手和大量的经验，只要他有心潜踪。至少蒙混过几个保安还是不成问题的。但却是落落大方的从她房间出去，在几个保安的羡艳之中。转而坐着电梯下了楼，直奔1228豪华套间而去。


此时距离那时，已经过了个把小时。开门的是俞曼珊，面无表情，也没和刘青打招呼，开完门就直接回到了她位置上。刘青进门之后，就发现了现场的气氛之诡异。俞曼珊和慕晚晴坐在了沙发的同一边，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是过来了的董欣菲，则是和云瑾兰坐在了另外一边。


四个女人，此时都垂目沉默，一言不发。更是没有一个人，将眼神挪到刘青身上去。仿佛走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空气。


都这么长时间了，估摸着那群保安也早就将自己出卖了。毕竟，对他们来讲，刘青这个刚刚混到部门副总经理位置上的家伙。自然远远不如身为总裁并兼任董事长职位的慕晚晴，甚至是俞曼珊。


“不好意思，来晚了。”刘青一见这架势，就赶忙先是‘老老实实’的招认道：“刚才安娜小姐找我去了她房间，似乎她对中国很感兴趣啊。而我呢，本来也有几个关于心理方面的问题，咨询了她一下。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刘青的这句话，似乎并没有让四个女人表情有任何变化。空气依旧是一团空气。无奈之下，只得摸了摸鼻子，自来熟的找了张单人沙发坐下。这四个女人似乎都颇有兴致，每个人面前都是放了一小杯红酒。


反正她们也不理睬自己，刘青索性是自顾自的取了杯子，给自己斟上了一杯。一口饮尽后，哈了一口气，赞道：“这酒还不错。”


“董小姐，既然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戒除。你也承认了刚才不过是你故意取闹，好借机破坏我们和爱丽丝小姐之间的印象关系。”慕晚晴端起酒杯，檀唇轻轻抿了一点点红酒，神态自若道：“对于此，我并不想多指责什么，毕竟，在商言商。你为了达到目的而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但不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够仔细考虑我刚才所提的事情。这对我们两家来讲，是个双赢的局面。”


“慕总，你猜猜看，我的钱已经够我用几辈子了？”董欣菲似乎已经从刘青的事件中走出了阴影，此时的她，又是恢复到了原先她那波澜不动的表情。没有正面回答慕晚晴的话，反而是抛出了一个反问。也没指望她回答，自己自信的轻声笑道：“事实上，我这么一个女人。不像慕总您有叱诧商场的野心。就算我所有生意都停了，这些钱，足以让我奢华到极致的过一辈子了。您说，我有必要和您一起出资合作么？”


“商业之事，自古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既然董小姐不愿意分这杯唾手可得的羹，那我自然不能勉强。我相信，自然有银行愿意为我们投资。”慕晚晴神色之中，不亢不卑着。


“合作之事，倒也不是不可以谈。”董欣菲忽而将眼神瞄到了刘青身上，一抹夹杂着阴霾的神色闪过：“但是，必须有一个先决条件。”

第二六七章 肥羊啊肥羊！


“洗耳恭听。”慕晚晴虽然隐约觉得董欣菲的所谓先决条件绝对不会是很简单的事情，然而，时势所迫下，还是决定愿意一听。茂远集团虽然家大业大，但目前两大支出收入为零售以及房产业。但近些年来，由于房地产业的愈发混乱，地皮房屋无限炒作，行业过度发热。早在下台之前，慕茂远就已经在逐渐收敛在房产开发方面的力量。一来是不愿赚那些昧心钱，二来则是避免力大难收，让茂远集团深陷泥潭不可自拔。三者，就是慕茂远之前钦定的两个大项目犹在进行之中。圈住了茂远大部分资金，短时间内无法回笼。致使在民用住宅方面无力角逐。


其次，零售业一直以来都是茂远集团稳定收入的来源之一。但是要想一口气给慕晚晴腾出大量资金与爱德华财团合作，实在是吃力之极。


事实上，慕晚晴早在前几日中，就已经与财务探讨而过。在短时间内，如果不想伤害集团根本的话，只能腾出二十亿空闲资金。当然，如果硬来一把，例如迅速回收房地产业上套住的资金。再加上拖欠零售供应商货款的话。大约能够快速收拢五十到七十亿资金。而这样的资金量，已经足以与爱德华财团进行项目合作了。


只是，如果那么做的话，那就是将慕茂远多年来兢兢业业建立出来的名声付之一炬，毁于一旦。也是伤了茂远集团的根本所在。权衡利弊之下，慕晚晴当然是不肯采用这种杀鸡取卵的极端方式。


至于银行贷款方面，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银行贷款可不是张张嘴就能贷来，如今连和爱德华财团在某个方面达成合作也没得出结论。又怎么去申报贷款？再者，慕茂远遗留下来的那两个大项目，不仅占吃着茂远集团大量的资金实力，更是欠着许多银行贷款。如今要以几个看似像水中之月的项目从银行里弄出大笔资金钱来，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那么，目前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寻找一个拥有雄厚资金的合作伙伴了。事实上，就算是在经济极度发达的华海市以及周边地区商业圈中。想找一个拥有大量空闲资金，以及各方面都优秀的合作伙伴，也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任何一个成功的商业人士，都很少会把大量资金闲置淤积在自己手中。尤其是还要她慕晚晴能够放心的合作者。


不得不承认，董欣菲是个商业人士中的异类。凭着其雄厚的社会关系以及手段，所做的买卖多是利厚本薄，甚至是能够在短时间内就能获取大量回报的项目。例如股票，期货。都是她经常操作的项目。手头上积累着寻常商业人士所不具备的大量现金。因为某个女人，深信一点原则，那就是钱抓在自己手中，才算是真正属于自己的钱。否则，没安全感……


甚至是还听说，这个女人在中东地区还有属于她的一块正在开发的油田……


当然，这个比较秘密的事情。慕晚晴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但至少可以肯定。董欣菲总体身价可能比之茂远集团，或者一些其他顶级商业人士略逊半筹。但她手头上抓着的现金，又或者是资产套现的能力，远超过任何一个正常商业人士。


那么，如果能够与她合作，让其分其中一杯羹。慕晚晴就能很轻易的解决掉大量资金缺口的问题。之前之所以没有去直接接洽董欣菲，盖因慕晚晴与她实在不熟悉。而且也是按照分析师的推测，正如董欣菲自己所说，她不是一个十分具有野心的人，不喜欢整天打拼。反而是个愿意过些安稳小日子的女人。这样的话，慕晚晴即便是与爱德华财团合作的项目极其具有优势。恐怕也是吸引不到她。


但是慕晚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她以为对这件事情没兴趣的董欣菲。会突然横插上一杠子。在临场较量之中，慕晚晴这方略胜一筹，占得了先机和主动。不仅取得了爱丽丝的部分友谊，更是将两个主要竞争对手拒之门外。


这让慕晚晴在庆幸之余，也已经开始琢磨起来。是不是找那两家其中一家合作？来解决让自己有些头疼不已的资金缺口问题。杨浩天和董欣菲，慕晚晴只是略微思量一番就能列举出十来条董欣菲胜出的理由。杨浩天虽然也是个牛人，但刚才看他在机场的表现，就知道这男人野心勃勃，心机深沉。董欣菲虽然也不弱，但此女绝对是个真性情的女人。而且纯以资金计算，杨浩天的处境并不比茂远集团愉快多少。无论是从哪个方面考量，慕晚晴都会选择董欣菲。


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又是让慕晚晴心中发凉。那个董欣菲竟然带着云瑾兰一同杀上门来，口口声声说自家老公刘青对她始乱终弃。虽则随后发生了一些事情，而董欣菲，最后也是承认这次只是为了破坏茂远的计划所做的极端行为。而慕晚晴表面上也是信了，但内心之中，却始终不肯相信以董欣菲这种性格的女人。会为了达成商业目的，而如此作践自己。以她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略花点小钱，就能找出成千上百个漂亮女人来对刘青搞覆盖式轰炸，又何必自己出面呢？


带着心中的疑惑，慕晚晴面色有些凝重的深深望着这个女人。


“在此之前，如果我们合作的话，我能够提供些什么东西。”董欣菲很快的从刘青身上将眼神挪开，神色平静的喝着酒：“也是慕总运气好，前些时候我刚从证券市场离开。手头上有着大量资金。我至少能够提供不下于一百亿的资金，如果不够的话，我在某些方面可以迅速套现，再多将近百亿。再不够，凭着我的关系，我还能再从银行中弄钱。也就是说，所有有关资金的问题。由我参与，就不再是问题。”


慕晚晴怦然心动之极，要知道，即便是自己伤了茂远集团的根本。甚至在加上从银行贷款，在短时间内也套不出如此数量惊人的资金。诚如她所言，如果由她参与进来，资金已经不再是问题所在。但是商业之中，自是不能给人露出弱点。慕晚晴心中虽然向往，但面色却是丝毫没有变化，依旧是姿态优雅的喝着红酒，淡淡道：“董小姐的资金雄厚，实在让我敬佩。但是，这件事情可不是区区资金就能左右局势的。我相信董小姐也十分明白这一点。否则的话，也不会被拒之门外了。”


“慕总的手段我十分佩服。”董欣菲看慕晚晴的神色，不知道是讥讽还是真佩服。冷声道：“那么，再加上我的社会关系。将来项目中所有能够遭遇到的社会关系难度，我全部可以解决。各种各样的审批，我也可以让这个时间缩到最短。我出百分之八十的资金，加上我的社会关系，而我所需要占据所有合作项目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慕总您看，这样的筹码够不够？”


慕晚晴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董欣菲今天是怎么了？如果她能够出到这种筹码，至少能在这个项目中占据五成以上的地位了。要知道，自己不过是区区占了把先手而已。如果换作她落在人后，肯定会通过其他手段再进行努力。而不是用这种方式。茂远集团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尤其是她那个三成，简直是将慕晚晴所有的精神都吊了出来。这不是将项目决定权完全拱手相让给她慕晚晴了么？


就连刘青也是楞在了当场，奶奶的，这是什么世道啊？占据三成股份？这董欣菲也太大方了吧？不过，这世道也真是诡异，这些女人也都太有钱了吧。自家老婆不说。这个董欣菲的资产庞大，还真是出乎刘青的意料。啥世道啊？一个个都比自己有钱……


哎，也都怪自己当年目光短浅。见识浅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被打到十八层地狱不得翻身。到了最后才‘狮子大开口’，一口气勒索了老爱德华十亿英镑……当时钱到手后，自己和雷子一帮人那个兴奋啊。如今看来，自己和雷子当时，纯粹就是二愣子。早知道有钱人这么有钱，直接一张嘴就是百亿好了。反正老爱德华也不是出不起那钱……


如今这董欣菲张嘴百亿，闭嘴百亿的。虽然是人民币，但已然是可怖的数字。不由得让刘青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的，琢磨着是不是绑架她一次。肥羊啊，肥羊！

第二六八章 呃，我只是来打劫的


刘青那闪烁着诡异而有些赤裸裸的眼神，直是看得董欣菲心头不由得一阵发毛。遍体寒嗖嗖的在回望向了刘青，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有些儿奇怪。两人如此明显的动作，怎么可能逃过剩下三个感官都相当敏锐的女人。一时间，谈判又终止了下来。俱是神色不善的盯住了刘青。


而事实上，虽然她们几个表面上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两女的谈判上。但因为期间错综复杂的关系，都是将一小部分注意力都摆放在了刘青身上。任何风吹草动，都是逃不过她们所知的。眉头紧锁，神色各自有些恼怒。估摸着刘青那看肥羊的眼神，落在她们眼里，却是色狼看小绵羊的眼神了。


“刘副总，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见要提？”慕晚晴竭力让自己面色平淡。


“咳咳！”刘青连连咳嗽了几声的掩饰了尴尬，情知她们几个都是误会了自己。但这鸟事也解释不起来。难道和自己老婆老实交代，自己不是以色情眼光在看董欣菲。而是犯了职业病，在转着心思怎么干绑架董欣菲的勾当？


“呃，我只是在感慨你们都是钞票好多。”刘青眼珠子一转，就想出了个掩饰的主意，故作悲哀道：“记得好像才十年前吧，因为偷了我家老头子一百块钱。就被惨无人道的吊起来抽了一夜，现在看你们说话动不动就是百亿百亿的，能不感慨么？”一提起一百块钱，刘青的脑海里就又浮现了当时的情景。当时苏静娴生了病，觉得嘴淡，想吃豆腐花。刘青这才去搞了钱，给她买了豆腐花。不仅忘记了找钱，路上还摔了一跟斗。回去后，更是被吊起来狠抽了一通。老头子以为他拿了钱是去干什么坏事了。只是刘青倒也有些当男版刘胡兰的潜质，硬抗了下来，愣是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在场四个女人，都是没有想到刘青还有过这种经历。俱是楞了一会儿后，慕晚晴才发言总结，冷声道：“你那是活该，谁让你偷家里钱的。”


“估摸着偷钱没去干什么好事。”目前对刘青极度不满的俞曼珊，又加上对他有相当程度的了解，自然不会认为他拿了钱去捐给路边乞丐的：“不会是某个女孩子生日，拿钱买礼物讨好人去了吧？”虽然不符合事实真相，倒也猜得七八不离十。


“这样看来，你这么瞧着菲菲，估摸着是看她钱多。想傍富婆了？”云瑾兰则是若有所思，双颊忍不住微微浮现红晕。两人在床上的时候，就曾经戏言过什么兼职之类的鬼话。难保刘青这家伙穷极思变，看中了董欣菲那数量庞大的财产。


“瑾兰姐，虽然这家伙很让人讨厌，但这点应该还是不会的。”知道刘青另外一面的董欣菲，是绝对不会相信刘青会因为钱的缘故而与自己虚与委蛇，而来讨自己欢心的。否则的话，刘青就不再是刘青。与那些整天想接近自己的苍蝇有什么区别？淡然的瞄着刘青：“我倒是宁愿相信这家伙是在考虑打劫绑架我，莫非是把我当作肥羊了？”


一语中的。


……


刘青干笑两声，急忙点上了一支烟来掩饰。奶奶的，自己还真不是个当绑匪的料。几年前绑架了爱丽丝，一切都是干的那么完美。但是最后却是傻啦吧唧的提出了一个让老爱德华出离愤怒的赎金价格，甚至后来还从爱丽丝那里听说过，老爱德华当时就摔东西怒骂，我家宝贝孙女就值这点点钱啊？更加可悲失败的是，绑架绑架，却最后连人质的心都给绑来了。惹出了一屁股的麻烦，到今天还没解决……


至于这次，才刚刚兴起绑架的念头。就被眼前四个女人我一句，你一句的给揭穿了。悲哀，真是悲哀啊，自己果真没有当个有前途绑匪的潜质么？


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刘青将烟狠狠的拧到了烟缸里，凶恶的站起身来：“是啊是啊，我穷疯了。现在我宣布，你们四个都是我的人质了。把身上最值……”


“我已经看到了董小姐的诚意，但是，还请董小姐提出您所要的条件吧。”慕晚晴虽然觉得董欣菲所提出来的合作方案实在太有利了，但是，将如此好的条件拱手让给她慕晚晴。而她以前和董欣菲，也没有过什么交集，更是非亲非故，要说董欣菲没有半点目的，那简直是个极具潜力的笑话。如此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董欣菲有着比她付出这些代价而更为重要的目的。若是不能弄清楚她倒底有什么目的，即便是这块掉下来的馅饼再诱人，她也不会去吃上一口。面色没有欣喜，反而有着无限的凝重。


“我说，现在是打劫时间，把……”


“慕总过虑了，我的条件非常简单，相信慕总一定会答应的。”董欣菲似是胜利在握，老神在在的靠在了沙发上，姿态优雅的举着酒杯靠在了沙发上：“贵公司的刘青，是个相当有工作能力的人。我想如果慕总如果能让他转签到我的公司，只要能为我工作满三年。这个条件就算成立了。”


“打……”刘青刚准备有气无力的继续宣布打劫时，却是这才理解到了董欣菲在说些什么。傻眼在了当场。这奶奶的算是什么条件？


不止是刘青，就连其他三个女人也都楞住了。为了让刘青为她工作三年，她竟然能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合作的事情虽然是双方双赢，各自有利的局面。但是为了这个破条件，董欣菲竟然在出了大力的情况下，只要求与价值不符的收获。所为就是刘青后三年的工作去向……


自己的老公，什么时候变成个香饽饽了？慕晚晴一时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倒底有什么价值，能让董欣菲如此欣赏的地方？


这女人，果然和刘青之间没那么干净简单。早就疑心重重的俞曼珊，在楞过之后，就回了神。顿时面色凝重，无论如何，至少这个董欣菲对刘青应该是十分的在意，甚至肯为他付出如此昂贵的代价。以己度人，俞曼珊在暗忖着如果自己像董欣菲一样有钱，会不会也这么做？其实想也不用想，答案是肯定的。只要能够和刘青在一起，就算是付出所有的一切。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选择。自己的一切，早就都已经给了他，甚至是自己的心灵。


“菲菲，你再考虑清楚。”云瑾兰倒吸了一口冷气，怔怔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但命运却比自己更加坎坷的女人。早在平常的交往之中，她就知道自己这个为数不多的真正朋友。绝对不是一个像她表面看上去的那种利益女人。反而是一个能豁出去一切的真性情女人。虽然现在有些不明白她和刘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竟然能够如此不顾一切的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让她在心理酸溜溜的同时，也感到钦佩。


“喂喂，你们都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董欣菲似是早就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神色坦然道：“我只是看中了刘青出色的能力，先让他来帮我拓展事业而已。”


几个女人都是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模样，事实上，就连刘青也不肯相信。付出这么大代价，竟然只是先让他打工？刘青要是知道自己还有这份本事的话，当年干啥还要和雷子一起出国去拼死拼活，赚那些卖命钱？早点来华海市卖给她董老板多好？


“我看董小姐的目的不会这么单纯吧？放弃了这么大的利益，只是想刘青替你打工？这话当哄我们几个小孩子呢。”俞曼珊心中很是恼怒，神色不善的盯着董欣菲。


“无所谓你们怎么想，既然我已经提出我的条件了。”董欣菲老神在在，继续饮着红酒：“慕总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听听刘青自己的意见。”


一时间，四个女人的眼神，又都是集中在了刘青身上。


“呃，我只是来打劫的。”


没有人因为他的冷笑话而变色。


“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而已。”刘青哭笑不得：“今天的事情，怎么让我想到了古代青楼中。一掷千金为红颜的故事？好吧好吧，其实董小姐这么看得起我，我也是很感动的。我答应！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工作能力。”心下却是轻轻一叹，自家老婆为了这件事情而费劲了心思。如果因为缺乏资金而功亏一篑的话。


“对不起。我拒绝。”慕晚晴缓缓站起身来，气质冰冷异常：“董小姐，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为止。”

第二六九章 情人老婆一起啵


之前还是老神在在的董欣菲愕在了当场，优雅的姿势呈现着僵硬的动作。她怎么也是想不明白，即便这个刘青真的是她男朋友。自己不过是让他工作去罢了，难道她还以为她比不过自己的魅力么？再者说，就算是为了一个区区男朋友，能在投资初期就占了数十亿的便宜。后面分红所占利益更是无法衡量。她的慕晚晴，凭什么就拒绝了？晶莹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不止是董欣菲，就连云瑾兰和俞曼珊，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慕晚晴。云瑾兰是不了解慕晚晴和刘青的关系。而俞曼珊，却是觉得慕晚晴着实浪费了一个好机会。反正又不是把刘青卖给她，只是去她公司工作三年而已。若是价值换算起来，这世界上就属他薪水最高了。更何况，俞曼珊很清楚茂远集团现在所处的困境。若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合作者，恐怕就要去到银行求神拜佛了。


刘青的喉咙一阵涌动，深深地望着自己那个气势从容淡定，但目光却是坚定不移的妻子。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甚至以振兴茂远为己任的慕晚晴。刘青开始的时候本以为，即使自己不答应，慕晚晴也会强行让自己答应的。一来是考虑到自己老婆做这份事业不容易，二来，反正自己也就是混日子，哪里不是混啊。顶多就是上董欣菲办公室里继续玩那个魔兽去……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老婆是如此的在意自己。为了自己不受委屈，情愿主动放弃和董欣菲之间如此优良的合作机会。一时之间，刘青心里暖洋洋的，一股子说不出的感动。若非在场人太多，又是关系极度的错综复杂。说不得现在就会很激动的上去抱住她，来个热情深切的拥吻。这些日子来，一直是对她误会了……


“慕总，能和我说说原因么？”董欣菲在笑，笑得有些勉强。


“我们茂远集团，是不会出卖任何一个员工的。别说刘青是一个部门总经理，就算只是个普通员工。”慕晚晴顿了一下，一脸正色：“我也不会为了公司的利益，而出卖他。更何况，刘青对我们的公司来说，很重要。当然，在这件事情后，刘青如果自己愿意去您公司，我也不会阻拦。但是，合作的事情，就免谈了。”


很重要？刘青听得她虽然是在说对公司来说，但事实上，以刘青的理解是对她很重要。好老婆，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刘青的心情一下子明亮了许多。感觉到生活一下子充满了阳光和温暖。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着瞧。”董欣菲回过神来之后，见到刘青眼睛定洋洋的望着慕晚晴，连多瞧自己一眼的兴致也没有。当即轻哼一声，示意了一眼云瑾兰。两个女人匆匆离去。


待得她们走后，刘青苦笑缓缓道：“晚晴，其实你不必考虑我感受的。大不了不就是为她打工三年罢了。不过，老实说，我还真是有那么一些小小感动。”


“是啊，慕总。反正刘青留在公司里，也发挥不出什么作用。反而还经常扰乱公司正常秩序。”俞曼珊情知茂远集团在这次合作上的资金糟糕情况，急忙也是劝道：“不如把他扔到董欣菲的公司里，害她一把也好。”


“呃，俞曼珊……”刘青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自己那个亲爱的情人，翻着眼睛，感情自己就是一公司害虫啊？呃，还是自家老婆好，懂得体谅人的心。


“珊珊，你以为我不想么？”慕晚晴待得董欣菲走后，一口气也是泄了下来，神色之间有些忧郁：“我难道不知道，刘青留在公司里也不过是混吃等死而已。拿去换几十个亿的新项目启动资金，这种好事上哪里找？正是因为这种好事不容易找，我可以敢肯定董欣菲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更何况，我们茂远集团一向以善待员工著称。如果这次靠出卖刘青获得利益，这要是传了出去，员工们会怎么想？今天能出卖刘青，明天就能出卖他们。人心一散，我们最大的根本就毁掉了。”


啪！刘青一拍额头，很是颓废的坐在了沙发上，表情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以为慕晚晴不想自己受委屈……


“的确如此。”俞曼珊也是冷静了下来，刚才站在公司的角度上考虑问题，的确是着急了些。看着刘青那副苦瓜样，冷笑道：“慕总，你看看刘青那失望的样子。肯定是为了失去这个机会而感到郁闷呢。董欣菲这个女人，要钱有钱，要气质有气质。看她的样子，似乎对他还别有所图！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成全了他，好让他跟董欣菲去？”


“珊珊，你说的不错。刘青，如果你真的愿意跟董欣菲去，那你现在就可以去了。”慕晚晴和俞曼珊，俱是以冷冷的表情望着刘青。


听到这里，刘青哪里还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在故意演戏埋汰自己呢？她们虽然嘴上说着让自己去，面色也很淡定，但是眼神中的那一丝丝恐慌和焦虑。去是深深地出卖了她们。


啪！点上了一支烟。


两个女人原来是在玩自己啊？刘青眼珠子一转，就来了主意。若是直接用去追董欣菲这一招数，也实在太老套无趣了。既然要玩，那么大家就索性玩开心点。


刘青很镇定，确切的说是应该装得很镇定。那夹在两指之间的长长烟卷的微微抖动，暗示着他内心之中那波澜壮阔的颤抖。很快，嘴角挂上了一抹笑容，一抹参杂着些许无奈，形成了一股浓到无法划开的笑。


有的时候。女人的敏锐程度远超男人的想象，她们能够从男人无法理解的微不足道细节上，敏锐的觉察到发现一些变化，并且形成一种潜意识判断。这种在不经意间嗅到的细微变化，加上潜意识的分析判断，最后形成灵光一闪的预判，那就是俗称女人的第六感。这和谋划者的预判技巧有着相当程度的类似。只不过，两者之间一个是潜意识中完成，而另外一个是有意识的去完成。


事实上，第六感并非是什么预言术，预判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技巧。虽然看似有一定的预言成功几率，但这必须建立在细节真实程度的基础上。很是明显，在刘青有心折腾下。两个女人完成了建立在虚假基础上的第六感预判。


各自没来由的心中一凉，不好的感觉浮上了心头。刘青的那副失落的模样，直让她们产生了一种自己两人是不是捉弄的他太过分了的感觉。


“晚晴，珊珊。”刘青的声音似是从肺腑之中发出，有些撕裂般的沙哑。沉重的身躯，很艰难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望着她们的眼神之中，充满着失望，不舍，回味，苦涩。


刚才的那番演戏，真的是伤害到了他？两个女人忍不住有些恐慌的面面相觑一番。按照道理说不应该啊，刘青这人的神经坚韧到一定程度。平常自己不也是喜欢开开玩笑，大大咧咧的么？


拖着游戏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走到她们面前。虽然让人感觉到如荒漠中的那般凄凉，但是腰杆子却是挺得很直，很直。就像是一根挂着残破旗帜的标杆，依旧是硬朗的插在战场之中。


深深地往了眼慕晚晴，又是深深地望了眼俞曼珊。


“也许！”刘青的声音有些颤抖：“也许你们都认为我是个没心没肝的男人，也许你们都认为我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但是，我无法和你们解释什么。珊珊，晚晴，很抱歉。”


“我让你们失望了。”


无情无义么？或许换作以前，两个女人都会有那么一些这种感觉。然而，自从都知道了刘青之前的那件惨剧。战友的牺牲，他暴怒之下的人生转折。甚至是直到今天，还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这又怎么会是一个无情无义男人的表现呢？


两个女人，神色之间俱有些黯然和懊恼。懊恼两人联合起来演戏捉弄他，有些过过份了。更是有些没来由的心疼。


“刘……”俞曼珊率先准备道歉，有些哽咽，有些难受的刚想说话时。却是突然感觉眼前一暗。刘青的嘴唇重重的吻上了她。


一时间，俞曼珊只觉得天旋地转，天哪，他，他竟然在慕晚晴面前吻自己。本能想推开他，但是一想到刚才他的表现。心中一软，只得任由他施展。


慕晚晴心中很疼，面色煞白。不知道是因为亲眼目睹了刘青吻向俞曼珊，又或者是在替刘青心疼。他的那番表现，总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然而就在慕晚晴心中打翻了五味瓶时，让她脑袋一片空白的事情发生了。刚刚吻完俞曼珊的刘青，却又是一把抱住了她，嘴唇重重的向她压去。

第二七零章 水火不容


慕晚晴秀目圆睁，一时间呆立在了当场，柔软的嘴唇任由刘青肆虐而不自知。


待得数秒钟后，她才有些醒然。呜呜着想推开刘青，只是不说她此时整个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得劲。就算她正正常常的，也休想推开刘青那霸道而有力的身体。


“晚晴！”刘青那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声轻呼了一声。


带着淡淡忧伤而无奈的轻呼，钻入了她内心的最深处，触动着她心灵最柔软之处。在这一刻，仿佛和他的心灵在某种程度上有了交融之感，酸酸楚楚的感觉让她只想哭。浑然让她一时之间忘记了刚才刘青刚刚拥吻过俞曼珊。


忽而，就在慕晚晴准备不顾一切而拥住刘青的时候。此时的刘青却是又轻轻将她放开，留恋的望着她。又是将眼神挪到了俞曼珊身上。


“刘青！”俞曼珊贝齿咬着脆弱的嘴唇，面色极其苍白。慕晚晴的脸色，也是丝毫不比她好多少。若是换作平常，刘青吻完这个吻那个的话。说不得早就一人丢一个巴掌上去了。但是现在，不知为什么，总是有种莫名的恐慌和不安在内。那个恐怖的小药瓶子，几乎在同时，浮上了她们的心头。尤其是配合着他的表情，强烈的不好预感涌来。


“晚晴，珊珊。”刘青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面色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你们……”


而这，却更是让两个女人心中一颤，下意识的齐齐向他走近了一步。


啪，啪！两声脆响。


就在她们心神几乎被夺之时，刘青脸上却是闪过一抹得逞后的笑容。左右巴掌齐出，一人在她们的翘臀上，赏了一个巴掌。


“你们上当了！”刘青俩指夹着烟壳，伸手在壳底弹了一下。一支烟从其中飞出，直接被他用嘴接住。旋即，又是将他的打火机在手中飞快地旋转，带着眼花缭乱的火光，啪的一声点燃了烟。


深深地吸了一口后，嘿嘿笑着：“谁让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捉弄我？什么叫祸害，什么叫在公司混吃等死？你们两个，也实在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嘿，我的演技还算不错吧？如果去拍电影，还能混个奥斯卡影帝当当呢。”


楞了好半晌后，慕晚晴和俞曼珊两个女人才算是反应了过来。面色一阵潮红一阵白，恼羞成怒的齐齐向刘青扑去：“刘青，你混蛋。你怎么能这样……”


“喂喂，你们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我这小老百姓点灯啊。”刘青怪笑着躲开，闪身跑到了沙发上。很是悠闲的端起自己的那杯红酒：“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联手欺骗了我一次感情。我小小报复一下有什么不对？”


还有什么不对？慕晚晴此时脸红耳赤的直想杀了这个混蛋。他，他竟然在吻过俞曼珊后，又来吻自己。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而俞曼珊也是愤怒异常，又是被他在鼓掌之中玩弄了一把。亏得自己刚才，刚才还心酸的想为他落泪。


见得两个女人俱是杀气重重，刘青也是情知这把玩得厉害了些。忙不迭转移话题，忽而表情沉重道：“等一下，我们说些正事。”此言一下子又把两女渐渐逼近的趋势挡住。


“晚晴，公司之中的财务真的已经吃紧到非要找董欣菲合作了么？”刘青蹙着眉头，一脸沉吟之色。


“刘青，你别想在这个时候转移话题。”慕晚晴哪里不晓得他这种伎俩，丝毫不肯吃这一套，冷冷而恼怒的盯着他：“刘青，你竟然。竟然……”脸色潮红，嘴里却是说不出来。


“好了好了，我们先把正事说完，回头你们爱想咋办咋办。油炸还是清蒸，悉听尊便。”刘青一脸恬不知耻的，一把捏住了慕晚晴的小手。又是悄然拉住了俞曼珊的手，俱是轻轻一带。三个人齐齐坐在了沙发上，两个女人将他夹在了中间。


虽然有心发作，但刘青的那句话，却是让她们两个暂时打消了念头。暂时随他而去，听听他究竟有些什么好的建议。过会儿再找他算账好了。至于这种坐姿，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就当让他再占一次便宜好了。


女人的心思适应性相当强，任何事情，只要有过一次。第二次就会抗拒心大减。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就顺理成章了。若是两女从未和刘青有过这种暧昧而古怪的坐姿，恐怕刘青要多费一番手脚。


两个女人，虽然一左一右的坐着。内心之中也是砰然跳着。但却是各自冷冰冰的，环抱着双手望着刘青。


“如果不是财务吃紧，我有必要找董欣菲合作么？”一提到董欣菲，慕晚晴又是有些羞恼：“你和董欣菲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她怎么会不顾一切的，想把你弄到手？”


刘青左右望了一眼，有些些苦笑。这两个女人，无论是从身材和容貌，又或者是行事风格和气质，看起来均是有那么些相似。同样，对于事业方面，也都怀着一颗炽热的心。奶奶的，自己这两个女人，别还真的是姐妹才好。如果是真的，其中的关系复杂到连自己都颇觉难以处理了。


“我可以保证，我和那个女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前些时候你同学聚会那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刘青举着一只手，差点没指天发誓了。翻着眼睛，没好气道：“还有，什么叫把我弄到手？别把我说的好像是那什么什么一样。”


顿了一下，刘青才又凝眉道：“钱缺的多不多？不多的话，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你想办法？”慕晚晴愕然的望着刘青，有些不明白他哪里会有这么多钱。但旋即又想到了雷子的那条项链。便低着头略想了下：“如果想准备的充沛一些，没有后顾之忧的话。大约还缺七八十亿。”


噗！刘青刚端起红酒喝了一口，却是全部喷了出来。傻眼的望着慕晚晴，奶奶的，这是什么世道啊？这些女人，张嘴都是几十亿上百亿的。倒不是说刘青混了这么多年没赚到钱，只是赚到的钱，多数已经丢到和雷子一起建立的秘密基金会去了。要是慕晚晴缺个几亿，自己还能勉强拿出来。但是这缺口也貌似太大了吧……


“你们两个，还是把我卖了吧。”刘青拍了拍额头，一脸苦闷的靠在了沙发上。


刘青的话音刚落，左侧腰际就被重重的拧了一把。只见俞曼珊嘟着嘴，气鼓鼓道：“刘青，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是不是真的看中了董欣菲那个骚狐狸精？准备给人当面首去？”


卖给爱丽丝也行啊，保不定人家出的钱比董欣菲还高呢。刘青暗下嘀咕了起来，无辜的耸着肩膀：“那怎么办？你们两个在这件事情是已经投入这么多，费了多大劲啊？总不能就这么收手不做吧？我可是为了你们两个人的事业而牺牲，半点没有好心好报的。”


“还牺牲呢？我看是正和你心意。”俞曼珊嘟着嘴儿，狠狠白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先别吵了。我们现在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董欣菲有钱。即便是我们找不到理想的合作伙伴，我们还可以通过银行进行抵押贷款。以我们茂远集团这么雄厚的固定资产和优良的信誉，我想问题应该并不大。钱的事情，你们都不需要操心，都由我来解决好了。我们大家目前的主要工作，就是进行公关合作。只要爱丽丝小姐答应和我们达成战略伙伴关系，并在几个项目上展开合作。那么，一切的问题，就算是迎刃而解了。”


“那么，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是不是应该商谈一下私人问题？”慕晚晴开始神色不善的盯着刘青，又是看了看俞曼珊：“刘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着什么鬼主意。我承认，在工作上，我非常欣赏和敬佩珊珊。但是，除非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毁了。我是绝对不会……”


“慕总，请你说话谨慎些。我现在和刘青之间，没有半点关系。”俞曼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蹭的站起身来。


刘青又是一阵头疼，这两个女人，在工作上合作起来是如鱼得水，互相扶持。但是，在私人问题上，却是水火不容，如同仇敌。


也是亏得这个时候，俞曼珊的手机铃声骤然响了起来。两人之间，这才安静了下来。等她接完电话后，才又深深呼吸了一下，调整好了情绪，回到了工作中的状态，淡然道：“慕总，晚宴已经准备好了。我想，我们应该开始工作了。”


慕晚晴也是精神一振，重新将她小女人般的姿态中，刹那间回复到了女强人姿态。站起身来：“希望我们能够在晚宴之中，给远道而来的贵客留个好印象。”

第二七一章 现世报


华灯初上。这家酒店中诺大的一个宴会厅中，呈现着一派具有中国传统格调的气息。每一个女性服务员，都穿上了线条柔美雍容华美的唐装。檀木屏风相隔，间隔分布的青铜鼎，完全使用大量的灯笼作为照明措施，以及可以让人席地而坐用餐的矮脚桌子，彰显着中国古老而又纯粹的魅力。中央的舞池之中，是专门请来的著名黄梅戏戏剧团，所配乐团也是纯手工演出。仿佛让人，一下子回到了那个古老而又辉煌的年代。


“这真是太有意思了。”原本以为今天的晚宴会是西方式自助宴会的爱丽丝，靠着刘青，盘腿坐在了柔软的地摊上。也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露出过纯正而又灿烂的笑容，再次浮现在了她晶莹的脸庞上。即便是刘青坐在她身边，她的目光多数都是停留在充满着江南水调柔美而清雅的音乐舞蹈表演上。


即便是刘青，也是在乍见之下略吃了一惊。慕晚晴和俞曼珊两个女人，果然有她们独到的一面。在做这个策划案时，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就看这场地环境的布置，民族舞蹈乐团的邀请，估摸着就费了不少心思。而俞曼珊能够在短时间内，就做到如此完美。可见其工作能力的出众。


用中国古代宴会环境来进行自助分餐制，不得不说是个很不错的创意。尤其是对于爱丽丝这等对于华夏文化仅仅停留在文字印象上，比较憧憬的外国女人。就算是之前丝毫不之情的刘青，也被小小的震慑了一把。


“这是黄梅戏。”俞曼珊见到爱丽丝有些疑惑，便轻轻解释了起来：“不同于京剧的磅礴大气，刚劲有力。黄梅戏主要以唱腔柔美，情节婉转动人著称。尤其是在这江南地区，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


“这声音太美了。”爱丽丝缓缓闭上了眼睛，听着那时候轻快明畅，又时而忧伤悲凉的曲调唱腔。也是随着时而欢喜雀跃，时而黯然悲伤。即便是那些个唱腔唱调仅能听懂小半，但之前俞曼珊就做足了功夫，弄了台投影仪同步放出文字解释，中英文配对。


以至于不管是爱丽丝或者安娜，又或者在场大多数人，都能够看懂这部脍炙人口的天仙配。


“刘青刘青，你说董永和七公主最后会不会分开？”当看到他们两人幸福快乐的在过着小日子时，虽然觉得气氛欢快。但爱丽丝却是没来由的掠过一丝不妙的感觉。事实上，任何能够流传很久的戏剧也好，歌剧也罢。多数是悲剧。朱丽叶与罗密欧不就是这样么？


“呃，那个，好像不会分开吧。”事实上刘青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了解程度恐怕比爱丽丝强不了多少。更何况，他自小待在西北方的小城市里。哪里有什么机会受黄梅戏的熏陶。再长大点儿后就当兵，并且出去瞎混了。


话音刚落，大腿根上就被坐在另外一侧的慕晚晴狠狠的拧了一把，没好气的低声娇叱道：“笨蛋。要是他们最后在一起了，还会有七夕情人节么？”


“啊！他们就是牛郎和织女啊？”刘青这才恍然大悟，拍着额头有些苦笑不得：“那好端端的，干么不取名叫牛郎织女，非要叫天仙配。我咋知道谁配谁啊？不过，我看这天仙织女配了傻啦吧唧的牛郎，简直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了……”


这下不止是慕晚晴，就连俞曼珊和爱丽丝，也都是怒目向他望来。


“你该不会是说想配你才是绝配吧？”慕晚晴冷笑不迭：“人家董永可是比你老实又专情了一千倍，一万倍。傻一点又有什么不好，总比某些人整天花言巧语来的好。”


“慕总说的不错，如果董永是牛粪，刘青你恐怕连牛粪也算不上。”俞曼珊也是已经对刘青忍耐到一定程度，就差没爆发了出来。


“呵呵，虽然我很不想发表意见，但是我现在情愿站在女同胞一边。”爱丽丝淡然笑着，若有所思的望了有些气鼓鼓的俞曼珊一眼。


“严重抗议，你们几个欺负我中文不好。”安娜由于仅能说几个简单的中文单词，听得她们几个聊天都用中文，忙不迭抗议了起来。待得俞曼珊将刚才一番话翻译过给她听后。安娜那个小死没良心的也开始落井下石，对刘青瞟啊瞟的，瞥了瞥嘴道：“以我多年从事心理学工作的前提下，这个刘青一看就不是个好人。用中国话怎么说，对，贼眉鼠眼。”


晕，连成语都用上了。丫的是玩心理学的还是当神棍看相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和一群女人计较，没得有失了风度。牛粪就牛粪吧，反正你们这几朵鲜花爱插不插。由于对黄梅戏的无爱，只能闷着头喝酒吃肉。半晌之后，一条烤全羊后腿直接下了他肚皮。


倒是几个女人，用英语夹杂着汉语吱吱喳喳说个不停起来。不断的讨论着剧情。随着那剧情的深入，紧张。一个个都安静了起来。


坐在刘青身侧的慕晚晴，更是暗下一把紧紧抓住了刘青的胳膊。小手儿颤抖不已。想闭上眼睛不看，却又似是舍得不的紧盯着看台上。


刘青刚想回头劝慰有些瑟瑟发抖的慕晚晴时，另一边手臂却又是被爱丽丝紧紧拽住，只见她紧闭着眼睛，低呼道：“刘青，我不想看了。我不想他们分开。”


慕晚晴则是从紧张中回了神来，诧异的望着爱丽丝。


“那我去叫停。”刘青干笑着回头给了慕晚晴一个眼神，大意是指这个爱丽丝恐怕是看戏看得太过投入了。


“不不，别叫停。”爱丽丝又是睁开了眼睛，一副想看又敢看的样子。


“太可怜了，那个叫王母娘娘的人真是太可恶了。”


一时间，诸如此类的话不绝于耳。良久之后，戏台上终于落下帷幕的时候。几个女人，除了安娜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哭得一塌糊涂。就连安娜，也是眼睛红彤彤的：“伟大的东方艺术，真是感人。”


“其实真正的爱情就是这样，欢愉的时间少，痛苦的时间多。”俞曼珊流着泪儿，若有所指的望了一眼刘青。似是在呢喃道：“不过，就算是承受再多的痛苦。如果能够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想他们还是会有同样的选择。”


“俞小姐说的不错，我相信织女小姐和董先生，虽然看似痛苦，但内心之中却是充满期盼和欢乐的。虽然一年才能见一次面，但却比永远分开来的好。”渐渐地，爱丽丝似乎也接受了这个现实。眼泪缓缓止住。但是一双手，却是始终紧紧拽着刘青的胳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俞曼珊缓缓的念出了一首词，随后又用英语大体的解释了一遍。幽幽叹息道：“这词儿一言道尽了相思的酸甜苦辣。”


众人沉默不语，俱是有些黯然神伤。各自满怀着心事。


咳咳，刘青见气氛哀伤。忙不迭咳嗽两声，嘿嘿贼笑了起来：“我来给个题目大家猜猜吧。牛郎和织女每年在鹊桥上会面的时候，织女说了一句话，牛郎惨叫了一声，接着就从鹊桥上跳了下去。大家猜猜，织女说了一句什么话？”


“我爱上别人了？”安娜被提起了精神，率先猜了个答案：“所以牛郎很悲伤，就跳了下去。”


“不可能的，织女这么爱牛郎，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爱丽丝以己度人，有些忧伤道：“是王母娘娘又逼着她嫁人了吧，如果以牛郎的死来威胁，或许她会答应。”


“不对不对。”刘青很是悠闲的点上了一支烟，眯着眼睛笑得有些贼兮兮的。


等几个女人全部猜过之后，刘青才郑重的宣布了答案，织女娇滴滴的说了一句，牛郎啊，今天奴家那个来了，不方便啊！换我是董永，我也跳啊！


四个女人齐齐愕然之后，悲愤的齐与粉拳伺候之。


……


晚宴还算是在欢快的气氛下结束了。等得各自回了房间，刘青手里捏着张爱丽丝递给他的纸条。苦笑了一声，还是七手八脚的以隐匿的手法从她预留的窗户中翻进了爱丽丝的套房。


待得两人什么话都没说，激情拥抱热吻半晌之后。刘青刚压抑不住准备帮某人宽衣解带时。爱丽丝却是用字正腔圆的中国话，学着刘青的那句话：“刘郎啊，今天奴家那个来了，不方便啊！”

第二七二章 刘青之死


刘青傻眼在了当场，果真是现世报，来得快。刚刚借着织女牛郎的典故调戏了她们一把。这会会却是轮到自己了。刚才还调侃董永听了这句话从鹊桥上跳了下去。呃，那自己应不应该也惨叫一声，从这高楼上跳下去？


瞧着刘青那张郁闷之极的苦瓜脸，爱丽丝这才轻轻推了他一把，嗔笑道：“真是个傻瓜，我骗你的。谁让你刚才故意用那恶心的笑话来破坏伤感而美好的气氛？”


刘青拍了拍额头，呼了一声，苦笑着：“爱丽丝爱丽丝，你刚才差点害得我从楼上跳下去了！”


爱丽丝眉宇之间露出了伤感之色，幽幽道：“刘青，你和我在一起，难道只是因为我的身体吸引你么？”


这句男女之间很普通的一句情话，却是让刘青卡在当场，一时回不了话。自己这些年来每每和爱丽丝在一起，究竟是喜欢她的身体多一些，还是因为她的灵魂？不可否认，爱丽丝是个在许多方面都十分出色的女孩子。聪明，善良，美丽。虽然有着高贵的身份，却始终坚持在红十字会第一线，身体力行的救助着那些遭受战争侵害的灾民。


同时，她又是一个和平的坚定拥护者，极其强烈的反对战争。但就是偏偏这么一个女人，到最后竟然会阴差阳错的爱上了自己，爱上了一个靠打仗吃饭，以杀人为生的自己。甚至是爱的那么不可自拔，义无反顾。


不得不承认，命运女神那小妞儿。总是喜欢玩些诸如此类的邪恶勾当。让一个天使，爱上一个恶魔。


事实上，这么多年下来。即便是爱恋也罢，迷恋也罢。以爱丽丝的智商，又怎么会猜不出来，虽然刘青在某种程度上很重视自己，心中也有着自己。但是他的那颗心，却是始终若渐若离，不知道在哪里游荡着，漂浮着。


自古以来，就鲜有完全对等的爱情。总有那么一个人，会付出的多一些，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少些。以她这么聪明的女孩子，又何尝不明白。若是太过计较，只会让刘青彻底的远离自己而去，从此淡出自己的视线。是以，一直默默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最低限度，只要刘青心中还有着自己就行。


这次以恐怖分子盯上自己来做诱饵，果然，刘青连想都没有多想。就飞快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爱丽丝又何尝不知道，若非如此，以他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再见自己的。


完美的脸庞上滑过一道有些凄美，甚至是有些恐慌的神色。用以掩饰的勉强加以一笑，转移话题道：“刘青，那个慕，是不是你的妻子？”


“不错，晚晴就是我的妻子。”刘青缓缓坐在了沙发上，点上了一支烟，烟雾在指尖缭绕。妖冶的舞动着。


“她是一个完美的女人。”爱丽丝轻轻绕到沙发后，双臂从后拥住了他的胸膛，柔声喃喃轻赞。又似是有些难受道：“可是，她让我好嫉妒。为什么那个人，偏偏不是我？”


虽然刘青的事情，身为他心理医生的安娜知之甚祥。哪怕是他有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未婚妻的事情，安娜也是知晓。只是碍于职业道德，许多东西，安娜只能埋在心里。


此时的刘青，只能默然不语。


骤然之间，爱丽丝重重的搂住了刘青，夹杂着眼泪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了刘青的脸上，胸膛上。呢喃道：“刘青，我想做爱。好好爱我一次吧。”


……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在最后那狂暴到极致的刹那后，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爱丽丝修长而赤裸的娇躯，如八爪鱼般紧紧缠绕在了刘青的身上。面色潮红，依旧娇喘不已。脸庞贴在了他胸膛上，享受着这久违了的激情温存。良久之后，爱丽丝才起身，倒了一杯红酒。


“爱丽丝，你这次，不应该来的。”刘青轻轻叹了一口气。接过她的红酒，一口喝尽。伸手捋顺着她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潮湿的长发。深深望着这个和自己间间断断的相处了数年的女人。自己亲手把她从一个女孩儿，变成了一个女人。刘青也是自知亏欠她许多，以至于差点连她的面也不敢见一下。


“为什么？就因为我现在有一个未婚夫了？”爱丽丝那如钢琴家般的修长手指，轻轻在刘青的脖子上婆娑着，呢喃着：“刘青，你知道么？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决定。”


气氛有些妖异。不详的感觉骤然从心底冒出。


“如果到我婚礼那天，你还不出现把我带走。”爱丽丝的手儿有些冰凉，但她的话更是让人心凉：“我就会亲手把他杀了，然后向全世界宣布刘青你是我的男人。”虽然清清淡淡的，却充满着一股决断滋味。


刘青的面色未变，但瞳孔却是一紧。小半晌之后，才吐了一口气：“你知道这么做，会有些什么后果么？我不知道你的未婚夫是谁，但是老爱德华既然能让你嫁给他，家世肯定不错！你……”


“刘青！”爱丽丝轻声打断了他的话，缓缓抬头凝望着刘青，眼眸之中拂过一抹凄惨：“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如果你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嫁给另外一个男人，那么，我活在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而且，我会在那件事情后，自己了结自己，不会给家里带来多少麻烦。”


“爱丽丝，你疯了？”刘青虎的一声坐起身来，不敢置信的望着她：“你的逻辑怎么会变得这么混乱？”


“一点也不混乱，刘青！”爱丽丝语调平淡而缓缓，丝毫不为刘青的愤怒所动道：“我研究过大量的中国文化，在你们中国人来讲。女人，不就是因为为自己的男人守住清白么？我这么做，就是想告诉你，我是清白的，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刘青。”继而，爱丽丝又是凑到了刘青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吻，似是在梦呢般道：“刘青，无论是我的身体，还是灵魂，都为你而纯净。”


“爱丽丝，我承认，是我对不起。爱……”刘青突然浑身肌肉爆发了起来，强力到足以掐死一头北极熊的手，此时已经捏住了爱丽丝如天鹅般修长而脆弱的脖子，如受伤野兽般低吼道：“你干了些什么？”目光顺势向她的手望去，干净而又修长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似乎是一枚订婚戒指，但是戒面上那寒光闪闪的如毒蛇獠牙般的针管，却是让刘青心头发冷。


虽然只是捏住，但却是丝毫没有用力。直到现在，刘青也不敢置信，爱丽丝竟然会对自己下手。


面对着刘青暴怒的眼神，爱丽丝丝毫没有退却，平静的眼神迎上了他，漠视生死般的淡然道：“那是致命的毒药。刘青，动手吧。按照你们中国的阴阳轮回之说，希望下辈子，我们还能够相遇。”


刘青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紧绷的身体也是缓缓放松。将右手从她脖子上挪开，面色有些苦涩，却又平静道：“算了算了，反正我这辈子早就应该死上无数遍了。能够活到今天，已经是奇迹了。爱丽丝，我亏欠你很多。死在你手里，也算是我的幸运吧。至少，还还上了一笔天大的债务。”


迷迷糊糊的感觉袭上心头，视觉开始模糊起来。刘青强打了下精神，伸出手来，怜爱的轻轻婆娑着她那张晶莹的脸庞，轻声柔语道：“乖乖小爱丽丝，好好活着，以后别再那么任性了。还有，对老爱德华好些，虽然那老家伙脾气臭，又小气。但他是真心喜欢你这个孙女的。记住，好好活着。我会在地狱里给你祝福的！”


呯！刘青摔倒在了床上，瞳孔渐渐地涣散起来。脑海中闪过一幕一幕，想到了苏静娴，想到了慕晚晴，又是想到了俞曼珊。她们都会为了我的死伤心吧？还有雷子，再有那死去很久很久的二愣子。


二愣子，你大概在下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兄弟来陪你喝酒了。希望，下面的生活不会太过无聊吧……


见他嘴角挂着丝笑容，沉沉的死去。强忍已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伏在他身上痛哭着。虚弱而喃喃自言自语着，刘青，你刚才为什么不掐下去？


良久之后，爱丽丝又是凑到了刘青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吻，似是在梦呢般道：“刘青，无论是我的身体，还是灵魂，都只是你的，也只会为你而纯净。”

第二七三章 每个女人都不简单


这仿佛是一个梦，一个悠长的梦。


刘青缓缓做起身子的时候，眼神之中有些些迷茫，环顾左右。却是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而舒适的大床上。地狱，是这番光景么？迷迷糊糊间，刘青脑袋中想到了爱丽丝纤纤玉手上的那只致命戒指。


蓦然，刘青的整个身子紧绷了起来，瞳孔收缩着凝目向周围望去。有些熟悉的布置，这分明依旧是爱丽丝入住的那套房间。一股不详的感觉骤然间涌上心头，自己竟然没死？那么，也就是说，那只戒指并不像爱丽丝所说是毒戒。如今看来，倒是应该是某种让人进入深度睡眠的一种药物。


刘青此时浑身上下，没有过度睡眠而造成的酸痛。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精神充沛，就好像一个疲惫许久的人，得到了一次全身心的放松与休息。


猛然间从床上蹦下，从台几上取了自己的手表与手机。手机已经呈现着关机状态，打开一看，却见此时此刻，竟然已经十月九号晚八点多。这一觉，竟然睡了他二十余小时。这是在刘青这一生中，从未有过的事情。


爱丽丝，她究竟干了些什么？既然说是要毒死自己，却偏偏只用了催眠昏迷药剂？


就在刘青皱眉思索间，手机一连串的震动响起，一条条的短信接踵而来。有几天是关机后的来电呼。有几条却是慕晚晴还有俞曼珊发来的短信。


“刘青，你跑哪里去了？这么重要的时间你却玩失踪？”


“刘青，慕总发怒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刘青，如果开机，请立即回电。”


“慕总和我都很着急，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刘青，你再不出现就永远不要出现了……”


……


短信的语气一条比一条焦急，几乎是隔一两小时就会有那么几条。刘青忙不迭边是穿上衣服边是拨通的俞曼珊的电话。就算是珊珊再恨自己，也比自家老婆要好哄的多。


才响得几声，对面俞曼珊就接起了电话，语调焦急道：“刘青，你是怎么回事？究竟跑哪里去了，这么重要的日子，你竟然一关机就是一天。”


“呵呵，睡过头了。”刘青边是打着哈哈边说道：“我刚睡醒呢，你们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一听到俞曼珊的声音，刘青也是放松了些许。刚才怕就是怕的爱丽丝因爱成恨，将自己弄昏迷后，向慕晚晴以及俞曼珊下手。


俞曼珊昨日虽然一直对刘青冷目相对，但是以爱丽丝的聪明程度，加上安娜的观察入微本领。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她对自己的情意？


“哼，怕不是跑到哪个女人床上去了吧？”俞曼珊几乎紧张了一整天，如今听得刘青没事。又听得对方面对自己的责问无言以对。也顾不得再用那些冷漠掩饰了，直接又气又恼道：“你实在太不争气了。这种关键时候，竟然还有心思搞七捻三。”


“呵，珊珊小乖乖，胡说些什么呢？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一觉睡过了头你也不必这么说我吧？你们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说话之间，刘青已经将衣服穿好，又是跑向了盥洗间。


俞曼珊也不知道该信他还是不信他，但这种时候，却也不想再计较下去了。语气转而有些平淡的说出如今还在公司中的酒吧里，爱丽丝等人也都在。


一听到爱丽丝的名字，刘青的心头一紧。爱丽丝是个聪明之极的女人，能够比常人更早的完成学业，又能够得到那老爱德华青睐的女人，又怎么会是个平常的女人呢？更何况，爱丽丝虽然表面上温柔恭顺，又是和蔼亲切。但事实上，她不多不少的也秉承了些老爱德华那种固执与骨子里的骄傲。


一个具有英国皇家血统，且又如此出色的女人。已经是拉下身段对刘青百依百顺了。如今，却反而拼不过一个中国女人。这让她会如何甘心？刘青正是担心她会突然干出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每个人都有两面性，爱丽丝的温柔的外表下，又何尝不是潜藏着一颗偏执的心。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固执的和刘青走到这一步。即便是以脾气臭，固执而闻名于整个国际上流社会的老爱德华，也不得不在自己孙女的青出于蓝固执下一次一次的低头退让……


“小心点爱丽丝，她绝对不像你们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呃，简单。”刘青低声嘱咐着：“千万别和她单独相处，还有，我马上过来。”


“刘青，你不会是在爱丽丝面前吃了哑巴亏吧？竟然这么诋毁她，要说，爱丽丝小姐是我见过的最和蔼，最没架子的上位者。”俞曼珊在那头冷哼嘟囔道：“总比你那个董欣菲要好的多。”


固执，骄傲，甚至是有些偏执。这些向来是英国人的传统，尤其是英国的贵族们，更是把这些品质发挥到了极致。身具那种‘优良血统’的爱丽丝，在和刘青相处的那些年，的确给他带来无数的欢愉和快乐。也因为她的痴情备受感动。但往往越是这样，她就越会干出点可怕的事情来。一旦认定了目标，恐怕会偏执到刘青也无法改变她决定的程度。


“第一，董欣菲不是我的。第二，董欣菲虽然也是很强悍，但在可怕程度这方面恐怕远远不如爱丽丝。”刘青又是郑重的嘱咐了一句：“把我的话转告给晚晴，千万记住，别和她单独相处。”


待得俞曼珊也是语气有些吃紧的答应后，刘青才挂断了电话。以飞快的手法盥洗一番。


又是用一些特别的手法，从爱丽丝的总统套房中离开。下了楼，直接打了个车往公司赶去。


亏得这里离公司并不远，将近八点四十。刘青已经出现在了公司内部酒吧门口了。一眼望去，却见是慕晚晴属下的得力干将基本都在，一个个分而坐之，面色俱是红彤彤的春光满面，洋溢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春风得意。围着兴奋的讨论着什么。


而爱丽丝和安娜，以及慕晚晴俞曼珊等人，甚至还有钱畅。则是坐在了靠窗处的一个大座上。远远望去，似是言谈甚欢。尤其是老钱，则是展现了他圆滑老到的技巧，如鱼得水的让气氛颇为融洽。


刘青定了定神，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虽然刚才就从俞曼珊那处知晓并没有出什么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但心中却是警惕未曾放下。自己和爱丽丝相交多年，自然知道她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而一个聪明的女人要是嫉妒起来，那也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之一。


快步向那桌走去，待得近处。那桌所有人都似乎已经看到了刘青，纷纷停下了言谈。望着他。


俞曼珊由于之前的电话，对刘青已经生过了气，倒也罢了。只是慕晚晴，却是在瞄了刘青一眼后，旋即便当他是空气。安娜是笑了笑，对刘青眨了眨眼睛。而爱丽丝，则是面色平静，仿佛和刘青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似是发现了气氛不对劲，素来面善心奸的钱畅，则是呵呵笑了起来：“刘青，你可总算来了，我给你准备了一箱二锅头。今天是我们茂远的大喜日子，咱俩不醉不归。”说罢，热情洋溢的站起身来，搂着刘青肩膀安排他坐下，又是直接取了二锅头，给两人都斟上一杯酒。


刘青的注意力始终放在了爱丽丝和慕晚晴身上，虽然不明白爱丽丝准备干些什么，但以他判断。爱丽丝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将自己麻醉一整天。她肯定是利用这些时间，干了些什么。但始终却是无法从她们脸上看到什么破绽。


淡淡的举起酒杯，和钱畅干了一小杯。


“钱先生这叫二锅头？我以前也是听说过，应该是一种烈酒吧。不过，您这有酒，却不给我们喝，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爱丽丝的中文是越讲越利索，连成语都用的相当准确。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望着钱畅。


钱畅微微一愕，但旋即又是笑得爽朗之极，又是叫侍应取来几个小杯子，摇头笑道：“爱丽丝小姐，是我失误了。没想到爱丽丝小姐从来没有来过中国，却知道二锅头。不是我不想用来招待贵客，只是这酒本是廉价酒，又比较烈。我是怕爱丽丝小姐喝不惯啊。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尝尝也是好的。”


说着，钱畅果然不厚此薄彼的给在场所有人都斟上了一小杯，呵呵又笑着：“不过大家尝尝就好了，这酒还是很烈的。”


“刘先生来晚了，按照中国的规矩，是不是应该要罚三杯？”爱丽丝转而将眼光淡淡的放到了刘青身上，虽然竭力保持着平静，但依旧能从些微的地方发现她身上微微有些颤抖。


“该罚，当然该罚了。”钱畅一怔后，又是红光满面的哈哈笑了起来：“刘青，这爱丽丝小姐说的话，你可不能不听啊。”


“你让我罚，我就罚。那我多没面子？”刘青嘴角依旧挂着丝微笑。

第二七四章 她的中国情人


刘青此言一出，满座俱是惊讶不已。要知道茂远集团为和爱德华财团合作的事情，费了多少精力和挫折，总算在最后关头一直坚挺住。在今日和爱丽丝签订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合同，并且闪电般的在医药，太阳能，石油进口等几个方面签订了合约。


即便是老成持重的钱畅，也是兴奋之极。没想到这天上会掉下来个大馅饼。事实上，谁都知道和爱德华财团这种大型财团合作起来，过程是循序渐进，得一步一步建立关系。然而今天，就是在今天，在爱丽丝考察完毕茂远集团后。竟然直接以极其优惠的手法给茂远集团签订合同，在谈判的过程中，爱丽丝也是落落大方，任由茂远方争取了大量的利益。以至于惹得茂远方自己也不好意思了，遂又是承诺帮助爱德华财团在国内尽力开发市场。


虽然爱丽丝这看似有些冒失的举动让慕晚晴也是心有警惕，但在仔细审查过合约后，却是发现并没有问题。一切都是充满着诱惑力，如果成功，那茂远集团将在未来十年中一跃成为实力超强的龙头企业，并跻身于世界强者行列。而爱德华财团也会因此而大受裨益，不仅在合作的过程中能够收获大量的利益。并且将来会拥有一个可靠而坚定的盟友。


当然，慕晚晴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违约问题。事实上签约的数个项目，无论哪个项目都涉及到大量财力武力。如果爱德华财团方面违约的话，茂远集团将损失极其惨重。但根据计算，如果那么做的话，爱德华财团其损失将是茂远集团的两至三倍。爱德华财团即便是再有钱，也不会随便拿来烧着玩。


尤其是签订的这几个项目实在太具有诱惑力了，医药这行业，爱德华财团因为在建立早期，就一直在这方面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进行研究发展，处于世界顶尖水平。在国内建立医药生产基地，得到承诺与茂远分享一部分医药配方，并双方出人出钱建立个研究所进行医药开发。这种好事，即便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至于石油，那更是香饽饽。举世瞩目的战略资源。爱丽丝愿意与茂远分享一部分石油资源，合作进行开采销售，这简直是如同中了彩票一般。双方约定在未来五年内，双方各自注资进行已经探明的数块油田进行开发，既得利益按照百分之七十和百分之三十分配。虽然茂远集团分的少了些，又要在国内负责招工。但那是石油啊，试想即便是再穷的人，只要有一块已经探明的油田，就完全能够贷到任何需要的资金进行开采。完全没必要找人合作。虽然茂远的人对于爱丽丝如此大方而有些疑惑，但在爱丽丝方出具的国际石油组织的油田认证和产权证明下，茂远的人不得不承认天上真的会掉下块大馅饼来。茂远的人也不担心爱德华财团玩弄花样，合约公正廉明，如果玩弄花样，爱德华财团会损失极其惨重。


太阳能如今已经深入到实际运用领域内，不仅是一些军用，宇航领域，也更是渐渐占据起了民生领域。虽然在短时间内没有取代石油成为新兴能源的可能。但前景可观，即便在未来新能源运用中不能占据主要位置，也能作为一种超级环保的辅助能源使用。而爱德华财团在太阳能研发领域，已经走在了许多机构前面。


慕晚晴在如此多惊喜前面，也不是没有过疑心。在询问爱丽丝为何如此对茂远看重，并且能够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几乎已经拟定好了的合约，资料时。爱丽丝确实也给了其解释，一个让慕晚晴很满意的解释。最后能让慕晚晴下定决心在如此闪电般速度下签订合约的是，无论哪个项目合作，先出资方都是爱德华财团，只有等他们资金到位后，茂远才必须投入相应的约定资金。并迅速开展项目。


钱之一事，事关重大。既然爱德华财团愿意先行投入资金，那么茂远集团还有什么好怕的？谁也不会把自己的钱往水里丢着玩是不？茂远集团的律师团，也是分析过那些合约，一切都是中规中距，并没有什么漏洞。而且，爱丽丝私下告诉她和俞曼珊的那个婉转动人，有凄美的爱情故事，深深打动了慕晚晴，将她最后一丝疑虑消除掉。是啊，一个拥有英国皇家血脉的贵族，为什么对中国文化这么向往？为什么会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去学习中文？一切都源自于她在服务于红十字会时，遇到的她那个深深爱着的初恋情人。他是一个中国人，让她爱的是那么死心踏地，不顾一切，甚至是连爷爷的命令都违抗了无数次。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故事是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她在诉说那个故事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的动人。时而欢乐，时而悲伤，时而又坚定。直到她说出她深深爱恋着的那个中国男人最后死在她怀里的时候。不管是她还是俞曼珊，都被深深的感染了，陪着她轻声哭泣。


“我只是想在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之前。亲眼看一下他的故乡，生他养育他的国度。他在国外的那么些年，一直很想家，可惜，他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家乡了。他一直在说，中国虽然比以前强大了许多，但在很多方面还是很落后。教学，医药，能源方面也十分困难。所以，我希望尽我一点点能力，为他的祖国做些事情。其实在我来之前，我已经拟订了这些合约，在他的祖国寻找一家优秀的企业进行合作。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我相信，按照中国人的说法，这是缘分。我只能做到这么多了，再过十来天，我就要嫁人了。等嫁了人，我就是别人的妻子了。为了对丈夫的忠诚，我必须将他深深的埋藏在心里！”


女人都是感性的，即便是强如慕晚晴和俞曼珊，也败在了这个百分之九十是真实的故事面前。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以如此不可思议般的闪电速度，签订了合约。


……


“刘青，你怎么能对爱丽丝小姐这么没有礼貌。”俞曼珊皱着眉头，轻声斥道：“爱丽丝小姐是我们的贵客，更是我们的合作者。”爱丽丝的那个凄美爱情故事，深深地打动了俞曼珊，也是让她想到了自己与刘青之间。虽然不若爱丽丝与那个神秘中国男人之间的凄惨。但也算是跌宕起伏，挫折重重了。眼见着刘青今天不仅没出现，更是一上来就给爱丽丝脸色看，不由得怒火中烧了起来。要知道，对于爱丽丝，她同情居多。自己心爱的男人死了，不得不接受家族安排，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已经够可怜了，还要万里迢迢的来中国接受你刘青的难看脸色么？


即便是慕晚晴，对刘青也是很不满意，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俞小姐，没关系的。大概是我在什么地方，无意中得罪了刘先生。”爱丽丝面上闪过一丝凄容，随后又淡淡道：“刘先生，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向您道歉。”


爱丽丝的一语双关。更是让刘青冷笑不迭，直视着爱丽丝，似是想把她看透：“我刘青算什么东西，有资格得罪爱丽丝小姐么？”


“刘青，你太过分了，希望你向爱丽丝小姐道歉。”慕晚晴冷着脸，有些恼怒。但旋即转而又向爱丽丝歉然道：“对不起，爱丽丝小姐。我相信刘青或许遇到了一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否则以他平常的为人，不会说出这么不礼貌的话。”


“没关系的，慕小姐。”爱丽丝端起钱畅刚倒的二锅头，轻轻抿了一口，但旋即又是将那半两一饮而尽。双颊立马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神色有些凄然而幽幽道：“大概，我有什么地方让刘先生误会了。”


安娜听不太懂中国话，但也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犹豫着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刘青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以爱丽丝的智商如果要算计些什么，肯定是把自己耐药性体质算计了在内。见她没有惊讶自己醒来，肯定是计算好了时间。也就是说，她想利用这段时间干些什么。应该已经成功实施完毕了。


如今看来，慕晚晴和俞曼珊本身没出什么事情。已经让刘青感到欣慰了。那么说明，自己和爱丽丝之间，还没达到无法宛转的地步。只要人没事，一切都无所谓。如今要弄清楚的，她倒底是在这段时间干了些什么？

第二七五章 伤敌八千，自损一万


“刘青，你出来，我想和你谈谈。”即便是站在刘青老婆的立场上，也是有些受不了刘青对一个爱丽丝这么漂亮又温柔的女人冷言冷语，恶目相对了。


刘青也是恰好要想从她那里探查些爱丽丝今天一整天的行动，当下耸了耸肩膀。随着慕晚晴而去了个比较封闭的小包厢里。


环抱着双手，慕晚晴冷冷的注视着刘青，压低了声音道：“刘青，我不知道你这一整天都跑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你突然吃错了什么药。至少你昨天还是好好的，你能和我解释一下，究竟为什么会对爱丽丝小姐产生意见？”


慕晚晴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是在猜测，莫非刘青和这个爱丽丝之间，昨晚闹出了什么矛盾？但事实又是不存在的，慕晚晴在上午的时候已经询问过安排用来保护爱丽丝的保安人员。他们一整个晚上没睡，包括调用了爱丽丝门口的监控录像。爱丽丝小姐一整个晚上没有出房门，而且包括安娜和她的侍女在内，没有一个人进入她的房间。倒是保安私下透入说刘青昨天下午进了安娜的房间。对于这点，慕晚晴已经提前听刘青解释过了。倒也问题不大，没起什么疑心。当然，任凭慕晚晴再聪明，也猜测不到刘青拥有着这世界上处于顶尖行列的翻墙头技术。


“听着，晚晴。爱丽丝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女人。”刘青轻轻扶着慕晚晴的肩膀，面色郑重道。当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和爱丽丝之间的关系，尤其是昨晚宴会结束，刚刚爬进了她的房间。并且按捺不住的与她激情了一番。若是被慕晚晴得知这件事情，两个人之间将再也没有婉转余地。


“刘青，我不明白你是在担心什么？”慕晚晴有些无法理解的拂开刘青的手，脸色闪过不愉。但更多的却是对爱丽丝遭遇的同情，叹息道：“我当然知道爱丽丝小姐能够坐上爱德华财团总裁位置，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女人。但是，我更加同情她的遭遇。她是个可怜的女人，被逼迫着要忘记自己最爱的男人，并且还要强颜欢笑的嫁给一个她根本就不爱的男人。”慕晚晴甚至感觉，爱丽丝的遭遇和自己有那么一些相似，都是家中长辈硬给安排好了婚事。略有不同的是，慕晚晴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夫，在心里方面全然被他占据着，更是没有自己喜欢着的男人。相比之下，自己还是比爱丽丝幸福的。至少，不用背负难以承受的感情包袱。


刘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还有，我想知道你们今天一整天都做了些什么？”


“刘青，随便探查别人的隐私是不道德的事情。她和我说了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还有，如果你想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为什么自己不来公司？关机，消失，刘青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把戏？”很是显然，慕晚晴尚未从今天对刘青的恼怒中缓过气来。要知道今天是多么重要的一个日子，他竟然跟自己玩失踪。


但气归气，但看着刘青那有些铁青而疑惑的脸色，心田不由得微微一软：“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毕竟，你也是公司的职员，甚至是股东。”语调虽然有些冰冷，但却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向刘青娓娓道来，清清楚楚的说了一遍。自然，隐去了爱丽丝的‘隐私’部分。那是女人间的秘密，可不能告诉男人，哪怕他是自己的丈夫。


“你傻啊，亏你还当了将近一年的总裁。签个合同有这么简单的事情么？尤其是这么大的合同，光考察和谈判，并且出示各种各样的材料都要一两个月。你好歹也要找个律师团仔细研究几天后再说啊？”刘青一听就有些来气了，也总算是弄明白了爱丽丝究竟想玩些什么把戏。恐怕是想利用爱德华财团雄厚的实力，直接将晚晴的公司击垮。一听到慕晚晴竟然在一天之内就签订了合约，而且那合约还是爱丽丝方预先单独准备好的，非常显然的，爱丽丝早就已经知晓自己的妻子慕晚晴是一介总裁。这次来中国，恐怕就是想招慕晚晴上钩，并且借机胁迫住自己。不过，恐怕连爱丽丝自己，事先也不一定会猜到慕晚晴竟然会主动找上她。


越想越是有这种可能性，没好气道：“慕晚晴，你当这是菜市场去买根葱呐，说买就买了。亏你还是个总裁，您老哪辈子见过这么大的合约以这种速度签订下来的？还有，那几个都是强势到极点的项目。即便是个乞丐拿了这合约，都会有许多人眼巴巴的给他送钱融资。这么好的事情，爱德华财团凭啥要便宜你？您老是老爱德华的亲妈还是谁啊？”事实上，老爱德华那家伙又小气又古板。为了被刘青勒索掉的那区区十亿英镑，至今还是对刘青有着相当大的腹诽。要知道，刘青当初可是直接一咬牙，把原先计划的一亿英镑调高了十倍。但如今想来，还是少要了。反正十亿也是嫉恨，百亿同样嫉恨，干么不多要些？


慕晚晴还是第一次见到刘青用这种语气和腔调和自己说话，虽然说平常这人做事的确让自己看不惯。但很多时候，他还是颇有风度和体贴的。心下一阵委屈，酸楚的感觉浮上心头。但嘴上却是不服气的冷笑道：“刘青，我是总裁，我有权力按照我的临场判断做事。爱丽丝在中国待不了几天，马上要回去结婚了。机会稍纵即逝，更何况，我还有我其他的理由。但我就是不告诉你，刘青，如果你怕公司倒闭了，你那些股份会打水漂。我明天就能让人清算公司资产，把你的股份收购下来。”爱丽丝的理由，的确让她心动异常。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面对父亲的斥责，慕晚晴也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心酸过。


刘青见得她眼睛红彤彤的，好似受了委屈要哭出来的感觉。当下也是觉得自己的言语过了份。先前被爱丽丝那一招，算是憋了满肚子的火。如今却是将火气撒到了慕晚晴身上，的确有些不对。慕晚晴会上当，固然有大意的成分。但依照爱丽丝如果诚心算计，肯定会将整套东西编的有理有据，让人信服。若是不能打动人，又如何拿出来骗人。


“好了好了，晚晴小乖乖，亲亲小宝贝。刚才是我不对。”刘青咧着嘴，扯出了温柔的笑容，轻轻将慕晚晴偏侧过去的肩膀扳了过来：“我今天是被一些意外的事情打乱了心。不，也不能说是意外。反正，今天我的情绪不算稳定。算了算了，亏就亏了吧。就算把整个茂远亏掉也无所谓，大不了我们两个带着老爹拍拍屁股走人，找个山林野地隐居去。她爱德华财团爱找谁找谁去。”


听着刘青那些恶心肉麻的称呼。慕晚晴本也是想犟一下的，但又听到刘青说他今天似乎情绪出了问题。前些日子，本就一直挂心着他情绪方面的问题。这一句无心话，倒是将她心中恼意冲淡了泰半。随后又听他说的有趣，但有些不服，遂冷哼嗔道：“谁说我会把茂远都亏掉？爱丽丝小姐的那些合约，我都仔细看过。几乎都对我们十分有利。律师也研究过，并没有牵扯到条约漏洞之类。退一万步讲，就算爱丽丝想违约，恐怕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我的乖乖好老婆，没有漏洞才是最大的漏洞。要是这合约有明显一眼就能瞧出的漏洞，爱丽丝会拿来诳你上当么？她又不傻。再者，就像你说的，她不择手段怎么办？以爱德华财团的实力之雄厚，她就算是自损一万，伤你八千都是好的。换了我，诚心要想利用这合同整你的话。至少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摆明了的确与你合作，但是等双方都投入了大量资金后。她那方就开始对于技术方面进行控制输入，并且以种种理由拖延。你想打官司，好，打吧。找律师陪你慢慢打。所有项目搁浅下，人家爱德华财团拖得起，你可拖不起。因为你那些钱，不是银行的就是向别人融资来的。银行和你的合伙人一看那状况，到时候会逼着你还钱。你说，你怎么办？你那时候，就完全陷进去了。”

第二七六章 选择和你一起私奔


“第二个办法，那就更加简单了。我要是爱丽丝，我摆明了车马在签订合约后说要陷害你。并且在前期完全中规中距的按照合约路数来，你跟是不跟？不跟的话你违反了合约，从此以后麻烦大了。跟的话，你明知道那是致命陷阱，是想闭着眼睛往里面跳么？”


“刘青，照你这么说，所有人都别合作了，别签合同了。爱丽丝小姐和我无怨无仇的，凭什么要用这种自我损伤更重的招数来对付我？是想吞并我们茂远么？刘青，你别傻了。我们茂远在国内还可以勉强算那么回事，但在国际上基本没影响力。更何况，公司情形你也知道。父亲多年来的策略，主要都放在了投机倒把，关系经营上。我们公司的多数项目都是靠着关系在赚钱。严重缺乏项目本身的自我核心竞争力。尤其是房产和零售，虽然关系到了衣食住行的民生问题。但这种传统项目，是个人，有些钱和关系就能杀入。今天我们靠关系赚钱，明天来个关系比我们更硬的。你说，如果我们不转型，公司的前景在哪里？像我们这种公司，爱德华财团有吞并的必要么？”


慕晚晴显然对于公司的前景十分的担忧，虽然在这小一年内。慕晚晴解决了许多公司里内部的问题，但是在转型一事上，最是令她头疼。而这次爱丽丝带来的好消息，对她来讲简直是天降甘霖。如她自己所想，爱丽丝根本和她无怨无仇，又怎么会用自损甚重的招数来对付自己呢？就算是爱德华财团再有钱，也不是这么折腾的不是？


夫妻两人，都有不得已隐瞒对方的苦衷。一时之间，竟然沟通不下去了。慕晚晴无法告诉他爱丽丝的中国情人故事。而刘青也无法对慕晚晴说，您老和爱丽丝并非无怨无仇，仇恨反而大着呢。呃，抢了她的情人。


事实上，刘青一旦将爱丽丝的事情说出来，过去所有的一切，将一点一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她的面前。这是刘青怎么也无法忍受的事情。别说拥有着一颗水晶般清澈赶紧心灵的慕晚晴了，就算是刘青自己，都无法忍受自己过去的某些所作所为。


刘青影响了慕晚晴的一生。而慕晚晴何尝不是影响到了刘青的一生？


有些事情，不怕丑，就怕对比。和自己这个干干净净的小妻子比起来。刘青总是有意识，或者是潜意识的来隐藏自己。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让她无法发现自己真正的一面。无关乎其他，只是如一只在地下污秽河畔行走的亡灵，总是会下意识害怕和恐惧，将真正的自己暴露在一个纯洁善良的天使面前。


“也许你说的对，爱丽丝是真的很有诚意找一家中国企业来合作，又恰巧看你很顺眼。”刘青轻轻托着慕晚晴那柔软晶莹的下巴，低声柔笑道：“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心中却是暗叹着，这件事情，若是换作任何别的女人这么做。刘青处理起来会比较简单。


但是事关爱丽丝，却是不得不让刘青头疼异常。事实上，任何人对自己的债主都会很头疼。尤其是刘青欠她很多，很多。人生四大苦，他乡遇债主。刘青这个债主，是不远万里迢迢找上了门来。而欠她的债多到刘青恨不得立即逃到那美克星上去，好让她永远找不到自己。这也是刘青在爱丽丝用戒面刺自己脖子时，在最初的震怒后，却反而有种如释重负感，摆脱一切的超脱轻松感。


咯咯！小包厢的门被轻轻扣了两下，外面传来爱丽丝那平静而温柔的声音：“两位，抱歉。能打搅一下么？”


慕晚晴微微一愕，便去开了门放爱丽丝进来，强扯起一抹笑容：“爱丽丝小姐，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很抱歉，慕小姐。我看你们两个似乎有些不对劲。”爱丽丝柔软而清澈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略有担忧道：“如果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想我应该做些什么！”


刘青刚想说话，却是被慕晚晴私下里肘腕捅了一下，见她已经调整好了情绪，轻笑道：“爱丽丝小姐，请你无需过滤。我和刘青之间，只是有一些私事发生了争执。真的不关你的事情。”


“那，我就不打搅了。”爱丽丝对着两人浅浅一笑，优雅而缓慢的行了个贵族淑女礼节。准备退去。


“等一下，爱丽丝小姐。”刘青却是不顾慕晚晴的轻掐猛捏，面色沉重道：“我想和你单独谈几句话，不知道方便么？”


不等慕晚晴开口反对，爱丽丝就先把话接在了前头，嘴角依旧挂着柔软的微笑：“好的，但是我希望慕小姐别介意。”


“我和这个家伙没关系。”慕晚晴有些气恼的瞪了刘青一眼，嘟囔了一句。虽然很不放心他如果和爱丽丝单独相处，会说出些什么让她难以接受的话。但爱丽丝既然已经答应了，自己也不好再反对。心中又是实在放心不下，遂先对她歉然道：“很抱歉，爱丽丝小姐。刘青他有时候看起来凶恶了些，但其实是个好人。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希望您能够不要太计较。”


说罢，在爱丽丝答应之后，依旧是有些忧心忡忡的关门而去。


两人互相注视着，气氛有些沉闷。过得会儿，爱丽丝才淡笑道：“看来，你的漂亮妻子还是蛮了解你臭脾气的。嫁给你之后，应该是为你生了不少闷气吧？”


刘青没有搭腔，缓缓走向了她。伸出手来，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深深地望着她柔美而有些苍白的脸颊，低沉道：“爱丽丝，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么？你这是在玩火，别试图寻找我的底线。”


“安娜曾经和我说过。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动机的。哪怕只是一个无意的举动，仅有的区别只是在于你找不找得到那只属于你潜意识中的动机而已。”爱丽丝眼神未变，依旧是很平静的注视着刘青那张如刀削般坚硬的脸庞，轻笑道：“刘青，那你说说，我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爱丽丝，如果你要报复的话，可以冲着我来。就算是把我这条命拿去，我也无所谓。”刘青怜惜的看着她，轻声叹息道：“晚晴她什么都不知道，希望你别伤害她。”


爱丽丝伸出葱白玉指，轻轻在刘青的脸庞上滑过，至到他嘴唇处，柔柔而充满着诱惑力的抚摸着。用梦呢般声音低语似呻吟道：“如果我硬要呢？”


刘青在笑，笑得很灿烂，吻了吻她几乎完美的手指。又是轻轻拥抱住了她修长的娇躯，温柔的说道：“我会选择和你一起私奔。”


“去冰岛？”


“不，地狱。”


“你这是在诱惑我对慕小姐下手！”


“如果换作晚晴想对你下手，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


爱丽丝也在笑，但那笑容中却有一丝凄凉：“刘青，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那次么？”


“呃，那似乎不能说是相遇吧？”刘青很是无奈的呼了一口气，所谓的第一次相遇。那就是自己拿了把手枪，抵住了她脑袋，并且用手捂住了她嘴巴。


“我曾经无数次问过自己，后不后悔那次去伊拉克当志愿者。”爱丽丝深深地望了一眼刘青，摇头道：“但是每一次的答案都是一样，如果再给我选择一次的机会。我那天，还是会走那条路线。还是会等着和你相遇。”


“就在刚才，我又问了我自己一次，答案却还是一样。”爱丽丝将双手放在了刘青的肩膀上，箍住了他脖子，低声说道：“所以，我恨你，刘青。明明已经知道真正结局了，我却还是不后悔。看来，爷爷说的相当正确，我是个表面善良，骨子里却有着爱德华家族疯狂的基因。所以……”


刘青打心底叹了一口气，爱丽丝不后悔。但自己却是后悔的紧。自己当初实在不应该以爱丽丝为绑架目标的。哪怕是去绑架美国总统，结局都比现在要来的好。


“我不愿意让我痛苦一生，所能做的，就是满足你的条件，让你带着我一起私奔到地狱里去。”爱丽丝缓缓抬起头，原本清凉而温柔的眼神之中，反而散发着一股妖冶的诡异。仿佛，对地狱的生活充满着期盼和向往。

第二七七章 谎言也是一种药


两人互相望着，沉默了半晌。


“呼！”刘青耸了耸肩膀，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重重地吸了一口。颇是无奈的苦笑摇头：“好吧好吧，我承认你赢了。等我收拾下行李，这就跟你回英国去。”


爱丽丝笑了，笑得很灿烂：“你表面上看着凶恶，其实最是心软。还记得当初我们相遇的那天，你为了不伤害一个被无辜牵扯进来的难民孩子，差点死在我的护卫手下了么？”


“我已经忘记了，其实，我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


“但是我记得，我对你的了解，或许比你自己还多。”爱丽丝的笑容渐渐消散，凄凄望着刘青：“我知道，这世界上的爱与被爱多不相等。总有人付出的要多一些。所以，我也一直没有责怪你。但是刘青，这一次，你却让我太失望了。难道我们相处这么多年来，你竟然还不知道我的性格么？你真的认为，我会给慕小姐设下陷阱，来要挟你爱我么？我爱丽丝虽然不聪明，但也知道爱情不是靠着奢求回来的。”


刘青有些愕然。


“换作以前的你，大概不会犯这种错误。”爱丽丝笑的很苦：“也许是远离了危险让你敏锐的直觉消褪了不少，但我却宁愿相信你对慕小姐真的十分关心。以至于，让你的心也乱了。”见得刘青似是想张嘴辩驳些什么，爱丽丝又是打断道：“刘青，你别想自欺欺人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真的很在乎慕晚晴的缘故，我想，你还不至于会这么怀疑我。”


“她是我妻子，虽然我不是个称职的丈夫。但是，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她。”刘青有些莫名的望着她，蹙眉道：“既然你根本不想陷害慕晚晴，那么你昨晚那是什么意思？”


“一个了结，一个和你之间过去的了结。”爱丽丝那清澈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些迷雾：“我所爱着的刘青，已经死了，死在了我的手里。现在的你，已经和我再也没有关系。所以，我也不需要你和我回英国去。至于和慕小姐之间的合作，那是为了圆我心爱的人很久以前和我说过的愿望。他曾经和我说过，他出来打仗，只是想多赚一些钱。因为他不想再看到，像他兄弟那样战死后，家里的人的生活会变得很困难。他也说过，如果可能的话，他会……”


“爱丽丝，人都是会变的。”刘青那雄壮的身躯有些颤抖，闭着眼睛，重重的呼吸了几口：“他已经累了，再也背不动太多的责任了。当年的他，比较冲动。他不知道，这世界上有许多东西不是他能够背得动的。”


“我知道。所以，我会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帮我那死去的丈夫，完成一点点心愿。刘青，请你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另外一个你欠我的，在昨天晚上都已经还给我了。”爱丽丝缓缓而淡然的说完，便往外走去。没有再掉眼泪，该流的泪，昨晚已经流尽。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她也说过，这一生将只会为她那个死去的他而纯净。


丈夫么？刘青静静地望着她那个离去的背影。


……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咖啡厅里，旋转着悠扬而古典的音乐。刘青缓缓地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补充性的与安娜娓娓道出。顿了下，才有些担忧道：“我不希望她精神上出现什么问题。”今天一大早，爱丽丝就谢绝了慕晚晴的挽留，直接坐着专机飞回了英国。只留下了两名随从人员，作为与茂远集团合作的联系人。当然，早先表示要留在中国任教的安娜，却履行了她的诺言并没有走。


安娜戴着黑框眼镜，翘着腿，一身职业女性套装配合着她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十分严肃，一丝不苟。一支笔在她的手指头翘动下，轻轻磕着下巴。听着刘青的话，安娜的眉毛也是轻轻蹙了气来。


“每一个人都有精神疾病，只是或轻或重而已。”安娜轻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淡淡的解释道：“爱丽丝小姐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对于心理学也并不陌生。相信她能够自我调节过来。事实上，她这么做，本身也是调节心理状态的一种方式。她将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划分了开来。并且在和过去的你之间写上了一个句号，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是一个了结。你不必担心她，她这么做对她只有好处和解脱。”


刘青轻轻松了一口气，早上爱丽丝执意要走之时。严词拒绝了刘青去机场相送，但却并没有拒绝慕晚晴和俞曼珊等人。


但安娜却没有说出其中最最重要的原因。心中也是感叹爱丽丝爱刘青爱的如此之深，深到她情愿编辑出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谎言来欺骗自己。而让她自己和刘青之间划分出真正的界限。


虽然从头到尾爱丽丝都没有将她的计划说给安娜听过，但是安娜却是能模拟出她的想法与过程。第一，如果刘青实在适应不了现在的生活。那么，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回到英国，像以前一样，留在他身边。第二，如果刘青适应了现在的生活。那么将会执行另外一套计划。


如今看来，不管是安娜也好，爱丽丝也好。都看出了刘青虽然仍旧有些不适应，但很明显的，他已经找到了属于他的生活，找到了最适合和契合他的生活。并非像普通女孩子酸溜溜的祝福自己曾经的爱人将来生活美满和幸福。她所作的一切，却是真正在为刘青所考虑。只有让刘青彻底的与原来的他区分开来，才会让现在的刘青彻底的解脱。她和刘青认识了许多年，几乎囊括了刘青在外面的那些年。如果她以情人的身份时不时的出现在刘青面前，只会让他无时不刻的想到了过去，想到了以前。


“放轻松点吧，刘青。既然爱丽丝想忘掉过去重头开始，那么我想你应该给她一次机会。这对你们双方来说，都是最佳的选择。”安娜放下咖啡，对刘青挤了挤眼睛：“我和你之间就没有那么夸张了，我们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在未来的几年里，我会留在华海市的大学里任教。欢迎你随时找我来做心理咨询。钱呢，我就暂时不收你的了。作为回报，我想你应该在这几年里，帮助我解决下生理需要。人都是有自己的生理需要的。刘青，我想你大概还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我跑到夜店里去花钱消费吧？”


在刘青有些目瞪口呆愕然之下，安娜探过身子，落落大方的在刘青脸颊上吻了一口：“好了，亲爱的情人。别拿出你惯有的表情来糊弄我，你现在的心里一定是在暗中窃喜呢。你也放心吧，我们学心理学的，对人生都看得太透。我也不会像爱丽丝那样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那样简直是在和自己过不去。人生才短短几十年，好好享受生活才是真的。乖乖上你的班去吧，慕小姐已经帮我约好了一个大学校长，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想我应该去面试了。”


对于安娜，刘青始终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心理学上的卓越成就让她对于人性的把握强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你刚来华海市，一切都不熟，还是我送你去吧。”刘青见得她想走，便站起身来。


“亲爱的，别把我当成个小孩子。我是个成年人了，也去过地球上的许多国家。中国虽然第一次来，但是我知道许多中国人英语说的还算不错。”安娜拎着她自己坤包，又是热情洋溢的和刘青来了个拥吻，抛了抛媚眼，转而快步向门外走去。


本是午后的休憩时间，这个咖啡厅环境不错，吸引了周围许多白领和精英人士的休息小聚。而华海市又是个国际都市，外国人随处可见。譬如说，在这个咖啡厅里就有许多各个国籍的人。多见归多见，但像安娜这种难得一见的火辣金发女郎出现时，确实吸引了不少注视的目光。连带着本看着不甚出众的刘青，也遭受了许多嫉妒，或者羡慕的眼神。纷纷在揣测这家伙是什么人，竟然能得到这么出众的一个金发美人儿的青睐。


当然，更有一些惊喜的眼神。例如某个在角落里，刘青并没有留意到的人。


这家高档咖啡厅，距离茂远集团并不远。例如冯聪冯大少爷，就喜欢在中午的时候将午休时间消磨在这个地方。


“哟，这不是刘总经理么？”就待刘青埋单完毕，准备走人时。冯聪却是如幽灵一般的，有些得意洋洋的挡在了刘青面前：“巧遇啊，真是巧遇。”

第二七八章 贼养眼的秘书


“原来是冯助啊？”刘青很是开心的眯着眼睛瞧了一眼他身后的女人，赫然是上次在开会时被刘青狠狠调戏了一把的刘晓茜，嘿嘿笑了起来：“看冯助红光满面，莫非准备办什么喜事？到时候可别忘记发请帖给我啊，我一定会去捧场的。”


笑，再笑。一会就让你哭。冯聪一听到刘青的捧场，嘴角就开始抽搐。第一次自己本打算勾搭下慕晚晴，谁料这小子硬凑了进来。一顿饭吃了自己好几十万。第二次更狠，在董欣菲的高级会所里一口气吃的自己吐血不说，竟然还让那些同学们一起吃好的。害得他是一口气欠下了董欣菲好几百万，这些日子来东借西凑，连那辆林宝坚尼都卖了，换了辆普通宝马回来。这才堪堪将董欣菲的帐扯平……


刘晓茜上次在刘青手里丢了个大人，早就恨得他牙齿直痒痒。见冯聪还在和刘青打哈哈，直接抢着冷笑：“刘青你最近倒是好风光，抱上了慕晚晴的大腿，坐了直升机直接混到副总经理级别了。啧啧，想那慕晚晴表面上看起来冷若冰山，实际上还不是……”


话还没说完，却是被刘青一把抢断，眯眼笑着：“刘阿姨今天用了几两化妆品啊？”


一提到化妆品，刘晓茜就立马想到了上次被刘青的茶水弄成了大花脸的深仇大恨，闷气冲脑，说了一句刘青你，直想上去和他拼了。


小白脸冯聪急忙一把将她拉住，也不再和刘青嘻哈了。直接对刘青冷笑道：“刘青，你就这么对待晚晴么？虽然男女情事我管不着，但是晚晴毕竟和同学情谊多年，又是至交好友关系。我实在看不惯你这种小人行径。”冯聪早就觊觎慕晚晴多年，但没料到却是被横杀出来的刘青抢了一步。上次在同学会上，慕晚晴竟然带着刘青出席宴会，而且态度十分的亲密。直让冯聪差点心碎喷血。更让他郁闷到了极点，打碎了牙齿和血吞下去的是，自己还不好在公司里揭穿他们。万一把慕晚晴的名声毁了，就算以后能从刘青手上横刀夺爱又怎么样？娶一个声名狼藉的老婆，岂不是被人耻笑？


虽然之前刘青自己说是有老婆的人，但公司之中，是谁也没见到过他老婆。天知道是不是故意说谎来麻痹别人？


冯聪也只得私下安慰自己，慕晚晴是因为某些原因，故意拉刘青出来做挡箭牌。毕竟慕晚晴这么多年来从来不对任何男人假以颜色脾气秉性早就知道，爱上一个有可能是有老婆的男人，简直很难想象。就算没老婆，刘青那种要钱没钱，要外貌没外貌，做事更是懒懒散散没啥才华的人。慕晚晴凭什么能看上他？估摸着也只是利用刘青做个挡箭牌。但形式却也不容他多乐观，回头一转眼，这个刘青就坐了火箭到了副总经理位置上了。看来不管如何，慕晚晴对刘青还是有那么些看重的。


本来冯聪就想着用什么招数破坏一下，但没想到今天竟然天赐良机。喝咖啡还能喝出好运来，看刘青与那个外国漂亮妞儿不仅私会，还态度亲密。那妞儿临走之前，竟然还啵了他。虽然那外国妞儿无论是身材容貌，还是气质都让冯聪嫉妒异常。但还是压住了又嫉又喜的情绪，拿手机将这段又是拍照又是录像的折腾了下来。


只要将这些东西往慕晚晴邮箱里一寄，嘿嘿，别说不能确定慕晚晴是否真正对刘青有意思。就算是真有那么点情谊，以慕晚晴那种脾气秉性，眼睛里能揉得进沙子么？


刘青则是有些敬佩的望着他，这丫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薄。他啥时候成了慕晚晴的至交好友了？更何况，这家伙还真不是个太简单的人物。还一口一个晚晴叫得那么顺口！装，十分的能装。


见得刘青面色讶然而古怪，冯聪心下更是得意。你小子总算是给我抓住把柄了。将手机扬了一下，脸上却是正气凛然道：“刘青你别装傻充楞了，刚才你和那个外国妞儿做的事情，我全给你拍下来了。”心下却是在狂喜，刘青啊刘青，以前看你不是挺牛比的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求我？冯聪也算是想明白了，公司传言刘青是个二世祖来公司混吃混喝的。但后来仔细一想，却发现刘青的目的应该是和自己一样，都是在慕晚晴和整个茂远集团的掌控权上。估摸着他和慕晚晴刚有些进展，如今捏了他个大把柄，放手肯定是不会放手的。冯聪决定先好好羞辱他一番，再把这录像照片偷偷发给慕晚晴。


“喔！拍就拍了呗，我又不是什么名人，电视台还会给你奖金啊？”刘青一脸无所谓，懒洋洋的伸了个腰，与冯聪擦身而去：“冯助要是真有门路卖了钱，别忘记分我一份。嘿，长这么大，还没上过电视呢。”


冯聪先是一愣，暗忖这刘青怎么这么傻啊？我这是要给慕晚晴呢。刚想开口直接点明了说，刘青，我这是要给晚晴看呢，你就不害怕么？时。手腕儿突然一麻，啪嗒一声，手机落在了地上。


而偏生不巧的，刘青刚好慢悠悠的一脚踩了上去。冯聪刚脸色大变叫了半声，不要啊，时。一连串嘎啦啦脆响声传入了他耳朵。


“呀，真是抱歉。”刘青很是不好意思的抬起脚来，干笑道：“冯助你还不快捡起来，拿去修修说不定还能用。唉，你也是的，也不拿稳一些。不过，冯助你一身行头几十万上下，也不会在乎区区一破手机的。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啊，手机随便丢的。”他是什么脚力，这一脚踏上去，别说区区一手机了。就算是一块青石，都能踩得粉碎。


冯聪傻愣愣的望着那一堆碎片，不，确切的说是粉末。嘴角直是抽搐，刘青你丫的也太会说笑了，修，妈的你拿堆粉末修给老子看看啊？啥叫不在乎一台手机？老子给你讹诈的都快去要饭了，连喝咖啡都要别人请了。更让他心头滴血的是，那里面有着刚刚的录像。这录像要是能破坏了慕晚晴和刘青的关系，扫除了刘青这个最大障碍，自己再将慕晚晴追到手的话。别说先前损失的好几百万了，再多的钱都补回来了啊。这台手机，又岂是能用区区一台手机能够衡量的。


“午休时间快到了，冯助你慢慢玩，我赶着去上班呢。”刘青又是对刘晓茜挤了挤眼，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咖啡厅。


如果可能的话，冯聪连哭的心思都有了，没有证据去慕晚晴那里告状的话，只会被聪明的慕晚晴当作挑拨离间的小人。现在倒是想从把刘青叫回来，让他打个电话给刚才那金发妞儿，重新打个啵让他拍一下。但那不过是YY而已。早知道，自己就不拿出来显摆，羞辱下刘青了。天下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中了张彩票头奖，却不小心把彩票洗掉了……


……


不片刻，刘青便回了公司。虽然才刚刚与爱德华财团签订了合约，但整个茂远集团。已经在慕晚晴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的作风下，开始了高效的运作。三个超级大项目，几乎要在同一时间段启动，再加上与爱丽丝合办的一个慈善基金会。本来人员略有富裕的茂远集团在人力方面开始捉襟见肘起来。如此，人力资源部在慕晚晴的指示下，开始招纳大量的人才。综合部也是大都放下了些原先的工作，也是进入了项目筹备工作之中。


不说公司其他部门，就说整个综合部。已经在俞曼珊指挥下，干得热火朝天起来，每一个人都是干的热火朝天。充满了干劲。每一个人都不是笨蛋，都清楚这次机遇，将是公司一次飞黄腾达的机会。而对于每个想出头的员工而言，也是一次飞黄腾达的机会。


当然，某个副总经理当然除外。此时的刘青，刚从咖啡厅见完安娜回来。就泡上了一壶茶，打开了电脑开始玩起魔兽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洗涤他如今因为爱丽丝的突然出现和突然离开，而紊乱焦躁的心灵。茶味苦涩而悠远，让他那浮躁的心，渐渐沉静了下来。


咔咔！两声轻响。


推门而入的是如今已经算公司中层的八卦之王小赵，只见他神秘兮兮的将门关上，凑到了刘青的身前：“老大，好机会啊。刚才人资部的跑来问我们这边还缺什么人，我立即就说老大您缺了个秘书。老大您老相貌堂堂，又是总经理，身边没个秘书伺候着怎么成呢？正好那人资部的姐姐和我关系铁，我这次委托她一定要给挑一个贼水灵，贼养眼的妞儿给老大当秘书。”

第二七九章 迟来一天的信


贼水灵的妞儿？刘青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自己在国外那么些年来，漂亮女人倒是弄过不少，只是几乎都是一夜情性质。唯一一个即让他心动，又不敢心动的仅有爱丽丝一人而已。但仅仅是爱丽丝一人，就已经让刘青有些焦头烂额了。再加上现在的老婆慕晚晴，情人俞曼珊，与自己关系道不清说不明的云瑾兰以及傅君蝶。更有让自己这一生都无法忘怀的女人苏静娴。


一连串的麻烦，岂不都是漂亮女人折腾出来的？这些年在外面，向来是吃干抹净直接闪人的。就算有那么几个极为出色的，让自己有些恋恋不忘。但那多数是生理上的需要，而那些女人也说不上是什么良家。拿枪指着他，也不会重新回去找她们的。事实上男女双方都用假名的居多，刘青也是很少使用真名。


但是现在不同，窝在一个小小的华海市中，更是有了自己的家庭。用以前的那些对女人毫不在乎的态度一折腾下来，是招惹的麻烦连连。难不成还学以前那样，直接消失啊？


一阵头疼之下，刘青忍不住皱眉不耐道：“免了吧。”


“难道老大您不要秘书？”小赵有些诧异愕然的望着刘青。


刚说话间，今天穿着一套黑白为主基调长裙的俞曼珊敲门而入，见得有人在，先是望了刘青一下。待得他点头示意无事后，俞曼珊才略蹙着眉头，抱着一夹文件。踩着高跟凉鞋嘚嘚有声向他走来。


“秘书当然是要的，不然那些琐事处理不麻烦死我啊？”刘青略想了一下，正色道：“这样吧，你就让人资部给我挑一个具有优秀工作能力的秘书。至于长相年龄什么的，没有限制。”


先前小赵还是有些奇怪刘青为什么要拒绝，正疑惑着呢。但一见到俞曼珊进来，心头就开始笑了起来。恭敬的和俞曼珊打过招呼后。随即又是一脸正形的对刘青道：“知道了刘总，我一定会让人资部给您挑选一个‘满意’的秘书。”说着，还趁着俞曼珊视线所不能及，对刘青眨了眨会心的眼神。


还没等刘青来得及说话，小赵就颇为‘识趣’的借故离开了刘青的办公室。只是眼神在略过俞曼珊身上之时，尊敬之余，夹杂着半丝暧昧。


待得小赵走后，俞曼珊才缓缓坐在了刘青的办公室对面，将文件夹放在了他面前。双手交叉着，淡然道：“刘总刚刚上任副总经理职位，就想到了秘书，果然令人‘钦佩’。”


虽然秘书一词本不带任何褒贬之意，但随着国内这些年来的迅速发展，种种弊端和中国特色则是一一体现。本是作为权力者辅助存在的秘书，早就披上了一层暧昧的外衣。


“珊珊，我本来是想都没有想到。但是那小赵既然来说了，那么找一个就找一个呗。再说，你也不是听到我说了，我只注重秘书的工作能力。”都已经好些天了，俞曼珊可是一直没有给刘青有过什么好脸色。以至于让刘青不得不小心翼翼赔着笑脸道：“对了，珊珊。你的工作太忙，应该找个助理秘书，否则的话可要把你累坏了。”


“刘总，找什么样的秘书是你自己的事情，用不着和我解释。”俞曼珊轻轻撂了下长发，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至于我的事情，并不需要你操心。慕总请我当这个总经理，本来就是用来做事的，不是为了享受。”


清新淡雅的香气从她身上散发着，见得她今天改变了发型，乌黑秀发下半部分烫得微微有些卷曲，再加上难得穿上的长裙。使得她平日里过于刚硬的气质多了几分慵懒娇媚。看得刘青是眼睛一亮，起身去沏了杯茶，放在了她面前，拍着马屁道：“珊珊你今天的新造型不错，头发是昨天晚上刚去烫的么？很好很好，和以前的你别有一番……”


“刘总，请注意些你的言辞举止。”俞曼珊生冷的打断了他说话，并侧了侧身子，阻止了刘青那偷偷摸摸递过来的爪子：“还有。我们只是同事关系，请你称呼的时候稍加注意。免得让人误会，再有。今天我是来和你谈工作的，请你不要再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无聊的小事上。”


“呵！”刘青干笑着抽回了僵在半空中的爪子，有些尴尬的坐回了椅子上：“那么，请问俞总有什么吩咐？”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给你分配一些近期的工作。”俞曼珊说着脸色更是一肃，翻开了刘青面前的文件夹：“公司的事情，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在人力方面，公司已经捉襟见肘，虽然人资部已经在大力招揽人手了。但今天才刚刚开始，一时之间不可能给公司带来充足的人才。更何况，新人进来还有一定时间的适应期和磨合期。就算是有经验的新人，我们也不敢直接把非常重要的工作交给他们做。所以，我们公司的老职员每一个人都要派上大用处。”


刘青随意看了一眼文件夹，再快速翻看了一下，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本以为俞曼珊只是给自己带来几页纸，想来工作量也不会太大。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那几页纸竟然是工作项目目录和梗概，到了最后居然说每一项的具体工作已经发到刘青的电子信箱里。


林林总总数十项需要做的事情，直让刘青脑袋开始变成一团浆糊。自己之所以肯当这个副总经理，盖因综合部本身就是一个比较清闲的部门，二来上面还有个能干的俞曼珊顶着。如今倒好，大量的工作一下子排山倒海向自己压来。


报复，绝对是报复。


刘青有些哭笑不得的从文件夹上抬头将注意力放在了俞曼珊身上：“呃，我说珊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根本不是什么当总经理的料。您老要不和晚晴说说，把我给撤了吧。换个能力强点的人来当这副总？”


俞曼珊淡淡的品着茶，丝毫没有理睬刘青那个建议。依旧是淡淡的说道：“刘总，请你将这些东西尽快的分配下去，并随时进行督促跟踪。记住，每天下班前都给我一份当天的进度表。红字标出来的重点优先工作，希望你能根据每个属下的能力特长来安排工作。请不要马虎，这些工作都关系到公司的未来。”


“珊珊……”


“刘总，请注意称呼。”俞曼珊又是打断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告辞了，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晚上找个地方一起吃饭？我听人说有一家川菜馆十分的正宗，珊珊你大概好久没……”刘青开始嬉皮笑脸了起来！


“对不起，刘总。无论是从现在的大量工作上，还是私人因素，我都不想接受任何邀请。”俞曼珊说完这句，直接转身潇洒向外走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回头等她再消消气了再说吧。刘青是无奈的呼了一口气，这女人要是生起气来，果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消停的。刘青拍了拍额头，打开了公司内网邮箱。果然有俞曼珊发来的信，打开后，开始浏览起工作项目来。大多都是那三个合作项目在前期的工作细节上。无疑，慕晚晴和俞曼珊都是十分优秀的女强人。项目还没开始，就将许多工作做在了前面。爱丽丝挑选茂远作为合作单位，虽然前期吃了点亏。但是后面绝对会因为这个举措而感到幸运。


刘青虽然刚接手这个副总的职务，但在之前却是喜欢到处东拉西扯。对于一个部门的同事也不陌生。谁谁谁有能力都还是比较清楚的。心中正盘算着把项目怎么分派下去时，电话又是响了。


接起一听，正是慕晚晴的。


按照慕晚晴的要求，刘青又是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直接上了楼去了她办公室。当然，小莉娜的白眼自然又是生受了。


当看得慕晚晴那几乎和俞曼珊一模一样的发型时，刘青自是明白了这两个女人，可能昨天又是搞通宵干活了。中间一段非常可能是因为想略放松一下，去做了头发，并思考琢磨。


看着她略带疲惫的眼神，刘青有些心疼的责备道：“晚晴，你也要多注意下休息。别整晚整晚的不睡觉。”


“刘青，希望有件事情你不要怪我。”慕晚晴略有犹豫的望着刘青，从抽屉中取了封信出来，递给他道：“这是傅君蝶前些天放在我这里的，让我十月九号那天交给你。但是昨天因为一些事情缘故，我竟然忘记了。今天看到了，我才想起。但比她说的时间晚了一天……”

第二八零章 竟有双飞趋向


刘青微微一愕，默然不语的接过信来。也不离开，当着慕晚晴的面打开了那封信。


“如果慕晚晴没有违约的话，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请别试图找我。因为我早就已经离开。


也许曾经有过相同经历的我们有着类似的想法。刘青，也许我不如你聪明。但多年来的刑侦经验不可能让我连一个离开部队六年后，反而更加强大的男人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你也应该明白再多的劝慰也只是废话。


你看到这里，一定会在心里觉得我实力不济，只是去寻思。我相信你也知道，当我面对老李妻子和女儿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有些事情，是必须去做的。还有，我会在去之前，做足一切准备工作的。


请原谅我无法在临走之前和你告别，因为我怕，怕到时候心会软掉。所以，提前写了这封信交给了慕总。我也知道，慕晚晴那么聪明的女人，肯定会猜出一些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很抱歉可能会造成你们夫妻之间的矛盾。希望我对她的解释，会让她的气稍微消些。


最后，我想说的是。刘青，不管事情最后会有什么结果。都请忘掉我吧，好好爱你的妻子。


我只是个又任性，脾气又不好的笨女人。还有，我决定在这封信交给你妻子的后两天，好好折磨你一下。希望在那两天，你会好好爱我，让我当一个真正的女人。”


……


“傻瓜，混账。真是个任性的女人。”一张短短的信纸，在刘青手中被捏成了碎片。面色铁青而怒道：“傅君蝶，你果然是个又笨，又任性的女人。”自己却是傻的可以，竟然被她瞒天过海而去。本以为傅君蝶是一个大大咧咧，什么心思都放在脸上的直爽女人。但在相处的最后几天，刘青愣是没想到这一层。本以为傅君蝶已经从内疚的折磨中恢复了过来。没想到她为了报仇，竟是矢志不渝。


“刘青，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傅，傅大队长怎么了？”慕晚晴之前倒是从傅君蝶口里发现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但却也没往深处想。所能推断的，也只是傅君蝶可能会申请调职，去一些边远地方，从此不再见刘青的面。但是见得刘青如此色变，却是暗下吃了一惊。莫非事情没那么简单？


“晚晴，这些天我恐怕不会在公司里，你可以找个人来替代我的位置。”刘青正了正神色，点上了一支烟，控制了下情绪。回头歉然的望着慕晚晴，声音低沉道：“抱歉，晚晴。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说着，准备往外走去。


慕晚晴面色微微一变，有些仓惶的追了上来。张开双臂挡在了刘青的面前，声音颤道：“刘青，你老实告诉我。傅君蝶是不是有危险？”


刘青微微一犹豫，却还是点头道：“是有那么一点儿，但事情不大。”


“刘青，你当我是个傻瓜么？”慕晚晴眼眸中露出了一抹愤怒：“你以为你是谁？傅君蝶是刑警大队队长，以她都摆平不了的危险，你去了就有用么？而且，她既然选择了给你留信，肯定是不想让你知道，不想让你去。”


正在此时，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慕晚晴转身拧开了门，淡淡的看了一眼门外之人，轻轻呼了一口气，似是轻松了许多：“珊珊，请进来。”


俞曼珊见慕晚晴和刘青两人都挤堆在了办公室门口，面色俱是不对。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为了避免这种状况给外人看到，还是一个闪身挤入。


“慕总，刚才你打电话招我来，究竟是什么事情？”俞曼珊诧异的望着她们两个，暗忖莫非是夫妻吵架了？


“我想，这件事情珊珊也有一定的知情权。”慕晚晴先是挡着门，不让刘青出去，语调加快的将事情大体与俞曼珊说了一遍。


果然，原先对刘青一脸漠然的俞曼珊面色大变，惊恐道：“刘青，我不准你去。要是连傅君蝶都处理不了的事情，你凭什么要去？”


“呼！”刘青深深的看了两个神色不安的女人一眼，重重的吐了一口气。面色渐渐地舒缓了下来，低声道：“晚晴，珊珊。我知道你们害怕我出事。但是我可以保证，这件事情不会有什么危险性。不管怎么说，傅君蝶是我的朋友，她出了事情，我没有理由置之不理。”


“什么朋友，分明是情人吧！”慕晚晴娇躯微颤着，冷笑不迭道：“刘青，不要当我们女人都是傻瓜。虽然我没有看过那封信，但是我现在已经差不多能推断出来了。傅君蝶应该是去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虽然我不明白具体是什么，但也猜得出来，至少是十死一生。我很同情她，但同情不代表我会任由着自己丈夫跟着去送死。”事实上，早在那天傅君蝶把这封信交给自己的时候，就与她说了。如果刘青在看了这封信后准备干些什么，请无论如何阻止他。她说不想因为她的事情而把刘青牵扯进去。


如此，慕晚晴才会故意晚了一天，更是在给刘青信的时候，打了电话让俞曼珊上来。因为她实在没有把握，以自己一个人的分量可以压制住刘青。


俞曼珊一听更是急了，之前几日硬在刘青面前装出的冷漠消散的无影无踪。紧紧拽住了刘青的胳膊，紧张不安，面色恐慌颤道：“刘青，求你了，不要去。”


“也许我是个流氓，也许我是个坏人。”刘青呼了一口气，面色依然坚持着：“我承认我和傅君蝶的确有过关系。虽然她是个任性的傻瓜，但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送死。”


“就算傅君蝶是你的情人，但是我们呢？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们？”慕晚晴恼怒道：“我是你的妻子，珊珊，珊珊也是你的，你的情人。难道我们两个加起来的分量，还不如傅君蝶么？”


听她言语之间，竟似有承认俞曼珊地位的趋向。若是换作平常，刘青肯定是欣喜若狂。但是现在，却是苦笑了起来，伸手轻轻婆娑着慕晚晴的晶莹的脸颊：“晚晴，我就是个混蛋，一直在伤你的心，根本不配当你的丈夫。但是，不管如何。哪怕是天塌下来，除非我先死掉，是绝对不会容许我的女人在我之前眼睁睁的去死。晚晴，珊珊，不管你们之间哪一个有了危险，我同样不会允许。你们可以恨我，怒我，甚至是和我一刀两段，但是绝对改变不了我这个决定。”


渐渐地，俞曼珊抓住刘青的手松弛了下来。而慕晚晴挡着的双臂，也是缓缓放下。两人面容之上，神色俱是复杂之极。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恐慌，还是恼怒，又或者是其他。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把我当作任人蹂躏的杂鱼，好似这一去就死定了。”刘青忽而笑了，笑的很轻松。飞快地在两人面上各自亲了一口：“乖乖在家等我，很快我就会把事情处理完。”


说罢，也不顾两女的反应。直接拧开了慕晚晴的办公室门，快步向外走去。颇有隔音效果的门后，却是传来慕晚晴和俞曼珊几乎是同时喊出的，刘青，你混蛋。


……


飞快出得公司，坐进了自己那辆宝来之中后。刘青才直接拨打了110，非是为了报警，而是要先找到傅川。或许是刘青对110接线员说的那句傅君蝶的男朋友实在把人吓了一跳，效率极高的。五分钟内傅川就一个电话回到了刘青的手机上，那头传来傅川那坚定有力的声音：“是刘青吗？”


“老傅，小蝶现在在什么地方？”刘青缓了缓情绪，定神说道。


“刘青，小蝶没和你说么？她现在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了，大概要几个月才会回来。”傅川在那头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女儿在感情上虽然大大咧咧。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没告诉刘青？当然，秘密任务是官方说法。具体干些什么，不论是傅川还是傅君蝶都不会泄露秘密。


“你听我说，老傅。”刘青心中暗骂傅川，竟然不知道女儿准备去报仇了。压低着声音沉道：“那些游戏者的实力你也知道，其幕后指使人更是比他们更加强大。而现在，小蝶给我留信说是准备去报仇。老傅，如果你不想自己女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没人给你送终。那就告诉我，现在傅君蝶在哪里？”


“啥？”傅川在电话那头，也是被吓了一跳，惊呼了起来。

第二八一章 训练营


傅川被刘青突如其来的话先是吃了一惊，但毕竟是干了多少年警察了。在转瞬间便恢复了情绪，沉吟片刻后道：“刘青，虽然你说的事情相当有可能。但是即便这样，我也没办法告诉你现在她去哪里了。还有，我也没有办法带你去。如今小蝶去的地方，算是国家机密。就连我的权限，也是不能进入。”


“老傅，那小蝶怎么办？”刘青心下略吃一惊。


“我总算明白小蝶为什么……”傅川在那头说了半句后，声音有些苍老而无奈的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也只能就这样了！”


“喂喂，什么叫只能这样了？”刘青刚想追问，傅川却是已经飞快地将电话挂掉。


……


刘青一阵胸闷，奶奶的这老傅是怎么当人爹的？竟然……


如今看来，只能从傅君蝶老妈刘薛秀处打探些消息了，毕竟这天底下做母亲的，总没有做父亲的来得狠心。刚准备打114查询下市委电话时，手机铃声却是先一步的响了起来。却是雷子来了电话。


“哥，您老也真是的。果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竟然直接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边，也不来看看我。”雷子先是一通抱怨丢了过来，继而又是兴奋道：“不过说实在的，老爷子找的这批小兔崽子们。综合素质还真是不错，个个拔尖。刚打了几架，揍了几个刺头，爽啊。已经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对了，哥，你要不要先过来玩玩？告诉你，这次可不止只有男兵，还有嘿嘿……”


女兵？刘青先是一愕，但旋即灵光一闪，竟似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暗忖，傅君蝶不会也在里面吧？要说按照招收系统来将，傅君蝶这种原先刑警大队出身的进不去。但以她本身的素质和家世，倒是很有可能插个队什么的进去练练身手。


“我马上过来。”刘青吐了一口气，不管如何。只能先确认一下再说。实在不行，那么说明傅君蝶已经秘密出国了。到时候，恐怕要到国外去捞人了。


“哥，您老不是吧？我一说女兵，你就急得跟猴……喂，喂？”对头的雷子可真是傻眼了，挠头不已，自家老哥那秉性当然清楚，虽然有那么一些些流氓。但也没见过他貌似一听说女兵，就好像十年八年没见到女人的家伙一样啊？


丢下电话。雷子重新将银色面具放下，懒洋洋的靠在了凉棚内的椅子上。手头上的教鞭轻轻拍打着靴子，看着那些据说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兵们，一圈一圈的奔跑着。奔跑，永远是增加体能的最佳途径之一。


那群平常在各部队中都是佼佼者的战士们，但饶是如此，足足七十公斤重的负重沙袋。相当于每个人都多背了一个成年男子。这让他们每一个人的腿上，就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但没有一个人敢抱怨一句，他们也都不是新兵了，知道和教官作对的下场。那个教官虽然看上去懒洋洋的没精神，但刚才几个最厉害的人，可是领教过他的厉害了。


女兵虽然只有区区五人，连男战士的十分之一也没到。在这里，她们得不到任何性别优待。不仅跑的距离和男兵们一样，身上挂的沙袋也是一般重。以至于有那么三四个，已经开始在数圈之后渐渐落伍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到了最后一圈了。跑得最快的一部分士兵，已经即将接近终点了。这是雷子对他们的一次体能测试，之前他已经说过，不管他们是如何被挑选到这里来的。要是连这项体能测试也通不过。那么唯一的下场就是滚蛋。


不过，饶是雷子，也是没有想到这批人的体能竟然会如此出众。就算是跑得最慢的一名女兵，只要不出意外，也能在最后数分钟内跑完全程。尤其是其中一个女兵，很夸张的超过了大部分男兵，跑了个第三名。


不过，意外就这么发生了。落在最后一名的女兵，忽而之间脚下一崴，摔在了跑道上。艰难爬起来的时候，却是已经一瘸一拐了。虽然她很坚持的在跑，但以她目前的状态和剩下的时间距离，已经无法让她支撑到终点了。雷子心下在暗中判断着。


可惜了，落伍的那个女兵和跑第三名的女兵，竟然是两个难得的漂亮大美人儿。五个女兵里竟然出了两个漂亮妞儿，这让雷子暗自坏坏的揣测老爷子是不是在女兵里搞了个选美大赛？


不过规则就是规则，距离还仅剩下七八米时。雷子的身影出现在了终点线上，冷漠的望着那个唯一没有到达终点的女兵，沉声道：“时间到了，很抱歉，你被淘汰了。”


本来硬咬着牙关在坚持的女兵，在听到了这句话后，竟然扑通一下的跪倒在地。痛哭了起来。


能到这里来的人，每一个都是佼佼者，看着那个被淘汰的女兵，有的露出了同情，有的则是漠然。


“这不公平。”那个身材高窕，跑了第三名的女兵眉头一挑，跳了出来。跑过去将那个女兵扶了起来，搀到了终点，正色道：“教官，这不公平！”


“哦？你说说怎么不公平了？”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如同一头母豹子的女兵，原先他以为体能最好的女兵，能跑到所有人中间位置，就已经是很理想了。但没想到还有一个跑进了前三？


对于他那略带侵犯性的目光，那女兵微微有些怒意对雷子喝道：“教官，第一，以她的体能如果没有意外，足以跑到终点。第二，你竟然是男女都用同样的衡量标准……”她这话，立即引起了其他几名女兵的附和。刚才她们虽然也跑到了终点，但再这么下去，保不定谁又会被淘汰了。


“笑话。”雷子嗤笑不止：“要求男女平等的，是你们女人。我用同样标准来衡量男女，反对的也是你们女人。在战场上，任何合格的士兵，都不会因为你们是女人，而手下留情。子弹，也不会因为你们是女人，而绕道走。谁也不会因为你们是女人，而有什么区别对待。不，我说错了。当你们被俘虏后，会有特别照顾的。嘿嘿。”


那阴沉的笑，让在场所有女兵都浑身觉得冷颤。纷纷心下暗忖，这教官莫非是个变态？


“今天是第一天训练，我可以容许你们对于不理解的事物进行提问。等过了今天，任何人不得有异议。”雷子继而又冷道：“任何有异议的人，可以给我滚出这个训练营。我忙得很，没时间来教一帮童子军。都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一声齐喝。这教官虽然变态了些，但实力还是很强的。这是所有男兵们的心声，包括刚才被狠狠教训了一通的刺头们。


“教官，我也明白了。但是，请再给她一次机会。毕竟，刚才那是个意外。”那跑第三的女兵焦急道。


“意外？在战场上任何一个意外，都会让人死掉。说不定还要连累战友，例如你这种热血妞儿。”雷子今天的心情显然很好：“你的体能倒是不错，叫什么名字？”


“报告教官，傅君蝶。”傅君蝶挺直了身子，又是正色恳求：“请教官再给她一次机会。”


“很好，那么接下来的刑讯逼供训练稍稍推迟些，我们先来解决一下傅小姐的要求。”雷子显然和他们平常接触到的教官不一样，事实上，这里多数人，平常自己就是干的教官活。


见得所有人有些疑惑，雷子懒洋洋的伸了一个腰，眼神在傅君蝶身上扫来扫去：“那么，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和我打一次，打赢了我，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包括你让我收回成命。当然，如果你输了，你就可以和那个小妞儿一起滚出训练营。”顿了一下，眼神又四下一扫：“在这里训练营里，没有什么狗屁军衔，也没有什么狗屁上下级。谁的拳头硬，谁就可以说话。现在我的拳头硬，所以我说话。你要要是拳头比我硬，那就你们说话。”


很简单的道理，强者为尊。每一个人的眼里，都露出了炽热的光芒。


雷子的实力，刚才傅君蝶已经见到过了。完全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了的。本有些犹豫，但一想到老李家的妻儿，眼中就露出了熊熊战火。如果自己连这一关都过不了，还提什么提升实力，为老李报仇？


“好！”傅君蝶轻轻放下了那个女兵。直接坐在地上，身体很柔软的运动了起来。


雷子眼睛一亮，这妞儿还真是有些料。竟然连瑜伽都懂。


“所有人都休息三十分钟，还有，规则是，只要把我击倒在地。就算你赢。”雷子说完，就直接去了凉棚休息。


过得半钟头，中间草皮上围满了人。


傅君蝶和雷子，相距五六米，互相对峙着。

第二八二章 战斗吧，傅君蝶


傅君蝶将两块布条慢慢的缠绕着掌心之中。动作很用力，却很仔细。借着这种动作，将精神与斗志一齐燃烧起来。与此同时，瞳孔渐渐收缩，紧紧盯着眼前劲敌。之前已经见过他出手，那几个被教官轻易教训了一通的男战士，其中一个战斗力尚在自己之上。而这个自称是雷教官的家伙，也是傅君蝶凭生仅见的高手之一，没见他全力出手，无法判断他与刘青相比如何。


与傅君蝶如临大敌恰恰相反，雷子只是懒洋洋的站在一边，漫不经心的瞄着她。即便是隔着面具，依旧能感受到他眼神和表情中的轻蔑。


傅君蝶猫着腰，步履挪动。浑身处于蓄势待发状态，如同一只积蓄满能量的雌性豹子，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的一击。但可惜的是，数十秒时间过去了，任凭她怎么挪动步伐。都没有办法找到出手的机会。雷子的模样虽然懒散，好像到处是破绽的样子。但傅君蝶却是知道，那一切都是假象，他是在等待自己出手的那一刹那，给自己一个深刻的教训。自己倘若败了，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在场围观的学员，每一个都是从各部队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没有一个是庸手。自然不会像普通人一样，把这种对峙看成双方怯场的缘故。也都知道，傅君蝶是在寻找攻击的机会。从心理上来讲，学员们自然站在学员一边。心中暗暗希望傅君蝶能够获胜，教训一下这个嚣张之极的教官。那教官虽强，但看样子那美女学员也不是什么庸手。更何况，胜利条件只是将他击倒一次就行。俱是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场上每一瞬。


轰！


就在这静谧紧张的气氛下，操场远处轰然响起一声强劲引擎声。一部大排量吉普车飞速直线向这边驶来。突如其来的噪音声下，雷子的眼神微微一滞。


“喝！”一直处在攻击姿态下的傅君蝶，精准的抓住了他这一小小的失神。俯着身子向他冲去，短短四五米的距离，在她强大的爆发力，加上身子前倾及臂长。不过花费了零点几秒钟。拳头已经发出了划破空气的声响，向他胸口捶去。


要说傅君蝶，也早已经不是当初的井底之蛙。在银行里的生死之搏后，领悟了不少东西，随后又与刘青相处的那几日，两人虽然玩闹性质多。但刘青的搏击经验丰富和招数的简单直接，让傅君蝶这段时间来是打破了瓶颈，突飞猛进。


这一拳，重的是气势与爆发力，抛弃了不少傅君蝶原先花俏而好看的动作。


然而雷子毕竟是雷子，若论战斗力恐怕比之刘青不如。但又岂是傅君蝶这种长期处在和平里的刑警能够比拟的？刚才那略一失神，仅是不可抑止的猜测是不是刘青来了。才给了傅君蝶一次可乘之机。


但机会也仅是机会而已，虽然雷子眼眸之中略过一丝欣赏的惊喜。但面具下的嘴角却是轻笑了起来。也没见他脚步挪动，只是上身以不可思议的姿态，如同一条滑腻的泥鳅般扭动了一下。傅君蝶那记连冲带崩的猛拳便贴着他胸口擦过。


忍受着一拳打空后的胸闷感，傅君蝶顺势手臂向后一摆揽去，试图以当前姿势将他腰抱住，摔他个倒载。哪怕是期间硬挨他一下重击，也是要拼命一下了。反正之前他说过，只要他倒底就算输。两个动作中的创意和速度，均在电光火石之间。


雷子哪里看不出这个美女学员的打算，硬是忍住了抬膝撞她腹部的打算。手掌一振，切向她揽来的臂弯。一旦切中臂弯中的麻筋，傅君蝶那条手臂怕是要好半天用不上劲。即便是雷子，也是判断她一定会变招或者收手，否则必输无疑。本来实力就相差很大，若是少了条手臂不能用，怎么可能打得赢？


重重的闷哼了一声，傅君蝶那条手臂如被强烈电流击中一般，强烈的酸痛感让她失去了对那条手臂的控制。额头的汗亦在这个时候刹那间渗了出来。脚下忽而一踉跄，娇躯似是失去了力量一般，向地上倒去，眼神之中痛苦无比。


不止是雷子，就连其他学员也是楞了下。不是吧？就这么给打败了？这段时间说起来长，事实上两人真正开始动起来，不过区区一秒钟左右。


或许是那迅即之间，傅君蝶表演的太过真实了，或许是傅君蝶之前为别的战友仗义执言，让雷子心中觉得有些投缘，直觉认为这么一个女人，应该是个直性子，不会拐弯的女人。但事实上证明他错了，前几日傅君蝶和刘青在一起时，几乎无时不刻都处在绞尽脑汁要让他丢把人下。


各种各样的诡异动作和创意是层出不穷，就连刘青，也是疲于应付，有些时候大意失手被她占了便宜去。有的时候正在甜蜜蜜，温温柔柔说着情话时，突然来那么一下子。有的时候，正在打波亲热时，突然来那么一下子。某位哥们差点都要给她搞出神经衰弱来了。雷子的那种直觉判断，若是让刘青知道，怕是要笑掉了大牙。这姑奶奶别的不说，在搏击上的鬼心思可是多的要命。


更何况，傅君蝶早就知道自己要是堂堂正正打的话，肯定打不过雷教官。早就打定了主意要用奇。既然要用奇，那么自然要用上这些天来连刘青都吃过亏的表演招数了。


见得她那如此痛苦的表情和汗珠，让雷子有些怀疑自己切她手臂麻筋的那一下是不是重了时。见得她腰际突然有个拧动的动作，却是心头一紧，暗叫不好，上当了。


高手相搏，胜负往往在一瞬间。哪里容得在战斗的过程中有半点失神和怜悯的意思？很快，雷子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美女豹子，突然之间变成了一条美女蛇。两条弹性十足的健美长腿，柔软而坚韧的缠住了雷子的小腿。


“巴西柔术！”雷子很无奈的苦笑了起来，也懒得反抗了，虽说反抗的话，能够在自己倒地之前让她付出沉重的代价。但那是没有必要的事情。任由傅君蝶借着全身力道，将他狠狠摔倒在地。巴西柔术本就是南美洲人通过蟒蛇缠绕猎物演化而来的一种实用搏击技巧。通篇讲究一个缠字。此术高手能够将人缠得动弹不得，并且失去呼吸而昏迷或者死亡。


当然，以雷子的能力，此时有着无数手法可以反击。甚至可以直接杀掉傅君蝶。但好赖对方是自己的学员，又是个美女，在自己已经无法逆转倒地的趋势下，只能承认失败，承认阴沟里翻了船。奶奶的，哪里料到这个看上去很耿直的漂亮女学员，打斗的时候心思竟然这么狡猾。表情动作加眼神，无所不用其极。尤其是开局时那一派硬碰硬的刚朗气势，给了雷子不小的误判和错觉。谁想一只美女猎豹，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美女蛇？


而傅君蝶也是知道了他心意，而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用接下来的柔术继续缠上去。而是放开了腿，很勉强的单手撑地而起。而另一条手臂则是尚未从麻痹中恢复，自然下垂着。


“雷教官，是我取巧了。”傅君蝶实在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雷子，刚才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


“呵，战场上没有取巧不取巧的说法，赢了就是赢了。”雷子也不在意，一个鲤鱼打挺潇洒的站了起来，很是欣赏的看了一眼傅君蝶：“你很厉害，能把所学根据现场灵活运用。好了，这把我输了，我答应你的要求，收回刚才的成命。还有，谁要是对我不满意，可以像她一样，随时向我提出挑战。”


吼！所有学员都兴奋的吼了起来，看向傅君蝶的眼神也都炽热了起来。尤其是刚才几个被雷子揍得差点满地找牙的学员，更是对傅君蝶投入了感激的目光。虽然刚才两人的所有打斗动作，加起来只有两三秒钟。但无疑是非常精彩的，也体现出了傅君蝶本身实力的强大。不然的话，一只蚂蚁任凭再怎么算计和耍手段，也没办法打赢一头巨龙。尤其是听得可以挑战教官，不免许多人意动了起来。


“哼！”雷子冷哼一声：“当然，我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想找死或者残废的，尽管来吧。”


一句话，又是将所有人的跃跃欲试的情绪都浇灭掉了。


“很热闹嘛，雷教官。”某个身穿军服，却戴着一副金色面具的男子，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瞧了一眼雷子和傅君蝶。嘿嘿笑着：“看大家情绪这么高，我们来玩一把吧。”

第二八三章 倔强的女人


旁人听不出来这是谁的声音。但是和刘青相处那么多年的雷子，以及对他身体都十分了解的傅君蝶。又怎么可能听不出这是他的声音？短短数秒钟的交战时间就耗费了大量精气神的傅君蝶，一听到刘青的声音后，竟是楞在了当场，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戴着面具而熟悉的人。自以为有些了解刘青的过去，但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面对刘青那扫过来的眼神，傅君蝶忍不住心头一阵慌乱。低着头不敢说话，眼神有些闪烁。


早就有所准备的雷子，倒是并不怎么吃惊，只是苦笑的耸肩道：“刘教官您老人家就饶了我吧，我这点破水平，欺负欺负这些新人还行。和你打，那不是自找不痛快么？”


雷子的这番油腔滑调的话，差点让所有学员都一头栽倒在地。这个雷教官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是个非常厉害的人了，才短短半天的时间，就将他们原先的自尊打的粉碎。谁想到新来的那人，却是连雷教官都自叹拂如。也不知道他是在说笑还是怎么，俱是一个个面色惊讶的盯着新来的刘青。心中揣测这人是不是真的有雷教官说的那么厉害。大部分见识过雷子厉害的人，多是露出了狐疑神色。


这一生中，雷子最是尊敬刘青。哪里容得这么多人对他有所质疑，当即冷哼一声：“立正，队列。”在场的每一个学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雷子的一声令下后，在最短的时间内排成了方正。一个个军姿标准，仪容挺拔。


雷子背负着手，踱了两步后，正色道：“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我负责教导你们爆破，审讯，反审讯，野外生存。”顿了一下，又是看了下刘青：“而这位刘教官，只教你们一样，那就是杀人。”


饶是在场学员们的背景和身份，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教杀人？若是一个没有杀过许多人的教官，又怎么会有资格来教人杀人？尤其是教这批精英。一下子，所有人再看刘青的模样，已经不一样了。他们自不像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不了解如今的局势。他们也很清楚周遭边境上的各种不稳定因素与不被承认的摩擦，小规模的交战，更是从来没有停止过。其中的一些佼佼者，也是执行过一些任务，深知其中的危险与刺激。


“别那么紧张。”刘青背负着双手走上前几步，声音有些低沉：“我和雷教官的训练方式，和你们平常在军队中被训练与训练不同。在我们这里，没有多少规矩。只有一个，那就是胜者为王。我相信来之前你们已经全部得到过警告，任何死亡形式，在我这个训练营里都是被允许的。也不会有任何来人干涉我的训练方式。我在这里给你们一个保守的估计，你们这五十三个人里面，能完整通过我们训练内容的，超不过十人。剩下四十多人，起码有一半人会死在这个训练过程中。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想退出的人，出列。”


气氛一阵压抑，但这些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人，来之前业几乎将生死排除在了外。几分钟过后，虽然个个面色肃容，但竟是没有一个人选择退出。


“很好，你们都是很有胆量的人。其实，我能教你们的也不多。”刘青的平静的眼神，扫视着在场每一个人：“我能教你们的，只是活着。在任何环境里活着。想活着，那么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消灭敌人。刚才雷教官已经让你们热身过了，那么我们开始今天的第一项训练内容。”


刘青对那个跟着他一起来的校官耳语了几句，很快，那个校官就将刘青的任务执行完毕。校场中央，相隔米许堆放着三十个军用背包。


“那三十个背包中放着水与食物，每个背包中的分量，刚好足够一人一天使用。现在到达六点钟用餐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你们现在已经可以去取你们的晚餐以及明天的食物配额了。”刘青对着校场上的食物，淡淡的一指：“规则很简单，六点不到不准用餐，六点不到不准走出校场跑道范围。以后每天的生活配给都靠这种方式给予。”


五十三个人，却只有三十份食物配给。那么，至少有二十三个人，将饿一整天肚子。饿一天对这些人来讲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缺乏能量和水的补充，在第二天体力又会比别人差。更加难以抢到东西，如此恶循环下，恐怕真的要死在这训练营里了。


每一个人都是紧紧盯着那三十个军用包，那关系到他们是否能在未来的生存中占到先机。也关系到他们是不是能够活下去。不知不觉间，呼吸急促了起来。再看向旁边那些不认识的战友们，眼睛也渐渐红了起来。


但是没有人敢先动，出头椽子先烂。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道理，谁都不是笨蛋，谁也不想率先去做那众矢之的。一时间，整支队伍竟然僵在了当场。


“哥，是不是想起了当年？”雷子和刘青，已经回到了凉棚内，各自悠闲的坐着，喝着咖啡。静静的注视着这些年轻而精锐的士兵们。他们有的已经有过战场经验，有的则还是菜鸟。但每一个，都是其部队中选派来的佼佼者。


“他们都太文雅了，莫非是在搞什么谦让？”刘青抱着双手，缓缓摇头道：“雷子，给他们浇上一勺火油。”刘青来此，本就是找傅君蝶。一见到她在这里，刘青的心就放了下来。也没了再拽她回去的打算，让她在这里学到一些生存道理也是好的。至于将来，那是将来的是。就看她能不能从这里活着出去了。训练场就像是战场，刘青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徇私的想法。自己选择的路，也只有自己走下去。


“十分钟内，还没有人动的话，我会将所有背包全部撤掉。”雷子拿了个扩音喇叭，在那里兴奋的叫喊着：“反正看你们样子，对食物也不是那么热衷。就一起饿肚皮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两三个身高体壮的学员低吼了一声，飞速冲向食物背包。其余人一见，也是不甘示弱，包括傅君蝶在内的五个女学员，也是奋力扑向那些装满食物和水的背包。


傅君蝶身体素质极佳，奔跑的很快，几乎是超过了大部分男学员。整个人就像是一只非洲草原上为了掠食而飞奔的母豹子。


“哥，这妞儿很不错，她的综合素质应该能排进前十。”雷子坐下后，翘着二郎腿欣赏着这一幕：“难得的是，身材外貌气质都是一流。”摘下面具，很是悠闲的喝起了咖啡。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刘青的目光大部分放在了傅君蝶身上，他当然清楚傅君蝶的实力，运动神经极其发达。若是能有完善的训练方式，突破现在的战斗力是轻而易举。


噗！雷子刚喝进去的一口滚咖啡被喷了出来，哭笑不得的回头望着刘青：“哥，难得我看中个妞儿。谁想被你抢先了一步，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报告嫂子去。你都是结婚的老男人了，干嘛还和我们年轻人来掠夺资源？”


“在那之前，我会先把你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刘青远远地看着场上，悠悠然点上了一支烟：“爱丽丝的事情你也差不多知道了吧？过段时间，我会去趟英国。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解决的。”


“哥，论长相，我比你帅。论年龄，我比你轻。凭啥，你说凭啥那些好女人都死心塌地的喜欢着你呢？”雷子在那头怨天尤人，哀声叹息道：“像爱丽丝这种又漂亮又温柔，又有钱的美女，怎么会插在你……”


啪！雷子连人带着椅子，飞了出去。


……


再看这头，背包区域内已经一片混战了。几个又跑得快又聪明的人，已经拎着背包跑离了战场。但那不代表就能最终获得食物。其他人虽然冲刺不如他们快，但要在操场这个范围内追上一个背着东西的人，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情。


更有聪明的，已经在开始坐山观虎斗了。准备到最后捡个便宜。还有一些人，在用言语和实力笼络着其他人，想形成集团优势。这一切，都在刘青和雷子的掌握之中。人性是一种看似复杂，实则简单的东西。各种各样的欲望，支配着简单的人性。


傅君蝶速度很快，属于第一批抢到食物的人。但幸运的是，刚才她露过一手，表现出了不俗的实力。没有哪个人会喜欢啃一块可能会磕到牙齿的硬骨头。也没有多少人会来招惹一个看上去像一头母豹子，充满着掠食性的凶狠女人。


拿了背包，傅君蝶小心翼翼而缓慢的远离人群。此时的每一个背包都已经有人在争夺了。突然，一个两手空空，身材高大的家伙，出现在了傅君蝶身前。


傅君蝶眼神陡然一紧，紧了紧后背上的背包，俯下身子，做出了战斗姿态。只要那个人有任何异动，恐怕就是一场恶战。傅君蝶知道这个人，他是在她之前和雷教官起冲突的男人。虽然败在了雷教官手中，但这个人却是坚持了十来招才被一脚踹飞。傅君蝶也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打赢这个男人。


“别紧张。”那个男学员呵呵一笑：“我叫钟涛，对你没有恶意。你的实力很不错，而我虽然比不上雷教官，但也很难打。所以，我想和你组队。”


傅君蝶依旧没有放弃攻击姿态，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教官的训练方式很残忍，但我却认为非常有效。汰劣胜优，本来就是自然界的法则。你也听说了，在未来的日子里，每天都需要这么来获取食物。如果我们几个最强的人组在一起，就可以保证每个人获得充足的食物饮水配给。”钟涛笑着指了指远处三三两两站在一起的学员：“你看他们，也都已经联合了起来，如果我们不合作。凭着个人的力量，将很难生存下去。”


“你的提议很有趣。”傅君蝶冷声说着，看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时。却是轻哼道：“但是，我来这里是为了让自己变强，变得很强。而不是像你一样苟且偷生下去。所以，我拒绝你的提议。”


那个钟涛的脸色顿时从喜悦变成了僵硬，阴沉的望着傅君蝶：“女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滚！”傅君蝶冷叱。


钟涛与傅君蝶僵持了一会儿后，没有把握在打赢她后，还能保住食物。只好恼怒的瞪了她一眼，转而离去。傅君蝶则是望都没望他一眼，直接坐在了校场一侧。休息恢复起体力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争夺已经渐渐平息了下来。该拿到的，基本已经拿到。和傅君蝶一样，或者单独坐着，或者几个人联合起来坐着。而没有拿到的那二三十人，则是四处乱串，寻找比较弱而有食物的人。


傅君蝶的单身和女人以及背包，很快引来了人的注意。不坏好意的人凑过来之后，猛然向她扑去。


“喝！”傅君蝶注意力极为集中，娇叱了一声，双腿撑地，双腿凌空向那人蹬去。

第二八四章 女人也彪悍


砰！两人在一瞬间，交击了数下。那人终不是对手，被她一脚踹中胸口，喷着血，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终究没有再能爬起来。早就留在场外的医生抬着担架冲了进去，将那人抬走，接下来的训练，恐怕已经与他无缘了。


这份凌厉的攻击，一下子将剩下几个准备侥幸来捡便宜的学员镇住了，纷纷吞了下口水，往后倒退了几步。各自扭着头，四下寻找起其他比较好下手的人来。


度时如年，场上几乎每一分钟，都会有一场类似的冲突冒起。或一触即退的试探，或像傅君蝶那般，直接与人分出了胜负。真正的搏击并不像电影小说中那般打来打去打个半天，往往是在极端的时间内，甚至是一瞬间内便分出了胜负。


到了天黑时间即将到达只是，三十份背包，三十个主人。但是场上，却只剩下五六个没有得到食物之人。而除了傅君蝶外，其余人几乎都已经结成了三三两两的小集团。尤其是剩下的六个人，若是在接下来的短时间内没有找到背包，恐怕将挨不过明天的训练。


六人略一碰头，就分成两拨，一组四人决定去对付一个两人小集团。一组两人，则是瞄准了傅君蝶。


“老哥，你那个妞儿看来要倒霉了。”雷子见到这一幕，眯着眼睛轻笑了起来：“看样子是个倔强的女人，竟然能一个人守着背包坚持到现在。”


刘青却是依旧懒洋洋的坐在了椅子上，眼皮子也未曾动一下：“不要小看她，这女人执着起来，是非常可怕的。”只是，内心之中，却是希望傅君蝶败。等她一败，刘青就会头也不会的将她拽离这里。


傅君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迷彩外衣脱了下来。只穿着一条灰色的紧身背心。汗水和尘土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对眼神之中，却是从未有过动摇之色。缓缓远远的望了一眼刘青所在的方向，虽然天色已暗，有些看不清。但她却知道刘青一定在注视着自己，他在等自己失败。


这也是她第一次往刘青那边看，或许也将是最后一次。


那两个人也是知道傅君蝶的厉害，招惹她也不是他们所愿。只是，其他人都已经结成了队伍，只有她还是单独一人。距离她五米处，停留下了脚步。


“对不起，但我必须坚持下去。”说话的是那两人组中的一个女性，赫然是之前负重长跑落在了最后，被傅君蝶帮助了的那个女学员。此时的她，全身上下也都是汗水与尘土。牙齿咬着嘴唇，歉然的望着傅君蝶。


傅君蝶眼神依旧是那么坚定，用牙齿紧了紧缠绕拳头的布条。做出了攻击姿态，声音有些沙哑：“来吧。”


“我……”那女学员张了张干涸的嘴唇，似是准备说些什么。但她的队友，却是怒喝了一声：“动手吧，不然我们就被淘汰了。”率先一个箭步冲向傅君蝶，拳头猛然轰向她胸膛。


喝。那女学员，也是紧跟而来，在另一侧一记鞭腿向她扫去。


呯呯呯，一连串拳肉交击声响起。所有现在还能够留在场上的，几乎都有着不弱的实力。而每一个人，都是各自部队中的精英。各自的实力差距，并没有逆天的差别。而傅君蝶这半天来，打打小小起码有过十来场战斗。体力上早已经是强弩之末。


双拳本难敌四手，尤其是实力差别并不可怕下。蹬蹬蹬，傅君蝶一连退了五六步，双肘挡下的那一击，让她两条手臂酸麻难忍，好似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一般。


那男学员一腿踹开傅君蝶，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喜悦。伸手抓向傅君蝶留在地上的背包。然而其眼前骤然一花，傅君蝶那灰色的身影，已经迅如疾豹般冲向了他。肩膀一靠一撞，在将那人撞得迷迷糊糊同时，双手抓住了他衣襟，而她的身体却是顺势向下倒去。躲开了那个女学员的一腿。


傅君蝶倒地之时，手脚并用，借势发力。


嘭！


那个足有一百五六十斤的壮硕男学员，就这么被她凌空抛了出去。直到三四米外，才重重撞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闷哼之声。傅君蝶双手在地上一撑，短短一秒之内，膝盖就撞到了那男学员的胸膛之上。


早已经知道会有人受伤的军医，急忙冲了上来，拽开傅君蝶。虽然这种训练有死亡指标。但在这里的，每一个都是十分优秀的人。死掉任何一个，都是严重的损失。那军医们，也是深怕傅君蝶暴怒之下，再给他来那么一两下狠的，恐怕就真的要送命了。


傅君蝶那一连串凶狠的反击，早已经让那女学员遍体生寒，呆若木鸡的愣在了当场。傅君蝶并没有理睬她，只是静静的走过去，拾起自己的背包，缓缓的坐在了地上。


那边的四人组，也是已经分出了胜负，顺利的抢到了两个背包。但其中一人因为对方的反击而受了不轻的伤，退出了训练场。剩余三个人不甘心只使用两个背包，又是一齐向傅君蝶走来。


“郁珂！”那三人走近后，其中一个向那愣愣的女学员喊道：“我们四个人一起干掉这个女人，三个背包，足够我们四个人享用。”


“我……”那个叫郁珂的女人，看了一眼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傅君蝶，旋即重重的摇了摇头：“不，我已经犯了一次错，不想再犯第二次了。我帮她！”说着，站到了傅君蝶身旁，目光警惕的看着来的三人。


“郁珂，你这个叛徒，刚才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有团结起来，才能生存下去么？”那人恼怒的盯着郁珂，他也知道傅君蝶的厉害。如今那个郁珂反水，三比二之下，胜负难料。又劝道：“郁珂，就算那女人愿意和你分享一个背包，也不如我们四个人用三个背包划算。”


“不！”那个郁珂很坚持，振振道：“我不会要她那份食物的，等过了时间，我会退出训练。”


那三人和傅君蝶两人对峙了一会，觉得没有胜算不大。只得骂了几句，准备怏怏离去。


就在那三人转身之时，傅君蝶却是动了，如一头早已经潜伏好的母豹子般，迅若闪电。堕在最后的那人，本就距离她只有三四米远。按照人类爆发出来的极限速度，仅需半秒钟不到。借着冲势，一掌直接切中了他脖子。


“留下一个背包，然后滚。”


剩下的两人，刚刚来得及转过身来时，却是骇然发现已经有一个队友昏迷倒在了地上。又是闻得傅君蝶那句嚣张之极的话，想发飙，却是没有资格。因为那个郁珂，在微微一愣后，业已经站到了傅君蝶身旁。目露凶光的看着那两人。只要傅君蝶动手，她也准备跟着动手。


三对二下，他们已经没有了把握。如今二对二，兼之傅君蝶战斗力实在有些小变态。虽然心有不甘，但却还是吞了下口水。留下了其中的一个背包，怏怏离去。


那两人在离开后，也没有自相残杀。他们都知道，只留下一个人的话，明天实在没办法通过残酷的考验。


傅君蝶又是一声不吭的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背包旁，盘腿坐下恢复着体力。


那郁珂则是飞快的捡起了地上的背包，也是坐在了傅君蝶的身旁，艰难的低着头道：“谢谢。”


“呃，老哥，你那妞儿，比您老人家还有个性。”雷子远远地欣赏完这一幕后，也是有些目瞪口呆。愕然回头望着刘青：“够彪悍。”


“是个笨女人。”刘青呼了一口气，旋即补充道：“不过却是个可爱的女人。”


这边正说话间，终于时间已经到了。每一个人，都耗费了大量的体力与水分。也终于有资格享用和补充。等时间一到，在雷子用扩音喇叭宣布之后。一个个拉开了背包，飞快的享用着甘美食物与水。


傅君蝶则是缓缓起身，拿着她那个背包，走到了校场旁边的水池，清洗着脸和手臂。那个郁珂似是已经以她为马首是瞻，虽然饥渴，但却也是学着她将自己手脸洗干净。


寻了块干净的地方，傅君蝶打开了背包，吃着东西喝着水。而那个郁珂，也是一言不发的坐在了她身旁。有些颤抖的用着那些来之不易的食物。


“很辛苦吧？”戴着金色面具的刘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她身后，淡淡的问道。


傅君蝶娇躯一紧，但却没有回头，平静道：“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

第二八五章 林柔芸


那个郁珂被突然出现的刘青吓了一跳，之前雷子留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而这刘教官，好像比那雷教官还厉害。此时却连头也不敢抬，压低着脑袋，默默的吃着来之不易的食物。


“那个世界，不是你应该去的。”刘青缓缓蹲坐在了她身旁，帮她取了瓶水打开，递给她，声音似是有些悠远：“有很多事情，并不是抱着必死之心就能幸免于难的。有的时候，死并不是最可怕的，很多事情，比它更残酷十倍。”


“刘青，你知道么？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谜团。”傅君蝶接过水，猛然灌了一口，回头静静地望着他：“我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你。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见她岔开话题，刘青就知道暂时没办法说服她。如今之计，也只有先顺其自然，让她在这个训练营里混一段时间再说。有了她下落就一切好办。


……


从训练营离开后，日子波澜不惊的过了几日。秋老虎也渐渐安分消停了下来，随着几股冷空气南下，寒风瑟瑟，深秋之意益发浓郁了起来。


大上午的，刘青又是按照老规矩，约莫九点半的时候到公司，下午又会按照老规矩直接消失。手机什么的也都打不通。慕晚晴和俞曼珊在头两天是好一阵生气，但几天一过，也就懒得在去理睬他了。虽然不清楚傅君蝶的事情究竟怎么样了，但看他那副悠哉游哉老神在在的模样，估摸着已经风平浪静了。


老实说，不论是慕晚晴还是俞曼珊。都没那时间去搭理刘青。如今公司之中，是建立后有史以来最忙的时候。大量的人员调动，部门重组，加上新项目的筹备。让那两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这几天来几乎都是吃住在了公司。好在公司不论是住宿条件还是饮食条件都很不错，否则刘青早就一个一个将她们拎回去了。


刘青有些懒散的靠在了老板沙发上，喝着清心的茶，最近一段时日，心境益发混乱了起来。若不自我调节，恐怕会出大问题。自己心理上的那些毛病，十分的清楚，一旦无法压制，后果不堪设想。


这几日内颇为平静。刘青不外乎是每天上班应个卯。下午就去训练营和雷子厮混，顺便教一下搏击杀人技巧。其余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自然有更加擅长的雷子去教。那些学员，本来就是最优秀的人，只是长期的训练已经让他们到了一个瓶颈。许多东西，只要一旦突破，就能突飞猛进了。刘青自认为当年从部队中出来时，也并不比他们强多少。尤其是傅君蝶，本身所学又杂，基础又牢。心中更是有着一股难以扭转的倔强。在这几天将一身所学融会贯通后，竟然隐隐在那帮人中坐了头把交椅。即便是仅有一个人，也没有人敢主动惹她。反而是她，在每天的自由训练中，将训练营中最强的几个一一挑战了过来。


雷子这几天也是受了不少的苦，天天被傅君蝶拉着对练。而那妞儿下手又是个没轻没重的主。几天下来，倒也是渐渐的见她有些怕了。不是打不过她，而是自从知道了她是刘青的女人后，动起手来难免缩手缩脚的。


李雨婷在学校中，也是风平浪静。刘青抽空去了两回探望。其中一次还遇到了苏静娴，但因为心中没来由的怯怯。以至于没说两句话后，就借故闪人了。至于同一个学校上课的萧眉，刘青如今是心虚躲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主动去她班里找她？


此外安娜倒也稳妥，不仅已经安顿了下来。更是已经开始了她在中国的日子。


一幕幕的事情，从他脑海中划过。敲门声骤然响起，却见是小赵在应声后推门而入。不知道是因为这些日子工作压力重了，给他带来了一丝沉稳，还是因为今天是个特别日子。以至于他一身如成功白领人士的标准打扮，鼻梁上装模作样的架了一副眼镜聊表斯文。


面容肃然，正色走入：“刘总。”


“不错不错，有点像样了。”刘青呵呵一笑，放下茶杯，起身给他沏茶道：“小赵你突然跑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这些日子，底下的事情可都是你在帮着我操持安排，辛苦了辛苦了。”


“哪里的话？”小赵微微一笑，又是肃容道：“跟在刘总手底下做事，可是让我学到了不少东西啊。不过，今天却是因为一些公事来的。”说着，对门外喊了一句：“林小姐，请进来。”


刘青则是有些诧异的望着门口，只见一个打扮端庄中透着时尚，容貌靓丽，气质脱俗的女人走了进来。身材高高窕窕的，皮肤白白净净的，有着北方黑山白水间女人特有的清爽飒飒感。但是那对眼神很奇怪，盈盈一水间似是有些经历太多的深邃。更让刘青皱眉不止的是，这个女人给自己一股熟悉的感觉，好似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但一时之间，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是？”虽然这个女人有着不逊色于珊珊等女人的外貌，更有一股十分难以言语的独特气质。但是刘青如今已经是没有了猎艳之心。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微微疑惑的问向小赵。


“这位是林柔芸，林小姐。”小赵自从这个女人进来之后，眼神就没舍得从她身上挪开多少。听得刘青追问后，才有些紧张的介绍：“刘总，从今天开始，仅由人资部安排，她就是您的助理秘书了。”


“刘总，以后请多多指教。”林柔芸款步向前，微笑着主动向刘青伸出手去。


“秘书？”刘青恍然醒悟，这才明白了过来。要说前些时候小赵也向他提过，只是当初也没怎么在意。竟将这事给忘记了。皱着眉头，不觉有些埋怨的瞪了小赵一眼，不是说好了找个注重工作能力的秘书么？怎么还给他找来个这么漂亮的秘书？回头容易吃醋的俞曼珊，以及自己那外表冷酷，内心柔弱似水的老婆。还不又将自己嫉恨上啊？


“刘总，林小姐是名牌大学的硕士毕业生，更有过不错的工作经验。这次从众多应聘者中脱颖而出，也是实力所然。”十分懂得察言观色的小赵，哪里看不出刘青现在的意思，忙不迭给他解释了起来。自己能混到今日，可是全凭刘青。以后更是要跟着他一路往上走的。他的事情，又岂能马虎？事实上就连小赵自己，也是没有想到人资部竟然给刘青聘请来个这么出色的秘书。


“林小姐是吧？我叫刘青，以后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指教不敢当，我这人小赵清楚，好逸恶劳，回头工作上还请林小姐多多担待。”刘青这才伸出手，神色坦然的与她轻轻一握就松开。漂亮就漂亮吧，反正看样子能力应该不错。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与这个林柔芸私下适当保持距离。慕晚晴和俞曼珊也不会硬是来冤枉自己的。


“刘总说笑了。不过刘总的年轻和风度，也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我还以为像茂远这么大的公司，担任到您这位置上的，至少已经是中年人了。”林柔芸不失时机的展颜一笑。


“恕我直言。”刘青只是笑笑，亲手给她和小赵沏上了两杯茶，招呼着他们坐下后才道：“不知怎么着，林小姐给我十分眼熟的感觉。不知道，我们之前见过面么？”


小赵捏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抖，苦笑了起来。果然，还是给刘总看中了。以自己的资历能力等等，哪里竞争得过刘老大啊？就俞总，都被他上了手，可见他的手段之高。之前还隐隐约约有着半丝期待呢，如今，哎……


轻轻品了几口茶，不痛不痒的赞了几句后，才巧笑嫣然道：“刘总是贵人多忘事。不过说起来也是缘分，早在前些时候，我还是兰眉外贸的员工。恰好见到过刘总前去办事。谁想到今天这么凑巧，新老板竟然是你。不过，我想刘总当时注意力都在工作上，也不会注意到我这个小人物。”


原先是云瑾兰公司的？刘青面色未变之下，却是暗暗琢磨了起来。这林柔芸，究竟是瑾兰姐派来的？还是真正如她所说，只是真的是凑了巧？这其中，还真是只得玩味。不过，刚才横阂在心中的另外一丝疑虑，却是就此消散。

第二八六章 小芸？


“那么，小赵你先带林小姐熟悉一下部门，然后在外面给她安排好办公地点。”在寒暄了几句后，刘青就将那个林柔芸丢给了小赵。这林柔芸长得的确很不错，但此时的刘青在遭到了这么多麻烦后，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份猎艳之心。不同于当初在国外，混酒吧碰到顺眼的女人搭讪上床第二天说再见。在国内，可轮不到你这么潇洒。


打发走林柔芸后，刘青又是开始无所事事进了魔兽世界厮杀起来。喝着咖啡，一通昏天黑地。期间貌似那个林柔芸又是来了一次，但却被刘青丢了一通资料给她自己去看。


不知不觉，已经十二点多。那个林柔芸又是敲门而入提醒说是午饭用餐时间了。


刘青这才伸着懒腰退出了游戏，带着她也没坐电梯。直接从安全楼梯往下走，边走边淡笑解释道：“中午的时候电梯使用率比较高，去三十三层大餐厅不如走楼梯来的快。”


才区区几次有限的接触，林柔芸似乎已经有些了解刘青的性格不喜欢人去烦他。便只是应了一声点头说明白了。


虽然餐厅设造的很大，在以前也不算太挤。但最近公司在进行人员扩招，到了这黄金用餐时间，整个大餐厅中已经人满为患了。每一个打餐窗口，也都排了不少人。茂远集团有些传统制度相当不错，那就是不管谁，只要在餐厅用餐都需要老老实实排队。当初刘青的老岳父就是这么干的，如今的慕晚晴也是这么做的。在餐厅里可不分谁是总裁谁是搞清洁的大婶，一视同仁。


随便找了个队末，领着林柔芸排了上去。眼睛四下瞟了一眼，却很神奇的发现俞曼珊就在他前面隔着五六人。


而此时俞曼珊也是已经发现了他，似是也同时发现了排在刘青身后，似是与他有些关系的漂亮女人。皱了皱眉头，略一犹豫后，往后反向插队挪到了刘青前面。


“俞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林柔芸小姐，目前担任我的助理秘书。林小姐，这位是我们部门的俞曼珊，俞总经理。也是我的顶头上司。”刘青见得她之前眼光落在了林柔芸身上好一会儿，索性直接解释了一句。此外，自己和俞曼珊之间的关系，虽然在有心人的暗下炒作下，在公司里虽然不算人尽皆知，但也有许多人传诵这个八卦了。只是，饶是如此。刘青也不可能在刚进公司的林柔芸面前直接将自己和俞曼珊的关系挑明了。


“俞总好。”林柔芸也不是那种刚出大学的小毛丫头了，算是个有过相当职场经验的女人。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微笑，主动伸出了手：“工作上的事情，以后还要多多请教俞总。”


“不敢当，林小姐能让刘青这种比较苛刻的人看中，看来应该是比较有能力的。”俞曼珊也是展露了应有的职业笑容，隔着个人，两个女人握了一下小手，但暗地里却是将刘青讽刺了一把。


“俞总说笑了，刘总是个挺和气的领导。”


“你说的不错，你们刘总对女人向来挺和气的，尤其是对漂亮的女人。”俞曼珊神色恬静，若有所指的望了眼刘青。遂又对林柔芸做了个开玩笑的表情：“说笑说笑，事实上你那刘总的确很和气。不过别怪我事先没提醒过你。那不过是表面现象，刘总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别看他懒懒散散的，实际上本事大着呢。以后有的你学呢。”


这话听着既像讽刺，又像夸奖。但刘青怎么琢磨怎么就觉得味道不对。像讽刺的地方嘛，却透着股夸张的味道。像夸张的地方么，却又带着刺儿。惹得刘青只能牢牢闭着嘴，摸了摸鼻子，闷头苦笑。


随后，两个女人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倒是渐渐有些投缘。隔在中间的刘青，却是浑身不自在。很想和她们换个位置，但看那两个女人似乎都没那意思。好似就喜欢干那隔着刘青聊天的勾当。


也亏得打饭的师傅还算敬业，三人很快就排到了头。各自取了一份饭菜后，开始找起空闲座位来。


小赵那个机灵鬼刚好等到了个靠窗户的套坐，大声招呼着刘青等人过去。五六人的座位，四个人坐了刚好。


一开始有些闷场，但大家都是一个部门的，而小赵也是个擅长捣糨糊的人。几个搞笑的笑话一出，气氛渐渐活络了起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真的动了心，对林柔芸是大献殷勤。殚精竭力的表达着他那些通俗易懂的幽默。


“赵组长，上午多亏了你帮忙，不然折腾那些办公用品和电脑还不知道要多麻烦呢。”那个林柔芸，在小赵半天的攻势下，终于说出让他热血沸腾的话：“这样吧，为了表示感谢，今天晚上我请客吃饭吧。”


小赵本来来见林柔芸一直对自己不咸不淡，只是随口应付着说话。这话开始让他一愕，但迅即狂喜了起来。强忍着不至于让自己看起来太过得意忘形，正色道：“怎么可以这样呢？林小姐第一台来公司，应该我给你接风才对。也算是对你这个新员工，表示欢迎吧。”


“既然是这样，那好吧。”林柔芸略一犹豫，便点头同意。但还没等他欣喜若狂，就又补充了一句：“刘总和俞总也一起赏光吧。”


刘青作为她的直属上司，总不能说对她表示不欢迎吧？这种事情可不便拒绝，点头同意道：“这个没问题，不过我下午有些事情要处理。小赵你自己看着安排，等下班后直接给我电话就成。”


小赵无奈，但人林柔芸确实说的在理。总不能说就请他一个人吧？那头的俞曼珊本想拒绝，但略一犹豫，却也是答应了下来。


“听林小姐的口音，似乎是东北那边的？”一开始还不觉得，但随着那林柔芸说话越多，刘青就渐渐地发现了她口音中那一股难以掩饰的东北味道。


“竟然被刘总听出来了，看来我的普通话说的还不够标准。”林柔芸轻轻一笑：“在之前的那个公司，可到现在还没人能够听出来呢。”


“那没什么，以前我有个东北的兄弟，天天在我耳朵旁叨唠。时间久了，也就熟悉了。”刘青在他们说话间，已经将所有饭餐全部吃得干净。正喝着餐后饮料，不以为意笑道：“林小姐的普通话其实已经很标准了，至少比我标准得多。只是，东北话给我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林小姐或多或少还带着点口音，不注意听，倒也是听不出来。”


“是么？那真是有些缘分，想不到刘总还有个要好的东北兄弟，他是哪儿人？回头要是有空的话，介绍我认识下也好。说不定还是很近的老乡呢。”林柔芸有些惊喜的说道。


刘青很是勉强的笑了一下，神色有些黯淡道：“呵，我那个兄弟，已经过世很多年了。”重重地吐了口气，点上了一支烟，猛然吸了一口。


“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您的伤心事。”林柔芸目色有些复杂，闪烁着一股未知的光芒。但迅即又是随着黯淡的道歉。


“没什么，这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刘青耸了耸肩膀，自嘲一笑：“说不定他已经转世投胎，投了个好人家正在大享少爷之福呢。林小姐你完全不必在意。”


“刘总，以后我在您手下当差了，还是别林小姐林小姐的叫了。嗯，还是叫我小芸吧，认识我的人，都是这么叫的。”话虽如此，林柔芸却还是有些歉然的望着刘青。


小芸？刘青的心头一颤，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林柔芸。小芸？小云？之前的刘青，从来没往那边想去。哪怕这林柔芸是东北人，也是没仔细往那茬去考虑。毕竟东北口音都相差不大，人口也是众多。这世界上，恐怕也没那么巧的事情。


但是她口里不经意间吐出的这个名字，却是犹如锤子一般重重击打在了刘青心上。这两个发音，本是他心中的禁忌。如今再看向林柔芸时，目光却已经不同。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脸庞，越看越有那么些回事。


只是当年的小云，留给他最深刻的印象是那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空洞而无生气的眼睛。严格来讲，几乎是和现在的林柔芸完全是两个人。除了眉宇之间似是有那么些相似外。气质，打扮，差别实在太大。

第二八七章 办公室之狼


刘青的眼色有些阴晴不定，古怪的盯着林柔芸看。心中本有疑问下，越看越是相像。但此时却不好直接开口问她倒底是不是二愣子的那个未婚妻。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牵扯到的隐私实在太多。


那愣愣盯着人看的姿态，落在了俞曼珊眼里，自又是别有一番不同。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私底下狠狠地暗自踹了他一脚。但表面却是不动声色，毫无动静的一口一口吃着饭，姿态优雅而迷人。


还是等私底下再试探确认一下吧，哪怕她真的是二愣子的未婚妻，此时也着实不是相认的时间地点。


午饭时间散了场，刘青回了办公室略休息了会儿。心中有些惦记着俞曼珊，两人的关系在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却也一直是处于冰点。应该是改善一下的时候了。


大中午的，有不少员工们都去了办公楼的一些娱乐设施内。出了外面，除了一些趴在桌子上睡觉或者玩游戏的，倒也是冷冷清清。林柔芸和小赵在中午的时候，就直接去了保龄球室。刘青悠闲踱步到了俞曼珊办公室门口，也没敲门，直接拧门而进。


只见俞曼珊戴上了眼镜，正端坐在电脑旁打着什么。听到开门声，先是不悦的凝眉抬头，待得看清楚是刘青后。微愣，旋儿冷声道：“刘总，请你以后进门前先敲下门。”


“我们俩啥关系啊？怎么，该不会是在和人在网上打情骂俏，怕被我发现吧？”刘青嘿嘿一笑，懒洋洋的凑了过去，撑在了她办公桌上。逼得近去，轻轻嗅着她秀发上淡淡而好闻的味道，轻赞：“我家珊珊小乖乖是越来越有女人味道了。”


“谁和你有什么关系了？”俞曼珊回头恼怒的瞪了刘青一眼：“还有，我才没有像你这么无聊，整天勾三搭四的。如果没有什么紧要事情的话，还请你出去，我正在工作。”说着，转过身去决定不理睬刘青，继续在word上写着什么。


啪嗒一声，拖线板电源直接给刘青关上。俞曼珊用的台式机也是瞬间跳掉。当即她大吃一惊，回头怒道：“你干什么？我正在工作！”忙不迭要弯下身子去重新打开电源。


“好了好了，珊珊小乖乖。反正那个word有自动保存功能的，损失不了你多少。”刘青率先一把捏住了她的柔荑，有些霸道而不讲道理的将她抱起，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却是将她放在了自己身上，皱了皱鼻子道：“你看看你，这些天都忙成什么样了？从十一前开始，到现在连一天都没休息过。尤其是这几天，你连吃住都在公司？这么折腾下去，怎么受得了？”


“刘青，我和你没关系，要你管么？”俞曼珊贝齿咬着嘴唇，在他身上边是挣扎边是怒道：“你放开我。”


可怜俞曼珊在力量上怎么可能是刘青的对手，被刘青两条手臂柔柔的一环，怎么也是挣脱不开。遂只好回头瞪着杏眸，对他表示不满。


“你看看你？”刘青捏了捏她有些尖尖的下巴，皱眉道：“就算是工作，也要注意劳逸结合。你看看你最近消瘦成什么样子了？”


俞曼珊虽然身体和心灵上都很享受被刘青抱在怀里的感觉，但这种时候，却又怎么肯表现出来让他得意。当即面色一沉，扭过头去，娇哼道：“身体是我自己的，就算是折腾坏了也不关你的事。”


“哟哟，都这么大的人儿了，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一样的撒憋气？闹情绪啊？”刘青呵呵一笑，探手托着她有些瘦瘦的下巴，转了过来，仔细瞧了瞧，忽而大吃一惊道：“天呐，珊珊你有眼袋了。”


啊？俞曼珊本还是闹着情绪，但听得刘青这么一说，却是惊呼了一声。忙不迭飞快的打开抽屉，惊慌失措的取了镜子仔细的照了照脸。好半晌后，发觉依旧是水嫩紧绷，毫无眼袋的迹象，才将紧绷的心神松了下来。回头瞪着杏眸嗔怒道：“你胡说些什么呢？哪有眼袋？”


“现在没有，你和慕晚晴两个人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迟早要变成两个黄脸婆。”刘青笑着在她有些煞白的脸颊上轻轻拧了一把：“工作是做不完的，虽然现在公司事情的确不少。但也不能这么没日没夜的瞎干啊？”


“黄脸婆就黄脸婆，反正也没人稀罕？”俞曼珊嘟着嘴，白着眼轻哼嘟囔了一声：“反正呐，这世界上年轻的美女多的是。犯得着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么？我看你那秘书就不错，高高窕窕的，雪白粉嫩的。相信以你的哄人手段，她怕是跑不脱你的手掌心。”


“瞅瞅，瞅瞅。啧啧，那股子酸味啊。”刘青嘿嘿淫笑着在她翘臀上直接捏了一把，直把她弄得是脸红耳赤杏眸圆瞪：“我那个秘书啊，真不是我自己找来的。再说了，她……”本想说她很有可能是二愣子他未婚媳妇。但一想到俞曼珊不知道谁是二愣子，二来也不是确定那林柔芸倒底是不是真如自己怀疑的是那个失踪了的小云。便直接闭上了嘴。


转移着话题，凑到她有些红红的耳畔低语着：“珊珊小乖乖，我饿了，想吃沸腾鱼了。”


麻痒的感觉让她打了一个冷颤，没好气道：“你是属猪的啊！大中午的刚吃……”话说了半句，就见到他眼中的那股子充满淫靡的赤裸裸欲望。而那只贼手，又已经偷偷的在自己身上游转起来。随即醒悟他所谓的饿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当即又羞又嗔道：“这是在办公室，真是，真是个臭流氓。还有，真饿了你不会回家找老婆喂去？我算什么呀？你的玩具？还是性伙伴？想用的时候呢，就来哄我开心，不想要了呢，就随手丢一旁。”


啪的一声，刘青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她屁股上。瞪着眼睛，好笑道：“怎么说话怎么说话的？我现在在你心里，就这形象啊？”


“那你还想有什么光辉形象啊？先前和那个董欣菲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还有那个傅君蝶，瞧你现在这样，她应该已经没事了吧？”俞曼珊又是生气又是恼怒，气鼓鼓的又想从他身上下来：“不想找老婆。找董欣菲，傅君蝶也好啊，干嘛来撩我？”


“呐呐，你之前不是早说过了？”刘青哪里肯放，嬉皮笑脸道：“我就是个混蛋加流氓嘛。遇到你这么水灵粉嫩的漂亮妞儿，不撩你撩谁？来，给爷笑一个。”


“哪有你这么无耻的人？”俞曼珊虽然依旧紧绷着脸，但怒意却是在刘青那一番胡乱折腾下消散了不少。扭着头挣脱了刘青的手，轻哼道：“你就是个土匪，强盗。”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土匪家的压寨夫人。”刘青眯着眼睛，笑吟吟，却飞快地在她脸上啵了一口：“我们可是一路货色。”一对贼手，却是邪恶的在她身上游动了起来。俞曼珊那成熟妩媚的娇躯所有敏感点，早就被他所熟知。


没折腾几下，就招惹的她眼眸之中春水盈盈。强忍着要呻吟出来的感觉，双颊如饮老酒般的酡红，兀自咬着嘴唇强硬道：“谁和你这个土匪一路货色了？哼，你家压寨夫人可是另有，啊~~~。”


颤悸的叫声从她檀口中吐了出来，没得两下，却是又被他嘴唇封住。原先柔软的娇躯紧绷，喉咙深处发出了呜呜而压抑的声音。香舌从一开始的抵抗，直到最后的迎合。良久之后，一连串如泣如诉的娇啼声迸发而出。


随后一切归于安静，只剩下她趴在他的胸口，起伏娇喘不息。


好半晌后，才从那潮水般的快感中找回魂来。粉颈秀颊上的潮红仍旧未曾褪去，又羞又恼的瞪去：“爷，这是在办公室，麻烦您老人家有点羞耻之心好不好？”


刘青邪笑着将手指于她性感而柔软的嘴唇上抚摸着：“喏，要不要叫人来评评理。我衣冠整齐，堂堂正正的坐在这里。倒是某些自称正经的小妞儿，刚才那表现啊，啧啧。那叫声啊，真是动听，那模样啊……”


话音未落，刘青就哎哟一声叫了起来。那根可怜的手指头，被人雪白的牙齿一口咬住，疼的一激灵。


我和你拼了，随着某位小妞儿一声含羞带怒的娇叱宣战声。刘青却是反而叫了起来：“喂喂，麻烦您有些羞耻心好不好？这可是在办公室？”


“呜呜~”狼嚎声响起。

第二八八章 老婆的麻烦


办公室内，一番无尽春色。良久之后，一切才归于平静。也亏得俞曼珊这个办公室，规格颇高，拥有独立的休息室和盥洗室。红着脸一溜烟的跑了进去，好半晌后才面色如常的走出盥洗室。凶神恶煞的瞪向刘青，只是眼角动人春意未消，反而有种沟人心动的媚意。


这头的刘青，也是施施然的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妥当。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轻轻将这依旧有些不甘不愿的媚人儿搂在了怀中，低声笑道：“我看你憋的比我还凶，真是个小荡妇。”


俞曼珊又羞又气，刚刚才消褪下去的红晕又是浮现了起来。一脚蹬在了刘青的脚上，娇嗔不已：“臭流氓，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还不快滚。”


“喂喂，哪有这样的？好歹也要温存一下下吧？”刘青装模作样的咧着嘴，一脸的凄苦样：“你这也太无情了，我好歹也是个良家，不是夜总会那些随随便便的男人。发泄完了就翻脸无情，把我一脚踢开。”


“刘青，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俞曼珊几欲晕厥过去，狠狠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直把他咬得是直抽冷气，额头冒汗。这才心满意足，似是发泄了心中的怨怒，嘟着嘴得意洋洋道：“我就是要翻脸无情，你能拿我怎么样？出去出去，下次有需要再打你电话。”反正面对刘青这种流氓，说什么话他都能给你有不同的理解。还不如索性学他那样，省得再给他逗弄下去。


“呃，其实我想说的是。”刘青摸着鼻子，颇有些尴尬道：“在我走之前，能不能先把台费和小费结了？”


俞曼珊脑袋中晕乎乎的。目露凶光，四下瞟着，寻摸是不是找样东西给他脑袋上来那么一下子：“再不走别怪我打电话给慕总了。”再给他说下去，怕是要……


“我走，我走还不成么？”刘青开始很幽怨的望着她，就像是个给人刚刚始乱终弃的小妞儿般楚楚可怜：“不过，别的钱拖欠一下没关系。这肉钱，恐怕……”


啪，刘青在俞曼珊开始搬显示器的时候。终于窜了出去，贼笑着将她办公室们关上。


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还没灭下去，就当场僵住了。只见得自家老婆慕晚晴，正款步向这边走来，而且已经发现了他。有些苍白的面色微微一愣，但依旧是步下未停。直接来到了俞曼珊的办公室前，嘚嘚敲了两下门。


那头俞曼珊却是脸红耳赤，有些软弱无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若非要在刘青面前维持那些矜持，说不得早就崩溃了。也是难怪传闻中所谓的办公室偷情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这种刺激和寻常做爱还真不是一个概念。那种深怕电话随时响起，又是深怕有人随时敲门的恐惧感，让本来就刺激的感官更是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刚才和刘青的一番激情，直让她连多站一会儿的力气也没有。直到此时，脑海中依旧是刚才那番激荡回肠的刺激。


嘴角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十分了解刘青的性格。刚才那一番虽然插科打诨，死皮赖脸。但却是他改善两人关系的手段。若非他心中放不开自己，以他那种外表散漫，但骨子里却是骄傲到极致的男人。又怎么会肯对自己这般？


然而还没等她思量完，就听得两声敲门声。小嘴不由嘟了起来，暗忖这家伙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当下故意将脸一沉，娇叱道：“进来。”


只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推门而入的却竟然是面色有些诧异的慕晚晴。以及刘青那家伙，却是在后面贼头贼脑的探望。做贼心虚，心神不由一阵紊乱晃动，忙不迭站起身来：“慕总，你怎么来了？”说话间，却是偷偷望向了她身后同样面色尴尬的刘青。


换作平常时间的慕晚晴，或许就能敏锐的觉察到俞曼珊和刘青之间的不对劲。但此时，她却似是有着烦恼的心事。竟是没有留意到这么明显的破绽。蹙着眉头，略一回头道：“刘青，请你离开一下，我有事情需要和珊珊商量。”说着，率先走入了俞曼珊的办公室内。


若是没发觉慕晚晴的不对劲，刘青被她这么赶走，或许是求之不得。但此时，慕晚晴却是似乎颇为忧心忡忡。当即皱着眉头道：“晚晴，我也是公司一员。如果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不一起告诉我？”


也不待她反对，直接跟了进去。将门关上，随着她一同坐在了沙发上。


俞曼珊也是个聪明之极的女人，情知侥幸过了这一关。在心神一松之后，也是旋即一紧。她在调整情绪之余，更是在暗自揣测，若非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不然以慕晚晴的智慧，怎么会如此失神？忙不迭面色一敛，先是沏好了茶，给他们两人各自端上。


“慕总，出什么问题了么？”俞曼珊也是坐了下来，柔声安慰道：“你放心，不管工作中出了什么问题，我总会站在你这边的。”


慕晚晴的面色略微轻松了些，捧起茶杯喝了一口，似是定了定神。又是有些犹豫的看了下刘青。


“不会是贷款出问题了吧？”俞曼珊见状，心头也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对，急忙凝眉问道：“银行不肯贷款给我们？”


刘青也是面色吃紧的看着慕晚晴，他倒是情愿贷款出了问题。只要是钱能够解决的问题，对现在的他来讲都不算问题。虽然没办法一口气拿出傅君蝶需要的那些钱，但以他现在的手段，又怎么会弄不到钱？


“那几个原先和我们关系都不错的银行，都婉拒了我们贷款的申请。”事已至此，慕晚晴也是没必要再隐瞒了，情绪有些低落，又有些恼怒道：“不止如此，他们更是异口同声的说什么如今因为房地产业的泡沫日渐膨胀。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损失，银行需要收紧银根。意思是让我们把投资在几个房地产项目上的资金，尽快还给他们。”


“什么？”俞曼珊也是吃惊的站了起来，若是银行仅仅不肯贷款，那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顶多就是吃点亏，分项目找其他有钱的老板合作。但如今银行要让茂远还贷款，岂不是将茂远往死路上逼？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不仅如此，本来想和我们合作的几个有钱老板，也全部打电话给我说如今财务吃紧，没办法进行合作投资。更有无耻之人说我们茂远集团在给他们下套，否则的话，这么大，这么优秀的几个项目。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和爱德华财团达成协议？”慕晚晴有些愤愤不平道：“而且这个传言，已经彻底流传了出去。恐怕所有想和我们合作的人，都会心存隔阂。”


想来也是，那个谣言的确能让人信服。若非有自己这么一层关系在内，像爱德华财团这种欧洲的老牌资本家，又怎么可能将如此肥肉眼巴巴的送给中国人。这要细算起来，简直是给人送钱。难怪，一旦形成了谣言，会在所有稍微有些智商的老总们纷纷推却。刘青在凝眉冷笑。


而且，如今住宅房地产业泡沫已经形成。在未来的日子里，谁也说不准就突然爆炸了。即便是老早的慕茂远颇有远见，早已经从住宅房产业撤了出来，不趟那浑水。转而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几块商业项目上，但终归同是房地产业。如果住宅业泡沫崩溃，纯商业项目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如今项目未成，资金远远没有回收，银行这么一紧缩银根。那些未完成项目上的后续投资，恐怕足以拖垮茂远集团。某些敌人，想来是想将茂远集团往死里整啊。


“莫非问题是出在董欣菲手上？”俞曼珊略一思索，就立即想到了她。这女人，最近可是和茂远闹得挺僵。当然，这其中却是为了刘青的事情。


此言一出，慕晚晴也是颇为应同，点头道：“不错，我也怀疑是她。这个女人，交际面广，在官场和商场中比我们能量更大。在财富榜上或许找不到她，但她的隐性财富，绝对能挤进财富榜的前五。”


俞曼珊忍不住狠狠瞪了刘青一眼，都是这家伙，在外面风流成性。惹得人报复来了。


刘青也是为之头疼，董欣菲这女人，硬来肯定是没用的。但不成，还真要自己牺牲色相去哄她？


刚想说话间，慕晚晴的电话却是响了，只见她接起电话，说了一句什么梁行长好。便倾听了起来，没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见她眉宇之间，却是又喜悦了起来。

第二八九章 某些男人


“抱歉，珊珊，我想我应该出去一趟。”慕晚晴略微调整了下呼吸，稳定了下情绪。眼神之中，一下子似是恢复了清明。同样，刚才那些被她不经意间忽略了的影像，此时却是让她回过了些味来。


似是别有用意般的淡淡瞄过刘青和俞曼珊一眼，转而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梁行长？电话中那个声音似乎有些苍老，或许是哪个银行的BOSS？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姓梁的行长准备帮助茂远？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有人逆市而为，肯定是想要获得一些他想获得的东西。刘青的瞳孔，不由得缓缓紧缩了起来。


……


慕晚晴此时的心情既有些愉快又有些紧张，梁行长刚才在电话中说了，让她去请自谈谈这次贷款申请的问题。她虽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摆出了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来拒绝自己，但今天却又似乎变卦了。


但不管怎么说，梁行长的变卦对自己来说有莫大的好处。也无疑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在此之前，茂远集团有相当一部分贷款来自这家银行。对她来讲，梁行长算得上是一个长辈。为了给他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慕晚晴还特意的整理了下形象。要知道，这几日的忙碌和不顺心，可是让她有了些憔悴的感觉。


到了那家银行大楼，慕晚晴通过贵宾渠道由保安护送着直接上了顶楼。让慕晚晴微微有些皱眉的是，这银行的保安比之几个月前来的那次，似乎多了好几倍。气氛也是十分的紧张。这不由得让她想起了前些时候偶尔听来的谣言，说这家银行大厦遭受了前所未闻的恐怖袭击。似乎还死了人。


当然，对于这种事情，慕晚晴也只能抱着将信不信的态度。至于究竟是不是真的，和她也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很快，就到了梁行长的办公室门外。之前有些紧张的慕晚晴反而轻松了起来，在秘书的引导下进入了梁行长的办公室。


“晚晴来了啊？”已经五六十岁，头发秃掉泰半的梁行长，衣冠楚楚，倒是颇有一番慈眉善目的模样。见到慕晚晴进来，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有些热忱的打着招呼。站起身来招呼着她坐在了会客沙发上。


秘书在公式化的沏茶过后，悄然退去。


“梁伯伯好。”慕晚晴淡然若水，却又非常有礼貌的打着招呼。听得他直接称呼自己为晚晴，慕晚晴心头一松，估摸着这梁行长莫非是念在父亲的旧情上，想帮助自己一把？


一个官场老手，一个职场新贵。两人开始毫无营养，却十分必要的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了起来。


女人的直觉，让她有些浑身不自在起来。虽然那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梁行长，但是在于今天，这个以前感觉中有些慈眉善目的梁行长眼光中总有那么一些诡异。下意识的，心神警惕了起来。那茶水在一开始喝了一口后，就再也没动。


而那个梁行长，也是个混迹官场许多年的老狐狸。察言观色不在话下，见得慕晚晴如此，也知道她心中起了疑心。索性目光有些肆无忌惮的在慕晚晴身上打量了起来。事实上，到了他这种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一个女人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情。他平常也乐意享受那些权力带给他的丰富生活。在他的范围内，许多猎物是予取予求。他也一直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直到那一天，似乎一切都改变了。原来的那种高高在上，俯视芸芸众生的自傲在刹那间被击得粉碎。他已经不记得多久，被人用蝼蚁般的目光轻蔑的扫过。在那些人眼里，他竟然发现自己连一条可以摇尾乞怜的狗都不如。巨大的恐惧让他承受着扭曲的心理冲击。


那头，他最终还是获救。并且因为经营无数年的铁网关系，以及强硬后台，并没有被遭到作为替罪羊处理。依旧是牢牢的把握住了这个权力宝座。但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发生在了他身上。原先他那就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在那次凶险无比的折腾后，加上心理上的巨大压力。最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了他身上。


在他尝试了许多方法无果后，从某个渠道获取了一种偏方。那就是征服，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征服一个令许多人羡艳不已的女强人。或许会克服心理障碍，恢复雄风。思来想去，数度排查后，他把目标定在了慕晚晴这个新鲜出炉的女强人身上。她不仅年轻，学历高，漂亮，更是拥有一家底子还算不错的集团。更重要的是，她遇到了麻烦，前所未有的麻烦。如果她不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麻烦，茂远集团那座大厦就会轰然倒塌。


最让梁行长觉得慕晚晴是最合适人选的是，茂远集团的那些麻烦，对他来讲根本不算麻烦。要是随随便便贷款给一个破烂企业几十上百亿，那对他梁行长来讲也是天大的麻烦。但是茂远集团却是一个向来运作良好，声誉良好的企业。而这次与爱德华财团合作，他因为了解了一些集体抵制茂远的内幕。也是完全清楚那不过是针对她来的一场阴谋，一场掠夺的阴谋。慕晚晴只要获得那批贷款，完全可以将几个优质项目运作起来。不会造成银行的大笔烂账，不良贷款。巨大的收益，也能使自己在官场上得到不错的业绩。


这简直是一举数得的好事。


想到这里，梁行长不由得笑了起来，看向慕晚晴的眼神，更是肆无忌惮起来。诚然，自己这一辈子接触到的女人也算是多姿多彩了。但是，像慕晚晴这样各方面出色的女人，还是第一次碰到。只是，略微冷了一些。但这不要紧，越冷就越有征服感。


慕晚晴也不是三岁小孩，更是已经在商场上待了一年的女人。虽然至今仍旧是处子之身，但梁行长那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目光。直让她忽而明白了他究竟在做什么打算。心下一冷，面色也是旋即冷漠了起来。


“梁行长，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慕晚晴面色淡然的站起身来，冷冷道：“先告辞了。”


梁行长略微尴尬的一咳嗽，情知自己太着急了，惹出了慕晚晴的警觉。但撕破脸皮也好，反正除了自己外，没有人会帮助她的。现在知晓内情的人，都想在茂远这块肥肉上狠狠咬下几块肉。当下，便呵呵笑了起来：“我说晚晴侄女，先别急着走。你是个聪明人，不妨先听听我的条件。”


“对不起，我没有兴趣听任何条件。”慕晚晴脸色漠然，转身就往外走。如果不走，她恐怕就要当场发飙了。更是不想听到任何从这个原先还以为慈眉善目的长辈嘴巴里，听到那些令人作呕的污言秽语。


“慕总，我相信你会回来的。事实上你也清楚，现在除了我外，没有任何人肯救你的茂远集团。”梁行长对于慕晚晴现在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眼睛眯了起来，盯着她的背影。他有信心，这个长得极其漂亮的女强人，会回来求他的。


慕晚晴微微一滞，寒着脸恼怒道：“无耻，你比那些人阴谋针对我们茂远集团的人，更加让人恶心。”旋即拉开了办公室门，头也不会的甩门而去。脚步因为出离的愤怒而感觉到浮虚，在这一刻，她不由得想到了刘青。虽然自己的那个老公在某些时候也是有些无耻，但和这个道貌岸然的梁行长比起来，他简直纯洁的就像是个天使。


够劲，不过这样才更有乐趣。慕晚晴的态度，反而令梁行长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望，已经许多年，没有遇到过这样够劲的女人了。


或许是激发了人生目标的缘故，梁行长很是有些小开心，难得的打开了瓶红酒，给自己斟上一小杯。喝了一口，自言自语道：“嘿嘿，慕晚晴，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哦，是么？”一个低沉的嗓音，在他脑后响了起来：“要不要鄙人，帮你把那个妞儿给扛回来？”


“什么人？”梁行长大吃一惊，慌乱的回头，却是见到了自己那张舒适的办公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上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更加确切的说，是一个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男人。


此时的他，翘着二郎腿，很悠闲的坐在办公椅上，手上拿着把小刀。正在专心致志的修着手指甲。

第二九零章 报复


“是，是你……，不，是，是您！”刚才还气定神闲的梁行长，此时却是压抑不住内心的颤悸和双腿的抖动。当日发生的那些可怕场面，已经不止一次让他从睡梦中惊醒。对他来讲，无论是那些可怕的游戏者也好，还是后来那个人也罢。都是挥之不去的噩梦。那些游戏者的残忍自不必说，但更可怕的却是眼前这个男人。那个充满着狂放不羁，笑得彬彬有礼的男人。却是有着俯视苍生般的可怕实力。


那曾经让他吓得屁滚尿流的游戏者，在这个男人的举手投足之间，就非灰湮灭了。平时引以为傲的权威，在他面前却是显得那般可笑。


虽然心中嫉恨着当时这个男人抛掉所有人，独独只救了傅君蝶一人。但不管是在单独一人时，还是真正面对着他时。那种深深地恐惧和无力感，让他不敢表示出半点的不满。


没有傻不拉几的问什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诸如此类的话。梁行长早有觉悟，银行内的保安系统，对于像眼前这个男人般的危险分子来讲，不过是形同虚设而已。


竭力维持住自己的形象，尽量让自己的模样看起来恭顺些，梁行长可不相信。这个男人不过是闲着无聊，来找自己聊天谈心而已。多年来混迹观察的经验告诉他，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无需违背自己和全家的安全问题，在能力范围内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只是短短一瞬间，梁行长就已经想到了怎么应对。至于把那些废物保安叫进来，这个念头在梁行长脑海里半秒钟都没有停留就被立即否定。


“老梁啊。”刘青缓缓的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瞧向他，变戏法般的夹上了一支烟：“你很了不起嘛。”


梁行长浑身一颤，一股阴寒的感觉油然而生。那种感觉，仿佛被来自地底深处最可怕的恶魔盯住了一般。然而，长久以来养成的定性还是起了些作用。强忍住想直接跪下的冲动，忙不迭掏出精致的打火机凑了上去，神色之中既是恐慌，又是有些卑躬屈膝的帮他点上烟，笑起来比哭还难堪：“爷，我在您老人家眼里就是卑微的存在。哪里敢当得起了不起这三个字？只要您老人家有什么需要，我梁某人哪怕是豁出去性命，也绝对不敢推辞。”这话虽然夸张，却也并非完全是在说笑。混到他这个位置的人，早就有一些觉悟了。前提是保证家人儿女的安全。


“豁出性命么？”刘青那原本挂着些微笑的脸一凝，整张脸顿时阴沉了起来：“那好，你就自裁吧。”


啪。刘青的那把小刀，直接丢到了他的面前。


梁行长如遭了雷击般，久久傻在了当场。脸色惨白而无血色，没想到这个人，真的是来取自己性命的，双腿乱绵绵的毫无力道。惊惧而颤着声音，竭尽全力露出了个死人脸笑容：“您，您老说，说笑吧？就，就算是真的死。我，我也想做个明白鬼。”


“知道刚才来的那个女人，是我什么人么？”刘青缓缓站起身来，单手插着兜，神色冷峻的望着他。见得他已经额头冒下了汗珠，全身几乎已经湿透。冷笑不迭道：“你果然很牛逼，连老子的老婆都敢调戏。”


噗通……


梁行长面如死灰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


几乎是与此同时，坐落于郊区，却号称斥资十亿以上的著名会所门口。七八辆豪华轿车，以及十来辆上午面包车在一片吱呀声中急停了下来。门口的那些保安，以为来了什么大人物，忙不迭迎了上去。然而才走了一半，却是见到一群黑色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从车子里气势汹汹的冲了下来，每一个人手中，都拿着诸如铁棍子之类的家伙。


那些保安们一见状况不对，忙不迭边是往后退着，边是大声叱喝：“你们是那条道上的？这里是欣菲私人会所。”


“砸的就是董欣菲那娘们的店。”领头的壮汉身高足足超过两米，追上去一个一把拎着保安就丢到了一旁。上百名的黑西装如潮水般汹涌而上，猛然间全然冲进了董欣菲那家豪华私人会所。所过之处，一律棍飞人跳。


不止如此，董欣菲在华海市的明里那些娱乐场所，饭店，酒店。均是在短短一个下午之内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性打击。


“火老大。”在接到一连串目瞪口呆的消息后，董欣菲直接冲到了一家还没开门的豪华夜总会中。直接对着某些人气急败坏的怒骂了起来。


“原来是董小姐，请坐。”火儿一身悠闲的西装，神色静静的喝着酒。


“我董欣菲什么时候得罪了你？前些时候你和人火拼时，我直接派人给你送来了两千万。”董欣菲几乎是指着火儿的鼻子骂道：“你的心给狗吃了啊？是不是以为我董欣菲一个女人家好欺负，你竟然让人连砸我十六处产业。”


“确切的说，已经砸了十八处。”火儿丝毫不为董欣菲的愤怒所动，悠悠然道：“但这不够，你在华海市所有的产业，都会被砸一遍。如果再不够，那我再砸。”


“火儿，你疯了。”董欣菲几欲晕厥过去，自己和这个火儿，平常关系也是不错。但实在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会像得了失心疯一般。叫人拼命砸自己的产业。直把她气得拿起一杯桌子上的红酒，直接泼到了火儿脸上。


“我没疯，疯的是你。”火儿阻止了那些欲冲上前的手下，丝毫没有生气，取了块帕子，擦干净了脸上的酒渍：“董小姐对我的那些恩情，我向来铭记于心。但是这一次，董小姐你却错了。我知道，在华海市，你有很大的能量。但是，再大的能量。这世界上，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哦，那么说来。是你背后的主子让你来对付我了？”董欣菲一下子冷静了下来，环抱着双手，沉声道：“那么，火老大你把他叫出来和我谈谈。我倒要看看，是哪一路神仙，让你名震华东圈子的火老大都要像条狗一样伺候着。”


“有些人。”一个略带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从里间缓缓走了出来，淡淡道：“是永远不懂男人之间感情的。在这世界上，也没有人能把他当作一条狗。因为，他是我兄弟。”


“老虎哥。”火儿神色一震，激动的回头望着刘青。虽然叫了他这么多年的老虎哥，但却还是第一次被他真正意义上承认是兄弟。


“刘青！”董欣菲怎么也没想到出现的竟然会是刘青，面色一下子苍白无比，不敢置信的喊出了他名字。


刘青面色无比漠然，沉步走到火儿身旁，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又是取了一杯红酒，刷，一下。一杯红酒全然到了董欣菲的脸上。


也亏得董欣菲全然是靠着保养维持年轻貌美，不像一般女人那般靠着化妆品。这一下，虽然让她有些狼狈，却并无损碍她的姿色。惊慌失措，却又凄然的眼神之中，反而让人产生了一种楚楚可怜的娇媚。


“老虎哥。”即便是火儿，看着也有些不忍，不觉回头露出了求情的目光。董欣菲也算是对他有些恩德，他可不想她死在刘青的手中。


“女人，那是我兄弟。即便是他记得你的恩德不还手，这也不代表他就能任你侮辱。”刘青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托了起来。入目的是那张苍白，潮湿，却充满着复杂难明恨意的脸。


紧紧咬着嘴唇，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声音道：“刘青，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如果你还是个男人，那就给我来个痛快。”


“痛快？”刘青温文尔雅的笑了起来：“女人，我是怎么警告你的？别招惹我，否则，会让你尝到你承担不起的后果。例如，在非洲那些矿场中，有许多如饥似渴的壮男。我相信他们会很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女人。”


“刘青，我和你拼了。”屈辱的眼泪从她眼眶中挤了出来，粉拳向他击去，却被刘青一把捏住。想要张嘴咬他，却被他只是轻轻一闪一带，就摔到了沙发上。


也是明白了自己绝对拿刘青无可奈何，董欣菲也不再做无谓的举动，却是恨意盎然的瞪着刘青，咬牙切齿颤声道：“刘青，你好狠。”

第二百九十一章 惩罚


“可笑！”刘青冷漠的望着董欣菲：“对于我来说，只有敌人和非敌人。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偏偏不肯珍惜。别试图用任何事情来挑起我的怜悯之心。看在火儿的面子上，我成全你，给你一个痛快。”


缓缓一步一步的走向董欣菲，更是慢慢的探出了右手，捏住了她如天鹅般修长的粉颈。


董欣菲面色惨白，但是眼眸之中却毫无惧色。也知道以自己的水平，是无论如何无法和刘青相抗衡。索性也懒得再躲，只是眼睛，却死死的盯住刘青，声音有些沙哑道：“谢谢！”


刘青的手，缓缓紧了起来。只要再稍微一用力，董欣菲的脖子就会断掉。


“老虎哥，请再给董小姐一次机会。”噗通一下，火儿跑到了刘青的侧面，双膝着地。一脸正色道：“火儿愿意替董小姐承担一部分罪罚。”


火儿的那些手下们，也是慌了神，见老大跪了下。也是急忙跟在他身后齐齐跪下：“虎爷，请再给董小姐一次机会。”


“火儿，连你也要来忤逆我么？”刘青冷冷的望着他。但是手上，却是微微一松。对面传来董欣菲的一连串咳嗽声。


“火儿不敢，只是董小姐对火儿有莫大的恩情。火儿愿意以一只手的代价，来赎董小姐的一条命。”火儿惶恐不安，声音有些颤道：“望老虎哥成全，从此之后，我不会人再让董小姐出现在您面前？”


刷。火儿抽出了身后手下的一把刀，狠了狠神色，直接朝压在地下的一只手砍去。没有半点犹豫之色。火哥，他那几个属下面色大变，急忙向他扑去。


砰！刘青一脚直接踹中了他胸口，直将他踹得倒飞而去，亏得他几个手下手疾眼快的将他接住。


“哼。”刘青将董欣菲丢到了沙发上，冷哼了一声：“谁要你的一只手了？”


火儿虽然被踹得喷出了一口血，但神色却是欢天喜地：“谢谢老虎哥成全。”回头几个巴掌拍了过去：“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虎爷。”


谢谢虎爷。他那几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属下们，个个七嘴八舌的喊了起来。


刘青皱了皱眉头，拿了纸笔写下个电话，递给了火儿：“以后道上有什么事情摆不平，就打这个电话。只要说是我刘青说的就行。”


还没等火儿反应过来，刘青就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些小兄弟都不错，好好珍惜。还有，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欠董欣菲的人情了。这个女人，现在交给你处置。”


说罢，刘青就往外走去。


“刘青，你混蛋，你孬种。”董欣菲艰难的从沙发上起身，拎着火儿开启的那瓶红酒咕嘟咕嘟一口喝了半瓶。随手又红着脸向刘青砸去：“老娘谁要你手下留情了，你有种就杀了我。”


火儿面色大骇，正想一步上前捂住董欣菲的嘴。好不容易让老虎哥改变了主意，此时却又被她给破坏了。


刘青回头接住了那小半瓶酒，饶有兴致的望着气急败坏的董欣菲。


“老虎哥。”火儿骇然而怯弱低声道。


“都出去。”刘青挥了挥手。


火儿虽然不明白他究竟想干什么，但也知道绝无再求情的可能。心中只能祈祷董欣菲好运，和希望刘青念在刚才的情分上放她一马。毕竟，刚才老大也已经说了。自己不再欠董欣菲的人情，便挥了挥手。带着一干属下飞快的离开了这个内外间包厢。


刘青缓缓走到了她面前，神色似是狂放不羁的，将剩余小半瓶酒一口喝尽。眼神肆无忌惮的咋她那具成熟而又有美丽的娇躯上扫来扫去，嘴角挂着丝浓浓的不屑。


董欣菲是给他看得浑身直发毛，不寒而栗。这种感觉，就算是被他捏住喉咙，将要一把掐死也无法比拟的。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退后了两步，虚道：“你，你想干什么？”


“脱衣服。”刘青低沉说道，声音之中，却是带着一股别样的磁性。


“什么？”董欣菲面色之中，露出了被羞辱了的神色。但是他那对眼睛，却是如同恶魔一般，像是完全能穿透自己的衣服一般。更是犹若实质的几乎在她身上来回抚摸着。


“女人，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么？”刘青有着淡淡的邪笑，又是凑上了两步，单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俯视着望着她。用那几近催眠般的低沉嗓音道：“不管你嘴上承不承认，你心中很清楚，你的心已经被我征服。”


“不，我没有。我恨你。”董欣菲嘴硬的否认，但脑海里却是不可抑止的想到了这个男人有着天神与恶魔双重特质的可怕。她心中也很清楚，这个男人已经如烙印般，深深的刻在她心里。永远也无法抹去。她的痛苦来源，不过是因为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藐视与不屑一顾。


“你不断试图挑起我的愤怒，不断挑战着我的底线。”刘青的手指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子，缓缓插入她的衣襟，重重的捏住了那饱满坚挺之处。随着她一声酥骨般的低吟声，以及全身发麻的感觉油然而起时。刘青那充满着藐视的磁性嗓音又在她耳畔响起：“那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女人君王面前表演的幼稚把戏而已，你在试图引起我对你的重视。”


“我……”董欣菲承受着他眼神和手的双重挑逗，全身早已经滚烫而发麻。但刘青的那些话，却是如同一根刺一般，毫不留情的戳破着她最后残留的自尊心。其实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做的那些蠢事究竟有多丢人。只是自以为是的，披上了一层仇恨和报复的外皮而已。一旦戳破了那层遮羞布，便露出了自己那赤裸裸的可笑本质目的。


虽然想否认，但那不过是额外惹这个男人的嘲笑而已。身上和精神汗的刺激是越来越强烈，以至于她忍不住呻吟了起来。自己身体和灵魂的不争气，更是让她生出了难以言语的屈辱感。索性自暴自弃，歇斯底里的叫道：“对，我就是贱。我就是想引起你的重视。刘青，你嘲笑吧，尽管嘲笑我吧。我连我自己，都在耻笑自己的下贱。”


晶莹的泪水，从她那张因为身体兴奋而涨红的脸颊上流淌了下来。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的是，自己那身体，在刘青的两只手和眼睛挑逗抚摸下，竟然渐渐地迎合了起来。莫名的快感如汹涌潮水般，袭遍全身。


什么羞耻性，自尊心，在这一刻都消散的无影无踪。抑或是，与那无尽的快感交织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喉咙的深处发出了如梦呢般的娇吟之声，全身颤悸着，只是为了汲取更多的欢乐。那好像是在食用麻醉品般，让她一时之间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青将罪恶之手轻轻滑到了她脸颊，探出一根手指放在她性感而妩媚的嘴唇上。只是略一犹豫，她便明白了眼前这男人的心思，即便是心中仍旧有那么一丝残留的抵抗，却依旧是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柔舌卷住，轻轻吮动着。双颊之间，一片醉人的酡红。眼神之中，充满着不知道是抵抗还是迎合的迷离色彩。又或是两者皆有。


“现在，把衣服脱了。”刘青那充满魅惑，又是在她耳畔轻轻响起：“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只有三秒钟的时间来考虑。”


愤怒，不甘，却又兴奋，与顺从。颤抖的玉手，轻轻解开胸口的衣襟。眼眸之中，滴下来的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屈辱的泪水。


……


柔和的手机铃声伴随着震动响起。慕晚晴正坐在办公桌前凝眉思索，究竟要靠什么，来度过这个公司前所未有的难关。她不明白，董欣菲这个女人究竟是吃了什么失心疯药了？竟然拼命与茂远作对。更加可怕的是，这个女人有着难以想象的庞大能量。


一个陌生的手机来电，慕晚晴略一犹豫，还是接听了起来，用听起来有些精神抖擞的声音道：“这是茂远集团慕晚晴，请问您是？”


“慕，慕小姐。”对面的声音有些苍老而颤抖，干巴巴的难听的笑了一声。说出了一个让慕晚晴几乎恼怒而摔电话的名字：“我是梁行长。”


“梁行长，很抱歉，我现在不想听你电话。”慕晚晴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愤怒：“我要挂了。”


“不不，慕小姐您听我说。我看我们之间有些误会。”电话那头的梁行长，额头上冒着淋漓大汗：“请，请听我解释。”心中却是在痛苦的笑着，自己怎么会得了失心疯，竟然去打那个人老婆的主意！

第二九二章 梁行长的前倨后恭


慕晚晴有些愕然，今天下午刚刚见这个梁行长的时候。虽然对他十分的厌恶，却还认为这人有些气定神闲。但才区区过了几个小时，这梁行长就突然分寸大乱。实在是有些不合情理，莫非，又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套？


“慕小姐，总之，请您务必见我一次。我此时此刻，就在贵公司的楼下。”梁行长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沉稳些，盖因他不论是把事情办砸了，还是让慕晚晴知晓了那人在威胁自己。恐怕后事难料啊。


慕晚晴抱着万分的疑惑，也只能答应了下来。但为了安全起见，并有个出主意的人在侧。在那梁行长到达之前，她先是把俞曼珊给叫了过来。并且简短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就在俞曼珊也是愤怒与不解交加时，莉娜通报说梁行长已经到了。


“梁行长，请您长话短些吧。如果你再对慕总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你可以立即滚了。”俞曼珊可不同慕晚晴，因为贷款的方面受到银行钳制。她不管是私人上，还是工作上，都没必要看银行的脸色。由她出面做恶人，那是最佳选择。


“这位小姐是？”梁行长那秃顶的额头上不断的冒着汗，有些心虚的看着气势汹汹的俞曼珊。


“我姓俞。”俞曼珊指着沙发让他坐下，鉴于之前此人对慕晚晴的觊觎，她是连茶都不想给他沏上一杯。


“俞总可以全权代表我说话。”慕晚晴本身就有洁癖，尤其是面对如此恶心的人，实在让她懒得再和他继续说话下去。


“俞小姐，是这也的。前面因为慕小姐对我们银行，呃，可以说是对我本人，有着一定程度的误会。”梁行长此时可是不敢对茂远集团任何女性抱有什么私人的想法，若是眼前这个气质高贵，漂亮的女人是那人的情人怎么办？不得不说，有些人的预感能力还是不错的。有些卑躬屈膝，点头哈腰道：“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慕小姐的误会，对此，我深表歉意。”


“请明确说出来意，如果只是道歉，那么你可以走了。”俞曼珊对这个长相猥琐的老男人是半点好感欠奉，环抱着双手，冷冷的瞪着他。


倒是慕晚晴，却是有些奇怪。这梁行长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对自己如此前倨后恭？


“是，是。”那梁行长急忙打开公文包，掏出一叠资料递给了俞曼珊：“请俞小姐过目一下，为了表示我们工作上失误的歉意。决定将茂远集团在我行之前贷款的一部分利息免除，并且，贵公司可以随时将还款日期往后延期。利息方面，将享受我行最优惠待遇。”梁行长倒是想直接免了茂远的所有利息，但如此这么做的话，他恐怕就会麻烦缠身，直接进去了。再者说，那人也不主张自己这么做。


即便是如此，慕晚晴和俞曼珊也是惊喜中疑心重重。国内的那些银行之作风，她们也不是第一天领教了。只有他们吃人不吐骨头的时候，什么时候还会主动让利给人了？莫非，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即便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些优惠条款，两个精明的女人也是一时不敢相信。


作为老政客的梁行长，在来之前就早已经找好了合适的借口。这世界上，任何商人对天下白掉的午餐都会抱有十二万分的小心。见事情已经开始了，梁行长心也定下来不少。又是递出一份材料，正色道：“对于两位的疑虑，我深表理解。因为之前我们工作上的失误，以至于误会了茂远集团在商业上的诚信。所以才会在银根方面紧缩。而在慕小姐今天离开之后，我已经通过一些特殊渠道了解到贵公司与爱德华财团所签条约全部属实。基于如此，我们银行对贵公司的潜力和评价上升了几个档次。在未来的数年数十年间，贵公司将跨入世界一流企业行列。所以，对于我们银行对贵公司之前错误的评估，那些减免利息等条款，只是对贵公司造成的名誉顺势一些补偿而已。此外，我行也希望在未来数十年内，可以承担起茂远集团的主要资金支持者。”


一口气说完，让两个女人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又是一起看了下梁行长提供的资料。从资料上看，应当问题不大。也没有明显的下套痕迹。对方已经表明了，将来不管茂远贷款多少，都将以最优惠的利息计算。


基于对梁行长此人的人品怀疑，慕晚晴还是将法务部人士叫了上来。仔细的研究了那些条款，直到法务部的人确认没问题后。慕晚晴才在之前那份减免和延后还款条约上签下了字，盖上了公章。至于后期的贷款，则是需要重新打申请，并通过走过必要流程后才能获得。


今天，对于慕晚晴来讲还真是特别刺激的一天。一会身处天堂，一会又处于地狱。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虽然心中极其厌恶梁行长这人，但慕晚晴却还是因为这次基于梁行长带来的优惠，对他冷冷的说出了要请客吃晚饭的要求。


只是，再塞几颗熊心豹子胆到他肚子里。他也没那胆子接受慕晚晴的晚饭邀请。万一要是惹出了那人的误会，恐怕自己就真的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寿命长了。仿佛不是他般了慕晚晴的忙，而是慕晚晴帮了他的忙一般。再三的感谢，点头哈腰的飞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珊珊，你怎么看待梁行长这次的前倨后恭表现？”虽然因为解决了茂远发展的大麻烦，但慕晚晴却并不是没脑子的傻瓜。她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故。


“如果按照正常逻辑推断，那么，这个梁行长可能是承受了强大的压力，才让他做出如此改变。”俞曼珊也是凝眉思索了起来，分析道：“像他那种身份地位的人，所能承受的让他不得不做出如此大改变的压力。恐怕会来自两个地方，第一，那就是比他拥有更高权力的人。第二，那就是他本身生命安全遭到了威胁。”


“我倒是认识一些政府里的高官，但以他们的身份地位，直接给梁行长这种人如此大的威压。那根本不现实。而且，以他们和茂远的关系，也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不会有那种做了好事不求回报的高尚思想觉悟。”慕晚晴蹙着眉头，喃喃道：“莫非，正如你所说的第二种可能性？”


“慕总，你说会不会是刘青做的好事？”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有些盲目的，虽然刘青给俞曼珊表面上带来的是懒散，玩世不恭的生活态度。但若仅仅是那些，又怎么可能让她爱得如此疯狂，对他如此痴迷？刘青那深藏着的神秘本质，就好像是一个谜团，深深的吸引着她。对于刘青，她总是有着无穷无尽的未知。俞曼珊眼睛骤然发亮：“也许真的是他，我们茂远的贷款危及，连许多董事也不知道。但是，刘青却是知道的。”


慕晚晴即是怦然心动，又是心中恐惧万分。若是刘青所为，那无疑是一次白马王子拯救妻子的精彩桥段。想想看，为了自己的妻子，奋不顾身的与恶势力进行搏斗。而且在此之前，却偏偏还没告诉过她。


但恐惧害怕的却是，如果真是刘青。那么他威胁银行高管的行为，恐怕不会比抢劫银行的罪名来的轻。


面对慕晚晴那又惊又喜的表情，俞曼珊不觉有些小小的吃味。但也是心忧刘青的安全，忙不迭掏出手机，借口道：“我打他电话试探一下，不过他最近行踪很是诡异。上午的时候无所事事，但是一到下午，却不见踪影。”


一连响到底，也是没人接。俞曼珊有些担忧和不甘心，又是拨打了一次。这次，倒是很快接了。但是对面，却传来一个软绵绵而好听的女人声音：“喂，你好。刘青他洗澡去了，你过会儿再打吧。”


啪。俞曼珊面色苍白，飞快的挂断了电话。面对着狐疑的慕晚晴，她的面色即是痛恨，又是难过之极：“是个女人接的，他在洗澡。难怪那混蛋上午无心工作，下午却又失踪。”


慕晚晴面色也是有些苍白无神，颓然坐回了沙发上。贝齿紧紧咬着嘴唇。刚才联想而起的美好感觉，一下子又是给扑灭。


……


“我，我照着你指示的说了。”董欣菲身上仅仅披着一块毛巾，面对刘青，即是害怕又是有些依恋。将手机递还给了他：“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这么说？”

第二九三章 我叫雷子


身处豪华包厢的内间之中，赫然是一个虽然小，但五脏俱全的套房。有温暖的大床，清爽的浴室，发烧友级别的音响及电视机，豪华的意大利真皮沙发。


“女人，我允许你管我的事情了么？”刘青也只是在下半身围了条浴巾，裸露出了他那健壮而充满爆发力的身躯。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单手托着小半杯色泽凝红如汁的红酒。接过手机，看都不看一眼，就丢到了一旁。


董欣菲在刘青那狂风暴雨的蹂躏后，显现出了女人柔弱凄苦的楚楚可怜一面。但是很明显的，她的好奇心比恐惧心更多。刘青身上那不注意看看不清，隐隐约约的许多狰狞伤疤。以及胳膊上那一个凶狠而栩栩如生的虎头纹身。这些的背后，莫不是展现出了这个男人曾经的那一幕幕不为人知的故事。


尤其是许多伤疤，即便是在一个外行人来看，也是足以致命的伤痕。她不敢想像，这个狂放而不羁的男人身上背负着多少痛苦到流泪的事情。


“对不起，我只是想这样会不会破坏你和慕晚晴之间的关系。”每一个女人在欢爱过后，都喜欢在男人的臂弯中，享受那安静详宁的温存。只是实在不敢确定眼前这个令自己既爱又恨更怕的男人真正的想法，只得眼神中流露出欲望，难免有些缩手缩脚。


“女人，你的话未免太多了。”刘青轻轻捏住她柔软的下巴，凌厉而霸道的目光直视她的眼睛。


“我……”虽然仍旧想抗争一下，董欣菲在张了张嘴后却是在他的威压下，神色有些黯然的紧紧闭上了嘴。虽然因为某些原因，一直以来都故意和刘青作对。但不可否认，她绝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只要稍微想想，就猜出了刘青之所以情愿让慕晚晴等知道他在外面搞女人，就是不想让她们知道他帮着做了那么多事情。确切的说，是不想让她们见到他不择手段和血腥的一面，更不想让她们知道他的过去。


两相一对比，董欣菲就推断出了自己和慕晚晴等在刘青的心目中差别倒底有多大了。贝齿咬着嘴唇，面色煞白而无血色。螓首在他的手的压迫下，渐渐往下挪去，见得那昂首羞人之处。心下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想法。双颊顿时又飞上俩抹红润，微微抵抗道：“刘青，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呜呜……”


一连串令人血脉喷张的动人娇喘，以及那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如电影剪辑般一一掠过。


……


“可恶的家伙。”虽然明知道自己心中所疯狂爱着的那个男人在男女之事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俞曼珊却依旧是被他气得不轻，性感的嘴唇微微翘起，恨恨道：“我们两个女人为了公司的事情拼死拼活，这家伙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也就罢了。却还要和狐狸精……”埋怨才说了一半，却是随即醒悟而有些脸红的闭上了嘴。正主儿还没说话呢，自己这个角色也不见得有什么光彩。在慕晚晴眼里，自己同样是只狐狸精。


“珊珊，你觉得，刘青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慕晚晴幽幽一叹，面色也是不见得有多好看。


“我，我也不知道。”俞曼珊有些心虚而眼神闪烁道：“反正不是个好人。”


“是个人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慕晚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旋而又是蹙眉凝思道：“可是，我总觉得他在害怕什么，在掩饰什么。”


“我也是这么觉得，他似乎隐瞒着许多东西。”俞曼珊神色有些颓然，哀声叹息道：“反正，我是怎么也看不透他。我总觉得，他不应该是一个平凡的人。至少，不会像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凡。”


“算了，算了。我也不想再讨论他了。”慕晚晴也是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跺了跺脚道：“不管是谁帮了我们，至少眼前这个难关度过去了。珊珊，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这些天你也辛苦了，一起吃顿好的去？”


“嗯，时间也不早了，差不多该吃晚饭的时候了。”俞曼珊刚想答应，但忽而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拍秀额道：“啊，差点忘记了。今天中午和人约好了一起吃晚饭。”


……


时间流逝，某个装饰的还算不错的海鲜酒楼包厢之中。


号称有八卦之王的小赵，正在一板一眼的与部门中新来的秘书林柔芸闲扯着什么。竭尽全力的活灵活现的将一个个公司里的爆笑八卦与林柔芸说起。


说的人正兴奋，但听的人却不见得有多有心思。只是敷衍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腔。偶尔也说几句，将话题往某些她感兴趣的人物身上引。譬如说，那个俞曼珊，俞总经理。


小赵在八卦上绝对有天赋，但在女人上，经验似是浅薄了许多。丝毫没有发觉眼前这漂亮女人的心思。顺着她的暗示，直接说起了俞曼珊。


“不可否认，我们俞总在工作上绝对是个值得信任的领导。做事也是认真而一丝不苟。”小赵侃侃而谈，似是有意无意道：“可惜，严厉有余，亲和不足。但是，林小姐，我和你说的可别传出去。据我观察呐，嘿嘿，俞总似乎对我老大有些些特别，嘿嘿。”在他心中，这话说出也算是一举两得了。出于男人的本能，小赵不得不给自家老大脸色抹点灰。也顺便警告眼前这个看起来清清纯纯的女人，别傻头傻脑的一头栽进自家老大的温柔陷阱中。


“赵钰，你胡说些什么呢？”


可怜的小赵，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恰在这个时候，服务员领着两人推门而入。傻着眼，瞧着他部门中的顶层领导俞曼珊，红着脸，怒气冲冲的对他瞪目。更让他差点钻进桌子底下去的是，他家总BOSS，公司代理董事长兼总裁慕晚晴，也是面色冷冷清清的走了进来。


完了完了，他当然知道慕晚晴的秉性手段，对于公司中嚼舌头造谣言的员工，向来不会手软。事实上，也没有任何一个领导，喜欢碎嘴员工。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层位置上，看来因为自己的嘴快而走到头了。小赵此时心中，一片的昏沉沉。


“俞总，这个就是公司中有名的八卦之王？”慕晚晴淡淡的问了一句。


没想到慕总也知道自己的名头？但此时的小赵，完全没有飘飘然的感觉。心中只是一片恐慌，忙不迭站起身来，额头憋着汗，尴尬的招呼道：“慕总，俞总。呃，这个，那个。”


那个林柔芸，则是面色未变，也没有见到公司总BOSS时的恐惶。站起身来淡淡的招呼道：“慕总，俞总好。”


俞曼珊当着众人面，也不好和小赵计较。再者说，自己和刘青的关系，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做都做了，就算是怕人说也是没有办法。倒是眼前这个女人，姿色上等，气质不俗。气度更是沉稳，看样子似是颇有能耐的人，很难想像她竟然会屈居来但个部门经理的秘书。而且中午的时候，刘青看她的眼神也颇有古怪。处于女人的直觉，让她一下子有了警惕之心。


慕晚晴也是打量了下这个女人，在路上的时候，就听俞曼珊说过一起吃饭的还有刘青新任的秘书。本还有些奇怪俞曼珊为什么要单独提起她，现在一瞧，算是明白了过来。这个女人的年龄应该在自己和俞曼珊中间。不算太大，但根据第一印象，应当不会是一个很简单的女人。


四人各自打过了招呼，坐了下来。互相之间，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服务员问这是不是要开始上菜。俞曼珊恼刘青那家伙下午在外面寻花问柳，气鼓鼓的也不想等他，索性叫上菜。


“老大他说一会儿就到，还会带个朋友过来。”小赵忙不迭的先提醒了一句。


这句话，又是让俞曼珊和慕晚晴心中嘀咕了起来。那家伙果然是个混蛋，在外面玩完了还不算，竟然还要带着人来一起吃饭。尤其是俞曼珊，上午的时候刚刚被他甜言蜜语哄骗了一番。下午又遭了这事。面色有些难堪的拎着坤包起身：“慕总，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俞总，既然来都来了，还是一起吃过了再走吧。”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包间门口响了起来。众人齐齐望去，只见刘青戴着一副嚣张的墨镜，和另外一个与他差不多身高的，蓄着寸许短发，精神彪悍的男子齐齐走了进来。


“诸位好，我的名字叫雷硕。大家可以叫我雷子。”

第二九四章 果然是她


刘青和雷子两个，都是那种不知道矜持为何物的男人。并肩走入包厢。不得不说，刘青现在的打扮很是有些精神，鼻子上架着的墨镜。虽然看上去很帅，但配合着他嘴角那抹耍帅的微笑。显得有些欠扁。


“雷子，我给你介绍一下。”刘青拉着雷子，笑吟吟的和慕晚晴与俞曼珊之间互相介绍了一番。


若是换作没有旁人在场，俞曼珊说不得就当场不理会刘青了。但貌似那个自称是雷子的，好像是他的朋友。懂事的女人，自然晓得平常私底下再不给自己男人面子都成。但在他那些兄弟朋友面前，却一定要给他些面子。否则那绝对是男女之间关系的最大杀手。


虽然此时心中恨不得在刘青肩膀上狠狠咬下几块肉来，却还是强装出一些笑容，轻轻的与雷子握了握手。


至于慕晚晴，虽然和雷子也有些熟悉了。但在外人面前，却只是难得的露出些笑容，与他点过了头。倒是那个林柔芸，让雷子好好的盯着她看了足足半分钟。在来之前，刘青就已经将自己的猜测和他说过。对于以前死去兄弟那失踪的未婚妻，雷子有着不逊色于刘青的关心。而刘青将他一起拉来的本意，也是因为时间已久，不敢确定。让他也鉴定一番。


或许是时间过了很久，或许是她的容貌变化实在太大，雷子也是不敢确定。只是不动声色的和刘青眼神交流了一下。


在小赵的活络下，服务员很快将菜肴上了来。慕晚晴和俞曼珊均是因为雷子在场，一股气憋着不好发作，只好喝着葡萄酒，闷头吃着菜。不过好歹这两个妞儿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大美人儿，吃起东西来，自又是一份别致的秀色可餐。心中暗暗发恼，刘青这混蛋果然坏到了极致，竟然拉着兄弟来做挡箭牌。


“林小姐让我看起来很眼熟呢，我们应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面。”雷子在与林柔芸闲扯了几句后，将话题直接引申到了自己想要的一面上去。


“的确，我看你似乎也很眼熟，在什么地方见过呢。”林柔芸同样凝眉思索着，有些古怪的看着雷子：“还有，刘总给我的感觉，也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小赵在雷子很不礼貌的盯着林柔芸看，又与她说话，早就有些不满了。又是听得他说出了如此老套的泡妞开场白，忍不住冷笑不迭道：“这位雷子兄弟，泡妞是讲究技巧的，你那种老套的手段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雷子的火爆脾气与刘青的狂傲不羁同样的出名，这世界上，唯一能够压得住他的，也仅有刘青了。除了刘青外，哪怕是联合国秘书长来了，他也同样不会鸟他。如今见得一个普通的小白领，竟然敢和自己这么说话，不由得眉头一挑，斜斜的瞄了他一眼：“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和我称兄道弟？”在他和刘青的认知中，只有那种可以把性命托付给对方的，才能称之为兄弟。


只是轻轻一瞪，小赵浑身上下不由得略过一阵冰冷彻骨的感觉。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是发现自己的嘴巴和双腿不听指挥，正在瑟瑟发抖。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危险之极，如果自己再敢多嘴半句。


事实上不止是小赵，就连慕晚晴俞曼珊还有林柔芸，也是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在心头掠过。


“算了，雷子。”正在平静喝着酒的刘青，连眼皮子也没抬，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哥。”雷子身上那淡淡的杀气，全然收敛了起来。一刹那，又似恢复到了清淡如云的感觉。再也不看那小赵一眼，继续紧盯着林柔芸，吐出了两个字：“李莫！”


这两个字一出，刘青和那林柔芸的面色齐变。一个是面色阴沉而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一个则是面色惨白，花容惨淡，吃惊异常。同样在默默关注着这一幕的慕晚晴和俞曼珊，面色未动，心下却是疑云骤起。尤其是刘青的面色，那是极其的难看，死沉死沉，漆黑而深邃的眼眸中，更是露出了无尽的痛苦。在她们和刘青的接触过程中，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种表情。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那林柔芸嘴唇发白，眼神颤抖的死死盯住雷子：“你，你是那时候的人……”时间冲淡了一切，也让人的外貌和精神发生了太多的变化。那时候虽然有过接触，但却并没有交流。甚至，都互相不知道姓名。


此言一出，不论是刘青还是雷子。都已经完全可以确认了眼前这个叫林柔芸的女人，就是当初那个匆匆见过一面的李二楞子的未婚妻小云。小云和小芸，本就是同样一个读音。


沉默。


即便是完全不了解任何内情的小赵，也是发现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包厢中的气氛，一时僵硬沉寂到了极点。只有几个呼吸有些急促的人。


“小赵，你先离开。”沉默了许久之后，刘青手指有些颤抖的，点上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用那沙哑低沉到了极致的声音说了一句。


虽然那小赵很想留在这里，但无论是刘青的话，还是那个叫雷子的可怕男人射过来的眼神。都容不得他再在这里待上片刻。干笑了两声，忙不迭闪人。


“刘青，需不需要我也离开。”俞曼珊很少见到刘青这个样子，也早就失去了质问他下午干的那些荒唐事情的心思。略一犹豫，轻轻的说道。


刘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看着俞曼珊。她虽然有时候会和自己闹别扭，发脾气，故意冷落自己。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却总是能拿捏住分寸。痛苦的眼神之中，不由得浮上了一抹淡淡的暖意：“不用，现在这里都是自己人了。有什么话，都能放开说了。”


自己人。俞曼珊心中没来由的闪过一丝舒适的感觉，微微窃喜之余，偷偷而恐惶的望向慕晚晴。


慕晚晴虽然面色微微一变，但眉宇之间却是似乎在想着什么。也没有出言反对刘青的这话。


“你果然就是小云，李莫的未婚妻。想不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呵呵。”刘青在笑，却是笑得极其难看，干涩。


“你，你们两个，是，是那天的人……”林柔芸的面色苍白无比，贝齿紧紧咬住嘴唇，或许是太用力了。竟然咬出了一缕猩红的血丝。仓惶而踉跄的站起身来，摇晃的身子将椅子带得倒下，死死盯住了刘青，仇恨的光芒毫不掩饰的赤裸裸展现：“你，我想起你来了。你的变化太大，我，我竟然没认出你来。原本你这个，应该就算是化作灰，也认得出来的男人。”


天哪，刘青究竟对她干出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俞曼珊和慕晚晴心中齐齐一跳，毫无疑问的，她们都感受到了这个林柔芸对刘青那不用掩饰的滔天恨意。那种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血的模样。直让两女遍体寒意，面面相觑。


雷子眉头紧皱，虽然那个时候就知道了。李家的人倒还好。但这个小云，却对刘青相当的仇视。甚至，在当时就没有和他们说过一句话。但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一见面认出后，反应竟然如此剧烈。当下沉声道：“小云，这件事情当时我们已经解释过了，这不是哥的错。李莫的死，你当我们不心痛么？”


刘青刚想阻止雷子说下去的时候。那个林柔芸却是像被踩到了心中最脆弱的地方般，几乎像是歇斯底里般的发作了起来，嘶喊着叫着：“不是他的错？是啊，不是他的错。但是，你们还活着。他却死了。他不该死的，该死你的是你，你应该下地狱的，我诅咒你。”因为用力的而发抖的手指指向了刘青。


这话俞曼珊和慕晚晴就不爱听了，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个不相熟的女人突然指着自己情人或者老公说他该死。换谁也受不了。慕晚晴由于身份问题，不便说话。但俞曼珊却是先忍不住了，站起身来恼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青倒底怎么招惹你了？你要咒他下地狱？”


“珊珊，闭嘴。”刘青声音低沉的喝道，有些恼怒：“再管不住嘴巴给我滚出去。”


“刘……”俞曼珊心头一阵委屈，鼻子一酸，差点想哭了出来。旁边的慕晚晴忙不迭拉住了她的小手，将她拽得先坐下。

第二九五章 欠人的，总要还的


“刘青，我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有气别往我们女人身上撒，珊珊她也是气不过这女人胡言乱语，才帮你说话的。你倒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慕晚晴面色冰冷，对着刘青叱怒道：“难道我和珊珊，都上辈子欠了你不成。要受你这气那气的。”本来就因为刘青今天的行为，导致了两女憋了一肚子的气。见得刘青如此斥责俞曼珊，让本来就不见得有多好脾气的慕晚晴忍不住心头一阵光火。拽着俞曼珊就想离开：“珊珊，我们走。像他这样可恶的家伙，让他自生自灭去好了。管他是死是活呢。”


“呃……嫂嫂，先消消气。我哥他现在难受着呢。”雷子自家大嫂发飙了，忙不迭嬉皮笑脸的凑上去，阻止了一脸委屈的俞曼珊和恼怒的慕晚晴。现在即便雷子是瞎子，也看得出来这个漂亮的俞总，和自家老哥的关系似乎呃。而且，更让他啧啧称奇的是，自家嫂子竟然能和他老人家的情人相处的颇为融洽。这让雷子心下不得不对自家兄弟那对付女人的手段敬佩万分。也同时感叹着自家嫂子果然温良贤淑，是个难得有着宽宏大量心思的传统贤惠女性。若非场合和气氛不对，说不得雷子就要拽着刘青讨教起这方面的经验来了。


若是能够猜透雷子心思的话，刘青说不得会吐血而亡。自家老婆，的确十分出色。但绝对和什么温良贤淑搭不上界。可怜的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表现出来的外表蒙蔽了过去。


在雷子的劝说下，慕晚晴也是渐渐的消了气。女人总有演戏的天赋。尤其是在自家老公的兄弟面前，总还要给那个混蛋留上几分面子。不觉对雷子勉强一笑，微微躬身柔声道：“雷子兄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只是一时气不过他……”


“理解理解，我哥有时候的确蛮冲动的。我这个做兄弟的，都经常会有想揍他一顿的冲动。我相信也只有嫂子这样好脾气的女孩子，才能忍受他到今天。”雷子一脸羡慕的对着刘青瞟了一眼，意思是你这家伙还真是狗屎运，竟然摊了个这么谦良恭顺的老婆。竟然还那么的不知好歹。


被雷子这么一闹，刘青心中差点爆发出来的阴霾消散了许多。但是他那欠揍的眼神，倒是想让刘青有一脚往他脑袋上踹的冲动。但此时此刻，绝对不是这个时候。当下，将慕晚晴和俞曼珊都先放在了一边。站起身来，转过头去望向林柔芸：“你说的很不错，那个该死的人，的确是我。如果能够回到从前，我绝对不会让李莫帮我挡那颗子弹。但是，结果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


“刘青，你少跟我假惺惺的在装模作样做内疚。”那林柔芸面色苍白，嘴角挂着一抹血丝，笑了起来。犹如一朵血色莲花：“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会和他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但是，事实上你也看到了。我的一生，全给你毁了。李莫死了，他真的已经死了。但是你，你却还活的好好的。你可以整天过着好日子，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老婆，不知这样，你还有一个疼你体贴你的情人。但是李莫呢，他却死了，为你而死。”


“小芸，你不明白男人之间的感情。”雷子低沉着声音，皱着眉头叱道：“你这么说话，二愣子泉下有知会不高兴的。如果换作是二愣子遭到危险，不管是我，还是哥。都会毫不犹豫的为他挡住子弹。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三个是兄弟，如果这点都做不到，那么还谈什么兄弟？”


慕晚晴和俞曼珊听到这里，均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互相望了一眼。虽然之前已经隐约有些在猜测了。但真正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后，两个女人才真的知道，原来这个林柔芸竟然是刘青之前死去的战友他未婚妻。她们均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忧郁，知道这次的麻烦不会小。她们是女人，自然知道女人不会在这方面讲道理的。谁害死了她的未婚夫，她就会仇视谁，把责任都推到那个人身上。女人和男人不同，很多时候都是靠着感情和直觉行动，也不会跟人讲什么大道理。


果然，那个林柔芸冷笑不迭：“你说的倒是好听，但是事实上是刘青害死了我李莫。如果没有刘青，李莫也不会死。我一个弱女子，不明白你们男人之间的义气，兄弟感情。我只知道李莫死了，是因为刘青。而且看这个姓刘的，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坦。但是他的兄弟，却是冷冰冰的躺在了坟墓了。如果他真的像你这么说的讲兄弟义气，怎么不下去陪他？”


“你……”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柔芸恼怒不止。还没发作，却是被刘青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刷！嗖嗖！


一柄寒冷而锋利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刘青手中飞出。在空中打着旋儿，划出了道弧线，准确的刺落在了林柔芸面前的台面上。此时他的脸色已经很平静，眼神也恢复到了一往如既的深邃：“小芸，你说的很不错。其实，我早就应该下去陪他喝酒了。要不是以前有一些牵挂没有做完，我早就自己去了。现在，虽然还有一些事情让我牵挂着。”说到这里，刘青瞧了瞧花容失色的慕晚晴与俞曼珊，露出了个抱歉的眼神后。旋即又闭上了眼睛道：“但是，大部分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那些，不应该再是我留恋这个世界理由了。这把战术匕首，是当年二愣子的遗物，陪伴了我许多年。现在，我将他还给你，你可以用这柄匕首，来结束我的生命。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哥，不要。”雷子面色大变，忙不迭想劝阻。然而却见到了刘青那坚决的表情，只得将话吞了下去。这么多年的生死相依下来，对于刘青，他甚至比自己还要了解。一旦他真正下定了什么决心，这世界上是没有任何人和事物，是可以改变他的。至情至性，在某些方面的固执，是刘青一家子所有人的共同点。爷爷如此，老爹也是如此。刘青或许比他们更加固执。


或许想威胁林柔芸两句，但雷子却又是想到了当年死去的李莫。对于他的未婚妻，是怎么也动不了手。李莫不仅是刘青的兄弟，也是他雷子的兄弟。


“刘青，你这算是什么意思？”慕晚晴和俞曼珊见到雷子也是一脸颓然而无奈的样子，这才真的恐惶了起来，一左一右的拽住了刘青的胳膊：“你，你怎么能这样？”


“刘青，你忘记了你的誓言了么？”俞曼珊骇得是脸上没有半丝血色，死死拽住了他：“你说过，不管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你会永远守护着我，保护着我。难道你已经忘记了？”


“我是你老婆，刘青，你想让我年纪轻轻的，就当寡妇么？”饶是慕晚晴的心再清冷，也是不能忍受刘青就这么放弃自己的生命。在她心目中，自己这个老公虽然有时候的确很招自己恨，毛病和缺点也是多多。但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丈夫。从自己生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是自己的丈夫。而且，有时候看看，这个看似讨厌的丈夫，也有不少优点。哪怕是他以前有事没事的逗弄自己，欺负自己，现在回忆起来，也是有些甜滋滋的。


“欠人的东西，总要还的。”刘青眼神歉然的望着俞曼珊和慕晚晴，有些不舍，但更多的却是坚定。先是看着俞曼珊，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珊珊，很抱歉。我永远无法给你你想要的安定祥和生活。也许你遇到我，是你这一生最倒霉的事情。每次，我都会伤透你的心。你不用为我这种不值得爱的男人，而伤心流泪。找个男……”


“你混蛋，真是个混蛋。”俞曼珊再也抑制不住泪水，痛哭了起来，小手捏着拳头，不断的捶着刘青：“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么？是，我是贱。一次一次的被你伤害，却还一次一次的回头，再心甘情愿的被你伤害。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越被你伤得厉害，就越是离不开你。你说，欠人的东西总要还的。可是你欠我的呢？你把命都还了别人，你拿什么还我？刘青，我不准你死。至少，你在把你欠下的债还给我之前，不准死。”

第二九六章 两位嫂嫂


“珊珊！”刘青双手捏住了她肩头，爆喝一声。一时间，倒是把俞曼珊震慑而住。这才缓缓沉声道：“我承认，我花心，我流氓，我无赖。我这一生，也许算是个失败的人生。但是，我还是一个男人。男人有男人自己的做事方式。我那兄弟二愣子当年给了我一条命，让我苟延残喘到了今天。如今，我那兄弟的女人认为我这条命该还回去。活着，固然是好。但欠人的，总要还的。不然的话，我这辈子就是一只缩头乌龟。其实，对我来说，死亡并不可怕。所以……”


“我不听，我不想听你们的大道理。”俞曼珊捂着耳朵，落着泪拼命的叫喊着：“我只是一个小女人，一个平凡的小女人。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活着，一直到老。”


刘青倒吸了一口冷气，转而看向花容失色，面色恐惶盯着他的慕晚晴。低声道：“晚晴，你是我的老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选择。如果，如果可以的话，你和珊珊比较和的来。帮我劝她一下。”


“劝？劝她什么？”慕晚晴声音有些沙哑，看了一眼哭得唏哩哗啦，紧紧拽着刘青不肯松手的俞曼珊，咬着牙，对着刘青冷笑不迭道：“让我劝她，不要阻止我的老公去寻死么？刘青，你太瞧得起我了。珊珊说的对，你别试图和我们女人讲什么你们男人的大道理。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罢，慕晚晴从包包里取出了一个小药瓶子。恼怒的丢向了刘青。


刘青随手接来一看，却是面色微变。有些吃惊的看着慕晚晴：“这东西怎么会在你那里？”


“天堂三号。”慕晚晴轻轻挽住了几欲晕厥的俞曼珊，面色苍白而冷冷的盯住刘青：“不要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这名字。倒是你，刘青。其实你一直有着相当严重的自我毁灭倾向吧？”


刘青脸上的肌肉轻轻抽搐了几下，紧紧的捏住了那个小药瓶。自己几乎是用拼命的意志，才将那小药瓶丢掉。想不到，竟然会落在慕晚晴的手里。


或许是见到情况有了转机，俞曼珊的哭声也渐渐止住了，手心中直是冒着汗。面色紧张，心中希望慕晚晴有本事将刘青的死意去掉。


“刘青，虽然你很聪明。但请不要把我们女人都当成白痴。”慕晚晴反手捏住俞曼珊的小手，心中也是紧张无比。但表面上却是沉着冷静，颇有她平常执政的气质：“很多东西，我们只是不想揭穿你而已。要不然，凭什么我们最近会对你百般忍让？你一直在愧疚是吧？一直在为你救你而死去的李莫感到愧疚是吧？现在你的机会来了，准备把这条命还给人家。你说这是男人的处置方式。可笑，真是可笑。在我看来，这反而，是懦夫的作风。”


刘青面容一怒，但旋即却是神色有些颓然。以他的智商，又怎么会猜不出慕晚晴接下来想说些什么。只是，大道理人人都懂。真正做到的人，却是少数。


“嫂子！”雷子倒是替刘青有些恼怒，但对方是他嫂子，也不敢真是发怒。只要低声抗拒道：“我哥他不是懦夫。”


“雷子兄弟，我知道你们男人之间讲什么义气，讲什么生命相托。我也相信你们为了对方可以豁出去一切，哪怕是生命。”慕晚晴沉着而冷静道：“说实话，虽然我无法理解。但是如果刘青某一天为了救你而死，我会伤心，我会难过，我会有怨言。但也不会迁怒于你。只是，你看看他现在在做什么？死者已矣，为了一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女人说了那一番话，就要把命还给人家。这算什么？难道他就没有妻子，没有家人了么？雷子你自己想想，如果你和刘青之间发生了那种事情。回头来我要找你还他一条命。的确，你也可能会像他一样准备还我。但是，如果刘青地下有知的话，会不会气得跳回来给我一巴掌？”


雷子也颓然，一时间给慕晚晴说的无言。心下却是在暗忖，平常看嫂子温柔娴淑，想不到认真起来还真是有些强悍。


“晚晴，你不要在这里强词夺理。”刘青脖子上的青筋有些蹦出，思维也是被她搅得有些混乱。忍不住怒喝道。


“刘青，事实上是你在强词夺理。”俞曼珊刚才也只是被吓坏了，一时失去了分寸，本就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在听得慕晚晴一番解释后。心下也是冷静了起来，挂着泪水，对刘青怒目道：“晚晴说的对，如果你这么做。就是一个懦夫。刘青，其实你一直在逃避，不敢真正面对你自己吧？现在有了这么个机会，巴不得把命还给人家解脱了事。但是真正的勇者，是不会用这种逃避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你这么做，不仅会伤透我们的心。更多的，却是在否定你自己，把你自己抛弃。”


“呃，哥。我看大嫂和二嫂说的话都有些道理。”雷子干笑不迭，给两人一齐点上支烟：“我相信二愣子在泉下有知，是绝对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我看，我们两个应该好好活着，把生活活出个精彩来。将来到了地下，也有和他吹牛喝酒的本钱。多泡几个妞，多玩几个女人。好歹也要把他那一部分，给活出来。将来也好羞羞他。”


雷子的强大，让慕晚晴和俞曼珊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什么叫大嫂和二嫂？还有，什么叫多泡几个妞，多玩几个女人？他是在嫌刘青那家伙还不够花心么？若非是在这种时候，说不得两个女人就要冲上去给他来点难忘的深刻教训了。


一阵凉嗖嗖的感觉从雷子背后蔓延了起来，回头一望，正是他所认为的‘大嫂二嫂’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死死瞪着他。犹似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雷子背后冒着冷汗之余，也是幡然悔悟自己一时口快说错了话。忙不迭摸着后脑勺尴尬笑着：“呃，两位嫂嫂，那个……”


“雷子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慕晚晴气得脸色有些煞白，愠怒的跺脚轻哼。


“啐，谁，谁是你……”俞曼珊虽然心里有些甜滋滋的，但为了女人的矜持和不让人家正牌老婆尴尬。只得佯装恼怒，也是娇嗔了起来。


雷子是好一阵莫名其妙和哭笑不得，刚才明明见得她们两个为了自家老哥又哭又闹又讲道理，更是联合起来，合作的天衣无缝。而自家正牌大嫂也明显没有对那个二嫂有什么排斥的作风。还很贴心的拉着她小手，用行为安慰。这也给了雷子错误的引导，以为她们两个都已经承认了对方的存在，并且形成了统一战线。


“呃，那个。算我说错话了。”雷子在那两束阵阵寒意下直接宣布投降，苦笑道：“两位嫂，那个，我的意思是说。刘青他老人家已经年纪不小了，早就应该在家乖乖的相妻教子，做个新世纪的模范丈夫。”


这话说的，倒是让两个女人面色稍缓。虽然对那老人家的称呼，心中颇有些微词。


“所以嘛……”雷某人在两位嫂嫂的眼神鼓舞下，有了她们撑腰，愈发来了劲。嘿嘿淫笑着拍着他老哥的肩膀：“老哥您以后就好好当你的好丈夫吧。解放全人类饥渴妇女的伟大运动，这种艰巨任务就交给我雷子了。放心好了，李二哥的那份女人，我会帮他玩回来的。”


“混蛋，你那些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摊上了这么个兄弟，以刘青的脸皮，也禁不住有些脸红耳燥的感觉。心虚的回头望了一眼怒容满面，差点想直接把雷子干掉的林柔芸。直接赏了他一个响头：“以后话说清楚些，什么叫李二的女人你帮他玩？”


雷子面对林柔芸那杀人般的眼神，顿时心下发寒，忙不迭解释道：“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是说他将来的那些女人，呃，是他将来还没泡上的那些……我晕，我是说，他将来有可能泡……他妈的，老子闭嘴了。老哥你那些破事自己摆平。在这间房间里，我再说话就是小狗。”


果然，那家伙神色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紧紧闭着嘴，不肯再说话。


饶是这种气氛下，慕晚晴和俞曼珊也是忍不住心头在抽笑。雷子这家伙，还真是个极品。很是悲哀的看了看刘青，又是望了望雷子。两个女人互相望了对方一眼，摇头暗忖，果然是物以类聚，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兄弟朋友。这两个家伙经常在一次厮混，还处的感情这么好。能不是一路货色么？

第二九七章 女人是麻烦


同样，两个女人也是想起了那个死去的李莫。均是在暗忖，既然他们两个是这种货色。那么，和他们成为兄弟的李莫，会不会也是同样一类人。要不然，那个雷子也不会这么说。


话说也只有女人，才会真正理解女人的想法。那个林柔芸，忍不住抱着双臂，有些恼怒的替她死去多年的未婚夫解释了起来：“我们家李莫才不是像他们那样的人。尤其是你，太让我恶心了。真为李莫有你这个兄弟而感到悲哀。”


这话，当然是对雷子说的。可怜的雷子，一脸委屈，无言以对。事实上，是他自己说了自己不再说话的。就算是这么被指责，也是无法开口反驳。


“还有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说完雷子，林柔芸又是转而向刘青望去。眼神之中，比之刚才的滔天恨意，已经是缓和了不少。又是看了一眼陡然紧张了起来的慕晚晴和俞曼珊，低声道：“不过，看起来你还算是个肯负责的人。不然的话，你妻子和情人也不会相处的很融洽，相信你应该是同样爱她们两个的，之间也不会没有故事。比雷子那个纯粹浪荡子臭流氓好多了。你很幸运，有肯这么为你着想的妻子和情人。请好好珍惜她们。”


雷子很委屈，委屈的想哭。明明自己变成这样，可都是跟眼前这老大学的。为啥自己成了浪荡子臭流氓，他却是个肯负责的人？可怜有口却难开。只能将一肚子委屈憋在肚子里，很幽怨很幽怨的看了眼刘青。


换作平常，慕晚晴或许会反驳一下。但此时，可以说自家老公的命，掌握在这个女人手里。看她那意思，似是缓和了许多。也不好当面揭穿刘青的真面目，以及自己和俞曼珊真正的关系。也只得心中憋了一肚子委屈。同样很幽怨很幽怨的瞪着刘青。


“你说的对。我很了解李莫，他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事实上，我也相信，如果再给他重新选择的机会。他同样会为了救他兄弟的命而豁出去一切。我如果真要他的命，虽然能解心头一时之恨，但李莫泉下有知，一定会变得很讨厌我。”林柔芸对着慕晚晴，神色之间有些黯淡而无奈，转而又看向刘青：“如果你刚才和我胡乱解释，想逃避李莫为你而死的事实的话。或许，我真的会不顾一切，哪怕是豁出去性命也要报仇。但是现在看来，李莫他没有选择错兄弟。不管怎么样，你还算是个肯担待的男人。但是，这不代表我会放弃怨怒你。毕竟，我和李莫的这一生，毁在了你的手上。”


刘青的脸色很平静，深深地望着林柔芸，沉声道：“小芸，你怨恨我也是应该的。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恕罪的机会。不要再失踪了，留在华海市，或者留在茂远。我会尽一切的努力，来补偿你。”看着她脸色微变，刘青又道：“我知道，随便我怎么做，也是无法弥补你的损失。但是，我只是希望我死去兄弟的未婚妻，至少不要再为了生存而四处奔波流浪了。我可以保证，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或许是刘青说的很诚恳，或许是林柔芸自己也看出了刘青真的非常有诚意。虽然面色不岔，却还是凝眉思索了半晌，低声道：“抱歉，我现在无法面对你。我先走了……”说着，拎起坤包，直接往外走去。


“等一下，婷婷也在我这边呢。她很想念你，托我打听你的下落。如果可以的话，你去见她一面。”刘青又是唤住了她。


“婷婷？我会去见她的，但不是现在。”那林柔芸快步向外走去，脚步有些踉跄：“不要再和我说话了，我需要些时间来冷静一下。”一句话，把刘青接下来的话全部堵住。


……


待得她真正走后，慕晚晴和俞曼珊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仿佛全身的力气都使完了一般，有些疲惫的坐回了椅子上。各自目光冷冽的盯着刘青。


刘青哪里会不知道这两个女人的意思，内部矛盾无法调节下，最佳的选择就是转移注意力。脸一沉，将目光瞪向了雷子，一脸正气，义正词严道：“雷子，你也太不像话了。都多大的人了？说话还口无遮拦的？什么叫解放全人类饥渴妇女？这种无耻的话也说得出口？”


雷子傻眼了，原来这才是自家兄弟把自己拽来喝酒的真正目的啊。原来是做挡箭牌用的……


果然，刘青此言一出。慕晚晴和俞曼珊均是有些愠怒的向他瞪去，这家伙摆明了是将女人视为玩物，站在广大的女性同胞立场上，此人端得是可恶之极。若非考虑到他是刘青的兄弟，身为女强人的两位，说不得就要开口骂他了。


可怜的雷子，刚才自己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说什么在这房间里，再说话就是小狗。满面的幽怨和委屈，那模样儿与表情，好似个刚刚被人上演了一出始乱终弃老桥段的小妞儿般楚楚可怜。


见奸计得逞，刘青不免有些小得意了起来。装模作样哀声叹息道：“哎，是我这个做兄弟的没教好你啊。眼看着你一步一步走向邪路，没好好拉你一把。都是我的错，我……”


“雷子的行为固然不正派，但你又好到哪里去？”岂料慕晚晴根本没中他计，听得他这么义正词严，不由得狠狠白了他一眼，怒其不争道：“为了女人的事情，你已经招惹了多少麻烦？你还好意思说雷子。相比起来，你比雷子更加可恶。我看他就是被你带坏的。”


知己啊，嫂嫂果然是知己。最最可恶的就是他了！雷子几乎感动的热泪盈眶。若是有口能开，雷子肯定立马高声宣布，想当年他可是个纯洁到连打飞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纯洁毛头小子。现在这般作为，可不是受了自家老哥的优良熏陶？


“呃，算了算了。我今天心思乱得很，下次再给你好好上上课。”刘青嘿嘿干笑，掩饰着坐下去喝酒：“来来，刚才大家都还没吃什么呢。这么一桌子菜，可别太浪费了。”说完，就开始闷着头狂吃起东西来了。


雷子如闻圣旨，情知在自己无法开口下，越说下去只有越倒霉。也是跟在刘青屁股后头，狂吃海喝发挥起嘴巴的另外一个作用来。


慕俞两女倒是很佩服这对难兄难弟，经历了刚才的事情，竟然还能吃得下饭。而且还吃得有滋有味，好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一对难民。两女心中倒是郁结未消，半口也吃不下。如此心理不平衡下，怎么容得他们两个吃得这么香？


当下，慕晚晴就率先发难：“刘青，请问一下。你今天下午的事情，难道就不需要给我一个很好的交代么？”


“下午，下午我干啥事情了？”刘青一脸无辜，纯洁的好像一棵水灵粉嫩的小白菜。旋儿又皱着眉头道：“晚晴，食不言，寝不语。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后再唠叨。”


“刘青，你少在那里装模作样。”俞曼珊是下午电话门事件的直接受害者，一打刘青的电话，对面却是传来个女人声音，可是把她又惊又恼。直接愤愤的站起身来，咬牙切齿道：“当我们两个女人在公司里拼死拼活的时候，你倒好，在哪里潇洒快活来着？哼，不是我要在雷子面前丢你的份。反正雷子也和你是性命相托的好兄弟，是自家人。你就当着我们的面说说，你今天下午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原来是问这事啊？”刘青悠悠然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老神在在道：“整个下午，我都和雷子在一起。”见到她们开始瞪眉，忙又道：“你们两个先别瞪，听我说完。事实是这样的，我看晚晴今天有些不对劲，似乎在为财务的问题烦恼。后来接了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就出去，我有些不放心，就跟踪了她。”


“你跟踪了我？”慕晚晴忍不住冒起了一阵寒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盯着刘青。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么？”刘青淡淡的说道：“再说，事实上我这么做，也是颇有效果的。我看你后来从银行中出来的时候，面色不对劲。我估摸这是那个银行的行长给你难堪了。所以，我就打电话叫了雷子。因为我恰好知道，雷子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和那家行长打过交道。而且，曾经为他办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慕晚晴和俞曼珊旋即恍然，原来那个梁行长前倨后恭，里面竟然还有这个故事。

第二九八章 兄弟是拿来背黑锅的


这件事情倒是有些合情合理。不管是慕晚晴，还是俞曼珊，都是向雷子递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当然，对于这件事情的谋划者刘青，却是没有如此待遇了。只因某些人，下午的一些事情还没解释清楚呢。


见到两个女人的那种眼神，刘青哪里会不明白。当下面色故意一阵尴尬，又是不怀好意的望向雷子。雷子那块，一见到老哥的眼神，就明白了他在做什么打算。心下一凛时，却听得刘青在那头装模作样，哀声叹息，幽怨的盯着雷子：“这都要怪雷子这家伙了。”


果然，兄弟就是拿来卖的。雷子一脸苦闷的吃着菜，喝着酒，连抬头看一眼两位嫂嫂的胆量也没有。心下只有豁了出去的感觉，至少老哥这边，不帮他扛过去的话。回头挨揍之类，可是免不了的。


就在两女眼神有些愕然的望向雷子，不明白刘青在外面干坏事和他搭什么界。却听得刘青在那边叹着气道：“其实也都怪我口快，一时把可能是董欣菲在后面和公司作对的事情告诉了雷子。晚晴，珊珊，其实你们不了解。雷子是有名的火爆脾气，眼里最是容不得半粒沙子。所以，就找了他道上的一些兄弟，把董欣菲家名下的十八家店面砸的稀巴烂。其中还包括上次你们同学聚会的那家私人俱乐部。”


啊？慕晚晴和俞曼珊均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她们两个的思维属于正正常常，纯纯洁洁的商人。做事情讲究循规蹈矩，虽然也知晓社会上的许多歪门邪道。但自己是绝对不会去接触的。


有些吃惊，却又有些忌讳的看着雷子。


可怜的雷子，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早点找个老婆。又是尽量找些事情出来，随后让自己老哥被黑锅。好报这一箭之仇。


“喂喂，你们两个这是什么眼神？”那头的刘青，却是将眼神一瞪，有些恼怒道：“怎么说，好歹雷子也帮公司解决了事情。虽然手段不算光明正大，但好歹也让那个泼辣的女人服了气。她已经承诺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在背后对茂远集团耍什么不利的手段。此外，如果茂远集团在资金上和人脉上有所欠缺。她也会竭力帮忙。你们怎么就能拿这种眼神看雷子呢？他多不容易啊？”


是啊，哥们我多不容易啊？雷子在那头，差点就热泪盈眶了起来。做人难，尤其是做自家老哥的兄弟更难。啥屁事，都要为他扛下来。还不得有半点怨艾。


倒是慕晚晴，有些歉然的望着雷子，低声道：“雷子兄弟，虽然这件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但还是要谢谢你帮我们解决这个大麻烦。”但她旋即又是瞪向刘青：“即便是这样，也无法解释你下午在某些地方胡来的事情吧？”


“这都要怪雷子这伙。”刘青在那头怒气冲冲，拍桌子而起。


晕，这也怪我？雷子又是闷头吃菜。


“我这也不是因为要陪自己下兄弟么？”刘青一脸愧疚与沉痛：“其实我是真的不想的。”见得两个女人脸色反而更加难堪，刘青忙不迭私下又是改口道：“事实上，最后关头，我醒悟了过来。我这么做是不对的，我对不起我老婆。我也对不起，呃……”


编吧，您老继续编。雷子恶狠狠的将一只蟹钳咬在了嘴里，嘎嘎之响。


不管她们选择了相信还是不信。至少，也没有再多言语，也没恶瞪雷子那家伙。心下也是知道男人就是那么一回事情。若是怎么样，以后只有好好将他收敛回来了再说。反正，她们也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而将他丢到爪哇国去吧？再说，今天这家伙也是吃了些小苦头，怪让人心疼不已的。


两女均是抱着回头再收这可恶家伙的骨头吧之想法。接下来的一顿饭，倒是吃得安安稳稳，也没有再在那件事情上留难刘青。


只是在晚饭过后，刘青却是先打发了雷子哪来的回哪去。在两个女人略带鄙夷的目光下，灰溜溜的闪人。直让雷子那家伙心中暗恨，心中要找一个老婆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迟早要把今天的帐连本带利的都给算回来。


谁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准备各自回家之余，刘青突然叫住了俞曼珊，让她跟着自己和慕晚晴一起回家。这种做法，直又是把两个女人惹得心头一阵慌乱。均是在心下忐忑不止，这家伙莫非真的以为自己等两人已经达成了谅解。准备玩什么一夫双妻的把戏。心下纳闷，若非刘青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没有半点淫欲，反而有些沉重和苦恼的神色。说不得，不管是慕晚晴还是俞曼珊，都不会接受他这个荒唐的建议。


谁想就在两个女人各自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跟着刘青回了家中时，心下还未稳定。却是发现刘青竟然暗下将老岳父慕茂远和岳母林雅莲都叫了过来。直让两个女人面色有些苍白，忐忑不已，不明白刘青倒底是在干些什么？难道是想向全家坦白么？


慕茂远见刘青和慕晚晴领回来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倒是不动声色，只是呵呵笑着帮忙招呼。待得刘青说了名字职位后，慕茂远才拍着脑袋骂自己记性真差，呵呵笑道：“这不是综合部的小俞么？才一年没见，就已经大变样了。”也是的确如此，在和刘青之前，俞曼珊一直以来都打扮颇为低调内敛。并不像一些普通的漂亮女人，在公司中以艳名相播。


俞曼珊暗下有些埋怨的瞪了刘青一眼，不明白他今天玩的是哪一出。明面上却是对慕茂远这个前任董事长恭恭敬敬，执晚辈之礼。


女人在某些方面，总比男人要来得敏感些。只是从眉宇神色眼神暗下来往间，敏锐的林雅莲就发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心下惦记着自己的傻女儿别给女婿欺负了，忙不迭凑上前去，佯装亲切的拉着俞曼珊扯东扯西的拉起家常来。以华海市女人特有的细腻与精明不动声色的旁敲侧击了起来。


慕晚晴心下却是大窘，她可不愿意母亲知晓俞曼珊和刘青之间的不清不白。忙不迭也是凑了上去，粘着林雅莲好一阵小女儿般的撒娇发嗔，说好些天没见她了，如何如何的想她。这种难能一见的模样，不仅把林雅莲哄得一愣一愣。更是让俞曼珊瞠目结舌，不敢置信。那个平日里在公司中，向来是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慕晚晴。还有如此迥然不同的一面？


而此时，本来上楼有些小事的云姨。也是闻讯下来，先是帮着沏茶招待后。心下有些莫名的加入了聊天闲扯大军。只是在看俞曼珊的时候，却总是有些奇怪而特别的亲近感觉。


俩个男人，则是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一人点上了一支烟，吞云吐雾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些近事。


慕茂远也是纵横商场多年的人，社会经验丰富之极，感觉敏锐，自然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心下已然在猜测刘青这么郑重的把大家叫过来，必然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关键之处，却应该是在这个叫俞曼珊的女人身上。


过得会儿，见人都认得差不多了。彼此之间也是略有些熟悉了。这才重重的喝了口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后，才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


耸了耸肩膀轻笑道：“我想大家都在奇怪我为什么把人都把大家聚在一起？”


除了慕茂远外，所有人的面色均是微微变了一下。但却并不知道刘青所讲的事情所谓何事。


“云姨，在上次我听你们说过，你们曾经有过一个失散了的女儿。”刘青将早已经想好了的借口，缓缓的抛了出来：“我听过之后，便留了下心。也想略尽些孝心，就动用了一些我的关系和朋友。让他们全力追查此事。”


刘青如此一说，顿时将三个长辈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慕茂远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一张有些苍老的脸，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抖动的盯着刘青：“你，你是说。”在他心里，刘青是个比较沉稳的青年。做事应当不会无的放矢。如今正儿八经的提及此时，显然至少是已经有了明确的线索，甚至，很有可能已经真正找到了他曾经失踪的女人。要知道，如今那个失踪了的女儿，可是已经成了他最大的心病。如果能在有生之年再见一次女儿，他情愿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

第二九九章 身世之谜


不止是慕茂远，云姨等三人。就连慕晚晴也是露出了既关切又紧张的表情，毕竟从小到达是个独生子女。已经不止一次幻想过如果有个姐姐妹妹，生活或许会极大的不同，也是一件令她相当欢愉的事情。本来前些日子，在知道了自己曾经有过个姐姐，但却是在小时候就已经失踪。在替云姨难过心疼之余，却是带给她更多的遗憾。然而此时此刻，却是没有想到，刘青却是突然提到了这个。一下子，将她的心吊到了嗓子眼口，呼吸难免有些急促而眼神期盼的望着刘青。


俞曼珊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心下顿一咯噔。女人特有的敏锐细腻让她心中生起一股隐隐约约的不妙感觉，不由得面色有些苍白。


重重的吸了几口烟，似是想整理下语言和情绪。又是想给云姨她们几个关键人物，增加些心理准备的时间。过得会儿后，刘青才面色严肃的说道：“我所托的朋友，现在在国安局工作，算是有些本事。而且这件事情追查起来，说起来也有许多运气成分在内。前些时候我将一些线索提供给了他之后，他很快就追查到了当时的几个隐藏起来的关键人物。并且随着线索一路追查到了四川，通过积极追查。现在，已经几乎可以有八成的几率，可以确定云姨当年那个失踪女儿的下落。”


“什么？”一时间，云姨那风韵犹存的俏脸刹那苍白而无血色，转而又骤然略过一阵红润。眼眸之中，转瞬充斥满了不敢置信，激动，又是害怕的复杂神色。


慕茂远也是激动的老泪纵横，几乎话也说不出来，两只手各自仅仅拽住了云姨，只懂得颤抖。林雅莲一见，忙不迭凑上前去，将慕茂远扶住，柔声细语的宽慰着。


渐渐地，慕茂远气也顺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云姨，两人喜极而泣，哭成了一团。


本以为刘青今天这么郑重其事的提出来，至多就是追查到了些模糊的线索，给人增加希望而已。但是实在没有人想到，刘青竟然已经能够八成确定失踪了二十好几年家人的下落。


“爸，姆妈。这件事应该高兴才是，您身体不好，别情绪激动伤了身体。”慕晚晴此时也是惊喜交加，但又担忧着老父身体，只好强压下心下的狂喜。轻轻拍打着老爹的后背，同时对刘青恶目瞪去，顿脚娇嗔：“刘青，你当这是在说书呐？还分着章回段落，吊人胃口啊？你说有了人下落，那还不快点说出来？在四川哪个城市，我立即就打电话订机票过去。别说有八成机会了，就连半成机会，我们也要去确认一下。你要再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小心我真的和你翻脸。”


呃，刘青摸了摸鼻子，心中苦笑不迭。事实上，现在几乎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他的确是找了以前部队中，如今正在国安部混的哥们调查了此事。但并不像自己说的，是那样通过慕茂远提供的那些模糊线索来追查的。如果事情那么简单的话，慕茂远也是个有人脉钱财的人，早就找到了失踪的女儿。他只是按照自己的猜测，毕竟俞曼珊的年龄，已经体貌特征。已经足以支撑自己这种推断了。只是让国安局的那哥们顺着自己的猜测，来进行求证，倒叙调查而已。


但即便是对着已经很清楚自己和俞曼珊关系的慕晚晴面前，要是直言不讳，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亲眼看到了珊珊屁股上的那粒明显的黑痣，恐怕两人的关系会遭到致命的打击。


即使是这样，刘青在叙述过程中，也需要谨慎措辞。


“好吧，我就长话短说了。”刘青将眼神投向已经有了些猜想，有些惊慌失措的俞曼珊身上。他的这个明显举动，立即引起了慕晚晴他们的注意，纷纷都看了俞曼珊，露出了不敢想象的神色。怎么可能？这件事情，那也太凑巧了吧？


刘青，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相信大家已经隐约猜测到了，有些时候，命运女神那个心理变态的娘们。总是会干些无聊恶趣味的事情。我哥们追查到的四川那户人家，正是姓俞。而他家的那个女儿，就叫俞曼珊。”


除了刘青外，在场四个人，在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这个确切消息后，一下子就懵然在了当场，脑子中一片空白。俞曼珊更像是有些承受不住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天消息，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了沙发上。早已经习惯于刘青带给她惊诧的慕晚晴，率先从震惊中醒悟了过来，眼神依旧有些呆呆的望着刘青：“刘青，你，你真的能确定？这，这是真的？”


“我那哥们和他的属下，调查这种事情并不陌生。几乎是可以已经确定了，云姨，你当时不是还记得女儿屁股上有粒黑痣么？”刘青见得他们几个似乎都为了这个惊人的消息而有些呆滞了，不得不低声提醒了一句。尤其是见的俞曼珊脸色惨然，心灵被恐惧和柔弱占据时，心中也是略过一阵心疼和难受。若非顾及到兹事体大，早就上前先将她搂在怀中好好安慰一番了。


一句话，将处在失神状态中的云姨和慕茂远惊醒，两人齐齐颤巍巍的向俞曼珊走去。炽热而紧张的眼神紧紧盯着她。而俞曼珊也是缓缓抬头，茫然而怔怔的望着慕茂远与云姨。


只是默默的瞧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流了一脸泪的云姨才轻轻擦了擦眼角，湿润的眼眶之中尽是怜意，低声颤道：“闺女，能，能不能……”


“不用问了，我，我那里的确有一粒黑痣。”俞曼珊也是眼泪儿一直未曾停过，然而在说罢这句话的时候。却是猛然站起身来，眼神之中一片恼怒的瞪了刘青一眼。转而又对云姨冷声道：“但是，我想有一点你们搞错了。我并不是你们失踪了的女儿，再见。”


转身即走，直往大门外冲去。


“闺女，闺女。”云姨还没从心底油然生起的震撼与喜悦中清醒过来时，就见到她想突然离开。忙不迭花容失色，脚步踉跄的想追上。但脚下一虚，往地上倒去。早已经伺在一旁的刘青，伸手将她扶住，缓缓放在了沙发上。对着准备追去的慕晚晴喊了一句让他来处理。


随后便飞快追出门去，没隔得多久。就撵上了掩面哭泣而走的俞曼珊。从她身后拦腰一把将她抱住，低声沉喝道：“珊珊，你胡来些什么？那是你真正的父母，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做DNA检测。”


“刘青，我恨你。你让竟然让人彻底的调查我？”俞曼珊蓦然回首，也没有再多挣扎。紧紧咬着牙关，一片死寂之色，凄然而泪下，呻吟道：“你都知道了，你一切都知道了。”


“好了，珊珊。”刘青将她紧紧拥住，俯身轻轻吻着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美丽的脖子，低声安慰道：“乖，珊珊。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你混蛋。”俞曼珊歇斯底里的一声叫骂，猛然一挣扎甩脱了刘青的手。但旋即却又被刘青掰住香肩，正面拥在怀中，用吻封住了嘴唇。


嘶！还没等刘青怎么着，两人的嘴唇骤然分开。可怜的刘青，倒吸了一口冷气，嘴唇上传来的剧痛感，以及一股咸咸的血腥味道。自是让他知晓了她咬的这一口绝对不轻。


刘青眉头一挑，刚想发作之时。却见得俞曼珊没有说话与挣扎，只是冷冷的盯着他的眼睛。


心中苦笑不迭，本来是让人帮着去调查下俞曼珊倒底是不是自家老岳父当时失踪了的女儿。却是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了另外一件事情。那件事情，直让刘青用了好长的时间，才在董欣菲身上发泄出了憋在心中的滔天愤怒。


深深的呼吸了两口，刘青也是深深地望着俞曼珊，揽住了她的螓首。将手指插入了她那乌黑的长发之中，沉着声音道：“珊珊，我已经说过了。那并不是你的错。忘掉过去的一切，重新投入到崭新的生活中来吧。”


“我已经忘记了。”俞曼珊冷漠的注视着刘青，牙齿咬得嘴唇出血，面无人色而花容惨淡，声音空洞的呢喃道：“但是，是你亲手将我愈合的伤口血淋淋的剥离了出来。刘青，你现在满意了？我最丑陋的一面，彻底暴露在了你面前。”

第三百章 矛盾爆发


刘青轻轻叹了一口气，依旧是静静的望着她。两人对视了半晌后，刘青探出只手来，托住了她的下巴。俞曼珊依旧是倔强的拧头躲开，眼神中充满了厌恶感。只是不知道是对着刘青，还是自己。


“俞曼珊。”刘青轻轻呼着她的全名，表情严肃而认真的看着她那张惨白中透着恐惶的脸，用那低沉而刚硬十足的声调，一字一句道：“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俞曼珊微微有些诧异。


“老子已经跟你说过了。你是我的，不论是你的身体还是灵魂，都是属于老子的。”刘青低沉的吼着，眼神之中充满了霸道而不容抗拒的欲望。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在盯着自己内定的猎物一般：“我允许你想撒娇就撒娇，想发脾气就发脾气，甚至你和我别扭赌气都无所谓。只是我现在对你的命令，就是不准你自暴自弃。你要好好善待自己的内心。因为你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是属于老子的。老子不允许你糟蹋。”


“我不是。”俞曼珊眼神有些游离而迷茫，那坚定的神情多了一丝女人被征服后的柔软。但迅即却又被她的其他情绪所替代，脸色迷离的做着最后一丝抵抗：“刘青，你蛮不讲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蛮不讲理？”刘青那如刀削般刚硬的脸庞，露出了一抹灿烂而有些嘲弄的笑意：“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今天，我就要让你见见什么叫真正的蛮不讲理。”


在刘青肩膀的微微耸动下，俞曼珊心中顿时略过一丝不妙的感觉，刚下意识的想转身逃跑时。却已经晚了些，只觉得自己身子一飘，已经被刘青拦腰抱住，抗在了肩膀上。他大步流星向前走着，却是让她没有感觉到什么颠簸感。


心中的恐惧和恼怒齐齐迸发，踢着双腿，以及用粉拳捶着他后背挣扎不已。然而这犹如是蚍蜉撼树，挠痒痒而已。刚才那郁结的情绪已经被挤到了一边。虽然刘青给她无限的神秘感，又是无限的不可捉摸。但这么多日子的相处下来玩，她早就看出刘青是个无法无天，内心深处将谁也不放在眼里的人。平常怎么折腾也无所谓，但是一旦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就连老天爷也不知道他会干出点什么恐怖可怕，肆无忌惮的事情。


“刘青，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心中忽而冒起一阵不妙寒意的俞曼珊，剧烈的挣扎着，尖叫着。她不知道刘青扛着她往什么地方走去，但女人的第六感却是告诉她，这绝对是一个疯狂的做法。


果然，俞曼珊耳畔立即响起了慕晚晴惊怒交加的声音：“刘青，刘青你在做什么？快点放开珊珊。”此外，云姨与林雅莲的惊呼声，也是响起。


“珊珊，珊珊。”云姨乍见这一幕，愣神过后，母爱却是弥漫上了心头，难得的娇怒道：“刘少，你放开我女儿。”


俞曼珊刚想矢口否认的时候，却是觉得身子飞了起来，直接被刘青抛落到了沙发上。只是刘青的力量和角度计算的十分准确，没有让她受半点伤害。待得她睁眼一瞧，却是已经回到了慕家的客厅之中。眼神之中的惊恐未曾消却。


“珊珊，珊珊你没事吧？”云姨如今在心理状态的调整下，已经完全将承受了俞曼珊是自己女儿的事实。一见到她在半空中落在了沙发上，忙不迭跑上前去，仿若检查自己最心爱事物有没有被摔坏般的紧张。


“刘青，你就不能小心点对待珊珊？”慕晚晴跟着一起冲了进来，恼怒的瞪了刘青一眼。也是忙着去安慰惊魂未定的俞曼珊。


俞曼珊面色一变，刚想起身跑离这个地方的时候。却是又被刘青的双臂撑在沙发上关住，低声吼着：“俞曼珊，你给我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别动。”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换作平常，俞曼珊在刘青如此认真之下，肯定不会忤逆他的意思。但是今天这个时候，内心之中，却是充满了恐惧与不安。这种隐私被人挖出来的事情，就好像一个人，被当众赤裸裸的丢在大街上一般。第一反应，只是想逃避，找个能让自己独自一人舔舐伤口的地方。


“就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刘青的面色古井不波的说出了这句话。然而，却像是在一家人中，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般，无声无息，却又骤然爆炸开来。


“什么？”林雅莲虽然在先前，就已经凭着女人的直觉，猜出了刘青与这个女人之间似乎有些不简单的关系。但是猜测却仅仅是猜测。有些事情只要不点破，即便是大家心知肚明都能将失态处在平和状态。


即便是慕茂远，也是被震慑了一把，愣在了当场，表情吃惊异常的看着刘青和俞曼珊。至于俞曼珊和慕晚晴，以及云姨，俱是娇躯一僵硬，一时间停住了所有的动作。面色骤然苍白起来，更多的是眼神中那些惊慌失措与无奈。


啪！刘青镇定自若的点上了一支烟，这才放开了双臂，缓缓坐在了俞曼珊旁边的沙发上。这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规则。而这些规则，在一定范围内阻扰着人类行为的范畴。如果不想让规则打扰，最好的方法莫非打破规则。若是无力打破规则，唯有豁出去与舍弃。有道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就是这个道理。


似是打火机的声音惊醒了林雅莲，当即面色一沉，对刘青喝道：“刘青，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晴儿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和你没完。”


慕晚晴则是手脚慌乱，站起身来想走。


“今天谁也别走。”刘青低沉的一喝，顿时将慕晚晴震在了当场。猛然吸上一口烟，重重的吐出，目光凝聚沉道：“今天我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不错，晚晴是我的妻子。我也很欣赏她，甚至可以说喜欢她。但是，我和她之间，却有着难以填平的鸿沟。”顿了一下，转而将目光望向了慕晚晴，捉住了她下垂的眼神，低声道：“晚晴，也许你已经发现了。我们两个，无论是从身份，还是个性，以及为人处世上。都有着天壤之别。还记得，之前我给过你的提议么？”


慕茂远在这么一会儿，已经沉稳了下来，反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下，坐在了沙发上，以睿智的眼神，审视着眼前这一切。


“刘，刘少。你，你的意思是想和晚晴离婚？而，而要娶……”云姨一脸忧色，后面半句话没说出来，却是望向了同样茫然不知所措的俞曼珊。一个是自己从小当成亲生女儿般养大的慕晚晴，一方又是自己真正的亲生女儿。不论是谁受到伤害，都不是她愿意见到的。


“放屁。”相比于云姨的温柔贤淑，林雅莲在平常虽然一贯落落大方，气质典雅。却是具有华海女人特有的强悍作风，当场心中一股闷气憋着没地方出，横眉怒目的死盯着刘青：“刘青，你别以为你是个什么人物？我能接受你做我的女婿，如果不是因为茂远的缘故。就凭着你的身份，一个区区民工，你以为你能进……”


“闭嘴。”慕茂远恼羞成怒的拍台几而起，瞪着林雅莲：“刘青是我大哥的儿子，就等于是我的儿子一样。你要是瞧不起他，就等于是瞧不起我。”


“慕茂远，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林雅莲回头对丈夫嗔道：“什么兄弟的儿子？我们家晴儿给他欺负了，也不见你出来帮忙。反而只会对着我吼。当初要不是我，你早就……”


啪！一个耳光，直接打到了她脸上。慕晚晴忙不迭跑上前去，一把挽住了林雅莲的胳膊，对慕茂远顿足娇嗔道：“爸，你一辈子没打过妈妈。你，你怎么能这样……”


“茂远，你不应该这么做。”云姨也是有些责怪的瞪着慕茂远。


“刘青，本来作为长辈，我是不应该插手你们小夫妻之间的事情。”慕茂远没有理睬她们，反而坐下后，对刘青缓缓道：“但是我知道你和晚晴之间情况特殊，别人都是先恋爱后结婚。你们却是先结婚后恋爱，这种事情，放在古代不稀奇。只是如今社会，却是罕见了。这样的情况，难免会出现夫妻之间许多不和谐因素。你老实和我说，是不是晴儿什么地方没尽到做妻子的本分，造成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第三百零一章 难以释怀的过去


刘青微微一怔，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看来自家这个岳父虽然身体不行了。但思维却是比谁都清楚。别看他平日里注重工作多过关心女儿，事实上知女莫若父。的确，自己和慕晚晴之间有着许多矛盾。但那些矛盾，对于刘青来讲却根本不算什么。致命的是人的心态问题。在刘青的心目中，慕晚晴实在太纯洁以及完美了。正是这种纯洁与完美，每每带给他无数的对比与压力。许多时候，那种内心的自卑足以让他窒息。


妻子应该是个港湾，可以让男人在受伤后，静静温养的幽静港湾。在这残酷却又浮躁的世界中，那是最后温馨而宁静的地方。让心灵得到彻底的释放而轻松。更多的，却是不忍再伤害她。刘青自己也清楚，虽然相比之前收敛了许多。但那多年来养成的浪荡子作风，早晚会将晚晴这个纯洁的女人伤害的遍体鳞伤。


虽然在他心中，也是颇为享受与慕晚晴在一起的感受。但要想改变这一切，唯有舍得两字。以自己的人生观和经历，实在不适合当她的一个合格的丈夫。


有些仓皇而失措的慕晚晴在听得老父的一句话后，却是轻轻一颤，那苍白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润。眼神有些躲躲闪闪，少了平常的那份倔强。


“呼。”刘青吐出了一口气，沉道：“不，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配不起晚晴。但是还好，现在还算有补救的机会。”


“什么叫有补救的机会？”林雅莲眼眸之中充满了怒意，狠狠的盯着刘青：“我女儿都已经嫁了给你，你怎么补救？”


“云儿，你和我说实话，刘青和晚晴之间，究竟怎么了？”慕茂远又是一个瞪眼将林雅莲瞪了回去，转而望向了云姨。


云姨眼神犹豫了一番，按照平常，她倒是不会忤逆慕茂远。只是，这事情却是涉及到了自己最疼爱的慕晚晴身上。却是下不定主意。


“哼，很好啊，很好。”慕茂远挺直了身子，冷哼了一声，环顾着四周：“你们一个个都厉害了。有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了。刘青，你有什么委屈尽管和我说。别怕，我还真不信我收拾不了这娘三儿。”


“慕茂远，你凭什么就认为是晚晴错了？”林雅莲见女儿神色尴尬，也是情知事情有异。但毕竟做娘亲的，总是心疼自己的女儿。还是倔强的与慕茂远顶起牛来。


“哼。虽然我不了解刘青，但是我那兄弟，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慕茂远一脸坚信的神情：“我相信刘青也是同样至情至性的男人，而且，他平常表现稳健，社会经验丰富。又岂是一些毛头小伙子可以相比的？只有晚晴，从小给你们两个惯坏了。做事习惯以自我为中心。你们自己和我说说，到底是谁的错？这明显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不，不错。我，我是没，没，没和刘青，那，那个一起……”慕晚晴见失态弄成了这样，在父母面前瞒也是瞒不住的了。索性厚了厚面皮，红着脸说出了事实：“我，我在结婚登记那天，藏，藏了把剪刀在枕头里。”


这下不止是慕茂远，就连林雅莲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吃惊的看着自家女儿。他们都知道慕晚晴脾气倔强，但是却没有会想到剧烈到这种程度。竟然和自己的丈夫玩这一手。这种表现，就算真的被踹了，也是无话可说。就连有些泼辣的林雅莲，也是无可奈何。


“茂远，事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云姨见慕茂远面色渐渐铁青了起来，当下焦急的想帮着解释一番。却是被慕茂远抬手制止住，连续呼吸了几口气，才缓过神来，歉然的望着刘青：“刘青，这件事情的确是晚晴做的不对。你的要求也不过分。虽然我在感情上，仍旧希望你和晚晴在一起，互相体谅，生儿育女，好好过一辈子。但是，只要你真的愿意离婚，我绝对不会有句二话。大哥那里，我去给你讲情。”


刘青闷着头重重的吸着眼，在看着慕晚晴之时，虽然充满着不舍情绪。然而，却还是下定了决心。将烟头狠狠掐灭。抬头正色道：“爸，事实上，我并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想和晚晴离婚。只是，人生有很多的无奈。以我的素质和坏习惯，恐怕真的只会给晚晴带来伤害。我想，相比之下珊珊更加适合我。我真正爱得，是珊珊。”


这话一出，仍旧处于呆滞状态的俞曼珊一震，眼神之中露出了既是迷茫又是激动的神色。只是慕晚晴却是与之恰恰相反，晶莹剔透的脸颊上苍白一片，眼神茫然。


“很好，既然你已经同意了，那么晚晴……”慕茂远眼神中一阵浓浓的失望，转而却又望向慕晚晴：“晚晴，虽然刘青已经下了决心。但是，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慕晚晴本是咬着牙，想说也同意离婚的提议。然而，就在游离的眼神扫过刘青时。却又是犹豫了起来。与刘青相处下来的过程，点点滴滴的浮上了她心头。虽然这个男人经常会给她带来恼羞成怒与各种各样的烦恼，但有些时候，却又能给她带来十分莫名其妙的安全感。他也并非像自己开始的时候，真正想的那般一无是处。在那神秘的面纱下，似乎掩藏着某些东西。


“我不同意。”然而，还没等慕晚晴开口时。沉默了半晌而听了半晌的俞曼珊，却是骤然站了起来，严肃而冷然道：“对不起，我不同意刘青和晚晴之间的离婚。”


呀？众人都惊异的望着她。就连慕晚晴，也是有些奇怪，这珊珊，不是最希望的，就是刘青离婚而和她在一起的么？就见着她似乎就要马到成功了，怎么却突然又不同意这件事情了？


“刘青，你离婚是不是想和我在一起？”俞曼珊转而对着刘青，见得他点头后。才顿了下道：“不错，我是喜欢你，在很多时候，我很希望与你能够长相思守。但是，刘青，我俞曼珊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我也有我的自尊。我不会随随便便接受一个人的施舍，尤其是你，刘青。”


“珊珊，你误会了。”刘青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正想解释之时。


却又被俞曼珊一口打断，面色苍白而复杂：“你不用和我解释，我知道的。什么为了爱我才和我在一起，你这分明是在说谎。我知道的，事实上不止是我知道。恐怕就连晚晴，都知道你心中藏着一个女人。一个可能我们都不认识的女人。那个女人，才是你刘青的真正唯一爱着的人吧？事实上，不管是我和晚晴，都不会去追究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但是，刘青，你因为同情我的遭遇而想伤害晚晴来弥补我。这，这是我绝绝对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慕茂远他们三个，互相往了一眼，事情似乎愈发复杂了起来。他们在今天之前，怎么也没想到看似生活安安稳稳的小辈们的生活，怎么会这么复杂难明。而且，俞曼珊的话，又是让他们好一阵担忧。什么叫同情她的遭遇而和晚晴离婚，就是为了弥补她？莫非，在她失踪了的这么多年，遭遇到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尤其是慕茂远，这么多年来最大的心病就是这个失踪了的女儿。只是刚才因为突然之间爆发出来的矛盾而转移了注意力，这才没有暂时和俞曼珊相认。一见这情形，忙不迭先走上两步，想将俞曼珊搂在怀中：“珊珊，我想你刚才也已经明白了。我才是你真正的父亲。就算是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刘青。刘青是绝对不会用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


“是啊，珊珊。你们之间的矛盾回头再说。我，让妈妈好好看看你。”云姨更是早就压住了感情许久，如今仅的慕茂远一提，压抑了二十几年的思念之情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也是想凑上前去，将俞曼珊搂住。


“你们都别碰我。”俞曼珊冷漠的闪开，静静的盯着他们，一字一句道：“不错，或许我真的是你们俩生的。但是，我绝对不会承认你们是我的父母。”


“珊珊，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云姨低声柔弱的解释：“当，当时我们都是，都是不得已啊！”


“不错，就是你们的不得已。让我遭到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俞曼珊冷道：“不管你们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原谅你们的。”

第三百零二章 掠食动物中的暴君


“珊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可知道，你母亲当年为了生下你，吃了多少苦头？”慕茂远气得有些颤抖，若不是因为实在太过亏待了这个女儿。说不得早就破口大骂了。


“茂远，这不是珊珊的错。一切的孽，都是我们当初造成的。”云姨禁不住泪水扑簌扑簌往下掉，心疼的望着女儿，因为她的态度。想上去拥抱，却又有些不敢。


“那你们，当初就不应该把我生出来。”俞曼珊寒着脸说了一句，转而又冷然道：“事情就这样，总之，刘青和慕总离婚的事情，我坚决不同意。还有，我们之间，也不存在任何关系。你们不要再骚扰我的生活。再见……”


说罢，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俞曼珊转身就往门外走去。直走出了小区门口后，那强忍住的泪水，才从泪腺中汹涌而出。香肩不断的耸动，满面泪痕，颤抖的嘴唇中如婴儿般呢喃的呼着爸爸妈妈。


秋意正浓时，瑟瑟晚风吹拂着她长裙猎猎飘荡。璀璨的霓虹构筑着一道道炫人耳目的风景线。在这钢筋水泥的丛林之中，俞曼珊漫无目的而脚步踉跄的走着，泪哗哗的眼神之中茫然一片。


她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脚酸脚麻之下下意识的停留在了一座大桥中央。轻轻坐下，双臂抱着膝盖，看着夜晚的人们走来走去，汽车一辆辆的从面前飞驰而过。微微波澜的江面上船只来回穿梭。来这个原本陌生的城市，已经将近十年了，却依旧是那般的陌生而无法彻底融入。孤独而排斥的个性，使得她竟然在这个城市没有什么真正知心的朋友。或许，即便是在这世界上，也没有什么知心的朋友。


或许才认识不久的慕晚晴算是一个，就连之前俞曼珊自己，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个性竟然会和慕晚晴如此契合。几乎相同的个性虽然会在某些方面互相抵制与暗暗较劲，但更多的，却是互相欣赏和敬佩。就算是两个人嘴上都不承认，却已经可以确定她们是真正的知己。那份心灵一颤间就能获知对方想法的默契，可不是任何人与人都能做到。


命运弄人。若非刘青的缘故，恐怕两个人之间，就算是相处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正的关系竟然会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浓浓的苦笑从俞曼珊嘴角挂起，苦涩的眼泪滋润着舌尖。她怎么能？怎么能不顾一切的为了和刘青在一起而伤害自己的妹妹与唯一真正了解彼此内心的朋友。曾经的愿望让她现在的目标变得极其遥远。否则的话，哪怕刘青真的只是同情她而和她在一起，她也是千般愿意。只是，她怎么能？


也许，只有重新找一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恢复本来的面目，一天一天的过着平静而孤独的日子，直到老去的那天。再安安静静的死去。


俞曼珊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眼睛之中，有着那么多的不舍。对慕晚晴的不舍，对公司的不舍，甚至，有对着那刚刚确认，却已经不得不分别的父母的不舍。温暖的家庭，何尝不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只是，她现在根本没有资格，去享受那一切。尤其是在剥夺原本属于慕晚晴的那些基础上。


最多的，自然是对刘青不舍。那个霸道而神秘的男人，第一个走入她内心，强行占据她整个灵魂而如烈酒的男人。酒醉的感觉是那般的美好，只是，即便是醉的一塌糊涂，不辩东南西北。却总有一天要清醒的，也许，现在就是清醒的那一刻。


“本来，以我肮脏的身体就没有享受人生的权力了。”俞曼珊目光中涌现出决绝的痛苦滋味，仿佛已经下定了最后的决定。只是此时，却对那个充斥在她心灵之中的男人洋溢起了强烈的思念。别无要求，只是想在临走之前再见他一面，哪怕是远远的见一面也好。


“喂，女人。”那刻在她心底最深处，已经熟悉到灵魂里的低沉嗓音就在几近响起，直让她以为自己处在梦境之中。茫然四顾，却是见到了他，正懒洋洋没正形的靠在了大桥护栏上。半支烟，与那熟悉而充满男人味道的微笑。即便是灯光灿烂，也使得他犹如与黑夜融入了一片。仿佛他天生之间，就是属于黑夜。


“刘，刘青！”俞曼珊有些吃惊，不知道自己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中。揉了揉因为泪水流干而酸涩的眼睛，只是想将他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刘青淡淡的笑了一下，轻步走到她身畔，与她并肩而立。单手插着兜儿，望着江面与那岸畔灯火辉煌的世界。伸手一弹，烟蒂带着火星打着旋儿在夜风中飘落桥下。抹了一把脸，呵呵一笑：“我说，你什么时候有了替我做决定的权力了？”


“我不能为你做决定，但是，我有权利替自己做决定。”俞曼珊也是没有望刘青，环抱着双手，吹着飒飒冷风，同样眺望向远处这个雍容华贵的都市。声音悠远而沙哑。


刘青笑着转过身来，后背倚靠在了栏杆上，肘部半撑。谑笑而饶有兴致的望着她，轻笑不迭：“我这算不算是暴君暴政，惹得大臣们纷纷造反？我家珊珊有出息了，想逃离我么？”


“对不起，我不是你家的。”俞曼珊依旧抱着双手，冷冷的回答：“我只属于我自己。”


刘青没有理睬这句话，反着的双手轻轻一撑。犹如体操高手般，将整个身体撑了起来。向上一翻，下一刻人已经站在了只有手臂粗细的圆形栏杆上。


俞曼珊却是给他吓了一大跳，心下骤然一紧，下意识的惊呼了起来，刘青你别乱来。然而，却又见得他稳稳当当的站在栏杆上，甚至比一般人站在平地上更加稳妥。但即便是再稳妥，栏杆那一面却是几十米高的江面。天知道他万一掉下去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面色苍白的想拽他下来：“你疯了，这样多危险。”


谁想俞曼珊的小手，却是被刘青趁机捉住。对她眨着眼睛在笑，笑得是那么轻松自然：“某人想对我始乱终弃，那么我活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去死了吧。”


“你胡说些……”俞曼珊刚娇嗔着说了半句，却是觉得身体一轻，已经飘了起来。待得她双脚再次有感觉时，却发现已经和刘青一样，站在了栏杆上。那遥远江面，晚风猎猎。直让俞曼珊从内心油然发出一股潜意识中的恐惧。


“乖乖，不要害怕。有我在你身边呢。”刘青那温柔而充满坚定力量的语言在她耳畔轻轻响起：“在我死了之前，你一辈子不用理睬害怕两个字。”


虽然只是被刘青牵着手，脚下也不稳。但是内心深处，却是淌过一阵暖洋洋的感觉，几乎是在瞬间被那安全感包围。哪怕是在这种高度下，恐惧也在瞬间被驱散的无影无踪。双腿之中，已经不在发虚而颤抖。虽然自己不会平衡，但刘青却是能通过她的手，操控着她所有的平衡。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情话总是那么让我动心？”俞曼珊侧过螓首，任由晚风吹拂着她额头的散发，深深地望着刘青那张在夜晚变得硬朗中透着柔和的脸庞：“让我在不知不觉间，就被你彻底俘虏。还是心甘情愿的被你俘虏。”


刘青淡笑着将双手从她肋下穿过，揽住了她后背，将她轻轻拥在了怀中：“因为，我是超级情圣嘛。对付女人，总是会有我一套套办法的。我就是头老虎，你们女人是小绵羊。怎么逃得过我掠食？”


“啐，真不要脸。”俞曼珊感觉自己臀部一紧，被那无耻的家伙的贼手在捏搓揉抓，顿脸红耳赤嗔怒着想从刘青怀中挣扎出来：“我才不要当你的小绵羊。”


“哟哟，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说，自己心甘情愿被我俘虏。对于这种主动投诚的小绵羊，我是最喜欢了。”刘青谑笑不止：“乖乖小绵羊，我这头掠食动物中的君王。今晚就要好好享受你这只乖乖小绵羊。”


“滚，反正你是情圣，到处沾花惹草的。我情愿找个老实的男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俞曼珊被臊的是脸红耳赤，身子发软。但女人特有的矜持，却是想狠狠咬死这个混蛋。


“来不及了，你见过哪头老虎，会把到嘴的猎物送给别人？既然反抗不了，你就好好享受吧。”刘青嘿嘿邪笑一声，拦腰抱起了俞曼珊，从栏杆上凌空跃下。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三百零三章 妻子的身份


华海市某处，那座现代楼房之中的某一套温馨的小屋子内。正上演着一出人类最原始的剧目，赤裸裸的故事，一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较量。一场掠食者和被掠食者之间的彻底较量。


“呃，我说乖乖小珊珊，天快要亮了。能不能……”某男人有气无力的在呻吟着，早没有了之前那嚣张霸道，君王天下的语调，苦笑不迭：“我想睡觉！”


俞曼珊媚眼如丝，如一头邪恶的小绵羊般，温柔的伏在刘青健壮的胸膛上。春意盎然的呢喃道：“你不是号称情圣么？就这点点水准，也想征服天下女人？我今天，就是要让你看看，小瞧天下英雌是多么不明智的一件事情。才区区四次而已，你这头张牙舞爪的老虎怎么就成病猫了？半小时休息时间到了，接下来是下一场战斗。这可是关系到男人女人之间的较量。”


“呃，我困了，真的困了。”刘青头晕脑涨，直想晕厥过去了事。


“可是我兴头正浓啊。”俞曼珊用手拨弄的同时，却是眉头一蹙，红着娇嗔不已：“喂喂，刘青你不是吧？还没恢复过来？哼，亏你还是个男人，还不如几百块的性玩具有用。要不要我去药店给你买些药丸来？”


“我投降，投降总行了吧？”刘青有气无力的呻吟，苦闷道：“珊珊你就饶了我吧，我是个活生生的男人，不是变形金刚啊？”


“不行，不行。”俞曼珊如妖妇般咯咯直笑，将散乱的秀发拢到了脑后，柔软的舌尖在性感的嘴唇上轻轻舔过。充满了极其魅惑的神色。惹得刘青又是小腹一阵难以压制的燥热：“对不起，本姑娘不接受战俘。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刘大情圣，你就认命吧。”


娇喘若息，伏下身子，灵活的舌头开始在他耳朵上，脖子上，随着她一声声充满着诱惑的低吟之声。一路吻下，直到最后。刘青终于忍不住涨得脖子上青筋爆发，快乐却又带着痛苦的低声吼了起来。


“看来某些男人，还有压榨的潜力嘛，倒是小瞧了你。”俞曼珊妖冶而俏皮的抬起螓首，几缕散发，被香汗粘在了她晶莹的额头上，双颊浮着一抹如同桃花色泽般的艳丽。还没等刘青反对，就轻轻抬起上身，缓缓坐了下去。一连串销魂荡魄，如嗔如吟的娇喘仿佛从她的灵魂深处升起。


……


时值九点，刘青一身衣冠楚楚。如同个绅士般走进了公司。只是原本健康的脸色，却是如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般，灰灰暗暗。眼神空洞而无色泽。


“刘总好。”公司前台赵佳，依旧是忠实着比一般员工来得更早，守在了岗位上。一见到刘青，忙不迭打起了招呼。如今的刘青，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当时的一个普通小员工，如今已经是公司关键部门的副总经理。可不敢和平常一般与他调笑。只是今天看他，似乎脸色不是太好。莫非是病了？小小心中，陡然一下子紧张关切了起来。


似乎，似乎他病不病和自己没关系吧？莫非，莫非我……不行，不行，得提醒他去医院看看。赵佳胡思乱想间，心脏不争气的加快跳动了起来，红润淡淡的浮上了脸颊。


“小佳佳啊？”刘青精神一振，强打起笑容，按照惯例。与她亲切的打着招呼，见得她气色红润。不由得嘿嘿轻笑不迭：“看你春光满面，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哎，可怜这世界上，又要多了一个我这样的怨男了。”很是幽怨的瞄了她一眼，点上了一支烟。


“刘总说笑了。”赵佳红着小脸，羞赧的垂着头，偷偷瞄着刘青：“我，我没有谈恋爱。倒是，倒是刘总今天周末还来公司上班？我看您气色似乎不好，要，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被刘青冤枉了谈恋爱，一下子又是焦急不安了起来。慌忙间就解释了起来，顺口又是将心中所想一口气说了出来。刚反应过来糟糕时，却已经见到刘青一脸夸张坏，摸着下巴，笑的对她调戏着：“乖乖小佳佳，你不会是暗恋上了我吧？啧啧，竟然这么关心我的健康。”


“胡，胡说。”赵佳虽然在这里接人待物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但还未曾褪去女孩子的矜持与羞涩。尤其是在这种大公司里，来来往往的人多彬彬有礼，注意形象。像刘青这种逮谁调戏谁的货色，还真的所遇不多。红着脸焦急解释道：“我，我只是出，出于同事之间的关心。刘青，你，你别胡思乱想。”


“那么，应该是我自作多情了。”刘青如同个刚刚失恋的毛头小伙子般，一脸痛苦的摇头装模作样：“看来，我应该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买醉去。”


还没等赵佳对他的出色演技发表下意见，却是忙不迭脸色一凝，面色肃穆起来，原先有些手足无措的双手，则是交错着放在了小腹处，但是眼神之中，却多了一抹诧异。果然，身后传来一阵快节奏的高跟鞋踩大理石的声音。


即便是刘青不回头，也能从后背上那阵阵寒意推断出是谁来了。


脚步声就在刘青身后不远处戛然而止，略显冰冷，却有些柔软的声音响了起来：“刘副总，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和你谈谈。”


刘青有些诧异的轻轻耸动了两下鼻子，那分明是鸦片香水的味道。慕晚晴似乎很少用香水的，如今怎么会突然用上了这种顶级，充满着成熟女人诱惑的香水。愕然回头之余，所见竟然差点让刘青一头栽倒在地，嘴角毫无正经挂着的半截烟，直接在他吃惊的嘴巴中，掉到了地上。目瞪口呆。


今天的慕晚晴，和平常任何一天都有着极大的不同。穿惯了老套黑白相间职业套装的慕晚晴，如今却是破天荒的穿上了一条纯白色的简约毛织长裙。上身则是充满着暖色调的奶白色薄羊毛衫。薄薄而略紧的羊毛衫，将她的那火爆的上身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原本习惯性盘起的乌黑长发，如今却是散在肩膀上。胸口抱着份文件夹。清清纯纯，仿若是个眼睛水汪汪而亲切可爱的邻家少女。哪里还有半点震慑整个公司的女强人气质。


刘青那赤裸裸而肆无忌惮的眼神，倒是盯得慕晚晴心中一阵羞赧。顿时恼羞成怒，反过去瞪了一眼，目光凛冽，娇嗔道：“有什么好看的？跟我来办公室一趟。”说着，率先转身快步走向电梯。


刘青将烟头捡起交给赵佳处理，苦笑着摇了摇头。母老虎就是母老虎，再怎么掩饰，也头张牙舞爪的母老虎。邻家小妹哪有这种走路方式的？


跟随着慕晚晴进了电梯，懒洋洋的将后背靠在了电梯壁上。趁着电梯快速上升时，又是有些古怪的打量着与平常迥然不同打扮的慕晚晴，心中暗忖着莫非她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吃错了什么药不成？直又将慕晚晴看得浑身不自在，回头一个冷冷的目光将他瞪了回去。


走进了属于她的办公区域时，同样引得一群员工们目瞪口呆，正在用净水机泡茶的哥们，更是直接忘记关开关。直烫得手哇哇直叫。


“慕，慕总？”莉娜也是见到了慕晚晴的全新打扮，自是吃惊异常，那表情，好似见了个鬼一般。又是看了一眼，很耸的跟在老板身后的刘青，面露古怪，眼神乱挤。估摸着其所想，和刘青原先的想法并没有多大的出入。


莉娜的表现，直又是将慕晚晴的信心打了回去，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后。领着刘青走进了她办公室，将文件放回了桌子上。这才坐在办公桌上，冷冷的对着刘青道：“刘副总，请坐。”


刘青摸了摸鼻子，很是无奈的坐在了沙发上。懒洋洋的半躺着，点上了一支烟，又是忍不住打量起慕晚晴的全新形象起来。不得不承认，慕晚晴这个形象，甚至比她原来的形象还要养眼。暖色调的衣服，将她整个人外露的冰冷气质消磨了不少。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亲切与柔软。


对于这男人，慕晚晴并没有多少办法。只能还以颜色，反望着他，神色淡淡道：“刘青，我现在以一个妻子的身份，需要你解释一下昨天的行踪。”


刘青愕然，本来以为慕晚晴第一句话，会是商量和他离婚的事情。

第三百零四章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慕晚晴起身转而坐在了刘青的对面，紧紧的盯着他不放，似乎极为享受他吃惊的眼神。轻轻捋了捋秀发：“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合法的夫妻的关系。在我们离婚之前，我有权追问你一些涉及到不道德的夜不归宿行为，并且也有权力对你的恶劣行为进行道德谴责。”


呃……


“你不想离婚？”刘青此时有些不明白慕晚晴的想法，他只知道，慕晚晴对自己根本没什么好感。恐怕再这么相处下去，即便是自己不提出离婚的事情。她也会主动提出。谁想到，到了现在，却是反而有些不愿离婚的样子。


“刘青，请不要回避我先提出的问题。”慕晚晴淡淡的望着刘青，语调十分的平静：“任何理由，都不成立你可以随随便便在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夜不归宿。”


刘青差点给自己的烟呛死，连连咳嗽了几声，苦笑道：“晚晴，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明知道，我昨天肯定是去安慰珊珊了。以她昨天的状态，要是没有个转折的话，恐怕会出大问题。”


“那么说来，你昨天晚上是和珊，不，我姐姐住在一起喽？”慕晚晴虽然早知道实情，脸色却还是黯淡了一些。贝齿轻轻咬着嘴唇，硬咬着牙道：“刘青，我只想问问你。你丢下妻子不顾，却和妻子的姐姐去上床。这是哪门子道理？”上床这两个字，恐怕是她一生中，第一次直接说出了这两字，心理冲击造成了双颊微微酡红。或许更是模糊的想到了刘青与她姐姐上床的情景。


经过了这晚，俞曼珊虽然不肯承认双方的关系。但慕晚晴却已经真正接受，并将俞曼珊当成了自己的姐姐。


刘青很无奈而颓然的低下了头，闷头吸着烟，说来说去，自己说的再漂亮。也无法掩饰自己在道德上处于被踩的位置。


“刘青，虽然我不明白姐姐以前倒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想能够让你不顾一切做出这样决定的。肯定不会太轻松的事情。”慕晚晴眼神有些红红的幽幽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也许我能理解你的做法，但是，也请你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我慕晚晴也是一个女人，更是你合法的妻子。虽然许多地方我做的不够好，但是，我已经在渐渐做出改变了。你作为一个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多包涵体谅一些。”


正在刘青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是听得一阵敲门声。在慕晚晴应声之后，却见是俞曼珊推门而入。今天的俞曼珊，则是换上了一套清爽的秋色外套，将秀发扎起抛在了脑后。一见到慕晚晴那极大的改变，也是微微楞了一下神。但旋即又是恢复到了冰冷的状态。


尤其是对刘青，那是正眼瞧都没有瞧上一眼，好似昨天那个风骚入骨而妩媚到灵魂里的女人并不是她。双手插兜，潇洒的走到慕晚晴面前，对她有些歉然的望了一眼：“慕总，很抱歉。在这些日子里，我给你带来了许许多多的麻烦。我想，我已经不再适合，也没这脸面再待在这个公司。这是我的辞呈，我希望你能够体谅批准。”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封信，放在了茶几上。


慕晚晴也是没有吃惊俞曼珊这么做，似乎早就已经对她这种反应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去拿那封信，只是站起身来，静静的望着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姐姐，难道你留在公司中不好么？我们是亲姐妹，这公司也是有你一份的。更何况，我们是最佳合作搭档。没有比我们更适合在一起做事业的人了。姐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够留在公司。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公司。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把这公司，让给姐姐你来管理。”


命运弄人。俞曼珊也是眼眶有些湿润的看着自己这个妹妹，曾经的上下级，情敌，甚至是知己好朋友。现在又是多了一个亲姐妹的身份。命运之线，将两个人紧紧联系到了一起。如果，如果姐妹两个，不是有同一个男人的话。那么，或许她们，会相处的比其它姐妹更加融洽。


然而此时此刻，却已经过去了。如果留在这里，只会更加伤害到自己的妹妹。昨夜的疯狂，只是俞曼珊为了与刘青进行一次诀别的疯狂。


“妹，不，慕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命薄福浅，有些东西是承受不起的。”俞曼珊缓缓的摇头拒绝：“事实上，你也是比我优秀。这个公司在你的带领下，肯定会越走越好。”


“姐姐。我今天已经把和刘青的离婚协议书拿来了，我们三个人，今天就可以将所有手续办妥。”慕晚晴面色有些苍白，取了桌子上自己带进来的那份文件夹，取出了协议，放在了台几上：“刘青，我同意你的意见，如果你看看这份离婚协议书没问题的话，请签上名字。随后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理相关手续。”


“不，刘青不是我的。”俞曼珊也是面色苍白，重重的摇着头道：“他是你的，我的妹妹。我在他生命中，只不过是一个过客。再说，如果我抢了自己妹妹的老公，那我成了什么人了？再说，这世界上又不是没有男人了，我会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至少，也不会像他那么可恶。”虽然心中想的，恐怕是这一生都会孤独下去。只是，表面上却是不能让人知晓。


“姐姐，其实，是我抢了你的老公。”慕晚晴眼神有些迷离，幽幽，苦涩道：“当初刘伯伯和爸爸说的是，如果双方各自生的是男女，那么就结成夫妻。我和刘青，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走到一起的。但是，姐姐你出生在我前面。即便要结婚，也应该是姐姐你和他结婚。这一切，都是命。”


“你说的不错，这一切都是命。如果我们能够早相认几个月，或许我会这么做。但是，事实上命运已经与我错开了。”俞曼珊面色仓惶道：“如果命运女神真的想让我和刘青在一起，一定会让我在刘青与你结婚之前相认相识的。所以，刘青应该是你的。”


“话虽如此，但是姐姐，你也知道，我并不爱刘青。我和他勉强结合在一起，也不过是个错误。”慕晚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中已经隐约含着些泪水，只是强忍着道：“所以，我想还是姐姐比较适合他。”


“晚晴，有些事情，你瞒得过别人。却是别想瞒我。”俞曼珊眼中，也是水润水润。抿着嘴唇，哀声叹息道：“你或许表面上看起来真的是这样，只是，你内心的深处，却还是十分在意刘青。十分关心着他。彻头彻尾的将他当作自己的老公。”


刘青听得这对姐妹在互相谦让，而被谦让的对象竟然是自己，顿有些目瞪口呆而大为吃不消。好似不久之前，两个人还互相如斗鸡一般的争风吃醋，世事果然变化无常。不过，给人这么当作货物一般，一会推到这一头，一会儿推到那一头。刘青心中也是好一阵火恼，当下站起身来，瞪目道：“喂喂。你们两个，难道就把我当成一件货物么？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当我不存在啊？”


“对于某些无耻的人，我们姐妹并不需要给予尊重。”这句话，是慕晚晴与俞曼珊几乎在同一时间狠狠瞪向刘青时所说，各自环抱着双手：“我们姐妹在讨论事情，你插什么嘴？”


“呃，我他奶奶的就是要插嘴了。”刘青被气得两眼直翻白：“你们两个还懂不懂什么叫人权了？我就要说，就要。”


“那你说吧，等你说完了，我们再讨论。”俞曼珊与慕晚晴互相望了一眼后，索性表面上尊重一下某人的所谓人权。颇有默契的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动作极其相像的抱着双手，翘起了腿。冷然盯着刘青。但心下却是下了决心，无论这家伙说什么，都不予采纳他的意见。


这对姐妹花，直看得刘青一阵上火。即便是差点给俞曼珊榨干了的前提下，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心下当然知道这对姐妹在打个什么主意，但又不甘心啥都不说坐下去装颓废。眼咕噜一转，忽而想到了某个注意，眼睛一亮，兴奋道：“对了，你们姐妹两个可以同时嫁给我嘛。”


这对姐妹瞠目结舌的互相望了一眼，见过无耻的人，却是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第三零五章 尚方宝剑


刚才还在想着不论他说什么，都不予理睬和采纳。谁想到这家伙竟然一张嘴就是惊天地动鬼神的谬论。什么叫两姐妹同时嫁给他，一切都是他惹出来的错事。不联手起来将他狠狠揍上一顿已经是很对得起他了。他竟然有这脸皮，提出这种事情来。要说这件事情，俞曼珊和慕晚晴也不是一点也没有想到过。但是这种念头也只是在她们脑海中一扫而过。现在的女性，受到的教育和文化影响让她们根本不会接受两女共事一夫的古怪行为。尤其是这边还是嫡亲姐妹的关系。


“刘青，请你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慕晚晴给他是气得有些瑟瑟发抖，抱着手冷声道：“你这个混蛋，无耻的家伙。”


俞曼珊自也不会给他有什么好脸色看，站在了慕晚晴的同一阵线，俏眉柔目像他狠狠瞪去，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道：“让我们姐妹同时嫁给你，你想得倒是美。”


“就是，就是。姐姐，这人是我见过的最无耻的人。”慕晚晴也是附和着自家姐姐，嘟着嘴儿藐着刘青，轻哼不迭：“我们姐妹两个，只有一个嫁了他都已经是他祖上烧了高香，积了阴德。亏他能想得出这件事情。”


忽而，两女埋汰埋汰着，俱是沉默了起来。刘青所提虽然荒唐，但却也不是没有半点考虑的价值。如果按照她们的坚持，说不得就会造成家庭矛盾。慕晚晴不离婚，俞曼珊就会离开，恐怕永远不会再与他们见面。而若是俞曼珊嫁给了他，慕晚晴这一生，又怎么会有脸面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如果，如果同时与他在一起……想到深处，均双颊浮上了淡淡的酡红味道，眼神微醺，互相望了一眼。似是怕心中所想被对方知晓，瑟缩了回来。


女人心，海底针。刘青哪里会想到眨眼之间俩个女人的思维已经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圈圈了。摸着鼻子，继续嘿嘿荡笑道：“你们难道忘记了当初那个誓言？”


“誓言？”犹在砰然心跳中的两个女人，一听到刘青扯上什么誓言，俱愕然的回头。


“不错，当初你们爸爸和我老爹，在结为生死兄弟的时候，曾经发誓。说什么如果双方生了同一品种，就结为兄弟或者姐妹。如果生了异性，那就结为夫妻。”刘青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散发着开心的光芒：“可是，当时咱老爹们。也没说如果某一方生了两个女儿怎么办？只说了谁要是生了女儿，就嫁给对方的儿子。所以，这誓言中有个超级Bug，嘿嘿。”


慕晚晴和俞曼珊差点晕厥过去，这家伙是什么逻辑？誓言中也会有BUG？


慕晚晴红着张脸，实在对他没好气的瞪眉道：“按照你的意思，我爸爸随便生多少个女儿，都要嫁给你咯？”


刘青双手插在兜中，轻松的吹着口哨，谑笑不已：“不错，按照理论的确是这样的。晚晴儿小乖乖，还不快点打电话给爸爸，问问他还有没有女儿流落在外面了。说不得，我还能多个三姨太。”


俞曼珊直生出一股，直接把这个无耻的家伙人间蒸发吧的邪恶快感念头。但事实上不管怎么样，这家伙照样活的有滋有润，逍遥快活。忍不住微红着脸，抱着双手反唇相讥道：“那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我们家生了个两个儿子，你家就你一个女儿。是不是你这个女儿，也要一个人伺候我们兄弟俩。”


啪！刘青拍了下额头，眼神古怪的看着俞曼珊，直把她看得全身发毛。才桀桀怪笑了起来：“原来我家珊珊的思想也是很邪恶啊。不过事实就是事实，还是我家老爹打得准。一枪就打了个儿子出来。可怜我家老岳父，连续两枪都打脱靶了。”此时的刘青，人生之中还是第一次对自家那个暴力狂老爹生出了滔滔敬仰之心。当年要是万一不小心把自己生成了女儿身。老岳父再加把劲的话，啧啧，想想都是件不寒而栗的事情啊。两夫共事一女，呃……


等一下，刘青忍不住又是一个冷颤。在慕晚晴和俞曼珊齐齐愕然注视下，忙不迭掏出电话，拨通了。


不多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刚健的声音：“小兔崽子，想到给你老子打电话啦？有空的话，带着晚晴来我们家住几天。你妈说，想她了。”


“呃，老爸！”刘青一阵心虚，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嘿嘿干笑了两声，却还是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亲爱的老爸，这事儿先不忙谈，晚晴最近她忙着赚大钱呢。我先问问，老爸，你就生了我一个儿子吧？”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额头上同时冒起了黑线。


“……”刘青老爹。


“呃，情况是这样的，我就是想确定一下，我是不是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刘青在这头，也是抹着汗干笑不迭。要说这世界上能找一个让自己发憷的人来，那就是老爹无疑了。毕竟小时候那些打，可不是白挨的。心理阴影一坨一坨的。


“如果我的记忆力没出问题的话，就你一个儿子。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了。”刘青老爹，在电话那头也是给他搞得一头雾水。也亏得他想起了儿子已经是大人了，不能再向小时候那样教训了。


“你确定？”换作平常，刘青倒是相信了。但是有自家老岳父那种前科在，刘青也是不敢十分的确定。事关重大，忙不迭又是追问道：“您老人家没有瞒着妈在外头包养个小蜜二奶之类？生了什么私生子私生女之类？”


“我知道了，你大概是年纪不小了。开始产生怀旧情绪了。”刘青老爹在那头冷冷的说道：“我想，你已经开始怀念起小时候那些棍棒了。放心吧，我今天就过来，会让你好好品尝品尝少年时代的滋味。”


刘青下意识的一哆嗦，说了一句让晚晴和你说话吧。就直接很不负责任的将手机丢给了慕晚晴。


慕晚晴本就在那头心里几乎笑岔了气，很悲哀的在想自己怎么就会嫁了这么个老公。但没想到他很快就将麻烦丢到自己头上来了。对于自家公公，慕晚晴始终怀着敬畏心情。听自己爸爸说，当时公公在战场上，就用了一把步枪和一把匕首，背着他杀了一百多个敌方丛林精锐，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为了保护她爸爸，当年身上留下了不知道多少伤疤。


“晚晴啊。”电话那头对慕晚晴的口气，明显比对刘青那小兔崽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充满着长辈慈祥和关切：“是不是最近那小子招惹你生气了？没关系，告诉我。我会替你将他好好回炉改造一下的。”


“没，没有。”其实在心中，慕晚晴倒是很委屈的想说是的。只是，到了嘴边，却又不忍心。看着刘青那因为心虚而有些苍白尴尬的脸，心头不由得冒出了一阵快感。但那快感也只能是一闪而逝，很快就陷入了现实中去。需要不动声色的解决眼前的情况，遂轻轻呼吸了两声：“爸，我们这边一切都好。您和妈妈，一起来华海市住着吧。毕竟这边一切都要方便些。您和妈妈年龄也大了，需要每年都做两次正规的体检。再说，你们两个没有小辈在身边，也有些寂寞吧。”


刘青虽然情知自家老爹的脾气是不会答应这种事情的。但却依旧开始冒起了冷汗，万一老爹禁不住儿媳妇的话，真的眼巴巴的赶了来。要是被他知晓了自己的一些荒唐事。都这把年纪了，再给他吊起来揍一顿。那自己还有脸皮再在慕晚晴面前抬起头来。再说，万一把那满世界的仇人笑得抽筋窒息而亡了怎么办？这可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啊。


“晚晴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不愧是我兄弟生的女儿啊。好孩子，果然是个好孩子。”刘青老爹在那头笑得跟不知道什么儿了似的，儿媳妇的孝顺，比儿子的孝顺更让人贴心。爽朗的笑着：“不过，我们这把老骨头都还硬朗着呢。这两年还能动动，就不来打搅你们小夫妻的生活了。晚晴啊，要是刘青那小兔崽子不听话，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尽管和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让他尝尝什么叫父爱。”


慕晚晴又是和刘青老爹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在手中，似笑非笑的对刘青晃了一下，那表情，好似拿了一把尚方宝剑：“刚才的那段话，我开了扩音。刘青你别说没听见。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处置你。是把你交给爸爸，让他……”


“别……”刘青一脸颓然的抹了把面孔，苦笑不迭的举手投降：“我服了，晚晴乖乖您老人家爱干嘛就干嘛吧。”

第三零六章 传说中的三人同居时代开始


刘青与其说是怕自家老爹，不如说是真正怕着自己母亲。相对于老爹那状若雷霆的狠揍，只是肉体上的一阵痛苦而已。小时候每每做了什么坏事，看着母亲一脸惊惶担忧的轻轻哭泣时。那时候的心，总是会被揪到了半空中般的难受，跟着心酸。


慕晚晴也是没有想到手中的尚方宝剑竟然这般厉害，一旦祭出来，直接让刘青这头活蹦乱跳的老虎变成了病猫。当下，更是心中轻飘飘的，得意洋洋起来。把玩着刘青的手机，随后又丢给了他。回头对俞曼珊轻笑道：“姐姐，你想怎么处置这个家伙。只要你说一句话，谅他也不敢违背。”


俞曼珊虽然从心里爱极了刘青，但两人相处以来却是从未占到过什么上风，几乎一直是处在挨欺负的状态。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报复的机会，自不可能轻易放过。乌黑的眼珠子咕噜噜直转，柔美的脸庞时不时的闪过‘狞笑’。直把一旁的刘青折腾的心惊肉跳。暗下求神拜佛自家乖珊珊一时脑袋当机，啥也想不起来。


好半晌后，俞曼珊才眼睛骤然一亮。不怀好意的瞄着刘青，嘴角挂着一丝妩媚的邪笑：“刘青，今天似乎是十月十六号吧？”


刘青心头一凉，苦笑道：“珊珊，你日子过得可比我明白多了。呃，好像是吧！”


“那好，一个月。为了对你这个混蛋大流氓所作一切的惩罚，在这个月里，你必须陪着我和晚晴一起生活，并且把所有家务都包了。”俞曼珊眼神之中，一片得意。


刘青和慕晚晴齐齐愕然，露出了夸张的表情，这算是什么惩罚？简直比奖励还奖励。不就是做家务么……


尤其是慕晚晴，顿时脸红耳赤，娇嗔着反对道：“姐姐，你这不是反而便宜了他？哪有这样的惩罚？你是不是故意在帮他的忙？”


“晚晴，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我怎么会这么便宜他。”俞曼珊冷笑不迭的盯着刘青。直把刘青盯得的是心头发寒，刚刚扬起的半点点得意之心消散的无影无踪。不由暗忖，莫非珊珊想用昨晚那种方式和自己度过一个月？呃，那就真的要完蛋了。一个月？刘青心头苦笑颤抖不已，就算是一个礼拜也吃不消啊？原来她是想让自己精尽人亡啊？


“刘青，在和我们共同生活的这一个月里。我允许你喝酒，抽烟。只有一点小小的要求，那就是这一个月里，你不得碰任何女人。包括我和晚晴。”说到了这里，俞曼珊才露出了凶恶的獠牙，冷笑着：“你不是流氓么？你不是喜欢女人么？我就是要禁你一个月。”


刘青倒吸了一口冷气。心头哇凉哇凉，果然是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原来是想将自己禁欲一个月。苦笑不迭的点上了一支烟：“呃，珊珊。能不能换个惩罚啊？”要说禁欲，刘青也不是没有过。只是，现在已经不同于之前。在某些方面的意志早就已经腐朽了。再说，当时是和尚庙中，又或者整天是考虑的活还是死。如今生活安逸，整天和两个漂亮性感的女人待在一起，这怎么忍受的了？


慕晚晴也是满脸惊喜，对俞曼珊瞥去了一个果然好主意的眼神。在听的刘青的建议后，忙不迭和俞曼珊站在了同一阵线，俱是冷着脸摇头。表示非这个条件不可。


刘青颓然，抽着烟翻了下白眼。心下暗忖大不了欲火焚身时，老子打飞机总行了吧？果然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没想到自己堂堂东北虎，在战场上令所有人恐惧颤抖的杀神。竟然在习惯了‘锦衣玉食’后，也有一朝回到旧社会的日子，被打回了赤贫。呃，打飞机。这算不算是怀旧体验青少年时代啊……嘴角忍不住一阵阵自己都觉得好笑的抽搐。


俞曼珊是个细心的女人，刘青的表情一动，就猜出了他脑袋瓜子里在琢磨着些什么。双颊微醺红，心下轻啐了一声后。忙不迭补上了漏洞，涨红着脸道：“刘青，事情没这么简单。我说的是禁欲，不简简单单的不准碰女人。那个，那个，自渎也不准许。”


待得俞曼珊说出这句话后，慕晚晴则是啊了一声，红着脸躲到了俞曼珊身后。而刘青，则是手指间夹着烟，傻眼的看着俞曼珊。连打飞机也不准，难道不是想让自己回到旧社会，而是想让自己回到原始社会……全靠做春梦搞梦遗过日子？


刚张了张嘴，想讨价还价的时候。俞曼珊也是因为有慕晚晴在场的缘故，羞得不行了。挥着手将刘青往外赶：“出去出去，不准谈条件。否则的话，晚晴你立即打电话给伯父。把他的罪行一一抖露出来。我们就等着看好戏了。”


如撵老鼠般的，将一脸委屈苦闷的刘青撵到了办公室门口。


就当刘青眼巴巴的回头望向眼神清澈纯洁的慕晚晴，巴望着她念在夫妻一场，向俞曼珊求个情时。慕晚晴却是眼神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檀嘴轻呼补充着俞曼珊的条件漏洞：“刘青，男人你也不准碰。”


啪！


刘青直接一个倒载摔出了她老人家的办公室门，被打击的趴在地上半天没回过气来。


“喂喂，色狼，你没事吧？”小莉娜凑了上来，好心的用脚尖培了下犹如一条死蛇般的刘青。但神情却是警觉异常，对于刘青这家伙，她现在已经是很服气很服气了。天知道他现在玩的是哪一出。万一不小心的话，他突然蹦跶起来摸自己咪咪怎么办？一想到被摸咪咪，尤其是他对自己咪咪那副藐视的态度。小莉娜心头就好一阵不爽。遂冷声补充了一句：“死了没？没死就爬走，别在这里妨碍办公环境干净。”


“多谢芳驾关心。”刘青有气无力的站起身来，若有若无的对小莉娜瞄了一眼。突然眼神大变，仿佛见到了全世界最吃惊的事情一般。直把莉娜唬得是惊慌失措，忙不迭打量自身。


“上帝保佑我家可怜的孩子。”刘青一脸虔诚而悲悯的望着小莉娜，就像是见到了全世界最不幸的一件事情，哀声叹息道：“可怜的孩子，你的咪咪又比以前小了些。”


小莉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刚一脸悲愤的回神过来准备捶人时。刘青已经一溜烟的从安全楼梯口闪得无影无踪了。只能气得颤抖的跺脚直骂：“刘青你这个臭流氓，下次别让我看见你。”


……


就在刘青无所事事的打着魔兽，并盘算着是不是纯粹靠着魔兽来度过这一个难熬的月份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拿起却是个陌生的固话来电。凝眉接起一听时，对面却传来自家小妹李雨婷那清纯柔和的声音：“哥哥，我是婷婷啊。”


刘青的精神一下子振奋了起来，憋了半天的情绪好了许多：“我说是哪个小女孩的声音这么好听呢。原来是我家乖乖小婷婷啊，今天上午应该放假了吧？你现在在学校么？我立马过来接你。”


“哥哥你就是喜欢逗我。”李雨婷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似是心头的阴霾，比之刚来之时少了许多。性格更是开朗了不少，在电话那头羞羞嗔着：“哥，你暂时先不要来接我了。苏姐姐说了，这个周末帮我补习一下功课。我让苏姐姐和你说啊。”


一阵电话交接声后，对面传来一声轻柔温婉的声音：“刘青么？”


“呵，是，是我。静娴。”刘青说话之际，脸上的肌肉一阵僵硬。自从上次因为情绪失控，最终竟然疯了一般的和苏静娴上了床。直到现在，都不敢真正的面对她。即便是现在，刘青都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会如此亵渎了她。用狂暴和粗鲁的方式，玷污了心目中最神圣的一块地方。如今只是和她说话，心头就会一阵发虚。


苏静娴也是微微一阵沉默，电话两头，都是静悄悄的毫无声息。


“呵，静娴。是不是婷婷的功课不怎么好？”好半晌后，刘青才意识到不能这么尴尬下去。遂主动发问。


“不，不是的。婷婷的功课还可以，只是北方一些小城市和这边的教育并不完全相同。在某些知识面上有所欠缺，尤其是英语方面，有些些差别。”苏静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悄然低声说着：“所以，我建议她在周末的时候，补习一些自己的短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我这就送她回去。”


“有你帮忙补习，那才是最好不过呢。”刘青心中叹了一口气，遂又笑道：“我们似乎好久没见面了，今天中午就一起吃饭吧。也算是为了对你表示感谢，我记得你喜欢吃清淡一些的。待我上网查查，你那附近有什么好些的饭店没。”


那句所谓的感谢，似乎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不少。苏静娴那边又是一阵沉寂，好半晌后，才低声柔道：“不用在外面吃了，好浪费的。不如你过来吧，我这就去买些菜自己做。”


刘青略一犹豫，还是答应了下来。


待得挂断了电话后，刘青沉默不语，继续玩着魔兽世界。但是思绪，却又是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只记得很小的时候，总是会找机会去苏静娴家蹭饭吃。她妈妈可是有着一手非常棒的厨艺。苏静娴到了十来岁，就继承了母亲的厨艺，并青出于蓝。由于母亲工作忙，周末周日经常承担了家务。


刘青还记得，那时候两家都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吃不起什么稀奇古怪的好东西。但是苏静娴一手家常菜，却是清清淡淡的做出了别一番滋味。


不知不觉间，刘青就在魔兽中厮混到了中午十分。只是和雷子那边打了个电话，让他盯着些。这才直接驱车到了苏静娴那小区楼下，直接上了楼。摁下了门铃，很快，身材高高窕窕的李雨婷就欢快的给刘青开了门。因为好两天没见他了，一见面就欢喜的搂住了刘青的胳膊：“哥哥，你可总算来了。我和苏姐姐都等了你好半天了，快换鞋进来。”


刘青低头一瞧，一双男士用的新拖鞋，正整整齐齐的放置在他面前。刘青心中又是一叹，他记得很清楚，上次来的时候，苏静娴这里并没有男人用的拖鞋。脱下皮鞋，穿上了那双苏静娴特意给他准备的拖鞋。合脚而舒适，显然是她根据着刘青的脚型精心挑选而来，不是随随便便买的地摊货。而且也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今天买的，苏静娴今天因为要买菜做饭，可没那个闲工夫。


“你来了。”苏静娴刚好从厨房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锅煲出来，见到了刘青，脸颊微微一红。放置妥当后，忙又上前，接过刘青的外套。整理了下挂在了衣架上，又是帮刘青脱下的鞋子摆放整齐。这一套动作下来，不仅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有种贤惠的小妻子，帮心爱丈夫做事后的小小幸福表情。


待她又忙着要去沏茶时，刘青忙干笑着阻止了她：“静娴，你别那么客气，让我心里瘆得慌。”


苏静娴微微一脸红，情知自己似乎过于热情了些。便低声道：“那，刘青，你，你先坐着和婷婷聊会儿天。我，厨房的事儿马上就好。”说着，就脚步匆匆的进了厨房。


待得她走后，刘青才呼得松了一口气。刚才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头却是一阵温馨的暖意。只是现在，自己又怎么能再陷入什么温柔乡？自家老婆和俞曼珊，还不把自己给撕了。


随后刘青又与李雨婷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吃着水果，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她最近的学习情况。李雨婷也算努力，这些天也渐渐的已经适应了这边的学习环境。只是由于性子问题，还没在班上交到什么朋友。


但看得出来，她还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这让刘青心头似是放下了一件大事一般。当年自家兄弟就这么去了，刘青最是担心的就是他的家人。如今他的母亲已经过世，最亲的人就要数这个妹妹了。正如刘青所言，对于二愣子家的这个妹妹。完全当作了自己的亲妹妹一般。虽然有些溺爱，却也有些严厉。她这把年纪的女孩子，是最容易学坏和出事的年龄。有的时候，男孩走了歪路，还总有浪子回头的一日。只是女孩子要有个什么行差踏错，就麻烦大了。不过学校那边由苏静娴照看着，刘青倒也是放了许多心。


如苏静娴所说，很快她那边就忙完了。李雨婷也是帮着摆碗摆菜。苏静娴更是取出了一瓶茅台，打开后给刘青斟上满满的一杯。略一犹豫，也是给自己点上了小半杯。至于李雨婷，本也想讨酒喝。却被刘青一眼给瞪了回去，只能眼巴巴的喝橙汁。


刘青坐下一瞧，七八个菜，瞧着十分眼熟，好像都是自己少年时代爱吃的。自己口味和苏静娴之间有些分歧，她比较爱吃清淡些的。而刘青，口有些重。很显然，今天的菜肴是苏静娴特意为刘青准备的。


“刘青，尝尝这酱爆猪肘，好些年没有做这道菜了，也不知道退步了没。”苏静娴轻轻夹起了一块猪肘，放进了刘青面前的小碗内，脸颊微红。


呵。刘青开始吃着这曾经自己最爱吃的菜之一，不知不觉间，思绪似是又给带到了那个时候。那个充满着阳光灿烂而却又在记忆中灰白的年代。缓缓抬起头，怔怔的望着苏静娴。似乎依旧是那个年代的她，薄薄的手工乳白色毛衣，白色的长裙，温暖而清纯。而她，也更是像那个时候一样，柔和的眼神，灵动而希冀的望着他。似乎只要他吃得开心，就能得到心灵上的满足。


不知怎么着，刘青拿着筷子的手在轻轻发抖。泪腺之中，竟然有些酸酸楚楚的东西想要涌出的感觉。忙不迭一把捏住玻璃杯，将之中的酒一口全倒进了喉咙里。


这举动，吓了苏静娴一跳。面色仓惶着想去夺他手中的杯子，却已经晚了一步。见得刘青没有被呛到烧到，面色只是微红。这才略放心了下，眼神中有些责怪的低声娇嗔：“刘青，你喝慢点儿。吃口儿糖醋鳜鱼解解酒。”说着，直接夹了一块鳜鱼肚皮肉，轻轻吹拂了一下，递到了刘青面前。


“静娴，我突然想到公司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刘青缓缓站起身子，声音低沉而沙哑道：“对不起，我先走了。婷婷这边，就先拜托你了。”


苏静娴那原本微微红润的面色，渐渐苍白了起来。拿筷子而举着的手，也缓缓缩了回去。很勉强的一笑，低着头想掩饰着眼神中的什么：“这样啊。工作要紧，你，你先去忙吧。”


“哥，你搞什么嘛？”李雨婷有些吃惊，奇怪的看着刘青：“你还没吃东西呢。”


刘青脸上肌肉僵硬的一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不了。我直接去公司吃好了，那样比较快些。婷婷，在这里要听苏姐姐的话。什么时候想哥哥了，就打我电话或者来公司找我都行。”说着，只是瞥了一眼苏静娴，心头一阵叹息，往门口走去。


“我，我送送你。”苏静娴贝齿轻轻咬着柔嫩的嘴唇，低着头，努力不想让眼泪落下来。


刘青身子一僵，却是点了点头。苏静娴静静的取了刘青的外套，递给他穿上。直出门后，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他身后。直到下了楼，刘青上了车后，也是没有说一句话。就像以前一样，总是喜欢低着头，捏着双手，很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偷偷看他扬撒着青春年少激昂的热情，足球，篮球，台球，甚至是街机厅。


刘青坐在了驾驶席上，深深地呼吸着，他不敢看她。不敢看这个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女人。他可以想象，此时的她一定是脸色苍白，眼神凄茫。他在害怕，一旦回头看了她，就再也抬不动脚步，踩不动油门了。即便是这样，心底也有着无比强烈的欲望，一股想让他留下来的欲望。他记得很清楚，当时青春年少的他，总是会幻想着将来和苏静娴结婚后会是什么样子。就像是今天一样，上班回来，她会像个可爱而温柔的小妻子一样，静静而幸福的帮自己换拖鞋和脱外套。然后会煮上几个他爱吃的菜，陪着喝一些小酒，然而再倾听一些自己在工作上遇到的人事。一旦有空，就可以一起去旅游，草原上，大海中，高山巅，都可以留下他们的身影。再接着，会生一个孩子。生一个像她一样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女孩儿。如果不幸生了个小刘青的话，在三岁之前，就会准备好绳子与棍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上一辈子。直到老去，死去。


那一天，也就是在那一天。就像是一颗子弹般，击中了他的心田，砰然巨响将他心中那副美好而单纯的镜子射得粉碎。那时候的他，才知道现实就是现实，生活就是生活。命运女神那被人甩的老处女娘们，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轻易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她总是会干一些自以为很有品味，实则相当恶心的无聊勾当。如果有机会见到那娘们的话，刘青保不得会对她先奸后杀。


记忆就是流水，愿望却是浮云。刘青心头一颤，牙关一咬，用力踩下了油门。


红色的宝来，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速的离开着苏静娴。


晶莹的泪水，在这一刹那，从她眼睑中静静滑落。淌过了她晶莹玉嫩的粉颊，一颗一颗，滴在了水泥地上。朦胧的眼神，凝望着刘青离去的方向。好似就回到了十年前那次，那次在月台上，偷偷的瞧着他一身英姿勃发的绿色军装，胸口戴着大红花上了列车。然后，也是落着眼泪，心碎的看着他远离自己而去。即便是苏静娴自己，也是没有想到，十年，在分别了十年之后，竟然还会有机会见到他。并且还有机会将自己原本打算带进天堂里去的贞操，也同样献给了他。


只是现在的刘青，已经和十年前那个青春热血，充满无比活力的刘青完全不同。区区十年的光景，就好像让他经历了几个世纪般的沧桑。那凶狠中却带着痛苦的眼神，手臂上那狰狞的虎头纹身，淡淡而触目惊心的满身伤疤。一切的一切，都似是在向她愤怒的倾诉。这十年来，他是怎么过熬过来的。这十年，也似是将他的人生感情全部透支完毕，充斥着他曾经那颗火热激情心脏的，是迟暮而疲倦的气息。


“对，对不起，刘青。”苏静娴软弱无力的蹲下了身子，眼角泪水不断滚落，沾湿着她那干干净净而温暖的毛衣。


……


刘青面色铁青。将车窗完全打开，车速被他提到了极致，任由狂风向车内灌来。似乎想借着自然的力量，将自己内心即将爆炸的阴云吹散。沿途呼啸着追来的警车，在刘青飞驰电擎般驶入了军事管制区后，停了下来，互相面面相觑。在警卫的干涉下，均是意识到了这辆车的主人绝对不是什么平常普通市民。在请示了上级过后，取消了刚刚发布的追缉命令。


校场上，雷子正在和学员们上着刑讯课程。那些在他嘴里轻飘飘说出来的审讯手段，直让这帮自诩精英分子的年轻人们面面相觑，后背上冒起了一阵阵寒意和鸡皮疙瘩。许多东西，是他们在接受这方面知识培训的时候，别说听了，就连想都没有想到过的。


傅君蝶在刑警队工作多年，也算是个审讯专家了。但听到了雷子的那些东西，直差点把她的隔夜饭都给吐了出来。也亏得这些天残酷的训练，已经渐渐的将她的意志磨练的坚硬了起来。也渐渐明白了所谓的物竞天择。否则的话，这雷教官那些如此违反人道主义的东西，早就正义感泛滥，上去与他理论较量一番了。饶是如此，也使得她很有冲动想揍一顿这教官。这些天来恐怖的训练下，原本就是身手不错的傅君蝶，将自己一身所学强行融合了起来，搏击水准大增。虽然不一定真的能打过雷子，却也不会像开始的时候那样几乎没有反手之力了。


就在雷子越说越是手痒，不免有些兴致勃勃起来。着想用抽签的方式，从剩余二十来名学员中抽出一个。来现场实习演练一番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刘青已经戴上了面具，换上了部队中的吉普车，飞驰进校场中央。手在车门上一撑，就这么凌空飞了出来。


穿着军用皮靴的他，稳稳而霸气十足的落在了操场上。在学员们注视下，目色不善的走了过去。


“哥，你今天不是说不来了么？”雷子计划落空，颇有些遗憾的望了眼自家老哥。相处多年，只是瞄他一眼，就知道他今天的心情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他遭殃的时候，别的地方雷子还能和刘青较量一下，唯有近身搏击上，雷子实在是自叹不如。正忐忑不安，犹犹豫豫的是不是闪人的时候。


刘青却是爆喝了一声：“起立，排列。”


呼。二十来个学员齐刷刷的站了起来，飞快的排成了两列，身子挺得笔直，目光凛冽。多日来的极限训练，使得这些学员已经褪去了不少幼稚，多了不少残酷的凶狠。


“雷教官，你也入队。”


刘青的话，直让雷子心头一阵打鼓。但对于他的命令，雷子也不得不遵从。叫了一声是，立即拍进了队伍边上。与其他人一样，昂首挺立。


军用皮靴有力的敲击声，不断在学员们耳畔响起，冷酷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就在所有人表面没反应，但心中却是在嘀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刘青却是突然说话了：“你们都是各个部队中出来的精英，并且能够挨过这些天的淘汰制度。很明显，你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刘青这话一出，剩余二十来个人人人脸上露出了自豪的一面。刘青的手段他们也见识过一些，能够被这么个人称之为精英，也的确够他们自豪了。不由得，胸膛挺得更起。唯有雷子，却是心头在苦笑，完了，接下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果然，刘青冷笑了两声，竖起了食指，轻蔑而不屑道：“所谓的精英，不过是你们的自以为是而已。在我眼里，你们就是垃圾，彻头彻尾的垃圾。即便是到了战场上，也不过是敌人枪下的炮灰而已。”


此言一出，人人面色微变。但摄于刘青之威，虽然面有不岔和怒容。却不敢反驳。即便是傅君蝶，也是愤怒的盯着刘青。不明白这家伙今天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说出了这种侮辱人的话。


“悲哀，真是很悲哀。”刘青背负着双手，面具孔洞中的眼睛露出了同情怜悯的神色：“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一群垃圾。被人当面侮辱成这样，也没有一个敢动手的。”


刘青这话一出，二十多人俱是有了悲愤与想动手的欲望。


“你们所有人，包括雷教官。都一起上吧，要是打输了，今天所有的食物配给全部取消。”刘青狂傲无比的伸出了手指头，对着所有人勾了一下：“来吧，让你们这群垃圾见识见识。真正的战场精英是什么样的。”


屈辱，愤怒，诧异，犹豫，各种各样的情绪蔓延到了他们脸上。这刘教官，他们的确承认他厉害。但要是说他赤手空拳的对付他们二十多个人，甚至包括雷教官在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果然是这个结果啊，雷子在边上，心头苦笑了起来。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天知道自家老哥是不是昨天给嫂子在家虐待了，憋了一肚子火没有地方发泄。找到了他们头上。


又要挨揍了，雷子心头苦叹之余。当下发出了命令：“听到了没有，所有人一起上，不然都等着饿肚子吧。”此时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在自家老哥还没真正发威之前，先捞些本儿来。别吃亏了太多。


还没等那些学员们下定决心是不是真的一拥而上时，刘青却是如凶猛的老虎一般，惊天咆哮了一声。俯下身子，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两列队伍之中。一拳蹦出，直捣黄龙。


首当其冲的高大学员只觉得全身被刘青那充满杀机的气势牢牢锁住，就好像一头绵羊被老虎盯住了般，几乎动弹不得。只是退无可退，不得不硬着头皮双肘合并，试图挡住他这一拳。


未战先怯，气势便弱了几分。刘青那张面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拳势如滔滔江水一去无回。硬碰硬的直接轰在了那高大学院的双肘上，直将他七八十公斤的身躯，轰得倒飞而去。与此同时，肩腿并用，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放倒了两三名还没进入到战斗状态的队员。


等其他人想一拥而上的时候，刘青已经窜出了人群，背负着双手，轻蔑异常的看着他们：“垃圾，这些天你们是白练了。反应竟然这么差。”


一句话，顿将所有原本处在目瞪口呆下的学员们的滔天怒火挑逗了出来，精英们的战术素养立即体现了出来。三人一小组，飞速将刘青合围在了中央。而刘青，也任由他们折腾，并没有打算采取什么分而破之的战术。似乎只想硬碰硬的爽快淋漓干上一架。


以小组为单位，不断的对刘青正面，侧面，甚至是背面进行攻击。而每一个人，本身就是真正的精英中精英，俱是能够称霸一处的高手。如此一来，即便是刘青，也是穷于应付。刘青手段再高，也没有办法在接受几组攻击之余，在瞬间击倒其中一组。尤其是其中雷子，傅君蝶，还有其他几个学员，身手在刘青眼里也是高手。


刘青几乎是凭着一身出神入化的硬气功，同时在和二十来人硬拼着。看似吃亏，但那些与之交手的学员们，也纷纷心中暗自叫苦。自家这教官，倒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可怕生物啊？即便是真正的一头猛虎，也禁不住这么多高手的围攻啊？一拳一脚踢在他身上，坚硬如铁不说，反弹过来的劲道，也是让他们的拳脚发麻。至于与他正面对抗的小组，更是心下叫苦不迭，每一次硬碰刘青的拳脚，那刚猛无匹的劲道好似要将他们的五脏六腑轰出来一般。即便是雷子，也硬挨不了几下。好在他们能够转圈轮换，换着人一批批的与这个凶猛到可怕的刘教官对打。


傅君蝶更是惊骇无比，原来以为自己练了这么多天，即便是无法打过刘青，也是相差不会有太多。但是事实却是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刘青一个人，竟然能够正面对抗他们二十多个人，而且看着不算落什么下风。


这家伙，倒底还算不算是人类啊？除了雷子外，每一个人都打心底无力的呻吟了起来。因为雷子早已经知道，自家老哥，绝对是战场上的人形机器，这点点小场面不够他看的。


“都他妈的没吃饭啊。”好半晌后，刘青嘴角终于喷出了一口血。但是，语气却更加狂傲了起来：“拳脚一点力气也没有。”就在所有学员以为刘青即将露出颓败局势来时，气氛却骤然一变。


刚才还有些散乱的气息骤然之间紧绷了起来，一股若有若无而充满着血腥味道，与之前迥然不同的气势从刘青身上散发了出来。所有人的心底突然浮上了一股凉飕飕的感觉，要说刚才，刘青像是一头凶猛野兽。如今，却是如一个从地狱中钻出来的死神。

第三零七章 你家几只母老虎


某个面对着刘青的学员，只觉得刘教官那张狰狞面具陡然一冷的时候。刚刚抬起侧踹的腿，轰然鞭打在了他脖子上。只是那可以将沙袋踢得高高扬起的一腿，却只是让刘青的脖子微微歪了一下。那个学员，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刘青隔着面具，对他发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刚惊骇的想抽回腿时，却发现自己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双手抓住。下一瞬间，八十公斤的身躯凌空飞舞了起来。


那个可怜的学员，被刘青当作一根人棍，狠狠抽向了其他人。所有人倒吸着冷气，由内心发出了一股这人难以匹敌的颓然感觉。也只有传说中的那些古代绝世猛将，才会干得出这种事情。甚至包括雷子在内，气势陡然降到了谷底。


此时的刘青，犹如一头散发着无比凶悍彪猛的地狱杀神。拳脚所向，无一合之人。区区数十秒后，再也没有一个人有机会站立在他身侧。百来平米的战场中间，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地。


“吼！”刘青仰天大吼了一声，心下积郁消散的无影无踪，爽快淋漓。冷冷的大声叫了一声，今天所有人的食物配给全部取消。说罢，转身向吉普车走去。烈阳之下，那身影似是格外的雄壮。所有人，心中都泛起了一股即是屈辱，又是悲凉的复杂感受。但是躺在地上看刘青的背影，却又是充满了崇敬之色。军队之中，向来讲究崇拜强者。只有真正的强者，才会受到拥戴，受到发自内心深处的崇拜。


那是目标，那是他们每一个人的目标。距离远不怕，就怕没有目标，再艰辛痛苦的训练都能熬过去。只要，只要能达到他这个高度。


刘青上得车后，取下了脸上碎裂的只剩下半截的面具。在手中轻轻一捏，便成了粉末。想想发动车子离开时，原本也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雷子嬉皮笑脸的跟着跳了上来：“哥，又爆发了一次。啧啧，昨晚不是因为那件坏事，给嫂子关在了闺房外吧？嘿，欲求不能了吧？”


“就知道你这小子又装死。”刘青冷笑着侧身一连串小巧的组合拳向他袭去。雷子却是装模作样的惊叫了起来：“还来？刚才还没发泄完啊？”


可怜的雷子，虽然实力也是不弱，但比起刘青来还有那么一段距离。堪堪挡住了这一连串的攻击后，却是被刘青一记擒拿捉住，双臂直接一抡就将他丢出了吉普车。对着他竖起了个中指，轻笑着：“你奶奶的才欲求不能呢。这群小兔崽子们弱得很，还得好好操练操练，都交给你了。记住，最近要出一次演习任务，不想死的话都给我拼命学习训练。”


“任务？什么任务？”雷子一个空翻落在了地上，对着飞驰而去的吉普车叫了起来：“喂喂，哥们你说清楚些。”和刘青相处这么多年的雷子，自然知道刘青嘴里的所谓演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不同于平常军队中那种傻瓜之极的表演性质演习，刘青的演习，可是真正的洗礼。雷子还清楚的记得，当初培养一批佣兵的时候，所谓的演习，就是直接让他们去端掉一个恐怖分子的老窝。天知道这次，他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来。


雷子很小的时候，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胆大包天的人物。但是直到认识自家兄弟以后，才晓得天上有天，人上有人的道理。


“雷教官，你说说刘教官会安排些什么演习啊？”这帮子学员身体素质都不错，虽然刘青已经下了狠手。但多数还是能够靠着自己的体力爬起来，一个个凑到雷子身边，即是兴奋又是害怕。能够被刘青重视起来的演习，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估摸着不是让你们去炸掉五角大楼就是去轰平日本。”雷子也被自家老大的吊胃口手法憋得一肚子火，没好气的翻着白眼信口开河道。


“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但迅即却是露出了兴奋之极，跃跃欲试的神色。甚至有个人开心的叫了起来：“雷教官，那我们啥时候出发？我建议去炸五角大楼，奶奶的美国人够嚣张的。”


雷子闻言差点一头载死，奶奶的都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啊。五角大楼那么好炸，早就给人炸掉无数次了。无奈只得凶神恶煞的瞪眼：“都还傻逼样的站着干啥？二十多个没打过一个，还不够嫌丢人啊？那些没站起来的，一个个都给老子站起来，挺直了腰。炸五角大楼？就凭你们几个顶屁用啊？都给我罚跑二十，不，五十圈。提醒下你们要节约下体力，你们今天不仅没有食物，也没有水喝。脱水的自己喝尿吧。还不快给老子跑起来。”


在雷子的咆哮声中，一个个噤若寒蝉，打着冷颤绕着跑道跑了起来。不过一想到刘青刚才那副杀神般的可怕模样，一个个却是动力十足了起来。


……


待得重新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和汽车，驶出了军事管制区后。刘青那张线条刚毅的脸上，才露出了扭曲和痛苦的神色，揉着自己肩膀，脖子，腰际。苦笑着呻吟着自忖：“奶奶的，这帮小兔崽子们劲还挺大。差点就没挡住。”要不是最后关头来了个爆发，天知道躺在地上的会不会是自己。


刘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要是倒下的真是自己，那脸面不都给丢尽了？不过，场面最后倒是撑了下来，只是骨头深处，却是传来一阵阵酸疼感觉。驱车找了个豪华洗浴中心，好好的泡了一番，又是找了几个妞儿好好按摩了一番后。才浑身舒坦了许多，奶奶的，不服老可真是不行。这一年闲下来后，身手退了不少。换作年前，这点点小场面还真不够看的。不过，这场架打得还真是爽快，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舒坦过了。


在洗浴中心小小咪了会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铃声将他骤然吵醒，迷迷糊糊的接起。对面传来俞曼珊蕴含着怒气与冷然的声调：“刘青，你现在死在哪个女人的床上？”


“天地良心啊，我是昨晚被你都抽得干干净净了，今天哪里还会有精力去搞东搞西啊？”刘青忙不迭精神一振，哭着喊着道起冤屈来，差点就没有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那么夸张了：“我只是身体有些乏了，一个人来洗了个澡，顺便按摩下而已。这不，刚小躺了会儿，就被你电话吵醒。”


俞曼珊在电话那头脸颊微微一红，倒也是相信了刘青这个说法。经过了自己昨晚折腾了他一夜后，他要是还有精力出去搞女人，俞曼珊倒也是只好认命了。不过，输人不输阵，尤其是那刘青，绝对是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往上爬的主。虽然心里信了则个，但嘴上却是不肯示弱冷哼道：“洗浴中心？公司里不是也有泡澡的地方？就算不去公司，家里也行啊。你这人，就是思想下流，非要跑那种不健康的地方去。是不是不准你碰女人，让女人碰你两下也好的？以后洗澡的话，只准在公司或者家里洗。不然的话，就当你嫖娼处置。我和晚晴，一定会如实禀报刘伯父。听明白了没……”


“呃，那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刘青苦笑着嘟囔着。


“你说什么？我们姐妹两个都跟着你一个人了，你还不满足么？”电话那头的俞曼珊气急败坏的娇嗔了起来：“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我们姐妹哪里不如其他女人了？你还非要出去招惹些花花草草回来。”


“刘青你要去就去，大不了我们姐妹两个卷着铺盖走人好了。”慕晚晴在一旁抢过电话，对着刘青娇哼不已：“难不成，少了你刘青，我们姐妹还会活不下去么？”


听着两个女人轮番对自己轰炸，刘青差点晕在了休息室里。忙不迭好话说尽，才将俩个姑奶奶的火气消灭掉。费的那力气啊，不比刚才干倒二十几个精英来的少。由于被人限定了时间回家，刘青相当利索的穿好了衣服，驾驶着那辆破宝来，风风火火的在六点之前赶到了俞曼珊的小屋中。


只见得两个女人儿，已经各自坐在了沙发的一端，正环抱着手，冷冷的瞄着推门而进的刘青。而慕晚晴身旁，更是夸张的多了几个大大的包包。瞧那架势，应该是准备一起住在俞曼珊的家中。看她们行动一致，表情也十分的相似。刘青就明白了这对姐妹，一定是在今天达成了真正的统一战线，准备一致对外。至于那所谓的外，自是指的就是刘青那货了。


刘青慢悠悠的脱下外套和鞋子，面上挂着一脸虚笑，凑了上去。佯装无事的伸着懒腰坐在了沙发中间，打着哈欠：“我说两位，我现在不是已经在规定时间回来了么？怎么着也要赏个笑脸吧？”说着，贼笑着准备将双臂展开，偷偷摸摸的将两个女人同时搂在怀中。


“姓刘的，少和我们嬉皮笑脸的。基于对你累累前科以及人品的怀疑，我们决定与你签一份为期一个月的合约。”俞曼珊和慕晚晴早就知道这家伙会不怀好意，敏捷的躲开了他的淫爪。尤其是俞曼珊，从台几上抽出了一份合约，递给了刘青：“你自己看看，觉得同意的话，就签下名字。不同意的话，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和晚晴，会自己安排自己的人生。到时候和你刘某人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呃，不用玩的这么厉害吧？”刘青试图插科打诨的糊弄过去，然见得两女各自眼色清明，对自己的招数防范甚深。情知这次靠忽悠是忽悠不过去了。只好干笑不迭的拿起了合约，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好吧好吧，怕了你们两个姑奶奶了，我签就是。”


眼睛随便在合约上一瞄，刘青差点一个跟斗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除了上午说的那些条条框框以外，合约上又是多了几十条。例如什么抽烟只能在阳台上，每天的酒不准超过三两，每天必须洗两次澡，指甲不得超过三毫米，头发不准超过五公分，但也不得低于一公分。每天必须在七点之前起床，工作时间必须九点之前到达公司，不准无故早退。不准和任何雌性生物进行非工作状态闲聊。至于上班是不是在玩魔兽世界，那她们倒是不管，反正公司的事情少了他刘某人插手，或许运转的还要顺畅些。但明文规定即便是玩魔兽时，也不准和其他女性角色搭讪。


坐要有坐相，不准半躺半坐。要有精神状态，不能萎靡不振。不准对任何人骂粗口，尤其是要尊重女性同胞。


晚餐如果没有批准，必须回家吃，而且得负责起她们两个的份。没有她们的同意，绝对不能进入她们两人的房间，并且触碰到她们的身体。更夸张的是，不准使用语言或者肢体语言，对她们姐妹进行性勾引和调戏以及亵渎行为。所定标准，为她们是否感到内心不适为基准。


此外林林总总还有十几条，所有条约写满了五章A4纸。还注明了这是试行条款，她们姐妹两个有权修改增删其中任何一条。刘青估摸着她们姐妹两个今天啥事都没干，尽折腾这些条款了。你说她们两个公司顶梁柱，怎么就能这么懈怠工作，不务正业呢？刘青有些痛心疾首的暗忖着。


一路条款下来，唯一对刘青有利的是。她们姐妹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可以在心情不错的情况下，把包括洗衣洗碗的家务包了。若非如此，刘青端得要以为自己供养了两位祖姑奶奶了。


“呃，请问，我这是和你们同居呢，还是坐牢啊？”可怜的刘青，刚刚还在军管区如天神般大发了雄威。一回到家中，就遭到了极其不人道的虐待。一张脸成了苦瓜状，申诉着：“你们这是霸王条款，我反对，我要投诉。”


“你尽管可以去投诉，也可以不签这个条约。但是我现在可以取消你在我这屋子里的居住权。”俞曼珊嘴角挂着不容抗拒的冷笑：“用通俗点的话来讲，就是把你赶走。我就不信，我们姐妹少了你刘某人，就活不了了。”


“呃，你们这不人道，违法禁锢人的自然性欲。”刘青如只斗败了的公鸡般，想为自己增加些权利，诞着脸道：“要不，把打飞机权力暂时还给我？”


“刘青，你太让人恶心了。”俞曼珊与慕晚晴齐齐将背后的靠垫，红着脸娇嗔着向他脑袋瓜子上砸去。


……


如此，三人同居时代正式开始。


姐妹两个提出要洗澡，遂先把刘青赶了出去买菜做饭。可怜的刘青，堂堂战场上令无数敌人从内心颤抖的杀神。此时在一家超市的菜篮子区东逛西逛，按照两个女强人列出的清单购物。


“嗨，哥们，你们家也是你买菜做饭啊？”某个看着老老实实，模样三十左右的眼镜男，一脸同情的拍着正在查看鱼儿是否新鲜的刘青肩膀，哀声叹息着：“如今这世道啊，女人们越来越强势了。可怜我们男人哟，越来越没地位了。”


这家伙，一眼就能看出在家绝对是个怕老婆的主。刘青倒是很想挺着胸脯介绍下御女心经，告诉她所谓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人生哲学。只是一眼瞄到了自己手中拎着的青菜豆腐蒜苗之类，底气立马跑光。一脸心有戚戚焉的共鸣道：“你说的不错，这世道啊，女人越来越霸道了。来抽支烟。”


那眼镜男眼镜一亮，忙习惯性的四下一瞅，发现老婆没在身边后。才笑嘻嘻的接过烟。两个家庭妇男很猥琐拎着菜，很猥琐的寻了个角落，吞云吐雾了起来。刘青见他闷着头猛吸，不觉头皮有些发麻道：“呃，哥们，饿半天了吧？”


“什么半天？我都他奶奶的两天没烟抽了，那天只是和我家那母老虎逛街的时候，瞧了别的姑娘家一眼大腿。”那眼镜男很猥琐的猛吸了一口后，才一脸哭腔道：“好了，私房钱全给没收了。买包烟的钱都没了。你说，不就是看了一眼么？至于么……”


刘青很是同情的拍着他肩膀，掏了包烟丢了他。见他欢天喜地的将烟藏起来后，刘青心头愕然，估摸着这家伙找自己搭讪，不会就是想蹭包烟吧？


那眼镜男有了烟，心头大爽，笑的眼睛也眯了起来：“不过话又说了回来，那个长腿妞儿的腿可真是又白又嫩啊。”


一说到女人，刘青也是来了劲头。精神抖擞的搭腔：“长腿虽然不错，但也要屁股又翘又丰满才是，摸起来才够劲。”


“兄弟你果然有品味，一看就是个志同道合的人。”那眼镜男大喜过望，兴奋的拍着刘青肩膀，眯着眼睛淫笑：“那小妞儿就是个长腿翘屁股，唯一可惜的是，咪咪不够汹涌啊。不过她年龄不大，应该有开发的潜力。”


“非常同意你的观点，虽然我个人比较爱好成熟的女人。”刘青眼睛也是冒光，奸笑不迭着：“不过貌似弄个具有开发潜力的小妞儿，慢慢调教成熟女也是蛮有成就感的。”


“投缘，果然投缘啊。”眼镜男双眼发亮，似乎被刘青的话吸引到了：“我也喜欢比较成熟的女人，真是难得，难得。小弟周磊，绰号周石头，敢问？”


“刘青。”


哈哈，一对咸湿大叔，蹲在超市角落里，开始很猥琐的讨论起了女人。聊到兴奋的时候，各自发出了桀桀的可怕淫叫声。


“喂喂，你们两个，超市里不准抽烟的。”终于有超市管理员注意到了这对拎着青菜豆腐，抽烟聊萝莉和熟女的怪大叔。对于这种家庭妇男，自不会有多少尊敬态度。横眉竖目的冲了上来。


刘青忙不迭站起身来，刚想瞪眼吓唬那个咋呼的中年妇女时。周磊却是对那女人淫笑不迭道：“这位水灵粉嫩的小妹妹，别那么凶嘛。我们抽完烟就走。”


刘青一阵鸡皮疙瘩，奶奶的那女人起码四十以上了，那家伙竟然有那脸面叫人妹妹。不过，刘青的感受归刘青的感受。那中年妇女却是对那声小妹妹颇为受用，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对那周磊俏瞪了一眼：“这里不准抽烟的，抽完这支烟就散了。不然我不好做。”


很快，周磊就与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起来。不多会儿就要来了电话号码。直把刘青唬得是一愣一愣的，那中年妇女年龄已经不小，姿色马马虎虎，没什么特别的气质。也难为这家伙竟然还有些得意洋洋的拍着刘青的肩膀贼笑不迭：“哥们，手段不错吧？”


“呃，有品味。”刘青干笑不迭，倒是的确很崇敬的看着他：“够手段，你的品味很独特。”


“嘿，回头好好教教你。”那周磊更是洋洋得意了起来，与刘青勾肩搭背的往菜篮子区走去，就差点没拍着胸脯保证了：“你别看我周磊瘦，可是对付女人，啧啧，手段层出不穷啊。我家那只母老虎，当时单位上多少人追啊，到头来还不是给我周磊施展了小小手段弄上了手。唯一可惜的是，粘上了手，甩了甩不脱啊。一代情圣就这么陷在泥潭里了。可怜天下女人啊，少了我的拯救，一个个都痛苦的要命。”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当然，刘青也不会无聊到去揭穿这个刚刚认识，感觉还满对头的新朋友。只得在一旁冒着冷汗，一边像是个学生一般虚心听着。更是觑了个空将想要买的菜放进了篮子里。好一个合格的家庭妇男。


就在周磊那家伙吹得口吐飞沫，大谈百妞斩，脸上的小疙瘩都因为兴奋涨得通红时。一声冷冰冰，充满杀气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周石头，这要不是你自个儿招了，老娘我还不知道你曾经的风流史呢。”


周磊全身一僵硬，额头汗水涔涔涔往外冒。但其眼珠子一转，一脸茫然装模作样的拉着刘青胳膊：“呃，哥们，是不是有人在叫我？”


刘青回头一望，只见一个二十七八的丰盈少妇正叉着腰，眉宇间凶光毕露的盯着周磊的后背。不由得苦笑一声，摸着鼻子拍着他肩膀，递了过去一个同情的眼神。意思是得，您老节哀顺变吧。


谁料这货也是个机灵的主，一脸颓然摇着脑袋，哀声叹息着：“没想到我周磊才区区三十不到，就出现幻听了。刚才我还以为听到我家亲亲好老婆的声音了。大概，是我太过思念她的缘故。虽然我们才分别了一个小时不到，但是她那可爱美丽，性感的音容，一直在我心里徘徊。你不知道，哥们，我家那媳妇儿，可真是没得说。要人品有人品，要体面有体面。勤俭持家，温柔娴淑。我周磊是积了十八辈子的阴德，才取了这么个极品媳妇啊。呜呜，兄弟，你干嘛一脸苦相，是不是在羡慕我啊？”


呃，羡慕。老子的确很羡慕你。因为你家才一只母老虎，老子家里却有两只……


“周石头，少在这里和老娘装模作样。”那少妇似乎甚为了解自家老公的秉性，也懒得再见他演戏演下去，直接冲上前去。自后一把将他耳朵拧住，冷笑不迭：“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娘心里没数么？让你出来买菜，你就在外面跟人胡吹海地，人都给你丢光了。”


“哟，哟。轻点，老婆，轻点。”周磊忙装模作样刚刚发现了老婆，一脸惊奇道：“天哪，是不是我在做梦啊。刚刚我还在念叨着我家漂亮，贤惠的可爱老婆。一眨眼命运女神就把你安排在我面前出现了。”


“装，你就再跟老娘装。”那少妇模样不错，但看起来似乎颇为彪悍。也不顾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拎着他周磊耳朵不放：“就你这人，撅一下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了。我问你，下午的时候你是不是私会小红去了。”


原来里面还有这等故事啊，刘青一身冷汗，不顾那家伙递来的请求火力分散的眼神要求。直接牵强笑了一声：“呃，周兄。家里媳妇等着我去烧饭做菜呢，告辞了先。”说罢，转身就想直接闪人先。


谁料那周磊哭着喊着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刘青的胳膊，大叫道：“哥们，你怎么能就这么丢下我不顾啊？中午你还不是邀请我去你家吃晚饭来着？哼，白瞎了我中午请了你一顿。”低下却是飞快的轻声埋汰道：“刘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顶多下次我也帮你顶下缸。”


“你是谁？周磊中午和你在一起？”那家伙的媳妇，一见到周磊和刘青似乎不像是刚才萍水相逢的人。以为真的是他朋友，一时间，语气神态倒也收敛了不少。但是见到了刘青的脸时，却不由得微微一愣，仔细打量着刘青，凝起眉头思索了起来。


倒是把刘青看得一阵心虚，自己貌似不认识这小少妇吧？不过那眉宇之间，说起来还真是有那么一些些眼熟。


“来来，蕾蕾我给你介绍一下。”周磊一见有戏，忙不迭暗下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贼笑兮兮的拉着刘青不放：“这位是我老婆，楚蕾蕾，哥们，没和你吹，够水灵吧。蕾蕾，这位是我铁哥们，刘青。”


楚蕾蕾？当刘青还在为这个名字觉得有那么些耳熟时。对方却是满面惊喜红光的叫了起来，一对桃花眼瞪着刘青不放：“刘青，你果然真的是刘青。这怎么可能……”


“呃，你们认识啊？”这下，轮到那机灵的周磊一头雾水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路上随便找了个壮丁。自家老婆竟然认识他，呃，这下麻烦大了。万一他不小心说漏了嘴和自己刚认识，回家铁定没好日子过。由此，周磊的表情很是凄惨。


“楚蕾蕾？名字很熟。”刘青怎么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笑着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一时想不起来我们什么时候认识过。”


刘青的话一出，那个原本色彩飞扬的楚蕾蕾。顿时面色一阵黯淡，笑得也不是那么很开心自然了。有些没脾气的泱泱然道：“老同学，没想到才十年没见。我就从你记忆里消失了。”


老同学？十年没见？刘青的思绪一眨眼就回到了那时候，楚蕾蕾的形象也渐渐浮上了心头。顿时心头一喜，哈哈笑了起来：“楚蕾蕾，不就是那个又小又瘦，干巴巴的小黄毛丫头么？我想起来了，你就坐在第二排。啧啧，真是太凑巧了，实在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你。”


这话说的楚蕾蕾是又羞又恼，恶狠狠，却又风情万种的瞪了刘青一眼，红着脸啐着：“你才又小又干巴巴呢，人，人家不过是，不过是发育的稍微晚了些。”


刘青也是浑觉失言，略有尴尬的挠头笑着：“抱歉抱歉，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老同学。一时语无伦次，楚蕾蕾你当时小归小，不过还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不然的话，就算是你提了名字，我都不一定想得起来。”和别人不同，刘青的那十年，几乎等于别人过了几辈子。老早的那些记忆，就像是隔世般的遥远与模糊。


楚蕾蕾这才有些娇羞的对刘青投去个这才差不多的满意眼神，遂又有些好奇的问道：“刘青，听说你当兵去了。后来就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怎么样？现在起码也是个少校什么的了吧？”


“呵，因为打架，早就被从部队中踢了出来。”刘青呵呵淡笑了一声，掩饰道：“后来就一直瞎混，瞎混。”


楚蕾蕾面带忧色的想要追问，却被她老公周磊抢了个先，笑着：“刘青，蕾蕾原来你们是分别多年的老同学啊。实在太好了，缘分，果然是缘分啊。为了这事也不得不庆祝一下啊，走，喝酒去。”


楚蕾蕾想说的话被老公打断，本是有些不高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喝酒喝酒，你就知道喝酒。”


“楚蕾蕾，记得你以前是个蛮文静的女孩子嘛。哈，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刘青见周磊吃瘪，不由摸着鼻子笑了起来：“果然够霸气。”


这话说的楚蕾蕾是满面通红，娇羞不已。想回头瞪老公，却又觉得在刘青面前没了形象，只得扭扭捏捏道：“那个，我这不是没办法么？都怪我家这位，有时候实在太过分了。我要是不装作凶点，早就被他欺负死了。”说着说着，倒是眼睛一酸，想哭了出来。


“呃，老婆原来你的凶相是装出来的啊？”周磊大吃一惊，怪笑道：“我说呢，原先谈恋爱的时候，你怎么是个温柔乖乖妞。”


“怎么，周石头，听说我不凶，你是不是想造反啊？”楚蕾蕾横眉一瞪，又想伸手去拧他耳朵。但一想到刘青在这里，便又是飞快的放下了手。偷偷的望了刘青一眼，见他并没有露出古怪神色后，才略微松了口气。强作淡淡道：“算了，回头再和你好好聊聊。对了，刘青，难得碰到了，去我家吃饭吧。”


这？自己要是买菜买到女同学家里去了，天知道家里的那两只母老虎会对自己干出些什么事情来。无奈之下，只得干笑着拎了拎手中的菜篮子：“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去做饭呢。”


“你也会做饭？”楚蕾蕾不敢置信的捂着嘴望着刘青。


“呃，我会做饭有什么稀奇的？”刘青倒是有些奇怪她为什么这么吃惊，自己当时和她，不过是普通的同学关系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


“呵，没什么。”楚蕾蕾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低着头吐了吐舌头，转而又捂嘴轻笑道：“我是在想，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这么有福气，能吃到你做的饭。”


“那不如一起去我家吃吧。”刘青知道再也推脱不过去了，只好主动邀请着：“本来中午吃了周兄一顿饭。说好晚饭我请的，相请不如偶遇，就这么着吧？”


周磊在那头递给刘青一个感激的眼神。而楚蕾蕾似乎没有再将心思放在老公白天和谁在一起身上。听到刘青邀请，也没推脱，点头便应。


刘青今天的菜买的也不少，直接结了帐出去。一路上有说有笑的领着楚蕾蕾和周磊往俞曼珊家中走去。谁料到，在走进那栋大楼时。楚蕾蕾和周磊均是惊呼着说他们也住在这栋楼里，直到刘青在电梯中按下楼层后，周磊竟然直接就这么晕到了她老婆怀里。听楚蕾蕾先红着脸一把将她老公的耳朵拧醒，解释后才明白了过来，原来他们竟然也是住在了同一层。


这事儿，也委实在太过凑巧了。


到了楼层间，刘青按下了门铃。很快，俞曼珊头发湿漉漉的，穿着一身朦朦胧胧的性感睡袍前来开了门。一见到除了刘青外，他竟然还领了外人回来。当下面色一红，对刘青狠狠白了一眼后，就赶忙跑回去换衣服。本来按照她的打算，是想好好借着这一个月馋死刘青那主，让他见得吃不得。好好惩罚惩罚他。谁想却是先把自己闹了个脸红。


待得她跑进房间后，刘青才耸肩笑着道：“不好意思，见笑了。”说着，领着他们进了门。


“刘青，那是你女朋友还是老婆啊？真是个漂亮的女人。我以前经常见到过她，就是没打过寒暄过而已。不过，刘青我倒是从来没见过你。”楚蕾蕾对刘青挤着眼睛轻笑不迭。


“呵，我今天才刚刚搬过来的。”刘青以前来这里的时候，也是早出晚归。很少会在正常上下班点出现，楚蕾蕾没见过他，也在情理之中。却是故意回避了另外一个问题。


“装修的倒也蛮别致的。”楚蕾蕾倒不生分，一进来就四下东瞅瞅，西瞧瞧。但很快她便被吓了一跳，只见得另外一个漂亮女人，穿着比较厚实的睡袍。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第三零八章 学生年代的烙印


事实上，慕晚晴向来是很佩服自家老公在某些方面的本事的。例如像自己姐姐这般各方面都出色的女人对他死心塌地，再例如威风整个华海市警察系统的霸王花傅君蝶。就连坐拥数百亿资产，跺一跺脚颤几颤的董欣菲，也似乎是对他别有用心。


只是，出去逛一趟菜市场，就领回来个漂亮丰盈的少妇，那就委实太过出于想象了。满头乌黑秀发已经在浴室中吹干，柔软的披在肩膀上。或许是刚刚的热水澡，使得她肌肤如婴儿般的晶莹剔透，微微红润而吹弹可破。但表情，却是有些些错愕。


楚蕾蕾也不轻松，平常倒也对自己的容貌颇有自信。然没两三分钟内，就突然见到了两个比自己更加出色的女人。尤其是都出现在了刘青的家里，直让她呆在了当场，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呵，晚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楚蕾蕾小姐。她是我整个中学时期的同学，说来也凑巧，十年没见，突然就在菜市场遇到了她。更让人惊奇的是，她们夫妇竟然也是住在这楼层里。”刘青这次是难得的没有做贼，当然不会心虚，直接凑上前去，从容不迫的介绍了起来。


老同学？竟然还是住在了同一层？慕晚晴微微有些狐疑的瞟了刘青一眼，难得见他似是正正经经的。不经意间揪着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既然是他老同学，自然不能太过失礼了。优雅而淡然的走上前去与楚蕾蕾握了下手：“你好，我叫慕晚晴。是刘青的，同事。”与此同时，也终于是发现了畏缩在他老婆身后的周磊。即便是老婆在场，那家伙也是被慕晚晴那清新脱俗，难得一遇的形貌气质震撼在了当场，眼睛定洋洋的，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就连掩饰的动作也没有。若非慕晚晴的睡袍比平日里穿的外套还要严实，说不得就要将她吓跑了。


见得慕晚晴微微厌恶的蹙了下眉头，楚蕾蕾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家猥琐老公肯定是又露出了猪哥样。虽然她现在对慕晚晴自称是刘青同事的说法感到很好奇，却是红着脸又羞又恼的回头对丈夫腰际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轻跺着脚低嗔娇叱：“周磊。”


“哟，轻点，轻点老婆。”周磊如梦惊醒般回了魂，表情夸张的叫喊了起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但一对眼睛，依旧是舍不得从慕晚晴身上挪开。


那猥琐讨饶的模样，即便是冷若慕晚晴，也不禁有些惊愕。男人竟然还能猥琐到这种程度？原本以为自家老公已经是个人才了，但和这人一比，却竟然发现刘青顺眼了许多。果然，即便是一朵不甚美丽的鲜花，在绿叶杂草的衬托下，也会显得不一般。只是，慕晚晴却更多的是对刘青这个女同学有了兴趣。一直以来，刘青与自己结婚之前的事情，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谜团。朦朦胧胧，神神秘秘，即便是有几段线索，却不知从何解起。有了这个同学，再加上也是住在同一楼层中，总有机会可以侧面了解下中学时代的刘青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趁着楚蕾蕾教训老公的空挡儿，俞曼珊也是已经在房里换好了一套暖色调的居家休闲装。出来后，就红着脸有些着脑的瞪了刘青一眼。不过基于有外人在场，倒也不至于和他理论。等姐姐来了后，见她开始在刘青的介绍下热情的招待起客人来。慕晚晴这才回房换了套衣服。


至于刘青，需要负担起煮晚饭的责任。在闲聊了几句后，就被俞曼珊一个眼神，给指使到了厨房间。任由两个女人招待客人。至于周磊，本是难得一见两位气质容貌都十分出众的女人聚集在一起。又怎么肯放过大肆欣赏的机会。只是又怎么逃得过对他秉性知之甚深的楚蕾蕾眼皮子，当下便不留情面的将他驱逐到了厨房中，帮着刘青择菜洗锅打下手。


如此，三个女人在客厅里有说有笑着，可怜两个家庭妇男，则是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那周磊对于老婆的不留情面，倒也是已经习以为常，丝毫没有不悦感。很是开心的帮着刘青折腾鱼肉，同时贼眼却滴溜溜的透过厨房外客厅瞟去。好半晌后，才回头对刘青投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哥们，你可真行啊。这么两个漂亮的女人，你是怎么勾搭上的？”


“她们是我的同事，我们只是暂时合租了这套房子。”刘青将锅中糖醋鳜鱼翻了个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所谓的同事说法，就在刚才，俞曼珊已经和慕晚晴统一过口径了。事实上，抛开三人间错综复杂，剪不断理还乱的古怪关系。最本质的，三人的确是同事关系。


“就算是同事，肯定也不是简单的同事关系。”那周磊眼睛颇毒，边是切着菜边贼笑不已：“尤其是那个俞曼珊，我猜她肯定对你有那么些意思。不然的话，也不会毫不忌讳的在你面前穿比较性感的睡衣。至于那个慕晚晴，一开始很警惕的看着我老婆。恐怕对你也不会是没有半点感觉吧？不过这倒也正常，要不是对你小子没有恶感，这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怎么会让你这头色狼一起合租同居呢？”


没有恶感？呃，刘青估摸着这对姐妹，若是在心里要排个生吞活剥榜，排名第一的肯定是自己。


三个女人在外面聊得算是热火朝天。但刘青和周磊这对难兄难弟也没闲着。又是继续了在菜市场中的话题，少儿不宜的对话，就连那糖醋鳜鱼跐溜跐溜飘出来的醋酸粒子，也带上了一抹淫荡味儿。


聊到最后，那周磊突然之间就冒出了一句话：“刘兄，在中学里，我老婆不会是你的初恋情人吧？”


刘青楞了楞神，直想将一盘火热的红烧肉扣到他脑袋上的冲动。丫的有这么乱扣帽子的么？这话要是给俞曼珊和慕晚晴听见了，自己往后的日子就别想消停了。


见得刘青面色不善，周磊忙不迭干笑了起来：“我这不也是随口问问么？要真是初恋情人，你在菜市场的时候，还不一眼就把她给认出来了。”忽而，周磊那猥琐笑着的脸儿，却是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一刀一刀的切着菜，苦笑着：“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也从来没有提起。但是，我总是觉得，她心里一直装着个人。一个她从来没有忘记过的人。”


刘青将装作汤碗中的红烧肉先搁在了一旁，擦了擦手，拍着他肩头。两人各自点上了一支烟，淡然轻笑道：“周磊，我估计你是多疑了。虽然我和她没怎么接触过，但记得高中的时候，楚蕾蕾一直是个低调而文静的女孩子，也从没见过她和哪个男孩子有过往来。”


“可是，可是我们大学里是同学，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她在大学里交过朋友。”周磊眼神有些儿迷茫，苦笑道：“我在大学里追了她四年，最后又悄悄跟着她来华海市，并且进了她同一个公司。又过了几年，或许她也烦了，这才答应与我交往。只是，不论是恋爱时，还是结婚后。我都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心。”


“你别胡思乱想了，女人心海底针。”刘青轻笑拍着他肩膀：“有些女人，即便是爱你爱得发狂，也未必会表露出来。中学的时候我没见她恋爱，之后你也没见过她恋爱。难不成，她还能在小学里谈恋爱么？别闹着笑话了，她在高三的时候还是个没长大的小黄毛丫头呢。”


“周磊，刘青，菜做好了没有。我们都快饿死了。”楚蕾蕾倒底是和高中的时候不同了，那时候文文静静的她，此时却是彪悍了许多。扯开了嗓子，对厨房咋呼着。


“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周磊干笑一声，应着老婆的叫喊，说是已经好了。随后，三个女人一齐拥进厨房，将刘青做好的菜端了出去。五人围着餐桌坐了下来。俞曼珊则是折腾来一瓶刘青爱喝的二锅头，以及一瓶红酒。


将白酒丢给两个男人自己去处理，她们三个女人，则是各自斟上了半杯红酒。一齐举杯，各抿了口酒后，才吃起菜来。然而，就在每个人吃下了头一口菜时，动作却是都僵硬在了当场。


刘青有些诧异，难道是出错了？随手夹了一口糖醋鳜鱼，吃将一口。却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望着神色复杂的慕晚晴和俞曼珊。


“呃，刘兄，想不到你这么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做得这么一手好菜。”周磊差点连舌头也吞了下去，又是连夹了几口菜。才解了下馋虫，直拍着刘青肩膀大赞：“我看五星级酒店那些大厨，也没你这两手啊。”


周磊这话，同样说出了三个女人的心思。尤其是慕晚晴，从小习惯了锦衣玉食，什么美味佳肴没有尝过。能让她觉得记忆十分深刻的，也就是那次在公司加班，刘青带回来的宵夜。当时还和俞曼珊说笑，说要把那个宵夜大厨拉回公司当大厨呢。聪颖过人的慕晚晴此时又怎么会猜不出来，当天的宵夜应该是出自刘青之手。


俞曼珊也是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眼神疑惑的望向了刘青。


“呵，上次大半夜的，我是怕街边的菜不和你们口味。”刘青淡然的喝着二锅头，吃着菜：“所以我就自己随手做了些。”


随手做了些？这话直把慕晚晴羞得满面通红，想想自己煮的皮蛋瘦肉粥，再对比下刘青随手做的菜。这其中的差别，也着实太大了些。就连俞曼珊，也是尴尬之极。妄她平常经常在刘青面前表现出一副她十分擅长做菜的架势，到头来，真正的高手却是深藏不露。这简直就是扮猪吃老虎，看她笑话呢。想到恨处，不由对刘青瞪去个白眼。


“刘青，你果然还是那时候的性格，什么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最好。”楚蕾蕾也是感触万分，神色略见复杂的看着刘青，仿佛在回忆以前的事情。


还有这事？慕晚晴和俞曼珊齐齐愕然，在她们印象中，刘青可是个懒散到了极致的家伙，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的人。也从没见他对任何事情上过心。这个楚蕾蕾，是不是弄错了人？她说的那种性格，和现在的刘青差别实在太差。


“有么？”刘青也是有些奇怪的呵呵直笑，喝着酒，轻笑不迭：“楚蕾蕾你当初是不是暗恋我？不然的话，怎么会把我想的那么美好？”


“啐，谁，谁暗恋你这种人了？”刘青那句说笑的话，却是将如今性格彪悍的楚蕾蕾，羞得满面酡红。桃花状的眼睛狠狠向刘青盯去。却又飞快的缩了回来，低着头道：“胡说八道，我，我怎么会暗恋你这种坏学生？”


慕晚晴对男女之事知晓太浅，有些看不出来。但俞曼珊心头却是一凛，立即对刘青这个老同学上了心。但表面，却是不动声色继续观察着。


“啧啧，我是坏学生么？我记得我当初的学习成绩貌似也不差吧？”刘青摸着鼻子，轻笑不迭道：“怎么就是个坏学生了？”


“不坏么？成绩好算什么？抽烟，喝酒，打架，泡妞，你哪一样没有沾呐？”楚蕾蕾翻着白眼，轻哼着一样样帮刘青细数着：“抽烟喝酒我就不说了，那也没什么。先说打架，我们学校方圆几十里，谁还不知道你刘霸王的名头啊？就连社会上那些成年混混，到后来也不敢招惹你啊。我记得班主任当时就对你有了评价，说把你这家伙丢到乱世去，绝对是战场上的一员猛将。”虽然在说着他的坏处，眼神中却是闪烁着一股异样的光芒：“不过好在你这人从来不欺负同学，还极其的护短，哪个班里的学生被人欺负了。你总会帮着出头。”


“呃，打架我承认。不过泡妞，是不是太冤枉人了？”刘青碍于俞曼珊慕晚晴两人在场，又见得她们把异样的眼神向自己投来，哪里肯承认这种莫须有的罪状。那个年代，可是被刘青自诩为最单纯的年代，心思单纯，感情单纯，行为单纯。


“没泡妞么？那那个整天跟在你后面的，叫苏什么的文文静静女孩子是怎么回事？”楚蕾蕾娇艳而没好气的白着刘青，见得他面色一僵硬，又笑：“这下没话说了吧？不过那文文静静，不爱说话的女孩儿还真是可爱漂亮。害得我……”话说漏了嘴，楚蕾蕾忙不迭尴尬的将半杯红酒喝掉以作掩饰。


这下，就算是在感情上比较单纯的慕晚晴，也是隐约猜了出来。而俞曼珊则是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个楚蕾蕾，当时应该暗恋着刘青。


“老婆，刘青怎么害你了？要不要我帮你报仇？”周磊装模作样的撂了撂袖子，哼哼着：“是不是这家伙当时欺负你了。”


“就你这体格，十个你都不是他对手。”楚蕾蕾淡然瞄了一眼周磊，随后又看向刘青：“他当年可是一个人打过七八个拿刀的社会流氓。刘青，你还记得那件事情么？”没来由的，她那有些水汪汪的眼睛中出现了些莫名的希冀。


啊？俞曼珊和慕晚晴齐齐一惊，捂着嘴担忧的望着刘青。下一瞬间，才明白那早就是过去的事情了。刘青至少现在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吃肉喝酒。那可真是听说书，替古人担忧。


刘青冥思苦想了半晌，无奈的耸肩摇头，轻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次了，那时候的事情我已经忘记许多了。”


很明显的，楚蕾蕾眼神中，闪过一抹浓浓而悲伤的失落。但却只是一时之间而已，很快就恢复了原有的状态，瞄着他嘲笑道：“大概你刘霸王当年打架实在打得太多了，都习以为常了。”葱白的手指，有些颤抖的为自己斟上了小半杯酒，看了眼后，一口饮掉。


周磊刚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俞曼珊却是抢先微笑轻语，边是饶有兴致的把玩着装着红酒的高脚杯道：“蕾蕾，和我说说那个苏姓女孩儿吧。我和刘青同事一场，可从来没有听他提过。会不会就是刘青的初恋呢，这下可有好好嘲笑他的资本了。”笑的时候，嘴角却有一份牵强。事实上，不论是俞曼珊还是慕晚晴，都清楚刘青心中一直装着一个人，一个恐怕他这一生都无法忘怀的人。这已经如同一根卡在她们喉咙里的鱼刺一般，咽又咽不下，拔的话却又不知道卡在哪个位置。


说这话的时候，俞曼珊还特意的留意了刘青表情，见得他脸色很是僵硬。似是不想有人提到这件事情。综上所述，俞曼珊完全可以信任自己的直觉，刘青和那个文静女孩儿之间，肯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至于这个楚蕾蕾，俞曼珊倒是根本不觉得她是个威胁。一来她已经嫁了人，二来，她不过是单相思而已。从表现来看，刘青是对她半点感觉也没有。


“那个女孩儿啊？因为不是我们一个班的，比我们要小些。对她了解也不深，只知道她应该是刘青的邻居，从小和刘青一起长大。两个人的感情似乎也不错。性格么，文文静静的，不爱说话，喜欢穿白色的裙子。”楚蕾蕾思索了半晌后，将苏静娴的来历娓娓道出，又翻着白眼道：“那个时候，许多女同学以为刘青喜欢的是那种文弱性格的女孩。所以呢，有些暗恋刘青的女孩，哪怕是脾气再不好。也会在他面前装得文文静静，柔柔弱弱。呵呵，说来也好笑。”


“不是吧？”就连刘青自己，虽然在说到苏静娴的时候心里有些难受。但听得她后半句话时，却又吃惊的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就我那时候的傻样儿，竟然还有女同学暗恋我？楚蕾蕾，具体和说说倒底有谁啊？班长？学习委员？活了这把年纪了，我竟然还不知道曾经有人暗恋我。啧啧，回头如果得空，得回头好好联系联系些老同学。叙旧，哈，叙旧。”


俞曼珊和慕晚晴齐齐恼怒瞪向了那个无耻的家伙。什么叙旧，分明是不怀好意。


“啐。就算我知道，也不告诉你。”楚蕾蕾红着脸娇嗔笑着：“刘青你这家伙，性格变了不少啊。以前的你，除了那个苏妹妹外，哪个女孩子都不爱搭理的。哼，可是骄傲的很。不过说到同学聚会，虽然现在同学都天南海北的，但我们每年都要聚上一次的。只是，你这家伙这十年来不知道失踪到哪里去了，怎么都联系不上你。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来联系人吧，时间就提前些，定在最近好了。说不得，一听说你刘青失踪十年后又出现了，人会比往年齐上不少。有些人，因为连续失望了好些年，见不到想见的人，都有些心灰意冷，不肯再参加了。”


“我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刘青自己也不敢置信，摸着鼻子开心的笑个不停：“我原来以为，我高中里的那些同学。不忘记掉我这个人，已经是顶顶了不起了呢。不过蕾蕾你可不能诳我，欺骗我纯真的感情。到时候要是没有找到暗恋我的女同学，小心我把你拉来凑数。”


楚蕾蕾本是有些呆呆的看着刘青开心的笑，却是发现了他那如刀削般刚毅的脸上，已经有了些岁月的痕迹，好似饱经了风霜般。许多像他这般年龄大小的男人，都还在自称着男孩。但在他身上，却是发现不了半点稚嫩残留气息。也是难怪，在菜场的时候，虽然已经一眼就认出了他，却直到说出了他的名字后。才真的敢相信，这真的是刘青。那个曾经既是骄傲，又是充满着男孩子阳光气息，经常灿烂微笑的男孩儿。那个能在同学受人欺负，毫不犹豫挺身而出的男孩。那个曾在球场上，恣意挥洒汗水与青春的男孩。楚蕾蕾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区区十年，竟然能让一个人改变的如此巨大。楚蕾蕾差点没有从他身上找到当初的半分影子。但是现在的刘青，虽然没有了当年那种青春激昂的感觉。却是多了一股别样的味道，低沉，深邃，成熟，内敛。


听得刘青后半句话，楚蕾蕾又是闹了个脸红，忙不迭抽回自己脑袋中的胡思乱想。故意寒着脸轻啐：“刘青，区区十年没见。你倒是变得像个老流氓了。把你这些话，到时候留给那些暗恋你的女同学说罢。哼，姑奶奶我才不稀罕呢。至于是不是诳你，你马上就能知道结果了。”


楚蕾蕾冷笑着拿出了手机，飞快的编制了个短信。说什么她现在正在和刘青一起喝酒。把一批联系人编制了进去。群发了出去，随后，便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眼神怪异的瞄着刘青，笑的很是古怪：“看看你的人气怎么样？要是三十秒内没有人回短信或电话，我就把这手机吃掉。”


刘青记得当时自己对人比较冷漠，虽然同学遭受欺负他绝对不会不管。但好多同学都十分的怕他，不愿和他来往。自己估摸着是没有多少人会搭理他。但听楚蕾蕾的意思，却又是迥然不同。这十年来，竟然还有许多人惦记着他……


慕晚晴和俞曼珊本来今天的收获已经不小，至少对刘青的过去，已经不再是一片空白，一无所知。听着楚蕾蕾的叙述，刘青高中时代的形象，也渐渐的各自在心里勾画了出来。至于对楚蕾蕾干的这件事情，更是好奇之极，甚至，她们比刘青更想知道，还有多少人一直惦记着他……


果然如楚蕾蕾所料，不到二十秒钟，第一条短信就回了过来。楚蕾蕾拿起打开一瞧，捂嘴惊讶的呼了起来：“是卓大班长的，她说，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我怎么听语气中都有些酸溜溜的感觉。啧啧，她倒是掩藏的很深，我没想到她竟然对你也一直记挂着。马上过来，哼哼，我记得她可是在广东那边发展呢。我来发条短信逗逗她。”


“卓班长？不会吧？”刘青拧着眉头，那个形象很快浮上了心头。整天穿得板板正正，戴着付近视眼镜，摆出一副严厉架势的卓大班长。对她的影响，刘青只记得她皮肤很白，余下的就是不断被其教训。每次干了什么事情，班主任还没说什么，这个班长就会先狠狠的将刘青训斥一顿。刘青的嘴角在抽搐着：“呵，那个小姑婆大概是很怀念当初训斥我的感觉。”


正在楚蕾蕾想发短信的时候，电话嗡的一声响了起来。楚蕾蕾一见到来电名字，就笑着接了起来：“哟哟，卓大班长，寂寞春心难耐了啊。”


“没，我怎么敢骗你大班长呢，刘青真的在我旁边。要不，我让他和你说话。”


“什么？不想和他说话？呃，你晚上班机过来？不是吧，我的意思是……喂喂！”楚蕾蕾的笑容僵硬在了当场，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回头对刘青娇笑：“瞅瞅，你瞅瞅。我们那个不苟言笑的班长大人，一听说有了你的消息，今天晚上就直接飞过来。”


话音刚落，一连串的短信声响起。接下来的个把小时内，电话短信接连不断。折腾的楚蕾蕾是手忙脚乱，觑空却见刘青和周磊很悠闲的在一旁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酒。浑身上下，好似个没事人般。气得她懒得再一个个回复和解释，索性编辑了一条短信，又是群发了出去。说什么明天在华海开聚会，想来的自己来。按照道理，同学聚会多要提前一段时间通知。估摸着也实在把她给折腾烦了。


从那一条条暧昧，甚至是古怪的回信中。俞曼珊和慕晚晴也是不得不相信，刘青这家伙在高中时代人气还真是不错。尤其是很多女同学，对他印象极其深刻。令她们两个暗下咋舌不已，这才是他们自己一个班级呢，刘青当时名气很大，闹不好其他班的女孩也有暗恋他的份。现在倒是有些暗暗后悔任由楚蕾蕾折腾了，俱是在暗自担忧，别闹不好一下子多出几十个情敌来。


接下来的吃饭时间，众人的话明显就少了许多。各自心头揣测着一些事情。但气氛还算不错，待得总算吃完后。几个女人一齐动手将碗筷桌子收拾干净，才坐得没多久。楚蕾蕾便表示打搅够久了，已经准备告辞了。至于那个卓班长，刚刚给她来了短信，说已经上了飞机，即便是到了华海市，暂时也不想见到刘青。而是让楚蕾蕾去接她在酒店住下，明天再大家一起见面。楚蕾蕾也表示，刘青是这次聚会的主角，所以不能太早出场。等她明天一切都安排好后，再打电话让他出场。


俞曼珊和慕晚晴早就憋着一肚子话想问刘青了，楚蕾蕾的告辞，实在让她们求之不得。只是客气了几句，就送着楚蕾蕾出了门。等家门一关上，两个女人便一左一右的拽住了刘青的胳膊，将他连拖带拉的摁坐在了沙发上，犹如警察看通缉犯一般的眼光，凶光直闪，不善的盯着一脸心虚的他。


“呃，两位，两位领导。”刘青打着哈哈，干笑着：“我晚上还没洗澡呢，别这么急色好不好？”


“刘青，你少插科打诨的想转移我们注意力。”俞曼珊抱着双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这顿饭光景。你和那个楚蕾蕾多少次眉来眼去了？你自己老实交代，当初和这个楚蕾蕾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瓜葛？”


“珊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刘青一脸委屈状，那模样似乎比窦娥还冤屈：“我和蕾蕾只不过是普通的老同学之间的寒暄而已。要不是今天碰到她，我早就已经忘掉这个女孩了。那时候她长得就像颗黄豆芽，我怎么会和她有瓜葛呢？”


“哼，那现在人家长得水灵粉嫩像颗大白菜了，看着是不是心痒痒，蠢蠢欲动了？”俞曼珊面色冷笑不迭：“看你刚才那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真是让我们姐妹寒心。”


“天地良心，老同学来家里作客，难不成你还要我做出一副赶人走的模样？”刘青苦着脸，耸肩道：“你们两个不也是装模作样的挽留人再坐会儿么？”


刘青的家里两字，倒是让俞曼珊心头暖流淌过。脸色缓和了许多，但刘青这人，要不好好敲打敲打，天知道他明天同学聚会会干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万一哪个长得风骚些的，仗着些酒精主动勾引他呢？俞曼珊哪里不知道这个让自己爱到骨头里，又恨到骨头里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吃素食长得的禁欲和尚。


“先不说这楚蕾蕾了，那么你那个姓卓的班长大美人儿呢？人家一听你消息，立即眼巴巴的夜班机从广州赶了过来。而你，一再向楚蕾蕾表示说要去机场接那女人。你要是说你们之间当初半点没什么，打死我们姐妹也不信。”俞曼珊和慕晚晴，本就是一对醋坛子。当初她们两个明争暗斗的时候，可没少吃过对方的醋。如今联合了起来，醋劲更是成倍成倍的增长。


“大美人儿？”刘青脸上肌肉抽搐着，点上了一支烟，嘿嘿笑道：“我们那个卓大班长，简直就是个童话中的小巫婆化身。黑框眼镜白衬衫要多老土有多老土。当时最是看我不顺眼，整天对我找茬，恨不得把我撵出班里才开心呢。我们之间，怎么会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东西呢？你们也要相信我的品味是吧？”说罢，向两个女人抛去了个媚眼儿。


“这可不一定，女大十八变。楚蕾蕾那颗豆芽菜不也成了个水灵娇滴滴的少妇了么？说不准你们的卓大班长现在也懂打扮了，成了个漂亮时髦的女人。”俞曼珊本是为了敲打他，哪里肯就这么让他糊弄过去，冷笑不迭。


“呃，我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会相信卓班长那个老古董会变掉。”刘青一想象卓班长打扮后是个什么样子时，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急忙摇着脑袋，把那个可怕的形象赶出脑袋瓜子。


慕晚晴却见俞曼珊老半天点不到正题，便主动凝眉冷声道：“不提楚蕾蕾，也不提卓班长。那么，那个整天和你待在一起的文静女孩儿呢？你不要和我说，你们之间没有半点关系。”


突然又是提到了苏静娴，刘青脸上那无所谓的笑容渐渐散去，疲惫的眼神紧紧闭上。点着烟，狠狠抽了一口：“晚晴，珊珊。今天我有些疲了，有什么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两个女人心头齐齐咯噔了一下，虽然早有猜测。但此时真的证明了心中所想，却反而蛮不是滋味。若刘青像刚才那样嘻嘻哈哈而过，说不得他和那女孩儿真的瓜葛不深。但现在看来，却反而是更确定他们之间不简单。对于刘青，只有触及到了他内心之中最不愿让人知晓的东西，才会如此这番表情。


缓缓睁开眼睛，见两个女人各自神色黯淡，表情凝重。似乎揣着心思。刘青不由得站起身来，将双手搭在她们的肩膀上，柔声轻笑：“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过去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


“真的已经过去了么？”


“但是她却占据着你的心。”


“你们两个傻瓜。”刘青捏了捏她们有着惊人相似度的下巴，眼神深深地看着她们，低沉而温柔道：“你们不要太过妄自菲薄了。我刘青早就不是个什么毛头小伙子了。在我心中，你们两个都是我重要的人，就好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分不出彼此。同样，你们也是我的逆鳞。是我剩下不多，但值得一辈子珍惜，呵护的宝。”


“刘青……”慕晚晴和俞曼珊微微一呆，水灵的眼睛中，各自弥漫上了一抹淡淡的水雾。

第三零九章 挑逗老婆


自己的老公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一无是处，或许在他作为掩饰的外表下，藏着一具不平凡的灵魂。不知怎么着，慕晚晴生出这种感觉是越来越频繁了。也许是女人的特有直觉，也许是自己不知不觉间对他有了好感，情人眼里出潘安。即便是一个再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在爱他的女人眼里，同样是最棒的男人。慕晚晴如是与自己的心，解释着。


很多时候，慕晚晴也是暗恨自己平时做事决断杀伐。但对于自己老公这一事上，却始终有种放不开手脚的感觉。从被半推半就的与他结婚开始，再到一件件令自己极其不满意的事件发生。在最后关头，自己却总是会在心中蔓延起一股不愿轻易舍弃的感觉。也许，在自己二十几年的生命中，那个素未谋面，却整天让她胡思乱想的未婚夫，已经不知不觉间，从一粒种子，最后在她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并且牢牢生下了根。与她的灵魂，甚至是命运盘根纠结的连在了一起，又岂是轻易能够完全斩断？


但出于对既定命运的抗拒与排斥，慕晚晴对于刘青的态度也是在潜意识中有着相当的排斥。即无法斩断，唯有接受，却又有着本能上的排斥。如此，致使慕晚晴对刘青的情感，复杂难明到了极致。


刘青那发自内心的呵护柔语，犹若清澈的暖流般，抚慰着慕晚晴错综复杂的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心头对他的那份了抵制与抗拒，在不知不觉间，又是被瓦解了几分。有道是夫妻本为一体，即便是慕晚晴和刘青之间从未发生过深层次的接触，但整日在一个屋檐下过着日子。也使得慕晚晴渐渐认知到了刘青的本质，她知道，刘青表面嬉皮笑脸，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好色无耻。但从他内心真正的本质来论，却是一个高傲到极致的男人。他能够放下架子，毫无保留的接受她们两个拟定下来的种种苛刻条款。并且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承担起本来应该女人做的家务。岂不是代表着他，内心深处真的是很在乎她么？


俞曼珊同样也从刘青真挚的话中，感受到了他的诚意。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吃了蜜糖般，一路甜到了内心最深处。如果不是碍于慕晚晴在场，说不得已经轻轻偎依到了他怀中，彻底的接受他的呵护，疼爱了。


“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这人呐，经常嘴上像是抹了蜜糖般，哄得人轻飘飘的，我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你这一套了。以为我们姐妹俩是那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么，开心不开心任由你哄？”俞曼珊强压下心头的暖意，娇媚的横了这个可恶家伙一眼：“说不得，只过了这一夜。明天一见到了你那些暗恋你，又漂亮性感的女同学们，就把我们姐妹给忘记了。”


“不错，你这人最会甜言蜜语哄人开心了。”慕晚晴也是心有戚戚焉，虽然心中选择了相信他的话。但嘴上却是不饶人道：“还有你刚才说的剩下不多，是什么意思？莫非是除了我们外，还有其他值得你珍惜，呵护的人么？如果是那样，我们才不稀罕当你的什么宝呢！懒得再也你说了，我睡觉去了。”慕晚晴说罢，打着哈欠，款步去了她的房间。咔嚓声中，锁上了房门。


刘青见得自家老婆婀娜袅袅，暗赞了一声，美女就是美女。连打哈欠都那么养目。


慕晚晴走了，但俞曼珊却是没有离开，依旧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刘青。美眸之中，雾气郁郁，似是隐藏着某种别样的意义。看得刘青心头是一振，嘿嘿笑着贴了过去，贼手轻轻揽在了她柔软的腰际，嬉皮笑脸道：“珊珊小乖乖，你这里地方小，只有两个房间。晚晴摆明了不会让我进去，你总不好意思让我睡洗手间吧？”


“洗手间倒是不会，不过。”俞曼珊娇躯一旋转，从刘青的怀抱中逃脱了出来，妙波横去：“这客厅里的沙发是床座两用的，那边柜子里有多余的铺盖，自己动手吧。小女子有些乏了，之所以留在这没走是因为临睡前想警告你两件事情。第一，如果你违反合约，半夜试图对我们姐妹做些偷鸡摸狗的丑事，到时候别怪我翻脸较真。第二，明天的同学会，我和晚晴都懒得去参加。但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考虑，同意放你假到晚上十点。如果超过了那点，您就可以永远别回来了。此外，明天你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正如你自己所说，你也不是毛头小伙子了，我相信你自己会衡量把握。别干些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傻事。晚安，我的爱郎。”


俞曼珊对刘青挤了挤眼睛，隔着几步丢了个妖艳十足的飞吻，转而向房间走去。


“呃，喂喂。我一个人睡客厅多么凄凉啊？要不，我去你房间打个地铺吧。”刘青干笑着快步跟了上去，但是刚想一步踏进她房门的时候。却被俞曼珊一个冷冽的眼神止住，指了指地上的界限，又是做了个合约状：“刘青你尽管可以试试，我俞曼珊管不住你，但却可以管住自己。”


啪的一声，可怜的家伙被关在了门外。


刘青摸着鼻子，很是无奈的从柜子中取了铺盖。将沙发摊起，铺成了张小床后。百无聊赖的便是躺着便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着叫什么《老婆爱上我》的一部肥皂剧，那主角可是和自己一般凄惨，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却要分成两个房间睡。


看着看着，那东西就像是催眠曲。很快就困意袭来，让他眼睛干涩而朦胧，昏昏欲睡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咔嚓声响起。刘青多年来养成的敏锐感觉让他陡然清醒了过来。感觉一集中，便是发现了慕晚晴那间屋子的门正在缓缓开启。


莫非自家老婆良心发现，觉得让自己一个人睡沙发有违人道？所以邀请自己进去大被同眠？一时间，心头被撩起了一阵燥热燥热的火儿。即便是慕晚晴如猫咪般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那细微的脚步声也是瞒不过集中了注意力的刘青。只是未免打草惊蛇，刘青决定暂时不动声色，佯装睡着，看看情况再说。


果然如刘青所料，慕晚晴轻步走到了沙发边上，轻轻俯下身子。几乎将她的脸，贴到了刘青的脸上。若有若无的熟悉体香味道，轻轻飘到了他鼻子之中，似一根丝线般，撩拨着他那颗炽热的心。心中雀跃，莫非自家老婆睡着睡着突然春心荡漾，按耐不住想偷偷来吻自己一下？


刘青正琢磨着应不应该趁她偷吻自己的时候，将她紧紧拥住时。那缕沁人心脾的幽香，却是忽而又离自己而去。所行进方向，竟是卫生间。


夜深人静的时候，万籁俱寂。哪怕是一根针落在地上，也是清晰可闻。更别说只有一门之隔，拒音效果并不咋地的卫生间。慕晚晴那一系列的行为，根本瞒不过精神高度集中的刘青。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接下来清脆利索的一连串水流撞击声。差点让刘青懵住晕厥了过去，一屁股翻身坐了起来。天哪，房子小果然尴尬麻烦事情也不少。以前自己和慕晚晴虽然同居了好几个月，但是因为房产高级，家里卫生间林林总总七八个。而且各自的房间内，也都有卫生间。各自干些什么事情，俱是十分的隐秘。


但是珊珊这套温馨的小房子，拢共才七八十平米。温馨是温馨了，人与人的距离也近了。但是那些私密的事情，却再也私密不起来了。人有时候很奇怪，越是想阻止自己去做的事情，越是难以控制。几乎是在一瞬间，刘青就判断出了自家老婆已经在房间里憋了好会儿，她也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估摸着是想等自己睡着了，才出来的。谁想折腾了半天，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佯睡。


过不得多会儿，她总算是解决完生理问题后，刚出卫生间。就傻眼站在了当场，晶莹的面色涨得绯红一片，捂着嘴，明亮的眼睛死死盯住已经坐起身来的刘青。


刘青也是很尴尬的看着她，两人之间，一时沉默，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慕晚晴很想立即跑进房间里再也不出来，但双腿软软的，好似被黏在了地上一般，挪不动半分。


“呃，我活了半辈子，没有见过神仙。”沉默了半晌之后，刘青终于率先用古怪的开场白打破了沉寂。就在慕晚晴有些诧异那些古怪时。刘青又盘腿坐在沙发床上，悠悠然点上了支烟，继续道：“所以，我也不相信有什么仙女啊女神之类。既然都是人类，有七情六欲，自然吃喝拉撒睡也不过是极其平常的事情。晚晴你大可不必害羞嘛，非要憋得半死才肯上厕所。”


“流，流氓。”慕晚晴是又窘又羞，自己这种事情给刘青发现了已经很丢人了。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堂而皇之的拿出来说。天哪，倒底真的是全给他听了去。不然的话，怎么知道自己憋久了。慕晚晴心中急恼交加，很有一股冲到厨房里拿把菜刀捅死那无耻家伙一了百了的冲动。


刘青也是不得已才说出了这一番话，这往后大家要在这里住一个月呢。日长水久的，诸如此类的事情尴尬事情总不会少。要是不能坦然处之，直接把慕晚晴羞了回去，岂不是坏了珊珊的一番好心？见得慕晚晴想跑，一个窜身就挡了她去路，那贼笑嘻嘻的模样，好似某个不务正业的二世祖拦街调戏良家妇女般。


慕晚晴见去路被挡，羞恼交加粉拳直向他捶去，怕是惊动了俞曼珊更加尴尬。压低着声音羞骂着：“刘青，你混蛋，你去死了好。”


刘青任由她嫩拳砸在胸口上，前两秒还在笑嘻嘻的时候。但接下来却是脸色一变，变得死白，一手捧住了胸口，踉跄的倒退了两步。额头上虚汗直冒，眼神瞪得如铜铃大小，不敢置信的死死盯住慕晚晴。憋着一股气，如垂死般人将言语从肺部挤了出来：“晚，晚晴。你，你好狠的心。”


鉴于那家伙的演技实在太过真实了，倒底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家伙。扮演个垂死之人手到擒来。一时间，竟然将本就心慌神乱的慕晚晴糊弄迷糊了，心头一凉，玉颜一片苍白，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拳头，一时怎么也想不明白以自己的力量怎么会造成这种结果：“这，这是怎么回事？刘，刘青你，你怎么了？”忙不迭凑上前去，慌乱的抱住了他。


刘青边是偷偷深呼吸几下享受着撩人心扉的体香，边是扭了扭身子，让自己在慕晚晴那柔软温暖，又是弹性十足的娇躯中偎依的更加舒适些。但是凭着一身不俗的修为，硬是用硬气功将自己的脸色从白逼得血红，豆大的汗珠一粒一粒的从额头上冒起，滑到了脸上，滴到了慕晚晴身上。强壮的身体，就这么舒舒服服的靠在慕晚晴怀抱里不住颤抖着。


语调虚弱而如撕裂般的沙哑低沉，强行扯出了一抹凄惨的笑容，但还安慰着她道：“晚，晚晴。不，不用管，管我。我没事。”那模样，倒有几分勇士即将牺牲般的悲壮气息。


“你，你都这样了，还，还没事？”慕晚晴虽然抱着刘青十分吃力，几个关键部位更是与刘青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但这种事情，又岂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尤其是见到刘青已经如此这般了，竟然还想着关心自己。差点把她急得哭了出来：“我，我先送你去医院。”


“别，我现在动弹不了，多动了恐怕会出问题。”刘青呼吸渐渐减弱，一字一句艰难的说道：“你，你先扶我去沙发上。”


听得刘青的话，慕晚晴更是心里凉飕飕的乱了神。一时也惊没了主见，只是任由着刘青说咋办就咋办。小心翼翼的，先是将他扶到了沙发上。那主儿一百六七十的体重，几乎全给慕晚晴负担了去。再加上又急又乱，直把冰山大美人儿折腾的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伺候着‘虚弱’的他老人家靠躺在沙发上后，慕晚晴又是焦急交加的去解刘青的睡衣，想看看他倒底伤成了什么样子。再者，虽然急得有些乱七八糟了。但心头却还是隐约有些疑惑，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一拳把刘青伤成这样？莫非这家伙在演戏？慕晚晴越想越是可能。


“别，别动我。”刘青现在额头的汗，恐怕是真的了。要是给慕晚晴解开了衣服，自己又要费劲口舌解释一番，把七杀拳之类的帽子扣在她头上。估摸着以她的智慧，立马就能估测到刘青是在演戏。


刘青越是抗拒，慕晚晴心头疑虑更重。要不是刘青的脸色极其难看，以及那无缘无故冒出的汗水，慕晚晴甚至已经可以断定这家伙就是在演戏了。心下焦急时，动作不免开始有些粗鲁。可怜的刘青，盖因现在还扮演着个垂死的人，没办法奋力反抗。


拉拉扯扯间，睡衣的纽扣被扯开，露出了他的胸膛。


“啊！”慕晚晴眼中露出了惊恐莫名的慌张，不敢置信的捂着嘴，盯着他胸膛。晶莹剔透的泪珠儿，抑制不住的从顺着她脸颊滑落了下来。呢喃呼着他名字：“刘，刘青。”


刘青也是有些愕然和莫名，挠着头低头一瞧，也是把自己吓了一跳。本来应该没伤的胸膛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是多出了一块狰狞的乌青淤血地儿。心头一寒，莫非自家老婆真的是个武林高手？炼成了什么七杀拳之类的杀招？趁着自己不注意时抽冷子给来上了那么一下？


那个念头却只是一闪而逝。刘青马上省悟了过来，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心下嘀咕着暗骂，混蛋死雷子。竟敢抽冷子给自己来上这么一下？估摸着那家伙因为自己每次心情不好就找他打，心中早就憋屈很多年了。自己记得很清楚，胸口这一拳绝对是雷子那家伙打的。当时自己还很奇怪，他的拳力怎么退步了？原来却是个阴招。这一下虽然伤不了自己根本，却至少在过后能让伤口乌肿起来，这种手法，刘青自然也是会的。只是一时没想起来而已。


呃，那笨蛋估摸着是想让自己这些天和女人上床的时候丢个人。却是没有想到帮了自己天大的忙。虽然位置和慕晚晴刚才捶的地方有些出入。但刚才情况混乱的，慕晚晴是绝对不可能还能想到她究竟捶在了什么地方？刘青还是首次，感谢起命运女神那娘们的恶趣味来。这伤口来的，简直就是一场滔天大火中的及时雨啊。


绕是如此，也让他后背冒出了一身冷汗。自家老婆果然很聪明，不是好糊弄的女人。换作其他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这种逼真到了极致的演技下。哪里还会想到刘青是在搞欺诈活动啊？


不过如此也好，慕晚晴是再也不会怀疑自己是在演戏了。刘青索性少运功逼汗了，毕竟长时间顶着硬气功逼汗也是件吃力的事情。不过，传授自己硬气功的老爹，要是知道自己将他引以为傲的祖传硬气功干出这等勾当，天知道他会不会立即杀将过来，直接把这逆子干掉了事。


慕晚晴面容凄凉，眼神中充满着懊悔的神色。冰凉的手指，在边流泪下，边轻轻的抚摸着那块青肿血瘀处。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是绝对不会打出那拳的。事实上，虽然心中经常会闪出把可恶无耻的家伙干掉吧，这种暴力的念头。但刘青真的出了事，却让她心头难受到了极致。在这一刻，心下已经拿定了主意，如果刘青真的因为自己而死去。自己也是愿意一命抵他一命，到了地底去再续夫妻缘分。


“呵！晚，晚晴。这，这不关你的事情。”刘青似乎已经看出了慕晚晴的心思，当下，挤出了一抹难看而大义凛然的笑容。颤巍巍的探出了只手，抚摸着她柔软而乌黑的秀发，轻轻咳嗽着：“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刘青的这番话，却是让慕晚晴心头更加自责。自己把他害成这样，他不但不怪不怨自己。以这种伤势下，竟然还强作轻松的来安慰自己。一时间，慕晚晴心头竟然有种自己瞎了眼的感觉。刘青明明是个好丈夫，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排斥他。甚至在新婚之夜那天，用剪刀把他赶了出去。天哪，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


“刘青，你放心好了，如果你有事，我一定会下去陪你的。”慕晚晴边是流着眼泪，边是低声呢喃着，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般的心神俱乱了。反而有种看透了一切的清澈感。轻轻俯下身子，温润而美丽的嘴唇轻轻映在了他那刚毅而淌着汗水的脸颊上，似痴似幻道：“我现在才知道，我并没有嫁错人。”


刘青身体到心脏齐齐一颤，那一吻，好似赤裸裸的吻在了他心脏的最深处一般。如圣洁的光芒，洗涤着他那颗昏昏暗暗的心脏。这种感觉，即便是当初和苏静娴偷尝初吻的时候，也没有过。慕晚晴那温软而坚定的呢喃声，更是冲击着他的心灵，瓦解着他意志。刘青很清楚的记得，这是他们认识以来，慕晚晴第一次主动的吻他。以刘青的阅历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慕晚晴说的是真心话，如果他这时候死了，慕晚晴绝对不会独活。后背上和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冒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苦笑，这把玩得有些大了。


如果立马向慕晚晴招认坦白是在演戏，说不得这被欺骗了纯真感情的慕晚晴，会毫不犹豫的跑进厨房拿把剪刀菜刀之类的出来和他拼命。如今这情况，可以说是骑虎难下了。一旦下来，立马会被愤怒的老虎吃掉。唯今之计，只有一直骑在上面，直接把凶狠的老虎驯服。


“晴儿，你别难过了。”刘青脸上的肌肉极其僵硬，轻轻婆娑着慕晚晴的乌黑喷香秀发。先是准备瓦解掉她一些情绪再说。


刘青的那种僵硬表情，看在慕晚晴眼里自然又是伤势发作的标志。眼神之中略过心疼和哀伤，贝齿咬着嘴唇，强行忍住了泪水低语摇头：“我没难过，刘青，真的。”果然如她自己所说，很快她的情绪便控制了起来，静静，却痴痴的看着刘青：“你没有骗我，你的心中，果然是把我当作宝了。呵护我，心疼我。刘青，我好后悔。”


就在刘青有些奇怪慕晚晴后悔什么的时候。她沾着泪水，苍白的脸庞上浮上了一层轻轻的红晕。又是有些羞涩，轻轻的低下了头，将脸颊贴到了他胸口处，轻轻蹭着他伤口，软语娇羞说着：“我，我后悔那天藏了把剪刀。”


晕。刘青这下是真的晕乎乎了。全身上下一片酥麻感觉传来，心脏好像是被悬在了半空中一般的难受。慕晚晴竟然在后悔没有和自己发生性关系？天哪，这种情况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哪怕是明天，后天都行啊？刘青又是开始暗骂起命运女神那娘们了。虽然现在身子火热火热的，想翻身将慕晚晴压在身下，解除她心中的后悔。不过，那种生龙活虎的动作，恐怕会让慕晚晴立马识破他的诡计。


不过，这世界上的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事实上有很多精彩的办法，都是在最紧要的关头给逼出来的。只是在几个呼吸间，刘青便已经想定了个狡猾的主意。只要哄得慕晚晴主动和自己发生关系，事情一旦过了，再被揭穿自己的演戏。哪怕是慕晚晴真的生自己的气，到时候大不了就是使出死缠烂打的招数。难不成，慕晚晴还真的会为了因为老公演戏哄她性爱而嫉恨一辈子么？再者说，女人的心思本来就古怪，有过性爱和没性爱对男人的感觉完全是两码事。既然得罪老婆已经无可避免，索性多捞些资本不是更好？


一系列的邪恶套路从刘青脑海中闪过。也没多少负罪感，毕竟对方是自己的老婆。不但受双方父母承认，就连国家也是承认他们是合法夫妻的。


“晚，晚晴。”刘青又是不得不使出了硬气功，将身体里的汗水逼出来。脸上苍白而痛苦，神情语气虚弱无力。尤其是眼神，一时间，充满了不甘，懊恼，甚至是庆幸。复杂难明。


“刘青，你别说话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慕晚晴忙不迭又是因为刘青咳嗽而轻轻抚慰着他胸膛，刚刚养出来的几分气定神闲，一时间全然消散。


“不，我要说。”刘青紧紧抓住了慕晚晴的胳膊，手臂颤抖着，声音颤抖着，就连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我怕，再过一会儿，就算是我想说。也已经没有办法了。”


慕晚晴面色一阵黯然神伤，虽然手臂被他抓的有些生疼，但心却更是疼惜。为什么，人类只有到了最后关头，才会真正明白自己。乖巧的柔声低语着：“刘青，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过你小心点，别激动。”


“咳咳，晚晴。你应该很恨我吧？”刘青咳嗽着，苦笑着。见慕晚晴想说话，又是眼神阻止了她。神色之中充满了懊恼与苦涩：“你不用解释，我知道的。由于我的存在，影响了你的整个一生。从我们各自出生的那刻起，就已经注定了这个结果。父辈们的固执和坚持让我们难以想象，不得不违背本心接受这种荒唐的安排。在我还没遇到你之前，就已经很霸道的出现在你的想象之中，不知不觉的左右着你的思想，你的行为。如果你不排斥我，不暗恨我，才叫奇怪呢。”


慕晚晴略微一阵沉默，但很快缓缓摇头低语道：“刘青，我承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的确存在着你说的那种感觉。你就好像是一个邪恶的魔鬼，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影响着我的生活。我的确很讨厌那种感觉，我很想和正常女孩子一样，自由恋爱，然后找一个喜欢的人嫁掉。但是父亲从小的教育呢叮咛，让我不敢越雷池一步。爸爸他为了一家人，已经付出的够多了。我不想再让他伤心。再说，还有其他的一些原因。我也无法接受自己在有了未婚夫的情况下，再对其他男孩子产生好感或者交往。所以，从小到大，我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减少和其他人的接触，尤其是和异性。我害怕，我害怕控制不住感情。再渐渐地，我也对自己的行为习以为常了，我每天都会在幻想自己的未婚夫，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奇怪，我又像是渐渐爱上了心中的那个未知而模糊的人影，又似乎非常排斥与嫉恨那个人影。他给了我无数美好的希望与想像，却又在同时剥夺了我正常的人生。”


刘青愕然之极，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慕晚晴竟然还会有这种心路历程，要不是现在自己装作了垂死模样。就算是穷极了自己一生，也不会听到慕晚晴对自己吐露这种隐私到了极致的心声。像她那样为了种种原因，为了不对不起将来的丈夫，从而将自己封闭起来。久而久之，不产生心理疾病才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是难怪，自己这老婆也不再是十五六岁不懂事情的小女孩年龄了。但她在男女之事上单纯到了极致。更是有将所有感情寄托在学习，或者是工作上的趋向。为人冷漠，性子孤傲，被人称之为冰山美人，或者铁娘子。终极原因，却是自己的影子一手造成的。也是难怪，她有着从不与除了父亲外任何男人握手的怪癖。


刘青的心在苦笑，先前自己一直在埋怨因为和慕晚晴的这个婚约，使自己的生命中承受了许多注定与改变。却没想到，慕晚晴付出的代价和痛苦，比自己更多。心头的邪念和肉欲，在这一刻刹那间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疼惜，恋爱。颤抖着手，摸着她纯洁的脸颊，轻轻抚慰着。


“但是现在，我却已经不怪你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想改变也是改变不了。”慕晚晴似乎很享受刘青这种充满爱怜的轻柔抚摸，脸颊上浮现着淡淡而轻柔的红晕，眼睛半闭着：“其实这个结果也不差，至少，我的丈夫并不像我有时候想像的那般可恨与邪恶。虽然他有着许许多多的恶癖与不足之处。至少，他还是疼我，怜我的。所以，我现在已经不再排斥与恨他了。刘青，你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以前的我，对许多事情太过执着了。人的生命实在太过脆弱，那些原本以为无法放下的沉重包袱，在即将随风消逝的生命面前，显得是那般的幼稚。曾经那些纠缠到我现在的复杂情感，现在看来，很可笑不是么？”


晕，刘青实在没想到自己的这场演戏，竟然会让慕晚晴产生了顿悟和看空一切的感觉。这万一要是知晓了自己在演戏，别好端端的老婆，出家当了尼姑才好。对于这个漂亮美丽，单纯又可爱的妻子。刘青心头洋溢起了负罪感，张了张嘴，苦笑着准备说出自己是在演戏的事情。实在无法让她原谅，大不了死缠烂打好了。


谁料刘青刚张嘴时，慕晚晴那冰凉而滑腻的小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只见她眼眸中洋溢着一股春水汪汪的光泽，双颊犹若盛开的桃花般鲜艳。微微伏下身子，对着刘青耳畔若有若无喘息道：“刘青，既然我们都已经活不成了。我有些后悔，后悔我们之间还没过真正的夫妻关系。如果，如果你觉得现在可以，你，你就点点头。”


一番话说下来，娇艳欲滴的红润直蔓延到了她耳朵根处。换了任何一个环境，以慕晚晴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现在可以的话，点头？刘青很是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身体的最深处，一下子因为慕晚晴无意而魅惑十足的挑逗燥热了起来，如一团烈火般，熊熊燃烧着。尤其是她那副娇羞赧然，却又蕴含春光的动情模样，直让刘青难以把持。


不管了，死就死吧。就在慕晚晴含情脉脉，又期盼的看着他时。刘青终于下定了决心，艰难无比的点了点头。


刘青的这个动作，以及下半身的直接反应。让慕晚晴心头完全荡漾了开来，娇赧咛嘤一声似喘似吟后，身子骨软绵绵的整个伏在了刘青身上。直过得好半晌后，才咬着嘴唇，用比蚊子还低的声音在刘青耳畔低声道：“我，我不会。你，你教我。”


那模样，直把刘青勾得是色心大起。将鼻子凑到了她耳后，深深的呼吸了几口，享受着她身上令人神魂颠倒的幽然香气。更是极度享受她柔若无骨的娇躯，娇柔而喘息着躺在自己身上销魂的感觉。


既然决定做十五了，索性把初一也先给做了。刘青心头的邪恶念头不断闪过。拨动着嘴唇，让慕晚晴耳畔麻痒难忍，娇喘气息更重的说出了慕晚晴这辈子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咛。


慕晚晴在听到了那番光想象，就淫靡到了极致的言语，哪里还能控制理智？又是伏在刘青身上娇喘了好半晌后，才略恢复了些心脏乱跳，血液飞速流动的感觉。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情动到了极致的水润媚眼儿，眨巴眨巴的低声呢喃：“刘，刘青。真，真要这么做？”


刘青一脸‘虚弱’，很认真的对她点了点头。好似他现在就是个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把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了她。


慕晚晴的情欲终于战胜了理智，在这种情况下，许多事情她也豁了出去。轻颤不已的眼皮子一闭，颤巍巍的将整个如水蛇般的娇躯往下滑动，微凉的玉指，生疏而抖动着，在她愈发迷离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中，扣住了刘青睡裤的腰带。

第三一零章 男人和女人间的惨烈战争


“刘，刘青。”慕晚晴那娇艳柔嫩的玉靥，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了。张开紧紧闭合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断抖动着，轻轻敲着刘青，声音娇颤：“我，我怕。”心中却更是一片紊乱，刘青所提的那种要求，即便是自己平常稍微想象一下，都会羞得脸红耳赤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却要真真切切的去做……


刘青虽则已经欲火焚身，炽热难耐。但越是在这种紧要关头，就越是需要谨慎细腻。否则要是引起慕晚晴警觉的话，功亏一篑不说，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往后日子就真的难过了。一脸惨白而虚弱，眼睛中闪现着一股表达着怜爱，疼惜的韵色。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叹息道：“晚晴，如果真怕的话，就算了吧。”


使出这招以退为进时，眼神和表情立马配合着表现出了些微失望，遗憾，甚至有那么点点不甘。


慕晚晴犹在挣扎着，嘴唇被牙齿紧紧咬着。显现出她内心正在做着剧烈斗争。媚眼儿瞟着刘青，有些心虚道：“刘青，如，如果我们不，不那个。你会不会很失望？”


“晴儿小傻瓜，当然不会了。”刘青一脸慈祥的就像狼外婆般，大手轻轻放在了慕晚晴滚烫的脸颊上，柔柔的抚摸着：“能娶你做老婆，已经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我又怎么会失望呢？乖乖，来我怀里安安静静的躺一会儿吧。”整张脸却是真的完全放松了下来，安详而宁静，仿佛已经真的得到了人生最大的满足。眼皮子有些耷拉了下来，仿佛疲惫的随时都会睡过去一样。


嘴上说的轻松，但心下却是直在打鼓。奶奶的，我已经尽力了。以后是吃干还是喝稀，全看这一招了。晚晴啊晚晴，您姑奶奶千万别在这种紧要关头掉链子啊？


“刘青……”


慕晚晴那对如秋水般的眸子感动而颤抖着，些微哽咽着呼唤着刘青的名字。水汪汪的感觉直在眸子中打滚，轻轻低声娇呼了一句：“刘青你才是大傻瓜，你为什么不坚持一下？只要你坚持，我，我……”


“坚持什么？”刘青嘴角挂着丝苦涩而自嘲的笑，缓缓摇了摇头，语调是那般的心灰意冷：“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坚持的？晚晴，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你的。”刘青说话实在颇有技巧。不摆明了说我都快要死的人了，却说我都已经这样了。让慕晚晴自己想象。等过了这事儿，还能打死不承认。


果然，慕晚晴心头一颤，一脸凄容：“刘青你误会我了，我，我已经说过。如，如果你，你那样。我是不会独活的。更不会……”


慕晚晴也似乎觉得自己的解释实在太过苍白无力。既然都愿意追着他死去了，却还不愿意做这种事情。也是难怪，刘青会对自己失望和怀疑。说着，银牙一咬。终于心下一横，紧紧拽着刘青睡裤，掌心中已经汗水莹莹的素手轻轻往下拽去。


终于……


刘青激动而紧张的想哭，刚才那半天的戏可是没有白演啊。当年在棍棒下艰难痛苦学的硬气功，也总算派上了最完美的用处。当然，这个时候却有必要对慕晚晴来些最后关头的指导。省得这不谙性事的小姑奶奶过于紧张，万一一激动牙齿狠狠咬下去了怎么办？下半辈子的幸福岂不是全完蛋了？


慕晚晴听着刘青那些羞人之极的指点话，羞涩万分，却又是被撩得更加心如鹿撞。暗忖这家伙，怎么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了，还想着什么技巧啊注意之类的。紧紧闭着的眼睛，可以轻易感受着那空气中淫靡而炽热的氛围。


但即便是她的性格再强，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再忤逆刘青了。算了算了。一切都听他的吧。慕晚晴完全放弃了抵抗，按照刘青的指示。檀口微微张起，香舌颤巍巍的钻出嘴唇。耳后香汗淋漓，轻轻而紧张的往下伏去。


即将迎来全新的一个幸福人生了。刘青已经很清晰的感受到慕晚晴鼻息中传递过来的热气，麻麻痒痒，挠得他直想长天爆吼一声，才能发泄。


……


“啊？”


一声意外的惊呼声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惊醒了意乱情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的一对小夫妻。刘青和慕晚晴，齐齐愕然向声音来源望去。让他们尴尬异常，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是。一身性感睡衣的俞曼珊正目瞪口呆，不敢置信而慌乱的站在她的房门口，小脸儿红扑扑的，一副想跑，却又跑不动的架势。


“姐姐，我，我……”慕晚晴从迷离中震醒，尴尬和羞涩让她无处可躲。骤然站起身来，手足无措的涨红着脸，几欲晕厥而去。


刘青则是吃惊过后也差点晕了过去，天哪，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自己的人生怎么会这么悲惨？这种紧要的关头，珊珊竟然冒了出来。更重要的是，经过了这茬，慕晚晴绝对不会再给自己好脸色看。再想遇到下一家店，就难上加难了。


“你，你们……”俞曼珊也很些想晕过去的感觉，本是朦朦胧胧的怎么也睡不着。回想起本来傍晚时分想用性感睡衣逗弄下刘青，最后却是把自己吓了一跳的事情。便决定再次出来挑逗他一下，让他看得着，吃不着。憋死那个可恶的家伙。谁想刚一出来，就见到那朦胧而暧昧的灯光下，遇到了这一幕。心神一乱之下，去是忍不住掩嘴娇呼了起来。更让俞曼珊怎么也无法想通的是，白天还和妹妹信誓旦旦的商量好了，这一个月内绝对不能让刘青碰到。谁想自己的妹妹当天就违反了协议，还，还是准备用那种最羞人的方法。


这种行为，怎么也不像是慕晚晴这种性格的女人干出的事情。但更让她想不通的是，刘青倒底给自己妹妹灌的什么迷魂汤，怎么可能将慕晚晴哄得好似心甘情愿准备为他吹箫？


“姐，我，我。”慕晚晴脸红耳赤，心神俱乱。但旋即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指着刘青道：“姐姐，你快来看看刘青吧。他，他快不行了。”


不行了？什么意思？俞曼珊芳心也是陡然一紧，慌乱的快步向刘青跑去，面色惨白惊呼：“怎么可能？他刚刚还好好的？”自己的妹妹可是控制一家大公司的总裁，自然有她的判断力。也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和自己开玩笑。一时间，差点把俞曼珊急得哭了出来。


此时的刘青，早就知道事不可为，再演戏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刚才那种手段，可以糊弄一个人。但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场面一乱，绝对不可能控制住。偷偷把裤子拎拽妥当，免得到时候某人触景生情，拿把菜刀来对关键部位泄愤。


“刘青，你怎么了？”俞曼珊飞扑一般的到了刘青身边，满脸俱是焦急神色。手足无措的在他身上翻来查去，见到了胸口那淤青，也是免不了捂嘴低呼。


“呃，大概还死不了。”刘青干笑了一声，施施然的坐了起来，在沙发边上摸索着翻出来烟，给自己点上。


“死不了？”一脸悲切的俞曼珊和慕晚晴齐齐一怔，纷纷抬起泪气氤氲眼睛，愣愣的向某人望去。此时的他，悠悠然的半靠在沙发上，美美的抽着烟。那神情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垂死之人应有的表情。


“晚晴，你，你不是说刘青不行了么？”俞曼珊一时之间，不明所以，直把疑惑的目光投给了慕晚晴。


慕晚晴更是秀目直勾勾的傻在了当场，待得俞曼珊质问的话一出，随后娇躯一颤。旋即回过了神来，以她的聪明，怎么可能到这种时候还想不明白。刘青那家伙是在演戏骗自己呢。自己怎么模模糊糊的奇怪呢，明明自己那软弱无力的拳头，怎么可能产生七伤拳般的威力？


“刘青，你，你……”一时之间，慕晚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刘青颤抖不已：“你怎么能这样骗我？”


刘青旋即摆出了一脸迷茫，委屈，愕然，惊诧的神色。摸着脑袋不明所以，奇怪道：“晚晴，你一时激动成这样做啥？还有，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你混蛋，流氓，无耻。你，你竟然骗我说你快要不行了，诳，诳我做，做那种事情。”慕晚晴一脸悲愤欲绝，跺脚连连道：“你，你怎么能这样？”


慕晚晴的话虽然断断续续，但俞曼珊也是一听就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估摸着自己那个活宝爱郎，对慕晚晴说什么他快要死了，比较懊恼没有和慕晚晴上过床。哄来骗去，却是把慕晚晴真的糊弄的相信了，要不是自己恰好出来，可真是要上了他当了。本来自己还在为不小心打搅了他们的好事心存愧疚，然这时候，却只有庆幸。忍不住也是同仇敌忾的顿足喝骂道：“刘青，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你怎么能对晚晴做出这种事情来？请你向她道歉。”


“喂喂，我怎么了我？”刘青一脸哭笑不得，装模作样道：“我啥时候说过我快要不行了？”


“你，你竟然还抵赖。”慕晚晴气得直想把这无耻的家伙干掉。冲上前去，拿起沙发靠垫，又急又羞：“你明明……”


“我明明一直在说，晚晴，别管我，我没事。”刘青一脸无辜，苦笑着：“好像是你主动提出了，呃，那个吧。”


“啊？”慕晚晴被刘青这么一说，倒也是想了起来。刘青从头到尾没有说他不行了，快要死了之类的话。只是他那可恶的表情和演技，直让自己生出了那股错觉。不知不觉就被他诱导的往那方面想了。此时此刻，明明心里很清楚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但却也是有口难辩……更是面对着俞曼珊那错愕的和惊讶，找不到地洞来钻。只好憋着一肚子气和冤屈，用靠垫对刘青脑袋上发泄了去：“刘青，你，我和你拼了。”


“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刘青嘴角抽搐着，一边躲着老婆的追打，一边心头直笑。但表面上，却是抱头鼠窜愤愤然：“晚晴，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是吧？主动的也是你，打人的也是你，你倒底想怎么样？珊珊，你傻站着干什么？评评理成不？晚晴挑逗泄欲不成，恼羞成怒，杀人灭口啦。”


俞曼珊也着实是傻眼了，想不到事情发展，竟然还峰回路转，跌宕起伏了。就在刚刚，自己还以为受害者是晚晴。谁想，一眨眼角色倒置。好像是刘青受了委屈，听他们两个的意思。好像还是晚晴主动去挑逗的刘青，直惹得她一头雾水，看了看刘青，又是看了看慕晚晴，不明所以。


“姐姐，你不要听这无赖的胡说八道，都是他，他欺负我。”慕晚晴被刘青倒载了一桩，羞愤的差点晕厥过去，拼命拿枕头对他追着猛砸：“刘青你混蛋，明明是你欺负了我还要冤枉我。姐姐，你帮我堵住他，我，我和他拼了。”


基于刘青和慕晚晴平常的人品表现，俞曼珊自然情愿选择相信慕晚晴，见她那表情，也不像是在说谎。遂趁着刘青向自己这方窜来的时候，张臂将他挡住。


刘青一脸错愕，漠然，失望，停住了脚步，怔怔而失神的望着俞曼珊。像是受到了最大的打击一般，直傻傻的站在了那里。随后追来的慕晚晴，则是趁机悲愤的用靠垫朝他后背敲去：“刘青，我打死你这超级混蛋。”


俞曼珊没料到刘青会有这种表现，一时僵在了当场，很明显的，他从刘青的眼里看到了痛苦。


刘青任由慕晚晴用枕头靠垫如雨点般的砸他，依旧是怔怔而痴痴的望着俞曼珊，满脸似是不敢相信，似是不敢相信俞曼珊会用双臂挡住他的逃路。


俞曼珊顿时一阵手脚慌乱，心中隐隐作痛，好似是做了全世界最愚笨的一件事情。面色仓惶，直惊呼道：“晚晴，不要再打了。”


慕晚晴正打的痛快呢，却听得自家姐姐那凄惨的叫声，一时间便停了下来。又见她面色凄惶，似是很对不起刘青的样子。两人怔怔的面对。慕晚晴就知道自己姐姐也上了刘青的当，忙焦急惊呼：“姐姐，你别相信这可恶的家伙，他最会骗人了，别上了他的当。”看着刘青的背影，心中憋屈更甚。


俞曼珊心头一惊，莫非这家伙真的装的？但又不敢确定。


“珊珊。”刘青呵呵笑了起来，笑得是那般凄惶，苦涩：“我以为，我这辈子，最值得信任的是你。你知道么？刚才那一刹那，我心都碎了。”


“刘青！”俞曼珊心头一阵疼痛与酸楚，一脸心疼的看着这个让自己爱到骨髓里的男人。很想告诉他，自己真的可以为他做任何牺牲。只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明明自己刚才，还挡住了他的去路。此事虽小，却意义重大。也是难怪，刘青会那般的心碎。


“姐姐，你千万别上了他的当，这家伙最坏了。”慕晚晴气得小嘴儿都嘟了起来，一想到他刚才把自己骗得是神魂颠倒，没羞没臊，主动脱掉他裤子送上门去。就羞得是无地自容。如果给她一颗原子弹的话，会立马抱着刘青一起引爆，好一了百了。如今见得自家姐姐也上了他的蛊惑，不由急得直顿足：“姐姐，他是看我们联合起来不爽，想借机分化我们。你千万不能上他的当。”慕晚晴自然也清楚，以她们姐妹两个，随便拎出个来都不是这无耻家伙的对手。只有联合起来，才能把他压得死死，今天就是最好的证明。要真的给他分而破之，这往后的日子还能过下去么？


俞曼珊刚刚还坚定心，一下子又松动了起来。如慕晚晴所说，一旦被分而破之，日后姐妹两个岂不是吃亏的要死？


“算了，算了。珊珊，不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你的。”老奸巨猾的刘青，哪里看不出俞曼珊的变化，当下又是心灰意冷的苦笑。用怜惜疼爱的眼神看着她，探出一手，柔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而颤抖，眼神深邃而幽远，低低呢喃道：“谁叫我的心，已经被你彻底俘虏了。即便你辱我，伤我，杀我。我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刘青~！”一颗芳心，几乎要从胸口中飘出。反手缓缓按住了刘青的手，眼神痴痴的看着他，喃喃细语：“我的心，也早就给你彻底俘虏了。即便你辱我，伤我，杀我。我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慕晚晴脚步有些踉跄，随着一身鸡皮疙瘩冒起时，心中很是悲哀的想到，这家伙实在太坏了。才几句话，就把姐姐分化了过去。不过，她也不怨俞曼珊。要怪只怪刘青那家伙，自己刚才还不是给他一通迷魂汤给灌得神魂颠倒，不辨东南西北？


“姐姐，你竟然相信他也不愿意相信我？”一时悲愤，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索性把这祸害人间的家伙咬死算了。一想到这个，慕晚晴就银牙直痒痒。掰住刘青的肩头啊呜一口就咬了上去。


刘青还在和俞曼珊半真半假的玩深情款款游戏呢。没料到身后的慕晚晴来真的，当即疼得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以前被咬，虽然她们动作也快，但自己事先都有了心理准备，不会真出问题。但是这次是真的被慕晚晴突袭成功，强烈的刺痛之下，身体本能的以为遭遇到了危险。硬气功本能的发动了起来，但心念一闪，以他的硬气功反弹，岂不是要弄伤慕晚晴？连考虑也来不及考虑。忙心头狂乱的运气想将深入到了骨头里的硬气功强压下来。只是在短短的那一刹那，本来勃发的外劲被刘青强行内敛，瞬间向内腑反向爆去，虽然刘青的五脏六腑比常人更加坚韧，但哪里受得了这种力量的猛烈冲击？


当即健康的面色一抹红色略过，旋儿惨白的就像是一张锡箔纸。五脏内腑的鲜血向外涌来，却又是被刘青强行一口气压住。否则的话，绝对会喷俞曼珊一身。如此一来，定会把她们吓得不轻，急得不行。


刘青会演戏逗她们，会借机调戏她们，更会装模作样的欺负她们。大不了事后嘻嘻哈哈把问题糊弄过去，将她们的情绪逆转回来，至多惹来一顿娇嗔捶打而已。但真正自己一旦有事，却是绝对不愿让她们知晓和担忧。这一腔血要是真的喷了出来，那可真的会让她们心急如焚，心疼的要命。而且还是不可逆转的情绪。就算是演戏，也没有人会相信喷出一腔血来演戏。


慕晚晴的牙齿依旧是死死咬住刘青的肩膀，而刘青却像是个木头人一般，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嘿嘿，晚晴，珊珊。我承认我是在演戏，逗你们玩儿呢。”没过得会儿，刘青突然一脸轻松了起来，直是满面坏笑：“怎么样，我的演技还算可以吧？要去拍电影的话，说不得就能拿个奥斯卡最佳演技奖回来。”


俞曼珊本来还想阻止慕晚晴的胡来。但没见得刘青惊叫，也见他没反应，正心头奇怪着呢。却是听得刘青自己承认了是在演戏骗她们玩呢，当即是气得又羞又怒，暗恼自己怎么就这么大意，上了这混蛋的恶当。倒是也恨不得扑上去与慕晚晴一道咬死他了事。她也发现了刘青面色和行为的异常，却又是归功于刘青的演戏了。


“姐姐，你这下应该相信我了吧？”慕晚晴在刘青的肩膀上留下两行深深的牙印后，才似是宣泄了些冤屈恼怒。又听得刘青总算承认了是他在骗人。这才松开了他，嘟着嘴，有些幽怨的对俞曼珊瞄着：“姐姐，刘青他，他欺负我。你要帮我！”


“嘿，珊珊。我不过是在和晚晴调调情呢，看她一天到晚绷着脸，多累啊？”刘青拿起夹在手指间的半截烟，放在了嘴唇上若无其事的吸了一口气，很是轻松的说道：“啧啧，你刚才没看见。晚晴的表现，可是很风骚，够劲。”然而她们却都没有发现，刘青那对本来沉稳的手，却是在不断而轻微的抽搐着。胸口之处，更是紊乱的涌动。


“刘青你……”慕晚晴又羞又气，无地自容。牙齿不免又痒了起来。


“刘青，你果然可恶。”俞曼珊顿了下足，犹豫了会儿才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管你们小夫妻的破事了，我去睡觉。”说罢，直接愤愤然回了房。砰然关上房门。


见得走了一个后，刘青心头才略轻松了些。嘴角吊儿郎当的挂着支烟，随后又扭头对气鼓鼓而义愤填膺的慕晚晴轻佻调戏道：“乖乖小晴儿，莫非你还想在这里继续我们刚才的游戏么？呀，我猜你肯定喜欢上了那游戏，来，帮你老公把裤子脱掉。”


听着刘青这不要脸到了极点的言语，就算是慕晚晴还想留在这里找刘青算账。也是厚不起这脸皮了，又恼又羞的恶狠狠瞪了他一下后，这才红着脸拖着软绵绵的长腿奔回了自己房间。关上房门后，心如鹿撞的后背靠在了门上，急促的呼吸一时间稳定不下来。嘴里还在余恼未休的骂着刘青混蛋。但脑海中，却是不可抑止的回想起了刚才和刘青之间，那旖旎而淫靡到了极致的场景。自己虽然是被刘青的迷魂汤灌迷糊了，但内心的深处，又何尝不是真的砰然心动，渴望与他真的激情销魂一番。再者，虽然自己是在那种特定环境，说出了那番话。但那何尝又不是自己真正的，内心所想的一番话？


可恶的刘青，竟然把自己内心的秘密全部骗了去？真是太可恶了。尤其是一想到刘青那给自己惊鸿一瞥到了淫靡家伙。直让慕晚晴将自己埋在了柔软床上的被窝中，原本微凉的娇躯此时一片滚烫。


……


刘青步伐沉稳的走进了卫生间中，睡衣已经湿透，紧紧贴在了后背上，身上。汗水将头发全部打湿，从额头上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那叼在嘴角的半截烟，更是已经被汗水浇灭。嘴唇发白而面如金纸。


颤巍巍的趴在淋浴房门上，对准期内，哇的一口喷了出来。积郁在胸腔中好一会儿的淤血，终于脱口而出，如泄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直将洁白的淋浴房内，污染的狰狞血腥一片。若是刚才不加压制，直接喷出的话，刘青还能好受些，伤势也不会太重。只是刚才不愿两个女人知道，强压下了淤血。一时间，五脏六腑受损更重。


妈的，这次的乌龙事件搞大发了。刘青有气无力的趴在了浴室门槛上，摸着烟给自己又点上了一支，脸上苦笑不迭。刘青的硬气功已经炼成了本能，一旦遭遇或感受到危险，会自动勃发。但会出现如此这般乌龙几率实在低到不可忽略。要怪只怪自己演戏实在太投入了，将所有精气神都放在了俞曼珊身上。没想到竟然被慕晚晴突袭成功。


要是换作平常，慕晚晴即便是动作再快几倍，刘青也会提前发觉，并且在潜意识中将这种行为归类于无害行为，本能上也不会发动硬气功。刘青也不是第一次被咬了，要是次次这样还过个屁日子啊？如此突如其来的牙齿刺入肉中的感觉，直让没有先知先觉的刘青本能上以为遭遇到了危险，才造成了这种乌龙事件。严格算起来，这种巧合的事情，即便是再过上一百年，都不一定会再出现一次。


估摸着是欺负了老婆后的报应吧，刘青也只有把这种事情归到了报应这种虚幻问题上了。不过这次内伤看着可怕，但对于刘青这种不知道多少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家伙来讲，也不算什么大问题。他的五脏六腑，也不像常人那般脆弱不堪。瞧他还能吸烟，就知道绝对死不了，将会继续祸害遗千年。


面色苍白，有些踉跄的站起身来。拿了淋浴水龙头，哗啦啦的对准了里面冲洗起来。


“啊！”俞曼珊的惊呼声又从门口微微响了起来。刘青微微一惊，叼着烟回头望向惊恐万分的俞曼珊。


俞曼珊飞快的将门关上，脚步有些浮虚的向刘青走来，面色惨白惨白，眼神之中一片凄容。探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苍白的脸颊，又是望了一眼鲜血淋漓的浴室内。泣然而泪下：“刘青，你倒底怎么了？”


“就知道你会哭的。”刘青苦笑了一下，耸了耸肩膀，一脸轻松的冲洗着浴缸。腾出只手，用拇指轻轻擦着她眼角的泪水，呵呵笑道：“最近气血太旺，所以吐一口出来减减压。果然，轻松了许多。”


“刘青，亏你还笑得出来？”俞曼珊泪水不断淌下，满目心疼之色：“要不是我凑巧撞见了，你是不是准备把我们都瞒了过去？刘青，你，你这倒底是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好了好了，一点点小事而已。过几天就没事了。”刘青呵呵笑着：“你放心好了，没听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这种坏人，怎么会轻易死去？不过，你可别告诉晚晴，免得她啥也不懂，就跟着瞎担心。”


“刘青，我不知道你有多少事情一直在瞒着我们。”刘青愈是轻松，俞曼珊心中就愈发疼痛。怎么也止不住眼泪：“我是笨，我是不懂。但是我却知道好端端的人不会吐血。刘青，许多事情，要是一直一个人憋着，会生病的。还有你身上那么多的伤疤，究竟是怎么来的？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但这不代表我心里不会去想，不会去猜。”


刘青也是情知若今儿个不说清楚，以俞曼珊的脾气秉性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至少，在她心里却是永远不会放下这个疙瘩。便微皱的眉头，组织了下语言，轻松的呵呵笑着：“珊珊你听着可别发笑，我家里呢，有一门祖上传下来的硬气功。”


“硬气功？武功？”俞曼珊虽然学生时代也爱看些什么武侠小说之类，对于武功这类东西并不陌生。待得渐渐大了，才明白那些什么绝世神功之类都是小说家编出来糊弄人赚稿费的。但此时此刻，却是听得自己心爱的男人，竟然会传说中的武功？不觉有些错愕与目瞪口呆。


“呃，和你想象中的武功差别很大的。那些什么九阳九阴之类的东西，呃，至少我是没有见过。”刘青笑着解释着：“至于硬气功，搏击术之类东西，一些特殊部队里的成员都会学一点。而我的硬气功之类，不是从部队中学来，而是老爹从小就教我的。算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简而言之，刚才我出了个乌龙事件……”说着，刘青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体与她解释了一遍，随后才又轻轻摸着她秀发，笑着：“过几天就会好了，所以你也用不着担心我。至于晚晴，我怕她内疚，你也别告诉她了。”


听到这里，俞曼珊才总算是止住了眼泪，放下了一直揪着的心。不过，却是对刘青的‘武功’有了强烈的兴趣。先是帮刘青把淤血冲掉，又是如贤惠的小妻子般，帮他脸上也擦得干干净净。这才挽着他胳膊，兴致勃勃的问东问西起来：“你刚才出的意外，是不是就像武侠小说里写的因为强行收回内力，遭到内力反噬？最后走火入魔？”


呃，刘青倒是很想告诉她内劲和小说中的内力根本不是一回事情。还有，什么叫走火入魔？但想想，也实在和她解释不清楚，无奈只好苦笑：“大概，算是吧？”


“太厉害了！”俞曼珊一早就觉得刘青与众不同，现在总算有了真正证据了。不免有些轻飘飘的，暗自佩服自己的眼力。像他们这年龄的人，小时候鲜有不爱看武侠小说或者武侠连续剧的。一想到自家男人竟然是个武林高手，俞曼珊在不可思议后，不免就开始很兴奋。


呃，乌龙事件也叫厉害？刘青默然。不过心里却是有些小得意，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崇拜，还是件蛮有意思的事情？


把刘青拽到了沙发上后，俞曼珊开始很开心的吱吱喳喳问个不停：“刘青，那你的武功倒底有多厉害？算不算是江湖第一……”


什么叫江湖第一？刘青愕然，这奶奶的是都市小说，不是武侠……不过，为了满足某女人的好奇心，免得她明天对慕晚晴胡说，只好绞尽脑汁道：“大概还是有些厉害的，至少，在我认知范围内，单挑能打的过我的人，呃，反正暂时没见过。当然，或许有些高手不出世也不定。”


“这么厉害？”俞曼珊先前还以为刘青不过是个普通的武林高手，龙套角色。盖因但凡绝世武功，都有个好听且威风的名头。刘青这个什么硬气功，实在太普通了。就连军队里都有得教。但听刘青这么一说，不由得暗自咋舌了起来：“比邋遢道士和扫地僧还厉害？”


“……”刘青一阵头晕：“那是小说！”


“那你能不能一拳打断一棵树？”俞曼珊不好意思的吐了吐柔舌后，又如小女孩般兴奋的问道：“最好是一拳打在树上，那树隔天掉片叶子，过段时间才会死掉。”


“没那本事……”


“那你会不会轻功？就像那种一窜十几层楼高的？”俞曼珊满脸希冀的问道。


“呃。听着，珊珊，我是个人类……”


“那你会不会变身？一拳轰掉一栋大楼？”


“我叫刘青，不叫奥特曼。”


“那你能不能挡住子弹？”俞曼珊在刚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把话收了回来，自我否定道：“看你也是不能，不然你身上哪里来那么多伤疤？”


……


“俞曼珊……”刘青眼中开始在喷火了。


“我就是想问问，你的内力能不能通过某种方法传递给别人的？”俞曼珊开始在打哈欠了，先前的兴奋劲头越来越淡。


“我没内力的，我只会……”


“切，真没劲头。你又不会飞，又不会变身，还没有内力？果然就是个武侠小说里的三流跑龙套的主。”俞曼珊没好气的妩媚翻着白眼，捂着嘴娇笑：“这东西练来做什么？就算是去练采阴补阳的邪门功夫，至少还能提高些做爱能力不是？在床上连我都打不过，还说什么没找到对手呢，真是……”


咚。刘青直接眼球翻白，一头栽在沙发上了。

第三一一章 野花勿近牌啫喱水


出门在外，老婆们有交代，外面的野花不能采。


金秋十月间，阳光和煦，以夕阳状态照射在人身上，干净而凉爽。嘈杂的公交车中，某个男人胳肢窝里夹着傻模傻样的皮包。身上挂着一套皱巴巴，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灰色西服。这套用料廉价，裁剪拙劣，几处明显地儿沾着油渍与灰尘的杰作。可是俞曼珊几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将一套不足百元的地摊货费尽心思艰难的折腾成这模样。皮鞋倒是擦得很亮，只是难看的皱褶布满了鞋面，鞋间处更是张开了两道醒目的口子。明显不合身的西裤，一长一短的裤管吊到了袜跟处，那颜色很是凄惨的酱紫色尼龙袜有些触目惊心。花里胡俏的衬衣不是不能穿，只是在配上了一条白色领带和老土的黑框眼镜后，显得是那般不伦不类。脸色发黄，劣质啫喱水让他的头发贼光铮亮的同时，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再配合着漫不经心涣散的瞳孔，看上去有些傻愣愣的。构成了一个再没品味的女人也不会对他感兴趣的崭新形象。


整套行头加起来价值不足两百块，也难为那两个女人淘了半天。再加上半天的精心设计与化妆，总算可以让她们很放心的将这向来不吃素食的主送去参加同学聚会。也亏得刘青拼死抵抗，她们才在最后关头勉为其难的让刘青把那块价值人民币八元，奥特曼图像的卡通表给摘了下来。


也别小看这区区两百块。按照那两个小心眼女人所计算，以她们两人上班的产出，旷工一天造成的损失打进成本，够得上几套范思哲阿曼尼之类了。有此可见，刘青不是穿着劣质西装出门，而是在身上挂了一辆宝马赴约。至于别人能不能认出这是‘宝马’，这个，难度恐怕不低。当然，为了某人有路费来去，两个女人通过网络，电话查询了好半天，终于给他确定了来回路线。并且很严谨计算出十二个钢镚的精确路费，再三数过后，才郑重其事的塞进了他那个散发着异味的人造革皮包中。瞧那模样，好似塞的不是十二块，而是十二亿。当然，为了某人面子问题，俞曼珊还是很温柔，很贴心的将一些废纸裁剪成人民币大小，将他的包包整得看起来有些儿鼓胀。


下班点儿，道路上格外拥塞。刘青从俞曼珊那温馨小窝里出发，直在路上倒了一班地铁，两班公交。花了一个半钟头，才在那辆拥挤的公交车中硬挤下了车，到达了同学聚会的地点，某个新开，装饰颇为豪华的五星酒店门口。当然，付出的代价是出了一身臭汗，与啫喱水粒子形成了绝妙的滋味儿。


慢悠悠的东瞟西瞄了一番后，刘青才夹着包包，很颓废的向那酒店大门走去。很快，保安两道凌厉而怀疑的眼神向他射去。估摸是在琢磨着，应不应该让这家伙进去。换作早些年，定是不让进的。但是随着人越来越有钱了，某些吃饱了撑着无所事事的有钱人就爱干些稀奇古怪的勾当，例如先让你狗眼看人低一番，然后再露出本来面目，以王霸之气震撼您一把。以涌来展现他们独特的品味。一时之间，保安倒也拿捏不定主意。只是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楚蕾蕾脾气并不见多好，只是当年很天真的以为某个阳光帅哥喜欢文静柔弱的女孩子，遂违本性一装乖巧可爱三年有余。那段朦朦胧胧，默默而来，默默而终的暗恋。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会把她珍藏在内心的最深处，直到老死也不一定会忘记。


一身火红色旗袍，容光艳丽，妩媚而成熟。几乎也是用了一天的时间打扮，将自己整得就像只皮薄汁甜的水蜜桃，谁见了都会想入非非。然而这只水蜜桃，此时却是跺着脚在低声嗔骂，这个死刘青，分明两个小时前就已经出门。竟然到这个时候还没有抵达酒店。由于某人的号召力极强，以至于本天南海北的同学们，竟然来了七七八八。当然，在华海市这个经济中心发展的八九人，则是全然到场。就等刘青一个了。


楚蕾蕾站在酒店门口，边是嘟囔的骂着刘青，边是有些厌恶的皱了皱鼻子。旁边那个打扮邋遢的男人身上的味道，可真是难闻。不止如此，那男人竟然还很猥琐的朝自己贴来，似是想和她搭腔。直把她气得是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总算将那男人瞪的是摸着鼻子退了几步。


边是拿着手机拨通了某个让她念叨不已的家伙。让楚蕾蕾有些儿惊喜的是，刚才小半天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的语音，竟然被嘟嘟的长音取代。总算拨通了那个被楚蕾蕾咒骂半天的信号极差的破手机。但好心情却是没有维持多久，那个隔着两三米都能嗅到他难闻啫喱水味道的男人手机也响了起来，一阵刺耳的嘈杂音乐响起。


好半天后，对面的刘青总算是接通了电话。楚蕾蕾又喜又恼的娇嗔：“死刘青，你总算肯接我手机了。该来的人不该来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就差你一个。你这死人，到哪里了？真是慢吞吞的。”


“到你身后了。”刘青的慵懒的声音响起。


啥？信号和通话质量极差，直让楚蕾蕾差点没听明白。但却是在电话外头，同时听到了那句话。愕然回头，却是目瞪口呆的看见刚才遭自己白眼的邋遢男人，正拿着个不知道啥年代产的破手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直花了七八秒钟的时间，楚蕾蕾才总算辨认出了这个邋遢男人。就是令她暗恋多年，并一直念念不忘到现在的家伙。眼珠子定洋洋的，差点晕厥过去，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想冲上去拧他耳朵：“你这死人，怎么打扮成这副鬼样子？”凑得近去，敏感的鼻子又是连皱，顿足道：“刘青，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野花勿近牌啫喱水。”刘青呵呵笑着，将那只被俞曼珊用他新款手机换来的古董货手机慢悠悠的放进包包里。很是不易觉察的往后倒了倒身子，躲开了楚蕾蕾那凶悍的小手：“喂喂，注意点形象啊？我可不是周磊。”


“野花勿近？”楚蕾蕾直是晕乎乎的，但脑海里却马上浮现出了昨天见到的那两朵绝色美人儿。女人特有的敏锐，让她早已经发觉她们和刘青的关系绝对不仅仅是同事关系。一瞬间，楚蕾蕾就明白了刘青怎么会做这种打扮，恐怕应该是昨晚那两个女人中的一个搞的鬼。


“真是有创意的杰作啊！”楚蕾蕾饶有兴致的顺着刘青转了几个圈，用很是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他这身打扮，啧啧称奇，惊叹不已道：“我怎么就会没有想到呢？回头我把周磊也折腾成这个样子去。这样别说是野花野草了，就连女鬼都要绕道走了。”很自然而然的，楚蕾蕾对把刘青折腾成这形象的女人，有了心有戚戚焉的同类感觉。


呃，女人的心思果然都很诡异。刘青托了下难受的黑框眼镜，嘴角抽搐着。


“不过呢，有些野花是防不住的。”楚蕾蕾见得刘青那付难堪的形象，很是霸道的挽住了他胳膊，红着脸挺着胸膛妩媚的娇笑着：“今儿个，我就要当一次狐狸精，你这野花我当定了。”


被楚蕾蕾半强迫的往里面走时，刘青有些哭笑不得：“喂喂，老同学，有点品味好不好？大街上随便找个都比我强吧？你看看周围那些眼神儿，姑奶奶您也不嫌丢人？”


楚蕾蕾四出一望，果然那些门童啊，保安啊，进进出出的客人啊，都很惊奇的看着他们。一个艳光四射，粉嫩的就像只成熟的水蜜桃般的女人，竟然亲亲热热强挽着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更让人惊叹莫名的是，貌似那个男人还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很是欠揍的模样。


楚蕾蕾本能一尴尬，但那种感觉只是一闪而逝。反而将酥胸挺得更高，故意很是妩媚的对刘青勾着水汪汪的媚眼儿，妖娆嗲滴滴道：“他们呐，那是没有眼光。看人只知道看表面。像你刘青这种人，放哪里不是一号人物啊？在我心中啊，你就像是一颗明珠，再掩饰也藏不住你的光芒。”


刘青被着露骨的马屁拍的是冷得一阵颤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说楚蕾蕾，你在社会上瞎白混了这么些年了。连拍马屁应该含而不露都不懂，就不能含蓄矜持些？”


“含蓄，含蓄你个头。”楚蕾蕾倒是很想给他那散发着恶心味道，油光贼亮的脑袋上来那么下子。娇哼不止：“姑奶奶我又不是没矜持过，可结果是某个人三年正眼都没瞧我几次。后来打击的我明白了，做人嘛，还是做自己的本色好。”


刘青跟着她一道跨入了电梯，点上了一支烟，轻笑不迭：“我不喜欢吃黄豆芽。”


“黄，黄豆，黄豆芽？！”楚蕾蕾在错愕过后，开始很激动了起来。马上开始表示这同学会也甭开了，想拽着他立即找个房间让他看看什么叫黄豆芽的愤怒？


也亏得电梯在二楼停了下来，又进来几个陌生人。这才让楚蕾蕾强行把激动神色压了下去。但目光闪烁，很是为刘青的那句黄豆芽而恼羞成怒。


电梯一路到了顶楼餐厅层。到了这里，刘青才轻笑着要让楚蕾蕾把他放开。


“怎么？怕卓大班长吃醋啊？”楚蕾蕾哪里肯放。


“就我这样，大班长见了我不跑已经是奇迹了。”刘青苦笑着打量了下自己：“我是怕给你带来负面影响，回头谣言传到周磊耳朵里去，他还不把我生吞了？”


“他敢？”楚蕾蕾一瞪杏眼，直又半拽半脱的把刘青往她们事先准备好的大包厢走去。到了门口后，才肯将他松开。转头很是神秘的对他笑了下：“待会儿，你可别吓一跳。”


说罢，先是推门而入，立即很是兴奋的叫了一声：“刘青来了。”


刘青也是跟着进入，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有些愕然。只见不知道谁很夸张的弄来聚光灯，嗖地照在了他身上，冷焰火璀璨暴起。啪啪声中，手持碎纸礼炮被拉动，一大片五颜六色的纸屑从天而降飘下。


鼓掌声才响了一半，却是渐渐稀落了起来。刘青今天的形象本来就很惨淡，但在冷白聚光灯下，却是显得更加凄惨。纸屑飘到了他头上，与黏糊糊的头发粘在了一起，形成了令人发寒的夸张视觉效果。大部分人，俱是张大了嘴巴，盯着刚刚进来的这位学校曾经的风云人物。要知道那主不止是男同学们的偶像，更是让许多女生至今牵挂惦记着。


一时间，现场鸦雀无声了起来。偶像形象破灭的感觉，说起来也是复杂之极。或许是失望，或许是庆幸，也许是幸灾乐祸。如今刘青的形象，哪有当年那英姿勃发的半点风采？活脱脱的就是一推销劣质滞销产品的主。


看着众同学的表情各异，楚蕾蕾在刘青身边很不满意的低声嘟囔了一句：“真是好多人狗眼看人低啊。”


“切，你刚才在楼下不也是……”刘青轻笑了一声。


“喂喂，当时不我不是没认出你来么？”楚蕾蕾脸一红，很尴尬的回头俏瞪了他一眼：“你平常都干了些什么事情？怎么让你女朋友这么不信任你？”


呃……刘青无奈的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反正自己的人品，在自家老婆和俞曼珊眼里，已经无限趋近于零了。好似自己就是头种猪，逮谁弄谁般。


愣神过后，却还是有许多人凑了上来，笑着与刘青嘘寒问暖的寒暄着。不过那表情笑容之间，也的确假了些。一别十年，刘青当年所读的中学又是省重点。多数人倒也某了个不错的大学，六七年的发展下来，多多少少有些成就。一个班的人，除了极个别运道极差，搞得有些潦倒外，其余至少也是个白领阶层。至于那些混得实在太差的，很少会来参加同学聚会。


所谓的同学会，不外乎是有钱人炫耀有钱，有权人炫耀权力。即便是个别搞学术比较窘困的，也会故意轻描淡写的说道些在某某学术上的成就，这类人还会装得比较清高，以示和大多数人不同。当然，也有怀着弥补当年感情上缺憾而来。


本来按照刘青的意思，也没有非要穿成这样搞得自己潦倒异常来装逼的意思，也就表现的平常些，弄个中不溜就成。只是家里的两只母老虎，一来是故意报复他昨夜干的好事。二来，也是对于其人品有着极度怀疑，最后竟然弄得这般不伦不类。


毫无疑问，当年的刘青是明显的压了大多数人一头的。就算是一直为之头疼的老师，也不得承认这家伙虽然有时候的确很可恶，但将来有出息的几率还是比较高的。但他现在这般模样，怎么也称不上有出息。一时间，当年在他面前比较自卑，如今却混得比他好的，更是喜欢粘着刘青不放。表面上嘘寒问暖着，却是不动声色有意无意介绍着他现在的成就来。


刘青当年在学校的时候，虽然还是个热血的毛头小伙子。但在思维上已经比他们成熟了许多。接下来的这十年，发生的事情，经历的挫折与辉煌，几起几落，生死徘徊。甚至可以说，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复杂与跌宕。对于他们想在自己面前扬眉吐气的想法，也是充分理解与考量。毕竟都是老同学了，给点面子也是应该。是以，刘青总是会恰到好处的露出惊讶，或者佩服的表情与眼神。


如此一来，倒是使得那些暗暗炫耀的同学们，更加来劲。有几个混的还算不错的，自己在做事业的，纷纷邀请刘青到他那里去混。


事实上，刘青的这帮子同学，大多数还是不错的。那些炫耀的攀比的心理，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不过，以刘青当年的傲气与秉性，又怎么会没有人嫉妒与记恨？就在刘青有些感叹，自己这帮同学们倒也算是不错，虽然如今社会风气不好，却还能多多少少保留了些当年的纯真时。


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个几乎与刘青齐高的衣冠楚楚男子，手中很优雅的端着个高脚杯，身旁还偎依着一个长相不错的妖娆女子。正嘴角挂着虚伪的微笑，慢悠悠的踱步到了刘青身边。忽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表情很是惊异：“哟，这不是刘霸王么？”


刘青看这个长相不错，还算有些成功男士味道的家伙，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事实上，这一个班级的人，刘青能完整记起来的人还真是不多。若非昨天楚蕾蕾办事极快，加上刘青心情也是不错，否则的话，绝对是懒得参加这个劳什子同学聚会。


见得刘青似是凝眉在想他倒底是谁，那男子声调更是怪异了，嘿嘿怪腔怪调的笑着：“刘霸王就是刘霸王，像我这种小人物，你又怎么会记在心里呢。既然你已经想不起来了，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王俊臣，目前在华海市发展，目前在董氏基金会担任CEO。听说刘霸王你也在华海市？不知道刘霸王目前在什么单位高就？”


董氏基金会？呃，刘青想来想去也是没有听说过。事实上，除了有数几个和自己有关系的企业外，刘青对大多数什么著名企业连了解的兴趣也没有。只是，他一报名字，刘青就想起了这个人。王俊臣，当年还算是个蛮厉害的人，只是和自己并没有多少交集，但今天看来却像是有些针对自己。莫非自己当年曾经得罪过他？


当然，以刘青现在的心境。对于这种人物和事情也懒得计较，只是淡然一笑：“没什么高就不高就的，目前在茂远集团做事。”


“茂远集团？”王俊臣倒是被吓了一跳，茂远可不是个小单位？最近貌似风头正劲。但又是瞥到了刘青那一身行头，不免脸上只是戏谑：“记得刘霸王你后来没有念书，当兵去了。目前莫非在茂远当保安么？要不，就是后勤人员。”


“王俊臣，你别太过分了。”一旁的楚蕾蕾，早就被王俊臣的态度激怒了。听得他如此说刘青，不免怒火中烧，一时控制不住。挡在了刘青面前，对王俊臣叱怒道：“刘青可是茂远集团正正经经的员工。”


“我可没说他不是，清洁工也是正正经经的员工。”王俊臣似是看刘青极度不爽，阴笑不迭：“楚蕾蕾你这么帮着刘霸王，不会是自以为是想当他的虞姬吧？嘿嘿，刘霸王当年打架是牛。不过现在可是经济至上的社会，打架厉害有屁用？现在不还是穷途末路了？刘青，看在老同学的情分上，我可以把你安排进董氏基金会。别的不敢说，一年让你捞个十几二十万的混个温饱不成问题。”在他想象中，这刘青虽然可恨，但在某些方面还是有长处的。留在身边，也能当个枪来使。


“俊臣，我看你这些同学们都还混得马马虎虎。你怎么还会有这么个穷酸潦倒同学啊？”王俊臣身旁的妖娆小妞儿，瞄着刘青，很是不屑，皱着鼻子娇滴滴道：“他身上的味道真怪，我们别理他了。”


“楚楚，皇帝还有三门穷亲戚呢。”王俊臣回头捏了捏女人的脸蛋，装模作样道：“做人嘛，不能太瞧不起人了。这刘霸王，当年也是一号人物。说不定哪天，就能混起来了。对不对啊，刘青。只要你跟着我，三年之内让你出头。”


“王俊臣，刘青的事情不用你管。现在，请你滚开。”一个丝毫不卖他帐，冷然而严厉的声音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一小缕清香淡雅的味道飘到了刘青的鼻子里。是他喜欢闻的香水儿味，不免不动声色的吸了一口，顺着声音望去。


却见得一个身材高高窕窕，苗条娉婷，一身清纯脱俗白色晚礼服的二十七八的女子。那女人，清妍的就好像是一朵洁白莲花，可远观而不可近亵。正款步走至，神情之中，丝毫不掩饰对王俊臣的厌恶。刘青呆了好半晌，也没想出此人是谁来。当年那个班上，多是衣着朴素，土里土气的女孩儿。


“哟，原来是卓大班长啊。既然是卓大班长开口了，那在下先告辞了。”王俊臣对眼前的女子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但表情看似依旧温文尔雅。


原来是卓颖？刘青真是有些目瞪口呆了，原本楚蕾蕾那颗豆芽菜变成了水蜜桃，已经很令人惊讶了。但是卓颖这个一直被自己冠以巫婆绰号的女孩儿，变化竟然还要大……


刚才王俊臣来的时候，许多老同学们都不愿意过来了。此时卓颖一出现，刘青身旁的人，也就剩下楚蕾蕾和卓颖两人了。


卓颖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刘青，自己本不愿意主动来找刘青，准备等他与其他人续完旧后。再单独找他聊聊。只是，没想到王俊臣主动找上了他，她就知道刘青可能要给王俊臣羞辱了。遂只好硬着头皮，主动上来把王俊臣赶走。免得刘青遭到难堪而令她难受。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卓颖见刘青如呆子一般，傻愣愣的看着自己。表面上一冷着喝骂。事实上，卓颖对刘青这种惊讶到极点的反应也是很满意的。昨夜一听到有了他消息，连夜赶了过来。之所以不肯立即见他，自然是想以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他。今儿个一大早，就拽着楚蕾蕾逛遍了几个高档购物商场，几乎把一整天的时间都花在了打扮上。其目的，本就是想让刘青震撼一把。果然把刘青震撼到了，又怎么可能心中真的着闹？


“太不可思议了，卖苹果的巫婆也会变成白雪公主了？”刘青装模作样，隔着眼镜揉了揉眼皮子，夸张的惊呼了哀叹了起来：“这世道倒底怎么了？”


“你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可恶。”卓颖被那巫婆两字气得不轻，当时可没少为这俩字儿生气。时隔多年，没想到又能让她听到。但此时的心情，却又和当年不同，恍若隔世般遥远。


“就是，刘青这家伙可恶极了。”楚蕾蕾也是忍不住低声笑着娇嗔：“这家伙竟然说我当年长得像黄豆芽……”


“你当年的确很像黄豆芽。”卓颖多看了她一眼：“刘青这点没有说错。”


“卓颖，你当年也像是个巫婆。”楚蕾蕾差点晕厥，挺了挺她引以为傲的酥胸，不满冷哼着反唇相讥。


“呃，坐了将近两小时公交车了，肚子饿死了。你们回头再吵行不行？”刘青装出了一脸饥饿，摸着肚子道。


卓颖微微一愣，静静的看着刘青，不知怎么着，心头总有挥之不去的酸楚感觉。不知道是为刘青的落魄，还是为了其他什么。良久之后，才轻轻叹了口气：“你跟我来。”


整个包厢宴会之处，并没有用中国传统的围坐。而是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卡座，以自助形式用餐。


卓颖将刘青领到一个幽静的角落里，这个座位比较偏僻，不宜引起人的注意。但却可以纵观整个宴会厅。刘青看这卡座，上面只有两套餐具。很是显然，刚才她一直坐在这里注视整个过程。不知道她第一眼见到自己时，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刘青不由得摸着鼻子，心下轻笑了起来。一时间，倒也有些感谢俞曼珊和慕晚晴，至少她们硬给自己的装扮，让他能够从另外一个角度去品尝人情冷暖。


“刘青你坐，蕾蕾你帮刘青去取点吃喝来。”卓颖淡淡的吩咐着。


“为什么要我去，你不去？”楚蕾蕾刚准备坐下来时，却忍不住嘟嘴了起来。但见得卓颖面无表情，知道再争论也是无效。只好向刘青问道：“喂，呆子。你喜欢吃什么？”


“今天谁请客？”刘青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两个女人微微有些奇怪。


“喏，就是那个王俊臣咯。”楚蕾蕾虽然提到这个王俊臣有很多不满，却还是回答着刘青的话：“他知道你也会来后，自动提出了要在这里请客。据说，这家酒店也是他同一个单位的产业。价格质量什么的，都要好些。”


“既然不是你们请就好，你去挑贵的给我上。另外，告诉值班经理，有虎鞭熊掌的什么都来些。”刘青的最大爱好就是吃大户，尤其是那种喜欢炫耀嚣张的大户。刚才还有些萎靡的精神头顿时来了，当下对着楚蕾蕾报出了一连串稀奇古怪，她想都没有想过的菜名。


只把两个女人唬得愣在了当场，尤其是楚蕾蕾，吃惊而有些结巴道：“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那个叫王什么的，不是说是什么基金会的CEO么？想来应该有钱的很，吃不穷他的。再说，这酒店也是他们单位的。就算真付不起帐，也不会抓他去坐牢。”刘青嘿嘿贼笑着：“顶多就是白给公司多干几年活而已，蕾蕾，那些东西你也没吃过吧？难道就不想尝尝？就算你不想吃，回头还能打包回去给周磊那家伙尝尝。”


楚蕾蕾的嘴角有些抽搐，暗忖这家伙果然坏的很。也没等卓颖有什么表示，就应声出去，偷偷摸摸找那个什么值班经理去了。


待得楚蕾蕾走后，卓颖先是给刘青取了个杯子，神色平静的给他斟上一杯红酒。随后轻轻靠在了卡座沙发上，很安静的看着刘青，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以前的影子。但是无论她怎么看，都没有办法找到以前的他。光洁玉莹的脸色，不由得渐渐黯淡了起来，失落的抿了一口红酒，低声道：“你的变化很大。”


呃，的确变化很大。刘青待得俞曼珊与慕晚晴几乎以恶作剧的方式把自己化妆完毕后，对着镜子竟然把自己也吓了一大跳，这丫的还是自己么？当然，对于卓颖的话，刘青却只能抱以微笑，耸了耸肩膀：“你变化更大，以前的你，严厉的就像呃，哈。现在却很性感。”


“你就直说小巫婆好了，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小气。”卓颖望着刘青，似是有些惋惜和心酸：“你当年虽然淘气了些，但学习成绩却是顶尖。不应该去当兵，而是应该考一所好些的大学。”


刘青默然会儿，随后举了举红酒杯，又轻笑了起来：“也许你说的对。但人生是没有重新选择机会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还有，别用淘气来形容我，那个词不适合我。”


卓颖本想问一句这些年来你过得怎么样，但话到嘴边，却是又咽了回去。看他现在的样子，就知道这些年应该混的不如意。咬着嘴唇，叹息的摇了摇头：“刘青，在我心目中，你应该是个有本事的男孩。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会这么落魄，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重新做回你自己。我说一句话你别介意，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广州。我在那家金融公司里，还算有些话语权……”


虽然和那个王俊臣一个打算，但是刘青却是从两人的言语中听出了不同的东西。卓大班长与他不同，是真心想帮助于他。刘青听着卓颖的话，把玩着红酒杯子，一口饮尽，呵呵笑了起来，眼神落在了形象和以前大不相同了的班长身上：“怎么？难不成我在卓大班长眼里，真的就这么没出息？还要靠一个女人来对我施舍么？放心，我是饿不死的。”


卓颖本想发怒，但却是强行按捺了下来。怔怔的看着刘青，良久之后才低语道：“刘青，我知道你是个骄傲的人。但是，这个社会是残酷的，骄傲也不能当饭来吃。我不是在可怜你，因为我知道，许多有本事的人，只是缺少了一个机会。我相信你，所以……”


“卓大班长，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学生时代了。”刘青摇头打断了她的话，露出了个搞怪的表情：“你别总像那个时候一样，整天给我讲大道理吧？”


“刘青，你为什么总死不听劝告？”卓颖气得轻颤，坐直了身子，恼怒的嗔道：“那个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你就不能听我一次？”


“那你为什么总是要干涉我呢？”刘青眨着眼睛望着她，轻笑：“那个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你就不能少干涉我一次？”


“你……”卓颖激动的几乎要站了起来，但旋儿却又失却了勇气，缓缓坐了下去。低着头，一口一口的喝着酒。沉默了好长一会儿时间后，才放缓了语气：“刘青，我希望我们都能互相让下步，控制些情绪。我不想我们隔了十年的见面，到最后闹得不愉快。”顿了一下，见刘青点头后，才放柔了声音低语道：“刘青，你能告诉我这些年，你一直在哪里，在做些什么么？为什么，你一直不和我们联系？”


“因为打架，被部队开除了后，就一直东游西荡。至于为什么不联系，呵，以我那时候的状态，是不会去联系任何以前认识的人。”刘青模棱两可的解释着，至于卓颖会理解成什么样子，就不是他关心的范围了。总不能告诉她，这些年来，一直在国外打仗，杀人，甚至还为了钱客串绑架与刺客吧？


果然，卓颖理解成了因为刘青混的不如意，所以不愿意和老同学联系，面色又有些黯然，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


蓦然，宴会厅的门猛然被人踹开。嘭得一声，惊醒了所有人。刘青和卓颖一齐向门口望去，只见得数十个手持棍棒的黑西服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几乎将这间本身不算很大的宴会厅塞满。为首的那个，手里还揪着个女人，众人一看，赫然是楚蕾蕾。


“混蛋，放开我。”楚蕾蕾奋力挣扎着，远远的见到了刘青，脸色一喜：“刘青，救我。”


刘青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缓缓向那些手持凶器的黑西服走去。


“刘青。”卓颖轻呼了一声，待得他身子顿了下后，才无奈的摇头：“小心点，我先报警。”

第三一二章 聚会风波（一）


刘青回过头去，托了托黑色而老旧的框架，歪着脑袋古怪的望着卓颖，耸着肩膀轻笑不迭：“卓大班长，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义正词严的告诉我，打架是不对滴。”


卓颖微微紧张的脸色被刘青的嬉皮笑脸闹得是稍微一缓，眼神儿有些迷离，似是被他那句话带到了那个遥远却纯粹的年代。但那种感觉只是一闪而逝，便又脸色严肃道：“刘青，我没有说你打架是对的。我希望你能拖住他们一会儿，我可以立即报警。”


刘青淡然的瞄了一眼那数十个气势汹汹，体型彪悍的男子。神情轻松的点上了一支烟，淡然摇头笑道：“随便你吧，我先去把蕾蕾弄回来。”


楚蕾蕾虽然被某个看似凶神恶煞的男子拽住，但此时却一点也不担忧。事实上，那些人把她带进了这个包间后，她就开始不担心了。她知道，无论如何，刘青是绝对不会让她吃亏的。那时候的记忆。给她的信心实在太充足了。甚至，让她回想起了那次她被一些混混堵在了弄堂里的事情。


“你再不放开我的话，我朋友一定会把你揍的半死。”楚蕾蕾那份遥远而清晰的记忆，在十年间不断美化下，已经把某些人想得着实无敌了些。以至于对待这数十个黑衣大汉，都完全不放在眼里。坚定的认为刘青会给她完美的保护，就像那次那样，危险之极，却毫发无伤。


那高大的黑衣男子没想到楚蕾蕾在这种关头，却还是如此嚣张，忍不住冷笑不迭道：“小妞儿，别这么嚣张。我倒要瞧瞧，你那朋友究竟有什么本事把我揍得半死。”他已经见到了走近前来的刘青，只是他的那副扮相和外表，实在不像是个厉害的高手。


说罢，那人就当着刘青的面，直接一个耳光朝楚蕾蕾扇去。


啪。


他的手刚刚动了一半的时候，却是如时间停止般，僵在了半空中。粗壮的手腕，已经被人轻松的捏住。刘青只是出了一只手，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那黑衣男子。


然而，豆大的汗珠，却是从那人的额头上不断往下滴着。全身上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噼里啪啦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中。那人的脸色由猪肝色变成了惨白之色。然而牙关却是紧咬着，不肯叫出声音来。


只是楚蕾蕾，虽然不是很明白现在的状况，但却是知道刘青已经来救自己了。刘青此时的形象虽然不咋地，但在她眼里无疑是高大与安全的。当即面色一喜，惊呼了一声：“刘……”话只说了一半，就醒悟的闭上了嘴，她也不是个没有见识过事情的小姑娘了。不肯把刘青的名字说出来。但是，却已经能脱离那个男子的钳制，奋力挣脱了开来，躲到了刘青的身后。


刘青投给她一个安心吧的表情，随后将眼神投到了那个手腕已经被自己捏碎，却依旧是没有哼出声音来的男子。淡淡道：“哥们，瞧你也算是条汉子。带你的人走，这件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那人见刘青轻松捏碎自己手腕，就知道遇到了硬茬子了。头上的汗水直淌，阻止了他那些想冲上来帮忙的小弟。依旧硬气哼哼道：“兄弟，你厉害，让我很服气。但是，今天我们出来，要是不把事情做完，回去后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你让我们把那人带走，以后兄弟我把您老供起来，早晚三炷香，一天一叩拜。”说着，眼睛向某个在场的人射去。


刘青有些讶然的顺着他目光看去，却见这帮人针对的竟然是王俊臣那家伙。只见他正脸色煞白，猫着腰，带着他那个女人想从厅后悄悄溜走。但是那些手疾眼快的彪形大汉，早已经觑准了他，分出十来个人，将他的去路挡住。


刘青的眉头微皱，本来就还在奇怪，这帮人怎么会突然很莫名其妙的杀进来呢？原来是冲着王俊臣那家伙来的。虽然以他的心境，并不在乎像王俊臣这种人对自己的恶劣态度。但也没有圣人到会为他去强出头的地步。不由耸了耸肩膀，轻笑一声，直接将那黑西服大汉的手松开：“你们和他的事情，我不插手。不过你得告诉我他怎么了你们？”


“这？”那黑西服汉子虽然对刘青的手下留情颇为感激，但面色却极其尴尬。


“刘青，你帮帮我，我，我一定不会忘记你好处的。”王俊臣区区一个普通人，哪里能敌得过一群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很快就被人捉住双手双脚。听得他挣扎与大叫，那些人毫不客气的对他拳脚交加了一番。只把他揍得是如杀猪般大叫了起来。他带来的那个女人，也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躲到了一旁。


整个厅内，静静悄悄的。王俊臣的呼喊声格外刺耳，以至于让几乎所有同学们，都面色有些苍白难看。


“刘，刘青！”那个为首的黑西服汉子惊声低呼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刘青：“您，您就是刘青？就是那个火老大郑重声明，谁敢碰你一根毫毛就让他死全家的刘青？”


呃，刘青白眼一翻，火儿那白痴，竟然暗下在道上发布这种消息，回头得好好揍他一顿才是。但神色，却是淡然道：“我的确认识火儿，但没听他说过这事。怎么？你们是火儿的手下？”


还没有听人可以叫火老大为火儿的，那黑西服顿时脖子凉飕飕的，将脑袋微微一缩，干笑了一声：“我们不是火老大的人，不过我们却是很敬佩火老大的为人。够狠，够义气。”顿了一下，才低声：“刘老大。大家都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和您说了吧。这个王俊臣，呃，说来丢人。他勾搭上了我们家大嫂。所以，按照道上的规矩，您老是知道的。所以，无论如何，哪怕是拼着性命不要，也要把他弄回去的。”


这家伙胆儿够肥的？连人家黑社会老大的老婆都敢碰？刘青很是意外的看了眼被边打边拽过来的王俊臣。这种事情，在道上是最最忌讳的事情之一了。这要是不把王俊臣和那女人搞定，日后这拨人就别想再混下去了。也难怪别人会不顾一切弄他。


“刘青，你救我，我随便什么条件都答应你。”王俊臣恐惧的嘶喊了起来：“我们是老同学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可以给你钱，十万，不不，一百万，不，一千万。只要你救我，多少钱都行。”此时的他，把刘青当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虽然他心中嫉恨着刘青，但对于他的身手，还是颇为忌讳的。


刘青眯着眼睛瞄了他一眼，随后懒洋洋的对那为首黑西装汉子挥了挥手，转身拽着楚蕾蕾便走。表示不再管他们的事情了。


那黑西服男子大喜，对于刘青，他实在忌讳颇深。先不说他表现出来的恐怖手段，就是他的身份，也不是他敢去招惹的。他很是清楚，火老大虽然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但那火老大要是发起飙来，那绝对是六亲不认，疯子一样的人物。


但是王俊臣，却是明显露出了害怕与恐惧，大叫大嚷道：“刘青，求你帮……”


那为首的黑西服男子也怕刘青真的被他说动了帮忙，忙不迭叫人封住了王俊臣的嘴，准备直接带着他闪人，也算是完成任务。


“刘青，你怎么能这样……”卓颖刚才在那里报警，刚一说明这边的情况，电话那头就开始与她敷衍拖时间了起来。她也不是刚出道的黄毛丫头了，里面这点猫腻又怎么会不清楚？虽然那些警察到最后的确会过来，但绝对是等这些人完事后了。


本是气愤之中，随后又是见到了刘青见死不救的一幕。忍不住寒着脸，对刘青恼怒的质问：“你明明能帮到他的，为什么？就算王俊臣那人对你有些刻薄，但怎么说都是你的老同学。”


刘青淡淡的看了一眼被气得俏脸寒煞的卓颖：“他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关系，你要救自己去救。”随后面无表情，拽着楚蕾蕾与她错肩而过，坐回到了刚才的那卡座上。端起红酒杯子，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刘青，你说的不错，王俊臣那家伙太讨厌了。这次也本身是他自己招来的祸，勾引别人的大嫂，活该。”楚蕾蕾虽然遭遇了危险，却并没有什么惊魂未定的神色。刚才躲在了刘青身后，也听到了那黑衣男子的低声解释的话。但却是担心的看了一眼卓颖：“不过，卓……”


“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刘青神色淡漠道：“她要硬插手，即便是死了，我也不会去救。”

第三一三章 聚会风波（二）


楚蕾蕾张了张嘴，还想说话。但是看到了刘青那冷漠的表情，不由得心下一虚，把话头缩了回来。不过以她和班长的交情，自然不会让她上去招事。对于刘青这人她也了解，他要是真说了不救，恐怕卓颖就算是真的死在他面前，也不会去救。


忙不迭起身，快步上前一把将正义感泛滥的卓颖拽住，神情焦急道：“卓颖，你不能去。反正那王俊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不关你的事情。”


“蕾蕾，王俊臣就算再不是。也与我们有同学之谊，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一点力也不出。”卓颖面色沉着，想挣脱楚蕾蕾：“蕾蕾你放心，我只是去与他们交涉一下试试。”


但楚蕾蕾也是尝过那帮人的凶悍，哪里肯放开她。一时间，两个女人互相纠缠着，谁也拽不动谁。那头这群黑西服们，原先的打算是抖一下威风的。但基于刘青在场，也不敢造次。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便立即着了两人扛着王俊臣往外走去。


谁料，刚走到门口。呼啦啦的又是涌进来一群彪形大汉，气势比之前的他们更甚，一言不发就挥动着手中棍棒把试图出门的黑西服砸了回去。一片嘈乱之中，两方人马很快在这个不大的宴会厅内对峙了起来。


那个被刘青捏碎手腕的男子，眉头大皱的上前冷喝：“你们是火老大的人？我们陈氏集团向来是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这出是什么意思？”


“我们还想问问你们陈氏什么意思呢？”后来那批人，往周围一分，从门外走进来一个气质高贵，身材高高窕窕的雍容女子。冷着脸，淡漠的娇叱着：“我董欣菲什么地方招惹到你们陈氏了，竟然带着人来我店里闹事。还试图想绑走我的人！”


董欣菲……


那黑西服男子事实上也是知道这是董欣菲的店，更是知道王俊臣是董欣菲的人。而董欣菲这个女人的厉害程度，他们也早有耳闻。只是这件事情若是不摆平的话，他们陈氏以后就别想在华海市地头混饭吃了。所以，就算是把整个陈氏搭了进去，也不得硬拼上一把。


“董小姐，对于您的损失，我们陈氏会给您全部赔上。但是也请董小姐体谅下我们的苦衷，这个人，我们必须带走。”断手的那个西服男子对于董欣菲似是颇为忌惮，脸色异常诚恳的说道。


董欣菲神色漠然，丝毫不为其所动，缓缓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我董欣菲随随便便把员工交给别人处置。那我以后在华海市还有什么人肯帮我？至于这个王俊臣是不是真的犯下错误，也要我们的人亲自调查过了再做决断。我给你们陈氏一个面子，你们把人放下，立即离开这里。随后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断手的西服男子脸色阴晴不定，这要是给董欣菲一方人去调查，到头来自家的丑事岂不是闹得沸沸扬扬，路人皆知？但是若不肯把人留下来的话，火老大的人马可不是吃素的。听说前两天火老大的人马还砸了董欣菲的店，这才敢肆无忌惮的前来弄人。但是没想到，董欣菲竟然这么快就摆平了火老大的人，并且又是处于合作状态。一时不查竟然吃了这么个亏。


那男子越想脸色越是阴沉，声音沙哑而低沉道：“董小姐，既然我们无法达成协议，那么，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眼中略过一阵悲哀，凭着自己被堵在这边的数十个人，根本不是火老大那些人马的对手。但是，如果不拼的话，一旦传扬出去，那整个陈氏就别做人了。


“动手，抢人。”董欣菲见对方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了，还不肯罢手。也是只好心一狠，直接宣布动手。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一个王俊臣虽然不重要。但是轻易把自己员工交给别人，岂不是寒了人心。


“慢着。”忽而，门外又是一个声音传来。只见一脸阴沉的火儿排开众人，缓缓走了进来看着对面那些人：“对面的陈氏兄弟，能不能卖我火儿一个面子。暂时先将人留下来，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调查，如果一旦这人真的犯了道上的忌讳。我亲自将他押上陈氏赔罪。并且，我火儿欠你们一个人情。”


火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威风凛凛。但与此同时，却是将眼神滴溜溜的四处转了一圈，想把刚才给自己发短信的刘老大找出来。谁想却是怎么也没见刘青的踪影。正在暗下嘀咕，刘老大明明给我发短信的时候说他也在宴会厅里，让他别躲在外面，进来把事情给摆平咯。前提是不能破坏这个聚会。


火儿正纳闷间，却是见到一个皮肤蜡黄，头发乱糟糟的黑框猥琐眼镜男远远的向自己挤了挤眼睛。惹得火儿一怔之下，差点没心脏病唬出了心脏病。倒是很想对他家老大说一声，虎哥，您老这身打扮，呃，实在够前卫，够品味。


不止是董欣菲有些纳闷，在外面压场子的火儿怎么会进来做和事佬。就连陈氏的人也莫名其妙。火儿这人，向来以脾气暴躁，横行霸道出名。也向来只有他惹别人，没有别人惹他的。要是谁惹了他，必定十倍百倍的往回讨。如今这般，竟然会如此和气的和人商量这件事情。


陈氏的人连沉吟都没有沉吟，立即将人放下。几十号人后背冒着冷汗直接闪人。火儿那人虽然脾气不好，但绝对是讲信用。说一是一，他说明天给交代，那就一定会给个满意的交代。更何况，让火儿欠他们陈氏一个人情，这是花一千万都买不来的东西。这些人，回去后也算是有了交代。


随后，火儿又将自己的人全部挥退。这才笑眯眯的凑到疑惑不解的董欣菲身畔，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董欣菲的脸色立即变得有些古怪，但却是神色缓了下来。火儿随后又向刘青这边瞧了一眼，面对刘青一闪而过的凌厉眼神，不敢过多逗留，心虚的立马溜了出去。


董欣菲刚才显然是从火儿那里得到了刘青也在这宴会厅里的消息，但却没有学火儿一般的四处乱瞟。神色而颇有女强人气度的说了几句安慰的场面话，为了表示歉意什么的将今天的单给免了。随后又差遣服务员进来把撞散的桌椅全部收拾整齐。每几分钟，就将宴会厅恢复到了原先的状态。


见到实在没事之后，王俊臣带来的那个女人，才敢跑上前去。将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的王俊臣手上绳子解开，拉开了嘴上封条。那王俊臣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得，解开后就分寸大乱，扇了那女人一个耳光，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


“王俊臣，你给我闭嘴。这不是你的同学聚会么，该干嘛干嘛去。”董欣菲神情有些恼怒的对那家伙一瞪，本来想直接上腔的。但一考虑到刚才刘青嘱咐过不要破坏这个聚会。也只有暂时强忍了下来，重话一出，表情放缓而和蔼了起来。


一见自家老板似是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王俊臣立马凑了上去，一脸冤屈道：“董小姐，我是被冤枉的，请你相信我。千万不能把我交给那些人啊，您就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好了，今天这事先别提了。”董欣菲强忍着怒气，语调冰冷道：“既然是你的同学聚会，那就先好好招待同学吧。你放心，如果你是被冤枉的。我绝对不会放手不管的。”王俊臣在她手下来讲，也算是个人才。这一两年来，借着董氏基金会的雄浑资金，这人也充分的发挥了他金融方面的才华。为董欣菲数度在证券上打捞特捞了一把。


“诸位既然是俊臣的同学，那么我作为他的老板，既然偶遇了。那么就一起坐下喝一杯水酒，聊表心意。”董欣菲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率先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直到了此时，才将眼神若有若无的朝刘青瞟去。那个化作灰她都认识的男人，自然不可能用这点小小的手段就能瞒得过她的观察。


王俊臣大喜过望，自家这个老板可是传奇人物，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即便是他，也是几个礼拜才能遇到她一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问题竟然会被老板揽了下来。更是赏了他面子，留下来陪同学们喝酒。刚才遭受的委屈和气愤，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颓然之气也一下子消散，整个人又是故作风度了起来。


“刘青，我对你很失望。我以为你没有变，但是，你却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卓颖见到了最后，事情虽然解决了。但心中，却是对刘青有了酸疼的感觉。面无表情，飘然走到悠闲喝酒的刘青身畔。幽幽而叹息着。

第三一四章 聚会风波（三）


“你倒是没变，还和以前一样傻呼呼的。”刘青回头对她笑着，那看似轻松的表情里，却蕴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还和以前一样，喜欢多管闲事。”说罢，扭过头去，一口将剩余的红酒饮尽。


“刘青，你……”卓颖面色一寒，嗔怒而气鼓鼓的坐在了他对面：“我这不叫多管闲事，王俊臣这人有时候虽然很讨厌，但毕竟也是我们的同学。你刘青可以不顾以前的情谊，但是我不行。刘青，你现在让我感觉到很陌生？”


刘青抬起了自己的空酒杯，轻笑着在她面前晃了一下。略一犹豫，卓颖还是按捺下不满心思，给他斟上了小半杯。却是见的刘青又是一口将酒干掉，呼了一口气，似笑非笑道：“卓大班长，你对我陌生这很正常。因为，我们两个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很显然，刘青的若有所指让卓颖有些误会了。以为他因为这些年来混得并不如意，而她们，生活却是越来越好，地位也是越来越高。所以产生了别样的心情。看着他那一副落魄的模样，卓颖又是泛起一股莫名而难以压抑的酸疼。脸上的冰冷渐渐散去，深深地望着刘青，叹息道：“刘青，其实我知道，你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有本事。或许只是时运不佳，才比较潦倒。你知道么？其实，那个时候我很崇拜你。”


“崇拜？”刘青露出了夸张的表情，张大了嘴，故作愕然的耸肩：“别开玩笑了，卓大班长你才是别人崇拜的对象吧？我记得就算是在我们那家省重点高中，你的成绩在年级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老师们眼睛里的天之骄女。你这种人，也会崇拜一个连老师想赶走而后快的学校渣滓？”


“我没有和你说笑。”卓颖很是不满意刘青这副颓然和自嘲的表情，微微羞怒轻嗔着。但旋儿却又是露出了沉思而呢喃的表情：“你这人呢，虽然淘了些。但本性不坏啊，而且体育又好。你自己想想吧，那时候你打篮球和踢足球的时候，有多少女孩子眼巴巴的在场边给你加油？”


“说了好几次了，不要用淘气这种话来形容我。整得和我妈似的。”刘青翻着白眼，抓起个蛇果大啃了起来，谑笑道：“还有什么叫我本性不坏，说的好像很了解我似的。再说打球，我可不习惯在打球的时候还看场边的女生。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好奇。卓大班长，当时你也会来给我加油么？”


“你是个骄傲的人，当时眼里只有那个苏静娴。哪里还会注意到别人。”卓颖一想到以前那个喜欢穿白衣服，文文静静的少女总是会在刘青打完球后，默默的上去给他递上水和毛巾。然后眨着长长睫毛的眼睛，很幸福很幸福，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的女孩儿。卓颖记得很清楚，那个女孩儿叫苏静娴。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骄傲的人，但是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说我当时很骄傲？”刘青经过昨天楚蕾蕾再三提起苏静娴后，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有些麻木了。只是有些好笑的揉了揉鼻子笑了起来：“难不成，当时我还真的有些骄傲？”


“那是当然了，你呀，当时好像天下老子第一，谁也不爱搭理的样子。”娇滴滴而轻嗔的声音响起，一身性感而水嫩的少妇楚蕾蕾端着一盘子丰盛食物过来。对刘青瞪了下媚眼，将他赶进去了些。才落落大方的挨着他坐下，将吃的一样样摆在了桌面上，边是娇媚的轻笑：“你自己回家面壁好好想想吧，害得好些女生，明明喜欢你，却不敢和你搭话。不过，有些人藏得比较深，我一直没曾想到。譬如说某个一听到你名字，就大老远连夜飞来的……”


“楚蕾蕾！”被一下子出卖了的卓颖，白嫩的面皮刹那红润了起来，对着她娇羞嗔怒跺脚道：“你，你胡说些什么？谁，谁藏得深了？我才不像你们这些花痴呢。”


“卓大班长，要我是花痴那你是什么？”楚蕾蕾毫不示弱的回头反唇回应，轻哼道：“你大学的时候好像和我一个学校吧？而且都是学的经济。也不知道是谁，大学四年里一副冷冰冰好像谁都欠了你几千万的样子。就算是学校出来后工作到现在，你也没谈过男朋友吧？害得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对男人没有兴趣。谁想你竟然会藏这么深呢？哼，我要是花痴，你，你就是，呃。闷骚。”


闷，闷骚？


卓颖这一辈子恐怕还是第一次被灌注了这个形容词，又羞又气，红着脸嗔道：“楚蕾蕾，我哪里招惹你了？你，你竟然这么说我。”


“卓颖，我只是在提醒你一下。”楚蕾蕾不为所动，饶有深意的望着她：“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了，你也没有无数个十年可以让你等待。如今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被动防御是不行了的。刘青现在虽然混得一般，还在和人合租。但是，你知道和他合租的那两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么？你也别以为自己优秀到无人能及的地步，你知道么？和刘青同居的两个女人，随便挑个出来，都不比你卓颖逊色半分。害得我啊，在她们面前，心情压抑的不得了。你要再玩些矜持什么的，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卓颖本身就是聪明到极致的女人，楚蕾蕾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又何尝不懂？只是，只是以她的个性。难不成还真的能眼巴巴的去反过来追一个男人么？只是，如她所说，如果自己不主动。那么，自己和刘青的缘分恐怕真的已经完了。那曾经的牵挂，那纠缠于她十年的身影。难道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消失么？白皙而美丽动人的脸蛋儿，一阵红一阵白的。


刘青则是在这头又好笑又好气，耸着肩膀道：“喂喂，你们两个女人也太不知道矜持了。还当我这个大活人存在么？我可是，呃，有女朋友的人了。”


“你有女朋友了？那你说，是慕晚晴还是俞曼珊？”楚蕾蕾一听刘青真的承认了，忙不迭好奇又八卦了起来。挽住了刘青的手，感兴趣的追问着：“我猜是俞曼珊，呃不对不对，应该是慕晚晴。也不对，我晕，总觉得她们两个都有些可能。”


慕晚晴？卓颖心中一咯噔，柳眉轻轻蹙了起来，面色也微微僵硬。


“你也用不着瞎猜，其实她们两个都是我女朋友。”刘青故意嘿嘿怪笑了起来。向楚蕾蕾抛去了个媚眼，淫笑道：“蕾蕾也想来当我女朋友么？”


“你这死人，真是不要脸。”楚蕾蕾红着脸娇笑着狠狠掐了他一把，媚眼儿一翻：“也不怕我家周磊和你拼命。还有，你说的话我才不相信呢。我看那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省油之辈，你当你刘青还真是个大情圣啊。能让两个女朋友都相安无事的与你同居？你就做你的美梦去吧。”


“慕晚晴？”倒是卓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刘青，你们刚才谈的人。是不是最近声名鹊起的茂远集团的慕晚晴？”


“刘青他们的确在茂远集团工作，怎么，这个慕晚晴很有名气么？她是干什么的？”刘青还没答话，楚蕾蕾就率先回答，又是好奇的反问了起来：“怎么会让远在广东的你，都知道她名字？”


“楚蕾蕾，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在金融界做事的。”卓颖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但心中却是长长而幽幽一叹。面色有些沉着道：“这个慕晚晴，可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最近她的名头，更是传遍了商界。以一个放在国际上毫不起眼的企业，竟然能在短时间内与英国著名老牌财团爱德华财团达成了多种项目的合作，并且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的关系。而且那几个项目，都是优质项目。以商界普遍的观点，只要不出意外，茂远集团恐怕会在未来跳跃式的步向世界一流企业的行列。”


“卓大班长，我可不像你是在金融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我只是个小小职员小女人而已，什么商界的大事关我什么事情啊？”楚蕾蕾脸颊微微一红，赧然的轻哼反唇。但却是吃惊的回头看向刘青：“卓颖说的没错吧？你家里那个慕晚晴真的这么厉害？只是，只是她那样功成名就的女人，怎么会和你一起窝在个小小公寓里？如果是这样，那个俞曼珊气质也很好，恐怕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吧？”


“呃，那是我们公司综合部总经理。”刘青倒也没有想在这种事情上瞒着她们，只好干笑着老实交代了起来：“至于你问的原因，其中涉及到了些不便公开的隐私，我也不能告诉你。”


“刘青，这下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我说呢，刘青你这么厉害的人物，现在怎么会混得这么落魄。”楚蕾蕾开始发挥了女人特有的想象力，眼睛放光，啧啧称奇道：“原来你这家伙，是在扮猪吃老虎啊？我们同学中，看来还是你混的最好。不行不行，我们是老同学了，你怎么也得罩着我。要不我跳槽到你们公司，你随随便便给我安排个部门总经理的职位就好了。”


刘青差点晕厥了过去，什么叫随随便便来个部门总经理？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喝着酒道：“我那还缺个小秘书，要不你来吧？看你现在长得倒是蛮水灵的，看着也养眼，闲来无事吃吃豆腐也是好的。”


“啐，刘青你现在的脸皮真厚啊。”楚蕾蕾娇红着脸佯嗔，媚眼一瞟：“就算是想吃我豆腐，也不用当着卓大班长面儿说出来吧？你别看她现在像个没事人般，等一回头你不在了，保准把我撕了。”


刘青还正准备接口开玩笑时。卓颖却是在那边冷着脸寒声道：“刘青，楚蕾蕾。你们俩个要打情骂俏的话离我远些，少在我面前肉麻。还有，楚蕾蕾你别相信他是什么董事长。茂远集团是家族企业，董事长应该是姓慕，而不是姓刘。”


“刘青你瞅瞅，瞅瞅。我们的卓班长吃醋了。”楚蕾蕾倒是很开心，热情洋溢的挽着刘青的手臂，故意贴上去气卓颖。


“我没吃醋，我只是见不得你们这恶心样子。”卓颖气得脸色发青，瞪着楚蕾蕾道：“楚蕾蕾，你就不能离刘青远些。都是有老公的人了，还这么没羞没臊的，也不注意些影响。”


“不吃醋你脸白什么？”楚蕾蕾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更是与刘青腻近了些，歪着脑袋直媚笑：“我就是愿意勾引他了，怎么，你管得着么？”


哼。卓颖气得脸色有些发白，娇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好了好了，蕾蕾你也真是的。故意气班长大人。”刘青轻笑不迭，巧妙的从楚蕾蕾臂弯中挣脱了出来，表情很是夸张：“这回头要是给我家的母老虎知道了，我往后也没安生日子好过了。”


“切，我一个女人家的都不怕，你一堂堂大男人怕什么？我们可是正当的男女同学关系。”楚蕾蕾脸红着白了刘青一眼，轻笑不已。


“刘青可不像你这么没羞没臊。”卓颖抱着双手直对楚蕾蕾瞪去。


“班长，蕾蕾？在聊些什么呢？聊这么开心？”王俊臣的声音又是响了起来，或许是他家老板在场，倒是少了些阴阳怪气。没有了刚才的狼狈，又恢复了成功男士的外表气度，姿势优雅的端着红酒杯，好像刚才那个几乎满地求饶的人并不是他王俊臣一样。在他的身旁一个是那妖娆女子。一边则是脸上挂着高深莫测，淡淡然笑容的董欣菲。


虽然不论是卓颖还是楚蕾蕾都对王俊臣极不待见，但基于大家同学一场，他又有单位领导在场。也不得不维持些表面上的礼节。两个女人齐齐站了起来，楚蕾蕾神色淡淡道：“我们刚才在说一些以前的事情，人一旦长大，就会开始怀念以前。”


但刘青，却是抓起熟菜盘中的鸡爪旁若无人的啃了起来。连头也没有抬，好像唯有鸡爪，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王俊臣那本来就有些阴沉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起来，本来心中就嫉恨着刘青。而刚才刘青对自己的见死不救，更是让他心中怨怒之极。只是在这么多女人面前，却是不好放得太明，省得给人当作没有风度。牵强的笑容挂上：“大概又是在讨论刘霸王的事了吧？对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卓颖，蕾蕾。这位女士是我们董氏基金会的董事长，也就是区区在下的衣食父母，老板，董欣菲女士。董小姐，这两位是我中学，甚至是大学同学。广东金融发展基金会的卓颖小姐，我们华海市证券公司的楚蕾蕾小姐。”


“董小姐好。”卓颖和楚蕾蕾分别与她握了下手，说了些久仰的话。也是的确，董欣菲虽然没有给挂上富豪榜，但她的实力却是在商场内部有目共睹。绝对不下前五。两位在金融业发展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听过她。


“卓小姐与楚小姐也是女中豪杰，青年才俊。我经常听俊臣提及你们在业内的成就。不知道小女子是否有荣幸，邀请到两位加盟鄙公司，相信一定会使得本公司如虎添翼。”董欣菲除开因为刘青的因素而会芳心大乱外，其余一直是个极为出色的女人。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将她的事业逐渐壮大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基础虽然重要，但没能力也是万万不行的。


“是啊，小颖，蕾蕾。我们同学了这么多年，互相之间都十分的了解默契。如果能在一个公司工作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王俊臣察言观色，发现自家老板的确是想拉拢这两位。便用那诚恳的态度帮着敲边鼓道：“尤其是卓颖，你的能力远在我之上，如果你肯来得话，我情愿将总经理的职位腾出来，免得我在那个位子上尸位素餐，庸庸碌碌。”


“王俊臣，你也别谦虚了。”卓颖冷冷的瞄着他说道：“要是你还算尸位素餐的话，这金融界就没人了。虽然我不齿你的人品，但对你的能力却还是很钦佩的。”


“俊臣，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过卓小姐？”董欣菲讶然于这个气质高傲，容貌不凡的女人说话竟然如此直接和冲。但也不得不前来探探她的底，至少，看样子她们和刘青的关系走得很近。而此时，刘青在她的心里，却已经代表着全部。只要他开口，她情愿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双手奉送上，只要他能够对她好些，温柔些，体贴些。想到此处，芳心微微一荡，偷偷的瞄了刘青一眼。只见得这家伙今天一身如此古怪的打扮，并且还在专心致志的啃着鸡爪。心中不免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这人，竟然还会有这么一面。


“呵呵，董小姐有所不知。我们卓大班长向来性格耿直，对于看不惯的事情直言不讳。不过我却知道她还是关心我们这些同学的。”王俊臣故作尴尬的轻笑着：“其实这事说来也是误会，上次公司在操作一个项目时。因为我们手头上资金有些吃紧，所以我请求卓班长拆些资金来应急。谁想后来计划出了些差错，那个项目我们差点做砸了，被套得很深。拆借的资金一时也没办法归还，所以，卓班长以为我是故意坑她们的钱。经过我再三解释，卓班长才相信了我。后来与我们一起合作，把那个项目给救了起来。但到了最后，卓班长又以为我要吃掉她们的资金，飞速撤离。使得我们在这个项目上，根本就没有捞到什么好处。”王俊臣很幽怨的看着卓颖，好像吃亏的是他自己一样。


“王俊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清清楚楚。只是我没想到你连老同学都会坑，你那些手段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我要是晚走半步，我们的那二十亿资金恐怕就会给你连皮带骨吞得干干净净。”卓颖显然一想到这件事情，就满肚子的怨怒。


“俊臣，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董欣菲面色微微惊讶：“如果真有此事，那你得向卓小姐道歉。还有，一定要弥补卓小姐的损失。如果拆借的资金没有还，那请立即还回去。”


“董总，这真是个误会。”王俊臣哀声叹息道：“卓颖是我这么多年的老同学，我怎么会坑他呢？再说，卓颖在这项目中，半分钱都没有损失。而且还赚了八亿多回去。至于拆借的资金，早就还给她们了。不然的话，卓大班长还会肯在这里和我好好说话啊？”


“既然这样就好，卓小姐，以前有什么得罪和误会的地方请多多海涵。我们董氏随时欢迎你前来加盟。”董欣菲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与她们东拉西扯半天后也没见刘青有半点动静。无奈之下，只好稍微主动了些，正色看着刘青：“俊臣，这位也是你同学吧。怎么也不与我介绍下？”


刘青即便是听到了董欣菲的话，也是没有回过头来，正在专注的啃着第三个鸡爪。


虽然刘青在打架方面十分厉害，但王俊臣却是不惧于他，自家老板黑白两道手眼通天。又怎么会惧怕这一个混得十分不得意的刘青？在他想象中，即便不用老板说话。哪怕他说上一句，这华海地面上，也没有了这刘青的立足之地。


本来强忍着阴霾，如今见得刘青竟然如此不给自家老板和自己面子。王俊臣不由恶向胆边生，冷哼不迭：“刘青，你也不是个聋子。董小姐好心好意的和你说话，你这副死人样摆给谁看？你是不是不给她面子？”如果董欣菲发怒，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利用些老板手中的力量，直接将这个可恶的家伙驱逐出华海。


董欣菲脸色微微一变，芳心之是突突。刘青的脾气她是相当清楚的，也是彻底的领教过。本来自己是想借这个机会忐忑的讨他下欢心，起码也要让他对自己好些。谁想，这王俊臣一上来就直接把刘青往死里得罪。


王俊臣见老板面色难堪，以为自己的挑拨有了成效。脸色更是有些小小得意，阴沉冷笑：“董小姐，这个刘青以前在我们学校的时候倒是个人物。只是后来去当兵没当出出息来，如今混得有些窘迫。而这人又是个性格极其古怪的家伙，难免有些仇富心理。这种民工一样的家伙马路上一抓一大把。我看，您没必要搭理这种人。有失身份。”


“王俊臣，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楚蕾蕾本来就压抑着的脾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叉着腰对他怒骂：“也不想想，刚才是谁像条狗一样的求人救你。”


“王俊臣，注意下你的言辞和风度。或许刘青现在没什么成就，但不代表他以后就一直这样。”卓颖也是心中好一阵不痛快，抱着手对他冷笑不迭：“还有，你也别以为你现在有多了不起，好像是个上流社会的人一样了。说到底，我们都是打工的。现在，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董欣菲也是面色阴霾，刘青即便是再对她不好，如今也是她的男人。如今，却是被自己的属下当面侮辱。心头直想扇这个王俊臣一个耳光。本是想借机讨好下心上人，却被这家伙破坏的彻头彻尾。只是现在拿捏不住刘青的心思，一时只得压住了差点爆发怒气，冷声斥道：“王俊臣，说话客气点，给我闭嘴。”


“董小姐，对这种人，没有必要客气。”王俊臣自是瞧到了老板的脸色，还以为她是在生刘青的气呢。这么说自己，不过是为了维持些表面的形象。更是冷笑着添油加醋道：“这种曾经不可一世，到头来混得比条狗还不如的人，不值得董小姐您生气。”


“是啊，董小姐。这个人可真恶心，穿得土里土气不说，身上的啫喱水味道还这么难闻。”王俊臣身边的那个妖娆女子，鄙夷的望着刘青，捏着鼻子耻笑道：“还装模作样带个鼓鼓的包包，谁知道那里面是不是塞满了报纸。这号人我可是见多了，没钱打肿了脸充胖子。”这女人刚才不小心得罪了王俊臣，可不真是立功的机会，忙不迭帮腔损起刘青来了。


在王俊臣眼神示意下，自顾自的飞快拿起了刘青放在桌子上的劣质皮革包。


“喂喂，你这女人做什么？”楚蕾蕾一愣神下，当即反应了过来，想上去帮忙抢回来，怒骂道：“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拿人的包。”


楚蕾蕾抢夺之间，那妖娆女人已经拉开了刘青包包的拉链。啪。那劣质的提环怎么受得了拉扯，一下子断裂开来。包包受力向上抛去，哗啦啦的，一张张钞票大小的废纸从包包里飘落。如下雨一般。与此同时，叮叮当当，剩余几个硬币在清脆撞击声中，落在了地上。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就连卓颖和楚蕾蕾也是有些目瞪口呆，没想到刘青的包包里真的塞了这些东西。本来她们两个以为刘青只是混得一般，但是此刻，却……


甚至，她们怀疑起了刚才说的那个慕晚晴，究竟是不是真的慕晚晴？毕竟，以慕晚晴那种身份的女人，怎么可能和人挤在一个小小公寓内。见得刘青那套廉价西服，光亮的头发。卓颖心头一阵酸酸的，眼泪有些忍不住的想淌下来。


轻轻顿下身子，将刘青的包包捡起来。又是将一张张的废纸捡起。楚蕾蕾面色也是苍白之极，神色有些仓惶的蹲下，帮卓颖捡废纸。捡着捡着，一滴滴的眼泪顺着她们脸颊滑落，撞在了地上。


“亲爱的，这人果然是拿着废纸装有钱。没想到，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那妖娆女子好像胜利者一般，得意洋洋的挽着王俊臣的手臂笑着邀功道：“怎么样，我厉害吧，一眼就看穿了他。最讨厌这种没品没味，还硬要往上层挤的人了。瞧他那吃鸡爪的样子，好像已经饿了三天三夜了一样。”


“不错，我也最讨厌这种人。其实呢，就算这个破包里真的装满了钱，也不过十来万而已，何苦呢。”王俊臣故意轻声叹息着：“刘青，你要是实在混不下去了。可以和我说嘛，看在老同学份上，怎么着，也会给你留口饭吃吃的。”下一瞬间，面色却是变了，变得极其难堪，吃惊道：“董，董小姐，你，你这是做什么？”


葱白而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同样在一张张捡着地上的废纸。柳叶眉紧紧蹙着，贝齿上下紧咬。


王俊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眼里那个高贵，手眼通天，本事极大的老板董欣菲。竟然也会蹲到了地上，帮着捡那一张张散落的废纸。恐慌的感觉，一下子袭上了心头。面色煞白，也是顿时明白了过来。刚才她的脸色难堪，绝对不是因为刘青的那种冷漠态度。而是因为他的话……


刚想着怎么亡羊补牢，准备扑下去一起捡的时候。董欣菲却是开口了，声音冷到了骨头里：“王俊臣，你敢动一下，敢说一个字。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跟了这个老板数年，王俊臣又怎么不会不了解她的脾气。自也是知道她绝对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而她，也的确有那能量，真的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得罪了陈氏，他可以想着有自己有后台，老板会保自己。毕竟，自己这些年来，可是为她赚了许多钱。但是得罪了自己这个引以为靠的老板，那可怎么办？


一时间，纷乱的念头充斥着他脑袋。但却是乖乖的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半下，面色如死人般苍白。此时唯有期待董欣菲只是在和自己说笑。而他身旁的那个妖娆女人，面色也是恐惶一片，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动一下。


过得会儿，三个女人齐动手下，终于把地上的废纸捡完。卓颖捧着那些废纸，又是看着刘青，眼泪不断落着。最后都由董欣菲收了去，齐齐码在了桌子上。又是将那收敛起来的六个硬币，放在了旁边。


“你这死人，也真是的，没钱就没钱呗。我们也不会瞧不起你。”楚蕾蕾也边是落着泪，边恶狠狠地掐了把刘青的手臂，声音哽咽道：“都怪你，害得我心里酸酸的，哭着停不下来。”


刘青慢吞吞的总算将第六个鸡爪吃完，悠悠用纸巾将嘴和手擦干净。又是拿了张干净的纸巾，递给了楚蕾蕾，轻笑：“小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擦擦眼泪吧。瞅瞅，瞅瞅，眼影和粉底都化了。”


“这都还不是你害的。”楚蕾蕾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纸巾，慌乱的擦着。娇嗔不息：“你这家伙，真是气死我了。这些年你倒底是怎么过的啊？怎么会弄成这样……”


“蕾蕾，不要说了。”那边的卓颖，却是自己将眼泪擦了干净，嗔道：“刘青，我要求你立即跟我去广东。你不去也得去。”


“喂喂，你这叫抢人知道不？不带这么蛮不讲理的吧？”刘青夸张的笑了起来：“我好歹也是茂远集团综合部的副总经理，你们这都是些什么眼神？”


在场也只有董欣菲才肯相信这是真的，她还知道这家伙不止是个副总经理，还是个整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副总经理。但是，此时，她却绝不好受。至此，刘青都没有正眼瞧过他一下。她也想着，从此真的离开刘青，把所有的事情都当做是南柯一梦，永不再与他发生交集。只是，她却做不到，怎么也做不到。哪怕是真的只是纯粹做他的女人，哪怕只是成为他肉体上的发泄，也做不到离开他，忘掉他。


“你应该是演一些三流剧的小明星吧。”董欣菲心中极是恼怒，本来是想借刘青这个同学会，讨好他的。谁想到，最后却弄成了这样。不由得冷声对那妖娆女子说道。


“是，是的。我是，是个艺人。”那妖娆女子自然知道董欣菲绝对不是她能够招惹的起的女人，如今见她发怒，声音开始颤抖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你如果还想继续演戏的话。”董欣菲回头淡淡的瞥了一眼桌子上整整齐齐的纸：“那么，把这堆纸吃掉。”


“吃，吃掉……”那妖娆女子面色苍白，不敢置信的轻呼道：“怎，怎么可以这样。俊臣，俊臣你帮帮我。我，我不想做这样的事情。”


“不错，他的确应该帮你。王俊臣，你也一起吃，如果敢剩下一张，后果自负。”董欣菲冷声怒道：“既然你们不懂的怎么去尊重别人。那么，别人自然也无需来尊重你们。”


王俊臣的脸色极其的难堪，但是对于董欣菲的话，他却是半点不敢忤逆。或许他在金融市场上有着不错的手段，但是在董欣菲面前，却什么都不是。董欣菲的能力，并不局限在于金钱上。她的能量和路子之广，像他这样的人，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


脚步有些浮虚和踉跄的，走向了那堆纸。


“董小姐，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些。”卓颖见状有些不忍，毕竟还是她的同学。忍不住开口求情道：“虽然他们的确很过分，你可以开除他。但是这样……”


董欣菲偷偷的看了刘青一眼，见得他用微乎其微的姿势略点了下头后。这才改口道：“既然卓小姐帮你们求情，那么，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王俊臣，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我董氏基金的人了。”


王俊臣面色苍白的想说些什么，但却是知道这个董欣菲自来说一是一的人。只得带着那个女人，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去。


“自作孽，不可活。”楚蕾蕾是对他们两个恼到了极点，轻啐着低声骂着：“没让他们吃掉后再滚，已经是很好了。”


“蕾蕾，不要再骂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卓颖也是轻轻一叹，知道王俊臣以后再也没有在华海市立足的余地了。至于能不能过陈氏那一关，也是不一定。只是，以她的能力，却是帮不上半点忙。也只好任由他去了。

第三一五章 神秘奖励


“刘，刘青，我……”在通过眼神征得了刘青同意后，董欣菲也不再隐瞒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螓首微微低下，脸色有些惶惶，似个小女孩般手足无措，深怕刘青因为自己属下的得罪而迁怒于她。


“呵呵。”刘青见她这番模样，反而轻笑了起来，站起身来，彬彬有礼的让开了身位，用他那特有的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道：“董小姐请坐。”


自从认识刘青以来，每次不是见他要么霸道不讲理要么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说起来还是首次感受到他难得的温文尔雅的态度。一时间，竟然有些消受不起，微微瞠目的愣在了当场。


“你们竟然认识？”楚蕾蕾那边则是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吃惊的轻呼道。


“在华海市这地面上，不认识董小姐可不行啊。”刘青淡笑着摇了摇头，又是望了一眼董欣菲：“万一要是哪天我不开眼得罪了董小姐，就不好玩了。啧啧，又是逼人吃纸又是撵人出华海市的，我可不想来上这么一出。”


董欣菲刚回神坐下，却是听得刘青这句话，顿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来，面孔微红道：“刘青，我，我只是看不过眼他们这么说你。你要是不满意我这么做，我，我把他们叫回来道歉。”


一时间，卓颖和楚蕾蕾楞住了。董欣菲是什么人物，她们只晓的一清二楚。就在刚才几分钟前，还以为刘青混得极差，在华海市应该是属于底层的人物。然而，此时所见，却是让她们着实无法理解。看那模样，似乎不止与董欣菲认识，而董欣菲竟然还有些怕刘青。这个在华海市跺一跺脚能震上三震的女人，竟然会对一个外表普通，看起来落魄颓废到极致的男人惧怕？


刘青也是默然望着董欣菲，良久之后，才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轻松笑容：“菲菲，你不会认为我是个滥好人吧？”


“菲菲？”董欣菲稍一错愕后露出了惊喜的容颜，刘青开始用昵称来叫她，这是不是代表着渐渐接受了她的架势？一时间，心头的忐忑与郁郁之气消散了泰半，红着脸望着他，轻嗔：“你要是个好人的话，这世界上就还能找出半个坏蛋来么？”顿了一下才轻声道：“刘青，刚才是我不好。其实，像他们这种人，折腾他们也算是抬举了他们。我也知道你懒得和他们计较，是我自作主张了。”


刘青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下，随后又是招呼起那两个犹自愣愣看着他的老同学坐下：“你们两个做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长花了？”


“没长花，只是你这副打扮应该不常见，多看看，省得以后瞧不见了。”楚蕾蕾猜来猜去，也是猜不出刘青如今究竟是混得凄惨还是得意。心中一着闹，也是懒得再猜了，嘟着嘴气鼓鼓的坐下。


“刘青，不管怎么样。如果你需要我帮助的话，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卓颖则是深深地望了刘青一眼，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样子，缓缓坐下后。却又是下意识不断瞄着董欣菲。不得不承认，这董欣菲虽然已经三十岁朝上了。却如同一朵绽放的艳丽花朵，无处不洋溢着成熟而高贵的气质。都说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但若一个女人拥有不错的资质，以及懂得保养的话，三十岁，才是刚刚展现真正女人魅力的年龄。


她们没问，刘青也没解释和董欣菲的关系。四人坐了一桌，不断的吃吃喝喝，谈谈说说。话题多是维持在了当年的那些往事上。事实上，刘青就像是个老年痴呆症患者一样，许多事情已经影响极其模糊，甚至根本就想不起来了。十年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但刘青的这十年，却是让他的人生如同经历了几辈子一般的漫长与痛苦。那些青春年少的激昂，就好像是几个世纪之前的事情一般。


今天的同学聚会，发生了不少事情。王俊臣先是遭遇了危险，随后又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退了场。而本来让他们十分感兴趣的刘青，如今却是似乎混得极其惨淡，以至于许多人有些意兴阑珊。宴过中段，纷纷告辞回家或回酒店。


刘青等人间或应付着同学们的离去，瞧着不管那些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已经在几次谈话后对刘青失去了兴趣。每一个离去，楚蕾蕾都有些愤愤不平，嘟嚷着什么现在社会现实。连同学们的关系上，也都掺杂了金钱与权力的臭味。


八点一过，仅有七八个同学还没走。刘青则是正在和卓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至于董欣菲，则是故意先一步离去，表示不愿打扰刘青和老同学的叙旧。


嗡的一声，刘青手机来了条短信，打开一看。却见识俞曼珊发来，说什么已经快八点半了，刘青如果还不走的话，恐怕十点到不了家了，让他自己琢磨着办。


见刘青接了条短信后犹犹豫豫的表情，楚蕾蕾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捂着嘴惊呼：“不是吧？这才几点啊？你家女朋友就催着你回去了？”


“特殊时期，哈，特殊时期，真是不凑巧。要是换作平常，我几天几夜不回去也没人管。”刘青打着哈哈笑着。


虽然刘青说的是实话，只是楚蕾蕾哪里会信。嘟着嘴想上来抢他的手机：“你女朋友到底是俞曼珊还是慕晚晴，我来跟她们说。我们同学都十年没见面了，别人走了就走了。我们几个哪里能这么快就散了。不行，通宵，一定得通宵。”


“蕾蕾，你就别为难刘青了。”卓颖面色淡然，轻声道：“刘青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别让人误会了才好。”


现在的刘青，也不是一年前的刘青，甚至是几个月前的他了。那个时候，思维比较无拘无束，行为也是放荡。只是，最近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不知不觉间，却是让他产生了有些恋家的感觉。慕晚晴的冷漠高贵外表下那颗炽热而娇嫩的心，俞曼珊那涓涓温柔痴情中的娇艳。就好像是两块磁铁一般，在不知不觉间，将他的心牢牢吸住。


忽而，又是短信响起。刘青接起一瞧，这次还是俞曼珊的短信。说什么如果他在十点前赶回家中，会有一些特别的奖励。


“蕾蕾，小颖。今天我先告辞了，今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随时打电话给我。”刘青面色淡然的站起来说话，一句客气寒暄话，却是一瞬间，就将三个人的距离拉得远远：“以后有机会，再好好聚聚。”


就连楚蕾蕾，热情的脸色也是僵硬了起来。而卓颖的脸上，则是闪过一抹浓浓的失望。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是始终没有开出口来。


拒绝了她们想要送人的打算。刘青与她们告别后，靠着身上剩下的最后六块钱，按照来的路线往家中而去。天色已经黯淡，当初的那些激情岁月虽然让刘青有些眷恋。但过去的，却终究已经过去了。楚蕾蕾和卓颖，终究只是他生命中一个匆匆过客，即便是有所交集，也只能是浅尝则止。


运气极佳，没怎么等车与堵车。足足花了一个半钟头，终于让他辛辛苦苦的到了家门口。这过程，就好像是和别人打了一场硬战般吃力。以至于让刘青不得不生出感叹，岁月不饶人。


摁下了门铃，足足好几分钟后。一身居家休闲，慵懒打扮的俞曼珊才开了刘青进去。还没等刘青反应过来，就捏着鼻子说他如今形象差劲，推了他进洗手间冲澡。


不多片刻后，刘青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出来时，却发现房间里的灯已经全部关掉。微微愕然之后，刘青才有些惊喜的想起了之前俞曼珊说过。如果按照约定在十点前到家的话，会有一些特别奖励。莫非，她们关掉了灯，故作神秘的样子，就是想给自己什么奖励不成？


莫非她们想开了？准备和自己呃，不会有三P活动吧？刘青原先懒洋洋的心头一下子灼热了起来，好像一团烈火在内燃烧着。涣散的瞳孔也是一下子紧缩起来，瞪大了眼睛在黑暗中巡查着。而听觉也是完全开动了起来，想在她们的惊喜节目前面获知些消息。


蓦然，咔嚓一声轻响。暗红色暧昧而淡淡的光芒柔和的充斥在整个客厅之中……

第三一六章 艳舞迷情


灯还是原来的灯，只是在外面蒙上了一个红色塑料袋。忽而就造成了这种奇异的效果。不消说，这也是俞曼珊的主意。刘青嘴角挂着轻笑，懒洋洋的坐在了沙发上，他倒要看看，两个女人能玩出些什么把戏。忽而清清淡淡的香味从脑后飘来，柔软而微凉的小手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


“刘青，今天在外面没有做坏事吧？”慕晚晴的声音在刘青耳畔响起。


刘青微微一愕，这味道明明是俞曼珊的。怎么一开口，却变成了慕晚晴？刚想掀开她的手回头一瞧究竟的时候，却听得慕晚晴又说了一句：“不准回头，回答我的话。”


“天地良心，我今天身上总共十二块人民币。就算是想干坏事，开个房间的钱也没啊？”


身后的那人心中轻哼了一声，果然是这句话。随后慕晚晴的声音又飘到了他耳朵里：“哼，这次算你过关。之前说好了要给你奖励，睁开眼睛瞧瞧吧。”


说着，身后的人将小手儿从刘青的眼睛上拿开。


刘青瞪大了眼睛，却是什么都没有瞧到。正疑惑间，却听得俞曼珊的房间咔嚓一声轻响。随后，俞曼珊脸上带着个黑色蝴蝶型面具从房间中款步走出。不止如此，她今天的打扮也极为妖艳火辣。一套火红色的性感内衣，仅仅遮住了她紧要的几个部位。细腰，丰臀。晶莹的肌肤在暗红灯火下耀出淡淡绯红的光泽，显得格外诱人。


或许是戴了面具的关系，今天的俞曼珊动作极为惹火，踩着精致的高跟鞋缓慢的走起了猫步。而恰到好处的，功放中响起了轻柔的音乐，将她的动作点缀的恰到好处，冷艳的眼神亦若有若无的挂到刘青身上。


这就是今天的奖励？果然够精彩，才仅仅是开始，刘青已经开始口干舌燥，身体发热了起来。刚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慕晚晴那冰冷却又略见愠怒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刘青，只准你坐在这里好好看。不准说话，也不准你动手动脚的。”


这就是三人同居的坏处了，如果自家老婆不在身后的话。面对打扮的如此性感挑逗的俞曼珊，刘青别说动手动脚的，恐怕立马会恶狼扑食般凶猛扑上前去，狠狠蹂躏珊珊那个小妖精了。


柔和的隐约渐渐火爆了起来，俞曼珊的动作也是越来越惹火。刘青可是从来不知道，俞曼珊竟然还有如此跳艳舞的潜质。也不得不承认，她在这方面极有天赋。除了动作因为缺乏练习略显生疏外，基本动作几乎全部到位。而由于其身材皮肤的天资出众，更是比多数职业者更具有诱惑力。以至于久经风流阵仗的刘青，一对眼睛也是已经开始无法再从她身上挪开了。


经过了开始的生涩和矜持，俞曼珊的动作开始完全和火爆的音乐契合了起来。见得她半露出来的冷艳脸色微微有些红润，应当是稍微喝了些酒的缘故。又或者是人在音乐的刺激下渐渐兴奋了起来。原本有些收敛矜持的动作，愈发火热大胆了起来。不多会儿，已经凑到了刘青的几近，一对冷眼始终挂在他身上。腰，臀，腿的配合也是越来越佳。时不时的撩腿直把刘青的眼珠子都快要突了出来。


血脉在膨胀，呼吸在急促，喉头在涌动。若非顾及到老婆就在自己身后，刘青早就忍不住扑上前去了。


就在刘青犹豫着是不是偷偷摸摸的揩两下小油过过手瘾的时候。


“你可以试试动她一下会有什么后果。”慕晚晴的那冷冰冰而略带愠怒的声音，又是恰到好处的在他耳朵里响起。几乎是一下子，就将他升腾起的欲火浇得干干净净。


“喂喂，这倒底是奖励还是折磨啊？”谁料，俞曼珊边是舞动着，边是用葱白手指优雅的夹起一杯早就准备好的红酒。就着那代表着性感的绛红色朱唇轻轻抿了一口，或许是故意的，几点猩红酒渍从嘴角挂下。随后又斜斜的冷漠望着刘青，舌尖柔软而轻缓的在唇边卷过。


这种诱人之极的动作，又是将刘青那差点熄灭的欲火腾然点起。那种忽上忽下的心理，就好像是坐过山车般的刺激热辣。


就这样，俞曼珊和慕晚晴两个女人。似乎是一堆篝火和一方冰块一般。一个负责在不接触他身体的前提下尽量挑逗起他的欲望，而另外一个，则是每每到关键时刻，刘青即将把持不住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冷冰冰的话犹如在他头上浇了杯凉水。


“喂喂，不带这么整人的好吧？你们这哪里是奖励，分明是在熬人。”刘青胸口就像是憋着一口火气，想出，却又不出来。狠狠地解开睡衣的两个扣子，索性将眼睛闭上，来个眼不见为净。虽然俞曼珊的艳舞到后面越来越有创意性，而且每每能恰到好处的轻轻挠在了刘青的心坎上。但那时，自家老婆在身后虎视眈眈。刘青还真是深怕任由这么折腾下去，忽上忽下的次数实在太多，搞不好会萎掉。


就在刘青紧闭起眼睛，打定主意不再接受两个女人对自己心灵上的折磨时。俞曼珊却是轻轻的贴了上来，幽幽冷香由他鼻子钻入心坎，柔软的香唇贴在他嘴唇上，舌头有些生疏的抵开他的牙关。微微苦涩的红酒与她甜甜的香津融合着，渐渐而缓慢的渡到了他嘴里。另外一只素手，却是不轻不重的在刘青的腰际那么拧上了一把，不知是和用意。


如此，刘青却是傻眼了。这辈子倒不是没有过和女人嘴对嘴的喝酒。只是，却还是第一次在老婆面前和其他女人来上这么一出。难道，这才是她们想出来的给自己那么奖励？这一吻，可真是销魂，齿颊余香不散。


刘青正回味间，音乐已然散去。貌似今天的奖励已经结束，不管是跳艳舞的，还是泼冷水的，好似刚才的刘青就是一截木头般，袅袅往各自房间走了去。乓上了房门。


好半晌后，刘青才渐渐的从刚才的销魂舞中回过了神来。心头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只是，却又想不出哪里不对。一想到俞曼珊刚才那火辣到极致的诱惑表演，刘青的心头又是开始蔓延起一团熊熊烈火。好似几百只小老鼠在心内钻来挠去的，不得安宁。


一时站起，一时坐下，就是只没头苍蝇。想睡觉，却躺在沙发上怎么也无法入眠。忽而响起了珊珊在吻他渡酒时，用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是不是就是一种暗示呢？心头一热，随后又是一骨碌爬起身来，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她们房门口。两下一张望，轻轻拧了把俞曼珊的房门把手。却是已经从里面锁上，似乎没有让他进去的打算。


要说这世界上，能难得住刘某人的门不是没有。但绝对不是眼前这把简陋的破锁。只是随便在客厅里溜达了一圈，便找到了根夹针，掰开后塞进锁眼中。随便鼓捣了两下，轻轻咔嚓声就响起。


刘青心头一喜，做贼般拧开了她房门，偷入期内。果然，微弱而暧昧的灯光下。俞曼珊身上只是挂着条薄毯子，脸上的蝴蝶型面具还未摘走。一对冷艳的眸子，正不动声色的瞄在了刘青身上。没有任何意外的感觉。


果然，珊珊刚才在腰际轻捏的那把是别有用意的。刘青心下不由得暗自有些得意。这要不是感觉敏锐，岂不是要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焦躁一个晚上？估摸着珊珊也是疼人，不忍见他欲火无处发泄。才破坏了她们之前的规则，让他偷偷摸摸的进来。


见俞曼珊没有表示，刘青直以为她应当是默认了自己的行为。嘿嘿干笑两声，搓着手不怀好意的凑了上去，侧身在她身畔躺下。手指头勾起了她晶莹而完美的下巴，贼笑不迭：“珊珊你今天的艳舞可真是跳得不错，差点儿把我的魂都勾了去。不过，这也是因为珊珊你本身的资质好啊。人长得漂亮，有气质，身材皮肤更是一流中的一流。可怜我家晚晴那根木头，瞎白长了那么漂亮，就算真扭，也达不到你十分之一水平。”


刘青开始给俞曼珊灌着迷魂汤，而俞曼珊却是微微有些激动而颤抖。只是，眼神却依旧是冷艳，任由刘青说得花开花落，也没有给他来点表示。


“珊珊，你和晚晴不愧是姐妹啊。平常没发现，你们的眼神还真是很像来着。”刘青打着哈哈，贼笑嘻嘻的又是贴了上去。贼手开始准备不规矩起来：“好了好了，别装了。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有心理负担的。”

第三一七章 经济制裁


果然，刘青这么一说，俞曼珊那对杏眼，缓缓的闭了去。只是那长长的睫毛，不知因何故，轻颤不休。而刘青的手，也是熟门惯路的伸入了薄毯子中，一把揉向丰臀。在那娇嫩而弹性十足的翘臀上狠狠蹂躏了把，趁着俞曼珊忍不住发出娇吟声时。刘青那贼兮兮的声音又在她耳畔响起：“好珊珊，你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刚才竟然变得这么风骚入骨，把我的邪火全挑了出来。”


此时的俞曼珊却是如同着了魔般，浑身上下轻颤不已。身子蜷曲，带着面具的螓首直往刘青怀中拱去。


“喂喂，不是吧？珊珊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刘青有些诧异俞曼珊的反应和平日有些不同，但她这副娇柔可欺的模样，却更是惹得他心头邪火大炽。直接邪笑着捉住她想要躲藏起来的俏脸，挑起她的下巴，望着她那半截粉若桃红的嫩脸蛋儿：“我的珊珊小妖女，今天是不是想和我玩些不一样的情调啊？来，先把面具摘下。”


刘青说着，想要去摘她的面具。手伸到了半截儿，却是被俞曼珊轻轻按住。刘青也不在意，反而是来了精神头：“不摘就不摘吧，这样看着还神秘刺激些。啧啧，我们家珊珊就比晚晴好啊，懂情调，够刺激。不像晚晴，整天板着张扑克脸。”


说罢，直接低头吻了上去。俞曼珊轻轻娇吟了一声，却是牙关紧闭，试图抵抗刘青的入侵。只是这种小小手段，怎么能阻止得了刘青？只是在其关键敏感之处轻轻撩了一把，俞曼珊的注意力立即被转移开。顺势就探入期内，卷住了她柔嫩舌尖，贪婪的吸吮着她甜美香津。


“小乖乖，今天的身体怎么这么硬？”好半晌后，刘青才舒坦的放开了怀中脸色通红，似有醉意的玉人。贼手在她翘臀上就这么揉捏着，嘿嘿淫笑不迭：“来，今儿个可把老子憋坏了。小乖乖，帮我把衣服脱了。咱先来吹一个。”说着，就呈大字型，直接很淫荡的躺在了床上。


然而等了会儿，却也没有见俞曼珊有任何动作。刚很奇怪的坐起身来，查看个究竟时。却见到俞曼珊檀口冷冰冰的轻吐，说出了一句让他如同坠入冰窖一般的话：“刘青，你是不是不论见了哪个女人，都叫小乖乖？”


转瞬之间，刘青脸上的淫笑就僵硬在了当场。这声音，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是看着珊珊走进这房间的，怎么一眨眼就突然变成了……


她没做表示，只是依旧冷冷的望着他：“你不是想吹么？”


刘青倒是很想脱掉她面具查看个究竟，只是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就忍不住心头一阵发虚。忙不迭一骨碌从床上爬了下来，干笑着望门口退去，装模作样挠头道：“这个，呃，那个。珊珊，突然之间我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还有，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告辞，先告辞了。”


说着，飞快的拧开了房门，准备冲出去的时候。却见得一身睡衣的俞曼珊，正环抱着双手，冷冰冰，懒洋洋的靠在了门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刘青：“哟，这不是刘青么？我刚才还纳闷你跑哪里去了。”


“呵呵，珊珊呐。”刘青眼珠子转了一圈，嘿嘿干笑着：“我刚才肚子饿了，想问问你肚子饿不饿。准备叫你一起出去吃宵夜。”回头望了一眼戴着蝴蝶型面具的慕晚晴从床上下来，与俞曼珊一道，将他夹在了中间，额头就不由得开始虚汗直冒：“没想到你竟然和晚晴换了个房间睡。”


“原来是想叫我一起吃宵夜啊？”俞曼珊语气变得很温柔，慵懒的挑起刘青的下巴，吹气若兰娇柔道：“那我应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啊？”


“哪里的话。”刘青一脸义正词严：“这种区区小事，提什么感谢不感谢的？”


“刘青，少在这里插科打诨，就你这两招，我早就已经看透了。”俞曼珊的脸色陡然一冷，哼道：“今天不过是想试试你的忍耐力，没想到，实在让我们太失望了。”


再回头时，慕晚晴也已经将面具取了下来。面色依旧有些因为刘青那些流氓动作而淡淡绯红一片，但是眼眸之中，却是冰冷一片：“刘青，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来着？我们家晚晴那根木头……”


“啊，晚晴，他真的这么说了？”俞曼珊在一旁故作惊讶，却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完了，完了。刘青你这下完蛋了。”


“呃，老子投降。”刘青硬从俞曼珊身旁挤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摊开双手任她们蹂躏的模样：“你们两个，爱咋咋地吧。”


“刘青，你别以为整出这么一副耍无赖的样子就能蒙混过关了。”俞曼珊有些恼怒的追了上来，狠狠在他腰际拧了一把，凶相毕露道：“别以为你这样，我们姐妹就被你吃定了。大不了，一个电话打给伯父，只要把你最近的行为稍微抖露给些他，他老人家一定会让你尝到什么叫父爱。”


至于慕晚晴，则是一言不发，取了客厅桌子上的手机，直接拿起来就拨。


刘青冷颤了一下，忙不迭冲上前去，一把将她的手机夺了来。好声好气干笑道：“乖乖小晚晴，有话好说。咱内部事情内部消化，这点点小破事麻烦他老人家，多不好意思啊？哈？”


“那你和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木头？”慕晚晴环抱着双手，面色不善，却饶有兴致的盯着刘青的脸。


“木头？呃，那个，这个。”刘青挠着脑袋，一脸苦相：“我的意思是说，晚晴你像木头一样，是个有用之材啊。像你这么个老婆可真是罕见，温柔美丽，落落大方。在家是贤妻，出门是贵妇。国之栋梁，栋梁之才啊。栋梁不是木头做的难道还是石头么？那是在夸你来着。”


“那扑克脸又是怎么回事？”慕晚晴恨得牙直痒痒，从刚才起，就有一股想掐死他一了百了的冲动。扑克脸？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之为扑克脸：“今天你要不跟我解释出个一二三四五六七来，刘青，我跟你没完。”


“天哪，他竟然这么说你？”俞曼珊也上来凑热闹的惊叹不已：“晚晴，我想听听他在你面前怎么评价我的？”


“他说你是妖女……”


“OK，OK。”刘青举手投降苦笑道：“老子今天认栽，认栽了。你们自己说吧，把我怎么着？”


“晚晴，你说一个男人，要怎么样才能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守在家里？”俞曼珊总算是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装模作样的对着慕晚晴道。


“当然是没钱的男人了，没钱的话，他想出去花心，都没办法。”慕晚晴显然早已经和俞曼珊商量妥当了，一时间，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言的唱起了双簧。


好半晌后，俞曼珊才开始对刘青宣布。从今天开始，他的钱包内不准超过百元人民币，不准带任何一张银行卡。至于雷子，老钱那帮狐朋狗友那里，她们会去打招呼的。绝对不能借钱给他。期限为期一个月，到双方的同居合同结束为止。如果他再次违反合约，那么将被驱逐出这个家里，以后爱干咋咋地。


在刘青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下，俞曼珊很快将刘青平日里穿的西服口袋中的银行卡和人民币全部没收，并且堂而皇之的锁进了保险柜中，声称一个月后归还给他。


“呃，你们这是霸权主义，有违人道。”


“抗议无效，对于你这种人才，就不能谈什么人道。”俞曼珊冷笑不迭：“反正对你好声好气的，你也不听，只有霸权主义了。至于你要花什么钱，尽管和我或者晚晴说，只要合情合理的消费，绝对不会卡你。”


刘青的眼咕噜突然一转，计上心头来。忽而脸色沉着而凝重，在两女面色疑惑下，点上了一支烟：“晚晴，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夫妻关系会这么糟糕，古怪。”


慕晚晴神情一滞，事实上不止是刘青，她也一直在思考这个困扰的问题。在此期间，她也做了不少努力，甚至是退让。但是，直到今天，所能得到的改善也极其有限。但今天本就生他的气，冷哼道：“那还不是你整天在外面胡作非为的缘故。”


“你这只是看到了表象。”刘青忽而站起身来，挺直了胸膛，那模样，就好像准备用身体去挡子弹的英雄般慷慨激昂。

第三一八章 又被糊弄了


刘青的变化，惹得两个女人侧目不已。明明这家伙刚不久前还像个无赖一样任人宰割，一眨眼却是变了个样子。但同样的，虽然她们也上过他那出色的装模作样功夫很多次当了。但仍旧不免因为这家伙慷慨激昂的神色实在太逼真了，以至于抱着双手，冷目静观这家伙倒底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表演出些什么东西来？也是决定任由他说的舌灿莲花，也直接对他的意见无视好了。


“也许，许多东西我们都憋在心中太久了。”刘青那刚毅的脸庞上露出了沉重的表情，眉头紧紧凝成了一团，深吸着口烟后缓缓吐出：“是时候，我们之间来一次开诚布公的交心了。”


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刘青此言一出，让两个原本神态轻松的女人顿时略微一紧，察觉到了些异样。在她们眼里，刘青是越来越神秘和摸不透了。她们总是觉得他在有意回避自己的过去。例如，为什么在徐州那个二线炮兵团后勤部服役，却会在这个和平年代上战场。再例如，他的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致命伤痕？他前些年，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身上总会带着天堂三号。一个个的谜团，一直困扰着她们。


但是她们却不愿也不敢多问，每一个人都需要自己的隐私。也许他的那些隐私并不愿意被人，甚至是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揭露出来。她们在等，等到他哪天性心甘情愿的与她们娓娓说来。难道，今天就是她们等的那一天么？


“晚晴，你是个很优秀的女人。甚至要优秀到我作为一个男人，都要仰视的地步。”刘青深深地看着慕晚晴，眼神中充满着柔意：“对我来说，你是完美而纯洁的。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纯洁与完美。让我无法产生切切实实拥有的感觉。时不时的，我总会产生一种如同生活在虚幻梦境中的感觉。总会深怕在我彻底沉迷于你的那一刻，我这个梦将彻底清醒，一觉醒来，原来是南柯一梦。也许，这就是我的矛盾所在。明明知道症结所在，却难以去改变。”


“刘青……”也许，还是第一次从刘青眼里见到那不加掩饰的真挚温柔。也许，是刘青那发自肺腑的动听言语。慕晚晴内心深处不知道被什么狠狠的触动了一下，酸酸楚楚的感觉涌上心头，同样深深地望着他。


“所以，相对于你。我更喜欢和珊珊待在一起。”刘青苦笑着耸了耸肩膀，有些歉然的望着俞曼珊：“珊珊，你相比于晚晴。也许因为没有她那么优秀，完美。我反而会觉得你更加真实，是一个真真实实，切切实际属于我刘青的女人。老实说，如果让我现在选择一个妻子，我一定会选择你。我们可以相携相伴，安安稳稳，甚至是吵吵闹闹，一直到老死的那天。”


“刘青……”俞曼珊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很想狠狠的痛哭一场。而慕晚晴的脸儿，却是有些煞白，泪花在眼眶中涌动，神色慌乱的别过头去。


“可是，命运女神那个恶趣味的弃妇总是会玩一下自以为是的把戏。”刘青双手插在睡衣裤兜中。也是很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露出了浓得无法化开的苦涩笑容：“而且那娘们似乎对我格外垂青些，我真正想要的，她从来就很吝啬。而我那些不喜欢的事情，却总是会强塞给我。”


“混蛋，你和命运女神那娘们的本质没有区别。为什么，每次在我很开心的时候，总要弄哭我。”俞曼珊咬着嘴唇，粉拳直往他胸口捶去，眼泪却是不停的扑簌扑簌往下落：“如果你想达成解开经济封锁的目的，我绝对不会如你意。哼，想都休想。”


“我有一个建议你们两个想不想听听？”刘青轻笑着捏住了俞曼珊的小拳头，牢牢握在手中：“也许这个建议对我们有不少的好处。”


不止是俞曼珊，就连慕晚晴也是侧着脑袋，微微点头后露出了倾听的神色。


“钱是一样人人都需要的东西，有了钱可以获得许许多多一般人得不到的东西。例如，晚晴你可以从小到大衣食无忧，你也可以随时想买自己喜欢的衣服。当然，你也能轻易的自费出国，而且不用和普通留学生一样打工挣零花。”刘青轻笑着说着：“但是，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在你得到了一些后，却总是会失去一些。晚晴你没有尝到贫穷的苦，自然也尝不到贫穷的甜。”


慕晚晴微微有些茫然，不明白刘青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相信你们都停过这么一句话，贫贱夫妻百事哀。”刘青耸肩笑道：“但是有钱的夫妻呢？相处的就比贫穷夫妻好了么？不见得，丰富而无忧的物质享受让夫妻间失去了互相扶持，共患难，相濡以沫的滋味。”


“刘青，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把钱全部捐出去，然后一起过苦日子吧？”俞曼珊也是有些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刘青，这家伙脑袋里转的是什么念头啊？不过细细想来，倒也有些歪道理。而慕晚晴则是没有言语，轻轻歪着脑袋仔细思索着刘青的话。


“倒是没有这么夸张。”刘青呵呵笑了起来：“要这么干，我家老岳父肯定会拿拐杖敲破我脑袋。他老人家辛辛苦苦，费尽心血花了几十年创立的基业，被我一句话毁了。呃……”顿了一下才道：“我在想，也许真的是平平淡淡才是真。过一些普通人钞票用的紧巴巴日子，也许会对大家的关系有所改进。时间也不用久，就暂定为一个月好了，中途不准叫苦退出。”


“刘青，我怎么总觉得你绕来绕去，大义凛然了半天，是想把我们两个人一起牵到你经济封锁的圈子里来受苦受难？”俞曼珊满脸怀疑的盯着刘青：“你是不是觉得一个人受难不爽？让我们一齐加入了好心理平衡？又或者是因为我们今天让你穿得很寒碜去参加同学会你进行报复？”


呃，一语中的。刘青心中汗然，脸上却是正色的抗辩道：“珊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尤其是晚晴，自小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这种磨练，对她有很大的好处。”


相对于俞曼珊的怀疑态度，慕晚晴倒是热衷了许多，忘却了刚才的一些不快，有些兴致盎然道：“那么，我们应该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些？一个月光花我们三个人自己的薪水么？”


薪水？汗，刘青自个儿上班倒是好几个月了。却连自己多少薪水都没弄清楚。但显然不会太低。而作为公司骨干的俞曼珊和总裁慕晚晴，她们的工资水准应该更高。用这种薪水过日子，那还提什么平淡？上班来回打车，天天下馆子还有富裕呢。


“呐，我们也不能太拮据了，每人拿一千块出来。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一共三千块，然后过一个月。当然了，晚晴你那车子丢公司，平常公事可以用。但是来回上班，请坐公交车。”刘青率先开始提议。


“三千块？这日子怎么过？”慕晚晴有些愕然，虽然平常她很少大手大脚的花钱。在生活享受方面也比较节制。但那三千块，好像有时候吃一顿稍微高档点的饭菜也不止这么多。


她的话，一时间惹来刘青和俞曼珊的同时白眼。这两位倒是过过穷苦日子。尤其是刘青那家伙，小时候偷了家里一百块还给狠揍了一晚。俩人一商议下，倒是把事情敲定了。好在不用租房子，俞曼珊这个家里一些生活用品还是比较充足的。三千块虽然紧巴巴了些，却也不是不能过。当然，俞曼珊倒也很乐意这样，至少这一个月里，可以给刘青好好收收心。


慕晚晴由于不知道三千块倒底是什么概念，也没权力发表意见。三人一时间倒来了兴致，各自穿着睡衣，眼巴巴的一起挤在了刘青的沙发床上，讨论起改怎么用三千块来过一个月了。慕晚晴甚至是把她的笔记本拿了来，光着脚丫子盘腿坐在沙发上写起了计划书和预算账单。


刘青则是一边装模作样的积极参与，一边则是在心底摸了把冷汗。奶奶的，绕来绕去了半天，总算顺利把今天的破事给搅和转移了过去。这俩个女人，也是越来越精明了。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第三一九章 情话


周一


阴


有时有雨。


“小姐，您贵姓？”刘青一身衣冠楚楚，却没正形的靠在公司餐厅打餐窗前，双手懒洋洋的插在兜儿中，脸上挂着一抹成熟男人自信而阳光的笑容，眼神炽热的注视着正在把剩余早餐收起来的足有四五十岁的女性服务员：“先自我介绍下，鄙人姓刘，恭为本公司综合部副总经理职位。没别的意思，只是我看小姐您外貌出众，气质不凡。想来交个朋友。”


谁料那女服务员头都没有抬，依旧是手脚利索的收拾着剩余不少的早餐：“刘副总经理是吧？你这号人我是见多了。公司慕总早就有规定，超过八点五十五，就不能提供给任何人早餐，瞧瞧现在已经九点零五分了。见你也一表人才衣冠楚楚的样子，不会是让你秘书到外面花钱买早餐的钱也没有吧？不要再在这里妨碍我的工作了成不？”


刘青脸色一尴尬，挠了挠脑袋。心下暗自把老婆埋汰了一通，奶奶的什么破规定吧。过了点就不让人吃早餐了，也太不人道了。这女人一口东北腔，口舌麻利直接。直接把刘青的意图给抖了出来。自出道以来，不能说在女人身上百战百胜吧，却也没这么丢人过。岂能轻易折戟于此？


遂定了定神，自嘲的耸了耸肩肩膀：“呵呵，原来小姐你是东北人啊。我最是喜欢东北人的脾气了，耿直，大方。我本人就有不少东北的朋友。”说罢，刘青旋儿又用利索而道地的东北腔与她攀谈了起来。


七八分钟后，或许是那女人实在受不了某人的肉麻无耻程度。终于将他所要求的三份早餐打包丢给了他，赶瘟神般的将他撵了去。


待得刘青欢天喜地的拎着早餐出了餐厅时，不由得抹了把头上的汗。奶奶的，都好些年了。没有为食物搞得这么狼狈了。这倒也是让他又回想起了那个时候为了些吃的，不惜强取豪夺，甚至是杀人的日子来了。


本来按照俞曼珊和慕晚晴的生活作息时间，是应该不会迟到的。但昨晚闹腾的实在太晚，早晨起来又是三个人你拖一分钟我拖一小会儿的。匆匆忙忙坐了公交车来了公司，却是迎来了慕晚晴和俞曼珊人生第一个迟到。当然，按照她们现在的级别是不需要打卡的，但是却蒙不了本心。这不，两人一生气，各自连早餐也不准备吃了，气鼓鼓的各自回了办公室。


人是铁，饭是钢。这要让刘青一天不泡妞，在理论上倒是可以实现。但这人最是受不得饿，要是想让他一天不吃东西，那就准备好和他拼命吧。


拎着早餐，一路屁颠屁颠的先是跑到了俞曼珊的办公室邀功。谁料，刚一进去，正在电脑前忙着工作的俞曼珊就皱眉道：“刘青，你要没什么事情的话，能不能先出去。我现在忙得很。”


“再忙，这早餐总要吃的吧？”刘青也不以为意，径直走了过去，扬了扬手中的早餐袋子，轻笑：“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回来的早餐，你可不能浪费我的心意啊。”


俞曼珊只是微微抬了下头，托了下平光镜架，便淡然道：“多谢你了，你先放这吧。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好了就吃。”说罢，又是埋头钻进工作中去了。


刘青见状，不免愕然摇头。奶奶的，这世道颠倒了。如今的女人，一个个成了工作狂。而男人们，则游手好闲了起来。说起来，这段时间俞曼珊和慕晚晴确实是忙。忙的连本应该休息的大周末时间都用来加班加点了。再加上感情上的事情，以至于俞曼珊的脸色不免有些憔悴。很明显的，眼神中蕴含着一抹疲惫。刘青索性将早餐先放在台几上。直接走了过去，温柔却不容抗拒的一把抱住了她的腰际。手臂轻抬，将她从办公椅上抱了起来。


“刘青，你做什么？”俞曼珊吃了一惊，忍不住惊呼了起来：“你别捣乱好不好，我手头上的东西马上要做出来让人执行去的。”


“这世界上，再重要的事情也比不上吃饭。”刘青有些蛮不讲理的横抱着俞曼珊来到了沙发旁，坐下后直接将她放在了大腿上。取了包子，一口一口喂着她吃。边是轻笑：“你这女人，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不知道不吃早餐的话，会有什么不良后果？”


“我又不是不吃，我只是说过会儿吃。”俞曼珊虽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一口一口咬着包子，但是却还是第一次被刘青抱着吃早餐。面颊不由得微微有些通红，眼神柔弱似水，洋溢着一股淡淡的幸福感：“还有，你那话的意思，是不是在提醒我已经老了？”


“不老。”刘青很专注看着她，又将杯装豆奶递到了她嘴边。让她吸允了几口后，才认真道：“至少，看起来比我妈年轻多了。”


“噗！”俞曼珊一口豆浆差点喷了出来，被他整得是又好笑又好气。一骨碌从他大腿上翻身而起，葱白手指凶神恶煞的朝他脖子掐去：“刘青，我和你拼了。”


刘青却是笑着捉住了她小手，轻轻在她掌心中一吻：“你别以为我是在讽刺你，我妈天生丽质，看起来绝对四十岁也不到。你呀，最近憔悴了些，要是不注意休息和保养。到时候可别真的给我妈比下去。”


一提到刘青的妈，俞曼珊的脸色转而有些黯淡了起来。轻声呢喃道：“刘青。如果，我是说如果。到时候我见你爸爸妈妈，该怎么说呢？我又能是什么身份？”


“当然是他们的宝贝媳妇了？”刘青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将娇躯有些颤抖的俞曼珊轻轻揽在怀里，轻笑不迭：“我和你说啊，小时候呢。我妈可是巴不得我多娶几个媳妇呢。说是我爸是个闷葫芦，我呢，又整天野在外面，家里太清冷了。多几个媳妇，打麻将也好不缺人。”


俞曼珊的脸色旋即变得通红，素手直接朝他耳朵拧了过去，娇嗔不止：“难怪你长大后风流成性，四处沾花惹草。莫非，你是真的想给家里多添几个老婆？”


“怎么可能。”刘青故意装模作样，龇牙咧嘴抽着冷气道：“像我这种正派，老实的男人怎么会干这种事情？疼，疼，珊珊您老就高抬贵手吧。”


“你还老实，你要是正派的话，那全地球没一个坏男人了。”俞曼珊依旧不肯松手，冷笑着：“就你这人，整天就琢磨着甜言蜜语怎么哄女人开心。要不就是编造各种谎话来骗我们。我俞曼珊一世聪明，怎么会上了你这条贼船？”


“嘿，女人之美，在于痴的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在于说谎说的白天见鬼。”刘青的手开始很不老实的朝她腰际敏感带摩挲而去，贼笑不迭：“所以，我们两个才叫绝配嘛。”


“说好了这个月不能动手动脚的。”俞曼珊酡红着脸，狠心拍开了他那对不老实的手：“难道你还想破坏规则么？什么女人无怨无悔，我可是后悔的要命。都怪我命苦，我就不应该在茂远上班，认识你姓刘的。这下可好，狐狸精的名头是这辈子洗不掉了。刘青，你可知道，我有多少次想狠心的离开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一次又一次的不舍得。刘青，我是着了你的魔。”


刘青呵呵一笑，旋儿面色沉凝了起来。探手轻轻托起俞曼珊那尖润光莹的下巴，深深的看着她那张拥有吹弹可破肌肤的成熟柔美脸颊，用那低沉而沙哑的嗓音道：“珊珊。我这一生，愧对很多人。但是，最让我内疚和心疼的。却是你……”


“刘青……”俞曼珊不知不觉的，又是被他的眼神所吸引。水润的眼眸不由得莹莹流动。但旋即又是醒悟，强压下感动。秀眉一轩，别过头去：“哼，又来甜言蜜语的哄我笑，逗我哭。少来和我这一套，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招数。估摸着你这话，已经和不知道多少个女人说过了。省省吧，我对你的情话已经开始免疫了。”


“呵呵，我家珊珊还真是痴的可爱。”刘青略轻笑了一下，随而轻轻的捋着她面颊上的秀发。柔声道：“不过，我就是喜欢你的痴。和你在一起，我总觉得很轻松，很舒适。这种感觉，是我许多年来从没有过的。也许，我这辈子无法把我自己完整的灵魂交给你。但是，至少我可以保证，我会好好守护你一生，好好疼惜你一生。”


“刘青，你混蛋。”俞曼珊的脸颊微微煞白，晶莹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淌了下来，拳头狠狠捶着他胸膛：“为什么，你每次说情话都说的那么动听。让我不知不觉就上了你的当。”

第三百二十章 情话背后的目的


“傻瓜。”刘青轻轻捏着她鼻子，缓缓托起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眼颊的清澈泪水，心疼道：“才不是因为动听不动听的缘故。珊珊你也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了，真话假话还能分辨不出来。因为我刘青的话，句句出自肺腑。才会让珊珊你感动的。如果，我是说如果，需要我用生命去守护你的话，我绝对不会有犹豫的。”


“刘青，你想让我哭死不成？”俞曼珊哽咽不止，眼神中充满着如水般的柔情，慢慢靠在他那宽广的胸膛中，低声呢喃道：“我不要你为我而死，我只希望你这一生，能够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活到老死。如果，如果需要我付出生命为代价，我也是不会有任何犹豫的。刘青！”


“呐，这么说来，我们两个都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而不后悔？”刘青眼睛里闪烁着一丝难以言语的狡黠。


早就上过他无数次当的俞曼珊怎么会抓不住这丝异样，顿时警惕了起来。虽然他的语气不对，但却话中没有什么破绽。只好狐疑道：“话虽这样，不过刘青你打算咋样？”


“呐，简单的说。我们两个就是一体，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所以呃，我想支款三十万，就从我自己的账号中取好了。珊珊，你该不会拒绝你亲密爱人的一点点小小要求吧？”刘青嘿嘿笑着，诞着脸搂住了她的细腰。


俞曼珊差点晕厥过去。刘青这家伙乖乖巧巧的去弄早餐，绕来绕去半天，把自己哄得是又哭又笑，感动的一塌糊涂，其最终目的竟然是为了达成支款的目的。亏得自己还真的被他哄得迷迷糊糊，见他一脸贼笑样。越想心下越不甘心，狠狠朝他脚背上跺去，恼羞成怒的娇叱：“刘青，你果然是全世界最混的混蛋。去死吧……”


“喂喂，珊珊。”刘青手脚敏捷的一把揽住她大腿根，将她腿抬了起来，一脸的悲痛莫名：“珊珊，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刚刚还说为我付出生命代价也不会有犹豫。我不过就是想支款三十万，您就跟我翻脸。让我去死，真是天性凉薄啊。我刘青的命怎么会这么苦呢？”


那副装腔作势，假模假样的样子，就连俞曼珊都替他脸红。冷笑不迭：“那我就帮帮忙，让你再命苦些好了。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放开我的话，对你的经济制裁由一个月延长为两个月。至于三十万的支款，本来钱就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但是，按照之前的约定，在这个比较特殊的月份里，你必须告诉我准备拿这笔钱干什么用？如果是正正当当的理由，我不会拒绝你。”


“呃，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只是在开玩笑，但是，我没有烟钱了。把你三百块的零用先给我吧。”


“戒烟吧。这是我一个月的零用……”


……


半个钟头后，茂远集团总裁办公室。刘青双手插在兜中，斜斜的靠在，深情款款的望着某个气质典雅而高贵的女子，用那略带沙哑而磁性的嗓音柔声道：“晚晴，你知不知道？在我生命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是整个世界？还是，你……”


慕晚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抬起头来，摘下防辐射眼镜。露出了那张几近完美的柔和脸庞，一脸哀求的模样：“刘青我求您了，别再用那些恶心的话轰炸我了？我在工作，工作呢。求您把这些话留着去哄珊珊吧，她比较爱听。您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做，就去调戏下小莉娜吧，别再来烦我了。”


刘青深深地盯着慕晚晴，眼神中尽是哀痛，沉重，和疲惫。以及那掩饰不住的浓浓失望，声音撕裂般的沙哑而略带哽咽道：“晚晴，你让我心碎了。要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作宝。捧在手心中怕摔了，含在嘴里……”


慕晚晴一脸寒冷的抹着双臂，哭笑不得道：“刘青，求你别再肉麻了好么？都十分钟了，让我歇一会儿吧。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三十万！”刘青一把抓住了她柔嫩的小手，轻轻一吻，很严肃道：“只要借我区区三十万，我就保证一整天不在你面前晃荡。让你有一个清爽而舒坦的办公环境。”


“三十万？刘青你要这笔钱干什么？”慕晚晴脸色满脸狐疑的盯着他的脸：“你该不会是在外面惹了风流债，要拿这钱去摆平吧？如果是这样，我坚决不会给你。”


“天地良心啊。我只是和你开个小小玩笑。三百块，把你的三百块零用钱给我，我就立马消失在你面前。”


“绝对不可能，你就算是在这里唠叨一天，也休想把我这个月的零用钱拿走……”


……


十分钟后，自己办公室内。刘青将自己的三张一百的人民币摊在了桌面上。飞快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个有些惊异的女性声音：“刘青？现在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情？”


“菲菲啊，都说你是投资和理财的女财神。最近老缺钱的，有笔资金想让它升升值。有什么好的建议么？”刘青嘿嘿笑着。


“多大规模的资金。风险和收益都是成正比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最近有个小庄要操作，你可以参股进来。”


“三百块……我想知道，参与你的庄，多久之内能变成三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后，才道：“我有三个方案，分别是长期，中期，和短期。长期就是你用这三百块，置一套行头，买个破碗，驻个拐杖。加上利润合理投资的话，一二十年间，大概能结余三十万。中期的话，去金碧辉煌做兼职，以你的资质，大概一两年年就会有三十万。短期的话，买个丝袜套头上，再买把刀和仿真枪，一切顺利的话，两三天内你就会有三十万甚至更多。”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在开玩笑。”刘青略一顿，低声问道：“对了，你上次不是说谁在银行里救了你。你把全部身家都给他么？”


“你已经错过这机会了。还有，你别指望一个女人会说话算话，尤其是一个有钱的女人。”


“呃，那我顺便问一句。如果你被绑架了，你愿意出多少钱把你自己赎回去？”


“三十个亿吧……”


刘青精神头一振：“那好，我现在宣布你被绑架了。但是基于我们是熟人的关系，你只需要花费三十万就能把你赎回去。把钱打在账号62……”


“咯咯咯！好了好了，刘青，你的玩笑让我笑的很开心。但是，我现在是真的没空和你再开玩笑了，今天是周一，我正在召开董事会议。我先挂电话了，回头再找你……”


“喂，我是说真……”


嘟嘟嘟一连串急促的短音。


……


“雷子，给我送笔钱来，急用。”


“哥，甭管是您让我去杀人放火，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但是，借钱就免谈了。我已经接到大嫂二嫂电话了，如果我敢借钱给你，后果不堪想象。还有，顺便告诉你一声。火儿那我已经打过招呼不借你。嫂子说的对，你最近的确要收收心了。哥，您就听我一句劝，您就收收心吧。大嫂二嫂都是难得一求的好女人，你就别再伤她们的心了。我这个做兄弟的不忍心啊。哥，您就忍耐一个月吧。”


“……”刘青拍着脑袋无力的倒在椅子上，自家好老婆，倒底编了什么谎话骗了雷子。让他死心塌地的反叛了自己，还觉得是做对了……


“老钱……”


“刘少爷您就饶了小人吧，我老钱兢兢业业为茂远集团服务了大半辈子，还想安享晚年呢……这要给慕总知道了……没有，就算您杀了我也没有。”


铁娘子不愧是铁娘子啊，行动起来雷厉风行。尤其是搭上了自家姐姐俞曼珊这条贼船，姐妹两人是愈发厉害了起来。做起事情来滴水不漏，才刚刚对自己实行经济封锁，就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


正待刘青琢磨着是不是把小赵找来，寻摸寻摸部门中有没有挪用公款途径时。电话响了起来，却见是一个陌生的电话，直接接起电话没好气道：“我是刘青。愿意给我三十万就谈下去，并且随便你怎么着。不愿给就挂了啊！”


电话那头略一沉默，旋儿淡淡道：“好的，我现在在家里，你过来拿。还有，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一下。当然，愿不愿意来随便你。”


“云瑾兰？”刘青愕然的直接站起了身来，倒吸了一口冷气，看了一眼手机。心头琢磨了开来。

第三百二十一章 再见云瑾兰


云瑾兰怎么会突然找自己？莫非是春心荡漾，怀念和自己的几度春风来？不对不对，按照她的个性，恐怕就算是直接去找牛郎，也不会找自己。难道是为了公事？最近茂远集团解决掉了资金问题后，呈现出一副欣欣向荣，潜龙升天的架势。莫非云瑾兰想找自己走走后门，搭个顺风车？也没有这可能性，以她的个性和自己那复杂的关系，恐怕情愿直接去和慕晚晴俞曼珊谈判，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找自己。


刘青一路思索着，打车去了云瑾兰的那个小区中。想来想去也没有想明白的前提下，已经到了她家门口。


摁下门铃，不多会儿云瑾兰就前来开门。


与平常稍微不同的是，今天似乎她没有上班的打算。穿着一身简约而舒适的居家装。淡咖啡色的宽松毛衣，虽然很可惜的遮掩了她那令人血脉沸腾的成熟娇躯。但却冲淡了许多让她略显清冷的冷艳气质。露出的半截如天鹅般的粉颈加上毛衣高领和盘起的乌黑秀发。让她少了几分叱诧商场的女强人气息，多了几分居家女人的慵懒柔美。


在刘青遇到的女人之中，若论起自制力来，云瑾兰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多年来的独立生活，以及独自在商场上应付那些尔虞我诈和肮脏。早已经让她炼就一副火眼金睛的同时，对于将自己彻底掩藏起来的技巧炉火纯青。


但是此时，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在见到刘青的同时，瞳孔依旧是忍不住微微变了一下。虽然面色如常，却无法彻底掩饰她心中的不平静。


“瑾兰姐……”刘青淡笑着打了个招呼。


“请进。”云瑾兰略一犹豫，却还是从鞋柜中取了副男式拖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面前。


“瑾兰姐有些清减了。”坐在客厅里，刘青喝着那杯由云瑾兰亲手沏上的雨前毛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略带关切的问道。无疑，哪怕是包括慕晚晴在内。也没有一个像云瑾兰这样的女人，让他在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起了积极主动的猎艳之心。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子气质，牢牢的吸引着刘青。这也是他自从离开战场后，还是首次的主动而强烈欲望的去猎取一个女人。


独立，优雅，倔强，却又充满着成熟娇媚的女人味道。哪怕是刘青，也无法让她改变已经做下的决定。


“刘青，请你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姓氏带上其他后缀。”云瑾兰平平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捧着茶杯，眼睛微微下垂着，仿佛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几片飘荡的茶叶上：“我想，那个称呼并不适合我们之间的关系。”


刘青微微一滞，待得明白了云瑾兰的意思后。不由得哑然失笑了起来，潇洒的耸了耸肩膀：“既然云小姐想和我划清楚关系，那么如您所愿。”


这句轻松而毫无所谓的言语，却是让云瑾兰的睫毛微微一颤。但很快却是恢复了平常，优雅而缓慢的放下茶杯，从台几下取了张支票放在台几面上，推去几分道：“虽然我们接触不深，但我知道你是个性格骄傲的人。如果连你都到了要借钱的地步，我想发生的事情对你一定很重要。也刚好，我有些事情需要拜托你帮忙。这三十万，就当我让你做那件事情的报酬。”


既然别人想要和自己保持距离，刘青虽然心中略有不舍和留恋。却也不会死皮赖脸的要求挽回些什么。云瑾兰是个精明的女人，纵横商场多年，比之自家老婆这般天纵奇才也要老练许多。她既然出三十万，那显然应该和她要求的目的相符。想及此处，刘青也毫不客气的将那张支票拿起，放入了直板皮夹中。随后才翘着二郎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神色坦然的看着这个颇令自己心动，甚至想股子想彻底征服她的女人：“云小姐放心，要是你让我做的事情不值三十万。我会另外想办法弥补你的。”


云瑾兰神色未动的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这个明明比自己小好些岁，却让自己心动异常的男人。也不知道从何而起，云瑾兰渐渐的恨自己那副能够将人看穿的火眼金睛。因为这让她被迫接受更多令人作呕的肮脏和虚伪。那一张张看似耿直，忠诚的面具下，无处可躲的藏着一个个贪婪，恶心的真实面目。也唯有这个男人，实在让自己无法看透。就连自己的好友董欣菲，那个身价以百亿论的超级女强人，那个她曾经以为她是和自己一类人的女人。也似乎被他深深的吸引，甚至是乱了本心，做出了好些让她目瞪口呆的傻瓜事情。


此时的云瑾兰，却是暗恨自己的火眼金睛练得不够娴熟。竟然无法看透这个年龄还比自己小的男人。良久之后，她无法从刘青的眼神里发现他真正的想法，唯有放弃。收回了眼神，淡然道：“刘青，你也知道我的女儿眉眉。以前是一个开朗而活泼，甚至是个性洋溢的女孩子，只是，最近似乎她变了很多。变得乖乖巧巧的。每天早上安安分分的去上课，下了课哪里也不去，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复习功课，和我之间的话也是越来越少。甚至，发展到了一整天她都没有一句话的地步。我知道，这绝对不是我的杞人忧天。看着她一天天的清瘦，我很清楚如果再继续下去，对她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刘青的眉头微微一蹙，萧眉的性格渐渐走到今天这步，云瑾兰将她的心思全部放在了事业上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她能够混到今日，还保持着清白的女儿身，已经是老天爷保佑了。


他那明显的动作，明显没有瞒过云瑾兰。也是让她面色微微一红，有些懊恼道：“的确，是我这个做妈妈的对她关爱太少，许多时候冷落了她，才会让她的性格有些古怪。但眉眉却还算懂事，至少太过分的事情她不会做来气我。刘青，我们今天不是来讨论过去。而是未来该怎么办？”


“那么，按照云小姐的意思……”刘青虽然将她的意思揣测了个七八分。但因为话题实在敏感，却还是将话头截留了下来。云瑾兰是个十分聪明的女人，能够主动打电话给自己，肯定已经考虑周全了。


果然，云瑾兰在从台几下又抽出了一份合约：“刘青，不是我不信任你。但是，有些东西还是白纸黑字比较好。你的工作，就是在业余时间和有空的时候，能够多陪陪眉眉。希望能帮她摆脱目前晦暗的人生低潮。你放心，不管有没有效果，我也不会用这份合约长时间制约你。一个月，最多一个月没有效果，这合同就作废。但是，有些丑话我也必须说在前面。眉眉还是个小女孩儿，你却是个结过婚的男人。希望你在某些事情上，能够有一个成年人应有的理智。”


“云小姐放心。虽然我对眉眉也有不错的好感，但那好感却无关乎男女之情。只是长辈对侄女的一种疼爱和怜惜。还有，和她相处，一颗好像年老的心，也渐渐变得年轻了。”对于云瑾兰的担忧，刘青倒是很清楚。谁也不会希望自己十六七岁的女儿，和某个将近三十的大叔上床。尤其是那个大叔，还和她本人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肉体纠葛。


“我倒不是担心你，我是在担心眉眉。你也知道，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好是处在叛逆期阶段。而因为的平常的惯纵，她也有些我行我素了些。我怕就怕她会不顾一切的想和你发生些什么。我也知道，男人通常都是很难经得起勾引的。”云瑾兰眉宇之间，隐隐约约有着股挥之不去的愁绪和担忧，直面刘青：“刘青，我希望在那种时候。你能不辜负我的期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与身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没有控制住。刘青，即便是我拼了这条性命，也不会放过你的。”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刘青拿起了那份合约，飞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站起身来，微笑而淡然的看着云瑾兰：“这点你放心，我这人。没有其他优点，但是既然答应你做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做到最好。”说完，一副公事公办的伸出手来。


云瑾兰微一犹豫，探手和刘青握住：“拜……啊！”


云瑾兰只觉得身子一轻，一阵天晕地转，随后，却已经落在了刘青的怀中。刚想挣扎时，却骇然的见得刘青的嘴唇，已经狠狠朝着她印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 小妖女


“呜呜！”毫无悬念的，俩唇牢牢的结合在了一起。


云瑾兰瞪大了眼睛，瞳孔之中一片茫然。只是在短短一瞬，就让让这个自制力很强的女人恢复了神智。虽然以她难以起身的姿势躺在刘青的怀抱里，却立刻猛烈的挣扎了起来。要说平常，云瑾兰也经常做些运动，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但是和刘青比起来，无疑是雄壮老虎与绵羊的区别。


一切的挣扎和扭动，在刘青强壮的臂弯下不过是徒劳。娇喘吁吁声中，刘青的进攻更加炽热了起来。而云瑾兰似乎在明白了自己根本不可能从刘青怀中挣脱后，也是停止了无谓的举动。身体僵硬的任由刘青吻着，如团烈火般的炽热。


也没过得多久。云瑾兰那如冰山一样的身体，却是渐渐融化了起来。不再僵硬，而是软绵绵的毫无力量，任由的刘青采摘和欺负。双眸紧紧闭着，白嫩的耳垂处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仿佛已经认命了的模样。


然而此时，刘青却是突然将她放开。云瑾兰脚下一软，直是晃了几下才站稳。瞪大了眼睛，又羞又怒的盯着他，怒道：“刘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不知是恼怒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微微弯着腰，因为呼吸急促而酥胸不断起伏着。


刘青不无潇洒的耸了耸肩膀，弹烟点上，浅浅的吸了一口。眼神有些邪魅的笑着：“我只是在提醒下云小姐，以前的约定，我们仍然有效。当然，如果云小姐认为在下不如浪酒吧的那些男人。可以把我这句话忽略。”


云瑾兰先是一愣，随后勃然色变，羞愤交加的抓起沙发上的坐垫狠狠朝刘青砸去：“滚，你立刻给我滚出去。刘青，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事实上，我就是个混蛋。很多人都这么说过。”刘青只是微微一探手，就轻轻捏住了她的皓腕，眼神在她脸上打量着，冷笑不迭：“既然云小姐已经不想再照顾我的生意。那么，再见。”


“你在吃醋？”当刘青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是听到了云瑾兰一句冷冰冰的声音。


刘青的脚步戈然而止，双手插着兜回头道：“和吃不吃醋无关，我这只是男人的……”


“你就是在吃醋。”云瑾兰冷笑不迭，强势的追了上来，离他只有半步，微微抬着头望着他的眼睛，虽然脸上依旧清冷无比。眼神中却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些笑意：“想不到像你这样的男人，还会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吃醋。”


“我说了，这和吃不吃醋无关，只是男人对于自己猎物的……”刘青将眼神半含半闭了起来，心中暗忖这云瑾兰恐怕是自己这一生遇到过的最犀利女人。那一对看似清澈柔和的眼睛，好似能洞穿一切似的。呼了一口气抗辩道：“还有，什么叫像我这样的男人？那口气，别把我说的好像是个妖怪似的。”


“既然不是吃醋，那我就放心了。”云瑾兰淡淡的说了一句，身子却又是逼近了半步，几乎和刘青的身体贴在了一起。柔和的眼神有些笑意的在他眼神和表情中捕捉着什么：“本来我还在想，是不是应该顾及某些男孩的霸占吃醋心理而放弃今晚去浪酒吧的打算。这样看来，今晚我又可以去好好玩个通宵了。”


“那，云小姐你记得玩开心些。”刘青虽然明知道这女人在玩激将计，却还是因为她的口气而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耸了耸肩膀，转身开门离去。


云瑾兰也没有拦他，只是任由的他离开之后。冰冷的脸上才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环抱着双手回到了沙发上，眼神定定的看着那扇门。原来这家伙，那颗看似饱历沧桑心灵下，竟然还藏着一些难以发觉的孩子气。这一刻，仿佛那个她永远琢磨不定的刘青，形象一下子清晰真实了起来。


……


没过得片刻，十九中外的某偏僻墙角处。两个影子鬼鬼祟祟的。


“哥，非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么？这钱，您直接去给苏姐姐不就好了？”李雨婷被刘青约来此处，神神秘秘的好像做贼一样。嘟着小嘴略微不满道：“还有，这钱我怎么和苏姐姐说？”


“笨蛋，我已经把钱存在你的帐户里了。你直接找她，告诉她这是我平常给你的零花钱。我要直接去给她，她肯定是不会要的。这点小事你也唧唧歪歪的，哥白疼你这么多年了。”刘青没好气的轻轻在她额头上爆了个小小的响头。对于苏静娴的性格，刘青是一清二楚的。她对自己永远是属于付出型的那种。如果自己一旦遇险，她或许会付出一切来挽回。但是一旦她有什么问题，是绝对不会告诉自己的。而且，两人现在的关系十分微妙，拒绝自己帮助的可能性十分大。要不是自家婷婷这个小卧底偷听到苏静娴因为自己母亲生病打电话借钱，然后早上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天知道苏静娴会不会瞒自己一辈子。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直接给她钱岂不是让她难堪？


也正因为如此，刘青实在没办法开口和俞曼珊交代自己要三十万干什么。帮助自己以前的老邻居不打紧，算是个正当理由。但以俞曼珊和慕晚晴的精明，肯定会进行查实的。一旦给她们获知了苏静娴的存在，事情才叫真麻烦了。尤其是在自己做贼心虚的情况下，就算是长几百张嘴也不见得能说清楚。


“知道了，哥！”李雨婷嘟囔着小嘴：“依我说，你应该亲手去给苏姐姐。苏姐姐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了，哥，你竟然一点也不懂得珍惜。我看得出来，你在苏姐姐心里，甚至比她的生命还重要。她是真的爱你的。”


“你一个小女孩懂个屁。”刘青眼珠子一瞪：“才多大啊？就懂得情情爱爱的？快去办事，吃了小心吃生活。还有，才和她认识几天啊，就做叛徒了？你家晚晴姐姐对你不好么？”


“哥，我已经十九岁了，不小了。苏姐姐说你们俩认识的时候才几岁……”李雨婷一脸委屈，但见刘青似乎有发火的迹象。忙不迭举手投降，闪去办事了。


刘青在学校附近躲了半晌，每过得多久就见苏静娴和李雨婷匆匆出来。在附近拦了辆车上了车。又过得会儿，李雨婷才发来短信，说，哥，事情已经办好了。苏姐姐似乎也相信了。


至此，刘青才略松了口起。先不说自己和苏静娴的关系，就算是苏静娴的母亲，小时候对自己也颇为照顾。经常让自己在她们家吃饭，常常亲手做好吃的给他。刘青怎么着也不会看着她生生有事的。待这事歇个一两天，避了风头后。再无意中从李雨婷那里得来消息，这样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探班了。实在不行，直接走关系送国外去治疗。


也就在刘青一口气没松多久，手机又是嗡的一声来了消息。打开一看，却见是苏静娴发来的。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刘青，谢谢你。


苦笑，此时的刘青也唯有摸着鼻子苦笑了。好像自己这辈子准备干点什么隐秘的事情，却是从来没有瞒得过她的。苏静娴，就好像是自己这一辈子的命中克星。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一直克制着自己。而自己在她面前，也从来没有说谎成功过。这是一个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可怕女人。


“大叔，一个人躲在我们学校旁街边看着手机傻啦吧唧的苦笑做什么？”一个清清脆脆的声音在街对面响起，正俏生生而似笑非笑的望着刘青：“是不是刚被哪个女人给甩了？”


刘青即便不用回头，也能从她的语气腔调中分辨出这人是谁。施施然回头而去，一脸无奈道：“我说萧眉，大白天的你不在教……”话说了一半，却是戛然而止。被对街那个女吃了一惊。


萧眉依旧是萧眉，但却不再是那个爱穿运动服，总是结着个马尾辫的开朗女孩。此时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马尾辫剪去，理了个清纯可爱的学生妹头。老老实实的穿着十九中女生都穿的那身秋季校服。


虽然刘青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身女生校服了，但是此时这套校服穿在萧眉身上。怎么看，怎么着透着一股妖气。


确切的说，是一股子致命的诱惑气质。至此，刘青才相信这丫头那个魔兽ID没有取错。清纯小美女……果然很清纯，清纯到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欲望。


就在刘青目瞪口呆的胡思乱想着，萧眉已经过了马路来到了他身前。背负着双手，故意微微俯身，眼神模样楚楚可怜娇柔道：“大叔，你这么盯着人家看？倒底在转什么龌龊念头啊？”

第三百二十三章 眉眉的另一面


刘青生生打了个冷颤，心中暗忖他奶奶的这萧眉是小妖精转世么？才小小年纪，就这么懂得勾引男人的心思。这要再长大些，那还得了？真不得不说，这丫头这副清清纯纯柔柔弱弱的打扮，反而更让她危险了几分。刘青虽然久经情场，所经历的女人却多数是较为成熟的女性。对于萧眉这种性质的诱惑，还真是有点小小的扛不住。


“我说，你大上午的，不好端端的待在教室里上课，跑大街上来做什么？”刘青懒洋洋的靠在了围墙上，啪的一声点上一支烟。


“苏老师走了，临时找来个秃头大叔代课。我看着不爽，就翘课喽。”萧眉也是学着刘青，与他并排着靠在围墙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将精致的书包抱在了胸口，微微娇笑：“倒是大叔你，大白天的不待在公司里上班。跑我们学校门口来溜达做什么？不会是来找我们苏老师的吧？很不幸的告诉你，我们苏老师已经走了。可怜哟，不如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你看秦姿怎么样？那丫头自从那个晚上后，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呢。”


“小黄毛丫头片子，哪来这么多事？”刘青扭过头去，将手插入了她清纯的蘑菇头发中，狠狠蹂躏了几下：“还有什么叫那个晚上，说的好像我和那丫头之间有过什么似的。没事的话给老子滚回去上课。”说着，也不理睬她，直接顺着街走去。


“喂喂，臭大叔，你就欺负我好了。”萧眉狼狈的理了理乱发，娇嗔快步追上，落落大方的一把揽住了刘青的胳膊，与他并肩而走，哼道：“就许你这咸湿大叔翘班，不许我翘课么？反正，今天我们都闲着没事做。索性一起玩吧。”


“谁和你一样闲着没事做？”刘青皱着眉头欲将她的手扒拉开，但她却是拽得紧紧，也只好暂时随她而去：“好好上你的课去吧，别整天想着翘课和玩。时间已经不早，我要上班去了。”才跨出两步，就发现萧眉根本没有走动，依旧是死死的拽住他胳膊，只好回头没好气的轻笑道：“我说小姑奶奶，你究竟……”


话才说了半句，却缩了回来。只见萧眉双臂挺得笔直拉着他的胳膊。清纯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他，小嘴微微撅起，颇有一番楚楚可怜的娇柔无助模样。说实在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改变了形象的缘故。今天的萧眉比之前看上去，清减憔悴了许多。尤其是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那一点点依恋，一点点不舍。一时间，让刘青有些心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缘故，这一刻，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中学时代苏静娴的影子。


“好吧好吧，我承认被你打败了。想去什么地方玩，你自己想吧。首先申明，我全身上下加起来只有两百多人民币。”见她晶莹的鼻子开始抽搐，刘青忙不迭答应了下来。这是在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万一这个长得清纯可爱的小女生抱着自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起来。这事儿要传到了苏静娴耳朵里，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再者说，刚接受了云瑾兰的委托。总不能光拿钱不办事吧。


“真的？”萧眉那对充满灵气的大眼睛中洋溢着一股子惊喜交加的意味，但却又明显有一些害怕和怀疑。似是在怕刘青只是在哄她开心，等她放手后，就会一眨眼从她眼前消失了。


这番表情，惹得刘青是又有些生气又有些怜惜。探手在她鼻尖上捏了一把，正色道：“当然是真的，老子堂堂一带鸟的主。还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你这小小黄毛丫头不成？要不，咱找家外国餐厅吃霸王餐去？好歹也算是替八国联军那时讨些利息。”


要是换作以前的萧眉，肯定同意这个又新鲜又刺激的玩法。只是今天的她，似乎有些不同。眼神中的向往只是一闪而逝，依旧是那副娇柔可怜的模样，低着头轻轻摇了几下。


“你不是要我带着你去抢劫银行才觉得刺激开心吧？”刘青有些愕然的望着这小丫头，要是以前的她，肯定是兴奋的尖叫了起来。看来这些天，她的变化还真是不小。


“大叔，你带我一起去上班吧。”萧眉又是摇头，随后却是眼巴巴的看着刘青。


刘青差点一个跟斗载在大街上，这小姑奶奶的脑袋是怎么长的？竟然想跟着自己去上班？这要是让珊珊和晚晴撞到了，回头还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啊？连忙赏了她一个暴栗：“你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啊？上班有什么好玩的？走，我带你去游乐场。”说着，拽着她走。


“大叔~”萧眉眼神儿水润水润的，一副似是要哭了出来的模样，摸着有些生疼的额头，一脸的委屈：“我只是想看看你平常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的，还有，大叔工作起来，又是个什么样子的？大叔，我会乖乖的不说话，不打搅你的。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看着你一会儿。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对游乐场一点兴趣也没有。”


“呃……”刘青停住了脚步，回头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大叔，这些天，其实我也想了很多很多。”萧眉怔怔的看着刘青，轻轻呢喃着：“我也想听我妈妈的话，从此以后不再想着你，把你忘记。好好上学，将来走自己的人生道路。可是，可是我怎么都做不到。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开心，安全，真甚至是幸福。”


“就我这臭脾气和你相处，你也觉得开心和幸福？”刘青故意挤眉弄眼的想惹她笑。要再让她深沉下去，天知道这小小丫头的思维会拐到什么地方去：“小毛丫头，懂什么幸福啊？”


“我知道大叔你是嫌我小！”萧眉轻声嘟囔着，粉嫩晶莹的脸颊儿微微红润，眼珠子中隐隐透着妩媚，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我，我还在发育。会长大的嘛。”


“喂喂，这不是小不小的问题吧？”刘青实在有些忍不住拍了拍额头，奶奶的，这叫什么事嘛。现在的小女孩还真是早熟。当年他和苏静娴这般大的时候，连拉个小手儿都要面孔发烫。如今倒好，一个小小中学女生堂而皇之的和自己说什么我还在发育……


“我经常会想，如果我爸爸还活着，那该有多好。在我开心的时候，他会陪着我开心。在我不开心的时候，他会想方设法哄着我开心。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他会抱着我，安安静静的看星星，和我讲故事。在我不乖不听话做坏事的时候，他会很严厉的教训我，甚至是揍我的屁股。当我被打哭了的时候，他却又会心疼的放下棍子来哄我笑。有时候的他，会像个男孩子一样陪着我到处疯玩，溜冰跳舞，电动台球。有时候的他，又会很严格的督促我学习，教导我的人生。如果我被人欺负了，我爸爸会凶神恶煞的去教训别人。我还喜欢看他工作的样子，妈妈说过，男人认真工作时，是最帅气的。”萧眉絮絮叨叨的说着，眼神中痴迷而流离。似是放在了刘青身上，又是沉迷于她的记忆幻想之中。眼泪儿顺着眼颊，扑簌扑簌的往下掉：“可是我知道，那一切都不过是我的痴心妄想。我爸爸他，早就死了。而我，也只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女孩子。记得小时候，我就算是被男孩子欺负了，回家也不敢告诉妈妈，因为我怕她会伤心。只敢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哭。大叔，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有多想扑在爸爸怀中，又哭又闹又撒娇的？可是我没有，我爸爸早就已经死了！他已经不在了，眉眉是个没有爸爸的女孩子。呜呜……”


刘青脸上的淡淡微笑渐渐收敛了起来，略一犹豫。却还是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揽在怀中。轻轻拍着她肩膀，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眉眉你这小傻瓜。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后谁敢欺负你，告诉我，看我不连他爹娘外加三叔六婶左邻右舍的一块揍进去。咱家眉眉多可爱的一姑娘啊，怎么就舍得欺负她了呢？瞅瞅，瞅瞅，眼睛都哭红了。再哭下去要变红眼兔了。来，给大叔笑一个甜的。乖哈！”刘青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温柔的擦着她眼颊。


“呜呜……”萧眉不止没有停住哭声，反而抱着刘青哭得更是厉害了。理着蘑菇头的小脑袋深深的埋在了他的怀里。

第三百二十四章 狐狸精转世


在这将近中午的时分，这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可不算少。刘青虽然不像其心理年龄那般的苍老，却也因为常年风吹雨淋，饱经沧桑情况下看似三十出头模样了。而萧眉这个虚岁才十七，清纯的就像颗水嫩水嫩小白菜的丫头，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妹，却扑在那个大叔级人物怀里哭得唏哩哗啦。只要稍微有些想象力的路人甲乙丙丁，在看到这一幕后就开始编织起符合他们恶趣味的桥段来了。纷纷揣摩着这邪恶大叔，究竟对这小小丫头做了些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或者有那么一两个血气方刚的，已经做好了见义勇为，英雄救美的打算。


见得似乎已经有些爱好八卦的人开始停下脚步或者车子看起热闹来了。刘青也只得无奈的举起手来：“好了好了，我的小姑奶奶。投降，我投降还不成么？带你一起去上班。咱不哭了成不成？”换个地方，刘青才不在乎这些。只是这十九中门口，呃……


“那就好。”刘青的话音刚落，萧眉的哭声就戛然而止。抬起头来，俏靥上已经没有了半点凄然之色。欢喜道：“时间不早了，大叔，我们走。”说着，落落大方的挽着刘青胳膊向前走去。好像刚才哭得伤心欲绝的，不是她萧眉，而是另有其人。之前的泪水，也似乎全部擦在了刘青的衣襟上，在她年轻可爱的脸庞上找不到半点痕迹。


刘青就算是个傻瓜，也知道这死丫头刚才是在假哭了。气得想直接拎起她丢大街中去，横着眉毛瞪着眼珠子，一脸的凶神恶煞：“丫头，不想好了是吧？连我的感情都敢欺骗。”


“大叔，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萧眉了。眉眉我什么时候会像林妹妹一样多愁善感了？”萧眉摆明了一副你上当是笨的可恶嘴脸。见到刘青似是有发火的迹象，忙不迭放开了刘青的手，蹦跶着跳上几步，背负双手面向刘青。边是倒退边娇笑不息：“我就说嘛，大叔你的恶趣味还真不一般。果然，今天一试就试出来了。喂喂，说的就是你，别吹胡子瞪眼的。”


刘青拿这活泼而聪明狡黠的女孩儿还真是有些没办法，翻着白眼没好气道：“老子有什么不一般的恶趣味？你倒是说来听听，今天要说不出个二三四五六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故作凶恶的瞪大了眼珠子。


“不要，不要啊。”忽而，萧眉又变了。刚才还有些张牙舞爪的小嚣张，一眨眼又变得楚楚可怜，柔弱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之色。微微蜷曲着身子，双手孤弱无依的护在了胸口。可怜的好似个寒风瑟瑟中的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又或者是个即将落入狼吻的小羔羊，叫声凄凉而惹人怜意大生。


刘青傻眼了，这丫头竟然还有这般演戏天赋。配合着自己还没消下去的恶相。多管闲事的路人们已经开始围拢了上来。刘青忙不迭一个箭步把这演戏演上瘾头的死丫头一把抄在怀里。风一般的冲出了整条街，拦了辆出租车后连带自己一起塞了进去。


“茂远大厦。”刘青报出了地名后。回头狠狠盯向了面色有些绯红湿润，正在偷笑不息的萧眉，正准备毫不怜香惜玉的赏她个暴栗：“死丫头，很好玩是吧？是不是准备看老子群殴了才甘心？”


“大叔~会疼的。”萧眉缩了缩脑袋，嘟起了娇嫩可爱的嘴。随后又是挽起刘青的胳膊，轻轻摇着：“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眼神中怯怯弱弱，模样乖乖巧巧，和两三分钟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狐狸精转世的是吧？这么变化多端……”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刘青缩回了曲起的手指头。不过也不愿多搭理她，省得这丫头在这出租车上又玩出些什么新鲜花样来。他这把年纪了，可不一定能吃得消。


“大叔~不要啊，不要啊~”萧眉哪里肯罢休，趁着出租车空间小。几乎把她的身体贴到了刘青身上。凑在了他的耳朵边上，用只得他听见的颤音故意轻呼了起来。和刚才的叫喊不同，这次明显多了些男人皆能明白的意味在里面。


还没等刘青打着寒蝉回头发火，萧眉就率先轻哼了起来：“大叔，果然，你喜欢的是苏老师。”


刘青有些莫名其妙的盯着她，虽然她说的的确是事实。但是那件事情和现在这场景搭什么界？


见到刘青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萧眉颇为不服气的探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装，你就继续装。之前我就一直在怀疑，大叔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苏老师那种柔柔弱弱，楚楚可怜的女生。今天一试，果然你立刻就露马脚了。老实交代，今天你没事来我们学校门口晃荡。是不是在等苏老师？”


“就算我喜欢喜欢苏静娴，那又关你小妮子什么事情？”刘青狠狠在她鼻头上拧了一把：“今天算我上了你的当，既然答应带你去上班，就带去一天。可是丑化必须说在前头，你给老子安安分分的别惹事。不让你说话的时候别说话。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从窗户里丢出去。”


“果然还是苏老师那类型女孩子吃香啊。”萧眉唉声叹气着：“可怜我眉眉没人疼，没人爱的。如今连说话的权力都给剥夺了……”


“不答应现在就把你丢下去……”刘青作势要抱起她。


“好好，我答应答应。”萧眉哪里不知道刘青是个臭脾气，要真惹恼了他。说不定还真的会干出立即丢下她的事情来。立即紧紧闭上了小嘴，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哪里动都不动一下。


刘青见她安分了下来，这才略松了口气。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一路看着车窗外的景物，浮躁的心情渐渐沉静了下来。不得不承认，萧眉这小小丫头还真是有种魔力在里面。和她在一起相处，还真是很快能忘掉心中的烦躁和积郁之气。只是这丫头想法向来诡异，就像颗悬在半空中的炸弹一样，天知道她突然什么时候就会爆炸了。活力，年轻。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在经过了那漫长而悠久的十年，刘青仿佛觉得自己过了几辈子般的遥远。而对于萧眉，也毫无男女之间的感觉。还真的隐隐约约是将她当女儿看待了。


“大叔！”过了七八分钟，萧眉将小脑袋轻轻嗑在了刘青的肩膀上，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嗯？”刘青莫名回头。


“谢谢你。”萧眉很认真的注视着刘青的脸庞，神色中有些迷茫和失落：“真的好希望，你是我的爸爸。”双臂紧紧箍住了刘青的胳膊，身子骨以最舒适的方式偎依在了他身侧。那对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紧紧闭着。俏丽而洋溢着青春美感的脸蛋上，渐渐浮上了舒适，安逸，宁静而幸福的色彩。


刘青的喉结微微一涌动，张嘴轻笑，傻丫头。探手用他略显粗糙的手，撩开了她因为打闹而有些凌乱的头发。眼神之中，隐隐有着疼惜，怜爱。不论是刚才还是现在，刘青都丝毫不相信萧眉在大街上的那番话，是想诳自己上当。


……


茂远大厦，一扫往日沉稳的有些老朽的气象，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朝气。慕晚晴在执掌了这集团近一年来，经过大刀阔斧的改革，以及果敢凌厉的作风后，终于迎来了第一个春天。与爱德华财团的合作已经不止是尘埃落定了，而是已经到达了实际操作执行的阶段。与刚开始的迷茫，怀疑等等情绪比起来。现在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了这是茂远集团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而作为茂远的员工们，也在慕晚晴的鼓动下，卯足了劲头。想干出一番事业来。谁都知道，他们这些集团的老人，只要兢兢业业不出差错，哪怕不立功，都能跟着集团水涨船高。如今办起事情来，连走路都是小跑。


这不，赵佳她们几个本来略显清闲的前台小妞儿。此时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各路神仙在嗅到了利益的腥味后，纷纷想登上茂远这条即将远航的顺风大船。


刘青领着乖巧的就像是个遇到老师的小学生一般的萧眉，穿过热闹的大厅而过。本来按照他平时的做法，一般都会去前台扯上几句话。只是今天看她们实在太忙，也就没了兴趣。正在等电梯的当口。却听得前台那处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惹得刘青微微皱起眉头，嘱咐萧眉在电梯口等他。自家公司的事情，没遇到就算了，遇到了怎么着也要去插一手。

第三百二十五章 大叔，你帅呆了


拨开围观的人群凑上去一瞧，却见是前台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只有二十来岁，穿得土里土气的小青年。而另外一个，则是个年纪比较大的女人。看她的穿着，应当和那青年同一路人。那个青年脸孔涨得通红，脖子上粗筋崩起，用不怎么听得懂的话正激动的吼着什么。听那腔音，应当是四川一带的。而那个年龄大的女人，则是有些心慌意乱的拉着他，也很激动的说什么，一副深怕他吃了亏的模样。


至于前台，刘青熟识的那个赵佳已经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歉意，一个劲的对那青年道歉。而另外一个不算太熟的前台，则是别着头冷着脸不屑道：“佳佳，理他们做什么？保安保安，把捣乱的人赶出去。”


事实上，这大堂里的保安，已经在一开始就闻讯赶至了前台。听那女人一喝后。立即上前，先是冷着脸请他们出去。但那青年似乎也是个犟脾气，先前因为赵佳的道歉略消下去的脾气，反而和保安推推搡搡起来。


茂远似乎有个不怎么好的风气，因为这些年来一直发展的顺风顺水，在行业中处于龙头地位。因为慕茂远善于交际的关系下，和政府单位的关系也是极佳，再加上一些明显高于其他同行的薪水待遇。使得多数员工，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份自傲在里面。要说这种情绪，也不见得都是坏事。至少使得茂远在凝聚力，向心力上强于其他企业，负面影响却是使得一些人明显有些狗眼看人低的姿态。


那穿着打扮很土气的青年率先动手，本来就只是维持表面上客气的保安们哪里还会与他客气。再者说，这些大堂里的保安和前台几个小妞儿关系处的也不错。一声号令下，立即凶神恶煞的试图以暴力将那两人驱逐出去。那小青年虽然力气不算小，但哪里抵得过几个退伍兵组成的保安？很快便被架住，往外硬拖而去。那妇女和赵佳都急了，急急忙忙的阻止着。


保安自然不会为难赵佳，但对那妇女却不甚客气。只是随便推搡了一把，那妇女就被推了一个跟斗，那青年见状却是惊恐的叫了一声娘，随即狂怒挣扎着要和几个保安拼命。


这两人，应当是母子关系。虽然事情只是发生在了十几秒钟的时间里，刘青却是第一时间就判断了出来。本来按照他的性格，与自己无关的人，是懒得搭理的。但眼前的一幕，却是隐隐让他心酸。先不管这两人究竟是什么人。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脑子里浮现出了自己母亲的面容。偏生周围几十个围观的人，却是无动于衷，竟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当下，心头就好一阵窝火。一把抢上前去，沉声道：“干什么，干什么呢？先把人放开再说。”一巴掌在某个保安肩膀上拍了下。这好歹也算是自家人，要换作其他公司的保安。刘青早就一巴掌扇得他们不省人事了。


也不待保安有所反应，刘青先是扶起了那个妇女。


“刘总？”保安先是一怒，随即却愕然的发现来然竟然是刘青。要说刘青在公司里也算是个赫赫名人，如今更是一步登天成了公司的高层。短时间内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公司。关于他强力后台的谣言也更盛了。随后是听话的放开了那小青年。


那小青年也是关切的冲上来扶住了他母亲，心慌神乱左瞧右瞧了半天，在他母亲再三表示没事后。才彻底的放下了心。转头又似头被惹怒的了小公牛，狠狠瞪向那些保安。他母亲又急了，拉着儿子想往外拖去，嘴里却是一连串快速的音调，应当是四川某地的土话，刘青是半句也听不明白。但那小青年却犟着不肯走。


“刘总，这事……”保安有些为难的看着刘青。若不是他在场的话，说不得早就拿出些保安的架势来了。


“刘什么刘？”刘青脸一寒，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们：“他妈的，你们不是爹生娘养的啊？滚回去收拾下东西，你们几个都被开除了。这要是在外面给我撞到了，看老子不一个个拍死你们。尽给公司丢人。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赵佳，过来，和我说说倒底怎么回事？”


赵佳是眼睛大亮，平常的刘青虽然和蔼而逗人。却从来没有这一面的。没想到他这个如温吞水般的男人，发火的时候竟然有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彪悍男人气息。本来这件事情她也是不同意这么处理的，遂心情有些复杂的上前对刘青道：“刘总，是这样的。他们说是来找一个人，但是说来说去又说不出清楚。所以……”说着，偷偷看了一眼她那脸色有些煞白恐惶的前台同伴。


“所以就把人赶出去啊？”刘青眼睛一瞪：“那个什么什么的过来。要慕总她爹妈来找她，是不是也准备把他们赶出去啊？收拾一下东西，去人资部办理离职手续去。”


“刘总，你不过是综合部的副总经理，你，你没权利开除我们。”那个前台一脸委屈，还犟着和刘青顶嘴，眼神中颇有不服气的样子：“还有，我是经贸部刘总推荐进来的。”


其余几个保安，似乎也不愿意就这么被赶出公司。纷纷站在了那前台的身后，七嘴八舌为自己的行为开脱了起来。顺带也说上一些刘青没权力开除他们的事情。


“哟？你们几个还有理了是吧？”刘青冷漠的看着他们几个，不屑道：“我们公司不是黑社会，也不是霸权机构。你们几个的行为，说轻了是败坏公司名誉。说重了，他妈的纯粹是渣滓。你们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啊？没爹没妈的啊？看你们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看来平常狗眼看人低的事情也没少干过。老子今天就要开除你们怎么着？别说是那刘晓茜推荐来的，就算你是慕晚晴保荐进的公司，今天也要给我滚出去。那娘们要有啥不服气，叫她来找我刘青。”


“不错，我同意刘副总经理的观点。你们几个，可以去人力资源部办理离职手续了。”


一个冷冰冰而漠然的声音，直接将周围有些闹哄哄的气氛压了下去。只见慕晚晴带着她的小秘书，从自动排开的人群中走了过来。从她脸上，看不出是恼怒，或者是其他情绪。


“慕总，慕总好。”相比于刘青，慕晚晴的人气无疑要比他好上许多倍。一出场，就惹来一大片打招呼的声音。或者是公司的员工，或者是一些业务单位前来办事的人员。


而那几个人，包括前台小妞在内。对刘青似乎还能抗争一下，但是慕晚晴一旦出场，却是连反抗的念头也没有。慕晚晴这些时间来攒下的赫赫威名，可不是白来的。一旦她下的决定。别说是刘晓茜来说情了，就算是老董事长来，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相比于慕晚晴的冷漠，她的小秘书莉娜的神色却是多姿多彩极了。很不服气的狠狠瞄着刘青，似乎想从他身上剜下块肉来。很显然，她没有错过刘青刚才对慕晚晴的‘大不敬’言语。什么叫慕晚晴保荐来的也要滚出去？他刘青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但她的目光，显然没有让刘青感到任何不愉快。反而和她挤眉弄眼的，摆出了一副你能拿我咋样，颇为享受的可恶模样。惹得小莉娜回想起在这家伙手中吃的亏，差点很冲动的想上去和他拼命。


“弟娃儿，多谢你啊。”那个妇女，一脸感激的拉着刘青的手：“要不是你，虎娃儿要吃亏了。虎娃，虎娃儿，还不来谢谢人家。”虽然她已经很努力的在说了，但浓重的口音还是差点让刘青没有听明白。只是大概却明白了她的意思，忙不迭阻止了那个虎头虎脑的小伙子，挥手道：“免了免了，我这人，最怕的就是别人来谢我。既然慕总你来了，这就没我的事了。我正忙着呢，再见。”刘青还想起，电梯口还有个萧眉在等自己。这要是多待会儿，难保不会出事情。


慕晚晴那头却有些小晕呼呼的，这家伙叫什么事？什么叫她来了就没他的事了？难道想留下个烂摊子给她处理么？还有，那整天无所事事的家伙，也会开始忙了？难道以为自己干这总裁才是整天闲着么？


慕晚晴刚想上前给那老人道歉时，却听得一个脆生生而可爱的声音欢喜道：“大叔，你刚才的样子真是帅呆了。真有男人味，爱死你了。”愕然回头，却目瞪口呆的见到一个清纯可人的蘑菇头学生妹，欢欢喜喜的扑到了刘青的怀里。

第三百二十六章 我家闺女


更让慕晚晴生出一股想上前一脚踹死他的是，这家伙竟然还装出很吃惊，很无辜的样子来看着自己。只是考虑到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还是自家公司的大堂里。遂硬生生的咬着银牙，憋住了心头的冲动，强忍了下来。扭过头去，那张足以让任何人产生惊艳感觉的脸庞上一片冰冷，却是硬挤出了一丝笑容，对那女人弯腰歉然道：“大婶，还有这位小兄弟。我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慕晚晴，我替我们公司员工的粗鲁而道歉。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告诉我，在能力范围内我一定满足。”一来是慕晚晴心中的确有愧。二来，公司如今人来人往很多。在场的不止有自己的员工，还有许多其他公司的人。即便是仅仅为了公司名誉着想，这件事情也必须妥善处理。


慕晚晴的气质与外貌，就算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刘青，偶尔也会因为她而失神，甚至是产生些自卑的感觉，更别说眼前这对看似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母子了。霎时间，两人就好一阵慌乱。尤其是那个看着很单混的年轻小伙子，涨红了脸飞快的摇手，结结巴巴用不甚标准的普通话道：“不，不用了。”


“妹，妹儿，我，我们……”那个女人也是慌慌张张的，早先已经被这气势宏伟的茂远大厦震慑了一下，又被保安吓了一把。随后，又出现了个自称是负责人的，如气质冰冷仙女般的人物。一时间，竟然也心焦的说不出话。


“呃，慕总。您那张冰箱脸就别拿出来吓人了。”慕晚晴又是勉强一笑，准备说些什么话时。刘青那笑嘻嘻，懒洋洋的声音又在她身后响起。毫不客气的把她拨弄了开，对那大婶和蔼笑道：“我们慕总就这张脸，没吓着你们吧？呵呵，大姐你们是来找人的吧？和我说说吧，别看这公司大。我认识的人可不少。”说实在的，这家伙以前没事干的时候，一天到晚东逛西扯的。茂远的员工，还别说的确认识不少。估摸着这对母子应该是来找亲戚的。


冰，冰箱脸？那是什么意思？慕晚晴差点晕了过去，咬牙切齿的盯着刘青的后背，就连小莉娜都很冲动的想上去打抱不平。亏得被慕晚晴一把拉住。尤其可恶的是，那长得清纯可人的女学生还旁若无人的挂在他身上。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大上午的出去溜达了圈。就折腾回来个漂漂亮亮的小妹妹，这家伙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慕晚晴倒是很有股强烈的欲望，冲上去一把拎着他耳朵闪人大家会是什么反应？


相比于慕晚晴那想装和蔼都装不起来的冰冷凌厉气质。刘青这擅长变脸的家伙此时的微笑就显得灿烂而颇具亲和力了。尤其是刚刚不久之前，还如个天降神兵的正义使者般帮了他们。


“弟娃儿，我们的确是来找人的。不过我们也只是她同学告诉我，她在这地方上班。”大婶一脸的迥然和为难，不过刘青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却让她心定了不少。鼓着勇气说出了个名字。


刘青微微一愕然，苦笑了起来，以前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四川老乡，但平常沟通都是用普通话的。那地方刘青也不长去，这大婶的话听得是一知半解。尤其是那名字，很拗口，听不明白。但脸上却是没有半点不耐，淡笑道：“别着急，只要是在我们公司，就跑不掉。大婶你还是拿笔把名字写下来吧，这样清楚些。”说着，领着他们去前台，让赵佳拿出纸笔。


“我，没文化，不认得字。虎娃儿，虎娃儿你来写姐姐的名字。”大婶一脸的尴尬，继续用那深奥难明的川音和刘青说着。


那个叫虎娃的小伙子，应该是念过些书，红着脸憨憨的拿过纸笔，七歪八扭的写下了个名字。把纸张递给了刘青。


刘青才接过一看，却像是中了石化术一样的僵硬在了当场。虽然那几个字写的比他还的字还难看，但却是清清楚楚的认出了那名字。一脸惊诧，不敢置信的模样。


一旁的慕晚晴本来还在咬牙切齿的等着刘青做完事情后，再把他叫到一旁好好谈谈某些事情。但突然见到他这般表情，也是有些愕然。要说自家老公，可是个活宝级人物。平常做事懒洋洋的，似乎啥都不放在他眼里。究竟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才会让他吃惊成这模样。


“妈，弟！”一个令刘青熟稔无比声音，以颤抖而惊骇的音调在他耳后响起。


哗啦啦，她手中捧着的一大堆文件夹刹那间掉了一地。这下不止是刘青张大了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就连慕晚晴也是惊讶异常。只见得那女人见到了她后，先是呆了一呆，但却是立即脚步踉跄的迎了上去。走到她身前一米处，却是不敢再进一步了。神色激动而复杂的上下打量着她，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欲碰又止，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珊儿，我的娃哟~”


“妈，你，你怎么来了？”俞曼珊也是怔怔的看着她，神色之间复杂难明。


“姐……”那小伙子也是蹭了过去，神色有些激动的看着俞曼珊。


“虎娃！”俞曼珊神色又是激动，又是有些欢喜疼爱的啊可拿着那小伙子，怯怯的探手在他脑袋上摸着：“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你那时候才这么点儿大……”


慕晚晴愣神过后，也旋即恢复了平静，明白过来了究竟怎么回事。但见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忙上前去劝道：“珊珊，原来是你亲人来了。这里说话不方便，还是上楼再叙吧。”而她的小秘书莉娜，则是乖乖巧巧的跑去把地上的文件夹都收拾了起来。


“莉娜，你去通知钱总，就说我和俞总今天有些事情，今天的今天的银行抵押的那块地拍卖由他去代表公司主持竞拍，我一会开了授权委托书让人给他送去。”慕晚晴又是交代了几句后。就边是劝着俞曼珊，边是招呼着他们一同上电梯。换作别人，慕晚晴自然不会这么关心。但俞曼珊却不同，是她失踪多年来的姐姐。而且，这里面还牵扯了一堆的复杂问题。刚走到电梯口，却斜眼瞥见刘青带着那学生妹似乎有开溜的打算。便冷声叫道：“刘副总经理，请你先跟我来办公室一趟。我有些公事，需要和你交代一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慕晚晴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刘青自然也是只能摸着鼻子跟了上去。至于乖乖巧巧，亲亲妮妮挂在刘青胳膊上的萧眉。这个时候赶她走，反而长十张嘴也说不清了。索性带着她，闷声不吭的一同走进了电梯。


至于其他人，则不会在慕晚晴俞曼珊等高层在电梯里时，不识相的去打搅他们。是以在门关上后，一整部电梯里也就一帮子相关人员。不知怎么着，俞曼珊似乎对她的妈妈和弟弟前来找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情绪不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她妈和弟弟，也因为某些原因而显得颇为拘束。


至于慕晚晴，本来就是个少言少语的女人。想和人搭话，又找不出话茬儿。只能杏眸时不时的在刘青和萧眉身上掠过，闪烁着森冷森冷的光芒。


“哈，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见电梯里气氛有些压抑，刘青不由得想插科打诨的先打几个哈哈融洽下。


只是，一阵沉默，没有人理他。要说萧眉也是个人小鬼大的精灵女孩，刚才只是在慕晚晴刚一出现，和刘青眼神交流的那阵。这小鬼头就敏锐的发现出刘青和这气质高贵，漂漂亮亮的女人有着不浅的关系。小脑袋瓜子，早就已经琢磨了开来。否则刚才，也不会像崇拜英雄的小女孩一样，扑到刘青怀里去试探。不过，这一试还真的给她试出了些不平常的地方。那个叫慕晚晴的女人，虽然冷漠淡然的样子，但一对眼神却始终挂在刘青身上。尤其是最后特意叫刘青去谈公事的那语气，萧眉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咸湿大叔肯定和这漂亮姐姐有那么一腿。大叔是什么人啊？绝对不是吃素的动物啊，这么漂亮的女人，他能熬得住不去勾搭？


“呃，这都快中午了。大家肚子恐怕都饿了吧？要不，大家在办公室等我，我去给大家打饭……”刘青又是试图转移下注意力。


“爸爸~我是饿了，我要吃蹄髈。”萧眉眼珠子一转，旋儿装出了一副懵懵懂懂，小女孩天真可爱的模样。楚楚可怜，柔柔弱弱的望着刘青的脸。

第三百二十七章 千古奇冤


爸，爸爸！？


这下不止是慕晚晴呆在了当场，就连一直低着头，情绪看似有些低落的俞曼珊也吃惊的抬起头来。看看刘青，又看看那小女孩儿……


“弟娃儿，你家女娃儿可长得真好看。”那大婶虽然也略吃了一惊，但还是腼腆的按照习惯夸赞了一句。


要怪，也只怪刘青长得太老成了，饱经风霜，完全不像个三十岁还没到的男人。要说结婚早了些，有个十来岁的女孩儿也不稀奇。萧眉在这方面也立下了汗马功劳，她本来就长得水灵粉嫩，周岁才十六，再装装嫩的话，看小个三两岁也不甚稀奇。如今女孩子，发育可比那时候早多了。


慕晚晴脸色也一阵红一阵白，心下极不平静，发挥起女人超强的想象力来。换作别人，她还要怀疑再三。只是自家这活宝级老公，已经给她不知道多少荒唐的‘惊喜’了，似乎多这么一桩也不是不可能。尤其是上午刘青还来找自己要三十万，中午就领回来个女儿。有这前提下，慕晚晴不由得浮想翩翩起来。唯一略有疑惑的是年龄问题。假设这女孩儿十三四岁的话，刘青岂不是也十三四岁就生了她？


叮。略一阵沉默下，电梯已经到了慕晚晴办公区所在的顶层。冷漠着脸，一声不吭的领着所有人进了她办公室。


慕晚晴正待开口之际，萧眉却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们，夸张的惊呼了起来：“爸，这办公室太漂亮了。”


刘青嘴角抽搐了一下，拍了拍脑门子，有些又好笑又好气的瞄了一眼萧眉。赏了她个不轻不重的暴栗：“死丫头，你就不能消停会儿？这么捉弄人很好玩是吧？慕总，俞总，这是我朋友家的孩子……”


刘青的话虽然没有说完，却让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上的慕晚晴和俞曼珊心下略一宽，紧绷的俏脸也松弛了些。这才比较合情合理，应该不会真的是他女儿。否则的话，刘青这家伙也太可怕了。十三四岁就给自己留后代了？尤其是慕晚晴，心下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回想了起来，刚刚这女孩儿还叫刘青大叔来着。


“爸，不，不不。大叔~。”平常的萧眉，顶多的摸着脑袋，嘟着小嘴装作委屈的样子和刘青撒娇。但此时的她，却一下子恐惶了起来，像是为即将来到的事情而害怕的颤抖起来。小脸蛋儿惊慌失措而楚楚可怜，慌慌张张的结巴解释着：“我，我错了。爸，不，大叔，你别打我了。我，我，我不是他女儿，我真的不是他女儿。我是他朋友家的孩子，我是他朋友家的孩子。爸，不，大叔，我记住了。是大叔，不是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再打我了好吗？”这丫头表现出了强悍的表演天赋，而且极其懂得抓住人的心思。一番牵强附会语无伦次的解释，明显有欲盖弥彰滋味，直让两个女人的心又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而刘青之前的解释，也变成了早先和女孩子串通好了的说辞。尤其是理着蘑菇头，清纯柔弱的萧眉这番表演下。直可以惹得任何路人甲乙丙丁心疼怜惜。最后那一句怯怯弱弱的不要再打我了好吗？直然那个两个女人心中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女人那泛滥的爱心，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俞曼珊一脸心疼的冲上去，将可怜兮兮的小羔羊护在了怀里，退后几步，眼神似要杀人般的盯着刘青。


“刘青！你，你很好。”慕晚晴俏靥冷的就像北极下的万年寒冰，目光是那般的冷冽与愤怒，咬牙切齿的挤出了几个字：“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止是她们，就连对刘青颇有好感的大婶和那虎娃儿，也是对刘青开始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对萧眉知之颇深的刘青，早在萧眉变脸的时候，就心下暗道不好了。但那个时侯去捂住她嘴，岂不是有杀人灭口的嫌疑？随着她说话越来越着急和急促，刘青的脸也变得极其精彩。


“哈，我家眉眉真是有表演的天赋啊。”刘青肌肉开始抖动，打着哈哈笑道：“我是不是应该考虑应该投资部电影给她玩玩？眉眉，了不起，竟然连慕总俞总这两个叱咤风云的女强人都给懵了。”


慕晚晴和俞曼珊略一愣，略带怀疑的看向偎依在俞曼珊怀抱中的萧眉。刘青，不会说的是真的吧？虽然那家伙扯谎能扯的白天见鬼，但突然多出来了个女儿，这可不是靠说谎能说出来的……


嘶，嘶！萧眉轻轻抽动着晶莹的鼻子，那对充满灵气的眼睛轻轻而颤抖着闭了起来，晶莹的泪珠在闭合的眼睑处渗出，一点点顺着柔嫩的脸颊滑落。


刘青暗吃了一惊，这丫头这番架势，摆明了又要开始展现她的天赋了。忙不迭凑上两步，严肃道：“不管她说什么，都别相信她。这丫头从小没有爸爸，说谎都说习惯了。”


“刘青你站住。”慕晚晴冷着脸挡在了他前面，扭头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眼萧眉：“你这是在欲盖弥彰，至于她说的是真是假。我和珊珊不是没判断力的人，我们会根据自己的逻辑来确定结果。现在，请你退后。就算是罪犯，法庭也会给他一个申诉机会的。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让她把话说完。”


“是啊，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如果刘青真的欺负了你，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要说长得漂亮可爱的女孩儿的确占据优势，至少，只要稍微露出些可怜样儿，就能博来许多同情。俞曼珊也是有些心疼的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掏出帕子，轻轻擦了擦她的泪水。至于对刘青，她也和慕晚晴一样，对他没个好脸色。一方是个惯犯老油条男人，一方是淳朴可怜的小女孩儿。互相的支持率可信度已经可想而知了。


“他，他说的没错。我，我是很小的时候，爸爸就离开了我。”萧眉缓缓而颤抖着说着，又是轻轻睁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留恋，痛苦，与软弱。但却始终牢牢的挂在刘青身上：“我记得那时候，妈妈一个人带我的时候，家里特别困难。但是，我妈妈却告诉我。做人，尤其是做一个女人，应该要坚强。过多倚靠男人的女人，只会让自己痛苦。”


刘青给她的那对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是看得毛骨悚然，虽然萧眉没有在她的话中说她爸爸是谁。但瞧她眼神，傻瓜都知道是在说刘青呢。这种杀伤力，比拽着刘青的胳膊直接叫爸爸大了无数倍。尤其是她还一口一个女人要坚强，女人要靠自己。颇让慕晚晴和俞曼珊两位女强人心有戚戚焉。她们也明白，这话肯定是这女孩儿妈妈告诉她的。否则，以她的年龄和阅历，应当还无法理解人生哲理到这地步……


一时间，两个女人已经开始在发挥想象力了。根据萧眉那颤抖而凄凉的音调，开始想象刘青当年是如何的抛弃人家母女，而她们母女是如何独自面对生活的窘迫和压力。再看刘青的眼神，已经由恼怒，转化成了愤慨。


“这些年来，我妈妈始终带着我一个人过日子。渐渐地，她变得很忙，每天忙着赚钱。但是，我一点也不怨她。因为，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好好的过日子。不用在别人家小孩有新衣服穿的时候，我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不用在别人家小孩有新房子住的时候，我却只能跟着她睡破房子，让人耻笑。这一切，她都是为了我。”萧眉一声一声轻轻抽泣着，犹如鞭子一样抽着两个女强人的内心。忽而，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反过来扑在俞曼珊肩膀上：“姐姐，你知道吗？我那时候，总是会想。如果我爸爸没有死，该有多好。”


“死？”俞曼珊和慕晚晴心中微微一疑惑，但旋儿明白了过来。按照正常逻辑，被抛弃的母女，母亲一般都会告诉自己的女儿，爸爸已经死了。一时间，两个女人再看刘青的时候，就好像是结了几辈子的仇人一般。生生的想把他拆皮卸骨。


刘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举手投降后，哭笑不得的点上了一支烟。反而是欣赏起萧眉的表演来了。这死丫头，把她丢到好莱坞去，绝对能拿抱个金像奖回来。

第三百二十八章 母女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还真玩上瘾了，没看到这今天有事呢？”刘青心中也是一阵紧张，奶奶的要再给她折腾下去，保不得自家两个女人义愤填膺下要来找自己拼命。不由得笑呵呵的上前一把将那小妖精从俞曼珊怀中揪了出来，没好气的赏了她个暴栗：“去三十八楼找个叫赵钰的家伙，让他帮你开下我的办公室门。我电脑里装着魔兽呢，自己消遣去。我们这边事情办完了，再来找你一起吃饭。再不听话胡乱折腾，把你从这三十九楼丢下去，以后也不带你来公司了。”


本来刘青的动作还让慕晚晴和俞曼珊吃了一惊，以为他想干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但听得他语调轻松，又见那丫头一听到魔兽就眼睛大亮。就算是脑门子上挨了一下也没什么。反而将脸上的凄容一收，开开心心的挽着刘青的胳膊，略有依依不舍道：“大叔，那你快点啊，我一个人会怕怕的。”


刘青差点想一脚将她踹死了事，这丫头天生是个胆大无比的主。竟然还会说我怕怕？横着眼睛一瞪，直把那丫头吓得窜了出去，到了门口。才又摆出了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和目瞪口呆状态中的两位女强人挥手道别。又对刘青挤了挤眼睛后，这才开门而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慕晚晴愕然的看向了刘青，指着萧眉离开的那扇门。以她的智商，又怎么会猜不出刚才确确实实是上了当。俞曼珊也是有些惊愕，如今的小女孩怎么这么强悍？


“亏你们两个还是咱公司的顶梁柱呢，连这点把戏也看不穿。”刘青没好气的瞪着她们，一脸委屈：“就算我刘青真的是个混蛋，但好歹也是二十一岁才破的处。我的年纪，减去这死丫头的年龄。那时候JJ会不会硬还是个问题呢。怎么可能生出这么大个女儿来？你们两个动不动脑子的啊？冤，真是冤啊。我总算体会到了窦娥妹的心理了。”


慕晚晴和俞曼珊同时脸一红，刚才也的确隐隐觉得年龄方面不太对劲。只是，人就是这样，关心则乱，还有这丫头也太懂得把握人心理的弱点了。一番演戏，声茂俱佳。直把她们的同情心和愤慨心彻底勾了出来。最最重要的是，刘青这家伙的乱七八糟事情实在不少。这事儿虽然夸张荒唐了些，但要发生在刘青身上，倒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心中认定刚才是冤枉刘青了，但此时怎么也不可能对他示弱。先是慕晚晴微红着脸嗔怒：“刘青，就算冤枉了你，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些。别整天，整天那个的。”


“晚晴说的不错，你说话文明点行不行？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不就是小小的冤枉你了一次？至于这样子么？要怪也只怪你平常好事实在做的太多了，时不时的给我和晚晴来些惊喜。你要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我们至于会这么怀疑你么？”俞曼珊和慕晚晴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环抱着双手冷笑不迭：“你自己想想你自己平常的所作所为吧。再说了，谁知道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和那女孩子来演戏诳我们？说不定，那真的是你女儿。你故意用这种方法来博取我们的同情，好打消我们的怀疑。还有，上午的时候你说要三十万，那是用来做什么的？到了中午，你又领了个女孩子回来。刘青，你是不是欠我们一个解释。”


一提到那三十万，刘青心头就一阵发寒。暗忖自己是大意了。早知道这样，直接把自己卖身给云瑾兰好了。如今到好，俞曼珊起了疑心。无论是谁暴露在她们面前，刘青都可以接受。哪怕实在无奈，和爱丽丝有一腿的事情给她们知晓了，也比暴露苏静娴来得好。她在刘青心中，是一个永远也无法抹去的烙印。从小到大，无时不刻的影响着人生。哪怕是在那失去联系的十年间，也在一直若有若无间接影响着他。


闭上眼睛，调动着呼吸，来平复自己有些波澜的心情。几个呼吸间，刘青就恢复了平常惯有的嬉皮笑脸。满脸的不在乎和轻松，打着哈欠道：“冤枉就冤枉吧，反正我皮厚。不过，现在可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说着，将注意力放到了俞曼珊的妈妈和弟弟身上。此时的他们，有些些局促和紧张的看着这办公室的一切。


果然，刘青此言一出，立即将两个女人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了。慕晚晴先是满面歉然的打着招呼，安排她们先坐下。然后亲自去沏了茶放在她们面前：“伯母，刚才实在是失礼了，请别见怪。”


“妹儿，你实在太客气了。”大婶慌乱而拘束的站起身来接过茶杯，神态之中，有些扭捏不安。对于慕晚晴这个不经意间就展露出不凡气质的几近完美女人，许多人初次见面下都会心中略显自卑的。


“伯母请安心，我和珊珊亲如姐妹，她的母亲，自然也是我的母亲。”慕晚晴难得的露出笑脸。就算是刘青，也很难得能享受到她这番温柔言语。


之前犹未从吃惊中惊醒过来的俞曼珊，因为刚才萧眉的一阵胡闹，紊乱的心情也消散了泰半。神色之间，也恢复了平静和淡然。轻轻坐到了她们对面，神色复杂的看着对面的母子。或有怜惜和心疼，还有那么些怨怒与愤恨在里面。


而那女人想和俞曼珊说话，却又有些不敢，气氛一时沉闷在了当场。就连慕晚晴，也是因为气氛僵硬压抑，而只能沉默。


“珊珊，伯母或许有地方对不起你，但毕竟也养育了你这么多年。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太多了。”刘青则是轻轻走到俞曼珊的身旁，同样坐下。探手捏住了俞曼珊的小手，凑到她耳畔轻轻低语了几句。


“胡说什么呢？我妈妈她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她。”俞曼珊眉头一挑，在刘青腰下轻轻拧了一把，也是凑他耳畔轻语：“你脑袋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只是，只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她们了。一时有些不习惯。”


那大婶见到刘青竟然和自己女儿这么亲热，先是有些惊讶，然而却很快喜悦了起来。再看刘青的眼神，也和之前有了很大不同，如同丈母娘在看女婿一般。


“伯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青，和珊珊是同事，也是她的男朋友。”刘青立即收起了平常一惯玩世不恭的样子。表情腼腆而略带恭谦虚，略带紧张道：“伯母可以叫我小刘。”那番表情和动作，不了解他的人，乍看之下还真的要误以为这个精神抖擞的年轻人是个积极向上，乐观善良的好小伙子。


刘青的这番作为，直让两个女人面面相觑，脑袋中有些晕乎乎的。这人果然是个人才，还真是演什么都有模有样的。看他装人女婿熟门熟路，手到擒来的样子，天知道这家伙倒底干过多少这种勾当了？想及此处，不由得同时对刘青轻轻翻了个白眼。刚才那女孩儿不会真的是他亲生女儿吧？一大一小都这么擅长演戏，和变脸……


“珊珊，这娃儿是个好人。你可要好好珍惜他啊。”大婶看刘青的眼神，是越来越不同了。早在楼下时，就觉得这小伙子人不错。如今听得竟然是珊珊的男朋友，那是越看越觉得顺眼。


“妈她说什么？是不是在说我是个好男人，让你以后听我的？”刘青轻笑着回头凑上去问道。


“她是我妈，不是你妈。”俞曼珊那晶莹的脸色有些红润，实在没好气的白了这无耻家伙一眼，轻轻推搡了一把：“她说你这家伙一看就是贼眉鼠眼的人，叫我小心点你。”


“你妈不就是我妈么？以咱俩的关系，还分这么清楚做啥？”刘青对她挤眉弄眼着。


“那你得有多少妈啊？”慕晚晴虽然情知刘青是为了俞曼珊着想，在搅乱僵硬的气氛。但一想起这家伙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就不由得冷笑的哼了出来。有些气鼓鼓的嘟着小嘴，眼神儿斜斜的瞄着刘青。


“慕总，俞总和家人难得见面。我看我们还是给点私人空间她们吧。”刘青嘴角一抽搐，自家老婆果然蛮极品的。吃醋也吃的这么养眼。


在刘青的眼神示意下，和对方的表示没关系下，慕晚晴终于还是心有不甘的跟着刘青离开了办公室。只是才刚刚关上了门，慕晚晴就觉得小手儿一紧，被刘青握在了手中。直往楼梯口拖去。


“刘青，你干什么？”慕晚晴是想叫，却又不敢真叫出来。一时间，心如鹿撞！

第三百二十九章 另外一番不同的景色


也亏得大中午的，大部分人已经去了餐厅，而刘青的动作也是十分迅速。几乎在慕晚晴还没反应过来，就拽到了楼梯口。没按照老习惯下三十八楼半，而是直接拐到了另侧。去往天台的楼梯口竖着铁门，平常只有后勤管理才有钥匙。只是那铁锁在刘青眼里，不见得比一根稻草更加牢靠。只是从寻摸着扭了段细铁丝来，没鼓捣两下，咔嚓一下，锁便开了。


直看得慕晚晴微红俏容发了呆，这家伙到底是哪个星球来的怪物？用铁丝开锁比用钥匙还快，以前该不是个职业盗贼吧？只是还没等她疑惑完毕，就被刘青拉着跑上了天台。要说虽然慕晚晴执掌集团将近一年了，而这天台楼梯距离她办公室也仅是近在咫尺。但是，直至此时，慕晚晴还是第一次来到这天台。可见从骨子里，她始终是个循规蹈矩的女人。坐在办公室里，也从来没有想象过天花板上面究竟是个什么景象。


天台，一直是由物业后勤进行维护管理。而茂远集团也向来不缺乏空间，以至于天台上空荡荡的一片，颇显荒凉。唯有四侧沿边，用一米多高的不锈钢框架做了简单的护栏。虽然只是上来了一层，但却让慕晚晴觉得像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没有一个个格起来的办公区域，没有装修，也没有任何植物花草的点缀。一切都是那么的原始。然而，这里却也有着三十九层没有的空旷感，还有那凛冽的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慕晚晴只觉得胸口没来由的一阵舒畅，激荡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好想长声呐喊几下。不知道是因为那从那脸颊上略过的强风，还是那一片广阔而湛蓝的天空。当她深呼吸几下，长舒了口气略回了些神后。却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刘青已经放开了她的小手。懒洋洋的斜斜靠在护栏上，正似笑非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对她勾着手指头示意她过去。


慕晚晴刚想顺从的挪动脚步过去，然却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心中微微冷哼了一声，他让自己过去就过去么？哼，偏不过去。随后却是自顾自的背负着手，慢慢踱步到了距离刘青十来米处的护栏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深望着各处景色。一副颇为享受的模样。要说，在她办公室里，也能看得见楼下远景。只是，让慕晚晴有些没想到的是，隔着一层窗户，和没隔窗户之间，差别竟然会有这么大。如今，仿佛是整个人置身于宏伟的天地之间般，享受天空的拥抱。积累的压力和内心深处的一些积郁，也正飞速的远离她而去。


“我家晚晴小乖乖，这里还算不错吧？”刘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微带谑笑的问道：“是不是比你那间直板的让人压抑的办公室好多了？”


慕晚晴又是深呼吸了一下，头也不回的淡然回答：“这里是不错，除了某个碍眼的家伙存在以外。如果你自动消失，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会儿，我会很感激的。”


“听听，这叫什么话？”刘青呵呵笑着搂住了慕晚晴那柔软的腰肢，将她后背置在自己胸膛上。凑她秀发处轻轻嗅了一口：“咱好歹也是公婆俩啊！怎么能说出这种伤感情的话呢？”


慕晚晴本来想挣扎的，但不知为何。被刘青这么搂住，一股舒适的暖意从她心头轻轻流淌而过。而他那轻佻的动作又惹得她一阵心慌意乱，脸颊浮上抹淡淡的红潮。一时间，竟然难得的任由他这么搂住轻薄。随后又想想他本来就是自己的老公，也就随得他去了。更何况，似乎，似乎靠在他胸口，也蛮舒服的……


不自觉的轻轻扭动了下身子，让自己靠得更加舒适些。嘴上却是不饶人道：“哼，你老婆多的是，也不在乎我一个吧？”


“瞅瞅，瞅瞅你那小嘴儿。”刘青很是开心的笑着，探出只手在她微微嘟起的嘴上捏了一把：“还堂堂茂远集团总裁呢，这要让人见了，威信都没了。你呀，胡乱吃什么醋呢？我刚才不过是为了缓和下气氛不是？不过难得瞅见慕总吃醋，倒也蛮赏心悦目的。”


啪！慕晚晴毫不客气的拍开刘青的贼爪子，半侧着螓首白了一眼，没好气道：“吃你个大头鬼的醋，你爱叫谁妈就叫去，我才懒得理你管多少人叫妈呢。瞧你那恬不知耻，熟门熟路的样，就知道你平常这事没少干。你自己不害臊，我还替你脸红呢。”


“哟，你姐的事。你又不是半点不知道。那虽然不是她亲妈，但毕竟也养育了她这么多年。我这么多年下来才明白。做人呐，最紧要的是记住一个孝字。”刘青说话之间，已经轻笑着放开了慕晚晴，不由得让她从内心深处泛起一股淡淡的失落。然而下一瞬间，却又让慕晚晴心脏陡然紧张了起来，只见刘青那家伙靠着护栏双臂一撑，双腿向外跨出，直接起身就这么坐在了不锈钢护栏杆上。


慕晚晴忙不迭心急慌乱的一把逮住刘青，脸色疾变煞白，惊呼：“刘青你疯了，快下来。这多危……啊！”


话音未落，却是被刘青一把抓住了小手，轻轻往上一提。下一瞬间，慕晚晴赫然发现自己也坐在了护栏上。和刘青肩并肩的，就这么坐在只有几十毫米粗细的钢管上。略一低头，就是那百多米高的悬空，而前面，最近的另外一座大厦距离此处几百米。晕眩恐慌的感觉刹那间袭遍了慕晚晴的全身，娇躯紧绷，双腿荡空发软，而毛骨悚然。下意识的，紧紧闭上了眼睛，骇然抓住旁边的刘青不放，低呼叱道：“刘青，你，你干什么？”


“晚晴儿乖乖，放轻松些。保持住身体的平衡就没问题，要实在不行，就用脚尖勾住下面的细钢管，身体后倾些。”刘青那沉稳的语调，轻轻在慕晚晴耳畔响起来，仿佛具有些催眠的作用一般。让慕晚晴紧张到了极致的心情略轻松了些，却依旧有些慌乱的用脚勾住细钢管。待得脚下有了些支撑后，心中才略踏实了些，却依旧不敢睁开眼睛。


“很好，小乖乖。你看，这也没什么嘛。这不，我们都好好的坐在这里呢。”刘青那迷惑人的音调又开始蛊惑起她来，仿佛是条老色狼在勾搭可怜又无知的小少女：“来，乖乖，慢慢睁开眼睛。你会看到一些你平常看不到的景色。”


慕晚晴下意识的听刘青的话，然而眼皮子才刚刚撩开一点，就迅速又紧闭着。因为紧张，长长的睫毛抖动不止。面色有些苍白，颤声道：“刘，刘青。我，我害怕。”


“我的晚晴小乖乖，放心好了。我在你身边呢，真要有万一一起掉下去了，我保证趴在最下面给你当肉垫。”刘青轻轻的笑着，笑的很轻松。仿佛这里不是距离地面一百多米，而是一米多高。


慕晚晴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那次，也就是在自己家中。两人鬼鬼祟祟在外面偷听时不慎摔倒，刘青几乎是考虑都没考虑，就把他自己当了她的肉垫。想及此处，慕晚晴竟然泛起了一股对刘青的信任感，安全感。眼角也有些酸酸的感觉袭来，或许这家伙有很多让自己火冒三丈的地方。或许这家伙会出去溜达一圈就勾搭上个少妇。但至少，在他潜意识中保护自己这点，是无需质疑的。


“嗯！”慕晚晴由闭着眼睛的状态，轻轻乖巧的点了点头，心中已经再也没有了恐惧和慌乱，缓缓睁开眼眸。入目的，依旧是那片天地和白云。但是此时此刻，在慕晚晴眼里，却又相当于是另外一番从未见过的景色。天空，是那般的空旷而悠远，那么的让人心灵舒畅和沉醉。就连与她并肩而坐的刘青，也似乎顺眼了许多。

第三百三十章 刘青的表白


慕晚晴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意境幽远，虽然风有些大，吹在身上凉飕飕的，但却是前所未有的宁静。仿佛是回到了小时候那般的无忧无虑。与此同时，她也观察着与自己并肩而坐着的刘青。毫无疑问，这个才认识了不久，就被半强迫和他结婚的男人，在自己生命序列中产生的影响力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父亲。


自从开始懂事起，她就一直在幻想那个连长什么样的都不知道的未婚夫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朦胧和未知为她提供了无限遐想和意识塑造的空间。同样也给她带来庞大的压力和制约。和大多数女孩子不同，她有着一个固执且传统的父亲，还有着一个拥有优良传统习俗的姆妈，从小就被灌输着那些传统思维。以至于在成长的阶段，对于任何除了父亲外任何男性都保持着相当距离。随着年岁渐渐长大，压力也逐渐增加，反而开始厌恶起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如果没有他，或许自己有着一个和普通女孩子一样的青春和生活。


尤其是和刘青第一次见面后那种梦境破灭的感觉，直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看起来很普通的外表没有丝毫白马王子应有的迹象。言语和动作之间总是透露着那股慵懒，漫不经心的味道。仿佛那次双方家长期待了二十多年的相亲会，和他平常去小卖部买包烟没有本质的区别。这让她心中极为岔岔不平。要知道她可是一周前知道了消息后，几乎没有睡个好觉。也由此，对于这个吊儿郎当的未婚夫产生了相当不妙的感觉。理所当然的抗拒和反对计划被彻底粉碎后，终于还是无可奈何的和他登记结了婚。


但每次见他那毫无所谓的可恶模样，慕晚晴直想一刀子捅死了他了事。好像娶她慕晚晴，和娶马路边上的阿花阿草完全一样。好歹也表现出一星半点激动的样子来平衡下心理啊？尤其可恶的是，这家伙在登记自家内部婚礼时，和自己老爹喝得醉醺醺后。恬不知耻的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再后来，一桩一桩的事情发生着。原来自己眼里的那个刘青，已经不知不觉的完全消失了。总有一种感觉，和他一起相处。时间越久，却越是发现自己不了解他。虽然他依旧，不，确切的说是比以前更加可恶了。但那令自己一次次生气的背后，心中就好像生出了一条细细的丝线，牢牢的牵挂到了他身上。


眼角余光偷偷的瞧着他那张洒满阳光的宁静脸庞，他弯着腰轻松的坐在栏杆上，眼睛静静的看着远方，仿佛与自然契合在了一起。再也从他身上找不出平常惯有的吊儿郎当和玩世不恭。甚至，还能找出些男孩子感觉。一时之间，竟然让她有些舍不得挪开眼神。有些人，乍看之下蛮顺眼的。但越看却越觉得乏味。有些人，初看之下平平凡凡，但看得越久，却越有味道。


“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哪有看自己老公还偷偷摸摸的？”刘青嘴角轻轻挂上了一抹微笑，回头淡淡的望着慕晚晴：“怎么样，心情好些了没？”


慕晚晴略一慌张，稍红着脸转直了目光，做贼心虚的掩饰大声道：“谁，谁看你了？还有，我心情一直很好，除了你赖在我身边的时候。”


“哟哟，没看就没看呗。你脸红什么呢？”刘青笑嘻嘻的凑近了不少，几乎是贴到了她脸上：“红扑扑的，怪可爱。晚晴儿乖乖，这里横竖没有别人，让我亲一口吧。”


本来就是自己的老公，加上此时此刻心理对他也并不排斥，让他亲一口倒也没有什么。只是，他亲就亲呗，半推半就的被他突然袭击顶多就是半嗔半怒的矜持下。但是，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以为自己会主动答应他来亲自己么？尤其是这可耻的家伙刚刚叫了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女人叫妈。一想起那事，她就有些牙齿直痒痒，小嘴儿也不由得轻轻嘟了起来。刚刚好不容易积攒了出来的好心情瞬间被吹散。


“要亲，就下去亲珊珊去。”慕晚晴故作清冷的轻哼着：“反正你也说过，如果硬要在我们两个中选一个。你会选她……”


“那可不是，珊珊那丫头啊。要论容貌身材，或许比你稍微差那么个一星半点。但人体贴啊，嘘寒问暖的，听得心里那个舒坦呐。更难得的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更重要的是……，嘿。”刘青仿佛没有感觉到慕晚晴那张脸越来越寒，牙关正在紧咬。半闭着眼睛，娓娓道来，仿佛沉浸在俞曼珊的美好中。那模样，仿佛真的是在憧憬和俞曼珊的未来生活。


“更重要的是什么？”慕晚晴那黑色职业外套下的丰满酥胸不断的微微起伏着，明显俏脸寒煞，有发飙的迹象。


“当然，我家晚晴也不差到哪里去。温柔美丽，贤良淑德，高贵大方。在公司是个好总裁，在家是个好妻子。”刘青嘴里虽然蹦跶着夸赞的词儿，但脸上却是半点认同感也找不到。


“刘青，你……”慕晚晴那张美丽的俏脸儿泛着嗔怒的红润，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坐在凌空百多米的栏杆上，捏了捏粉拳就朝刘青胸口捶去。太过激动的缘故，好不容易折腾出来的平衡瞬间被破坏。娇躯前后微微摇晃，勾着栏杆的双脚一阵发虚：“啊~！”


当她刚惊慌失措的叫了半声后，却发现已经稳稳的躺在了刘青的怀抱里，正有些好笑，嘲弄的看着她。心中微微着恼想推开他，但不知道是因为刚刚那瞬间的惊吓，还是他那安全，宽阔的胸膛所致。虽然觉得这么被他抱着似乎也蛮舒服，蛮安心的。但那份隐隐的不甘心和酸意，却是让她眼眸中的泪水有止不住淌出来的感觉。


“丫头，胡乱折腾些什么呢？”刘青轻笑着探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佯唬着脸道：“知道这多高不？真掉下去了怎么办？你家老公又不是超人……”


“哼，反正活着也是整天受你的欺负，还不如早些死了算。”慕晚晴偷偷的望了一眼那高度，也是心中有些小发虚的晕乎乎，但却是别过头嘴硬的娇哼不止。


“哟哟，恼什么恼呢？我这不是话还没说完呢么？”刘青索性将双臂一收，将她搂得更加紧了些，目光深深地望着她那完美的找不出半点瑕疵的脸庞。看着这个如小猫咪般躺在自己怀里的妻子。缓缓的吐了一口气，深沉道：“虽然我们家晚晴有着种种不是，例如不会做家务，动不动的就发小脾气，要不就时不时的捉弄下人。但我却认为，你是上天赐予我刘青最珍贵的礼物。晚晴，也许你不相信，我感觉的到，我的心渐渐的在被你俘虏去。你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每时每刻的都牵动我的心灵。我很惊讶的发现，我竟然在改变，变得我自己也有些不认识自己了。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你是我的宝贝，晚晴。”刘青轻轻俯下身子，在她那晶莹，却略微有些娇颤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时间仿佛陷入了停顿。


慕晚晴脑中也是一片的空白晕眩，心脏不争气的快速跳动着，全身骨头轻了几两般轻飘飘的，呼吸愈发急促，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耳朵根的发烧。


“刘，刘青。你，你这是在向我表白么？”慕晚晴迷迷糊糊间，直将身子更舒服的偎依到了刘青怀中。檀唇轻吐，如蚊音般吐出了这么一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话。刘青说的话，让她深感共鸣。她和刘青的感觉几乎一样，虽然这个家伙有种种不是。但却在这些时间的相处下，种种的事件发生后，不知不觉的就深陷其中。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心。难道，难道这就是相爱的感觉么？从来没有这一刻，让慕晚晴觉得，偎依在刘青怀里的感觉，是那般的温馨，舒适。天空，也是那般的湛蓝，清澈……


“表白？呃，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慕晚晴微微抬着头，目光“凶恶”的盯着刘青的脸：“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


“那就，呃，是吧。”


“很好，那以后你只准爱我一个人，只准疼我一个人，只准哄我一个人……”


“等等，我亲爱的晚晴。我感觉到刚才吹了冷风的缘故，脑子有些迷迷糊糊的，恐怕是犯了妄语症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 人才


刘青动作迅捷如一头掠食中的豹子，直接抱着慕晚晴从栏杆上翻越而下，安安稳稳的将她放置在了天台上。等慕晚晴刚克服发软的双腿和晕乎乎的脑袋时。刘青已经拿出了手机在她面前飞快的晃了一下，丢了一句说食堂餐厅包桌已经准备好，珊珊也喊吃饭了，便立马在她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青，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妄语症？”慕晚晴气得一跺脚，咬了咬银牙追了上去。要知道，由于为人处世和个性问题、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表白。就连高中时期开始一直对自己死缠烂打的冯聪，也提不起勇气直接表白。谁知道，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被刘青这混蛋随口糟蹋了。亏自己还一时感动下答应了下来……


等以杀气重重在三十九楼逛荡了一圈没找到刘青的影子时，却又接到了俞曼珊的短信，这才坐着电梯愤愤而下。一时间，倒是把刚刚午饭归来，大大小小的员工吓得噤若寒蝉。甭管手上有没有工作的，都纷纷埋头作繁忙状，分出余角暗中观察着那气势汹汹的慕大总裁。揣摩倒底是谁那么大胆子这么得罪铁娘子？是不是嫌活腻味了？


三十三层的员工大餐厅中，拥有几个装饰还算不错的隔断包间，专门用来招待客人所用。之前俞曼珊已经给餐厅打过电话，订了这么一桌饭餐。待得慕晚晴杀将进去后，却见得除了她外，人已经全部到齐了。


刘青将他那个和他关系不清不楚的女孩子安排在了身边。此时的他，一脸诚诚恳恳老老实实的笑容。把餐厅服务员的工作替代了下来，帮着俞曼珊妈妈递筷递勺的，殷勤的左一声伯母，又一声伯母。把人是哄得眉开眼笑，直用那不标准的普通话没口子的赞这小伙子好。那神情，仿佛是真的为俞曼珊能够找到像刘青这么好的小伙子而由衷高兴。


慕晚晴有些晕乎乎的，身为妻子的她自然知道刘青这家伙哄人父母的手段是怎样的高超。自己家中那几个长辈，可不是被这家伙装模作样糊弄的找不到南北么？就连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姆妈，大多数时候也是向着他，帮衬着他来说话。


不知是什么原因，越看他越是不顺眼。很是冲动的想上去当面揭穿这家伙虚伪的表面，让老人家见识见识这人是何等的龌龊，混蛋。


慕晚晴的冷脸和怒容，显然有些吓到了俞妈和虎娃。本来就有些拘谨的情绪一下子提了起来，她们知道。这家公司是眼前这个长得跟天仙似的女孩儿的。而她更是自家珊珊的老板……见她脸色不好，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陡然紧张着，脸上挂着的笑意也僵硬在了当场。


见得她们起了变化，聪慧的慕晚晴旋即也明白了过来，想佯装起一副和蔼的笑脸来。但却是怎么也没办法学刘青想变脸就变脸的那种手段。


“伯母，您别介意。我们慕总当惯了领导，常年一副冰箱脸，好像谁都欠她几百万没还似的。”刘青轻笑着给老人家夹菜，顺便堂而皇之的诽谤着慕晚晴：“不过这也有好处的。您不知道，上次我们一个业务经理和人谈生意，对方咬死了价格不肯松口。谈判陷入了僵持状态。随后，我们慕总带着霸气重重一出现。办公桌上的温度表瞬间下降一半，立马把人吓得不轻。一句话没说，对方就主动降价了百分之二十。从此之后，江湖人称俏罗刹……”


慕晚晴差点晕了过去。俏罗刹？这家伙脑袋怎么长的？不可否认，刘青说的这件事情确实发生过，但其中过程绝对没有他说的百分之一那么夸张。对方肯在自己出面时主动降价，包涵着各方面因素。哪是他所说的被自己霸气所慑？不过在他绘声绘色，煞有其事的解说下，倒是让不知情的人信了八九成。就连那看似很机灵的女孩儿，也是满脸惊愕佩服的看着她。那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虎娃，更是畏惧的缩了缩脖子，大有一副想钻进桌子底下去的趋势。


见自己妈和弟弟被吓得不轻，自己妹妹更是被气得几欲晕厥。本来不想说话任由刘青发挥的俞曼珊看不过眼了。忙不迭凑上前去亲亲热热的拉着慕晚晴入席，俏生生没好气瞪着刘青嗔道：“少在那里胡说八道，全公司上上下下哪个不知道慕总和蔼可亲，视员工为家人？晚晴，别生气，你也不是头一天认识这家伙了。就有那么些落井下石，捉弄人的低级趣味。偏他还自己为是，沾沾自喜拿肉麻当有趣呢。你也别搭理他，越搭理他他越起劲。我们管我们吃饭，就当在街上看猴子翻跟斗耍把戏好了。”


基于有俞曼珊家人在场，慕晚晴倒也不好当场对刘青发飙。心中闷着一口气，狠狠对刘青瞪了一眼，这才心有不甘的随着俞曼珊坐了下来。同时又对俞妈挤出了个自以为很和蔼的笑脸：“伯母请别介意，晚晴刚才不过是被条恶狗差点咬了口，比较恐惶。刚才我就已经说过，珊珊和我情同姐妹，她的家人自然也是我的家人。”


哟，又联手了啊？果然姐妹情深！刘青不动声色的对那对目光凛凛的姐妹花丢去个挑衅的眼神，随后又挤眉弄眼了一番。惹得本来就心中窝火的慕晚晴差点又当场发飙，试图将汤勺丢到那张可恶的脸上去。亏得俞曼珊暗中制止，才免于惨案发生。


但旋即，刘青又将全副心神投入到了俞妈那处。以一副标准的十佳杰出青年的姿态，哄得俞曼珊老妈和虎娃是目光炯炯。尤其是俞妈，越看这小伙子越是顺眼，老老实实，诚诚恳恳。长得又结结实实的，颇为壮硕。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大有一副有多少女儿都想一股脑儿嫁给他的架势。


就连俞曼珊几次想插嘴，都没能插得进他们相谈正欢的场景中去。气得她索性别过头去，懒得再看刘青那副装老实的可恶嘴脸。天知道自家老妈那蹩脚的普通话，刘青那主能听懂几成。还非得装出一副了然于胸，恭恭敬敬，洗耳聆听的模样。


“妈，这次来华海。您就把华海当作自己的家吧，辛苦了一辈子，也该颐养天年了。华海市这边不说要啥有啥吧，医疗比老家发达的多。万一有个小毛小病的，治起来也利索。”


这直接一个妈字出口。几个女人齐齐打起了冷颤，杏眸不敢置信的盯着刘青。这家伙是哪个星球上蹦跶来的物种？


“大叔~”一直在装乖巧可爱的萧眉也忍不住了，低着头不让人注意的在刘青腰际狠狠掐了一把，低声嗔着：“拜托你脸皮别这么厚好不好？我害臊……”


“娃儿啊，我这次来只是看看珊珊，明儿就要回去了。”很显然，那一声妈叫得人是心花怒放，像是直接在心口抹了一层蜜糖一般：“再说了，看珊娃儿现在生活很开心。我也就放心了。”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呢？”刘青回头对萧眉唬了一下脸：“一边吃你的饭去，大人说话别插嘴。”随后扭过头去对俞妈又是另外一番嘴脸，一脸严肃道：“妈您这话就不对了，您辛苦操劳了一辈子。也该我和珊珊这些小辈为你做点什么了？听我的，以后就住在这边好了。您放心，绝对不会给我们造成拖累什么的。以我的经济能力，养百来个妈没问题……”


话音刚落，俞曼珊那边的筷子就飞了过来，有些俏脸寒煞气急败坏跺脚道：“胡说些什么呢？什么叫养百来个妈……”


“臭大叔，死大叔。谁是小丫头片子来着？本姑奶奶哪里小来着？”萧眉嘟着嘴，端着碗筷气鼓鼓的坐到了对面慕晚晴旁边，筷子狠插着米饭，嘟嚷不休。刚想挺挺胸表示自己不小，但一瞥见旁边的俞曼珊和慕晚晴，不由得心下一阵发虚。但一想起自己的妈妈，小丫头又有了信心，傲然挺了挺细腰。


刘青手忙脚乱的接过暗器，随后一脸恐慌的望着俞曼珊。这表情落在了俞妈眼里，当即对女儿一个眼神瞪了去。刘青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扭扭捏捏的和她窃窃私语了起来。没片刻，俞曼珊便受到了母亲彻底的责难。


俞曼珊一面低着头接受训斥，一面却是偷偷瞄着躲在她妈身后，一脸小人奸计得逞般的洋洋得意。心下邪恶的想着，自己这男人，生错了年代。要在古代的话，不去宫里当太监朝魏忠贤方向发展实在太浪费人才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淫邪大叔


“珊娃儿，按说你现在也大了，做娘的不应该再说你什么了。只是刘青这娃儿多好的一孩子啊。你不能因为他老实总欺负他吧？”俞妈一脸严肃，却又有些担忧的责备着俞曼珊。还真怕自己这女儿，欺负刘青欺负着顺手了，最后把这好好的小伙子给欺负跑了。这小伙子一表人才，虎头虎脑的，多好的娃啊。


俞曼珊强按住想吐血的欲望，脸色有些铁青。才心有不甘的稍稍分辨了两句，就立马又遭到了老妈一脸忧愁的轰炸。直让俞曼珊索性闭嘴放弃申诉，自认倒霉。谁叫刘青那家伙哄人的水平实在太高了，不多会儿还真是把她哄得相信他是个老实本分正派人。老实人？俞曼珊的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寻遍全世界，估摸着再也很难找出像他刘青这么‘老实’的人。偏生那家伙沾了便宜还卖乖，不断朝自己挤眉弄眼着。


好不容易熬到一通饭结束，俞曼珊和慕晚晴立马请瘟神般的把黏着不肯走的刘青赶走。什么手段都来，什么他刘总工作忙，不能参与招待。什么她们几个女人间，有私房悄悄话要说。到后来俞曼珊直接动用了刘青的直接领导威严，强行把他赶去办公室工作。俞曼珊可不能再任由他折腾下去了，天知道多一个下午，他能在自己老妈面前把自己诋毁成什么样子。好像她俞曼珊这辈子没干其他事情，整天琢磨着欺负他刘青一样。


……


“大叔，你在玩办公室恋情哟！”两人走到办公室门口，萧眉突然笑嘻嘻的蹦出了一句：“不过话又说了回来，那两个女人长得还真是很水灵。大叔你有眼光，有品味。”


“死丫头片子，再啰啰嗦嗦的滚回去上课。”刘青瞪着眼拧开了办公室门，领着她走了进去：“你懂什么叫眼光和品味么？”


“切，本小姑奶奶是没品味和眼光，愣是会喜欢上了你这么一个咸湿大叔，真是失败。”萧眉装模作样摇着可爱的蘑菇头。倒是把刘青的话噎了回去。随后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开了电脑。趁着启动时，四下打量了一番，撇着小嘴摇头叹息道：“老实说，大叔你的品味也不咋样。你看看这办公室的装饰和布局，我很怀疑你是不是刚刚从七十年代转世过来的。你看这呆板和土气，啧啧，我都没办法形容了。”


刘青习惯性的给自己沏上了一壶上好的茶，懒洋洋的半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是办公室，不是夜总会包间。我说你好端端的玩你电脑就是了，那么废话干啥？困了，我补个觉先。”说着，就靠着那儿假寐了起来。


“你也知道这是办公室啊？不用来工作却睡觉？”萧眉瞪着可爱的杏眸夸张道：“你家老板请了你这号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换我早把你开除了。不过，既然你有空睡觉，那就一起陪我玩游戏吧。”


说罢，萧眉就风风火火的出了办公室。不多会儿，就得意洋洋的拎回来两台台笔记本：“大叔，本姑娘魅力还不错吧？稍微挤挤眼睛，一群傻大叔抢着把电脑送我用。”手脚伶俐的拉了拖线板插上电源，苗条的娇躯硬挤进了刘青的身旁。


萧眉也是个爱玩爱闹的主，提议去玩八十分升级，两人合伙开黑店坑人。刘青这人也是公司里忙得再热火朝天，也不关他鸟事的人。反正无聊也是无聊着，坑人蒙人又是颇和他胃口。如此一拍即合，各自进了游戏找空位子面对面坐下开起了黑店。


很快就有人上钩了。一男一女，一老一手，均是眼睛发亮，摩拳擦掌起来。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趣味低级到了什么程度。


……


“大叔，你怎么这么笨的啊？不看我的机子啊，我的梅花刚踢没了。”


“大叔，方块大牌全在我手里。你那皇帝牌出完了赶紧顺我手里来……”“萧眉，钓王对啊钓王对。”“死丫头干的好，又气跑了一个！喔~~~爽！”


办公室里，不断传来这对无聊男女的兴奋叫喊声，鬼哭狼嚎声。不知情的人听不清内容下，还真以为里面发生了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呢。


“哇哇，这家伙水平差输了牌还敢刷屏骂人。实在太没人品了。”萧眉那头又开始叫唤了起来：“我来黑掉他。”萧眉满脸兴奋，飞快的跑到了某个地方折腾来了个软件。又换了个有美女照片，名字诱人的号码。主动加了刚才骂人那货的号，没几句话就糊弄的人神魂颠倒。萧眉在发送照片的当口，顺便把自己的黑客软件送了去。


没片刻，萧眉嫩脸儿红扑扑的。得意洋洋的把笔记本转过些给刘青看，故作夸张的叫喊道：“大叔，我找到比你更加淫邪的人了。你瞅瞅这恶心的家伙，硬盘里都放了些什么？”


刘青眼珠子都要瞪了起来：“眉眉你竟然还有这本事？”像刘青这种落伍的老男人，电脑的对他的作用无非就是打打字和玩游戏。以前“单位”里倒也有这方面的高手，不过刘青向来只重结果。搞这方面具体的过程他是不去关心的。没想到，黑客技术还能这么用……


哪里见过这阵仗，长大了嘴巴合不拢嘴：“这家伙的品味还真是独特，不过这玩意你可不能看，毒害身心健康的。”不由分说的，一把从萧眉那处把本子夺了来，别开身子津津有味的瞅了起来：“啧啧，还有这种姿势啊，回头得找个人试一把。呃，这种方式也太激情了吧？眉眉，怎么把这些弄到我的机子里，回头找机会我要好好研究研究。”


“大叔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些明明都是我找到的，你却一个人看得开心。”萧眉气得小嘴都鼓了起来，心中直骂，死大叔坏大叔。什么叫毒害身心健康。自己还不是眼巴巴的看得起劲？只是任凭她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也没办法从刘青手中的电脑上看到分毫东西。


“小丫头片子安分些，我是为你好。你才多大啊，接触这些东西可不是好事。”刘青虽然嘴上这么严肃的说着，自己却护着电脑左摇右晃的看得很开心：“听见没有，以后也不准私自看这些东西。太恶心了，呃，确实蛮有趣的。你回头帮我拷过来。哎哟，这东西啧啧，毒害我幼小的心灵啊。”


“大叔，你才恶心呢，一个人吃独食。”萧眉自来和刘青没拘没束惯了，如今网上什么没有，她也不是一点都没看过。不过看着也觉得恶心。只是，和刘青一起看就不一样了。那是什么气氛啊？只是刘青太可恶，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竟然瞄都瞄不到一眼。气急败坏之下，索性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啥也不管把自己往刘青身上丢去，咬牙切齿道：“坏大叔我和你拼了。”


刘青后背一阵冷汗，这死丫头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忙不迭把机子往沙发上一丢，伸手揽住了她。怕伤着她，又不敢一把直接丢她出去。萧眉索性趁着落在他身上的时候，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微微得意道：“大叔，我叫你躲，再躲啊！不让我看，本姑奶奶偏要看，你拿我怎的？哇，大叔，你的品味也太邪恶了吧？”萧眉别过头去看沙发上的机子，的秀眉紧紧蹙了起来，娇呼道：“大叔，你怎么可以这样？”眼神故作惊慌失措，楚楚可怜的望着刘青，腾出一只小手儿佯装吃惊的捂住了小嘴，不敢置信而恐惶的望着刘青。


刘青想直接把她从窗户里丢出去的心思都有，没好气的尝试着把这缠人的小八爪鱼从自己身上弄走：“丫头，再不从我身上爬开。小心我变成禽兽啊？”虽然是在说笑，刘青却是只觉得浑身在冒火。那些片子的诱惑还好些，至少都是假的，那女主的身材刘青也看不上眼。不过，怀里这个香喷喷，热辣辣的水嫩小娇娃可是真实存在的。


“禽兽，怎么个禽兽法子？”萧眉小脸蛋儿又一变，变得娇媚诱惑了起来。嘴唇轻轻含着手指尖儿，清纯又妩媚的眼波对刘青勾啊勾的：“是不是像那片子那样啊？淫邪的大叔啊，你确定要这么做？那可是SM女王啊。不过大叔你要真喜欢，眉眉可以为你牺牲一下！”


下一秒，刘青便差点晕了过去。

第三百三十三章 办公室的暧昧


倒不是因为萧眉的动作太过诱人之故。盖因才一抬头，便发现了自家老婆慕晚晴正拧着门把，杏眸圆睁，目瞪口呆的望着刘青和萧眉那充满洪荒蛮古气息的姿势。那绝色完美的脸庞，由微微红润转为一片苍白。


呃，刘青脸上挂上了一抹苦笑。投降般的举起了双手，又是指了指萧眉，随即摆出了一副无辜的嘴脸。


啪！慕晚晴飞快地将办公室门又乓上。还没等刘青暂时松一口气的时候，咔嚓一声门把又被拧开。只见得慕晚晴面色冷冽，关上门后，眼神平淡如水的快步走到了沙发前。一声不吭的盯着刘青和萧眉。


萧眉和刘青对视了一眼，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小脸蛋微微红润的从刘青身上跳了下来，有些扭捏的垂头坐在沙发上。双手紧张的捏在一起，交错的轻搓着。好像刚才不是她像条小八爪鱼般的缠着刘青。而是那邪恶大叔在调戏她一样的无辜。


刘青见状暗骂了一声没义气，刚想站起来，却发现了身上的不对劲，只要又虚笑满面的坐了回去。虽然自己问心无愧，但刚才的场景，任谁见了也不会相信自己是无辜的。只得干笑不迭的打着哈哈：“呵呵，晚晴您来了啊！”


慕晚晴淡淡的瞄了他一眼。又是看了一眼萧眉，冷声怒道：“刘总，这是你上午要的东西。还有，我想提醒一点。这里是公司，不是什么夜总会。你身为公司高层，请注意些影响。告辞！”说话间，将手中的一个文件袋丢到了刘青身上，转身即走。


刘青本想叫住她解释一番，但见她现在火头正足。自己这尴尬鸟事估摸着也难以解释的清。也只得任由的她先过去，待得她略消了些气后再去哄哄了。


“喂喂，站住。”萧眉此时却是跳了出来，小丫头挺直了身子，拧着眉头有些气鼓鼓的盯着慕晚晴道：“慕晚晴是吧？我知道你的名字，也知道你很了不起。不过，你刚才的话，算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夜总会？你把本小姐当作什么人了？”


刘青一见萧眉动弹，就拍着脑袋索性半躺到沙发上去了。别看萧眉年纪小，但这小姑奶奶却从来不是个肯吃亏的主。自家老婆慕晚晴，自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住。如果两人有意想让还好，如今硬生生的撞到了一起，自己要横插进去，恐怕要遭到双方炮火集中攻击。


对于这第一次见面的蘑菇头小丫头，早在之前慕晚晴就已经领教到过她的变脸厉害了。也知道绝对不能像普通小丫头那般的轻视她！但以她堂堂一大型集团的总裁，总不能和这小毛丫头计较吧。不计较归不计较，但天下还没有哪个女人在见到另外一个女孩和自己老公亲热后，还能对她和颜悦色的。当下冷漠道：“你叫眉眉是吧？我为我刚才话中无意的冒犯感到抱歉。我也没兴趣管你和刘青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是请你注意一点，这是在我的公司里，我的公司是用来做事业的。如果你想和他玩什么恶心游戏，请你等他下班以后。”


“是么？”换作其他女人，恐怕就被慕晚晴这番厉害的话给挤兑了回去。但萧眉却是个精灵古怪的女孩儿。当下也不着恼，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个仿佛置身事外的刘青，同样冷笑道：“慕总当我是傻瓜么？当我看不出来你和刘青之间有着暧昧关系么？啧啧，堂堂一个总裁，却在公司里和男人大玩暧昧游戏。不知道你是把这种游戏当作是工作之外的调剂，还是什么？吃醋就吃醋，非得装出一副我不在乎的样子，堂而皇之的教训起我来。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我这小百姓点灯啊。偏偏我这小百姓，还不归你这州官管。当然，你如果怕了的话。也可以动用你的官威，把我赶出你的地盘。”


“死丫头，胡说些什么呢？”刘青直晕乎乎的，本来还期待两人先分开，回头慢慢哄老婆。但这萧眉却一下子把事情给挑了起来，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忙不迭一起身，逮住了那丫头的胳膊，唬着脸道：“慕总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学校去上课。”说话间，背对着慕晚晴，直对萧眉那丫头直挤眼睛。直对她表达咱是自己人，不能惹顶头上司。


萧眉虽然有所不甘，但随即想到刘青还在这公司混呢。这么硬生生的得罪了他家总裁，自己倒没什么。只是以后大叔的工作别受了影响才好。只得微微委屈的嘟囔道：“知道拉，大叔。我这就去上课，我也不想你以后在公司难做。”


刘青略松了一口气，怕就怕这死丫头硬抗着，到时候还真的难以收场，见她颇为懂事答应了下来。不觉对她又起了几分好感，轻笑着婆娑着她可爱的蘑菇头：“这才乖，走，我送你去学校。”


本来慕晚晴就心中憋着一肚子怨火，自家老公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和人小女孩亲亲腻腻，温温柔柔的。自己都没怎么享受过他这么温柔的对待。心中醋意盎然，当下冷叱道：“刘副总，我想你已经没时间送她去学校了。再过十分钟，高层周会就要开了。你就随便找个人送她走吧。”


“你太过分了。”萧眉杏眸一瞪，有些着恼道：“你竟然用这种事情来压他！”


刘青哪里不知道自家老婆此时的心思，但也不好揭穿她。忙又是好言制止住了想要发飙的萧眉，拿起电话让小赵进来。


小赵刚推门而入，刚眉开眼笑的想和刘青没大没小的八卦几句。但却一瞅见慕晚晴也在场，忙不迭强行将到了喉咙口的话又吞了回去。干巴巴的打招呼道：“慕，慕总好。”


慕晚晴略调整了下情绪，也是对小赵点头示意，只是脸上依旧是冷漠。不过，这公司里，谁都已经习惯了她这副模样，小赵一时间倒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小赵啊，我这手头上还有些重要事情要做，麻烦你把萧眉送到十九中去。”刘青回头又拎着萧眉交代了几句，这才道：“好了，去吧。记住，路上别耽搁了。好好上课，别让我担心。”


“知道了，大叔。”萧眉乖乖巧巧的应承着，猛不迭突然抱着刘青在他脸上吧唧啵了一个，有些依依不舍道：“大叔，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会听话好好上课的。不过，你也要想着我，不准把我忘到爪哇国去。”说罢，这才抓起丢在沙发上的书包，跟随着小赵去了。走到门口，又是回头有些留恋的望了刘青一眼。


待得她真走了后，刘青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但旋即心口又给提了起来，刚才萧眉临走之前那一啵。虽然有道别的意思在里面，但却估摸着这丫头还藏着挑衅的意味。自己怎么着，偏生就上了这小小丫头的当。摸着脸庞，苦笑着回头看向自家环抱着双手，面色铁青的慕晚晴，耸了耸肩膀。


“十九中？还是个中学生……”慕晚晴强行压抑着目光中涌动的怒火，对刘青冷笑不迭：“刘青，你果然很好，很不要脸。我慕晚晴有你这个丈夫，真是感到万分荣幸。”说着，直接往门口走去。


刘青哪里不知道，任由她这么一走了之。估摸着再想解释，就难了。虽然现在解释起来，似乎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但总比任何时候好。否则的话，以女人那丰富的想象力，天知道再过一时半会会把自己幻想成什么模样。恋童癖？变态大叔？想想都要冷颤。


那多年来练就的身手，在这一刻发挥了重要的积极作用。手脚灵敏的一把从后搂住了慕晚晴的腰，任她挣扎，也不肯放手。在她耳畔无奈的苦笑道：“晚晴，难道你就不能听我解释两句么？就算是十恶不赦的死刑犯，也有为自己申辩的权力吧？”


“刘青，你少在这里恶心我。也别用朋友家的孩子什么来糊弄我，整个过程，我都亲眼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竟然还想花言巧语的诡辩？”慕晚晴也情知以自己的力量，是绝对无法从刘青手臂中挣脱开来，只得放弃无谓挣扎，又冷又怒道：“刘青，我希望你能尊重我，请你放手。”


“好了好了，晚晴乖乖。我们先坐下说话。”刘青不由分说的，把慕晚晴抱着放在了沙发上，苦笑道：“你这下可真是冤枉我了，那真是我朋友家的孩子。最近心理上出了些问题，所以托我照管。”


慕晚晴别过脑袋，想不理他。但却是恰好瞧到了笔记本屏幕上那污秽之极，不堪入目的一幕。当下，以杀人般的眼神，死死盯住了尴尬之极的刘青：“你那朋友，可真是瞎了眼睛。”

第三百三十四章 有妖气


“呵。”刘青可真是又好笑又好气。索性站起身来，双手插着兜儿转着圈圈，直摇头有些恼怒道：“我说慕晚晴，你家老公我有时候虽然的确，呃，那个流氓了些。可也没到要饥不择食玩弄刚发育的小丫头地步。今天的事，就这么着了，老子也懒得再和你解释。你要真不相信的话，给老子立刻滚出去。起诉离婚到中央上访，甚至打电话给我爹妈，爱咋咋的。”深处一手指向了门外，直接想把慕晚晴撵走。


慕晚晴一愕，没想到他干出了这等事情，竟然还理直气壮的对自己吼。刚憋着起想冷脸拔腿便走，但心中却忽而又想到了什么。自己这老公，相处这些时候来，对他的性格也有了些了解。这事儿要真的是他理亏，肯定会是费尽心思的来哄骗自己。以他的手段，铁了心硬着脸皮要来把自己哄过去，自己哪能抵抗的了？他每次心虚理亏，不都是那番嬉皮笑脸，恬不知耻的甜言蜜语的？如此这般反常行为，反而让她有了丝疑惑，莫非自己是真的冤枉了他？他对这小女孩儿是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


只是，只是自己亲眼所见的场景。在逻辑上，实在让自己难以相信他的清白。更何况，就算，就算真受了委屈。也不能对自己吼啊，还让自己滚出去！想到此处，慕晚晴的心中倒是已经信了他八九分。只是被他吼的心中直泛酸楚，一时间，她那副肌肤晶莹的俏丽脸庞色彩黯淡了起来，眼神有些心虚黯然，小声嘟嚷着：“那你，那你也不能对我吼啊？真要冤枉了你，你不能和我，和我解释啊。”不过心下却是有些明然，自家这老公，看着虽然复杂深沉。但有时候却也简单的很。他要真的心虚，要不就不吭声光抽烟，要不就百般讨好。这要真冤枉了他，还真是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跳脚脸红脖子粗的。


“解释，我解释个屁。慕晚晴你刚才早就认定我是个恋童癖了，我解释还有什么用？算了，恋童癖就恋童癖吧。反正老子我这辈子罪名已经够多了。还有，凭什么老子就不能对你吼？我就要吼，吼，吼！”刘青眼珠子一瞪，火津津的没好气吼着。似是心中烦躁，抽了支烟点上。就像头火烧屁股了的猴子一般在办公室中滴溜溜的转着。


到了此时，慕晚晴已经全然知道自己确实是冤枉了这家伙，不过也是难得让他受一次冤屈，更难得见他这番异常的模样。和他平常要不吊儿郎当不正经，要不就是深沉的看不透他内心。这时候的他，怎么看怎么的多了一份真实可爱感。


要不说这女人的变脸和装模作样真是本能的天赋。慕晚晴虽然从小到大都不苟言笑，为人也异常冷漠。但此时耍起来，却也是有模有样的。在内心深处还洋溢着些小得意时，俏靥却是一片凄凄苦苦，泪珠儿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如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般，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低声抽泣不止。


不管男同胞愿不愿意承认，事实上，女人的眼泪的确十分具有杀伤力。而且其杀伤力通常和施展本武器的女人容貌和可爱程度呈正比。偏生不巧的，刘青他老婆慕晚晴，先不说她的工作能力。纯以容貌气质论，都是刘青这辈子见过的女人当中名列前茅的。


她这般一哭，刘青却是傻了眼睛。本以为自家老婆这种女强人，是打死不招的刘胡兰型。但就这么一哭起来，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惹人心疼怜爱，凄苦娇怜的林妹妹。


“呃，我说……”刘青飞快的把烟掐灭，干笑着凑上前去，刚说了两字。慕晚晴就别过头去，背对着他，摆明了一副我现在不想理睬你的意思。


“好了好了，我的晚晴儿乖乖，你这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像个小女孩一样说哭就哭呢？”刘青久经风流阵仗也不是没半点好处的，至少，在几秒钟前。就判断出了自家好老婆已经知道是冤枉了自己。但又不好下台，只能以这种方法来让自己先低头，刘青想想心中都有一股暖意淌过。她那叱诧商场的女强人模样，虽然让他欣赏而悦目。但此时她表现出来的可爱小女人样，却更让他心中怜惜不已。虽则断定其是假哭，但眼泪却是真的，不觉有些小小的心疼。低头就低头吧，堂堂男子汉，为了自己可爱老婆低个头有什么？对女人嘛，该凶的时候就要凶，该宠的时候还要宠的。


刘青一屁股坐在了慕晚晴身旁，温柔的揽住了她腰，低声温柔道：“要不，乖乖小晴儿你捶我两下出出气？你老公我保证不还手！你这堂堂大集团的总裁，哭哭啼啼的，要是让外面那些员工看见了，成了传闻。岂不是让你平常好不容易养成的威严大跌？”


“就你那皮厚的，捶你也是我手疼。”慕晚晴边是哽咽着，边是轻哼嘟囔。


“呵呵，那你想咋地？”刘青呵呵笑了起来，索性一把将她抱起，放在了自己大腿上。轻轻捏着她下巴：“总不会想拿把刀捅死我吧？”


慕晚晴也懒得再挣扎，因为再怎么挣扎，在这家伙手里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只是娇哼着别过头，不让他的手碰自己，继续垂泪凄苦道：“我就是问问你和那女孩儿的关系而已。你却做贼心虚的对我说吼就吼，说凶就凶。这日子是没法过了。你刚才也说了，让我爱咋咋滴。我要打电话给爸妈，让他们评评理。”说话着，就掏出了手机。


刘青心中一慌，奶奶的要是任由她哭哭啼啼的打电话给老爹老妈，并且说什么自己和某小女孩勾勾搭搭的。自己那暴力的老爹还不立马杀到华海市来猛抽一顿啊？虽然说以自己现在的战力，几个老爹也是不够看的。但这貌似不是够看不够看的事情吧？爹要揍儿子，自己这儿子再厉害还不得乖乖的让他吊起来抽啊？自己好歹也快三十的人了，还让老爹抽那么一顿。传出去，岂不是把人都给笑死？


更何况，家里除了老爹外。还有个更加恐怖的老妈呢，老爹那野兽般的男人，都能给她调教的服服帖帖，说东不敢往西，指鹿那就说马。这要让老妈知晓了自己在外面的那些风流史……从今往后，这天大地大，还有自己的活路么？更何况慕晚晴这么出色完美的女孩儿，爹妈向来是喜欢的不得了。只要在他们面前装装乖巧，撒撒娇，整出点而可怜样。呃，刘青想想都是一阵冷汗。


“哟哟，咱有话好商量，好商量。小夫妻之间，还有啥事儿不能自己内部解决的？他们老两口年龄也不小了，受不得气。”刘青一脸心虚笑容的，探手去拿她的手机，嘿嘿干笑不迭：“晚晴儿乖乖，依我看，咱这点点小破事，就不麻烦他们了。”


慕晚晴一把将手机藏在怀里，哭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然收起了。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歪着脑袋看着刘青，装模作样道：“你刚才不是说了，让我爱咋咋地么？还说可以随便打电话给爸妈告状。我现在这么做，不是正合你的意思？”


“说笑，说笑而已。刚才我这不是一时昏了头么？”刘青打着哈哈：“他们老两口恩恩爱爱亲亲蜜蜜的很，咱这点小事就不麻烦他们了。内部消化，咱内部消化啊哈。”


“你说的对，这点点小事的确不应该麻烦他们。”慕晚晴那清纯如水的眼神儿忽然浮上一股媚意，在刘青身上瞄来瞄去着，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不过。我想着你如果没什么大事，是不会来问我要那三十万的。所以，好心好意的来给你支票，你却让我纯洁的心灵蒙受了损失。刘青，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三十万？刘青这才想起那件事情，回头瞥了一眼刚才慕晚晴丢给自己的文件袋，估摸着里面夹了支票。呃，看来自家老婆，还真是心中想着自己。吃饭的时候自己把她气得不轻，却还是想着自己。虽然现在已经不需要这笔钱了，心中却还是有些小感动。但感动归感动，她这时候的眼神，怎么看怎么着洋溢着一股妖气。心中不免有些狐疑不休，她此时脑袋中在转什么念头？


“看来你还是喜欢爸妈来和你谈心。”慕晚晴眼神儿有些勾魂夺魄的瞄了他一眼，佯装从怀中去取手机……

第三百三十五章 春光再无灿烂之日


刘青当下施展了江湖失传多年的‘妙手空空’。眨眼间，慕晚晴手还没来得及探怀里去，却发现自己那支长相可爱的手机已经到了刘青那家伙手中。随后，又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手指灵敏的上下翻飞。不屑十来秒，慕晚晴便双手捧着被残忍的肢解成了八九十来个不同零件的手机直是发愣，随后又扭头看看正在若无其事伸着懒腰吹着口哨的刘青。心中直是怀疑，他失踪的这些年，不会是去干修手机的勾当了吧？冷冷的俏脸直想窃笑。看样子，跟了这么个老公，就算是自己公司破产了，也不愁没饭吃……


随后，慕晚晴又有将这堆零件丢他脸上去的冲动。盖因这家伙装装无辜就算了。还非得摆出一副你打啊，你再打啊，你能用这手机打出电话，老子就跟你姓慕的洋洋得意嘴脸。


“刘青，你知不知道一支手机多少钱？”慕晚晴也不是省油的主，将那堆零件丢旁边沙发上去，眼神儿依旧有些媚态的瞄着刘青。脸颊微微酡红，身子骨软绵绵的主动偎依到了刘青身前。轻飘飘道：“你老婆虽然不如董欣菲那么有钱。但是老公你想拆手机玩儿，我随时可以给你用车皮来让你玩个够。我就不信，你刘青有本事把全世界的电话都拆了。就算你能拆，我也可以亲自动身去老家探望爸妈。你有大可以把汽车，火车，飞机都拆了。再算你本事大上了天，我慕晚晴也可以走路过去……”言语虽然轻若无骨，淡淡然的。却是摆给刘青一个你要玩，奉陪倒底的架势。


刘青那有些小得意的表情顿时僵硬在了当场，强扯起一抹虚笑，双臂将娇妻揽住。在她耳畔嘿嘿轻笑着：“我说晚晴儿小乖乖，我老爹老妈有你这么个孝顺的儿媳妇真是三生有幸啊。为了和他们打一通电话，这么的不计较成本。不过，咱是穷人家孩子出身，苦惯了，见不得这么浪费。要说我小时候啊，那个真叫……”


“刘青，你少在这里和我耍嘴皮子试图扯开话题。”慕晚晴早知道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顾左右而言他，天知道要是不打断他，会不会扯到那美克星上去。修长葱白的手指头顺势夹住了他耳垂，轻轻一拎冷声道：“你直接说吧，那笔帐究竟怎么算？”


刘青瞪大了眼睛。冷颤之下，脸色大变。结结巴巴道：“我的上帝圣母佛祖啊，你，你竟然，竟然对我使用暴力。难道你不知道，家庭暴力是不道德滴！哟，轻点轻点，松手，松手。我投降，真投降还不成么？”


“真是，没有骨气啊。才这么点刑罚就投降了？”慕晚晴眼神中带着股莫名的兴奋色彩，有些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的耳垂，娇媚的横了他一眼妙波：“你还不如人家江姐刘胡兰什么的呢，你要在生在那个年代，肯定是个折腾两下就招供的叛徒。”


刘青连连深呼吸两下，才稍稍恢复了些发软的身体。嘴里只觉得发苦，脸色有点点难看的瞄着她：“我老妈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当然是我们结婚登记的那天了。”慕晚晴双肘撑在了刘青的胸口上，托着玉腮，饶有兴致的看着刘青那精彩的表情。水灵的眼神中闪烁着让刘青心悸的光芒，也不知道她在胡动些什么脑筋。朝他脸上轻轻吹着气道：“妈说了，知子莫若母，她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个难管束的孙猴子。说将来万一你要欺负我，只消我使出这一招。任那姓刘的小犊子凶得跟老虎似的，也可以让他乖乖投降，想让他认啥错就认啥错。当时我听了也没怎么在意。没想到我刚才突然想起，这一试起来，还真是灵验。”


“我妈她怎么能这样！”刘青脑子中一片晕乎乎的，眼神中尽是幽怨，哭笑不得叫冤道：“我这可是她亲生儿子啊，她就这么出卖我？”


“可我也是她儿媳妇啊，她早知道你刘青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把管教权移交给我也正常。”慕晚晴现在哪有半点叱诧风云的女强人风范，那神情模样，完全就是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眼神中又是流转着兴奋的光彩，微微冰冷的玉指一把捏住他的耳朵聆子。不轻不重的拽了一把，直把刘青拽得眼珠子直瞪。刚才还因为身体发软而没恢复过来的体力，一下子又给她拽得全身没半点力气。自家老妈把自己这天大的弱点竟然透露给了慕晚晴，这从今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好玩。”慕晚晴兴致勃勃的揉捏轻搓着，十分享受刘青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


好玩？刘青心中拨凉拨凉的，完了，这下可真的是完了。偏生知道这个秘密的，是自己心爱的老婆。要是换作是敌人，刘青会蛰伏起来，等待时机直接把他人间蒸发。但是对于自家这可爱而让自己心疼的老婆，自己唯一能做的，只能投降。虽然自己身手不错，等闲十来人根本近不了身。但那是自己老婆啊，随便找个理由找自己亲热下，再施展这一招。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但刘青还真的深怕她真的一玩玩上瘾了，以后没事就来这一招怎么办？事关终身幸福，顾不得全身发麻提不起半点力气，脑子飞快的转动了起来。唯今之计，只有博取同情分了。故作脸色煞白惨然道：“晚晴，不能再拽了。再拽的话，我心脏就会衰竭而停止跳动的。那时候我再皮，我妈拽我也就几秒钟，她可不敢多拽。”


吓？慕晚晴被惊了一大跳，飞快地松开了手指。再瞥向刘青的脸色果然很苍白无力，顿有些心燎神乱，用手掌在他胸口揉搓轻捶，急道：“刘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刘青一晕，忙强自撑出股力气一把将她手臂拽住，勉强露出笑容：“不用了，我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好。”开玩笑，刘青心脏直是在抽搐。被自家老婆拎耳朵拎得要上救护车，这要传了出去，他刘青以后还怎么做人？索性自裁以谢天下得了。


慕晚晴虽则略松一口气。却也不敢再坐他腿上了，如乖巧小媳妇般，将刘青扶着坐了起来。将他靠在了自己肩膀上，捏着空心拳头，轻轻拍打着他后背为他顺气，紧张的关切道：“刘青，感觉好些了么？”


刘青也是长长吸了几口气入肺，闭着眼睛略调息了番。这才恢复了些力气，睁开眼睛对着那可爱而紧张兮兮的慕晚晴。虽然刚才在被她拧着耳朵时，很想在恢复后把她直接按在沙发上狂揍一通屁股。但见她从内心深处如此着紧自己，估摸着从小到大，也是第一次这么放下性格来伺候人。心中不觉洋溢起了一股柔柔的暖意，舒适，甚至是温馨。或许，这个秘密给她知道了，也不见得就是坏事。自己这一生，荒唐也荒唐够了，安安分分的有个慕晚晴这样的妻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之前的报复念头只是在他心头一闪而过，便给他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微微感动的伸手握住了慕晚晴的小手儿，柔声道：“晚晴。没事了，我气已经顺过来了。”


慕晚晴在仔细的观察了番刘青的脸色后，才重重的舒了一口吊着的气。有些俏皮的轻轻吐了吐香丁，可爱的如同做了什么坏事的小女孩般歉然心虚道：“刘青，我，我不知道这会发生危险。我，我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做了。”


刘青本是一喜，但旋即想到慕晚晴说的是不现实的。回头只要她去和老妈一交流，就明白自己是在骗她。恐怕到时候的报复，会更加凶猛。为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着想，刘青觉得还是半真半假的老老实实招供比较好。呵呵一苦笑：“晚晴你也别把这件事情放心上，只要不是太过分，是不会有危险的。不然的话，我老妈也不会告诉你我这个弱点。当然，以后能不碰我那，就尽量别碰。”


要说慕晚晴的确是个聪慧的女人，也是在这瞬间，就明白了刘青的话不是太老实，这是在博取自己心软呢。估摸着这么做，顶多就是让他难受，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不然，妈她还能拿这方式来教训还小的他啊？当下，眼神中的那股兴奋妖气又显现了出来，故意瞟着他道：“刘青你放心，以后我用这招时，会自己掌握好度的！”


果然，刘青一脸被揭穿后的惊愕。

第三百三十六章 美好生活的开始


“呃，有你这个冰雪聪明的老婆，可真是我刘青八辈子积来的福分啊。”刘青一脸的悲切，凄凉，黯然。仿若一个绝症病人以入膏肓，再也见不到半点光明了。


慕晚晴早就领教过他无数次的演戏变脸手段了，也在这方面吃了许多亏，上了许多当。哪里还识破不了他现在用的手段。破天荒的，人生第一次侧身主动坐到了他大腿上。舒展着双臂，姿态有些小小妩媚的勾住了他脖子，吹气若兰：“有你这么温良敦厚的老公，也是我的慕晚晴的福气啊。”


刘青浑身一激灵冷颤，一时不知道她是在讽刺还是不怀好意。心下惊疑不定，不自然的干笑着：“过奖，过奖。”


“所以，你……”慕晚晴那对水汪汪的杏眸，在刘青脸上瞟啊瞟的，凑得他耳畔低语道：“刘青，今晚下半夜你偷偷来我房间。记得小心点，不要给姐姐知道了。不然……”


“我来你房间做什么？”刘青满脸的错愕，要是换作其他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如此暧昧的对自己说这句话。刘青立马就能领会其精神要领。但是对于自家老婆慕晚晴，却是丝毫不敢朝那方向考虑。


“我看那片子似乎蛮有意思的，我想找你一起试试。”慕晚晴双颊浮现着红晕，眼神儿勾魂荡魄的瞄着刘青。那神情，好似要一口把他吞了似的。


如遭雷击。刘青艰难的扭头瞄着搁在旁边沙发上正在播放着某些不健康内容的笔记本，又是不敢置信的以傻子般的神情盯着自己老婆。吞了下口水湿润着喉咙，心虚而不自然的扯起笑容：“呃，我说晚晴，呃那个。哈，咱是夫妻，要玩玩些正常取向的东西成不？那东西，呃，太先，先进了。我年纪不轻了，一时接受不了，怕心脏不好使。”说到这里，望着她那娇媚的仪姿，色心又起，柔声蛊惑道：“要不，晚晴儿乖乖，你把自己完全交给我。我保证……”


“哼，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你还和那小丫头抱在一起看得津津有味？要我晚来一步，怕是你们要当场尝试起来了吧？”慕晚晴俏丽的面容骤然一冷，刹那间恢复到了她惯有的冰山美人味。只是双颊酡红一时半会儿消弭不下。娇媚与冰冷融合在一起，奇迹般的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迷人韵味。姿态强硬娇哼：“反正我不管，你来也要来，不来也要来。”


话音才落，就听得咔嚓一声。两人齐齐愕然望去，却见俞曼珊闪身而入，做贼般的飞快关门。


她见得慕晚晴和刘青以如此暧昧妖异的姿态堆在一起，先是微微一愣，但竟也没生气他们两个违反了合约。反而松了一口气。旁若无人的快步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在沙发前坐下，见了上那堆零件，捂嘴轻笑：“你们小两口儿亲个嘴，竟然也要蹂躏手机来助兴？”


慕晚晴这才从木然中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从刘青身上爬了下来，红着脸扭扭捏捏挽住了俞曼珊胳膊，恶人先告状道：“珊珊，刘青，刘青他欺负我。”


刘青那头才勉强撑起一半身子，听得慕晚晴这无耻之尤的话。索性一闭眼，拍着额头再把自己躺了下去。


俞曼珊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他们两个，没好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你自己来他办公室，就算被他欺负了也正常。要是你欺负他，我倒有些惊喜了。”


“我以后不敢了，不过幸亏姐姐你早来了一步，不然我就被他欺负惨了。”慕晚晴轻轻拍着小心肝，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那模样神情，好似俞曼珊要再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刘青，你也真是的。晚晴可比不得你外面那些花花草草，她从小到大都是受的传统教育，纯洁的很。”


“喂喂，你们两个都把我这办公室当什么地方了？进来都不会先敲门了？你们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社会精英，礼貌，人权，隐私懂不懂？”刘青翻着白眼，在那头有气无力的呻吟。对于俞曼珊对慕晚晴的评价唯有抱以苦笑。纯洁，心头直是在抽搐，纯洁到要来强迫自己和她玩SM？不过也懒得和俞曼珊揭露慕晚晴的真面目，因为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俞曼珊绝对不会相信自己说讲述的事实。还会认为自己很邪恶的在诋毁慕晚晴。


“人权？”俞曼珊又是喝得口水儿，这才好整以暇的放下杯子，扭着头眯眼儿瞄着刘青：“对于你这种被下了恐怖分子标签的人类，是没有人权可言的。对于一个带着关系暧昧的小妹妹进办公室的邪恶大叔，你没亏心事的话，怕我们突然闯进来干啥？还有，我们都是你的上司，基于你一惯的懒散态度，我们需要随时督促刘总的工作表现。”


“珊珊说的很对。刘青，很遗憾的通知你，你的被敲门获知权暂时被取消了。因为如果你不亏心，一定不怕我们不敲门而入。要做了亏心事，我们敲门岂不是给你多了些销毁罪证的机会？”慕晚晴除了小脸蛋儿红润未消外，其模样神情维系着她平常惯有的清冷漠然。好像刚才妖里妖气的要求刘青半夜去她房间玩SM的，是另外一个人般。


“不错，对于好人我们要用好的一套方法。对于前科累累的坏人，我们自然要以毒攻毒。”姐妹两人，不论从哪个方面看起来，都实在太相信了。就连思维模式，行为逻辑，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如此你一言，我一言的数落着刘青的种种不是来。


好一会儿后，刘青的力气终于恢复了过来。因为狂风暴雨的数落，刘青的脸色有些苍白无力，加上身子骨的虚弱无力。好似刚刚被那对妖精姐妹采阳补阴，狠狠蹂躏了场般。


拿起外套，勉强的笑着：“两位领导慢慢坐，我还有些工作要去处理，少陪了。”


“等等，我找你们有些事情要谈。”俞曼珊忙不迭先站起来阻止了刘青，神情微有犹豫，却还是在慕晚晴和刘青的注视下说道：“你们也知道我妈妈和弟弟来了……”


……


一个半小时后，马路边上。慕晚晴坐在了刘青的那辆宝来里，环抱着双手嘟着小嘴生气不止：“亏得我们还是姐妹，她也太不讲义气了，说赶就把我们赶出来了。”


刘青扭头往了一眼堆在后座上的行李，也是有些义愤填膺道：“不错，亏你还对她那么好。把我赶出来也就算了，怎么能连我家乖乖小晴儿也赶出来了呢？”如今这对姐妹联手对付起他来，可是愈来愈纯熟自然了。这两个女人，就算是单独分出来，哪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更别说联合起来了。这往后的日子还真没法过了。一见这种机会，刘青哪里肯放过，当下挑拨离间了起来。满脸同情之色的揽着慕晚晴肩膀：“好了，晚晴乖乖也别太生气了。不论怎么样，你老公始终站在你这一边的。”


“好了好了，少在这里肉麻。还有，趁早收起你挑拨离间的心思。”慕晚晴丝毫不吃他这一套，眨眼间就看穿了他哄人背后的目的。还不是怕自己姐妹联手太压制他了？横着俏目瞄向他：“我们姐妹就算有些小矛盾，也是我们内部的事情。刘青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好吧好吧，我倒是好心好意的想劝劝你。”刘青也不气馁，耸了耸肩膀一脸轻松笑容：“既然我家乖乖小晴儿不领情，也就算了。先在呢？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家了？”


回家？慕晚晴马上想到了自家的那套大型别墅，以前还不怎么觉得。但是在俞曼珊这边三个人住了几天后，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原来那套别墅委实太过冰冷了。宽敞是宽敞了，奢侈是奢侈了。但她却无法从那里找到属于自己想要的那种温馨感。


“刘青，我有些不想回去。”慕晚晴一想到自己又要重新和刘青生活在空旷，漠然的房子里去时，神情一下子黯淡了起来。


“呃，那就先住公司里去吧。”刘青有些愕然，不明白慕晚晴为什么不愿意回家？但不管怎么样，慕晚晴要是不愿意干的事情。自己还真的难以勉强她，只得换了个提议：“反正公司里客房部有几套豪华套间，设施齐全。这样也省了来回上班路上浪费的时间。等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再回去。”


刘青说的那个理由，倒是让注重工作效率的慕晚晴有些意动。但不知怎么的，却还是有些黯然的摇了摇头：“不，我不想去住那豪华套间。”心中却是想着，住在公司里，刘青肯定不能再和自己一起了。虽然有时候自己这老公的确会把人气个半死。但生活中要少了他，还真是有些孤寂。


“很好，那我去买个双人睡袋，今晚我们在天桥下过夜。”刘青不明慕晚晴所想，索性瞪着眼睛没好气的说着，启动了车子。

第三百三十七章 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


当然，住天桥下那当然不可能。刘青自己倒是无所谓，别说天桥下了，他从上万美金一晚的总统套房到恶臭的死尸堆里，什么地方没有睡过？只是怎么样都舍不得自己那娇滴滴，水灵灵的老婆受苦？


幸亏刚才俞曼珊暂时解冻他的经济封锁，把财政大权归还给了他。如此就好办了，随便找了家大型中介。在暗示过如果能在今天搞定入住，可以额外获得一笔不菲的佣金后。中介们立即开始忙碌了起来。当然，前提是要没有人住过，装修好的房。


要说这条件虽然苛刻之极，但在数额巨大的佣金下，中介还是表现出了强劲的战斗力，在短时间内便筛选出几套优质房源。在刘青带着下午一起翘班了的慕晚晴一连看了五六套后，终于对自家老婆的挑剔程度有了一个崭新的理解。就连领着跑的中介也是暗中向刘青表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注重房子细节的客户。不过在刘青塞了几千消费后，那中介员工总算明白了眼前这条是大鱼。拼命推荐起别墅，高档房来。


“我要小套，房型好，环境幽静，氛围好。装修要温馨细腻，没有人住过，其他同居住的业主……”慕晚晴言辞拒绝了别墅的推销，自家就搁着一套几近上亿的豪宅。就是觉得住着太冰冷，才想在外面尝试下新环境的。


那些林林总总的要求，直让那中介员工咋舌不已。直苦笑着表示，如果多给他些时间，肯定能找到满意的。但是，最重要的是时间还仅限于今天。不过，中介这工作还真是磨炼人。不到最后是绝对不会放弃，口才也是不错：“小姐，我知道您要一手房是因为比较注重卫生和细节。但没人住过的装修房都是开发公司自己装修的，质量您当然不会满意。我这有一套二手房源，如果您听完再不满意，我们再接着找去。其实那套房完全符合小姐您的需求，八十多平米，环境好，装修我也看过。不瞒您说，这些年来我也见过不少装修了。但还没见过这么古朴典雅，又不失舒适温馨的。重要的是，那原先的业主不是什么闲杂乱七八糟人。而是一个有文化修养的年轻单身女教师，人我也见过，温温柔柔漂漂亮亮，说话细声温气的。”


顿了一口气，见的慕晚晴似乎有些意动。那中介忙又替人夸赞道：“哎，说来也可怜。好像听说是家人病了，急于用钱才抛售的。我看大哥您夫妻俩也不是什么缺钱的主，只看房不管价的。在这能不能求个情，不要趁火打劫把她的房价压的忒狠。那房子要慢慢卖，肯定内卖出好价钱。哎，我也是多话了。要不是人真急缺钱，那好房子肯定是不会卖的。”


慕晚晴听他说的真切，加上这半天也实在太累了。而那中介说的事儿，也让她微微同情。想了下便道：“那我们去看看，如果房子合适，你的话也是真的。那我是不会还价的，而且在今天就可以把房价一次付清。”


“呵呵，那我先替她谢谢您了。我敢保证那是真的，像她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子，是不会说谎的。”那中介不知道是在替自己赚了佣金而高兴，还真是为那女孩高兴，当即是喜上眉梢，欢喜异常：“其实我早想和你们推荐那套房子了，只是你们一直不肯要人住过的房。喏，我这就给她电话。”


“不食人间烟火？”慕晚晴微微一愕，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旁的男人面色有些难看和焦急。听那中介说的那么夸张，不由有些好奇道：“真有你这么说的好么？我可提醒你啊，越漂亮的女孩可是越会说谎骗人。”


“真的，我敢对天发誓。她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女孩儿。”那中介一听忙不迭红着脸指天发誓了起来：“要不是我没钱，我就把那房子买下来了。反正，一会就能见到。您看看就明白了。”但恍然那中介也明白了过来，忙尴尬笑道：“当然，慕小姐您也是我见过的最完美漂亮女人。不过，不过她是和你不一样的美。”


这下，慕晚晴可真是有些好奇了。如果那女孩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好，住她住过的房子，倒也没什么心理障碍。回头推搡了刘青一把：“刘青，你的意见呢。”


刘青猛然一回神，面色有些古怪道：“晚晴，要不我们再找找其他的房子吧。你是住不惯别人住过的房子的。”心中却是翻腾开来，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不过，这事儿越说越像。又是家人生病，又是老师，还长得好看，性格温柔细腻……


“如果那女孩儿真的像仙女一样，沾沾她仙气倒也不错，你打电话吧。”慕晚晴直接吩咐了一句后，又奇怪的看着刘青，摸了下他额头：“刘青，你没事吧？脸色好像有些糟糕，是不是下午看房累着了？要不，今晚我们先回晴莲住？”


晴莲？那中介一听这名字，就立马明白了眼前这对夫妻，绝对是超级有钱人。要知道，那个别墅区的房子可是真正的豪宅，几乎有价无市。好些身家不菲的人都住哪儿。脑子只是略一转，就想到了这对夫妻不过是因为在家住腻了，想出来换个环境。心中所想着，立即不动声色的拨通了电话。一定要做成这单生意，自己佣金不佣金无所谓，这种有钱人应该不会对苏小姐太过趁火打劫。天知道这种心血来潮的有钱人，回去睡一觉后，明天还有没有心思再买房玩了？


中介在那头刚一接通电话后，便飞快道：“苏小姐，我这边给您联系了一对非常好的客户。对，是一对出色的年轻人。放心，我不会卖给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好好，您在家等着我。我们马上到，啊，您没电了啊？那就一会见。”以刘青和慕晚晴目瞪口呆的速度联系完后，飞快的挂掉了电话，一脸虚笑：“刘先生，慕小姐。我已经联系好了苏小姐马上看房。”随后，又是说了地址。


其实他在叫苏小姐的时候刘青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听得了那地址。那就已经完全确定了，这套房子是苏静娴挂在中介委托出售的。一下子，脸色铁青而难看之极：“不，这套房子我们不要了。”


“刘先生，您这可真是叫我为难啊。我刚约好了苏小姐，您这边却给我推了，我不好交代啊。”中介怎么也没想到刘青变化这么快，刚还想慕小姐难缠的，谁想这家伙更难缠。说着，一脸为难的看向慕晚晴：“慕小姐，您看呢。要不我们先去瞧一下，不满意打不了不买嘛。离这也不算太远，一会儿就能到了。再说，刚才苏小姐手机刚好没电了。这无端端的让人白跑一趟，也不好吧？”


话说慕晚晴还是心中有些同情那苏小姐的，反正总是要买的。又能顺手帮助一下人，岂不是很好？再说，如果自己买下来的话。等那苏小姐不缺钱后再还她也方便些。自己不可能一辈子住那儿的。


“刘青，都已经约好了。我看还是先去看看吧，那苏小姐也怪可怜的。换别人，肯定对她趁火打劫。”慕晚晴好言劝着刘青：“看一下也不花多少时间，你要真不舒服，一会看完不管满不满意我都陪你回家休息。”


刘青心中正烦躁的很，直接冷声拒绝道：“我说过了，这套房子不要。”


“刘青，你这人怎么这样？不管要不要，去看一眼又有什么为难的？”慕晚晴也是个犟脾气，吃软不吃硬。这刘青要是好声好气的哄她，说不得还能胡混过去。只是此时刘青心中烦躁火大，哪里有心情来好言好语的。如此倒也把她旧性子给招惹了出来，寒着脸冷漠道：“你不去是吧？我自己去。小陈，你也下车，我们打车过去。”说着，直接冷冰冰的推车门而出。


你中介小陈一下子傻了眼，不知道该听谁的。但略一想，还是听了慕晚晴的，屁颠屁颠跟着下了车。


刘青哪里肯让她去，顿时也是寒着脸走了出去。快步追上抓住了她胳膊，真怒道：“慕晚晴，你给老子站住。你要真敢去，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慕晚晴回过头来，眼神之中说不出的黯淡失望，有些哽咽而落寞道：“刘青，我们这些日子来，你混蛋过，无耻过，让我生气让我怨怒过。但是，不管怎么样。你却从来没有对我像今天这样过不客气三字。”


瞧着她如此模样，刘青心中也是泛起一股怜惜，烦躁和怒气消散了泰半。轻轻掰住了她肩膀，柔声歉然道：“抱歉，晚晴。我刚才只是突然感到很烦躁，很不舒服。你要真想去看，那我们一起去吧。”

第三百三十八章 终于撞车了


“莫非那个症状又犯了？”很快，慕晚晴被心中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脸上的冷漠瞬间崩溃，取而代之的却是焦急，关切。和以前不知道刘青患有严重的战后综合症不同，如今的慕晚晴对于刘青的情绪失控格外的敏感。在查阅学习过不少关于这方面的资料后。可是狠狠的把她吓得不轻，发病的时候抑郁，暴躁，甚至有严重的自杀倾向。而且治疗这种心理疾病，根本就没有根除的特效药。唯有长时间的稳定生活，才能慢慢摆脱那噩梦。所谓的天堂三号，不过是强效麻醉剂而已。如此，她和珊珊，才努力的帮他营造一个温馨轻松的环境。


摸了摸他的额头，勉强露出丝笑容：“刘青，你要真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了啊。”回头又对那中介小陈歉然道：“小陈，实在不好意思。苏小姐那里你去帮我们道歉吧，这些算是耽误你和她时间的补偿。”慕晚晴说着，从随身包包里掏出一叠子钱递给了他。


小陈虽然觉得那叠钱挺厚的，但却依旧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满以为帮苏小姐找到了个很好的客户。但这世界上却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无奈也只好强笑道：“多谢慕小姐了，事情也只能这样了。”


“呵呵，傻瓜。放心吧，我没事。”自从上次慕晚晴向自己丢来那个装有天堂三号的小药瓶后，刘青就明白了慕晚晴和俞曼珊已经知道了些自己的秘密。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真正挑明而已。刘青一见慕晚晴这模样，情愿放弃自己的性格来迎合自己。就知道她以为自己是发病了。不知为什么，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有些心疼的轻轻抚摸着她那光洁如莹的脸蛋：“不用因为有些事情来勉强自己性格迁就我，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脆弱不堪。我的小傻瓜晚晴可是个超级女强人呢，没有点自己的性格怎么行？你要是太压抑自己，慕晚晴就不是慕晚晴了。再说，看你时不时的对我耍耍小性子，也是件蛮赏心悦目的事情。走，我们今天先回家去住，明天接着找房子。”


见他脸色轻松了许多，慕晚晴紧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松弛了下来。刘青的这番话，也是让她颇为舒坦，刚才被他气出来的闷火被熄灭了下去。只是这家伙的甜言蜜语功夫实在太强了，很难听的傻瓜这词汇在他嘴里蹦出来，却是变得又温馨又贴心。肯定不知道在多少女人身上实践过来了，究竟有多少个呢？反正她不知道，但看他哄人这么老练，那数量是绝对不会少。果然是个不值得同情的家伙啊。慕晚晴想到此处，小嘴儿可爱的嘟起，故意别着头娇哼反驳道：“既然你根本就没事，那么我们还是去看房子吧。”


“还去看？”刘青傻眼在了当场，折腾了半天，难道命运女神那妞儿还不肯放过自己么？可怜的刘青，他恐怕这辈子也猜不出来，自己那给慕晚晴起的温馨小绰号。竟然在她贴心之余，竟然会如此遐想连篇。真要知道的话，一定会在严重后悔之余仰天长叹，女人的心思果然诡异。


慕晚晴背负着双手，挺着腰，大跨小挪的走出几步。蹦跳着转身俏皮的对刘青挤了挤眼睛：“你不是说了？我可是个超级女强人啊。没点性格怎么行？说要去看，就是要去看。还有，你不是很喜欢看我耍性子么？”说着，直接打开驾驶座那边的车门跨入。


“呃，我那是客气话，说笑，说笑的。”刘青满脸懊恼的追了上去，但只得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侧身对着慕晚晴，仍旧想力挽狂澜的苦笑道：“你就这么执着的想去看那房子？”


“刘青，你今天很奇怪啊。不久是看套房子么？你就这么执着不想我去看那套房子？”慕晚晴神色之间，有些狐疑的盯着刘青。


“看吧，我就不明白一套破房子有什么好看的？”刘青哪里不知道，自己要再说下去，恐怕不用到苏静娴那里。就让慕晚晴起疑心了。当下，也只能先装出了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摁下了玻璃窗，对车外那傻傻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中介小陈叫道：“上车去看房啦，还愣着干什么？再耽搁下，天都要黑了。”


那小陈是一头大汗，心中琢磨着。这对夫妻还真是极品到家了。这叫什么个事啊？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是奇怪，脑子里整天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然慕晚晴的疑心却没那么轻易消除，依旧是盯着刘青的脸，突然蹦出一句：“刘青，我突然不想去看了。”


刚上车的小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很想有直接晕过去了事的欲望。天哪，他们还知道啥叫消停不？


刘青先是一错愕，但旋即却是变得精彩之极，哭笑不得的伸手捏了她一把鼻子，像是被打击的很惨的样子无力靠在椅子上：“我说慕大小姐，你这诚心在折腾人是吧？想去看的是你，不想去看的又是你？你倒底想怎么样？算了算了，反正方向盘在你手里，你乐意往啥地方开就往啥地方开。去火星我也没意见。”心中却是抹了把冷汗，刚才明显是慕晚晴有了疑心，故意在试探自己。这要一不小心顺口接一句好啊之类的，立马会大量增加她的怀疑指数。接下来接踵而来的恐怕是无数试探和盘问。


火星？小陈心中不断抽搐，这对夫妻还真像刚刚从火星上下来的。


慕晚晴盯着刘青的脸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些什么名堂来。这才松了口气，回头对后座问道：“小陈，那小区在什么路上？”


恐怕今天最遭打击的不是刘青，而是这个中介小陈了。本来就因为慕晚晴的挑剔白折腾了一下午。如今又是因为夫妻两人的暗中角力，让本来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反反复复又复复反反。弄得他到最后，满头的雾水。即便是到了现在，都不敢肯定她们究竟是真想去看还是假想去看。


弄得头都大了后，小陈索性啥也不想，随他们折腾去好了。自己就当自己是个机器人好了。反正，当中介这么久来。今天的消费抵得上平常几个月了，怎么熬都能熬过去的。他心中直是在抽搐，这对有钱人夫妻还真是，呃，BT。自己和他们在一起半天就受不了了，亏他们天天在一起了还乐此不彼。自己要是有钱了，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的无聊？


就在小陈胡思乱想间，刘青和慕晚晴都沉默着。没多片刻，就开到了那小区里。


刘青当然对这小区有些熟悉，尤其是对苏静娴的家熟悉。但此时却只能装出一副初来乍到的模样，在慕晚晴点评这小区的氛围时，时不时的附和或者反驳几句来彰显自己品味。脑子中却是早就开始在转动着，怎么操作才能逃过这一劫。如今自己对慕晚晴也是越来越了解了，或许她会愤怒于自己和任何一个女人身体有染，或许她会失落自己的丈夫究竟爱的是谁？但要是让她真真切切知道了苏静娴在他心目中的存在，恐怕真的要产生变数了。


不管怎么说，他如今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时而冷漠高傲，时而又娇憨可爱，时而温柔动人，时而却又妖媚勾魂的老婆了。如今再让他像以前一样，可以毫无心理障碍的放下慕晚晴，重新回到他的世界中去。已经没有那么的潇洒自然了。渐渐的，他也开始习惯，并享受现在的生活了。和她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玩玩闹闹瞎折腾一辈子，似乎也是件很有趣很喜欢的事情。


等他们一行人到了苏静娴家门外，她开门迎客时，却是一眼就瞥到了藏在人身后的刘青。对于他身影的熟悉程度，无论他藏在什么地方，她都能一眼将他找出。但毕竟以她的性格，惊讶归惊讶，心灵波动归心灵上的事情。那温柔恬静的脸上，却是依旧是平淡如水。尤其是在刘青对她猛挤了几下眼睛，眼神儿朝上看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刘青是想让她装不认识。


“慕小姐，这位就是我和您提起的苏静娴，苏小姐。”中介小陈到了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慕晚晴没有再让他心脏多承载负荷。忙不迭先介绍了起来：“苏小姐，这位是慕晚晴慕小姐，她就是这次想要来看房的客户。”


两个女人，却是开始同时打量起对方来。

第三百三十九章 棍棒教育


一个是高窕孤傲，冰霜如玉，卓越不凡的雪莲。一个则是温软动人，婉约细致，淡漠如湮的兰花。两个女人都有着让任何男人一见倾心的各自独特魅力。任何一个男人与她们其中任何一个有着不可分割的缘分，都已经算是三生有幸了。但刘青却偏偏和她们两个，都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不清关系。这就不知道算是三生有幸，还是三生不幸了。至少此时的他，心情是极度复杂的。看着这一对气质迥异，却均是让人心生不敢亵渎之念的两个女人站在一起，心中难免有些小小的洋洋得意。但这得意背后，却是无尽的苦意。天知道她们这次的装面，会给自己的人生带来什么样的转折。


慕晚晴脸色虽然平静，但内心深处却是起了波澜。想不到那小陈竟然真的没有说谎，这女人，的确有股清新脱俗，不沾惹人间气息的感觉。让人在一见之下，就忍不住心生亲近的好感。


而苏静娴的内心却更加是不平静，早就已经从婷婷那里听说过了。她嫂嫂姓慕，叫慕晚晴，是个气质不凡，漂亮的足以让任何女人嫉妒。如今亲眼见到之下，却是让苏静娴内心更加紊乱。在她感觉上，她比婷婷说的，还要美上三分，气质更加是高贵而典雅。更让她心头惶恐不安的是，刘青和慕晚晴同时出现，这不知道代表着是什么意思？


见她精致的俏脸微微发白，清亮的眼神略显慌乱，双手无措的在小腹前交错着，如一只可爱而受惊了的小兔子般惹人垂怜。这下别说刘青了，就连慕晚晴都莫名洋溢起一股心疼而想要呵护她的感觉。当下微微欠身而歉然道：“苏小姐，对于我们冒昧前来打扰，实在很抱歉。我们只是听小陈说你想出售这套房子，而我和老公刚想买一套合适的小房子，所以……呵，这位是我老公刘青。”慕晚晴只是不想在公司里让两人的关系弄得人尽皆知，这才隐瞒下来。如今两人独自在外，加上对刘青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排斥心理。所以，如此称呼倒也暴露了她心思的转变。


苏静娴静静的等她说完之后，才摇头轻声道：“没关系的，请进来。”但不知怎么的，那柔和的眼神中浮上一抹淡淡的黯然。轻轻的看了刘青一眼，又很快收回了眼神。邀请着众人进门，又是轻柔贤淑的招待着众人。


慕晚晴暗中打量着这小房子的格局，看得出来她在自己这小家中花费了不少心血。典雅而不失浪漫，清秀又不失情趣。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股别出心裁的滋味。可以看得出来，这苏小姐的确是个蕙质兰心的女人，与她那细腻柔软的外表相符合。虽然她是十分的喜欢这套房子和装饰风格，但她刚才捕捉到了她黯然的眼神。恐怕要实在没有办法，她也不会忍心出售这套费了不少心血的房子。慕晚晴心中略微遗憾的幽幽一叹。


“慕小姐请喝些粗茶，寒舍简陋了些，又没什么好茶招待，实在恐惶。”苏静娴片刻之后，给众人沏上了茶。


慕晚晴对于茶叶，实在是个门外汉。最近虽然也开始喝茶，但却是在刘青有事没事就把她的咖啡都没收掉以后才喝上的。端起茶杯品了一口，不觉有些微微脸红道：“苏小姐，虽然我不懂品茶。但这茶喝起来似乎味道不错。”


“好茶，好茶。这茶青涩悠远，宁静绵长，余味饶舌久久不散。莫非是传说中的极品碧螺春？”刘青也在喝了一口后大赞了起来：“苏小姐实在谦虚了，这比我常喝的毛尖还好。”


苏静娴若有若无的看了他一眼，淡笑道：“刘先生说笑了，这只是我让熟识的茶农捎的一些野茶。即不是碧螺春，更比不上毛尖。也就是一个人闲着看书时，喝着玩儿。”


“不懂就别装懂。”慕晚晴很是为自己的老公丢人而尴尬，微红着脸在台几下面轻轻踹了他一脚：“你这半桶水就老老实实学我说不懂好了，是不是看人苏小姐长得漂亮，动了贼心想卖弄卖弄吸引人注意？”对于自己老公别的方面不佩服，但是在哄女人方面，不论是自己还是姐姐。都认为他绝对是首屈一指，色狼界的旷世奇葩。只要给他点时间机会，贞洁烈女都能给他折腾成淫娃荡妇。


刘青被踹了一脚后，才又恍然想到今天自己还处在风暴眼中呢，看似平静。但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摧残的体无完肤。


苏静娴有些落寞的看了他们一眼，却是幽幽道：“其实刘先生说的也没错，这野茶的确长在碧螺春产地不远处。和市面上的碧螺春稍不同的是，一个是有名分的。一个则没名分，只能冠以野茶称谓。都是同一茶种，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和慕晚晴那恍然大悟不同的是，刘青却是听出了苏静娴话中的另外一种幽怨的意思。差点儿呛死之余，后背浮上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心中忐忑，脸上强装镇静道：“晚晴，这房子你看也是已经看了。不如我们回去再商量商量？我看苏小姐似乎挺忙的，我们就别打搅她了。还有，我现在有些不舒服。”


慕晚晴眉头微一蹙，疑惑的看着有些反常的刘青。但在外人面前，她也不好再反驳。何况这房子她虽然满意，但如此夺人之好也不是什么美事。只好起身歉然道：“那样，苏小姐真是抱歉了。有句话我想说一下，苏小姐请勿觉得我唐突。之前我听小陈说了，你急于卖房子，是因为家人生病急用钱。虽然我们第一次认识，但我却和苏小姐您一见如故。如果可以的话……”


“不，谢谢您的好意，慕小姐。”苏静娴急忙跟着站起身来，欠了欠身，微微低着头道：“我想，如果您看中我这套房子，并且买下来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这房子能在你手里，而不是其他人，是我最大的宽慰。”


慕晚晴微微一犹豫，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给你答复。”


说着，一阵寒暄中。慕晚晴和刘青离开了苏静娴家，坐在驾驶座上，刘青即便不用回头。都知道苏静娴肯定会在楼梯口静静的看着他离开。心头一阵烦躁，点上了一支烟后。直载着慕晚晴往家而去。


“刘青，你今天真的有些古怪啊？”慕晚晴见刘青面色有些铁青和难看，不觉疑惑道：“像你这号人，见到美女不是应该走不动道的么？怎么今天却要急急忙忙的离开？是不是那苏小姐的出尘气质，让你自惭形秽了？待不下去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刘青瞪眼回头捏了一把她的鼻子，瞪眼道：“你老公我是个正派人。再不老实，回家小心我对你实施‘棍棒’教育。”


“棍棒教育？哼，你敢！我爸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我。刘青你尽管可以试试。”一听他说自己正派，慕晚晴就心头发痒的想捶他一顿。不屑的对着他伸出了拇指和食指：“我就不信，你已经免疫了这一招。”


“我说的‘棍棒’教育，我岳父他老人家可是没办法对你用。这天底下，只有老公我可以对你用。”刘青边开着车，边回头看她，眼神儿眯了起来，满脸的淫笑：“而且，我的‘棍棒’教育。有着十分特殊的功效，保证我家晚晴儿小乖乖，又爱又怕。再不舍的用抓耳大法来对付我。”


要说和刘青相处的久了，如今的慕晚晴早已经不再是结婚之前，对那些事儿一窍不通的慕晚晴了。至少，在他的熏陶和耳濡目染下，已经达到了一知半解的境界。一开始还愣着不明所以，但只要牢记凡是刘青的笑话暗示，只要往色情方面想，铁定能出结果的前提。在慕晚晴面对刘青的可恶的淫笑，绞尽脑汁后，她终于灵光一闪，想到了棍棒教育真正的含义。


“你混蛋，你无耻。”慕晚晴旋即羞得面色娇艳欲滴，贝齿咬着嘴唇，羞愤交加的将粉拳朝他招呼而去：“刘青，你，实在太让我恶心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喂喂，小心点，我在开车呢。”刘青呵呵轻笑不迭：“总比你好，你这人分明是在欺负我。被你姐抓个正着后，一切责任都推给了我。”

第三百四十章 小夫妻之间的战争


“嫁了你这么个老公，真是我人生最大的不幸。”小两口一路斗嘴，直到了家门口。慕晚晴嘟着嘴儿，气鼓鼓的下了车从后备箱取行李。俏脸儿红晕未消，可爱的皱着俏鼻道：“恶心鬼，你那些色情笑话真是让我太恶心了。我下次再也不坐你的车了，流氓。”


刘青得意洋洋的从车上跳了下来，一把抢过她的行李耷拉在了背上，淫笑不迭：“我的晚晴儿小乖乖，既然我的笑话恶心。那你又是偷笑又是脸红干嘛？恶心正常的反应不是应该脸色发白，煞青的么？再说，你听我讲的时候不是捂着耳朵的么？怎么，偷偷的掀开条缝算个什么事情？瞧你道貌岸然正正经经外表下，竟然藏着一颗淫娃荡妇之心。”说罢，一脸天好像要塌下来般的悲凉：“娶了你这么个老婆，才是我人生最大的悲哀。苍天啊，大地啊。哪位路过的神仙姐姐来拯救我刘某人这个受尽身体心灵双重摧残的可怜男人哟？”


“刘青，你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慕晚晴被他气得又羞又恼，但却实在无法反驳他。盖因在他头头是道讲色情笑话的时候，自己的确偷偷的将捂着耳朵的小手儿松开了条缝。没料给这狡诈如狐的家伙逮个正着。羞愧交加，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之余。谁料此人竟然猛揭自己的短处，着实太可恶了。越想越狠，扑上去想把这恶心外加无耻之徒掐死了事。


刘青轻若无物的拎着两大袋子行李，一个旋转就躲开了慕晚晴杀人灭口行为。贼笑着向屋里跑去，叫喊道：“左邻右舍三姑六婆的都出来瞅瞅哟，堂堂茂远集团代理董事长兼任总裁慕晚晴试图杀人灭口了哟。”


“姓刘的，你实在太坏了。”慕晚晴脚下一踉跄，忙不迭脸色羞愤的又追了上去：“你怎么能这么叫唤？”


小两口在院子里一跑一追的。云姨闻讯跑着迎了起来，见两人正在嬉闹。一直揪着的心松了泰半，不觉呵呵笑着去接如猴子般跳来奔去的刘青肩膀上行李：“唷，这不是我们家晴儿和刘少回来了么？不是暂时出去住着散心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刘青哪里肯让云姨来帮自己提行李，忙不迭轻笑着阻止：“这行李不轻，还是我自个儿来吧。”


趁着刘青受阻个当口，慕晚晴追上来一脚狠狠踹在他屁股上。但还没等他回头，就一头扑到了云姨怀里，又是跺脚又是娇滴滴的撒娇道：“姆妈~刘青，刘青他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你的晴儿可苦……”


话才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盖因她的身躯轻飘飘的被某人揪了出来。旋即一幕却是让她两眼发直直想扁人。盖因刘青那家伙将自己的位置取而代之，很不要脸的学着自己扑到姆妈怀里撒娇：“姆妈~晚晴，晚晴她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您瞅瞅，哎哟，我可怜的屁股哟。”


慕晚晴和云姨的鸡皮疙瘩齐齐冒了起来，心中俱是苦笑不得，这家伙耍宝起来天下无人能及。那腔调学足了慕晚晴在她姆妈面前的嗲里嗲气……


“刘青，你恶心，无耻。”慕晚晴气得直发抖，那位置明明是她的，偏生给刘青占了去。还整出这么恶心的台词腔调来。


“慕晚晴，你流氓，你淫荡。”刘青也旋即对慕晚晴进行指控：“你还恶人先告状，欺负我老实是不？姆妈，您说，我命咋地这么苦哟？摊上了这么个老婆。”那神情模样表情，活脱脱就像被黄世仁即将扒拉去的小白菜般凄苦可怜。


“刘青，那句话应该是我说吧？我慕晚晴怎么会这么命苦，有了你这么个老公。”慕晚晴愤慨不已，小脸蛋儿气得是红彤彤的。咬牙切齿的，要将此人生吞活剥了才解心头之恨。


云姨开始晕乎乎了，一时间还真不明白这对小夫妻谁对谁错。但通常来讲，呃，一般都是晚晴受欺负的概率比较大。刚张了张嘴，准备说话之时。那头刘青突然又是丢下了个重磅炸弹，一脸凄容悲凉道：“姆妈，晚晴她有严重的SM倾向。您瞅瞅我这屁股上脚印，证据，铁一般的证据啊。”


啊？云姨吃惊的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慕晚晴。不得了了，这丫头才出去几天，就变得这么狂野？时间久了还得了啊？


“姆妈，他，他冤，冤……”慕晚晴结结巴巴的想说冤枉，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盖因自己今天下午时，的确在占尽上风，得意洋洋的时候以这事儿来威胁刘青来着。而自己对姆妈又是绝对说不出谎，一时间，慕晚晴只是俏脸儿涨得通红可爱，却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云姨将她是自小带在身边，当自己女儿一样的看待。对她的心思不说了若指掌吧，却也掌握个八九不离十。瞅她这架势，估摸着刘青应该是没说错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惊，还是喜。喜的是看那状况刘少和她似乎有了突破性关系的进展。惊的却是怎么自家乖乖小晴儿性观点似乎发生了扭曲。唉，都怪自己教育不当，太过溺爱她了。当即，她也是脸红着将这小夫妻俩齐齐拖回了家中。飞快的关上大门，横眼嗔道：“你们两个孩子也忒不懂事，夫妻俩人的私密怎么能在外面叫唤？这要给左邻右舍听了去，以后你们还怎么抬头做人啊？”


“姆妈，这都要怨刘青。是他在胡说八道，断章取义。”慕晚晴又羞有愧，红着脸努力为自己辩驳道：“我，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这话云姨倒是信了八九成，也是大松了一口气。脸上却是严肃的轻轻在她额头上嗑了一下：“这话怎么能随便说呢？”但转念一想按照他们夫妻俩的关系，有突破总比没突破来的好。哪怕是一开始稍微扭曲些也无所谓，以后自己再苦口婆心的教导再说。当下，脸色又是转柔，轻轻而温柔的揉着慕晚晴的额头：“哎，不过你们都是年轻人。我又是长辈，不好管你们的私事。我也知道现在年轻人都玩得比较奔放，掌握好尺度就行。”


这番话，却是听得慕晚晴眼睛大亮，而刘青却是摸着鼻子苦笑不迭道：“姆妈，你这不是在为虎作……”


“刘青，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慕晚晴在气极之后，反而平静了下来。加上刘青的恶人告状，似乎在姆妈那里也没捞到什么好处。一下子，倒是把她的胆气壮了不少。挺了挺包在职业外套中的傲人酥胸。双手环抱了起来，冷冷的瞄着他。


“姆妈，你瞅瞅，瞅瞅。瞅她那一脸的吃人相。”刘青啧啧称奇，放下了行李一屁股坐在大厅的沙发赖着不肯起来，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道：“我觉得这挺好的，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姆妈她从小把你带大的，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她面说啊？这多伤人心？”


慕晚晴冷着脸，对他这无赖模样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和应对方式，娇哼了一声缓缓走到了他身前。附着身子低声冷道：“我准备和你谈谈傅大警官，董欣菲啊，还有那个什么萧眉小丫头的事情。你要是觉得这里说话方便，尽管可以试试。别忘记了，姆妈不仅仅是我的姆妈。还是姐姐她亲妈妈，你那些破落荒唐事要给她知晓了。哼哼。”


刘青很幽怨的递给她一个算你狠的眼神儿。吊儿郎当的脸色一收，正正经经的站起身来：“呃，你说的对。咱小夫妻之间的事情，的确不能太麻烦姆妈。”


慕晚晴如同打了胜仗一般，微微扬着螓首，边是后退着往楼上走去，边是对他勾着手指头。


刘青则是内心沮丧，外表带着微笑紧跟了上去，直到跟着慕晚晴到了她在家办公用的书房内。


咔嚓一声，慕晚晴冷笑连连的将书房门锁上，背靠着门，双手抱在胸口，死死盯着刘青：“好了，我们房子的隔音效果你也知道。在这里就算是你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理你。”


“哟哟，在我老妈哪儿学了一招半式的，就真以为吃遍天下无敌手了？”刘青潇洒的单手插着兜儿，另外一手轻佻的勾着自家老婆那如凝玉般细致的下巴，嘿嘿轻笑不迭：“我的晚晴儿小乖乖，你不觉得和我比起来，你还嫩了些么？”


但慕晚晴的眼神之中，却是前所未有的自信。对于刘青挑衅，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第三百四十一章 老婆爱上我？


“哟，这是什么眼神啊？好像蛮凶狠的样子，怎么着，你能咬我啊？”刘青呵呵笑着，探手轻轻捏了下慕晚晴那俏丽而耸立的鼻子。他很自信，相信自己如果诚心不让她捏。就算是让她突然袭击，她也休想捻到自己耳朵。


慕晚晴依旧不为其言语行为所动，眸子平静的注视着他，丝毫没有想抓他耳朵的打算。


这下，刘青的心中开始隐隐有些发毛了。但脸上依旧是挂着自信的笑容，双手一齐插入兜耸了耸肩膀。躲开她让人心虚的视线，转而装模作样的打量着她办公室布局起来。书架，办公桌椅，毛笔字画等等摆放的坐落有秩，却乏了股子女人味儿。至于她这办公室，两人结婚以来比她的闺房进的还少。


酒柜上放着装饰用的各种酒类，刘青老实不客气的挑了瓶最贵的干白。开了封，用掌心朝着瓶底啪得一声，软木塞很神奇的被震出小半截。随后双指一夹，啵得一声拔开后斟了两小半杯，用标准的绅士方式，微微弯腰递给慕晚晴一杯。淡淡的金黄色液体在高脚杯中受着灯光折射而散发着迷人的韵味。


慕晚晴也没有多言。解下外套丢给了他，露出了暖色调的柔软薄毛衣，款着莲步，优雅的坐到了她的办公椅上。品着干白那略显干涩，却清洌甘甜的滋味。但眼神儿，却始终若有若无的挂在刘青身上。姿态有些些娇媚，却又有股说不出的慵懒仪态。


就算是在女人方面十分挑剔的刘青，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老婆堪称极品中的极品。在相处愈深后，愈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那冰山美人儿外表下潜藏着的惊人妩媚。在略渐褪却着她的单纯与青涩时，一股隐在骨子里的惊艳妖冶正在渐渐形成气候。


将她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后，刘青懒懒的踱步到她身后。慢慢俯下身子，与慕晚晴的玻璃高脚杯轻轻一碰。各自轻抿了一口后，刘青才轻笑道：“晚晴，你可真是越来越成熟迷人了。我的魂儿可都要被你勾了去。好了好了，刚才在楼下，不过是和你开开玩笑而已。可把你给气得。啧啧，那小脸蛋儿啊，哪里还有半点冰山美人儿的味道？要不，咱握手言和？”


慕晚晴依旧没有理睬他，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只管自顾自的喝酒。小半杯的干白很快消失在了她的香唇皓齿之间，拖着酒杯伸出皓腕向刘青递去：“安静点陪我喝酒。”


“呵。”刘青轻笑着摸了摸鼻子，转而又取来干白，给她斟上小半杯：“很荣幸为你服务，我的女士。”给她斟酒后，刘青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她书桌上。微笑着伸手和她碰杯：“干杯。”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直喝掉大半瓶后。慕晚晴由于酒力影响，清妍的面颊上抹上了淡淡的粉晕，可爱又不失娇艳。双眼更是如一汪春水般，莹莹中透着幽秘的雾气。缓缓站起身来，也是学着刘青一样，与他并肩一起坐在了办公桌上。轻柔的挽着他胳膊，微微侧着螓首靠在了他肩膀上：“刘青，还记得中午的时候，你在天台上和我说的话吗？你说，我是上天赐给你的最珍贵礼物。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刘青见她神情似醉非醉，在说话的时候，嘴唇微微翘起，着实娇憨可爱。忍不住轻笑着刮了一下她的嘴唇：“也许我刘青真的很混蛋。但在感情上，却从来不会去欺骗任何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的乖乖好晚晴，你的确是上天赐予我的最珍贵礼物。”


“刘青，我想和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那时候，爸爸就告诉我已经有了未婚夫。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只知道有了一个其他女孩子没有的未婚夫，感觉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慕晚晴轻轻抿着干白，声音柔软而细腻，如在梦呢般喃喃着：“我感觉我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等我长大了，远方的白马王子未婚夫就会来娶我回去。然后，一起开开心心的过着童话书中幸幸福福的日子。”


刘青微微一愕，但旋即却是明白了过来。转身揽住她柔软的肩膀，轻笑着：“所以呢，我家晚晴儿乖乖在一开始的时候很失望吧。我这人呐，长得粗糙。又没有白马，做事又吊儿郎当没啥正型。哪里有白马王子那么英俊潇洒仪表堂堂呢呢？我先前还奇怪呢，怎么我家晚晴怎么会这么排斥我。原来是我的出现搅了你好梦啊？”和安娜相处久了，刘青也算得上是小半个心理专家。对于慕晚晴说的这个事儿，稍微一想就能联想起来。


“你的确是搅了我的好梦，不，应该说是强塞了我一个噩梦。”慕晚晴将螓首转过去，微微嘟着小嘴儿，对刘青皱着俏鼻轻哼道：“你这人，实在太坏了。不知上进，吊儿郎当，整天就知道欺负我。还有，最可恶的是流氓成性，倒处勾勾搭搭的。你比天底下最坏的人还要坏上三分。”


“呃，既然我在乖乖小晴儿的眼里就是这么个形象。”刘青将杯中干白一口饮尽，一脸悲凉：“看来我还是早些从晚晴眼里消失比较好，省得耽搁了你找白马王子。”


“胡说些什么呢？”慕晚晴见刘青要走的样子，忙不迭有些小慌张的探出藕臂搂住了他，嘟嘴娇嗔：“我这话还没说完，你就被打击了啊？还有，我现在又不是十三岁的小女孩了。还当我生活在童话世界中啊？其实啊，刘青，你这人虽然表面上流氓好色了些。但是我和你相处的时间越长，经历的事情越多。我就越是放不开你。我总是觉得，在你的心头上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霾。再后来，你那个战友未婚妻出现后。我才明白，原来刘青你有过那么伤心的往事。而且，那时候我也明白了，原来刘青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汉。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之后，我发现我已经，已经……”


刘青罕见的没有在人提及死去二愣子的时候情绪低落，反而内心之中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喜悦，轻松。但依旧是不敢相信，这话儿竟然会从自己那如冰山般的老婆嘴里说出。瞪大了眼睛，张大着嘴巴望着自己那鲜艳欲滴，却又娇羞异常的老婆，吃惊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你爱上我了？”


“嗯！”慕晚晴用那比蚊子还低三分的声音轻声呢喃了一句，随后却是满面羞红的直往刘青怀里钻去。


“天哪，这也太幸福，呃，太突然了吧？”刘青似是遭受了突如其来的雷击，一时之间愣在当场不敢想象。那感觉好像一个置身于沙漠之人，瞬间被幸福的源泉深深包裹住。


“刘青，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爱我，疼我。”慕晚晴羞涩的将她螓首埋在他怀里，蚊音细语道：“我，我也会，也会好好尽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刘，刘青，你抱我去房间吧。”


咕嘟，刘青瞪大了眼珠子，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因为酒精和气氛的缘故，慕晚晴的话，一下子将他的身体燃烧了起来。用仅存的半点理智问道：“晚晴儿乖乖，你可要想清楚了。别一时因为喝多了酒而干啥事，这种事情，将来可没后悔药吃。还有，我也不想你只是对我尽义务。我要的，是一个真心真意爱着我的晚晴。”


“嗯，刘青。我不后悔，我已经想好了，我想把自己奉献给你。就今晚。”慕晚晴轻声呢喃着：“我清醒着呢，一点也没喝醉。刘青，你要小心的怜惜我。”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青哪里还会肯放弃这个机会。心头的欲火也完全给她撩拨了起来。当下，温柔而小心翼翼的将慕晚晴那瑟瑟发抖的娇躯抱在了怀中。低着头在她又是取了她在衣帽架上的衣服，怕她着凉的裹了起来。


抱着她一路到了她的闺房，掀开杯子，轻柔的将她略有火热的娇躯放置在被窝里。将被子和外套一脱，钻将进去。怜惜而疼爱的搂着娇妻，软语相慰道：“晚晴儿乖乖放心，你老公会好好疼惜你的。”说着，俯下了身子。


“老公乖乖，我也会好好疼惜你的。”慕晚晴那冷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天呐，中计了！”刘青心头念头闪过，拨凉拨凉的。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一个个都厉害了


“喂喂，咱有话好商量，好商量。”刘青面色苍白，全身发麻而无力的从慕晚晴身上滚落。强自撑出一抹干笑：“晴儿小乖乖，你抓着我耳朵不放干啥？咱先放手了再说话，这样子多难看。”


慕晚晴素手葱指依旧是轻轻抓住了刘青的耳朵，反身半侧半躺在刘青旁边。双颊浮现着淡淡而惊艳的红润，冷笑：“好商量？你在和我讲那些恶心色情笑话的时候和我商量了么？你在姆妈面前告我状的时候和我商量了么？你之前在书房里不是挺有骨气的？怎么，现在软了？”


“我强烈抗议用你这个软字，不信你摸摸，有个地方还硬着呢。”刘青眼睛一瞪，事关男人尊严。即便是现在处在弱势，刘青也是忍不住强硬了起来。


慕晚晴先是一愕，但旋即想到了刚才他趴拉在自己身上时的身体异状。和刘青已经相处的时间不短了，早非当初那对性事模模糊糊一窍不通的她了。哪里还想不出刘青话中所指是什么，当即红着脸。又羞又恼冷笑道：“似乎有点拎不清形式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这么调戏我？”


“老子就是调戏你了怎么着，你是我老婆，不调戏你调戏谁？”虽然刘青给娇妻抓住了耳朵，全身上下如遭电流般的颤悸不已，更是提不起半点力气。却依旧是没好气的强硬道：“慕晚晴，老子警告你。你有本事就把我这么拽着一辈子不放手，不然我一旦力气恢复的时候。哼哼！我刘青好歹也是个党员，我要向先辈们学习，岂能向你这种恶势力低头投降？”


“党员？”慕晚晴愣在了当场。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这家伙竟然还能把夫妻直接的房事扯到党员上去，可真是个难得的人才。


“不错，怕了吧？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气节。”刘青一脸悲愤，那神情模样好似奔赴刑场的英雄。


“很好，我就是想见识见识什么叫气节。”慕晚晴二话不说，两只手齐上，一手拽住了他一边耳朵。轻轻的拧了起来：“我也要让你知道一下，女人也不是一团面。让你刘青想揉圆就揉圆，想搓扁就搓扁。”


慕晚晴这稍微一使劲，刘青就受不了了。这可比被人上老虎凳，灌辣椒水还难受上百倍。但这事关尊严，且往后数十年的幸福生活。刘青硬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的熬着，誓死不投降。这要轻易投降了，自家好老婆动不动就拿这个来威胁自己，往后还有好日子过么？


很快，慕晚晴见他脸色铁青，额头上似是有汗水渗透滚落下来。心头一惊，忙松开了双手。焦急而紧张道：“刘青，你怎么样了？不要吓我！”


“你接着再拧。”刘青静静地盯着她。


“我……”慕晚晴见他面色不对，心中一虚。很想服下软，说几句好话让他消消气。但她个性自来是骄傲惯了，从没向任何人投降过。只是微微嘟着嘴，转过身去躺下，轻声嘟囔道：“小气鬼。”心中却是忐忑不止，他会不会过来，他要过来那样的话，顶多就是随他去好了。他爱怎么就怎么好了。想及此处，慕晚晴的心头狂跳了起来。难道，今天真的会是自己的失身之夜？


谁想她左等右等，也没见刘青粘过来。倒是似乎像恢复了些力气后，就一骨碌爬起身来。捡起随手丢在地上的外套穿上，一声不吭的往门外走去。


慕晚晴心头一慌，刘青的那举动明显出乎了她的意料。在他出门之即，忙撑起身子又羞又慌的轻呼：“刘青你去哪里？”


刘青站住了身子，双手插着兜儿扭回了头：“你不会是在想，刚才刘青一定有些恼了。顶多他再来骚扰自己，就随他去好了。”


慕晚晴脸颊一红，低着头也没敢承认自己的确是这想法。


“你还真以为我刘青饥渴到非上你不可？”刘青神色淡然的说了一句：“好好躺着吧，再见。”


“喂喂，刘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晚晴恼羞成怒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想追上去，谁知刘青已经头也不回的关上门扬长而去。


……


和在厨房里忙乎的云姨打了个招呼，刘青上了车点了支烟，直往外开去。心中倒也不是真的着脑慕晚晴拽自己的耳朵。只是，这个对女人呐，千万不能太惯纵了。该哄的时候呢，自然应该费尽心力去哄。该硬的时候呢，也要硬那么两下子。这叫什么来着，刚柔并济。刚才要真的遂了她心意做了那事，恐怕就会在她潜意识中形成一种畸形观念。随便惹刘青怎么发火都没关系，至多在床上这方面让下步就好。这可不是刘青想要的幸福生活。


更何况，还有一件极为挂心的事情要去处理，也正好趁机将慕晚晴凉上一会儿。让她有些紊乱的心沉淀下，别钻了牛角尖。男人是不可能永远一直退让的，不懂得进退有度的女人，绝对不是成熟的女人。


刚开出小区，慕晚晴就挂来个短信：“刘青，你去哪里？”


刘青只是随手将短信删掉，就把手机丢副了驾驶座上。过不得几分钟，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他却是接都懒得去接一下。


等一路开到苏静娴那小区门口时，短短时间内慕晚晴已经挂了三次电话来。到最后，刘青索性将手机关掉。下了车，径直朝苏静娴家中而去。他不用打电话，都知道苏静娴一定会在家里等自己，不管自己会不会过来。


果然，在按下门铃没几秒钟后。咔嚓一声，防盗门被打开，却是没见到她人影。


刘青却是寒着脸走了进去，扭过头去盯着如做了坏事的小女孩般，微微缩着肩膀，面色惊惶而躲在门后面的苏静娴。话也不说，直接将门一关，探手抓住她胳膊，直接牵着她到了沙发旁。两人面对面的坐下。


一时都没有说话。刘青只是冷着脸盯着她，而她则是双膝紧紧并拢，垂着头不敢说话。


沉默了好半天，刘青的烟都已经抽了两支了。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恼怒的沉声道：“苏静娴，你就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我……”苏静娴依旧是垂着头，刚说出了一个字后，又紧紧的闭上了嘴巴。以她对刘青的了解，哪里会不知道他现在是在火头上。而且，他也应该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的。


“好好，不说话，你们一个个都厉害的很。”刘青站起身来，气得身体直发抖，伸出手指在她脑袋上点了一下：“苏静娴，你眼里还有我刘青么？先是出了这么大事，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一声。竟然还一声不吭的把房子挂出去卖了。你要把房子卖了，你住哪啊？先不说这个，你当我刘青是个死人呐？还是觉得我连赚一两百万的本事也没？”


“我，我可以出去租房子住。”苏静娴小声的说了一句。


“租房子住？”刘青被她是气极而笑：“好好，你执意要卖自己的房子是吧？那我买下来总成了吧？”说着，立马掏出已经准备好了的支票添上数字放在茶几上。冷笑环顾着四周：“既然你不要这套房子了，那我就把它砸烂了算。”


“不要！”苏静娴忙不迭慌慌张张的起身抱住刘青的后背，她自然知道按照他的脾气，说砸还真是要砸的。双臂紧紧抱住，将脸颊贴在他后背上，轻声哀求着：“刘青，求你不要砸。”


刘青这才略舒了一口气，但口气依旧不好：“那你还是要这套房子了？”


苏静娴微微一沉默，随即又轻声呢喃着：“刘青，当年我买下这套房子，又花了无数心血精心装修。我每天都在想，如果能和你一起住在这里，会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但是，我知道那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你的消息。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但是，我的心却始终和你在一起。我还会想象你一直在和我生活。这房子代表着我太多的希望和幻想，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卖掉它。”


“万不得已？”刘青冷笑着轻哼。


苏静娴见他气似乎略消了些，这才犹豫了一下，壮着胆子诺诺道：“刘青，要不，你和慕晚晴一起搬过来住吧，我看她似乎也挺喜欢这里的。如果，如果她能够替代我和你在这里生活。那么，我也安心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男朋友


“苏静娴，什么时候，我刘青的人生轮到你做主了？”刘青挣开她的拥抱，猛然回头，一把抓住了她柔弱的手腕。紧紧盯着她苍白无助的脸，沉声道：“让，让让。我很想知道。你这一辈子，除了忍让，退却。还会做些什么？倒底什么时候才会学到争！”


对，对不起。刘青。苏静娴轻轻而怯怯的呢喃，很想控制着不让眼泪落下来，但那些清澈而晶莹的泪珠儿，却一粒一粒的涌出眼睑。眼神之中一片仓惶娇怜之色。


她那柔弱无依，楚楚可怜的小女人模样。让刘青心头不由得一软，脸上的‘凶恶’消散了许多。从台几上抽了些纸巾，小心翼翼的蘸掉着她泪水。但语气却依旧很强硬道：“苏静娴，不管你有什么困难，必须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


苏静娴依旧是低着头，轻轻的抽泣着，落着眼泪。惹得刘青心头又是一阵恼火，掰着她香肩，让她能得意无法逃避自己眼神。瞪眼睛凶道：“哑巴啦，我问你听见了没有？”


苏静娴柔软香肩微微一缩，无法抵御刘青那灼热的眼神，终究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蚊音道：“听，听见了。”


“还有，房子你要真敢再卖。不管卖了谁，我都把这统统砸掉。”刘青见她终于肯答应了下来，心头才略舒一口气：“茶几上钱是给你妈应急治病用的。如果这边不行的话，我托朋友把她送去医疗发达的国家去治。”


“不，不用了。”苏静娴又是低声说着：“这，这样太麻烦你了。”


刘青气极的在她身前踱来步去，点上一支烟重重的抽了一口，指着她鼻子骂道：“你这死丫头生来就是诚心气我的不是？真想把你吊起来狠狠抽一顿。好了，反驳无效。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现在，带我去医院，我可已经好久没瞅见伯母了。”


说罢，也不管苏静娴脸上是多么的不情愿和顾虑。直接拽着她胳膊往楼下而去，硬塞进了车里。似是早已经习惯了他这种作风的苏静娴，也不敢再在这个时候撩他的业火。老老实实的把地点说了。


刘青先是礼节性的买了些营养品水果之类。也没多久，两人就一同去了某家大型医院。


病房内，脸色有些憔悴，正半躺在病床上休憩的苏妈一见到苏静娴来了。忙挣扎着起身，脸上强行挂上一抹笑容：“娴儿，你不是说有事要先去办么？妈这你不用太操心，该干啥还是要去做。别为了我耽搁事情。”


“妈，你就躺着别动好了。”苏静娴忙快步上前，扶住了她，取了枕头掖在她脖子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好，声音有些沙哑而轻柔道：“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就别操心了。”


“李阿姨，你家闺女可真是难得的孝顺啊。”其他病床上的人看着苏静娴，一脸的羡艳：“多好的一孩子啊，水灵水灵，又文文静静的。对了，你这个做岳母的病了，怎么不见她男朋友来看你啊？上次好像听你说，这孩子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是个大病房，七七八八好些人，一见到苏静娴，就七嘴八舌的笑着说话起来。


苏妈脸色虽然憔悴，但精神尚算好：“我家娴儿的男朋友最近一直在国外忙工作呢，这不，昨天一听说消息，就立即先汇了三十万来。”说罢，又怜惜心疼的轻轻抚摸着她头发：“娴儿啊，等过些天他要有空了，问问他能不能回来一趟。一来是妈有些话要嘱咐他，二来，妈这说不准一不留神就去了，要连自己女婿也没见过，岂不是……”最让她横在心口不能咽下的病，就是这么多年了，自己女儿一直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做娘的，又岂能不知道她心里倒底记挂着什么？哎，要说刘青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怎么着就突然那么多年没有音讯了呢？


“妈，你胡说些什么呢。”苏静娴脸色一慌乱，红着脸打断了她：“他，他只是我男朋友，我还没决定要嫁他呢。不过，他，他今天已经回来了。刚到，我刚才不就是去接他了。”


“那人呢？”苏妈脸上一喜，又陡然紧张了起来。紧紧握着她的手儿问道：“他，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你们之间不会……”


“妈，你就别胡猜了，他只是先去找张医生了解下您的病情，一会就过来。”苏静娴在桌子上拿了个苹果，慢慢的削着，微微轻笑道：“不过，妈，一会您可别被吓了一跳啊。”


“吓一跳？总不会是个三头六臂的人吧？”苏妈听说他已经来了，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紧锁的眉头，也完全舒展了开来。但旋即又是想到了什么，紧张道：“我说娴儿，你该不会给我找了个洋女婿吧？”


“刘先生，想不到您真的一个电话就把史密斯先生和他的团队邀请到我们医院来做这个手术，实在太了不起，太感谢您了。”年近六十左右的李院长和刘青并肩走入病房内，主治医师跟在他们身后。满脸都是兴奋的神色：“要知道，史密斯先生可是这方面的国际性权威专家，他的技艺也是在全世界范围内得到肯定的。”


“我顺便让他捎来一套用得上的医疗设备，等用过后就捐献给你们医院好了。我也知道，你们医院在国内算是肿瘤手术方面的权威。但是，我需要的是你们确保手术最顺利的进行。”刘青神色间说不出的认真严肃：“如果敢和我打马虎眼……”


“刘先生，这世界上没有任何百分百成功的手术，我们无法给你这个保证。”张姓主治医生为难的托了下眼镜，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们只能保证尽最大的努力来做。”


“刘先生您放心，以史密斯先生和他的团队在加上最先进设备来做这个并不算太难的手术，失败几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李院长则是不悦的暗中推搡了一把那医生，随即呵呵笑着：“这下可真是托刘先生的福了，那套最先进的设备。以前我们就算是给钱，他们也不会肯卖的。”


刘青也不以为意，淡然的看了一眼这个有些简陋拥挤的病房，皱眉道：“好了，我想和病人谈一下。”


李院长会意的点头道：“刘先生放心，我们立即会给李女士换上最好的病房，最佳的护理。如此，我们先不打搅您了。张医生，最近时期你的其他工作全部取消，务必请你将工作重心先放李女士身上。”说着，两人退出了病房间。


苏妈和整个病房的人，都悄然无声的看着这个外表在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些，纷纷在揣着这个男人倒底是谁，好像连李院长都要拍他的马屁。


苏静娴也是才将苹果削了一小半，有些吃惊的看着刘青。


“瞅什么瞅呢？不认识我了啊？”刘青走将过去，轻笑着在她脑门上磕了下。拿过她手中的苹果和水果刀，飞快地削好后。将苹果递给了苏妈，笑道：“阿姨，是不是已经认不出我来了？”


苏妈有些疑惑的接过苹果，看了看苏静娴，又仔细的瞅着刘青。好半晌后，才掩嘴惊呼又惊又喜道：“是你这只整天惹事生非的皮猴子！”


刘青脸上的笑容一僵硬，一旁的苏静娴也是捂嘴偷笑。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刘青挠着头干笑弯着腰对苏妈道：“我说阿姨，我都已经这么大个人了。以后说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这只，那只的啊？这要传了出去，让人还真以为我是从花果山出来的。”


苏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盯着刘青半天后，才很愤怒道：“你这混账小猴子，一声不吭的就去当兵了，再后来就一直没有音讯。你知不知道，自从你失踪后。我们家娴儿整天以泪洗面的，长大后也不肯谈恋爱，怎么说她都说不听。就算我找你妈打听，她也不知道你的行踪，你可真本事啊。现在还回来做什么，我警告你，不准你再撩我们家娴儿，她现在已经有男朋友的人了，今天刚从国外回来，再过些时候就要结婚了。”


苏静娴怕刘青起误会，忙起身扶住了苏妈，娇嗔道：“妈，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刘青，刘青就，就是我男朋友啊。”


不止是苏妈被吓了一跳，刘青也差点一跟斗栽死，最近被人强拉着见丈母娘已经见上瘾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晚风


见的刘青那一脸不情不愿的死鱼脸。饶是以苏静娴的好脾气，也忍不住偷偷在他腋下嫩肉处猛掐了一把，杏眸很幽怨的向他瞪去。直将他折腾的是眉头弯曲，嘴角抽搐不止。忙装出一副幸福甜蜜的滋味：“是啊，伯母。静娴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哈，女朋友。”


苏妈只有苏静娴这么一个女儿，而刘青小时候又几乎是把她家当作自己家一般的随便。两家人也是和和睦睦，亲亲和和的。要说不喜欢刘青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那纯粹是蒙人。他们一对男女小孩的要好，长辈们也是看在眼里。要是他们能够一路顺顺利利，将来顺其自然的走到一起，对苏妈来说也未尝不可。没有儿子的她，一直以来都是把他当半子来疼的。


然而他一声不吭的丢下自己女儿跑去当兵，随后又是许多年不见踪影。她可是无数次听到女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偷偷的哭泣。对女儿心疼的怨念，自然转到了刘青身上。甚至她还认为是刘青，耽搁了自己女儿一生。如今倒好，失踪了这么多年回来，自己女儿竟然还巴巴的往人怀里扑。世上哪有这个道理？


“不成，娴儿你随便找人当男朋友都行，就独独这混小子不行。”苏妈狠狠的白了刘青一眼，怨怒道：“天知道这臭小子哪天一个昏头，又跑出去七八十来年怎么办？我家娴儿可没那岁数可以再等十年。”


“妈，瞧你说的，咱是什么关系啊？您哪能不知道，我从小就是当您是半个妈看的。”刘青见苏静娴眼神黯然而幽淡，似要有垂泪的感觉。他可是从小到大最怕女人哭，尤其是自家老妈和苏静娴的哭。最让他心软受不得。遂硬着头皮，一脸讨好的腔调坐到了病床边上，伸手帮苏妈按摩着，嬉皮笑脸道：“这个呢，突然一声不吭的跑掉是我不好。不过您也知道我这人，从小性格要强。既然出去了，要是不混个人样，怎么肯回家丢那人去？现在已经好了，我也混出些名堂了。要再跑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说了。妈您做菜那么好吃，我还等着您病好了好好的尝尝您手艺呢。到时候就算舍得丢下静娴，也舍不得丢下那么好吃的菜啊。”他倒是脸皮极厚，从开始的阿姨，再到伯母，紧接着直接喊妈。那是可真称得上循序快进，震撼人心。


苏妈被他一通浆糊灌得是迷迷糊糊，见他说的在理，心中也是一软。她看着刘青长大，自然清楚他的破脾气，当真是要强的很。要说这性格在外面混的很落魄，他还真的没那脸面会家乡。当然，脸色可不能太快的顺下来，只得依旧是冷着脸轻哼：“虽然你说的在理，但这么些年。你怎么也得给娴儿给家里一个消息吧？真是太不懂事了。”


“妈，您不要再责怪他了。当时是我气了他，他才会走的。”苏静娴俏脸儿黯淡不已，扑簌扑簌的眼泪直往下掉：“都是我害的他，让他这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不过他心里也念着您，这不，一听您病了。就立即忙里忙外的，给您安排了世界上最好的专家，也马上赶了过来。”


“哎哟，怎么了怎么了？”刘青见她又是落泪，忙掏出帕子凑上去帮她擦着眼角泪水，轻声责备着：“好好的又哭啥呢？以前的事情，我不是说都忘记了么？再说，一个男人要不吃点苦头，可是永远都是一个男孩。好了好了，先别哭了，我心揪着慌。乖啊。”


“我知道了。”苏静娴也是渐渐的收了眼泪，如同个小媳妇般柔顺而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小毛孩倒底怎么了，不过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小猴子，让我好好瞅瞅你。”知女莫若母，苏妈自己也是个爱着一个人终身无怨无悔的。也是见自己女儿实在整颗心都挂在他身上，加上也是自幼就疼他。见得他一脸的沧桑成熟，再也没有了当年的稚嫩。有些疼惜的在他脸上婆娑着：“哎，一眨眼你这皮猴子也已经是个大人了。估计你这些年在外面的确没少吃苦头，日晒雨淋的，一个毛头小伙子出门哪这么好混的，瞅着你的脸我就怪心疼的。刘青，以后别再出去了啊，好好和娴儿过日子吧。”随后又是对苏静娴道：“娴儿啊，你给刘青好好买些好吃的，别亏着他。”


接下来的时间算是皆大欢喜，刘青和苏静娴陪着她说了会子话，医院方就已经过来安排换上独门独间的高干病房。等一切安排妥当后，已经晚上八点多钟。苏静娴提出要去她家做饭吃，刘青则是忙不迭拒绝。两人在外面随便吃了些后，刘青就送着苏静娴到了她楼下。


即便是瞧着苏静娴很想让自己上楼坐会儿的眼神，刘青也只得狠心装作没看见，打着哈哈道：“静娴，时间已经不早了。再说，忙了一天，都有些累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这阿姨的病，要折腾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以后有着你忙呢。”


“谢谢你，刘青。”苏静娴低着头，轻轻的解释：“今，今天这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看我妈。等，等她病好了后，我再向她解释。”


“呵，我们是什么关系啊？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这点小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刘青轻轻拍了拍她脑袋，轻笑着：“好了，乖乖回去睡觉。记住，明天就去中介所把牌撤了。这房子是你自己的心血，千万别糟蹋了。”


苏静娴微微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刘青忙不迭又打断了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件事情是提都不要再提。麻烦你用你的笨蛋脑筋仔细想想，你让我和晚晴住你的房子，亏你想得出来？你还不如拿把刀直接把我捅了算。你这破念头，趁早给我打消了算。”


磨磨叽叽了半天，刘青总算和她分开后。驱车去了黄浦江边，站在渡口，望着这夜间格外繁华的大都市，悠悠的抽着烟。发愣个把小时后，才捻灭最后一个烟头。转身即走。谁想才走得几步，却是见得距离自己不远处的渡口边，站着一个衣着端正的白衣女子。正环抱着双手，仰着头凝视着一艘艘渡轮驶来驶去。


见了她，刘青则是不由得摸着鼻子苦笑。双手插着兜儿走了去，与她并肩而立，也是注视着远方。


“离我……”那女人转过头来才刚说了半句话，就见到了旁边的人究竟是谁。赶人的话被她硬生生的挤回了喉咙，声音冷淡道：“真凑巧啊。”她倒是没有冤枉刘青跟踪她，只是她来之前，就就着暮色远远见到那个在江边吹风装逼抽烟的男人。只是一时天太暗，一时没想到是刘青而已。但现在至少认出了他的衣服。


“要说这华海市地方不小，人却更多。满大街的人山人海，你我怎么就会经常偶遇呢？”刘青懒洋洋的对着江风伸了个懒腰，回头轻笑：“云总，心情不好？”


“自从认识了你以后，心情就从来没好过。”云瑾兰抱着双手，任由夜间江风轻轻吹拂着她白色的衣服，扭过头去继续看风景。神色淡然道：“还有，如果你试图用什么缘分来解释这种偶遇，我会装作没听见的。每次遇到你，心情会格外糟糕。”


“喂喂，别把我说的好像扫把星一样的。”刘青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还有，那缘分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是从来不相信缘分这东西。不过，我们之间的确蛮凑巧的。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一个倾听者。”


“我不习惯让别人当我的倾听者，尤其还是一个男人。”云瑾兰神色淡漠如水，顿了一下，转而看向刘青的脸，有些好奇道：“我倒是想知道，你给董欣菲施了什么魔咒？我今天遇到了她，她好像是重新变了个人一样，有事没事就发呆傻笑。还一个劲的为你说不少好话，要知道，才几天前，她还咬牙切齿的要和你死拼倒底。”


“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刘青将眼神投入到那翻着波浪的江水之中。


“如果是那个答案，我的确不想知道。”云瑾兰给他投去一个有些着恼的眼神，但转瞬就恢复了平静：“但是我想警告你，董欣菲可不像传闻中的那样胡作非为。反而很是洁身自好。哪怕是她当你情人，那也是她愿意，我管不着。但你要是敢玩弄她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哦？”刘青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个不放过我？”

第三百四十五章 情缘


“我不是董欣菲那样头脑一发昏，就可以为所谓爱情付出一切的笨女人。我也不是慕晚晴那种，虽然天资聪颖，但却仍显稚嫩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小女人。”云瑾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紧盯着刘青那张略显玩味笑容的脸：“我云瑾兰在这商场中沉沉浮浮，尔虞我诈十几年，并不像刘青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不管你在招惹多少风流债，我也不管你和谁眉来眼去的。但是，如果你试图挑战到了我的底线。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女人的狠辣。”


“我只是看到了一个因为朋友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得到快乐后，飘出了一股酸溜溜的醋味。”刘青对她的警告置若罔闻，呵呵笑了笑：“你要真很介意我和董欣菲有一腿，完全可以直接表达出来。何必这么拐弯抹角，遮遮掩掩的？”


云瑾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刘青揭破了心理，还是因为觉得他的话可笑而白皙的玉颜有了些红润。抱着手冷声不屑道：“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刘青。我们之间的关系，说穿了不过是看着互相还算顺眼经历了些一夜情，到天亮就各走各路的甲乙丙丁而已。你难道自大到了以为我云瑾兰没你刘青就活不下去了的地步么？简直太可笑了。”


“哈哈，云总你真是太可爱了。”刘青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发怒，忍不住好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说的那些话了？莫非，这些都是云总自己平常所顾忌的？因为一直忘不掉我？现在趁这个机会把话直接对我说了，好增加自己的执着信念？免得哪天一不小心就向我投降了。”


云瑾兰脸色微微一愣，脑子中略一回想刘青的话。旋即那本来还算脸色正常的面容，一下子苍白了起来。冷冷的望了刘青一眼，声调中有些颤抖：“你的话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自以为是的话。你一个人在这黄浦江边好好意淫吧。再和你争论下去，我会把自己的宵夜的胃口都倒没了。少陪！”说罢，飘然转身就走。


才走出跨出半步，她的手臂就被刘青一把拽住，只是轻轻一拽。云瑾兰那高高窕窕，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娇躯一个趔趄。下一瞬间就已经倒在了刘青的怀中。在他强而有力的臂弯下，虽则云瑾兰一声不吭的奋力挣扎，但那却是仅是徒劳而已。


刘青的手如滑溜的泥鳅一般，顺着她嫩滑的粉颈向下游去。就在她又是感觉到十分刺激又是愤慨之余。刘青的手指头却是夹住了她吊挂在胸口的金属坠物轻轻的抽了出来，缓缓放到她眼前，把玩着那粒熟悉之极的弹头饰物。凑在她耳朵旁低声轻语吹气戏谑道：“云总的爱好很特殊，竟然喜欢把路人甲乙丙丁之类无关紧要人送的礼物贴身收藏。”


云瑾兰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在她眼里，刘青这家伙简直是一头力量无穷无尽的蛮牛。自己那可以撂倒个把普通男人的力量。和这头蛮牛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水滴遇到了沧海。随着刘青的话，也是深深地凝视着那粒弹头，眼神中浮现出一股淡淡的迷离神色。每天晚上，因为无心睡眠而喜欢捏着这弹头仔细的观看，就好像是着了迷一般。她会在沉思中遐想这枚弹头的来历，更会幻想这弹头和刘青之间又有什么联系。而每次工作疲倦时，更会习惯性的将它取出，把玩玩弄一番。


以她的经历，自然看得出来这是一枚使用过的弹头。但却是无从分辨这弹头倒底击中了什么东西。和刘青的亲昵过程中，她当然是已经发现了他身上那些虽然经过特殊处理，但还是能分辨出来的狰狞伤口。这些，更是成了她揣摩的一部分素材。甚至许多次，她都隐隐猜测这弹头莫非是从刘青身体里取出来的？那么这个刘青，倒底是什么来历？前黑社会？恐怖分子？又或者是其他什么的。一个个幻想中的身份，让她深深着迷在了那种猜测之中。甚至，她在婆娑着弹头之余，能感受到刘青的气息。


喜欢上这枚弹头的原因，当然还是因为刘青的存在。只是，刘青现在拿出这东西来羞她。她自然不可能投降，表面不动声色的冷声道：“我不过是看这枚银链子造型很不错，有点喜欢而已。刘青如果你硬要把它和某些事情扯在一起，我可以将它还给你。”


“还给我？好啊。”刘青倒是丝毫没觉得她不过是随便说说，当即有些欢天喜地的去解那链子：“这东西陪我整整八年了，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一时间少了它，我还真是有些很不习惯。你肯还我，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云瑾兰几乎要被他气死，自己随口说说的，他竟然还当了真。忙伸手捂着脖子，拽住了那弹头银链子，嗔怒道：“刘青你还是不是男人？送出去的东西，你还真有脸面想收回去？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喊抢劫了。”刘青的话，更是让她不舍得这枚弹头了。不过心中倒也有些暖意，陪伴了他八年之久的贴身之物，可见这东西对他来讲是多么珍贵。没有送给老婆，也没有送给情人。却是毫不犹豫的送给了自己。这其中的意味，也值得她好好体验了。她可不是十六七岁的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了，和慕晚晴与俞曼珊短暂的接触后，就发现到了她们与刘青之间绝对不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云总你可以把无关紧要人送的东西贴身收藏，但我却没有把我最珍贵的东西送给路人甲乙丙丁的习惯。”刘青的声音有些冷漠而低沉：“收回送出去的东西虽然很差劲，但是我也就是要差劲一次了。云总，这东西对你来说既然已经没有了意义，还是请还给我好。”


“刘青，你这是在逼我。”云瑾兰在羞恼之余，却是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对于刘青的怨怒，对于他的冷漠，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了许多。原来他对自己，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轻飘飘的毫不在意。只是，现在这东西是绝对不能让他收回去。但抢的话，也抢不过他。云瑾兰索性朝着他手腕上，就一口咬去。


“哎哟。”刘青装模作样龇牙咧嘴的抽回了手，抽笑道：“云总你是不是属狗的啊？咬起人来这么凶残？”


云瑾兰忙不迭将链坠又是放回了原位，飞快转身警惕的盯着刘青以防他再次动手。只是刘青的话，却让她很介意，嗔怒道：“我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老。刘青，这东西你已经送给我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收回去的。”


“那么我们交换。”刘青说笑着，变魔术般的，在他手指间夹了一枚一元硬币。递送到了她眼前：“还记得这个么？这可是我人生赚得的第一笔卖肉钱。”


云瑾兰第一眼就见到了那枚硬币上，只有自己才看得懂的记号。心神一动，眼睛大亮。但立即又恢复到了平静，抱着手轻哼道：“谁知道还是不是那一枚，刘青你别以为我可以随便糊弄的。还有，什么卖肉钱，别说的那么难听。当然，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换。刘青，你就算是拿金山银山来换，我也不肯。”


“哈，和你开个小小玩笑而已。你还真的以为我要抢你的链子？这硬币对我来说也很有意义呢。”刘青说着，又飞快的将硬币不知道收了哪里去。转而又望向了江面，耸肩道：“云总你既然已经决定把我当成路人了，那么可以无视我的存在走人了。”


云瑾兰略一犹豫。以她的经验判断和睿智，她当然知道，事情到了这份上。如果自己再离开，恐怕和刘青之间就真的已经彻底结束了。以后哪怕再相遇，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命运，有时候还真是很奇怪的东西。刘青说的很对，在这华海市茫茫人海之中，如此高频率的互相偶遇。即便是不信缘分的她，都觉得除了缘分外再无别的解释了。但是，若是不走的话，岂不是向他投降了？


“你不是说过。如果我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你？班长，今晚我有些寂寞，陪我好么？”云瑾兰心中幽幽一叹，终于还是轻轻凑上前去，软软的拥住了他的后背，将脸颊贴在他后背上，呢喃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告诉我这弹头的真正来历。”

第三百四十六章 杀人灭口


刘青任由清冽的江风吹拂在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上，缓缓回头，反手在她滑嫩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不觉轻笑：“云总今天不怎么洒脱喔？以前你，可是并不在乎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的。”


云瑾兰脸颊儿微微有了些潮红，凝眉轻声道：“在你身上，我早已经不知道洒脱两个字怎么写。在以前，我顶多觉得刘青你是个有些经历的男人。但是，从欣菲的表现来看。却让我对你有了重新的估量，你就不知道那女人和我说话是多么夸张。什么他是我人生的主宰，离开了他我一天也活不下去，我爱他我可以为他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天呐，这还是以前那个对任何男人不屑一顾的小钱迷么？刘青，我现在郑重怀疑你是某个邪教组织的头脑。老实交代，对董欣菲倒底施展了什么邪术？”说到后来，云瑾兰嘴角也是不由得挂上了一抹好看的笑容，放开了他，轻轻捶了一拳。


“很好。”刘青脸色阴霾的转过身去，托起她秀美的下巴，盯着她有些笑意的眼睛，邪笑道：“你猜得不错，我就是世界性著名邪教‘我是象鼻蚌’组织的头号人物。”


“我是象鼻蚌？”云瑾兰先是微微一愣，但迅即联想到了什么。笑个不迭，红着脸。一巴掌拍开他的贼手，妙波狠狠横了他一眼：“啐，你还真不要脸。我是象鼻蚌？太让人恶心了。亏你想得出来。”


“严肃点，不准笑。”刘青瞪大了眼睛，一脸凶相道：“我们的教义是拯救与奉献，以牺牲自己来拯救全人类心灵寂寞的美少妇为最高目标。”说着，轻轻揽住了她细腰。


“哪怕是找遍全世界，恐怕再难找出一个像你这么厚脸皮的人来。”云瑾兰想憋住笑，却又不能。只得瞪大了秀目，叹息道：“刘大教主，认识你可是我云瑾兰这一生中最大的荣幸。”


“但是现在不是了。既然你识破了我的身份，那么我也只好……”刘青捧着她的脸，轻轻凑了上去。


“只好怎么样？”云瑾兰心跳狂加速了起来，脸上染上了心知肚明的嫣红。声音变得有些妖媚而柔软。


“杀人灭口。”刘青沉着声音，凶神恶煞的一把吻住了她的嘴唇，狠狠的吻了起来。


“那就来杀吧。”云瑾兰呜呜的说着，不甘示弱的勾住了他的脖子，香舌钻进了他的嘴里开始反攻。


……


良久之后，某个酒店房间里。刘青精赤着上身钻在毯子外，懒洋洋的靠在床头抽着烟。而云瑾兰，则是如同一只吃饱喝足，冬日里正在晒太阳的小猫咪般娇慵的偎依在刘青的怀中。盈盈眼神望着他那略显冷峻的脸上。


“这就是你杀人灭口的方式？”葱白修长的素指伸出，轻轻在他健壮的胸膛上画着圈圈。成熟而妩媚的脸上，挂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干嘛？不服气？”刘青回头撇了她一眼，吐了一个烟圈。眼神中有些小小的得意。


“服气，当然服气。你是谁啊，象鼻蚌组织的头号人物啊。”云瑾兰娇笑不止，但旋儿眼神又露出了勾魂的媚意，娇媚的轻笑：“不过你的杀人方式蛮有趣的，要不，再来杀一次？”


“呃，我烟还没抽，喂喂，你抢我烟做什么？”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还没进化到超人境界。需要休息……呜呜！”刘青话音未落，嘴唇就被狠狠封住。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刘青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失去了平常的深邃幽怨，形容枯槁，有气无力的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耳畔又传来云瑾兰滑腻暧昧的声音：“教主，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到了，我们再来杀一次吧！喂喂，你不是这么没用吧？才一个晚上而已，就受不了了？还大言不惭的拯救全人类美少妇呢？”


刘青欲哭无泪的回头看着那精力愈发充沛的云瑾兰，暗忖女强人不愧是女强人，果然非一般女子可以比拟。强撑着身子起来，哭笑不得道：“好了好了，我承认我被打败了总行了吧？我这就回头把我的邪教解散了。这般重任，不是我区区一个平头小老百姓能够担当的。”


“你不是要杀我灭口么？”云瑾兰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很无辜的看着他：“做人可不能这么没恒心，杀人也能杀得半途而废。”


“得，还杀？你索性直接杀了我算了。”刘青索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好了好了，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云瑾兰伸手在他额头点了一下：“看把你急得，还不快滚去洗个澡再回来睡？”


刘青如闻圣旨，飞快的冲进了浴室内。要说今天晚上，还真是他洗澡最勤快的一个晚上了。光花在洗澡上的速度，就不下七八回了。以多年来养成的习惯，飞快的冲洗着光溜溜的身子。云瑾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掩了进来，解开围在身上的浴巾，展现着她成熟而妙曼娇躯，轻笑：“你这人，倒是还保持着很久以前部队中的作风。”


钻入了他的莲蓬头下，与他享受着同一水源。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任由热水肆无忌惮的冲在她头上，身上。紧紧闭着眼睛，嘴唇轻轻而缓慢的吻着他的脖子，肩膀，后背。


嗷！就算是经历了一个晚上的征伐，本经过热水冲洗后恢复了些精神的刘青。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和诱惑。感受着她细腻而温暖的吻，感受着她成熟娇躯在自己后背的厮磨。只是瞬间，就如同火山一般的爆发了起来。


喘着粗气，转过身子拥住了她高窕而性感之极的娇躯。犹如一头小绵羊般，箍得她半点动弹不得，甚至是无法喘息。


良久之后，两人才从热烈中分开。刘青还想再进一步的时候，云瑾兰却是阻止了他：“刘青，今天已经够了。再折腾下去，怕是要真的伤了你身体。”说着，关了淋浴，仔细的帮两人都擦拭干净后。这才一同回了套间的另外个干净房间。


温存的相拥而卧，静悄悄而尽显温馨。云瑾兰习惯性的又把玩起戴在脖子上的子弹头，目光凝视着不放。直到良久以后，才轻轻呢喃着问道：“刘青，你是真不愿意告诉我这枚弹头的来历？”


刘青不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呵呵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告诉你也无所谓。我现在并不怎么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说着，轻轻拉起她勾在他肩头的手，缓缓朝胸口而去。直到了心口才停下来，让她的玉手摸着那个经过处理，却依旧存在的伤口。


“呜！”云瑾兰虽然早就已经发现刘青身上有不少古怪的伤口了，但以她的人生经历和世界认知观。模模糊糊的也不敢某些方面想。但此时刘青的动作，却是立即让她心领神会。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喉咙口，脸色苍白而惊惧呼道：“难道！？”


“呵呵，以前在边境上执行任务时，被人用狙击枪打了一枪。”刘青点着烟，神色淡淡的说道：“喏，就是这个位置了。不过执行什么任务，和谁打，我就不能告诉你了。虽然我刘青不是什么好人，但一些国家机密我还是要保持的。”


云瑾兰直是好半晌后，才敢接受这个现实，心脏依旧没有平稳下来。抚着他心口的伤痕不息，感受着他心脏虽然缓慢，却强而有力的跳动。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庆幸道：“这可是心脏位置。刘青，不得不承认你的命很大。不过，虽然我没有打过狙击枪。但也知道以狙击枪的威力，就算是穿了避弹衣……”


“嗯，虽然那狙击手想打的是我。但在此之前，我有个兄弟替我挡了一下。”刘青重重的抽着烟，眼神和脸色虽然依旧平静，但却又谁知道他心中真正所想。自嘲一笑：“最后他死了，我活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云瑾兰久久不曾言语，默默的注视着他的脸。以她的阅历，自然可以看出刘青越是将这件事情讲的简单，这件事情在他心中越是不愿被人提及。自然也不会弱智到以为刘青是个无情无义的人。轻轻将自己身子往上挪动了下，吻了吻他脸颊，歉意道：“刘青，对不起。我不应该提及你的伤心事。”


“呵呵，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伤心也伤心过了。”刘青勉强一笑，耸着肩膀道：“事情隔了这么多年，除却进行心理诊疗时。我还是第一次主动向人说起这件事情。还不错，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第三百四十七章 云瑾兰挨揍


第一次主动向人诉说……云瑾兰瞧着他那张不符合年龄沧桑的脸，虽然看着挺平静的，却不由得为他感到一阵心疼。这颗子弹陪了他七八年了，那岂不是说。这些年来，他一直把这件事情憋在心中，无法找人倾诉么？她也不是十来岁的小女孩了，以她的智慧和社会阅历。自然知道这么一件伤心的大事，在心里憋这么久究竟是什么概念？不觉心中有些酸疼，对他的怨念也连带着减少了许多。伸出手来，用柔滑细腻的掌心在他成熟却略见风霜痕迹的脸上轻轻摩挲着：“青，也许我没资格来安慰你。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痛彻心扉却又没处发泄的时候来找我喝酒，我可以无条件做你的倾听者。”


刘青紧紧捉住她的小手，在她掌心中柔柔的吻了一口。轻松的一笑：“那我岂不是太吃亏了？你又好借口不付肉钱了。”


云瑾兰风情万种的狠狠白了他一眼，轻啐着：“我云瑾兰虽然不若慕晚晴，董欣菲那般的有钱，但也算身价上亿的头面人物了。放下身段陪你喝酒，听你倾诉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你却还和我谈钱？哼，就长你这样的货色。随便丢出些钱，金碧辉煌我可以找一个排来伺候我。”


“云总是在提醒我。”轻轻托起她秀美的下巴，刘青轻轻在她玉唇上吻了一下，眨着眼睛轻笑：“下次要价的时候可以狠狠宰你一刀？要知道，这天底下可只有一个刘青。”


“你可真不是一般的自恋。”云瑾兰俏目中妙波横飞，姿态慵懒的伸着保养极好的细腰，故意不屑轻哼道：“难道我非得找刘青么？我就不能找李青，赵青，王青的？偏生你刘青就特值钱？”


刘青刚待笑着说些什么的时候，云瑾兰那搁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不由得微微皱眉，一般而言，她晚上从不开机。所有和她联系的客户也都知道她这习惯。如今外面天色才呈灰白，哪个不识相的打来电话？然而她才刚刚拿起电话，面色就骤然一变，神色慌张了起来。就好像是个做错了事情被人逮住的小女孩般，对刘青惊呼道：“糟糕，是家里电话。刘青，怎么办？”


“小女孩儿，随便骗她几句就打发掉了。”刘青随口打着哈欠。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死丫头鬼精的很，哪有这样好骗的？我从来不在外过夜，也从来不骗她。我竟然昨晚被你哄得一时昏了头，把她给忘掉了。”云瑾兰脸色有些苍白担忧，自己的女儿她十分清楚。自己拼命阻止她对刘青有好感，回头来，自己却和刘青怎么怎么着。天知道她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不过，是福不是祸。总不能不接她电话，深深地呼吸了几口，云瑾兰调整了下心情，对刘青使了个安静的眼色。旋儿接起了电话，声音略显轻颤：“喂，眉眉啊？大清早的有什么事情？”


“妈，昨晚和刘叔叔一起过得开心不？”萧眉不愧是刘青都拿她没办法的小狐狸精，第一句话也不先习惯性的问问她妈妈在哪。直接一副胸有成竹的认为云瑾兰和刘青在一起。


“胡，胡说些什么呢？我昨晚只是去外地开会，时间晚了就住了这。”云瑾兰倒底是不习惯欺骗女儿，虽然口气故作恼怒。但仔细听，却依旧能听得出来一股子心虚。


“妈，你当我是三岁小女孩呐。”萧眉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格外笃定，有些清冷道：“替我向刘叔叔问声好，还有，谢谢他昨天带我去了他办公室一起看A片。”


“你……”云瑾兰愣神之后，秀目圆睁，凶神毕露的盯着刘青，气得裹在浴袍中的酥胸是不住上下起伏。那模样神情，倒是很想把手机朝他装无辜的脸上砸去。


刘青则是苦笑着耸肩，对她硬是不断挤着眼睛，提醒她千万别上了萧眉的当。


“刘叔叔说了，虽然我没妈妈的身材好，也没妈妈长得漂亮。小是小了些，但是，他说我水灵粉嫩啊，将来肯定超过妈妈。”萧眉在电话那头，故意嗲声嗲气的说道：“妈，你说我长大后。会不会……”


“刘青，你这个禽兽。”云瑾兰那是关心则乱，本来刘青就和自己女儿关系不清不白，甚至还有开房的不良记录。这一听下，那还了得。当下心头心头邪火大炽，抓了枕头劈头盖脸往刘青身上砸去，脸色铁青而煞白：“我和你拼了。”


“喂喂。你家那小妖精你又不是不知道。”刘青是又好笑又好气，这个云瑾兰什么都好，平常更是清冷睿智。怎么事情一关心到自己女儿身上后，便很容易方寸大乱。连最起码的挑拨离间和试探都看不明白了？如猴子般在床上上窜下跳的躲着：“那小丫头片子随口胡诌你也相信。”


“胡诌？”这头的声音在萧眉那边是听得一清二楚，又冷笑着对云瑾兰说了几句。


刘青竖着耳朵在听，旋儿脸色古怪了起来，摸着鼻子有些哭笑不得。要说那丫头，还真是古灵精怪到了极致。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主意是一眨眼一个。


“刘青，我问你。你昨天有没有和她一起看A片？”云瑾兰神色凶猛的盯着刘青，好似他一旦说谎，或者承认的话。就会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你有没有嫌她小过？”


“呃，我承认和她一起看了A片。不过，那是她黑了人家电脑直接下载播放的。”刘青哪里不知道云瑾兰的厉害，要是自己说谎骗她。肯定是瞒不过她的火眼金睛。要知道，云瑾兰除了对女儿的事情上会心神不定外。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女人。只好承认并解释道：“至于我说她小，那是说她年龄小。那死丫头颠倒黑白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


“果然，刘青你就是一只衣冠禽兽。你既然知道她年龄小，还，还和她一起看A片。倒底动的是什么鬼心思？你，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云瑾兰越说越气，到最后，实在懒得再数落他不是了，直接又是拎着枕头朝他猛揍：“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刘青一听和她解释个不明白。索性心一横，一个窜身从枕头雨下钻过。抱住了她结实的细腰。用力一拧，直接将她摔倒在床上，用身体将她牢牢压住。夺过手机，对着那头骂道：“我说死丫头，你的那些破心思该收的早些收起来。小小年纪，别一天到晚整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该上学上学去，该读书读书去。什么情情爱爱的，可不是你这把年纪该考虑的事情。再见，我要和你妈吃‘早餐’了。”早餐两字，说的暧昧之极。相信以萧眉的早熟，自然能够理解。说罢，直接关了手机，丢到了一旁。


身下云瑾兰奋力挣扎不已，脸色挣得通红。好不容易脱开了只手，狠狠地捶着他胸口，怒骂道：“刘青，你放开我。你太无耻了，太恶心了，怎么能和眉眉这么说话？”


刘青却是一声不吭的抱着她，将她轻松的抱起并反过来压在身下。啪啪，狠狠的揍了她两下屁股。顿时，她那丰满而性感的翘臀上呈现出了淡淡的绯红。


云瑾兰恐怕活了这一辈子，也没被人这么打过。当下是又羞又怒的挣扎，但却怎么也翻不过身来。只得恼羞成怒的骂着：“刘青，你混蛋。你，你干什么？你做什么打我？”


“你还别不服，今天我就没打错了你。”刘青冷哼了两声，又是毫不怜香惜玉的打了两下：“要说，你也这么大个人了。瞧你平常也是个明辨是非的人。怎么这会儿说闹就和我闹，也不给我个解释的机会。打你还打错了？”


云瑾兰眼颊落下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屈辱。也不挣扎了，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手指头有些发白。恨恨道：“刘青，我恨你。从来都没人打过我。你今天要不给我解释清楚，我，我这一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好，老子今天就把话撂给你。”刘青翻身从她身上下来，直接从床头柜上取了烟点上，冷笑看着一脸愤怒与委屈的云瑾兰：“你怎么当人妈的？她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瞅瞅那死丫头，给你惯成什么样了？亏得她自己多少还有些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真换了个比她不懂事的，早就他妈的犯了不知道多少事儿了？云瑾兰，还有理了，得意了。老子真要想玩弄那死丫头，早就给老子破了十七八个处了。还等到今天？”

第三百四十八章 孽缘


“刘青，你……”云瑾兰刚有些羞恼的硬声，却明显底气不足，红着脸低声嗔道：“你，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儿？”


云瑾兰听刘青说的虽然粗鄙，但那话的确有些道理。刘青这人别的她不清楚，但对付女人起来的确很有一手。别说女儿本来就往刘青身上贴的劲头儿。就连自己的控制力，都还不是一次一次的离不开他？如他所说，他真要有心坏她，早就坏了无数次了。刚才只是关心则乱，又是心系刘青。一听女儿这么一说，就无法控制住情绪的把怨怒发到刘青身上去了。事后想想，自己也的确太过莽撞了些。但就算这样，他，他也不能揍，揍自己那里吧？还揍得那么重，火辣辣的感觉让她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文明？你给我文明的机会了么？”刘青哪里看不出云瑾兰已经心虚了，那说明她也的确是意识到自己错了。哪里还不知道抓住机会，当下把声音调高了八度，故意火津津道：“你那乖女儿才稍微一挑拨离间，你就拼命的拿枕头砸我。我干什么了我？男人真是命苦啊。”


云瑾兰见他真是火大了，忙螓首一缩。只是在刚犹豫着是不是上前说两句软话时，却发现自己身上的毛巾已经掉下了泰半。忙不迭钻进了被窝里，红着脸挪了下娇躯，凑到刘青身边。傍着他胳膊，低着头，眼神儿有些楚楚可怜，轻声道：“我，我这不是关心则乱么？再说，再说，你，你也不能打我那儿啊。我可是从小到现在没被人这么打过。你打也打了，就消个气啊？”


刘青倒是很想借机蹬鼻子上脸一番，干出点诸如让云瑾兰自己撅屁股凑过来揍两下的事情。但恐怕这话一说出口，以她的性格秉性。今天这事儿，恐怕就没个完了。能够让她主动向自己讨好认错，对她来讲已经是难得的事情了。


“我这也不是诚心要来揍你来着，你自己想想，把眉眉那丫头都惯成什么样了。”刘青见好就收，轻轻揽住了她光洁如莹的肩膀，将她靠在了自己身上，软语相慰：“要再不好好收收她性子，说不得就真要吃大亏。这我刘青还能把持的住，那你能保证李青，赵青，王青什么的就是吃素动物？”


“胡说什么呢？”云瑾兰秀眉轻轻一敛，有些不悦：“你当眉眉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孩么？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清楚，她要不是真的喜欢你。是不会这般胡来的。还赵青李青呢，她的心要真这么容易变，我还省心了些。但是事实上……”


“她这不是还小吗？现在懂什么情情爱爱的？再大了些，接触的人多了些，就会好些了。”事实上，刘青说这话时，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说她年龄小，但自己和苏静娴在一起时，年龄更小。随后心灰意冷跑去当兵，从此人生发生了重大的转折时，自己也不过才十八岁。有时候人的感情，还真是说不准。


听着他安慰，云瑾兰也懒得搭理他这种不可靠的话。神色有些忧愁的幽幽一叹，心中是担忧之极了萧眉。以她那不服输和一股子可怕的犟劲，说不准她的心就真一辈子牵刘青身上了。这分明就怨这家伙，好死不活的，上班就上班呗。非得去玩那个什么破魔兽世界？这倒好，一玩玩出了这等孽缘。


心中想到了恨处，葱白素指狠狠在他腋下嫩肉上一掐，怨嗔：“这要不是你，我女儿能这样么。”


“喂喂，这里面虽然有我的责任。但似乎你也推脱不了吧？”她这下是掐得又狠又凶，疼得是他直抽冷气：“那天她酒喝多了，我可是打你电话的。谁想，打来打去也打不通。最后她手机突然就没电了。上次，这件事情也和说过的。你这做妈的一忙起来昏天黑地的，就把女儿丢着不管了。”


“那，那你也不能和她去开房间呀？再说，开就开呗。你吃的肉也太多了，就不能当回正人君子？”云瑾兰心中刚一虚，突然又是想起那件事情来。俏脸儿上顿时有些不好看起来，说不住是愠怒还是其他什么的。


“开玩笑，老子这辈子就从来没那么正人君子过。换了我以前那肆无忌惮的脾气，那天这丫头贞操要保得住才怪。”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还是后悔了？”云瑾兰羞恼交加，那张美艳之极的玉颜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着：“要不，我这就打电话把那死丫头叫来。让你吃了她？”一想到他和自己女儿开房间做了那事，虽然没真的怎么着，但该干的事情却是大部分有了，云瑾兰就生生起了一股想直接掐死他了事的念头。


“云瑾兰，你别激我啊？”面对她的挑衅，刘青的眉头也是一挑：“你还别当老子真是吃素动物，你真要把老子心火撩拨起来。你要不信尽管打电话试试。看老子不连妈带闺女一块儿给办了。”


“刘青，你这臭流氓心里早就在那么想了是吧？”云瑾兰气极而静，冷冷的瞅着他，冷笑不迭：“行啊，反正我们母女两个命苦，都折了你手里。我这就打电话给她，我倒要想看看。你怎么个把我们两个一块儿给办了？”说着，扭腰就要去捡手机。


刘青见她玩真的了，忙窜身将她腰际抱住。往回一拽抱在了怀中，干笑道：“我这不是气话，气话么？我这对眉眉，可是真没有什么不良想法。我可以向毛主席保证。你这爆脾气能不能改改？一说到女儿，就沉不住气。”


“气话？”云瑾兰也没挣扎，任由他抱着，冷笑着横了他一眼：“你扪心自问下，你就真没有过那种念头？你们男人得陇望蜀的贼心，当我云瑾兰不懂么？一对美艳母女共事一夫，这种天大的好事刘青你连想都没想过？”


“呃，偶尔意淫一下总是有的。”刘青巴巴的说出这话时，见云瑾兰似有发飙的迹象，忙又扯起笑脸接着说：“我在某些方面还算正常，要真连那念头转都没转过，那我这辈子岂不是废了？意淫归意淫，又不是事实。我还意淫自己是古代皇帝呢，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一道圣旨把全天下美艳少女都召来伺候朕，那日子啊，拿神仙来换都不干。不过你想想，这可能么？脑子里意淫一下倒是可以。”


见得刘青一脸希冀模样，云瑾兰的气倒是消了泰半。没好气的翻着媚眼轻嗔：“还要不要脸了？你这种货色要是当了皇帝，我敢保证你绝对是从古至今最荒淫无道的皇帝。”这刘青要是咬死了理说母女共事一夫的念头也没有转过，云瑾兰才会真的对他心灰意冷。事实上，任何一个男人一旦到了刘青如今在她们母女关系的这种位置上。要是半点那种念头也没，不是生理疾病就是得道高僧。但那两种人，断然不可能和她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纠缠不清。刘青要死不承认，那就说明他是个极度虚伪之人。


“荒淫无道就荒淫无道呗。”刘青脸上挂着抹贼笑，眨着眼向云瑾兰那如天鹅般修长玉莹的脖子吻去，柔声道：“不过有了瑾兰你，让我去当再荒淫的皇帝也没兴趣。”


云瑾兰玉颈中敏感地带被吻，顿时娇躯一阵娇颤，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销魂荡魄的呻吟。玉白藕臂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脑袋，呼吸急促道：“这是我听过的最不要脸，最虚伪的情话。啊~刘青，抱紧我。”


过得会儿，两人喘息声越来越浓。随着云瑾兰一声悠长的娇吟，与此同时凑到了刘青耳畔妖媚浅吟：“刘青，要是这种时候你敢想起萧眉。我就阉掉你了事。”


刘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从她身上滚落下去。天哪，她这倒底是在警告自己还是故意在撩拨自己？脑子中不可控制的，在和云瑾兰相爱时冒起了萧眉那张清纯可爱，又带点小妩媚的脸蛋。奇妙的感觉却是油然而生，几乎让他全身的欲火加倍的熊熊燃烧了起来。心中邪念更是大涨，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从脑子里冒了出来。动作变得凶猛又疯狂。


在他身下的云瑾兰当然发现状态的改变，修长双腿将他腰际牢牢箍住。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邪媚感大炽。舌尖如吐信般，袭击着他耳洞。带着娇喘声，呼吸声，一点不漏的清晰传入刘青耳朵：“意淫的很爽吧？刘青，告诉我，你脑子里现在在想些什么？”

第三百四十九章 你也有禽兽不如的一天？


那充满诱惑力而惹人犯罪的边喘边吟声，妖媚中略透着丝成熟女人韵味。直惹得刘青脑袋中轰然爆炸了起来，极具喘息着拼命的吻着她耳垂，玉颈。虽然想尽力压制，但脑子里却怎么也无法将萧眉那清纯小妖精的形象挥去。一时间，身下那正以销魂声音迎合着自己的云瑾兰形象，仿佛和那丫头渐渐重叠了起来。即便是以刘青多年来的浪荡经历，都觉得实在太邪恶了。但这感觉，却又刺激的无法形容。心中的那一股股荡漾感觉，直让他要拼命发力才能宣泄。


云瑾兰双颊玉颈开始潮红了起来，双眼迷离到了极致。玉白藕臂和修长美腿，如八爪鱼般紧紧与刘青纠缠在了一起。


“刘青，我好喜欢你，我爱你。快，快告诉我你在想什么？”随着两人的动作愈发的狂野起来，云瑾兰弓起玲珑娇躯，嘴唇如雨点般在刘青的脸上，耳朵上，脖子上拼命吻着。迷离而动情的呼唤着他。与此同时，那一连串如泣如诉的美妙娇怜呻吟不可抑止的从她喉咙深处欢愉的呢喃而出。


“我在想你。”刘青低沉的嘶叫，随后又疯狂的反吻着她嘴唇，脖子。呼吸大为急促的呼道：“我还在想眉眉，那小妖精每次都撩得我火冒三丈。我早就想吃掉她了！”


“啊！刘青，你真是个混蛋啊！”云瑾兰那拥有一身玉白细腻肌肤的娇躯骤然紧绷紧接着痉挛颤抖了起来，十指深深扣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低沉沙哑动情的嘶喊着。


“吼！”刘青则是如猛兽般低沉的嘶吼了起来，双臂紧紧将她娇躯抱在怀中，力量之大。几乎让云瑾兰无法呼吸。过得会儿，怀中一直颤抖未消的云瑾兰，却是如小猫咪般，伸出柔软的舌头在他胸口轻轻舔舐着，品尝着他的汗水，他的伤口，以及他那刚健而微微棕色的肌肤。一滴滴晶莹的眼泪，顺着她眼睑粉颊，缓缓向下滑去，落到了她嘴角边，滴向了他胸膛。


刘青心中一叹，伸手摩挲着她因为激情而凌乱的秀发。俯下头，轻轻嗅着她头发的味道。又是松手捧起她的脸，深深地望着她，吻了吻她的脸颊。


良久之后。云瑾兰猛然间推开刘青，从他烟盒里取了烟一人点上一支。半闭着眼睛优雅的吸了口烟，随后眼神烁烁的死死盯住他，狠狠道：“刘青，刚才的话，我记住了。刚才意淫的很刺激吧？”


“刺激，当然刺激了。”刘青苦笑着爬到了床头，抢过她手中的烟深深吸了一口。懒洋洋的半躺在床头上，眼神有些幽怨道：“不过这还不是给你诱惑出来的？不然好端端的，我和你做爱时怎么可能会想到她！”


“其实，我也觉得很刺激。”云瑾兰那冷艳的俏脸上迷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匍匐在刘青怀中，修长的手指画着圈圈，微微喘息着：“刘青，反正眉眉我知道她的。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恐怕这辈子也不会移情别恋再喜欢他人。要不，要不我们就这么过吧？”


刘青心中被她撩得是重重地一荡，脑袋中那些邪恶的念头又转了起来。刚刚熄灭的火焰，似乎又一下子被点燃了火种。咽了下口水润着干涩的喉咙，眨眼巴巴：“呃，我说瑾兰。那个，就这么过吧是什么意思？”虽然很想摆脱那个念头，但心脏却是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


“像我们这种阶层，某些法律不过是一纸空文。所承担的只是道德上的责任。或许你不知道，但我清楚。我们这种事情虽然罕见，却并不是没有存在的。我们绝对不会是第一例，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例。”云瑾兰那如兰花般的手指，一路在他胸口往下撩去，迷离的呢喃道：“等再过几年，眉眉到了年龄后你们就结婚。从今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么？刘青，你也应该知道眉眉爱着你。而我云瑾兰，也没犯贱到要再去找一个男人的地步。还有，刘青，如果你真的不想离婚。只要，只要你分出一部分时间……”


不得不承认，云瑾兰的提议让他心动之极。萧眉的那带点小妖气的清纯活泼，而云瑾兰则是一美艳不可方物的贵妇。这对母女中任何一个，就足以让许许多多男人为之颠倒。更别说两个一起拥有了。刘青要说不心动，那简直是虚伪的典范了。心中犹豫不觉，咕嘟一下咽着口水。


但是，有些事情。却不是心动不心动能够解决的。刘青边抽着烟在笑，笑得却很苦。狠狠的将烟蒂掐掉，跑浴室冲了个清凉澡，浇灭了自己那被云瑾兰勾起的杂乱念头。回了房间，又是很快穿上了衣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后，才坐在床头，狠狠拧了一下自己大腿让他清醒些。轻轻摸着云瑾兰的脸颊，有些柔声责怪道：“瑾兰，你胡说些什么呢？我刘青是流氓，是好色。这辈子也没干过什么好事。我这一辈子，也算是毁得七七八八了，没啥奔头了。但是，眉眉她还小。不可否认，我对她的确有过遐想和乱七八糟念头。但是，对她更多的却只是介于长辈与朋友之间的爱护。我可以心疼她，保护她，甚至体贴她。我这一辈子，害人够多了。我不想再害了眉眉！她虽然性格犟了些，脾气古怪了些。但却是个可爱又活泼的小女孩儿。”


云瑾兰脸色再也无法平静，神情怔怔的望着刘青，眼泪止不住的滑了下来。本来在这件事情中，他是想刘青露出无耻禽兽的本质。好借机对他产生厌恶，恶心的感觉。然后带着深陷其中的女儿，彻底远远的离开他，哪怕是把公司卖掉也在所不惜。但是，刘青的态度，却是让她心态又瞬间失衡了起来。她坚信，只要任何正常的男人，对她那个真诚而极具诱惑力的提议绝对抵抗不了。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倒底有多大，这些年，已经不知道多少自诩仪表不凡的男子在自己面前折戟而归了。


“刘，刘青。我们母女真的对你一点吸引力也没？”云瑾兰不知道是真的恼怒，还是佯装。原本有些红润的脸色霎那间铁青了起来，狠狠摔开刘青的手：“你不肯离婚，我可以理解你。但是，刘青你却为什么连一点点时间和安慰也不肯给我们母女？”或许，她在试着做最后的努力。只要刘青犹豫着答应下来，她就有理由和决心远远的离开他。


刘青不知是计，脸色有些艰难的闷咽着口水。眉眉，瑾兰？自己可以不用离婚，就可以拥有这对娇媚的母女花？回想起刚才云瑾兰和自己的刺激场景，心脏又是不争气的狂跳起来，心头的荡漾不止。那些事情，光是想想，都已经让他血脉沸腾了起来。要是真的来做，岂不是……


刚张了张嘴。准备答应了下来再说时。却是倚靠着最后一丝抵抗念头阻止了自己开口，用尽力气，在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直疼得他额头汗水直飙，连连呼吸捋平了气息。似是下定了决心般，猛然摇头，此时的神色是无比的坚定：“不行。虽然我很喜欢你，也很喜欢眉眉。但，不行。”


见得云瑾兰一脸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惊喜的脸色，刘青扶着她肩膀苦笑道：“瑾兰，以后这种事情别提了成不？我刚才差点心神失守了。对你，我们之间的情欲结合虽然违背道德，但我还承受的起。反正我刘青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于眉眉，我却不行，真的不行。不知怎么着，每次我看到她，总是会看到另外一个女孩。如果，如果我真的对她做了些什么。我刘青就是一头禽兽了。眉眉还小，虚岁才十七。还有着美好而灿烂的未来再等她。我不能自私自利的，用我灰暗而残破的人生将她彻底毁了。”


云瑾兰的泪水在这一刻汹涌而出，拥着刘青痛哭了起来：“刘青，你是个混蛋，真是个混蛋。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能忍心离开你？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早些遇到你？”


刘青以为她还想旧事重提，忙不迭好言安慰：“瑾兰，不是我不想负这责任。只是，我没资格，也负不起这责任。”


但云瑾兰似乎没听到一样，还是哭个不停。刘青只好绞尽脑汁的想了个老笑话：“有个男人和女人一起去开房间，只有一张床的情况下。女人在中间放了本书，说，你晚上要越过这本书。你就是个禽兽。天亮，那男人果然进守诺言没有越过。女人扇了他一耳光怒说，你这禽兽不如的人。刘青啊刘青，想不到你这号人，也有禽兽不如的一天。”

第三百五十章 两条猛男


闻人荆红驾驭着她心爱的宝马，在甩出了个漂亮的漂移后钻入了茂远大厦的停车场。她的心情还算不错，那个被自己好友誉为‘超级烂摊子’的茂远商厦，自己才去了没多久。那些老油条管理层，就被她逮着机会，一个一个的折腾的服服帖帖。而慕晚晴交代下来的商厦改革，也已经有了实质性的方向和规划。一开始那些老油条们还有些看不起自己这个空降而来的年轻女人总经理，但她只是把手段才使出来一小半，就一个个宣布了投降。玩狠的，玩阴的，玩白的，玩黑的。见招拆招，反而比他们玩的更狠。嘿嘿。一想到那些肠肥脑油，平日里在商厦小天地里为所欲为，不可一世的家伙们如今在自己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就在她心情很爽，小嘴微翘，对着后视镜自恋的抛了个媚眼儿时。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人来。顿时，好看的心情和脸色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流氓，无耻，卑鄙的死色狼算是唯一让她吃了闷亏，而后又无法讨回债的主。但偏偏他却是自己好朋友的老公，就想着要整他，也必须考虑些慕晚晴的反应。最重要的是，就在自己吃亏后的第二天。这家伙不知道对慕晚晴做了什么工作，很神奇的结束了他流放的短暂生涯。哼哼，要他还在商厦的话，看自己怎么折腾他？只是现在，算他命好，跑得快。


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会不会在总部碰到他？如果碰到了他，是不是该给他来点点调剂？一想到开心处，闻人荆红嘴角又微微翘了起来，仿佛刘青真的已经在她手下吃了大亏。投降讨饶了一般。用她那在国外练出来的一手漂亮的技术将车子甩到了停车位上，潇洒的开门下车。拎着包包向停车场内的电梯走去。才走出了二三十米，就听到了不远处角落里有个熟悉的说话声。那分明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人声音。耳朵中滋的一下，顿时来了精神。如猫咪一般的悄然掩了过去，心下冷笑。这大清早的才八点出头，多数人还在被窝中呢。这刘青躲在停车场角落里和人接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寻摸了辆车猫腰躲在后面，定睛朝那角落瞧去。但所见，却是让她小巧的嘴巴张大到了极限……


“哥，不要啊~求您放过我吧！我不要这样……”那辉煌一时，令无数凶神恶煞的人都胆寒的火爆雷子。此时在茂远大厦停车场某阴暗角落里，如一头楚楚可怜的无辜嫩羔羊般凄惨的无力抓着衣襟不放。背靠着墙角，其模样眼神，要多娇怜就有多娇怜。


闻人荆红小手儿飞快捂上了嘴，才使得她没有叫喊出来。天哪，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乖啊，忍着疼，一下下就好了。”刘青笑得很温柔，眼神不怀好意的半眯着，仿佛实在哄个刚发育的小丫头乖乖脱衣服上床一般。嘴角挂着抹兴奋的邪意，邪恶的双手逮住了他衣襟：“咱两个是什么关系？那可是铁一样的兄弟啊。怎么，这点点小事也不愿意帮我解决？”


鸡皮疙瘩不可抑止的从闻人荆红胳膊上冒将起来，小脸蛋苍白苍白。满脑子都是恶心的感觉。但又不敢发声，天知道刘青的‘好事’被自己揭穿了，会干出点什么可怕的事情来。自己细胳膊细腿的，娇嫩的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蓓蕾样，论体力绝对折腾不过那头蛮牛。说不得他恼羞成怒下，没摧残到别人，就把自己给摧残了。


雷子的那张脸成了苦瓜样，满是委屈的幽怨道：“就算是兄弟，你也不能老对我做这种事情吧？真会疼的。”


刘青的脸顿时一硬，凶相毕露，冷笑哼了声：“你今天愿意也得愿意，不愿也得愿意。你要真不愿意，老子顶多霸王硬上弓。究竟怎么样，自己选吧。速度快点，一会我老婆就要过来了。她上班比较早。”


见得刘青发怒，雷子一下子也软了起来，反正这辈子还没一次拗得过自家老哥。只得颇为无奈的‘横’了他一眼：“好吧好吧，不过你可得轻点。”


“嘿嘿，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对待你的。”刘青邪笑不迭的说这话时，那头蹲在车后的闻人荆红已经摇摇欲坠了。忙不迭转过身去，背靠在人家车尾后，捂着眼睛，不敢再看。心中恐慌之余，却是不断在骂。这也太恶心了，一定得向晚晴举报。不行，自家那晴儿清清纯纯的女人，可别把她给吓坏了？还是不行，如果不告诉她，那她以后的生活……闻人荆红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好晴儿是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水深火热地狱之中……


“在那之前，先来些酒助助兴吧。”刘青变戏法般的，手中多了一瓶白酒。拧开后咕嘟咕嘟灌了几口，又是丢给了雷子。雷子也是灌上几口，又丢还给了他。很快，刘青又将剩下半瓶白酒哗啦啦倒在两个人身上。如此，两人不论嘴里还是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白酒味儿。


哗啦一声衣服被撕破的调调。随后雷子在那头苦笑道：“哥，用不着玩这么狠吧？我这衣服很金贵的，十好几万来着……”


也听得躲车子后头的闻人荆红一阵心惊肉跳，自己算很败家了，但貌似那家伙更败家。就算要做那件事情，脱衣服就好了嘛，那头又不是不同意……难道那家伙除了某些特殊偏好外，还有其他变态行为？例如严重的SM倾向，喜欢玩强暴等等？闻人荆红越想越有道理，刘青那家伙肯定是变态到了极致。要不然，以他的身家要想玩些特殊的，开个总统套房也不算什么，非得在停车场里……这不是心理变态是什么？忙不迭掏出手机，急匆匆的给慕晚晴发了个短消息后，让她千万别回。把手机电板直接卸下后，心神一片慌乱。天知道刘青那种‘变态’，在发现自己揭穿了他丑事后，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是么？让你瞅瞅更狠的。”呯！刘青一记老拳狠狠砸在了雷子眼睛上。


“哎哟。”雷子嘶声惨叫了起来，委屈的叫冤道：“靠，你用太大力了。不知道我会疼的啊？”说罢，也是一拳朝刘青脸上敲去。


刘青饶是匆忙硬气功护体，也给他一拳敲得腮帮子发麻，估摸着要肿起一块了。顿时眼中邪火大炽，咬牙切齿道：“你小子也不厚道，这么凶悍？”抬腿朝他胸口蹬去。直把他胸口踹出了皮鞋印，蹬蹬蹬撞在了墙上。


雷子也不甘示弱，拍了拍胸口，嚎叫的猛扑上去，飞起一脚踹向刘青。


那躲在车子后头，不敢探头探脑去看的闻人荆红。耳后传来一连串鬼哭狼嚎的叫声，噼里啪啦的皮肉撞击声，却是听得眼珠子直发愣。小巧玲珑的嘴角直是在抽搐，这，这两个人玩得也太豪放了吧？呃，做事就做事呗。非得弄出这般大阵仗出来做啥？而且那两个人，听上去谁攻谁受都不定……这要一般人，还真估计吃不消他们。下意识的，闻人荆红低头看了下自己细细的胳膊。听着那两个大男人如野兽般嘶吼着，喘息着，碰撞着……心头略过一阵恐慌加悲哀。身子更加蜷曲紧缩了起来。


她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一分一秒都是那么的难熬。而那两个男人，则是好像不知疲倦的猛兽，折腾哀嚎起来没完没了了，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头总算消停了下来。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他们在不断喘着粗气。


过了会儿，他们又是哈哈淫笑了起来，同时大叫爽。


“嗯，我们好久没这么干过了。这种感觉，啧啧，比和女人上床还爽。”刘青满脸淤青，身上的衣服就好像在绞肉机里逛了一圈再穿上去的一般，撕成了一片片，一条条。占满了不知道是雷子脚底，还是地上的灰尘。伸着懒腰，半靠在墙壁上，拿了包烟出来，挑出两支还算完整的丢给雷子一支。点上后颇为享受的嘶声抽着。


比和女人上床还爽？闻人荆红在脸红恶心之余，很是替自己的闺中密友打抱不平。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竟然在他老公心里，还比不上一个很粗糙的男人……


“你爽了，我却疼的要命。哥，你可是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雷子的形象比刘青更差一筹，嘶着腮帮子接过烟。又在墙壁上压了压扭曲的胳膊，嘿嘿笑着：“不过疼归疼，爽倒是挺爽的。你要喜欢的话，过些天我们寻摸个机会再来一次？”


闻人荆红几乎要吐了出来，拼命的压制住自己想跳起来大喊，求你们别再说了的可怕冲动。

第三百五十一章 怕老婆的男人


也没过得两三分钟，闻人荆红远远地见得慕晚晴那辆黑色A8进了停车场，往这边开来。顿时如见了救星一般，差些喜极而泣的站起身来大叫大嚷挥手道：“晴儿，我在这里。”心中害怕身后刘青突然给自己来上那么一下子，边是叫着，边往慕晚晴那边跑去。刚才那半个多钟头的事情，可把她恶心坏了，吓得不轻。


刘青和雷子，则依旧是慵惫的靠在墙角落里，抽着烟巍然不动。浑似没瞧着从某辆汽车后面像猴子般乱蹦乱跳出来的闻人荆红。两人的动作倒是蛮帅气，蛮有高手气质的，只是那满脸的淤青却是将他们的形象彻底颠覆。


雷子有些好奇，扭了下酸疼的骨头，对她努了努嘴道：“哥，这女人是谁啊？刚才怎么阻止我去拎她出来？”


“也就是你嫂子的一个闺中密友，无关紧要的一个人。”刘青挺了挺腰，拍了拍雷子的肩膀：“小子你给我打起精神来，要给你嫂子看穿了，仔细我扒了你皮。”


“天呐，我怎么这么命苦摊上了你这么个大哥……”雷子一脸委屈的嚎叫着。


……


要在历史上排一个心情最不好日子来，今天慕晚晴的心情之恶劣绝对能排进前三。原本已经化开了少许的寒霜脸，经过一夜的煎熬冰冻后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惯有的姿态。冷漠，清淡。找不出半点烟火气。要说自己昨天是有些不对，但那个刘青却一声不吭的跑出去一夜，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最后竟然还直接关了机……


几乎是一夜辗转无眠的慕晚晴，刚准备来公司时。收到了闺中密友闻人荆红的一条短信，说什么发现了刘青的天大秘密，他现在正在茂远大厦停车场里，让她速来。


虽然闻人荆红没有说刘青在干嘛，但看她打字的语气。即便是用她那可爱的脚丫子去想，她也判断出了肯定刘青在停车场里没干什么好事。以至于被今天来总部商讨下一步工作的闻人荆红逮个正着，这让慕晚晴的恶劣心情又是雪上加霜。这人也丢得实在太大了，自己就算有再大的委屈，咽肚子里就算了，如今却丢人丢到自己小姊妹那儿去了。以后自己怎么还在她面前抬头做人？脸上不动声色，然心中却咬牙切齿的直想把刘青拎着丢黄浦江里去一了百了。在公司地下停车场里？他刘青怎么着就那么不要脸面的做得出来？


刚一进停车场，闻人荆红就脸色极其煞白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向她奔来，语无伦次的叫嚷着什么。


“晴儿，晴儿。吓死我了。”闻人荆红一把拉住甫下车来的慕晚晴胳膊，惊骇莫名道：“天呐，这也太……”说了半句，见得慕晚晴那张布满寒霜般的俏脸。却是顿了下来。只是略一转念，就想到了自己的不妥之处。飞快的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神色之间满是同情的看着慕晚晴，转移话题掩饰道：“晴儿，我刚才只是看错了个人。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上楼开个碰头会去。过会儿我还要去商厦呢。”


“你把你看到的和我说出来，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任何事情，我都能承受的住。”慕晚晴冷冷的看着她：“我认识你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你什么时候说谎骗得过我？”


闻人荆红略一犹豫，想到如果能够靠这件事情让她彻底对刘青死心和离开，也是件好事。至少，想他那种男人，是完全不配自家漂亮可爱晴儿的。但也怕自己说出来，把心思纯洁的她吓坏了，先给她打着预防针：“那我就说啦，不过晴儿你听了千万要冷静。你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对于这种事情也应该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慕晚晴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很快，闻人荆红便把刚才听到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说到兴奋处，不免益发添油加醋了起来。瞧她那神采飞扬，说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仿佛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亲眼目睹一般。


慕晚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急忙捂住了越说越恶心的闻人荆红嘴巴，嗔怒道：“你直接告诉我刘青在和那个好了，说得这么恶心做什么？”然而闻人荆红虽然说得绘声绘影的，但慕晚晴心中却也只是将信将疑。倒不是真信不过闻人荆红，只是这件事情委实太过难以相信了。闻人荆红要是直接告诉她，说刘青和一百个女人在停车场角落里开无遮大会，她倒是还能信个七八分。要说他这……


“晴儿，瞧你这样子是信不过我喽？那好，他应该还在那里，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了。”闻人荆红一脸义愤填膺，遥指着那个角落里：“哼，我们多年来的姐妹。我还能诳你不成。要我说啊，像那种恶心的变态男人，直接一个巴掌甩了去离婚好了。要打官司我出庭帮你做证人。我想想都替你委屈，怎么会不睁眼嫁了这么号人。”


闻人荆红这番表情说辞，倒是又让慕晚晴略信了几分。使得她脸色微微苍白，摇头道：“算了，他爱怎么样随他去吧。就像你说的，这种事情在国外很多的，也不算什么。”说着，转身就想往电梯口走去。


“喂喂，你虽然这么说，肯定心里还在怀疑我。”闻人荆红有些生气的拽着她胳膊不放：“不行，一定要去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也好让你彻底死了心。二来，至少也能洗脱我骗你的嫌疑。晴儿，虽然我很讨厌刘青这家伙，但还不至于用这种恶心的事情来坏你们的感情。”


几乎是边拽边拖的，拉着慕晚晴到了那墙角落外。闻人荆红看到刘青和那男人果然没走，两人坐在角落里，浑身衣衫褴褛，低着头，好像是睡着了一般，互相‘偎依’着。顿时心中一松，直着他们嘟嘴道：“喏，你自己瞧瞧。看我没说错吧？哼，刚才瞅他们倒是挺生猛的。估摸着是疯得没力气了，你瞧瞧他们的亲昵劲。坐着睡着了还勾肩搭背的。啧啧，真恶心。不过，他们倒是玩得真豪放，瞧他们的衣服都扯成什么样了？太野蛮了。”


慕晚晴听着闻人荆红叽叽呱呱说个不停，俏脸儿益发冷艳了起来。懒得再多瞧他一眼，准备转身离开。


“晴儿，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闻人荆红已经没有了害怕的情绪，很是兴奋的拉着她道：“我们给他拍照，就算去了法庭也对你有利。”


“吵死人了。”刘青在那头迷迷糊糊的叫喊了一句，随手将手边的空瓶子砸了出去。啪，一声脆响。直把两个女人同时吓了一跳，各自不说话，注意力被他抓了过去。只听得他又似乎是在醉意朦胧的呢喃骂着：“奶奶的，大清早的吠什么吠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这迷糊间一抬头，却是把慕晚晴吓了一大跳，只见得他的脸上如猪头般到处是淤青血肿。哪里还有半点人类的样子。让她的心脏下意识的，骤然提了起来。一时也忘了他的不好来，快步凑上，扶着他胳膊，焦急关切道：“刘青，刘青你怎么了？”这一扶才扶出了问题，她赫然发现刘青的衣服虽然被撕扯的破破烂烂，裤子上也有几个蹭出来的破洞。但丝毫没有解开的迹象。此外，那扑鼻而来的浓浓酒味，也让她对刚才闻人荆红的话疑心大起。


“晚晴？”刘青似是浑身一激灵，迷迷糊糊的睁开惺忪的眼睛，东张西望的。猛然发现自己老婆正拽着自己的手，如见了鬼一般的，骤跳起来。脑子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慌慌张张道：“呃，晚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晚晴闻得他嘴里一股子的冲鼻酒气，又见他似乎活蹦乱跳的没有要快死了的迹象。当下将脸上的关切一收，恢复到了之前的清冷样。放开他的手，退后两步，冷道：“这句话也是我想问你的，刘青，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刘青好像酒意未消，憨憨的挠着蓬乱的头发。莫名的左瞅右瞧的，奇怪道：“这里好像是停车场啊？我怎么会在这里？真是奇怪啊！”说着，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回头踢了如死狗般打呼噜的雷子：“喂喂，小子，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哥！天亮了啊？”雷子磨磨蹭蹭的爬着坐了起来，拎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半瓶酒咕嘟喝了一口，半闭着眼睛递给刘青，打着酒嗝，迷糊道：“哥，我们再喝。也不是我说你。以前你胆儿不是挺肥的？怎么现在怕老婆怕成这样？才闹了些小矛盾，就不敢回家。怕这怕那的，还像个爷们不？”

第三百五十二章 有点小委屈


“胡说些什么呢？”刘青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去，嘴里喷着酒气，身形摇摇晃晃的横眉怒目骂道：“告诉你，我这不叫怕老婆。我这叫爱老婆，你家嫂子多好的一女人啊。温柔娴熟，体面端庄。我刘青怎么着，怎么着就瞎了狗，呃，不对，怎么着就良心就给狗吃了呢？雷子，别看你嫂子不在场。但我可警告你，你要敢说你嫂子半个坏字。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马王爷的三只眼。”说罢，晃头晃脑的一把夺过他酒瓶，也是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什么叫他嫂子不在场？当自己死人么？慕晚晴心中先是掠过一阵恼怒，但旋即见到刘青喝酒用破西装抹嘴那八成仗的醉态。心中才恍然估摸着他是喝醉了，转头就把自己给忘记了。惹得她是又有些欢喜又有些生气，欢喜的是他喝醉酒了还不忘维护自己的声誉，虽然他有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嫌疑。生气的是，自己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刘青愣是能在转头就忘了自己存在，难道自己真的那么没存在感？一时间，倒是成功的让刘青转移了他昨夜惹她出离愤怒的注意力。更让她又好笑又好气的是他们两个现在的狼狈模样。性感的小嘴儿微微翘了起来，似嗔非嗔，露出了一个好看的弧线。


“哥，你这话我可不依。”雷子也是回了他一拳，抢过酒瓶喝了几口，哈了口气道：“嫂子要真像你这么说的好，那就任由的你半夜三更流浪在街头，愁眉苦脸的硬要把我从热被窝里拽出来陪你喝闷酒。你呀，就别瞒我了，昨天你都和我说了。你现在怕嫂子怕的就像是只猫见，呃，不对，老鼠见了猫似的。”


有那么夸张么？慕晚晴倒是乐意观看着这对难兄难弟互相揭老底的场景，只是怎么听着有些迷迷糊糊的，刘青那霸道而又狡猾的家伙哪有这么怕自己？


谁料，慕晚晴还没想明白呢。刘青那头就暴跳如雷了起来，恼羞成怒的飞起一拳砸向雷子：“你小子才怕老婆怕成了个老鼠似的呢。”


“兄弟我可没老婆，硬要说有的话遍布全球呢。”雷子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边向刘青反击一脚：“瞧哥们我活得多潇洒自在啊，天天当新郎。”


呃，果然红花还是需要绿叶来衬托的。慕晚晴一向看自家老公不是那么顺眼，尤其是他到处招惹风流债臭毛病，最是让她生气的几乎要踹死他了事。但是如今一瞅雷子自曝其短，顿觉得自家那常常招她生气的臭男人怎么瞅怎么顺眼了起来。


“哟哟，你还想和我打架啊？昨晚没有打爽是不？”刘青开始撩起那破烂的西装袖子，醉态朦胧的嘟嘟道：“哼哼，不给你点斤两瞧瞧，你就不知道谁是大哥谁是小弟了。”


“来就来，怕了你啊？”雷子红着眼睛半真半假的和刘青抵在了一起。


“好了好了，都先住手。有什么破事上我办公室里去再说。”慕晚晴倒是想把他们丢客房部去，但那的员工有值班有早班的，被她们看见了天知道能传闻成什么样子。再说，现在已经过了八点半，员工们可要陆陆续续的上班来，或者是其他公司的业务员来串场，这场面让他们瞧了去，整个茂远集团的脸面可都要丢尽了。他刘青最近好歹也是个名人了，茂远集团总部综合部副总，又在机场当场和两大跺脚能真半边天的老总宣战。


对两个喝醉了酒在公司停车场里瞎胡闹的男人，慕晚晴可不会有半点温柔和面子。反正在场的也都是几个自己人。也不顾他哎哟哟的直接一把拎起刘青的耳朵，直往电梯走去，回头俏眼寒煞的向雷子一瞪：“雷子，要还能走道儿的话自己跟过来。”她现在可是知道了雷子和刘青之间那是生死与共的铁一般弟兄，非是普通朋友。那就好像是刘青自己的亲弟弟一样。见他们两人闹得实在不像话了，说话也不像刚认识那块儿好声好气的客气了。


雷子脑袋一缩，干笑了一声，抛了酒瓶子。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上了电梯。


这会儿，闻人荆红才傻了眼般反应过来。怎么怎么着，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预料。刚才明明看，呃，不，听到他们那个什么的。怎么一眨眼就全不是了？难道是他们故意在慕晚晴面前掩饰？越想越有可能，当即快步凑了上去，钻进电梯一把拽住了慕晚晴的胳膊，缩到了电梯角落里，紧张的盯了一眼刘青和雷子。随即压低了声音对慕晚晴道：“晴儿，你忘记我刚才和你说的了？他们……”


慕晚晴忙不迭捂住了她的嘴，杏眸圆睁低声嗔道：“亏你还说呢。你脑子是怎么想的，就算再看不顺眼刘青，也不能这样冤枉他啊。他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相信他那样的事情还是干不出来的。”慕晚晴此刻完全相信了自己的判断，也是的确，雷子和刘青两人虽然狼狈了些。但绝对没有干过什么恶心勾当的痕迹。此时唯一的解释，那就是闻人荆红估计在自己面前诋毁刘青呢。


闻人荆红脸色煞白，白嫩脸蛋儿挣得通红，小拳头捏得紧紧：“晴儿，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骗你喽？”


“荆红，我可没说你骗我。”慕晚晴回头看了醉意盎然的刘青雷子两人，回头哀声叹息道：“荆红，会不会是最近没休息好，脑子有些乱？”


闻人荆红刚才明明白白的听得真真切切，但此时的确看不出他们身上有什么痕迹。一时间，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了刘青一眼，暗想难道自己真的因为太过疲劳而产生幻觉了？但恰在此时，却见刘青也是若无其事的看着她，挤了挤眼睛，努了努嘴巴。顺带做出了个小核桃的手势。


一下子，就将她原本有些火爆的性子给撩了起来，拽着慕晚晴道：“晴儿，你看刘青，他是在装蒜的，他是在装醉装痴。”


但是慕晚晴顺着她手指望去时，却见刘青依旧是一副和刚才差不多的醉眼惺忪，摇摇晃晃，迷迷糊糊的模样。瞧他那样子，差些个就没要睡电梯角落里去了。接着回头再看向了闻人荆红，低声道：“荆红，你最近可能真的有些累了。商厦改革的事情我们也不急在一时，你别把自己的神经绷得太紧了，这样会把你累坏的。要不，你这两天先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休息。要不出去散散心也好。”


闻人荆红几乎要崩溃了去，看样子慕晚晴是真的认为自己神经出现问题了。但是，刚才明明看到刘青是在装醉。一时间，她也有些闹不清自己真的是出现了幻觉，还是刘青在故意捉弄自己。要换作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就算是病的再重，是怎么也不可能会认为自己神经出现问题的。然而闻人荆红却是个高学历的留学海龟，对于心理疾病这类的病自我接受程度极高。就算是真的出现幻觉，她也会觉得很正常。心中很是疑惑的再看向刘青，却又是很神奇的看见他脸上醉意已经完全没有了，很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然后，突然做了个鬼脸，露齿一笑。


“晚晴，我现在完全可以确定，是刘青在故意捉弄我。”闻人荆红被刘青那满脸淤青的可怕狰狞笑容吓了一跳，浑身一激灵。但正是这股激灵，让她的主观意识瞬间清醒了起来。一下子就认定了自己绝对没有出现心理或神经问题，而是刘青在耍自己玩呢。当场叫道：“晴儿你快回头，你看刘青在做鬼脸。”


慕晚晴回头一望，却见刘青依旧保持着之前那模样。要说做鬼脸，倒也不是不正确，他现在的脸的确很像只鬼。虽则如此，却也没有责怪闻人荆红，只是觉得她身体状况应当是出了些问题。她和闻人荆红一样，也是留学海龟。对心理疾病或者神经问题这些东西并不十分忌讳。


“晴儿，是……”闻人荆红还想解释，但转念一想却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也解释不清了。不甘认输的狠狠瞪了刘青一眼：“大概我是真的有些累了，出现了幻觉。”


“好了，这种情况稍微休息一下就成。”慕晚晴好言安慰着，但随即又道：“荆红，你先回商厦一趟，帮他们买两套衣服来吧。”回头瞄了一眼刘青，又摇头补充道：“顺便再买两套内衣。”


“什么？让我去帮这一对臭男人买内衣？”闻人荆红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第三百五十三章 哄老婆的阵仗


“要不，你去照顾他们，我去买？”慕晚晴淡淡的瞄了她一眼，吃准了她不会肯干这事儿。没好气道：“总要有人去买吧？刘青可是我的老公，难道就看着他这副德行出去？那我们茂远的脸面丢要给他丢尽了。”


照顾他们？闻人荆红再次看向刘青和雷子的时候，却又是很神奇的看到他们两个齐齐朝着自己努嘴。当下恶寒中带着迷迷糊糊，不断提醒自己，只当见了鬼好了。不过，要让她去照顾这俩男人，那是打死她也干不出来的事情。天知道这两条壮男，会趁慕晚晴不在的时候，对自己干出点什么恶心事情来？


一想到之前在停车场里听到的场景，就生生的打了个冷颤，闻人荆红只得嘟着小嘴儿无奈道：“去就去咯，谁叫我们是朋友呢？”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顶楼。闻人荆红只能很幽怨的看着他们三人下电梯，自己则是再坐电梯直接下楼。


幸亏现在才八点半出头，公司内空荡荡的。不过慕晚晴却仍旧不放心，缩手缩脚像做贼般的心虚。倒是刘青和雷子那两个家伙，似乎完全不顾自己是什么形象，动摇西晃。尤其是刘青，醉眼惺忪好似一晚没睡的样子，时不时的就往人办公桌底下钻。还劳累慕晚晴去拎他耳朵拽将出来，惹得她心中是好一阵气闷，明明是他们两个混蛋男人干出了糗事，反而好像是自己做了贼一样。心中一阵不平衡，倒是有种想开开窗，直接把这两个臭男人从三十九楼丢下去的欲望。


好不容易才飞快的将他们折腾回了她办公室，慕晚晴这才背靠着重重的舒了一口气。雷子还听话些，不需自己动手。拽刘青那头不听话的蛮牛，可着实让她出了不少力气。到了她私人空间，脸色可就没那么好看了。待得稍喘两口气后，慕晚晴直接从冰箱里弄了瓶冰镇矿泉水。拎着刘青进了洗手间，没好气的将他脑袋按在盥洗池里，哗啦啦的将矿泉水直接朝她脑袋上淋去。


“喂喂，谋杀亲夫呐？”刘青被冰水一激，浑身一颤。似乎一下子将他的酒意趋散了泰半。在洗手间里乱蹦跶起来，瞅着慕晚晴嚷嚷道：“你疯了，干什么呢你？”


“哼！”慕晚晴将冰凉的空瓶子随手一丢，环抱着双手，冷着脸直盯着刘青看他跳脚抓脖的。


很快，刘青倒是恍然了过来。飞快抓了块慕晚晴的毛巾就在擦着脑袋，心虚干笑的看着慕晚晴：“呃，晚晴啊！我怎么会在你这啊？出啥事了出？”


咄咄！


见他似是清醒了过来。慕晚晴也懒得搭理他，直接伸出手指在镜子上掇了两下吸引他注意力。刘青顺着她指使扭头过去，所见镜子中自己的形象，当即啊的一声惨叫了起来：“天哪，我的脸怎么这样了？呃，我的范思哲……”回头又是恼怒的对慕晚晴瞪眼道：“喂喂，就算我昨天做错了事情。你也没必要对我这样吧？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呃，咯！”刘青又是红着脸打了个酒气冲天的酒嗝。


慕晚晴皱眉一掩鼻，飞快取了牙刷杯子丢了他，示意他好好漱口后再和自己说话。趁着他刷牙之极，慕晚晴抱着双手冷笑不迭道：“我可没本事把你折腾成这样。我也想问问你，脸上和身上究竟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你昨天和雷子去偷香窃玉没捞到好处，却弄了一身骚回来吧？”


“天地良心……”刘青瞪大了眼睛，满口泡沫的叫冤。还没说完，就被慕晚晴又是冷眼瞪了回去。


直到刘青乖乖刷完牙齿，擦过脸后。在镜子中仔细照了一下，眼眶中带了淤青，腮帮子高高鼓起。嘶着牙齿苦笑道：“呃，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像猪头啊！”


“亏得你自己还有脸说。”慕晚晴见他洗过脸后，也没之前看得严重了。神态略轻松了些，但依旧没什么好声气：“你自己老实交代吧，昨晚一夜没回去了哪？”


“呃，也就是上街那个溜达溜达。”刘青打着哈哈说着：“那个，闲着无聊，无聊啊。”


其实慕晚晴已经刚刚从雷子的酒话中猜出了大概。但见他放不下面子，依旧是死鸭子嘴硬。也懒得揭穿他嘴脸。轻哼道：“我也懒得管你死哪里去。自己去把你外面躺我沙发上的兄弟拽进来清醒清醒。”


刘青似乎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哥们呢。忙摆出了一副如闻圣旨样，屁颠屁颠的跑去弄了瓶水，顺手将雷子一把拎了进来。慕晚晴冷冷的瞄了他们一眼，淡声道：“我在外面等你们。”


待得慕晚晴出去后，雷子也不装醉了，压低着声音苦笑道：“哥，这样玩实在太刺激了。我的小心肝吃不消啊，嫂子给我压力实在太大了。”


刘青没心肝的赏了他个暴栗：“说这话还是兄弟不？真是让我寒心啊。想那时候，咱兄弟在部队里被困肚皮饿得前胸贴后背时。老子最后那碗野菜白给你吃了？”


“那你怎么不说意大利那女魁首茱丽满世界追杀你的时候，他妈的是谁帮你冒着被凌迟的危险送了封哄骗信到了她办公桌上？一不小心还给她逮到了，只能顺着你的话说。你说你是个男人，想自己闯一番天地，等事业有成时回头再找她。弄得她痴心一片的等了你几年。到头来却放了她鸽子。他奶奶的，那彪悍娘们现在给我下的花红一年比一年高，今年据说已经达到六百万欧元之巨。我容易么我。”雷子一脸哭腔，幽怨的申诉着：“这辈子做你兄弟，可真他妈的超值。那么多年来，为你擦过多少次屁股了？”


“你才六百万？妈的，老子值六千万呢。那娘们还放出话来，抓到活的直接给一亿。因为她要亲手把我那玩意儿零碎了！”刘青脸色极其尴尬的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你以为我愿意骗她？那时候我们根基浅薄，真要和她实话实说分手。我怕第二天就有导弹直接飞来把我们的基地抹平了。老子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们一帮子小兔崽子？我当老大的我昧着良心骗个女人我容易么？再说，茱丽那妞儿实在是个醋坛子，占有狂。那时候让我一辈子守着她一个，没门。”


“成，成。你骗个人是不容易，但我做兄弟的更不容易。”雷子仰天苦叹道：“苍天啊，大地啊。我雷硕这辈子，就折在那碗野菜上了。我要结婚，我也要让你帮我擦屁股。”


“闭嘴，小声点成不？”刘青做贼般心虚的左瞧右瞅，拍了他一下脑袋，低声骂道：“作死啊，给你嫂子听到了。没我活路了。好了，我们演戏要演全套，别折腾了一半就拉倒，细节往往决定成败。”刘青忽而贼笑着，按着他脑袋往水池凑去。


“哥，你干什么？”雷子压着声音呼叫着，但一瞅到刘青手上那冒着寒气的矿泉水，忙又挣扎：“喂喂，别，别这样，我清醒了还不成么？现在可不是夏天。”


“不这样万一被你嫂子揭穿了怎么办？”刘青一脸坏笑的将矿泉水拧开：“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刚才享受过了，现在轮到你了。雷子你的身体素质很强，一点点冷不怕。所以，我刚刚特地挑了瓶最冰的。嘿嘿，好好享受吧。乖！”


嘶……雷子被冻得直颤，还非得在刘青的强烈要求下，嘶声竭力的大叫大嚷了起来。这场景，像极了一个工作时毫无快感的妓女，非得应嫖客的要求违背本意而大叫爽快。


好半晌后，雷子有些哆嗦的跟着刘青出了洗手间，还得陪着张笑脸，做出一副因为干了坏事而心虚的模样叫了声嫂子。


慕晚晴依旧是她上班时习惯穿着的简洁白衬衣和黑制服，头发挽起露出了修长晶莹的玉颈。戴着付平光镜，坐在总裁椅上，神色冷冷的瞄向那对难兄难弟，实在颇有一番威严。


“干什么呢？你这是什么眼神？”刘青忽而硬气了起来，不满的瞪了一眼慕晚晴：“说你呢，对，就是说你呢。还不服气是吧？就是说你呢。老子和你说吧，昨晚这事儿都怪我，是我把雷子拉出来陪我喝酒的。有什么怨气，朝我一个人洒就好。我一个堂堂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连累兄弟。这根本不关雷子什么事，你瞪他做什么？”


雷子张大了嘴巴，愕然不止。心中直是在抽搐，奶奶的，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人能够无耻到这种地步。这番话，可真叫他感动的差点‘痛哭流涕’。妈的，好人全给他当了。就自己当坏人。见过哄老婆的，但没见过这么哄老婆的阵仗……

第三百五十四章 捏摸揉搓


慕晚晴不如雷子那般了解整个事态。先是被刘青一番义正词严之色弄得是莫名其妙，心头更是一阵光火。瞧这架势，好像是自己彻夜不归的样子？横竖他刘青还有理了不是？刚才在洗手间还不是好好的？当下脸色一寒，刚想发作之余，却见得刘青忽而用雷子看不见的角度对自己猛挤眼睛了起来。


见得他略带心虚和赔笑的嘴脸，慕晚晴霎那间明白了过来，心中那是又好笑又好气。这死要面子的家伙……当下，嘴角就挂上了一抹有着好看弧度的微笑。虽然刘青这家伙平常经常招惹自己生气，但这时候还是蛮可爱的。自己都一脸猪头样了，还顾全着在兄弟面前的脸面。正犹豫着是不是成全他一下时，却直接听见那家伙在吼了起来。


“慕晚晴，还傻坐着干啥？还不快去斟茶，没见我兄弟来了啊？”刘青突然吹胡子瞪眼的喝骂：“怎么着，怎么着还摆总裁架子呐？最近骨头又松了不是？回头老子给你好好收收。”


慕晚晴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这家伙还真行。刚才还一脸赔笑的模样，眨眼就翻身做了地主。本想直接发作，但想想还是心有不忍。听姆妈说过，男人最好的就是个面子问题。在私底下怎么折腾欺负他都行，但在兄弟哥们面前却要给足面子。


当下，慕晚晴十足学了个受训的小媳妇般，双手交叉在小腹前怯怯站起身来，不敢抬头正视刘青那凶恶的目光。有些小委屈的嘟着小嘴，弱声细气的嘟嚷抗辩：“我，我这不是，不是在忙么？”


“哟哟，你还有理了不是？”刘青啪得一声敲在她办公桌上，冷哼道：“区区茂远总裁了不起了不是？慕晚晴，告诉你，你就算是当了国家主席，也还是我刘青的老婆。嘴硬，哼，看老子回家怎么拾掇你。有那时间顶嘴还不快去斟茶待客。”


慕晚晴俏脸儿一寒，心中一阵恼火，给点他好脸色，这家伙还蹬鼻子上眼了。直想拿桌子上的笔记本丢他脑袋上去。呵，看怎么回家拾掇自己？哼，看我慕晚晴等没人的时候怎么拾掇你才是？算了算了，当他兄弟面，还是给些面子好了。他爱怎么折腾都配合他。等过了这茬，绝对把委屈连本带利全捞回来。


心中想着，那张寒脸又是渐渐融化了起来。脸上带着点小小哭腔，带着点点不甘，取了杯子，上前倒水斟茶起来。


“哥！别这样，我看嫂子是真忙。”雷子忙不迭拉了拉刘青的胳膊，好声好气的劝慰起来：“绝对不是有意的，哥，您也就别生气了啊？原谅嫂子一次吧！”


“嗯嗯，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慕晚晴也是忙不迭接口，但话一出口，怎么着想怎么着觉得不对劲儿。按照道理来讲，好像是他把自己丢家里，然后彻夜未归吧？要原谅也是自己原谅他，什么时候论到他来原谅自己了？


慕晚晴刚想把道理讲讲清楚的时候，刘青却是好像大方的塞了人几百万一样，挥了挥手道：“既然雷子给你说好话了，今天这事儿就算了。”说着，就拽着雷子坐在了沙发上。


慕晚晴很无语的俏眼儿朝他一翻，懒得再和他计较清楚了。反正是笃定主意回家后再找他好好算算总账了。将茶杯双手捧给雷子，轻笑道：“雷子兄弟，请喝茶。”她本以为这样刘青这家伙应该满意了吧，她可是在他朋友面前给足了面子。


谁想，刘青又是一骨碌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叫了声什么？然后很是生气的来回走动着，盯着慕晚晴嘴角冷笑不迭。好像听到了全世界最可笑的笑话一样。


慕晚晴给他是瞪的莫名其妙，上下左右对自己打量了一番。又是瞅了瞅同样莫名其妙的雷子，好像刚才自己没做错事情吧？巴揪巴揪的眨着无辜的水汪汪眼睛望着他……


“兄弟，兄弟也是你叫的啊？”刘青横眉瞪眼，怒意盎然道：“懂不懂规矩啊？要叫叔叔！”


雷子和慕晚晴一听之下，几乎都要晕了过去。


“哥，这都什么年代了啊？”雷子有些哭笑不得的耸肩道：“你怎么还玩这一套啊？嫂子你可别听他的，直接叫我雷子好了。您要叫我叔，我这心头瘆得慌。”


慕晚晴也是被气得鼓起了脸颊，秀眉一挑就对他上腔道：“刘青你可别太蹬鼻子上脸喽。我可还没问你昨晚夜不归宿的问题。”说着把茶杯往台几上一撩，冷着眼放话道：“你自己给雷子茶吧。”


“你们啊你们，我们国家优良传统可都被你们破坏了。”刘青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如一副忧国忧民啥事都要横插一手的卫道士般，顿足捶胸愤慨道：“一个个受得西方观念太重，忘了老本。长时间这么下去，从此之后国将不国，我们民族也失去了自己的特色。被异族同化，呜呼哀哉……”


“行，行。我怕了你还不行么？”慕晚晴差点给他折腾的直接晕厥了过去，忙不迭又重新捧起了茶杯，恭恭敬敬的递到了雷子面前，乖声柔气的说：“叔叔，请用茶。”


雷子被叫得是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打着寒颤接过茶杯，半站起身来以示恭敬。强扯起一脸虚伪的笑容：“谢谢嫂嫂。”


“这下你总该满足了吧？”慕晚晴干完这件事情后，娇哼了一声，环抱着双手坐在了沙发上，抬起螓首瞄着刘青：“好了，接下来我们该谈谈昨晚你的去向和行为。从几点出的门，几点干的什么事情，都给我一一说清楚。如果去的酒吧，那是什么酒吧，几号座？如果去的饭店，那就说出饭店名。你放心好了，我会一一去查证的。”


刘青和雷子私底里交流了下眼神，各自暗忖这慕晚晴也太难糊弄了吧？两人都把事情插科打诨的搅和成这样了。她还揪着昨天的去向不放。不愧是干总裁的料……


“哎哟。”刘青忽而扶着腰叫唤了起来，脸上也似乎因为疼痛而扭曲着：“奶奶的雷子，昨晚是你打的我么？哎哟，我的腰好像伤到了。”


“怎么可能？好像是我们昨晚喝过酒出来后，和一群小混混打了架。”雷子开始在那边胡说八道起来，努着脸装出了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对，就是这样。不过我现在脑袋迷迷糊糊的，具体怎么着事儿想不起来了。”


“也是，大概昨晚酒喝得实在太多了，我这记忆里是一片空白啊。这酒啊，可真不是好东西。”刘青在那头抽着冷气，龇牙咧嘴的说着：“喝多了容易出事。”


慕晚晴开始时还有些怀疑这刚才那么一会儿看着还生龙活虎的刘青是不是在故意糊弄自己？但听他们说的着实有些真切，再加上这对难兄难弟的确浑身是伤。心头也一下子着急了起来，忙不迭凑过身子去，扶着刘青的胳膊，撩着他破烂的衣服想查看他伤势。果然，在他腰部有着一块触目惊心的淤青。惹得她掩嘴惊呼了起来：“刘青，我送你去医院。”


那淤青，显然又是雷子干出来的好事。极有分寸的一下暗劲，让他的淤青看着严重，却是屁事也没有。除此之外，只消过个天把天的，就能消散的干干净净。当然，他们脸上的伤势也是通过这种方式炮制出来的。否则的话，这场戏演的代价也太大了。至少要去当教练的时候，就要被那些现在已经服服帖帖的学员们笑个半死。啥威严都没了。


“医院就不用了，这点小伤还能折腾死我不成？”刘青咧着牙开始吹起了牛皮：“想当年我们在部队的时候，可是整天摔打惯了。成天摔个鼻青脸肿的，也没说要去医院的。放心，你当不了寡妇的。”


慕晚晴刚想说你一个后勤兵还摔打呢？但转念一想不对，刘青这家伙是和人打过仗的。一时间，又有些疑惑迷糊了起来。这家伙以前倒底干过些什么？嘟着嘴没好气道：“乌鸦嘴。你怎么着就不能说两句好话？我管你是死是活的？”


“哟哟，想听好话是吧？”刘青嘿嘿笑着：“死是死不了，不过要没我家乖乖小晚晴的小手儿给你捏摸揉搓一番。估计要在床上躺个十七八天的。”


慕晚晴听了他那流氓话，脸一红本来想丢下他不管。但一看那淤青很是惊心，只得硬着头皮，小手儿搭了上去，嘟嘴嘟囔道：“我看你们两个，铁定是在酒吧里和人争风吃醋。挨打了不是？”

第三百五十五章 ‘浪得虚名’


“怎么可能挨打？”刘青将声音调高了八度，用一副怎么看怎么就是在吹牛皮的口吻哼哼道：“我刘青是什么人啊？加上我兄弟雷子，我们俩走联合国那道儿上。人家那一瞅姿走路姿势就知道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谁敢招惹我们啊？铁定是雷子那小子平常看我不爽，暗下了毒手。哎哟！轻点儿，乖老婆。”


雷子在那头心下直是抽搐冷笑，什么叫谁敢招惹我们？在整颗地球上，对他们兄弟两个恨之入骨的大大小小势力不知凡几。哥俩儿要是啥都不带，摆明了阵仗去混乱的战区溜达一圈试试。保证不出几天，就能让他们兄弟俩尝尽什么叫幽怨的力量……


不过自家老哥在对付女人的本事上，还真是他妈的有一套。连嫂子这般人物，都给他哄得服服帖帖的。但是，那模样神情，也太叫他鸡皮疙瘩冒将出来了。实在看不下去了，傻啦吧唧的干笑两声。赶忙寻了个借口，躲洗手间吸烟去了。


“哼，高手？高手就被人揍成这样儿？”慕晚晴见他都伤成这般模样了，还不忘吹牛皮。那可真是又好笑又好气。素指在他腰际淤青处一掐，有些怒其不争的娇哼不迭：“既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那怎么还会被人看出来？我看你啊，撑死了在部队里学了些三脚猫功法，就到处尽惹事生非。俗话说，一桶水不响，半吊子晃荡。说的就是你这号人了。还刘霸王呢，我看都是你那些女同学年龄小不懂事儿，以为仗着把傻力气打赢几个小混混就是盖世英雄了。”雷子不在场，慕晚晴也无需再给他留面子。


“是是，是是。老婆大人您法眼如炬，一下子就揭穿了我的本质。什么刘霸王啊之类的，都是浪得虚名，浪得那个虚名而已。”刘青一脸干笑。


“我看你倒是还挺得意的，当年被那些小女孩儿崇拜的感觉很好吧？”慕晚晴嘴角洋溢着一股淡淡的醋意，轻哼：“惹得她们到现在还念念不忘是吧？笑，你还跟我笑？瞧你那得意劲头。以后和那些花花草草的女同学保持些距离，听见没？”说着，葱白素指又是在他淤青处重重一捏一揉。


“哎哟，嘶~~听见了听见了，老婆你下手轻些儿。瞧我额骨头上都冒汗了。保持距离，一定保持距离。”刘青在那头倒吸着冷气，又干笑不迭的露出付讨好哄人的神情“我这算是啥高手啊。我看晚晴你才是深藏不露，小小二指禅一出，你老公我就立马投降了。”


“我这可不是为你好？今天这还好，没出什么大事端。这要万一，万一……总之，以后不准你胡乱招惹是非了。”慕晚晴见他肯投降了，也不忍心再折腾他。但依旧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只是抽了纸巾，给他额头擦了擦汗，娇嗔：“听见没有？刘霸王！”


“听见了，听见了！我当然知道我家乖乖好老婆是我好了，你瞅瞅我这张幸福的如同猪头一般的灿烂脸蛋儿。”刘青诞着脸儿，笑嘻嘻的回头，对她抛去个媚眼儿：“你那话哄得我真是春心荡漾，小心肝激动的那是扑腾扑腾乱蹦。销魂啊，实在是太销魂了。受不了了，我要啵你一口。”


慕晚晴还在为他前半句话忍俊不禁，却强要保持着那张冷脸。谁料，这家伙后半句立马变了味道，开始吃起了自己豆腐。天哪，这人的思维跳跃转向也实在太快了些吧？还没等她心慌意乱的逃开，就觉得身体一轻，已经被他逮到了怀里去。


刘青一个翻身将慕晚晴压在了沙发上，噘着嘴就向她吻去。慕晚晴羞得是冷脸儿通红通红，又气又恼的伸出小手儿捂住了他的嘴：“刘青，这可是在我的办公室。还有，雷子还在洗手间吸烟呢。万一，万一他出来看见怎么办？”


刘青直接很无耻的在她小手心儿里舔了一口，酥麻得她身子骨发软，红着脸低声娇吟抽手而去时。嘿嘿淫笑道：“谁让我家老婆把我哄得销魂荡魄了呢！我这不是在配合配合你的情绪么？来，乖乖，抓紧时间让我啵一个就算。拖泥带水的真要给雷子装上了反正我不难为情。”


这话倒是实在，慕晚晴羞红着脸狠狠白了他一眼。以他的脸皮之厚，别说当着人面亲个嘴儿这种小事情了。就算是当着人面，呃，当着人面……芳心之中一片激荡不已，不知是因为被他压着，还是因为身体发热的缘故，呼吸不免有些小小急促起来。但是，现在与他亲嘴亲热。一来是不免让他会以为自己已经原谅他昨天彻夜未归的坏事了，二来，大清早的这是自己平日里正正经经工作的地方，心理压力着实不小。


只得胡乱找了个借口，娇声道：“刘青，我现在实在没心情。尤其是对着你现在这张脸。”


“呃，你这是在嫌弃我？”刘青忽然脸色黯然了起来，眼神中略过抹浓浓的落寞，很是幽怨的慢慢从慕晚晴身上爬了起来：“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很抱歉让你倒胃口了。晚晴，我错了。我本来以为，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和感情……想不到你……哎，算了。慕总，今天我有些累，想请假回去好好睡一觉。”那家伙故意把话仅起了个头，接下来让她自己想象去。


慕晚晴旋即被他的眼神和话折腾的心头一阵慌乱，也是想到了刚才自己的口不择言的确很伤他的心。忙有些慌张的抓住了他的手：“刘青，我，我不是故意的。”垂着头，缓缓闭上眼睛，呼吸急促的低声娇吟：“大不了，大不了我，人家让你亲个够好了。”


刘青却是缓缓回过头去，伸手托起她娇嫩的下巴，柔声道：“晚晴，不要说傻话了好么？”说着，轻轻俯下身子，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凑她耳畔淡淡低语道：“爱情不是靠施舍而来的，你吻我，我吻你，谁都不是恩赐。刚才是最后一次。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随便吻你，做你不情愿的事情。我的晚晴小宝贝，我希望能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毫无保留的敞开心扉来接受我的吻。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说罢，刘青就耸了耸肩膀，自嘲的笑了一声。转过身去，低着头点上支烟，往门口走去。


慕晚晴很想上去抓住他的手，想和他说自己现在心甘情愿的让他吻。想告诉他，和他接吻是一件很甜蜜，很愉快的事情。然而，却是怎么也动作不了。她的芳心之中一片紊乱，有些些恐惶不安，深怕刘青误会自己还是在对他施舍。或许，她是真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矜持，还是真的如他所说，无法毫无保留的对他敞开心扉。


“嫂子！我们先走了。”被刘青从洗手间里叫出来的雷子，毕恭毕敬的对慕晚晴说了一句后，转身跟随着刘青而去。然两人刚打开门，却是迎头撞上了拎着大包小包的闻人荆红那小妞儿。见得他们两个，先是一愣，然后旋即如做贼般一个窜身进来。将门关上后，红着脸狠狠将手中的袋子砸给了刘青，愤愤道：“一共花了八万九千多块，还是咱自己人内部价，零头就不和你算了。直接给我八万九就成。老娘我活了二十五岁，还是第一次给臭男人买内衣，一买还是两个的……”


刘青和雷子虽然脸皮都不薄，但却还没养成穿着乞丐装出门的习惯。一见有衣服换，当然乐呵呵的先搞定了再说。二话不说，两人一头载进了洗手间去。


闻人荆红见得他们两个竟然一同进洗手间换衣服，顿下又是一阵恶寒不已。打着冷颤快步蹦向有些消沉的慕晚晴，挽着她胳膊压低了声音传播八卦道：“晴儿，你也看到了。啧啧，要说他们两个之间没问题我还真不信。连换衣服也一起进去，简直……”


“好了好了。”慕晚晴情绪很是低落的打断了她的话，瞄了眼洗手间的位置，轻叹道：“刘青和雷子他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以前一道儿当兵的。一起换衣服有什么大不了的？荆红，麻烦你以后别再这问题上纠缠了好么？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生气？天呐，晴儿你这么说可真是让我太伤心了。”闻人荆红很幽怨的眨着单眼皮的俏眼瞅着她：“妄我对你一片痴心，你却为了个臭男人想和我翻脸。也太重色轻友了吧？”

第三百五十六章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


“荆红，你年龄也不小了。”慕晚晴语重心长，对她有些哀声叹息的说道：“以后个性别这么跳脱行不行？沉稳些，静下心来好好谈个男朋友。”


“不要，我才不要那些臭男人碰我呢。”闻人荆红鼓着香腮，拉着慕晚晴的小手儿撒娇道：“一个个臭烘烘，脏兮兮的。还是我家晴儿好，气质高贵，冰清玉洁，小手儿摸上去如丝般顺滑。”


慕晚晴给她折腾的全身一激灵，哭笑不得的在她小手上打了一巴掌，微红着脸轻嗔：“天呐，你就不能给我安分些？这要给刘青和雷子看见了，天知道他会把我们想象成什么样子？”


闻人荆红却是毫不在乎的不屑轻哼道：“他们两个臭男人爱怎么想就让他们怎么想去吧！反正你那个刘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趁早甩了了事。”小手儿托着慕晚晴那晶莹剔透的下巴，一脸淫荡笑容：“晴儿，要不我们一起过日子吧，便宜我总比便宜了刘青那恶心的男人好。来，乖乖晴儿，让你荆红老公啵一口。”


慕晚晴红着脸，狠拍开了她的贼手。躲开后轻啐着笑骂：“难怪你和刘青脾气性格严重对冲了，你们两个一样流氓加混蛋。连说话语气都有那么三分相似。”


“呸呸呸，谁和他一样来着？”闻人荆红俏丽的翻了个单眼皮白眼儿，自怨自艾道：“想我闻人荆红一代美女，雪白粉嫩，清纯娇怜的就像朵沾着露水，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他一个臭烘烘的粗糙大男人，能和我比么？晴儿，依我看还是早点甩了他和我过日子好了。哼，真是想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的？”


“因为的比你多了条JJ。”刘青双手插着兜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出了洗手间，笑吟吟的出现在她们身后，耸肩擦嘴道：“核桃女你要学人泡妞，最好先去做好手术嫁接条JJ后再来。别以为自己咪咪小就算是个男人了。”


“核……”闻人荆红像是猫咪被踩了尾巴般蹦跶了起来，脸色煞白而愤怒的回头准备怒骂时，但旋即却是愣在了当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衣衫褴褛和现在反差极大的缘故，穿上了她新买衣服的刘青看上去格外顺眼。或许是他形体极佳的缘故，那套闻人荆红亲手挑选，被她认为多数男人很难穿出味道的柔白西服好像是为这家伙量身定制的一般。显得极为合身体贴。刘青的外表在如今的都市人看来，略过刚毅与粗糙了些。但是在柔软奶白色的格调衬托调和下，将他那硬朗的线条中和了许多。一时间，显得颇有股子震撼的帅气。而他脸上原来的一些淤青，也很神奇的消失了泰半，不留意去看的话，已经很难再看出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雷子，也是一下子顺眼了许多。闻人荆红本来就没按什么好心思，挑了两套很难卖出的衣服，一套白色而一套红色。昂贵的西服使得大多数中年男子不敢购买颜色如此跳脱之物。而喜爱的年轻人则是囊中羞涩。


但就这偏偏两套难卖的衣服。穿在他们身上却将设计者想表达的意图展现的淋漓尽致，深沉内敛与放荡不羁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的融合了起来，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震撼。骨架刚硬的形体，如衣服架子般很好的将西服撑起。略经风霜般的外表，恰到好处的年龄，很好的中和融合掉许多因为颜色上的跳脱不沉稳感。内敛而不失奔放。


事实上不止是闻人荆红颇感震撼，就连慕晚晴也是有些吃惊于刘青的变化。感觉好像他好像一下子换了个人般。


见得闻人荆红傻愣在当场，小脸蛋儿有些红扑扑的不说话。刘青撩开西服下摆而插着兜晃荡着身体绕了她一圈，啧啧称奇道：“就你一个连咪咪都没发育完全的小妞儿，竟然也敢和我刘青抢老婆？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随着刘青一说话，闻人荆红刚刚生起的一股奇妙感觉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红着脸叉着腰，恶狠狠地朝刘青瞪去：“你的JJ才没发育完全呢？怎么着，我就是想和你抢慕晚晴了。你咬我啊？”


刘青还没说话。那头半靠在办公桌上闷头抽着烟的雷子却是阴沉的笑了起来：“嘿嘿。没兴趣咬你，但如果你是个男人的话，肯定会先把你JJ零碎了，然后在最繁华广场上悬挂一周示众。最后再把你送到非洲去，你可能不知道，那边有许多人喜欢那种调调的。但是你是个女人，这么对你就太客气了。我会很体贴的让你后悔，后悔自己这辈子怎么没投胎做个男人！我可不像我哥那样，怜香惜玉。”


雷子这人虽然外表看似火爆了些，一旦阴狠起来却比谁都厉害，心思缜密而残酷。否则的话，以他雷子表面的那破性格。即便是有刘青罩着，也早就不知道给人灭掉多少次了。他心理的那些阴暗面，折磨人的手段，就算是最穷凶极恶的人都胆颤心惊，害怕不已。更别说闻人荆红这种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女人了。


闻人荆红倒是很想对付刘青一样对雷子顶嘴，但是扭头一瞧他闪烁着兴奋毒芒的眼睛，就立马本能的打消了之前的念头。女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有着可怕眼神的男人，肯定会干出和他所说相同的事情来，一股被毒蛇盯上了般的寒毛林立感油然而起。偷偷的缩了缩脑袋，有些心虚的往刘青那边躲去。虽然一直觉得刘青那人很讨厌，没风度。但红花需要绿叶来衬托的。和那叫雷子的家伙一比，刘青让她顺眼的仿佛从天而降的圣洁天使。而他那高大又颇有些和蔼的身体，更是成了她一时间潜意识中的避风湾。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恐惧颤抖般，刘青微微侧了侧身挡住了雷子的目光。轻笑着拍了拍她肩膀以示安慰：“怕什么？雷子不过是在和你开个小小玩笑而已，其实他人很好的。不要太过在意他的胡说八道。”


“是啊，刘青说的不错。”慕晚晴哪里不知道自家闺中密友被吓坏了，否则的话，以她那可爱的张牙舞爪个性。不和雷子顶嘴才怪呢。只得也是好言柔声安慰着：“雷子的人真很好，你上次见到的那串黑珍珠项链，就是他送的。”


闻人荆红倒是很愿意相信刘青说的是真的，但是女人的本能却是告诉她。那有着毒蛇般眼神的男人说的话绝对是真的。但在他们夫妇俩齐齐相劝下，也只得暂时放开了心头的恐惧。却依旧不敢再多看那雷子一眼。


“不过，我说丫头。”刘青却是轻笑的托起她下巴：“我倒是可以允许你泡我老婆，我刘青要是连你这毛刚长齐的丫头也搞不过。还是早些找块石头撞死了事。”


“谁毛还没长齐呢？”闻人荆红虽然觉得刘青顺眼了许多，但却依旧习惯性的对他露出张牙舞爪的可爱样，很不服气道：“你比我大不了两三岁吧？拜托你别用这种老头子的口气和我说话。长没长齐的，要不要脱了给你鉴定下啊？”


刚想劝阻的慕晚晴一下子晕乎乎了起来，天哪，他们两个究竟还有没有完了？上次还说一起去开房，现在倒好，又要脱光了鉴定身体了。


“啧啧，你可真够豪放的。好像这种便宜不沾，简直太对不起大好男儿身了。”刘青丝毫不因为老婆在旁边而有所退缩，直接拉着闻人荆红胳膊，笑吟吟道：“走，我么这就上洗手间。不去的是孬种。老子堂堂一带鸟的主，还怕你这只没长毛的小鸡？”


慕晚晴很难理解他们两个人，她不明白，身为人类，身为一个正正常常的地球人类。怎么可能说出他们嘴里的那种话儿？好像当这办公室其他人不存在一般。


闻人荆红没料刘青如此胆大包天，当慕晚晴的面也敢答应。心下一阵发虚，涨红着脸，但却依旧不肯在刘青面前服输：“我现在也严重怀疑你的小JJ没有发育完全。要鉴定的话一起鉴定。”


慕晚晴心头略过一阵悲哀，自己的人生是怎么了？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要好的闺中密友和老公……懒得再管他们了，就算是到广场去脱光了鉴定，也懒得再搭理他们一下。


“成~嗯！既然闻人荆红你对我的身体这么具有强烈的刚需。”刘青嘿嘿淫笑了起来：“我就成全你一下好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第三百五十七章 你老公是流氓


闻人荆红也是个嘴硬身软的小女人，对刘青张牙舞爪的折腾下嘴仗还行。事到临头却是怕了起来，这要真被刘青拉着去洗手间互相检查了身体，她一堂堂黄花大闺女岂不是吃了大亏？合着他刘青脸皮厚，也不吃亏啊？


“喂喂，今天本姑娘心情好，暂时放过你了。”闻人荆红涨红着脸，想从刘青抓着她手腕的贼手中挣脱开来。却只觉得他还没怎么用力，就像一只铁钳子般将自己牢牢钳住，半点也没可以挣开的迹象。反而被他随手拖着往洗手间滑行而去，顿下让她是真急了起来，也顾不得丢人，回头像慕晚晴求救了起来，如一只乖巧小猫咪般可怜兮兮叫唤道：“晴儿，晴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慕晚晴本来打定了主意懒得再搭理刘青和闻人荆红，随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反正一个男流氓，一个女流氓，都不是她能够管得住的。但听得闻人荆红楚楚可怜的向她求救时，心下不由得一软。更何况，自己的老公拉着自己闺中密友去洗手间互相检查身体，这叫个什么事儿？


“刘青，不要再为难荆红了。她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慕晚晴凑上前去，对刘青好言相慰道：“你这堂堂一个大男人，就不要和她小女人斤斤计较了。啊？”


“看在我家晚晴的面子上，放过你也成。”刘青在闻人荆红身上瞄来瞄去，却是邪笑道：“但是，作为做错事情的惩罚。你得主动撅起屁股让我打一下。”


前半句还让闻人荆红歇了一口气，但后半句却是立即让她又暴跳如雷了起来，从一只娇怜小猫咪刹那间变成了只张牙舞爪的野猫，粉嫩的脸色潮红叫嚣道：“什么？打我屁股？刘青，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这事儿。你当本姑奶奶是什么人了？看着我好欺负是吧？本姑奶奶一堂堂黄花闺女，被你这臭男人打屁股？”


“不打也行，那继续我们之前的诺言，互相检查身体去。”刘青放言出来，二话不说就拖着她继续往洗手间走去，淫笑道：“原来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正好，我刘青可是最喜欢给黄花闺女检查身体。来，叔叔给你瞅瞅，哪块儿长得不道地的地方得加强加强。这事儿，我可最拿手了。”


“刘青，刘青我说笑的，我不是黄花闺女了……”闻人荆红一下子又软了下来，哀求道。


“开玩笑，说你不是我都不信。有哪个男人会这么没眼光上了你？”刘青一脸错愕与不信，旋儿又一脸淫笑：“就算你不是的话，那你就更不吃亏了。叔叔让你知道下，真正的男人和小白脸之间的差别。”


才没两下，就给刘青连拽带拎的弄到了洗手间外。闻人荆红死命抓住门把不放，拼命叫嚷着：“晴儿，晴儿你也不管管你家老公。你，你就这么让他折腾我啊？”


慕晚晴倒是很支持刘青给点自己这闺中密友一点教训，免得她性情太过跳脱了，以前那是运气好。从今往后恐怕迟早要吃大亏。但真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公拽着别个女人跑洗手间去检查身体，心理上也是接受不了的。


忙不迭上前，拉住了刘青的胳膊，脸色微冷嗔道：“刘青，你怎么真的能对荆红做这样的事情？我，我怎么说也是你的老婆！荆红她可是我的朋友。”


“嫂子，别看我哥平常嘻嘻哈哈没个正行。但是要犟起来，那可是十头牛都拽不回来。”刘青还没说话，一直在当看好戏般的雷子却是嘿嘿冷笑道：“本来呢，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别想让他改变主意。但是哥已经给足了嫂子您面子。你这黄花大闺女朋友呢，估摸着要再不肯服输，怕是真的要给他脱光了去咯。哥，带不带我看个戏的？”


慕晚晴其实也是佯怒。今天本来就是闻人荆红主动去撩的刘青，还冤枉刘青和雷子那个什么。若非如此，刘青怎么会真和她较劲了起来？想想自己这个密友也好笑，爱玩爱闹的，这下算是踢到块铁板了。


其实两人相处这么久下来，慕晚晴也是已经渐渐地开始了解起刘青的性格来，知道这家伙绝对是吃软不吃硬的主。但是一旦倔起来，还真的如雷子所说，会一条道儿走到黑为止。要是闻人荆红今儿个实在不肯低头，怕是真的会以被他检查身体而告终。相比于这事儿，慕晚晴倒是也情愿闻人荆红挨他一下打。


“荆红，要不，你就吃点点亏？让他打一下算了？”慕晚晴转而看向了听到雷子话已经心虚不已正指望慕晚晴帮忙的闻人荆红，有些怯怯的劝慰道。


闻人荆红差点晕了过去，自己那个最好的闺中密友，竟然这么快就临阵倒戈了。鼓着香腮，气鼓鼓道：“慕晚晴，亏得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呢。你，你竟然跟我说这种话？妄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你好了，你这见色忘友的女人。”


“闻人荆红，这事儿本来就是你错在先。”慕晚晴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哼道：“要不是你去撩他，他能这样对你么？让他鉴定身体也是你自己提的，现在反悔的也是你。你这臭脾气，要不好好改改，迟早要吃大亏。算了，雷子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要乐意陪刘青进去鉴定身体，我也懒得再劝你了。”


要真被刘青弄去鉴定身体了，她还不要羞愤死？关键时刻，那家伙要是再依照他脾气来对她的身体特征损上几句。那她还不要一头撞死了事？就算不撞死，以后还有脸面再在刘青面前抬头做人么？最最重要的是，看他那屁颠屁颠一副不怕鉴定的模样，估摸着资本不会太羞于见人。自己能够反击他的唯一一点优势也没了……


越想，闻人荆红就越是心虚和羞愤。终于只的服输，一脸的委屈样，嘟着小嘴儿，小手儿撑着膝盖，昂首挺胸之余，怯怯的撅起小屁股。紧紧闭上眼睛，心里开始对刘青直骂，混蛋男，恶心男，一点风度也没有的男人。本来她以为自己摆出这种姿势，让刘青打上一下事情就过去了。


谁想，刘青却依旧是笑嘻嘻的不肯轻易放过她。托着下巴，对着姿势摆得极其诱人的闻人荆红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啧啧称奇道：“我说核桃女，你在干嘛呢干嘛呢？是不是嫌弃自己胸瘪屁股小，在做挺胸撅屁股的瑜伽练习呐？”


闻人荆红哪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分明是想自己行动上投降了，还要嘴上投降。但她向来是个嘴上不肯吃亏的女人。当即是又羞又恼跺脚发狠道：“刘青，别以为老娘真的怕了你。我这是在给晴儿面子，懒得和你这种无聊的男人计较。你要打就打，本姑奶奶要是吭一声就是你日出来的。不想打的话快给我滚，我可不想再见到你那张猪头脸。就算你真要进去鉴定，姑奶奶今儿个也豁出……”虽然早已经发现刘青的猪头脸很神奇的已经消失了泰半，而且在那身白西服下显得十分帅气，与普通的白领帅哥相比。多了份难以言喻的味道与感觉。但是，两人如今正在闹矛盾的。她总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夸赞他两句长得虽然不英俊，却蛮有味道的么？


“啪！”闻人荆红的话还没说完，自己那可怜的屁股上就传来脆响之余，火辣辣生疼的感觉直传来。然而，除此之外，另有一股别样的感觉直涌心头。让闻人荆红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快感还是痛苦。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小脸蛋儿，涨得鲜红。脑子中是一片空白，呆立在了当场。


“屁股太小，可真没手感。”刘青是个典型的占了便宜还要卖乖的主，得意洋洋的将手在闻人荆红面前一晃：“说实在的，我有些不明白一个女人长成你这样前瘪后小的样子，还带这么嚣张的！换了我，早就找个地洞钻进去了此残生好了。”


“你……”闻人荆红给他的一番话总算从又羞又涩又有些舒适的状态中回过了神来，羞恼交加的准备开骂。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虽然闻人荆红你长得不咋样。但买衣服还是挺有水平的。我喜欢。”刘青见她如此模样，心情大爽，招呼着雷子闪了出去。


“他还真的？慕晚晴，你瞅瞅他竟然还真打？”闻人荆红好像是个刚刚被人始乱终弃了的小怨妇般蹦脚跳足起来，指着门口叫嚣着骂道：“你老公也太流氓了吧？”

第三百五十八章 闻人荆红的报复


“他就是再流氓，好像也是你招的吧？”慕晚晴也是有些羞恼于刘青的真打，但毕竟那家伙做事前已经把话放出来了。自己也没太表示反对。一时间，倒也不好对他有什么说法。只得回头没好气的对闻人荆红道：“你要不去惹他，他能这么对你么？”


“合着他欺负我又打我的还有理了不是？”闻人荆红小脸蛋儿潮红一片，捏着小拳头愤愤不平的叫唤道：“我闻人荆红这辈子可是还没吃过这种亏。刘青那个混蛋流氓加三级的家伙，占了姑奶奶我的便宜不算。竟然还说我前瘪后小……晴儿，你摸摸看，本姑奶奶的屁股哪里呃，那个了？”说着，就去抓慕晚晴的手往她俏臀摸去，愤慨不已哼哼道：“要说你这个老公，可是一点品味也没有？本姑奶奶这叫小香臀，属于娇小玲珑可爱型的。真是个土包子，没见过世面，一天到晚追求什么胸大屁股翘……这叫什么？庸俗。胸大屁股翘有什么好的？呃，晴儿我不是在说你，你那模样，长啥屁股都好看！”


慕晚晴是被她羞得哭笑不得，还真怕刘青突然潜回来听到这些话。急忙挣开了手，满脸哀求神色道：“我的小姑奶奶，别再说了，算我求您了行不？”


“反正，我也不能白吃了这个亏。”闻人荆红咬牙切齿的哼哼道：“本姑娘这辈子就和他耗上了，我倒是要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黄蜂尾后针，不如妇人心！老娘不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这辈子就跟他姓刘了。我决定了，和这姓刘的不共戴天！”


“呃，敢问你准备怎么对付他？”慕晚晴真是有些要晕厥，本来以为自己的脾气和刘青已经够对冲了，之前那个水火不容啊。谁想到，自己唯一的好友却和刘青更加相冲。竟然没怎么着，就发展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本来按照你是我仇人的老婆，我不能告诉你。”闻人荆红瞄着有些忐忑的慕晚晴：“但是你又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能不告诉你。我准备让那混蛋爱上我，爱得我死去活来，爱得发疯。然后，本姑奶奶再突然狠狠的甩掉他。哈哈，晴儿，我够阴险吧？”


“阴险？”慕晚晴直是嘴角抽搐，第一次有了想狠狠揍她一顿的冲动。环抱着双手冷笑看着她：“闻人荆红，你难道已经忘记了那个你想要让他爱上你的男人，是我的老公么？”


“这又有什么关系？”闻人荆红满不在乎，大大咧咧拍着慕晚晴肩膀道：“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你老公借我用一下又不会死？再说了，他要是轻易对你移情别恋，我看还是早些甩了他好。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吃了大亏，帮你做试金石。”


慕晚晴倒是很想告诉她，刘青还没恋上她慕晚晴呢，哪里来的什么移情别恋？但是想想也就算了，免得在自己最要好的小姊妹面前丢人。要给她晓得了，肯定又是整天撺掇她离婚。哪里受得了她，俏生生的横了她一眼，无所谓道：“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我也懒得再管你了。不过事先警告你一声，刘青那人古怪的很。到时候你可别还没让他爱上你，你自个儿倒是真陷进去了。求我把老公给你，那是不可能的。”对于闻人荆红的前半句话可以完全当她是在放屁，倒是后半句还有些道理。在私生活上，已经对刘青让过很多步了。要是连自己小姊妹的勾引都经受不住，的确还是离开他来得好。


“我会陷进去？”闻人荆红满脸不岔之色，愤愤然哼道：“晴儿你在胡开什么玩笑呢？我闻人荆红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上你那破老公？等我把他勾引上了，到时候让你好好瞧瞧他那副嘴脸。”


慕晚晴却是没有再搭理她，反而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更有着一抹担忧的神色。


“天呐，被那混蛋胡乱一搅和。我竟然忘记问他们两个臭男人结衣服钱了，八万九啊。”闻人荆红突然跳着尖叫了起来：“以那家伙的人品，肯定会赖账的。晴儿，那可是你的老公和他哥们。你不能不认账啊。这些可是我将来的嫁妆钱！”


我怎么这么命苦，摊上这么个姐妹。慕晚晴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


“哥，今天我的表现怎么样？”一红一白两个男人，立在了三十八层半的窗户旁，边是吸着烟，边是眺望着窗外那鳞次栉比的现代化景色。


“不怎么样，抽完这支烟你就可以走了。”刘青单手插着兜儿，半倚靠在护栏上，懒洋洋道：“训练营那边还等着你过去呢，这两天就要开始任务了，你趁早让他们练练。省得到时候把我们的人都给丢光了。”


“喂喂，哥。你这可是典型的玩完溜啊。”雷子那头哭笑不得的幽怨道：“你好歹也故意和我客气夸赞几句成不？好歹我今天为你可吃了不少苦头，你难道不知道，在嫂子那种冰雪聪明的女人面前演戏，压力究竟有多大？兄弟哪能这么当的啊？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应招女郎，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兄弟就是这么当的行不行？怎么着，还想赖顿午饭呐？是不是要我‘请’你走？去去去，别打搅我上班。”刘青就像是赶苍蝇一般的，对他猛是挥手。


我怎么这么命苦，摊上这么个兄弟。雷子仰天长叹！


……


时间悄悄的溜走，刘青悠闲的喝着茶，慵懒的靠在办公椅上，慢吞吞的玩着魔兽世界。操纵着那个有点小清纯的人妖号，扭着小屁股满世界晃荡，或者杀人，或者被人杀。其实，有时候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相似。在某些环境中，如果你不杀人，就会被人杀。但有那么一点非常不同的是，游戏世界中你有无数可以复活，并重头再来的机会。但是，现实世界中无论错过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你都没有办法挽回，只能默默的承受那些心灵上的悲痛与困苦。有许多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咚。你的好友清纯小美女上线了。刘青刚笨拙的点开她的人名，一个字一个字的打着，想招呼一声时。萧眉却先他一步发来了消息。


“早餐好吃吧？大叔~”


虽然看似她语境平常，但刘青却是敏锐的嗅到了一股酸溜溜，又有些冷漠愤怒的情绪在内。随手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滋味挺不错的，怎么，今天又逃课了？”


“哼，真是个色狼咸湿大叔。我上不上学，不用你管。”萧眉在那头飞快的打字道：“倒是你，人品差到了极点。白天的时候还和我卿卿我我，晚上却是跑出去和我妈开房去了。你丢不丢人呐？”


“嘿，你这毛丫头片子。”刘青打了两下子，懒得再打了。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小半会儿，那头终于慢吞吞的接通了电话，传来萧眉那俏生生，又带着点冷冰冰的语调：“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本来想打给我妈的，不小心拨通了我的电话？”


“你这死丫头，谁白天和你卿卿我我了？害得我差点被你妈谋杀了。”刘青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年龄还小呢，千万别乱说话啊。省得把自己名声给败坏了，到时候追悔莫及。在听没有啊？我和你说正经的事儿呢。”


“小小小，你们一天到晚就会说我小。我这把年纪，放在古代早就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萧眉气鼓鼓的哼声不已：“刘青，我告诉你。你这么对我不负责任，我是不会让你舒舒坦坦的和我妈偷偷摸摸好上的。”


“丫头，关于这个问题上。我懒得再和你搭理下去了。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好了，就这样，我要开始忙工作了。”刘青直接掐断了电话。也不和萧眉那游戏号说话了。又是一门心思的慢吞吞玩起游戏。打打怪，杀杀人。


萧眉对刘青叫嚣了两句，见他没反应，直接下线去了。还没过得十来分钟，刘青的面前就出现了个比自己低等级的男性兽贼。名字赫然叫什么，大叔，贼不是这么玩的。


二话不说，上来就拿小匕首对刘青猛捅。动作行云流水，招式间如羚羊挂角，走位极其淫荡。刘青手忙脚乱的奋力反击，还没二三十秒间，就凄惨的啊一声挂掉。随后，那头猛兽开始很淫荡的对有点小清纯的尸体猥琐了起来。


刘青哪里不知道这是萧眉的小号，心中着实不服。又是复活了潜行去整她。然而在偷袭成功后，却还是被萧眉绕来绕去的捅死。不服，再来，不服再来。直到吃午饭的时候，赶来要账被晾在一旁的闻人荆红终于忍不住大骂了起来：“刘青，你丢人不丢人啊？会不会玩游戏？”

第三百五十九章 女人也疯狂


“让我来。”闻人荆红在一旁瞅了会儿，早就被刘青那拙劣到可怕的PK手法憋了一肚子气了。这叫个什么事儿？和自己同职业，还低俩等级的人PK，竟然被虐了一小时没打赢过一把……心头火津津的把刘青推搡开来，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上去，飞快的熟悉了一下他的键位设置。随后和萧眉操控的那个兽贼干了起来。虽然说她和刘青水火不容，甚至用她的话来说是不共戴天。一开始进来瞧他被虐还是有些快感的，但对面那兽贼闹得也实在太过份了。不依不饶的虐了他不算，还要摆明了一副守你尸体到天荒地老的架势。刘青那家伙和自己矛盾再怎么着不能调和，那好歹也是自己好姐妹的老公，广义上属自己人科目。要虐也是自己虐他，哪轮得到别人来羞辱他？这不就等同于是在羞辱她闻人荆红么？


见到她满脸杀气，娴熟的操纵着自己那人妖号，刚想顶回去的刘青只能自叹不如，摸着鼻子搬了条凳子抽着烟坐她旁边让她帮着报仇。还别说，这闻人荆红一出场还真的让局势产生了翻天覆地变化。原本一直轻松虐待刘青的萧眉那兽贼号，在一阵刀光剑影交锋下，第一次尝到了败绩，被干翻在地。


“瞧瞧你那水平，这种货色也打不过？”闻人荆红得意洋洋的回头用她单眼皮的俏眼不屑的横了刘青一眼，转而又是盯着屏幕，调动着包包之类，哇哇叫道：“你的装备可真是差劲。你上班一天到晚玩游戏，就这成果啊？”


刘青被她说的是老脸一红，干笑两声挠头道：“我这只是业余时间抽空玩下，没当正经呢。再说，我喜欢一个人到处晃荡，懒得和一堆乱七八糟人下副本。”


“算了算了，也懒得说你。反正你这把年纪的人能玩游戏已经很不容易了，对你要求不能太高。这样吧，回头得了空，我去帮你打些装备。”闻人荆红头也没回的说着，寻摸了个野怪开始练手起来：“守尸体哟守尸体，他虐你多少把，我也要虐他多少把？什么玩艺嘛，欺负人也不瞅瞅后面有没有人罩着？哟哟，来了来了，手脚满利索的，报仇心切啊！哈哈！”


她的最后一句话，直接把刘青满腔话儿顶了回去，只得憋紧了看她和萧眉打架。据他估计，两个妞儿都不是啥善茬，后面有得折腾呢。手机一震，取出一瞧，却见萧眉发了条短信过来，行啊，大叔，会找帮手了啊？你在旁边仔细看着，看本小姑奶奶怎么把那东西活剐零碎了。


没过得会儿，两个女人又开始干上了。那动作身法看得刘青是一阵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要说在现实里，这两妞儿加起来也不够自己一只手捏的。但在这款游戏里，她们随便一个都能把自己轻易蹂躏。


不多会儿，闻人荆红啊的一声被弄翻在地。


啪！刘青那可怜的键盘被她双手狠狠拍了一掌，直弄得他心头一跳。只见她红着脸躲开刘青的视线，咬牙切齿的哼道：“刘青，你的键位设置也太烂了些。”


“呃，刚才你也用那键位打赢了……”刘青摸着鼻子苦笑道：“要不，就这么算了？时间不早了，反正刚才你们也算是一人赢一次，当扯平了……”他倒是不在乎闻人荆红来折腾自己，反正自己是绝对不会吃亏。但是一旦和萧眉较上劲了，以两人的脾气，打到最后，天知道会不会约出来真人PK？


“这怎么行？你没看那兽贼刚才虐待你时的那得意劲？”闻人荆红表现出一副愤愤不平模样，好像欺负的不是她仇人，而是她情人一般。边是飞快的设置着键位，边是鼓着小嘴哼道：“老娘今天不让它见识见识厉害，就白来这世界上走一遭了。刘青你再怎么惹人厌，凭什么轮那种货色来欺负你？”


她在说话间，萧眉那头却是来了炫耀短信：“大叔~瞧见了没有？这就是你对我始乱终弃的下场，随便你把公司哪路高手召来，本姑娘一个一个活剐了他。”


“你倒是挺忙呼的。”闻人荆红心理很不平衡，自己在那头为他和人拼命，他却在乐呵乐呵的发短信。伸长了脖子飞快的在刘青手机上扫去，偏生她眼尖，一瞄就瞅见了大体内容。旋即脸色大变，哇哇大叫道：“好哇，刘青。我说你倒底干了什么事情惹得人这么猥琐的守你尸体，原来是欠了人风流债。啧啧，我真是替晴儿不值，怎么会看上了你这么个老公？呸呸，不帮你了，你自己……啊！”


闻人荆红说话间刚复活，一个不留神就被早已经潜伏在周围的萧眉几匕首给捅翻。顿时气得她又是咋呼了起来，起了半截的身子又坐了下去：“刘青，你丫就算再怎么混蛋，好歹也是我姐妹的老公。老娘今天就和那死女人拼了。”


接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她因为愤怒而战斗力上升，还是键位设置理想的缘故。连续把萧眉捅死了两次。但萧眉也不是个吃素的主，紧接着调整了战术，连杀了闻人荆红三把。还很嚣张的直接打了刘青的手机，要让对手听电话。


闻人荆红也是杀红了眼睛，不待刘青反对，一把夺了他手机去。叽叽呱呱的和萧眉对骂起来。


紧接着两人也不互相偷袭了，约定好复活后回满了气公平较量。闻人荆红的等级略高些，但萧眉的技术和装备稍好些。两人一场恶斗是昏天黑地的。基本上是胜负差别不大。就连俞曼珊敲门而入，闻人荆红还拿着手机边是向萧眉挑衅，边是和她PK。


俞曼珊一瞧闻人荆红就像是只红了眼的斗鸡一般，死死盯着刘青的电脑显示屏。一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待得刘青苦笑解释一番后，俞曼珊也是古怪的瞧了闻人荆红一眼，轻笑：“我说呢，怎么发你短信叫吃午饭不回。瞧她那样子，我看一时也拉不开，我们先去吃午饭。回头给她带一份。”


果然，刘青叫了她几声下楼午饭时。闻人荆红很不耐的挥手，凶声恶气道：“吃什么午饭？老娘今天和这死丫头耗上了，敢勾搭我老，呃，不对我小姊妹的老公！她都不知道一个死字是怎么写的了？”当然，这话是拿着刘青手机时说的，想必对面的萧眉也不会给她好语色。


刘青也懒得再搭理这一大一小两个疯女人，直接和俞曼珊下三十三层大餐厅吃午饭。也没坐电梯，习惯性的从安全楼梯往下慢吞吞的走着。


“你脸怎么了？”虽然他脸上的伤痕已经退了不少，但俞曼珊却依旧是看个真切，掩嘴轻笑：“该不会是昨晚夜不归宿，被晚晴打的吧？”


“呵呵，喝醉了酒不知道和谁打了一架。对了，你妈和弟弟昨晚住的还算习惯吧？”刘青双手插着兜儿和俞曼珊往楼下走去，显然很不想在这话题上扯去。直接转移了话题。


“习惯肯定是不会太习惯的，但稍微住两天就会好起来的。倒是你那同学楚蕾蕾，问我你怎么搬走了？我说了下情况，她倒是很热情的邀请你去她家住……”俞曼珊嘴角不怀好意，眯笑着望着刘青：“你确定以前和那楚蕾蕾没一腿？正常的男女同学，是不会这么热情邀人去住的吧？”


“瞎扯什么呢？别给我瞎添乱。昨晚和你妈说悄悄话，就没提到我？”刘青瞪了她一眼，随后又对她挤着眼睛轻笑：“以我这种天生丽质的模样，你妈一定很满意吧？”


“满意你个头。”俞曼珊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潮红哼声道：“我妈说了，一看你这贼眉鼠眼的人。她就知道你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个危险人物，让我离你远点。”


“装吧，你就好好装吧。”刘青呵呵笑着：“离我远点？嘿，回头别叫我去你家吃饭啊。”


“好好好，算你行成吧？我妈让你今晚去吃晚饭，她做正宗的川菜给你吃。我和你说啊，我那点破手艺，连我妈十分之一都不到。”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餐厅。甫一进门，就瞥见慕晚晴已经远远的坐在了靠窗的角落里。虽然她在餐厅吃饭，是为了亲近员工。但事实上她那冷艳的气质和威严，使得她周围三四桌之内毫无人烟。坐在那处，仿若一朵孤傲的清莲。

第三百六十章 餐厅轶事


当然，总是有那么一两个试图不怕死的接近慕晚晴，例如那个经贸部助理小白脸冯聪。端着自己的午餐，脸皮极厚的屁颠屁颠坐到了慕晚晴对面，露出了他自以为还算潇洒的笑容：“晚晴，吃饭呐。不介意我坐下吧？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和你谈谈。”说着，就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她对面。


慕晚晴有些厌恶的微微蹙了下眉头，但碍于面子问题，却是对他轻颔了下首，没有抵制让他坐下。但却没有说话，依旧是神色不动，垂首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午餐。多看冯聪一眼的兴致也没有。


“晚晴你不论什么时候，都那么的有气质，有涵养。你吃饭的样子，让人赏心悦目，真是秀色可餐。”冯聪早就习惯她这种态度了，也不以为意。学刘青那家伙厚脸皮也是有好处的，至少没见她好意思反对。微笑着马屁连连道：“如果有机会天天看着你吃饭，那我的人生也就别无所求了。晚晴，最近你工作实在太忙，怕是要累坏了。还有一直在吃工作餐，营养怕是要跟不上。我今晚在法国餐厅已经定好了位置，给你好好换个胃口。”


“如果那样，慕总的人生就凄惨了。换了我要整天对着你吃饭，折寿了要。不过冯助你倒是大方，才请客没多久，就又要请了。唉，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几十万一顿的饭随便请。”刘青笑嘻嘻的声音从冯聪身后响起。


听得冯聪是一阵寒毛林立。微笑的脸一下子僵硬在了当场。要说这公司里，别的人他都不怕，现在就怕这刘青。换作任何人，两顿饭让人讹了一两百万，都会心里发毛的。强行调整了下心情，不至于让自己在慕晚晴失去了风度，回头看向刘青干笑不迭道：“刘总说笑了，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我和晚晴只是想简单的吃一顿。对吧，晚晴。”


“这怎么行？”要说比起厚脸皮来，冯聪是拍马也比不上刘青这主。只见得他脸不红气不喘的，一屁股紧挨着慕晚晴坐下，眯着眼睛不怀好意的轻笑道：“冯助你刚才也说了，慕总最近营养跟不上，怎么能随便吃吃呢？本来我倒是不打算去了，但是我怕冯助你随便弄点小吃来糊弄慕总，饿坏了她肚皮怎么办？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的跟着去监督了。”


冯聪差点晕厥了过去，奶奶的，这叫什么理由？蹭饭就蹭饭呗，非得说得这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


不待冯聪搭腔，刘青就转过头去看了眼慕晚晴的餐盘，一脸眼馋的嗅了一口，咽着口水啧啧道：“慕总您今天点的是B套餐啊？这椒盐牛柳做的不错。”说话间，就在冯聪和慕晚晴齐齐目瞪口呆的状态下，伸手捻了一块，沾了下酱汁，直接丢进嘴里咂吧砸吧的吃将起来。尤其是看得冯聪是愣神嫉妒之余，大吞口水。倒不是他嘴谗那牛柳，只是他也想享受一下从慕晚晴餐盘里捻东西吃的感觉。但也只敢在脑袋里YY一下而已，要真让他若无其事的学刘青干那事情。脸皮修炼的程度还没这么高。


慕晚晴脸颊微微一红，低着头轻声娇嗔：“刘青你要吃自己不会去打一份啊，吃我的干嘛？”但即便是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自己这种有洁癖的人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心中洋溢着淡淡的甜滋滋味道。


“我这不是为了慕总您好么？这椒盐牛柳属于油炸食品，卡路里多高啊。你随便吃两口意思意思也就算了。”刘青边是说着，边又递出了爪子：“像您这么好的身材，可不能随便破坏了。还是我自己牺牲一下，帮你消灭它们。”


慕晚晴哪里不知道这家伙是出了名的脸皮厚，说不得吃着吃着就把自己餐盘给端了去自己享受。这要在家里还好，但在这公司里的大庭广众之下。以她脸皮之薄怎么会做的出来？当即潮红着脸，伸出素手啪的一声拍开他贼爪，佯怒道：“你这人，竟然懒得连饭都不去打，蹭我的吃来着。去去，这牛柳我也喜欢的很，不想给你。”


冯聪见状，忙不迭帮腔道：“就是，刘总。晚晴最近也辛苦了，你不能让她营养跟不上。”


正说话间，俞曼珊领着个工作人员，一人端了个餐盘过来。有些气鼓鼓的将餐盘往刘青面前一置，嗔怒道：“这是你的午饭。”虽然有些生气这家伙一见慕晚晴就贴了过来，支使自己去打饭，不免有些小小的吃味。但真要让心爱的情郎饿肚子，也是她不愿意的事情。


随手又是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餐盘，道谢后。又和冯聪皮笑肉不笑的打过招呼，这才坐在刘青身旁。懒得和刘青说话，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刘青有了自己的饭后，也不再蹭慕晚晴的了。也不说话，眼神变得很诚恳。以他惯有的习惯很认真，很快速的吃将起来。


冯聪很是嫉妒的看着刘青左右各一绝色美女，各自檀唇轻启，贝齿轻嚼。那可真是称得上是两道令人欣赏的风景线。但偏生中间坐了个煞风景的刘青。冯聪一直在想，这家伙上辈子是不是饿死鬼投胎。这辈子要把上辈子的双倍吃回来。要不就是和食物有仇。吃起来是狼吞虎咽，凶神恶煞，令他恻目不已。


不是第一次见到刘青吃东西的凶猛了，但他在区区三分钟的时间把诺大一盘饭菜加排骨汤消灭的连渣都不剩后，冯聪依旧是心中胆寒不已，嘴角一阵抽搐。他才没吃得几口饭，便看着刘青已经悠悠然的抹干净了嘴，懒洋洋的点上了一支烟吞云吐雾起来。前后截然不同的模样，直让冯聪怀疑这家伙除了吃，是不是什么都不感兴趣了。


不过各自和刘青一起生活过的两个女人，就没那么奇怪了。反正这家伙吃东西就是这模样，怎么说他都改不了。还有，就算是吃撑了，也不会浪费半点食物。早就习以为常。倒是俞曼珊还有些怕他噎着，又格外去弄了碗热气腾腾的萝卜排骨烫给他顺顺胃。


俞曼珊对刘青那体贴入微的态度，虽然让冯聪心中很是嫉妒。但却也有高兴的地方。看得出来，这俞曼珊似乎对刘青蛮有性趣的。虽然让他可惜了些。但她做的这么明显，肯定会让慕晚晴对刘青心生警惕。最好对刘青产生极大恶感，那他冯聪的好机会就要来了。他就不相信以他的资质，就没有办法打动慕晚晴了。而且，此时看得出来，慕晚晴心情并不好，很明显的在俞曼珊帮刘青舀汤的举动上脸色阴霾了下来。


冯聪眼咕噜一转，轻笑着挑拨道：“刘青，你可真是幸福。摊上了俞总这么个领导。啧啧，可真够关心你的啊。”


“你那刘总也不错，对冯助你也不是关心入微？”刘青三口两口的喝掉汤后，伸着懒腰故意对他抛去个心照不宣的媚眼，淫荡的挤着眼睛道：“那刘晓茜徐娘半老，需求最是旺盛的时候。老冯你要小心身子骨，多注意点营养补充补充。”


冯聪脸色一白，心虚异常的偷偷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吃饭的慕晚晴。慌声干笑道：“刘青你可别瞎说啊，听风就是雨的。我和刘晓茜副总裁关系是清清白白的，只是普通的上下级领导和下属的关系。”


“我和俞总也不过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她对我的关心，也是基于领导对下属的关心。”刘青抽烟吞云吐雾，眯着眼睛道：“冯助啊，我看你吃东西细里细气的，怎么像个娘们一样慢吞吞的？男人嘛，哪能这么吃东西？”


冯聪刚脸色微变的想反击时，却见得慕晚晴皱着眉头轻轻将筷子放下，冷声道：“冯助，如果你吃完了的话，请先离开一下。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交代综合部的两位老总，你在这的话……”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以他冯聪的公司地位，是不适合听综合部的工作。说白了就是赶他走。冯聪眼神中有些恼怒，但却只是一闪而逝。依旧是微笑着和人打过招呼后，远远地挪到了别桌上去。


待得他走后，俞曼珊才隔着刘青向慕晚晴心虚轻笑：“怎么，晚晴，还在生我的气呐？”


“我怎么敢生姐姐的气？”慕晚晴冷着脸哼道：“那是姐姐你的私人地方，想赶我走我能不走么？”

第三百六十一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俞曼珊只是轻笑一下，用胳膊肘轻轻推搡了刘青一下，示意他坐对面去。她则是挤过一格，和慕晚晴并肩而坐，边是吃着东西边是低声嘲笑道：“就你是个小心眼，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你都是我的亲妹妹。对你有什么赶不赶走的？你自己也不想想，我妈和我弟来了。你和刘青再住在哪儿能方便得了么？万一，万一要给我妈看出点什么来。岂不是要把她吓死？再说我弟弟在呢，你又不喜欢和男人接触。你要硬住哪儿，岂不是自讨不自在？晚晴，你说是不是这理啊？”


渐渐地和慕晚晴相处多了，俞曼珊也开始有些了解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了，自小的生存环境让她对家人格外依恋。父母和她母亲对她的宠爱，也使得她颇有些娇生惯养的脾气。而自小又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本来就十分渴望有个年龄相差不大，能说说体己话，能撒撒娇，争争宠的姐姐。如今梦想成真，而俞曼珊又成熟娇丽，与她性子相投。哪里还会不把依赖的重心往她身上转移而去。


她的那些秉性，只是在工作上被另外一副面具铁娘子的面具彻底掩盖而已。包括刘青在内的家人对她那些可爱的小女人脾气是知之颇深。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无情的把我赶出去啊？那里本来住得满温馨舒适的，却差点让我露宿街头。”慕晚晴不自觉的嘟起了小嘴，有些吃味，眼神儿楚楚可怜：“说到底，还是你那边的家人比我们这边的重要。也难怪，生的不如养的亲。我真替姆妈心酸，她多爱你啊？当年为了你吃过多少苦头，你都不愿回去看她一眼。”


刘青和俞曼珊这才明白，慕晚晴绕来绕去了半天。除了自己有些小吃醋，佯生气讨个宠外，还在为她姆妈吃味抱不平呢。


见得俞曼珊脸色有些黯然的干笑道：“晚晴，我这，我这不是……”


“晚晴，你也不要太逼珊珊了。”刘青见得俞曼珊面色很不好看，抽着烟慢吞吞的劝慰：“等她心情平复了些，我自然会让她去看姆妈的。有些事情，可不能太着急了。”


“你当然不会急了。”慕晚晴没好气的瞪着刘青，翻了个可爱的白眼娇哼：“就你这懒散的破性子，天塌下来都不知道不会不会皱下眼皮子？我心疼的是姆妈，昨晚我见她精神很不好，偷偷在哭呢。傻瓜都知道，那是在想姐姐呢。我可不像你，整天就只知道喝酒抽烟打游戏的，一点也不关心家人，真是没心没肺的男人。”


“晚晴，稍微给我些时间。”俞曼珊在他们俩对话过程中略调整了下心情，慢慢的吃着饭，低声道：“我现在还不是很想面对他们。”


“晚晴你放心，珊珊一定会调整过来的。姆妈对她来讲虽然很重要，但是她那边的家人也是要照顾好的。我也到了这把年纪才明白，这人呐，最紧要的是重一个孝字。”刘青对慕晚晴的幽怨埋汰不以为意，懒洋洋的靠在后面，悠悠抽烟道：“你总不能让珊珊当个不孝女吧？”


“刘青，你少在这里给我拐弯抹角的埋汰我。”俞曼珊对于刘青，可就没对慕晚晴那般好脾气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凶声道：“我们姐妹在这说私房事呢，你一个堂堂大男人赖着不走偷听也就算了。还横插一脚算个什么事？”


俞曼珊的态度，自然激起了慕晚晴同仇敌忾的共鸣。姐妹俩早就商量好了在针对刘青的态度上，一定要携手合作，否则恁谁单挑耍嘴皮子也不是他对手。坚决精诚团结，不让他有任何分化各个击破的机会。也是冷着脸没给他好脸色看：“姐姐说的不错，我们姐妹的事情我们姐妹自己解决。你要是吃饱了饭没事做，哪儿凉快上哪儿待着去。别整天无所事事在我面前晃荡。”


“算了，晚晴，反正他就那德行。你再说他也没用，他爱听就让他听着去吧。今天早上接了晚晴短信说你彻夜未归是吧？现在我没时间搭理你，回头得空了再找你好好谈谈。”俞曼珊眼神寒芒闪过。俏生生的横了他一眼，转而私底下拉着慕晚晴的小手低声道：“晚晴，今晚我妈，呃，我老家的妈想请你一块吃个晚饭。这点面子……”


刘青被这对打定主意一致对外的姐妹花埋汰的是哭笑不得。这对姐妹花的脾气秉性还真是厉害，本来自己随便娶了她们之间任何一个，这辈子就不会有太清净的日子可以过了。但如今，慕晚晴和俞曼珊这对姐妹花，和自己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万一真要三个人生活一辈子，那以后的逍遥日子可真是要和自己说再见了。


耳畔隐隐传来慕晚晴窃窃私语说刘青昨天怎么怎么着了，感受着俞曼珊那道凌厉而充满杀气的目光时不时的瞟来。饶是以刘青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脸皮，也不得不心虚的起身溜走。拿了瓶饮料准备先回办公室。


每走得两步，却见得同为天涯沦落人，被赶走的冯聪一个人很凄凉，灰溜溜的心神不宁坐着吃饭。眼神很幽怨的时不时瞥向慕晚晴那边。刘青倒是对他起了些同情之心，走上前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小冯呐，在想些啥呢？”


“在想慕……”冯聪下意识的回答了半句，待得回头一瞅竟然是刘青，当即被吓了一跳。脸色煞白的闭上了嘴，站起身来后退了半步：“刘，刘青，你想干什么？”对于这个刘青，他是始终摸不透他。委托了一些朋友去查他，却是半点也查不出什么来。一时间，对他倒是很忌惮。尤其是听说这家伙还蛮能打的，上次随随便便就撂倒了两个男同事，轻松把人揍成了猪头。最重要的是，听道上一些人说。凶名昭著的火老大曾经在道内放出话来，谁敢碰一下有个叫刘青的人，就灭了他全家。虽然冯聪不能确定此刘青就是彼刘青，却也一时不敢对他动什么心思。据说那个火儿发起飙来，可不是随随便便闹着玩的。


冯聪自然智商不错，但是抡起打架来。看了下自己的体格，再瞅瞅刘青。下意识的心虚吞了下口水。这家伙莫不是因为争风吃醋，想来揍自己一顿？


“紧张什么？”刘青懒洋洋的在他对面坐下，指了指他的座位，笑道：“你又不是漂亮妞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还怕我强暴你啊？”


冯聪这一想也是，这餐厅这么多人。刘青真要敢无缘无故揍自己一顿，倒也好了。至少能让似乎对他有些意思的慕晚晴看清楚他的粗鲁为人。


当下远远的一瞥正在和俞曼珊小声说话的慕晚晴，冯聪整理了下衣服，坐下后没给刘青什么好脸色看：“刘青，找我有事？”又见到他脸色似是有异，顿时明白了过来，喜上眉梢道：“老刘，你不会是被慕总赶走了吧？”早在刚刚之前，他还在为慕晚晴只赶他而不赶刘青嫉妒不平呢。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顿时心里一阵舒坦，平衡而舒爽了起来。刘青啊刘青，你不是挺牛逼的？怎么着也和我一样被赶走了？


“你小子得意个什么劲？你比我被赶的还早！”刘青轩眉瞪了他一眼，抽了支烟丢给他，又给自己点上一支：“尝尝这烟，白吃了你两顿饭，怪不好意思的。当回礼吧。”


冯聪差点一个跟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表情一下子苦了起来。心中直叫，奶奶的这家伙总算想起白吃自己两顿饭的事情来了？不过这他妈的回礼，呃，是不是太珍贵了？自己那两顿饭可是花了好两百万啊？尤其是在董欣菲的俱乐部那顿，更是凄惨，东凑西拼才折腾出了饭钱。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人，他倒好，一支烟给自己打发了……


本来不抽烟的冯聪手头捏着那根烟，寻来思去，还是决定点上。反正抽他一支烟也算捞回点点，总比他一根毛都不拔来的好。只是刘青的烟格外凶猛，才抽得一口，就把他呛得咳嗽连连，眼泪也淌了下来，憋红着脸问道：“你这叫什么烟？怎么这么凶？也太难抽了。”


“当然是男人抽的烟。”刘青笑吟吟的自顾自抽着，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受苦，双手靠在脑后，懒洋洋道：“嘿嘿，像你这种小白脸，是不懂这种烟的好处的。”

第三百六十二章 那对要命的美腿


哼！面对刘青那轻佻的语气，冯聪面皮有些难看的冷哼一声。哪怕是他真的是个小白脸，身为男人，也怕给人说小白脸娘娘腔。硬着头皮狠狠地抽着那支烟，摆出了一副不过如此的架势。不屑道：“我估计晚晴一开始不过是有工作要和你交代几句而已。反正大家都是被赶走的，你也比不得我好上哪里去。刘青，我警告你，你这个有妇之夫离晚晴远些。晚晴的心思很单纯的，你要抱着玩弄她的心思勾搭她，我冯聪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哟哟，这句话说的还像个爷们。”刘青眯着眼睛，如食肉猛兽盯住了猎物一般的凶光闪烁：“不过你别以为我的不知道你的心思，追晚晴追得这么粘，难道不是为了她慕家的家产么？”


冯聪给刘青盯得是心头一阵发寒，但这种时候却也不想示弱。同样压低着声音凶声道：“刘青，我也不怕告诉你。你说的的确是我一部分心思。但是，我同样也爱晚晴。就算她是个穷家女，我也一样会追她。”


“给你个中肯的建议。”刘青收回了那目光，继续表现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懒散模样：“你的精神可嘉，但还是趁早把你的心思转到别处去好了，你这辈子在慕晚晴身上是看不到希望的。”说罢，刘青慵懒的站起身来。


“你这算是威胁吗？”冯聪被刘青说的一阵恼羞成怒，站起身来，但究竟有些心虚的低声喝道：“刘青，我可不怕你的威胁。”


“随便你怎么想。我这只是看你人虽然有些小阴险，但没超出正常人的范围内，不是太坏，给你点忠告而已。毕竟好歹也吃了你两顿，无以为报。”刘青单手插兜，笑眯眯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谢就不必了，只要你记得慕晚晴永远是我的就好了。还有，太过极端的方法不要用。免得以后我们之间出现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刘青说的倒是对冯聪的直观感觉，喜欢一个人，喜欢就是喜欢了。费点手段去追一个女人也算正常的事情。要说阴险，也是正常的事情。这天底下，正常的成年人心中哪有不带点阴暗面的？


不过，这要在以前，冯聪追慕晚晴追得紧，刘青还能抱着轻松姿态耍他玩玩。只是和慕晚晴相处的越久，就愈发的对她在意起来。不得不承认，自己那个在公司里雷厉风行，冷若冰霜。在家里却娇憨可爱的老婆在自己心中占据的位置已经越来越多了。没事逗逗她，哄哄她，甚至气气她，也是人生一大难得的乐趣。如此一来，就不得不对冯聪警告一番。免得那家伙久追不上，看自己和慕晚晴关系越来越好一怒之下走了极端。


冯聪一开始还有些愤怒的盯着刘青背影，很想追上去和他理论一番。但是忽而没来由的想到了之前刘青的眼神。不知怎么着，越想越是觉得害怕。那种感觉刚才还不明显，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凶猛毒蛇盯住了的小老鼠。一股寒煞滋味，从背凉脊骨直蔓延到了后脑勺。一个激灵下，冷颤连连，心底发毛。心中直是怀疑，一个正常的普通人，是不可能带给自己这种感觉的。又是想起道上朋友对自己打探刘青而给自己的警告。心头越想是越毛，脸色阴晴不定的认真考虑起刘青的建议来了。自己虽然对慕晚晴很有感觉，对她的庞大资产也颇有兴趣。只是，要真的为了这个给全家惹来弥天大祸。又是他不愿意的了。毕竟除开慕晚晴的家产，以自己家中实力，也能让自己这一辈子过得舒舒坦坦。就算是去包个名模，泡个明星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又何必为了一个看似对自己真的半点意思也没有的慕晚晴，招来天大的祸根。


刘青不管那头的冯聪越想越是心虚，这头却是晃晃悠悠回了办公室。一瞅闻人荆红对他的进来一点反应也没有，倒是不知道从哪里翻箱倒柜折腾出了耳麦，边是和那边萧眉‘交流’。刘青不用去看显示器，就能从她或者嚣张得意，或者不服气的语调中听出她输赢。


也懒得去理睬她，旁若无人的取了茶给自己沏上一壶，搬了个凳子坐她身后翘着二郎腿，气定神闲的看起戏来。反正他在公司里，就是个超级闲散人员，整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要说这闻人荆红，在PK手法上的确不错。至少比刘青那笨手笨脚的要好上许多。但对面的萧眉，似乎更甚一筹，而且渐渐习惯了闻人荆红的打法。闻人荆红一开始还能将输赢和对方持平，到最后逐渐的输多胜少了起来。就连对着耳麦说话声也少了许多。但是萧眉却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一旦认真较劲起来，怕是刘青那难缠的货也要退让三分，一连串娴熟而不带重样的冷嘲热讽通过耳麦传到闻人荆红耳朵里。气得她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却偏偏憋着一股气没地儿撒。她也是看出来了，对面那个听起来年龄不大的女孩的确是个PK天才。


见实在没办法再打赢萧眉了，闻人荆红将耳麦一脱往桌子上丢去。回头叉着细腰凶神恶煞的瞪了着刘青：“刘青，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本姑奶奶在这里给你报仇雪恨，你不仅不帮忙，却还有心情在一旁吃茶看热闹。晴儿嫁给了你这种人，真是不值……”


刘青一脸错愕的眨着眼瞅着她，很是不明白，自己在一旁喝茶看热闹，和慕晚晴嫁给自己值不值搭什么界？再说了，要是在现实里打架的话，自己还能比划上几下子。这个，在游戏里PK，着实不是自己的强项。空着拳心咳嗽了两声，很无辜的耸肩：“就我那PK水平，上去帮忙不是帮倒忙么？再说，我也没要你帮……”


“我不管，反正这件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祸。”闻人荆红几乎将她那对细细柳叶眉倒吊了起来，一副吃人相，弯下腰将她的小脸蛋凑到了他几近，咬着牙关：“你替我和那小狐狸媚子说，老娘我已经快半年没玩魔兽了，难免手生了些。我现在约她比其他项目，网球，高尔夫，斯诺克，保龄球，游泳。只要她想得到的项目，随她挑。本姑奶奶还真不信了，治不了那小浪蹄子呢。”


天知道萧眉在耳麦那头给了闻人荆红什么刺激，把她是气得真够呛。本来这两个女人，刘青都已经领教过她们的厉害，要真撞在了一起，指不定会撞出些什么事来。只得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悠悠道：“我说闻人荆红，要不然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反正，你也是帮我，没吃什么亏。回头我请吃饭好好谢谢你。呃，我在外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先告辞！”说着，置下茶杯，准备闪人避风头先。


“先不准跑。”闻人荆红用那几乎要休克的语调一把揪住了刘青的胸脯，见他似是有逃跑的迹象。考虑都不考虑，直接一个跨步骑在了他双腿上，试图压着他动弹不得，秀目圆睁：“什么叫我没吃亏？你知道那死丫头说我什么来着？竟然说我是个狐狸媚子，和你有一腿。我闻人荆红是什么人？娇艳粉嫩，温柔贤淑。就算是瞎了眼睛，能看上你刘青这号人？”


“呃，貌似你也骂了她吧？”刘青忙不迭将双手向后举起伸展着以示清白，哭笑不得的向下看了一眼：“麻烦你先从我大腿上下来成不？我办公室门可没锁上。要给人闯进来瞧了去，咱就算是没一腿，也变成有一腿了。还有，请你说说清楚，什么叫我刘青这号人？我刘青虽然不是什么小白脸，但似乎也没长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吧？”


“不下来，反正我已经给人冤枉上了。就算是慕晚晴闯进来，我也不怕。”闻人荆红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太过暧昧，但脑筋中不知道在转些什么，却是硬着头皮不肯下来。昂首哼声道：“反正，你今天不让我把面子找回来，我闻人荆红就和你耗上了。”


刘青很认真的看着她，随后朝天吐了口气，转而又是看着她那坚定眼神。呵呵一笑。直接探出手臂抱住了她的细腰，同时站起身来，想将她抱起放下。谁想闻人荆红却是尖叫一声，修长的美腿直接盘住了刘青腰际。翘臀下迎，刚好形成了极度淫秽的姿势。


更要命的却是刘青的办公室门咔嚓一声响起，慕晚晴和俞曼珊似乎在门外听到了闻人荆红的叫声，齐齐脸色疑惑的闯了进来。

第三百六十三章 假戏真做


一时间，包括刘青在内的四人齐齐傻了眼，动作表情均是僵在了当场，精彩之极。还是俞曼珊率先反应过来，脸色有些潮红的狠狠盯了刘青一眼，忙不迭转身将办公室门锁上。先不管刘青那究竟什么事情，这要给其他员工看见了，天知道会在公司内部传成什么样子。俞曼珊在职场上待了许多年，当然知道职场是个谣言八卦传闻重灾区。别说没事都会给你说成有事，要真要让人瞅见些什么实质内容。保证不出明天，全公司上上下下千把号人至少八成知晓，而且内容恐怕会极其的夸张。


俞曼珊这一关门，其余三人也反应了过来。慕晚晴脸色陡冷，只是静静的盯着刘青和闻人荆红的那种夸张暧昧的姿势，抱着双手转身就想走。闻人荆红则是涨红着脸想从刘青身上挣扎下来，这女人虽然嘴上说的夸张，说什么要勾搭刘青让他尝尝被抛弃的滋味。但事情一旦真的如此，却又怕了起来。


但随后，刘青的动作却是让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只见得他不仅没有放开闻人荆红，反而将她搂得更紧，抱着她，将她俏臀狠狠搁置在了办公桌上。毛手毛脚的就上前去扯她的衣服，边是凶神恶煞的叫道：“小咪咪，你把老子当成什么货色了？老子今天就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你有种把你捅的欲死欲仙的时候别叫唤。”


闻人荆红也是个颇有急智的女人，在略楞半秒后，也是反应了过来刘青的意思。当即配合着将双腿把刘青腰际箍得更紧。也是拉拉扯扯的去解刘青的皮带，一边是红着脸，一边是不屑的叫嚣道：“老娘倒是要看看，就凭你那根小牙签，怎么把老娘捅得欲死欲仙。”


慕晚晴一听之下，动作也停顿了下来。疑惑的回头望向那对让人哭笑不得的笨蛋，瞧他们现在的架势，似乎还真的想不顾一切的向对方证明自己某些方面的能力。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前科，这对活宝已经为了这事折腾了好几次了。似乎再来一次，也蛮顺利成当的。


俞曼珊也是有些晕乎乎的，和面色尴尬的慕晚晴面面相觑。这叫一对什么人嘛？怎么这种事情都想得出，干得出。要说丢下他们不管吧，依照他们那种脾气，说不定还真的会干出点那种事情来。要说去管吧，说不得还会有下次。


只是，俞曼珊却是没有从慕晚晴脸色中瞧出任何想去劝解的意思。只得苦笑着自己上前，却是反而被慕晚晴一把拉住。只见她玉容有些潮红，但神色却是冷冰冰道：“姐姐，随他们两个活宝去。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们看热闹。”索性直接走到他们身后，一人搬了条凳子，抱着双手悠悠然坐下，饶有兴致的盯着刘青和闻人荆红两人，客客气气道：“你们两个别管我们，继续，继续。”


要说那两人拉来扯去，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本来是想等慕晚晴等过来劝慰，顺个台阶就下来了。如今倒好，被慕晚晴硬生生的将了一军。只得依旧保持着淫秽动作，继续装模作样的拉扯。但两人眼神却是在交流着。


“现在怎么办？”闻人荆红丢了个眼神去。


“凉拌。”刘青翻了个白眼，背对着两个女人苦笑了起来。现在是骑虎难下，如果就此罢手。后面那两个有着敏锐嗅觉的女强人肯定会更加产生怀疑。到时候，他就算和闻人荆红确实没什么，也变得有什么了。


那头的闻人荆红心中一慌，没了神。虽然说现在是演戏，而且她穿着裙子，刘青却是穿着裤子，但两人的姿势却是正确无比。关键部位牢牢的结合在了一起。如此厮磨之下，要说没有感觉那纯粹是扯淡。更加让她几欲晕厥的是，刘青那头似乎也渐渐有了控制不住的迹象。


这心一慌，那拉扯的双手也乱了起来，瞎睁着眼睛，胡乱摸索下。耳畔却是听到刘青喉咙里传来一声低沉，却痛苦中带着舒爽的叫声。闻人荆红也是立即感觉到了手中摸到的东西不怎么对劲，顿时更加心慌神乱，脑子中想着要放开，但颤抖的小手儿却不听指挥，依旧是抓得铁紧，粉嫩的面皮涨得潮红润湿，呼吸难免急促了起来。


“喂喂，太过份了吧？你玩真的？”刘青眼珠子都要给她抓得凸了起来，涨粗着脖子，对她猛挤眼睛，示意她赶紧放开。再这么拼命抓下去，抓折了怎么办？命苦的刘青，此时就想再抽身都难。他的硬气功就算练得再到位，也没有把那处练得金刚不坏。


闻人荆红也是快要疯了去，明明自己脑筋在指挥自己的手，却偏偏不听指令。因为实在太过慌乱而僵硬的手指头，反而抓得刘青是更紧。箍在他腰际的双腿也是猛然一勾，直勾得刘青是向前一倾，几乎是半趴到了她身上。不过这种姿势，却是让他好受了许多，至少闻人荆红的拉扯力小了些。


但同时也惹火了他，他可不知道闻人荆红因为过于紧张慌乱，脑袋中一片混乱，出现了暂时性神经失控。强忍着因为剧烈疼痛而往外冒的眼泪。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如对付不共戴天的仇人般，咬牙切齿的将那对本来在装模作样的贼手，狠狠朝她那对娇小的胸脯抓去，同时对她狠使眼色，要放大家一起放手。


咛！闻人荆红本来就给两人的姿势搞得是心神荡漾，娇躯起了反应。如今重要部位被刘青没轻没重的突袭，疼痛钻入脑袋之余，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酸麻感觉却是顿时袭遍了全身，让她整个娇躯，不免开始发热滚烫，娇颤连连。与此伴随的那种让她极端舒适的感觉，冲淡了她的疼痛感。脑子中只觉得一片空白，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般的畅快。


几乎是一时忘掉了一切，凭着本能在行动。那对细嫩而因为经常运动而柔韧十足的腰肢，开始上下左右的轻轻摆动了起来。喉咙深处，更是隐隐约约的发出令人心头颤悸的诱惑娇吟。


不比闻人荆红那略显浮躁而防御力低下的心理素质，刘青却是因为闻人荆红的动作而傻眼了。身后自家老婆和心爱的情人都在看着呢。而身下这个本来和自己在演戏的女人，似乎没轻没重的准备和自己假戏真做。不得不承认，下面那个女人对自己的诱惑不小，尤其是在如此刺激的环境下。不论她的表情，声音，以及动作。都在狠狠的撩拨着刘青心头的那股子火。


煎熬，简直是煎熬。疼并着快。疼的是那死女人下手没轻没重的，让自己疼痛之余进退不得。快的却是这女人腰腿力量相当不错，柔韧性更佳。这摩擦起来，简直是……要是老婆情人不再身后虎视眈眈，说不得就会真的一时难以控制，和她假戏真做起来。只是如今要是干出点什么丢人之极的事情来，天知道俞曼珊和慕晚晴姐妹两个，回头会不会寻摸个机会把自己阉掉了事。只是自己想抽身都难，总不能回头向她们求助吧。再说，自己命门被狠狠抓住，这要被她们知道了，不说嘲笑，顺势阉掉也是可能的事情。


由于两人坐在刘青的正背后，一些状况被视线阻挡的看不真切。但从那异样的声音中，经验比较丰富的俞曼珊却是看出了不对劲地方。顿时有些焦躁不安了起来，这脾气执拗的两人该不会真的豁出去干啥事了吧？紧张的回头看着脸色冷笑着的慕晚晴，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袖子，压低着声音道：“晚晴，别怄气了。惹毛了他们，会真的出事的。”


“不用搭理他们。”慕晚晴气极而静的冷声道：“我倒要看看，我慕晚晴的老公究竟有多大本事！敢当着我的面和我最好的朋友做这种事情。”


慕晚晴没有刻意放低声音说话，前面的刘青是听得真真切切，如浇了一盆凉水。那被闻人荆红磨出来的欲火，顿时消散的干干净净。只是眼下要是再不投降，事情恐怕就大条了。尤其是自己的欲火消褪，但这闻人荆红死女人，越磨兴致越高，腰肢的动作幅度更大了起来。让自己的快感愈发强烈了起来，只得强回了头，露出了张苦脸道：“珊珊，别听晚晴的。快来帮我把这笨女人拉开。她好像精神失控……喔！！”很突然的，闻人荆红动作骤然疯狂了起来。直惹得刘青腰际一阵酸麻！

第三百六十四章 这小日子过的


两个多小时后。依旧是昨天苏静娴居住的那个小区内，更是苏静娴居住的那栋安静的房子内，更可怕的还是与她同一个楼层，面对面的一套房子内。慕晚晴环抱着双手，以挑剔的眼神在这个只有两居室的小套内仔细溜达了一圈。


一脸晦气的刘青，以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小陈，则是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随时聆听她的教诲。好半天后，慕晚晴才露出稍微有些满意的神态点了点头，回头和颜悦色的说道：“小陈，这件事情劳您费心了。这套小房我很满意，装修虽然不如苏小姐那套细致，但意境和质量差距并不太大。想必在装修的时候，苏小姐出过不少力。”


小陈虽然得到了夸奖，但却是谦虚的弯腰点头道：“慕小姐您真是有眼光。这套房子的原女主人李小姐和苏小姐又是大学同学，还在同一个单位工作，买房时凑一块也好互相照应。而她看苏小姐家中装修别致，所以，她在装修风格上没少请教苏小姐。本来那李小姐装修来是结婚的，但刚装修好没两个月，还没入住时就和男朋友一起出了国，定居海外。按理说这套房子应该早就卖了的，但一来华海市房价一直呈上升趋势，二来嘛，那小姐很喜欢这套房子，想等以后回国发展有个落脚处。还有，由于李小姐不是太缺钱，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再加上房子也是她自己费心费力亲手装饰的。是以宁愿将房子空着，也不肯丢中介租给那些杂七杂八的人。所以说，这套房子从买来到装修后，一直没人住过。只有苏小姐时不时的进来打扫下卫生，请物业维护下设施，以免糟荒了。”不知怎么的，才和慕晚晴接触没多久的小陈，仿佛已经折服在了她的威势之下。仿佛自己天生就是她属下的员工一样，说话做事，兢兢业业，不敢打半点马虎。


慕晚晴之前已经在电话中听他提过次了，但这下听他说的仔细，眼睛四下一瞟。果然干干净净，没有人住过的迹象。装修虽然已经超过一年，但却依旧干干净净，如同新的一样。各种设施也是一尘不染。看样子，苏静娴很是为她朋友费了些心思。心下更是满意了起来。只是缺了家具，但这对慕晚晴来讲，却是小事。如今这念头，有钱就好办事。在买房上，依旧是延续了她雷厉风行的态度。对小陈点头道：“好，这套屋子我要了，今晚就入住。既然是苏小姐的朋友，我可以把定金部分先打她帐户上。其余手续，请小陈你尽快办理落实。各种费用，你找我结算就是。还有中介费用是多少，我一并给了。”


小陈脸一红，尴尬道：“慕小姐，其实这房子我收您中介费也不太合适。因为这套房子本来没挂出去卖。是苏小姐看您到处找不到满意的房子，主动和她朋友联系游说后，才打电话给我通知您的。要不，中介费就免了，其余各种手续费……”


“小陈你为了这事也挺上心的，再说，我工作比较忙。没时间去办那些杂七杂八的琐事。这些你比较熟，还得靠你。中介费部分，按照正常比例收取就行。”慕晚晴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从坤包中掏出支票薄，直接开了张支票给小陈：“费用结算清楚就行，多退少补。”


小陈急忙也掏出材料，按照正规手续给慕晚晴开了收据中介合约等，这种杂事和小陈的喜悦略过不提。这头一脸郁郁，闷了半天的刘青却是摸着鼻子苦笑道：“我说老婆，你不会是真的想我们住这里吧？”心中却是不停的埋汰，这苏静娴倒底想干嘛？她的房子不卖就不卖了，还非得给慕晚晴介绍什么房子？介绍就介绍吧，却偏偏就介绍了她对门的……这往后都住这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岂不是太尴尬？更可怕的是，自己那个好妹妹李雨婷周末可是经常往这边跑，到时候可是又要折腾的一团糟。


本来不想搭理他的慕晚晴在听了他的话后，环抱着双手回首冷瞄了他一眼：“刘青，请你说话注意些措辞。第一，请称呼我的名字，我不想听到那个称呼。第二，是我住在这里，而不是我们！”


小陈本就见得他们夫妻间今天似乎很不对劲，而昨天又是见识过他们夫妻的彪悍了，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受到打击。忙不迭以办手续为借口，飞快地闪了先。


待得小陈离开后，只剩下自己夫妻两人时。慕晚晴正在将她的行李往里间拎去。刘青才关上了门，一脸赔笑的贴了上去，抢过她手中的行李，帮忙拎去，虚笑道：“我的好老婆，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公婆俩，那还不是你住哪我就住哪吗？”


“我重申一遍，而不是我们。”慕晚晴也没阻止他，让他把行李拎进房间后，才冷漠道：“现在我要去购买家具之类，请你离开。”说罢，用冷眼盯着刘青发寒一同出门后。她才牢牢关上了门，把所有钥匙都放她坤包里。乘电梯往楼下而去。


刘青当然紧跟在她身后，厚着脸皮钻进了她车子，故意将脸整成了苦瓜样：“老婆，你不会想让我回晴莲住吧？你不在的话，姆妈肯定会回爸那儿。到时候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会害怕的。要不，这房子咱买了先空这儿，家具之类咱缓缓买，慢慢挑，急吼吼的做啥？等一切拾掇好了，你再搬来？”心下却是暗道，只要给她答应暂不住这儿，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彻底忘掉这套房子的存在。问题自然迎刃而解了。


“你会孤零零的？”慕晚晴启动了车子，开出小区往家具城驶去，与此同时冷笑不迭：“我不在你身边的话，我想你更加潇洒吧？那些个女同学啊，女朋友家里可以轮着去住了，不要太逍遥自在。实在不行，你可以滚去和闻人荆红住一块。大中午的，看你们俩不是配合的满默契么？”


一提闻人荆红，刘青的脸更是晦气了起来。背靠着A8那极其舒适的靠背，点着烟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闻人荆脾气不合，中午的时候只不过逗她个玩儿，你偏生还当真了呢？”


“逗个玩儿？”慕晚晴回头用那可以冻死人的眼神，冷道：“我怎么看着你们郎情妾意，配合的很好？哼，一个我丈夫，一个我密友。当着我的面，竟然还能恬不知耻的做出这种事情来。最不要脸的是，你，你还……”说到这事，慕晚晴那如冰山般的晶莹脸颊儿，浮现了淡淡的潮红。


“喂喂，你说这事也太冤枉人了吧？刚才我已经老老实实的和你解释很多遍了。我就不相信你看不出来，闻人荆红那时候精神失控了，拽着我不放。我让你们帮我拉开，偏不拉？好了，出事了吧？”说到此事，刘青就不知道自己是该郁闷还是改开心了。在闻人荆红在最后关头对他疯狂的捏摸揉搓外带疯狂剧烈摩擦，加上心理极度刺激下。竟然一个没控制好，呃，出现了可怕的事情。更加可怕的是，那一瞬间，已经觉察到不对劲的俞曼珊强拉着慕晚晴凑上前来，准备分开两人时，一眼瞧了个正着……


“失控？拽着你不放？”慕晚晴一想到那事儿，就不知道该生气还是羞涩。这段时间来，和刘青的夫妻关系愈发融洽后。对这方面懵懵懂懂，一窍不通的慕晚晴也开始留意起这方面的知识来。尤其是姆妈经常会趁着刘青不在，私底下暗暗对她教育一番。使得她已经多多少少懂了些这方面的知识。刘青在最后关头那瞪眼低吼，浑身颤悸，加上俞曼珊的目瞪口呆，闻人荆红半痴半醉的呻吟。让她哪里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加可恶的是，这是她亲眼目睹男人那时候的第一次，但偏偏是自己老公在别的女人身上出现的……晶莹的脸色渐渐开始转白，咬着贝齿冷怒道：“刘青你堂堂一大男人，被一个女人拽得脱不开身，你以为这种理由站得住脚么？这和等你哪天和女人上完床回来，再一脸无辜的告诉我你是被强迫的有什么区别？滚，给我滚下车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


慕晚晴越想越是生气，冰山美人儿的气质旋即消失，酸味儿挺浓的将车停在了路旁。指着车门让刘青下去。

第三百六十五章 新居


和慕晚晴相处的久了，刘青也已经开始多多少少了解些自己这个好老婆的脾气秉性。此刻见她虽然表现出一副气急败坏模样，但心中却还是在乎自己反应的。要说这事刘青自己也着实冤枉，慕晚晴那么冰雪聪明，也是心知肚明那不是刘青的本意。原因也很简单，以刘青那混蛋平常里的表现，真要来个什么欲火焚身，也不可能去折腾闻人荆红啊？他那种货色，偷偷摸摸的去哪里找不到女人？只是那件事情阴差阳错下，实在糗大了，慕晚晴一时下不了台而已。


再者，时而见自己这可爱的老婆生生气，然后再死皮赖脸的哄哄她，见她一副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也是蛮有趣的一件事情。对于从生活上获得乐趣，各人有各人的不同需求。有人喜欢温馨浪漫，有人喜欢平平淡淡。但刘青，却是喜欢时不时的招惹下自己老婆，逗逗她生气，哄哄她开心。瞧她或笑或嗔，或娇或痴，或冷或媚。实在是人生一大乐趣。咱后半辈子，就指这点点恶趣味过了。


“我说慕总呐，我刘青没什么特别的能耐，最大的本事就是能耗。”刘青一脸悠哉逍遥，放倒了座椅，往后靠去。以颇为享受的神态将腿翘到仪表盘上：“除非您今天让我横着出去，否则我就赖上您了。”


慕晚晴瞧着他那一副水火不侵的无赖相，倒是一时对他无可奈何。她慕晚晴好端端的人家出身，本就缺乏对付这方面的经验，自幼也没有学过飞檐走壁南拳北腿之类。哪里能拿他怎么样？瞪着俊秀水润的大眼睛直瞧了他半天，试图以凶恶眼神将他逼走，却是很沮丧的发现这人连眼皮子也未曾多抖一下。好似即便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从车子里离开。


倒是刘青，却是眯着眼睛，饶有兴致，眯着眼睛盯着她杏眸圆睁的样子。不仅没有感受到任何煞气，反而颇觉可爱。不觉耸肩轻笑：“我的好老婆，这路边可不是随便停车的。再过会儿交警就要来找你麻烦了。你要真的不愿意和我同车，你可以下去啊，打车去买家具。”


慕晚晴本来的确有你不下车，我下车的气极想法。但是被刘青这么一说，自己反而心理不平衡起来，打消了那个念头哼道：“这可是我的车，凭什么要我下车？要下也是你下。”


如此，两人又是大眼瞪了小眼一会儿。倒是不多会儿，交警还真的找了上来。见得慕晚晴的车颇为昂贵，倒也不愿太过得罪，只是问了下是否需要帮助。慕晚晴自幼脸嫩的很，可没刘青那面皮熬得水火不侵的本事。再想想时间也不早了，熬下去，自己也占不得半点便宜。只得心有不甘的驾车继续去了家具市场。


本来家中物事，都由长辈姆妈帮着操办，费不了她半点心思。如今倒好，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来。而她打小娇生惯养，哪里懂得挑选家具，只是按照顺眼和价格来选。如没事人般赖在她身边不走，冷眼旁观着的刘青着实看不下去了。索性一把将她拽到身后，帮衬着挑选了起来。


慕晚晴今天本来就对他意见很大，没个好脸色，刚想朝他冷嘲热讽的埋汰两句时。刘青却是开始与家具销售员闲侃了起来，把慕晚晴那挑的家具毛病一样样数落了起来。慕晚晴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好像的确有些道理，至少听着蛮专业的。索性也就暂时将心中压下不满，任由得他去发挥。做领导的嘛，可以自己不懂。但要懂得容人，用人。这也算是慕晚晴的长处之一。


没过多会儿，刘青就扯着慕晚晴一起挑选起家具来。慕晚晴一开始还有些抗拒，很不情愿的样子。但在刘青那出色的忽悠功夫和转移注意力的技巧下，慕晚晴似乎忘却了不快，很快就投入到了挑选家具的乐趣中来。尤其是刘青此人能侃会道，那些虚高的价格被他彻底挤去了水分。这倒让买小东西不怎么会还价的慕晚晴大开眼界，心中琢磨着自己这老公除了泡妞外倒也不是一无是处。以后公司和人谈判侃价，让他参与进去倒也合适。可怜的刘青却是不知，自己这番无意中的表现，却是被自家好老婆心中暗暗盯了上去。


如此这般，小夫妻两人在这家具市场中闲逛了好两个小时。才算折腾好了些家具与一些床上用品。由刘青安排，悉数直接装车跟着送家里去。倒腾来倒塌去半天，总算在慕晚晴的指挥下，把家具安置到位。多花钱打发走了暗中叫苦不迭的安装工人。饶是以刘青的强悍体力，也是大为吃不消，累坏了般仰躺在新沙发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瞧着慕晚晴那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喝着水。略带满足，嘴角微微翘着的小得意表情。刘青心中直是怀疑，这妞儿是不是故意报复自己呢？要不，怎么尽指挥自己把那些大个儿家具搬来搬去，东搁西置的瞎折腾半天？


“老婆，今天可是把我累坏了。”刘青装模作样的艰难敲着背，龇牙咧嘴道：“肩膀酸死了，来，帮你老公揉两下。”


谁想，慕晚晴却是放下杯子。抱着手，款步踱到刘青面前，似笑非笑的绕着沙发缓缓转了两圈，展颜柔声轻笑：“好啊。”那笑容，虽然在慕晚晴那张绝色脸庞上颇有些惊艳之感。但刘青怎么瞧，怎么着觉得她似是没怀好意。一股凉飕飕的感觉，直从尾椎骨蔓延到了后脑勺上，毛骨悚然。表情一下子不自然起来。


慕晚晴却是没有理睬他的表情，反而是微笑盈盈，面若桃花的轻轻俯下身子。将她肩膀靠在了刘青后背上，一对藕臂轻轻箍在了他的胸口。幽幽清香直撩刘青的鼻息，钻入心头。檀唇缓慢的凑到他耳畔，用那几乎是在呢喃呻吟的语调轻柔道：“老公~你是想让我怎么替你按摩呢？”说话之间，修长素指，开始在他胸口慢慢的往下撩去。


刘青被她那声嗲里嗲气的老公叫得是心头直发毛，一个冷颤激灵撩过心头。事出反常必有妖，再说慕晚晴对自己这招是前科累累，让他上过不止一次当了。但是偏生身体又是很不争气的开始起了反应。想直接躲开，却又有些心头不甘。但是慕晚晴的智商时而会让自己匪夷所思，天知道这聪明的女人动起折腾人的鬼心思来，会妖异到什么程度。只得硬着头皮，干笑道：“晚晴，我看你今天也累了。让你按摩实在招我心疼。要不，咱先坐回休息一下，待得会儿就出去吃晚饭。时间已经不早，这都快八点了。”


“可是刘青，我现在不想吃晚饭。”慕晚晴不为刘青的变相投降而改变，反而变本加厉的妖里妖气起来，性感的嘴唇若有若无的轻轻在他耳畔粗碰了一下，娇喘若息的在他耳畔浅吟低呼：“我想吃你！”葱白手指，更是一点一滴的颤抖着往下挪去，差些个就要触碰到了他的皮带。


刘青是着实给她撩出来一股子欲火，心中倒是很想立即答应慕晚晴的勾引。但是理智却告诉他，这绝对是个陷阱。慕晚晴不说今天这事会嫉恨自己吧。但以女人通常比较小气的秉性，是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慕晚晴真的不和自己计较今天那出闹剧。也绝对没这可能性来真真实实的主动挑逗自己……


人类对于未知总是有着莫名其妙的恐惧，包括刘青这种见多识广者也是如此。与其心惊胆颤下去，不如主动掰开慕晚晴的手儿跳开。离了她两三米远后，刘青才觉得安全了些，一脸虚笑：“晚晴，今天我累坏了。要不，要不咱改天成不？”


慕晚晴却是一脸幽幽的望着他：“刘青你是不是以为我像以前那样故意撩你，然后又突然吓唬你？”


“难道不是么？”刘青心中抽搐着冷笑。


“其实，我也是一个正常的成熟女人，也有七情六欲。我今天真的很莫名其妙的……”慕晚晴媚眼儿瞄了刘青一眼，脸通红的嗔怒：“当然，刘青你身体真累了。那就算了，你现在就算是求我，也没机会了。”


饶是她说成这样，刘青依旧是狐疑不已。但心中却开始动了起来。莫非，慕晚晴真的是……想及此处，心中一荡！刚想说话际，门铃却是响了。等刘青和慕晚晴前去一开，却见穿着淡白色白衣的苏静娴，一脸怯怯幽幽的站在门口，诺声细气道：“刘先生，慕小姐。我刚才看你们忙着搬家，应该还没吃晚饭。我特地煮了些……”

第三百六十六章 薄冰处处


“这样多麻烦，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见得刘青眼神直勾勾的往苏静娴那毛衣衬托得高耸挺立的酥胸瞧去，慕晚晴虽说有些小醋意，但更多的却是怕丢人。这苏静娴性子恬静婉约，温柔可人，应当值得一交。别让自己那如野兽般的老公把她给吓坏了，她这类女人，心思可是最为敏感不过。忙不迭跨前两步，挡住了刘青那有些肆无忌惮的眼神。与这个感觉不错，但还算陌生的苏静娴客套起来：“我也听房介的小陈说过，这套房子原本是苏小姐朋友的，不打算挂牌卖出，全靠苏小姐游说周旋。我才能买到这套满意的小居室。按理说，应该我们夫妻俩好好谢谢苏小姐才是。怎么还能劳烦苏小姐呢。要不这样吧，苏小姐和我们一起出去吃？”


苏静娴见她挡住了刘青，心头没来由的一阵失落。神色略带黯然而柔声缓气道：“慕小姐您太见外了，区区小事何必挂齿。从今往后，我们就算是邻居了。以后有起事情来，也好互相帮衬。再说，我已经做好了一些饭菜，如果出去吃的话就浪费掉了。这顿饭算作我帮你们贺乔迁之喜好了。”一说到邻居，苏静娴心头黯然更重。


慕晚晴有些不明白她怎么会一下子心情有些低落，似是有心事的柳眉轻蹙，不觉心中掠过不忍。便柔声答应了下来：“苏小姐说的对，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如果我再推三阻四的客气，就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刘青，你说是不？”


刘青却是难得的安静了起来，这要和苏静娴慕晚晴一起吃晚饭，心中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只是如今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他要是再坚持着不让慕晚晴住这里，坚持着不与苏静娴一起吃饭。以慕晚晴的心思细腻和感觉，心中铁定会浮想联翩。此外，刘青之前也想过。要想瞒过苏静娴和自己以前的关系，如今之计只有如此这般。


当下，刘青又是绕开了慕晚晴，眯着眼睛贼笑连连。不怀好意的凑上前去一把想抓苏静娴的小手，却是把苏静娴吓了一跳，飞快地把小手缩到了背后，警惕的看着刘青，往后退了一步。心中直是疑惑刘青是不是一时脑袋里搭错筋了，要不然怎么会在他老婆面前，来抓自己的手？苏静娴之所以这么落力的帮助慕晚晴搬来这里，并不是想做点什么让刘青回到自己身边。只是简简单单的，想经常能够见到他一面，甚至只要让他感觉刘青就在自己身边隔壁就好了。哪怕是偶尔在电梯里一遇，她也就觉得满足了。


刘青脸上尽是一副突袭不成十分惋惜的表情，但那对贼眼，却是始终不落苏静娴那成熟而充满诱人的娇躯，不等慕晚晴上来拧他耳朵责问。刘青就开始打着哈哈干笑道：“晚晴说的对，既然静娴这么有诚意的邀请。我们太过拒绝就太不给人面子了。要不这样，今晚这顿先由苏小姐请。回头我们再多请苏小姐几顿，算是谢礼和回礼。”瞧他那副架势，虽然在竭力掩饰自己目的，却是透着股巴不得天天和苏静娴一起吃饭兴奋劲头。


慕晚晴很是后悔，懊恼今天在采购家具床具的时候没一下子连厨具也买了。不然的话，她就可以一声不吭的跑进厨房，拿把菜刀剪刀之类的来唬唬这恬不知耻的家伙。心中郁郁不平，直叹命苦。自己慕晚晴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辈子怎么着倒霉成这样，摊上了这么个活宝老公。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色鬼投胎么？怎么着就见不得漂亮女人？静娴静娴的还叫得这般亲热，好像认识了几十年样。越想心中越是着恼，又见苏静娴粉脸微红，略带惊惶而手脚不知所措的模样。心中恁觉丢人。忙飞快的抓住了刘青的胳膊扯了回来，很是尴尬的对苏静娴轻笑道歉：“苏小姐，让您受惊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个老公呢，天生有些自来熟毛病。见了谁都热热忱忱，不过他却没什么坏心眼，请您别放心里去。”说话间，神色不变，暗底下却是对刘青的胳膊内侧细皮狠狠掐了下去。


苏静娴心中不是介意刘青来抓自己小手，从很小的时候，自己的手就给他拉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反而还是很喜欢刘青那强有力的手，紧紧将自己包围的感觉。只是刚才实在太突然了，尤其是当着他老婆的面，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才被吓了一跳，如今也缓过了些劲来，紊乱的气息也渐渐平复。微微欠了欠身，偷偷瞧了一眼正在瞄她的刘青，心头又一乱，忙垂下头去柔声道：“慕小姐过虑了，我想刘先生也是无心之举，以后大概不会了。”话中意思，向刘青点去，提醒他以后千万别再在慕晚晴面前失控了。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苏小姐您先请回去吧。”慕晚晴回头瞅了一眼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刘青，心头恼火又气。神色间不觉带些冰冷，从贝齿缝隙中挤出声音道：“我们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整理下，过得会儿我们自己过去。”


待得苏静娴走后。慕晚晴将房门一关，开始对刘青露出了凶猛的獠牙。抱着双手快步到了沙发旁，指着沙发让刘青坐了上去。随后那一对妙眸，紧紧盯着刘青，语调中带着丝恨铁不成钢的怨怒：“刘青，色鬼投胎是不？上辈子没见过漂亮女人？你看看你把人苏小姐吓得！这也太丢我的人了。”


“嘿，你也不是说了，我这人自来熟嘛。一时情不自禁而已。”刘青悠悠笃笃的翘着二郎腿，点上了烟，浑似个没事人般的干笑道：“再说，这苏小姐脸蛋儿长得可真够水灵粉嫩的，真是让人想掐一把。还有那小手儿，白皙精致。最重要的是我看这女孩儿人真是挺不错的，心思细腻，温软可人，气质恬然。”嘴上说得痛快，心中却是叫苦不迭了起来。妈的，这叫什么个事儿，自己这么一说，老婆指不定会给自己吃什么苦头呢。但不这么说吧，从今往后整天可以让慕晚晴疑神疑鬼的，万一真要给她疑出点什么来，岂不是更加糟糕。还不如索性表现点对苏静娴的觊觎，也好给慕晚晴主动提个醒儿。让她防范自己去对苏静娴下手。如此一来，自己就算哪天说个话什么的被慕晚晴逮到了。那也顶多让她乱吃一通醋，生个气儿哄哄就是。


不知怎么着，刘青有种感觉。慕晚晴之所以肯容忍到他今天，那是因为他刘青口花花，色迷迷。却是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爱。哪怕是对俞曼珊，也不过是喜欢和疼惜而已。但是，如果给慕晚晴知晓了苏静娴和自己的真正关系，也知晓了苏静娴在自己心目中所占据的位置。到时候，慕晚晴恐怕会真的心灰意冷，彻底对自己失望而离开自己。而刘青如今却是偏偏越来越在乎慕晚晴了，在他心中所占的位置越来越重，一想到她会离开自己，心中就莫名难受与不舍。如此这般，刘青索性还是让慕晚晴误会自己是色中饿鬼来得好。至少这样，虽然会让她十分生气和失望，却不会绝望。至于生气嘛，大不了自己吃点亏，费点力哄她开始便是。哄她开心，如今也是刘青的主要人生乐趣之一。


见得刘青那越说越眼馋，恨不得这就立刻跑到隔壁去抓着苏静娴的小手儿好好摸上半天的样子。慕晚晴哪里还会有好心情，刚刚因为捉弄吓唬刘青才捞回来的些许心理平衡消失的无影无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嘟着嘴恼羞成怒道：“既然苏静娴那么好，要不要我再去买套房子搬走？让你一个人和她做邻居，省得我在这里妨碍到你……”


越想越气，要说那苏静娴的确很不错，不仅容貌身材气质都是上上等。更是一眼就能看出她属于那类安安静静，温温柔柔，处处忍让，默默为人奉献的女人，有文化有素质，绝对是男人心目中的老婆首选。别说男人了，就连慕晚晴也对她颇有好感。愿意与她交个朋友，甚至可以深交下去。但这话儿从刘青嘴里出来就怎么听怎么不是味道了，先不说他那惹得人心头开始发火的色迷迷样。这不是在变相的埋汰自己老婆，不如人家别的女人么？

第三百六十七章 泡老婆


虽则说，慕晚晴对自己的容貌身材气质，以及才华等等都颇有自信。但她也知道自己的缺点所在。而那苏静娴那身上洋溢的优点，却刚好是自己的不足之处。尤其是刘青那个混蛋，说那话还不算。贼眼不断在自己身上瞄来扫去的，又是若有所思，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慕晚晴即便用她的脚丫子来想，也清清楚楚知道这家伙脑袋里在转些什么样的龌龊念头。尤其肯定是在把自己和苏静娴比较。


“哪能啊，那苏小姐一点也不好，不好。哪里及得上我们家晚晴儿乖乖好。”刘青呵呵笑着摇头，站起身来准备去搂自家老婆：“我们家乖乖小晴儿那可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儿，原本是天上掌管百花的仙子。哪里是苏小姐这等肉胎凡女可以相提并论的？这谁要说我家晚晴不如苏小姐。”


但这人说话时眼咕噜直转，让人一听这话就特没诚意。惹得慕晚晴是恶向胆边生，一个旋身躲了开去。心中琢磨开来是不是真的让这人吃吃苦头，自己去别处住。别让他真的以为，自己慕晚晴离了他就没法过日子了。但转念却一想，这人脸皮奇厚，又擅长演戏。说不得表面上对自己恋恋不舍，嘴上说得好听，哄三骗四的，暗地里却是开心的很，正在偷偷得意也说不准。刚好可以趁自己不在，去勾搭隔壁的苏静娴。要是自己老公别的没啥本事，但关于这方面，慕晚晴向来是很服气的。再说了，这房子和家具都是她慕晚晴自个儿花钱买的，一天还没享受到呢，凭啥就搬走让给了刘青？


越想越是觉得自己就这么发飙走人十分不值，反而便宜了刘青这主。只是任由得他这般自在，心中恁是不服，那是相当的不平衡。自己就算生气，对这人也是不疼不痒的，少不了他半根毫毛。又何必自己气自己？让他得意呢。心理不平衡，最好的办法就是狠狠报复他，让他心理不平衡，这样自己就会舒坦了。只是要说出去找个男人来气气刘青，这点按照她的性格和家教还没本事做的出来，再说按照刘青那脾气。自己真的要做出这种事情来，指不定会不会闹出个命案来。不敢玩那么狠，慕晚晴也唯有从自身下手了。


小脑袋中灵光一闪，慕晚晴脸上怒容消散。瞄了刘青一眼后，说了声你给我等着，转而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如此这般，倒是让刘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本来他还打算再招惹下慕晚晴生气，就转而开始全力哄她。答应些她的条件，例如从今往后不准多看苏静娴之类，不准单独和她说话之类。如此一来，刘青今天的战略目的就算达到了。但自己这亲爱的好老婆，脑筋不知道转到了什么地方去。瞧她后来，似乎想通了什么，反而不生气了。


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地坐了十来分钟后，刘青就有些开始坐不住了，这女人把自己一个人关房间去究竟在干啥呢？皱着眉头，抽着烟在客厅里踱来踱去。又过得片刻，慕晚晴还是没有动静。刘青开始琢磨开来，这女人该不会是故意耍自己玩吧？故意把他晾在这儿，自己却是回房闷头睡大觉去了吧？


越想越有这可能性，自己这个好老婆时不时的也蛮古灵精怪的，又不是第一次上了她当呢。掐了烟，开始在她房门口探头探脑起来。轻轻叩了几下门，却是没半点反应。转而又开始贼头贼脑的贴门上，试图从缝隙中瞧出些什么来。到最后很无奈的趴到了地板上，闭着只眼睛从门底缝隙中看。却没想这房子原主人装修时十分道地，一块软皮封得严严实实，半点东西也瞧不到。正待琢磨着是不是用些手段把门锁打开时，喀嚓一声，房门被慕晚晴拧开。


很自然而然的，刘青那近乎于偷窥的猥琐姿态完完全全的落入了慕晚晴的眼内。不过慕晚晴显然已经开始适应了自己这个老公的古怪行为，哪天瞧着他像蜘蛛侠一样的贴天花板上去，也是熟视无睹。


不过，刘青显然就没慕晚晴那般镇静了。这第一眼就瞅到了她的那双如水晶般的高跟鞋，以及那对赤裸裸的，娇嫩细腻的脚丫子。从下往上瞧去，差点一口气没顺过来。修长而细致，没有任何瑕疵的美腿散发着致命诱惑。尤其是她那齐到膝盖以上的白色窄裙，从这角度看去实在是……


刘青硬在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后，才让自己从失神状态中回过气来。不等慕晚晴催促，忙不迭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倒是想继续赖在地上欣赏美妙风景。但一来想到慕晚晴发现自己的窥视后真的恼羞成怒，二来，自己也怕一个忍不住，发起兽性来怎么办？


从正面看慕晚晴，更是让刘青暗中连吞口水。一身结构紧凑，简简单单的奶白色OL装束。直衬托得她曲线玲珑，娇艳动人。一般而言，如果皮肤不够干净细腻的女孩儿，穿太过干净的白色肯定会损了形象。但这问题在慕晚晴身上得不到半点体现，反而与她娇嫩的肌肤，微红的脸颊相得益彰，交互辉映，明艳而靓丽。乌黑秀发向后挽起，露出了她傲人的修长粉嫩脖子。领口不经意松开两粒，露出一小片冰雪般肌肤，窄裙高跟鞋，让她那圣洁清冷的整体感官上，凭添了几分妖精般的妩媚诱惑。尤其是那酥胸处的紧绷感，加上敞开的两粒纽扣，直是给人暗示一股呼之欲出的奇妙感受。更加可怕的是，慕晚晴似乎化了些淡妆，那张本来就几近完美的玉颜上透着成熟娇媚，让人舍不得挪开眼睛。清妍中透着妖媚。


见得刘青像是中了邪一般，失魂落魄，只懂得痴痴傻傻的看着自己不动，猛咽口水的狼狈样。慕晚晴的心情一下子平衡了起来，微微有些小得意，抿了抿性感润湿的嘴唇，媚眼勾魂般朝刘青瞟去：“瞧什么瞧呢？再怎么瞧，也只是个黄脸婆，哪里比得上外面那些狐狸精？”


刘青被她勾得是浑身一激灵，心下也算回了些神。暗忖苦笑，奶奶的，自己可真是娶了个极品老婆。平常看她冷冷清清的，一旦惹起了她性子，稍一耍手段，保准能迷得自己是不分东南西北。刘青自己都不知道该是觉得幸福，还是悲哀了！老婆漂亮的确是好事，但老婆太过漂亮，这就是负担了。此时的刘青，哪里还不知道慕晚晴在动些什么心思？这分明是想馋死自己，让自己看得着，吃不着，吊尽胃口，全身不自在。二来，估摸着也是颇为介怀自己刚才的话，有着想与苏静娴一别苗头的架势。


一想到自己往后的日子，慕晚晴有事没事就来和自己玩这一套。天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她折腾的精神衰弱？整天把自己撩得心猿意马后，随手给泼上一碰凉水，这日子还能过么？而他也不好对慕晚晴用强，以她的性子，真要对她用了强。这往后可真的要永远失去了她。此时的刘青心境和以前已经完全不同，已经准备好了和慕晚晴过一辈子了。忧心忡忡以后那不知是苦是甜的日子，强自抖擞了下精神，嘴上却是马屁拍了上去，一脸赔笑：“我家晚晴儿小乖乖要是黄脸婆，这天底下那还有漂亮女人不？我看那些什么港姐亚姐，世界小姐的。和我家慕晚晴一比，简直是从垃圾堆里拣出来的一般。惨不忍睹，惨不忍睹啊。这人呐，最怕的就是比较了。您要往那女明星堆里一站，保证能让她们都失业！”心下琢磨开来，今晚是不是连哄带骗的把她弄上床了去再说。反正，自己也已经打定了主意和她过一辈子了。


“把你那些听着飘飘然的话，留着去哄其他女人吧，我慕晚晴会吃你这一套才怪。”慕晚晴嘴上说着，心中实际上却还是轻飘飘起来。只是表面却对刘青的奉承话不屑一顾，抱着双手，娇哼一声款步向门外走去：“你还愣着干什么？苏小姐怕是要等的着急了。”


刘青心中暗自窃喜，这慕晚晴就算再本事，嘴上再不饶人，不也爱听自己的甜言蜜语不？看来自己应该再加把劲，把她哄得心甘情愿的上自己的床。再往后去，也不怕她再用这招来挑逗自己的欲火。要知道，尝过滋味的女人，和没尝过滋味的女人。那是完全两个概念。到时候自己也不用强，有着无数手段让她一次次投降。很有绅士风度般的，快步抢在她前面，帮自己老婆拧开了大门。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越YY越爽。


慕晚晴哪里料得刘青心中如此龌龊念头，倒是很享受刘青这么服务周到。但那也是因为刘青是他老公的缘故，换作其他人，可就不会适应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各有千秋


“慕小姐，您前来作客，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呢。”苏静娴浅薄毛衣外系着一条清爽的围巾，正在将厨房中温热着的晚餐一道道端上桌面，边与一身清妍高贵打扮的慕晚晴说道。


慕晚晴挺羡慕刘青有脸皮舒舒服服半躺在沙发上，悠闲的抱着二郎腿，津津有味的看着动物世界中两头雄狮互相撕咬争夺母狮群。只是以她的性子，可做不来这种第二次进门就把人家当自家的本事。更何况，那苏静娴温柔贤淑的过了分。不仅不计较刘青那家伙之前对她那色咪咪的觊觎。反而还很细致的给他准备好了拖鞋，热茶，和电视遥控器。如此反差下，她要是再学着刘青那般，岂不是对比更加强烈？指不得他会怎么腹诽自己呢。


如此，慕晚晴只得硬着头皮，来来回回帮着搬运苏静娴做的那一道道精美细致，又充满温馨的家常菜。光是那飘香，和色泽，就足以勾得已经肚皮很饿了的慕晚晴暗咽香唾，端着盘清爽而养眼的耗油生菜，慕晚晴仿佛能感受到那滑嫩细腻在舌尖流畅而过，直想用葱白素指捻起尝上一口。听得苏静娴和自己如此说话，忙收起谗心，回头对苏静娴明眸一笑，柔声和气道：“没关系的，我在家也是做惯了的。”


“噗！”刘青那头正悠闲喝着茶，瞧到那头彪悍雄狮子刚刚打败了对手，雄赳赳气昂昂的审视着自己的母狮群。不怀好意的准备群叉叉圈圈，惹得刘青心头暗爽时。却偏生耳尖听到了慕晚晴那句可怕的谎话。当即一时没忍住，将咽了半口的热茶喷了出来。刚以不敢置信的眼神缓缓回头瞄了自家老婆一眼，却顿觉她两道凌厉而充满杀气的眼神向自己射来，那对清冽而眨巴着的大眼睛，分明充满了警告。他刘青要是胆敢胡言乱语，休怪她慕晚晴回头心狠手辣。


刘青很幽怨的瞅了眼自己那明媚动人，干起家务来却笨手笨脚的好老婆。天知道这女人真的要一个发怒起来，会不会立即拎着自己耳朵回去进行思想教育。只得灰溜溜的扭过头去，继续欣赏狮子交配。


慕晚晴见刘青服软，不觉心头洋溢起阵阵小得意，微微翘着嘴角，端着菜跨步走向餐桌。不知是否因为刘青投降而心中太过飘然之故，还是苏静娴那有些异样的眼神，更或者是她根本就穿不惯这将近十公分的高跟鞋。总之，脚下一滑，身子骨扭了一下。


“哎哟”一声娇呼中，手下意识一扬，整盘耗油生菜连带着盘子向天上飞去。在半空中滑出道优美的弧线，径直朝刘青脑袋上招呼而去。


“有暗器。”刘青沉着一呼，一骨碌长身而起。以极具高手水准的姿态，半侧着身子，眼睛也没瞅一下。冷笑着探手接住打着旋儿飞射而来的盘子。但几乎在转瞬间，那还没得意起来的表情，就僵硬在了当场。汤汤水水的，以及那一条条翠绿水灵的菜叶子淋了他满脸……


慕晚晴和苏静娴也是如时间停止般僵住了动作，各自眨巴着互不逊色的水灵眼睛，对刘青那几乎可以排入年度十大创意姿势的雄姿又瞅又瞟的。好几瞬后，慕晚晴才略回了些神，瞅了瞅自己那还定格在扬起状态的小手，面对刘青那杀气十足的眼神，忙不迭藏到了身后，心虚异常的朝他干笑起来。虽则心中有那么些些不好意思，但见他模样这般好玩时，也不由得想笑憋着的。


苏静娴本是一惊，但见得刘青并无受到伤害，只是外表颇为狼狈时。不仅克制着没有上前帮忙擦拭，反而抿嘴呵呵轻笑了起来。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刘青这么狼狈过了。


“呃，算你们狠。”刘青伸手捻起一根青葱翠绿，粉嫩的生菜叶子，眼神很凄凉的望着那两个犹在幸灾乐祸的女人。随后又是恢复了平常之色，向洗手间走去。顺便张大了嘴巴，将叶子丢入嘴里，叭吱叭吱嚼了起来。回头瞅了苏静娴一眼，赞道：“味道还真是不错啊！”这话儿惹得苏静娴眼神内柔光灵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嫩白的脸颊娇羞浮现。忙不迭飞快的将手上的盘子放在了桌面上，又是快步跑进了厨房。


刘青径直进了洗手间。过得片刻，待他出来后，外衣已经脱了去，只穿着一件衬衣，脸上手上洗得干干净净。慕晚晴和苏静娴看起来已经合作完成好了端菜任务，碗筷杯子俱是安放妥当。更有一瓶开启的红酒，搁在桌旁。


菜肴很是丰盛，八九道菜。其中还包括一盘热气腾腾的耗油生菜，显然是刚炒出来的。这应当是刘青之前那一声赞扬换来的结果。搓着手，笑嘻嘻的坐了下来，嗅着那些菜香。大赞道：“色香味俱全，苏小姐可真是秀外慧中。”说到那秀外慧中四个字，刘青那对贼眼，又是开始对苏静娴瞟啊瞟的起来。心中却是深深的暗叹了一声，自己和苏静娴自幼一起长大。因为自己很是贪吃，所以小小年纪的苏静娴就将她妈妈的一身手艺全继承了过来，且青出于蓝，更甚一筹。当时的自己，也以为将来会一辈子吃苏静娴煮的饭，烧的菜。但却因为命运弄人，生活跌宕起伏，直至有了今天这个结局。


苏静娴似乎能与刘青有心灵感应一般，只是瞟了一眼他那看似色迷迷，却复杂之极的眼神。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想。那对柔美水润的大眼睛，静悄悄的黯然了起来。低垂着头，不敢再看刘青。若非顾及到慕晚晴在场，说不得那眼泪儿早就酸溜溜的滚落下来了。如今只有强自忍住，看得刘青和慕晚晴两人这么般配，而夫妻关系也这么融洽。实在不想暴露出自己和刘青以前的关系，从而影响到他们夫妻的感情。甚至，她已经开始在后悔，不应该这么热衷让慕晚晴和刘青搬自隔壁对门住。为自己那极端自私的想法而脸红，虽然她只是想和刘青生活的近一些，甚至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慕晚晴本来还因为之前的事情，对刘青颇有歉意。本想吃饭的时候给他几个好脸色瞅瞅，回家后再破例哄哄他开心，也算是变相道歉了。但如今却见得自己那活宝老公，竟然又开始不顾之前的警告，开始调戏起苏静娴来。而导致苏静娴似乎有些羞怯，连头都垂了下去。不由得心思一恼，刚才的歉然之心消散的无影无踪。琢磨着像他这种人，就应该吃点苦头，那叫活该。当着自个老婆的面，竟然这么肆无忌惮的夸赞另外一个女人。慕晚晴是越想越生气，也等不得回去后再给他教训了，微微噘着小嘴，表面只是前方。暗自抬起秀腿，摸索着用高跟鞋跟，朝刘青的脚背碾去。准备让他吃点苦头。


唉哟。没有预料中的刘青那声狼嚎，反而是慕晚晴却是蹙着秀眉，脸色有些煞白的娇呼了起来。瞬间将各自沉浸回忆中的刘青和苏静娴叫醒了回来，各自有些疑惑的朝她望去。尤其是刘青，之前隐约感受到慕晚晴似乎对自己踩了一脚。


还是刘青率先从慕晚晴的脸色神态中判断出了些什么，忙不迭拉开座椅蹲下了身子，捧起慕晚晴的那只晶莹玉足。他只是这么略一动，慕晚晴就疼得又娇吟了起来。刘青很快解开了她的鞋子，将她裸脚撂着自己膝盖上，略一观察揉捏，就从各方面判断出了她脚腕子在刚才那下不小心扭了。已经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脚腕儿处，微微肿起了一块。


“刘青，你就不能轻点儿，疼。”此时的慕晚晴，一改平日里的那副冷若冰山的女强人姿态。犹似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儿般，嘟着小嘴，差点儿眼泪都要淌了下来。自己一开始还不曾觉得，只觉得脚腕儿有些疼。等着坐了会儿，慕晚晴才晓得厉害。


“疼，你也知道疼啊？”刘青没好气的放下她的脚丫子，眼睛瞪了起来，骂道：“脚腕都给扭了，却不捻声，还那么的不安分。”但一见她那泪汪汪，怯生生，很是委屈的望着自己时。心中一软，也不再吼她。动作小心而谨慎的将她抱起，轻轻撂在了沙发上。回头问道：“静娴，你这儿有跌打药酒不？”


“就有一些红花油。”苏静娴也没料到刚才那一下，真把慕晚晴的脚给扭了。忙去取了红花油过来，递给刘青而柔声道：“你看看这个能用不，要不行，就去医院。”

第三百六十九章 小夫妻


“马马虎虎倒也能凑活着用。”刘青接过红花油，瞄了一下说明书。随后又瞅了眼慕晚晴那只晶莹剔透而小巧玲珑的玉足，刚准备拧开盖子干活的时候。慕晚晴却是羞红着脸欲言又止的阻止了他。惹得他直翻了下白眼：“慕晚晴，不想好了是吧？还是在怀疑我技能？情愿上医院！”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慕晚晴似有醉态，眼睛半睁半闭的在很是关切的苏静娴身上扫过，随后低着头轻声却倔强的嘟囔了一句。尤其是双眼之间，水润一片，煞是委屈样。早在刚才刘青观看捏摸自己小脚时，疼痛之余，却是让她顿觉异样感。与其说是疼的直叫，不如说更是掺杂了许多诸如羞涩的其他情绪。如果任由得刘青在这里捏来搓去。慕晚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不呻吟叫唤起来？给刚刚认识不久的苏静娴听了去，岂不是羞煞人也？


刘青一大男人，哪里知道女人那高深莫测的诡异思想。当即是又好笑又好气的瞪着她，将红花油往茶几上一撂：“你这姑奶奶可真难伺候，好心当作驴肝肺，老子一堂堂大老爷们，也懒得和你这小女人计较。自己擦些就算。”说罢，转身坐去了桌上，准备吃晚饭。


以苏静娴对刘青的了解程度，知道这个时候去劝他只会碰一鼻子灰。怯怯的望了这人一眼，走到慕晚晴跟前，柔声说道：“慕小姐，要不，我来帮你擦些红花油吧？”


慕晚晴也是个性子倔强的女人。更何况和苏静娴不过是初识，哪里好意思和她有这种身体上的亲密接触。执拗的对苏静娴摇了摇头，轻声道：“苏小姐，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也先去吃晚饭吧。”


“这？”苏静娴虽然和慕晚晴接触的不深，但这两天来的交道，已经可以看出她绝对是执拗程度不下于刘青的女人。看了看刘青，又是看了看慕晚晴，只得暂时也坐在沙发上陪着慕晚晴。


“苏小姐，她就是那小孩子脾气，过得会儿就好了。”刘青在那头如同在自己家一般的轻松悠哉，毫不客气的给自己斟上红酒，提着筷著夹菜一尝，故意吃得是啧吧啧吧作响，还口口声声赞道：“苏小姐厨艺可真是不错，这菜烧得，啧啧，都赶得上特级厨师了。你也快来吃吧，再不吃这菜就凉了。”


即便是出于礼貌的考虑，苏静娴也是不能对刘青不理不睬的。只得回头柔声道：“刘先生您过奖了，只是些家常小菜而已。还有……”苏静娴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见到刘青对自己挤了挤眼睛，使了个脸色。她当然很敏锐的猜到刘青让她干什么，却是有些为难。左瞧瞧，右瞟瞟的。从小到大，唯有在那件事情上违背了刘青的一次意思，却是从来都是很听他话的。如今却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交捏着小手儿，半错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手足稍无措。


她的那为难神色，当然也是落在了慕晚晴眼里。她却以为苏静娴是真的饿了，却是顾虑到自己的缘故而不肯去吃晚饭。慕晚晴她可以折腾自己与刘青对抗，却不忍心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只得又对苏静娴柔声劝道：“苏小姐，我现在肚子不饿，吃不下东西。你还是先去吃吧，像他说的，要不过会儿饭菜就凉了。”


苏静娴本就不太愿意违背刘青的主意，见得慕晚晴这么说，也只好装出一副肚子很饿了的模样。尴尬歉然的和她打过招呼，盛了碗米饭，轻轻坐于刘青对面一小口一小口温婉的吃将起来。与之完全相反的是刘青的狼吞虎咽，简直一头绵羊与老虎的差别。


就连一旁偷偷咽着口水，憋了一肚子气的慕晚晴，都很有些忍着脚疼上去揍他一顿的冲动。虽然这么久来，她也是习惯了刘青的这种旁若无人的霸道吃相。但此时此刻，慕晚晴却是脸红的情愿自己这个混蛋老公继续发挥他流氓的本色，为了吸引异性的注意而假装斯文一下。也总比这样，在新认识的朋友面前好似饿死鬼投胎一样的丢人。天知道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一旦吃起饭来，天上掉下个裸体仙女儿来，也不会抬头看一眼。


也亏得自己这个新朋友，温软优雅，修养极佳。在这种时候，还能把持得住，没有用鸡汤给对面的人洗脸。可真是为她岔岔不平。


见他半天不动弹，好似完全忘却自己存在了一般。半躺在沙发上的慕晚晴算是彻底和刘青拗上了。大眼睛水汪汪的，心中满是委屈，却是强忍着不流泪和说话，别过头去试图通过看电视来转移注意力。但一看之下，却又是脸红耳赤起来。现在的电视放什么不好，却偏偏放的是动物世界。动物世界就动物世界呗，却偏偏还是放的动物繁殖。虽然动物繁殖是一门自然科学，属于很严肃的学术性话题。主持人的解释语调也很端正，不像某些人说到某些事情时，总是会有很猥琐的腔调。但慕晚晴此时听着，却是怎么听着怎么不是滋味。凭什么一头雄狮子，要占领几头母狮子？最最让她心中娇哼不已的是，刘青那主之前看这节目那个津津有味啊，指不得心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更可恶的是，这人竟然真的把自己丢这儿看电视，他却是在一旁大吃大喝的开开心心。越想越是生气，慕晚晴瞥了眼撂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挣扎着起身去拿。谁料，玉足刚一点地。就哎哟一声，身子一软，往沙发上歪去。然而，还没等慕晚晴紧闭眼睛露出惊惶的表情，就只觉自己就轻盈的倒在了一个宽厚的胸膛内，那对令人无力抗拒的双臂，自后抄住腰腿，将她抱起。那有些熟悉了的烟草味道，轻轻钻入她的鼻息。


慕晚晴即便是用脚丫子想，也猜都不用猜，抱住自己的是刘青那个可恶的家伙。安全感，舒适感，虽然汹涌而来。但她却并不卖帐，尤其是见了刘青那可恶的似笑非笑神情后，更是强压下心头的暖意。噘着嘴儿，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你不去吃你的晚饭，还来管我做什么？”那模样神情，哪里还有半分叱诧风云的女总裁气质？分明就是一个和心爱老公怄气的小女人。


“瞅瞅，瞅瞅你那样子。”刘青嬉皮笑脸的看着她，抱着她不放，拿起了桌子上的红花油，呵呵笑个不停：“你呀，真是个小心眼，和你逗个玩儿也不行。你可是我心爱的老婆啊，哪能真的丢下你不管？”心下却是暗忖，本来倒是想借机磨磨自己老婆那倔强的脾气，过得会儿再去搭理她。但没想到她受了伤，却还那么的不安分的。要知道，崴了的脚是最怕再受伤的。而慕晚晴又是娇嫩矜贵的很。别一个不好落下个什么后遗症之类。再说，别看他大大咧咧的在苏静娴对面大吃大喝的，心中最是别扭不过。尤其是苏静娴那柔柔的眼光，始终有一般静悄悄的挂在自己身上。简直让他胆颤心惊，如履薄冰。索性借机向苏静娴挑明一下，让她以后少些幻想也罢。


果然如刘青所料，眼角余光发现了苏静娴那平静如水的俏脸上，在听了刘青那句肉麻话儿，神色一下子黯淡了起来。香肩和眼睑睫毛有些轻颤抖动，大眼睛中水汪汪的一片，却是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水。虽然自己早有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却是让她心头那般的难受。


和苏静娴完全相反的是慕晚晴，她再一次领教了刘青那翻云覆雨般功能的甜言蜜语。刚才心头还恼得他要死，一眨眼，心坎里却是甜滋滋起来。只是，要是这么简单的向他投了降。这往后的日子可是没法过了，表面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模样，娇哼不止：“我可担待不了那份福气，你的甜言蜜语留着哄别人去吧。刘青，你放我下来，我慕晚晴是死是活，都用不着你来操心。”


“好了好了，在外人面前呢，给我些面子。”刘青也不着恼，依旧是笑呵呵道：“反正你也知道我脾气，今天这事儿轮不到你说了算。这饭呢，先不吃了。回家先给你把脚伤给治了。”说着，故作客气的歉然和苏静娴道别。苏静娴心下虽然黯然，但表面却依旧是那副温软细致模样，想去寻保暖食盒装些饭菜去，却被刘青三言两语的推脱了去。


苏静娴蕙质兰心，又是极其了解他。哪里还听不懂刘青的意思。强颜欢笑的送了他们出门，见着刘青抱着老婆，幸福的伴着嘴儿，一同回了家。直到良久以后，苏静娴还依在门上，泪珠儿抑制不住的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第三百七十章 好爽


小夫妻两人甫一关上大门。强忍了半天的慕晚晴，终于因为没有了外人在场，怄气的表情一收，晶莹泪水从眼睑中涌出，贝齿轻咬着有些苍白的嘴唇。神情凄惶而楚楚，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娇怜小媳妇儿。别过头去，不肯看他一眼，再也不肯和他搭腔。


刘青除了打仗外，最擅长的就是应付这种场面，将正在发脾气的慕晚晴轻轻放在了沙发上。嬉皮笑脸的顺着沙发若无其事的溜达了两圈。忽而脸色一惊，张大了嘴巴夸张道：“天呐，这不是茂远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大人慕晚晴慕小姐么？久仰久仰，在下刘青。”如他所料，慕晚晴根本就没搭理他。刘青也不气馁，反而是故作沉吟：“不知道慕总究竟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来我听听，谁敢欺负您老人家，看我不去把他揍得跟猪头没两样。”


慕晚晴哪里不知道自己只要一接口，这人又会胡扯忽悠出一大堆东西来，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走。此时心中是打定了主意，情愿饿一晚上肚子，也不愿意搭理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至少，也要让他知晓，她慕晚晴不是一团面。他刘青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今天的下定了决心，任他说得是天花乱坠，也当他不存在好了。


“瞧瞧，瞧瞧。我家乖乖小晚晴今天是怎么了？委屈的就像是个死了老公，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寡妇似的。”刘青一计不成，又来一计。摇头哀声叹息的说道。


慕晚晴见他口没遮拦的瞎说，心头一恼，刚想斥他不能胡说些不吉利的话时。脑子一转，随后只是冷哼了一声。愣是没上了他的当，中了他的计。


“我猜猜，我家乖乖小晴儿一定是在想。我家那个老公，还是早点死了才顺我的意呢。”后半句话，刘青直接学着慕晚晴那冷漠的音调说了出来。随后又是一脸哀怨道：“是不是啊？”


慕晚晴瞪大了湿润的杏眸，恼羞成怒的想骂他几句，指责他胡说八道。但转念一想，自己说话，岂不是又上了他的当？只是听得他胡乱冤枉自己，心头更是愤恼，脸色煞白的幽怨瞪着他。胸中一口闷气憋得难受。


见她真的生了气，刘青这才诞着笑脸，侧身坐在了慕晚晴身旁：“生什么气呢？我这不是在故意逗你笑么？”见慕晚晴没反应，刘青语气又一转，十分严肃道：“一说到小寡妇，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是关于我老家一个门栋邻居的。你知道是什么事情么？”


慕晚晴倒是很佩服此人的思维转换之快，说着说着想到自己老家邻居头上去了。不过见他说得这么郑重其事，倒也有些好奇。但让她开口询问，是万万不可能的。尤其又是牵扯到了什么小寡妇的事情。


“原来啊，我们那户邻居是对三十来岁的小夫妻。那男的呢，姓郝，名爽。说来也凄惨，本来恩恩爱爱的一对小夫妻。突然就天降横祸，那丈夫出车祸死了。”


刘青语调平静的说着，说到了天降横祸。慕晚晴那倾听的脸色一变，顿时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后又听得出了车祸死掉。当即捂着嘴啊了一声，轻呼了出来，眼露同情，颇为那对恩爱的夫妻惋惜。


“随后那妻子伤心欲绝，整天以泪洗面喊着丈夫的名字，好爽啊，好爽啊！”说到这里，刘青的脸色忽而变得古怪了起来，一脸的贼相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慕晚晴，又是怪强怪调道：“旁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就去问她，怎么了？那妻子又哭着喊着，爽死了，真的爽死了啊。”


饶是刘青表演的声色俱佳，冰雪聪明的慕晚晴还是愣了一小会儿，才想明白了刘青原来是在编笑话故事来逗自己。涨红了脸颊，羞愤交加的将粉拳朝刘青肩膀捶去：“刘青，你可真是个流氓，不折不扣的流氓。竟然，竟然……”


谁料，刘青刚一挨揍，就开始叫唤了起来：“哎哟喂，好爽啊，爽死了。爽，爽死了~~”


叫就叫呗，偏生这人叫得极其淫荡，惹得脸皮极薄的慕晚晴直勾勾的生出一股弑夫的冲动。又不敢再胡乱捶他，深怕他再喊出些更加羞人的叫声。天知道这里的隔音措施能不能防住他那如狼似虎的淫叫。传邻居耳朵里，人还只当自己对他干了些什么事呢？尤其是自己那刚刚认识的新朋友苏静娴，是那么的温婉动人，她可不想让苏静娴以为自己是个淫娃荡妇。立即想去捂他嘴巴，却又没那本事。只得杏眸儿似怒还羞的狠狠瞪了他一眼，捂着耳朵投降道：“刘青，求求你了，别叫了。算我认输了成不？”


见得慕晚晴主动投诚，刘青立马换上了一脸得意的小人嘴脸，眼神儿轻飘飘的在她身上瞄来瞄去，不怀好意的嘿嘿贼笑：“那你今天还和我怄气不？”


“不了，不怄气了。”慕晚晴实在受不了他那淫荡的叫声，即便不怕外人听见，自己听着也如遭地狱之刑，浑身寒颤。


“切，一点当年江姐刘妹的宁死不屈精神也没有，算了。虎爷我也不和你一小女人计较，我先帮你看看脚怎么样了。”刘青见奸计得逞，占了便宜，也不再多折腾她。取了红花油坐下，屏气凝神的轻轻的抓着她玉腿搁在了自己腿上。那模样，好似捧了个价值连城的玉器般小心谨慎。


听得他前半句话，慕晚晴倒是想再和他抗争一番。但见了他那认真细致模样，好像很怕弄疼自己的神情，心头不由得气一消，一股暖流从心坎间淌过。虽然脚被他拿起的感觉，是又羞又臊。只是两人本是夫妻，他又是在帮自己疗伤。也只得强忍着麻麻涩涩的感觉，任由得他去了。但嘴上却是不饶人的娇声不服气的轻哼：“我这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投降，要真的到了紧要关头。我慕晚晴也不会，哎哟，疼！”说着，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滚儿，那完美的脸蛋儿此时煞白一片，嘴唇发白的下意识想缩回脚，娇滴滴的怒声：“刘青，你，你弄疼我了。”盖因刘青趁着她说话分神之际，把她脚腕儿错开些许的骨头拧正了位。哪有不疼之理？


“你这丫头片子懂什么？脚腕都崴成这样了，还那么的不安分。”刘青抬头一眼给她瞪了回去：“疼什么疼呢？不准动，现在已经好了。我再给捏捏，活血化瘀下。”


“不要，我不要你这江湖骗子治了，我情愿去医院。”慕晚晴吃了一次大亏，疼得她是直钻心。哪里还肯信他的花言巧语。当下嘟着嘴儿，泪汪汪的挣扎了起来。娇嗔不息：“刘青，你这江湖骗子，快把我放下。我，我去医院。”


“医院？”刘青用肘钳着她腿不让动，在手心中倒了些红花油，直接按在了她脚腕儿处轻轻揉搓了起来。冷笑不迭：“医院的骨科医生，多是男的。慕晚晴你要愿意给那些陌生男人在脚上捏来揉去的，就尽管去好了。”


一句话，却是把慕晚晴叫嚣着要去医院的念头打消了。但在他手里吃了这么大苦头，哪里就这么肯善罢甘休，娇哼不迭的还是挣扎，嘴里说着气话：“那我情愿脚瘸了，也不要你来……嘤咛！”话还没说完，就忽而觉得一股麻麻，热热，舒舒服服的感觉从脚腕儿迅速向全身蔓延开来。一个不防，竟然从喉咙里很销魂的呻吟了起来。当即，本来苍白的脸颊，又是抹上了一层红晕。


不过，刘青却是仿佛没有听见的样子，继续用他那特有的劲道，在她脚腕上揉着。哼声哼气道：“慕晚晴你可别小瞧我的技艺，那帮子骨科医生，对关节骨骼的了解恐怕还不如我呢。这叫，呃。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明白。要知道，我们家老早养的那条草狗儿，就爱在外面惹事生非，脚断了崴了可都是我给治的。我看你的脚小小的，和比狗巴掌大不到哪里去。”


前半句说得慕晚晴是半点不信，后半句却又把她的邪火撩了起来。羞恼间就要和刘青拼命，红着脸嗔道：“好哇你，竟然用治，治狗的办法来……”说着，直接气着别过头去，不肯再理他。之所以没有再挣扎着缩回脚，盖因刘青那家伙似乎还是有些水平的，刚才疼得让她直冒汗的脚，现在不止一点也不疼了。随着他的揉搓，那炽热而夹杂着微微凉意的感觉，直钻到骨头深处去了，好是舒爽的感觉。只是捏着捏着慕晚晴觉得不太对劲了，随着他每一下揉搓，就好像揉到了自己心坎中一样，平静的水面，一次一次的荡漾开来。

第三百七十一章 同居


虽说慕晚晴此时玉靥淡红，娇嫩欲滴，煞是好看而流露着小女人特有的韵味。然而一直在慕晚晴心中没啥形象的刘青，此时却对她的反应视而不见。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后，又是继续把注意力全然放在按摩上。眼神中一片清澈，不含半点情欲。


刘青的这番反常表现，让满心思以为要被取笑的慕晚晴那紊乱的情绪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虽然那一波波荡漾的感觉依旧在心头萦绕不休，却是不再向之前那般的难以接受。静下心来，反而能够享受起这种奇妙的感觉来。杏眸半睁半闭，性感檀唇半开半阖。飘飘欲醉的奇妙感觉让她那一直处于紧绷的神经得到了完美的放松。


好半晌后，待得她即将迷迷糊糊睡去之时。脚丫子上却是被刘青拍了一巴掌，懒散的精神一惊，嗔怪的向他望去。却见刘青脑门子上，已经汗渍淋淋，有些嘲笑的看着她：“你瞧瞧你，堂堂一总裁。一点形象也是没有，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那古代的地主婆在享受丫鬟按摩捶腿时的模样。”


慕晚晴本是想反唇相讥两句，却见得他好似一脸很疲惫的模样，心下不由得一软，心中凭增几分暖意。只得回敬了个俏丽的白眼以示对他的话不满，却没和他多计较。反而是掏出随身手绢，半起了身，帮他额头擦了擦汗水，柔声道：“刘青，我的脚好像不疼了，辛苦你了。多谢。”


工作完毕了的刘青，却是从之前的状态中恢复到了原样。故意露出了被雷肉麻的表情，连连打着冷颤，一副活见了鬼的模样。


慕晚晴哪里不知道他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刚升腾起来的半点好心情又是被他丢到了爪哇国了去。只是难得的他刚才好心好意帮自己治脚，也不好立马翻脸。只得硬忍着发飙的欲望，娇哼：“刘青，你那是什么表情？”


“开玩笑，您可真是在开玩笑。”刘青笑嘻嘻的绕到了她身后，双手插进了她秀发之中，只是轻轻一拨弄，她那盘起来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的直泄而下。也不待慕晚晴回首相问，刘青的手指头就穿过头发，轻轻按住了她两侧的太阳穴：“您可是我的老板，为老板服务，还说什么谢字？我这做属下的，当然应该拍足您老的马屁。怎么样，这样舒服不？”说着，手指头在她太阳穴上揉搓了起来。要说刘青此人，对力量的控制已经达到了旁人难以企及的境界。而因为专业缘故，对于人体穴位的妙用也是了若指掌。那看似用力按下去的指法，却只是表象而已。每一下，都是刚中带柔，那手指间的力量，被他用巧妙的方式，以散发式的柔劲从慕晚晴的太阳穴处向外扩散。仿佛就像是有一股无形而柔软的力量，穿透了她的太阳穴，轻柔的按摩着她脑部神经。


本是有些为他的话岔岔不平的慕晚晴，只是在几秒钟内，就被他的按摩手法给折服。自从接掌集团来，各种各样的压力与琐事一直缠绕着她。尤其是最近几个月和刘青结婚以来，更是各种恼人事件频发。让她的神经几乎一直处在紧绷状态。经得刘青这么一按，浑身的疲惫好像立即从身体中驱散而去，身子轻飘飘的，浑似没有半点骨头。


“刘，刘青！”慕晚晴半闭着眼睛，轻轻呢喃着，轻启檀唇，准备说些什么时。刘青却是半俯着身子，凑她耳边打断了她：“好了，我的晴儿小乖乖。你太累了，尽管闭着眼睛享受就好。想睡觉的话，就睡好了。”那低沉而极富磁性的嗓音，好像暖洋洋的催眠曲一样，将她熏得昏昏欲睡，加上脑子中那一波波的美妙滋味。很快，就在刘青那奇妙的指法中睡了去。


刘青继续在她螓首上按着，嗅着她淡淡的幽香，揉着她头上一个个穴位。只是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般嬉皮笑脸。而是有些歉然的看着已经进入甜蜜睡眠的慕晚晴。那几近于完美的晶莹脸庞，一片平静自然，好似那个童话中睡着了的美人儿公主。从没有受到半点的污染，纯洁的不食人间烟火。


强行克制着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吻一下的欲望，好半晌后，待得她进入了深层次睡眠。刘青才小心谨慎的将她抄起，抱回了房间。轻柔的将她塞进了薄被中，掖好被角。站在床脚仔细的看了她半天后，才轻轻一叹，转身而出。寻了条今天新买来的毯子，直接躺在沙发上睡了去。


……


一夜波澜不惊，直到天已经大亮。慕晚晴才慵惫的伸着懒腰，眼神儿尚有些迷糊的醒来。忽而，慕晚晴发现自己的精神是如此的轻松，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这种感觉了。以前那有些轻微的头疼，此刻也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尤其是遭受最近事情繁多而有些透支的精力，此时却是充沛之极，浑身上下，好似有着永远用不完的力气。这一觉是睡得又深又沉，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如此舒服的睡过这么一觉了。


蓦然，她又想到了什么，神情一紧，猛然间坐了起来。很快，那紧绷的一口气又松了回去。昨夜身上的衣服，一件没脱的妥妥帖帖穿得好好。丝毫没有遭受任何人侵犯的迹象。和刘青相处到今日，她倒也不是十分的在意被刘青占去什么便宜，这只是女人特有的本能反应而已。尤其是，她也不想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哪怕对象是刘青。


这么一惊一乍下，犹如昏昏沉沉时洗了个凉水澡一样，意识顿时清晰明了了起来。渐渐地也回忆起了昨夜自己睡着前，刘青在帮自己按摩的事情。左右看了下，却没见刘青和自己一起躺过的迹象。心下失落之余，嘴角倒也挂上了些许笑容。刘青那家伙，表面看着一副色咪咪的样子，但是某些时候，却还是有些风度。也不知道他那副吊儿郎的样子，是天生这样，还是故意放在表面，用来掩饰自己真正的内心。


寻来思去，慕晚晴也是不能确定心中的答案，素指轻轻抚着柔嫩而光滑的脸颊。寻摸着刘青会不会趁着自己睡着之余，亲自己一口。但旋即却又自我否定的摇了摇头。慕晚晴自认有些小聪明，但却怎么也无法看透自己这个老公。他好像在真正的他身上，包上了一层厚厚的壳，躲藏了起来。留给人的，只是表象。永远也无法接触到真正的他。


但是慕晚晴有一点却是能够肯定，刘青对自己说过，从今往后，在没有她主动同意下，是绝对不会再亲她。不知为什么，慕晚晴在这句话上一改对刘青的不信任。反而是一直萦绕在她心侧。以至于她敢肯定，刘青昨晚绝对没有偷偷亲自己。


有些幽怨的轻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原先还有些小心翼翼的，但是待得玉足着了地后，却是发现自己昨晚崴了的脚虽然还有一些轻微的不舒服，却已经不影响走路了。在尝试过走路没问题后，慕晚晴出得房门，却见客厅沙发上披着条毯子，刘青却已经不知去向。左右环顾，丝毫不见他的迹象。正待试着呼两声时，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直叫起来。几乎是从昨天中午起到现在，是半点东西都没下肚。尤其是昨天几乎还是操劳了一整天。女人就算比男人耐饥些，却也强不到太多。只是心下却更有些着急，这大清早的，刘青怎么会就不知去向了？是昨晚就不在了，还是……


正在慕晚晴胡乱猜测间，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一脸精神的刘青钻了进来，手中似是拎着些热腾腾的早餐。忽而一见慕晚晴站在房门口，脸色顿时一变，忙将早餐放去了茶几。飞快的一把将慕晚晴横抱而起，轻轻放躺在了沙发上，有些恼怒道：“你这小女人，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你昨晚崴得不厉害。但扭了骨头和筋，那能胡乱落地走路？”


虽然是挨了刘青的骂，然慕晚晴却怎么都觉得自己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反而是很心虚的瞟了眼刘青那严肃而微怒的表情，轻声抗辩道：“我，我这不是不知道么？”


“现在知道了吧？”刘青没好气的捏了她一把鼻子，不容抗辩：“你当老子是神仙啊，按摩几下就让你脚全好了？这要靠休养的，身体自然恢复才行。今天你就乖乖的在家好好休息，听到没有？”


“休息？那公司怎么办？”慕晚晴一惊。


“公司什么公司呢？”刘青想了一下，拿了个凳子放洗手间。随后抱着她去盥洗盆前坐下，很利索的帮她拧着牙膏装上温水，哼道：“瞧你最近累成什么样子了？周末也不嫌着，今天我做主，刚好在家休息一天。”

第三百七十二章 迷魂咒


莉娜的心情很好，虽然因为公司迎来了新的发展高潮，忙碌了些。然而工作和生活，却更加充实了。尤其是昨晚的高中同学聚会，茂远集团总裁秘书的职位，让这个原本在同学中并没有多少声望的女孩儿受到了极度重视。男同学的殷勤，女同学的嫉妒，让她昨晚浑身飘飘然的好似到了天堂一般。她知道自己在才能上很普通，运气加时势，才得以当上这个秘书职位。心中感激之余，也只有更加努力的工作来回报。更重要的是，比她大不了两岁的慕晚晴有着完美的外貌，出色的气质，凌厉的手段。无一不让她深深折服。短短一年的时间，在她心目中建立了无与伦比的地位。犹如偶像一般的，让她崇拜着。甚至，她在家里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会经常的对着镜子偷偷模仿慕晚晴的动作举止。


今儿个一大早就来到了公司，哼着欢快的流行歌曲，将慕晚晴的办公室彻彻底底的打扫了一遍。办公桌和茶几，擦拭的干干净净。虽然这些工作，一般都是做后勤的那些大婶大妈做的。但莉娜却是生怕那些大婶弄乱了慕总的东西，总是自己一力承担。


做完这一切后，瞧了下时间，才八点出头，莉娜又是清洁了一下慕晚晴的办公桌，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刚准备出去再查看一下慕晚晴今天的工作安排时，却很惊讶的从挂着窗帘，却因为清洗而撩开的单向玻璃中，瞧到了令她几欲晕厥的一幕。


只见她心目中的超级偶像慕晚晴，慕大总裁，那个冷若冰山，拥有着如同女神一般高贵气质的她。此刻竟然被一个臭男人抱在了怀中。而那个男人，却刚好是莉娜在公司中最大的仇人，也是她最最讨厌的人——综合部副总经理刘青。


闪过的第一个念头，那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想法，那就是慕总被刘青挟持了。一时间，脑子中纷纷乱乱，心中慌了神。刘青那家伙，整天笑起来邪里邪气的，眼睛也经常往人不该看的地方看。从往日里莉娜看过的文艺作品中，一瞅此人模样神情，就知道这主绝对是个大反派，大恶人。如今，茂远集团好不容易迎来了蓬勃发展的机遇。这个潜伏已久的大反派，终于撕下了面具，露出了狰狞的毒蛇獠牙。


正待莉娜很激动，很热血的准备找家伙和这大反派殊死拼斗也不让他阴谋得逞，誓死维护慕晚晴时。却又是很惊讶的发现，虽然慕总被他抱在怀里，那虽然娇涩羞赧，却洋溢着一抹淡淡的幸福感。一时间，倒是让她呆住了。


直到刘青抱着慕晚晴走过了办公区域，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悉悉索索的从慕晚晴包包里去翻门禁卡时。莉娜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某天刘青很猥琐的威胁她要在慕晚晴的茶水里放药的事件来。莫非，这家伙在这里威逼不成，自己动了手？一时间，莉娜手脚一片冰凉，脑袋几乎被掏空了一般的空白。滴的一声，咔嚓门被打开时，才让她从茫然中醒了过来。见得刘青挂着一脸坏人独有的笑容，抱着慕晚晴推门而入时。莉娜再也忍耐不住，尖叫了一声，抄起刚才用来清洁的拖把，呼啸着朝刘青劈头盖脸的揍去。


刘青也不是神仙，自是算不到大清早的才八点多，慕晚晴的办公室里会潜藏着‘刺客’。但他反应也是迅敏之极。只是短短一瞬，就已经观察完了形式。只见一柄拖把正朝着自己和慕晚晴劈来，而后却是那个满面死灰惊悸的秘书小莉娜。


以他的身手，即便是抱着个女人，要对付起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也是丝毫不用费吹灰之力。但是一来根本不了解状况，这平常胆小怕事的小丫头，怎么会得了失心疯一样的对自己和慕晚晴突袭？二来，平日里这丫头虽然老和自己作对，但几次试验下却是发现她的心性很单纯，对慕晚晴也是忠心耿耿，还算可爱。深怕自己一不小心，没轻没重的伤了她可不好。到时候，就算是自己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电光火石间，刘青就有了应对之策，那就是转身逃跑。一来可以避免怀中老婆受到伤害，二来，也好拉开些距离叱问下这丫头倒底在搞什么鬼？怎么突然间就发了疯？


倒是慕晚晴，本是将头半埋在刘青的怀里。还没弄清楚什么事情呢，就见得刘青抱着她突然之间转身跑了起来，刚准备问究竟怎么回事时。莉娜却是率先给了她答案，只见她边是挥舞着拖把拼命的追将出来，边是颤悸的尖叫：“刘青，你这坏蛋，纳命来~~~”本来心中倒是十分恐惧的，但见得刘青开跑，她的胆子反而被激了起来。心下兴奋的暗想，原来坏蛋也是会害怕的。


等那丫头追出后，刘青却又是一个侧身，反转了回去。抱着慕晚晴冲进了她办公室，也不关门，直接先是将她飞快地放在了沙发上，这才回头有些好笑的看着莉娜大女侠又害怕又兴奋的追杀而至。随后，很是轻松的缴获了她的‘武器’。也不顾她的叫嚣，一把拎起，直接将她摁到了单人沙发上。


“刘青，你这大坏蛋，放开我，我是死也不会让你伤害到慕总的。有我在这里，你的一切阴谋诡计都休想得逞。”被控制住双手双脚的莉娜，被激起了拼命之心，颤抖着叫着，启开樱桃小嘴向他手上咬去。一时间，倒也折腾的不敢太用力的刘青有些手忙脚乱。听得她的话，是一阵又好笑又好气，腾出只手来，一巴掌打在了她股侧：“你这疯丫头，大清早的，发什么失心疯呢？胡说些什么呢，我怎么会伤害慕总？”


“刘青，你别当我不知道。”莉娜杏眸瞪起，凶恶的盯着刘青：“你进我们公司，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肯定是个奸细，想来破坏我们公司。”


“莉娜，别胡说，刘青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虽然慕晚晴也时不时的会被刘青气得半死，但是怎么也不会相信刘青是奸细的说法。见莉娜这么说，害怕刘青会生气，忙不迭对莉娜叱喝了一声。


不过，刘青一听之下，倒是来了兴趣。反而是放开了她，坐到了对面，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你倒是和我说说，我怎么着就是个奸细了？具体想怎么破坏公司？”


莉娜有些焦急的看着慕晚晴，快声道：“慕总，你刚才吃过刘青给你的东西没？”


慕晚晴一愕，倒是有了些奇怪。眉头轻轻蹙起，这莉娜，是怎么会知道自己吃了刘青东西？的确是的，大清早的自己还在睡觉时，刘青就出门买了早餐回来。一想起早餐，慕晚晴就有些脸颊儿发烫，盖因刘青以她脚伤为借口，自告奋勇的来喂她。喂就喂呗，这人偏偏喂顿早餐，都能给他弄得淫邪之极。强忍着不去想那些旖旎的场景，慕晚晴轻咬了下嘴唇，清醒些后才有些奇怪的回答：“的确吃了他给的东西，怎么了？有问题么？”


“还怎么了？”莉娜一听之下，就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般跳了起来，惊骇莫名道：“问题太大了，我赶紧先送你去医院。我敢肯定，刘青那坏蛋肯定给您下了迷药。”


“不可能吧？”慕晚晴有些将信将疑的瞅了一眼啥瞪着眼睛的刘青，莫名道：“莉娜你今天怎么了，刘青怎么可能对我下药？”


“当然会了，因为这人是个大坏蛋，进我们公司有不良图谋的。”莉娜气急败坏的指着刘青：“刘青，你的阴谋被我揭穿了。还是老实交代吧，你对慕总下了什么药？不然的话，从来不让男人碰到她的慕总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被你抱着？”


刘青和慕晚晴这一听下，才恍然大悟莉娜今天为什么突然会爆发了。慕晚晴面对这种指责，当然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微红着脸，低下了头去。如今和刘青的关系处在保密状态，又不好直接对她明言。


刘青则是嘴角有些抽搐，强忍着笑意。站起身来，故作阴恻恻道：“你说的不错，我的确对慕总有所企图。不过我下的不是药，而是一种巫术，叫做迷魂咒。我这巫术一施展，女人就会给我迷得神魂颠倒。”刘青边是说着，边是溜到慕晚晴身旁，笑嘻嘻的托起慕晚晴那娇美的下巴，挤了挤眼睛道：“你说是不是啊，大美人啊？今天的早餐好吃不？”


一听到刘青当面提及早餐，慕晚晴羞得是面红耳赤，妙波流转的横了他一眼：“莉娜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大坏蛋，阴谋家。”

第三百七十三章 没见过人谈恋爱啊？


本来小莉娜心思就单纯，平常也是最爱看那些鬼鬼怪怪，巫七八术的小说电影。听得刘青如此恬不知耻的调戏慕总，而慕总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和他有些打情骂俏的娇嗔羞涩。一时间，心头凉意涌来，寒嗖嗖的让毫毛都竖了起来。瞪大了可爱的杏眸，脸色煞白而吃惊的望着刘青：“你，你竟然懂巫术？”心中虽然蛮讨厌刘青此人，但有时候却不得不承认，这人很诡异，也很有些古怪的本事。要说巫术，谁能保这邪里邪气的家伙不会？更何况，平常慕总性子冷淡，从不与人言笑。对男人尤其抗拒，连商场上的常规礼节握手都给她免了去。如今却十分诡异和刘青又搂又抱，又笑又嗔的。迷药似乎没有这种效果吧，似乎也只有传说中的巫术能够解释了。


“要说这巫术嘛，说懂呢也不算太精通。”刘青很是认真的盯着莉娜那惨白惨白的小脸蛋儿，还没等她松一口气，遂冷笑了起来：“例如迷魂咒之类的小玩意儿，还是懂的。本来嘛，我倒是还想隐藏一二。但是今天既然被你揭穿了我的真面目，你也就别怪我，嘿嘿……”


本来就被吓得不轻的莉娜，此刻真的是花容惨淡了起来。头脑之中，一片晕乎乎的。只有一个念头，难道我莉娜年纪轻轻的，这辈子就已经完蛋了？虽然说，这迷魂咒看起来似乎不会死人。但一想到从此之后，身心就会被眼前这淫邪之人完全控制住，此后会遭遇些什么结果，即便是用脚趾头想也不出意外。


慕晚晴本来倒也是想揭穿刘青的，但一来这小莉娜今天也的确是过分了些。二来嘛，反正时间还早，距离上班点儿还有好一阵呢，没事看看热闹，提个神儿也是不错的。平常自个人被刘青欺负，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今瞅得他人被欺负，似乎也蛮有趣的。


心中一片冰冷冰冷，小莉娜贝齿紧紧咬着嘴唇，想要对刘青说个软话。却又放不下脸面，何况此人是个大反派，如果这么对他屈服。岂不是令正消邪炽了？但如果不服软吧，这人要是真的对自己施了什么迷魂咒怎么办？尤其是刘青此人，向来淫邪，真要给他迷了魂去。采阴补阳的恐怕也不在话下。越想越是害怕，眼神儿也是水汪汪的一片，似是要淌下眼泪来了，不觉颤声哭腔道：“我不要，我不要被迷魂，我不要被采阴补阳……”


小莉娜前面的话刘青还觉得在情理之中，只是最后那个采阴补阳。差点让刘青一个跟斗摔死，恬着脸，尴尬的回头瞄了一眼自家那嘴角挂上一抹冷笑的老婆。忙不迭捂向小莉娜的嘴：“喂喂，我只是说过我会迷魂咒而已。谁说我要采阴补阳来着？你可不要胡乱冤枉好人。”


虽然那个‘好人’两字实在有待商榷，待得听了刘青说不会采阴补阳。心下倒是略定了些。但对刘青会的那个迷魂咒，却依旧是恐惧异常，泪水盈盈。嘴巴被捂着，呜呜咽咽的哭声不断。


“不准哭，再哭我马上用迷魂咒。”刘青眼珠子一瞪，凶相毕露。倒是立马让莉娜止住了哭声，张大着杏眸，可怜兮兮的望着刘青。刘青见她不做声了，倒也不再捂她的嘴。


“刘青，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略定了定神，小莉娜很是怯怯的看着刘青。


“放过你？嘿嘿，虽然平常我们小有嫌隙。但毕竟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放过你嘛，倒也可以……”


虽然小莉娜只是抱有一线希望说说而已，没指望刘青真的会答应自己。但怎么也没想到，他在听了自己的话后，竟然真的托着下巴，沉凝了起来。而他说的话，也是让小莉娜见到了一线希望。连忙又是哀求了起来：“刘青，求求你了。你也说了，我们没什么深仇大恨，我可不想被迷魂。”


“放过你倒也没什么。不过，你识破了我的阴谋，揭穿了我的面具。”刘青脸色又是阴狠了起来，冷笑：“我要是不对你施些手段，你到处随便一说，好破坏我的计划，我岂不是自讨苦吃？”


小莉娜刚想本能的张嘴说我不会破坏你的计划。但却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不破坏他的计划。慕总岂不是要一直处在危险之中？但不这么说的话，又不能取信于刘青。自己可真的要遭殃了？几次张嘴欲说，但话到喉咙边上却是停下了。望了望正懒洋洋倚坐在沙发上，表情恬静而略带冷漠的慕晚晴，终归一时拿不定心思。忽而想到了一个两全齐美的主意，自己可以假意先答应刘青不说。等脱困后……顿时眼睛一亮……


以刘青的老奸巨猾，见得她脸色变化，哪里不知道她在转什么心思。心中暗忖，这丫头还真是单纯，想了半天才想到这茬上。刘青早有对策，还没等她开口，便阴冷的笑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早就说过，我的巫术虽然不精通。但一些小东西还是会的。你想在我面前撒谎，恐怕……嘿嘿。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真的不把我的计划说出去，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我就大发慈悲，放过你这一次。”


小莉娜的脸色旋即又黯淡了下来，充满了失望神色，蛮以为自己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却依旧在刘青的把握之中。他说的对，以巫术的诡异，要想在他面前说谎，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自己本来就很不擅长说谎。


“看来你还是蛮有情意的嘛。”刘青嘿嘿阴笑不迭，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以很淫邪的眼神在她脸上瞄来扫去：“没看出来，你这小丫头虽然咪咪小了些。脸蛋儿粉嫩粉嫩，倒是挺像个洋娃娃的。你要讲义气也好，那我可以多个……嘿嘿。”


这下不止是小莉娜要晕过去了，那头的慕晚晴也是被他说的脸颊发烫了起来。心中直是羞涩的暗啐，这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的话内容虽然没什么，但那表情，那腔调，直是能让人浮想联翩，即便是再没想象力和单纯的人，在他的话基础上，也能领会到那之后的意思！好在慕晚晴见得刘青似乎并不简简单单的在捉弄那丫头，也只好暂时先压制住上前捶他两下的冲动。暂时不作举动，静观其变。


“我不要这样。”小莉娜又是开始哭腔了起来。刘青刚才的表演，简直把她给吓坏了。一联想到刘青后面的意思，就开始心惊胆颤，更有那一丝丝让她心荡不已的异样感在心头蔓延起来。


“听着，丫头。我没耐心陪你磨洋工扯皮下去。”刘青在她的嫩脸颊上捏了一把，冷笑：“我数到十，你要再不拿出决定来。嘿嘿，就别怪我了……一！”


刘青数得很快。几乎是每数一声，小莉娜的脸色就跟着变一次，更加恐惶和苍白。而刘青也跟着变脸，越变越是可怕。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就像是在一头狼在瞅着肥嫩可口的小羊羔般。


一直数到九的时候，小莉娜脸色惨淡的又是看了眼慕晚晴。随后，却是瞪向了刘青。虽然其中仍旧有着恐惧与害怕，却是多了一份决然之色。咬着贝齿，狠狠道：“刘青你这无耻的大坏蛋，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我，我和你拼了。”说罢，张牙舞爪的向刘青扑去。


毫无章法，毫无力度。这种程度的拼命自然碰不到刘青半下。不过她的气势倒是不错，凶神恶煞犹如头被惹毛了的母老虎。那煞气，就连刘青也是干笑着往后倒退，嘴上还依旧在撩拨着她：“喂喂，你这丫头，我要用迷魂咒拉。真的要用迷……”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慕晚晴总算是开始受不了他了，掂着脚出现在刘青身后。一手叉腰，一手拧住了他耳朵。冷声娇哼：“迷魂咒，迷你个头大头……哎呀。”


要说这耳朵，当然是刘青故意想让。才会让慕晚晴逮住。当然，此人也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趁着自己身体一发软的同时，装模作样的‘娇吟’了一声，趁势软倒在慕晚晴怀中。手法很是独特的勾搭住了她细腰，一个旋身拽着慕晚晴一起倒在了沙发上。当然，肉垫还是由他来充当。


两人几乎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但慕晚晴的动作，却是把小莉娜惊醒了，吃惊的指着他们：“你，你们……”


“你，什么你？”刘青很义正词严的对小莉娜提出了抗议：“没见过人谈恋爱啊？”

第二百七十四章 男人真的命苦


“谈，谈恋爱？”小莉娜捂着嘴露出了一副好像别人告诉她天要塌下来了一样的表情，眨巴着眼瞅了瞅刘青，又是瞧了瞧脸颊微醺红的慕晚晴：“你，你们谈恋爱？这，这怎，怎么可能？”


刘青立马脸色铁青的想跳起来和她拼命，奶奶的，这也把人瞧得太扁了吧？亏得慕晚晴已经瞧戏瞧饱了，懒得再看他们折腾下去，按着刘青，转而有些尴尬的向莉娜说道：“莉娜，请去帮我们斟两杯茶来。”


莉娜还在揣摩刘青究竟会不会迷魂咒，听得慕晚晴的话，下意识的哦了声，便弯腰欲从茶几下去茶叶。


慕晚晴略一愣，忙又轻声道：“莉娜，这茶我不太喜欢。倒是你的那些茶叶，挺有意思的。”


刘青见得莉娜依旧面有疑惑，当即嘿嘿直笑：“晚晴，你这小秘书实在忒笨了，让她出去都听不明白。我看呐，还是趁早换一个来得好。”说罢，又是瞧向了小莉娜，赶鸭子般的挥手：“去去，小丫头片子到外面去待着守门，还赖着干嘛？喜欢做电灯泡呐？”


小莉娜被他赶得是心头好一阵恼火，刚想反唇相讥。却乍又想到了还没确定刘青真的会不会迷魂咒呢，那个谈恋爱，呃，委实太过不可思议了。此时此刻，对刘青依旧是心忧怯怯。而瞧自家老板，似乎也真的没挽留自己的意思。只得强捺着心头百般好奇，告辞出了办公室。


待得她走后，刘青这才回头有些嬉皮笑脸的想转移某人注意力：“这小丫头片子，脑子还真是一根筋。虽然脑子转得慢了些，倒是也挺维护你的。对了，再过不得个把月，就是晚晴你的生日了吧？听我老丈人说，从小到大你都没怎么好好操办过生日。你呢，现在都已经嫁了人，又是贵为总裁。咱……”


“刘青，你少给我东拉西扯的想扯开话题。”慕晚晴早就已经习惯了此人的伎俩，神色微微转冷，轻哼道：“我就问你两件事情……”


“对了，晚晴你还不知道雷子也决定定居华海了吧？以后……”


“第一，你说我们在谈恋爱是怎么回事？”慕晚晴依旧盯着刘青的眼睛不放。


见得她这番架势，刘青自知靠惯用伎俩是搞不定了。只好眼咕噜一转，一转眼，脸色就黯淡了下来，用那忧伤的眼神深深地望着她：“晚晴，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刘青后面那些话还没说出口来，慕晚晴就打着冷颤打断了他的话，投降道：“好了好了，就算我们是在谈恋爱好了。”


“就算？”刘青神色忿忿，但旋儿又露出了疲惫之色，苦笑：“想不到……”


“呃，是，我们是在谈恋爱总成了吧？”慕晚晴浑身一激灵，忙捂住了他的嘴：“求您了，我的心脏实在负荷太重。”


但忽而她又是想到了另外一个话题，脸上满是古怪之色，狐疑道：“刘青，你不会真的会什么迷魂咒吧？不然，凭什么姐姐那么出色的女人被你迷得晕头转向。那个什么董欣菲，更是肯为你了付出天大的代价。我怎么想也是想不通呢，刘青……”说起来，心下不由得又是泛起酸溜溜的感觉。


刘青还没来得及露出占了便宜，得意的嘴脸呢。脸色就僵硬在了当场……


……


秋天的太阳金灿灿的，嫩黄嫩黄的，好似个煎透了的大烧饼。


刘青驾着车往公司而去，肚子中一阵咕噜噜的作响。


整个一上午，刘青都处在东奔西跑之中，几乎没个消停。早餐吃得又早，加上光顾着喂崴了脚的慕晚晴，自己几乎没怎么吃东西。非是刘青如今多了个自虐的高雅嗜好。只是在早上劝说慕晚晴别来上班无果后，有些担心她自个儿东跑西溜的不利康复。只好自告奋勇的接下了帮慕晚晴当跑腿助理的活儿。


也不知道公司是真的那么忙，还是慕晚晴故意把别人做的活都替刘青大包大揽了下来。总之，这都将近点把钟了。这一整个上午，忙得他是团团直转，慕晚晴的指派电话是一个接着一个过来。


环顾左右，刘青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把手机关了。寻个地儿泡个痛快澡，悠悠地喝上个半天的下午茶再说。但转念一想，自己要是玩失踪，以自家老婆的那破脾气。铁定不顾自己脚伤，到处溜达去。虽说许多事情不必堂堂一总裁到处晃荡。但人慕晚晴就冲着自己失踪的这一出，铁定不用她跑腿的活都去。


思来想去，终归是对她还是颇为心疼的。只得打定主意，先找个地儿寻摸些食物来垫垫肚子再说。谁想念头刚转开，慕晚晴就通得一个电话闪了过来。


接通后，还没等刘青开口。慕晚晴就在电话那头冷峻的吩咐道：“刘青，请你立即到商厦去一趟，荆红那里似乎出了些问题。”


“周扒皮也没您狠啊？”刘青瞄了一眼咕咕直叫的肚子，吞着口水道：“怎么着，也要让我吃饱了饭再去吧。”


“刘青，我这也没求着你帮忙吧？你要是觉得太累，尽管可以回你的办公室继续玩魔兽去。”慕晚晴今天上午之时，的确是本着折腾一下刘青的心思，倒也不是她有虐待倾向。只是考虑到刘青一向懒散惯了，难得见他自告奋勇的做事，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磨砺磨砺他，把他脊梁骨里的那根懒筋抽了去。将来也好一门心思的放在事业上，省得闲着没事，到处勾搭良家妇女。岂不是一举两得？但此时，闻人荆红那儿是真的出了些麻烦，本来想自个儿去的。却又怕回头被刘青知晓了自己乱动而发恼。此时听得刘青似有不耐腔调，不觉自己一汪心水，全泼狗身上去了。冷笑道：“也不劳您大驾了，区区小事我自己就去处理了。”


“慕晚晴，给老子安安顿顿的在办公室里待着。”刘青趁她还没开始发火挂电话时，就挑着眉头骂了起来：“我一会要是在商厦见到你，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换作以前的慕晚晴，或许会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我行我素。然而此刻虽然听着刘青是在骂自己，心头却是生不出半点怒火。鬼使神差的，反而放软了语气，轻声的嘱咐了几句：“似乎是员工聚众闹事，荆红来电话也说得不是很清楚。你一切小心点，要是没有办法解决，立即打电话来总部求援。因为是内部问题，能不报警就尽量别报警。”


又是细心的嘱咐了几句后，两人才切断了电话。


亏得刘青此刻距离茂远大厦并不远，十来分钟后，便驱车到了目的地。刚进大厦，就见得几名保安在客客气气的把滞留在商场内的一些顾客请出去。刘青也懒得和那些保安多费口舌。直接用证件表明了总部来的后，径直往楼上的办公室而去。


……


闻人荆红今天郁闷极了。这些日子来，自己竭尽全力的对茂远商厦的种种弊端进行如火如荼的改革，种种先进的制度被一项项的确立下来。闻人荆红相信，只要再给自己两个月的时间，她完全有能力将茂远商厦重新打造一遍，给慕晚晴一个崭新的茂远商厦。她的自信来自于她的工作经历，她在国外已经参与甚至是主持过好几个大卖场的并购，整合，以及重新打造的工作。茂远商厦情况虽然很糟糕，但她相信以慕晚晴对自己毫无保留的支持，绝对能让自己的能力百分之一百的得以展现。


但她在今天，却是知道自己错了，茂远商厦这潭子水还真是不浅，尤其是国内的职场和国外有着迥异的差别。尤其是茂远这种老集团，老公司中，各种各样的人情关系盘根纠错。看似一盘散沙，但在对付外来人时，却又前所未有的团结。


闻人荆红脸色有些煞白而愤怒的看着聚集了几乎整个办公区域的员工。以及那躲在一旁，聚成一堆，以貌似忠厚的眼神瞧着她的商厦领导阶层们。她很清楚，这么多员工们，要是没有人故意组织挑发，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团结一致的。


当然，也有那么一撮支持闻人荆红的。但对于那么多人来说，无疑是螳臂挡车。


换作前面是一堆男人，闻人荆红还能开口以女人的身份挤兑下人。但这茂远商厦，可都是一大帮子娘子军，她们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和打算。


员工中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窕，容貌姣好的女人。环抱着双手，对闻人荆红冷笑道：“闻人总经理，今天的事情你要不给我们个说法，就算是把事情闹到国务院去。我们也绝对不会妥协！”

第三百七十五章 闹事


“芝芝，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做什么？”一直在旁边的姚凌薇，带着她的两名店员。从斜里横插到了她们中间，皱了皱眉头：“我们做员工的，提意见归提意见，别那么极端好么？”


“是啊，芝芝姐，闻人总经理为人还算不错。”赵丹也在一旁帮腔道：“要不，我们一起求求情。她会收回命令的。”


“为人还算不错？哼，你们不但没有被开除，反而受到了嘉奖。当然觉得她不错。”那个叫芝芝的女人，脸色有些阴沉的对他们道：“你们三个给我走开，看我们平常处的还算不错。到时候别给我误伤了。”


闻人荆红情知今天的事情不是想讨个说法这么简单。而她本来就是那种很难会妥协的女人。顿时将心神一凌，同样硬气道：“凌薇，赵丹，童瑶。如今是上班时间，请你们回岗位上去。说法？为什么要给她们说法，我只是严格的按照双方的合约办事。她们这些人，工作不积极，屡屡违反公司的制度。我依约开除，有什么不对？还有，别以为聚众闹事就很了不起。你们有本事，今天随便你们怎么折腾，把我弄死了也行。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胆子。”最后几句话，却是对那芝芝等一大帮子人说的。


那领头叫芝芝的女人一愣，没想到闻人荆红这么难缠，倔强。当下没了主意，眼神儿，偷偷的向场中某人瞟去。很快，就转过头来，脸色有些铁青的对闻人荆红道：“闻人荆红，你这个资本家的走狗。你可以完全不理会劳动法，不留一口饭给我们吃。我们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姐妹们，和这资本家走狗拼了。”说着，领头向闻人荆红扑去。瞧她张牙舞爪的，瞄准了闻人荆红的脸面。似乎真的不怀好意。


一时间，闻人荆红真的是花容失措。但却是硬咬着牙，不肯后退一步。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服软，从此在商厦里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之前的改革努力，也都前功尽弃。往后除非慕晚晴亲自出马，否则这茂远的工作将无法展开。


姚凌薇等人在极力劝阻，但人毕竟太少，很无奈的被推到了一旁。


本来躲在人群后面的刘青，还想仔细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但一瞅到这种情形，就知道那女人是个心狠手辣的泼妇主。有些女人，完全不能以情理去对她度之。虽然闻人荆红和自己有千百不对，但好歹也是自己人不是？怎么能让她当着自己的面吃那么大亏？想也没多想，直接似游鱼一般的在人群中向前穿梭。旋即手在办公桌上一按，借势凌空翻了个跟斗，迅猛又准确的落在了闻人荆红身旁。伸手往后一揽，将她捞到了自己身后。对着前面微微一愣的女人们冷目大喝：“滚。”


不知道是因为刘青一旦认真起来，本身就蕴含着一股令人胆颤心惊的锐气。又或者是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出现的实在太突然。以至于，倒是将一群气势汹汹的娘子军镇住了。下意识的听了他的话，往后倒推了几步。


“刘青！”姚凌薇等几个，一瞧见有这变数，先是兴奋的轻呼了起来。但旋即却又为他担忧了起来。


刘青？闻人荆红之前只是和慕晚晴打了个电话，没想到慕晚晴竟然将刘青派了过来，更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本来她素对刘青看不惯眼，但经得昨天荒唐事后，心中难免多了疙瘩。昨晚一宿都是心神恍惚的。本是想避开他一段时间再说。却没料这么快又见面了。


但是不知为什么，今天的刘青和往常那嬉皮笑脸的刘青完全不同。肩膀是如此的宽阔，闻人荆红只觉得躲在他身后，像是躲在了一座巍峨的大山后面一样。


有些人，越是和他们讲道理，就越是会拿腔上势的。对付他们更好的方法，就是比他们更不讲道理。更何况，刘青本身就是个不怎么讲道理的主。在他生命中，只有自己人和敌人的区别。趁着她们一时还搞不清状况，怔在当场的当口，刘青懒洋洋的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冷冷的横扫了周围一眼，略一张嘴，当别人都以为他想说话的时候。他却动了起来，飞快的拨开人群，一个箭步揪住了一名藏在人群后面，四十来岁的胖子。直接拽着他的胸口，拖死狗般的丢到了闻人荆红面前。


“喂喂，我是徐斌啊，刘总不认识我了？”那胖子徐斌，被刘青的突然袭击吓了一大跳，脸色顿时惨白了起来。强撑起一脸谄笑，摆出了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虽然只见过刘青一次，但见他和闻人荆红似乎颇为熟稔，显然在总部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员工。是以，他直接开口就是刘总。倒也被他歪打正着。


闻人荆红也是被吓了一跳，自从她来了后，这个徐斌可是相当的配合。只要她说什么，这徐斌立即会帮着执行。否则的话，她在整个过程中，将会遇到更多的困难。见刘青面色不善，忙一把拽住了他胳膊：“刘青，徐经理是自己人。”


“自己人？”刘青冷哼了两声，眼神轻蔑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见他脸上的肉在抖动，索性一脚踩在了他胸膛上：“你给老子说说，你是自己人么？”换作平常兴致高昂的时候，刘青或许还会和他玩玩心眼，耍个开心。只是今天本来心里就憋了一肚子气，加之因为闹事的缘故害得他连饭都没吃呢。也算是这徐斌倒了霉。


“自己人，当然是自己人了。”徐斌想掰开刘青的刘青的腿，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他半丝半毫，只好又恬着脸干笑道：“刘总，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了您？要不，回头摆酒席给您赔礼道歉？”


“刘青，你怎么这么野蛮。”闻人荆红本来因为刘青突然出现来救自己，心中感动不已。但却见他没来由的，对着自己唯一的心腹在撒火。而行为却又是那么的蛮不讲理。顿时火上心头：“刘青，请你放开徐经理。”


“闻人荆红，给老子边上待着去。”刘青对她自然也没啥好脸色，眉头一瞪。也不待她有什么反应。边转懒洋洋的转过身去，眼神四下横扫了一遍，冷笑：“都挺牛逼的是吧？当这是什么地方啊，菜市口啊？”


本来那个叫芝芝的，还想顶上几句。但见得徐斌都像条死狗一样的被这男人踩住，估摸着他也已经猜出了这次行动的主谋。心下本已虚了几分，更是因为瞧着刘青不像是个好惹的主。一时间，倒也不敢作声。她不敢作声，其他的女人更是噤若寒蝉，个个胆颤心惊的瞧着凶神恶煞的刘青。


刘青刚准备说什么时，却见得办公区门口有几个保安在探头探脑的。便直接对着他们爆喝了一声：“都瞧什么瞧？”


一时间，倒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向后转移。那个芝芝一见到那几个保安，精神头一下子来了。忙凑了上去，眼睛瞄着刘青，低低的说了几句话。很快，那几个保安就气势汹汹的向刘青冲来，边是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来茂远商厦闹事，还不快放开徐经理。”尤其是领头那个，挥舞着橡皮棍朝刘青肩膀上抽去。


刘青本见到这些个保安在楼下清人，又是在闻人荆红受难的时候不出面。就知道了绝对是和这徐斌串通了一伙。是以，刚才才故意开口撩拨。寻摸个借口，将他们几个立威。这也是无奈之举，不然的话，揍这个徐胖子显然体现不出威势。揍这帮子女人的话，倒不是刘青不对女人下手，战场之中，向来是不会分性别的。只是如今大庭广众之下揍女人。传到慕晚晴耳朵里，总是不好的事情。


这群看似都挺彪悍的保安，可是来得正好。闻人荆红和姚凌薇刚紧张的呼了一声刘青小心。那家伙就开始很兴奋的抿了抿嘴唇，任由那橡皮棍抽在了肩膀上。嘴上大叫道：“好啊，你这破保安敢打总部的人。”


有了动手的理由，刘青自然也不会再和他们客气。不用杀人的军技，只是简单的拉开了架势。乒乒乓乓的和他们打做一团。说实在的，若是刘青动真格的。这些人怕是两三秒钟内全部能放倒。只是如今，却需要打好看些，凶猛些。尤其是不能表现出非人的战斗力。


一时间，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一大群女人在外围观，姚凌薇和闻人荆红则是惊叫着叫停。却是没有人理她们。好半晌后，刘青终于很‘英勇’的，‘艰苦’的将这几名保安全部打倒在地。装出了一副很嚣张的样子，轻啐了一口：“呸，一点战斗力也没有。怎么保卫公司？我现在宣布，你们几个都被开除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快刀斩乱麻


很显然的，刘青用来震慑场面的招数奏效了。要比身份地位，他是总部的老总。要比不讲理，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位都不讲理。要比，打架撒泼的功夫，那几个保安的凄惨下场就在眼前。果然，不管是敌我双方，都怔在了当场，一时之间。场面静悄悄的。


刘青这才有重新点上了一支烟，四下望了一番。见得没人再敢和他对视后，刘青才收起了‘凌厉’神色。恢复了他惯有的惫懒模样：“我呢，其实是个讲道理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几乎是所有人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想笑却又不敢笑。这家伙，要是个讲道理的人，恐怕天底下就没有人不讲道理了。


“从现在开始，我数十声。肯回到自己岗位上去的呢，我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还会向闻人总经理求个情，让她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刘青说着顿了一下，也不理许多跟着起哄的女人脸上露出喜色。脸色又是陡然一紧，冷声道：“如果不的话，就是故意让我难为了。那么，我也不会再客气。要打要闹要告的，我刘青奉陪倒底。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别以为我会按照你们的规则来玩。”


其实今天来的大多数员工，都是被诱导挑衅而来的。她们也不过是因为按照以前的商厦习气在做事，被闻人荆红拽了小鞭子而已。说到底，她们也是有经验的人。如果能将习性改过来，比重新招纳一批新手来得好上数倍。跟着瞎起哄，也不过是看能不能保住工作，即便不能保住，也想多捞些好处再走。


如今听得还能有保住工作的机会，还没等刘青开始数数。一个个都开始飞快的离开办公区域，有了人带头，一些犹豫不决的也都很快走光。直到刘青数到了十之时，已经没有一个普通员工再留这儿了。连那个气势汹汹的芝芝，都在最后被同伴半拉半推的走了。一时间，原本满满当当的办公区域，除了十来个管理阶层尚留着外，走得个精光。倒显得空空荡荡起来。


待得人都走后，刘青这拉了张椅子坐下。开始冷眼瞄着这些局促不安，想坐不敢坐，想走不敢走的商厦领导阶层。


闻人荆红见令自己头昏脑涨的事情，竟然这么轻易地给刘青解决了。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刘青说话。待得脑子稍微一冷静，也是想到了这次的闹事，绝对不是几个普通员工能够组织起来的。那么事后一联想，那个被刘青揪出来的徐斌，或许真的脱不开嫌疑。否则，刘青干嘛别人不抓，却偏偏要去抓他呢？


一想到此，心中难免对刘青有些愧疚。然而以她的性子，一些扭捏做作的道歉话儿应该是说不出来的。只得闷在一旁不说话。


正待所有人不吭声的时候，那个早就趁乱爬了起来的徐斌，则是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被刘青先一步挥手打断：“你们呢，也别解释了，也别演戏了。这里呢，谁也不是三岁小孩子。”说着，又是站起身来，冷声道：“我就是想问你们一句，是不是真的想玩？想的话，我陪你们。想好好做一番事业的呢，就继续留在这里。别有二心的呢，今天就打辞职报告。当然，谁要是再想玩心眼，嘿嘿，也别本着在这儿闹得天翻地覆最后还能拍拍屁股走人，说什么大不了不在你们茂远干了。这天底下可没这种好事。我刘青呢，也不是什么善人。谁想一门心思和公司为难，我就一门心思的和他为难。你们呢，都是读书人，有文化有修养。我刘青呢，以前是个当兵的。你们想和我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刘青的这番话，却是让这帮原本在职场上习惯了拉帮结派，勾心斗角的高级白领们心头苦笑不已。这叫刘青的是从总公司来的，谁想总公司竟然还藏着这么蛮不讲理的一个人。这种人，可最是让人头疼。商场之中，再勾心斗角，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利益的驱动。之所以这次想为难闻人荆红，不过是因为闻人荆红的改革方式触动了在场大多数人的既得利益。如此，才想借此将她逼走。谁料竟然招出了这么一尊杀神？


在公司就职，又不是拎着脑袋闯江湖。利益虽然可贵，但若是太过烫手，就要再三斟酌了。


“好了，我想能混到你们这位置的，都不是笨蛋。我相信你们都能听懂我的话。”刘青肚子还饿着呢，懒得再和他们废话下去：“都散开吧，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考虑去留。”


刘青此话一出，倒是让这帮子紧张了半天的人如蒙大赦。一个个客气，却有飞快的离开。和刘青待在一起的压力，着实太大了些。天知道自己会说出些什么话，万一让他不高兴了，岂不是自己倒霉？个个心中琢磨开来，要找总部的熟人打听打听。这听说刚上任不久的综合部刘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些什么特殊爱好不？


……


从头到尾，刘青不过是用了区区十来分钟的时间就彻底摆平此事。倒是让之前一筹莫展的闻人荆红，心头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了起来。或许以前，真的是自己对他有所偏见也不定。这刘青，平常懒懒散散的，谁想一旦认真了起来。做事竟然是如此的雷厉风行。本想和他说些道谢的话，却一时之间又张不开嘴。


好像听慕晚晴说过刘青有事没事经常喝茶。想到了自己办公室中，似乎有一罐好茶叶。遂略带扭捏的邀了他去办公室，亲手给他斟了杯茶。


刘青倒也是老实不客气的坐在了她那张舒适的办公椅上。头也没抬起看她一眼，脸色平静，很是顺理成章的接过茶。品了一口，皱了皱眉头，却是没说话。只是对她挥了挥手。闻人荆红刚下意识的退开两步后，却旋即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心头的火不止一出冒来，这货把自己当啥人了？他家的小丫鬟么？但一想他今天好赖也是狠狠的帮了自己一把，这个情自己还是要领的。但就这么算了，也着实不符合她性格。只能挺着胸膛。用无言的抗议，来指责他恶劣的态度。更想提醒他一下，自己不是他家的小丫鬟。


刘青哪里能料到一眨眼间，这闻人荆红的心思已经转了十七八个弯儿。他只是眼角余光瞟到了闻人荆红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委屈，然后很莫名其妙的向自己凑来，更是可怕的是向自己挺起了咪咪……


一时间，倒也是傻眼在了当场。莫非是因为今天自己表现的实在太过英勇了？以至于，惹得闻人荆红这妮子春心荡漾，对自己起了爱慕之心？又或是昨天那一场莫名其妙的暧昧，让这女人食髓知味，今天想趁着四下无人，想再回味一番不是？


一想到这，刘青的眼睛下意识的就向紧闭的办公室门望了一眼。转而又是向闻人荆红瞧去。虽然自己平日里有事没事的总是损着她玩，但不得不承认，闻人荆红这小妞儿，确实也挺有一番滋味的。要换作以前的自己，倒是很不介意和她来一场纯粹肉欲的男欢女爱。但是如今自己却是已经越来越享受如今这平静，却又如清粥小菜般滋味深远的生活。而那些年的荒唐，疯狂，也犹如一场场的梦境一般，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更何况，这丫头是慕晚晴的至交好友。哪能如此胡来？


可惜了。刘青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敛了敛心神，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摆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来拒绝她？只是听自家老婆曾经说过，闻人荆红似乎还没怎么谈过恋爱。如今第一次对人有了好感，自己这么刺激她，会不会有后遗症？


刘青还在那头瞎琢磨时。闻人荆红都快要把桌子上的笔记本搁到他脑袋上去了，头脑一片晕乎乎的，暗忖自己的好姐妹怎么嫁了这么个老公？刚才看了一下办公室门，又用那很淫邪的眼神盯着自己看了半晌，他究竟在动什么歪脑筋可想而知。要不是他今天这么帮了自己，说不得早就和他拼命了。


“这个，荆红，我不是一个好人。”刘青斟酌一番后，哀声叹息的说道。


“我知道。”闻人荆红没好气的回答，眼神烁烁的盯着他，只要他敢乱来，绝对和他拼了。心中更是冷笑不迭，提前先和自己说不是好人。是想减轻负罪感？还是给自己打预防针……


刘青被她那灼热的眼神瞅得是一激灵，几乎是踉跄着从办公椅上站起，后退了几步，干笑道：“喂喂，你可别乱来啊？虽然我刘青不是什么好人，也挺好色的。但你和晚晴，终究是姐妹啊。”


闻人荆红表情一阵僵硬，气血向脑袋上涌去，一头向后栽去。

第三百七十七章 侧室


“你，你，你……”闻人荆红勉强扶住了办公桌，才没有摔死。只是如今，却是涨得脸颊通红。一口气别在胸口，悲愤欲绝，说不出话来。贝齿死死咬着嘴唇，眼眸中欲喷出火来直接把刘青焚烧个干干净净。


“好了好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也用不着这样吧？”刘青皱了皱眉头，还真是怕她一口气憋住了喘不过来。凑上前去，一巴掌拍在了她后背。眼神中似是有不忍，却语重心长道：“闻人总经理，我承认，我是个挺有魅力的男人。不过，终究是名草有主了。晚晴也就你这么一个合得来的小姊妹，我坚决不能让你们最后为了我反目为仇。”


要说刘青还真是有些手段，被她这么一拍一揉的。闻人荆红的气一下子顺畅了许多，咳嗽了几声，倒是能说话了。然他的话，却又是让她刚准备说话时岔了气。心中情知若是再和他计较言语上的事情，怕是真的要给此人气死了才罢。如今只得不断的自我暗示，冷静，冷静，当他的话是在放屁，放屁。为了他和晚晴反目为仇？一听到这个，闻人荆红的脑袋又开始发晕了起来，天哪，这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见得她气渐顺，脸色也慢慢好看了起来。刘青这才幽幽一叹，放开了她。继续道：“我知道，我说话这么直接，会伤害你的自尊心，不过呢……”


“不过，不过你的头。”闻人荆红不断的拍着小胸脯，以免自己被他气岔了过去。脸色有些苍白，像是被一只踩了尾巴的猫咪般又跳又蹦，凶神恶煞的盯着他：“刘青，老娘根本就一点也不喜欢你，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就你这种大路货，随便一抓就是一把。老娘就算是去喜欢路边的阿猫阿狗，也不会喜欢你。”这话一说出来，好像是胸口憋着的一股气一下子舒畅了起来。心中很是有些小得意，刘青啊刘青，这下要狠狠打击你一下。谁让你竟然恬不知耻的误会老娘想和晚晴争你？


只是被她打断了的刘青，听了她这话，则是皱了皱眉头。脸色有些严肃，神情又似在凝思，又是怔怔地看着她。


见刘青默不作声，一脸阴晦欲言又止的模样。闻人荆红心中不由得一颤，暗忖莫非自己的话过分了些，真的伤了刘青的自尊心？不知怎的，心头有些惶惶，刚刚升腾起来的半缕好心情消失不见踪影。要说刘青此人路边随便一抓就是一把，也是昧着良心在瞎扯。的确，第一次见他，或者只是粗略一扫。刘青此人的确没有一张乍一见就能让人心旷神怡的俊脸。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者仔细观察。却是能够发现他不同寻常的一面。


不知是先天如此还是后天经历了太多的风霜，使得三十岁不到的他，脸上找不出半点稚嫩的感觉。分明的五官，略带粗粝的皮肤。却是让他比之久处办公室中的男人少了几分儒雅，多了几分硬朗。虽然他总是嬉皮笑脸，摆出一副可恶的样子。但若细细看之，却能品味出一番不同于寻常男人的韵味来。尤其是上次在内衣部，本来应该占据绝对优势的她，却是遭遇到了极其诡异的一面。在那一刹那，刘青展露出来的狂野与邪魅，与他原来可恶又可气的模样截然相反。在那一刻，闻人荆红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自己就像一条可怜的小绵羊，面对一头眼神幽冷的在打量猎物的恶狼。那种感觉，让她由内而外的感受到了颤悸。


几乎是那之后的每个晚上，闻人荆红都会想起那让她又惊又怕，又却影影绰绰夹杂着丝渴望臣服的感觉。然而，却又令她恐惧这种感觉。只得每次，都不断提醒自己，那是错觉，错觉。


从那之后，她与他的对抗更甚。或许，她是本能想从对抗中压制他一筹。好驱除他在她心里留下的那种几乎让她心生臣服感的古怪感觉。


不知闻人荆红真的有了错觉还是怎么的。她总是觉得刘青那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外表与眼神下，却是在试图隐藏着什么。那看似平静的眼眸下，却是总有许多让她琢磨不透的东西，似乎是一些阴郁，又或者是一些哀伤。


而刘青此时皱着眉头的样子，却很是让闻人荆红心中一慌，隐约有些不忍。虽然刘青那个误会实在让自己又好笑又好气，但好歹人刚刚把自己救出了水火之中，忙了一个大忙。回头就这么说他，可真是有些不大对劲。心下虽然有些小委屈，却被她强压了下去，准备撑起笑脸，与他说几句好话。


然刚张嘴时，刘青却又是长长的一叹。伸手在她蜷曲的长发上摩挲了两下，眼神中似是有些怜意：“荆红。”


闻人荆红给他瞅得是鸡皮疙瘩都要冒了出来，浑身冷颤。这家伙是什么眼神嘛，那模样神情，倒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看寒风瑟瑟中，路边一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猫咪般。闻人荆红很是委屈，自己招谁惹谁了，有这么可怜么？


又准备说话时，刘青却是伸出手指挡住了她的嘴唇，叹气道：“如果你觉得这么说，心里会好受些的话，那就尽管说吧。就算是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我，说成是路边烂大街的白菜叶子都无所谓。”


闻人荆红一时气绝，摇摇欲坠的拍开那家伙的手，脸色苍白。扶着办公桌，眼神很凄凉的盯着他：“刘青，我很想杀了你。”


“你就算是真的杀了我，也是没有用的。”刘青继续用那几乎要让闻人荆红暴走的眼神瞄着她：“爱上我，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哎，荆红，虽然我承认我自己很有魅力……”


“我的上帝，您老人家还有完没完？”闻人荆红开始很后悔当年为啥去出国留学了，早知道跑深山老林里去找找世外高人学个绝世武功多好。现在好歹也能一把掐死这极度自恋的家伙不是？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在这里穷YY而已。干瞪着俏眼，哭笑不得道：“算我求您了成不？行行好，饶了我吧？我实在快要受不了了。”


“哎，既然你求我求到这份上了，我再不答应你也显得实在不近人情。”刘青托着下巴，开始很认真的考虑了起来。然而还没等闻人荆红松一口气，刘青又说出了一句让她彻底暴走的话：“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你当个侧室吧？丑话说前头，做我的女人，要约法三章。第一……”


侧，侧室！？


“侧，侧你个头。”话说到这地步，闻人荆红哪里还不知道这家伙绕来绕去了半天纯粹是在拿自己寻开心呢。气极而笑，眼神四下乱瞟，想寻摸些凶器来把这充满恶性趣味人类索性干掉了事。只是这堂堂一办公室，哪里找得到诸如三叉戟原子弹之类的玩艺。正好顺眼瞅到了自己那台可爱的苹果本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就往刘青拼命砸去，眼神中凶相毕露：“姑奶奶我就是个当侧室的命啊？呸呸，侧，侧你个魂啊。侧室，呃，亏你这脑袋瓜子想得出来。本姑奶奶索性给你当个侍妾得了。”


“喂喂，苹果吔。”刘青满脸心疼的把本子夺了来，眼珠子一瞪：“你这丫头也忒不懂持家了，这么金贵的东西就乱砸了？”


“老娘自己的东西，砸了关你什么事。”闻人荆红虽然一开始有些生气，但想来想去，却直是想笑。侧室？亏这人想得出来这种话……但此时却是不能给他好脸色，装出了一副横眉怒目，母夜叉相。


“啧啧，本来倒也的确不关我的事情。”刘青笑着将本子放回了桌上，打开后直接启动了起来，翘着二郎腿，倒是蛮有地主老爷相的。瞅着有些一时拎不清的闻人荆红，嘿嘿淫笑了起来：“不过你自愿当我的侍妾，那包括你本人在内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财产了。来，小侍妾，给老爷我敲个背，捶个腿儿。”


如此顺杆子往上爬的，倒也实在罕见。闻人荆红本就肚子饿坏了，也实在被气得没力气和他再计较了。尤其是肚子咕咕直叫，索性把刘青晾在那里，叫了份喜欢的外卖。一个人拿了本书坐沙发上看了起来，寻摸着吃饱了再找回场子。


不片刻，香喷喷的外卖送来。闻人荆红肚子早已饿憋，闻香而食指大动，刚坐沙发上吞着口水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一眨眼，那份外卖突然从自己眼前消失了。等她回过神来，却见刘青呼啦啦两下，已经将外卖干掉了小半。那吃相，好像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饥民一般。只瞅得闻人荆红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第三百七十八章 耍赖


虽然闻人荆红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刘青吃东西的凶相了，但是往日里和今天比起来，却是差了不止一筹。那如狼似虎的模样，直把闻人荆红楞在那里狂咽口水。一份外卖而已，有这么香么？只是，当她刚起来，那份外卖是自己，脸色大变跳起来张牙舞爪的抢夺时，却只是抢了回来粒米未剩的空饭盒。


瞧她那一脸悲愤欲绝，直想拼命的模样。刘青倒是好整以暇的抽了纸巾，擦着嘴悠悠然埋汰道：“至于这表情么？不就是吃了你一盒盖浇饭而已，不记得上次同学聚会，可是因为我的原因。你才吃道了不少好东西的。再说，在这商厦，闻人总经理你可是地头蛇。哪能不顾我这个外援的食宿呢？”


“一盒盖浇饭而已？”闻人荆红恶狠狠的将空饭盒丢进垃圾桶里，叉腰凶道：“你知不知道本姑奶奶已经多久没吃东西了？还有，别再和我上次的同学聚会。你，你竟然吃那种东西。简直把我和晚晴的台都塌光了。哼，算了算了，瞧在你今天帮了我大忙的份上，我也不和你计较了。”一想到今天碰到的倒霉事情，却是刘青大发神威帮自己解决掉的，就觉得自己气势弱了几分。只得强行忍气吞声，心不甘，情不愿的又重新打电话叫外卖。


不过这次可多留了个心眼，盖因基于她对刘青的食量的了解，一份饭可是不够他吃的。索性拿着电话，歪着脑袋没好气的瞪眼道：“喂，你吃饱了没？要不要多忙你点一份？”


刘青没有半点犹豫，飞快地将脑袋点了起来。


闻人荆红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便对电话那头道：“要两份……”


话出口，刘青在那头就突然打断了她，说出一个让闻人荆红差点一头摔死的数字。


……


数十分钟后，刘青终于露出了很满足的神情，懒洋洋的半躺半靠在沙发上。舒舒服服的喝着已经微凉的茶。眼眸半闭半睁，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今天的这顿饭还真是吃得舒服，果然是肚子饿了吃啥都香。”


闻人荆红眼巴巴的瞅了瞅他，又是瞅了瞅茶几上堆得如同小山一样高的空饭盒，又是再瞅了瞅他。很是为自己那好姐妹感到悲哀又庆幸，亏得自家那好姐妹还算能赚几个钱。否则家里，光给这悟能转世的家伙吃，都要吃穷了去。这家伙刚才一顿饭吃的，够自己个把礼拜的食量了……


为了避免吓坏打扫的阿姨，闻人荆红也只得自己动手。心理极度不平衡的看着活似个老爷相的刘青，收拾起了茶几。瞧他那吞云吐雾享受的样子。闻人荆红突然就很悲哀的想道，碰到了这家伙，难道自己还真的是丫头命？狠狠地将空饭盒往垃圾桶里踩去，嘎吱嘎吱一片乱相，龇着牙，明显是把那些东西当作了刘青的化身。


心头正想着痛快事呢，却是听得刘青那头电话响了起来。本来闻人荆红本着注重人隐私的习惯，正考虑着是不是要出去时。却听得刘青很快就接了电话，呵呵笑着说了一句：“吃晚饭，好啊好啊。”


还吃？闻人荆红寻摸着如果自己真有本事吃掉刘青刚才那么多东西的话，好过活十天半个月了。这家伙到底是哪个星球上来的怪胎？竟然还琢磨着吃晚饭了……


“嗯，我也刚好想尝尝伯母的手艺呢。”刘青又是眉开眼笑的说了一句。


本来也不想太探查刘青隐私的闻人荆红，听到伯母两字，耳朵里滋得一声响了起来，小耳朵竖得老高，脸色也微变了起来。第一，刘青这般贼眉鼠眼温声柔气的讲话，八成是在和某个女人电话。这本来倒也正常，公司里男女同事相约吃饭也在正常应酬范围内。只是一听说尝尝伯母的手艺，那岂不是要到人家里去？还如此伯母伯母的叫得亲热，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那么简单。


换作他人，闻人荆红也懒得去管了，如今这社会，男男女女的破事多了去。但是这个刘青，可是自己最好姐妹的老公。一想到他有可能出轨，自己心头也酸溜溜的。于情于理，闻人荆红都不愿意自己的好姐妹受这种委屈。好在刘青那头也没多说什么话，或许是因为闻人荆红也在，随口寒暄了几句，就挂上了电话。


还没等刘青脸上的笑容收起呢，眼睛中就印来了闻人荆红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刘青，今天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救我于水火之中。光一顿午饭，怎么能够表达我的谢意呢？要不，今晚我请客，请你吃顿大餐。”


“干嘛不早说？”刘青一脸遗憾，耸肩膀道：“可惜，我刚刚答应了别人。早知道你要请我吃大餐，那头我就推了。”


装，继续再装。闻人荆红倒也想明白了刘青为什么不接电话，或者干脆出去接。盖因刘青也不是笨蛋，如果这么做的话，肯定更加会让自己起疑心。还不如索性落落大方的当作和普通应酬的电话。只是，任凭他狡诈如狐，也逃不出自己的直觉推断。瞧他说的好像并不在意去不去吃晚饭，但闻人荆红心头却是冷笑不迭。但脸上依旧是笑容满面：“和朋友有约会了啊？那也没关系，今天我是诚心感谢你，你索性把你朋友叫来一起吃吧。”


刘青摸了摸鼻子，以他的智商，哪里不知道闻人荆红在打个什么鬼主意。不觉好笑道：“喂喂，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我有什么必要吃你的醋啊？”闻人荆红脸色略一阵慌乱，但很快就娇声哼道：“本来想请你和你朋友吃大餐，也好帮你抬抬面子，稍微还些你今天帮我这么大忙的人情。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大不了我一个人去吃。省钱又自在。”


刘青见她不再坚持硬要自己去吃，也就算了。想想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不少了。员工闹事的事情也解决了，午饭的问题也搞定了，再待下去也没多大意思。索性起身告辞。


闻人荆红心中早有鬼主意，哪里肯就让刘青这么走了。还没等这人自说自话的走到门口，就飞快奔去，张开双手挡在了他前面：“刘青，等等。”俏眸眼珠子直转，开始动起了小脑筋。


“有事？”刘青眯着眼睛，饶有兴致的在她身上瞄来扫去。摸了摸下巴，笑的有些淫荡：“闻人荆红，你不会是真的想当我的侍妾吧？”


“你想得倒是美！”闻人荆红那白皙的脸颊微微一红，俏生生的横了他了一眼。旋即脑子中闪过一主意，哼道：“昨天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怎么能随便走了？”


刘青一个趔趄，哭笑不得了起来。就因为昨天的事情，搞得和她两人之间尴尬不已。而两人不但是同事关系，又是因为慕晚晴的缘故不得不经常见面。为了避免以后更加难以相处。如此，今天才故意和她闹着玩儿。以化解两人之间的那古怪的暧昧。本以为她也算是个聪明女人，会故意顺着他的意思不提。本以为全然搞定了，谁想临走之前，她竟然又会提昨天那极其尴尬的一幕。莫非，这闻人荆红还真的在对自己打什么鬼心思？一时间，倒也着实让他苦闷。


见得刘青面色极其古怪，想笑又想哭的模样。闻人荆红这才想起自己提的事情让刘青想岔了地方，既然刘青想到了那茬。她此刻自然也无法幸免，一想到昨天的旖旎淫靡场景，心神不免荡漾开来。身子骨也是酥软而提不起力。只是此时并非意淫的时刻，只得硬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清醒些，脚一跺。满面桃红的羞涩娇嗔：“你，你想什么地方去了？我，我是说昨天玩魔兽的事情。你这家伙，自己人不帮，却帮那个小狐狸媚子。这件事情，我和你没完。”


见她经历了昨天那古怪的事情，竟然还没忘记萧眉的事情。偏又在此时莫名的提出来。饶是刘青，也只得暗自感叹一声，女人的心思果然诡异而难以琢磨。见她似是有不肯放自己走的迹象，横竖自己老婆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了，索性转过身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点着烟，装出了一脸苦瓜样：“我说闻人荆红，似乎昨天的事情我并没有帮她吧？你自己抢着要和她PK，到最后却赖到我头上来了。这是什么道理？”

第三百七十九章 暧昧的游戏


“我不管，反正我和那小狐狸媚子打架。你没帮自己人，就是你理亏。所以，你今天得补偿我。”闻人荆红眨着眼睛，眼神之中有些氤氲之色，也不知道在动些什么脑筋。环抱着双手娇哼不迭：“呐，本来呢我把玩魔兽的嗜好戒掉了。但是昨天被你一勾，心理又是有些惦记。我估摸着你这在公司中混吃等死的主横竖也没啥事情可做。今天下午，就陪我玩一下午魔兽，算是补偿我好了。”心头却是暗忖，估摸着刘青这家伙，晚上就是去见那小狐狸媚子。若是现在放他走了，岂不是要给他得逞？还不如缠到他晚上，好赖倒时候也能玩个跟踪把戏，揭穿他的真面目。一想到这个，闻人荆红心头就开始炽热了起来。


刘青玩游戏，那纯粹是消遣。不然也不会玩了这么久，等级还这么低。本来上班期间玩玩倒也无所谓。只是，闻人荆红拿这个来让自己补偿，却总是透着丝古怪，遂有些狐疑的盯着她。以前也听老婆慕晚晴说过，闻人荆红似乎没怎么正正经经的谈过恋爱，感情方面几乎空白。莫非真的如自己半真半假的揣测，这丫头片子因为昨天那古怪的暧昧，食髓知味。今天绕来绕去了半天，又是趁机想和自己玩把暧昧。瞧她那脸颊羞红，娇涩异常，似是动了春心的模样。刘青倒是越想越有这可能。不然，用玩魔兽这个理由来补偿自己昨天对她的亏损，也着实牵强了些。


见得刘青满面狐疑神色，闻人荆红也不是个笨蛋，稍微一联想。就知道这混蛋脑袋瓜子里在转些什么肮脏龌龊的念头。只是，昨天的事情虽然荒唐无稽，但却是实实在在没办法否认的事情。更何况，那种疯狂而古怪的刺激，也是让她从来没有感受过，尴尬之余，让她昨晚几乎一个晚上没有真正入眠。心中虽然十分抗拒，却也难以抑制的遐想联翩。一想到此，脸上更是滚烫。而她，似乎也是知道自己提出的那个理由荒诞而不牢靠，难怪刘青会如此去想。只是，她又没有更好的理由让刘青留在这里。


在略犹豫间，闻人荆红的脑子转了无数个圈圈。却是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就这么放他走了却又不甘，索性将心一横，反正他都误会了，就让他误会倒底吧。粉嫩的脸颊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了，牙齿重重的咬了咬嘴唇，直接耍赖道：“我不管，反正今天下午你要留这儿陪我玩魔兽。不然的话，我就打电话告诉晚晴，你和那个小狐狸精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心中却是在为自己喊冤，晚晴啊晚晴，为了你，我闻人荆红可是豁出去了。自己这么一说，天知道刘青这个大色狼流氓会怎么想自己。只是心中这打算，究竟有几分是为了慕晚晴，却是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一笔糊涂账。


她倒是猜对了。坐在沙发上的刘青也是差点晕了过去。本来还指着闻人荆红抱着别的心思来强留自己在这。但没想到，搞到最后她竟然连掩饰都掩饰了。眉宇之间，更是透着一股荡然春意。他的脸，倒是真的一下子苦了起来。换作以前花心浪荡的时候，和这清清爽爽的小女人玩个暧昧倒也有心思。只是，如今心思逐渐放到慕晚晴身上去了，而本身又深陷数个泥潭无法自拔。哪里还敢再胡乱招惹是非？


只是，虽然和闻人荆红认识时间不长，却也对她的性格稍微有些清楚。要是自己现在不顾她感受的拍拍屁股走人，怕是要伤了她自尊心。她可是自己老婆唯一的好友，真要弄得两人关系极其尴尬，也非什么好事。心中掂量了一番，便露出了一副慵惫模样，轻笑：“那可正好，今天被晚晴差来遣去半天，连玩游戏的时间也没有。你不说还好，一说手就开始痒了。不过，晚晴那里你可得帮我圆谎。”说着，拎着茶杯，直接霸占了闻人荆红的苹果本子。直接在桌面上就找到了快捷方式，飞快的登陆了进去。拎着匕首，扭着性感小屁股，屁颠屁颠的开始到处晃荡，杀怪。心中却是暗忖，既然她说了要让自己陪她玩游戏，那就陪吧。只是，其他事情却是要谨慎些了才好。


闻人荆红见目的已经达成。便端了凳子坐一旁，看着刘青那破烂的操作水平直摇头。本来轻盈而飘逸的精灵盗贼，到了他手里动作笨拙的就像是个牛头人战士。偏生此人还一点也不引以为耻，反而还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不过她却是忍了，盖因今天下午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要陪玩游戏。只是要把时间拖到傍晚，好跟踪他倒底是去和谁约会。是以，只得硬捏着鼻子，看他那笨拙到可怕的表演。


三次，短短二十分钟。以隐匿诡异出名的盗贼，竟然三次被低两级的怪物围殴干掉了。光是这点，闻人荆红还能硬忍受下来。直到他被一个比他低一级别的部落法师偷袭干掉不算，又活生生的被守了两次尸体后。闻人荆红开始出离的愤怒了，换头猪来玩，都能玩的比他好些。一个盗贼，竟然被个法师守尸体，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实在忍无可忍下，闻人荆红把刘青挤到了一旁，取代了他的位置。三两下，干净利索的将那个准备第三次守尸体的部落法师直接干掉。随后便得意洋洋的回头对被她挤在旁边的刘青瞄了一眼。随后，当然实施了以牙还牙的策略。边是打怪练级做任务，边是开始反过来守那部落法师的尸体。很是理所当然的，那个满怀气愤的部落法师，开始了他的被虐之旅。闻人荆红的操作水平虽然略逊可怕的萧眉半筹，但虐起眼前这人来，却是轻松异常。走位飘忽，手段凶狠。


即使是被她挤到只能靠在办公椅背上观看的刘青，也不得不承认，闻人荆红的操作水平远远不是自己能比拟的。几乎是完美的将一个性感精灵盗贼的气质表达了出来，飘逸，诡异，致命。仿佛是在舞一曲暗夜精灵之舞一般的轻盈，美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闻人荆红似乎随着那法师叫来了一伙伴后，危及陡增，却令她完全进入了游戏状态。之前的古怪姿势似乎并不利于她全力发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身子下意识的扭动了几下，将姿势调到最舒适的状态。而刘青，也被紧张而悬念十足的战斗给吊起来胃口。脸色有些兴奋，低叫道：“加速加速，偷袭啊偷袭。”这快感，丝毫不比身临其境打架来得少。反而是因为双方实力的接近，让他更感刺激。要知道，到了最后这两年，刘青就算是想找些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出来都不容易。即便是有，要么是势力强大，身份显赫。要么干脆就是挂着数千万上亿赏金的极度危险人物，行踪不定。高手，总是寂寞的。这年头，谁和你来玩单挑啊？


一男一女，心思全然被游戏吸引。全然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姿势究竟有多么暧昧。刘青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中，而闻人荆红则是几乎贴坐在了他的怀里。而刘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直起了身子，和她后背几近相贴。两只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腋下穿过，帮着她在键盘上按个红药之类。


终于，在两人的配合下。用偷袭勉强干掉了一个三人组的，等级几乎与他们接近的部落后。两人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了下来，心灵的快感由然而至，忍不住互相欢呼的击了下掌。但是下一瞬间，两人的动作都僵硬在了当场。盖因将注意力从游戏中脱离后，旋即便发现到两人此刻的姿势究竟有多暧昧。刘青几乎是抱着情人一般的将她揽在怀中，而她则是发现自己以很风骚的姿势坐在了他两条大腿的中央。


刘青也是至此，才知道刚才在注意力很集中的时候，鼻子中嗅到的那一抹清淡的香味是从何而来。而闻人荆红也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是靠在一张弹性不错，很舒适的沙发上。很快，这张原本很舒服的‘沙发’，让她不舒服了起来。盖因那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不止让她硌得慌，更是让她从头到尾的一激灵。娇躯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


而她的娇吟，更是让原本就被撩得心猿意马的刘青，心神重重的一荡。双手下意识的一箍，真真切切的将她柔软而弹性十足的娇躯拥在了怀中。温香软抱，是每个男人都喜欢的东西。然而此时的刘青，却是感觉犹如抱了个定时炸弹一般的胆颤心惊。

第三百八十章 销魂蚀骨


早在闻人荆红用那个牵强的理由留自己在这里的时候，刘青就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了。他原本的打算是凭着小心谨慎，躲开这一劫。只要他心理上抗拒一下，这女人难不成还能对自己霸王硬上弓不成？但是千算万算，却是没有算到随着时间的蔓延，两人竟然不约而同的沉迷到了游戏之中，最后竟然以如此暧昧古怪的姿势贴在了一起。更可怕的是，这丫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瞧她软绵绵的样子。应该是情动了。


一间单独办公室，孤男寡女，姿势暧昧，坐于怀中娇躯温软而散发着迷人体香。刘青当然不是什么柳下惠，更是从出道以来没怎么吃过素。一下子，血脉开始膨胀，难以自持。而情欲这种东西最容易传染。刘青这么一动情欲，立即就给了闻人荆红最直接而赤裸裸的感触。而闻人荆红那颤悸而迷离的浅吟，则是反过来撩拨着他的气血。呼吸，在这一刻急促了起来。


两人脑子各自一片纷乱。刘青心中倒是生出一股想要将她推开的欲望，但是天底下，又有多少男人能做到将怀中娇滴滴的美人儿推开。但不推开吧，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却是不好收场。两种念头很是剧烈的，在他脑子里此起彼伏，互相冲突，挣扎不已。而那欲推不推的双臂，却是让闻人荆红那具无法提力的娇躯前后晃动了起来。


不动还略好些，这一前后晃荡。却是让闻人荆红原本有些平息的娇躯又是忍不住轻颤了起来，喉咙深处也是不可抑制的发出浅浅娇吟轻喘。而刘青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品味到那如醉似幻，让人神智迷离的撩人体香。


如果从来没有吃过冰淇淋，那么喝杯解渴的白开水也能满足了。只是两人昨天刚尝过那别样而让人疯狂的刺激，今天又突然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说实话，即便是内心有着抗拒的念头。也很难真正做到拒绝欲望的驱使。


刘青硬咬着牙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更不敢随便再去推搡闻人荆红惹得两人欲火更炽。更是试图放缓呼吸，让心中那股强烈的冲动远离自己。他还真是深怕自己一个没控制好，真的发了兽性，将这妮子生吞活剥了。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闻人荆红在这方面的自势力上，比刘青更是不堪。内心挣扎着想从刘青身上起来。但是那如电流蔓延遍全身一样的感觉，却是让她浑身酥麻舒适，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与昨天那畅快淋漓的体验却是又是如恶魔般引诱着她。但女人的矜持与刘青的身份，却又如冷冰冰的墙壁一样，阻挡着她动作。和刘青一样，两种念头相持不下。也只得任由自己，继续像只小猫咪一样的半躺半靠在他宽阔而健硕的胸膛中。而畔响着刘青那试图压制的低沉而如野兽低吼的呼吸声，充满了危险却又令她心悸。而那只有女人敏锐嗅觉才能捕捉到的雄性味道，则是让她如饮老酒一般的心生醉意。


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谁也没有特殊的动作。仿若一对情人在享受心灵交流一般的恬静而自然。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不知道是谁先无意的轻轻扭动了一下。动作虽然轻微之极，但却像是在平静如镜的水面上丢了一粒石子，荡起了一波微小，却相对醒目的涟漪。那如针尖般刺进人心里的快感，仿佛点燃了一根导火索。又像是给了那一对在苦苦挣扎中的男女一个信号，一个炽热的信号。


微小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一点一滴的摩擦在不断令人产生满足后的舒畅快感后，却是旋即如漩涡一般的制造出了更多的欲望。两人谁也没有开口，默契十足，却又像是配合了多年的老手一样。不断此起彼伏着。如雨天的小鱼儿一样，不断跃出水面，贪婪的追逐氧气。虽然各自有心控制，却依旧无法彻底的控制喉咙深处的低吼浅吟。


然而随着欲望的升级，简简单单的摩擦似乎已经很难再令人满足。刘青低沉的轻吼了一声，伸手往她裙摆下撩去，本能的试图除却那些让人讨厌的障碍物。闻人荆红却是深深地娇吟了一声，如同一只虾米一般的蜷缩紧绷了起来。不知道是出于女性的本能抗拒心理，还是因为一些其他缘故。死死抓住了刘青的手，不肯让他得逞。然而她也似乎感受到了背后那男人略带愤怒的喘息。颤颤巍巍的，小手向下摸索而去，抖动而笨拙的解开了那两个纽扣，随后……


“咛。”闻人荆红略侧了侧身子，几乎是贴在刘青的耳畔，将那销魂蚀骨的颤音，直接激荡着他的心神。眼眸紧闭，然而那张青春俏丽的脸，绯红氤氲，散发着迷离的神韵。两人间的接触，仅有薄薄一层相隔。缓慢的扭动，几乎让两人的呼吸爆炸了起来。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喧嚣擎至顶点的后，终于一切归于沉寂。仅剩下彼此那带着无限满足的呼吸声，几乎各自的心跳声。两人的姿势就这么保存了片刻之后。闻人荆红终于啊的一声跳了起来，拎起了放在办公桌上的坤包。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办公室的洗手间。而刘青，也是苦着一张脸，飞快地清理了一下。今天本来已经够小心了，却没想到两人依旧是有意无意的走到了这一步。也是幸亏闻人荆红在最后还保持着一缕清醒，阻止了自己的进一步打算。否则的话……


懒洋洋的躺在了办公椅上抽完了一支烟后，闻人荆红终于从里面出来，低着头，也不敢看刘青一眼。只是像是在低声自言自语的嘟囔着：“现在这社会，办公室中玩玩暧昧也是多的。”即像是在自我开解，又像是在提示刘青别大惊小怪的。


刘青当然领会了她的意思，苦笑着耸了耸肩膀，往洗手间走去。与她擦身而过时，也是低声说了一句：“呃，我一大叔级别人物了，心脏也不行了。这种艳福，我可是吃不消。以后能免就免吧。”心中倒是打定了主意，以后能不和闻人荆红单独相处就别单独相处。否则，别再搞些荒唐事出来。孤男寡女的，你有心，我有意的话，可是最容易擦枪走火了。


本来闻人荆红心中就羞愧万分，在不断暗自痛骂自己的同时，又怀着一抹对慕晚晴难以释怀的愧疚，心中可正不好受着呢。本来也是打了主意，以后尽量离刘青远些，可不能真对不起自己那个好姐妹。而和刘青说的那话，也不过是想摆下自己的立场，也好教刘青拎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而不会因为有了两次古怪暧昧的接触，而有什么大不同。


但是，刘青的那句没心没肺的话，却是一下子把她的火给撩拨了起来。心中气极，这家伙吃干麻净的嘴脸也就算了。还非得摆出一副，好像是她闻人荆红主动强暴他一样的表情干啥？好像她闻人荆红真的没有男人要一样，回头还会死缠着他刘青不成？


“喂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说的我刚才是主动撩你的不成？”闻人荆红羞愤交加，虽然是半推半就，顺水而行的事情。但要不是刘青突然抱了自己一把，随后又搡又拉的。最后能出这种事情么？再者说，那关键的时候这家伙恬不知耻把手往她裙子里撩算什么意思？要不是自己本能的想保持住最后一道底线，岂不是真的要给他生吞活剥了去？他倒好，爽过了，完事了。把责任往自己头上一推。这叫什么个事嘛？


刘青倒是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明明是她今天故意留自己在这里，随后的事情估计也是在她的有意无意把握之中。要不是她早存了心思，今天还能到这地步？不过，刘青也知道女孩子脸皮薄，只是以为她想保持下矜持而已。对于她的指责，也不在意。只是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谓。径直去了洗手间。


刘青的那一眼，看得闻人荆红直是一个冷颤。这也是旋即想了起来，今天的确是自己以很牵强的理由留了他在这里，当时也算到了刘青会往这方面想，双方只是心照不宣而已。但是闻人荆红也是没有料到，随后竟然还真的会发生了这种事情。一时间，闻人荆红只觉得自己一身冤屈，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摇摇欲坠，脸色煞白。平白无故的给他爽了去不算，在他心目中还捞了个淫娃荡妇的形象。自己要不是为了慕晚晴想探查刘青是不是出轨的事情，至于这样牺牲么？


越想心里是越有不甘，守着洗手间门口。等刘青一出来后，立即很认真的对他说了一句：“刘青，我还是处女。”


刘青闻言差点栽倒。

第三百八十一章 着魔


哭笑不得看着一脸严肃的闻人荆红，这女人的脑子是用什么制造的？有事没事的告诉自己是处女干什么？莫非，因为今天这件事情，真的对自己起了不轨之心？


待得闻人荆红自己鼓足了勇气，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这句连自己都羞愧交加的话后。见得刘青依旧是满面狐疑，不得不又是咬着嘴唇，低声惙惙道：“还有，我，那个，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以前，也，也没有过。”


刘青一听更是晕了，胆颤心惊不已。要说这个闻人荆红表面上看起来似乎颇为开放，打扮的也挺洋气。但既然她能在欧美留学的背景下，依旧保持处子之身到现在。唯一的解释，恐怕就是因为她骨子里是个相当传统的女性。这点倒也不难理解，正所谓物以类聚。自己的老婆慕晚晴本身就是这么一个骨子里传统到极致的女人，而唯一能和她交好，并几乎掏心掏肺的也就是这个闻人荆红了。要不是闻人荆红本质上是个和她类似的女人。两人的友谊又怎么能持续升华到这种地步？


就像自己和雷子，要自己或者雷子其中一个是一本正经的老学究，做事处处瞻前顾后兢兢业业的人。两人又怎么会成为真正的生死兄弟？


见得刘青满面苦容，闻人荆红以为他还是不信。心下是又急又羞，指着刘青道：“你，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说着，眼睛瞅向了办公室后的窗台。


这可把刘青吓了一跳，忙不迭将苦瓜脸收起。挡住了闻人荆红的去路，堆起满脸虚笑：“信，信。我当然信了。”开玩笑，自己敢吐不信两字么？


说实话，刘青倒也的确是信的。慕晚晴就曾经告诉过他，闻人荆红在恋爱方面几乎是一片空白。对于男女关系的谨慎虽然没有到慕晚晴如此病态的地步。却也是恪守自身，相当洁身自好。不过越是相信，刘青的心就越是苦闷。越是在本质上传统的女性，越是在意男女之间的事情。这闻人荆红这当口提出自己是处子之身，又表明了从来没有和人有过这样的接触。其潜藏起来的意思，岂不是你沾了我的便宜，你要负责倒底的意思？


这下，刘青倒是冤枉了闻人荆红。她这么说的本意，不过是不想让刘青以为自己是个生性淫荡的女人而已。否则，吃了这么大的亏不算，还要被人瞧不起。这种憋屈心理，就算是真的跳了楼也不冤枉。


慕晚晴本也是见闻人荆红和刘青两人有事没事的实在闹得不像话，未免刘青误以为口无遮拦的闻人荆红是个随便的女人，这才几次三番的和刘青说起闻人荆红的事情。事实上，就连慕晚晴自己都不清楚。平常虽然说不上太端庄，性格也有些激烈，但绝对不是个随便女人的闻人荆红和刘青相处的时候，会那么的激烈。那种听着都羞人的话，却能从她嘴里蹦出来。


“你笑成这样，肯定是在哄骗我。”闻人荆红脸色有些苍白的盯着刘青，悲愤欲绝道：“你心里肯定认定了我闻人荆红是个荡女。不过我不怪你。昨，昨天我们那样了，今，今天又这样。你把我想成这样的人，也是正常的。不过，不过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时候我会像是着了魔一样？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好好好，你要真的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刘青忙将那一脸虚笑敛起，很是严肃的举着手。甭管自己情不情愿，又或者是谁主动不主动的问题。今天就是自己占了她的便宜。换作旁人，刘青可以不理她的感受。但闻人荆红却是不行，即便她不主动透露，万一情绪不佳惹得慕晚晴生疑怎么办？女人的直觉都是敏锐的，而天性聪慧的慕晚晴似乎比普通的女人在直觉上更甚一筹。昨天的事情还好说，那纯粹是个意外，至多，她也是生个气而已。要真的让她知晓了自己和闻人荆红在非意外状态下，又来了那么一出，恐怕今后的事情将无法善了。更何况，平常欺负欺负闻人荆红也就算了，但这种原则性的问题上，却是马虎不得。


见刘青如此表态后，闻人荆红的精神才略好了些，没有了寻死觅活的打算。只是神色依旧不善的狠狠盯了刘青一眼：“这件事情不准在晚晴面前露出马脚。还有，忘记这件事情，以后想都不要再想。”


废话，谁也不会有事没事的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是吧？还有，什么叫以后想都不要再想？当老子很喜欢这么玩火是吧？刘青见的她恢复了平常的脾气，也知道她的心定了下来。更让刘青大舒一口气的是，闻人荆红似乎并没有想让他负责的打算。心情畅快之余，本性也回归而来，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当老子就这么没品，对你这咪咪还没我大的女人恋恋不舍？”


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闻人荆红一下子又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指着刘青道：“老娘我对JJ还没我小手指头粗的男人更没兴致。”


“靠，你刚才都摸过了还造谣呐？”


“你不也是偷偷摸了我一把，别当能姑奶奶不知道。没你的大么？没你的大么？告诉你，老娘这叫笋乳，没品味的男人。”


“我就没品味了怎么样？我就是喜欢波涛汹涌怎么的？”


“低俗……”


……


半天后，边是和闻人荆红争论不休，刚发动了车子的刘青突然觉得不对。旋即似乎想到了什么，愕然的盯着好整以暇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闻人荆红：“你这女人上我的车干嘛？没开车来上班啊？”


“老娘今天便宜都给你占尽了，请我吃顿晚饭很过分么？”闻人荆红抱着双手，很是委屈的嘟起了小嘴。心头却是在暗忖，虽然说今天的事情自己要负主要责任。但终究是吃了那么大的哑巴亏。这亏要是吃的没有半点价值，岂不是冤死？所谓的跟踪刘青，到还不如厚着脸皮，缠着他一起去来得好。也好以自己的眼睛好好的观察观察，刘青和那个女人之间有没有问题。就算刘青和那个女人没啥问题，如果对方对刘青有意的话，她也好暗下提醒下慕晚晴提高警惕。是以，索性故意没听到刘青和人有约是去人家里吃晚饭的事实。


刘青略一楞后，倒也没多犹豫，直接点了点头道：“请你吃顿晚饭没问题，不过今天和人有约，不如……”


“那就一起吧。”闻人荆红故作不在乎的打断了他的话，打着哈欠慵懒道：“不然你今天请，明天请多浪费。”


“今天是去别人家吃饭，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刘青也不在乎，直接启动了车子，从地下停车场向外绕去。


闻人荆红倒是半点没料到刘青竟然会答应的这么爽快，本来还打算刘青就算不同意，也要死皮赖脸的缠着去。反正，今天都这样了。还有比那件事情更丢人的事么？为了闺中至交密友慕晚晴，她可是准备豁出去了。而刘青的回答，却是让她几乎怀疑今天的判断错误了。难不成，那个和刘青有约的女人，真的和他半点关系也没有？不过事到如今，不管判断正确还是错误，闻人荆红都准备去瞧个究竟。


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路过了个超市，还顺便买了些上门拜访的礼物。


又是驱车不片刻，便到了一个小区内。闻人荆红很是注意刘青的细节动向，例如他找了好一会的停车位，以及打电话打听对方的确切住址等等。一时间，倒让闻人荆红略替慕晚晴松了一口气。如此看来，刘青应当还是第一次来这。


跟着他身后，两人摸索了好一会儿，刘青才按下了门铃。很快，一个身材高窕而穿着居家休闲服的女人打开了门。见了刘青和闻人荆红，一脸客气的笑容：“刘总，闻人总。快请进，请进。家里不是太干净，不用脱鞋了。”


闻人荆红见了那女人，很是惊讶的发现那竟然是茂远的新锐之秀，综合部总经理俞曼珊小姐。之前刘青也没和她说是上谁家吃晚饭。但怎么也是没有想到，来得竟然是俞曼珊的家里。一时间，闻人荆红很是狐疑，俞曼珊怎么会突然请刘青吃晚饭。而且，似乎还是她母亲亲自下厨？莫非，两人因为同事处得久了，日久生情了？越想倒是越有这可能性，要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和刘青结婚的事情，可是处在保密状态。这俞曼珊不晓得刘青已婚，也是正常的事情。

第三百八十二章 错综复杂


本来硬着头皮和刘青来别人家蹭饭饭还让闻人荆红有些尴尬，然而一想到有刚才揣测的那种可能性，倒是旋即让她蹭饭都蹭的理直气壮来了。谁料她刚被俞曼珊招呼了进去，就突然瞧见慕晚晴竟然也在这里。只见慕晚晴正坐沙发上与俞曼珊的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见得她闻人荆红，也不惊讶，只是招呼她过去坐。


瞧着刘青很是娴熟的从鞋柜中取了双脱鞋穿上，又是丢了她一双时。闻人荆红哪里还不知道刘青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寻摸了个机会让俞曼珊知道自己来了，再也忍不住，扶着刘青胳膊佯装穿鞋，狠狠在他胳膊内侧掐了一把，微红着脸压低着声音：“我可警告你，不准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晚晴。”


刘青低声哎哟一声，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同样压低着声音道：“你当老子和你一样胸小没脑啊？”


闻人荆红脸刚一白，准备给这出言不逊的家伙整点什么时。却又突然想到自家好姐妹还在场呢，万一给她瞧出些什么，这辈子就没办法做人了。只得硬忍着心头的郁郁之气，对他龇了龇牙齿，又不屑的撇了撇嘴，以示本姑奶奶不是好惹的，只是暂时不跟你计较而已。


还没等刘青有所反应，闻人荆红就撇下了他。径直朝慕晚晴走去，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晚晴，刘青可是没说你也在这里。”心下却在暗骂，这家伙要是早说晚晴在这里，自己还硬着头皮来瞎凑什么热闹？如今倒好，把自己置入了险境之中。


慕晚晴也不在意，只是神色平静的将闻人荆红介绍给了俞母以及虎娃。闻人荆红这才发现，这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个大男孩窝在角落里。正捧着个笔记本，满脸惊讶而兴奋的折腾着。听得介绍，才有些腼腆而怯怯的和闻人荆红打了个招呼。


那头的刘青，却是给俞曼珊一把拽入了厨房，神色不善的盯着他：“刘青，你把闻人荆红带来干什么？你该不会和那丫头有一腿，准备带来和我们认姐妹吧？”昨天在刘青办公室的一幕，俞曼珊自然也是在场。虽然明知道那是意外，却依旧心头很是不爽。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愿意带着她啊？这妞儿像条牛皮糖一样缠我半天了。”刘青嘴角有些抽搐，苦笑道：“我估摸着她是在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晚晴了，所以……”说着，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听得他解释，俞曼珊略松了一口气。一对明媚清爽的眼睛，却依旧很是狐疑的在他脸上扫来扫去。见得没有异常，才狠狠的在他腰际掐上一把，半警告道：“没有就最好。你要记住，闻人荆红可是晚晴的好朋友。你没事给我悠着点儿。”说着，又是开始去操作那些锅碗瓢盆起来。


这话听得刘青心头是一阵发虚，故意哎哟一轻声狼嚎。转身搂住一副贤良淑德的居家女人模样的俞曼珊细腰，狗鼻子般的在她乌黑秀发处轻嗅了起来，嘿嘿贼笑了起来：“我的乖乖小珊珊，今天给老公做些什么好吃的呢？”


俞曼珊低着头一巴掌拍开了他那对不安分的贼手，皱着眉头道：“我在做菜呢。别动手动脚的，出去喝你的茶看你的电视。对了，我给你买了一套动物世界的碟子。你乖乖去待着，总有你好吃的菜。”嘴上说的厉害，心头却是给刘青撩得一阵荡漾。只是此时此刻，却万万不是和他调情的时候。


“再好吃的菜，也不如我家的珊珊好吃。”刘青哪里肯就此罢手，反而把整个身子贴在了她背后。被她拍开的手，更是变本加厉了起来。本来俞曼珊的位置就处在不利状态。手中拿着锅铲不说，连叫都不敢瞎叫。否则，给外面的人听了去，该如何是好。暗骂自己不改把他拽进厨房问话，引狼入室时，身子在他的摆弄下开始渐渐发烫起来。


换作平常，她倒是不介意和刘青在厨房里来一次温存。只是，如今却让她不得不硬咬了下嘴唇。狠狠一脚跺在他脚背上，扭头羞红着脸轻嗔道：“你欺负我现在不敢给你颜色瞅瞅吧？”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的求偶可真是失败。”刘青很无奈的耸了耸肩，刚见到俞曼珊悲愤欲绝的去拿菜刀时。急忙干笑着溜出了厨房。像个没事人一般的溜去了厅里，热情的和每个人打着招呼。


“刘青，到厨房去干什么？”对于自己的老公，慕晚晴也是已经有了些了解。刚才虽然一直在和她们说话，但眼睛的余角却一直关注着厨房的动静。心头不免一阵醋意荡然，冷声娇哼，一语双关道：“该不会是去厨房偷吃吧？”


刘青也是毫不示弱，瞄着慕晚晴，嘴角挂上一抹古怪的笑容：“是啊是啊，都快把我饿死了。所以去俞总哪儿找点吃的。”


慕晚晴一时气绝，刘青话里话外的内容，她又何尝听不出来。这不是分明在怨自己这个老婆喂不饱他么？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自己这个老婆，可不简简单单是没有喂饱他。而是很夸张的，根本就没有喂他。心生一股闷气之余，却是偏又无从发作。只得寒着脸娇哼一声，转而去和闻人荆红和俞母说话起来。


闻人荆红哪里料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复杂而诡异，见他们话中交锋一阵。又各自退开，一时之间，倒也摸不着头脑。只得小心谨慎的陪慕晚晴说话，深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和刘青的那点出轨的暧昧曝露出来。


刘青比她更是老神在在，拿了茶几上的碟子。撂机子里播放起来，正是他最喜欢的动物世界合集。又是自顾自的给沏上了茶，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的随便自然。边是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边是一口一个伯母的和俞母闲聊瞎扯着。


俞母是越看这准女婿越是顺眼，不但人长得一副老实相。更是难得的能说会道。最重要的是，自己女儿那点心思，她还能看不透？几乎是把自己的心，全部放到了这个男人身上。


闻人荆红却是越瞧越惊疑不定，几次三番的听那俞母把刘青往俞曼珊身上扯，那模样就像是丈母娘看女婿一般神色。更让她吃惊的是，自己的好友慕晚晴，却好像是根本没有发觉一样，表情看不出半点异样。诡异，真是太诡异了。刚想揪着刘青到一旁去问个清楚时，她却是先被慕晚晴唤到了一旁，凑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什么？让刘青假装是俞曼珊的男朋友，未婚夫？”闻人荆红压低着声音，不敢置信的盯着慕晚晴，差点惊呼了出来。又是惊骇的盯了盯刘青。


“你小声点。”慕晚晴心中对闻人荆红有些愧疚，但又不敢把真相告诉她。只得学着刘青撒谎道：“那个，你也知道。珊珊她一门心思的都把心思扑在了事业上，根本就没时间谈恋爱。像在华海这种地方，倒也是正常。哪怕一辈子都不嫁人别人也不会来说三道四。不过，珊珊她妈妈是农村来的。传统观念比较强，这不，逼着珊珊找男人结婚呢。珊珊逼不得已，才故意拉了刘青做挡箭牌。”


“那，俞曼珊知道你和刘青的关系不？”闻人荆红这才略松了一口气，大体上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着，又是想到了一茬，紧张的说道：“最后可别弄假成真了。”


“怎么会，珊珊虽然不知道我和刘青的真正关系。但也隐约知道一些。”慕晚晴张大着无辜的眼睛：“这不，她把我也邀请来了。就是避免我疑心。”


“你倒也大方，竟然会同意这么荒唐的事情。”闻人荆红嘟着小嘴，以很是玩味的眼神瞅了一眼刘青：“连老公都舍得借人，是不是回头也借我用几天？”话一出口，有些后悔了。换作平常，自己这么和慕晚晴开玩笑当然没问题。只是如今，却是难免有些心虚。


果然，慕晚晴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狐疑之色。却随即释然，轻瞄了她一眼，玩笑：“你该不会因为昨天的事情而食髓知味了吧？今天你们在一起待了半天，没有背着我干些好事吧？”


慕晚晴当然知道自己的话是在开玩笑，她也是难得的和人开开玩笑。谁想，竟然一语中的。闻人荆红像是见了鬼一样的，不可思议的盯着慕晚晴，脸色煞白，心中直叫完了完了。什么时候晚晴成半仙了。但这种事情，却又是打死不能认账的。只得满脸慌张之色，急忙干笑着否认：“怎么可能，昨天不过是我一时头昏，你也知道的。你明知道我很讨厌刘青的。”


对于自己唯一的一个朋友，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慕晚晴当然对她十分了解。听得她这么一说，心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第三百八十三章 非同寻常的骄傲


不过那个古怪的念头只是在慕晚晴心中一闪而逝，毕竟刘青和闻人荆红两人的关系实在恶劣的实在难以形容。要说打打闹闹还正常，然而他们之间会发生些什么，就连慕晚晴自己都无法想象。


“好了好了，刘青再怎么着，他都是我的老公。”慕晚晴有些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最好的朋友，环抱着双手：“你没事少和他吵架，省的我一天到晚夹在中间难做人。”


“要我让着他？”闻人荆红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蹦三尺高。神色悲愤欲绝的看了一眼小客厅里正在继续拍俞妈马屁的刘青，很是委屈道：“凭什么要本姑奶奶让着他？要让也是他让着我。慕晚晴，我可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你可不能这么重色轻友。”


“我当然也会跟他说这件事情。”慕晚晴露出了她果然会这么说的表情，环抱着双手无视她上蹿下跳：“反正，互相让着点。可别整天吵来吵去的。你也知道现在公司处在高速发展中时期。我可没那么多精力来给你们当裁判。”


这边的一对小姊妹低声细语的说着话儿。


刘青那头又开始和小舅子热络了起来，相比于自家姐姐的那个看起来让人浑身发冷的慕晚晴总裁，刘青的真诚笑容无疑算是天使了。而刘青又是个相当有办法的男人，一屁股坐在虎娃边上。还每两分钟，就把虎娃折腾的好似刘青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一样。憨憨的一口一个姐夫叫的亲亲热热。


“小虎子，我和你说啊。这男人啊，就得像头老虎一样的凶猛。”刘青热热络络的搂着俞小虎的肩膀，不怀好意的嘿嘿直笑：“我们两个倒是挺有缘分的。你叫小虎，我呢，叫老虎。不过呢，我看你身板倒是长得不错。就是太容易害羞了。怎么样？在老家谈女朋友了没？啊，脸红什么？回头姐夫带你去金碧辉煌，找一个排的小妞儿来给你破……哎哟。”


眨眼之间，刘青嘴角的淫笑就变成了惨叫。只见系着围裙，一副居家打扮的俞曼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边。脸色是又好笑又好气，一手插着腰，一手拧住了他耳朵。装出了一幅凶神恶煞的模样：“刘青，你自己流氓倒也罢了。我弟弟才二十一岁，你竟然跟他说这些东西？”


“二十一？不小了。”刘青在那头龇牙咧嘴干笑不迭：“虎爷我二十一的时候还有啥不懂的啊？已经开始为国争光了。”


“你还说。”俞曼珊给他气得晕乎乎的，手头的力量又是用了几分，心中醋意盎然，冷笑着：“就你这种天生的坏人，离我弟弟远点，我可不想他跟着你学坏。二十一？哼哼，回头我得好好审审你。你二十一岁的时候都干了些啥？”


刘青给她拧得是身体一阵发软，忙不迭转身搂住了她的细腰。满脸享受的轻嗅着她的耳根，依旧挂着贼笑：“我的乖乖好珊珊，如果你真的想关心一下你老公的风流史。啧啧，就是花上个十天半个月也是说不完啊。”说罢，又是洋洋得意的哈哈笑了起来。


俞曼珊几欲晕厥，脸色有些发白而娇躯微微颤抖着。本来还给他之前的动作折腾的是身子有些发软发烫，这话儿无疑是给她身上浇了一盆凉水。要说俞曼珊当然知道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在以前绝对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有些事情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情，说出来又是一回事情。心中明明在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计较她以前的事情，却依旧禁不住咬着嘴唇，恶狠狠地想对他说几句狠话。尤其是着家伙，竟然还恬不知耻觉得那些荒唐事情挺光荣的。


谁想，俞曼珊的话还没说出口来。刘青那讨人揍表情却是一敛，如大海一般深邃的眼眸之中露出了无限的怜意，痴痴的看着俞曼珊。伸出手来，轻轻婆娑着她那张惹人垂涎的成熟妩媚脸庞。声音有些低沉沙哑的呼唤了一声：“珊珊，能够遇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


俞曼珊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对眼前这个让自己爱的深入骨髓的男人，心中抑制不住的一颤。她可以很轻易的从他身上感受到，那些无奈，疲惫而悲伤的感觉。刚准备用来讽刺他几句的话，一下子飞到了爪哇国。对于自己的这个男人，心中只有想给他的心休憩，依靠的感觉。深深的看着他，低声呢喃：“刘青~”虽然不曾真正深入到刘青的内心世界，但无疑她的细致入微让她已经非常了解他。对于他这句轻轻的话，她没有丝毫的怀疑就毫无保留的相信。酸楚的感觉直让她感觉到眼泪有些抑制不住的想掉下来。


“遇到你，也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那对水汪汪的美眸中，盈光闪闪。将她的脸颊，轻轻埋到了他的怀中。


本来还有些担忧自己女儿的泼辣吓坏了准女婿，但此时见他们处的如此之好。俞母因为紧张而绷起的皱纹不由松弛了下来，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至于在远处瞧见不对而悄然赶来的慕晚晴与闻人荆红，则是神色各异。慕晚晴是在感慨之余，嘴角微微嘟起。虽然觉得姐姐吃了这么多苦头，能够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但是，那男人却偏偏又是自己的老公。心情自是复杂异常。闻人荆红的脸色却是更加古怪，刘青的情话也是给她听了去，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有些酸溜溜的感觉。回头对慕晚晴低声岔岔不平而低声道：“虽然说是在演戏，不过这也演得太像了吧？刘青这家伙，该不会是真想假戏真做吧？”


慕晚晴心中也是酸酸的，环抱着双手，小嘴更是嘟起。直是暗忖不已，什么假戏真做，两个人分明是在真戏真做。虽然明知道自己和刘青的关系，远远不如姐姐和他来的深厚。但吃味的感觉，却是着实难免。心中下了决定，今天回家后，一定不会让这家伙好过。


也亏得是俞曼珊很快就从刘青那动人的情话中醒悟现在不是动情的时候，从一堆人的异样眼神中，脸红耳赤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飞快的回了厨房，开始往外端菜。


慕晚晴虽然心头有些小生气，却不愿在这方面落后自己的姐姐太多。自己不会做菜倒也罢了，总要有些真正贤慧的感觉吧？否则，还真是要给自己的姐姐比了下去。闷声不吭的，也跑了去厨房端菜。直把俞母吓得不轻，毕竟名义上慕晚晴可是自己女儿的老板，又是客人。只是劝耐不住，而自己女儿也说没事。只得有些惶惶的让她折腾去了。闻人荆红左瞅瞅，右瞄瞄，也是很无奈的硬着头皮帮着端菜端碗。心中直是在对自己暗骂，早知道晚晴在这里，自己没事过来瞎凑什么热闹？


吃饭的时候，刘青自然又是秉承一贯的作风。也不顾是在别人家里，呼哧呼哧的一口气几乎干掉了一半还意犹未尽的样子。那种家里似乎饿着他了一样的虎狼之势，直将慕晚晴羞得几想钻桌子底下去。闻人荆红也是几欲晕厥，这家伙下午的时候貌似已经吃了自己好些天的饭菜了吧？怎么还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倒是俞母，却反而愈看刘青越顺眼。男人么，就要有饭量才代表活力。尤其是看他这么爱吃自己女儿做的菜，心中更是定心了几分。


吃罢饭，又是喝茶闲扯了半晌，众人这才起身告辞。


下得楼，刘青才想到慕晚晴今天是被自己带去公司的，根本就没有开车。心中歪念一起，便对刚钻进副驾驶位置上的闻人荆红没好气的支使道：“我说，这饭也吃了。你还不爱干嘛干嘛去？跟着我们小夫妻两个做什么？我和晚晴还有私人活动呢。”


这话儿直惹得本来有些老神在在的闻人荆红差点崩溃，本来今天就憋了一肚子火，直叉着腰恶狠狠地盯着他：“刘青，你真是个没有风度的大混蛋。我可是个淑女嘢？你吃过饭把我送回去会死啊？”说着，又对刚进后座的慕晚晴脸色委屈道：“晚晴，你悄悄你的好老公。竟然想把我一个人撇这里打车走。你，你还说让我让着他？我看这人，纯粹是欠揍。”


虽说慕晚晴也是给刘青所说的私人活动惹得心头有些期盼，但是就这么撇下闻人荆红也的确不算厚道。略一犹豫，刚想帮衬几句的时候。却突然见到刘青回头暗中对自己猛挤眼色。似乎真的有什么私事想带着自己。要知道，和刘青结婚以来，因为两人的关系极差。根本就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活动。但是等两人如今的关系略缓和了些吧，却又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耽搁了许多。以至于到如今，还没真正舒心的和刘青单独约会过。此时很是怦然心动，只好看向闻人荆红，尴尬道：“荆红，不如，呃，你打车回家吧。”


谁想却是将闻人荆红给气得脸色发白。索性抱着手靠在座椅上，哼声道：“你们夫妻两个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过河拆桥的主。我和你们说，今天老娘不回去了。你们上哪，我就跟着上哪。”


“我们找地方去亲热打啵你也跟着去？”刘青没好气的瞅了她一眼。


闻人荆红虽然没有偷窥别人夫妻隐私的嗜好，但是对于慕晚晴和刘青这对夫妻，还真是好奇的紧。她就是一直不明白，从小到大一直不肯让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碰到的慕晚晴。竟然会比自己还早结婚。本来好奇呢归好奇，也不会硬着头皮去打搅他们。但是刘青这话一出，却是让她心头恼火更甚。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呢，更何况她闻人荆红？


还没等慕晚晴表达出尴尬的神情来，闻人荆红就冷哼着不屑道：“今天姑奶奶我豁出去了，别说你们亲热打啵了。就算去上床，我也赖着不走了。”


那头的慕晚晴犹在瞪大杏眸感慨自家好姐妹的彪悍时，刘青的话却是让她更加哭笑不得的想要揍人：“我说荆红小乖乖，难不成你还真的是看上虎爷我了？想给我当个侍妾不成？也好，家里还少了个叠被暖床的丫头呢。”


“刘青，今天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本姑奶奶也不吃你这一套。你有种就真的当晚晴的面把我办了，我算服了你。”


“办就办了你，难不成虎爷我还怕了你这毛丫头不成？”


本来还想劝几句的慕晚晴。见他们又开始越说越离谱了，则是一拍秀额，无力的靠在了后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他们这样了，倒是有些见怪不怪。


刘青也是懒得再和她斗嘴，只是说了一句你这丫头今天别跑。便径直驾车出了小区，往自家而去。闻人荆红虽然死鸭子嘴硬，却也是个外强中干的主。如果刘青纯粹和她斗嘴她倒是不怕。只是如今被开着的车窗秋风一吹，陡然清醒了几分。见得刘青面色有些冷笑，似是认真了的样子，不由得开始慌了神。忙抓住了他胳膊，心虚的颤道：“刘青，我突然想到还有些紧要事情办。你就在这里把我放下去，我自己打车走就行。”


“这怎么行？”刘青回头在她身上瞄来瞄去，嘿嘿淫笑道：“你不是求着我把你今天办了么？”


“我什么时候求，呃……”闻人荆红刚又想习惯性的嘴硬两句，但瞅着刘青实在神色不善，只得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干笑两声：“这个，下次，下次行不行？今天我真的有事。”


“不行不行，虎爷我向来说话算话，说今天办你就绝对不会拖到明天。”刘青很是潇洒的用单手驾着车，回头托着她下巴。嘿嘿冷笑了两声：“虽然说你这丫头咪咪实在小了点，不过为了面子。只有勉为其难的做一次了。”


闻人荆红这才想到刘青这家伙一旦认真起来的可怕，心中着实后悔不该招惹他的同时。只得回头向慕晚晴求援，眼神可怜兮兮道：“晚晴，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再说，刘青可是你的老公。他要当着你面办我，岂不是给你难堪？”


慕晚晴着实服气了这两人，一天到晚实在没个消停。换做以前，以她的心性是绝对不会搭理这种事情的。只是如今和刘青相处的越来越深，已经渐渐的接受了刘青是自己老公的事实。要说任着自己老公当自己面办自己小姊妹，委实有些不像话。懒洋洋的伸着腰，轻白了闻人荆红一眼，没好声气道：“我之前不是警告过你，没事少招惹他？你又不是没在他身上吃过苦头？算了算了，我再管你一次。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我都懒得理你们。顶多我消失，让你们好了。”说着，转而瞧向了刘青，难得的轻声柔语道：“刘青，要不这次就别和荆红计较了？她这还是小孩子脾气呢。”话虽如此，心中却也很苦闷，难道自己这个老公不是小孩子脾气么？


“是啊是啊，我还是小孩子脾气呢。别和我计较哈。”闻人荆红也是眼神楚楚可怜的在望向了刘青。


“本来呢，给我家乖乖小晴儿一个面子也是应该的。”刘青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们这对小姊妹：“不过，今天要这么放过你，我刘某人的面子往哪里搁？”


闻人荆红脸色顿时煞白，心想完了完了，这下可真要给这个刘青办了。不过心中除却恐惧外，却又夹杂着一股连自己都说不明道不白的期待感。


“大不了，回家后……”慕晚晴起身凑上前去，眼神儿有些说不出的妩媚。在他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低声呢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还有，我可是经常在雷子面前给你面子。你总不能……”


慕晚晴的话还没说完了，刘青那头的眼神就开始呆滞了起来。打了个冷颤，醒了醒神。吱呀一声将车子停了下来，连哄带赶的把闻人荆红弄下了车。还没等她站稳，就猛踩油门。车子飞速向前飚去。其性能完全不像一台破宝来，直惹得慕晚晴心中是又好笑又好气。瞧着他那猴急模样，也是隐有甜蜜的感觉。更多的，却是对于即将来临的事情忐忑不安。偎依在后座，两抹淡淡如醉酒般的红晕轻轻浮上脸颊。


果然，刘青径直驱车带着慕晚晴回了新家。又是借口她脚伤没有完全好，直接背着她上了楼。把她丢卫生间，等好半晌她终于慢吞吞的洗好澡后，又是抱着她去了房间，将一身清澈香气身着睡袍的她塞入了被子。


难道，今天就是自己真正成为女人的夜晚么？趁着刘青洗澡的当口，慕晚晴躺在床上不由得胡思乱想了起来。各种各样的念头纷沓而来，一齐涌上心头。好不容易捱道刘青披着浴巾回了自己身边躺下，几乎是用全身去感受他那近在咫尺的雄性味道，心如鹿撞。


谁想，等了半天也不见已经躺下的刘青有半点异动。仿佛这平日里看着流氓的家伙，好似变成了一个柳下惠。心头只觉得奇怪之极，不但没有庆幸的感觉。反而，隐约有些感到不满。刘青这家伙的好色流氓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对着珊珊的时候，更是像一头饿极了的狼。谁想，自己一个香喷喷的大美人儿躺在他身边，他却是动都不动一下。难不成，自己的魅力真的不如姐姐么？


正在慕晚晴胡思乱想的时候，刘青却是动了。轻轻转过身来，眼神平静的看着慕晚晴那张几近完美的脸庞，放了一只手在她脸颊上轻轻婆娑着。柔声道：“晚晴。我知道你今天说的话，不过是顺水推舟，想用这种方式强迫自己做一个妻子的义务。我知道，现在的你心中，虽然已经有了些我的存在。却更多的，只是义务和名分。也许以前我不在乎，但是现在如果你用尽义务的方式来对待我。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侮辱。”


慕晚晴神色微变，刚张嘴说了个刘字。


却又被刘青打断，呵呵自嘲的笑了一声：“你不用多说什么，也不用解释什么。一切我都明白的。我会等你有一天，真正爱上我。我刘青虽然不算什么，却也有我自己的骄傲。”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慕晚晴乖乖的闭上了嘴，神色怔怔的看着他那张不同寻常的坚毅脸庞。仿佛直到这一刻，慕晚晴才有机会真正打量自己这个老公的脸。即便是在暧昧的暖色调灯光下，依旧有些沧桑，硬朗。甚至陌生。她不知道自己的老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每次都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他的时候。却又变得那么陌生。这个看似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的男人，却有着非同寻常的骄傲。

第三百八十四章 太便宜他了


日子忙忙碌碌的过了几日。经过被慕晚晴誉为江湖骗子的刘青鉴定其脚伤终于已无大碍，可以自由活动后。这些日来被她如持尚方宝剑般支东使西，忙的晕头转向的刘青。终于不顾慕晚晴大清早的上窜下跳，展示了任他天动地摇也要赖在床上睡上一个懒觉的决心。


不提花了半小时叫人起床生气而走的慕晚晴。直至将近中午，刘青才以他惯有的慵懒步调踏入了公司大门。要说如今，公司的确呈现出了一片积极向上的朝气。大厅里进进出出的员工们，连走路都带着匆忙感，赶着每一秒的时间。一个个都似乎想利用这次公司腾飞的机会，让自己在职场上立下一番大功劳。就连前台那几个漂亮的小妞儿，在精神饱满亢奋作用下。也比原来更加赏心悦目了。


赵佳的精神状态也是极好，养了好些年的一头长发在她心一横下剪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尽显青春与干练的齐脖短发，这让本来就刚毕业没多久的她看起来更像个学生妹。此时的她，正处在工作状态，以她一贯的亲切和蔼态度在为人介绍着要去的部门位置等等。


终于，那人有些留恋不舍的离去。赵佳这才呼了一口气，额头有些细汗。那人也不是第一次来茂远办事了，却每次来每次都要纠缠好些时候。虽说那男的也就二十七八，长得挺顺眼，说话斯斯文文，眼睛呢也从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瞟。完全不像那家伙，只是眼睛随便一溜，仿佛就能把你浑身上下看穿似的。


可恶的家伙。心头这么想的时候，双颊却是浮上一抹淡淡的羞红色。还有，一想到那可恶的家伙，赵佳心神不由得惶惶起来。已经习惯了他天天迟到也就罢了，只是这些天他突然勤快了起来，每天九点还差不少就到了公司。整个精神头，和以前也完全不一样了，连周末都没有休息，坚持来了加班。但是今天，这都快十一点了，他却竟然还没出现。难不成是病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一想到那可能性，赵佳更是有些心神不宁了起来。想打个电话去他部门里问问，却又犹豫而不敢。以前倒是没什么，但如今他毕竟升级到部门副总了。自己若是贴得太近，岂不是要被人笑话攀高枝？


淡淡而熟悉的烟草味道忽然飘到了她的鼻子中，慌忙回头，却是又喜又羞。喜得是他看上去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反而气色极好。羞得却是那人很是恬不知耻的把身子探进了前台，几乎从后凑到了她脖子根处，不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露出了一副颇为享受的色狼模样。


刘青又是很贪婪的深深吸了一口空气，这才轻笑着在赵佳捶他之前闪了开来。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嘿嘿淫笑了起来：“好一朵清香的茉莉花，今天闻起来味道特别好呢。”


虽然这家伙的眼神实在太欠揍了，但平日里笑闹惯了。而且不知怎的，赵佳不止不讨厌，反而心中洋溢着一抹甜甜蜜蜜的感觉。只是脸上却是故意有些嗔怒的白了他一眼：“刘总，早。”心下却是有些不开心，这家伙，让自己白担心了这么久。


“小佳佳你也早啊。”刘青仿佛没听懂她的话，也不知道再过会儿就要吃午饭了。懒洋洋的半依半靠在前台上，眼睛肆无忌惮的吃着冰激凌，边是闲扯着：“诺诺，小脸蛋红红的。想老公了吧？”


任是赵佳那番好脾气，都要忍不住瞪着他说一句想你个大头鬼。只是，眼尖的瞥见公司总裁慕晚晴刚从电梯中下来，若有所思而脚步快速的往外走去。忙不迭把即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摆出了一幅端站仪态。眼睛不敢看刘青，只是嘴上却是焦急的催促：“刘青，是慕总。你还不快些走？”赵佳当然知道慕晚晴的脾气秉性，知道她最讨厌工作懒懒散散或者干杂七杂八事情的员工。上任还没一年，因为这种事情就开除了不少资深人士。更何况，最近公司里好些部门正在大量招聘人才。她也尝试着投了下简历应聘尝试一下。却是没想到竟然因为她平日里的工作态度严谨，性情温和等等缘故，资历极浅的她竟然一次成功了。虽然内部员工在应聘上有优先的地方，但她资历也是在太浅了。刚毕业了可没几个月。本来心中还激动着呢，可别在这节骨眼上出什么差错。其他两个前台小妞儿，也是忙着端正了自己本来就挺端正的人才。


而她，整日里待在前台，最是个消息灵通的地方。根据她平日里的观察，这个刘青怕是公司里最不把慕总放在眼里的人了。别说背面了，当着她面一般也是我行我素。嘴是虽然那么说着，心里却是根本没指望他真的能听自己的闪人。只能心中暗暗祈祷慕总继续想她的事情，路过的时候就当前台不存在好了。


然而许多事情，越是怕来，就越是会来。慕晚晴在低头思索的情况下路过前台时，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抬起了头对着前台扫了一眼。虽然依旧是一贯的冰冷，但在刘青眼里，着已经算是她温和的时候了。刚想说话时，却是发现了某个让自己生气了一上午的家伙。神色微微一变后，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仿佛当刘青不存在一般的，对赵佳轻轻一笑：“你就是赵佳吧？”


天哪，慕总竟然笑了，还是对着我？赵佳整个心神都腾空了起来。都在这公司里好几个月了，可从没有听说过慕总竟然还会笑？即便对方是个女人，赵佳也是心飘飘然的。慕总本来就长得很完美了。这么轻轻一笑，好似给人冰山融化一样的震撼。不由得让她心中生出些自卑。自己和慕总一比，简直是丑小鸭和天鹅比。


“慕，慕总。是，是的。”心头又喜又慌，低头着有些慌乱的回答。脸颊涨得更是红润。


“别紧张，你的投的简历我看到了。”慕晚晴和颜悦色的安慰道：“今后要在新的岗位上好好努力。”心中却是在想，这个叫赵佳的女孩的简历实在简单朴实。处了在茂远干前台的这几个月，其余几乎一片空白。毕业的学校，也是一个从未听过的三流专校。但是她却在这份简历里看到了些不同的东西，那就是诚实。在别人都是尽力夸大或者编造自己的经历时，她的简历时如此的质朴和诚恳。这点就让慕晚晴眼睛有些一亮。待得从莉娜处得知，赵佳就是前台那个工作兢兢业业，脾气又挺温和，长得挺清爽好看的女孩儿，风评人缘极佳，就连莉娜也为她说话。就决定给她一次机会了。而刚好自己姐姐俞曼珊也想有个靠得住的秘书，就和她说了一下。而姐姐也立即同意了。毕竟，能力的话可以花心思培养，但真正人品好的就难找了。当然，最重要的原因俞曼珊却是没有说。之所以立即就同意，盖因她似乎耳闻过这丫头和刘青关系挺好的，不如直接把她拉到身边看着。放在眼皮子底下，至少心里安稳些。省得刘青那家伙有事没事就去贴着她说话。


赵佳只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简历竟然到了慕总的办公桌上？而听她的口气，似乎还是她亲自批准的。天呐，实在太幸福了。赵佳满是感激而兴奋道：“多谢慕总了，我，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绝对不辜负你的期望。”


慕晚晴也是因为她要担任自己姐姐的秘书之一，这才格外费心的来关心一下，又是和颜悦色的关怀了几句。随后，仿佛当刘青是空气一般，直接往公司大门外走去。


刘青有些奇怪的看着慕晚晴那高挑的背影，神色之间若有所思。谁想旁边的赵佳此时压抑不住心头的兴奋，紧紧抓住刘青的胳膊：“你听到了没有，慕总亲自批准我的简历了。这样，我也要到楼上上班了。”虽然前台也是正式员工，但和其他人毕竟还是有些差别的。


“恭喜恭喜，那今晚请客吧。”刘青也是替她有些高兴。毕竟，这么久相处下来。挺是觉得这丫头人挺不错的，虽然不算太聪明。但是工作态度上，却是没得挑。自己也有些汗颜，都当副总了。竟然没想到帮她走走后门。


赵佳只是开心的笑着，很认真的点头：“嗯嗯，一定请客。下了班我在这里等你。”


刘青刚准备说话时，却见得慕晚晴又是走了回来。


此时的慕晚晴心头很是郁闷，刚才自己分明给他脸色看了。这人仿佛毫无知觉般一点反应也没。自己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第三百八十五章 爹


“刘总。”慕晚晴径直来到了他面前，之前的不岔神色已经消失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义正词严的清冷：“前台是公司最重要的门脸，关系到其他人对我们公司的第一印象。请你以后尽量克制一下自己。切勿随便在前台逗留聊天，影响公司正常运作。”本来按照两人在公司中的身份关系，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事情。然而，一来是慕晚晴向来严苛惯了。这样做也不算奇怪。二来，也是借机给那清爽可人的女孩儿一个警告。


刘青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脸公事公办态度的老婆，说话间嘴角的弧度微微翘起以显现她内心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波澜不惊。很显然的，不仅仅是他在前台聊天打屁触怒的她。刘青今天的坚持赖床，也立下了赫赫战功。


“是是，领导教训的对。”相比于赵佳那尽显紧张和担忧的脸色不同。刘青则是显得毫无正形了，虽然表面上露出了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却更多的是在调侃慕晚晴的小心眼儿，以人看不见得角度挤了挤眼睛道：“像我这种影响市容的货色，是不应该整天黏在前台上的。”转而又朝赵佳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晚上见面吧。”


待得她点头后，刘青这才伸了个懒腰，往电梯口走去。


晚上见面？很明显这话刺激到了慕晚晴的耳朵，按耐不住，快走两步追上了刘青，压低了声音叱道：“刘青，你给我说清楚。晚上见面时什么意思？”


“晚上见面就是晚上见面咯。”刘青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你不让我们白天见面，当然要晚上见了。”见得慕晚晴小脸色已经疾变，刘青这才又夸张的耸肩低叫道：“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只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去庆贺一下她高升而已，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你以为我刘青是什么人？”


慕晚晴闻之气绝，没好气的对他翻了个白眼。什么叫以为你刘青是什么人，你刘青本来就不是个吃素的动物好不好？


“我不管，反正刘青你前科累累。绝对不能单独和那个赵佳一起吃晚饭。”慕晚晴也懒得和他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争辩，四下一瞄后才又低声道：“晚上你要么别去，要么带我一起去。”


“你好意思的，堂堂一身家亿万的总裁。蹭人家小职员的一顿饭。”刘青也是瞟了一眼不远处正紧张的要命的赵佳，呵呵笑到：“更何况，就你那样。谁和你一起吃饭能吃痛快啊？”


若不是在自家公司大堂里，又是众目睽睽之下。慕晚晴铁定要拎着他耳朵仔细问问，什么叫就她那样？她慕晚晴怎么的了他？心中越想越是不岔，犹豫着是不是把今天的任务放上一放，拽着刘青到角落里把家务事整理一下先。


正僵持间，忽而守在门口的保安在远处一路小跑了过来。脸色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慕晚晴，语气怯怯道：“慕总，这边有些事情需要您处理一下。”说着，指了一下大门口。


刘青和慕晚晴同时有些奇怪的瞅向门口，却是见到一个仅五六岁模样，怀中抱着一只狗熊娃娃的单身小女孩儿。令人瞩目的是，这个小女孩儿长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粉嫩白皙，穿着打扮更是如同童话中的小公主，更是令人有些奇怪的是。这个女孩儿虽然有着一头乌黑头发，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却是透着清亮的淡蓝色。也不怎么怕生，正眨着那对明亮可爱的眼睛好奇的四下乱瞅。


“好可爱的小女孩儿。”慕晚晴看的是眼睛大亮，也不理刘青了。转而快步向那小女孩儿走了去。事实是，那小女孩儿刚一出现，就已经把附近的人眼神都吸引了去。


但刘青却是不同，许多年的硝烟生活。什么样的恐怖事情没有见过？利用小女孩儿做炸弹也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何况这女孩儿出现的是如此诡异，其面目神貌隐约像是欧亚混血儿。如今茂远虽然在发展的风头上，却也处在浪尖口，难保没有人想动些什么心思。


见慕晚晴不知轻重的直接凑去，忙不迭一个箭步闪到了她身前。抢先一步到了那女孩儿跟前。涣散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朝着门外四下一扫。远处藏在人群中看似不显眼的几个衣着普通的外国人，立即引起了刘青的注意。虽然他们表现的和附近上班的外国人没什么两样，但刘青却是敏锐的观察到了他们的一些不同之处。长久以来的战场生活，早已经让他的精神锻炼的敏感之极。对方一个细微的眼神，或者是不起眼的一两个举动，都给他瞧得清清楚楚。更何况，这几个外国人身上带着些常人无法分辨的杀戮凶悍气息。绝不是普通的上班白领。


那几个外国人虽然也不是易与之辈，但是在刘青那扫过的一眼以及他嘴角挂着的冷笑下，却是个个感觉到全身发麻颤悸，凉飕飕的感觉从脊梁骨处直冒到后脑勺。本来还挺自然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起来。个个心下骇然不已，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有种被猛兽盯住了的大难临头危险感。


本来按照接到的任务目标，仅把小公主安全护送到这家公司而已。按照上面的说法，把人送到这公司就可以全部撤退了。但是他们几个却是有些不放心小公主，所以才特地多待了一会儿。谁想才多待那么一会儿，就惹出了毛病。谁又能想到，在这个外表看似很普通的公司里。竟然还潜藏着如此恐怖的危险分子。


分散在各处的几个外国人，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不由自主的将眼神集中到了他们的首领那里。而那首领，更是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非常明显的，那个男人格外的注意了一下他。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人？能给他带来如此恐怖感觉的人，全世界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双手。为什么上面要把小公主送到这里来？在这一瞬间，着实有些进退维谷。按照任务要求是立即撤退，但是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尊贵而受人喜欢的小公主落在这么危险的人手里？


那个领头的男子咬了咬牙，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通过耳麦沉声发出了命令：“所有人注意，用命去把小公主抢回来。”


“是！”其余那几个人，心神一震。几乎在接到命令的一瞬间，就将心中的恐惧强行驱逐出去。哪怕对方是神，或者是恶魔。只要存在了拼死的心，那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然而，就在他们刚下了决心时。耳麦里又传来一声清冷到骨子里的声音：“任务已经完成，速回。”


“可是，魁首……”那领头的男子还待抗争一下：“小公……”


“我说回来。”耳麦里那个声音似乎有些愤怒：“这是命令。”


一个手势，几名潜藏在周围的外国人。很快利用他们出色的技术，四面八方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话虽然说的长，事情却仅发生在短短十来秒的时间里。刘青冷眼观察到了这一幕，见得他们撤退也没去阻拦。虽然那些人形迹可疑，但刘青却并没有从他们身上看到强烈的恶意。像他这样的人，已经可以再进入状态后，轻易的分辨出敌我不明的人有恶意还是没有恶意。虽然若他真要动了些什么心思，即便这些人撤退的很老道，他也有把握留下其中两三个。只是，在都市里，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很夸张的事情。以后自己就没有这么平静的日子可以过了。


“小妹妹，你妈妈呢？”慕晚晴见刘青在门口傻站着，也没心思去理他。更是有些关心这个可爱又奇特的小女孩儿，为什么会独身出现在自己公司门口？蹲下了身子，难得的没有摆出一副惯用的冰箱脸。和颜悦色的问道。


慕晚晴旁边的保安也是大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个小女孩的出现，他们也能纳闷。可不敢随便乱动，尤其是慕总还在大厅里的时候。要是惹得这长相讨人喜欢的女孩儿大哭了起来，他们的麻烦就大了。也亏得反应还算快，急忙向慕晚晴汇报了去。


小女孩儿没有回答慕晚晴的话，反而是眨巴眨巴着水晶般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刘青看。那有些古怪又炽热的眼神，直把刘青都看的心头直发毛。自己的魅力没那么大吧？连五六岁的小女孩都能吸引？也亏得他已经聆听与观察过了，她手中的熊娃娃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具。


只是很空，刘青就遭到了比被炸弹弄个正着还震撼的打击。盖因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突然放掉了手中的熊娃娃，一把抱住了刘青的大腿，奶声奶气的叫道：“爹地！”

第三百八十六章 刘青的女儿


刘青犹在呆若木鸡，眼神定洋洋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却是抱着他的大腿摇了起来，高高抬着头，眨巴着如淡蓝宝石般清澈水润的眼睛看着刘青。神色之间，洋溢着一股似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爹地，黛儿终于见到你了。好高兴啊。”虽然她很有可能并非本国人，但一口国语却说的比国内同龄小孩更加标准。看来不是在国内长大，就是专门有老师教导的。


她那纯洁到了极致的眼神，欢欣而可爱的表情，让刘青从心神到身体俱是一振。尤其是那紧紧封闭着的内心深处，却是油然生起一股莫名的亲近感。但是从小到大，经历颇丰的刘青却是从未被这么一个小小女孩儿抱着大腿过。尤其是这一刻慕晚晴那原本‘和蔼’的脸色，已经僵硬之际，难得的笑容在她脸上彻底的凝固了起来。眼神悲切而愤怒的盯着刘青的脸。小小粉拳紧紧捏着开始颤抖起来。这次和萧眉那次不同，那只是个漏洞无数的笑话。


“哈。”刘青干笑了两声，挠着头，故意四下乱瞟几下。又是摸了摸那小女孩儿柔顺细腻的黑发：“呃，我的小乖乖。你是在叫我么？”


“是啊，爹地。”小女孩儿奶声奶气的说道，将脸蛋在刘青的大腿上轻轻蹭着，尽显濡沫依恋之色：“爹地，黛儿好想你啊。”


刘青知觉的一股毛骨悚然感从骨髓里蔓延到皮肤上，他当然知道，那是慕晚晴幽怨的眼神。只得又是尴尬的低头道：“我说黛儿小乖乖？你会不会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爹地。”


他这话一出，小女孩脸上的幸福感骤然消失。那对水蓝清纯的大眼睛，波纹凄凄而静静的看着刘青。可爱的脸蛋儿有些发白，连带着整个小小身子骨不可抑制的轻颤了起来，轻声呢呢：“爹地，你不想要黛儿么？黛儿，黛儿好伤心。”嘴唇轻轻抿起，尤其是那对几乎会说话的动人眼睛，也在这一刻使去了光彩。水汪汪的，眼泪儿都快要掉了下来。


那副我见犹怜的姿态，将慕晚晴心中那些纷乱念头一冲而散。取而代之的却是对这个叫黛儿的小女孩生起无限的同情，怜意大增。蹲下身子，将她轻颤不已的身体呵护在怀中，轻声哄道：“乖黛儿，不哭。”转而又冷又怒的盯着刘青叱道：“刘青，你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小女孩？”


刘青满脸错愕犹未消失，左顾右盼的摸着鼻子脸色僵硬的苦笑了起来。呃，怎么了？他怎么着对着小女孩了？真是有些委屈，他又没有张牙舞爪的弄出一副食人鬼的模样来吓唬她。


慕晚晴犹如抱一件最宝贵瓷器般，小心翼翼的将黛儿抱着站起。眼神透心凉般的冷冽朝刘青一瞟：“刘总，请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虽然悲怒交加中，却也没有让她失去理智。一时间还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呢，可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解决。尤其是，慕晚晴有了那么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好是坏。


说罢，也不理刘青的反应。直接蹬蹬蹬，踩着高跟鞋直接去了电梯口。刘青情知这种情况下是根本无法解释什么的，尤其是貌似自己理亏下。只得捏着鼻子，灰溜溜的跟在她身后。


正常情况下，也是没有多少普通员工敢和慕晚晴挤一部电梯的。更何况，今天的慕晚晴脸色极其不好看。谁也不想触这个的霉头，要是坐电梯坐到被开除了，那可真是欲哭无泪了。过得一会儿，两人同上了电梯，径直到了三十九楼慕晚晴的办公室。


到了私人空间，慕晚晴更是没有给刘青什么好脸色。甚至，连脸色也不给。仿佛当他不存在一般。只是将那叫黛儿的小女孩儿安置在了沙发上，和颜悦色的轻轻和她做些简单交流。由于刚才已经和慕晚晴在电梯里待了一会儿，而且并不排斥这个看上去如同仙女儿一样好看的姐姐。


按说小女孩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对这叫黛儿的小女孩儿却有些不适用。边是轻轻的和慕晚晴说着话，偏又将她那很幽怨的眼神儿始终挂在刘青身上。直把正在泡茶喝的刘青瞅的是浑身不自在。


之前在电话里，慕晚晴就已经通知过俞曼珊了。而俞曼珊做事也是个毫不拖泥带水的，不多会儿，就开门进来。有些差异的瞥了一眼偎坐在慕晚晴身旁的黛儿，又是瞄了一眼刘青。莫名走近道：“晚晴，出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找我过来？”


慕晚晴又是好言安抚了一下黛儿，紧接着变了张脸紧盯着刘青：“什么事情你可以问他。”


直接由用了一个他字来称呼自己，刘青当然晓得慕晚晴此时此刻对自己是相当的不满意。面对着三对灼灼眼神，耸肩苦笑道：“我事先声明，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呃，也就是黛儿。刚才突然出现就抱着我大腿叫爹。呃，众所周知，我这么一个正正经经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情？哈哈。”虽然他在笑，想缓和下气氛，却是没有人附和他。


之前有过萧眉的前科。刘青倒不是第一次给人叫爸了。但萧眉叫自己的感觉，和现在几乎完全两样。如今的他，心中不可抑制的对这可爱小女孩儿生起亲近感。而萧眉叫自己，纯粹只是觉得好笑，如今却是感觉到一股心惊肉跳的不好预感。难不成，这黛儿和自己真的有什么牵连？


俞曼珊也是略呆了一下，但她究竟是比慕晚晴大了些。又是做姐姐的，至少不能像她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发难。见刘青表情，似乎那可恶的家伙还真的不知情。此事可以作出两个分析，一，分明就是这家伙当年在外风流快活连自己都知不知道留下了个女儿，如今人家派女儿寻上门来了。二，也不排除有可能是有人来捉弄刘青，或者是陷害他。当然，俞曼珊倒是很有些惊奇与疑惑，这个小女孩儿看着像是混血儿。难不成，刘青这家伙还招惹过外国女人不成？


对于这点，俞曼珊倒是有所不知了。刘青这一辈子，成年后大部分时间是在国外度过的。什么中东，非洲的。哪里危险往哪里去。当然，闲暇之时。也会将那些瞩目的世界性大都市一一溜达过来。不是去逛街购物，而是去体验另外一种人生。对他来说，那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发泄与放松。整整六年的时间，虽然说绝大多数的女人对他来说都是昙花一现，和在大街上溜达而过的路人甲乙丙丁毫无区别。但总会有那么一些特别的，或者让他觉得亏欠，或者觉得有些留恋，只是刘青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没有资格留恋任何一个女人的，也无心去留恋一些女人。总会在自己即将陷入泥潭深处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拔腿闪人。俞曼珊所猜测的，他还能猜不出来？隐隐约约间，他倒是比较相信这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只是，他实在无法想起，这女孩儿究竟是哪个女人生的？难不成是爱丽丝？不对，爱丽丝和自己见面时间从未超过半年。更何况，如果是爱丽丝生的话。以老爱德华那么护短和暴躁的脾气，会让自己安安分分坐在这里才怪。保不得去寻摸颗原子弹来和自己同归于尽了。


不是爱丽丝又是谁呢？这女孩看着有五六岁模样，应当是自己刚刚出道没多久的那时候。因为那时候心境格外不佳，又加上年轻冲动。着实是到处惹了不少风流债。打破脑袋，刘青也难以想起是谁。但隐约之间，脑袋深处却是浮现出一个人影。冷颤着摆了摆头，不敢相信。心中有些凉意，奶奶的，要真的是和她生了个孩子的话。这下，麻烦大了……


但又不好直接问那黛儿，你妈妈究竟是哪个？要真问出这种话来，怕是一向很顺着自己的俞曼珊都会拿刀来砍自己。只好默不作声，坐在那小女孩儿对面，瞅着俞曼珊解决这件事情。


也许家里有个弟弟的缘故，俞曼珊对付起孩子来的手段比慕晚晴多了去。开始和黛儿套了几句近乎，旁敲侧击的问了下她的年龄。


“我叫柳黛儿。”黛儿很认真的竖起了四根白嫩小手指头：“今年四岁了。”


柳黛儿？姓柳？俞曼珊和慕晚晴各自对了一眼，神色之间略松。不过这女孩儿才四岁，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不过也正常，有些小孩就是要比同龄人老成些。更何况，这小女孩儿看上去应该是由母亲带大的，没见过爸爸。真是个让人心怜的孩子。俞曼珊轻轻揉抚着她的长发，眼神之中充满了慈光：“柳黛儿，可真是好听的名字。”


谁想刘青的心头却是咯噔了一下，柳黛儿？呃，众所周知。其他国家的人，是很难分清楚刘字与柳字读音的。光是知道这个ＬＩＵ字，就让刘青的汗毛孔都竖了起来。这世界上，自己经历的女人虽然不少。但是真正知道自己叫刘青的，却是屈指可数。也就那么区区几个，爱丽丝与安娜自不必说。那么，剩下的两三个人里。也唯有她，有这能力找到自己，并且将女儿送过来。


想到此处，刘青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很艰难的点上一支烟，重重的吸了一口。如果真是她，那么她到底想干什么？以她的脾气秉性，绝对不可能简简单单的把女儿送给自己了事。难不成，是想提醒一下自己，该是和自己算总账的时候了？


“不对不对，应该是刘黛儿。”黛儿又是蹙着小小眉头，声音有些清脆道：“我妈妈说，她原来不会中文。后来学了中文后，以为爸爸姓柳。就把我名字改成了柳黛儿。不过，再后来她说她弄错了读音，那个字应该读刘。不过，我不喜欢叫刘黛儿。姐姐，我以后能不能叫柳黛儿？这名字又好听又好看。”


自己改姓那还得了？刘青当即勃然大怒的站起来：“当然不行，老祖宗传下来的姓怎么能改？”刘青表面看似浪荡，毫不正经。事实是在骨子里还是颇有些传统。只是自己刚一说完，就发觉到了气氛不对。


本来那黛儿真正说自己姓刘的时候，俞曼珊和慕晚晴两女已经心惊肉跳了起来。如今见得刘青是不打自招的跳了起来。当即是各自脸色阴霾了起来，死死的盯住了刘青。


而黛儿，似乎也被刘青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想叫柳黛儿，自己的爹地会这么愤怒。一下子，本来有些红润的脸色苍白了起来。怯怯的看着刘青，眼泪儿止不住的淌了下来：“爹地，我就叫刘黛儿好了。以后再也不乱改名字了，你，你别不要我啊。”


黛儿的轻泣，立即惹来两女的怜意。各自放弃对刘青的眼神责问，转而齐心合力的去安慰起黛儿来了。


“你放心，如果刘青那个死没良心的爹不认你。大不了我和姐姐养你。”


刘青刚略松一口气，抹了一把冷汗的同时。在听到了慕晚晴这句话后，差点晕厥了过去。什么叫死没良心的爹？貌似还没确定是真的是他女儿了吧？


不过，似乎慕晚晴和俞曼珊对黛儿的影响力实在有限。好言劝慰了半晌，也不见黛儿脸色好转。依旧是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般，怯怯又偷偷的看着刘青的脸色。慕晚晴无奈，只得冷着脸色回头对刘青没好声气道：“你怎么还能喝得下茶？不瞧黛儿都这样了，还不过来哄哄？”


要说这黛儿，还真是讨人喜欢和怜爱。不说其那粉雕玉琢的可爱漂亮外表。就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中。就带着缕寻常小女孩没有了气质。说实话，刘青也是颇为喜欢这女孩儿。只是一来顾虑到慕晚晴她们的面子。二来，还在心忧黛儿很有可能是她的女儿。只得控制住自己暂不和她亲热。


但此刻听得慕晚晴主动要让自己哄她，便正起了身子。扯开笑容，向黛儿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本来黛儿还一直以为自己的爹地不和自己亲热，是不喜欢自己，心中正在黯然神伤呢。如今见得刘青举动，好像不是在生自己气的样子。哪里还按耐得住对爹地由来以及的想念，蹦跳着从沙发上下来，乳燕投巢般飞扑到了刘青的怀中。


“爹地。”两条小胳膊紧紧的抱住刘青那宽阔的胸膛，粉嘟嘟的小脸蛋儿在刘青的脖子上蹭来蹭去。好闻的淡淡香味儿钻入他的，惹得他是真的开怀笑了起来。没有犹豫的，就将她轻轻搂住。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再一次浮上他的心头。


尤其是那精致而吹弹欲破的小脸蛋儿，惹得刘青是忍不住伸手捏了又捏。心头的感觉是极其古怪，那种幸福中又带着强烈的责任感。让他有些差异，这就是自己的女儿么？刚在愣神间，鼻子突然一阵发痒，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低头看去，才见小家伙正瞪大了眼睛，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粉嫩的小手上，还捏着一缕她自己的头发丝儿。


“调皮的小家伙。”刘青老怀开慰的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打了一巴掌。黛儿哎哟叫了一声后，又是缩了缩身子，钻进了他怀里。腾开两只小手，探入他胳膊底下挠起痒痒来了。


“咯咯咯。原来爹地这么怕痒。”小黛儿笑得很是开心，尤其是看着自己爹地被自己挠得几乎讨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一直想着自己的爹地。为什么别人家小孩都有爹地。她却只有一张爹地的照片。虽然那张照片很不清楚，像是偷拍的。但小黛儿第一眼见到爹地时，就认出来了他。那张照片，已经给她翻来覆去的翻看了不知道多少时间。


好半晌后，父女两人才算是消停了下来。黛儿又是静静的抱着刘青，闭着眼睛嗅着刘青身上的味道：“好幸福啊，黛儿终于有爹地了。”那表情神韵，可真是惹人垂怜。


刘青也是平静了下来，心中叹了一口气。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等抬起头来的时候，这才看到几乎被自己忽略了的慕晚晴和俞曼珊，正神色复杂的盯着自己。既有嫉妒，本来和刘青这么笑笑闹闹的，应该是她们吧？又有为这个楚楚可怜的黛儿能感受到幸福而高兴。更多的，却是不解以及恼羞成怒。


黛儿这么讨人喜欢是一回事情。但是，换了任何一个女人，自己的老公突然之间冒出一个女儿来，在种种猜测和震撼中，心里总不会好受的。


刘青很是心虚的回避了她们眼神的质问，虽然说心下已经认定了九成。却还是低头向黛儿问道：“黛儿，你的中文怎么会说这么好？”


“那是老师教的。”黛儿正在玩弄着刘青的下巴以及脸颊，那里有许多虽然剃干净，却依旧很扎手的胡渣，笑嘻嘻道：“妈咪说，这是爹地国家的语言，所以要尽量学会。等我学好了，就带我去找爹地。所以，黛儿就拼命学啊拼命学，就学会了。”


刘青汗然，原来自己女儿为了见自己，还这么拼命过。不过还好，小孩子本来心思纯净。学东西的接受能力比旁人强了不少。只要给她一个好环境，从小接触起来的话，学起来也不费劲。不过这孩子说话奶声奶气的，叫起人来又是爹地妈咪的，很不顺耳。她的老师怕不是大陆人。


不过她的这份拼劲，还是让刘青颇为感动。心中对她又是爱怜了几分。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又柔声问道：“那么告诉爸爸，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俞曼珊略一楞，随即挂上了一抹冷笑。背靠在沙发上，漠然的看着刘青。而慕晚晴，更是将眼睛瞄向了办公室内用来装饰用的昂贵瓶瓶罐罐。心中琢磨着，是不是应该用那个康熙间的官窑花瓶抽冷子在他脑袋上来上那么一下子。突然冒出一个混血女儿已经是极其过分的事情了，更过分的是，他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和谁生了一个女儿？这主还究竟是不是一个人类？要不是认得他爹妈，直是会让慕晚晴怀疑此人是外星种族。


刘青哪里不知道自己这么问，会让自己那两个女人对自己生出愤怒。但此事却也没有办法，人家都把女儿塞上门来了。自己不知道还罢了，知道了还哪里肯把女儿还回去？更让刘青担忧的是，如果黛儿是她的女儿那怎么办？


谁想，黛儿又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伸手对着刘青塌眼皮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嬉笑道：“果然和妈咪说的一样，爹地是个坏家伙。妈咪说，爹地肯定已经把她忘了，叫我不准说她的名字。妈咪还说，如果爹地想不起来她是谁，那就永远不要想起了。她会用她的方式，让爹地的脑子清醒一下的。”

第三百八十七章 风流债


黛儿的话让俞曼珊和慕晚晴齐齐楞住，坐直了身体。互相对望一眼。原来看黛儿的性格一点不像刘青一样的霸道而蛮不讲理，本还以为她的妈妈是个性格柔顺的女人。但是听她这么说，似乎事情没那么简单。能说出这种话的女人，绝对不是个什么善茬。严重的危机感顿时让两人疑虑重重起来，莫非黛儿的妈咪是刘青一直以来心中的那个女人？要知道，那个神秘而未知的女人，一直是横在她们心里的一根刺。每次在她们情意正浓时，总会在她们心头跳出来对她们冷笑。


一听到这种口气，刘青无奈的拍了一下额头苦楚了笑了起来。奶奶的，果然如同自己猜测的一样。不过这也正常，知道自己名字的本来就少。而有能力做到这种事情的，也就非她莫属了。那口气，更是和她的脾气相像之极。要知道，她曾经放出过话来，要把他活捉回去亲手将他那玩意零碎了去。她一直隐瞒着有个女儿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打算？如今，把女儿直接送到门上，又是什么打算？


这世界上虽然能让刘青如此忌惮的人不多。但偏偏，她却是其中一个。而且刘青对她的性格也知之颇深，若她真的想干出些什么事情。恐怕就算联合国秘书长来亲自说情，也难让她收回打算。本来自己倒没什么，活着也是受累。她要自己的命，拿去就算了，本来就是自己对不起她。但是如今，她能把黛儿送到公司里。这就表明了，她极有可能已经知道慕晚晴甚至是俞曼珊的事情了。而她，名声本来就极其凶悍，这些都是因为她平常做事向来凶狠而毫不留情所致。


两个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刘青的脸色如此阴晴不定，如此凝重。甚至，平常一直波澜不惊的他，额头上却是多了一层细汗。她们有些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他看上去似乎很烦恼。莫非，那个女人真的如她们猜想中的极其不简单。此外，原本已经有了些熟悉的刘青形象，一下子似乎又在她们心里模糊了起来。虽然之前觉得刘青神秘，但至少也已经慢慢的了解了些他。此时却觉得他身上，似乎藏着无穷无尽的秘密。


“爹地别担心。黛儿不会让妈咪欺负爹地的。”黛儿很是认认真真的抚摸着刘青的脸颊：“因为，黛儿的爹地，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爹地。”


刘青原来还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她竟然只是在口头上叫叫。却并没有真的去为难他们。反而在一些关键的时刻，还帮了些忙。原来，她是看在黛儿的面子上。一想到这个，刘青就忍不住一阵心虚。要是没有黛儿，以她的脾气秉性，知道自己骗了她，说不得早就亲自动手杀上门来了。不过现在，算了，算了。她要杀就杀吧。反正，她还算是个恩怨分明的女人。到时候只要和她说明白，是不会去为难晚晴她们的。一想到这儿，刘青就轻松了许多。尤其是她肯把女儿送来和自己相认，说不得事情没那么糟糕。


“你妈咪告诉你的？”刘青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道她会在女儿面前怎么编排自己的形象？反正她本人，是绝对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心情的。能忍住没提枪杀上门来，已经算是给天大的面子了。


“我自己猜的。”黛儿嘻嘻的笑了起来，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能做黛儿的爹地，当然是最伟大的爹地了。”


呃，这是啥论调？不过此时，刘青已经可以确定黛儿是她的女儿了。心中还真是有些不安。先不说她的性格脾气，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自己爹妈那里，恐怕也是难以交代。本来自己这些年的行踪，是瞒着他们的，只是说南下打工了。谁想，竟然还会有一个混血女儿？老妈倒还好些，自家老爹，可是对外国人相当不待见。尤其是欧美或者日本人。在他嘴里张口鬼子，闭口鬼子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和一个意大利女人给他添了个孙女儿，而且还已经四岁了……


一想到此处，刘青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老人家，究竟会把自己清炖，还是红烧了？


此外，晚晴和珊珊这次似乎也不容易摆平喽。刘青偷偷的瞄了她们两个一眼，果然都冷漠的很，犹似把自己当成了一团空气。但这也是在刘青料想之中的事情，换谁也会被自己老公突然冒出个私生女儿来给吓了一跳。不过此事倒是还要好好的感谢一下萧眉，要不是她曾经胡扯瞎来过一番，率先让慕晚晴和俞曼珊震撼过一把了，如今也有了些免疫力。这才是导致她们两个，没有马上爆发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恐怕是因为黛儿和行为十分讨她们欢喜的缘故。


一想到这个，刘青的心头就开始有些活络了起来。端正了下身形，咳嗽了几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身上。这才恢复了一贯的嬉皮笑脸，将自己女儿反过来抱坐在大腿上。指着俞曼珊以及慕晚晴分别道：“黛儿，这位是你家大妈咪，那位是你二妈咪。”


本来还在装清冷不理人的两个女人，闻言差点绝气倒在沙发上。两人均是涨红着脸，素手指着刘青，一口气闷在胸口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是生气占多数，还是好笑占多数。大妈咪？二妈咪？亏这位人类想得出来，他把自己当什么人了？古代的大地主？折腾个三妻四妾的？


相比于慕晚晴，俞曼珊倒是稍微好些。盖因本来她自己，和刘青之间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只是有些气极而冷笑道：“刘青，你把我们姐妹两个当什么了？”


这边慕晚晴也是一口气略顺，气愤欲绝的站起身来：“你，你太欺负人了，我和你拼了。”


黛儿倒是咕噜噜的转动着眼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爹地的话，还是要听的。不然万一爹地生了气，不要自己了怎么办？忙从刘青大腿上跳了下来。先是跑到俞曼珊身上，吧唧亲了一口甜甜的叫了一声：“大妈咪。”


又是跑到慕晚晴身边，同样施为了一番。叫了声二妈咪。完事后，也不回刘青那里。只是赖在了慕晚晴和俞曼珊身上，这里亲亲，那里摸摸蹭蹭的以示亲热。惹得两个女人均是面孔通红，本来被一个小女孩蹭到一些敏感地方倒也算了。但是对面那个家伙，瞪着一对贼眼是眨了不肯眨一下，那模样神情，就剩下没流口水了。尤其是那恨不得亲自上来施为一番的神色，最是可恶。


不过羞恼归羞恼，这小东西还真是讨人欢喜。在她面前，就连慕晚晴也摆不出一副惯有的清冷模样。尤其是她在故意讨好人撒娇的时候，简直如同一个小天使。女人都天生带有母性，虽然心中各自暗恨刘青以前惹得风流债太多。但毕竟怎么说，错也是错在他身上。可不能把怨怒撒在这无辜的小女孩身上。


是以，很快慕晚晴和俞曼珊就在黛儿的攻势下，先后宣布投降。黛儿这才很开心的笑着，偎在了俞曼珊的怀里。一口一个大妈咪叫的她面孔发燥，虽然说这辈子铁了心就喜欢刘青一人了。但是这么着被他的女儿叫着妈咪，也是心神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多少次了，她都想过如果自己和刘青实在没有结果。那就怀他一个孩子，然后远走高飞，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将孩子带大。也算是两人爱情的结晶。但没料到的是，却早就有人先她一步做了这件事情。想着想着，不由很是幽怨的瞄向了刘青。


即便是慕晚晴，在看着黛儿的模样，也忍不住暗想如果自己和刘青有个孩子。会不会和她一样可爱漂亮，一样讨人欢喜？不过怎么样都好，就是不能长得像她父亲。想及此处，不由又有些幽怒的超刘青瞟去。


瞅及了两女各自的表情，本来刘青还在暗自得意厚脸皮计策得逞时。却没来由的，这两个女人竟然同时向自己很幽怨的看来，直把自己盯得是毫毛竖起。任他再聪明上几分。此时此刻也绝对想不到，她们会各自由黛儿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女人的心思，果然诡异而让人无法琢磨。


事情来了，不管怎么糟糕，总是要解决的。而且也不习惯拖泥带水，这就是慕晚晴的做事风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怜惜的摸了摸黛儿的头，和颜悦色的低柔道：“黛儿乖，和这位，呃……”


“大妈咪。”黛儿见慕晚晴指着俞曼珊红着脸无法给她一个称呼，便提醒的说了一句。


“你跟去玩一会儿，我和你爹地有些事情要聊。”饶是再让慕晚晴脸皮厚上十分，也是张嘴说不出大妈咪那三个字。


黛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小缺乏父亲的缘故，相当的懂事。眨着可爱的大眼睛，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刚和爹地见面，心中有些舍不得这么快分开。但她却知道，这个二妈咪，看来和爹地的关系很深厚。


恋恋不舍的在刘青脸上亲了一口，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跟着俞曼珊离开。这番情形，倒是让慕晚晴很是心生不忍。直让她有种当了人凶悍后妈的尴尬错觉。只是，这件突然事件，她必须和刘青仔细的谈谈。否则，这日子可没法过了。能够容忍自己的姐姐和刘青关系暧昧，是因为其中有各种各样复杂因素的。这却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刘青有其他的女人。甚至，突然冒出一个女儿来。


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的。本来有些不希望黛儿走的刘青。待得她真走了以后，反而轻松了起来。不顾慕晚晴那陡然变冷的脸色，质问的目光。给两人都添了些茶，翘起了二郎腿。一副轻松自在而悠然自得的模样。


看着刘青像个没事人一样慢吞吞的喝茶，慕晚晴心中气不打一出来。挺了挺后背，让自己的眼神更加凌厉了些：“刘先生，你别以为装出这么一副样子来就没事了。”


“那么，慕小姐。”刘青有些好笑的看着慕晚晴那即将发飙的模样，耸了耸肩膀道：“难不成你还想我做出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来？我可是今天刚刚多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啊？嘿，没想到我刘青这么快就当人爹了。可惜，可惜不是个儿子啊。”


这话直把慕晚晴听得是眉头直蹙，冷笑不迭：“刘青你什么意思？女儿怎么了？女儿又有什么不好的，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重男轻女的？”


“谁说我重男轻女了？”刘青嘿嘿淫笑了起来：“女儿固然是好，可是没有办法揍她啊？老婆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我被老爹揍过多少次了？还一次比一次狠。当时我就有一个梦想，将来一定要生个儿子，我会把我从老爹那里经历过的。连本带利从我儿子身上讨回来。”


慕晚晴简直快要给这人气糊涂了，这叫什么逻辑？自己小时候被虐了就想从儿子身上找回来？心下是又恼又担心，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刘青，你想也别想。我慕晚晴是绝对不会允许你欺负我儿子的。”


话音刚落，慕晚晴就醒悟过来自己中了这家伙的阴谋诡计。只瞅的他已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自己，一步一步逼近了过来：“既然我家晚晴儿小乖乖这么想生个儿子，啧啧。老公舍命也要陪美人儿啊？”


“你，你要干什么？”慕晚晴被他那古怪的笑容是弄得好一阵心慌意乱，下意识的退了两步。但是很快就想到，这是刘青向来惯用的转移注意力伎俩，没想到自己已经千防万防了，却还是差点中了他的计。想通了此点，慕晚晴又是挺了挺身子，不顾刘青那故作色迷迷的威胁，环抱着双手临危不乱冷笑：“刘青，今天随便你演戏也好，耍阴谋诡计也罢。本小姐就是不吃你这一套。还有，这是我的办公室，你要是敢胡来的话。我立即叫保安来请你出去。好了，收起你的嘻皮笑脸吧。请你老实交代清楚，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嘿嘿，我家的乖乖小晴儿是越来越厉害了。”刘青额头开始冒汗，心中一片发虚。慕晚晴似乎对自己是越来越了解了。以前那些屡试不爽的招数，已经渐渐的在她身上失效。不过好在他脸皮极厚，一计不成，又来一计。干瞪着眼，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点上烟摆出一副我也是受害者的苦楚模样，耸着肩膀摇头苦笑：“我今天也是被狠狠的吓了一跳呢，突然的，就冒出个四岁的闺女来。脑子到现在还乱糟糟的很。晚晴，你现在让我解释，怎么解释的清楚？”


“刘青，我慕晚晴不是三岁小孩子，任你哄任你骗的。”慕晚晴心中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他突然之间多出个女儿来，刚才自己也变相承认了的。现在却又是一副死鱼嘴脸。强捺住心中不小的火气，环抱着双手冷哼道：“虽然小黛儿没有说出她母亲是谁，但我就偏不信你刘青会不知道。不然的话，以你的个性会这么轻易承认才怪。”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大概猜出黛儿的妈妈是谁了。”事到如今，刘青也是知道打死不承认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毕竟黛儿是自己的女儿，应该是不争的事实。不用去进行DNA检验，也不说父女两人之间那份仿佛天生的血脉相连亲密感。光是作出这种事情的那个女人，刘青就完全有理由相信以她的脾气秉性，是绝对不会在这方面弄虚作假来糊弄自己的。


慕晚晴身形一正，整个身子骨紧绷了起来。在集中精力观察刘青的同时，心下是一片悲怒。那张如女神般完美的俏脸蛋上，挂上了一抹她平日里惯有的冷漠态度。或许在以前，她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漠不关心。但是随着她和刘青之间的关系逐渐起了变化，又是被他那若隐若现透露出来的神秘感吊住了些许心神。总觉得他那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有潜藏很深很深的秘密。例如他那瓶天堂三号，又或者是他的过去履历。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种天下太平的时候打过仗？还死过兄弟？一切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些难以解开的谜团。如今，却又突然冒出一个女儿来。更夸张的是，竟然还是个混血女孩……


刘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摇头苦笑了起来：“她妈妈具体是谁，我也不想再多说了，反正是我当年年少轻狂惹下的风流债。”


“刘青，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你还想用一句风流债，就能带过么？”慕晚晴闻之气极，若真的是一些曾经年少的风流韵事。时日遥远，虽然心中会非常介怀。却也不会真的爆发出来。反正她也明白，刘青这家伙曾经绝对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但是，风流出一个女儿来，这就有点夸张了。站起身来，冷声道：“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也必须给珊珊一个完整的交代。”


“交代么？”刘青表情有些沉默，犹豫了会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深深地看着慕晚晴那张纯洁无暇的脸庞。有些留恋，又有些不舍，摇头道：“晚晴，我已经说过，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的错。反正我们两个之间，看样子也难合得来。不如就顺水推舟，把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却一下。至于交代，不管你愿不原谅我，我都没有办法给你了。”


说到最后，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决绝。慕晚晴与俞曼珊两女，对自己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他虽说有些笃定茱蒂是个恩怨分明的女人。但人总是会变的，或许多年的幽怨情绪，又在得不到的情况下。她真的迁怒于她们怎么办？更况且，她这么送女儿过来，摆明了是来让自己履行诺言。自己赤条条的一条命可以什么都不怕，把她的势力搅个天翻地覆也能做到。但真的能做到这一辈子，无时不刻的保护晚晴与珊珊么？茱蒂可不同于爱丽丝那么心地善良，再者说还是自己亏欠于她。自己再怎么狠，也狠不下心来对一个爱自己爱的那么痴情的女人下手。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这一辈子，做人实在太失败。


慕晚晴先是微微一错愕，随后那润白细腻的脸色有些慌乱了起来。以她平日里了解的刘青，就算自己态度再强横，也会嬉皮笑脸的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己也不过是一时难以接受他突然多出一个四岁的女儿来而已。至少，也要让他把日后的处理方针完完整整的表述出来，压根就没想到要往分开这方面想。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刘青竟然会主动说和自己分开，了结？难不成，那个黛儿的妈妈，真的是刘青心目中的最爱么？那个一直牢牢占据着刘青内心的女人，竟然是一个外国女人？难不成，是他在广州发展的时候所招惹的风流债？一时间，思绪翻飞。

第三百八十八章 真正的老婆


刘青见慕晚晴神色复杂，秀眉轻蹙，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知道此时的她心乱如麻。只是茱蒂和自己的事情，却是在很早之前，由于自己年少轻狂惹下的风流债。若是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她或者俞曼珊，哪怕只是让她们有一星半点儿的伤害，自己也是万死难辞其咎。更何况，若是任由茱蒂将她们牵扯进来。自己所做过的点点滴滴，将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慕晚晴面前。他怎么能够将那些残酷的连自己都不愿意想起的往事，或者那些连自己都会在半夜惊醒的可怕噩梦来玷污晚晴呢？相比于她清澈如水晶般的心灵，自己的灵魂好似污水沟里出来的一般。


站起身来，凑到她几近。那只略带粗糙的大手，缓缓的放到了她柔嫩而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视若珍瓷般的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她脸上那微不可见的颤抖。那对略见浑浊的眼眸之中，隐见一缕淡淡的歉意。几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犹豫不舍之情才消失不见。声音略带沙哑的柔声：“晚晴……”


以慕晚晴的智慧，哪里还不知道刘青想说些什么。眼神之中有些紧张，那张从容不迫的面具刹那间粉碎。慌忙娇叱打断了他：“刘青，就算我一个人的分量没有心里的那个女人重。难道，加上珊珊也不行么？再说，珊珊她对你这么死心塌地。就是为了你去死，也心甘情愿。你就这么忍心……”


刘青微微一错愕，心中明白了慕晚晴误会了。以为自己是深深爱着黛儿的妈妈，这才动了离开的心思。又见她有些仓惶的表情，和平日里工作时那份女强人的模样完全不同，倒是一副楚楚可怜惹人垂怜。本想硬着心肠让她误会一下，也好了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那对微微颤抖的眼眸下。怎么也让他无法真正硬的起心肠。


啪！刘青转过身去，低着头点上一支烟。不想让她看见自己那犹豫不绝的表情。曾经何时，自己是那么的杀伐决断。不管什么样的事情，一旦下定了决心，哪怕是错的都会坚持到底。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让它在肺部循环了一周后才重重吐出。果然，在温柔乡中，哪怕你是铁打一样的汉子，都能给你化作绕指柔。


虽说慕晚晴和自己的结合，是双方的父母们私自做的决定，因为种种压力而不得不结合在了一起。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在那一次次冲突与磨合之中。谁也不能再像刚开始那样，完全忽略对方的存在。两人之间，除开婚姻关系外。好像已经有了一条似有似无，却又真实存在的细线，将他们的心灵牵动在一起。无论一方作出任何事情或者决定，都不可避免的会牵动另外一个人的心灵。这不是逃避，就能忽略的事实。


淡淡的烟雾在他指尖缭绕不息。慕晚晴怔怔的看着他的宽阔的肩膀，看着这个在自己生命中，最为特殊的人背影。既有种遥不可及的陌生感，又有难以言喻的亲近感。即使是两人如今近在咫尺，中间也像隔了一层迷雾一般，让她难以看个真切。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凄凉，沉重。那对仿佛能力扛千钧的肩膀，以旁人难以觉察的幅度轻轻微颤着。


在这一刹那，慕晚晴心中忽然飘过一丝冲动。一丝不知道从何而来，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冲动。她很想用力拨开横隔在他们之间的那道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存在的迷雾。她突然很想知道，刘青真正的内心，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那曾经骗过自己一段时间的玩世不恭面具下，到底掩藏着一幅什么样的真正面孔。


身随心动。走上两步，舒展开藕臂。自然而然的从刘青的腋下穿插而过，轻轻的箍住他的胸膛。其中一只小手，则是轻柔的摆放在了他的心口上。很明显的，慕晚晴感受到了刘青的身体骤然一紧绷。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东西被我感觉到？刘青。”慕晚晴声音似是在喃喃细语，表情却恬静如水，没有了刚才的慌张。只是眼神之中，却多了一缕淡淡的迷离。轻轻将柔嫩的脸蛋贴到了他的后背上，用极其安静而细腻的感觉，去捕捉他肌肉的每一丝变化，感受着他潜藏起来的思绪那近乎微不可见的起伏。


在掩藏和控制情绪上，刘青不说是大师级的水准，也是个中高手。但是在慕晚晴这种方式下，却是几乎无可遁形。就像一块平淡如镜的水面上，任何微小的触碰，都无可避免的惹出涟漪。而慕晚晴的话，也是对刘青杀伤力不小，惹得他身躯微微一震动。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意。自己这个老婆，外表坚硬而强韧。然而在她仿若冰山般的表象下，却是藏着一颗赤子般柔嫩无暇的心灵，敏感细腻之极。若她真的放开普通的感官，用心灵去触碰，感受他的话。刘青根本没有把握能在她面前逃出多远。


刘青轻轻捉住了她别有用心的小手，慢慢向上抬起。微低下头，在她晶莹如玉的手背上轻吻了一口。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安安静静的任由她抱着。


而慕晚晴，则也是平静的没有说话。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一丝安宁时光，倾听着他那节奏十分缓慢的心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青才轻轻一叹，略侧过头，苦笑着耸肩道：“晚晴，和你结婚。是我这一生无数错事中最大的一件。我本以为可以忘却一切，改掉一些臭毛病，和你安安静静的把日子过下去……”


“刘青，不要再说了好么？”慕晚晴仅靠一只手，也是紧紧的拥抱着他的后背。闭着眼睛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似呢似语道：“我不管你对或者错。我只想问你一句，黛儿的妈咪，是你心中深爱着的那个女人么？如果是，我可以成全你们。爸妈那里，我也可以帮你做些工作。让他们不至于责怪与你。”


“晚晴？”刘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欲言又止。


“但是，我绝对不容许你因为黛儿的妈妈不好惹，怕连累到我和珊珊而离开我们。”慕晚晴用力的将刘青身躯掰回来，深深地的看着他有些逃避的眼睛。脸色一片认真而绝决：“虽然我们之间有着种种不容易调和的矛盾，甚至我经常会因为你的行为而生气。但是，我们却是夫妻，夫妻本是一体，怎么能有难临头就各自纷飞？真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一起解决。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起啊。刘青，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敢那么做，我慕晚晴，这辈子绝对不会原谅你。”


涣散的眼神渐渐的凝聚了起来，刘青诧异的看着她那张异常认真的脸庞，绝没有一丝一毫说笑的样子。然而给他更多的，却是震撼。那种从骨子里，到灵魂上的震撼。由于经历过的实在太多，年龄又比慕晚晴大，慕晚晴虽然是大集团的堂堂一总裁，但在他眼里，却还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女孩子。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以两人之间这种复杂之极的关系，慕晚晴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儿。


那凝聚的眼神，缓缓转化为柔意无数。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吐了一口气。呵呵轻笑了起来：“没想到，我刘某人竟还没有我家晚晴懂事，亏得我自以为是了一辈子。原来我不懂，真的是不懂。不过晚晴，你真的能忍受和我过一辈子？”


慕晚晴没有跟着他笑，不过倒是很享受他的态度转变，以及被他抚摸着柔发的滋味。静静的看着他那张忽而之间，仿佛卸下了无数担子的脸庞。虽然有些不明白他究竟放下了什么，却是大为松了一口气。只是若是这样，岂不是让他太得意了。小嘴儿一嘟，娇哼道：“你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别以为我什么事情都能忍受。姐姐的事情，我也不和你计较了。如果，如果你……”说到最后，就连她自己，也是面红耳赤了起来，毕竟她虽然已经结婚，却还没有任何那方面的经验。心中想到羞处恨处，不觉双颊红晕未消的抬头狠狠白了他一眼。


“晚晴，曾经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孩子。”刘青耸肩自嘲的笑了一声：“原来，是我刘青一直没有长大。”顿了一下，眼神深深地看着她，极是认真，嗓音有些低沉道：“晚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刘青的老婆，真正的老婆。”

第三百八十九章 声东击西


“刘青！”慕晚晴哪里感受不到他眼里的那份真诚，芳心的深处，仿佛被一缕温柔的轻风，缓缓拂过，舒适而温暖。不觉轻轻将螓首靠在了他肩膀上，深深地望着他那对如一汪深潭的眼睛。随后又缓缓闭上眼睛，温润檀唇微启轻颤，微露晶莹贝齿，双颊隐现红润。好一副任人采撷的娇羞动人模样。


那娇怜神动，饶是见惯了各路美女的刘青也是心颤不已。情动之时，低头慢慢向她吻去。双方的呼吸就在耳畔，好闻而清淡的香味，萦绕在他鼻间。


然而，就在刘青即将品尝到那温暖湿润柔唇的美妙滋味时。慕晚晴忽而身子骨微微一滞，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紧蹙着，忙将柔软而微凉的小手横隔在两人之间，捂住了他准备肆虐的嘴。神态之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情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恼怒意味。正在刘青有些莫名之时，只听得慕晚晴冷笑：“好你个刘青，差点又被你的花言巧语骗了去，上你的贼当。”


“呃……”刘青瞪着眼珠子。直是感叹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变化多端。慕晚晴刚刚明明好一副温情款款模样，谁想一眨眼就变了脸。


“少在那里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慕晚晴灵巧的从刘青怀抱中钻出身子，将藕臂交叉着盘在胸前。愤愤娇哼道：“什么叫我以后就是你刘青的老婆，还真正的老婆？这么说来，你从来没有当我是你老婆过？”


“这个……”刘青开始左顾右盼，眯着眼干笑了起来。此时倒是有些想念俞曼珊了。如果他在场的话，可以多了不少插科打诨的机会不是。转移话题与注意力，可是他最擅长的招数。


“这还不算，刚才还真的差点被你蒙混了过去。”慕晚晴摆出了一副任你风吹雨打，本姑娘就是咬着不放的姿态：“刚才我们的话题，好像是你刘某人过去风流债的故事吧？本来呢，你过去那点破事我也懒得管。不过现在人家都把女儿塞上门了。这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过去风流债就能带过的。我，慕晚晴，你的合法妻子。现在很正式的通知你，刘青，你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出来。我先问你，你和那个女人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在哪里认识的。”


问话之间，慕晚晴故意摆出一副凌厉模样，慢慢在他面前来回踱着步，这也是一种建立心理优势的方法。表面虽然一副凶相，然而却只有她内心的深处，才知道自己刚才的颤悸。如今定了下心来，却是又隐隐有些不安。她虽然在感情的方面近乎于一片空白，却也是堂堂一统领大型集团的厉害人物。以她对刘青为数不多的了解，也知道自己这个老公。表面看上去虽然整天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丝毫没有上进心。然而总是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他比旁人多了一抹道不清说不明的强大，虽然她不知道他的自信从何而来。却也使得他比周围之人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漫不经心潇洒。


然而今天，在她格外留意整个过程下。她却是明显的捕捉到在这过程中，刘青的数度变色与紧张。再加上他最后的那一番有些看似无情，却藏着无可奈何的话，隐约间觉得此时不太对劲。然而待得刘青最后那几句被自己感动后的真情流露的话。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刘青有些紧张与害怕。而以他那看似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的模样，即便是天塌地陷也不会真正动容的人。慕晚晴只能猜出一种会让他紧张害怕的可能性，那就是怕对方伤害她与姐姐。


虽然那短短的几句话真真切切的揭露了最刘青的心思，也证明了慕晚晴的猜测，更是让刘青暂时放弃了一些不靠谱的念头。然而，却也毕竟不能让慕晚晴轻松。虽说刘青之前的那些风流债是在令她恼怒异常，但这也从平常与刘青相处过程的蛛丝马迹中知道了这家伙绝对不是个什么柳下惠。如今重要的反而不是他突然多了一个女儿的事情了，看黛儿的行为气质与刘青的反应。就能猜出黛儿的妈妈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一个外国女人，有胆子把自己的女儿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她公司门口。铁定有所依仗，甚至是目的。


而自己这个傻老公，却偏偏还想自己承担。他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他承受不起的么？难不成，又要学上次一样，拿他自己的命去还给人家？一想到上次他兄弟老婆的事情，慕晚晴就依旧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自己和姐姐，是好不容易才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的？


虽然说平日里看自己这个堪称混蛋的老公有诸多不顺眼的地方。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自己这一生，最重要的人之一。那是一个从自己刚刚出生，就注定是自己老公的男人。更是一个从未出现，就已经早早占据了自己心房的男人。


“不好，差点忘记今天我部门里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紧急事情要处理。”刘青眼珠子转来转去，突然就蹦跶了起来。脸色肃然而严峻的看了看手表道：“晚晴，你的话我先记住了。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要以公事为重。私事先放一旁，等我们回家后再讨论吧。我们都是公司高层，可不能因私废公。”


慕晚晴一愣一愣的看着他那义正词严的模样，嘴角直想不顾美女风度的抽搐几下。天呐，自己倒底嫁了个什么星球的人？不能因私废公？这话哪怕从冯聪嘴里说出来，自己都能信上个三四分。就他刘某人？呃，他整天有事没事的窝在办公室里打魔兽算个什么回事？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省省吧，少来和我这一套。”慕晚晴对他的转移话题的脸皮之厚也非第一次领教，或多或少有了些免疫力。只是一愣间，就率先一步挡在他面前，冷眼看着他：“反正任凭你说到天花乱坠，今天不把那件事情解释清楚，你就休想出这个门。你有事情要处理？哼，我的事情比你还多还急。反正，我今天就是和你耗上了。”


见得慕晚晴这模样，刘青不由的摇了摇头苦笑着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瞄着异常较真的慕晚晴。随后一脸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用那近乎投降的语气道：“好吧好吧，今天算我怕了你。”


虽然今天被那件突如其来的事情折腾的心情很糟糕，然而见到刘青这家伙在自己面前难得的投降。心中依旧泛起了一抹甜滋滋的味道。即便是尽力克制下，嘴角依旧挂上了一丝微微得意的弧度。环抱着双手，饶有兴致的看着一筹莫展，搔头摸脑的刘青。不由暗自得意的轻哼，看你刘青这三板斧耍完了再耍什么。哼，这男人么，还真的是不能太惯着他。惯着惯着就惯出毛病来了。自己姐姐对这家伙的百依百顺，是绝对不能学的。如今倒是挺好，和他一较上劲，就怕了。摸透了他的脾气，还真是好对……


谁想慕晚晴还没来得及得意到深去，却是陡然觉得眼前一黯，那股熟悉而有淡淡的烟草味道扑到鼻子里，入目的是刘青那张凑到近处坏笑的脸。心下一吓之余，哪里还不知道这家伙准备干些什么。下意识的，就将双手挡在了脸前。倒不是她不愿意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吻，只是出自女人保护自我的本能反应而已。


就在慕晚晴乍一犹豫着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伤害刘青的自尊心，应不应该放下手装作不知道被迫接受他的……时。忽而，她全身如被电流袭击而过，颤悸从后脑勺直蔓延遍全身。那从未被任何人侵袭过的高挺耸立之处，竟被那厚颜家伙的双手包裹而住。入她目的，是那张自己熟悉，却得意淫笑不已的贼脸。尤其可恶的是，那眼睛放着淫秽光芒之余，脑袋微侧，嘴巴砸吧砸吧，似是在品尝着美妙滋味儿一般。


慕晚晴脑袋一片空白，几欲摇摇欲坠。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千防万防下，竟然会中了这个家伙的声东击西之计。那瞬惊乍怒，与甜蜜的娇涩同时弥漫上心头，互相交织着也分不清孰轻孰重。一时间，却是让她不知作何反应。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毫无着力之处。好在她的性格内敛坚硬，在此时还能克制着不往他怀中倒去。


偏生刘青这人素来是个喜欢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趁着慕晚晴突遭袭击不知反应的情况下。恬不知耻的又是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捏了两把……

第三百九十章 一不做二不休


“咛！”慕晚晴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任何一个人碰到过那羞人之处，更别说捏上两把了。偏生捏的这人，手法老到，技巧熟练。可怜慕晚晴，却是从未体验过这种滋味。一时间，哪里还能像刚才那样勉强把持得住？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身子骨娇乏无力，就那么往他怀中软去。


当然，长久相处以来，自己这个老婆的脾气。刘青大抵也是摸得七七八八了，当然知道她是个外刚内柔的女人。这种女人一旦羞愤交加的爆发起来，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是一回事情。恐怕好不容易给他转移掉的话题，还会被重新领出来抖三抖。


“手误，手误。老婆你刚才双手猛的提起，我还以为你要对我下毒手呢。所以，嘿嘿嘿，先下手为强了。”刘青装模作样的解释时，却是止不住的开始得瑟的淫笑了起来。心下却是很满足的琢磨了起来，果然如自己所料想的。手感极佳，弹性十足。


慕晚晴本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听得是一阵杀心骤起，不说他的解释站得住脚跟不，这家伙恬不知耻的猥亵了自己不算，竟然还冤枉自己要对他下毒手。若非那人口口声声叫自己老婆叫的还算顺嘴。保不得立即要让他尝尝，什么叫铁娘子的手腕。不过，饶是如此，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厮。天呐，自己可是第一次啊。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给他揩油揩了去。最让她岔岔不平的是，这人还把这事挺不当回事的。使得她还未从那如麻似酥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就开始寻摸起报仇雪恨的方式来了。只是想来想去却是让慕晚晴感到有些悲哀，只觉得自己这些年光顾着学习念书或者把心思扑到事业上了。对于欺负人这一专业，竟然匮乏至此。骂他几句吧，以他的脸皮之厚，会红脸才怪。打他几下吧，瞅他骨壮皮厚的。恐怕捶疼了自己的小手，也只是帮他挠痒痒的。想来想去，也是想不出辙。总不能被他摸了去，自己把他摸回来吧？


罢了罢了，反正他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老公，自己也不能算是吃亏。慕晚晴念及至此，倒也没了和他计较的心思。只是，她也知道如果此时不表现些气势来震慑他一下。往后他老人家得寸进尺，想摸就摸，那这日子还怎么过？


还没等慕晚晴酝酿出爆发的情绪来，刘青就先一步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也是恰好此时，虚掩着的办公室门被人用力推开。慕晚晴的小秘书莉娜火急缭绕的冲了进来，叫嚷道：“慕总，不好……呃。”话才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吃惊的一幕。


只见的刘青在她推门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一手似推还扶着慕晚晴的柳腰不让她骤然失力跌倒，随后挺直了腰杆子倒退两步，一脸凛然而郑重道：“慕总，我已经有老婆了。请您自重。”配合着那脸部微妙细节的变化，若是不知内情的人看到这一幕。直会以为慕晚晴这个女上司利用职权，对刘青这个属下实行性骚扰呢。事实上，就连素来对刘青意见多多的莉娜，也是在这一瞬间因为刘青出色的表演引导而遐想连篇。心中惊疑，莫非慕总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好像慕总和刘青的关系本来就有些暧昧吧？为什么还要这样……尤其是，刘青竟然刚才说他已经有老婆了……


慕晚晴微一错愕，哪里还想不明白这家伙又开始搞怪了。红着脸回头望了一眼脸色尴尬而不知所措的小莉娜，心头是恨不得掐死自己这个混账老公好一了百了。有心解释，却也情知以自己的身份和秘书解释只会越抹越黑。况且，这姓刘的有的是本事把水搅浑，让自己的解释变成掩饰。


索性咳嗽了两声，将身子端正后故作威严道：“莉娜，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


莉娜还沉浸在刘青有老婆的震撼事实中，被慕晚晴这么一问下。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心中害怕而后悔不已。她也算是有些职场经验了，当然听说过许多因为被属下撞破了某些不该看到的事情而遭到冷落或开除的事情。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慕总的赏识，眼前正好有这么一个发展的机遇，这下，全都完了……


见着莉娜那连连疾变的脸色，最后竟呈死灰惨白色。以慕晚晴的聪明，自是大抵猜出了莉娜心中所想，直羞得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只是眼前却不得不进行安抚一下，否则要是她一不小心将这误会走漏出去。说什么堂堂铁娘子竟然性骚扰一个有妇之夫，那自己还用再做人么？虽说事实上这可恶的家伙本来就是自己的老公。心中倒也不怨莉娜误会，如今社会进步飞速，人心亦跟着浮躁。性骚扰几乎充斥在每一个角落。女上司性骚扰男下属的事情，根本就不能算是新闻了。


“莉娜，有什么事情进来再说。”慕晚晴强自压抑着某些暴虐的冲动，回头狠狠瞪了犹在得意不止的刘青，声音冷道：“今天的事情，不准传到外人耳朵里。”


莉娜又是一下冷颤，不过危急之下脑袋倒是骤的清爽了起来。灵光一闪下却是想到慕总既然都这么说，岂不是代表她没心思来追究自己？而且，听她的口气似乎把自己当做自己人了？心下大松一口气庆幸万分之余，又是急急匆匆的将门一关，顺手锁上。蹑手蹑脚而有些心虚的走到慕晚晴身边，后怕之余，又是对慕晚晴感激了几分。自己有几斤几两的本事自己当然清楚，唯一比其他人有优势的地方恐怕就是因为自己对慕总忠心耿耿，别无二心。承蒙慕总将她当做亲信栽培，自己当然不能辜负了她。


此时的莉娜，反而隐约有些同情自己的慕总。长得这么漂亮，身份这么高贵，拒绝了那么多条件极佳的白马王子追求下，她还以为这只是慕总的眼界太高，谁想一颗芳心竟然会牵在刘青身上。今天的事情，再结合以前刘青还是小职员的时候，慕总对他又是特别关注又是费心提拔的种种事件。莉娜突然豁然开朗了，原来，原来慕总一直喜欢的却是刘青。而偏生刘青又是个有妇之夫，所以，明明有了喜欢的人，却还不能张扬。


慕晚晴哪里能料到自己秘书的想象力竟然如此丰富，略一沉默，刚想说话之际。莉娜却是眼神凶光毕露的盯向了有悄悄向门口闪人趋向的刘青，牙一咬，气一横。张开双臂挡住了他的去路，冷笑道：“刘青，亏得慕总这么对你。你怎么能这么辜负她？”


刘青摸了摸鼻子，本来是趁着她们都思绪混乱时，打算偷偷溜到门口再打招呼飞快闪人的。没想莉娜的眼睛竟然毒了起来。不过，她说的算是什么意思？就连刘青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愕然瞪着她，又是瞅瞅慕晚晴，给了个眼色，你家秘书吃错什么药了？重重咳嗽两声，正色道：“慕总，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等我处理，先告辞一步了。”


慕晚晴没好脸色的横了他一眼，转而对莉娜轻叹道：“莉娜，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所以也别插手了。注意保密就行。如果他现在想走，那就让他走吧。”心下自是知道，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从他嘴里逼出些什么事情来的打算恐怕要泡汤了。又是给这人成功的转移了话题与注意力。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还能跑得了自己手掌心？心中直是冷笑。


“小毛丫头，听到你家慕总说的话了不？”刘青当然清楚慕晚晴本的是什么心思，只是要论起死皮赖脸的功夫来，慕晚晴差他不是三两个级别。到时候，自是多的是应对手段。此时对莉娜，当然没那么客气了。眯着眼睛，似是要把她全身看透了似的，似笑非笑道：“怎么着，眼睛这么凶还想吃掉我不成？”说话间，手指头很不安分的朝她圆润的下巴挑去。


莉娜脑袋一侧，躲了开去。仍旧是不肯让路，略一犹豫。眼睛中凶光闪烁，死命盯着刘青，心横而咬牙切齿的怂恿道：“慕总。以您的脾气，既然喜欢上了刘青。恐怕是很难再改变主意了。管他有没有老婆的，抢了过来再说。”


不只是慕晚晴，就连刘青也是被她吓了一跳。随后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这小妞儿，脑袋瓜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一不做二不休，您索性把他生米煮成了熟饭再说。”莉娜龇着牙，嘿嘿直笑：“看他还往什么地方跑？”

第三百九十一章 我见犹怜


慕晚晴瞠目结舌的看着突然凶狠发飙的小莉娜，又是瞅了瞅同样目瞪口呆的刘青，心中是又羞又好笑。想你刘青不是挺流氓的么，现在算是遇到比你更厉害的了吧？只是那句生米煮成熟饭，往后联想到的场景，却是让从未接触过这种事情的慕晚晴羞的满颊红晕。不过，也同样被莉娜这句话刺激的浮想联翩。若是，若是自己真的和刘青……他会不会从此之后就收心了呢？不得不承认，这人虽然依旧是经常会惹自己生气。但自然感觉的到，他比之之前，却是不知道收敛了多少。自己是不是要给他来点点鼓励呢？


就在慕晚晴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时。刘青却是骤然咋呼了起来，退后两步，双手护在胸前，如一只即将落入狼吻的可怜小兔子。好一副楚楚可怜惊惧望着慕晚晴与莉娜，故意颤音道：“你，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晕了，被他那‘娇怜’眼神儿瞅的浑身直发凉的慕晚晴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心中发毛之余，寻思着哪里有买枪的门路来，好将这人一枪嘣了事。否则这往后日子怎么过下去？亏得现在两人还没有把已经是夫妻的事实公布，否则自己岂不是台都给他塌光了？


“叫吧叫吧，慕总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好。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救你。”莉娜见得刘青怕了，插着腰一脸的得意道。回首对慕晚晴撺掇道：“慕总，要不要我帮你按着他？”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慕晚晴只觉的心脏都快要给他们折腾崩溃了。虽然明知道这两人都是九分假一份真的在瞎玩，但自己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浑身在发毛。不由得瞪了一眼这两个有些玩上瘾头的家伙。


“算了算了，既然碰到了你们这两头女色狼。”刘青很是幽怨的瞥了瞥两人，一脸心不甘情不愿道：“从了你们就是。不过，话说在前面，你们可不能太粗鲁了。要怜惜一朵娇花般对待我……”


听到他口里的娇花两字冒出，慕晚晴再也承受不住打击了。再任由他瞎折腾去，天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弄出心脏病来。如赶瘟神般的拽着他往办公室门口走去，可怜兮兮的道：“刘青，算我怕了成不成？你去忙，不不，你玩你的魔兽去吧。”


“慕总，您这可是污蔑。”刘青张开双臂赖在了门口，对她抛着‘幽怨’眼神儿：“我刘青的工作态度可是苍天为证，日月可鉴……”


“行，行。”慕晚晴忙不迭投降道：“日月可鉴，日月可鉴。回头我帮你弄个公司十大杰出员工行了吧？你去玩，不不。你继续去研究你的网络游戏市场投资可行性报告去吧。还有，今天的事情我也不追问你了成不？”


刘青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情，悠悠闲闲的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后。颇有风度的对慕晚晴躬了躬身：“那么，一切都有劳慕总了。”说罢，又是对屋内两个女人各自丢去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媚眼儿’。这才心满意足的从慕晚晴的办公室里消失。


待得刘青走后，一脸小心的莉娜这才压低着声音不服气道：“慕总，您不会真的给他弄个十大杰出员工吧？”


仿佛是天生的克星般，似乎只有面对刘青，慕晚晴才一直被压制的死死。待得他一走后，神色没多会儿便变回了原本。神色恢复成淡然，转移话题道：“这个暂且不谈。不过，你刚才急急匆匆的进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遭了，我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小莉娜那张原本还有些八卦味道的脸蛋顿时变得惨白了起来，惊呼道：“刚才前台打来电话，说有个自称是浩天集团总裁杨浩天的人没有预约就想直接见您。前台不敢做主，所以就打电话给了我……”公司因为在与爱德华财团合作的事宜上，曾经和浩天集团结怨的事情虽然没有诏告内部，却也是在私下传的沸沸扬扬。要知道，浩天集团并非那些到处打秋风的江湖小作坊。虽然和茂远集团做的并非同一行业，但其在太阳能与制药业却是国内龙头型的企业。在那杨浩天，年轻有为，后台深厚，更是背景复杂。在整个东南地区，也算是跺跺脚震三震的人物了。如今这种人物亲自找上门来，也难怪莉娜如此惊慌了。盖因如今各种消息沸沸扬扬的情况下，有谣言爱德华集团本来是准备和浩天集团合作的，却被慕总横插一手夺过来的。是以，有许多人因为这件事情振奋的同时，也隐隐约约有些担忧，怕浩天集团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慕晚晴神色未惊，反而愈发沉凝了起来。略一思索，就抓起电话，拨通了前台，声音漠然道：“我是慕晚晴，请告知杨总，多有怠慢。我立即亲自去迎接他的大驾。”


……


不提这边。刘青那好不容易从慕晚晴的审问中摆脱了出来后，心中却是难以抑制的充满一种莫名的兴奋，浑身上下都觉得轻飘飘了起来。刚出的她办公室门，便拿起电话想拨俞曼姗的电话。谁想手机还没拿出来时，就听得远处楼梯口传来一声清脆而奶声奶气的叫唤：“爹地~。”


转头望去，却见黛儿满脸喜悦的拎着裙摆，一路向他奔来。而她身后，则是略有担忧而护在她身后的俞曼姗。刘青心中一暖，见她跑得摇摇晃晃怕要跌跟斗。忙一个箭步窜出，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将八九米外的刘黛儿稳稳的抄在了怀中，以柔劲转了一圈形成缓冲后，才呵呵笑道：“我的宝贝，怎么不你打妈咪一起去玩好玩的？”茂远大厦内，人少地多，可有不少内部娱乐设施。


“爹地，黛儿不想去玩，黛儿在这里等你。”刘黛儿眨着那对长长睫毛的水汪汪大眼睛，小脸蛋儿上满是幸福。仿佛，和爸爸在一起是她觉得最快乐的事情。


“刘青，你可真是好福气。”俞曼姗也是快赶了过来，眼瞅着黛儿舒舒服服被刘青抱在怀中，语气中微带酸溜溜的滋味：“没想到黛儿这么贴你，我怎么劝她都坚持要在楼梯口等你出来，一直远远的眼巴巴的看着慕总的办公室门。那模样，看得我都心疼。”


刘青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微微吃味脸色的俞曼姗，腾了只手伸开，挤了挤眼睛道：“我的姗姗小乖乖，要不学黛儿一样到老公怀里撒撒娇什么的。咱可是老夫老妻了，亏了谁也不能亏你不是？”


俞曼姗被羞得的满脸霞飞，轻啐娇嗔杏眸直横：“刘青，大庭广众下，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再说，黛儿还在呢？”说着，神色爱怜的望了望黛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还是黛儿好，乖乖巧巧的。一点也不象你这么流氓又霸道。也亏得黛儿从小跟在她妈妈身边了，否则在性格形成期内受了你影响那夺糟糕啊？我想，能把黛儿教的这么优秀的妈妈。一定是个才华横溢而又古典温雅的女人吧？”说着，又是若有所思的瞄向了刘青。以她的地下身份，自然不能和慕晚晴一样理直气壮的去管刘青以前那些风流债。却至少也能旁敲侧击一下吧？


刘青的额头，却是在冒汗了。什么叫才华横溢？古典温雅？把才华横溢放在慕晚晴身上，或者把古典温雅放在苏静娴身上。那还有些靠谱。那两样，无论哪一样黛儿她妈都沾不到一星半点。不过话又说了回来，黛儿跟在她身边竟然能养的性子这么乖巧，还真是个奇迹啊。


“黛儿的妈咪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妈咪。”黛儿听得俞曼姗在夸赞她妈妈，心头也是相当高兴。扭过身子，在俞曼姗脸颊上亲了一口气，奶声奶气道：“大妈咪和二妈咪也非常漂亮。”


最后那句话，哄得本来有些醋味儿的俞曼姗娇靥如花了起来，又喜又羞的摸了摸她小脸蛋儿，狠狠横了刘青一眼：“黛儿正乖，别听你爹地胡说，以后叫我俞姨好了。”


正说着话，慕晚晴也是出了办公室门。见得刘青等人堵在办公室不远处，略一犹豫，还是走上前去招呼道：“俞总，如果现在没有什么其他特别事情的话。请和我一起下楼迎接下浩天集团的杨浩天吧。”


杨浩天？俞曼姗和刘青的表情各异？一个是惊疑不定，一个却是莫名愕然。


瞧的刘青似乎根本已经忘记杨浩天是何等人了，真是恨不得踹死他了事，明明都是这家伙惹出来的事情。却是没多少日子，就连对方是谁都忘记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 你是坏人么？


待得俞曼珊轻搡他两下，随后去低声解释过杨浩天到底何需人也后。刘青这才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嘿嘿笑了起来：“原来就是上次在机场挺牛逼，长得还可以的小伙子啊？看他的架子，莫非还真的有些人物样？怎么着，莫非上次吃了哑巴亏，寻上门来报仇了？慕总，怕他什么，我和你一起去会会他。”


小伙子？杨浩天都三十好几了，比你可大多了。慕晚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当然，却没兴趣在这个话题上和他纠缠下去。只是略有担忧的提醒道：“刘青，这杨浩天可不是一般人物。背景深厚的很，如果以商场规矩和我们较量，却是可以不惧怕他。只是，我听说过，这杨浩天虽然自持身份，不混黑道。但和东南地区的一些实力强大的黑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个人，因为出身好，而事业一番风顺没遭过多少风浪，最是自命不凡。为人心胸不怎么宽阔，对我一个女人他不敢自毁名声胡来。但是对你顾忌就小了，我怕他会利用那些黑势力来找你麻烦。所以，今天你还是别去了。带黛儿去玩吧。”


黑势力？呃，刘青有些无语。倒不是他看不起国内的黑道。只是在如今的政治环境下，想要产生强大到逆天的黑势力都难。大多数，只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无论是从经营理念还是实力上，都和国外那些黑帮有着天壤之别。而国外的黑道，刘青东闯西混这么多年，却是什么主没有见过？而国内这些，却是连拿枪打过人的都没几个！


本来刘青倒是对见不见杨浩天这人无所谓，只是听得慕晚晴这么一说。反而是非见不可了，并非对这人产生了兴趣。只是从慕晚晴的话中，却是判断出了这种貌似自命不凡的主行事向来不知天高地厚。万一出什么事情，自己虽然有能力让对方付出天大的代价。但那却又如何能弥补不能饶恕的错误？自己已经失去的够多不能失去的东西了，也丢弃了许多不能丢弃的东西了。有些东西，有些事情，有些人，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没有了。哪怕是与天争，与地夺，那又怎样？


当然，这番心思是绝对不会给慕晚晴知道的。依旧是那惯有的笑容，转手将宝贝女儿安安稳稳的扛到了右肩上。一副轻松惬意悠然自得的模样：“慕总，怎么说我也是公司的高层，还是个不小的股东。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损害广大股东的利益。这么着吧，我就在旁边看着，不说话总成了吧？”情知好声好气是很难说服慕晚晴的，刘青索性摆出了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如此一来，以慕晚晴做事严谨的风格，是很难推却这个要求的。


慕晚晴当然知道刘青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还真的没有办法推开他这个合情合理的要求。心中颇恼他的蛮不讲理，却是又很不放心他。杨浩天这人，名声并不好听。她可不想刘青有些什么意外。只是事到如此，也只得寒着脸严肃道：“刘总，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话，不说话。”


没有多少时间用来纠缠了。很快，以慕晚晴为首，莉娜与刘青等三人紧随其后的阵型。随电梯一路到了楼下。大厅内的客座沙发上，只坐着杨浩天一人，身后却是站着几人。要说这杨浩天，能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也并非全靠家中余荫，也绝非那种游手好闲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之流，算是个颇有能力的人。坐在那处，也是颇有气度，不紧不慢的喝着茶，颇是和蔼可亲的随口和招待的女孩闲聊着。半点没有因为久等而生出不耐之色。


这番情景，让本来就心中警惕的慕晚晴更是打起了精神。只是脸上却不动神色，依旧那副惯有的清冷模样。走起路来，铿锵有力，节奏明显。显现出她内心的坚韧与性格的强势。这种走路姿势，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不会太好看。但出现在慕晚晴身上，却是又那么的理所当然，与她那惊艳的容貌恣仪相得益彰。不由得会让人生出矮上一截的自卑感与臣服感。


“未知贵客到访，不曾远迎，实乃晚晴之罪。还望杨总多多海涵一二。”慕晚晴站定在他身前数米，神色淡然的在他们一行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杨浩天身上。


杨浩天那看似和蔼的脸色，也不由得一紧。随之，眼神中又明显的露出了欣赏的神色。站起身来，微微欠了欠身，笑道：“慕总说笑了。今日不请自来，本是在下冒昧了，慕总又何罪之有？倒是慕总不与区区计较，亲自下楼迎接。实在让浩天受宠若惊啊。”


他倒也知道慕晚晴从不与男人握手的习惯，没在这方面强求。转而将眼色在俞曼珊与刘青身上扫过，停留在刘青身上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刘兄，多日不见。”又有些略带惊讶的看了看刘青肩膀上的漂亮可爱小女孩：“这位小公主是……”


不得不承认，同样身为家世不错的公子哥儿，或许又同样心胸狭窄。但这杨浩天无论是从档次还是水准上，都比冯聪强了不知几筹。


刘青耸了耸肩膀，没有说话。但肩膀上的小黛儿，却是一脸认真道：“我是爹地的女儿。”


“原来是刘兄的千金。”杨浩天一脸恍然的呵呵直笑：“长得可真是可爱又漂亮。”说着，从办公包中取出了个水晶发卡递去道：“小乖乖，今天不知道你在这里，太匆忙了没有带礼物。回头给你补上一份好的。”心中却是对刘青敌意大消，原来这家伙已经有女儿了，看样子还是个混血女孩儿。这么说来，他和慕晚晴岂不是并没有……


“不要，我妈咪说了。女孩子不能随随便便收人家礼物。”黛儿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随后又说道：“还有，我妈咪说了。包包里带着女孩子礼物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请问，你是坏男人么？”


杨浩天神色一僵，本来这番作为。是想表现一下自己的非凡气度，给慕晚晴留下一个好的形象。一来，上次的所谓冲突。不过是因为受到了董欣菲的牵连蒙蔽，为了这种事情和实力强大的茂远集团结怨十分的不明智。二来，如今茂远集团得了爱德华财团的青睐，一时风头十足，颇有潜龙升天之势，政府高层也对此事十分关注，大开绿灯。只有傻瓜才会去触霉头，就算硬顶顶得过，也是得不偿失。尤其让他十分忌惮的是，前些日子董欣菲暗中给茂远下了不少绊子。谁想没几下，就给茂远化解的干干净净。就连董欣菲旗下的营业场所，也给人半天之内连砸了十八家。


别人不晓得，但他杨浩天却是知道砸的人是近些年来东南道上出名的狠角色火儿。最让他惊骇的是，这火儿不是和他杨浩天一路的，却反而是和董欣菲一路的。你说，能让出了名讲义气，讲道义的人不顾一切反水的人……想想，都能让他杨浩天不寒而栗，而那人，或许就是茂远集团的人。


衡量再三后杨浩天决定与慕晚晴把梁子解开，在某些方面也可以达成合作。毕竟，慕晚晴如今与爱德华合作的两个项目，都是自己集团最擅长的项目。最后，杨浩天当然也有些别的心思。自己男未婚，慕晚晴女未嫁。又都是年轻有为，手中资源庞大。如果能……这个主意，就算是YY一下，都能让杨浩天热血沸腾。更何况，抛开所有，慕晚晴本身就是一个令人高山仰止的绝色女人。能够征服她，绝对是自己人生一大成就之一……


在如此众多的心思前提下，黛儿当面指责他不是个好男人，还为他是不是坏人，自是戳到了他的痛处。势必会让慕晚晴对自己有所警惕，增加了追求的难度。心下一沉之余，又不敢和童言无忌的小女孩斤斤计较，生怕弱了风度。


面色有些牵强的笑了起来：“小公主说笑了，我怎么会是坏人呢。哈，哈哈。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只是心中，却是又对刘青怨恨了起来。怎么每次碰到他，事情都万般不顺呢？


嘴上说得漂亮，但那脸上中飞快掠过的一丝怨怒，却是没有逃过刘青的眼睛。回头望了一下自己那可爱的乖女儿，伸手在她粉嫩如凝脂的脸蛋儿上捏了一把，嘿嘿笑道：“不愧是我的乖女儿，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这姓杨的不是个好人。”

第三百九十三章 暗涌


“刘青！”俞曼珊久处职场多年，消息也算灵通，当然对杨浩天这个风云人物的作风如雷贯耳，不由得有些蹙着眉头担忧的轻搡了他下以示提醒，压低着声音道：“你刚才答应慕总不说话的。”


“知道了，知道了。”刘青满不在乎的轻挥两下手，扛着宝贝女儿倒退了两步站在了俞曼珊身后，懒得多看他一眼，若无其事的逗弄起黛儿来。


倒是慕晚晴，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刘青。随后又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杨浩天淡然道：“杨总，这公司门口人来人往的不好说话，还请上楼一叙。”


慕晚晴说话，虽然轻柔悦耳，却隐约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白的威严感。即便是杨浩天这种人物，也不由心生凛冽，没来由的掠过阵莫名其妙的膜拜感。眯着眼睛盯了刘青一眼后，转而又爽朗的笑了起来：“慕总有请，当然求之不得了。”又是干笑了两声，灰溜溜的将发卡塞进口袋里。


说着，一行人等上了电梯，径直去了公司内部的休闲茶吧。时值上午，空空荡荡的，是以只是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不多会儿，如今春风得意的公司元老之一钱畅也是闻讯赶来。行步之间，都透着股清爽。那张微带皱纹的脸庞，丝毫没有因为突然来了杨浩天这个不速之客而有丝毫不适感。反而轻松自如，自信满满。


在慕晚晴的引见下，非常公式化的和杨浩天打过招呼后。很随意的坐在了俞曼珊身侧，如一慈祥长辈般的关切道：“俞总，这些日子还习惯吧？”当然他是早就看见刘青和那个奇怪的小女孩了，以他的耳目，当然对刚才发生的怪事有所耳闻。虽然不知道这是刘青的女儿，却也在这瞬间猜出了她和刘青的关系匪浅。至于坐在俞曼珊旁边，他倒也不怕刘青吃醋。盖因他自己都清楚，再给自己一百个胆子，都不敢招惹俞曼珊半点。再者，俞曼珊颇受慕晚晴器重，前途无量。这在公司里，也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与她打好关系，利大于弊。


“多谢钱总关心，由钱总之前把部里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俞曼珊侧身轻轻颔首，微笑谦逊道：“我也不过是拣个现成便宜而已。”虽则俞曼珊以前算是半个吕方学的人，和钱畅并不怎么对路，也是不怎么喜欢这头老狐狸。但毕竟钱畅和刘青关系极佳，称得上是朋友，自然不能太过怠慢了他。


钱畅又是谦虚和勉励了几句。这才看向留意了许久，坐在刘青大腿上和他极为亲昵的刘黛儿，若是无人。他倒是可以开开玩笑，说刘青，这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吧之类的。但慕晚晴在场，却是给他几个胆子都不敢。只得一脸正经的问道：“刘青，这位小公主是你哪个朋友家的？长得可真是水灵可爱，将来一定是个漂亮大姑娘。”


“嘿，这是我家闺女。”刘青嘿嘿笑着拎起捂在自己怀中撒娇的小黛儿，瞅准了她屁股就是轻轻一巴掌，笑骂道：“丫头，还不快叫钱伯伯，问他要礼物！”


闺女？刘青的这句话差点把钱畅的心脏病都给吓出来，后背上冷汗直冒，紧张的觑眼向在坐的两位姑奶奶瞄去。果然，慕晚晴和俞曼珊都脸色一变，虎的站起身来。吓得老钱是心头发麻，暗叫完了完了，这往后公司太平不了了。对刘青则是腹诽不已，你这愣头青小子，竟然胆大包天的承认自己的私生女……难道就不会找自己想想办法隐瞒一二？


“刘青，你怎么能虐待黛儿？”俞曼珊神色不满的叱道：“她还是小孩子，怎么经得住你打？”


“你怎么做人爹的？”慕晚晴更是直接行动，一把抱过小黛儿，紧张的检查道：“黛儿，那家伙有没有打伤你？”


刘青满脸错愕的看着两女的表现，又是瞅了瞅自己的手掌心。不是吧？刚才那一下，就连蚊子都拍不死。值当这么夸张么？记得自己小的时候，那是啧啧……


钱畅开始呼吸不顺畅了，揉了揉眼睛。直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这叫什么世道？慕晚晴提拔俞曼珊已经够叫他吃惊了，还让他心中揣测慕晚晴是否知道刘青和俞曼珊的关系呢。如今倒好，刘青冒出个私生女来。慕晚晴和俞曼珊竟然是这番表现……难不成，最近精力消耗太甚，开始幻听幻视了？


那头备受冷遇的杨浩天，则是一开始还能保持些风度，嘴角牵强的笑着。听到后来，面色着实难看了起来。茂远这帮人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倒也罢了，慕晚晴竟然这么紧张这小女孩儿。莫非，她真的和着刘青有什么牵来扯去的关系？要说这刘青，他也曾经私下调查过。传言他应当是个吃穿不愁的二世祖，茂远是怯于人情而被迫养着这条蛀虫。其本身能力普通，却是整天在公司混吃等死。上班迟到早退那是常有的事情，在公司也基本尸位素餐，对他来说上班就是玩玩游戏，调戏调戏女职员。


杨浩天心头冷笑不已，对于这种把二世祖强塞给某个公司的事情屡见不鲜，就连自己的公司也免不了要养一帮闲人。只是，看慕晚晴这么硬脾气的女人都对他的行为都只能忍气吞声的情况下，这个二世祖的家的势力还不小。至少，杨浩天凭着这些天，还真没调查出刘青出自何家。不过，瞧他懒散的模样，是任何一个家族都不会喜欢的主。而自己，却是家中年轻一辈的顶梁柱，其中差别可想而知。


当然，杨浩天也从调查中了解到一些道上的事情。如今豁然想起，就是那火老大曾经放出他罩着一个叫刘青的家伙。虽说这世界上叫刘青的人不知凡几，但结合火老大对董欣菲反水的事情，此刘青就是彼刘青的概率极大。


突然想通了此点，杨浩天的嘴角冷笑一闪而逝，随后又很悠闲的点上了一支烟。火老大，的确是个难缠之极的家伙，和自己也没什么交情。一时间，杨浩天倒是有些头疼，无法衡量此事的得失来。


然而刚抬头见到了抱着小女孩儿，难得一脸温柔的慕晚晴。杨浩天没来由的一滞，心头像是被什么牵动了一下。随即下定了某些决心，火老大虽然难惹。但以自己的实力硬压他一头绝无问题。再者说，以自己的身份，真的要动了刘青，把生米煮成熟饭。火老大还真的敢和自己硬来不成？自己的钱虽然不若董欣菲多，白道关系也是相差无几，但在黑道上的关系绝对比董欣菲硬朗。


把刘青这个败家子，二世祖不惜得罪的从茂远集团灰溜溜的赶走。恐怕慕晚晴表面不说，内心肯定会感谢自己吧。如此，双方合作的事情着落也大了。借着合作关系，又能经常接近于她。以自己的风度人品，时间久了，还怕她不动心？


杨浩天越想越是炽热，看向刘青时，眼神中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丝的渴望。恨不得此刻就挥拳将他从慕晚晴身边撵走。


以刘青多年来在战场上养成的灵敏，哪里觉察不到杨浩天的目光，着实给他诡异暧昧的目光看的是有些毛骨悚然。心中直骂，老子不就是长得帅了些么。值当这么赤裸裸的瞅来瞅去的？本想给他点杀气震慑一下，但那头刘黛儿却是似乎还没和刘青亲热的够，爹地爹地的叫着要他抱。慕晚晴颇为无奈，只得给刘青投去个警告眼神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黛儿还了他。


俞曼珊也是警告道：“刘青，不准你再对孩子动手动脚的。”眼神瞩目凛冽，颇有一副刘青你要是敢胡来，就剥夺了你监护权的模样。


我怎么着她了？刘青一脸苦笑的瞥了一眼两只虎视眈眈的雌性生物，转而又朝一头雾水的老钱嘿嘿淫笑道：“我说老钱啊老钱，你名字就叫捞钱。这些年恐怕也捞不少钱了吧？这么着，我家宝贝闺女的见面礼可不能寒酸了。不然我就教我闺女喊你钱哥哥……”


这头的钱畅汗水未收，却是又给刘青惹得毫毛直竖。掏出帕子，擦着额头滢滢虚汗同时，心虚异常的偷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慕晚晴。随后对着刘青干笑不迭道：“我说你个混小子，要见面礼就见面礼呗，以我们两的铁关系，还少得了你啊？非得胡乱开玩笑干啥。哈，哈哈哈。”随后又是心虚的对慕晚晴连连瞟去。


杨浩天见了这一幕，倒是更加肯定刘青这个二世祖让茂远的高层都头疼不已。更让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刘青从茂远赶走。看向刘青时，却也见他似笑非笑的瞄向了自己，心头没有来由的，突突乱跳。

第三百九十四章 慕晚晴的野心


杨浩天顿即明白自己心生了怯意。当然，以他那未经挫折自命不凡的人生，哪里容得被他认为是二世祖的刘青眼神吓住，随即也是控制着表情向刘青投去一股凌厉之色。


本就格外警惕的慕晚晴，自然留意到了这一幕。心中怕刘青过分得罪杨浩天的话吃什么暗亏便微微垂首轻咳两声。将众人注意力转移过来后才看着杨浩天声色淡定的说：“杨总，拐弯抹角虽然是一门高升的学问。但我做事向来喜欢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杨总这次的来意，还请直言。”意欲将气氛打开，直奔主题。


见慕晚晴注意力过来，杨浩天也是立马将对刘青的凶相一收。很悠闲的背靠着椅子，耸耸肩笑赞：“慕总果然像传言的一样，直爽，豪迈，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杨浩天也不是个扭扭捏捏的人。这次冒昧前来，不外乎是三件事情。”


顿了一下，扫了周围一眼后。才正了正身子，一脸诚恳：“第一，我是来向慕总致歉。上次在国际机场内迎接爱丽丝小姐时，浩天由于受董小姐蛊惑的缘故，对慕总出言不逊，以至于影响到我们两家的和睦。此事还望慕小姐海涵一二。”


刘青脸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很舒服的逗弄着自己女儿。对杨浩天的话是半点反应也没有。至于钱畅等，则均是露出了微微吃惊的神色。这杨浩天名气甚大，为人处事自来高调，从没听说过他对任何人道歉过。不由各自揣测起来，这杨浩天究竟意欲何为？


见得众人沉吟，杨浩天又是盯着慕晚晴补充道：“如果慕总不满意，我可以上电视台发广告正式道歉。”


“杨总的心意，我明白了。”慕晚晴哪里会真的让他去电视台广告，不过他这话说出来，也可见得他诚心是想解开上次的恩怨。商场虽如战场，却也讲究得饶人处且饶人。太过穷凶极恶的话，非常容易遭人嫉恨。当下也表示理解道：“上次也不过是些口舌意气之争，你我都是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区区小事就别放在心上了。”


“痛快。”杨浩天双掌一击，向慕晚晴投去欣赏的眼神：“那么我就直言第二件事情了。”略顿了下，才将脸色转向了严肃：“慕总，并非我杨某人自夸自擂。虽然说我杨浩天能混到今时今日，没有家族势力是万万做不到的，这点也经常受人诟病。但慕总出身也是不凡，当然清楚像我这种所谓的太子党要被家中认可，需要付出的代价和努力并不比一个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来的少。相信你也知道，在我们类似的圈子里，真正能有所成就的二世祖能有多少？哪里会像外界传闻的，只要随便动动嘴皮子，就可以坐在家中数钱了。”说到最后，语气不由得有些唏嘘，自嘲的笑了笑。显然是在感慨自己这一路走来是多么的坎坷和艰难。


听得了他这么一番话，刘青倒是微微一愕。这杨浩天说的话很是在理，自己之前倒是有些小看了他。虽说自己也是出自名门，但自小就和父亲过惯了平常人的日子。一时倒是没有想到，在一个枝繁叶茂的庞大家族中，想要被认可和出人头地是绝对不简单的事情。看他这副模样，倒也是个人物。仅仅凭着他在如此重大机会面前，可以拉得下公子哥，甚至是成功人士的脸面来向一个女人低声下气的道歉。就能侧面判断出，他的成功绝对不是偶然。人的起点高是一回事情，能不能把握住成功，却是另外一回事情。再看他时，不由得沉凝了少许。


慕晚晴当然不是那么被轻易打动的女人，却也为他这一番话而冰冷的脸色稍缓。品了一口茶，微微颔首淡然道：“杨总所言极是。出生在豪门，虽然比常人多了许多优势和光环，但所受到的压力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在这种情况下，要么抗住压力脱颖而出。要么，就如那么些二世祖靠着各种匪夷所思的行为来逃避压力。我也相信，杨总有今日成就，绝非出身优秀那么简简单单。”


杨浩天听得自己一番‘肺腑之言’真的引起了慕晚晴的应同，心下不由得暗自窃喜。然而还没等他将脸上的笑容展现完毕，继续游说时。慕晚晴身子陡然坐直，声调转恢复了平常的冷漠：“杨总的来意，我已经明白了。我也承认在太阳能与医药行业，浩天集团绝对是国内龙头型企业，这点杨总功不可没。但是，茂远暂时并没有与其他企业合作的打算。”慕晚晴这番话，却是说的半真半假。如今因为银行不再催促归还贷款，反而鼎力支持下，资金根本毫不匮乏。但毕竟，茂远因为一直以来所从事的方向问题，在太阳能与医药行业的技术储备那是大量的匮乏。大量招聘相关人才，仅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技术力量的问题。与优秀的相关公司或团队进行全面合作是最快解决问题的途径。


要说与浩天集团合作，在战术上的确算是和好选择。但是在战略上，却是问题重重。以杨浩天的出身以及浩天集团的强势，即便在合作的初期会对茂远百依百顺。但随着各项目的深入，只要稍微有些头脑的人，都能猜出浩天绝对不会甘愿任由茂远踩着它往上爬的。与其到时候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相处，这就好比在枕头边上放一枚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弹。这无疑是在引狼入室。


合作，既然无法信任浩天这种大型掠食企业。那还不如选择那些总体实力一般，但在业界有口碑，有潜力的企业合作。这样，茂远既能顺利将项目上马，又能轻易控制住那些小企业。想合作就合作，想兼并就兼并。又何乐不为呢？更何况，同行即冤家。茂远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在医药与能源行业有所发展，势必要触动浩天的利益，双方还是早日划清界限来得好。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慕晚晴虽然没有将话挑明，就已经领会到了她的意思。


“哼！”笑容僵硬在脸上的杨浩天的脸色霎那间阴沉了起来，猛地站起身来，冷声道：“我还以为慕总是个聪明人，和一般的女人不同。人有野心是件好事，但是光顾着吃独食的话，慕总难道不怕茂远集团噎死？我想，慕总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好了？”


“我意已决。”慕晚晴神色依旧冰冷，丝毫没有因为杨浩天潜在的威胁而略有动容。


杨浩天略一顿，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话。只是阴冷的瞥了一眼慕晚晴道：“既然如此，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在下告辞。”说着，转身而去，头也不回。领着他那些属下远远走去。


待得他离开后，钱畅才有些犹豫而担忧道：“慕总，这么得罪杨浩天的话。恐怕后事没办法善了。其实，这件事情分一小杯羹给浩天集团。然后再与其虚与委蛇，即有强援，也没多少后顾之忧多好？”


“钱总，我又何尝不知道杨浩天不好惹？”慕晚晴冰冷玉容轻轻一叹：“但是，和杨浩天合作。绝不是简简单单有引狼入室的恶果。能源，医疗，教育，这是摆在我们国家内的几道天大难题。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多的是体制问题，还有人心的浮躁。或许，杨浩天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但这几项东西如果被他掌握在手中的话，会被利用到极致来赚钱，根本不会顾及到普通老百姓的死活。”


“那么，晚，不，慕总你的意思是？”俞曼珊微微一愣，随即问道：“难不成，我们茂远还能把这些项目做成慈善事业不成？这样的话，我们茂远就算有再多的钱，也是填不满这天大的窟窿。”


慕晚晴没有马上回答，轻轻的回过首去。瞧向了不远处的窗口，看着那一栋栋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叹息，声音不觉有了些飘渺：“你们看看这些一幢比一幢高的大厦，你们看看那些一个比一个有钱的企业。但是，你们看看这些企业，不论哪个行业，都把最终目的锁定在赚钱身上了。又有多少个企业，会把心思放在民生上？只要能赚钱，赚大钱，就可以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死活……”


一阵沉默，刘青则是有些讶然的望着自己这个明慧动人的就像是天仙一样的老婆。实在没有想到，慕晚晴竟然还会有这么悲天悯人的一面！甚至，连俞曼珊都有些无法理解。钱畅更是垂下了头，摆出了一副老眼浑浊，昏昏欲睡的模样。


“晚晴，你别犯傻了好么？”好久之后，俞曼珊才轻轻的推了她一把，叹道：“说的这些东西，我们都懂，也都不怎么看得惯。不过，我们只是普通人，不是救世主。我们也没有力量去扭转这个局面。至多，我们公司赚多了钱，多做些慈善好了。”


“不，不是这样的，珊珊。”慕晚晴有些执拗的摇了摇头，那对美眸之中，清澈透亮如山泉：“别人不去做，我们不去做。那么，究竟谁去做呢？我也知道，如果这么做的话，会触及到无数人的利益。会遭到许多人的不理解。以前或许我没有那个力量，现在也没有。但是，现在机会就放在眼前。我们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将茂远做大做强，并将这几个关键性行业的浑水狠狠搅一番。或许我们的力量万万比不过整个市场，但我们可以以我们自己的规则来做事。业内其他企业如果不跟着做，那么势必会被人抛弃。而一旦越来越多的人跟着我们做，那么，我们就能顺势成为本行业的领头羊。随后，我们就能慢慢的彻底将那浑浊的行业纠正过来。”


钱畅目瞪口呆的盯着侃侃而谈的侄女，越是听到后面越是兴奋。慕晚晴她虽然出发点是为国为民。但这么做，好比在古代遇到了苛刻暴政的帝王，立誓要推翻对方一样。不但在名誉上占据了大义，还能趁势彻底掌握某些行业的规则制定。只要有资格成为任何一个行业的老大，那么成就已经无可限量。更何况，慕晚晴的目光瞄准了好几个行当。


只是，这么做的话，风险也是极大。例如说很有可能会遭到非正常商业性报复。


但随着他眼光触及到了刘青那懒洋洋的表情后。却是旋即镇定了起来，反而激发了斗志。虽说他钱畅只要战战兢兢，不出大错。这辈子基本上就算是衣食无忧，安安稳稳了。但是，人生难得几回搏。如今真是茂远迎来旷世良机的时刻，而当家作主的慕晚晴，又是那么的野心勃勃。或许，或许他钱畅也能跟着一飞冲天，混个世界五百强企业的副总裁当当。这也能让他的身份地位，真正进入世界级名流行列。


而像年轻的俞曼珊，更是眼神中闪过兴奋神色。原来她还有些担心慕晚晴因为杨浩天的压力，而委曲求全的答应与他合作。那么，或许茂远能一时得利。但随着长远考虑，茂远即便不纠缠于内讧中，也是无缘借机成就不世伟业。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妹妹当真意志坚强，斗志激昂，不但拒绝了杨浩天。同时，又是野心滔天。不过，不说这个决定有其正确的一面。就算是错的，俞曼珊自然也会鼎力支持慕晚晴。


谁也没有注意到，刘青那依旧懒散的表情中，那看似有些涣散的眼神。却在那么一瞬间，凝聚在了一起。即便是自己，也是在刹那间感受到了慕晚晴那冷漠表情下熊熊燃烧的壮志。激荡的自己，也是热血开始有些沸腾。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才将涌动的气血压了些下去。神智不由得开始有些飘忽，已经多久了？多久了？自己已经多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激情澎湃的感觉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茱莉


“真是个傻瓜！”刘青不由得耸了耸肩膀，轻声嘟囔了一句。


“刘青！”俞曼珊瞟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却听得脸色有些诧怒的慕晚晴。不由暗自探手在他胳膊下轻拧了一把，美眸俏瞪压着声音低嗔：“晚晴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胡乱打击她？”


刘青将身体往后舒适的靠了靠，瞟了一眼略见一脸小委屈而很不服气的慕晚晴，呵呵笑了起来：“不过，傻的还是蛮可爱的。只是有些不自量力了些，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靠着决心，或者满腔热血就能够做到的。我承认，茂远集团在这个旷世机遇面前，或许有机会做到世界一流企业。但是，你那些理想……”


说到后来，却是又摇了摇头，脸色渐渐沉默了起来。在他心中，或许欣赏慕晚晴那份寻常成年人已经早就被磨灭了的高尚理念。然而，自己却是这方面事情的过来人。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因为某些事情而慷慨激昂，试图想用某些方式来改变这个世界。六年，自己花了整整六年。为了那个几乎永远完不成的目标，在这六年中，刘青连自己都无法完全记得，做过多少让自己心灵沦丧的事情。刘青在笑慕晚晴是傻瓜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自嘲？


“刘青，你这是什么意思？谁，谁是傻瓜？我哪里招惹你了？”慕晚晴杏眸圆睁，狠狠的盯着他，气得是小嘴都嘟了起来。自己也难以明白，在对待别人的时候，怎么都能稳定住情绪，至少是表面的情绪。但是对于刘青，往往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她难以控制，肝火大动。


瞧着慕晚晴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刘青不但没有丝毫反感。反而觉得慕晚晴少了平常那份沉着清冷后，更加可爱了些。不由得将双手靠在脑后，饶有兴致的望着她：“还是现在的你好啊，挺可爱的。不然一天到晚绷着张冰箱脸，别人还以为你是个大冰雕呢？哈哈~”


慕晚晴虽然听得刘青是难得的在夸自己可爱而有些心情舒爽，但随后紧接着的那句冰箱脸，却又迅速的将她情绪打击了下去。心情被他折腾的忽上忽下，仿若坐过山车般刺激。慕晚晴也是清楚若是和这家伙计较下去的话，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再者说，自己这个活宝老公的臭脾气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了。不由深深呼吸了几下，将自己波澜心情调整了些许。眼神由激动转为平静，淡淡的瞄了他一眼后。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眨巴着眼睛左瞧右看又不敢说话的黛儿身上。


即便是出色如慕晚晴，也是不得不承认黛儿年龄虽小，却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儿胚子。尤其是那对清澈无埃而让人垂怜的眼神儿，真是让人心生怜意之时，心情也像被涓涓清泉淌过，不由舒爽起来。


眼见着刘青旁若无人的习惯性开始点上一支烟，淡淡的蓝雾开始弥漫时。本不觉得不太讨厌他抽烟的慕晚晴忽而眉头一皱。伸手将他嘴上的烟夺下，狠狠掐在了烟灰缸中。又在刘青诧异眼神中，将偎依在他身侧的黛儿抱了回来，责备道：“刘青，你这个笨蛋，倒底怎么当人爹的？黛儿还小，怎么能在她面前抽烟呢？”


刘青还没回过神来，有些愕然的左顾右盼时。俞曼珊也是略有不满的瞪着刘青帮腔嗔道：“刘青，晚晴说的不错，你在我们面前抽烟也就算了。黛儿还小呢，受不得你的荼毒。”说话之中，俏眼儿对他不轻不重的瞟了一下。当真是媚态横生，看得刘青没来由的心头一跳，火热了起来，一想起眼前成熟娇媚丽人的风韵绰绰，就忍不住暗自吞了下口水。心中感叹，因为珊珊老家来人的缘故，都已经好些天两人没有机会温存下了。要知道，自己的珊珊可是标准的外表端庄清妍，内里却火一般炽热的极品女人。在欢愉时的那股子缠绵痴劲，就连阅尽丽色的刘青，也是对她痴迷之极。


想及此处，刘青偷偷瞄了一眼注意力都在黛儿身上的慕晚晴。半眯着眼睛，对俞曼珊丢去了个暧昧的表情，又向外轻轻努了努嘴。俞曼珊登时就给吓了一跳，随即粉嫩的俏脸儿呈现出淡淡的桃花红。以她对刘青的熟稔，以及对他脾气秉性的熟知，哪里会猜不出他这个淫荡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心中一时是给他折腾的又气又好笑，不由又是娇媚白眼飞翻。暗恨这家伙竟然在这节骨眼对自己虎视眈眈，然而，自己却又不争气的难以抵抗刘青的暗示挑逗。一时间，倒是给他搅和的心神难以集中，想入非非起来。


“就是就是。”慕晚晴边是呵护黛儿，边是对刘青没个好脸色，冷眼相对娇哼：“就连我和珊珊，也是深受你的荼毒。对吧，珊珊。”最后半句，却是扭头向俞曼珊说去。话音刚落，眉头就不由得轻蹙奇怪起来，瞧着俞曼珊娇躯一震，脸色略见慌乱而绯红，不由疑窦丛生。关切的轻问：“珊珊，你脸色似乎不好？莫非身体不舒服？”


“没，没事……”受累于刘青而遐想联翩的俞曼珊，突然被慕晚晴发现了些许不对而尴尬异常。暗恼刘青，却偏生此刻又对他发作不得。


亏得是老奸巨猾的钱畅在场。他自然知道俞曼珊和刘青暗中的情人关系，而又偏偏知道侄女慕晚晴是刘青的老婆。原先的他，还以为刘青这小子瞒了慕晚晴又瞒俞曼珊，以便左右逢源。然而就在刚刚，差点把他的魂儿都惊了出来。以他的眼神锐利，哪里还看不出来慕晚晴和俞曼珊之间的那份古怪味道，这分明是已经互相知道了对方存在的模样。震撼以自家侄女的脾气，竟然会容忍俞曼珊，相反还对她十分客气，大有一副联手对付刘青的架势……一时间，倒是让热汗盈盈的钱畅佩服死刘青这家伙来了。慕晚晴和俞曼珊都是何等人物？寻常人恐怕连其中一个都难以摆平，而刘青这家伙，竟然一口气摆平俩，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就在钱畅感慨刘青的齐人之福时，骤然寒气袭来，硬生生的打了个激灵。略一凝神，就发现了刘青那家伙正在冷笑着瞄自己。心虚之余，却又见他暗使眼色。擅于揣摩人心思的钱畅，眨眼就明白了刘青的意思。只是，嘴角却挂上了一抹苦笑，略带心虚的偷偷瞅向慕晚晴。刘青那丫的意思，竟是叫他想个办法支慕晚晴离开。呃，不得不承认，虽然慕晚晴是自己的晚辈，但他却是丝毫不敢对她有任何不敬的想法，已经在商界崭露头角的慕晚晴，很有可能在未来数十年内成就旁人难以企及的勋业。而她行事的雷霆万钧，也让钱畅心有憷意。


只是，相比于对慕晚晴的忌惮。对于刘青，简直就是恐惧的存在了。虽则刘青和他以朋友的名义相处，却也让他丝毫不敢大意。他的神秘，可怕，以及那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杀戮味道，无一不让钱畅不敢有半点造次。强如郑总，也在一夜之间给刘青收拾的干干净净。


心头一颤，强自笑了下，定了定神后。脸色又恢复到了那副和蔼可亲的慈祥威严模样，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用那成熟而稳重的声音淡然道：“慕总，上次您委托我拍下的那块地皮事情，其中有一些问题需要向您汇报。”


这厮变脸速度之快，就连刘青也是对他佩服之至。


果然，身为公司总裁的慕晚晴在钱畅用工作口吻和自己商谈后。立即将略微显露的小儿女姿态一敛，身姿端坐了起来。眨眼之间，就恢复了其平常的工作姿态。神色淡然而端庄，脸色虽然平静，却没来由的让人觉得其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冰霜冷冽感。


这种姿态，若是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恐怕都会让人产生反感。然而在慕晚晴身上，却是让人觉得那般的自然。仿佛让人觉得，她本就是应该这样的。如一支晶莹剔透的天山雪莲般，不染半点尘埃。又仿若那尊冰封于亿年冰魄中的仙女般，清傲如烟。


饶是见惯各色美女的刘青，在她气质骤变之时，心神也为之大动。那对如万载寒潭般深邃的眼眸之中，也是隐约间浮现了一抹淡淡的欣赏，一抹丝毫不含任何欲望的欣赏。


“钱总，公事要紧。”慕晚晴淡淡的看了一眼刘青，转头对钱畅点头道：“如果方便的话，请一起上办公室详谈。刘青，黛儿跟在你身边我可不放心。这样吧，我先照顾她一下。”说罢，也没征求意见，直接牵着黛儿小手站了起来。黛儿虽然对刘青略有不舍，但似乎也颇为喜欢慕晚晴，竟也没有拒绝。


刘青也没做什么表态，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目送着她们离去。沉默了良久之后，刘青的脸色才苦笑的摇了摇头，又重新点上了一支烟，淡淡的烟雾撩过眼睛之际，心中直感叹，茱莉啊茱莉，你究竟想做什么？

第三百九十六章 晚晴VS茱莉


俞曼珊见刘青脸色有些阴霾，少了些平常那份对万事漠不关心的玩世不恭神韵。以她的心思细腻与聪慧，略一思索。就联想到了突然出现的黛儿身上。看刘青的模样，似乎已经肯定了黛儿的身份，而作为一个父亲，刘青和普通的男人一样，极为喜欢这个漂亮可爱如白雪公主般的女儿。而自己与慕晚晴，也是相当的欢喜黛儿。那么，让刘青心情沉闷的原因已经呼之欲出了……


“刘青……”俞曼珊轻柔的转至他身后，包裹在白领丽人装束下的藕臂轻揽。修长而葱白的玉掌紧紧贴在了他心口上。半俯着身子，若渐若靠在他后背上，淡淡而撩人的体香幽幽缭绕。几乎是凑到了他耳畔处，声音低浅而略带沙哑的成熟性感：“也许，也许我是个没用的女人。但是，刘青。请你记住，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的女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请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哪怕，哪怕是死。也请让我和你死在一起吧！”


刘青的身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紧绷，那原本悠久绵长的呼吸，仿佛干过了剧烈的一架后急促不堪。没有回头，那稍显粗糙的大手轻颤的捂住了她的手。虽然俞曼珊这些话口气平淡如水。但是，刘青却是在其中听到了一股坚定之极的味道。


“傻瓜。”过得一会儿，刘青才半侧过脑袋。脸上那些许彷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仿若平常般的慵懒惬意，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她那高挺玉润的瑶鼻，眯眼嘿嘿直笑：“你和晚晴真不愧是姐妹两个，都喜欢疑神疑鬼大惊小怪的。一会死啊，一会活的。哪有那么夸张的事情？”


“哼，你还真的把我当傻瓜，想怎么骗就怎么骗了？”俞曼珊随着刘青的脸色放松，也是旋即舒缓了起来。嘟着嘴，不服气的在他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趁着刘青横眉倒吸冷气之余，脸色略带娇媚的凑到他耳畔，若喘若吟低低道：“不过，我情愿像个傻瓜一样被你骗，哪怕是骗一辈子。”耷拉在他胸口的修长玉凝的双手，也没闲着。缓慢的解开他衬衣的扣子，轻柔的探进去。


冰凉细腻而若有若无的美妙感觉，直让刘青深深的一个颤抖，血液迅速循环，呼吸也一时急促了起来。尤其这茶座属于公司地方，虽然略有屏风阻挡，却依旧是公众场合。一激灵下，却是暗自感叹俞曼珊可是越来越大胆了。以前就是在办公室里亲热一下，都羞得她难以自持。如今……


呜……


温暖而湿润的唇，若渐若离的吻在了刚才被咬之处，舌尖俏皮而又不可捉摸。如此似有似无的触觉，迅速让他的身体处于紧绷状态，另类的快感瞬时袭遍全身。


仅仅是短短的数分钟，刘青就被她撩拨的血脉沸腾，气喘不止。一时间难以抑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将浊气吐出。刚想起身回头将那胆大包天的女人就地正法时，却没料到早已经很熟悉他的俞曼珊飞速将手一手，悄然退开两步，故意当着刘青的面惊呼道：“啊呀，差点忘记了，我约了一个重要的客户有非常重要的工作要详谈。”随后，那双水盈盈的媚眼儿又充满了歉然，低声诺诺道：“刘青，这个。要不然，我打个电话过去推掉？”


当然，刘青绝对不会认为俞曼珊故意在找托词，估计有重要的工作也是真的。但他绝对相信，俞曼珊绝对不是忘记了什么工作，只是故意借这件事情来折腾自己。好报复自己今天给她们姐妹两个的惊喜……


而且，这个哑巴亏是吃的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瞧着她那似模似样的娇怜腔调。总不能大坏男人风度的去骂她吧？只得耸了耸肩膀，表现出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将双掌枕在了脑后，尽量使自己的坐姿看起来很自然很轻松：“姗姗，难不成你认为我刘青是那种小鸡肚肠的男人么？”


看着刘青那一副故作姿态，实则大吞。俞曼珊总算是出了小小的恶气，眉梢之间也抑不住飘来一丝笑意。不过，和刘青相处这么久，早就对这家伙的脾性有了不少了解。知道再捉弄下去，惹出他的疯劲来，保不得他会干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当即一收委屈的表情，如贤惠体贴的小女人般依到他身畔，恋恋不舍的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用她那特有的磁性魅惑嗓音浅声道：“刘青，你现在住的地方我还没去看过呢，我怎么也不能让你和晚晴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这么舒坦。今晚……”


长长的拖音未了，修长的身躯已经起身，踩着婀娜又标准的步伐向外走去。在完全做回了她自信而骄傲的女高管之余，却是给刘青留下了一头汗水。如今这两个女人啊，可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论慕晚晴也好，俞曼珊也罢，这姐妹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时而温柔也罢，时而贤淑也罢，都难以掩饰她们骨子里的那份孤傲。就算是一直以来被自己吃得死死的俞曼珊，也时不时的会蹦跶出来反抗一二……


人已散尽，刘青自然不可能一个人傻呆在这里。尤其是一想到自己那个刚刚相认的可爱女儿，心头开始不明不白的炽热起来。二话不说，径直杀向了慕晚晴的办公室。谁想却扑了个空，打电话去也是处在无人接听状态。连吓带哄下，才在小莉娜的一片白眼中得知慕晚晴去政府办一件重要事情了。连她这个贴身秘书也没带，却带上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漂亮可爱小女孩儿。看她那嘟着的小嘴儿，就看出她正在吃着什么飞醋。


刘青微微一愕，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要知道，小莉娜可是慕晚晴的贴身秘书。出去办事哪有不带她，却带黛儿的理由？以她的做事严谨秉性，尤其是去政府办事，怎么可能带一个小女孩？哪怕那个小女孩长得再漂亮可爱。很明显的，慕晚晴是在向小莉娜撒谎。


那么，剩下那种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茱莉！如果她以黛儿妈妈的身份约慕晚晴出去。以慕晚晴的骄傲与自信，断然不可能拒绝。一想到这种巨大的可能性，刘青的脸色不由阴沉了起来……


……


慕晚晴依旧是那惯有的职业女性套装，简约而明朗的打扮，不但丝毫没有损坏她的气质，反而更是凸显出了她高挑而玲珑的娇躯。乌黑秀丽的长发，与那几近完美的脸庞相得益彰。淡然神色，从容姿态，配合着一副防辐射眼镜，让她更是凭添了几分端庄知性美。


她一手牵着黛儿。缓步走入这家距离公司不是很远，却从来没有来过的幽静偏僻茶座。可以看出来，这家茶座在装饰上颇为花费了些心思，处处透着别具匠心的设计。显然，这是一家针对附近高档办公区域内的金领阶层小憩一番的场所，价格嘛，自然不会太低。


但是，从刚才门口的服务员验证了她身份才放进来的事件看，那个未知女人应该把这里都包下来了。很显然的，那个女人不但挺有钱，还挺有本事的。要知道，在这里包一个这种高端档次的茶座。可不是仅仅有钱就能做到的。尤其是门外明显不是服务员的外国彪形大汉守着，更为那个女人增添了几分高深莫测。


不过，慕晚晴却并不心怵。先别说要做到这一点，她慕晚晴也是轻而易举。更重要的一点是，她慕晚晴行得正，坐得直，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别说这么一个做事藏头露尾的女人了，就算去见国家主席，自也是平常心待之。


冷眼扫去，就在不远处正中间一名金发碧眼的女子神色淡然的坐着，静静的品着茶，而其身后则是环绕着七八名墨镜黑衣男子。个个目不斜视，仿若一尊尊的石像。也许是出于女人本能的直觉，慕晚晴总觉得他们和普通的保镖不太一样，总是让她隐隐约约有些危险和不舒服的感觉。若是刘青在这里，自然能分辨出这些黑衣男子绝对是从战场尸体堆内爬出来的，远非那些市面上中看不中用的保镖可以比拟。每一个人手上的人命，也绝对少不了。


然而，慕晚晴也是久居高位的女强人。几乎是转瞬就将心中那点点不适驱逐而去，仔细的打量起中间的那个女人来。或许是人种不同的缘故，慕晚晴很难分辨出她的具体年龄。然而，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绝美的女人，只是不同于爱丽丝那高贵婉约的气质。这个女人，即便端坐不动，却也让她觉得如一只蛰伏着，随时会发动攻击的毒蝎……


几乎是于此同时，她也在仔细观察着慕晚晴，沉静如水的脸色中很难分辨出她的情绪。然而，那微微颤动的修长眼睫毛，却是昭示着此刻她的心情绝对不会平静！

第三百九十七章 带着他一起下地狱


“你就是慕晚晴？”“你就是黛儿的妈咪？”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在说话。所不同的是，慕晚晴用的是英语。而茱莉，却是说的中文，发音虽然不那么标准，却也相当流畅。显然，她在这方面下过些苦功夫。此点，也是让慕晚晴不由得心中一咯噔。


“妈咪。”黛儿直到茱莉说话时，才敢确认不远处的那人确实是自己的妈咪。松开了慕晚晴的手，开心而欢快的蹦跳冲上去，扑到了她怀中。很开心道：“妈咪，黛儿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你了，好想念你。”


“黛儿乖，妈咪那是出去办了点事。在家有没有听老师的话？”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意大利某组织女魁首茱莉，在面对自己可爱女儿时，也不禁露出一些温柔，轻轻揉着她的长发，似是极为疼爱这个女儿。


“嗯嗯，黛儿很听老师话的。”黛儿将小脑袋啄的飞快，但又是以更兴奋的语气说道：“妈咪，妈咪，黛儿见到爹地了，黛儿终于见到爹地了。和黛儿想的一样，爹地是最棒的。”


这次，茱莉没有说话。刚刚露出来的些微笑脸儿沉凝了下来，轻轻在黛儿头上一拍，示意她坐下后。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向慕晚晴迎着伸出手去：“我叫茱莉。不知道我该称呼你为慕小姐，还是刘夫人？”


“茱莉小姐的中国话说的真是不错。”慕晚晴也是出自大家，虽然在刘青面前时不时的会暴露些小儿女本性。但在外人面前，却是向来进退有秩，落落大方。神色坦然的与她一握，平静道：“如果茱莉小姐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晚晴就行。”凑得近处看后，慕晚晴更是觉得这个叫茱莉的女人天生丽质，皮肤呈牛奶般的细腻滑润，完全不似一般欧美女人毛孔粗糙，只能远望不能近观。而与此同时，心中也是杂念疑惑丛生。虽然明知道刘青那家伙编造了结婚之前的经历，但是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会和茱莉这种女人有过交集的？不但给他生了个女儿，竟然还万里迢迢的前来中国找他。心中是又惊又气之余，却也只得感慨好白菜都让呃，一想到那家伙还是自己的老公，只得强行收回念头。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已经将他蹂躏了无数遍。


“这次冒昧约你出来，如有得罪之处，还请晚晴海涵。”茱莉静静地看着她，轻收回了手，遂又邀请她坐下。


虽然和这茱莉才刚刚见面，却也仿佛早就认识了她一般。隐隐觉得，她应该是和自己同一类型，内心骄傲无比的女人。只是她的态度，却是让慕晚晴感到有些奇怪。


此时的茱莉，丝毫没有往日被誉为女魔头的煞气。与慕晚晴一起品着茶，东聊西扯。从企业管理到美食品味，再到服装时尚，珠宝首饰。仿佛她大老远前来，真的只是与慕晚晴喝茶聊天一般。只是两个性子都充满骄傲的女人，即便是在闲谈的时候，也不愿意示人以弱。尤其是，两个女人之间还夹杂着莫名的复杂关系。各自表面不动神色，暗下却是殚精竭力的自己才华展示出来，试图压制住对方一筹。


谁想小半个钟头后，已经无数次你来我往言语交锋的两女，谁也没有占得上风，反而令她们影绰间有了些惺惺相惜感。


趁着添茶续水之间，言谈有了一些空挡。各自微微垂着头，若有所思的盯着茶杯。仿佛一瞬间，很默契的想到了某些事情，各自脑子中不知道再转些什么。沉寂了小片刻后，茱莉眼神一沉，似乎下定了某些主意，转头连哄带骗的将黛儿交由保镖带到了远处。


这才以有些奇怪的眼神看向慕晚晴，微微沉凝后才道：“不得不承认，晚晴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极为出色的女人之一。让人可以惊叹的美丽外表不提。个性中即有着东方女性特有的温柔婉约，心思细腻。也有着我们西方女性的个性独立与率直坚强。只是，我有一个疑惑。像你这样的一个女人，本不应该和刘青有交集的。就算有了交集，以你们的个性，也是很难相处得来。为什么，你们会最终结婚呢？”


一见她哄开依依不舍的黛儿时，慕晚晴就知道接下来要进入正题了。不由将心神凝聚了起来，听得茱莉的一番话。眉头轻轻蹙起，本不该和刘青有交集？这话怎么有些听不明白？但是其它话，却是很好理解。捧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后才反问道：“我和刘青都是中国人，缘分到了有所交集也是正常的事情。倒是茱莉小姐，似乎和刘青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吧？中国，和意大利距离可是不近。”说着，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站在四周，那些充满令人窒息危险感的保镖们。


“如你所想，我并不是一个完全正经的商人。”茱莉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摆了个姿势。自有属下帮忙递上烟，点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半闭着烟吐出后，嗓音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丝沙哑与危险，甚至有一丝自嘲：“意大利不仅仅有时装，足球，美食，还盛产家族式的黑社会。而恰好，我就是其中一支家族的魁首。”


“意大利黑手党？”虽然心中早就在隐约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时，慕晚晴还是大吃了一惊。捂着嘴，原本晶莹剔透的脸色，登时有些俏白。这也难怪，任何一个正正常常的女人，在乍然听到这种消息时，都会花容失措，惊恐万分。


“不错，正是黑手党。”茱莉神色平淡的观察着慕晚晴的反应。


不过，慕晚晴不愧是一个大型集团的掌舵人。在略回了下神后，强捺下惊讶。恢复了往日交际中惯有的清冷，沉下心思品了一口茶：“实在没有想到茱莉小姐你有这么显赫的身份。只是，敢问这次茱莉小姐找上我慕晚晴究竟有什么打算？”


茱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赏的神色，这慕晚晴的确有其骄傲的资本，是个做大事的女人。欧美许多大型集团的老总，在和自己面对面交谈的时候绝对做不到如此镇定自若。


“打算嘛！”茱莉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半凑着身子到她跟前：“你先猜猜，一个在怀孕之初就被他的男人用甜言蜜语谎言抛弃，最后不得不独自生下并抚养孩子的怨妇。究竟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来呢？”


听的她这么一说，慕晚晴反而更加镇定了起来。神色没有受她话中明显威胁的味道而有丝毫变化：“茱莉小姐，也许你很有势力，也许你很强大。但是，这不代表我慕晚晴会受你的威胁。你刚才所说的，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在我没有向求证之前，你的离间术也没有丝毫效果。”


茱莉微微一愣，旋即又是轻笑了起来：“我茱莉做事虽然霸道，却也讲究你们中国人的恩怨分明。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虽然我很嫉妒你能够成为他的妻子，但同样也很同情你竟然嫁给了他。因为，他欠我的东西，我茱莉永远铭记在心，该是找他要回来的时候了。很同情你，年纪轻轻的，就要成为寡妇了。”


慕晚晴听到是心中一寒，捏着茶杯的修长素手越捏越紧，不由自主的轻轻颤了起来。猛的站起身来，沉声怒道：“茱莉小姐，也许刘青在以前对你有过什么得罪之处。但是，爱情这东西，终究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你凭什么能剥夺他的生命？再说，再说刘青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和你已经有了一个女儿了。你，你怎么能……”就算是此时此刻对刘青已经恨得咬牙切齿。然而，不论如何，刘青目前为止依旧是他的丈夫。哪怕是为了这事和他分开，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晚晴，你实在太天真了。”茱莉也缓缓站起身来，一身略紧的衣服将她娇躯衬托的高挑而玲珑。又是露出了那如毒蝎般的微笑，伸出那双细腻而修长的手，凝望着，似是在呢喃：“我双手，沾了多少血已经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的心早已经麻木的好像不存在了，现在，最渴望的是，带着刘青一起下地狱……”


慕晚晴呼吸急促了起来，她从她的那有些迷离，有些狂热的眼神中分辨出。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想那么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使她的心脏平静了些，沉声道：“茱莉小姐，我不知道你和刘青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请你想想。想想黛儿，她是你的疼爱的女儿。也是，也是你和刘青曾经爱情的结晶。”说道后来，慕晚晴的贝齿紧紧咬住了嘴唇：“即使是仅仅为了黛儿，也请你不要这么做。”


茱莉缓缓转身，瞧了一眼正在远处和保镖玩耍的可爱女儿黛儿。又是转身向慕晚晴微笑道：“那么，你就把刘青让给我怎么样？”

第三百九十八章 刘青与茱莉的过去


在面对茱莉的咄咄相逼，慕晚晴那本来有些慌乱的心神反而沉凝了起来。一片冰清从心中流淌而过，思绪也因为压力与集中变得敏锐异常。飞快的运转着，分析着。此时此刻，反而轻轻一笑，清妍如那雪山峰顶万年不染尘埃的莲花盛开：“茱莉小姐，也许你很爱他。但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真的不了解他，一点也不了解他。”


从两人见面以来，慕晚晴的确给她惊艳而不凡的感觉。然而自身各项条件的卓越，相较衡量下，自觉并不比她差。甚至，在多年来习惯于掌控一切，掌控他人生死的情况下。使她更是拥有一份难以言喻的优越感。然而，慕晚晴那仿若不食人间烟的嫣然一笑，却是让她心神迷离而不由一颤。她感受到了慕晚晴那颗心，那颗轻盈剔透如水晶般纯洁的心。相比之下，她茱莉的心是如此的晦涩不堪。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那久居人上而养成的心态在刹那间几乎被击得粉碎。


本来就十分白皙的脸色苍白而有些憔悴，夹着香烟的手指轻颤着。曾经何时，自己也单纯过，天真过。然而，家族就像是宇宙中黑洞一般，将自己不可抵抗的席卷进去，将曾经的那份清纯撕扯的粉碎。你不去算计别人，别人会来算计你。你不去杀别人，别人就会来杀你。一个女人，要想在那种环境下生存下来，必须有所有男人都难以企及的毒辣与凶狠。但是，这是她的错么？


不甘心啊，真是不甘心啊。如果，她是一个平平淡淡的女孩，是否现在已经有了幸福？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她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无数次了。得到的答案，却是惊人一致。为了爷爷，为了最疼爱她的爷爷。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在家族会议上，举枪杀掉那三个不想报仇的叔叔。还是会将C4缠在腰间，单枪匹马的杀进仇敌家族的总部，然后拎着对方族长脑袋全身而退。


也正是那次复仇壮举，成就了她一世赫赫威名。同时也让家族中那些稍有血性的成员无不死心塌地的拜服，之后的一系列内部清洗，对外攻伐，将她的睿智与狠毒表现的淋漓尽致。也是从此，也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当她女人看待。地盘越大，势力越强，也令她愈发孤独与偏激。当然某些不开眼的自以为是男人似乎觊觎她的天下，无一不被她反过来连根拔起。


也许，整个欧洲地下势力稍微懂点行情的人。都不敢想象这世界上有人胆敢潜入她的卧室，窃取了她重要机密后，还敢像调戏站街女郎一样，把骤然惊醒的她痛痛快快的摸了把咪咪，然后吹着口哨，在一连串枪声中潇洒的扬长而去。


胆大包天，也同时让某个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的女人暴怒异常。如此，一份没有申明原因的绝杀令出现在了欧洲。在一片将人碎尸万段的咆哮声中，整个欧洲黑道与雇佣兵，开始疯狂的搜索绝杀令上的一点点线索。同时，那些原本嚣张无比的黑道老大们，也都在这时候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深怕那心狠手辣之极的疯女人产生误会。个个都在纳闷，那个被追杀的神秘男子，究竟怎么得罪了女魔头？竟然能让她这般暴跳如雷，恨不得食其骨肉。


当时也合着刘青倒霉。在茱莉属下一连串狂风暴雨的行动下，顺着被窃机密线索而揪出了他的雇主。而黑手党的刑讯逼供手段早就举世闻名，堪称绝艺。就连之后雷子的那些手段，也多是出自于此。那个雇主根本没挺住多久，就把刘青的一些线索给抖了出来。


一个刚刚成立没多久，以中东为根据地的破烂小组织进入了茱莉的眼帘。刘青那隐隐约约流露出来的些许资料，被整理后完全放在了她办公桌上。紧接着，茱莉立即取消了绝杀令，并导演出种种假象。让人以为她的家族出现了极大的问题，陷入了内斗之中。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布置。


而刘青当时还年轻，在中东躲藏了一两个月，见风声渐松，而茱莉家族也应该对他无暇顾及。与雷子两人也耐不住寂寞，偷偷潜到欧洲，接点任务赚钱之余，自然是去酒吧寻摸些快乐了。一开始还很谨慎，狡兔三窟的。但三两个任务过后，口袋里的钱也丰厚了不少，而且也半点麻烦没出，以为时过境迁了。胆子也不免大了起来。


如一切正常的故事一样，在巴黎某个酒吧享受人生乐趣的难兄难弟，终于落入了茱莉精心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睚眦必报的茱莉，亲自带队围住了那个酒吧。自然，刘青和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在警觉事情不对的同时，也在眨眼间就尝试了数个方案。只是，茱莉与她的家族绝对不是浪得虚名。封死了他们所有的退路，并下达了活捉令。


如此，不可避免的一场激战开始了，原本以为能够手到擒来的茱莉和她下属吃尽了苦头。虽然在短短两三分钟的可怕肉搏战斗中给予了那两个东方男人重创，然而，他们凶狠而可怕的战斗力，却是让己方在短短时间内二十余名好手被完全放倒。


茱莉这辈子也忘不掉那次的战斗，那个羞辱过她的男人，那个令她恨不能吞噬血肉的轻佻卑劣男人。在那时候，仿佛就像是一头受伤的猛虎，凶残而又危险。深受重围，明知必死的情况下，却是没有丝毫恐惧。几乎是数秒钟一过，他再次创伤之余，又会弄倒她一个精悍的属下。被誉为酒吧凶器的半截酒瓶子，在他手中宛若活物一般，待人而噬。更让茱莉有些奇怪的是，他身边的那男人虽然战力略差，却同样战力惊人。也许两人那时的战力距离巅峰还远，然而已经让那些悍不畏死的黑手党成员心惊胆颤了。


被紧张属下们围起来的茱莉，此时的心境却是出现了极大的变化。盖因那个家伙在激烈猛站之余，竟然还有空闲的时间向自己扫过一眼。很神奇的，隔的距离不近，按理说根本无法分辨出他的眼神。然而那时候的茱莉，却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他的轻蔑，不屑，甚至还有挑逗的味道。


“所有人都给我上，不要死的，一定要活的。”茱莉愤怒的发出了恐怕是她这一生最后悔的命令，也最让她重新审度了无数次的命令。此时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抓住这让她即愤怒，又莫名有些怦然心动感觉的混账年轻男人。一定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死去，一定要让他好好尝尝，在如此调戏与蔑视了她茱莉后是个什么下场？一定要让他知道，为什么那些平日里无比嚣张的黑道首领，情愿去招惹意大利总统，也不敢得罪她茱莉的理由。然而恐怕是连当时的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另外一个藏在心里，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隐藏潜意识。


曾经有很多很多个孤寂的晚上，茱莉在心中狠狠蹂躏过他后，总是会后悔当初的命令。如果当初直接下死命令，杀死那个令自己恨一辈子的男人的话。也许，就不会遭受那么多罪了。


可惜，事实上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再让它回到从前了。而更大的事实是，就算是现在的茱莉穿越回去，能狠心下去击杀命令，也是个天大的疑问。


茱莉的积威甚深，没有人胆敢违背她的命令而杀死那两个东方男人。如此，战斗起来难免缩手缩脚，万一一个失手，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此，命运的奇妙之处开始产生作用了。本来就被逆境与伤势激发出无限潜能的刘青，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水准。那区区二十来米的距离，以及放水的人群根本挡不住他的去路。硬生生的连打带撞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犹如神助的杀到了茱莉面前。


被吓了一大跳，刚刚回神的茱莉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出。就被刘青从她后面紧紧抱住了身体，犹自滴着不知道是红酒还是鲜血的半截酒瓶，精准的抵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子处大动脉上。


“不要动，我的美人儿。如果你不想你那美丽的脖子遭罪的话。”


浓重而粗犷的呼吸，以及以最羞人姿势被他拥住的茱莉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从小长到这么大，除了上次被这色胆包天的男人摸去了一把外。还没有第二个除亲人外的男人敢触碰到她。身为老魁首最疼爱孙女的她，没有人在冒惹魁首暴怒的结果去非礼她。而之后她自己闯下的诺大名声，比老魁首更甚……


投鼠忌器下，所有茱莉的属下都停下了动作，只敢大声对刘青叱喝着。却不敢有丝毫异动。刘青刚才的实力已经表现出来了，没人有把握可以在刘青干掉魁首前而将他击毙。


紧接着，一句令茱莉记住一辈子的羞辱话出现在了她耳畔。


“美人儿，你这么费尽心思的找我。是不是上次尝到了我的滋味，念念不忘的再想来一次？”

第三百九十九章 雏虎


晕眩，浑身血液迅速流动起来。那个混蛋不但这么说了，竟然还真的这么做了。随着他在自己耳畔那句邪恶而充满挑逗意味的话，一只箍在她腰间的手悄无声息的向上挪动了几寸，手指头还恬不知耻的捏了几把。


比上一次更为强烈的异样感转瞬袭遍了她全身，酥麻电流让她根本难以控制的轻微颤抖起来。浮虚而发软的双腿无法支撑她的娇躯，不可抗拒的，软倒在他宽厚的怀中。喉咙深处，也是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销骨荡魄的轻吟。


两人此时的姿势，看上去如亲昵情侣相拥更甚于悍匪与人质。只是，包括所有茱莉的属下与雷子在内，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没有人会往那边思考。挟持人质时，任何姿势都是不过分的。只是，偏偏两个身在局中的当事人，心情却是格外不同。


此时的刘青，仅仅从年龄而论是处在最为血气方刚的阶段。而怀中的女人，不论是从任何方面来衡量，都是个极为惹人垂涎的尤物。本来按照他的意思，不过是想故意羞辱她一下，好报这今天被围的一箭之仇。然而，茱莉的反应和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一下子将气氛变了味道，年轻的他欲望也被点燃了起来，犹如一团熊熊烈火般炽热而难以阻挡。


在两人贴得如此紧密情况下，身后之人那明显而夸张的反应在第一时间传递给了茱莉。愤怒，羞愧，以及那令她古怪颤悸的感觉交织而来。不但如此，茱莉很清晰地感受到他愈加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只不肯安分的大手。


“混蛋，我要杀了你。”茱莉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这句话，然而身体，却是不自觉的做出了种种很自然而然的羞人反应。偏生还要强忍着，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否则被她那些属下们看出些什么不对劲来，多年来建立的威望恐怕会附注一旦。心中却是突然闪过一个令她自己也是觉得古怪的念头，这混蛋摸人的手法这么娴熟。


“喂喂，似乎，你还没有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刘青也是被她的话提了提注意力，自己这边还有一个即将坚持不住的雷子需要安排。否则的话，自己倒是不介意和她在玩玩。此时此刻，还是稍微收敛一点比较好，万一惹出了这个传说中的女魔头同归于尽的念头，可不是好玩的。那次执行任务之前，就将她的资料研读过几遍。即便是刘青，也是惊叹于她的那些光荣伟迹，给了她一个貌美如玉，狠毒如蝎的评语。


也正是因为对她既是好奇，又是有些不服气，刘青胆大包天的接下了那个没人敢去碰的任务。


抓着酒瓶的手略动了下，锋锐的尖刺轻轻戳破了她喉咙的皮肤，丝丝鲜血盈盈顺着瓶子淌下。语气陡然变的冷森之极：“尊敬的茱莉小姐，我们兄弟俩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还请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以后，至多我们兄弟见了你，绕道走。”若论起真正实力，茱莉远超刘青那个破烂小组织百倍。即使是刘青再自信，也知道如果和茱莉硬抗，到最后只是个自取灭亡的下场。如今，只有想办法让她立下誓言，以后不在这件事情上计较，才有一线生机。


茱莉也是个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女人，心境，气魄绝非普通的女人可以比拟。自出来混的第一天，就已经做好了横死街头的打算。也许是受了刚才那短短暧昧气氛的影响，也许是某些连她自己都不了解的原因。此时此刻，在刘青毫不犹豫的刺伤她脖子时，没有来由的，心中骤然一疼。


强忍住那莫名的酸楚感觉，茱莉的神色也冷艳无比，再也没有了刚才因为暧昧气氛而柔软的表情：“今天是我茱莉大意，认栽了。你和你的朋友，可以走了。不过，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会对你们进行全力搜索清剿，不死不休。”


刘青当然相信茱莉说的这一个月时间绝不追究的话。然而，以自己如今这点点小势力，又怎么能和几乎威震整个欧洲的大型势力抗衡？除非解散组织立即灰溜溜的回国，否则，恐怕真的要飞灰湮灭了。


酒吧里已经没有人再动手了，只是雷子已经伤重而力竭，慢慢的拖着身子走到了刘青身边。嘴角带着丝丝笑意，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后，给刘青丢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旁人不知道刘青刚才干了些什么，但作为他多年来的兄弟，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大哥的脾气秉性？


刘青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回去，转而又是凑在茱莉耳畔淡然轻声道：“茱莉小姐，你身为意大利最大家族的魁首，身子骨娇贵。我们兄弟呢，只有烂命两条，生生死死的早就不在乎了。如果你想玩……”说着，那只手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同时接着冷笑道：“那我刘青，就陪你好好玩玩。”语气即像是威胁，又似在调情般。


茱莉没有动，她也是个心思敏锐之极的女人。自然看得出来，她身后的那个时而嬉皮笑脸，时而冷峻无情的男人，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家伙。如果自己现在一动，说不定下一秒钟就要和这世界说再见了。


然而，她也明白。如果自己今天受了他的威胁，不追究讨回这个场子。从今往后，就会给人留下一个印象。那就是她茱莉，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女人，被人一威胁，性格就软了。那么，那些如今被自己强压的不敢动弹的势力家族们，一个个小动作就会多了起来。尤其是对这个男人，这个可恶的男人，茱莉更加不想投降。


“你实在太天真了，胆敢做下事情，就要有胆子负责到底。”茱莉冷冷的回答着：“现在，你可以杀我了。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去。”


刘青和雷子心中同时暗骂了起来，疯子，真是个女疯子。同时也是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她虽然出道才短短几年，然而整个欧洲稍微牛逼点的人物，都不敢招惹她了。大家都是有家有业有身价的，凭什么会去招惹一个挺有势力，而又会死缠不休的霸道女人？


一对难兄难弟互相望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之色。刚出道的他们，虽然已经接触过不少挫折与无奈了，却依旧血气方刚，保持着一些执著理念。


“放过我兄弟，这件事情我一个人扛了。”几乎是与此同时，两个家伙同时说出了近乎同样的话。而刘青，也是一把推开茱莉，以表示诚意。至于杀了她，刘青倒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让她这一条命，换他所有兄弟的命，却是又心有不甘。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刘青猛然一脚踹中了雷子的肚皮，疼得他弯下了腰而无法说话。紧接着，啪的一声将手中酒瓶丢开。给自己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后才神色坦然的对脸色平静的茱莉耸肩道：“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个任务是我私自接的，事情也是我一个人做的，和我那些兄弟没有关系。现在，我人在这里，要杀要刮，都随你的便。刚才我没杀你，就当是放过我那些兄弟们的筹码吧。”


嘭！刘青的话音刚落，横里就窜出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一记重拳击中了他的腹部。紧接着，左手的酒瓶狠狠敲在了他脑袋上。那男子身体壮硕，实力惊人。饶是以刘青的抗击打能力，也被震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额头更是随着一声清脆响声而鲜血四溅。


“操你妈~”悲愤欲绝的雷子见到刘青被羞辱，从喉咙深处喷出一声怒吼。随之如猛虎般扑了上去，重拳狠狠朝那黑衣壮汉脑袋上招呼而去。而其余黑衣男，由于茱莉没有了威胁，也是纷纷群扑而去。以人海战术，将两人控制住。随后，冷冰冰的大口径手枪抵住了他们的太阳穴。


场面一时沉寂了下来，而那被雷子揍倒在地的壮汉，则是晃悠悠着身体站了起来。摇了摇脑袋，龇着牙，走近了雷子，一把拎起了他的胸襟。冷笑着刚想一拳挥出，却是耳旁传来一个冰冷的如同万载寒冰的声音：“你要是敢碰他一下，你就死定了。”


转过头去，见是脑袋上被枪抵着的刘青正冷冷的盯着他，额头的鲜血淌了半张脸，狰狞而可怖。


那壮汉撇了撇嘴，对他露出了个不屑的表情，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直接抵在了刘青额头上，狞笑着：“小伙子，我一枪掀了你脑袋，看你还怎么狂。”


刘青却只是静静的望着他，感觉着他手指在缓缓扣下扳机。


“住手。”一直冷眼旁观的茱莉，终于开了口。神色异常复杂的看了刘青一眼，冷声道：“把他抓起来带走，另外一个扔街上去。从现在开始，撤销一切针对那个叫虎牙的小组织行动。”说完，就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又是停下了身姿，略犹豫了一下：“治疗他，然后带他来见我。”

第四百章 无法被征服的男人


连日来的囚禁，早就几乎耗光了他的体力，所支撑他的，不过是那份自尊与骄傲。虽然明知道自己这么下去会死，也明知道只需要在茱莉招降的时候，开口答应一下，生命就会无碍。只是，若是让他像一个女人投降，摇尾乞怜。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算。至于雷子，他倒不是太过担心，以他如小强般的可怕生命力。那点点伤势还远不会让他丧命街头。当然，要想恢复过来，没有一段时间休养是很难再生龙活虎的。


“你的命可真不小，心脏挨了枪也能活下来。”冰冷而修长的手指，缓缓在他充满古铜色的赤裸胸膛上划过。心口那处伤痕，尚没有经过任何处理，比如今看上去狰狞可怖无数倍。饶是见惯了血腥暴力的茱莉，也依旧露出了惊叹而痴迷的神色，只是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这伤口有些古怪。不知道是什么枪打出来的？按理说，枪伤的表面应该没有这么夸张的。难道是朗姆弹？不对不对，你这要是被朗姆弹打中的话，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倒像是先打中了什么，穿透到你身上的。”


半闭着双目，正在养精蓄锐对她根本不予理睬的刘青脸上坚硬的肌肉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那看似平和的眼眸之中，飞快地掠过一丝痛楚。被吊着拷起的双臂，肌肉也是略有紧绷。然而，很快就又恢复到了平静。


能够以女身为王，并立下赫赫凶名的茱莉又岂是平常易与之辈？只是从他身上些微的变化，就凝眉揣摩出了大概。眼神扫过挂在他脖子下面的那根由一颗扭曲的子弹头作为坠子的银链，嘴角不由挂上了一抹轻笑，终于，有机会打开他的口了。已经三天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耐力与精力的可怕，被这种极其折磨人的半吊方式控制住足足三天了。除了少量的水外，没有下肚任何东西。然而，茱莉却是不能从他嘴里听到半句哼哼。


茱莉每次前来，不论说些什么，他可以连眼珠子都不动一下。呼吸依旧是平稳悠长，肌肉极度放松。她当然知道，这是一种类似于进入自我催眠，节约体能延续生命的方式，各国特种部队都自己的一套。然而，能够做到他这样的，茱莉却是从来没有见过。


“可怜的男人，我看到了你的悲伤。”密室之中，只有他们两个。而刘青偏偏还是个可以任她蹂躏俘虏。自然而然的，她丝毫不用做任何掩饰。修长而穿着不多的惹火娇躯几乎贴到了他身上，手指捻起了那根银链子，凑在他耳畔吹息若兰的轻吟道：“莫非，这颗子弹穿透了你某个很重要的人，然后才击中的你？你用战友替你挡子弹？”


哗啦啦，刘青愤怒的挣扎了起来，铁链与铐子发出了一连串吱嘎脆响。布满血丝的眼眸之中，几乎要喷出火焰。然而，现代高科技工艺打造出来的刑具，即便刘青的力气再大上几倍，几十倍，也休想能崩裂。


这三天来来过无数次的茱莉，还是第一次见到刘青有所反应，还是这么巨大的反应。自然知道了自己刺中了他心中最深，也最在乎的东西。要知道，之前就算是用他的生命来威胁他，也没有让他睁开眼睛瞧她一眼，几乎都用上美色诱惑了。茱莉也怕，怕真的把他弄死了。虽然说这个男人，让她恨得咬牙切齿。但不知怎么的，杀死他，却是让茱莉舍不得下这决定。


也幸亏这种想法只存在于茱莉的脑子里，否则一旦传出去，以心狠毒辣无情著称的女魔头茱莉，竟然也会对一个人心软？恐怕，会让无数崇拜，或者恨她的人跌掉门牙。


忽而，一滴鲜血落在了她手臂上。抬头一看，却见刘青的手腕已经被铐子割得血肉模糊。然而，他却还是不断的再用力，不断的再试图挣脱。赤裸的双臂，如钢铁般的肌肉一鼓一胀着，青筋几乎要撕裂皮肤。


更可怕的是他的脸色，完全没有半点表情，不冷，不热，仿佛一尊机器人般的漠然，漠然的盯着她。


“够了，你别乱动了。算我说错话了。”茱莉眉头微微一皱，瞧着他那副样子，心头莫名其妙的蔓延起一股酸楚又带点疼痛感觉。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能够在这三天里活下来已经是极其不容易的事情了。更别说，还有余力爆发了。


以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别一个弄不好猝死当场。如此，茱莉才说出了刚才那话。从来没有对人服过软的她，说出那种话的同时，几乎就等于是投降了。


然而刘青，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她这句话一样。肌肉越绷越紧，而脸上，依旧是那般毫无表情。汗水滢滢从额头上滴落而下。整个人，行尸走肉般的可怖。


如果再让他这么下去，铁定会耗尽生命而亡。从来不知道慌乱是什么滋味的茱莉，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再也不敢胡乱刺激他了。左顾右盼，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让他镇定下来的东西。而门外的守卫，也早就让她给轰走，并嘱咐不论里面出现什么情况，都不准进来。


“混蛋，你再用力，会把手腕扯断了。”茱莉忽然捂着嘴惊呼了一声，想阻止他乱动，却是怎么也无法做到。不论她说什么话，刘青都毫无反应。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而吓人。


你可真是我的克星，茱莉已经计无可施了，微微沉凝了一下。咬着牙，打开电子锁，飞快的输入了复杂的密码。几乎是在与此同时，咔嚓，咔嚓数声清脆响起。突然而来的自由，让刘青使力中的刘青顺着惯性向前扑去。


身手还算敏锐的茱莉，连躲避也没有来得及，就被如推土机般的刘青狠狠撞飞了去。然而，人还在半空中时，却停滞了下来。盖因刘青那家伙，竟然凌空抓住了她的脚髁。这没有混乱的她心中大吃一惊，这家伙还是人类吗？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就觉得一阵晕头转向，被他双手牢牢抓住，并举到了头顶。


想不到我茱莉，这一生，竟然是被摔死的。茱莉不愧为现代黑手党史上有数的异类之一，在这种时候，竟然不是求饶，而是那种古怪的念头。和刘青死不与她投降一样，同样骄傲无比，性格坚定的她，也绝对不可能向刘青求饶。


再说，这也是她自找的。在之前解开他的锁镣时，她就想过其中的危险了。刘青如今可是处在失神狂乱之中。天知道解开后他会不会直接杀了她？然而，她却还是解开了。


静静的闭着眼睛，在这一刻她的头脑却是格外的清晰明朗。很多事情，仅仅这一瞬，就有无数往事涌上心头。小时候上学，低调的她被男生欺负后，放学后拎着匕首把人堵在教室里的事情。长大后，第一次有了暗恋对象后，惴惴不安了半年后，却是在无意中发现那家伙竟然在和某个男同学接吻，从此往后，对皮肤柔嫩的小白脸帅哥只有厌恶……


再后来，爷爷的意外死去让她痛彻心扉，以继承人身份半抢半夺了权力后，终于得报大仇。再后来，又有许多事情发生了，不过，始终离不开杀人，算计，以及征战。仿佛原来那个形事低调，很少与人争论的她，是她的上一辈子般遥远。


然而，占据她这些纷乱思绪最多的，竟然是眼前这个即将把她摔死的男人。第一次见他时，就给了她一个终身难忘的记忆。神秘，强悍，又是那么的狂傲不羁，还是个东方男子。紧接着，随着她对他资料的一些搜集与阅读，也是渐渐的对他有了些了解。这个男人，脾气和性格竟然和自己这么相像。同样的永不服输，同样的疯狂，更是同样的机智。甚至，在他以往干的几件任务卷宗中分析出，这个家伙，恐怕比她更加疯狂，更加凶猛，也更加危险。


这些，更令她渴望与他见面。她倒是要亲眼看看，到底是她厉害，还是他彪悍。酒吧那一战，让她彻头彻尾领教了这个男人的可怕，也领略了他很少有人能及的胆大与睿智。自将他俘虏以后，茱莉已经用过许多种方式试图将他收服。对外虽说是敬佩他的义气与能力，然而，从某些不为外人道的心理上来讲，茱莉更多的，却只是想将他留在身边。


然而她却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些男人是她永远也不可能用威胁能收服的。


蓦然，刘青的动作却突然停止了下来。静静的立在那里。就在茱莉有些莫名的时候，他轰然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而茱莉被他一扯，也是猛然摔倒在了他身上。短暂的头晕过后，忙不迭挣扎着起身，紧张的检查起他的身体来。忙乱一阵后，才在他轻微的鼾声中确定了这可恶的家伙只是昏睡了过去。刚想狠狠揍他几下时，却是见到了他如婴儿般的恬静睡姿。不知怎么的，她的心头狂跳了起来，血液涌在脸上让她直感到发烫。鬼使神差的，哆嗦着轻轻俯下了娇躯……

第四百零一章 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双目半闭而迷离，性感的朱唇微微颤抖着，轻轻印在了他的脸颊上。但很快，又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来。水润而如蓝水晶般清透的眼眸中，孕着丝丝媚意，双颊稍透红润。在心脏剧烈跳动之余，茱莉羞涩中忍不住对自己暗骂，自己真的是色迷心窍着魔了。不就是区区一个男人么？自己只要勾勾手指头，不知道会有多少英俊潇洒的男人像狗一样的乖乖爬过来。


茱莉似乎想努力的说服自己，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然而，当视线再一次划过他那硬朗的脸庞时，不禁又是略失了下神。平心而论，这个东方男人长相普通。然而，不知怎么着。却是让她砰然心跳不息。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昏睡过去的恬静表情，还是有点小可爱的。没有了醒着时候的那种霸道的气质，令人恼火的冷漠不屑眼神。只是，年龄似乎比自己还要小几岁吧？也许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呆呆的看着一个睡梦中的男人，脑子里胡思乱想不断。


忽然，昏睡中的刘青眉头皱了起来。紧接着，脸上的肌肉也随之抽搐着，汗水浸透了头发。苍白而干涸的嘴唇一张一合喃喃着她听不懂的语言，精神似是处在极度焦虑中。茱莉忙不迭四处乱窜，好在这处密室主要功能就是关押一些背叛的家族成员。为了避免关押者轻易死掉，倒是也常备一些营养药剂以及镇静药剂。刚才一时情急下，没有想及此处。


小心翼翼的，给他注射了一支镇静药，又是给他推了两针营养剂。镇静剂的效果很快就发生了作用，昏睡中潜意识极度焦虑的刘青，总算又是陷入了沉睡之中。这让茱莉，没来由的，很是松了一口气。密室的里间，有一小卧室，卫生洁具之类应有尽有。


茱莉虽然是个女人，但气力却是不小，刘青那一百好几的体重，吃力点竟然也能扛起。折腾了小白天，终于将他弄到了床上。只是他身上的汗渍，血渍不少，手腕的伤口也需要处理。稍微犹豫了下，便去了洗手间弄了些水，帮他脸上脖子上擦了一下。只是，当她擦到胸口时，呼吸竟开始有些急促了起来。


只是偶尔从电视上见到过男人光着身子样子的她，此时摆在她眼前的却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而且，刘青因为大量的运动，身材极佳。由于东方人内敛的体质加上锻炼方式的不同，他虽然肌肉结实，却不像那些经常光身子展览的健美男一样练到很夸张却缺乏爆炸力。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坚韧而充满活力，保障着他惊人的动力。


然而，当她擦到手臂时，贝齿却又紧紧咬住了嘴唇。与镣铐的摩擦撕扯，伤势虽然不重，却显得血肉模糊，有些夸张。在她擦拭的过程中，饶是刘青处在深度睡眠中，也不免因为伤口的触动而眉头直拧。这样不但没有让茱莉放弃，反而更加用心细腻，将大略血渍擦洗过后。又是找了医疗箱来，帮他做伤口清洁消毒以及上药包扎处理。一通整治下来，累得她是香汗盈盈。顾不得帮自己擦汗，又是将他上身沾染的血渍一一擦拭掉。那种姿态与模样，不但没有半点不耐，神情之间反而隐约有些贤良的幸福感。


手腕上的伤口出血量并不少，很多都顺着他腰际直淌到了下半身。这让她神情又有些迷离与犹豫，但没过得多久，却是半闭着眼睛，硬咬着牙关解开了他的皮带，手法生疏而粗糙……


……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青悠悠然醒了过来。因昏睡而失却的神志如潮水般，纷纷乱乱的向他脑袋涌去。由于密室内黑暗，睁开眼睛后啥也瞧不见。略定了定神后，便想到了昏迷之前的那些事情。表面看着没动，但呈放松状态的肌肉纤维组织却渐渐由松到紧，很快让他进入了临战状态。好比一只潜伏的老虎，不做动弹，但动辄就如雷似电。


敏锐感官系统迅速提升着状态，一缕淡淡幽幽的清香味道钻入了他的鼻子。更让他愕然的是，自己的皮肤竟然感受到身旁有一个女人的体温。


脑子被打坏掉了？刘青原本以为自己清醒的脑袋迷糊了起来，莫非那天之后的事情都是做梦？自己在酒吧里又找了个不认识的女人上了床？类似于这种事情，自从和雷子那家伙偷渡出国发展后也没少干。一开始技巧不足经常碰壁，但在经过短暂的进化后，两人都展现出了惊人的欢场天赋。懂得了怎么在酒吧里吸引异性的注意，渐渐的，两人的猎艳率飞速提升着。


呼，拍了下额头。刘青的精神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好像是喝的太多了导致宿醉，脑子到现在还有些晕忽忽的，昨晚的事情都没啥印象了。正在此时，旁边的佳人刚好翻了下身。赤裸的胳膊搭在了刘青的胸膛上，柔滑的长腿也是架到了他肚皮上。


刘青顺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她的肌肤光滑而细腻，充满着弹性，手感极佳。虽然已经忘记自己昨晚从哪个酒吧里泡的小妞了，但现在看来，光以皮肤的细腻程度来看，应该不差。再说，自己的眼光自己也知道。哪怕喝醉了，本能的也会去泡漂亮的。


这也太浪费了点，好像昨晚什么感觉也没有？刘青一想到这点，就觉得有些可惜。玩过了却忘记了，那岂不是等于没玩过？迷迷糊糊间，倒也是习惯使然，顺着她修长大腿开始挑逗起来。


“咛”。


尚在睡梦中的她，迷迷糊糊的发出了一声咛嘤轻吟。或许是酥麻感让她下意识的扭动起性感娇躯来。一下子，就将刘青本来蛰伏着的情欲挑发了起来。这让本来还在思索手腕上似乎有些疼痛，又包扎着古怪的东西是什么状况的他。也一时懒得去思量原因了。在察觉着自己光溜溜片缕不沾身后，更是笃定了昨夜已经和身旁的美女有过交欢了。


天亮后就会各自再见了，这是刘青一直以来坚持的底线。不过，此时周围乌漆抹黑的，连月光都不见了。显然还在半夜，那么，尚在一夜情范围之内。本着泡妞不容易，该抓紧机会就抓紧机会的原则。刘青立即丢开了一切奇怪的杂念，翻身上马。


一阵手法娴熟的挑逗中，身下玉人很快就娇喘吁吁了起来，喉咙深处不断发出若有若无，销魂荡魄的呻吟。切，又不是没玩过，洗过澡后还穿什么睡衣？刘青很不满意旁边的女人装那个啥。直接熟练之极的帮她脱将起来。


“啊！”女人天生本能的自我保护，让原本半梦半醒的她，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在惊怒娇呼之余，猛然按住了刘青的手，怒声低叱：“刘青你干什么？”


话音有些耳熟，但并不让人奇怪。倒是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却是让刘青着实有些意外，一般而言，自己在外面泡妞，不会用本名的。一般都喜欢让小妞叫自己泰格的。呃，看来，昨晚喝的还真是不少，竟然迷迷糊糊的把名字都告诉了她。


不过，此时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那两支具有亢奋功能的营养剂之故，刘青只觉得现在浑身充满了精力需要发泄。当下，技法娴熟的攻击起女人常见的几处敏感带来。可怜的茱莉，虽然身体已经很成熟，却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接触过，更别说如此下流而直接的挑逗了。


“美人，你的芳香真是让我陶醉。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性感，高贵的女人。”刘青用那低沉而沙哑，充满挑逗意味的话在她耳畔轻咛，喘息道：“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能吻到你的唇，是我毕生最大的荣幸。”


茱莉开始晕眩了起来，天呐，自己在他心目中。竟然这么棒？虽然茱莉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漂亮，听到的恭维也不在少数。但是，这话是出自刘青的嘴，不免让她心花怒放，各种委屈一消而散。这么肉麻的话，自是让她周身轻飘飘了起来。再加上刘青至今不停的熟练挑逗，使得她，防御力一步步的减弱，最终，在娇喘颤抖中失却了抵抗，任由刘青将她剥成了一具小白羊。


“啊~”


巨大的恐惧，剧烈的疼痛，以及那莫名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娇呼了起来。四肢本能的，紧紧将他箍住。那一刹那，她仿佛自己的心灵，随着自己的身体，都给他征服了。娇躯不断的颤抖。


刘青却是觉得她有些夸张了，昨晚不是刚弄过一次？不至于像个处女一样吧？不过，他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又是开始了一连串熟练的举止，以及呢喃又挑逗的安慰话。很快，身下玉人开始放松了起来，体验到了美妙的滋味，又渐渐的开始迎合起人了。


良久之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刘青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翻了下抽屉，竟然找到了烟。美美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你真的会爱我一辈子吗？刘青……”


“当然……吓！”刘青转过头去，刚想说两句体己话时，却是见了鬼一样的浑身僵硬了起来。

第四百零二章 一语中的


茱莉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一根白色床单将娇嫩身姿掩遮了泰半，灯光下，白皙的皮肤因为之前的激烈而隐现潮红，香汗将长发浸个半透。那对明亮的眼眸之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凌厉而霸道的色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番令人怜惜疼爱的楚楚娇怜。


“你，你是茱，茱莉？……”刘青的额头开始冒起了冷汗，毫毛也竖了起来。


“刘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茱莉虎得坐起生来，眼神中杀机浮现，面色冰冷喝道：“你爽都爽过了，难道，你想吃干抹净不认账了？”


床单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那一身晶莹如玉，光滑如绸缎的身姿。如此罕见的出色身材，即使是犹处在震惊中的刘青，也依旧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看，看什么看？”茱莉被他看的是一阵心虚之外，忙又将床单扯在了身上，双颊酡红一片，俏目瞪去：“有什么好看的？”这次嘴上说的凶，不过语气却是不知不觉柔和了许多。毕竟，他的眼睛虽然色迷迷的，那不正好是侧面证明了自己身材的出众以及他的喜爱么？


“呃……”刘青一脸心虚的瞄了一眼气势汹汹的茱莉大小姐，擦了把冷汗而干笑不迭：“那个，当然，当然不会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茱莉眼中的杀意一下子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情。如邻家小女孩般微微脸红，侧了侧身子挪靠到了刘青的肩膀上。轻声细语的喃喃问道：“刘青，你刚才说过的，你会爱我一辈子的。”


这转变也太快了些吧？刘青几欲晕厥，这偎依在自己身旁的柔弱二幸福的小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叱咤整个欧洲的黑道魁首。不过，自己说过那话吗？绞尽脑汁，才恍然好像刚才最激烈的时候，茱莉是问过这么一句话，自己好像是迷迷糊糊的应了下来。不过，刚才刘青连自己捅的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当真？爱她一辈子，这个？？刘青的脸一下子变成了苦瓜样。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那个，茱莉。”刘青干笑了几声，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和她说说清楚。否则，将来恐怕会出什么大问题。茱莉，可不是街边随随便便能说采就采的野草小花。


“刘青，结婚的事情，我想过两年好吗？”茱莉神情半闭，似是想到了些什么害羞的事情。忽而，感觉到刘青的肌肉一紧。以为伤到了他自尊，惹他生气了。忙又补充了几句：“刘青，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想花两年的时间将手头的事情了结一下，没有后顾之忧的再结婚，没有半点看不起你的意思。”


听到她说什么结婚，刘青已经闷了过去，接下来的话，简直让他欲哭无泪。天呐，这叫个什么事情？有过一次上床记录就要结婚？在国内不都说欧洲女人开放吗，怎么着看起来比他老家的小城还保守啊？刘青倒是很想对她几乎一下，求求您，求求您老看不起我一把吧！结婚？那是死也不会去想的问题……


当然，玩笑归玩笑。这件事情要不处理好的话，绝对是个原子弹。刘青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平和，呵呵笑道：“呃，那个，茱莉小姐。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这件事情呢，算我们扯平了好不好？天亮后，咱各归各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偷偷瞄着她脸色开始铁青起来，刘青忙又补充的嘿嘿直笑：“那个，当然，当然。茱莉小姐您有啥需要，只要招呼一声。我刘青保证赴汤蹈火，在所……”


话还没说完。刘青的额头就感觉到一片冰凉，一把银白色而冷冰冰的手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而与此同时的，茱莉的脸色一片冰冷，眼眸之中即将喷出火来：“你的意思是，你在玩弄我？玩弄我茱莉？”床单已经从她身上滑落下来，她也不在意，只是胸口不断起伏着，似是激动到了极致。


见事情捅开了，刘青反而没有了忐忑不安。至于被枪威胁，刘青什么时候怕过这个了？神色反而平静，吸着烟，扫着她裸露出来的上半身。不得不再次感叹一下，茱莉不但身材好的可怕，连皮肤也是细腻滑润之极，一点也不像多数欧美女人那样，皮肤只能远观不能近看。


“茱莉小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至于把这种事情看得这么重么？”刘青懒洋洋的将双手枕在脑后，平淡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但是，我刚醒来那时迷迷糊糊的，哪里会知道是你？早知道是你，你就算是拿着枪求我干我都不干。”


脸色本来还有些潮红的茱莉一下子煞白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捏的有些铁青，轻轻颤抖着：“你，你混蛋。我要杀了你……”


“杀就杀吧。”刘青冷冷回答：“反正那天被你抓回来，我刘青也没打算继续活着。”


性感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咬破，丝丝鲜血顺着嘴角滑落。犹豫了一会，茱莉终究还是下不了手。抓起床单猛的向他丢去，骂道：“你滚，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快给我滚。”


刘青悠闲的接住床单，刚想回她几句的时候，脸色顿又僵硬住了。在那床单之上，有些狼藉，一小片杂乱的猩红是那般的刺眼。不敢置信的盯了一眼茱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奶奶的，自己今天不是捅了个女人，而是捅了个天。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茱莉年龄怎么说也要比自己几岁，而且，不论是各项条件都如此出众。怎么可能竟然还会是处女……天呐，这可是在以性欲思想开放而著称的欧洲……


这不见简简单单茱莉是个处女的问题，关键是结合茱莉刚才的态度，以及她这把年纪了还守身如玉。那么，其中的问题大条了……不论从哪一点来分析，茱莉绝对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生活比较放荡的女人。恰恰相反，她对于这方面的坚持与认真，已经远远超过了如今绝大多数东方女人……


头大，头好大。刚才他不过是以为茱莉并不会正在乎自己的，两人不过是见过区区几面，又有仇恨在身。但现在……


茱莉已经扭过了头去，竭力控制着肩膀不上下耸动，显然，她是不想在刘青面前哭出来。这番模样，自又惹得刘青心中愧疚不已，隐隐的，竟感到了心疼。已经不知道多久，心没有这么为一个女人疼过了！


“呃，茱莉小姐。”刘青的语气中充满着歉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呼唤了一下她的名字。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她扭回来的手臂，以及一把手枪。


“砰！”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身体，射中了墙壁，混凝土碎片炸裂乱飞。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了你吗？”茱莉没有回头，冷漠的说道：“我数到三，你还不滚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要说茱莉是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这点是无需置疑的事实。刘青虽然对自己的生命并不怎么留恋，但这么轻易地死去，也是很不甘心的。他也绝不怀疑，茱莉下一次开枪，会朝着自己脑袋上去。


如此，刘青只得很识相的穿好放在柜子旁的衣服离开。只是留下了一句话，我会回来找你的。


也不知道茱莉用什么方式通知了外面，这一路离开，刘青没有遭遇到任何阻拦。靠步行出了茱莉的地盘，刘青找了个电话拨通了雷子的电话。却是没几分钟，那家伙就驱车到了刘青身边，与他同行的，还有几名虎牙的成员。


一上车，雷子就关切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似乎想确认他有没有被茱莉弄掉几个零件，边是骂道：“茱莉那娘们也够厉害的啊。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你是怎么出来的？亏得我不睡不吃好几天才摸到了你被囚禁的地方，正想带着兄弟们杀上去救人呢。老大，你是跑出来的吧？这场子得找回来，我带了些重家伙，直接轰掉茱莉那娘们的老窝去。”


说的虽然有些夸张，但刘青却能从他布满血丝，满身臭汗中得知。这几天，他绝对是没有停下片刻。甚至，连脖子后的一些血迹还没洗去。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刘青也懒得谢他。只是，报仇就免了。现在反而是他欠着茱莉。但这种事情也不好明说，只得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苦笑道：“算了算了，这几天茱莉也没为难我，今天更是直接放我走了。”


“靠？那女魔头有这么好？”雷子满是狐疑，这要不是出自刘青嘴里，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满腹疑问的在他身上滴溜溜的乱转：“老大，您老该不会施展了美男计，把那茱莉整上床弄开心了。这才被放出来了的吧？嘿嘿，这样的话，我们就放心了。不然，和茱莉开战，心里也没底来着。老大不愧是老大，连茱莉都能搞的定。”


呃，这家伙是他妈的什么嘴啊？一语中的……

第四百零三章 古怪的委托


“你说我不了解他？”茱莉很快就从那无尽而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回忆中清醒而来，也是知道现在，不是陷入沉思之中的时候。呢喃的回答了慕晚晴一声后，便忍不住冷笑了起来：“你才认识了他多久，我又认识了他多久？但是，现在我不是来和你争论这个问题的。我只是知道答案，你是答应不答应。”


从她刚才迷离的神色中，慕晚晴已经看出她是陷入了回忆中。没有打扰她，静静的看着她一会悲，一会愤怒，一会又喜悦的神色。想来，那些都是刘青留给她的回忆。这一切，也同时让慕晚晴的心不断往下沉。看得出来，这个叫茱莉的女人，爱刘青爱得极为疯狂。


不论心中如何着想，但至少表面上，慕晚晴却依旧清冷若水：“茱莉小姐，我相信你深深爱着刘青。否则，你也不会放下你的骄傲和自尊来威胁我把男人让给你。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也许该和你一起谴责刘青做的错事。但是，我想请你知道一点，不论他做了什么，错了什么，他现在还是我的老公。这件事情我会向他求证，如果确实属实，我会彻底的对他死心，离开他。但，我慕晚晴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威胁而转让老公的。失陪了，茱莉小姐！”


慕晚晴说完，转身就向外走去，步伐依旧是那般的沉着。


“等一下！”茱莉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慕晚晴如她所愿的止住了脚步，冷艳的脸庞微微侧过，语气稍有不屑的问道：“难道茱莉小姐想用我的生命来威胁吗？即使是以你的骄傲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晚晴虽然是个女人，但从不受人威胁。”


“像，果然很我很像。你我都是一样有着无比骄傲与倔强的女人，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茱莉竭力维持平静，却依旧掩饰不住她眼神中的那一抹浓浓的悲哀：“慕晚晴小姐，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但是，在此之前，我想先向你解释一下。虽然我深深地爱着刘青，但是，我却知道他也许有那么点喜欢我，但绝不爱我。”


“你想拜托什么事情，请你尽管说，但请你别解释什么了。”慕晚晴心中略一松，却依旧是清清淡淡。


“不，这解释关系到我对你的拜托。”茱莉走近她身旁，又是忍不住静静的凝视她：“我很嫉妒你，真的非常嫉妒你。你有一个好出生，让你能够不必在一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要与杀戮与血腥为伍的命运。我也嫉妒你有那么好的一个环境，尽可以展现你的个性与才华。别说刘青了，就连我都很喜欢你的纯真而无暇，忍不住的就要呵护你，不让你这个仙子沾染半点尘埃。”


“谢谢你的夸赞，但也许茱莉小姐你过誉了。”慕晚晴脸色稍微舒缓了些，心下也不甚认同茱莉说的话。自己也是活了二十几年，哪里还有什么纯真不纯真的？以前还好些，自从和刘青在一起后，思想益发邪恶了起来。很多时候，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的念头是那么的“淫邪”。当然，如果让刘青知道了她此时的想法，只会大叹几声，您老所谓的“淫邪”档次，也实在太低了些吧？啊玩意也能叫淫邪？


“其实，我和刘青的认识，很有戏剧性。”茱莉轻轻的说道：“你也知道，用中国话来说，我是混黑道的。当然免不了打打杀杀的。一次来中国旅游的时候，被仇家偷袭。受了伤，幸亏是刘青救了我。从此，我就不可遏制的爱上了他，甚至，用了些某些方式强迫他和我在一起。你也知道，他那种臭脾气是绝对不可能受人威胁的。但因为怕我伤害他的家人，只能骗我说，他是个男人，要想做出一番事业后再来找我。那时，我确实是信了。但是没多久后，我就发现他是在骗我，他根本就不爱我……那时候，我真的想杀了他，杀了他所有认识的人来泄恨。只是，那时候黛儿已经在我肚子里四五个月了。看在黛儿的面子上，我忍了下来，我决定换一种方式来惩罚他。那就是帮他生一个孩子，但却一辈子也不告诉他……”她在之前，也已经调查出了一些事情，知道慕晚晴并不太清楚刘青以前是干什么的。也许是不忍心伤害她，也许是别有原因，遂编了这么一段半真半假的话。事实上，在刘青很多次遇到绝境的时候，最后脱困虽然不完全是茱莉的功劳，却也少不了她藏的极深的身影。


慕晚晴听得直皱眉头，一开始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农夫与蛇的故事。然而，听到后面，却也为她感到同情。虽然觉得她做事有点过分和霸道了，但这一切在她深爱刘青的前提下，倒也能说得通。更让她有些欣慰的是，原来不是刘青负她，是刘青真的不爱她。听到最后，慕晚晴不禁也是私下掂量了一下，如果她和茱莉异地相处，会不会也用同样的方式来惩罚刘青呢？那种方式虽然古怪了些，却不得不承认很解气。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你会让黛儿出现在刘青面前呢？”慕晚晴见她停顿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打算，遂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我想通了，孩子不能缺乏父亲的关怀，少了爸爸，会让她有不完整的人生。我不想女儿再走我的老路。”茱莉镇静的回答着，眼神中又是露出了恳切的神色：“所以，晚晴小姐，我想拜托你抚养黛儿。我相信你的人品，是不会亏待孩子的。”


“啊，你，你要让我抚养黛儿？”慕晚晴吃惊之极，忍不住掩嘴轻呼了起来。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是很为难的事情。”茱莉轻声叹气道：“毕竟，让一个女人抚养一个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的孩子，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但是，晚晴小姐，黛儿这么可爱，你就忍心她一直都没有爸爸？”


慕晚晴看了看远处正在玩耍，却时不时偷偷往这边瞧的可爱小黛儿。心中也是有些犹豫不定，说实在的，黛儿长得这么可爱，懂事，她也是非常喜欢她。但是，的确如茱莉所说，抚养一个情敌和老公的结晶，实在对她是一种考验。最重要的是，如果让双方父母知道了，那该怎么办？但不抚养吧，对黛儿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些。一时间，倒是颇为犹豫不决。


“就算是对外宣布是刘青的养女也没关系。”茱莉似乎极为在意这件事情，语气中竟然有了些恳请的意味：“拜托你了，晚晴小姐。”


慕晚晴又是看了一眼黛儿，轻轻叹了一口气，点头道：“好吧。不过，事先我要和你说清楚一点。你和刘青的事情，我会向他求证的。如果，如果这件事情错在他，是他无情的抛弃了你们母女。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如果是那样，你尽管可以带着黛儿去和他团聚。也许，那样对黛儿，才是最好的结局。”


茱莉没有什么开心的表情，反而沉重的摇了摇头：“我和刘青，已经是不肯能的事情了。刚才的话，不过是我用来试探你性子的。不然，我也不放心把黛儿交给你。经过了这么多年，我对他看得也淡了。有没有他，我一样能活下去。”


“你的这个想法影响不了我对刘青这件事情的决定，公司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先告辞了，我想你和黛儿还会有些事情要说。不论什么时候，你派个人送来就行。”顿了一下，慕晚晴又说道：“茱莉小姐，请你放心。对黛儿，我一定会像亲生女儿一样的疼爱她的。”


茱莉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没有再对慕晚晴说些什么话。只是，却准备立即让慕晚晴带走黛儿。叫过了黛儿，蹲下身子，抚摸着她的长发嘱咐道：“乖黛儿，你先和阿姨，还有爹地一起住几天。妈咪还有些要紧的事情去办，等妈咪办完事情，一定会尽快把你接回去。”


黛儿虽然对妈咪有些恋恋不舍，但终究是没有抵抗住和爹地在一起一段时间的渴望。虽然表情很难受，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和妈咪进行了吻别。紧接着，茱莉又是对她嘱咐了好几句后。这才带着一干属下，脚步匆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茶楼。


慕晚晴瞅着她消逝的背影，心头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却又是一时想不到什么地方有差错。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先接受黛儿进入生活了。这边哄着黛儿离开不提。


地下停车场中，茱莉等人匆匆进入，刚准备走向她的车子时。她的那些强悍的属下，却立即将她护在了中间，如临大敌的，盯着那个懒洋洋半依在那辆豪华车门上抽烟的男人。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们，那个男人看似懒散，却就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老虎，随时都有可能，将他们轻易撕成碎片。

第四百零四章 看谁出枪快


“是他……那个极度危险的男人？”


那时护送黛儿的几个人，登时神情紧绷到了极致，冷汗从额头不断的冒出。几个冲动的，已经将枪从怀中掏出了手枪瞄准他，也幸亏他们也算是见惯了血腥的战士，没有失去理智而当场射击。但是，却本能的将身体护得茱莉严严实实。


但身子一震过后的茱莉，却是暗下做了个手势，那些人一下子镇静了下来。几乎是变着戏法的，将枪都藏了起来，不再围起，稍分散了些。然而，却依旧警觉的盯着刘青。


“你的这些人还算不错。”刘青没有看他们，依旧是惫懒而慢吞吞的抽着烟，仿佛那些人不论做什么动作，摆什么姿态，都和他毫无关系。


“承蒙您的夸赞。”茱莉声音冷漠的就像是刚从北极回来：“但是，现在请你离开这里，我要上车。”


“兄弟们，你们能先离开一下吗？”刘青忽然正了正身子，从口袋里摸出包烟塞给了领头的那属下，笑嘻嘻道：“拜托拜托，我和你们老板有些私事要谈。”


那领头的壮男几欲晕厥，虽然明知道那家伙是个不好惹的人。但实在没想到，他可以在自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接近自己不说，还能直接把烟塞到自己手中……而且，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区区一包，呃，不对，自己身为茱莉小姐的最忠实麾下，是能被贿赂的吗？那黑西装男脸色涨得通红，气息明显急促了起来，不管是不是对手，也要战斗来洗刷自己的耻辱。其他那些保镖，也是纷纷露出了愤慨的神色，高手，高手又怎么了？难道他区区一个人，能对付自己这么多人吗？


然而接下来，茱莉一个手势，又是让他们都安静了下来，对那极度不甘心的属下道：“去吧，不用感到羞愧。如果你知道他真正身份，只会感到荣幸。”


虽然那帮人仍旧有些不服气的模样，但茱莉的话，却是不敢不听。一个个身手极其敏捷的，分散了出去，守住了各路口。


“我还要赶飞机呢。”茱莉环抱着双手，冷冷的垂着首：“有什么事情，请你快点说。”


“呃，我的茱莉什么时候竟然会讲笑话了？凭你还要去挤民航么？那是给我们穷人坐的。”刘青嬉皮笑脸的凑了上去，试图用手指去挑她下巴：“不过，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的……”


“啪！”茱莉一巴掌重重的打开了他的手，皱着眉头退后两步，正色斥道：“刘青，请你放尊重点。还有，希望你能弄清楚，我并不归属于你，请注意下你的言辞。”


“哟哟，还和我耍小脾气呐？”刘青双手插着兜儿，笑嘻嘻的上下打量着她：“和当年一样，身材皮肤还是那么好。”


“闭嘴。”茱莉几乎被他说的心软，忙狠了狠心神，横眉怒斥道：“不要废话，你要没话说，就不要挡我的道？”


“不挡你的道？”刘青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认真之色：“我不挡着你，难道还任你去送死不成？”


茱莉一愣，但旋即明白了过来，如今的刘青，早就不是当初自己刚刚认识的那个毛头小子。虽然他已经离开了那个圈子，但想要知道自己的事情，倒也不难。只是现在否认的话，那不仅仅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了。但又不甘心和他搭话，遂抱着双手，冷冷的哼了一声：“我的生死，关你什么事？”


刘青静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重重呼了一口气。缓缓伸手抚向她的鬓角余发：“你还是没变，那么的倔强。”


茱莉闪了一下，却是根本躲不开他看似缓慢的手。本想发怒，但听得他有些温情脉脉的话，心中又是软了起来。任由他理了理头发。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着，倔强道：“这，和你无关。”


“我知道你在恨我。”刘青苦笑了一声，耸了耸肩膀道：“但不管怎么说，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


“我再重申一遍，我的事情和你无关。”茱莉猛然间狠狠拍开了刘青的手，快步向车子走去：“你再骚扰，我就杀了你。”


刘青只是看着她走去，在她打开车门的一刹那，身形如猎豹般迅捷。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就被他箍住了腰际，两人一同窜入了车内。砰得一声车门关上，而可怜的茱莉，却是被刘青反过来抱在了大腿上。不算太大的空间内，两个成年人挤在一起，可想身体的接触有多暧昧紧密。


茱莉拼命的想挣扎，但被方向盘和刘青同时从各方向钳制住，无从脱身。更夸张的是，随着她的挣扎，原本有些不是太舒服的姿势，变得极其紧密和谐了起来。两人面对着面，茱莉却是双腿张开跨坐在了他大腿上，后面的方向盘则是抵住了她后背。而刘青，却是毫不客气的将脑袋压低埋在了她饱满而挺立的胸膛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止，还非得露出一脸欠揍的陶醉样。


咬牙切齿，茱莉此时此刻倒是真的想把这混蛋一枪嘣了了事。但身子，却是不可抑制的发热，娇软起来。盖因两人此时的姿势，着实太过淫靡了。而某个欠揍的人，又不是什么柳下惠，当然以男人本能的反应给了她乱动的狠狠教训。


“混蛋，流氓。”茱莉虽然身手与力量都不错，但和刘青比起来就差了不知道多少筹，想要从他手中挣脱开来，怕是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来，索性也就任由他去了。


“是，我是流氓，老子今天就流氓到底了。”刘青对于自己的淫行，倒是供认不讳，满脸邪笑道：“小妞儿，你倒是再挣扎啊？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


“我一枪杀了你。”茱莉悲羞交加的反手去取枪。谁想，身子底下的刘青却是重重的向上一挺。直将她折腾的是浑身发颤，咛的一声，软倒在他怀中，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压抑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再也压抑不住，彻底的爆发了出来。成熟而娇媚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的缓缓摩擦起来。满脑子只是一种念头，渴望刘青对自己的爱。


刘青却是不放过她，凑到她粉红的脖子下面，低声淫笑道：“我的小乖乖，好像你出枪速度没我快啊？怎么样，是不是还想再比划一次？”


“你真是一个……呜呜。”茱莉愤愤的叫了半句，却是被刘青迎上堵住。一开始还有些挣扎，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她的眼神柔软而迷离了起来。耳根之处，浮上了一抹淡淡而美丽的绯红之色。


一对许久没见的成熟男女，一对老情人。很快就如干柴般熊熊燃烧了起来。仿佛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经无法阻挡。


汽车，也随之不停的颤动，颤动。


……


许久许久之后，一切疯狂才渐渐的归于平静，只有那浅浅的喘息声，昭示着刚才的激烈战斗。使尽了全身力气的茱莉，头发凌乱的伏坐在他双腿上，螓首舒适的靠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静谧，而安详。仿佛两人的千言万语，在沉默中已经能让对方知晓。


忽而，茱莉张开贝齿，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鲜血，顺着他的白衬衣渗透而出。而刘青，却是好像完全没有反应一般，身体纹丝不动，仿佛被咬的，并不是他一样。又过得会儿，他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抚慰着她的脑后如丝般顺滑的金色长发：“茱莉，是我不好，是我辜负了你。我知道的，这些年来，你一直在暗中帮着我。”另外一手，却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你混蛋。”茱莉再也舍不得再咬下去了，两粒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声音沙哑而凄凉：“刘青，你真的是一个混蛋。我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把你杀了。我更恨自己，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听你的甜言蜜语。”


“是，我是一个混蛋，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刘青脸上不禁闪过苦色，摇着头道：“也许，像我这种混蛋，早就不应该活在这世界上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来见我？”茱莉那在外人面前的坚强与冷漠，早已经消逝的无影无踪，只是抽泣不止道：“你说过，你会回来娶我的。虽然，虽然我明知道你在骗我。但是，我还是心存幻想，幻想你哪一天厌倦了，哪一天累了，你会回来的。”


刘青的脸一阵抽搐，羞愧道：“茱莉，你知道的，那时候我是在骗你。那时候，我还小，也根本就没有想到，我这辈子还会结婚。”脸色有些铁青，愧疚难当。当时也是年轻不懂事，才和茱莉说了那种话。如果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来骗茱莉。


见他这么羞愧，茱莉心中也是一酸。不忍再责问他，只是收住了泪水：“这不光是你一个人的错，当时的我也的确太强势了。难怪，难怪你会心存抵制。我只是想知道，如果，如果当初我不以你兄弟们的生命来胁迫你娶我。你会不会，你会不会真的回来娶我？”

第四百零五章 女人的心思


“呃，戴维斯家族的事情，你准备怎么解决？”刘青不敢看她的眼睛，强转过头去，顺手点上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间，将话题转开。


茱莉虽然在情场上的经验匮乏的可怜，却早已经不是那种天真的小女孩了。刘青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她当然不可能猜不出来。那对清亮的褐色眼睛，一下子显得有些黯淡无神。声音有些发冷道：“我的事情，我自然会解决。不需要你来操心。”


“你能解决？呵呵，朱莉，我承认你把家族发展的很好，很强大，看起来很风光。”刘青声音有些沙哑的低声笑着：“但是，这并不代表欧洲没有家族能够稳吃你们，他们不过是平常很低调罢了。那些历史悠久，积累了无数力量的强大家族，远不是你能够对抗的。戴维斯家族，就是其中之一。真不知道你的脾气到现在还这么坏，虽然说那个小戴维斯追求你大部分是为了吞并你的势力。但你也不能想都不想，一枪爆了他的头吧？你至多拒绝好了。”


“只是追求吗？”朱莉幽幽看了一眼刘青，冷笑不迭道：“刘青，你知不知道，如果那天我不一枪爆了他的头。就要被他得逞了。难不成，你堂堂战场上的杀戮王者，大名鼎鼎的东北虎希望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强奸？”


一下子，刘青的脸变得铁青无比，那对看起来有些散漫的瞳孔急剧收缩了起来：“爆的好，戴维斯家族，嘿嘿……”


“刘青，算了吧。这件事情和你无关。”朱莉声音变得有些柔和，目光复杂的看着他：“我也知道一些你遭遇的不好事情，我知道，那个小女孩死掉的事情给你造成的精神伤害太大，虽然也许那不过是一根导火线。但是，既然你已经退出了那个圈子。现在又有安稳舒心的日子可以过，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忘掉过去的一切，好好珍惜慕晚晴吧，她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的纯洁，让我自行惭愧。戴维斯家族，我自有办法对付。家大业大虽然会让他们实力很强，却也让他们多了许多弱点。多年来的生活安逸，早就让那些大老爷们，忘记掉了什么叫血腥……”说到最后，那略显柔软和沙哑的声音，变得坚硬冷漠了起来，眼神之中，也是决绝一片。


“你认为说这些傻话有用吗？”刘青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有些怜爱，疼惜。伸手抚摸着她额头有些凌乱的金发：“难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刘青吗？”


……


“混蛋，说是心情郁闷，要去海南散心。”慕晚晴身着惯有黑色职业装，戴着一副防辐射眼镜，配和着她那副堪称完美的身材脸庞，清冷的气质，足以让任何男性生物为之怦然心动。却又只敢将那份悸动深深的藏在心中。连表白的勇气也欠佳。只是此时茂远集团总裁办公室中的她，却是发着不小的脾气，脸色也气得微微红润：“这一散心，都散那么多天了。难不成，真的把私生女丢给我，和朱莉双宿双飞去了？”


此时她的对面，却还站着一个女人，身材高挑而充满成熟女人的风韵。虽然她也是心中见气不已，但见慕晚晴在大发脾气，只得安奈着性子轻声劝道：“晚晴，虽然说那家伙的确是一个混蛋，却还没你说的混蛋成这个样子。如果他真的和朱莉走，是绝对不会这么一声不吭的。还有，他不是说了，最晚，会在你生日的那天回来的。”


“生日？”没有旁人，慕晚晴气得小嘴都嘟了起来，气着撒娇道：“姐姐，你说那混蛋多可气？今天，今天就是我的生日啊？”


俞曼珊脸色也不由得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轻笑道：“你呀，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哪里还有半点铁娘子总裁的味道？他要不回来，不要我们了。难不成，凭我们姐妹两个还要他来养活不成？”


慕晚晴怔了一怔，心思却是不由得沉凝了起来。要说刚见朱莉的那时候，她连和刘青离婚的心思都有了。这叫个什么事情，明明两人之间有婚约的。他就那么潇洒，竟然在外面已经有私生女了？这让一直以来，都因为有个未婚夫而视男女之情为禁区的慕晚晴心理不平衡之极。但是，自从结婚以来，两人虽然没怎么和气过。却是从来没有分开过。突然这么长时间没有他在耳边呱噪，没有见他那副懒散的模样，倒是让慕晚晴一时之间好不自在，像是自己身上，少了些什么东西一样。


尤其是，隐隐约约让她担心的是。虽然他说是去海南散心。但是，那时候她隐约知道朱莉似乎遇到了某些难以解决的问题，否则，又怎么会把黛儿交给她来带？而恰巧，刘青那时候不顾刚见面的可爱女儿要去海南“散心”。即便是傻瓜，也会对这两件事情之间的关联猜测不已。同样，俞曼珊也是心中有此担忧。但两个女人之间，却是不约而同心理排斥这种可能性。她们情愿略带自欺欺人性质的认为刘青真的是心境出问题，去海南散心了。


要说这两个女人嘴上说的轻松，心中却早就如焚如灼般的担忧着。一边是心里责骂着刘青那混蛋竟然插手到那种事情里去，虽然说，貌似那家伙体魄不错，好像中学的时候也有霸王的绰号，某天在船上也见过他打架颇为彪悍。但，那毕竟是国际黑社会之间的冲突啊。他一个普通老百姓，怎么就敢一头栽到里面去呢？一时间，让两女不由得想到了那种电视上常演的，彪悍之极的黑手党凶杀。什么手枪，机枪，火箭筒的一大堆武器。你刘青就算打架再厉害，血肉之躯又怎么敌得过那些专业的杀手？


“反正，如果他今天再不散心回来，我，我就不理他了。”慕晚晴“恨恨”的说道，但手上，却是不由自主的连上了国外的搜索引擎。搜索意大利黑手党最新动态来。按理说，这种东西她是不可能能接触到的。但如今网络实在发达，稍微发达一点的地方，几乎是每个人都生活在网络上。总有那么几个好显摆的门内人，喜欢在一些论坛上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吹嘘一下。而国外的言论管制也颇为宽松，那些帖子也很快会被搜索引擎的机器蜘蛛逮住。


不过这类帖子也是乱七八糟，真真假假的让人难以辨认。但慕晚晴也是个有身份有势力的女人，以前没接触过这些，但不代表她没有办法接触这些。这些日子以来，她通过关系网建立了一些意大利那边的消息渠道。两相综合起来，影影绰绰的，倒也知道了一些意大利那边黑手党势力之间的混乱局面。似乎是两个黑手党家族之间产生了争斗，又很快将其他家族牵扯了进来。如今，意大利那边表面上风平浪静。但私底下，却是犹如乱世般可怕。


忽然，一则比较可靠论坛上的消息让慕晚晴吃了一惊。急忙轻呼道：“姐，你快过来看看。好像是前七八天的事情了，那个一直挺嚣张的戴维斯家族突然遭到了可怕的全面暗杀。家族中十五个主要领导人，在一夜之间死了八个。而且都是死在不同城市的，其中一个竟然还是在美国……”


虽然没有图片的佐证，但结合平常在这个不起眼论坛上得来消息的真实性。几乎可以肯定，这则消息至少有八成以上的可靠性。


“虎牙军团，联合十三个同盟雇佣军团组织向戴维斯家族发出了问安。如果戴维斯家族不需要和平，那么，虎牙将率领大批雇佣军团接受奥斯顿家族的雇佣，对戴维斯家族所有成员进行全面清洗。国际欧盟组织某高官，已经私下插手这次黑手党大规模恶战，并召见戴维斯家族领导人与奥斯顿家族领导人，调停此次严重冲突事件。”


俞曼珊一个词汇一个词汇的读出了这则消息，不由得蹙着眉头，既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道：“这个虎牙军团好像挺厉害的。不过，那边冲突这么厉害，不知道……”


她们都是聪明之极的女人，结合那么多信息，隐隐约约间，当然能揣测出，那个朱莉，似乎就是奥斯顿家族的魁首。而那个一开始凶狠无比的戴维斯家族，则是朱莉的敌人。虽然两女对朱莉有很深的敌意，但不知道是因为刘青的关系，还是因为至少认识她的缘故。从心理上，却是偏帮着奥斯顿家族。


其实，早就在刘青提出去海南散心。两个女人已经联想到某些事情上去了。只是，他是个男人，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去做。她们如果当面揭开此事，恐怕会发生一些非常不好的后果。也许，他陪伴朱莉度过这次危机，就能还掉她的情了吧……两女，都是这样不无希望的想道。

第四百零六章 生日宴会风波


华灯初上。


华海市著名的晴莲小区18号内。


天虽然已经很冷了，但别墅内却是到处灯火通明，各种生日用的装饰品扯得琳琅满目。花园里，泳池旁，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自助餐食物。不少西装革履，或穿着艳丽的男男女女们，按照各自的小圈子。小声的说笑着。


“晚晴，时间不早了。你作为今晚的主角，也应该下楼了。”云姨小声的劝着难得打扮的如公主般华贵的慕晚晴，心情有些沉重，却故意轻笑埋汰道：“刘少那孩子也真是的，去海南散心就散昏头了。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是故意的，大概是飞机晚点了。又或者是想给你个惊喜，如果你下去，说不定一会儿他就出现了。”


“姆妈，什么给我惊喜？我看那家伙是想把我气死好娶别人。”慕晚晴在云姨面前，一直展露的是小儿女性格。此时也是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不满，娇哼不迭撒气道：“不办了，我不过生日了。姆妈，你下去让他们都散了吧。”


“胡说些什么呢？”云姨笑着在她微微皱起的瑶鼻上刮了一把：“你呀，都已经嫁人了，还是个大型集团的老总。总不能还像小时候一样，爱发脾气吧？这么多人都在呢，不说你公司里那些同事，你爸爸可是把他许多老友都约过来介绍你认识了。你现在撒脾气的话，让你爸爸的老脸往什么地方放？”


“知道了，姆妈。”一想到自己的爸爸，慕晚晴也只好收敛起心中的烦躁。倒不是因为刘青真的不来参加自己的生日那么简单。更多的，却是无比的担忧。按理说，虽然那家伙吊儿郎当，懒懒散散的，却还是个守信的人。这次没回来，莫非，真的是出什么事情了？


早知道这样，就情愿死也不让他去意大利了。此时的慕晚晴，也是后悔不迭。


“晚晴，好了没有，时间差不多了，宾客们都在等着呢，你爸让我上来催一下。”此时来的，却是慕晚晴的妈妈林雅莲。也是一身雍容华贵的晚礼服，可见她们这次对慕晚晴的生日有多重视。嘴上也是不满埋汰道：“刘青也真是的，这种时候去海南玩什么？那孩子，真是一点也不懂事。”本来按照两老的意思，慕晚晴和刘青虽然登记了，却还没有大摆筵席。虽然说那是慕晚晴的坚定主意。却也不能总让这件事情藏着掖着吧。是以，三个老的一合计。想趁着慕晚晴过生日的机会，让一些世家交好的有权有势人物私下认认刘青。也免得到时候突然宣布时，惹得他们有所怨言。


“妈，刘青他肯定是想给我个惊喜，却是凑巧飞机晚点了。他一定会回来的。”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能够这么埋怨刘青。但却不想自己的妈妈这么说刘青。尤其是上次因为暴露了刘青和俞曼珊的情人关系，以至于林雅莲此时都对刘青很不满意。更何况，如果今天刘青回不来，或许，他真的出什么大麻烦了。虽说她经常会被刘青气个半死，但夫妻终究是夫妻，怎么能对方处在危险中，还无动于衷呢？


“好好好，都说女生外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林雅莲也是极为疼爱自己这个女儿，见她本来心情不好又惹她生气了，是以忙不迭的轻笑道：“你那宝贝老公，妈妈说不得总行了吧？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下去吧，别让你的同事和叔叔伯伯们久等了。”


……


冯聪向来自认为英俊潇洒，年少多金，博学多才。当然，事实上他的各方面条件的确是年轻人中顶尖的了。至于风流，呃，那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尤其是像自己这么条件出众的。但是，怎么着，他都在慕晚晴面前吃了许多闭门羹。那个他仰慕如女神的慕晚晴，总是对他一副公事公办，拉开距离的样子。虽然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但等刘青突然出现后，他却是将这个原因归功到了他身上去了。并很固执的认为，如果没有刘青，或许慕晚晴就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


一想起刘青，冯聪就恨得牙痒痒。这家伙两顿饭，竟然吃得自己举债度日，连跑车都拿去抵了，换了辆普通的奥迪开开。更让他岔岔不平的是，此人已已婚的身份，如狗皮膏药一般的黏在慕晚晴身边，实在可恨可恶。一定是慕总有什么把柄落在此人手中了，否则得话，为什么慕总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看，却也不敢赶他离开呢？更何况，公司中传言，此人和综合部总经理俞曼珊也是牵扯不清。


可惜了，那俞曼珊也是个极品女人，竟然便宜了他……一想到这个，冯聪更是妒火中烧。暗骂水灵白菜都让猪给拱了。不过，他倒也是不怎么敢去惹刘青。盖因那家伙背后似乎蛮有势力的，还和可怕的火老大有什么牵扯。


不过，今晚冯聪却很开心。扫遍了全场，也没有见到刘青那个可恶的家伙。肯定是慕总已经有办法摆脱他了，所以连生日宴会都没有邀请他。看来，他玉树临风的冯聪又有希望了。心情大好下，走起路来，也是有些飘飘然的，暗中想着，等宴会正式开始后。他一定要第一个邀请慕晚晴跳舞。


忽而，一阵香风飘过。身边一个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都极为出众的女子飘过，取了一杯酒，漫不经心的四处观望。


冯聪心中微微一荡，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果然是个极品女人。从外表身材，气质上，几乎不逊色于慕晚晴。冯聪当然认得，这是慕晚晴费了不少功夫，从广州某个著名金融公司挖掘来的高级人才，卓颖，卓大小姐。专门来管理公司中那个一直在大好局势下，都不死不活的金融部。在公司高层会议上，冯聪也远远的见过她一次，但却没有这次来得直观。心中不断琢磨着她的外表，也同时想着她的履历。毫无疑问，她是一个天才级金融专家，不但精通股票期货，对于兼并重组也是极为拿手。自出道以来经手的那些案子中，无一不是经典中的经典。


如果能娶慕晚晴做老婆，然后呢，卓颖当情人。那么，自己这一辈子，算是没有白活了。冯聪，又开始YY的轻飘飘了起来。不由得单手插兜，半举着红酒，踱步到了孤身一人的卓颖身边，颇有风度的欠了欠身，微笑道：“卓小姐你好，鄙人冯聪。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


“冯先生是吧，不好意思，我在等人。”卓颖淡淡的打量了他一下，微笑着举了举杯，饮了一口，转身往泳池旁走去。


冯聪哪里会被这点点小挫折打败，他也深知以卓颖的不凡绝对眼界奇高。但他有绝对的信心来打动她，继而征服她。不急不缓的跟在卓颖身后，淡淡笑道：“卓小姐，我也是茂远公司的员工。很凑巧的，我知道了卓小姐对金融方面颇有造诣。而区区在下，也对金融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不过所学尚浅，不知道能不能向卓小姐请教一下这方面的学问。”


见他这人纠缠不休，卓颖心中也是有些见气。但对方好歹也是新公司的同事，不想太过得罪。只是故意将语气稍微放冷漠了些：“冯先生，很抱歉，我今天真的在等人。切磋的话，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按理说，说到现在，冯聪也应该颇有自知之明的闪人了。但若非如此，他倒也不至于让慕晚晴厌恶到那种程度。依旧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微笑着准备说些什么时，耳后却是传来一声冷哼：“冯聪……”


冯聪脸色一白，回过头去时却见是自己现在最不愿意见到的人，董欣菲，董大小姐。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愿意见到自己的债主，尤其那个债主还是个极其漂亮的女人。更是不愿意在另外一个漂亮的女人面前丢人。是以，饶是他脸皮再厚，也不敢在这里待下去了。故作镇定的和卓颖与董欣菲打了个招呼，就飞快的离去了。


剩下两个女人在泳池旁，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俱是一脸淡漠。


“卓颖小姐，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吧。想不到，竟然会是在这里。”早在当日刘青他们的聚会上，董欣菲就看出了这个卓颖对刘青的感觉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同学的样子。心中早就有所警惕，也针对她进行过一番调查。


“董小姐，想不到你记忆力这么好，像我这种不起眼的小人物，都放在心上。”卓颖轻轻的向她举了举杯子，轻笑：“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董欣菲对她警惕。卓颖也不是笨蛋，从上次的聚会上董欣菲的古怪表现上就可以看出，她和刘青之间，绝对牵扯的不浅。


“我们都是失败者，有必要这么互相敌对么？”董欣菲忽而幽幽的，凝目望向了18号别墅里正被俞曼珊搀扶起来的那个女人。

第四百零七章 回归


“失败者？”卓颖那对美丽的娥眉轻轻蹙起，看着卓越不凡，几乎让所有女子失色的慕晚晴：“想不到我的老同学竟然这么有艳福，能够得到慕晚晴这样的女人青睐，我也为他感到欣慰。”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吗？”董欣菲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眼睛：“你要不在意刘青，又怎么会费尽心思进入茂远集团？”


“我和刘青之间，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卓颖对待董欣菲的眼神，丝毫没有变化：“倒是董小姐，似乎挺在乎刘青的。莫非，你是想让我去挑战慕晚晴，你却坐收渔翁之利？”


“呵呵，换做以前，我倒是想这么做的。”董欣菲不由得轻笑不迭：“但是现在，我却不敢。那家伙发起火来，区区我董欣菲可是承受不起。只是，女人，总是需要同盟的。你看俞曼珊和慕晚晴，是天然的盟友。我董欣菲，势单力薄啊！”


如此直接而明显的话，却是让卓颖有些愕然，吃惊道：“你，你的意思不会是想和其他女人分享刘青吧？”这种思维，卓颖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一个新时代的独立女性，哪怕是再爱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忍受和其他女人分享？如果，刘青真的爱慕晚晴的话。她卓颖哪怕是孤老一世，也绝对会退出这场游戏，并祝福他们。她怎么也想不通，以董欣菲这样的女人，为什么情愿和其他女性分享刘青？


“分享？我可没有这种资格。”董欣菲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卓颖掩嘴不已。只见得她眼神有些迷离，淡淡道：“也许，我只是想从她们那里分得他的一点点爱，哪怕是只有他的一点点怜爱，我都无怨无悔。”


愣了好久之后，卓颖才幽幽摇头道：“董小姐，虽然我不敢苟同你的做法。但我很敬佩你的痴情，也尊敬你的自由。只是，我恐怕无法成为你的盟友。告……”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却是让她愣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让她始终占据着她思维，永远也无法忘记的男人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董欣菲身后。手中拿着红酒杯，单手插兜，姿态惫懒之极。


董欣菲看到了卓颖表情后，也是愕然回头。却是见到许久没见的刘青那家伙，难得正正经经的穿着惹眼的白色西装。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两个，轻举了下酒杯，用有些调侃的腔调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竟然能在这里见到菲菲和卓大班长两位大美女。”


“刘青！”直到他说话时，董欣菲才从震惊变得惊喜交加，毫不掩饰脸上的喜悦：“你竟然回来了。”更让她心中狂喜的是，他称呼自己为菲菲。而却叫卓颖为大班长，从这称呼中就能看出双方关系的远近不同。


“刘青，好久不见。”卓颖当然也能听出刘青话中的远近，神色不由得莫名有些黯淡，轻举杯回敬了一下。


刘青却是瞟了她们几眼，笑道：“其实我挺佩服你们女人的，在这种天气里，竟然还能穿这么少而丝毫不觉得冷。”


“刘青，你就没有好奇，为什么我和卓颖小姐都会出现在你女朋友的生日宴会上？”面对刘青的时候，董欣菲喜悦归喜悦，心中却总是觉得忐忑不已。但若是不交代个清楚，天知道他会怎么责怪自己，只得惴惴不安的低头轻声解释道：“其实，慕总虽然现在有了银行的支持，合作伙伴的选择余地也广阔。但毕竟，如果有我参与合作的话，绝对是她这项事业的一大助力。所以，我寻了个机会和慕总深谈了一下。而慕总，似乎对和我合作也挺感兴趣的，所以……”说到最后，却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刘青的脸色。一个有着广厚人脉，商界让无数人仰视的女人，却是如此在意他的喜怒哀乐。若是传了出去，恐怕要跌掉无数人的眼镜。


“呵呵。菲菲，这些事情你没必要和我说的。”刘青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品了口酒，淡声笑道：“你可是个有着独立人格的女性，有权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当然，我也有权对你的行为，做出符合我逻辑的决定。”


说罢，又是略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卓颖。对于卓大班长花了些心思让慕晚晴注意到她才华，并摆出诚心请她来茂远的事情，事实上刘青早就已经知道。在这危险紧要的关头，岂能不将老家照顾好？老爷子拜托他训练的那些小家伙们，能力也是有了长足的长进，用来帮着防护一下家里那是绰绰有余。当然，机会与人才刘青当然不会浪费。因为这次的事件，刘青将大部分人都带了出去，不经历真正的杀戮与鲜血。他们再训练也不过是些雏鸟。


事实上，刘青这次的举动也颇为有效。这次黑手党征战中，哪里最危险，火拼的最厉害，刘青就将那十八个战士丢到哪里去。不得不承认，千挑万选出来的他们，又是经过刘青与雷子的变态调教。经过了一番鲜血的洗礼，成长速度之快让人咋舌不已。最后惹得刘青索性安排下去了任务，一口气策划了袭击所有能查到的戴维斯家族的高层中的八人，所有小队都完成了各自的任务。但可惜的是，总共有三个战士葬身在了那次震惊整个欧盟高层的任务中。


然而，剩下那经过生死历练的十五人，却是都在得知战友死亡后发生了根本性的心态转变。在刘青看来，他们总算开始摸到了世界顶级战士们的门槛。只是让刘青不知是喜还是忧的是，那剩下的十五个人之中，就有傅君蝶的存在。而她在又一次经历了生死风雨后，成长更是迅速可怕。她的个性，也变得不再向以前那么外向，大大咧咧而火爆。而是已经能将她所有的心思，力量，藏到连刘青也难以识破的地步。面色冷漠，背负着双手军姿站在那里时，如同一尊几乎能让人窒息的雕像般沉稳。就连雷子，想不付出代价击败她，也已经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而偏偏让刘青更加头疼的是，傅君蝶表面看起来十分遵守军令，就是用很严格的标准去衡量她，也难以在她身上挑出毛病。而这次训练结束后，她的身份将重新回到华海市刑警大队中。到时候，刘青已经没有了教官的权力对她下令了。天知道她回了刑警队后，接下来会一声不吭的去干点什么事情，而刘青，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来监督她。


不过，那一次，在震惊欧盟高层的同时。也把戴维斯的家族高层弄怕了。在面对如此可怕的一群人，谁的防护没有个疏忽大意时？谁又想一辈子活在重重包围的恐惧中？早已经失却了最早家族成立时血腥的后代继任者们。在欧盟调解那个台阶下，在朱莉的咄咄相逼下，终于在谈判桌上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而刘青这边，也恰好是在最后一天赶回了华海市，来得及参加慕晚晴的生日宴会。


……


卓颖，似乎也是个颇为倔强的女人。刘青的表情，自然被她看在眼里。但她，却是不想解释些什么。而是同样，静静的凝视着他，语气平静道：“老同学，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打扮得这么整齐帅气。看来，慕晚晴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啊。不过，你在聚会上扮猪吃老虎，是不是太过分了？明明是一个大型集团的高层，有一个总裁女朋友，却还偏偏要装出一副落魄潦倒的样子来骗人。难道，你怕我们这些穷同学，想沾你什么光吗？你可知道，前几天楚蕾蕾还在向我打听你的电话，很开心的说帮你谋了份不错的工作……”


“呃，这事情是我的错。”刘青被她先声夺人弄得苦笑不迭，只得摸着鼻子干笑不迭：“不过，似乎那天我和你们说过，我好歹也是个副总经理啊。”


“就你那天的样子，鬼才会相信呢。”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卓颖就忍不住狠狠白了他一眼：“一想到你那天的可恶样子，就想狠狠揍你一顿。”


慕晚晴和俞曼珊也是眼尖的女人，自从刘青突然出现在宴会场中，很快就发现了他。他的出现，几乎让郁闷担心了好久的慕晚晴心情绽放了起来。俞曼珊虽然表情平静，心中却也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情绪之激动，若非考虑到场合不对，早就扑到他怀里去了。


然而，刘青那家伙的行为，很快就让两个女人的好心情变得糟糕起来。那家伙好不容易回来参加生日宴会了。却不马上到她们身边来，却偏偏一脸猥琐的和两个漂亮女人聊得开开心心，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心思。而那两个女人，也是让她们颇感威胁的女人。一个是从来不掩饰对刘青有觊觎之心的董欣菲，一个则是慕晚晴刚刚聘请回来没多久的金融部总经理。都是有才有貌，气质绝佳的女性。

第四百零八章 父女情深


“哼，以为他遭受了这种事情，出门这么久后。性子会变得沉稳些。”慕晚晴和俞曼珊刚刚应酬完一个商界前辈，就开始很不满意的小声嘀咕了起来：“谁知道，这家伙还是狗改不了，那个……”


“有这么说自己老公的吗？”俞曼珊受到的影响就没她那么大了，只要刘青能够完完整整安全的回来，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听得慕晚晴小怨气这么重，不由得轻声笑着：“不过以你们的秘密关系，他那家伙的破性格，臭脾气。还能指望他突然之间激情奔放的冲过来给你一个拥抱吗？”


“姐，你呀就是护着他，惯着他。把他当成个宝。”慕晚晴对她娇哼不已。也幸亏她知道场合不对，脸色依旧是平常的冷漠冰霜。否则，那些在那么多人留意下，早就要被她的表现吃惊的咋舌了。随后却是冷笑道：“那家伙就知道装，姐，咱也给点颜色他看看。不能让他太过得意了。”


几乎是与此同时。慕晚晴的至交密友闻人荆红，正在搀着可爱的如同小公主般的刘黛儿四处挑选好吃的。而她，也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这小丫头引人瞩目的魅力。不管男女老少，几乎被她通杀。一小圈转下来，收到了各式礼物无数。亏得这是慕晚晴的家中，否则，闻人荆红多长两只手也摆平不了。


当然，闻人荆红本人，也是对这可爱的女孩儿喜爱之极。当然，她也是相信了慕晚晴的那套编制出来的说辞。好像是她爸爸老家亲戚和外国女人生的孩子，因为这孩子实在讨人欢喜，遂结成了寄亲，收了她做干女儿。而因为孩子的父母目前生活在国外，而又希望她接受下中国传统教育。所以，暂时寄养在慕晚晴这里。而她的闺中密友慕晚晴，暂时没打算和可恶的要有个孩子的打算，这也让她暗中窃喜庆幸不已。而她自己，因为那两次事件后，对刘青的心态也早就没了潇洒与超脱。竭力想维持什么也没发生的心态，然那可恶的家伙却经常在晚上出现在她梦中。更让闻人荆红岔岔不平的是，那些梦，竟然都是传说中的绮梦，让她在梦中，一次一次的重复着与刘青有过的古怪暧昧。


想及此处，闻人荆红那白净的皮肤上，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淡淡的羞红之色，眼神也有些迷幻起来。虽然说心中抗拒那些绮梦出现，然而却又在深层次的潜意识中，隐隐期待着下一次。就在她胡思乱想之时，黛儿突然挣扎着要脱开他的手。


略有诧异的看了一眼黛儿，却见她小小那可爱的脸蛋上充满了惊喜的神色，微微淡蓝而清澈的眼睛，也是牢牢盯着远处游泳场旁。闻人荆红不由好奇的顺着她眼神儿瞟去，远远的那个人，却是让她瞳孔紧缩。是那个可恶的家伙，那个每到晚上，就出现在她梦境中的混蛋。若非此时手中拽着黛儿，愕然的她几乎要把此时此刻当成自己的梦境了。


见黛儿想去见他，闻人荆红也是鬼使神差的牵着黛儿一起走了去。临到前面，闻人荆红心中窃喜袭来，盖因那个让她恨得牙齿痒痒的家伙，所穿的白色西服。就是她上次帮着买的那件。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似长相普通的男人，有着极佳的身材，以及刚毅的线条。这身一般人很难穿出味道来的西服，却好似帮他量身定做的一般，中和掉他不少硬朗的线条，又不至于让他看起来像小白脸般柔软。颇有一股成熟男人难以言喻的韵味。


正想着事情时，手中不由微微一松。黛儿似乎有些按捺不住，趁机挣脱开来，很是开心的张开双臂奔上前去，嘴里甜甜的喊道：“爹地。”


其实黛儿刚才发现刘青的时候，刘青也已经看到自己那宝贝女儿了。只是碍于闻人荆红在场，又不知道她知道了些什么，见黛儿她们也走了，是以没有上去迎接。但见她欢快的扑来，饶是刘青也难以控制心中的激动。蹲下身子，呵呵笑着张手任由她扑到怀中。


“爹地，你终于回来了，黛儿好想你哦。”两条小手臂，张得极开，拼着命的搂着刘青不放。又是垫着脚，兴奋的在他脸颊上猛亲。


黛儿的行为和叫喊，惹得紧跟在她身后的闻人荆红差点一个跟斗栽死在当场。爹地？还有那股子打她心底而来的亲热劲头，直让闻人荆红目瞪口呆，止住脚步，狐疑不止。按说，作为慕晚晴家亲戚的小孩，虽然说认了她做干妈，刘青自然也是她的干爹。但貌似这是最近的事情吧？而刘青那家伙也是无缘无故的失踪这么久了。两人的接触应该不多，逻辑上来看，她们的关系也应该还处在矜持，互相保持距离的状态。而此时此刻，黛儿对刘青的亲热劲，却比对慕晚晴更是强烈了无数倍，丝毫没有疏远的感觉。


若是刘青这家伙是个对小孩极具亲和力的男人，那还稍微能够说得通去。但任凭闻人荆红怎么左看右瞅的，都看不出刘青是个孩子王……


而此时不止是闻人荆红对刘青狐疑的瞟来瞟去，就连一旁的卓颖和董欣菲也是吃惊不已，面面相觑。这件事情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刘青又怎么会突然多出了个女儿来？而且，是最近经常出现在公司里，言传是慕晚晴干女儿的那位可爱的混血小公主。


忽而，处在兴奋当中的黛儿小小身躯突然一僵硬，有些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刘青，眼睛有些水汪汪的看着他，咬着嘴唇喊了一声：“叔叔好~”


刘青的表情旋即一僵，但在略微错愕过后，就想到了这或许是俞曼珊和慕晚晴的主意。说实话，她们这么做倒也的确有些道理，毕竟刘青和慕晚晴的关系有些复杂。若是在大庭广众下认刘青为爹爹，那么对刘青和慕晚晴绝对没好处，远的不说。就近的而言，双方的父母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肯定会插手此事，到时候会给刘青惹一大堆麻烦。若是叫干爹的话，岂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刘青和慕晚晴是夫妻关系？


她改口叫刘青叔叔的时候，周围三个女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打心底松了一口气。


但是刘青的脸色，却是变得更加冷峻了起来，但见得黛儿那张粉嘟嘟的小脸蛋上满是不情愿与委屈。不由得略微放松了下表情，怜惜疼爱的抚摸着她的小脑袋：“乖黛儿，你是我刘青的女儿，是我的宝贝。爹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以后不准你再叫我叔叔。”


“爹地。”小泪珠儿从她粉颊上滚落下来，又喜又担忧的重新偎依到了刘青的怀里：“可是，可是干妈说她担心……”


“你听她胡说什么？”刘青的脸一虎，冷冷的看了一眼觉得事情不对，急忙赶过来的慕晚晴与俞曼珊一眼。轻轻的拉着黛儿的小手站立了起来，冲着慕晚晴感谢道：“慕总，在这段时间里，多谢你帮我照顾我家亲生闺女。”


慕晚晴脸色一变，本来玉润的脸色掠过一抹苍白和担忧。但却是下意识的配合着他点了点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刘青，这会给你将来的婚姻带来麻烦的……”俞曼珊用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也是担忧的间接提醒了他一下。虽然在场的人多为自诩有身份有素质的上等人士，绝对做不出普通人那样遇事围观的举动来。但人嘛，总是会有一些喜好八卦的天性。有些人因为慕晚晴也凑上来，更是暗中好奇，不动声色的换了几下位置，停留在附近，装出继续和人聊天说笑的场面。但耳朵，却是不由暗下竖着耳朵，关注起此事来了。尤其是一直隐约对卓颖刘青这边关注着的，有些妒火中烧的冯聪之类。


“多谢俞总提醒。”刘青有些不冷不热的瞟了她一眼，微微一勾手将黛儿抱在怀中，然后冷声道：“我刘青虽然没有资格算得上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我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麻烦，而让我女儿受到什么委屈。”


说着，就恢复了轻松自然的神态，转过头去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黛儿身上。笑嘻嘻的捏了下她水晶般的小瑶鼻，又是忍不住在她脸颊上啵了一口：“我的小乖乖，以后再敢胡乱叫爹爹叔叔。那爹爹一定把你小屁股揍得通红。听见没有？”


“爹地，黛儿好喜欢爹地。黛儿的爹地，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爹地。”黛儿也是在刘青的话下，很快恢复了喜悦的心情。搂着他脑袋，用小脸去摩擦他的胡渣，痒痒的，又是很快缩了回来。开心的咯咯咯笑了起来，天真而无邪。却又因为身世与教育的缘故，比别的小孩要成熟懂事不少。


刘青这厢摆明了自己和黛儿的关系，自然惹出了些连锁反应。周围关注着的人，各自露出了庆幸，担忧，或幸灾乐祸等等的小表情……

第四百零九章 三堂会审


慕晚晴静静的望着这一幕，虽然明知道刘青这么做，会给他们两个带来很多麻烦。然而不知怎么的，心中却是丝毫没有责怪他，反而因为自己之前的决定而有些愧疚。的确，为了避免给夫妻俩带来麻烦，而要让黛儿受委屈，叫自己爹爹为叔叔的话。实在太过自私了。自己这个老公，虽然有着例如种种例如不上进，懒散，好色等等等坏毛病。然而，却总是能时不时的，在他身上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在他身上，看到一些另类而让人怦然心动的地方。


俞曼珊也是沉默不已，不得不承认，自己深深的爱着的这个男人，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往往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让她为之感动。在他那懒散不羁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认真执着而简单的心。一颗对任何事情都不在乎，唯有他在意的人，却会不顾一切的去保护的心。


董欣菲与卓颖，都是见多识广，聪慧如精灵般的女人。事情虽然发生的很快，却已经结合着种种线索，猜出了大概。虽然不甚情愿，但潜意识中，却是为他捏了把冷汗。以，慕晚晴的身份地位，传说中创始人慕茂远的脾气，是绝对不会容忍女儿和一个有孩子的男人交往的。但心中，却也各自有些难以抑制的窃喜，要是慕茂远因为这件事情强拆了刘青与慕晚晴。她们岂不是……


而冯聪也是兴奋之极，刘青有没有老婆，他到现在还没有肯定。但是现在，至少已经可以肯定了一点。那就是刘青这家伙，已经是个有女儿的男人。不管是私生的，还是离过婚的。都大大降低了对他的威胁性。他偷偷的瞟了一眼，有些不动声色接近过来，脸色很不好看的林雅莲。心中得意之极，或许，或许事情已经开始有所转机了……


但不管如何，生日聚会还要进行下去的。闻讯赶来的慕茂远，则是脸色不变，很有技巧性的，让人重新散了开来。继续进行着未完成的生日宴会，并在慕晚晴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慕晚晴也是只得暂时放下所有纷乱的情绪，看了刘青一眼后，旋即又招呼起各种客人来了。待得人散去后，俞曼珊才开始招呼抱着女儿的刘青到了一旁角落处，皱着眉头低声道：“刘青，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刘青懒洋洋的伸了下腰，又是疼惜的在黛儿脸颊上香了一口，呵呵笑了起来：“珊珊，我的麻烦已经来了。喏，帮我照看下黛儿乖乖。”


“唉，我就是命中注定欠你的。”俞曼珊也是看到了正在走来，神色有些不善的林雅莲，有些为他担忧的抱过了黛儿。


待得俞曼珊走后，林雅莲也到了刘青面前，铁着脸，冷着声把他叫到了别墅的书房里。一关上门，就环抱着手臂，冷声说道：“刘青，请你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家晴儿好欺负。”


刘青苦笑着耸了耸肩膀，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他老丈人慕茂远敲门进来。之前也是见到刘青被林雅莲叫来，忙只能亲自出马过来。见得林雅莲脸色，便眉头一皱：“雅莲，刘青在外面好端端的参加晴儿的生日宴会，你怎么把他单独叫进来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回头等人散了再说？”


“好端端的？”林雅莲有些气不过的说道：“老慕，你别在那里装聋作哑。你别跟我说刚才的事情你一点也不清楚。还想等人散了？我可是一分钟都等不了。我家女儿都被他欺负成这样了，你这做爹的，竟然还帮着外人。”


“什么外人？”慕茂远脸一板，沉声斥道：“别说刘青是我的女婿，等于是我慕茂远的儿子。就算他不是，凭他是刘大哥的儿子。那也是我老慕的儿子。”


“哼，今天我就不管他是谁的儿子，这件事情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林雅莲气急败坏道：“我说呢，晴儿身边怎么会多出来个小女孩，还认了干女儿。原来，原来竟然是他的私生女。我家晴儿单纯，被他骗骗哄哄竟然还想帮着他掩瞒。你说说，这叫个什么事情？”


“儿孙自有儿孙福，晴儿已经是大人了，她自有主张的。你瞎操个什么心？”慕茂远老脸铁板的瞪着她：“你马上给我回去，少在这里胡闹。”转头又对刘青柔声道：“刘青啊，你妈就是这个急脾气，你可别怪她啊。这样吧，我和你先到下面去参加宴会，结识一下商场的前辈。往后啊，公司的事情你也多操操心。”


刘青摸了摸鼻子，轻叹了一口气：“爸，我想事情还是说开了比较好些。黛儿的确是的女儿，亲生女儿。我的女儿，我是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你的女儿不能受委屈，那我的女儿就能受委屈了？”林雅莲见得他亲口承认，脸色更加煞白了起来。


“林雅莲，你给我闭嘴。”慕茂远维持了他一贯军人的强势性格，对她叱喝了一声。转而又向刘青问道：“刘青啊，本来呢，我们做长辈的也不能对小辈管得太多。不过，你这件事情恐怕有些麻烦啊。刘老大的脾气我很清楚，你这么硬生生的给他多出个混血儿孙女，这个……”


略一凝眉，慕茂远沉凝道：“不若这样，暂时忍耐一下，说是你收养的干女儿好了。反正那女孩儿挺懂事，惹人喜欢的。回头让刘老大接触接触，哄得他开心了。慢慢的再让他接受。”


“慕茂远，晴儿到底还是不是你亲生女儿啊？”林雅莲气得直颤：“你你你，竟然这么偏帮这个混蛋小子……”


她的话才说了一半，书房外又传来敲门声。打开一看，却见是一家子都齐整了。担心这边出问题的慕晚晴俞曼珊，以及云姨都各自走了进来。


一见到俞曼珊，慕茂远的眼睛大亮，仿佛又重新恢复了青春。老脸上竟然挂着些讨好的神色，凑上去，低声干笑道：“珊珊，到这边来坐。”说起来，自从慕茂远他们在得知了俞曼珊竟然是自己失踪了那么久的大女儿，心情一直处在即激动又担忧的境地里。恨不得马上与她相认，但是又怕再一次刺激到她。只得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听慕晚晴的建议，一步一步慢慢来。但饶是如此，许久没管公司的他，最近却是频频以老董事长的身份，厚着脸皮频频去参加公司的高层会议。目的，就是为了能多看自己大女儿几眼。


但，俞曼珊却是从来没有与他相认过。至多在场合中，就是毕恭毕敬的喊一声慕老董事长。但慕茂远也已经颇为满足了，毕竟，失散这么久的父女，到他临老时还能相认。简直就是上天安排给他的奇迹了。而且，更让他开心的是，慕晚晴的底层攻略效果不错，至少珊珊已经渐渐认同了是她亲姐妹的事实。想来，随着时间流逝，她终归还是会认自己这个老爹的。


说起来，林雅莲对俞曼珊也是颇有愧疚之心。慕茂远不好拉拉扯扯的，她却是能亲亲热热的去拉着她手臂，柔声道：“珊珊，别理那个不讲理的老家伙。来，和二妈一起坐。”说着，也不由低着头的俞曼珊分说，就拉着她一同坐在了沙发上，并提议道：“好了，这下我们家的人都齐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开个会议，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了再说。晴儿，你也过来我边上坐。”


等慕晚晴坐在她身边后，又是怜惜疼爱的摸着她头：“我可怜的孩子，你爸怎么就这么瞎了眼，给你寻了个薄情郎。”


慕茂远又是眼珠子一瞪，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慕晚晴忙辩解道：“妈，其实这件事情也怪不得刘青，他和我结婚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流落在外面。这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他都这样了，你还帮着他说话呢？”林雅莲一脸哀怨的说道：“我的乖女儿哟，你将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林雅莲，你少在这里咋呼。晴儿刚才都说了，刘青自己也不知情。”慕茂远虎着脸喝道：“你也别添乱了，刘青和晴儿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们自己知道怎么处理事情。”听得自己女儿，帮着刘青说话，慕茂远不由心头大松一口气。


“云姐，你不但是晴儿的妈妈，还是珊珊的妈妈。”林雅莲很不服气慕茂远的决定，咽不下这口气，忙拉拢起云姨来：“你说说，我们这两个闺女都是中了这混蛋小子的什么邪？不但姐妹两个双双都看上他，吃了亏，遭了欺负，却还要帮他瞒，帮他说话。我们，我们怎么就这么命苦哟？”


云姨颇为心疼的看了一眼低着头不说话的俞曼珊，又是看了一眼满是苦笑的刘青，轻轻叹了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的事情，就让孩子们自己去决定吧。总不能让老慕和珊珊的悲剧，再在刘青恶化黛儿身上再演一次吧？”

第四百一十章 两个女儿都给你哄去了


云姨一提到那件事情，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起来。这是家里另外一件难以解决的大事。然而这所有的一切，却是系在俞曼珊的态度上。以至于，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她。尤其是慕茂远和云姨，眼神中充满了希冀与愧疚。


气氛也一下子变得沉凝之极。终于，顿了良久之后。俞曼珊才抬起头来，看着慕茂远和云姨，脸色出奇的平静：“如果，我是说如果。慕老董事长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我的行踪消息。会不会接我回来？”


“我……珊珊，如果我当时能有你的消息，就算是拼了我那条命不要，也一定会接你回来。”慕茂远老眼之中，泪花涌动不已，颤抖道：“都是爸爸不好，苦了你……”


“那么，在接我回来后。会不会为了避免麻烦，让我叫您叔叔，或者干爹？”俞曼珊又是很冷静的问道。


慕茂远，云姨，甚至是包括林雅莲，俱是愣在了当场。很快，慕茂远老脸苦笑道：“珊珊，是爸爸亏待了你。让你那么小，就吃了这么多苦。如果，当时能找你回来，又怎么会肯让你再受委屈。”


“那么，爸，妈，二妈。你们又怎么能对同样处境的刘青，做出这么无礼的要求呢？”俞曼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终于喊了她们，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声音有些颤抖，晶莹的泪珠忍不住哗啦啦的流淌下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黛儿从生下来的那天起，就从来没有见过爸爸，自从她稍微懂事些后，就一直想着要和爸爸团聚。你们怎么能忍心？”


“孩子，不要再说了。”林雅莲对她是心疼不已，陪着她一起落泪道：“好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管了，也管不动了。你，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云姨与慕茂远，也是因为俞曼珊终于肯开口叫他们了。更是激动的不能自已。一个人开心着笑着，却手脚不知所措的往哪里放。而云姨，则是挨到了俞曼珊身边，抱着她无语垂泪。


刘青也是默然看着俞曼珊，心中感慨不已，自然知道她今天肯认他们，完全是因为帮自己抵挡火力的缘故。表面没什么，心中却是苦笑，自己欠她的，可是越来越多。多到用一辈子去还，也还不清她的爱。而慕晚晴，外冷而内热，两人虽然经常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矛盾而冲突。但最终，她还是会站在他这一边。


“爸，妈，姆妈。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即是晚晴的生日，又是姐姐和你们相认的日子。大家都别哭了好吗？”慕晚晴虽然嘴上说着，然清澈而充满灵气的眼眸之中，泪水也是忍不住的涌动了出来。


刘青那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知觉的心，在这时，却也是隐隐有些发酸。只是，他一大老爷们，总不能和一堆女人抱在一起哭吧？


“刘青，给我支烟。”慕茂远似乎也不好意思上去抱团，又压抑不住喜悦又心酸的情绪，只好找上了刘青。


老丈人要烟，刘青岂敢不给。忙不迭掏烟帮他递上点上。随之，自然自己也少不了。一老一少爷俩开始窝角落里吞云吐雾起来。他们的行为，自然难逃女人们的灼灼法眼，也亏得她们现在没空搭理这两个男人。但怒目飞来，却是少不了的。


不过，为了防止慕茂远再借此机会多抽几支烟，几个女人也是匆匆结束了团哭。尤其是林雅莲，忙凑了上来拍走了试图再来一支的慕茂远贼手。叱道：“老头子，医生说过你又能抽烟了吗？”


“嘿，我这不是激动嘛。”别看慕茂远经常在刘青面前摆出一副大男人样子。事实上，在绝大多数地方，看似颇有夫纲的慕茂远很是被老婆狠狠管制住的。此时理亏，只好诞着老脸很严肃的往刘青身上推：“这还不是刘青勾兑我抽的，我都说坚决不抽了。他还要我来第二支……”


战火在无良老丈人的栽赃下，很快燃烧到了刘青身上。林雅莲怒目对刘青道：“刘青，你又不是不知道爸身体不好，怎么能撺掇他抽烟呢？还有你自己，也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不说，还影响精子质量。万一我外孙子有什么先天缺陷，我跟你没完……”


晕，这是丈母娘应该和女婿说的话吗？刘青差点一头栽倒在地的时候，那紧跟其后的慕晚晴更是受不了，涨红着脸，娇羞不迭的拉着她妈妈的手臂撒娇道：“妈，你，你怎么能和刘青说这些？”


“你妈都是个老太婆了，过来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林雅莲没好气的白了女儿一眼，随即又是拉着她的手开始传授经验了起来：“晴儿，既然你们的事情，想你们自己解决。妈也没办法。不过，既然你还想着和刘青这混蛋小子过日子，有几点你必须要学会。第一，妈跟你说啊，这男人啊，和山林里的猴子没啥区别。心思野的很，你要是不好好管教，说不定哪天窜着窜着，就没了影子。你不想失去他，那一定要在他脖子里套根铁链子。那样，任凭他怎么迁跟斗划虎跳，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这第二啊，你那链子也不能收得太紧，压迫太多，他就会反抗，你得学会时紧时松，只要你把链子头拽在手里，哪怕他一个跟斗翻十万八千里去，你手一拽的时候啊，他还不得乖乖的回来？这第三呐，你得时不时的给点甜头他吃吃……”


刘青嘴巴上叼着半支烟，目瞪口呆的看着丈母娘当面向慕晚晴传授那些可怕的绝招。更可怕的是，一开始还有些羞涩不敢听的慕晚晴，没听了几句就入了迷。每听一句，就时不时的若有所思般向刘青身上瞟来，眼神中煞气毕露，估摸着要不是因为有不少人在场，当场就要尝试了起来。


打了个冷颤，不由向旁边同样尴尬不已的老丈人苦笑低声道：“爸，您老这么些年，不会就是这么过来的吧？”


一句话，说得慕茂远是脸色微变，心有不甘的向刘青反唇相讥：“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晴儿性子虽然表面像我，但骨子里却是随她妈……”


刘青又是虚汗不止，眼睛不断在丈母娘和老婆之间瞟来瞟去。倒是越看，两人越有相像的地方。那个，丈母娘虽然看着年轻而漂亮之极。但那个性，刘青是实在不敢恭维。别将来，慕晚晴的性子要和她妈一样，岂不是……


不过倒也是刘青多虑了，一来是基因遗传哪有这么简单。二来，林雅莲的泼辣出道是因为当年的家庭，以及她国营商店营业员出身的缘故。而慕晚晴自小家庭环境不错，属于富养出来的娇嫩花朵，文化层次与见识也远超她母亲，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但是，随着相处与关系的日益加深。刘青也是从她那如冰山般冷漠的外表下，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那是一些与她清纯高贵而冷漠外表截然相反的性质。那些被她潜藏在内心最深处，偶尔爆发出来的性质，目前还不明显，若是等到她勃然喷发的那一天……


一想到这些，刘青自己又是在开始为自己的将来感到悲哀。看到了自己老丈人的下场，怎么着怎么觉得自己前景似乎很不光明。


“再有一些绝招，等只有咱娘俩的时候再传授给你。省得给他们听了去，有所防备。”好半晌后，林雅莲终于结束了传授教育，看着面如土色的爷俩，不免有些得意的冷笑。


慕晚晴见问题解决了，那么，她和刘青的某些矛盾自然又成了焦点。不由对他冷笑了一声，遂拉着俞曼珊出去继续生日宴会应酬去了。毕竟，她们这一离开也时间不少了，总不能太过冷落了客人。而林雅莲与云姨，也是因为要招呼客人相继而去。


慕茂远拍了拍同命相怜的刘青肩膀，也是转身出去。不过，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是回过头来，脸上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刘青，这里现在只剩下咱两个爷们了，有些话我能直接对你说了。首先，我倒是要先佩服一下你的本事，不愧是刘老大的儿子，竟然把我慕茂远的两个女儿都骗了去，厉害，厉害啊。”


刘青被他说得是后背开始流汗，干笑不迭道：“爸，您老过奖了，过奖了。那个，纯属意外，意外。”心能不需么。要是哪个家伙把老丈人的两个女儿都哄了去，又当面被提及的话，谁又敢理直气壮的？


“不过，你也别先得意。我又不是你爸那个榆木疙瘩，男人那点点花花肠子，我能不知道？”慕茂远嘿嘿笑个不停，压低了声音道：“我偷偷的告诉你一下，你看你丈母娘够厉害，够霸道吧？嘿，小子，你看走了眼。其实你丈母娘，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倒是你那云姨……”说到最后，慕茂远的脸色惨白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喜悦，很是悲哀的瞟了刘青一眼：“如果珊珊遗传到了她妈妈的一半，刘青，唉……”


刘青开始额头汗水直冒……

第四百一十一章 许久未见的哥们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你这件事情虽然我们不管了。”慕茂远突然很沉重的看着刘青：“但是怎么说，这件事情给我们几个长辈的打击不小。总得补偿一下我们遭受伤害的心灵吧？”


刘青被这话呛得不轻，尴尬的笑了几声。私下又是给老丈人塞上了一根烟：“爸，要不。我经常陪您下棋解解闷？”只是一想到老丈人那可怕的棋艺，刘青就忍不住开始有些悲哀。


慕茂远也是做贼般的朝门外看了一下，见四下无人后，才美滋滋的抽着烟道：“都不记得已经多久没抽过烟了。多陪我下棋当然好是好，不过我一个老头子有事没事霸占着你。晚晴回头找我算账怎么办？这样吧，在一年之内，你和晚晴要让我抱上孙子。只要超过一天，我就和刘老大去商量商量他忽然多了个混血儿孙女的事情。”


“呃，这难度也太大了些吧？”刘青倒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苦闷了起来，猛吸了一口烟：“要不，回头我和晚晴再商量商量？”


“商量？你小子少拿晚晴出来做挡箭牌。别以为我人老了好忽悠，以公司现在发展的态势，晚晴的脾气怎么可能放弃不管在家生孩子呢？”慕茂远眉头一瞪，没好气的看着刘青：“反正这件任务交给你了，你忽悠也好，软磨硬泡也罢，就算是霸王硬上弓都行。如果不行，警告的话，你刚才也听见了。”说罢，慕茂远就再也不理刘青的反应，一脸得意径直离去。


独留下一头汗水的刘青，苦笑不迭，这叫什么事情嘛？哪有老丈人和女婿这么交流的？不过，和晚晴一起生个孩子，这个，难度实在太大了些。现在这状况，别说孩子了。两人连……


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再多想。径直出了别墅门，踱步到了泳池边。随手要了杯酒，单手插着兜儿。神情颇为悠闲的看着远处慕晚晴正在其父介绍下，与一些商界人士谈论交流着。随即，又是在场内扫视了一遍。却是发现卓颖款步走进，神色有些古怪，调笑道：“老同学，真想不到你本事越来越大了。明明已经有女儿了，竟然还敢和慕晚晴纠缠不休？佩服，佩服。”


刘青嘴角挂着一抹笑容，不怀好意的将她扫视了一遍：“卓大班长，怎么听怎么觉得你的话里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莫非楚蕾蕾说的是真的？你一直在暗恋我？”


卓颖气的几欲一脚把他踹到泳池里去，脸上抹上了一层红晕，星眸俏生生的横了他一眼，啐道：“刘青，你可真是变坏了啊？眼睛色迷迷的在往哪里看呐？还有，谁，谁会暗恋你这个惹事精啊？倒是楚蕾蕾，一直在暗恋你。”


“不是吧？啧啧，话又说了回来。楚蕾蕾可比你的品味高多了。”刘青故意怪笑了两声：“想不到我刘某人魅力竟然不小。”


“是是，您老魅力的确不小。不说和慕晚晴和俞曼珊纠缠不清，就连董欣菲也似乎和你有牵扯不清的关系。天呐，按董小姐的地位，竟然会放下身段，像个小媳妇一样的来讨好你？”卓颖俏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压低了声音道：“你和我说说，是不是在哪里学到了巫术？”


“嘿嘿，班长。记得你一向不喜欢八卦的啊，现在怎么会探我老底来了？不过……”刘青一脸阴兀淫笑：“你似乎猜对了，我可是降头术大师。看你现在蛮水灵粉嫩的，不如就从了我……”


“从，从你个头。”卓颖又好笑又好气的向他一脚踹去：“你可是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油嘴滑舌，嬉皮笑脸。”不过心下却也隐隐发苦。自己也不是刚刚从学校毕业的黄毛丫头了。哪里从刘青的表现中看不出来他的意思，正是从侧面来将两人的关系，变成那种可以随便开玩笑的正常老同学关系。而不是……


刘青贼笑着躲开：“打是情骂是爱，班长这一脚踹得又狠又准……啧啧。”


卓颖脸红耳赤的刚待笑骂他几句时，却见得董欣菲飘然而至，见她眼眸中带着笑意的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轻笑道：“我说你们两个胆子也太大了些吧，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的，也不怕有些人回家后跪搓板？”


顺着她眼神儿看去，果见慕晚晴虽然在和人应酬着，但眼睛余光却是一直注意着这边，俏脸依旧冰冷，水润的眼眸中煞气隐显。


面对董欣菲的调笑，卓颖终于待不住了。羞恼的落荒而逃，不满又有些幽怨的狠狠盯了刘青一眼。却见那家伙恬不知耻的又是送上个飞吻，心中满是苦涩。


待得她远去后，董欣菲才捏着酒杯，将手轻松的环抱在腰间，似笑非笑的瞄着刘青：“又是一出多情女遭遇薄情郎的好戏啊。你用这种方式打发她，指不定她回家后会躲被窝里哭呢。”


“菲菲啊……”刘青脸色沉凝了下来，看着她：“以你的地位和外貌，又是何苦来着呢。如果你愿意的话，从今往后……”


“停停！”董欣菲脸色刹那变得有些惨白，眼眸中露出掩饰不住的惊慌：“我，我不想再听你说下去了。”刚刚还在嘲笑卓颖呢，却没想到转瞬事情就轮到她头上了。


“刘青，我绝对不会和慕晚晴争什么的。我，我可以安安静静，保证，保证不再做出让你为难的事情。还有，我知道你有着太多的沉重秘密，我可以替你承担，帮你宣泄。我，还能为你做任何事情。哪怕，哪怕是为了你去死，我也愿意，刘青……”说到最后，董欣菲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却充满了坚定。更是没有了慌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坚定中略带着点乞怜，声音有些沙哑的呢喃着：“我已经被你彻底的征服了，刘青。”


刘青默然看着她，看到了她那对清澈眸子中的坚定。已经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以往的交道中也看出她这个女人，一旦认定了某些事情，那是死也不会回头的。估摸着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披荆斩棘的一路走到今天。其中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多少苦。


然而，就这么一个女人，却是放下了一切的自尊，没有了以往的高贵与优雅。那原本应该充满自信魅力的娇媚脸庞上，多了那么几分楚楚可怜。


心中一叹，刘青嘴角挂上了一抹苦笑：“菲菲，你这又是何苦来着。”看她的眼神中，也不由夹杂了一些怜惜。


“我愿意，刘青。”董欣菲心中一喜，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感觉已经不一样了。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的改变，也让她心里欣喜的如同抹了蜜糖一般。脸颊上难得多了些娇媚羞涩，贝齿轻咬着嘴唇，眼神略带迷离的呢喃道：“我也不觉得苦……”


“嘿，小冯，原来你也在啊！”刘青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眼，挥手叫着。


不远处正在和某个女士低声畅谈着的冯聪脸色不由一阵僵硬，要说刚才他早就留意到刘青和卓颖在相谈甚欢，本想过去破坏一二的。但马上见到董欣菲出场后，急忙错开了身子，假装泡起妞来了。本想着不动声色的熬过去，没想到刘青竟然会叫自己。


董欣菲本沉浸在感性的世界里，正期待着刘青对自己说些什么激动人心的话呢。却没想到刘青这家伙实在狡猾之极，故意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冯聪身上。


心中暗恨之际，转身盯着冯聪，眼中不免带上了些恶毒恨意。


冯聪浑觉一阵冷意袭来，一激灵下，忙干笑两声回应举杯过去：“原来是刘总啊，真是好久不见了，这段时间上哪里去了，让小弟我一阵好想。”但是走了一半，却突然发现董欣菲看向自己的眼神着实不善。心中直打鼓的胡乱猜测，自己除了欠她些钱外，没怎么得罪她把？


但已经走了一半，已经容不得他再回头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走去。


“正巧我也挺想你的，咱可是好久没聚聚了，刚巧董大小姐也在。不然，一会晚宴结束了去她哪里坐坐。啧啧，那里的美食正是不错。我们可要好好的喝上几杯。”刘青满脸笑容的拍了他肩膀两下，那模样还真的像是见了许久没见的哥们一样。


靠，这家伙下手真不知轻重，肩膀都要给他拍散了。但一说起董欣菲家的美食，冯聪心中的伤口比肩膀还疼，脸色苍白的干笑道：“好是好，但听说董小姐的会所正在重新装修啊，不如我们换其他地方。我知道有家土菜馆不错……”


“小冯，你不是吧？土菜馆怎么符合你的身份？最近手头紧还是怎么着？没事没事，缺钱的话，哥借你。”刘青爽朗的又开始拍起了他肩膀。


如果换做私下两人的时候，这家伙要是敢说借钱给自己，立马就会同意。但一想到自己刚泡的小妞儿还在身边，还有董欣菲在一旁虎视眈眈，哪里拉得下这种面子，忙豪气万丈道：“开玩笑，我冯聪什么身份啊，又怎么会缺钱。”

第四百一十二章 胆大包天的主


刚想拍两下胸脯表示豪情，但忽而瞄到了董欣菲冷冰冰的眼神，忙不迭收敛了几分，对董欣菲干笑两声讨好道：“董小姐，这才几天没见呐，又是漂亮了不少。”说着，挤眉弄眼的示意。


董欣菲被他破坏了刘青和自己说体己话的气氛，心里恨不得踹他两脚才甘心。冷笑道：“冯公子果然气派的很。我那会所已经重新装修好了，为了给你争面子，今晚提前对你们开放。还有，一些我珍藏的食材美酒全给你们供应出来，一律八折。”一说起会所装修，董欣菲不由有些见气，没好气的瞪了刘青一眼，还不是因为这家伙让人去砸的。


冯聪的脸顿时又是煞白不少，额头恶汗直冒。这要是答应了吧，以后岂不是要去讨饭？这要不答应吧，面子可全折在这了。


“我就说，小冯又怎么会缺钱。想来应该是拿我刘青当自己人了。”刘青也不以为意，呵呵笑道：“所以，才请我去土菜馆的是吧。”


冯聪像是见了救星一样，忙点头称是道：“当然，刘青你可是我在公司里最好的哥们了。都是自家兄弟，吃土菜馆反而亲近。”


“不过，果然是最好的哥们。”刘青嘿嘿一笑道：“要知道董大小姐那里的酒菜虽然不错，但价格却太贵了。”


你丫也知道贵啊？冯聪一想到这主吃了自己几百万，心头又是滴血不止。寻摸着自己要是有把枪，说不得就找他同归于尽了。


“本来还想请你去董小姐的会所好好吃上一顿的，既然你冯聪拿我不当外人，我也不能枉做小人了。就这么定了，去土菜馆，想咋吃就咋吃。”刘青又是狠狠地在他肩膀上拍着以示亲热。


半边身子快给他拍塌了，但和刘青的话比起来，这就半点不算什么了。瞪大了眼睛，吃惊道：“什，什么？这次你请？”


“当然了，你都请过我两次了。”刘青一脸郑重道：“怎么着也要回请你一次吧。”


冯聪差点晕了过去，早知道这次是他请，还非要去土菜馆干啥？天呐，去土菜馆吃，吃得撑死了也回不了本金的千分之一啊。错过了这次，下次得啥时候才能捞本啊。


“喂喂，你别这么看着我，这次说我请就我请了。大不了，下次我们去董小姐那里，你再请好了。”刘青又是好心好意的说道。


啥？吃了他一次土菜馆，下次竟然要去董欣菲的会所回请？冯聪吓得忙道：“突然想起来了，我今天晚上要有急事要办，要不，下次我们再去吃？”


“行啊，有事你先忙你的去。”刘青一脸关切道：“下次我绝不和你争了，你请，都你请总行了吧。”


冯聪吐血离场后。


董欣菲才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轻笑道：“你这人啊，可真坏。冯聪被你吓的估计几天睡不着觉了。”顿了一下，才幽怨的瞄着刘青：“我刚才有些话倒是真的，我最近搜罗了一些不错的食材，要不，有空的时候……”


“哎哟，老钱啊，好久没见了。”刘青又开始在咋呼着叫人。


“算你狠，今天就放过你好了。”董欣菲又是很不甘心的瞄了一眼笑着走来的钱畅后，这才离开。


钱畅被董欣菲看的是心头一寒，正在寻摸着哪里得罪了这尊女菩萨时，却被刘青拉到了一旁坐下喝酒。


回过神来的钱畅苦笑着喝了口酒：“我说你也真不够意思，一声不吭的跑出去散心。奶奶的，最近可是公司最忙的时候啊。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折腾散架了。”


“你就跟我装吧，你现在可是公司副总裁级别的牛逼人物啊。瞅瞅你那红光满面的样子。这个把月没少祸害那些刚进公司的美女吧。”刘青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品着红酒。


“我说小爷，您能不能小点儿声。”钱畅一哆嗦，环顾了下四周后，心虚的压低声音苦笑道：“你小子可别诽谤我，这谣言要是给晚晴听去了可了得？”


瞧他那紧张的样子，刘青不由得有些好笑：“至于么，你就怕她怕成这样啊？你不但是公司的元老，算起来还是她长辈呢。她能拿你怎么样？”


“我这侄女啊，可真是人间龙凤。”钱畅一脸服气道：“我们和爱德华财团合作，虽然说这是一个天大的良机，换做一些能干的老总也能趁机将公司上升一个台阶。但晚晴却是太厉害了，她不但能接着这股势大肆扩张，打击对手，吞并敌人，整合资源。浩天集团的杨总你见过的，啧啧，晚晴还没正式跨入医药和太阳能行业呢，就把对方压得气也喘不过来，股价狂跌。那杨浩天耍了好些个小动作，却被晚晴一一瓦解了，你说，这侄女我能不敬不怕么？不过，那杨浩天年纪轻轻就颇有成就，心高气傲的，就怕他不按照商场规则来办事。”


“原来你这老小子是拐着弯儿忽悠我去对付杨浩天啊。”刘青嘿嘿笑着。


“这怎么能叫忽悠呢？公司不也有你的份，晚晴不是你老婆啊？”钱畅一脸正经道：“你可别大意了，我也了解够一些，这杨浩天颇有来历，为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既然你这么肯定他有心思，有能力对晚晴造成危害，那么……”刘青一脸淡然，递给钱畅一个电话号码：“你联系一下他，这件事情就你们去操作吧。”虽然说这个杨浩天颇有些能量，但要他亲自出马对付，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了。


钱畅虽然对于刘青的能力颇为惊怕，但见他如此不将杨浩天放在眼里，不免有些小小担忧。


刘青也是看出来了他的忧郁，便让他附耳过来，轻轻说了几句。钱畅旋即脸色大变，额头恶汗直冒，实在没想到……


但是眼中，却是对刘青交给自己的事情信心笃定了下来。


待得再和钱畅边是喝酒，边是闲扯了一会儿后。却见俞曼珊搀着黛儿正在走来。


钱畅没正经的贼笑道：“我今天算是真的服了你了，不但能在慕总和俞总之间游刃有余。就连多了一个女儿的事情，她们都不和你计较。”


说着，他就像是个慈祥和蔼的长辈一样，和俞曼珊以及黛儿亲热的招呼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些小礼物给她。


“爹地，爹地。”黛儿一脸开心的扑到了刘青怀里，伸起脑袋在他脸上吧唧一声亲了口。


“我的小乖乖，爹地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乖乖听话啊？”刘青呵呵笑着，用脸颊轻轻在她小脸蛋上蹭了几下。


“爹地是个大坏蛋，用胡渣来欺负黛儿。”黛儿伸起双臂勾住了他脖子，眼睛水汪汪的奶声奶气道：“黛儿当然乖乖的了，不过，就是太想爹地了。爹地爹地，给乖乖黛儿带礼物了吗？”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到底是想爹地，还是想爹地的礼物啊。”刘青忍不住笑着在她鼻子上捏了一把。


黛儿又是亲了亲他脸颊：“都想啊，爹地给黛儿带礼物的话，那么，黛儿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子了。”


“幸亏你老爹早有准备。”刘青抹了一把虚汗，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后却是一条晶莹剔透的项链，亲手给她戴在脖子上后，才道：“啧啧，我家小公主戴上这条项链后，更漂亮了。”


真的吗？黛儿惊喜交加的抚摸着胸口的链子，看她模样，果真是非常的喜欢。


“谢谢爹地。”黛儿又是开心的连在他脸上亲了几口后，这才赖在他怀里继续欣赏起她的项链来了。


刘青看得是一阵苦笑，珠宝啊，果然是女人的天地。不管是性子清冷的慕晚晴也好，威震欧洲黑道的朱莉也罢，就连自己这才几岁的闺女，也是难逃珠宝的魅力。


“珊珊啊，这段时间清减了。”刘青看着端坐在对面，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俞曼珊，不由感慨了一句。


“爹地，我去找闻人姐姐玩啊。”黛儿极其乖巧的炫耀了一下项链，说着，跳下了刘青的大腿往闻人荆红那处奔去。毕竟是童心未泯，竟然忍不住回头对俞曼珊挤了挤眼睛，做了个鬼脸。


直弄得俞曼珊也忍不住脸红的轻啐道：“这丫头这么小就古灵精怪的，长大了还得了。”


“当然了，我刘青的闺女能不厉害嘛。”刘青忍不住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瞄着她，不怀好意的调笑道：“我的乖乖老婆，一个月不见，想老公了没？”


“谁，谁是你老婆啊？”俞曼珊心虚的朝四周瞄了几眼，粉颊上多了一抹羞红。尽管心中是甜滋滋的。但嘴上却是不服输的哼道：“你可不要乱叫哦，被你老婆听到可就麻烦了。”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远处的慕晚晴。


“哟哟，吃醋了啊。”刘青贼笑连连：“我家珊珊小乖乖吃起醋来的时候啊，真是勾人心魄。来，给爷亲一个。”


“你，你别乱来啊，现在可是晚晴的生日宴会。”俞曼珊虽然被他那淫邪的目光看得是一阵心神荡漾。但被这家伙的行为却是吓了一大跳，换做其他人肯定干不出来这种事情。但是自己这个情郎，却绝对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儿。

第四百一十三章 联手


就在俞曼珊被吓得手足无措时，刘青却是飞快的在她高挺的鼻子上捏了把，轻笑：“逗你的，谁让你胡乱吃醋来着。”


俞曼珊紧绷的心神一松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难道不是吗？晚晴才是你的正房妻子，我只不过，只不过是你的情人。”虽说早就已经确认了自己的定位，但回过头来想想，却又是有些心有不甘。神色间不免有些黯然。


“好了好了，小傻瓜。”刘青柔声一笑：“都是我的不好，让我家乖乖小珊儿受委屈了。”


难得看见这家伙向自己低头，俞曼珊不免心中略有欢喜。但此时，却是决计不能轻易投降的，免得他以为自己是那么轻易能被哄过去的。再说，自己这情郎虽然有诸多不是，但说起情话来那可是一流。没事多听他哄几句也是开心的。


“珊珊，我刘青这一生，快乐过，痛苦过，辉煌过，也落魄过。但是，最让我感觉幸福的，却是拥有了珊珊。”刘青深深地注视着她，声音略带沙哑而缓慢。


“刘青……”俞曼珊早已经没有了半点怨言，那对明眸中弥漫上了一层薄薄雾气，声音有些哽咽。


“也许，到我死的那一瞬间，脑海里定格的那瞬间，是你。”刘青静静地看着她，柔声细语道。


“刘青，你混蛋，你混蛋。”俞曼珊忍不住扑入了他的怀中，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粉拳在他胸口乱捶：“你又来骗我眼泪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让我那么迷恋？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爱你爱得不可救药？”


“我爱你，刘青……”她迷离而痴痴的看着他，声音说不出的轻柔。不可抑制的，缓缓凑了上前，朱唇轻轻触碰了下他的嘴唇。然而，却是引来最激烈的反攻。


压抑已久的烈火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天地之间，仿佛在这一刻已经全然停止。唯有这一对恋人，炽热而旁若无人的拥吻着。


很快，周围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要知道，有资格参加慕晚晴生日宴会的，莫不是颇有身份之人。倒不是说没有男男女女会在宴会上互相看对眼而发展一下。但也没有多少人，会这么奔放的在这种场合下热烈拥抱接吻。


每个认识刘青和俞曼珊的人见到这一幕，都露出了不同的神色。或嫉妒，或震惊，又或是黯然。更是有不少公司里处在中高层的青年才俊，眼神中闪过了嫉恨的神色。要知道，刘青目前虽然也是公司里的一位副总。但他向来懒得管事，仅在小范围内的人比较熟悉他。而俞曼珊则是大大不同，如今的她不但是综合部的总经理，更是因为慕晚晴的信任与器重而揽去不少公司大权。可以说，她如今在公司里的地位权势，已经比钱畅毫不逊色，仅次于慕晚晴而已。


而茂远集团因为这次的发展机遇，原先的人才储备已经远远不够。尤其是以前茂远不过是个普通集团，业务大都集中在房地产上。然而这次的大转型，急需许多特种行业的精英。无奈之下，也只能进行挖墙脚。而这次被茂远挖过来的人中，大部分本身就已经颇有成就，一来是看中了茂远的潜力有机会共同发展。二来，慕晚晴与俞曼珊的极其出色，也令他们砰然心动。甚至，很多挖来的人，原本就在世界顶级公司里有着不错的地位。


这部分自诩成功人士的中青年，或许已经结婚，或许没有。但莫不是对两女颇有些想法的，不消说这些个自命不凡之人。哪怕是一个公司底层的小职员，白日YY又有谁不会？哪怕是已经结婚的小中年，也是对两女觊觎不已。然而，所有敢付诸行动，却被两堵冰山挡了回来的人。不但没有死心，反而更是凭添了几分兴趣与战意。越是自信与心高气傲之人，越是喜欢征服。轻易能够得来的，往往也乏味。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两座冰山美人儿的其中一座，竟然会被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攻克。不单单没有半点原先对他们的平易近人，却又拒人于三尺之外的态度。如今的俞曼珊，哪里还有半点冷漠冰山的样子，看模样反倒像是一座火山，炽热的想要融化一切，融化那个男人，却又灼伤了许多人的自尊心。


“他是谁？”很多个自命不凡的男人，纷纷冷着脸打听起刘青来。


刘青，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貌似靠着家里关系硬是挤进茂远。目前是综合部副总，基本不管公司任何事情。毫无上下班应有的作息概念不提，就算是呆在公司里，也不过是打打游戏，调戏调戏女职员。


待得那些人在窃窃私语时大概弄清楚了刘青究竟是什么身份后，神色之间更是不屑与阴冷。要是换做一个极其强势的人泡上俞曼珊，或许还能让他们萌生退意。但这刘青，怎么看怎么不够格。要真是家里有大能量的二世祖，又怎么可能会塞进一家私企呢？就算再没能力，怎么着也会被弄进政府的某个不显赫位置上混吃等死吧？更何况，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虽然不明所以，但清楚的知道了这个叫刘青的已经有了一个女儿，还是一个混血女儿。


这家伙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都是些头脑不弱的，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门门道道，各自琢磨着怎么着横刀夺爱起来。


有个机灵的家伙，却是发现了慕晚晴的神色有些不同往日的冰冷，瞧其模样似是非常恼怒俞曼珊与刘青的行动。心下难免琢磨了一下，旋即冷笑了两声，快步向热拥中的男女走去。才走得几步路，脸上的冷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阳光笑容，待得走近后。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想引起人注意。


但俞曼珊此时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中，完全忘却了周围的环境。而刘青，却是根本不屑于搭理此人，依旧是我行我素的与她拥吻。


那人脸色微微僵硬，但很快就又咳嗽笑道：“这位是刘青，刘副总经理吧？”


他这次的声音很大，又是直接提到了刘青的名字。顿时，让俞曼珊娇躯一阵，恍然间想起这不是在自己家里，而是在晚晴的宴会上。顿时，忙不迭推开刘青，俏脸儿有些发白的四周环视一下。却是发现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尤其是慕晚晴，正在恼怒的看着自己。又羞又赧，又觉得对不住晚晴。只好把气撒刘青身上，没好气的踩了他一脚：“都怪你……”


哎哟，刘青大呼小叫了起来，龇牙咧嘴抽搐道：“喂喂，你还讲不讲理啊？明明是你主动扑我怀里的。”


俞曼珊一阵头晕眼花，这叫什么人嘛？明明是他故意对自己说那么一通让自己砰然心跳的情话，才惹得自己情动不已，忘乎所以的，但是这种事情又怎么好拿出来说。忽而念头一转，刹那间心生一计。俏脸儿旋即花容失色道：“天呐，我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你和我说了几句话，我就情不自禁的扑到你怀里去了？刘，刘青你对我施展的什么巫术？”娇躯瑟瑟发抖，恐惧而颤悸的向后退去。


这下，轮到刘青目瞪口呆了。这妖女，又想玩什么把戏？


俞曼珊那出色的表演，加上其楚楚可怜的神情，顿引起了好些个人的注意，纷纷围上前去，将俞曼珊挡在了身后。又是狐疑，又是警惕的盯着刘青。他们刚才还在怀疑呢，以俞曼珊这种极品而出色的女人，又怎么会看的上这种毫无出息的二世祖呢。原来啊，其中貌似别有隐情。一个个心头开始亢奋起来，平日里这俞曼珊油盐不进，除了公事，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好像机会来了。


慕晚晴也是有些奇怪这两人这是在唱得哪一出，忙不迭也是走过去，将俞曼珊抱住：“俞总，怎么了？”却是见俞曼珊嘴角挂上了一抹坏笑，对着她挤了挤眼睛。慕晚晴微微一愕下，哪里还不知道她的打算，是想故意借机折腾一下刘青呢。


换做以前，倒是还会让慕晚晴犹豫几分。然而刘青这家伙，不但多出个女儿，还多出个意大利女黑手党情人。更过分的是，这一个月来，他让自己和姐姐担过多少心？每天吃也吃好，睡也睡不着。偏生这人，一回来麻烦不断外，还在自己的宴会场中四处和女人勾搭，浑然没将自己姐妹两个放在眼里。


心中是越想越不甘心，凭啥自己姐妹为了他担惊受怕的，而他呢，却在外面风流快活。念及此处，慕晚晴神色一凛，怒斥道：“刘青，你对刚才俞总的指控有什么话说。”


刘青一脸苦笑，摸着鼻子看了看诚心想让自己吃点苦头的大小老婆，这次还真是大意了，被珊珊摆了一道。无奈之下，只得耸了耸肩膀道：“呃，俞总说的不错。的确是我对她说了几句话后，她就情不自禁的扑到我怀里让我吻她……”心中却是嘿嘿直笑，想捉弄我刘青？嘿嘿……

第四百一十四章 洗白白了等你回家


果然有古怪啊，周围的人心中各自琢磨了起来。闻讯赶来的闻人荆红一听之下，也是愕然不已，凝神一想，莫不是这家伙真的会什么巫术不成？回头想来，自己和他的几次暧昧，也的确发生的古怪之极。


俞曼珊和慕晚晴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担忧。按照她们对刘青的认识，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案板上的肉，让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人。尤其是，他明知道情况对他不利，竟然还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莫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可以为俞总作证，我刚才亲眼看到刘总和俞总在一起说了几句话。但是不知怎么着，俞总突然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扑到刘总怀里去了。”之前来打扰刘青的那人，一脸严肃而正经道：“本来我还以为他们不过是恋人关系，但是现在看来，其中别有隐情啊。”


“有什么隐情啊？刘总真的会巫术不成？”旁边立即有人开始惺惺作态道：“这太可笑了吧？理查德。”


刘青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


“一点也不可笑，很多东西我们都是可以用科学的方式去解释的。巫术控制人这种方式，听起来很玄妙。但说白了，也就是利用种种手段降低人的意志力，然后用精神暗示类的催眠术对人进行控制而已。”那个叫理查德的华人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我现在怀疑，刘青用了些不名誉的方式来对付俞总。”


他这话一出，本来一群看热闹的女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连退后几步。又是惊慌，又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刘青。


慕晚晴本来只是想着让人指控一下刘青是个色狼在占俞曼珊便宜而已，也好趁机教训他一下以报复这一个月来为他的担惊受怕。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理查德竟然把事情扯到了精神控制上去，还用了不名誉的形容词。这么对他泼脏水的方式，慕晚晴有些难以接受，冷声斥道：“理查德，这种没根没据的话少说。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催眠术，有巫术。那么还要商场谈判，国家谈判干什么？直接用催眠术让人获得最大利益好了。”


“慕总您有所不知，催眠术的施展，需要很多附加因素。例如，必须让施展对象的意志力处在最低点，例如不能被人打扰。向慕总俞总这样的人士，意志力是非常强的。但我知道有些药物能够做到降低人意志力，产生幻觉效果，这样只要稍微懂点催眠术，就能施展暗示了。”那个理查德侃侃而谈道：“只要检查一下俞总刚才使用的酒杯，如果里面有未知沉淀物的话……”


慕晚晴不知是计，但她倒是也相信俞曼珊刚才喝的酒杯是不会有问题的，便冷声道：“理查德，说话是要负责任的。”至于药物能产生这样的作用，她倒是也相信，毕竟有很多精神类药物的确能让人产生幻觉。


“慕总，如果真的是我冤枉了刘总，我一定会负全部责任。”理查德一脸肃然道：“但我也绝对不会容许有人利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欺负女孩子。”他这一席话，倒是惹得在场不少女性同胞对他好感大增。


刘青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从这叫理查德的家伙言行举止来看，绝对不是个什么良善之辈。若真的任由他去检查杯子，说不得今天就要弄点麻烦出来了。心念一动下，便有了计较。当即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两步。


“理查德先生，我想你误会了。”俞曼珊见事情似乎有些不妙，刚才的本意不过是想折腾一下刘青，让他丢丢人而已。反正，以他那家伙的脸皮之厚，这根本不算什么。然而，这个理查德看似一本正经的，看似怀有对刘青不利的心思。忙不迭脸色严肃的为刘青澄清道：“我和刘青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刚才，我不过是开个小小玩笑而已。”


理查德一愕，但旋即露出凝重之极的神色：“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他用的药效应该非常强烈。否则，不会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对你精神暗示。放心吧，俞曼珊小姐，我理查德会把你从这个恶魔手中解脱出来的。”说着，径直走向俞曼珊的酒杯搁放处。装模作样的端起酒杯摇动了几下，又是仔细的看了一会，当即沉声道：“诸位请看，这酒杯里果然沉淀了一些不明白色残渣，我敢以我的名誉保证。这些药物具有强烈的迷幻作用。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让专业人士化验鉴定。”


他此话一出，当即一片哗然。再次看向刘青的眼神之中，已经别有一番异样了。尤其是一些女性，更是对刘青投去了极度鄙夷神色。想不到这个叫刘青的，看似长得蛮有滋味，实际上却是个衣冠禽兽。泡妞不要紧，但是用那种卑鄙而可怕的手段泡妞就绝对不正常了。


一时间，指责一片。


“笑话，你难不成是迷幻剂大师啊。”本来已经躲到一旁去，想安安静静过了一段时间再找刘青的董欣菲看不过眼了，上前冷声道：“看一眼就能肯定那是迷幻药剂，更何况，俞总刚才自己也说了，她和刘青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人家情人之间在玩玩闹闹，偏生你这个愣头青装模作样的插上一脚。看什么看，不认识我董欣菲是吧？但我却知道你，理查德。好端端的一个中国人，跑出去喝了几年洋墨水就分不清东西了，取了个洋名在这里耀武扬威的，还以为现在是八国联军时代啊？你皱什么皱眉头？告诉你，别把老娘我给惹毛了，这是华海市，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我董欣菲说让你今晚横着出去，就没人敢让你竖着走掉。”


那个理查德明显一直是呆在国外公司的，玩心计，玩计谋的倒是有的，见过厉害的人也是有的。但是实在没见过董欣菲这样霸气十足的女人。不过，董欣菲平常在上流圈子里名声很显，向来少有人敢招惹。但这个理查德，却是刚刚归国，明显够不上她那圈子。


脸色微一变下，已久是一副绅士的模样道：“这位漂亮的小姐，我理查德向来是实事求是的人。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找专业人士来鉴定一下。”


“理查德，够了，开玩笑要适可而止。”慕晚晴怒声道：“我也同样相信刘青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他也没必要干这种事情。现在，还有，现在请你出去，明天上班的时候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


“理查德，我和刘青之间有任何事情，都和你无关。别说他给我下迷幻药，就算是给我下毒药，我也一口喝下毫无怨言。”俞曼珊娇躯忍不住微微颤抖的盯着他，从他刚才强词夺理说迷幻药比较强悍开始。俞曼珊就意识到他绝对不是想简简单单开个玩笑那么简单了。


“刘青，我想听听你怎么解释？”理查德虽然没有料到俞曼珊和慕晚晴竟然也会帮着刘青说话，而且还一副颇为维护的样子。但是他却深信，也许俞曼珊和刘青或许有些不明不白的关系。但这次操作好的话，可以让刘青形象全无，其他的事情，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操作。至于慕晚晴说的离职，估计她不过是说说气话而已，要知道她挖自己过来的时候，花费了多少精力与代价。自己一走的话，整支团队都会跟着自己走。她再上哪里找这种全世界一流的团队？心下根本毫不担忧。


刘青却是懒洋洋的插着兜儿，眯着眼睛饶有兴致的瞄着他：“哦，你是在让我解释？”说着，又是淡淡的环顾了一周，轻笑道：“大家也想听我解释吗？”


他这副态度，倒是让所有人觉得颇为奇怪。火都烧到身上来了，竟然还不急不躁的。不过其他人见俞曼珊这种态度，倒也觉得事情未必就像是理查德说的那样。一时间，倒是想着看好戏起来。纷纷叫嚣着要让刘青解释其中缘由。


本来呢，刘青当然可以在那人将手中药剂倒入酒中的时候揭穿他，毕竟包装还在他袖子里呢。虽说这家伙手法颇为老练，但又怎么逃得过他的火眼金睛。只是，刘青也实在懒得理睬这种无趣的事情。


听着众人一片喧哗。刘青伸着懒腰淡然轻笑道：“一来，我做什么事情关各位什么屁事？二来，不知道各位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你们要我解释，我就要解释？”


一片寂静，根本没有人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刚才还在暗好笑准备看刘青好戏的，如今一个个心中憋着一股气，涨得脸色惨白惨白。要说他们也都算是颇有身份的了，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藐视过。


刘青着实懒得搭理这帮人，径直走到慕晚晴身边，向俞曼珊挤了几眼睛。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礼物递过去，轻声道：“晚晴，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说罢，又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下，忽而凑到了慕晚晴脸颊旁，吻了一口。


“乖老婆，我先回家洗白白了等你，要早点回家哦。”


说罢，就头也不回的将黛儿抗在肩膀上，走了出去。那些遭受了屈辱的人，本来都有干些什么的冲动。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让人心寒的危险感觉，蔓延上了心头。

第四百一十五章 平平淡淡才是真


别墅区外，刘青悠闲地开着车，速度不快也不慢。副驾驶座上，却是坐着紧跟而出的董欣菲。见她一边抱着黛儿一边却是气不平道：“那个理查德还真是活腻了，竟然敢玩玩这一套，我一定要他好看。”


刘青莞尔失笑道：“菲菲你脾气还真是霸道，难不成谁要得罪了你，还真的得要横尸黄浦江？”


董欣菲俏脸一红，星眸俏生生的白了他一下：“我，我脾气哪里霸道了？我，我这还不是为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主生气呢？”顿了一下，低声细气的为自己解释：“其实，其实我还是蛮，蛮温柔的。”说着，心有忐忑的偷偷摸摸看着刘青，要知道，像他那样性格的男人，铁定不喜欢脾气不好的女人。


刘青呵呵笑了起来，摇了摇头：“你还真是会说笑话来逗我开心，哪有你这样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


董欣菲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气得哼声道：“好了好了，就算我脾气霸道，性格乖戾又怎么样？反正，我董欣菲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赖定你了。谁，谁让你鬼迷心窍的把我给吃了？”


“阿姨？你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吗？爹地哪有把你吃了？”黛儿好奇的看着这个刚认识的新阿姨，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道：“还有，黛儿的爹地是天底下最伟大的爹地。他又不是怪兽，不会吃人的。”


刘青开心的哈哈大笑之余，董欣菲那精致的俏脸却是涨得有些红润，强声道：“你爸爸就是个大怪兽，大坏蛋，是全世界最大最大的坏蛋。”


“你才是大坏蛋呢，我爹地是好人。”黛儿生气的小嘴都嘟了起来：“我不喜欢你了。”


“瞅瞅，瞅瞅，连黛儿都说你是坏人了。”刘青笑道：“还有，什么叫我鬼迷心窍？明明是被你折腾的实在受不了了，屈服在了您的淫威之下。”


“好好，我是个女魔头总行了吧？”董欣菲气鼓鼓道：“反正，我就是看不惯那家伙针对你。”说着，又对黛儿道：“黛儿黛儿，你也不喜欢刚才那个欺负你爸爸的小白脸坏蛋吧？要不，阿姨叫人把他抓来，狠狠揍他一顿出气好吗？”


刚才的事情，黛儿也是看在眼里，虽然年龄尚小，看不懂其中的门门道道。但是以她女孩子特有的直觉，就觉得很不喜欢那人。听得董欣菲这个建议，也是颇有心动。但是想了想，却是摇头道：“不行，要是我变成个坏女孩，爹地会不要黛儿的。”


“听听，听听我家乖女儿说的。”刘青得意洋洋道：“亏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不如我家闺女懂事。你呀，真是一个小女人。”


董欣菲也不生气，反而听得有些欢喜，娇哼道：“我就是个小女人了怎么着？我倒是有些奇怪，你刚才怎么没生气啊？也不和那家伙计较？我还以为你会狠狠揍他一顿，然后把他丢到泳池里去。”


“和他计较？”刘青有些好笑的摸了摸鼻子：“喂喂，我说董欣菲，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的霸道蛮横啊？”


“不过仔细想想，这倒是有些符合你的作风。”董欣菲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神中忽而露出了迷离的神色：“就像你上次在银行大楼，眼里只有傅君蝶一个人一样。好像在这世界上，除了能让你觉得有必要保护的人外，一切都已经不在乎了。刘青啊刘青，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你，你会不会像维护傅君蝶一样，好好的保护我？”


刘青微微一愕，没想到这个董欣菲，还真的有那么些了解自己。诚如她所说，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多少事情，值得自己去关注，去有反应了。刘青甚至不知道，如果现在有人那把枪抵在自己脑袋上，会不会惹得自己心中掀起些波澜。自己的心，难道真的已经死了吗？


“往左拐往左拐。”董欣菲懒得计较刘青没有回答自己，能够得到刘青不排斥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反正时间还早，刘青倒是顺了她的意。在董欣菲一阵指挥下，在一条颇为繁华的街边停下。如今正值晚上八点左右的黄金时刻，这条干净而繁华的商业街道上人流不少。


董欣菲也没说去哪，只是抱着黛儿下了车，又是欢快的招呼着刘青下来。


“陪我逛一下街吧。”现在的董欣菲，还真的像是个小女人一样开心。


逛街？老实说，刘青这辈子都没有过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的时候。一手抱着女儿，一手被显得很幸福的董欣菲挽着，融入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那些人中，有匆匆而过的单身男女，两两相伴的女生，也有亲亲热热的情侣夫妻，更有晚饭后出来闲逛的一家三口子。


虽说董欣菲一身参加晚宴的打扮显得她格外高贵气质而引人瞩目，刘青一身白西服也令走过路过的女人侧目不已，如小公主般漂亮的黛儿更是有着惊人的回头率。不过，街上来来去去的俊男美女多了去。他们一点也不显得很特别。


这一年多来，刘青一直在尝试着努力融入这个社会，融入到普通人中。只是，不论他怎么尝试，仿佛都和周围所有人有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隔阂。自己就像是一滴油被滴入清水中一样，从本质上排斥着别人，也被别人从本质上排斥着。


但是在董欣菲硬拉着闲逛了几家店，走过小半条街后。刘青却是从心理上，奇迹般的融入到了这些人群中。心境，前所未有的宁静而轻松。


“刘青，你看这套衣服怎么样？”一家街角不算起眼的服装店中，董欣菲看中了一套衣服，等得她换上后，硬是拉着刘青要品评一番。


和董欣菲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往往见她的时候都在比较正式的场合中。所以，见她的装扮也多是雍容华贵的正装。这一套衣服，却让她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如一个普通的少妇一样，平平淡淡。然而，却透着一股成熟而娇媚的韵味，让人忍不住想揉捏欺负两把。


看见刘青眼中微微一亮后，董欣菲就禁不住得意的轻笑了起来。挽着刘青撒娇道：“刘青，我要你买来送我。”


“可我是个穷人啊。”刘青看了下标价，却是发现仅要千把块。估摸着应该是董欣菲所有衣服中，最便宜的一套了。


“先生，我们这里今天特价优惠，这套衣服可以打八点八折的。”售货小姐见他们似乎有意购买，忙搭腔道：“这套衣服虽然看着朴素了些，但您的夫人身材皮肤都非常好，特显气质。”


一句您的夫人称呼，直让董欣菲喜上眉梢，开心异常。也不计较刘青的小气了，自己掏起腰包来。


但刘青瞧她的兴奋劲头，莫不要一次性把这里的衣服都买下来才好。忙阻止了她，苦着脸掏出信用卡去结账：“算了算了，顶多下个月省吃俭用一些。”


“算你还有点良心。”董欣菲开心的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口。


出得那家店后，又是小逛了半晌。看看时间竟是九点多了。董欣菲也是有些知趣，心满意足下，打发走了刘青一个人回家。


待得刘青载着女儿回到那小家中时，已经快十点了。摸索着钥匙打开房门，却见一身睡袍的慕晚晴环抱着双手，正冷冰冰的看着他。


刘青把黛儿放下后，也觉心中有愧，干笑不迭道：“晚晴，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说着，很自然而然的凑了上去，想拥抱亲热一下。


慕晚晴眉头轻蹙，侧了侧身子躲开后。神色淡然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帮黛儿去洗澡后就先休息了。你自个睡小间吧，床铺我都收拾好了。”说罢，就领着黛儿去了洗手间。


刘青也不以为意，翻了一打啤酒，打开电视寻了个还算喜欢的探索节目，悠闲的边喝酒边看电视。半个来小时后，慕晚晴终于帮黛儿洗好澡。出来后，黛儿穿着可爱的卡通小睡袍，跑过来亲了刘青一口：“爹地，晚安。我和晚晴妈咪睡觉去了。”


晚晴妈咪？刘青眼睛眯笑了起来，也在可爱的乖女儿脸上亲了一口道：“乖黛儿，睡个好觉。”站起身来，也凑去对慕晚晴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老婆，你也晚安。”


“喂喂，晚上等黛儿睡熟后，到我房间来吧。老婆，分开了这么久，我都想死你了。”刘青在她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慕晚晴淡声道：“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已经很困了。”说着，牵着黛儿的手进了房间。传来咔嚓两声的锁门声。


用得着像防贼一样么？刘青干笑自嘲了一声。自己去冲过澡后，又把电视关了。拿着啤酒回了小房间。打开窗户，望着窗外宁静的夜景，喝起啤酒来。忽而，却是感觉到有人在窥探自己。扭头一看，却见是隔壁窗户内，苏静娴正撑着下颚，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

第四百一十六章 长夜漫漫


刘青微微一愣后，轻笑着向她举了举啤酒罐，又是给自己灌了一口。苏静娴则是不为所动，依旧是安静的看着他，仿佛她情愿将这一刻维持到天荒地老。只有从她微微变动的柔弱眼神中，才能看出她抑或是思念，抑或是喜悦。刘青也是怔怔的看着她，不知是清凉晚风的原因，还是她的缘故，此时的心中一片平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刘青掏出一看，却见竟然是萧眉发来的短信。前些时候手机一直没开，等回来后一开机却是发现恐怖的短信量轰炸，一条接一条响了个把小时不见绝迹。只得时不时的按了全部删除键。


打开一开，上面写着，全宇宙最无耻最无赖的大叔，我知道你又重新出现了。本姑奶奶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你五分钟的缓冲时间找机会回电话，不然的话……


光看她这条短信，就能想象到她发这条短信时候的张牙舞爪模样了。呵呵一笑，拿着手机朝旁边窗户的苏静娴扬了一下，转而舒服的半躺到了床上。拨通了萧眉的电话。


才响了一声，萧眉那头就飞快的接通了电话，还没等刘青开口。就娇怒连连道：“好你个死没良心的邪恶怪叔叔，整整一个月你一声不吭的死哪里去了？要不是见我妈妈没消失，还以为你和她私奔去了呢。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嘿，我说眉眉。”刘青轻笑道：“小女孩子家家的，少生点气，不然会变成个小老太婆的。”


“收起你那些哄小不懂事女孩的招数。臭大叔，坏大叔。麻烦你下次玩消失，捎上我行不行？”萧眉依旧是气鼓鼓道：“老实交代，这次和谁私奔去了？”


“胡扯些什么呢。”刘青没好声气道：“带着你一起失踪的话，我估计你妈会拿猎枪把我给轰掉。再说，我不过是出门办点大人的事情，你小毛孩子懂什么？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去。”


“大叔~~”萧眉声音忽然变得糯糯软软起来，嗲声撒娇道：“眉眉都好久没见你，听到你声音了。就让我再和你说几句话嘛。”那丫头自然也知道刘青向来吃软不吃硬，待得吼了几句发泄后，就开始改变策略了：“要不然，上Q视频下，眉眉实在想你了，只是想看看你瘦了没有。眉眉这一个月，茶不思，饭不想的，可是瘦了不少。”


刘青听她说的可怜，心中不免一软。再说了，视频而已。害怕这小妖精把自己给吃了？答应过后，就挂了电话。从抽屉里取了本子，直接半靠在床上上起网来。一打开QQ，果然同样快给人密爆了。眼花缭乱的只得直接关闭，再重新登陆。


还没等他定下神来，萧眉就弹来视频。刚接通，定睛一看，却是见得这小妮子穿了一身卡通睡袍，正盯着摄像头看呢。


“咯咯，大叔啊，你今晚一个人睡呐？”萧眉很是开心的说道：“啧啧，长夜漫漫，孤枕难眠，可怎么熬哦？”娇滴滴的声音，直接传了过来。


刘青被她说的是老脸一红，眼睛一瞪斥道：“去去去，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竟然敢骗我，你是半点都没瘦。”


“想不到大叔你对我的身材记忆犹新啊，一眼就看出眉眉没有瘦。”萧眉那妖精妩媚的咯咯娇笑道：“倒是大叔你，才一个月不见，又是成熟迷人了不少。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哟。”


“就你这死丫头能说会道的。”刘青笑骂了一句，又是打开听啤酒喝将起来：“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乖乖的在家好好学习？”


“当然了，这次期中考我总分年级第一。”萧眉洋洋得意道。


刘青哪里料到她成绩这么好，吃一惊道：“你没诳我吧？就你也能考年级第一？”


“喂喂，大叔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怎么着就不能考年级第一了？”萧眉将小嘴嘟了起来，哼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值得我诳你么？再说了，我那亲爱的班主任可是你的老情人。你和她开心过后随口一问，不就能知道了？”


前半句倒是听像话的，后半句怎么听怎么别扭。只得瞪眼凶道：“我说你这小小丫头，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怕什么，半夜三更的除了你就是我，我们两个都那样了，还要注意什么？”


刘青刚拿起酒灌了一大口，却是差点喷了出来，没好声气的斥道：“死丫头你真的是皮痒了是吧？什么叫我们两个都那样了？”


“大叔，你这是典型的吃干抹净不认账。”萧眉那对水汪汪的眼睛似是会说话一般，嘟着小嘴幽幽道：“难道你忘记了，我喝醉酒那次你是怎么对我的了？还有，在游乐场里你难道不开心？再有，在你办公室里……”


听得她提及那些事情，刘青就不由得心头有了些异样。借着喝酒掩饰尴尬，又是干笑了两声道：“那是失误，失误。以后少提这些事情，这要传了出去，你的名声就毁了。别为了我一个老男人，毁了下半辈子啊。眉眉。”


“我才不管呢，我只知道眉眉喜欢大叔，就是喜欢了。”萧眉的脸上，少见的浮现了一抹羞涩：“大叔，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好久没见到你，眉眉有礼物要送你。”


礼物？刘青有些愕然时，却传来滴滴滴的声音。萧眉直接传来两张图片。


刘青莫名其妙的点开一看，顿时瞪得眼珠子都要凸了出来，口感舌燥的感觉立即传来。那两张是萧眉的自拍，虽然多多少少穿了点。但就是那多多少少的一些遮盖，让她的娇躯更加惹人血脉喷张。不得不承认，这死丫头的确是个美人儿胚子。虽然尚有些青涩味道，但在她的勾人夺魄的动作中，却是更显诱人。


另外一张倒是穿得多了些，但是一身被额外裁剪过后的护士装连肚脐眼和修长大腿都遮不住，尤其是不知道这丫头从哪里学来的撩人动作，欲拒还迎的动作，直看得刘青舍不得挪开眼神。


好半晌后，才传来萧眉咯咯咯开心的笑容：“大叔，你刚才的表情，可真是精彩。果然是思想邪恶的怪大叔啊。是不是很想把眉眉给吃了？”


刘青这才幡然回神现在还在和萧眉视频呢，刚才那有些痴迷的表情，还不正好落在她眼里。想着刚才还在一本正经教训她呢，谁想没多久就被她揭穿了色狼面目。忙不迭咳嗽两声，怒目教训道：“眉眉，以后不准你玩这些东西，万一不小心流传了出去。麻烦就大了。”


“放心好了，大叔。”萧眉俏脸微微有些红润，咬着嘴唇道：“如果你不喜欢看照片，我真人穿给你看也行啊。反正，我知道你意志力会坚定的哦？大叔……”


刘青急忙喘了几口气，重重喝了一罐啤酒才略定了下神：“死丫头，少勾引老子。不然我，我就……”


“不然就打我屁屁好了。”萧眉娇羞万分的向刘青抛来个媚眼儿：“反正，反正你就喜欢那个调调。要不，大叔，长夜漫漫，我们来试一下视频激情好吗？”


“关视频啦，真受不了你。”刘青忙不迭把视频关了，天知道这丫头会干出点什么事情来。


滴滴滴，萧眉直接打字过来道：“开玩笑的啦，色大叔。喂喂，你不会真的想把？对了，我刚才入侵了一下你的电脑，顺便上传了个东西在你桌面上，自个打开看看吧。”说罢，就直接下线了。


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妖精，再长大些，那还得了？刘青哭笑不迭，入侵电脑？真亏她干得出来的。啪的一声点了支烟，重重吸了一口，这才有些好奇的查看起桌面来。


送给大叔的礼物哦。


那是一个视频文件，刘青犹豫了良久后，却还是禁不住好奇，双击打开了它。


“大叔，我就知道你会打开的，你明知道这是什么，果然是邪恶的大叔。”视频中，萧眉一身正正经经的学生装。正笑眯眯的针对银幕说话，好像真的猜到了刘青的心思一般。惹得刘青老脸发热不已。


不过这视频五六分钟时，萧眉也不过是在正正经经的说些话，都是向刘青说些什么学校里的有趣事情啊，一些学习上的事情啊，要不就是魔兽里的事情。这倒是让刘青一颗紧张的心松弛了下来。原来这丫头不过是在捉弄自己。


咚咚，敲门声响起。


刘青微一犹豫，便道：“进来。”反正这视频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可怕，反而是在不停地说学习啊之类的，给晚晴看到了也没事。不过，两张照片急忙给删掉，QQ也直接关闭。


“在忙？”慕晚晴悄然而入时，见刘青在乐呵呵的看东西。


“不忙，萧眉那小丫头传来个东西，在和我说些学习之类的事情呢。这丫头，这次可是考了年级第一名，嘿，鬼灵精怪的。”


“哦，我有些话想和你说，等你看完。”慕晚晴悠然坐在了沙发上。


蓦然，视频中萧眉的声调一变，变得柔软而充满诱惑：“大叔，我还是胆小啊。和你东拉西扯那么多。大叔，其实，其实眉眉好喜欢你啊。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你。不给你看画面了，眉眉给你录一段你喜欢的，邪恶的大叔，你可不准用来干坏事哦~~”


刘青吓得手忙脚乱的去关那视频，然而鼠标却是不听话的到处乱飘了起来。该死的丫头，竟然还留了这一手……


若有若无，销魂蚀骨的娇吟声，从笔记本音箱里响了起来……

第四百一十七章 做你真正的老婆


刘青飞快的将笔记本合上，塞枕头底下，又把毛毯啊之类的东西胡乱叠上去。对坐沙发上的慕晚晴干笑：“呃，啊。你知道的，那贼丫头就喜欢干这种捉弄人的事情。”


但是，就算盖得再厚，萧眉那隐隐约约的呻吟声依旧传了出来。尤其是这个点儿万籁俱静，听得格外清爽。


慕晚晴皱了皱眉头道：“你能不能把电脑关了，还挺得意的是吧？”


“冤枉啊。不知道那死丫头耍的什么把戏，鼠标都不听我话了。”刘青又飞快的把电脑翻了出来，直接丢给她：“肯定是中病毒了，要不你帮我修一下。”


“你除了会用电脑打游戏或者聊天泡MM外，还会干点啥？”萧眉的声音似乎越来越亢奋了，惹得慕晚晴不由得脸颊微红。忙把电脑打开，试了一下果然鼠标乱飘。便直接按了一会电源键。啪的一声，电脑直接被关掉。


“哟？还有这一招？”刘青心虚的讨好轻笑道：“老婆你真厉害。”说着，恬着脸一屁股坐在了她边上。


慕晚晴倒也没有在意他的动作，只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是个人都会的好吧？”说着，又是打开了电脑，顿了一下才道：“在公司以后少玩玩游戏，多花点时间学习一下不行吗？连强行关机都不会。”


“我可是老总啊，会这些干嘛。”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刘青呵呵笑着将贼手伸了过去，轻轻揽住了她的细腰，柔声道：“老婆，时间不早了，咱早点休息吧。”


慕晚晴着实懒得理睬他，只是将电脑打开后，又是看了下播放记录，飞快的把那视频清除掉，这才打开网页浏览起新闻来。


“呃，老婆你半夜三更的看什么新闻嘛。”刘青想着把电脑拿走时，却被慕晚晴挡住了，只见她用了代理，飞快的登陆到了一个国外论坛上，又是点开了一个热议的帖子。


“不要告诉我，你看不懂英文。”慕晚晴看了他一眼后，冷声道：“刘青，我需要你来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青愕然的看了一遍那个帖子，摸着鼻子苦笑道：“这帮人胡诌的水平也太次了吧，什么两个黑手党家族打仗，还搞暗杀和惊动欧盟官方组织私下调停的。干吗不扯外星人侵略地球啊？”


啪的一声，慕晚晴将本子合上。起身坐到了床沿上，悠然翘着腿，抱着双手盯着刘青直看。


“呃，哈。你也知道，那个，这个。”刘青被她看得的心头直发寒，干笑了起来。刚想凑过去用性骚扰的方式转移话题时，慕晚晴却是轻哼道：“你就坐在那别动，不然的话，我马上打电话给爸妈问安。”


刘青忙不迭坐好，要知道现在自己好些个把柄给老婆捏着。要真惹恼了她，把老爹给招了出来。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无奈苦笑耸肩靠在沙发上：“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慕晚晴看着刘青，却是轻轻一叹：“这件事情，就让它这么过去吧，我也不想再计较了。不过，刘青，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说到此处，长长地眼睫毛不由得微微抖动起来，可见其已久心有余悸。


刘青一愕，神色有些迟疑，一笑自嘲。静静地点上了一支烟，没有做声。


“我知道你不服气，会那么两下子，自以为挺了不起的。”慕晚晴贝齿轻轻咬住了嘴唇，颤声道：“可是，可是那些黑手党不是街边的小混混，他们有枪有炮，还心狠手辣凶残无比。你，你就算再能打，也挡不住子弹啊。”


“好了好了，小傻瓜。”刘青呵呵笑着，灿烂的笑着坐在了她身旁。揽着她肩头，轻嗅着那迷人的香韵：“这不是都结束了吗？朱莉请了雇佣军，把一切事情都摆平了。以后，大概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刘青这倒是说的事实，仅此一役，朱莉如日中天，就连欧盟高层也不得不卖几分面子。而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迅速放低姿态融入到了真正的高层之中，争取在未来做到十分低调，迅速扩大自身的产业。


“雇佣军，就是那个叫虎牙的组织？”慕晚晴有些好奇道：“他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我在网上看到，好像挺厉害，挺神秘的。”


刘青几欲吐血，这年头网络也实在太发达了。当然，大多数是好事者以讹传讹。要是真的虎牙情报能让慕晚晴这种普通人在网络上搜索到，索性早点解散算了……


“我也只是听说过，怎么，你对虎牙有兴趣？”刘青轻声问道。


“没兴趣，只是我听所，那些雇佣军哪里有战争，就会去哪里。难道，他们都没有家人的吗？整天从事着这样危险的职业。”慕晚晴微微皱了皱眉头，旋即转身静静地看着刘青：“那朱莉呢，你准备怎么办？”


“呃，那个。”刘青满脸尴尬道：“她最近准备把一部分白道产业做强，做大。呃，所以……那个，还有，她决定过段时间把黛儿接回去上学，每年她让黛儿回来和我团聚一段时间。还有，这是她让我交给你的一封信件。”


刘青说着，从衣架上取了西服口袋里的信递给了她。


慕晚晴接过后，当着刘青面就拆开来看。神色之间，也不见她或喜或悲。良久之后，她才取了刘青的打火机，一把将信烧掉：“刘青，整件事情，到此为止。好了，时间也不早，我回房间休息了。”


刘青心头一松之余，哪里会让她就这么走掉了。轻轻一拉，就将她修长妙曼的娇躯抱在了怀里。纯丝质睡衣下，几乎让刘青能感受到她充满弹性而细腻的身体。


伸手轻轻捋开了她额间秀发，静静地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心中宁静的同时，在她独特的气息下，不免开始浮躁起来，呼吸渐渐急促。


慕晚晴似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情了，娇躯忍不住轻轻颤抖着，一抹淡淡的殷红浮上脸颊。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地眼睫毛微微颤动。感受着刘青那粗糙的掌心，在脸庞上轻轻地抚弄。


“晚晴，现在还是你的生日，我要，吃了你。”刘青凑到她耳畔，用他独有的邪魅声调道：“我的小乖乖，不要害怕，虎爷我会好好怜惜你的。哈哈。”


本来慕晚晴是打算着生日这天，把自己完全交给他的。本来事到临头，还是又羞又怕的。然而，突然被刘青这一句，却是激得怕意全消。忽而想起来上次在俞曼珊家里，半夜三更的这人诳自己干那恶心的事情。偏生自己还真的被他哄得晕头转向，信以为真。一想到此，心中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哪能这么着就轻易让他得逞了？


一个旋身，脱开了刘青的半抱。双颊微红，水润媚眼俏生生的勾了过去：“刘青，今天是我生日吧？”


刘青被她那似拒还迎的眼神儿勾得是心头一荡，尤其是她转身的时候睡衣松开了些许，丝滑般微微露出如凝脂白玉般的小半香肩。直惹得他是忍不住干咽一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你还在送我的生日礼物里，放了张纸条，说今晚你就是我的生日礼物是吧？”慕晚晴故意素腿轻抬，那条修长而光洁玉润的美腿半遮半掩。


“小乖乖，今晚我就是你的礼物，放心，也会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当一个真正女人的乐趣。”刘青眼睛死盯着不放，淫笑连连道。


“好，既然你是我的生日礼物，当然应该随便我处置了。”慕晚晴那媚意如丝的神态中，却是突然多了一抹得意：“那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碰我一下。”


刘青愣住，哭笑不得道：“晚晴，不带这么玩的吧？好了好了，乖乖到老公这里来，让老公我好好疼你。”


“你要说话不算，倒也可以。”慕晚晴忽而神色一凛。


“成，成。今晚不碰你总行了吧？”刘青神色有些颓然的坐回了沙发上，挥手道：“好了，好了。你回去睡觉吧。”


“谁说我要回去睡觉了？”慕晚晴嘴角洋溢着一抹娇媚的笑容，莲步踱到他身畔。轻轻偎依了上去，玉唇凑他耳畔，吐息若兰道：“老公，今晚我要成为你的女人，真正的你的女人。”


一阵酥麻难忍，如电流般从他耳边直蔓延到了全身。又被她那充满挑逗意味的柔情细语折腾的血脉膨胀。忍不住低声喊了一句：“晚晴。”手臂正待伸出。


“不准动，除非你想违反游戏规则。”慕晚晴拍走了他的爪子，将它们乖乖的放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火热而柔软的娇躯已经半贴在了他身上，葱白素指尖从他脸庞上，若渐若离的轻轻抚下。到他的脖子，再到胸膛。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解开，素指如电流般，轻轻划过他的小腹，进而……

第四百一十八章 被推倒


“吼！”承受着慕晚晴那似有似无的挑逗，刘青的喉咙间连连发出沉闷的低吼。在充满暖色调的灯火下，慕晚晴那几近完美的脸庞仿佛弥上了一层莹莹光泽。


“刘青，你是我的。”慕晚晴那娇媚欲滴的眼神儿显得有些迷离，性感朱唇轻轻触碰着他耳朵，似醉似醒的呢喃着：“就像我从小注定了就是你的一样。刘青，你从生出来的那刻起，就是我慕晚晴的。”贝齿蓦然轻咬着他耳垂。娇嫩玉手，亦是在这一刻，生疏，却天赋非凡的挑逗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刘青只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开来，慕晚晴那若隐若现的迷离娇吟，那似要把自己内心都要融化的火热体温，不知道她是因为紧还是害怕，又或是两者皆有。那包裹在薄薄丝袍睡衣下的完美修长的娇躯颤悸不已。


素臂轻搡，将刘青顺势推倒在沙发上。火热胴体隔着丝袍轻轻贴了上去，玉唇轻柔的从他的耳朵，浅啄到了他脖子上，又是在她一阵僵硬和悸动后，柔软的轻轻触碰着他心口那块狰狞可怖的伤口。


“闭上眼睛。”慕晚晴的素手轻轻盖住了他眼睛。


刘青只觉得她渐渐起身，努力地在做着某些事情。然而，终究是经验浅薄，好半晌也不得其法。也正是这生涩而似是似非的状态，却是让刘青再也无法忍受，偷偷动了下姿势。


“啊！”初受袭击下的她，疼痛让她娇躯直颤下，竟已无力支持，软倒在了刘青身上。


点点晶莹泪水，滴落在了他的胸膛上。刘青见她原本红润的脸色，此时有些苍白。心头不由得一疼，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抚摸着：“我的小乖乖，还是我来吧！”


“刘青，我恨你。”慕晚晴啊呜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呜呜咽咽道：“我不，你今天是我的生日礼物，一切都要我做主。”


说罢，也顾不得初次的疼痛，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细腰，轻轻摆动了起来。


……


柔风细雨进行时……


良久之后，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妙曼而如女神般完美的娇躯，伏在他身上动弹不得，娇息弱喘。直惹得刘青心中怜意大增，轻轻起身半靠着，将她娇躯紧紧拥抱在怀中，皱着眉头道：“你这小傻瓜，难道不知道第一次会很疼的啊？”


慕晚晴双颊一片淡淡而娇媚的红润，对于刘青的动作，破天荒的没有反对。反而如个小媳妇一般，舒适的躺在他的臂弯里，似是很享受这种怀抱。嘴上，却是轻声柔道：“就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啊，我不想第一次就这么被你欺负。”


说罢，挣扎着起身，抓起睡袍胡乱穿在身上向外走去，娇羞道：“我先去洗澡。”


“你呀，鬼心思还真是多。”刘青调整了下靠资，将茶几上的烟取来。将脑袋向后仰靠，深深地吸上一口，心中说不出的平静安逸。


过得好半天，慕晚晴才换了一身睡袍回来，赶刘青去洗。


等刘青洗过回来后，发现慕晚晴已经钻在自己的床上。不由呵呵轻笑着也钻了进去，硬是将她翻转过来，拥在了怀中，贼笑道：“我的乖乖小晴儿，怎么样，这种事情是不是蛮有意思的？”


“也不怎么样？”慕晚晴嘟着嘴直摇头：“没姐姐说的那么有意思。”


汗。俞曼珊竟然还和她交流这种事情？不过，那个不怎么样，却是让刘青笑容僵硬了。这可不行，第一个夜晚最深刻了。要是留给她什么不好的影响，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当下强自笑道：“刚才是因为你在上面的缘故，就你那臭水平能有意思得了吗？现在，让你见识见识你家虎爷的本事。”


“你说我生日不碰我的……”


“早过二十四点了。”刘青淫笑连连的凑了上去。


“……”


一夜温情而浪漫。


……


时值上午十点，已经深秋的太阳显得有些清妍。


刘青懒洋洋的驾着他那辆破宝来，晃晃悠悠的往公司而去。刚好路过那个熟悉的早餐店时，脸露笑容，将车靠边停下。买完早餐，刚回到车上，就见到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擎的轰然停在了车旁。那摩托车载着两名穿着紧身皮装的小妞儿，戴着头盔，看不真切脸庞。但以她们那霸道的车技，加上各自火辣而炫目的身材，却是惹得周围不少路人驻足相看。


虽然有头盔遮目，但刘青却是很轻易地就认出了这两个女人，不由摇头苦笑了起来，打开车窗招呼道：“早啊，两位美女。”


“教官，早。”后座那女的，一见到是刘青，忙不迭身手敏捷的跳了下来。将头盔脱下，露出了一张姿色不俗的脸蛋，以极其标准的姿态立正敬礼道：“刘教官好。”


“请出示你的驾驶执照。”另外一妞儿，也是跳下了车，高挑的身材超过了很多男人。那对修长的美腿结实而充满弹性，似是极为诱人。但刘青却是知道，那是一双致命的腿。本来特训之前，傅君蝶就已经是个搏击好手了，经过银行一役见识过真正高手，又经过刘青调教后。身手已经不同于一般人。


然而，在她参加过训练营，又顺利的通过刘青最后考验后。刘青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傅君蝶，早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她了。以她现在的实力，虽然比之雷子还差一筹。却如果让她再遇到银行劫案里的那家伙，谁胜谁负就难以所料了。


倒是她那身原本小麦色的皮肤，在摸打滚爬这么久后，依旧是光滑如绸。真是惹得刘青心中啧啧称奇不已。


“我说，请出示你的驾驶执照。”傅君蝶目光冷淡的看着刘青，从口袋里掏出个证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请你配合执法。”


“嘿，小蝶啊。才区区一毕业，就不把我这个教官外加情人放眼里了啊？莫非想和我玩场景重现？”刘青眯着眼睛，在她火爆的身材上扫来扫去道：“不过，我喜欢你这种调情方式。”


“出来。”傅君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支手枪，又是指着刘青冷漠道：“我怀疑你和国外恐怖组织以及黑手党有关联，如果你再不出来……”


“蝶姐，你这是……”郁珂被吓了一跳，刘青的恐怖积威下。即便是已经毕业的她，见到了教官依旧是双腿有些打颤。但是没想到，自己向来敬重有加的傅君蝶，却是在此刻拿着枪指着刘青。


大庭广众之下，周围的人立即惊叫着跑开。但刘青，却也只能苦笑着出了车门。这丫头，性格倔强的很。要是在这里和她起冲突，难免会造成大麻烦。接下来估计是手铐了吧？刘青不由得想起了与她初次见面的场景。


果然，傅君蝶掏出手铐，将两个人的手铐在了一起。这才对郁珂道：“你开他的车跟着我，我要好好审讯审讯他。”


载着刘青去了一家宾馆，直接被她连吓带哄的弄上了楼。等她把房门一关，就又将刘青铐在了床沿上。重重将他推倒，而她整个人，如同一只矫捷的母豹子，扑了上来，跨坐在了他的腰际。凶神恶煞，连扯带撕的，将他剥个精光。


“我说，傅大小姐。”刘青苦笑不迭道：“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傅君蝶哪里会理睬他，三下五除二的又将自己完美到极致的身材展现了出来，直接扑到了他身上。


一阵暴风骤雨。


……


良久之后，傅君蝶才松开了他的手铐。眉宇之间慵懒而有些欲求不满道：“喂喂，怎么才两次，就不行了？”


什么叫才两次？刘青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的，靠在了床沿上。幸亏烟盒没被撕，扯开点上支烟后才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这要去上班呢，你怎么能半道把我劫来这里？你这是劫色，懂不？”心中一片悲哀，竟然被傅君蝶这种情场新手给鄙夷了。想来，昨晚的确夸张了些，自家那个老婆，表面上看上去清清纯纯，冷冷冰冰。然而一旦真的食髓知味后，那媚劲差点将他吸个干净。


“谁劫色了？”傅君蝶冷哼道：“你是疑犯，我在审讯犯人呢。”


刘青差点从床上载下去，审讯疑犯？奶奶的有这么审犯人的吗？要是全天下的罪犯都有这么个级数的警察用这种方式来审，估计是个男人都会去想尽一切办法犯罪。


“别人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愿意这么审你。”傅君蝶又是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底下：“快老实交代，你和意大利黑手党是什么关系？不招的话，我会再对你用刑。”


“我招，招总行了吧。”刘青脸色有些苍白，呐呐的这么折腾下去，怕是真的要精尽人亡。傅君蝶的脾气他可知道的一清二楚，说用刑，绝对会用。再来一次，自己怎么吃得消？


“不行，一看你那样子，就知道准备糊弄我。”傅君蝶冷笑连连道：“对你这种老油子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了刑再审。”


造孽啊，刘青幽怨的轻叹。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不知死活


从傅君蝶魔爪中逃脱，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本来想赖回家睡觉补充体力的，然而刚打开手机时，慕晚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调冷冰冰道：“刘副总，请你半小时内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不待刘青反应，那头就决然挂断了电话。刘副总？呃，记得昨晚下半夜让初尝甜头的她一直好老公好老公叫的，这妞儿，当真是下床无情啊……


不过好在目前所处位置，距离公司不算太远。花了十来分钟到公司后，扫了一眼前台，发现不在，却是换了另外两个小妹妹。估摸着出学校没多久，脸生嫩的紧。


“两位小妹妹新来的吧？哪个学校毕业的？”刘青懒洋洋的半趴在前台上，眯着眼睛一脸微笑道：“晚上有空的话，一起出去吃个饭啊。”


刚待那两个新前台脸微红的准备说些什么时，身后传来一声阴阳怪气道：“这不是刘总吗？怎么，泡不到俞总，退而求其次的来泡前台小妹了？”


刘青扭头看去，却见是昨晚在晚晴宴会上对自己发难的那个假洋鬼子，名字记不得了。本来倒也懒得和这种小毛孩斤斤计较，但貌似看来，这主倒是得寸进尺来了。相比之下，同样是名牌毕业归国，家事不错的小白脸冯聪。倒是比他有教养多了。


“那个谁谁？你不是被开除了吗？怎么还在公司里？”刘青神色惫懒的瞄了他一眼，心中直是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呐！虽说旁人以为那不过是慕晚晴在生日宴会上一时说的气话，但刘青却是相信，这人今天铁定已经离职了。


果然，那人脸色变得有些铁青，但却嘴硬冷笑道：“你们茂远庙大，我伺候不起。不过，总算有浩天集团的杨总识人。等着吧，我会让慕晚晴那……嘎！”原本挺白的脸涨得通红，转而渐渐变青。


本来以刘青的脾气，实在懒得和这种比蝼蚁强不了多少的人搭理。然而听到后来，这主竟然准备对慕晚晴出口不逊。登时惹出了他的怒火，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省的从他嘴里听到什么污言秽语。


周围一些原本有些看热闹打算的，顿时傻眼在了那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双手捂着刘青的手怎么也挣脱不开，眼珠子开始向上翻。然而更可怕的是那个刘青，依旧是单手插兜，一副悠然自得的派头。从他那平淡的眼睛中，丝毫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刘青，刘青不要啊。”俞曼珊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好和几个人从电梯里有说有笑的下来，恰好见到了这一幕。一愣神下，忙不迭快跑过去抓住了刘青的手臂：“刘青，快放手，你快要掐死他了。要出人命的。”


刘青淡然一笑，将他松开。那人立即跪倒在地，摸着喉咙，不断地咳嗽。转而向其他几个和俞曼珊同行的人看去，两女一男。那个男的西装革履，约莫四十多岁。然而那两个女人其中一人，赫然是冷漠着张脸的云瑾兰，仿佛对刘青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另外一个女人，也是令刘青微微称奇，因为她不但走在了云瑾兰的前面，更是出乎人意料的有着近乎于不逊色云瑾兰的外貌气质，只是年岁应该已经四十出头。和云瑾兰那身高贵清妍，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优雅打扮不同。那个女人，衣着一本正经，目光看似平淡和蔼，然而隐隐约约却能让人普通人不敢直视。


“喂喂，你们几个保安还愣着干啥。”刘青朝那附近几个想过来，却又有些不敢的保安喝道：“没听这人说，他是浩天集团的人，准备对公司不利啊？把他带去保安室询问下。”


那几个保安如梦初醒，扭扭捏捏的走向上前。倒是一直掩藏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保安，在听到刘青的话后，如凶猛的老虎一样扑上前来。一把擒拿住了他的右手向后扭去，又是强按着他后脖摁在了地上，膝盖狠狠顶住了他腰部。抽出皮带，将他双手反绑捆上。手法干净利落，想来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干了。


刘青倒是认得他们两个，一个叫李晃，一个叫张力。本是老爷子麾下的警卫员，深得老爷子的信任，这次也扔到了训练营里被狠狠操练了一番。同样，他们属于这次最后完成任务中的两人。由于他们回国比刘青早很多，倒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他们，估摸着是老爷子的安排。


“刘……”刘青挥手制止住了他们的招呼：“把他带走好好问问。”


“是。”李，张两人。本来就不多话。如今更是对刘青畏惧如虎，立即雷厉风行的逮着人往一楼保安室走去。


“等等。”和俞曼珊同下楼梯中的那个中年男子出声制止，但却是侧着头听那女人在低声吩咐着什么。频频点头后，对着刘青一脸凛然正色道：“你快叫保安住手，这也太不像话了。你们两个，还不快把人放下。”


李张两人，本来就是一切以命令为主的职业军人。尤其是在经过刘青和雷子的调教后，哪怕是命令他们跳进火海，也绝对不会蹙一下眉头。当然，这可不是是个人都有资格命令他们的。任凭那中年男子说什么，他们却是充耳不闻，继续押着那人去保安室。


刘青则是淡然的瞄了一眼那个中年男子，本来这件事情下面就让李晃张力去处理了。但貌似这插手的人似乎有些来历，遂转而也走去保安室。


那中年男子似乎很少有人违逆他的命令，脸色颇为愤怒，但却是依旧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没有做声。那个女人没有做声，但却是以不紧不慢的步子跟在刘青身后，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云瑾兰俞曼珊互相对望了一眼后，也只得紧随而上。


“保安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到了地头后，李晃才拦住了他们，冷冷说道。


保安还重地呢？那中年男子气得不轻，怒声道：“你还懂不懂法律，就算这人在贵公司犯错，那也要交由公安机关处理。怎么能私设刑堂？你们茂远集团，还有王法吗？”说着，准备掏电话出来报警。


然后，手机刚刚拿出来的那一瞬间，就突然到了李晃手中，三下五除二的就拆成了零件，重新塞回他的口袋，冷声道：“你要打电话，别在我面前打。再不走的话，别怪我不客气。”说着，眼睛就朝他身上瞄了去。


“我们是市委陈秘书。”那中年男子被李晃看得是吓了一跳，急忙掏出证件：“你要敢胡乱动手，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后面那话，却是对着已经在屋内坐着的刘青说的。


市委的？俞曼珊却是给吓了一跳，蹙着眉头向云瑾兰望去，人是她领来的，一开始只是介绍说什么是国内某个大公司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成了市委的人？要知道，华海市市委可不同于一般城市的市委，随随便便出来个人，都有可能是副部正厅什么的。


云瑾兰轻声一叹道：“陈秘书，刘青也是我的朋友，性格比较冲动。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和他计较了。”


“原来他是云总你的朋友啊，怎么不早说。”那陈秘书脸色缓和了些：“你和他说，要么把人放了，要么移交公安机关调查处理。这样做，实在太不像话了。”说着，悄悄向她递去个眼神，又是偷偷瞟了一眼另外那个女人，有些心怯。


云瑾兰也是有些摸不透这个女人的来头，虽然人是她领来的，但却是陈秘书提出的要求。她和陈秘书颇有交情，生意上靠他帮了不少，难以婉拒，只得厚着脸皮将人往茂远领。但是如今看来，这女人，来头似乎不小，绝对不是陈秘书所言的那个公司领导。


“李晃，他们愿意进来参观，就让他们进来吧。”刘青神色淡然道：“他们喜欢看，就让他们看吧。”


有了刘青的发话，李晃倒也没有再拦住他们。只是待得所有人进来后，将门关上，冷冰冰的拦在了门口。本来向来注重军姿军容的他们几个家伙，和雷子刘青混了不断地时间，又出外加入雇佣军历练了一段时间后。站姿中少了几分呆板，多了几分懒散，但最多的，却是危险。


张力在看了一眼刘青，见他点头后。便开始了对那人的问话。那人刚开始吃了点苦头后，本是被吓得半死，然而突然莫名冒出个陈秘书给他撑腰，到让他对张力的问话颇为不屑，摆出了一副硬骨头的模样。


见张力问话颇为规矩，那陈秘书和云瑾兰对望了一眼后，也是微松了一口气。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是让他们目瞪口呆了起来。


也不知道张力是怎么弄的，只是在那人肩膀上一搭一拉，整条手臂上的几个关节处便已经脱臼。还没等他叫出身来，嘴巴便被一块破布堵上。张力从雷子那里，学来不少招数。暂也不要他答话，遂开始挑些简单实用的，开始在他身上尝试起来。

第四二零章 不要怕花钱，整越漂亮越好


由于那个理查德的嘴一直被堵住，饶是他再怎么被折磨，也只能痛苦的呜呜直叫。那张小白脸扭曲的如同妖怪，只是以眼神看着张力，满是求饶之色。


那个陈秘书，久居高位，哪里见到过这种阵仗。一想起那些招数如果用到自己身上，就不寒而栗的脸色惨白。同样，他似乎也忘记了，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张力也算是师承雷子了，用起刑来，倒也朴素大方，不急不缓。手头虽然没有合适的工具，但对付起理查德这种意志力并不坚强的人，那已经是绰绰有余。即便换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来，恐怕也难以扛到最后。理查德很想晕过去了事，但把人上刑上的晕过去，那岂不是证明了张力的失败？尤其是在刘青的面前，失败简直太丢人了。


面对理查德那哀求的眼神，张力根本无动于衷，继续慢腾腾的表演着。


俞曼珊有些后悔跟进来了，即便是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也是驱除不去理查德那痛苦到极致的表情。


“别害怕。”刘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旁边，捏住了她的手柔声道：“张力有分寸的。对付敌人，绝对不能有半点仁慈的。”本来这个理查德，离职就离职了。但他万万不该为了面子，说已经投入到杨浩天的麾下。这表示什么？很有可能原本他就一直和杨浩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有可能，他早已经被杨浩天收买。像刘青这种很早就开始在全世界玩命的人，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自然是生死与共的兄弟，然而最痛恨的，那肯定是叛徒。


倒是云瑾兰和那个神秘女人，两人不知道是因为不害怕，还是因为控制能力强。至少，从她们的脸上看不出有太大的表情。


良久之后，张力终于将初级表演告一段落了。对着那理查德淡然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话，如果你不珍惜，乱叫乱喊，或者是答非所问。那么，你可以永远也不用说话了。理解的话，那你就点点头。”


理查德恍若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听到了张力的话，如闻仙音。急忙猛点头。


待得张力扯开他嘴里的布后，开始问他一些简单的问题，理查德飞快的回答，生怕回的慢了，惹怒了眼前这个恶魔。很快，张力就把他所有的话给逼供了出来。哪怕他是个双性恋，有过几个男女朋友的隐秘事情也抖得清清楚楚。


听得他开始会声会影的描绘起和男男女女乱交的场景时。那个神秘女子终于眉头一蹙，声音微怒道：“够了，让他闭嘴。”她倒是有自知之明，指挥不了张力，这句话却是对刘青喊的。


刘青本来倒是可以懒得理她，但他自己也实在有些恶心的听不下去了。遂卖个顺水人情，做了个手势让张力叫他闭嘴。


事实上，一屋子的人早已经从理查德嘴里听到了事实经过，这个理查德本是国外一家霸主级制药集团的研究人员。早在三年前，就被杨浩天用威逼利诱的手段收买了过去。但杨浩天心野，没有动他。反而给了他不少帮助，让他在那家公司的地位扶摇直上，在公司所属研究院里也能接触不少机密了。可见杨浩天准备要么不捞，要捞就捞一把大的。


然而没想到的是，慕晚晴通过某些关系竟然挖角挖到了这个理查德身上。这事被杨浩天知道后，遂实施了一石数鸟的计策。先是让理查德将早已经准备盗取的几份药方偷出给他，再让他带着团队投奔了茂远集团。如此一来，杨浩天不但获得了那几份价值连城的药方，还把天大的隐患丢给了茂远集团。更重要的是，有这么一个奸细在茂远集团的话，不但能获得商业机密，还能关键时刻抓住机会对茂远集团实施致命一击。


这些东西，惹不起刘青半点怒意，商场如战场，尔虞我诈本是平常事。然而，让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理查德还负有杨浩天的一个重要使命，那就是如果有机会的话，把慕晚晴诳出来……也正是如此，使他不敢把主要猎艳目标放在慕晚晴身上，而是退而求其次的寻上了俞曼珊。万一顺利把慕晚晴和俞曼珊双双弄上了手，到浩天集团吞并茂远集团的日子也不远了。当然，他们也不是YY这么简单。这小子长期在国外第一流制药公司，各种各样的药物知识丰富异常。只要有机会，他有很大的把握让慕，俞两女翻不了身。


俞曼珊气得脸色铁青，快步走上前去，啪的一声，狠狠甩了理查德一个耳光，疼得那理查德是想叫却叫不出声。


越想越气，想想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又是接连几个耳光下去，这才稍微舒坦了些。即便是现在想想，也是心有余悸。本来自己和刘青的日子，因为晚晴的原谅，即将越过越好，幸福的人生就在眼前。但是，万一被这人的阴谋得逞了。不但自己一辈子就这么毁了。连带晚晴，以及自己全家人……不寒而栗中。


那个神秘女子和云瑾兰也是气得不轻，这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种人渣，若非怕污了自己的手，倒也很想上前学着俞曼珊狠狠打他几个耳光。


“刘总，怎么处置这人？”张力见该问的，已经都问明白了，随即请示道。


“我倒是有个建议。”云瑾兰本是商场中人，尔虞我诈的事情也见得多了。愤愤然道：“如今这个理查德已经开除了，不如我们利用他，反过来获得杨浩天的情报，关键时刻还能阴那姓杨的一把。”


云瑾兰此言一出，倒是惹得本来已经抱有绝望心思的理查德认同，忙不迭呜呜呜的拼命点头。


刘青一直没做声。但他的脸，已经冷的快要结冰了一样，瞄了云瑾兰一眼。也没与她说话。却对张力吩咐道：“我们是安分守己，拥护和谐的老百姓，不能违反国家法律。”


刘青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齐齐愕然，在他们想象中，就算要用他办事，再一通折磨是少不了的。如果不需要他办事，说不得要打断他一条腿。但是实在没想到，刘青竟然会说不能违反国家法律。


“刘，刘总，太便宜他了吧？”张力正色道：“所有的责任，都我来承担好了。我建议，把他四肢打断，然后包麻袋里扔黄浦江去。”


那个陈秘书一阵冰寒，额头虚汗直冒。很是后悔，刚才嚣张的态度别得罪了这人才好。先不说刘青究竟是什么身份，哪怕他真的是黑社会。拥有这种可以为了他不要命，为了他去杀人的属下也是极其可怕的。正所谓光脚的，自然不怕穿鞋的。


“刘青，不，不要这么做。”俞曼珊终究是普通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又要杀人又要弃尸黄浦江的。


见到俞曼珊的脸色很白，刘青也是明白她这是在担心自己。生怕自己犯罪了，出大问题。脸上的冰块微微溶解，抓着她的手柔声道：“珊珊，不要怕。我不会杀他的。”说着，淡然的瞄了周围一眼：“好了，诸位戏也看完了，该散的都散了吧。那个张力啊，既然话已经问出来了，我们保安部没资格给人判罪的，这样吧，一会找个没人的时间，把他丢出去。”


说着，刘青就领着心惊肉跳的人出了保安室。走出没几步，忽然又走了回去，对那张力压低了声音道：“不要在国内办事。先废五肢，再送去泰国做个特级手术。然后你打这个电话，让他们安排丢这人去非洲矿区妓院挂个免费招牌。告诉那些小兔崽子，看着点，这人十年之内要是死了，老子要他们好看。”


张力眼睛一亮，压低着声音道：“老大，这个主意好。丢黄浦江，实在太便宜这畜生了。要不，别免费，十年啊，多少也能赚点。”


“那钱你也能花得进去？”刘青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紧接着丢了一张银行卡给他：“小心点办事，别给人抓了把柄。好歹我们现在都是和谐老百姓不是？对了，不要怕花钱，整越漂亮越好。”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力一脸正经，仿佛交给他的是一个伟大而神圣的使命。


至于那个杨浩天，刘青本来让钱畅去主事这件事情。但现在想来，不是不安全。只是太过便宜他了。遂又叫过李晃，附耳仔细的嘱咐了几句。借着，刘青才追上一干人等，呵呵笑道：“我生怕那两个小兔崽子干点不人道的事情出来毁我们茂远声誉，所以特地回去嘱咐了几句。”


谁会信他啊？估计都想着，这刘青铁定回去嘱咐丢大街之前先暴揍他一顿之类的话题。倒是那个神秘女子，却是一直注视着刘青，丝毫不掩饰她的眼光。


“喂喂，大姐。虽然我人长得的确帅了些，用得着这么看么？”刘青眯着眼睛，也是紧盯住了她：“啧啧，长得挺好，也蛮有气质的。可惜，你要年轻个十来岁，我就有兴趣了。”

第四二一章 长辈？


“贫嘴。”那神秘女子轻笑着斥责了他一声，但表情中，却看不出有半点恼怒刘青的样子。只是有些没好气道：“有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


长辈？不只是刘青颇为惊讶的看着她，就连俞曼珊和云瑾兰，都突然有些不自在了，偷偷地看了一眼刘青，又是瞅了瞅那个自称是刘青长辈的神秘女子。一时间，倒是有些手足无措。


“呃，恕我直言。”刘青有些尴尬的挠头道：“您是……”看得出来，这女人应该有些身份，该不会无聊到跑来冒充自己的长辈。自家老爹很早就和老爷子闹翻，一直在小城市里生活。所以，倒是的确有不少长辈自己是不认得的。


“虽然我挺恨刘烈的，但是却很佩服他专情如斯，从头到尾直爱你母亲一个。”说到此处，那个神秘女人轻轻一叹道：“但是实在没想到，他这个痴情种子，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刘青张大的嘴巴直瞪着她：“你，你是安雅！”忍不住嘴角直抽搐，苦着脸道：“呃，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说这安雅，也的确算得上是自己的长辈。这女人，本是老爷子给老爹内定的媳妇，当老爹还在部队里的时候，就由老爷子自作主张的给他们定了亲事。


但是没想到，后来因为老爹的强力反弹，直接和老爷子闹翻，带着老妈去了小城市安生。按理说，这门亲事自然应该告吹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安雅竟然也是个死认理之人，不顾家里所有人的反对，依然按照约定的日子把自己嫁入了刘家，那是一场没有新郎的婚礼。但是却受到了老爷子的强力支持。所以，整个刘家都认她做刘家人。如此，她自称是刘青的长辈，那是挺合情合理的。只是这个长辈，实在让刘青见面有些尴尬。


也据说，正是因为如此。老爹和家里的关系才会闹得格外僵，不肯回去。要是当初这个安雅不死认理把自己硬是嫁到刘家来的话。说不得，老爹估计在一些自家人的劝说下早就回去了。


“说什么呢？”安雅凑上前来，优哉游哉的在他额头上赏了个栗子，白眼道：“安雅也是你能叫的？叫我安姨好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有安静些的地方吗？顺便把晚晴叫来，也好让我看看。”


说起这个安雅，虽说他心理上是站在老妈这边，但心中倒是也蛮尊重她的。更何况，只要想想当初办婚宴的时候，娘家人一怒之下都没来。而她，却要扯着笑脸完成仪式，又要代表丈夫应酬所有亲朋好友。这种场景，这种勇气，当刘青第一次从老爷子那唏嘘的听说后，就对她敬佩不已。


“安姨，楼上倒是有个茶座挺安静的。”刘青老老实实的招呼着，领着她乘电梯而上。一干人等进入了茶座，又是叫俞曼珊悄悄电话通知慕晚晴下楼。


待得刘青亲自给她斟上茶后，安雅才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道：“老早就听老爷子说，你来华海市定家了，那阵子我正好在首都学习，实在没办法过来。说来也比较凑巧，我的工作刚好调动到了华海市。这不，刚把脚落定后，就抽了点时间来看看你。”


“安姨您有心了，其实您只要一个电话给我，应该是我去看您来着的。”刘青轻笑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安姨您，真是没想到安姨您是这么一个有气质的大美人儿。”


“贫嘴。”安雅脸微红的瞪了他一眼，转而向陈秘书道：“陈秘书，你先回去吧。我和家人叙叙旧。”


这个陈秘书本来听说的刘青竟然是安雅的家人，早就被吓得不轻。安雅的来历，他倒是隐约模糊间知道一些。也情知自己待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情，便郑重的点头道：“是，安书记。那我先走了，您要有什么需要，尽管打电话给我。”说着，就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云瑾兰见这架势有些不对，也是起身告辞，却被安雅微笑着让她坐下。一时间，倒是让她颇为忐忑不安。有些尴尬的没话找话道：“安姨您是新调来的市委书记？我倒是早就听说了，也只是没想到新任市委书记这么年轻漂亮。”


“只不过是副书记罢了。”安雅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道：“倒是瑾兰，以后要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来找我。”


换做一般人，要有这种机遇还不兴奋难耐。只是，云瑾兰却是淡然的摇头道：“安书记您新就任，事情比较多。况且，我也没多少野心想把事业做得多大。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平平安安的把女儿拉扯大就心满意足了。”


“瑾兰姐这点倒是不错，正所谓平安是福啊。”刘青轻轻一叹道。他也知道，这是云瑾兰变相的在和自己划清界限。也许她会在身体上需要自己，但在某些事情上，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你嘴上倒是说的好听，平安是福。”安雅瞅了刘青一眼道：“那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最不让人省心的？你自己说说，你哪里平安了？”说着，她眼睛就有些泛红道：“从老爷子那听说了你受得那些苦后，我心都要碎了。刘烈那混蛋不知道怎么管孩子的？怎么能，怎么能让你受那么多委屈？那件事情我知道的晚了些，要不然，怎么都不会许你去当兵。当兵，当兵有什么好的？一个个当兵当成了榆木疙瘩。亏老爷子说，年轻人就应该去当兵捶打下。死活不让我去把你接过来。这不，出事了吧？老爷子自个也后悔得很，可惜当时以他的能力，竟然没能找出你。我的孩子，白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说着，就把刘青搂了过去，哭哭啼啼道：“都怪刘烈那个死没良心的。”


听得安雅这么个心疼法，刘青倒也不觉意外。盖因老爷子早就和他说过，安雅因为老爹死不肯回家的缘故，自然没有孩子。虽然心里恨老刘，却也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是老刘的媳妇。自然而然的，把刘青也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听老爷子说，自己从出生起，到二十一岁失踪前的照片，她几乎整成了一本相册。


刘青是心中觉得尴尬，却又觉得挺温暖的。更多的，却是对此女的敬重与同情。暗忖自家老爹也正是个榆木疙瘩，家里放着这么个大美人儿，二十几年愣是没回去过一趟。不过回头想想，若不是自己性情大变，说不得也会准备和苏静娴安安静静的共度一生。谁想，到头来竟然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云瑾兰还是第一次见到刘青像是个孩子一般的被人搂在怀里，禁不住原本有些恶劣的情绪得到松懈，嘴角轻笑了起来。


“呃，我说安姨。”刘青干笑道：“我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先放一下？”


安雅虽说不肯放，但哭声却是止住了，看来心中积郁宣泄了不少。人也变得轻松了些。见得刘青尴尬，不免觉得有趣道：“小时候想抱你却没机会，现在有了机会，多抱抱。怎么，嫌弃你家安姨又老又丑？比不上那些女孩子了？”


刘青苦笑道：“哪里的话，小妈您又年轻又漂亮。还比那些妹子多了许多成熟气质。啧啧，就连我也忍不住心动呢。”


小妈两字一出，安雅顿时如遭电流，僵硬在了当场。顿了好久后，才脸红耳赤的把刘青放开，赏了他一个爆栗道：“知道我身份还敢胡乱调戏？你可真是胆子不小。去去，还有，我是刘家进了祠堂的长房长媳，你就算真要叫我妈，也要叫大妈。”不过那小妈两字，已经令她心花怒放了，只是心中的执拗，却是让她放不开脸面。


“大妈多难听啊。”刘青也不以为意，呵呵贼笑道：“像您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大妈这两个字我可叫不了口。幸亏您不爱逛个酒吧什么的。万一哪天不凑巧碰上了您，被你迷上忍不住去泡了咋办？唉，多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妈，这往后日子怎么熬哟？”


“你呀，真是油腔滑调。”安雅羞红着一把扭住了他的耳朵：“一点也不像你那个老古董的爹，就算是哄人也哄得这么有水准。”说罢，又是幽幽一叹：“他要是有你这十分之一，就不会……”


云瑾兰倒是挺同意安雅话的，刘青这家伙，哄人的功夫的确少有人能出其左右。想到以往种种，不觉心神有些荡漾，禁不住向那让她牵肠挂肚的可恶情郎偷偷看去。


正扯着天时，慕晚晴听说了刘青家长辈光临，忙下了楼。和等她一起的俞曼珊，微微忐忑的款步走近茶座。


“咳咳。”刘青一见到慕晚晴来了，便起身迎上去，拉着她胳膊，轻笑的介绍道：“晚晴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妈，去，叫人。”


小妈？慕晚晴愕了一下，眼神中有些狐疑的望着刘青。从来没听说过，刘青竟然还有个小妈？不过，疑惑归疑惑。倒也相信刘青所说，礼不能废，遂走上前去，恭敬的行礼道：“小妈。”

第四二二章 姐姐妹妹


“晚晴可比照片上更好看呢，老爷子都不知道在我面前夸过你多少次了。”安雅满脸欢喜的上去握住了她的手，左看右看直把慕晚晴瞅的不好意思后，才对刘青笑道：“刘青你能娶到晚晴，真不知道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果然，慕晚晴是他的老婆啊。云瑾兰心中幽幽一叹。虽然她没怎么仔细打探，但是以她的冰惠，只要稍加揣测就能猜出个大概。若非如在，像刘青这种人，又怎么会窝在茂远集团？


又是夸赞了几句后，安雅从随身包包里掏出了一方玉佩，硬是塞进了慕晚晴手中。紧接着，又是将注意力放在神色有些黯然的俞曼珊身上，也是亲热的招呼道：“珊珊，刚才由于没有暴露身份，也不好和你多说什么。我也是听老爷子提起过你。来，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说着，又是掏出一枚玉镯，顺手帮她戴上。


俞曼珊面红耳赤，又惊又喜的看着刘青。惊的是自己和刘青的事情竟然给他家里知道的。喜的却是，好像他的家人并不排斥自己。


紧接着，安雅又是拉着两女，甚至是云瑾兰一起，唠叨起了家常。也亏得几女都不是什么罗嗦之人，饶是这样，也是出门一起吃了晚饭后，这才各自散开。至于黛儿，则是被慕晚晴打早就送去了云姨那处照顾。


不知道是那对姐妹早已经商量好的，还是颇有默契。两女一声不吭的，和刘青一齐回了小区的家里。直把刘青逗得是心花怒放，暗忖莫非自己终于熬得苦尽甘来，得享齐人之福了。以前虽然也是有过三人同居阶段，可惜那时候还没来得及吃掉慕晚晴，以至于俞曼珊也不得不压抑住需求，免得因为分赃不均而闹得姐妹不开心。


如今倒好，说不得在好好策划下，嘿嘿……


“好端端的，你干嘛笑成这样？”慕晚晴直觉有人笑得颇为淫荡，可惜她不过初为人妇，脑筋一时还想不到那处去。只是嘟囔了一句后，就先去洗澡。


独留下俞曼珊和共处一室。刘青那不经意的淫笑，自是瞒不过俞曼珊，惹得她微微脸红的拧了刘青一把，没好声气道：“你想的倒是美，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顿了一下，才俏生生的横了他一眼：“我这还不是来看着你点，谁让你昨晚一声不吭的把晚晴吃了？”


“喂喂，难道这种事情也要向你提前打招呼吗？”刘青笑着贴了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细腰：“再说了，晚晴可是我老婆啊！”


俞曼珊脸色一变，气得脸色有些发白，扭身过去道：“刘青，你诚心气我的不是？”


“我家乖乖小珊珊也是我的老婆啊，难不成你还想每次和我上床之前，先让我去晚晴那里打申请拿批条啊？”刘青不以为意的贴了上去，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成熟而娇媚的身躯上扫来扫去。


“谁，谁是你老婆？也不害臊。”俞曼珊被他那暧昧而直接的眼光扫得是浑身发烫，嘴硬哼道：“慕晚晴才是你老婆，我呢，不过是你的情人。一只可怜的狐狸精。”


“也就你，当狐狸精能当得这么悠然自得。”刘青那不安分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敏感的娇躯上撩动起来。两人相处已然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这妮子的弱点之处，刘青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已经和刘青分开很长一段时间的俞曼珊，哪里经得住刘青这般挑逗撩拨？心下一荡，妩媚眼神一扫，将他“恶狠狠”的推倒在了沙发上，压身而上，冷哼不迭：“我就愿意当这个狐狸精了，我就是要气气晚晴。”


“哈，不带这么吃醋的吧？”刘青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俞曼珊的反击却骤然而至。本就是压抑了许久，心中又憋着口气，遭殃的自然是刘青了。要说刘青对俞曼珊的身体熟悉，但是，俞曼珊对刘青的身体却更加熟悉。已经有许多次的证明，短兵交接下，刘青决然不是她的对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青在一声低吼中败下阵来，爽着脸摸了支烟，有气无力的半躺在沙发上。而俞曼珊，则是则是媚眼如丝的缓缓从下面抬起头来。绛红性感嘴唇中残留着淫靡气息，葱白修长的手指含住半截，勾魂荡魄的瞄着刘青，妖媚酥骨道：“似乎少了些，刘青，我还要……”


本来还是浑身一阵舒爽的刘青，脸色顿时白了起来，干笑道：“呃，晚晴洗澡快出来了，给她瞅见了终归不好。”心下却是发虚的哀叹，男人真的命苦啊，昨晚才和慕晚晴颠鸾倒凤了一夜。大清早的刚起床，就被女大王在半道上劫了去。谁想，还没缓过劲来呢，晚上却来了个更狠的……


“晚晴？没事，就她洗澡的那个磨蹭劲。够我玩上好两次了。”俞曼珊素指轻轻点在了他胸膛上，慢慢的画着圈圈，娇喘若吁道：“情郎啊，你难道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以你那水平，也就暂时能欺负欺负晚晴。”


尤其是此刻，她还带着那副黑丝眼镜，晶莹玉白的脸蛋，微微粉红的脸颊，黑白分明却又妩媚淫靡之极的眼神。直让刘青刚熄灭下去的火，又是生生腾地冒将出来。刚想逮住这个诱人的妖精往房间去时。俞曼珊却是娇笑着从刘青身上跳下来，摇摆着高挑而修长的娇躯往浴室走去：“逗你玩的，我要去洗澡了。”


而几乎与此同时，咔嚓一声。慕晚晴穿着一身洁白睡衣而出。刘青大惊失色，趁她还在用毛巾擦拭水渍时，急忙把该遮掩的地方遮掩了过去。佯装什么都发生的样子，半躺着打开了电视，貌似放的是一部很无聊的连续剧，叫什么《老婆爱上我》。刘青撇了撇嘴表示不屑，刚想了个台，却是正好播放自己蛮喜欢的斯诺克比赛。有了些兴致，去冰箱拿了打啤酒，一些花生小吃之类。哗啦啦的摆在台几上，准备美滋滋的享受一番。


却是没料到慕晚晴拿了遥控器，切回了刚才那台：“挺好看的连续剧啊，最近追着看呢。就昨天没看，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但是一眨眼，遥控器就回了刘青手上。切回了斯诺克比赛，开了罐啤酒，爽道：“连续剧有啥好看的，我看那些情情爱爱的，实在太假了。还不如看比赛来得爽。这杆长台进攻打的好，干净利落。”


“刘青，你怎么能这样？”慕晚晴抱着双手，眼神不善的盯着他：“就因为你，昨晚我落下了两集。还有，这是我看的第一部连续剧。”


“少看几集也没事。”刘青咕嘟咕嘟灌着啤酒，捏了把花生吃得挺开心：“网上肯定已经有全的了，你明天上班时看不就行了？要不，吃粒花生米消消气。”


“不要，我就喜欢慢慢看。”慕晚晴起身直接走到电视前，切了台。也不回沙发，直接搬了个气垫墩子凑跟前看。


“老婆，我不能没有你，你是我生命中的女神，噢。没有了你，我的心都要死了。求求你，不要死，一定要熬……”电视剧中，传来某男那装腔作势的对白。偏生慕晚晴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大有一副要掉眼泪的架势。


刘青一身鸡皮疙瘩下，忙想换台。心中恶念一起，站起身来，扯着细嗓子喊了起来：“噢，老婆~我不能没有你啊~噢，我的心都要碎了。你是我的女王，噢不，女神……”


慕晚晴如遭雷击，寒意遍体。哆嗦了一下后，起身愤然盯着刘青。


刘青好整以暇的灌了一口啤酒，弹了颗花生米吃吃，嘿嘿笑道：“你继续看，我不换台，喏，遥控器给你。”


慕晚晴手忙脚乱的接过遥控器，凶恶的瞪了他一眼后以示警告，又是坐下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没多久，又是沉迷了进去。


“老公~我也舍不得你啊。”蓦然，刘青更加尖细的声音又传了过去：“我的心也好痛，好痛。噢，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要记得把隔壁王大妈打麻将欠的五百零三块钱要回来~噢~老公，噢~”


“噢，噢你个头。”慕晚晴着实忍不住了，直接把遥控器砸向了他。本来看得还挺起劲的，但没想到，被他用特异的怪腔怪调一嚷嚷。不但气氛全无，一想起里面的对白来，就忍不住要把刘青那妖怪般的配音带入进去。好端端的一部连续剧，被他弄得兴致全无。


刘青笑嘻嘻的一把接过遥控器，老神在在的切回斯诺克比赛，很是舒心的抖着二郎腿，边喝酒边看比赛。


慕晚晴心中本就忿忿不平，见得他那一副逍遥自在的模样，更是不爽。一气之下，抱着双手，将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电视。好似个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的扫视着天花板。心中却是准备看刘青那副恼羞成怒的模样了。


谁想，等了半天，却也不见刘青有何反应。不觉奇怪看向他，只见这家伙，依旧是边喝酒边吃花生米，一脸兴奋地盯着电视这边看。莫非，这家伙会透视眼不成？

第四二三章 飘然欲仙


顺着他的视线向下一看，却是腾的脸红了起来。盖因昨晚那两身睡衣被折腾的一塌糊涂后，今天洗澡没细看，只是随便拿了套睡袍。不注意下，修长玉莹的美腿全露在他眼里，这还罢了。关键是，由于自己的抱手姿势，挤压到了不过靠丝带维系的胸襟，若隐若现的，被刘青尽收眼底。


下意识的，慕晚晴脸色仓惶的惊叫了一声，急忙将衣襟扯好，想往房间跑去。按照常理刘青是她的老公，就算给他瞧见了也不算什么。只是，慕晚晴在这方面终究脸皮薄的很，尤其是刘青那家伙还恬不知耻的拿她春色来下酒，越喝越兴奋地样子。


“小娘子，你要往哪里去？”刘青越见她这样，越是心有得意。跳到了她面前挡住了去路，淫靡眼神直让慕晚晴浑身发软。


慕晚晴是又好笑又好气，紧紧抓住衣襟，佯装镇定道：“去去，看你的电视去，我要换衣服。”


“换什么衣服嘛，我看这身挺好。”刘青眯起眼睛，毫不客气的在她身上关键之处扫视着，淫邪道：“小娘子，瞧你长得细皮嫩肉的。走，陪虎爷喝酒去。”说着，半蹲下身子，抱了她腰就扛肩膀上。


被吓了一跳的慕晚晴倒是马上回过了神来，红着脸挣扎道：“刘青，这像什么话？快把我放下来，给姐姐看到了多丢人。”不过她倒是不敢叫的太过大声，生怕把正在洗澡的俞曼珊给惊动了。


刘青正是兴头上，哪里肯依。直扛到沙发前，反身将她抱坐在大腿上。捏了罐啤酒给她，眯眼笑道：“你要是喂我喝掉这罐子啤酒，我就放开你。还有，你越挣扎，虎爷我越兴奋。别弄得我按捺不住，直接在沙发上吃掉你”


慕晚晴倒也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随便她怎么挣扎，也无法脱开这家伙的手臂。又是听得这可恶家伙的威胁，一时倒也乖乖的躺在他怀里不敢再乱动。慕晚晴也是有些了解他的脾气秉性，要真惹起他的犟劲来，他说的后果绝对有可能发生。算了算了，今天就顺一下他意吧，不然等姐姐洗过澡出来看到这一幕……


心中虽有不服，却还是顺从的接过啤酒，那如婴儿般柔嫩的脸颊上，微微染着红晕：“你说的啊，一会可不能不作数。”素手将啤酒罐递到了他嘴边。


刘青却是皱起了眉头，不满道：“这也叫喂？”


“那你想怎么样？”


刘青嘿嘿笑着，凑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慕晚晴登时又羞又恼：“刘青，你莫非是当我慕晚晴好欺负？”


“瞧您说的，我哪敢欺负您啊。”刘青不以为意的嘿嘿一笑：“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干，反正等珊珊洗澡出来后……”


“行，我怕了你总行了吧？”慕晚晴俏眼恶狠狠地盯了他一下，拿起啤酒往嘴里灌了一口。闭着眼睛，慢慢往刘青那边凑去。


刘青当然不会错过这种美妙体验，喜上眉梢的凑上前去。刚想一口吻住她的嘴唇时。却是脸色顿变，苦着脸叫了起来：“喂喂，好老婆，咱不带这么玩的，太刺激了些。”


“不不，您老虎威，又怎么会怕我区区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娘子？”慕晚晴妙手抓着那两粒足以让她羞得脸红耳赤之处，却是因为心中忿忿然。强压着颤抖而羞涩，将嘴里的啤酒咽下去，脸上挂了一抹娇媚的冷艳。哪里料得她此刻心中那滔天骇浪。


“呃，那个。好晚晴，好乖乖，亲亲好老婆。”刘青虚笑哄道：“我只是怕你闷得慌，逗您开心而已。哟哟，您老轻点轻点。”心中还真是开始冒虚汗，呐呐的。虽然说慕晚晴只是带着抱有开玩笑性质的报复。但是，她又怎么会知道男人此处的脆弱敏感程度？


慕晚晴虽然强自镇静，但以她的境界，又怎么可能在如此情景下真的镇定下来。心中正是紧张而羞涩万分呢，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影像一齐袭来。听得刘青开始告饶，心中得意之时，也是迷迷糊糊想放开他再说。然而，正在此微妙之际，浴室的门又是咔嚓了一声。


糟糕。忘乎所以了，慕晚晴心中陡然一紧张。


“哎哟。”刘青痛苦的叫了起来。


慕晚晴也是惊醒了过来，脑子里纷纷乱乱，污七八秽的念头消散的无影无踪。又是见到刘青脸色煞白，额头汗水直冒时，顿觉自己闯了祸。起了身，紧张的疾呼道：“刘青，刘青你没事吧？”


俞曼珊听到了叫声，也是忙不迭从浴室里冲了出来，呼声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没事。”刘青很是艰难的坐起身来，但脸色依旧是苍白无比。


“你都这样了，还叫没事？”俞曼珊紧张万分道，但却又不知道刘青哪里出了问题。手忙脚乱的找坤包，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


刘青忙不迭将她手机抢了过来，开玩笑。要是因为调戏老婆，被捏后去医院检查。这辈子还用做人吗？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总算是舒坦了些。干笑道：“珊珊，你别紧张。这不，缓口气就好了。”


俞曼珊也是见得他精神了些，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好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样？难道是盲肠……”却是感觉到慕晚晴在拉自己。


慕晚晴也着实被刘青吓了一大跳，见得他缓些后，这才回过神来，心虚的拉了拉俞曼珊。两人躲角落里去叽叽咕咕了一小会儿。没多久，只见得俞曼珊脸上似是憋着笑走了回来，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道：“原来是有人调戏不成，反被啄了眼，真是活该。”说话间，坐在了他身旁，凑他耳畔低声哼道：“你也真是本事，刚帮你解决了一次，这才多久啊，又起色心？”


过得这么一小会儿，刘青已经有些回了气，见到两女均是憋笑不已。心中见气，不好好的折腾住她们这对姐妹，往后还不翻上天了去？遂心生一计，憋了气，运劲将脸色折腾的更是苍白，汗珠从额头直冒而下，喉咙深处，嘶嘶声起。


顿觉刘青异样的俞曼珊惊慌道：“刘青，刘青你怎么样了？”


慕晚晴也是着急着去取车钥匙，准备送他去医院。又是连忙被刘青制止道：“揉揉，揉揉就好了。珊珊，来，帮我揉揉。”


俞曼珊哪里知道是计，也顾不得害羞什么的，探手而进，温柔的摩挲着，一脸心疼的埋汰道：“晚晴你也真是的，刘青不过是和你开开玩笑。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慕晚晴本来心中颇为愧疚，但眼见得俞曼珊摸刘青摸的这么顺手，心头就有点不舒服了。待得俞曼珊责备时，心中没来由的气就来了，冷声道：“姐姐，这种事情怎么敢劳烦您动手。还是我来吧。”说着，坐在了刘青的另外一侧。


“算了，你手没轻没重的，万一再弄伤了他，可就不好了。”俞曼珊也是心系刘青，没怎么多想，顺口就来。又是对着刘青柔声道：“好些了吗？”


“好多了，珊珊。”刘青脸上轻松了一些，故意赞道：“还是珊珊你的手温柔。”脸上，却是出现了一些颇为享受的表情。


慕晚晴本就是个心高气傲到极致的女人，以前还不知道俞曼珊和她的关系时，两人经常会发生互相不服气而争斗的事情。待得后来知道俞曼珊其实是自己嫡亲姐姐，又觉得愧疚于她。两人本来如同水火的关系，才渐渐好了起来，有事没事的，就联合着对付刘青。


但是此时此刻微妙的情况下，待得刘青不经意的一撩拨。倒是激起了慕晚晴的争强好胜心理，难道自己就真的不如姐姐吗？还没等俞曼珊反应过来，她的小手儿，也是颤抖的探了过去。心中又羞又赧，但表面上却是露出了极其难得的温柔细致，脸颊儿微微染红嗲声酥骨道：“老公~都怪晴儿不好。你还疼吗？要不，今晚让你好好打几下出出气？”


慕晚晴本就是江南苏吴之女，只是平常儿总是会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如今她刻意放下矜持，欲和俞曼珊比争一番时，所露出来的小女儿姿态，那吴侬软语的嗲声从她那张柔美玉唇中吐出，尤其那颤巍巍而冰冷的小手儿，直让刘青如吃了人参果一般的浑身舒爽，忍不住的哼哼两声。


见得他那般魂儿都要快飘出来的模样，慕晚晴不免有些小得意的瞄了一眼俞曼珊。


如此，倒是把俞曼珊的火气勾了出来，尤其是见到刘青摆出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也不与她答话，成熟而妙曼的娇躯，几乎要贴到了刘青身上。用她那特有的微微低沉沙哑，却是销魂蚀骨的妖媚嗓音低喃道：“小青青，还疼不？姐姐好好帮你揉揉。”


那成熟而充满诱人的体香下，刘青几乎能感受到了她炽热的体温。不觉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她身上，轻轻嗅了两口，飘然欲仙。

第四二四章 左拥右抱


“老公~”慕晚晴哪里肯示弱。贝齿轻咬着嘴唇，当下也是以极为撩人的姿势，半依半靠在沙发上，吹息若兰而娇媚酥骨的呢喃：“晴儿的脚有些酸，帮我捏捏好吗？”说着，就将那只晶莹剔透，如艺术品般精致的玉足搁在了他大腿上，睡袍微微滑落，露出了半截如嫩藕般的小腿。


直看得刘青眼睛都要直了起来，要说自己老婆这双美腿，简直堪称完美。尤其是，刘青知道此处是她极为敏感之处。上次帮她治疗脚伤之时，刘青就已经领略到了此等妙处，只要稍微一揉一捏，就能让她神魂颠倒。如今见得她主动贡献出来，其中意义简直要让刘青血脉沸腾。


俞曼珊瞧得也是有些嫉妒，虽然她也有一双不错的美脚。可惜，从小苦头比她吃得多，再怎么保养总终究比不过慕晚晴后天优越。眼见着刘青死盯着不放。俞曼珊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不过，她自然也有让刘青半点把持不住的绝技，当下施展了开来。


刘青只觉得要爽爆了，老婆和大姨子，这一对足以让任何人垂涎的姐妹花。平常向来以冷若冰霜的姿态拒人于千里之外。然而，此时却双双在自己面前斗妍争宠，使出浑身解数来挑逗自己。活着，果然真好。生命中有那么多的多姿多彩等着自己去发掘。自己拥有的这对姐妹花，堪称人间极品，表面冷若冰霜，但实际上却是媚骨天生。俞曼珊自不必说，那具成熟而让自己痴迷不已的娇躯下，有着多么可怕的媚劲。而晚晴，看上去生人勿近，从不和男人接触。但从有过的几次暧昧，以及昨晚来看。其骨子里的媚态不但不属于她姐姐，反而更胜一筹。


“慕晚晴，想不到你平常端端庄庄的。”俞曼珊忍不住轻哼的挑衅道：“背地里却是这么的淫荡。”


慕晚晴微微一脸红，但眼睛里又是露出了难以压抑的迷离，哼道：“俞曼珊，你又好得到哪里去？明知道他有老婆了，还和他勾三搭四的。还有，刘青是我的老公，我对他怎么，怎么，那个。都是正常的。倒是你，在妹妹面前勾搭妹夫，脸皮可真厚。”


“你……”俞曼珊又羞又赧，但情知这样，怕是要输给了她。嘴硬道：“你自己也说过，本来刘青是我的，只是阴差阳错的被你霸占了去。还有，爸妈不也是默认了我和他的关系了。”俞曼珊越说越理直气壮，神采飞扬道：“反正，刘青有我的一半。”


本来这对姐妹没相认之前，关系就极其古怪，互相钦佩对方的工作能力，但私底下却是互相看不顺眼对方，像这种拌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后来，姐妹相认后处在蜜月期。倒也是互相放下了某些偏见，一致联手对付刘青。如今，却是在不经意间，又回到了以前的关系。两女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即便是姐妹，也不想输给对方。


“凭什么要给你一半？我偏不，一点也不给你。”慕晚晴也是越说越来气，仿佛把刘青当做了媒介，硬要和俞曼珊争个长短：“我和刘青，可是合法的夫妻。”


一说到这个，俞曼珊气就短不少。这是她以前的致命弱点，每每被晚晴搬出身份来，就让她不知不觉低了半头。不过，现在可好多了。至少，两女的爸妈都默认了她和刘青的关系。不免又是硬气了些，娇哼道：“可是，我拥有刘青的身体，却是在你之前。”


“你，你怎么能这样，不……”慕晚晴气得脸色有些发白。


“好了好了。”刘青忙不迭制止住了她们，本来呢，只是想瓦解一下她们姐妹的联盟。顺便感受一下两女争妍给自己带来的乐趣。当然不想她们姐妹闹出什么深层次的矛盾来。脸色有些沉凝，轻轻按住了慕晚晴的肩头，柔声道：“晚晴，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女人。其实，是我根本不配拥有你。”


“刘青~”慕晚晴怔怔的看着他，轻声呢喃。要说之前，慕晚晴也的确极其不满自己这个老公。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却是慢慢的，慢慢的接受了这一切。自己从小到大，就被父亲灌输着有一个未婚夫的事实。这让她既是恐慌，又有些莫名期待，更是让她从小到大有了许多对未婚夫的幻想。也正是如此，才使得她极其排斥和除父亲外的男人接触。很多时候，她都会想象自己被恶魔劫了去，而自己那个未婚夫，那个白马王子会在最危急的关头神勇出现，打败了所有恶魔而把自己救出去，然后当着全世界面向自己求婚。再然后，就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然而，直到真正和刘青接触后。她才发现，什么白马王子，什么打败恶魔。一切，都是假的，只存在于她的幻想之中。她有的，只有一个吊儿郎当，做事漫不经心，懒懒散散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老公，一个被双方父母强压着，不得不硬是结婚的老公。心理的强烈落差，让她从见到刘青的第一次起，就让她无言的抵制着。只是，父亲的病重，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嫁给了此人。然而渐渐地，生活，理智。让她渐渐地开始接受刘青。其实，和他相处也不见得是那么无趣。虽然他会时不时的把自己给气得半死，但有时候，却又会哄得自己很开心。


认命了，也许才是她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如此，她才会选择在生日那天，把自己的身体真正给了刘青。从此，将心里那个面目模糊地白马王子深深地藏在内心的最深处。也许，这就是蜕变。从爱幻想的少女，成长为现实女人的蜕变。一切的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呵呵。”刘青自嘲的一笑：“可是，不知道我刘青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命运让我们结合在了一起。晚晴，你就是想逃，也没处逃。”


慕晚晴心有戚戚焉，先不说父亲的强烈愿望。现在回头想来，自己也的确逃不出刘青的魔爪。从小，就把未婚夫深深地刻在了心中。如果换一个，慕晚晴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怎么去接受？的确，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既然逃不脱命运，就让我，好好的疼爱你，保护你吧。”刘青深深地看着她：“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也是好的。”


“刘青~”慕晚晴也是脸色变得有些平静，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微微露出些淡然的幸福，轻轻点了点头。


俞曼珊脸色苍白，她以为这是刘青做出的选择。手脚有些仓惶的起身，颤声道：“刘青，晚晴。祝你们幸福，我，我先走了……”


还没等她挪动脚步，却是被刘青轻轻一拽，就倒在了他的怀里。声音有些嘶哑道：“珊珊，其实。我更不配的是得到你的垂青，得到你的爱。如果你愿意，我也想好好的守护你的一生。”


啊？虽说，俞曼珊和刘青的关系，已经得到了相关人员的默认。但是刘青这么堂而皇之的提出来，却还是第一次。


原本那张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血色，让她呼吸不免急促起来。星眸深深地看着刘青那张如刀削般坚毅的脸庞，手指颤巍巍的抚摸着他的脸颊，眼泪禁不住的流了下来：“刘青，我愿意，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女人。哪怕是为了你去死，我也愿意。刘青~”


“不要胡说。”刘青轻笑着拍了一下她的翘臀：“好端端的，说什么胡话呢？”


说罢，又将两女轻轻向怀中拢了拢，左瞧瞧，右瞅瞅：“呵呵，也许是老天爷看我刘青实在可怜。所以，把你们两个送了过来。能够得到你们姐妹，是我刘青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心中开始不免有些得意了起来，齐人之福啊，真是享受。


“刘青，既然，既然我们都在一起了。”俞曼珊眼神柔情似水，轻轻柔柔道：“晚晴，不如我们，一起……”说着，偷偷向慕晚晴递了个眼神。


一起？刘青耳朵当即竖了起来，不会是一起和自己那个吧？


“嗯，姐姐说得对。”慕晚晴也是羞涩的低声细语道：“反正，以后我们三个在一起生活。不如，不如我们早点儿，一起。”俏眼儿，瞄向了俞曼珊。


“刘青，既然我们姐妹都是你的人了。”俞曼珊眼神儿娇媚如丝，柔柔弱弱道：“你不会打我们吧？”


“怎么会，你们都是我最疼爱的人，怎么会舍得打？”刘青开心坏了，左右各捏了一把她们的粉嫩脸颊：“走，虎爷抱你们进房间。这种日子，拿皇帝来换也不干。”心头哪个舒爽啊，好似在云端飘啊飘的。


“那就好，我们一起决一胜负吧。”俞曼珊眼中冷芒一现。


决一胜负？呃，难道在床上决一胜负？


“姐姐说的没错，是该决一胜负的时候了。”慕晚晴也不甘示弱的冷声站了起来。

第四二五章 婚礼上的疯狂


夜，凉若水。


一袭单衣的刘青轻松而惬意的坐在了某个大学教学楼天台栏杆上，那对仿佛与夜色溶为一体的黑色眸子，微微凝视着星空。淡淡的烟雾，从他指间缭绕舞动着，然而却很快消散的无影无踪。


“你不应该这么快回来的。”身材高挑的安娜，穿着一身白色大褂，却是很难掩饰其那曲线玲珑的火爆身材。双手插着兜儿，静静地站在他身旁，金丝眼镜下的眸子，平静的几乎没有半点波动：“害得我追着你回来。”


“我现在很好。”刘青收回了凝视的目光，伸了个懒腰，若有若无的笑着：“倒是你，半夜三更的把我叫出来。一会回去有的我受呢。”


“真是叫我嫉妒啊。”安娜依旧将看着前方，神色一片清淡：“为了参加她的生日，就这么不顾一切的跑回来。要不是爱丽丝逼着我过来，我才懒得飞来飞去追着你跑个不停呢。”


“没办法啊，答应过她生日要回来的。”刘青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笑：“没想到这么一去，竟有那么多的破事。”


“你真是个疯子。”安娜这才回过头来，褐色而深邃的眼眸中露出了愤怒神色：“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已经警告过你无数次了，不要再杀人了。一百四十七个。我的上帝啊，你真的要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吗，你真的想要进地狱吗？”说到激动的时候，安娜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胸襟。


“呃哈，安娜，你现在这模样真的不像是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刘青不为所动的轻笑着。


“我受够你了，刘青。”安娜恼怒的放开了他，深呼吸几次后才将情绪平静下来：“你笑，你再笑。你以为光是笑，就能藏得住你身上那浓浓的血腥味吗？光是笑，能压得住你内心深处不断膨胀的魔鬼吗？”


“能把被称之为大英帝国心理学权威的安娜小姐气成这副模样，还真是我的荣幸啊。”刘青依旧在笑着，眼睛中都充满了笑意：“我说安娜，你已经多久没有品尝过这种愤怒的滋味了。”


安娜瞪了他一眼，从他那里抢了烟给自己点上后，才有些懊恼道：“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想想爱丽丝小姐多么善良高贵的女孩子，却真的为了你做出了那种疯狂到极致的事情。还不都是因为你！”


面对她的这种指控，刘青也只好捏着鼻子苦笑着认了，谁让自己当初不开眼，绑架绑到爱丽丝头上去了。这大概，是这辈子干的最赔本买卖。


“不过，能在婚礼那天看到一直挺绅士的老爱德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样子，还是挺值得回票的。”安娜一想到那天的场景，就忍不住直摇头，忍不住责怪刘青道：“我说，你既然决定要做这件事情了。怎么不早几天去？非得在婚礼当天去？偏生还去的晚了些，让爱丽丝先疯了起来。”


“我倒是想早两天去的。”刘青也是颇有些无奈，这件事情，还真的算是阴差阳错了。本来想着爱丽丝婚期还没到，先解决好朱莉这边的事情。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因为意大利这边的事情闹得太大，所有机场都封闭了，以免被那些疯狂的黑手党劫持后干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怜的刘青，只得从陆一路过去。因为整个欧洲处在半戒严状态。刘青早赶晚赶的，却是在教堂里新人宣誓的当口之后赶到了现场。


一直以来，心中幻想着刘青会在她真正嫁人之前把自己带走的爱丽丝。耐着性子左等右等，直等到主持婚礼的大主教公式化的问她愿不愿意嫁给约翰&#183;乔纳森，而所有人都在翘首以待，眼巴巴的等着她口吐我愿意时。向来在所有人心目中，温柔美丽，善良大方的爱丽丝却骤然发飙了。


也许是因为直到那刻，刘青也没出现，以至于让一直心存幻想的爱丽丝希望破灭，心灰意冷。而她，根本明明知道他在欧洲，在帮那个黑道女人。但是，他情愿帮那黑手党女人。也不愿意来把她救出。这一切，让她彻底的失去了理智，藏在洁白婚纱中的手枪，原本是打算助来接自己的刘青一臂之力的，至不济，也能以死相逼。


然后，那把手枪却成为了爱德华，乔纳森两个家族的噩梦。


当她一开始还尚有些理智的冷冰冰吐出我不愿意时，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那个叫约翰的小子如遭雷击，当即脸色铁青的追问是不是为了那个佣兵时。


爱丽丝此时已经心如死灰，根本什么都不在乎了，当下直接就承认了。一片哗然中，那约翰小子竟然还说，如果爱丽丝收回今天的话，他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否则，他将动用家族的力量，将那个佣兵组织，包括那人完全消灭。


这种事情，也怪不得约翰。此事关系到乔纳森家族数百年来的名誉。哪怕那个虎牙组织再厉害，也必须动的。否则，乔纳森家族的声誉就全毁了。


但正是这句话，却是惹出了爱丽丝那被潜藏起来的，爱德华家族特有的疯狂基因。直接二话不说，从婚纱中掏出把银色手枪，一枪直接轰掉了他小JJ。在她疯狂的潜意识中，这样做的话，可以绝了约翰再打自己主意的念头。


闯祸了，而且是天大的祸事。乔纳森家族虽然比之爱德华家族要稍逊一筹，但好歹也是数百年的老牌贵族家族了。尤其是，最近十来年家族中年轻一辈人才辈出，风头强劲。今天发生的事情，不管愿不愿意，爱德华家族就成了乔纳森家族的死敌。就算是把爱丽丝交出去，也至多只能平息事情，而不能挽回关系了。


而恰恰在此刻，刘青却赶巧的出现，他是眼睁睁的看着爱丽丝朝那约翰下体开枪的，她执念颇深，根本让任何人来不及阻止。


此时的场面，极度混乱。本来好端端的一场婚礼，可以让两个家族共同上升一个台阶。哪里料到最后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尤其是，在场的有不少社会名流，甚至于英国皇室成员。有些人保护着重要的人，而有些乔纳森家族的，却是扑向了爱丽丝。而爱德华家族的，甭管三七二十一，却是一拥而上想把爱丽丝保护起来再说。


刘青情知自己来晚了半步，虽说自己直接上门抢亲，事情也会闹得贼大。但绝对不会混乱到这种程度。好在他见识过无数复杂场面，对付起这种事情来也得心应手。一路横冲直撞上去，知道没希望直接带她走。而是先在爱丽丝惊喜交加的面容中，夺了她的袖珍手枪，一把拎住了犹在地上哀嚎抽搐的约翰，砰砰两声，先是镇住了场面，旋即将枪抵住了约翰的脑袋。抽时间，刘青还瞄了一眼约翰的下体，真是惨不忍睹。不过，好在爱丽丝的手枪，只是袖珍掌中雷，威力不大，要不了那小子的命。不过，估摸着这辈子也别想碰女人了。


只要他不死，刘青还有一线希望带着爱丽丝走。


看到刘青劫持了约翰，那几个原本想去抢救约翰的乔纳森家族成员，也被震慑在了当场，他们没有一个人敢拿他的性命开玩笑。


当然，这家伙受伤不轻。也挟持不住他多久，一旦他死掉的话，乔纳森家族的人立即会向自己展开血腥的报复。况且，只有傻瓜才会在劫持地多待片刻，说不定此刻，两个老牌家族的高手正在赶来。到时候，自己怕是插上翅膀也难逃了。以他老道的经验，飞快地和两个家族谈判妥当。他可以立即放掉约翰让他接受治疗。前提是，乔纳森家族二十四小时内不得对他展开追杀。担保的家族是爱德华，以及在场的一些皇室成员。


不怕乔纳森家族出尔反尔，盖因刘青走的时候，还带着爱丽丝，爱德华家族一定会守约的。而且，当着那些皇室成员立下的誓言，也容不得他们反悔。当然，也有前提。二十四小时之后，爱德华家族不得插手乔纳森家族对刘青的追杀。本来针对爱丽丝的绝大多数仇恨，因为刘青的出现而转移到了他头上。


刘青倒是无所谓，虱多不痒，反正这世界上要自己命的人多了去。这次过来，也是经过精心化妆的。若非爱丽丝极为熟悉刘青的气息，她当场也认不出来。知道一些内情的，只是以为那就是泰格，那个可怕的佣兵组织的首领。线索只会止于此。很难牵扯到刘青真正身份上去。


不理乔纳森家族和老爱德华的吹胡子瞪眼，刘青落落大方的牵着爱丽丝的手离开，趁着二十四小时的空挡，离的英国越远越好。驾驶副座上，一身洁白婚纱的爱丽丝，幸福而纯洁的如同天使一样，抱着刘青不肯撒手：“刘青，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你欺负我，怎么会来这么晚？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要嫁给他了。”


“呃，哈。路上塞车……”刘青苦笑。

第四二六章 抢老婆喽


“刘青，刘青，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一定会来的。”爱丽丝此时哪有半点上等贵族的优雅，抱着刘青又笑又哭着，声音说不出的沙哑：“我一直在等你，刘青。”


“喂喂，开车，开车呢。”刘青叫道。


“我不管，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死，也不在乎了。我要奖励你，好好地奖励你。”爱丽丝捧着他的脸，重重地吻住了他的嘴唇。又是疯狂的向下吻去，那对约翰觊觎了几年都没拉到的小手儿，此时却在拼命拉扯着某人的皮带。本来就有着白种人难得细腻精致肌肤的她，在婚纱衬托下显得格外端庄而美丽。但是，她接下来她把那张纯洁的如同天使般的脸俯下，如饥渴难耐的荡妇一般玉唇轻启。这一幕若是给一直视她为女神般的约翰&#183;乔纳森看见，恐怕会气得伤重不愈，一命呜呼。


刘青也是在爱丽丝的奖励下，舒爽的低吼了一声。好在刘青经验老到，这种香艳情节也非第一次体验，这才能边应付着爱丽丝疯狂的骚扰，边飞快地开着车逃逸。因为他知道，乔纳森家族虽然在二十四小时内不会对他追杀，但绝对不会忽略他行动的。在拐了几个弯后，以他的判断至少有三辆车牢牢跟在后面。只是不知道是乔纳森家族的，还是老爱德华的人。


十来分钟后，又是拐了几个弯后，终于将那几个追踪者甩掉。而爱丽丝的奖励，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在刘青一脚重重地油门下，终于发出了一连串低声吼叫。渐渐地，一切才归于平静。过得好一会儿，爱丽丝才脸颊绯红，兴奋余韵微消的抬起头来，明媚如宝石般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刘青。待得吸引到他的注意力后，才故意做出了下咽的动作。偏生她此时，表情一片清纯，仿佛是在做最圣洁的仪式一般。但是，她的行为却是淫靡到了极致。


以至于让刚消火下去的刘青不由得一阵荡漾，差点撞上了前面那车。老脸微尴尬，恼道：“不想和老子一起下地狱，收起你那副荡妇样。”不过心里却是舒爽到了极致。和爱丽丝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虽然她爱自己爱到极致，但或许是从小的教养，或者心理障碍。总之，刘青好些满足男人邪欲的要求，她是一概死也不答应的。至多偶尔来个女上位配合下就顶了不起了。


“我就是荡妇，你的荡妇。”爱丽丝轻轻抱着刘青，低声浅吟道：“做你一辈子的荡妇。”说着，就要去亲刘青。


“喂喂，你现在敢亲我脸我一脚把你踹下去，把你还给乔纳森家好了。”见她性感玉唇袭来，刘青骇得面无人色，急忙躲闪。


“刘青，你嫌弃我~你要敢把我踹下去，我就真的做个全世界最著名的荡妇，让你以后在兄弟面前抬不起头来。”


“老子现在就是嫌弃你了……喂喂，你干什么？别咬，断了，断了，真的要断了……”


……


这次跑路，是带着爱丽丝一起跑的。当然，带她的时间仅限于二十四小时左右。过了那些时间，刘青就会让她立即处在爱德华家的保护下。否则，一直带着她的话，刘青也没把握逃得过乔纳森家族疯狂的报复。至于老爱德华，就让他自己头疼去吧，反正以他极其护短，疼爱孙女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乔纳森家族把她怎么样的。


“泰格，我要杀了你！”电话中，老爱德华愤怒到了极致的咆哮声，几乎让刘青的耳朵有些鼓胀。不过，他倒是老神在在的边吸烟边轻笑道：“我说死老头子，你能不能换个台词？这句话，你几年前就说过了。”


某处不知名的房产中，刘青悠闲的翘着二郎腿。而爱丽丝，则是早已经换下了那套婚纱，穿着的极其普通，憋着笑在帮他揉捏肩膀。


乒呤乓啷，电话对面传来一阵阵的砸东西声音。许久之后，老爱德华才气息稍微平静了些：“你们两个小混蛋，看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天呐，你们想上世界新闻头条吗？”


“我挺放心你老头子办事能力的，再说了，乔纳森家族也会拼命遮掩这种丢人事情的。”刘青嘿嘿一笑。


“他妈的，乔纳森丢人，老子就不丢人了？”又是一连串的玻璃瓷器撞击地面声。


刘青把电话放开一些，等他砸完后才道：“砸舒坦了吧？我们谈谈接下来事情的处理方案。第一，你宝贝孙女儿现在在我手上。给我一百亿欧元，我就放她回家。”


“刘青，不准你再故意气我爷爷。”爱丽丝羞恼的在他肩膀上狠狠掐了一把。


“好，我答应你。”老爱德华却是出乎人意料的答应了下来：“一百亿太少，我给你三百亿欧元。外加中东两块高产油田、分布世界各地的十六座可居住岛屿、还有美国的一家价值百亿美金的绝对控股非上市公司。”


刘青越听嘴巴张得越大，奶奶的，老爱德华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脑子犯迷糊了？


“呃，你爷爷是不是被气傻了？”刘青干笑的看着爱丽丝。


“你才傻了呢。”爱丽丝没回答，老爱德华却又开始咆哮了起来道：“你们两个混蛋都把事情做到这一步了，你让老子他妈的怎么办？爱丽丝不嫁给你还有谁敢要她？难不成你想让我宝贝孙女独身一辈子？我警告你，小子……”


刘青无奈，又只得把电话挪开了些，等他咆完了。才苦笑道：“呃，老头，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动太大气的话，会折寿的。至于娶爱丽丝，呃，我倒是有些愿意的。不过，似乎我，那个已经有老婆了。”


“什么？你小子敢和老子孙女玩婚外情？玩劈腿？”可怜的老爱德华，又是砸了珍藏无数，边砸边骂道：“你这混蛋。反正我不管，你都把老子孙女那样了，你不娶也得去。你现在马上和你老婆去离婚，然后娶爱丽丝。那些财产都是你的了。”


“老头，你说点有营养的话好吧？”刘青有些恼怒道：“少在那里跟老子耍横，你孙女值钱。老子媳妇就不值钱了啊？跟你说，别把我惹毛……”


刘青。爱丽丝当然知道他们一老一少都是楞子脾气，忙不迭抢过他电话，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后。才拿着电话，小心翼翼的跑到了隔壁房间，又是撒娇又是哭哭啼啼的。


好半天后，才回到了刘青身边。气鼓鼓的把电话递给了他。


刘青刚喂了一声后。老爱德华又是一连串的咆哮骂声过来，之后，才有些颓然道：“我爱德华一世英名，就败在你手里了。算了算了，只要爱丽丝幸福，我不管了。当然，你娶她还是免不了的。移民吧，反正这世界上有不少小国不是一夫一妻法律。实在不行，我给你买一个大岛屿，自己立国去当国王去。”


立国？呃，不至于吧……


刘青嘴角直抽搐，这老爱德华的思维，还真是活跃啊。


“反正，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娶了爱丽丝，还一定要对她好。不然的话，我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不会让你好受的。”老爱德华放出了最后的狠话。


刘青苦笑着和老爱德华讨论了下如何对付乔纳森家族的正事后，才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丢给了爱丽丝，揉着脑袋道：“你家老头子，还真的是，呃，童心未泯啊。”


“刘青，如果你为难的话，就不要管他。没关系的，只要你别抛弃我，就算是做你一辈子的情人，我也心甘情愿。”见到过慕晚晴的爱丽丝，自然知道要刘青娶自己，这个难度得有多大。见他脸色不好看，便低声劝慰道。


如今之计，也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根据和老爱德华的商谈，先将爱丽丝用他们的人彻底保护起来。然后呢，刘青就开始绕圈子了，顺便吸引乔纳森家族的注意力。


非洲，中东。这两大块区域刘青最为熟悉，但乔纳森家族中派出来的好手，却也实力相当不俗。刘青一连串的布局下，率领虎牙给了乔纳森家族所属实力强烈的反击，战况之激烈，即便是让不愿意怎么动手的刘青，也是陆陆续续干掉了他们一百四十七名高手，否则的话，虎牙损失绝对不会太小。


而老爱德华的强硬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连谈判都不和乔纳森谈，就直接开始了全方位的打击。无数被那狡猾老狐狸潜藏起来实力，一一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在短短半个月时间不到，乔纳森家族就及二连三遭受重创。而那些原本隐隐约约有些将乔纳森家族放在爱德华家族同一档次上的人，立即收回了评估，开始重新对爱德华家族这个古老而实力强大的势力评估。


当然，乔纳森家族也非是吃素长大的，同样有着相当悠久的历史与强大实力。老爱德华想要将他们彻底毁灭，不说短期内做不到，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或许一段时间后，皇室的人开始会强力干涉。最终达成和平协议。


这些，自然由老爱德华去操心。在慕晚晴的生日之前，刘青骤然回国。

第四二七章 小芸的谅解


一想到刘青干出来的那些疯狂事情，安娜就忍不住对他心生怒意。这么久来，好不容易帮他慢慢地把心境平稳了不少，而他也算是渐渐融入了正常人生活之中。但是，这一次，他不说把自己的成果全毁了，却至少也糟蹋的七七八八了。


安娜静静地看着他那看似古井不波的深邃眸子，心中轻轻一叹，眼前的一份平静，怕只是他自我压制下的结果。压抑的越强，遭受的反弹恐怕也会越厉害。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丢给了刘青：“这是爱丽丝小姐委托旗下生物工程研究所专门针对战后症的药物，局部临床观察下，效果比天堂三号差了些，至瘾性也弱。只是，这药没有经过大范围临床试验，你只能拿去应急。不到万不得已情况下，绝对不能服用。”


见得刘青手收下后，安娜才松了一口气，招呼了刘青一起去了她办公室，说是用催眠治疗法对他进行一下心理辅导。


一通治疗下来，竟然足足花了两三个小时，前两小时还好，正正经经的是医患关系。到了最后一小时，情绪被安娜引导到了极致的刘青，如山洪般的爆发出来，在她身上足足宣泄了一个小时。


最后，饶是以刘青的体质，也颇觉疲劳。只是，精神却是全所未有的清爽，心里好似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一般，沉疴尽去。


“亲爱的，你可真是勇猛。”安娜开心着在他脸颊上亲吻了一口。作为心理学上颇有造诣的她，当然看得出来这次治疗的效果相当明显。这也是她针对刘青和自己的关系独创的治疗法。先用精神暗示催眠将他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些负面情绪完全引导到临界点，再在发泄的过程中，不断适时用暗示鼓励，挑拨。


“多谢你了，安娜。”刘青也是微笑着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身心颇为轻松自如。


“谢什么呢，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安娜眨着眼睛，似有深意地说道。


……


送她去了学校给她准备的豪华公寓，待得刘青再驱车回家时，却是禁不住苦笑了起来。盖因被安娜一个电话叫出来的时候，晚晴和珊珊正在似真似假的开玩笑。见得刘青接电话时，满口的英文，又隐约听得对面貌似是一个外国女人。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理怎么想的，也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要是早些回来还好，如今看看时间，却已经是凌晨两点。开门进入，见沙发上丢了一床被子，两个房间门却是紧紧关闭，贴着手工书写的请勿打扰。刘青也着实有些累了，索性就在沙发上窝了一夜。


九点半，刘青正式醒来。两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早就早早的去了公司。刘青则是懒洋洋的冲个了澡，神清气爽后才慢腾腾的到了久违的茂远综合部。


不同于早前的一派悠闲作风，如今的综合部，也算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了。那些脚步匆匆的人中，倒是有一小半，刘青根本不认得。就算是有些认得的，也不过是和刘青随便打了个招呼后，就立即忙开了。


“哟，刘总，真是好久没见。”向来有公司八卦之王的赵钰突然见到刘青出现，先是一愣后，马上热情洋溢的上前招呼了起来：“听说您去海南度假了，以您的本事，肯定是又艳遇连连吧。”


刘青笑笑，把他叫到办公室。丢了支烟给他：“我这不在的个把月里，公司里有些什么有趣的事情不？”


“刘总，您这可算是问对人了，要说这一个月啊，公司里可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赵钰点着烟贼笑把他知道的一些八卦新闻说了一遍，当然，主要是挑些刘青感兴趣的，例如哪个部门新来了个美女啊之类。


对于美女之类，刘青的心思着已经淡了不少。只是没想到，卓颖才来公司没多久，就名声颇显。可见当年那个古板的小巫婆，变化有多么惊人。


嘚嘚，两声敲门声。


待得刘青喊进来后，却见出乎自己意料的一个女人推门而入。林柔芸，戴着副眼镜，一身标准办公室女性的衣服。


刘青忙站起身来，笑着迎了上去：“小芸，你怎么来了？”


“刘总，听说您总算回来上班了。我来和您把工作交接一下。”林柔芸脸色淡然，没有半点喜怒。


交接工作？刘青有些一头雾水，看向了正惶惶起身的小赵一眼。


小赵会意，忙上前解释道：“刘总，是这样的。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俞总授权林秘书可以全权接管您的工作。”


哦，原来是她终于肯来上班了。她能够不计前嫌，刘青当然十分高兴，毕竟，她是李二的未婚妻，而李二不但是他最好的兄弟，还为救他而死。先把小赵打发了出去后，开心的笑着为她沏茶：“小芸，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谈不上辛苦不辛苦的，主要是把握一些方向。”林柔芸低着头，轻声道：“既然刘总回来了，那我把工作向你移交。”


“不急不急，既然你已经处理了，那就继续吧。”刘青倒是乐得有人帮自己处理掉那些繁琐的公事，而且这还是林柔芸。


“凭什么我拿秘书的钱，又做老总又做秘书的活。”林柔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刘青干笑两声，挠头道：“那就，呃，加工资，加工资。要不，我和慕总说一下，你来当这个副总吧。总比我合适的多。”打心底觉得颇为愧疚眼前这个女人，说话也有些硬气不来。


林柔芸怔怔地看着他。这是李莫最好的兄弟，为了救他，李莫连自己命都不要了。自己本来应该恨他的，事实上也一直恨着。但是，当那天晚上一番事情后。林柔芸却是觉得怎么都恨他恨不起来。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配做李莫的兄弟，重情重义。以他一个性子骄傲的大男人呢，屡次对自己低声下气的，可见他对李莫的感情之深。


“这倒不必了，我刚才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林柔芸蓦然之间，对他的脸色好看了许多：“我之所以留在这里，主要还是想看看。李莫替你死的值不值，无关乎职位工资之类。”


一说起李莫，刘青的脸色就沉凝了下来，低着头，重重地抽着烟，声音有些沙哑自嘲道：“当然不值了。那个白痴，蠢蛋。我这人，烂命一条，只是浑浑噩噩的混日子。如果是他活着的话，肯定能比我做的好。”


“刘青，其实我见过婷婷后，才决定留下来的。”林柔芸的神色也是有些凄然：“我听婷婷说，你为了赡养李莫的家人，赚钱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还有，我知道有一个基金会，专门帮助困难军人家属的，这些年做的很不错。”顿了一下，林柔芸才凝视着刘青：“这个基金会，和你有什么关系？”事实上，林柔芸能够知道这个基金会，也是纯属偶然。若不是因为她有一个烈士身份的未婚夫，自然不会关注到这种不惹人注意的小基金会。这几年来，她也捐过几次钱给这基金会，在里面做过一段时间义工。只知道这个基金会，在近几年内建立的。


之所以，林柔芸怀疑到刘青身上去。是他她在问过婷婷知道了刘青这些年来给李家的钱不菲后，特意通过基金会的朋友查到了转账到李莫家的账单，基本和婷婷所说相符。这才隐隐约约的，觉得可能会和刘青有些联系。


刘青微微惊讶，实在没想到她也会知道这个基金会。要知道世界上基金会多如牛毛。自己建立的这个基金会，一来规模不大，二来行事低调。向来不为世人所知。但是听她问起，倒也没隐瞒，只是点了点头道：“嗯，是我和雷子一起整的。”


林柔芸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理最沉重的一块石头：“刘青，如果李莫地下有知，一定会很开心没救错人的。那个雷子也不错，只是他人品就不如你好了。”


他人品？呃，刘青苦笑。


“对了，你们俩个哪来那么多钱？”林柔芸有些担心道：“我听基金会的朋友说，创办人十分的神秘，从来不肯宣传筹募慈善款的。”然而，马上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道：“差点忘记了，慕总是你的妻子。虽然支撑个慈善基金会吃力了些，却也有这份能力。还有，刘青，多谢你这些年来一直寄钱给李家。虽然说，大哥大嫂的为人……”


刘青见她误会，也不解释，免得她好不容易对自己有些谅解而又会误解。只是诚恳道：“小芸，李莫不在了，作为他的兄弟，他的妈妈自然就是我的妈，他的妹妹就是我的亲妹妹。只是，我没好好做到一个儿子的本分，害得她老人家就这么去了。对了，小芸，别东奔西跑了，留在花海吧，让我替李莫好好照顾你。”


林柔芸先是一愣，但旋即羞得满面通红，没好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嗔怒道：“谁，谁要你替，替他……”说罢，手忙脚乱的收起文件夹，往外跑去。


刘青愕然，摸不着头脑。

第四二八章 正常人的生活


全公司上上下下，目前找不出半个比刘青更加无所事事的人了。泡了杯茶，在几个组里和熟人悠闲的扯淡了一番。调戏下几个新来的，长得还算不错的白领小妹。


随后，在溜达的过程中，赫然发现了坐在俞曼珊办公室外的赵佳，神情认真的在笔记本上打着文件，连刘青站在她几米外都没有发现。刘青环顾了一下四周，拎了张凳子一屁股坐在她身旁：“小佳佳，早啊，好久没见了。”


赵佳先是被突然吓得一惊，待看清楚是刘青后，神色骤然松弛了起来。只是精致的小脸蛋上微微有些红润，惊喜道：“刘青，你旅游回来啦。”


刘青忽然记得放过她一次鸽子，干笑道：“其实刚好去海南办事，走得太匆忙了。没和你打招呼，嘿，你不会介意吧。”


“没关系的，要不，我们再约个时间晚饭吧。”待得心静下来后，却是发现刘青坐得极近，几乎快贴到自己身上来了。脸色涨得有些酡红，紧张道：“那个，刘青，我正在做事呢。要不，要不……”


“做事？做事好啊，我帮你看看，说不定还能指点你一下。”刘青贴得更近了，凑头看着显示器上的文稿。那神情模样，一本正经，好似真的在指导工作一样。像极了那种专门揩油的无良老总。


赵佳虽然不介意和他近距离接触，反而有些小心肝如鹿正在蹦跶的窃喜羞涩感。只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极有可能被同事或者上司瞧见的场景下。更是羞得她连刘青说啥都没听进去。又想让他离开，却又想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边。


“喂喂，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刘青回头见她一副羞羞答答，眼神儿迷离乱飘的模样，忍不住在她额头上来了那么一下，笑骂道：“和你说的记住了没？”


啊？……


无奈，刘青又只得重新和她说了几个关键处。这一次，赵佳却是强自凝神听着，越听越有道理，忙不迭照着他说的修改。接下来又是要书写俞曼珊开会的发言稿，刘青索性还是帮着她边写边指导。刘青此人，人生经验十分丰富，分析能力强大，指点起来，倒是有板有眼。


赵佳羞羞的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以小女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不到刘青这人看似懒懒散散的，一旦认真起来还是挺强的。越到后来，越是佩服。那些复杂的东西，在他嘴里三言两语如庖丁解牛般阐述的条理清晰，铿锵有力。也是收起了女人的那些小心思，正正经经的和刘青学了起来。


对于身边这个清清纯纯，刚出校园没多久的女孩子。刘青也是觉得颇为投缘的，不过，却仅限于闲来无事吃吃小豆腐，调戏调戏。但决然没有更深层次的肉欲企图。所以，见她好不容易争取到一个前途光明的工作，倒是真心想让她好好把握住机会，教得也用心。


一个是教得好，一个却是学得进。时间过得飞快。快到中午的时候，俞曼珊不知道从哪里办完事情，刚回到办公室门口，就瞥见了这一幕。不觉眉头微皱，心中颇觉吃味。但如今她好歹也是个老总级别人物了，又是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好能正大光明去和自己的秘书争风吃醋。


只是声音淡然道：“赵佳，那几份文件拟好了没？我下午要用的。”


赵佳本沉浸在对刘青的话思考之中，一听到俞曼珊的声音，忙不迭惊慌的站起身来，拿着几份打印好的文稿，心虚的看了一眼老神在在坐在一边的刘青后，才定了定神道：“俞总，已经弄好了。是刘总费了不少功夫帮忙指点的。”


俞曼珊微微愕然，心中不觉更是见气。她虽然知道刘青颇有些本事，但她更清楚自己这个打心底爱到极致的情郎是个懒到哪种程度的主。平常上班不是打游戏就是四处溜达闲聊打屁观摩各色美女。费了不少功夫指点赵佳？连自己都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呢。


心里越想越不平衡，声音更是冷淡了些：“哦，刘总指导的啊？好，拿进来我先看看。”说着，仿佛当刘青是个透明人一般的，扭头就往办公室走去。


赵佳忙收拾着文件夹，亦步亦趋的跟了进去。刘青虽说情知俞曼珊素来是个事业心极强，公事公办的女人。却还是担心她一时醋意冲天，干出点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索性，也是插着兜儿踱进了办公室。


在大办公室区域，刘青憋了半天的烟。进得俞曼珊办公室，自不会客气。打开窗户，靠着窗口就点上了支烟。


俞曼珊只是瞅了他一眼，也不多话，接过显得有些战战兢兢的赵佳手中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越是惊讶，自己这个新秘书，虽说颇肯用心学习，做事。但大多数时候写上来的文稿，都略显稚嫩了些。很多需要她来亲自操刀修改一番，然后重打的。但貌似今天刘青插手这么一折腾，质量大增，好些个地方，就连俞曼珊自己也颇受启发。


脸色微微有些舒缓，在几分文稿上签了字，递给了赵佳道：“下午的时候，把这些都去交给各组人员处理。”


“是的，俞总。”赵佳也是松了一口气，虽说这个俞总向来不骂人。但赵佳却是感觉到压力十足。盖因她不但成熟漂亮，气质典雅，工作能力更是极强。让她这个刚从学校里毕业出来没多久的女孩子敬佩不已。


“对了，这些东西虽然说写的不错，刘总也是尽心指导。”俞曼珊顿了一下，还是觉得敲打一下比较好。撇了一眼正在抽烟的刘青，语气有些不满：“但这里是工作场合，请你们两个注意一下影响。如果还有下次，我会做出处理的。”


这下，可把赵佳吓得不轻。毕业没多久的她，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没想到却是给顶头上司留了个不好印象。不觉小脸儿惨白，有些眼泪汪汪的点头：“俞总，我……”虽说公司里隐约间流传着刘青和俞曼珊的恋情，但赵佳本是一个新人，又是俞曼珊的秘书。谁也不敢把八卦往她这里传，万一她直接捅到了俞曼珊那里，八卦者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是以，对于此事她是半点不知。


刘青却是将烟头掐灭，走上前去，冷笑道：“俞总您这话就不对了。佳佳是新人，我给她指点一下又有什么不行？你要是看不惯我在公司里指点她，大不了下班后我去她家里指导。”


“你……”俞曼珊为了昨夜的事情，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没处撒。登时气得俏脸煞白，但又不好发作。晚上去她家里指导？以他那色狼性格，还不指导指导着，就指导到床上去了？


见到刘青为了自己和俞曼珊顶撞，赵佳也是连忙拉了拉他袖子，低声劝道：“刘，刘总。您，您还是算了。”在她的想法中，刘青是副总，比俞曼珊低了一级。当面顶撞她，哪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怕什么？大不了就不当这个秘书了。”刘青安慰的说了一句，直接拉着赵佳往外去：“走，午饭时间到了，吃饭去。”


赵佳也是不敢拗他，虽说要是失去了秘书这个职位挺可惜的，但相对而言还是比较注重刘青的感受。随着他一同下了楼，去了餐厅。两人打了饭菜，寻了个并排空位坐下。还没开吃，就见得两个衣冠楚楚，满脸笑容的家伙毫不客气的坐了对面，却是经常和刘青一起玩游戏的小张和小李。


“老刘啊，你这家伙连升两级，也不好好放放血。”身材颇为魁梧的小刘贼笑嘻嘻道。这俩主，倒是从来不和刘青生分。不过他们归俞曼珊管，和刘青不搭界。


“就是就是，你小子可真坏，才回来一天，就把小佳佳勾搭上手了。可怜我还在磨刀霍霍呢。”小李脸皮白净，可能是经常熬夜玩，比较苍白，一本正经道：“这可是双喜临门啊，该请，不请天理难容。”


两个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敲诈起刘青来了。刘青倒是没什么，赵佳却是羞得不行，红脸低着头吃饭。


“行了行了，怕了你们两个，具体活动你们两个自己去定。还有，我和小佳佳不过是不错的朋友关系，算不上勾搭上。别平白无故的玷污了人小姑娘的名声。”刘青无奈的瞪了他们一眼，要说这两人，还真是和他有些臭味相投。


“老刘果然爽快。”小张兴奋的掏出了手机：“公关部新来了好些个美女，我来叫几个一起去。”那神情模样，倒是公关部好像是他家开的一样。


“你行不行啊？不行我来叫，那些妞儿眼界高的很。”小李鄙夷的投去目光。


打了一通电话后回来，小张笑脸没了，恼怒道：“我呸，都是些什么人呐？非顶级会所不去。靠，当我们肥羊宰呐。”


刘青一听就乐了，原来这家伙也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啊。心下颇觉舒服，正常人的生活，果然也挺有意思。

第四二九章 难度很大的任务


小李也是脸色有些不好看，尤其似乎在刘青面前丢了人：“那帮死丫头，平常哥哥哥哥叫的亲热。等在公司站稳了脚跟，混出名头了。倒是……”本来似乎想出口不逊的，但一看到有清纯小妹在场，便收住了口。干笑了两声。


“要我说，还是你们两个没本事。”刘青趁着他打电话之际，已经哗啦哗啦把饭吃完，擦干净后嘿嘿邪笑了起来：“公关部是吧？老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下午去溜达一圈，晚上直接叫她们的总经理作陪。”


“切。你这算是什么本事？老刘你现在是公司高层，又是主管综合部的副总。公关部的那些娘们巴不得来巴结讨好你呢。”小张很不服气的哼哼道：“你如果真有本事，就玩大一点的。至少，邀请的人在公司里身份不能逊色你，最好能比你高些的。”


“靠，你们玩我啊？”刘青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行，晚上我请俞总出来作陪。”


“老刘你小子舍得招了吧？”两个淫贱的主，开始贼笑着向他递去心照不宣的眼神。小张，倒是大度道：“算了算了，把俞总搬出来，算你过关。”


赵佳见得刘青吃饭凶猛，怕他噎着。忙不迭把拿的饮料插上吸管，递到了他手里，低声提醒道：“那个，刘青。你似乎刚刚得罪了俞……”


“不行，不行。”小李摇头道：“以刘青的本事，把俞总叫出来开心太简单了。既然他本事好，我们再来点难度大的。喂喂，刘青，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怕了不成？”


“我怕？嘿，小子，我告诉你，这世界上还真的没我能怕的。”刘青笑着将饮料往桌子上一摆，挽着袖子道：“说吧，今晚想请哪个大明星作陪。只要能在华海市找到的，哥去请。请不来，咱就绑。虎爷我还真不信，大家都是俩腿俩胳膊的地球人，有啥弄不来的。”


“行，你老小子够霸道。”小李嬉皮笑脸的赞道：“咱哥们要求也不高，你要是晚上能把慕总邀来。哥几个就服，见面就叫虎爷威武。”


小张倒吸了一口冷气，暗忖丫的口气还真大，把慕总邀来还叫要求不高。奶奶的，也太卑鄙了吧。还不如让老刘去绑个明星什么的简单些。够淫贱，不过，哥喜欢……遂也帮腔作势，故作为难道：“老李，你这话就不对了。慕总她老人家高高在上，又怎么可能会来陪我们这些小职员活动呢？不如，我回头打电话叫些关系不错的大学生妹子来。你呀，就别折腾为难老刘了，万一让他不小心得罪了慕总，岂不是整天要担心穿小鞋。”


刘青也是被他们两个的无耻震惊了，叫慕晚晴一起去娱乐场所活动，亏得他们的脑袋瓜子能想得出来。


“我说，你们两个也太……”赵佳却是有些生气，微红着脸，恼怒白了他们一眼：“不带这么玩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慕总的脾气。这不是诚心为难人么？这样吧，晚上我带几个以前的同学出来玩。不过，你们可不能胡乱欺负人，她们都挺乖，挺单纯的。”虽然和自己交好的那些个女同学，从来不在外面玩，都属于乖乖女类型。但为了免得刘青倒霉，说不得也只好小小出卖一下她们了。只要说是庆祝升职，她们还是会来捧场的。


“乖乖女啊。”小张和小李对望了一眼，忙不迭点头道：“好啊好啊，你叫她们一起吧，总比公关部那些女的好。”一脸色相毕露。


赵佳见他们这般表情，倒是又开始犹豫了。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干出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别真的害了自己的女同学。


刘青见状，却是摇头笑着安慰道：“赵佳，你就放心他们两个吧。别看这两个家伙整天淫荡来，猥琐去的，满嘴公关小姐女大学生的。有句话说的好，是什么，会叫的狗不咬人。以他们的表现，说不定还是在室的。要不然，还整天玩游戏，装人妖啊。”


饶是赵佳的文静性子，也忍不住捂嘴笑个不停，只是，在室不在室的，却是惹得她脸颊微烫。禁不住偷偷瞄向刘青。


小张和小李，均是被刘青说的尴尬脸红，没好气的瞪眼道：“别光会说我们两个，老刘你小子比我们好不到哪里去？不然你真本事，就去把慕总叫出来。”


“他娘的，换一个成不成？要不，我去弄俩漂亮明星来……”刘青倒也是有些干笑，只怪刚才吹牛吹过头了。平常要把慕晚晴叫出来，或许还有成功的可能性。但是昨晚，可是大大的得罪了她。不拿把菜刀来砍自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我们不要漂亮明星，我们要慕总。”见得刘青告饶，反而更是激起这两个无耻家伙的兴致，得意忘形的嘎嘎尖叫。


却没留意到，本来周围吃饭时有些闹哄哄的声音在十来秒钟前就像是静止了一般。而他们两个的声音，绝对不算太轻。以至于，各种各样古怪的眼神，向他们两个射来。


一时间，两个家伙的脸色开始煞白，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垂着头不断擦着额头冷汗。刘青也是好奇地扭头望去，却见是一身黑白相间职业女装的慕晚晴，正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将手中餐盘放在桌子上。款坐而下，开始慢慢的用餐。


要说，慕晚晴一直以来奉行着和员工同一餐厅用餐会加强士气。但是她却不想想，以她那样的脾气性格，在食堂餐厅里吃饭，只会给员工带来沉重的心理压力。本来在她来之前，各餐桌上还是有说有笑的。但随着她的出现，却是陡然鸦雀无声，虽然以她的气质与美貌，就算是光看着她吃，都是一种享受。但是没有人敢当面看她吃饭，至多，也只是溜一下她的背影而已。


小张和小李好似刚从刑场上回来一般，苦着脸低着头，闷声不吭的飞快扒着饭菜。又是时不时的以很幽怨的眼神在刘青身上瞟来扫去的。直看得刘青是心理直发毛，好在他早已经吃完，而赵佳似乎也没啥胃口。遂站起身来，拍了拍他们哥俩一下肩膀，笑道：“晚上娱乐的地方你们给定吧，找个大一点的包厢。记得别替我省钱，顺便把给赵佳庆祝的事情也办了。至于想叫哪个女明星来表演，哥给你去扛回来。”


他们两个，只觉浑身凉意袭来。本来凉飕飕的心，却是见得不远处的慕晚晴似是若无其事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完了，好似被丢到了冰窖里一般。对于刘青的话，也只懂得点头了事。


刘青呵呵一笑，这才和赵佳一起离去。等他回了办公室，悠闲的喝着茶，上网闲逛了半晌。眼见着已经下午一点了，便拿起电话拨打着，却是发现对方关机。只好拿起固话，拨了个分机号。


“喂，这里是总裁办公室……”一阵柔美甜甜的声音传出。


“呵，小莉娜啊？我刘青，你让慕晚晴接个电话。”刘青以一个最舒适的方式坐在了椅子上，翘着腿，悠闲的点了支烟。


小莉娜愣在了当场，随后火气蹭蹭蹭的上来了，暗忖你丫还知道自己叫刘青啊？听那口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中央领导呢。


不过，这是在公司，说不定这无所事事的家伙真的有什么要事呢。深呼吸几次，不让自己的怒气爆发出来，只是冷声道：“刘青，慕总现在在休息。如果有事的话，请晚一点打来。”


“这样啊？那等她醒后，叫她来我办公室一趟。”刘青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莉娜那头听得肺都要给他气炸了，刚想不顾一切反驳两句你算是谁啊？让慕总去你办公室？却不想，刘青早早的就挂了电话。有气也没处撒，只要从口袋里拿出个小人偶，用针边扎边道：“叫你气我，扎死你，扎死你。”


“莉娜，你这是在做什么？”慕晚晴似乎被电话吵醒了，从休息间中走出，皱着眉头，看着莉娜来不及藏起来的小人偶。


“这，这是……”小莉娜索性心一横，直接向慕晚晴坦白了起来，气鼓鼓道：“还不是刘青那家伙，没事总惹你生气。我用个小人扎他几下，替您出出气。慕总，您也来扎两下吧。”


慕晚晴一愕，微微皱眉道：“不用了。”本来不想理这事，她是向来不信这一套的。但忽而心头一动下，却道：“莉娜，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


小莉娜忙把东西收了起来，转移话题道：“对了，刘青说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态度很恶劣，好像搞得公司是他的一样。”言语之间，颇有些忿忿不平。


慕晚晴倒是没什么表示，只是想了一下。却是去了综合部，敲开刘青办公室的门。


“晚晴来了啊？坐。”刘青呵呵笑着打了个招呼。


慕晚晴神色冷淡的坐在了沙发上，环抱着双手，心中却是冷笑不迭。他不来找自己，自己还要找他算账呢。竟敢……


“晚晴啊，这件事情，你可真是做的不对了。”还没等慕晚晴开始发飙，刘青就开始语重心长的开始先声夺人了起来。


直把慕晚晴怔了怔，不觉顺着他的思维走，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了？

第四三零章 这年头，小三就是没人权啊


见慕晚晴那张冷艳的脸庞上出现了一丝诧异，刘青这才从椅子上起来，慢吞吞的给她沏了杯茶，呵呵笑道：“我知道这么说，你心里肯定不服气。”


“刘青，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请尽管说出来。”慕晚晴道了声谢后，捧起茶喝了一口后，语气颇为清淡：“但是，我会用自己的逻辑来判断对与错。”


刘青则是坐在了她对面，摇头笑道：“我知道，晚晴你不但家世好，学习好，模样也挺端正的。”说着，就顿在了那里。


“刘青，有话请直说。”慕晚晴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中直忖，莫非这家伙又在玩什么转移话题的把戏？


“我家晚晴啊，一切都挺好，都那么的完美。”刘青一脸和善的呵呵笑着：“可是，就有一样不好，挺看不起人的。”


慕晚晴先是一愣，但旋即眉头一挑，冷声道：“刘青，请你说说，我哪里看不起人了？”


“你瞅瞅，我话才刚起了个头，你就对我横眉竖眼的。”刘青讪笑一下，耸着肩膀表示不想谈下去了。


本来按照刘青对慕晚晴性格的判断，她接下来肯定会压下心中的种种不满，而认认真真的听自己解释。刘青甚至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忽悠人的台词。


然而慕晚晴，却是眨着清亮透彻的明眸，神情有些轻松的靠在了沙发上，悠然喝着茶。嘴角难得的挂上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饶有兴致的看着刘青在表演。


饶是以刘青的脸皮，也被她盯得的是浑身不自在，仿佛事情都已经被她看穿。不得已，咧嘴一笑，喝茶掩饰脸上尴尬。


慕晚晴轻笑了起来，仿若一座万年冰山，在这一瞬间融化了开来。直让刘青在这一刹那，表情凝固在了当场，静静地看着她那仿若女神般纯洁而美丽的脸庞，心潮。话说刘青这辈子，所见识的美女已经多如过江之鲤。纯以外表算，至少也有数个丝毫不逊色于慕晚晴。但是，但是在他十八岁之后。没有一个女人，能真正让刘青产生心悸的触觉。慕晚晴，在刘青多姿多彩的生命过程中，绝对算是一个特例。不单单是两人命运的纠缠，而她本人，也因为种种事情而性洁如青莲，在这愈发污秽的社会的衬托下而格外令人砰然心动。


“刘青，你就准备用这种方法，来忽悠我参加你和狐朋狗友的聚会吗？”慕晚晴眨着眼儿，仔细的看着刘青，轻笑：“如果就这点点本事的话，还是尽快收回你的表演吧。”


咳咳，刘青干笑着连连咳嗽。嘿笑道：“我家晚晴儿小乖乖果然冰雪聪明啊，老公这点点把戏在您眼里，真是关公面前……”


“少来这一套。”慕晚晴那原本有些笑意的脸颊陡然一冷，正色道：“刘青，我可不是俞曼珊。被你的甜言蜜语哄两句，就迷的晕头不知转向了。”


“当然，当然。”刘青立即又是换了一张嘴脸，笑着凑她身边坐了下去：“我家晴儿小……”


“这是在公司。”慕晚晴冷着脸站起身来：“刘副总，请你注意影响。我们现在，不但是同事，还是上下级关系。”


“哟哟，我家乖老婆这么铁面无情啊？”刘青又是换了一招，露出愁容道：“我是个男人，而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你总不能让我在同事面前丢人吧？”说着，低下头，点了支烟。


那神情模样，倒是看得慕晚晴心一软。但旋即想到了昨夜。不由冷哼道：“刘副总，请你以后在公司的时候，叫我慕总。实在不愿意，也可以叫慕晚晴。还有，以后在公司的时候，我只会和你进行公事上的交流。希望你能分得清公与私。如果你没什么公事要和我沟通，恕我不奉陪了。”说罢，转身就想往外走去。


“有公事，当然有公事了。”刘青眼睛一转，叫住了她后，认真道：“慕总啊，我这个小小的属下给你提点小小意见。你看，你知道在公司里，大家为什么都这么怕你，不敢和你交流。一个公司老总，自然要保持一定的威严。但是，正所谓过刚易折，你也总得偶尔和公司普通员工打成一片，展现一下您的亲和力吧？有张有弛，恩威并济才能带领公司走向辉煌吧？”


慕晚晴微皱着眉头仔细想了一下，点头道：“刘副总你这个意见提得不错，这些确实是我的不足地方。”


只是，还没等刘青开心起来，慕晚晴就戳破了他的用心：“这样吧，等忙完这几天，周末的时候，我会让莉娜安排些和普通员工的活动。”说完，也不等刘青有所反应，就直接翩然而去。


呃，虽然刘青早就料到了大约就是这个结果，却仍旧是一阵气闷。本想着去公关部溜达一圈的心思，也淡没了。无奈之下，也只能玩魔兽解闷了。


将近六点的时候，小张一通电话打来，说是已经定好了地方。说什么晚饭吃得没啥劲，直接去那个据称还不错的KTV点些酒和拼盘就OK了。等回头没多久又是接了赵佳电话，说是她去接几个女同学，就不和刘青一起过去了。


刘青也不在意，虽说没能把慕晚晴叫去。但一来本身那几个同事就是在开玩笑，二来嘛，多年混迹江湖的脸皮，又岂是假的？


滴滴滴。刘青刚想下线时，却见Q上萧眉发来了消息：“大叔，快下班了吧？辛苦辛苦，都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学习好累，晚上陪我一起K歌去吧。”


“刚好约了同事K歌。你要保证思想纯洁，不胡乱占我便宜，我就带你去放松放松。”刘青慢吞吞的回了条消息，从云瑾兰那里知道，这丫头最近倒是的确挺规矩的，认认真真学习。


“切，大叔，你还真把自己当香饽饽啊？想我眉眉好歹也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清纯可爱小妹，却被你说成个色女模样。”萧眉忿忿不平的发来一连串的生气表情，又说：“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在什么地方，我直接打车过来。”


“现在下班点，车不好打。还是我过来接你吧，二十分钟后在楼下等。”刘青说完，就关了电脑。收拾着桌子，顺便给云瑾兰去了个电话，向她报备一声。免得她以为自己拐了她家闺女，不知道干啥坏事去了。云瑾兰经过几次试探后，近阶段还挺相信刘青对萧眉没什么不轨之心的，连嘱咐晚点回的话都没有，就答应了。


下了楼，直接驱车过去。接了萧眉后，径直往约好的KTV驶去。今天的她，穿得干干净净，扑扑素素，倒是显得格外清纯。


刘青扭头向副驾驶座位上的萧眉仔细瞅了几眼，轻笑：“这副打扮蛮不错的，像个高中女生了。”


萧眉估摸着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有些生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到底是怪叔叔，我越像学生妹你越喜欢是吧？”


“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刘青瞪眼给她脑袋上来了一下：“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别整添说话疯疯癫癫的。一会要丢我脸，以后别想我带你出来玩。”


“行，行。”萧眉气鼓鼓的揉着脑袋，嘟囔了一句：“这年头，小三就是没人权啊。”


刘青也是懒得理她的傻话，直接踩着油门加速行驶。没过得多久，就到了约好的地方。带着萧眉，找到了预定好的大包间。由于接萧眉来回花了些时间，进去的时候，见一大帮子人已经到了。小张小李，以及综合部几个还算交好的同事。他们几个倒还罢了，一群衣冠禽兽没啥好关注的。倒是赵佳和她几个小姊妹，却是惹得刘青眼睛一亮，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阅人无数的刘青，只是扫了几眼，看她们的着装，坐姿以及表情。就知道如赵佳所说，都是不进娱乐场所的乖乖女。至于长相，只要看那几个白领老油条，一个个双眼放光，直献殷勤的模样。就知道赵佳那几个小姊妹都还算不错。只是她们几个明显很不适应这种环境，一个个低着头，很勉强的坐着。


萧眉见状，摇头鄙夷道：“大叔，真是物以类聚啊。能和你做同事关系还不错的，果然都是……”


刘青老脸微红，干笑：“我哪能和他们一样啊？”说着，走了过去，将那几个家伙拎了过来，没好气的骂道：“你们几个猪头会不会泡妞啊？也不怕把人吓跑了？”


“对对，还是我们家大叔强。”萧眉凑上前来，挽着刘青的胳膊，笑眯眯的凑他耳边道：“大叔，眉眉支持你去拯救美女。一个都别给他们留。”


萧眉的出现，让几个衣冠楚楚的色狼齐齐镇住。此时的灯光还算透亮，不是个近视眼就能看得出来，刘青带来的这个小妞儿，有多么清纯，以及，呃，正点。


萧眉见他们几个看自己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心下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为了给刘青面子，倒也没生气，只是咳嗽了两声，故意怯生生的躲刘青身后去了。

第四三一章 一触即发


见得刘青眼露杀机，小李他们几个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佩服之至的拍着他肩膀：“行啊老刘，你从哪里拐了这么个极品学生妹回来啊？”


见得他们几个服气之极的模样，刘青也是大感有面子。难得好声好气的搭着她后脑勺：“萧眉，我朋友。去公司玩过的，大概你们几个没见过。来，眉眉，和他们打个招呼。”


萧眉虽说有些很不满意刘青拿手搭她后脑勺，但他话中，却是把自己当做正常朋友来介绍。心下不由得轻飘飘了起来，小脸微微醺红，很是开心的亲昵挽住了他胳膊，乖巧的打招呼道：“各位大叔好。”


赵佳倒是见过萧眉，微笑着和她打招呼，又是把自己几个女同学对众人介绍了一番。呈半圈，各自围坐了下来。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赵佳羞答答的坐在了刘青身侧。顿时惹得萧眉敌意大增，自不甘示弱，坐在了他另外一边。


刚坐得下来，萧眉就开始嚷嚷着肚子饿，说是要喝酒。害得刘青差点想一脚踹她出去，肚子饿能用酒来填吗？以他对这小姑奶奶脾性的了解，铁定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思。估摸着是对小李他们几个的猥琐心有不满，却碍着刘青的面子不好当面发作。


亏他们几个，还当外表纯良的萧眉是食草动物呢。本来这群衣冠禽兽还在琢磨，怎么哄赵佳那些小姊妹喝酒。一听萧眉主动要酒。顿时一个个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叫服务员进来点酒加菜。本来这次算是刘青请客的，却还没来得及掏钱，就被他们争先恐后的抢着给了。


刘青轻笑着直摇头，不过也没和他们多客气，茂远的薪水待遇是出了名的高，这边酒水价格还算公道，这点点小钱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


等酒水熟食水果零食一一摆满了桌子后，小李他们四个通过手势眼神交流，已经各自选定了目标。萧眉和赵佳，打死他们也是不敢真动啥鬼心思。毕竟刘青那人，不但是他们的朋友，还是公司的高层。好在估计赵佳之前已经问过群狼了，堪堪带来四个朋友，正好人人都有机会。


倒不是赵佳要卖掉几个女同学，只是如今社会，朋友带着朋友一起交际联谊本是很平常的事情。只要不动什么龌龊手段，真凭本事泡上交往，那是双方自己的事情。更何况，赵佳也对刘青有信心，万一他误交匪类的话，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任由人害她姐妹的。


前一段日子过得极为紧张，本来按照惯例，刘青都会在战后寻个地方好好放松一段时间的。但为了赶慕晚晴的生日，却是几乎连身上的硝烟都没散去，就匆匆赶回。难得有机会和一帮还算合得来的狐朋狗友一起放纵下，算是件挺舒心的事情。


端着杯酒，听着音乐，以一个最为舒适的坐姿半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张小李他们几个用相当粗糙的手法勾兑MM。刘青算是看出来了，别看他们几个平常嚷嚷的比谁都凶，好似个个久经情场，泡妞无数的样子。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是生嫩的很。想也正常，能在茂远混上个不错职位的，多是在名牌大学毕业而且要有着不错成绩的，硕士博士更是不在少数。尤其是眼前这几个，下班周末多是贡献给了魔兽之类的游戏。能有太多的时间勾M才是怪事。要不然，又怎么会给那些刚进公司的公关部交际花们利用后一脚踹开，耍的团团转呢？


对于他们那稚嫩的奉承，也许某个用得着他们的小妞儿，或许会迎合一下。偏生赵佳带来的这几个小姊妹，一个个都脸皮薄嫩，相当的不出道。都十来分钟了，除了赵佳和萧眉各自喝了半杯酒，其余小妞儿是半点不动。


“大叔，果然鲜花还是要绿叶来衬托的啊。”萧眉惬意的靠在他旁边，摆着双腿咯咯直笑：“平常也不见得你泡妞有多少本事，但见识了你这几个极品同事后。我不得不说一句，大叔，你可真是个情圣。难怪能把我迷成这样。”


“去去，你一个小黄毛丫头。”刘青瞄了她一眼：“别整天把心思动这上面。”


萧眉早就习惯了刘青对她的口气，毫不在意的媚眼横他娇笑道：“刘青，我知道你老古董思想，不和你一般见识。和你那几个活宝同事比起来，我成熟得多了。”


刘，刘青？一直以来，都习惯于被她叫大叔的。忽然之间改了称呼，倒是让刘青心中别有一番感觉，拧着眉头盯着她直看：“少和我没大没小的，也别大叔大叔的叫。以后，就叫我刘叔好了。”


“少和我在那里玩撇清关系这一套。”萧眉冷笑着抿了一口酒：“我知道你和我妈妈‘交’情深厚，但不代表我就得叫你刘叔。”


她故意咬的重音，让刘青略一尴尬，转而板着脸斥道：“有你这么埋汰妈妈的吗？你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多不容易。”


“明明是你的错，又把罪名扯我头上来。不说了，和你越说越生气。”萧眉俯身向前，从柜子下掏了几副骰子出来，一脸纯纯道：“诸位大叔，光喝酒多没意思，不如大家一起来玩骰子吧。”


小李他们几个，被萧眉一提醒，倒是旋即想到了玩行酒骰子，才是活跃气氛的王道，哪里还会不答应。如此一来，却是上了萧眉的当。刘青却在一旁准备看好戏，这丫头向来古灵精怪的很，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上次一起玩过骰子，刘青可自认远远比不上她的水平。


果然，还没半小时呢，小李他们四个加起来整整一瓶酒下了肚。不说醉，至少神经开始大条了起来。而那几个女的，也在萧眉颇有感染力的忽悠下，一个个加入了游戏，渐渐地倒也玩得开了。


刘青则是半翘着腿，自顾自的喝着酒，懒得和他们一起大呼小叫的玩。


“刘，刘青。”好半天没说话的赵佳，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事情。慢慢磨掉好几杯饮料酒后，已经处在半醉半醺之间，趁着酒意，攒了些勇气，压低着声音，似是在呢喃：“我，我喜欢你。”


周遭声音有些嘈杂，刘青听得不是很真切，下意识的回头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刘青，我喜欢你！”赵佳只觉得一阵酒意涌上脑袋，这句话脱口而出，声音还不小。一瞬间，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顿时让她小脸蛋羞得通红，捂着嘴往外跑去。


然而，她才刚跑到门口，刚拉开包厢门，却见得服务员刚好维持着个准备敲门姿势。随后，等她看清楚服务员身旁站着的是谁后，忍不住娇声呼道：“慕，慕总！”


“嗨，赵佳啊。”慕晚晴轻轻抬手打了个招呼，有些不自然的微笑道：“我是刘青邀请来的。”


“呃，赵佳你不是要上洗手间吗？”刘青见状也是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慕晚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快步上去，先把赵佳支走稳住局面后，才皱眉低声道：“呃，你怎么会过来的？”


“怎么？不希望我出现？”慕晚晴神情淡然的朝包厢里一扫，自是看见了萧眉，眼眸中冷意微现：“原来你的小情人也在啊？”


“什么小情人啊？”刘青苦笑着，点了支烟后才耸肩道：“小丫头最近学习蛮累的，刚好趁机会带她放松放松。”


慕晚晴也不理他的解释，径直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小张和小李张大了嘴巴，愣了好半天后，才懂得迎了上去，扯着一副心虚而勉强的笑容：“慕，慕总，您，您怎么……”慕晚晴在公司里向来是一副铁面无私的冰山模样，他们几个是压根没指望刘青能邀来慕晚晴。


慕晚晴本来就话很少，尤其和男人话更少，一时间，竟也不知道怎么接口。


气氛益发诡异，刘青那几个男同事都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冒着虚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慕晚晴在公司平常都是高高在上的，很少有机会和他们面对面的站着。那几个女人，或许是基于几个男人的表现，又或者是摄于慕晚晴的出色气质，也是站着不动。


刘青看得是直摇头，走上前去，弄了个杯子笑着帮慕晚晴斟酒道：“喂喂，你们几个干什么傻站着？中午的时候，不是说好了，我来邀请慕总出场吗？”说着，把酒杯塞进了慕晚晴手中，挤了挤眼睛后才道：“慕总啊，你不是说要改变下形象，和我们这些普通员工打成一片吗？今天你既然来了，大家只有同事朋友关系，不分上下级。不然的话，今天这酒是要喝不痛快了。”刘青凑过身子，压低了声音道：“我说，你是来捧场的，还是来砸场的啊？来，笑一个。”


“刘青说的对。慕姐姐，既然有缘在一起喝酒，就不要讲究身份了。”从不甘寂寞的萧眉，早就有些知道慕晚晴和刘青之间似乎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举着杯子，贴身站在了刘青身边，一脸纯真的笑嘻嘻道：“不过你来晚了，可是要罚酒三杯哟。”

第四三二章 刘青的内心


虽然没有过分注重打扮，却是换过了一身黑色基调的晚装，配着同样风格的高跟鞋。少了些平常惯有的凌厉冷艳，高贵典雅中，透着股难得的娇媚。面对萧眉若有若无的挑衅，她却转而淡淡看向刘青，眨着那对水润星眸，声音娇柔而轻嗔责怪道：“刘青，这不是你朋友家的孩子么？她还是个小孩子，怎么能带她来这种场所？”


小孩子？萧眉向来非常忌讳别人说她小，把她当做孩子，否则当初也不会和刘青闹得不可开交了。本也想挑些慕晚晴的弱点来，但可悲的是，不论她用多挑剔的眼光来衡量。这个慕晚晴都是那么的完美。只得俏脸儿含煞的低声反讽道：“有些人啊，还是个总裁呢。明明知道我家大叔已经有老婆了，却还和他眉来眼去的玩办公室暧昧。”


“少胡说。”刘青见得自家老婆眼中寒意更甚，忙喝止了她：“去去，我身上烟没了，去给我买几包回来。”边说着，边塞钱给她。


萧眉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子，而慕晚晴显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任由的她们斗来斗去，到最后保不得会把怨气都撒在自己身上。心有不甘的萧眉，在刘青警告威胁的眼神中，也只得轻哼了一声转身出去。


待得萧眉走后，慕晚晴才用玩味的眼神瞄着他，双腕环抱，轻轻抿了一口酒：“刘青，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高中生都要下手了。”


“你也少和老子胡说。”谁想刘青却是一瞪眼，轻斥道：“萧眉年龄小，不懂事。你和她一样大啊？”


明明是他理亏了，却还和自己装腔作势。惹得她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但这个包厢虽然地方够大，却还有几个同事属下在。虽然他们在和自己打过招呼后，就回了沙发旁佯装喝酒听音乐。但慕晚晴还想保持些形象呢。只是面无表情的讥讽道：“你原来还知道她年龄小啊？真亏你下得了手。”


刘青本来脾气就不好，随着年龄增长，看透了太多事情，也渐渐收敛了不少。然而，最近一连串的杀戮，却是惹得他那颗原本逐步平静下来的心，变得异常狂躁。若非有意压制，说不得那潜藏起来的第二人格早就爆发出来了。此时，心中也是烦躁之极，将杯中酒一口饮尽，不耐挥手道：“操，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去好了。他妈的，老子受够了。”


慕晚晴脸色一白，轻颤道：“刘，刘青。你怎么能，能说这种脏话？”


刘青走回了桌几旁，拎着酒瓶又是给自己倒满。接连喝了两三杯后，心情才舒爽了些。正待在倒时，慕晚晴却是阻止道：“刘青，这么喝酒伤身体的。”以她对刘青的了解，这番表现，那就应该和那萧眉真的没啥大事了。否则，以他的脾气秉性，这会儿肯定是恬着脸对自己顾左右而言它扯上一堆鬼话。刚才那么怀疑他，不由得心中略显愧疚，不忍他借酒浇火。


刘青却瞄了她一眼，哼道：“去去，别碍着我喝酒。”倒是把慕晚晴那刚生出来的些许愧疚浇得透凉，环抱双手退开，赌气任由他去疯。


只见刘青直接拎起酒瓶，咕嘟咕嘟往喉咙口灌去。大半瓶酒，在还没加饮料的情况下，就被他一口喝得干净。酒意几乎瞬间涌上，打了个酒嗝，摇头道：“终归不如二锅头爽。”


虽然碍于慕晚晴的积威，刘青那几个同事是半声不吭的。但见得刘青真的一口灌下这么多酒，却一个个受其影响，兴奋了起来：“老刘不愧是老刘，再来……呃。”哑然而止，却是慕晚晴用冰冷的眼神狠狠扫了一圈。


“喂，我说慕晚晴，您老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去吧。”刘青摆手道：“你看看，现在哪里还有半点气氛啊？”前后拢共一瓶酒后，刘青的精神难得的轻松了不少。酒意涌上，脸说话也豪迈了许多。


慕晚晴给他气的是娇躯直颤，眉宇含煞，这货把自己当什么人了？不过，看他样子，今天的酒铁定少不了了。尤其又是和这群狐朋狗友在一起。要没自己照看着，还不真闹得天翻地覆了。再说了，他清醒的时候还好。万一心里夹着气，又喝得半醉半醒后。天知道他会不会闯祸。要知道，他在这方面可是有前科的……


然而，正在慕晚晴犹豫着要不要离开时，却觉得身子骨一轻，眨眼间就被刘青抱了起来。还没等她有所反抗，刘青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中，重新拎了瓶新酒，扛着慕晚晴走向沙发。手腕儿一旋，冰山美人儿就以一个极为舒适暧昧的姿势躺在了他怀里，一同窝在了沙发上。


“既然你不愿意走，那就留下来陪虎爷我喝酒吧。”也许是酒意，也许是某些过于压制的情绪被宣泄了些出来。刘青那对眼睛在看她的时候，炽热而肆无忌惮。


“放开我，刘青。”若是在家里被他这么抱着，倒还罢了。只是，不但有外人在场，更是公司里的同事。就由不得慕晚晴那颗矜持的心不反抗了。


“老，老刘。”小张一直和刘青挺不错的，如今见得这一幕却是吓得脸色苍白如死人。不知道是热汗还是虚汗，在他额头直冒。生怕刘青因为酒喝多了，彻底得罪了慕晚晴不算。万一性子颇烈的慕晚晴，告他非礼怎么办？要知道，慕总家在华海市似乎颇有些影响力的。虽然此时对刘青的佩服之极，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虚笑的劝解道：“呵，老刘，先，先把慕总，呃，放，放下来吧？”


刘青的酒量在喝酒人中，不过是中等偏上。白酒一斤半还能马马虎虎凑合，绝然喝不过两斤。这一瓶洋酒灌下肚子，虽然不会醉倒，但灌得太冲，让酒意来得更猛。此时他的神经，已经处在兴奋状态了，而刘青本身就是个胆大包天的主，此时此刻，哪里还会压制得住。


一脸无所谓的拍着胸脯笑道：“怕什么？慕总还能把我给吃了不成？我跟你说啊，小张。以我的经验，这个女人啊，你还真不能太惯着她们。不然的话，有事没事的就会蹬鼻子上脸。你得一手拿着鞭子，一手胡萝卜。该抽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


慕晚晴躺在他怀里，心里直是冷笑不迭，现在仗着有外人在场就逞凶了是吧？还以我的经验？哼哼，今晚……


“是，是极。”小张抹了一把冷汗，干笑了两声：“可，可是慕总。”


“慕总，慕总又怎么了？”刘青豪迈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满不在乎的嚣张道：“慕总就不是小妞儿了么？我说小张，你长得也是挺人高马大的，就是性子太软了。做男人嘛，该霸道的时候就要霸道些。”说罢，回头瞄了一眼怀中已经不再挣扎的慕晚晴，嘿嘿笑道：“小美人儿倒是长得挺俊的。来，陪虎爷喝口酒。”说着，就把瓶口凑她嘴边去了。


慕晚晴不挣扎，一来是自己实在没办法挣脱他的手臂。二来嘛，虽说在人前给他抱在怀里蛮丢人的。但他好歹是自己老公，又是喝得半醉。多多少少，有些豁出去给他点面子的小心思。免得因为自己在场，气氛僵硬冰冷。然而，心中还是生着他气呢，又怎么可能顺着他流氓口气，乖乖地喝酒。能让他这么抱着，已经给天大面子了。娇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以示抗议。再者说，又不是第一次被他用这种姿势抱着了，就算是内心深处也不得不承认，还挺享受被他用这种姿势抱着的。


“我知道了，我家美人儿是嫌这么喝不够香艳。”刘青嘴角挂上了一抹邪意，又是往嘴里灌上了一口，开始俯下身子。


如此，慕晚晴却是惊慌失措了起来，面色羞红的将双手撑住了他胸口，颤声道：“喂喂，你别来这一套啊。我警告，我，唔，唔……”那对如宝石般清澈的俏目圆睁，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慕晚晴只觉得天地在不停地旋转，羞赧，以及撕破她道德底线的快感让她身心无所适从，轻飘飘的，好像悬荡在了半空中。微凉的酒像是涓涓细流般，在他颇具技巧性的手段下，淌过了她的舌尖，顺着香舌流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那一口酒，仿佛让慕晚晴经历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又抑或像是一个刹那般的短。刘青那益发粗重的呼吸，以及紧紧拥抱住的力量，仿佛将他身体的热量，都要度给她一般。惹得她娇躯，不知是酒意还是其他，渐渐发热了起来，思绪一下子变得迷离而消散。


“晚晴。”低沉而又充满沧桑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声轻语着：“我怕，我很害怕。”


慕晚晴娇躯陡然一紧。


“我已经记不清了，记不清多久多久，我没有怕过什么了。”刘青仿佛是在呢喃，好像是在梦呢一般：“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在我支离破碎的时候，上天把你送给了我。你是那么的单纯，完美。就像是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雕像。我真的很害怕，等哪一天我睁开眼睛后，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我，却是亲手将这一切都撕碎。晚晴……”


慕晚晴的双臂，颤抖着，慢慢的，用力箍住了他宽厚的背。

第四三三章 稍微爽一下


两人紧紧相拥中，慕晚晴用身体去感受着他身上传递过来的热量，但更多的，却是没来由的感受到了他那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一些情绪。有些焦虑，有些不安，最多的却是无奈苦涩。虽说是慕晚晴半躺在他的怀中，然而，却让她产生了一些强烈的想好好安抚他内心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和刘青的关系，也许自是出自女性天生的呵护欲。


正待慕晚晴想说两句安慰话的时候，包厢门却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像是被人重重地踢了一脚。


等刘青睁着朦胧眼睛起身时，却见到又是一声巨响，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七八个身着黑西服的彪悍男子，脸色凶悍的一拥而进。饶是这个包厢空间挺大，加进来这么多人后，空气似乎也为之一滞。


也许平常没那么大胆，但因为或许慕晚晴和几个小妞儿在场的缘故，体格还算高壮的小张颤抖地挡到了前面，色厉内荏道：“你，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一个黑西服一拳打中了肚子，痛苦的半蹲下了身子。一时间，本也想出头的小李他们几个，腿软的跌坐在了沙发上。


刘青将慕晚晴抱起，放在了沙发上。摇晃了下犹自半醉半醒的脑袋，抓了些冰块塞嘴里，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拎了个空酒瓶子，脸色冷漠的走上前去。


“刘，刘青。不要冲动，我们直接报警。”慕晚晴知道刘青从小就爱打架，还有个小霸王的雅号。后来也曾当过兵，有过一定训练。但是，在她的思维中。刘青就算是再能打，面对这一群凶神恶煞，统一制服的彪形男子，也会吃亏的。脸色骇得有些苍白，忙不迭起身，想去阻止。


谁想她没料到刘青的行动力是多么的惊人，她的话刚一喊出口。就听到“砰”一声清脆而夹杂着沉闷的响声，那空酒瓶子就生生砸中了那动手男人的脑袋上。


爽快，暴躁，难以压制的杀戮感随着这一敲汹涌向他袭来。待得那人支撑不住，双膝跪地时。那张原本冷漠而刚毅的脸上，却是多了一抹快慰的残忍。小腿一抬，蹬中了他双膝，踹得他略滞空后，直接扑到在地。


干净的皮鞋也不顾脏，重重地踩住了他流血不止的脑袋上。那人接二连三的，发出了凄惨而痛苦的叫声。刘青这一套动作下来，惹得在场所有人，都呆在了当场。


而那些黑衣大汉，显然也是些见过血的狠角色。只是呆了不到半秒钟后，就齐齐向刘青扑去。


“先住手。”一声冰冷的娇喝声从包厢门口响起。


那群暴怒的大汉，却是像军人一样，令行禁止。但刘青却是丝毫不客气，将一个已经凑到自己身边的黑西服踹得倒飞而去。一来是根本不认识那女人，凭什么她叫住手就住手。二来，内心深处那一股子一直被压制住的狂暴感，正涌向他的全身。战斗，他在渴望战斗。不但能宣泄他心中的暴躁，还能临时满足内心深处，犹如恶魔般的嗜血欲望。


冷酷中带点点狰狞的面容，让剩余的六名黑衣男齐齐打了个冷颤，他们也算是训练的精英了。但是即便是被他们曾经视作恶魔的教官，也远远没有眼前这人带来的压迫感强烈。但是，他的挑衅和霸道，也是激怒了这些人，不顾命令的围扑向刘青，动作协调而又有围击的战术。


刘青已经看出来了，这些人都是军队出身，身手还算不错。但是比起国内那些一流的特殊部队，却是相差甚远。更别说，和战斗经验数之不尽的刘青相比了。刘青的打法向来刚猛凶狠，没有半点花里胡巧的东西，一拳，一脚，一膝，一肩都是简单而直接。站在面前的，不管是什么，一拳一脚直接轰碎。迅猛而无人能抵挡。


老爷子那群精挑细选出来的军队精英，外加雷子。都没能在刘青手中坚持多久。更况论这些明显要差一筹的黑衣男了。


“嘭！”最后一个黑衣男被刘青直接逮住，横贯撞击到了墙上，夸张的粘了一秒多后，才如死狗般摔落在地。幸亏撞得是实体墙，而不是木板隔断什么，以至于墙体没有被撞碎。


十秒不到，区区十秒不到。拢共八个黑衣男都挂倒在地。刘青这才神情舒爽的拍了拍身上的几个鞋印，低着头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眯着眼睛瞧向了站在门口，面容惊慌失措的两个女人。一个成熟端庄的少妇，另外一个则是二十出头的时尚女孩。


刘青将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嘴角着懒洋洋的笑容，打招呼道：“两位美女，又见面了。”


“刘青，刘青你没事吧？”慕晚晴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惊慌失措的跑到他身边，翻来覆去的检查他身体。那张原本冷艳的俏脸儿，此时却是充满了担忧。情况很乱，但她亲眼刘青被人狠狠打中了几下。可别受了伤还好。


“晚晴，没必要这么夸张的。”也许是发泄过的缘故，刘青此时的情绪格外舒畅。笑嘻嘻道：“你知道我能打的，一群小混混而已。”


对面那个年轻女子却是气得直欲吐血，小混混而已？亏他说的出口。这些，可是野战部队的一些好手精英。别看只有区区八个人，但和几十个小混混群殴，绝对不会吃亏的。而那些被打倒在地的黑衣男，还有意识的，也是个个露出了愤慨的神色，挣扎着，拼命站起来。毕竟是国内，刘青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下手虽然凶猛，却也没往什么致命或者残疾的方向打。顶多，就是让他们暂时行动困难了些。


“你没事就好。”见得刘青毫无异样，慕晚晴才松弛了下来。微白的俏脸儿含煞怒斥道：“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做事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他们都是黑社会，能不冲突就不要把事情闹大了。万一，他们身上有枪怎么办？”


慕晚晴一提到枪，那个年轻女子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小手慢慢往坤包里掏去。


“小妞儿，你要是敢拿出来。”刘青懒散地伸着腰，慢吞吞道：“我可以保证你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那年轻女子娇躯一震，本是颇有不服气的还想伸手。但是却骤然感觉到全身像是坠落到了冰窖中一样，他的眼神只是若有若无的挂在她身上。但是，没来由的她却是有一种直觉。他虽然说得温和，但绝对是真话，自己敢掏枪的话，他肯定会杀了自己。


“小婉，别冲动。”还是那名姿色不错的少妇镇静，素手伸出，按住了她的手。转而淡然的看向刘青：“这位朋友，刚才是小婉太冲动了。看见这位女士走进包厢，想也没想就带着人进来了。其实，她本意只是想找回些场子，没想怎么为难你们。我替她，向你们道歉。”


慕晚晴此时也认出了这两位，分明是上次在黄浦江游船上的那两个女人。由于刘青的陷害，以至于双方发生了些冲突。严格说起来，这还是刘青惹得祸。人家好端端的在包厢里吃饭，他却带着朱良智进去捣乱。略定了定神后，慕晚晴才神色清淡道：“既然是误会，就算了。刘青，我们走吧。”对于这些人，慕晚晴是半点也不想打交道。


“大叔，大叔。发生了什么事情？”萧眉拉着赵佳的手，挤开那两个女人，一脸惊讶的走了进来：“怎么我才走了一小会儿，就变成这样了？”但很快，小脸蛋上就多了些兴奋以及失望：“原来是有人闹事给大叔打趴下了啊？啧啧，太可惜了，我竟然没有能亲眼看到大叔发飙。”萧眉也算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了，又有着对刘青的盲目崇拜，结合眼前情况，认为刘青打赢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可不认为，刘青那些个猥琐白领同事们，还有扮猪吃老虎的潜力。


无论什么地方，每一个娱乐场所都会有一些“保安”。那些人行动也算快捷了，在有服务员通知后，召集了一大帮人呼啦啦的赶来。领头的那人也是挤进了包厢，一脸恼怒道：“你们知道这是谁照看的场子吗。竟敢在这里闹事？”


“彪哥，是我。”虽然那一拳挨得不轻，小张体格本身就比较壮，没多久倒也恢复了些。脸色有些煞白而恐慌的走到那人面前，掏烟给递上，勉强笑道：“我和几个同事到这里来玩，这群人却冲进来就打。幸亏我同事能打了些，不然就吃大亏了。彪哥，你可要主持公道啊。”小张显然也是认识这边看场子的，不然他也不会带公司的人来这里玩，还指着安全些呢。


“小张，是你啊？”那领头的保安见到小张后，脸色微微一松。随即顺着他目光注意到了刘青和慕晚晴，先是为慕晚晴那出尘般的气质微微一呆，但是待得他看一脸轻松自在的刘青后，表情却是满满的凝重了起来。有些颤抖，疑惑道：“您，您是不是姓刘？”

第四三四章 刘青的古怪嗜好


刘青有些黑线，火儿那小子的地下势力是越来越庞大了啊。怎么哪里都能见到他的场子？也许在于火儿交往的几次中，被那个叫‘彪哥’的远远见到过。当然，刘青不愿意关系明显开始好转的老婆，知道自己和当地黑社会有什么牵连瓜葛。遂只是淡淡的瞄了他一眼：“我是姓刘，小张来之前和你说过的吧？”说着，以很难觉察的眼神对他作出了微微示意。


那个小彪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点头道：“是，是。小张之前和我打过招呼，说是要请他们刘副总过来玩。是我们招呼不周，招呼不周。”


刘青暗赞了一声，火儿是本地人，别看做事火爆异常，却有着华海人特有的细腻心思。挑些手下也颇有水准，这个小彪看似粗犷，实则也是蛮细致的，有前途。


果然，见得慕晚晴微微松了口气，她最怕的。就是刘青在当兵退伍后，因为心情颓废，仗着自己能打，混起了黑社会。然而，她恐怕是万万也没有想到。刘青当年所走的那条道路，却是比她所能想象的，凶险了百倍，千倍。


“刘青，我有些乏了。”慕晚晴轻轻地挽住了刘青胳膊，低声柔语道。


“好。”虽说今天喝酒才喝得一半，但经过这么一闹，刘青的喝酒兴致也多少散了些。而自家老婆，也是极为难得的露出这种小鸟依人状，倒是让他略微觉得有些享受，温馨。转头对火儿那手下道：“那个，小彪啊。麻烦你和小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我先走了。打坏的东西，你让小张结了后来我那报”


“好，好。”能为刘青做点事情，回头和上面那帮兄弟们吹嘘起来，也多了很多资本不是。火老大可能也会因为这个对他另眼相看。小彪开心的连连点头道：“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店里招呼不周，保卫不当，您不让我赔已经是万幸了，哪里还能收钱。”说着，又是回头对自家兄弟道：“一会把收的酒钱都退给小张。”


刘青也不在意，他和火儿的感情又岂是这些小钱能衡量的。又嘱咐小张他们几个，一会儿把女孩子们送回家。这才领着慕晚晴，招呼上萧眉和赵佳，一齐出了门。那个年轻女子，本还待嚣张几下，但却被那个成熟女人急忙拉住。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个人，绝对不好惹。


出了KTV，待得问过慕晚晴后，才知道她因为只知道地点，不知道怎么走，索性在公司打车过来的。


遂把她们三个都先塞进了车子，这才扬长而去。


“喂喂，大叔，你这是往哪里开啊？”今天的萧眉，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刘青的驾驶副座，一直是她坐的。现在倒好，有了慕晚晴。却把她塞进了后座。而刘青偏生，还是往她家的方向而去。


“当然是送你回去，时间不早了，明天你还要上课呢。”刘青半开着窗户，胳膊架在了车窗上，懒洋洋道。


“不早？不早你个头，你看看时间，现在才七点多……”萧眉气鼓鼓的捶着他肩膀娇声怒道：“夜生活都还没开始呢！你明明答应带我放松放松的，这也叫放松？”


“去去，别闹腾。大不了周末陪你去蹦迪。慕总也累了，我先把你们两个送回去，再送赵佳回去。”刘青见得慕晚晴脸色有些疲惫，想带她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她自从接掌这个公司来，一直是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而最近一个来月，又是为了爱德华财团的合作，几乎是废寝忘食。


萧眉见刘青眼神时不时的向慕晚晴瞟去，以她的聪明伶俐劲，哪里会不瞎想。遂抱着手，靠在后座上，娇声说了一句：“大叔，你该不会把我和慕晚晴先甩了。然后偷偷摸摸和赵佳共度良宵吧？”


慕晚晴则是微微狐疑地扭头，而赵佳，则是听得脸红耳热，头愈发底下了。心里忐忑的暗忖，莫非，莫非刘青是真的有这意思？那，自己是，是从了他，还，还是……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他要是以为自己是随随便便的女孩子怎么办？万一，万一怀孕……


若是刘青知道萧眉这用来挑拨的一句话，惹出了赵佳一连串的心理反应，眨眼间都已经想到生儿育女去了，说不得会一头撞在护栏上。


“死丫头，少在那里胡说八道。”刘青略侧身瞪眼道：“我和赵佳清清白白的，只是同事关系。”


“只是同事关系？”萧眉冷笑不迭：“刚才还听得赵佳向你表白来着。说什么，刘青~我喜欢你。”说着，还装出了赵佳那副娇滴滴，羞答答，语气婉转的模样，还当真是有些活灵活现。


慕晚晴脸色一白，本来拿略带柔情的俏脸儿，此时却又是变得冷若冰霜。将双手环抱在前，侧身看向了另外一侧窗口。而赵佳，则是羞赧万分，本来之前仗着些酒意，脱口而出的表白已经羞得她是无地自容了，如今却听得萧眉堂而皇之的在车上说出来，羞得是恨不能钻到车座底下去。


“你羞什么？”萧眉见到赵佳那番模样，也是娇笑道：“大叔虽然人长得不是小白脸样，却挺有成熟老男人味道的，喜欢他也不是犯了什么天大的过错。”


“你一个屁大点的孩子，懂什么成熟老男人啊？”刘青也是好笑的回头骂道：“我闺女要你这跳脱性子，老子把她塞回娘胎里重新来过。”


“大叔，我这叫活泼~”萧眉不服气的回嘴道：“我才十六岁，你能指望我像个老古板一样沉闷吗？”


刘青却是笑着对赵佳道：“小佳佳，你别理她。这一代孩子，打小生活太优越了，从来没吃过什么苦头。说话做事什么的，性子难免张扬了些。”赵佳还是低着头，轻声嗯了一下。


“大叔，瞧您说的。”萧眉不安分的跪在座椅上，趴到了刘青椅背上：“多碜人啊，好像小时候连饭也吃不饱一样。”


“我那小时候啊，可真叫苦哟。”刘青摇头笑着：“爹妈都是普通工人，打小啊家里穷。虽然不至于饭吃不饱，可也没余钱给我买玩具啊。看着人家小朋友啊，总是拿着那些新鲜玩意儿来炫耀，心里老不是滋味的。”


“哈哈，大叔原来你小时候这么惨啊。”萧眉开心的在椅背上乱捶：“来来，小朋友，阿姨一会带你去买个洋娃娃，不，买一打洋娃娃。乖哟，不哭，不哭。”


就连赵佳，也是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慕晚晴虽然没有回头，嘴角却是掠过一丝好笑，刘青在她眼里，却是变得更加真实了些，不在像是平常那般的不可捉摸。


“你才会哭呢，我小时候是出了名的倔强。”刘青呵呵笑着，挺开心的笑着：“咱家是买不起，但是我会抢啊。不是我刘青吹，三岁那年开始，我就是老家那一片儿的同龄人恶霸。那些炫耀的，不炫耀的。只要让我觉得不爽的东西，统统都抢过来。那些年龄大的，实在抢不过他们，直接砸了。老子玩不到，他们也别想玩。”


这一句话，倒是说得萧眉和赵佳面面相觑。就连慕晚晴，也忍不住对他投去异样的眼神，心中直好笑，这家伙小时候也太霸道了些吧？不对，慕晚晴本来浮现的半丝笑意凝固在了当场，自己貌似是他的老婆……虽说现在不会生，但保不得将来会生一个。万一生出来的儿子，和他一般霸道怎么办？想及此处，慕晚晴就开始心惊肉跳起来。


刘青自己想想也是觉得小时候的自己挺搞的，每隔一个礼拜，老妈总得捧着个装满各色玩具的大盒子，挨家挨户的去还人家。不过，那些人倒也不敢对老妈怎么样。毕竟，能生出刘青这种人的老爹，自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刘步枪的绰号可不是白叫的。


最搞笑的是，当时还貌似抢过苏静娴的洋娃娃，害得小苏静娴哭了一个晚上。而刘青，则是在第二天被苏妈告状后，整整被吊起来抽了足足两小时。一想到从小的家教，饶是现在的刘青，也忍不住冷颤两下，自家老头别的教育方式不会，只懂一个字，抽……


“大叔，你也太搞笑了吧？”萧眉在后座笑得前仰后翻的：“那个，我听说三岁看看，到老一半。你小时候喜欢抢东西搞破坏。现在呢，还抢玩具吗？不对，你现在不会对玩具有啥兴趣了。估摸着，嘿嘿，大叔，你现在的爱好，该不会是抢女人了吧……”


一语中的！


刘青也是嘴角扯了两下，干笑了起来。呐呐的，还真是给她说中了。现在估计就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子，对于抢东西这一类嗜好，有些道不明说不清的执着。刘青以前倒是没怎么发觉，自己解决问题的方式，多数是靠抢。在训练营中抢过食物，在混世界期间抢过军火，物资，钱。貌似，最近还去英国抢了个女人……

第四三五章 幸福而安逸的生活


本来按照刘青当初的一些想法，是想和另外那个世界没有交集的。想完全脱离那个世界，重新回到安详而普通的生活，直到老死。然而他却没有料到，在人的一生中，有很多很多的东西，不是你想忘记就能忘记，想舍弃就能舍弃的。


尤其是越到爱丽丝婚期，刘青内心深处就越是有种强烈的破坏欲，不爽感。直至真正将爱丽丝抢回来后，那些令他发自本心的不愉快才算真正消失。然而，更多的却是对爱丽丝的一些愧疚，怜爱，心疼在作祟。可以说，爱丽丝本来应该有一个完美的人生，一个毫无瑕疵的人生。但是遇到自己后，却是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从倒车镜中看到刘青的脸色些微有些阴晴不定，又时不时的荡起一阵淫邪。萧眉咯咯直笑：“我说大叔，你笑的这么邪恶，该不会是琢磨着去哪里抢个女人回来吧？”


“去去，少和我没大没小的。”刘青老脸一红，没好声气的挥手，眼珠子一瞪：“我说你这小小年纪的，脑筋不往该去的地方动。却一天到晚琢磨着男人女人算是个什么事情？”


哎哟。萧眉突然叫了起来，双手从后绕在了刘青的肩膀上，小手在他肩膀上揉捏道：“大叔，大叔您这是往哪里开呢？现在时间还早，我不要回家。大叔~眉眉还想多玩会儿，就一会儿……”


刘青早就习惯了她这一套，不为所动。萧眉见状，索性又侧开身子像慕晚晴撒娇道：“慕姐姐，眉眉好可怜哟。每天都埋在学习啊，成绩啊里面，累得人都憔悴了。慕姐姐发发善心，命令刘青不要把我送回去好吗？”


要说萧眉长相清纯又可爱，撒娇起来更是能让人骨头都酥软。就连慕晚晴自己，都忍不住对她心生怜意。然而自家老公，却是老神在在，毫不为其所动。心下微微松弛而感到欣慰，他还是稍微有些优点的，至少耳根子不是那么软，对女人的撒娇免疫力也是比一般男人强。


“我可没资格命令他。”慕晚晴当然不想这么一个小妖精整天粘着自家老公，但是，却又有些于心不忍。


“怎么会没资格呢？”萧眉见慕晚晴搭腔，就知道有戏了。钻过身子，双手向慕晚晴脖子上抱去，楚楚可怜道：“慕姐姐，他可是你的下属啊。你堂堂一个老总，总不能让个属下给翻了天吧？他要是不听，你就训斥他，再不听，绑起来用鞭子抽，看他还得瑟不？”


萧眉说得轻轻柔柔，但话里面的意思。却是让刘青浑身森然，略侧头正好瞥见了慕晚晴明眸隐约带着点儿跃跃欲试神情，经不住一冷颤：“你这个死丫头如果再多嘴，虎爷我立马把你丢大街上，自个儿打车回家。”


“慕姐姐，您看他多嚣张啊？”萧眉言语挑拨离间道：“您堂堂一个老总在边上，他愣是半点不放在眼里。再说了，他把咱们女孩子当什么了？大呼小叫，呼来喝去的一点儿风度也没有。这叫什么？这叫大男人主义，此风不可长啊，慕姐姐。”


慕晚晴虽然有着极强的自我意志，但不得不承认萧眉的话的确有点儿正确。自家这活宝老公，可不正是个大男人主义吗？做事情霸道而常不讲道理，工作中，也是散漫而毫无纪律，亏他以前还是当兵的，一点朝气蓬勃的感觉也没有。以至于心下开始琢磨起来，时不时以前自己对他实在太放纵了，该是收拾收拾他的骨头了。


“刘青，反正时间还早。你就带着萧眉出去玩玩吧。”慕晚晴也是有些捉摸到了刘青和萧眉的关系，并不是自己老早想象中的那般。恰恰相反，在自己印象中的那个色狼老公。对待萧眉的问题上还是颇有些原则性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行，我看你累了。”刘青摇头道：“今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周六晚我带她出去溜达一圈，打个电动什么的。”


慕晚晴心中，泛起一些舒畅的柔意，原来刘青今天坚持这么早回去。还真的是因为以为自己累了。不由对他的不满稍减了几分，柔声道：“我没关系的，刚才只是不太喜欢那里嘈杂的环境，也不太喜欢那些人的打扰。其实，我最近压力挺大，也想玩一会儿轻松一下。”


“那就去公司吧。”刘青从前面那个十字口拐了个弯儿，笑道：“公司里可有不少娱乐项目呢，质量也比外面的好，最重要的是清净。省的被那些杂七杂八人打扰。”刘青倒是颇为喜欢那些打扰，至少也能让他发泄一下。然而，他却知道慕晚晴相当不喜欢。


慕晚晴微微一犹豫，却也没有阻止。以她现在和刘青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出轩然大波。她倒是有些想宣布和刘青的关系了。然而，如果用循序渐进的方式让人们慢慢知道自己和刘青的关系，比较顺理成章一些。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前还仅仅只有一个夫妻的名分，但是现在，不但有夫妻之名，还有夫妻之实了。想及此处，慕晚晴脸颊上就不由得微微发烫，偷偷地看了刘青一眼。


刘青虽说在开车，却也有一部分注意力放在慕晚晴身上。然而，没来由的，却是见到慕晚晴突然面带桃花，春情荡漾的瞟了自己一眼。不经意间，倒是惹得他心头一荡。疑惑不定，她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在动着和自己在公司偷情的打算？莫不成，自家老婆竟有那种嗜好？不知道是想在办公室，还是在游泳池？


若是知道刘青在自己只是看了他一眼后，就衍生出来那么多的龌龊想法，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一脚把他踹下车再说，免得自己单纯的思想遭他污染。


此处距离公司并不太远，刘青七绕八拐后，就到了公司。将车靠在了大厦专用的地下停车场，和她们几个一齐上了电梯。要说茂远大厦的娱乐设施，可是极为丰富多彩。老慕这点做的特别号，给公司员工一个最优越的办公环境，这一点华海市绝大多数大公司都无法做到。


此时八点不到，但在公司里加班的人依旧不少，盖因公司处在一个即将高速发展的通道中，绝大多数有上进心的年轻人，都想接着这股东风往上冲刺一下。是以，食堂和茶餐厅之类都还没关门，以供大量加班的同事所用。


商量一致后，去了娱乐的那一层。开了两条保龄球道，又是叫茶餐厅送了些点心零食之类。先是萧眉和赵佳一道，刘青和慕晚晴一道。互相打着玩儿。


谁想，才打得三格，刘青就赫然发现慕晚晴有着远超水准的球技。两次全中一次补中，前两格相加就49分了。可怜刘青本来还抱着相让的态度，别想慕晚晴输得太难堪呢，三格打下来，连一个补中也没，仅得23分。


萧眉显然也注意到了刘青这边的情况，故意嗲声嗲气道：“大~叔，你行不行啊？要不要眉眉来帮你一把？”


刘青老脸一红，报以恶目相向。侧身看了看萧眉的成绩，竟然也是两全一补，可惜她的补中是中间那格的，效果略微差了些。至于赵佳，表现出来的水平则是和刘青相差不大，看来是很少玩这个。


反观慕晚晴，虽说大幅度领先刘青，没有半点骄傲神色。却也不肯有半点相让，依旧是以最好的状态击球。看老婆那状态，刘青知道自己就算奋力直追，也是没戏了。索性扮猪吃老虎，依旧是臭球连连，分瓶多多。除了动作稍有模样外，仿佛是个刚学的新手。直看得萧眉是摇头不已，暗笑原来大叔也不是全能选手啊。


后半局，慕晚晴发挥不如前面好，却也一口气得了198分。而可怜的刘青，后半段表现稍微好些，总分仅得102。打完了一局，慕晚晴这才对刘青微微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即便不说，也看得出来她蛮享受战胜刘青的感觉的。


萧眉则是有了一次严重失误，以至于最后仅得了180多分。其实这也算是个不错的成绩了。可惜她瞄着慕晚晴那个成绩，微微嘟嘴颇不服气。


众人围坐在下，边喝茶水吃着点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


闲扯了几句后，萧眉又把话题给扯到刘青身上去了：“大叔，看你架势倒是不错的，球怎么会打得这么臭？竟然连一个女孩子也没打赢。”


刘青瞄了一眼犹处在些微得意中的慕晚晴，故作嚣张了起来：“开玩笑，我不过是看晚晴是女孩子，让着点她罢了。你以为我真的就这水平？”心下，却是开始对慕晚晴不动什么好心思起来。


慕晚晴向来是个心气很高的女人，说实话，她打球也的确相当不错。听得刘青这么一说，也是难以忍住，冷笑道：“刘青，我需要你让吗？”

第四三六章 扮猪吃老虎


上钩了，刘青心下暗爽。刚才那个套套下得不错，要说如果慕晚晴水平一般，肯定不会上这当。然而，在她想象中，刘青即便是保留了些实力，也绝然打不过她。毕竟，她这种水平已经能去参加一些业余比赛了。而且，从刘青那嚣张的态度中，也是读出了些外强中干的味道。


“是我水平的确不如你，差得太远太远。”刘青以退为进，一脸轻笑：“算了，算了，我们打网……”


若是刘青死咬着再来一局，以慕晚晴的冰雪聪明或许还会识破他的扮猪吃老虎招数，但此时打了退堂鼓，明显是心虚的表现。退就退吧，还非得死要面子的强装淡定。慕晚晴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冰清俏脸蛋微微冷笑：“刘青，看你的样子还似乎有些不服气啊。这样吧，我给你一次翻本的机会。”


“哈，那个，还是下次吧。”刘青打着哈哈，一副试图转移话题的样子：“不如我们去打……”


“大叔~不就是再输一局么？你堂堂一个男人，争气些行不行？”萧眉也是看出来刘青那是真的打保龄球很差，摇头叹道：“要不然，我替你上去打？”


刘青似乎是被萧眉激将成功了一般，老脸一红，将外套脱下，挽起袖子，又是松开了领子。愤愤道：“打就打，晚晴你可别阴沟里翻船。”


慕晚晴刚才赢他是赢得心下相当爽快，也是有些舍不得这种难得的感觉就这么快没有了。既然刘青敢应战，自然毫不客气，也不多话，挑了个十磅球，体态轻盈而标准的助跑后打了个飞碟球，精准的命中要害。直接以一个全中开场。赢得了萧眉和赵佳的一阵掌声。


“喂喂，我们还没开始猜拳谁先开局呢？”刘青一脸赖皮的嚷嚷道：“上一次也是你先打的，这一次该轮到我了。”只是保龄球不像是斯诺克那么讲究先后手，反正都是各打各的。刘青这么说，很明显的是想赖掉慕晚晴的一个全中。


就连向来性子单纯，对刘青颇有好感的赵佳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三女纷纷对他投去鄙夷恼怒的神色。


可惜刘青向来是个脸皮厚到极致的人物，既然打定主意要坑自家老婆一把了，自然应该坑狠一点。一脸老神在在，不为所动道：“都瞪我干什么？不过晚晴你要是承认占了我便宜，我就认你这个球。”


果然，如刘某人所料。心气高傲的慕晚晴，神色淡然的摆手道：“不必了，这球不算。你先开局，我们重新来过。省的到时候你输了又嘴服心不服。”心下却是直冷笑，刘青啊刘青，本来还想让你输好看些，这都是自找的。


等刘青当真脸皮厚到消掉了那个开局，即便对慕晚晴抱有敌意的萧眉，也是心理站在了慕晚晴这一边。想瞧着刘青怎么被慕晚晴打得落花流水。


刘青也不推辞先开，蛮标准的助跑后，丢出了个直线球。砰，哗啦啦的脆响后。运气不错，倒了八个，紧接着又是补中了剩余两个。只能算是个马马虎虎开局。


慕晚晴见状是心中大定，这一次开局，虽然没打出全中，却也打了个九分补中，比刘青稍好一些。但是接下来，却是慕晚晴纯粹虐待刘青了。不是全中就是补中，最多还是连了个三连全，最后积分直接超过了两百一。很是显然，刘青那“无耻”的行径，惹出了慕晚晴的恼意，打定了主意要狠狠教训他。


而反观刘青，却是在前半场就奠定了败局，虽说比上一次好。却仅有一百十四分。这水平，看得萧眉是直摇头。


慕晚晴用略带兴奋地眼神瞄着刘青，环抱着双手微微炫耀道：“刘青，你服不服？”


“当然不服了，我只不过是状态不好而已。”刘青先是一脸沮丧的坐在了休息椅上，但听得慕晚晴这么一问后，却是瞪着那对不算太大的眼睛哼声道：“今天算啦，我们下次再来战过。”


慕晚晴哪里肯听这种话，今天本来就赢的很爽，尤其是看到自己打全中时，那家伙稍微有点沮丧的表情可真是令她神清气爽。仿佛想好好包一下一直以来都被刘青压着欺负的恶气，摆出了些许傲气凛然的瞄着刘青，冷艳而不屑道：“刘青，你就死了那条苦练后报仇的心吧。我和你说，这保龄球是易学难精的游戏。就算你再有本事，也不是短短一些时间内能超过我的。要不，我让你一百分？”


刘青似乎又是被激了一下，大男子主义精神勃发，冷哼道：“我就不信了，堂堂大老爷们，连你也打不过。不用你让，我们再来一局。”


“还是我来说句公道话吧，大叔你打保龄球的确不是我们对手。”萧眉那晶莹的眼珠子直转悠，像是动到了什么坏脑筋：“我们三个人一起打，我和慕姐姐呢，各减掉五十分。这样，才稍微公平些不是？”


慕晚晴见萧眉似乎有意和自己较量一下，也是颇有兴致。很久没打球了，今天却是打出了点兴致。虐刘青呢，的确是虐的蛮爽。只是总虐一个菜鸟，一次两次还行，多了就乏味了。萧眉的提议，可正和她心意。


两女都同意后，也不待刘青有所反对，就一致决定让他五十分。


但是，等萧眉准备开球时，却是又故意提议道：“那个，光打球多没意思，不如我们下点赌注吧。”


哈。刘青表面上一脸郁闷样，心里却是爽飞了天。本来若是自己提出赌注，虽说在目前两女心境下成功率也高。但绝对没有萧眉提出赌注来得顺其自然。刘青一直不提，也是想等萧眉开这个口。以他对萧眉的了解，在这种情况下不玩点花样是绝对不可能的。


“赌钱的话，就免了吧。”慕晚晴微微皱眉。


“赌钱多俗气，不如我们这样。”萧眉在笑，笑得像是一只无公害的小狐狸：“谁要是拿了第一，就有权限对两位输家提出一个任意要求。当然，这个要求不能涉及到任何物质往来。也必须在对方的能力范围之内。”


虽然这个提议不错，但是慕晚晴却有些犹豫。她也是知道萧眉对刘青似乎颇有好感，万一她要是赢了，对自己和刘青提出点什么非分要求怎么办？


“慕姐姐，你该不会是怕打不过我吧？”萧眉看似一脸无辜，却是暗藏机锋娇笑道：“放心，诸如一些我让刘青不理你之类的要求我是不会提的。”


慕晚晴从小到大，也是个极为优秀的女孩子。听到了萧眉的挑衅，不由神色淡然道：“还是维持原样好了，如果你让刘青不理我，只要他愿意，我也无所谓。”而且，她也对自己的球技颇有信心。如果这把赢了刘青的话，慕晚晴心下不由得冷笑不迭，所提的要求一定要他爽翻天去。一天到晚在外面勾三搭四的，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老婆的手段。


此时的刘青，一脸苦样，哭笑不得道：“不用玩这么大吧？”奶奶的，如此看来，自己还非赢不可了。看来不但萧眉心怀不轨，就连自己老婆也是准备利用赢来的赌注对自己干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刘青的那张脸，更是激起了两女的赌欲，比赛还没开始，就在暗自YY如何如何的折腾刘青了。几乎是连激带骗的，好不容易让刘青不得不答应了这次的赌赛。


先是萧眉开局，一个干净利落的全中，微微得意的瞄了两人一眼。紧接着，也许是赌注的刺激，也许是面对萧眉的压力，慕晚晴也是直接丢出了个全中。


轮到刘青时，他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连助跑都没，直接丢出一球。哗啦啦，十个瓶子全倒。这种准度，倒是惹得两女微微一滞。互相瞄了一眼后，各自揣摩刘青这是偶尔的狗屎运呢，还是……


然而接下来，刘青终于在两个女人面前露出了猥琐的真面目。一球接着一球，仿若个精准之极的机器人一般，一个全中接着一个全中的出现。等连续第六个全中后，两女哪里还会不肯定刘青这家伙原来很无耻的在玩扮猪吃老虎的把戏，亏他刚才那副苦瓜脸装得有模有样，入骨三分。


面对慕晚晴和萧眉各自投来的怨怒愤恨表情，刘青却是报以很礼貌的微笑：“我都说了，刚才是我的状态不好。”


由于是她们自己硬要拉刘青玩赌球的，事到如今，也只有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在面对刘青那非人的准度和力量下，士气全无，失误频频。到最后，两女均是只有一百八十多分。亏得刘青后面也是故意丢差了几个球。最终以两百四十二分的绝对优势赢得了这场比赛。


一结束，萧眉先是张牙舞爪的猛扑上来：“死大叔，你太卑鄙，太无耻了。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慕晚晴也是被气得脸色煞白，娇喘吁吁，杏眸圆睁的瞪着刘青，表示不满。然而，却是瞥见了家伙，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丝淫笑猛盯着她不放。一股凉飕飕的感觉，直袭上她的心头……

第四三七章 萧眉


萧眉如一只小老虎一般的一扑没中下，气得只跺脚：“大叔，你欺负人，让我咬一口都不行啊？”


当然不行了，要是在那乖乖地给这丫头咬上一口，回头慕晚晴还不把自己给拆了？遂笑着丢了一支烟在嘴里，点上后才若无其事道：“算了，算了。开玩笑，玩笑的，就当刚才的赌注不作数好了。反正你们是女孩子，偶尔赖赖皮也没关系的。”


不说后半句还好，一听到后半句，慕晚晴的火气就蹭蹭蹭的冒起，恼怒娇哼道：“刘青，我发现你大男人主义这么强？女孩子，女孩子又怎么了？你凭什么瞧不起？”


“大叔，你该不会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吧。”萧眉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火上浇油，娇声娇气的蔑向刘青：“妇女能顶半边天，你没听说过吗？”


“切，你是妇女吗？”刘青好笑的在她脑袋上来上那么一下：“不多说了，既然你们两个都想维护女人信誉。那么我也不客气的和你们两个提要求了。”


刘青眯着眼睛，在那两个女人中瞟来瞟去。直把她们两个瞧得是浑身发毛，不知道这家伙在动什么鬼脑筋。随后，慢慢踱到了萧眉身旁，单手插着兜儿绕着她转了一圈，啧啧称奇道：“眉眉啊，没想到你这小小丫头长得还是蛮水灵可爱的。”


萧眉先是紧张，然而在刘青那慢吞吞的动作中，却是让她不断地胡思乱想起猜测起来。大叔，他究竟想会对自己提什么要求？如果，如果他真的要对自己那个……是，是答应他还是……越想越是心下激荡。以前虽然也一直叫嚣着要和刘青怎么样怎么样，但那不过是小女孩被蔑视后的一些执念而已，要真的走那一步，萧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答应他。


清纯而粉嫩的小脸蛋儿难得的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水灵灵的眼睛也紧闭了起来。尤其是听得刘青那句半调笑半夸张的话，更是娇羞不已。就算平常再喜欢张牙舞爪，归根究底还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但是，一旁冷眼瞅着的慕晚晴就没那么好心情了。刘青在萧眉身旁转悠的时候，那一脸色迷迷的模样，慕晚晴直有一股子干掉他后一了百了的冲动。而赵佳，则是微微有些后悔，没有参加这次的比赛。


就在三个女人内心深处各自迥异不同，暗自或忐忑，或愤怒的想看刘青究竟会怎么做时。刘青却是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几把：“小丫头，我对你也没什么别的太大要求。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萧眉那张可爱的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大叔，你把我头发弄乱了。我就知道，向你这么古板的性格，是不肯对我怎么样的。不过，也实在让我太伤心了，难道，眉眉在你眼里真的一点儿吸引力也没有？”


“呵呵，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刘青笑过之后，表情渐渐地严肃了起来，摸着她脑袋有些疼爱的看着萧眉：“你很漂亮，也可爱。和你在一起时，你的青春活力总是可以让我忘记掉很多很多我不想再记起的东西。很开心，真的是很开心。你也很聪明，懂得也多，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小女孩儿。但是，还有很多东西，你是不知道的。”声音有些苦涩，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眉眉，像我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喜欢。你还小，有着一个很美好，很阳光灿烂的未来。”


“大叔~”萧眉轻轻拉住了刘青的衣襟，泪水忍不住淌了下来，呜呜咽咽道：“我知道你嫌弃眉眉小，可是，眉眉终归会长大的啊。眉眉现在已经虚岁十七了，再过两年多，我就二十岁了！”


慕晚晴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原来在她想象中，刘青虽然不一定会和这萧眉怎么样。但是，又有哪个猫儿不偷腥。尤其她的老公又绝对不是一个吃素的家伙。还没进公司多久呢，就把俞曼珊弄上了手。


“是，我刘青是个混蛋，也是个流氓，曾经经历过的女人连我自己都记不得有多少了。”刘青故作潇洒的耸了耸肩膀，转而又摇头苦笑道：“但是，眉眉。我不是一个好人，实在不想害了你。听我的话，以后乖乖的，别到处瞎玩儿。还有，别把自己打扮的乱七八糟的，我可不太喜欢。学习之余想轻松一下的话，就来我们公司，这里的娱乐设施还是蛮齐全的。”


“大叔~”萧眉又是扑到了刘青怀里，哭泣不迭道：“我知道的，有很多衣冠楚楚的成功男人，仗着有些钱，有些成熟魅力，总是会哄一些小女孩子开心，目的就是和她们上床。但是，大叔，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自从那天，我们喝醉后一起开房，你硬是忍着没吃掉我，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一说到喝醉酒开房，刘青的后背就觉得凉飕飕的。不用回头，就能知道那是自己好老婆的杀气。但这种事情，解释也是没有用的。只得继续哄着萧眉道：“好了好了，乖，不哭了。我们家眉眉，一向是开开心心的，怎么一不小心变成了个林妹妹？”


“嗯，大叔。”萧眉哽咽着，轻轻点了点头：“我，我只是，只是一个没忍住。眉眉在伤心，伤心自己的初恋一下子就这么没了……”


哈哈，刘青笑着在她脑袋上来上那么一次：“开什么玩笑，我算你什么初恋啊？只是，你年龄小。而这个岁数，又是对世界和异性有好奇的年龄。对于我，你不过是朦朦胧胧有些好感罢了。”


萧眉摇了摇头，从刘青的怀里出来，怔怔地看着他，低声道：“大叔，我知道你以为我不过是对你的一些崇拜心理，因为小女孩的不懂事而误以为是爱恋。但是，眉眉自己却是很清醒，清醒的知道，眉眉是真喜欢你的。”


“喂喂，你屁大点的孩子，懂什么爱啊情的。”刘青一阵头疼，又是笑着给她来了一下。


“大叔，你可别小看我。”萧眉有些忿忿不平道：“我懂得东西可多了。其实，大叔。你别以为我一点也不了解你。”


“呵，刚说你胖，你就给我喘上了。”刘青笑着坐回了休息椅上，抓了粒鱼皮花生丢嘴里，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道：“你倒是说说，你了解我什么地方？”他们的对话，倒是惹起了慕晚晴和赵佳的注意。赵佳只是被刘青的风趣和魅力吸引。而慕晚晴，自认为结婚到现在，事情也发生过很多了，但是自问却是依旧对刘青不了解。纷纷随之坐下，准备听听萧眉对刘青的评价。


萧眉也是紧跟着坐在了他边上，喝了口饮料，随后却是静静地看着刘青：“大叔，我想任何人。第一眼见到你，总是会认为你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大叔，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


“我本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怎么会胡乱生气？”刘青惬意的半靠半躺着，一粒一粒的吃着花生，看了一眼颇有些兴致的慕晚晴和赵佳，直摇头暗笑，女人，不管多大岁数，都对八卦有着天生的喜好。


“的确，你皮肤粗糙，长得又不白，比非洲人稍微好一些。脸型嘛，除了还算端正外也没啥特色，尤其是你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还能再小点儿吗？”萧眉很是认真的说道。


咳咳。刘青老脸一红，连连咳嗽道：“你还有完没完了，报复是吧？要照你说的，我浑身上下就一无是处了啊？我感觉自己还是蛮有型的啊？”刘青左顾右盼，直想找一面镜子来，以证明自己还是有点儿地方长得不错的。


“其实，细细看起来，你还是有些看头的。”萧眉的话，开始往好的方向走了。仔细的端详着刘青：“不知道怎么回事，你那张脸是越看越有味道。好了，也不说你那张脸了。反正，男人嘛，差不多就行。”


刘青还真是被她有些弄得哭笑不得，小女孩终究是小女孩，即便再聪明。也是不可能对自己看得很深的。倒是她妈云瑾兰，有着极强的敏锐洞察力，刘青自己感觉都在她面前无所遁形的，很难掩饰地去。


“其实，大叔，我知道的。别看你整天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模样。”萧眉忽而声音轻悠悠起来：“但是眉眉却能隐约的感觉到，你一直在躲避着什么，掩饰着什么。虽然你经常会笑，而且笑得很开心。但是，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笑容下面，却总是藏着一些东西，一些让眉眉会觉得心酸，伤心的气息。不知道怎么了，也许这是我的错觉，也许是我的直觉。但是，眉眉却忍不住，忍不住的想让你能真的开心些。大叔，我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如果，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很伤心的事情，可以和眉眉倾诉一下，眉眉一定会做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听众。为你解忧，分担。”


刘青也是着实没有想到，萧眉不但聪明活泼，还继承了云瑾兰的直觉洞察力。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隐去，眼前的萧眉。仿佛和曾经的那个小女孩儿，渐渐地重叠在了一起……

第四三八章 那过去的小女孩儿


和萧眉一样，那是一个很聪明，很可爱的女孩子。不过，她应该比萧眉还要小两岁。个儿倒是差不多，脸蛋白嫩白嫩的，笑起来，也是有一对可爱的小酒窝。但是连年战火，动荡不安的生活让她显得格外成熟。


刘青还清楚地记得，当自己受了极重的伤。逃窜持枪闯入她的家里时，她却是丝毫的没有惊慌失措。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是受雇于美军还是游击队？当刘青回答是后者时，她却是飞快地将刘青藏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地下室内的内阁里。又是很专业的处理了现场，随后，又是老练的应付走几拨盘查的美军。


本来刘青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受伤极重，而此处又是美军治安区的腹地。和他在一起去刺杀那个高级将领的兄弟们，全都死了。而他，也是中了三枪，并且被人用匕首从腰间捅入。若非他一身硬气功异常了得，用柔韧而充满爆炸力的肌肉暂时屏住了伤口，说不得早就和他的其他兄弟们一样，葬身在了那个伏击圈里。圈套，那是一个想置他于死地的圈套。一个是由美军和响尾蛇雇佣军共同制定的圈套。


刘青知道自己坚持不住多久，在这个美军戒严区域，找人医治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敌人发现。但是，他没料到的是，这个伊拉克小女孩，却是懂得一些治疗手段，也藏有一些药物。正是她，让刘青在这几个月里，身体几乎全然恢复。而这小丫头的本事，也是相当让人佩服。她变着法儿的，弄来了一些滋补食物，还有各种药物。硬生生的，将刘青从地狱里拉了回来。


小女孩儿，经常会缠着他讲故事，又经常让他陪着在阁楼上看星星。刘青也知道了她是个孤儿，父母在挥舞着正义旗帜入侵时，先后死在轰炸机和炮火下。而她，却是一个人独立而坚强的活了下来。她非常喜欢听刘青讲故事，讲那些古老而神秘国家的故事。但最喜欢听的，就是刘青和那些入侵者们战斗的故事。虽然说，刘青是为了钱而来。但小女孩依旧是十分欢喜。几个月相处下来，她对刘青说的最多的就是，等她长大，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他。刘青每次都是笑着说，等他能活到她长大的时候再说。


再后来，刘青的伤好了很多，他决定离开。虽然说敌军搜查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但他留的时间越长，带给她的危险也越大。为了维持表面上的正义，在其治安区的普通平民，只要安安分分还是能保命的。刘青在几次谨慎地探查后，已经设计好了逃离路线，不出意外的话，至多一周就能回到组织中。


然而，一次重大的意外发生了。等他最后一次探查回来时，却是感觉到极度不安。


原来响尾蛇组织，在通过某些特殊渠道得知了刘青还没回去。而经过一番仔细盘查后，因为小女孩某一次潜入医院器材和药时被已经有所警觉的医院安装的摄像头录到了半张脸。根据那份录像，响尾蛇终于将目标锁定到了小女孩身上。


至今，刘青依旧很清晰很清晰的记得那个场景，他只是开了一枪，一枪就击中了那个小女孩的心口。那一瞬间，仿佛如一把锋利的刀，深深镌刻在了他心脏上。她神情的痛苦，继而在刘青出现后的担忧，哀求的眼神，死后的解脱。一点一滴，活灵活现的展现在了他脑海中。


恨，恨到了极致的他，刀削般刚毅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浑身的死意，仿若一头刚从地狱中爬回来的恶魔。具体过程，刘青反而有些记不得了。只是隐约知道，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将他们彻底的摧毁。那个当时领头摧残小女孩的，也是那个组织的首领响尾蛇，别号杀人王的。更是被他活捉了去。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一刀接着一刀。第一天，他还在叫嚣咒骂，第二天，他开始求饶忏悔，第三天，他已经连哀嚎的力气也没有了。而他，自始至终，只有那个平淡到了极点的表情，仿佛不是做凌迟的工作，而是默默地在和一个老朋友喝茶。


随后，他将仅剩下骨架还剩下半口气的杀人王吊在了电线杆上，活活将他暴晒而死。


“小丽莎。”刘青的嗓音，干涸而枯燥。那对平常清澈而深邃的眼眸，此时竟然隐隐约约显现出淡淡的红色。


小丽莎？萧眉微微一愣，嘟嘴娇哼不满道：“大叔，你已经是第二次叫我这个名字了。”顿了一下，蹙眉有些关切道：“大叔，我看你现在的样子有些古怪，生病了吗？”说着，凑上前去，摸了摸他额头，惊呼道：“大叔，你的额头怎么会这么烫？我打电话叫……”


萧眉的手还没来得及掏电话，却被刘青一把逮住。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静静地注视着她，那略显粗糙的右手，颤巍巍的抚向她的脸庞，声音嘶哑中却带点儿期待：“小丽莎，你是不是想老虎哥哥了？”


慕晚晴也是吃惊的捂住了嘴，现在的刘青，仿佛不是他了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让她陌生的气息。尤其是他的眼神，充满了浓郁的悲伤。萧眉也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求助的看向了比较可靠的慕晚晴。


和慕晚晴眼神交流过后，萧眉这才凝神看着刘青，不知怎么的，她从抚摸自己脸庞的那只颤抖的手上，感受到了令她心碎的气息。深深地呼吸了两次，才轻声道：“老虎哥哥，我，我是想你了。”


“呵呵。”刘青那张原本死寂一片的脸色上，露出了些许欢喜：“小傻瓜，既然想哥哥了。为什么，不早点回来看我。这次，你是来带我走的吗？”说着，颤抖的将她轻轻地拥在怀中，浊泪充盈那对虎眸，呢喃道：“是哥哥不对，没有早些下去陪你。”


下去？疑惑间，萧眉娇躯轻颤，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刘青这么温柔到极致的对自己说话，第一次被刘青像是情人般的拥在怀中。然而，她却直想哭，他叫的那个名字，根本不是萧眉。小丽莎，原来大叔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女人。看样子，年龄也不会太大。然而，刘青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她，理由却是因为她年龄小……


刘青静静地抱住了她好一会儿后。脚步轻盈的，有人走了进来。慕晚晴见状，急忙向他挥手，示意他别弄出动静。而她，却是小心翼翼的迎接上前几步，担忧地看了刘青一眼，又把事情经过仔细地向秦博士叙述了一遍，低声颤问道：“秦博士，刘青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们该怎么处理？”


“慕总，您刚才处理的非常正确。”秦博士拧着眉头，想了会儿后道：“我怀疑，刘总目前的意识深陷于某些过去印象非常深刻的场景人物中。也许，那个小丽莎是关键。而他，误以为那位女孩是小丽莎，我们不妨顺水推舟，让她扮演小丽莎与他交流。然后找找病因。不过，这种状况，最好还是请最专业的心理学专家来。”秦博士虽然是医学专业，但对心理学却没有什么造诣。只是他算是公司里医学最好的，慕晚晴这才想到了他。


“对了，安娜小姐应该在华海市。”慕晚晴又突然想到了那个来自英国得心理学权威，自从帮她推荐了大学任教后，也没怎么联系过。但却有她的电话。


蹑手蹑脚的走远了些，才拨通了安娜的电话。


“慕小姐？”安娜那头的声音略显惊慌，估摸着还以为自己和刘青的奸情被人老婆发现，追上门来了。


“安娜小姐，很抱歉晚上打扰到了您。”慕晚晴柔声歉意道：“不知道您还记得一起去机场接您的刘青吗？他目前的情况非常糟糕，我的医生说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什么！”安娜本来很惬意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听之下，却是跳了起来，急忙问道：“他，他说什么了吗？”


慕晚晴有些诧异安娜怎么会这么关心刘青，但这种时候，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间。忙对她说：“他好像误以为一个年轻小女孩是他的朋友，好像叫，小丽莎。”


“小丽莎？糟糕了。”安娜近乎了一声，忙问清楚是在公司里后，嘱咐道：“除了那个小女孩外，千万别擅自和他接触。还有，让那小女孩顺着他些。我马上过来。”说罢，挂断了电话，只是披了一件外衣，就匆匆出门。嘴里却在不断的咒骂，混蛋泰格，都说了不能杀人了。现在好了，弄出大麻烦来了。他误以为小女孩是小丽莎还好，万一误会某人是杀人王，那就真的大麻烦了。最重要的是，他这次的发作似乎很严重，严重到了进入虚幻记忆之中了，而不像原来，只是进入了一半。

第四三九章 心魔


听得安娜的话，慕晚晴更是担忧地望着刘青，脑海中不由得逸过了那个没有标签的小药瓶子。好在刘青此时，只是一直轻轻地拥抱住萧眉，并没有什么太过夸张的举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青才渐渐地松开了她，慢慢地托起她的下巴。怜惜而悲伤道：“小丽莎，告诉我。下面，有没有人欺负你？”


“大叔~”萧眉心中又是一疼，凄然地叫了起来，抓住了刘青的胸襟，哭声连连道：“我是眉眉，不是小丽莎。我想你拥抱我，吻我。但是，我不想成为别人的替代品。大叔，你不要这样，我的心好难受。”


刘青一怔，那微显腥红的眼睛，渐渐地迷离起来，失望的呢喃：“你，你是眉眉？”


“是，我是眉眉。我不是小丽莎。”萧眉哭声连连道：“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大叔，如果你真的爱那个小丽莎，你可以去把她找回来。”心下却是补充了一句，我萧眉，从此就会消失在你面前。


“找回来？”也许是萧眉的声音很大，震得刘青也略微清醒了些。跌坐在了椅子上，低垂着头，下意识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尼古丁的摄入，仿佛让他的精神稍微松弛了些。又似是想到了什么，苦笑道：“原来是你啊，眉眉。我，刚才吓着你了吧？”语气中的萧瑟，仿佛让他一下子老了十岁。


萧眉重重咬着薄薄嘴唇，蹲下了身子，轻泣哽咽摇头道：“我没有被吓到，只是，只是我觉得很不舒服，不开心。眉眉的心，很疼。”虽然，萧眉早就知道，刘青绝对爱的不是自己。她也并不太在乎。但是今天看到他，竟然对一个未知的女孩子如此在意，还误以为自己就是她。向来自以为没心没肺的她，还是首次感受到痛入心扉的感觉。


刘青笑了，笑得十分疲惫。伸手在她头发上揉了两下：“是我不好，一不小心就走神了。”


慕晚晴刚才一直不敢惊扰刘青，直到此时，才敢走上前去。担忧而柔声的问道：“刘青，你现在好些了没？”


“晚晴，让你担心了。”刘青向她点了点头，故作轻松道：“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又见到赵佳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刘青向她招了招手。见得赵佳到身边后，这才拉着她到了一旁，双手插着兜儿苦笑道：“小佳佳，你也看到了。我这人，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平常看着好好地，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而且，你应该早就听说过，我是个已婚男人。大家在一起做做朋友，没事一起吃吃饭，喝喝茶。没必要来趟这浑水。”


赵佳瞄了一眼慕晚晴，脸色煞白，贝齿几乎咬得嘴唇都要破了，眼泪终于趟了下来，低声泣道：“刘，副总。我知道，我和慕总比起来就像是小丑鸭。我，我，我祝你们幸福。”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向外跑去。


刘青仰着天花板，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要说，他一直以来都对赵佳颇有些好感的，只是，那是源自内心深处对于另外一个气质有些小小类似女人的记忆。平常虽然喜欢逗逗她开心，但要真的涉及到男女感情，刘青却自认承受不起。


“刘青，你怎么能这么对女孩子？”慕晚晴嗔怒的瞪了他一眼，若非考虑到他刚才似乎出了些问题，说不得语气还要重。


“难不成，你要我接受她的表白吗？”刘青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自嘲道：“赵佳是个好女孩儿，我可不想害了她。”


“你……”慕晚晴还当真不敢也不可能怂恿刘青去接受她表白，对于他的反驳，也只能轻哼道：“人家怎么说也是女孩子，你处理手段能不能委婉一些？还有，谁让你有事没事的就去招惹调戏她的？”


“呃……”刘青摸了摸鼻子，摇头苦笑：“老毛病了，看见可爱漂亮女孩子就要搭讪调戏几下，还真是一时改不掉。算了，我去送她回家。”说着，就跑着追了出去。


刘青那是说跑就跑，慕晚晴和萧眉都没反应过来，他人就不见踪影了。那个秦博士，眼见着没他啥事了。也顺便告辞，说是有东西需要研究。如此，却是只剩下了一个女人，一个女孩。


两女面面相觑，俱是在揣测刚才发生的事情。刘青刚才的表现，着实太过诡异了。几乎在一瞬间，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


“慕姐姐，我想我们应该先放下互相的敌意。”萧眉率先忧虑的提议道：“我们应该先弄清楚那个小丽莎的事情，看起来，大叔对她非常非常的在意。”说到后来，小嘴忍不住嘟了起来。


“这个问题，我自己会去弄清楚地，就不用你关心了。”慕晚晴对她微微欠了欠身，说罢，转身即走。


“喂喂，慕晚晴。”萧眉气鼓鼓的直追了上去，和她并肩而走，嘟着小嘴儿：“我只是关心大叔的身体状况而已，他看起来因为那个小丽莎，情绪相当不稳定。还有，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误认为我是小丽莎了。往后，难保不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慕晚晴停下了脚步，非常认真地看着她：“萧眉，你的生理年龄和你的心理年龄很不相称。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喜欢刘青？”


“喜欢就喜欢咯，还非要为什么吗？”萧眉背着双手，如小精灵般旋转了一圈后也问：“那你呢，为什么喜欢刘青？”


慕晚晴微微一蹙眉，摇了摇头道：“你要是肯回答我的问题，我会考虑让你参与调查。”


萧眉犹豫了一下，背着双手，踱步来踱步去的：“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他。只是，和在一起的时候非常开心，虽然他这个人有时候蛮会气人的。不过，我喜欢他一本正经教训我的样子，就像，就像我的爸爸。”


爸爸？慕晚晴狐疑不定的看着她。


“我只是说像而已……”萧眉鼓起了嘴，神色间有些黯然伤感：“从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没有了爸爸。而我妈妈呢，也整体忙着工作啊工作的。大叔就很好，虽然长得不是太小白脸，却挺有男人味道的。最重要的是，他会玩儿呀，仿佛什么都会的一样。打架也厉害，一个能揍好些个，挺有本事的。”


会玩也是一种本事么？打架也值得赞扬吗？慕晚晴对于这点完全不敢苟同。不过，对于萧眉从小没有爸爸这件事情，却是报以安慰的眼神。


“不过，我还是最喜欢他教训我。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为我好。整天唠唠叨叨的说是要好好学习啊，天天向上的。好啰嗦，可我一点儿也不觉得烦，很贴心很贴心的感觉呢。”萧眉仿佛沉浸在了与刘青的往事之中，时而皱眉，时而又笑得露出了酒窝：“我总是会想，如果大叔真的是我爸爸，该多好啊。每晚每晚都能抱着他睡觉……”


前面的还好接受些，最后一句，却是让思维向来传统的慕晚晴脑筋一时转不过弯来。即希望刘青是她爸爸？又希望抱着他睡觉？这，这是个什么逻辑？慕晚晴只觉得有些无法和她沟通，都说三岁一个代沟，怎么着慕晚晴都觉得和她有着十七八个代沟。


两人正交流着呢，却听得刘青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让她们赶紧下楼，一起走人。


等两人都到了楼下后，慕晚晴本不想坐他车。但回头想想，他的情绪刚刚失控过，还是多照看些比较好。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直到刘青把赵佳送到了她租住的小区外时，坐在前排的赵佳，才冷不防的扑到刘青身上，吧唧一声，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后。才手忙脚乱打开车门，脸红耳赤而慌慌张张的跑掉。


本来刘青倒是能躲开的，但今天已经伤过她心了，如果最后连这个也不接受。怕是会给她留下巨大的心理阴影。只得在后座老婆的冷目凝视下，接受了这一个吻。吻吻热热的一个吻，还带有点儿女孩子特有的甜腻体香儿，倒是驱散了些他心中的阴霾。不由得摸着自己的脸，轻轻笑了起来。


“大叔，你还准备摸着脸陶醉到什么时候？”萧眉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由得不满而娇声斥道。慕晚晴也是极度不满刘青那享受的表情，但她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以示提醒。


刘青发动了车，突然在倒车镜里瞟着两个女人，一拍脑袋：“我差点忘记了，你们刚才还欠着我一个要求呢，几乎让你们蒙混过关。”


两女莫名对望了一眼，均是暗忖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外星人？刚才还一副眼神忧郁悲伤到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心碎的表情，这还没过多久呢，就露回了原来的嘴脸。


“这样吧，我的要求呢其实也很简单。”刘青一脸轻松的回头淫笑道：“今晚一起三P吧。”

第四四零章 如履薄冰


慕晚晴先是微微一愣，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但旋即见到了他那张笑得极其淫荡的脸。差点当场晕厥，心下很无助地呻吟。天呐，自己上辈子到底欠他什么了？这辈子要这么的还他？直是深深地呼吸了两下，那张绝美之极的俏脸上，才微微露出丝怒意：“刘青，昏头了是不？”


“大叔~做人不能无耻成这个样子啊。”萧眉却是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眯眯娇滴滴的糯声糯气道：“不过，既然是我欠了你的要求，眉眉答应你就是啦。”


“嘿嘿，还是我家眉眉乖。”刘青一脸不为慕晚晴的恼怒所动，笑嘻嘻道：“不过，你还是收了那条心吧。刚才不过是见气氛不好，开个小小玩笑而已。”忽而，刘青贼笑着问道：“眉眉，我还是挺会演戏的是吧？刚才在保龄球室里，可是把你们都骗倒了。哇，哈哈。”


“刘青，原来刚才你是装的？”慕晚晴俏脸含煞，恼羞成怒：“你，你怎么能这样？”


“大叔，你真是……”萧眉也是如释重负，红着脸娇嗔不已：“害得眉眉伤心了好半天。不过现在回头想想，应该还真的是上了你的当。难怪，你刚才一个劲的吃我豆腐。”


刘青差点儿撞护栏上去，老子吃她豆腐了吗？真的吃了吗？很明显的，自家老婆眼里的杀气，又是浓郁了几分。只得尴尬着掩饰摇头轻笑：“眉眉，刚才的拥抱就当是履行我的要求了。现在，呃，你给我回家好好睡觉。明早儿还要上课呢。”


“不要啊，大叔，我还没玩够呢。现在十点都没到呢，要不，我们找酒吧玩去。现在这点儿，刚好能欣赏到表演。”萧眉一脸很清纯的开始撒娇起来。


“撒娇无效。”刘青边是开着车，边是探回一手在她脑袋上来了那么一下。让她嘟囔了两句后就安静了下来。


等送完了依依不舍的萧眉后，刘青这才往家里赶去。半路上，倒是慕晚晴的电话又响了，接听后却是安娜的声音。


慕晚晴羞愧万分，倒是觉得挺对不起安娜的。晚上把人叫了过来，却是人都不在那等着。连连诚恳的道歉，表示刘青已经无碍。而安娜，虽然有些怀疑，却也没多追问。毕竟，若是表现太过关切，那就不太好收场了。


一路向家里去的时候，气氛顿时沉凝了下来。直至开门进入屋内，两人坐到了沙发上后。慕晚晴才静静地，一瞬不瞬注视着刘青的脸，仿佛，想从他那张脸上，看出点儿什么来。


刘青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倒是有些不自在了起来。不断地换着腿，想笑，却只是牵动了脸上的肌肉。手指头上夹着的烟，也是拖着长长而未曾散去的烟灰，许久没有弹了。


“刚才，那是真的吧？”慕晚晴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出奇的柔和。那对清澈之极的眼眸中，抑不住掠过担忧。


“什么？”刘青惬意的半躺着身子，轻松地笑了起来：“我家乖乖小晴儿还真是可爱，看来，你家老公要是去好莱坞混的话，怎么也能拿个影帝来玩玩。”


“我是你的妻子，刘青~”慕晚晴那宛若女神般精致的俏脸上，浮上了一抹淡淡的忧伤，摇头道：“可是，我却发现和你相处的越久，就对你越不了解。我不知道，不知道你的曾经过去。我更不知道，坐在我面前的，究竟，究竟是不是真的你。”


“坐在你面前的就是刘青，你的亲亲好老公。我可以保证，我没有被外星人啊穿越者灵魂夺舍。”刘青嬉皮笑脸，伸手过去，试图转移话题道：“老婆，你好像还欠着我一个要求呢。”


啪。慕晚晴拍掉了他贼兮兮伸过来的手，显现出了一幅女强人的架势，俏眉一蹙道：“少和我来这一套，换点花样吧。老实交代，小丽莎究竟是谁？”


刘青微微一滞，眼中的苦楚一闪而逝。却依旧神情嬉笑道：“只是我曾经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慕晚晴呢喃地重复了一句，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伸出晶莹如冰的小手儿，轻轻抚在了他那张略显粗糙的脸上。神情有些黯淡和悲伤：“但是，女人的直觉却是告诉我。你和她的关系，很深，很深。刘青，其实，你不会说谎。刘青，你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眼睛好吗？最真实的，不加掩饰的眼睛。”


刘青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嗅觉中闻到了慕晚晴身上那淡淡的幽香。半晌后，才睁开。


慕晚晴轻轻一颤，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他的眼睛，然而此时，却发现他的眼眸是那么的深邃，仿佛一对深不见底的幽幽寒潭。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若有若无的滑向了耳后，声音如丝绸般柔软而细腻，脸颊微微红润：“刘青~我突然有些明白，珊珊为什么像是吸毒般的戒不掉你了。从你的眼睛深处，我看到了一点让我心悸般感觉的悲伤。很难受，却又让我忍不住要去触碰它？刘青，究竟是什么事情，会让你把这些哀伤藏得这深？刘青，或许你不愿意告诉我，但是，我却可以根据一些知道的事情，猜得出你有过一些不平凡的经历。也许因为一些意外事情，让你十分的悲伤。但是，刘青，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还年轻，请你振作一下，重新开始人生的打拼好吗？”


也许，在慕晚晴的臆测中，认为刘青当年当兵因为战友为他死掉后，一怒之下殴打了长官而被开除。说是南下打工，却应该是做了些事业，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只是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小丽莎的事情，而导致他失去了雄心壮志。最后有些颓然的回了老家。一想到那个小丽莎，慕晚晴心里就不由得觉得酸溜溜的。


“晚晴。”刘青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底下头，点了支烟。缭绕的烟雾，朦朦胧胧的遮挡住他的眼神。心动的想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但是半途中却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下一颤，缩了回来。自嘲笑着摇头道：“你们女人，总是会对特别有故事的男人心动。尤其是对经历过许多悲伤故事的男人，或报以同情，逐步深入而不可自拔。可惜，我刘青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也只想做一个普通人。我之所以有些后悔和悲伤，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好好念书吃了很大亏。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我会好好上完高中，考个马马虎虎的大学，毕业后找个能养家糊口的工作，然后再组织一个稳定的家庭，生儿育女，平平安安的渐渐和妻子老去，最后死掉。”


听得了刘青的回答，虽然早已经知道答案，也知道他有着些东西瞒着自己。但慕晚晴依旧忍不住有些失望。本不想再提旧事，只是她从他想伸手摸自己脸，却又缩回了手。那一瞬间，注意力集中的慕晚晴感受到了一些源自他内心深处的自卑感。遂犹豫了一下，有些不死心的劝慰道：“刘青，要不这样。我来筹集些资金，你去做你喜欢的事业，即便是失败了也没关系。总比你一直心灰意懒来得好。”


刘青倒是很想告诉她，自己最喜欢的事业是抢劫，根本不需要什么原始资金。但见得老婆如此关心自己，也不忍她的一片明月之心照了沟渠，再说，两人为了这种事情闹分歧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慕晚晴哪里都好，就是其中一部分性格实在太具有女王倾向了。着实让刘青有些头疼。无奈之下，只得打着哈哈道：“那个，晚晴。我想，我这人实在不是什么做事业的料。你如果投资我，保证亏得一塌糊涂。”


见到慕晚晴神色开始不善，刘青忙起身，打着哈欠往浴室走去：“那个，晚晴。今天我有些困了，这种事情咱们回头再谈。”


慕晚晴着实有些心有不甘，今天好不容易接触到了一些他的过去，有机会劝他重新振作起来。但是没想到，废了半天的口舌，却还是被他一推了之。气得直追上去，挡在了他面前，深呼吸两次尽量使得自己语气平静些：“刘青，你比我大不了两岁。但是心态怎么会这么老？就算，就算你过去经历了一些不舒服的事情，也不能就此颓废啊。不如化悲痛为……”


刘青直想笑，自己这个老婆，还真是可爱。不但自己事业心重，还非得老公跟着一起有事业心。插着兜儿，悠闲地看着她，淡笑道：“要不，我去开个夜总会吧。”


“刘青，麻烦你正经一点。”慕晚晴被气得不轻，夜总会？亏他想得出来。


“呀，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刘青一拍脑袋，探手抱住了慕晚晴的腰际，轻轻松松的将她拦腰扛在了肩膀上：“你还欠我一个任意要求呢，啧啧，咱也玩得不过分。伺候你家虎爷洗澡一次就行了。”说罢，也不顾她又惊又怒的在肩膀上挣扎，进了浴室，啪得一声将门锁住。

第四四一章 办公室恋情


时值上午九点半，刘青终于慢吞吞的走进了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歇个脚儿。就接到了慕晚晴小秘书莉娜的电话，说是慕晚晴有重要的事情让他去总裁办公室一趟。不由得让刘青暗自琢磨，他的好老婆莫非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来报复自己昨晚对她做的那些荒唐事儿？一想到昨晚和慕晚晴在浴室中干的那些事情，刘青那懒散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心头微微一漾。虽说一开始她是竭力反抗，但终究还是被自己用输了他一个要求的理由，给堵了回去。


拎着自己刚买的早餐，直接走安全楼梯上了三十九楼。路上所见，年轻的大姑娘小伙子们或健步如飞，或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唯独刘青，走路悠闲而惬意，仿佛不是处在一个节奏很快的现代公司里，而是在公园里晨练散步。


“刘青，请你注意一下你的精神面貌，一副好像熬夜没睡醒的样子。”坐在慕晚晴办公室外的小莉娜，其实老远就看见了刘青。本想等他走近的时候借机讽刺几句。但没想到的是这家伙这一段小小的路，竟然走五分多钟，更过分的是，眼睛东张西望，不断地欣赏着美女，时不时的露出淫荡笑容。好不容易熬到他挪到了面前，忍不住冷笑着斥道：“你这样子。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公司成员的高层就这素质呢。”


“哟，这不是小莉娜吗？一个来月没见，换发型了啊？挺适合你的，不错，不错。”刘青很开心地和她打招呼。


莉娜些微有些意外和得意，自己做这个卷发发型，可是花了很多钱和时间。很多人都说这样让她看起来像个漂亮的洋娃娃。别人嘴里听着虽然也舒服，但从刘青嘴里听到夸赞的词儿，倒是让她有种黑暗旧社会被打倒了的解放舒畅感。强压住雀跃的心情，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慕总已经等了你好一会儿了，赶紧进去吧。”脸颊微微发烫，老天开眼了吗？这家伙竟然难得的没有打击自己。


“不急不急，吃早餐了吗？”刘青提了提手中的早餐，笑眯眯的问道：“要不，一起吃点？”


是他今天吃错药了？还是自己今天出现幻觉了？小莉娜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心下不断胡思乱想。他是想整自己？还是，还是突然喜欢上了自己？一想到了这种可能性，莉娜的小心肝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扑腾扑腾乱跳，紧张道：“刘，刘青。我已经吃过了。多，多谢。”顿了一下，才微微垂着头，咬着嘴唇问道：“你，你今天怎么突然，突然对我好了？”心里却是开始了胡思乱想，我到底该接受他的追求呢，还是……


刘青呵呵一笑：“瞧您说的，您可是慕总面前的大红人啊。我当然得拍拍你马屁了？你看不看历史剧的？”


“偶，偶尔看看。”小莉娜紧张的小手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了，语气轻轻。脑袋有些晕。刘青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是想邀请自己一起看连续剧吗？还是……


“所以，你应该很明白啊。”刘青认真地沉吟道：“有很多一门心思为国为民的忠心大臣，就是因为自命清高，不屑于拍皇帝跟前小太监的马屁。最终被小太监天天谗言日日诋毁的弄了个凄惨下场。反倒是那些奸臣……”


小莉娜听到那儿，哪里还会不清楚刘青拐了个大弯儿，还是在气她，寻她开心。顿时原本开始有些红润小嫩脸蛋儿扭曲了起来，羞答答的眼神也变得凶神恶煞，顿脚怒道：“刘青，你，你……”一副试图暴走杀人的模样。


“哈哈，和你开个小小玩笑。”刘青也没想到她反应竟然会这么大，打了个哈哈。立马闪人拧开了慕晚晴的办公室门，一个闪身窜入。“我要杀了你”后面传来小莉娜的怒火咆哮。


刘青忙把门关上，又是拧上了锁。这才暗爽的吁了一口气，径直给自己嘴里塞了烟，准备点上。慕晚晴见状也是有些头疼，为什么每次都会上演这一幕。换做平常，倒也罢了。只是，今天办公室里还多了一个客人，一个很重要，很尊贵的客人。


“咳咳。”慕晚晴急忙连连咳嗽，正色沉声道：“刘副总，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呢。请不要随便吸烟。”


刘青有些诧异回过身去，却是见到了让他嘴上叼着的烟掉落在地的一幕。只见自己的好老婆，正端坐在茶几旁，而她的对面。却是坐着一个让他有些意想不到的人，爱丽丝。


一身休闲装，戴着个鸭舌帽，仿若普通的青春白种女孩的爱丽丝，心下十分的享受刘青见到自己时，那副目瞪口呆的傻瓜样。这种表情，她可不是很常见呢。


“嗨，刘青。好久没见了。”爱丽丝轻笑地向他挥了挥手，笑的很甜美，很无辜。


刘青倒是想立即拎着她去厕所，问个明白她怎么会一声不吭的突然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嫌他心脏太好，故意找点刺激是吧？


慕晚晴微微蹙眉，虽然说爱丽丝突然打电话告诉自己她已经在华海时。她也觉得很惊讶，她不是才结婚没多久吗？本来还以为她是和新婚丈夫一起来中国度蜜月的。谁想，她竟然是一个人来的华海市，还嘱咐她不要声张。但是，刘青的吃惊就有点太夸张了，尤其是那皱眉的样子，似乎对爱丽丝的出现很不欢迎似地。


即便只是为了礼貌的问题，慕晚晴也是不得不连连咳嗽的提醒道：“刘青，我知道你很吃惊爱丽丝小姐的出现。但是，还请你先回应一下人家的招呼。”


刘青也是已经回过了神来，很是勉强的和爱丽丝打了个招呼。便一声不吭的走向了微波炉，开始热起豆浆锅贴来。


慕晚晴则是在一旁歉意的和爱丽丝打招呼：“爱丽丝小姐，请您见谅，刘青这人向来脾气有些古怪。”


爱丽丝也是没有多看刘青，虽说穿着很青春活力，却依旧用很淑女的姿势端坐着。微笑地柔声点头道：“我了解。”表面不过是一句客套话，但这三个字对她来说，却是包涵万千。


对于爱丽丝那身上令人如沐春风的贵族气质，慕晚晴也是忍不住暗赞了一声，不愧是真正的古老贵族出身。当然，慕晚晴身上凝聚着数千年传统文化下的东方古老气质，也是令爱丽丝心折不已。


这两个女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似乎颇为投缘的样子。如今，倒也没什么生分。你一句，我一句的轻声闲聊起来。


刘青其实也挺饿了，昨晚愣是光喝酒以及吃了些零食。叮地一声后，就将热好的早餐，放在了慕晚晴那张气势嚣张的大办公桌上，旁若无人的吃将起来。


虽说她们两个女人，看似在闲聊。但各自却有很大一部分注意力都悄悄地放在了刘青身上。爱丽丝是心中有些忐忑，自己这次偷偷摸摸的过来，不要惹得刘青真的生气了才好。而慕晚晴，则是很担忧刘青那个家伙，有事没事的干出点什么夸张丢人的事情来。虽然说她早就十分习惯了刘青那狼吞虎咽的吃相，但心里却依旧忍不住有些埋汰，有客人在呢，他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刘青，你吃的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中国的饺子？”事实上爱丽丝早就对刘青的吃相习惯到一塌糊涂了，见他一口一个吞着，吃得还挺香。不由轻笑道：“能不能给点我尝尝？我刚好有些饿了。”


慕晚晴一滞，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爱丽丝，堂堂爱德华财团的未来接班人，一个应该矜持贤淑的女性贵族。竟然问刘青讨吃的？不过，旋即又是为她找到了理由。爱丽丝这次也明说了是以普通人身份过来的，挺喜欢中国，想在中国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


但刘青却是知道，爱丽丝不过是找机会和自己搭讪而已。望了一眼还剩下一半的锅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拎着向她们俩走去：“这是锅贴。不过确实是用熟冷饺子油煎出来的。要不，慕总也一起吃点吧？”既然要把早餐贡献了出来，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一看到这些锅贴，慕晚晴就忍不住想起那次刘青抱着自己，喂锅贴和豆浆的场景。本来对他今天的表现有些不满的脸色，也是舒缓了一些，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刘青从茶几下找了两个小碟子，很是心疼的分成两份推到了她们面前。眼巴巴的瞅着两个女人，一人伸出两只素指，娇滴滴的捻起，玉唇轻启，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可怜的刘青，肚子还在咕咕直叫呢，只能咽了几下口水。


那模样自是落在了慕晚晴眼里，气的她直想抬腿狠狠踹他几脚。不就是吃他几个锅贴吗？至于一脸依依不舍，欠揍的表情吗？

第四四二章 锄禾日当午


肚子饿归饿，但是欣赏美女吃锅贴，也是一种极为享受的事情，正可谓明眸皓齿，美艳不可方物。


两个女人好像是在比谁吃相更优雅一般，一个比一个吃得慢。刘青则是不动声色的左瞧瞧，右瞅瞅。尤其是自家老婆那张娇媚性感朱唇，在微微含住前端的时候，让刘青不可抑制的想起了昨晚浴室中半哄半迫的让她做的那件事情来。仿佛刚灌了一瓶二锅头一样，小腹之间热腾腾一片。


慕晚晴吃着吃着，却是发现刘青注视自己的眼神开始变味了，虽然他装的一副若无其事模样。但怎么看，都能从他眼里瞧出一股子淫邪味道。双颊微微发烫，心下却是对他埋汰不已，自己这宝贝老公已经好色到一定程度了。连看自己吃东西都会……呀？


蓦然，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昨晚在浴室中的时候？好端端的被他引得想到了那件事情，本来仪态优雅的慕晚晴着实有些坐不住了。本来脸皮就柔嫩而薄，此时的她，俏脸绯红，仿若抹上了些淡淡的胭脂，千娇百媚。


这般诱惑，饶是见惯了各色美女的刘青，一时也被她无意中勾得是心神摇曳，几乎把持不住。蓦然，一只小脚抵住了他的小腿，轻轻上下撩拨着，那若有若无的感觉，直逗得他心里发痒不止。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干的好事，故作不经意的向爱丽丝瞄去。只见她依旧是姿态端庄的在慢慢吃着锅贴，仿佛在暗底下挑逗他的另有其人一般。知道刘青在偷看她，便趁着慕晚晴不注意，偷偷地对他眨了眨媚眼。不知道是因为油腻还是故意的，香舌不经意的在玉唇上绕着圈儿舔过。那模样神情，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刘青忙不迭暗自深呼吸，定了定神。虽然与她们两个共处一室，赏心悦目而香艳美妙。但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换做以前，倒是不怕慕晚晴生气，大不了各奔前程罢了。然而越是和她相处的越深，就越是习惯了她的存在，也对她愈发难以割舍。情知多待一秒钟也不是个什么好事，还不如早些借口离开。遂用小腿弹开爱丽丝骚扰的脚，干笑道：“那个，慕总，爱丽丝小姐。我突然想起来，手头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


“等等，刘青。”慕晚晴抽了张纸轻轻擦拭着嘴角晶莹，宁了宁心神后才正色道：“刘青，这次把你叫来，是想和你宣布一件事情。综合部这边的工作，我和俞总已经讨论过了，一致认为那不是一个能发挥你长处的工作。与其把你这个人才闲置，不如想想办法把你充分调动起来。”


“喂喂，你们不是吧？我在综合部干的好好的。”刘青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呐呐的，说得好听，不能发挥。摆明了是对自己整天无所事事看不过眼罢了。若非有爱丽丝在场，说不得慕晚晴就直接说他尸位素餐了。


慕晚晴懒得搭理他那个所谓干的好好的，微微正了正身子，语气严肃道：“刘青，你自己认为，哪个部门最能发挥你的能力？有一个小小前提，不管你去哪里，都禁止你在上班时间玩游戏。”


“呃，实在不行就去保安部吧。”刘青伸了伸胳膊，无所谓道：“反正我打架还算是有两下子。”


“不行，保安部可不是用来打架的，你去了，铁定会给公司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慕晚晴毫不犹豫的拒绝，她这次调动刘青，也只是抱着激发他的事业心，有些望夫成龙而已。若真是调他去保安部，还不如让他继续整天玩游戏好了，权当公司没这人好了。


“那去公关部吧。”刘青忽然眼睛一亮，正色道：“我这人除了打架，交友也是有些水平的，就算是喝酒也有些本事的。”


慕晚晴突然冒起一股想爆粗口的冲动，心下直冷笑，你擅长交友？的确有那么点儿，不过却是擅长交异性好友。心里一阵悲哀，自己这老公也着实太极品了。他所擅长的东西，不是打架泡妞，就是喝酒娱乐。


这次连理由都懒得给他编，直接就被慕晚晴否了。开玩笑，真让他去了公关部。那还不是烈火遇到了干柴，一发不可收拾？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我还是去卖内衣好了。”刘青一屁股坐下，将双手枕在脑后，嘟囔道。


“你还说内衣呢？”慕晚晴想起这个就来气：“闻人荆红按照你的办法，找了好几个帅哥去卖内衣，结果直接导致上个月营业额骤降百分之十五。要不是我拦着，她早就来找你算账了。”


“那是她没找对人，眼光忒差。”刘青哼声道：“回头虎爷我好好教教她去，这男人卖内衣啊，可不是凭着一张脸蛋就能混饭吃的。得充分研究考虑到女性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渴望。而每个女人，她们的内心都是丰富多彩，各不相同的。总不能逢人就是那一套，得用心去……”


“停，停。”慕晚晴脸红的看了一眼正在偷笑的爱丽丝，很是觉得丢人。这家伙，卖个内衣理论还一套一套的。女性最原始的渴望？呃，亏他能当着爱丽丝的面说得出口。平常丢人还在家里，现在罢了，现在丢人丢到国际上去了。又羞又恼的瞪了他一眼后道：“我承认你这方面擅长总行了吧？你的申请被驳回，换其他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刘青没好气的瞪眼道：“你真当我是万能的啊。要不然，我去帮公司组建一支海盗舰队，满世界帮你干点劫持绑架的活。保证不出一年，我们茂远集团就能享誉整个国际社会。”


“刘青，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慕晚晴娇嗔不已，恼羞成怒道：“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也拿出来说？”心中直叹，大家都是地球人类，彼此的思维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去搞海盗舰队，亏他怎么想得出来的。


呃，刘青倒是有些纳闷了。自己最擅长的事情，却被她说成了天方夜谭？难道打劫绑票，就不是一件正正经经的工作吗？凭什么被人歧视？那可是自己干了六年的活啊。


一说到绑架，爱丽丝就不由妙目中流光溢彩，仿佛精神一时沉湎于当年和刘青初识情景来。生在爱德华家族，她这一生也没少见过各种各样有所图谋的人。但，刘青这种费劲千辛万苦将她绑架了去，到最后才勒索十亿的极品，她却还是首次见到。偏生别人都失败了，他却还真的成功了。


“慕小姐，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爱丽丝微微欠了欠身，柔声问道。


“爱丽丝小姐，你千万不要客气。”慕晚晴也是为爱丽丝那恬静温柔而高贵的气质心折，同样，素雅而让人砰然心动的微笑道：“你是我们茂远集团请也请不来的贵客，有什么需求的话，请尽管提。”


“我之前也和您小小的交流了一番，您知道，我挺喜欢贵国，想在贵国好好体验一下普通人的乐趣。”爱丽丝美眸在刘青身上绕了一圈，一副矜持可人模样：“虽然，我也带了一名身手不错的保镖。但他和我同样对于贵国十分陌生。我想，既然刘青先生目前暂无方向。不如，劳烦刘先生当一段时间向导如何？”


慕晚晴暗赞，爱丽丝不愧为出自古老的贵族家庭，谈吐做派温婉淡雅，为人也是善良而富有同情心。她当然也早就从爱丽丝那里得知，她真正喜欢中国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初恋，她的最爱就是一个中国男人。爱屋及乌，乃是人之常情。


“既然爱丽丝小姐您带来了保镖，为何不让他一起进来见个面？以免有时候发生不好的误会。”慕晚晴想了一下，有些为难的回答道：“至于让刘青做向导……”倒不是怕刘青不答应什么的，只是以她对自己这个老公的了解，铁定不经意间会干出点儿什么出格夸张的事情来。尤其上次，在最后关头却是对爱丽丝小姐产生了怀疑，有所敌意。


“慕小姐，如果太过为难的话，那就算了。”爱丽丝那西方女人少有的精致细腻俏脸，丝毫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依旧是清淡闲云道：“其实，有了向导反而会让我的中国之旅失去直观性，我可以慢慢体验。”


不派人跟着爱丽丝，慕晚晴还真是有些不放心。要说放眼整个公司，刘青还真是挺合适的。这家伙从小就爱好打架，慕晚晴也见识过了，对付几个小地痞流氓那是小菜一碟。而爱丽丝又大度，丝毫不介意他上次的失礼。


“没什么为难的，事情就这么定了。”慕晚晴这时候，却是展露出了她铁娘子的决断力。


陪同一下爱丽丝也没什么，这么多年下来，她可是为了自己吃过不少苦。而他，也是没有多少时间陪她。既然定了，那就定了。听得俩个女人唧唧歪歪了半天。刘青的肚子实在饿得有些难受，眼见着分了两份，金灿灿诱人的锅贴，她们只是略尝了两个就止了嘴。浪费着实太可耻了，刘青干笑了两声：“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说着，直接将那两个碟子归到自己面前，抓着锅贴，一口一个……

第四四三章 爱丽丝的保镖


看着爱丽丝先是一愣，但旋即捂嘴窃笑了起来。慕晚晴羞得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事，天呐，虽然说节约食物是一种美德。但当着客人的面，把分其吃剩下的东西拿回来自己吃，怕也只有自己这个老公做的出来了。


见两个女人反应各不相同，但莫不都是不认同自己的做法。刘青却是边吃而边认真道：“你们俩个都是富裕人家出身，打小就没吃过什么苦，也没有尝过挨饿的滋味。一点也不懂食物的珍贵。”


慕晚晴却是有些不信道：“你家虽然不富裕，却也没有到要饿着你的地步吧？”


刘青却是没有再说话，直到把所有锅贴一扫而空，这才拿着自己喝剩一半的豆浆慢吞吞的喝将起来。表情有些严肃道：“每一顿食物，都是上天对我们的恩赐。别小看刚才那些食物，在有些时候，那代表着一条命。”


慕晚晴倒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套理论了，但她的确如刘青所说，不知道食物的珍贵之处。但也懒得再和他辩解，反正，虽然这事儿看起来的确有些丢人，但他做都已经做了，那还能拿他怎么样？


爱丽丝和刘青认识很多年了，当然早就知道自己心爱的情郎对于食物的执念相当的可怕。自也是不在意，反而为他辩解道：“其实，刘青说得也没错，我们不应该随便浪费食物。就算是社会生产力十分强大的现在，每天都会有人因为饥饿而死亡。我去过很多灾区，战区，食物与医疗匮乏向来是最大的救援难题。”说到后来，眼神也微微黯然了些。


忽而，刘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不经意取出一看，却见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一些杂乱无章的拉丁字母。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抹笑容，和两个女人打了招呼，就借口暂时告辞。


出了慕晚晴的总裁门，拐向了天台入口，插着兜儿悠闲地踱步上去，眼睛眯笑地注视着远远站在栏杆旁，俯瞰繁华都市。


从背后看去，那人身材高大，有着一头金黄色的短发。一身灰色休闲西服，整个人，看上去自然而协调。


刘青摇头笑了笑，走了过去，与他并肩而立。丢了一支烟过去，又给自己点了一支，懒洋洋的抱着双手，也是俯视着下方。淡笑道：“原来爱丽丝说的保镖是你啊！列恩。”


那是一个典型的欧洲阳光男子，五官棱角分明而英气十足，打扮得干干净净。走在大街上，怕是有着极高的回头率。此时的他，反过身来，靠在了护栏上，抽着刘青的烟，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刘青，用一口纯正而地道的汉语幽怨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你就这么忍心抛弃我？”


刘青笑着直摇头吗，吐了口烟道：“少来恶心老子。你这话要是给我老婆听到，麻烦就大了。”


刘青一说到老婆，列恩眼睛就一亮，好奇道：“我倒是挺好奇的，嫂子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把你这种货色训得服服帖帖。记得你以前说过，你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结婚了。害得我和雷子信以为真，也决定不结婚，玩到死的那一天。你倒好，回国才没多久，就一声不吭的结婚了。真是叫我伤心啊。”


“我只是有些累了，乏了。”刘青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摇头苦笑道：“想过一些正常人的生活。”


列恩眼中露出了羡慕的神色，也是轻叹道：“是啊，干我们这一行，心老的特别快，也麻木的特别快，一年都能抵人十年了。我们在一起整整六年，足以把我们的心折磨的像个老头子了。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好好安定下来，可惜，总是遇不到一个让自己能真正安静下来的女人。要不，我也早点退休，跑过来和你一起隐居吧。反正，没有心动的女人，和你在一起也不错。”


刘青有点想一脚把他从天台上踹下去的冲动，瞪眼道：“去去，少来祸害我们国家的女同胞。还有，什么叫和我在一起也不错？你的汉语怎么学的？”


“哈，不说这事了。”列恩抽着烟直笑：“老大，我还本来以为你经过一年多的修心养性，脾气小了许多。谁知道，要么不做事，一做就惊天动地的。尤其是，你去把爱丽丝小姐从婚礼上抢出来，哈哈，真不愧是我的老大。够牛。还有，我以前竟然不知道你早就和茱莉有一腿，连女儿都有了。亏得我当时和雷子准备拼着命把你从她手中救出来，你可瞒得我好苦啊，真是不够兄弟。也是难怪，那可怕的女人对我们虎牙怨念那么重。”


“你过来就是埋汰我的？”刘青没好气的在他脑袋上打了一巴掌：“你是不是闲着没事情做了？”


列恩笑着揉了揉头，不以为意的摇头苦笑道：“当然不是，老大您哪次爽完了，不是我给你去擦屁股的？就像这次和欧洲黑道较量，又和乔纳森家族死战。就算打完了，那还得有多少收尾工作啊？偏生爱丽丝小姐熬不住想来找你了，我就顺便跟着过来看看，可是一年多没见了，怪想你的。”


刘青略有尴尬的拍了下他肩膀：“这么多年，辛苦你了。”刘青也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做事情往往不计较后果。而他，却是个心思细腻之人，许多谋划和收尾工作都是他来主持。顿了一下，转移话题道：“对了，雷子知道你过来了不？我们三个已经有段时间没一起聚聚，喝酒了。”


“嘿嘿，他说晚上会到的。我是准备给你惊喜的，又不是给他。”列恩亲热的搂着刘青肩膀：“听雷子说，嫂子十分贤惠温柔，做的中国菜美味极了，晚上我们就在家里吃吧。”


刘青一阵窒息，奶奶的雷子也实在太多嘴了。以前住别墅的时候还好，有云姨在顶着，而慕晚晴只要在一边装装样子就好了。难道，还要把云姨叫过去演一场戏吗？


“其实你家嫂子做的菜很一般。”刘青打着哈哈：“你吃过我做的中国菜的，不如还是尝尝我的手艺来的好。”


“老大，不是吧？”列恩露出了夸张的表情，吃惊道：“我听说中国的女人都非常古典传统的，是不会让男人下厨房的。雷子和我说过的，嫂子可是传统女人中的传统女人，怎么可能同意你下厨房？莫非，老大你竟然是个怕老婆……”


“怕，怕你个头？”刘青赏了他一个爆栗，没好气道：“我刘青是什么人？叱咤天下这么多年，你见我说过一个怕字吗？女人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三下五除二的，就能调教的服服帖帖。”心下却是开骂，奶奶的，他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关于中国女人传统的过气谣言？不过，这事儿涉及到男人在兄弟跟前面子的问题，刘青当然拍着胸脯道：“回头一定让你家嫂子做点好吃的补补，看看你，小身板都瘦成什么样了。”


刘青装模作样的在他胸口捶了几下。可怜列恩虽然身手不错，也是和刘青在一个训练营里打出来的，但哪里经得住他有意识的报复啊。疼得是嘴角直扭曲，却还要装出一副颇有风度的样子：“当然，老大您纵横天下多年，又怎么可能会怕老婆？”


又和他闲扯聊了几句后，就领着他去了慕晚晴办公室。慕晚晴乍一见到这个穿着绅士，颇为英俊的欧洲男人时，略吃一惊，不知道刘青从哪里拐来的。但是随后却是听得，这人不但是刘青和雷子的好哥们，竟然还是这次担任爱丽丝保镖的人。却是有些疑惑不解。


“真的是十分凑巧啊，嫂子。”列恩毕恭毕敬的问好：“当年我和雷子还有刘青在南方认识的，一起胡乱混了一段时间。后来分开后，我就回欧洲发展，很幸运的被爱德华家族聘请为了保镖。”之前刘青已经交代过了，不想让晚晴接触到他以前在国外干的那些事情。是以，他便按着刘青的话，和慕晚晴解释了一番。


那个胡乱混了一段时间，让慕晚晴微微皱眉，虽然早就已经隐约猜到这家伙在南方时铁定不是做什么正经的事情，却依旧是心下有些隐隐失望。但对于刘青的哥们，她却还是保持住了一个贤惠妻子应有的礼貌，微微欠身颔首道：“列恩，欢迎你来到中国，你的汉语说得十分地道。”


“慕小姐，原来你和刘青是夫妻俩个？”爱丽丝也是适时的表现出一些小小的惊讶。


“很抱歉，爱丽丝小姐。因为一些私人因素，我和刘青暂时都不想把这份关系公开。”慕晚晴歉然地欠了欠身：“希望你能够理解。”


“没有关系的。”爱丽丝也是欠身，用那略带醋意的眼神瞄了刘青一眼，微笑道：“现在看起来，你和刘青真的很相称。”


俩个女人各自谦虚了一下后。慕晚晴却是对刘青道：“刘青，帮爱丽丝小姐和列恩先生订酒店和饭店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第四四四章 连我的心一起绑走


随后，慕晚晴又向两位表示了下歉意。遂叫上刘青到了她平常午睡休息的小隔间里，有些娇羞而犹豫道：“刘青，我，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刘青貌似还是第一次进入到了她这个总裁办公室后的小房间，不由好奇的四处打量。和外面那一本正经的装饰不同，这个小间，处处透着温馨而可爱的气息。听到了她的话后，刘青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午睡床上，顺手拿起她的小熊抱枕玩弄起来，脸色有些古怪道：“呃，你的嗜好还真是古怪。哟哟，上面还有你的体香味儿呢，你一定是经常抱着它睡午觉。”说着，一脸淫靡笑容，陶醉的轻嗅了起来。


慕晚晴倒是有些后悔让他进来了，脸红耳赤的一把抢过小熊抱枕，恼羞成怒道：“刘青，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好吧好吧。”刘青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踢掉鞋，直接躺到了她床上。翘着二郎腿，一脸舒适悠闲道：“真是个好地方啊，空间不大，安全感十足，这床又软又惬意。以后午睡我就在这里了。”


换做平常，慕晚晴或许又会和他争执几句。但今天似乎觉得心中有愧于他，只得诺诺的直接提议道：“刘青，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那个，这段时间，你能不能住在公司里？我们公司的客房部，有非常不错的豪华套间。”


“不是吧？”刘青骤然坐起，先是惊讶，随后又满是幽怨而惊恐的望着她：“晚晴，你不是准备在玩弄了我的肉体后，准备抛弃我吧？”


“谁，谁玩，玩弄……”慕晚晴只觉得一阵天晕地眩，天呐，好端端的事情一到他嘴里，怎么全变了样？深深的呼吸了几次，这才捋平了一些气息，尽量让自己不冲动的想踹他计较的冲动：“刘青，我现在没闲工夫和你瞎扯。爱丽丝小姐和列恩先生在外面等着呢。要不是实在怕你惹出点什么丢人的事情来，我才不会这么没礼貌的把你单独叫进来说话。之前爱丽丝小姐和我提过，她说想过一些平常人的生活，而我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瞎住。所以，邀请她和我一起住。至于你，实在不愿意住公司客房的话，就和列恩先生一起住酒店吧。反正他也是你的朋友，你也可以顺便招待他一下。”


“我挺讨厌住酒店什么的。不然，我去别墅住好了。”


“不行。你一个人去别墅住，肯定不行。姆妈每天都会回去打扫的，给她发现了。还指不定以为我们俩发生什么事情了。”慕晚晴急忙否认了这个提议。


“开玩笑，我自己家里不住，去住酒店？”刘青皱着眉头道：“要不，我去珊珊那对付几天？反正据说她老妈和弟弟已经回去了。”说实话，爱丽丝要和晚晴一起住，他是绝对不敢瞎掺呼进去的。呐呐的，共处一室已经让他累得要死了。要是一起住的话，还不把他神经病给整出来了？要知道，别看爱丽丝那丫头平常温温婉婉的，一旦疯起来连刘青都觉得自愧不如。


“你想得倒美。”慕晚晴有些羞恼道：“凭什么要我辛辛苦苦的招呼贵宾，你却和俞曼珊卿卿我我的过小日子去？”


“实在不行，就在你这小屋子里对付段时间好了。”刘青四下环顾了一下，笑道：“反正你这里环境也不错，小是小了点，可五脏俱全啊。”


对于这个要求，慕晚晴虽然有些心疼自己午休的小屋即将被他糟蹋，但貌似自己也的确对他的要求有些过分了。只得无奈答应了下来。


“对了，晚上列恩和雷子要在家吃饭，呃，点名了要吃嫂子做的菜。”刘青很是忧郁地看着她。


“那怎么办？”慕晚晴俏脸微微一红，尴尬道：“你自己也知道，我做菜不是太拿手。”


什么叫不是太拿手？刘青的嘴角有些抽搐，暗叫您老做的菜简直是毒手药王转世。


“刘青，你这是什么表情？”慕晚晴其实自个也是想不出办法来，只得佯怒道：“既然你嘲笑我做菜不行，还是自己去想办法吧。”说罢，连机会也不留，转身出了门。也算是小小的报了下仇。


无奈之下，刘青只得拨通了俞曼珊电话，实在不行，就让她和晚晴一起在厨房里搭个伙。谁想，刚把这事儿大抵和俞曼珊一说。俞曼珊立即冷笑着回绝：“第一，你的兄弟想吃的是你老婆做的菜。我这一小三就不乱凑热闹了。第二，由于有人在公司里干吃饭不干活，累得我只能帮忙挑担子，晚上要加班，没时间。”顺便，又是很幽怨地抱怨着有人用得着她时，才打电话。平常却是连人影都见不到半个。


还没等刘青反驳两句，那头就嘟嘟嘟的挂断了电话。刘青脑子里又只能开始琢磨起让谁顶替冒充一下比较好了，只是，可怜的他想来想去，也是想不出个明堂镜。到最后，索性一狠心，破罐子破摔好了。反正雷子和列恩，都是自己过命的好兄弟。


施施然出了那小屋，进入了大办公室。只见慕晚晴等三人围在茶几旁，边是喝茶边闲聊着，见到了刘青后。爱丽丝优雅的站起身来，淡然道：“多谢慕小姐招待了，就按照我们约定的办好了。已经打扰您工作很久了，接下来就麻烦刘总带着我和列恩在公司里转一圈吧，然后办理入职手续吧。”


入职手续？刘青听得是有些莫名奇妙。


见得刘青疑惑不解，慕晚晴轻声解释道：“是这样的，爱丽丝小姐由于一些私人原因，想在这边过一段普通人日子。顺便，也正好可以考察一下我们公司的运作情况，以便双方能够更好合作。你呢，先带爱丽丝小姐在各部门转一圈。然后她会决定先留在哪个部门进行工作。”


在慕晚晴面前，可不能表现的太过剧烈。否则以她的聪慧，肯定会起什么疑心。


领着爱丽丝和列恩出来，刘青直奔楼下自己的办公室。装模作样的带着他们参观了一番后，把列恩打发走。直接让爱丽丝进了他的办公室。


啪。门一关。刘青那原本微笑的脸色凶了起来，点了支烟，着恼道：“爱丽丝，你是不是看我过得实在太舒坦了，吃饱了撑着跑过来给老子整事是吧？”


没有了外人在场，那个行为举止优雅的几乎令人无法挑剔的爱丽丝，心情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先是开心的像一只小精灵般，好奇的在刘青办公室溜达了一圈，一会儿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瞧瞧：“泰格，这就是你平常工作的地方吗？”


“喂喂，你有没有听老子在讲话？”刘青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横眉怒目道：“过来坐下说话，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爱丽丝对他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不过却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双膝跪坐在了沙发上，青春而娇媚的身体向他依去，水汪汪犹如宝石一般的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娇柔弱声道：“老公，是丝丝不对。都怪丝丝太想你了。要不然，你就好好惩罚我吧，一次不够，就两次。绑起来也行。”说到最后，她那柔弱而性感的嘴唇，几乎要贴到了他的耳朵。声音磁媚而犹如娇喘：“我们可以来玩绑架游戏啊，我呢，就扮演一个娇弱善良，身份矜贵的千金小姐。你呢，就扮演一个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土匪山大王。你可以把我抢回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说话间，却是把他的手拿起，玉唇含住了他的手指，轻轻吸允着。媚眼如丝，若有若无的缠住了他的心扉。


刘青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了起来，咬了一下舌头后，头脑才克制住立即将她压在沙发上肆虐一番的念头。抽回了手，毫不客气的在她脑袋上来了一下，佯怒道：“抢，抢你个头。你知道玩这一出，会给我造成多大的麻烦。还有，提出和晚晴住在一起，呃，亏你想得出来……”


爱丽丝那对清澈的眼眸，忽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轻轻垂着头，声音有些抽泣而哽咽道：“我知道没给你时间来处理这件事情，是我不对。可是，丝丝想你了啊。每天晚上想到你和慕小姐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我就很伤心，很嫉妒。刘青，你绑架了我的身体，为什么，要连我的心一起绑走？”


“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刘青柔声的帮她擦着眼泪，笑道：“都怪我不好，是我瞎了狗眼，绑错了人。早知道会连你的心一起绑来，老子情愿不要那十个亿，哎哟~”


刘青苦笑不得的看着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不放：“爱丽丝，您老属狗的啊？”

第四四五章 不归路


爱丽丝微微横了他一眼后，旋即柔舌卷住了他的手指，似是在轻轻抚慰着他。眼神儿中，柔情似水，却又带点儿怜爱，疼惜。晶莹如玉的小手，轻轻婆娑着他的脸庞。这才松开了他的手指，轻声呢喃道：“我曾经以为我能够放弃你，忘记你。我也试图这么做过。但是，泰格，你却是像个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我的心里。怎么也挥不去，也抹不掉。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再来打搅你的。因为我代表着你的过去，那段你怎么也不愿意再去回首的过去。泰格，不，刘青。答应我，战胜你自己好吗？就像，就像战胜你那些敌人一样。因为，如果你把我忘记。我已经找不到，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了。”


刘青也是抚着她柔软的长发，眼神中充满了歉意，柔声道：“爱丽丝，你可真是个傻瓜。其实，像我这种人，一个亡命之徒。根本不值得你的垂爱。我和你之间，本来应该像是天使与魔鬼一样的遥远。”


“不，刘青。”爱丽丝摇头，望着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其实，刘青，我能感受的到。你有一颗善良而正义的心。”


“善良，正义？”刘青自嘲的呵呵笑了起来，手指头微微哆嗦的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后才摇头道：“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爱丽丝，难道你不知道吗？这些年来，我手上沾了多少血？又有多少条冤魂在地狱里饥渴的等待我下去？”


“可是，你从来不杀无辜者，也从来不杀平民。”爱丽丝紧紧拥抱住了他的身体，颤抖的呢喃道：“刘青，你还记得。你绑架我的那次，发生的事情吗？”


“记不清了，太遥远了。”


“可是我记得，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我都不会忘记，永远。”爱丽丝的眼眸中仿佛浮上了一层异彩：“其实，一开始我被你捂住嘴，抱向车子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那不是我第一次经历绑架了。那些保护我的人，也不是第一次打退那些试图绑架我的人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们的策划之周密，能力之强大。一时让我的那些保护者们，也无法抽身助我。我还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件意外。你们的行动应该是完美无缺的。”说到此处，她嘴角也不由得浮上了一抹小小而欣慰的微笑。


“傻瓜？这世界上哪有说自己被绑架，说得这么开心的。”刘青苦笑着将手指头插入了她的长发内，抚摸着她的头。


爱丽丝没有理他，双手却是摸索到了他的衬衣扣子上。慢慢的，一个一个解开。手指头轻轻在他腰际一处若隐若现的伤口轻轻婆娑着，轻笑：“还记得这里么？”


“有点儿印象，好像是被一条凶恶的小母狼咬的。”提到此事，刘青也是挺郁闷的。在阿富汗绑架爱丽丝的时候，计划自然十分周详。她的每一个暗中守护者，都有人照料，至少能帮刘青拖住一分钟。但是，却是料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爱丽丝在当地难民醒目中的神圣地位。就在他把爱丽丝往车上塞的时候，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阿富汗小女孩儿，却是如一头饿狼一般的咬住了他的腰，两条细腿，如蛇般紧紧缠住他的大腿，一只手却是抓住了地上一根露天水管，死也不肯松开。


其实，像那种毫无战斗力的小女孩，以刘青的实力自是可以随手捏死。但是，这小女孩，却是缠住了他将近三十秒。不是那小女孩的凶狠拼命让刘青胆寒。而是，他实在不忍心伤害一个衣衫褴褛，营养不良的难民小女孩。他知道，如果硬来一下，肯定能脱身，但这么拼命地她，铁定会伤残。而他空着的手，只要在她脑袋上拍一下，也能立即脱身。但是那只手，却是怎么也拍不下去。阿富汗天气极为炎热，而他又是干的隐秘绑架，自是没有穿作战防护服，只是一身薄衫，她的牙齿几乎要将他的肉撕碎。


若非爱丽丝拼命嘶叫说谎那是她男朋友在和她开玩笑，说不得那小女孩儿还能多缠住刘青十来秒。但是，随后的时间，刘青却是极不好过。受过爱丽丝恩惠的难民们，汹涌而来。而他们手中，也不乏私藏了些武器。彪悍的民风，常年的战争，使得这些难民们，不乏凶狠之徒。再加上随后爱丽丝的那些保护者们，也拼命赶来狙击。整个过程，饶是刘青着实强悍，再加上爱丽丝出乎意料的配合，也是差点栽在那里。究极原因，却只是被一个骨瘦如柴的难民小女孩儿缠住了几十秒。


“其实，我知道的，以你的能力。只要一瞬间，你就能杀死她。然后趁着人没有围起来的时候从容而走。”爱丽丝微微笑着，手指头抚摸着那处伤口，又有些心疼道：“当时，被她牙齿撕咬的时候很疼吧？我知道你很强的，会什么硬气功。当时为什么不用？”


刘青一想到那头凶狠的小母狼，就忍不住没好气的瞪了爱丽丝一眼。哼了一声，没说话，自顾自的抽烟。硬气功？开玩笑，一来是就算是弹开她的牙齿也无法一时脱困。二来，如果那么干的话，那个小女孩的满口牙齿铁定一个不剩。以她的营养和体格，加上阿富汗恶劣的治疗环境，她有很大可能性死掉。


“所以，我说你善良，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爱丽丝显然也是知道那个后果，看着刘青，满是欢喜道：“虽然你杀过很多人，但是，你却从来不杀平民。而且，多数是受雇于弱势防守一方。”


“你不要把我看得这么高。”刘青摇头道：“我帮助弱势方，只不过因为强势方不需要我们。而弱势方，没有我们就不行，所以，他们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利益。”


“利益吗？”爱丽丝又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轻笑：“其实，我很早很早之前，就从列恩那里得知，你和雷子之所以这么拼命赚钱。是因为想建立一个基金会，用来帮助那些伤亡军人的家属。”


只是单纯的建立基金吗？刘青心里却是轻叹，虽然说有那层意思在内。但更多的，他却是需要发泄，用战争中的那份生与死之间的刺激来发泄，来忘掉一些自己想忘掉的事情。但是，他也没有料到。这么做后，却是让他越陷越深，一颗曾经单纯的心，也渐渐沉沦，苍老。但他，却是在这种自残般的快感中，难以自拔。


“其实，当初如果你不帮我。”刘青摇头苦笑：“让我死在那些难民和守护者手里。也许，爱丽丝你会依旧每天很快乐，很开心。而不是像现在，陪着我一起痛苦。”


“不，刘青，我一点也不后悔。”爱丽丝轻轻偎依到了他的怀中，轻声道：“如果上帝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帮着你逃出去。因为，当时我感觉到，你应该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换做其他人，在那种生命攸关的时候，肯定会把那小女孩杀掉。而你，却情愿自己受伤，还被人打中了一枪。虽然你是来绑架我的，但是，如果当时我不帮你一起逃走，让你死在那里的话。我这一生，都会活在愧疚中。”


“大概，全世界没有比你更傻的女人了。”刘青笑着直摇头。当初爱丽丝帮自己逃跑时，他也是十分的惊讶。但是随后，他却还是不客气的把她扣为了人质。原来开车的司机挂了。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到了早就计划好的藏身之处。


爱德华家族实在太强大了，以至于其他所有人，都是东躲西藏的和他们打游击。雷子也不敢轻举妄动的派人来这个藏身处，否则，少了爱丽丝的生命威胁。爱德华家族没有了投鼠忌器的顾虑，铁定让当初还挺稚嫩的虎牙尝尝狂风暴雨的滋味。


然后，爱丽丝不但帮他逃开。还在藏身之处用她在红十字会学的手艺帮他取出了弹头，甚至，还颇有耐心和温柔的照料他。唯一让刘青一头黑线，很不爽的是，这个吃饱了撑着大小姐不当跑来战区当护士的爱丽丝，脑子善良的过了头，照料刘青的同时，还天天对他说教。希望他能够在伤好之后，回到自己国家去，不要再在外面干坏事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暗室。时间久了，总会因为摩擦而出点什么故事。刘青当初很年轻，处在精力最旺盛的年纪。为了那个绑架计划，花费了不少时间精力而没去找女人。而此时，又和和这么一个漂亮而无害的女人待了很长的时间。而她，偏生还是自己的人质。天天被她挑得欲火难耐。


终于，在她又一次帮自己换过纱布，开始唠唠叨叨说教时。刘青终于忍耐不住，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把她给上了，刚上完没多久他就后悔了。爱丽丝不但是一个处女，更有着一般欧美女人罕见的传统保守思维。对于这种事情异常执着。可怜的他，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第四四六章 生个儿子叫“刘芒”


就在此时，刘青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接起一听，却赫然发现是安雅打来的。嘴角露出笑意道：“我说小妈啊，你该不会是拨老刘电话，拨到小刘这里了吧？”


“啐。刘青，你胆子不小，连我都敢调戏。有些事情要找你。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请马上过来一趟。”


这个？刘青看了一眼爱丽丝。


“刘青，没关系的，有事你去忙好了。一会儿我自己转转。”爱丽丝早已经习惯了对刘青的体贴，柔声说道。那份柔情妾意，贤良淑德足以让绝大多数号称传统的东方女人汗颜。不过那个小妈的称呼，倒是让爱丽丝有些疑惑。


和安雅聊了几句，在得知了她地址后。就直接挂了个电话给慕晚晴，让她叫小莉娜下来，带着爱丽丝她们在公司里溜一圈。而他，则是直接下楼驱车去了安雅给的那个地址。开着开着，就觉得那条路名似乎挺熟悉的，记得自己好像去过。


直到了那个戒备森严的小区后，才恍然一拍脑袋，傅君蝶家，不也正是在这个貌似九十年代建的小区吗？


不知道怎么的，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老傅打过招呼，上次进来时没这么严格。这次倒好，又要刘青出具工作证，又要填各种资料，听得说是来找新来安书记的。又要刘青当面打电话。偏生刘青拨打安雅电话时，她的电话被占了线。直惹的刘青心头一阵光火，琢磨着是不是把这个哨岗给拆了了事，反正最近心情也不是太好。


“小刘？你怎么会来这里？”就在刘青和那个门卫纠缠不清时，傅川却是从一辆切诺基中跳了下来。看刘青的眼神，也是颇为殷切，一副本来听威严的脸上，硬是被他挤出些笑容：“你是不是和小蝶闹别扭了？我说呢，那丫头今天班都没去上，把自个关房间里了呢。没事没事，你和我一起去，那丫头性子就是野，回头我说她几句。”对于刘青，他倒是挺满意的。不过不满意也没辙，谁叫自家闺女“威名赫赫”，以至于无人敢追。如今出了个刘青这么胆大包天的主，老傅自然不敢装出太凶的样子，免得把人吓跑了不是？再者说，他已经从老婆那里得知，刘青和小蝶已经好上了。在他心里，倒是把刘青当做半个女婿看待了。


刘青那里知道他心里这么个弯弯绕法子，老傅的性格脾气挺豪爽的，他倒也是蛮觉得合拍的。笑着招呼道：“老傅啊，难道最近公安局已经闲得让你可以上班点儿没事往家里跑了？”说着，掏烟给他点上。


傅川也没因为刘青的称呼而不快，边是抽着烟边是叹息道：“还不是因为小蝶这孩子，今天赖在家里没去上班。这还是她上班三年多来，第一次旷工呢。要知道，她可是非常喜欢自己的职业。就算偶尔生病，也不肯歇的。”顿了一下，才干笑道：“刘青。我不知道你和小蝶闹什么矛盾？不过呢，那个，一会儿你能不能别太和她计较，我也知道她性子又直又拗。走，登记什么，我领你进去。回头我让小蝶给你送个证，以后进出就不必麻烦了。”


刘青本来是来找安雅的，但是听得傅君蝶似乎有些不对劲。遂没多说什么，只是随着老傅一起去了他的家。傅君蝶没去上班的威力似乎挺强大的，就连她老妈也是挺担心的丢下工作跑了回来。


刘薛秀本来有些忧心忡忡的从女儿房中出来，忽而见得傅川领着刘青回来了，顿时热情的上前招呼道：“小刘啊，你可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


“嘿，伯母啊？”刘青呵呵笑道：“叫你伯母还真是让我觉得挺不舒服的。”见得刘薛秀脸上一僵，这才一脸认真道：“都怪伯母长得实在太年轻，漂亮了。要是在大街上这么叫你，估计别人都要把我当疯子。”


自家老公是个工作狂，老古板。偶尔听得刘青那甜言蜜语，也是觉得蛮享受的。因为女儿而有些沉重的情绪，似乎一下子不见了，满是热情的拿东西招待。夫妻俩个，在陪着刘青小坐了一会儿后。终究是傅川有些坐不住了，压低了声音道：“刘青啊，去看看小蝶吧。年轻人，偶尔闹闹小矛盾没什么。”


其实刘青也是蛮担心傅君蝶的，不然这丫头好端端的怎么会不去上班？走到了她房门前，也不敲门，直接拧开走了进去。


“妈，都说了我没病。你就别来烦我了。”傅君蝶有些不耐烦的叫道。


刘青一愕，估计这屋子隔音挺好。不然的话，她应该已经听到自己上门了。朝着屋子里扫了一眼，见傅君蝶背朝自己躺着，身上裹着一条毛巾毯。刘青也不答话，走上前去，侧身半躺下时。傅君蝶似乎听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骨碌爬起身来，赫然却是见到刘青，顿神色有些慌乱道：“你，你怎么来了？”


刘青却是老神在在的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听得傅君蝶啊了一声，忙抢过他刚点着的烟，直接丢到了水杯里。


刘青满头雾水的盯着她，伸手摸了摸她额头，脸色古怪道：“是有点发热，不过，我抽支烟而已。你至于那么紧张吗？”


“刘，刘青。我，我怀孕了……”傅君蝶忽然扭扭捏捏的说道，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他。


刘青如遭雷击，一下子滚落到了床下，挣扎着爬了起来。哭笑不得道：“傅大小姐，我承认被你这个玩笑吓得不轻。以后开玩笑，咱换一个话题成不？”


傅君蝶忽然恼羞成怒的蹦了起来，骂道：“谁会和你开这种玩笑？刘青，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想吃干抹净不认账？”


“别，别。姑奶奶您老先躺下，咱慢慢说。”刘青一阵晕乎乎的，一脸赔笑的将她哄得先躺下，这才苦着脸问道：“这个，怎么可能会怀孕了？先和我说说经过。”


“经过？”傅君蝶一脸严肃的想了一下才道：“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不就是在这张床上……”


停，停。刘青尴尬的咳嗽制止了她，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我让你说上床经过了吗？我让你说的是你怎么发现怀孕的。”


“刘青，你好罗嗦。”傅君蝶看似一脸满不在乎道：“不就是和你上了床，后来怀孕了吗？在训练营里，我那个就一直没来。以为是训练的原因，没在意。昨天一直呕吐，又有点发烧。我上网查了一下，都说这种症状是怀孕了，建议去买个测孕纸试试。试了之后，发现自己真的怀孕了……”


刘青不敢置信的盯着她，虽然说自个这方面的知识不是太丰富。却也知道，怀孕初期的女人胎盘都不太稳固，如果大量运动的话，很容易流产。但是，她却是像个奇迹一样，坚持参加完了整个训练，最后竟然没有流产……


“刘青，我也查过资料了。在这种情况下孩子竟然还能保住，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傅君蝶忽而像个小女人一样，轻轻偎依到了刘青的怀里：“所以，我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刘青又有一种想往床底下滚的冲动，嘴角直抽搐，生下来？


“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傅君蝶现在貌似情绪极不稳定，一见他这副表情，就有点儿想揍他的冲动：“你怕什么？又不是让你和慕晚晴离婚了娶我？反正，我自己生下来自己抚养好了。难道凭我的本事，还养不活一个孩子？”


呃，这只是简简单的养得活养不活的问题吗？不过，既然她真的想生，那就生吧。刘青也是有些豁了出去，反正自己现在也是债多不愁，虱多不痒。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想生就生吧。不过你得想好了，会有很多麻烦的。”


“管它呢。反正我想生就生了，大不了我就去国外生。”傅君蝶一脸认真道：“刘青，你怎么没有强力反对？我知道，如果我不和你在一起，又生孩子的话。会对你造成很多麻烦的。”


“人死鸟朝天。”刘青习惯性的又开始掏烟：“就像你说的，管它呢，反正想生就生呗，又不是养不活。”


傅君蝶直接把他一整包烟抢过来，丢到了床下，一个翻身又是压坐在了他腰上：“刘青，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你也蛮可爱的。”说着，又是开始解刘青的扣子：“我想爱爱了。”


刘青好悬没给呛死，这也太直接了吧？她老爹老妈还在外面呢。忙抓着她的手制止道：“那个，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做，难道你没看到这方面资料吗？”


傅君蝶啊的叫了一声，跳下床，上网搜索了一番后，这才一脸颓然的回到了床上：“那怎么办啊？还要至少两个月呢……”


她还真是挺食髓知味的，刘青一阵寒嗖嗖的。忙转移话题道：“嘿嘿，小蝶。要不，我们来想想孩子的名字好了。还记得我和你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吗？我们约定好的，要是生个儿子，就叫‘刘芒’。”


“？”

第四四七章 冠名权之争


傅君蝶先是一楞，但旋即那张小麦色的俏脸儿开始变得煞白，双眉一凝而恼羞成怒道：“你敢。谁和你约定这种事情了？我才不要我的儿子叫刘芒呢，太难听了。”


“嘿，这可不怪我。”刘青老神在在的从她床头柜上取了个苹果，啊呜一口咬掉半个后轻笑不迭：“这一切，都是缘分啊。谁让你当初拿铐子拷我，还故意冤枉我是ZB色魔的。”


“你比那色魔还可恶。”傅君蝶又气又恼的从床上跳下来，开始翻箱倒柜起来。榔头，扳子，冲击钻，一个一个的被她扔了出来。


直瞅的刘青寒毛直竖，苹果也忘记吃了。心虚的叫道：“喂喂，你找什么呢？”虽然早就见识过了，但一想到她闺房里，竟然藏的都是这些东西，刘青就不由得开始为将来儿子的基因担心。额头冷汗直冒。


找到了。傅君蝶吁了一口气，手里挺夸张的拎着一根长满铁刺的黝黑钢鞭，随手挥舞了几下，呼呼作响。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是对自己最近的膂力增长很满意。


刘青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从床上一跃而下，与她保持着距离，干笑道：“别冲动，别冲动。你哪里来的这种鬼东西？”


“干刑警大队长的时候，从罪犯手里缴获的，据说还是古代传下来的东西。看着挺喜欢的，就私藏了起来。”傅君蝶满不在乎的说道，神色已经不复愤怒。凑上前去，将手中钢鞭在他面前晃啊晃得，只是平静的盯着他：“刘青，不是我想揍你。实在是被逼无奈啊。儿子要是真的叫了那个名字，将来娶不到老婆怎么办？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老老实实的取个正常人名字。不然的话，老娘我今天就和你玩一把SM。”


刘青看着那钢鞭的锯齿铁刺胸口划来划去的，也是虚汗直冒。奶奶的，要是她没怀孕，说什么也不能投降。但如今的状况，明显是自己投鼠忌器，要是硬顶下去的话，估摸着还真要被她玩SM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干笑道：“成，成。咱换一个，换一个。都说女儿要贵养，儿子要穷养。取个穷名好养活，平平安安长到大。要不，就叫铁蛋吧……”


铁，铁蛋？傅君蝶摇摇欲坠，心里哇凉哇凉的。


“这个不喜欢啊？狗剩也行的……”


“老娘和你拼了。”傅君蝶悲愤莫名，扑上前去，啊呜一口咬向了他的肩膀。


刘青却是躲都没躲，任由她咬上了肩膀。双臂轻轻一探，将她拥在怀中。柔声细语的歉然道：“好了好了。小蝶儿乖乖，你知道吗？你让我真的很心疼你。”


呜呜……


傅君蝶那修长的娇躯微微一僵硬，旋即却咬得更重了些。


刘青心中叹了一口气，她怀孕在某种意义下，绝对是件好事。至少，能帮助她把注意力转移到孩子那里。任由她咬着，双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良久之后。傅君蝶这才松开了嘴，一脸认真的看着刘青：“刘青，我现在心里很不舒服。以前我心里不舒服的时候，总是会去搏击俱乐部揍几个人发泄一下。”


刘青心头突然来了很不好的预感：“那个，我听说孕妇期间，不能做太剧烈运动的。之前，那是咱孩子命大。往后，可不能开这种玩笑。”


“我知道。但我也听说，怀孕期间，要是心情一直不好的话，对孩子也不是好事。所以，刘青，麻烦你了。”傅君蝶手一探，就拉开了抽屉，拿出了副贼光铮亮的手铐。一双充满野性的双眸，打量着刘青，仿佛是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声音磁性而略带沙哑，充满着奇异的魅惑性感，轻轻将他按在椅子上，贝齿咬着嘴唇：“你也知道我怀孕不能剧烈运动。刘青，乖乖的，别逼我动手。”


哪有用这种事情来威胁自己的？拷就让她拷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让她拷上了。再说，这种普通的手铐，又怎么拷得住自己。谁让自己欠着她呢？傅君蝶手段相当熟练地将他反拷在了椅子上。随后，又去了洗手间，很快换过一身她在刘青面前穿过的警察制服，不过，下半身却是黑色短裙，外加镂空丝袜与高跟鞋。仪态妖娆的款步走至正面，修长大腿一抬，一只脚踩在了他胯间椅角上，直瞅的刘青心虚不已，心中暗自祈祷这姑奶奶别玩得太厉害失手。要知道，她可曾经有过踢爆人卵蛋的辉煌纪录。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你这种表情，我就心情很舒爽。”换上警服的她，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不过，本来应该挺威严的姿态，却在她那双野性与魅惑并行的眼神中，显得格外诱人。制服诱惑这种东西能够大行其道，也是不无道理的。至少，刘青于此几乎毫无免疫力。


“玩归玩，不过，注意下分寸啊。”刘青禁不住诱惑，喉咙间有些耸动，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看。他清楚地知道这套衣服下的她，身材是何等的诱人，堪称完美无缺。


“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傅君蝶似乎对于这种曾经和刘青玩过的游戏，有些痴迷而投入，双眸已经有些迷离而兴奋，双颊微微绯红，斜斜地瞄着他，不经意间故意解开上衣的两个扣子。故意半俯着身子，冷哼道：“刘青，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


“知道。”那健康而略带小麦色的肌肤，以及那宏伟而深邃的沟，直让刘青的眼神迷失在里面。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我交代，我坦白。我不应该禁不住诱惑，上了一个警察。我，我对不起广大人民，对不起祖国啊，更对不起我家媳妇。”


傅君蝶脸一红，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但旋即却是啪的一声，将甩棍亮起，华丽的在手中旋转了一圈后，棍头撩在了他下巴上，冷哼道：“少跟我油嘴滑舌的，你这号人我见多了。看来，不惩罚惩罚你，你是不会招的。说，你是喜欢你老婆，还是那个警察？”


“不玩了，不带这么问的。”刘青微微一滞后，旋即想脱开手铐。但是几秒钟后，却是愣住了，苦笑道：“傅君蝶，你这是从哪里弄回来的铐子？”


见他没能打开，傅君蝶这才傲然冷笑道：“你以为我上过你一次当后，还会上第二次当吗？这种手铐是专门设计用来对付那种开锁大师的。也是我为你特别准备的礼物。”说着，眼神儿又是变样，魅惑地凑他耳旁低语：“刘青，我想知道答案。”


“都喜欢，都喜欢成了吧？”刘青心头一阵苦笑，这种问题，还真是挺不好回答的。但旋即又是警告道：“小蝶，不要玩太过火了。虽说以前孩子没事，但也得防防万一不是。别到时一个控制不住……”


忽而，傅君蝶眨着眼睛，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了几句。直哄得刘青精神大振，眼睛都眯了起来：“你真的肯穿着制服那么做？”


傅君蝶将修长的手指头放在她嘴唇上，妖娆地瞟着他：“只要你肯把孩子的冠名权转移给我。”


“绝对不行，这是原则性问题。”刘青立即神色严肃的摇头。


“好，好。”傅君蝶冷笑着拎起她的狼牙棒：“刘青，那就别怪我把冰火两重天改成SM了。”


“救命啊，救命啊。”刘青没有犹豫，立即凄凉的嘶喊了起来。果然，老傅和刘薛秀虽然放刘青一个人进来。但肯定会挺关注里面的事情的。估计现在，正在贴墙角呢。听到刘青那么一喊，顿时拧开门冲了进来，他们也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秉性非常暴力，而他们小俩口又好像是闹过矛盾。都在担心自己女儿，会不会一言不合下干出点夸张事情来。


冲进来一瞧，老两口也是傻眼了。只见自家闺女，好端端的把一身警服穿的性感妖艳之极，又把刘青铐在了椅子上。这还不算，最夸张的是。一手拿了根凶神恶煞的铁鞭，一手拿着根甩棍。


傅君蝶羞得几乎要钻到地里去，她被刘青胡乱忽悠了半天，却是忘记了老妈在家，更没想到老爹不上班也回来了。


“小蝶，你在做什么？”傅川以为女儿要对刘青有所不利，忙一脸威严的叫喝道：“这像什么话？还不快把小刘放开。”


刘薛秀心里也是一叹，自家女儿还真是……急忙上前，先把傅君蝶拉开，问了她拿了钥匙后。歉然把刘青放开，赔笑道：“小刘啊，真是对不住你。我们家小蝶的脾气……”


“没关系的，伯母。小蝶只是在和我开开玩笑。”刘青干笑了两声：“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老傅夫妻，见得刘青这般懂事。遂又开始责怪起女儿来。刘青那一脸微微得意的嘴脸，却是惹得傅君蝶心头光火，每次都是他做好人，自己做恶人。老娘豁出去了，恶向胆边生：“爸妈，我怀孕了。”

第四四八章 这小子还真本事


静，静的唯有一屋子四个人的呼吸声。傅川和刘薛秀，大眼瞪着小眼，面面相觑。瞧了瞧傅君蝶，又是瞅了瞅刘青。旋即，傅川板着脸怒吼了起来：“什么？你，你怀孕了？”


“老傅，你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刘薛秀忙不迭拽了拽他，恼怒道：“这周围邻居大多是一个单位里的人，你这么个吼法，是不是想让整个市委市政府都知道？”顿了一下，用力拉了下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埋汰道：“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早，早那个了。”


傅川闻言脸色稍缓，也是情知自己反应过度了些。冷着脸皱眉道：“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的？年轻人，真是的。”


“怀孕就怀孕了呗。”刘薛秀倒是挺看得开的，一直以来都是在为女儿是不是能嫁出去而担心。索性脸上露出笑意道：“那索性你们两个早点去登记，对了，刘青。我还没问过你，你现在有房吗？别误会，我只是问问。如果没有的话，我们老两口还稍微有点底子，给你们凑个首付不成问题。”


“现在登记，是不是太急促了点儿？”傅川心理准备不足，乍听到这种消息，脸色依旧有些不好看：“刘青的父母我们还没见呢，再说，他们两个认识也才一个多月。”


“老傅，现在的年轻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刘薛秀又是暗下拉扯他的胳膊，使了使眼色。


这下，轮到傅君蝶有些慌张了。本来她是有些气不过，一时口快才说出来的。如今倒好，父母已经开始为他们筹备婚礼了。本来这倒也没什么，只是，刘青家里还有一个呢……忙摇头道：“爸，妈，我不想结婚。”说着，歉然的望向刘青。刘青却是轻轻拍了拍她肩膀，示意没什么。


“你胡扯什么？”傅川又是恼了，横眉瞪眼道：“你们都这样了，怎么能不结婚？”


“咳咳。”刘青干咳两声，引了他们的注意后，才干笑道：“那个，我想说几句。这个，其实，我，已经有老婆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刘青索性也是豁开了去。这种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算能拖过一时，也是拖不过一世的。索性快刀斩乱麻，早死早超生。


很明显的，老傅夫妻齐齐一下冷气倒吸。脸色俱是变得非常难看。尤其是老傅，就像是一个火药桶，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性。脸色铁青，愤怒道：“你小子说什么？你有老婆了？”


“爸。”傅君蝶忙不迭挡在了前面，阻止自家老爹即将暴走的行动。飞快地说道：“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和刘青无关。”


“让开。”傅川恼怒的将傅君蝶推到一旁：“什么和他无关？他有老婆了，又把你肚子搞大了。什么叫和他无关？”手一伸，就拽住了刘青的衣襟，一拳向他脑袋上砸去。


傅君蝶知道刘青不会躲，忙探手抓住了老爹的拳头。也是愤怒道：“你先冷静一点听我把话说完。”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傅川暴跳如雷，琢磨着开始找些什么东西了。刘薛秀虽然也是非常恼怒，但她毕竟是市委办公室主任，擅长处理各种纷乱。也是生怕傅川一怒之下干出点什么闯祸的事情来，忙先拉住了傅川：“听小蝶的，这件事情大家先冷静下来，再仔细研究商量下。”


“其实，其实我早就知道刘青有老婆了。我和他上床，也是我主动勾引的。”傅君蝶现在真的是生怕老爹把所有事情都怪到刘青身上去，她也知道，自家老爹脾气极度暴躁。年轻的时候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傅川又开始吹胡子瞪眼了，恼羞成怒的一巴掌向她拍去：“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连有妇之夫也要勾引。”


啪。刘青伸手，一把抓住了傅川的手，神色平静道：“伯父，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能怪小蝶，要怪只能怪我。”


傅川挣扎了一下，却是没能从刘青手中脱开。老脸涨得有些通红，愤怒道：“好，好。你们两个，都很好。”


刘薛秀又是忙着把傅川拉到了一旁，给他捶背顺气安慰道：“老傅，我知道你光火。但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不是打打闹闹能解决的。我建议，大家都先坐下来，简单的先聊聊，听听两个小的意思。”


傅川又气又怒，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后，取了烟狠狠地抽了起来：“好，我听听你们两个是怎么想的。”


忽而，刘青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一看，却见是安雅打过来的。接起后，轻笑道：“安姨，呵呵，有些事情耽搁了，怕是一时半会过不来了。”平常叫叫她小妈倒也没什么，只是有外人在场，就不甚方便了。


“什么一时半会过不去了？”傅川哼声道：“你这事情要不给我解决好，我让你一辈子过不去。”


安雅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声音立即严肃而紧张了起来：“刘青，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别慌，告诉我哪里，我马上过来。”


刘青微微皱了皱眉头，旋即又轻笑道：“一点小事，别担心，我能解决的。不必您出面的。”说着，就挂断了电话。神色冷道：“老傅，这件事情我们自己解决，别把我家人扯进去。”刘青从小也是个火爆脾气，一旦着恼，做起事情来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近些年来虽然收敛低调了些。但火大起来，也是不顾天不顾地的。


“好小子，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敢和我这么说话的年轻人。”傅川怒极而笑道：“胆子很大，很大。”


刘青正想说话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接了一下电话后，又道：“安姨，我这真的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我是公安局局长傅川，你这侄子犯事在我手里了。”傅川直接嚷嚷道：“要想让他好好的，你这个长辈过来和我谈。”


“傅川？”安雅在那头神色凝重的复述了一遍，旋即正色严肃道：“刘青，你立即把手机给傅川。不然的话，我打电话给老爷子。”


“安姨，我说了，没你的事。”刘青挂掉了电话，直接将电话关机。神色冷冽的看着傅川：“老傅，我知道，这件事情原本是我不对。但是，别以为你占着理儿，就能把我捏圆搓扁了。大不了，老子带着傅君蝶拍拍屁股走人，生完儿子再回来。”


“你敢。”傅川跳了起来：“老子毙了你。”


“笑话，婚外情虽然不道德，但也不是你这个区区公安局局长说毙就能毙的。”刘青脸色冷漠道：“就算你有这胆，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有没有……”傅川暴怒。


“都少说两句。”刘薛秀见两个男人越说火气越大，情知这样下去，怕是要起冲突。忙做和事佬道：“老傅，你这把年纪了，和孩子较真什么？刘青，老傅怎么说都是小蝶的爸爸，遇到这种事情，光火也是正常的。你也少说几句吧。”


正说话间，傅川的电话也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愣了一下后才接起电话。声音稍微平静了些：“安书记，找我有事？”


“傅局长，不管刘青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消消气。你们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和你谈。”安雅开始与傅川交涉。


“都在我家呢。刘青是你的亲戚？”傅川拧着眉头问道。


“不是亲戚，是家人。正好，我也在家。我马上过来。”安雅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刘青正待说些什么的时候，傅君蝶也是忙拉住了他胳膊，低声道：“刘青，别和我爸闹。先坐下，慢慢谈。”


由于安雅所住的公寓，仅隔着两栋楼而已。而她也是知晓傅川家的地址。没过得几分钟，就出现在了他们家门口。神色冷静的和刘薛秀寒暄了几句，大家都在客厅里坐下，她自然是坐在了刘青这方，低声问道：“刘青，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傅局长闹事情了？”


刘青苦笑的摇头：“你胡乱插手干什么？我的事情，自己会解决的。”


“好好，你翅膀硬，我没资格管你。”安雅也是生气的拿起电话：“要不，我给老爷子电话让他来管你。”


“有完没完啊。”刘青抢了她手机。尴尬的对傅川瞄了一眼：“老傅，不是你叫她过来的吗？你和她说吧。”


傅川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对安雅没好声气道：“安书记，既然咱们都是体制里的人，你也大概知道点我的脾气，我也不和你弯弯绕了。事情很简单，你家刘青把我女儿肚子搞大了。而他，似乎已经结婚了。”


安雅瞄了一眼傅君蝶，倒吸了一口冷气。侧目望着刘青，这小子还真是有些本事，连傅君蝶都能搞定。难怪老爷子都对他的生活作风，摇头苦叹。

第四四九章 我家闺女“野生”的啊？


虽然才来了华海市没多久，却对老傅这一家子的事迹如雷贯耳了。傅川夫妇双双入主常委名声显赫自不必说。而傅君蝶，却更是威名赫赫。区区三年的时间就从一个普通刑警一路立功，成为了市刑警大队大队长。最关键的是她的脾气极度火爆，曾经踢爆过一个连环强奸案案犯的卵蛋。而安雅，也是几次听到过关于傅君蝶相亲把人弄进医院的趣闻。当时她听着的时候还是觉得挺解气的，认为傅君蝶是个了不起的女性。然而，她怎么也不可能会想到，她竟然会和刘青有牵连，还牵得这么深。


“爸爸，我都说过了，这件事情不是刘青的错。”傅君蝶也是坐在了刘青的旁边，为他辩解道：“我认识他没几天就知道他已经结婚了的，是我勾引的他。”


“你……”傅川若非极疼爱自己这个女儿，说不得就要老羞成怒的上前揍人了。老脸一板，转而对刘青道：“不管怎么样，吃亏的是我家女儿。我傅川的女儿，怎么能白白受这种委屈。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和你老婆离婚，然后娶了小蝶。这件事情，我就当做没发生过。以后还是当你是好女婿。”


“没有这种可能性。”刘青想都没想，直接摇头否定道。


见到傅川似乎要暴怒，安雅忙道：“傅局，你先消消气。这件事情呢，的确是我家刘青不对。具体解决方案，我们好好商讨。”


“安书记。”刘薛秀也是凝眉正色道：“今天为了小辈的事情，都把话敞开了说。虽然你家后台厉害，但空降到华海市也不过在常委中排在第三。势单力薄，如果我们两家结为亲戚。那么，凭我和老傅多少年来的地头蛇人脉，加上您自己的实力，说不得下一届能把您顶上去。再在位置上稳定几年，努力争取一下，进驻中央序列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想，你们家在这种时候把您弄到华海市来，不外乎是这个目的吧。”


安雅沉默地看着刘薛秀，她已经听出刘薛秀话中的意思了。如果两家结为亲戚，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的话，那么他们夫妇两个绝对是她前进道路上的拦路虎。


“呵呵，想不到我刘青还成了香饽饽。”刘青好笑着摇了摇头：“安姨，心动不？将来的国家领导人之一啊。那我不成了传说中的太子党了？”


安雅笑着啐了他一下，朝着他脑袋上来了那么一下：“少和我没大没小的油嘴滑舌，刘烈这么老古板的人，怎么会生了你这种混账儿子。”


刘烈？傅川微微一皱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安雅转而又对刘薛秀淡然道：“刘主任，你的提议让我很心动。但是，要靠出卖刘青才能达到这种目的，绝无这种可能性。”


“刘青，难道你自己也不心动吗？”刘薛秀转而开始诱惑起刘青来：“如果你娶了小蝶，大家可以安排你在仕途上发展。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荣华富贵啊。”刘青笑呵呵的摸了摸鼻子，转而瞧着傅君蝶，探手托起她的下巴，啧啧：“没想到我家小蝶儿，还能给我带来荣华富贵，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傅君蝶倒是没少给这家伙调戏过，但当着好几个长辈的面被他调戏。饶是以她的性格，也不由得微微脸红。一巴掌拍开了他爪子，佯怒道：“少和老娘装模作样，我知道你是不会在乎这些东西的。”顿了一下，才对老爸老妈郑重道：“爸妈，我就和你们明说了吧。如果刘青抛弃老婆娶了我，我反而会很看不起他。我和刘青在一起，名分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再说了，现在都已经什么年代了，单亲家庭多如牛毛，你们要是实在接受不了，就当你们女儿结婚后不幸福又离婚了呗。”


刘薛秀恼怒道：“你说的倒是轻松，我不管，反正他要是不离婚娶你，我回头立即领着你去把孩子打掉。然后好好找个人谈爱恋结婚。我们好端端的人家，凭什么要去当人小三。”


“等一下。”傅川却是突然凝视着安雅：“安书记，你刚才说的刘烈，是不是曾经参加过自卫反击战？那个尖兵班绰号叫刘步枪的刘烈？”


安雅略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的确，他曾经有个绰号叫刘步枪。”


傅川闻言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神色平静了些，转而望向了刘青：“你，你是刘大哥的儿子？”


刘青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傅川竟然还会认识自己家老爹。好像还对他挺尊敬的样子。有些好笑道：“我老爹的确叫刘烈，尖兵班班长，后来也的确弄了个刘步枪的绰号。但至于是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我就不知道了。”心下却是腹诽不已，刘步枪，呃，这绰号还真是……哪像自己的绰号，不是霸王就是老虎，要不有些敌人管自己叫恶魔啊，魔王之类的，多威风凛凛啊。


“那就没错了。”傅川老脸激动异常：“当年，我刚参军没多久，就加入了尖兵班。听其他人说，我们那个尖兵班被困几乎全灭过。后来班长带着一个重伤的战友，一条步枪，杀了上千个越南矮子硬生生的突围了出来。还听说，当时他受的伤，足以让十个普通人毙命了。我们那些新加入尖兵班的，都十分崇拜刘大哥。再后来，刘大哥也救过我的命，不，他救过很多战友的命。”


刘青估摸着傅川是自家老岳父离开部队后进去的，不然如今也不可能不认识。但老爹那一口气杀上千个人才突围出来，就有点儿太夸张了，估计是后来以讹传讹，又加上军队宣传需要，把他给神话了。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刘大哥突然离开了军队，从此毫无音讯。我曾经打探过他的信息，却是怎么都找不到他，部队里也把他的履历资料给密封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样。快三十年了，要不是我记忆清晰，我都快要怀疑当年有没有这个人，是不是因为战场压力太大臆想出这个英雄大哥来了。”傅川越说越激动，老泪也流了下来：“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再见到一下刘大哥，我一直以为他已经牺牲了。”


刘薛秀和傅君蝶也是面面相觑后，忙不迭上前安慰起老傅来了。作为他的老婆和女儿，这些年来当然听他唠唠叨叨的说什么刘大哥已经听得耳朵里老茧都快出来了。本来她们都在怀疑是不是老傅臆想出来的这个人，要不然怎么会夸张到不像是人类。但没想到，竟然还真有这么一个人，而且，还是刘青的老爹……


母女两个齐上阵后，渐渐地傅川的情绪也平稳了起来。再看向刘青的时候，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只是复杂了许多：“原来你是刘大哥的儿子，难怪身手不错。”


傅君蝶也是大感好奇：“刘青。你和你老爹，倒底谁厉害一点？”说实话，傅君蝶对于自己和刘青的差距，也是非常的无语。那家伙总是表现的比自己厉害不了多少。但等到自己努力提升后，以为能和他差不多了，到头来却发现还是有那么多的差距。一次一次的，直让傅君蝶差点崩溃，这家伙，也太深不见底了吧。


“小蝶，你胡说些什么呢？刘青怎么能和刘大哥比？”傅川显然心里非常崇拜刘烈，顿时瞪着眼很不满的瞅着傅君蝶。


“那可不一定，刘青也是很厉害的。”傅君蝶颇为不服气的强辩，随后又问：“刘青，你自己说说。倒底谁厉害些。”


“呃，一般他要动手揍我，我是不敢还手的。”刘青无奈的苦笑：“不过也有十年没有被老爹揍过了。”


经由这个插曲一搅和，双方的气氛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僵硬。虽说不算融洽，却也没有了火药味道。安雅见状，忙又是趁热打铁的圆场起来：“他们父子两个谁更厉害一点不重要。不过，我家刘青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他要是固执起来，那种固执的程度绝对不会比刘烈差。而且，他和现在老婆的亲事，也是刘烈亲自安排的，从小订的娃娃亲。老傅，你要让他离婚。恐怕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刘烈。”


对于刘烈的固执脾气，傅川也是有过直观的了解。闻言后顿时一阵气短，皱眉不满道：“刘大哥也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会定娃娃亲。要订，也得和我订啊。要不，我去找他说说情。怎么说，我们都是共生死过的战友。”


“而且，那个女孩子家长，也是你们尖兵班的。就是那个，当初刘烈拼着命就出来的那个唯一幸存的战友。”安雅笑眯眯的否定他道：“他们的关系，论起亲疏来不会比你差。对了，那个战友叫慕茂远。刘青娶的，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老慕？是他？我只知道他参加过自卫反击战……”傅川也是和慕茂远打过交道，但没怎么深交过。闻言当即有些恼怒道：“刘大哥太不公平了，他老慕的闺女是亲生的。我老傅的女儿就是野生的吗？”


刘青愕然，嘴角一阵抽搐，野生的……呵呵。

第四五零章 温柔VS暴力


“老傅！”刘薛秀羞恼的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嗔怪道：“说什么胡话呢？就算刘青是你那个刘大哥的儿子，但我不稀罕。凭什么，我家女儿要受这般委屈。”


“对，凭什么老慕的闺女当正房，我家的女儿却要当小的。”傅川也是忿忿不平道：“不行，我也是刘大哥的生死之交啊。这事儿我得找他说项说项，起码也要地位平等了。”


刘薛秀简直要晕了过去，又是重重的拧了他一把：“你发烧了是吧？什么地位平等不平等的。这社会早就一夫一妻制了，你还想着让他娶两房媳妇啊？这也太便宜这小子了。”


“对，不能太便宜了他。”傅川习惯性的附和老婆，但转而一想，又露出苦脸道：“不便宜他那还能怎么办？小蝶都怀上了……”本来是坚决不能让刘青这么干的，但一听刘青竟然是刘烈的儿子。老傅的心不由开始动摇了起来。他不单单是敬佩刘烈，更是曾经被他救过一条命。


“怀上了又怎么样？”刘薛秀她倒底是处理过无数复杂事情的办公室主任，冷笑道：“要么去打掉，马上重新谈个男朋友。要么马上重新找个男朋友，直接结婚。别以为我们女儿是真的嫁不出去，只要稍微放低点条件，有的是男人抢着要。”


傅君蝶听到这里，终于光火了。站起身来，发怒道：“妈，肚子里的孩子，是坚决要生下来的。还有，你给我重新找男朋友的话，我见一次送他去医院一次。再说了，你当你女儿是朝三暮四的女人吗？虽然这家伙总是会让我很生气，但毕竟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这辈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要是再罗里啰嗦的，今天我就搬出去住，以后我是死是活都不用你来操心。”


“小蝶，先别生气啊。”安雅拉着她的小手儿坐下，仔细的端详赞道：“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又高挑又漂亮，还健康活泼。我家刘青承蒙你垂青，还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顿了一下，安雅才悠悠然的对气坏了的刘薛秀轻笑道：“刘主任，先消消气啊。这件事情，不是一时冲动就能解决的。既然是我家刘青做错了，那就得让他负责到底。我可以代表我们家老爷子做出决定，也许从国内法律上来讲，晚晴是刘青的合法妻子。但从我们自己内部认定上来说，小蝶同样也是刘青的妻子。如果实在不行，那索性让他们先找个合法多妻制的小国家移民，办了证造成事实后，再以归国华侨身份回国居住。虽说出了籍很难再入籍，但那是针对普通人来说的。以我们的能量，办点这小事还是容易的。大不了，就让他们入港籍，反正都是中国人。就算需要入内地籍，再从港籍迁回来就是。这样的话，就算对外都能承认他们是合法夫妻。”


“这样也行？”傅川一脸错愕，心中暗忖这安书记还真是脑筋灵活，这么快就想出解决办法来了。他却不知道，安雅自己本身也是处在这种问题下，没事琢磨这种事情也是极为正常。


“当然可以。”安雅老神在在道：“虽然我们国家的法律规定是一夫一妻制，但地球上还是有好些个国家是一夫多妻制。我们国家，向来是打的是不干涉他国内政，尊重他国法律的旗号，虽然我国对于外籍人士入籍相当严格，但也不是没办法办到的。一旦接受人入籍，总不能硬生生的把人合法夫妻拆开吧。不过，这种来来去去靠投资移民地操作手法，需要花费不少关系和金钱。关于这点，我相信刘青应该不会觉得为难的。是吧，臭小子。”安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是，当然是了。”刘青贼笑嘻嘻的点头，心里倒是极为畅快，安雅这方法比自己的方法好了许多倍，不但能公开合法结婚，还能重新入籍，不算是外国人。这种好事，哪里去找啊？


“少在那得意。不过，这方法唯一的缺点就是，要牺牲一下小蝶了。”安雅敲了刘青一个响头，叹了一口气道：“小蝶这么些年来，凭着自己本事也熬到不低的地位和资历了。这么一来，也许以前的功绩都要重新清算。”


“这点事情是小事，我们两家联手的话，小蝶一样很快就能站稳脚跟的。毕竟，她的能力摆在那里。”傅川仿佛像是去了一大块心病一样，神情舒爽起来。自己女儿的脾气自己知道，她一旦拿定了主意是谁也改变不了。与其眼睁睁的看着她做刘青的情妇，一直没名没分的话。还不如用这种方式，让她正是成为刘家的媳妇。刘家老爷子，他也是仰慕已久，敬佩不已的一位人物。十几岁就当兵，赶上了一点打日本鬼子的尾巴时代，又打过国民党，美国大兵，印度阿三，越南矮子。真可谓是声名赫赫，威望极盛，军中素有活阎王的称号。最关键的是，按照他女儿的个性，怕是除了刘青，这辈子还真是不会嫁别人了。唯一有点儿小小遗憾的是，女儿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傅君蝶本来也是打着自由身，反正不管是刘青的情妇也好，小三也罢。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也是着实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还能峰回路转到这种地步。本来面对刘青的时候，可以潇潇洒洒，想干啥就干啥。但是此时，却一想到有可能要成为他老婆了。各种各样的情绪翻滚而来，也不知道是啥滋味。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不由破天荒的露出了点点红润与羞涩。心中暗忖，以后自己要不要改改脾气，温柔贤淑一点。否则，又怎么争得过慕晚晴？想及此处，遂偷偷地对刘青“温柔”而“妩媚”的一笑。


刘青见到了她那诡异的笑容，顿寒毛直竖。像是见了鬼一般，下意识的向后一缩。惊恐过后，却又关切的在她额头上摸了一把，柔声道：“不是病了吧？我先带你去医院。”


“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偷偷瞧了一眼刘青，却是发现这家伙盯着自己的一脸可恶模样。傅君蝶刚刚培养出来的一星点儿淑女心境顿时宣告破裂，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的拍开他的贼手：“你才病了呢。”


“我那是关心你。”难得对她温柔一次，刘青只觉得一片好心被狗吃了。遂又皱眉补充道：“傅君蝶，你能不能给温柔一点儿。脾气太暴的话，对胎儿不好。”


傅君蝶几欲晕厥，心忖刚对你温柔吧，你当我发病。按照本性对你吧，你又觉得不温柔。这还没结婚呢，就这样子，日子还真是没法过了。不由得恶向胆边生，一把揪起他胸脯：“刘青，别以为老娘我怀了你的孩子就被你吃定了。告诉你，你想娶，姑奶奶我还不嫁了呢。我就单身了怎么着，以后生了孩子，我就让他姓傅，气死你。”


刘青却是老神在在，依旧温柔道：“小蝶乖，是我不对。要不，你就像平常那样好好揍我一顿好了。”


傅君蝶刚一愣，想问老娘平常啥时候揍过你的？再说，就算想揍也要揍得过才好啊。


老傅老两口，以及安雅均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双腿跨着，几乎已经将刘青压在了沙发上。尤其是傅川，老脸一红，尴尬的急忙咳嗽了两声，喝道：“小蝶，这像什么话。还不快点儿放开刘青。”


就连刘薛秀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暗叹自己管教女儿的水平实在让人汗颜。忙把傅君蝶拉到了一旁，低声嘀咕道：“小蝶，这刘青可是你自己挑的。虽然我不满意他已经有老婆了。但既然事情已经定了下来，你将来就是刘家的媳妇了。刘青说的没错，你是要学着温柔点儿。还有，以后不准对刘青动手动脚。女孩子家家，对老公要多体贴一点，不是一生气就能随便揍的。”显然，刘薛秀绝对是对刘青的话信以为真了。一来是自己的女儿有过类似的辉煌战绩。二来，已经不止一次的亲眼目睹了自家闺女貌似有SM倾向。


傅君蝶这才恍然，原来又是上了这家伙的挑拨离间当儿。愤愤然的瞪了他一眼后，才对她老妈撒娇解释道：“妈，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刘青欺负我来着。我可没有欺负他，不信你问问他。”说着，又对他露出了凶眼，暗示你要不说实话，别怪姑奶奶我发飙了。


刘青立即摆出了一脸心虚模样，那表情神色，让人一见就知道是在说谎：“是，是。伯母，伯父。你们都误会小蝶了。其实，小蝶性子挺温柔的，平常都是我欺负她来着。真的，我是说真的。”


面对安雅的眼神，傅川总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事。心中暗忖，都怪自己太惯着这个宝贝女儿了。顿了一下，正色的对刘青道：“刘青，我知道你身手不错。那个，我可以授权你。如果小蝶再敢欺负你的话，你可以动手揍她。”


“不不，小蝶真的蛮温柔的。”刘青故作诚惶诚恐道。


傅君蝶此时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这家伙，竟然还趁机对自己很得意的瞄了一眼。

第四五一章 调戏母暴龙


“刘青，家里还有客人等着你见面呢。”安雅见傅君蝶似有爆炸的迹象，遂有了转移阵地的打算：“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先和我一起过去吧。”


刘青当然知道再调戏下去，傅君蝶铁定会不顾一切的暴走。站起身来，招呼着气鼓鼓的她到了一旁。笑呵呵的压低声音道：“好了好了，我只是见气氛实在太古怪，调节一下而已。要不，捶我两拳出出气。”


傅君蝶深呼吸两下，捋顺一下气机。煞气十足的狠狠剜了他一眼，也是低声怒道：“你又在动什么坏脑筋吧？刘青，我记住你了。回头一定要你好看。”


“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小心眼儿。”刘青眯眼轻笑着探手挂了她一下鼻子，又是张开双手：“今天我有事要先走了，来，抱一下。”


傅君蝶环抱着双手，娇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扬着脸表示不屑。心下却是暗想，你这可恶的家伙想欺负我就欺负我，想和好抱我就抱我吗？可惜的是，在场三个长辈为了避嫌在假装低声谈话，眼神没直接瞟过来。这让傅君蝶的表演多少有了些锦衣夜行的味道。


忽而，刘青的双手闪电般的逮住了傅君蝶的双腕，表情演绎出了惊慌失措该有的一切，啊的一声压抑叫唤，将三个长辈的视线全部吸引过来后。刘青向后一个踉跄背部贴在了墙上。他精准的操控着微微有些错愕的傅君蝶双手，将她往怀里一拉。这一切，表面看上去却是傅君蝶突然发飙，将他推在墙上。


接下来的一切，又是让三个六零后瞠目结舌起来。在她们看来，傅君蝶不但将刘青压在墙上，还重重地吻在了他嘴唇上。不但如此，还吻的颇为，呃，剧烈而激情。


傅君蝶当然知道这家伙又在故意捉弄自己了，她的动作的确是蛮剧烈的，可惜的是，她是在剧烈挣扎着想从拥吻中出来。她也知道因为刘青的一声闷叫和自己嘴里的呜呜声。自是惹得老爸老妈注意到了这一幕。羞得是脸颊发烫，头晕脑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刘青这家伙实在太可恶了，绝对不能让他阴谋得逞。下意识的，贝齿想要咬他嘴唇。


刘青却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立即松开了她的嘴，使得她咬了一个空。傅君蝶刚想开口叫着为自己解释一番，却见到刘青朝着自己淫荡一笑。眨眼间，他的脸又变了，无奈惊慌道：“喂喂，小蝶别这样。有，有人在呢。”但是左手，却是颤抖拉着她的右腕，往他胯下而去。


傅君蝶的手拼命往后缩，却因为他的预先暗示和强大的力量。慢慢的，好像是抵住刘青抗力一般，固执的向刘青胯下探去。


也幸亏老傅夫妇，以及安雅身体都算健康，没有个心脏病之类。饶是这样，也都是齐齐吸了一口冷气，暗忖小蝶实在彪悍的有些过了头。不过，一联想到她天地不怕的性子，不顾场合的干出这种事情也在情理之中了。尤其是老傅夫妇俩，都见识过自家女儿把刘青拷着玩SM了，还有什么她干不出来的？当然，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开放，他们也是颇为无奈，为了避免长针眼，也只得立即回头，装作啥都没看到，继续喝茶。


安雅也是感叹了一声，这年头的年轻人，当真是和她们那一代人不一样了。也是低着头，装模作样的喝茶起来。


傅君蝶哪里料到刘青竟敢这么欺负她，刚反应过来想张嘴为自己辩驳几句时。刘青却是又抱住了她的头，反过来将她抵在了墙上，炽热的拥吻着她的嘴唇。双手老练的开始撩拨起她娇躯敏感之处，仿佛具有魔力一般，傅君蝶娇颤两下后，那奇怪而美妙的感觉直袭遍她全身，致使她脑袋中，近乎一片空白。


“小蝶，你是我的宝贝。”刘青用那近乎呢喃的低吟，低沉而磁性十足的声音，轻轻在她耳畔吹气道：“你是我刘青最最心爱的小宝贝，我会把你捧在手心里，不，要拥在怀里，心里，好好地呵护……”


可怜的傅君蝶，虽然长了一副火爆而诱惑力十足的身材脸蛋气质。但因为其性格秉性的缘故，又或是绝大多数男性的自卑，根本没有人敢对她说这种甜言蜜语。以至于三下两下，被刘青哄得是一颗芳心飘飘荡荡，好似要成仙了一般的甜蜜舒爽，敏感的耳垂因为他火热的气息而让她砰然心跳不息。身上的敏感带不断地被那个对女性生理构造极其熟悉的老流氓用各种手法挑逗抚摸着。仿佛让她身处天堂一般的快活，畅快。


一连窜若有若无，令人闻之都血脉膨胀的娇喘浅吟从她喉咙里飘出。很快，那声音愈演愈急促，低沉而充满着沙哑的诱惑，最后形成了一窜即长又急，高亢的让人遐想连篇的欢畅声。


可怜那三个古板的六零后，把头几乎要低到桌子下去了。哪怕是傅川那粗糙黝黑的老脸，都有些泛红而尴尬。任何事物，仿佛在高潮后总是会有一段沉寂期。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唯有傅君蝶那若渐若起的诱惑喘息声。


“咳咳，傅局，刘主任。家里有事，我先告辞了。这件事情，我会尽快操作落实的。”安雅生怕他们在干点更夸张的事情出来，急忙用咳嗽的方式提醒该结束了。


傅君蝶因为安雅的咳嗽以及说话，总算也是醒悟了过来，粉红的双颊。那双因为春色荡漾而水汪汪的眼睛，错愕地盯着刘青。刚才，刚才这是怎么了？


“小蝶，好好在家养胎啊。”刘青嘿嘿一笑，飞快的向门口步去。拧开大门后，一个箭步窜出。回头对已经开始回神的傅君蝶挤了挤眼睛，声音柔切的嘱咐道：“乖乖小蝶儿，千万别胡乱生气啊。对胎儿不好的。你家老公先闪了。”说罢，犹若猎豹一般的往楼下窜去。安雅也是尴尬的飞快跟了过去。


数秒钟后，在面对自家父母古怪中又带点儿责怪的眼神下。傅君蝶终于爆发的尖叫了：“刘青，老娘要宰了你。”


声音之大，直把老两口吓了一大跳。傅川脸色难看的对刘薛秀怒道：“都怪你，平常实在太惯她了。你看看，她都干了些什么？丢人，真丢人啊。”


“老傅，这种事情能怪我吗？”刘薛秀也是又羞又恼的反驳道：“这还都不是你这个当公安局局长的爹惯出来的，说什么女儿要惯养，不能太苛责了。现在倒好，不但喜欢了个有妇之夫，学着人当二奶情妇。最关键的是，你看看她，脑子里一天到晚装了些什么？”一想到自家女儿刚才把刘青摁在墙上非礼，以及在房间里SM那一幕，刘薛秀真是脸红耳赤之极。


“爸，妈。你们别吵了。”傅君蝶羞愤欲绝的跺脚道：“你们都上了刘青的当了，刚才是他欺负我来着，他，他故意……”


“你闭嘴。”傅川和刘薛秀同时对她大喝：“去，回房间里好好反省反省。”


“真的是……”在面对老爹老妈那几欲杀人的目光，傅君蝶也情知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的。猛地跺了一下脚，跑进了房间，碰的一声将门甩上。将枕头扔了一地，咆哮着：“刘青，你别落在我傅君蝶手里。”


……


与此同时，安雅与刘青并肩向她的公寓走去。安雅此时脸上的红晕还没消去，一见刘青那吊儿郎当的得意样。就忍不住又好笑又好气的狠狠拧了他胳膊一下，嗔怒道：“你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人家多单纯的一个女孩子啊，尽欺负她。真是不明白，咱刘家都是些古板固执的人。怎么到了你这里，成了这个样子。”


刘青也不在意，故意哎哟叫了两声，贼笑连连道：“小妈你刚才不老实，偷窥我们。”


想来也是，如果安雅老实的没看，她又怎么会知道是刘青在欺负傅君蝶。这种事情，被刘青当面逮住后，顿时羞得她是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可叹四下无门，也只得对发飙一下了。羞愤欲绝的一把耳朵拧住了他耳朵：“什么叫我偷窥？只要想想，就知道是你在故意捉弄人了。人家小蝶，多老实啊。你这孩子，也太坏了，别说我没权力管教你，我怎么说都是刘家的长房长媳。”


刘青的耳朵，向来是他的弱点。被安雅这么一把拎住，顿时脚下无力而虚浮。脸成了苦瓜样：“喂喂，小妈。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一招？”


“当然是从你亲生妈那里学来的。她告诉我，她是没本事管住你了。”安雅有些脸红的拎着刘青往楼里走去，哼道：“所以，她知道我来华海市后，就嘱咐我好好的管教管教你。谁让你年纪轻轻地，就不学好，整天拈花惹草的别以为人不知道。好了，现在把人好好地闺女肚子搞大了。”


“喂喂，这是在屋外，屋外。小妈，您手劲小点儿。”刘青本就心虚，被她拽着直往电梯里走：“会让人看到的。我都这把年纪了，别整得我好像三岁小孩一样。轻点，轻点，哎哟我的小妈。”

第四五二章 妹子啊？


直到电梯里后，安雅才松开了刘青。按了下楼层，环抱着双手，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的脸，仿佛一幅在玩味的表情。


刘青一脸苦相，揉了揉耳朵：“小妈，我脸上长花了啊，这么个瞧法？”


“我是在看，你这小混蛋倒底有什么好的。”安雅轻笑不迭：“竟然有本事惹出这么多风流债来，好像我来华海市不是当副书记的，而是帮你擦屁股来的。”


“嘿，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刘青嬉皮笑脸道：“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谁让我长得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呢。”见得安雅眼神不对，忙又是转变话锋，一脸严肃道：“当然，哪里比得上我家小妈楚楚动人，风姿影绰，美艳不可方啊。幸亏小妈你是从政而不是选择拍电影，不然的话，这天底下要有多少男人为你疯狂啊？还给其他女明星活路不？”


饶是以安雅的阅历和心境，都被他哄得有些晕头转向。脸微微一红的轻啐道：“果然是油嘴滑舌的很。”


正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两人从电梯里出来，安雅没有掏钥匙，直接按下了门铃。十来秒钟后，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开门的却见是一位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年轻女子。待得他仔细看清楚后，却是微微一愕。这年轻女人，分明是在船上和KTV里，两次和自己冲突的女人之一，好像，听人叫她什么小婉来着。


那年轻女子也是揉了揉眼睛，旋即惊慌失措的指着刘青尖叫了起来：“你，你，你是那个混蛋流氓。你怎么会在这里？”


瞧她一幅似乎见了鬼一般的模样，刘青的捉弄心又顿起。装出了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狠狠道：“小妞儿，总算被我找到你了。”


“你，你想怎么样？”那年轻女子脸色煞白，急忙想关门。却被刘青率先抵住，窜了进去。淫笑连连道：“我想怎么样？嘿嘿，当然是履行一个混蛋流氓的本分工作咯。”


瞧着她跌跌撞撞，惊恐万分的向后退去。安雅着实有些看不下去了，没好心情的在他脑袋上来了那么一下，好笑道：“我怎么发现你就那么喜欢欺负人？去，给我老老实实坐那儿。”对那小妞儿，似乎也没好声气：“刘婉，这都几点了？刚才我就叫你起床了的吧？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洗洗。”


刘青对那小妞儿挤眉弄眼了一番。见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往洗手间跑去。刘青这才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顺手摸了下口袋。却是发现烟早已经被傅君蝶丢了。只得对去忙着沏茶的安雅嚷嚷道：“小妈，先别忙着泡茶。家里有烟不？”


小？小妈？那小妞儿本来快跑到洗手间了，却听到了刘青这个夸张的称呼。一个跟斗差点摔死。扶着门框，远远的瞅了瞅刘青，又是看了一眼正在忙呼的安雅，疑虑万分。索性躲到了洗手间，稍微唬开一丝缝隙，偷看偷听起来。


安雅懒得理睬他，慢吞吞的泡了壶茶给刘青后。这才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烟来，白眼道：“少抽点，我可不喜欢一股子烟味的男人。”


“嘿嘿，小妈，我有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刘青一脸坏笑道：“我家老爹抽烟抽得比我还凶，这往后你们要在一起亲热，还不把你给恶心死？”


“呸呸，谁，谁会和他亲热。”安雅羞得满面通红，直接将那一条烟向刘青砸去。


蹲在洗手间里偷听的刘婉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哟，这不是九五至尊么？”刘青笑呵呵的接住。拆了一包，点上了一支后，这才神情舒爽的调笑道：“啧啧，国家干部就是牛啊。真腐败啊腐败，不过我喜欢。啥时候也把我弄进你们的队伍里吧？”


“腐败你个头。”安雅只觉得和这家伙待着时间长了，保不准会气出个高血压心脏病什么的。这些年来养成的涵养功夫，好像在他面前半点用处也没有。捋平了一下气息，白眼道：“这烟是我花工资买的，一共才两条就费了我半个月工资，是准备带回去孝敬老爷子的。”顿了一下，才严肃道：“我知道因为你过去的经历，很是看不惯国内官场的腐败。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处在我这种位置上的人，除非觉得政治生命已经没有了奔头。否则，绝对不会去因小失大的。再说，咱们家又不缺钱，好几个在经商呢。不过，如果你真的有意进军政治，我倒是可以帮你。”


“恩？那能给我多大的官？”刘青笑眯眯的抽着烟道：“能公款出国泡妞不？能上夜总会不用掏钱还能进账不？每天能让我抽九五烟不？能多招点漂亮女下属调戏不？”


安雅被他气得是脸色铁青，冷哼道：“你要当官敢这么做，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切，不让腐败我当官干嘛？”刘青懒洋洋的翘着二郎腿，半靠半躺在沙发上：“小妈，今天突然叫我过来干嘛？”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洗手间，多少也有些明了了。


“刘婉，你快点儿。”安雅似乎对那刘婉，也是没什么好脾气。顿了一下，才道：“刘青，等她出来后再说。不急，先喝茶。”


洗手间里，顿时传来一连串的乒乒乓乓声。


过得好半晌，里面那个还没出来。倒是屋外又来了一位，赫然是与刘婉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丰盈少妇。只见她穿得平平常常，提着个篮子仿佛刚买菜回来。猛一见到刘青，也是愣住了。


“赵楠，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对于这个少妇，很显然的安雅客气了许多。将她招呼过来后，才看着刘青道：“你大概也知道点儿，你有一个和家里闹翻了的伯伯，也就是我的丈夫赵烈。这位刘青，就是你那伯伯的儿子。按照辈分和年龄，你应该叫他大哥。”


那少妇赵楠先是一惊讶，但旋即却是冷静了下来。一脸温柔贤淑的客气道：“大哥你好。”


事实上，刘青早在看到那个刘婉在安雅家时，以及她的姓名。就隐约猜出了这两个女人的身份。见到这个曾经被自己调戏过的小少妇，貌似竟然是自家弟妹，还叫自己大哥来着。刘青当真是有那么些尴尬，颇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家那个素未谋面的二叔家弟弟。忙收敛了平常惯有的吊儿郎当调子，正色道：“这位是弟妹吧，你好，你好。”


“对，她就是你二叔的儿媳妇。”安雅又扭头不满的喝道：“刘婉，你想磨蹭到什么时候？”


咔嚓，只见的她一脸羞赧，娇滴滴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仿若一个初见公婆的小媳妇一般，连步子都不敢跨大了。一步三挪的挨到了客厅。其实她刚才已经听到了，原来这个家伙叫刘青，竟然是自己的哥哥。天哪，上次还被他摸到过屁股来着。


刘青见她这番模样，倒是和前两次见完全不一样。只觉得好笑道：“小妈，这小婉是小姑家的还是二叔家的？应该是我的妹妹吧？”刘青对她挤了挤眼睛，端起茶喝了起来。


安雅叹了一口气：“不错，她的确是你的妹妹。不过，她不是二叔家，也不是小姑家的。简单点说，她就是你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噗！刘青一口茶直接喷到了茶几上。


“开，开玩笑的吧？”刘青咳嗽了几声，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安雅和刘婉。嘴巴长得老大，目瞪口呆。真是让人吃惊啊，眨眼间，就多出来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饶是以刘青厮混多年的阅历心境，也是感觉到心脏有些吃不太消。也是心中暗自庆幸不已，亏得自己近年来修心养性，那份玩世不恭的心思淡了许多。不然的话，要真像以前一样看见漂亮妞儿就泡的个性，保不齐就要出大问题。


安雅也是脸上发烫不已，白他一眼道：“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拿来和你开玩笑。”仿佛在组织词语一般，酝酿了一番后才道：“当初，当初大概你还很小的时候。老爷子就想把你接回来抚养，但刘烈自然不会肯。两个臭脾气的人又是大吵了一通。后来小姑出面，求了你母亲好久。你母亲也是觉得我一个人实在孤苦伶仃。就软磨硬泡的让刘烈给我一个孩子，喏，就是她咯。”


刘青的嘴角直抽搐，他们这一辈人的混乱程度丝毫不逊色于现代年轻人啊。不过，见安雅越说越脸红，几乎要把头都垂了下去。恶趣味顿起，一脸装傻充愣道：“这个，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


三个女人，齐齐看着他。尤其是安雅，有些愕然，难道自己的表达能力有问题吗？不过，却还是强压着乱如麻的心境，耐心的问道：“刘青，你还有什么事情不明白？我给你仔细的解释解释。”


刘青又给自己点了支烟，一脸冥思苦想而沉着地问道：“小妈，你说我老爹给了你一个孩子。我就有些不明白，这孩子还能给吗？怎么给的啊，要不，您给我仔细说道说道？”


安雅一头黑线，娇躯有些晕乎乎的，她哪里不知道刘青那小子故意在捉弄自己来着。

第四五三章 菜场偶遇


“好小子，调戏我调戏的挺开心是吧。”安雅开始忍不住爆发了起来，那张原本雍容而素雅的脸涨得通红。拿起沙发上的靠垫就往他脑袋上招呼去，咬牙切齿道：“我这就给你好好说道说道。”


刘婉和赵楠也是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暗忖这家伙也是着实胆大包天。要知道，安雅在整个家族里那是素有威望，仅次于老爷子。别说小辈们怕她。就连二叔小姑，都对她敬畏有加。


“哈，我只是看你太紧张了，调节一下气氛，气氛。”刘青哈哈大笑着抓住了枕头：“还有，谁让你们竟然把这种事情都瞒着我，我当然要小小的报复一下咯。”


“倒也不是有意瞒你。”安雅脸上红晕未消，尴尬道：“一来，那时候你还小。二来，你妈妈只想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过，谁又能想到……”说到此处，安雅的语气又难过了起来，心疼的将手抚在他的脸上：“唉，这些年来，你一个人在国外东闯西荡，可是苦了你了。”


“呵呵，哪有什么苦不苦的？”刘青很轻松地笑道：“在外面闯多好啊，各国各人种的美女应有尽有，不知道有多开心。”


“臭小子。”安雅心疼的心情消散全无，拧了他一把胳膊道：“咱们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妖孽。算了，今天不说这事了。刘婉，还愣着干什么，叫哥哥。你从小到大不是最渴望有个亲哥哥吗？”


刘婉神色复杂的看着刘青，其实她自己也是在最近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哥哥。要说在她生命中，排出一个最痛恨人物列表，这个仅仅见了两次面的刘青却几乎可以名列榜首。从小到大，只有她欺负人的份。哪有三番两次的在他手里吃瘪的。昨晚睡觉还在琢磨着，怎么找回这个场子呢。谁想，今天才刚起床，刘青竟然变成了自己的哥哥……


“哥~”张了张嘴，刘婉竟是一时叫不出口。


“妹~~子~~哟”她叫不出口，刘青却是挺叫得出口的。张开双臂，一脸夸张的将她抱在怀里，肉麻颤声叫道：“我的心肝宝贝乖妹子哟，哥哥总算找到你了。”


那腔调刘婉差点连寒毛都竖了起来，挣扎了两下，却发现他的双臂纹丝不动。心下一片悲凉，为啥人家的哥哥都是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自家老哥，呃，不予评价。到底，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摊上了这么一个哥……


“喂喂，好了吧？你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


“别这么无情嘛。咱们兄妹这辈子都没见过，难道你就不激动，不兴奋？”


“激动，我激动的恨不得踹死你。”


“呃，这种打情骂俏的话应该留着和你情郎说。我可是你哥啊，妹子。我们有血缘关系的。”


“去死吧，哥~”刘婉悲愤欲绝的开始要和他拼命。


刘青这才放开了她，跳到了一旁，双手插着兜儿，嘿嘿贼笑：“别冲动，别冲动。女孩子家家，哪能随便动手动脚的？要知道什么贤良淑德，温婉动人。”


安雅在一旁笑得很开心，估摸着这辈子的笑，都没和刘青这一小段时间来的多。这家伙，还真是个活宝。自家女儿的脾气她又不是不知道，在刘青面前竟然这么吃瘪。也是难怪，他连傅君蝶都能搞定。不过，倒也怕他们闹得太厉害，往后不好相处。只得强压着笑，阻止道：“好了好了，刘婉。刘青好歹也是你的哥哥，多尊重他一点，别动手动脚的。还有，刘青，她可是你的妹妹啊。你就不能少欺负她两下？”


刘青双手一摊，一脸严肃的耸肩叹息道：“唉，没办法。从别人的痛苦中寻找快乐，是我活下去的动力。”转而又对赵楠眯起了眼睛，张开双臂：“弟妹哟，咱要不要也来一场认亲仪式？”


本来还在暗暗偷笑的赵楠，闻言顿脸色煞白，干笑了两声：“呵呵，免了，免了。那个，突然发现中午饭还没做呢。婶婶，大哥。你们坐着先聊，我先去厨房忙了。”说罢，拎着菜篮子头也不回的去了厨房。那模样，好像生怕慢了半秒一拍的，就会落入狼吻一般。


“我也去帮忙。”刘婉狠狠地剜了刘青一眼后，忙不迭也跟进了厨房。


待得她们都走后，安雅才没好气的瞪了刘青一眼：“你呀，看看你都把弟妹和妹妹吓成什么样子了？有这么做大哥的吗？小心我回头把你干的那些破事都告诉你爸，让他来收收你的骨头。”


“嘿嘿，我这是臭毛病，臭毛病。见到好欺负的不折腾两下浑身不自在。”刘青心虚的笑道。


“我看着很好欺负吗？”安雅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然为什么折腾我好两次了？”


“怎么可能？我家小妈多么英明神武，威风凛凛……”


“停，停。我快变成母夜叉了。”安雅急忙打断。接下来，又是和刘青东拉西扯了半晌。中午饭是刘青弟妹赵楠做的，不得不承认，赵楠挺有点儿秀外慧中的味道。


一餐饭吃下来，都快下午三点了。刘青记得晚上和哥们有约，也是推辞掉了安雅的晚餐建议。驱车出了那个戒备森严的大院，直接往家里开去。


自家老婆可是个皮蛋瘦肉粥都做不好的主，俞曼珊却是正在和自己闹别扭。算来算去，唯有自己买菜把东西都先折腾好。等人到齐后，让慕晚晴在厨房里装模作样一番就OK了。去了家里附近的菜市场，由于周围居住区成熟，以至于这菜场的资源也是种类繁多，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应有尽有，倒是惹得刘青一阵垂涎欲滴。几次差点饿死，又见过很多被饿死之人的他，对于食物有着一番普通人难以理解的执着。


正在刘青东逛西荡，挑选着各种食材时。却是听得一声怯怯惊喜声的呼叫声：“刘青。”


“苏老师啊，真巧，你也来买菜？”刘青只是听她的声音，就已经将她完全认出。回头时，却见一身素白淡雅的苏静娴正双手拎着个编织袋，双颊微红的垂首俏立着。


听到这个称呼，苏静娴原本有些开心的表情，顿时黯淡了不少。勉强露出点儿笑容：“是啊，真巧。我来给我妈妈买点儿滋补的菜。”


刘青边是挑着菜边是不经意的问道：“阿姨的身体好些了没？前些时候我出去了，没顾得上去看她。”


“手术动了快一个月了，非常成功。”苏静娴轻轻地坐在了他身侧，低声道：“谢谢你，刘青。”


“呵呵，应该的，小时候可没少吃阿姨做的菜。”刘青又开始在菜场里晃荡了起来，但不管他走到哪里。苏静娴却一直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那模样，倒是像两个小夫妻一起在逛菜场。


“刘青，你今天怎么会有空一个人出来买菜？”苏静娴轻声随口问道。


刘青连头都没有回，淡笑着随口答道：“没办法啊，有几个朋友要来家里吃饭。老婆比较忙，顾不上这个，只能自己动手了。”


又是逛了半圈后，苏静娴这才微红着脸，低声道：“刘，刘青。我，我今天有空。要不然，我帮你做吧。”


刘青的身躯一震，但旋即回头笑道：“哪能麻烦你啊，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个人能搞定。”说着，继续向前走去。


这一次，苏静娴没有再跟上。傻呆呆的站在过道终于，眼睁睁的看着刘青的背影越来越远，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中。清澈的眼泪，一粒接着一粒的顺着她的白皙脸颊滚落下来。


她不知道站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和刘青的心，越分越远，远的好似真的只是在菜场相遇，随口打两声招呼就各奔东西的街坊邻居。


……


哆哆哆，一连串菜刀与案板相撞的声音。


“对对，那红烧狮子头我已经做好放冰箱了。你回头只需要放微波炉里转一下就OK。”刘青边是用肩膀夹着手机，不断地在对慕晚晴指导：“那个青椒水晶虾仁就比较麻烦了，不过我已经配好菜和作料了。你只要按照我写的顺序，掐着手机上的秒表丢进去，快速翻炒就行。”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还有什么吗？”慕晚晴在电话那头，不断地用笔记本记着刘青说的话。


“那个鳊鱼……”刘青刚张了张嘴，慕晚晴就在那头飞快接口道：“刘青，有人来找我了。我先挂一下电话啊，等一下打给你。”


嘟嘟嘟，一阵忙音。


“靠，已经是第三次了。”刘青脸色有些郁闷，继续调配着各色菜肴。


数分钟后，慕晚晴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声音歉然道：“刘青，很抱歉，我这边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需要马上召开，六点前不一定能赶回来。要不，你自己把菜做出来吧。雷子和列恩那里，我晚上亲自帮你解释。就这样啊，挂了啊。”


几乎与此同时。叮咚，叮咚的门铃响起。

第四五四章 激情厨房


“喂喂。”刘青急忙叫了两声，电话那头却是半点反应也没。气得刘青想摔手机。


叮咚，叮咚，门铃声又响起。


刘青拎着把菜刀，系着条围裙。神色不善的慢吞吞的走了过去，这个点儿应该没人会来。估摸着不是卖保险的就是搞推销的。连猫眼都不瞄一下，直接拧门拽开，刚想凶神恶煞的威胁一番发泄心头不爽时。却是见得苏静娴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脸色有些煞白，双手垂下相握而一幅不知所措的模样。


“苏老师啊，找我有事？”刘青放下了凶相，和蔼的笑着问道。


如果此时的刘青对自己凶恶一点，或许她还会好受些。他越是保持着这种客气的笑容，苏静娴的心头就越是酸酸的。勉强挤出些笑容道：“刘青，我发现家里没有酱油了，你，你能给我点儿吗？”


刘青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凝视着她：“楼下右拐走没多远就有个小区超市。”


“那，那我家的电路好像坏了，你，你能帮我看一下吗？”苏静娴脸色愈发苍白，双眸似是噙着泪水，勉强没有淌下来而已。


“这事儿归物业管，你要没电话的话我可以给你。”刘青略一犹豫，却还是冷冰冰的回答。回过头去，似是准备去找物业的电话。


“刘青~我嘴馋了，想吃豆腐花。”苏静娴痴痴地看着他，柔软的双眼娇弱而楚楚可怜，让人见之心软。


刘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色道：“苏老师，听着。我这里不是超市，也不是物业，更不是卖豆腐花的。”


“我，我知道了。”苏静娴捂着嘴，一步一步，往后退去。那原本水润清澈的眼眸，仿佛没有了半点神采。


“啪。”刘青将烟点上，叹了一口气，淡然道：“不过，如果你想进来，那就进来吧。”


“真的？”苏静娴止住了脚步，那苍白的眸子中仿佛刹那间就多了一丝神采。


“什么真的假的？”刘青转身往屋里边走边说：“你要进来就进来，不进来就拉倒。”


苏静娴忙快步跟了上去，直追着他去了厨房。


刘青继续忙活着厨房里的事情，一脸轻松惬意，好似真的一个居家老实男人般。而苏静娴，则是安安静静的站在厨房门口，略有吃惊的看着他比大厨还专业的配菜手法。一把寻常的菜刀，到了他手里仿佛具有了生命力一般，上下翻飞，宛若灵物。


“你愣着干什么？”刘青回头瞪眼道：“之前不是说想帮忙做菜吗？”


“哦。”苏静娴那紧张的心情略一松弛，闻言忙上前帮忙起来。她做菜煮饭的功夫也不是庸手，从小就喜欢做菜。尤其是喜欢看着刘青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做的菜，这些记忆，哪怕是过了十年之久。都让她觉地好像昨天刚发生的一样清晰，幸福。


两人都一句话也没说，但配合起来，却格外的默契而熟练。渐渐地，苏静娴的心情也活跃开朗了起来，看着刘青严肃的表情，嘴角也不由挂上了一抹甜蜜的微笑。又见他额头隐有汗水，下意识掏出了一块手帕，帮她额头擦拭起来，动作温柔而仔细，仿佛一个爱极了丈夫的小妻子一般。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打球后或者做功课时出汗，自己也是帮他这么擦的。


“啪。”刘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脸色有些冷漠而铁青的回头。不知道是否在压抑着什么。脖子肌肉微微抽搐着，颤抖着：“苏静娴，走。”神色愤然的甩开了她手臂。那块带着苏静娴体香的帕子，飘落到角落里。


“刘青，刘青你这是怎么了？”苏静娴花容失色，手腕隐隐作痛却顾不了那么许多。


“我让你滚，你听到没有。”刘青的声音沙哑中充满了暴戾，甚至隐隐带着点儿血腥味道。眼神凶恶的朝她瞪去，仿佛在审视一只待宰的小羔羊一般：“不走的话，我会杀了你的。快走，他要出来了。”


苏静娴上次已经见到过刘青发飙的样子了，听到了这句话后，旋即明白了刘青的话。记得他上次就说过，他如今患有人格分裂症。另外一个他，脾气暴虐而凶狠。她也知道，也许就是因为刚刚那帮他擦汗的动作，惹起了他藏在内心深处最不愿意触及的伤痛。


对于另外那个刘青，苏静娴并不是那么的怕。反而隐隐有些期待。毕竟，另外那个他，虽然凶神恶煞，好像好待人而噬的可怕模样。但是，至少，他不会像他平常那样，对自己用那种近乎于虚假的笑容来应对自己。而且，处在那种情况下的刘青，她也已经领教过的，她的处子之身，就是在那时候被他夺了去。


不退反进，那双较弱的双臂紧紧拥住了他的胸膛，似是梦呓道：“刘青，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离开的。”微微抬首，仰望着他因为浑身紧绷而有些狰狞可怖的脸，满是心疼的伸出小手在他似是饱经风霜而有些粗糙的脸庞上轻轻抚摸着，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都怪我，怪我把你害成这样。刘青~”


“嘿嘿，你在怜悯我？”刘青伸出大手，狞笑着摸到了她如豆腐般细腻粉嫩的脸颊上：“你在怜悯一个怪物？”


苏静娴的小手缩了回来，轻轻捂住了他的手背，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手指。那对原本温柔而清澈的眼眸之中，渐渐地浮现出了销魂的媚意：“不管你怎么变，你都是刘青。就算你变成了怪物，我也爱你。刘青，我感受到了你心里的愤怒，狂暴，还有悲伤在纠缠着，压抑着。如果，如果你觉得我的身体还有点用的话，就拿去用来发泄吧。”


也许是受到了她的挑逗，也许是内心深处的确有着想要发泄的强烈冲动。更也许，这个女人在他的心目中，有些无法替代，更是无法忘却的地位。也许平常的刘青，会将苏静娴的怨念藏在心中，而不表露出来。但此时的他，却毫无疑问是一个近乎于偏执狂的存在，蹂躏她，无疑能带给他极其有效的发泄和快感。


低吼了一声后。刘青冷笑不已：“既然你想帮我发泄，那就来吧。”


双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往下压去。苏静娴微微一愕，但被他压到了胯下后。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心脏狂跳，脸红耳赤。说到底，她终归是一个性格传统的女人。这种事情虽然也有所耳闻，却是在脑子里不经意划过，都会脸红的。但是对于刘青的要求，她向来难以拒绝。更何况，此时她的内心深处，隐隐约约间也有点儿做贱自虐般的倾向。刘青越是对她凶狠，蹂躏。反而让她有种超脱般的快感。


双手颤巍巍的解开了他的皮带，终于，在刘青的半强迫下，轻咛浅吟着。埋首含去……


不该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刘青在一声低沉的爆喝下，死死抱住了她的脑袋。


静谧了好久之后，刘青才松开了她。


“咳咳。”不知道是因为窒息，又或者是难受，苏静娴俏面上已经梨花带雨。双眸泪花盈盈，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嘴角之处，挂着一缕未曾被咽去的白色污渍。那副表情让刘青看到后，刚刚熄灭的欲火又是刹那间膨胀了起来。双臂舒展着一抱，就将她放在了水池上，挺身而上。


没多久后，苏静娴那些微痛苦的娇喘，却变成了令人销魂荡魄的呻吟。


……


将近七点钟时，慕晚晴终于匆匆忙忙赶了回来，与她同来的，竟然还有俞曼珊。一进门，就见到刘青和雷子以及列恩和爱丽丝。四个人凑成了一桌，正在开开心心的打麻将。一见到慕晚晴，雷子他们纷纷恭敬地打着招呼。尤其是爱丽丝，颇为不好意思的朝她们挥了挥手，又是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自摸六索。清一色，杠开。”刘青趁着他们三个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慕晚晴身上，不知道使了个什么手法。竟然直接玩了一把杠开，顿时一下子就把他们三个的注意力都扯了回来。


“哥，你作弊。”雷子却是突然嚷嚷了起来：“我手上三张六索，另外一张六索我明明看到在牌堆里中间位置，怎么会到尾巴上了？”


“好啊，雷子，原来你也作弊。”列恩凶神恶煞的站起来：“不然的话，你怎么会知道六索在中间？肯定是你做的牌。”旋即又一脸委屈道：“我和爱丽丝小姐，可是麻将新手啊。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快把赢得钱还我。”


“切，你又干净得到哪里去？”雷子一把将列恩的牌摊开，却见他全是字牌：“瞅瞅，瞅瞅。多狠的心呐，竟然想做一把字一色。靠，想把老子的内裤都赢了去啊。”


爱丽丝瞧了一眼自家的一幅杂牌，哭笑不得道：“感情玩了一个小时，就我一个人在老老实实打牌，没作弊啊？”

第四五五章 伐刘联盟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慕晚晴和俞曼珊在一旁也是听得目瞪口呆，哪有这么恬不知耻的人？三个大男人，和一个女孩子打麻将，竟然齐齐作弊。尤其又是对一个漂漂亮亮，温温柔柔的外国美女。慕晚晴着实有些看不过眼了。走上前去为爱丽丝打抱不平道：“刘青，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女孩子？”


“赌场如战场，既然爱丽丝上了麻将桌，当然不能让她了。”刘青半叼着烟，把桌子一拍，凶神恶煞道：“都少给老子东拉西扯的。自摸清一色杠开，五番。每人一千两百块，速度给钱。”


“嫂子，都等您半天了，肚子饿坏了。”雷子开始转移话题，摸着肚皮往厨房里走去：“我去端菜啊。”


“雷子，我们是兄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一个人去。”列恩也是一副义气深重的模样，追了过去。


“那个，慕小姐，我们女孩子可不能光让男人去厨房端菜了。”爱丽丝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拉着慕晚晴道：“我们一起去吧，刚好有件小事儿想和你聊聊。”


“靠，都是一群什么人呐，厨房端菜需要这么多人么？”刘青直摇头，看着唯一还在场的俞曼珊，一脸博取同情道：“珊珊，你说是吧？”


“哼，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身职业女装，头发烫得微卷的俞曼珊，双手抱在怀里瞄了他一眼。


刘青一滞，但旋即又是嬉皮笑脸的贴了上去，轻嗅了两口陶醉道：“哟哟，今天珊珊你用的香水够嗨。发型也不错，什么时候做的？啧啧，加上我家珊珊精致动人的白嫩小脸蛋儿，真是让我有些忍不住了。”


平常，俞曼珊总是会被他的甜言蜜语勾的掉了魂。今天的她，却是脸色未变，反而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刘青，少和我在这里拿肉麻当有趣。我要收拾桌子，你边上点儿，少碍手碍脚的。”


进去端菜的雷子等人已经陆续走出。刘青只得一个人很无趣的坐沙发上闷头抽烟，终究是人多力量大，很快一桌子菜就收拾的满满当当。


三男三女，六个人围着张八仙桌坐下。刘青取来两瓶红酒，一箱子白酒。红酒丢给三女人自个处置。却给那两个男的一人两瓶，嚷嚷道：“我们三个可是好久没有聚的这么齐，告诉你们，今天不醉不归。”


列恩嘴角抽搐的看着两瓶一斤装二锅头，未喝已先怯，一张英俊的脸成了苦瓜状：“你这是在报复，报复刚才没给你钱。”非常显然的，这个可怜的瑞典小伙子对于白酒已经有了恐惧症。


刘青却也是懒得理他，直接开了一瓶帮他杯子倒满。加上雷子，三个人直接先干掉一杯。


列恩虽然闷着头喝下去了，却是像在喝毒药一般，脸色挣得煞白：“这个，我实在不行。不如和红酒？”


“咱们大老爷们聚在一起要喝就喝白的。”刘青却是懒得理他，嘟嘟嘟的又倒满了一大杯子：“红酒什么的那属于饮料，都是给娘们喝的玩的。”


娘们？本来俞曼珊已经开了红酒正在分，一听到这句话，就和慕晚晴一起齐齐向他瞟去。尤其是俞曼珊，心情格外的不好，直接将红酒往桌子上一放：“刘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女人是吧？”


“珊珊说的不错，都什么年代了。凭什么话里话外的歧视我们女性？”慕晚晴也是冷眉冷语道。


“附议，我们女人哪里不如男人了？”爱丽丝也是调皮的举手表决。


“靠，你们三个今天吃了枪药了啊？”刘青倒是有些不服气了，嘿嘿笑着将酒往桌子上一放。撩开袖子，鼓了鼓肌肉：“你们有这个吗？这是力量。”一鼓胀时，胳膊上那只老虎仿佛活了一般，张牙舞爪的露出了萧杀之气。


这个纹身，三个女人都是见过很多次了。除了爱丽丝知道来历外，其余两个女人倒也没有问过。俞曼珊平常对于这只老虎倒是挺喜欢的，总是会不经意的去吻那里。但是今天，却不服气的娇哼诋毁道：“不就是纹了一只病猫吗？有啥了不起的。”


病，病猫？雷子和列恩，羞愧的几乎要钻桌子底下去了。盖因他们两个的胳膊上，也纹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老虎头。


刘青也是一个踉跄，暗忖谁让你看纹身了。一激之下，刚才一杯酒倒是开始来劲了。放下袖子，直接做了一个非常生猛的耸动动作：“不服气啊，那你们有这个不？”


慕晚晴一愕，羞愧的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天哪，这就是自己的老公？爱丽丝却是脸红耳赤的捂着嘴，低着头偷笑不止。


俞曼珊也是羞得目瞪口呆，这家伙竟然在这么多人场合里做出这种猥琐动作，尤其是还有一个不算熟悉的爱丽丝在场的情况下。粉嫩的小脸红润而白眼轻啐道：“刘青，你可真是会耍流氓。不服气，就是不服气。我今天也要喝白酒。”


刘青瞄了她一眼，平常在她那喝酒，有时候她也陪着喝点儿白酒。但从来不见她多喝。不觉嘿嘿直笑：“珊珊，你行不行啊？”


“刘青，我怕不行的，是你哦。”俞曼珊站起身来，踱步到他边上。她的身材本来就不矮，加上今天穿了六七公分的高跟鞋，显得格外高挑而修长。气势不弱的和刘青对视，一双妙眸流波异动：“一会儿可别求饶。”


刘青被她看得是一阵心虚，干笑不迭道：“要不，算了。我承认你们女人在某些方面的确不比男人差。”


“哥，你可不能丢我们广大男同胞的脸啊。”雷子开始在一旁起哄道：“不过，我却要说一句公道话啊。虽然说现在男女平等，但酒桌上男女拼酒，向来是半杯对一杯的。不过，我家嫂嫂有两位呢。不如让她们轮流和你喝，这样也公平些。”


“雷子说的不错，我和珊珊轮流着和你喝。”慕晚晴也是被刘青的大男人主义气得不轻，竟是应承了下来。环抱着双手对刘青冷笑道：“你不是挺本事的么？把我们姐妹两个都骗了去。既然这样，喝酒也要喝双份的。”


听到她这话，爱丽丝和列恩倒是没有吃惊。盖因雷子早就和他们透过气了。说实话，他们两个一直以来都觉得爱丽丝是个当嫂子的不错人选。只是自家老大那时候实在浪荡，定不下来。即便如此，爱丽丝也一直对他好的实在不像话。兄弟们都有些看不过眼了。如今，雷子和列恩都是存着些心思，好好帮爱丽丝一把，省得她一天到晚受委屈。


果然，两个家伙似乎在刚才对眼中就已经商定好了。只见得列恩摸着下巴摇头晃脑道：“我们家刘老大喝酒那是海量啊，不公平不公平。既然是海量，那索性让爱丽丝小姐也加入女性阵营中吧。”一来，让爱丽丝加入对抗刘青阵营中，可以增加她们三个人的集体感，间接挤入那个小团队中。第二，他已经开始琢磨起来，是不是今晚把他们四个都弄醉了。然后齐齐丢一张床上去了事。老大可是救过自己很多次的啊，怎么说也要帮他一把。


“不错，不错。”雷子一脸严肃：“我和列恩向来尊重女性同胞，本来也应该加入你们的伐刘联盟。不过，终究多年的兄弟，不忍心下手啊。你们三个女同胞，可千万要争口气啊。”心头却在暗叫，奶奶的自家老大不愧是老大，真是狗屎运啊，能得到这么多好女人的垂青。不论是慕晚晴还是俞曼珊，甚至是爱丽丝。常人得一就已经是极其幸福的事情了。他倒好……


“靠，这两个猪还是自家兄弟吗？”刘青差点一头栽倒，哪里料到他们脑子里都在动些什么淫邪的歪脑筋。凶恶的瞪了他们一眼。


“慕小姐，俞小姐。我对这位刘青先生的狂言，也是感到非常愤怒。只要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加入伐刘联盟，一起征讨他。”爱丽丝毕竟也是聪慧之极的女人，在雷子的挤眼下，已经明白了过来。遂不动声色的说道。加入她们的阵营，至少会让三个人的关系拉近许多。


经由那两个叛徒的生拉硬扯，虽然两个女人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也是接受了爱丽丝的加盟。毕竟，刘青那身体看上去挺壮实的，两个人势单力薄了些。


“刘青，你要是怕了也可以。”面对三个女人齐齐射来的眼神，刘青顿豪情万丈的拍着胸脯道：“怕？我刘老虎词典里没这个字。来就来。我堂堂一大老爷们，没理由会怕你们三个小女人？”


“我来做裁判。”雷子对于这种事情，那是相当的热衷。重新拿了几个杯子，纷纷给他们四个倒满：“第一回合，开始。”


“我先来。”俞曼珊率先拿起一个杯子，檀唇轻启，仿若喝白开水一般，一杯白酒就直接下了肚。看得刘青是心头咯噔一下，他奶奶的，今天够玄了。

第四五六章 一桌麻将的女人


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俞曼珊将杯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千娇百媚的朝着刘青横了一眼：“我说，该你了，刘青。”


面对着三个女人各自烁烁眼神，刘青也只得心一横，将一杯白酒干掉。还没等他喘口气的功夫，慕晚晴也开始发飙了，优雅的捻起酒杯，先是浅尝了一口。双颊隐现绯红之色，奇道：“这就是烧酒啊？味道一点也不好，怎么男人都喜欢喝这个？”


还没等刘青心头一喜时，慕晚晴就似喝白开水一般，缓缓将一杯酒都喝到了肚子里去。依旧是蹙着俏眉道：“一点也不好喝。”


刘青咽了一下口水，不好喝还一口闷啊。在慕晚晴的注视下，只得又是一杯白酒下肚。


“轮到我了啊。”爱丽丝走上前去，俏皮的对他眨了眨眼睛。修长手指转动着酒杯，朝着刘青举了一下。这才学着刚才两个女人，一口一口将酒全部干掉。喝完之后，仪态依旧高贵而优雅，看不出半点不适感。


见鬼了啊。平常都只是见她们和点儿红酒的，想不到，喝起白酒来，个个不逊色。


加上之前一杯，四杯白酒下肚的刘青，只觉得浑身开始发热。打了个重重的酒嗝，忙不迭吃菜压酒。本来想整列恩那小子的，故意挑了度数不低的酒，到头来却是坑了自己。


在雷子的提议下，大家又开始先吃起菜来。当然，刘青做菜挺有一手。以至于惹出了一致的夸赞。


“慕小姐，你可真是好福气。”爱丽丝故意悠悠道：“你家刘青，用中国话的夸赞词来说。就是入得厨房，出得厅堂。”


这话儿倒是没把正在大口吃菜的刘青一口噎死，狠狠地凶了她一眼，以她现在的中文水准。当然知道这是说女人的，只不过故意拿来消遣他而已。


“爱丽丝小姐过奖了，本来说好了今天大家来尝尝我的手艺的。”慕晚晴微微歉然道：“可惜，公司里刚好需要开会加班。不过，别看刘青虽然大男子主意。但一手菜做的还是不错的，不比我差的。”


什么叫不比你差？刘青一头黑线，暗忖老子做菜当然不比你差了。就是一头猪来做菜，也是不比你差的。自家老婆的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


“刘青，休息的差不多了吧？开始第二回合。”俞曼珊今天不知道怎么着，越看刘青越不爽，总有种想要发泄的冲动。


刘青幽幽瞄了她一眼，这女人，今天该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一点儿也没有平常的温柔劲，把自己往死里折腾。


不出几分钟，第二回合结束。可怜的刘青，已经一斤半的白酒下了肚。唯一让他稍微有点欣慰的是，第二杯酒后，三个女人终究也是酒眼惺忪，双颊红润，酒意上涌了。就连俞曼珊看他的眼神儿，也是凌厉之色除却，偶有柔和之意了。


都有了酒意，气氛反而热络了许多。大伙儿天南海北的闲扯了半晌。又是在雷子的鼓动下完成了第三个回合。等这回合一结束，雷子却是接了个电话，然后淫笑连连道：“哥，诸位嫂嫂。美女有约啊，我就不做电灯泡了。列恩，走，我们去酒吧。你们慢慢喝。”


说着，也不给人挽留的机会，直接拽着列恩闪人。


刘青的酒量虽说也可以，但两斤多下肚。也是已经差不太多了。体质本就偏阳刚，酒精的作用下，只觉得浑身烧得难受。一件休闲秋衫被汗水打湿，黏糊着老不舒服。索性将衣服一脱，光着膀子开始吃菜。刘青的身材，不像是练健美的那样肌肉僵硬而块块隆得老高。不发力下，反而只是比普通人略强些。但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只是那些虽然经过处理，却依旧能隐约看见的各种伤疤，惹得人心神不宁。


也许是三杯白酒下肚后的自然反应，加上雷子他们走后。这里剩下的不是女人，就只有刘青了。俞曼珊的精神亢奋而没有了顾及，一对明眸秒波流转，起身举杯款步走向刘青。站他身后，将她妙曼娇躯轻轻靠在了他后背上，低语道：“刘青，要不，我们开始第四回合？”


即便是隔着俞曼珊那秋季外套，刘青依旧能感受到她那灼热的体温，以及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娇躯。酒这玩意儿，向有淫媒之美誉。被她撩得是一阵心猿意马，热血沸腾。脑子里的意识已经模糊而兴奋，手臂向后一捞，一拨。就将她那近百斤的体重撂到了怀中，淫笑道：“俞总啊，真是看不出来，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晚晴，救命，救命。”俞曼珊故意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一脸的楚楚可怜模样。


慕晚晴的酒量或许还不如俞曼珊呢，第一次喝白酒，又是喝了三杯。加之喝的时候挺凶猛的。酒意来的也快，如今的她，晶莹双颊仿若桃色，那对清澈的美眸之中不知道是春意还是醉意，俏生生的向两人横来一眼，媚气道：“珊珊，你就别装了。刚才刘青脱衣服的时候，你就猛瞧个不停。我就琢磨着你春心荡漾的要凑过去了。真是一点矜持也没有。”


“我就是没矜持了怎么样？”反正如今在家里她们都是半公开的秘密了。又加上酒意涌现，只听得她娇哼不迭的反驳道：“我可不像你，能天天名正言顺的霸占着他。”说罢，又是抬头春眸朝刘青撩去，声音媚里媚气道：“刘青，我要你喂我喝酒。”


“啪。”刘青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她俏臀上，嘿嘿笑道：“喂你喝酒？嘿嘿，你说说看，你今天多少次不把老子放眼里了？你说喂就喂，老子还要不要卵蛋了？”此时的刘青已经八九分醉意了，一巴掌打下去，清脆响声交织着俞曼珊的娇呼。心头贼是爽快。


气得她泪汪汪的从刘青身上跳下，狠狠白了他一眼后，很抑郁的回了自己坐上。生着闷气，别过头去。倒是慕晚晴，微微有些得意的讽刺道：“叛徒的下场。”


“哼，要不你去试试，保准也是这个下场。”俞曼珊冷笑着道。


“我才不去自讨没趣呢。”慕晚晴颇有意动的瞟了刘青一眼，但终归有外人在场。她可没有自家姐姐那样放得开。


“我看，这晚饭吃得差不多了。”爱丽丝的酒量更是不堪，白酒又不是她所擅长。此时的她，已经头晕脑旋。几乎要压不住欲望的朝刘青身上凑去。若是那样，可就丢人丢大了。提议道：“今天第一次学打麻将，挺有意思的。不如我们来打麻将吧？”


“好主意，不过我不想和刘青来。”慕晚晴今晚也是因为酒意而亢奋不已，只是硬是压着大多数欲望而已。娇哼不迭道：“他作弊太厉害了，我们肯定吃亏。”


“那不是少了一个人？”俞曼珊接口道：“我也不想和作弊的人打。尤其是我们三个女人和他一起打，美得他呢。要说，我都好久没打麻将了，手痒的很，我们老家那边麻将可是非常流行。”


“不知道苏老师会不会打麻将？”慕晚晴微微皱眉后，出了个在刘青看来极其馊的主意，拿起电话就拨通了苏静娴的手机，躲洗手间里悉悉索索的打电话去了。一会儿却是荣光满面的走了出来，开心道：“苏老师她说会一点儿，这样我们四个人刚好凑一桌。就是不带刘青玩。珊珊，她说一会就来。我们快收拾一下桌子。”


刘青心头那个郁闷之极，本来这三个女人都在，自己已经够头疼了。但慕晚晴竟然叫了苏静娴一块儿过来。一提到她，刘青就想到了下午在厨房里和她的那次狂暴经历。发泄过后，才对泪水盈盈的她歉然不已。现在隐隐约约间，倒是有些不敢见她。拽起衣服干笑道：“你们几个女人打麻将我就不凑活了，出去溜达一圈醒醒酒就回。”


“今天不许你出去。”慕晚晴急忙否了他的主意，娇哼不迭：“你今天喝这么多酒，想着雷子他们去了酒吧心里就发痒了？想和他们会合去？这样吧，今天你喝酒也算是投降了。我们不和你计较。你就乖乖地在一旁看电视吧。”


这人生，还真是没有奔头了。刘青找了张动物世界的碟片，直接窝在沙发里看了起来。


倒是三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麻将的动力，手脚颇为麻利的收拾干净，摆好了麻将牌。不片刻，苏静娴就飘然而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在家里和刘青偷情的缘故。看着慕晚晴，眼神儿总是有些躲闪而歉然。好在三个女人的酒都已经喝得晕头转向了，倒是没有留意而起疑心。


刘青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四个女人，奶奶的，刚好凑了一桌麻将玩了起来。不过，这一桌女人，还真是世所罕见。无一不是女人中的女人，极品中的极品。而且个个妙态横生，不尽相同。惹得刘青有些眼花缭乱，竟然连平常爱看的动物世界都没了趣味。眼神时不时的往那边偷瞟两眼。

第四五七章 自摸


酒后口渴难耐，刘青起身翻了一下冰箱却见饮料全无，索性去了楼下小区超市买了一大堆冰镇冷饮和零食。此举顿时惹得几个也是被白酒烧得浑身发热女人的欢呼。刘青也懒得再去看电视了，索性灌了两瓶冰镇水后。搬了张凳子坐在慕晚晴边上瞧了起来。


此时的慕晚晴，和平常在公司里的那般清冷凌厉完全不同。虽说没来得及换衣服，但因喝了不少酒的缘故。那晶莹而细腻的肌肤上，犹似抹上了一层淡微的红润。此时的她，抓了张听牌，却是娥眉轻蹙，不知道该打哪一张才好。刚想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起一张就打时，刘青却道：“打右边第三张。”


慕晚晴想了一下，刘青说的也对。打手上这张，只能听一张牌，打刘青说的那张可以听三张牌。便飞快地拔出那张三万打了出去。难得挺好心情的回头对他浅然一笑，那性感玉唇，以及流光妙波的眼神儿瞟的刘青心头一荡。深呼吸了两下，才暗忖，奶奶的，对于慕晚晴的抵抗力似乎越来越弱了啊。


“刘青，晚晴在打牌，要你来凑什么热闹？”俞曼珊语气中，微带醋意。刚说着想去抓牌时。对家的苏静娴却是脸颊微红而轻声道：“不，不好意思。三万我胡了。”


慕晚晴刚刚对刘青积累出来的一点好心情消散殆尽，美靥回眸一瞪，嗔道：“刘青，都怪你瞎指挥。”


刘青摸着鼻子干笑了两声：“失误，失误。我这不是刚坐下来么，没有推断出苏老师的听牌。下一把一定不会失误。”


不知道是不是麻将新手的手气一般都挺旺，慕晚晴这种连牌都抓不稳的新手。才在抓了三张牌后，就很神奇的听牌了，还一听就是四张牌。上家爱丽丝很快就打了张九条。慕晚晴像绝大多数新手一样，神色一喜时准备胡牌时。小手却是被刘青逮住，那家伙一脸淫荡笑容：“胡啥胡啊？这种牌当然要自摸才爽了，我有很强烈的预感，这把如果我来摸得话一定自摸。”还没等慕晚晴有所表示，刘青就飞快的将牌抓了回来，手指向牌面边摸去边眉飞色舞的叫唤道：“自摸，自摸，自~摸~”


那淫荡的浪叫，直让现场四个女人都听得是脸红耳赤。俞曼珊着实有些看不过眼了去，索性冷哼道：“刘青你自摸完了没？该出来了吧？”


现场这几位，多多多少都是有过些经验的女人了。俞曼珊那一语双关，她们略一琢磨就懂了。一时间，脸皮最嫩的苏静娴和慕晚晴，俱是低着头，脸上发烫。爱丽丝稍好一些，轻笑不迭的瞟向刘青。


“哟，差一点就摸出来了。”刘青的脸皮之厚，哪里会被这种程度的话臊到。一脸惋惜道：“看来下一回合还得加把劲道才行。”将那张牌丢了出去。


这还有外人在场呢，慕晚晴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回头没好气道：“刘青，下一把不要你那个，我自己来摸。”


“晚晴，你想摸就摸呗。反正是你的，你想怎么摸都行。”刘青一脸奉献精神般的虔诚，眼神却是在那晶莹如玉的小手上扫来扫去。那语气和眼神，直把慕晚晴撩得是浮想联翩，硬是不想，却偏生被他引导着往那边想。直羞得恨不能将麻将牌丢他头上去。好端端的话，到了他嘴里出来，怎么听怎么就有一股子淫靡的味道。


很快就又轮到了慕晚晴，正准备去摸牌时。却又听得刘青很严肃道：“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这牌我摸才能自摸，你摸绝对不会自摸。”


慕晚晴哪里会信他这种鬼话，自顾自的将牌摸了回来一瞧，竟是一张绝张白板。失望的将牌丢出后，恼怒的朝刘青一瞪：“都怪你的乌鸦嘴。”


“嘿，我说有预感你又不信？怪谁？”刘青一脸不为所动的模样，给自己点上了烟后，才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你还别不信邪，摸牌这东西，讲究的是信念。道行浅一点的，因为信念不足，所以在摸牌的时候要大叫几声自摸，那样信念就充足了。”


说话间，两张牌一打，轮到爱丽丝了。只见她微微轻笑向刘青眨了眨眼睛：“刘青，你刚才大叫，就是增加信念吧？我也听牌了，要不，你来帮我摸一次？”最后那句话，说的格外轻柔，摇曳。


刘青暗赞了一声，这小妞儿的中文可是越来越溜了，一语双关的调戏话都会讲了。酒意正浓，又刚好手痒，当然不会推辞，瞄了一眼她听的牌后。刘青撩起袖子把牌摸了回来，神情肃然的叫道：“自摸，自摸，自摸。”


啪。清脆的将牌往桌子上一砸，正是爱丽丝听的三万。不免得意洋洋道：“三六万自摸了吧？这种就是信念的力量。”


“太好了，这还是我今天第一把胡牌呢。”爱丽丝开心的将牌推倒，侧了侧身，吧唧一口吻在了刘青的脸上：“谢谢你，刘青。”


这种亲昵行为，倒是看得其他三女一窒。不过却旋即抛来了杂念。她们一来是知道欧美那边比较开放，这种亲吻脸的方式不过是表现开心的一种普通方式。二来，爱丽丝是什么人啊？堂堂爱德华家族的继承人，又是拥有皇家血统的贵族，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刘青。


当然，基于慕晚晴好不容易抓了一把听四张牌的好牌。本来还能抓一把爱丽丝的出冲。谁想被刘青胡搅蛮缠了一番后，他却是帮着爱丽丝自摸了。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是觉得牙齿直痒痒，恨不得咬他几口才解气，亏他还摆出一副得意嘴脸，真是个见色起意的叛徒。


“晚晴，不要急。”刘青见她在暗自生着闷气，不由嘿嘿直笑：“一会儿我帮你多摸几把。”


“谁，谁要你帮我……”有时候，慕晚晴对于自己这个老公还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寻常人在这一桌四个大美人边上，不说太紧张吧，至少也会有些局促不安。他倒好，调戏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还真是游刃有余。做一个男人能做到他脸皮这般厚的程度，也着实有些罕见。


又一副牌开始后，就待刘青凑首而上时。慕晚晴将牌一合，娇哼：“刘青，我不用你来指点了，你还是坐珊珊边上去吧。”


岂料俞曼珊这种时候，还是和慕晚晴十分团结的。也是学着她将牌一合，神色淡然道：“刘青，我看你还是看你的动物世界去吧。我们一帮子女人打牌，你瞎凑什么热闹？”


刘青又是将眼神儿瞟到爱丽丝和苏静娴那边，只是爱丽丝此时绝对不会犯众怒而收留他。而苏静娴呢，以她的性格脾气，此时也唯有脸红的低头不语。要真让她说一句什么，刘青你坐我边上来吧，是怎么都不可能的，尽管或许心里是这么想的。


“苍天啊，大地啊。哪位路过的神仙姐姐能告诉我一声，娶老婆倒底是为了啥？”刘青摸着鼻子，一脸幽怨的回了沙发，继续看起电视来了。也许今天酒真的多了，又或者是心中阴霾得以宣泄而心境平稳。不知不觉间，竟然隐隐约约睡沉了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刘青只觉得身上有些异动，多年来养成的警觉让他骤然醒来。但却依旧是脸色未动，作酣睡状。淡淡而沁人心脾的幽香在鼻子外缭绕，只是这得到讯息的一瞬间，刘青就已经知道了来人是慕晚晴。她似乎正在帮他盖毯子，动作轻柔而细腻。心中不知不觉间，淌过一溜温馨的暖意，舒适之极。


睡过这一觉后，刘青的酒意已经消散了泰半。微睁开眼睛，客厅里只是亮了一盏柔和温暖的深夜灯。看到一身睡袍，头发微湿的慕晚晴帮他盖完毯子后，正准备蹑手蹑脚的离开。刘青的手一探，逮住了她的手腕就顺势往后一拉。


慕晚晴只是轻盈娇呼了一声，就在刘青的作用力下，轻柔的倒在了刘青身上。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刘青的大手就捂住了她柔软的嘴唇，轻笑道：“乖老婆，别怕，是我。”


慕晚晴由于下意识紧张而绷紧的娇躯一下松弛了起来，在他手上轻咬了一口后才娇嗔：“刘青，你吓坏我了。”


刘青笑着摸出手机一看，皱眉道：“这都已经两点了，你们几个打麻将打疯心了啊？困不困？明天不用上班了？”


慕晚晴微微脸红而轻声喏喏道：“那个，忘了时间了。不知不觉就玩到一点多，刚洗过澡，困倒是不困。”


刘青见她一副好像做错了事一样的表情，不觉有些好笑道：“今天自摸了几把啊？”


一说到这个，慕晚晴陡然又兴奋了起来：“自摸了很多把，刘青，其实你那个方法还真的很灵验。”


刘青闻言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哭笑不得道：“你不会真的每张牌喊三声自摸吧？”


慕晚晴情知失言，顿羞得直想跑：“没有，我怎么可能喊出声来。”


原来是在默念啊，刘青直想笑。自家老婆竟然还有这可爱的一面。不觉调戏心起，凑她耳畔低语道：“晚晴，这个，专家说过。自摸虽然能宣泄下心情压力。不过，自摸太多的话，可是对身体不好哟。”

第四五八章 女人之间的不同


慕晚晴杏眸圆睁，嘴唇微微张开，怔怔地看着他。以她的人生观来衡量，是怎么也想不通，这种让人想都不会去想的话儿怎么能从嘴里说出？


刘青瞧着她那一副娇痴可爱的模样，不觉心动，微微一抬头就在她嘴唇上啵了一口。咂嘴啧啧道：“我家老婆的小嘴真是不错，甜甜的。来，再来一个。”


慕晚晴脸颊绯红，这次早有准备，哪里肯让他再轻易偷袭得逞，顿将小手捂在了嘴外。谁想她还是严重低估了刘青的无耻程度，只见他原本放在她后腰的双手，一手开始往下面撩去，一手则是画着圈儿的朝她身前敏感之处袭来。


酥麻而让她颤悸的感觉刹那间袭遍全身，小手下意识的朝他两手抓去。刘青却是趁机将右手一腾，压住了她脑后。


“咛。”和刘青刚才偷袭的蜻蜓点水不同，这一次，刘青向她展现了浪漫的法式长吻，动作娴熟的挑逗着她的香舌。慕晚晴虽说已经和刘青有过数次，然而这方面经验却依旧生嫩的很。只挣扎了数秒钟，就渐渐地失去了抵抗力，娇喘轻吟，双眸轻闭而睫毛微颤。原本伏在他身上，略显僵硬的娇躯也渐渐柔软如水。也许正因为有过那几次经验，使得她在这方面再也不像以前那边懵懵懂懂。对于那些欢畅而让她飘然欲仙的感觉，也是有了最直接强烈的感受，身体不知不觉间，开始迎合起刘青那游走揉捏的可恶贼手。


如冰山般冷漠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炽热的心。而欲望有时候就像是在堤岸上打来了个缺口，一旦有了宣泄之处，就再也难以压抑。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她也渐渐地在身体本能的控制下学起了主动索取。修长的娇躯，仿若一条美女蛇般，在他身上扭来曲去。喉咙深处，也不时的传出一些让人闻之摄魂荡魄的媚吟。迷离的意识，让她忘乎了所以。


躺她下面的刘青，也是被她那副媚态和魔音以及娇躯的摩擦扭动而折腾的血脉沸腾。抱住她的细腰，用力一扭，两人的所处位置就彻底翻了一个个。


……


良久之后，一切才归于平静。


慕晚晴那迷离而舒适的眼眸中，却是忽而陡然一醒，捂嘴轻呼：“糟糕了，家里还有人在呢。”


刘青却是愕然的看着她，然后很淫邪的笑着在她脸颊上摸了一把：“原来你是忘记家里还有客人了啊？我刚才还纳闷呢，你叫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就好这一口呢。”


慕晚晴羞得是无地自容，恼羞成怒道：“刘青，你，你胡说些什么呢？哪有人会，会喜欢这个的？”


“怎么没有啊？那种做的时候不断想着会不会别人发现心理状态，可是很增加刺激感的哦。”刘青一脸淫荡的介绍道：“不用害羞，这只是一些正常的心理状态。所以，才有人喜欢在车里，公园里啊，山上啊。对了，在电影院啊办公室之类的也是这样。”


“办，办公室？”慕晚晴差点晕厥，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情？亏他想得出来。然而，脑子灵光一闪，顿一只手摸到了他耳朵上。直把刘青得意的淫笑打了回去，一脸苦笑道：“晚晴，好端端的，你这是做什么？”


“好端端的？”慕晚晴俏靥上红晕稍退，取而代之的是冷笑连连道：“办公室？你是不是在办公室里和俞曼珊试过？”


“没有。”刘青只觉得身子骨直发软，一丝劲道也提不上来。此时要是回答有的话，说不得下面那个就要发飙了。


“没有？”慕晚晴脸色丝毫没变，继续审讯道：“刘青，你要是老老实实说，我就不和你计较。如果非硬咬着不放……”说实话，她心里还真是不信。她自己都和刘青在办公室里略微亲热过。以他的脾气本性，在说起办公室时候眼睛发亮的样子，又怎么可能没有和俞曼珊试过。


“呃，试过一次。”刘青已经开始感觉浑身发麻了，哭笑不得道：“晚晴，行了没？快点儿放开，快受不了了。”


虽然早已经料到，而心理也是隐约接受了俞曼珊。但却依旧是心里酸酸楚楚的，气鼓鼓的拧了一下后，才推开了他。一个人跑进了洗手间洗澡。好半晌后，才出得洗手间。刘青一个人，只穿着条短裤，惬意的躺沙发上抽着烟。


慕晚晴却不经意的坐在了他边上，一双柔软而微凉的小手搭在了他肩膀上，眼神有些轻柔道：“刘青，今天下午你一个人做菜挺辛苦的。是我不好，工作太忙没时间回来帮忙。不过你也是挺厉害的，一个人竟然真的能忙得过来。”


刘青暗忖你回来也只是帮倒忙，不过倒是挺享受她小手帮自己按摩的感觉。随口道：“也不是我一个人弄的，对门的苏老师见我一个人拎了那么多菜，所以好心帮了我一下。不过就算没她帮忙，我也能搞定，就是时间长了些。”


慕晚晴已经紧绷了半晚上的心，却是一阵轻松。手上的动作更是轻柔了些，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说起来，我们对门的苏老师长得还真是像个天仙一样漂亮而有气质的女人，性格脾气又好。刘青，我看你挺喜欢美女的。怎么样，对苏老师有没有很心动的感觉？”


刘青那半闭的眸子睁开，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问道：“当然是挺心动的了，这么一个小美人儿，看着都挺养眼的。你怎么这么问？是想鼓动我去追她？”


“追，追你个头。”慕晚晴娇哼着白了他一眼，从茶几下取了一块手帕丢给了他：“亏得你今天老实，没敢骗我。喏，这是她的手帕，我以前在她家时见她用过。”


手帕？刘青接过那方手帕，后背上也是出了一身虚汗。回想起来，好像是苏静娴帮自己擦汗的时候，被自己一生气撩开后掉角落里的。对于苏静娴，他心里也是矛盾之极。一来，她的地位在自己心目中，几乎无法被人取代。二来，一见到她心境总是不会平静，隐隐作痛。最重要的是，自己总是很“怕”见到她，也是说不清那是个什么滋味。


见刘青眼睛傻愣愣的拿着手帕，一副痴呆呆的表情。慕晚晴就心头来了气，把手帕抢了回来：“本来让你自己去还的，不过看你倒是在睹物思人了。指不定会偷偷藏起来不还给人家。”


刘青心情烦躁，又是拿起一根烟抽起来，没好气的瞪她道：“我能拿她的手帕干什么？嗅着味道打飞机啊？”


“打，打……刘青，你太恶心了。”慕晚晴羞得是满面通红，直想溜回了自己房间。以前她性子冷漠，对于这方面的咨询接触的非常少。虽然总是会在有些电影里或者网络上无意见到这种词汇，却是半知半解，懵懵懂懂。但是，和刘青结婚以来，尤其是关系突飞猛进后。她总是会趁着工作间隙，上上网，恶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免得自己实在太无知了，尽被他欺负。此时的她，当然知道他所谓的打飞机是什么意思。只是这种词汇在她看来，想想都觉得羞愧，他倒好，就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口来。难道他就不知道害臊两字怎么写吗？


这有什么好恶心的？刘青一脸错愕，摸不着头脑。女人的脑袋，都是怎么长的啊？抽完烟就想着睡觉，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狠狠地睡了一觉，此时躺沙发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得看起了电视。夜深人静，一个人看电视着实太过凄凉啊。刘青索性起身，把自己的笔记本翻出来，躺沙发上。连了无线，开始上网东逛西逛的。


没多久，随手挂上的QQ突然发过来了消息。刘青点开一看，却见是萧眉发来的消息：“大叔，这么晚了都没睡？”


“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这么晚都不睡？还有，我不是隐身了吗？”刘青摸了摸鼻子，疑惑不解道。


“心乱如麻，睡不着，就上来挂着Q打DOTA。”萧眉的口气似乎很懒洋洋：“至于怎么看穿你隐身，呃，这种没技术含量的东西都懒得和你解释。”


“DOTA？那是什么玩意？”


“大叔，你怎么这么落伍呢。这是一些国外的人编写的魔兽争霸小队对抗地图。在国外刚流行起来，挺受欢迎的。”萧眉似是对刘青没啥好脸色：“节奏比较快，对抗性强。比较适合用来发泄下心情。”


“那好，发过来让我试试。省去了找H网站的时间了。”刘青此时也着实想发泄一下。


“H网站？大叔，你有点儿出息行不行？”萧眉着实没好心情的发来一连窜鄙视的表情：“实在想发泄的话，可以出去找个小妞啊。打什么飞机嘛，真是的。”


刘青一阵无语，人和人的差别还真是蛮大的。自家老婆一提到打飞机三个字，羞得恨不能掐死自己。而萧眉，小小年纪的，这种话在她嘴里出来就像是喝茶聊天一般轻松。

第四五九章 身材排名之争


说罢，萧眉直接丢过来个地图文件：“你的机子我检查过，在E盘装着魔兽争霸呢。”


刘青倒是好笑，他自己都不知道机子里装有那游戏，萧眉却是早就知道了。这机子是直接拖同事买的，又让人帮着装了些常用软件和游戏，至于装了什么。刘青却是丝毫不在意，他顶多就是玩一下魔兽世界。


萧眉一遍指导他怎么折腾，一边又开始开着语音没好气的埋汰了起来：“大叔~我受不了你了，都五分钟了，还是我来帮你装吧。”


“太晚了，你过来不方便的。”刘青也着实有些郁闷，自己还真是落伍啊，装个地图都不会。不过她说帮他装，倒是吓了一跳。奶奶的，半个三更跑过来还不是要把慕晚晴给气坏了？


“大叔~我真是服了，你不会是从原始社会穿越过来的吧。”萧眉对于刘青的电脑知识实在无语，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远程控制了他的桌面。十来秒后，就帮他全部搞定。然后直接打开个记事本文档，在上面噼里啪啦的打字道：“大叔你是只猪头。”


刘青啥也不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桌面不断变化，惊奇的赞道：“还有这一招啊？教我一下，多久能学会。”想想要是学了这个也是蛮好玩的，时不时的可以在慕晚晴办公时吓她一跳。


萧眉听到了这句话差点一头栽死在床上，有气无力道：“大叔，我活不了几百岁的。”


“呃，那还是打游戏吧。”


不知不觉，数小时后……


萧眉已经在那头无数次的狂喊：“大叔，我错了，再也不陪你玩DOTA了。喏，我在Q上发了你几个激情链接，你自个儿拿去解闷吧。”


刘青却是玩得挺兴奋的，闻之不满道：“萧眉，我平常可是挺疼你的啊？这不才陪我玩了几把游戏就嫌弃我了？”


他们是玩的一对一单挑，一开始萧眉还虐刘青虐的挺开心的，每次一见到他就送他去泡温泉。但是这种快感也就持续了一两个小时。渐渐地，她再虐刘青的时候已经味同嚼蜡。菜，实在太菜了。你说他什么人不好选，非要选矮子。矮子也就罢了，走位猥琐一点，风骚一些啊。他倒好，扛着步枪就站那儿开枪就不会动了。


到了最后，萧眉着实没办法了。又开了一局，规定自己不能用快捷键，索性用粉嫩可爱的小脚按住了鼠标玩起来。如此，两人的水平才半斤八两，战况激烈了起来。本来刘青也被虐的挺心灰意冷的。这下倒好，人生第一把FB拿了去后，血液整个都燃烧了起来，玩的又开心又兴奋。几局下来，竟然互有输赢。


“天哪，这都已经天亮了。惨了惨了，一会儿还要去补课，要补着补着睡着了可就麻烦了。”萧眉透过语音惨叫连连：“都怪你，大叔。我的脚又算有累的，都走不动道了。”


脚？打DOTA和脚有啥关系？刘青也是看见窗外已经大亮，时间定格在了早餐七点半了。这玩游戏还真是能让人忘记烦恼和时间啊。刘青懒洋洋的伸了个腰：“你今天补课？补什么课？”


“都怪我妈拉，说什么现在已经高二了，要再冲刺一下。所以，非要请苏老师帮我补补课。苏老师可是个全面型老师，水平好的很。不过别看她平常温温柔柔的，但是在教学上，却是非常认真执着。”萧眉唉声叹息道：“这不，都快一个月了，每个周末都没处休息。”


周末？刘青打开了时间栏看了下，呃，没想到今天竟然已经是周六了。那感情好，不用去上班。呃，不对。刘青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眉问道：“苏老师是去你家里还是你去她家？”


“是去她家，她还有一个朋友的妹妹请她补课呢，刚转校来的，比我高一个年级。不过，大叔，那丫头长得挺文静漂亮的，比秦姿强多了。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哦，要不，我介绍你认识一下？”


靠，她说的不会是婷婷吧？一想到婷婷，刘青就有一些愧疚。前段时间急匆匆的出了趟国，这才没回来几天。本来是想在周末的时候，去学校宿舍把她接出来，然后别墅和女儿一起团聚下的。这倒好，整个日子都过糊涂了。


此时时间虽然还早，但刘青却是半点睡意也没，遂跑去洗了个痛快澡。谁想才洗了一半，洗手间门就被打开。刘青透过浴帘，愕然见着一头金发，穿着卡通睡衣的爱丽丝一脸慵懒的走了进来。拉开浴帘，伸着懒腰打招呼道：“刘青，早安。”


刘青倒不是没有和她少坦诚相对过，但一想到这是在自己家里。而慕晚晴还在她房间里睡觉呢。脸上的肌肉就不由得一阵僵硬，干笑道：“早。不过爱丽丝小姐，这个，我还在洗澡呢。”


爱丽丝那对褐色美眸，可有可无的在他赤裸身躯上扫过一遍，神色平静道：“哦，很抱歉。忘记夸奖你一句了，恩，刘青你的身材挺不错的。”


刘青的嘴角开始有些抽搐，谁想爱丽丝更是将睡衣一脱，露出了傲人的身材，旁若无人进了淋浴区。要是换做在其他地方，刘青说不得会和她鸳鸯戏水一番。但在这里，刘青却只能把浴室让给她。别说她没关卫生间的门，就算是关了，刘青也不敢冒这种险。


用浴巾擦了擦身子，穿着条大裤衩就跑了出去，脸色颇为尴尬的摇了摇头。不过回过头来想想，爱丽丝的身材还真是绝美之极，加上其白皙粉嫩的肌肤。倒是颇有结合东西方美女之长。想及此处，嘴角挂上了一抹淫靡笑容。


“刘青，爱丽丝小姐的身材好吧？？”娇媚而慵懒的声音轻轻响起。


“好，好的不得了。”刘青下意识的回答，却是猛然抬头。只见一身睡衣的慕晚晴，娇柔舒适的半躺在沙发上，俏眸滴溜溜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那，你要不要再进去看两眼？”慕晚晴双眸陡然转冷，无形的煞气几乎让这房间的温度都低了几度。


刘青摸了摸鼻子，一脸心虚的凑了过去：“哪有的事，其实，还是我们家晚晴的身材最好了，你瞅瞅你那雪白晶莹的皮肤。”说着，手往她脸颊上撩去。


“少和我来这一套。”慕晚晴冷声拍开了他的贼手：“看你刚才笑得那副淫荡样子，我就知道你言不由衷了。”别看她表面冷漠，但心底却还是有些满意的。毕竟，她是眼睁睁的看着爱丽丝进去没来得及阻止。又存着心思看看刘青会有什么反应。结果表现出乎了慕晚晴的预料，那家伙在不出十五秒的时间里，就穿着裤衩跑了出来。


当然，这不排除刘青因为是在家里而有所顾忌。但至少，他在抵抗力方面，还是有点优势的，没有被迷晕了头。


“天地良心。”刘青一脸严肃道：“晚晴你的身材在我见过的女人中，绝对能排进前五的。”


见过的女人中？前五？慕晚晴一阵头晕，强压住当场发飙的情绪，冷笑连连道：“看来你经验挺丰富的嘛。那和我说说，俞曼珊的身材能排到第几？看着我的眼睛，如果说谎的话，我能感受得出来。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我就绝不和你计较。”


刘青也情知失言，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被她一双眼睛盯得是浑身发毛，心底直发虚。索性心一横，如实以告道：“珊珊的身材也是非常好的，起码能排进前二十。”


也是非常好的？起码前二十？慕晚晴扶着沙发，开始左顾右盼的寻找起凶器来，这种老公还让他活在这世界上干什么？


刘青是早就有所准备，撒腿往自个房间跑去，边跑边叫：“慕晚晴你做什么？你说过我只要说实话，不和我计较的。”


慕晚晴冷笑不迭：“我是不和你计较，但是有人会和你计较的。”她的话音刚落，刘青的房门就骤然被打开，迎面飞来的是一双拖鞋，以及俞曼珊那气得煞白的俏脸：“刘青，你这个混蛋，去死好了。”


刘青心中暗自苦笑，老天你玩我啊，忙不迭伸手拨开飞鞋。一个急停，干笑不迭道：“喂喂，珊珊，别冲动，别冲动。有话好好讲。”


“前二十？刘青，我和你拼了。”俞曼珊见一击不成，又是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向他扑去。


靠。刘青只得转身又跑进了浴室，试图去拿脏衣服穿。谁想到，爱丽丝身体湿漉漉的，围着条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拦在了门口，饶有兴致的问道：“刘青，你刚才也看到我的身材了。能排前几十？”虽然爱丽丝早就知道这混蛋喜欢在全世界各大城市里泡夜店，把MM。这些年来，没有少风流过。但她一听到那所谓的前二十什么的，也是忍不住有发飙的冲动。


正在此时，慕晚晴已经找到了两把拖把，和俞曼珊一人一把。三个女人呈三角形而立，将他团团围住。各自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第四六零章 少女杀手


可怜的刘青只穿了一条裤衩，却被三个体貌绝佳，却又气势汹汹的女人围起。不觉一时寒风瑟瑟，阴气逼人。打了一个冷颤后忙不迭堆出了一脸凄凉，双手护着胸，戚然道：“诸位英姿飒爽，美若天仙的女大王。小的家中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孩儿嗷嗷待哺。不知诸位侠女在劫过色后，能放小的一马不？小的必心存报恩，这趟竭心尽力的伺候诸位。”


爱丽丝虽然中文勉强可以，但这一番话却是听得一头雾水。可怜慕晚晴和俞曼珊，着实被他气得脸色煞白，俏眉微扬。这无耻的家伙，装可怜倒还罢了。竟然，竟然还污蔑她们是劫色的女大王？心中是又好笑又好气。


只是当着爱丽丝这个客人的面，着实不能闹得太过分了。只得暂时放他一条生路，如今已经算是深秋了，见他只有一条短裤也着实怕他着凉生病。慕晚晴微红着脸指着房间道：“现在不和你计较，赶紧回房间去把衣服穿上。还有，今天上午九点半的时候到我的办公室来，我有些事情要好好地和你说说。”


“呃，我刚想起来了，今天是礼拜六吧。慕总。”刘青换衣服的速度向来很快，不出十分钟，就将一身衣服换妥，走了出来。正好见到慕晚晴睡衣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儿，正在用他的笔记本浏览着新闻。


慕晚晴微微抬头瞟了他一眼，却是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几秒钟。要说她自己这个老公，虽说长得不那么小白脸。但估计是爱好运动的缘故，身材倒是挺周正的。一套常见的灰色呢子休闲西服，加上衬衣手表，在他那副略带慵懒的模样下倒是被他穿出了些休闲舒适的味道。而他的外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经历的事情比较多一些，看起来总他这个年龄段的男人要成熟上许多。第一眼看上去，起码应该有三十几岁的模样。这身休闲西服偏向成熟和内敛，倒是挺与他的气质相衬。只是，慕晚晴总觉得似乎还少了些什么。


恍然觉悟。在刘青微带差异的眼神中，跑去了房间，取了一副平光眼镜给刘青：“喏，这是你上次戴过的，我帮你收了起来。”


刘青有些好笑的接过给自己戴上，插着兜儿向她笑道：“怎么了？我家晚晴还是个眼镜控啊？”


“控你个头。”慕晚晴脸颊微红的娇嗔白了他一下，不过心下却是暗忖。以前心里非常拒绝他的时候，却是怎么看他的样子怎么觉得不舒服，来气。但是，随着心境变化。仔细瞧瞧，他长得也不算难看，严格说起来，是越看越有些成熟男人的味道。尤其是戴上眼镜，将他比较硬朗的线条柔化了许多，也稍微遮盖住了些他笑起来很可恶的玩世不恭表情。收回了再他身上的眼神，慕晚晴将他推到门口后，淡声道：“刘青，你总不会想在家里看三个女人梳妆打扮的样子吧？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先去公司待着，记得路上多买点早餐。”


“喂喂，我刚才说过今天是周末吧？”刘青哭笑不得道：“你可真是个黑心资本家，不带这样剥削员工的吧？我还惦记着回云姨那把黛儿接出来，带她去游乐场玩呢。”


“什么叫黑心资本家？还有，你有什么值得我剥削的？”慕晚晴玉颊微微绯红，抱着手冷哼不迭。顿了一下，才脸色略微舒缓道：“算了，今天放你个假。你可以先去接黛儿，不过在九点半的时候必须到我办公室。我有话要和你先谈一下。”


接着，刘青被慕晚晴连吓带轰的离开了家。一脸苦笑的驾车直接去了别墅，来的路上，已经和云姨打过电话了，知道刘青今天要带黛儿出去好好玩玩。所以，早早的帮她洗漱了一番，打扮得粉嫩而漂亮可爱后就等他了。


“爹地。”黛儿正在别墅的大客厅里心情颇为忐忑的等着，见到刘青推门而进。忙开心的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欢快的扑了到了他的怀里。


刘青也是将她抱起，任由她在自己脸颊上狠狠亲着，满面笑容道：“我的小宝贝儿，想爸爸没？”


“想~”黛儿嗲声嗲气的吐了个长音，双只粉嘟嘟的胳膊使劲的搂着他脖子，在他脸上蹭着，嘟嘴幽怨道：“可是爹地一点也不想黛儿，都不和黛儿睡一起。”


刘青汗颜，倒也不是他不想和黛儿住一起。只是这刚失踪一个月回来后，总是被各种各样的杂事耽搁了。尤其是女人的事情，不处理的话说不定就爆发了。被女儿这么一责怪，倒是老脸一红歉然心疼道：“我的乖乖小宝贝，是爹地不好，今晚爹地就和黛儿一起睡。不，天天和黛儿一起睡好不好？”


“好，谢谢爹地。黛儿就知道，爹地最疼黛儿了。”声音奶声嗲气的，直惹人心疼爱怜，开心的嘟着小嘴，在他脸上亲了几口后才肯罢休。


刘青心头暖洋洋的一片，自家这闺女多可人，招人喜欢啊。都说女儿上辈子是爹的小情人，这话还是挺有些根据的。绝大多数女儿，都是挺贴老爹的。


“刘少。”云姨笑眯眯的从厨房里端出两碗香喷喷的粥来：“还没吃早餐吧，这是我今天特意起早熬得新鲜粥。晚晴这孩子啊，事业心太重，不懂照顾自己。我还准备一会儿给她送去公司呢。”


“多谢云姨了。我一会也要去公司的，还是我来送去吧。”刘青抱着黛儿坐了餐桌上，轻笑着接过粥，嗅了两口道：“啧啧，云姨的手艺果然厉害啊。我这都好一段时间没吃您煮的饭菜了，怪想念的。真是嫉妒我那老岳父啊。”


云姨脸一红，轻笑道：“臭小子，整天嘴巴像是抹了蜂蜜一样甜。难怪，晚晴和珊珊都被你骗了去。”说到此事，难免有些幽怨。


刘青却是故作惊讶的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呼声道：“不对啊，你究竟是我家云姨失散多年小了十来岁的妹妹？还是咱们家老慕这些天给你吃了什么灵丹仙药？啧啧，气色上佳，肌肤光润啊。”


一开始云姨还有些欣喜，但是听到后面那小子不知不觉嘴角就露出了坏笑。哪里还能不知道他那鬼心思动到什么地方去了？当即脸红耳赤的狠狠拧了他一把，又好笑又好气道：“臭小子，真是油嘴滑舌，连我都敢欺负调侃。难怪晚晴被你欺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亏我一直在晚晴面前护着你。”


刘青哈哈一笑，开始拿勺子喂女儿喝粥：“云姨，我这些天和黛儿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反正我自己也会煮菜做饭。要不，你还是回爸爸那里去。好好享受一段时间啊。”


这次云姨倒是没笑，反而有些吃惊而担忧道：“刘少，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一个人回来住？莫非和晚晴吵架了……”本来在她心中，晚晴和刘青小两口住那小屋没人照顾还是蛮心疼的。但是一想到这对令人头痛的欢喜冤家住大房子反而有了距离感不好突破，云姨也只好任由的他们折腾。


刘青摇头笑道：“她可是我领导，我哪敢和她吵架啊？家里来了个尊贵的女客人，说是什么要体验平民生活。不方便，我就回来住一段时间，也好陪陪女儿。她还不许呢，非要我住公司。云姨你可别告诉她是我泄密的。不然以她的脾气，说不得又要发飙。”


云姨这才大松了一口气：“晚晴那孩子从小比较娇惯，刘少你岁数比她大，性子又成熟，有时候别太和她计较。”她可是从小到大，把慕晚晴当做自己亲生女儿一样养着，惯着。蓦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女儿，眉头微蹙，犹豫道：“刘青，珊珊最近怎么样？”


“她呀，好得很。”刘青一口一口喂着黛儿，呵呵笑道：“昨晚还和晚晴打麻将打到凌晨，大清早的又和晚晴联手拿拖把堵我。我说云姨，你那两个女儿还管不管了？打个电话好好训训她们，这都像什么话了？”


云姨又好笑又好气的打了刘青一个暴栗：“你就在这故意饶舌哭诉吧。把我两个女儿都弄了去，少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再说了，她们现在是你的人。要管你自己管。”


“都是领导啊，气势凌人的很。”刘青故意一脸凄凉道：“可怜我堂堂一七尺男儿，被她们使唤来，使唤去的。好像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儿。”


“以前我倒是会同情你，不过，现在只能说你活该。”云姨没好气的嗔他一眼：“我相信肯定是你又干了什么好事，让她们都生你的气。”


刘青这边是和云姨闲扯着吃完早餐后，就带着女儿和一锅粥驱车去了公司。慢吞吞的到了自己办公室，已经九点多了。穿戴的像是个小公主洋娃娃的黛儿，简直就是个少女杀手，那些漂漂亮亮的女同事们，纷纷围住了刘青。

第四六一章 人生似乎又有了斗志


要说黛儿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公司里了，只是刘青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黛儿大多是跟着慕晚晴或者俞曼珊。不但慕晚晴平日里的作风让所有人望而怯步。就连俞曼珊，在公司里的地位也是扶摇直上，日渐威严。而刘青，虽然也是综合部的副总，但他由来已久的亲和力，使得喜欢洋娃娃女孩的女同事们丝毫没有顾忌。


女儿长得漂亮可人，当然是刘青的一大得意之事。尤其是茂远集团向来是美女如云的地方，刘青也是一脸得意的趁着那帮女人女孩们围着女儿转的时候，大肆吃起便宜豆腐来。


“喂喂，刘总你的手往哪里放？”“刘总，你好色哟~~”“刘总，我们也生一个这么漂亮的洋娃娃出来吧。”“你这只手真坏，再往下一点儿……”


刘青自己，也是及二连三的被人大吃豆腐。真不知道她们围上来，是不是趁机勾搭刘青，又或是想找由头被勾搭。


正在刘青一脸开心，大享便宜艳福时。接连两声冷漠之极的咳嗽声，使得周围的莺莺鸢鸢声却是陡然鸦雀无声，一个个心下发虚，轰然散去。


刘青也是眯着眼睛向突然出现的慕晚晴望去，只见今天的她，依旧是一身严谨而冰冷的打扮，脸色平静，却仿若一座冰山一般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这种情况下，总是会让刘青恶意揣测。慕晚晴不会是像自己一样，拥有双重人格吧？平常在床上或者沙发上，那是愈发妖媚娇娆。但是在公司里，却是越来越冷漠，仿佛能冻得人瞬间阳痿一般。而她的小跟班莉娜，自来没有给刘青好脸色过，这次更是脸色臭屁，时不时的想用眼神杀死他一般。


“刘副总，请你把黛儿交给莉娜带一会儿。我们到你办公室去，有些事情要和你谈。”


说罢。慕晚晴脸色中看不见半点恼怒或者喜悦，哒哒哒，踩着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往他办公室而去。


刘青摸了摸鼻子，刚想和女儿说话时。却见她早就扑向了小莉娜，欢快道：“莉娜阿姨，抱抱。”而小莉娜似乎也是和黛儿十分熟稔，放下了对刘青的臭脸，转而也是欢喜的抱起黛儿：“乖黛儿，你好几天没来找阿姨玩了。”


见状，刘青估摸着是慕晚晴带黛儿来公司，估计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把她丢给小莉娜的。否则，两人绝对不会这么熟稔。想及此处，也就放心了下来，一脸轻松地走进自己办公室。顺手将门带上。


只见得慕晚晴已经率先占领了他的办公桌，神色淡然，素指却是在办公桌上一点一点。俏眸自从刘青进来后，没有从他身上挪开过半秒。


面对她的烁烁凌厉而紧盯着不放的眼神，刘青倒是没有半点不适。懒洋洋的靠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惬意的吞云吐雾起来。


“刘青，请你以后在公司里的时候，注意下形象和影响。毕竟，你现在怎么说都是公司的高层。”慕晚晴并没有在他刚才的事情上多做文章，只是皱着眉头点了一句。随后将携带来的文件夹直接丢了过去：“打开看看。”


刘青随手接过文件夹，取出了里面的文件一瞧。一分多钟后，他好悬没有晕倒在沙发上。哭笑不得的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晚晴，你这是在开玩笑的吧？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工作，让我一周做完？”


慕晚晴站起身来，抱着双手在他面前踱来踱去，淡然道：“刘青，其实经过我仔细观察，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不过，也许是你没什么压力，更没什么动力。所以，表现的十分懒散。对了，你知道你现在的薪水是多少吗？”


薪水？刘青愕然，挠着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貌似似乎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些。只好摇头苦笑道：“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现在身为综合部副总，算是公司的高层。基本月薪为税后两万八，如果加上各种各样奖金福利。平均月纯收入大约会有三万九。”慕晚晴神色平静的看着他：“珊珊目前的工资纯收入约是你的两倍，我呢，差不多是你的三倍。”


刘青倒是被她一连串的数据搞得晕头转向，不明所以道：“呃，慕总。你的意识是我不该拿这么多薪水？还是，那个，来炫耀你薪水比我强？”


“首先，我要强调的一点就是。刘青，你和我是受到法律保护，双方父母都认可的夫妻。”慕晚晴缓缓在他对面坐下：“我总是会思考，我们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最近，我倒是有点儿想明白了。”


其实刘青自个都没想明白，听她这么一说，却是有了些兴趣道：“好，你说说看。”


“那就是你作为一个老公，没有任何压力与动力，对这个家庭也没有半点辛苦的付出。而我这个老婆，也不需要你来给一分钱养活。”慕晚晴仿佛是在思索与考虑：“我知道你可能有着一笔数目不小的存款，也许正是因为你应该还算有点钱，才使得你对后半生几乎没有了任何生活压力。”


“呃，晚晴。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让我的存款资产都捐给慈善机构，然后重新白手起家开始吧。”刘青一脸苦闷的摇了摇头，抽着烟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个老婆，有时候的思维确实很古怪。


“不，那应该是你很辛苦才赚来的钱。我不会随便让你把钱捐出去的。”慕晚晴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其实，我要你做的很简单。我要你负担起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那就是养活你和你的老婆，以及孩子。”


“呃，你比我富裕很多吧，赚钱能力也强……”刘青耸了耸肩膀道：“真的会需要我来养活？”


“我和珊珊已经商量过了。”慕晚晴脸沉凝道：“我的收入五千以上部分会捐献给希望工程，而她的则是每个月把五千以上部分寄回老家。至于公司的分红，一部分会捐走。一部分则是进行委托性资产投资。换句话说，我们两个，每月只能为家庭贡献五千块人民币，这也是大多数白领夫妻中女性能做到的平均水平。”


“我说，你的意思是你和珊珊的生活费，需要从我薪水里拿？”刘青一脸无所谓道：“都拿去好了。”


“嗯，其实按照你的薪水。省着点儿用，也够我们几个花销了。”慕晚晴却又开始了新的算计：“但是，我身为茂远集团总裁。我需要为所有股东和整个公司的员工负责。你上任这么久来，不是上班打游戏，就是无故失踪。所以，你想拿这份薪水，就必须按照我给你的每周工作指导来做。任何消极怠工，或者完不成任务我都会让财务消减你至少一半以上甚至是全部的薪水。刘青，我没有在和你开半点玩笑的意思。如果你给我们的钱，在扣除了房贷以及各种各样生活费用外呈负数，我和珊珊吃公司免费餐虽然不会饿死，但会对你养活我们的能力十分失望。”


“房贷？我们啥时候还欠房贷了？”刘青真是听得满头雾水。


“很简单，我透过些渠道做了些手续。我们那套小房子，以及珊珊那套小房子。原本都是不欠房贷的。但是，现在两套房子总计欠房贷三百万。分期三十年，每月一万五。加上物管水电天然气宽带费等等等所有杂七杂八几乎固定的开销三千左右，还有我们三人每人五千零用以及吃饭，孝敬三方父母每月平均五千，黛儿和婷婷平均每月开销六千，三辆车子的开销每月六千。即便没有意外支出，我们每月能结余负一千块。所以，如果你想要有结余的话，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来提高职位和奖金。”慕晚晴似乎早就做好了算计，从文件夹底层抽了一张纸给刘青。


刘青的脸整个成了苦瓜样：“我说，如果我做不到的话。你是不是准备和珊珊一起离开我？”


慕晚晴却是动作轻柔的坐在了刘青身旁，低语道：“刘青，以你的聪明，应该猜得出来我和珊珊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从今往后，你可能会辛苦一些。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也会很努力的去做到一个妻子应该做的。”顿了一下，俏脸微微红润，仿佛喝了酒一样：“就算，就算你想做你一直想做而没做到的事情也行。”


刘青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呼吸急促，眼睛大亮：“你是说三……”


“嗯。”慕晚晴的娇躯几乎软倒在了他身上，犹似呻吟般的嗯了一声。语调中似乎在呢喃：“刘青，我很希望，希望你能成为我和姐姐阵阵的依靠。即便，即便你没能力做到那样。我们也不会离开你。顶多我和珊珊尽量少花钱好了，每天挤公交车来上班，用最廉价的护肤品，最便宜的地摊衣服。”


“呃，你让我感觉到，人生又充满了斗志啊。”刘青不知道怎么着，听到了那后面几句，内心深处，一股熊熊烈火燃烧了起来。

第四百六十二章 泡人外国妞儿？


刘青强自呼吸了两下，又是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后才气息平稳了些。摇着头呵呵直笑：“晚晴，我突然发现，你蛊惑人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听得我都热血沸腾了。”


“刘青，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咯？”慕晚晴眨着水润而清澈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神色之间，似是有些欢喜。


“不过。”刘青深深地吐出了一口烟，声音略微苦涩道：“生活就是生活，不是一部剧本，更不是一场戏。我承认，你说得有些道理。有时候逆境，困境，会让夫妻间共同奋斗，相濡以沫，从而更加团结。但是，晚晴。这不过是你试图营造的一种气氛，一种虚假的，伪造的生活环境。你从小生长在环境优越的家庭，每遇到一件事情，总会往好的地方去想象。你在试图说服我参与这场游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些类似的真实情况。”


慕晚晴一开始听得刘青似乎在拒绝，不由得有些失望。只是听到他的反问，不由疑惑道：“什么类似的真实情况？”


“真的困境与贫穷和假装营造困境是完全两个概念，如果是真实情况，也许会让人产生奋斗的情绪，但面对这种生活，绝大都数人却是感觉到极度的压抑。”刘青苦笑着摇头：“你可知道，有多少情侣，又有多少夫妻。因为生活的极大压力而各奔东西？算了，我也不想再和你谈这些了。我只是想说，晚晴，我只是想简简单单，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辈子。那些什么理想啊，抱负啊，都离得我挺远的。”


“刘青，你不能这么消极看待人生的。”慕晚晴那几近完美的俏容正色道：“我想，困境才是最考验夫妻之间感情的。你说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但我相信，那是他们之间的缺乏真正的爱情。”


“我们之间，就拥有真正的爱情了么？”刘青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道：“晚晴，莫非，你真正爱上我了？”


“我……”慕晚晴欲言，却又止。心里也在不断问着自己，自己真的爱刘青吗？爱吗？不爱吗？


“其实爱情这东西，是非常极端。”刘青淡然道：“总是会在极度无私与极度自私中互相纠缠。如果，你真的想和我一起体验贫穷，体验相濡以沫。那么，你可以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跟我一起去一个安静而美丽的小城市，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一起找份工作。然后安安静静的生活，直到老死。慕晚晴，你愿意吗？”


“我……”慕晚晴脸色一红，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刘青，我还有事业要做，我还有理想要去实现。”顿了一下，才又道：“刘青，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你三十岁不到，会这么的懒散，没有上进心。”


“呵呵，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刘青懒洋洋的伸了一个腰。


“刘青，为什么你不肯答应我？”慕晚晴怔怔地望着他，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短了。然而，却是发现越来越看不透他。脸颊微微浮现绯红之色道：“难道，难道你不想要那个三什么的？”


“想，我想的要命。”刘青耸了耸肩膀，嬉皮笑脸道：“要不，今天我们就找个时间试试？”


“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愿意试一次。”慕晚晴的眼睛有些迷离而妖冶，柔得几乎能把人化作水。


饶是见惯了各色美女的刘青，都一时之间有些把持不住。咬了一下舌头后，才清醒了过来。惋惜叹气道：“可惜，3P虽好。但是我这人实在懒得要命，一点上进心也没有。只想每天轻轻松松的混日子而已。”顿了一下，还没等慕晚晴脸色有些煞白的想发飙时，又轻笑道：“不过你有一句话说的不错，你是我老婆，应该我来养。房贷什么的折腾事儿，我会去还掉。至于生活费……”


“谁要你的生活费了？”慕晚晴站起娇躯，有着说不出的失望和恼怒：“刘青，既然你想浑浑噩噩混日子，那你就混吧。我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事情了。”说罢，转身就往外走去。心下着实有些不平衡，自己都肯为了他接受那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他倒好，竟然为了喜欢混日子而拒绝。着实让她忿忿不平。


啪。办公室门被重重关上。刘青嘴角挂上了一抹苦笑，叼着烟，摇了摇头笑叹道：“女人啊，女人。”


不多会儿，小莉娜却是把黛儿送了回来，着实没好气的狠狠瞪了刘青一眼后才闪人。刘青此时懒得和她计较，拿起电话拨通了李雨婷的手机，没想得几下，听她压低了声音，兴奋道：“哥哥，我刚才听苏老师说你已经回来了，怎么到这时候才想到我？”


刘青老脸一红，干笑道：“你那宿舍，都是些花季少女。我怕去了以后，魅力太大，惹下太多的风流债。”


“哥哥，你可真坏。”李雨婷在那边轻笑不迭，很显然，经过了这一段时间适应期后。渐渐地她的性格也开朗了起来，笑得甜腻甜腻道：“哥哥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把朋友叫出来一起玩啊。”


“去去，少来诱惑我。”刘青见她能交到朋友，开朗活泼也是挺开心的，笑道：“今天周末放假的吧？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我在苏老师家呢，她说我在老家学的东西和这边的教材有些差别化，很多地方需要帮我着重补一下。”李雨婷忽然又笑道：“对了，最近苏老师还在帮另外一个女孩子补课。比我低一个年级，长得非常可爱漂亮，还懂很多很多我听都没听过的东西，好厉害的。哥，你要不要来苏老师家，顺便参观一下。”


刘青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萧眉那死丫头，刘青忙警告道：“你少和她学那些没用的，来年就要参加高考了，你要考不上好成绩。看我不抽死你。我这就过来接你，带你稍微轻松一下。到了楼下，我会发你短信，自己先偷偷溜下来。”


“哥哥，为什么要偷偷地？”李雨婷疑惑不解问道。


“问那么多干什么，白心疼你了是吧？”刘青没好气的恼了一声：“我让你偷偷的就偷偷的，千万别告诉她我来接你。明白了没？”


待得她再三答应后。刘青才扛着宝贝女儿，离开了公司。直接驱车到了自家门口楼下，发了个短信给婷婷，让她下楼。没过的几分钟，她下来倒是下来了，却还跟着两个呢。只见她尴尬的捏着裙边，朝刘青挤了挤眼睛，又是向她身后的萧眉与苏静娴努了努嘴。显然是在表示这是个意外。


“大叔，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萧眉气鼓鼓的嘟着小嘴儿，倒是老实不客气的拉开了前车门坐进来：“没想到啊没想到，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小女孩，却偏生和婷婷偷偷摸摸的约会。这还算了，竟然还要她瞒着我？”


刘青懒得搭理她，放下车窗，有些不敢正眼瞧那一身素白淡装的苏静娴。干笑两声道：“苏老师啊，这个，那个，婷婷这段时间来多亏了你照顾。”


“没，没关系的，都，都是自己人。”其实此时的苏静娴见到刘青，心里也不平静。尤其是昨天傍晚，在他厨房里干的那些荒唐事情。想起来，都让她砰然心跳和脸庞发烫。


刘青差点软倒到驾驶座下去，呃，那个，什么叫都是自己人？


“哇，好可爱的洋娃娃啊。”萧眉忽然尖叫了起来，欣喜若狂的盯着后座上的黛儿：“这做工可好，皮肤雪白粉嫩的就像是真的一样。”说罢，回头捏了黛儿脸颊一把，啧啧称奇道：“这手感，弹性，还有温度都跟真人一样。太可爱，太销魂了。大叔，你太偏心了。竟然弄这么好的洋娃娃送婷婷，我却没有份，我也要我也要。”


“哇。”估计是被她那副模样吓坏了，黛儿在愣了一下后，鼻子一皱哭了起来：“哇~~爹地，爹地救我。”


“哇，这也太夸张了，还带智能语音功能啊。啧……”萧眉捂嘴惊呼：“这得花多少钱啊~”


刘青毫不客气的一把拎着萧眉耳朵，赏了她个暴栗，凶神恶煞道：“啧，啧你个头。死丫头，少在那儿欺负我女儿。真人和玩具都分不出来吗？去，坐后面去哄她一下。”


“女，女儿？”萧眉小嘴儿长得贼大，痴痴地看着后座在哭泣着的黛儿：“大叔，你不会是被戴帽子了吧？天哪，竟然还是被外国人戴帽子了。”


一分钟后，萧眉满脸泪渍趴在了刘青的大腿上，捂着青春活泼的屁股，求饶不迭道：“大叔，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又怎么会想得到，像你这样的人竟然还能泡人外国妞儿？”


刘青眉头一横，又是啪啪，接连俩巴掌不留情的朝她屁股揍去，凶神恶煞道：“什么叫我这样的人？少和老子没大没小的。”

第四六三章 女人，是可怕滴


一旁的苏静娴和李雨婷可是看得傻了眼，没想到刘青这么生猛的直接将萧眉撂大腿上噼里啪啦的打着屁股。更让她们瞠目结舌的却是刘青竟然已经有了个女儿，还是个混血洋娃娃一般的女儿。尤其是苏静娴，面色微微苍白，心头却是酸酸的。


只是萧眉的痛哭声也表演的也太真实了些，一时倒是把苏静娴这个老师给吓着了，忙不迭拉开车门，慌张的制止道：“刘青，别打了。再打要把她打坏了。”


有了苏静娴求情，这才将萧眉拎着回了座位上，一脸无所谓道：“放心好了，这死丫头结实的很，揍这么几下不碍事的。”


果然，萧眉一离开刘青的膝盖，眼泪就收了起来，嘟嘴哼声道：“大叔，我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能用结实来形容么？”见得刘青凶眼又瞪来，她忙不迭拉来车门到了后座。揉了揉屁股坐下后撒娇道：“大叔，你把我屁股都打肿了，这让我怎么见人？”


刘青又招呼着李雨婷坐黛儿另外一边，同时略一皱眉，也是让苏静娴坐上了副驾驶。


“你倒是长本事了啊？见什么了不起的人要用到尊臀啊？”刘青这才回过身去，揉了揉也是被刘青吓住了的黛儿，柔声道：“黛儿乖乖，刚才爸爸吓到你了没？”


“没有，只是刚才爹地好凶哦。”黛儿小嘴微微嘟起，同情的看了一眼萧眉：“姐姐好可怜，被爹地打屁股。”


刘青老脸一红，顿将脸一板：“那是因为那姐姐不听话，爸爸才揍的。你以后要是不听话，也要屁股挨揍，知道吗？”


“知道了，爹地。”黛儿从小就非常懂事，见到刘青凶，竟然还贴了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爹地最疼黛儿了，黛儿一定会乖乖听爹地的话。”


刘青心头泛过一阵暖流流的感觉，那是一种和黛儿血脉相连的温情。不觉脸色变得温柔至极，呵呵笑着在她头发上摩挲了几下：“不愧是我刘青的乖女儿，爸爸最疼的就是你了。”


死大叔，怪大叔。对黛儿这么温柔，这么心疼。萧眉在一旁看得是心头酸酸楚楚的，鼓着小嘴儿嘟嘟嚷嚷道：“倒底是自家亲生的闺女啊，待遇就是和我不一样。”


“就是就是，看得我心里酸溜溜的。”李雨婷也是低声嘀咕了起来。


刘青一人赏了他们一个凶眼，没好气道：“老子难道不疼你们两个？瞧那点儿出息，连小女孩儿的醋都要吃。”


坐副驾驶座位上的苏静娴却是俏脸微一红，赶紧收敛了心中酸意，脸上微微发烫。


“你们坐稳了，目标，游乐场。今儿个带你们好好乐呵乐呵，放松放松。”刘青启动了车子，向小区外开去。后座传来两个女孩子的欢快叫声。很快，她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黛儿身上，和她玩闹了起来，要说黛儿那可爱模样对女孩子有着绝对的杀伤力。


过得几分钟后，苏静娴这才低着头，双手交叉在双腿上，神色羞赧而不安道：“刘，刘青。我，我也要去游乐场吗？”


刘青好悬没给她气晕了过去，刚才不提着个问题。这倒好，开出一大段了才说。眉头微皱道：“苏老师你平常工作压力大，加上最近又挺劳累的，去游乐场散散心也是好的。”


“哦。”苏静娴以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答了一句，但却又没了声气。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吧唧。萧眉在黛儿脸上亲了好几下，这才心满意足的咂咂嘴，趴到了刘青后座背上：“大叔，这真的是你女儿还是拐回来的？我怎么看她长这么漂亮可爱，还有点儿小温柔，一点都不像你。”


“你的脑袋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刘青在后视镜里瞪了她一下：“我看黛儿挺像我的啊，不过大概是混血的原因，她妈妈的特征也挺明显的。”


“黛儿的妈妈一定很漂亮，很温柔，像黛儿一样乖乖巧巧的。”李雨婷也是放出了她的推断。


温柔，乖巧？刘青嘴角直抽搐，自己所认识和听说过的女人中，茱莉恐怕是最不好惹的一个妞儿了。对付人起来，向来心狠手辣，毫不留情，犹似一头漂亮的毒蝎。事实上就连自己，如果和她为敌的话也是要头疼欲裂，寝食难安。对于敌人，她几乎不知道什么叫妥协，就像这次。如果刘青不出手帮衬的话，她定是要和人弄个你死我活出来。虽说实力底蕴比人要略差，但真拼打起来，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即便是在全世界范围里，要排一个最可怕女人榜来，她稳占前三是绝对没有异议的。


“黛儿的妈咪是全世界最厉害，最漂亮的妈咪。”还没等刘青发表意见，黛儿就率先骄傲的说道。但很快，却又像霜打茄子一般的蔫了：“可是，黛儿的妈咪一点儿也不温柔。她总是对黛儿说，做女人一定要靠自己，信男人还不如信自己手里的枪。”


吓？枪？苏静娴心头一咯噔的同时，婷婷和萧眉也是面面相觑，暗忖这黛儿的妈咪究竟是干什么工作的？竟然有枪。


刘青一头黑线，忙掏出电话拨打着。不多会儿，电话那头传来茱莉的声音，又冷又硬道：“刘青，找我有事？”


“我说你究竟是怎么教女儿的？”刘青怒气冲冲的骂道：“什么叫信男人不如信枪的？她才几岁啊，你就这么对她胡说八道？长大了心理出问题怎么办？”


茱莉略微沉默了一会，冷漠的回声道：“我怎么教女儿，不用你来管。还有，男人本来就不如枪可靠，我说的并没有错。你自己说说，那天晚上一声不吭的跑了算是什么意思？你也别否认，我知道你去了英国，搞了一出好戏。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早就知道你和那个英国女人有一腿了。”


刘青倒是被她说的有些哑口无言，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干的。不过事关宝贝女儿将来的心理健康，刘青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教女儿这种事情吧？她才多大点儿的孩子啊？”


“要你管吗？生她的时候，你没管。养她的时候，你也没管。现在倒好，开始限制起我怎么教育女儿了。”茱莉冷声怒道：“刘青，要不是看在黛儿的份上，我早就杀了你。”


“呃，那个。哈。”刘青自觉理亏，对不住茱莉。干笑了两声道：“是，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混蛋总行了吧？不过，女儿总是我刘青的种不是？我们俩的过错，总不能让女儿受委屈吧。”


茱莉沉默了一下，这才声音柔和了些：“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这个问题的。等我这边局势再稳定点，我会去接她回家。记得别让她受委屈，不然我学那英国女人一枪崩了你JJ。”


嘟嘟嘟。


刘青放下电话，也是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本来是一怒之下打电话过去的，到后来却是被她吓唬了一通。娘的，茱莉不愧是茱莉，连吃醋都吃得这么霸道。


“大叔，你不是吧？”萧眉古灵精怪的贼笑道：“虽然我没挺清楚那边说什么，但很明显的大叔你到最后吃了憋啊。这女人我倒是想认识认识，能降服你的女人可真不多见。”


刘青恼羞成怒的回头赏了她一下，一脸凶相道：“你这死丫头能不能安安静静的待着不说话。”


“刘，刘青。”苏静娴脸色苍白无力，小手捏的有些发抖：“你，你怎么能这样？”


刘青很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怎么样了啊我？都说了这丫头结实，揍不坏的。”


“我，我不是说这个。”苏静娴气息有些喘，似是有些生气：“你，你怎么能背着晚晴和别的女人有染。还，还有了孩子。”


刘青愕然，脸色微沉道：“苏老师，你又不是我老婆，你激动什么呀？”心中却是暗忖，自己不但和别的女人有染。还背着晚晴和你有染呢，怎么不说？


苏静娴略一愣，却也很快想起自己似乎也是背着慕晚晴和刘青有染。心中酸苦交加，却又偏生无处倾诉。别过身子，低着头，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刘青别的都不怕，就怕自己最在意的女人哭。以前在小时候，就最怕自家老妈，还有苏静娴两个人哭。她这一哭，刘青的心头就开始发软烦躁，忙不迭柔声道：“好了好了，算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大叔，我哭的时候你怎么不认错，反而还训得更凶了？”萧眉见刘青一副温柔模样，心中着实吃味道：“哼，果然就像是我之前估测的。你就是一头大色狼，喜欢苏老师这样柔柔弱弱，哭哭啼啼的林妹妹式女人。”


“去去，少来给老子添乱。”刘青不耐烦的对萧眉挥手，又是小心翼翼的对苏静娴哭笑不得道：“苏静娴，别哭了。我哪里说错了，你打我两下出出气总行了吧？”他清楚地知道，苏静娴这女人，一旦哭起来是连绵不绝，还让人摸不透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哭。那是她比自家老妈更可怕的地方。

第四六四章 苏静娴的心理问题


苏静娴却是任凭他说尽好话，也不肯理他，犹自垂首轻轻抽泣不已。


数分钟后。


“苏静娴，再哭老子就把你丢下去。”刘青见软的不行，却又开始来硬的，凶声恶腔道。


可惜，这一招对付萧眉还可以。但是苏静娴，闻言却是哭得更厉害了，柔弱的娇躯随着她的抽泣颤抖不已。


刘青无奈的回头一瞥，却见萧眉正在憋着偷笑不已。顿时一阵光火：“看老子笑话呢？苏老师可是你的班主任，你干嘛不劝劝？”


“大叔~是你让我一边待着不说话的。”萧眉嘟着小嘴娇哼道：“还有，你哄人不是蛮有一套的么？今天怎么就乱了分寸？”


“好你个死没良心的丫头。”刘青横眉竖眼道：“枉我平常这么疼你，到了关键时候却一点也不肯帮忙。”


真是怕了你了。萧眉鼓着腮嘟嚷了一句，这才跪坐在后座上。环手朝苏静娴抱去：“苏老师啊。你大概认识这家伙时间也不短了。难道还不知道他那破脾气啊？为他哭这么久值当么？”


苏静娴也怕是差点儿忘记了，自己的学生还在后头呢。听得她这么一说，渐渐地也是收了眼泪。微微哽咽而细声道：“他，他以前不这样的。”


“嘿，苏老师你认识大叔多久了啊？”萧眉咯咯直笑：“要不和我说说这人以前是怎么样的？我挺好奇的。”


“他，他以前总是不怎么爱笑的，正正经经，都不怎么和女孩子说话的。”苏静娴轻声缓缓道，似是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眼泪又是禁不住的淌了下来。


“吓？大叔以前不爱笑的？”萧眉直是用很怀疑的眼神，在刘青身上打量来打量去：“不太像吧？我实在想象不出来，整天板着脸的大叔是什么样子？”


刘青脸上一尴尬，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就是现在这样子的，你要喜欢老子天天凶你怎么样？”顿了一下，才对苏静娴柔声道：“好了好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你学生在呢。要不，让眉眉给你讲个笑话？”


“大叔，你为什么不自己讲？”萧眉一脸不服气，抱手道：“你又不是不会讲。”


刘青老脸一红，暗忖自己肚子里的那些货，就寻摸不出一个正常的笑话。遂恶声恶气道：“让你讲就讲，哪来那么多废话。”


“不行，大叔是你自己惹的祸，要讲你先讲一个。”顿了一下，也不知道萧眉那丫头在动什么脑筋，眼睛大亮道：“不过说好了，必须以第一人称来说笑话。”


“呃。”刘青边是开着车，边苦想了一番。总算找到那么一个不怎么H的。咳嗽了两声开讲：“那个，有一个男的。”


“第一人称，大叔。”萧眉笑得开挺开心，提醒道：“要不是第一人称就不好玩了。”


刘青干笑了一身，咳嗽道：“那个，有一次路过火车站附近的小胡同，然后被一站街小姐拉住，先生，只要两百块，随你干什么。然后我就问，真的干什么都可以？”


苏静娴原本煞白的脸色顿微红了起来，饶是以她的性子也忍不住向刘青恼怒轻嗔道：“刘，刘青。你，你怎么能这样？”


“哥哥……”本来抱着黛儿的婷婷也是脸红耳赤的娇嗔：“不准你再说下去了。”


“喂喂，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刘青哭笑不得：“我只是在说笑话而已，不能当真。”


“谁知道哦？”萧眉妖声妖气的笑道：“大叔，我就不信你没搞过这种事情。两百块，随你干什么？啧啧，大叔，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女人家。”这个笑话，经常在网上闲逛的萧眉当然看到过，有心捉弄他，索性把水搅浑。


“呃，那档次太低，不适合我。”刘青最是见不得苏静娴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瞅着自己，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哼哼，咱要玩，至少也要包个姿色不错的明星之类。”


“刘青，你……”


一路无话，直到游乐场，停好车后。萧眉抱着黛儿下了车，欢呼道：“太棒了，最近学习实在太累，都快精神压抑症了。黛儿，姐姐带你去玩过山车。”


刘青一头大汗，忙不迭把黛儿从她手里抢过来，赏了她一个暴栗：“去去，我家黛儿还小呢，至多玩玩滑梯和摩天轮。”


萧眉不以为意，亲热的挽着刘青的胳膊：“大叔，上次我们玩双人蹦极挺开心的，尤其是喜欢你抱着我跳下去的感觉，不如再来一次吧。我好怀念上次那个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妙波流转的看着刘青。


“刘青，你，你怎么能这样？”苏静娴不敢置信的盯着刘青和萧眉。


“我干什么事情，需要你来管吗？”刘青懒洋洋的瞥了她一眼，随后招呼着李雨婷往游乐场里去。


先是带她们去了过山车那里。只是刘青对于这种刺激，是半点提不起精神来。倒是婷婷和萧眉，十分喜欢。站在下面，远远地看着过山车上下翻滚，不断地传来尖叫声时。一直没说话的苏静娴却是对刘青低声幽幽道：“刘青，你，你真的变了。变得我一点儿也不认识了。”


“苏静娴，人总是会变的。”刘青让黛儿去玩滑梯，随后慵懒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两人又是沉默了片刻。苏静娴直到他抽完一支烟后，才静静问道：“刘青，你，你能告诉我一些这十年经历过的事情吗？”


刘青缓缓地回头，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托起了她柔嫩的下巴：“你想听些什么？”


“我，我……”苏静娴避开他直视的眼神，脸颊微微酡红，蚊音细语道：“我，我想知道你这些年来，除了慕小姐外，有没有谈过女朋友。”


“谈女朋友？”刘青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呵呵直笑：“你就直说想知道我这些年来搞过几个女人好了。”


苏静娴俏脸别过去，脸发烫的低声嗔道：“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其实女朋友什么的，还真没好好谈过。”刘青的话，让苏静娴眼睛微微一亮，还没等她说话。刘青却是自嘲的一笑：“但是经历过的女人，我却是记得不倒底有多少了。”不知怎么的，刘青看苏静娴那副心酸心疼的模样，心情会格外的爽快。


苏静娴脸色有些煞白，贝齿咬着嘴唇，低头不语。


刘青邪笑着轻轻从她后面将她搂住，凑她耳边低语呢喃道：“你不是喜欢成熟的男人么？我这是听你的话，争取做一个成熟的男人啊。多找些女人，磨练一下技巧，积攒些经验。这样，你才会喜欢是吧？”一只贼手隐秘的，在她娇柔部位轻轻揉捏了起来。


“不要这样，刘青。”苏静娴低语轻泣，心中不知怎么的，又酸又疼。但不知怎么着，听到刘青这样说后，压抑的心情竟然轻松了许多，甚至，隐隐开始兴奋起来。


“苏老师，你的耳朵很红哦。”刘青用那压抑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道：“莫非，你喜欢边是听着我和其他女人的故事，边和我做爱？”


“刘青，不要。”苏静娴只觉得漫天快感袭来，柔弱的娇躯一怔颤悸后，向后无力的软倒在了他的怀里。娇喘吁吁。


刘青忽然身躯一震，心下烦闷感觉随着苏静娴的高潮而一扫而空。但随之而来，却是对她又有了愧疚之心，放开了她，声音沙哑道：“小娴，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总是会想着要伤害你。”


“刘青！”苏静娴转身，紧紧将他拥抱住，娇躯瑟瑟发抖，脸颊发红而颤声道：“我，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脸？竟然，竟然……”


刘青也是苦笑不迭，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刚才犹若着魔一般的用言语挑逗她，只是轻微捏了她几下，她竟然就达到了极致。


“刘，刘青。我想，我想我精神出问题了。”苏静娴将她俏首埋在了刘青怀中，哭泣不迭。


刘青心中一疼，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刚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对你。以后，我会尽量控制自己。”


“可，可是。”苏静娴声音比蚊子还低，脸上春潮未褪：“我，我精神真的出了问题。听，听你讲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我心里虽然非常疼，但是，但是会满脑子的想你和其他女人怎么样怎么样。”


愕然之，刘青将她的头抬了起来，仔细的打量着她娇弱的而微红的脸庞，笑道：“那倒好，以后可以经常给你讲讲我和其他女人玩的花样。”


“刘青，我不是在开玩笑。”苏静娴急得直跺脚，脸红耳赤道：“记得前几天我在窗台上见到你的那次吗？我，我看到你和，和慕小姐在沙发上……”


刘青差点晕厥过去，他倒是也记得那次在窗台上见到了苏静娴。但是着实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偷窥自己和慕晚晴……


“我的心好酸，好疼。”苏静娴双手紧紧抱住了刘青的腰，犹若娇喘轻吟道：“但是，但是……”

第四六五章 骑木马


见得她细腻柔嫩的肌肤上，红的几乎要滴出水来，那双半睁半合的俏眸，春意荡然。仿若在他心底烧了一把火，将他全身欲望彻底点燃。呼吸急促，声音有些沙哑的凑她耳边不敢置信道：“你，你那天不会是……”


“刘，刘青~”苏静娴的双手几乎扣进了他的背部，把头埋在他胸怀里仿佛再也不想让他见到，羞赧交加的颤声道：“我，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刘青。”


刘青强压着想把她弄回车里好好肆虐一番的冲动，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后，才略冷静了些：“小娴，你不是一个坏女人。”


“真的？”苏静娴娇躯微微一颤，这才微微抬起半边脸，精神略微放松而露出了希冀神色。


“嗯，真的。”刘青的嘴角轻扬：“你不过是一个外表清纯，内心闷骚的淫荡女人而已。”


啊？苏静娴颤音娇呼了一声，羞恼交加的小手捏成拳头在他胸膛上直捶：“刘，刘青。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刘青倒是有意帮她锻炼一下脸皮，遂一脸幽幽道：“可惜，我小时候怎么就着了你这个妖女的道。以为你是个性子单单纯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儿。原来都是装出来给我看的，真是让我梦想破碎啊。”


苏静娴捶着他胸膛的小手儿停了下来，神色有些凄然而玉容苍白，长长的眼睫毛随着她的内心而颤悸不已：“刘，刘青。你，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对，对不起，我，我想回……”


刘青一把拉住转身想跑的苏静娴，静静地凝视着她那有些仓惶，却又失却了光彩的眸子。嘴角挂上了笑意，托住了她的下巴道：“可惜，谁叫我这人品味实在差劲。就喜欢内心火热的淫荡女人呢。”


苏静娴眨着清纯的眼眸，不敢置信的看着刘青，有些不明所以。男人，不都应该是喜欢性格单纯，正正经经的女人吗？莫非，他是在编写谎话，想减轻自己的思想负担。神色黯然的缓缓摇了摇头，凄然道：“刘青，我没事的，你不用再安慰我了。其实，能够在有生之年再见到你，甚至，能和你再做邻居。已经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了。”


刘青正待说些什么的时候，萧眉和婷婷两个女孩儿脸红耳赤，娇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尤其是婷婷，可爱而美丽的脸蛋上洋溢着青春而兴奋地笑容，亲昵地挽住了刘青胳膊：“哥哥，那个过山车我只在电视里见过。实在没想到竟然这么刺激。哥哥，我们再去试试蹦极吧，听萧眉说那个更好玩。”


萧眉只是慢了一步，却被婷婷占了先。有些不开心的挽住了刘青另外一边，嗲声嗲气道：“大叔，眉眉要玩旋转木马。”尤其是很不爽的偷偷扫了一眼苏静娴，刚才从过山车下来，就远远地见他们在搂搂抱抱。


刘青差点一个踉跄，不可思议的盯着她那张粉嫩清纯的脸蛋：“你今天不吃荤改吃素了啊？旋转木马，你不要吓唬我行不行？要不，你还是陪婷婷去玩蹦极吧。”说着，伸手摸向了她额头。


“大叔，人家一个单纯温柔的中学生女生，怎么会去玩蹦极那种野丫头才玩的东西。”萧眉一脸柔柔弱弱，刘海下垂，小手捏着衣摆的模样看得刘青鸡皮疙瘩直冒：“该不会是被穿越附体了吧？”


“你才被穿越附体了呢。”萧眉一眨眼间，就露出了原形。恶狠狠地拍开了他的贼爪：“我今天就是想玩旋转木马。”


“行，行。旋转木马。”刘青招呼着正在玩滑梯玩得不亦乐乎的黛儿，将她扛在了肩膀上，笑嘻嘻道：“乖黛儿，爸爸带你一起去玩木马。”


一行人等倒是真的到了旋转木马区。


“苏老师，你光看的话多没劲啊，大家一起玩吧！”说着，萧眉就准备拉起苏静娴一起去排队。


“啊？”一直低头不做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苏静娴微微脸红的看了刘青一眼：“萧，萧眉，我……”


“大叔，你也一起来吧。”萧眉似乎拉了苏静娴还不过瘾，又开始忽悠起刘青来，眨巴着清纯的大眼睛：“一起玩的话，回头我会给你奖励的哦！”


刘青哭笑不得的指着自己那张脸：“你看看我这张脸，是玩木马的料吗？至于奖励，呃，免了，省得你妈拿猎枪找我拼命。”


“刘，刘青。一起玩吧。”苏静娴双手捏在衣摆上，不敢正视他。心下却是忐忑不迭，他，会不会拒绝自己？但是，记得小时候，家里附近有个小公园。也有一个旋转木马，刘青总是会带着她一起去玩。


刘青点了一支烟，脸色有些沉默，脑子里也都是小时候的那些事情。那时候，那个清淡白衣，柔弱可爱的小女孩儿总是会坐在旋转木马上，露出一脸很恬静，却又幸福的表情。但是，随着木马一圈一圈的转着，那个小女孩儿的脸庞却是越来越模糊，仿佛飘然飞仙，离得他越来越远，抓也抓不住。


浑浑噩噩间，被萧眉连拉带扯的，竟然混进了旋转木马区，坐在了苏静娴身后那头。待得各人坐定后，木马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旋转了起来。刘青凝视着她的起起伏伏的背影，双眸一片迷离。


“黛儿黛儿，我们追上你爹地。”萧眉抱着黛儿乘了一头，格格娇笑着喊道：“驾，驾。”


“驾驾。”黛儿也是开心的直笑，奶声奶气的欢快叫道：“眉眉姐姐，我们追上爸爸，踢他屁股。”


刘青一头汗水，回头瞅了一眼自家闺女。奶奶的，难道自家外表温柔可人的女儿骨子里，藏着暴力因子吗？也难怪，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徒分子，有着极其强烈的好战基因。而黛儿的妈咪茱莉，也从来不是个省油的灯。想及此处，不由得担忧了起来。


“刘青，你追得上我吗？”苏静娴蓦然回首，极其难得的对他露颜一笑，一股清纯而灿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刘青看得是一怔，思绪仿佛又是回到了许久许久以前，久得几乎让他记不得了。似乎在记忆的某个角落里，那个文静小女孩儿，也是对自己这么笑着说，你追得上我吗？


蓦然，苏静娴眉头没来由的一蹙。脸色竟然变得苍白了起来，伏在木马上的娇躯一软，摇摇欲坠的似是要跌落下来。刘青的心一惊，忙不迭侧身一跃，双腿蹬去将她从木马上抱下来。只见得她脸色惨白无力，呼吸急促，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模样。


木马操作员似乎也知道好像出事情了，忙将旋转地木马停下。萧眉和婷婷抱着黛儿冲上前去，焦急道：“苏老师出什么事情了？”


“好像是缺氧，走，我们赶紧去医院。”刘青也不明所以她为什么会突然缺氧，一手抱着她跳过栏杆。


萧眉和婷婷也急忙抱着黛儿跟上。刘青走的不快，但与此同时，双手却是在她身上穴位处揉捏起来。甚至，见她脸色越来越白，索性边走边给她做人工呼吸。经他这么一弄，苏静娴倒是幽幽然醒来，见到被刘青抱在怀里，虚弱而气喘吁吁道：“刘，刘青。我们这，这是在哪里？”


“放松，放松。千万别说话。”刘青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嘴唇盖住了她，一口一口的将氧气传递给她。


不多会儿就出了游乐场，将她平放在后座上。对着身后满头大汗追上来的婷婷道：“你抱黛儿坐前面，萧眉到后面帮苏老师人工呼吸。”


安排妥当后，驾车直飞向附近最近的医院。倒还好，拢共十分钟后，苏静娴已经被安排进了病房里，并顺利的接上了氧气。只是，她的脸色依旧苍白而无力。


一系列的检查后，病房外的刘青终于在医生的报告下，脸露古怪道：“镰刀形贫血症？真是让我吓了一跳，贫血而已。”


那医生冷冷的看了刘青一眼：“你先别庆幸，这镰刀形贫血症不比一般的贫血症。它是一种基因遗传病症，死亡率十分的高。”


“什么？”刘青大吃一惊，脸上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一把拽住了那医生的胸襟：“她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老子要你陪葬。”虽然脸未曾露出凶相，但是，那语气中的阴森依旧是吓了那个医生一跳。


“你，你冷静点。”那医生满头汗水：“这是一种并不算太罕见的病，但却是医学界一大难题，因为这属于基因病。目前，顶多只是靠输血来缓解。虽说死亡率高达八十，但那是指成年之前。也有很多患病者一生平平安安的。”


“那还不快去输。”刘青眼睛一瞪：“治好了，随便花多少钱都可以。治不好，老子要你的命。”


“大叔，别激动，别激动。”刚去缴费回来的萧眉忙不迭把激动的刘青劝住：“会治好的，一定会治好的。”


刘青放开了那医生，一脸颓然，嘴里直呢喃，未成年之前，死亡率高……

第四六六章 温柔的销魂


“她，骗我！”刘青的身躯一震，旋即将那这段时间里一直闹不明白的症结想通了。当年的她，明明是和一个成熟帅气的男孩出现在自己面前。还亲口对自己说，她喜欢别人的成熟，还把一切都给了别人。但是，那次在她家里，却又发现她竟然还是处女……


跌坐在了走廊椅子上，刘青的脸上看不出是笑还是苦。在病房里的那个女人，大概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但她，却是骗了自己十年，整整十年。这十年，让刘青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一般的漫长。不但透支了他这一生的激情，更是让他对这个世界几乎彻底失去了欲望。若非心智还算坚定，加上一线曙光。否则，早就和其他一些有过同样经历的老兵一样。酗酒，嗜毒，自残最后死亡了。


但是那些几乎可以让普通人心智崩溃的种种经历，让他也是染上了不少恶嗜，抽烟，喝酒。仿佛只有这些，才能麻醉神经。不断泡妞，不断换着床伴，仿佛才能让他找到一些活着的意义。但他自己也清楚的知道，等自己对那些东西越来越免疫后，就会寻找其他能够刺激麻木神经的东西。有些人会选择吸毒，有些人则是用危险事情玩弄生命。但是刘青，却是在最后关头接受安娜的建议。重新回到一个安逸，健康，却普普通通的生活中去。也许，在这些平凡的生活中，细细体味，能找到一些支持自己活下去的理念。


效果是出乎意料的好，刘青仿佛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活力又开始流淌。但是，此时的刘青，却是觉得好笑之极，仿佛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出笑话，闹剧。不管承认不承认，至少在潜意识中，刘青都有着一些自己是受害者的意识在内。


他会去做各种各样的事情来麻痹自己宣泄情绪而没有心理负担。即便是又重新遇到苏静娴后，他都会忍不住的想要去狠狠地伤害她。也许只有那样，才能让他找回些心理平衡。苏静娴，却一直以来都一声不吭的默默承受了下来，承受着他暴君般的肆虐。


刘青低着头点上一支烟，重重地吸了一口。想笑，想大声的笑。但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那张原本刚毅的脸上，肌肉扭曲着，狰狞而可怖。本来想制止他抽烟的护士，一见到他的脸，就吓得不敢上前。


“大叔，大叔你怎么了？”萧眉清纯的脸庞有些慌张的抱住了他：“不要着急，不要着急。苏老师的病一定会好的。”


幽幽的清香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紧绷的神经略一松弛，缓缓抬头。伸手慢慢地抚摸着她柔软而顺滑的头发，嘴角露出了一丝难看之极的笑容，声音说不出的嘶哑：“眉眉，好孩子。”


“眉眉当然是个好孩子了，只要大叔你对眉眉好，眉眉就是个最乖最听话的好孩子。”萧眉虽然见他脸色凶狰，却是一点儿也不怕。反而是开开心心的又抱的他紧了些，嘟着小嘴儿道：“不过，如果大叔你抛弃眉眉的话。眉眉就去做个坏孩子，天天做各种各样的坏事，气死你，让你气到心疼。”说到最后，清澈的眼睛还故意露出一个凶相。但说话间，却又是将娇躯与他紧贴了一些，仿佛还真是怕他跑了。


刘青一怔，脸色舒缓了些。抽着烟摇头苦笑道：“呵呵，我以为自己很成熟的，心态已经老到七八十岁了。没想到，其实，我到还是个小孩子脾气啊。”以前自不必说。就是最近，也是一直十分的古怪。总是会做着伤害苏静娴的事情，来博取自己心里的平衡和痛快。


“还好啦，大叔。你的心态不到七八十岁的。”萧眉笑嘻嘻的安慰道：“至多，至多也就五六十岁的样子。不过，我喜欢。”


刘青微愕，抬手给了她一下：“那干嘛不去找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总缠着我干啥？喂喂，松开些，大庭广众之下，抱这么紧做什么？吃我豆腐啊。”被她这么一闹，紧绷的心灵却又是松弛了不少。


“我就爱抱着你了。五六十岁的老头子除了思想成熟点外，哪里比得上我家大叔了？”萧眉不以为意，反而爬到了他的背上。双手从后紧紧抱住了刘青的胸膛，将小脸蛋儿贴在他的后背，嘻嘻贼笑道：“我家大叔，不但成熟，有男人味道。最重要的是，还会陪眉眉玩。魔兽啊DOTA之类打得虽然烂，却总比不会好啊。最重要的是，我家大叔身材多好啊，你瞅瞅这胸，这肌肉，这弹性，这手感，啧啧摸上去手感比秦姿的小屁股还爽。真是极品啊。哪里是那些松垮垮的糟老头子能比得了的？平常想摸都摸不到，今天趁你精神萎靡，多摸几把过过瘾。”


刘青的身体一阵僵硬，奶奶的，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死丫头袭胸了，貌似捏来揉去的还挺开心。又好笑又好气的向后抓去：“行行，虎爷我怂了，怂了还不行吗？快下来。”虽然还是上午，但这病房外走廊里人还是不少。


萧眉也是没抵抗就被他拽下去，却是顺势倒在了他怀里。粉嫩的俏脸笑得像朵花一样，舒展双臂又是挂住了他的脖子，娇声娇气的笑道：“大叔，到底是年纪不小了。才这两下，就吃不消了啊。”


“小妖精，少和老子没皮没臊的。”刘青直接将她拎了下来，放在椅子上坐好。而在此时，陪黛儿去上洗手间的婷婷，也是抱着黛儿匆匆赶来。一脸焦急道：“哥哥，苏老师的病没什么吧？”


“应该问题不大。”刘青脸色平静了许多，安慰道：“你也别担心了，我打个电话让同事来接你和黛儿回公司。这边，由我和眉眉待一下就好了。”


虽然婷婷也是想陪着刘青，但在这种时候，她却不会和刘青犟这种事情。再说，黛儿也在呢。小孩子没事待在医院里，总不见得是好事。


待刘青打完电话，几人在座椅上候着。刘青抱着黛儿，哄道：“乖黛儿，回头要是见了你慕阿姨和俞阿姨，你和她们说些什么？”


黛儿那可爱的眼珠子一转，奶声奶气的笑着：“我会告诉大妈咪二妈咪，爹地在游乐场里把苏老师抱晕了过去。还有，他刚才还在椅子里和萧眉姐姐抱在一起。”一句话，说得婷婷捂嘴直笑。萧眉则是欢喜的抱过她：“小黛儿，真乖，就这么说。气死那姓慕和姓俞的女人。”


刘青好悬没给气晕过去，拎了她一把耳朵道：“你老子我白疼你了是吧？尽干些叛徒的事情。”


“如果黛儿收到礼物的话，黛儿会说爹地和黛儿还有婷姑姑三个人一起去游乐场了。”黛儿小脸蛋儿很认真的说道。


“趁火打劫，你还真是遗传了老子的优良基因啊。”刘青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郁闷。


……


让小李过来把婷婷黛儿接走后。刘青这才回到了病房前，由于不需要动什么手术，倒是没去手术室抢救，只是弄了一个各项设备很完善的特护病房。和萧眉丫头在门外踱步来踱步去了半晌，特护病房门总算被打开。


见到刘青，那医生不由得把脖子一缩。但是随着在一番推搡下，捏了把刘青塞他兜里的厚厚一沓红包后。顿时热情了几分：“其实镰刀形红细胞贫血症这种病，虽然看似危险。但一般来讲，只要能活到成年，平平安安活一辈子的例子大有其在。刚帮苏小姐输了血，上了药。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具体事宜，去办公室谈吧。”


到了办公室后，刘青才总算弄清楚了些这种病症倒底是什么。以前的他，倒是想都没想过还有这种病，好端端的，但在成年之前死亡率极高。尤其是女孩子，死亡率远远超过男孩子。


“不过这种病症只能缓解，目前还无法根治。但目前对于这种病症的研究也在不断深入，保人性命不算太难。要注意别让她情绪太激动，尽量少做剧烈运动，最好不要去空气稀薄的地方。”那医生不断的嘱咐道：“根据记载，很多这种病症患者能够活很久，大多是心境比较恬静自然，情绪波折不大的人。我看苏小姐这次发病，很有可能是情绪起伏很大的缘故。”


刘青边听边点头，老实的像是个学生一般。


直在医院守到下午四五点后，才被护士告知苏静娴已经醒了，想见他。刘青这才蹑手蹑脚的推开病房门进去，见到还在输血的苏静娴，边上放着个氧气瓶。


见得她脸色苍白，眼神柔弱无力。直让刘青的心一疼，快步走到她床边，捉住了她小手，轻声柔语道：“小娴，感觉好些了么？”


“刘，刘青。对不起。”苏静娴声音很轻，轻的仿佛一阵柔风拂过：“让，让你担心了。”


刘青刚想竖着眉头叱喝一声。但却是马上回了笑脸，温柔道：“别胡说，没什么担心的。好好养病，别胡思乱想。”


那动作神情，看得跟在他后面的萧眉一阵气结，心下忿忿不平。太温柔，太销魂了，可惜不是对自己的。

第四六七章 干女儿


“嗯。”苏静娴那憔悴的玉容，竟是渐渐有了丝血色，乖巧的轻轻点头。那对柔情似水的眸子，牢牢牵挂在了刘青脸上，仿佛一秒半刹，也不想挪开。


要说刘青的脸皮，向来极厚。但在她那几乎要将人骨头都融化的眼神下，刘青却是有些不自在，强自一笑：“我脸上长花了啊，看这么入神？我长得又不好看。”那神情，足以让萧眉软倒在病床上，心下纠结不止，这苏老师对刘青的杀伤力也实在太大了些，竟然能让他有“腼腆”的感觉？惹得萧眉危机感十足。


苏静娴依旧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轻轻扬起：“没有啊，我觉得你挺好看的。就是，就是和十年前不太一样了。”


“呵呵，当然不太一样了，我老了。”刘青捉着她的手，轻轻在她柔嫩的小手上吻着：“我家小娴，倒是比以前更加漂亮可爱了。”


苏静娴那白嫩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有些艰难的，抬起小手轻轻抚住了他那略微粗糙的脸庞，心疼道：“都是我的错，刘青。我好后悔，后悔让你吃了那么多苦。”一想起当年自己躲站台柱子旁，远远地见到一身军绿，胸口别着大红花的他踏上火车。看了他那一眼后，两人一别竟然足有十年。苏静娴就心里酸疼酸疼，忍不住就要留眼泪。结合刘青和自己透露的只言片语，以及从他脸上和眼睛里的沧桑判断，这十年来，他吃过的苦头应该不会少。


刘青的脸色一僵，但很快就舒展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安慰道：“没什么苦不苦的，这男人嘛，要是不经历点挫折，吃点苦头，哪里会成熟？”回头瞄了一眼正坐在病榻上若无其事玩手机的萧眉，声调就完全不一样了：“眉眉，没烟了，去给我买两包烟回来。”塞了钱给她。


萧眉闻之气结，盖因刘青那模样神情，差点就没说，你先出去一下，少在这里做电灯泡。不由的让她小嘴嘟起，哼哼道：“大叔，不带这样用完就扔的。也不知道是谁，急的六神无主的，亏得我安慰一下。现在倒好，局势稳定了，嫌我在这里碍手碍脚了。”


刘青老脸一红，干笑道：“就是让你去买烟而已，值当反应这么大吗？”


“不去不去，反正在这病房里你也不能抽烟，多憋一会儿吧。”萧眉又开始玩起了手机，一副压根不打算走人的架势：“你们当我不存在好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


“刘青，没关系的，你别赶萧眉走了。”苏静娴脸红的拉住了刘青的手。说着，脸色微微一疲：“刘青，我有点儿累，想再睡一会儿，你先带萧眉去吃点晚饭吧。估计今天，你们都没好好吃东西。”


被她这么一说，倒是的确肚子饿了起来。更何况，此时的刘青也不敢太过打搅苏静娴休息。又和她温存了两句后，这才拽着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萧眉出了病房。


出得医院，直接上了车后。刘青才笑着对那一声不吭的萧眉说：“脸还那么臭臭的啊？”


“我就是要臭死你，臭死你这个坏蛋。”萧眉气鼓鼓的直往他怀里钻，张牙舞爪道：“叫你这臭大叔欺负我，嫌我做电灯泡。”


“好了好了，说吧，想吃什么？别和我客气，今天算我好好慰劳慰劳你。”刘青笑呵呵的任由她闹腾，懒洋洋的驱车往外开去。


被他说到吃，萧眉也是觉得肚子已经饿得咕咕直叫，没了力气。遂回了自己座位，双手一抱哼声道：“我要吃鲍鱼，龙虾。”心下却暗自琢磨，当然不能吃这么贵的东西了。只是，吓唬吓唬他也好。省得这臭大叔一天到晚以为自己很好欺负。


“行，龙虾就龙虾好了。”刘青有些溺爱的摸了一下她脑袋：“也刚好帮你庆祝一下期中考试的成绩。”


这下，倒是轮到萧眉不干了：“喂喂，大叔。我是和你开开玩笑的。虽然你也是个白领，薪水不低。但也不能吃这么奢侈啊。算了算了，看你很诚心的份上。咱去肯德基吃好了，我已经好些天没吃蛋挞了。”


正说话间，刘青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见是云瑾兰来电。也是觉得没啥好避讳的，遂直接接起电话轻笑：“瑾兰姐，怎么这么巧？还是知道眉眉在我这里？”


萧眉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她在你哪里？不是去苏老师家补课了么？刚才还说晚上也要补，住她家了？你把电话给她听。”云瑾兰又是脸红，又是有些气急败坏的追问。本来她倒是打算趁着萧眉不在家，又是周末的。想试着邀请刘青晚上一起用餐的。怎么也没想到，自家闺女竟然和他在一起。


面对刘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递过来的手机，萧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后，颓然一拍脑袋的接过电话，虚笑道：“妈……”


她才说了一个字，云瑾兰就在那头噼里啪啦的训斥起来。


惹得萧眉脾气一硬，直接顶嘴道：“妈，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是趁着我不在家，竟然偷偷摸摸的打电话给大叔。要不是我正好在他边上，岂不是让你奸计得逞了？妈妈，你要真嫌弃眉眉是拖油瓶的话。直接把我扔掉岂不是更好？”


估计云瑾兰听到这话铁定又会伤心，刘青一把抢过电话，瞪眼道：“怎么和你妈说话的？”转而对电话那头沉默的云瑾兰笑道：“瑾兰姐，也知道眉眉是这种小孩子脾气，别和她生气了。是这样的，苏老师今天身体不舒服，我和眉眉一起送她去医院的，一直照顾到现在晚饭还没着落呢。这样吧，择日不如赶巧，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吃个晚饭吧。”


云瑾兰听得刘青这么一说，而且语气真挚，不似有假。倒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关切的问了几句苏静娴的病情，随后便和刘青约好了吃饭地方。


刘青随手查了一下导航，那地方距离此处倒也不远。即便是现在这个点儿，至多也是二十来分钟车程。遂挂了电话，直接驱车而去。顺便开始对那萧眉上课：“我说眉眉，你妈妈一个人这么辛辛苦苦的把你拉扯大，多不容易啊。你就不能和她少顶几下嘴？”


“大叔，亏你还说呢。”萧眉抱着双手，挺着腰坐着，娇哼不迭：“这还不都是因为你招惹了我不算，竟然还招惹我妈妈，以前我和妈妈可是很少吵架的。”


刘青面皮一紧，没好气道：“第一，我不算招惹你。第二，我和你妈。那个，大人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不懂？”萧眉不服气道：“哼，不就是饮食男女吗？我妈妈成熟妩媚，气质好，身材棒。而大叔你呢，又是只食肉动物。不就是干柴烈火的关系吗？”


刘青被她说的是差点儿蹭到边上的车，扭头赏了她一个暴栗，叱道：“小小年纪，胡说些什么呢？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坐哪儿给我反省一下，不然以后我不带你出来玩了。”


萧眉倒是再想埋汰两句，但也真怕惹了刘青生气，以后不带自己了。心中气不过，别过身子，鼓着嘴直看窗外。


不片刻，刘青就到了约定的一家湘菜馆。直接进了云瑾兰已经预约的包厢，和萧眉一起喝了几口茶后，云瑾兰便飘然而至。


白色代表纯洁与素雅，但同时也是一种挑剔的色调，如果穿在身材皮肤不好，或者气质欠佳的女人身上，反而会适得其反。云瑾兰一身白色秋装，配着高跟鞋，不但素雅，更是气质冷艳而让人高山仰止。寻常人，即便不在她面前自惭形秽，至少也是别灭了亲近她的念头。


小包厢里，三个人坐的不但不挤，更生出了几分热闹感。刘青招呼着她坐到了萧眉那边，自己却是占据了另外一边。拿起了茶壶，对面色平静的云瑾兰淡然笑着赞道：“瑾兰姐今天这身穿的真不错，挺有气质的。”但眼睛，却是盯着她前面的茶杯，倒茶的手稳健而有力。


云瑾兰捧起茶，轻轻抿了一口，也没给他什么好恶脸色。淡然道：“我怎么听说，如果一个女人长得不行，那一定要拼命夸她有气质。”


“大叔，我也要喝茶。”萧眉将空的茶杯，撂到了茶桌上。刘青笑了一下，也是帮她倒茶。


“眉眉，别学电视里的那些坏毛病，少大叔大叔的乱叫。”云瑾兰似乎若有所指的斥道：“对刘叔叔要有礼貌，当长辈一样，听到了没？”


“其实眉眉也是开开玩笑的。”刘青淡然笑道：“我也挺喜欢眉眉这孩子的，可爱，活泼，聪明。这样吧，如果瑾兰姐不嫌弃。我就认眉眉做干女儿吧。”


“干女儿哟？”萧眉生气的将温茶一口喝掉，眼神变得妖媚之极，不善的在刘青身上扫来扫去：“大叔，你真的要收我做‘干’女儿啊？”本来这话倒也没啥毛病，偏生这死丫头把那个干字，说得特别重。听在刘青和云瑾兰耳里，要多邪恶就有多邪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第四六八章 刘青，和我一起回家


正在喝茶的云瑾兰，差点给她那绘声绘色的腔调呛着，气急道：“萧眉，你，你倒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想法？”随后，她脸色发红的狠狠瞪了刘青一眼。


刘青摸了摸鼻子苦笑不迭，一脸委屈道：“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教的。”


“妈，你可得小心点儿这个刘叔叔。”萧眉撒娇般的挽住了云瑾兰的胳膊，眼珠子在刘青身上滴溜溜的一转，娇哼道：“我告诉你，这人坏得很。在他那公司里，从老总到前台，只要漂亮点的女人都和他挺暧昧的。光是情人，就能凑出两桌麻将了。”


云瑾兰脸色一寒，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然的喝了口茶：“他有几个情人关我什么事情？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刘青不置可否，慢吞吞的给自己斟茶后，悠悠然喝着。


被萧眉那一折腾，刘青那个提议自然被搅黄了。不管是刘青还是云瑾兰，此时对于干女儿三个字，都充满了邪念。


点菜上菜，吃饭。倒是没生什么波折。两个女人喝着饮料，而刘青则是拿了两瓶啤酒不紧不慢的喝着，三人时不时的说几句话，倒也其乐融融。直让人生出，真的好像一家人在吃饭一般。


就连云瑾兰，原先有些紧绷的精神，也是松弛了不少。甚至，还亲手帮他满上啤酒：“刘青，这里的菜味道还算可以吧？”


刘青吃着剁椒鱼头，大口灌着啤酒，赞声道：“瑾兰姐你大概经常来吃吧，味道的确挺好的。”


不顾刘青有事急着要走，一顿晚饭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顺利成章的把萧眉交给云瑾兰，而他则是找了家粥店，弄了一保温罐补血益气的药膳粥，买了些新鲜水果。径自又回了医院。正等着电梯时，收到了云瑾兰的短信：“班长，晚上10点‘浪’见面。”


呃？一听她提到这班长两字，刘青就知道她在动什么心思了。不过，十点跑去酒吧，然后彻夜不归。天知道慕晚晴会干出点什么事情来？现在的光景，可比不上以前了。只得乘电梯时，回了个短信：“明天下午吧。”


很快，她的短信回了过来，只有两个字：“去死。”


但还没到电梯停下，就又过来一条信息：“你要不来，我找别人。”


这下，刘青连短信都懒得回，直接把手机揣口袋里。等到了楼层后，直接去了苏静娴病房，见她还在睡梦中。刘青便轻手轻脚的走去，在边上坐下。然后面色平静的，怔怔的看着她有些苍白，但呼吸均匀而安详的小脸。又怕电话把她吵着，遂直接将手机关掉。


刘青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不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静娴的眼皮子轻轻一动，缓缓睁开眼睛。见到刘青在一旁坐着，略一挣扎着想起身。刘青忙轻按住了她，柔声道：“别动，我来。”说罢，直接扶着她半躺半坐了起来。


见他如同在搬运一件价值连城的珍贵宝物一般的紧张认真表情，苏静娴的双眸不禁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轻声柔气唤道：“刘青。”


“嗯？”


“我好像在做梦一样，刘青。”苏静娴的脸色略恢复了些红润，轻轻抓住了他粗糙的大手：“能在醒来的时候，看到你在旁边守候着我。叫你的名字，还能听到回应，真好。”


“好了，别说傻话了。”刘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道：“我弄了些粥来，你喝两口垫垫肚子。”刘青打开保温锅，用小碗盛了点儿，先尝了一口，不算太烫。便将碗递给了她。


谁想，苏静娴动都不动，只是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你不会是想要我喂吧？”刘青好笑道。


“我小时候生病了，不想吃东西，都是你喂我吃的。”苏静娴一对柔眸，始终挂在了他身上，小嘴却像个小女孩一般的嘟了起来。


“呃，都这把年纪了。”刘青还想拒绝的时候，却是被她水灵而娇怜的眼睛看的是一阵心软。一屁股坐在了床边，拿起调羹舀了一勺递到了她嘴唇边。


苏静娴这才心满意足的，柔唇轻合，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清淡却滋补的粥。脸上仿佛洋溢着些淡淡的温馨与幸福。以往时日，即便是在她的梦里，都已经不敢奢望还能体验到这种场面。一小碗粥，竟吃了半小时。刘青却是半点不耐烦的样子也没有。


“刘青，你对我这么好。即便是马上要死了，我也没有半点遗憾了。”苏静娴颤声细气道。


“胡说些什么呢？”刘青脸皮一青，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记：“你给老子好好调理好身体，医生说了，你不准情绪起伏太大，不准做剧烈运动。”


“那个，太难了。”苏静娴轻轻蹙着眉头，忧虑道。


“有什么难的？你本来就不爱运动，性格也文静。”刘青拧着眉头斥道。


“可是，可是你每次都很粗暴，害，害得我不剧烈也不行。”苏静娴忽然俏皮的对他眨着眼睛说出了这句话，但旋即自己都觉得薄嫩的脸皮开始滚烫，直钻到了被子下。


刘青目瞪口呆了半晌后，才醒神将她脑袋上的被子掀开，愕然不止：“苏静娴，你果然变坏了。这种骚话竟然也能说得出口了。”


苏静娴的脸皮嫩红的好似水蜜桃般，仿佛只要轻轻捏一把就能滴出水来。杏眸半睁半闭，俏生生的横了他一眼：“就算我变坏了，那也是被你带坏的。”顺势伏到了他的怀里。


刘青心头一荡，若非顾及到她身体问题，直想硬生生的将她摁倒狠狠肆虐一番。此时，却只能抱着她的娇躯轻嗅两下，调笑道：“你倒是蛮会怪三怪四的。明明很小的时候你就变坏了，还偷我的黄色书，现在倒怪我头上来了。真是天地良心，我那时候还是个连打飞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纯情小处男。”


“刘青~”在他怀里的苏静娴声音颤巍巍的，刚才那番表现已经是有些豁出去的感觉了。但终究是敌不过刘青的厚脸皮，加之刘青又是精准的击中了她的软肋。不由得娇痴羞嗔道：“刘青，我们明明说好不提书的事情的。”


刘青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就此轻易放过他，一脸纯良无害道：“苏老师，当年那书我还没看多少呢，就给您顺了去。只看了个开头，要不您仔细和我说道说道，后面的内容是怎么样的啊？”


“刘青，你欺负我~”苏静娴羞得直往他怀里深处钻。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师之道，授业解惑也。我这个做学生的不懂，当然要请教老师咯。”刘青随而一脸淫笑道：“要不，苏老师就和我讲解讲解，那个什么葡萄架下的章节内容吧。我当时看的是迷迷糊糊，不明所以。”


“刘青~我好热~”苏静娴仿佛被他的语气，带回了那被她熟读了无数遍的章节里。声音又软又媚，足以让任何男人的骨头都给酥化掉。


刘青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估摸着再调戏下去，两个人都要把持不住了。平常倒是没事，但现在她身子骨娇弱，不敢胡乱折腾。遂笑着站起身来，扶着娇艳欲滴的她平躺下：“小娴，在这坐好半天了。烟瘾犯得难受，我出去抽支烟就回。”


苏静娴的把持能力明显不如刘青，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楚楚可怜道：“刘青，我不要你走，我想你再多陪陪我。”


那神情模样，差点让刘青失控。忙好声好气的劝道：“傻瓜，刚才逗你玩的。好好养病，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那，你要尽快回来。一个人在这里，我会害怕的。”苏静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样，对他依赖到了极致。


哄了小半天后，刘青才得以脱身。准备出得病房门，找个角落吸支烟。但是当步出病房门没几步，却是身躯一震，变得僵硬异常。只见一身干练打扮，脚踩高跟鞋的慕晚晴，正背靠着电梯旁，环抱的手上，挽着个随身手袋。表情没有半点恼怒或者其他神色，只是很平淡，平淡到就像一潭没有生命力的死水。


“出来了？”慕晚晴微微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语气也是平平常常。好像两个点头之交，在路上碰面时寒暄吃过了没有一般。


“晚晴，你怎么来了？”刘青揉了揉僵硬的脸，双手插着兜苦笑不迭：“小李那家伙，真靠不住。”


“回家吧。”慕晚晴眼睫毛似是在微微颤抖：“刘青，和我一起回家。”


刘青略一犹豫，想到了一个人孤零零在病房里的苏静娴，她还在等着自己。点了支烟，艰难地摇了摇头：“晚晴，今天恐怕不行。你也许已经知道了，苏……”


“今天我回家比较早，六点半就做好了今天的晚饭。只是打你电话没打通，”慕晚晴平淡的打断了他，顿了许久之后，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颤道：“刘青，和我回去吃晚饭吧。”

第四六九章 难以抉择


见得她眼神里，竟有一丝难以觉察的害怕。刘青夹着烟的手指头也不由得微微一抖，轻轻注视着她的脸，声音低沉而沙哑：“晚晴，小娴她病得很厉害，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医院。”


慕晚晴修长的娇躯微微一颤，那张几近完美无瑕的脸上，竟是难得的露出一丝无助。抱着双手，轻颤道：“可是我呢，刘青。我是你妻子，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她来的时间不短了，透过病房门上的观察窗，所有该见的，不该见的她全都已经看到。一开始的愤怒，到冷静，再至恐惧。


一直以来，她虽然对刘青有着种种不满，但渐渐地也是开始习惯了他的懒散风格。原先她不过以为刘青的好色毛病发作，竟然勾搭了那个漂亮的邻居。直到她见到刘青对苏静娴是那般的温柔，细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对苏静娴的那种与众不同，那是仿佛是一种发自内心肺腑的爱意。在这一刻，她才恍然，刘青和这苏静娴绝然不是初识。莫非，这个苏老师，就是刘青心中一直藏着的那个他所爱着的女人？


不得不承认，女人的直觉可怕之极。


“晚晴，我先送你回家。”刘青沉声道。


慕晚晴本待冷着脸拒绝，然后拂袖而去。然而，她却是沉凝了一下，脸色苍白无力的点了点头。


两人俱是一声不吭的下了楼，由刘青驾驶她那辆车往家里开去。而慕晚晴，则是将娇躯微微蜷缩在座椅上，眼神迷茫的看着窗外灯火辉煌却飞逝而去的夜景。


到了家门口，刘青掏出钥匙进门。却见餐桌上放着四五个菜汤，两套餐具和一瓶红酒。至于爱丽丝，他倒是在白天接过她电话，说是还住酒店去，此时不在这里也是情理之中。


“我把饭菜热一下，吃过了再走吧。”慕晚晴说着，径直前去，端起菜放微波炉里热着。


不片刻，几道菜已经完全热好，又是盛了两碗米饭。一人一碗，对桌而坐。刘青扒着那些略显生硬的米饭，吃着似乎有些焦糊的炒青菜，忘记放盐的青椒肉丝，以及喝着咸得过头的鸡蛋榨菜汤。


慕晚晴自己，却是一样尝了一口，就眉头大蹙。微微脸红道：“我，忘记尝味道了。刘青，你不要吃了。”


“挺好啊，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很不错了。”刘青却仿佛饿死鬼投胎，连吃了三碗夹生饭和几乎泰半的菜。这才抹了抹嘴，说是吃饱了。默默的抽了支烟，脸色沉静如水：“晚晴，我不放心，去照看一下苏静娴。”


慕晚晴默默的低着头，一声不吭。


刘青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出了门。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刚推开病房门，就见得苏静娴睁开了眼睛，默默看着自己，神情舒缓了起来。


“傻瓜，是不是怕我不来了？”刘青轻轻走到她身边，揉着她头道：“别解释了，看你那表情。我就知道了。”


苏静娴一脸的小幸福，随后却又担忧道：“刘青，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免得晚晴担心你。”


刘青一愣，遂笑道：“怎么，你怕她发现我们的事情后，找你麻烦？”一屁股坐下，拿了个苹果，用小刀飞快削好后递给了她。


苏静娴接过苹果，轻轻咬了一口，脸红诺诺道：“我，我怕给你造成麻烦。刘青，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和晚晴闹矛盾。”


“别说傻话了，我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的。”刘青笑呵呵的也是帮自己弄了个苹果，也不削，直接一口咬去小半个：“放心好了，我早就和她编好了谎话，说是酒喝多了住同事家。”


苏静娴这才略放心了下，不再执意让他走了。两人又是说了会儿闲话后。刘青怕是打搅了她休息，她这种病，可不能劳累了。索性直接和衣在陪床上躺下：“小娴，赶紧睡觉吧，我都困死了。”


苏静娴遂不甚情愿，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钻进了被子。


一夜无话。


直到周一上午，刘青才把已经算是康复的苏静娴送回了家。本来还想在家陪她几天的，却是被苏静娴赶去上班。说什么她的病她有数，只需要再调养两天就能好了。一副他不去上班，就很不高兴的模样。


是以，刘青虽则上班也是玩。但被苏静娴赶出去了，总不能在自己家窝一天吧？倒处闲逛，刘青也是没这种兴致。思来想去，还是索性满足了苏静娴的要求。驱车去了公司，到了办公室没多久后，苏静娴发来个短信，要他用公司电话给她马上回电。


刘青这才汗然的拿起办公室固话，拨通了她，有些没好气道：“苏静娴，你竟然还和我玩这一套啊？”


“以前总是听晚晴说你上班懒散，经常上着班就不见人影了。刘青，虽然我知道你不太喜欢被管束。但是，我听刘妈妈说，男人就像是只野猴子，不管着些可是不行的。”苏静娴在电话那头，轻笑不迭：“所以呢，以后我会经常查岗喔。”顿了一下，才轻声羞道：“能够管着自己的男人，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呃，管住自己喜欢的男人，当真是所有女人的天性。譬如自己那个温柔善良漂亮的老妈，恁是自己老爹那号人物，也是被管得服服帖帖。苏静娴从小耳濡目染，当初也是会尽量管着自己不让逃课，打架之类。如今倒好，长大了，竟然还是这毛病。


又和她扯了几句后，这才挂断电话。刘青想了一下，却是拿起电话拨通了小李，直接劈头盖脸的骂去：“好你个小子，一点也不讲义气，竟敢在慕总面前出卖我。”


“冤枉啊老刘。”小李在那边哭丧着脸：“那天我把黛儿和婷婷送去慕总办公室时，是按照你教的套路说的。可是后来，被慕总连吓带骗的。不知怎么着就被套出了你在医院的事情。再后来，慕总怎么操作的我也不清楚了。我也没办法啊，见到慕总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两下。”


“没出息的东西。”刘青也是有些懊恼，知道公司里这些家伙在慕晚晴面前都成不了气候的。当时竟没细想。


挂了电话后，刘青在办公室悠然打起了魔兽。却不料还没享受几分钟呢。就有人敲门，一见之下，竟是一身灰白职业女性装束的俞曼珊。


身材高挑而凹凸玲珑的俞曼珊，在戴上一副眼镜后，显得知性与性感并存，冷艳与娇媚共鸣。只见得她来意不善的将办公室门砰的一关，环抱着双手冷笑道：“刘青，你倒底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让晚晴气成那样？”


“呃，她没告诉你？”刘青苦笑着点了支烟。


俞曼珊直接将他嘴上的烟拿下，掐灭在烟灰缸里。恼怒道：“刘青，少在这里和我装模作样，别想蒙混过关。”


“那个，哈。就是邻居生病了，照顾了她一下。”刘青打着哈哈道。


“邻居生病，照顾？那也没什么呀？”俞曼珊一愣，疑惑道：“那她怎么会……”忽而，又是想到了什么，惊呼道：“邻居？不会是那个苏静娴吧？”


“呃，就是她咯。”刘青耸了耸肩膀，表示无奈。


“天哪，你竟然和那苏静娴勾搭上了。”俞曼珊掩嘴惊呼不迭，不敢置信的盯着他：“不可能吧，像苏静娴那么出色的女人，怎么会看得上你这号人？”


刘青摇摇欲坠，没好气的瞪眼道：“什么叫我这号人？你不也看得上我这号人吗？”


“我这是上了你的贼船下不来了。”俞曼珊娇哼：“真是没有想到，那个气质恬静高贵，一脸正派的苏静娴竟然会是个狐狸精。明明知道你有老婆了，还和你姘上。”


刘青倒是有些哭笑不得，点着烟狠狠吸了一口：“喂喂，珊珊你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就许你知道我有老婆后，和我轧姘头。不许人苏静娴这么折腾啊？”


俞曼珊被他气得是脸红耳赤说不出话来，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那你就算是偷情，也偷远一点成不？人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你和邻居勾勾搭搭的算个啥事。”


“你还是我领导呢，不照样和我有一腿。”刘青笑呵呵的说道。


“你，你还笑得出来。”俞曼珊气极败坏道：“晚晴，晚晴她说要和你离婚了。”


虽然早就有所准备，但听到俞曼珊这么一提。刘青却还是摸着鼻子苦笑起来，摇头叹息道：“她要真想离，那就离吧。”不知怎么着，心里在这一刹那，仿佛有些东西在抽离，隐隐约约的作疼。


“你，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俞曼珊生气道：“她说离婚你就离啊，你就不能回去哄哄她，然后保证一下和那个女人断绝来往啊？真是，气死我了。”

第四七零章 穷极无聊


“嘿嘿，那个断绝来往的女人包不包括你？”刘青邪笑不迭。


俞曼珊微顿，但旋即气急败坏的扑到他胸口，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气。直到刘青倒吸着冷气告饶后。她这才松开了嘴，半服在他怀里，葱白玉手一把抓住他命根，冷哼道：“你尽管试试，别以为我俞曼珊好欺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呢。把我惹火了，可不是晚晴那般软弱，起码一口气折腾到你三天硬不起来。”


刘青大汗，情知这妖女要真是有这本事的。忙好不容易连哄带骗的把她搞定弄走后。刘青却是连玩魔兽的心思也没了，直接挂上QQ，在某个不知道谁加自己进去的叫什么群里吼了一声：“上班太闷了，找个一样无聊的妞儿翘班一日情。”


很快这一潭死水的群里开始热闹了起来，有对刘青破口大骂的，有积极响应同求合体的，更有人开始提议不如群里在华海市上班的集体翘班玩群P的。有的抱怨起老板无良，又有人开始埋汰社会不公。人生百态，不一而足。刘青的Q也是很快响了起来，哥哥我刚来华海市啊，价钱不贵，一次三百。直接一张明显PS过的照片打了过来。


刘青开始很无语，暗忖丫的你给我三百都不会和你出去啊。也是顿觉自己太无聊了，准备关Q闪人去公关部去视察一圈。却是又见得滴滴滴的信息，点开一看，却见是个网名叫巫女的小妞儿骂道：“刘青你上班上昏头了啊？这种混账话都能在群里发？”


还没等他回答，却又见一个叫我不是黄豆芽的女的发来消息：嘻嘻，刘青你要真有需要，我可以帮你解决一次，不过千万别让我老公知道。


刘青一阵头晕，这都哪跟哪啊？这是啥群啊？都仙女来着，怎么连自己的真名都知道。


群里很快就有人在叫？虎爷？虎爷是哪位啊？新来的同学吗？


好像是刘青，有人如是回答。


刘青啊，你小子不厚道，明明是茂远集团高层，却偏偏在同学会上扮猪吃老虎。


如此一来，刘青的Q又开始响个不停了。不断有人开始加他Q和密语。


刘青看着那一条条留言，尤其是其中一条，我是俊臣。刘青，我错了。请你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帮我在董老板面前讲讲情吧。


这才一拍脑袋恍然苦笑，呐呐的，原来这是自己的同学群。估摸着不是卓颖就是楚蕾蕾拉他进去的。


被人密得实在烦了，索性在群里吼了一句，我老板来了，闪了啊。遂直接关掉QQ。理所当然的，在随后数十秒内，接到了卓颖那有些气愤的电话：“刘青，你吃饱了撑着啊？怎么能在同学群里那么喊呢？”


刘青还真是为慕晚晴而破觉烦躁呢，闻言也不解释走错了群，没好气道：“我说班长，我又没指名道姓叫你出来一日情。你着急个什么劲？”


说实话，卓颖还真是有些着急。上次同学会，因为刘青装穷，很多原本对他有意的女同学都很失望。后来经由得楚蕾蕾那大八卦一宣传，谁都知道刘青那是在玩低调。他这么一吼，还不给那帮子本来就想接近刘青的妇女们顺杆子往上爬的机会啊？这家伙以前本身就有许多人暗恋，加上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能不让那些愈发现实的女人起意么？


当然，这些话卓颖可不敢和他明说。只是着恼道：“我是你同学，所以不想你犯错误。”


“我还以为你急着想和我犯错误呢。”刘青哈哈大笑道，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便飞快道：“不过，班长大人你现在气质太神圣不可侵犯了，让我觉得好自卑好自卑哦。我怕到时候硬不起来，所以还是免了。”


“什么？”卓颖在电话那头几欲晕厥过去，这家伙竟然这么埋汰自己，难道在他心里，自己真的这么不堪么？不过，生气归生气，她可没脸皮对他说包你硬起来之类的话，那可是楚蕾蕾的专利。


“好了好了，心情不好，和你开个小小玩笑。咱班长大人大量，不会和我计较的吧。”刘青见捉弄了她一把，心下阴霾倒是除却不少。将腿直翘到了办公桌上？笑着说：“就这样吧，不打扰班长您工作了，挂了啊。”


“等等。”卓颖阻止了他，犹豫道：“刘青，你真的心情不好？”


“怎么？班长大人真的想开恩和我玩一日情？”刘青嘿嘿直淫笑。


“去你的一日情。”卓颖羞恼的骂道，但很快却又平静道：“如果你真的是心情不好，那晚上下班后一起出来喝两杯。请注意，别动什么坏脑筋。我只是想帮你开导开导。”


“那好啊，晚上叫蕾蕾一起吧。”刘青贼笑连连道：“还是我家老同学好啊，真是体贴我，那就这么说定了。三P啊，我喜欢。”


“三你个死人头。”卓颖再也受不了他了，羞恼了骂了一句后：“就这样，别忘记和你家老总请假。”


两人挂了电话后，刘青旋即又是接到了楚蕾蕾的电话：“咯咯，刘青你也正是太无聊了。不过我上班也上得太闷，一起出来喝茶吧。”


刘青小晕了一把，这姑奶奶还真想玩真的啊？不过，他倒是和周磊臭味相投，不会去干对不起他的事情。索性淫笑道：“还是晚上一起喝酒吧，估计她正准备电话通知你呢。”


“不是吧，你心也太大了，倒底行不行啊？”楚蕾蕾开始犹豫了。


“行，怎么不行啊。嘿嘿，要不你把周磊也叫上，咱四P。”刘青荡笑不迭。


听到这里，她哪里还不知道这家伙是在敲打她。羞恼骂道：“刘青，你可真讨厌。算了，不和你计较了，晚上见。”


挂断了电话。刘青心情才放松了不少。从办公室里出来，捧着个茶杯，四处晃荡了起来。从综合部晃到了房产部，又溜达到了经贸部。最后直逛到了老钱的新办公室门口，那老贼货，现在可是副总裁级别人物啊。整个公司里，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话说他升官发财，可是自己吹枕头风的结果，还没好好敲诈他一顿呢。


不过，那家伙门口的小秘书竟然不是以前那个。估摸这不知道从哪里新招来的，水灵粉嫩，挺是养眼。刘青捧着茶杯走上前去，刚想口花花两句时。却见得老钱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只见他和慕晚晴两人，从办公室里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钱总，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一定要处理好。”慕晚晴声音清冷地说道。


“慕总，您放心好了。我一定尽快办妥。”钱畅毕恭毕敬的回答着，但忽而抬头见到了刘青，笑着招呼道：“刘青，你怎么会过来？找我有事？”


刘青笑呵呵的走了前去也招呼道：“我就是闲着没事，随便晃荡晃荡就到你这了。没想到慕总也在啊，真是凑巧。”说着，将眼神投到了慕晚晴身上。


慕晚晴连眼神也没有多在他身上停留一下，就对钱畅道：“钱总，那就这样。我先走了。”说罢，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去，从头到尾把刘青当做透明人一般。


直惹得他摸着鼻子苦笑不迭。钱畅等她走远了，才拉着他进了办公室，笑着关切道：“怎么，和晚晴闹别扭了？我这侄女啊，外表虽然冷漠，但内心却是很好的。以你的本事，多哄她几句就好了。”


刘青自知自家事，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能靠着哄就能哄好的。暂不想提这件事情。把茶杯沏满，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转移话题道：“我说老钱呐，你可真不够意思。”


“哎哟我的老弟哟，我哪里不够意思了？”钱畅也是陪坐而下，丢了支烟给他，点上后才靠着沙发，悠闲道。


刘青环顾了一周他这豪华的办公室，啧啧道：“这办公室还真是不错，比我那破地方好多了。”


“你想要的话，我跟你换一下。”钱畅唉声叹息道：“自我坐了这位子后，那是整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被我那侄女支使的团团转。后悔啊，以前在综合部的时候，多省心呐。哪有这般遭罪的。”


“你就装吧。”刘青抽着烟直笑：“反正你这副总裁位置，可是我帮着吹枕头风上去的。怎么的，你也得表示表示，好好请我搓一顿吧。”


“那成，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去帝豪，你敢不？”钱畅哈哈直笑。


“老钱你这是损我呢？”刘青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不敢去的？不过我有两个同学要一起去。”


“同学？”钱畅一愣，但很快笑道：“那感情最好，你同学包在我身上，保证安排得妥妥当当。”


“是女同学。”


“呃，你去帝豪带什么女同学嘛。”钱畅直是皱眉。


“她们喝她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刘青一脸无所谓的伸着懒腰道：“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正说着话，手机短信来了。掏出一看，却见是慕晚晴发来的。上面只有一句话，刘青，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四七一章 天空，仿佛有些阴霾


刘青放下了手机，又是和钱畅磨蹭了半天嘴皮子。这才悠悠道道的散步般到了慕晚晴的办公室门口，在小莉娜如见仇人般的眼神欢送下，直接推门而入。却见慕晚晴正在她那硕大的办公桌前，戴着副薄边防辐射眼镜，飞快地操作着电脑，又是时不时的抬手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就算刘青重重咳嗽两声，以提醒她已经来了，她却专注依旧，仿佛当他是个透明人一般。


刘青摸了摸鼻子，去了洗手间将茶杯洗净。又是晃荡到了她的玻璃柜前，取了些茶叶重新泡了一大杯。饶是这通动作做下来，慕晚晴依然没有正眼瞧他一下。


“嘿嘿，老婆，在忙啥呢？”刘青踱到了她身边，探着脑袋凑去，一脸心虚笑容。


慕晚晴拿过一叠文件，一张张的仔细查看了起来，最后或龙飞凤舞的签字盖章。又或在文件上签注意见，打回重新修改。忙得是不亦乐乎。直把刘青晾的是心头发毛，苦笑道：“我的乖乖小晴儿，你倒是说句话成不成？”要说那天晚上，刘青走得倒是坚决。然而待得苏静娴身体渐好，心下也是蛮虚的。这么些日子来，他的心境也随着和慕晚晴相处相识越深，愈发在乎起来。当着俞曼珊的面儿，嘴上说得轻松，心中却是直发苦。


慕晚晴神色淡然的将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妥当后，才边是整理，边是语调平静道：“刘青，请你尊重一下我，连名带姓的称呼我名字。”


“叫名字，多生分啊。”刘青恬着脸，笑嘻嘻的凑了上前，想搂住她的双肩。慕晚晴却是骤然起身，拎着一叠文件到了办公室门口，交给小莉娜分发下去后。这才坐到了茶几旁的沙发上，抱着双手指着对面淡声道：“刘青，请你坐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如果你再摆出无赖样，我会直接递交律师函。”


刘青叹了一口气，知道她这次不是靠嬉皮笑脸的东拉西扯就能过关的。遂脸色严肃，却又平静的坐在了她对面，微皱着眉头，点了支烟：“晚晴，你真要和我离婚？”


“这也不是你一直想要的？”慕晚晴脸色一冷，清澈的眼眸紧紧注视着他的脸：“离了婚，你就是个自由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刘青自嘲的一笑，懒洋洋的将自己靠在沙发上，怔怔地注视着天花板。良久之后，才将视线落在了她的俏脸上：“我知道，我不是个好男人。花心，浪荡，流氓。所以，也的确不配拥有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和我离婚，我会答应你的。”说出这句话后，刘青的心中没来由的一疼，好似有些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渐渐剥离。


慕晚晴的脸色有些苍白，贝齿咬着嘴唇，摇头道：“刘青，你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你和珊珊有染，知道你和傅君蝶不甚清白，更知道董欣菲对你觊觎。我却只是生气，并不想和你离婚吗？”


刘青脸色沉凝，缓缓摇了摇头。


“因为我知道，现在这社会。一个男人，一个有些本事的男人。通常在生活上都不会太安分。即便我和你离婚，也改变不了男人花心和喜欢新鲜的本质。”慕晚晴那对清澈无暇的眼眸，眼睫毛微微颤动了起来：“更何况，我和你在一起，本来不过就是双方父母硬逼的。得过且过罢了，和你太过计较又有什么意义？但是，你知道吗，前天晚上，我很害怕，也很心疼。我不知道你和那苏静娴是怎么认识的，更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能感觉的出，刘青你非常在乎她，你在乎她的程度甚至远远超过我和珊珊所加起来。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滋味吗？刘青，我和珊珊一直都知道的。在你心中肯定有着一个女人，一个可以令你抛弃一切爱着的女人。现在，她出现了。”


刘青沉默着，重重的吸着烟。


“刘青，你老实告诉我，苏静娴，是不是你一直都爱着，刻在你生命烙印里的那个女人？”慕晚晴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的问道。


刘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丝毫不躲闪的看着她，沉声道：“是的。”


慕晚晴的心像是被针扎中了一般，虽然早就已经猜出。但是听到刘青亲口承认后，却依旧很痛，很痛。有些话，她没有对刘青说出来。那就是换做以前，她或许根本不会在乎，哪怕是睁一眼闭一眼，也是无所谓。但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一点也做不到不在乎。


“我们，去离婚吧。”慕晚晴那原本晶莹剔透的俏脸上，此时却惨白惨白。随着她那句话，却是再也抑制不住，晶莹泪珠淌了下来。


刘青脸色也是一滞，刚想伸手抽些纸巾帮她擦拭，但手却是停顿在了半空中，苦笑一叹。手有些发抖的点了支烟，艰难的点了点头：“好。爸他转我名下的十二股份，我会还你。别拒绝，让我保留点男人的尊严。至于婚史记录，我会帮你消掉。只是，你的身体我没办法还你了。”


“不用消掉，反正我也没打算再结婚。”慕晚晴很快止住了泪水，摇头道：“至于身体，你是我丈夫，给你本来是我应该的。”


好半晌后，慕晚晴才咬着嘴唇道：“刘青，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情。爸妈那里，麻烦你还和我演一段时间戏，和我一起住18号去。爸爸身体不好，我不想让他太难过。当然，如果你觉得太为难的话，可以拒绝。”


当刘青点头后。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


时值下午，两人一齐回了18号，取了户口本结婚证等资料。直接驱车去了当地民政局。办理手续，十分的简便和快速。区区半个多小时，两人便出得门来。坐进了车里后，慕晚晴才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虚脱了一般，掩面抽泣了起来。


刘青的脸上也有些难看，递了纸巾给她，柔声道：“晚晴，今天就别去公司了。去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哭了良久之后，慕晚晴才渐渐止住了泪水。脸色平静如水，低声道：“刘青，送我回家吧。不，送我去是18号。”也许，那个小屋更温馨，但那却已经不是家了。


刘青沉默地驱车到了18号，两人进了大厅。却见云姨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你们小两口今天这是哪一出啊？一会儿就回来一趟？”顿时，脸色又忧虑道：“晴儿，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生病了？”


“姆妈，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说罢，转身即走。一直到她自己的房间后，后背抵在了门上，无力的缓缓蹲下。


“爹地，爹地。”黛儿从楼上跑了下来，直扑到刘青怀中，开心道：“今天想和黛儿去哪里玩啊？”


“我的乖乖小黛儿。”刘青勉强笑着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对云姨打了个招呼，直往楼上蹿去：“爸爸带你去玩游戏。”


扛着她去了书房，打开了电脑，找了一些小游戏。两人合用一个键盘，打打那些卡通游戏，父女两个玩得不亦乐乎。玩了好半天后，刘青却是换了一条游泳裤。直接扛着黛儿又去了泳池边上，让她在岸上待着。直接一个鱼跃扎入了泳池。


泳池不大，一来一回不过四十米。刘青却是疯狂的游着，仿佛一条体力无穷的箭鱼在水中穿梭一般。看得岸边的黛儿兴奋的拍手直叫：“爹地好厉害。”


不多会儿，倒是把云姨吸引了过来，掩嘴吃惊的喊道：“刘少，快上来，现在已经快十二月了。”


一口气疯狂游了二十来回合的刘青，趴到了泳池边上，喘着气笑道：“放心吧，云姨。别说这天气了，零下十几度我都能游。”说罢，脚一蹬，又是在水中窜了出去。心下却暗忖，身体素质果然不进则退，才区区游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已经气喘了。果真，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慕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窗口，有些吃惊的见着刘青只穿了一条游泳裤，在泳池里用很夸张的速度游着。出乎人意料的爆发力与体力，直让她感觉那家伙并非人类一般的错觉。以前，她是从来没见过他游泳过。心下不由得酸酸的，不知道这家伙，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呢。


“爹地，已经七十六次了，加油。”黛儿站在泳池边，兴奋的欢呼着。云姨，则是一脸担忧，这么冷的天，别冻着才好。


“吼~”刘青怒吼了一声，仿佛是在发泄着什么。身形又是陡然加速。过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黛儿数到了一百。刘青才停了下来，仰天浮在水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天空，仿佛有些阴霾。但是心里，却是舒适了许多。


一直站在窗口，抱着双手看着这一切的慕晚晴。却是两行清泪又是滑落，檀唇微颤，用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调唤道，刘青~

第四七二章 夜色已深


时值八点，正是夜生活将始未始之际。但帝豪门口，却已经是停着不少名贵车辆。刘青载着卓颖和楚蕾蕾两女以及周磊，从他那破宝来中走出时。早就守在一边钱畅，笑着大步跨来，重重地在刘青肩膀上拍了一下，看着卓颖她们三个，爽朗的笑道：“刘青你小子可真不厚道，竟然不知道你和卓大财神是同学。另外这两位，是不是也要和我介绍一下？”


“你一大把年纪了，站夜店门口很光荣是吧？”刘青也是笑着捶了他一下：“走，里面说话去。”


“刘青，你究竟是发了不小的财啊，我可是听说这里的消费很贵的。”虽然此季将近初冬，楚蕾蕾却依旧是一副诱人水蜜桃的打扮，顺手向刘青胳膊挽去：“啧啧，有钱人了呐，倒底不一样。”


刘青哪肯让她挽住，笑着一探手，搭住了一身素白清雅打扮的卓颖的酥肩，刚好躲开了楚蕾蕾的魔爪，轻笑不迭：“蕾蕾，男女授受不亲啊。你也不怕周磊回头把我给切了？”


卓颖微一脸红，本来还想责怪他为什么带她们来夜总会。此时，却是难得的，很腼腆的底下了头。


“切，稀罕呐？”楚蕾蕾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转而狠狠挽住了自家老公：“你这人，不老实。还是我家石头好。”


周磊托了托镜架，也是笑道：“当然是我好了，长得也比刘青帅不是？”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往里走去，进得钱畅早就订好的豪华包厢后。钱畅才笑呵呵对跟进来的妈咪道：“爱玛，把你最好的人都叫进来，让刘少和他的朋友好好挑挑。我可和你说啊，少拿那些不着调的来丢人现眼，我家刘少可是见惯世面的。”


进得包厢，刘青早就已经放开了卓颖。懒洋洋的坐在了沙发上，眯着眼睛，一语不吭。


卓颖本来刘青带着她们哪怕来了夜总会包厢，也是大家一起喝酒聊天。谁想，那钱畅竟然一本正经的点起女人来了。更加可恶的是，刘青竟然没有反对。当即有些恼怒道：“钱总，我们朋友喝酒聊天而已，就不必玩这些了吧？”说着，不动声色的往刘青身边坐了一下，抬头挑衅的盯着那个妈咪。


楚蕾蕾也是开始发飙了，狠狠的拧了一把周磊：“人家是帮刘青点女人，你猛点个头什么劲？难不成，你也想来一个？”


“原来钱总的朋友来小店，竟还喜欢自带干粮。”那妈咪也不着恼，开着玩笑道。


楚蕾蕾猛然站了起来，展现着她那水嫩而惹人欲火的傲人身材：“本姑奶，哪里长得像干粮了？”


“好了好了，大家出来是喝酒叙旧解闷的，哪来那么多废话啊？”刘青笑呵呵道：“男人来了这里不点女人，还是男人啊？放心，也就是陪着喝喝酒，不会吃了你家周磊的。”


在钱畅的眼神示意下，那妈咪很快就出去领人了。


随后，漂亮的小妞儿送上来老钱点好的洋酒。老钱终究会做人，待那公主小妹开瓶后，他亲手一人一杯，帮着亲手斟上。


刘青接过那杯色泽柔美的酒，笑着看了一眼边上的卓颖：“老钱刚才怎么说来着？卓大财神？我说班长，你什么时候有这绰号了？”


“刘青你不知道啊？”钱畅故作惊讶道：“你这位同学，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呢。在南边金融圈里，名声显赫啊。据说，凡是涉及到十亿资金以上的盘口，从未失败过，最差的一次也就是小赚几千万。虽然进公司没多久，却是为晚晴操作了一个期货短线，拢共投资了二十亿资金。却被她一个礼拜连本带利弄回来了三十八亿。你说，这不是财神是什么？可是大大的缓解了，我们公司的资金压力啊。”


“钱总过誉了，这次不过运气比较好而已。”卓颖却是淡然谦逊道。


“卓大财神，我倒是天天希望您运气好啊。”钱畅老怀开慰地笑道：“下次你做盘，可要带我个老鼠仓啊。”


刘青也是听得有些瞠目结舌，一个礼拜赚了十八亿，他倒不是没有见过钱的主。只是回过头来想想，自己带着兄弟们拼死拼活的打仗，弄得欲死欲仙，也是远远及不上这数目啊。果然，这年头还是读书有出息，干体力活的，终究比不过她那种坐办公室的。


“回头也帮我弄个老鼠仓挂着吧。”刘青心下感慨万千，这人和人之间，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行，正好检查一下，你背着慕总存了多少私房钱？”卓颖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正说话间，那个妈咪倒是快速。带着一大群妞儿来了包厢。一个个蜂腰美腿，体态缭绕，淡施薄脂，千娇百媚。直把周磊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被楚蕾蕾这头小母老虎连掐了几把，都没反应，恨得她直跺脚。


刘青本是心情异常不好，想彻底的放纵一下。刚想挥手叫一群妞儿的时候，眼前却是诡异的浮现了慕晚晴的身形。犹豫了一下，却是放下了手，重重地将一杯酒饮干净。


掏出车钥匙丢给了卓颖，皱眉道：“你明天帮我开公司去，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走了。”拎着一瓶刚启瓶的洋酒，和老钱他们招呼后。径直出了夜总会。


躲开了直追出来的卓颖。扯开西服上的领带，扣子，任由已经有些冷冽的晚风从脖子里灌进去，一口一口喝着酒。不多会儿，却是一瓶已经喝空。又是在路边店里买了瓶，单手插着兜儿，漫无目的走在华海市那灯火辉煌的街道上。


虽说他这一身穿得像个成功人士，但那冲天的酒气却是让行人纷纷回避，投去异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破产的男人吗，避而远之。刘青不由得自嘲一笑，身处在这热闹而繁花似锦的世界中，始终让他有着一丝格格不入的孤寂感。


也不知道随步走了多久，穿过了多少街道。刘青走到了黄浦江边，神色平静地站在了江边，吹拂着阵阵微凉若水的江风，浑浊的头脑倒是略清醒了些。早已经转作了江上用餐的渡轮，一艘一艘的离岸，又是一艘一艘的靠岸。


“又来江边装酷啊？”成熟妩媚的体香，随着她占据了上风头，飘飘荡荡钻入了刘青的鼻子。她也是心情极度不好，来江边吹吹风。却是没有料到，远远地又是见到了这个，令自己几天没舒心过的罪魁祸首。本来不想理他，至少绝对不肯主动前去搭腔。但是左等右等，等了半个小时，那男人除了时不时的喝一口酒，却是丝毫没有东张西望的打算。


刘青抬头见是一身白色风衣，显得给外高挑妩媚的云瑾兰。不由轻笑道：“挺巧啊。”


云瑾兰微微气绝，就是这个家伙，不但放了自己鸽子，关了电话。事后，竟然没有半个道歉的短信或者电话。就这么碰面了，也只是随口打了个招呼，好像个没事人般。


不觉生气的冷漠道：“是啊，真巧啊。”随即瑶鼻微皱：“这么浓的酒气？你怎么喝这么多酒？”说罢，直接拿过他手中的酒瓶，丢到了垃圾桶里。


刘青也不在意，转身双手插着兜儿，慵懒的靠在了护栏上：“穷无聊，喝点酒解解闷。”


云瑾兰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见不远处一位容貌气质不俗的女人跑近，气喘吁吁道：“刘青，你没事吧？”


刘青倒是有些讶然轻笑摇头：“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你还说呢？”卓颖俏脸上露出了怒意：“你知道我这一路问过多少人了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么突然跑掉，会让人有多担心？”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刘青耸肩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大帅哥，难不成我还能被人调戏了？”


卓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听到调戏，仿佛这才注意到了那个距离刘青不远处，气质雍容而出色的云瑾兰。不觉警戒心顿起，恼道：“刘青，你是为了见她，才突然跑掉的吗？你，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晚晴？”


“呵呵。”刘青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还是和学校里一样，喜欢教训我。好了好了，夜色已深，两位大美人儿还是早些回家吧。我呢，也要回家睡觉了，明儿个还要上班来着。”


说罢，也不顾她们的反应。转身即走，伸手向后挥了一挥。


坐了出租车，一路回了家里。刚才吹风时还好些，能压住些酒意。一回到家里，却是后劲上头。脑袋瓜子一阵迷糊，咕嘟嘟灌了一大杯水，朦朦胧胧的往沙发上一躺后，再也不想起来了。


慕晚晴不知什么时候，穿着一身睡袍，下得楼来，蹙着秀眉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刚想转身上楼帮他拿毛毯时，却是骤觉手腕被抓，被他一扯之下倒在了他身上。


慕晚晴大惊失色，刚想挣扎时。却是听得刘青眼眸紧闭，嘴里吐着浓浓的酒气，呢喃的呼了一声：“晚晴！”

第四七三章 检查检查身体


慕晚晴娇躯一紧，原本想要挣扎的动作停滞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他的脸，酒醉朦胧中的他，神色很恬然。没有了平常那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腔调。倒是让她顺眼了几分。


任由他抱着。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刘青拥着她的双手，也渐渐变得无力而滑落。浓浓的鼾声加上喷出的酒味，直让慕晚晴秀眉一蹙。轻手轻脚的从他身上爬起，从厨房里端了盆热水与毛巾，细心的帮他擦拭了下脸。转而又到了楼上，抱了条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忽而，刘青猛然间抓住了被子一掀，身体半坐了起来，哇的一声狂吐了起来。亏得一整天几乎没有吃饭，光灌了一肚子酒。饶是如此，那股子难闻的味道和可怕的场景让慕晚晴下意识的转身即跑。蹬蹬蹬的跑回了自己房间后，娇喘吁吁下，煞白的脸色这才好受了些。脱了睡袍，刚钻进被窝里想关床头灯的时候，抬起的玉手却是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又重新穿好睡袍。脸色苍白的走下了楼，远远见得那个家伙又是躺在沙发上重重的打着鼾，被子掉落地上不说，竟还吐了自己一身。就算这个大厅很空旷，那难闻的味道也几乎让慕晚晴有掩面逃跑的冲动。


略一犹豫，慕晚晴恼怒的顿足一下。捏着鼻子硬忍着极其难受的感觉，走上前去。腾出一手推了他几把：“刘青，刘青你快醒醒。”


不知道是不是难受的感觉被吐走了，此时的刘青睡得是极其舒坦和安详，仿佛天塌下来也不关他的事情，酒意加上身体的疲惫，让他鼾声如雷。


慕晚晴有些想要崩溃的迹象，素有洁癖的她，在这种环境里多待一秒都是对她精神上的折磨。但就这么丢下他不管，任由他浑身湿漉漉的睡着，也着实于心不忍。更何况，他在泳池里的发泄被她看在眼里。今晚在外面喝了那么多酒，估计也是他心情极度恶劣的缘故。


无奈之下，慕晚晴只得又重新弄了盆热水和毛巾。眉头紧蹙着，捏着鼻子帮他身上擦拭了一番。几次想要掉头走人，却终究还是留了下来。略清洁了一番后，又是想把他叫醒，谁想她试过扭他耳朵，捏开嘴巴灌冰，甚至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根缝衣针扎他手臂，也只不过让他貌似厌烦的扭了几下，却转了转身又是沉睡依旧。想把他搬走，那人却死沉死沉的，一个女人根本折腾不动。


天哪，这是头猪还是人类？慕晚晴很颓然的坐在了凳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只能去敲开云姨的房门。让她帮忙先抬他回房间。要知道现在天气已经转凉，他捂着湿答答的衣服睡一个晚上，第二天还指不定病成什么样子呢？加上又是酒醉体虚之时。


云姨见刘青醉成这样，先是埋汰了他几句。没反应，只好对慕晚晴低斥道：“晚晴，你们小两口也真是的，闹别扭就闹别扭好了。你怎么能放他一个人出去喝酒？你要晓得，一个男人和老婆吵架闹矛盾后，出去喝酒醉容易出事，这喝醉了闹腾打架还好。万一一个昏头冲动和别的女人上了床怎么办？”


慕晚晴玉脸一红，娇嗔道：“姆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现在晓得吃醋了？按说，就不应该让他一个人跑出去喝酒。这男人啊，就像是山上的野猴子一样，你得用铁链子栓住他。不然一个不留神，就会不知道跑哪里闯祸去了。”云姨语重心长的与她解释着。顿了一下，又蹙眉道：“一会你自己检查一下，别他做了什么坏事都不晓得。回头他要是真敢借酒瞎整。明儿个看我不好好骂骂他。”


“姆妈，你快别说了，先弄他回房间再说。”慕晚晴羞得脸红耳赤道：“这种事情也能检查的啊？”


云姨与慕晚晴联手将死沉的他扶坐起来，轻笑着凑她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声。直把慕晚晴羞得顿足不已：“姆妈你快别说了，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


“怎么能不检查？”云姨正色的教训道：“至少这也是一种威慑力啊，可以暗示他如果在外面瞎来，回家后有可能被查出。这样，他做昏头事前至少会掂量掂量。先不说了，这里的味道难闻死了。把他弄上去，不然躺着可要着凉的。”


两个女人，一人一边扛着他胳肢窝。一步一步艰难的将这头醉酒的死猪弄到了二楼。慕晚晴香汗淋漓的想再抬他去三楼的房间时，云姨却是也已经累得够呛：“晚晴，这三楼我是实在折腾不动了。你今儿个就先讲究一下，让他睡你房间吧。”


慕晚晴虽然觉得自己还有余力，却也不忍心她姆妈再吃力下去。遂脸红的咬着银牙点了点头，合力将刘青弄到了她房间。


“去你的浴室，帮他洗洗。”云姨抬头看了一眼慕晚晴闺房里的浴室。


“什么？帮他……”慕晚晴嫩脸发烫，娇躯僵硬道：“那个，能，能不能免了？”


“羞什么？刘青是你老公，又不是外人。”云姨嗔道：“你就忍心让他穿着试衣服，脏兮兮的睡觉？再说了，这一个晚上后，你这房间的味道还能再待么？何况，这酒醉的人冲个澡，泡一下热水。酒精走得快，还能醒来。”


慕晚晴着实有些无奈，自己不忍他着凉多手弄了条被子。竟然折腾出这种事情来。又实在不敢对她姆妈说，刘青和她已经离婚了。洗就洗吧，反正，反正也不是没见过他的，他的……


红云满面，银牙紧咬。好不容易弄他进了浴室，让他坐在了有靠背的凉椅上。又和云姨合力，将他湿漉漉的外套衬衣都扒拉了下来。


“这孩子，身上怎么这么多伤？”云姨掩嘴惊呼了一声。


慕晚晴倒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脸红的缓缓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他当兵那阵不知道和谁打过仗。还有个战友为他挡子弹死了。喏，就是婷婷的亲哥哥。”


云姨一愣，但旋即轻叹道：“难怪，他对婷婷就像是自己亲妹子一样好。可怜的孩子，他一定很难过。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过去就过去了。”顿了一下，云姨才从刘青身上挪开，对慕晚晴笑道：“不过话又说了回来，刘青这孩子的身材挺好，结实，弹性强，好像没有半点肥肉。你倒是挺幸运的，有个身材这么好的老公。”


“姆妈你说这些干什么？”慕晚晴红脸娇嗔不迭，顿足道：“他身材好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眼睛，却是不受意志控制般，在他那略带古铜色的胴体上瞟了去。


“咯咯，你现在可是大人了，和你开开玩笑也没事。脸皮一直这么薄，难怪刘青就愿意欺负你。”云姨见她那羞样，更是笑得开心，眨着眼睛道：“身材好，当然和你有关系了。下午见他游泳，竟一口气爆发了一百个来回……”


“姆妈，你快别说了。”慕晚晴娇躯一阵无力，几欲晕厥。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羞的，在古代女孩子出嫁时候，姆妈总会把这些事情都教她的。以前我不也教过你。”云姨见她羞得快要夺门而逃了，这才罢休道：“好了好了，和你开开玩笑，天气凉，快把他脱了。好好冲冲热水澡。”说罢，蹲下身子准备帮刘青解除最后一道防线。


慕晚晴摇摇欲坠，忙拽着她胳膊阻止道：“姆妈，这，这就别脱了。”


“也行，虽然我也算是他丈母娘。”云姨略一思量，便笑道：“我就不帮忙了，你自己折腾吧。我下楼弄点儿醒酒汤。一会把他冲醒了，再喝。”转身想出门，顿了一下才回头对慕晚晴挤了挤眼睛：“刚才嘱咐你的事情，千万别忘记。这男人呐，就不能对他太放松。先检查再冲澡，他要是真做了点什么事情，索性就丢浴池里不管了。”


“姆妈，你快点儿出去吧。”慕晚晴脸皮简直要烧了起来，急忙把她推出去后。这才背靠着浴室门，气喘不止。休息了一小会儿后，哪怕有浴霸也怕他着凉生病。遂咬着牙拿了莲蓬头，开了热水，凑浴池里试过水温后准备帮他冲澡。


但刚想抬手冲时，却是又顿了一下。羞红着脸向他胯下内裤处瞅去，按照她姆妈的说法……


怎么办？试还是不试？慕晚晴心里像是着了魔一般，仿佛有个魔鬼在诱惑着她。但理智上，却又克制着她做出如此羞人的事情。如果，如果就这么帮他冲后，他还死猪般不醒，终归不能让他穿着湿内裤睡觉的。到时候，还是要帮他脱。不如现在帮他脱了，还能，还能……


再者说，如果他真是在今天干了那等事情，自己也是能彻底死了心，不管他了。


慕晚晴想到此处，仿佛帮自己找到了个理由一般。关了淋浴器。俏脸滚烫，却又四肢无力的蹲下了身子。别过修长玉颈一对柔嫩小手，颤巍巍的朝他内裤探去……

第四七四章


慕晚晴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小手儿刚触碰到了他底裤边缘，却又触电般的缩了回来。惹得装睡了好半天，一动也不动的刘青急的心里直痒痒。装睡可是一门技术活，事实上早在刘青第一次吐后，虽然依旧醉意朦胧，脑子却是已经稍微有些清醒了。一开始还挺郁闷慕晚晴就像见鬼了般的跑掉，倒也让他真的有些心灰意冷。


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又重新下了楼。听得她脚步声下楼，遂立即有了装睡的念头，他倒是想看看，自己酒醉吐了一身的情况下，她究竟会怎么对待自己。事实上，刘青自己也没料到，素有洁癖的慕晚晴，在叫醒自己未果后。竟然会忍着脏臭，用热毛巾帮自己擦了好半天。只是接下来的叫醒事件，直让刘青装睡装的想崩溃。那妞儿掐肉扭耳朵不算，灌冰块也能勉强容忍，到最后他奶奶的竟然拿针扎人，直让刘青暗叹女人果真心肠凶狠。


不过区区针扎，又只是浅扎了两下。让素有抗击打能力的刘青根本无动于衷。要知道，当年被朱莉抓去的时候，没少被严刑拷打过，直到最后虚脱晕厥也服软。当然，刘青也是暗下决心，如果她准备拿老虎钳滚油之类的玩意出来，还是早点投降醒来的比较好。


亏得慕晚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那些东西，无可奈何竟然让云姨一起扛他去房间。最后弄到他房间后，也是让刘青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准备等云姨走后，装作不经意间的醒来。谁想两个女人竟然开始商量起帮他洗澡，不但差点把他脱的精光，而云姨又是挺有意思的调戏了慕晚晴一把。最重要的是，慕晚晴帮自己洗澡，按照两人现在的关系，这种事情错过了今晚，恐怕这一辈子都别想再享受到了。遂，刘青决定既然装醉装睡，就一路装到底。否则早醒，那在这种情况下是早找死。更何况活了快半辈子了，这种阅历刘青还真是没有过。


最让刘青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慕晚晴到了最后，竟然会真的按照云姨的建议，帮他检查身体，验证有没有在外面瞎来。也许一开始慕晚晴想象不到怎么检查，但曾经被俞曼珊数度检查过身体刘青，却是一阵血气上涌，激动异常。


“你他奶奶的要脱要嗅也速度快点好不？”刘青内心在狂吼。而慕晚晴，却是偏偏几度犹豫，欲进又退，退之又进。直惹人崩溃。


当她再一次摸到了刘青的底裤边缘，并颤抖的把瑶鼻凑上前去时，似睁非睁，春水半含的双眸却是瞧见了一件很神奇，让她瞠目结舌的奇迹。顿时掩面站起身来，羞恼交加的惊呼：“刘青~你，你竟然在装睡。”


刘青也是有些傻眼，关键时刻竟然自家小弟不争气，撑起了帐篷。暗自骂了它几句后。遂装作悠悠醒来的模样，挠了挠脑袋，喷着酒气愣头愣脑迷糊道：“呃，我这是在哪里啊？”他倒不是不想继续装睡下去，但以慕晚晴的聪慧与警觉，加之自己又露出了如此严重的破绽。她接下来铁定会用处种种可怕的手段来让戳破自己装睡的伎俩，而不像之前在楼下，会有手下留情的表现。


慕晚晴俏脸含煞，悲愤交加的顿足道：“刘青，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


呃，估计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信了。索性懒得再装了，从被扒拉下的外套中取了烟，这才气定神闲的给自己点上后，倒打一耙道：“喂喂，好像被欺负的那个，是我吧？明明是你和云姨把我扒光了，到最后，竟想连内裤都不给我剩一条。”


“你……”慕晚晴顿时气绝，摇摇欲坠。明明是他装睡欺骗自己。自己忍着脏臭，帮他清洗，竟还被冤欺负他？


“不但如此，你竟然还色迷迷的，意图对我实施性骚扰。”刘青露出一脸委屈的模样，活生生的像个刚刚被羞辱了的大姑娘小媳妇般：“你，你坏人家清白，我，我不想活了。”


“刘青，我和你拼了。”慕晚晴脸色被气得发白，开始抓起东西砸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种人让他活在世界上干嘛？什么洗发露沐浴露，牙刷杯子之类，逮啥砸啥。


刘青倒是像在和她玩杂技一般，一样样的接过她砸来的东西，变着手法放到了盥洗池上。笑嘻嘻道：“好了好了，和你开开玩笑而已。真是的，就像云姨说的，你的脸皮就是欠调教。”


慕晚晴见手上没了东西，索性直接伸手向他抓去：“刘青，你去死好了。”


蓦然，她的双臂被刘青逮住，挣扎了两下却是脱不开来。只见得刘青神色严肃了起来，静静地盯着她的脸，苦笑道：“晚晴，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丢人啊，好久没有喝酒喝吐了。”


一说到他吐，慕晚晴顿时好像条件反射一般，产生了干呕恶心的感觉。若非实在不忍心他伴着自己呕吐物睡一晚上。鬼才理他呢。早知如此，还不如随他去好了，管他是死是活呢。


“不过谢你归谢你，你还是快点出去吧，我可要洗澡了。”刘青懒洋洋的放开了她的手腕。


慕晚晴本是不愿意待在他一堆臭衣服的地方，但一听得他这么说，不由又光火道：“刘青，这可是我的卫生间，你凭什么让我出去？你反正已经醒了，要洗澡回你自己的浴室洗去。”


“算了算了，看在你尽心帮我的份上，你想看就看吧。就当做是报恩了。”刘青说着，作势要去脱内裤。顺口补充道：“不过，话又说了回来。只准远观，不准亵玩。”


“谁，谁会亵，亵……”慕晚晴俏脸一红，顿足直接转身离去：“你洗过澡后，回你自己房间去，顺便把你的臭衣服丢洗衣间里去。”


啪的一声，移门被她重重关上。


待得她走后，刘青那嬉笑的表情才渐渐收敛了起来，摇了摇头。往那硕大浴缸里放了水，先是痛痛快快的冲了个澡后，这才钻入那张大浴缸里。闭着眼睛，享受起酒后泡热水澡的美妙来。水开了放，放了开的。直泡到个把小时以后，躲房间里看电视的慕晚晴终于有些受不了了，敲了敲移门，喊道：“刘青，你洗完了没？”


刘青这才懒洋洋的从浴缸里爬起，擦了擦身子后，直接拉开移门出去。


慕晚晴却是被他吓了一跳，急急后退了几步，掩着面怒道：“你干嘛不穿衣服就跑出来？”


“装什么装，又不是没见过？”刘青从衣柜里扯了条毛巾毯，围在了身上：“我总不能穿脏衣服出来吧？”


慕晚晴顿了一下，脸红道：“算了，和你计较也是白费劲。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你赶紧回房间睡觉去吧。对了，餐桌上有姆妈给你熬的醒酒汤。你把它喝了多少会舒服点。”


刘青本是向外走去。但途中，瞟了一眼电视，正在播放那个什么老婆爱上我的电视剧。又忽而想起她眼角似是有些未干的泪痕。不觉皱眉道：“晚上早点睡吧，别看得太晚了。”顿了下，又说：“还有，今天真的谢谢你。”说罢，便向外走去。


待得他真的把门关上后，慕晚晴才心头一阵失望，无力的钻进了被窝。抱着双膝，静静地看着电视剧，不知不觉，又是开始落泪。


……


时间流逝，眨眼间十几天一晃而过。华海市的气温也是降得很快。依旧如故的，怕是只有刘青的懒散。每天上上班，打打游戏。除了去探望过两次傅君蝶和一次苏静娴的身体状况外。倒是一直安安分分，清心寡欲。这天，屋外吹着北风，屋里的空调暖呼呼的。


这段时间来，刘青最大的收获就是他的人妖盗贼号终于混上六十级了。倒是有资格和人一起下下副本，刷刷装备了。有同事或萧眉的照拂，混的倒也有滋有润。骤然，电话响起。


“刘青~”俞曼珊在电话里，声音格外的温柔而充满性感魅惑：“快下班了，去我家吃水煮鱼吧？”


刘青叼着烟，懒洋洋的打着游戏，拒绝道：“晚上我要打副本呢。”


顿时，电话那头的俞曼珊恼了，恼怒道：“刘青，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了？这都已经多久没碰我了？每次找你都说要打游戏下副本，你敷衍我呢？”


刘青自己也是觉得挺奇迹的，自从跑出去混后。除非身处战场或者其他不便之处，刘青很少有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不碰女人。遂笑道：“哪能对你没兴趣呢，只是，好像冬天到了，我都懒得动弹。”


“我不管，反正你不来的话，今晚我去18号找你。”俞曼珊醋意荡然道：“一声不吭的就和晚晴回了18号住，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快把我给忘了吧？”


哄了她几句，挂断电话后。随后又是一个电话响起，接起后，只听得慕晚晴紧张的声音传来：“刘青，爸妈到咱们家来了。”

第四七五章 老爸老妈


刘青微一愕，随即无所谓的笑道：“来就来呗，估计也是我们好久没去看望他们了。晚上，我陪爸喝两口小酒，下个棋什么的。保证哄他开心。放心，我绝对不会在你爸妈那里露馅的。”


慕晚晴电话那头幽幽道：“是你爸妈。”


“呃，我知道。是我爸妈总行了吧？”刘青正色严肃道：“放心，我和你约定好的事情，一定会照办，不会让你为难。”


“刘青，你脑袋怎么长的？”慕晚晴语气微见恼怒道：“我是说，你亲生爸妈要来咱们家了。”


“嘿。我还有野生……”刘青那叼在嘴巴的烟掉了下来，一屁股急忙坐正了身体，脸上的肌肉抽搐，颤声道：“你说什么？我老爹老妈要来了？姑奶奶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不是要来了……”慕晚晴听得他如此夸张的紧张，不觉心中憋着的一股气出绝，心情大爽而得意洋洋道：“是已经到了，正在咱们家呢。妈说，她想我了。就来看看我。喂喂，刘青，喂？”


这头的刘青，早就挂断了电话。飞快的上楼接了慕晚晴，一起驱车直接回家。在违反了数次交通规则后，仅仅一刻钟，就到了晴莲十八号别墅。拉着慕晚晴风驰电影的冲进客厅，那场面，直让他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只见得云姨，老慕，以及岳母林雅莲。呃，最重要的是，还有自家老爹老妈加上……黛儿。围坐一堂，气氛融洽的正说着话儿。最让刘青瞠目结舌的是，他的宝贝女儿正被他老妈抱在腿上，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刘青和慕晚晴进来的动静，也自是惹到了众人的注意力，齐刷刷的朝他们看去。


“刘青！”先是刘青的老妈虞晓薇惊喜的叫了一声，忙站起身来，将怀中黛儿给了云姨。小步跑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眼泪都流了下来：“我的儿子，妈妈想你了。”


大厅广众之下，尤其是在慕晚晴边上。刘青像是个小孩子一般被老妈抱着，饶是以他的脸皮，也忍不住有些发烫。只是要敢拒绝老妈的拥抱，那是打死他也不敢的。只好反手也是抱住了她，拍着她的背，笑着嗅了两口道：“我家老妈也与时俱进了啊，啧啧，这不是‘鸦片’的味道么？天呐，我家老爹吃得消啊？”


虞晓薇顿止住了泪，脸红的推开了他一些，捶了一下他的胸脯，啐道：“你现在可是越来越油腔滑调了，连我都敢调戏了。”


“嘿嘿，谁叫我妈越长越年轻了。啧啧，瞅瞅这脸蛋儿，粉嫩粉嫩，水灵水灵。”刘青笑嘻嘻的托着虞晓薇的下巴，调笑道：“这要和我一起走大街上，保管都以为是我姐呢。”


不管哪个年龄层次上的女人，都喜欢听不讨厌的人对自己恭维。虞晓薇最是心疼儿子，儿子这么的夸自己，心头自是开心。轻笑着一巴掌拍掉他的贼手：“你呀，也不知道那些年都在外面瞎闯些什么，倒是一张嘴变得真会讨人欢喜。你小时候可一点都不这样的。”


转而笑对慕晚晴道：“晚晴，你可要多看着点儿这坏家伙。他要不乖乖听你的话，尽管扭他耳朵好了。”


慕晚晴此时却是收敛掉了平日里在公司的那副冰山大美人儿模样，小脸蛋儿羞答答的，仿佛真的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媳妇一般。扭扭捏捏的看了刘青一眼，声调娇柔婉转道：“嗯，知道了。妈。”要说慕晚晴，每次见到虞晓薇感觉压力也是蛮大的。在她身上，那是一点都看不出年龄，气质又极其出众，两人站一起，仿佛就像是个姐姐一般。


刘青大汗，这种话儿都说得出口？忙不迭低声苦笑抱怨：“妈，我倒底是你捡回来的还是亲生的啊？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什么胳膊肘内外的？晚晴是你媳妇，那就是我们刘家的人，我当她是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虞晓薇轻轻白了他一眼：“看你样子，肯定是已经被晚晴拧过了。和我说说，你倒底犯了什么错？能让晚晴这么温柔乖巧的女孩子对你下手。”


温柔？乖巧？刘青瞄着慕晚晴，心下暗忖这两个形容词和她有关系吗？不过女人天生就会演戏，在自家老妈面前，慕晚晴倒是的确装的温柔而贤良淑德的标准媳妇模样。


当然，自己干过的那些事情可不能让老妈知道的。否则的话，以她的脾气，铁定会被气哭。到时候迎接自己的，恐怕是老爹的皮带。趁着她们两个拉着手在低声说话。


刘青忙转移注意力，爽朗笑着向老爹走去。一屁股坐他边上，拿了烟给他点上，搭着他肩膀笑道：“老头子，今儿个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可是一向不喜欢喧哗的大都市的。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们啊。”


换做小时候，刘烈对自己这个儿子向来是极其威严的。不过这儿子当兵连失踪竟然有九年没回家，而他现在的年龄也是已经不小，是以对他的态度柔和了不少。那张刚毅而威严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慈祥：“还不是你妈妈想你和晚晴了，非要拉着我一起过来看看。我呢，顺便也来看看老慕，多年的兄弟了，现在又是亲家，总不见面也不是个事。”


刘青忙又把烟给老慕点上，笑呵呵道：“那一会儿，我来做几个菜。你们老哥俩好好喝几杯。”


“你一个男人学做什么菜？”刘烈眼珠子一瞪，板着脸道：“那是女人做的事情，一会让你妈和晚晴操持就行了。你年纪也不小了，一会一起陪着喝酒。”


“刘青，你怎么又怂恿老慕抽烟喝酒？”林雅莲却是嗔道：“你不知道他身体不好啊？”虽说上次的事件被压了下来，但林雅莲对刘青还是颇有些意见。


本是美滋滋抽着烟的老慕，却是感觉到了没面子。也是瞪眼道：“林雅莲，男人在说话女人插什么嘴，一边待着去。”


“你……”林雅莲刚想发飙，但却是想想忍了下来。拉着云姨转而跑到虞晓薇和晚晴那处聊天起来。


老慕微微脸红道：“嘿，这女人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


刘烈也是低声接口道：“不错，不错。这女人呢，千万不能惯着。刘青，你也是个男人，要注意这点。”


刘青却听着直想笑，老慕自不必说，铁定是个怕老婆的。而自家老爹，呃，他又不是不清楚。野兽一般的男人，竟然给老妈收拾的服服帖帖。看来，男人不管老少，都好个面子。平常在家都是妻管严的，出门在外也要摆出一副大男人的样子。


刘青顿时一拍桌子，豪气的大声道：“老爹，岳父你们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真是我刘青的偶像。以后我都听你们的，这老婆嘛，要调教的你说东，她不敢说西。你说那是马，她不敢说是鹿。要不听，我听你们的，以后就拿皮鞭抽。”


刘青的话说的整个客厅里的人都能听到，老刘老慕原本自行得意的脸顿时绿了起来，心虚的朝那女人堆里望去。


果然，四个女人连同黛儿都齐刷刷的瞪着他们三个。尤其听得刘青话里话外，好像是在说那两个老的在教他虐待老婆呢。是以，怨怼的眼神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惹得老慕老刘都开始额头冒起了虚汗，心下暗骂刘青这小子说就说呗，干嘛说那么大声。这倒好，回头单独相处时，还指不定要吃什么苦头呢？刚想着是不是要先服软一下时，刘青又开始一脸霸道的开始在嚷嚷起来，横眉竖目：“都看什么看？我爹和岳父都说了，你们女人该买菜的买菜，该煮饭的煮饭去。一会我们几个男人还要喝酒呢。喂喂，都瞪我干嘛，我是替他们说的。”一脸极其明显的狐假虎威欠揍状。


“老娘我不干了。”先是林雅莲忍不住发飙道：“老慕你要喝酒自己做菜去，我们母女姐妹几个，一会要去逛街，美容，做头发。没空伺候你们几个大老爷们。”


刘青老妈虞晓薇，也是冷冷的盯着老刘，虽然没表示什么。估计回头绝对不会让他好受了。


慕晚晴却是极其熟悉刘青的伎俩，淡然的瞄了他一眼，却是没说话。几个女人，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要去哪里买衣服，哪里美容时。黛儿却不干了，挣扎着跳了下来，向刘青跑去，小脸蛋儿委屈道：“爹地爹地，你今天回来，都还没亲亲黛儿呢。你不肯亲我，是不是不要黛儿了？黛儿不想去逛街，不想去美容，黛儿只想爹地抱抱。”


刘青满头大汗的抱起黛儿，不过他也是极其心疼自家这个闺女。不忍她受半点委屈。估计之前，也是云姨和老慕他们撒了谎。


“好了好了，乖乖黛儿，是爹地不好，爹地这就亲你。”刘青抱着她，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两口。


老慕，晚晴他们几个知情的，脸色顿时紧张了起来。而虞晓薇，却是愣在了当场，左右瞧瞧，似是有些不明所以。至于刘烈，在愣神过后，一张脸却是渐渐铁青了起来。

第四七六章 水火难容


老慕见得刘烈脸色不对，他也知道老刘家因为历史等等原因，素来对西方人白种人有偏见。而刘青这个女儿长得可爱是可爱，但一眼就能瞧出是和西方女性的混血儿。更何况，他和晚晴结婚才几个月，却突然多了一个混血女儿。也难怪他脸色渐渐变得难看。知道他脾气刚烈，忙上前挡在了刘烈面前，虚笑道：“刘大哥，这件事情你也别怪刘青。我早就知道的了，先心平气和，心平气和。我们慢慢谈，慢慢谈。”


刘烈一口气，经过这乍来的震惊后，也是缓了过来。坚毅却有些苍老的脸庞上铁青一片，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威怒道：“刘青，这些年你究竟在外面干了些什么事情？”


虞晓薇也是从惊讶中回过了神来，情知事情要糟糕，忙快步凑上前去，也挡在了刘烈面前，劝道：“老刘，有话好好讲。孩子岁数也不小了。”


“薇薇，这畜生他是知道自己有婚约的。竟然在外面有了女人，还生了孩子。”刘烈脸色极其看看，暴怒道：“这还罢了，竟然还是个……”


“闭嘴。”虞晓薇忙不迭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恼羞成怒道：“你这是在骂我，还是你自己呢？”


刘烈一愣，但旋即又指着刘青恼道：“你瞅瞅他这副样子，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私自去参军不算，还九年多不回家。回来的时候你不让我问他在外做了什么，好，我不问。但是现在，连，连孩子都这么大了。他对得起晚晴吗？你还想维护到他什么时候？真是慈母多败儿。把那孩子抱走，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爹地爹地，黛儿好怕。”黛儿见到刘烈的凶相，小脸儿煞白，直往刘青怀里钻去。


“好了好了，黛儿乖，别怕。”刘青脸色平静的笑呵呵的哄着黛儿道：“你爷爷在和爹地闹着玩儿呢。乖，让云奶奶带你到外面玩会儿。”


虞晓薇也是忙拉着刘烈低声劝道：“好了，你也小点儿声，别吓着孩子。那孩子，唉，终归怎么说，都是我们刘家的孩子。”


刘烈眉头一轩，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终究还是没有再说话。任由刘青将黛儿交给云姨，嘱咐她带着先出去溜达一圈。


“刘少，要是老刘说你几句，也别回嘴啊。”云姨略担忧的瞄了一眼刘烈，压低着声音对刘青说：“他估计也是在老慕面前，一时面子拉不下来，过会儿就会好了。”


刘青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待得云姨带黛儿出去玩后。刘青才重新点上了一支烟，神色一片淡然。


不待刘烈说话，虞晓薇先是拉着刘青，故作恼怒道：“你这混小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早点和妈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主张你和晚晴结婚了。”


“什么不主张结婚？”刘烈怒道：“这是当年早就约好的誓言了，难道你想让我刘烈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早知道，早知道我早抽死他了。省得他来祸害晚晴。”


“爸，您别这么说。刘，刘青他也是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有女儿了。”慕晚晴轻轻走到刘烈边上，低声劝道：“那，那只是一个意外。刘青，也没瞒着我。”


“晚晴，你这么好的孩子……”刘烈轻叹了一声：“是我没管教住他，是我的错。”转而又对老慕歉然道：“老慕，我这个混小子！实在对不住你啊。”


“刘老大，您快别这么说。我看刘青这孩子挺好的。”；老慕也是正色道：“现在的年轻人，又不比当年我们那个时代了。都开放的很，看着顺眼一起同居的多了去。最后结婚的能有几个？”


“老慕，你也别总帮着这小子说话。让我家晴儿受委屈。”林雅莲却是有些看不下去，冷笑道：“你也和刘老大说说，这小子把我们两个闺女都骗去了。”


“林雅莲！”老慕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添乱？”


“两个闺女？”刘烈也是愕然不止，拧着眉头道：“小远，你不是说过，你只有一个闺女吗？难道，当年失踪的那个，找回来了？”


“找回来了，找回来了。”老慕冒着虚汗，干笑着飞快把大概事情经过和刘烈说了一遍。反正事情到了这一步，想瞒也是瞒不过了。


刘烈越听，脸色越不好看，连青筋都爆了出来。而虞晓薇，却也是吃惊的掩嘴看着自己儿子，着实没想到刘青竟然还会和老慕的另外一个女儿有染。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先不说此事的离奇，这混小子也太风流了吧。竟然在婚内，和老慕的另外一个闺女偷偷摸摸好上了。


“混账，你，你给老子跪下。”听完之后，刘烈再也忍受不住。抽出了自己的皮带，暴怒道：“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我们刘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东西。”


“臭小子，你怎么这么浑呢？”虞晓薇也有些摇摇欲坠，悄悄的拧了他一把胳膊，白眼嗔道：“你也太风流了吧。”虽说刘青失踪九年后回来住过一段时间，但在虞晓薇的记忆中，对儿子依旧还是那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记忆。哪里想到，这小子一眨眼就变成了个风流种子。


“呵，呵。”刘青干笑道：“那个，意外意外。当年老爹他不是和岳父约好的吗，谁要生儿子，就要娶对方的闺女。那个，谁让你们只生了我一个儿子。岳父他老人家生了一对闺女。”


“那你也不能把人闺女一锅端了啊。”虞晓薇又好笑又好气的搡了他一把：“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跑，我帮你挡着，老刘真要抽你的。”做目前的，也不管自己孩子做了什么坏事，第一反应却总是要维护的。


刘青倒也是觉得有跑的必要，这把年纪再被老爹狠揍一顿总不是个事情，倒不是打不过。只是，能打么？只要吧唧一声亲了老妈脸上一口，笑着往外跑起：“老妈，我先跑路了啊。帮我挡住他啊。”


“混账，你敢跑。”刘烈真是暴怒了，扯着皮带追了上去：“你给我回来，看我不抽死你这个小混蛋。”当然，却是被虞晓薇直接扯住：“老刘，你先消消气，孩子都这么大了。”


老慕和晚晴，也是急忙上前拉住劝解起来。


“我就当做没生过这个儿子。”刘烈其实也是在做做样子，儿子这把年纪了，哪里还能真抽。但不这么表现一番，老慕那边可怎么交代啊？一边挥舞着皮带，一边怒骂道：“你跑，有种跑了就别回来。还有，那个混血女孩，我是绝对不会认她做孙女的，你早点把她送走好。”


刘青刚想跑出门的腿，停了下来。脸色有些严肃走了回来，冷声道：“我不管你认不认，但她就是我刘青的女儿。”


“你……”刘烈气得直颤。


“刘青，你少说两句。”慕晚晴上前，挡住了他，焦急道：“别和爸爸伤了和气。”


“晚晴，你还帮着他说话呢？”刘烈一皮带绕过慕晚晴，精准的朝他肩膀上抽去：“我抽死你这个混小子。”


刘青随手一捏，抓住了劈空而来的皮带。神色沉静如水：“老刘，够了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需要你操心。”


刘烈拉了拉，却是没有拉动。涨得脸色发红：“好，好。你现在本事大了，翅膀硬了。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有本事就和那年一样，跑出去了就别回来。”


还没等刘青皱眉答话呢，别墅大门内客厅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只见得一身黑色风衣，煞气十足的长靴，金发飘荡的朱莉抱着正在哭泣的黛儿，神色冷冽的走了进来。别人也不看，只是盯着刘青怒声骂道：“刘青，你这个混蛋，你答应我不让女儿受委屈的。你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


说罢，抬起一脚就向他胸口踹去。


刘青自朱莉踹门而入时，就被吓了一跳。她怎么神出鬼没的，就算要来接女儿，至少也先提前打个招呼吧。但见得她一脚踢来。忙丢开老爹的皮带。一个侧身躲开了她凶悍的一脚。额头冷汗直冒：“喂喂，你真想踹死我啊？我可没欺负女儿。别乱来，要吓着黛儿的。”


此时的云姨却是匆匆跑了回来，惊呼道：“刘青，有人抢走了黛……”然而却马上见到了满脸煞气的朱莉，顿惊讶的捂住了嘴。


朱莉将黛儿先放在了地上，猛然间一拳朝他捶去，又疾又凶。暴怒道：“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混蛋。”


啪。她凶猛的一拳，却是被刘烈率先挡下，脸色也是愤怒道：“西洋女人，滚出这个地方。我刘烈的儿子，要教训也只能我来教训。”在场的人都不是傻瓜，两三句对话后，就已经猜出，这女人估摸着就是刘青那姘头了。刘烈当然也是已经猜出，只是他这点秉承了刘家家风，对白种人有强烈的偏见。


“你是刘青那混蛋的爸爸？”朱莉先一愣后，但着实被那句滚出去给气着了。恼羞成怒道：“你走开，我不想和你交手。还有，刘青是我的男人，怎么不能教训？”

第四七七章 碰撞火花


刘青满头大汗的看着自家老爹和朱莉，他清楚的知道，这两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谁也不会卖谁的帐的。果然，刘烈在听得朱莉那句话后，顿又将气转到了刘青身上，浑身直颤一脚朝他踹去：“你这不争气的混账东西，竟然和这种女人勾搭上。”


啪。茱莉一个窜身挡住了刘烈这一脚，冷着脸怒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轮不到你评价。还有，要教训也只有我能教训他。”


“你让开，别被人说我欺负一个女人。”刘烈冷声道。


“我劝你也最好别动手，省得别人说我欺负一个老头子。”茱莉也是不甘示弱的顶了一句。


刘烈暴怒的试图绕开茱莉踹刘青，但茱莉却怎能让他如意。一拳一脚后，两人竟然你来我往的交起手来。满屋子的人，看得是瞠目结舌。连反应都来不及，就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了。不过就算老慕，晚晴，他们想劝，也是无从下手，只得在一旁干着急，将眼神递到了刘青身上。老妈虞晓薇早在他们一闹腾时，就抱着黛儿躲了一边去。她倒是看得开，一家人有两只野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要被这种事情吓着，早就不能活了。


刘青也是苦笑不迭，瞧他们两个你来我往的打得热闹好看。不过要论身手，还是刘烈厉害许多。不过终究他是个要面子的人，不愿对一个女人下重手。但茱莉也是不弱，身手灵敏，煞气十足。


“有话好好说不行么？”刘青苦笑道：“咱们都是文明人来着。”


可惜没人理他。刘烈抬手挡住了茱莉一记重重的侧踢，手腕微微发麻，哼声道：“你这个西洋女人，身手倒是不错。可惜脸皮也太厚了。”


“彼此彼此，一个老家伙手脚这么灵活，难得难得。”茱莉边是与他游斗着，边是反唇相讥。


“靠。”刘青一挥手，索性点了一支烟。抱着双手依在大理石柱上，点评道：“老爹你那脚踢慢了，只要再快一线茱莉就挡不住了。朱莉，你脚抬得太高了，下盘不稳小心被摔啊。”


果然这话一出，两个人对了一拳后停止了动作，均是恼怒的朝刘青瞪去，几乎同时喊道：“你闭嘴，没你的事。”


“算了，既然你是他父亲，我授权你教训他。”茱莉冷冷的退后了一步。


和她打了一会儿，刘烈倒也对她有些惺惺相惜了。遂哼道：“估计这臭小子有对不住你的地方，我授权你教训他。”


两人互不服气的对望了一眼，同时道：“不如一起打。”


下一瞬间，刘烈的重拳和茱莉的疾腿一左一右，向刘青攻去。刘青哪里料到战火马上烧到了自己身上。连挡都没有挡一下，丢了烟撒腿就跑：“亲爱的妈妈，救命啊。”只是对方一个是自家老爹，一个则是自己辜负她许多的女人。对他们动手动脚，脾气暴躁起来控制不住怎么办？


虞晓薇估计今天也是给刘青着实气着了，抱着黛儿杏眸一瞪：“躲我远点儿，在外面做坏事的时候怎么想不起还有我这个妈？”却是对慕晚晴那边努了嘴。


刘青当下会意。拐了个弯儿，朝慕晚晴奔去：“晚晴救命呐。”说罢，就逃窜到了她身后，搭着她肩膀：“喂喂，你们都看清楚啊，这是晚晴。别伤着她。”一来是他相信挺欣赏晚晴的茱莉，以及老爹是不会伤了晚晴的。二来，他也完全有把握在情况失控的时候，保证慕晚晴绝对不会受到半点伤害。


果然如他所料，茱莉和刘烈是齐齐住手。一个说，晚晴你让开，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混账小子。一个则是叫嚷着刘青你别躲女人背后，出来决一雌雄。


慕晚晴倒是有些犹豫不决，若是刘青被他老爹揍一顿，心下倒是挺解气的。只是，又有些于心不忍。叹了一口气道：“爸爸，要不，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有慕晚晴挡在前面，刘烈也是无从下手。只得哼着声，一屁股坐下，猛抽着烟道：“好，今天看在晚晴的份上。我先不揍你。都给我坐下，好好审审他这些年来都在外面做了些什么？”


对于这点，虞晓薇也是非常赞同，抱着黛儿边哄边道：“是该好好审问审问了，我这个做娘的，都不知道他干了些什么。”


除了茱莉和慕晚晴没有表态外。其余人包括林雅莲云姨都同意了下来，纷纷表示得好好审审他。


一圈人等，围在了大厅沙发上坐下。慕晚晴甚至抽了个空表示要让俞曼珊一起来参加会审。就连茱莉，也是在云姨那温婉的招待下，抱回黛儿坐下喝起茶来，眼神时不时的煞气十足的朝着刘青瞟去。


“等一下，我有意见。”被孤立在中间的刘青，苦笑不迭道：“这也太没人权了吧，我要保留我的隐私权。”


“隐私权？在我们面前你还想谈隐私权？”虞晓薇使出了绝招，红着眼睛道：“一个不留神，你竟然失踪了这么多年，连我这个妈都不要了。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个做妈的，这些年来多担心你么？你回来后，不和我们谈你的事情，妈妈也认了。可是，现在你看看，都折腾成什么样了。连私生女都出来了，别什么时候给我抱个孙子回来才好。其实这些都无所谓，妈妈就怕你在外面闯祸，从小到大，你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惹过多少麻烦了。”说着，眼泪就扑簌扑簌的落下。


刘青脸一僵，干笑着凑了上去，坐她边上抱着她，柔声道：“老妈，那个。我不是说过了么，这些年一直在南边儿打工，这能闯啥祸啊？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年初的时候你刚回来，那时候也不敢说你，就怕你又闹脾气走。”虞晓薇依旧是抽泣不止道：“儿行千里母担忧。要不是你每年都给家里寄钱捎话，我都，我都不知道你……我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辛辛苦苦把你这个闯祸精拉扯那么大，我容易么？”说到伤心处，虞晓薇哭得更是伤心了。


“不容易，当然不容易了。”刘青笑嘻嘻的在她脸颊上啵了一口：“辛苦了辛苦了，那个，以后我保证，不闯祸了行不行？”


“你每次都这么说的，可是你一回头就会忘记了。还记得你高中那阵，明明和我保证过不打架了。谁想第二天，又和人打，对方还是拿刀的成年混混。你说，这要被捅到了怎么办？你可是妈的心头肉啊。”虞晓薇越说，就越是伤心。


“嘿，那个。好像那是有混混在校门外堵我同学要保护费，差点伤了人。我总不能见同学遭欺负不管吧。”刘青嬉皮笑脸道：“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的脾气多好啊。我这人，其实挺和气的，向来不喜欢招惹别人和打架的。”


可怜茱莉刚品了一口热茶，听得刘青这句话，差点一口喷出。用手绢捂了捂嘴后，才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像是人话吗？他们几个家伙当年刚出道的时候，可是满世界的招惹是非。还胆大包天的折腾到她头上来了。要不是自己一时心软，这姓刘的早就不知道投胎转世到什么地方去了。


“哎哟，我的妈妈呀。”刘青贼笑着转移她的注意力：“最近都用的什么护肤品啊？整个一成熟妩媚的三十佳人啊。快介绍我用用，你摸摸我的脸，都快糙得像沙皮纸了。”


“那是上次晚晴买给我的。”虞晓薇倒是蛮受用儿子的马屁，转而扭头道：“晚晴，回头你把那些介绍刘青用一下。”


“咳咳。”刘烈一脸威严道：“大男人用什么护肤品，薇薇，你别又上他当，被他东拉西扯蒙混了过去。今天他要是不老实交代，就别想出这个门。”


这边正喝茶说着话时，不多会儿俞曼珊已经到了，与她同来的，竟然还有一身青春活力打扮的爱丽丝。刘青直瞪眼：“爱丽丝小姐怎么会过来？”


“晚晴给珊珊电话的时候，我刚和珊珊在讨论一个项目。”爱丽丝虽说有些紧张，却到底是见惯了场面的人物，依旧是一脸轻松自在笑道：“听珊珊说要集体审问你，挺好奇的，所以跟过来看看。诸位长辈们，你们不介意吧？”说罢，偷偷摸摸的对刘青俏皮的挤了挤眼睛。直惹得刘青白眼一翻。


慕茂远却站起身来，笑着与她握手道：“想不到爱丽丝小姐的中文说得这么棒。大驾光临，实在是蓬荜生辉啊。初次与你见面，以后茂远就靠您多多照拂了。”


“慕老董事长客气了，我和慕小姐十分投缘，一起做生意是互惠互利的事情。”爱丽丝一脸谦逊，礼仪十足道。


老慕又怕自家老大对西洋人有偏见，忙又是让晚晴帮着爱丽丝介绍了一番。倒是着实让人吃惊不小，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外国女孩儿，竟然有着英国皇室血统以及继承一家世界顶级家族的显赫身份。


而爱丽丝也是乖巧，尤其是对虞晓薇，几句话马屁是拍得含而不露。又不冷落其他人，当真是有些水准。惹得刘青老妈对她好感大增，拉着她的小手儿说起话来。她可不像刘烈，对外国人有偏见。

第四七八章 超级BOSS


“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我非常喜欢中国。”爱丽丝在回答虞晓薇关于她中文怎么说这么好的时候，含蓄而优雅的说道：“伯母您看起来真是年轻，一点也不像四十岁了。”


哄得虞晓薇是心花怒放，直道什么四十岁啊，早就过了。就连刘烈紧绷的脸，也是对她微微松弛，毕竟虽然她也是个西洋女人，却对中国挺友好。那头的茱莉，却是翘着二郎腿，边喝着茶，边冷哼道：“虚伪。”


爱丽丝也早就注意到了茱莉，由于黛儿的存在。这段时间来，她早就已经向雷子询问过此事了。知道黛儿是刘青与意大利那个茱莉生的女儿。费了好大力气，才弄了一张她侧脸墨镜的照片。但今天一进来，第一眼就认出了茱莉，心下还在忐忑，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本就是对这个和刘青生过孩子的女人敌意十足，听得她这么一说，却是没反唇相讥，只是幽幽道：“难道这位小姐对我的话持否定态度？”


“第一。以你的耳目人脉，不可能在中国待了这么一段时间又见到黛儿的情况下，不知道我的名字。你尽管可以大大方方称呼我茱莉。第二，你和刘青勾勾搭搭已经快六年了。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告诉大家？非要装出一副淑女样去讨好刘青的父母长辈。还要欺骗慕小姐。”茱莉神色淡然的说道：“这不是虚伪是什么？”


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的话震惊了。不敢置信的盯着她。而爱丽丝的脸色，也是变得煞白而惊慌失措。


慕晚晴脸色也是发白的站起身来，看着爱丽丝，声音颤道：“爱丽丝小姐，请你告诉我一下，她是在说谎。”


“哼，英国人。尤其是英国贵族，都虚伪的很。”茱莉冷笑不迭：“还整天以红十字会救援名义……”


“住嘴。”刘青怒道：“茱莉，你还嫌不够乱吗？”


“刘青，你少对我大呼小叫。我可不是她那么好欺负的。难道我说错了么？你和她不是已经勾搭上了六年吗？”茱莉对爱丽丝敌意与偏见很深，盖因这些年来，她一直时不时的出现在刘青身边。总被她认为，是这个爱丽丝抢走了刘青。若非顾及到自家家族的命运，以及刘青的反应，说不得早就找人干掉这个爱丽丝了。


面对种种目光，爱丽丝脸色苍白的摇晃着娇躯站起身来，咬着嘴唇道：“是，我是早就和刘青在一起了。但是，慕晚晴小姐，请你相信，我并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只是，只是有很多原因。请你原谅。”


慕晚晴在震惊过后，也是神色黯然的坐下来。着实有些心灰意冷。她的朋友不多，除闻人外也就是与爱丽丝十分合得来。但是实在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爱丽丝竟然早就和刘青……接近她，也不过是为了刘青而已。亏得自己，竟然还这么的相信她。算了算了，自己还生什么气呢？反正，已经和刘青离婚了。


事实上，爱丽丝也十分珍惜和慕晚晴之间的友谊。见得她如此表情，脸色没有半点血丝。


想起与爱丽丝这么多年来的种种，刘青不由得为她心中一痛。事实上，也正是自己负她良多，哪怕因为那些年自己的浪荡，对她并不太好。反而她从未有过计较与怨悔。凑上前去，想安慰几句。


爱丽丝却是阻止了刘青，让他坐下。而她，贝齿咬得嘴唇几乎见血。眼神缓缓绕了一周，最后落到了慕晚晴脸上，声音有些沙哑而低沉道：“是，我是爱着刘青，和他认识也已经六年多了。自从知道他结婚以后，我也想着和他做最后一个了断。从此之后，再也不见他，只当他已经死了。将他埋在心底的最深处。然后，好好的，好好的过日子。”晶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可是，可是我太天真了。”爱丽丝看着慕晚晴，落泪而声音嘶哑道：“还记得那次我和你说的那个故事吗？除了结尾是我编造的外，其他都是真的，我爱那个中国男人，疯狂的爱着他，我根本无法忘记他。我可以为他做一切事情，哪怕是放弃自己的身份，豁出去性命也不在乎。”


慕晚晴脸色依旧苍白，默默地没有说话。上次的故事，俞曼珊也是听到过，同样为那个故事而感动过。此时的她，却是对这个爱丽丝抵触不大。只是，疑惑的问道：“可是，爱丽丝小姐。第一，你是已经有未婚夫的人了。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吧？第二，你上次说是在中东战区认识那个中国初恋情人的。可是刘青他……”


“这个问题，我可以替她回答。”茱莉缓缓站起身来，冷着脸踱步到了她面前：“虽然我一直以为你很虚伪。但在对刘青这件事情上，你的确能做到为他付出一切。这点，让我有些佩服你的魄力。”顿了一下，眼神扫了一周，轻笑道：“你们眼里这位善良的爱丽丝小姐，在她婚礼宣誓那刻。亲手用手枪将她未婚夫下体爆了。”


众人一愕，包括慕晚晴在内的所有人，都震惊的注视着她。尤其是虞晓薇，杏眸圆睁，捂着嘴，脸色惊讶。刚才还认为这位爱丽丝小姐温婉贤淑，气质优雅高贵。谁又能想象得到，这个女孩子竟然能在婚礼上做出这种事情？


“好了好了，茱莉你就少说几句吧。”刘青苦笑着摇头，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伸手搭在了爱丽丝的肩头上，将失神落魄的她轻轻揽入怀中，声音低沉道：“爱丽丝，是我不对。这些年来，一直只管着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没有好好的，认真的对待过你。经常会嫌你烦，嫌你啰嗦，嫌你劝我的那些话。甚至，我都从没有送过你什么礼物。我欠了你太多东西。你却从来没有对我有过怨言。很抱歉，我无法对你说我爱你三个字。但是，我可以说的是，爱丽丝，其实，我很在乎你，也很喜欢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


“刘青~”爱丽丝抬头，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那对柔和而褐色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露出意外而惊喜的神色，柔声道：“我知道的，我就知道你不会一点也不喜欢我。我想说，我愿意，哪怕当你一辈子的情人，见不得阳光，我也愿意。我爷爷的话，你没必要当真的。能默默的守护在你身边，能见到你活得越来越开心，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茱莉那冷冽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浓郁的嫉妒，不满的冷哼道：“真是虚伪。难道你就不在乎，他真正爱着的那个女人不是你？他连对你说我爱你都不愿意……”


“茱莉小姐，我可以把你的话当做是嫉妒么？”此时的爱丽丝，因为彻底的放下了心结。那一直以来，都压抑的心灵总算解脱了。心境自然变得有些不一样，对她眨眼道：“因为不管怎么样，我都能和刘青在一起，哪怕是下地狱，我都会跟着他一起去。但是，你能么？你会为了他，放弃你所有的一切吗？你舍得放弃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而只做刘青的小女人吗？”


“我……”茱莉神色一冷，却是抱着手哼道：“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只为一个男人活着。尤其是一个不能一心一意爱我的男人。”眼神嫉妒的瞄着她，威胁道：“好好看着你的男人，哪天我心血来潮把他绑走了也不定。”


“够了。”刘烈一直在仔细听着，看着。越听到后面，越是感觉到震怒。重重地拍着桌子起身，怒目瞪着刘青：“胡闹，简直是太胡闹了。我们刘家怎么会出了你这种混账畜生，你给老子跪下。”


其余人刚想发话时，却是被刘烈的暴怒震慑了一下。


然而，还没等刘青有所表态。却是听的大厅门口传来一声重重而威怒的冷哼：“刘烈。你才是胡闹，混账东西。我的宝贝孙子受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还不都是你这个混账东西造成的？”


“老爷子？”


“爸？”


顺着声音望去，却见到一个身材挺拔，却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怒气冲冲的站在了门口，安雅在一边小心翼翼的扶着他。而刘婉和赵楠，则是如同拘谨的小媳妇一般站在了他身后。


“爸，您，您怎么来了？”虞晓薇忙站起身来，疾步迎了上去，扶住了他另外一边。


刘青也是笑着凑了上去：“老头子，您还真是神出鬼没啊？今儿个怎么会有空过来玩。”


“玩？”老人笑着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神色不善的盯着刘烈：“我得到消息说那个混账东西要过来，而你似乎最近又有些麻烦。就怕他一个昏头，又把你吓走满世界晃荡去了。可怜我这把年纪了，你要再一走。就到死也见不着你面了。我哪能不急着过来呢。果然，这混账就是混账，动不动就对你喊打喊骂的，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做人爹的？”

第四七九章 老爷子


待得人稍微反应了下，老慕和晚晴，也是忙迎了上来。尤其是慕晚晴，走到老人面前，微微脸红的拘谨道：“爷爷好。”


老爷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叹了一口气道：“晴儿啊，好孩子。是我家那混小子让你受委屈了。不过，要怪，你就怪爷爷吧。是我从小没把刘青放在身边好好教育，让刘烈那混账东西把事情都弄糟了。”


慕晚晴神色微微一黯，情知这是老爷子已经知道他们离婚的事情了。以他的身份，当然很容易就能从民政系统上获得这个消息。眼圈微微一红，忍着没有落泪而摇头道：“爷爷您快别这么说，我，我和刘青……”


“好了好了，不哭。你们的事情爷爷都知道了，爷爷一定会帮你主持公道的。”老爷子忙柔声劝慰道：“不过，先等我教训过那混账后再提，你先乖乖的不要哭。”


哄住了慕晚晴，又是和慕茂远等寒暄几句后。老爷子气势汹汹的朝一脸僵硬的刘烈走去，站在了他的面前。


也许摄于老爷子的威严与气势，刘烈只得低着头，嘴角僵硬道：“爸，你怎么会过来的？”


“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你这混账是想怎么欺负我那宝贝孙子。”老爷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爸，我这不是欺负他。”刘烈红着脖子回道：“你自己瞧瞧，他都干了些什么事情？视婚姻为儿戏，又和那西洋女人勾搭上了，还生了个女儿。简直是混账之极。”


“他就算是混账，也不及你混账程度的百分之一。”老爷子一脸对宝贝孙子的维护，脸色恼怒的凶声道：“反正我不管，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准我这宝贝孙子受委屈。你给老子坐下，今天的事情我来处理。”


刘烈涨红着脸，想说些什么时。却是同时收到老爷子边上的虞晓薇与安雅的眼色连连。只得懊恼的一屁股坐下，闷声抽着烟。


见他一时服了软，老爷子倒也没再和他计较。转而瞧向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爱丽丝，一脸和蔼，对她招了招手。


爱丽丝微微脸红的小步走了过去，低着头，轻声道：“老爷子好。”


“好，好。”老爷子仔细的端详着她，和蔼而慈祥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惋惜的表情，也是摸了摸她的头道，叹声道：“孩子，我早就听说过你了。也知道你的苦楚。你和刘青待在一起的时间很久了，也知道他那臭脾气。这么多年来，你也着跟受了不少委屈。为了他，几乎和家里人都闹翻了。”


“老爷子，我~”爱丽丝眼睛微微湿润。


“你叫我爷爷好了。”老爷子摸了摸她头。


“可是……”爱丽丝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正在闷头生气的刘烈。


“别管他，除非我死了，不然刘家的主还是能做的。”老爷子看刘烈格外不顺眼，又是对他冷哼了一声。而刘烈，则是把头低得更甚。


“爷，爷爷。”爱丽丝羞红着脸，低声诺诺的叫了一声。


“倔丫头，你也过来。”老爷子又开始对正抱着黛儿的茱莉招了招手。


茱莉微微一愕，她情知那是刘青的爷爷。本来觉得这里没她什么事情，正准备琢磨着离开呢。她的脾气虽然暴躁，但一见到刘青的爷爷，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爷爷，同样是即威严而又慈祥。若非，若非她一门心思的要为爷爷报仇，怎么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但她，却是一点也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那条复仇之路。


“你要不摸我的头，我就过来。”茱莉冷着脸，看似有些不情愿抱着黛儿走了去。


“呵呵，你和我知道的，一样倔。”老爷子不以为意的笑道：“不过你的本事还真是不小，以一个女孩子的身份，能打下一份偌大天下。不容易啊，不容易。更难得的是，你本意是为了你爷爷复仇而已。很辛苦吧，一直要以一个原本柔弱的性格，表现出铁血强横来维系自己的地位。”说罢，他还是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


出乎刘青意料的是，茱莉并没有躲开，任由老爷子摸了两下后。才强硬的哼道：“这本来就是我的性格。”


老爷子却是很郑重的向她道谢道：“不管怎么说，这些年来我家那臭小子幸亏你暗中照拂。否则的话，说不定我这把老骨头早就见不到他了。”


茱莉脸微微一红，哼道：“我不过是不希望黛儿没有父亲而已。”


“这位，就是我那宝贝重孙女吧？真是漂亮而可爱的孩子。”老爷子开心的伸出双手抱着接了过来，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乖乖小黛儿。告诉太公，你全名什么？”


“太公？”黛儿咬着食指。不明白这是什么称呼，却还是奶声奶气的叫道：“我叫刘黛儿，我爹地叫刘青，是全世界最伟大的爹地。太公太公，刚才那人好凶，要欺负黛儿的爹地，你帮我再教训一下他好吗？”说着，有些怕怕的看了一眼刘烈。她倒是挺懂事的，从刚才观察中就能看出，这个叫“太公”的人，很能降住哪个很凶很凶，好像是她爷爷的人。


老爷子转而瞅向一脸尴尬的刘烈，恼着斥声道：“你也越活越回去了，连这么可爱的孙女都要欺负。”


“我哪有欺……”刘烈满脸尴尬道：“可是，她是……”


“混血儿又怎么样？”老爷子一脸不在乎，训斥道：“你的观念啊，就是太陈旧。这都已经什么年代了，早就和国际接轨了。怎么还能抱着那么多腐朽的思想呢？这孩子，是刘青的孩子，流着我们刘家的血脉。这不是你愿不愿意，就能抹杀的。反正，你不认没关系。我承认就是……”


老爷子又开始抱着黛儿，又笑着和俞曼珊聊了会儿天。这才嘱咐大家都团团坐下。


俞曼珊却是拉着刘青坐到了一旁，趁着人不注意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低声嗔道：“你这坏蛋，也太风流了吧。那个黛儿的妈咪不说，你竟然和爱丽丝也早就认识了。老实交代，你究竟是怎么认识她的？”


“呃，那个。”刘青干笑不迭道：“那个时候穷疯了心，知道爱丽丝家挺有钱的。就把她给绑架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俞曼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还东拉西扯的没个正形，回头休想我帮你在晚晴面前求情。”


刘青眨着眼睛看着她那张成熟娇媚的脸庞，心下直好笑，这女人呐，开个玩笑吧，总会当真。要真说说话吧，却反而当在骗她。


“你，你不会说是真的吧？”俞曼珊也是紧盯着他的眼睛，越想越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当即捂嘴惊呼。


“什么真的假的？”虞晓薇今天刺激也是受够了，这小时候吧，总是担心她家的小霸王整天惹事生非打架。现在倒好，应该担心他别时不时的再弄个儿媳妇回来了。心下越想越气，忍不住对他投去个怒眼：“难不成这坏小子干了些什么好事？”


“哪能啊？”刘青笑嘻嘻的点了支烟：“珊珊在问我怎么和爱丽丝认识的呢，我说了实话，她又不信。”


倒是挺多的人对他怎么会认识爱丽丝的挺好奇的，哪怕是对刘青恼怒异常，又不好发作的林雅莲。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按理说，刘青认识那个茱莉已经是很稀奇的事情了。以他的身份，又怎么会有机会和爱丽丝有交集。


“晚，慕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欺骗你的。”爱丽丝这次趁机坐在了慕晚晴边上，神色诺诺道：“只是，我和刘青之间。实在，实在太离奇了。我，我也实在放不下他。”


“我绑架了她~”刘青面对众人烁烁眼神，无奈的抽着烟回答。


“吓！？”


“什么？”慕晚晴本来黯然的脸色，也是露出了惊讶。抬头看了看爱丽丝，又是不敢置信的瞧了瞧刘青。绑架？这，怎么可能？


“太不可思议了吧，刘青。”俞曼珊也是掩嘴惊呼道：“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绑架，那可是犯罪的。”


就算是刘烈，也是有些震惊的看着儿子，仿佛不认识了他一般。


“刘青，你，你怎么能做这种坏事。”虞晓薇拍着胸脯，一脸后怕道：“幸亏，幸亏现在没事了。”又是担忧道：“你，你当初没伤到爱丽丝吧？”


“你就放心好了。这对狗男女，绑着绑着就绑一起了。”茱莉醋意荡然，冷声哼道：“没有人能想到，一个英国贵族淑女，竟然会喜欢上一个亡命之徒。”


爱丽丝生怕给刘青的长辈留下不好的影响，又是想团结慕晚晴俞曼珊与她形成统一战线。遂脸红道：“那，那是因为刘青强暴了我。”


什么？强暴？


刘青也闻言差点一头栽死，面对在场所有女人投来的欲杀人目光。举着双手对爱丽丝苦笑：“喂喂，明明是你主动勾搭的吧？我当初可是带着枪伤呢，怎么强啊？”


枪伤？虞晓薇脸色煞白，有些摇摇欲坠。

第四八零章 咦？这里有粒痣


刘青见状，也情知失言。忙不迭凑了上前，抱住了虞晓薇，笑嘻嘻道：“老妈，你别紧张。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么？摸摸我这胳膊，这胸脯，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呢。”


虞晓薇急急喘了几口气后，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些血色。一阵后怕的拍着胸口。旋儿又气急败坏的一把拎住了他耳朵：“你，你这辈子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心？你，你要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还让不让我活了？”


“轻点，嘶~~轻点啊我的妈呀。”刘青嘶声连连，疼得是眉头直皱。偏生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更何况，那是自己的老妈，能怎么着？只好装出一副可怜相连连求饶了起来：“我错了，妈。”


见得他这般模样，虽说虞晓薇也是知道他像以前一样，都是装出来的。却终究心疼儿子，松开了他。垂下螓首，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我怀胎九个月，辛辛苦苦把你生出来，还是难产。你倒好，都长这么大了，还不让我省心。难道你真的想气死我？”


“哪能啊？”刘青狼狈的揉了揉耳朵，对那正在捂嘴偷笑的俞曼珊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而又是嬉皮笑脸的搂住了虞晓薇肩膀：“你是我妈，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好了好了，消消气。不然你就捶我几下出出气？”


“就你那粗皮糙肉的，捶你也不疼不痒。”虞晓薇终究是蛮吃儿子那套哄人手段的，心下好受了些。却是又想到了什么，秀眉紧蹙，伸手开始解刘青的衣服：“让我看看，你伤什么地方了？”虽说儿子说伤早就好了，但做母亲的，却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亲眼瞧见了，才会真的安心。


“喂喂，妈，妈。你做什么？”刘青满头黑线，狼狈的挣扎哭笑不得道：“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这个，不太好吧。”


“躲什么躲？”虞晓薇蹙着眉头一巴掌打中了他的手，白眼道：“你身上从头到脚哪里我没有见过？就算你小JJ上的那粒痣，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羞什么羞？我都把玩腻了~”


刘青如遭雷击，傻眼在了当场。苦着脸尴尬的扫了一圈。果然，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或好奇，或偷笑的盯着自己。


就连自家的老妹和弟媳妇，也是红着脸捂嘴偷笑。尤其是俞曼珊，她算是最没有心理负担了，笑得前仰后合，极其过分。她这么放肆的一笑，其他人也是忍不住笑得很开心。比较过分的是，竟连今天心境不算好的慕晚晴那张冷面上，也是红晕浮现，低着头强忍着笑。


惹得刘老虎恶向胆边生，虎目圆睁凶声对罪魁祸首俞曼珊瞪道：“笑什么笑，你没把玩过啊？”


他此言一出，倒是霎那间静了场。俞曼珊的笑容僵在了脸颊上，转而在目光烁烁中，羞红着脸娇声向刘青扑去：“刘青，这种事情你怎么好意思拿出来说？”


刘青笑着任由她捶了几下后，才反抱着她坐回：“那我丢人的时候，你竟然还笑得很开心呢。”


“反正，你的脸皮那么厚。笑笑又没关系。”俞曼珊俏脸红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了一般。转而迅速将战火往其他人身上烧去：“晚晴，爱丽丝，还有那个茱莉。你们都笑什么笑？我就不信你们……”


“俞曼珊！”慕晚晴又羞又气的快步上前，捂住了她的嘴，脸色绯红道：“你，你，不准你胡说。”


爱丽丝虽说是西方女人，却秉承英国贵族淑女教育，甚至比东方传统女人还要矜持些。当即也是羞得玉颊红润，低着头瞧瞧瞥了一眼刘青。


倒是茱莉落落大方的承认，老神在在的喝着茶，脸不红气不喘道：“没仔细瞧过，不过好像的确有粒痣。刘青，回头你让我仔细瞧瞧。”


一干年纪大的，看到这场面，简直快要晕厥了过去。尤其是思想古板的刘烈，被强烈震撼了一把。


刘婉这种年轻女孩儿，又是喜欢惹事生非的主。当即响应道：“我严重同意，支持姐妹们把他扒光了。”


“咳咳。”老爷子也是看不下去了，急忙板着脸咳嗽了两句，镇住了场面后。才正色道：“那个，某些问题能不能在我们这些长辈在场的情况下，私下讨论？私下讨论。”


“我同意老爷子的观点。”刘青苦着张脸道：“今天我还要上班呢，手头上还有不少工作要忙。不然，等礼拜天时再仔细讨论讨论？”


“上班？”俞曼珊杏眸圆睁道：“刘青，我这个顶头上司。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工作要忙？”


“今天我做主，放你一天假。”虽说已经离婚了，慕晚晴却仍旧被他气得不轻。红着脸抱着双手冷声道：“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在公司里有空打游戏混日子，我身为总裁，这点点小事还能做到的。”


刚才这一阵笑闹，倒是驱逐了众人心里的一些阴霾。纷纷活跃了起来。


刘青笑着摇了摇头，点了一支烟重重吸了一口。轻松的笑起来：“呵呵，其实说起来我的经历也是蛮简单的。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我就说说呗。珊珊，斟茶。其他人都乖乖的坐好。”


也许在场所有人中，俞曼珊是对刘青过去最好奇的一位。只是，以前她一直忍着不问，不问他身上那些狰狞可怕的伤痕哪里来的。然而此时有了这种机会，哪里会精神不振。忙不迭乖乖轻轻的，帮他重新沏了一杯茶。


刘青端着茶杯，悠闲的喝了一口后才轻轻嗓子道：“其实呢，我真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十八岁那年当兵，二十一岁的时候因为殴打领导被部队开除。再后来，因为比较缺钱，就满世界的乱跑，啥赚钱就做啥。诺，爱丽丝和茱莉就是我在国外的时候认识的。再后来，虽然赚了些小钱。但由于长期在外面挺想家的，也有点儿心累。就偷偷摸摸回家了，幸亏老妈不嫌弃我，收留了我一段时间。再接着，就和晚晴相亲后结婚了。最后，我被你们扣在这里讲故事。好了，我的故事结束了，大家请鼓掌……”


没有人为他的冷笑话而感到好笑，纷纷紧盯着他。俞曼珊满脸失望：“这就完了？”


“那你想怎么样？”刘青笑嘻嘻抛了个媚眼给她：“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和大家仔细的描述下我和你是怎么认识的么？”


“我抗议，严重抗议。”刘婉一脸不满的叫道：“刘青是在糊弄我们呢，你应该详细描述一下你这些年来在国外都干了些什么？”


“刘婉？”安雅脸色一凝，怒色道：“你闭嘴。”


“我，我想说几句话。”爱丽丝红着脸，弱弱的问道：“不知道了不可以？”


“乖孩子，你有什么话说都是可以的。”老爷子一脸和蔼的看着她。要知道，他对于这个爱丽丝的印象十分好。这些年来，她始终都全心全意的对着刘青，不遗余力的帮着他。


爱丽丝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想，我们几个和刘青单独聚在一起交流一下。很多事情，其实我们可以自己解决的。”


老爷子一愕，却是飞快的同意了下来，也是笑道：“说的不错，其实我们这些人都老了，很难理解现在的年轻人思维。”


“刘青。”爱丽丝拿了笔，刷刷刷的写下了个地址给他：“你去这个酒店的房间等我们。我们几个商量一下后，就过来。”


和慕晚晴离婚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事实上刘青自己也是想尽快解开现在这个乱局。否则的话，生活就是一团糟糕。爱丽丝素来手腕高超，也许还真的能解决好这件事情。遂也不推辞，直接拿了地址和房卡，驱车去了爱丽丝这段时间所住的酒店。


那是一处豪华酒店中的总统套房，屋内各种设施应有尽有。刘青也不知道她们几个要谈到什么时候，索性半躺在床上悠闲的看起了电视。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打谁谁电话都不接。只是在床上躺了好半天后，却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直到晚上八点多，才被门铃叫醒。半睡半醒之间打开房门时，所见状况却是让他陡然冷汗惊醒，目瞪口呆的看着屋外那一群女人一个个鱼贯而入。首先进来的，竟然是闻人荆红那个小妞儿，只见她凶狠的盯着刘青骂道：“刘青，好你个死没良心的。晚晴嫁了你，本就是你的福分。你倒好，竟然还朝三暮四的勾搭了这么多女人。要不是答应过晚晴今天不闹事，不然一定要你好看。”说罢，甩着头发走进了房间。


“刘青，你别误会。”云瑾兰拽着萧眉，冷声道：“我和眉眉，都是作为董小姐的亲友团出现的。你也可胡思乱想。”


“大叔，加油哦。”萧眉对他挤着眼睛道：“我今天是来看热闹的。”


刘青一拍脑袋，差点晕了过去！

第四八一章 齐聚一堂


亏得这个套房里，还有一个不小的会议室。各女均是按照各自的关系，或三三两两，或单独的坐着。只是，各自脸上，都没有什么好表情。神态冷漠而清冽。


刘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苦笑的耸肩道：“呃，我说爱丽丝。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眼神儿，却是顺着众女，一个个的看了过去。


爱丽丝，慕晚晴，俞曼珊，闻人荆红四女显然因为比较熟悉，坐得比较近。而萧眉，云瑾兰与董欣菲，则是坐在了她们的对面。尤其是云瑾兰，环抱着双手，低着头似乎若有所思。


茱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把小刀，一个人坐在了角落里，谁也不看，只是随手玩着刀。另外一边傅君蝶却是皱着眉头，警惕的盯着她。苏静娴脸颊微红，低着头亦是一声不吭，只是那娇弱的眼神惹人怜惜。


虽然各女坐姿各异，却是没有一个人将眼神放在刘青的身上。


爱丽丝缓缓站起身来，声音有些歉然道：“诸位，很抱歉将大家聚集在了一起。因为关于有些刘青的事情，需要和大家说一下，也需要大家的帮助。之前在电话里，也和诸位已经稍微透露了点儿。”


刘青脸色一滞，情知爱丽丝似乎想把自己的事情透露出来，当即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爱丽丝却是歉然走向了他，那对褐色而清澈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颤抖的伸出冰凉小手儿，在他脸颊上轻轻而缓慢的抚摸着，声音略带沙哑道：“刘青，请不要在逃避了好吗？也许你不想和家里人商量，是为了怕你妈妈担心。但你放心，我相信只要你有困难，这里没一个人都会帮你的。”


刘青的呼吸有些急促，深深地看着她，冷声道：“爱丽丝。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样的。”


“刘青，你知道你的逃避，会伤害许多人吗？”慕晚晴静静地看着他，又是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苏静娴，神色黯然道：“这其中包括我，也包括其他人。”


“我说过，我不喜欢这样，你们都散了吧。”刘青脸色的肌肉一颤，快步向会议室门口走去。然而，门却是先他一步打开。只见一身性感火爆打扮的安娜，走着猫步，一步一步接近于他。


“安娜，这是你的主意？”刘青也非笨蛋，见得安娜出现，就立即明白了这是她在幕后策划了一切。涣散的眼眸，不由得一凝。


安娜将门关上，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眼睛。随即正色道：“不错，其实我已经计划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也不敢保证这种方式会完全有效。但是，我又不得不去冒险。刘青，很多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还记得前两天的见面吗？我发现你越来越压抑，虽然你表面装的十分轻松自在，但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即将爆发的前沿。相信我，泰格。如果，如果这次不好好解决，会出很大很大的问题。泰格，好好看着我的眼睛。”


“安娜，你早就知道的，你的催眠术不会对我有什么作用。”刘青的眼神有些冷漠，面色毫无表情。


“好吧好吧，那我让那个小女孩过来好吗？”安娜招手让萧眉过来，并附耳在她耳边低语嘱咐了几句。


萧眉果然是演戏的天才，只是转过了身去，数秒钟后再回头瞧向刘青时。那张纯洁柔美的小脸蛋上尽是楚楚可怜神色，但眼眸神色却是十分的坚定，声音嘶柔弱的用英语喊道：“泰格叔叔，难道你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吗？”


刘青神色一滞，怒声道：“萧眉，你干什么？乱七八糟的。”


“泰格叔叔，我，我是丽莎啊。难道，难道你真的已经把我忘记了？”萧眉眼神幽幽的望着他，尽是委屈之色。


丽莎？刘青甩了甩脑袋，拍了一下头。怒声道：“萧眉，我不准你这样，走开，别惹我发怒。”说罢，拔腿就想往外走。


几乎是所有人，都看出了刘青的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萧眉忙一把紧紧抱住了他的后背，将小脸蛋儿贴在了他后背上。凄凉的抽泣着：“泰格叔叔，你真的不要小丽莎了吗？我，我好想你啊。”


刘青的表情僵硬异常，重重地呼吸着，仿佛内心纠结而争斗着。用尽了力气道：“眉眉，不要逼我。”


“你说过，你会等我长大，等我长大后，你就会娶我做妻子。”萧眉不知道是融入了丽莎那个角色，还是本身就有这种想法，凄凉的语调中，让人闻之格外心酸：“可是，泰格叔叔。你把我忘记了，彻底的忘记了。”


安娜也是紧张异常的望着这一切，她自从知道萧眉这个女孩能够很轻易勾出刘青对丽莎的情绪。而她身为刘青的心理医生，当然知道他最大的心结就在于那个被他亲手击毙的小丽莎身上。是以，才冒险一搏，希望能通过萧眉，将刘青最大的一个病因除却。否则的话，以他目前的状况，恐怕真的会越来越压不住。


“你说过的，你会每天晚上陪着我一起看星星，给我讲故事。”萧眉的英语很好，加之之前已经收到过安娜编好的台词，早就复习过几次了。说起来，格外的具有感染力。时而悲伤，时而欢悦，时而又呢喃轻语。


而其他女人，也是来之前就知道，刘青似乎有些难以治愈的心病。需要用到萧眉来治疗。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开始了。一个个，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尤其是云瑾兰，更是紧张而害怕。若非安娜的苦苦劝说，以及她对于刘青的那一份情谊。否则，她是万万不会肯让萧眉作出这种冒险事情的。


刘青那健壮的身躯绷得铁紧，不断轻颤了起来。似是最后一丝抵抗也被萧眉瓦解掉，被她引进了记忆之中。整个人散发的气息，死沉死沉。抓住了她的手，缓缓回过身来，那对原本有些玩世不恭的眼眸，此时却是沉重而怜惜。


粗糙的大手，微微颤抖的。抚到了她那晶莹剔透的清纯小脸上，轻轻擦着她的眼泪，声音低沉而温柔的呼唤道：“小丽莎。”那张原本吊儿郎当的脸，此时却是说不出的沧桑悲凉。


萧眉不知怎么的，看着刘青这副表情，心头酸楚酸楚的。她能从他眼神中看出，对她的关怀，歉然，甚至是浓浓的悲伤。不觉重重的抱住了他，哭声道：“泰格叔叔，我好想你啊，每天每天，我都会想着你。”


刘青一震，也是紧紧拥抱住了她。凄凉的笑道：“小丽莎，你怪我吗？怪我亲手把你杀了？”


什么？


所有在场的女人，除了早就知情的爱丽丝和安娜。本是渐渐地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但是刘青那句话，却是让她们齐齐一震。就连一直默不作声，仿佛什么都不关她事情的茱莉，也是讶然抬头盯着刘青。


傅君蝶更是对刘青露出了悲愤的神色，她是怎么都不敢想象。刘青竟然会亲口承认，他亲手杀了人。而且看似还是他十分在意的人。拳头，被她紧紧捏住，心中隐隐作疼。


慕晚晴和苏静娴，几乎是要当场崩溃，不敢相信，刘青竟然……只是，这是他亲口承认的。俞曼珊则是连忙抓住了慕晚晴的手，脸色也是难堪而惨白。


云瑾兰更是惊慌而紧张，站起身来，想去阻止这一切。太危险了，刘青竟然是个杀人犯，杀了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女孩。


“云女士，请坐下。”安娜急忙挡住了她，低声斥道：“你放心好了，刘青不会对萧眉不利的。”


“安娜小姐，刘青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我怀疑他处在极度混乱中，我不能让女儿冒这种险。”云瑾兰怒声道：“他刚才自己亲口承认了，他杀了那个萧眉扮演的小丽莎。我不管那个小丽莎做了什么对不起刘青的事情，但刘青杀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我现在非常的不信任他。不管什么原因，他是一个禽兽。”


然而，被刘青抱着，听到了这句话的萧眉。只是在微微一震后，却是半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也许感受到了他的体温，感受到他拥抱中的那份怜惜疼爱与愧疚。反而，让她产生了一些十分安心舒适的感觉。几乎是下意识的，轻轻摇头道：“不，我不怪你，一点也不怪你。”


“哈哈。”刘青大声的笑了起来，笑声中飘荡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我知道的，你是不会怪我的。但是，小丽莎，我自己却怪我自己。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你，那帮畜生，禽兽。我都亲手送他们下去，给你陪葬了。”说到最后，那张坚毅的脸庞上，竟是扭曲而狰狞一片，煞气十足道：“那个罪魁祸首，我用小刀，整整割了他一千刀，让他哀号了三天三夜后才死去。我相信你在天有灵的话，一定看到了那个场面。”

第四八二章 萧眉的心疼


几乎是所有人，都被刘青的话震慑住了。平常刘青给她们的印象，多是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模样。然而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经历过如此可怕的过去。他竟然如此血腥的将人凌迟过。能够恨的要将人凌迟而死还感觉不够，他得有多大的怨怒？尤其是他的笑声，不知怎么的，却让人感受到了他内心深处藏得很深的痛楚。


慕晚晴怔怔地看着他，面色柔弱而惨白，两行清泪禁不住的顺着脸颊滑落而下。两人结婚的时间虽然不算太长，但经历的事情却已经不少。但她以往，怎么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老公竟然还有这种天大的事情瞒着自己。而在他那吊儿郎当的表象下，却一直忍受着痛苦的煎熬。与他相处的那一幕幕从眼前划过，有生气，欢笑。但绝大多数的时候，他都会哄着自己，逗自己开心。结合起今天的种种，慕晚晴却是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口袋里会有那瓶天堂三号。为什么，有时候好端端的，他会突然脸色难看的跑掉。他那懒散的面具下，究竟藏着多少不堪回首，让他痛苦之极的经历？


自己这个妻子，当真是做的失败之极。从来只会以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他，也从未真正用心的，去真正试图了解他。


安娜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己花费了无数力气，用了很多种催眠的方式。都没有办法完全调动他如此情绪。这倒好，萧眉那个小女孩儿，竟然能够如此轻易的让刘青以为她就是小丽莎。如此，接下来应该，让谁先去试好呢？安娜扫视了一圈，正在犹豫。


见到刘青那副看似凶恶的面孔，听着他可怕的言论。萧眉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而从他身躯的颤抖中，感觉到了他的苦楚，迷茫。那撕裂般的笑声传到她耳朵里，直让萧眉心中又酸又疼。他眼神中看着自己的爱怜，疼惜。更让萧眉心如刀割。一对粉拳重重的打着他的胸脯，哭的梨花带雨：“大叔，大叔我不要你这样。我也不要做小丽莎的替代品。我是眉眉，你最最可爱，最最喜欢的眉眉。大叔，你醒醒，我不要见你这么痛苦。”


安娜见萧眉不肯照着自己的嘱咐演戏，当即被吓了一跳。现在的刘青，可是处在杀心十足的状况下。万一惹怒了他，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


刘青的身体重重一震，表情古怪的扭曲了起来。汗水打湿了他的内衣，头发。眉宇之间，忽紧忽松。喉咙深处如野兽般的呻吟着：“小丽莎？眉眉？”


“对，对。我是眉眉。”萧眉不顾一切的拼命拥抱住刘青，哭声嘶喊道：“大叔，我是你的眉眉。我才不要做什么小丽莎。我爱你，大叔。不管妈妈怎么反对也好，大叔你不要我也好。眉眉这辈子，就是只爱大叔你一个人。就算是死了，眉眉也只会爱着你。大叔，眉眉求你了。不要再当我是小丽莎了，我不要做她的替代品。眉眉的心好疼，好难受。”


云瑾兰本来就脸色苍白，一下子，却是无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女儿性子十分的倔强，决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轻易改变的。但是实在没想到，她竟然执迷不悟到这种程度。


“眉眉？”刘青重重的喘着粗气，仿佛仍旧处在迷茫期，痴痴道：“你是眉眉？”


“大叔~”萧眉见他总算有清醒的迹象了，喜极而泣，不顾一切的将小嘴吻住了他。重重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唉，失败了。”安娜遗憾的叹息了一声，不过她却没办法去责怪萧眉。她身为女人也是非常清楚，如果要她去做另外一个女人的替代品，承受的心理痛苦究竟有多少。


“萧眉，你，你给我停下。”云瑾兰气急败坏的冲了上去，试图把萧眉拉走，恼怒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你和刘青有拉手以上的接触。”也许换做一个老男人，云瑾兰就算再不爽，也会捏着鼻子认了下来。但是刘青，却是万万不行。那家伙和自己已经不止有过一腿了。回头再和萧眉在一起的话，这种事情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谁料，云瑾兰拉了两下，都没有拉开。气得脸色发红，暗骂这死丫头抱的可真紧。她正待在用几分力的时候，刘青却是缓缓地将萧眉推开了些，虽然依旧是湿漉漉全是汗水。但脸色却是明显的好了许多，尤其是那对眼神，既不可怕，也没有了平常的轻佻。深邃而让人完全看不透。


“对不起，眉眉。”刘青静静地看着她，柔声说着话。伸手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我不该把你当做小丽莎的。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萧眉，可爱又漂亮的眉眉。”


“大，大叔~”萧眉小脸蛋儿露出了委屈状，张嘴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伏到了刘青的胸膛上。小拳头拼命捶着：“大叔，你欺负我。刚才眉眉真的好难受，心好像要碎了一样。大叔，眉眉不想再尝到这种滋味了。”


“呵呵！”刘青声音沙哑的笑了一声，任由她抱着，捶着。抚摸着她的脑袋，柔声温气道：“好了好了，你再打下去，我怕是要被你打出内伤了。”


“我不管，反正以后你不准再欺负我，要疼我，爱我。”萧眉双手抵住了他胸膛，嘟着嘴道：“还有，不能再拿我当那小丽莎。”


“疼你可以，但不可能爱你。”刘青摇了摇头，认真道。


萧眉只是神色略一黯，咬着牙道：“那，你爱那个小丽莎吗？”


安娜倒是很想阻止她这么问，但是，却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刘青的眼神中，没有了以往那潜藏着的压抑了。


刘青颤抖的手摸出了烟，刚叼上一支时，萧眉却是把打火机抢了去。乖乖巧巧的帮他点上。


刘青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后，才闭着眼睛缓缓摇头：“不，我不爱她。只是，她和你一样可爱，挺喜欢的。”


一说到不爱，不但萧眉松了一口气，几乎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萧眉，却是不服气的一把夺了刘青的烟，嘟嘴哼道：“我就不要和那小丽莎比，不准你比，就不准你比。”


“好，好。不比就不比。”刘青说完这句话后，萧眉才眉开眼笑的将烟塞回了他嘴巴。顺势踮脚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大叔你对我还是挺好的。”顿了一下，才疑惑问：“不过，大叔你一直惦记着那个小丽莎，她究竟有什么好的？难道真的比眉眉还好？”


刘青猛吸着烟，伸手插入了她的头发狠狠拨弄了一番，嘲笑道：“你还真是挺自恋的。”转而扫了整个会议室一圈，耸肩苦笑道：“大家刚才都看到了，相信你们也清楚的知道，我精神上不太健康。用通俗点的话来讲，就是精神病。具体一点，就是老兵综合症。出于一些连我自己都弄不明白的状况，我突然觉得很多事情都看得比较开了。既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那我也和大家都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叔，要不你先和我们讲讲那个小丽莎吧。”萧眉由于受了她的委屈，至今都对她怀恨在心。却又是非常的好奇。


当然不只是萧眉，除开略知隐情的爱丽丝外，其余女人都露出了倾听的神色。


安娜犹豫了一下，见刘青面色正常。就没有阻止。如果刘青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情绪不失控的情况下，将小丽莎的事情完整讲完。那么就可以断定为，他在刚才某些契机影响下，真的放弃掉了那个包袱。而且，这种把自己憋着不愿透露的心事和其他人分担，尤其是这些和他有着千丝万缕，在他心中地位很深的女人面前。


刘青抽着烟，想了一下。轻叹了一声道：“其实事情也不复杂，小丽莎是一名伊拉克女孩，父母死在了众所周知的战机覆盖式轰炸下。她比较痛恨美军。而我，当时接受当地游击队的雇佣。前去暗杀美军的一名将军……”


事情经过，在他嘴里娓娓道来。他的表情是那般的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般。只是，在说到小丽莎因为不肯说出他的下落而被人凌辱后又虐杀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时。脸色又露出了狰狞的怒容。在场的所有女人，都同仇敌忾起来，纷纷怒骂那些美国雇佣军的禽兽行径来。


“老娘要在那里，一个个全部踢爆他们的卵蛋。”傅君蝶实在忍无可忍，暴怒的一巴掌将会议桌震得裂痕密布。咬着银牙，愤怒异常的叫道：“什么杀人王，老娘要拧碎他的脖子。”


“哼。”坐角落里，一声不吭的茱莉，也是锋利小刀在手中翻飞，冷声道：“刘青。原来，响尾蛇雇佣军被团灭，杀人王被凌迟后挂在电线杆上暴晒了三天三夜才死的事情。竟然是你做的？哼，解气，真是解气。亏得那帮美国人死要面子，把消息封锁的这么紧。”

第四八三章 云瑾兰的决定


刘青坐在椅子上，身躯不断的颤抖着，低着头仿佛在掩饰眼神般，点烟的手亦是如同帕金斯综合症一般无法停止，声音听似平静而低沉道：“那个时候，我没有办法救她，我也只有一次开枪的机会。所以，我把那粒子弹送入了小丽莎的心脏里……呵呵，我的枪法很准，打得真他妈的准。”那张线条硬朗的脸，又是有些扭曲，眼神之中，尽是浓郁的自嘲之色：“也许，我当时应该选择救她的。”


“放屁。”茱莉那冷面上怒容一现，斥道：“你别把自己当做神了，别说你当时受伤未愈。就算你处在最盛状态，有充足的武器。在敌军控制区，就这么往敌军陷阱里跳，多少条命都不会够的。尤其是响尾蛇雇佣军，出了名的凶险。你要救她，唯一的下场就是和那女孩一起被凌辱而死。你的选择十分正确，如果你选择不杀她，那么她的下场会凄惨百倍，那个杀人王，我也是早就听说过的，恶心的死变态一个，最大的嗜好就是虐杀少女。要不是你已经杀了他，我这就召集人马把他给诛杀掉。”


“不错。”傅君蝶虽然第一次与茱莉见面，却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有了惺惺相惜之感。粉拳捏得嘎嘎直响：“恨，真恨。真恨他死得这么早。”


“刘青~”苏静娴一直娇躯轻颤的听到此处，再也忍受不住，扑入了他的怀中。紧紧的将他拥抱住，哭泣道：“都怪我，都怪我把你害成了这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慕晚晴见状，心底最深处轻轻一颤。本来跨出去的半步，却是慢慢收了回来。别过螓首，悄悄的用手帕擦着眼泪。只是，那眼泪仿佛怎么也是擦不干净，不断的涌出。一想到刘青那模样，他那仿佛轻描淡写说出的场景。慕晚晴能感受得到，他当时做出不得不射杀小丽莎的决定，心里痛成什么样。爱丽丝伸过手，轻轻安抚着她。


“呵呵。”刘青笑着抚着苏静娴的头发，摇头道：“这不是你的错。当年，我决定出去当雇佣兵的那刻起，就没有打算再活着回来。如今，我还没有死，每天都能呼吸着空气。就已经很满足了。”


“好了，事情就这样吧。”刘青慢慢站起身来，双手插着兜儿。脸色平静如水。眼神环顾了一下所有的女人。见得董欣菲已经伏在云瑾兰怀中，泣不成声。又见得傅君蝶暴怒过后，低着头阴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慕晚晴，则是别着头，香肩微微耸动不迭。闻人荆红则是脸色发白的盯着刘青，嘴唇轻启，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俞曼珊满是心疼他的神色，却是向他示意，要先安慰下慕晚晴。


“其实，大家都知道的。我是一个混蛋，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刘青自嘲的点着烟抽道：“这些年来，在国外的时候也没少花心过。回了国，那些臭毛病一时没改过来。今天，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过去的一些经历。我不是一个值得任何女人爱的人。我没资格对你们要求些什么。不管你们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无条件的支持你们。”


“好，大叔。我决定做你的情人，你无条件支持我吧。”萧眉闻言一阵兴奋，抱住了他的胳膊。


“去去~”刘青掰开了她的小手，挥手道：“这里没你什么事情，回家做你的作业去。我说的人中，并不包括你。”


“大叔，你这是在歧视我~”萧眉嘟着嘴，一脸委屈相：“凭什么，凭什么我做决定就不行？”


“萧眉。”云瑾兰恼怒的一把将她拉开：“你还真没天没地了是吧？喜欢什么人不好，非得要喜欢一个老男人。老男人还算了，非得喜欢这个花心大萝卜老男人。”


“呃……瑾兰姐，我还没到三十呢……”刘青苦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用这么打击我吧？”


云瑾兰愤愤地瞪了他一眼，狠狠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那你想怎么样，让我眼睁睁的看着眉眉落入你的狼吻吗？”


“好好，老男人就老男人吧。”刘青举手投降。


“刘青~”云瑾兰忽而怔怔地看着他的脸，脸上的怒容渐渐消失。转而眼神中有些心疼，伸手轻轻抚着他那有些粗糙的脸庞：“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的人生绝对不会太简单。但是，我也实在没有想到。你经历过那么多的悲伤事情。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让我重新选择一次的话，那天，我绝对不会去茂远商厦换那套衣服。”


刘青耸了耸肩膀，轻笑道：“那我岂不是损失很大？瑾兰姐你可是有数几个让我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女人。”


云瑾兰脸一红，但很快就又神色如常，缓缓摇头道：“我承认，你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面对你，我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但是，我不但是一个女人。还是眉眉的母亲。我无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眉眉，和我卷入这个令人窒息的漩涡里。刘青，我会把公司卖了，带着眉眉到国外去生活，念书~”说到后来，她的声音开始忍不住的颤抖，那对一直让人无法看透的眼眸中，透着对刘青的深深迷恋……


“妈，我不想去国外念书，我要和大叔在一起……”萧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即嘶声哭了起来：“我不走，不走。”


云瑾兰咬着牙。一狠心，抓着萧眉的胳膊就往外拖去。


“妈，妈。我不勾兑大叔了还不行吗？”萧眉脸色苍白的挣扎的哭道：“我保证，我真的不敢了，妈。我以后乖乖的，一定乖乖的……妈，我不想走。要不，我就认他做干爹，干爹总行了吧？我支持你，支持你把他弄上手。以后他就是我爸爸，爸爸总行了吧？妈，你一定也很舍不得大叔的~”


萧眉的哭喊声，几乎让云瑾兰心软，也是心动。但一想到刘青是个有妇之夫。只得又是咬着牙硬拽着萧眉出门。


“大叔，大叔你救我。”萧眉转而开始像刘青哭救，拉着门把死也不肯走：“大叔，你说过你喜欢我的，也会疼我的。你就忍心，忍心让我这么伤心难受？”


刘青见得她那副表情，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当即皱着眉头劝道：“瑾兰姐，没这必要搞出这么大阵仗吧。大不了，我们以后就当是个普通朋友。没事喝喝茶，聊聊天之类。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不会对眉眉不利。我也一直是把她当侄女儿疼的。”


“刘青，你是在自欺欺人么？你明明说过，不管我们怎么选择，你都会支持的。”云瑾兰缓缓回头，静静地望着他，眼泪止不住的落下：“还有，你以为我们还能够做朋友吗？在一起见面，还能只喝茶聊天吗？也许，你做会得到。但是，我做不到的。我既然不允许眉眉和你在一起，但自己却和你偷情。这让我如何说服她？你扪心自问一下，如果我勾引你，你能做到不为所动吗？刘青，我不想再和你一个有妇之夫，这么纠缠不清下去了。”


刘青轻轻叹了一口气，也许所有女人中，自己对云瑾兰那成熟而娇媚的身体最没免疫力了。也许双方都把持着，还能勉强熬过。如果她主动勾引，刘青自认为无法做到。


“云总，你没必要走的。”慕晚晴也许是度过伤心期了，冷冷的站起身来，眉宇一蹙，似是有些心疼道：“其实，其实我已经和刘青离婚有半个多月了。他现在是自由身，如果你有本事，完全可以自己去争取。”


“晚晴。”刘青有些着恼的瞪了她一眼，他明白的，慕晚晴在当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会疼成什么样。


其他女人，也是各自露出了吃惊异常的神色。就连云瑾兰都捂着嘴不敢置信，拉着萧眉，看了看刘青，又是盯着慕晚晴。


“什么？晚晴你竟然和他离婚了？”俞曼珊脸色发白的站起身问道：“你，你们怎么会偷偷摸摸的做出这种事情来？”


“离得好，我早就说过，这混蛋不是什么好人。竟然招惹到了这么多女人。”闻人荆红愤愤不平的叫道：“不说现在，就说他过去也是混蛋一个。他自己都说过了，在外面的时候，也是花心大萝卜。以我们家晚晴的条件，什么样的老公找不到？”气愤之中，倒是忘记了她自己，都和刘青有过两次暧昧不清的接触。


“不要说了，荆红。”慕晚晴面色如冰山一般的冷漠，眼神之中，却有一丝难以割舍的犹豫。贝齿咬着嘴唇，颤声道：“这，不是刘青一个人的错。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了。接下来，他和谁在一起，都不是我能够管的事情了。”


“妈，这是难得的好机会。”萧眉闻言急忙撺掇道：“千万别犹豫，不然的话，这么多女人对大叔虎视眈眈的。错过了这次，你可就要后悔一辈子了。”


“胡说些什么呢？”云瑾兰脸红的赏了她个暴栗：“这种事情，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但心下，却是有些小小的意动。

第四八四章 三人夜谈


“刘青~”此时的董欣菲，已经从悲伤中缓过了许多。走到了他面前，怔怔地望着他的脸，颤声道：“你，你可真是个傻瓜。为什么，为什么要去做那么多的危险事情？为什么要去做佣兵？害得你经历了那么痛苦的事情！”


“只是想赚点钱而已。”


“赚钱？”董欣菲愕然的望着他，有些不信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为了赚钱而去当佣兵。这，这世界上还有很多门道可以赚钱的。”


“呵呵，很多门道？”刘青眼睛眯了起来，轻笑：“我当年和雷子两个毛头小伙子，除了会打仗杀人外，什么都不会。我们能去做什么？不过，要是早知道国内像董老板啊云总这类的富婆贼多。我们才懒得出去了，可以发挥另外一项长处赚钱啊。我想，至少董老板你肯定会出钱的是吧？”


刘青这话，倒是让董欣菲的伤感除却了不少。红着脸嗔道：“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女人么？就算真要包养，也得找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吧。瞧瞧你，皮糙肉厚的，一点儿也不可口。”


刘青摸着脸叹息道：“所以啊，只能出去打仗赚钱咯。谁叫我，连个包养的人都找不到。”


“你呀你，有时候真是一点儿都看不透你。”董欣菲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颊：“有时候的你，可怕的可以让我打心底颤抖。有时候的你，又是让我崇拜。有时候的你，却又温柔的让我窒息。有时候的你，却又让我想心疼呵护。刘青，你真是一个魔鬼，一个把我心彻底俘虏了的魔鬼。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哪怕你想把我抛弃，我都会拼命赖着你，你永远也休想甩脱我。今天，我想我还是先走了，好好哄哄慕小姐，她可是个难得的女孩子。”说罢，落落大方的在刘青脸颊上亲吻了一口后，才拉着云瑾兰和萧眉翩然而去。


“刘青，我有些事情，想和茱莉好好谈谈。”爱丽丝脸色有些苍白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慕晚晴，柔声道：“这段时间，你就好好陪陪慕小姐，我们暂时不打搅你了。”


“等一下，你叫茱莉是吧。”傅君蝶一脸认真道：“我觉得和你挺投缘的，会喝酒吗？”


茱莉淡淡的瞄了她一眼：“我要喝，只喝烈酒。”


“烈酒就烈酒。”傅君蝶走近了刘青身边，难得的对他用温柔语调道：“刘青，有些事情。正如你对我所说的。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更何况，你已经报过仇了。”


“傻瓜。”刘青托着她的下巴道：“我才不会那么在意过去呢。倒是你，我绝对不准你去陪茱莉喝烈酒。听到没？”


“少对我来这一套。”傅君蝶拍开了他的爪子，修长的大腿凌空踢了两腿，啪啪两声破空爆裂声响起：“瞧见没，我身体健康的很。好了好了，你就乖乖在这里哄老婆吧。我的事情你就少管。”


茱莉瞧见了傅君蝶的身手，也是眼睛大亮：“你身手倒是比我还好，我踢不出你那力道。不过，我枪法和飞刀玩得好。一起切磋下？”


“枪法？飞刀？”傅君蝶也是跃跃欲试道：“我不会玩飞刀，不过可以学着玩。至于枪法，嘿嘿，我劝你还是别和我比。我可是获得过很多射击奖项。”


“奖项有什么用？”茱莉冷声不服气道：“枪是用来杀人的，不是比赛的。”


“要不，我们找地方试试？”刘青也是快个把月没有摸枪了，听得她们一说，心神意动了起来。换做以前在国外时，几乎是枪不离身。


“我们女人的事情，你就别参与了。”茱莉冷着声，淡淡的看了一眼慕晚晴：“黛儿我还是先不接走了，让她多陪你段时间。不过，我再警告你一次，要是让她受了委屈。我一枪崩了你的JJ。”说着，与傅君蝶以及爱丽丝并肩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后，才回头道：“好好对待慕晚晴，她可是个很不错的女人。”


待得她们走后，俞曼珊却也是突然拉着闻人荆红道：“荆红，最近茂远商厦的一些改革事物，我想和你仔细商量下。”


“不能明天上班再谈吗？”闻人荆红不明所以，揉着肚子道：“晚晴，我晚饭还没吃呢，好饿啊。”


俞曼珊摇了摇头，索性一把挽住她：“还是我来请你吧，走吧走吧，我请你吃好吃的去。”不由分说的，将闻人荆红拉走。路过刘青身边时，才对他挤了挤眼睛，递了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大伙儿陆陆续续走掉，在场的只剩下慕晚晴，苏静娴，以及刘青。苏静娴脸红着起身，低声道：“刘青，我，我有些事情要先走了。”


刘青微一犹豫，却还是轻声道：“那，你路上小心点。别坐公车了，直接打车回家吧。”


“嗯。”苏静娴乖巧的点了点头，却是又有些犹豫低声道：“刘，刘青。你，你能不能和慕小姐复婚？”


不只是刘青，就连一直低着头不作声的慕晚晴也是讶然望向她。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看到你们这样。”苏静娴轻声道：“这段时间，我们一直是邻居。我，我看的出来。你们两个十分的般配。而你和慕小姐的婚姻也很开心。我，我知道。也许，我没有立场说这种话。但，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幸福，刘青。”说着，快步向外走去。


“等一下，苏老师。”慕晚晴的声音响起。


苏静娴的脚步微微一滞，缓缓转身，低着头脸红道：“慕小姐……”


“刘青，我们三个人，能不能好好谈谈？”慕晚晴微一犹豫，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肚子刚好有些饿了。”刘青揉了揉肚子：“我们不如叫点东西，边吃边谈吧。”


走进了那装饰豪华而温馨的客厅，刘青拨了电话叫了些饭菜。又是从冰箱里拿了瓶还算不错的红酒，起了后先存进了醒酒器。


三人坐在了客厅里，均是默不作声，气氛僵硬而尴尬。不过，餐厅却是挺帮忙的。很快就送来了六份牛排，以及一堆各色餐点。支走了服务生，刘青自己当起了侍应。手脚麻利的帮两位女士摆放好食物，又斟上了些红酒。


而他，似乎肚子也真饿了。还没等那两个女人细嚼慢咽的吃上两口。刘青已经将一份吃得干净。又是换了一盘，继续狼吞虎咽。不片刻，三份牛排下肚，才摸了摸肚子，感觉有些半饱。才将最后一份端到自己面前，用刀叉学着那两个女人一样，慢吞吞的吃了起来。


不过两个女人倒是半点惊讶神色也没有，一个是和他过了不短时间的生活。而另外一个，小时候就已经见惯了他的食量。十六七岁时，似乎他比现在吃得还凶。


而此时，两个女人斯斯文文的不过才吃了小半块。


慕晚晴端起红酒杯，轻轻品了一口后，才对苏静娴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苏老师，你和刘青，已经认识很久了吧？”


“这个，还是我来回答吧。”刘青将红酒一饮而尽，苦笑道：“其实，我和小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过，后来我去当兵后，就一直没有见过她。直到前几个月，才因为去学校找萧眉而遇到了她。”


从小一起长大？慕晚晴旋即想到了刘青的女同学楚蕾蕾提到过的，那个在中学时期，一直跟在刘青身边，喜欢穿白裙子，安安静静的女孩子。依稀记得，当时她还说过那女孩子姓苏。如今看来，那个让楚蕾蕾满口嫉妒腔的女孩儿，就是眼前这个苏静娴了。而之后，屡次和刘青提到了那个女孩子。他总是一副欠揍而不愿意回答的样子。


心中轻轻一叹。慕晚晴眼神微微黯淡道：“苏小姐，请你不要在意。我不是在质问你什么。只是，我看得出来，刘青他很爱你。而你，对刘青的感情似乎也很深。也许，我不是个当好妻子的女人，我也无法好好照顾他。现在，既然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想，你应该是做他妻子的最佳人选。”


“不，慕小姐。”苏静娴脸色苍白道：“只要，只要刘青和你过得很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


慕晚晴缓缓摇头道：“这不是你抢不抢的问题，而是我自己要与刘青离婚的问题。如果你不愿意嫁给他，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只是，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刘青这么爱着你，而你也同样肯为他付出而牺牲。而你们，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联系？这一点，让我非常奇怪。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我想，隐瞒也是没有意义的了。”


苏静娴犹豫了一下，却是终究低声说了出来：“其，其实。当年步枪伯伯告诉我，刘青已经有一个未婚妻了，将，将来，他们肯定会结婚的。如果，如果刘青不肯和她结婚。步枪伯伯情愿打死他。还，还有，我自己身体也不太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所以……”说到这里，苏静娴捂着嘴哭了起来：“对，对不起，刘青。都是我害了你……”

第八四五章 忆苦思甜


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吗？慕晚晴心中隐隐一疼，其实她这段时间，鬼使神差的，忍不住去医院调查过一些苏静娴的病因了。结果，让她十分的吃惊。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病，得这种病的女孩子，在未成年前竟然有着几乎高达八成的死亡率。这也是她今天，想留住苏静娴，开诚布公谈一谈的主要原因。


果然，如她所猜测的那般。苏静娴是为了自己的病，而和刘青分手的。慕晚晴忍不住自己代入去想，如果自己……那该怎么办？


刘青却是吃惊道：“什么，这事情还有我老爹在其中插了一脚？”


“刘青，你别怪步枪伯伯。”苏静娴忙抓住了他手臂，哭声道：“步枪伯伯，他也是为了你好。他和我说过，他以前也有一个未婚妻。但是，他为了和伯母在一起。硬是和家里闹翻了。结果，他虽然觉得自己过的很幸福。但却是觉得很对不起他那个未婚妻，让她苦了一辈子。所以，所以他说不能让慕小姐重蹈他未婚妻的覆辙。”


“这是什么逻辑？”刘青恼怒道：“他为了自己的幸福和家里闹翻了，却非要我娶他指定的未婚妻。难道我的幸福就不重要了吗？”


“刘青，你这是什么意思？”慕晚晴也是嗔怒道：“既然你真的觉得和我一起不幸福，反正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那你和苏静娴去过日子吧。是我不好，从苏小姐那里把你抢走了。现在还她总行了吧。”说着，也是伤心着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刘青一滞，两个女人全哭了起来。对他的杀伤力还真是不小，忙诞着脸虚笑道：“那个，哪能不幸福啊。你没瞧我离婚这段时间，失魂落魄的不成人样了。”


“你失魂落魄？”慕晚晴气不打一处来，止住了泪水。恨不得将红酒倒到他脑袋上去：“你每天优哉游哉的打游戏，不要太舒服啊，哪里有半点失魂落魄感觉了？还有，你本事大，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安慰，她们可不舍得你伤心。”


“天地良心，我这半个月你也瞧见了。天天下了班就在书房里窝着。”刘青一脸苦相：“要不就是和黛儿出去散散步。”


他这话倒是说的真的，天天回家后就窝在书房里打游戏。相处这段时间来，慕晚晴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人这么安分过。莫非，真的是舍不得和自己离婚？心下不由得微微一软，信了些他说的话。


然而一想到苏静娴，她心下又是一酸，把本来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静静地喝着酒。


苏静娴却也是渐渐地停住了哭泣，一脸郑重的看着慕晚晴：“慕小姐，虽然我没有立场说话。但是，我还是想请你郑重的考虑一下和刘青复婚的事情。我，我不想因为我，而破坏了你和刘青幸福的生活。如果，如果你不放心我的话。我，我会离开这里，离得远远的。保证，保证以后不再和刘青见面。”


“小娴，你胡说些什么呢？”刘青眼睛一瞪：“我的事情，凭什么要你来做主？”


“我，我……”苏静娴被刘青瞪的心头一虚，红着脸低下了头去。


“刘青，你又凭什么对小娴吼？”慕晚晴不服气道：“她不过是在表达自己的观点而已，难道在你眼里。我们女人就应该在家好好相夫教子，连说话的权力也没有吗？”顿了一下，才对苏静娴柔声道：“你别理他的话，刘青这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是柔弱，他就越容易欺负你。以后，你和他过日子的时候，千万不能太顺着他。不然铁定和你翘尾巴。”


刘青一阵窒息，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欺软怕硬。不过他也是实在服了这两个女人了，推来推去的，互相要求对方和自己过日子。简直，把自己当成货物了。闷着头，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随后跑去上了个厕所。


等他回来时。却是见到两人将几个果盘搬到了茶几上，开了电视，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将起来，边聊边喝着。


两个女人，虽然一个是总裁，一个是老师。但各自学识都不错，谈起各种话题来，各有独特见解。一时间，竟有些惺惺相惜起来。醒好的一瓶红酒，除了刘青那两小杯外，其余竟然都下了她们肚子。


可怜刘青几次插话，却都是被慕晚晴反了回来。只得闷声拿了听啤酒，将自己那份牛排飞快吃掉。又是咂了咂嘴，觉得依旧不算饱。见两个女人各自剩下半块，便回头望了一眼她们，见她们正谈的投机。便悄悄的将两个半块牛排都叉了回来，也懒得切了，直接叉起就咬。才咬了一口，却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回头瞧去，见两个女人也不说话了，只是盯着他。


“呃，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们还要吃的。”刘青干笑了两声，有些依依不舍的将牛排放回了她们的盘子，端到了茶几上：“快点吃吧，再冷就不好吃了。这玩意卖得可真贼贵，两百多一份呢……”


慕晚晴一阵晕厥，被他搅和了一通，这还弄得清是谁的牛排啊？更何况，自己面前那份，很明显的有着这家伙的牙齿印。当自己很好欺负么……刚想发作的时候，苏静娴却是动作温柔的将牛排端到了刘青面前，柔声道：“我已经吃饱了，还是你吃吧，就这么收掉太浪费了。不过吃慢点，太快了不消化。”


这番温柔如水的模样，直把慕晚晴想发飙的念头打了下去。虽说，已经和刘青离婚了。但潜意识里，却还是当刘青是她的老公。而女人之间，也会在潜意识里，有互相竞争的念头。尤其越是出色的女人，总不甘自己比不过其他女人。更何况，苏静娴本身就是她的最大情敌。当即，也是将紧蹙的眉头舒展了起来，用比苏静娴更轻柔的动作，将牛排端到了他面前，娇声柔气道：“刘青，我也已经吃的很饱了。慢点吃好了，我去帮你开瓶红酒。”


刘青听得她那娇滴滴的声音，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见得她玉颊微见绯红，忙探手摸了摸她额头，担忧道：“晚晴你不是病了吧？声音怎么这么没力气。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挺清楚。”


慕晚晴气得娇躯直颤，冷着脸将他的贼手拍开：“我是说，我已经饱了，你要吃就赶快吃。哪来这么多废话。”


刘青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应该没生病。”这才美滋滋的叉起牛排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边赞：“这牛排味道还算不错，肉质也挺好。”


慕晚晴一阵气绝，这倒底是什么人啊？自己难得对他温柔一次，他却当自己是生病。非要冷冰冰的对他说话才觉得正常。


“记得以前有一次，在边境上，我和雷子他们被围困了十几天。”刘青开始忆苦思甜道：“到了第七天就断粮了。要不是我和二愣子拼死弄回来一袋麸皮，我们那一个班估计全得饿死。饿了三天，吃麸皮粥时，那滋味，一辈子也忘不掉。”


三天没吃东西？慕晚晴怔了一下，眼里的神色软了下来，也是难怪，这家伙对食物那么的执着，不肯浪费。


刘青倒是好像处在那件记忆深刻事情的回忆里，叹息道：“可惜敌人太狡猾，诚心要饿死我们。连他们的几具尸体也拼命抢走了，可惜啊可惜。”


慕晚晴当即脸色煞白，瞪大了杏眸，捂着嘴几乎要呕吐了起来。苏静娴也是被吓得挽住了慕晚晴的胳膊，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样，也是强忍着要呕吐的表情。


“那个，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刘青插着半块牛排，美滋滋的咬着，又是疑惑道：“身体不舒服了？”


“刘，刘青！”慕晚晴有些要想晕厥的感觉，强忍着，秀眉紧蹙着：“你，你该不会吃，吃过……”


“哦，你是说有没有吃过那个吧？”刘青一脸忧郁道：“人为了活着，那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我当然……”


就在两个女人想往洗手间跑去的时候，刘青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当然没有了，刚才故意逗你们玩呢。”


“刘青~”慕晚晴秀眉扬起，恼羞成怒的向他扑去，将他顺势压在了沙发上，小粉拳往他胸口猛捶：“你太可恶了，竟然，竟然拿这种事情来吓我们。”


苏静娴也着实被吓得不轻，饶是以她的好脾气，也忍不住凑上前去。娇红着脸，轻轻在他胳膊上扭了两下。


刘青却是依旧在嚼着他的牛排，阴啧啧道：“这肉，可真香，真嫩。”


这话平常说当然没事。只是，两个女人的恶心劲还没消去。又是一阵剧烈的反胃感，忙携手跑进了洗手间。花了好半晌时间后，才面色惨白，扶着墙出来。面色愤怒的盯着刘青。


“呃，你们这下肚子又该饿了吧？”刘青笑嘻嘻道：“不然，我再帮你们点两份肉……”


“刘青，你太恶心了。我和你拼了。小娴，我们一起上。”慕晚晴又是一阵干呕，气急败坏的扑到了他身上。而苏静娴，虽说不敢拿刘青怎么样，却因为心中所气，加上半瓶红酒壮胆之故，也是偷偷摸摸的上前掐他几把。

第四八六章 蛋疼


“叫你欺负我~叫你恶心我~”慕晚晴那张几近完美的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平常在公司里如女王般的高傲冰冷感。此时的她，像个小女孩儿般，嘟起了嘴，骑在了刘青腰间，微凉的小手儿朝着他耳朵抓去。


“出人命了，来人呐，救命啊~”刘青一脸委屈的喊着：“快来抓女流氓啊~”脸色一僵，哭笑不得道：“喂喂，小娴你的手在掐哪里？”


慕晚晴也是愕然扭头，却刚好见得苏静娴小手掐吧掐吧一不小心掐到了某些关键部位。听得刘青呼声，以及被慕晚晴瞧见后。当即脸色俏红，眼泪汪汪无辜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一紧张，小手不知不觉紧捏力度大增。


“行行，您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刘青额头开始冒汗，举手投降道：“那姑奶奶您先松开成不？”


“慕小姐！”苏静娴在慕晚晴那捂嘴惊讶表情中，愈发羞得无地自容，张嘴哭了起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手松不开来~”


“晚晴救命~”刘青也是脸色开始发白，急急呼道：“快把她拉开，真会碎的。嘶~”


慕晚晴本待有些又好笑又好气的心情，见得刘青额头开始冒汗，脸色难堪。也是情知估计是真的弄疼了，忙翻身下马，握住了苏静娴的手腕。又是凑她耳边柔声道：“乖，小娴，你放松，放松，别紧张。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真的不算什么，我，我也捏过的。没什么好害羞的。”


苏静娴听得她这么说，心中那羞愧紧张感才消散了几分。在慕晚晴的帮助下，渐渐松开了手。可怜的刘青，已经疼得脸色肌肉直抽搐，一见她松开。忙双手护住了关键部位，满头大汗嘶嘶的苦笑道：“苍天啊，大地啊。我老刘的命，怎么会这么苦啊~”


“刘青，刘青。你没事吧？”慕晚晴也是紧张之极。她当然听说过，那部位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刘青摸索着点上了一支烟，重重地吸了一口后才苦着脸道：“当然有事了，晚晴，我想我快要完蛋了。你快帮我检查检查。”说着，拉着她的小手儿就往胯下摸去。


和刘青待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慕晚晴当然知道这人的性格。若是真的有事，绝对会咬着牙硬挺着装没事。要是没事，铁定会装出有事，来占她的便宜。只是听得他一开口，慕晚晴就判断出了他铁定没事，当即松下了紧绷的心神。没好气的将他的手拍开，杏眸一瞪：“少和我来这一套，当我很好糊弄啊。”以前这么上过他的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边的苏静娴显然没怎么吃过这等亏，听得刘青这么一说，当即又是愧疚，又是心疼的哭着凑了上去：“刘青，我，我送你去医院。要不，我来帮你检查检查。”


刘青吓了一跳，奶奶的好不容易回了些气。如果再被她折腾一番，别真的捏出问题来才好。急忙装出了一脸正色：“去什么医院啊，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还真听他胡扯呢。”慕晚晴忙挽住了她胳膊低声劝道：“别哭别哭，没看他出他是想占人便宜呢。别理他，我们继续喝酒。”说罢，又去起了一瓶红酒，用冰块一冰镇。入口凉爽解渴，口感更是细腻了爽口了几分。


又是把刘青晾在了一边，边喝着酒边谈谈说地。刘青听得她们聊女人的话题，也觉无聊，又因蛋疼。遂跑去浴室泡了个热水澡，试图活血化瘀一番。哼着小调，叼着烟直泡了半个来钟头。这才擦干了身子，只在腰际围了一条浴巾而出。


此时的两个女人，酒已然不少。见得茶几上，拢共立着三个酒瓶。遂有些担忧的朝她们脸看去，别喝醉了才好。所见，却是让他略放心了些。


尤其是慕晚晴，惬意的将娇躯埋在了沙发里，翘着修长美腿，檀唇时不时的抿一口红酒。平常冷冽的双眸，此时不知是酒意还是气氛，水灵滋润而妩媚之极。


而苏静娴则是坐在了长形沙发的另外半侧，抱着枕头，赤着玉足蜷缩在角落里。那我见犹怜的小脸蛋儿，因为酒意而染着淡淡的红晕。


见刘青出浴了，慕晚晴娇滴滴的伸着玉臂，晃了晃喝空了的酒杯，声音慵懒道：“刘青，拿一瓶红酒来。再看看冰箱里有零食没？”


“是，大少奶奶。”刘青没好气的挥了一下手，笑道：“你倒是挺会支使人的。”说着，从恒温箱里又取了瓶红酒。又是从酒柜上找了瓶白酒。翻开冰箱，直接将一罐子冰块都取出。乱七八糟的零食倒有不少，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了一堆丢到了茶几上。先将酒醒下。白酒打开。


随后很自然而然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中间，给自己斟了一杯白酒。挑了一包鱿鱼丝，撕开了包装，递给了苏静娴道：“喏，记得你喜欢吃鱼片啊之类的腥味儿零食。吃点儿压压酒。”


“谢谢。”苏静娴脸颊发烫，低着头接过鱿鱼丝，不敢看他那赤裸而健壮的上身。有些小幸福的，捻了一根鱿鱼丝送进了嘴里。


慕晚晴见状，小嘴微微嘟了起来，别过修长玉颈，一番不屑的表情。


刘青又是拿了一包牛肉干，撕开了包装。慕晚晴偷瞧之下，心下这才稍微舒适了些。还好，这家伙竟然还能知道自己喜欢吃牛肉干。刚想伸出手去接，顺便学着苏静娴对他说娇滴滴的说一声谢谢时。却目瞪口呆的发现刘青盯着电视，先是灌了一口白酒，舒爽的哈了一口气，随后捏着牛肉干就往嘴里塞，边吃还边嘟嚷道：“这牛肉干不错啊。不愧是总统套房里的，卖的东西就是质量好。喂喂，你们俩个看的这都是什么电视啊。换台，换……哎哟！”


刘青一脸奇怪的回头，却见得慕晚晴一脸无辜，继续悠闲的半躺二郎腿，微微扬着头。但她的小手，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他的腰际。若无其事的拧着。


“啪！”刘青拍开了她的魔爪：“干嘛呢，晴姑奶奶。酒没那么快醒好，再等一会。”说完，就转过头去。换了个电视台，正好是动物纪实节目，还是说东北虎的。便兴致勃勃的哼着小调儿开始喝酒。


但却是才喝得两口，赤裸的后背传来一阵麻麻痒痒，微凉物事若有若无撩过的感觉。直惹得他心神一荡，回头却见慕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玉足轻抬，那晶莹而灵活的玉趾轻轻在他背上滑过撩动。而她，则是嘴唇微微抿着空酒杯沿。那对有些朦胧的眼睛盯着电视，仿佛那只挑逗的玉足不是她的一般。


由于是放的东北虎片子，刘青看电视兴趣正浓，后背被她撩得麻痒难忍。遂皱了皱眉头，抓住她的脚放回原位：“别闹，看电视呢。”


慕晚晴一阵气绝，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将修长玉足搁在了刘青大腿上，娇声媚气道：“刘青，我脚好像扭了，你帮我按两下。”


刘青眼睛盯着电视，喝了一口酒后，才漫不经心抓过她的脚，随手捏了两下就丢到了一旁：“没伤到筋骨，屁事也没有。”


也许是酒意正浓，又气刘青只给苏静娴鱿鱼丝而不给自己牛肉干。慕晚晴不由得站起身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直接挡到了他前面。弯着腰，佯装挑起了茶几上的零食。刚好这客厅的对面装了一些镜子，她即便不回身，也能看得见刘青的表现。


果然如她所猜的一样，刘青先是侧过身子继续看电视。而慕晚晴哪里会那么容易让他看得舒坦，也是微微转动了下，让他没得看。刘青又转到另外一头时，慕晚晴继续扭了过去。


几个来回后，刘青也不再动了。艰难的咽着口水，管他电视不电视的，目不转睛的紧盯着她扭动的翘臀。本来她就拥有一个羡煞女同胞的完美翘臀，而在那羊毛窄裙的包裹下，又是这么生生的弯着腰翘着扭来扭去。更何况，她为了从镜子里瞧到身后事情，玉首自然要扬起。沉腰，挺胸，撅臀。以她这种级别的女子作出如此诱人的动作。别说刘青这种食肉动物了，恐怕就算他是柳下惠转世，也会被惹得心血澎湃。


慕晚晴一开始从反光中见到刘青不动了，暗忖总算让你看不到电视了吧。小小得意心情泛起，不由得又是挑衅般的扭了两下。然而，她的得意心情却是没有维持多久。盖因在镜面中，却是见到刘青正在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翘起的臀部看。


顿时，她娇躯微微一颤。刘青那炽热而充斥着欲望的眼神，火热的感觉顿时袭遍她全身。也同时在镜面中，意识到了自己摆出的这个姿势究竟有多么可怕的挑逗性。


咛。若是没成为女人之前还好些。只是与刘青一起享受过鱼水之欢的她，脑海里顿时浮现了那一幕幕冲击神经的场面。不由轻吟了一声，玉足发软而向后坐了下去。

第四八七章 爱上你


刘青一把揽住了她的细腰，一个反手将她横抱了起来。


“刘，刘青。”慕晚晴感受着刘青那健壮的身躯，以及他呼吸出来的急促热气。娇躯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娇声软绵绵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刘青将她放回了沙发，手指头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没好气道：“我要任由你晴姑奶奶穿着裤子一屁股坐下去，你就等着送我去医院吧。”站直了身子。


慕晚晴一开始眨着眼睛还有些不明所以，但眼睛却是扫到了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当即俏脸绯红的捂着嘴，杏眸圆睁叫道：“刘，刘青。你，你太恶心了。”


那头看了半天好戏的苏静娴，也是啊的一声惊叫。将小手合拢挡在了脸上。好似遇到了暴露狂一般。


刘青低头一瞧，饶是以他的脸皮也是尴尬不迭。盖因泡澡出来后，啥都没穿。只是围了条浴巾。平常还好些，刚一受到慕晚晴的挑逗。却是原形毕露了。忙弯下了身子，将浴巾开叉处捂拢。嘿嘿干笑道：“这可都要怪晴儿，谁让她撅着屁股在我面前扭来扭去的。我可是个生理健康，处在生命旺盛期的男性。我那内裤刚才洗澡时弄湿了。你们先坐，先坐，我去床头柜找找有没有新内裤。”


说着，半蹲着身子，准备往房间走去。那番缩手缩脚模样，倒是让慕晚晴尴尬而紧张的心情一阵松弛。也不免心有微微失望。在他气势汹汹的抱起自己时，还以为他……谁想，竟然强忍着欲望，将她重新放回了沙发上。


只是见他那可笑的走路样子，也许是酒意，也许是刘青刚才的强忍，让慕晚晴隐约生出了些不服气的捉弄心。不觉檀唇轻吐道：“刘青，你等一下，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刘青苦笑着回头，弯着腰指了指：“晴姑奶奶，有什么问题不能等我穿了内裤再问？我这样子很好看啊？”


“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我和小娴讨论过一些关于男人喜欢上夜总会的事情……”慕晚晴俏脸白里透着红晕，也许是刚才的旖旎刺激，让她清澈而湿润的眼眸中生出了一抹勾人荡魄的媚意，娇声问道：“刘青，我们都想知道一下，你去过夜总会吗？”


“呃，你问这种话干啥？”刘青倒是被她问的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却也不想在这种问题上骗她们。尴尬笑道：“那个，是去过的。”


“那你有没有找过坐台小姐陪酒过？”慕晚晴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仿佛，是在鉴定他有没有说谎。


“呃，那也是有过的。”刘青苦笑道：“你问这种东西做什么，不过我可以保证，止于陪酒闹气氛而已。至多，也就是抱抱摸摸。别说上床了，连亲嘴都没有过。”


“抱抱摸摸？”慕晚晴的脸色一冷，向苏静娴投去了个眼神，好似在说，我没有说错吧。


苏静娴的脸色，也是有些黯淡，好像刘青颠覆了她对其少年时代单纯的记忆。眼神不免有些凄凄。


她那眼神，对于刘青可是有着强烈的刺激。一阵脸红下，索性破罐子破摔老实交代道：“那个，亲亲摸摸总是难免的。不过，纯粹要是泄欲的话，我情愿出去泡，那才有挑战，有意思。”


“少拿你那些破风流事情出来说事。”慕晚晴娇嗔不迭：“今天讨论的是你去夜总会的事情。我和小娴刚才讨论过的，是不是也要去夜总会见识见识。”


“你们想去夜总会见识？”刘青有些傻眼，瞪着眼睛道：“说什么胡话呢？那种地方，也是你们能去的？”


“凭什么你能去得，我们就不能去？”慕晚晴有些不服气的娇嗔道：“小娴，你也说说，你刚才还不是表态了。如果刘青去过的，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见识的。”


苏静娴在刘青眼神扫来的时候，低着头慌张道：“这，刘青说，不能去的。”


“唉，你还真是会顺着他。”慕晚晴埋汰了一句，趴到了沙发边上，看着刘青道：“如果你能说服我们，为什么你去得，我们去不得。那我们就不去。其实你只要说服我就是了，小娴她肯定听你的。”


刘青这下，也顾不得自己内裤没穿了。忙走向了沙发，坐在了她们中间。转而一脸郑重的看着慕晚晴，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一分钟后，慕晚晴被他瞧得开始浑身不自在，缓缓坐直了娇躯。媚眼一横，娇嗔：“你想试图用眼神吓……”


话才说了一半，她的下巴就被刘青捏住。转而动作迅猛的，重重的吻住了她的柔唇。


慕晚晴哪里料到他会突然这么亲吻自己，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微微张开，娇躯僵硬。秀目圆睁，一时不知所措。刘青贪婪的吻着，吸允着她的嘴唇。而慕晚晴，身躯也渐渐软化，虽然没有主动去迎合。却也渐渐闭上美眸，仿佛有些享受。


过的会儿，刘青才渐渐地，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庞，叹了一口气，柔声道：“晚晴，你很纯洁，不，是太纯洁。很多时候，我在面对你的时候，总是会觉得是那么的不般配。”


“刘青~”慕晚晴感觉到自己的心，渐渐地在融化。又有些小小的心酸，低声解释道：“我从来没有认为你配不上我，我和你离婚，并不是因为……”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因为觉得，我心中最爱的人其实是小娴。”刘青苦笑道：“所以，才会和我离婚。”


慕晚晴心微微一痛，美眸轻轻向苏静娴望去，默不作声。


刘青笑着坐到地毯上，倒了一杯白酒，一口饮尽。看了看苏静娴，又是望了望慕晚晴。呵呵摇头笑道：“我和小娴从小一起长大，十八岁之前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将来会娶她做老婆，然后，学我爸妈那样，安安分分的过一辈子。其实，这也是我母亲希望的。她只希望我平平安安的，普普通通，却又幸幸福福的活到老。”


“刘，刘青。”苏静娴掩面哭道：“对，对不起~刘青。”


“刘青，你，你怎么又提这件事情惹哭小娴。”慕晚晴鼻子隐隐作酸，将苏静娴揽住，低声安慰了起来。


“不，其实，是我对不起你。”刘青又是斟酒喝了一杯，摇头道：“是我的脾气太臭了，也太幼稚了。如果，如果那时候的我，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会发现你是在骗我的。可惜，头脑太简单的我，又因为和老爹闹矛盾。才一气之下去当了兵。当时的念头，只是想离开家乡，离开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却是没有想到，呵呵，这一去后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其实，去当兵也未尝不是什么好事。我结识了朋友，遇到了兄弟。也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刘青边是说着，边一杯一杯喝着白酒。叹息道：“可惜啊，也经历了一些很难受的事情。又出国，遇到更多的事情。但是，但是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一个女孩，从来没有忘记过。”


“刘青~”苏静娴也是跪坐在了地毯上，抱着刘青哭泣不迭道：“我也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你。我以为，以为你会安安分分的上完学，然后和慕小姐结婚，幸幸福福的过着日子。”


慕晚晴脸色煞白，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一样。自嘲的一笑：“刘青，那我要祝福你，你终于找回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了。经历过了那么多的挫折困难，你们走到一起不容易。好好地，和她过日子吧。”忍着心痛的感觉，站起身来，想要走。


短短的时间内，刘青已经喝了七八小杯的白酒。见得她要走，便伸手拉住，轻轻一拽。就把她也拽到了地毯上。伸手揽住了她的细腰，吐着酒气，盯着她的脸笑道：“晚晴，你在吃醋？”


“刘青，请你尊重一点我。”慕晚晴正色冷声道，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


“其实~”刘青声音淡淡道：“我和你结婚。只是觉得我的人生也就这么回事情了。又因为老爹老妈的不断唠叨，不愿意他们伤心。反正，结婚就结婚吧。”


“刘青，你现在是想在羞辱我吗？”慕晚晴俏容震怒道：“那么，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可是，随着我们的接触愈深。”刘青叹息道：“渐渐地，我发现，我越来越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慕晚晴娇躯一震，停止了挣扎的动作。


刘青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柔声道：“你的心，就像是水晶一样的纯洁。可是你越纯洁，我就发现我过去的那些经历，我的心，实在太过污秽不堪。以前我是懒得和你说我过去的事情，但是到后来，我是不敢说。我拼命的，想要在你面前掩饰自己。晚晴，我发现，我好像，爱上你了。”

第四八八章 小桃红


安静。就连苏静娴，也是停止了抽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而慕晚晴，则是缓缓闭上了眼睛，随着呼吸，酥胸不断起伏着。原本白皙无暇的双颊，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般。


刘青则是慵懒的靠在了茶几上，又开始一杯一杯喝着白酒。


“你这辈子，对几个女孩子说过爱字？”慕晚晴的声音，轻轻颤悸着。


刘青略一犹豫，盯着手中的透明小酒杯，沉声道：“三个。”


慕晚晴轻轻别过头去，注视着苏静娴，心神一时无法平静下来，低声道：“还有一个是谁？”


刘青看着苏静娴，只见她神色有些黯淡。遂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晚晴，你应该问，还有两个是谁。一个是茱莉，不过当时那是在骗她。我骗她说，我爱她。但是，我想先在外面闯荡一段时间，打出一片天下。”


慕晚晴眼前浮起了第一次与茱莉见面时，她那对刘青又爱又恨的怨念。不禁有些着恼道：“刘青，你真是个混蛋。”


“是，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挺混蛋的。”刘青闷了一杯酒，苦笑道：“其实，我死也想不到，她会为我生了一个女儿。如果早知道……”


“如果在知道你也许早回去和她结婚了是吧？”慕晚晴抢过刘青的小杯子，给自己斟了一小杯白酒。学着刘青，一口饮下。当即，脸色涨得绯红，吐着舌头不断扇着：“这酒也太难……呜！”秀目圆睁下，嘴里却是多了一块牛肉干，忙不迭把牛肉干含在了嘴里。


“还有一次。”刘青拿过杯子，又是一杯下肚：“前些时候，我对小蝶说过。呃，也算是骗她吧。不过，小蝶的确非常可爱。我满喜欢她的。”


听得刘青说骗她，慕晚晴整个身子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还是其他。竟然轻飘飘了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按照刘青的说法。岂不是，他真正只对自己说过爱字？有着一些强烈的冲动，想软倒在他的怀里。然后他的后半句，却是又让她沉了下来，嘟嘴娇哼道：“可爱的女孩子多了去，难道你个个喜欢啊？”


“喜欢漂亮可爱的女人，本来就是男人的天性。”刘青不以为意的摇头道：“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刘青在慕晚晴疑惑的表情中，微微摇晃的站起身来，走向了房间，找了条新内裤。转而去浴室，将衣服都穿戴整齐。


双手插着兜儿，朝那两个女人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家吧？”


苏静娴脸色黯淡，仿佛没了什么精神，闻言微微点头，勉强站起身来。而慕晚晴看在眼里，却又是有些为她抱不平道：“刘青，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小娴呢，难道，你从没有爱过小娴？”


刘青走近，静静地看着她们两个。伸手摸了摸苏静娴的头，怜惜道：“那时候的我，性子倔强。虽然爱极了你，却从来不懂对你说出口。”


“刘青~”苏静娴轻轻一颤，脸色恢复了些血色，缓缓摇头道：“只要你心里喜欢我，就可以了。”


“小娴，我爱你。”刘青一脸认真，而郑重的说道：“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变过。”


苏静娴的心，仿佛都在颤抖。微微向前倾，轻轻伏到了他的怀中，喜极而泣道：“刘青，我也爱你，这一点，也是从来没有变过。”


慕晚晴只觉得心头酸酸的，欲言又止。虽然明知道刘青若是不爱苏静娴是不可能的。却依旧酸酸楚楚，很不舒服。


“好了，看来今天我的酒太多了。”刘青自嘲的笑了下：“倒是婆婆妈妈了起来，都回家吧。”说着，又揉了揉慕晚晴的头发：“别撅嘴，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是个大公司的总裁。怎么有时候和眉眉差不多？”


“刘青，今晚我不想回家。”慕晚晴也许是酒意，也许是因为刘青吐露了些心声。总之，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挽着刘青：“要不，今天我们不回家了，在这里喝一晚上的酒？”


“明天不上班了啊？”刘青在她脑门上弹了一指，轻笑道：“平常你不是最讨厌夜不归宿的吗？好了好了，快回家吧？”


“我不~就不。”慕晚晴逮住了他胳膊不放，黑白分明的秀目一瞪：“刘青，你是不是准备把我们送走后。就一个人出去找你那些红颜知己啊？”


“少胡扯，这么晚了不回去，爸妈不要着急的啊？”刘青不甘示弱的回瞪。


慕晚晴眼睛一转，就来了主意：“那，你带我们去夜总会见识见识再回家？”


“慕晚晴！”刘青恼怒道：“我刚才说过的，哪里不适合你们去玩。”


“那好，不去就不去。”慕晚晴一副听话乖巧的模样：“不过，不去夜总会总是觉得人生有些缺憾。不如这样吧，这里环境也不错。就当做是夜总会啦。我和小娴当是来消费的客人，你负责好好招待我们。”


刘青被她说得是目瞪口呆，一脸苦相，摸了摸鼻子：“呃，那我成了什么人？”


“当然是老鸨加那个了。”慕晚晴借着酒劲，越想越是开心：“反正还有一瓶红酒没喝，就这么走了实在太浪费了。”说着，便拉起苏静娴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不待刘青反对，慕晚晴就一拍茶几，冷着脸怒道：“老鸨，你们这里是怎么招待客人的？我们要的，那个什么怎么还没来？”


苏静娴似乎也有些喜欢这个游戏，眨着眼睛，有些害羞，却又有些兴奋的看着刘青。


“呃，现在哪里还兴叫老鸨的？”刘青苦笑道：“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不管，反正我们姐妹是来消费的，你不把我们伺候好了。”慕晚晴俏眉一扬，酥胸一挺，娇哼道：“我们就投诉。”


“投诉？”刘青掏出烟，手在烟盒上一拍，一支烟凌空飞起。潇洒的用嘴接住后，咔嚓一声将打火机点着。随后，打火机在他手中令人炫目的转动了起来，火焰仿佛活了一般，随着他上下翻飞的手指，如精灵一般的舞动着。


啪，待得打火机合上。刘青的烟已经被点着，双手插着兜儿，修长的身躯懒洋洋的站着，吐着烟，眯着眼冷笑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你们以为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跑到我这来了，还想着走吗？”


“我向妈投诉。”慕晚晴眨着水润的眼睛，拿起手机就开始拨打了起来，顿了一下才道：“我告诉妈妈，你欺负我，还试图带我去夜总会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


刘青瞪大了眼睛，烟差点掉在了地上。哪能这么污蔑人的？明明是她想去，自己阻止来着。急忙扑上去的时候。却已经听得慕晚晴轻声柔气的喊了一声：“妈。”


绝对不是开玩笑，刘青家老妈的声音柔有若无的响了起来：“晚晴啊，你和刘青在哪里啊？晚饭吃了没？”


“妈，吃过了。”此时的慕晚晴乖乖巧巧的如同个小媳妇一般，温声柔气道：“妈，我想和你说一下。我和刘青在外面一起玩，可能要晚一点再回来。如果不回来，你们也别等我们了，早点睡啊。”


刘青在一边，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听得她们婆媳两个，又是闲扯了几句后。慕晚晴才挂掉，扬了扬手机，一脸得意道：“看到了没？你要不顺从我们一次，我就向妈投诉。你就算是把我手机抢去也没用，除非你有本事让我和妈一辈子不见面。”


刘青耷拉着脑袋，天知道自己要是不顺着她这次。她会在老妈面前胡乱搬弄些什么呢。其实也不用怎么着，只要和老妈一说她们已经离婚了。好了，自己这下半辈子就别想过得安生了。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刘青摊了摊双手，一脸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


嘿嘿。慕晚晴丢开手机，开始兴致勃勃，摩拳擦掌了起来。媚眼一瞥，葱指对刘青勾了一下：“小桃红，过来，坐爷边上。”


刘青差点一个踉跄摔死，哭丧着脸道：“都嘛年代了？现在哪里还有叫小桃红的？都兴取个外国名儿昵称。至不济，也要叫个什么莎莎啊，莉莉啊之类。”


“我愿意，今天你就叫小桃红了。”慕晚晴那粉嫩的小脸蛋不知道是因为酒的原因，还是心情格外的兴奋，微微粉红而格外可爱。一拍沙发：“你倒底坐不坐？不坐回头我投诉时别怪三怪四的。”


“好好，小桃红就小桃红吧。”刘青一脸无可奈何的坐到了她们中间，满脸委屈：“我堂堂虎爷，今儿个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慕晚晴慵懒的翘着二郎腿，一脸媚意而动作轻佻的将刘青下巴托起：“我说小桃红，干什么哭丧着脸啊？有点职业道德行不行？来，给你家晴爷笑一个。”


刘青咧嘴一笑。


“笑得比哭还难看。”慕晚晴指了指茶几上的高脚杯：“算了，你喂我喝酒吧。”转而朝苏静娴望去，娇笑道：“小娴，别光坐着不玩啊。他们男人可以去夜总会寻开心，却不让我们去。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以后想让他这么听话可是很难啊。你也不想想，一个任你摆布的刘青……”


苏静娴心神一动，倒是有些跃跃欲试的表情。

第四八九章 暴风雨的前奏


然而，却在刘青一瞪眼下，立即如小媳妇般，垂下了头去。


“喂喂，你就不能少大男子主义点？”慕晚晴见她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又开始打抱不平，对刘青冷目一横道：“今天，我和小娴可是客人来着。你就不能敬业一点？再说了，平常你可是欺负惯人的。难得被我们欺负一次也不行？”


“成，今天虎爷我豁出去了。”见得苏静娴一脸小委屈的模样，刘青不由得微微心软。将外套一脱，直接甩了出去，挽着袖子拿了醒酒器。帮她们一人一杯斟上：“你们想怎么整就怎么整。不过你们想玩游戏，得先说好了。坐台八千，快餐一万，想要包夜的话，怎么着也要两万。”


慕晚晴接过红酒，一口喝完。刘青所说的快餐之类，虽然没有听过。却也已经从他的话中领会到了意思。不觉双颊酡红，眼儿俏媚而秒波流转道：“成，不就是两万么？我给你开支票。”说罢，拿过随身坤包，取出支票簿。


“你们两个，一共是五万六。”刘青伸手，笑道：“承蒙惠顾。”


慕晚晴闻言，索性将支票收了起来。环抱着双手，冷哼道：“刘青，你这是在欺负我们不懂行吧？就算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吧？你先服务，服务够好的话，五万六我一分不少你。要是服务不好，一分钱没有，还另带投诉。你自个看着办吧。”


“虎爷我的服务，当然周到了。先试试我的按摩手法吧。”刘青也是喝了不少白酒，精神头正兴奋着呢。遂耍出了手段，先是帮她按摩肩膀颈椎。他对于人体构造的了解，不逊色于外科手术大夫。对于力道的掌控，也已经是宗师级的人物。几个穴位捏得是掐到好处，仿佛一股劲道直透而入。当即，慕晚晴一紧后，忍不住半闭着美眸舒适的呻吟了起来。


“晚晴，不是我说你。”刘青捏了一把她的颈椎，便皱眉道：“长时间在办公室里坐着，一定要时不时的起身运动一下，活动一下颈椎。不然的话，很容易得办公室职业病。”


“嗯。”慕晚晴轻轻点头，又是忍不住一连串的呻吟，刘青的手指头仿佛有魔力一般，没见怎么用力。就让她又酸又麻，又是浑身舒坦。本来，她最近两个月的工作强度都不低。时不时的就要在公司里加班。身体早有些疲惫。然而在刘青的一番捏摸揉搓下，却是仿佛给身心洗了个澡一般的舒畅。


良久之后，刘青才一番施展妥当，直把她折腾的是通体舒泰，双颊酡红。伏在沙发上，微微娇喘着气，慵懒道：“小娴，你也试一下吧。刘青的手法，比会所里的女按摩师，好得实在太多了。”


“我，我还是不要了。”苏静娴慌慌张张的将一杯红酒喝下，红着脸急忙摇头。


“怕什么？”刘青一把将她逮住，毫不客气的拍了下慕晚晴的俏臀：“去边上坐着，这一次轮到小娴了。”不由分说的，将苏静娴放倒在了沙发上。而慕晚晴，则是瞥了她们一眼后，找了套新内衣就去洗澡。刚才捏的时间不长，却已经让她香汗淋漓了。


一摸她的肩膀和颈椎，刘青就又皱眉摇头道：“我说你们这帮女孩子都是怎么了？平常工作都太忙了是吧？这可都算是亚健康啊。算了算了，这段时间老子吃亏点，帮你们整整。平常要多注意劳逸结合。小娴，以后不准长时间低着头看书。”


“知道了，刘青。”苏静娴红着脸，乖乖的点头，又是低声呻吟道：“轻一点，疼……”


“稍微忍一下。”刘青一节一节帮她推着骨头，嘎嘎清脆直响：“放心，全世界最专业的按摩师，都没有我这种手法。弄过这次后，保证你下次还想要。”


“咛~”苏静娴忍不住低声呻吟了起来，又酸又疼，却又旋即感觉轻飘飘的。


半个来小时后，向来不怎么出汗的苏静娴，也是一阵香汗淋漓。而此时的慕晚晴，却是已经洗完了澡，长发微湿的走了出来。刘青已经完工，遂将苏静娴轰去洗澡。


待得苏静娴走后，慕晚晴才懒洋洋的坐在了沙发上，赤裸玉足翘着二郎腿。夹着红酒杯，神色淡然的品着。眼神随意的在坐着抽烟的刘青身上滑过，随口问道：“刘青，是小娴的身材好，还是我的好？”


刘青转过头去郑重的看着她，烟雾在他的手指间缭绕，缓缓飘荡的挥洒在空气中。缓缓摇头道：“晚晴~你没有必要这样的，离开我。也许，对你来说不见得是坏事。”


慕晚晴也是用正色盯着他，一脸认真道：“离开？我又能离得到哪里去？刘青，从小到大，我爸爸就一直和我说，你是一个有未婚夫的女孩子。要为你未来的丈夫，保持清白之身。绝对不能对任何男人动情，最好是接触都不接触。这样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我都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可是，你呢？不但从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在外面厮混时，也是阅尽了人间春色。刘青，这太不公平了。”


“呵，那你想要怎么样？”刘青苦笑着摇头：“不过，这点的确是我的错。但也是没有办法挽回的事情了。难不成，还能把我重新塞进娘胎里，回回炉吗？”


慕晚晴怔怔地看着他那张远超同龄人成熟的脸庞，尤其是眉头皱起来的时候，隐隐透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只是，我一想到你经历过的那些困难挫折，悲痛哀伤。就忍不住为你心疼。刘青，也许命运是公平的，给了你一样东西，总会取走另外一样。”


“我倒是情愿相信命运女神上辈子被我先奸后杀了。”刘青狠狠地将烟蒂插进了烟灰缸，忍不住嗤笑道：“她是什么东西？对我刘某人也着实太关照了些。”


“刘青，你说话怎么这么粗俗？”慕晚晴性子单纯，在家教颇严下，这辈子几乎连脏话都没说过。听得不觉有些脸红耳赤。


“好了，你和小娴今晚就睡这吧。”刘青看了一下手表，拧眉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下楼重新开个房间睡去。”


慕晚晴却是叫住了他：“算了吧，反正这里也不止一个房间。你要困的话，就随便挑一个房间睡吧。”


刘青略犹豫，虽说还不困。却知道再和她们两个一起待下去，说不得会借着酒意做出点什么事情来。虽说双飞三P之类，是个男人都喜欢。只是，在面对她们两个的时候，刘青却是隐约不能接受。遂索性装着打了打哈欠：“晚晴，那麻烦你和小娴说一下吧。我可是困死了。还有，你们也早点睡，不要聊天太晚了。”说着，就随便挑了一个房间，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脱了衣服，躺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多久之后，才沉沉睡去。直到第二日上午，才在脸色铁青，一身冷汗中惊醒过来。坐床头愣了好半晌神后，才拍了拍脑袋，清醒了些。在所有房间里找了一遍，却见慕晚晴和苏静娴已经离开。桌上倒是留着慕晚晴写的一张纸条：“刘青，以后上班不准再迟到。否则，你就准备好去前台上班吧。我以后每天会亲自打电话去你办公室问的。”


刘青看了一下表，却已经是八点多。忙匆匆洗过澡后就赶到了公司。时间还算刚刚好，跨入办公室后，就听到电话响起。接起一听，却听得慕晚晴的声音比平常柔和了许多：“刘青，苏静娴我已经送她回去了。爸妈说，我们尽管自己上自己的班。他们几个，会自己找地方玩的，叫你不必瞎参与了。”


“嗯，我知道了。”刘青懒洋洋的回答了一句：“那我先忙着做事了啊，慕总。”说罢，直接挂断了电话。惹得慕晚晴在那头，刚好了些的脸色又冷了起来。什么忙着做事，明明是准备忙着打游戏呢。


刘青开了电脑，飞快的登录上了魔兽世界。只是，大上午的，好友列表里竟然找不到几个人能下副本的。遂拿起电话，一连拨通了几个电话：“喂，我是刘青。都给老子上线，没人下副本啊。不上线？要工作的？哼，不上线我就向慕总打小报告扣你薪水。”


很快，刘青的好友列表里那几只臭味相投人妖纷纷上了线。一行淫荡之人，鬼哭狼嚎的往副本蹦跶而去。一路上，鸡犬不留。


逍遥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眨眼间，又是十来天过了去。正在某天刘青在副本中杀得真爽时，一个电话却是响了起来，接起一听。那原本懒散的脸色，缓缓地沉凝了起来，眼神中的厉芒一闪而过。

第四九零章 佣兵中的传说


此刻已经十二月份。天气正凉，尤其是三十九楼天台上，寒风格外的犀利。慕晚晴的心却更冷，她从未曾想过，自己本是工作太累，想上天台透个气。原本，这也是她这段时间来渐渐养成的习惯。只是，实在没有想到，今天却会在天台上遇到这么一个奇怪的人。


看那面目，是个白种人。身材高大，却稳稳当当的坐在了护栏上。手捧着一本书，正神情专注的用英文念着书里的内容。慕晚晴凭着她的英文功底，却能勉强听懂他应该是在念圣经之类。


“你的手创造我，造就我的四肢百体，你还要毁灭我……”那人的声音平淡而仿佛毫无生气，眼神空洞而冰冷。直让慕晚晴打心底生出一股寒意，刚想往后退到楼下时。却是后背又闪出一个女人，挡住了她去路。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妖艳的女人。一身紧身皮装，将她的身材衬托的格外醒目，白皙的皮肤，火红般的头发。只是，脸上一道狰狞刀疤，却是夺走了她本应拥有的美丽。


慕晚晴紧了紧风衣的领子，虽说事情发生的诡异，却是丝毫没有露出慌张的神色。只是淡淡的对她点了点头：“请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公司的天台上？又为什么要挡住我？”


“你将生命和慈爱赐给我，你也眷顾保全我的心灵……”那人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般，继续念着圣经中的内容。


“我向你打听一个人。”那女人脸上仿佛没有丝毫表情，平静的用英语问道：“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一个叫慕晚晴的女人？”


她的发音很奇怪，但慕晚晴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她所说的那个名字，就是自己。不觉秀眉轻轻一蹙，疑惑的用英文问道：“你们是谁？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只是请她去做客。”那女人冷声回答着。


“她，不会被你请去做客的。”刘青那懒洋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那女人反应也是极快，迅速猫腰而下，修长大腿一脚猛然向后蹬去，又疾又快。


刘青只是略一侧身，那一脚就从他胸前穿过。但旋即半路变道，以一个极为绚丽的动作，整个人凌空一翻。双脚朝他脖子绞去。刘青眉头一皱，抬手捏住了她双脚，重重一甩，将她凌空丢出。


那女人身手也是极其敏捷，在半空中一扭，竟是稳稳当当的猫身落地。双目警惕而紧张的盯着刘青，颤声道：“泰格！”


“那地甚是幽暗，是死荫混沌之地。那里的光好像幽暗。”那个男子，终于念得告一段落。虔诚的合上了手中的圣经。慢慢地抬头看向了刘青。


慕晚晴的小脸蛋儿有些苍白，也许是风大，盘起的秀发竟被吹得有些散乱。看似格外的楚楚可怜。刘青都懒得离那对男女，却是将慕晚晴往身边轻轻一拉，为她挡住了些风。又将西服脱下，披在了她的肩头。仅剩下一件黑色衬衣。眉头微皱，责备道：“这么凉的天气，怎么会乱跑到天台来了？”


刘青的出现，让慕晚晴原本有些慌乱的心，稍感安定了些。却依旧有些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那对男女：“刘青，他们是什么人？好像很危险的样子。”


刘青眯着眼睛瞄了那个男人一眼，随即笑道：“没什么，这件事情，我能处理的。这里凉，你快下去吧。”


慕晚晴犹豫不决，她实在不想刘青一个人在这里冒险。飞快地摇头道：“刘青，他们好像不是什么好人的样子。不如，我们报警吧。”


刘青缓缓摇头，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支后。又是将烟盒和打火机丢给了那个男人。


那高大的白种男人，随手接住了烟，抽出一支也是点上。随后又丢还给了刘青，深深地吸了一口，声音有些沙哑道：“你放心，只要你赢了我。我都可以担保，不会伤害到你的女人，你应该听说过我的人品。”


“不错。”刘青单手插着兜儿，深深地吸着一口烟，淡然道：“从我出道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听说过你了，你和你哥不太一样。有无数的年轻佣兵，把你当做偶像吧。”


“我也不过是比你早出道两三年。”那男人表情僵硬道：“泰格，以你为偶像的人更多。很早之前，我就想认识你了。可惜，虽然我那哥哥做出的那些事情，我看了都恨不得替他解脱。但是，他始终是我的哥哥，那个曾经照顾过我，疼爱过我的哥哥。很抱歉，泰格。我必须杀了你。”


慕晚晴听到此处，也顿时明白了这是刘青结下的仇家。当即脸色有些苍白，低声道：“刘青，我们马上报警。”


“慕小姐。如果你选择报警的话，那位尊贵的爱丽丝小姐恐怕会有生命危险。”那男人朝着慕晚晴微微鞠躬道：“很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是，为了让泰格先生好好发挥出他最佳的状态，我必须得这么做。不过，爱丽丝小姐身边的保镖可真是厉害，竟然损失了我几个最精锐的属下。”


“爱丽丝小姐？”慕晚晴略吃一惊，却是没有多话，只是有些担忧的瞧着刘青：“刘青~”


“放心好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刘青淡然的指着那人道：“这人叫阿奇尔，绰号叫眼镜王蛇。出道至今已经九年，杀人无数。但他却有两个优点，非常让人钦佩。第一，据说他极力约束自己以及属下，在战争中不随意伤害平民。第二，他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人称佣兵中的传说。所以，你没有必要担心在我死之前，他会对爱丽丝小姐不利。”顿了一下，才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叹息道：“的确，非常可惜。如果不是因为立场不同，也许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佣兵中的传说吗？”阿奇尔难得的，那张僵硬而古板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比起你被称之为佣兵中的神话，可是差了许多。我这次来找你，第一肯定是为我那愚蠢的哥哥报仇。第二，我也想向全世界关注我们的人，宣布一下，我们之间，谁才是最强的。至于朋友，等你死了之后在地狱里稍等我一下，也许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刘青微微地眯着眼睛，淡然道：“下地狱么？也许是一个我们挺不错的归宿。不过，我可以打赌。在你送我去地狱之前，我肯定会先拧断你的脖子。”


阿奇尔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正说着话间，两架大型直升机发出重重的噪音飞来，气流卷得人头发飞扬。直升机竟然停靠在了天台上，几名扛着枪，身穿迷彩制服的彪悍佣兵，分别押着两行人从直升机上下来。尤其是前面一女一男，女的拿着话筒，而男的则是扛着架摄像机。均是脸色苍白，脚步踉跄，瑟瑟发抖。


“虽然我不太喜欢游戏者那帮人，但毕竟在他们接受我雇佣之前，与我谈妥了一个小小的条件。”阿奇尔神情平淡的说道：“如果他们死在了你的手里，那么，我必须按照他们预先设计好的情节玩下去。据说，泰格你是个多情种子。他们的要求就是，想让我在你最心爱的女人面前，把你杀死。不过你尽管放心，不管是我杀死你，还是你杀死我。你的女人都不会有事，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欢杀平民的。我这人，不懂什么男女感情，无法判断哪个是你最心爱的女人，只好把她们都带来了。”


刘青在笑，笑着看到那些和自己关系颇深的女人，一个个从直升机中鱼贯而出，纷纷以惊恐的面容看着这一幕。听到了身后脚步声，笑容渐渐转冷，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问道：“其实，做我们这行的。遇到被兄弟背叛，也是常有的事情。”刘青点了一支烟，重重的吸了一口，叹息道：“不过，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列恩。”


身材修长，面容英俊的列恩。脸色有些发白，脚下有些虚浮的，一步一步走到了刘青的对面，低着头，不断吸着烟，不肯说话。


“大叔~”双手被用丝绸贴心的反绑着的萧眉，突然挣扎着吐掉了嘴里的手绢，嘶声大喊道：“你别管我们了，快跑。”


在她身后的那个强壮佣兵，刚想拿枪托反手打去的时候。刘青未动，因为他见到阿奇尔动了。他就像是草原上的雄狮一般，脚一蹬，几乎是在眨眼间就跨出了四五步，随手一拳。就将那佣兵砸得倒飞而出。顿了下来，对刘青歉然道：“泰格，很抱歉我那属下的粗鲁。我保证，只要你按照我的规则来玩，她们不会受到半点伤害。”


刘青淡然看了他一眼，转而对萧眉挥手笑道：“眉眉，在那乖一点。一会等我把他们都杀了后，带你去吃肯德基。”


“不要，我要吃大闸蟹~”萧眉仿佛受到了刘青的感染，淡定自若。

第四九一章 活着是运，死了是命


“好，大闸蟹就大闸蟹。”刘青笑着解开了衬衣袖扣，向上挽了两道，对那阿奇尔神色淡然道：“我们开始吧，你没听人小姑娘说，要去吃大闸蟹了？”


“不要着急。”阿奇尔冷冰冰的摇了摇头：“这一次的较量，我可是期待了很久。正餐之前，还是先吃点开胃菜吧。我们要比的，不单单是我们两个的个人实力。”顿了一下，指着之前那身材火辣，却有刀疤的女人道：“她是我的女人，叫玛西亚。”


那个之前被刘青扔出去的玛西亚，脚步轻盈，走着猫步缓缓到了两人中间，眼神警惕却又有些紧张的盯着刘青。


“你不会是想让我和她先打一场吧？”刘青抱着双手笑了起来：“虽然你这个小妞儿，身手还不算不错。可是，阿奇尔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不不，我听说泰格你是个多情种子，泡妞的本事比打仗还厉害。”阿奇尔自始至终，都在展开着心理攻势。环顾了那一群女人，微微嘲讽道：“难道，在你那么多的女人之中，找不出一个能打的？”


刘青瞳孔微微一收，也是看了一眼那群被他绑来的女人。萧眉，云瑾兰，苏静娴，爱丽丝，甚至是俞曼珊和董欣菲。不过，这家伙比较夸张的是，竟把闻人荆红，婷婷，和卓颖都弄来了。却是不见茱莉与傅君蝶。那两个女人，带着黛儿那丫头，近段时间天天混在一起。不过两人都是崇尚暴力的主，喜欢枪炮等凶器。是以，傅君蝶经常会利用她那些人脉，混军队里的靶场去过过瘾。更何况，这两个女人与刘青的关系颇为隐秘，而她们也是具有强烈反侦查能力的女人。估计列恩并不知情茱莉也来了华海市，阿奇尔的情报之中，漏了她们也是正常。


“男人的事情，扯到女人身上？阿奇尔你就这点出息？”刘青冷笑着讽刺道。


“开胃菜而已。”阿奇尔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我不但要和你比女人，还要比兄弟，雷子之名，我已经听过很久了。为了让开胃菜更有趣些，谁输一场，总要付出点点代价的。为了避免你我的战斗力下降厉害，输一场，只需付出一根小手指的代价就行。”


“刘青~”慕晚晴闻言脸色苍白而毫无血色，颤声的叫了一声。转而又愤怒的对着阿奇尔道：“你真卑鄙。我看你是根本没有把握战胜刘青，只会耍些小手段。”


刘青阻止了慕晚晴继续说下去，拍了拍肩膀表示安慰。随后将她揽到了身后，神色平静的双手插着兜儿，淡声道：“好，我可以叫雷子过来。不过，第一场我认……”


“砰！”天台门被人一脚重重踹开，只见提醒壮硕的雷子，理着个近乎于光头的短发。嘴角叼着烟，一脸无所谓的盯着阿奇尔，冷笑嘲讽道：“眼睛王蛇是吧？你还不配做我哥的对手。”


几乎与此同时，一身紧身皮衣的茱莉，和身披风衣的傅君蝶箭步窜出。傅君蝶率先将风衣脱下，露出只穿一件黑色贴身小背心的傲人身材。脸色冷漠的将风衣丢给茱莉，穿着长靴，款步走至刘青身边，冷冷的瞄了刘青一眼，嗔道：“谁要你准备认输的？”


清澈的眼神，紧紧盯着对面的阿奇尔，嘴角不屑的微微扬起：“最好你亲自上，不然的话，伤了你的女人可不好。”


“喂喂。”刘青忙拽住了她手臂，一脸紧张道：“姑奶奶您能不能现去一边待着，就算不为我着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宝宝想想吧？”


宝宝？不远处的慕晚晴，脸色微微一变，登时看着刘青的脸色，又是有了些不同。只是，如今并非时候，又是对局势十分的担心。才强压下想上前问个一清二楚的念头。


“傅君蝶，刘青说的不错。这一场，就由我来接下吧。”茱莉将风衣甩回了她，随手扭了一下手指，嘎啦啦的一阵脆响。向那脸有刀疤的玛西亚勾了勾手指头：“我听说过你，妖猫玛西亚。不过，今天你碰到了我，以后就叫死猫吧。”


刘青这两个女人，倒是一个比一个嚣张。直让阿奇尔皱着眉头，阻止了准备愤怒而上的玛西亚。冷声道：“既然你能听说过玛西亚，难道也是圈内的人？”


“你们的情报，可真是落伍。”茱莉交叉着手指，抬到了头顶，扭着腰将娇躯旋了一个圈，如蛇般细腰又是发出一连串的脆响声，冷声不屑道：“连我天蝎茱莉都没有听说过，怎么混佣兵的？”


“天蝎茱莉？”不只是玛西亚，就连自傲到了极致的阿奇尔，都忍不住那对冷蓝眼珠子爆出了吃惊的神色，倒吸了一口冷气道：“你和泰格，不是死敌吗？通缉榜上，你可是花六千万欧元通缉他的？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泰格的女人？”茱莉的威名，可是几乎震慑着整个欧洲黑白两道。实力端的是强横异常。别说刘青刚出道那阵了，就算是全盛时期，也不愿和茱莉拼个死活。她不但势力雄浑惊人，更可怕的是这女人，不但对敌人够狠辣，即便是对自己，也是狠得夸张。一旦招惹上她，势必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睚眦必报，心狠手辣，心如毒蝎。是以，才有天蝎的绰号。


“都说阿奇尔你这个佣兵界中的传说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看来果然没有错。”茱莉撇了撇嘴，尤其是在这种场面上，给足了刘青面子，对他一脸含情脉脉道：“难道，你就不知道什么叫打情骂俏吗？”


这副难得的温柔味道，饶是刘青听到，也不觉轻飘飘了起来。脸上微见得意。


倒是那阿奇尔，听得打情骂俏这几个词。却是气得差点吐血，狠狠地瞪了一眼提供他情报的列恩。列恩也是脸色难堪之极，虽然他知道刘青这次去欧洲带领虎牙帮了茱莉一把。却是以为只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原因。因为谁也不会想到，那个可怕之极，从不对男人假以颜色，谣传她是性冷淡，同性恋的天蝎茱莉，竟然会和刘青有一腿。没有人会想得到，虎牙这么多年来经历的风风雨雨，在解决几次最大困难过程中，或多或少都深深藏着茱莉暗中帮忙的影子。就算是刘青，也是并不知情，更何况列恩了。


“天蝎茱莉？”玛西亚瞳孔紧缩，她当然听说过茱莉，听说过那个曾经单枪匹马腰缠C4干掉了一家黑手党党魁而全身而退的疯狂女人。也是知道茱莉在整个欧洲黑白两道的威势，即便欧盟组织，都要给她几分面子。紧盯着她，警惕十足道：“我承认，你很有势力。但是，现在我们比的是单挑。不是人多，就能有用的。”


“茱莉，现在不是抢风头的时候。”比茱莉略高小半个头的傅君蝶，走到她身旁，身材显得格外的修长。但她所露出来的小麦色而隐显爆发力的肌肤，以及平淡而不显凌厉的眼神，却是让她隐约显现出些危险的味道：“是的，我承认。我怀孕了。但是，这些，应该就是上次来的游戏者的幕后指使者了吧？我和你说过，等我生完孩子，即便是走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他们揪出来干掉，以慰老李在天之灵。”说到最后，眼神中杀机一现：“如今，他们亲自送上门来，我哪有不动手报仇的道理？”


“傅君蝶，让茱莉去。”刘青眉头大皱道：“我不准你去。”说着，一把紧紧拽住了她胳膊。


“刘青~”傅君蝶静静地与刘青并肩而立，身着长靴的她，仅仅比他低了小半头。仿佛是在强忍着怒意，娇躯阵阵颤抖，声音凄凉道：“你也曾经失去战友过，你也曾经有战友为你挡子弹而死过。当年的你，不也是为了你的战友，豁出去了一切？甚至，不惜走上了那条不归路。这次，我若不亲手击杀一个罪魁祸首之一，恐怕这一生都难以心安。你也曾经和我说过，活着是运，死了是命。我们的宝宝，在和我一起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事仍旧好好的，这一次，我仍然相信他。至于我，如果死了，你就当做我们这辈子从来没有认识过，就当做我从来没有给你开过一张违章停车罚款单。”


随着她那微带苍凉的喃喃诉说，刘青那原本凌厉的眼神渐渐涣散了起来，抓着她的手，也缓缓松开。任由傅君蝶，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她的脚步，沉稳异常，仿佛昭示着她的心，亦稳如泰山。


“刘青，你，你怎么能让她去打？”慕晚晴着急的抓着刘青胳膊：“她，她不是，不是已经有宝宝了吗？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同意她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不让她报仇，她心难安。”刘青声音空洞而无任何感情色彩，平静道：“何况，活着是运，死了是命。”

第四九二章 你要敢死，我就敢追着你一起下地狱


“空手，还是武器？”随着她一步一步踏出，傅君蝶的呼吸越来越轻，也愈发的悠长起来。原先脸上的愤怒，悲伤。也渐渐消散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唯有一片冷漠之色。


仿佛感受到了傅君蝶带给她的强大压力，原先有些不屑神色的妖猫玛西亚，脸色渐渐地凝重了起来。手朝修长大腿上一抹，一柄寒芒闪烁的战术匕首在她手心中华丽的旋转了几圈后，老练的倒握在掌心中。锋刃虽然藏于臂侧，却让每个人都感受到，獠牙随时都能狰狞噬人。


原本都揪着心关注着这场战斗的女人们，心立即提了起来。原先，还缺乏了些危急意识。然而待得事到临头这一刻，却是个个陡然紧张了起来。


刘青却是拉着慕晚晴的小手，缓缓朝那群被挟持的女人们走去。那几个身着迷彩，持枪的佣兵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混在佣兵界的，哪有没有听到过泰格大名的？尤其是从前两三年开始，无数从世界各地涌去当佣兵的人。都会被前辈狠狠教导一番，通常首次提到的人，就是那个佣兵界的神话，泰格……


虽说能跟着阿奇尔来的人，定是他的精锐属下。但饶是他们平常凶如恶狼，但在刘青这只东北虎王者面前，却是连抬枪的勇气也没有。关于他的无数传奇经历，一一浮现在他们的脑海里。


慕晚晴一开始也是有些害怕，虽然刘青的手能给她带来强大的勇气，但是这么一个从没有见过血腥的普通女人。又如何在这种场合中不紧张。然而，刘青的淡然，以及对面那群凶恶士兵们的颤抖，渐渐地，很神奇的让她心境安宁了下来。牵着自己手的刘青，也是如泰山一般的带给她强烈的安全感。


信步闲庭般，刘青牵着慕晚晴走至了那群女人前面。微微皱了皱眉头，对那群气息彪悍的佣兵挥了挥手，仿佛在赶讨厌的苍蝇一般。摄于刘青那恐怖到让人敬仰的名声，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让他们纷纷倒退了两三步，近乎于心神被夺，几乎把持不住要跌倒在地。若非他们的老大眼镜王蛇也是恐怖之极的人，此时定会掉头就跑。


“一群没出息的东西。”阿奇尔那坚硬而如机械般的声音响起，面无神色的扫了那群佣兵一眼：“都给我滚开。”


那群气势被压，士气跌到低谷的佣兵们。纷纷如闻大赦般，狼狈倒退而走。


“大叔~”被丝绸带子帮着的萧眉，眼泪汪汪的，娇滴滴的叫了一声。


刘青走上前去，将她手腕丝带轻轻一扯。就松开了她，疼爱的摸了摸她脑袋：“乖眉眉，是我害你受委屈了。害怕不？”


“大叔~”此时的萧眉，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猛然扑入了他的怀中，哭泣不止：“眉眉好怕，好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刘青如春风般轻笑了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好好待在这里。不要乱动，等我把事情解决。”刘青也知道，自己解开她们自然没问题。只是，如果想让她们先走的话，阿奇尔铁定不干。双方一旦全面冲突起来，刘青可没把握保护所有的女人不受伤害。


“嗯。”萧眉乖巧的从他怀里离开，揉了揉眼泪汪汪的双眼，憋住了哭声：“眉眉会在一边乖乖的帮你加油，不会乱叫乱喊的分散你注意力。大叔，你一定不能死哦，如果你死了，眉眉也不活了。”


慕晚晴心中隐隐一叹，暗忖这真是冤孽。虽然心下醋意荡然。却也不禁为她那痴心不改的赤裸裸感情而怜惜。走上前去，轻声安慰了她几句。


阿奇尔见得刘青做这些事情，却并没有阻止。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相信泰格也绝对不可能会反悔。更何况，他不相信泰格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出来。即便泰格是神，他也有把握在被击杀之前，干掉其中任一一个女人。


刘青又是继续将萧眉旁边的苏静娴释放了出来，苏静娴虽说眼神中也有些惊恐，小脸蛋儿煞白惹人心疼。却是强忍着没有落泪。只是装出了一副坚强的表情，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而站到了萧眉旁边。但是眼神之中，却是隐隐透露着一股决绝之色。


“珊珊，怕不怕？”刘青笑呵呵的将俞曼珊解开。


“怕，怕你个头。”俞曼珊脸色微白的用粉拳狠狠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但却是脸色一柔，拼命的抱住了他，柔唇贴到了他耳边威胁道：“刘青，你休想把我甩掉，你要敢死，我就敢追着你一起下地狱。”顿了一下，又是魅惑十足，嗓音磁性而惹人爆发道：“你要赢了，我奖励你一次3P，不过另外一个你要自备，谁都行。”


说罢，就松开了他，渐渐后退。妩媚的眼神，痴痴地盯着刘青。


站在了云瑾兰的面前，刘青吊儿郎当的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上下打量着被丝绸反绑住的她，赞道：“这造型不错啊，云总。”


嘴里塞着手绢的云瑾兰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肩膀朝他撞去。却被刘青一把搂住，抽开了她手腕上的丝带。云瑾兰得到了自由，一把扯开嘴里的手绢，抱着手对刘青冷声怒道：“刘青，眉眉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然而，面对刘青那轻笑的表情，云瑾兰那满布冷霜的脸，却是渐渐地软了下来，那充满成熟风韵的娇躯，轻轻扶入了他的怀中，柔声道：“刘青，你可真是我的魔障。我早该逃得你远远的，可是，可是我却怎么也下不定决心离开。”声音有些害怕的轻颤道：“刘青，答应我，不要死好吗？”


刘青捏住了她的下巴，作势要吻下去。云瑾兰双颊绯红，这辈子，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过这种事情。只是，此时却是想着还是让他肆意妄为一次吧。然而，刘青却是笑着松开了她：“留着一会等我打完了再来取。”


“爱丽丝，乖乖到一边等着我。”刘青又是松开了爱丽丝。她没有多话，只是静静的在刘青脸颊上亲了一口，便默默的站在了一旁。双手紧握在胸口，虔诚的垂着头祈祷着什么。


转而，刘青很快就将董欣菲，卓颖，闻人荆红和婷婷都解开。


卓颖心有余悸的揉了揉手腕，担忧的看着刘青，轻呼道：“天哪，刘青。你倒底闯了什么祸？竟然会惹到了这些可怕的人。”


闻人荆红却是气急败坏的狠狠捶了刘青几下：“你这混蛋，真是吓死我了。”


“哥，我相信你，一定会打败那个大坏蛋的。”


“刘青，和上次一样，狠狠打败那个人。”董欣菲对于刘青的崇拜，几乎盲目到了一定程度。仿佛他是一个战无不胜的神一般。


“好了。”刘青双手插在兜中，与那一直面无表情看着的阿奇尔并肩而立，注视着场中对视着的两个女人。脸色又是平静而自然。


“那，游戏开始吧。”阿奇尔也没有回头看刘青，只是对那场中的玛西亚命令道：“动手。”


玛西亚本是半俯着身子，蓄势已久。闻言顿时如野猫一般，身形往傅君蝶冲去。手臂一撩，锋寒匕首径直朝她脖子抹去。


铛！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君蝶已经握住了她的钢制甩棍，在手中打了个旋儿。硬生生的挡住了匕首。啪，手腕一抖，原本收缩着的甩棍陡然伸长，顺势往她脖子刺去。


见得傅君蝶反应如此迅速，玛西亚心头一紧，侧身躲闪之余。抬腿自下而上蹬去。


两个女人，都是动作极为迅速之人。几乎是眨眼间，就已经互相攻防了数次。唯一有些不同的是，玛西亚动作快而狠毒。而因为受到刘青影响之故，傅君蝶的动作疾快之中，却是带着一股子凶猛刚烈。


观战的女人们，纷纷为她揪着心。或互相窝着手，或用眼神为她加油。而茱莉，则半眯着眼睛，一副随时有可能动手的模样。


“你这个女人，身手很强啊。”阿奇尔难得的微微皱眉，因为虽然才交战几个回合，但明显的，似乎傅君蝶要稍微占些上风。


“彼此彼此，妖猫也不弱。”刘青一脸悠闲的靠在了护栏上，慵懒的抽着烟。


两个女人，越打动作越华丽。仿佛两只蝴蝶一般飞舞着，唯一不同的是，其中却是充斥着凶险。谁稍有不慎，就会有致命危险。


啪！傅君蝶的甩棍用得是炉火纯青，或旋转，或抽或刺都压得玛西亚无法喘息，渐渐地站住了上风。趁着妖猫一个凌空跟斗向后翻去之时，甩棍如毒蛇般点出，刺中了她的手背。


噗！匕首飞舞而出，打着旋儿插入了天台地面上。然而，就在所有人为傅君蝶松一口气之余。那猫腰却是以极为诡异的姿势落地，左手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副锋利爪子，残影般掠去。


嘶！

第四九三章 爆熊


啪。刘青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神色淡然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烟雾在这风大的天台上，很快消散的无影无踪。谁也不看出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傅君蝶向后倒去，猫爪几乎是擦着她小腹而过，在黑色紧身衣上撕开了几道口子。修长的娇躯呈铁板桥状，双手倒撑在地板上，微微弯曲后向上一顶，全身腰腹劲道一拧。整个人竟然横向地面，滞空了一瞬。修长而矫健的双腿，精准的夹住了妖猫的手臂。身子再强行一旋，只听得咔得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是那妖猫痛苦的嘶叫声。


砰。两人一同倒下，傅君蝶有些擅长巴西柔术等地面关节技。整个人，如同蟒蛇一般，手脚并用将她缠住，压在了身子底下。手臂向她脖子箍去。那妖猫玛西亚也不是个易于之辈，滑溜而敏捷，虽说折断了一条胳膊，但柔软的长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脚尖向傅君蝶脸上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鞋尖上多了一枚寒芒闪烁的刀片。


傅君蝶忙弹身而起，向后翻去，刀片却是依旧滑过了她裸露的左臂，瑰丽的鲜血喷洒而出。等她站定了身子后，对面那个妖猫也是挣扎着起了身，脸色苍白而压着了折掉的手臂，恨之入骨的死死盯住了傅君蝶，不断的喘着粗气。


别看两人这一番短时间的较量，然而却已经是数次生死交错了。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大量的体力。饶是以傅君蝶这么好体质的女人，也是被汗水打湿了头发衣服，微微喘着粗气。


撕拉。就着紧身背心的腹部裂缝，用力私下了一块弹性十足的布料。露出了那诱人之极的肚皮。用牙咬着，试图缠绕伤口。然此时那个妖猫，又哪里肯让她包扎。如悍妇般，猫着腰凶猛扑去。


傅君蝶连连向后疾退，飞快的缠绕着只是空间有限，很快就被她逼到了护栏处。而妖猫玛西亚，就像是疯了一般，手脚牙齿并用，连连向傅君蝶攻去。


砰，傅君蝶双手合拢，挡住了那重重的一拳后。眼神愈发空洞而毫无神采起来，仿佛这世界上，没有半点色彩，有的只是黑白，与眼前的这个敌人。一切的一切，没有半点怜悯之色，在她眼里都仿佛慢了起来。


忽而探手轻易抓住了她的那条完好胳膊，凌空向她身后翻去。咔嚓，又是直接拧断了她的手臂。


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朝着护栏上撞去。砰得一声，鲜血之溅。那只疯狂的妖猫，这才不知死活的渐渐软倒在地。她这才继续将布条缠了缠胳膊，头发湿漉漉的，半边的身子和小麦色的脸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不断娇喘吁吁。


“刘青。”慕晚晴红润着眼睛，轻轻呼了一声后。将身上披着的外套，递给了他。


刘青接过，缓缓走到了傅君蝶身边，将衣服披在了她身上。抬手，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她脸上的汗渍，血迹。随后，将她搂在了怀中，声音低沉道：“小蝶，你为老李报仇，已经出过很大一份力了。做的很好。接下来，听我一次，乖乖待在一旁好吗？”


“呜呜~”傅君蝶紧紧地抱住刘青，哽咽着哭了起来。


刘青直待她哭过一会儿后，才哄着她走了回来。其余为她又是担心，又是惊讶的女人们。纷纷将她围住，拉到一旁又是恭喜又是安慰。


从头到尾，阿奇尔都没有变过脸色。直到刘青看向他时，才毫不犹豫的抽出匕首。只是随手一转，就将左手小手指削下。很快，有人帮他送上纱布，包扎妥当。见到这一幕，刚刚有了点喜悦之色的女人们，纷纷脸色苍白了起来。这种对自己都能这么狠的人，绝对不是容易对付之人。不由得，又开始为刘青担心了起来。


而他，却仿佛是切的别人手指一般，对刘青点头道：“没想到，你的女人会这么强，比玛西亚还强。接下来，我们开始下一场。刚才比的女人，现在比的是手下。”


“列恩，这次就看你的了。”阿奇尔冷漠道。


“是~”一直躲在后面，没有吭声的列恩脸色煞白，低着头走向了天台中央。


“列恩，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爱丽丝一脸忧伤，心疼道：“你和泰格，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他可是一直把你当做亲兄弟一样的。”


雷子盯着他，眼神中也是怒意在燃烧着。脱掉外衣随手扔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向前去，直离得他两米多后。才怒声道：“叛徒，当年要不是哥。你早就像婊子一样给那帮俄罗斯狗熊操死了。还有，这么多年下来，哥救过你多少次？”


“我也救过他……”列恩恼羞成怒的抬头，又有些羞愧的看了刘青一眼：“好，我承认，我是叛徒。那又怎么样？这么多年下来，我受够了。凭什么，他只要挥一挥手，现在属于我的虎牙全部听他的指挥。全跟着他走？他明明已经退隐了，却还要出来呼风唤雨，为什么？”


刘青的神情一紧，微微露出了痛心的神色，半闭着眼睛，声音有些疲惫而沙哑道：“列恩~我们是兄弟，那么多的危险，那么多的困难。我们都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了。我不明白，真的有些不明白。”


“呵呵~”列恩在笑，笑得有些疯狂：“不明白？算了，我也不需要你明白。”转而对着雷子，脸色阴沉道：“来吧，我们之间从没有过真正的战斗。就让人看看，我们之间，倒底谁才是强者。”


“好。”雷子也是阴沉着脸，扳着手指道：“今天，我就替我哥。干掉你这个叛徒。”


“等一下。”阿奇尔冷冷道：“我换一个人上可不可以，泰格？”


刘青也是不愿意雷子和列恩打，懒洋洋的点着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爆熊，出来吧，轮到你了。”阿奇尔的声音听得不算重，却是传到了老远。停着的直升机上，似乎抖动了一下。舱门被打开，一个身材足足能挡住舱门的壮硕男子，轻松的跳了下来。站定后，才能发现这人足有两米多高，腰粗膀圆，满脸的络腮胡子。比典型的俄罗斯壮汉身材都要大上几圈。


刘青和雷子的身材在中国人中，也算是挺威猛了。然而和此人比起来，却是原有不如。


那个叫爆熊的人，一下来，眼睛就死死盯住刘青，丝毫不遮掩他的仇恨之色，瓮声瓮气道：“泰格，这么多年来，我可是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认出了来人后。刘青皱了皱眉头没说话，雷子却是不屑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只大狗熊啊。训练营之后，听说你这些年来带着你那帮小狗熊混得还算可以啊，怎么现在落魄到要去舔阿奇尔的脚趾了？”


爆熊转而瞄向了雷子，嘿嘿冷笑道：“只有泰格，才有资格和我说话。至于你雷子，还不够资格。”


“哈哈，大狗熊你是在开玩笑吗？”雷子捧腹狂笑了起来，嘴角露出嘲讽的神色：“凭你，也有资格我和哥说话？少他妈的在那里自抬身价了。”


“阿奇尔，你找大狗熊来，是来玩搞笑的吗？”刘青环抱着双手，微微皱着眉头。撇过头去，配合雷子摆出了一副根本不屑于和他说话的模样。


“没什么，只是听说爆熊和你们几个有仇，就带他来玩玩。”阿奇尔冷然的盯了一眼爆熊：“你认为你有资格和我与泰格相提并论吗？再废话，我直接杀了你。”


爆熊虽说混得也是有名有姓，但无论是声望还是实力，都完全无法与阿奇尔相提并论的。估摸着被他收服，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当即，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是开始换种方式挑衅雷子，一脸淫笑道：“虽然你雷子不够小白脸，但我擒下你后，也会好好疼你的。”


在场的听得懂这话的女人，都脸色有些苍白，只觉得有些恶心。唯有不甘寂寞的萧眉呸呸几声后，用英文大叫道：“臭狗熊，你也太恶心了。雷子哥哥，你一定要把他菊爆再菊爆，完事后把他JJ切下来喂狗。”


雷子一头恶汗，虽说爆熊那德行所有混佣兵界的人都知道，恶心是的确蛮恶心的。但是，这个清清纯纯的小姑奶奶的话，难道好得到哪里去？


那个爆熊凶恶的回头盯着萧眉，煞气十足。


云瑾兰原先也是有些晕乎乎的，本想拉着萧眉轻斥几声。天知道这种恶心的话她是从哪里学来的。但眼见着那狗熊竟然敢凶神恶煞瞪着萧眉，不觉母性保护心理勃发，还其眼色凶道：“狗熊，你看什么看？我家眉眉说的不对么？别看你长得好像雄性激素过剩模样。但我一眼就能看穿你小受的本质。那个，叫雷子的那个。支持你菊爆他~”


雷子差点晕厥过去，可怜巴巴的望向自家老大，示意管管你家女人成不成？他雷子就算是再没品，也不会对这种狗熊感性兴趣啊。

第四九四章 狰狞獠牙


“嗷~”本来就脾气极其火爆的爆熊越听越是愤怒，拍了一下胸脯，嗷嗷叫着向云瑾兰扑去。大有一副欲将其撕裂的模样。雷子一惊，忙也跟着疾冲而上。然而，那头爆熊虽然体型硕大无比，但动作与速度却是不慢。而爆熊与云瑾兰之间，顶多也是隔着个七八米，对于这等人来说，爆发起来窜出时也就一秒不到的时间。


云瑾兰那一堆硕大的肉山几乎转瞬就冲到了自己面前，心中虽然一颤，却是没有半点害怕的神色，飞快的将萧眉护在了身后。爆熊咆哮着将两条熊臂朝云瑾兰抓去。


啪啪，两声。刘青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闪身挡在了她面前。两只手如铁钳般捏住了熊臂。没有摆什么架势，就将他威猛的势头挡住。


嗷！爆熊脸色涨得通红，猛然用力向上拔去，然而对面的刘青却仿佛脚下生了根一般，牢牢站在地上，纹丝不动。嘴角叼着半截烟的他，抬腿便是一脚，蹬中了他那满是脂肪肚皮。


蹬蹬蹬，爆熊那壮如小山般的身体吃不住劲，倒退而去。踩得天台地板一阵颤抖，晃动。刘青这才懒洋洋的站直了身子，继续抽着那半截烟。那爆熊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恼羞成怒的又准备对刘青冲刺。却不料雷子脸色阴沉的挡在了他的面前，冷声道：“肥猪，你害的我差点丢人了。”


处于暴怒状态的爆熊，转而将目标对准了雷子，如装甲车般向他猛撞而去。雷子情知自己的力量可不比刘青那般变态。身子油滑的侧过，一记鞭腿狠狠朝他胯下扫去。


那爆熊久经沙场，也是一位极其彪悍的主。身体骤停，抬膝挡下了雷子那记阴招。身体一扭，重拳顺势朝雷子轰来。雷子双手合拢一挡。饶是以他的力量，竟也被轰得双臂发麻，倒退了几步。心下骇然，这爆熊曾经单挑杀死过一头北极熊的传闻，也未必是空穴来风。


抖了两下手，在力量上无法与他抗衡的雷子，开始利用稍微有点优势的敏捷游斗了起来。尽量不与他进行正面抗击。两人你来我往足足分把钟后，雷子才觑到了个空，利用游走而让爆熊露出了些破绽。一脚扫中了他的腿弯，趁他踉跄之时，一拳挥中了他的太阳穴。


就算是爆熊的抗击打能力极为出众，也因脆弱之处被攻击到而一阵头晕眼花摇摇欲坠。紧接着雷子，自不可能放过如此机会。微微侧身，一记手刀又疾又狠的朝他颈部动脉切去。


这一下要是切中，爆熊即便不当场栽倒，恐怕也是胜负已定。只是那爆熊忽而又狂吼了一声，侧过了半个身子，以至于雷子那一记只斩中了他的肩膀。爆熊疼得闷声一哼，硬是忍着狠狠逮住了雷子的手臂。一拉一扯下，将雷子搂住，用力一记熊抱。


啊~雷子双手抵挡着，脸色涨得通红。但那爆熊的臂力，却是要胜他一筹。吃紧不住，几乎被他抱得是窒息。


砰~雷子甩头重重地朝他头上撞去，两个脑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两人的鲜血都是爆起，染红了脸面。爆熊力量虽大，但两人的头骨谁也不比谁硬。硬拼之下，两人均是眼前一黑，眼冒金星。而爆熊那搂住的双臂，也是不可抑制的松了开来。


雷子也是无力反击，落地后强行后滚，强忍着头晕脑胀。挣扎的向妖猫留下的匕首跑去，赤手空拳的话，死面较大。爆熊当即是甩了下脑袋，也是看穿了雷子的意图，凶狠的咆哮冲去。


这一对的打斗，虽然不若两个灵敏女性那般华丽。但各自的力量都强出许多，且几乎招招致命。稍有不慎，就会饮恨当场。尤其不论是雷子还是爆熊，都是征战了许多年的老兵，杀过的人，恐怕他们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了。


终究是雷子的速度快了半拍，一个箭步翻滚，就将插在地上的匕首拔起。但凡那些特殊部队中出来的，多是耍匕首的好手。不但可以暗杀抹脖子，还能近身格斗。


匕首在手，雷子心大定了些。爆熊的抗击打能力再强悍，也强不过刘青的。就算是刘青的硬气功，也抵挡不住军用匕首的全力猛扎，至多只能防掉些削抹之类。


手指灵活的将匕首翻出了几道刀花，旋即半附着身子，朝那爆熊贴身撞去。爆熊再厉害，也不过是力量胜过雷子一筹而已。纯以格斗技巧而言，或许还要比雷子稍逊半筹。哪里可能敌得过手持锋利匕首的雷子？


一见如此，开始轮到他往后跑了。两人一追一跑。终究是爆熊方人多，丢了一把他常用的军用砍刀。猛然间回头扫去。


匕首胜在灵活快速，而砍刀则是厚重威猛。雷子不敢硬挡，倒退闪开后，又是与爆熊游走了起来。很多老兵之间的战斗，通常都不会太过华丽。一招一式，都普普通通。尽量不会犯错，盖因一旦暴露出破绽，往往迎接他的将是致命的一击。


汗水从雷子额头上直淌下来，对面与他互相绕走的爆熊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各自喘着粗气，神情却是严肃之极，生死攸关的事情，绝不容半点马虎。而雷子，仗着灵活性稍胜。匕首不断的在手中翻着花样，握住匕首的手臂，眼花缭乱的舞动着。配合着脚步，时进时退，又是左右绕圈。


爆熊虽然为人粗鲁凶恶，却也是个战斗经验极其老到的佣兵。整个身子，只是跟随着雷子移动，不肯轻易攻击而被他逮住机会。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刘青和阿奇尔外，几乎是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紧张。战况看似不激烈，却是危险到了极致。


“这一局，不如打平吧。”刘青淡然的说道。两人之间，都是谨慎之极。不敢轻易乱动。否则的话，很有可能迎接他的就是死亡。不过若论综合实力，爆熊的确要稍胜一些。但各自武器在手，那就不太好说了。不过两人要想分出胜负，估计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真正的单挑之中，类似于这种的场面也不算少见。


阿奇尔刚想答应之时，雷子一个没留意，却是恰好踩到了傅君蝶掉落的钢制甩棍。脚下一滑，往地上摔去。爆熊那压抑已久的杀机，总算有机会爆发了出来。狠狠踏前一步，军用砍刀呼啸着朝他脖子砍去。


然而很快，他就暗叫不好，中了计。只见得雷子一个扭腰侧过了身子，朝他诡异的一笑，脚尖一勾。甩棍打着旋儿朝他脑袋上飞去。几乎是本能的，爆熊伸手一抓。


而雷子的匕首，则是顺着他扭腰向后的力道，手臂划出了一个自下而上的完美弧度。锋利的匕首尖，狠狠刺进了爆熊的心脏。鲜血几乎是同时，顺着血槽喷射而出。


“嗷！”生命力极其顽强爆熊，提起了最后一丝力气，狂怒的将砍刀又向雷子脖子扫去。本能的想趁着他身姿不稳而拉他同归于尽。


雷子也情知自己身体自由倒下之时，已经无法躲开这一刀了。当即拼着老命，又是将腰拼命一扭，朝前顶了几寸，也是用硬气功将肩膀的肌肉绷得铁紧。别小看这个动作，只有经验最老到的士兵，才会在躲无可躲的情况下，避开要害而用不重要的部位去挡刀，砍刀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肩背上。亏得他学过军队里的硬气功，又加上刘青的私自传授也练习了多年。虽然与刘青自小修炼的水准有极大差别。却也将这一刀的威力挡下了泰半。


砰。仰面重重摔在了天台地板上，不禁让他闷声哼了一下。肩膀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横飞。然而幸运的是，心脏被扎的爆熊已经无力再砍出额外一刀。那暴怒的眼神中露出了不甘的神色，身子无力，重重的摔倒在地。


刘青一个箭步冲上去，飞快的将衬衣脱下，捂住了他后背的伤口。手指很重的压住了几条重要血管，防止流血过多而死。亏得是后背本来就不算是什么要害。又是硬气功挡掉了泰半力量。


在查看过伤口无啥大碍后，刘青冷着脸朝对面刚帮阿奇尔包扎的佣兵招了招手。那人在看了一眼阿奇尔后，见他并没有反对，也不敢忤逆刘青。遂忙不迭上前帮雷子包扎了起来。


“这一局算是平手吧。”刘青起身，淡然的朝着那阿奇尔说道：“如果是在战场上，雷子这次也活不了。最重要的是，你再断一手指，我就算打赢了你也没意思。”


阿奇尔拧了拧眉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冷声道：“你难得开口，我就答应你一次。不过，等我打死了你。这根手指头还是会还你。”


“嗯，既然你想守诺。那等我杀掉你后，也帮你切掉手指。”刘青赤裸着那古铜色，每一条肌肉纤维都隐隐充满爆炸力的上身。随着他一步一步踏上前去，手臂上的那只虎头，仿佛渐渐活了起来，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第四九五章 神话


几乎是每一个女人，此时的心都仿佛钓到了嗓子眼中。呼吸急促，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来影响到刘青。她们也是从前后事件中，判断出了那个叫眼镜王蛇的白种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虽然据说刘青也貌似挺厉害的，但终归，平常刘青在她们眼里一直是每天上上班打打游戏的正常男性。


尤其是慕晚晴，看着刘青那张平静而刚毅的脸，没有半点平常的吊儿郎当。那对原本，始终有些看不透的眼眸。此时却是深邃而悠远，隐约间，能感受到了一些他内心世界中的些许悲伤，孤独。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人。”阿奇尔也是缓步走向了刘青，眼神之中，还是首次露出了些许复杂的神色，声音有些说不出的悲凉：“因为一些原因，踏上了那条没有归途的路。”眼神环顾了一下四周，望着那些鳞次栉比的繁华大厦，黯然道：“回不去了，我们早就回不去了，回不去哪个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生活过的湖边的小农场了。就算我人回去了，心也回不去了。泰格，你有没有觉得，和这个平静的世界，有一种隔阂感？不管你装得再像，不管你如何的去努力试图融入。这个正常的世界，都会排斥着你？”


刘青那瞳孔不经意的一收，缓缓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关心着自己的女人。旋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神色淡然道：“阿奇尔，我和你不一样。我有父母家人，还有，我爱着的人，以及爱着我的人。”


“呵呵，是吗？”阿奇尔眼神中露出了浓浓的嘲弄：“那为什么，我能在你心中，感受到痛苦与颤抖？泰格，我不喜欢杀人，但是死在我手里的人，已经多到数也数不清了。我真的不喜欢杀人，但是，今天，我一定会送你去该去的地方。”最后一个方字，重重吐出之时，那雄壮的身躯如猎豹般向刘青扑去。那原本略带忧郁和苦楚的眼神，在这一刹那，却是变得漠然，整个人，犹如一台杀人机器般冰冷无情。


呼~一拳的趁着声势，向刘青冲去。


砰。刘青也是赤着上身，挥拳迎上。两只铁拳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毫无花俏，纯粹硬碰硬。蹬蹬蹬，刘青连退了三步才止住势头。虽说对方借了冲劲，占了优势。但刘青却是在这一拳里，估量出了阿奇尔的力量至少不会逊色于自己。


“已经，很多年了。”刘青神色冷淡道：“很多年没有在公平单挑中，被人击退了。阿奇尔，你不愧为佣兵中的传奇。不过，如果你就这点本事的话。那还是，战死在这里吧。”旋身欺近，一记侧踢凌厉的踹出。


阿奇尔如果狼狈一些，自然能够躲开。只是，刘青刚才硬接了他一拳。此时如果他躲的话，难免弱了势头。对他的话表示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双手交叉挡在了胸口。也是硬生生的挡了他一脚。


咚咚咚，阿奇尔直感觉就像是被一头大象踹中了一般，脚下硬踩着天台地板，直退出了六步。还没等他站稳身姿，刘青又如影随行的帖了上来。侧身一靠，借着冲势，将腰腹力量集中一拧，肩膀后部重重地朝他撞去。


阿奇尔身形未稳，哪里敢挡刘青这记撼山靠。他可是曾经听说过，泰格用肩膀将一个数百磅的家伙撞得倒飞而出，直接五脏六腑碎裂而亡。简直就是一台人型坦克。


心有不甘的，着地狼狈滚出，躲开了几米后。那对冷漠如冰的淡蓝色眸子，燃烧着熊熊烈火。竟是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已经多少年，在单挑之中没有这么狼狈过了。泰格，多谢你，让我体验到了久违了的格斗乐趣。为了表示对你的敬意，我将会使出全力和你战斗。”


笑容渐渐收起，淡蓝的眼眸又是开始变得冰冷无比，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刘青感受着他身上那无形的，不断在增长的战意，感受到危险的直觉在不断的提醒着他。渐渐地，血液也似乎沸腾了起来。也是很久，没有真正感受到兴奋了。


“喝！”刘青暴喝了一声，原先有些古井不波的眼神仿佛爆发出了灿烂的光泽。原本那些只是线条极其流畅的肌肉，一块块的鼓胀起来。若是穿着衬衣，恐怕要被撑破。古铜色的肌肤，狰狞的疤痕，凶狠的虎头獠牙，无一不展示着刘青此时的战斗欲望。


砰！脚下一蹬，地板被踩得是一阵颤抖。如出闸猛虎般，朝那阿奇尔爆扑而去。阿奇尔眼神也是爆发出一阵色彩，爆吼一声，狠狠朝刘青迎接而去。砰砰砰。


两人之间，每一次拳脚的交击，都爆出几乎震耳欲聋的破音声。每一脚踏步，仿佛要将整栋大楼踩塌。那些追随阿奇尔而来的佣兵们，纷纷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不敢置信的一幕，两人的力量和爆发力，就像是超过了人类的极限。他们之中，任何人上去，唯一的下场恐怕就是像一只小鸡遇到猛虎，被轻易撕成碎片。心在颤抖，这两个人，究竟还是不是人类？


刘青一个折身，逮住了阿奇尔的手臂。猛然一甩，阿奇尔那九十公斤左右的雄壮身体，竟然平行着被丢了出去。飞出三四米后，才轰然撞在了护栏上。茂远集团自己建的大厦，质量极好。护栏被撞得弯曲一片，却竟然没有倒塌。


刘青也没追击，只是侧着身子，对他微微勾了勾手指头，一脸的轻蔑。


“吼。”阿奇尔双手向后一推，猛然向刘青扑去。两头人形凶兽，又是开始硬拼硬的搏杀起来。赤裸裸的，毫无花俏的搏杀着。


雷子刚被包扎好背部伤口，也是忍不住挣扎的站起身来，踱步到了女人堆里。苦笑着从傅君蝶披着的衣服里，掏出刘青藏着的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重重吸了一口后。脸色才好看了些。


虽然此时众女的心都挂在刘青身上，但是对于雷子，也是十分的关切，围住了他问长问短。雷子倒也不烦，一个一个耐心的回答，表示自己现在看着虽然狼狈，却没有什么大碍。她们这才又是担忧的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刘青身上。


饶是熟悉刘青身手的傅君蝶，也是脸色苍白，咬着牙摇头道：“雷教官，你看，刘青能打赢吗？”


雷子重重的吸着烟，露出了个轻松笑容道：“放心吧，哥是全世界最强的男人。阿奇尔虽然被称之为传奇。但我哥，可是被称之为神话的男人啊。”


神话~慕晚晴的心只感觉到一阵颤悸，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在幻想着。自己那个从未谋面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未婚夫。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由于个性孤独，深受一些小说毒害的她。不止一次的幻想着，她的未婚夫，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男人，在某一天，会打败魔王，骑着白马将她救出。然而，和刘青的结合，也让她曾经深深地失望过。年龄的增长，也让她知道所谓的白马王子，打败魔王之类。只不过是少女时代幻想心过重的梦呓而已。


现实就是现实，现实中，是不存在真正的魔王的，也没有真正小说中的那种白马王子。


只是，一直以来，都给她认为吊儿郎当，不争气的老公。竟然，有着那么辉煌而灿烂的过去。在一个冷血杀戮的世界里，能被人称之为“神话”，他得做过多少令人震撼的事情后，才会被人如此的追捧。


“大叔，大叔我知道你是最强的。”萧眉虽然担心刘青，却更多的是兴奋，又蹦又跳，挥手道：“传奇算是什么，大叔你可是个神话啊。”萧眉也是挺开心的，换做半年前，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随便在游戏里勾搭勾搭到了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叔。竟然藏得这么深，有着如此辉煌的过去。上次在酒店里虽然也听说过些，只是，哪里有今天这般现场观看般直接。尤其是其他人对他的态度，哪怕是最嚣张的敌人，对他也只有深深地敬重，甚至是恐惧。就像刚才那只臭狗熊，还不是被大叔一脚踹了出去。


“小点儿声，不要影响他。”云瑾兰忙不迭拉住了女儿，然而看着刘青的眼神，也是一阵痴迷。女人，都是爱幻想的。哪有女人，会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一个强者，甚至是一个最强者。刘青的身材本来已经够具有爆炸力了，但是他一旦真正进入状态，却仿佛一头人形猛兽般夸张。一想到某些事情，云瑾兰那细腻的脸颊不由得粉扑扑的，微见媚态。


“妈，我们一定要把大叔抢过来啊。”萧眉兴奋劲头十足道：“你呢，有一个全世界最厉害的老公。而我，有了一个全世界最帅，最厉害的爸爸。简直是太爽了，走出去谁敢多瞄我两下就让爸去揍他。”


“支持你去抢过来。”董欣菲，一直都对刘青信心十足。盖因刘青给她那神一般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脸色轻松的掩嘴轻笑：“那可是一个神话啊，不过你得分点儿给我，支持我做个情人什么的。”

第四九六章 继续战斗吧，阿奇尔


这边正说着话。刘青与阿奇尔那边的战斗，也似乎进入了白热化。一拳一脚之间，气势如虹。饶是在这种冬季的北风天，一个人光着膀子，一个人只穿一件迷彩T恤。但是汗水，却已经浸透了两人。随着剧烈的动作而四下飞溅挥洒。


轰~当阿奇尔一拳击中刘青胸膛时，刘青也是一脚狠狠踹中了他。仗着强悍的抗击打能力，刘青只是闷哼了一声，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而那阿奇尔，却是止不住强大的撞击力量，蹬蹬蹬向后退去，咣当一声，背部又撞在了护栏上，将钢管撞得弯曲了起来。


噗！阿奇尔喷出了一整口的鲜血，脸色掠过一阵煞白。虽然在平时，他的力量并不逊色于刘青。只是两人在各自施展出全力后，阿奇尔在力量上终究要略处些下风。而刘青这一次，又是用的脚。他吃此大亏，也是在情理之中。


“吼。”刘青沉声暴吼了一声，身上的肌肉再次爆发了几分，如一头充满远古洪荒气息的猛兽般，朝阿奇尔扑去。双手五指微微张开曲起，呈虎爪状。一爪捏向他脖子。阿奇尔勉力接连挡了数下，却是不料被刘青锁住了一条胳膊，正待刘青准备用力一撕时。长久以来养成的危险警觉，让他微微侧了侧身。


“砰”得一声脆响。刘青那古铜色色的后背，被一粒子弹重重地击中。血花喷溅而出，子弹的冲击力让他向前一个踉跄。众人顿时脸色煞白，杏眸圆睁，不敢置信的盯着这一幕。还是茱莉和傅君蝶以及雷子等反应快了些，第一时间，已经发现了开枪的罪魁祸首竟然是那个之前被傅君蝶击败，昏迷在地上的妖猫玛西亚。此时的她，已经在所有人没有留意的情况下，扶着栏杆，悠悠的站着了。手上持着一把掌心雷，正晃晃晃荡荡的重新瞄准刘青，准备开出第二枪。


“操。”雷子怒骂了一声，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向她扑去。而傅君蝶也是反应极其迅捷，如一头掠食中的雌豹一般。然而，不管他们的速度再快，双方之间也有十几米的距离。这短短的距离，已经足够她开出了第二枪，甚至是第三枪。


砰，砰，砰。连续三次枪响。不知道何时，一直处在警觉状态中的列恩，用身体挡在了刘青与玛西亚之间。两粒子弹先后撞在了他胸膛上，鲜血飞溅之余，他像是被锤子击中了一般，向后倒退了几步。英俊的脸上，惨白一片。


至于第三枪，却是朱莉所开。以她的身份和对枪械的喜爱程度，在身上是不可能没有藏着一把枪的。只是从反应到找到罪魁祸首，再到拔枪瞄准射击。整个过程虽说连两秒都没到。却是给了玛西亚再次开枪的机会。在玛西亚开出两枪后，茱莉的子弹击中玛西亚的肩膀，动能不但将她的枪甩飞，更是让她又是撞到了护栏上。


“列恩。”刘青嘶喊了一声。中枪之后，本能的准备闪过身子，再向后面开枪的人反击。却是不了刚一回头，却见到列恩帮自己挡住了两粒子弹。心中悲凉加上愤怒感觉油然升起。虽说自己也中了一枪，只是一来是在肌肉结实，骨骼健壮的后背肩胛处。二来，与阿奇尔的争斗之中，刘青始终处在最巅峰警觉状态。他的硬气功在子弹击中的那一刹那，抵消掉了不少子弹飞行的动能。看似子弹击穿了肌肉层，却是只抵在骨头外层就已经无力再突进。可以说，只是轻伤而已。当然，这也是因为对方用的是掌心雷，威力不甚强大之缘故。而他，也能暂时用肌肉和内劲，绷住伤口而不流血。


“卑鄙。”刘青狠狠揍了阿奇尔一拳，他倒是不躲不闪的用脸硬挨了一下。转而，刘青又是率先冲到了列恩身边，将他抱住，双指摸索着想按他的血管。


“老大，没用的。”煞白脸色的列恩一开口，血液就泊泊从他嘴里淌出。刘青的动作也是戛然而止，那两枪一枪击中了肺叶，一枪却是心脏部位。只不过掌心雷威力偏小，造成的伤害要略小一些。脸色说不出的难堪，呼声骂道：“军医，军医你他妈的赶快过来。”


“泰格~。”列恩眼神一片晦暗，深深地盯着刘青，嘴里冒着血道：“其，其实。我，我爱你。”


刘青愣在了当场。雷子和跑过来的几个女人，也都呆住了。


刘青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后，就旋即继续摁住他淌血的伤口，怒道：“我他妈的叫你别说话了。”


“我恨你~恨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和虎牙。”列恩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口气已经去掉了大半。却依旧努力的，想把最后的话说完：“能为你死，我不后悔……泰格，我，我留在虎牙，为，为你征战。只想着，默默……咳咳，可我，被嫉妒蒙蔽了。我，我情愿拉着你一起下地狱。可，可是，我现在好后……”话未说完，列恩的最后一口气已经断了去，虽然话未说完，但几个听到这话的。也基本可以推断出他想说什么了。


刘青也是如遭雷击，傻愣愣的抱着他。从训练营开始到现在，已经七年的兄弟了，大家在一起出生入死，一起奋斗，一起征战。那是真的比铁都要坚硬的兄弟感情。在刚刚得知列恩的背叛时，刘青的心仿佛都被割裂了一般的难受。不论怎么想，他都是想不出来列恩为什么会背叛自己？难道就是为了那个可笑的理由嘛，虎牙军，本来就已经给了他的了。要他归隐永不出现，也不是不能答应的事情。哪怕他真的有野心，就算出山帮他征战都可以。因为，他们几个是兄弟啊。


怎么也没有想到，列恩竟然是为了这种理由，产生了嫉妒心理。刘青在笑，笑得很苦。不管列恩的性取向是否正常。刘青始终认为他是自己的最好兄弟之一。为了这种理由背叛，最后为他挡子弹而死。刘青也难以表达出此时的心情。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心很疼……


雷子也是傻在当场好半晌不说话，直到列恩突然咽气的那一刹那。雷子才恍然回神，跪着和刘青同时抱住了列恩，嘶声哭喊道：“列恩，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我还欠着你一条命啊。”也许在他心目中，列恩和他的感情是仅次于刘青的。哪怕比一起当兵三年，同样出生入死过的李二愣子，都要略胜半筹。但他，至今也是第一次听闻到，列恩竟然一直默默的爱着刘青。如果，没有这件事情。如果，刘青一直留在佣兵团不走。那么很有可能到死的那天，都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刘青的脸上，挂上了两行泪水。脸色铁青而难堪，拍了拍正在恸哭的雷子。缓缓站起身来，死死盯住阿奇尔。


那阿奇尔的脸色也是极其难堪，他一生虽然杀戮无数，却是从来没有说话不算过。佣兵之中，互相约定好了单挑，那么，其他人是绝对不能帮忙的。否则，不但会被人唾弃，更会遭到所有人的敌视。规则就是规则，一旦破坏了，就乱了。但阿奇尔方，显然破坏了这个规则。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阿奇尔阴沉着脸，将原本伤势就很重，肩膀又中了枪的玛西亚拉了过来。对着刘青很郑重的道歉道：“泰格，这件事情是我的错。”说着，抬起手来，对着玛西亚，想一掌拍下去。


玛西亚挣扎着，缓缓抬起头来。满是污血的脸，苍白无力的眼眸，轻轻的看着阿奇尔。低声呢喃道：“阿奇尔，我不后悔。如果我不开枪，你就会被泰格撕碎了。我知道，是我坏了单挑的规矩。你杀了我也好。但是，我想求求你，你不要死，回到你老家的小农场里，好好地活下去。”


阿奇尔身体在颤抖着，犹豫着。那对如蓝冰一般的眼睛中，竟然隐隐也是充盈着泪光。然而，却还是狠了狠心，一掌准备拍了下去。


“等一下。”慕晚晴出声阻止道，站上前一步，对那阿奇尔怒声道：“你真不像是个男人。你的女人为了你，出生入死，甚至不惜冒死救你。你，你竟然还忍心杀她。”顿了一下，才对刘青犹豫道：“刘青，能不能，一切都这么结束好吗？你和阿奇尔，胜负差不多已经分出。这个女人，好可怜~”


“泰格。”阿奇尔也是犹豫道：“这件事情的错误，应该归咎到我头上来。要不，用我的命，换她一命。”


“不要，阿奇尔。”玛西亚拼命的抱住了他的大腿：“阿奇尔，我爱你。我只想你好好活下去，好好地，安安静静的活下去。以后，不要再杀人了，找一个女人，安安分分的过完下半辈子。好吗？”


“刘青~”苏静娴眼泪也是悄悄流了下来，拉了拉刘青的胳膊，有些楚楚可怜。


刘青面无表情，不为任何所动。紧紧的盯着阿奇尔，声音空洞而毫无感情色彩：“继续战斗吧，阿奇尔。”

第四九七章 酣畅血战


“可是，刘青你的伤~”慕晚晴紧张地盯着刘青的后背，除了一开始飞溅的血液外。现在竟然看不到半点鲜血流出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但任何人都知道，他的身体里刚刚射进去一粒子弹。现在应该还残留在身体里呢。幽幽道：“不要再打了，刘青。”


“杀了我，你的女人就能暂时活下来。”刘青声音平淡的看了一眼妖猫玛西亚，又是瞳孔微缩：“我的兄弟，不能白死。如果我死了，还有雷子，如果雷子死了，还有我们那三千虎牙军。”军字从他嘴里吐出时，脚下一蹬，整个人如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推土机一般，重重地朝阿奇尔撞去。


“嗷！”阿奇尔也是狂暴的吼了一声，同样以肩膀，疯狂的朝刘青撞去。


轰~两个男人的肩背，狠狠地撞到了一起。沉闷之声，几乎让人的心都颤了起来。天台楼板，竟然隐隐有颤动感。两人谁都没用再玩躲闪的动作，一拳一脚，均是硬撼。每一次交击，都只有男人之间最纯粹的力量比拼。阿奇尔全身的肌肉，也是鼓胀到可怕的程度，他那件迷彩短袖，虽然弹性十足，却隐隐也快要被撑破。


两人仿佛就是两台力量可怕到了极致，永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咆哮着，怒吼着。你击中我一拳，我势必要还你一脚。什么爪子也好，牙齿也罢。刘青刚一抓撕下了阿奇尔大腿上的一块肉，手臂就被他狠狠咬住，硬生生了撕咬下一块皮肉。用动物最原始的方式，在战斗着。血腥而残酷到了极致。只要能杀死对方，无所不用其极。


砰。两人纠缠在一起，滚倒在地，互相了搂抱着，翻滚着。各种地面技，在他们手中一一展现。什么插眼睛，踹下体等等动作，直让人心头发颤。两人此时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对方。不管是光着上身的那个，还是短袖的那个。浑身上下，已经全部沾满了血迹，没有半点干净之处。


啪！刘青的脑袋被推撞到了地板上，一阵头晕目眩之时。却是顺势一记膝撞击中了阿奇尔的小腹。


除了茱莉等几个有战斗经验的女人外，其余女人，包括萧眉，都看呆了。一个个花容失色，惊恐万分。之前的战斗，虽然也够激烈。但总算在电视剧里经常会见到比较剧烈的战斗，还不算夸张。但是此时，却仿佛是两头最原始的猛兽在利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进行攻击。一切都原始的可怕。


“雷，雷子。能，能不能阻止他们？”慕晚晴紧紧抓着，那面无表情，满面泪水的雷子，颤声哭道：“不要再让他们打下去了。天哪，怎么会这么可怕，太残酷了。”


“嫂子。”听到了慕晚晴在说话，雷子对她也是相当尊重的。脸色舒缓了许多，眼神之中悲哀神色又是浮现：“在真正的战场上，都是这么打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面对死亡和生存，哪里还有什么残酷不残酷的。哥说得对，我们的兄弟，不能白死。”


“你，你是说。刘青，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下来的？”慕晚晴脸色没有半点血丝，贝齿咬着嘴唇，满是心疼的看着刘青。之前在听雷子说，他是全世界最强的人，被称之为神话。还隐隐约约有些兴奋和憧憬。原来，刘青在外面一直过得是那种古代游侠般的生活，仗剑行走江湖，扬善除恶。然而，此时此刻，待得列恩就这么眼睁睁的死在面前。而刘青，又是用极其凶险可怕的方式和人战斗着。这种生活，慕晚晴简直想象都不敢想象。


苏静娴索性跪倒在地，闭着眼睛，淌着眼泪。喃喃的为刘青祈祷着。其他女人，除了茱莉，傅君蝶两人。其余也是忍不住学着苏静娴跪了下来，用她们的方式，向心中原本可能并不怎么相信的神灵祈祷着。到了此时此刻，就连对于追求刺激的萧眉，也是觉得胆战心惊的紧紧绷抱着云瑾兰的胳膊，流着眼泪道：“妈妈，你说，大叔会没事的吧。”


云瑾兰看着那与敌人搂抱厮打在一起，浑身都是血的刘青，心中隐隐心酸作疼。脸上，已经没有了平常养成的惯有冷漠与矜持的面具。抱着萧眉的头，强忍着没有落泪，颤声安慰道：“眉眉，刘青他会没事的。他是最强的人。”


说来话长，其实刘青与阿奇尔的战斗，也不过是维持了区区两三分钟。不知怎的，两人在地面上的扭打已经结束，各自滚开几米，半俯着腰，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


“这么打下去不是个事情。还是用武器吧，速战速决。”阿奇尔淡淡道：“我知道你擅长用中国特殊部队的虎牙匕首，我呢，也擅长用匕首。”他的一只眼睛，似乎已经瞎了，淌着血，紧紧闭着。


“好。”刘青淡淡瞄了一眼傅君蝶。傅君蝶立即会意，从他的上衣里，摸出了一把虎牙匕首丢给了刘青。刘青接过匕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匕首。这把虎牙，就是二愣子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用它征战到了今天，已经不知道留下了多少条命。从未舍得离身。每次握住它，都会感受到李漠的力量，和自己合而为一了一般。仿佛冥冥之中，李漠帮着他在一起战斗。随手舞动了两下，不算手生。缓步行走之时，却是能立即发现他的一条腿骨似乎折了。一颤一颤。


而阿奇尔，也是让属下把他的专用匕首丢来。那也是一把看似陈旧，却保养得极好的美军匕首。两种不同的匕首，彰显着这两个全世界最出色士兵的出身。


摸到了自己的匕首，阿奇尔也是轻轻抚摸了一会儿才颤声道：“泰格，它陪伴了我很多年，曾经杀过很多人。我原来以为，我再也用不到它了。不过，如果它收的最后一条命是你的。我想，它将是全世界最伟大的匕首。”


两人也不再多话，匕首开始在手中翻起了华丽的刀花。半俯着身子，相互对着开始绕圈子。时不时的进进退退，花招频现。两人都是用匕首的大师，即便是全世界最好的教官，肯定也是不如他们。没有人会比他们的匕首用的更好了，简直就是生命中的一部分。试问天底下有哪些匕首格斗教官，用匕首杀死过数不清多少人的？


铛，铛。时不时的轻轻交击声响起。两把匕首到了他们手中，挽出的刀花和虚招，仿若艺术表演一般的精湛华丽。但懂的人都知道，那些华丽的刀花背后，藏着致命的凶险。随时都有可能将对方一击毙命。嘶嘶，匕首在空气中，不断发出轻轻的破空声，仿佛毒蛇吐蕊般，令人胆寒心惊。


场面仿佛比两个人地面战时好了许多，却是更加凶险了许多。短短数十秒后的互相试探，两人终于开始真正的互相攻防了起来。又是数十秒过后，虽然均未找到致命破绽。却也互相为对方添加了几个小伤口。不过刘青却是占了不少便宜，本来按照匕首的锋利，只要轻轻滑过皮肤，就能破体而入。但偏生他的硬气功造诣的确已经炉火纯青。虽说不能完全挡住，伤口却是要比对方浅了许多。


阿奇尔虽然没有半点焦急神色，但许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他。如果再和他这么互相消耗下去，先死的肯定是他。有意无意的，攻势开始凶猛了起来。匕首上下翻飞的，不断以虚招逼迫刘青露出破绽。


慕晚晴怔怔的望着满身是血的刘青，那颗看似坚强的心，却是隐隐作疼。如果，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也许，她不会再对刘青提出离婚的事情。


铛，铛，铛。随着阿奇尔的按捺不住，率先展开了强攻，双方的交战开始进入了白热化。匕首时不时的在空中交击一下。又是时不时的擦着对方要害飘过。任何懂匕首战的人知道其中的危险，只要稍微躲得慢半分，迎接他的将是死亡。


蓦然，阿奇尔暴喝一声。只是稍微偏了一下身子躲开刘青刺来的匕首，任由它从肩胛中刺进。强忍着，一把顺势逮住了刘青的胳膊，不让他躲闪。下身一脚踹出，踢中了刘青那条应该已经骨折了的腿骨。使刘青闷哼一声踉跄时，匕首狠狠朝他心口扎去。而刘青在这种紧急关头，也是爆发力十足。手一拍，将他刺的角度偏下了数分。只是轻轻的一声噗。匕首就刺入了他的腹部。反手一捏，也是抓住了他的手不肯松。两人所刺中的部位，都非是最致命之地。想要杀死对方，就必须将匕首拔出，再次刺进对方要害。但是双方的力量相差无几，又都是拼命关头，哪里拔得出来？


“刘青~”坚持了半天的苏静娴，见到这一幕，心中大疼。再也坚持不住，苍白无力的眼睛缓缓闭上，软倒在地。


“嗷~”刘青仰天咆哮了一声。后背的那粒子弹，竟然被弹了出来，随之而喷射出的，是鲜血。

第四九八章 地狱也很精彩？


刘青骤然松开了握着阿奇尔的手，使得阿奇尔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腹部抽匕首上。用力一拉扯，几乎是与他同时，一齐将匕首拔将出来。如此近乎于同归于尽的战术，惹得雷子以及傅君蝶等懂行之人脸色大变。两人如此近，又几乎都是处在疯狂之中。眼眸之中，已经没有了平常的淡定。有的，只是煞气，与浓浓的血腥味道。


刘青将匕首抽出后，顺势划出了一个最近的弧度，朝阿奇尔脖子上扎去。而阿奇尔，则是从他腹部拔出，若是同样扎脖子就远了不少，只能将匕首抬高几寸，又疾又狠的朝他心口扎去。没有人进行闪避动作，因为一旦侧身躲闪，手中势必要慢出一拍。在这种紧要关头，哪怕是零点几秒钟，迎接他们的将是死亡。


但是，两个人却是不约而同的，将另外一只空手挡在了自己的要害处。


时间，仿佛沉淀在了这一瞬间。刘青和阿奇尔，都是脸色狰狞而可怖。猩红的眼睛，仿佛是那些输了几天几夜，最后拿出所有财产孤注一掷的赌徒。两人之间，本来就不存在对错，也没有所谓的正义与邪恶。有的，只是一个必杀对方的理由而已。有时候杀戮，就是如此的简单，直接。


嘶！两人的力量与速度几乎差不太多，都十分清楚的知道如果去逮人的手腕，是个什么后果。更何况，逮手腕要分出相当一部分注意力。是以，刘青直接将掌心合在了胸口上。而阿奇尔，则是手掌遮住了喉咙。


噗噗~两声几乎同时响起。匕首刺穿了各自的手掌心，匕首尖，无情的透过掌心，狠狠刺入了各自的要害。也许是阿奇尔的无奈，也许是阿奇尔的计算失误。在两人本身的力量相差无几情况下，刘青的硬气功，不是阿奇尔那种强行练出开的抗击打能力可以相比的。他的匕首在刺入刘青手掌之时，就感觉到了重重的一滞。加上刘青有意无意的疯狂扭动了一下手掌，带得他的匕首，角度偏差了些，无法从肋骨中间直刺入心脏，两层硬气功的防御，在他的匕首穿过掌心和胸肌后，冲击力已然不够，加之角度的不对，匕首尖卡在两根肋骨之间。


而刘青的匕首，虽然也被他的手掌抵挡了一下。却是毫无阻碍的，切入了他的喉咙，匕首尖直从他的脊椎骨处透出。一切的动作，都静止了下来。在外人看来，两个人就是那种同归于尽的结果。


“哥~”雷子竭力嘶声喊了起来，状若疯子般直扑而去。茱莉与傅君蝶两个承受能力较强之女，也是面无人色的直奔而去。


跪着祈祷的俞曼珊紧紧抓着慕晚晴的手，身子骨没有了半点力气。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就栽倒在地。慕晚晴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被她倒下时一拽，就跟着扑倒了下去。从头到尾一直在为刘青祈祷着的爱丽丝，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死灰死灰，眼神之中，再也没有半点色彩。


“妈妈~”萧眉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紧紧抱住了云瑾兰，哭声凄惨而悲凉。云瑾兰强忍着没有倒下，紧紧地抱住萧眉，不知道是在自我安慰还是在安慰萧眉：“眉眉乖，刘青一定没事，一定没事。”


卓颖没有力气再跪了，眼泪流个不停。一屁股做倒在了地上，多少年了，她喜欢刘青已经多少年了？自从他失踪后，她也曾厚着脸皮去他家打听过。得到的结果是他去当兵了。本是下着决心，等他回来探亲，一定要厚着脸皮和他表白的。只是，左等右等，整整等了十年，这十年，因为从不谈男朋友的她，不知道被多少人冤枉过她是个拉拉之类。十年之后，好不容易有了他的消息，却是得到了他已经有女人了的消息。自傲而又矜持的她，却是将那些藏在心里，准备一见到刘青就讲的表白话又咽了回去。


然而，现在却什么都晚了。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在匕首插进心脏后还能活的。哪怕，哪怕是让他早点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也好啊。


哗哗哗。直升机螺旋桨声响起，七八架军用直升机，浩浩荡荡的飞来。狰狞的外挂导弹舱已经启动，随时准备作战。每一个被打开的舱门上，都有着一个手握机枪的反恐兵。


那七八个雇佣兵，如果有他们的主心骨阿奇尔在场，绝对不会认为这是什么大场面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刚刚感受到他们的神，死亡后带来的天塌地裂感。一时间，慌作一团。有的试图持枪反击，却被机枪扫中。有的则是弃枪投降。有那么几个凶狠的，则是开始准备劫持人质。


“呵呵呵。”刘青那狰狞可怕的笑声，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下来。他慢慢的松开了握着匕首的手，又是慢慢的将阿奇尔的匕首拔出。阻止了欣喜若狂，准备扶他的雷子。慢慢向女人们走去，脚步有些踉跄，却又坚定无比。那群原本胆大包天准备挟持人质的佣兵们，顿时如遭雷击。站在当场，一个个动弹半下都不敢。虽然他们手中有枪。但是，泰格的凶名着实太盛。盛得在他们心中，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更何况，泰格，刚刚杀死了他们心目中的另外一个神。哪怕他现在身受重伤，也没有人敢随便乱动。


啪啪啪~~直升机那震耳欲聋的螺旋桨声越来越重，两架直升机上，挂下了两队特种战士，纷纷将场面控制住。为首的两位，竟是刘青训练营中的两名学员。一见到刘青，就立即紧张的行了军礼。待得将所有雇佣军成员都控制住后。刘青缓缓地，走到了那个妖猫玛西亚身边，眼神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慢吞吞的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捏住了她修长的脖子，拧了一把……


玛西亚在见到阿奇尔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丧失了所有活下去的理由与勇气。在刘青拧下去的一瞬间，那空洞而晦暗的眼神中，竟然浮现了一丝解脱，期待，甚至是些许感激的神色。随着死亡，眼皮渐渐闭上。刘青这才又是艰难的站起身来，慢慢地朝列恩走去，眼神之中，这才露出了浓浓的悲哀。很多年了，已经是很多年了的兄弟。就这么一眨眼，却没了。


众女欣喜若狂，她们刚刚还以为刘青已经死了。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绝处逢生，活了过来。一个个，悲喜交加的挣扎着站了起来，纷纷向刘青扑去。


刘青只觉得，脚步越来越沉，眼皮子越来越重。很累，很累。直想一觉睡去，永远也不再醒来。靠着最后一丝力气，将肌肉紧绷压住血管的他。似乎已经到了他的极限，许多伤口之处，像是洪水决堤了一般，血渐渐地流淌而出。眼前有些模糊，那虚无缥缈的人，怎么长得好像是李二愣子。在他旁边，又是站着学他双手插兜，淡淡微笑的列恩，又有很多很多，以前死去的兄弟。连那北极熊，也似乎是在用那瓮声瓮气的腔调道：“泰格，你已经太累太累了。和我们一起走吧。”


“刘青，我在下面等你等的很无聊啊。”身材高大，一脸彪悍的李莫。正对他招手道：“来吧，我的兄弟。少了你，打架都不爽。其实，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下面看着你，你这家伙，干得不坏。替我玩了不少妞。可怜我还是处男就死了……”


“老大，陪我一起走吧，带着我一起去地狱征战好吗？不要再抛弃我了。”列恩用眼神哀求着：“我永远都会追随着你。不要再责怪我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背叛你了。”


“嘿，泰格你小子。多谢啦。”北极熊抱着双手，笑呵呵道：“虽然你小子曾经掰断了我的手腕，不过还是要多谢你，每年都会寄钱给我老婆和女儿。其实下面也很精彩，来吧，我要当你最强的打手。”


“泰格，我的偶像。”那个银行顶上的嚣张面具男，插着兜儿笑道：“我们一起去地狱游戏吧，我可以认你做老大，从此以后就是你最忠实的打手。地狱，真是很精彩的。来吧，你还在犹豫些什么？”


“你很强，真的很强。”阿奇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插了一脚，依旧是一脸冷冰冰的样子：“不过，我会在下面等着你的。下次，我一定会打败你。泰格，你不是怕了吧？”跟在他身后的，是爆熊和玛西亚。


“老虎哥哥。”小丽莎那苍白苍白的脸，出现在了刘青面前，一脸哭泣道：“你说过的，你会娶我的。我在下面等你等的好辛苦，老虎哥哥，我想你。”但她的脸色，却是马上骤变。随之出现的，却是那个被刘青凌迟了的杀人王，只剩下了一个骨架，凶恶道：“泰格，我死的好惨。我会在下面等着你，等着你。你快点来吧。不然我再一次虐杀掉你那个小女孩。”


一个个，一个个或是兄弟，或是战友，又或是敌人的人。一个一个的出现在面前。刘青再也支持不住，扑腾一下倒在了地上。那只折断了的脚，微微颤抖着，抽搐着。

第四九九章 很累，睡吧睡吧


冬天的风，很冷。


很累，真的已经很累了。不只是身体累，心，更累。


俞曼珊刚喜极而泣的起身，准备上前搀扶住刘青之时，却是见到了眼前的一幕。心，仿佛一下子又坠落到了地狱。傻傻地，看着刘青在寒风瑟瑟中，一下一下抽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血，从伤口中泊泊流出。这才似乎把她惊醒过来，声音沙哑的嘶喊的扑了上去：“刘青~”


“大叔，大叔你怎么了大叔？快起来啊，大叔……”


“刘青，你不能就这么着就死了，刘青。”傅君蝶面色惊惶，直扑而去抱住了他那混杂着鲜血与尘土的身子：“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快点醒来啊刘青……”


一个个，一声声的撕心裂肺般的哭声，伴随着是更加猛烈的西北风，呼啸着，如二胡声般凄凄凉凉，惨惨淡淡。


“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刘教官送去医院。”雷子狂暴着怒吼着：“还有那个军医，我老大要出事，我找你陪葬。”


那两个受过刘青和雷子训练的特种兵队长，急忙亲自抱起刘青，向直升机狂奔而去。


……


三十天后，医院病房内。刘青一个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各种护理设备二十四小时启动着。心脏跳动已经接近平稳。整个人，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在与阿奇尔那一战中，刘青的心脏虽然没有被刺穿。但匕首尖刃，已经有些许穿进了心脏内，造成了一道伤口，同时造成失血过多而休克过去，等直升机将他送到医院后，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随着非常成功的抢救后，刘青却是迟迟没有醒来，仿佛陷入了沉睡状态一般。


病房外，院长亲自陪同着。老爷子一身便衣，透过门窗，怔怔地看着自己那个前些时候还生龙活虎的孙子，不由得老目含泪，一直挺得笔直的背脊梁骨，也禁不住有些佝偻。那些个女人，几乎一个不拉，都或坐或站在医院走廊里。幸亏由于老爷子的缘故，这边特护病房的走廊全部封堵，否则这么些各具特色，却又形容黯然的漂亮又气质高贵的女人们聚集在一起。天知道会不会惹出围观之类的荒唐事。她们各自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想说。


院长额头冒着汗，小心翼翼的陪在老爷子身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他还能醒来吗？”老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个，理论是可以的。”院长一脸心虚地说道：“他被送过来的时候，失血太多了，身上有很多伤口。尤其是背部的枪伤和心脏上被刺出的口子，造成了失血性休克。能抢救得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至于，那个……在医学上还没有太过系统性的治疗方式。大脑，对于现代医学来讲，还是太复杂了。要看运气，如果运气好的话，很快就能醒来。如果……”


老爷子皱了皱眉头，有些恼怒道：“你的意思是。如果运气不好，他就一辈子醒不来了吗？”


“首长，那个，其实，有很多植物人醒来的例子……”院长见到老爷子似乎有发火的迹象，急忙道：“我们一定会全力就救治的，不过，这还得靠家属配合，如果，如果是他非常在意的人天天和他说话。叫他醒来，也许……”


“也许，可能？都是也许，可能。”老爷子心情极度暴躁，本来被人称之为活阎王的他，脾气就是十分暴躁凶悍之人。


“爷，爷爷。先别生气。”慕晚晴形容黯淡的扶住了老爷子的胳膊，柔声安慰道：“先别着急，也许他只是太累了，想休息一阵。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说不定，他过几天就会醒来的了。您老要是气坏了身子，刘青哪天醒来不是要为您担心？”


“晴儿啊，好孩子。”老爷子叹着气，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我知道你，因为感情问题和那臭小子已经离婚了。”老爷子扫了一眼走廊里的这些个女人。


“爷爷。”慕晚晴哽咽着，眼圈有些红红，摇头道：“其实，其实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的。没想到，他真的……”


“罢了罢了，其实我也是知道的，前几天就请教过医生了。”老爷子的神色，有些心灰意冷：“虽然经常见到植物人醒来的新闻之类，不过，要真那么容易治疗醒来，也就不会上新闻了。晴儿，如果，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早点去嫁人吧。别为他耽搁了。我绝对不会怪你半点的。”


“爷爷，您千万别这么说。”慕晚晴咬着嘴唇，脸色苍白而没有半点血色，泣声道：“他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我怎么可能离开他？爷爷，你不要再提这种事情了，我是绝对不可能抛弃他的。”


“唉，我这孙子，性子实在太烈。”老爷子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来岁一般，颤声的叹息道：“正所谓过钢易折，因为他的性子，才会毅然除外闯荡。同样，也因为他刚烈的性子。为这次的劫难埋下种子。晴儿啊，晴儿。其实你和刘青，一个性子。既然你执意不肯离开他，那么我给你三年时间吧。如果，如果三年后他再不醒来。我就把他带走，不再让他祸害你。”


“爷爷，您不能这样……”慕晚晴脸色有些着急。


“我意已决。”老爷子脸色一正，沉声道：“晴儿，我不想在我们家，见到另外一个雅儿。”顿了一下，转而对所有人道：“你们都进去看看他吧，院长说过的，他伤势已经基本痊愈了。也许，说不定能出现点什么奇迹。我这把老骨头就不去了，我怕扛不住。还有，迟点再让他父母慢慢知道这件事情，他妈妈的身体也不算太好。唉，也许是我当年在战场上，作孽太多，煞气太盛了……”在院长和警卫员的搀扶下，老爷子佝偻着腰，颤巍巍的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慕晚晴第一个颤巍巍的拧开病房门走了进去，这三十天来，她几乎每天都会把大把的时间放在这里。也试图唤醒过刘青，只是，从来没有半点效果。其余一群女人，也是鱼贯而入。幸亏这特护病房很大，还有两个陪夜的小房间，以及一个很大的客厅。否则，还真会显得拥挤不堪。


众女一个个都瞧着那神色安详，仿佛睡着了一般的刘青。互相平稳，脸色正常。只是，三十天了，医院已经判定他目前是植物人状态。心中均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俞曼珊捂着嘴，哇得一声哭了起来，回头抱住了慕晚晴：“晴儿，你说，你说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哭有什么用？”云瑾兰也是泪水在眼眶中打滚儿，嗔怒的说了一声后，才叹息道：“听说，如果他十分在意的人，也许会将他唤醒。你们这段时间，大概也都已经试过了。不过，我建议绝对不能轻易放弃。我们一个一个来，一个个的去和他说话。”


“要注意下大家的隐私，不要在这里围观，我们先去客厅里排队吧。”董欣菲也是忍不住要落泪，这辈子，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让自己爱得疯狂，崇拜的疯狂的男人。关键是，他已经在慢慢的接受自己了。谁又能想得到，命运弄人。到了最后关头，却是遇到了如此大劫。


众女一个个去了客厅，最后商定好了顺序，由卓颖陪着苏静娴一起先去。毕竟，苏静娴的身体可不太好。免得到了这种时候，再忙上添乱。再三关照了一番。


苏静娴轻轻的半坐在了刘青身旁的病床上，柔软的眼神似乎因为最近哭的太多而已经不太清澈。探出手去，轻轻的抚摸着他那有些粗糙，又有些沧桑的脸。他睡得很安详，但苏静娴心头直是发酸，想哭，眼泪禁不住的淌下来，呢喃喊道：“刘青~我是小娴。那个和你一起长大，每天一起上下学的小娴。刘青，我爱你。如果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就快点醒来吧。刘青~我不想，不想再一次失去你。呜呜~”说到最后，苏静娴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伏在刘青身上，哭着，不断地哭着。


卓颖也是悄悄的抹着眼泪，忙不迭上前柔声安抚了她几句。却是又板着脸对刘青训斥道：“刘青，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你已经老大不小了，连女儿都好几岁的人了。还这么的不听话。快点醒过来，刘青，你听到没有。我是卓颖，那个在你高中的时候，一直教训你的班长啊。刘青~”卓颖说到此处，激动异常的哭了起来：“刘青，你不知道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我一直在等你出现。我一直在暗恋着你，刘青。我每天挑你的刺，板着脸训你。只是想，想简简单单的引起你的注意啊。都怪我，怪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勇气对你表白。刘青~你为什么，为什么情愿睡着，也不愿意理睬我啊，刘青~~~”卓颖也是跪坐在窗前，上身扑在了他身上，眼泪直流，声音嘶哑而悲凉。


刘青依然没有醒来，所有女人，一个一个，用她们肺腑之心，试图感动的让刘青醒来。然而，他似乎真的已经很累了，依旧睡得很安详，很舒心。

第五百章 老婆爱上我大结局以及后记（上）


三年后。


“根据新华社报导，我国茂远集团自三年前与世界著名机构爱德华财团强强合作，现已在医药，能源，以及慈善行业取得瞩目成果，并成功进驻世界五百强企业行列。该公司年仅二十八岁的总裁慕晚晴女士，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表示，在未来十年内，有信心率领集团问鼎世界最顶级企业之行列。同时，慕晚晴女士也被继去年获得亚洲十大杰出青年称号后，于今年荣获联合国颁布的世界十大杰出青年称号。”电视台的女主播，声音有些激昂的说道。


新闻联播播放这条消息的时候，慕晚晴已经拎着菜，匆匆赶回了家里。只是脱下了黑色呢子大衣，露出了那张几乎没有变化，只是更加成熟娇媚的完美脸庞。走到楼上，推开刘青的房门，脚步轻轻的走了进去，望着躺在床上的刘青歉然道：“刘青，今天公司特别忙，正好临时有几份紧急文件需要我处理。肚子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做晚饭。”说着，就跑去厨房，风风火火的忙活了起来。三年下来，每天坚持着自己做晚饭的她，已经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连一锅皮蛋瘦肉粥都熬不好的慕晚晴了。


习惯性在做晚饭的时候，边上放着个笔记本看新闻时事的她。却是听到如下报道。


“因斥资百亿欧元筹立世界和平基金会的爱丽丝&#183;爱德华女士于数日前，秘密抵达了华海市国际机场，并接受了本台记者的采访。在采访过程中，爱德华小姐表示，她这次来是探望合作者兼闺蜜慕晚晴女士。对于记者提问其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感受时，爱德华小姐表示，诺贝尔和平奖不是她的追求，她只是简简单单的想世界上不再有那么多的战争，不想看到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的难民，也不愿意再见到一个个年轻人死在战场上。”


慕晚晴嘴角没用半丝波动，爱丽丝也不是第一次偷偷跑来了，几乎每隔十天半个月，都会偷偷摸摸，或者堂堂正正的跑来。这次算是被记者逮住了。而慕晚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过了。好像，已经有三年了吧。三年，一想到这个年限，慕晚晴那因为历练久了，而古井不波的美丽俏容上，渐渐露出了一抹愁容。三年了，刘青还是没有醒来，也是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但是，和爷爷约定好的日子，已经到了。也就是说，他随时都有可能，强行将刘青带走。不行的话，就再求求安姨吧，慕晚晴有些忧郁的想到。经过三年的发展，安雅已经成功登顶华海市市委书记的位置，以她女子的身份，有望在数年后更进一步，踏入政治体系最高层面。她一直以来，在家中有着强大的威望，只要她提的事情，爷爷总会慎重考虑的。


接下来，又是一则新闻。


“华海卫视驻海外记者报道，自两年前首度于美国九球业余比赛冠军而迅速蹿红的九球小天后萧眉，首度回应其是否美籍华裔的身份时表示。她是中国籍公民，华海市人，只不过在美国留学而已。并强烈谴责那些造谣生事者，她从来没有移民倾向。同时，她表示这次在这次全球职业九球比赛中仅获得的季军成绩有些遗憾，认为在明年，她一定会取得冠军。同样作为华海市人，我个人强烈表示对她的支持，加油啊，萧眉。”播音员大叔说到此处，眼睛都红了起来。


带着墨镜，穿着一身俏丽皮装的萧眉。三年不见的她，已经出落落的成为了一个小美人儿，比之以前，少了几分稚嫩和跳脱，多了几分女人特有的妩媚。坐在了从机场回来的车上，开着笔记本，用耳麦看完了这段报道，动作轻轻的合上了笔记本。叹了一口气道：“本来是想在大叔醒来的时候，送给他一个冠军的，他可是挺喜欢打台球的。”顿了一下，萧眉才有些忧郁的对身旁那个成熟妩媚，气质高雅而让人望而却步的女人问道：“妈，你说，大叔会醒来吗？会不会因为我这次没拿到冠军，他生我的气就不高兴醒来了？”


时间，仿佛没有给云瑾兰带来任何麻烦。赠予她的，只是那份更加知性而高贵的气质。那本来就是强行看着平静的脸，闻言微微一滞，脸上略微浮现出一抹迷茫之色。但为了安慰萧眉，却是装出了一副成熟坚强：“眉眉，你放心好了。刘青就算现在不醒来，将来总会有一天醒来的。也你知道他是个神话了，他会不断创造奇迹的。”


帮着开车的董欣菲，却是笑着回头道：“你们啊，对刘青要有点信心。他那么不可一世的人，是不会甘心睡一辈子的。倒是瑾兰你，和眉眉在国外待得怎么样？已经习惯了吧。”虽然她是在笑，心里却也是苦涩一片，醒来，谈何容易。这都已经三年了，如果再不醒来，当初老爷子的话，可是要将他带走的。


“董阿姨，你快点开车。”萧眉嘟着嘴儿，抱怨道：“慢吞吞的，这都已经几点了啊。为了比赛，我都已经半年没有见到大叔了~”


“什么董阿姨？”董欣菲娇媚着回头白了一眼，天生丽质加保养得当，使得她成熟而诱惑力十足，嗔道：“叫我董姐姐。”


……


轰！嗡嗡~~


一辆大排量摩托车，霸道而嚣张的驶入了别墅区内，震耳欲聋。傅君蝶连头盔都没有戴，只是一副超黑墨镜。黑色的紧身皮装，一头短发，更显其英姿勃发。门口的守卫见是她，连拦都不敢拦一下就直接放行。一来得知这彪悍的妞儿，可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兼任刑警大队队长职务，不知道什么原因沉寂了一年多后复出。这两年可是风头正劲，尤其是擅长扫黑，已经不知道多少大大小小的黑道组织被她踏平。甚至有道上的人扬言愿意出三千万要她的人头。不过放话的那人，在第二天就被她一个人单枪匹马闯入了其隐秘老巢，丢进了拘留所。三天不到，那个在道上出了名的硬骨头竟然招了，以至于又是送给傅大队长一个天大的缉毒功劳，三百多公斤海洛因的大案子，直接将她推上了副局长的位置。虽然在她这个年龄担任这种位置实在骇人听闻，但是将她那一件件的功勋摆出来，却是谁也不敢多放半个屁。有本事，只要你能弄到她一半的功劳，副局长让给你也行。


苏静娴脸上略见苍白，即便是坐过她无数次的摩托车了，还是挺不适应。本来每次傅君蝶要来接她，她都想着拒绝。情愿自己坐公交车去刘青家看他，照顾他。但是，却还是每次都架不住傅君蝶的热情。天知道，傅君蝶是不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去，会有些不好意思见慕晚晴，是以才拉了个苏静娴壮胆。


轰轰轰。摩托车停在了慕晚晴家门口，傅君蝶先是停下了车。将后背夹在她与苏静娴中间那只有两三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一把轻松拎起，直接放了下去。这才又扶着摇摇欲坠的苏静娴下车：“我说坐着坐着，就会习惯了吧？现在已经不吐了。要不，下次换你来试试，这种感觉很爽的，刘青也挺喜欢开摩托的。”


苏静娴一听，连忙花容失色的连连摆手道：“我不会的，你不要再欺负我了。”


“妈妈妈妈，我肚子饿了。”小男孩跑了两步，抱住了傅君蝶的大腿，眨巴着灵动之极的眼睛看着傅君蝶那高耸而雄伟的酥胸道说：“我要喝奶~”


傅君蝶那小麦色的脸不由得微微一红，一把抄起他抱在怀里，扭了一把他的耳朵恶狠狠道：“你都三岁了，早就断奶了。给老娘我安分点，不然回头看我不抽你。”


哇的一声，小男孩哭了起来，叫嚷着，妈妈欺负我。傅君蝶不为所动，但苏静娴却是听得有些心软。这小男孩，长得也太像刘青小时候的模样了。忙母性力量发挥，把他从傅君蝶怀里夺了去，抱着柔声安慰道：“小芒不哭啊，一会儿苏姨帮你买牛奶喝。”


“不要不要，我就要喝妈妈的奶。”小男孩哭丧着脸，一脸倔强，又是眼巴巴的瞅着苏静娴：“要不，喝苏姨的奶也行。”


傅君蝶气急败坏的一巴掌打中了他屁股，喝骂：“你这坏小子，才多大点儿啊。就学你那不争气的老子调戏女人。老娘还是早点抽死你好了，省得你将来和你老爹一样整天到晚祸害良家。小苏，你们都不要太宠着他，你看看他，说话奶声奶气的，哪里还有半点男孩子的气概啊。”


苏静娴倒也是有些习惯了这一幕，护着小男孩往屋里走去。傅君蝶无奈，也只得跟了进去。按门铃后，不久穿着围裙，一脸冷冰冰的慕晚晴开门让她们进来。倒不是有意要冷漠她们，只是这些年来，慕晚晴早已经习惯了这幅表情，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来了啊？吃晚饭了没？”


一开始众女都分开去医院照顾探望刘青。但是随着两年半前，不忍心再让他躺在冷冰冰医院的慕晚晴将他弄回了家中后，家里倒是热闹了起来。一开始，大家都还有些不好意思。随着次数越来越多，就连脸皮最薄的苏静娴，也是习以为常，见到慕晚晴一点生分的神色也没有，熟门熟路的，好像自己家里一般。


“还没吃呢，晚晴你做了些什么好吃的？”傅君蝶将儿子从苏静娴怀中拎起，放在了地上。小男孩也是来得次数多了，习惯了慕晚晴那冷冰冰的脸，抱着她大腿蹭道：“慕姨，我肚子饿，要吃奶奶。”


慕晚晴俏脸也是一红，没好气的白了傅君蝶一眼：“有你这么教孩子的么？”说罢，也是有些疼惜的抱起了小男孩，柔声道：“乖，小芒。你都这么大人了，要和大人一样吃米饭了。”虽说刘芒是刘青和傅君蝶生的孩子，让她总是会忍不住吃醋。但是，如果万一，只是说万一刘青不醒来。这个男孩，可是刘青留下的唯一男孩血脉。


“晚晴，晚晴我都饿死了。”傅君蝶揉了揉肚子，嘟囔道：“今天没抓到什么大鱼，只是逮了十来个小蟊贼。真是的，那帮小蟊贼都把我的相片乱传。一见到我，哪里还敢作案？唉，想弄条大鱼打两下爽爽都没机会。”


“别整天打啊杀的，多花点时间好好教教孩子，长大了千万不能学他的爹。”慕晚晴杏眸一瞪，声音一软：“你和小芒先去看看刘青吧，晚饭一会儿就好。还有，小娴你待会儿去，也不差这一时半会。来帮我一下。估计今晚的客人不会少。因为，已经快三年了。”


一说到三年，连傅君蝶的神色也有些黯淡了起来。却又不想提这事，叹息的转移话题道：“珊珊和卓颖呢，她们不是常住在这里吗？怎么好几天没见她们了？”


“都出差了，她们现在可是大忙人，比我还忙。”慕晚晴将男孩子递还给傅君蝶。边向厨房走去，边冷着脸说着：“不过下午接到过她们的电话，说是应该能赶得上回家吃晚饭。”


“这么多人要来，我也来帮忙吧，反正也几乎天天看到他，不急一时。”傅君蝶抱着孩子往厨房走去：“晚晴，今晚我不回去了啊，就住这了。幸亏别墅挺大的。”


……


半个多小时后，别墅又是热闹了许多。董欣菲倒是这里的常客，反正一开始虽然因为慕晚晴的冷面而有些拘谨。随着时间长了，倒也渐渐知道慕晚晴其实是个外冷内热之人。渐渐地，倒也放得挺开，反正时不时的就赖在这里不走，当做了自己的半个家。倒是云瑾兰和萧眉，因为出国的缘故，几乎两三个月才回来一次，尤其是这次萧眉为了想拿个冠军给刘青，打比赛加准备，足足辛苦了半年。可惜的是，只拿了个季军。不过，饶是如此。以她现在的年纪，加上即便在美女如云的九球比赛中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清纯小美女。倒是人气爆棚，尤其是在国内，支持她的少男少女无数。此时的她，若是到华海市街头溜达一圈，几分钟后就会被人围观，甚至是引发粉丝暴乱。


过不得多久，爱丽丝与茱莉以及去接机的安娜这三位外国美女。也是携着黛儿联袂而来。由于爱丽丝在机场被记者认出，费了好大劲才脱身。至于茱莉，则是戴着墨镜冒充着爱丽丝的贴身女保镖。以她那时不时露出来的杀气，以及一瞄眼下，就能让人莫名胆颤本事。倒也装得有模有样。也亏得她，震慑住了那帮子记者，才能脱身。否则，等更多的记者闻讯赶来的话，脱身那就难上加难了。


爱丽丝变化不大，只是更加成熟了些。至于安娜，依旧是一副慵懒却又火爆异常的身材。不过，茱莉却是杀气更足了。刘青这昏迷的几年里，她憋着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专找以前和刘青直接，或者间接作对过的人挑刺，找茬。以她的实力和影响力，即便是全盛时期的虎牙军，也不过与其伯仲之间。更别说，刘青和阿奇尔这对神话与传奇，一个死了，一个成了植物人后。整个佣兵界也算是人才凋零的情况下了。让她发泄了不少火气之余，也是又凭添了她无数恶名，凶名。现在一提到天蝎茱莉出现在什么地方，那些佣兵们能躲的绝对躲得她远远的。


至于爱丽丝，这三年里，一来是因为学了点佛经。想做点善事为刘青积德。二来，也是真的不想有人再步刘青的后尘，希望能为和平出一份力。坚持不懈下，竟然让她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间接的，极大提升了爱德华家族的声望与名誉。惹得一直反对孙女往战场跑的老爱德华，也是老怀开慰，逢人就赞他家孙女。强压下家族中一部分反对势力，又是提了爱丽丝继承人的身份。说不定她，还真的能将爱德华家族，带到另外一个高度。毕竟，做到他们这种程度的家族，名誉声望这种东西，价值远远超过金钱。更何况，由于爱丽丝的战略，对中国的友好。使得爱德华家族顺利的拓展了中国市场，那可是一个极其庞大而新兴的市场。同时，也赢得了中国政府的友谊。爱德华财团旗下诸多产品，可以在中国大展手脚。


安娜这些年来，一直待在中国。以她原先在圈内的名望以及个人实力，也算带动了中国心理学理论与运用。尤其是她在老兵综合症方面的建树，也使得国内开始慢慢关注这种一直被忽略了的心理疾病。只是刘青如今是处在植物人状态，她这个著名心理学劝慰，可是帮不了太大的忙，倒是经常会借着看望刘青理由，经常前来蹭吃蹭喝，还时常赖着不走。这不，熟门熟路的，从恒温箱中，掏出了一瓶还算不错的红酒，拿了个高脚杯享用了起来。


不多会儿，婷婷也从大学中上了节晚自习后，就匆匆驾车回家。慕晚晴倒是从来不亏待刘青这个最疼爱的战友小妹。她也是自己极为争气，读书非常用功，尤其是在刘青出了大事后，收起了所有乱七八糟的心思。把精力全部放在了读书上，倒是真的被她考了个不错的成绩，并借着华海市户口的光，上了一所全国知名高校。即便到了高校，她也是用功之极。为了不让沉睡中的刘青醒来后对她失望，她一门心思的想做出点杰出成绩给他看看。几年的大城市生活，使得她原本身上那些许农村气息已经消磨殆尽，加上慕晚晴和一干女人时不时的带她添置衣物和饰品。倒是让她渐渐成长成了一个在学校里受尽欢迎的校花。只是，她要么白天读书，晚上就回家帮慕晚晴一起照顾刘青。对于任何追求都不理会。如此，反倒又是凭添了她几分魅力，惹得青春骚动的男生们狂热不已。


虽然没有互相约定，但是不约而同的，都会把三年前的今天当做集体聚会场面。即便是当初没有被挟持到的安娜，也会插上一脚。不过，通常在这种场合。力气很大的傅君蝶，都会去把刘青从房间背出来，帮他穿上西装领带，将他背靠着坐在沙发上。虽然此时的他，依旧是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没有醒来的迹象。


“爸爸，爸爸。为什么你从来不和我说话。”虎头虎脑，挺可爱的小男孩刘芒。去年聚会的时候，还不怎么会说话。此时，却是已经懂得爬到了刘青的大腿上，摇晃着刘青的手臂奶声奶气的说道。


“笨蛋，因为爹地在睡觉呢。”已经七八岁的黛儿，已经出落落的成了个小美人儿胚子。也是偎依在刘青身旁。


平常大家每次单独见他，都会不知不觉流泪。平常来人，也都是三三两两。只是现在好不容易能聚集在了一起，又算是共患难过，有着共同“爱好”的一群女人。此时各人虽然脸色黯然，却都强忍着落泪的冲动，还时不时的强颜欢笑一番。


没等得片刻，俞曼珊，卓颖，以及闻人荆红这慕晚晴的三大干将联袂而来。随着茂远集团的强势发展，区区三年的时间。这三个女人都各自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与才华。在她们各自的领域里，各自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毫不客气的说，若非慕晚晴有着这三位的鼎力协助，替她挑了很多担子。茂远集团即便潜力十足，但能否在这区区三年的时间里突破进世界五百强，那绝对是个未知数。


三个属于金领阶层的女性，在这数年的拼搏中，比原先更是多了几分职场高层的气质。不仅仅是穿着打扮上的品味与层次提升，在这种强度极大，又是不断向上的事业中。更是让她们的人生阅历得到了层次性的飞跃。乌黑卷发，皮肤白皙，气质成熟而诱人的俞曼珊，轻轻走到了刘青身边，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低声呢喃道：“刘青，我回来了。”又从坤包里掏出一个礼盒，嫣然一笑：“这是我帮你买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说着，打开礼盒，将里面的那条领带取出，帮他系上。


卓颖却是没有她那么大胆，只是默默地看着刘青。出差这一个礼拜，忙得几乎都没有空去想其他事情。倒是闻人荆红，因为和刘青只不过是有些偷偷摸摸的暧昧关系。连所谓的真正男女感情都没有涉及到。对于刘青，她的感觉也是有些复杂。原先的她，一直认为刘青这种平庸的男人根本配不上慕晚晴。但是随着刘青那竭力隐藏的真面目被一步一步的揭露，到最后，甚至是一个让她无法想象的存在。倒是让他对刘青的感官，完全颠覆了起来。原来对他的漫不经心的态度，被认知为那是他久经风霜后的慵懒。原来那有事没事喜欢调侃她的作风，变成了成熟男人拥有的幽默魅力。甚至，一直挺不顺眼的，他那眼角些微的鱼尾纹，都被她默认做那是成熟男人的沧桑。


当然，闻人荆红也不是没有试过不趟这淌浑水过。只是，不论是家人帮她的相亲也好，或者别人介绍去试着接触的也好，甚至，还试过能不能从网上找个男朋友。但是一一接触下来，却是发现，不论外表长得是俊是丑，却总让她接触的时候感觉到索然无味，聊天说话什么的，也是味同嚼蜡。再拿他们和刘青一比较，更是肤浅的让她失望。往往一两次接触后，便拉入了黑名单。直让闻人荆红常常私下暗叹，什么叫做曾经沧海难为水了。虽然那个沧海之水，只不过是浅尝了一口。


大家在一起默默的吃着饭，并浅尝了一些酒。几乎都是在各自想着心事，默不作声。


良久之后，刘芒又开始坐立不稳了。拉着同父异母姐姐刘黛儿的小手，嗲声嗲气道：“姐姐，姐姐。爹地都睡好久了，怎么还不醒？在苗苗班里，好多小朋友的爹地，都会来接他们的。可是，爹地从来没有来接过我。”


“不要吵，爹地他肯定是很累了，才会睡这么久的。”黛儿作出了嘘的一声，示意弟弟声音轻点。


“呜呜。”原本就一直在强忍着，没有落泪的苏静娴，听到了两个小孩的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扑到了刘青身边，抓住他的手摇晃的哭声道：“刘青，你快醒醒啊。你没听到你孩子说的话吗？刘青~求求你了，快点醒过来吧。”


“小娴，小娴你不要这样。”俞曼珊也是落着眼泪，拉着她安抚：“你身体不好，不能这样。”


“算了算了。”脸色极其阴霾的茱莉，暴身而起，抽出了她一直随身携带的银色手枪。咔嚓一声，将子弹上了膛，一脸阴沉决绝道：“既然都已经三年了，他还没有醒过来。大家该做的努力都做过了。我想，刘青他英雄一世，肯定也不想自己像个活死人一样过完这一生。不如，我送他早点解脱。”


“茱莉，你疯了。”董欣菲急忙挡到了她前面，花容失色的张开双臂呼声道：“只要他没死，就有醒过来的机会。你要是杀了他，一切都完了。”


“完了就完了，反正我也受够这种日子了。”茱莉拨开董欣菲，将银枪抵住了刘青的脑袋，沉声道：“我数三下，如果他还不醒来的话，我就杀了他。然后，我会去地狱陪他。我的女儿，就拜托各位照顾了。我相信你们不会亏待她的。”


“茱莉，你先冷静一点。”慕晚晴也是冷着脸站了起来，正色道：“不管他是不是活死人，你也没有权利剥夺他的生命。”


“晚晴，你不懂的。”茱莉冷声道：“我相信即便是刘青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情愿去死。”


“你这个坏女人，欺负我爸爸。”刘芒挥舞着小拳头，捶着茱莉的大腿。


其余女人们，也是纷纷惊骇的上前拉住发飙的茱莉，用各种各样言语劝说着。并对在场另外一个，唯一有实力能制止茱莉的傅君蝶说着话。试图让她去阻止茱莉的疯狂。


“够了，不要再闹了。”傅君蝶猛然站起身来，脸色有些难看道：“其实，茱莉说得未尝没有道理。大家都知道的，其实，刘青是一个内心骄傲到极致的男人。就算是换做我，如果知道自己像个活死人一样躺了三年，只能输营养液和喂点流质。我也情愿去死。这对他来讲，未尝不是一件受折磨的事情。我还有儿子要照顾，不会陪他去死。但是，我在这里立誓。这辈子，除了刘青外，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


“哇，妈妈。”刘芒又哭了起来，抱着傅君蝶的大腿：“我不要爸爸死，我要爸爸醒过来。”


饶是以傅君蝶这么坚强的女人，眼泪都忍不住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乖，宝宝。你爸爸这样活着，也是一种折磨。他这种骄傲了一生的男人，绝对不应该窝囊着躺在床上一辈子。”


“不要，我要爸爸。”刘芒转过去，艰难的爬上了沙发，抱着刘青的脑袋，不断的摇晃着，拼命叫道：“爸爸，爸爸。你快点醒过来吧，不要再睡觉了。”


“大叔~”萧眉也是流着眼泪猛扑了上去，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呜呜而口齿不清道：“大叔~你快点醒过来吧。”


“爹地，爹地。”刘黛儿也是抱着刘青的大腿，哭声连连道：“黛儿好想爹地啊，好想爹地把黛儿扛在肩膀上出去散步。”


“刘青，如果你还有点意识的话，快点醒来吧。”俞曼珊嘶声裂肺的喊着：“你难道就这么忍心，把我们丢下不管，直管自己休息吗？”


“哥~如果我哥哥在地下有知，绝对不希望你变成这样。”婷婷，也是凑到一边哭喊着，叫着：“哥，不要这样。”


“刘青，醒来吧。”慕晚晴，咬着嘴唇，呢喃着：“我这样，过得好辛苦，刘青。大家都很辛苦~”


“刘青，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最强。你是个从来不会肯服输的男人。”班长卓颖，也是哭喊道：“难道，你都忘记了吗？忘记了你从来不会认输的吗？刘青，你能战胜别人，为什么就战胜不了自己呢？”


“刘青，你说过的，你会好好保护我一辈子的。”苏静娴也是哭着说道：“不会再让我伤心，不会再让我难过的，刘青。”


董欣菲再也忍不住，也是哭着嘶喊道：“刘青，你忘记了？在银行顶楼，你是那么的嚣张不可一世。你在茂远大厦，是怎么吓破敌人胆的？刘青，你忘记了，这么多年来，你是怎么在战场上创造辉煌的？重新站起来吧，刘青。”


“刘青，请你再坚持一下，我相信你，一定会醒来的。”云瑾兰喃喃自语，仿佛只有自己能听到。


“泰格，你是我见过的，心灵最坚强的人。”安娜叫喊着：“我知道的，你一定会战胜自己的。”


“刘青，我们的儿子叫刘芒，我听你的话，没有帮他重新娶名字。”傅君蝶，似乎也受到了气氛的感染，用力呼喝的喊着：“如果不敢不醒来，我明天就去把他的名字改了，连姓也改掉。我就要气你，气你。”


“泰格，你难道忘记了？”茱莉的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到了地上。一代女枭雄，终于撕破了她虚伪的面具，哭声不绝道：“忘记你那时候对我说过的话了？你说过，你会爱我一生的。你这个骗子，虚伪的骗子。”


“刘青。”爱丽丝眼泪在脸颊上流淌着，贝齿几乎要把嘴唇都咬破了：“刘青，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陪你一起下地狱。”


……


一声声的嘶喊，整个大厅里，充斥着一片悲凉恸哭声，仿佛刺破了天空，刺破了苍穹。任何一个人，如果走进来，恐怕会立即被这种哀伤到了极致的气氛催得落泪。


刘青那原本从来不会动的手指头，却是一点一点，慢慢翘动。只是，没有人发现这一点，因为，他是动的那么微弱。那群女孩儿的哭声，越来越响。渐渐地，刘青的右手，如痉挛般颤抖了起来。


“刘青，刘青他动了。”苏静娴忽而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盯着刘青的手。她的哭声，也是在瞬间停滞住。


她的话，虽说在这如海涛波浪的环境里，显得是那么微弱。但却像是丢下了一颗炸弹，轰然爆炸了起来，刘青，动。这两个词结合在一起，也着实太敏感了些。一时间，鸦雀无声。静得，只有每个人压抑着的呼吸声。纷纷紧张而恐慌不安的顺着苏静娴的手指，望向了他的手。


然而，几乎要让人绝望的是，他的手。仍旧安安静静的侧在大腿旁，没有任何动弹的模样。


“真的，我刚才真的见到他动了。”苏静娴焦急的哭道。


“小娴。”俞曼珊红着眼，轻轻揽住了她肩头，柔声道：“别这样，你这样，我们更加难受。”


“不，我可以确定我不是在臆想。刘青，他是真的动了。”苏静娴挣脱了她，神情激动的哭喊道：“刘青，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求求你，再动，再动一下好吗？刘青~”


不知道是不是刘青真的已经产生了微弱朦胧的意识，渐渐地，中指轻轻又是翘动了两下。这一次，几乎是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手指头的动作。一时间，每一个人神情都异样激动了起来。三年了，三年他都没有动过半点。虽然，只是手指头的微弱动弹，却是表明了，他在好转，也许，这就是一个醒来的迹象。


“我们再哭，使劲的哭。”董欣菲喜极而泣，不断的擦着眼泪喊道：“他，一定是听到我们的哭声了。我就知道，他一定舍不得我们这些人的。”说罢，便又带头哭喊了起来，哭得是那么的拼命，丝毫不顾及形象与是否会撕伤自己的嗓子。


其余一个个，在略一愣神后。也是跟着哭喊着，嘶声裂肺的哭着。从来没有这一刻，让她们感受到了希望。而刘青似乎也是挺争气，手指头动的越来越频繁，到最后，右手竟然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咯，呵。”刘青的喉咙间，仿佛在涌动着，发出了一声一声，低沉的重呼吸声。眼皮子很神奇的，微微颤悸着，似乎很艰难的，在睁开。


“晚，晚晴。”刘青的眼睛，还没有睁开。说话的声音，似乎这一生中都没有这么微弱过。但是听到所有人的耳朵里，却仿佛惊雷一般的震撼。一个个捂住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


唯有慕晚晴，才脚步踉跄的，慢慢走到刘青身边，蹲下身子。强忍着泪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刘青，我在这呢。”


“谢~谢谢。”刘青呼吸很急促，仿佛说话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一般，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声音用力却又很微弱道：“你，你的排骨汤，很好喝。真的，很好喝。”


慕晚晴的心，一下子剧烈颤动了起来。几乎哭得干涸了的眼泪，又是忍不住汹涌而出，不断的擦着，拼命的握住了刘青的手。痴痴地，凝视着他的脸庞。三年了，慕晚晴这三年来，不知道和刘青说过多少话了。却是，第一次听到他和自己说话。


“今，今天还有吗？”刘青低声颤道。


“有，有，在厨房里熬着呢。”慕晚晴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跑去厨房舀了一碗冬瓜排骨汤出来，小心翼翼的，像平常每天一般，用勺子舀着。一点点，一点点的往他嘴里喂去。很显然，今天比平常好了无数倍。至少，刘青今天好像已经恢复了意识，又会稍微动一下了。能配合着她，嘴唇微微动着。


一口一口，滋味浓郁的汤喝下去。慕晚晴喂得一丝不苟，而刘青，却是喝的认真。不知不觉，饶是刘青那铁一般的汉子的脸上，也是淌下了两行泪水。

第五百零一章 大结局以及后记（下）


时间匆匆，转眼间又是三年。


“我是熟女控呀哼哼哈嘿，我为制服狂呀哼哼哈嘿，今晚一定要3P呀哼哼哈嘿……”晴莲小区十八号别墅内，早晨。一身居家男装，腰系围裙的刘青正在哼着淫荡小调儿，折腾着一份低油量青椒炒鸡蛋。一旁的锅里，熬着满满一大锅的皮蛋瘦肉粥。


“爸爸，爸爸。”已经虚岁七岁的刘芒一通快跑冲进了厨房，拽着刘青的裤腰带喊道：“妈妈说让她已经要迟到了，不吃早餐了。”


刘青忙追出两步，却已经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远远而去。惹得刘青回头没好气的对刘芒说：“不是让你看着点她吗？总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的。”说着，也是有些无可奈何，将又嫩又爽的青椒炒鸡蛋置入了盘中。


刘芒嘟囔道：“可是妈妈跑得好快，我追不上。”转而，他又是一脸天真的问道：“爸爸，爸爸。什么叫制服啊，3P啊。”


刘青精神一振，一脸淫笑的抱起儿子：“来来来，爸爸来给你好好的解释解释什么叫制服，啥叫三P。”


刚巧慕晚晴穿着睡衣走进了厨房，闻言脸一红，忙不迭跑前几步将刘芒抢着抱了过来。杏眸圆睁嗔道：“刘青，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小芒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胡乱毒害他？”说着，将刘芒放在地上，让他自个到大厅里去玩。


刘青恬着脸，凑了上去。吻了一下慕晚晴的脸蛋，没正形的挑起她下巴。旋了一圈，从身后轻轻将她抱住，贼笑嘻嘻道：“乖乖小晴儿，你可真是越来越水灵了，这么下去怎么得了。迟早要让我精尽人亡。”还恬不知耻的羞了两口，啧啧赞道：“小少妇的味道，可真是迷人。”


慕晚晴被他羞得是满面绯红，娇嗔不迭道：“少在那里花言巧语，你这些招数，我早就已经看透了。我不管，反正你少让你那些狐狸精有事没事的就赖我们家。不然的话，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嘤咛~刘青，不要亲那里。刘青~”


此时的刘青，已经将嘴唇轻轻吻住了她的耳垂，一双老练之极的贼手，开始在慕晚晴身上敏感之处，若有若无的挑逗了起来，暧昧道：“晚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有没有发现，自从生完孩子恢复后。就越来越荡漾了？上班的时间还早，不如我们上楼先吃一次早餐吧。”


慕晚晴也是娇躯发烫，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被刘青开发度越来越高。她也是越来越难以抵挡住刘青的挑逗了。不觉，微闭着眼睛，脸颊绯红，轻轻点头，嗯了一声。然而，还没等刘青有机会抱她上楼。就听到客厅里一个孩子的哭喊声响起，紧接着，又是另外一声更加嘹亮的声响。


慕晚晴刚刚被他撩拨起来的情欲，消散的干干净净，忙从刘青怀里挣开。小跑了出去。待得刘青跟出去时，却见到自己和晚晴的那一对才八个月大的龙凤双胞胎，整各自坐在小推车里，哇哇哇的哭着。似乎在比赛一般，一个比一个哭得更大声。


两个雇来的年轻奶妈，正在一人抱着一个，安慰着两个调皮的孩子。准备撩开胸脯喂奶。慕晚晴见得刘青又眯着眼，准备观看一番时。忙铁青着脸，将他重新推进了厨房，没好气的凶声道：“看什么看，奶妈喂奶有什么好看的？值当你每天色迷迷的样子吗？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厨房里，等她们喂完后才能出去。还有，以后绝对不准你我不在家的时候，一个人借口赖在家里不上班，趁机骚扰保姆。”


“哪有的事情啊，我这种正派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刘青一脸猥琐的笑道：“晚晴小乖乖，我这看得挺馋的，不如你喂我喝几口吧。”


刘青，这种话你怎么能说得出口。慕晚晴又羞又恼地，狠狠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谁想，刘青却是熟练的解开了她的睡衣，直接俯下身一口含了下去。慕晚晴只觉得浑身酥软……


……


上午九点半。刘青将刘芒送去了学校后，驱车晃荡晃荡到了茂远集团总部大厦。以前很多办公区域不满的情况下，如今却是熙熙攘攘。此处已经即将容纳不下日益庞大的员工办公了。新的茂远大厦，正在建设中。如此，只能忍耐一下了。驱车到了地下车库，刚停下来的时候，就见得赵佳那辆可爱的甲壳虫停在了他旁边。


车门一开，已经拥有成熟时尚风味的赵佳，穿着高跟鞋跨步走出，一头波浪米线头。眼神儿幽幽的盯着刘青。


“嗨，早啊，赵总。”刘青懒洋洋的从车里走出，挥着手对她打了个招呼。六年的拼命工作，在自身获得了极大的成长之余，也得到了慕晚晴的信任与赏识。借着集团这六年里的突飞猛进。此时的赵佳，也已经凭着她的努力获得了一个部门老大的位置。当年，那初出学校的生涩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二十七八岁女性的成熟，时尚魅力。


砰~她重重地关上车门，昂了昂脑袋，理都不理他。直接踩着高跟鞋，大步踏向电梯。


刘青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自从自己三年前醒来。知道赵佳虽然不如其他女人般，去探望照顾他这么勤快。却也至少每个周末周日，只要不加班总会去探望照顾一下刘青，甚至，经常一待就是一整天。而自己醒来后，虽然对她也感激。却又是在恢复工作后几个月后，再一次的拒绝了她的示爱。以至于这两年半来，赵佳见了他，基本上就是今天这局面。公司虽然够大，但大家都是公司里有头有面的人物，开会啊，办事啊，总会经常见面。每次见面，都会让刘青好一阵郁闷。几乎同样情况的，还有卓颖和萧眉。至于闻人荆红，刘青那是想都没用去想过。


卓颖那不必说，虽然是同学，她也在自己醒来后一段时间里对自己表白过。但是刘青，却是怎么也没办法再去接受她。他的心里，至少一半是慕晚晴的。另外，小蝶和小娴还有珊珊，也是他无法割舍的存在。至于爱丽丝和茱莉，那也不必说。倒是董欣菲，无欲无求，她本身有着极强的自主性，并不在乎名分之类，两人的见面，也不过是十天半月一次她就很满足了。其余的时间，她倒是挺喜欢疯狂的赚钱。


至于移民一事，倒也没有再提及。因为醒来没有多久，刘青就强拽着慕晚晴去复了婚。也许是刘青最后那一战，暴露出来的悲惨人生让慕晚晴挺同情的。也许是，慕晚晴那三年里，和各个女人都结下同甘共苦的友谊。也许，更重要的是，慕晚晴现在已经清楚的知道，刘青对她的爱，已经远远超过苏静娴了。总之，在复婚之后，对于刘青和那几个女人的来往，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和他计较这些，简直是自寻烦恼。尤其是他和傅君蝶还有茱莉，都已经有孩子了。至于小娴，这一生唯一活下去的理由，只是刘青。而慕晚晴也清楚的知道，不知道是自己从她手里抢了刘青，还是她从自己手里抢走刘青，都已经是没有办法说得清的事情了。


更何况，等了三年，刘青才好不容易醒来。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下，使得慕晚晴竟然鬼使神差的在刘青一番温柔下，竟答应让他自己选择。


刘青摇了摇头，慢悠悠的走到电梯前。却见赵佳虽然已经进了电梯，却一直强按着开门按钮。只是眼神儿，却是停留在脚尖上，没有多瞧他半下。


刘青双手插着兜儿，悠悠地靠在了电梯上。正等着赵佳松开按钮呢，只是左等右等，她却是一直强按着开门键不放。惹得刘青无奈的只好搭腔道：“我说，小佳佳。还生我的气呐？”


“我哪敢生您刘总的气？”赵佳歪着脑袋，哼声道：“回头你要在慕总面前吹吹枕头风说我几句坏话，说不得我这工作就保不住了。”


“小小丫头，哪里来这么多气性啊。”已经三十好几岁的刘青，不论是外形上还是气质上，都比原先更加成熟。只是因为这几年，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养尊处优中。已经没有了原先的古铜色皮肤。倒是长得完完全全，好似一个一直厮混在职场里的高级白领。不过肌肉身材却保持的不错，这三年来，一直努力的在恢复着身体。否则，刘青还真没办法应付那么多如狼似虎的女人。


“我已经不小了，二十七岁了。”赵佳皱着鼻子，回头恼怒的娇哼道：“刘青，你别以为我不敢。”


“不敢什么东西？”刘青笑嘻嘻道：“你还想吃了我不成？”


哼。赵佳别过头去，不再理他。松开了按钮，摁下了楼层。环抱着双手，电梯一沉而往上去。到了一楼，电梯一停下来。在一楼等待了很久的人，纷纷开始涌进来。见到刘青和赵佳，纷纷打着招呼。此时的赵佳，却是忽而狠狠抱住了刘青，直接与他拥吻在了一起，吻得是那么的疯狂。


刘青瞪大了眼睛，双手张开，一脸的无辜。涌进电梯的众人，纷纷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八卦，这可是天大的八卦啊。刘青虽然三年上班没有升过职位，却也是公司的高层，时间久了，很多人都认识这个和蔼可亲，从来不怎么管事情的老总。至于赵佳，一步一步从俞曼珊的秘书，拼到了现在的一新部门老大位置，在本公司，也算是名声显赫了。据说，两人的关系向来不合，赵总曾经在很多公开场合，没有给过刘总好脸色。但是现在……


幸亏赵佳只是维持了几秒钟，就在刘青耳畔低声呢喃了一句：“刘青，你别以为我不敢。下次在高层会议上……哼，除非你答应今晚陪我吃晚饭。”


刘青一张脸成了苦瓜样，探着双手：“那我回家后，还有日子过吗？”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情。”赵佳也是脸红耳赤的从人堆里挤了出去。


电梯，这才往上升去。由于刘青在公司里，向来没啥架子，人缘不错。很多人倒是挺敢对他说说笑笑的，有人当场就开起了玩笑：“刘总啊，听兄弟们说，您家那头母老虎很厉害的啊。这下，回去有得受了吧。”有人的则说：“没想到啊没想到，刘总您竟然搞的定赵总，厉害厉害。”


刘青心下暗叹，岂止是厉害啊，简直是凶险啊。况且，还不止一头。但是在男人们面前，却是不能弱了势头，一脸得意道：“没办法，谁叫我魅力大呢。不是和你们吹。”叮得一声，电梯在三楼停下时。刘青还在洋洋得意的吹着：“对付起女人呐，还真不是吹，想搞定哪个，绝对不会失手的。母老虎，嘿，笑话。你们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家那黄脸……呃，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的老婆。那是打着灯笼都没法找的啊。”刘青一脸笑嘻嘻，点头哈腰道：“慕总好，来三楼办事呐。”


“嗯，好。”慕晚晴也不知道听了刘青多少吹牛皮的话，不过，和他在一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时间一长，对他的脾气也是摸得有些透了。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型。也懒得和他计较，淡然的对电梯里鸦雀无声众点了点头。


到了三十八楼，电梯里就空空荡荡了起来。刘青有些心虚的先溜了下去，到了办公室，按照老规矩先沏好茶。开始上网东逛西瞅了起来，打打休闲棋牌游戏。至于魔兽世界，那是早就不玩已经很多年。要不就在QQ上和女网友闲聊打屁几句。典型的一副混吃等死样。


“大叔，新闻上看到没？我又得了冠军。”萧眉的头像忽而亮了起来，滴滴滴的发来消息：“还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学校已经毕业了，准备回国。要不，我来当你秘书吧。”


“秘书？呃，太屈才了吧，要不你来坐我这个位置，我来当你秘书好了。”刘青笑呵呵的发去了个消息，又问道：“你妈呢？应该一起回来的吧，我都已经三个月没见她了。”


“你就会想着我妈。”萧眉发出生气的表情：“我吃醋了，大叔。我哪里比不上我妈妈了？你以前嫌弃我小，现在，我都已经二十二岁了。不准你再嫌东嫌西的。我也三个月没有见你了。”


“哟哟，女孩子要矜持，矜持。”刘青点了支烟，回着消息道：“不过为了庆祝你回来，我买辆车送你。好了好了，就这样啊，我工作挺忙的呢。”说着，刘青就挂断了QQ。


“谁稀罕你的臭车啊。”萧眉那句话发过去后，却是半天没见回应，顿时气得直摔键盘。


办公室电话铃声响起，刘青接起一听，却是董欣菲打来的。只听得她笑得很开心：“不错嘛，刘青。这个点儿到公司，开始有上进心了啊。”


“哟，这不是董大老板的声音吗？”刘青笑道：“你不是忙着赚钱吗？怎么会百忙之中抽空给我来电话？”


“没办法，谁叫我这辈子只爱两样东西。一样是钱，一样是你。”董欣菲的声音变得柔柔的，充满了魅惑性：“刘青，我这已经有一个礼拜没见你了。慕晚晴把你管得也太紧了吧。要不，今天下午陪陪我？”


“呃，得去申请一下。”刘青犹豫了一下，却是苦笑道：“现在慕姑奶奶厉害啊，都把我每天的产能和产量计算成了公式……只要是你们几个，报备了一下倒也没啥，顶多两三天的冷面孔。不过最近我看玄……”


“切，我自己去和她电话说。怎么说大家都是同甘共苦的姐妹，借他老公用一下嘛，又不和她抢正房？我这小三是半点没人权啊。”董欣菲有些气急败坏的挂断了电话。


刘青继续上网闲逛，无聊的发发帖子，浑浑噩噩间。竟然又到了下午三四点，伸着懒腰，准备到那些美女多的部门里溜达几圈，现在摸不着，多看两眼也是好的。过得会儿，要去接上两年级的儿子下课了。还没等他站起身来，就接到了慕晚晴的电话，让他去总裁办公室一趟。莫非，上午在电梯里和赵佳的激情，东窗事发了？


等得刘青去了之后，本来预料中的冷脸竟然没有出现。慕晚晴双眸含着汪汪春水，又是帮着刘青按摩肩部，又是端茶递水。活脱脱的一副贤慧小媳妇模样，倒是让刘青有些受宠若惊。


“刘青啊，你说，我和珊珊，还有小蝶工作都挺忙。就算是小娴，现在在带个高三班，每天都是很累。爱丽丝和茱莉更不用说，她们都有很大的事业要做。实在没有人能好好照顾你，我看着都心疼。”慕晚晴声音柔软的说道：“你要看不这样吧，你就再扩充一下队伍好了。尤其是找点儿年轻的，算是梯队培养嘛。我看，眉眉不错，那丫头一直对你恋恋不忘。还有赵佳，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男朋友的事情。要不，小莉娜也行啊，别看她外表刁蛮，可真还是挺温柔的。还有荆红，我看那丫头对你挺有意思的，那三年可是一直陪着我照顾你啊。刘青，对不起啊，我没有多少时间能好好照顾你。”


“这个……”刘青被她难得的温柔哄得是迷迷糊糊，也许是受到了些诱惑，竟然忍不住的点了点头：“这个，也好……哎哟，晚晴，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刘青嘶声连连的叫道。


“也好？亏你应得下来。”慕晚晴气得浑身直发抖，拧着他耳朵不放：“上午看你在电梯里怪怪的，我没多想。你竟然偷偷摸摸的，竟然和赵佳好上了。你，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婆吗？”


“嘶，轻点，真的要掉了。”刘青忽而脸色铁青的捂住了胸口，脸色苍白的虚弱叫道：“晚，晚晴。我心脏有些疼，莫非，莫非是旧病复发？”


“吓？”慕晚晴最怕的事情，就是刘青昏迷的那三年。如果再来一次，那可得了。急忙松开了手，帮他揉着胸口，紧张而关切道：“刘青，你没事吧？好些没？”


刘青一矮身，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往她那硕大的办公桌走去，淫笑连连：“慕晚晴，爷已经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干了……”


慕晚晴被吓得是花容失色，惊呼连连道：“刘青，这可是办公室，怎，怎么能在这里？”


“晚晴，我爱你。”刘青呼吸急促，将她放在办公桌上。脸色一片款款深情，用那磁性的嗓音柔声道：“谢谢你，晚晴。把我从万丈深渊中拉了回来。”


淡淡的伤感，些许的温情。渐渐将她融化而去。直到刘青的嘴唇，慢慢的压下去后。慕晚晴也是俏眸缓缓闭上，低声柔道：“刘青，我也爱你。”


办公室中，一番春情激荡。


……


良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刘青一脸惬意的躺在她那舒适之极的大办公椅上，怀里搂着如同一只温驯猫咪一般的慕晚晴。懒洋洋的抽着烟，呼吸中都洋溢着慵懒：“我决定了，晚晴。我要写一本书。就叫《老婆爱上我》，我当男主角，你当女主角。来纪念我们的故事。晚晴，你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


“刘青~现在我生命都不想要。”慕晚晴忽而娇媚的望着刘青，眼神儿如同一只贪腥的野猫般，吻住了他的耳朵，娇喘而嗓音沙哑性感道：“没想到在这里，这么刺激。我现在，只想再来一次，不，再来两次。”


“阿奇尔，你这混蛋，为什么不把老子干掉。”刘青看着天花板，翻着白眼开始破口怒骂了起来。


“对了，珊珊今晚出差回来，她说会来找你的。”


“呃，我还是去地狱吧，那里才是我的天堂。”


（全剧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