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妖孽学霸
作者：维斯特帕列
内容简介
学霸分为三种，第一种高级学霸，他们是各自领域的顶尖存在，比如袁隆平、高琨；第二种传奇学霸，他们的影响力远远超过了自身涉及的领域，对整个时代产生影响，比如费米、图灵；第三种神级学霸，他们影响着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比如爱因斯坦、牛顿。在此之外还有一种妖孽，他们不仅在科研领域远超群伦，在其他领域同样做到了凡人做不到的事情，费曼是65年诺贝尔奖得主，也一名出色的鼓手；尼尔斯－波尔，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之一，同时还是丹麦AB队的守门员；当然还有薛定谔，除了那只著名的猫，还有无数让人艳羡不已的风流韵事。而吕丘建正是要成为这第四种学霸。

==========================================================
第01章 夜行航班


“阳阳，到了米国之后不要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我和你爸还有些积蓄，学费生活费不用你操心，我俩辛苦一辈子了，可就指着你毕业后留在美国，然后接我们过去享福了！”在京城飞往纽约的波音747航班上，一名中年妇女语重心长的对身边的小姑娘说道，小姑娘有一下没一下的应着，看上去并未将母亲的话放在心里。


京城飞往纽约的直达航班要十多个小时，现在刚上飞机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早，许多人都在无所事事的左右打量，在02年的时候，出国留学也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中年妇女的话很快引起了过道对面坐着的中年男子的注意，他赞叹着问道，“小姑娘真了不起啊！年纪轻轻的就去米国留学了，可比我那个不争气的臭小子强多了！”


“哎呦，看您说的。”中年妇女的脸上马上绽开了一朵花，人到了她这个年纪活的就是个面子了，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孩子得到赞扬更让她开心的了呢？回过头来爱惜的抚摸着孩子的头发，“不过我家阳阳从小就不用我们操心，这次也是她自己申请上的！”


“小姑娘怪文静的，一看就是懂事的孩子，不知道去米国的那所大学啊？”俩人的对话已经吸引了前后好几排乘客的关注，中年男子很快问出了大家关心的话题。


“纽约州立大学！”中年妇女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再次收获了许多人羡慕的眼光，说完她自矜的谦虚起来，“学校不怎么样，比哈佛还是要差一些的！”


“纽约那是大都市啊！能用纽约做名字的大学肯定了不起！”中年男子自觉地将中国大学命名的规则带入到米国，“纽约大学在米国的地位怎么也和京师大学在中国差不多吧！”


“这外国的事和中国有时候还是不太一样的，不过听说纽约大学在米国的排名还是比较靠前的！”中年妇女用眼角瞟了一眼旁边座椅的吕丘建，要是他识趣能把靠近过道的座位让给自己就好了，旅途无聊，正好和对面的人好好显摆显摆。


吕丘建手捧一本英文原版的《自守函数的散射理论》正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注意到中年妇女的目光。


“纽约州立大学在米国的排名不错。”前排的乘客也参与到他们的讨论当中，“尤其是布法罗分校、石溪分校、宾汉姆顿分校和奥尔巴尼分校实力最强，都是世界一流的好大学！”


这话就好比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再也没有比想吹捧的时候遇到懂行的更开心的事情了，那中年妇女直接解开安全带站起来说道，“对对对，我家闺女就是在奥尔巴尼分校！您是干什么工作的？懂得真多啊！”说完又瞟了一眼吕丘建。


“我是教育报的记者，这次去纽约出差！”他笑了笑接着给众人普及纽约州立大学奥尔巴尼分校的实力，“奥尔巴尼分校在全美国也能排进前一百名，其中许多专业都是全美顶尖的！纳米技术和工程学院是世界第一，商学院是米国东北部综合实力最强的商学院之一……”


综合实力最强让中年妇女脸上的光芒更盛，她自动忽略了东北部和之一两个词，连连点头，“我家闺女要读的就是这个商学院！”接着第三次瞟了吕丘建，心想眼下的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事，琢磨着是不是开口和他说说。


“这位小兄弟是去米国干嘛的啊？”记者同志顺着大妈的目光看到了吕丘建手中的书，全英文的封面和学术著作那种厚重感的设计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哦，我也是去米国读书的！”吕丘建合上书本平静地答道。


“诶，你也去米国读书啊！是那所大学？”被称为阳阳的小女孩从母亲身后探出头来，好奇的打量着吕丘建，只见他身材瘦削、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坐着感觉和母亲站着差不多高，怕是超过一米八五了。


“哦，普林斯顿！距离纽约不远。”吕丘建礼貌性的对着小姑娘笑笑。


“啊！普林斯顿！”听到吕丘建报出来名字，小姑娘失声尖叫，就好比哈韩族见到了长腿欧巴一般冒起了星星眼。


“这学校很厉害么？”她的母亲奇怪的看着她，“在那个城市啊？”


“在纽约和费城之间的一座小镇上！”阳阳匆匆答完母亲的问题，又立刻把视线转向吕丘建，“你是怎么申请上的啊？读什么专业？”


“原来是个乡下学校啊！”她的母亲不高不低的嘟囔了一声，在她的概念里厉害的大学只能存在于大城市中，比如帝都的水木大学和京师大学，魔都的孵蛋大学、交通大学，被赶到小镇上的学校大概就和XX职业技术学院之类的差不多吧！


“我是学校推荐去普林斯顿数学系做交换生的。”吕丘建就好像没听到中年妇女的话一般，心中暗暗感慨，为了这个名额，他这几个月可没少花功夫。


“呵呵，普林斯顿可不是什么乡下学校，这个学校的排名长期在世界前十徘徊，去年和今年都是力压哈佛位居全美第一！”记者的话很快敲碎了中年妇女的骄傲，“尤其是数学系，已经连续几年名列世界第一了！”


中年妇女张张嘴说不出话来，毕竟全美前百和第一的差距她是能明白的，放在中国就是她们省的师范大学和京师大学的差距了。不过久经办公室口角斗争考验的她可不会轻易认输，很快就找到了新的攻击方向，“哼，读数学出来能做什么？我闺女读得可是金融，将来要去华尔街挣大钱的！”


“妈！”小姑娘羞得都快抬不起头来了，无论是美林证券还是摩根斯坦利，哪家大公司会拒绝普林斯顿数学系的毕业生呢？她将来毕业能找到个小公司的实习职位就算烧高香了。


“可不能这么说！现在华尔街许多呼风唤雨的基金经理都是从数学系毕业的！”记者同志再次展示了自己的广博见识，“我知道有个叫黎彦修的，他是87年从中科大数学系毕业的，来到华尔街后很快就用自己的数学天分开创了独特的投资分析法，让他的公司每年赚取数亿美金的纯利润，听说他每年的分红都是以千万美元作单位。”


“神气什么！又不是你家孩子！”完成了对记者的致命一击后中年妇女坐到座位上偏过头去，客舱内重新恢复安静。

第02章 普林斯顿


长途航班是很熬人的，中年妇女和记者很快睡去，吕丘建依然抱着那本《自守函数的散射理论》看的津津有味；等到记者先生经过了长时间的睡眠重新醒来的时候，吕丘建依然保持手捧书本的姿势不变，似乎从未休息过一样。


接下来的旅程稍显沉闷，中年妇女经过打击后不再说话，阳阳几次试图和吕丘建搭讪都被她的母亲阻止，其他人的话题也换成了姚鸣在新赛季的表现、第五大道的购物等等。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飞行，航班降落在了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众人纷纷起身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乘着母亲拿行李的空档，阳阳将一张小纸条悄悄塞到吕丘建手中，小声说道，“那天我去你们学校参观了你给我当导游吧？上面有我的电话和邮箱，记得给我发邮件！”


吕丘建略微愣了下，随即微微点头，小姑娘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办完手续从机场出来，更换了好几种交通方式，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吕丘建来到了纽约和费城之间的普林斯顿小镇上，这座小镇位于新泽西州的特拉华平原之上，东濒卡内基湖，西临特拉华河，景色幽雅，四周绿树成荫、绿草丛丛，清澈的河水环绕着小城静静流淌；乍看起来恐怕没有人会想到这座仅有三万人的小镇上竟然隐藏着一所享誉世界的顶尖学府。


吕丘建漫步走进校园之中，道路两侧随处可以看到哥特式建筑，常青藤爬满整个外墙，篆刻的铭文，无不透露着历史厚重感。正和这些建筑所体现的一样，普林斯顿从创立至今已经度过了两百五十多年的时光，是美国历史第五长的大学，同时它也是美国顶尖高校联盟——常春藤盟校的四个发起人之一（另外三个是哈佛、耶鲁和哥伦比亚），因这几所美国最古老及最精英的学校建筑物均被常春藤覆盖住，所以常春藤就成了他们的代名词。


转过一个弯，路旁出现两只石老虎的雕像，美国每一所大学都有自己的象征，而普林斯顿的象征就是老虎。


这所大学同样是全世界最富有的大学之一，US-NEWS最新排名第一位，迄今为止已经收到了将近一百亿美元，来自校友会的源源不断的捐款和一些投资专家的努力。除了学术研究之外，普林斯顿将不少钱花到了为校艺术博物馆购买藏品上，包括莫奈、安迪·沃霍尔以及其他名画家的作品，可以说这里的艺术藏品不输于任何一家私人博物馆。


前方那座刻着汉字——胡应湘堂的建筑就是普林斯顿的校友，香港著名实业家胡应湘所捐献的，他的建筑设计来自普林斯顿建筑系的毕业生、建筑设计大师、建筑界最高奖项普利兹克奖获得者罗伯特·文丘里之手。


吕丘建在一所红白相间的建筑前停下脚步，这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1933年，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来到美国后就在普林斯顿担任客座教授，并在这所建筑内进行广义相对论的研究。在这里工作过的还有原子弹之父奥本海默、计算机之父和博弈论之父冯·诺依曼、粉碎了数学家两千年来的信念的哥德尔等科学大佬，以及中国人熟悉的丘成桐、陈省身和杨振宁。


悠久的历史、世界一流的学术环境、学界顶尖的大师、雄厚的资金实力和崇高的名望带来的是极其苛刻的录取过程，每年有接近三万人申请普林斯顿，而最终仅有两千名幸运儿被录取，录取率仅仅为百分之八左右，这也让普林斯顿成为全美最难申请的大学之一，但是仍旧挡不住一批批的天才少年前赴后继。


吕丘建在附身到现在这具身体后的三个月内，几乎把全部精力都用到了争取这个宝贵的交换生名额上，幸好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也堪称学霸，高人一筹的学分绩点让他有了申请的资格，之后他用自己的论文打动了掌握着名额分配资格的老教授才得偿所愿。


按照邮件上的指示他找到负责交换生管理的部门，递上全套的证明文件，工作人员很快为他办好了手续，“你被分配在巴特勒住宿学院，今天你可以先去宿舍休息，这是课程表，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数学系一起上课吧！”


“谢谢您，先生！”吕丘建掩饰着自己的激动，威廉·蒂莫西·高尔斯、安德鲁·怀尔斯等世界顶尖的数学大师就在普林斯顿授课，能和他们进行近距离接触是世界上每个有志于在数学方面有所发展的人梦寐以求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从办公楼出来，吕丘建沿着布满常春藤的围墙缓缓向巴特勒住宿学院行去，一阵突如其来的头疼打断了他对普林斯顿美景的欣赏，该死的，又来了，好像比昨天早了一个小时！


吕丘建忍着头疼来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1A7488，怎么回事，我的头疼怎么越来越频繁了！”


“这很正常，短时间内提高你的智商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一个冷漠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这具碳基猴子的大脑进化太快了，再加上你这段时间为了吸收这具身体原主人掌握的知识用脑过度，出现频繁的头疼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吕丘建郁闷的一拳砸在床垫上，“还有，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的位面去！我想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想早些见到他们！”


“低等生物的无聊情感！”1A7488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寄生体，我早就说过你只需要按照计划为我提供足够的能量，我就能让你回去；还有，现在我的能量已经不足以支撑日常活动，我要开始冬眠了！至于你的头疼，你只需要利用体力活动代替脑力活动放松自己就好了！”1A7488在进入长眠前总算还记得帮他解决问题。

第03章 异位面来客


平日里听到这个声音就害怕，眼下真正失去他的时候吕丘建又陷入恐慌当中，多次呼叫没有回应后他颓然瘫倒在床上，在这个世界里，他终于成为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了！是的，他不是这个位面的人，他本来生活在一个类似位面之中，过着普通但还算温馨的生活，然后宇宙特级通缉犯1A7488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1A7488为了逃避搜捕寄生到他的身体里，然后撕开时空裂缝逃亡到现在的这个位面，在逃亡过程中，他的肉体彻底消亡，只好附身到吕丘建的身体里，1A7488在利用最后的能量对这具身体进行了改造，大大的提升了吕丘建的身体素质和脑域空间，到现在1A7488所剩余的能量已经无法支撑他的活动，陷入了长眠。如今他需要独自去完成1A7488制定的计划了！


终究是经过改造的人了，吕丘建很快从忧伤中恢复过来，揉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思考起眼下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来；1A7488刚才说的解决方案似乎自己之前在哪里听过，花费了0.01秒时间，从记忆深处翻出中学时的一段记忆，他坐在教室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左手撑着侧脸出神的打量着讲台上穿白裙子的女老师，那天她带了一个蓝色蝴蝶的发卡，站在讲台的左侧，手捧课本用带有一丝江南风情的普通话讲道，“宾夕法尼亚大学有位叫魏刚的学者，他是自动机械专家，因读书入了迷，工作时间的拼命努力自不待言，即是吃饭睡觉也常常失去正轨，脑筋依然在想，不得休息。最后他实在太疲倦，想出一个特别的办法，以休养脑筋，即锯木头。他家里堆一大堆木材，每天他要把木块锯成小块，把小块锯成更小，以资休息。偶然看来，很像疯人院撕纸的疯子，知识追求的本身，竟有如此魔力。”


对了，就是这个故事，吕丘建还记得自己当时听完故事对这位自动机械学家嗤之以鼻，轻松悠闲的度日不好么？为何要如此这般折磨自己，没想到今天他会面临和魏刚同样的问题，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1A7488所需要的能量远非现在位面的地球科技可以完成，在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他只能艰难独行。


选择普林斯顿也是因为这个目的，因为要完成1A7488的任务，吕丘建必须在物理学、机械工业、天文学、材料学等各个相关领域取得远超现在科技水平的成果，而所有的自然学科都是各种理论和学说，理论的正确性需要检验，检验的工具便是数学。理论的体系需要描述，描述的工具便是数学。理论的推导需要演算，演算的工具便是数学。换句话来说就是数学是一切自然科学的基础，吕丘建要完成任务就必须学好数学，要学好数学，起码在现在没有比普林斯顿更好的选择了！


在这所地球上对于数学研究最深的校园中，跟随那些大师完成数学知识的储备，然后去其他学校修习物理、天文、机械等知识，在找到一个实力强大的组织进行合作，制造出1A7488所需的能量制造设备！


哎，这真是一个艰难的过程，而且1A7488可不会无限制的等下去，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充裕，吕丘建需要在极其有限的时间里给这个位面的科技水平带来质的飞跃。


过了好一会，他的头痛才缓缓散去，轻叹一声站起身来，就让这一切从普林斯顿开始吧！


巴特勒住宿学院坐落在普林斯顿的中南部，两个U型的红褐色建筑和谐的融入到周围的自然环境之中，四周绿树成荫、绿草丛丛，清澈的河水环绕着小城静静流淌；阳光从玻璃窗透过照在了帕特里斯·卡比拉的脸上，这是一个身材壮硕的黑人青年，“哦，天呐，这该死的阳光，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么！”嘟嘟囔囔的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洗漱一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该死的，不是说今天会有新人入住这间宿舍么？怎么还不来？上帝保佑他会是一个好打交道的家伙！”


话音刚落就响起了敲门声，帕特里斯迈动大长腿走到门口拧开了把手，“嘿，欢迎来到巴特勒住宿学院，我是帕特里斯·卡比拉。”


吕丘建得昂起头才能看清楚这个黑人青年的面庞，心中嘀咕着，自己一米八六的身高已经不低了，眼前这人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头，怕是超过两米了；忙伸出右手和帕特里斯轻轻握了一下，“你好，我是吕丘建，中国来的交换生，数学系，很高兴认识你！”


“中国？不错的地方，我小时候跟着父亲去过！”帕特里斯接过吕丘建的包帮他拎了进去，“我来自刚果，在这里攻读政治学！”


“那些白人可教不会你的国家真正需要的政治学！”听到帕特里斯来自刚果，吕丘建马上换上了刚果的官方语言法语，“想让你的国家强大你还不如去我的国家学习！”


“哇喔，你的法语真棒！”帕特里斯夸张的张大了嘴巴，他在美国已经两年多了，还很少会有人知道自己的国家使用的是法语，吕丘建的这一举措迅速赢得了他的好感，“伙计，你真是个不错的家伙，一会儿我一定要请你喝一杯！我知道普林斯顿辣妹最多的酒吧！”


“为什么不呢！”吕丘建学着电视里黑人的样子耸耸肩膀，把自己的行李箱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放到卧室里，待一切整理结束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跟着帕特里斯找了家快餐店填饱肚子，二人来到了街角的一个小酒吧！


“来两杯你们这里最好的啤酒！”帕特里斯打了个响指叫过侍应生，等酒上来之后一边和吕丘建聊着非洲的风情，一边打量着进进出出的姑娘们，他很快找到了今晚的目标，“吕，你觉得吧台边的那个金发妞怎么样？天呐，她的身材太棒了！我去和她喝一杯！”


帕特里斯端起酒杯走到正和伙伴聊天的金发姑娘身边，“嘿，美女，我们似乎在一个教室上过课？”

第04章 酒吧争执


“哦？是吗？是什么课来着？”金发姑娘淡淡的回答，看来她没少经历过这种搭讪。


帕特里斯用眼角的余光瞟到她放在吧台上的书，“美国近现代文学，很有趣的课程不是么？我叫帕特里斯，你呢？”


“史黛拉，这是我的朋友珍妮！”史黛拉拿起酒杯和他轻轻地碰了下。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受此鼓励帕特里斯更起劲了，信口开河的大谈特谈自己对美国近现代文学的理解；当然这种行为很快就引起了别人的不快，一名衣着笔挺、梳着整齐头发的年轻人走到他身旁，用那种白人精英阶层的骄傲语气问道，“你也去听了史密斯教授的课么？”


“哦，对！”帕特里斯尚未从兴奋中醒过来，没有发现对方语言中的陷阱。


史黛拉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教授美国近现代文学的老师根本就不叫史密斯；白人青年对史黛拉微微点头示意，开始乘胜追击，“史密斯教授每次上课都喜欢开着窗户对着窗外的那些植物讲述在那些文学家笔下是如何描述这些植物的，上节课他就说了菲兹杰拉德在他的小说了是如何描写小灌木丛的！”


“很优美的文字不是么？”帕特里斯有些应付不过来了，他平时最多看过一些史蒂芬·金的悬疑小说，对于菲兹杰拉德这种严肃文学作家完全没有了解，就算听人说起他的代表作《了不起的盖茨比》，恐怕帕特里斯也会反问，你确定没念错名字？不是《了不起的比尔盖茨》么？


“你怎么看待菲兹杰拉德，他最引人瞩目的特色是他那诗人和梦想家的气质和风格，他为确认和超越浪漫主义所进行的探索是美国文学有代表性的动力，这使他成为一位关键性的文学人物。”白人青年侃侃而谈，帕特里斯几乎无招架之力，在对方的进攻之下他好像成了整个酒吧的小丑，在酒吧中通过打击别人来硬的美人儿的青睐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白人青年似乎想让他出丑出的更彻底一些，继续施展自己的华丽进攻，“菲兹杰拉德提出了一个任务：当代风格的悲剧和讽刺……”


“当代风格的悲剧和讽刺作品拥有最深刻的个人真实和社会真实。”吕丘建出现在帕特里斯身旁接过了他的话。对于中国人来说，菲兹杰拉德因为张爱玲和村上春树的推崇而进入广大文学青年的视野，恰好吕丘建之前也翻看过一些他的资料，对于这位被称为美国文学史上最伟大作家之一和他的代表作并不陌生。


“正如……”白人青年不见了刚才的那种挥洒自如，试图反驳。


“正如战争是海明威的持久主题一样，菲茨杰拉德的毕生主题是美国幻梦及其破灭，这个题材以一种主题的整体性将他个人的生活，职业生涯、和他的著作连接起来。”吕丘建再次打断了他的话，“美国近现代文学史1988年版第七章第五小节，你每年缴纳数万美元的学费进普林斯顿就学了这些么？靠着在书本上死记硬背的一些东西去戏弄别人？我去任何一家书店花上二十美元买本书就可以知道这一切！”


能够提出自己的观点对优秀作家进行评价的确值得赞赏，可是如果这些评价不过是他从某些书本中摘抄出来的，不被人察觉也就罢了，一旦被人揭穿，他就将颜面扫地。


酒吧里响起了口哨声和掌声，似乎在为吕丘建的精彩表演致意；白人青年面色铁青，将怒气发泄到帕特里斯身上，“那又怎么样？我花费几万美元可以获得文凭，从而赢得通往精英之路的通行证；嘿，伙计，等我将来进入外交部去非洲度假打猎的时候，如果你能像今天一样说笑话逗我开心的话，我或许会多买一些你们部落出产的水果让你能多些零花钱的！”他也听出了帕特里斯的非洲口音，美国虽然标榜民主自由，可是明里暗里总有些看不见的天花板，而帕特里斯的肤色决定了无论是留在美国还是回到家乡，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比他更有前途。


“别激动！”吕丘建伸手拦住了帕特里斯，盯着白人青年的眼睛说道，“看来你还没认清楚局势，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十年后我的朋友作为政府高官访问美国，而在外交部供职的你需要守在他的套房外随时准备为他叫上几个小妞。你该庆幸我的朋友不是基佬，不然的话那些军火商会把你扒光了送到他面前供他享用的！”尽管普林斯顿在美国也是顶尖的存在，但光凭这还不足以让他拥有广阔前景，而能把帕特里斯送到这里的家族在非洲想必拥有极强的影响力；换句话说帕特里斯极有可能出身于刚果某个极具影响力的政治家族，等到他毕业后回到国内，想必可以迅速继承家里的政治资产，从而走上高位；而这样的人物一旦访问美国，必定会受到军火公司的热烈欢迎。


“嘿，如果是他的话我不介意偶尔改变口味！”帕特里斯裂开大嘴笑了，洁白的牙齿闪闪发光。


白人青年落荒而逃，史黛拉拿起酒杯，“帅哥，你的表现非常棒，能请你喝一杯么？”


哇喔，看来自己在普林斯顿的第一个夜晚或许会很愉快，吕丘建接过了酒杯。


经过一番愉快的交谈后，俩人回到宿舍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吕丘建跟着帕特里斯来到数学系的教学楼外，“谢谢，我自己进去就好了。”吕丘建在数学系教学楼的门口向帕特里斯告别。


“去吧，让那些自命不凡的家伙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吕丘建昨晚的表演已经彻底折服了他，“下课的时候我再来找你，我知道一家很棒的牛排店！”


问了两个一同进入教学楼的学生，吕丘建找到了自己的教室，能容纳一百多人的阶梯教室坐的满满当当，好不容易才在靠后的地方找到一个空位，“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吕丘建对一个头发蓬松、衣着散乱的瘦弱青年说道。


瘦弱青年将目光从书本挪到吕丘建脸上，“你是数学系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神经质般的警惕，吕丘建从怀里掏出昨天刚办好的学生证递过去，“吕丘建，从中国来的交换生，昨天刚到，将会在这里度过一年时间！”


“1729，这是个有趣的数字！可以用两个立方之和来表达而且有两种表达方式的数之中，1729是最小的。”看着他学生证上的号码，他的目光放松下来，将桌面上乱七八糟的书推到自己这边，“你好，我是阿尔福斯·特朗，来自蒙大拿！”

第05章 的士数和偏微分


“拉马努强的的士数！他是个了不起的天才不是么？看来每个整数都会是你的朋友。”吕丘建微笑着坐下，想成为一名数学家就必须对数字拥有敏锐的洞察能力。


关于这一点有个耳熟能详的故事，数学王子高斯在十岁的时候，他的数学老师布特纳布置了一道在他看来对这个年级的学生很难的题目，1+2+3……这样从1一直加到100等于多少。高斯很快得出答案，起初布特纳不相信高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做出题目，然后高斯说出了自己的方法，1+100=101，2+99=101……1加到100有50组这样的数，所以50X101=5050。布特纳顿时对高斯刮目相看，这说明他很快洞察了这些数字之间的内在关系，这是个在数学上极其有天分的孩子，于是布特纳带他走上了数学之路，高斯也没让他失望，在他去世之时留下了110多个以高斯命名的成果，凭借这些他成为和阿基米德、牛顿并称的世界三大数学家之一。


阿尔福斯也在刚才展示了自己在数字上的洞察力，能看出一个数字可以又两组数字的立方和表示可比判断出等差数列难多了。


当然第一个判断出1729独特性的并不是阿尔福斯，在他之前早就有一位数学天才发现了这个秘密。拉马努强是印度历史上最著名的数学家之一，他出身贫寒，从未接受过正规的数学教育，这位大神学习数学的方式绝非常人。他买了本写着五千多条数学定理和公式的书，又买了个厚厚的本子，然后开始一条条用自己的方式证明。


后来他结了婚，在真奈找了份抄写员的工作，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是吧？差不多几年前有个叫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犹太人也在瑞士伯尔尼的专利局里获得了同样的一份工作，所以说隐藏着绝世高手的职业不仅有图书馆管理员，抄写员也是。


过了一段时间拉马努强或许是觉得一个人研究有些无聊，于是给剑桥大学发了一长串复杂的定理，三一学院的院士、当时数学界影响力巨大的英国分析学派的扛把子哈代教授从定理中看到了智慧的光芒，将他从印度带到剑桥，然后开始了他的逆天之旅！


简直如用玄幻小说的主角那样，拉马努强很快用自己的天分征服了整个数学界，哈代感慨的说，此人乃是不世出的天才，如果说某家的数学天分能打二十分的话，那么如今数学界第一大派哥廷根学派的掌门人希尔伯特能打八十分，而拉马努强则要打一百分！希尔伯特有多牛逼用一句话就可以说明，爱因斯坦应邀在哥廷根做了演讲，讲了他还没彻底搞定的广相场方程，希尔伯特后就先于爱因斯坦本人推出了场方程作用量的形式。由此拉马努强的天分可见一斑。


后来拉马努强果然在数学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他留下的公式引起无数大拿争抢研究，在1997年甚至诞生了一本专门的期刊——《拉马努强期刊》，用来发表有关“受到拉马努金影响的数学领域”的研究论文。而的士数就是他的一则轶闻，拉马努强病重，哈代前往探望。哈代说，“我乘出租车来，车牌号码是1729，这数真没趣，希望不是不祥之兆。”。拉马努强则说了和阿尔福斯同样的话，（即1729=1^3+12^3=9^3+10^3，后来这类数称为的士数。），有人评价这宗轶闻说每个整数都是拉马努强的朋友。


随意一个数就能迅速联想到如此多的信息，普林斯顿的数学系真不愧是世界第一啊！吕丘建坐到座位上侧耳倾听，这些天才们的口中时不时吐出群论、连分数、偏微分等字眼，若是有人误入此地恐怕会茫然无措吧！


数学从来都是天才的专利，在这个领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只有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才能为你赢得荣耀。他是检验个人智商的最好手段，君不见无数意气风发的少年在拉格朗日、柯西、傅里叶等大神的公式前丧失了前进的勇气，这些人也成为大学中最让学生痛恨的家伙，若是一个学生手中的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他对面站的是拉格朗日和教导主任，绝大多数学生会毫不犹豫的向拉格朗日开枪！


“好了，下次上课前把这道题解出来交给我！”四年前刚获得菲尔兹奖的高尔斯教授拉下黑板，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和这位大神想比，在座的天才们还嫩了些。


“吕，我们走吧！高尔斯教授是最喜欢折磨学生的家伙了，我是不打算再挑战他了，我这星期还要回蒙大拿度假呢！”阿尔福斯一边唠叨着一边收拾书本准备离开，等他收拾好的时候吕丘建依然稳坐不动，一边打量着黑板，一边飞速的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似乎是在挑战高尔斯教授留下的难题。


想要解出这道题就得用上偏微分的内容，恰好吕丘建在飞机上度过的那本《自守函数的散射理论》的作者拉克斯在这方面是不折不扣的大拿，使用他的理论在心中推算了两步，吕丘建又皱起了眉头，似乎他的研究略微有些滞后，尚不足以解决这道难题。不过另一位在偏微分上卓有建树的青年俊才的理论似乎恰好可以解决。


思路既然已经明晰，那么剩下的就是纯粹的计算了，开动脑力飞快的做着心算，又过了一小会儿，吕丘建露出笑容，随着最后一个数学符号勾画完成，这道题的最终答案已经出现在了笔记本上。


“哦！天呐！你解出了这道题？”阿尔福斯刷的站起身来，抱在怀里的书本散落一地，猛地拿过笔记本一边看一边追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的，每当我看到一道数学题的时候，脑子里就会出现对应的旋律，轻轻哼唱，旋律之中所缺少的那几个音符就会自动跳出来！”吕丘建揉揉太阳穴抬起头来，一脸的无辜。

第06章 动人的情话


被围观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见阿尔福斯的惊叫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吕丘建立刻起身离开，“我朋友还在外面等我，下次再约你去喝咖啡好了！”


“等等，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阿尔福斯飞快的抱起课本跟了上来，“现在中国的学生都那么厉害了么？天呐，如果不是你年纪不对，我简直以为你是丘成桐了！”


丘成桐是公认的当代最具影响力的数学家之一。他的工作深刻变革并极大扩展了偏微分方程在微分几何中的作用，影响遍及拓扑学、代数几何、表示理论、广义相对论等众多数学和物理领域。并在三十二岁的时候获得了数学界的至高荣誉——菲尔兹奖。


“放心吧，在我的学校能解出这道题的学生也不多！”吕丘建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能马上看懂他的解题思路，这个阿尔福斯也不是一般人。


“感谢上帝！您使我渺小的自尊心得以保存！”阿尔福斯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任何一个人在竞争中看到对手轻而易举的就克服了自己难以克服的困难心情都不会太好！“下节课高尔斯教授看到你的答案会兴奋死的，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遇到可以挑战他的家伙了！”


“他很喜欢留这种难题么？”上课的时候吕丘建翻了翻课本，高尔斯教授留的题目已经明显超出了课本的范围。


“他总是说课本的内容简单的连哈佛的那些孩子都一看就明白，没什么好讲的！你们既然来了普林斯顿就应该接受更高的挑战才是！”阿尔福斯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大一的时候还有一半学生能答出他留下的题目，到了大二就变成了个位数；距离上次有人完成他的昨夜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了！希望你能坚持的久一些！”


哈佛和普林斯顿在全球数学学科排名上长期轮流占据首位，是不折不扣的直接竞争对手，放在西甲就是皇马和巴萨的关系，放在中国就是清北在大学排行榜上的关系，彼此没少传出各种讽刺段子。


“嘿，吕，这边！”帕特里斯独特的嗓音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对话，他现在换了身印着老虎字样的橙黄色球衣，夹着颗篮球站在教学楼对面，两米出头的个子和壮硕的身材显得格外醒目。


“这是我的舍友帕特里斯·卡比拉，来自刚果；这是我一个班的同学阿尔福斯·特朗，蒙大拿的天才少年！”吕丘建简单的介绍。


“嘿，阿尔福斯，很高兴认识你！”帕特里斯热情的和阿尔福斯击掌，并发出邀请，“我一会儿有比赛，你要和吕一起来看么？”


“哦！天呐！”阿尔福斯兴奋地叫了起来，“你不就是老虎队的中锋么！我每场比赛都会去为你们加油，下场比赛一定要干死耶鲁那些家伙！”


“普林斯顿的篮球队很厉害么？”吕丘建的话让现场的气氛迅速冷了下来。


“吕，你知道的，我们学校对于奖学金卡的非常严格，很少有体育特长生会被我们学校录取！”阿尔福斯尴尬的笑着解释，虽然在这座校园内诞生的普林斯顿战术名扬篮坛，但普林斯顿大学老虎队在NCAA还从来没有夺过冠军，倒是橄榄球队的夺冠次数位居NCAA第一，二者形成鲜明对比。一共有9位普林斯顿毕业生进入NBA，总共效力2764场，拿到34053分，换句话说，所有普林斯顿出来的球员在NBA得到的分数加起来，还要比卡尔·马龙少将近3000分。这里面最有名是比尔·布拉德利，他在普林斯顿拿过一次NCAA年度最佳球员，一次最后四强最佳表现奖MOP，进入NBA后跟随尼克斯夺过两次总冠军，退役后进入政界，在前几年的民主党内部总统候选人竞选中败给了戈尔，“别在乎那些！”帕特里斯是个乐天派，很快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指尖转着篮球，“篮球是很有趣的运动，我们只要享受这种运动给我们带来的快乐就好！”


“我总以为胜利带来的快乐会更多一些！”吕丘建毫不留情的打击，在帕特里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拍拍他的背，“好吧，反正距离吃饭时间还早，我去给你加油！”


三个人没走多远，吕丘建口袋里的摩托罗拉V730发出悦耳的声音，抱歉的耸耸肩停下脚步接起电话，“喂，史黛拉你好！……吃饭？……好的好的……珍妮也在么？……我知道了，我会找到那个地方的，一会儿见！”


放下电话吕丘建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俩，“抱歉，阿尔福斯、帕特里斯，我恐怕不能陪你们一起去篮球馆了。作为一名绅士总是很难拒绝女士的邀约不是么？帕特里斯，我刚问了，珍妮没有和她一起过来！”


“天呐！这才是你到普林斯顿的第二天！”帕特里斯抱着头沮丧的叫着。


“嘿，伙计，下次我一定帮你把珍妮约出来！”安慰了两句吕丘建很快就从帕特里斯哪里拿到了史黛拉说的那家咖啡店的地址。


来到咖啡店报上史黛拉的名字，侍者将吕丘建带到一张靠着窗户的餐桌边，又过了五分钟，史黛拉飘然而至，“抱歉，吕，路上遇到个朋友说了两句话！”


“没关系，能够等候美女是绅士的荣幸！”吕丘建起身帮她拉开椅子，并将她的外套取下挂好，“再说了，像你这么迷人的姑娘要是走过一百米的路还没有人搭讪，那才不正常！”


“哦！谢谢！”史黛拉被他恭维的话逗得喜笑颜开，“在我印象中学习数学的人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没想到你这么会逗女孩子开心！”


“数学家也有发现美的眼光。”吕丘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盯着史黛拉的眼睛，“在我看来这时间的美丽有两种，一是深刻又动人的方程，一是你泛着倦意淡淡的笑容。”


温柔的眼神，动人的情话，史黛拉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她似乎就要沦陷了！

第07章 陪练


爬满常春藤的哥特式建筑弥漫着浓厚的历史气息，徜徉在其中的青年学子们满是时尚的青春活力，二者在这座拥有二百五十多年历史的校园中完美融合，如果不是身边有个话唠的话，一切就太美好了。“好了好了，下次我一定帮你把珍妮叫出来！我们换个话题好么？”


“嘿，吕，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帕特里斯殷勤的接过吕丘建手中的书包，“晚饭你想吃什么？要不我们约史黛拉她们一起吃好了？我知道有家巴西烤肉非常棒！”


“你确定她们会喜欢这种高热量高脂肪的食物么？”吕丘建转动脑袋活动了下长时间看书导致微微有些发酸的脖子，“昨晚史黛拉告诉我今天她们会去纽约参加一个学术交流活动，要三天后才能回来！”


“这真是个不幸的消息！”帕特里斯沮丧了片刻，就又变的精力充沛起来，“你说珍妮会喜欢吃什么呢？巴西烤肉不合适的话法国大餐怎么样？可是我特么的不喜欢系领结怎么办？你说我穿着篮球服去会被侍者赶出来么？或者日式料理？不过那些人连把肉做熟都不会！要么墨西哥菜？泰国菜？……吕，你听到我说话没有？给个意见吧？”


“帕特里斯，你想不想成为一个伟大的篮球手？”吕丘建被他吵得脑仁疼，赶快转移了话题，“我有个办法，你照着去做的话就会成为一名天才篮球手！”


“哦？什么办法？”帕特里斯飞快的止住脚步，回身按住吕丘建的肩膀，认真的看着他，“只要你能让老虎队夺得常春藤联盟的冠军进入全国大赛的话，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办法很简单！”吕丘建轻轻拨开帕特里斯的手，一边前行一边说道，“你只需要在短时间内失恋五十次就可以自动获得篮球天赋！打败哈佛进入全国锦标赛完全不是问题！”


“失恋和打篮球有什么关系？”帕特里斯当然听不懂这个来自井上雄彦的梗，呆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被吕丘建耍了，迈开大长腿追上去拉住吕丘建的肩膀，“吕，作弄朋友可不是好习惯！”


手刚落在吕丘建肩膀上帕特里斯就后悔了，自己的力气在整个普林斯顿篮球队的都没有人能比的过，吕丘建在他看来偏瘦弱，但愿这下不会让他摔倒。刚想伸出左手扶住将要倒下的吕丘建，他的右手就传来一股巨大的牵引力，受此控制他巨大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他马上收回左手放在胸前，同时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地面的冲击！


“你没事吧！”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让他大吃一惊的画面，吕丘建的左手勾住他的肩膀，他重达二百六十五磅的就在吕丘建那看起来瘦弱无力的左手的牵引下横在了距离地面二十厘米的地方。


“你是怎么做到的？”帕特里斯双手撑地一弹，站起身来绕着吕丘建转了几个圈，他无法相信在他看来如此瘦弱的身体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走吧！我饿了，我们先吃饭去吧！”吕丘建没有回答，径直向前走去，帕特里斯呆了一会儿才追了上去。


吃完饭回到宿舍，吕丘建翻开从图书馆借到的《欧洲数学在线》翻看起来，帕特里斯一回来就钻进浴室开始洗澡。几分钟后他穿着篮球服从浴室出来，在吕丘建身边转了几圈就急匆匆的出门去了。


没过多久宿舍门再次被帕特里斯打开，他将一个盒子丢在吕丘建面前，“嘿，吕，这件礼物喜欢么？”吕丘建摇摇头打开盒子，一双蓝白相间的篮球鞋出现在他面前，内侧一个飞人的标志隐隐而现，“AIR-JORDAN-XVII，今年新出的产品！走吧，陪我训练去吧！”


在普林斯顿，学生们的生活被三件事占满，“学术、社团活动和睡觉”，能做到两样的都是校园中的风云人物，能做到三样的将成为被传诵多年的传奇。吕丘建要做的事情并不是只靠一个的力量就可以完成，他需要吸引像阿尔福斯这样的天才来为自己提供帮助，要想获得别人的支持，迅速成为校园中的风云人物是一条捷径。再说看了这么一会儿书自己的脑袋就又开始疼了，想想1A7488冬眠前对自己的叮嘱，吕丘建接过了鞋子。


因为对体育奖学金的发放十分严格的缘故，普林斯顿在NCAA中的成绩很是一般，他们的橄榄球队距离上次夺冠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年，棒球队也是如此，至于篮球队还没有染指过一次NCAA的至高荣誉；这也导致了普林斯顿的篮球氛围并不像其他学校那么热烈，所以等他们两个换好衣服来到篮球场的时候，上面并没有多少人在打球。


“看吧，这就是我叫你来的原因！”帕特里斯做完准备活动将篮球抛给吕丘建，“每次除了队内的练习时间，我想找个人陪我练球都找不到！吕，一会儿帮我传球！”


好吧，成了陪练了！吕丘建并没有反对，他现在对这具身体的控制还没有达到完美的程度，要不然刚才也不会让帕特里斯差点摔倒了，正好借着运动熟悉熟悉。


“接着！”帕特里斯刚跑到罚球线附近，吕丘建的传球就送到面前，帕特里斯接过篮球向前两步高高跃起，哐啷一声将篮球砸入框内，落下后咋着胸脯喊道，“伙计，传的好！”


吕丘建跑到篮球架下捡起篮球丢了回去，就这样吕丘建捡球、传球，帕特里斯则用各种方式将篮球扔进框内。


打了一会儿，帕特里斯有些累了，接过篮球又丢了回去，“吕，要不你也来试试？”


吕丘建走到罚球线附近，生硬的拍了两下，学着记忆中那些NBA球星的样子右手托住篮球左手扶在侧面，微微弯膝，借着膝盖的力量，压腕，篮球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向篮筐飞去，然后……飞过篮板上沿落在了篮球架后面。

第08章 你真的是初学者？


“哈哈哈哈！”难得看到吕丘建窘迫的神情，帕特里斯夸张的笑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吕丘建摇摇头跑到篮球架后面拾起篮球，目前的这具身体高达一米八六，已经足以在中国校园里的篮球场上挥洒自如，可是他上一具身体只有一米七出头，对于篮球场这种地方从来都是敬谢不敏，所以才会出现刚才的情况。他并未气馁，重新走回罚球线，眼下正是练习这具身体协调性好机会，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出现雷阿伦的投篮准备动作，微微调整自己的姿势，右臂以直线形式拿起球，手肘高过肩头，手腕高过额头，左手扶球位置不是正侧方，而是斜上方，略有下压；膝盖微微弯曲，然后猛地绷直跃起，压腕出手，哐啷一声篮球砸在篮圈前沿在篮筐上滚了两圈，落在了外面。


“运气不错！下一个说不定就能进了！”帕特里斯大声鼓励道，主动跑过去捡起篮球传给吕丘建，“加油！”好不容易找到个陪练，他可不想继续打击吕丘建的信心。


刚才的力度似乎稍微小了一点，从自己站立的位置到篮筐中心点投影的距离是4.375米，篮筐高3.15米，自己的身高1.86米，出手高度1.98米，出手时篮球的抛物线弧度为……这颗篮球的重量大概是650克，那么自己出手的力量应该是……吕丘建花费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接过篮球，屈膝，出手，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曲线向篮筐中央飞去。


帕特里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空中飞翔的篮球，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一球十有八九有了。刷！他想象中声音并未出现，篮球从篮筐正中落下，甚至没有碰到篮网，这是一个美妙的空心球！


“嘿！伙计！再来一个！”帕特里斯呆了半晌才从诧异中缓过神来，飞快的捡起篮球扔给吕丘建，刚才一定是运气球，可是看他的动作又不像，帕特里斯挠了挠他的光头。


吕丘建接过篮球，和刚才一样的投篮姿势，一样美妙的曲线换来的自然是一模一样的空心球，吕丘建耸耸肩，“很简单的游戏，不是吗？”


他的姿势顺畅自然，就好像经过了百万次投篮练习后形成的自然反射一般，帕特里斯的脑子里闪过了斯托亚科维奇、雷阿伦、阿兰·休斯顿等射手的身影；哦，不，要么是巧合，要么就是他骗了我，哪会有人刚刚开始练习篮球就可以拥有这种投篮姿势，帕特里斯摇摇头，“吕，快告诉我你以前在哪里学的篮球？”


“我真的是第一次正式练习投篮！”他没有说谎，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热爱学习的家伙，几乎把所有的空余时间用到读书和做习题上，的确从未进行过这种在他看来是浪费时间的运动。不过在经过1A7488的调教后，他对这具身体的熟悉几乎可以达到控制每个细胞的程度，完成一次投篮不过是小意思而已。


“这次可以试试其他位置！”帕特里斯拉着他来到底线附近，将篮球塞到他的手中。


接下来吕丘建又换到三分线外，两侧底角，牛角区等各个位置，为了避免帕特里斯惊诧他还故意投失了几个球，尽管如此他的表现也足以让他合不拢嘴。


“伙计，你真是个该死的投篮天才！”帕特里斯眼中闪烁着兴奋地火焰，“说不定你将来会成为雷杰·米勒和史蒂夫·科尔那样的射手！来，我们再试试别的，看你能达到什么程度！”


“来，让伟大的‘小鲨鱼’帕特里斯给你演示下什么才叫灌篮！”眼下正是奥尼尔大杀四方的时代，打同样位置的帕特里斯也将他视为自己的偶像；他站在中圈附近，单手握着篮球，抬眼望了望篮筐，然后飞速运球向篮筐冲去，在罚球线内腾空而起，右手将篮球用力砸进篮筐，哐啷一声巨响后，帕特里斯和篮球同时落在地上。


“怎么样？有没有被注定要成为普林斯顿传奇的帕特里斯吓坏？”他走过来得意的拍拍吕丘建的肩膀，“你看，这很容易，跑两步将速度加起来，然后在你感觉能碰到篮筐的距离起跳，将篮球砸进篮筐里就可以了！”


“我试试看！”对于原先只有一米七出头的人来说，灌篮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伸出右手用修长的手指抓住篮球走到中圈附近，然后运球飞速向篮筐奔去，右脚重重的踩到罚球线上，整个人像张开翅膀的鸟儿一样腾空而起。


“天呐，他好像在飞一样！”帕特里斯睁大眼睛看着空中的吕丘建，只见他高高举起右手，脑袋几乎与篮筐平齐，轻舒右臂狠狠地将篮球砸了进去，这道身影与帕特里斯心中的神袛渐渐重合，他不禁脱口而出，“我看到了什么？迈克尔·乔丹么？”


这种在空中飞行的感觉简直太棒了！吕丘建在篮筐上吊了一会儿才松手下来，“嘿，伙计，这个好像也不是很难！”


“你要不是被外星人附体了就一定是个该死的天才！”帕特里斯走过来在他胸口砸了两拳，浑然不知他的第一个猜测就命中了事实的真相，“来吧，我看你究竟能学会些什么！”


接着他又教了吕丘建运球、传球、护球等基础动作，每一个动作只需要重复一遍，吕丘建就可以丝毫不差的学会，就连他个人的习惯性小毛病都一模一样。


一个小时后，耗尽体力的帕特里斯无力的躺在地上，他已经被吕丘建的超级学习能力彻底打败，“哦，天呐，你真是个初学者么？”


“篮球似乎是一项很有趣的运动。”这几个小时的运动让他的头疼的得到了有效缓解，“我们明天再来玩？”


帕特里斯双手撑地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看了他半天这才说道，“可以，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你轻而易举就可以办到的条件！”

第09章 体能测试


根据今晚锻炼的效果，吕丘建很快分析出如果想在维持高强度脑力活动的情况下又不会引起头疼，那么每天至少需要两个小时和今晚相同强度的体力锻炼。而在儒雅的普林斯顿，很难再找到像帕特里斯这样强壮的锻炼伙伴了。换句话说如果帕特里斯的要求不是十分过分的话吕丘建会答应下来，“说说看？”


“嘿，吕，你看伟大的帕特里斯是普林斯顿老虎队的核心成员。”他拍了拍胸口老虎字符，“本来这只老虎有了帕特里斯的帮助，可以轻松击败哈佛深红打入全国锦标赛，和杜克、密歇根、ULCA那些家伙一比高下，可惜的是伟大的帕特里斯身边的小伙伴总是跟不上他的节奏；所以你愿意来帮帮孤独的帕特里斯么？”


“你想让我加入老虎队？”稍一思索吕丘建便拒绝了他的提议，“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你看我从太平洋的对面飞到这片土地上可不是为了打篮球，数学才是我的目标，如果加入了篮球队，锻炼会占去我过多的课余时间，导致我无法按时完成学习任务。尽管这项运动看起来很有趣，但是现在我恐怕要和你说抱歉了！”


“不不不！”帕特里斯赶紧拉住了吕丘建，“普林斯顿的篮球队里并没有专业的体育生，相信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和你一样珍惜课余时间，我们每晚的训练最多会占用你三个小时的时间！吕，你不应该让你的天才浪费！和我一起去试试吧！”


“如果是三个小时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以来恐怕我就没多少时间去说服史黛拉让她把珍妮带出来了！”对于一名致力于学术的年轻人来说，时间总是不够的。


“去他的珍妮！如果普林斯顿能杀入全国大赛，全美国的拉拉队员都会想我张开怀抱的！”帕特里斯终于吐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在得到吕丘建同意的答案后，帕特里斯殷勤的带着他去品尝了美味的宵夜；第二天更是一早就出门去为他购置专业的篮球装备。


似乎该去找点钱了呢！帕特里斯收下礼物后想到，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家境贫寒，虽然拿下了普林斯顿的全额奖学金，尽管这些钱已经足以满足一名普通学生的生活，可是眼下的吕丘建那里算得上普通。


“你好，我是萨缪尔森。”来到课堂里，吕丘建发现围在自己座位边的人突然多了起来，阿尔福斯正在和他们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看到他过来，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白人男子伸出右手，“你就是新来的那个怪物么？”


“怪物？”吕丘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哦，抱歉，这是普林斯顿数学系对能击败高尔斯教授的人的特定称呼！”萨缪尔森耸耸肩，“我们一致认为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界限。顺便问一句，你是怎么做到的？”


吕丘建取出自己的笔记本递了过去，翻到第一页，“或许我运气比较好，碰巧想到了一种简单的方法。”


阿尔福斯头顶的空间瞬间被密密麻麻的脑袋填满，一群人围在他的身边同时把目光集中到小小的笔记本上，如果人的目光可以发射出和阳光同样的热量，那么这个笔记本连带着它下面的桌子现在已经应该被焚毁了吧？


幸好这种关注并未保持多久，众人就将视线重新投向吕丘建，萨缪尔森疑惑的问道，“只有最终答案么？推导的过程呢？”这一刻许多人都想起小学或者中学时，自己在题目下径直写下答案的时候，在那时候他们认为如此简单的题目看一眼就会得出答案，那还需要哪些繁琐的、无用的过程，想必吕丘建此刻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好在吕丘建脸上并未出现任何波动，让他们的面子得以保存；吕丘建接过笔记本坐到座位上，拿起笔一边写写画画一边解释着自己如此推导的原因，一连用掉了五张32开的白纸，这道题目的完整证明过程才出现在他们面前。


“好了，诸位，怀尔斯教授的课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想我们都不愿意错过这位大师的教导吧？”吕丘建收起笔望着他们，众人这才像刚从梦中醒来一般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在最后一名学生坐下的时候，教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普林斯顿数学系的骄傲、当今数学界的泰斗、众多数学爱好者心中的神袛安德鲁·怀尔斯走进了教室。


下课后抱歉的婉拒了萨缪尔森等人聚一聚的邀请，吕丘建走到楼下，帕特里斯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见他出来拍了拍手中的大包，“东西都给你带来了，我们先去篮球馆吧！”


“对了，帕特里斯，你的体测成绩是多少来着？”吕丘建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他想为自己一会儿的测试结果寻找一个合适的标准，以免控制不好力度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伟大的帕特里斯的体测成绩在整个普林斯顿老虎队的历史上也能排在前五位！”他又开始自吹自擂了，“站立摸高八英尺七英寸，原地起跳二十六英寸，助跑起跳三十三英寸，卧推八十四公斤两次，禁区往返跑12秒33，3/4场冲刺3秒52！”


好的，除了基本的身体素质外，其他的成绩就在帕特里斯的基础上略微削减一下好了！吕丘建微微点头。


“汤普森教练你好！”走进篮球馆，帕特里斯向一位胖乎乎的光头黑人热情的打着招呼，“这就是吕，我的室友，一个真正的篮球天才！”


“你是中国人？姚是个神奇的大个子，只是他还需要适应！”汤普森拍着吕丘建的肩膀，“希望你和他一样能给我带来惊喜。”


半个小时后，汤普森拿着吕丘建的体测报告皱起了眉头，对着他的助理教练布莱克说道，“见鬼！这家伙长了组织后卫的身高，却有着大前锋的卧推力量和速度，这是怎么回事？”

第10章 初次练习


约翰·汤普森三世教练88年从普林斯顿毕业，在学校的四年里他一直是老虎队的主力成员，毕业七年后他又回到这所爬满常春藤的校园，先后跟随伟大的皮特·卡瑞尔教练和比尔·卡莫迪教练进行学习，在两年前刚成为老虎队的主教练，在前两年还能依靠一些老生去的相对来说还不错的成绩，可是今年队中除了帕特里斯之外就再也找不出一个具有竞争力的球员了；他为搜集新球员费了无数心思，谁知帕特里斯今天给他带来了这么一个怪物！


“力量型的组织后卫？巴伦·戴维斯么？”汤普森小声嘀咕着，他已经有了决定，就凭吕丘建的力量也要争取让他留下，抬头正好看见帕特里斯正偷偷摸摸的伸长脖子望着他手中的体测成绩单，汤普森伸出拳头捣了捣他的胸口，“嘿，你的朋友最擅长那种技巧？”


“额，他的投篮非常棒！简直比雷阿伦和斯托亚科维奇还要棒！”帕特里斯躲开汤普森的拳头后又凑过来问，“亲爱的JT3，吕的成绩怎么样？”JT3是汤普森的昵称，他平时在训练中不摆什么架子，球员们也爱和他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这个与你无关！”汤普森把成绩单塞回口袋，“去把你的朋友叫过来，我们测试一下定点投篮！”一般来说力量越强的选手投篮的手感越一般，吕丘建长着组织后卫的身材却拥有大前锋的力量，投篮的命中率怎么可能高的起来！


“先生，您叫我！”吕丘建走到汤普森教练身旁问道。


“你去那个篮筐，在标好的五个点各投五个球看看，帕特里斯你给他捡球！”汤普森教练指着对面的篮筐，在三分线外两个底角、两个四十五度角和正对篮筐的位置各标着一个红点，说完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去给可怜的汤普森一点惊喜！”


“伙计，要不要打个赌？赌五美元，吕要是投丢三个以上的球就算我输？”帕特里斯捡起篮球小声的对着身旁的斯宾塞·格罗格尔说道。


“不，我不和你赌！”一向热衷和他打赌的斯宾塞却拒绝了他的提议。


“为什么？”帕特里斯郁闷的挠挠头，“要不再让你一个球？投丢两个就算我输？”


“伙计，你忘了我是什么专业的么？以我从课堂上学到的心理学知识，很容易就能根据你现在的表情动作判断出你对这个赌局有着非同一般的把握，既然如此的话，我为什么要送钱给你呢？”斯宾塞耸耸肩无辜的看着他。


“狗屎！这么说以前每次打赌你都是看出我没有信心才会下注的么？”你们这些高智商的家伙简直太坏了！帕特里斯气恼的把篮球丢给吕丘建，“吕，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普林斯顿篮球队的家伙还真是有趣啊！吕丘建忍着笑接过了篮球，身体就像条件反射一般摆出了投篮的姿势，轻轻跃起，压腕拨出篮球，刷的一声篮网绽开一朵白色的浪花。


“左侧底角五个全中！”助理教练忍不住说出声来。


“四十五度角又是全中！他可以去参加三分大赛了！”


“正面全中，约翰，三分大赛的记录是多少来着？”


“哦，可惜，终于投丢了一个！”


“二十五投二十三中，命中率百分之九十二！虽然只是训练中，但这个数字也不是一般神射手能做到的！”布莱克感慨道，他要是知道投丢的那两个球还是吕丘建为了避免过于吓人才故意而为的恐怕会吓掉眼镜吧！


“力量出色，速度太慢，投篮精准，只有一米八六的身高，布莱克，你告诉我这样的人该打那个位置？”汤普森教练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额！”布莱克想了一会儿，“不如先让他参加一次队内赛试试！我们可以根据比赛的过程再观察观察。”


“就这么办！”汤普森拍拍双手将散布在篮球馆各处的球员们召集起来，很快分好队伍，为了照顾吕丘建他把帕特里斯分到了吕丘建的队伍中。


“吕，接球！”内线的帕特里斯利用自己强壮的身体挤开斯宾塞抢到进攻篮板迅速传到外线的吕丘建手中，吕丘建迅速出手，斩落三分。


“在比赛中同样保持着良好的投篮节奏！”布莱克又轻声说道。


结果在防守中吕丘建很快就因为阻挡犯规送给了对手两次罚球机会，回过头来的进攻中他也不知道如何跑位，只是绕着三分线寻找机会，帕特里斯接球后没找到传给他的路线只好自己强攻，篮球弹框而出。


十分钟后，吕丘建就因为犯规五次而下场，他留下的成绩单是三投两中得六分，篮板球两个，犯规五次。


“看来是个新手，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惊喜！”布莱克做出了总结。


“你注意到没有？有几次退防的时候他的速度并不像体能测试的数字那么慢，而且带球时的动作也很顺畅，看来我们需要制定一份详细的训练计划！”汤普森的经验老辣，很快看出吕丘建在比赛过程中无意漏出的漏洞。


“你是想让他成为组织后卫？”布莱克问道。


“为什么不呢？以他的力量会让常春藤联盟中其他队的组织后卫哭着找妈妈去的！”汤普森眼中闪烁着兴奋地光芒。


“帕特里斯，你的体侧成绩真的在老虎队的历史上也能排的到前几位么？”经过一天的训练，吕丘建也发现这些人和自己当初看NBA时那些球员的表现差之甚远。


“当然！”帕特里斯坚定地说道，“诚实的帕特里斯可不会骗人！”


“天呐！”吕丘建苦恼的扶住了额头，如此看来这支球队的历史还真可悲啊，“我想普林斯顿老虎队的荣誉册一定像德国的幽默笑话集、意大利的胜利史、英国的美食大全一样厚！”

第11章 几何作图和推倒


从一百五十名的大教室换到十来二十个学生的小班，台上的教授由沃尔夫奖的获得者变为拥有托利奖章的大师，下课后再去和老虎队的小伙子们一起练习，吕丘建在普林斯顿的第一个星期过得充实而忙碌，以至于没有时间去和史黛拉约会。


等到周末拨通她电话的时候，迎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怨，“哦，亲爱的吕，你再不打电话过来我会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其实我早就该把你忘了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吕丘建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长发日本人的身影来——那是他泡妞的启蒙恩师，“我发现自从认识你之后，这个星期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就连伟大的怀尔斯教授已无法让我不在课堂上开小差！”


“呵呵呵呵！”电话那头传来抑制不住的笑声，吕丘建这段情话说的史黛拉心花怒放，“为了你的学业着想，那我是不是应该马上挂掉电话，从今以后不再见你！要不然恐怕你没办法从普林斯顿毕业了！”


“不不不，你不能这样！”吕丘建对帕特里斯比出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如果你这么做了，明天普林斯顿的BBS上就会传出卡内基湖发现一具黑发男子尸体的新闻！”


“很遗憾我是个环保主义者，我可不希望我们校园中最美丽的景色被污染。”史黛拉走到阳台上，把电话由左手交到右手，“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是想约我出去么？”


“希望没有打乱你的周末计划！半个小时后卡内基湖边见怎么样？我们先去划船，然后去尝尝泰国菜？最后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酒吧喝一杯！对了，记得带上珍妮！”听到最后一句话，帕特里斯开心的给吕丘建比了个大拇指。


“嗯哼。”史黛拉从口袋里摸出小镜子照了照，微微皱了皱眉头，“珍妮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个小时后怎么样？”


“没问题！”吕丘建对帕特里斯比了个V字手势，又说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好了，珍妮搞定了，下周周末陪我一块去内华达州。”


“吕，你简直是一个天使！”帕特里斯肉麻的吹捧着，“如果能把你泡妞的技巧教我一招两式的话，别说内华达了，就是阿拉斯加我也愿意陪你去！”


“离我远一点，我可不喜欢男人的拥抱！”吕丘建躲开了他的拥抱，“你还是赶紧换一身衣服吧！你该不会打算穿着满是汗臭味的老虎队队服去约会吧？”


一个小时后，二人在卡内基湖边等到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史黛拉和珍妮，轻轻地拥抱了下史黛拉，在她耳边说道，“亲爱的，你今天戴的耳环真漂亮。”


“你喜欢吗？我和珍妮在逛第五大道的时候买的！”恰巧耳环也是史黛拉今天最满意的小配饰，自己的精心准备能得到别人的夸奖让她格外开心。


“当然！”吕丘建果断的点头，仿佛这就好像数学中的公理一般毋庸置疑、不证自明。帕特里斯早就找好了船，四人将船划到一个风景优美而且安静的角落，分成两组分别坐在船头船尾说起情话来，当然由于体重的原因，吕丘建和史黛拉这一侧明显向上翘了些。


如果从远处望向他们的小船，很容易就能看到吕丘建的胳膊已经搂住了史黛拉的肩膀，而帕特里斯和珍妮之间的距离则足以让奥尼尔轻松地带球突破。小小的船只上，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不知道过了多久，帕特里斯肚子里那点并不搞笑的小段子终于被他消耗干净，而珍妮仍然无动于衷，无奈的他回身拍拍吕丘建的肩膀，“吕，我们吃饭去吧！”


“哦，抱歉，和史黛拉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让我忘了一切！”吕丘建又刺激了他一句这才温情款款的问道，“亲爱的，你饿了么？”


“有一点，我们去吃饭吧！”史黛拉抱歉的耸耸肩，四人将小船划到岸边还回去，在帕特里斯的带领下往他说的哪家泰国餐馆走去。饭桌上吕丘建又是妙语连珠，将史黛拉和珍妮逗得前仰后合，弄得身边的帕特里斯无比幽怨。


吃过饭一行人又来到吕丘建第一次遇到史黛拉的小酒吧里，还没等吕丘建开口，酒保就从吧台里递过一杯扎啤，“嘿，你上次击败那个长发小子的经过让我们开心了整整一个星期，这杯是请你的！”


“谢谢！”点完酒吕丘建拉着史黛拉来到角落的桌子坐下，一边说话一边心中暗暗想着今晚会不会有个美妙的夜晚。


“吕！”史黛拉眼睛里流露出哀伤的神情，“你为什么只能在普林斯顿待一年，我简直无法想象你走了之后我该多怀念你！”


“史黛拉！”吕丘建赶紧握住了她的双手，“你知道么？在数学上有四大几何作图难题，在问题提出后，它们最终被证明为不可能的！但是在之前的这段时间里那些数学家只是白白浪费时间么？当然没有！在这过程中，数学家们收获了圆锥曲线和超越曲线等伟大成果，这一结果远远超过了这些问题本身。所以我们不用在意是否能达到彼此想要的目标，只需要尽情享受这个过程就好！”


笑容重新在史黛拉的脸上绽放，她的眼神中柔情驱走了忧伤，“哦，吕，我还是第一次听人用数学来说情话；但是不得不说你这段比喻棒极了！”


“如果换成文学描述的话，那就是你可以离开我，但你不能阻止我拥有你。”吕丘建的手顺着史黛拉的手腕慢慢下滑。


“海明威？”史黛拉很快找到了他这句话改编自哪里，眼神中的光芒变得热烈，还带着一丝……挑逗，“你太文雅了，看着可不像是个男子汉！”


“不试试怎么知道？”吕丘建弯起了嘴角，手上的动作更大了！


“帕特里斯，麻烦你送一下珍妮，我们俩另有安排！”酒吧门口，吕丘建无视了帕特里斯郁闷的神情，搂着史黛拉走向夜色深处。

第12章 一山更比一山小


“吕，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帕特里斯脸上的表情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羡慕嫉妒恨，“我来普林斯顿两年了，都没能泡上一个妞，你才来一个星期就采摘了最美丽的花朵！上帝真是不公平！”


“你高中时候难道没恋爱过么？”吕丘建反问道，“如果你恋爱过的话就会明白，刚果的女孩子和美国的女孩子并无不同，只要在她们面前展示出她们欣赏的优秀，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自然而然的发生！”


“我在刚果读中学的时候可是全校女生的焦点！”帕特里斯自豪的拍拍胸脯，“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换不同的姑娘去约会！”


“那你怎么还会不懂得这些？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就会明白追女孩子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吕丘建回头奇怪的看着他。


“可是我读中学的时候都是她们追的我！我只需要在她们中间选择最漂亮的那个就好！”帕特里斯耸耸肩，这次羡慕嫉妒恨的换成了吕丘建；想想也是，帕特里斯身材高大，相貌么在黑人里似乎也算是英俊了，能到普林斯顿读书证明学业也没问题，在加上显赫的家世！简直是不折不扣的高帅富，这样的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又哪用得着费心思讨好女性。


“好了，我要去上课了！今天一整天的课，记得下课后把我的球衣球鞋带到体育馆去，我下课了直接过去！”吕丘建摆摆手走进了数学系的教学楼。


照旧是一百五十人的大课，吕丘建走进教室来到阿尔福斯身边坐下，“嗨，阿尔福斯，周末过得如何？”


“噢！实在是糟透了！”阿尔福斯用力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数学年刊》的退稿信让我整个周末都无比的失望中渡过，那种感觉简直比老虎队在比赛的第三个加时被哈佛深红绝杀还要糟糕！”


“是要继续修改还是彻底否认？”《数学年刊》是普林斯顿大学和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主办的专业数学期刊，和德国的《数学发明》、美国的《美国数学会志》以及瑞典的《数学学报》并列为数学世界四大权威杂志，这四大杂志在数学界的地位就好比《自然》和《科学》在自然科学中的地位一样。


截止到吕丘建来普林斯顿之前，大陆在这四大杂志上发表的论文总数不超过三十篇，其中独立完成的甚至不到十篇，在这四本杂志上发表一篇文章的难度可见一斑！阿尔福斯有胆量给《数学年刊》投稿，证明他在某些问题的研究上几乎已经超过了大陆的所有数学教授。


“继续修改！”阿尔福斯的眼神恢复了些光彩，“按照杂志给出的建议，我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只有祈祷在这三个月里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个领域。”


阿尔福斯没有说吕丘建也不好贸然打听他的研究方向，正好此时上课时间也到了，花白头发、身材瘦削的高尔斯教授走进教室，将公文包扔到桌上，左手插在口袋里，身体斜侧，右肘撑在演讲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右手挠了挠头发，“有人做出那道题了吗？有的话我这节课给你满分！”


前排的学生回过头来，中间的学生侧过身子，一百多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到吕丘建身上，还没等他有所表示，阿尔福斯就搂着他的肩膀站起来大声喊道，“教授！吕解出了那道题！”


“喔喔喔！终于有勇士再次向恶龙高尔斯发出挑战了么？”高尔斯教授惊讶的站直了身子，一边鼓掌一边说道，“以前从没有见过你，你是新来的交换生吗？让我猜猜你来自哪里，是东京大学？明珠科技大学？还是狮城理工大学？”


“很遗憾高尔斯教授！你的猜测似乎并没有命中这个问题的唯一正确解，我是来自中国京师大学的吕丘建。”吕丘建开了个小玩笑，高尔斯教授的猜测让他有些不舒服，不过中国在世界数学界的地位也确实不怎么高。


“中国？京师大学？”高尔斯教授连续使用了两个反问句，绕着演讲台转了两圈才不确定的问道，“王诗成教授所在的京师大学？他在有限群方面的研究很有创意。”


“等我回国之后会向王教授转达您的致意的！”还好他没说到其他学校的教授身上，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回复了。


“把你的答案拿来看看！”高尔斯教授勾勾手指，“让我猜猜看，你解这道题是用了皮特·拉克斯的公式还是特伦斯·陶的最新研究成果。”


要解决高尔斯教授所留下的那道难题就必须在偏微分上有相当高的造诣，而他刚才所说的拉克斯和陶都在这个领域取得了不俗的成果，其中特伦斯·陶更加突出。特伦斯·陶看名字就知道是华裔，他的中文名字叫陶哲轩，六年前才从普林斯顿毕业，吕丘建解这道题的时候的确参考了他的论文。即使在天才云集的普林斯顿，陶哲轩也是极为突出的一个，他13岁就获得了国际数学奥林匹克金奖，成为该奖项最年轻的获得者，17岁进入普林斯顿，21岁毕业，24岁成为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正教授，同样是该校史上最年轻的正教授。看到他的简历，不由得让人生出一山更比一山小之感，是的，一座数学界的高山正在崛起，而他的年纪比你还要小很多，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面前羞愧的无地自容。幸好吕丘建现在还不到二十岁，想要赶上陶哲轩还有机会！


吕丘建迈着轻巧的步伐走到讲台上，把笔记本打开递给高尔斯教授，“是的，是用了一些陶教授的研究成果。”


“让我看看！”高尔斯教授接过笔记本看了起来，这一看就是十来分钟，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出人意料的想法，和我准备的答案是完全不同的思路，不过这种方法更简洁也更具开创性！在偏微分的应用上似乎比特伦斯走的更远！”


半晌之后他合上笔记本，“你有没有想过把解题的过程写成论文发在《数学年刊》上？”

第13章 NCAA


“哇喔！”高尔斯教授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一片羡慕的低呼，即使在普林斯顿也不是每个学生都有机会在《数学年刊》上刊出论文，要是在国内，拿着一本刊有自己文章的《数学年刊》可以敲开任何一所大学的数学系办公室，从而轻松获得教职。


对吕丘建来说这同样是一个机会，自从1A7488陷入沉睡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为他的研究提供指引，有了高尔斯教授的帮助他就可以从他哪里获取数学界的最新研究成果，这远比自己闭门摸索节省时间。想想看自己花费一个星期的时间解决了一个数学难题，然后发现它的解决方案早已被人破解，这该是多沮丧的一件事情。牛顿说自己的成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起码在现在，高尔斯教授和怀尔斯教授在数学上同样堪称巨人——无论如何他们起码要比驼背的罗伯特·胡克要高不是么？


“非常乐意，教授先生！”吕丘建干净利落地答道，之前作出那道题的时候已经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只是没想到它来的这么快。


“明天下午三点钟来我的办公室！”高尔斯教授将笔记本还给吕丘建，“好了，我们现在该上课了，刚才耽误的已经够久了！”


“吕，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见高尔斯教授？或者帮我看看论文也可以？”回到座位上，阿尔福斯小声的问道，“我还想攻读更高的学位，如果这个学期没有一篇够分量的论文，很难获得哪些导师的欣赏。”


“很乐意问您效劳！”吕丘建现在刚和高尔斯教授搭上关系，贸然引荐他人或许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还是自己多花点时间吧！


一节课很快结束，下课前高尔斯教授耸耸肩膀，“我没想到会有人做出那道题，所以没准备新的问题，你们想要挑战只能等下节课了！吕，别忘了明天来找我！”


“好的，我会准时到达的！”吕丘建颔首致意，目送高尔斯教授离开教室，然后收拾东西前往体育馆准备训练。


“安德鲁！猜猜看今天课堂上发生了什么？”一出教学楼，高尔斯就加快脚步直奔安德鲁·怀尔斯的办公室，砰的一声推开门喊道。


“威廉，下次请记得敲门好么？”怀尔斯从书本里抬起头来，被人打断思路是一件很让人恼火的事情，所以一贯大度的他也难免婉转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哦，抱歉！安德鲁。”威廉·蒂莫西·高尔斯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给人造成了困扰，连忙道歉，不过转瞬就重现变得神采飞扬，“你知道吗！今天有个学生解出了我留的题目。”


“哦？是谁？”怀尔斯取下眼镜轻轻地擦拭着，“让我猜猜看，是阿尔福斯？还是萨缪尔森？不不，阿尔福斯刚投递过来一篇论文，他恐怕没时间去解决这个问题，萨缪尔森的优势也不在偏微分上！”


“是中国来的交换生！先是特伦斯，又出现一个吕！这些年的华人天才越来越多了！”高尔斯抢过一张纸，在上面画起吕丘建的解题思路来，“他的方法和我预想的有所不同，我不记得有人有过同样的思路，你的研究范围比我广一些，帮我看看这个方法有人提出过没？”


怀尔斯重新戴上眼镜全神贯注的看了起来，等高尔斯写完之后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一番后摇摇头说，“不，我从未见过，这种方法和现在主流的研究方向并不一致，但是似乎更精致！下午我去杂志社的时候问问其他人，泰勒在偏微分上的研究比我深，或许他能看出些什么！”怀尔斯教授也是《数学年刊》的审稿人。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吧！”高尔斯立刻拉住了他的胳膊。


与此同时，吕丘建已经换好了球衣球鞋，正在做着慢跑热身，“吕，今年我们一定要干掉深红那帮白痴！”和他并排的是球队以前的当家投手雷·罗宾斯。


“深红是常春藤联盟最强的队伍么？”由于美国幅员辽阔，以及NCAA内成员过多的原因，NCAA不可能将分布在全美的各间院校集中在同一个联盟内进行来回主客场比赛；因此，NCAA第一级的三百多所院校或因为地缘原因（如大西洋海岸联盟，太平洋十联盟等），或因为学术原因（如由哈佛，耶鲁等一众超级名校组成的常春藤联盟）分成三十多个联盟；普林斯顿就属于常春藤联盟，根据赛制除掉各联盟的冠军自动晋级外，NCAA锦标赛的剩余名额由委员会来决定，称为扩大邀请；而扩大邀请通常青睐的是那些传统强队，如北卡、杜克等，普林斯顿想要进入六十四强只能夺取联盟冠军。


“不，今年宾夕法尼亚大学才是我们联盟的最强队！”雷摇摇手指，“如果我们能击败他，就有希望参加疯狂三月的派对了！”


在常规赛结束之后，64只球队会分为四个区采取单场淘汰赛制而进行决斗——输了一场就回家，淘汰速度之快非常惊人。因为淘汰赛通常与三月开始，所以这个月也被称为“疯狂三月”。


从64强迅速淘汰到16强。16强也被称为甜蜜16，所有的16强球队进入到第二阶段，都会获得更高一个级别的关注度，这也是有志于希望选秀的球员得以吸引更高曝光率和更多球探关注的舞台。第二阶段将从甜蜜16淘汰到精英八强，然后淘汰选出最终四强。


最终，在事先选好的决战地点，最终四强将经过半决赛和决赛来决出冠军。一场定胜负的赛制让比赛显得尤为激烈而残酷，却又有无与伦比的魅力。四强战是NCAA最大的舞台，对于那些并不是传统名校的球队来说，能够进入锦标赛就已经非常值得庆祝，而晋级四强战则更是天大的荣耀。


而普林斯顿在此之前最好的成绩也不过是第三名，在那一年比尔·布拉德利平均每场砍下三十多分，独立支撑着普林斯顿老虎队前行，并最终获得四强战最杰出球员奖项（MOP）。


“我想我们今年会走的远一些的！”吕丘建轻声说道。


注：牛顿在刚当选为英国皇家学会会员的时候因为光粒子理论和前辈罗伯特·胡克发生矛盾，后来矛盾逐渐加深，牛顿在给胡克信中写道：“笛卡尔（的光学研究）踏出了很好的一步，而你则推进了许多方面的发展……如果我看得更远一点的话，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牛顿这番话看似谦恭，是在恭维胡克，实则不然，胡克本人身材不高，而且有驼背的毛病，牛顿这句话自然有侮辱之嫌。后来牛顿以《自由哲学的数学原理》奠定了科学第一人的地位，拉开了和胡克的地位差距。1703年3月3日，胡克病逝于伦敦，此后不久，牛顿当选皇家学会会长，并给学会选了一个新地址。1710年，学会完成搬迁，这一过程中，胡克的许多收藏和仪器，包括他的画像都丢失了，随着这些一同消失的还有胡克本人，在此后的两百余年间，胡克被“封杀”了。

第14章 队内练习赛


普林斯顿老虎队在上一个赛季的最后一场比赛里输给宾夕法尼亚贵格教友队，和宾夕法尼亚同为十一胜三负，却因为胜负关系的原因无缘疯狂三月。约翰·汤普森三世教练对此也颇为无奈，以普林斯顿的地位完全没有必要用体育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又没有像UCLA那样的篮球传统，每年入学的新生还不到两千人，除去女生、身体条件不达标的，留给他选择的空间并不多。与其说普林斯顿战术是皮特·卡瑞尔的伟大创举，还不如说是无奈之下的选择。


本来汤普森三世教练对今年的出线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但帕特里斯的飞速成长和吕丘建的加入有让他看到一丝曙光。常春藤联盟的其他球队也和普林斯顿面临同样的处境，他们也缺乏天才球员，如果这两个人在比赛开始之前能够将他们的潜力开发出来，那么今年老虎队或许还有机会去疯狂三月走一遭。


“他的投篮实在是太出色了！”助理教练布莱克望着不远处的吕丘建说道。


“练习时的投篮和比赛中的投篮是两回事！直面篮筐和面对防守时的投篮是完全不同的！他还是个菜鸟，完全没经历过比赛的检验，现在一切都不好说！”汤普森教练摇摇头。


“为什么不试试看呢？”布莱克教练建议道，“现在距离赛季开始还不到两个月，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好吧！”汤普森教练拍响巴掌把队员们召集到一起，“好了，小伙子们，我们现在进行一场对内练习赛，看看你们在暑假有没有偷懒！”


布莱克教练将队员们分成两队，一队是去年的主力阵容，另一队则由去年的替补和今年的新人组成，吕丘建和帕特里斯分到了一队，他们分别担任组织后卫和中锋，和他俩一起首发登场的还有哪位心理学专业的大前锋斯宾塞·格里格尔，得分后卫斯科特·格林曼以及小前锋米克·史蒂芬斯。


对面的则是中锋加德森·华莱士，大前锋凯尔·温特，小前锋雷·罗宾斯，得分后卫威尔·维纳布尔和组织后卫艾德·波斯。


“一会儿记得多传球给我，我会把那个傻大个打哭的！”跳球前帕特里斯拍着吕丘建的肩膀说道，“你跑出空挡了我也会给你传球的！”


傻大个？吕丘建看了看加德森再看看帕特里斯，似乎他自己更适合这个外号才对，对面的哪位可是在《自然》上发表过论文的理论物理学新锐。


事实证明物理理论研究的再出色也没办法给自己的篮球鞋加上反重力系统，帕特里斯轻松击败加德森将球拨到吕丘建手中。


吕丘建接过篮球学着这两天在电视里学到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将球运到主力队的半场，然后利用一个小幅变向甩开对位的艾德将球吊给帕特里斯。


“运球的动作很流畅，球的位置靠近身侧，这样防守的球员很难把球偷走，而且可以随时利用抖腕的动作将球传出去！这种运球的动作让我想起了……”布莱克赞道。


“约翰·斯托克顿是么？”汤普森教练习惯性摸着自己的光头，“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喜欢这种朴实的运球动作的了，你看他带了这么久的球连一次换手都没有！刚才摆脱艾德的那一下也是依靠贴身后的小幅度变向，手上的动作紧凑的和机器一般！完全没有一丝多余！”


帕特里斯接球后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挤开加德森将球送入篮筐，还没来得及向吕丘建显摆一下就迎来了汤普森教练的大骂，“该死的家伙！刚才米克已经跑出空挡了你没看到么？在常春藤联盟你可以依靠自己的身体欺负别人，到了淘汰赛的时候你以为你能比得过那些拿奖学金的怪兽么？！”


“抱歉！教练，都怪加德森太脆弱了，我没控制住！下次我会记得传球的！”帕特里斯连忙狡辩道。


攻防转换，这次换成了加德森持球面对帕特里斯的防守，只见他一个虚晃晃开一个狭小的空间后将球分到底线，摆脱防守的雷接球迅速出手，顺利拿下两分。


“看到了吗！帕特里斯，这样才是普林斯顿想要的进攻！”汤普森适时地大声提醒。


帕特里斯摆摆手示意自己听到了，转过头来却小声对着吕丘建说，“可是你不觉得向我刚才一样才够男人么？”


“只要你能这样打奥尼尔一个，我想汤普森教练马上就会改变战术的！”吕丘建小声回应，他知道汤普森教练说的才是正确的选择。


再次推进到前场，利用运球的高低变化打乱艾德的防守节奏，再突然一个斜肩加速突破防守再次把球传到帕特里斯手中，球出手后并未原地停留，而是快速插入底角无人防守区域，帕特里斯这次看到了吕丘建的跑位，右手一抖将篮球传到吕丘建手里，干净利落起跳出手，篮球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落入篮筐之中，三分轻松到手。


“干得好！帕特里斯，记住刚才的感觉！”汤普森教练鼓掌赞道。


又是几个回合过去，除了防守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之外，吕丘建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个菜鸟，运球和传球几乎没有失误，传球后并不在原地停留，要么迅速跑到空挡等待出手，要么利用跑位帮着队友拉开防守球员，遇到机会也会毫不犹豫的投篮。


“他的动作和意识可真棒！简直和计算机一样快速精确，总能找到对手的防守漏洞！”布莱克几乎被吕丘建的表现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吕丘建对身体的变态控制力以及快速运转的大脑，那些篮球基础动作在经过他的练习后悔迅速形成肌肉记忆，在什么时候该用什么动作简直和条件反射一般不用脑子反应就会自动做出最佳选择。快速运转的大脑能帮他计算出场上每个队员的跑位路线，如果这样还做不好传球和跑位，那他简直白混了！

第15章 乐透选秀


吕丘建带球到前场，利用力量的优势挤开艾德的防守将球吊到帕特里斯手中，帕特里斯接球后立刻做出向左突破的动作吸引了加德森和凯尔的防守，帕特里斯并未强攻将球传向凯尔补位留下的空挡，斯科特接球后立刻出手，一次完美的普林斯顿战术案例。


可惜的是斯科特投篮的力量稍微大了些，篮球弹在篮筐的另一边向外飞去，此时禁区内的帕特里斯和斯宾塞已经被防守球员挡住，威尔面带微笑伸出手臂就想将篮球纳入怀中；“威尔！小心！”加德森瞅见威尔身后飞速跃起的身影大喊道。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吕丘建高高跃起抢下篮板球向内突破两步将球抛向篮筐上方，一道黑影跃起接住篮球猛地砸下，加德森被巨大的力量冲倒在地，帕特里斯吊了一会儿才落到地上，“漂亮极了！吕！可怜的加德森都快要哭了！”


“你还觉得他像斯托克顿么？”汤普森教练一边鼓掌一边回头对布莱克说道，“他可不会像刚才一样冲抢前场篮板！”


“到现在为止他一共冲抢了五次前场篮板，成功四次！唯一的一次也是因为地板打滑才失败的！”布莱克将数据统计递给汤普森，“他简直比贾森·基德还能抢篮板！”


“而且他利用力量突破对方防守的方式让我想起了巴伦·戴维斯！”汤普森又报出一个如今在NBA炙手可热的控卫名字。


如果不是为了避免太过吓人可以控制了力量的话，吕丘建现在学着巴克利的动作背打加德森都不成问题，至于篮板球，只要看到出手吕丘建的脑子里就会很快判断出这次出手的力度和弧线，从而迅速模拟出这次投篮的运动轨迹，进球或者不进，不进的话篮球最终落点会在哪里？哪条路线才是从自己的位置到达落点最快捷的线路，如何跑位才能将其他球员挡在身后等数据会在百分之一秒内分析出来，这样还抢不到篮板球的话吕丘建也就不用混了。


看着吕丘建又一次使用佩顿的断球方式从艾德手里抢过篮球，汤普森教练喃喃自语道，“我敢打赌，只要他在NCAA上有这一半的表现，他今年肯定能进选秀乐透区！”


“哇，我们普林斯顿也会诞生一名乐透新秀么？不过我觉得他或许会更高一些！”布莱克想信心要更足一些。


乐透新秀是指在NBA选秀中前十四名被选中的新秀，他们会获得更多的关注目光。更长的上场时间以及更丰厚的金钱收入。在普林斯顿二百五十多年的历史中，他们出过诺贝尔奖、菲尔兹奖、普利兹克奖、普利策奖获得者，美国总统，知名企业家、政治家等无数精英，但还从未有人能进入NBA选秀前十四位，本来普林斯顿老虎队的骄傲——比尔·布拉德利有这个机会，可惜在他毕业的1965年也是NBA采用地域选秀的最后一年，纽约尼克斯利用地域选秀签下了他。但布拉德利并没有迅速和球队签约，因为获得世界上获取难度最高的奖学金——罗德奖学金而先赴牛津大学进修一年后才返回纽约尼克斯队开始职业生涯，并为纽约尼克斯赢得了两次总冠军。


“今年可是选秀大年！我敢打赌联盟有一半球队愿意为了勒布朗·詹姆斯和锡拉丘兹大学的卡梅隆·安东尼摆烂！更别说还有波什、卡曼这些家伙！你别忘了控卫在选秀中通常不占优势。”汤普森有些保守，“而且现在仅仅是一只NCAA鱼腩球队的对内练习赛，我敢打赌就算是我上场了也能拿下两位数的得分！”


“得了吧！你当年每场比赛的上场时间都没有两位数！”布莱克毫不留情的扎破了汤普森的牛皮，“我觉得不仅仅是吕，如果帕特里斯在正式比赛中能保持这样的状态的话，或许会有球队在第二轮末尾签下他呢！”


“那他们需要在三月底还留在NCAA的赛场上！”NCAA的淘汰赛在每年三月开始，汤普森教练的意思是他们想要被NBA的教练和经理人看中，最低也要进入十六强。


说话间练习赛已经结束，吕丘建一共得到二十一分，十三次助攻和十一哥篮板，首次参加队内练习就轻松取得三双的好成绩。帕特里斯也在他的支持下得到二十三分和十三个篮板的两双！完全压过主力阵容的加德森。


“吕！疯狂的首秀！”汤普森教练比了个大拇指，“不过这还不够，要想在NCAA走的更远你还需要加强你的防守！”


看来下去得再找找佩顿、乔丹、基德等人的比赛录像研究研究了！之前时间太短，他只来得及观看一些大牌组织后卫的进攻集锦。“好的，教练，我会去做的！”


“你知道吗？这场比赛让我想起了三个月前的总决赛！伟大的帕特里斯就想奥尼尔折磨穆托姆博那样折磨了可怜的加德森。”一直到回到宿舍，帕特里斯喋喋不休的吹嘘了一路，在他的嘴里他就好像大鲨鱼一般不可阻挡。


“是的，帕特里斯你是个棒小伙，明年骑士队一定愿意放弃詹姆斯用状元签签下你的！”吕丘建一边在脑子里想着明天高尔斯教授会提出什么问题一边随口应付道。


“骑士队会获得状元签吗？”帕特里斯拿钥匙的手停住了，“你怎么会猜是骑士队而不是掘金队或者猛龙队？”


额，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吕丘建连忙糊弄过去；回到宿舍，从帕特里斯哪里找到一大堆比赛录像慢慢看了起来。


一直到夜深他才关闭录像拿起笔记本构思起论文的事情来！他现在每天只需要一两个小时的睡眠就足以完成休息，安静的夜晚成了他学习的最好时间。


第二天上完课，吕丘建来到高尔斯教授的办公室外敲响了门，“门没关，请进！”当他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了另一张熟悉的面孔。

第16章 安德鲁·怀尔斯


那人身材瘦削，穿着一件灰蓝色的衬衫，纤细的脖子让他本来正常的脑袋显得有些大，头顶两侧的发际线早已守不住他们应有的位置，唯独中央一小撮头发仍然顽强的坚守着自己的位置，从正面看起来就好像留了个莫西干头一般。


真是糟糕的衣着品味和发型，恐怕大多数人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都会如此吐槽，可是当你接触到他金丝眼镜下的目光时，你就会收回上述评价，转而为他目光中所流露出的智慧光芒而倾倒。


吕丘建整了整衣服，向前两步恭恭敬敬的打着招呼，“高尔斯教授您好！怀尔斯教授您好！希望没有打扰你们！”


“没有！吕，安德鲁是专门来看你的！”高尔斯教授将吕丘建引到沙发前坐下，打了个响指叫过自己的助理，“吕，你喝茶还是咖啡？”


“茶，谢谢！”吕丘建大大方方的坐到沙发上，仰望着如今数学界至高无上的神袛，“怀尔斯教授，有什么可以帮您的么？”


安德鲁·怀尔斯教授之所以受到全世界数学家的崇敬，是因为他在七年前解决了困扰数学界三百多年的难题——费马大定理。


1637年，被称为业余数学家之王的法国人皮埃尔·德·费马在他的笔记本上写道：不可能将一个立方数写成两个立方数之和；或者将一个4次幂写成两个4次幂之和；或者，总的来说，不可能将一个高于2次的幂写成两个同样次幂的和。


这个喜欢恶作剧的天才，又在后面写下一个附加的评注：我有一个对这个命题的十分美妙的证明，这里空白太小，写不下。


费马死后，他的儿子意识到这些草草写就的自己或许有其价值，用了五年时间将其印刷刊出，这些被侥幸发现的蛛丝马迹成了其后所有数学家的不幸。一个高中生就可以理解的定理，成了数学界最大的悬案，从此将那些世界上最聪明的头脑整整折磨了358年。一代又一代的数学天才前赴后继，向这一猜想发起挑战。


费马大定理本身从提出到证明的过程，就是一部不折不扣的惊险小说。寻求费马大定理证明的过程，牵动了这个星球上最有才智的人，充满绝望的反抗、意外的转机、隐忍的耐心、灿烂的灵性。


欧拉，18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之一，在那本特殊版本的《算术》中别的地方，发现费马隐蔽地描述了对4次幂的一个证明。欧拉将这个含糊不清的证明从细节上加以完善，并证明了3次幂的无解。但在他的突破之后，仍然有无数多次幂需要证明。


等到索非·热尔曼、勒让德、狄利克雷、加布里尔·拉梅等几个法国人再次取得突破时，距离费马写下那个定理已经过去了将近200年，而他们才仅仅又证明了5次幂和7次幂。


事实上拉梅已经宣布他差不多就要证明费马大定理了，另一位数学家柯西也紧随其后说，要发表一个完整的证明。然而，一封来信粉碎了他们的信心：德国数学家库默尔看出这两个法国人正在走向同一条逻辑的死胡同。


在让两位数学家感到羞耻的同时，库默尔也证明了费马大定理的完整证明是当时的数学方法不可能实现的。这是数学逻辑的光辉一页，也是对整整一代数学家的巨大打击。


20世纪，数学开始转向各种不同的研究领域并取得非凡进步。1908年，德国实业家沃尔夫斯凯尔为未来可能攻克费马大定理的人设立了奖金，但是，一位不出名的数学家却似乎毁灭了大家的希望：因为这个问题是如此困难，提出不完备性定理的哥德尔甚至怀疑这是一个在现有算术公理体系中无法解决的问题。


尽管有哥德尔致命的警告，尽管经受了三个世纪壮烈的失败，但一些数学家仍然冒着白白浪费生命的风险，继续投身于这个问题。二战后随着计算机的出现，大量的计算已不再成为问题。借助计算机的帮助，数学家们对500以内，然后在1000以内，再是10000以内的值证明了费马大定理，到80年代，这个范围提高到25000，然后是400万以内。


但是，这种成功仅仅是表面的，即使那个范围再提高，也永远不能证明到无穷，不能宣称证明了整个定理。破案似乎遥遥无期。


1963年，年仅十岁的安德鲁·怀尔斯在一本名叫《大问题》的书中邂逅费马大定理，便知道自己永远不会放弃它，必须解决它。70年代，他正在剑桥大学研究椭圆方程，看来与费马大定理没什么关系。


此时，两位日本数学家已经提出谷山·志村猜想，将怀尔斯正在研究的椭圆方程与模形式统一在一起。看来也与费马大定理没什么关系。


80年代，几位数学家将17世纪最重要的问题与20世纪最有意义的问题结合在一起，找出了证明费马大定理的钥匙：只要能证明谷山·志村猜想，就自动证明了费马大定理。


曙光在前，但并没有人对黎明的到来抱有信心，谷山·志村猜想已经被研究了30年，都以失败告终，如今与费马大定理联系在一起，更是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因为，任何可能导致解决费马大定理的事情根据定义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这几乎已成定论。


就连发现钥匙的关键人物肯·里贝特也很悲观，“我没有真的费神去试图证明它，甚至没有想到过要去试一下。”大多数其他数学家，包括安德鲁·怀尔斯的导师约翰·科茨，都相信做这个证明会劳而无功，“我必须承认我认为在我有生之年大概是不可能看到它被证明了。”


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放弃，除了安德鲁·怀尔斯。


怀尔斯放弃了所有与证明费马大定理无直接关系的工作，在完全保密的状态下，展开了一个人对这个困扰世间智者三百多年谜团的孤独挑战，妻子是唯一知道他在从事费马问题研究的人。


苦心孤诣的安德鲁·怀尔斯经过七年专心努力，完成了谷山·志村猜想的证明。1993年6月23日，剑桥牛顿研究所，他开始了本世纪最重要的一次数学讲座，每一个对促成费马大定理证明做出过贡献的人实际上都在现场的房间里，两百名数学家被惊呆了，他们看到的是，三百多年来第一次，费马的挑战被征服。


怀尔斯写上费马大定理的结论，然后转向听众，平和地说，“我想我就在这里结束。”会场上爆发出一阵持久的掌声，第二天，数学家第一次占据了报纸的头版头条。《人物》杂志将他与黛安娜王妃、奥普拉一起列为“本年度25位最具魅力者”之一，一家时装公司则请这位温文尔雅的天才为他们的新系列男装做了广告。


但事情并没有在这里结束，接下来的发展依然像惊险小说一样，悬案得破，但案犯并不轻易束手就擒。怀尔斯长达200页的手稿投交到《数学发明》杂志，开始了庞杂的审稿过程。这是一个特大型的论证，由数以百计的数学计算通过数以千计的逻辑链环错综复杂地构造而成。只要有一个计算出差错或一个链环没衔接好，整个证明将可能失去其价值。


值得解决的问题会以反击来证明它自己的价值。在苛刻的审稿过程中，审稿人碰到了一个似乎是小问题的问题。而这个问题的实质是，无法使怀尔斯像原来设想的那样保证某个方法行得通。他必须加强他的证明。


时间越耗越长，问题依然解决不了，全世界开始对怀尔斯产生怀疑。14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他准备公开承认失败并发表一个证明有缺陷的声明。在山穷水尽的最后时刻，1995年9月19日，一个星期一的早晨，他决定最后检视一次，试图确切地判断出那个方法不能奏效的原因。


一个突然迸发的灵感使他的苦难走到了尽头：虽然那个方法不能完全行得通，但只需要可以使另一个他曾经放弃的理论奏效，正确答案就可以出现在废墟之中——两个分别不足以解决问题的方法结合在一起，就可以完美地互相补足。


足足有20分钟，怀尔斯呆望着那个结果不敢相信，然后，是一种再也无事可做的巨大失落感。


一百年前，专为费马大定理而设的沃尔夫斯凯尔奖将截止日期定为2007年9月13日。就像所有的惊险片一样，炸弹在即将起爆的最后一刻，被拆除了。


这个故事和中国人所熟悉的陈景润与哥德巴赫猜想的故事如出一辙，可惜的是陈景润只是将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往前推进了一大步而并未完成最终证明，安德鲁·怀尔斯却将费马大定理彻底解决。


而眼下这位摘下了数学王冠上璀璨明珠的智者正看着吕丘建，“吕，我想和你谈谈你的证明！”

第17章 大师的指点


吕丘建现在看到怀尔斯非常激动，就好像是耍大刀的看到了关二爷，当木匠的看到了鲁班，扑街的借鉴派写手看到了四姐，当鸭子的看到了加藤鹰，充满了对对方高深技巧和伟大成就的敬仰和向往，所以他愣了一下才答道，“很荣幸能得到您的指导，爵士先生！”


安德鲁·怀尔斯因为证明了费马大定理在2000年被英女王授予爵士头衔，比大家熟悉的曼联主帅弗格森晚了一年，听到吕丘建如此称呼，怀尔斯皱了皱眉头，“你还是称呼我为教授吧！”显然他对教授头衔的认可度远远高于爵士。


“得了，别这么严肃！我们还是来讨论论文吧！”高尔斯打断了他俩的对白，自从吕丘建进入这间房子已经整整一分钟了，竟然还没有开始关于数学的讨论，这简直太浪费时间了！高尔斯教授不由分说的坐到他们两人中间，将打印好的解题过程放到了他们面前，指着第三行问，“你在这里做出了一个巧妙地变化，而这种变化是之前从未有人用过的，你是怎么想到这种解决方法的？”


普通人更关心问题的答案，而科学家则更关心解决问题的过程和思路，答案就好比是金蛋，而解题的思路就好像是下金蛋的那只母鸡；前文说过的数学天才陶哲轩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写了一本书《陶哲轩教你聪明解数学》，此书发售后大受欢迎；书中的题目并不难，也就是奥数的中级水平，甚至还比不过一些专业的奥数辅导资料，但是这本书的杰出之处就在于他对同一个题目，会讲很长的篇幅，详细讲解他解一个题目的时候试了哪几种方法，为啥要这么试，哪些走不通，哪些能走通。总结一句话就是，把顶尖数学家解题的思维方式展现在了你面前，如果能读懂这些思维方式，你将在数学上获得巨大的增长。


做学问做到高尔斯这个年纪，思维方式已经成熟，普通的解题思路已经无法让他过于激动，但吕丘建所用的方法却好像让他抓到了一丝闪光，他隐约的觉得如果弄明白吕丘建的思路，将对解决它困惑已久的某个数学难题有莫大的帮助。


“看到这道题的第一眼我就想到需要用偏微分来解决它，开始的时候我试了试拉克斯的解决思路，不过片刻后我就认识到拉克斯教授的方法并不适合这道题，原因是……接着我又使用了陶哲轩的理论，通过他的理论我完成了解题的第一步，但再往下就不够了，然后我产生了新的想法，是否可以将他的方法稍作一些变化！我尝试着对他的公式进行推演、修改……”吕丘建掏出笔在高尔斯教授递过来的打印纸上飞快的写出了自己的几次尝试过程，“就这样，在失败了三次之后，我得到了正确的答案！”


吕丘建在做题的时候不过花了十多分钟，给他们解说解题的过程却花了一个多小时，好在眼前的这两位在数学界都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只要他略一描述，二人就能明白他的想法，要是放在一般的大学教室，能用一年时间让那些学生明白这些，校长就该给吕丘建发奖章了。


“巧妙地思路！”高尔斯摸摸下巴，“但是第三个步骤似乎还有更简洁的方法！”说完他将笔递给怀尔斯，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吕丘建见了他顽童般的表现不仅摇摇头，高尔斯显然已经有了答案，他将笔递给怀尔斯是想看看他有没有想到和自己相同的方法，这让吕丘建想起了赤壁之战前和诸葛亮在掌心写字的周瑜，高尔斯和周都督简直是一样的傲娇啊！


“单纯就偏微分来说你的解题思路已经很完美了。”怀尔斯笑着接过笔，在第三个步骤旁边写了个简单的公式，“但是数学不只有偏微分，利用其他的微分公式就可以将你的步骤简化！当然，这完全无损你的天才构想，能想到这一点只是因为我们两个老头子涉及的领域更多罢了！”


吕丘建对此心悦诚服，天分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经验却可以帮助人们找到更便捷的道路，两位前辈好好地给自己上了一课，不过他对此没有丝毫不满，自己想尽办法进入普林斯顿不就是想要从这些前辈身上汲取经验么？


俩人又花费了一个小时时间细细的给吕丘建讲述了论文写作中的要注意的事项，然后叫过一名《数学年刊》的实习编辑来给吕丘建讲述《数学年刊》对论文的格式要求。


数学专业论文的写作比社科类的论文格式要求的更为苛刻，首先来说光是数学论文中那些千奇百怪的数学符号和公式就够一般的软件喝一壶的，不信你可试试用WORD软件打出一道大一高数题的解题过程，这绝对会让人产生出砸键盘的冲动；所以，一名叫莱斯利·兰伯特的电脑学家编写了LATEX排版系统，这个系统对于处理复杂的数学公式和图表尤为擅长，所以大量数学期刊要求投稿人必须使用这种软件编写的论文。


顺便说一句，这位莱斯利·兰伯特也是一位了不起的科学家，他后来成为了微软研究院的首席研究员，身兼美国科学院和工程院两院院士，在2013年获得了计算机领域的最高奖项图灵奖。


其次，每本期刊对于论文的用词习惯等同样有着严格的要求，若是没有人指点，贸贸然的依照自己的想法写一篇论文上去，他很有可能连打开都不会打开就被编辑删除。如今有了《数学年刊》的编辑帮忙，吕丘建就不会出现这种失误。


在谢过了这位编辑后，吕丘建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开始根据两位教授的指点撰写起自己的论文来，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资金购买电脑，所以只能先手写一份再转换成电子文档，至于购买电脑所需的资金，他希望能在这个周末得到解决。

第18章 拉斯维加斯


“好球！”帕特里斯高高跃起，将吕丘建抛到篮板前方的篮球用力砸进篮筐，防守的他的加德森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倒躺在了场外，帕特里斯松开篮筐落在地上，裂开大嘴笑呵呵的走过去伸出手将加德森拉了起来，“伙计，你得增肥了，篮下可不是你这种竹竿能呆的地方！”


“得了吧，我对我的身材很满意，我可不打算变成怪物！”加德森伸出拳头捣了捣帕特里斯的胸口，帕特里斯毫无反应，加德森的拳头却被他坚实的胸肌震得生疼，“有了你和吕，说不定我退队的时间能延续到三月呢！”加德森已经临近毕业，普林斯顿老虎队在NCAA被淘汰的时间也就是他退出篮球队的时间。


“比赛快点开始吧！强大的帕特里斯已经寂寞难耐了！”他砸着自己的胸口吼着，现在普林斯顿内部的练习赛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今天的练习在帕特里斯完成那次空中接力后已经结束了，一旁的斯宾塞开始退场收拾自己的东西，他指了指一旁的助理教练布莱克，“你没发现今天汤普森教练没有来么？他正在给我们联系热身赛的对手，或许再过两个星期我们就可以正式比赛了！”


NCAA的常规赛从十一月开始，现在已经是九月中旬了，为了调整好球员的状态，在十月份安排几场热身赛是每个学校的篮球队都必须去做的事情。


“真的？那只队伍？杜克还是UCLA？”帕特里斯连忙问道，斯宾塞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一无所知，就在帕特里斯试图找布莱克教练追问的时候，吕丘建挡在了他的前面，“好了，我们明天还要去内华达州呢！你难道不需要早点回去收拾东西么？”


回到宿舍，吕丘建收拾了两件衣服，再从书架上翻出几本书扔到箱子里就算完成了自己的准备工作；来到书桌前将论文的完成度刷成了百分之百。


第二日一早，俩人乘坐大巴车赶到纽约机场，拜美国发达的航空业所赐，俩人很快登上了纽约飞往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的航班。


如果将这两个城市挪到中国，那么位于东海岸的纽约大概在津门的位置，而西北部的拉斯维加斯差不多相当于西域的迪化，再加上中途转机，所以航班的飞行时间长达七个小时也不奇怪。


帕特里斯一上飞机就开始呼呼大睡，吕丘建等到飞机平稳后从行李架上取出行李包，将昨天准备好的书拿出来翻看起来。


坐过飞机的人都知道，长时间的飞行是一件非常枯燥乏味的事情，邻座的中年男子在翻遍了航空公司提供的杂志后将注意力转移到吕丘建的身上，出于推销员的职业习惯他开始根据吕丘建的打扮和外貌判断他的身份，服装的面料一般但收拾的很干净，这说明他是一个比较注重自身形象的人，但是经济条件算不上很好，读书的样子非常专注，丝毫没有因为飞机的颠簸和他人的注视而分心，然后是他手中的书，本·莫兹里奇今年新出版的《决胜21点》……


再结合本次旅行的目的地，我们的推销员威廉姆斯先生很快绽放出自信的笑容，他觉得他已经猜出人身边这个年轻人的身份，这是一个出身于中下阶层的华人少年，通过自己的勤奋和一些天分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学的专业应该是理工科；这个努力的孩子或许出于偶然看到了这本讲述数学天才依靠算牌在拉斯维加斯满载而归的故事，然后出于对自己天才的自信，这个年轻人迫不及待的带上自己那点可怜的积蓄登上了拉斯维加斯的航班。


这简直和自己第一次踏上拉斯维加斯的原因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自己当初读得是爱德华·索普的《战胜庄家》，威廉姆斯露出自嘲的笑容，“年轻人，难道你想依靠这本书去征服拉斯维加斯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带的人恐怕不够！”


“哦，您也读过这本书？”吕丘建抬起头来，自己关于赌博的经验完全来自与书本和电影，若是有人能指点一番再好不过了。


“《决胜二十一点》，索普的《战胜庄家》，道尔顿的《超级系统》……”威廉姆斯用机关枪一般飞快的语速吐出了十来本讲述赌博技巧的专业书籍，“我几乎读了书店里能买到的所有关于赌博的书，但是我现在依然只能和你一样坐二等舱！年轻人，不要被这些所谓的技巧迷惑了，赌徒永远不可能战胜赌场！”


“可是……这上面所讲述的技巧好像真的很管用！”吕丘建翻到讲述算牌技巧的那一页，“这个方法在理论上是可行的！根据他给出的算法的确可以提高二十一点的获胜率！”


“但是你忽视了一个问题！书中的主人公是有一个团队为他服务的，算牌人、控局者、大玩家！”威廉姆斯指着他身旁的帕特里斯说道，“而你只带了一个‘保镖’！这远远不够。”


额，吕丘建回头看了看正在酣睡的帕特里斯，不得不说他这幅块头看起来的确像是保镖。


“你需要有人在幕后为你进行计算。”威廉姆斯看了一眼他的上衣口袋，“或者你以为使用电子设备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赌场可不是吃素的，几乎每个赌场都安装有反电子装置，一旦被他们发现你在作弊，你这辈子就完了！”


“哦？可以为我讲讲赌场里的情况么？”吕丘建适时把话题岔开，关于算法的问题他已经解决，现在需要的是如何避免赌场发现他算牌！


“我几乎每个假期都会去拉斯维加斯，对哪里再熟悉不过了……”好容易找到可以打发无聊旅途的话题，威廉姆斯立刻喋喋不休的给吕丘建说起拉斯维加斯各大赌场的情况。


航班降落在拉斯维加斯，三人打了一辆出租来到赌场门外，“我先进去了，祝你们好运！”威廉姆斯拍拍他的肩膀率先离去。


我的电脑、我的生活费、我的启动资金，全靠你们了！吕丘建望了一眼头顶的招牌，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第19章 扮猪吃虎


“伙计，你确定要进去吗？想从那些赌场大亨手中捞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帕特里斯刚回过头就被吓了一跳，怎么吕丘建似乎看起来矮了些？


就在刚才帕特里斯将目光投向赌场大门的时候，吕丘建已经稍微调整了下他的骨骼和肌肉，让自己的身材看起来矮了几公分，整个人的气质也变的平庸，乍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位刚接触赌博的新手，有些激动，有些胆怯，更多的则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和向往。


“我相信幸运女神会眷顾我的！”吕丘建随着拥挤的人群走入大门，大门两侧的门童稍微瞅了吕丘建一眼就将目光投向更惹人瞩目的帕特里斯身上。


凭借提前准备的伪造证件（未满21岁不允许投注，吕丘建没到帕特里斯到了），吕丘建拿出所有的积蓄兑换了一万美元的筹码，帕特里斯耸耸肩也兑换了一千美金，就当是陪吕丘建玩了。


自从赌场成立以来就在和试图作弊的赌客进行着漫长的争斗，作弊者不停的研究赌场可能存在的漏洞，而赌场则雇佣专家及时补上这些漏洞。


比如说澳门赌王叶汉年轻时发现有许多在骰子游戏中通过听声音猜大小的赌客，然后他更换骰盅玻璃还加上一层绒布，并规定要摇三次，此举令听骰党再无必胜把握，再也没有在澳门赌场露面。


吕丘建选择的二十一点也是如此，赌场先是增加了扑克牌的张数，将一局游戏所使用的扑克牌由一副增加为六副，使得算牌的难度大大提高，单凭心算已经完全无法支撑如此大的计算量，至于电子设备，赌场可不是做慈善的，拉斯维加斯每年失踪的人还少吗！


“走吧，我们去那桌！”吕丘建在扑克场巡视一圈，找到一张剩余牌数最少的桌子坐下，如果想算牌，那么只有从牌局一开始才有意义，这张桌子即将开始下一轮牌局，现在上场正合适。


“华国人？”旁边一个花花公子打扮的赌客带着戏虐的口气笑道，“最近来拉斯维加斯的华国人越来越多了，可惜他们大多数都不懂得如何玩扑克！”


“强尼陈也是华人，不是么？”吕丘建淡淡的回了一句，他说的强尼陈是拉斯维加斯的传说之一，两次赢得世界扑克大赛的冠军，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这辈子靠玩扑克挣了二十个亿。


吕丘建如果想玩扑克，超过强尼陈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二十个亿远远不够完成他的计划。


花花公子摇摇头，示意不再要牌，“每个刚进入赌场的人都会以为自己是下一个强尼陈，道尔顿，然后绝大多数人会在输光一切后被丢出去！”


这时候牌局的结果揭晓，庄家爆掉，花花公子赢得了胜利，他拿起一枚筹码塞进身边的辣妹胸口，对着吕丘建吹了声口哨，“小子，你刚坐下我就赢钱，真是我的幸运星！”


“看来您是一位高手，一会儿帮我也指点指点吧？”吕丘建一边丢过筹码，一边装作崇拜地说道。


“菜鸟，赌场里面只有两种人才能赢钱，一种是熟悉规则的老鸟，一种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人！”花花公子将自己面前的一大堆筹码摞好，“今天我显然是哪个幸运星，至于你么，还是先交交学费吧！”


果然在接下来的牌局中，吕丘建的十六点被庄家的十八点吃掉，花花公子的二十点再次赢得牌局，“哈哈，看到了没有，如果你今天一直坐在我的旁边，等你输光了之后我会帮你支付一晚上的房费，再给你叫几个辣妹的！只要你身体吃得消！”


“您真是一位慷慨的绅士！”吕丘建不动声色的再次丢过几枚筹码。


不过显然他今天不是那个幸运的人，一直到这一轮结束，短短的几十分钟他已经输掉了上千美金，接近两成的赌本就此打了水漂。


“嘿，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帕特里斯的运气还不错，这几局倒是赢了点。


“不用，我们不能让别人失望不是么？”吕丘建看了一眼花花公子，他面前的筹码堆明显更大了。


“那是当然！放心吧，我会遵守承诺的！”花花公子得意的笑着。


庄家重新换成六副新的扑克，开始洗牌然后将扑克放入发牌机里，吕丘建在此过程中假装和帕特里斯说话，用眼角的余光将庄家的所有动作都牢牢地记在心里。


新一局开始，吕丘建收到的两张牌是Q和6，这个数字已经不小了，可是根据他刚才心算的结果，庄家的点数应该是十八，而如果他再要牌的话收到的会是一张梅花三。


“再给我一张！”吕丘建敲敲桌子。


“我也再要一张！”花花公子同样说道。


第三张牌发下来，吕丘建凑成了十九点，而可怜的花花公子手中的十三点偏偏遇到了方块九，毫无悬念的爆掉了。


“看来我的运气似乎好了些！”吕丘建微笑着对花花公子说道。


“只是一局罢了！”花花公子冷着脸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丢过两枚筹码，“下一局加倍！”


这一轮牌局开始后，形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吕丘建利用超凡的记忆里和无与伦比的心算速度获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只是为了避免庄家和巡场员发现异样才故意输上一两局。


而花花公子的运气似乎用光了，只要他要牌就会爆掉，一旦不要，十九点总会遇到庄家的二十点，哪怕拿到了二十也会被黑杰克吃掉。


一直持续到这一轮牌局结束，花花公子面前的筹码已经变得干干净净了，反观吕丘建面前的筹码已经快堆成了小山；至于帕特里斯，他早就输光在一边当看客了。


“先生，看来您今天晚上成了我的幸运星！”吕丘建一边整理着筹码一边真诚的对花花公子笑着，“多亏了您坐在我身边我才赢了这么多，要不要我为您支付一晚上的房费，再给您叫几个辣妹的！只要您身体吃得消！”

第20章 满载而归


“哼！”花花公子气的涨红了脸，起身直愣愣的冲出了赌场，他身旁的辣妹扭动着腰肢将一张小纸条塞到吕丘建手中，然后消失在人群之中。


“伙计，我们也走吧！今晚收获不错，我们去找点乐子好了！”吕丘建做出一副被那个辣妹迷住了的样子，急不可耐的收拾起筹码离开赌桌。


庄家和其他赌客丝毫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好运的赌客、迷人的姑娘，这样的故事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发生。


兑换完筹码，来到赌场外面，吕丘建将纸条塞进帕特里斯手里，“走吧，我们去下一个赌场！”


“嘿，那个姑娘怎么办？”帕特里斯有些摸不着头脑，既然不是为了追姑娘，那么出来干什么，继续在里面赢钱不好么？


“帕特里斯，拉斯维加斯的任何一个赌场都不会明说可以算牌或者不可以算牌。赌场的兜底条款是，有权拒绝任何人进入。也就是说，只要赌场怀疑你算牌、出千、甚至是有些不雅的行为影响了别的客人，都可以将你赶走！”吕丘建拉着帕特里斯慢慢走远，“如果我继续这么赢下去，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还不如换个赌场重新开始！”


“对了，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帕特里斯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你一定有特别的方法是么？快点教教我！”


吕丘建数出一千美金递给帕特里斯，“这是你刚才的损失，我使用的方法并不复杂，但需要极强的心算能力！要达到这种程度恐怕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准确的说也不难，只是需要和吕丘建一样经过1A7488改造一下就可以了。


“好吧，看来我是学不会了！”帕特里斯毫不客气的将钱收下，接着他亲热的拦住了吕丘建的肩膀，“吕，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当然，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么？”吕丘建知道帕特里斯已经被自己的算牌技巧征服了。


“你看，吕，我差不多已经猜出来了，你之所以来拉斯维加斯是想要在短时间里凑到一大笔钱！”帕特里斯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道，“可是你现在只有一万……好吧，现在是两万美金了，想要依靠这点本钱颖一大笔似乎需要很长的时间。”


“嗯，似乎是这样的！”吕丘建点点头。


“所以呢，慷慨的帕特里斯出于朋友的立场想要为你提供帮助，我可以为你提供一笔可观的本金，而你只需要在赢得一大笔钱之后分给帕特里斯一点点就可以了！”帕特里斯掏出支票本递到吕丘建面前。


要不是为了这个我叫你过来干什么？一万美元的本金可不够完成自己的目标，“十万美元你可以抽一成，二十万两成，最高五成！你能拿出多少来！”吕丘建干脆地说道。


“嘿！这个价格可不符合市场规律！”帕特里斯立刻将支票本收了回去，“起码三成起！”


“还有五十米到达下一个赌场，如果在那之前你还没有下决心的话这件事就算了吧！”吕丘建丝毫不肯让步。


“喂！你不能这样……再加一点……两成可以么……好吧好吧，一成五！”眼看着吕丘建快要走到赌场门口，帕特里斯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好吧，你赢了，我出三十万美元！”


“哇喔，原来我的舍友是个富翁！”吕丘建故作夸张地说道，身为一个大家族的未来之星，身边又怎么可能没有供他拓展政治人脉的资金呢！


有了充足的资金，吕丘建就可以参与到底注更高的赌局之中，但与之相对应的就是要面临更严厉的赌场监视，所以这一轮牌局的获胜率下降不少，但到他们离开的时候，三十二万美元也变成了五十多万。


接着俩人合伙冲进一个个新的赌场里面，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等到他们进入第五家的时候，牌局还没进行到一半，吕丘建已经注意到庄家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玛德！难道拉斯维加斯的黑名单已经开始共享了么！吕丘建当机立断选择了离开，被抓住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吧！我们俩一起行动目标太大了！你先找一家酒店休息，我一个人去下一个赌场！”现在还没赢够，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等安排好帕特里斯，吕丘建更换了衣服，又把自己的身高降低了几公分，顺便稍微改变了下面部形象，这才走进一家新的赌场。


冲进赌场，兑换筹码，开始新的牌局，然后出来，换衣服，改变形象，再打车前往新的赌场……吕丘建又横扫了五家赌场，这才满意的终止了计划。


“伙计！我们赢了多少？”刚进门帕特里斯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哇喔！”吕丘建环视着极尽奢华的五星级套房，一连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有找到他猜测的对象，“帕特里斯，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没有找几个姑娘陪你！我都有些怀疑你的性取向了！看来以后我睡觉的时候得把房门锁紧！”


“我的性取向没有问题！如果不是你把钱都拿走了的话我已经叫来十多个辣妹开趴体了！”帕特里斯愤怒的分辨道！


“好吧，是我的错，临走之时忘了给你留点零用钱了！”吕丘建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弹了弹，“伙计，看看我们的收获！”


“二百八十万七千六百美元！”帕特里斯立刻夺过支票，差点被那一长串数字迷花了眼！“哈哈哈哈哈！我们成百万富翁了！”


一觉醒来，俩人坐着酒店的宾利车来到机场，从VIP通道优哉游哉的登上了飞机，刚坐下没多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进入飞机。


“嘿，威廉姆斯先生！”吕丘建轻轻招手，刚进来的不就是在来的航班上遇到的推销员先生么！


“哇喔，头等舱！”威廉姆斯看着自己的二等舱登机牌，心中一阵儿发酸，“吕，看来你这次的收获不错！”

第21章 八二年的拉菲


昨天才教训完别人，今天就看到对方在赌场大捞了一笔满载而归，这是何等酸爽的感觉，直到飞机起飞之后威廉姆斯还在心中想着吕丘建给他展示过得那本书，莫非这里面真的有二十一点必胜的技巧？而我没有注意到？


而在头等舱，吕丘建在呼呼大睡，昨晚上的消耗可不少，他现在已经隐约的感到头疼了；至于帕特里斯则不停的计算着自己的这次投资能收获多少利润！


“我们现在回学校吗？”俩人走下飞机，帕特里斯问道，“还是去纽约嗨皮一下！”


“我想要买点东西，你知道纽约哪里可以买到各种电脑配件么？”吕丘建打算自己攒一台电脑，而在普林斯顿不一定能立刻买到他想要的配件。


帕特里斯无辜的摊开双手，“你要是问我哪里有出色的米其林餐厅，我还可以给你介绍下，电脑我从来都是直接网购的！”


看来得找别人帮忙了，可是自己在纽约好像不认识什么人，打电话问史黛拉么？咦，好像自己在纽约还有一个认识的人来着，吕丘建从脑海里翻出在华国飞往纽约的航班上遇到的哪位阳阳姑娘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后用略带疑惑的声音问道，“哈喽，请问是哪位？”


“请问是阳阳小姐吗？我是吕丘建，前几天我们同一趟航班来的纽约！你还记得么？”吕丘建用汉语自我介绍道！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哪个普林斯顿数学系的！”阳阳惊喜地喊道，“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是到了纽约么？”


“对，我想买点东西，可是不知道哪里有卖的，你能帮帮我么？”


“没问题！我现在就在纽约，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阳阳连吕丘建要买什么都没问直接说道。


“我现在在机场，你说个地方，我去找你吧！”吕丘建招手叫过一辆出租车，报上阳阳告诉他的地址。


经过漫长的堵车后，俩人终于在中央公园的某个角落见到了阳阳，让他稍感意外的是阳阳并不是一个人，她身边还跟着一个衣着鲜亮的小胖子。


劳力士的手表、雷朋的最新款太阳镜，再加上一身范思哲的外套，那小胖子的脸上就差写上爷就是有钱几个字了，此刻他正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吕丘建。


“阳阳，这是我的同学帕特里斯。”吕丘建装作没看到一样介绍道。


“你好！”阳阳伸过小手和帕特里斯轻轻地握了下，“这是我同学付伟，和我一样刚来纽约报道，今天他刚好也要来纽约买东西！”


最后一句的解释是什么意思，暗示自己和他并无过于亲密的关系么？或许今天自己被拿来当挡箭牌了啊！


付伟侧着脑袋看了半天吕丘建才伸出手来，“兄弟在那个学校读书啊？”


“吕大哥在普林斯顿！怎么样，厉害吧！”阳阳俏皮的伸了伸舌头。


哎，这是火上浇油啊！“吆，牛逼啊！”付伟哼了一声，握手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翻过手腕亮出手表，“毕业后打算干什么啊？我家正计划弄个金融公司，要不去我家上班吧！”


学习好了不起啊！还不是得给别人打工！付伟暗中吐槽，当然要是读普林斯顿的换成他可就不这么想了。


“毕业还早呢，说不定我打算本科读完了再读个博士什么的！”吕丘建无意和他发生冲突，不露痕迹的推开话题。


“诶，你要买什么啊？我看看哪里能找到？”阳阳也发觉俩人之间有些不对，忙问道。


“买点电脑配件，我打算攒一台电脑！你知道哪里能找到这种店么？”


“切！”听说要攒电脑，付伟又切了一声，自从他家靠煤矿发财后他那台电脑不是最顶配的品牌机！


“我上周刚买的电脑，那一条街都是各种专卖店，待会我带你去吧！”阳阳答应完开始左顾右盼，似乎并不打算立刻出发。


“那就麻烦你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吃个饭吧！”哎，这找女孩帮忙哪能不付出点代价啊！吕丘建善解人意的发出邀请。


“好啊好啊！我们去唐人街吃中餐吧！我好久没吃过中国菜了。”阳阳抓住吕丘建的胳膊一阵儿猛摇，付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好啊，我也好久没吃过中餐了！”说完他回过头来用英语问道，“帕特里斯，你吃得惯中餐吗？”


“没问题，我很怀念当年和我父亲一起去中国吃的中餐！”帕特里斯傻乎乎的点点头。


看着自己想追的姑娘就要被别人拐走了，付伟不乐意了，他假装四处打量了一番说道，“阳阳，来纽约吃什么中餐啊！前面有家法国餐厅，米其林三星！我请你们去那里吧！”


看着阳阳陷入犹豫，他又打量了下吕丘建的衣着，一身全是昨天为了掩饰身份临时购买的便宜货，甚至还有点不符合他的身材，“吕同学以前没吃过法国菜吧！走，哥带你开荤去！”


“好啊！那就谢谢付哥了！”有人请客那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再说了去哪儿可比去唐人街近多了，更节省时间不是！


阳阳撅了下嘴唇，但是吕丘建都答应了他也不好拒绝；一行人边走边说笑，很快来到这家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餐厅门口。


“请问几位有预约吗？”结果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吕丘建看看付伟，付伟看看门口的侍者，“没有预约就不能进么？我加钱还不成么？”


“抱歉，本店已经客满，没有预约恕不接待！”侍者见惯了这种人，面无表情的拒绝。


四个人站在门外，眼巴巴的看着餐厅里那些空荡荡的桌子，“等一下，我想想办法！”帕特里斯从口袋里摸出电话用法语说了几句，然后挂掉，“再等五分钟，或许还有机会！”


三分钟后，另一名侍者急匆匆的从里面干赶出来走到他身前，“请问是卡比拉先生么？快里面请！座位已经帮您安排好了！”


走到里面坐下，付伟还没看菜单就敲着桌子喊道，“给我来瓶八二年的拉菲！”

第22章 愉快的用餐


尽管还没到，还是提前放出好了，感谢诉尽生平云水心的588打赏。“对不起，本店没有八二年的拉菲！”侍者的职业素养让他把厌恶的表情掩饰的很好。


“我们点别的吧！”阳阳赶紧推了付伟一把，女孩子总是对时尚更关注一些，付伟这种点餐的方法明显不合常规。


吕丘建微笑不语，1982年的夏季，波尔多的气候是炎热而不干燥，让葡萄得以较早成熟；收成时恰逢阳光灿烂，几乎没有雨水——这对葡萄来说是相当完美的气候。


可是拉菲酒庄一年的产量才18万到24万瓶之间，在排除一些私人收藏的产品，流通在市面上的拉菲数量还不够起点小说主角一年享用的，那会到处都有。


阳阳接过餐单斟酌一番点了个价格相对较低的套餐，然后将菜单递给吕丘建；吕丘建按照自己在书中看到的那样点了前菜、主菜、甜点和餐后饮品，并选用勃艮第的黑皮诺，和法国苏玳的甜白葡萄酒分别搭配红肉料理和白肉料理。


“你看起来好专业啊！”阳阳开始冒星星眼，对于自认为有些品味的姑娘来说，想赢得她们的好感光靠砸钱不行，还得会展现出他的优雅。


米其林三星厨师的厨艺果然精湛，这一餐饭吃的三人心花怒放，唯独付伟一个人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用力切割牛排。


“你是怎么找到空位的？”趁着别人没注意，吕丘建小声问着帕特里斯。


“我给大使馆打了个电话，他们经常需要在这种场合招待贵宾。”帕特里斯耸耸肩膀，看来应酬这种事情在那个国家的官场都不稀奇。


“您好，我是这家店的厨师布松，请问几位对这次的菜品可还满意？”就在他们稍事休息的时候，一名身材微胖、顶着高高白帽子的厨师走到他们身边。


“挺好，就是牛排还有些没熟透，有点费嚼！”付伟装模作样地答道。


“谢谢您的提醒，下次我会注意的！”布松厨师彬彬有礼的回答，心中却在咆哮，这个程度的烹饪才能将牛排最鲜嫩的肉质体现出来好么！同时在心中对付伟的头像画了个叉，下次他恐怕再也进不了这里了。


“鱼皮无比酥脆，与恰到好处微生的柔软鱼肉配在一起，软中带脆，口感很丰富；而且我还品尝到一种特别的香味，应该是在烹饪的过程中使用了橘皮提鲜吧？”经过改造的身体让他仅仅依靠舌头就能将这道菜的烹饪用材和工序火候完美的推演出来！


“谢谢您的赞美，能为客人送上美味的食物是我们布松家族终生的使命！”胖厨师脸上的笑容非常真诚，对于厨师来说，再也没有比美食家更好的客人了。


他从侍者手中取过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吕丘建，“欢迎您以后再光临鄙店，需要定位的话可以直接打这个电话，如果想去其他米其林餐厅同样可以找我，老布松非常乐意介绍您去品尝那些老朋友的厨艺！”


明明要付钱的是我！付伟现在泪流满面。


“哇，你还会做饭么？”快邀请我去你那里品尝你的手艺，我一定不会拒绝！阳阳对吕丘建越发的好奇起来，学习好，个子高，身材棒，还可能有一手好厨艺，如果她现在知道男神两个字，一定会把它套到吕丘建头上。


“阳阳，我也会做饭！我给你做炒面吧！”付伟经常被父母扔到家里，厨艺到还真的不错，赶紧发出邀请。


“咦！炒面太油腻了，会胖的！”阳阳嫌弃的看了一眼付伟凸起的小肚子。


女生所谓的欣赏厨艺是想看一个身材很棒的帅哥穿着雪白的厨师服优雅的煎牛排，谁想看一个黑胖子光着膀子满头大汗的炒面啊！


“行啊，有时间你去我们学校吧，我记得宿舍好像可以做饭来着！”厨艺最考究的是选材、刀工和火候，这对现在的吕丘建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好啊！下周末你有时间么？”阳阳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我早就想去参观普林斯顿了！”


额，我不一定有时间啊！“最近要完成一篇论文，下周末怕是要熬通宵了！”吕丘建遗憾地说道。


“哦！那下下个星期？下下下个星期么？”阳阳穷追不舍。


“到时候空了给你电话吧！”东西还没买呢，可不能把这姑娘给得罪了。


“行，那就说定了！”阳阳摇摇手机，“我下下周给你打电话！”


炒面真的很好吃啊！付伟继续在角落泪流满面。


“谢谢你，帕特里斯，今天这一餐吃的很开心！”吃下最后一口甜点后，阳阳露出满足的笑容。


“能为如此美丽的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帕特里斯点头回应，如果不看肤色的话还以为是英国绅士。


明明是我提议来这里的！怎么没有一个人关心我？


“好了，既然吃饱了我们就走吧！”阳阳开始翻钱包，“既然你下下周打算请我吃饭，这一餐就当做我给你接风好了！”


“别！说好我请客的！”付伟赶紧拦住了阳阳，或许是觉得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不太合适，稍微推脱两下，阳阳还是把买单的权利交给了付伟。


等四个人出来的时候，付伟拿着账单第三次泪流满面，妈蛋的换成人民币得一万多了，还特么的没吃饱，最可恶的是逼都被别人装完了啊！


四人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电脑卖场，吕丘建游走于各个品牌店之间，报出一个个绕口的配件型号名称，然后帕特里斯负责刷卡付账，不一会儿，他身边的箱子就堆成了小山。


一直逛了两个多小时，吕丘建所需要的配件总算购买完毕，少数几个找不到现货的配件也选用了其他类似型号。


他可是等不及这些东西邮寄到普林斯顿了，干脆叫了辆车，把这些东西全都装到车上；然后和阳阳以及付伟挥手告别，和帕特里斯一起坐上皮卡，直接从这里往普林斯顿小镇驶去。

第23章 四大数学期刊


如果你问一个读数学系的学生在数学系上课时什么感受，他大概会用忧郁的眼神看着你，然后说道，这个专业听起来逼格很高，但真读起来就像是看没有字幕的美剧一样酸爽。


那么在普林斯顿读数学系又是什么感觉呢？这就好比是参加无崖子的珍珑棋局大会，你不仅先要成为江湖上赫赫有名侠少，还要表现出碾压江湖上所有竞争者的智商，唯有如此才会得到无崖子的真传，从而进入这座世界排名第一的院系。


但即使是这样经过了一轮又一轮的筛选，也并不是每个学生都有在《数学年刊》上发表论文的机会，因为侠少终究是侠少，江湖上还有无数名门大派的掌门人、隐居多年勤修武艺的武林传说以及上一代、上上一代的侠少们，他们虽然有天分也足够的努力，但总就少了数十年的内力修炼，而《数学年刊》只有这么点页数。


当然现在数学界影响因子最高的杂志并不是《数学年刊》而是瑞典的《数学学报》，但这并不意味着《数学年刊》的水平不如《数学学报》，其中有各自偏重领域的不同，有历史的原因，也有学术热点的变化原因。


对于现在的吕丘建来说，有怀尔斯教授的关系，给《数学年刊》投稿更容易通过一些，有了这篇文章，他就能在数学界打开一个小小的局面，为后继的计划打下基础。毕竟在学术界，没有名望是万万不可以的！


至于数学界的第一期刊为什么会出自瑞典，而不是美国、英国，甚至是法国、俄罗斯、日本，这就要从瑞典的数学传统说起。


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诺贝尔自然科学奖只有物理、化学和医学及生理学三项，而没有数学奖，有一个传言就是因为诺贝尔自己被一个数学家NTR了，而这个数学家就是瑞典数学界的开山鼻祖米塔·列夫勒。


米塔·列夫勒生卒于首都斯德哥尔摩，长期在斯德哥尔摩大学任职，是德国著名数学家、柏林大学教授魏尔斯特拉斯的学生。米塔在数学分析和复变函数方面有许多经典性工作，著述达119种，其中有著名的米塔·列夫勒定理和米塔·列夫勒矩阵。米塔还是一位优秀的教育家和杰出的组织者。经他苦心经营，使瑞典当时拥有世界上最好的数学研究资料和图书馆。1882年，他又创刊出版了一流的数学杂志《数学学报》，培养和聘请了弗雷德霍姆、富拉格门、冯·科克等著名学者，使瑞典成为当时世界数学研究中心之一。


可以说他凭借着自己的一己之力将瑞典打造成堪比剑桥、普林斯顿和哥廷根的数学研究中心，自此以后瑞典数学界英才辈出。


接着他的弟子弗雷德霍姆和冯·科克继承并发扬了这一优势，弗雷德霍姆主要从事方程论研究。他给出了一般常系数椭圆型偏微分方程的基本解，并在积分方程的研究以解决“弗雷德霍姆方程”受到关注，因此获得“巴黎科学院奖”，并成为瑞典和法国两国的科学院院士。


科克于1901年证明的一个定理揭示了黎曼猜想等价于素数定理的一个条件更强的形式。在他1904年的论文“关于一个可由基本几何方法构造出的无切线的连续曲线”中，他描述了雪花曲线的构造方法，该曲线是最早的分形曲线之一，后人称之为“科克雪花”。


在米塔·列夫勒去后，卡莱曼接过了他的衣钵开始执掌米塔研究所和《数学学报》，他的主要贡献在函数论、积分方程论和谱理论方面，还以他的名字命名了若干定理、法则、不等式、积分核和正交多项式等，直到现在卡莱曼不等式仍然是不等式研究的热点领域。


与他同一时期的克拉默则先研究解析数论，后转向概率论，他撰写的《统计数学方法》一书中，以严格的概率论基础，阐述了统计推断方法。该书曾被各国广泛用作教科书，1960年中国也出版了中译本。


之后掌管米塔研究所和《数学学报》的换成了卡尔森，他曾担任国际数学联盟主席以及瑞典科学院院士、美国艺术与科学学院、俄罗斯科学院、英国皇家学会、法国、丹麦、挪威、芬兰、匈牙利等科学院的院士。


并因为在傅立叶分析、复分析、拟共形映射和动力系统等方面的重要贡献获得美国数学会斯蒂尔奖，沃尔夫数学奖；从他的任职经历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活动能力极强的人物，《数学学报》有如今的地位和他有着密切关系。


接着又有赫尔曼德尔，他所研究的领域正是吕丘建现在论文所属的偏微分领域，他系统地建立了傅立叶积分算子局部及整体理论。先后获得数学界至高奖项菲尔兹奖和沃尔夫奖。


如果做比喻的话《数学学报》就好像是王重阳的全真教，开派祖师米塔·列夫勒奠定了派系发展的基础，后继的卡尔森等人像全真七子一样将自身门派发扬光大。


而《数学年刊》则像是少林，虽然眼下稍弱全真一头，可是有怀尔斯这个天下无敌的扫地僧在，仍然是全世界数学系所向往的所在。


剩下的《美国数学会志》和德国的《数学发明》就好比是武当和明教，同样是武林中顶尖的存在，在各自的领域呼风唤雨。


回到巴特勒住宿学院，吕丘建麻利的将各种配件拼装在一起，经过调试后安装好各种软件，等到一切收拾妥当，吕丘建测试了下电脑的速度，然后满意的点点头，他组装的这台电脑看着虽然不起眼，但从功能上已经比得上一些小型机了。


接下来顾不得休息，吕丘建就根据之前的准备将自己的论文用LATEX软件做成了电子版，等到周一上课的时候就可以拿着打印稿去给高尔斯教授和怀尔斯教授看了，然后由怀尔斯教授帮助自己投稿。

第24章 投稿


什么是偏微分方程？简单的说就是一个微分方程中出现的未知函数只含一个自变量，这个方程叫做常微分方程；如果如果未知函数和几个变量有关，而且方程中出现未知函数对应几个变量的导数，那么这种微分方程就是偏微分方程。


偏微分的研究始于数学史上最多产的数学家欧拉，据说这位大神一年能写八百页的论文，这码字速度远远超过愤怒的香蕉和志鸟村，人家写的还是专业论文。


他在自己的论文中提出了弦振动的二阶方程，随后不久，法国数学家达朗贝尔也在他的著作《论动力学》中提出了特殊的偏微分方程，这些著作当时没有引起多大注意。


接着大神伯努利和傅里叶等人在这一领域进行了更多的研究，直接导致了数学物理方程这一分支的建立。傅里叶的著名论文《热的理论解析》听起来像是物理论文，但却成为数学史上的经典论文之一。


然后格林在剑桥建立了数学物理学派，他培育了汤姆逊、麦克斯韦等大神，他们使用偏微分作为求解重要物理问题的屠龙宝刀，并取得巨大进展，麦克斯韦轰动世界的电磁场方程就是这一学派的辉煌胜利。


爱因斯坦在谈起这段历史的时候说道，“偏微分方程进入到物理学的时候不过是婢女，现在却成了主母！”。


到了今天偏微分已经成为研究物理化学的基础，可以说如果你不懂这个，那么你就几乎没有在物理化学上取得成就的可能。


一般的数学论文可以分为四个板块，第一板块是前言，先简单说明一下自己这篇文章写的是什么，然后讲讲问题背景（比如说关于这个问题拉克斯研究到什么程度，陶哲轩有什么看法，还有那些问题没有解决），再往后就是自己解决了什么问题。


第二板块是序言，一般而言，这里面介绍你要用到的工具，比如各种定义，公理。


第三板块就是你的证明或者解题过程，整篇论文的精华就在这里了，要求条理清楚、逻辑严密，绝对不要出现一丝漏洞。


最后一个部分就是你做出的这个成果有什么用了，这部分可以写也可以不写，因为数学研究到现在这个阶段，很多数学家都是因为兴趣而进行研究，他们也不清楚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有神马用。更多的可能是这篇论文的结论可能没什么卵用，但是解题的过程却能带来科学的巨大进步。


吕丘建按照这种格式将论文做成电子档，然后打印若干份，犹豫再三在通讯作者的名字上还是写上了高尔斯教授的名字，因为一来他留下的那道难题才是这篇论文诞生的根本原因，二来也是他提议自己撰写论文的。


然后作者的所属单位让他着实伤感了一番，按照学术界的一般惯例，学生在那个学校读书那么所属单位就应该是那个学校，所以他现在只能写成普林斯顿而不是之前的京师大学。


要知道一篇《数学年刊》的论文对于普林斯顿来说不算什么，对于现在的京师大学来说可是了不得的成就，简而言之他错过了一个在京师大学刷声望的机会。虽然等他回到学校的时候依旧会被学校表扬，但宣传的力度肯定不如以京师大学名义发表的那么大。


但写上普林斯顿也不是没有好处，这就好比是一个刚出江湖的少侠去某武林世家打秋风，五虎断门刀的名头和少林弟子的名头所享受到的待遇肯定是不同的。


如果作者单位写着京师大学，编辑或许会花上五分钟时间粗粗扫一下就算了；而要是普林斯顿，编辑一定会仔细的看过一遍，再加上通讯作者栏里高尔斯教授的名字，如果没有大的漏洞，几乎可以肯定能够通过初审，发给相关领域的审稿人进行审核。


最后再仔细审核一番，确定没有问题后吕丘建将这份叫做《求解偏微分方程的一种方法》的论文发到高尔斯教授和怀尔斯教授的邮箱里，再打印了几份，然后上床睡觉。


第二天，吕丘建把打印好的论文带到课堂上交给了高尔斯教授，高尔斯教授接过来笑道，“速度很快，你的邮件已经收到了，可惜还没来得及看，等这两天我看过后给你答复！”


“你已经写出来了？”刚回到座位上还没来得及坐下，阿尔福斯就急不可待的问道。


“是的！”吕丘建小声回答道，“两位教授先生给了我不少指点。”


“那你现在有时间帮我看看论文了吧？”阿尔福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额，好的，你发我邮箱吧，等这两天我看过后给你答复！”吕丘建把高尔斯教授刚才给他的话转给了阿尔福斯。


“耶！”阿尔福斯兴奋地握了下拳。


下课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高尔斯教授从教学助理手中接过咖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起了论文，很快他就沉浸在论文的奇妙思维之中，连平日里最喜欢的黑咖啡都忘了喝。


“完美的推理过程！啊！……”看到最后一个字符，高尔斯忍不住击掌赞道，可惜他保持二郎腿的姿势时间太久了，双腿早已发麻，刚才那下击掌的动作让他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乔治！快过来扶我一把！”


众人手忙脚乱的将高尔斯教授扶了起来，他顾不得整理自己的衣服，直接拨通了怀尔斯教授的电话，“嘿，吕的论文你看过没有？……我也觉得如此……好的，那我就帮他投递了……过一阵儿你去杂志社看看结果……”


说完，高尔斯教授回到办公桌前，打开自己的邮箱，下载了吕丘建的邮件又过了一遍，这才将论文发给了《数学年刊》的投稿邮箱。


《数学年刊》的审稿编辑兰伯特吹着口哨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准备开始一天的辛苦工作，刚打开邮箱就看到三位数的新邮件数目，他摇摇头，冲了一杯咖啡这才进入收件箱准备艰难的初审工作。


很快，一个熟悉的邮箱名引起了他的注意，咦，高尔斯教授又有新的研究成果了么？

第25章 等待的日子


人的名树的影，作为普林斯顿的数学教授和菲尔兹奖的获得者，高尔斯教授的邮箱名称几乎烙在了每个顶级数学期刊编辑的心中。


兰伯特无视了规定的审稿顺序，打开高尔斯教授的邮件看了起来，“《求解偏微分方程的一种方法》？高尔斯教授开始改变自己的研究方向了吗？”


随着现代科学的发展，像古典科学时期那种研究范围涉及若干领域的科学家日渐稀少，大多数人能在一个学科下面的一个分支的分支的分支……取得一点点进展都是值得庆贺的时期，高尔斯教授的研究领域主要是泛函分析和组合数学，他获得菲尔兹奖的原因就是利用组合数学的方法在巴拿赫空间上取得的贡献。所以兰伯特才会有此发问。


绿……球……间。费力的拼出了吕丘建的名字后兰伯特才看到作者原来不是高尔斯教授而是他的学生，于是对这篇论文的期许下调了几分，毕竟大师和大师的弟子是不一样的。


不过既然打开了，那就看完吧，兰伯特拉看了一下文章，发现并不是很长；身为《数学年刊》的审稿编辑，兰伯特在对数学的研究深入程度上或许比不上那些教授，但是在见识的广博程度上却是远远超出他们，他很快就从文章中发现了价值所在。


“如果这一推导过程被证明为是正确的话，那么对偏微分的研究将产生不小的影响！”兰伯特喝了一口咖啡自言自语道，“那么该将这篇文章发给谁呢？”


以编辑们的眼光只能发现一篇文章大概是不是有刊登的价值，而更为专业的审稿就只能拜托那些在该论文所属领域有精深研究的审稿人了。


当然现在就把论文发给专业审稿编辑还有些过早，为了避免出现疏漏，《数学年刊》都是采取多人审稿模式的，无论是通过还是退稿，都需要两个以上的编辑过目，等到他们都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会发给专业审稿编辑。


审稿编辑审查，专业审稿人审稿，就算这些都通过了也不意味着你的论文就可以刊登，因为全世界有分量的数学家都会向这里投稿，而《数学年刊》的页数只有这么多，万一编辑刚决定刊登你的文章，就收到了怀尔斯教授或者陈省身教授的具有突破性进展的论文怎么办？


所以像《数学年刊》这样的杂志，在收到你的投稿后能在三个月之内刊发出来就算是速度快的了！


吕丘建也明白这一点，还好《数学年刊》是普林斯顿人运营的杂志，无论是通过还是退稿，通过几位教授的渠道，他都能提前得到消息。


所以在将论文交给高尔斯教授之后，吕丘建就把这件事情放到一边，重新恢复到之前的生活当中，每天白天穿梭在各个教室接受世界顶尖数学家的教导，空闲时候去图书馆翻阅相关著作，并将积累的问题写在笔记本上，等上课的时候去分别请教对这些问题所属领域有深入研究的大师。


好在普林斯顿的教授都不怎么摆架子，对于吕丘建的问题都会详细解答，而且吕丘建的这些问题也问的恰到好处，都是这些领域相当前沿的问题；通过聊天他们会发现吕丘建在这些领域同样有深入的了解，这番解答不仅解决了吕丘建的问题，对他们自己的研究也不无启发。


很快，爱提问的交换生吕的名号就在普林斯顿数学系中传播开来，开始的时候每当他提问，总会有几个学生围在旁边旁听，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围在他身边的同学越来越少，因为如果你连问题都听不懂，那么再坚持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吕，我的论文你看的怎么样了？”刚问完一个问题，阿尔福斯就过来追问道。


“我已经有了些思路，等我训练结束回去再想想，下个星期之前把结果发你邮箱！”其实吕丘建已经做好了，但这两天有人帮着去图书馆占座、帮着购买饮料、帮忙下载各种前沿论文，这样的日子他还想多享受几天。


“耶！太棒了！”阿尔福斯忙前忙后这么久，终于得到准确的答复，眼看着论文发表有望，他高兴地跳了起来。


不过转瞬就归为沮丧，据说顶尖的数学家在其他人对一个研究问题疑惑不解时，他会从直觉上发现前进的路径，这种直觉具有巨大的价值，会缩减你走弯路的时间。


但是你不能总是依赖这种直觉，因为他不可能一直为你提供这种指引，一旦他离开了你，这种协助体系就会消失，你的研究又会回到之前那种缓慢的速度，这就好像是一个习惯开法拉利跑车的人重新回到拖拉机驾驶座，这种反差会让人对自己的科研生命产生怀疑。


“啊，难道我真的不适合走这条路么？”看着吕丘建远去的身影，阿尔福斯陷入了怀疑。


当然老虎队的那些队员们就没有这种感慨了，因为他们早就知道自己在篮球这条路上没有什么发展前途，而且他们并不像那些贫民区出身的黑人一样，除了篮球就别无他路可走。能进入普林斯顿就意味着他们拥有了广阔的前景。


所以看着吕丘建的球技一天天成熟，他们不仅没有嫉妒，反而送上由衷的赞美，“吕，今年你肯定会带领我们进入六十四强！”


“斯宾塞，如果你的投篮再果断一点，我们甚至能闯进三十二强！”吕丘建适时送上鼓励，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每补上一个短板，就能在淘汰赛阶段多存活一些时间。


“伙计，你就好好地在下面看着吧！伟大的帕特里斯会打的曼哈顿宝石队的那些小白脸哭鼻子的！”看着坐在替补席上的吕丘建，帕特里斯得意的鼓了鼓自己的肱二头肌。


狡猾的汤普森教练以吕丘建是秘密武器为借口，在热身赛的时候将他按到了替补席上，想等到正式比赛的时候打哈佛那些对手个措手不及。

第26章 季前赛开幕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合，帕特里斯的高位策应打的有模有样，通过他的分球，小前锋雷·罗宾斯和得分后卫威尔·维纳布尔屡次找到曼哈顿大学宝石队的防守漏洞轻松得分，不过等宝石队适应了老虎队的战术之后，加强了针对帕特里斯的防守，老虎队的得分效率迅速下降。


经过上下半场各二十分钟的苦战之后，尽管帕特里斯拿下了十八分，十一个篮板，五次助攻的豪华数据，可普林斯顿老虎队依然以75：68的比分落败。


“只要你上场五分钟，我们肯定会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的！”接过吕丘建递过来的佳得乐，帕特里斯不甘心的嘟囔着。


“好了，小伙子们，你们干的不错！”汤普森教练一个个拍着肩膀鼓励他们，“加油，下一场争取获胜！”


“为什么不让吕上场呢？热身赛一直失败的话会打击这些孩子的自信心的！”在回去的大巴车上，助理教练布莱克小声问道。


“如果我们的目标仅仅是通过常规赛，那么我肯定会让他出场！”汤普森教练摇摇手指，“可是想让这些孩子走的更远，就必须要加强其他人的能力！篮球毕竟是五个人的运动，就算是迈克尔·乔丹也没办法带领奇才队那些鱼腩进入季后赛，我想通过这几场热身赛把他们的潜力全都压榨出来！”


“可是迈克尔已经老了，如果是五年前的他，奇才队肯定会进入季后赛的！”布莱克笑了笑，“不过你说的很对，我也觉得这些小伙子还有很大的潜力可以挖掘！”


热身赛不能上场，于是吕丘建将精力都发挥到了队内练习上，和他对位的艾德·波斯顿时变成了整个老虎队最可怜的孩子，在进攻防守两端被吕丘建爆的体无完肤。


就这样时间慢慢向后推移，在第二场热身赛中，通过斯宾塞的压哨球，普林斯顿艰难的取得了胜利，帕特里斯二十四分，十三个篮板的豪华数据成了老虎队取胜的关键。


“吕！”刚来到教室，阿尔福斯就迎了上来，露出殷勤的笑容，就好像是盼着肉骨头的小狗狗围着吕丘建转来转去。


“你的文章我已经看完了，有几个部分的思路还不是很清晰，我给了你几个方向，你试试看哪种最好！”吕丘建将标注好意见的打印稿递了过去。


“谢谢！”阿尔福斯抢过稿子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眉毛时而微微蹙起，时而舒展，当看到吕丘建给他标出的修改方向时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法克，法克！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如果采取这种方法，起码能节省两个步骤！”


所为研究就好比是打红警时在战争迷雾下进行摸索，你不知道自己在前方会遇到什么，是广阔的荒漠还是物产丰富的森林，是残忍的敌人还是储藏量丰富的金矿。


但是总有人有一双敏锐的眼睛能看透迷雾笼罩下的前路，可以清晰地为你指出朝那个方向努力会取得不俗的成就。开普勒从第谷的资料里发现了行星运动三大定律，普朗克从热辐射中窥探到了量子物理的殿堂等等莫不是如此。


花了两天的时间把吕丘建两个小时写出来的东西研究完毕，阿尔福斯顶着通红的眼睛找到他，“吕，我总算弄明白你的思路了，这和我之前想的完全不同，如果按照你给的方向去推导，等于是完全颠覆了我已有的东西；不过不得不说你的方向远远超出了我之前的想法！所以我想在这篇文章完成之后把你的名字写在第一作者的位置上！”


“别这么说，我只是觉得在这个方向努力似乎会得到一些东西，但是具体会得到什么我就没有深入的研究了！”吕丘建客气道，“所以这篇论文最大功劳还是你的，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把第二作者的位置留给我就足够了！”


“我们谁都知道方向才是最重要的！”阿尔福斯苦笑着摇摇头，自己半年的努力尚且比不上别人的灵机一动，这种智商上的打击让他感到沮丧，“就这么说定了，你是第一作者，我是第二作者！”


吕丘建耸耸肩，送上门来的礼物岂有不要之理，无论如何两篇文章的分量总比一篇重一些，如果只是第一篇那只能证明自己个人的能力，有了他这一篇就能证明自己还有带领团队的能力，这才是他最看重的！


第三场热身赛，还没过半场老虎队就落后了十六分，帕特里斯在更衣室内把毛巾狠狠地丢到了地上，下半场比赛开始之后，每次当他接到球找不到接应点的时候都会把目光投向吕丘建这边。


可惜的是汤普森教练始终没有让吕丘建登场，最后老虎队输了三十多分。


第四场热身赛，老虎队又输了十二分，下场后的帕特里斯用毛巾捂着脑袋半天不说话。


最后一场，帕特里斯似乎将前几场积攒的怒气统统发泄出来，将对方的中锋彻底打爆，可惜其他队友依然无法为他提供更多的帮助，最后老虎队第四次落败。


“热身赛四负一胜！唯一获胜的那场对手在上个赛季的常规赛甚至没有赢过一场球！”普林斯顿的BBS上，球迷们对老虎队今年的成绩充满悲观，“我们今年肯定没办法进入季后赛了！”


“季后赛？得了吧，只要能赢哈佛一场，我就满足了！不过从目前的状态来看，除了帕特里斯，没有人能在哈佛身上找到便宜！”这位更看重和宿敌的比赛结果。


就这样，在一片悲观声中，十一月到了，普林斯度迎来了自己第一场季前赛比赛的对手——西密歇根大学野马队！


“好了，我来宣布一下首发阵容！”更衣室内，西装笔挺的汤普森教练缓缓念出一个个名字，“中锋加德森，大前锋帕特里斯，小前锋米克，得分后卫威尔，以及……”

第27章 场下作用


“以及艾德·波斯！”汤普森教练无视了众人期待的目光，念出了艾德的名字，“好了，小伙子们，去把这批野马驯服吧？”


“哦！不！”包括艾德本人在内，五个首发球员同时发出哀嚎，“教练，你要看我们输多少场才开心？”


“你们确定你们在场上的每一分钟都竭尽全力了吗？”汤普森教练的语气变得严厉，“只要站在篮球场上，就要拿出你所有的精力全身心的投入到比赛中，而不是祈求某个替补席上的救世主！现在，全都给我上场去！”


帕特里斯先是握紧了拳头，然后缓缓放开，瓮声瓮气地说道，“教练说的对，现在在场上的是我们五个人，就让我们把这匹野马撕碎吧！”他把右手伸平放到人群中间大声喊道，“我们是谁？！”


“老虎！”“老虎！”一个个巴掌叠了上去，大声喊着普林斯顿老虎的名字，“一二三！伙计们！加油！将野马撕碎！”


“他们在喊什么？”野马队的中锋安东尼·凯恩看着老虎队休息区，随口向他身边的组织后卫罗比·克鲁姆问道。


“大概是喊他们的队名吧？”罗比掏了掏耳朵，“他们队叫什么名字？凯蒂猫么？”


“哈哈哈！对，就是这个名字！”野马队的休息区发出一片笑声。


“嘿，小猫。”中圈弧内，安东尼望着准备和他跳球的帕特里斯，“你还是和你的女主人去参加化装舞会吧，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


帕特里斯抬眼看着高他两英寸的安东尼，握紧了拳头，裁判鸣哨，将篮球高高抛起，安东尼刷的弹了起来，和帕特里斯在空中撞到一起；该死的，这家伙在球衣下面绑了铅块么？怎么这么结实！


篮球被帕特里斯拨到艾德手中，乘着野马队没站好位，帕特里斯单打进了第一个球；看到开局不错，汤普森教练回过头来看着吕丘建，“吕，对于我的安排你有什么意见？”


“你是教练，你说了算！”不能上场还要坐在这里，好无聊啊，下次要不要带本书来看看呢？吕丘建胡思乱想着。


“吕，你清楚NCAA的赛制吗？”不等吕丘建回答汤普森教练就解释道，“每年十一月之前我们才开始合练，然后在十一月中下旬开始和来自其他联盟的对手进行季前赛；季前赛的胜负不计入球队成绩内，但如果发挥好了仍然有希望在没有得到联盟冠军的情况下，被组委会选入淘汰赛名单！可是如果我们能击败这些对手，又有什么理由打不赢哈佛他们呢？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您的意思是季前赛的对手比常春藤联盟内部的对手更强大，所以与其和他们做对手争取虚无缥缈的推荐名额，还不如争取常青藤联盟的冠军？”吕丘建读懂了他的意思，还是要把自己留着当秘密武器啊！


“对，推荐名额不仅要看球队今年的战绩，还要看球队的历史，若果是杜克这样的篮球名校在常规赛不小心丢了冠军，还有希望通过推荐进入淘汰赛，对于普林斯顿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所以我们还是要以常规赛为主！”汤普森教练见吕丘建的语气中并没有不满，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我明白了，您去指挥比赛吧！”等汤普森转过身去后，百无聊赖的吕丘建开始打量起场上的局势来。


等到野马队适应了老虎队的三板斧之后，已经开始逐渐占据场上的主动，西密歇根大学和密歇根大学名字虽然差不多，但在篮球上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西密歇根大学在篮球奖学金的审核上并不像普林斯顿那么严苛，所以还是有些二三流的高中天才混迹于此。


和普林斯顿这些高材生想必，野马队的小伙子们脑子或许比不上他们好用，但身体条件却是远超他们，除了帕特里斯之外，其他人都在身体的对抗中处于下风。


“传球！传球！不要慌张，接球时投篮要果断！”汤普森尽管都快把嗓子喊哑了，可是两队之间的分差还是在慢慢的拉大。


“暂停！”看到分差快接近两位数了，忍无可忍的汤普森教练喊了暂停。


“雷，一会儿你代替米克上场，在艾德把球交给高位的帕特里斯的时候，你就寻找机会从两个肋部切入，威尔你帮着雷拉开空当，帕特里斯如果对方防守严密你就分球，如果有把握你就单打，但是动作一定要果断……”汤普森教练在战术板上画出几条进攻线路，“这样，这样，还有这样，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虽然身体条件跟不上，但普林斯顿多年的传统和这些球员自身的智商，让他们很快理解了汤普森教练的战术意图，并在上半场结束时将分差缩小到三分。


“干得好！”汤普森挨个和上场队员击掌，将他们迎回更衣室内。


上半场的激烈争夺消耗了这些队员们太多的体力，看着他们个个喘着粗气的样子，吕丘建不仅摇摇头，下半场再想保持刚才那种节奏恐怕困难了。


趁着汤普森布置完下半场的战术，队员们开始休息的时候他走到帕特里斯旁边，“上半场安东尼单打时五次选择从右侧突破，两次左侧，他在禁区左侧投篮三投一中，右侧五投三中；防守的时候他习惯先跳到空中再做动作。”


说完他顿了顿，等帕特里斯消化完这些数据之后才说道，“现在你明白该怎么对付他了吗？”


不等帕特里斯反应过来他又转向艾德，“艾德，罗比在决定突破的时候会先微微沉下左肩，决定投篮时会直接向前一步再后撤投篮，同时他上半场三分球三投零中……”


“加德森，你的对手……”


“雷，和你对位的小子……”


“威尔，那个家伙……”


一旁的汤普森和布莱克长大了嘴巴，好像这小子从没看过数据统计来着，他是怎么记住这么多数据的？


注：前面没把NCAA赛程搞清楚，NCAA比赛的时间表：分为5个阶段；第一阶段：赛前训练阶段：一般在每年的10月15日――12月01日左右，共有6周的时间，安排全队的整体训练。第二阶段：季前赛12月01日-01月01日左右。这个阶段的比赛，也是热身赛；比赛的成绩不计入后面的联赛成绩但影响推荐名额。第三阶段：01月01日――03月01日。常规赛。第四阶段：03月01日――03月31日，疯狂的3月。第五阶段：调整休息阶段。04月――10月。

第28章 助理教练


“你不说点什么么？”布莱克捅了捅汤普森教练，吕丘建的行为貌似有些侵害主教练的权威了，身为助理教练，布莱克觉得有责任提醒下他。


“这样很好！”汤普森教练浑然没有发觉布莱克语气中的异样，“仅仅二十分钟的观察就总结出了野马队五名主力的技术缺陷，我知道普林斯顿经常诞生怪物，可是从未见过有人将自己的专业知识和篮球结合起来！下半场我们看看他的数据是否能为比赛带来改变！”


言语中对吕丘建充满了期待，布莱克心中一阵酸楚，自己跟着汤普森教练混了好几年了，每天为了篮球队起早贪黑的辛苦工作，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称赞自己，难道这就是凡人和天才的差别么？


下半场开始后不久，安东尼再次在低位接到罗比传过来的篮球，在上半场他和帕特里斯几乎是互爆的局面，在进攻端帕特里斯总会被他的步法晃过，在防守端他也抗不过帕特里斯的背身进攻。


向左虚晃一下，接着持球转向右侧，哈，那个傻瓜总会被自己逼真的假动作晃开，这次我一定要在他头上扣一个！安东尼心中美滋滋的想道。


什么！这个傻瓜怎么还站在篮下，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依旧挡在他面前的帕特里斯，可是他现在已经来不及做动作了。


啪的一声，帕特里斯一巴掌将他举过头顶的篮球扇飞，安东尼这场比赛挨了第一个大帽，艾德飞快的接过篮球向前推进。


到了野马队的半场，帕特里斯将安东尼挤在身后举手大喊，“艾德，让我打他一个！”


艾德做了个投篮的假动作将罗比晃开，把球吊给帕特里斯，安东尼刚才挨了个大帽心里正窝火呢，见他接球开始喋喋不休的念叨，“白痴，来吧，像个男人一样和我一对一！我会打的你连妈妈都认不出来的！”


“要我在你脑袋上扣一个吗？”帕特里斯背向后一靠，挤开安东尼，然后转身就要投篮。


“你休想！”安东尼一声大喝跳了起来，举起右手就想向帕特里斯手中的篮球盖去；咦，怎么他还在地上？安东尼还想再天空中待一会儿，等到帕特里斯起跳的时候再补上这次盖帽，可是万有引力无情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等他缓缓下落的时候，帕特里斯却像火箭一般腾空而起，接着是哐啷一声巨响，安东尼赶紧缩头躲避帕特里斯的冲击，然后他忧伤的发现帕特里斯的双腿此时挂在了他的肩膀上。


被人骑扣了，安东尼此刻泪流满面，麻痹，今晚上又要上五佳球了！咦，我为什么要说又呢？


等到比赛结束的时候，安东尼恨透了自己当初脑子里为什么冒出来那个又字，在之后的比赛中，帕特里斯又贡献了一个精彩的盖帽后一条龙扣篮，按照标准，这个球无疑也会登上夜间的五佳球。


当ESPN的观众们看到五佳球的时候，连续两次被安东尼迷茫的神情逗得开怀大笑，安东尼可谓是一战成名，不过这个名气大概不会是他想要的。


“哈！当时你们没看到安东尼那个表情！”更衣室里，帕特里斯兴奋地拉住吕丘建说个不停，“他一定很疑惑为什么我刚好站在右侧等着他，连续三次被我封盖，两次被我晃开灌篮！他现在一定对自己的篮球天赋产生了怀疑！”


“还有罗比，下半场我放他投了好几个三分，可是他无一命中！”艾德也一扫前几场的阴霾，眉飞色舞的说起自己如何防守罗比的英勇事迹来！


接着加德森、雷、威尔等人也围到了吕丘建身边，他俨然成了这场比赛获胜的最大功臣。


下一场普林斯顿老虎队远赴俄克拉荷马应战俄克拉荷马捷足者队，这可是NCAA中的一支强队，已经连续多年杀入淘汰赛，在未来他们还会培养出状元秀格里芬这样的明星球员。


“加德森、帕特里斯、雷、威尔、艾德，你们五个首发！”汤普森教练略微调整了阵容，“吕，注意观察，随时提出意见！”


“好的！”吕丘建郁闷的将一本讲述群论的专著合上，开始观察起对面的五个首发来，很快那个叫塔基·格雷的球员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动作十分灵活，爆发性好，速度快，同时很善于利用自己的身体，开场短短的几分钟已经抢了三个篮板球。


在他的带领下，普林斯顿老虎队很快溃不成军，汤普森教练看着吕丘建，“你有什么好主意？”


统计也就罢了，怎么还问我战术的问题啊，拿薪水的可是你啊！吕丘建一边吐槽一边说出自己的观察结果，“捷足者队的核心是塔基·格雷，只有限制住他的发挥，我们才能找到机会，可以看出他每次进攻都选择突破或者背打，显然缺乏投射技术，同时防守时的动作有些过大，所以我们可以在防守时放他投篮，在进攻时突进去造犯规！至于其他五个人……”


一边点头一边听着吕丘建的分析，汤普森在战术板上写写画画，然后立刻叫了一个暂停，将吕丘建的想法安排了下去。


很快塔基·格雷就连续两次防守犯规，对方的教练赶紧将他换了下来；不过就算是替补也不是普林斯顿的这些小伙子能扛得住的，虽然有吕丘建随时的分析指点，老虎队还是在最后一分钟失去了机会，以五分的差距落败。


“捷足者队可是去年进入到最终四强的球队！”回去的大巴车上，他们除了对失败的惋惜，更多的则是兴奋，“我们现在只输了他们五分！而且吕还没有上场！今年说不定我们也有机会进四强！”


“得了吧，他们上一年的主力早就离开了，现在场上的都是一群菜鸟，和去年的队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汤普森的话让他们稍微冷静了些。


哄完这些小伙子，汤普森回过头来轻声问道，“吕，你要不要来做我的助理教练？”

第29章 做我的研究生吧


NCAA主教练薪水可不低，汤普森教练虽然比不上皮诺蒂、老K这种大牌教练，但每年的薪水也在百万美元上下，做他的助理教练一年怎么也有二三十万；而美国大学教授的平均年薪也才十一万美元不到，不得不承认汤普森的邀请在一般人看来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可是如果让吕丘建选择的话宁愿做教授也不愿意做主教练，主教练那数百万美元对他的计划几乎没什么用处，而成为教授所能获取的资源就不一样了，况且他从拉斯维加斯回来之后短时间内不缺零花钱。


再说了眼下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如果不是头疼的问题连篮球队都不会加入，更别说抽出大量时间来完成各种资料收集、战术分析等工作了。


婉言拒绝了汤普森的提议，只是答应会在比赛时及时提出自己的建议。


胡教授抱着一杯泡的极酽的茶挺直了腰杆走进普林斯顿的阅览室内，好不容易在退休前争取到了这次来这所世界顶尖学府进行短期交流的机会，怎么说也得来沾点仙气，等回去了也好和徒子徒孙们吹嘘一番，老师我什么样的大师没见过？美国有个怀尔斯你们知道吧？我在普林斯顿的时候，和他谈笑风声……


看着书架上那一摞摞新出的期刊，胡教授心中一阵感慨，这可比自己学校的图书馆全多了，信手取下一本最新的《数学学报》，找了空位坐下翻看起来。


先翻了下目录，胡教授皱着眉头翻到中间一篇关于拓扑学文章仔细品味起来，现代数学发展越来越深入，研究的方向也越来越分散，光是大方向就有数论、拓扑学、射影几何、常微分方程、偏微分方程、非欧几何、黎曼几何、抽象代数、计算数学、统筹学、分形几何、突变理论、模糊数学、代数几何、微分几何、数理逻辑、概率和数理统计、数学物理、泛函分析、数值分析等数十种分支。


如此多的分支一名学者能在一个方向有所建树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其他和自己方向无关的甚至连深入了解都做不到，而这篇拓扑学的文章大概是胡教授心中唯一有把握能看出点皮毛的了。


十来分钟后，他叹了口气放下杂志，哎，莫非真的是老了，怎么读起这种文章竟然也觉得吃力起来了？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胡教授打算拿起杂志再啃一啃；咦，对面是个黄皮肤、黑头发的学生，不知道是日本的还是李家坡的？


正巧他也抬起头来，和胡教授的目光撞个正着，年纪大了就越发的恋家，在异国他乡看到同样的肤色胡教授感到一丝亲切，连忙借机小声问道，“你是留学生？从哪国来的？”


“我是从中国来的交换生！您是学校的教授还是来交流访问的？”吕丘建从他的口音中听出了一些东西，似乎是某个南方大城市的腔调啊。


“侬也是中国来的啊！”胡教授立刻换上了中文，兴奋之下还带上家乡口音，“我也是来做短期访问的，你是哪个学校过来？”然后从口袋摸出张名片递了过去。


“京师大学！”吕丘建双手接过胡教授名片打量一番，原来是魔都某所院校数学系的教授，也算是半个同行了，“巧了，我也是数学系的！”


“哦～”胡教授拉长了声音，“你们系主任是张教授吧？年前才在京城的会议上见过！”


“胡教授好！”吕丘建看了看四周，俩人说话的声音还算比较低，并未影响到周边的学生；胡教授所在的院校在国内排名靠前，还算有一定影响力，将来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多认识个人就多条路，于是吕丘建放低姿态慢慢攀谈起来。


从记忆深处翻出这具身体在国内时读过的一些期刊，好不容易找到一篇胡教授的论文，就此展开话题稍微吹捧几句，胡教授的脸上就绽开了笑容。


“不敢当，不敢当，我这也是一愚之得。”胡教授满面春风，已经开始幻想回到学校后对那些弟子说，你们知道不，普林斯顿数学系的高材生都对我的研究推崇备至。


“您过谦了，您在文章第二段所提出的那个公式对我很有启发！”吕丘建愈加谦虚，就国内而言，胡教授的那篇文章的确还算不错。


“小吕啊。”聪明懂事，胡教授看吕丘建越发的顺眼起来，自己门下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弟子呢？一时他有些心动了，“你家是哪里的啊？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我家是东北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吕丘建稍微汗了下，自己好像来了米国之后还没给这具身体的父母打过电话呢，回去赶紧补上。


“哦～”东北的普通工人，这几年怕是不好过吧？胡教授心中有了计较，“小吕，你今年大三是吧？交换生时间到了之后打算怎么办？争取留在米国么？”


“暂时没这个打算！”吕丘建摇摇头，在普林斯顿学习一年数学已经够了，接下来该去欧洲试试了。


“那就是打算回国了？毕业后有什么计划？还打不打算继续读书？哎，以你的天分不读书实在可惜了。”胡教授一连串的问答，之后试探着问道，“有没有兴趣来魔都读我的研究生？我给你面试，我们学校虽然在排名上比你的学校差一点，但是投入这块也不见得少多少，你只要想来，学费、住宿费什么的我给你做主免了，每个月我再发你三倍的补助，这样你也能贴补点家用！”


额，吕丘建一阵儿头疼，直接拒绝吧好像有些得罪人了，不拒绝吧又不符合自己的计划，正犹豫间啪的一声一个信封落在桌子上，耳边传来阿尔福斯兴奋地声音，“吕！《数学年刊》的信到了！快看看是不是你的文章被录用了！”


《数学年刊》？听到这个名字胡教授的眉毛不自觉得扬了扬，看吕丘建的眼神顿时变了！

第30章 论文发表


吕丘建摸了摸信封的厚度，里面似乎还放着几本杂志，这就是样刊么？那不是意味着自己的论文已经通过审核发表了？


在胡教授和阿尔福斯关切的目光下，吕丘建撕开了信封，从里面抽出几本样刊和一封信，阿尔福斯迫不及待的抢过一本飞快的翻到目录扫视一番，“吕！《求解偏微分方程的一种方法》！你的文章发表了！”


“哦？我也看看！”胡教授也连忙拿起一本，貌似他的学校迄今为止还没有一篇文章有资格登上《数学年刊》的页面！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啊！


“你们几个小声点！”阅览室管理员走过来敲敲桌子，三人抬眼一看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们身上。


“哦，对不起对不起！”阿尔福斯连忙道歉，转头看向吕丘建，“吕，不如我们出去吧！”


“额，也好！”从现在的形式来看，再待下去恐怕管理员就要赶人了！


“我也跟你们一块儿去！”胡教授也端起茶杯站了起来，他现在已经熄了招揽吕丘建的心思，开什么玩笑，能在《数学年刊》上发表文章的人那是他的小庙能容得下的。


一念至此胡教授的脸上就一阵阵儿发烧，忍不住瞪了阿尔福斯一眼，你怎么不早来一分钟，这事情要是传回国内去，我还有脸在数学界混么？哎，赶紧乘着小伙子高兴好好哄一哄，让他把这件事儿烂在心里吧！


从图书馆出来走到附近的咖啡馆，侍应生送上两杯咖啡，盯着胡教授的大茶缸看了半天才慢慢离去，“吕，给我看看信上面写着什么？”


“没什么，只是录用的公文罢了！”吕丘建把信递了过去，上面就简单的写着您的论文一般已被通过审核被录用，欢迎继续投稿之类的官方话语。


“让我也看看！”阿尔福斯刚看完胡教授就迫不及待的接了过去，口中不断发出啧啧之声，看看人家这纸张，看看人家这字母印的，油光闪亮，尤其是《数学年刊》和录用几个单词怎么看怎么闪亮，可比自己经常投稿的那几本期刊的信件看着舒服多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了不起啊！我也拜读拜读小吕的大作！”或许是发现吕丘建和阿尔福斯都好奇的看着他拿着信啧啧有声的样子，胡教授老脸一红拿起杂志翻看起来。


胡教授英文功底还算扎实，当然不扎实也不行，眼下几乎所有学术前沿都在欧美手中，如果不了解他们的动态，胡教授也混不到现在的地位。


只是看到吕丘建的论文时，胡教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些单词大部分我都认识，怎么连到一起来就看不明白了呢？哎，可惜他研究的是偏微分而不是拓扑学啊！


可是转瞬胡教授的感慨又变成了幸好他研究的是偏微分而不是拓扑学啊，偏微分的论文自己还可以轻描淡写的说一句研究领域不同不好评价，要是拓扑学的论文自己看不懂可就丢大人了！


“都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让您见笑了！”看着胡教授还没翻完自己的论文就放下杂志，吕丘建对他的处境已经了然于胸，所以也没请他品评自己的文章，真要问的话就是打脸了。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起啊！”胡教授再次感慨一句，“我们这代人已经快跟不上你们的脚步了，方才的话你就当个笑话听吧，日后到了魔都记得来看看我就是给我面子了！”


胡教授今年六十多，读书那会儿刚好是动乱时期，等动乱时期结束了进入大学又是百废待兴之际，估计他们能做的也就是翻译翻译外国论文之类的工作，而除了个别几所顶尖院校之外，剩下的学生又都是被中专筛选了一遍的产品，想从里面挑出几个苗子的难度可想而知，好不容易形势好了他们这批人又快到退休年纪了。


所以在他的学术生涯里，既没有取得什么突破性的成果，也没培养出多少优秀学生，所以刚才看到吕丘建时就起了爱才之心，希望从他身上填补一些遗憾，可是等到阿尔福斯拿出论文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梦想已经破灭了。


“您过谦了，日后若是到了魔都，少不得有麻烦您的地方！”吕丘建含笑应道。


“吕，你的文章发表时间可是比常规的快了一个月呢！”阿尔福斯忍不住问道，“不知道下一篇什么时候能登出来？”


从投稿到现在不过两个月时间，比期刊惯例的三个月时间短了一个月，能插队就证明了吕丘建的这篇文章的确不俗。


“还有一篇文章？”胡教授忍不住问道，放在国内，光凭这一篇文章就够评教授的了，怎么还有一篇？真当《数学年刊》是学校的BBS么？想发就发？


“是这位阿尔福斯同学的文章要发表，我在其中稍微出了点力！”吕丘建谦虚地说道。


“不不不，您可别听他这么说！”阿尔福斯连忙分辨，万一被人误会自己侵占他人成果就不好了，“吕为我的文章提供了全新的视角，我的文章可以说是在他给出的框架下完成的，所以这篇文章他也是第一作者。论文已经得到高尔斯教授的认可，发表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高尔斯教授？”胡教授点点头，“前天在迎接晚宴上见过一面，如果是高尔斯教授认可的话，那文章一定能够刊登！”。


嗯，回去后记得勤快点去期刊室，早点拿出来好教训教训手下那些自以为感觉良好的学生们，胡教授暗自盘算。这次回去也不用和学生们说自己和怀尔斯教授谈笑风生了，光把吕丘建的成果拿出来就足够了。


三人兴致勃勃的聊到晚饭时候，吕丘建依照习惯请胡教授吃了顿饭，将他送回下榻之地这才回到宿舍。


等论文发表的消息传开之后，班上的同学齐声祝贺；然后杂志漂洋过海来到了之帝都，来到了吕丘建所在院系的系主任张教授的手中。

第31章 国内反应


今年方才四十多岁的张教授恢复高考后第一批读大学的学生，能在这个年纪坐到华夏第一数学系系主任的宝座上，已经证明了他的不俗。


张教授当初以小学教师的身份考入数学系，迅速沉醉于数学的奇妙国度之中，在进入京师大学之后，他开始了有限群方面的研究，并因为解决了一个国际性的数学难题而获得国际数学界的广泛关注。


回忆起那段艰苦的日子，就让他感到感慨和自豪，那时候可没有如今的计算机检索系统，想要搜索和那个问题相关的最新研究成果就只能一本本的期刊翻过去，那段时间他翻阅了近二十年所有的《代数》杂志，这本杂志每个月发行两本，二十年下来差不多有五百本之多，这还仅仅是他参考资料中的一种，就是从这些摞起来比他还高的杂志中，他找到了破解这一难题的线索。


现在虽然当上了京师大学数学系的系主任，工作繁忙了许多，自己关于有限群的研究也到了关键阶段，可他仍然没有放下阅读期刊的习惯。


“最新一期的《数学年刊》已经送来了啊！”张教授叹了一口气，以京师大学全国最强数学系的实力迄今为止也才发表了两篇，一篇是十八年前，另外一篇是两年前，最近几年虽然有了些起色，可是一想到那些好苗子纷纷前往金融系，张教授就为数学系的未来感到担忧。


嗯？这个名字好像是华人啊！最近华人圈的数学家又取得了不起的成果了么？张教授飞快的翻到吕丘建的论文，扫过署名部分；哎，是普林斯顿的，我还以为是国内那所大学的呢！


咦，LV-QIUJIAN？这个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啊！张教授立刻放下论文翻起文件柜里的文件来，要说数学资料他摆放的再乱也能找到地方；可是这种行政资料尽管被助理整理的整整齐齐的，他找了半天还是摸不着头脑。


立刻起身走到外间叫过自己的助理，“快，帮我查个资料！咱们今年交换到普林斯顿的那个学生叫什么名字来着！”


“不用查，我记得应该是叫吕丘建！”助理记数学公式记得不清楚，记这些东西可是过目不忘，心中忍不住一阵儿埋怨，当初为了这个名额的事情自己可是没少得罪人。


“你确定？”张教授露出一丝喜色，啧啧两声过后又摇摇头道，“还是得慎重点，你去把他的档案找出来给我看看！”


“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助理一头雾水的走向存放资料的柜子。


“是好事，是好事！”张教授左顾右盼，一会儿想回去看吕丘建的论文，一会儿又怕不能第一时间看到吕丘建的档案资料，忍不住催促道，“你快一点啊！找个资料还要花这么长时间？平时工作都是怎么做的！”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助理一边陪着笑脸回应，一边暗暗吐槽，像这种资料从来都是放到柜子深处的，哪有《院系教职工住房情况调查》这样的文件重要！张教授今天是怎么了？以前分房子的时候都没这么积极！


“唉！你快点找，找到了马上送我哪里！”张教授终于忍不住回到办公室仔细的看起吕丘建的论文来，平时小刘挺麻利的啊，今天怎么找个资料找了三分钟都没找到！


“好文章啊！好文章啊！”张教授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一边看吕丘建的论文一边赞道，他还是年富力强的年纪，除了本身的有限群问题，对其他前沿研究都有跟踪很快看出吕丘建这篇文章的不俗来。


咦，我记得学院的偏微分老师是任教授来着，任教授的研究方向好像和这篇论文所涉及的问题不一样啊？任教授主要研究的是……而这篇文章所解决的问题是……


“张教授，资料找到了！”助理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路，抬眼一看刚好看到助理递过来的一个文件袋。


“你不会等会儿吗！没看到我在思考问题吗！”刚理出一丝头绪却被别人打断，张教授很是气恼。


三下两下打开文件袋，取出吕丘建的档案，上面赫然写着本学期前往米国普林斯顿大学进行为期一年的交换留学。


刚不是你让我一找到资料就送过来么！助理不敢分辩，只好委委屈屈的站在那里。


就是他了！张教授看到助理还在身边吩咐道，“去给任教授打个电话，让他马上到我这里来！”


又是马上！助理现在对这两个字过敏了都快，正待出去却见张教授又摆摆手，自己拿起电话，“算了，找个资料都找不好，打电话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还是我来吧，你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


你们这些当官的太坏了！助理欲哭无泪，自己辛辛苦苦在张教授面前树立的良好形象在今天是毁于一旦了！


“哈哈，任教授好！在干吗呢？……哦，批改论文啊！……手上的工作先放一放吧！来我这里，我给你看一篇论文！”张教授忍着激动发出邀请。


那边本来想推脱下，见张教授态度坚决，于是放下手中的论文赶了过来；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张教授手拿一本杂志再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吆！这是谁又发表论文了？”任教授笑嘻嘻的走过去，这小子又来向我显摆他的成绩了？


“嗯？ANN-OF-MATH！！”任教授看到杂志封面的时候大吃一惊，忍不住读出《数学年刊》的英文缩写，“老张！你在这上面发表文章了！了不起啊！”


“不是我！是咱们学校的学生！”说着张教授把杂志递了过去，哎，这篇文章什么都好，就是普林斯顿这个单词有些别扭，要是换成京师大学就好喽！


“哦，是哪个去普林斯顿的交换生啊！”任教授对吕丘建这个名字还有印象，“这才几个月的功夫就能这上面发论文，这普林斯顿真这么厉害？”不行，我的找个机会过去交流交流去！

第32章 宣传暂缓


“我也奇怪，刚看论文的时候没想到是他，等确定之后才想起来他出国前在国内发的几篇论文都是关于有限群的，怎么到了国外就转成偏微分了呢？”张教授哪知道吕丘建当初选择有限群就是为了投他所好以争取名额。


“这可是咱们系这几年最拿得出手的成绩了，可惜这篇文章的署名不是怎么学校啊！”任教授遗憾的叹了口气。


“怎么不是咱们学校的了！”张教授不乐意了，在国内学校和学校之间要争经费，院系和院系之间也要争，争取的一项重要依据就是顶级期刊的论文数，这时候他系主任的职责终于觉醒了，“交换生也是从咱们系出去的，明年还会回来呢，这就算是咱们系的论文！”


“虽然不能当做正式加分项，但还是能争取不少印象分的！”任教授也深知此中道理，“前年朱教授在《数学学报》上发表了一篇合作论文就给咱们系争取回来一台计算机；这篇可是独立完成的，虽说是挂着别的学校的名字，但是一台计算机还是能换到的吧？”


任教授说的是小型超级计算机，这对于数学系的研究来说可是大有用处，只是这台机器一到数学系就被众教授饿狼一般扑了上去，他申请了许久才轮到一小会儿，要是多一台的话自己不就能多用一些时间了？


“对！”张教授连声附和，“咱们得先把声势造起来！生科那边前段时间弄出篇《NATURE》闹腾了一个月，咱们这次务必要向他们看齐！”


此前的几年，京师大学平均每年在《NATURE》和《SCIENCE》发表的论文数量为0.625篇，该怎么重视都不够。


“小刘！你进来！”张教授拉开门把刘助理又喊了进去，“你去查下这个吕丘建在米国的电话是多少，我要和他通话！”


今天这是怎么了啊？刘助理连忙随声附和，打了一圈儿电话才从吕丘建的舍友哪里找到了他在米国的手机号。


“怎么这么慢！”张教授又是一声嘟囔，“你去联系下学校宣传部，让他们派个人过来一趟，就说咱们数学系有重大成果！”


“老任，现在是米国时间几点啊？”张教授刚拿起电话才想起来有时差这回事。


“我看看，差不多晚上九点吧！应该还没睡呢，打吧！”任教授看看表算了下说道。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起来，“喂，您好！这里是吕丘建，请问您是？”


“哈哈，小吕啊！还没睡呢？学习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太辛苦了也不好！”寒暄了半天在任教授的提醒下他才想起做自我介绍，“我是京师大学数学系的张永健啊！”


“哦，张主任您好！”吕丘建的语气丝毫不见变化，这个电话他出国前可是打过好几次的，接却是第一次。


“我刚收到最新一期的《数学年刊》，看到上面有你的文章，所以打个电话来祝贺下！”说到这里张教授一阵忐忑，要是不是他发的可就郁闷了，不过LV-QIUJIAN又不是什么LI-QIANG、LIU-YANG到处都是，在普林斯顿数学系同时出现两个LV-QIUJIAN的概率也太小了；在数学上极小概率事件等于不可能，张教授连忙用专业知识给自己打气。


“哦，您说的是那篇《求解偏微分方程的一种方法》吧？”吕丘建没想到国内这么快就能反应过来，连忙谦虚道，“都是在学校打好的基础，来了这边碰巧遇到一道难题，在解题过程中有了些想法，幸好有高尔斯教授和怀尔斯教授的帮助，所以才侥幸取得了点成绩！”


“怀尔斯教授？他现在还代课么？好不好说话啊？”一听到怀尔斯教授的名字，张教授差点忘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连声问候，就差说一句教练，我也想去普林斯顿了！


“各位教授都很亲切，特别是对于专业上的问题，可谓是言无不尽！”吕丘建也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那就好那就好！”张教授总算是从追星的心态中恢复过来，想起打电话的目的连忙换了一副严肃的强调说道，“小吕同学，我仅代表京师大学数学系对你取得的成绩表示祝贺，并期望你再接再厉！”


这边电话打得热闹，任教授却发现有些不对劲来，怎么张教授的脸色越来越诡异，直到他挂掉电话连忙问道，“怎么了这是？”


“他说还有一篇！”张教授忍不住嘴角抽抽，你这是在BBS发帖子呢？这么能灌水？


“什么还有一篇？”任教授愣了下。


“还有一篇《数学年刊》，他说他还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和人合作了一篇论文，也通过了高尔斯教授的认可递了上去！”打个道喜的电话没想到又有收获，张教授有些懵了。


“不是因为《数学年刊》是普林斯顿办的原因？”任教授忍不住从惯有的思路考虑。


“不会，高尔斯教授是什么眼光？他认可的文章还能不够格？再说了你看这篇论文的水准难道不够呢？”张教授当时就急了，一连串的反驳，瞬间化身为遇到自己孩子被污蔑考试作弊的家长！


“怪我，怪我不会说话！”任教授连忙道歉。


正说话间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开门之后刘助理探头进来，后面跟着个三十左右的时尚美女，“张主任，这位是宣传部的贾干事！”


“张教授您好！听说数学系又取得了重大成果，我就赶紧先过来了，后面的同事还是收拾机器，过一会儿大概就能到了！”或许是觉察到了张主任对自己年龄和职位的不满，贾干事连忙解释道。


意思是自己只是着急打前阵的，要是数学系真有重大成果后继部队马上就到，要是木有成果那后继部队也就木有了。


不得不说她这一番话说的很有水平，张教授那点不满平息下来，他摆摆手道，“叫我张教授，我们最近是取得了一些成果，不过这个宣传么还是先暂缓吧！”

第33章 球队实力评估


张教授的想法是等到吕丘建的第二篇论文出来之后再一起宣传，可是贾干事却不干了，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叫过来又什么都不说叫让自己滚蛋，放谁身上也不乐意啊！


终究是专业出身，贾干事三言两语就把张教授和任教授两个大龄科技宅给忽悠住了，从他们口中套出了事情的真相，“您是说有个咱们学院的学生在国际顶级期刊上发表了一篇文章？”终究是象牙塔中人，贾干事对这件事的分量还是很清楚的，她眼前一亮，这可是个大新闻啊！必须抓到自己手里！


“不是一篇，是两篇！”张教授连忙分辨道，“只是第二篇还没刊登出来！”


“您看看，这就是那篇文章！”任教授也笑嘻嘻的将杂志递了过去。


贾干事直翻白眼，心中怒吼，老娘是学传播学的，你给我看这个什么意思？想看笑话是吧！不过她也不是白混的，很快从论文的位置和页数找到了切入点，“哎呀，这个位置也不是随便什么文章都能上的吧！”


“是的！”张教授点点头附和，“一般来讲，期刊对于论文的排版是按照文章的分量来计算的，小吕同学的这篇文章在这一期里也勉强能算得上是一线的身份了！”


这就好比是拍集体照，前排中间坐着的肯定是这次合影的人中分量最重的，他们两侧是仅次于他们的重要人士，前面蹲下的是被看好的晚辈，二排中间的是中层骨干，最后面角落的么想也不想都是可以忽视的角色。而吕丘建这次的位置介于前面蹲下和二排中间。


“那这是好事儿啊，为什么不能马上开始宣传呢？”贾干事心中暗喜，看来这次自己来对了，对于宣传人员来说再也没有比大新闻更值得关注的了，能把握好这个机会做出一篇漂亮的文章，那么自己的前途就……


“我打算等下一篇文章出来再开始宣传！”张教授还有些不好意思，这种方式有些耍手腕的意思了。


“那怎么行！”贾干事顿时急了，这次刚好是其他人都出去了，自己才捞到这个机会，如果现在不把事情定下来，等到领导知道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会安排给更资深的人去办，自己岂不是白欢喜一场？


“张教授，您看，我猜您的意思大概是两篇论文的分量比一篇重，所以才打算一起发吧？”贾干事飞快的开动脑筋想办法。


“嗯，是这个意思！”张教授直接承认。


“张教授，说句不太恭敬的话，您在数学界是咱们国内顶尖的人物，可是您对于新闻传播这一块恐怕是有些不在行了！”贾干事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张教授的神色，看他正在虚心倾听才接着说道，“新闻都讲究个时效性！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效果恐怕要打个折扣！”


听进去就好，贾干事脑子飞快的转动找着各种理由，“再说了，这本杂志恐怕不只是您这里有吧？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了发到校园网上去，这舆论的方向可就不由我们引导了；而且万一下一篇文章发表的时间隔得比较长呢？我们就这么一直等么？还有……”


张教授和任教授眨巴眨巴眼睛，这位姑娘说的好有道理啊，我俩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么东西呢！哎呀，人才啊！俩人交换了个眼神，任教授点点头，张教授忙道，“要不是您今天提醒，我这就耽误事儿了！那您看这文章该怎么写？”


“首先，这位吕同学是咱们京师大学数学系的学生这是肯定的！他现在虽然在普林斯顿，可是只是去临时交流……”贾干事方才看署名栏的时候就有了计较，从吕丘建的身份归属开始将自己的思路巴拉巴拉说了出来，“……最后，吕同学的成就不仅是个人的荣誉，也是咱们京师大学数学系长期耕耘的收获，数学系在吕同学的激励下毕竟取得更大的成果！”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两位教授连连点头，更大的成果必须要更多的资金、更高级的设备来支持，贾干事这话算是说道他俩肚子里去了。


“那我就会去准备文章了，等好了之后给您过目，您觉得没问题就给我们领导打个电话！”贾干事不动声色的将张教授拿来作为挡箭牌，她想先把事情做足了再借张教授的口向领导汇报，免得领导换人来做此事。


“行，那就麻烦您了！”张教授在数学之外总是显得很迟钝，那看得出此中的门道，将贾干事送到办公室门口还觉得差点什么，招手叫过刘助理，“小刘，去帮我送送贾干事！”


“诶！”刘助理悄无声息的冒出来，“来，贾干事，我送您下楼！”


张教授眼角的余光看到刘助理借着引路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将一只钢笔塞到了贾干事手中，等刘助理回来后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挺机灵的，事儿办的不错！”


等张教授回去之后刘助理这才松了一口气，阿弥陀佛，今天的负面印象总算是清光了。


与此同时，普林斯顿老虎队已经击败了第三个季前赛对手佛罗里达国际大学黄金美洲豹队，在去和第四个对手蒙莫斯大学老鹰队比赛的路上，一群人翻着新鲜出炉的球队实力评估。


“老虎队除了帕特里斯之外其他球员的实力相当一般，但凭借着优秀的团队合作和战术执行，在前三场比赛中获得了两胜一负的不错成绩！”帕特里斯得意洋洋的念着杂志上关于老虎队的评价。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在前三场比赛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比赛阅读能力，总能够针对表现出来的漏洞进行调整，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由此可以看出老虎队的主教练汤普森三世在过去的一年取得了巨大的进步……”读到这里众人都憋着笑看着汤普森教练。


“球员个人能力D，战术执行能力C，教练能力B，普林斯顿老虎队综合实力C……”

第34章 初次出场


“哈，比去年进步多了，去年的评价好像是C-？”对于这个结果，众人并不接受，斯宾塞略带反讽的开起了玩笑。


“别去管这些哗众取宠的东西！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么？”汤普森幸好是黑人，不然现在可就被这些孩子们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了，文章中对普林斯顿老虎队为数不多的赞扬都放到了他身上，而大家都知道这些功劳应该归吕丘建才是！


安抚完这些孩子，看着一旁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的吕丘建，汤普森教练觉得似乎该让这孩子上场去感受下比赛的氛围了，“吕，这场比赛你想上去活动活动么？”


“额？我现在可以上场了？”吕丘建略带惊讶的合上了正在翻阅的书本。


“蒙莫斯老鹰队并不是一只很有实力的球队！如果我们能制造出五分钟的垃圾时间我就让你上去感受下比赛气氛！”汤普森教练停了下才继续说道，“不过你不要把你的所有实力都拿出来，练习下传球，和队友们加深下默契就好，明白么？”


哎，原来是去打酱油啊，吕丘建无精打采的点点头，“好的，我明白怎么做的。”


“不用苦恼，季前赛已经过去三分之一了，用不了多久就有你展示才华的机会了！”汤普森教练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见吕丘建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建议，他起身拍手将所有队员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然后说道，“小伙子们！我刚和吕说了，今天如果你们能够在三十分钟内将老鹰队击溃，我就让他出场！你们能做到么？”


“放心吧！伟大的帕特里斯只需要二十分钟时间就可以将那些弱鸡打哭的！”帕特里斯第一个站出来拍着胸脯保证。


“这是你说的，如果上半场比赛结束之前分差还没有到二十分你下一场就在替补席上呆着吧！”汤普森教练憋着笑说道。


“额！”教练，我只是表达下我的激动心情而已，虽然措辞语气或许浮夸了点，但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啊！看看身边的斯宾塞、艾德等人，要是吕首发的话肯定没有问题，可是和这些人……就算是奥尼尔也需要别人给传球啊！帕特里斯当时傻了眼，“教练，二十分太多了，能不能稍微减一点？”


“如果分差过低的话岂不是我太过小看无所不能的帕特里斯了？”汤普森教练学着他的语气说道，“你可是我们的核心球员，怎么能这样没有信心呢？”


众人齐声哄笑，“帕特里斯，我会为你传球的！”艾德笑着说道。


“我会为你拉开空间的！”斯宾塞跟上。


“我会帮你挡着对方的中锋！”加德森鼓了股自己的肌肉。


“我随时准备接你的传球！”威尔比了个投篮的手势。


“我……”雷看看左右，活儿好像都被他们抢光了啊，“我会帮你准备好佳得乐的！”


说话间已经到了体育馆，热身过后依旧是帕特里斯、加德森、艾德、威尔和斯宾塞五人首发，比赛一开始帕特里斯先是跳球成功将球拨到艾德手中，然后迅速冲入篮下，趁着老鹰队防守队形没有摆好的时候冲入篮下灌篮成功。


拍着胸脯大吼一声，帕特里斯伸出食指指着吕丘建，似乎在说，伙计，看我的吧，我一定让你早点上场！


“看起来他今天干劲十足！”布莱克微笑着对汤普森说道，在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帕特里斯展示出惊人的状态，攻守两端都完全爆掉自己的对手，带着老虎队迅速拉开分数。


“你说我平时是不是对他的要求太松懈了？”汤普森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之前的比赛怎么没见他打的这么好！”


“的确是，我也觉得他应该承担更重的责任才是！回去后将他的训练量再加一加吧！”布莱克点头表示赞同。


浑然不知道两位教练私下已经给自己安排了魔鬼训练的帕特里斯依然在场上龙精虎猛的拼搏着，整个上半场都没有休息一分钟。比分从5：12到13：22，再从21：35到28：44，分差开始无限接近于20。


上半场还剩下最后二十秒，比分是30：49，还差一分就能达到汤普森的标准，球权在老虎队手中，艾德慢慢运球过了半场，一边留意着时间一边寻找机会，在比赛时间还剩五秒的将球吊到禁区内的帕特里斯手中。


“瞧着吧，我会来一次完美的绝杀的！”帕特里斯大喊一声挤开紧紧顶着他的老鹰队队员，将球投向篮筐。


都快二十分分差了，你还绝杀！老鹰队的队员泪流满面，齐刷刷的盯着在篮筐上转圈的篮球。


投不进投不进，或许是老鹰队的诅咒起了作用，在上半场结束的红灯亮起的同时，篮球也滚出篮圈落到了地上。


“哦，不！”帕特里斯看着十九分的分差欲哭无泪。


“恭喜你赢得了下一场比赛休息的权力！”汤普森忍着笑拍拍他的肩膀。


下半场又过了八分钟，场上的分差已经拉到了二十五分，老鹰队的主教练开始陆续换下自己的队员，比赛进入到垃圾时间，吕丘建也终于赢得了上场的机会。


“传的漂亮！”刚一上场就轻松地晃开老鹰队的防守队员，将球送到空位的雷手中，雷手起刀落斩下三分。


哎，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啊！老鹰队的组织后卫连艾德都扛不住就更别说吕丘建了，在短短的十分钟内吕丘建就送出了五次助攻，投中两个三分，这还是他压制了自己实力的缘故，老虎队以三十二分的分差赢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总战绩变为三胜一负。


不过这场比赛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报纸上也只是在角落标上了这场比赛的比分，连球员统计数据都没有，是啊，两只鱼腩球队的比赛谁会好奇？


就这样比赛一场场过去，到十二月底的时候老虎队的战绩变为五胜三负，吕丘建通常在垃圾时间登场打打酱油，实在是极其无聊！

第35章 阳阳到访


“妈，我知道了，您和爸也别太辛苦了，我汇给你们的钱收到了吧？我现在在这边兼职收入还不错，您就放心花吧……妈！我才多大你就和我说这个有点早了吧？……我要上课去了，先挂了啊！”今天吕丘建的电话特别多，先是京师大学一溜儿的祝贺电话，又是家里的来点；对于母亲他都无语了，自己今年才十九好么，就琢磨着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了。


嗯？这是谁的？刚放下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了，看了眼号码按下接听键，“喂，阳阳啊！”


“你在忙什么呢？我打了好几次都没打进去，该不是和女朋友煲电话粥吧？”阳阳嘴上开着玩笑，心里却依稀有些紧张。


“没呢，和我妈通话呢！”哎，明年回去该不会真给我介绍相亲吧？吕丘建想到这个就一阵儿头疼。


“明天周末你忙么？”不等吕丘建回答她就接着说道，“不忙的话我去普林斯顿找你吧？上次可是说好带我参观学校来着！”


啊，我周末除了比赛还打算去图书馆看书来着，可转念一想人家上次也没少帮自己，欠下的人情债终归是要还的啊！“好啊！你几点到？我去接你！”


耶！阳阳比了剪刀手连忙说道，“我们这到普林斯顿的第一班车大概早上六点半出发，到你们学校应该是八点吧！你不用接我，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噔噔噔，通话结束阳阳在宿舍中一连转了几个圈，趴在床上傻乎乎的笑了半天才突然爬起来，冲到衣柜前翻了半天，明天穿什么衣服好呢？这件好像有些土气，会显得我没有品位；这件稍微有些暴露，他要是以为我太过随便岂不是不好了？这件太过宽松显不出我的身材，这件……看着整整一衣柜的衣服，阳阳轻轻叹了一声，哎，我的衣服还是少啊！


她这边忙的不可开交，吕丘建却像没事儿人一般呆在阅览室里飞快的翻着各种专业书籍，一直到夜间才带着新借阅的书籍离开。


“这儿呢！”阳阳刚从中巴车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摸出电话，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用中文喊道，抬眼一看，吕丘建正站在前方向他招手。


咦，他怎么也来了？阳阳刚转过身，小胖子付伟就从她身后的车门中钻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赶上来握住吕丘建的手，“兄弟，多谢你今天来接我和阳阳！吆！老帕今天也来了吧！”


老帕？吕丘建一头黑线的看着帕特里斯，说的莫不是这位？付伟和他握手结束又找到帕特里斯，“今天我和阳阳要麻烦二位了！”说话间俨然把他和阳阳放到了情侣的位置上。


“没问题！上次你们在纽约带我们去吃的东西很不错，今天也来尝尝普林斯顿的美食吧！”帕特里斯献上一个热情的拥抱。


看着付伟涨红的脸，吕丘建忍不住哈哈大笑，大前锋的拥抱可不是那么好享受的。


“我本来打算一个人来的，谁知道这家伙一早就在车站等着了！”阳阳嘟着嘴走过来，小声地说道。


“我和阳阳早听说普林斯顿校园景色优美了，这次就麻烦你和老帕带我俩去逛逛了！”付伟见阳阳过来，赶紧跟到这边，有意无意的站在了他俩中间。


“行啊，我们先去吃个早餐吧！”吕丘建对他这点小心思并不在意，一边给他们介绍着两边的景色，一边往吃早餐的地方走去。


其他三个人倒还好，被付伟挡在最边上的阳阳却郁闷了，想要和吕秋建说话就得绕开付伟，可他偏偏又是个胖子，往那一树就把较小的阳阳遮的严严实实的。一路上俩人借着走走停停的机会不断地争抢着位置，一会儿付伟把阳阳隔到外边，一会儿阳阳撑着看风景的时机抢到吕丘建旁边，一会儿又被隔开。


一旁的帕特里斯忍不住小声说道，“我看他们俩的卡位技术比我好多了，今年我们最好不要在NCAA遇到纽约大学！”


吃过早餐继续前行，不一会儿四人来到一座赭红色小楼旁边，小楼仅仅三层，顶上是一栋乳白色的钟楼，一副很不起眼的样子。吕丘建却望着这座小楼流露出向往的眼神。


“这是什么地方啊？”阳阳问道。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吕丘建轻声答道，“世界最顶尖的研究中心之一，他们邀请各个领域的最一流学者做最纯粹的尖端研究，而且不受任何教学任务、科研资金或者赞助商压力。”


“有这么牛逼？”小胖子愣了下，斜着眼睛看过来。


“我是学数学系的，我就拿这里面的数学学院来说吧！”吕丘建指着小楼，“在数学界，最高荣誉是菲尔兹奖，菲尔兹奖每四年颁发一次，迄今为止一共颁发了四十四枚奖章，而就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数学学院里就有布尔甘、德利涅等六位菲尔兹奖的拥有者！”这还没包括在自然科学学院干活的爱德华·威腾，菲尔兹奖从1936年开始颁发，除去那些已经去世的、淡出研究一线的，这里几乎汇集了半数以上尚活跃在研究一线的奖章获得者，从历史上来看一共有三十八位菲尔兹奖获得者和这所研究院发生过交集，就连皇家马德里也没有这么豪华的阵容啊！


“别的我不敢说，但从数学方面来说这里堪称世界第一！”吕丘建等他们消化完自己刚才的话继续说道，“如果你们还不理解的话，那爱因斯坦总听说过吧？他来米国之后就在这里面进行研究工作，丘成桐和杨振宁也在这里工作过！”


“我们能进去看看么？”还是爱因斯坦这个名字够响亮，只要是读过中学的，难免会在学校的墙壁上见到这位先生的画像，耳濡目染之下难免心生敬仰，就算是学金融的阳阳也不例外。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吕丘建挠挠头。


“吕！”正犹豫着要不要去问问的时候，二楼的窗户探出颗脑袋喊道。

第36章 顶级俱乐部


“怀尔斯教授！”吕丘建招手回应，每次看到他那个别扭的发型吕丘建就想笑。


“我今天在这里工作，要进来参观下么？”怀尔斯扫了一眼旁边的阳阳等人，“你的朋友也可以一起！”


“好啊好啊！快答应吧！”阳阳立刻拉着吕丘建的胳膊一阵儿摇晃，就连一直对吕丘建极为警惕的付伟也出言附和，“对对，既然你说的那么牛逼，就带我们进去涨涨见识呗！”


看到他们兴致勃勃的样子，吕丘建也不好拒绝，向前走了两步道，“谢谢您，怀尔斯教授，希望我们的参观不会影响你们的工作！”


“不会，稍等，我给门卫打个电话；进来后你到二楼来找我好了！”说完怀尔斯关上了窗户，不一会儿研究院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卫对他们三人招手示意。


再确认他们没有携带违禁品之后，门卫给他们指明了去怀尔斯办公室的路径，刚走上二楼怀尔斯教授已经在这里等着了，吕丘建连忙迎了上去，握手后开始给他们做引荐，“这位是我们数学系的怀尔斯教授，费马大定理的证明者、菲尔兹特别贡献奖、沃尔夫奖的获得者；这位是政治系的帕特里斯，来自刚果，这两位是我的同胞，纽约州立大学奥尔巴尼学院的阳阳和付伟。”


“怀尔斯教授您好！”一贯大大咧咧的帕特里斯在此时也学会了矜持。


“您好，教授先生！”阳阳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怀尔斯。


“教……教授先生，很荣幸见到您！”付伟一边握手一边感慨，家里的那些狐朋狗友们见个小明星都能吹嘘半天，我这次回去怎么也得炫耀上半个月！这可是和爱因斯坦一个单位的牛逼人物啊！


“放轻松些，小伙子们！”怀尔斯拍拍他们的肩膀，“说实话真是嫉妒你们，如此的年轻、如此的活力充沛！”


“教授先生，如果您现在还想我们一样年轻的话，那世界上其他的数学家会哭死的！”吕丘建开了个玩笑，“用不了多久他们会发现，哥德巴赫猜想、庞加莱猜想等一一被攻克，为了我们这些人将来还能找到工作，您还是给我们留点空白吧！”


“哈哈哈哈，数学的世界是如此广阔，等你解决了一个难题，就会发现前方又会出现十个难题等着你！这条路永远也没有尽头！”怀尔斯笑了笑说道，“走吧，我带你们去四处走走，你们想先看哪些地方？”


“由您安排好了！”吕丘建看了一下帕特里斯等人后答道。


“那就走吧！”怀尔斯教授带着他们一个个房间走过去，一边解说着这间办公室的来历一边说着里面的哪位先生那年那年因为什么成绩而获得了诺贝尔奖或者菲尔兹奖。


数学学院自不必提，自然科学学院也有爱德华·威腾、弗里曼·戴森等大师，弗里曼·戴森就是科幻小说中经常出现的“戴森球”理论的提出者，他从1960年开始就琢磨着将恒星包裹住，用恒星来做动力源建造一个超级大的核融合反应堆。


历史研究学院则由各个研究员牵头分别进行艺术史、古代史、近东和伊斯兰史、东亚史、中世纪史和近代欧洲史等方面的研究；这些研究员也都是上述领域的权威人士。


社会学研究院也在进行着诸如NGO组织等方面的研究，同样是资金充裕、阵容豪华。


全部转了一遍后怀尔斯教授将他们带到后面森林里的咖啡馆，点完各自喜爱的饮料后他问道，“你们感觉怎么样？”


“说实话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么有名的地方竟然这么小，还没我读书的中学大呢！”付伟挠挠头说道，“和我想象中的高端研究机构不太一样！”


“这里主要进行一些理论研究，等需要试验验证的时候才会去找其他机构寻求合作！而且在这里最重要的是这个！”怀尔斯教授手指在脑门上画了个圈圈，“所以我们有了这些研究员，再给他们提供充足的资金就够了，并不需要太大的规模。”


“教授先生，在这里面工作压力大么？”阳阳好奇的问。


“压力？不！”怀尔斯教授摇摇头，“在这里除了研究者自己，没有任何人会给他们压力；大家独立从事各自的研究，没有正式的指导，无需汇报，更没有任何考核，趋势这些人潜心研究的动力唯有对未知的好奇！”


“这样的话学校不会有意见么？投资者不会有意见么？”阳阳有些不能理解这种模式。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和普林斯顿大学是完全独立的两个机构！”怀尔斯教授接着解释，“虽然我们靠的很近，平时在研究中也互相合作，但研究院确实不属于大学管辖；至于投资者，从研究院成立之初第一任院长弗莱克斯纳先生就拒绝接受一切带有功利性和目的性的资助，我们总是先找来世界上最顶尖的学者，然后由他们确定研究的方向，我们再为他配齐研究所需的各种资源。”


这和国内先确定研究方向再找人不同，就好比是一支球队寻找主教练，有的球队先确定了战术，并根据战术引进球员，再找能将这套战术发扬光大的主教练；而普林斯顿则是先看看谁是世界上最好的主教练，是穆里尼奥还是瓜迪奥拉，然后引进他们，再由他们确定战术，组建球队；对于研究者来说，毫无疑问这种模式更受欢迎。


这让吕丘建想起某个科幻作家对科学家的评价来，科学家们声称为全人类的利益而研究，其实只是拿社会的财富满足自己的欲望，这和拿公款护失足有什么区别？如果将科学研究比作护失足的话，那么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一定是全球最顶尖的俱乐部之一了。


就在吕丘建胡思乱想的时候，怀尔斯教授转过头来，真诚的看着他，“吕，你的第二篇文章下一期就会发表了，有没有想过将来来这里工作？”

第37章 亲和数


“暂时还没想那么远。”自己只是发表了两篇论文而已，怀尔斯教授没必要这么看重自己吧？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最起码也要博士才能进，能进这里面的人早就不知道发了多少篇顶级论文了。


“其实并不像你想的那么久！”怀尔斯教授继续劝道，“你看，你今年大三，等你本科毕业之后可以继续来普林斯顿读书，以你的实力两年时间拿到博士学位完全没有问题，在此期间如果做出一些成绩的话，进入这里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如果说吕丘建真的致力于数学研究，那么这条路无疑是最佳选择，可是对于他来说数学只是自己完成计划的基础，等本科毕业之后就要更换专业了，对于怀尔斯的邀请只能表示抱歉了。


“好吧。”怀尔斯今天也是心血来潮提起，见他不是很积极也就不再坚持，只是委婉的劝道，“吕，不要辜负了你的天赋！”


陪着他们俩渡过周末之后，吕丘建终于能抽出时间和史黛拉约会了，“天呐，你总算想起来打我的电话了，我还说如果在我的生日之前你再不给我电话我就不理你了！”


“哦，抱歉，最近要完成两篇论文，还有比赛！所以没有太多个人时间！”吕丘建道歉结束立刻转移话题，“这么说你的生日就快到了？是几号？”


“我是十二月一日零点出生的。”史黛拉果然忘了追究吕丘建的过错，“记得给我买礼物！”


“等等，十二月一日零点？怎么会这么巧，我是十一月八号四点出生的！”吕丘建惊喜地说道。


“额，这两个日期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么？”史黛拉被他弄了个满头雾水，“还有你的生日派对怎么都没有邀请我？”


“生日那天我是在图书馆过的，过了好几天才想起来！”吕丘建在白纸上写了两个数字，“你看，你的生日可以写作1210，我的生日可以写作1184！”


“可是这两个数字有什么特别的么？”史黛拉忽视了这种方法并非是米国常用的日期记录习惯。


“来，试试看，分别列出这两个数字除他们本身外的所有因数，也就是能被1210和1184整除的数字，记得只需要列出正数就可以！”吕丘建神秘的笑着，将笔递给史黛拉。


“我对数学可不擅长！”嘴上这么说，可她还是接过了笔在纸上计算起来，“1210的因数有1，2，5，10……”


“还有11。”吕丘建的头和她的脑袋紧挨着，一边看着她计算一边轻嗅她发间传来的幽香，还不忘指出她的疏漏。


“对，还有11。”史黛拉好像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或者说即使发现了也不在意，“然后是22，55，110，121，242，605。”


“很好，接着我们计算1184的！”吕丘建拍拍她的肩膀表示鼓励，拉着她的手放在了代表自己生日的数字上面。


“嗯哼！”有了第一次的经历，接着分解1184的因数时史黛拉的动作快了许多，“1，2，4，8，16，32，37，74，148，296，592。”


“你真聪明，亲爱的！”吕丘建吻了下她的发梢。


“可是这些有什么关系？”史黛拉耸耸肩，依然没有发现这些数字之间的联系。


“你试着把这两个数字的因数加起来！”吕丘建保持着神秘的微笑，“等你加出来之后答案自然会揭晓！”


“好吧！”一半是对吕丘建的信任，一半是好奇心，史黛拉拿起笔计算了起来，这种小学生水平的数学计算对普林斯顿的高材生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1+2+5+……+242+605=1184，哦，天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史黛拉惊喜的看着吕丘建，然后飞快的开始了下一组的计算，“1+2+……296+592=1210！1184的因数和等于1210，而1210的因数和等于1184！吕，这是巧合么？”。


吕丘建乘着她发呆的时候搂住了她的肩膀，“你的生日和我的生日完美的纠缠在了一起，这都是上帝的设计，上帝让我们相遇，又让我们如此依恋。”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女性，对于神秘主义总是缺乏抵抗力，东方的女性痴迷于生肖配对和算命占卜，而西方的女性则喜欢用塔罗牌和星座来为自己指点迷津。


史黛拉看着这两个神奇的数字愣了半天才问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人和人之间讲友情和爱情，数与数之间也有相类似的关系！这两个数字叫亲和数，他们非常的稀少，毕达哥拉斯发现了第一对亲和数220和284，然后一直到两千五百年后费马才找到了第二对，然后笛卡尔也找到了第三对；他们是上帝的设计，要彼此相亲相爱！就像你和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史黛拉热烈的嘴唇堵住了！


欧耶！搞定，吕丘建在心中比了个V字。


“所以说，你就靠这个忽悠住了史黛拉？”帕特里斯听了这个故事后好奇的问道，“如果她的生日是另外一个数字怎么办？”


“完全没有关系，任何两个数字之间都有独特的联系，我只需要换一种方法进行计算就可以揭示这种联系！只要你的解释能够让她觉得浪漫，那一切都不是问题！”吕丘建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


回应吕丘建的是帕特里斯竖起的中指和一句贱人。


或许我可以写一篇关于数论的文章？今天发生的事情似乎触动了吕丘建的灵感，亲和数是整数，而数论要研究的就是整数的性质，数论被高斯誉为“数学中的皇冠”。因此，数学家都喜欢把数论中一些悬而未决的疑难问题，叫做“皇冠上的明珠”，吕丘建在之前的阅读中已经有了一些数论方面的想法。


只是对于是否要写成论文发表出来他还没有确定，因为数论和密码学的联系太紧密了，如果因为这个而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该怎么办呢？


还是写吧！没犹豫多久吕丘建就打定主意，要完成自己的计划迟早会和这些部门打交道，现在不妨接触接触！

第38章 教练我要上场


花了一星期时间吕丘建将自己关于数论的文章完成交给高尔斯教授，高尔斯教授翻了翻放到一边，“我对数论并没有多少研究，先放到我这里吧，我找施泰因教授帮忙看看，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我想劝你一句，做研究还是还是要选定一个领域，人的精力毕竟有限，过于分散的话不会取得太大的成就！”


高尔斯的话或许有道理，可吕丘建需要的并不是某一个分项深入的研究，而是在各个和自己计划相关的领域取得进展；这就好比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门绝技都需要学习者花费数十年的时间，但也有十三绝神僧和鸠摩智这样的牛人。


陶哲轩的研究涉及调和分析、偏微分方程、组合数学、解析数论、算术数论等接近10个重要数学研究领域；而前苏联最伟大的数学家柯尔莫哥洛夫的研究更是几乎遍及数学的所有领域，而且都取得了开创性的贡献。


据说柯尔莫哥洛夫在莫斯科大学求学的时候，开始时想学历史，一次他写了一篇很出色的历史学的文章，他的老师看罢，告诉他说在历史学里，要想证实自己的观点需要几个甚至几十个正确证明才行。柯尔莫哥洛夫就问什么地方需要一个证明就行了，他的老师说是数学，于是开始了他数学的一生。


那时候莫斯科大学数学系要求学生某个领域完成一项研究，要么参加十四门不同数学分支的考试，几乎所有学生都选择了第一项，而柯尔莫哥洛夫听错了这个规定，他写了十四个不同方向的有新意的文章，一时传为神话！


高尔斯教授没过几天就给他带来了肯定的答复，论文被顺利寄往《数学年刊》，这也是在普林斯顿的好处，如果是其他没有名气学校的稿件，说不定就错过了。


阿贝尔一生穷困潦倒，把自己的手稿寄给柯西，被柯西弄丢了，寄给高斯，高斯看都不看，直到一篇论文发表引起轰动，柏林大学决定聘用他，聘书寄到，阿贝尔已经死了两天，享年27岁；这个悲剧就是对此的最好证明。


论文刚发出去，吕丘建就又开始了新的论文撰写，这次他将目标选在了组合数学上面，在他将论文交给高尔斯教授的时候，季前赛的最后一场也开始了，这次普林斯顿老虎队要远赴客场挑战NCAA的豪门——杜克大学蓝魔队。


杜克大学蓝魔队从老K教练入主以后已经获得了三次全国冠军和六次亚军，九次进入全国四强，是同期全NCAA战绩最优秀的球队。他们的最近一个冠军就是前年，那一年在肖恩·巴蒂尔和榜眼秀杰·威廉姆斯的率领下击败亚利桑那获得冠军，巴蒂尔也赢得了MOP的荣誉。


现在杜克的阵营中有当年夺冠时的组织后卫克里斯·杜洪，以及J.J.雷迪克、邓台·琼斯、丹尼尔·尤因、谢尔顿·威廉姆斯、沙福里克·兰多夫等后来进入NBA的球星，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就连一贯粗神经的帕特里斯也紧张起来，唯独吕丘建依旧悠然自得的靠在大巴的窗户翻着一本有关数学物理的书籍。


“你一点也不紧张么？那可是杜克！”帕特里斯为了缓解自己紧张的心情，开始找吕丘建聊天。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反正我也没多少上场时间！”这场比赛不出意外的话他又会被汤普森教练按到替补席上。


大巴驶入杜克校园的时候减缓了速度，窗外忽然传来熟悉的汉语，身体经过改造后五感变得非常敏锐的吕丘建循声看了过去，只见在杜克校园的某处，一群穿着独特服装的黄种人围着一面难看的旗帜又唱又跳，而另一群华人则和他们形成了两个泾渭分明的团体正在正朝着什么，而杜克的保安们则抱着胳膊看着热闹。


那面旗帜对华国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吕丘建非常清楚，这时候大巴也在不远处的体育馆门口停了下来，吕丘建皱着眉头就想下车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等会儿，下面好像有什么事情，我们稍等等再进去！”汤普森出声阻止了司机开门的动作，他可不想那个球员出意外。


这时候华国人的队伍中有几个人试图冲过去摘下那面恶心的旗帜，两伙人顿时挤在了一起，眼看他们发生了冲突，保安赶紧过去将他们分开。


就在双方争执不休的时候，一名明显华国人模样的女孩在他的白人同班的T恤衫前后写上了支持举旗子一方的话语，然后俩人走到旗帜下方，她好像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言论，华人那边更加激动起来。


呵呵，又是一个想做投机的政治份子，吕丘建才不会相信她不知道那面旗帜意味着什么，知道了还去做不外乎是想积累某些资本罢了。同样的，吕丘建也不会相信杜克不明白这面旗帜出现在自己的学校意味着什么，他们知道而且同意了就证明了他们的立场。


“好了，我们下去吧！”汤普森教练见保安的数量似乎足以控制这件事，于是带着他们进入了体育馆。


吕丘建下车后脚步停了停，最后还是跟着他们走了进去，现在他过去无益于事情的解决，你很难唤醒一群别有用心的人。


但是杜克既然做了这种事情，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在换好球衣后吕丘建走到汤普森教练的面前，“教练，我想上场！”


“没问题，下半场你会得到机会的！”他也想让吕丘建感受下NCAA顶级控卫的实力。


“不，我是说我想首发出场！”吕丘建一脸严肃地说道，“而且如果没出什么意外情况的话，这场比赛我想打满全场！”


汤普森教练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为什么？吕，你是我们的秘密武器，我不想你的实力过早暴露！”


更衣室的其他球员也发现了吕丘建今天的异常，纷纷围了过来。

第39章 爆发


“今天杜克做了一件让我非常讨厌的事情！”吕丘建语气严肃地说道，“我想给杜克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教练，请务必让我上场！”


今天是NCAA季前赛的最后一天，杜克大学的主场卡梅隆室内球馆内座无虚席，到场的杜克球迷们穿着传统的蓝色球衣表情轻松的说笑着，在他们看来身为万年鱼腩的普林斯顿老虎队完全没有办法给蓝魔造成任何麻烦。


“约翰尼，重新回到这里感觉如何？”解说席上，MSG电视台的著名解说员迈克·布林打量着自己的新搭档，电视台今天请来了在86年带领杜克大学获得NCAA亚军的约翰尼·道金斯，他也是那一年的全美最佳球员。


“感觉很好！”道金斯一边向球迷挥手致意，一边答道，他的NBA旅程并不顺利，也没攒下多少钱，希望能通过这次机会获得一份解说合同。


“来说说看你对这场比赛的预测！”迈克·布林微微蹙了下眉，蓝魔队的球员们已经在场上热身了，老虎队怎么还没有出来。


“老虎队除了帕特里斯之外的其他人都不值一提，尤其是他们的组织后卫，根本不可能是杜洪的对手，希望他在比赛后不会丧失对篮球的热爱！”约翰尼·道金斯的解说赢得了现场观众的一片赞扬。


又过了一会儿，老虎队终于出场了，热身过后，双方的球员站在了中圈两侧，“让我们看看两队的首发阵容！杜克大学首发出场的五人是中锋沙福里克·兰多夫，大前锋谢尔顿·威廉姆斯，小前锋邓台·琼斯，得分后卫J.J.雷迪克和组织后卫丹尼尔·尤因，杜洪根本没有上场，看来老K教练似乎想让他休息下！”布林不用看名单就随口报出杜克的出场人员。


“要我说打老虎队上这么豪华的阵容简直是多余！”约翰尼·道金斯大大咧咧地说道，“我们的二队就足以对付他们了！”


“普林斯顿的首发好像发生了些变化，中锋加德森，大前锋帕特里斯，小前锋米克，得分后卫威尔这四个人和前几场一样，但组织后卫换成了吕丘建。”布林别扭的念出了这个名字，然后迅速翻开他的资料，“这名球员在之前的比赛中平均每场出场五分钟，拿下两个助攻，1.2分和0.8个篮板！”


“哈哈，看来汤普森是想保护他的组织后卫，所以才换上了这个替补！”听到这个数据道金斯再次笑出声。


“比赛开始！帕特里斯和兰多夫站在中圈准备跳球，主裁判将球抛向空中，帕特里斯战胜了兰多夫将球拨到吕的手中，吕带球突破！”布林的声音像机关枪一般响起，“GETS-INSIDE（杀入内线）！-IT，AND-A-FOUL（2+1）。”连续两个布林的招牌解说短语。


这时候道金斯看着挂在篮筐上的吕丘建已经说不出话来，刚开场不到五秒钟，吕丘建就突破尤因的防守杀入内线在威廉姆斯头上扣了一个并造成了他的犯规。


“我们需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球员了！”布林语气严肃地说道，“吕丘建，华国人，今年十九岁，从京师大学交流道普林斯顿读书，身高六英尺一英寸，从刚才的表现来看他的速度和弹跳都非常出色，这一定是汤普森教练准备的秘密武器！哈，看来今年宾州想从常春藤出现可没那么容易了！”


“那只是比赛刚开始，杜克的小伙子们还没集中注意力罢了！”道金斯犹自不服气地说道，“等着吧，琼斯马上会打回来的！”杜洪不在场上，邓台·琼斯就成了主攻点。


“WHAT！他要做什么！”看到罚球线上吕丘建的动作，布林再次吃惊的叫了起来，在他漫长的解说生涯中，还从未见过有人在正式比赛中如此罚球。


只见吕丘建从裁判手中接过篮球后，将自己的头箍拉下来蒙住了眼睛，然后瞄准篮筐，这一略带挑衅的动作引起了现场观众的一片嘘声。


“我敢打赌他这个球投不进！”道金斯看到自己的母队受辱，立刻丢掉了解说员的中立立场。


在拉下头箍之前，吕丘建已经精确地测量出了篮筐的距离，将球举起，压腕投出，刷的一声，空心得分。


“如果奥尼尔看到这一幕他会嫉妒死的！”布林开了个玩笑，“看来这场比赛和我们预料的并不一致，吕会给我们继续带来惊喜么？让我们拭目以待！”


“漂亮的断球！”布林的声音再次高亢起来，“吕像在自己家果园摘苹果一样轻松拿走了尤因手中的篮球，杜克有麻烦了，他们的后场防守空虚！”


吕丘建运球到达三分线外，面前的只有守在禁区内的兰多夫，他并未等队友落位就在三分线外高高跃起，刚出手就举起手臂，头也不回的奔向自己的半场。在杜克球迷的诅咒声中，篮球再次空心入网。


“WHAT-A-PLAY-BY-LV（漂亮的投篮）！”布林再次赞道，“杜克通过传球配合终于通过了半场，让我们看看杜克的第一次进攻，雷迪克将球传给琼斯，琼斯轻松晃开米克，篮下出现了空当，琼斯杀入篮下，高高跃起准备灌篮！”


“嘭”的一声巨响，邓台·琼斯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大帽，篮球直接被扇到了观众席上，“BLOCKED-BY-LV，哦，又是他，他简直无所不能！”布林无比庆幸自己今天来到了杜克，他隐隐约约的觉得吕丘建的表演或许才刚刚开始！


杜克发界外球后继续进攻，经过几次传球雷迪克外线投篮不中，帕特里斯挤开威廉姆斯拿到了篮板球。


“把球给我！”吕丘建接过球迅速向前，见杜克退防迅速这才放缓了脚步，借着加德森的挡拆甩开尤因的防守杀入篮下再次高高跃起。


“你休想！”早有准备的兰多夫和威廉姆斯同时跃起，吕丘建微微一笑将篮球从威廉姆斯的腋下丢了过去，哐啷一声，无人盯防的帕特里斯灌篮成功。


“嘟！”裁判叫停了比赛，在比赛开始还不到一分钟的时候老K教练就被迫叫了暂停，此时场上的比分是0：8，杜克落后。

第40章 K教练的愤怒


“你们在做什么！都还没有睡醒是么？让一个新人如此羞辱你们？”西点军校出身的K教练拍打着战术板大声吼道。


首发的五人似乎这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们本以为这场比赛会是一场轻松的游戏，没想到刚开始就遭受了当头一棒。


当杜洪不在场上的时候，邓台·琼斯就是这五人中的老大，他拍打着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后说道，“教练，我们不会再轻视任何对手了！我保证会好好教训他们的！”


于此相反，普林斯顿这边却是一片欢腾，替补队员们纷纷涌上来拍打着吕丘建的肩膀，吕丘建却依旧冷静，他把队友聚拢过来说道，“暂停后他们一定会对我加紧防守的，你们放轻松点，就按照训练时那样跑位，我会为你们传球的！接下来要靠你们了！”


暂停结束，双方重新登场，两边都没有进行换人，尤因刚过半场就将球交到了J.J.雷迪克手中，雷迪克带球走了两步，在三分线外一步就干拔出手，此时防守他的威尔还在一米开外呢。


“3～～S！”现场DJ大声喊道，观众席上响起一片掌声，雷迪克的这个进球就像是给球迷们打了一针兴奋剂，蓝魔的支持者们又开始欢呼起来。


“只是一个球而已！让我们还他一个！”吕丘建接过帕特里斯的传球稳步前进，一个拉球转身轻松晃过尤因，在三分线外对上了邓台·琼斯。


“来吧！放马过来！这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他一边紧盯着吕丘建一边喷着垃圾话，身为杜克最强悍的防守球员，阻挡对手王牌的重任自然落到了他头上！


“琼斯，干掉他！”


“给这个小子点颜色看看！”


看台上的观众见吕丘建的脚步慢慢放缓，还以为是邓台·琼斯的功劳，纷纷给他加油。


呵呵，还真以为他能阻止我？吕丘建心中冷笑，护着球转过身来背靠着邓台·琼斯一步步向篮筐下挤去，这个在杜克内以身体强壮著称的球员却被一名看起来瘦弱的组织后卫背打，这一幕让观众的加油声戛然而止。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眼看着吕丘建要进入禁区了，谢尔顿·威廉姆斯连忙出来协防，可是他刚走两步吕丘建手中的篮球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传到帕特里斯手中，兰多夫赶紧补上威廉姆斯留下的空位，帕特里斯一个漂亮的击地传球，无人防守的加德森中投得分，比分再次被拉开。


“下个球让我来打！”邓台·琼斯被吕丘建激起了怒火，被一个身高比自己低十来公分，体重轻十多公斤的组织后卫背打，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反正也没信心突破吕丘建的防守，尤因无所谓的在后场就将球交给了邓台·琼斯，琼斯没有管前方露出的空当，直接带球到吕丘建面前，学着他方才的样子转身靠着吕丘建试图背打，拍球，背部用力向后靠，嗯？肿么靠不动捏？身后的吕丘建像花岗岩一般纹丝不动，就算是他用上了全部力气也没办法让他退后一厘米。


麻痹我就不信了，邓台·琼斯索性身子前倾然后猛地向后撞去，谁知这次身后却空无一物，他顿时失去重心仰八叉摔到地上。


“哈哈哈哈，可怜的琼斯，他被吕当成了小孩子在玩弄！”布林忍不住大笑道。


吕丘建像风一样从他身边掠过抄起篮球就往杜克的半场奔去，刚进罚球线内一步就高高跃起将篮球用力砸入篮筐之中。


吼！落下后吕丘建大喝一声虎视眈眈的扫过在场的观众，受他气势所迫，现场的近万名观众顿时安静下来，不过转瞬就重新沸腾起来，怒骂声不绝于耳，吕丘建左手放在耳后做倾听状，右手不住上扬，似乎是在叫他们的声音更大些。


杜克的球迷那见过如此嚣张的对手，九千多人齐齐站了起来大声的嘘着，就连裁判也看不下去过来警告了吕丘建几句。


“好的，好的，下次不会了！”吕丘建连忙化身为好孩子，可是等裁判刚走，和邓台·琼斯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又出言挑衅，“嘿，小妞，就连咖啡店的女侍应都比你的力气大，我说你是怎么混进NCAA的！”


“操！”邓台·琼斯忍不住破口大骂。


“嘟～”尚未走远的裁判立刻鸣哨，手掌交叉成T型举过头顶，“蓝色三十号，技术犯规！”


吕丘建摇摇头露出不屑的笑容，似乎在说，兄弟你可真配合啊！邓台·琼斯还想争辩，立刻被雷迪克拦住。


“这个白痴！”K教练气的把战术板摔在了地上，“克里斯，你去把他换下来！”


然后邓台·琼斯就只能郁闷的坐在替补席上看着吕丘建表演了两次蒙眼罚球，接着又利用界外球的机会助攻威尔得分，分差瞬间被拉大为16：3。


杜洪上场后从尤因手中接过了球权，身为一名NCAA冠军成员，他知道对面的普林斯顿唯一的依靠就是吕丘建，只要你击败他，那么普林斯顿的那点优势就会迅速被追上。


所以他持球后立刻找到了吕丘建，他得过麦当劳高中全明星三分大赛的冠军，远投能力不错，但突破和单打技术欠佳，吕丘建脑子里飞快闪过杜洪的资料，并想好了对策。


吕丘建先稍微退后半步做出防他突破的姿势，等他跃起投篮的时候像弹簧一般蹦起来狠狠一巴掌将他刚举起的球拍下，这次米克刚好在球的落点附近，捡起篮球后飞奔到杜克的半场一个上篮拿下两分。


“嘟！”短短的五分钟内，K教练叫了第二次暂停，“看看场上的比分！你们的对手是谁？是北卡么？是密歇根还是肯塔基？不是，是他妈的普林斯顿！一个常春藤联盟出来的鱼腩！你们就被这样一只球队打成这个样子？”


在K教练的怒骂声中，杜克的球员们慢慢低下了头，紧握起拳头，看到他们重新被自己激发出斗志，K教练开始布置战术。

第41章 记者云集


“天呐，每天被派来抓这些连十六版都上不了的新闻，我什么时候才能抓个大新闻啊！”对峙的人群对面，《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无聊的发着牢骚。


铃铃铃～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口袋里的电话适时响起，接着他身旁《纽约时报》的记者电话同时响起，然后像是传染病一样周围记者们纷纷拿起来了电话。


一定是大新闻！克拉克连忙接起了电话，“总编先生，您好！”


“克拉克，你还在杜克么？”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


“是的先生，我正在采访那些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头的咆哮声打断，“别管那些杂碎！除了那些肮脏的政客没人会关心他们做了什么！你现在马上去卡梅隆室内球馆，杜克被普林斯顿打爆了！这可是个大新闻！现在！立刻！马上！”


“是的是的！我这就去！”克拉克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抓起自己的行李飞快的往杜克的篮球馆跑去，身后响起一片脚步声，在场的记者们瞬间跑的干干净净！


那群抗议的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既然记者走了，他们继续作秀下去也没了意义，没过多久就散个一干二净。


“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个留学生看着记者们远去的方向。


“我们也去看看？”没了反对的对象，看热闹的心理占了上风。


“那她怎么办？”同伴指着中间那个手足无措的女生问道。


他露出厌恶的表情，“管她的呢，日后少和她来往就是了！”


说完一群人也快步往卡梅隆室内篮球馆跑去，一路上不断的遇见从四面八方来到球馆的杜克学生们和急匆匆从其他地方赶来的记者们。


“天呐，我没有眼花么？”克拉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记分牌上的比分，18：39，上半场还没结束，杜克就落后了二十一分之多。


就算是和北卡、UCLA的比赛也不会出现这个比分啊！更何况对面的是普林斯顿老虎！他们上次进入淘汰赛是哪一年来着？到场的记者们瞬间明白总部电话中的大新闻是什么意思了！杜克大比分输给一支鱼腩，这可绝对是轰动性的新闻。


“哈哈，杜克蓝魔队输球了！”那些华人留学生也赶了过来，刚才杜克保安的种种行为让他们对这所学校的好感不翼而飞，眼下见杜克的篮球队输球了，顿时幸灾乐祸起来，还好他们说的是中文旁边的球迷听不懂，不然就有大麻烦了。


“你看那个人！好像是华人来着！”一个眼见的留学生发现了球场上的吕丘建。


“不可能吧？”另一位留学生扶了扶眼镜，“我可是每一期的篮球杂志都没有拉下，没听说咱国家有人在NCAA打球啊？莫非是十一区或者宇宙国的人？”


“这俩地儿有拿得出手的篮球运动员么？霍飞，你说两个我听听？”有人反驳道，“你看他球衣背后的名字，LV，应该是姓吕吧？卧槽，好球！”


说话间吕丘建使用娴熟的动作连续突破杜洪和兰多夫的防守助攻加德森得分。


“哦，天呐！杜克今天完全被他一个人打败了！”旁边一名白人学生抱怨道。


“凯文！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说的那名球员是谁？”霍飞顿时认出了那名学生是自己同班的凯文，连忙上去问道。


“普林斯顿的球员LV！上半场还没结束他已经得了十八分六次助攻五个篮板三次抢断三次封盖了！杜克就是输在他手里了！”凯文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也来看比赛来了？平时你不是只看火箭的比赛么？”


“我刚才在旁边，看到大家都往这里跑就跟来了！”霍飞含糊地说道，“那名球员是什么来路？”


“好像是华国来的交换生！和你一个国家！”凯文看霍飞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善，“你认识他？”


“不不不，不认识！”霍飞连忙摆手，“他之前很有名么？我怎么没在报纸上看到过？”


凯文耸耸肩，“之前他只是在垃圾时间出场，表现毫不起眼，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爆发了！琼斯已经被他打下去了！杜洪也快坚持不住了！”


“您好，我是《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请问能问您几个问题么？”耳朵灵敏的克拉克也凑了过来，不等对方答应就连珠炮似得问道，“你是说一名华国来的交换生打爆了杜克的希望之星邓台·琼斯和克里斯·杜洪？杜克之所以大比分落后都是因为那个叫……LV的华国人？”


“是的，是的！我们整支球队都被他打败了！他的突破分球无人可挡，而且投篮精准无比……哦，不，又是2+1！兰多夫已经三次犯规了！”凯文苦恼的抱着头，不忍心再去看球场，回过头来指着篮下说道，“看吧看吧，他又要用那一招了！”


“那一招？哦，天呐，这……”克拉克见到吕丘建拉下头箍遮住眼睛开始罚球的时候连忙举起了自己的相机，一时间观众席上闪光灯亮成一片！


“看到了吧！他不仅打败了我们，还不停的挑衅我们！”凯文无奈的耸耸肩膀，“最可耻的是场上的那些家伙拿他毫无办法！这是连迈克尔当年都没有办到的事情！”


“哦！不！”在上半场的哨声响起之时，球馆内再次齐声哀叹，吕丘建压哨投中三分，将比分拉开为24：48，杜克半场落后了二十四分！


输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场上的杜克球员们似乎失去了斗志，眼中满是迷茫，受他们的情绪影响有些脆弱的女生已经开始抱着身边的朋友低声哭泣。


失望的球迷们开始退场，他们留下的空位又被后续赶来的球迷填满，霍飞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起身飞快的往体育馆外奔去。


“你干什么去？”


“我去打电话！我手机里一直存有《体育周报》的电话，这个是个大新闻！”霍飞头也不回的飞奔出去！


咳咳，本文不会出现其他异能者的，介个克拉克只是俺一时不造给记者取啥名字的结果。

第42章 教练斗法


普林斯顿老虎队的更衣室里一片欢腾，杜克这边却是一片沉寂，除了球员们粗重而疲惫的呼吸声外别无他声，K教练最后一个走进更衣室，他关上门扫视着这群迷茫的孩子，他知道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重新唤起他们的斗志。


“比赛最后时刻，从18：39到24：48这个阶段，如果不是对手最后的那个压哨三分的话，我们双方的得分是6：6，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K教练缓缓地说道。


“我们没办法阻止LV的得分，但他的队友们同样没办法阻止我们的得分！”身为球队的大脑，杜洪很快明白了K教练的意思。


“是的！所以说我们在下半场并非没有机会！”K教练略带遗憾的看着这位球队的核心，杜洪曾被赞为高中最好的控卫苗子，当年作为杜克大学一员获NCAA总冠军，ACC的各种数据记录册上写满了他的名字。可惜大好年华的风头被杰·威廉姆斯抢去，他慢慢的被磨去灵气，越打越朴实越平庸，今年选秀的顺位预测也掉到了第二轮。


“来让我们打起精神来看看下半场的战术！”见球员的斗志恢复了一些，K教练开始在战术板上写写画画。


与此同时汤普森教练也制止了球员们的欢呼，“你们以为杜克就这样认输了么？那可是杜克！他们球队的历史上满是逆转成功的记录，如果你们不想沦为笑话的话就收起笑容仔细听听接下来该怎么做！”


下半场吕丘建刚拿到球就迎来了杜洪和邓台·琼斯两名防守悍将的夹击，二防一，那么剩下的球员里肯定有一个人处于空位！吕丘建护住球扫了一眼队友的站位，假动作晃开杜洪将球传到三分线外的雷手中，威廉姆斯大喝一声扑了过去，雷仓促出手不中，兰多夫抢下篮板展开快攻，杜洪挡住了吕丘建防守的脚步，杜克快速传递由J.J.雷迪克中投得手，杜克一开场就扳回一球。


哦？这是在赌我队友的命中率么？吕丘建过去拍拍雷的肩膀，“不要紧，下次出手果断些，我还是会为你传球的！”


雷感激的笑笑，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可是接下来要么吕丘建的队友投篮不中，要么杜克果断犯规将普林斯顿送上罚球线，几个回合过去比分被缩小为32：51，K教练激动地不断叫好，汤普森立刻叫了暂停。


“斯宾塞，一会儿你换下加德森，威尔你休息好了么？休息好了就代替雷上场！”汤普森教练用两个投手换下了状态不佳的雷和加德森，要破解K教练的战术并不困难，要么吕丘建能力出众能突破两人的防守，要么提高其他球员的命中率，汤普森选择了第二条路，“就像平时训练一样放松心态，瞄准，然后出手！能做到么！”


“能！”斯宾塞和威尔同时喊道。


比赛重新开始，斯宾塞和威尔的命中率虽然比加德森和雷好一些，但在杜克的积极防守下还是没有达到训练中的程度；再加上杜克使用频繁的犯规打断普林斯顿的进攻节奏和投手的手感。


杜克的犯规很快积累到六次，到第七次的时候就要执行NCAA独特的1+1罚球规则了，被犯规球员只有在投进第一个罚球后才将进行第二次罚球，如果第一球不中，那么这次罚球就宣告结束。


杜克成功的使用了利用了这一规则，无论是帕特里斯还是斯宾塞都没有把握住罚球的机会，34：51，36：51，38：53，42：53……比分缓慢的接近。


还是不行啊，要么换上艾德，让他帮助吕丘建控球，然后由吕丘建主攻？这个念头在汤普森脑海里一闪而出，旋即被他否决，这种程度的对抗下，艾德恐怕坚持不了两个回合就会尿裤子的吧？


看来这些伙伴们的战斗力还不行啊！吕丘建暗暗叹气，他望了一眼面露欣慰的K教练，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么？如果我打的是中锋或许这一招还有效，可是我打的是后卫阿！奥尼尔和乔丹最大的区别是奥尼尔需要有人给他传球才能解决问题，而乔丹则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一切！


这次得自己来了！吕丘建接球后微微一笑，“就凭你们两个似乎还不够啊！”


“别光说，放马过来呀！”邓台·琼斯见吕丘建刚才几次都选择了传球，于是又开始嘴贱了。


利用后场的宽度一个横向带球突破了杜洪的防守快速进入前场，在三分线外左手运球用力往下拍球，连续两个快节奏运球使球改变运球路线飞离左边。以左手控球，利用球的旋转力使球占时停留在手上。同时身体和头向左虚晃，邓台·琼斯条件反射似得重心向左偏离。吕丘建迅速将球反弹从左手跳到右手，瞬间换手运球启动加速，像风一般从邓台·琼斯身边飘过，邓台·琼斯此时想强行扭转重心跟上他的步伐，可惜仓卒之间调整重心的结果却是让他摔倒在了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吕丘建上篮得分。


“CROSSOVER！”重新回到看台上的霍飞放下相机大叫起来，“没想到出了阿伦之外还有人能将这一招玩的出神入化！”


WO～～～～～～～！看台上响起一片惊呼，沉默片刻之后连杜克的球迷也为吕丘建的这次表演鼓起掌来！杜克方才提起来的那点士气又被吕丘建无情地打了下去！


遭受了当头一棒的杜克接着又出现了一次致命的传球失误，吕丘建拦下雷迪克传给邓台·琼斯的球，再次使出CROSSOVER晃开威廉姆斯灌篮成功；又在防守端将邓台·琼斯挡在身后摘下篮板。


一连充当了三次演出背景的邓台·琼斯越来越火大了，看着吕丘建的背影露出恶毒的眼神，既然你如此羞辱我，就别怪我下手太狠了！


在禁区前他故意装作被吕丘建晃开重心让出了一条突破的通道，在吕丘建杀入篮下的时候立刻跟了上去，看着吕丘建一个拉杆躲开威廉姆斯的封盖将球送入篮筐，稍微估算了下吕丘建的落点，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的右脚伸到吕丘建的落脚处！

第43章 输球又输人


“FUCK！”汤普森教练看到他的动作忍不住大骂起来，邓台·琼斯这一下绝对是故意的，他是要毁掉吕丘建么？


吕丘建上篮时已经留意到邓台·琼斯流露出来的敌意，在落地时用眼睛的余光扫到邓台·琼斯的犯规动作，立刻将自己超高的身体素质运用到极致，在电光火石之间调整重心，右脚稍微沾了下邓台·琼斯垫在他落脚点的脚面，然后左脚落地将冲击力卸去。


当然他是绝对不肯就此罢休的，落地后马上滚倒在地抱着右脚脚踝哀嚎起来，“你想干什么！”最靠近他的帕特里斯立刻上前一把把邓台·琼斯推开，关切的蹲下扶住吕丘建的肩膀，“吕，你没事吧？”


“我的脚踝！啊！”吕丘建做出无比痛苦的表情，“我的脚踝没有知觉了！”


“嘟！”裁判适时终止了比赛，他刚才站的位置稍微远了点，没有看到邓台·琼斯的小动作，幸好现场有大屏幕可以回放录像，一边让队医上来检查吕丘建的身体，一边把两队的队员隔开，这才道技术台查阅镜头回放。


现场的大屏幕上同时出现了回放动作，现场近万人齐刷刷的看到了邓台·琼斯刚才伸脚的一刹那！即使是杜克的主场，现场的观众们也忍不住嘘了起来，霍飞等人更是破口大骂，妈蛋我们国家出个好后卫容易吗，要是就这么毁了和你没完！


裁判经过短暂的商量后判了邓台·琼斯恶意犯规，同时也给了帕特里斯一次技术犯规；吕丘建则被抬到场下进行检查。


“你这个杀人犯！你要毁了一个孩子的职业生涯么！”当他下场时汤普森教练依旧依依不饶的追上去怒骂，邓台·琼斯面无表情的接过队友递过来的毛巾将头遮住在一片嘘声中从球员通道回到更衣室内。


“队医，他怎么样了？”回到教练席上的汤普森忐忑的问道，他宁愿普林斯顿今年在NCAA一无所获也不愿意看的一位前途无限的新星就此陨落。


“约翰，我很抱歉！”K教练也一脸严肃的走过来，邓台·琼斯的行为不仅让他自己受到处罚，也让杜克蒙羞，“希望你的球员没事！”


“似乎并不像我们预想的那么糟！”队医摸了半天吕丘建的脚踝，才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在刚才的检查中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吕刚才落下时似乎启动了应激反应！他的重心并未落在右脚上，他甚至现在就可以上场了！”


“是的，教练，我现在觉得情况好像还不错！”吕丘建一脸灾后余生的庆幸。


“最好再检查检查，脚踝的任何问题都不能大意！”K教练好心提醒道，“这里有专业的检测设施，我可以让工作人员带你去看看！”


“K教练说得对，还是检查下比较好！”汤普森也跟着劝道，吕丘建无奈之下只好扶着队医的肩膀一蹦一跳的到了杜克的医疗室。


花了五分钟做完检查，依旧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等这个消息传到场边的时候，汤普森和K教练同时松了一口气，汤普森是因为自己的王牌得以保全，K教练则是因为杜克的名声总算是没有彻底毁在邓台·琼斯脚下！


“教练，我要上场！”刚才的几分钟，场上的双方都有些心不在焉，执行完罚球后的几次攻防中，除了J.J.雷迪克命中一个中投外，其他人都没有得分。


“好吧，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受伤了！”汤普森看着吕丘建眼中坚定的光芒，只好点头同意！


当吕丘建和艾德击掌后重新站到篮球场的时候，场内响起一片掌声，今天他的表现已经征服了现场的所有观众。


急停跳投、干拔三分、抢下篮板后击地长传、抢断封盖，比赛的最后十分钟成了吕丘建的个人表演时间，一个人爆掉了杜克整支队伍，在邓台·琼斯被逐出场后，兰多夫也因为攒够了犯规数而退场。


比赛的最后，杜克都投降了吕丘建依旧在场上不断地拉开比分，到比赛终场哨声想起的时候，记分牌上红通通的写着54：92，整整38分的分差。


“天呐！今天简直是世界末日！”观众席上，凯文痛苦的抱住了头，“自从91年杜克获得NCAA冠军之后，我们还从未输给过对手25分以上！”


“您是说今天的比分创造了记录是么？”克拉克敏锐的发现了新闻点，杜克创纪录惨败，中国吕闪耀球场，用这个做标题似乎不错啊！


“是的！今天这一幕恐怕再过十年我都不会忘怀！”相对于痛苦的凯文，众多的记者则纷纷兴高采烈的打着电话，预约新闻版块。


至于刚才篮球场外的那点事情？现在有了这个大新闻，谁还有兴趣关心几只苍蝇做了什么？用米国人的话来说就是WHO-CARE？


霍飞则将拍好的照片导入笔记本电脑，等不及回宿舍直接在媒体席上找到个网络接口就开始一边上传照片一边拨响《体育周报》编辑的电话，“照片我已经在发你邮箱了！你先挑，挑剩下的我再发论坛上去！”


“最后的比分和统计数据？”霍飞抬眼看向记录牌，“比分是54：92，杜克输了三十八分，那名中国球员的数据是46分13次助攻11个篮板6次抢断4次封盖！……不不不，我绝对没有看花眼，我拍张记录牌的照片给你看看！”


且不说国内那边，趁着吕丘建还没回到更衣室，记者们就迫不及待的围了上来，“吕，和我们谈谈今天的比赛吧！”


“这是一场艰苦的比赛，杜克的实力非常强大，给我们制造了不少麻烦，还好我们的教练应对得当，我们的球队团结一致，才获得了最终的胜利。”吕丘建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我们注意到一个问题，您在前几场只是在垃圾时间出场，这场比赛为什么会打满全场？”克拉克挤到前面来问道。


额，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第44章 赛后风云


“我认为杜克今天犯了一个错误，我们任何一个人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吕丘建缓缓地说道，在米国有的人是别有用心的支持那个人，而更多的则是因为根本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能接着这个机会普及一下也好啊。


现场的记者一片大哗，克拉克赶紧问道，“您所说的错事是什么？杜克今天在哪里触怒您了？”


“杜克触怒的不是我一个人，而是我们所有的华国人！”吕丘建表情严肃地说道，“这位记者先生，我刚才看见您在体育馆外面采访，我想您如果稍有常识的话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如果是一般的比赛，我根本不会上场，或者等比分拉开后就下场，但是今天我认为有必要给杜克长长记性！”


能被派来做这个采访的对这件事的背景还是有些了解的，记者们瞬间明白了吕丘建的意思，不仅为躺着中枪的杜克蓝魔队表示哀悼。


看到杜克的学生们也纷纷围了上来，吕丘建借机进行了一番关于场外那个问题的知识普及，并着重指出杜克在此次事件中所扮演的不光彩角色，虽然报纸上或许会因为政治正确的原因抹去他关于此次事件的评价，但现场这么多人的嘴可是堵不住的！


采访结束，第二天的报纸上纷纷登出杜克的这次惨痛失利，《一面小小的旗帜导致杜克二十年最大失利》，《旗帜触怒华人新星，超级三双蹂躏杜克》等格外夸张的标题吸引了无数球迷的注意。


在网络上，关于这件事的帖子更是层出不穷，霍飞等人整理出一系列的资料发布到网络上，让米国人对这一事件的背景算是有了些了解；当然也少不了有些过气的好莱坞明星借机表达对那边的支持以进行炒作，但并未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K教练更是对学校的愚蠢行为而感到格外愤怒，自己辛辛苦苦准备这么长时间，还想着带领杜克再次冲击冠军，哪知道比赛还没有正式开始这批球员就被吕丘建一个人打废了；他还想着杜克和普林斯顿并无往日纠葛，对方为何会对自己下如此狠手，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学校愚蠢的做法！


等常规赛开始之后，被吕丘建打的彻底失去信心的杜克球员们被北卡、维克森林和马里兰等强队连番蹂躏，不仅没能从锦标赛出线，就连邀请委员会也因为他们今年的糟糕表现没有向杜克发出邀请函。


这引起了杜克学生和球迷们的强烈抗议，当初允许那些人在校园进行示威活动和暗示保安坐视不理的学校领导黯然下台，杜克为此专门发布了公开声明就此道歉。


在收到霍飞的邮件过后，《体育周报》迅速进行了核实，并立刻安排旗下的记者赶往普林斯顿进行采访，好在由于姚鸣的缘故，《体育周报》有多位记者在米国长期驻扎，所以在吕丘建回到学校的第二天，记者就找上门来。


“你好，我是《体育周报》的记者冯红旗，请问能耽误您一点时间么？”一个中年大叔在教学楼门口堵住了吕丘建。


“哦，我看过你的文章，写的挺好，就是一两个月才有一篇，速度也太慢了吧？”吕丘建看看手表，“我一会儿要去图书馆看书，我们就吃饭的时候聊吧！”


“不慢啊！我今天还发了一篇呢！”冯红旗嘟囔着，不过对方都答应接受采访了，些许几句话那放在心上，连忙说道，“那就打扰了，晚饭我请吧！附近有什么喜欢的餐厅？”


“随便吃点就好！最近在赶一篇文章，时间比较紧张，不好意思啊！”吕丘建带着他来到附近的咖啡厅，随便点了点东西就开始了采访。


“读者们都比较关心您的个人情况，能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下么？”的确，相对于其他希望之星，吕丘建就好像从石头里蹦出来一般，他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的资料。


“也没什么好介绍的，我是京师大学数学系的学生，今年交换到普林斯顿来读书，因为舍友是老虎队的队员，所以被他介绍到校队里了！”吕丘建喝了口咖啡说道。


又问了几个诸如家乡在哪儿，喜欢那个球星之类的问题，冯红旗开始切入正题，“能说说和杜克的比赛么？”


“之前教练一直让我当秘密武器，想在常规赛开始的时候再首发，但那天在杜克体育馆外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了，当然我想任何一个稍微有点爱国之心的华国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愤怒！”吕丘建说道，“所以我就强烈要求出场，好在汤普森教练同意了我的请求，于是才有了接下来的比赛！”


嘿，这个是个很好的新闻点！虽然已经从米国同行的新闻里看过这个报道，但亲耳听来让他觉得格外解气，这种光明正大打米国人脸的机会可不多。


“我们都知道，杜克的组织后卫杜洪还有尤因都是今年选秀的热门人物，你既然能在攻防两端同时将他们打爆，就证明了你有进入NBA的实力，那你有没有想过在今年参加选秀？”冯红旗问出了读者最关心的问题。


“暂时还没有，我现在只想先读完书再说！今年一边读书一边和普林斯顿在NCAA里取得满意的成绩，明年回京师大学完成毕业论文，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吕丘建淡淡的回答，并未有其他篮球少年听起NBA那么激动。


又采访了一阵儿，吕丘建告辞离去；冯红旗整理好采访记录后发回国内。


由于姚鸣的缘故，国内对篮球的热气格外高涨，一看现在有个天才少年在米国干出了这么牛逼的事情，球迷圈顿时炸锅了。有些大呼教训杜克解气，有些从技术角度分析吕丘建和姚鸣合作的光辉前景，有的迫不及待的将明年状元的头衔按在了吕丘建头上，却遭受了专业人士的一片讽刺，有小皇帝在状元还能轮到别人？


大家似乎都把吕丘建进入NBA，乃至加入国家队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第45章 考试


“你上场的比赛太棒了！等常规赛开始了我去帮你助威！”刚进教室，阿尔福斯就上来祝贺，经过吕丘建修改的论文已经发表，他的前途一片光明，连带着人也变得满面春风起来。


来祝贺的不止他一个，萨缪尔森等平时打过交道的也纷纷过来送上称赞的话语，唯一让吕丘建感到遗憾的是并没有女生上来祝贺。


这并非是女生害羞的缘故，而是数学系向来缺少女生这种生物，纵观整个科学史，有居里夫人母女、屠呦呦等多位女性获得过诺贝尔自然学科奖项，但菲尔兹奖却直到2014年才首次将奖章颁发给伊朗裔女数学家玛利亚姆·米尔扎哈尼。


在历史上，女数学家也是极为稀少的生物，能在后世留下名字的也只有法国数学家玛丽苏菲·热尔曼，著名诗人拜伦的女儿、英国数学家奥古斯特·爱达·洛芙莱斯、俄国数学家柯瓦列夫斯卡娅·索非亚、德国数学家埃米·诺特等十来位女性。


所以当你听到数学系的学生说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和女性说过话的时候，千万不要感到惊讶，因为这种情况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常态了。


“小伙子们！我感觉到你们已经迫不及待准备回家过圣诞节了！但是在此之前别忘了考试！”来上课的教授先生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了一片哀嚎，看来无论在那个国家、那所学校，考试都是很不受欢迎的事件。


吕丘建对此则相当无所谓，对于别人来说考试或许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对他来说则完全没有难度，经过这一个学期的学习，他在某些分支前沿的研究深度或许还比不上那些毕生致力于这些领域的教授，但在广度上已经完全超越了他们。


嗯？等他收到考试时间表后，随即皱起了眉头，时间表上最后一门考试和NCAA常春藤联盟常规赛的第一场重合了，而且第一场比赛还需要远赴马萨诸塞州剑桥市去客场挑战哈佛深红队，根本没有办法同时兼顾考试和比赛。


“什么！”汤普森教练听到他说第一场比赛就要请假，差点骂出声来，“你知道自从和杜克的比赛后，球迷们对我们寄托了多么高的期望么！你知道这对老虎队来说是多么难得的机会么！然后你现在告诉我第一场比赛不能上场？”


“可我还是得考试啊！我又不是篮球奖学金球员，考试对我来说比比赛重要！”吕丘建耸耸肩，“况且哈佛深红队的实力和我们差不多，即使没有我在，有您的指挥我们依然可以轻松拿下他们！”


“我就知道在普林斯顿会遇到这种麻烦！”汤普森教练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吹捧而骄傲，“没有你在我们和哈佛是五五开的胜率，考虑到他们主场的因素，我们甚至处于劣势！常规赛的每一场胜利都关系到我们是否能从联盟突围，我不能在第一场就失去我的核心球员！”


说完汤普森教练披上自己的西装，“走吧，我去和你的教授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为你单独进行测试！”哎，要是在北卡、乔治城这样的篮球名校，想必这就是自己一个电话的事情，但在普林斯顿，篮球队教练的地位远远比不上那些教授，对于自己此行能否达成目的，他也不敢保证。


“南教授，汤普森先生来找您！”教学助理拨通了负责最后一门考试的教授的电话，一分钟后她挂掉电话，“南教授请二位进去！”


“谢谢您，美丽的女士！”汤普森展示了下自己的绅士风度，带着吕丘建来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


“汤普森先生您好，小吕啊，你也来了！”南教授的后半句话换成了中文，这并不奇怪，南教授本来就是华国人，从华国科学院数学研究所读完硕士后来到米国，从UCLA拿到了博士学位，曾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担任研究员和教授，前年刚出任数学系教授，负责教授计算数学和应用数学方面的知识。


“您之前给我介绍的那几本书我已经看完了。”之前吕丘建也没少找他请教问题，或许是同为华人的缘故，南教授对他的要求要比高尔斯教授严格的多。


“有什么收获？”南教授的眼睛亮了。


“咳咳！”吕丘建正要回答的时候，汤普森教练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如果让这些教授说起专业问题的话，要是说上瘾了聊个通宵都没问题，这种亏他已经吃过不止一次了！连忙乘他们没开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南教授您好，我是学校篮球队的教练汤普森，现在有点小事情想麻烦您！……”


听他巴拉巴拉把请假的事情说了一遍，南教授皱起了眉头，“小吕啊，你还在篮球队打球？”


南教授的表情让吕丘建想起来高中班主任说起网吧的情形来，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怒其不争啊！“有时候读书读得累了，就去打球放松放松！”吕丘建赶紧解释道。


“小吕啊，我说话可能你不爱听！但是你在数学上非常有天分，所以我还是要劝劝你！”南教授语重心长地说道，“数学家的研究生涯其实很短暂，几乎所有创造性的研究成果都诞生于数学家二十岁到三十五岁之间这个时间段，过了这段时间就只能像我一样做些查漏补缺的工作了！”


哎，自己年轻时候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啊！南教授微微感慨，劝说吕丘建的心情就愈发坚定起来，不能让这个好苗子被糟蹋了，“所以我不建议你参加过多的社团活动，篮球么，课余时间打一打放松放松就可以了，不必要投入过多的精力！为了你的数学生涯着想，你最好退出篮球队！”


卧槽，我就来请个假，你就算不同意也别让他退队啊！汤普森教练顿时炸毛了，“南教授，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吕在篮球上同样有超乎常人的天分！”

第46章 夜游哈佛


“科学才是推动人类进步的动力！”南教授挺直了腰板，他虽然来米国十多年了，但内心依旧是华国传统文人的思维。


“您二位听我说一句行么？”看到汤普森教练和南教授要吵起来，吕丘建连忙站起来，“南教授，您也知道数学研究最关键的是灵感，整日闷在房间里不一定就是最好的方法，偶尔参加其他活动放松放松脑子反倒更容易激发灵感，我感觉自从我加入篮球队，考虑问题的思路清晰了不少，目前在《数学年刊》上发表的几篇文章也都是在这个时间段做出的成果！”


“嗯，也是！”南教授缓缓点头，吕丘建所阐述的的确是事实，“我做题累了的时候也喜欢打打棋谱放松放松。”


“您明白就好！”吕丘建喜笑颜开，“再说了我篮球队现在每周也就一两场比赛，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如果您不放心的话，大可以给我的试卷增加难度！如果拿不到A的成绩，那我就直接退队，您看行么？”


南教授本来也是看到吕丘建和自己同为华人的份上才如此严格的要求他，害怕他辜负自己的天分；也只有他才会如此对待吕丘建，如果是怀尔斯教授的话虽然对他同样欣赏，但不会如此重视，一来西方人的国家观念要淡薄一些，二来他们的数学研究水平遥遥领先，不会过分在乎一两个天才的影响；对此吕丘建只有敬佩和感激。


“这可是你说的！”南教授闻言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办法，与其强硬的阻止造成逆反心理，还不如加大试卷的难度来考考验他，如果他达不到A想必会收起骄傲专心数学，如果能达到A证明篮球队的确没有影响他的学习，那么放任也无不可。


“那就这么定了！我保证说道做到！”吕丘建对计算数学和应用数学也有不俗的研究，些许考试当然不在话下，因此显得信心十足。


“行吧！那等你比赛回来我单独出一张试卷给你！不过我要提前说明，单独考试的试卷难度肯定比其他人的大！”南教授提前声明！


“没问题！那南教授，今天我就先告辞了！等比赛回来了再来找您！”吕丘建鞠了个躬，和汤普森教练一起离开了南教授的办公室。


和国内差不多，米国的毕业考试也是包括大小考试、作业习题与书面、学期报告等不同形式，吕丘建这一学期的作业都完成的非常漂亮，无论是单独作业还是小组合作都是第一名，所以在已经结束的考试中都取得了A的成绩。


甚至高尔斯教授没有给他布置任何任务就直接给了他A，有学生稍有疑问他就直接回答，如果在座的任何一个人能够做出他留下的题目或者在《数学年刊》上发表文章，那么都可以申请免试。


“得了吧！他留下的题目可比考试难多了！”阿尔福斯耸耸肩膀，同时心里盘算着第二作者的有没有资格申请免试？


将最后一篇论文发往教授的邮箱，吕丘建就只剩下南教授哪里的最后一门考试了，临走前和南教授打了个招呼，吕丘建就收拾好东西和篮球队的其他队友们踏上了远征马萨诸塞州的旅程。


“不用紧张，哈佛是一支烂队！到现在为止他们只打进过一次淘汰赛！历史上也只有两个无名小卒进过NBA！”帕特里斯的嘴总是闲不下来，现在又开始给吕丘建普及哈佛深红队的历史战绩了，“去年他们最后的成绩是七胜七负！主场和客场都输给了我们！”


“我们去年的成绩如何？”吕丘建随口应道。


“额，十一胜三负！”帕特里斯自豪地说道。


“听起来不错，我们是冠军么？”要不是冠军那和哈佛也没什么区别，常春藤联盟只有冠军才能参加淘汰赛。


“不，宾大才是冠军，他们去年走了狗屎运，今年可没这么好运了！”帕特里斯哼哼着说道；吕丘建耸耸肩继续低头看书，这次他换了本生物科学的著作。


“今晚早点休息，留足体力应付明天的比赛！”到达剑桥市后，年纪大了的汤普森教练先行回房休息去了。


“我去哈佛转转！”吕丘建和帕特里斯打了个招呼，换下带有普林斯顿老虎队标记的衣服走出酒店。


哈佛的数学系同样是世界一流，吕丘建穿越时炒的很火的尹希在32岁的时候晋升哈佛正教授，被称为最年轻的华人哈佛正教授；那么哈佛史上最年轻的正教授是谁？答案是诺姆·大卫·埃尔基，他在26岁就获得哈佛数学终身正教授职位。


埃尔基和陶哲轩同样是少年成名，他在14岁时成为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最年轻的满分得主，21岁就为破解欧拉猜想做出巨大贡献。在1996年又获得了国际象棋世界冠军的头衔，堪称妖孽。


当然吕丘建也没想过这么容易就在哈佛校园内碰到他，这次来只是想领略一番哈佛和普林斯顿不一样的地方。


从喧闹的哈佛学子身边走过，吕丘建漫无目的的在校园内晃荡起来，当他来到一座白色塔楼下方的时候，才发现周围已经悄无一人。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吕丘建打量了下四周，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听见墙角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嗯？是希伯来文，吕丘建听到她似乎是在用希伯来语朗诵莎士比亚的戏剧，“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生存或毁灭并不是问题，至关重要的问题是，该怎样生存，该怎样毁灭。”一时兴起，吕丘建同样用希伯来文回答，以色列在科技上也有独到之处，因此他对希伯来文也作了一番研究。


“亚伯拉罕·约书亚·赫施尔？”女孩儿回过头来，说出了吕丘建这句话的来历。


“是的，很高兴遇到您，赫许勒小姐！”吕丘建认出了眼前的好女孩，主动伸出了右手。

第47章 天才少女


“哇喔！你一定不是哈佛的！如果哈佛有那位学生希伯来语说的这么好，我肯定早就认识了！”她伸出手和吕丘建轻握了下，手掌柔和有力！“另外，请叫我娜塔莉！”


“嗯哼，我是普林斯顿的！”吕丘建耸耸肩，果然是个聪明的姑娘。


“哦？你来哈佛做什么？你是霓虹人？”娜塔莉用霓虹语问道。


“不，我是华国人，明天我会代表普林斯顿和哈佛进行一场篮球比赛！”吕丘建记得她除了英语、霓虹语和希伯来语之外还会一些德语、法语、阿拉伯语，于是用法语回答。


“你这是要向我证明什么么？”娜塔莉双手在胸前交叉抱起，下巴微微上扬，仰视着吕丘建。


“不，只是出于一名影迷的好奇心，想看看传闻究竟是不是真的！”从她的反应来看，关于她通晓多国语言的新闻应该是有事实根据的！


“可是我从你的眼中完全看不出影迷的那种激动！”娜塔莉打了个响指，“别忘了我是学什么的！”她现在正在哈佛学习心理学。


“或许你的分析方法并不准确，你知道的，眼动心理学目前还不是一门成熟的学说！”以吕丘建如今的身体控制能力，又岂会轻易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觉得更多的是你有一种独特的能力能够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活动！”直觉告诉她对方也许是个很有趣的研究对象，她再次伸出手来，“正式认识下，我是娜塔莉·赫许勒，哈佛心理学专业的学生。”


“我是吕丘建，华国京师大学，目前在普林斯顿数学系做交换生！”哈佛的心理学和普林斯顿的数学一样，都是世界排名第一的优势学科。


“数学系的人也会研究心理学么？”娜塔莉找了块干净的草坪坐下，然后拍拍身旁的位置，“坐下来说话吧，我老是昂着头太累了！”


“哦，抱歉！”她只有一米六高，和一米八六的吕丘建比起来确实差距有些大，吕丘建估算了下要是自己正面抱着她的话，自己的下巴刚好可以放在她的头顶上；也不知道那些在NBA打中锋的家伙去勾搭比她还低的艾薇儿是神马心理！“心理学和数学也有很多交叉领域啊！比如统计分析、比如艾宾浩斯遗忘曲线……”


娜塔莉侧扶着脸颊，凝神听着吕丘建的分析，数学心理学也是哈佛心理系的课程之一，不过教授们主要是从心理学的角度进行分析，现在吕丘建从数学角度对这些她已经熟识的知识进行解读，让她觉得格外新鲜并不时地出言反驳，“不不不，你举得这个例子或许在数学上没有问题，但在心理学上却不成立，因为……”


“可是你也不能否认的确存在这种可能是么？从我刚才指出的那个角度来看，这个数学模型完全具备解答上述问题的可能……”俩人之间很快陷入到激烈的学术争论当中。


娜塔莉却没有因为有人反驳自己而生气，相对于自己的外貌，她更喜欢别人欣赏自己的人格魅力和智力，这也是她中断自己的演艺生涯，到哈佛读书的原因，因为在这里和那些异常优异的同学在一起，才能让她真正认清自己。


“和你聊天很愉快，可惜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娜塔莉站起身却并未直接离开，似乎想等吕丘建主动索取联系方式。


“我也很高兴！”吕丘建犹豫了下发出邀请，“如果你不是哈佛深红队的球迷的话，我想邀请你明天去篮球馆看我的比赛！”


“如果我是的话就不能去了么？”娜塔莉弯起嘴角，露出俏皮的表情。


“因为深红队明天注定会迎来一场惨败，你现在是我的朋友了，我不想你过于伤心！”吕丘建自信满满的回答。


“看情况吧！如果明天我作业完成的早的话，我会去篮球馆的！”这算是约会么？这算是约会么？少女心中开始打鼓，自从在拍摄《星战前传》时对克里斯滕森产生短暂好感之后，她还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忐忑过。


“如果你出现在场上，我一定会看到你的！”吕丘建和她走到岔路口，挥手道别后回到了酒店。


明天是去呢还是不去呢？躺在宿舍床上的娜塔莉望着天花板，心中不断的纠结着。


“NAT！该起床了！你忘了昨天答应我一起去图书馆写作业么？”第二天早晨，娜塔莉被舍友从梦中唤醒。


“你遇到了什么好事？自从午饭时接了个电话之后，短短的半个小时，你已经五次莫名其妙的笑出声了！”再次被打断思路的娜塔莉气恼的将笔丢到笔记本上！


“哇喔！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猜猜我刚接到谁的电话了？”舍友拼命压低声音问道。


“是谁？学校通知你获得罗德奖学金了？还是学校的橄榄球队队长要和你约会？”娜塔莉随口答道。


“比这更棒！是马友友的经纪人！”舍友忍不住激动，说出了真相，“他告诉我马友友邀请我和他同台演出！天哪天哪，和世界上最棒的大提琴手同台演出，我一定是在做梦！”


“哇喔！恭喜你！相信我，你的演奏也很棒，完全配得上和他同台！”娜塔莉发出由衷的赞美。


“谢谢你，NAT！”舍友紧紧地拥抱了她，然后开始收拾东西，“我想我现在没心情理会这些作业了，我要回去准备练琴，抱歉，要留下你一个人了！”


“没关系，你尽管去吧！如果需要礼服或者化妆师记得找我！”等舍友走后，娜塔莉却没有心思继续写作业了；唔，我的朋友里有和马友友同台演出的大提琴手，有出过诗集的诗人，有奥运会选手，那么多一个篮球手似乎也不错？


尤为喜爱精英人物的娜塔莉很快为自己找到了借口，反正这是小组作业，少了一个人也没办法完成，干脆给自己放半天假去篮球馆看看好了！

第48章 垃圾话的最高境界


哇喔，这么多记者！娜塔莉刚到达篮球馆，就被门口的那一堆记者吓了一跳，赶紧拉起围巾遮着自己的脸，等看到他们话筒上的ESPN等专业体育台的标志时才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来找我的，我可不想平静的大学生活被他们打破。


“咱们队不是常春藤联盟倒数的么？怎么会又这么记者来采访？”听到旁边有球迷讨论娜塔莉连忙跟了上去。


“伙计，他们不是来采访哈佛深红队的，是来看普林斯顿的那个家伙的！”一个看起来像是资深球迷模样的家伙回答了他的疑问，“那家伙上一场一个人打爆了杜克，凭借一场比赛的成绩他就成了明年选秀的热门人物！我想这些记者是想看看他今天能否保持上一场的状态吧！”


“你说的是谁？”对方问出了娜塔莉同样好奇的问题，同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吕丘建的影子来，该不会是他吧？


“是个华国人，好像叫LV来着，你知道的，华国人的名字读起来总是很别扭！他大概六英尺一英寸，黑色头发，看起来有些瘦，但实际上非常结实，投篮比雷杰·米勒还要准！”那人一边说话一边比划着。


六英尺一英寸，娜塔莉将手伸过头顶比划了一下，嗯，我的头顶刚好到他的下巴的样子，再回忆下昨天和吕丘建聊天时的场景，好像说的就是他啊！


耶，果然是他！等她进入篮球馆内的时候，发现场中唯一的黑发选手正是吕丘建！娜塔莉悄悄地找了个角落坐下，心中想着，这么多人里面他真的能找到自己么？


“伙计，不用紧张，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罢了！”吕丘建看着哈佛深红队的组织后卫艾利奥特·普拉西·弗里曼说道，“从生物学上来说紧张虽然会提高注意力、带来更快的反应，但同样会增加你的体力消耗速度，保持这种状态你可坚持不了一场比赛！”


“嗯？你也是学生物学的？”艾利奥特略带惊喜的问着，没想到在球场上还能遇到和自己一个专业的对手。


“我只是稍有涉猎。”吕丘建谦虚地说道，同时用眼睛的余光留意着场上局势的变化，“我看过你的论文，那篇关于解析机构的文章和科恩伯格教授在《SCIENCE》所提出的观点非常接近，但是有一点你或许没有注意到……”


“是什么？”吕丘建的话恰好挠到了艾里奥特的痒处，他的这篇文章的确是参考了生物学权威科恩伯格的最新研究成果。


就在艾利奥特在脑中思索着吕丘建要说出什么样的观点时候，吕丘建一个加速甩开神游天外的艾利奥特，三分线外投篮命中！


“艾利奥特！你在干什么！”哈佛的教练气的破口大骂，要是能力跟不上被假动作甩开也就罢了，但现在看他在场上呆呆的样子那像是个球员！


“对不起！”艾利奥特连忙举手道歉，哈佛的中锋萨姆·温特将底线球传到他的手中，艾利奥特开始运球推进。


刚过半场吕丘建就又拦到了他的面前，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科恩伯格教授的研究是建立在其从参与转录的多种因子的原创性发现，蛋白质功能的确定，到最后的转录复合体结构解析上的；而你的文章在这方面还欠缺足够的支撑，我觉得你可以换一种方法！”


“是什么方法？”艾利奥特不自觉得放缓了运球的节奏，吕丘建那肯放过这个机会，长臂一伸就将篮球捅了下来，一个低身前扑捞起篮球就往哈佛的半场杀去，到禁区内起三步轻松上篮得分。


“艾利奥特！”哈佛的教练快被他气疯了，以往比赛中没见他有这种心不在焉的表现啊？今天是怎么了？他回头看看替补席上的杰森·诺曼，算了，这家伙上去和个木桩也没什么区别，再给艾利奥特一次机会吧！


这次艾利奥特明显警觉了许多，侧过身子紧紧地将球护住，一边向前推进一边打定主意再也不听吕丘建的垃圾话了。


“我觉得你可以用电子显微镜与X-RAY结合的方法，来解决蛋白质结构解析上的问题。”吕丘建的话还是像无孔不入的幽灵一般钻进了艾利奥特的耳朵。


“电子显微镜和X-RAY？”艾利奥特不由自主的复述着吕丘建的话语，之前的生物学家们似乎都是单独使用这两种仪器来分析蛋白质的结构解析，可是却从来没有人试图将它们结合起来使用，但这种方法似乎具有非常高的操作性，正思索间，艾利奥特手上一空，他顿时醒转过来，马德，球又被抢断了！


三秒之后，吕丘建得意的挂在了篮筐上，哈哈，什么粗口之类的垃圾话弱爆了，垃圾话的最高境界就是让对手心甘情愿的去倾听，对于哈佛这种精英学校来说还有什么比球员本专业的前沿研究更吸引他们的呢？


吕丘建这个话题并不是胡言乱语，他是提前进入哈佛的校园网查到艾利奥特的论文并研究了相关最新成果才想出来的话题，由不得他不上当。


松开篮筐落下，吕丘建对着球迷区的某个角落招招手，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敏锐的目光，他已经看到娜塔莉在那边了！


哈佛换人，教练终于忍受不了艾利奥特的状态了，用替补后卫杰森·诺曼将他换下；被换下场的艾利奥特似乎没听到教练的怒骂一般，脑子里全是电子显微镜和X-RAY如何应用在蛋白质结构解析上的各种猜测。


看着艾利奥特在替补席上抱着脑袋冥思苦想的样子，吕丘建对替补上来的杰森·诺曼笑道，“你是商学院的学生？你怎么看待卢瑟科技公司最新公布出来的数据？我觉得他们一定作假了，这些数据根本不符合本福特定律！”


三分钟后，杰森同样两眼放光、兴高采烈的回到替补席上，被打断思路的艾利奥特不情不情愿的回到场上，见到吕丘建的第一句话就是，“用这种方法怎么解决体外转录的问题？”


咳咳，科恩伯格是诺贝尔获得者，那个论文是他的成果，这种方法也是他提出来的，俺拿来给主角用了。八卦下科恩伯格的爹也是诺奖得主。

第49章 第一个外号


“你是学什么的？”这已经是哈佛上半场换上来的第三个组织后卫了，他们的教练实在无法忍受艾利奥特和杰森在场上的表现了！可惜吕丘建并没有储备这个人的资料，只好出言问道。


“中文！”那个不知名球员的回答差点让吕丘建栽了个跟头。


“来，我教你一段绕口令，跟着我说，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还好这个我也应付的过来啊！


“额，吃布套不吐布套……布套皮！不迟布套……”对方愣愣的跟着吕丘建读了起来，又一名球员沦陷在吕丘建的垃圾话当中。


上半场结束，比分是29：61，普林斯顿大比分领先，吕丘建半场不到就拿下两双的数据，老虎队的队员们带着愉快的心情回到了更衣室。


“下半场你还打算出场么？”汤普森教练问道，他早已想过这场比赛或许会轻松获胜，但没想到会如此轻松。


“还是算了吧！”吕丘建摇摇头，太过孱弱的对手让他有些打不起精神，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和娜塔莉说会话呢！


“艾德，下半场看你的了！”汤普森三言两语安排完下半场的战术就放任他们玩闹了。


“嘿，你都和哈佛的孩子们说了什么？看他们一个个好像被魔鬼吸走了灵魂的样子！”帕特里斯等人立刻围了上来，“快教教我，下半场我也去试试！”


“我只是和他们交流了一下各自专业的问题！”吕丘建如实相告。


下半场的哨声响起，帕特里斯带着艾德等替补在场上拼搏，吕丘建悠闲的坐在场下，时不时的回过头来看向娜塔莉的方向，她看到哈佛的球迷们慢慢退场，于是悄悄地移到了吕丘建后方的位置。


他正想和娜塔莉说点什么，杰森·诺曼却凑了过来，“你好，刚才时间有点短，你能再和我说说卢瑟科技公司的事情么？”


“我只是出于统计学的角度对卢瑟科技所公布的数据做了一番简单的推测！”吕丘建对娜塔莉抱歉的挥手，然后回过头来向杰森解释道，“你知道根据本福特法则，一堆自然得出的数据中，以1为首位数字的数的出现机率约为总数的30.1%，2为首位的数字为总数17.6%，3为首位的数字约为12.5%……而莱克斯·卢瑟所公布的上季度财务数据明显不符合这一定律，这说明他肯定做了假账！”


“太棒了！”出于商学院学生的专业素养，杰森很快就做出了好几个从这个消息中牟利的方案来，这将带给他巨额的财富和无尽的风光。


“杰森！该你上场了！”哈佛的教练现在怒气值都快满了，你俩是在搞基么？场上聊还不够还要到场下来？


“您就不能让艾利奥特多打一会儿么？”和金钱与前途比起来，一场比赛算的了什么？


杰森依依不舍得替换上场，艾利奥特一下场却直接来到吕丘建的面前，继续和他讨论蛋白质的事情，哈佛的教练此时已经彻底无奈了。


同样无奈的还有吕丘建，他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一直到比赛结束他都没能抽出时间和娜塔莉聊一聊。


比赛结束，普林斯顿赢了哈佛四十分之多；场边的记者刚听到哨响就迫不及待的冲向吕丘建，从今天场上的情况来看，这家伙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记者们简直爱死这个家伙了，只要有他在就不会缺少新闻；“嘿，吕，你今天在场上和艾利奥特还有杰森说了什么？导致他们俩今天的发挥大失水准！”


“哦，还是让艾利奥特来告诉你们吧！”吕丘建笑着将艾利奥特推到了前面。


“额，吕和我讨论了蛋白质解析方面的问题，他的观点对我非常有启发！”艾利奥特像大多数科学家一样不善言辞，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你说的是神马？周围的记者们一阵晕眩，他说的每个单词我都懂，但是连到一块是神马意思？不过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么？”一名记者问道。


“嗯，是一项生物学研究前沿的课题！吕的提示能让我在这项研究中取得重大突破！”艾利奥特耐心的解释道。


“就因为这个让你状态全无？”记者有些不理解。


他们那知道这个创意的价值，艾利奥特摇摇头，“和吕带给我的收获想比，比赛的胜负完全不值一提！”


“杰森，吕刚才和你说了什么？”这时候杰森也过来了！


“抱歉，这是商业机密不能透露！”商学院的杰森比艾利奥特更懂得如何应对记者，他摇摇手指夸张地说道，“不过我可以透露一句，吕的提示或许可以为我带来一个价值千万的商机！”


价值千万！相对于高深莫测的生物学，记者们迅速理解了价值千万商机的含义，询问杰森的热情更加高涨起来。可惜杰森知道这件事关系到自己的收入和前途，万万不能现在就公布出去，接着纠缠半天也没从他口中掏出实话，只是知道了杰森对吕丘建在商业上的敏锐洞察力非常佩服。


等到记者们弄清楚事情的经过后，不禁目瞪口呆，吕丘建不是数学系的学生么？怎么会对生物学和商业也有如此深入的研究？


第二天，《环球日报》更是登出一幅漫画来形容今天的比赛过程：吕丘建站在讲台上随手画出繁复的公式，艾利奥特和杰森在下面全神贯注的看着他，就连被篮球砸到脑袋也没有发觉。


然后吕丘建也有了他在篮球场上的第一个外号——教授！似乎是在形容他的博学多闻。


“能告诉我你的邮箱和电话号码吗？”好容易打发走记者，吕丘建连忙来到娜塔莉的旁边。


娜塔莉稍微迟疑了下，就吐出一连串的数字和字母，吕丘建用手指在耳边画了个圈圈，“好的，我记住了，回去后我会和你联系的，希望到时候你还记得我！”


嗯，俺真的不会取名字啊，卢瑟也不会出现的。

第50章 考题


“小伙子们，圣诞节可别玩到太嗨了！我们下一场比赛可就在27号！”临解散前，汤普森教练还不忘叮嘱道，今年可是普林斯顿老虎队难得的好机会，他可不想因为某些意外而导致失利。


哎，他为什么是交换生啊！汤普森略带遗憾的看着吕丘建的背影，如果他从大一就加入普林斯顿，自己用四年的时间来打磨阵容、调整战术，如此以来普林斯顿老虎队或许能突破比尔·布拉德利创造的最好成绩也不一定。


呵呵，算了吧，就算他大一就加入老虎队，恐怕也早就被NBA抢走了，又怎么会在大学里浪费四年呢？汤普森想想又笑了起来，遇到这样的一名球员已经不错了，过多的奢望只能让自己的心情变糟。


“圣诞节你打算去哪里？要不我们再去拉斯维加斯一趟？”帕特里斯试探着问道，看来他从上次已经尝到了甜头，“来回的机票算我的？头等舱！”


“算了吧，我还有一门考试呢！”吕丘建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依靠数学在赌场牟利的事情偶尔干个一次半次的还可以，去的多了肯定会遇到麻烦，拉斯维加斯的那帮家伙又不是慈善家，怎么可能让你把他们的地盘当成提款机。


“不过如果你想挣钱的话，最近倒是有个机会！”吕丘建发现卢瑟科技公司的账目问题后心中就有了打算，等卢瑟科技公司做假账的信息暴露出来之后，他们的股票肯定会迅速下跌，提前知道了这些，吕丘建能想出无数种方法从中获取利润。


“哦？是什么？”帕特里斯顿时来了精神，他虽然不缺钱，可是没人会不喜欢更多的钱！“我这里还能拿出三十万美元，你都拿去用吧！”


“我在金融市场上找到了一个机会！”吕丘建把自己和杰森·诺曼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我估计不久之后他就会将自己的分析报告发表，如果我们从现在就做准备的话，肯定能从金融市场上大赚一笔！”


“棒极了！从华尔街的大资本家口袋里掏钱可比从赌场赚钱过瘾多了！”帕特里斯击掌赞道，“回宿舍我就把钱转到你的账户！分成还是老规矩！”


“这次我拿百分之十就好！”吕丘建笑着摇摇头，“杰森会在文章完成后通知我，我和他共同操作这次运作！你等着收钱就好！不过要记住保密！”


能够从书本上获取的知识吕丘建运用起来肯定没有问题，可是华尔街同样有许多外人无法得知的潜规则，这就需要杰森·诺曼的帮忙了，他们俩在比赛的间隙已经达成了协议，名声归杰森，实惠归吕丘建。


回到宿舍，拿起手机给娜塔莉发了条短信，然后吕丘建找出南教授的课堂笔记复习起来，为了避免日后比赛时他的干预，吕丘建打算这次考试拿个满分。


娜塔莉很快回了信息，吕丘建一心二用，一边读笔记一边和她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一直到深夜才互道晚安各自睡去。


“不不不，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戴森教授，我认为这七个问题之中第三个问题才是最有可能在最近十年内获得突破的题目！”南教授看着弗里曼·戴森那件绿色的毛衣眼角直抽抽，它和白色的衬衫、红色的领带以及黑色的西装搭配起来太诡异了。


“亲爱的南，你是出于数学的角度考虑，但我认为第五个问题才是最有可能获得突破的！”戴森教授像螳螂一样挥舞着自己的手臂说道，“第五个问题涉及到理论物理学的关键，你不得不承认，相对数学，人们对物理学的投资更高、吸引的天才也更多！”


“如果投资能解决一切问题的话，人类早就飞出地球了！”南教授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同时心中暗暗叹气，投资虽然没办法解决所有问题，但能解决大多数问题，如果国内的投资跟得上的话自己又何必远走异国呢？


不过好像国内现在的投资也上去了，虽然不能和普林斯顿相比，但已经能够满足自己的需求了，自己是不是可以考虑回去了？


“但你不能否认金钱对科学的巨大促进作用！”戴森教授将手中的A4纸丢到南教授的办公桌上，“走吧，我今天约了爱德华，我们正好就这个问题问问他的意见！”


戴森教授口中的爱德华就是爱德华·威腾，一个拿到了菲尔兹奖的理论物理学家，弦理论和量子场论的顶尖专家，和戴森一样供职于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好吧，我也想听听他的意见！”南教授最喜欢普林斯顿的地方就是可以经常和这些科学界的顶尖人物发生思想上的碰撞，即使研究的不是一个专业，也能够为自己带来诸多灵感！


“我说你就不能穿点有品位的衣服么？”戴森皱着眉头看着南教授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驼色夹克，同时挺起胸膛自豪的拍拍自己的毛衣。


刚走进来的教学助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同时心中吐槽，整个普林斯顿恐怕在衣着品味上最没有资格发表意见的就是您了吧？


“有什么事情？”南教授似乎习惯了戴森莫名其妙的自豪感，无动于衷的披上夹克问道。


“吕已经到门外了，我来问下这次考试的试卷在哪里！”教学助理连忙收起笑容。


“就在我的办公桌上！”南教授随意伸手指了下，拉着戴森走了出去，“走吧，带你去见个不错的小伙子！”


俩人走到门外，和吕丘建随意寒暄几句，南教授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这次考试我可是给你加了不少难度，你要是给不出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我明白，您就放心吧！”吕丘建自信的点点头。


南教授嗯了一声，和戴森一起走下楼梯，吕丘建则在教学助理的带领下来到一间空着的小办公室里准备迎接考试。


嗯？刚拿到试题的吕丘建就皱起了眉头，这上面的题目好像不全是计算数学、应用数学的内容啊？

第51章 无从下手


“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答题！”教学助理帮他拿过答题纸和草稿纸等考试用品放到桌上，然后自己退到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翻看起来。


看来南教授是狠了心不打算让自己通过这次考试了啊！吕丘建并未打算认输，开始从第一题看起，只见题目写着：所有的完全多项式非确定性问题，都可以转换为一类叫做满足性问题的逻辑运算问题。既然这类问题的所有可能答案，都可以在多项式时间内计算，那么是否这类问题，存在一个确定性算法，可以在多项式时间内，直接算出或是搜寻出正确的答案？


要解决这个问题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针对某个特定的完全多项式非确定性问题找到一个一个算法，所有这类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因为他们可以转化为同一个问题；另外的一种可能，就是这样的算法是不存在的。那么就要从数学理论上证明它为什么不存在。


可是目前的数学家们在遇到类似问题的时候通常只有使用穷举法求解，并未有一种方法可以在短时间内解决这种问题，吕丘建打算先看看下面的题目。


第二题：请证明对于所谓射影代数簇这种特别完美的空间类型来说，称作霍奇闭链的部件实际上是称作代数闭链的几何部件的（有理线性）组合。


这是一个代数几何的问题，涉及到关于非奇异复代数簇的代数拓扑和它由定义子簇的多项式方程所表述的几何的关联。


不不不，这也不是一个能短时间解决的问题，算了吧，还是继续往下看吧，吕丘建苦笑着把目光移到第三道题目上面。


第三题：任何一个单连通的，闭的三维流形一定同胚于一个三维的球面。


这是个拓扑学的问题，吕丘建想了想，一个闭的三维流形就是一个没有边界的三维空间；单连通就是这个空间中每条封闭的曲线都可以连续的收缩成一点，或者说在一个封闭的三维空间，假如每条封闭的曲线都能收缩成一点，这个空间就一定是一个三维圆球。


再看看第四题：素数的频率紧密相关于一个精心构造的ZETA函数ζ的性态，方程ζ（S）=0的所有有意义的解都在一条直线上。


素数是1，3，5这样除了1和自身以外不能被其他正整数整除的数，它们在数论中的地位类似于物理世界中用以构筑万物的原子；素数的定义很简单，但它们的分布却玄妙异常。


天呐，就不能给我一个能摸着点头绪的题目么？吕丘建心中哀号着，这几个月来第一次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怀疑。


第五题更是夸张，需要完成这一证明不仅需要高深的数学知识，还需要在物理上有异常精深的研究，吕丘建现在还没有系统的进行物理学学习，解决这一难题更是无从谈起连他扫了一眼就决定放弃转而研究下一道题。


第六题涉及到用微分方程来描述流体的运动，对于吕丘建来说这道题和上面的五道题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反正自己目前都没有想到解题的思路。


哎，难道自己这次要交白卷么？吕丘建脑中生出如此荒谬的想法，就算是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从小学到大学，那次考试不是手到擒来？难道今天真的要栽了？


抱着万一的希望，吕丘建擦了把汗，翻到最后一道题目：给定一个整体域上的阿贝尔簇，猜想它的莫代尔群的秩等于它的L函数在1处的零点阶数，且它的L函数在1处的泰勒展开的首项系数与莫代尔群的有限部分大小、自由部分体积、所有素位的周期以及沙群有精确的等式关系。


死定了！！！看完最后一个题目，吕丘建沮丧的低下头来，哪怕是答对一道题就可以通过，自己这次也过不了关啊！这七道题目要么是需要超乎寻常的计算量，要么是需要精巧的解题思路，南教授怎么会想到拿这样的题目来考自己？就算是他本人也做不出其中任何一道吧？


助理听到吕丘建苦恼的敲击桌子的声音，头微微抬起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沉迷到杂志之中，这是考试时候搞不定试卷、看了半天却无从下手的学生她见的多了，早就失去了好奇心，反正自己时间到了就去收试卷，其他的事情就交给南教授吧！


记得当初在京师大学的时候，有同在数学系的同学苦笑着调侃自己：我是学混沌学的，然后学成了馄饨。吕丘建现在何止是变成了馄饨，他心中五味杂陈，这七道题将他压成了圆饼，再加上心中的五味，都特么的快成人嫌狗弃的五仁月饼了！


不不不，不能就此认输！吕丘建稍微沮丧了下酒回归理智，无论自己多么沮丧，这些问题还是要逐一解决的，就算不是为了能参加NCAA比赛，也要重新对自己的数学水平进行验证，相对于自己要完成的计划，现在这些问题的难度简直不值一提！


与此同时，南教授和戴森已经到了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后面的咖啡厅里，两个毫无衣着品味的家伙和风度翩翩的爱德华·威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个人就刚才在南教授办公室里的话题展开激烈的讨论，或许是本身就是研究物理学的缘故，爱德华·威腾站在了戴森一边，极力反驳南教授的各种观点，南教授在一对二的情况下很快落在了下风。


“这么说你们两个已经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路径了么？”见局势不利，南教授使出了杀手锏。


“那么你找到了么？”戴森沮丧过后立刻反驳。


“起码丘成桐和汉密尔顿的研究已经突破了这个问题的禁区，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即使知道这一脚有可能打飞，南教授还是嘴硬地说道。


这样的争执自然不会有结果，南教授看看表准备起身，“好了，我该回去批改试卷了！”也不知道吕丘建现在做出多少题目了？他心中想道。

第52章 半道题


铃铃铃～～教学助理的手机响了，吕丘建皱着眉抬起头来，正在思考的时候被打断是一件很让人火大的事情！她既然在大学里任职，不应该不知道这些，怎么监考的时候连手机都不关？


教学助理却一点抱歉的表情都没有，拿起手机对着吕丘建摇了摇，“抱歉，考试的时间已经到了，恐怕我要收走你的试卷了！”


“不能再等等吗？我刚从瑟斯顿教授的几何结构方法中找到了第三道题目的思路！”吕丘建烦躁地叫道。


“抱歉！”教学助理无动于衷，“这可不是家庭作业，既然规定了这些题目必须得在两个小时内完成，那么就只有两个小时时间，现在请起立，把试卷放下！”


这种在考试结束的时候还试图拖延的学生教学助理见得多了，自然不会给吕丘建机会，她果断的起身走到吕丘建身前，缓慢但坚定的将试卷和答题纸拉了过来。


她扫了一眼吕丘建的答题纸，大概有两页半的答题纸上写满了各种数学符号，可惜的是这些也只是一道题目的解答过程而已，而且他还没有彻底完成。


教学助理耸耸肩，“啊欧，看来你有麻烦了，七道题目，两个小时的时间，你却只解答出来了半道。”


“你若果在数学系的学生里……不，哪怕是整个普林斯顿找出一个能在两个小时内完成这七道题目之中任何一道的人，我就给你一百万美金！”吕丘建没好气地说道，他在解题过程中依稀想起好几道题目都是他之前在各种杂志和专业书籍中多次见到过的，看来南教授这次是专门收集了这些难题来让他屈服。


“实在是太遗憾了，普林斯顿禁止工作人员参与任何赌博活动，不然我真想找人试试！”教学助理把吕丘建的话当成了受打击后情绪失去控制的发泄。


“为了一百万美元辞职不值得么？”吕丘建气恼地说道，“你在普林斯顿的年薪才多少？这起码是你十多年的薪酬收入，干嘛不试试呢？”


“可惜我的职业道德不允许我这么做！”教学助理慢条斯理的将试卷和答题纸整理好放在文件袋里，“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我会在成绩出来之后发邮件通知你的！”


“我也会向学校就南教授故意刁难学生的事情提出抗议的！”如果仅仅是超出同班同学考试题目的难度，吕丘建还能接受，但是这种题目他相信就连南教授也搞不定，“相信雪莉·蒂尔曼校长不会坐视不理的！”


雪莉·蒂尔曼是世界著名的分子生物学家，她曾参与制定了米国人类基因工程发展蓝图规划，参与了世界第一例哺乳动物基因克隆的实验，在普林斯顿已经工作了十五年时间，去年才成为这所常春藤名校的第十九任校长。


蒂尔曼校长以热衷于为青年科学家创造机会而闻名，想必知道了吕丘建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不会不进行干涉。


“这是你的权利！”教学助理用公式化的语言回答，“但是现在，我要将你的试卷交给南教授了，你可以离开了！”


吕丘建哼了一声离开办公室，一边往宿舍走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如果是南教授想用这些难题稍微磨一磨自己的锐气，那还好，自己大不了说些软话就能应付过去，想必他也不会把这次的考试当真吧？


如果真的要用这次考试作为自己这门课的成绩依据，那么自己这门课肯定会挂掉，不仅要浪费时间进行重修，还不能继续参加NCAA的比赛，这对吕丘建来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自己只有去找怀尔斯教授、甚至是蒂尔曼校长为自己主持公道了，可是如果到了哪一步，自己就算是和南教授彻底撕破脸了，无论结果是什么，他和南教授之中肯定会有一个人要背着不名誉的名声离开普林斯顿了。


但愿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一步，吕丘建也感到十分纳闷，从平时的接触来看，南教授除了因为同是华人的原因对自己的学习管的格外严格之外没其他毛病了啊？怎么会做出这种不合常理的举动来？


算了，还是等等消息再说吧？按时间计算的话大概今晚他就能看到自己的试卷，明天发个邮件问问他再做决定好了。


就在吕丘建纠结不已的时候，南教授也辞别了戴森和威腾，回到数学系的办公楼，刚走到自己办公室的门口，教学助理就迎了上来，“南教授您好，这是吕丘建的试卷！”


“哦？先让我猜猜看，他用了多久时间做完试题的？四十分钟？一个小时？”南教授难得的开了玩笑，哎，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在学习之外分心太多，篮球么偶尔玩玩就好，花费太多时间在这上面太浪费了！如果他肯将所有的精力用到数学上就好了！


“额，他用了整整两个小时时间还没有完成任何一道题目的解答！直到考试结束也只完成了半道题的解答。”教学助理有些奇怪的看着南教授，你自己的学生，自己出的试题，怎么会对学生的能力产生这么大的误解？


“什么？两个小时都没有做出任何一道题？”南教授的脸顿时拉了下来，这根本不可能！从平时的作业来看这个学生的水平已经远远超出了同班同学，自己出的题目虽然难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这样啊！


莫非他平时的作业都是别人做的？可是整个班有哪里找得出能达到同样水平的学生？南教授皱着眉头打开了文件袋。


我倒要好好看看你都写了什么，如果我发现你在平时的作业中作假的话……南教授看也没看试题就拿起了吕丘建的答题纸。


嗯？这是？南教授看到吕丘建的解题过程的时候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劲，表情诡异的看了教学助理一眼，然后又仔细的看起吕丘建的解题过程来。

第53章 瑟斯顿教授


“咳咳！”南教授这一看就是半天，教学助理穿的可是高跟鞋，看到南教授严肃的表情一直不敢吭气，只有通过微小的动作更换重心让两只脚轮流休息，但即使这样到现在也坚持不下去了，只好咳嗽两声提醒南教授。


“嗯？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南教授的脸上满是被打断思路的不满，他的语气让教学助理想起了自己上星期和男友啪啪啪的时候接到电话时的心情。


“抱歉，可是……”你站着不累，可我穿的是高跟鞋啊！


不等她把话说完，南教授就厉声说道，“去给吕丘建打电话，让他马上到我办公室来，现在就去！”


“好的！我马上去！”似乎遇到了什么大事！莫非是吕的考试结果惹怒他了？教学助理不敢多说，连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翻起通讯录来。


南教授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嘿，威廉！你现在还在学校吗？……太棒了，你能来我办公室一趟吗？……不不不，我知道圣诞节快到了，但是请相信我，你来了一定不会后悔的……是关于那个问题……对，就是你一直研究的那个，我这里发现了点很有趣的东西，如果你不过来的话我就给汉密尔顿或者弗里德曼打电话了！相信他们才不会在意圣诞节呢！……好的，我在办公室等你！”


刚挂掉电话，南教授就又从办公室探出脑袋大喊，“安娜！吕的电话打通了没有？他说什么时候过来？”


“哦！天呐！”受到惊吓的安娜一不小心把刚找出来的通讯录掉到了地上，手忙脚乱的捡起来说道，“马上，马上就好！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


嗯～～南教授摇摇头回到办公室，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一边想着吕丘建的解题思路，一边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喂，您好！”刚响了两声，躺在床上的吕丘建就按下了摩托罗拉V730的接听键，“这里是吕丘建！”


“你好，我是教学助理安娜！我们下午刚见过，你还记得吗？”安娜猜测南教授之所以如此严厉，或许是吕丘建下午的表现太差了的缘故，于是她说话的语气也不怎么客气。


“有什么事情吗？”从她的语气里吕丘建听出了不满，于是也硬邦邦的回答。


“南教授让你现在到他的办公室一趟！”安娜满心的郁闷，别的人都在准备收拾回家迎接圣诞大采购，自己却不知道几点才能下班。


“对不起！根据学校安排，现在已经是假期了！我没有义务在这个时间去什么教授办公室！”吕丘建没好气的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是关于你的考试的！南教授看了你的答题纸后马上让我打电话叫你过来！”害怕他挂掉电话，安娜连忙解释道，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你不想知道你的考试结果么？”


“好吧，我现在在宿舍，马上就过去！”沉默了一会儿，吕丘建答应了下来。


“安娜！电话还没有打通么？”南教授的脑袋又伸了出来。


“他现在就在宿舍，马上过来，从巴特勒住宿学院步行到这里大概需要二十五分钟时间，请您耐心等候！”安娜这时候体现了一名助理的专业素质，根据自己的判断给出了南教授一个精确的数字。


“二十五分钟？”南教授嘟囔着重复了一句，似乎嫌这个时间太长了，摇摇头又开始在办公室里踱起步来。


十分钟后，安娜带着来人敲响了南教授办公室的门，“是吕丘建来了么？”南教授刚来开门就喊道，等看清楚安娜身后的人才略带遗憾的伸出手来，“欢迎你，威廉！”


这个威廉可不是威廉·蒂莫西·高尔斯教授，而是威廉·瑟斯顿，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有着一个大大的鹰钩鼻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这又是一名在普林斯顿任教的菲尔兹奖获得者，他在82年因为3维流形的叶状结构及其分类而获得这一奖项，那一年获奖的还有华裔数学家丘成桐。


“南，东西在哪里？”瑟斯顿顾不上客套就走进南教授的办公室四处打量起来。


“在这里！”南教授恋恋不舍的把吕丘建的答题纸递了过去，“我的一名学生做出来的，虽然只是一个开头，但我好像没有见过其他人使用过这种方法。”


“我看看！”瑟斯顿像是饿了许久的灾民幸运的得到了一桌盛筵，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用微微发抖的手接过那薄薄的几张纸浏览起来。


“你知道的，我对这个问题研究的不是很深入，也仅仅知道些大概，现在关于这个问题的研究到了什么程度、有什么新的方法我都不是很清楚，所以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准确的评价！”南教授搓着手说道。


“啊哈，我看到他有用我的方法了！”瑟斯顿推了推架在大鹰勾鼻子上的眼睛，兴奋地说道，“还有汉密尔顿教授的RICCI流，可是他打算怎么解决RICCI流中奇点递增的问题呢？从前面这些内容来看，他似乎找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是怎么做的！”


瑟斯顿带着颤音翻到了下一页，旋即发出愤怒的吼声，“FXXK！下面怎么没有了？”


“额，我想这是一个误会！”南教授不好意思的摊开双手，“这是我的一名学生完成的考试题目，他在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里就完成了这么多的内容！”


“什么！这是你给学生的考试题目？”瑟斯顿睁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这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外面传来了安娜的声音，“南教授，吕到了！”


“快进来！”南教授连忙将吕丘建迎了进来，“想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嗯？南教授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还有瑟斯顿教授怎么也在这里？吕丘建愣了下才说道，“一杯红茶，谢谢！”

第54章 世界七大数学难题


“快告诉我你接下来的思路是什么？”瑟斯顿教授指着那张答题纸问道，看上去非常的激动！


“额，瑟斯顿教授，我……”虽然他这学期并没有给吕丘建上课，但他还是认出了这位菲尔兹奖和几何学界最高奖项——维布伦几何奖的获得者。


“你先等一下！”吕丘建话刚说到一半，南教授就分开他俩，不好意思的对吕丘建笑笑说道，“我想今天一定是发生什么误会了！”


说着他从办公桌上拿过几页纸递了过来，“这才是我给你准备的考试试卷，至于那个么……你听说过千年大奖问题吗？”


“那是什么？”吕丘建接过试卷扫了几眼，凭借自己的能力在半小时内做完并且拿到满分一点问题都没有。


“在1900年巴里国际数学家代表大会上，希尔伯特发表了名为《数学问题》的著名讲演。他根据过去特别是十九世纪数学研究的成果和发展趋势，提出了二十三个最重要的数学问题。”男教授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讲起数学史来。


“这二十三个问题中第1到第6问题是数学基础问题；第7到第12问题是数论问题；第13到第18问题属于代数和几何问题；第19到第23问题属于数学分析。”南教授的语气转为激昂，“这些问题后来成为许多数学家力图攻克的难关，对现代数学的研究和发展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并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那和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吕丘建有些奇怪的看着南教授。


“当然有关系！这二十三个问题中有些已经被人解决，就像怀尔斯教授破解了费马大定理！法国数学家魏依和荷兰数学家范德瓦尔登建立了几何代数的基础。”南教授顿了顿继续说道，“有鉴于破解数学难题给数学界带来的巨大推动作用，就在前几个月，克雷数学研究所的科学顾问委员会选定了七个‘千年大奖问题’，克雷数学研究所的董事会决定建立七百万美元的大奖基金，每个‘千年大奖问题’的解决都可获得一百万美元的奖励。”


然后他取出那张让吕丘建近乎崩溃的试卷，“这个就是克雷数学研究所所提出来的七大数学难题：NP完全问题、霍奇猜想、庞加莱猜想、黎曼假设、杨·米尔斯理论、纳卫尔·斯托可方程、BSD猜想！刚才我把它打印出来和戴森教授讨论这七个问题之中那个会是最先被破解出来的，临走前把它放到了办公桌上，没想到却被安娜当成了考试试卷发给你！”


我就说么！这次考试怎么会这么难！而且好几道题之前都在杂志上见到过，吕丘建郁闷的扶住了额头，过了好久才重新抬起头来，“那我的考试怎么办？要重新考么？”


“不不不，完全不用！”南教授连连摆手，食指在他的答题纸上敲了敲，“你现在做出的这些东西，我甚至可以拿去学校帮你申请一个博士学位！更别说考试了！我会给你一个满分的！”


“这么说我可以继续打球了？”吕丘建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好奇的看着南教授，“那么您和戴森教授都认为那些题目会是最先被破解的？”


“戴森教授认为是第五道题的杨·米尔斯方程，杨振宁教授和米尔斯的这个方程不仅对物理学界影响深远——甚至可以说是战后最伟大的屋里发现也不为过，而且其中的规范势恰是数学家在20世纪30～40年代以来深入研究过的纤维丛上的联络。”南教授先说了戴森教授认为会被先破解出来的问题，“杨·米尔斯方程的预言已经在布罗克哈文、斯坦福、欧洲粒子物理研究所和筑波实验室等高能物理研究机构所履行的高能实验中得到证实，但从没得到一个在数学上令人满意的证明。”


接着他看了一眼瑟斯顿，“而我认为第三道题的庞加莱猜想才是最有可能被解决的，弗里德曼证出了四维空间中的庞加莱猜想，瑟斯顿教授引入了几何结构的方法对三维流形进行切割，汉密尔顿使用RICHI流进行空间变换，使得掌握奇点的动向成了解决庞加莱猜想的关键！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庞加莱猜想就可以证明！”


再说到瑟斯顿教授的贡献时他微微点头，并没有将南教授的赞扬放在心上，借着他换气的功夫插话道，“到现在，解决庞加莱猜想的大多障碍已经被我们清扫，但仍然没有触摸到打开宝库的大门，不过从这张答卷上来看你似乎找到了那把钥匙！”


南教授瞪了他一眼，似乎不满自己正在抒情的时候被打断，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在解决这一问题的过程中，咱们华人的数学家同样做出了不少贡献，丘成桐的学生曹怀东一直跟着汉密尔顿做RICHI流，中山大学的朱教授也在这方面取得过突破……但是他们都只是把目标向前推进了一步，而你的突破比他们都要大！”


南教授的这一长段话其实就表达了一个意思，如果将庞加莱猜想比作一个黑黝黝、找不到出口的山洞的话，那么眼前的瑟斯顿教授、不知道在何处的汉密尔顿、弗里德曼，甚至包括曹怀东等人就像是被困在华山山腹里的“大力神魔”范松、“飞天神魔”赵鹤、“白猿神魔”张乘云、“金猴神魔”张乘风等，利用自己的高深内力劈开山石，向着出口前进，但因为运气不好始终没有打通；而吕丘建的这张答卷就像是令狐冲那鬼使神差的一剑，穿透了薄薄的岩壁，找到了打通山洞的方向。


“那么现在你能和我说说你的想法么？”瑟斯顿教授俯下身来问道，南教授的那一长串废话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他现在已经等不及了！


“好的，关于这道题目我是这么想的！”吕丘建喝了一口安娜送过来的红茶润润嗓子，然后说道。


嗯，本位面克雷研究所弄出这七个问题的时间是2000年，但这是平行未眠，所以时间推迟了两年。

第55章 天才间的对话


“我从汉密尔顿关于您的封闭三维流形几何化猜想证明的纲领相关的一些假设中得到了一些灵感，我觉得我可以证明这些假设……”吕丘建说起了自己的思路，“建立一个关键的椭圆形估计，应用粗细分解，来对您的几何化猜测进行证明……”


吕丘建一边讲述一边打量着对面两位教授的神情，打算根据他们的神情来决定是不是要将自己阐述的内容解释的更清楚。


两位教授给出了截然相反的两种表情，瑟斯顿听得津津有味，南教授的脸上却满是困惑，见吕丘建望过来他摆摆手说道，“没关系，不用顾忌我，这不是我的研究领域，我随便听听就好，你重点和瑟斯顿教授交流吧！”


“很有趣的想法！”瑟斯顿教授摸摸下巴说道，“使用先前关于局部曲率下界的塌陷结果，可以给出这一猜测的精确证明！”


吕丘建在试卷上所写出的只是一个方向，瑟斯顿教授根据他短短的几句话推测出了他要是用的手段，这节省了他许多时间，“是这样的，使用一个RICCI流的单调式，在所有的维度中成立且无需曲率假设……”


于是俩人之间开始了你来我往的问答，吕丘建发现瑟斯顿教授研究数学的方式是非常直观的，他惊人的视觉化能力常常使他能够“看出”某个关于3维流形的结论是对的，即使他并不能给出严密的证明，但如果有人能完成这个证明过程，则会发现他得到的答案和瑟斯顿教授的预测别无二致。


如果放在一个对过程要求十分严格的数学家会觉得和瑟斯顿的对话十分吃力，但在吕丘建看来这种对话方式更有效率、也更能节省时间，这就好比是两位围棋高手对弈，凡人能看到落子后三步的局势，而瑟斯顿则能看到七步之外，吕丘建同样能做到这一点，所以一般人下棋或许要下到中盘，而这两个人随便在棋盘上摆出几十颗棋子，这一局的结果就暴露在两人的面前了。


瑟斯顿也觉得和吕丘建的对话十分对胃口，那些古板的学者听了他的猜想后通常都会让他给出推导过程，这些繁琐的工作让他不厌其烦；而吕丘建则在听完他的描述后就能在脑中迅速构建出这一猜测的模型，进而推导出更多的结果，这让他生出相见恨晚的感觉来。


开始的时候瑟斯顿还能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用舒缓的节奏和吕丘建聊天，到了后来越聊越兴奋，时而大幅度的挥舞着手臂表示兴奋，时而使劲拍打着桌子表示质疑，须臾之后又大笑起来为自己刚才找错了方向而自嘲。惹得门外的安娜还以为办公室里打起来了，一连进来了好几次。


“完美的链条！”当吕丘建说完最后一个推导过程之后，瑟斯顿既欣慰又遗憾的赞扬道，欣慰是因为又一块挡在数学家面前的巨石将被移开，遗憾的是如此美妙的对话似乎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好了，我们现在该去吃饭了吧？”在一旁安静的聆听着他们之间交流的南教授亮出自己的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难道你们都不饿么？”


“OK！OK！这就走！”瑟斯顿不好意思的对南教授笑笑，“晚饭我请客好了，以感谢你给我带来了如此美妙的圣诞礼物！”


“不，还是我来吧！”南教授摇摇手指，“中午的时候我可是和戴森还有威腾争论了半天，看来这次是我要赢得这场赌局了！物理学院的考试已经结束了，他们可没有将这七道题当做考试试卷发给学生的机会了！”


“哈哈哈哈！”难得的听到南教授开一个玩笑，瑟斯顿和吕丘建同时大笑起来。


披上外套，三人走出办公室，可怜的安娜还守在门外自己的办公桌上，无聊的浏览着易贝的产品广告。


“抱歉，安娜！忘了让你下班了！”南教授有些窘迫，刚才她进进出出好几次自己怎么就没想起这回事呢，“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圣诞节后我会向学校申请为你升职加薪，以表彰你这一段的杰出工作！”


不是她犯了低级错误的话，自己又怎么能有见证这次震动整个世界数学界的大发现的机会呢！看来她是自己的幸运星啊！南教授如此想到。


南教授开车带着他们来到一间隐秘角落的中餐馆，熟稔的和店里的老板、服务生打着招呼，看着吕丘建好奇的样子他解释道，“从陈省身、丘成桐到我和施一公这批人，再到你这样的年轻人，普林斯顿一直不缺少中国人的身影，所以有几家中餐馆还是很正常的！这家店的口味非常地道，一会儿可以试试！”


不用看菜单，南教授就报出一长串菜名，最后还特意要了一瓶茅台，美其名曰为吕丘建庆功。


酒菜上来，南教授硬挡着吕丘建，自己亲手为他和瑟斯顿斟满酒杯，最后端起杯子说道，“来，第一杯祝贺又一颗数学皇冠上的明珠被成功摘取！”


三人一饮而尽，瑟斯顿喝完后咂咂舌头，“南，这酒实在是太烈了！”


“哈哈，这算的了什么！”南教授大笑起来，一边给他们续满酒杯一边说道，“我当初在莫斯科的时候，和格里沙他们喝的伏特加比这个厉害多了！”


不过看瑟斯顿喝药一般的表情，在前三杯祝酒过后，南教授就不再给他倒白酒，转而耐心的问起后继的工作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完成论文？发到那本杂志上？”


“现在推导的链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大概还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可以完成吧？”吕丘建回答道，“至于投稿的目标，我之前一直在《数学年刊》上发表文章，这次还是选他们好了，您有什么意见？”


“不不不，完全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没等南教授说话，瑟斯顿就插嘴道，“我告诉你一种论文的写法，你照着去做，半个月就可以把论文拿出来！”

第56章 瑟斯顿的论文写法


“哦？是什么方法？说来听听？”南教授也来了兴趣，轻轻摇晃着酒杯，侧过头来看着瑟斯顿，如果能节省一点时间让这项伟大的成果早些发出去的话他也会感到十分开心的。


“假设我们的论文需要七个步骤才能让所有人看明白！”瑟斯顿捏起七颗花生米在空盘子上摆出一个几何造型，然后又拨出一颗花生米，再更改下这些花生米的排列方式，剩下的六颗花生米所构成的图形依旧和刚才那个几何造型差不多。


“看到了吗？省略一个步骤并不是什么致命的事情！”瑟斯顿笑了笑，又去掉一颗花生米，将剩下的五颗摆出最初的几何造型。


“我们还可以接着缩减步骤！”花生米从五颗变为四颗，四颗变为三颗，如果说最初七颗造型的几何图案是写实派的画作的话，那么瑟斯顿现在摆出的这个就是抽象画了！需要高深的几何思维能力才能将这个造型和他最初的版本统一起来。


“好了，不能再少了！”见瑟斯顿似乎还要减少花生米的数目，南教授连忙阻止道，“在少下去就该看不出造型了！”


哎，不愧是能看到八正道的男人啊！吕丘建心中暗暗赞道，瑟斯顿指出紧致三维流形经过前面若干步操作后，剩下的每一小块都能赋予几何结构，一共有八种几何结构。但他的证明相当艰深，强烈地依赖于几何直观，一般人根本看不懂。可就算如此他在普林斯顿演讲过后，光是直接向他索要讲义的就超过一千人，间接复印的则更多，可见他的工作影响之巨。


听到南教授的不同意见，瑟斯顿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和吕刚才的讨论也只是稍微涉及到证明过程中的几个关键点，但丝毫不影响我和他做出最后的推断。”


和你们这些天才聊天什么的最讨厌了，有本事和我聊应用数学的问题，这种程度我也可以做到！南教授暗自腹诽，“威廉，你也要照顾其他数学界人士的看法，他们可没有你这样敏锐的直觉！”


“棋艺高手可以从一步看到七步后的变化，那些数学前沿的人也能从简短的证明中推断出所有过程！”瑟斯顿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至于那些看不出来的人，我觉得他们也没有必要执着于庞加莱猜想的研究！”


这是红果果的歧视和拉仇恨啊！完全是依仗智商欺负人么！不过瑟斯顿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按照他的方法写出来后，能看得懂的人自然看得懂，看不懂的人也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棋艺稍逊的人或许只能看到2步，剩下的5步，就是漏洞，只有完完整整把每一步的走法写下来，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证明。”南教授摇摇头说道，他对于这项注定会加大华人数学家在世界数学界影响的论文要求更严格一些。


“好吧，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完成全部的论文需要多长时间？写出来后会是多长的论文？”瑟斯顿决定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服他，“你如何保证在此期间没有人先做出来一部分然后提交到某本期刊上进行发表？这样的话吕的原创性如何保证？”


这下南教授彻底哑火了，是啊，这世界上的天才虽然稀少，但也并非没有，好像他刚才说过的格里沙就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也取得了不小的突破，万一在吕丘建埋头写作论文的时候他也做出成果了呢？


学术界的竞争和体育界如出一辙，人们通常会记得第一名是谁，但第二个做出成果的人谁会在乎？


“怀尔斯关于费马大定理的证明写了两百多页！”瑟斯顿见他不说话，继续给天平加上砝码，“如果按照你的方案去做的话，吕的论文也不会少于这个页数，但根据我的方案，恐怕只需要三分之一，甚至是四分之一的页数就可以搞定！这会节省大量的时间，至于那些省略的步骤，你也得给其他数学家留点活儿干！”


这意思就是大战略我来制定，那些繁琐而无趣的战术工作就交给那些凡人数学家去啃吧；南教授衡量了一番得失，点点头同意了瑟斯顿的建议，转身对吕丘建说道，“好吧，就按照瑟斯顿教授说的去做，不过等论文发表之后，后续的漏洞补充工作你有时间的话最好自己去完成！”


“可以！”吕丘建也对体力活没有多大兴趣，既然第一个问题解决了，那么就轮到第二个问题了，“论文我发表在那本期刊上？还是《数学年刊》？”


“你将来打算回国么？”南教授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他一个咋一听和此事并不相关的问题。


“当然！”吕丘建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果然听到吕丘建的回答后南教授给出了一个不同的意见，“如果你打算留在米国，那继续在《数学年刊》上发表也无所谓，如果你打算回去的话，最好选择在《SCIENCE》或者《NATURE》上发表，要知道国内对这几本期刊的评价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对，这是一项划时代意义的数学论文，完全应该在影响更大的期刊上发表！”数学四大期刊只是数学界的顶尖刊物，而《SCIENCE》和《NATURE》可是所有顶尖科学家都会订阅的刊物，二者的影响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瑟斯顿对南教授的建议表示赞成后，接着又提出自己的意见，“你直接给《SCIENCE》投稿吧！我是他们的审稿人，说不定你的文章会交给我评审呢！”


“得了吧，编辑看到论文来自普林斯顿才不会交给你审稿呢！”南教授笑道，不过并没有反对瑟斯顿的提议。


听到普林斯顿吕丘建脑中灵光一闪问道，“南教授，你看现在是假期了，那么我在假期期间做出的成果是不是可以不挂上普林斯顿的名字，而换成京师大学呢？”

第57章 忙碌的圣诞


“看来你这回国发展的心思是已经确定了啊！”南教授眼中既是欣慰又是羡慕，“也好，现在国内的条件比我出来的时候好多了，你回去也不愁做不出成绩来！”


的确，能为京师大学送上这么一件好礼，想必小吕日后在国内的路会更好走一些吧？反过来讲如果署成普林斯顿的名字，日后回到国内短时间内做不出与此相当的成绩，就该有人说怪话了，或者来自学术界，或者来自媒体。


“吕，你打算回华国么？”瑟斯顿有些纳闷的听着他俩的对话，忍不住插嘴道，“留在普林斯顿不好么？全世界还有比这里更适合数学家生活的地方了么？”


普林斯顿可以放任怀尔斯七年不发表文章而潜心钻研费马大定理，还可以帮助约翰·纳什从精神分裂症中恢复过来，在列夫谢茨开创的下午茶聚会上你可以和全球最尖端的数学家进行思想碰撞。


宽松的研究环境、充满人文关怀的管理、优厚的待遇、崇高的地位、充足的资金和聪慧的交流伙伴，如果只是想研究数学的话，的确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


“梁园虽好，非久恋之乡！”吕丘建说了一句汉语，转而将话题重新引回到论文署名的问题来，“瑟斯顿教授，我可以在自己的论文上署京师大学数学系的名字么？”


见吕丘建不愿意继续是否留下的问题，瑟斯顿也不坚持，随意地说道，“这完全是你独立完成的东西，你想写什么样的名字都可以！只要你记得完成后先发给我一份就好！”


“好的，我争取在假期结束之前完成，完成后我会先发到您……和南教授的邮箱的！”吕丘建又不害怕他们剽窃，点头答应下来。


“你现在既然要忙这个，怕是没多少空余时间了吧？要不现在就从篮球队推退出？”南教授又开始旧调重弹。


吕丘建再次拒绝后庆功宴也刚好到了尾声，因为喝酒的缘故，三个人都没有开车，一边说着数学界最新发生的重大事件，一边溜达着回了学校。


“吕，你终于醒了！”刚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就看到帕特里斯一身笔挺的西装守在门口，还别说这家伙穿起西装来倒是挺拉风的，“我弄了辆车停在楼下，我们现在就出发么？”


“不要着急，现在是诺曼求着我们，你如果带着这种情绪去谈判的话，肯定会吃亏的！”吕丘建慢条斯理的为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充当早餐。


今天是圣诞节前一天，按照之前的约定，该是和杰森·诺曼就从卢瑟科技公司的假账问题中谋取利益展开合作谈判的时间了。


自从上次在拉斯维加斯占到了便宜，帕特里斯对吕丘建佩服的五体投地，说什么都要求吕丘建这次同样带上自己。


不慌不忙的吃完早餐，换了身十分休闲的衣服，这才准备出发，帕特里斯看了看他的打扮，再照照镜子，郁闷的回到房间也换了身运动装出来了，专门去定制的西装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坐着帕特里斯弄来的车子，听着JAY-Z的最新专辑，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俩人来到约定的酒店。


看得出杰森·诺曼的经济条件不错，他直接开了一间豪华套房，在会客室里，三人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就合作的问题展开讨论。


“我能在股市重新开市前凑到一百二十万美元，你们能拿出多少？”杰森略带矜持的问道，虽然吕丘建的发现才是这次计划的关键，但如果能在资金上大大压过他们一头的话，自己要求多一些分成的底气也能足一些。


“我是个穷人，只能拿出三十五万美元！”帕特里斯耸耸肩，看来这几天他又想了些办法。


“我这里大概有两百一十万美元的额度！”吕丘建摸出一张卡扔到桌上，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后他也并非只把钱扔到银行里。


“好吧，我们谈谈合作分成的事情！”杰森举手投降，经过一番争论最终确定的分成比例为：吕丘建以二百一十万资金和原始计划为资本占六成五的分成，杰森以一百二十万美元和具体操盘技术占三成分成，帕特里斯只出钱啥也不干占半成。


“好了，现在说说我们的计划！”协议签订后杰森和吕丘建开始商量起如何从中牟利的事情来。


待假账的消息放出后，卢瑟科技公司的股票肯定会大跌，那么怎么样才能从这里面赚取利润呢？感谢万恶的资本主义，早就发明了各种金融手段以应对不同的市场变化。这次他们选择的是通过融券来赚钱。


融券其实和期货差不多，具体操作方法是从证券公司哪里借来卢瑟科技公司的股票然后卖掉，等到约定的时间再从市场上买回股票还给证券公司，如果归还股票时的价格比购买时低，那么吕丘建他们就会赚钱，反之则会亏本。


为了让自己的利润最大化，杰森还使用了金融杠杆，将本方持有的三百六十五万美元的资金放大到上亿，当然使用杠杆后他们的风险也会大得多。


但在确定卢瑟科技公司的股票会下跌的情况下，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论文撰写的事情交给我！当然具体的数据和计算过程需要你的帮助！”杰森承担着发动攻势的重任，“我争取利用关系将它发表到《财富》杂志上面去！利用他们的影响力迅速将卢瑟科技的股价打下去！”


“OK，没有问题！”又详细的讨论完计划的各个步骤，在确定没有遗漏后大家正打算去喝一杯，吕丘建的电话响了。


“喂，阳阳啊！……哦，知道了……行，我刚好在纽约呢……没有，真是有点事情……我这就过去！”挂完电话吕丘建摊开双手说道，“不好意思，恐怕不能陪你俩去酒吧了。”


从酒店出来，打了辆出租车，直奔阳阳说好的地点；吕丘建心中感慨，哎，这真是一个忙碌的圣诞。

第58章 平安夜


阳阳本来只是简单的送上一句节日祝福，没想到吕丘建现在也在纽约，于是立刻发出邀请，请他参加在纽约的留学生们共同举办的节日聚会。


至于吕丘建这边，如果不去他们的聚会而是和杰森他们在一起的话，说不定一会儿还有什么大尺度的活动呢，为了自己的行为不被点娘和谐，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阳阳的邀请。


他今天的业务好像特别忙，刚上车没走多远，电话再次响起，摸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娜塔莉，“嗨，NAT！圣诞……哦，抱歉，假期快乐！”吕丘建话刚出口就想起娜塔莉信奉的是犹太教，而犹太教是不过圣诞节的，连忙改口道。


“谢谢！”娜塔莉并没有在意这点小误会，“你打算如何躲过这个假期？”


嗯？什么意思？吕丘建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可惜自己假期的时间实在是不够用啊！“这对我来说可算不上是假期，圣诞过后第三天就要迎接达特茅斯的挑战，我自己还有一片论文需要完成！”这还没算盯着股市的时间，“对了，我记得你家好像在纽约？你现在回家了么？”


“是的！我现在正在我的书房里阅读《安息日》！”在纽约长岛的某个高端社区里，娜塔莉缓缓走到阳台上，望着树叶间隙洒下的斑驳阳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如果不是正在读这本书的话，她怎么会想起给吕丘建打电话呢。


“亚伯拉罕·约书亚·赫施尔的著作？”吕丘建当然不会忘记当初在哈佛的时候，自己是怎么样和娜塔莉搭上话的，“我现在也在纽约，正在去一个聚会的路上，你要不要也出来走走？”


“哦？什么样的聚会？”娜塔莉有些好奇的问道，如果是学术界的聚会可以考虑，如果是社交圈的那就算了吧！


“一些在纽约的华人留学生的聚会，你放心吧，不会像米国的聚会那么夸张的！”吕丘建知道对方顾忌什么，“你可以感受一下另一种文化的生活。”


“可圣诞节好像不是华人的节日？”娜塔莉笑着说道，一直到电话结束也没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吕丘建倒是将聚会的地址告诉了她。


到达阳阳所说的地点，吕丘建看到了许多让人亲切的华人面孔从对面那栋建筑的大门进进出出，下车走了过去！


“嗨，你一个人来的啊？”在门口充当迎宾的阳阳在他身后瞄了几眼问道。


“你以为我会和谁一起来？”史黛拉要回家过圣诞，帕特里斯被自己扔到了酒店，他也只有一个人过来的份了。


“还想着你会带女朋友过来呢！平安夜不是要和恋人一起度过么？”阳阳自来熟的挽住了他的胳膊，“我带你进去吧！”


这是哪里的圣诞习俗啊？吕丘建摇摇头跟着她一起到了里面，看来她在门外是专门等候自己的，走了几步他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咦，付伟呢？今天怎么没来？”


“喏，那不就是？”阳阳指向房间最中央的位置，只见付伟得意洋洋的搂着个大洋马正在享受一众留学生羡慕的眼光。


“哇，这小子混的不错啊！”哎，这孩子总算干了点二代们该干的事儿，吕丘建调侃了一句。


“怎么，你羡慕了？”阳阳白了吕丘建一眼。


“没有，只是为一个朋友找到女朋友高兴下罢了！”这姑娘除了腿稍微长一点之外其他都比不上史黛拉。


“吆！丘建来了啊！”付伟的目光刚好扫过这边，看着阳阳拉着吕丘建的手不为人察觉的皱了下眉。


“哎吆！你就是吕丘建啊！最近老在网上看到你的新闻！你可是给咱们华人出了一口气啊！”立刻就有人认出来他就是那个狠狠地教训了一番杜克的人，姚鸣带来的篮球热和留学生的爱国心让他迅速成为这次聚会的焦点。


“我看了NCAA的赛程，下个月初你们普林斯顿就要和我们康奈尔打比赛了，到时我去现场给你加油！”有人兴奋的招呼。


“那就多谢了！不过你也得注意自己的安全啊！可别让你们学校的球迷给打了！”吕丘建调侃道，几句话的功夫，他已经和这些人打成一片。


“你今年会参加NBA选秀么？干脆去火箭和姚鸣做搭档吧！”终于有人问出了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


“呵呵，我现在只是交换过来读一年书，下学期结束了就该回国了，还要在京师大学读一年才毕业呢！”吕丘建含糊的把这个话题应付过去。


“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我女朋友艾琳娜！”还没风光多久呢，就被吕丘建抢去了风头，付伟颇感不平，马上又把自己新勾搭上的大洋马拿来显摆，“艾琳娜是做模特的，前段时间才在纽约秋季时装周亮相！”


付伟稍微吹了点牛，艾琳娜是模特也没错，参与过纽约时装周也没错，不过却不是作为模特，而仅仅是帮着打杂而已。不然的话付伟也勾搭不上她，能在纽约时装周走秀的姑娘可不是几个包包就可以搞得定的！


“哇！你太牛逼了！”果不其然，众人听闻后立刻发出艳羡之声，一时间付伟有些飘飘然了！


他得意地搂住艾琳娜的纤腰，开始大肆吹嘘自己是如何展示自己的魅力将这位美人儿拿下的。


“走吧！咱们去那边吧！”阳阳拉着吕丘建打算离开。


“嘿，吕！”这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呼喊，吕丘建回头一看，娜塔莉正在门口踮着脚尖向他招手。


“哇，是娜塔莉！”“她好像是来找吕丘建的！”“好莱坞那个娜塔莉？”人群再次喧闹起来。


付伟郁闷的打量了下身边的艾琳娜，这位性感的姑娘也不像方才那么迷人了！看着正在和吕丘建说话的娜塔莉，他欲哭无泪，大哥，我就是找了个模特，你也不用马上就拉一个好莱坞明星来打脸吧？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59章 放松之后


付伟的心理就好像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他看看自己身边的小模特，刚到手之时还觉得异常珍惜，可现在却没了当初的那种感觉。


虽然她的个子比娜塔莉高，可是人家是好莱坞明星啊！


虽然她的腿比娜塔莉的长，可是人家是好莱坞明星啊！


虽然她的罩杯比娜塔莉大，可是人家是好莱坞明星啊！


虽然……可是人家是好莱坞明星啊！男人在追求女性的时候，除了对方本身的外貌、身材和气质，她的身份所带来的加成似乎更能激发男人的虚荣心；君不见明珠那么多的豪门小K追捧女明星，他们是真的没见过美女么？想必没有人会这么认为，的确有很多在容貌、身材上不输于她们的美女，但都没有女明星的身份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望。


付伟之所以舍得花大本钱来勾搭这个小模特，心中未尝没有这种想法，他在把艾琳娜带到聚会中来的时候，就存有显摆的想法；在刚开始的确收获了颇多羡慕嫉妒恨的眼光，可是随着娜塔莉的到来，一切都荡然无存了。


哎，你为什么老是和我过不去啊！付伟郁闷的看着吕丘建，一个在纽约时装周上打酱油的小模特和一个好莱坞大片的主演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的选手。


“她是你女朋友啊？”阳阳咬了咬嘴唇，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由此可见女性在某个时候比男性要有勇气的多，即使她面对的是好莱坞的明星，阳阳也没有放弃。


“不是啊，只是上次去哈佛打比赛的时候刚认识的朋友而已！”吕丘建的回答让她心花怒放，拉着吕丘建的手似乎更紧了。


“嘿，NAT，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呢！”吕丘建用希伯来语说道，轻轻地将娜塔莉拉到自己的身边。


“突然想想，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来感受下另一种文化的生活似乎也不错？”娜塔莉瞄见了阳阳搂着吕丘建胳膊的手，不知为何她也抱住了吕丘建另一边的胳膊，“你知道的，我一向对东方的文化感兴趣，尤其是WONG导演的影片，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甚至想和他进行一次合作！”


“你们说的是什么语言？”阳阳出声抗议了，他们俩有什么话不能让我知道？


“哦，抱歉！”娜塔莉立刻换成了英文，同时伸过手来，“你好，我是娜塔莉，吕的朋友！”


“你好，我是阳阳！”阳阳不甘示弱的伸过手去，在娜塔莉的光环压迫下依旧不落下风。


身边有一位美女那是幸福，有两位的话那就只有痛苦了，吕丘建连忙做和事佬，“我有些累了，我们去那边坐着喝点东西吧！”


借着阳阳去拿饮料的功夫，娜塔莉假装皱眉道，“吕，我就这么没有魅力么？你既然邀请了我怎么还会带着另一位美人儿？”


不愧是小小年纪就迷惑众生的人物啊，这个眼神还真让人受不了，吕丘建解释道，“阳阳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之一，我也是受了她的邀请才过来的！”


“哦？那你们就没有其他关系了么？”娜塔莉仍然不肯罢休。


“你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我们都不知道将来会和其他人发生什么？”吕丘建耸耸肩道，“但正是这种不确定才让整个世界更为美丽不是么？”


娜塔莉眼波流转，微微点头，似乎是认同了吕丘建的说法，不过等阳阳端着饮料即将回来的时候又突然说道，“可是世界上有趣的人如此稀少，我们如果遇到了都不会轻易放弃不是么？”


不等吕丘建回答她就起身从阳阳端着的盘子里取下饮料，拉着她聊起各种女性之间的话题来；唔，还真是个小精灵，吕丘建接过阳阳递过来的红酒喝了一杯想道。


休息了一会儿，参加聚会的人差不多就到齐了，众人围着圣诞树一边唱歌一边饮酒，同时交流着自己到达米国后的各种遭遇。吕丘建等人也坐在角落和用他们一起哼唱，听着他们的辛酸苦辣、喜怒哀乐。


可惜十一点刚过娜塔莉就起身告辞率先离去，吕丘建知道她的家教比较严格就并未挽留，将她送上出租车后重新回到屋子里。


众人一直闹腾到深夜才来到各自在屋子里找地方睡去，其他人有没有发生喜闻乐见的事情不知道，吕丘建倒是苦逼的一个人在沙发上窝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陪着阳阳吃过早餐后，吕丘建就先行告辞了，假期期间还要打比赛，留给他撰写论文的时间实在不多；给帕特里斯打了个电话半天没人接，吕丘建就自己打了辆出租先回普林斯顿去了，看来这家伙昨晚过得可是相当惬意的。


回到宿舍打开电脑，点开LATEX软件，吕丘建理了理思路，开始撰写破解庞加莱猜想的论文，谷山志村猜想是解决费马大定理的工具，只要证明了这一猜想，那么破解费马大定理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对于庞加莱猜想来说也有这种工具。那就是理查德·汉密尔顿正在研究的RICHI流，这是一个喜欢冲浪、旅行和换女朋友的老花花公子，可是他在数学上的成就却让百分之九十九的数学家拍马难及。


I流，以意大利数学家GREGORIO-RICCI命名的一个方程。用它可以完成一系列的拓扑手术，构造几何结构，把不规则的流形变成规则的流形，从而解决三维的庞加莱猜想。


在使用RICCI流进行空间变换时，到后来，总会出现无法控制走向的点。这些点，叫做奇点。如何掌握它们的动向，是证明三维庞加莱猜想的关键。


尽管汉密尔顿和曹怀东、朱熹平等人在RICCI流的研究上取得了很多进展，但他们几经周折，都没能找出解决奇点的好办法。随着拓扑手术次数的增加，奇点也会递增，最终失去控制。


而吕丘建要在自己论文中解决的关键就是这一问题，他在答题时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在和瑟斯顿教授的谈话中验证了这一方法，现在是该将它写出来的时候了。

第60章 NBA的目光


“达特茅斯的组织后卫是学政治学的么？”斯宾塞看着正在阅读《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的吕丘建问道。


“嗯哼。”吕丘建轻轻点头表示正确，“他们的组织后卫史蒂夫·卡拉翰是政治学大三的学生，曾经完成过一篇关于911后米国战略调整方向的论文。”


“你完全不用担心他们！”帕特里斯伸手向夺过他的书，却被吕丘建微微一闪让开，他郁闷的拍打着椅子靠背说道，“去年整整十四场比赛，可怜的达特茅斯大绿只在主场赢了康奈尔大红和哥伦比亚雄师，即使你不上场我们也能获得胜利！”


“准备做充足一点总是没错的！”去年的两场比赛中，普林斯顿都是以两位数的分差击败对手，今年他们的球员质量更差，想必依然没办法改变自己在常春藤联盟垫底的命运。


这也是达特茅斯独特的办学理念所造成的后果，这所成立于1769年的学校虽然是米国历史最悠久的大学之一，却一直不肯扩大规模，每年的总招生人数才比普林斯顿都要少，再加上从不发放篮球奖学金，所以找不到什么好苗子也在情理之中。


这次是达特茅斯大绿队来普林斯顿作战，所以老虎队的队员们免了舟车劳顿；在简单的战术指导后，队员们穿着传统的橙色球衣排队出场。


或许是之前大败杜克和哈佛的关系，即使现在是圣诞假期期间，篮球馆内依然挤满了给老虎队加油的球迷们；当然也有些并不仅仅是来看球的家伙。


“嘿，凯文，你也来了？”马刺队球探凯文·普理查德正在根据号码一一核对老虎队队员名字的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隆！你是看中了那名球员么？”凯文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马刺队核心球员邓肯的经纪人隆·巴比，同时他也是去年刚加入马刺的布鲁斯·鲍文的经纪人，鲍文能加入马刺也是波波维奇看了他提供的球探报告，俩人之间的关系还算融洽。


“还能有谁？”隆夸张的张大了嘴巴，“除了他还有谁有资格加入NBA？”


“那个大个子也不错！如果训练好的话或许会成为一名不错的蓝领！”俩人之间的工作没用太大冲突，凯文顺手指了指帕特里斯。


“他能给我带来多少美元？”隆也算是NBA排的上号的经纪人了，如果是一名普通的蓝领，完全不值得他浪费时间来现场看球，“现在全米国的经纪人都在嫉妒姚的经纪人章，华国那么大的市场被他一个人占据太浪费了！”


“那你可得抓紧了！”凯文笑了笑指向另一个角落，“看看那是谁？”


“我就知道这里肯定不止我一个经纪人，罗比·佩林卡！那个狗娘养的！”隆·巴比狠狠地瞪了几眼骂道，“他有了科比还不够么！”


“他有科比，你也有蒂姆啊！”凯文微微笑了笑，自己这边同样不轻松，他已经发现了掘金队、热火队等前段时间战绩不好的球队所派出的球探了。


今年的马刺队在经历了赛季初的磨合后，由邓肯、帕克和吉诺比利领衔的全新体系逐渐成型，全队上下都憋着一股劲为罗宾逊的最后一个赛季送上大礼，想要在赛季结束后拿到一个好顺位可没那么容易。


裁判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帕特里斯轻松的在大绿队那名身高还没超过两米的中锋头上将篮球拍到吕丘建手中，吕丘建快速推进突破到篮下将球分到外围，斯宾塞空位投篮命中，普林斯顿老虎首开纪录。


速度比托尼还快，突破不输给马努，传球的视野更是开阔，凯文·普理查德在心中给吕丘建点了三十二个赞。


“他刚才完全可以在大绿队那个渣渣小前锋头上扣篮的！”隆·巴比不满的摇摇头，一名球员如果不懂得如何取悦观众可不好，赞助商们喜欢看到的都是那些飞来飞去的扣篮，可没人愿意为传球买单，除非你是白巧克力。


“他刚才面前除了那名小前锋，身后还有追过来的得分后卫，如果要扣篮的话会受到干扰！传给空位的队友才是最好的选择！”或许是受波波维奇的影响，凯文更看重的是球员的团队协作能力。


隆撇了撇嘴没说什么，这也是他极为怨念的一点，邓肯和科比在实力上不相上下，可是吸金的能力就没法比了，这不都是因为邓肯过于注重团队的原因？


与此同时，在圣安东尼奥的一间别墅里，马刺队的主教练格雷格·波波维奇正在盯着不停调试电视的助理教练卡列西莫，“我说你就不能快点找到那个该死的直播频道么？”


“格雷格，马上就好！现在只是常规赛，没人会关注常春藤联盟的比赛！”卡列西莫嘟囔着快速按动遥控器，“而且凯文已经去了，我们只需要等他的报告就好！”


“如果看报告就能管用的话还要教练干什么！”在卡列西莫的努力下，普林斯顿和达特茅斯的比赛终于出现在屏幕中。


“现在这样专注防守的年轻球员不多了！”波波维奇看着屏幕上摆出标准防守动作盯着史蒂夫·卡拉翰的吕丘建赞道。


不知道吕丘建说了什么，卡拉翰稍微有些发愣，吕丘建抢断后一个身后运球躲过大绿队补防球员快下到对方篮下，一个击地胯下传球助攻帕特里斯灌篮得分，今天的比赛压力太小，他完全没有自己来的动力。


“漂亮的传球！”波波维奇开始幻想吕丘建传球，邓肯灌篮的场景来，接下来吕丘建的表现更是让他肾上腺素分泌过盛，补防、挡拆后助攻、突破分球，吕丘建一个人将场上的老虎队球员紧紧地串联成一个整体。


“这才是我想要的球员！这才是我想要的球员！”一连重复了两次，波波维奇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卡列西莫，“你说我们从现在开始摆烂还来得及么？”

第61章 声名鹊起


“可是格雷格！我们今年就有希望拿总冠军！”卡列西莫顿时急了，若果让球队的老板知道波波维奇现在的打算，恐怕连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球队现在正走在正轨上，湖人队中奥尼尔和科比的矛盾越来越大，眼看着今年就能击败湖人复仇成功了，你竟然要说摆烂？


“那又怎么样！”波波维奇死死地盯着电视，“以目前的球员组合的确有很大几率获得今年的总冠军，但是明年呢？如果有了他再加上蒂姆，我敢保证创造一个王朝！”


“可今年是大卫的最后一年了！”卡列西莫叹道，海军上将也快退役了，无论如何马刺队也应该为这位功勋老臣送上一份贺礼，还与什么比总冠军戒指更合适的呢？


“该死的！”这下波波维奇也无话可说了，他也不愿意这位跟了自己七年的老将失望而归，卡列西莫见他安静下来略微送了一口气。


“你觉得他今年参加选秀的话能排到多少位？”就在他的心情渐渐平复的时候波波维奇又问道，“如果送出托尼的话能换到第几号签位？”


且不说卡列西莫这边如何回答，早就奔着选秀大年去的骑士、掘金等队更是坚定了彻底摆烂的信念，就算抢不到勒布朗·詹姆斯、卡梅隆·安东尼等早就被炒得火热的巨星，能拿下吕丘建也不错啊！


“看吧，我就说大绿队不会给我们造成任何麻烦！”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十多分钟时间，吕丘建和帕特里斯就被汤普森教练换下，无聊的坐着替补席上看着场上的比赛。


帕特里斯拿下了篮板和得分的两双，吕丘建更是得到了近乎三双的成绩，接过统计数据的汤普森教练笑的合不拢嘴了；他无视了观众席上呼唤吕丘建和帕特里斯继续出场的呼声，有了这俩人他现在的目光已经超越了常春藤联盟内部的比赛，放到了锦标赛之中，就让他们憋着吧，一直憋到锦标赛再爆发吧！


“让一让，请让一让，我的球员已经很累了，暂不接受采访！”比赛结束，汤普森教练带着教练组护着吕丘建等人回到更衣室，他可不想被那些讨厌的记者影响球员的状态。


“表现的还不错，不过这都是对手太弱的缘故！”先表扬一番，再敲一敲警钟，汤普森没有太多废话就放他们回去休息了，“去洗漱吧，记得按时参加训练，下一场的哥伦比亚可不……”


话说到一半汤普森教练就自己笑了，哥伦比亚雄狮队去年四胜十败的战绩也就比达特茅斯大绿稍微好一点，今年季前赛体现出来的战斗力更是渣渣，在球员们的哄笑声中他摆摆手道，“好吧好吧，就算哥伦比亚不足以引起你们的注意，两场之后我们就要迎接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挑战了！只有击败他们我们才能出线！”


球员的笑声戛然而止，宾夕法尼亚贵格教友队是目前常春藤联盟的霸主，可不像哈佛和达特茅斯这么好对付。


“我们会打败他们的！”帕特里斯拍拍胸脯，然后是斯宾塞、威尔、雷……一名名球员信心满满的站了出来，刚才胜利后的那点懈怠也不翼而飞，汤普森这才满意的离去。


冲洗完没有多少的汗水，换上衣服吕丘建和帕特里斯在和队友们告别后，提着包出了体育馆，“下周杰森哪里就要开始行动了，你要去盯着他么？”


“不，我现在没有时间，你过去就好！”吕丘建随口回答，“待会回去后我给你一个最新的算法，你交给杰森操作，据我判断使用这种算法买进卖出会让我们的收益提高十二到十五个百分点，记得和他重新谈分成的事情，要到多少都归你！”


“嘿，伙计，你简直是太棒了！”帕特里斯被即将到来的钞票迷花了眼，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吕丘建，最后干脆接过他手中的包说道，“干脆暑假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刚果玩吧！我带你去打猎！打狮子、犀牛还有河马！到了刚果我带上一个连的人给咱们保安，头顶有直升飞机，旁边又悍马越野车，完全不用担心安全！”


还真是拉风啊！在心中对帕特里斯的生活略微表示了一番嫉妒过后，吕丘建遗憾的摇摇头说道，“这个暑假是不行了，我还要回国去处理一大堆事情，看将来的机会吧！”


“等等！等等！”就在他俩聊得火热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儿呼喊，回头一看一个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


“请问是叫我吗？”吕丘建指了指自己。


“是的是的！你们走的可真快！”传了几口粗气他就恢复了神态，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名片递了过去，“你们好，我是经纪人隆·巴比，如果你们想打篮球，那么找巴比准没错！”


“我在电视上见过你，你是蒂姆·邓肯的经纪人！”帕特里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的名片。


“还有格兰特·希尔、雷·阿伦……”隆一口气把自己手下的全明星球员全都报了出来，紧紧地盯着吕丘建的眼睛，“吕，将来如果你打算进NBA的话，我敢保证你的成就绝不会比他们低！”


“谢谢，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考虑拨通你的电话的！”吕丘建风轻云淡地说道，“不过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需要马上离开，抱歉！”


尽管帕特里斯还想和他多说几句，但见吕丘建不为所动也马上跟了过去。


哎，看来最近的苍蝇会越来越多啊！吕丘建略感郁闷，随着自己在NCAA的良好发挥，这些经纪人和记者就会像苍蝇一般飞来，嗡嗡嗡嗡的影响他的日常生活。


算了，最近尽量少出校门吧！吕丘建打定主意，反正最近要撰写论文，而这些记者、经济然在校园内也不敢做的过分，自己还是能有一些安静的空间的。


吃完饭回到宿舍，打开电脑，他又开始了论文的撰写。


话说大四回国该玩什么游戏呢？

第62章 投稿《SCIENCE》


“啊！终于完成了！”吕丘建伸了个懒腰，稍微缓解下在电脑前久坐带来的不适之感，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会因为区区三个小时的长坐而感到腰酸背疼，刚才那个动作只是心理上的习惯而已。


滚动鼠标重新浏览完论文，确定无误后加入邮箱发送给了瑟斯顿教授和南教授两人，他最终将论文分成了两篇，一篇二十二页，一篇三十九页，这在数学论文日益冗长繁复的今日来说，简直就好比在起点写文，一篇均定过万的小说二十万字就完结一样让人不可思议。


后天就重新开学了，如果今天他们看过之后没有提出反对意见的话，自己就可以用京师大学的名义进行投稿了！刚好能赶上最后的时间。


吕丘建立刻拨通了这两位教授的电话，那边立刻响起手忙脚乱的声音，看样子他们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第一时间看到这篇论文了。


因此吕丘建也没多说，简单的告知邮件已发送的信息后就挂掉电话更换衣服和帕特里斯一起往篮球馆走去！


“杰森已经完成了融券工作，他要到了四十倍的杠杆，比预期的结果还要好一些！”帕特里斯最近的生活可谓非常愉快，在和哥伦比亚雄狮还有康奈尔大红队的比赛中，因为对手实力过于孱弱，吕丘建并未拿出真实水平，他就成了场上的主攻点，出足了风头！


比赛场上得意，球队现在四胜零负和宾夕法尼亚贵格教友队并列常春藤联盟第一，股市上又即将迎来大笔进账，这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意气风发起来。


“他所需要的计算结果和详细过程我已经发到他的邮箱了！我的工作已经做完了，你记得盯紧点他，让他抓紧时间联系导师和媒体！”哈佛商学院教授的权威性可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杰森能利用自己的论文打动某个教授，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就会更为顺畅。


“他已经在做了！”帕特里斯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表情，“我也利用了点私人关系联络了几家媒体，虽然没有《财富》那么大的影响力，但起点助威的作用还是没问题的！”


俩人一路说话，很快到了篮球馆内，因为下一场就要迎战常春藤联盟最强队的原因，汤普森教练布置了针对性的战术训练。


等他们训练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吃完饭回到宿舍，吕丘建立刻点开电脑，叮咚叮咚的邮件提示音立刻响起。


打开一看，南教授和瑟斯顿教授的邮件同时到达，先打开南教授的邮件，只见上面写了一大堆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虽然有些我看不明白，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如果瑟斯顿教授哪里没有问题的话就拿去发表吧！我还等着拿这个打戴森教授的脸呢！


至于瑟斯顿教授那边就更简单了，上面只有三个标点符号——“！！！”似乎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表达他对吕丘建论文的赞赏。


OK！既然没有问题那就投稿吧！吕丘建打开邮箱，输入《SCIENCE》杂志的投稿邮箱，将自己的文章发送了过去，上面署的自然是京师大学的名字；为了避免《SCIENCE》因为论文过长拒绝刊登，吕丘建还专门附上了一个缩减的版本。


两天后，《SCIENCE》杂志编辑布劳瓦尔德在经历了一次愉快的夏威夷之旅后重新回到办公室，哼唱着夏威夷传统的曲子打开了邮箱。


“这个是生物学的论文，该给哈利初审；这个是关于高能粒子的论文，该给曼哈顿审核；这个是……广告邮件，直接删除！……”他熟练地进行第一轮的工作分配，两个小时后他终于看到了吕丘建的论文，“哇喔，《关于使用RICHI流对庞加莱猜想的证明》！这个可是个了不起的成就——如果这篇论文得到证实的话！”


在《SCIENCE》工作了这么久，布劳瓦尔德见过无数标题耸人听闻的论文，解决庞加莱猜想还算不上过于夸张，搞定统一场论的文章他几乎每周都可以看到，所以并未惊讶多久她就将文章转发给负责数学类论文初审的编辑。


《SCIENCE》的审稿流程是编辑要筛出不靠谱的，然后给编委（2～3个）继续筛，编委筛过之后给相关专业的审稿人（一般是2个），审稿人拿出意见之后回给编辑。


负责数学类论文初审的编辑斯佩克特和同事在看过这两篇论文后又将它们发送给了《SCIENCE》的数学类论文审稿人，这次他选择的是耶鲁大学费里格教授和哈佛的福斯曼教授；当然等发送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吕丘建投稿好几天之后的事情了。


“SOMAN，给我倒一杯咖啡过来！”耶鲁大学数学系的办公室里，费里格教授将空杯子递给他最喜爱的学生SOMAN，然后慢慢的等待《SCIENCE》发送过来的文件下载完成，这两篇论文的题目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决定推迟下午的安排，先将这两篇论文研究完毕再说。


“有人解决了庞加莱猜想？”SOMAN冲好咖啡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教授先生打开文件，这个标题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刚好这也是他和费里格教授研究的方向，只是努力叙旧还没有找到突破口，眼下见人已经做出成果，不由得有些紧张。


“竟然是这样！我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费里格一边浏览着文章一边发出懊恼的叫声，所谓科学竞争就是如此残酷，吕丘建的文章让他过去五年的研究变得毫无意义。


“这是哪位教授的成果？汉密尔顿？瑟斯顿？还是其他人？”SOMAN不情不愿的问道。


“我打听打听！”审稿一般采用双盲制，投稿人不知道审稿人是谁，审稿人也不知道自己审查的是哪位的稿件，当然对于圈内人来说可以打听的话总能打听得到。


几个小时后，费里格表情怪异的看着SOMAN，“看来和我们预想的有很大不同，既不是汉密尔顿也不是瑟斯顿，是华国京师大学的稿件！”


“华国京师大学？”SOMAN同样惊讶，他可没听说过京师大学这几年出了那个有实力解决这一难题的天才数学家，难道这篇论文有漏洞自己没有发现？但是如果没有漏洞的话……


“您确定这篇论文会被《SCIENCE》刊登么？”SOMAN语气诡异的问道。

第63章 关键战


“嘿，吕，假期过得怎么样？这是我从蒙大拿给你带的礼物！下场比赛我一定会去现场为你加油的！”刚到教学楼下面，就遇到了阿尔福斯，他二话不说先塞过来一个硕大的包裹！


“谢谢！”吕丘建稍微汗了下，自己可没给他准备任何礼物啊，连忙说道，“抱歉，假期一直在忙着论文和比赛，忘了给你准备礼物了！”


“哈哈，不用担心这个！”阿尔福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比赛之后把你的球衣签上名字送给我好了，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了！”


“OK！就这么说定了！”吕丘建一边上楼梯一边答应着，“你放心吧，贵格教友队不会是老虎的对手的！”


“啊！去年实在是太可惜了，我们和宾大都是十一胜三负，可惜因为彼此之间的胜负关系才被挡在了锦标赛之外！”一说起这个阿尔福斯就变得异常沮丧，“最后一场比赛前我们还领先宾大一个胜场，可惜那场关键的比赛我们却输给了宾大，今年你一定要给我们报仇！”


吕丘建随声附和着走进了教室，打开包裹一看，原来是蒙大拿州的特产越橘果酱；有好吃的自然要和大家一起分享，和萨缪尔森等享用了这独特的美食之后，新一学期的课程就此开始了。


巧合的是第一堂课的老师就是瑟斯顿教授，在课间休息的时候不等吕丘建上去，他就主动来到吕丘建的座位前，“你的论文非常棒！和我想象的基本一致，已经投稿了么？”


这个所谓的一致是简短程度吧？吕丘建心中暗暗吐槽，不过这的确给自己节省了许多时间，如果按照怀尔斯教授证明费马大定理的写法完全没有可能在假期结束前完成，“是的，收到您的邮件后我就马上投稿了！”


“如果《SCIENCE》的审稿编辑稍微有那么一点数学常识的话，你的文章肯定会出现在下一期的！”瑟斯顿勉励道。


你所说的那么一点数学常识的标准可不低！吕丘建笑着附和几句，听到教授先生这么说阿尔福斯和萨缪尔森等人马上挤了过来，“吕，你又完成了什么论文？”


“哈哈！哪个是一个大项目！”瑟斯顿教授比自己完成了一篇论文还要得意，“至于具体的题目你们去问吕吧！”


“呵呵，现在还没有确定是否能通过审稿！等收到确认信再告诉你们吧！”吕丘建腼腆地说道。


“既然是《SCIENCE》的话！那一定是了不起的突破吧？”如果是一般的专业性数学论文，那么向四大期刊投稿就足够了，既然吕丘建没有选择它们而是转投《SCIENCE》，那就说明这篇文章一定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在场学生们的好奇心迅速被调动起来。


可是大家都知道发表一篇论文有多么困难，如果得意洋洋的说出论文的名字，接过却没有发表，那该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啊！所以他们默契的按捺住了好奇，只是暗暗盘算着下一期《SCIENCE》发行的时间；嗯，到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找来看看。


“你们还记得去年的最后一场比赛吗？”更衣室里，汤普森教练对着那些老生大声吼道，“你们还记得那场比赛后全场观众的哭声吗？”


“记得！整整一年都没有忘记！”帕特里斯等经历过那场悲剧的球员用更大的声音回应。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什么！”汤普森教练对他们的反应十分满意。


“复仇！复仇！复仇！”去年最后一场比赛如果老虎队赢了贵格教友队，那么他们就能从常春藤联盟突围进入锦标赛，可惜他们却输了十六分之多，将名额拱手让给了对手；这种郁闷整整积蓄了一年，现在终于等到复仇的时间了！


“那还等什么？”他一脚将更衣室的门踹开，球员们像饿狼一般嗷嗷的叫着冲了出去。


在每个球员出场的时候，普林斯顿主场弗拉迪沃斯室内运动场的DJ用夸张的语气报出他们的名字、身高和位置，等排在最后的吕丘建出场时，现场的气氛到达了最高潮。


“FROM-CHINA，SIX-ONE，AT-GUARD，LV-QIUJIAN！”全场的观众集体起立报以热烈的掌声及快要将屋顶掀飞的欢呼声，从和杜克的比赛开始，吕丘建用一场场胜利迅速让自己成为这座球场里最受欢迎的人物！


“希望这场比赛的对手能稍微给他制造一点麻烦。”凯马刺队的球探凯文·普理查德心情复杂的看着吕丘建，他既希望自己发现一个好苗子，又担心吕丘建暴露出来的实力过于强悍而被别人抢走，按照马刺队今年的战绩来看，他们几乎没有可能获得一个好签位。


至于捡漏，别逗了，数数看这座球馆里有多少其他球队的球探？光是和他打过招呼的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别以为赢了几只垃圾球队你们今年就能出头了！只要有我们在！你们就只能和其他球队争夺第二名！”比赛刚一开始，贵格教友队的组织后卫安迪·图尔就试图用垃圾话来干扰吕丘建的运球。


我都还没开始呢你倒是先来了！吕丘建翻了个白眼，“你怎么看待卡普拉斯方程在量子化学上的应用？”


嗯？安迪·图尔一听这话条件反射似的回答，“通过卡普拉斯教授开发的专业软件，可以在量子物理学的帮助下模拟化学反应，这种方式相对于传统化学实验……”


就在他一恍惚的时候，吕丘建已经成功突破中投得手，回来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答得不错！如果我是你的导师会给你一个A！”


卧槽，被忽悠了！安迪·图尔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在普林斯顿的室内篮球馆，而不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化学实验室！


尽管打定主意再也不听吕丘建的垃圾话，可是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能触摸到自己课堂上最困惑的地方，这就像是海妖塞壬的歌声一样难以拒绝。


五分钟后，忍无可忍的宾大教练将安迪换下！

第64章 退稿


宾夕法尼亚大学贵格教友队的教练见因为自家主力组织后卫安迪·图尔的失常发挥而导致球队一开场就落后，想通过换人来稍微追赶些分数。


然而他所做的努力并没有什么卵用，替补登场的大卫·克拉斯盖技术和身体都不如安迪·图尔，同样无法抵挡吕丘建日益出神入化的垃圾话，坚持了没有三分钟，分差就被拉大到两位数之多；至此上半场比赛时间尚未过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常春藤联盟向来很少发放篮球奖学金，能进入这些名校的都是精英人才，在面对他们所学习的专业前沿知识的时候，总是容易将比赛忘到一边；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这种对于知识的渴望，他们也没办法进入这些学校。


即使规格教友的第三组织后卫上场，也没有能够改变场上的局势，普林斯顿老虎队和对手的分差始终在缓慢的拉大。


“斯宾塞，投的漂亮！”吕丘建对刚刚斩落三分的斯宾塞竖起了大拇指，随着一场场比赛的胜利，这些队友们的信心也越来越足，比赛的发挥也是一场比一场好，如果照此发展下去，进入锦标赛之后说不定会走的更远。


“是你传的漂亮！”斯宾塞招手示意，刚才接球的时候，距离他最近的是贵格教友队大前锋寇寇·阿奇邦，他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来不及阻挡斯宾塞了，只能目送着他投篮得分。


换贵格教友队进攻，中锋安格那·奥耶查见自己的组织后卫毫无状态，就将球传给了小前锋杰夫·西弗，西弗运球推进到老虎队的半场，见因为自家组织后卫成了摆设，老虎队的外线相当于多出一个防守队员，根本找不到机会，只好将球吊给奥耶查，让他单打帕特里斯。


虽然同样来自非洲，可帕特里斯显然没有给老乡面子的打算，狠狠地将奥耶查的转身投篮扇到三分线外；不仅是防守，就连贵格教友队的进攻也陷入了困境。


防守时自己有一名球员是大漏洞，进攻时又起不到任何作用，这简直就是五打四么！宾夕法尼亚的教练一直到用完所有暂停也没办法减缓分差扩大的趋势。


“干的漂亮！争取在下半场十分钟内解决战斗！”汤普森教练在更衣室内只说了一句话就出去和某个金发的女记者聊天去了，看来他对球员们的表现非常满意。


“对方的中锋基础技术还不是很扎实，接球后总是习惯先看看四周，你们可以抓紧时间进行包夹！”吕丘建接过汤普森的工作，根据上半场的观察来对队友们进行指导，“杰夫·西弗的右膝盖似乎有伤，威尔你在防守的时候的动作可以更具有侵略性一点，相信他会害怕的！还有雷，你的对手……”


下半场该开始，杰夫·西弗就命中一个三分，可还没等他们的欢呼声结束，吕丘建就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三分还以颜色，贵格教友队的气势还没起来就被打了下去！


下半场比赛刚进行了八分钟，分差就被拉大到二十五分以上，汤普森教练开始逐渐换人下场休息，试着最后冲击了一下，仍然没找到拉近比分的希望，对方的教练也不再浪费力气，跟着换下了自己的主力，比赛的最后十分钟沦为垃圾时间！


比赛结束，弗拉迪沃斯室内运动场再次响起了欢呼声，普林斯顿老虎队的支持者们知道，在击败宾夕法尼亚贵格教友队之后，整个常春藤联盟就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对手了，他们甚至可以从现在开始就考虑锦标赛的事情了。


比赛场上一帆风顺，可是吕丘建的论文却一直没有动静，一直到和贵格教友队的比赛结束之后一星期，吕丘建还是没有收到《SCIENCE》的回复邮件。


出了什么事情？是编辑把自己的论文遗忘了，还是审稿人没有琢磨明白自己论文的要点？还是因为步骤并不完全需要修改？即使现在的时间还没有超出《SCIENCE》的标准审稿期限，可是按照估算，现在也该确定下一期的排版了。


吕丘建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按道理说如此重要的文章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发表出来，甚至成为某一期的主打文章也是并不为过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自己还没收到任何回复呢？


要不要去找瑟斯顿教授打听打听内幕消息？如果要修改的话不知道是不是要改回普林斯顿的署名，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郁闷了！


算了，再等等吧，说不定因为这篇论文太过重要，所以某个审稿人不敢单独确定，而要求《SCIENCE》邀请更多的业内专家来进行审查吧？吕丘建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了想。


“NAT，下个月哈佛会来普林斯顿打比赛，我看了下日期，刚好是周末，你会过来么？”吕丘建在电脑前用MSN和娜塔莉聊着天。


“来看我心爱的母校如何被你蹂躏么？”娜塔莉很快回复过来。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见见你了！”吕丘建面带笑容和电脑对面的小精灵聊着天，每次和她聊天总能让人心情愉快，这让投稿不知下文的郁闷心情好转不少。


“唔～～我看看吧，如果到时候有时间，我会考虑去的！”纠缠半天娜塔莉终于松口了。


叮咚！就在他要欢呼的时候，邮件提示音响了！吕丘建的心跳开始加速，莫非是《SCIENCE》的回复来了？


深吸一口气待激动地心情平复过后，吕丘建关掉和娜塔莉的聊天对话框，点开邮箱，他专门拼装的电脑速度非常快，鼠标刚按下收件箱的页面就出现在他面前。


果然是《SCIENCE》的回信！让我看看里面写的什么？不知道我的文章会不会上首页封面啊！吕丘建点开了邮件。


当邮件打开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只见邮件内醒目地写着退稿的字样，吕丘建刷的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第65章 退稿的原因


是什么原因导致《SCIENCE》拒稿？吕丘建皱起了眉头，如果他仅仅是想将这篇论文发表出来的话，依靠前几篇论文刷出来的声望，《数学年刊》肯定不会拒绝他的稿件。


可是他将来要回国发展，那么《SCIENCE》更能为他增加资本，毕竟对国内来说CNS这三本期刊和其他期刊是完全不同的，而且在这里刊登文章也容易在其他领域的科学家哪里刷一刷存在感，对于以后的行动大有好处。


当然在决定投稿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考虑会出现问题，因为《SCIENCE》是综合类、面向跨学科读者的期刊，版面有限，太长的、太过专业的、难以被跨专业人读懂的、对科技发展暂时没有大范围贡献的都会被拒，反倒是那些常见生物或实验物理的文章容易被发表，因为这些文章跨专业阅读门槛低。


吕丘建关于庞加莱猜想的论文恰好占全了太长、太过专业、难以被跨专业人读懂、对科技发展暂时没有大范围贡献这四项拒稿标准。倒不是他的成果不厉害，只是不合适。


可是就算是不能全文刊登，起码也可以给个新闻栏目的报道吧？吕丘建郁闷的摇摇头拉动鼠标开始浏览邮件的全文，只见邮件上写着审稿人认为这两篇论文尚存在一些显而易见的漏洞，因此不予通过审核，建议重新修改后再进行发表。


啊！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啊！根据瑟斯顿教授的意见完成的论文的确存在这样的问题，可是现在没有把细节写出来都好几十页了，全写出来的话恐怕要上百页！如此以来《SCIENCE》就更不可能刊登了！


呵呵，这都是自己名声还不够的缘故啊，如果能到达爱因斯坦当年的地位，把《SCIENCE》变成自己的专刊都没有问题吧？


自己投稿没办法通过的话就去找找其他人帮忙吧！如果有瑟斯顿、高尔斯、怀尔斯这样声名远扬、学术地位崇高的学者推荐，大概《SCIENCE》会重新考虑审稿结果吧？


吕丘建换好衣服，出门向数学系的办公楼走去，他的第一站打算去瑟斯顿教授哪里，毕竟他看过自己的文章，又对庞加莱猜想有深入研究，在《SCIENCE》内部也有关系，找他起码能把自己论文被拒的真实原因打听出来。


“被拒稿了？”瑟斯顿教授听到这个消息后稍微愣了下，然后浑不在意的笑笑说道，“那是他们的损失而不是你的！既然退了你就转发给《数学年刊》吧，我相信他们会在最短的时间、用最好的版面将你的文章刊登出来的！”


《SCIENCE》和《NATURE》上的论文一般新颖、吸引人眼球，通俗，但深度和严谨性都不怎么样，而且通过技术细节展示证明的数学论文跟它们的整体风格格格不入，所以数学界并不十分看重这几份期刊，而是更相信自己圈内的四大期刊。


瑟斯顿的话是没错，但吕丘建却不甘心就这么认了，他恳求道，“教授先生，您能帮我打听下是谁拒绝了我的稿子么？拒绝的真实原因是什么？”如果是因为没有看明白自己论文的原因，自己或许可以通过几位教授的关系去进行一番解释。


“好吧，我打几个电话问问！”瑟斯顿拿起了手机，到底是圈内人，几个电话过去她就弄清楚了大概，“我问出来了，编委初步通过了审核，然后将你的论文发给了哈佛大学的福斯曼教授和耶鲁的费里格教授；福斯曼教授说短时间内并没有发现该论文有致命的缺陷，但具体的过程还要研究，可以刊登也可以再等等；费里格教授则以许多细节的推导过程没有列出为原因没有通过审核！”


“见鬼！这算什么理由！”不等吕丘建说话，瑟斯顿教授就怒骂起来，“所有具有开创性的工作已经都在论文里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下笨功夫的工作！随便一个研究所拉起一支团队花上一两年的功夫就能完成！费里格的脑子坏掉了么？”


“您和他的关系不好？”吕丘建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些其他味道，或许自己通过他帮忙联系审稿人的计划要泡汤啊！


“这是个虚伪的家伙，只懂得用些高深莫测的术语糊弄下外行人罢了！”瑟斯顿对他的评价果然不高，“不过他在《SCIENCE》还是有些关系的，如果是他拒绝了你的论文，其他人也不会为你出头。”


明白了，你混社会没人家混的好！吕丘建听出了他话语中的隐含意思，难道自己只有继续在《数学年刊》上发表一条路了么？


看到吕丘建郁闷的表情，瑟斯顿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挠挠头说，“你先别急着给其他刊物投稿，我再去帮你想想办法！”


吕丘建想想还是拒绝了瑟斯顿教授的好意，对面的家伙一看就是个不喜欢和那些人打交道的人，自己又何必勉强人家呢！哎，就投《数学年刊》好了，自己将来又不是做不出其他有资格上《SCIENCE》的论文。


把情况说明，瑟斯顿也对他的决定表示了支持，“对，早就该这样了，要我说数学界的事情咱们自己分享就好，何必强求他们的认同。”这话大有咱们自己玩自己的，不带他们玩的意思。


“好吧，我回去再准备准备，既然决定发《数学年刊》的话，那我的论文篇幅还可以再加长一点。”吕丘建说完告辞而去。


哎，还是有些可惜啊！虽然在数学界来说《数学年刊》的权威性还要高过《SCIENCE》，但吕丘建可不想自己的名声仅仅在数学界的小圈子里传播；算了，等论文刊出后起码能在《SCIENCE》上混个新闻吧！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瑟斯顿教授自从吕丘建走后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不再找《SCIENCE》的关系打听此事，转而专心的继续开展自己的研究。


一星期后，就在他结束两节课的教学，回到电脑前的时候，收到了一封新的邮件。

第66章 抄袭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费里格教授还是有些紧张，自己以前只是侵占过自己学生的研究成果，利用审稿人的身份帮着学生抄袭他人还是第一次，如果不是SOMAN的身份背景他也不敢这么去做。


“您看！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对方依然没有提出任何疑问！他大概已经放弃在《SCIENCE》发表论文的打算了！”SOMAN帮着自己的导师鼓劲，这可是这两年数学界最大的突破啊！怎么就让一个京师大学的家伙找到解决办法了呢？可是现在么，只要等《SCIENCE》审核结束，这项成果就会成为自己的了。


“SOMAN，我总是有些担心！”如果不是他答应从他的家族为自己的研究所提供大笔赞助，还说好将克雷数学研究所的奖金分自己一半，费里格教授是不会答应让他剽窃的。


“担心什么？在科研过程中两个团队同时取得进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莱布尼兹和牛顿既然能同时发明微积分，那么我们和京师大学同时提出庞加莱猜想的解决方案又有什么奇怪的呢？”SOMAN拼命给自己的导师鼓劲，“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没让他在其他期刊发表；而且就算是别人有疑问，你想想看，大家是更相信耶鲁还是京师大学？”


最后一句话让费里格教授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些，的确，几乎任何一位数学家在听说耶鲁和某个华国大学就谁先解决了庞加莱猜想发生争论之后，潜意识里都会认为耶鲁才是先做出成果的哪一方，这也是他敢于帮着自己的学生剽窃的重要原因。


当然，如果吕丘建当初在论文上署的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名字的话，他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他现在完全是依仗耶鲁多年积累的威望来做事，耶鲁的名字在学术界可以压过华国的京师大学，却没有办法压过普林斯顿。


虽然不懂华国文化，但费里格教授也知道柿子要找软的捏的道理，在他看来京师大学就是那个软柿子，捏了也就捏了。


“你那边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费里格教授有些担心的问道，任何一个科研成果都不会凭空得来，到时候发生争执了，还要拿出许多研究过程中的文件档案来证明！


“我都准备好了！”SOMAN拿出一大摞草稿纸和笔记本来，这几天他全都忙这个去了，就连大部分论文的修改工作都交给了费里格教授。


“你再熟悉熟悉这篇论文所涉及的知识！”有了这些和人吵架也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还好数学研究不比物理和化学，要做那么多的实验，造起假来也要便利许多！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SOMAN对这篇论文研究的不够透彻，以至于演讲的时候被问住。


“论文发表后几个月内我会借口进行深化研究闭门不出，等将这些彻底研究透彻再出来见人！”SOMAN对这个的信心也不是很足，不过他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嗯，到时候我会以耶鲁数学系的名义给华国京师大学发出邀请，双方共同就这一问题进行深入研究，再送出几个交换讲学的名额！”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华国的教授很喜欢这个，“如果他还不满足的话，就要靠你了！”


“我会利用我家族的关系为他申请入籍的！”SOMAN相信自己送上这样一份大礼过后，对方大概就会屈服了，要是还不满足打起官司来他也不会害怕，毕竟米国是自己的主场，自己家族里那些律师可不是白养的！


对方识趣的话自己这里有高薪职位、有米国国籍可以送上，如果不识趣有耶鲁的响亮招牌、有家族豢养的精英律师，SOMAN自以为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至于《SCIENCE》那边，费里格教授自然会去搞定。


不一会儿，费里格教授的电话响起，他说了两句后挂掉电话，“编委审查已经通过了，现在文章已经转发给了审稿人。”


“审稿人是谁？”SOMAN的心开始扑通扑通乱跳，他仿佛看到了自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那一刻；该死的，我为什么还要躲好几个月呢！他琢磨着如果一个月后还没有太大的争端的话，是不是就能出来接受记者采访了？


我是该穿着阿玛尼西装扮演青年精英，还是穿的随随便便扮演科学怪人？就在SOMAN胡思乱想的时候费里格教授又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问出了审稿人的名字。


“其中一个是麻省理工的蓝波教授，我去年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和他聊过几句，彼此的印象还不错！”第一个是好消息。


“还有一个是谁？”SOMAN对《SCIENCE》的制度也是非常清楚，如果另外一个也可以搞定的话，那自己就占据了先机。


“嗯，一个麻烦的人！”费里格教授皱起了眉头，自己这些年也和那家伙见过几面，可是却从来说不到一路去。


“到底是谁？”SOMAN看着费里格教授的样子，心中也被覆上了一层阴霾。


“是普林斯顿的威廉·瑟斯顿！”这次他连教授两个字也懒得称呼了，“我和他并不熟悉，如果出了问题就要依靠你的关系了！”


“好吧，我想想看，我们家族好像给普林斯顿捐过钱，我试试能不能找到人说话！”事情第一次开始脱离他们的控制，俩人心中都涌起不详的感觉。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论文到了瑟斯顿教授哪里，就不单单是会被拒稿那么简单了！就在他们开始联络各种关系的时候，瑟斯顿教授也打开了邮件。


嗯？《SCIENCE》的新稿件？打开后快速浏览一番，论文那熟悉的内容让瑟斯顿有些纳闷，吕这是修改后重新投稿了么？怎么感觉比第一稿还要差？这是怎么回事？


由于审稿人看不到投稿人的姓名，瑟斯顿教授还以为这是吕丘建修改后的论文，如果是他重新投递的稿子的话，自己就让他过了好了！


瑟斯顿教授微笑着开始书写自己的审稿意见。

第67章 曝光


就在瑟斯顿教授浏览论文的时候，吕丘建正带队和布朗大学熊队进行比赛，他在这场比赛中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怒火全部发泄到可怜的小熊头上。


滴的一声哨响，裁判再次停止比赛，并比出三加一的手势，吕丘建冷眼扫过布朗大学的组织后卫，和帕特里斯等人击掌，然后站在了罚球线上。


这次并未故意挑衅的蒙住眼睛，接过篮球拍了几下，轻松投了出去，随着刷的一声，他在这场比赛的得分上升到三十七分。


刚执行完罚球，汤普森教练就用艾德将他换下，这场比赛大局已定，没有必要再将主力留在场上了，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你今天看起来心情有些不好？”汤普森教练关切的问道，他生怕自家球队的核心会因为其他事情而影响自己的状态，“遇到了什么事？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谢谢，一些小事罢了，我自己可以处理！”吕丘建郁闷地答道，现在论文已经修改的差不多，大不了就去《数学年刊》发表好了！啧，为什么就这么不甘心呢！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等到周一就可以按计划开始放出消息了！”帕特里斯也看出他情绪不对，想用金融市场上的收益让他心情好一些，“根据杰森的预测，在开盘后卢瑟科技公司的股价起码会下跌十个百分点，起码能给我们带来三倍的收益！我已经请好假打算去纽约股票交易市场现场看看，你要一起去么？”


“好吧！到时候跟你们去看看！”吕丘建无精打采的回应着，将喝剩下的佳得乐放到一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比赛结束，普林斯顿老虎队不出意料的再一次获得了胜利，吕丘建回到更衣室从柜子里拿出手机，一打开就发现好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瑟斯顿教授打来的。


“您好，教授先生！刚才在比赛手机没在身边！”吕丘建立刻回拨过去，“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比赛？哦，我都没想起来你是篮球队的球员！”瑟斯顿笑呵呵的问起比赛的事情，“看样子你们又赢了？下场比赛帮我在前排留张票，年青的时候我可是伯德的球迷！”


“非常荣幸！”又聊了几句篮球，瑟斯顿教授才想起正事儿，“对了，你新发给《SCIENCE》的论文恰好分配到我这里审查了，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漏洞，可能你要再调整下！”


“什么？”吕丘建顿时愣了，我什么时候又发过一次论文，他看着聊得热火朝天的队友们，压低嗓音说道，“您稍等下，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


拿着电话出了更衣室，找到个僻静的角落，吕丘建一字一句地说道，“教授先生，您能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么？”


瑟斯顿教授也发现了吕丘建话语中的异样，连忙将自己收到《SCIENCE》的一封邮件，那篇待审核的论文和吕丘建之前给他看的如出一辙的消息告诉了他。


“那不是我发的！我已经放弃在《SCIENCE》上发表文章的打算了。”吕丘建严肃地说道，“您确定那篇论文和我的极为相似么？”其中极其相似几个字读了重音。


“一模一样的思路，一模一样的结构，除了措辞和部分细节有些不一样之前其他全都是一样的，如果不是你的话那问题就大了！”瑟斯顿教授纵横学术界数十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他立刻想到了最严重的一种可能，“你马上到我这里来，自己看看这篇文章吧！”


“好的，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来不及换衣服，吕丘建穿着球衣就往瑟斯顿教授的办公室跑去。


“教授先生！”即使在一场激烈的比赛之后，又跑了三公里路程，吕丘建的额头还是不见一丝汗水。


“你过来看看这个！确定不是你自己发的么？”瑟斯顿教授看到他进来立刻把电脑让了过来。


吕丘建滑动鼠标飞快的将论文浏览一遍，摇摇头说道，“和我的论文如出一辙，但我的确没有再给《SCIENCE》发过！”


“剽窃！”瑟斯顿阴着脸说出了这个学术界最痛恨的单词，“我敢肯定是谁从其他地方看到了你的文章，然后得知《SCIENCE》拒绝了你的稿子之后改头换面重新进行了投稿，想要抢占你的研究成果！”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吕丘建似乎有点明白怎么的论文为什么会被退稿了，估计是有人看上了自己的文章，所以才用审核不通过的手段延迟自己的发表时间。


“现在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这是对所有辛苦工作的科研工作者的挑战！”瑟斯顿教授冷着脸说道，“我会以《SCIENCE》审稿人的身份对《SCIENCE》提出严正交涉，并召集普林斯顿数学系的所有教授对你进行支持！”


普林斯顿的数学系快顶的上米国数学界的半壁江山了，瑟斯顿教授这是要搞个大新闻啊！呵呵，那个剽窃者恐怕没想到会遇到如此激烈的反对吧？看来他当初有些图样图森破了，有些时候天真会出大问题的！


“我会整理好所有原始文稿的，如果他们还是嘴硬的话，我还可以和他们进行公开辩论！”吕丘建知道自己这边也要做好准备。


“去南教授哪里把那份试卷和答题纸也找出来，他肯定还保存着！”瑟斯顿一边说话一边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信号打破了普林斯顿的宁静，还留在办公楼里的教授迅速赶来，已经下班了的教授们也立刻放下手上的事情，从餐厅、从电视前、从超市里、从床上……迅速起身，往瑟斯顿教授的办公室赶来。


人越来越多，小小的办公室已经有些呆不下了，这时候怀尔斯教授也来了，他站在门口，面容同样严肃，看了一眼挤得严严实实的办公室说道，“都去大会议室吧！威廉，你把材料准备好，我们去大会议室讨论！”

第68章 群情激奋


又过了半个小时，大会议室也渐渐满了，怀尔斯、南教授等和吕丘建熟悉的教授围着他关切的安慰着，纷纷保证普林斯顿是你的坚强后盾，他们绝不会坐视吕丘建的研究成果被人剽窃，一定会为他讨回公道。


威廉·蒂莫西·高尔斯、安德鲁·怀尔斯、爱德华·威腾、查理斯·费佛曼、威廉·瑟斯顿、辛康·布尔甘、皮埃尔·勒内·德利涅、符拉基米尔·弗沃特斯基、恩里科·蓬皮埃利、皮埃尔·德利涅、阿特尔·赛尔伯格……一眼望去，小小的会议室里曾经获得过菲尔兹奖的数学巨人就多达十多个。


再加上罗伯特·朗兰兹等沃尔夫奖的获得者，可以说如今数学界三分之一的精华都聚在了这间会议室里也不为过。


如果现在有人扔一颗炸弹进来的话，说不定人类的科学进展将会被延迟若干年呢，吕丘建心中突然涌起这样的念头。


“先生们，请安静些！”接到消息后最为激动的菲利普·格里菲斯教授充当了临时主持人，他除了在数学上有精深的造诣之外，还从72年开始就一直从事知识产权的教学、研究工作，所以听到这个丑闻之后比吕丘建本人还要愤怒。


“请威廉·瑟斯顿教授先为我们说明事情的经过！”见大家都安静下来，格里菲斯教授没有过多废话，直接让瑟斯顿上台。


“很多人只是从电话里听到一些情况，并不了解事情的真正经过，那么我先在这里宣布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瑟斯顿教授打开演讲台的电脑，“好消息是困扰数学界近百年的庞加莱猜想已于近日被破解，破解这道难题的就是普林斯顿数学系大三的交换生吕丘建！”


吕丘建站起来鞠躬致意，现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这些数学家的脸上露出真诚的祝福笑容；吕丘建还看到南教授正和戴森说着什么，脸上满是自豪的笑容，想来恐怕是让戴森兑现上次打赌的赌注吧？


掌声长达五分钟之久，这是对一项伟大数学成就的致敬，也是对年轻的吕丘建的鼓励，希望他能在将来的学术生涯中做出更大的贡献。


接着瑟斯顿教授打开投影仪，在大屏幕上展示了吕丘建的证明过程，并简单的介绍了吕丘建的解题思路，“至于详细的过程等过段时间再由吕为大家做个演讲！我相信普林斯顿会乐意承办这次演讲的！”


“好了，好消息说完了，接下来该说坏消息了！”瑟斯顿教授遗憾的摇摇头，在电脑上打开自己的邮箱，将自己的邮件列表展示出来，“前段时间，吕将论文撰写完成后发给我审核，我确认无误后吕将论文发给了《SCIENCE》。”


说到这里现场出现了点小小的骚乱，这些数学家都为吕丘建选择《SCIENCE》而不是四大期刊感到有些不解。


“然后《SCIENCE》将这篇论文拒绝了！”瑟斯顿耸耸肩，似乎是在嘲笑《SCIENCE》的编辑和审稿人们，“收到消息后我认为是因为这篇论文篇幅过长、太过专业、难以被跨界人士读懂等原因，所以让吕重新向《数学年刊》投稿！”


这时台下的教授们纷纷点头，似乎是在赞成瑟斯顿的建议，在他们看来四大期刊比《SCIENCE》和《NATURE》权威多了。


“就在我以为这不过是《SCIENCE》又一次错失机会的时候，今天却收到了这样一封邮件！”瑟斯顿打开了今天《SCIENCE》发给他的审稿论文，他将这篇论文打开，放到吕丘建的那篇论文旁边进行了一番对比，“这篇论文和吕的论文如出一辙，再联想到吕之前曾经把论文发给我他们，这让我不得不产生怀疑！”


场下嗡的一声炸开了，尽管只展示了几页，但这些数学家已经看出这两篇论文所使用的公式、证明过程如出一辙，这是红果果的抄袭！


这时候南教授也站了出来，他把当初给吕丘建发错试卷的事情说了一遍，再将那几张试卷和打印纸的复印件发给在座的教授们，“当时我收到这份考试试卷之后就立刻给瑟斯顿教授打了电话，瑟斯顿教授见证了这篇论文产生的全过程，这篇论文的归属权毫无疑问该归吕丘建所有！”


听到他的助理误将七大数学难题当做考试试卷发给吕丘建时，教授们纷纷哄笑起来，尤其是戴森，他直觉得自己这场赌注输的冤枉，早知道就把那张纸随手带走了，不过即使自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是会把那张纸放回南教授的办公桌上吧？说不定为了保险起见还会将南教授准备好的试卷带走。


“我最开始还以为是吕重新投稿。”等人群安静下来，瑟斯顿教授接着说道，“但吕却果断了否决了这种可能，等他来到我的办公室确认之后，我立刻打电话给《SCIENCE》，终于查清了事情的真相！”


他接着又打开吕丘建的论文，“通过《SCIENCE》我查到这篇论文的审稿人是哈佛的福斯曼教授和耶鲁的费里格教授，其中福斯曼教授通过了审核，而费里格教授则以论文存在漏洞为理由否决了这篇论文。”


瑟斯顿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又打开了今天自己收到的论文，“这篇论文的作者SOMAN则和费里格教授一样来自耶鲁！而且经过我向耶鲁的朋友电话调查得知，费里格教授正是SOMAN的导师！”


费里格教授先是否决了吕丘建的投稿，然后他的学生在短时间内又提交了另一份如出一辙的论文，这里面没有猫腻才怪！


数学本来就是一个非常讲究逻辑的学科，在场的数学家们很快从瑟斯顿教授的话里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菲利普·格里菲斯再次站出来严肃地说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私下解决，为了学术界的长远发展，吕的研究成果必须得到尊重，费里格教授和SOMAN必须付出代价！”


皮埃尔·勒内·德利涅几乎是数学大满贯得主，先后获得过菲尔兹奖、克拉福德奖、沃尔夫奖和阿贝尔奖，06年还被比利时国王赐予子爵爵位；对了他的博士导师是牛逼哄哄的格罗滕迪克。费里格抄袭事件取自于79年的耶鲁大学医学教授费里格和他的学生索曼抄袭米国卫生院研究院海伦娜的事件，事情经过和本文如出一辙。

第69章 公开信


雪莉·蒂尔曼虽然是常春藤联盟有史以来第二位女校长，却非常不愿意别人在校长的称呼前加上一个“女”字；这位面相温和、提醒稍显富态的老太太在上任后也没有让她的支持者们失望，通过一系列的政策给这所古老而保守的校园吹来了一股清新的风气。


“玛丽，今天的日程是怎么安排的？”一清早她就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边浏览文件一边问道，这份薪酬远超米国总统的工作可不那么轻松，同时身兼行政和学术双重职责，既要组建有效的行政管理团队，又要提出并监督各种重大项目的预算，更被说还有管理学生事务，协调公共关系，塑造学校形象，以及最重要的募集资金活动了。


“今天是您和学生会会晤的时间；中午会陪同柯西莫先生共进午餐，柯希莫先生是76级的校友，拥有一家市值超过三十亿美元的公司，他这次来是想为母校进行捐赠！”玛丽拿出笔记本读出今天的安排。


“柯西莫先生想捐赠什么？”这些老校友都是普林斯顿能够发展壮大的最坚定支持者，务必要做好接待才是。


“柯希莫先生没有直接说明，从前期的接触来看柯希莫先生似乎愿意服从学校的安排！”这种捐赠人才是各大学校最喜欢的。


“这位先生在读书时都喜欢干什么？”蒂尔曼看向墙上的历任校长画像，“那是罗伯特时期的学生吧？我很感激这位校长让普林斯顿的大门向女生开放！”她口中的罗伯特是普林斯顿的第十六任校长罗伯特·戈亨，正是在他的任期内，普林斯顿完成了男女同校的变化。


“柯西莫先生在校期间并未表现出对社交活动、体育运动乃是学习的爱好，似乎他最多的就是懒洋洋的躺在宿舍里休息！”玛丽忍着笑说道。


“那就让他捐赠一栋宿舍楼吧！”蒂尔曼果断的下了决定，反正随着在校学生男女比例的变化，女生宿舍有些不够用了。


“好的！”玛丽飞快的记下，“对了，还有一件事，数学系的怀尔斯教授和格里菲斯教授刚打来电话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会面，他们预计在十分钟后到达！”


“有几个星期没见到怀尔斯先生了，他的身体还好么？把上次去剑桥的时候对方送我的红茶拿出来，怀尔斯教授会喜欢这个的！”这时蒂尔曼表现出了女性独有的细腻。


十分钟后，两位教授被玛丽领了进来，蒂尔曼校长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将他们引到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壶给他们倒上新泡的红茶，怀尔斯教授果然对这个赞不绝口。


没寒暄几句，菲利普·格里菲斯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就在昨天，我们遇到一件非常让人愤慨的事情，我们希望能在这件事上得到您的支持！”


见他们二人的表情十分严肃，蒂尔曼接过文件立刻翻看起来，只见上面将吕丘建论文被剽窃的事情写的清清楚楚，在文件的最后还附有一封公开信，上面密密麻麻的满是数学系各位教授的亲笔签名！


就算学生物的蒂尔曼不明白这份论文的分量，但数十名德高望重的教授的签名已经足以让她重视了！她表情凝重地说道，“我立刻去核实这件事，如果真的如同文件上说的这样的话，我和董事会都会向你们提供全力支持，我也会以普林斯顿大学校长的身份向《SCIENCE》和耶鲁提出严正抗议！理查德（耶鲁现任现在理查德·莱文）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好的，我和安德鲁等您的消息！”菲利普斯和怀尔斯起身告辞，他们知道一个合格的管理者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一面之词而仓促下决定，不过看她的样子已经是信了七八分，而且相信核实这件事情也用不了多久。


“玛丽，恐怕我们要和柯西莫先生说抱歉了！”蒂尔曼揉了揉太阳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中午估计是抽不出时间和客人共进午餐了，“我记得麦克拉伦先生76年的时候似乎就是柯西莫先生所在院系的老师，麻烦他代我去接待柯西莫先生吧！”


安排好其他事情，蒂尔曼立刻展开调查，几个小时之后，从各种渠道反馈回来的消息都同时证明的怀尔斯和菲利普斯所提交的文件完全属实。


“可怜的理查德，他要有大麻烦了！”蒂尔曼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这位同行在媒体、董事会的责难下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从文件下方抽出那张公开信，麻利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找到目前在学校内的董事们挨个签名，在下午的时候就将公开信重新还给了菲利普斯。


《SCIENCE》的总部内，传真纸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该死的，你就不能早点来么！”郁闷的文员一边打量着快要走到下班时候的钟表，一边走到传真机前漫不经心的拿起了新收到的文件。


公开信？抗议《SCIENCE》审稿人的剽窃行为？她并没有被这些扎眼的字符吓到，这种东西在《SCIENCE》见得多了，身为全球最大的科研期刊之一，《SCIENCE》见证了无数论文造假、剽窃等恶劣行为；最近《SCIENCE》才刚刚撤销了去年某位德国物理学家所发表的八篇论文，原因是由于文中很多数据由作者捏造。


嗯？普林斯顿？！看到公开信末尾的署名，她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公开信和公开信是不一样的，如果是布基纳法索某所大学的抗议她估计会看到不看就将信扔进碎纸机里，可如果是普林斯顿的话，就超出她的处理权限了。


她顾不得马上要下班了，连忙起身朝总编的办公室跑去。


接着，耶鲁大学数学系和耶鲁校长办公室里的传真机也开始了吱吱呀呀的工作，与此同时，理查德·莱文桌上的电话也同时响了起来！他一眼就从来电显示上看出这个电话来自雪莉·蒂尔曼！

第70章 五虎断门刀和少林


“哈喽，雪莉！”理查德还没意识到什么，接起电话轻松地打着招呼。


“理查德，你收到传真了吗？”电话那头的蒂尔曼语气格外严肃，“我觉得你最好马上看一看！”


“发生了什么事情？”理查德·莱文指了指传真机，助理连忙过去将传真拿了过来，理查德飞快的浏览了一边，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雪莉，我想我要认真的看一看这封传真，稍后我会给你打过去的！”


说完不等那边回应，他就挂掉电话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等看到公开信最后面那一长串签名的时候，他的脸快要比乔丹都要黑了。


“费里格，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对了，叫上你的学生SOMAN一起！”正准备下班后继续打听论文审查进度的费里格被系主任一个电话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好在SOMAN这两天一直在他身边，俩人有些莫名其妙的敲响了系主任办公室的们，SOMAN猜测着是不是他已经得知论文即将发表的消息来为自己道贺了？


“看看这个吧！”没有寒暄、没有咖啡，连让他们坐下都没有，刚进来就是啪的一声，一份传真被系主任拍到了桌子上。


“发生了什么？”费里格心中隐隐涌起一阵儿不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系主任却黑着脸双目死死地瞪着他。


费里格心虚之下不敢和他对视，连忙拿起传真看了起来，什么？！刚看了一个开头费里格额头上的汗水就冒了出来，自己剽窃的不是京师大学的论文么？你普林斯顿吃饱了撑得站出来干什么！


再接着看下去，等看到上面注明吕丘建是从京师大学到普林斯顿的交换生的时候，他欲哭无泪了，本来自己只想仗着华山派的威风欺负下五虎断门刀的弟子，没想到那人却突然变成了少林的嫡系传人，尼玛太坑爹了啊！早知道这篇论文是普林斯顿的作品，无论如何也不会被SOMAN说动啊！


“雪莉·蒂尔曼、威廉·蒂莫西·高尔斯、安德鲁·怀尔斯、爱德华·威腾、查理斯·费佛曼、威廉·瑟斯顿……”这一连串名字更是震得他头晕眼花，更别说后面还有一个他最害怕的菲利普·格里菲斯呢，这位对知识产权的重视可是全米国都赫赫有名的。


“十七位菲尔兹奖获得者，三位沃尔夫奖获得者同时向我们提出抗议！”系主任现在恨不得把费里格给吃了，他站起来咆哮道，“你今天的行为让耶鲁数学系百年的荣光毁于一旦！以后耶鲁数学系的人还有什么脸面去发表文章、去出席学术会议！”


“可是……可是这的确是SOMAN自己的研究成果！”费里格现在依然嘴硬，事情到了这一步，再认栽也晚了，还不如咬死不认呢。


“这些证据还不够么！”系主任敲着传真上那几封邮件的截图，“我一直希望耶鲁数学系能够名扬天下，但却从未想过会是以现在这种形式！”


尽管米国是世界论文造假排行榜上的第一名，但像费里格这样红果果的剽窃却不多见，可以想象发生了这种事情之后，耶鲁数学系的教授们会纷纷辞职，那些天才也不会再报考这所学校，起码五年之内这个系是没办法翻身了。


“奥托！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砰地一声，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脚踢开，一向风度翩翩的理查德·莱文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封熟悉的传真。


“嗬，看来你们也收到了，这下省了我不少功夫！”理查德·莱文也看到了办公桌上的那封传真。


“校长先生，我正在向费里格询问事情的经过！”奥托连忙起身回答，平时他还可以凭借自己的学术地位不在乎校长的脸色，可是自己的地盘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这让他有些抬不起头来。


“哦？这位就是费里格教授？那么另外一位就是我们的天才数学家SOMAN先生了？”莱文看了看战战兢兢的俩人，冷冷的问道。


“校长先生，您听我解释，我都是受了SOMAN的蛊惑……”费里格现在也顾不得其他，只想减轻些自己的责任。


法克，看来是真的了！来之前莱文心中还抱有万一的希望，现在听到费里格不打自招，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耶鲁能够获得这么多的捐赠依靠的就是自己近三百年积攒的名气，费里格的行为无疑会败坏学校的名声，而名声被败坏的后果是起码减少近亿美元的捐赠，这让我怎么给董事会交代！


既然自己方才万分之一的幻想被打破，那么接下来该研究如何挽回耶鲁的颜面了，莱文冷冷地说道，“今天之内把辞呈交上来！”说完径直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欲哭无泪的费里格和SOMAN，以及躺着也中枪的奥托。


“雪莉，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回到校长办公室，莱文立刻拨通了电话，现在的关键是先获得普林斯顿的原谅，所以他将自己的态度放得很低，用诚恳的语气说道，“这件事不仅对普林斯顿造成了伤害，也让耶鲁三百年的荣耀蒙羞，在这里我以我个人的名义向您和普林斯顿数学系的全体成员，尤其是那位吕先生郑重道歉！”


“我也相信哪位先生的行为并不是出于耶鲁的授意！”蒂尔曼听出了他言语中的恳求，出言安慰道。


“那么雪莉，您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处理此事？”他现在想的就是答应什么样的条件才能将这件事封锁到两个学校内部，而不让外人知道，用中国话来说就是他想捂盖子，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住耶鲁的名声。


“我认为首先这两名剽窃者必须公开道歉！”蒂尔曼接下来的话无情地打碎了他的希望，蒂尔曼现在已经弄清楚了这篇文章的分量，这正是借着这件事增加普林斯顿曝光率的好机会！她可不会错过。

第71章 主办权


迫于压力，莱文无奈的答应了蒂尔曼的一系列要求，才换来普林斯顿之追究剽窃者本人而不会牵连到耶鲁，但却未能阻止普林斯顿将事件公布于众的意图。


至于《SCIENCE》方面的责任相对于耶鲁要小一些，耶鲁那边是有人犯事，而《SCIENCE》那边最多不过是监管不严罢了。他们在第一时间发出声明，取消了费里格教授审稿人的资格，并承诺会在下一期将吕丘建的论文刊出，不过由于版面的原因，只能刊登吕丘建准备的那个略缩版，全部论文还是只能投稿到《数学年刊》。


对于这个结果，吕丘建勉强能够接受，他想要的只是一篇《SCIENCE》的论文，至于具体是十页还是二十页倒没那么重要了。


接下来普林斯顿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严厉谴责费里格教授的这种剽窃行为，该事件迅速传遍了整个米国学术界，然后是欧洲、亚洲……


全世界的数学家们都得知了庞加莱猜想这一难题被破解的消息，他们纷纷拭目以待等候正式论文的发表，有些性急的、门路广的更是想尽各种办法想要提前拿到稿件。


京师大学的张教授在获取消息后第一时间打过来电话，在得知吕丘建论文署的是京师大学之后更是激动得差点心脏病发作，等稍微恢复一点就连忙说道，“这件事将成为京师大学数学系，乃至整个京师大学历史上最光辉的一页！我仅代表京师大学数学系和我各人对你取得的成绩表示祝贺！”


“这都要感谢京师大学和诸位教授对我的培养！”吕丘建当然不会得意忘形，立刻用套话回答道。


张教授也不是擅长使用官方语言的人，应付两句后试探着问道，“这个……小吕啊！你既然做出了这么重要的成绩，是不是该举办个演讲会啊？”


吕丘建知道张教授口中的演讲会并不是那种优秀表彰大会之类的东西，而是召集全球数学家举办一个关于庞加莱猜想的公开报告会。


这个问题早已在吕丘建的预料之中，他直截了当的问道，“张教授，您的意思是想由京师大学来主办这次演讲会吧？”


“对对对！”张教授在电话那边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咱们学校的大礼堂你也见过，多气派啊！拿来给你做报告再合适不错了！”


噗嗤，吕丘建差点笑出声来，张教授这样的老派学者还真不会诱惑人啊，他忍着笑说道，“普林斯顿的报告厅也很气派啊！而且使用了许多最新的科技成果，听起演讲来要比咱们的老礼堂舒服多了！”


“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张教授立刻紧张起来，主办一次具有世界影响力的报告会将极大地提升学校的形象和影响力，只要这次会议办好了，今后三年京师大学都能压过水木大学一头，多少年才能等到这么一次机会，哪能就这么看着他溜走，“只要你愿意回来做演讲，我马上找校长去，让他立刻批钱把大礼堂重新装修一遍！”


其实吕丘建早就想好要把报告会放在京师大学了，在这次的剽窃风波中他切实的感受到了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如果不是自己靠着普林斯顿这颗根深叶茂的大树，哪有这么容易让耶鲁和费里格教授投降认输。


而京师大学在国内那绝对的是数一数二的大树，既然决定日后回国发展，那肯定要借这个机会给京师大学送上一份好礼，不过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人们总是不会珍惜，所以才有了刚才的那一番话。


“只要你肯回来作报告，我保证你毕业后马上留校任教，三年内走完博士的流程，拿到博士之后立刻凭教授！”张教授见吕丘建半天没说话，忍不住把自己准备先藏着的条件摆了出来。


京师大学的教授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学历、年龄、工作经验、学术水平、评上副教授的年限等等一大堆的限制，而且最近为了避免学术界近亲繁殖的问题，京师大学毕业的博士从今年开始就不能直接在本校任教了。张教授为了这个名额可是没少费心思，当然如果能靠一个教授的帽子把吕丘建留在京师大学任教，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我没打算在京师大学读博啊！这个在其他人看来极具吸引力的条件却没有让吕丘建的心中有丝毫波动，不过他也看出了张教授的诚意，慢慢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张教授一一答应了下来。


“哎，总算是搞定了！”张教授挂掉电话后有些遗憾的叹了声气，吕丘建答应了在京师大学举办报告会的要求，却没有答应在京师大学读博，这让他有种丢了西瓜拣芝麻的感觉。一次报告会不过能让京师大学风光一时，而留下吕丘建，按照他的年纪，起码还能纵横国际数学界几十年，实在是太可惜了！


估计是想毕业后继续在普林斯顿读博吧？等他明年回来了再好好聊一聊好了，等从普林斯顿回来了再到京师大学也可以么！


哎，估计过不了多久普林斯顿也该催促自己作报告了，那时候就借口说等补充完论文之中的漏洞再做报告好了！


吕丘建早就想好了该如何应对普林斯顿，先用拖字诀把时间往后拖，等三月份的时候自己就会跟着老虎队一起去打锦标赛，那时候可是集中比赛，学校也管不到自己身边。


要是运气好进入四强还能把时间拖到四月份，等四强赛比赛结束回到学校肯定又是一番庆祝，等这波热潮平息下来也该到五月了。


既然到了五月，那么距离暑假也就没多久了，到时候再随便找点理由把这两个月拖过去，就可以华丽的离开普林斯顿回归京师大学的怀抱了。


啊！明天又是NCAA的比赛啊！吕丘建想起下场比赛要面对的对手，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啊！不知道这只球队在普林斯顿的主场会遇到怎样的遭遇呢？

第72章 可怜的斗牛犬


NCAA有十五支叫斗牛犬队的球队，可惜这十五只斗牛犬却从没有获得过一次NCAA的总冠军，从这些叫斗牛犬的球队中走出的最有名的球星大概就是来自冈萨加大学斗牛犬队的约翰·斯托克顿了。


在这群斗牛犬之中，耶鲁斗牛犬也算得上是较为瘦弱的一只，与如今正意气风发的普林斯顿相比，他们的实力完全不值一提。


抱着说得好听点叫参与第一，说的不好听点叫打酱油的心态，耶鲁的小斗牛犬们进入了弗拉迪沃斯室内运动馆，在更衣室换好衣服，教练随意说上两句就拍拍手，“好了，小伙子们，上场去吧！”


“我敢打赌教练先生也没想过我们会在这场比赛中获胜！”中锋马特·米诺夫在过道里拉着组织后卫克里斯·利安萨说道。


“难道你认为自己能干的过帕特里斯么？”利安萨心中暗暗祈祷，但愿今天不会被吕丘建虐的太厉害。


“今天我会为你在外线做好挡拆的！”威尔拍了拍吕丘建的肩膀，大家都知道了他的论文被耶鲁的学生剽窃的事情，恰好这场比赛的对手又是耶鲁斗牛犬，大家都愿意帮着吕丘建出出气。


“有机会就投篮，就算投不进也有我给你抢篮板！”帕特里斯拍着胸脯保证，“斗牛犬都是一群弱鸡，他们绝对没办法阻止篮板王帕特里斯！”


“我帮你拉开防线！”斯宾塞举起右手。


“我给你挡住斗牛犬的内线！”加德森鼓了股自己的肱二头肌。


“额，我帮你拿好毛巾！”艾德挠挠头说道，更衣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笑声。


他们刚走到过道，就听见球场内传来铺天盖地的嘘声；出了什么事？众人连忙跑了出去，只见球馆内的观众们挥舞着手中的写着剽窃者字样的牌子，正对着耶鲁的球员们用力挥舞，耶鲁的孩子们可怜巴巴的低下头围成一圈。


他们也知道自己学校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心中把费里格和SOMAN骂了一遍又一遍。


嘘声在比赛开始后渐渐停歇，失去了勇气的马特那里是帕特里斯的对手，争球时连跳都没有跳，目送帕特里斯将球拨到吕丘建手中。


看着对面克里斯畏畏缩缩的样子，吕丘建也懒得说垃圾话了，直接一个加速将他闪过，威尔挡住了要过来补防的斗牛犬队得分后卫麦克休伊，吕丘建在三分线外一步就果断出手，率先拿下三分。


等马特将球发给克里斯的时候，场中所有观众同时爆发嘘声，吓得克里斯手一抖，篮球划过他的身边飞到一边。


还没退防的威尔赶紧一把抓住篮球传给外线的斯宾塞，斯宾塞本来有机会出手，可还是登了一下将球传给吕丘建，由他来完成进攻，吕丘建毫不客气的乘着斗牛犬队没站好防守阵型的机会杀入内线灌篮得手。


一方斗志昂扬，一方士气低落，三分钟不到的功夫，老虎队就将分差拉大到两位数，斗牛犬队的教练无奈的叫了暂停。


“小伙子们，打得不错，接下来继续努力，争取在上半场解决战斗！”汤普森教练一脸轻松地在战术板上写写画画，“斗牛犬队的防守阵型……”


噗嗤，帕特里斯忍不住先笑了出来，接着是雷，然后是威尔，很快整支球队都看着汤普森教练的方向笑了起来。


怎么了？汤普森教练被他们笑的莫名其妙，额，是我的领带没打好？还是拉链没拉上？“教练先生，请往后看！”加德森忍不住出言提醒。


汤普森教练回头看去，只见普林斯顿队的吉祥物——一只黄褐相间的老虎正拿同样拿着一个战术板，一边探过头来偷看他的战术板，一边在自己的板子上写写画画。


看到汤普森发现了自己的行迹，吉祥物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他挡在身后，对着球员们亮出战术板，手上还在不停的比划着什么，俨然把汤普森教练的方案当成了自己的成果。


这下吉祥物想要表达什么就不言而喻了，他现在的举动不正是一个剽窃者么？看来费里格和SOMAN的举动连吉祥物都看不下去了。


帕特里斯出来夺过吉祥物手中的战术板，按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去，然后轻轻一脚踢在吉祥物的屁股上。


不得不说这个吉祥物的确很有表演天赋，帕特里斯的脚刚挨着他的身体，他就立刻向前扑去，装出一副严重受伤的样子趴在地上，挣扎半天才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向场边走去。这一连串的表演赢得了满堂大笑，观众们纷纷用力的摇晃着剽窃者招牌和热烈的掌声对吉祥物的表演表示赞扬。


经过这一幕小插曲，比赛重新开始，斗牛犬队依然没有办法恢复斗志，在老虎队的冲击之下比分渐渐拉大。


背后传球、空中接力，老虎队乘机玩起了花活，一个个精彩的表演让现场观众看的极其过瘾，吕丘建更是科比附身，球只要到了他这里就绝对不会传出去，上半场结束时就拿下了二十六分之多，分差也拉大到三十四分。


双方让整个下半场都变成了垃圾时间，比赛彻底失去了悬念，无聊的观众们开始改编各种歌曲来讽刺耶鲁的剽窃事件，一旁的记者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闪光灯接连亮起，将夜路队员们尴尬的神色记录下来。


上帝啊，比赛总算是结束了！终场哨声刚刚响起，耶鲁斗牛犬的队员们就飞快的逃回了更衣室，他们一秒钟也不想在球场上待了。这场比赛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成为斗牛犬们心中的噩梦。


比赛的时间是周末，比赛结束之后吕丘建和帕特里斯就带着轻松的心情回到宿舍，收拾好东西准备前往纽约和杰森汇合。明天就是周一了，揭露卢瑟科技公司做假账的文章即将刊出，经过这么久的准备，也该是去纽约股票交易市场见证收获的时候了！

第73章 技术性调整


“嗨！快进来吧！我已经准备好吃的了！我们边吃边聊！”还是那家酒店，还是那间套房，等他们进去后发现杰森已经把这里大大的改造了一番，客厅里满是各种电脑设备，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扔着各种报表，还有从外面叫来的披萨、汉堡等快餐。


“哦，天呐，就让我们吃这个！”帕特里斯嘟囔了一句，还是拿起一块披萨吃了起来，他知道现在正是作战前最关键的时刻，没时间讲究吃喝那些。


“等这次搞定了，我们甚至可以带着厨师出海去嗨皮！到时候我帮你找几个顶尖的辣妹过来！”杰森笑着拍拍帕特里斯的肩膀，然后转过头来安慰吕丘建，“耶鲁的那些家伙简直太坏了，下次和他们比赛的时候我也帮你教训教训他们！”


“还是等你打上主力再说吧！”吕丘建笑着刺了他一句，接着拿起桌上的报表，一边吃快餐一边和他商量起明天的对策来，杰森时而出言反驳、时而点头支持、时而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三人一直商量到深夜才各自回房睡去。


“马克在纽交所做了十八年的交易员，他绝对能够成为我们的得力助手的！”早上八点，吃过早餐后杰森带着他们来到纽交所，他早就在这里准备好了交易室和交易员。


马克一边开着好几个屏幕浏览着最新的电视新闻，一边嘟囔地说到，“平时我手上起码掌管三十支股票，处理一支股票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轻松了；说真的，你们就不考虑我推荐的韦恩集团和斯帕克工业么？这两支股票自从911后就一直在增长，哪怕是现在也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如果错过了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还是先做好这一笔吧！”吕丘建不动声色地说道，这次不过是玩票而已，下次再参与到股市中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不过单赌一只股票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你确定你真是哈佛商学院的学生？”马克望了一眼杰森，“还是你有什么内幕消息？或者是最新的计算公式？”


“你还是先做好你的工作吧！”杰森郁闷的挠了挠头，这个交易员技术没的说，就是太过话唠了一些。


九点半，开市钟声一响，马克面前的电脑屏幕飞快的闪动起来，一支支股票在这里迅速被卖出和买入，卢瑟科技公司的股价还小幅度的上扬了一点。


“不必紧张，现在《财富》杂志还放在那些高级经理人的办公桌上呢！等他们看过之后就会立刻有所反应的！”杰森看到帕特里斯露出紧张的神色，连忙安慰道。


“今天会有什么大消息能够影响卢瑟科技公司的股价么？”马克听到他的话，连忙回过头来问道，最近一段时间他的朋友们可是收了不少卢瑟科技公司的股票，要是真的大跌的话，他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杰森冷冷的说了一句，“不该问的事情别问！”


马克耸耸肩继续对着电脑看起各种曲线的变化来，心中暗暗为他的那些交易员朋友祈祷，汉森、比利他们的手上可是握着不少卢瑟科技公司的股票呢，但愿一会儿能来得及将这些股票抛出去。


曼哈顿的核心区域，一座装修豪华的写字楼里，奈特证券公司的CEO布伦特·奈特走进了自己那间两百平米大的独立办公室之中，坐在真皮转椅上，透过落地玻璃窗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那些在街道上匆匆走过的上班族们，他拿起秘书早就放在手边的《财富》杂志翻看起来。


嗯？卢瑟科技公司涉及做假账！这个题目顿时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公司现在手上可是握着数千万美元的卢瑟科技公司股票，马上将杂志翻到后面，匆匆扫过这篇文章，上面数据确凿，逻辑严密，再看看作者的名字——哈佛商学院某位德高望重的教授，从事证券行业多年培育出的敏锐嗅觉让他意识到这篇文章的巨大分量。


立刻拿起手中的电话，“现在开始，马上将我们持有的卢瑟科技公司股票全部抛掉……别管会出现多少损失！如果半个小时内你们还没有抛掉，那你们就立刻收拾东西滚蛋吧！”


不单单是他一个，几乎所有看过这篇文章、而手上又有卢瑟科技公司股票的人立刻做了同样的决定，很快卢瑟科技公司股票的成交价直线下跌。


“汉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同时放出卢瑟科技公司的股票！”吕丘建旁边的交易室里，比利瞪着通红的眼睛对着他的搭档大喊大叫。


“或许……或许是技术性调整！”汉森半天才挤出这几个字，“对，一定是技术性调整，你看从前期卢瑟科技公司的财务报表来看，他们的收益在稳定上升，新产品的研发进展也很顺利，完全看不出有下跌的可能！”或许是帮自己找到了理由，汉森越说越自信。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继续持有这些股票？”比利似乎被他说服了，不确定的问道，“我们要不要趁着价格低再收一些回来？”


“不不不，先看看再说！”汉森连忙摆手，心中慢慢变得不安起来，就说话的这点功夫，股票的价格再次下跌，难道有什么信息是自己没注意到的么？


“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开始购买？按照目前的价格计算，你们的投资已经获得了百分之三十的收益！”马克有些嫉妒的问道，名校就是好啊，这几个幸运的家伙一定是从自己的导师哪里弄到什么内幕消息了吧？


“不，继续等下去！这只股票的价格还远远没有到谷底呢！”现在的价格和吕丘建测算的价格还有很大的差距，一个小时的时间还远不够将那篇文章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对！继续等下去！”看着渐渐下跌的股票价格，杰森的眼睛里仿佛有无数的$在飞速跳动。

第74章 跌！跌！跌！


“全都抛出去了么？”奈特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自己手下的交易员们，距离自己看过文章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卢瑟科技还没有做出反应，这里面一定有大问题。


“是的，我们在半小时内将持有的卢瑟科技公司股票全部抛出，这导致了上百万美元的亏损！”交易员有些不甘心的回答！


“才一百万美元而已！”奈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如果等到下午就远不止这个损失了，你们回去继续工作吧，我会给你们发奖金的！”


“怎么还在下跌啊！汉森，我们是不是该试着把它们抛出去了？”比利心中默默地计算了一下，就是刚才的那点犹豫，自己持有的股票又缩水了数十万美元。


“再等等看，卢瑟科技一定会有动作的！”汉森拼命地按着F5，始终看不到卢瑟科技公司有什么声明弹出，连放在手边的三明治也顾不上啃一口。


“吃饭时间到了，马克，你想吃什么？法国大餐如何？”隔壁的杰森现在却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那太好了，能给我来一份红酒牛舌么？当然，如果你愿意帮我叫个小妞过来就更好了！”马克也仿佛看到了丰厚的佣金即将飞入自己的口袋，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不不不！现在可不会满足你这个要求！”杰森摇了摇手指，“如果你劳累过度手抖了耽误了操作我可就亏大了！”


不一会儿，杰森点的豪华大餐就送到了，众人一边品尝着顶级厨师的手艺，一边盯着各个屏幕上闪动的信息；忽然马克放下刀叉扑到电脑前，“卢瑟科技公司发布了最新声明！”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马克大声的念出声明内容，“卢瑟科技表示库珀教授的文章纯属污蔑，卢瑟科技公司从未捏造任何数据；公司已经向库珀教授和《财富》发送了律师函，要求他们立刻道歉并赔偿卢瑟科技公司的损失！”


“哈哈，看到没有，卢瑟科技果然有动作了！”汉森拍着桌子大喊道，随着这封声明的发布，卢瑟科技的股票微微回升了一点，“涨吧，涨吧，再涨一点！”汉森和比利盯着屏幕上的曲线同时喊道。


“通篇只有空洞的声明，美誉一点切实的数据支持！卢瑟科技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吕丘建和杰森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丝毫不见紧张。


一个小时后，某个声名远扬的会计事务所开除了两名资深员工，人们发现这两个员工恰好就是之前负责为卢瑟科技公司提供服务的会计师，如果不是他们确实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这个开除的时间也太巧合了吧？消息刚一传出，卢瑟科技公司的股票再度下跌。


当这条新闻在网页上出现的时候，汉森和比利的交易室里一片哀嚎；而吕丘建和杰森这边则是欢声雷动；一道墙之隔呈现出冰火两重天的巨大区别。


“现在差不多该回购了吧？依照我的经验来看，这支股票的价格已经姐姐谷底了！”马克幸福的看着那道下降的折线问道。


“不，现在还没到时候！”吕丘建和杰森同时出声，最终还是由杰森解释道，“你该不会以为会计师被开除就是最后的动作了吧？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消息呢！卢瑟可记得股票价格还有很大的下降空间！”


“还会有新的消息即将发布？”马克在心中暗暗为他的朋友们祈祷，但愿他们现在已经将这支股票全都抛出去了。


“汉森，我刚才说让你抛出去你不抛！现在就算是想抛掉也找不到人接盘了！这都是你的错！”隔壁的交易室里，两个老朋友大声争吵起来。


“刚才你也是同意了的！而且卢瑟科技发出声明的时候你也说要再等等的！”比利大声反驳道，俩人争吵了一阵儿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现在该怎么办？”


“今天的交易时间快到了，看看最后卢瑟科技会不会出手护盘吧！”汉森抱着最后的希望说道，结果下午四点的时候场中突然有大买家出手，一下子将股票的价格拉升了三个点，俩人略一犹豫又错过了这次机会。


“说不定明天开盘后会继续上涨的呢！”俩人彼此安慰道。


“马克，走吧，我们请你去吃大餐！这次换意大利菜好了！”杰森和吕丘建丝毫没有受这波上涨的影响。


第二天继续回到交易室里，卢瑟科技的股票一开市就呈现出继续上升的势头，还没等汉森和比利感高兴多久，有一个重磅消息爆出——三大评估机构同时调低了卢瑟科技公司的信誉等级，这下股票下跌的势头再也无法阻挡了。


“跌！跌！跌！”在一片愁云惨淡的纽交所之中，唯有吕丘建的这个交易室里的人红光满面，杰森和马克看着显示屏上不断变换的数字大声喊着。


“额，吕，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淳朴的帕特里斯忍不住问道。


“这难道是我们的错么？卢瑟科技做了假账，而我们只是揭露了这一事实而已！犯错的是卢瑟科技而不是我们啊！”吕丘建耸耸肩，好吧，我是利用这个消息从中谋取了利润，但即使我不这么做，也是便宜了其他人，无论如何那些反应迟钝的人都会遭受损失，那么我又为什么要坐视金钱从我眼前溜走呢？


“出来已经太久了，我也该回学校去了！”他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按照我给你们的公式进行回购，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没问题！收益会按时打到你的账户上的！”杰森激动地搓着自己的双手，如果能够按照理想状态完成操作，那将为他们带来千万美元级别的收益啊！


下场打完达特茅斯大绿队之后就又要面对哈佛了，不知道娜塔莉会不会来呢？

第75章 礼物


“NAT，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学校已经帮我全都搞定了，耶鲁那边也把那两个人开除了。”论文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哈佛，就连娜塔莉也知道了这件事，特意打来电话表示关心。


“那就好，看来你的心理状态十分健康，大概是不需要其他人的安慰了！”娜塔莉滑动鼠标浏览着NCAA的新闻，笑着说道。


“不不不，我觉得我还需要治疗，如果有一位精通心理学的专家来为我做心理干预就更好了！”吕丘建连忙分辨，“你知道的，我之前对学术界一直抱着纯真的幻想，而这次的事情将我心中的美好击得粉碎，我感觉自己恐怕没有办法再在学术这条道路上走下去了！”他压低嗓音，用沮丧的语气说道。


“哈哈哈哈！”娜塔莉读了多年的心理学，在本班也是排名靠前的优等生，那会被他这么点伎俩骗过，她看着屏幕上吕丘建灌篮的照片笑道，“唔，如果觉得不喜欢学术界了的话，你可以试试其他的生活方式么？我觉得做职业球员也不错啊！”


“额，可是NBA也会有黑哨！”还真是个不好对付的小家伙啊！“我觉得在我的心理没有恢复正常之前做什么事情都会存在心理障碍的！NAT，你就来普林斯顿帮我看看吧！”


“我的咨询费用可不低，你想好用什么来支付报酬了么？”娜塔莉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弹出了航空公司的航班列表，唔，这周末从哈佛到纽约的航班好像有些紧张啊！


“谢谢，你大概什么时候来？我去机场接你！”吕丘建立刻听出了她话里的隐藏含义，至于报酬，他可不认为娜塔莉想要的是美金，“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份满意的报酬的！”


“哦？是什么？”娜塔莉刺客就像普通姑娘一样好奇起来，自己会收到什么样的礼物呢？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是很特别的玩意儿吧！


“暂时保密，有些东西提前说了就没意思了啊！”拒绝了娜塔莉好奇的询问，又说了几句，吕丘建挂掉电话，琢磨起该准备什么礼物来；有了，这个东西的话似乎很不错啊！她大概会喜欢的吧？


既然有了主意，吕丘建立刻行动起来，从笔筒中抽出一支铅笔，在笔记本上描画了半天，将自己打算送给娜塔莉的礼物样式用素描的方式画好，然后带着笔记本来到学校外面的一家小店之中，和店主说了自己的要求，交付定金，约好交货的时间，这才来到体育馆里开始准备下一场比赛。


常春藤联盟是NCAA中最小的联盟之一，一共只有八支球队，普林斯顿在之前的比赛里已经将其他七支球队横扫了一遍取得了七胜零负的成绩，毫无悬念的排在了联盟第一位，吕丘建同时名列得分榜和助攻榜的榜首，篮板王的称号也落在了帕特里斯手中。


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是达特茅斯学院大绿队，他们依旧没办法给老虎队制造更多麻烦，汤普森教练甚至开始利用他们来演练球队将要在锦标赛中使用的战术。


打了二十多分钟，吕丘建再次拿下豪华数据后下场休息，他在过去的八场比赛中取得了27.6分和13.4个助攻的超级数据，特别是助攻从目前来看已经超过了“小将军”艾弗里·约翰逊在1988赛季创造的常均13.3次的NCAA助攻纪录。


另外平均每场比赛超过20分+10助攻也是一个很可怕的数据，一名内线球员在一个赛季取得20分+10个篮板尽管困难，但总有人能做到，在本世纪的前两个赛季中就有邓肯、加内特、韦伯、奥尼尔、麦克戴斯、布兰德等六人合计完成了十次这样的壮举。而场均20分+10助攻可就不容易了，纵观整个NBA的历史，也只有奥斯卡·罗伯特森、以赛亚·托马斯、奈特·阿奇博尔德、魔术师约翰逊、凯文·约翰逊、迈克尔·亚当斯和蒂姆·哈达威等七人完成过这一壮举。


上次有人达到这一成绩还要追朔到92-93赛季，哪一年蒂姆·哈达威场均获得21.5分和10.6个助攻，从他以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做到这一点了，无论是基德、佩顿还是斯托克顿都不行；所以吕丘建的这一数据再次让他成为热点，在各大选秀网站的预测排名更是一路上升，已经进入了前十名，当然这还是因为常春藤联盟球队水平较差的缘故，如果他在锦标赛里能够表现的和现在一样出色，那么这个排名预测还会继续上升。


打完大绿，将修改好的论文投递给《数学年刊》，再上上课、看看书，时间很快来到周末，哈佛深红队从遥远的马萨诸塞州来到普林斯顿，准备给他们送上一场胜利；而和深红队差不多时间到来的还有娜塔莉。


她拒绝了吕丘建接机的提议，独自乘车来到普林斯顿校园里，这才拨通了他的电话，“非常感谢您，娜塔莉医生，我马上去接您！”问清楚地方，吕丘建从抽屉里取出准备好的小盒子放到口袋里，快步往学校门口跑去。


哎呀，医生和病人，好羞耻的游戏啊！一路上吕丘建心中YY着，可惜的是到达校门口的时候看到娜塔莉并没有穿着白大褂。


她随意的穿着暗蓝色的牛仔裤、咖啡色的上衣，外面裹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御寒，浑身散发出一股青春的气息。见面后轻轻地拥抱一下，吕丘建真诚的赞扬，“NAT，你今天迷人极了！”


“谢谢！你的眼神看起来很清澈，不像是需要做心理干预的样子！”娜塔莉忍着笑说道。


“不不不，这只是表面现象，我现在的心理情况其实糟透了！十分需要你的帮助！”吕丘建一边做出一副沮丧的表情，一边带着娜塔莉来到不远处的一家咖啡馆中坐下，点好甜点饮品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盒子递了过去，“NAT，这是我准备的咨询费用，你看看喜欢么？”

第76章 心形线


“是什么？”娜塔莉好奇的打开了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条银色的手链，手链上面吊着一个小小的松鼠，除此之外还有一串数学符号。


“为什么是松鼠？”她有些莫名其妙，捏着手链提到两眼之间，向吕丘建投以询问的目光，“还有这串符号代表什么含义？”


“这种事情要自己猜出来才有意思啊！”吕丘建摇摇手指示意自己不会直接告诉她答案，“不过可以给你一个提示，松鼠最喜欢吃什么？”


“NUT！（坚果，和娜塔莉的昵称NAT发音十分相似）”，瞬间娜塔莉就反映了过来，“哦，吕！你这个坏家伙！”松鼠喜欢NUT，而她叫NAT，那么这条手链代表的含义就很清楚了。


“BINGO！你猜对了！”吕丘建打了个响指以示庆祝，低头看向娜塔莉的眼睛，从她的眸子里吕丘建看到了一丝羞涩、一丝温柔，当然更少不了那被击中内心最柔软处之后的怦然心动；等了一会儿吕丘建才指着那串符号说道，“继续猜猜，这个是什么？”


“额，好像是一个数学公式？R=A（1-SINθ）？”娜塔莉怎么说也是哈佛的高材生，虽然学的是心理学，但对数学也不陌生，很快就看出了这串符号的来历；但是这个公式具体是什么呢？既然松鼠是表示喜欢NAT，那么这串公式也有特别的含义吧？


“完全正确！”吕丘建鼓掌赞道，叫过侍者借来纸笔递给娜塔莉，“方程除了用公式表现之外还可以用作图来进行表现，你可以将这个公式在极坐标上画出来看看！”


极坐标与直角坐标一样，都是为了表示点在空间中的位置而引入的参照系；直角坐标是利用该点到各个坐标轴的距离及位置关系来确定坐标的，而极坐标则是用角度和距离表示点，在处理某些问题的时候使用极坐标会更简单，比如在直角坐标中，圆心在原点的圆的标准方程为X^2+Y^2=R^2，其中R为半径；而同样的一个圆，在极坐标中的方程就可写为P=R，从而极大地简化了方程。


这些数学知识对于娜塔莉来说并不困难，她很快就拿起笔先在纸上描绘出一个坐标系，在坐标系上标出数字开始做图。


在两条直线交汇处划过一道向左上方延伸的弧线，弧线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在向下，与横坐标线交叉后继续向外扩张，到达极限后向内收拢，直到与竖坐标线交接；然后在右边同样划出一道先向右上方延伸的弧线，与横坐标线交叉后继续向外扩张，到达极限后向内收拢，直到与刚才那道弧线与竖坐标线的交点相连接。


“哇喔！”一个漂亮的心形出现在了坐标系上，娜塔莉发出由衷的赞叹，“这个方程真美！浪漫的超乎想象！”


“这里面还有一个浪漫的故事呢！”吕丘建开始用低沉的嗓音娓娓道来，“1649年，斯德哥尔摩的街头，52岁的笛卡尔邂逅了18岁的瑞典公主克里斯汀。几天后，他意外的接到通知，国王聘请他做小公主的数学老师。跟随前来通知的侍卫一起来到皇宫，他见到了在街头偶遇的女孩子。从此，他当上了小公主的数学老师。”


“后来呢？”娜塔莉此时想个普通小姑娘一样急切的询问。


果然每个姑娘心中都有个公主梦啊，哪怕是娜塔莉也不能免俗，吕丘建接着讲道，“小公主的数学在笛卡尔的悉心指导下突飞猛进，每天形影不离的相处使他们彼此产生爱慕之心，公主的父亲国王知道了后勃然大怒，下令将笛卡尔处死，小公主克里斯汀苦苦哀求后，国王将其流放回法国，克里斯汀公主也被父亲软禁起来。”


“笛卡尔回法国后不久便染上重病，他日日给公主写信，因被国王拦截，克里斯汀一直没收到笛卡尔的信。笛卡尔在给克里斯汀寄出第十三封信后就气绝身亡了，这第十三封信内容只有短短的一个公式：R=A（1-SINθ）。国王看不懂，觉得他们俩之间并不是总是说情话的，将全城的数学家召集到皇宫，但没有一个人能解开，他不忍心看着心爱的女儿整日闷闷不乐，就把这封信交给一直闷闷不乐的克里斯汀。”说道这里娜塔莉的眼角笑了起来，低头打量着自己刚画出来的图形。


“是的，她和你一样马上把方程的图形画出来，看到图形她开心极了，她知道恋人仍然爱着她，原来方程的图形是一颗心的形状，这就是心形线的来历。”吕丘建指着那张图说道。


当然这个充满知音体的故事根本架不住推敲，首先克里斯汀在1649年已经24岁而不是18岁；其次她的父亲就是大名鼎鼎的古斯塔夫二世，古二爷早在1632年的吕岑会战中不幸阵亡，到这时候估计连坟墓里的骨头都烂了，哪有机会来处死笛卡尔；还有吕丘建最早看这个文章的时候原文写的是克里斯汀是在直接坐标系上画出这副图案，可R=A（1-SINθ）明明是极坐标方程，而心形线在直角坐标系的方程应该是X^2+Y^2+A*X=A*SQRT（X^2+Y^2）和X^2+Y^2-A*X=A*SQRT（X^2+Y^2）。


其他的漏洞就更多了，然而作为一个情商正常的男人，吕丘建知道对于女性来说浪漫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至于事实的真相和逻辑，如果它们不符合浪漫的话那就去死吧！


所以，如果你们在听到那个女性给你们讲述心形线的浪漫故事时，千万不要试图指出这个故事的漏洞，不然的话等待你的只能是注孤生。


当然如果你的数学功底过关的话，还可以在极坐标上画出R=S（SINθ）；在参数坐标上画出X=A*（2*COS（T）-COS（2*T）），Y=A*（2*SIN（T）-SIN（2*T）），这些都可以做出心形线。于是乎一个懂浪漫的学霸形象就出现在妹子的面前，你将收获崇拜+5，好感+10的成就，在迈向推倒的道路上又前进了关键一步。


“我想我在数学上的天赋或许比不上笛卡尔，但是我一定会比他幸福的，不是么？”吕丘建温和的目光看着娜塔莉，轻轻的握住了她的玉手。

第77章 佩雷尔曼


男生和女生交往一般要经历若干大阶段，第一阶段要能说得上话，把妹子约出来，第二阶段要达成身体接触的成就，至于第三阶段么就是推倒了。吕丘建现在已经完成了前两步，至于第三项暂时还不急。


就在他和娜塔莉卿卿我我的时候，南教授又收到了一封新的邮件，邮件的发行人是格里高利·佩雷尔曼，“嗯？格里沙又做出什么成绩了么？”南教授略带羡慕的打开了邮件：


亲爱的南，


可否请你看看我的新论文，我提出了一个RICCI流的单调式，在所有的维度中成立且无需曲率假设……如果没发现什么问题的话我打算把它发表在ARXIV数学网站上。


格里高利·佩雷尔曼


好像有点撞车了啊！可怜的格里沙，研究撞车这种事在学术界经常发生，没想到这次轮到了他的朋友格里沙，南教授一眼就看出他的论文似乎和吕丘建的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格里沙尚未彻底完成庞加莱猜想的证明，只是找到了突破口；不过从这篇文章中透露出来的思路来看，格里沙完成庞加莱猜想也是迟早的事情。


还真是遗憾啊！不过学术界的残忍就在此处，人们通常只会自己的第一个获得突破的人，其余的人只会沦为他们的陪衬。斟酌了片刻，南教授开始回信：


亲爱的格里沙，


我已经阅读完你的论文，很精彩的文章，我为你取得的成绩表示衷心的祝贺；但我还是要遗憾的告诉你，一名普林斯顿三年级的学生已经在你之前完成了这一证明，而且走的比你还要远一些，他已经彻底完成了庞加莱猜想的证明。论文概要即将发表在下一期的《SCIENCE》上，而全部的论文也将在《数学年刊》上刊出，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在期刊发行后找来看看。


当然你如果愿意和吕丘建——就是那名破解了庞加莱猜想的学生交流，我很愿意帮助你们建立联系。


最后，希望你不会因为这个打击而丧失斗志，并能够在未来的时间里取得更大的突破。


你的朋友，南


邮件通过网络很快来到地球的另一侧，遥远的莫斯科此时正是冰天雪地，格利高里·雅科夫列维奇·佩雷尔曼正在电脑前就着比菲来弗牌酸奶啃着又冷又硬的黑面包，这种饮食习惯他已经坚持了十多年。


像南教授一样熟悉他的人，通常都叫他格里沙。格里沙在4岁的时候就对数学产生了兴趣，在其他孩子尽情玩乐的时候，他却独自一人啃着数学书；16岁的时候进入著名的圣彼得堡第239中，这所学校一向以高等数学和物理教学闻名，并在进入239中的第一年就作为一名高中学生参加了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以满分42分的成绩获得金牌。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天才有着不可估量的未来，米国人立刻给他提供了丰厚的奖学金，然而他却谢绝了去米国深造的邀请。


中学毕业后进入圣彼得堡大学，成为切比雪夫创立的圣彼得堡学派的一份子；在获得了博士学位后前往米国纽约大学库朗研究所访问，随后，又到了纽约州立大学的石溪分校。在此期间与南教授结识。


访问结束后他回到圣彼得堡，继续“安静地”任职于斯特科洛夫研究所。离群索居，没人知道他在做些什么；没想到他却不声不响的做出了这么大的突破。


新邮件到达的提示音响起，佩雷尔曼看到发件人位置上南教授的名字时露出一丝笑容，加快了啃食黑面包的速度。


他怎么回复的这么快？带着一丝疑惑，佩雷尔曼打开了南教授的邮件，邮件的内容顿时让她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没想到自己潜心多年的成果已经提前被其他人做了出来，心情激动的佩雷尔曼立刻回复信件向南教授索取吕丘建的论文。


在征得吕丘建的同意之后，南教授将邮件发了过去，反正经历了费里格教授的事情之后，破解庞加莱猜想的荣誉已经落在了吕丘建的头上，不用担心其他问题。


果然和我的思路一样啊！可惜我还是晚了一步！吕丘建后面的步骤并为出乎佩雷尔曼的预料，如果让他来做的话大概也会用和吕丘建同样的处理方式。


上帝啊，莫非您真的不想让我这么早退休么？本打算在完成庞加莱猜想的破解后就推出数学界的佩雷尔曼纠结起来，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呢？


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做公开报告，到时候一定要去看看，不过路费是个大问题啊！斯特科洛夫研究所并不是一个能够提供高额薪酬的地方，那点微薄的薪水都被他用到了购置各种期刊和研究设施上，佩雷尔曼这么多年也没有攒下多少积蓄。


如果他肯放在欧洲就好了，起码路费上能少一点，算了，这并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等收到消息再说吧！南教授到时候大概会通知我的吧？


将路费的事情放到一边，佩雷尔曼靠在椅子上思考起自己的将来来，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现在不用担心会和怀尔斯一样产生再也无事可做的巨大失落了不是么？他这样安慰自己。


数学上并不只有庞加莱猜想一个未解难题，它被破解了，可还有黎曼猜想、霍奇猜想等许许多多的难题等着数学家去攻克呢！佩雷尔曼纠结了几天，就开始为自己重新寻找前进的道路，当然他也没忘记给南教授发一封邮件：


亲爱的南，


收到这封邮件我既失落又兴奋，失落的是自己落在了别人后面，兴奋地是能够早些看到庞加莱猜想的完整破解过程；如果吕丘建将来要做公开报告的话，请给我一张入场券；对于我的情况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从困惑中走了出来，正在寻找新的研究方向，希望下次你收到邮件的时候不会再给我带来像这次这样的坏消息。


格里高利·佩雷尔曼

第78章 等待


“嗨，上场比赛后我去实验室测试了同时使用电子显微镜和X-RAY的方法，发现了一些很奇妙的东西！”比赛一开始，艾利奥特就热情地凑过来和吕丘建讨论着上次比赛的话题，“非常感谢你的提醒，另外我觉得……”


“艾利奥特！”哈佛的教练捂着脸喊道，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这孩子你是要闹哪样啊！这是在比赛啊！


三分钟后，被吕丘建突成了筛子的艾利奥特被换下，杰森刚登场就兴奋地说道，“截止到今天，我们已经赚了两千万美元！按照目前的态势发展下去，这个数字起码还能翻上一倍！”


“差不多就准备撤出吧！”吕丘建一边运球前进一边回答，场下哈佛的教练对于自己球员的表现已经无力吐槽了。


又是一场轻松之极的胜利，吕丘建把杰森丢给帕特里斯去招待，自己比赛刚一结束就带着娜塔莉在普林斯顿的小镇上悠闲的散步，还好史黛拉最近又去纽约参加活动去了，不用担心会出现撞车的情况。


“你的论文就要发表了，可是你现在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激动？”娜塔莉拉着吕丘建的手，手腕上的手链随着手臂的摇摆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既然是已经确定的事情了，有什么好激动地呢？反正时间到了杂志就会送到我的手边！”该做的工作已经做了，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吕丘建这边格外悠闲，京师大学哪里可就不一样了，张教授一大早刚来到办公室就把小刘助理叫了过来，“交给你一项十分重要的任务！”


“诶，您说，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刘助理条件反射似得回答，领导交代的任务能完成的要完成的漂亮，不能完成的创造条件也要完成！


“按时间算下一期的《SCIENCE》差不多该送到了！你从今天开始就去期刊室呆着，杂志一到你就马上借出来送到我这里！”数学系自己也有定各种期刊，但都是四大期刊这样的数学专业期刊，像《SCIENCE》这样的综合类期刊还真木有预订。张教授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如果早知道有这一天的话，订上十份也不多啊！


“您是想看吕丘建的文章吧？”小刘身为助理，哪能不知道领导最近最关心的是什么，连忙答应，“我和期刊室的老黄挺熟的，保证第一时间给您拿过来！”


“嗯，辛苦你了！”张教授难得的表扬了他一句，挥挥手示意他快点去，然后低头看起来资料，对于庞加莱猜想他研究的不深，现在得好好补充下资料才行。


刘助理迟迟没有动身，他见张教授现在的心情比较好试探着问道，“您看是不是提前联系下宣传部门？这可是今年咱们学校乃至整个华国学术界最大的突破了，得好好研究下如何进行推广宣传才行！”


“还用你说？学校负责宣传这块的李副校长已经亲自率领宣传部门制定宣传计划了，一旦见到杂志，就会邀请全国各大媒体展开宣传，什么朝廷台科技频道、百姓日报、青年日报通通都要邀请！”张教授略显郁闷，这件事本来应该是他主持来着，谁知道却被别人抢了风头，不过好在学校已经接连同意了好几项数学系的预算申请，明年数学系的经费也会大大提升，这让他稍稍感到一些安慰。


“学校是学校，咱们是咱们，学校要大力宣传，咱们也得发出自己的声音不是？”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前途的大事啊，必须好好把握，“这次宣传的重心还是在咱们数学系，虽然吕同学现在不在国内，但咱们数学系也可以做很多工作么？”


“哦？说说看！”张教授来了兴趣，他最近的精力都用到专业知识方面上了，对这些确实不够重视。


“您看，我做了一个方案，还请您看看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刘助理取出一叠打印纸递了过去，为了这个他可没少求宣传部的贾干事。


“小刘，做的不错！”过了好一会儿张教授才从这厚厚的方案中抬起头来表扬道，“这件事就由你进行协调了，不过期刊的事情也得认真办啊！”


“诶，我这就去期刊室守着！”见落实了自己的功劳，刘助理屁颠屁颠的往期刊室跑去。


到了图书馆，找到期刊室的负责人塞过几包烟，那边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下一期的《SCIENCE》一来就给他打电话。


“那可真是麻烦您了！”小刘看看表，“你看这马上就要到午休时间了，咱们出去吃个便饭吧？”可惜不是下午呀，不能喝酒这顿饭吃的恐怕有点不够味啊！


三天后，到了《SCIENCE》即将到达期刊室的时间，刘助理一大早就来到期刊室守着，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期刊室的负责人红光满面的回来。


“这一期的《SCIENCE》到了吗？”刘助理赶紧把他拦住问道。


“到了，到了，一小时前刚刚收到！”期刊室的负责人面上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到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我在这儿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刘助理忍不住埋怨道，顾不得客气绕着他转了一圈，试图找出杂志的所在。


“额，出了点意外！”他不好意思的说，白吃白喝人家这么多天了，却没给人把事情办好，这让久在清水衙门、没经过多少腐蚀的他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意外？我们系主任还等着看呢！快点拿出来啊！”刘助理有些急了！


“刚校长打来电话，我亲自把这期的杂志给他送过去了！”在这所学校工作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进校长的办公室呢！


“啊！”刘助理郁闷了，抱着万一的心思追问道，“咱们期刊室不是定了好几本么？难道都被校长拿去了？”


“除了校长还有书记、副校长，他们都在校长的办公室，人手一本都不够啊！”期刊室的负责人遗憾地说道。

第79章 媒体云集


“呦！朝廷台的车！一来还是两辆！”京师大学的停车场，眼尖的学生一下就发现了那两辆印着朝廷台LOGO的车辆，“咱学校这是出啥大事了？”


“应该是好事，你看来的两辆一辆是科技频道的，一辆是新闻频道的！肯定是咱们学校哪个系出了巨大成果了！”他旁边的同学笃定地说道。


“还有百姓日报、青年日报的！该不会是今年的最高科学技术奖得主揭晓了吧？”又一名学生加入到讨论之中。


“不会吧？今年获奖的热门一个是刘院士、一个是王院士，他们一个是水木出身，一个是西南联大出身，都不是咱们京师大学的人啊！”这位显然比较关注新闻。


“哎，去年被水木大学的人拿了，今年又没有咱们学校，郁闷啊！”水木大学和京师大学的竞争是无处不在的。


“这有什么啊，前年不是两位获奖者都是咱们的人么？再说了刘院士也算是咱们学校的兼职教授啊！”有人不以为然的说。


“得了吧，你们没看见那边青年报的车么？想想看你们说的那几个人那个不是一把年纪了？要是他们的话青年报会来么？”说话的人对这群人的观察判断能力大大鄙视了一番后用羡慕的语气说道，“估计是哪位博士的成果引起了轰动！”


就在这些青年学子们纷纷猜测的时候，众多的记者也已经到了学校的会议室内，学校宣传部门的负责人将他们一一迎了进去，京师大学的校长享受副部级待遇，和朝廷台台长的级别差不多，所以矜持的坐在里面并未迎接出来，张教授此时也被他叫过来陪在自己身边。


俩人正合看一本杂志，张教授指着吕丘建的论文小声的给校长解释着庞加莱猜想在数学上的地位以及吕丘建这篇论文的重大意义。


校长一边听着张教授的解说一边看着这篇论文，不愧是《SCIENCE》啊，你看这纸张，你看这油墨，京师大学这几个英文单词怎么就这么醒目呢！看起来让人打心眼里觉得舒服！这孩子真不错，就算到了国外做出成绩了也没忘了母校！等他回来后一定要好好表扬一番！校长在心中给吕丘建点了三十二个赞。


“校长，记者们都到齐了，您看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开始？”宣传部门的负责人张部长笑眯眯的请示道，这次可是自己部门展现实力的好机会啊！


看着下面记者们手中的话筒上那一个个熟悉的LOGO，校长满意的点点头，依依不舍得将杂志放下，整了整衣服说道，“那就开始吧！”


“诸位媒体的朋友们，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京师大学，我在这里仅代表京师大学对诸位表示感谢！”张部长鞠躬表示谢意，在京师大学的金字招牌下面，这些无冕之王们也收起了往日的傲气，一边鼓着掌一边猜测京师大学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还好没等多久，一串儿官话过后张部长就宣布了这次叫他们来的原因，“这次请各位前来是有一件大喜事向诸位公布，下面有请咱们的校长上台公布！”


这出风头的事情还是得交给校长啊！下面的记者们暗暗笑道，不过值得一位副部级待遇的干部亲自公布，这消息恐怕不会小，他们顿时打起了精神，一边打开录音笔一边翻开小本子准备记录。


“在XXX的领导下，在XXXX思想的指导下，京师大学近些年在科学技术的发展上取得了……”依旧是一连串的官方语言开头，当然终究是教育机构，校长才说了五分钟就进入了正文，“我校数学系大三的吕丘建同学近期完成了二十一世纪七大数学难题之一的庞加莱猜想的破解，震动了整个数学界，给京师大学乃至整个华国科学界增添了荣誉……”


说话间张部长早已将复印好的《SCIENCE》杂志挨个发了下去，因为害怕记者中有人英文不过关还特意翻到了吕丘建论文所在的页面，能被张部长邀请来的记者多少都对科技有些了解，明白《SCIENCE》在科学界的地位，但庞加莱猜想就显得有些专业了，在校长宣布完之后朝廷台的记者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请问校长，能给我们解释下破解这一难题的意义么？”


“专业的问题最好由专业的人来解答，下面有请京师大学数学系系主任张教授来为咱们解释下！”校长笑着将演讲台让给了张教授。


“大家都知道陈景润先生和哥德巴赫猜想的事情吧？”张教授一上来并未直接讲述庞加莱猜想，反倒按照刘助理给的稿子说起另一位数学家的故事来。


这番话果然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有赖于当年的宣传，陈景润大概是华国知名度最高的数学家之一，哥德巴赫猜想也成了最广为人知的数学难题，直到现在京师大学数学系还会经常收到民间科学家宣称自己破解了哥德巴赫猜想的信件。


台下的记者顿时打起了精神，他们已经隐隐约约的明白了这项成果的地位和意义，朝廷台的记者再次站起来问道，“您的意思是吕同学现在做出来的成绩已经可以和陈景润先生当年的成绩相媲美？”


“恐怕还有些不一样！”张教授摇摇头说道，“首先就在前几个月，克雷数学研究所的科学顾问委员会选定了七个‘千年大奖问题’，包括NP完全问题、霍奇猜想、庞加莱猜想、黎曼猜想、杨·米尔斯理论、纳卫尔·斯托可方程、BSD猜想！这七个问题代表了目前数学界最重要、最急需解决的研究方向，其中黎曼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同属于数论的范畴，那为什么这些问题里有黎曼猜想而没有哥德巴赫猜想呢？这是因为一方面黎曼猜想涉及的数学知识比哥德巴赫猜想更广，另一方面假设广义黎曼猜想成立，弱哥德巴赫猜想对充分大的奇数是正确的。”


张教授顿了一下等记者们消化完自己的话接着说道，“所以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黎曼猜想比哥德巴赫猜想更重要，那么也可以说和黎曼猜想同一等级的庞加莱猜想也比哥德巴赫猜想重要；然后陈先生当年并未彻底解决哥德巴赫猜想，而吕丘建则完全解决了庞加莱猜想。”


最后张教授微笑着看着记者们，深吸一口气说道，“所以我们可以认为，吕丘建所取得的成绩要比陈先生当年的成绩影响更大！”

第80章 去米国


托当年那本着名的报告文学的福，在座的记者们大都听过陈景润和哥德巴赫猜想的故事，顿时轰的一声炸了，“那么是否可以说目前咱们取得的这项成果在国际上也算是几句影响力的？”


“是的，自从1904年庞加莱提出这个猜想之后，在这近百年的时间里有无数的数学家投入到这项研究中去，斯梅尔、弗里德曼、瑟斯顿等菲尔兹奖的获得者都取得了一定进展，但遗憾的是他们都没有完成最终的证明！”嘴上说着遗憾，其实张教授心里却感到无比的庆幸，接着他又甩出一个记者们听过的名字，“丘成桐教授的几位得意弟子也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


相对于斯梅尔、瑟斯顿等人，丘成桐的名字更为这些记者所熟知，他们从丘成桐的履历中敏锐的发现了一个问题，“张教授，丘成桐教授曾经获得过数学界的最高奖项菲尔兹奖，那么吕同学取得了这么大的突破有没有机会获奖呢？”


这个问题让喧闹的会场静了下来，包括校长在内，所有的人都看着张教授，张教授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他矜持地说道，“如果这项突破获得数学界的广泛认可的话，我想的确有很大的可能获奖！”在他看来获奖几乎是一定的，但在媒体面前说话还是稳妥一些比较好。


“那么吕同学今天到现场了么？”终于有人想到新闻的主人公来。


“额，吕同学现在正处于交换留学阶段，暂时不在国内！”校长略显郁闷的回答道，然后立刻拿出《SCIENCE》指着论文中的署名说道，“不过这篇文章署的可是咱们京师大学的名字，这项成果毫无疑问是京师大学的荣誉！”


“那他现在在哪个国家？那个学校？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记者才不管这些，连忙一连串的追问道，既然做出了这么大的成果，那么向台里/报社申请一次出国采访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一阵儿喧闹过后，记者们又问了一大堆的问题，这才拿着张部长早已备好的红包满意的离去；回到报社、电视台里他们一边准备稿子一边向上司提出去米国采访的申请。


或许是因为京师大学的招牌的确够响亮，或许是张部长背后使了力气，朝廷台和青年报的记者幸运的通过了申请，踏上了前去米国采访吕丘建的旅程。


一行人经过长途飞行到达纽约机场，刚下飞机来不及休息就转车前往普林斯顿，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朝廷台的李晓和青年报的周维只好找了个酒店住下。


第二天一早起来，立刻根据之前查到的资料直奔普林斯顿大学对外联络部门，向他们提出采访吕丘建的要求。


早上和下午上课的时间自然是不能被打扰的，晚上又要进行训练，于是留给他们的时间就只有训练之后了；俩人郁闷的从办公室出来，这要是在国内只要报出自己单位的名字，那个学校不是立刻把采访对象揪过来任由自己折腾，到了这边却还要等对方有时间。


“诶，你说这吕丘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李晓郁闷的喝着可乐问道。


“你读书的时候学校学习最好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周维反问了一句，“我估摸着这些学霸大概都差不多吧？”


“戴一副厚厚的眼镜，人看起来有些瘦，大多见到他的时候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做题！”李晓慢慢的回忆着，“有些不太合群，平时都独来独往，好像也不怎么爱和人说话；诶，我说这吕丘建要是这样的人咱可就不好采访了啊？”


“人家那不是不合群，只是合群的人里没有你！”周维开了个玩笑，“就算他不擅长交流不是还有这么多的老师同学么？到时候采访采访他们对吕丘建的评价，观众和读者们最喜欢外国人表扬咱们的同胞了，等做出来了保证受欢迎！”


“嗯，你说的有道理！”李晓拍拍自己的摄像机，“那我可比你占便宜多了，照这么做画面可比文字吸引人！”


俩人吃完饭回到酒店补了一会儿觉，醒来之后就直奔弗拉迪沃斯室内运动馆，站在运动馆外面纳闷的对望一眼，“你确定自己没听错？是这个地方？咱们见一数学系的学生来体育馆干嘛？”


“您是朝廷台的记者？来采访吕丘建的？”正在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个同样等候在旁边的华人记者看到李晓摄像机上的LOGO过来打招呼。


“对，你是？”李晓有些警惕，这是哪家的记者？竟然来的比自己还早！


“哦，我是《体育周报》的冯红旗！怎么这次大徐他们没来？”冯红旗连忙递上名片，同时暗暗奇怪，朝廷台负责篮球方面的记者自己都熟悉啊，怎么之前没见过这俩，莫非是台里进的新人？


“大徐是谁？那个部门的？”李晓就更纠结了，你一体育报刊的跑这里来干什么？难道现在数学也划分到体育项目里面了？以后奥运会要比算数学题？


“大徐就是体育台负责篮球的那个啊！个子高高的，留个寸头……”冯红旗越说越奇怪，不由得问道，“你们不是来采访吕丘建的吧？”


“是专程来采访他的啊！可他和你们体育报刊有什么关系？”李晓忍不住问道。


“他可是NCAA的知名球员，如果今年NCAA比赛结束参加NBA选秀的话，起码能进前五！你说这样的球员值不值得专门派人过来采访？”冯红旗说完反问，“你们俩不知道这些？”


“NBA？姚鸣打的那个NBA？”俩人惊讶的对望一眼，“我们是参加了京师大学的一个新闻发布会，知道吕同学在数学上取得了一项震惊世界的成绩，所以才过来采访的！”


说完三位记者同时张大了嘴巴，他们都感到吕丘建在自己心中原有的形象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模糊不清起来。

第81章 采访


“他篮球还打得这么好？”


“他数学还学的这么棒？”


李晓和冯红旗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彼此都觉得自己对这位要采访的对象了解的还不够，冯红旗看看手表，“现在距离他训练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咱们要不找个地方聊聊？”


“那行，您看来对这位比我们熟悉多了，我们都听您的！”李晓和周维赶紧答应，说话的语气也恭敬了不少。


在附近找了个咖啡馆坐下，随便点了点东西，冯红旗就率先开口，“最近一直在休息顿那边跟着姚鸣，刚回到普林斯顿来，还不太了解最新的情况，您二位能不能给我介绍下小吕最近又做出什么了不起的成绩了？”


“前两天京师大学把我们叫过去，宣布吕丘建破解了庞加莱猜想……所以我和小周就赶紧飞到米国来了！”李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怎么，你在米国没听说过？”


“我倒是听说最近普林斯顿因为论文剽窃的事情和耶鲁大闹了一通，还不知道这篇文章竟然这么了不起！”冯红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咱是采访体育的，对数学这方面确实不够了解！”


“论文剽窃？”李晓和周维顿时紧张起来，这位吕同学该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要是这样的话自己贸然发文章回去将来可是要小心吃挂落啊！


“不是你们想的那回事！是耶鲁的教授剽窃吕丘建的论文，这件事在普林斯顿闹得挺大的……普林斯顿上到校长，中到纳什这样的诺贝尔奖得主，下到学生，都对吕丘建表示支持，耶鲁也很快认怂道歉了！”或许是因为名字的原因，冯红旗在这些大牛中就记得了纳什一个人，“这件事咱们小吕可算是为华人争了一口气！”


“诺贝尔奖得主啊！”这两位同时发出赞叹，一边飞快地将冯红旗的话记下来一边琢磨着如何就这个话题展开采访。


“您二位也别费心思记，您看我这几天也一直在普林斯顿，要不咱们一起写报道好了，刚好互通有无！”冯红旗提议道。


“那就谢谢您了！”这话正中二人下怀，一番感谢之后李晓接着问道，“您再给我们说说他打篮球的事情，他的篮球打得有多好？”


“这还要从去年说起，杜克大学你们听说过吧？NCAA的篮球名校……结果场外发生的事情惹得吕丘建大为发火，一个人就把杜克全队打爆了……到现在为止吕丘建的助攻排在NCAA第一位，得分也在前三，和排名首位的球员也只有小数点后的差距。从目前来看如果他参加今年的选秀，不敢说和姚鸣一样拿状元，前五肯定没跑！”冯红旗眉飞色舞的把吕丘建的光辉事迹一一说了出来。


这家伙身上还有多少新闻啊！学术上做出了令人高山仰止的成绩，篮球上也站在了最顶端，这还让不让别人活了；三人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当然要是他们知道吕丘建曾经横扫拉斯维加斯、在华尔街也是叱咤风云就更吃惊了。


说话间差不多该到训练结束的时候了，冯红旗抢着买单后带着他俩重新回到体育馆门口等候，不一会儿吕丘建和帕特里斯有说有笑的出来了，最近股市收获颇丰，俩人的心情都很不错。


“吕同学！”冯红旗赶紧招手，李晓和周维也跟了过去，等吕丘建看过来的时候他赶紧介绍，“这两位是朝廷台的记者李晓和青年报的记者周维，想给您做个专访！”


刚看到冯红旗的时候他本打算拒绝，现在一看朝廷台和青年报都来了，顿时改变了主意，将包丢给帕特里斯，和他们三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朝廷台和青年报在华国的地位可不低，能在上面打响名头对于将来大有好处，坐下后吕丘建笑着问道，“你们想问点什么？”


“还是我先来吧！”李晓对其他两人抱歉的笑笑，调整了下摄像机的角度，将话筒伸到吕丘建嘴边问道，“首先恭喜您这么年轻就破解了庞加莱猜想，完成了陈景润先生未完成的事情，请问您有何感想？”


“据我所知陈先生并未进行破解庞加莱猜想的工作，所以说我完成了陈先生未完成的事情是不准确的！”吕丘建可不想被人认为是目无尊长，赶紧避开了陷阱，“其次，人做出的东西才是重要的，和年龄无关。”


额，这家伙不好对付啊！李晓笑了两声化解尴尬，接着问道，“大家一提起哥德巴赫猜想都会想起1+2来，您能不能像这样简单的给观众朋友介绍一下什么是庞加莱猜想！破解了这一猜想有什么意义？”


“哥德巴赫猜想并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而类似这种1+2的描述也是很不合适的，这让很多人误以为陈先生就是证明了1+2=3这个简单的算式。”吕丘建先皱了下眉头反驳了他的话，接着才说道，“所以我不会再给你一个容易引起误解的比喻，这个问题简单的来说就是任何一个单连通的，闭的三维流形一定同胚于一个三维的球面。破解这一问题将有助于人类更好地研究三维空间，其带来的结果将会加深人们对流形性质的认识，对物理学和工程学都将产生深远的影响，甚至会对人们用数学语言描述宇宙空间产生影响。”


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明白，但是连到一块儿是什么意思啊？李晓被这一串话绕的快晕了。周维的经验比他丰富许多，知道这些东西自然有专门的数学家去给读者解释，自己得赶紧抓住机会问点读者们喜闻乐见的，“您从华国最好的学校之一的京师大学来到米国最好的学校之一的普林斯顿，请问您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普林斯顿而不是大家更熟悉的哈佛等学校，另外您也体验了两国不同的教育模式，可以谈谈对这两种教育模式的见解么？”

第82章 你会参加选秀么


“因为普林斯顿的数学比哈佛强，是世界第一，而且又有怀尔斯教授、高尔斯教授、瑟斯顿教授等等世界顶尖的数学家，如果想研究数学的话，在华国没有比京师大学更好的地方，而在全世界你也找不到比普林斯顿更好的地方！”吕丘建还不忘夸了一下母校，“至于两国教育的差异，这个问题太大了，而我只在普林斯顿呆了半年多，不合适做太深入的评价；我只阐述一个事实，在普林斯顿我周围的同学绝大多数都是中产以上的家庭出身，而京师大学还能见到许多家境贫困的学生，当然这类学生所占的比例正在逐年下降，但总比普林斯顿的数据要高一些！”


“哦？您是说华国的教育模式更容易让寒门子弟出头么？”以前采访其他留学人士的时候总是赞扬国外自由的教育氛围、强调素质教育，这种观点还是第一次听到啊，周维忍不住追问道。


“我只是阐述我所了解到的一个数据，至于数据背后隐藏的社会意义，我不予评论，毕竟我只是一名数学系的学生而不是社会学家！”吕丘建推开了这个话题。


年纪轻轻的怎么像那些老狐狸一样滑不留手啊？周维勉强笑笑接着问道，“听说您课余时间喜欢打篮球，还加入了普林斯顿的校队，为什么喜欢篮球？”


“我需要一个好的身体才能更好的进行研究，恰好的我的舍友是校篮球队的，所以我也跟着他一起打球了！”吕丘建当然不会把自己需要用运动来缓解头疼的事情说出去。


“那您有没有想过在今年的NCAA中会取得什么样的成绩？”冯红旗总算找到了插话的时机，连忙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从目前的战绩来看，进入三月的锦标赛是肯定的了！”常春藤联盟中最能威胁到普林斯顿的宾夕法尼亚大学现在已经落后了他们两个胜场，就算下场能击败普林斯顿还得祈祷他们连续落败，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可以说普林斯顿已经基本锁定了常春藤联盟的冠军，“至于在锦标赛能走多远，我只能说我会尽力打好每一场比赛！”


“根据NBA选秀预测网站——NBA-DRAFT的数据，您如果在今年参加选秀的话肯定能进入前五名！请问您会在今年参加选秀吗？”冯红旗刚问完，李晓和周维也竖起了耳朵，数学家有多厉害他们不太清楚，但是华人进入NBA会造成多大的轰动看看姚鸣就知道了。


“现在还在常规赛阶段，比赛还没有打完说这个话题显得有些早了，等所有比赛结束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吧！”吕丘建还是不肯透露一丝信息。


“那您将来更想做一名数学家还是一个篮球明星？”李晓忍不住追问道。


“现在我可以一边打篮球一边研究数学，起码在现阶段这两者是没有任何冲突的，至于将来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呢，未来是因为不确定才更让人期待啊！”哎，无论你是数学还是篮球都不是我的目的啊！


看来自己把这次采访想的太简单了，又问了几个问题，李晓和周维发现吕丘建和他们之前想象的数学家形象完全不一样，不仅有些郁闷了。


“时间差不多了，要不我们一块儿去吃个饭吧！”这三个记者的职业素养还算不错，起码没有问出什么即弱智又让自己讨厌的问题，于是吕丘建发出了邀请。


他们三人当然不会拒绝这次能和吕丘建增进关系的机会，一行人来到上次南教授请客的餐馆，热热闹闹的吃喝起来，在吕丘建的言语攻势下，他们三个很快和吕丘建称兄道弟起来，一直到有了几分醉意，这才各自回去。


这样一来在媒体上对自己的评价或许能正面一些了吧？现在还只能通过他们将自己的名声扩散到国内，这也算是帮自己刷声望了，要完成自己的计划，除了专业知识之外，没有极具影响力的声望可不行！


接下来几日，李晓和周维以及冯红旗三人组队采访起吕丘建的日常生活来，早晨的锻炼、中午和下午的上课学习，下课后的日常练习，就连晚间回到宿舍的学习也没有放过。除了上课时候不能进入教室让他们有些遗憾之外，其他都很满意；就连汤普森教练也给了吕丘建面子，允许他们参观普林斯顿老虎队的训练，这让冯红旗喜出望外。


出于刷声望的考虑，吕丘建还引荐他们接触了怀尔斯教授、南教授、高尔斯教授等一批超级大牛，这些人自然是对吕丘建赞不绝口。他们三个最近也是扎扎实实的做了一番功课，对于这些人在学术界的地位有了清晰的认识，这都是比华国科学院院士还要强大的存在啊！


一位华国出身的少年，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天份，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绩，并获得了世界上最优秀数学家的一致肯定，这才是观众和读者们喜闻乐见的新闻啊！


来之前李晓想着最多上个短新闻，现在看来积累的素材和这次新闻的影响力，都足够做个专题报道了，有了这么多的新闻点，想必领导们也会同意的吧？


周维那边也是一样，本来只计划上半个版面的报道，现在看来已经足够做成系列报道进行连载了，要是保持好和他的关系，让自己成为他的对口记者，将来升职加薪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啊！


而冯红旗想的则是那帮足球记者老是说苏格拉底不仅球踢得好，还有博士学位，现在看来和吕丘建比他的成就算个毛啊！回去后可得好好吹吹。


几天时间很快过去，临走前三人纷纷递过礼物，见吕丘建推辞赶紧说道，“快过年了，就当是拜个早年了，可千万别推辞！”


吕丘建一边道谢一边接过礼物，等他们走后望着雪花缓缓飘落的天空，哎，竟然没注意都到了过年的时候了。

第83章 新年


“妈，过年好！今年没办法回去，只能电话给您拜年了！”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母亲的哭声，吕丘建赶紧安慰，“你别哭啊！现在都快三月了，还有四个月我就可以回去了！……挺好的，我这两天打算去给几位华人教授拜年……然后和一些留学生一块包饺子、看春晚……您别老想着省钱，我这边兼职工作的收入挺高的，您就放心花吧！……我才刚过二十呢，您说这个也太早了吧？……朋友叫我出去了，我先挂了啊！祝您和爸爸身体健康、新年快乐……”


好容易应付完家里，吕丘建长出了一口气；现在尽管没办法回国还可以给他们打电话，可是自己真正的父母呢？什么时候才可以重新见到他们？


心情有些低落的吕丘建来到客厅，打开冰箱翻出帕特里斯存放的啤酒，开了一罐端着来到阳台上，一边喝酒一边看着遥远的星空，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真正的回家啊！


叮铃铃，就在乡愁正浓的时候，电话响了，吕丘建看也不没看就接了起来，“哈喽？”


“你现在干嘛呢？”对面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这温暖的声音让吕丘建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阳阳啊！新年好啊！”吕丘建将空了的啤酒罐捏成一团随手往后一丢，啤酒罐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垃圾篓之中，一个漂亮的投篮。


“吕哥你也过年好，有没有红包啊？”阳阳发出俏皮的笑声。


“哎呦喂，怎么说也不能让你白叫一声哥啊！一定给你个大红包！”她现在打电话是来干嘛？也是想家了么？


正猜测间阳阳就说道，“不许耍赖！那我就去普林斯顿找你啊！你之前还答应露一手厨艺给我呢！你们宿舍可以做饭吧？”


“这次不和圣诞一样搞大聚会了？”既然是过年那就肯定要喝酒，离家后的乡愁和寂寞再加上酒精，这可是很容易导致推倒事件发生的啊！可是现在他有史黛拉可以解决需求，有娜塔莉可以彼此抚慰心灵，暂时还不想和她更进一步啊。


“哎，和他们一起闹腾也没什么意思，我就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守岁。”我才不想在大聚会上又遇见娜塔莉呢，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暧昧，阳阳赶紧补充道，“我和我的室友一起去你不介意吧？也是个大美女哦！”也字读了重音。


带闺蜜来的话估计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先是论文的事情，然后又是比赛又是股市闹腾的，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放松下似乎也不错，吕丘建愉快的答应了下来。


挂掉电话，出门买了点礼物，吕丘建提着东西敲响了南教授的房门，在普林斯顿的华人老师里，他最熟悉的也就是南教授了。


“南教授过年好，给您拜年了！”门刚一打开吕丘建就双手抱拳揖了一揖。


“哦……哦，你也过年好啊！”南教授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赶紧手忙脚乱的在身上乱摸，最后摸出张二十米元塞了过去。


一番退让吕丘建笑嘻嘻的收了下来，进屋后打量一番，房间里就南教授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不见一点过年气氛。


“您这是要去别的地方过年？我没耽误您的行程吧？”吕丘建问道。


“没有，我就一个人，收拾不收拾吧也就这个样子！”南教授笑着说道，“你呢，打算怎么过？去和那些留学生聚会？”


“有两个朋友要从纽约过来，说是在我那儿包饺子！”吕丘建心机一动，“南教授您看您不嫌弃我手艺潮的话一起去吧？我们都没怎么做过饭，正需要您这样的行家指导指导呢！”


“哈哈哈哈！”南教授连连摆手，“这你可找错人了！我家里的厨具半个月都不一定动一会，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活动我就不掺和了！”


见他拒绝的态度不是很坚决，吕丘建继续开着玩笑劝说，“那也比我们强啊！您该不会是舍不得多发两个红包吧？”


“你这小子！”南教授指着吕丘建笑骂道，他刚拒绝是害怕吕丘建是客套，现在见他是真心邀请，于是有些动心了，“你们宿舍那么小，哪里施展的开，而且锅碗瓢盆都是西式的不合用，干脆来我这儿好了！我虽然不怎么做饭，可家伙都是齐全的，调料什么的也都是从唐人街买来的正宗货；咱们只要去超市买点菜就行了！”


从南教授家出来，去超市买东西的路上吕丘建把这件事告诉给了阳阳，阳阳并未露出不快的意思。


京城时间下午七点，正是米国时间的早上六点，春节晚会正热闹开场的时候，阳阳和她的同学就来到了普林斯顿门口，早已等候在此的吕丘建赶紧迎了上去。


“吕哥，这是我舍友徐思；徐思，这就是我说的吕丘建！”阳阳把她身旁那个身材高挑的美女拉到身前。


“吕哥新年好，给您添麻烦了！”徐思大大方方的伸过手来。


“不麻烦，倒是你们一大早动身辛苦了！”吕丘建从怀里摸出两个红包递了过去，“两位新年好！”


“谢谢吕哥！”两个小姑娘欢呼雀跃的接了过去，在吕丘建的带领下来到南教授的屋里，自然又是两个红包递过来。


“谢谢南叔叔！”两个小姑娘可比吕丘建会套近乎，接过红包后马上回赠自己准备的礼物，尽管不是很贵，但也让南教授格外开心。


一群人在客厅打开电视，一边包着饺子一边看着春晚聊天，倒也是其乐融融；吕丘建包饺子的手艺完全不像自己说的那么差，一个个饺子皮薄肚大，看着就和元宝一样很是招人喜欢，于是他们三个将包饺子的工作全都交给了他。


煮出来之后，这俩吃了许久西餐的姑娘极为兴奋，吃的那叫一个飞快，连带着南教授也多吃了几个；吃过饺子后在一片倒计时声中，今年就这样过去了，新的一年会发生那些事情呢？

第84章 男女之别


“阳阳，我去买点东西，你俩等我一下！”徐思说完不等他们回应就快走两步进了前面不远处的小超市！


吕丘建本想跟着一块儿进去看能帮个忙什么的不，却被阳阳轻轻拽住了衣袖，“人家小姑娘卖东西，你跟进去干什么啊？她卖东西可慢了，我们去前面椅子上坐着等吧！”


嗯？为什么不能跟进去？莫非她买的是招待亲戚的东西？吕丘建一时想歪了，不过看到阳阳明显有些紧张的表情，他又有些明白了，徐思离开大概是想给他们俩人腾开空间吧！


装作懵懂的样子，跟着阳阳来到长椅上坐下，冬日的阳光晒在身上让人感觉懒洋洋的，吕丘建舒服的把手搭在了椅背上，猜测着阳阳接下来会说什么话。


“时间过的真快啊！从飞机上遇到你转眼已经是大半年过去了！”阳阳感慨道，双眼望向远方的塔楼，似乎不敢和吕丘建的目光接触。


吕丘建明显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心中一动用故作平淡的语气说道，“是啊，一转眼的功夫时间就过去了，再过三四个月我就该回国去了！”


“回国？！”阳阳猛地回过头来，牙齿咬着下唇，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吕丘建，半天才继续问道，“这么快就要走了么？”


“我是交换生么？交换到普林斯顿的时间只有一年啊！这个学期完了就该回京师大学琢磨毕业论文了！”嗯，我差不多该回去了，以后也不一定有机会再见了，大家都别多想，咱们还是保持这样不仅不远的关系挺好！


“那你毕业后打算怎么办？”阳阳还是有些不甘心，鼓起勇气追问道，“是继续读书还是找工作啊？”


说完不等吕丘建答话又接着说道，“你学习这么好，不继续读书太可惜了！在京师大学读完最后一年还是回普林斯顿吧！南教授那么喜欢你，肯定很容易就申请下来的！”


“阳阳……阳阳！”见她慢慢陷入幻想之中，吕丘建连忙出声打断，“我估计还是会继续读书，但是不太可能重新回普林斯顿了，来米国的概率也不大！”


“啊？为什么？这里不好么？”阳阳失落的睁大了眼睛，在她看来自己刚才描述的无疑是一条光明大道，“关于你的新闻我都看了，我也找人问了问庞加莱猜想的问题，她说凭借这个完全可以在米国任何一所大学获得教职，你在普林斯顿拿到学位厚继续留校任教不好么？这里环境这么好，教授的待遇也不错，社会地位也高，你要是去其他地方的话不一定能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啊？”


留在普林斯顿，年纪轻轻的就担任教授，收获无数人的赞赏，然后在自己专业取得一个又一个突破？哦，对了，最好是还有她陪在身边，这大概就是阳阳幻想中和自己的未来吧？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条轻松而又愉快的道路。


可是这完全不是自己想要的啊！且不说自己要完成的任务的问题，就算是没有那个任务的逼迫，自己大概也不会继续留在米国吧？


“我毕业后打算去欧洲继续读书，感受了米国的学术氛围，怎么也得再到欧洲去看看才合适啊！”吕丘建故作轻松的回答。


“欧洲？哪个国家？就算是剑桥、牛津的数学系也不比普林斯顿强吧？”看得出来阳阳对他的确很用心，连世界大学数学系排名这样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我不打算继续读数学了，毕业后会考虑读个其他专业的博士！”哎，再有一年半的时间数学方面的知识就该积累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换专业了！


“你在数学上这么有天分，不继续研究下去不是太可惜了吗？”阳阳看着吕丘建，露出不解的神色。


“可是数学太基础了啊？距离应用实在是有些太远了！”吕丘建解释道，“我想学点更具应用性的学科，比如物理什么的！”


“转专业很辛苦的吧？为什么要这么折腾呢？安安稳稳的继续研究数学不好么？”阳阳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吕丘建，似乎想用这个来软化他的固执。


可是我还有任务要完成啊！这由不得我啊！当然他不能直接这么说，于是换了种她能理解的方式，“现在对于我们国家来说，数学固然重要，可是物理更加重要，我想学成之后贵国稍微做点贡献。”


可阳阳依旧不理解，“米国条件这么好，你留下完全可做到名利双收，还会有崇高的地位，回去却不一定，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呢？”


这大概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别吧？阳阳所说的道路毫无疑问是一条无比轻松的道路，有没得工作环境、丰厚的收入、受人敬仰的职位……哦，对了，还有美好的家庭，这些大概是每个女孩希望自己的恋人所能拥有的！


这样没什么不好，但格局似乎小了点；对于女人来说，爱情就是世界，而对于男人来说还有梦想，还有责任！就算是没有那个任务，吕丘建大概也会选择回国吧？去为我兔星辰大海的大国梦做出自己的贡献。


“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啊！”吕丘建望向天空，“我想要的不仅是我自己过上好日子，还想我的家人，我的同胞都能过上好日子！”这个和自己的任务似乎并不冲突，自己的计划需要国家的力量来支撑完成，而完成计划也会给国家留下财富。


“你不觉得这副担子太重了么？”如果她不是对吕丘建格外有信心，恐怕会以为他刚才是在演戏吧？


“男人么！总是要有些担当的！”吕丘建用平淡但坚定的语气说道，自己现在的地位还不能和钱先生他们相比，国内的条件又比那时候好得多，钱先生能做到的事情自己也没有理由不去尝试啊！


阳阳终于不说话了，在她的眼中这个熟悉的男人突然变得有些让她看不懂了！或许这就是男女差异吧！

第85章 媒体热议


“可是那么多人都想方设法的出来留学，又想尽办法留下来。”阳阳的眼神里露出一丝迷茫，自己选择的道路真的错了么？


“呵呵，没办法啊！现在的人追求不一样了么？”毕竟是一个逐渐娘化的时代啊！吕丘建在心中说道，当然他不会直接说出来，旁边坐的可是一个妹子，这么说有些性别歧视的味道了！不过现在的人更注重个人而忽视责任似乎成了潮流。


“徐思出来了，我们走吧！”阳阳竭力掩饰自己的情绪，即使在遇到娜塔莉的时候她也没有打算放弃，可是现在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大概是抓不住他了吧？


又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陪着徐思在普林斯顿里逛了一遍，到临近傍晚的时候，阳阳才想吕丘建告别登上了回纽约的汽车。


送走阳阳后不久，还没过初七呢，吕丘建就跟随球队远赴耶鲁上门挑战斗牛犬队，在他们到达耶鲁之后，校长理查德·莱文亲自登门向吕丘建道歉，表面功夫做的十分到位。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对斗牛犬队下死手了，打了二十多分钟就下场休息。


接着又干脆利落的干掉布朗大学熊队，普林斯顿取得了十一胜零负的佳绩，毫无争议的继续排在常春藤联盟首位；和布朗熊队比赛过后，他们只剩下最后三场比赛了，分别要面对的是康奈尔、哥伦比亚和宾大，或许可以在最后一场挑战宾大之前就确定出线名额。


回到学校，他们获得了为期一周的休息时间，斯宾塞、威尔他们可以尽情的放松，可吕丘建却忙成了一团，杰森哪里已经开始收尾了，需要他的协助；《数学年刊》已经全文刊登了他的杂志，全球各个大学、研究所希望交流的信件像雪片一样飞来，他的电子邮箱也快被塞满了；普林斯顿也在不停地追问他打算什么时候举办报告会。


更别说李晓、周维和冯红旗的报道面世后在太平洋的另一边引起了多么大的轰动，各大媒体的记者纷纷收拾行李、办好签证像赶集一样来到了这座安静的小镇连就连他的母亲也打电话过来慌张的问他最近做了什么？怎么有这么多的记者跑上门来要采访自己，听他解释过后这才放下心来。


“抱歉，你知道的，现在比赛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而且我还要上课、回复各国学者的问题，所以根本抽不出时间来接受采访！如果他们没时间的话就回去好了，如果想等可以等到常规赛结束后，但即使到了那个时候我也不能保证可以抽出时间来！”吕丘建在电话里又一次拒绝了学校外联部让自己接受采访的请求。


“好吧，这真是太遗憾了！”普林斯顿媒体公关的经验极为丰富，虽然吕丘建不能亲自出面，但还是找了些他的同学、老师和队友接受采访，总算是稍微弥补了一些他们的遗憾；一篇篇或真实可信、或表达浮夸、或根本就是捏造的报道通过网络发回国内，吕丘建的名字再一次引发了不少热议，让他在网上迅速成为热点。


“哪位达人能解释下这个庞加莱猜想是干什么的？”有的是关心他在学术上的成就。


“我问了下数学系的同学，听说庞加莱猜想算得上是本世纪最受关注的数学问题之一，吕丘建这次可是牛大发了！”这是为他而自豪的。


“什么时候把哥德巴赫猜想也破解了吧！”这是受报告文学影响的。


“这么厉害能得诺贝尔奖么？”这是有诺贝尔情节的。


“楼上白痴，诺贝尔哪来的数学奖，要得也是菲尔兹奖啊！”这是说话带节奏的。


“吕丘建在京师大学就没办法做出成绩，到了普林斯顿立刻做出这么大的突破，我不禁要问这是为什么？这一定是体制问题！希望他能继续留在米国，要是回来的话一定会被国内的腐朽制度毁掉的。”这是脑沟回和一般人不一样的。


“JY去死，太平洋又没加盖，你怎么不游过去啊！”


“LS+1！”


“LS+10086！”


“LS+63325！”


两拨人瞬间吵成一团，管理员在后台删帖封号忙的满头大汗。


“吕丘建打球的视频太帅了！要是能加入国家队，咱们就再也不用担心没有好组织后卫了！刚好现在还有一年半的时间磨合，等他和姚鸣一里一外配合默契了，到下一届奥运会的时候，国家男篮说不定能拿块奖牌呢！”这一看就知道是篮球迷！


“他今年会参加选秀么？火箭队把他选了吧！坐等华国二人组纵横NBA！”有人都等不及国家队了。


“最好再拿一个状元！”有人开始YY。


“那可不一定，今年的新秀挺强的，据说可以和96年相比，詹姆斯、安东尼都是状元的热门人选！再说了自从阿伦过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组织后卫的状元了！”这是资深球迷。


“等等，你们没发现楼主在低调的炫耀么？楼主，抱大腿求视频！”


“我也要我也要，我用兰兰的种子和你换可以么？”


“同跪求！”


“……”


国内吵的热热闹闹，普林斯顿的宿舍里也不平静！帕特里斯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大把的美钞洒向天空又看着他落下；杰森已经完成了收网工作，他当初投入的三十五万美元已经翻成了两百多万，为此他特意弄了一堆现金来庆祝，从空中摘下一张富兰克林，用力亲了一下，“这特么的比抢劫来的快多了！怪不得那些家伙都想去华尔街！”


“这也是抢劫，不过手段合法罢了！”至于吕丘建的收获就更多了，他的总资产现在已经接近三千万美金了，起码在个人生活方面不会为钱而发愁了。


“哎，还真是遗憾啊！”帕特里斯假装哀叹道。


“遗憾什么？”吕丘建笑着发问。


“明年再遇到哈佛的时候，我想我恐怕会不好意思把他们打的太惨！毕竟杰森帮我挣了这么多钱！”帕特里斯再次将钞票撒向空中。

第86章 鸟和青蛙


“小吕！下午有安排没有？和我蹭饭去！”自从去南教授家过了一次年之后，俩人之间的关系越发的密切起来，连说话都亲近了许多。


“哦？谁请客啊？”怎么，米国也可以这样？如果是不认识的人，自己去的话会不会显得突兀了？


“是戴森，还有威腾、瑟斯顿他们，都是熟人，说起来这顿饭还是托了你的福啊！”南教授哈哈大笑起来，“当初我和戴森打赌，赌七大数学难题里那道题会被最先破解出来，他赌是杨·米尔斯方程，我猜是庞加莱猜想，没想到那么快就被你解决了！”


哎，当初那个考试可是把我折磨的够呛！不过威腾和戴森在的话倒是可以去拉拉关系，他们两个虽然在数学方面也造诣颇深，但和物理学界的关系似乎更紧密一些，自己将来说不定还有要麻烦他们的地方，吕丘建爽快的答应下来，“好，我一会儿去您的办公室找您！”


上完课，吕丘建把东西丢给阿尔福斯让他帮忙送回宿舍，自己去买了瓶差不多的红酒提着敲响了南教授办公室的门。


“呵呵，你还挺讲究！”南教授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上的红酒，从衣架上取下外套穿好，“走，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过去吧！”


到了地方才发现他们似乎是来的最晚的人，弗里曼·戴森正在和爱德华·威腾还有威廉0瑟斯顿聊得正热闹，南教授走了过去，“你们在聊什么话题？”


“我们正在聊鸟和青蛙！”瑟斯顿对着吕丘建招招手，等他们来坐下后说道，“戴森将数学家分成两种，一种是鸟，一种是青蛙，我们正在讨论谁是青蛙，谁又是鸟！”


这有点曹操青梅煮酒论尽天下英雄的意思啊！南教授和吕丘建都来了兴趣，也不急着催促开始吃饭，取了杯酒加入到他们的讨论中。


戴森现在已经马上就要八十岁了，他早年跟随剑桥大学的哈代研究数学（嗯，就是前文中发掘了拉马努强的哪一个），二战后来到米国，当过爱因斯坦的助手，为量子电动力学的建立做出卓越贡献，当然他最为广为人知的却是在60年提出的“戴森球”。


“戴森球”是一种设想中的巨型人造结构，这样一个“球体”是由环绕太阳的卫星所构成，完全包围恒星并且获得其绝大多数或全部的能量输出。戴森认为这样的结构是在宇宙中长期存在并且能源需求不断上升的文明的逻辑必然，并且他建议搜寻这样的人造天体结构以便找到外星超级文明。


由“戴森球”还延伸出一个关于宇宙文明评级的标准，1型文明能够开发利用自己栖息的那个世界的自然资源。（人类目前为0.7级，未达1型文明）；2型文明应该能够建造像戴森球那样的东西，并且能够处理他们那个恒星的全部能量输出。3型文明掌握利用它们星系的全部资源的技术，这种能力对我们说来就像是属于上帝却又在物理定律允许的范围内。


吕丘建猜测1A7488或许属于或许超出了3型文明，而如果能完成戴森球的话毫无疑问可以满足1A7488的要求，但是这个对于人类的能力来说有些痴心妄想了。


戴森年纪够大、资历够深，自然有资格对现在尚且在世的数学家做一番评判，他的目光投向吕丘建，缓缓说道，“鸟翱翔在高高的天空，俯瞰延伸至遥远地平线的广袤的数学远景。他们喜欢那些统一我们思想、并将不同领域的诸多问题整合起来的概念。青蛙生活在天空下的泥地里，只看到周围生长的花儿。他们乐于探索特定问题的细节，一次只解决一个问题。这就是我对鸟和青蛙的定义，我自己毫无疑问是一只青蛙，而爱德华就是一只鸟儿！至于你么，现在还年轻，未来的发展还非常广阔，暂时不好下定论。”


“当然，鸟和青蛙并无高低之分，数学既需要鸟也需要青蛙。数学丰富又美丽，因为鸟赋予它辽阔壮观的远景，青蛙则澄清了它错综复杂的细节。数学既是伟大的艺术，也是重要的科学，因为它将普遍的概念与深邃的结构融合在一起。如果声称鸟比青蛙更好，因为它们看得更遥远，或者青蛙比鸟更好，因为它们更加深刻。”戴森继续解释道。


或许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明白，戴森继续解释道，“爱德华和他的伙伴们创建了弦理论，他们飞翔在高高的天空，俯览远隔千里的众山全貌。在世界各地的大学里，几千名在弦理论上埋头苦干的谦卑实践者是青蛙，他们探索那些鸟们在地平线上第一次看到的数学结构的细节。爱德华他们发现了一种新联系和探求到了新的科学方法，所以他们是鸟儿，而剩下的那上万名弦理论学家却只能在他们的框架内进行工作，所以他们是青蛙！”


见吕丘建和南教授像威腾和瑟斯顿一样对自己的演讲产生了兴趣，戴森也变得兴致勃勃起来，“这两种区别自从现代科学诞生之际就已经存在，培根和笛卡尔同时宣告了现代科学的诞生，但他们的观点却大相径庭，培根说：‘一切均基于眼睛所见自然之确凿事实。’，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从这里可以看出笛卡尔是鸟，而培根是青蛙。”


“按照培根的观点，科学家需要周游地球收集事实，直到所积累的事实能揭示出自然的运动方式。科学家们从这些事实中推导出自然运作所遵循的法则。根据笛卡尔的观点，科学家只需要呆在家里，通过纯粹的思考推导出自然规律。为了推导出正确的自然规律，科学家们只需要逻辑规则和上帝存在的知识。”


“牛顿在本质上是笛卡尔学派，他用了笛卡尔主义的纯粹思考，并用这种思考推翻了涡流的笛卡尔教条。玛丽·居里在本质上是一位培根学派，她熬沸了几吨的沥青铀矿渣，推翻了原子不可毁性之教条。”


“这种分歧也延伸到数学界，希尔伯特的23个问题是给在同一时间只解决一个问题的青蛙们；而致力于将全部数学框架统一起来的布尔巴基学派则是鸟儿。”

第87章 冠军


“后来我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认识了赫尔曼·外尔，他是活在世上的少数同时精通数论和量子物理的专家之一，他欢迎我来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并希望我成为一只鸟儿。他失望了，我始终是一直固执的青蛙……外尔离开普林斯顿厚，杨振宁从芝加哥来到普林斯顿，并接替他成为另一只领头鸟，杨·米尔斯规范场理论为所有已知粒子和其相互作用提供了一个模型框架……怀尔斯也是一只青蛙……”戴森滔滔不觉得评价了许多在二十世纪在科技史上写下浓墨重笔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们。


“好了，你可以就这个话题专门做一次演讲！可是现在你不觉得该吃饭了么？”威腾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戴森说话的时间太长了，他饿的有些顶不住了。


“好主意！我会考虑的！”戴森点点头结束了这次演讲，站起来领着大家往餐桌的方向走去，快到椅子边的时候他转过身来拍拍吕丘建的肩膀，“现在科学界有很多的青蛙，可是鸟却很少，我希望你能做一只鸟儿，为这些青蛙们找到新的沼泽地，而不是只能像青蛙一样只能看到自己周围的风光！你现在还很年轻，完全有这个可能！”


威腾和瑟斯顿也听到了戴森对吕丘建的嘉许，他们同时向他投出鼓励的目光，南教授也在他耳边用汉语轻声说道，“除了杨振宁等少数人之外，大多数华人科学家只能做戴森口中的青蛙，我也希望你能成为一只鸟儿。”


还真是亚历山大啊！不过要完成自己的计划，只做青蛙的确是不够的！这不仅是他们的期许，也同样是自己的目标，吕丘建微笑着答道，“谢谢诸位的鼓励，我想我会试着去努力的！以后也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帮助！”


“当然，我们在自己的学术生涯中接受了无数前辈的帮助，自然也会为你这样天分突出的后辈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让你们少走一些弯路！”戴森似乎误会了他的意思，“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回国了，等本科毕业之后想回到这里或者是去米国其他地方尽管开口，我想我们几个还是有些面子的，不过我想没有比这里更适合你的地方了！”


“我觉得只要他送上申请，雪莉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批准的！完全用不上你的帮忙！”威腾开了个玩笑，不过任何一所有数学系的大学都不会拒绝解决了庞加莱猜想的人吧？


“谢谢您，戴森先生，我在毕业前如果对自己的未来有了确定的计划，会给您发邮件的！”自己虽然不太可能继续来米国，但是戴森的影响力可不止米国一地，如果有了他的推荐信再加上自己的成就，可以说全世界任何一所名校都可以去的！


戴森点点头把这件事情应了下来，然后招呼侍者开始上菜，众人一边挥舞刀叉分割着鲜嫩的牛排，一边说着数学界新发生的一些趣事，连带着吕丘建也涨了不少见识。


戴森等人年纪毕竟大了，吃过饭后就各自回去休息，吕丘建和南教授一起慢慢溜达着往回走去，看得出来南教授今天兴致很高，一路上不停的鼓励着吕丘建，最后感慨地说道，“离家那么久，也有些想回去了！现在华国有天分的年轻人也越来越多，如果我回去任教的话想必也不会寂寞吧？”


“哦？您打算回国？”吕丘建对于他的这个决定是非常支持的，自己将来的计划肯定要在国内完成，所以国内的科学家实力越强他越高兴，南教授能在普林斯顿数学系担任教授，就证明他已经是全球数学界最顶尖的那批人之一，他回去的话必定能给自己提供更多的帮助，“干脆您就去我们京师大学吧！想必张教授也会欢迎您的，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联系下？”


“呵呵，用不着你操心，我在国内也不是没有根基的！”南教授自豪地说道，和他同期的同学们如今已经成为各大名校的骨干，自己想回去那用得着吕丘建帮忙？就算不联系那些同学，凭借自己普林斯顿数学系教授的身份，哪个学校不欢迎自己？或许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硬，南教授又解释道，“我和张教授也有联系，如果你去说的话他恐怕会嫌我见外了吧？”


“呵呵，那我就在京师大学等着您了！”吕丘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休息了一周，比赛重新开始，无论是康奈尔还是哥伦比亚都没办法给普林斯顿制造任何麻烦，可是身后的宾大也追的很紧，以十二胜一负的成绩紧随其后，如果在最后一场他们能大比分击败普林斯顿的话，还有那么一丝出线的机会。


可是如今的普林斯顿经过十多场比赛的磨合，球员之间的配合越发的默契，更难得的是他们对于胜利的信心也越来越足，宾大想要击败他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想去年我们是怎么被挡在锦标赛之外的？不正是最后一场比赛被宾大击败么？难道你们今年还打算重复这样的悲剧？”更衣室内汤普森教练大吼着激发他们的斗志。


“不会！我们会把去年的屈辱加倍还给他们！”帕特里斯大声回应着。


比赛开始之后，这些球员也没有让汤普森教练失望，一开始就凭借着勇猛的斗志占据了上风，在吕丘建的串联下他们的进攻如水银泻地一般让宾大防不胜防；如果单对单防守吕丘建，很容易就会被突破，如果夹击他又总会找到空当送出精彩的助攻。


等到比赛进入到三十二分钟的时候，即使是最乐观的宾大球员也不会认为自己还有获胜的希望了，对方的教练也开始将他们的主力球员换下宣布投降。


随着终场哨声的鸣起，普林斯顿替补席上的球员们立刻疯狂的冲进场内，时隔多年之后他们再次成为了常春藤联盟的冠军！

第88章 分组情况


十四胜零负，普林斯顿老虎队毫无争议的获得了常春藤联盟的冠军，吕丘建也以出色的表现获得了常春藤联盟最佳球员的称号并入选最佳阵容，帕特里斯也在最佳阵容里占据了一个位置，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候锦标赛分组结果了。


除了常春藤联盟之外，其他各大联盟的冠军都已经决出，杜克大学在遭受了那场惨败后一直没能振作起来，在大西洋海岸联盟（ACC）的比赛中接连被北卡罗莱纳大学焦油踵队、维克森林大学魔鬼执事队和马里兰大学水龟队双杀，失去了大西洋海岸联盟冠军的宝座。


除了各个联盟的冠军球队自动晋级锦标赛之外，还有三十多个名额由委员会根据球队战绩、联盟强弱程度等方面来选出球队，邀请他们进入锦标赛和这些联盟冠军一起分成四组，采取单场淘汰赛制而进行决斗——输了一场就回家，淘汰速度之快非常惊人，这也是球迷们称这一时间为“疯狂三月”的原因。


“最终晋级名单和分组结果出来了！”一直守在电脑边的帕特里斯大声喊道，“我们是东区九号种子，对手是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金熊队。”


传说中的加州伯克利啊！没想到第一个对手就是这所名校，给人的感觉好像依旧是在常春藤联盟打比赛一样，吕丘建问了一句，“杜克怎么样？他们进入锦标赛了没有？”


“没有，ACC联盟出线的是马里兰、维克森林和北卡。”帕特里斯幸灾乐祸地说道，“可怜的杜克今年要当观众了！”


“哈哈，做错事了就要付出代价！”看他们还敢不敢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现在杜克的球迷们该把那个同意他们到学校来示威的脑残领导骂成狗屎了吧？还有可怜的克里斯·杜洪，他已经在杰·威廉姆斯的阴影下生存了两年，今年好容易看到了出头之日，却被挡在了锦标赛之外，要想参加选秀恐怕还得再等一年了。


“哇喔，我们和雪城大学分在了一个赛区！”帕特里斯发出夸张的声音，“那个备受瞩目的卡梅隆·安东尼就是雪城大学橘子人队的一年级生！”


“看分组的情况我们恐怕只有打到最后的分区决赛才能遇见他们了！”吕丘建也被这个熟悉的名字所吸引，凑到了电脑屏幕前看了下分区安排和赛程表。


进入锦标赛阶段，各球队就要集中到一起进行比赛，今年主办的城市有俄克拉荷马、伯明翰（米国也有伯明翰，不是英国那个）、波士顿、坦帕、纳什维尔、印第安纳波利斯等，普林斯顿要首先赶赴俄克拉荷马，在哪里迎战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金熊队；如果获胜他们将会遇到南卡罗莱纳州立大学斗牛犬队和一号种子俄克拉荷马大学捷足者队的胜者进行争夺。


如果仍然能获得胜利的话，他们就可以成为甜蜜十六强的一员了，将离开俄克拉荷马赶赴阿尔巴尼进行下一轮的比赛，而帕特里斯最关注的卡梅隆·安东尼所在的雪城大学橘子人队则是三号种子，两队如果想碰面必须得等到东区的决赛了！


“加州伯克利没什么好球员！”帕特里斯看着表格挨个点评道，“我们完全可以轻松击败他们，至于俄克拉荷马也不像他们的种子顺位所表现的那么强大！我们在之前的比赛中只输给过他们五分！还是在你没上场的情况下！纳胡拉进入NBA后他们后继球员的质量并没有跟上来，除了那个塔基·格雷之外没什么像样的球员，我们完全可以搞定他们！”


“那时候我们就是十六强了！”嗯在外面多呆一段时间好了，免得学校整天催自己做报告，吕丘建凑趣道。


“到那时候就说不好会遇到那支球队了！”帕特里斯越说越兴奋，“不过这个赛区除了雪城大学之外没有那只球队特别强，说不定我们能进入八强！”


“然后就要面对卡梅隆·安东尼了？”提起这个名字吕丘建也有一丝兴奋，不知道和这样的顶尖球员过招是什么感觉？


64强的最终名单公布后，迅速在米国掀起热议，俄克拉荷马捷足者队、亚利桑那大学野猫队、德克萨斯长角牛队、肯塔基大学野猫队分别称为东区、西区、中西区和南区的一号种子，最让人惊讶的是具有冠军实力的杜克大学的意外落选，如果不是K教练的资历和威望都太高了的话，恐怕杜克就要换教练了。


NBA各个球队的经理们立刻行动起来，纷纷派出自己手下的王牌球探赶赴各个赛场，考察卡梅隆·安东尼、德怀恩·韦德、克里斯·波什以及吕丘建这样在常规赛表现突出的球员；连带着那些经纪人们也开始做好签约前的最后准备，力图再挖掘出一块金矿来。


尽管普林斯顿并不招收篮球奖学金球员，但他们同样热爱NCAA，今年老虎队出人意料的杀入了六十四强，整个校园一片欢腾，到处都飘扬着老虎队的橙色彩旗和气球；在汤普森教练率领他的球员们登上大巴的时候，更是受到了全校师生的欢送。


“很遗憾你要去参加锦标赛了，我不知道究竟是希望你早点回来准备报告会好，还是祈祷你能带领老虎队走的更远一些好！”来送行的高尔斯教授略显纠结地说道，不过没一会儿就舒展了眉头，“不过只要你开心就好！加油！我会看你的比赛直播的！”


“谢谢您，教授先生，我一定会努力的！”吕丘建和他握手后登上了大巴车，大巴车开到机场一行人乘坐飞机来到俄克拉荷马城，或许是因为俄克拉荷马捷足者队的缘故，整个城市到处都是捷足者队标志性的红色。


休息过后，NCAA锦标赛正式开幕，第一场比赛俄克拉荷马轻松击败南卡罗来纳，接着就轮到普林斯顿老虎队出场了！

第89章 迎战强敌


“那个就是卡梅隆·安东尼！”在进入球馆准备进行场地适应训练的时候，帕特里斯拍了拍吕丘建的肩膀，指着一名身材结实、约莫两米出头、留着一头麻花辫子的黑人球员说道，“东区最受关注的明星球员！”


“得了吧，我们的吕也不差！”加德森反驳道，“没看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些记者们激动地样子么？”


仿佛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安东尼转过头来，和帕特里斯四目相对，帕特里斯立刻收起对他的羡慕，抬起下巴瞪了过去。


像这样挑衅的目光安东尼见得多了，并没有被帕特里斯激怒，笑着摇摇头跟着自己的队友们从老虎队身边走过；他已经认出了帕特里斯的球衣，一只常春藤联盟的球队进入锦标赛，注定是来打酱油的，既然很难在后面的比赛中遇到，他又何必在意呢！


目送着安东尼离开，帕特里斯才回过头来搂住吕丘建，“你说，我们能在比赛中遇到安东尼么？”


“六十四进三十二，三十二进十六，十六进八，三场比赛之后就可以和他碰面了；只需要赢三个对手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吕丘建轻描淡写地说道，反正之前也研究过了，在雪城大学之前，他们并不会遇到十分强大的队伍。


开幕式之后，比赛正式开始，正如帕特里斯预料的那样，在开幕战中，东道主俄克拉荷马捷足者队在观众的助威声中以71：54的比分轻松击败南卡罗莱纳州立大学斗牛犬队，塔基·格雷在内线纵横捭阖、大有无人可挡之势。


“下场比赛把他交给我，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强硬的内线！”帕特里斯撇撇嘴，不屑的说到。


“我看你是嫉妒他这么受欢迎吧？不过你恐怕没办法享受这种待遇了！谁让这里是人家的主场呢！”威尔一边整理自己的护腕一边笑道。


“哼，如果不能让观众喜欢，那么就让他们痛恨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那个家伙干趴下了！”帕特里斯用力拍打自己胸口结实的肌肉。


“虽然也是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分校，但伯克利分校金熊队并没有UCLA那么强大的实力，他们之前的比赛都是靠得分后卫乔·西普单打独斗，只要解决了他比赛就能拿下！”更衣室里汤普森教练在战术板上指指点点，“吕，你除了防守好他们的组织后卫阿密特·塔米尔之外还要注意给威尔补防！帕特里斯，你在内线随时准备封堵他！”


一番简单的布置后，比赛正式开始，帕特里斯毫无争议的获得了跳球的胜利，吕丘建接球后面对塔米尔打算故技重施，“嘿，我前天刚和弗里曼·戴森见面，聊了聊量子电动力学，你想知道我们聊了什么么？”


“昂？那是神马？”资料上显示正在读物理学的塔米尔一脸的迷茫，他完全没明白吕丘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好吧，我就知道这一招除了常春藤联盟就不好用了！吕丘建郁闷的一个交叉运球闪开塔米尔，借着西普前来补防的机会将球传给威尔，威尔果断出手先得两分。


比赛继续进行，乔·西普没费多少力气就突破了威尔的防守，可还没等他高兴却发现已经被吕丘建拦住了去路；在他的干扰下西普投篮偏出，帕特里斯摘下篮板迅速传到吕丘建手上，吕丘建带球快下三分线外投篮命中。


就这样，伯克利自己的进攻在威尔和吕丘建的防守下被压制，他们又没有办法阻挡吕丘建的突破和传球，比分被慢慢拉开，上半场结束时普林斯顿老虎队以44：29大比分领先。


下半场吕丘建又打了七八分钟，再次拿下了二十加十的成绩，西普打了无数的铁，倒是让帕特里斯把篮板刷到了两位数。


比赛进行到三十二分钟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悬念，伯克利的教练换下主力宣布举手投降，汤普森教练也将吕丘建和帕特里斯换下休息。普林斯顿老虎队兵不血刃的获得了第一场比赛的胜利！


接着巴特勒斗牛犬、雪城大学橘子人、路易斯维尔红雀等强队也纷纷获得胜利，比赛进入到第二轮。


第一场三十二强进十六强的争夺就发生在普林斯顿老虎和俄克拉荷马捷足者队之间，捷足者队虽然在季前赛赢过老虎队，可那时候老虎队里吕丘建可没有上场；塔基·格雷还以为这场比赛还会像上次一样取胜，但很快吕丘建就用传球击碎了他的幻想。


这场比赛吕丘建知道帕特里斯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复仇，所以只要一有机会就把球传给他，帕特里斯也不负众望，用自己强壮的身体和熟练的脚步一次次在塔基·格雷头上取下分数，在防守中也牢记上次比赛中吕丘建给他指出的塔基·格雷的技术缺陷，送上一个又一个大帽，把这个可怜的孩子打的都快哭了。


这场比赛虽然是俄克拉荷马的主场，球馆内的球迷们也竭尽全力为捷足者队鼓劲加油，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都没什么卵用。


即使捷足者队爆发出远超季前赛的斗志，但还是无法阻挡吕丘建和帕特里斯之间的配合，他们最终以74：65九分的分差落败，试图再次闯入最终四强的梦想就此破灭，眼睁睁的看着普林斯顿老虎踩着自己的身体进入甜蜜十六强。


进入十六强之后，比赛的场地换成了阿尔巴尼，普林斯顿也迎来了巴特勒斗牛犬队的挑战，他们刚刚以79：71击败了路易斯维尔红雀。


经历了将近四十分钟的苦战，在比赛的最后时刻，吕丘建连中两个三分方才锁定了胜局，以78：72的比分击败了巴特勒斗牛犬队。


接着卡梅隆·安东尼也率队以79：78的比分在最后时刻战胜了奥本大学，巧合的是奥本大学的球队也叫老虎。


就这样，东区的决赛将在普林斯顿老虎和雪城大学橘子人队之间举行，胜利者将进入最终四强，普林斯顿迎来了本赛季迄今为止最强劲的对手。

第90章 赛前


吕丘建在楼道里和史黛拉打完电话，好不容易说服她不来现场看球，正打算回去休息的时候，却发现汤普森教练的房间依然亮着灯；太过紧张明天的比赛了么？他想了想推门进去，看到汤普森教练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雪城大学的录像。


“其实他们的战术并非完美无缺！”吕丘建出声说道，顺势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是的，所谓的雪城联防不过是2-3联防的变体，只要我们又一个中投准的大个子和擅长三分投篮的后卫完全可以破解！”汤普森教练挠了挠头，“可是我们也没办法阻止他们的进攻！而且俄克拉荷马州立大学在32进16的比赛中依靠外线上半场领先雪城大学二十多分，下半场雪城改成人盯人之后就把比分扳了回来！如果他们变阵的话怎么办？”


“我们挡不住安东尼，他们也挡不住我！到时候就看谁的命中率更高一些了！”吕丘建信心满满地说道，“他们的两个后卫速度都太慢了，跟不上我；沃里克虽然速度快、跳得高，但像他这样的弹簧人都比较容易吃假动作，我造两次犯规他就不敢动了！”


吕丘建指着屏幕上雪城大学的中锋克雷格·福斯说道，“他们的内线个子虽然高，但无论是进攻能力还是篮板能力都不突出！我们可以试试打打帕特里斯！防守的时候注意别让安东尼和沃里克轻易冲抢到篮板……”


俩人讨论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是把明天的战术摸了个大概，在第二天的场地适应训练中做了一番针对性训练，然后就是静静地等候比赛开始了。


进入八强后，赛前多了一个新闻发布会的环节，汤普森教练带着帕特里斯和加德森出现在记者们的面前；记者们连忙发问，“教练先生，吕丘建为什么没有出席发布会！”


“他要写作业！”汤普森耸耸肩膀，吕丘建不喜欢这种场合，于是只有他来抗雷了，“你知道的，吕不仅是个优秀的球员，同样也是个天才的数学家，NCAA的比赛已经耽误了他太多的研究时间，他现在正在修改一篇论文；他拜托我想你们说一声抱歉！”


写作业！好吧，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记者们郁闷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本来他们准备的问题都是针对吕丘建而来，现在主角不在这场戏就变得无味起来；几名记者问了一番汤普森教练对比赛的展望，被他以官方语言应付过去，倒是帕特里斯斗志满满，表示很有信心拿下比赛。


比赛即将正式开始，因为阿尔巴尼距离普林斯顿并不太远的缘故，普林斯顿的学生们纷纷专程赶来，这里几乎成了老虎队的主场！所以老虎队的队员们出场的时候收到了热烈的欢迎，尤其是吕丘建，得到的欢呼比安东尼的还要大。


嗯？娜塔莉在哪里呢？她说过会来会来看球的啊！一进入球场吕丘建就开始四处张望，“黑，小吕！”突然背后传来一个粗重低沉的男人嗓音。


“王尼玛！……哦，姚哥好！”一回头就看到那个熟悉的大个子，顶着一张憨厚的表情包脸和他打着招呼，吕丘建赶紧走了过去，“您今天怎么过来了？”


“我在附近打比赛，早就听说你了，这次刚好有机会来给你加油！好好打，赢了我请你吃饭！”姚鸣拍拍吕丘建的肩膀说道。


“行啊！不过咱能不能不吃魔都菜？”吕丘建轻松地开着玩笑，不见一点大赛前的紧张。


“想好选秀去哪个队没有？要不来火箭吧！”姚鸣热情的撺掇着，“到时候咱俩一里一外，肯定能打出好成绩！”


我去了弗老大肿么办，吕丘建嘿嘿一笑，看了看周围的记者们，“这事儿不方便现在说，等比赛后咱俩私聊！”


“姚！对不起，能不能让我和我的小学弟说两句！”这时候一个穿着笔挺的西装、身材高大的白人走了过来，向吕丘建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比尔·布拉德利，你的学长！专程为你加油来了！”


这家伙就是当年带领老虎队杀入最终四强的主力，并留下了1253分的总得分、场均29.83分、87.4%的罚球命中率等多项常春藤联盟纪录，当然罚球命中率的记录已经被吕丘建打破；毕业后在尼克斯队获得过两次总冠军，退役后转为从政，在前两年的总统候选人竞争中输给了戈尔。


“谢谢！我会带队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的！”吕丘建握手后笑道。


布拉德利还想说点什么，这时候冯红旗、李晓等熟人记者都凑了过来，大声问着，“小吕，比赛后能给我们一个专访么？”


“等所有的比赛结束之后吧！”吕丘建大声回应，他可以不怎么在意米国的体育记者，但是国内的声望还是要刷一刷的！


“不好意思，我要去准备比赛了！”见人有越聚越多的趋势，吕丘建赶紧道歉然后走进球场开始投篮练习。


汤普森教练则和雪城大学的教练吉姆·鲍汉姆说着什么，这位也是传奇人物，1976年念经32岁的时候就成为雪城大学的主教练，然后一直执教到今天。


1987年雪城大学在他的指挥下杀入NCAA决赛，在新奥尔良超级体育馆他们对战传奇教练鲍勃·奈特率领的印第安纳大学，比赛结束前10秒，雪城依然领先印第安纳大学2分。并且雪城队有控球权，印地安那队犯规了，雪城获得1＋1罚球机会。雪城队最出色的球员德里克·科尔曼（那个状元）站在了罚球线，只要他能两罚全中，印第安纳就没有机会了。但他罚丢了第一个球，并且篮板被印第安纳大学抢去。暂停后印第安纳大学三分绝杀获得冠军。


赛后奈特对他说，“我知道你还会回到这个地方的！”巧合的是今年决赛的场地又是新奥尔良，旗下有了安东尼这样的天才球员，他很有信心在新奥尔良弥补遗憾带领雪城夺冠，但是吕丘建会让他如愿么？

第91章 三分雨


“你是个不错的球员，可惜你的队友配不上你！”热身过后，安东尼过来打了个招呼，他扫了斯宾塞等人几眼说道，“这场比赛我赢定了！”


妈蛋，还来挑拨咱们内部的关系？这孩子也不老实啊，吕丘建没有接过他的话茬，笑笑说道，“听说你打算明年再去参加选秀？这的确是个明智的抉择，因为谁都知道你比不过勒布朗·詹姆斯！”


麻痹，打人不打脸啊！安东尼半天才缓过来，气哼哼地说道，“那你又能排第几？”说完不等吕丘建回答就郁闷的回到自己的半场去了。


比赛正式开始，普林斯顿老虎队这边的出场阵容是中锋加德森、大前锋帕特里斯，小前锋斯宾塞、得分后卫威尔和组织后卫吕丘建，而雪城大学橘子人队的首发是中锋克里格·福斯，一个酱油男；大前锋哈基姆·沃里克，运动能力出色地弹簧人；小前锋卡梅隆·安东尼，今年NCAA最热的球星，场均能拿下22分10个篮板和2次助攻；得分后卫基斯·杜安尼是球队的精神领袖；和吕丘建对位的是组织后卫格雷·麦克纳马拉，他的投篮和传球都还不错，场均13.3分、4.4次助攻。


普林斯顿今天穿着传统的橙色球衣，而雪城大学却郁闷的换上了白色的客场球衣，这或许是个好兆头；比赛一开始，帕特里斯再次获得了跳球的胜利，解说员和球迷们的眼光纷纷落在了吕丘建的身上，想看他如何组织第一次进攻。


“太慢了，你的脚步太慢了！”吕丘建一边对贴上来的麦克纳马拉喷着垃圾话一边向弧顶移动，自从锦标赛开始后，他的高端垃圾话就失去了作用，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了这件武器，学着那些老球员吐槽起对手的缺陷来。


这时候帕特里斯已经提到高位，接着他的阻挡吕丘建抓住空当轻松拿下三分，在他已经落地的时候，补防的沃里克才刚从他身边飘过；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弹跳能力的确夸张，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换雪城大学进攻，麦克纳马拉看来对吕丘建的防守能力十分忌惮，刚过半场就把球交到安东尼手上，安东尼没费多大力气就挤开斯宾塞进入内线，在帕特里斯补防之前投篮命中；双方的当家球星同时为自己的球队首开纪录。


“帕特里斯！”吕丘建将球传给高位策应的帕特里斯，然后用速度甩开麦克纳马拉，跑到左侧四十五度角的空位，帕特里斯立刻将球分出，吕丘建接球后一扬，往底角挪了一步，躲开沃里克的补防，这才稳稳当当的出手，再次投篮命中！


被调戏了两次的沃里克十分郁闷，过了半场就招手问麦克纳马拉要球，接球后躲开帕特里斯的防守在空中辗转腾挪，用一个高难度的换手上篮拿下两分，这才算是出了口气。


“你猜我这次是突破还是传球？”吕丘建一边运球向三分线逼近，一边留意着麦克纳马拉的动作，见他和自己的之间的距离稍微有些大，不顾距离三分线还有一步多远的距离立刻收球干拔出手，篮球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落入篮筐，篮网刷出了一朵美丽的浪花；比赛刚一开始，吕丘建就刮起了三分雨。


嘟，裁判中止了比赛，鲍汉姆教练在比赛开始还不到三分钟的时候就叫了暂停，“格雷！你在干什么？这才多久你就让他拿下九分了！”


“他的速度太快了，我跟不上！”麦克纳马拉郁闷地说道。


“贴紧一些！不要给他留下投篮的空间，放他进去，里面有卡梅隆和哈基姆给你补防！”权益之下鲍汉姆还是决定放突不放投，就不信了其他人的投篮也这么准？


比赛重新开始，双方的阵容依旧没有变化，不过这次安东尼的单打弹框而出，吕丘建稍微延缓了下沃里克冲抢篮板的速度，篮板被帕特里斯揽入怀中。


哈，这次怎么贴的这么近？既然你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一个换手加速轻松地甩开麦克纳马拉杀入内线，安东尼、沃里克和福斯同时移动脚步，三人举起手臂组成了一个铁笼，将吕丘建围在了中间。


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么？吕丘建一个转身背靠着安东尼，右手向后一甩，一个杂耍般的动作将球击地传给了外面的加德森，加德森毫不客气的接过了这个厚礼，轻松上篮得手。


比赛逐渐落入普林斯顿赛前的计划之中，利用吕丘建的三分和突破以及帕特里斯的高位策应，将雪城大学的防守阵型搅的乱七八糟；即使他们也挡不住卡梅隆·安东尼的进攻，但稍微降低点他的命中率还是做得到的！


再加上三分球和两分球的差距，比分在不知不觉间缓缓拉开；开始的时候鲍汉姆教练还不相信老虎队的三分命中率能一直保持这么高，但直到比赛上半场临近结束的时候，吕丘建已经命中了第八个三分，他这才后悔没有及时改变策略。


可是等到下半场再换成人盯人已经来不及了，即使他们换了速度和弹跳更好的沃里克去防守吕丘建，但早有准备的吕丘建屡次将他晃起来，再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骗取罚球，一练两次之后，沃里克的动作也变得畏畏缩缩起来。


防守球员不敢竭尽全力，再加上帕特里斯的高位挡拆，吕丘建整场比赛扔出二十多个三分球，命中了其中的十七个，将NCAA的单场三分球命中记录提高了两个，同时也打破了NCAA今年的单场得分记录。


最终普林斯顿老虎在吕丘建的大爆发之下以88：79的比分战胜雪城大学昂首杀入最终四强，全场的球迷一片欢腾！


接着其他几场比赛的结果也逐渐揭晓，或许是受了吕丘建的刺激，马奎特大学的德怀恩·韦德打出了32分，12个篮板，还有12次助攻的超级数据率领球队击败头号种子肯塔基进入四强；另外两只晋级的球队是德克萨斯长角牛队和堪萨斯捷鹰队。

第92章 最终四强


“啊！！！！！！”比赛结束的哨音刚一响起，吕丘建就被替补席上的球员们扔到了空中，汤普森教练也一改往日不苟言笑的风格，和助理教练布莱克拥抱在一起相拥而泣，特么的没想到多年以后普林斯顿也有进最终四强的一天啊！


记者们更是炸了，当年密歇根的五名新人带领球队进入四强已经够传奇的了，而这次普林斯顿的阵容里连一名奖学金球员都没有，这该称之为什么？神话么？


一番庆祝过后，汤普森教练总算记得还有新闻发布会，连忙把吕丘建从人群中解救出来，赛前的可以不去，赛后的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今年你打破了NCAA的单场三分球纪录有何感想？”


“你准备好报名参加选秀了么？”


“比赛开始前我们看到你和姚鸣聊天，他是在邀请你加入国家队么？”


去更衣室洗漱、换了套衣服，吕丘建一出来，记者们就不顾秩序狂轰乱炸起来，这家伙出现在媒体面前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下可算是抓住机会了！


“雪城大学是一只伟大的球队，卡梅隆也是一名伟大的球员，他注定会成为联盟最顶尖的球员之一！我们不过是稍微幸运一点才获得了比赛的胜利！”先是一番恭维话让鲍汉姆和安东尼的心情好了些，吕丘建这才开始回答和个人相关的问题，“姚鸣只是说比赛后请我吃饭，没有谈论其他的内容，我现在只想打好后面的比赛，暂时不会考虑其他的问题……”


听起来说了不少，可惜记者们仔细一琢磨却发现他实际上什么也没说，在新闻发布会规定的最短时间到来之际吕丘建就借口还要和姚鸣吃饭跑路了。


“抱歉，NAT，姚鸣约了我去吃饭，恐怕我现在不能马上去找你了！大概你也不想被记者盯上吧？”吕丘建一边安慰着娜塔莉，一边向和姚鸣约好的地方走去。


到了地下停车场，坐上姚鸣的汽车，俩人往市区奔去，当然他们的这点小动作根本瞒不过记者们，立刻就有好几辆：小轿车跟了上去。


到了纽约市中心的一家高级华国餐馆，姚鸣早就在这里定好了包间；不知道俩人说了什么，姚鸣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遗憾，这引发了记者们无数的联想。


顾不上庆祝，球队立刻赶赴新奥尔良准备迎接最后的四强赛，根据比赛安排他们要在四月五号应战德克萨斯长角牛队。


在看到长角牛的比赛录像时，吕丘建忍不住笑了，特么的打了多少场比赛，终于遇到比我还矮的对手了！长角牛的组织后卫T.J.福特身高只有1米83，比吕丘建还要矮三厘米，这让他颇为开心。不过以这样的身高能带队杀入最终四强，证明这家伙也有自己的厉害之处，T.J.福特的速度顶尖，弹跳惊人，之前每场能拿下15分和7.7次助攻。


长角牛阵中还要注意的球员就是他们的内线球员詹姆斯·托马斯，这家伙的身体素质比帕特里斯有过之而无比及，在之前的比赛中每场能拿下11分11个篮板的两双成绩。


不过这两名球员终究不能和卡梅隆·安东尼想比，长角牛的实力也不如雪城大学橘子人队，而在战胜雪城之后，普林斯顿的球员们个个信心十足；在吕丘建的带领下他们发挥出了十二成的本事，将普林斯顿传统的跑位和传球技术展示的淋漓尽致，从比赛一开始就占据了主动。


即使T.J.福特使出浑身解数也没办法轻松突破吕丘建的防守，而轮到自己防守的时候他又在吕丘建的背打之下节节后退。


球队的核心球员被限制住，长角牛也失去了最后的机会，在紧紧追了接近二十多分钟后，吕丘建再次连续命中三分将比分拉开，长角牛见大势已去举手投降。


最终这场比赛的比分为95：84，双方为球迷贡献了一场精彩的对攻战，普林斯顿老虎队笑到了最后！


之后他们又观看了堪萨斯大学和马奎特金鹰队之间的比赛，德怀恩·韦德再次爆种击败了辛里奇领衔的堪萨斯，马奎特金鹰和普林斯顿老虎携手进入决赛。


两天之后，在全米国数以千万计的观众们的关注下，NCAA决赛盛大开幕，或许是在前两场比赛中透支了太多，或许是吕丘建的防守过于厉害，德怀恩·韦德并未发挥出之前比赛的超常水平。


二号得分手罗伯特·杰克逊虽然在帕特里斯的防守下接连命中，可是核心球员被限制，马奎特金鹰也只能看着普林斯顿一分一分的拉大分差。


下半场韦德的表现虽然好了些，但吕丘建也开始在进攻端发力，双方形成互爆的局面，可马奎特金鹰却依然没办法缩小分差。


比赛最后的五分钟，新奥尔良超级体育馆内的所有球迷都站了起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证NCAA历史上最大的奇迹了！


持球突破韦德的防守杀入内线，在外线的丹尼尔进来补防的时候，吕丘建将球传给替补上场的雷，雷也没辜负自己的名字，调整了下姿势命中两分，分差被拉大到两位数。


这一个进球也浇灭了马奎特金鹰最后的斗志，看着篮筐顶端的计时器上为数不多的时间，韦德也放弃了抵抗。


“恭喜你获得胜利，不过下次在NBA遇到你我可不会这么容易放弃了！”在观众的倒计时声中，韦德一边运球耗时间一边对吕丘建说着。


额，当他正要回应的时候，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疯狂扑过来的队友们将吕丘建的话堵了回去。


“吕！我们是冠军！我们特么的赢得了NCAA的冠军！！！！”帕特里斯像疯了一样抱着吕丘建胡言乱语，加德森、斯宾塞、威尔、雷等队友们也是个个泣不成声。


在经过了二十场艰苦的比赛之后，普林斯顿老虎队以全胜的成绩获得了NCAA男子篮球项目的最终冠军！这也让无数预测者们大跌眼镜。

第93章 我不参加选秀


吕丘建再一次被人抬起来扔到空中，在决赛中他又斩获了32分12次助攻11个篮板的超级三双，汤普森教练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脸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前排看球的比尔·布拉德利、雪莉·蒂尔曼等普林斯顿的代表们也没了往日的矜持，一个前总统侯选人，一个名校校长拥抱在一起大喊大叫。


而姚鸣站在旁边表情复杂的鼓掌，不知道是羡慕吕丘建的冠军还是什么；记者席上的华国记者更是像疯了一样拼命地打电话、发邮件，想把消息早些传回国内，这可是华人在米国篮球界最大的突破啊！要是他能加入国家队，再加上内线的三大长城，华国男子篮球队在明年的希腊雅典奥运会上绝对可以获得一块奖牌啊！


观众席上、电视机前的各球队经理人和主教练们也在盘算着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才能把他纳入自己的球队；而隆·巴比这样的经纪人更是做好了围追堵截吕丘建的准备。


“好了，先生们，颁奖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不会去收拾下么？”最终还是汤普森教练率先清醒过来，将他们一个个赶进更衣室里，洗漱完毕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冠军外套。


德怀恩·韦德失望的率领球队接过了亚军的奖杯，下台路过吕丘建身边时又说道，“恭喜你们，希望在新赛季的NBA里你也能有出色的表现。”


“恐怕你不会在新赛季的NBA赛场上遇到我了！”吕丘建摇摇头笑着说，这次他总算是找到了机会将话说出去？


嗯？韦德还想再问的时候主持人已经开始邀请普林斯顿老虎队登台领奖了，帕特里斯一马当先走在了最前面，这个赛季除了吕丘建之外就属他的贡献最大了，他用自己出色的身体在普林斯顿老虎的内线竖立了一道铁闸，无数次让对手的进攻无功而返。由于如此出色的表现，他也吸引了一些NBA球队的关注。


接着是斯宾塞、加德森、威尔、雷等主力和替补球员，最后吕丘建才在全场球迷的热烈掌声中登上领奖台，和他的队友们一起高高举起了奖杯！


“本赛季NCAA的最终冠军是普林斯顿老虎队！”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大喊，新奥尔良超级体育馆、普林斯顿校园内、华国的各所大学、遍布城市各个角落的网吧……等无数的地方同时发出欢呼和庆祝的声音，这一刻吕丘建成了他们心中最大的英雄。


之后组委会还颁发了个人奖项，吕丘建毫无争议的获得了MOP（四强赛最杰出球员奖项），同时拿下了得分王和助攻王的奖项，还和韦德、安东尼等人一起进入最佳阵容。


颁奖仪式过后吕丘建还不能休息，汤普森教练带着他和帕特里斯来到了新闻发布会现场，先是和马奎特金鹰和主教练互相恭维几句，顺便夸了夸韦德的表现，接着就到了记者们自由提问的时间了。


“请问吕丘建你现在做好选秀前的准备工作了么？听说圣安东尼奥马刺队、休斯顿火箭队和纽约尼克斯队等多支球队的主教练都对你表示了浓厚的兴趣，你比较倾向于加入哪支球队？还有现在选秀网站将你和勒布朗·詹姆斯同时列为状元秀的最大热门，请问你有没有信心战胜詹姆斯拿到状元？”话音刚落，早已准备多时的李晓马上站出来像机关枪一般接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你的肺活量还真是足啊！”吕丘建先调侃了一句，才正色说道，“很抱歉，我并不打算参加选秀，所以你的这些问题都白问了！”


“WHAT！”“为什么？”由于他是用英语做的回答，所以在场几乎所有记者都听懂了他的话，立刻全场哗然；汤普森教练、帕特里斯和韦德等人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你是因为害怕竞争不过勒布朗·詹姆斯，所以才决定等到明年再参加选秀么？”《洛杉矶时报》的记者站起来问道。


“我想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吕丘建放缓语速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的是我不打算参加选秀而不是今年不打算参加选秀，我今年不会、明年也不会、再之后还是不会参加选秀，我并不打算进入NBA打球！听明白了么？”


“为什么？是什么原因让你做出这个决定的？”李晓顿时心塞了，来之前台里一直叮嘱让他和吕丘建打好关系，说等吕丘建加入NBA后台里就给他升职加薪安排他常驻米国，这下全泡汤了啊！


原因么，吕丘建想起那天和姚鸣吃饭，他对姚鸣的回答来，当时吕丘建开玩笑的回了一句，“姚哥，我觉得我学习成绩还过得去，不用再靠力气活挣钱了！”当然这句话是对姚鸣当初宣称自己干的是体力活所以应该属于蓝领阶层的调侃。


之后对姚鸣说了一番自己对未来的打算，虽然不能和吕丘建并肩作战让他有些遗憾，但还是表达了对吕丘建所做决定的理解和祝福。


吕丘建环视一圈记者们，见他们都屏声静气、全神贯注的等候着自己的回答，他摊开双手说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去打NBA？我除了是普林斯顿老虎队的一名球员之外，还是普林斯顿数学系的一名学生，相对于打篮球我更想成为一名科学家！而且我认为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天赋，完全有能力在科学上取得成绩！”


李晓和周维等人同时蛋疼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家伙在数学上取得的成绩同样让人瞩目啊！在场的米国记者们也想起了前段时间吵得沸沸扬扬的耶鲁抄袭事件，可怜的耶鲁，不仅在学术上被他羞辱，在篮球场上还被他虐待了两次，还真是倒霉啊！


普林斯顿肿么老出这种人？当初比尔·布拉德利当初被尼克斯选中后还跑去牛津大学读了一年书才回到纽约，这家伙更干脆，根本就没打算加入NBA！


稍微愣了会，无数的胳膊像小树林一般竖了起来。

第94章 NBA也不肿么挣钱啊


这群记者才想起来这家伙的外号是“教授”啊，他不仅是篮球场上的球霸，还是破解了七大千年数学难题的学霸啊！


可还是有记者不甘心，克拉克在获得新闻官的允许后起身问道，“您没有想过一边打球一边做科研，或者先打几年球等拿到总冠军戒指了再重新回到校园？如果是这样的话，您也能够积累到足够的资金投入到科学研究当中，不是更好么？”


对，这样最好了，我们也不会缺新闻，剩下的记者们也纷纷赞同，尤其是李晓、冯红旗等人，眼巴巴的看着吕丘建，要是他认同了这一观点，自己升职加薪的机会不就又回来了？


“NBA每年有82场常规赛，再加上季前赛、季后赛就更多了，而且需要飞赴米国各地进行比赛，如果我加入NBA，恐怕没办法同时兼顾科学研究！”吕丘建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至于先打几年球再回学校就更不可取了，运动员的黄金时期和科学家创造力最旺盛的时期其实是重叠的，许多科学家学术生涯中最重要的成就都是在这一时间内取得：爱因斯坦在26岁的时候发表量子论，提出光量子假说，解决了光电效应问题，独立而完整地提出狭义相对性原理，开创物理学的新纪元；德布罗意在32岁的时候提出物质波的概念；杨振宁同样在32岁的时候和米尔斯合作完成了杨·米尔斯方程，这也是二十世纪下半页最重要的物理突破，而哪一年罗伯特·米尔斯才27岁！”


说到这里吕丘建停了一下，等他们消化完自己的话才接着说道，“而且现在的科学发展越来越快，每时每刻都有新的观点被提出、新的理论被发现……我如果去打球，等几年在回来的时候恐怕就要从大一重新学起了！”好吧，其实要不是1A7488对任务有时间限制，那么去NBA玩玩倒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你刚才所说的资金问题。”吕丘建笑着问道，“NBA去年薪水最高的是谁？年薪是多少？还有体育界总收入最高的又是谁？收入是多少？”


这几个问题对于这些在体育界纵横多年的记者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克拉克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去年薪酬最高的是森林狼队的凯文·加内特，年薪两千二百四十万美元，排在第二的是奥尼尔的两千一百八十万美元；整个体育届收入最高的是F1法拉利车队的舒马赫，年收入超过七千七百万美元，排在第二的是泰格·伍兹……”


“谢谢你克拉克！”吕丘建打断了他的话，“你的记忆力真棒，看来你如果学数学的话也会取得不错的成绩！”


等记者们的笑声渐渐平息，吕丘建耸耸肩，“听起来很多的样子，说实话我都有些心动了！”记者们刚才低沉下去的心情正要有所好转，吕丘建却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可是这对于科学来说远远不够啊！”


“1990年米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将哈勃空间望远镜发射到太空，哈勃望远镜的造价为30亿美元！那还是90年的美元！”吕丘建双眼望天做出一副辛苦计算的样子，“即使不考虑通货膨胀的因素，加内特需要打134年球才能挣到这么多，而舒马赫也得辛苦三十九年。”


“这只是哈勃望远镜的造价，再加上后期修补维修的费用，如果还能使用十年的话，米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在这个小宝贝儿身上起码要花费80亿美元！”吕丘建咂咂舌说倒，“而且这件花费80亿美元的家伙只是米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大型轨道天文台计划的一部分，你们米国实在是太有钱了！”


不等记者从80亿美元带来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吕丘建又拿出了另一个例子，“在米国发射哈勃空间望远镜的同时，欧洲粒子物理研究所也启动了大型强子对撞击计划，这项实验设施的预算高达50亿美元，实际造价超过百亿！正在讨论中的国际直线对撞机的造价预算为67亿美元！而米国却因为造价过高终止了自己的对撞机建造计划，因为它的预算超过了140亿美元！即使是米国的财力也吃不消！”


“科学是很花钱的事情！NBA的这点收入和这些比起来不值一提！完全没办法给我提供太多的帮助！”这也是吕丘建之所以不自己挣钱搞研究的原因，这笔投资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韦恩老爷和史塔克的家产加起来都不够，更别说NBA球星这点可怜的收入了！


而且最大的困难还不是资金，即使自己有这么多钱，也没办法凑够欧洲粒子物理研究所开展大型强子对撞机计划所需的7000名科学家！这只有少数几个国家才办的到，任何一个国家也不会允许私人召集这么多的科学家进行如此敏感的研究。


“可是你不是研究数学的么？”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尼玛你说的这些不都是物理学的研究设施么！


谁告诉你我要一直研究数学的？不过吕丘建没有就这个问题进行解释，“就算是数学研究也要用到超级计算机，四色问题就是借助电子计算机才得以解决！而制造一台超级计算机需要十亿以上的美元；唔，这个好像容易许多，加内特只需要为森林狼队打45年的球，舒马赫只要开13年车就能攒够！希望到那个时候我还能记得四则运算怎么做！不过你们认为那个国家肯把这种东西卖给我？”


额，记者们这才想起来吕丘建是华国人，如此敏感的东西米国政府肯定不会允许他私人购买！


和他的需求相比，NBA球星挣的那点钱好像的确没有什么吸引力啊！记者们第一次发觉NBA球星挣的钱好像真的不太多啊！


直到此刻，记者们才确信吕丘建拒绝参加选秀不是一场炒作！现在看来今年的NCAA大概是这名天才球员的绝唱了吧？一想到这些，在场的记者们全都沉默下来，一时不知道该问什么才好了！

第95章 吃掉娜塔莉


带领鱼腩球队杀入四强并获得最后的冠军，在人们无比期待他的NBA生涯时却选择不参加选秀，并宣称相对于球星自己更想成为一名科学家！吕丘建给各大媒体提供了大量足以引爆销量的噱头。


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记者们纷纷用最快的速度冲回去赶稿子，他们也登上了大巴车准备返回酒店。


“你真的不打算去NBA么？”帕特里斯有些纠结的看着他，其他人好奇的围了过来，当然这些家伙的学习成绩都不差，能理解科学那独有的魅力，对吕丘建的决定开始时还感到惊讶，但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不了，相对于篮球我更喜欢数学！”吕丘建听出帕特里斯语气中的遗憾，于是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你想去NBA？按照你今年的表现来看，参加选秀被选中的几率挺大的！”


“嗯哼，已经有经纪人在联系我了！”帕特里斯并未否认这一点，“我当时还想着等你下决定了再说，如果能和你加入同一支球队，说不定用不了几年我们就有机会拿总冠军呢！”


“可惜你不打算去NBA了啊！”帕特里斯叹了口气，“这样的话我还是继续读书吧，毕业之后就回国去，将来你有时间了记得来刚果玩，我带你去打猎！”


唔，这也是个不差钱的家伙啊！按照实力计算的话他也就是个二轮秀的水准，百八十万的薪水自然不放在他眼里，又没有多少获得总冠军的希望，无论是金钱还是荣誉都没办法满足他的需求，这家伙和吕丘建一样选择不参加选秀也在情理之中。


“那就说定了！有时间我会去看看的！”嗯，这个国家还是有些好东西的，估计自己将来用得上，说不定将来真的会去他的家乡转一转。


回到酒店，疲惫不堪的球员们纷纷回房休息，吕丘建瞅瞅后门没有记者，赶紧换了身衣服溜了出来，今天娜塔莉可是一直在看台上为他加油呢，现在不去见见实在是不合适。


“嘿，NAT！你现在在哪里？”吕丘建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和娜塔莉通话，好在她下榻的酒店距离吕丘建的也不远，俩人很快就见了面。


“恭喜你获得冠军！”身材娇小的娜塔莉一下就扑到了他的怀里，一连几场激烈的比赛，看的她也有些激情四溢了。


“这算是冠军的奖励么？”吕丘建轻轻环住她的腰，现在这条街上没多少人，他也不害怕会被人看到，低下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可是你不觉得这点奖励还有些不够么？”


“你还想要什么？”娜塔莉轻咬嘴唇，直视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问道，眸子里丝毫不见慌张，反倒有种跃跃欲试的味道！


“我还想要这个！”吕丘建伸出右手抚过她的额头，娜塔莉乖巧的闭上了眼睛，踮起脚尖撅起嘴唇迎了上去……


“嘿，是我，晚上我不回来了，如果教练问了你和他说一声……知道，不会耽误明天的飞机的！……恩恩，谢谢！”帕特里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从睡梦中吵醒。


“喂，先别挂电话！……FXXK！怎么这么快！”郁闷的帕特里斯把电话摔倒了床上，特么的我还没问有木有其他妞，能不能分我一个呢！妈蛋每次都是你一个人把妹子，俺只能苦逼的看电视啊！太特么的不公平了！


第二天一早，将娜塔莉送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吕丘建神清气爽的回到了酒店，没有搭理帕特里斯无止境的追问，收拾好行李跟着队友和教练们一起登上了回程的航班。


球员们还没从昨天夺冠后的兴奋中醒过来，一个个顶着通红的眼睛拉着身边的队友们大声地说笑着，就连汤普森教练也是笑的合不拢嘴了。


因为普林斯顿今年的优异表现，他获得了许多NCAA传统豪强的邀请，连培养出帕特里克·尤因、阿伦佐·莫宁和阿伦·艾弗森这些超级巨星的乔治城大学都给他发出了邀请函！给出的薪酬比普林斯顿翻了几倍。


他当然不肯错过这个机会，普林斯顿今年的成绩虽然突出，但明年吕丘建就走了，学校有不会提供篮球奖学金来吸引那些高中天才，可以预想普林斯顿明年说不定连锦标赛都没办法进去。


而乔治城大学惊叹队就不一样了，那可是NCAA的豪强，历史上曾经七次成为大东联盟的常规赛冠军，六次闯进锦标赛，四次杀入四强；并于1984年在帕特里克·尤因的率领下杀入最后的决赛并获得冠军，算是弥补了两年前被乔丹绝杀的遗憾。


汤普森教练也算是从NCAA的边缘进入主流圈子，在吕丘建决定不参加NCAA之后，他可以说得上是这届比赛收获最大的人了！


到达纽约机场，学校的大巴车早就在那里等候了，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大巴车将他们运回普林斯顿。


校园中心那道著名的费兹兰道夫门大开着，雪莉·蒂尔曼提前回来亲自带队在门口欢迎他们载誉归来，云集的学生、挥舞的彩旗、充满青春活力的美女，如果不是这道门实在是有些狭窄的话，一切都那么美好。


“我们……真的要从那道门走进去么？”意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帕特里斯看到费兹兰道夫门也有些踌躇。


费兹兰道夫门在1970年以前只有重要人物到访或者毕业生离校才会打开，1970年的毕业班集体请求校委员会将这道门永远打开后，又诞生了一个传说，据说在入学到毕业的四年中间，任何走过这扇门的学生都会毕不了业。


“走吧！即使你们的考试过不了，蒂尔曼校长看在这个冠军份上也会允许你们毕业的！”汤普森教练率先走了下去。


“吕！你简直是太棒了！”等吕丘建下车的时候蒂尔曼校长送上一个热情的拥抱，文能破解庞加莱猜想，武能拿下NCAA总冠军，这样的学生简直是每所大学都梦寐以求的！

第96章 轰动


就在普林斯顿全校欢庆老虎队获得NCAA冠军的时候，各大媒体也将老虎队夺冠和吕丘建拒绝参加选秀的消息发布了出去。


《普林斯顿赢得NCAA冠军，吕丘建放弃参加选秀》——这是中规中矩的新闻标题。


《华人天才拒绝选秀，詹姆斯松了一口气》——这是居心不良，挑拨离间的。


《普林斯顿创造NCAA历史上最大的奇迹，MOP说更喜欢科学》——这是带点煽情的。


《吕丘建拒绝NBA的理由：加内特挣得太少了》——这是不要节操的……


一个个媒体绞尽脑汁憋出无数惊爆人眼球的题目，很快将这两个消息散播到世界各个角落，在球迷和篮球界引发了轩然大波。


“该死的！这简直是一场灾难！”一名犹太老人狠狠地将报纸摔到了桌子上，可以说吕丘建决定不加入NBA最郁闷的就是他了。


NBA总裁大卫·斯特恩今年已经感受到了姚鸣加入NBA后对于联盟开拓亚洲市场的作用，现在又一名华人球员有可能高位选中进入NBA让他格外期待；吕丘建的位置是组织后卫，相对于姚鸣的中锋位置，他的商业价值更大，进入联盟后可以为NBA带来的商业利益更多！


可就在他万分期待，甚至已经想好要在选秀抽签中做一番手段，好保证吕丘建能够到达一座可以最大化挖掘他商业价值的球队，比如纽约什么的，可惜这所有的准备工作在那场新闻发布会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那些季后赛摆烂的球队和早已跟踪吕丘建许久的教练和经理人们也感到万分可惜：


“看来要放弃交易选秀权的计划了！”这是马刺队主教练波波维奇的想法，真是遗憾啊，没办法看到他和邓肯的组合了！如果可能实现的话这将是不输给魔术师和贾巴尔的二人组啊！


“又少了一个选项，看来不用纠结了，如果能拿到状元签就选勒布朗·詹姆斯吧！”这是摆烂的骑士队的反应。


“他不参加选秀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觉得他还是比不上米里西奇！”这是活塞队管理层的奇葩想法。


至于那些和他交过手的对手们，他们的心情就更加郁闷了！安东尼和韦德不断在心中咆哮，妈蛋你这是连个报仇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啊！


消息传回国内，更是让那些想尽各种办法看完了NCAA决赛的球迷们大吃一惊，现在华国有三大内线，可外线却一直缺人；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个顶尖的组织后卫，正在YY他在NBA大杀四方的时候，却迎来当头一棒——人家根本就没打算参加NBA。


赶紧点开网页，看完正文后下巴瞬间掉落一地，妈蛋这是什么理由？想继续读书搞科研所以不参加NBA！


喂，当学霸哪有当球霸挣钱啊！一群球迷顿时为吕丘建觉得不值起来，大哥我们想看你在篮球场上虐人啊！至于你前段时间捣鼓出来的论文，咱看不懂啊！


球迷论坛上更是炸开了锅，又建议收集签名劝吕丘建收回决定的，又帮着计算分析吕丘建不参加NBA会损失多少收入的，还有比较分析吕丘建打篮球和当科学家那个对国家贡献更大的……总之就是一句话，不理解！完全不理解他为何会做出这种决定！


这次篮球管理中心难得的和球迷们保持了一致，这马上就是雅典奥运会了，本想着男篮这边有姚鸣带着或许能进八强，现在突然冒出一个顶级的组织后卫，如果他加入国家队的话，说不定会取得比八强更好的成绩，这可都是政绩啊！


而且虽然没听说过他有在体校锻炼的经历，但肯定是在国内学会打篮球的，这都是可以找到办法问他要培养费么，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吕丘建肯定会高位被选中，就算只要百分之三十的收入也是不少钱，这可是比政绩还好的东西啊！


但是现在他不去NBA打球了，这培训费立马告吹，加入国家队也成了未知数，这些官员们也和球迷一样心塞起来，损失大发了啊！


“怎么了？都哑巴了？说说该怎么办？！”哪位被球迷骂了无数次的篮管中心掌门人敲敲桌子问道，这些人平时一个比一个精明，怎么到了要用他们的时候就都不说话了。


“额，您看咱们能不能这么去劝他！”一个獐头鼠目的小官员说道，“这去NBA打球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啊！加入NBA、加入国家队都是为国争光的事情，怎么能不去呢？而且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和组织商量下就擅自决定，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他不是交换生么？查查他是那个学校的，好好和她的学校反映反映，只要他还在组织管理之内，就肯定能找到办法！”


这些人关注吕丘建也没多长时间，还没来得及打听他的背景，这小官员能知道吕丘建是交换生已经很了不得了，众人一听连连点头，“对对，这是个办法！快去查他在国内读哪个大学，而且这大学里肯定有篮球馆么，他在校的时候肯定也用了，这就是要培养费的理由么！到时候大不了给他的学校分一些，不信他们不动心！”


“嗯！好办法，小李算是出了个好点子！”掌门人点头赞了一句，大手一挥，“现在就去查，只要他还在组织管理范围内，就不怕解决不了！”


他暗暗琢磨着，自己可是厅级干部，全国的大学里也没多少校长的级别比自己高的，而且自己身在帝都随时可以接触中央，想必联系上学校之后说服他们大概也费不了多少功夫吧？最后再稍微给点钱，那学校还不屁颠屁颠的帮自己把事儿办了。


有时候这种官僚单位办事的效率还是不错的，众人在会议室没等多久，吕丘建的资料就被传了过来，掌门人笑呵呵的接过来，“我看看啊，嗯，家里的父母都是普通职工。”折这又算是去除了一个障碍，“高中是在……大学就读于……嗯？”

第97章 搞不定


见掌门人看了半天吕丘建的大学所在还没反应，在座的老狐狸们都眼观鼻鼻观心默默不语，可总有人看不清局势，好奇的问道，“他是那个大学的啊？”


“哼！京师大学！”掌门人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按行政级别计算人家的校长是副部级，自己是厅级，这就差着级别呢！若是一般的副部级学校还可以依靠自己的人脉去说话，可京师大学就不行了。


论人脉京师大学可比他厉害多了，多年来长老都出了好几个，现在虽然被水木大学压了一头，但也不是自己那点资本能扛得动的！看来依靠关系压人的策略或许行不通了啊！


“京师大学！”在场的人顿时明白了掌门人为何会发愣，若说在高层的影响力，京师大学可是仅次于储君直接担任校长的国子监和水木大学。


“可就算是京师大学，他们也不会太过看护一名普通学生吧？再说了，这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啊！有个学生去NBA、加入国家队也能帮他们学校增加名气么！”有人不甘心的问道，“要不先去联系看看？”


“行啊，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掌门人顺水推舟把事情丢了出去，“由你去和京师大学协调，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将这件事办好的！”


“我……”我只是出个主意啊！我才处级，又是篮管中心这种冷衙门，出了这个圈子谁会搭理我啊！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其他人都不吭气了，可看着掌门人那冷冷的眼神，他也只有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诶，我这就去联系。”


说联系也不能直接上门，谢天谢地前几年学着NCAA搞了个CUBA，京师大学也参加了，高处长通过关系找到了京师大学篮球队的主教练，再通过这位联系到了京师大学负责管理篮球队的副校长。


在主教练的陪同下高处长来到了副校长的办公室门外，等了一会儿，秘书才将他们俩人带了进去，“校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篮管中心的高处长；高处长，这是我们学校的刘校长！”


“哦，你好！”对方比自己低好几个级别，篮管中心又不是什么权力部门，篮球队虽然挂在自己名下但自己平时也不怎么关注，所以刘校长的态度并不怎么热情。


高处长哪敢在意，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屁股，恭维几句京师大学在今年CUBA中的表现，待刘校长的情绪稍微好了些这才说明来意，“刘校长，听说吕丘建是贵校的学生？”


嗯？吕丘建的名字在前一阶段屡次被校长提起，身为副校长他哪里会不知道，一想到他给京师大学带来的荣光刘校长的脸上绽开了笑容，“是啊，小吕同学在校期间做出了了不起的成绩，我们也替他感到高兴！”


刘校长说的是庞加莱猜想，高处长却以为是NCAA的冠军，他也出言附和道，“小吕同学不仅是京师大学的骄傲，也是我们全体华国人的骄傲！京师大学不愧为全国最好的学校，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好学生！”


“呵呵，过奖了！主要是学生自己努力，我们学校只是为他提供合适的平台罢了！”刘校长一边随口应付，一边琢磨着对方的来意，这篮管中心和数学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他找上门来干嘛？咦，好像小吕也在米国打篮球啊！这该不是来抢人吧！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抢走了，校长还盼着下学期开始了好好操办下那个庞加莱猜想的报告会呢！这可是京师大学历史上数得着的学术盛典啊！


高处长还没有察觉刘校长细微的表情变化，又说了一会儿话，肯恩觉得俩人谈的还不错就说明了来意，“刘校长，您看小吕同学有这么高的天分不打篮球实在是太可惜了，咱们京师大学能不能帮忙劝劝让他加入国家队、去打NBA？”


果然是来抢人的！刘校长的脸刷的一下就变了，语气冷冷的问道，“这么说小吕同学不想去NBA打球？”


“诶，对！”高处长连连点头，“年轻人总是容易冲动，这去NBA打球、加入国家队都是能替国家争光的大好事，将来他取得了成绩，大家一问都知道是京师大学出来的学生，对咱们学校的名声也是有好处的么！”


名声？去NBA打球能有举办报告会对京师大学名声和影响力的提升作用大？如果京师大学是一般的学校或者吕丘建在数学上没有做出这么受关注的成果，刘校长怕是会被他这一番话说服，可是有庞加莱猜想在前，区区一个NBA球星的名声变得毫无吸引力了！


哪怕是奥运冠军，只要京师大学愿意开后门招收，那是想要多少有多少，可能破解庞加莱猜想的数学家全球只有这么一个啊！京师大学是立志要成为全球一流高校的学校，对刘校长来说一个具有全球影响力的数学家可比一个球星的价值大多了！


他们现在还正琢磨怎么才能把吕丘建留在京师大学，又怎么会把他往外推？刘校长当即摇头说道，“小吕同学肯把心思从篮球上收回来专心研究数学，这是好事，我们京师大学肯定会全力支持！在科研上做出成果同样是为国争光么！”


“小吕同学如果加入NBA，年薪起码是几百万美元，到时候京师大学也能收不少培养费啊！”高处长见他拒绝，当下急了把自己的底线也漏了出来。


“呵呵，我们京师大学虽然没哈佛、剑桥那么有钱，但每年几十亿的拨款还是有的！”刘校长心中直骂娘，如果吕丘建毕业后愿意留在京师大学，学校肯定会为他拨出一大笔研究资金；你倒好，以为我们没见过世面么？为了几百万美元就要把一名全球一流的科学家赶走？我像是这么短视的人么？


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和你谈这个，还不被人笑死，刘校长当即起身，“实在不好意思，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就不奉陪了！”


从办公室出来，高处长已经知道自己这次算是谈崩了，哎，这件事看来是搞不定啊！

第98章 收心


“小吕啊！你的决定是对的！你现在的年纪正是思维活跃、能出大成果的时候！去打篮球实在是太浪费了！”刘校长出了门就把这一消息汇报给校长，校长立刻找来张教授，让他打电话安抚吕丘建。


身处的位置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球迷和篮管中心的官员们认为吕丘建有这么高的篮球天分去研究数学才是浪费，而站在京师大学的角度来看，他放弃自己的科研生涯打篮球才是浪费。


“嗯，我现在已经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正在准备报告会的事情！”吕丘建当然不会忘记他们最关心的内容，顺便给张教授吃了颗定心丸！


“哈哈哈哈！那就好，害得我白白担心一会！”张教授算是暂时放下心来，起码京师大学的这次报告会是跑不了了！“下学期你回来的时候说一声，我亲自去机场接你！等回来之后就给你安排个课题组，学校提供经费，你想要什么人、什么设备只管开口！就是超级计算机即使不能配给你，但是帮你安排一段时间还是有可能的！”


连篮管中心都这么积极了，京师大学也不会单凭吕丘建在自己这里读书就以为他毕业后还会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如果一直呆在国内也就罢了，但他现在已经见识过了普林斯顿的财大气粗和学术氛围，难道不会产生其他的想法么？


所以尽管京师大学的经费不能和普林斯顿想比，校长还是专门为吕丘建弄出了一笔不小的预算，当然有他现在的成绩做后盾，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超级计算机？”吕丘建顿时来了兴趣，在世界超级计算机排行榜TOP500上，现在是米国独领风骚，但华国的大家伙也有那么一两台能杀进前二十去，如果能弄到些使用时间对自己的任务来说大有好处啊！


“咱们国家智能计算机研究开发中心主任就是你的师兄啊！全世界不好说，在国内咱们京师大学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张教授听见吕丘建感兴趣顿时来了精神，给他这样的机会想必他也不会让京师大学失望吧，“曙光系列的产品我们想办法给你找门路，就算是你想用军用的设备也不是不能商量啊！只要你能拿出合适的理由！”


华国早在83年就研制出第一台超级计算机银河一号，使华国成为继米国、霓虹之后第三个能独立设计和研制超级计算机的国家，现在已经能制造每秒十万亿次的超级计算机，在这对吕丘建来说还是相当有吸引力的。


“那就谢谢您了！等报告会之后我拿几份方案给您过目！”吕丘建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下来！自己没白顶着压力一直拖延普林斯顿举办报告会的要求啊！


“行，等着你的好消息！记得要回国之前一定要先说一声啊！”挂电话之前张教授还不忘再叮嘱一句。


挂掉电话吕丘建躺在床上打算稍微休息一会儿，谁知手机却一直在不定的响铃，这短短的几分钟又有好几个陌生的电话打进来，也不知道是记者还是那支球队的经理人！


吕丘建在比赛后只接受了李晓、周维和冯红旗三个老熟人的专访，其他人的申请一概推开不理。


在和冯红旗等人的专访中，吕丘建再次否定了自己加入NBA的可能性，李晓和周维当初是因为庞加莱猜想才到米国来采访吕丘建的，采访过后回去很是查找了一些资料，对于这个问题在数学史上的地位有了模糊的认识。


所以他们勉强能理解吕丘建的决定，当然更主要的是他们俩现在和吕丘建的关系不错，他回国后的新闻估计单位还是得派他们来采访，所以对自己的前途并不怎么担心；而冯红旗就有些郁闷了，自己可是体育媒体的记者啊！吕丘建不打篮球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来采访他？


比他还郁闷的就是那些米国的媒体同行们，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新闻摆在面前却挖不出东西，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啊！


所以这些人使出压箱底的功夫，打电话预约，学校里围追堵截，找熟人托关系，许下丰厚的采访费用等等，搞得吕丘建不胜其烦。


算了，这个号码先不用了吧！吕丘建重新换了个电话号码，挨个给那些熟悉的人们发完消息，把旧号码扔到垃圾篓里，这才清静了些！


从锦标赛到最终四强，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专心做研究了，现在也该是收心的时候了！还是先看看这段时间数学界对于自己论文的评价吧，也好为过几个月的报告会做准备，要是到时候被问住了可就糗大了。


打开电脑，将邮箱里的垃圾清理干净，翻出几封有分量的同行来信看过后一一回复，接着登陆ARXIV网站的数学板块，已经有不少数学家就他的那两篇论文撰写了新的文章发布在这里。


是一个收录科学文献预印本的在线数据库，与1991年被米国物理学家保罗·金斯帕所创立，高能物理学家们很快就接受了这种新的交流方式，并积极地参与进来。并很快曼延到天体物理、凝聚态物理乃至数学等其他领域。


究其原因，更快的交流理论和实验进展已经成为现在科学家们的重要需求，如果按照传统的期刊投递、会议交流，获取同行的最新成果恐怕要耽误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这对于一线的科学家来说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这些时间意味着你会浪费数以百万计的资金，多走了一条弯路，乃至会错失诺贝尔奖！而ARXIV则省去了投稿到审核发表的过程，能让你以最快的速度浏览到其他同行的最新成果，从而加快科学研究的进度。


所以不用等到下一期的四大期刊，吕丘建就能在这里看到数学界对自己论文的最新反应，他一篇篇的浏览过去，默默地将他们的疑问记在心里，这些都是过几个月撰写会议报告的重要资料。

第99章 刷版


如今的数学界大概分为三个群体，米国数学家将菲尔兹奖视为最高荣誉，法国数学家则更喜欢沃尔夫奖；至于露西亚科学家：菲尔兹奖？沃尔夫奖？那是神马？他们哪个奖项都不鸟，更喜欢单纯的做着自己的研究。


当然他们也不是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不予外界接触，毕竟如今已经不是独自宅在实验室里就能做出成绩的时代了！就算是格里沙·佩雷尔曼这样的天才也需要和人进行交流，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砰地一声，亚历山大耶维奇推开自己宿舍的大门，喘着粗气将雪橇从肩膀上写下来放好；这位莫斯科大学数学系的博士生将他们学校的前辈安德烈·柯尔莫哥洛夫视作偶像，在研究习惯上也向他看齐，认为健康的体魄才是长久学术生命力的来源。


柯尔莫哥洛夫是苏联最杰出的数学家，同时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数学家之一，他酷爱体育锻炼，被人称作“户外数学家”，他和研究伙伴亚历山德罗夫每周有四天时间在科马洛夫卡度过（另外三天则住在城里的学校公寓里）。其中有一整天是体育锻炼的时间：滑雪、划船、徒步行走（平均路程长达30公里）。


在柯尔莫哥洛夫70岁生日庆祝会期间，组织了一次滑雪旅行，这位老爷子穿着短裤，光着膀子，老当益壮，把别的参加者都甩在了后面！


不知道是心理暗示还是露西亚人的确适合这种研究模式，亚历山大耶维奇每次在锻炼回来总是能够找到研究的灵感；于是他锻炼的次数就更频繁了，等他读到博士的时候不仅在数学上做出了成就，就连身板儿也锻炼的完全可以去和熊单挑了。


灌了一口伏特加，亚历山大耶维奇打开电脑登陆ARXIV，大量的运动之后再来一杯烈酒，让他的脑子处于一种近乎空灵的状态，在这时候浏览论文的效率特别高，总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发现论文的要点，并迅速判断出这篇论文是不是存在BUG。


这就和薛定谔的贤者时间一样，是亚历山大耶维奇的个人专属技能，其他人无论如何是学不会的了！


天呐，最近怎么了，都是关于庞加莱猜想的论文，而且没多少有价值的！亚历山大耶维奇摇摇头关闭了一篇质疑吕丘建推导过程的论文，在他看来这篇论文的作者压根就没看懂吕丘建的论文，哎，脑子笨就去研究政治、搞金融么！在数学圈混什么？


亚历山大耶维奇嘟嘟囔囔的继续浏览论文目录，嗯？QIUJIAN-LV？他又发表论文了？是关于庞加莱猜想那两篇论文的补充么？


哇，竟然是关于演算概率论的论文！亚历山大耶维奇顿时来了兴趣，这可是他的偶像柯尔莫哥洛夫所开创的数学分支，同时也是在的兴趣所在！


亚历山大耶维奇立刻点击进行下载，同时继续搜索感兴趣的论文，他这种高效状态保持的时间并不长，所以要充分利用起来才是；先下载好几篇论文，然后再逐篇阅读，这可比读完一篇再找另一篇效率高多了！


刚翻了两页，他又发现了QIUJIAN-LV的名字，这次依旧是他感兴趣的领域，同样是柯尔莫哥洛夫开创的数学分支——柯尔莫哥洛夫复杂性理论。


他确定是在普林斯顿读书而不是莫斯科大学？亚历山大耶维奇笑了笑，咦，好像他之前是在京师大学读书，华国学术界当年受露西亚的影响比较大，这么说的话也不奇怪啊！他如此猜测着然后同样点击了下载，然后继续搜索感兴趣的文章。


又是他！这家伙究竟写了多少篇论文？这次是什么文章？亚历山大耶维奇心中涌起一股嫉妒，狠狠地点开了那篇依旧署着QIUJIAN-LV名字的文章，他那大白熊一般厚实的手掌差点让这个鼠标报废。


非阿贝尔代数几何学的文章？布尔巴基学派格罗滕迪克的研究领域，亚历山大耶维奇对这位代数几何届的教皇同样不陌生，亚历山大·格罗滕迪克在数学界的地位比柯尔莫哥洛夫有过之而无不及。


计数几何学？这不是马克西姆·孔采维奇擅长的么？等看到第四篇的时候，亚历山大耶维奇已经不想继续往下翻了！


他难道把ARXIV当成他自己的私人论坛么？如果换成天涯或者后世贴吧的用户，他们恐怕会将亚历山大耶维奇的感慨用更容易让人理解的语言表达出来——吕丘建你丫这是在ARXIV刷版么！


再看看这些文章发表的日期，这四篇论文都是在两个星期之内上传的，就算是间隔时间最长的两个发表时间也没有超过五天，最短的甚至只有两天。


两个星期四篇论文！还分别属于不同的研究分支！一直因为研究效率比其他人快而被同学称之为非人类的亚历山大耶维奇再次在心中咆哮——特么的这是人干的事儿么！


又狠狠地灌下一大口伏特加，亚历山大耶维奇摔打着鼠标点开下载好的论文，我就不信了找不出你论文的毛病来！


第一篇他选择了那篇演算概率论的论文，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相信以自己多年的研究功底，如果里面有BUG的话不信发现不了！


嗯，要是发现了一定要好好写篇文章批驳他一番，最后再语重心长的劝上一句，年轻人，数学研究是需要积累的，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件容易的事！他浑然忘了这些话也是他们系的教授经常对他说的，而他却一次次的用自己的成绩打了这些教授的脸。


这个好像没什么问题，亚历山大耶维奇郁闷的嘟囔了一声，又打开了第二篇柯尔莫哥洛夫复杂性理论的文章。


嗯，我今天一定是喝多了脑子有些糊涂，先把这篇放到一边吧！接着他又点开了第三篇文章，非阿贝尔代数几何学我不是很熟悉啊！到这时候他有些心虚了！


咕咚，第三口酒下肚，亚历山大耶维奇打开了第四篇文章。

第100章 智商碾压


陶哲轩在获得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金牌后，以十五岁的年纪出了一本书，叫《陶哲轩教你聪明解数学》，那本书的内容其实就是“我亦无他，唯智商高尔！”


这导致人们在读这本书的时候深深感受到了智商上被碾压的挫败感，亚历山大诺维奇现在的心情就是如此，他好歹也是著名数学殿堂莫斯科大学的明星，在露西亚数学界也是崭露头角的天才，从小到大不知道多少次被人夸奖聪明、是个天才之类的。


可是吕丘建的论文让他从这种美好的感觉中醒了过来，这四篇论文中的任何一篇都够他钻研好一阵才能彻底理解吕丘建的想法。


换句话说就是说不定他弄懂论文花费的时间比吕丘建撰写论文的时间还要长得多，这家伙简直是个妖孽啊！亚历山大诺维奇并没有从叶赛宁、普希金等露西亚前辈哪里继承到文学天分，所以没办法想出多么华丽的辞藻来形容吕丘建的天才，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个词。


“这种情况简直糟透了！”咕咚一声，又一大口伏特加灌进了亚历山大耶维奇的肚子里，他用力捶打自己的桌子，“你简直让我对数学失去了信心！”


“嗯，或许这些是他好几个月甚至一年的研究成果！”亚历山大耶维奇试着安慰自己，一个人在ARXIV发表多篇文章并不稀奇，说到底这里并不是正式的期刊，而仅仅是一个不需要审核的成果交流平台，在这里发表多篇文章的数学家多了去了，陶哲轩在这上面的论文数量不知道比吕丘建多多少倍；仅仅四篇又算得了什么呢？给他几个月的时间他也能弄出五六篇文章发到上面。


“嗯，一定是这样，他肯定是把好几个月的成果一次发出来了！看他的注册时间也不长么！估计是刚知道ARXIV不久！”亚历山大耶维奇越说自己越相信，又灌了一口伏特加，终于在酒精的作用下陷入了甜蜜的梦乡。


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亚历山大耶维奇穿着单衣感受了下室外的温度，“今天的气温差不多有零下五度，真暖和啊！是个适合去河里游泳的好天气！”


收拾好泳裤、凿冰的家伙等游泳必备用品，亚历山大耶维奇满意的背上户外包准备找个清净的地方游上个把小时的泳，然后再回来开始研究；昨天让那些从ARXIV上下载的论文折磨的完全没有心情做研究，希望今天能好点。


走到门口，正准备拉上门把手的时候，他从门缝里看到自己的电脑显示屏依旧闪着光，我是去关呢还是不关呢？


纠结了一会儿亚历山大诺维奇还是决定回去把电脑关了，博士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收入，电费也算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能省就省一点吧！


手掌刚盖住鼠标，显示屏立刻亮了起来，浮现出昨天醉酒前忘记关闭的ARXIV页面；见鬼！一看到这个，他觉得自己因为零下五度的暖和天气带来的好心情顿时沮丧了不少。


今天会不会看到他的新文章？可是如果有的话我肯定要下载下来看，这不是就耽误了游泳的时间？可要是没有的话我的心情岂不是能好一些？亚历山大耶维奇陷入到纠结之中。


那就看吧！我就不信这才两天的时间你又能弄出新东西来！他咬咬牙重重的点击了页面上吕丘建的名字，片刻之后搜索结果显示出来。


在搜索结果列表之中，那篇关于计数几何学的论文后面，又出现了一篇新的论文，当即亚历山大耶维奇心中好像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去年买了个表，你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特伦斯·陶也不过每个月刷上两三篇罢了！这才半个月你就第五篇了？


嗵的一声，他把户外包丢到了地上，气呼呼的打开论文页面进入下载，妈蛋，我看看你这篇写的又是什么？


这次用不着纠结亚历山大耶维奇就将温暖的天气和惬意的游泳计划放到一边，坐到椅子上静静地看起吕丘建的新论文来。


这次又是关于解析数论的文章！我说你就不能逮住一只羊薅羊毛么？老是东一只西一只的薅是什么意思啊！亚历山大耶维奇忍不住吐槽道。


没发现什么漏洞，看完论文后他更加沮丧了，用力的挠着的自己的头，连被薅下去了不少头发都没有发觉。


嗯，大概是和其他人合作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撰写出这么多的文章吧，亚历山大耶维奇又找到了一个理由；嗯，一定是这样，特伦斯·陶不就是这样么？他在ARXIV上发表的文章大多数都适合别人合作的。


他的周围一定有很多在不同领域都有精深研究的数学家，然后他和这些人合作做出了这么多的成果，这是集体智慧的结晶。


亚历山大耶维奇伸手摸到昨天喝剩下的酒瓶，摇了摇，嗯，还有些，然后又是狠狠的一大口；接着返回到所有页面定睛看过去！


只见一个个论文题目下面只有孤零零的QIUJIAN-LV一个署名，并没有出现臆想中的合作者的名字；他把眼睛差不多都贴到屏幕上了，最终确定QIUJIAN和LV之间并没有代表分割的逗号，这是一个作者而不是两个人。


咚，亚历山大耶维奇郁闷的一头撞在桌面上，这种智商上被碾压的感觉太让人心塞了！整整一天时间，他哪里都没去，一直在电脑前不停的刷新着，试图看看吕丘建是不是会在短时间内发出新的文章。


距离这篇解析数论的文章发表已经快三十个小时了！亚历山大耶维奇还没等到新的文章出现，似乎终于可以去睡觉了。


再刷新一次就去睡吧！他微笑着点下了吕丘建的名字，网站自带的搜索功能立刻转到吕丘建的论文列表，在列表中又一篇新的文章冒了出来，顿时晃瞎了他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亚历山大耶维奇发出一声哀嚎，上帝啊！你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第101章 推动


“咳咳！”阿廖沙刚走进亚历山大耶维奇的物资就被里面的异味熏了个够呛，“我说你到底有多少天没出门了？”


亚历山大耶维奇瞪着通红的眼睛一直盯着ARXIV的页面，就好像没有听到阿廖沙的话一样纹丝不动。


阿廖沙向前走了两步，看到电脑上显示出的内容，“哇喔，我们的天才又有什么新的想法要发表到ARXIV么？”


天才两个字像是针一样刺进了亚历山大耶维奇的脑子里，他猛地回过头来，对着阿廖沙一阵儿咆哮，“你才是天才！你全家都是天才！”


等吕丘建这一系列的第六篇论文出来的时候，他终于给跪了，吕丘建的这篇论文里刚好解决了他这段时间冥思苦想而不得其解的一个重要问题，消除了他研究中的瓶颈，他正依稀感到自己的研究将推开一扇新的窗户的时候，灵感却被阿廖沙打断了，自然没什么好气。


尤其是天才两个字，如果是这件事发生以前听到别人这么称呼自己他想必会甘之若饴的，但在看了吕丘建这段时间的成果之后，阿廖沙的说出的这个词就好像在啪啪的打自己的脸；如果自己都算天才的话，那吕丘建又该算什么？


当然从吕丘建这一系列论文中受到启发的不止亚历山大耶维奇一个人，在剑桥、在巴黎、在京师、在东京、在米国……等许许多多高校、研究所聚集的地方，许许多多的数学家们从吕丘建的新论文中找到了灵感。


或者是解决了某个他们研究过程中的难题，搬走了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或者就在他们以为前方找不到道路的时候点亮了一支火把，让他们可以继续向前；又或者为他们推开了一扇全新的窗户，让他们找到了新的视角……


于是乎除了那些钻研庞加莱猜想的数学家，其他领域的专家们也开始关注起吕丘建来，但凡他有新的文章上传，立刻就会引来一连串的下载。


为了提高工作效率，有的数学家每过几个小时就去刷新一次ARXIV的页面，有的找来苦逼的研究生让他守在电脑前一有新的论文出来就召唤他；有的更是编写了专门的软件程序，只要吕丘建的论文一上传软件就会立刻自动下载并且发出尖锐的提示音……


当然这一切正是吕丘建自己想要的结果，现在本位面的科技水平还不能够满足自己计划的需求，自己又不可能独立完成，那么稍微推动一下数学界的加速发展就成了当下要做的事情。


就像是戴森口中的鸟和青蛙一样，吕丘建现在的工作虽然还没有达到鸟的境界，但起码能称得上是一只蚂蚱，蹦啊蹦啊的总比那些趴在地上的青蛙看的远一些，能稍微为他们指示清楚前方不远处的距离还是可以的。


鸟的工作固然重要，但青蛙同样也不能够忽视，毕竟理论还需要实践来支撑；就像许多人说的一样，袁大德鲁伊的工作虽然看不出多少原创性和开拓性，但他通过自己的工作养活了十多亿中国人，相信对于那些之前吃不饱肚子的人来说，袁大德鲁伊绝对比爱因斯坦还要伟大。


“咖啡还是茶？”今天吕丘建应约来到了高尔斯教授的办公室里，高尔斯教授引着他到沙发边坐下后问道。


“红茶好了！”吕丘建以便随口回答一边琢磨着高尔斯教授邀请自己过来的目的，这学期他已经不带自己的课了，专程把自己拉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好在高尔斯教授也不是啰嗦的人，安排助理去帮忙倒茶后就直接问道，“你最近在忙什么？现在距离暑假没多久了，如果要举办关于庞加莱猜想的报告会的话，最迟也要现在就开始准备了！”


这也是普林斯顿具有举办这种活动的丰富经验和在数学界拥有巨大影响力的缘故，才能保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好一次大型国际会议的准备。如果是京师大学，恐怕这点时间就不够用了！


哎呀，终于有人追问了，看来学校也有些着急了吧？我总不能直接说我更想在京师大学举报这次报告会，普林斯顿对自己挺不错的，这话有点说不出口啊！


好在他已经有了准备，露出腼腆的笑容说道，“最近在其他领域有了些灵感，所以写了几篇新论文。”


“哦？是什么论文？”高尔斯最近没怎么上ARXIV，所以还不清楚吕丘建引发的这一轮骚动。


“有关于组合数学的，当初您给我们讲授这一门学科的时候我就对这个领域产生了兴趣，直到最近总算是有了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收获！”吕丘建从自己的论文库里翻出一篇高尔斯教授会感兴趣的文章出来。


“哦？说说看，论文的具体内容是什么？”高尔斯教授果然和吕丘建预想的一样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是关于使用组合数学在巴拿赫空间中塑造的某个特殊结构的问题，我发现如果……”吕丘建所说的正是高尔斯教授赖以获得菲尔兹奖的成就，他从高尔斯教授的研究中找出一个点进行了拓展。


“有趣的构想！你的文章是发在了ARXIV么？快找出来我看看！”这下正好挠到了高尔斯教授的痒处，他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拉着吕丘建把他按到了自己的电脑前。


进入ARXIV页面，找到自己那篇关于组合数学的论文，下载后打开，然后把位置让给了高尔斯。


“唔，的确是我当初忽视了的内容，我以为这里并没有多大价值，但是现在看来我好像失误了……”高尔斯教授一边滑动鼠标将论文向下拉，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您看关于这个问题我还有新的构想，要不您先看看我的文章有什么漏洞没有，我先回去继续把下篇文章完成？”吕丘建乘机提出自己的要求。


“好的！写出了立刻通知我一声，如果研究中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高尔斯教授头也不抬的说，浑然把自己今天交吕丘建过来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第102章 忙里偷闲


“我是一只小小鸟，怎么飞也飞不高……”从高尔斯教授的办公室出来，吕丘建哼着歌回到了宿舍，打开电脑打算继续刷版。


在ARXIV上，目前每月大概会新增5000篇论文，这些论文的范围涉及物理、数学、生物、计算机、金融、统计学；平均下来数学板块每月大概增加800篇左右。


而吕丘建一个月的时间就刷出了八篇，几乎占了数学板块每月新增论文总数的百分之一，这一数据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但细细一想，这个数字比论坛、贴吧那些赫赫有名的大水逼的发帖量和总发帖量的比例还要大。


况且全球有多少所大学？多少所研究所？这些机构里面有多少数学家？而这些数学家里又有多少人在ARXIV发表论文？稍一琢磨就会明白这是一个相当可怕的数字。


陶哲轩自从使用ARXIV开始，截止到这一章码出来的时候，一共发表了275篇论文，虽然绝大多数都是和不同的数学家进行合作完成，但这一数字已经足以让其他数学研究者羞愧的无地自容；而吕丘建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几乎完成了他三十分之一的积累，而且还全都是独立完成的。


最可贵的是这八篇文章分别涉及柯尔莫哥洛夫复杂性理论、非阿贝尔代数几何学、组合数学和巴拿赫空间等八种不同数学分支，一般数学家能在其中一两个分支有所建树就相当不错了，可是他不仅在这些领域都有研究，还都做出了开创性的成果。


无数涉及上述领域的数学家因为他的论文而被激发了新的灵感，纷纷开始撰写新的论文；可以说他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加快了多个数学领域的发展速度。


可以想象现在一定有很多高校、研究机构在查找他的联系方式，想邀请他加入、交流演讲等等，不过还好他现在的电话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因此少了许多骚扰。


叮铃铃，额，刚说没人骚扰呢这电话就响了；拿起电话一看，吆，这不是王尼玛……哦不，姚哥吗，他打电话来干嘛，“喂，姚哥好！”


“小吕在忙什么呢？周末有没有时间？”电话那头响起了那个熟悉的低沉嗓音。


“正准备写论文呢，怎么，姚哥您找我有事儿？”吕丘建笑着走到客厅，帕特里斯正躺在沙发上看着NBA的集锦。


“我在新泽西呢，准备看东部半决赛，这不是想着你那儿到这里不远，所以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来现场？”姚鸣用憨厚的声音问道，“来的话我这儿刚好有两张票！”


他这是还想诱惑我继续打球还是单纯的问候？算了，不管了，人家既然好意来请，我想那么多干嘛？周末刚好出去放松放松，最近脑子用的有些多，NCAA结束了运动量又跟不上了，头又开始有点疼了，休息两天也好。


给娜塔莉打了个电话，可惜她正是期末要准备考试的时候，没有时间过来；吕丘建只好将这个机会让给了帕特里斯，“嘿，姚鸣送来两张东部半决赛的门票，你想去么？”


嗯？躺在沙发上的帕特里斯一听这话立马蹦了起来，“姚鸣拿到的肯定是第一排的门票，傻瓜才会不去！”


“便宜你了，那就准备准备吧，到时候的路费和住宿你出了！”吕丘建开了句玩笑。


“放心，包在我身上了！”帕特里斯拍着胸脯答应下来，自从吕丘建住到这里之后，他可算交上了好运，拉斯维加斯和纽约的两次吸金之旅直接让他的零花钱增加了两百万，别说路费了，就是让他买辆车送给吕丘建也愿意啊！


周末一早，帕特里斯就将一辆崭新的悍马开到了宿舍楼下面，载着吕丘建往新泽西驶去；普林斯顿距离网队主场梅多兰兹球馆并不远，俩人没费多少时间就到了那里。


在城市里溜了一圈，吕丘建拨通了姚鸣的电话，对方也在赶来的路上，问清楚见面的地点后俩人找到哪家餐厅，先行进去等候。


“吆，小吕，这是你们队的帕特里斯吧？”难得的是姚鸣竟然还记得眼前这个黑大个。


“你好，姚！你今年的表现很出色！一会儿给我签个名吧！”同为内线球员，帕特里斯对姚鸣的技术十分佩服。


“你打的也不错，要不下赛季到火箭来吧！”姚鸣笑着发出邀请，你还别说他还真想要个这样的黑又硬帮他在内线扛着。


可惜吕丘建不打算参加选秀，这让帕特里斯也没了加入NBA的打算，只好再一次让姚鸣失望了。


吃过饭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些时间，姚鸣终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小吕，你就算不打算参加NBA，平时也会打球吧？有没有兴趣参加明年的奥运会？”


额，奥运会？看着姚鸣期待的眼神吕丘建一时不好直接拒绝，“明年我就大四了，正是临近毕业忙碌的时候，要毕业答辩、要申请新的学校，不一定有时间啊！”


没有直接拒绝就好，那就说明还有希望，自从NCAA决赛之前他就想邀请吕丘建加入国家队，可当时他直接说自己不打算打NBA，震惊之余他把这事儿给忘了；直到前两天篮管中心打来电话他才借着看季后赛为理由把他约了出来。


姚鸣知道这事情不急于一时，所以见吕丘建没有拒绝就不再提起，说了一会儿NBA的趣事，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他俩来到梅多兰兹球馆。


今年网队依靠基德、马丁和杰弗森的三驾马车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战绩，梅多兰兹球馆的上座率也一直不错，要不是有姚鸣还真不一定能弄到这么好位置的票。


三人来到球馆中坐下，姚鸣的出现很快吸引了许多球迷的关注，他们趁着比赛没开始纷纷过来向他索要签名。


场边的景象也吸引了现场解说的注意力，除了这个大中锋之外，他们也认出了今年NCAA的冠军队主力吕丘建和帕特里斯，他们顿时来了兴趣。

第103章 再掀热议


你说这后面几排的观众够倒霉的啊，前面坐着姚鸣和帕特里斯两个大个儿，视线肯定被挡的严严实实的，还肿么看比赛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重重的巴掌拍到了他的肩膀上，“嘿，吕，你今天怎么会来看比赛？是改变主意打算参加选秀了么？”


回过头来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胖胖的光头是NBA的解说员查尔斯·巴克利爵士，他摇摇头说道，“不，我从未改变主意，今天只是被姚鸣拉过来的！”


“我也解说了你的几场比赛！你不加入NBA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我是骑士队的总经理，肯定会选你做状元秀！”现在的选秀抽签已经结束，骑士队获得了状元签。


卧槽，你这个大嘴巴，又给我拉仇恨啊！吕丘建拍了拍他凸起的肚子，“看你退役了还要这么辛苦的工作，由此看来去NBA打球也不一定是份好工作！我还是继续读书吧！”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工作辛苦了，回去我就要求资本家给我加薪！”巴克利开了个玩笑，和吕丘建聊了几句后又开始调侃帕特里斯，“嘿，小子，你打球像个男人，有我的风范，下赛季来NBA吧！”


场边的调侃也引起了场上热身球员的注意，基德、马丁、皮尔斯、沃克等人也过来和姚鸣以及吕丘建打招呼，显然他们也看了今年的NCAA决赛，言语之间多有笼络之意，吕丘建笑着一一回应。


比赛开始后，各大电视网的镜头不时地扫过这个角落，各个频道的解说员们看到吕丘建顿时兴奋起来，除了解说比赛之外纷纷猜测着他来看球的原因。


有的人说吕丘建可能已经被姚鸣说动打算加入火箭，一个联盟顶级中锋，再加上个极有潜力的组织后卫，明年火箭队的实力不容小视啊！


有的人则反驳以吕丘建的实力参加选秀肯定轮不到火箭队去，他们甚至连一个一轮签都没有，最靠前的签位也才是二轮的十五号签，依靠这个签位签下帕特里斯还差不多，至于吕丘建就是痴心妄想了，除非其他球队的经理都是瞎子。


网队在基德的带领下很快确立了领先优势，皮尔斯和沃克的组合完全无法阻挡网队水银泻地般的进攻，比赛最后一节进入垃圾时间。


场上的比赛没了吸引解说员们关注的地方，他们纷纷开始歪楼猜测起吕丘建参加NBA选秀会在第几轮被选中。


“安东尼之前是状元的热门人选，而吕丘建在NCAA击败了安东尼，所以他也有可能获得状元！”


“不不不，骑士队不会理会除了詹姆斯之外的任何新秀，状元已经肯定属于詹姆斯了！二号签的活塞队有比卢普斯也不需要组织后卫，他最多排到第三位！”


“詹姆斯并未真正证明过自己，而吕丘建已经率领一支NCAA的鱼腩球队夺冠，他的技术水平和领导能力毋庸置疑！如果我是骑士队的总经理，绝对会选择吕丘建而不是那个高中生！”巴拉巴拉的一顿争论吸引了不少球迷的关注。


比赛结束，跟着姚鸣去基德哪里蹭了顿饭，然后回到酒店休息，第二天一早俩人告辞回到普林斯顿。


他们并未想到仅仅是看个球而已就在媒体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他们将这视作是吕丘建改变主意打算参加今年选秀的征兆。


对此大卫·斯特恩表示强烈欢迎，甚至开始琢磨着采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把吕丘建弄到火箭队去，这可是开拓亚洲市场的好机会啊！


争论了一两天，媒体上纷纷开始对今年选秀的顺位进行预测，一时间吕丘建、安东尼和詹姆斯三个人的状元之争炒成了一锅粥。


哎，今年参加选秀是不是个错误啊！当初为什么就冲动了呢？如果再打一年恐怕就不一样了吧？安东尼郁闷的想着，他最终还是改变了和吕丘建比赛后再打一年NCAA的想法，报名参加了今年的选秀。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本来很有把握的状元或许要保不住了啊！那个高中生且不说，吕丘建在比赛中可是战胜过自己的啊！算了，我的表现也不比他差多少，而且内线球员明显比组织后卫在选秀中占优，等进了NBA再报仇吧！


安东尼算是暂时放下了郁闷，可另一个人就不行了！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六英尺一英寸的瘦子么！”勒布朗·詹姆斯气恼的将桌上的报纸撕得粉碎。


最近和耐克的合同本来都到了签约阶段，可最近耐克好像又有些犹豫，推迟了签约的时间，这一切都是这个家伙造成的！詹姆斯瞪着一对牛眼看着报纸上吕丘建坐在场边观看网队比赛的照片！


自从高中开始他就成为全米国瞩目的超级新星，媒体纷纷称赞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将成为乔丹之后最具统治力的球星；连奥尼尔这样的巨星也会来看他的比赛，ESPN和一些收费台甚至会直播他的比赛，这对于高中篮球界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长期以来媒体的吹捧让他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现在一个新冒出来的黄种人突然夺取了他的光芒，这让他有些不能接受了！


得想个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呢？勒布朗·詹姆斯开动脑筋琢磨起来，半晌过后他终于有了主意！


我去找他一对一！相信以我的实力绝对可以完爆他，到时候看那些记者们会怎么说？看耐克还会不会推迟签约！看状元秀会不会落在别人手里！


勒布朗·詹姆斯在脑海里YY起吕丘建在自己精湛的上篮技术下无所适从，在进攻中被自己送上一个又一个大帽，攻守两端同时被自己打爆，然后被自己以大比分击败的样子。


我特么的真是个天才，这么好的办法也能被我想出来！詹姆斯得意的挥了挥拳头，二话不说就出门直奔机场。


一个小时后他又灰溜溜的回来了，麻痹，钱包忘记带了！

第104章 斗牛


钱包、证件、电话、球鞋球衣……嗯，好像没拉下什么了！勒布朗·詹姆斯又花了半小时时间检查东西，确认无误后才再次出门。


托米国航空业发达的福，他在傍晚时分就来到了普林斯顿；在大门口晃悠了半天才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妈蛋我没有吕丘建的电话啊！该怎么联系他？


“嘿，伙计，你认识吕丘建吗？”


“兄弟，你知道吕丘建在哪里吗？”


“哥们儿，能告诉我你们学校的篮球馆在哪里吗？”


还好他脑子不算笨，想出了去篮球馆找吕丘建的办法，在热心的学生的指点下，他终于来到了弗拉迪沃斯室内运动馆。


卧槽，怎么连大门都关着啊！到现在还没吃饭的詹姆斯看着体育馆紧闭的大门欲哭无泪；现在这个赛季的NCAA已经结束，连汤普森教练都跳槽到乔治城大学了，新教练还没有到位，队员们毕业的毕业，现在普林斯顿老虎队早就不集中训练了！


算了，明天再来好了！可怜的詹姆斯揉揉肚子，灰溜溜的出了校门，找到家酒店住下，带着无比郁闷的心情换换睡去。


第二天醒来，又开始了寻找吕丘建的行动，弗拉迪沃斯室内体育馆依然大门紧锁；他在学校里溜达了几圈总算找到了几个露天篮球场，去这里打听打听吧！


“嘿，伙计，你们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吕丘建么？”瞅了两眼球场上比赛选手的水平后，詹姆斯不屑的撇了撇嘴，拍了拍旁边站着的那个身高和他差不多的黑人。


“嗯？你找他干什么？”帕特里斯回头打量了下来人，妈蛋，身板看起来比我还壮实啊！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


“你认识他？”詹姆斯惊喜的问道，总算让我是问对人了，连忙说道，“我来找他一对一斗牛！在哪里能找到他？”


“斗牛？你是哪个学校？”帕特里斯觉得眼前这人看起来怎么好像有点眼熟，想了下问道，“我是不是在NCAA上遇到过你？好像有点像伯克利大四的那个大前锋！”


“圣文森特·圣玛丽高中！”詹姆斯满头黑线，妈蛋我看起来有这么老么？“我今年刚高中毕业！我是勒布朗·詹姆斯！你没听过我的名字么？”


“啊哈！你就是哪个天才高中生啊！”帕特里斯总算想起来了眼前的人是谁，“是因为最近报纸上的事情吗？你放心吧，他不会参加选秀，去和你竞争状元的！”


“我找他斗牛和状元无关！”詹姆斯依旧嘴硬，他现在也认出了帕特里斯，“你好像是老虎队的内线球员，我看过NCAA的决赛！”


“是我！”帕特里斯得意的笑笑，浑然没有发现詹姆斯其实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要想和吕斗牛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先打败我！”决赛后这段时间没有比赛，闲的骨头都快生锈了，刚好试试这个天才高中生的斤两！


“你？”詹姆斯昂起下巴扫视了帕特里斯一眼，和你打球丢身份啊！不过没有他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吕丘建，顺手把背包丢下，开始做热身活动，“好吧，五个球决胜负，你去清场！”


帕特里斯在普林斯顿的篮球场上还是很有号召力的，没费多大功夫就清理出了一个半场，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实实在在的感受了一下詹姆斯的变态体质，除了第一个球运气好蒙进去之外一无所获，被詹姆斯以5：1击败。


“走吧，我带你去找他！”帕特里斯郁闷的想撞墙，自己为啥要主动提出和他单挑啊，这下面子全没了！不行，一会儿得让吕好好收拾收拾他！


NCAA的冠军队主力水平也不怎么厉害么！詹姆斯对战胜吕丘建的信心又多了几分，兴奋地跟着帕特里斯往宿舍楼走去！


“吕，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正在电脑前准备继续刷版的吕丘建被他拽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啊？还没等他弄明白詹姆斯就从后面跳了出来，“吕，我是勒布朗·詹姆斯，我要和你斗牛！”


我靠，哥不打篮球已经很久了！最近都是跑步锻炼的说！可纵使他百般解释也没办法让詹姆斯放弃找他单挑的打算。


最后屈服的还是吕丘建，“好吧！不过咱们还是去体育馆比较好！帕特里斯你去把要是弄来，只有你可以进去，其他人就不要叫了！”咱好歹得给詹姆斯留点面子啊！


“没问题！我这就给管理员打电话！”帕特里斯带着他俩溜达着往弗拉迪沃斯室内体育馆赶去，一路上不停的和詹姆斯斗嘴，浑然没有发现身后有两个行迹可疑的人跟了上来。


到了篮球馆，从管理员哪里拿了钥匙，三人进去后重新将门关上，然后打开了灯光。这时候那两个人也跟了过来，看到门关了顿时着了急，绕着体育馆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只能回到前门找到管理员，用几张美钞撬开了后门。


等他们架好设备的时候，詹姆斯和吕丘建已经做好了热身准备，吕丘建单手持球站在弧顶，“十个球决胜负，投篮后更换发球权。”


“没问题，放马过来吧！”詹姆斯摆出三威胁防守姿势，站在罚球线前虎视眈眈的看着吕丘建。


“那我开始了……咦，你鞋带开了！”吕丘建突然看向詹姆斯的脚下。


嗯？一低头的功夫，詹姆斯只听见刷的一声清响，回头一看，吕丘建手中的篮球刚好穿过篮网落在了地板上。


“1：0，该你进攻了！”吕丘建面色不变地说道。


卧槽，你耍诈！旁边的帕特里斯快笑趴下了，这孩子肿么这么好骗啊！郁闷的詹姆斯接过篮球开始运球挤向吕丘建。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似魔鬼的步伐，詹姆斯的球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两下，用身体扛开吕丘建上篮得手。


“你走步了！”吕丘建一阵恍惚，这一招从小就会么？


“我那是跳步上篮！”詹姆斯争辩道！

第105章 去和库里说吧


跳你妹的步！算你牛叉，不和你争了，吕丘建从詹姆斯手中接过篮球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他弯下腰运球前进，詹姆斯几次想利用自己臂展的优势断球，可是吕丘建的人球结合做的很好，再加上运球的幅度小、频率快，詹姆斯多次试探都没有找到好机会。


左肩猛的向前做出向里突破的动作，詹姆斯赶紧后退一步，哪知道吕丘建却立刻收回动作再次起跳三分快速出手，刷的一声投篮命中，“2：1！”


接下来俩人陷入到你争我夺当中，吕丘建个子矮、中心低，但是球感一流，速度和动作的频率都胜过詹姆斯一筹，屡次在三分线外投篮命中。


而詹姆斯则仗着自己的身高和力量，多次贴这吕丘建强行突破上篮得手，当然如果吕丘建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出来，经过改造后的身体抗住詹姆斯还是没有问题的，但他为了避免过于吓人收起了自己的力量，只是利用速度和预判对他的动作进行干扰。


在吕丘建的干扰之下，詹姆斯的突破上篮并不是每次都能轻松取得成功，期间被吕丘建抢断一次，一次自己出手过硬砸在了篮脖子上。


几轮交替进攻过后，比分来到了8：6，然后又轮到了吕丘建持球进攻，此时詹姆斯心中就更郁闷了，吕丘建的步伐和出手的速度太快了，命中率又高，让他又无从防守的感觉，看来自己这次来普林斯顿找他斗牛有些亏了啊！


运球沿着三分线向右移动突然一个拉球，将詹姆斯的防守晃开一个空挡，又是闪电般的出手，比分变为9：6，吕丘建手握四个赛点。


詹姆斯本来就黑的脸顿时更黑了，本来能夹死蚊子的额头现在更是皱得可以夹死蚂蚱了！闷不吭声的接过帕特里斯传过来的篮球走到线外转呗进攻。


这次的突破好像比之前都顺畅许多，詹姆斯积蓄已久的郁闷似乎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他甩开吕丘建在罚球线起三步准备大力灌篮。


就在篮球即将被他口入篮筐之际，背后忽的刮起了一阵风，吕丘建的右手从后方伸出来，手指在篮球上轻轻一点，篮球脱离了詹姆斯右手的控制，詹姆斯扣了个空！


“你犯规了！”詹姆斯从篮筐上落下来气哼哼地说道。


给你留面子才没盖个死帽的，你还到狡辩上了！算了，反正就剩下一个球了，懒得和你计较，吕丘建无所谓的耸耸肩，“那这个球就算你进了好了，比分9：7，现在该我进攻了！”反正我也不喜欢6：9这个比分！


“放马过来吧！”这次詹姆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眼睛死死地盯着吕丘建的动作，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你晃开了！


吕丘建在中圈弧顶前站好，接过篮球，慢慢向前晕了两步；快到了，按照他之前的进攻方式，再往前两步就会运球变向，这次是向左还是向右？詹姆斯猜测着吕丘建的下一部动作。


向前一步，詹姆斯微微右移，下一步就该往右走了吧？可是吕丘建却并未如他所愿，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两步远的距离就果断起跳投篮。


詹姆斯没想到他会在这么远就出手，等他起跳的时候篮球已经飞过了他的头顶！吕丘建用十个三分球击败了詹姆斯。


“好了，比赛结束了！”吕丘建走向场边披上自己的外套。


草！草！草！詹姆斯生了半天气才憋出来一句，“比赛时光靠三分球可投不死人，你今天只不过是运气好才有这么高的命中率！”


三分球投不死人？这话到时候你和库里说去吧，他会用三分球分分钟教你做人！这时候衣服已经穿好了，他踮起脚尖拍拍詹姆斯的肩膀，“你说得对，我今天运气稍微好一点，正式的比赛中还是你的手段更占优一些！”走四步谁防得住啊！


“要不我们再来一局？”詹姆斯还是有些不甘心。


“算了吧，反正我也没打算去NBA，今天就算是娱乐了！”吕丘建摆摆手。


听到这话詹姆斯其实也松了一口气，刚才他的命中率太变态了，再来一次自己也没什么信心啊！


他一边穿外套一边暗暗感到幸运，还好现在是在室内篮球馆，外面没有观众，要不然今天的脸丢的可就大了！


正在感谢上帝保佑的时候，看台某个角落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快门响！卧槽，有人偷拍！詹姆斯立刻往过跑去，两个惊慌失措的狗仔队一边逃跑一边感谢上帝给自己带来的好运；没想到去普林斯顿的篮球场上溜一圈就能逮到这样的大新闻啊！刚才的视频卖出去肯定能挣不少钱！


即使是詹姆斯的变态体质也没办法追上拿到大新闻的狗仔队，第二天詹姆斯和吕丘建单挑失败的新闻就登上了各大媒体，那段斗牛的视频也被高价卖给ESPN，播放了一次又一次。


詹姆斯每次看到都大受打击，一直到选秀报名截止，发现吕丘建真的不会参加选秀的时候，他更是把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麻痹当时你多什么事儿啊！


去新泽西溜了一圈，又和詹姆斯打了一场一对一，暂时打乱了吕丘建的论文刷版计划，这让那些守在电脑前等着看更新的数学家们有些不适应了。


“从前面八篇论文的发布时间来看，最长的间隔时间为四天，最短的只有两天；现在都六天了，怎么还不见更新？”一个苦逼的研究生郁闷的问道。


“以前都是每周两更，现在一周时间就要到了，一份更新都木有，该不是灵感用光了要太监了吧？”他的同学出声附和！


“哎，看不到更新实在无心工作啊！快点出来吧！”他再次按下了F5，但是依然没有收获。


就在众人无比期盼的时候，吕丘建也回到了电脑前，他看看文件夹里存放的未发表论文，打开网页登录帐号，摸摸下巴琢磨着，今天到底是几更比较好呢？

第106章 欧扎克高原


“高尔斯教授！请问吕答应了没有？”等了好几天还没收到消息，学校外宣部门的负责人有些坐不住了，急匆匆的推开了高尔斯教授办公室的门。


“答应什么？”一个花白的脑袋从电脑后面冒出来，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关于举办庞加莱猜想专题报告会的事情！”这位一向以好脾气著称的女士费了好大功夫才压住怒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哦，对，专题会！”高尔斯教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然后真诚的看着她，“哦，抱歉，我把这件事给忘了，那天吕给我看了一篇新的论文，让我有了新的灵感，这两天一直在琢磨这个！”


好吧，普林斯顿既然能容忍纳什、怀尔斯等行为古怪的学者，像高尔斯这样因为有了灵感忘记某件事情简直太正常了！这位女士向前两步双手撑着高尔斯教授的桌子，温声问道，“那您看现在您能抽出时间来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么？”


“您看，我的研究现在正是关键时候！”高尔斯教授挥舞着胳膊表达自己研究被打扰的部门，浑然没想过人家之所以来打扰他是因为他忘了对方叮嘱的事情，他起来丝毫不顾绅士风度的拉着这位女士的胳膊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您可以换个人去说服他，怀尔斯教授、南教授、瑟斯顿教授和他的关系都不错。”


“可是！”她现在满头都是黑线，进入研究状态的科学家最讨厌了！


“好了，祝您工作顺利，再见！”高尔斯教授砰地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她直愣愣的站在门口，脸色瞬间三变，最后依然只能气哼哼的一跺脚，往数学系的教授休息室走去；她可不敢再敲门了，鬼知道被打断灵感的教授会爆发出多么大的怒气。


“嘿，女士，我们来玩游戏吧！”刚走进数学系的教授休息室，一名披头散发、满脸络腮胡子，赤着脚到处乱走的男人就走了过来，晃了晃手中的纸笔，纸上面画着若干排列整齐的圆圈，“来和我一起玩生命游戏吧！”。


“抱歉，康威教授，我还有事，您见到瑟斯顿教授或者怀尔斯教授了吗？”这位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的男人也是普林斯顿数学系的教授，约翰·赫顿·康威是组合博弈论的开创者之一，并创立了新的数字系统超实数，更广为人知的是他发明了许多有趣的数学游戏，比如生命游戏、哲学家的足球等等。


“约翰，等会我来和你一起玩！”瑟斯顿教授出来帮她解围，将康威拉到一边安抚好，这才走了过来，“女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总算是找到能正常沟通的人了，她近乎喜极而泣，连忙把自己的来意飞快的说了出来，“所以，您能帮着催一催吕丘建么？”


“额！”瑟斯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吕最近不在学校，我大概没办法帮你说服他，尽管我可能比你还要期待这次报告会！”


“他去了哪里？您没有他的电话么？”这一棒子砸了她个头晕眼花。


“您知道的，马上就要考试了，我们都没有继续讲课，而是给他们留下自由时间去完成论文、准备复习！吕说他来米国后还没有出去玩过，给我们说了声就去徒步旅行了！临走时说不想被人打扰所以连电话都没有带！”瑟斯顿教授说道，至于考试和论文，在他看来完全不会给吕丘建造成任何困扰。


“他去了哪里？”


“欧扎克高原！”听到这个地名，这位女士彻底绝望了，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想找人也没办法啊！


远处山顶上白雪皑皑，山脚下一条清浅的溪流缓缓流淌，吕丘建坐在溪边的巨石上悠闲的望着鱼儿在清可见底的溪水中嬉戏，完全沉浸在这美丽的自然景色之中。


“NAT，该起床了！”半晌之后，他回过头对着后面喊了一句，身边的便携式防火炉上面的锅里传出阵阵香味，“早餐已经煮好了！”


嘶啦一声，后方的平地上，一顶深蓝色的帐篷被拉开了一道缝隙，一条白皙的胳膊伸了出来，娜塔莉用慵懒的声音说道，“让我再睡一会儿，昨晚实在是睡的太晚了！”


“是谁一直不想睡觉的？”吕丘建笑了笑，别看她的身材显得娇小，没想到精力会这么充沛，一直折腾到半夜才休息。


帐篷里没了声音，似乎她又进入了睡眠；吕丘建摇摇头不再呼唤，看来今天的旅程大概是没办法按计划完成了。


自从应付过高尔斯教授的催促之后，他就知道学校还会继续进逼，所以借着考试前放松的时候赶紧跑路了，不信他们还能找到欧扎克高原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来！


当然来的时候他也没忘了叫上娜塔莉，她虽然也要准备考试，但还是没有能够拒绝吕丘建的诱惑，俩人难得的将学习暂时丢到一边，来到了阿肯色州的徒步旅行圣地欧扎克高原。


过了一会儿，就在炉火即将熄灭的时候，帐篷里响起稀稀疏疏的穿衣声，娜塔莉终于从睡梦中醒来了。


“额，这件T恤好像是我的？”衣服的下摆都快要到娜塔莉的膝盖了，宽大的领口处露出一段嫩白，让吕丘建颇为遗憾，可惜是贫乳啊，不然就有好风光了。


“我先穿一下！”娜塔莉走到溪边，捧起溪水洗漱完毕，在吕丘建的拉拽下爬上巨石顶端，从他手中接过热腾腾的早餐，美美的吃上几口，“你的手艺简直太棒了！”


要不是你是素食主义者，还能做出更好吃的呢！吕丘建搂着她的肩膀，“你在不快一点的话我们恐怕要赶不到预定的目的地了！”


“既然是旅行放松，何必那么匆忙！”娜塔莉伸伸懒腰，“就这样随意走走停停，没有计划，没有必须要抵达的目的地，难道不好么？”


唔，听起来似乎不错啊！

第107章 旅途中


吃过早餐，吕丘建将帐篷收起塞进包里，把遗留下来的垃圾清洗干净，检查一番没有发现什么遗漏之后重新和娜塔莉登上了前进的旅程。


背东西这种活儿自然是由他来做，娜塔莉身穿冲锋衣、手持越野行走杖跟在了他的后面；在紧靠怀特河的山间小径上行走，可以品味到独特的旷野风光，偶尔还可以看到同样背包旅行的徒步者旁若无人的在河里游泳嬉戏。


美丽的风光、清新的空气、山间吹来的威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让人心旷神怡，“数学家也会喜欢旅行么？”看着吕丘建兴致勃勃的样子娜塔莉忍不住问道。


“没有比自然风光更能让人放松的了！数学家可不都是喜欢在房间里埋头钻研的家伙。”吕丘建听到娜塔莉的呼吸有些加粗，于是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开始给她讲述数学家和旅行的故事。


“有许多数学家非常喜欢户外旅行，最有名的大概是柯尔莫哥洛夫了吧！”吕丘建背靠大树，娜塔莉慵懒的趴在他的腿上听他讲故事，“1929年夏，柯尔莫哥洛夫与亚历山德罗夫乘船从雅洛斯拉夫尔出发，沿伏尔加河穿越高加索山脉，最后到达亚美尼亚的塞万湖，在湖中的一个小半岛上住下。在那里，享受游泳和日光浴乐趣的同时，亚历山德罗夫戴着墨镜和巴拿马草帽，在阳光下撰写一部拓扑学著作，一问世即成为经典。”


“柯尔莫哥洛夫的许多奇妙而关键的思想往往是在林间漫步、湖中畅游、山坡滑雪的时候诞生的。1962年访问印度时，他甚至建议印度所有的大学和研究所都建在海岸线上，以便师生在开始严肃讨论前可以先游泳。”


“哈哈，那这些学校的假期一定是根据台风到达的时间来安排的！”娜塔莉忍不住笑道，“不过这主意听起来似乎不错！”


“在我的国家，有位江南的蔡教授同样喜欢旅游，他旅行了60多个国家，写作了250首异国情调的诗歌。”吕丘建抚摸着娜塔莉的头发，用温暖的声音说着这位蔡教授的故事，“他在巴黎拍摄地铁车站，在布达佩斯的酒吧里和素不相识的姑娘翩翩起舞，对了他的诗歌还留在了以色列的明信片上：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像一束子弹，穿过暗夜的墙。”


“数学家浪漫起来，比那些艺术家更为迷人啊！”娜塔莉痴痴地看着吕丘建的脸庞，透过树叶间隙洒下来的阳光将他的面庞染成金色。


休息了一会儿，喝了点水俩人继续前行；闯过绵延曲折的山路，一边听着吕丘建滔滔不绝的故事，一边欣赏山间的美景，俩人的步伐也显得轻快许多。


小路的前方出现一条岔路，沿着岔路向上，不一会儿一座神奇的现代化教堂出现在高大落叶乔木森林中。


在巨大的岩石和彩色石板上面，四排粗大的方形钢柱支撑起高高的屋顶，一些稍微细一些的钢柱在支撑柱上方交叉，组成一个个美丽的菱形图案，所有的墙壁都是由玻璃幕墙组成，在灯光照耀下宛如仙境。


“哇，简直太漂亮了！”娜塔莉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到了教堂跟前，两个白人男子正在用工具将钢柱上的螺丝扭紧，另外一个背包客打扮的老年男子正在一边看着他们工作。


“欢迎来到荆棘冠教堂！”那两名工人笑着打了声招呼，就继续各自忙碌去了，看上去这座美丽的建筑竟是他们两人独立完成。


娜塔莉走进教堂参观，而吕丘建则留在外面打量着这座建筑的线条，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一旁的老人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我看到了数学美！”吕丘建指着那些美丽的菱形构造，“它既是简洁的，又是变化的，充满了几何简洁美的经典之作！”


“基本元素是一种最简单的菱形体，变化的只是数量，因此，又体现了数量美学价值。”那名老年男子忍不住出声附和。


“您也是研究数学的么？”吕丘建忍不住好奇起来。


“额，早些年我曾经研究过一段时间的数学，后来发现自己不是那块料就改行了！”那名老人的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我去问我的老师，自己是该从政呢还是经商？老师说从政的那些家伙都是聪明人，你还不够聪明，就去经商吧！于是我成了一名商人！”


这个故事好像在哪里听过，吕丘建回忆了下试探着问道，“您的老师是陈省身先生吧？”


“对！你是怎么知道的？”老人显得有些惊讶。


“那么看来您就是西蒙斯先生了！”吕丘建伸出右手，“您说您不是研究数学的料实在是太谦虚了！陈·西蒙斯几何定律简直让人着迷！”


“啊哈，你认识我？大多数人都只把我当做一名还算成功的商人！没想到还有记得我的定律！”老人开心的握住吕丘建的手一顿摇。


“我跟着瑟斯顿教授学习过一段时间，他当年和你一起得的维布伦奖！”吕丘建突然生出这个圈子好小啊的感慨来，“如果年均净回报率35.6%仅仅是还算成功的话，那巴菲特和索罗斯恐怕就要羞愧的无地自容了！”


西蒙斯掌控着世界上最古怪的投资公司，他管理下的大奖章基金的年均净回报率是35.6%，比股神巴菲特高出18%，比索罗斯高出10%。


他赖以赚钱的资本就是和普林斯顿数学家勒费尔一起，重新开发的交易策略，从基本面分析转向数量分析，通过制作数据模型来预见货币市场的走势变动。这件数学工具让他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金融危机，获取了无数利润。


既然说的投机，西蒙斯就跟着吕丘建和娜塔莉一起重新开始了旅程，当然夜间宿营的时候他会自己一个人扛着帐篷躲得远远的，老人家也是年轻过的，自然知道给年轻人提供方便！

第108章 临近离别


“怎么样，在考虑下？去我的公司工作吧！”临近离别的时候，西蒙斯再次发出邀请，通过这一路的接触，他对吕丘建的数学天分格外佩服，“我的文艺复兴公司完全可以给你提供足够宽广的平台！”


“我还是更喜欢做研究！”吕丘建又一次婉拒了他，不过并没有把话说死，“当然，如果我将来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肯定会和您联系的！”认识一位华尔街的风云人物似乎并没有什么坏处，杰森和他比起来还是要嫩得多！


“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放！”西蒙斯的文艺复兴公司在华尔街也是别具一格，他的150名雇员里面，从来没有什么华尔街的分析师、MBA、金融学博士，反倒是对数学和自然科学的博士青睐有加。


“谢谢！”吕丘建目送着他登上私人飞机，回过头来轻轻抱住娜塔莉，“NAT，别伤心，我又不是要去外星球，如果你愿意的话暑假可以去华国看我！”


“我暑假的时候你也在假期当中，干嘛不在米国多呆一阵儿！”娜塔莉眼中满是期盼，“我们可以像过去几天那样徒步旅行，去太平洋山脊步道、去大陆分水岭小径……”


还要回去准备报告会啊！这件事越早进行对自己越好，只有这件事结束了自己才能有时间进行其他研究，顺便为读博做准备，他抱歉的摇摇头，“你知道的，我已经快又一年时间没回家了，我的家人也很想念我！”。


“好吧！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去找你的！”娜塔莉翘起嘴角露出笑容，尽管有些舍不得，但她也不想把离别弄得凄凄凉凉的。


又送走了一个人，吕丘建这才独自登上返回纽约的航班，下了飞机叫了辆出租车，在傍晚时分重新回到了普林斯顿。


自己出去旅行又耽误了好几天，接下来又是考试的时间，这下普林斯顿该没办法要求举办报告会了吧？吕丘建愉快的想道。


“嘿，伙计，你可算是回来了！学校外联部的人几乎整天过来骚扰！”一回到宿舍帕特里斯就直向他诉苦！


“他们都说什么了？是天天都会过来么？”把行李丢到地板上，打开自己的卧室看了看，嗯还算干净，看来帕特里斯这两天帮他叫人打扫过了。


“一直问我你有没有回来，能不能联系上你之类的！”他接过吕丘建丢过来的阿肯色州特产，拧开盖子尝了尝，满意的点点头，“我当然说没办法了！不过前天和昨天突然就不来了，今天不知道会不会来！”


“大概是不会了吧！”根据时间计算，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啊！


果然等吕丘建重新回到教室的时候，拿出自己要准备考试的理由，对方立刻提出可以向学校申请给他免试；可惜却被吕丘建坚定的拒绝了，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举办这次报告会的打算。


考试对于吕丘建来说其实并不需要太多的精力，他在考试期间甚至还能抽出时间来去ARXIV上更新几篇文章，这让那些旅游期间期盼已久的数学家们大大的满足了一番。


“伙计！你这就快要走了么？”当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时候，一向大大咧咧的帕特里斯也流露出不舍的神色。


“是啊，下赛季的NCAA老虎队只能靠你了！我会在网上关注你的比赛的！”帕特里斯最终也没有参加今年的选秀，状元还是归了勒布朗·詹姆斯，不过当记者问到他如果吕丘建参加选秀他还有没有信心拿到状元时，他的表情有些尴尬。


“没问题，我会狠狠地帮你收拾耶鲁的！”他拍着胸脯保证，在吕丘建离开之后，从常春藤联盟出线就成了老虎队的最高期盼。


“这就要回去了？”南教授的家里，俩人一边下围棋一边聊天，“回去也好，不过别放松自己，争取再做出些开拓性的成绩来！”


“您联系的怎么样了？”吕丘建不动声色的将南教授的一条大龙屠杀，“要是明年您还能给我代课就好了！”


南教授嘴角抽了下，“你这样一点不懂的尊师重教的孩子我才不想教！”


没看出来还是个老傲娇啊！“哎，谁让您的哪条大龙身材太销魂，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吃啊！”


“我去续杯茶！”男教授一起身，膝盖稍稍一拐刚好磕到棋盘上，棋子被撞的乱七八糟了，“哎吆，实在不小心，要不这盘当和棋吧！真是可惜了，好不容易让出几颗棋子盘活局面，正打算收拾你呢，这就没了！”


“没事儿啊！棋子的位置我都记着呢，要不我重新给您摆好？”摆好后你还能赢我把家产都输给你！


“嘿，一点不给老师面子是么？”南教授对他能够凭借记忆复盘丝毫没有怀疑，“去去去，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去，等我明年去京师大学了再收拾你！”


“嘿嘿，那我就等着您了！您回来了我给您接风，请您吃正宗的京城小吃！”吕丘建笑着起身离开。


从南教授家出来，又去拜访了怀尔斯、高尔斯、瑟斯顿、格里菲斯、戴森等在这一年里给他提供了帮助和教导的教授们。


这些人言语之间都为吕丘建的离开而感到惋惜，并透露出挽留的意思；吕丘建心中十分感激，但还是婉言拒绝了。


“威腾教授，关于推荐信的事情就麻烦您了！”从爱德华·威腾的家中出来，吕丘建的拜访也宣告结束，除了威腾之外他还同样拜托戴森给他写了推荐信，有了这两个人的推荐，想必自己申请博士的导师应该不会拒绝自己吧？


和帕特里斯等老虎队的队友们在酒吧闹腾了一晚上，第二天又去和阿尔福斯等数学系的同学庆祝一番，吕丘建在普林斯顿的时间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


收拾好行李，将用不着的东西丢给帕特里斯，其他打包托运；在明天参加完期末的典礼之后，他就将去纽约登上返回华国的航班。

第109章 PHD


今天的典礼主要是为这学期毕业的学生发放学位证书，吕丘建和他的同学们才大三，不知道为什么也被学校要求到场参加。


普林斯顿的在校学生数量算不上很多，所以没用多长时间学位证书就颁发的差不多了；“哇，那不是加德森么？哈哈，没想到还能找到这么大号的学士服！”跟着来看热闹的帕特里斯指着台上普林斯顿老虎队的中锋笑道。


“一会儿蒂尔曼校长该苦恼了！”吕丘建也开了个玩笑；果然等到加德森上台领取自己的学士证书的时候，几乎把腰弯成了九十度，蒂尔曼校长又踮起了脚尖，这才够得着将他学士帽上的黑色流苏从右边拨到左边，弯成了学位授予仪式。


未获得学位时，流苏是垂挂在着装人所戴学位帽的帽檐右前侧中部；获得学位后，流苏则垂于帽檐左前侧的中部。在学位授予仪式上，校长（或校学位评定委员会主席）颁授学位之后将毕业生的流苏从帽子右边拨到左边，代表毕业生已学有所成，可以展翅高飞。


学历不同的毕业生流苏的颜色也是不同的，博士学位帽流苏为红色，硕士学位帽流苏为深蓝黑色，学士学位帽为黑色，校长帽流苏为黄色。


同时学位袍的颜色也各不相同，博士学位袍为黑、红两色，硕士学位袍为蓝、深蓝两色，学士学位袍为全黑色，导师学位袍为红、黑两色，校长袍为全红色；垂布饰边处按文、理、工、农、医和军事六大类分别为粉、银灰、黄、绿、白和红色。


见到台上加德森喜悦的表情，帕特里斯也受到了感染，“加德森今天的这身打扮看起来比他穿球衣的样子气派多了！”


“明年你也会有的，我也会有的，可惜大概我们没办法参加彼此的毕业典礼了！先预祝你好运！”吕丘建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年你的学士学位授予仪式我大概是参加不了了！不过你的博士学位授予仪式我一定会去参加的！”阿尔福斯在一旁说道，“我想，你大概会比我们班所有同学更早拿到博士学位吧！”


“不是大概，而是一定！”萨缪尔森也凑了过来，“我觉得你最多两年就能拿到博士学位！其实按照你的学术水平，现在已经足矣拿到博士了！之所以要用两年不过是走流程需要时间罢了！”


“哈，谢谢你们的祝福！到时候我会向你们发出邀请的，不过机票可得你们自己承担！”吕丘建小声的和他们开着玩笑。


很快学位授予仪式也已经接近尾声，蒂尔曼校长将证书送到最后一位博士生的手中；奇怪的是台上已经没有要等候领取证书的人了，可她的手边还有一卷学位证书和一顶红色流苏的博士帽。


“难道有那个倒霉的家伙忘了今天的日子么？”阿尔福斯看着那顶博士帽露出向往的神色。


“下面有请数学系的吕丘建上台！”蒂尔曼校长将视线投向数学系的区域。


什么？叫我上台？这是干什么？吕丘建带着疑问走上台来，他的一身西装在一堆学位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真是个调皮的孩子！”蒂尔曼校长笑着捧起博士帽，“我可是期盼了很久的报告会，但现在看来似乎没办法在普林斯顿的校园里看到了！本想着把这个藏起来不给你，不过似乎他们都不同意！”蒂尔曼校长的目光投向怀尔斯等数学系教授哪里。


“额，可是我本科都还没有毕业？也没修够博士学位所需要的学分！”刚说到自己的博士授予仪式，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拿到博士帽，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他也想过凭借破解庞加莱猜想的成就，普林斯顿或许会授予他荣誉学位，可是现在看来蒂尔曼校长想给他的似乎是正式学位，也就是大家口中的PHD——PHILOSOPHIAE-R，哲学博士学位，现在也泛指学术研究型博士学位。


“获得PHD的途径不只有修够学分一条路！”蒂尔曼校长为他解惑，“还存在论文博士的途径，学生在读期间主要和导师交流论文，毕业时只要拿出相当于博士毕业生学术水平的论文提交，答辩通过后即可被授予学位！”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我相信你那篇关于庞加莱猜想的论文绝对超出了博士的水平，所以尽管没有答辩，但学位评定委员会一致同意授予你PHD学位；算是走了一个小小的特例，不过相信大家都不会反对！”


这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那些已经完成学位授予仪式的学生和在座的教授们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学校决定的支持。


“谢谢，谢谢！”吕丘建低下头来，让蒂尔曼校长亲自为自己戴上博士帽，然后接过学士袍披在自己身上。


“英俊的小伙子！”蒂尔曼校长赞了一句，同时发出邀请，“等你完成京师大学的学业之后，随时欢迎你来普林斯顿任教，这里会永远为你溜出一个位置！”


“如果我将来打算来米国的话，那么普林斯顿将是我唯一的选择！”吕丘建此时此刻只能如此委婉地回答。


“我代表普林斯顿学位评定委员会正式授予吕丘建PHD学位！”蒂尔曼校长将学位证书递给吕丘建，他接过后赶紧低下头来，让蒂尔曼校长将自己博士帽上的流苏从帽子右边拨到左边。


仪式完成后，吕丘建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走下台来，回到数学系的人群当中；帕特里斯马上过来一个热情的拥抱，“吕，你太让人羡慕了！恭喜你！”


“唔，这下机票钱可是省下了！”阿尔福斯一边鼓掌一边说道。


萨缪尔森摇摇头，“我刚才还说你最多只需要花费两年的时间就可以获得博士学位，但是现在看来我太低估你了！”他伸出左手，看看手腕上的手表，“现在距离我说那句话过去了还不到二十分钟，你就拿到了自己的博士学位！”

第110章 机场


纽约机场，来为吕丘建送行的除了帕特里斯、阿尔福斯等这些普林斯顿的同学之外，阳阳也专程赶了过来。


说了一会儿话，过安检的时候差不多该到了，帕特里斯识趣的把阿尔福斯等人拉到了一边，给他们俩留下单独说话的空间。


“你这次回去真的不过来了？”阳阳双眼雾蒙蒙的，一想到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就一阵儿心酸。


“有事的话估计会短期过来下，但是应该不可能继续来着里读书或者是工作了！”吕丘建诚实的回答，没有给她留下丝毫侥幸。


“哎，你们男人总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明明可以留在这里过上轻松舒适的生活，为什么要回国去呢！


“呵呵，我们男人辛苦了，你们才能过上悠闲的生活啊！”现在总比钱老他们当年的条件好的多，更何况今后十年将是华国大发展的时期，哪里的机会比米国多多了。


“好吧！祝你一路平安，回去后工作顺利、万事如意！”阳阳抬起下巴，胳膊微微往外张了张，似乎想要拥抱他，却又欠缺一点勇气！


“嗯，谢谢，也祝你在米国学习顺利，找个钱多活少升职快的工作！”吕丘建知道自己稍有回应她就会扑到自己怀里，但还是假装不明白，抬起手腕看看自己的手表，“时间到了，我该去过安检了，一会儿我让帕特里斯送你回去！”


帕特里斯拿着沾吕丘建的光挣来的钱买了一辆新车，计划趁着暑假的空闲横穿米国，准备工作现在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唯一遗憾的是在学校BBS上喊了好几天也没找到愿意和他同行的妹纸。


挨个拥抱完这些来送行的同学，将阳阳托付给帕特里斯，吕丘建挥挥手走进了安检通道，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这时候阳阳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走过安检，来到头等舱休息室，从背包里取出本书翻看起来；这次回去尽管把许多用不到的东西都送了人，可还是有许多行李，好在现在不差钱了，花点钱办了托运就是。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喂，阳阳，上车了没有啊？”


“还没有呢，刚才有几句话忘了和你说了，想想还是现在就说吧，免得以后没勇气再打你的电话了！”听得出来阳阳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吕丘建一阵儿头疼，和史黛拉不过是彼此打发无聊的时间，和娜塔莉也是一段短暂的邂逅，他知道自己如果离开并不会给她们造成太大的困扰；但阳阳就不一样了，这孩子一看之前就没谈过恋爱，对于爱情还充满憧憬，和她的关系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哦，我现在马上就要登机了！有什么话等我回国后再说吧！”先应付过去，等这段冲动过去了，她恐怕就不一定还会给自己打电话了吧？


可是他显然低估了阳阳的勇气，“我就说一两句，不耽误你登机！”电话那头传出笑声，“我是说过两年我回国了，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你愿意帮忙么？”


“嗯？你不打算留在这里了？”想起当初在飞机上偶遇之时她对米国生活的向往，吕丘建不由得有些诧异。


“是啊，想了想还是家里好些，我现在都想死水煮肉片、辣子鸡丁、酸辣土豆丝……了！一想到要吃一辈子的面包我就头疼！”哎，都说此心安处即吾乡，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难道还有比中意的男性更能让人心安的么？你不打算回来，我就追着你回国好了！阳阳用力握了握自己的拳头。


吕丘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直接拒绝太过冷漠，答应的话又怕她生出其他的想法来；正犹豫间阳阳又说话了，“好了，你快登机去吧，别耽误了！帕特里斯也在那边喊我了！拜拜！等回国了再见！”


听到电话里嘟嘟的声音，吕丘建摇摇头把手机放回口袋；而那边的阳阳也拍着胸口长长的吹了一口气，转过身靠着玻璃窗外停机坪上的飞机露出笑容。


通过VIP通道进入飞机，到头等舱坐下，微微点头和隔壁座的人打过招呼，路求见抱着书本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过了没多久，飞机缓缓开始滑动，然后慢慢加速，最终冲上云霄，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纽约城，这一年的收获不可谓不大，但对于自己的计划来说还远远不够啊！不知道回国之后的工作会不会顺利呢？


就在他想着国内的时候，国内也有许多人在想着他，“南教授，谢谢你了啊！没想到普林斯顿竟然用处这一招来，实在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啊！”


“哈哈，张教授，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电话那头响起幸灾乐祸的笑声，“你想想看，有多少人有机会给普林斯顿的博士生颁发本科学位？你这也算是开了先河了！”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准备下，航班号你没记错吧？”就算是烦恼也是愉快的烦恼啊！张教授挂断电话，看看表距离吕丘建抵达京城还有十多个小时。


“小刘，进来下！”他叫过自己的助理，“去把系里最好的车准备好，我傍晚的时候要用！顺便去学校的宾馆定个房间，要最好的，以咱们系的名义！还有找小吕的同学问问，看他喜欢吃什么，找个合适的饭店定个包间！”


“诶，车早就准备好了！乔师傅一早就去洗了，另外我还安排了辆面包车跟着，就算吕同学那边行李再多也不怕！”小刘拿出笔记本一边记下一边汇报，“宾馆我马上去定，他宿舍同学的联系方式我这都存着，保证问出来！”还好自己工作准备的足，不然这都放假了那找他的同学问去！


“嗯，你办事越来越细心了！是得有个运行李的车！”张教授满意的点点头，转瞬又觉得有些遗憾，“哎，学生都放假了回家去了，欢迎仪式怕是搞不起来了！”

第111章 接机


“要不我给几个学生会干部打电话？让他们找些家在京城或者还没走的学生过来？”刘助理提出建议。


张教授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还是算了吧，太兴师动众了！等开学了再说吧！”


下午五点的时候，距离飞机抵达京城还有四个小时，张教授琢磨着是不是现在就出发？开始好像又有点早了啊！


正犹豫期间他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学校宣传部的张部长急匆匆的冲进来，一进来就火急火燎地说道，“张教授，您怎么还在这稳坐钓鱼台呢？航班可马上就要到了啊！”


“这不还有四个小时么？怎么你也要去？”遇到人问，张教授反而淡定了。


“这可是大事儿，我怎么可能不去？接机的过程都要全程拍摄，这日后可都是咱们京师大学辉煌的见证！不只是今天，还有小吕做报告会的时候！领取菲尔兹奖的时候，接受国家领导人接见的时候！”张部长越说眼中的光越亮，“这下子起码在学术界咱们是死死地压住水木大学一头了！你是没见着上次水木大学的校长和咱们校长说话时候那个酸味！”


说完不等张教授分辨，张部长就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出了办公室，到了楼下校长的那辆部级专车被洗刷的锃亮，堵在了张教授准备的那辆车的前头。


“这辆车校长也送来了？”略一惊讶，张教授就明白了校长的心思，按道理说一位即将获得菲尔兹奖的学者校长去迎接是不为过的，但这位学者竟然是自己学校的学生，还是个没毕业的本科生，这就让他有点为难了，于是只能派来自己的专车意思一下。


“饭店也安排好了，校长专门把宾馆顶楼的那个套房也腾出来了！吃饭的时候估计校长要来敬杯酒。”张部长得意的说着，自从新闻发布会之后，各大媒体的记者都来找他，看着这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人来求自己，让他极大的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那就走吧！”张教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校长的车我都没蹭过几次呢！”


“你们数学系的好日子就要到了！以后有的是风光的时候！”张部长久在大学，对于学术界的典故也是知道不少，当年陈省身凭借一己之力让世界几何研究的中心由欧洲迁往米国，要是吕丘建能留在母校，京师大学数学系就算比不上普林斯顿、剑桥这些世界顶尖学府，成为亚洲第一还是可以期待的！“最近物理系、化学系他们嫉妒的眼睛都快绿了！”


“哈哈！以后估计他们会更羡慕的！”张教授现在的心情好比是某个IT创业者去迎接即将加入自己公司的前微软首席工程师，充满了对美好未来的期待。


到达机场，张部长早有准备，让手下从后备箱里取出一块写着“接京师大学吕丘建”的牌子早早的等在了出口处；那块牌子看上去好像还是专门去广告店定做的，远非其他人手中举得打印纸、废纸箱可比。


这么拉风的牌子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很快就有人过来打招呼，“吆，张部长您好，张教授也在啊！我是朝廷台小李，您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啊！您上次拍摄的视频可把我们校长高兴坏了，一个劲儿要说谢您呢！”张部长立刻发挥了自己的特长，迅速和这些人打成一片，“这是周记者吧？您的文章我压在办公桌下面，几乎天天都要看一遍！”


“张部长过誉了！”尽管知道他的话最多两分真，但听的这些人心中还是颇为舒坦，李晓指着牌子问道，“您亲自来接小吕啊？”


“京师大学尊重学术的传统是由来已久的！我们这些人都是为专家们做后勤，吕同学载誉归来，我们迎接下也是应该的！”张部长挨个握手过去，只要是上次参加过新闻发布会的都被他记在了心里，没打一个招呼总能说上两句，直到最后一位，“您看起来有点眼生？在哪里高就啊？”


“我是《体育周报》的记者苏红旗！”苏红旗连忙送上名片，本来吕丘建决定不参加NBA之后在他们报纸的新闻价值就迅速下跌，但他姚鸣的聚会以及和勒布朗·詹姆斯单挑视频的出现又让他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打NBA耽误时间，参加奥运会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吧？


“哦，你好你好！”张部长掩饰住自己的心情，收起了他的名片，当下打定主意，下次这人再来，绝不放进学校。


嗯？旁边那两个人怎么回事？一直看自己的牌子又不过来打招呼，从行为举止看似乎是公门中人，该不会也是来接吕丘建的吧？张部长将这俩人记在心里，继续说着欢迎这些记者前去京师大学宣传的话！


“张教授，我刚看了一圈，来的记者有朝廷台的、青年报的、南都的、找猫网的、养猪网的……全国大点的媒体都来人了，看上去比上次新闻发布会还要热闹！”刘助理小声的在张教授耳边说道，“今天吕同学坐了十多个小时飞机了，肯定累了，要是被这些人堵住走不了怕是麻烦，咱们得提前准备啊！”


“嗯，我去给张部长说说！”他点点头走到张部长耳边小声耳语几句，张部长也露出纠结的神色，这的确是个宣传的好机会，可是要是让吕丘建感到不满就得不偿失了！


正想办法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机场广播的声音，纽约飞来的航班已经抵达；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抄起自己的家伙开始争抢有利位置，他们一行人也赶紧即上前去。


又过了十多分钟，身穿休闲服，斜背着个单肩包，看上去还显得有些青涩的吕丘建出现在了出口处；他似乎也看到了张教授等人，连忙招手示意，同时加快了步伐，记者们早就等候多时的闪光灯立刻开始闪耀。

第112章 高标准


闪光灯在出口处造成了小小的混乱，有几个和吕丘建一起出来的旅客猝不及防之下被晃花了眼睛，撞到了一起，吕丘建却在闪光灯亮起之前就挡住了眼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张教授您好！”吕丘建走到张教授面前鞠了个躬，从年纪上看人家是长辈，从身份上看人家是自己的老师，这让他实在有点愧不敢当，“不好意思麻烦您一趟！”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要是有其他学生能做出你的成绩，我也愿意来接他！”张教授看着吕丘建笑的快合不拢嘴了，“最好能让我天天来机场！哪怕到时候在这里占块地方搭帐篷我也高兴！”


“小吕同学，咱们校长让我转达对你的欢迎！”张部长也赶紧凑上前来握手，“校长今天有急事不能亲自来，等回去了在给你接风！”


“不敢当不敢当！”一边张教授连忙给他介绍张部长的身份，三个人站在出口处寒暄了起来。


这时候一旁等候多时的记者忍不住了，李晓赶紧插话，“吕同学，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吧？”


吕丘建看了看四周，张部长赶紧出来说话，“诸位，不好意思啊！吕同学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已经十分疲倦了；再说咱们老堵在人家机场的出口处也不好，要不这样吧！我们先带吕同学回学校，等过两天吕同学休息好了再请诸位过来？”


“总不能白来一趟吧？好歹回答几个问题啊！”记者那会这么容易退缩，立刻有人起哄。


“那咱们去外面吧，回答三个问题，其他的等过两天再问！”和吕丘建小声商量了下张部长发话。


记者见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他们的方案，一行人往机场外面走去，旁边的旅客好奇的打量着他们，这个男孩儿是哪个明星？电视上没见过啊？


出门的时候张部长不经意间发现那两个公门中人模样的家伙又跟了上来，刚想去问却被其他记者挤了出去。


到了外面，回答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吕丘建坐进了校长的专车，至于行李什么的早有司机、助理帮着塞进后备箱里。


张教授和吕丘建坐在了后座，张部长坐到了副驾驶上，一路上张教授本想问问吕丘建的打算，但刚说几句就被吕丘建带歪了，俩人讨论了一路的学术；张部长听的那叫一个酸爽。


“你喜欢吃淮扬菜，咱们就去这边吧！距离学校也不远，吃完先回酒店休息休息，倒倒时差，明天我们再聊！”汽车停在了一间装饰古朴的三层小楼下，张部长带着他们进了里面。


包间早已订好，三个人进了里面，至于其他人就只好委屈下在外面了！饭店提前得了招呼，见人进来，招牌菜就流水价的送了上来。


“来尝尝，他们家的大煮干丝可是前朝传下来的手艺！”张部长殷勤的劝着，感觉吕丘建差不多垫好肚子了，他从桌子下面拿出瓶茅台打开，“这可是校长的珍藏，二十年的陈酿，小吕试试看？”


嚯，又是接机，又是茅台酒的，这是高标准接待啊！看来京师大学对自己十分的重视，果然没有白白署一次名；吕丘建一边喝酒一边和张教授说这普林斯顿发生的各种事情，当说到南教授的时候张教授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看来他们之前已经取得了联系。


当然也不会冷落张部长，关于他最好奇的耶鲁剽窃事件吕丘建也认真的做了答复；就在众人喝的高兴的时候，包厢外响起了敲门声。


不等距离门口最近的张部长去开门，房门就被一把推开了，校长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屋里的三个人立刻站了起来。


“哈哈，这就是小吕吧！你可是为咱们京师大学争光了啊！”屋里就三个人，两老一少，校长立刻就认出了他，快步走了过来。


吕丘建连忙迎了上去握住他的手，“记得当初刚入学的时候，您就在迎新大会上对我们说今日以母校为荣，日后母校以我们为荣；我这也是遵从您的教导！”


嗯？我有说过这话么？嗯，这句话不错，日后多说几次；校长按着吕丘建坐下，“刚才有些事情耽误了，不过总算赶上你们吃饭了；来来来，我先代表学校和你碰一杯，祝贺你取得的成绩！”


一连碰了三杯，校长这才坐到他的身边，就凭着水木大学的校长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酸话，在和小吕喝三杯也开心啊！校长如此想道。


又问了几句吕丘建近期的安排，校长就先行离去了，临走时吕丘建表示明天就会去他办公室拜会。


校长走之后，房间里的气氛又变的宽松起来，张部长眉飞色舞的给吕丘建介绍着当时新闻发布会的盛况，以及校长在和其他大学校长碰面时的风光。


张部长的口才果然了得，就连张教授这个与会的当事人都被他说得热血沸腾，一连喝了好几杯酒。


不一会儿功夫，这瓶酒就空了，见张部长还要拿酒，吕丘建连忙起身制止，“不好意思，平时几乎不喝酒，今天喝这么多都有点过量了！”


“对对对，喝多了对脑子可不好，张部长，今天就到这里吧！”张教授也起来保护自己的学生。


“是我的错！”张部长一拍额头，“和他们喝酒喝惯了，要是影响了小吕的身体，我这罪过可就大了！”要是因为喝酒弄坏了吕丘建的脑子，校长非剁了自己不可！


又喝了一碗汤，三人收拾收拾出了包间，张部长到楼下结账的时候被告知，刚才已经有人签过单了！


走到门口，张部长吹了会儿冷风，脑子清醒了些，带着吕丘建和张教授一起上了校长的车，准备把吕丘建送到宾馆。


打开车窗，头伸到窗外稍微透透气，眼神扫过后视镜；咦，后面的那辆车好像自从机场开始就跟着自己了！开车的就是当时一直关注他们的那两人，这会是什么人呢？

第113章 买椟还珠


结果没等张部长多想，第二天在学校的宾馆又遇到了他俩，这次张部长有些忍不住了，上前问道，“您二位这是？”


“我们俩找吕同学有些事情！”看起来年纪大点的那人板着一张脸说道。


嗯？找他什么事儿？该不会来抢人吧！张部长立刻警觉起来，“你们是那个单位的？找小吕有什么事儿？”说完已经打定主意，要是来抢人坚决赶走！


“呵呵，这是我的证件！”那人没有正面回答，从怀里摸出个硬皮本子递了过去。


张部长一边观察宾馆的保安在哪里，一边接过了小本子，打开后吸了一口冷气，双手微微发抖，恭恭敬敬的将证件递了回去，“呵呵，原来是……有关部门的同志啊！”受对方目光的警告，他没敢说出那个单位的名字。


不过一想到校长的嘱咐，他又大起了胆子，有关部门也要讲道理吧？朕闹腾起来咱们京师大学也不是软柿子啊！再次问道，“小吕莫非是犯了什么错误？”


“没有没有，我们有些问题想请吕同学帮忙！”他看了看四周，“我们去小吕同学的房间说话吧？这里不太方便，关于我的身份你还可以去打电话核实！”


“当然，当然！”张部长立刻退了出去，片刻之后灰溜溜的回来了，看来无论是电话核实身份还是求救都没有取得他想要的结果。


坐电梯到了楼顶，敲门进去，吕丘建已经起床坐到客厅看书了，“小吕同学，这两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制止，只见他的同伴从怀里拿出个小盒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才回来微微点头，“这里安全，没有监听设备！”


“嗯！”那人再次拿出证件双手递给吕丘建，“小吕同学你好，我叫林千军，林暗草惊风的林，斗酒十千恣欢虐的千，三军过后尽开颜的军！我的工作单位都在证件上了，这次过来是有些事情想找吕同学帮忙！”


“我……我先出去下！”张部长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掺和的好，走到门外还觉得不放心，一溜烟重新回到楼下才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自从写了那几篇和密码学有关的论文后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吕丘建咂咂舌，“你的来意我大概猜到了，不过现在恐怕没什么时间，最近要准备报告会，报告会之后我还要申请大学，写毕业论文，这都是一大堆的事儿！”


“不过也不能让你们白来一趟！”吕丘建回到房间，不一会儿拿出几张纸递了过去，“我在普林斯顿的时候，由此在网上看到米国最新型轰炸机的照片，根据照片我计算出了些他们的参数！你们看看有用没有？至于帮忙的事情还是等我读完书再说吧！”


林千军用怀疑的眼神看了吕丘建半天，就一张图片你能分析出什么东西来？不过想着临走时局长的叮嘱，他也不好过分逼迫吕丘建，点点头说道，“谢谢，我回去后会找人检验的！关于你的话我也会向领导汇报，或许不用多久我们就会再见面！”


林千军将纸张仔仔细细收好，坐上汽车饶了好几个圈子，确定无人跟踪后停到了京城郊区某个不起眼的院落里。


“嗯，就是这几张纸？”局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慢慢敲着，“请高工进来一趟，让他看看这些资料吧！他是航空方面的专家，如果有价值高工肯定能看出来！”


不一会儿，一位中气十足的老者走了进来，一到屋里就大声嚷嚷，“小林有弄到什么好东西了？”


“哦，是一位数学家提供的资料，他说从几张照片上就分析出了米国最新轰炸机的资料，我想这不是扯淡么！不过慎重起见还是请您过过目！”这位的资历比局长还老，林千军万万不敢得罪！


“那你是见识少！”高工毫不留情的讽刺，“那十年的时候，陆老被下放到农村，凭着报纸上的几条信息就推算出了露西亚新型火箭的重要参数！让咱们走了不少弯路！这可是实打实发生的事情！我来看看你这次弄到的东西！”


高工接过那几张纸一看就入了迷，先是边看边在房间里踱步，后来干脆坐到沙发上，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用手指不停的在茶几上画着各种符号。


过了好一会儿林千军终于忍不住了，他咳嗽两声，“高工，您看这数据有用么！”


“数据，你就知道数据！”高工被打扰了自然不爽，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林千军，“你这简直是买椟还珠！这些数据其实也没什么，和我们自己渠道弄到的差不多！”


“那不就是没什么用？”林千军有些遗憾，他的胃口已经被高工刚才讲述的故事吊了起来，还想着吕丘建能弄到什么自己部门弄不到的情报呢！


“所以说让你有空多读些书！都说了你是买椟还珠了！”高工宝贝的捧着这些纸张，“数据算什么？这些纸上的算法才是好东西！知道几个数据我们大不了能更清楚的了解米国轰炸机的性能！但是有了这种新的算法，就能拿来运用到我们自己的飞机设计上，这才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啊！”


林千军脸上一阵儿发烧，没什么比错过重大价值的情报更让他这种情报工作者更感到羞愧的了！如果不是高工，恐怕自己就错过这份宝贵的材料了吧？


“我再跟你说个故事！”高工看林千军似乎还有些不服气，“钱老你该知道吧？当年钱老去露西亚考察的时候，露西亚方面让他帮忙计算数据，钱老每次都是通过心算将结果告诉露西亚人，一点都不肯用纸笔！这是为什么？就是不想让露西亚人从纸上猜出他的算法！在钱老看来他的算法比给露西亚人那点数据有价值多了！这份文件也是如此！”


“这可是好东西啊！能用到咱们的丝带机上！小林这次可是立下了大功啊！”高工讯完他又沉迷到计算当中。

第114章 转专业


就在林千军向局长汇报的时候，吕丘建也和张教授一起来到了校长的办公室，见到他们进来校长从办公桌后起身，拉着他们到沙发前坐下，待秘书送来茶水后他看着吕丘建说道，“哎呀，本想着一毕业就聘请你留校，一边拿博士学位一边做研究！哪知道普林斯顿这就送上一份大礼，有了普林斯顿的PHD学位，你完全有资格在咱们这任教了么！”


张教授也是颇为高兴，现在即使让吕丘建在本校读博，导师都不好找！谁要是好意思收他当学生，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话死——也不照镜子看看，你有资格收一名菲尔兹奖的预备得主做学生么？


现在有了普林斯顿的PHD学位，学历就不会再成为吕丘建留校任教的障碍了，现在那个国外名校的博士回来国内的大学不是倒履相迎？


“20岁的博士啊！真是了不起！我当年在你的岁数还在读本科呢！”校长感慨地赞道，自己当年拿到博士学位的时候多大年纪了？


“我这是特别颁发的，算不得正式的博士！”吕丘建谦虚地说道，“再说了，我这个年纪拿到博士的大有人在，陶哲轩差不多也是在这个时候拿到普林斯顿的博士的，人家那可是实打实念出来的！”


“陶哲轩拿到博士也二十一了，比你还大一岁多呢！”张教授对这位年轻的天才也是颇为了解，“再说了他十四岁就进大学听课，十六岁拿到学士学位，十七岁拿到硕士学位，到二十一岁拿到博士的时候可是过了四年！”


“UCLA能让二十四岁的陶哲轩当正教授，我们京师大学也可以开个特例么！嗯，其实也不算特例，按照现在的招聘规定，从普林斯顿这样世界一流高校回国的博士，被聘为教授也是很正常的！”校长热切的看着吕丘建，“怎么样，小吕？只要你愿意留校，户口、房子、职称，自己的课题组、研究经费……我这都给你准备好了！”


京师大学想要成为世界一流的学府，没有世界一流的大师可不成！吕丘建这个年纪就做出了如此成就，把他留到京师大学又能为学校创造多少荣誉？吸引多少关注？想想就让人激动啊！


“谢谢校长厚爱！”这条件不可谓不优厚，可自己的确没办法留下来啊！“可是我觉得自己现在的水平还不够，想毕业后再出国深造一番！等学成回来再说吧！”


“博士的学位你已经拿到了，无论是庞加莱猜想的破解还是你在《数学年刊》、ARXIV网站上的论文，足以证明你的学力已经达到了一流水平！还要去哪里深造？”张教授有些急了！这次再出去下次回来的时候还会回到京师大学么？


“继续读书的话我恐怕不会再选择数学了，我打算转专业！”吕丘建说出了自己的规划，“我打算转到物理系去。”


这也是完成自己的计划所必需的，数学是一切学科的基础，但基础终归是基础，想要应用还是要依靠物理、化学……这些学科；俗话说：数学是火，点亮物理的灯；物理是灯，照亮化学的路；化学是路，通往生物的坑；生物是坑，埋葬理科生。这句话虽然有些偏颇，但也说明了理科各学科之间的关系。


“转专业？！”这几乎给了张教授当头一棒，不由得连声发问，“数学研究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转系啊！你既然在数学上有天分就应该好好珍惜，再转专业的话不一定会有现在的成就啊！”


“我感觉现在自己的研究已经到了瓶颈了！所以想换个领域！”吕丘建把想好的理由拿出来，“而且数学和物理的联系也是很紧密的，像我在普林斯顿认识的爱德华·威腾教授，他虽然是菲尔兹奖的获得者，但主要的研究方向还是物理；我已经向他和弗里曼·戴森教授要了推荐信，他们也鼓励我往这方面发展！”


张教授听得眼角直抽抽，你特么的才二十岁就说到瓶颈了！那我们这些人又算什么！校长闻言说道，“要不这样吧！你毕业后……哦不，从下学期开学举办完报告会开始就一边继续研究数学，一边跟着咱们学校的教授学习物理学！”


说到这里校长挺直了腰板，“呵呵，不是我自夸，咱们学校的物理系在全国那是首屈一指，在全球也是能排到前二十的！比水木大学强多了！只要你愿意毕业留校，我可以找院士帮你单独辅导！”


在国内恐怕也只有京师大学、水木大学和华科大等几个顶级院校能开出这样的条件了！其他学校有个院士还不得想菩萨一样供起来，哪敢为这点小事麻烦人家！不过话又说回来，有这样一个学生恐怕他们也会乐于为他辅导吧？


“下学期开始我打算先好好准备准备报告会，然后将我在数学上的一些想法整理出来！物理方面的一些基础知识暂时先自学！”京师大学的物理系虽好，但和欧美还是有一定差距，更何况按照他的计划，在开始物理研究后要用到一个大家伙，那个东西可是在欧洲。


“至于学校的选择方面我比较倾向欧洲的学校！他们学校的一些设备和几位大师我都非常感兴趣！”吕丘建抱歉地说道，“所以只能暂时谢绝校长的好意了，不过我在下学期会争取尽量多发一些文章出来的！”


“而且用不了两三年我还会从欧洲回来，到那时候未尝没有和母校合作的机会！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记得自己是京师大学培养出来的学生！”吕丘建起来恭恭敬敬的向校长和张教授鞠了个躬。


他们俩相视对望，遗憾的叹了口气，看来想要吕丘建毕业后就留校的计划算是泡汤了！希望他将来能记得今天的话，回国后不要忘了母校。


“哎，那好吧！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咱们再商量商量报告会和记者招待会的事情！”校长叹了口气。

第115章 我就说四点


一直聊到中午，吃过午饭以后三个人才各自散去；晚饭又是和张部长一起吃的，在酒桌上他把明年新闻发布会的流程和内容详细的和吕丘建沟通一番，但凡吕丘建觉得有不合适的地方他就果断的去掉。


新闻发布会后就要回家了，在吃完饭之后吕丘建就定了后天回家的票；他的家在东北的某个小城市，没有机场，因此必须得先坐飞机到省城，然后从省城转火车才能到家。


第二天，吕丘建在张部长的陪同下来到了新闻发布会现场，草草扫了一眼，电视、报纸、网络等各家媒体加起来差不多有一百家了！


等吕丘建上台的时候，闪光灯亮成一片；张部长介绍完新闻发布会的流程后就闪到一边，吕丘建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破解庞加莱猜想的经过，然后就到了记者提问时间。


这种时候自然是照顾熟人了，吕丘建将第一个机会给了李晓，他站起来问道，“我们现在都知道了庞加莱猜想的重大意义，同时米国的媒体都将您列为下一次菲尔兹奖的热门人选，请问您对于获奖有信心么？”


自从七八十年代重新开放之后，国内各界在见识到自己和西方的巨大差距后，有些人开始失去信心，想方设法出国去；有的人则奋起直追，并在体育、经济等诸多领域慢慢追赶了上来，但在科学的最前沿却少有能领先于西方的成就；李晓的话也是现场记者们最关心的问题，他们无比期望一位正统的华国人能站在科学届的最高领奖台上。


一般人到这个时候或许会谦虚几句，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吕丘建却选择了正面回答，“庞加莱猜想的破解必定会在数学史上留下光辉的一页，我相信自己的成就足以获得菲尔兹奖！”佩雷尔曼能依靠此项成就获奖，自己难道就不行了么？


媒体记者们对吕丘建的回答也大为惊诧，他们没想到吕丘建会如此有信心；这也不怪他们，毕竟华国科学界的确和国外拥有巨大的差距，我们起步比西方晚了那么多年，中年又因为各种运动被打断，从恢复高考开始计算，我们追赶西方的时间也不会三十年而已！要说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取得了让西方仰望的成绩，他们也不敢相信。


“您就如此笃定？万一有个意外怎么办？”当下就有人不顾现场秩序站起来问道。


“如果科学家对于自己的成果没有信心，那将是他的悲哀！我的信心不仅来源于自己，也来源于京师大学诸位老师对我的教导，来源于划过科学界多年以来孜孜不倦的追赶。”说到这里吕丘建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道，“数十年的追赶，也该到取得成绩的时候了；我相信，在我之后，还会有华国科学家会获得拉克斯奖、诺贝尔奖等科学奖项，这个时间我觉得不会超过十五年！”


十五年！诺贝尔奖！这两个词又将记者真了个头晕眼花，就连旁边的张部长也着急的满头是汗，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呢？要是万一到时候没有吕丘建的名声可就毁了！


相对于菲尔兹奖，诺贝尔奖的名气毫无疑问更大，记者们很快在下面热烈的议论起来，一时间竟然忘了继续提问。


冯红旗见没人举手，连忙顾不上这是关于庞加莱猜想的新闻发布会，赶紧站了起来，在获得许可后问道，“现在距离奥运会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请问您会参加奥运会么？之前您说不参加NBA是因为会影响自己的学术之路，参加奥运会只需要很短的时间，似乎和您的规划并无太大冲突！”


“之前姚哥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当时并没有给出确定的答复！现在也是一样的，奥运会之前我要准备毕业论文，要申请读博的学校，不一定抽得出时间。”吕丘建没有同意也没有直接否认，“额，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接下来的时间我只回答和庞加莱猜想有关的问题！”


“根据数学界的评论，您的论文还有一些细节并未完成，尚不能说彻底破解庞加莱猜想；请问您会在最近完成这些工作么？”《科技日报》的记者起来提问。


“那是其他人的看法，对我来说这项工作已经完成了！”我可是比瑟斯顿教授靠谱多了啊，如果解决这个问题有七个步骤，自己已经写出了四个，剩下的三个也只是下点功夫就能弄明白；要是让瑟斯顿教授来，他能写出两个就是好的了！谁要是看不懂还会被瑟斯顿教授鄙视智商的，“接下来我会将工作的重心转到其他方向！”


新闻发布会上总是少不了挑刺的家伙，这次站出来的是一名文质彬彬的男子，在获得同意后他接过话筒问道，“吕先生你好，我是《新华北报》的一级记者李逸峰；我通过某些渠道得到了一个消息，似乎耶鲁大学在您的论文发表之前就提交了关于庞加莱猜想的证明论文，更让人感到诧异的是你的论文思路似乎和耶鲁大学所提交的论文有异曲同工之处！请问您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叫我的论文思路和耶鲁提交的论文思路有异曲同工之处？吕丘建的眼睛微微缩了下，这是来找事儿的啊！


既然是来砸场子的也用不着这么客气了，他冷冷地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说四点：


第一，耶鲁大学的确曾经向《SCIENCE》提交过和我几乎一样的论文；


第二，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是耶鲁大学的学生XX通过他在《SCIENCE》担任审稿人的导师费里格看到了我的投稿，XX劝说自己的导师否决了我的论文，又进行了剽窃重新投往《SCIENCE》！


第三，耶鲁大学剽窃事件已经被揭露，这两名剽窃者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项成果的归属权毫无疑问应该是属于我的！


第四，阿森纳！”

第116章 你算错了


“第四，感谢普林斯顿、京师大学以及各大媒体的朋友在这次事件中对我的支持！”这件事情只要是对米国媒体稍有关注的都会清楚地知道它的来龙去脉，这家伙在这里还这么问，用意就显而易见了！


“可既然是你自己完成的，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漏洞不进行补充？对其他数学家的质疑也不进行回复，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幕呢？”李逸峰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自我感觉已经抓住了吕丘建的小尾巴。


“之所以不补充的原因我已经说了，对于我来说这件工作已经完成了！”按照瑟斯顿教授的说法就是尽管论文中还缺少一些环节，但能看得懂你的论文的人足以明白破解的过程，至于看了论文还琢磨不清楚的，以他们的智商还是不要研究庞加莱猜想这么高大上的问题了吧！这完全是浪费时间，“至于其他人的质疑，那是他们没有看懂我的论文，请恕我没时间一一回复！”


“诸位难道不觉得奇怪么？一个京师大学的学生，甚至连本科的学业都没有完成，竟然宣称耶鲁的博士生剽窃自己的论文？”李逸峰将京师大学和耶鲁两个词读了重音表示强调，“这件事情听起来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


卧槽，这是暗示吕丘建剽窃？！张部长顿时就炸了，京师大学多年以来最大的荣誉就这么活生生的被他泼了一盆脏水；他拿过一个话筒大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产生这样的想法，你这种想法是对京师大学以及全体华国科学界的侮辱！为什么京师大学的学生就不能做出超过耶鲁学生水平的成就？”


生气了好啊，生气了才能说错话，说错话我这里才能炒作！李逸峰不惊反喜，咱就是吃这碗饭的，别人不骂咱咱还不高兴！骂的越厉害咱越开心，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家都知道咱们国家的科研实力和西方尤其是米国差的还很远，京师大学和耶鲁大学的水平同样相差甚远，问题争议的双方一个是京师大学的本科生，一个是耶鲁大学的博士生，这水平的差距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有人头上的辫子没了，可心中的辫子却一直还在！”张部长忍不住出言讽刺，“凭什么咱们华国人就要一直比米国落后才正常？你自己站不起来不代表别人不行！至于京师大学本科生的水平，我在宣布一个好消息，吕同学在回国前一天，已经获得了普林斯顿颁发的PHD学位！也就是说吕同学现在已经取得了博士生的学位；京师大学的本科生能成为普林斯顿的博士生，难道就不比一名还没读完博士的耶鲁学生厉害？哦，我差点忘了，耶鲁已经把他开除了，他这个博士看来是拿不到了！”


PHD？20岁的普林斯顿博士，大新闻啊！无论是电视的观众还是报纸的读者，他们或许不清楚庞加莱猜想的意义，但一定明白20岁就获得博士学位意味着什么。


“我们应该正视差距才能更好地前行！”李逸峰犹自不肯认输，他将身边的一位老者拉起来说道，“这位是XX大学数学系的冯教授，他发现了你论文中的一个错误，请问你能解释下么？冯教授……”


有备而来啊！这是要砸场子啊！场中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冯教授身上；冯教授起来的时候一直在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糊涂的答应了啊！尽管自己发现了一处错误，可这处错误并不严重，如果私下交流倒也罢了，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对这孩子的发展大大不利啊！


“冯教授？”看他不说话李逸峰忍不住出言催促。


哎，自己的把柄怎么就落在他手上了呢！冯教授扶了扶眼镜准备开口，周围的记者们纷纷举起手中的设备；一旁的张部长等京师大学的员工心中涌起一阵不安，如果真的被他发现错误，这次新闻发布会可就算搞砸了，即使自己能够动用关系将其他人的报道压下去，李易峰哪里大概还是会添油加醋的把消息发出去吧。


“关于您的论文中第3部分第四段的那个计算过程，我重新验算了一遍，发现结论和您的并不一致！”冯教授把自己的演算过程结果和吕丘建的作了一番对比，果然有些差距。


来之前李逸峰早有准备，将这一过程打印了许多份，挨个撒发下去；在他看来像解释这样的问题是需要时间的，即使冯教授的推断并不正确，可吕丘建也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解决，只要新闻发布会上不能说服冯教授，那自己就立于不败之地了，回去在报纸上尽可以自由发挥！


吕丘建也拿到了打印纸，对于这种上门砸场的人他也不会客气，接过来扫了几眼就发现了冯教授计算中的错误，冷冷的说了一句，“我的结论没有问题，是你算错了！”


顿时全场大哗，冯教授也急红了眼，“怎么能算错呢！我验算了好几遍，得出的结论始终没办法和你的一致！难道和你不一致的地方就一定是错误么？”


从旁边拿过纸笔，吕丘建在他推导过程中某个公式下面划了一条横线，“这个公式已经在三年前被证明是错误的了！你还在使用当然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说完又在旁边写了一条新的公式，“这个才是正确的，关于这条公式的论文刊登在三年前七月的《数学学报》的第32页第四段第二行！作者是法国的皮耶尔教授！”


“张部长，咱们学校有这本杂志吧？麻烦取过来给冯教授看一看！”说完又将视线转向冯教授，“怎么做研究的也要时刻关注前沿啊！您看，您这三年的时间又浪费了！”


张部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立刻安排人去图书馆取杂志！又在脑海里默默背诵了一遍冯教授的姓名和学校，浪费的好！从今往后您就安心在家浪费时间吧！


事情告一段落了，哎，过几天就是元旦了，大家能回家的都会去陪陪亲人吧，以免像我现在相陪都没得陪了。

第117章 不专业


那边张部长立刻给图书馆打了电话，让那边的工作人员马上把吕丘建所说的哪一期杂志全都找出来；挂了电话眼睛死死地盯住他，将他的模样、名字和所在院校牢牢地记在了脑子里，等今天过去了我和你没完！


图书馆距离新闻发布会并不远，十多分钟张部长手下的员工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上捧着四五本《数学学报》。


张部长立刻拿过一本按照吕丘建所说的翻了起来，虽然他不懂数学，但在那一页的确找到了吕丘建画横线的那条公式，文章的后面也出现了吕丘建重新写上的那一条；再结合文章中的用词，张部长悬起来的心总算是放回到肚子里。


他将杂志递给吕丘建，吕丘建点点头示意没错；张部长又递到冯教授面前，“冯教授，您看看这篇文章！”其余的杂志也散发了下去，那些记者连忙接过对着吕丘建所说的页码连连拍照。


“这就是过目不忘啊！以前只在小说野史里见过，这次算是见到真的了！”类似这样的感慨在人群中不断响起。


冯教授接过杂志，刚看到标题和署名心里就咯噔一声，涌起不祥的预感来；文章不长，也就两页，不过逻辑思维清楚、推导过程严谨，冯教授越看老脸越红，等看到最后已经明确的知道的确是自己犯了错误。


哎，自己这张老脸算是丢光了！以后怕是在学术界混不下去了，他现在脸烫的可以煎鸡蛋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说道，“是我疏忽了，吕博士的推导没有问题！”


“呵呵，没关系，学术交流么！就是要敢于质疑！”张部长面笑心不笑的回答，轻飘飘一句道歉就想混过去，你想的也太美了吧？“不知道冯教授做出了那些研究？发表了那些文章？等下来之后京师大学也可以和您好好探讨一下么！”


咱京师大学别的没有，就权威多！我不管你研究的是什么领域，我找三五个院士出来，不把你批臭批倒，批得在学术界混不下去我的张字倒过来写！张部长这也算是对他恨得狠了！


冯教授苦涩的笑笑，没有回应，对于即将到来的报复他不用想就能猜到；不过这难道怪人家京师大学么？要不是自己主动上门来砸场子，谁会有那个闲工夫搭理自己。


“吕同学的记忆力还真是好啊！”李逸峰在一旁赞道，浑然没事儿人一般，对于冯教授求助的眼神也是不管不顾。


嘿，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啊！吕丘建也被他的无耻弄得有些生气了，“这位李记者刚才问了我这么多的问题，我也想问你几个问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


“呵呵，这次新闻发布会您是主角，就不要在我身上耽误时间了，大家还等着向您提问呢！”李逸峰干笑着试图回避吕丘建的问题！


“我们不着急！”“还是听听吕博士的问题吧！”一旁的记者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好不容易咱们自己人做出点成绩来，你就想方设法的找茬！在联想着他所属媒体的一贯节操，众人纷纷起哄。


“我就问你几个很简单的问题，报刊的四种理论是哪四种？贵报信奉的又是哪一种？新闻工作者的职业道德准则有那几条？您又做到了几条？”吕丘建冷冷的发问。


“社会责任理论、自由主义理论……”李逸峰好不容易憋出了两条，剩下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至于职业道德准则，他更是提都不敢提！


“这都是新闻传播学最基础的东西，我想在座的媒体朋友没有那个是不记得的！”吕丘建说完看向众人，立刻有人补上了李逸峰缺少的回答。


吕丘建的目光再次转回到他身上，“您看您身为一名新闻工作者，连新闻传播学最基础的东西都不懂！在自己所学的东西都极其不专业的情况下，您有凭什么有资格来质疑我在数学专业上的成就呢？”


这一席话就想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逸峰的脸上，即使以他那比城墙拐角还要厚的脸皮都有些顶不住了，涨红着脸低头不语，心中暗恨，这冯教授都特么的是什么破水平！


摆平了李逸峰，少数几个稍微有点歪心思的记者赶紧把自己那点小聪明收了回去，新闻发布会又恢复到之前那种你好我也好的欢乐氛围当中。


新闻发布会结束，自然又是吃吃喝喝，张部长在门口挨个和记者们热情的打着招呼，安排车辆将他们送往酒店，至于李逸峰和冯教授自然是爱去哪去哪，自己不叫保安把他们赶出去就是好的了，还指望安排他们吃喝？我呸！


发布会现场没多久就变得空空荡荡，门口只剩下来李逸峰和冯教授俩人。


“你看，事情我也按照你说的去做了，你手里的东西也该还给我了吧？”纠结了一会，冯教授小声的向他哀求道。


“我说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特么的是教授！怎么连个本科还没毕业的小年轻都对付不了？”自己啥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这都是这死老头子专业不精的原因！李逸峰恨恨地说道，“还想要东西，你想得到美！”回头就把他贪污经费的证据丢到纪检部门去！


“我说你怎么不讲理啊！你答应的事情我都给你做了！为了你的事情，现在我可算是声败名裂了！”冯教授顿时急了，能解决庞加莱猜想的家伙能是一般本科生？“来之前我都说了有可能被他驳倒，你也答应了只要我站出来你就把东西还给我，现在怎么不认账了？”


说完急的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李逸峰一巴掌打开，“放手！坏了劳资的事儿，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到纠缠起我了！回头我就把东西交给纪检部门！”


“我……我跟你拼了！”一听纪检部门，冯教授的热血顿时涌到头上，二话不说和李逸峰扭打起来！


林千军那个是和永不解密的作者开个玩笑，据说吕同学也会在他的书里出现；娜娜那个是个梗，表介意这个时候正是亨利大帝风光的时代，争四狂魔的称号尚未出现。

第118章 贝勒屯


哎，又是好几天没刷版了！在机场候机厅，吕丘建发出感慨，可算是把这些事儿应付完能回家了！


在京城的这几天他过得十分忙碌，和学校商量报告会的流程、时间、邀请名单……既要让学校满意又不想耽误自己太多时间；拒绝学校留校的邀请，既要让学校死心又不能让学校心生怨气；更别说新闻发布会上遇到李逸峰这种小人的郁闷了。


当然这些事情尽管繁复，不如学术来的单纯，他还是妥当的办了下来；那种只懂得埋头钻研的科学家只存在于文学作品之中，人是社会动物，科研又是很耗费金钱的工作，再加上现在科研越来越团队化，社交能力也成了向有所作为的科学家所必备的技能。


不过想起李逸峰和冯教授的下场他又笑了起来，这俩人在发布会门口打成一团，保安刚想上去阻止却被张部长拦了下来。


等他们打得没有力气的时候，被召唤来的警察才姗姗而至；身上的伤痕还在呢，旁边有保安作证，再加上一位“偶然经过”的记者拍下来的视频，打架斗殴这个罪名算是逃不掉了，先进去关几天再说吧！


张部长没花多少功夫就找来了冯教授的论文和著作，啥也别说，咱一份份、一页页的过吧！咱京师大学有的是人！等他出去了有的是好事情等着他！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省城的机场；从机场出来打了辆车直奔火车站，总算赶上了回家的列车。


从省城到他家火车要跑四个多小时，算不上长也算不上短；现在是暑假学生回家的高峰期末尾，票也不怎么好买，吕丘建也只买到一张硬座。当然拜托张部长肯定能弄到卧铺，不过为了这点小事儿犯不着麻烦别人。


哎，回家去该怎么和父母相处？叫别人爸爸妈妈总是觉得别扭啊！还好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平时在家也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不怎么爱说话，这倒是省了不少功夫，到时候就按照他之前的习惯来吧！


不一会儿，乘客们都上来了，火车重新开始前进；车厢里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除了座位被坐满之外，过道和两列车厢的连接处还站着十来个人。


吕丘建的身旁坐着位面目慈祥的禅师，对面是一个看起来大学生模样的女生，身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在东张西望。


从包里拿出一本《德语物理专业词典》翻看了起来，尽管他的德语水平已经完全可以通过高级专业考试，但日常用语和物理专业的词汇量还是不一样的！毕业后既然要去欧洲学习物理，那么学学这些也算是未雨绸缪！


火车上其实是很乏味的，对面的姑娘按了一会儿手机觉得有些无聊了，想找人说说话，看看左右，旁边的男子社会气息太重，对面的禅师让她有些敬畏，于是将目标放到了吕丘建身上。


而且吕丘建也的确引起了她的好奇心，“诶，你看的这是什么书啊？看上去不像是英语的啊？”


“哦，德语词典！”吕丘建礼貌性的点点头回答。


额，看词典都能看得这么投入？你特么的逗我？不过这人长得倒还不错啊，个子高高的，身材也挺棒，姑娘决定再和他聊聊，“你也在读书？哪个学校的？”


“京师大学，你呢！”吕丘建合起了词典。


“京师大学！好厉害！我就在省城的师范大学读书。”姑娘的眼睛开始放光，“咦，我有高中同学也在你们学校读书，你们不是上周就放假了么？怎么现在才回来？”


额，你问的有点多了吧？京师大学的名字果然够响亮，对面的男子将香烟放回口袋重新坐了下来，旁边的禅师也微微张开眼睛。


“哦，我上学期去米国当了一年的交换生，刚回国所以比他们晚了些！”有人聊聊天打发时间也行啊！


“米国！”小姑娘眼中的光芒更甚，“哪个大学？让我猜猜看，哈佛？耶鲁？麻省理工？”


“都不是，我去的是普林斯顿！”的确，在华国这几个学校的名气好像是比普林斯顿大一些！


“小伙子厉害啊！”对面的男子赞完用带有东北腔的普通话问道，“这普林斯顿是啥意思啊？给俺们说道说道呗？”


“普林斯顿在英文里就是王子的意思，TON作为地名后缀有市镇的意思……”


“懂了！”不等吕丘建说完，那名男子就插话道，“内什么普林斯放到老年间就是贝勒的意思，那个顿就是屯儿的意思，合起来就是贝勒屯！你内学校就叫贝勒屯大学！”


俺们一般都叫王子屯来着！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觉得贝勒屯更接地气一些啊！没见那小姑娘都笑成那样了！


见到自己的话把小姑娘逗笑了，男子就更得意了，“大学生！念的是啥专业啊？给俺们说道说道，让俺们也学习学习！”


“我念的是数学系！”吕丘建老老实实的回答。


“数学系挺好！毕业了当个数学老师，寒假暑假加起来比俺们能多三个月的假期！”男子摸了摸口袋的烟盒，突然想起一个有趣的段子来，“诶，大学生，我问你个数学题吧，看你能答得上来不？”


依旧是不等吕丘建答应，他就把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话说树上QI（三声）个猴，你开了一枪，还剩下几个猴？”


“额，一个都没有了！”欺负我木有看过本山的小品么？


“哈哈哈哈，打错了吧！”那名男子得意的捏起手指比出七个的手势，“我刚才说树上七个猴！你一枪最多打死一个，那还剩下六个呢！”旁边的人也哄笑起来，以此当作无聊路途的调剂。


吕丘建脸上却没有被人捉弄后窘迫的表情，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是一个都没有了！我虽然只开了一枪，但用的可是霰弹枪，砰的一枪下去，甭管几个猴，全都得栽下来！”


看到书评区出现王子屯的学生俺十分惊讶。

第119章 禅师和学霸


一旁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哄笑起来，给吕丘建的机智点了个赞，只是木有唱一首吴倩莲的缝合欲啊让他有点遗憾。


“嘿！”对面的男子脸上挂不住了，红着脸就想和吕丘建吵架；这时候旁边的禅师忍不住了，赶紧出言相劝，“二位施主切勿动怒；二位说的都有道理，只是这世上的事情就像纸一样，都有两面，不然你们找找看，哪里有只有正面而没有背面的纸！”


对面的男子估摸了下吕丘建的身高、战斗力，借着禅师的劝说坐了下来，嘴里嘟囔着，“今天就给大师个面子，不和你计较！”


吕丘建却对这位禅师产生了兴趣，有意思啊，嘴里没多少佛经，却把道理用身边随处可见的事情阐述出来，看来肚子里有几分真本事。


要不逗逗他？吕丘建眼睛一转一边摸出个笔记本一边问道，“大师您是说这世界上没有只有正面而没有背面的纸么？”


“真是如此！”大师笃定的回答。


吕丘建撕下个纸条，将一端扭转过来和另一端黏在一起，作出了一个简单的莫比乌斯环，“大师您看，这张纸可是只有一个面的！不信的话您用笔沿着纸面划线，这条线肯定会交汇在一起！”


“莫比乌斯环！”对面的小姑娘脱口而出，“上学时候老师讲过，这个的确只有一个面！”说完她摸出钢笔在纸条中间画了一条线，然后一直顺着纸条的防线划过去，最后线条的起点和终点交汇到了一起。


喵了个咪的阿弥陀佛，老衲不生气！禅师嘴角抽了抽，“年轻人，你的脑子已经被固有的观点塞满了，为什么不倒出来一点空出地方装点新东西呢？人的脑子就像一个瓶子，总有尽头，要先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才能装新的！”


“嗯，我看大师脑子里的新东西就挺多的！”的确和那些只会骗钱的假和尚不一样，起码说话间一股世事洞明的气质显露无遗，“不过大师，您确定瓶子都有尽头么？”


“这只要是个瓶子就有里外之分，里面通到底就是尽头了！”大师这时候不像第一次那么淡定了。


吕丘建随手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不一会儿一个克莱因瓶被他画了出来（实际上克莱因瓶是一个在四维空间中才可能真正表现出来的曲面，这里看看就好），递到禅师面前，“大师，您看这个瓶子如何？有没有内外之分？有没有尽头？”


这个瓶子底部有一个洞，延长瓶子的颈部，并且扭曲地进入瓶子内部，然后和底部的洞相连接，这样的结构使得这个瓶子并无内外之分，一只苍蝇可以从瓶子的内部直接飞到外部而不用穿过表面。


禅师看到这个瓶子脸色三变，心中默诵心经若干遍才忍住木有发火，他深吸一口气取过吕丘建手中的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一幅图，图上是几根圆柱上面架着一块木板，他放下笔说道，“年轻人，做人不能太过棱角分明，有时候更要圆润一些；你看，轮子合作一致才能保持所承载木板的平稳前进，你能找到棱角突出的形状也让木板平稳前进吗？”


“这个可以有！”吕丘建信心满满的回答，他在禅师所画的图旁边画了一排截面是莱洛三角形的木棒，同样画了块木板铺在上面，“您看这样的话，有棱角也可以让这上面的木板平稳前进，而不会发生抖动！”


“这怎么可能？”禅师一脸不相信的问道，“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让木板不会抖动？人要是坐在上面肯定会被颠坏的！”


“这东西我在厂里见过！”旁边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说话，一个穿着某汽车厂制服的中年人站出来，“这东西叫莱洛三角形，莱洛三角形是定宽曲线，用它来搬运东西，不会发生上下抖动。咱们厂里的转子发动机用的就是这种结构，相比常见的活塞往复式发动机，转子发动机震动小、转速高、结构简单，要好上不少！”


喵了个咪的阿弥托福，今天都和老衲过不去啊！又默诵了N遍心经心中的郁闷才消除了一些，我就不信今天辩不过你！眼睛转了转，又有了主意，将自己的钵盂摆到小桌上，“你看我这个钵盂，要把它填满你会用什么方法？”


“看上去装上两斤石子就差不多了！”


“这样就满了么？”


“石子和石子之间还有缝隙，可以再装些沙子！”这大概又是要等不能再装东西了劝我将脑子里的东西丢一些吧？吕丘建猜测道。


“然后呢？现在满了么？”


“不，还没有满，还能再倒一些水进去！”吕丘建继续回答！


“倒完水就满了么？”


“没有，还可以加盐至饱和！”


“加完盐呢？满了么？”念了八遍心经，禅师才问出这句话。


“没有，还可以加氢氟酸溶解掉沙石，后蒸去残液，再加高温熔融，再还原成硅单质并且做成闪存装满数据！”吕丘建依旧淡定。


禅师这边终于忍不住了，捏着钵盂的手青筋暴起，眼看就要翻脸了！这时候火车刚好到站，“老衲到家了，不和你一般见识！”禅师在一片哄笑声中逃也似地跑了下去。


回到寺庙，一连喝了八碗凉茶心情才好了些，叫过自己的徒儿，“你去给我做快木牌过来！”


“是，师父，要什么样的木牌？”徒儿乖巧的问道。


“醒目一些就好，让街口的李木匠做！他上次的香火钱还没给呢！”大师的记忆里可是很好的，“上面写七个字：理科生禁止入内！”


大师这边忙着做牌子去了，吕丘建这边也到达了目的地；把笔记本和词典什么的装回包里，从火车站出来，看了看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报上自己家的地址，然后闭上眼睛考虑回家之后该如何和这具身体的父母相处！


一万收的加更，在家几张快点水完，然后回学校开报告会装逼。

第120章 相亲


出租车停到一个破旧的小区门口，吕丘建这一世的父母都是国企的工人，他的爷爷和外公也是；所以他的父母一出生就呆在了这里，在这里的厂属小学读书，毕业后直接到厂里工作，在工作中通过别人介绍走到了一起，然后才有了他！


如今的厂子已经不复当年的风光，往日被整个城市羡慕的小区现在只剩下了些老人或者是找不到其他办法从这里逃离的老实人。


吕丘建的父母还好一些，在当初裁员的时候刚好赶上了吕丘建考上了京师大学，或者是存着结个善缘的想法，掌握工人生杀大权的领导将他父母的名字从裁员名单中撤了出来，所以他一家人还能维持生活。


哎，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拿着自己给的钱去买套新房子，不过依照他们的习惯恐怕舍不得吧？吕丘建一边和进进出出的人打招呼一边向自己的家走去。


这小区住的都是认识几十年的熟人，平时只要有人在家都不会关门，吕丘建来到家门口没敲门直接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也就七十个平方不到的面积，客厅没人，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哦，现在是晚饭时候了，吕丘建走到了厨房里面！


“妈，我回来了！”那个正在灶台前忙活的人正是这一世自己的母亲，看着她有些佝偻的背和花白的头发，吕丘建不仅想起自己的母亲来，两个身影在他脑海里渐渐重合，一时间久未有波动的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当啷一声，锅铲掉到了锅里，母亲缓缓地转过身来，眼睛慢慢湿润了，可嘴角却露出笑意，半天才缓过神来，拉着他就出了厨房来到客厅，“你看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把他按在破旧的沙发上，自己开始在冰箱里东找西找，“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我马上给你爸打电话，让他买点肉回来！”


“不用，就现在这些就好！”吕丘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母亲当年也是泼辣的女子，这会功夫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利落劲儿，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话，一边拿起电话一边说道，“你爹又去柱子家打麻将去了！我这就叫他回来！”电话刚一接通就大声喊道，“柱子媳妇儿，让我家那口子接电话……你个老东西，儿子回来了，你还在外面野！赶紧回来，路过老王家的时候顺便买几个硬菜回来！”


挂了电话，母亲又变的温和起来，坐到他身边盯着他的脸左看右看，“这一年多没见的，怎么感觉你又瘦了？”


“哪有？我在外面吃得好睡得好，上次称体重还胖了呢！”吕丘建感到一阵儿不自在。


“别看过去一年了，妈到现在还记得你走的时候的样子呢！肯定是瘦了……”还要再说，突然闻到一股怪味，母亲一拍大腿，“光和你说话，忘了菜还在锅里呢！”立刻起身一溜烟的进了厨房。


没过几分钟，吕丘建的父亲吕卫东也回来了，身后跟了一堆吕丘建的叔伯辈；所谓的老院子就是这样，里面的人关系处的都和亲戚似得，谁家里有点事儿其他人都会去帮忙；眼见着小区里最后出息的孩子回来了，一群人赶紧凑了过来。


当然来的时候也不会空手，你拿一个女婿送的狍子腿，我提一瓶外甥孝敬的五粮液，一桌子菜就这么齐了！


吕丘建立刻就成了众人的中心，一个个围在他身边问起米国的各种八卦；没想到当初这个在院子里光着屁股乱跑的娃娃已经是去国外见大世面的人了。


在邻居们的帮助下，酒菜利利索索的收拾完毕，一群人拉着吕丘建坐上桌子边吃边喝边聊，看着父亲脸上的红光，吕丘建就知道他从这些人羡慕嫉妒的言语中获得了无上的满足。


“哎，一眨眼的功夫小建都这么大了！”说着说着，话题突然朝诡异的方向发展起来，“明年一毕业就该说媳妇了吧？老吕啊！我媳妇的同学的二舅的三姑父家闺女和你家孩子差不多大，长得可俊俏了，人也懂事，家里又是做大买卖的，要不我让我媳妇给小建介绍介绍？”


“谁家闺女？”正在厨房里收拾的母亲一听这话立马提着锅铲就跑出来了，“是不是上次说的那个？城北开超市的刘大脑袋他家闺女？”


“对，就是他！”刚说话的大柱子一拍大腿，“俺媳妇上次给他说你家孩子是京师大学的高材生，刘大脑袋喜欢的不得了！一直催着问小建啥时候回来，看他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把事儿给定了！”


“内姑娘我也见过几次，说话行事倒也像模像样的！”母亲好像对这个女孩印象不错，“要不明后天约个时间地方让他俩见见？”


“妈，我现在年纪还小！”吕丘建直接给跪了，我这到家还没一小时呢！看你这架势简直恨不得今晚上就洞房，“再说了我明年毕业后还打算去国外留学，咋也得个两三年，现在说这个早了吧！”


“内姑娘年纪也不大，肯定不会这两年就结婚！我的意思是你俩先见见，合适了就处一处，有个两三年的时间刚刚好！”大柱子一听留学更坚定了念头，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大出息，要是能坐牢了媒人的位置，日后要找他帮忙也方便开口。


“别的事儿妈听你的！这事儿你必须听妈的！明天我带你去买几件新衣服，好好收拾收拾！给我去见见内姑娘！”母亲立刻变得果断起来，“不然你别想我放你出国去！”


靠，和安东尼、詹姆斯单挑都没有这么困难啊，解决庞加莱猜想也没这么费劲啊！说了半天吕丘建还是没能抵挡住自己的父母再加上这一桌子长辈的劝说，耷拉着脑袋答应下来，“诶，你们商量好时间我去还不成么！衣服也不用买了，我在米国买的有！给你俩也买了点东西！哦，诸位叔叔伯伯一会走的时候别忘了把东西带上，就是一点小心意不值钱！”


“这孩子太懂事儿了！”酒桌上顿时响起一片赞扬！

第121章 国本之争


你永远也没办法说服一名急着抱孙子的母亲，就算是被外星生物改造过的学霸也一样，吕丘建无奈的答应了母亲相亲的要求。


第二天醒来，母亲就拉着他叮嘱相亲要注意的事项，吕丘建终于扛不住了，借口去看高中同学一溜烟儿的跑了。


小城市就是这样，出去逛个街都能遇到一路的熟人，没走多远吕丘建就撞到了几个结伴在街上晃悠的同学。


“哈哈，吕丘建！这可有两年没见到了，还记得我不！”一个光着脑袋，脖子上挂着跟拇指粗的金链子的壮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不是黑哥么？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啊！”这几个人都是吕丘建的高中同学，以前的关系还不错，吕丘建顺口开起了玩笑，“怎么说您当年也算是救过我一命啊！”


“还有这回事儿？我咋不知道？”一旁的何老二伸过脑袋好奇的问道。


“都是高考那一年的事儿了！”吕丘建煞有介事地说道，“那时候天热，我们一群人去河里游泳，我不小心脚抽筋了，眼看着就要掉水底！刚好黑哥看到了，他招呼一声，你们谁下水把吕丘建拉起来？当时大伙儿都吓坏了，半天没人敢答应。最后还是黑哥果断，一咬牙摘下金链子就给我丢过来！我是靠着这条金链子当救生圈才捡了一条命啊！”


“你小子又寒碜我！”黑哥在他肩膀上亲热的捣了两拳，从脖子上取下金链子，“看清楚的，我这可是真的！”


“嗯，绝对是真的！”一旁有人起哄，“上次我也买了，十八块钱一根，买两根送一根！”


“哈哈，咱找个地方坐坐吧？”一群许久不见的同学闹闹哄哄的找了个饭店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柱子媳妇的同学的二舅的三姑父家闺女、吕丘建即将相亲的对象刘静静正在街那头的咖啡店里进行她这个月的第五次相亲。


“我毕业后就考上了公务员，现在就在前街的工商局上班，领导也都挺喜欢我的……”贾维斯一边偷偷打量着刘静静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自己相亲这么多回了，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呵呵，那挺好！”刘静静随口敷衍道，这贾维斯虽然工作不错，可是长相谈吐实在入不了她的眼啊，再问问家里的情况吧，“对了，你家小区的停车费多少钱啊？”她可不会直接问收入多少，家里有没有钱，那样忒俗气；这样问的话稍微婉转些。


“额，我现在还住在单位宿舍，打算过两年攒够首付了再买房，车怕是要等到房子之后了！”贾维斯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因为经济问题他已经被好几个相亲对象鄙视了，这次该不会又是这样吧？他结结巴巴的问道，“别看我现在工资低，过两年升上科长就好了！”


呵呵，科长，看你家坟头上有没有那股青烟？！刘静静心中鄙视一番，脸上却依旧满是微笑，假装嗔怒地说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吗？我觉得家里有没有钱不重要，只要对方人好、上进，两个人的脾气合得来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又说了些个人爱好啊，不上班的时候爱干嘛呀之类的话题，刘静静又问道，“对了，你早餐喜欢吃什么？甜豆腐脑还是咸豆腐脑？”


“当然是咸的了！甜豆腐脑怎么吃啊！”贾维斯不疑有它，顺口就回答。


“什么？你竟然吃咸豆腐脑！那看来咱俩是谈不成了！”刘静静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啊？！”贾维斯被打了个手足无措，连忙分辨，“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怎么能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呢？人的早餐是一天最重要的一顿饭了，早餐吃得好，人才能身体健康，人身体健康了才能做好工作，对国家做贡献。”刘静静抢道，“甜豆腐脑还是鲜豆腐脑乍一看只是生活习惯的小问题，实际上可是牵扯到国本的大事！”


“那我改还不成么？我以后也吃甜豆腐脑好了！”贾维斯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连甜咸豆腐脑这么重要的原则问题你都能妥协！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干不出来的！”刘静静立刻横眉冷对，“就算以后嫁了你，你也难免出轨！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先走了，以后不要联系我！”


说完拿着东西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脸郁闷的贾维斯孤零零的呆在咖啡馆里。


“二姨，谈完了，我说你下次能不能给我介绍个靠谱点的啊？”一出咖啡馆，刘静静就收起了那副淑女模样，“一破小公务员，车子房子都没有还人五人六的，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在介绍这样的我可不去啊！”刘静静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下午还帮我约了一个？谁家的孩子啊？……工人家的？那可不成……京师大学的学生？还刚从米国留学回来！……二姨我爱死你了！我这就回去好好收拾收拾！……爱情海咖啡馆是吧？我一定准时到……二姨，谢谢你了啊！……行行行，只要成了一定少不了您的孝敬！”


挂掉电话，刘静静连忙取出小镜子照了照，哎呀，脸上的状都有点花了，衣服也太土气了，赶紧回去收拾收拾；收起镜子拦了辆车飞快的往家赶去。


下午两点，准时到达咖啡馆，在约定的包间见到了一位身材瘦削的青年，看他约莫一米八五的身高，身上的衣服虽然看不出什么牌子，但一看就给人一种高端大气的感觉，再加上他那种独特的气质，刘静静一下就认定对面就是自己等待多年的白马王子。


打起十二分精神，刘静静小心翼翼的和对方聊了起来，吕丘建的眼神中却不见一丝波动，自己往日引以为傲的美貌在他眼中似乎也没了魅力。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吕丘建突然问道，“诶，对了，你早餐喜欢吃甜豆腐脑还是咸豆腐脑啊？”

第122章 返京


废话，老娘当然喜欢吃咸豆腐脑了！甜豆腐脑怎么能吃？刘静静刚想照实回答，转念一想不对，自己刚才不就是拿这个当借口打发走那个小破公务员的么？


在咸字即将出口之际连忙收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平时不怎么挑食，不管你喜欢哪种口味我都能陪你吃！”


“什么！”吕丘建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能这么没有原则？对于国本之争竟然连一点主见都没有？就算选择了错误的一边也比墙头草好啊！哎，我看我俩没必要谈下去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说完吕丘建扬长而去，咖啡馆里只剩下了刘静静孤零零的一个人！


可算是应付完一个了！从咖啡馆出来，吕丘建顿时感到轻松一大截！回到家告诉父母自己和她谈不来，相亲崩了！


结果就是饭后父母一连串的唠叨，实在受不了吕丘建赶紧给黑哥打了个电话溜了出去，一直到烧烤摊上还郁闷的打不起精神。


“咋的了，哥们？有啥事儿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哥几个给你想办法！”黑哥拿过他的酒杯给他倒满。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儿是一顿烧烤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顿。”何老二捏过一大把肉串递到他手边。


“哎，还不就是相亲的事情么？你说我才二十着急毛线啊！”吕丘建一阵吐槽，回应他的则是这些狐朋狗友幸灾乐祸的哄笑。


和这些人吃吃烧烤喝喝小酒，再吹会儿牛，郁闷总算是好了些；回到家里直接仰头就睡，第二天起来，母亲又喜滋滋的给他介绍，某个小区里的长辈又帮他介绍了一位难得的好姑娘，人才出众、懂事孝顺，最主要的是屁股大好生养，中午约了一品香茶楼，赶紧收拾好给我准备准备！


妈，我给你跪了成不？吕丘建现在宁愿去和马刺队打比赛都不愿意再去相亲了，可是尽管他使出了万般手段，母亲大人咬死一定要他去。


这不行啊！得想个办法转移下母亲的注意力，不然老逼我干这个事儿我实在是抗不下去了！好容易打发走这个妹子，吕丘建琢磨起应对的方法来。


咦，好像我寄回来一大笔钱他们还没有买房子啊？！家里的电器啥的也没买新的，就去帮他们选套房子好了！卖房这可是大事儿！肯定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妈，我上次寄回来的钱够不够买房？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们添点！”一回家吕丘建就问道，得赶紧说啊，不然又该问相亲的事儿了！


“我俩在这住了几十年，早就习惯了！用不着买房子！”母亲暂时忘了问相亲的事儿，“钱我都给你存着呢！等你毕业安定了，我和你爸再帮你添点，你在京城买个房子把你媳妇儿接过去，我俩就在这儿养老得了！”


卧槽，还忘不了媳妇儿啊！吕丘建假装生气道，“别啊！我在米国兼职挣了不老少呢！除了给您的，我这儿还有存款！”


说着他站起身指着被油烟熏得乌黑的墙壁，狭小的窗户，“您看看这房子比我上次回来的时候可旧多了，院子里也没花园绿化啥的！您二老现在年纪大了，也该换个环境好点的房子了！听我的，明天一早咱就看房子去！”


“这坏境怎么了？”听他说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不好，母亲不高兴了，指着下面的院子说道，“你找的新房子院子里能让我种大白菜？”


额，我刚才转了下，城里还没有带院子的独栋别墅，那些小区怕是不能让您干这个！“人家那有保安，住着安全啊！”


“保安怎么了？”母亲下巴一扬，“咱这院里谁不认识谁？进来个陌生人大火都看的到，谁敢来咱这儿偷东西？”


那是，全城都知道这儿穷的叮当响，小偷傻了才来这儿，“新房的厨房大，又是天然气入户，您做饭也方便啊！”


“不是柴火灶做的饭不香，我和你爸吃不惯！”


“那旁边配套全啊！超市、医院、幼儿园啥都有！”


“超市的东西比你陆阿姨的小卖部贵多了！咱不去！我和你爸身板儿都硬朗着呢，用不着去医院！不过，幼儿园的话，将来你有了孩子肯定用得上！诶，对了，你今天和那姑娘聊得怎么样？”


卧槽，把自己埋进去了！吕丘建赶紧一溜烟儿的冲出去，“妈，黑哥今天请我吃饭，我先走了啊！”


又说了好几次，父母死活不同意去那些新建的小区！吕丘建只好退而求其次，在院子里打听了下，找到两户要搬走的人家，从他们手中买到了房子！


再贴钱置换了下，降父母现在住处左右的两套房子拿到了手里，又找了家装修公司，大把的钱砸过去，直接开始动工装修。


这下父母整日忙着监督装修，总算是暂时忘了逼迫他相亲，吕丘建的耳根终于得以清净。


这段时间一边琢磨着报告会的事情，一边登陆ARXIV网站浏览数学界最新的动态，和往常不一样的是他浏览完数学板块之后没有关闭网页，而是转到物理板块慢慢的看了起来！


距离自己毕业还有一年的时间，下学期一开始就是京师大学期盼已久的专题报告会，等到报告会结束自己也该开始申请学校了。


在这方面京师大学自然会为自己提供便利，再加上爱德华·威腾和弗里曼·戴森的推荐信，吕丘建可以将自己的简历投递到全球任何一名物理学家的办公桌上。


但是仅仅这样还不够的，他还需要一篇能证明自己价值的物理论文来说服导师收下自己！这份论文最好和他的研究领域相关，还要处于研究的前沿位置，这样才能让导师觉得收下自己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


白天出去溜达，和黑哥等人爬爬山、踢踢球，晚上回来看论文，偶尔刷刷版，时间很快过去。


娜塔莉和学校的电话先后到来，娜塔莉准备前来华国，学校催促他回去准备报告会；吕丘建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父母登上了返程的火车。

第123章 会议流程


得亏自己运气好，附身到京师大学的学生身上！看着京师大学的校门，吕丘建心中暗暗感慨，有了这个身份自己就等于自动获得了进入科学界的通行证，如果他附身到一名普通白领身上，恐怕就只能像拉马努强那样到处投递论文祈祷能获得某个权威的赏识。


更别说京师大学还有如此强大的背景和人脉关系，这对自己的计划都大有好处啊！带着感慨吕丘建走进了校园，娜塔莉还有两天才能抵达京城，所以还是先来学校看看吧。


虽然现在还是暑假，但为了筹备报告会的事情，数学系的领导们依旧留在办公楼里；当然对于这样的加班，他们加的开心，加的舒坦，加的自豪；用张教授的话来说就是要是年年都有这样的活动，自己一直不放假都行啊！


“小吕回来了啊？”进到办公楼里面，甭管之前认识还是不认识的，都热情的打着招呼，顺便为他指路，“张教授正好在办公室，你直接进去吧！”


“谢谢您嘞！”吕丘建道谢过后，顺着楼梯往张教授的办公室走去；到了门口敲敲门，然后进到里面，“张教授好！”


“小吕回来了啊！”张教授连忙热情的起身，亲热的过来拉着他的手到沙发那里坐下，“在家玩的怎么样？我看你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在ARXIV上面发表文章啊！应该是过得很悠闲吧？”


“谢谢张教授关心，玩的挺好的！没发文章是因为一直在琢磨报告会的事情，特别是最后一天的议程！”吕丘建感觉张教授好像有点微微劝说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哦？关于最后一天，你是怎么考虑的？”张教授听到吕丘建暑假也没忘了报告会的事情，心中十分满意。


其实华国并不缺乏举办类似学术会议的经验，去年的时候刚在京城主办了世界数学家大会，长者更是亲临会场，为洛朗·拉佛阁和符拉基米尔·弗沃特斯基颁发了菲尔兹奖。


吕丘建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碰到符拉基米尔·弗沃特斯基的时候，他回忆起和长者谈笑风生的经历，深深地为长者的气度和幽默所折服。


按照京师大学的安排，报告会分三天举行，前一天晚上在所有邀请嘉宾到齐之后举办欢迎晚宴；正式开始的第一天由主办方致欢迎辞，吕丘建上台做专题报告，详细的阐述自己破解庞加莱猜想的思路和过程，然后接受其他数学家的提问。


第二天早上由邀请嘉宾上台主讲自己关于庞加莱猜想的论文，目前京师大学这边暂定了格里沙·佩雷尔曼、曹怀东等人为主讲人；下午展开自由交流，所有人都可以自由阐述自己对庞加莱猜想以及之前众人所完成的论文的看法。


第三天早上同样是自由交流，不过这次话题的重点换成了对未来数学发展的展望，这些人凑到一块儿不容易，总不能只讨论一个问题吧？这也是激发数学家们产生灵感火花的好办法！一旦在这一环节诞生了对未来数学发展影响深远的想法，京师大学脸上也有光彩。


下午则由专人进行进行总结发言，宣布会议闭幕，晚上再吃吃喝喝一顿，大伙儿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吧！有愿意留下交流的京师大学举双手双脚欢迎，急着回去做研究的京师大学也妥妥当当的把您送到机场去。


“最后一天做总结报告的人定了么？”吕丘建这段时间琢磨了下，这次大会除了能帮自己刷声望之外，也是一次好机会，若是利用好了，对自己的计划大有帮助；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要在闭幕式上找到一个发言的机会了。


“我们几个正在犹豫，闭幕式上发言的人必须得德高望重才行！”张教授也在为这个问题为难，“我们也有点私心，既然是在咱们地盘上举办的报告会，这发言人尽量想选择华人，这样一来选择面就更窄了；目前重点考虑的是陈省身和丘成桐，陈老年纪大了，怕是不方便劳动人家，所以丘成桐的机会更大一些！哎，其实我们还是想找个本校的人上去。”


“哦？给丘教授打过招呼了么？”要是人选已经定了就麻烦了啊！


“还没有，咱们学校有几位老教授在国际上也有一些影响力，比丘教授只是稍微弱一点罢了！我们也在犹豫！”张教授语气中难免有些遗憾，京师大学数学系虽然是国内第一，但和国际一流还是有差距的。


“张教授，您看，我有这么个想法……”没定就好啊！试试看能不能把这个机会给自己争取过来吧！


“你想做总结发言？”张教授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小吕啊！按道理说呢你的能力的确是够了，但学术界除了能力之外还要讲资历！不光怎么国内是这样，国外也是如此！你今年才二十岁啊！来做这个发言有些唐突了吧？”


哎，咱也知道啊，但这不都是为了计划么！时不我待啊！吕丘建知道自己的要求的确是冒昧了，如果不拿出点干货来学校怕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的！


他从包里掏出一叠纸递了过去，“您看看，这是我打算用在闭幕式上的发言稿，我觉得如果要说这个的话，没有比闭幕式更好的时机了！”


张教授接过去看了看，眉头锁的更紧了，“刚还想着你胆子大，没想到你胆子竟然大到这个地步了啊？！”张教授刚看了一会儿就抬起头来，“这可是当年希尔伯特才有资格去做的事情！如果你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都能保持相当高的出产，你才有资格说这个话，现在实在是太早了啊！”


希尔伯特在当时数学界的地位和爱因斯坦在物理届的地位差相仿佛，那是一代武林盟主；而吕丘建现在就像是刚出山的张无忌，虽然武艺出众，但你现在就想做武林盟主才能做的事情，是不是早了？

第124章 住处


张教授所强调的其实就是资历两个字，资历的意思是指资格和经历，由资历可以衍生出来影响力、话语权等词语。


同样一件事资历深的人说出来大家都会认真倾听，并仔细的思索他话里的意思；而没什么资历的人说出来大家要么一笑了之，要么嗤之以鼻。


如果有重要的工作，大家也倾向于交给资历深的人去做，虽然有人会对这种情况深恶痛绝，但不可否认的是资历深的人一般情况下的确会比缺乏资历的人做得更好；比如米卢有将N个国家的足球队带入世界杯十六强的经历，所以才能带领国足取得出线权，而之前的某某某手上的牌更好，国足却铩羽而归，就有这个原因。


那么资历该如何获取？没有其他方法，只能是通过时间和一次次成功的积累，魔力鸟在波尔图获得联盟杯冠军后还只被人看作是少帅，等到第二年拿了欧冠，去切尔西拿了英超冠军，去国米拿了意甲冠军和欧冠，这时候才是当之无愧的名帅。


吕丘建现在的状况和刚出道的瓜迪奥拉差不多，一亮相就获得了自身领域内的无上成就，但和里皮、安切洛蒂这样的前辈比起来还是略有不足。


所以张教授的话也是很中肯的，按道理说吕丘建现在才二十岁，在解决了庞加莱猜想之后又在其他领域发表了一系列的论文，只要再过些年，等这些文章的影响力发酵成熟，再做出一两项和庞加莱猜想差不多级别的成就，到哪时候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将这份稿子拿出来讲一遍。


这个时间按照张教授的想法差不多该是二十年后，当然成就突出的话十五年也不是没有可能，三十五岁的世界第一人，已经足以让世界惊叹了！那时候怀尔斯这一辈的数学家就算是没挂也跑不动了，新一辈的又比不过吕丘建，他当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可是我赶时间啊！吕丘建心中微叹，“张教授，要不稿子先放到您这里，您有时间的话慢慢看看，先别急着下结论！”


“嗯，可以，不过你也别抱多大希望！”张教授说完看着吕丘建失望的样子有些担心，自己刚才是不是说的有点重了？把这孩子打击到了？不行，得安慰安慰他，“对了，小吕，宿舍楼现在还没开门吧？最近打算住哪里？”


娜塔莉马上就要来了，当然是去开房了！“呵呵，没事儿，我自己有安排！”


“这件事学校早就帮你想到了！”他起身示意吕丘建跟着自己出去，一边走一边说道，“物理系的陆教授上学期刚好退休回老家了！他的房子空出来了，学校考虑到你下学期要做研究，住在宿舍也不太合适；就安排人手收拾了下，准备把房子交给你用！和我一起看看去！要是缺什么东西给学校说一声就行！”


“额，我还是学生，这不合适吧？”吕丘建犹豫着说道，自己要是真住进去是不是有些太扎眼了？


“又不是送你了！只是给你住一段时间而已！”张教授到了楼下，找到自己的车，示意吕丘建上来，“物理系的主任本来听说自己系的房子被咱们抢了，非要找我说个一二三出来，后来一打听是给你的，就什么抱怨也没有了！连着说你为京师大学做了这么大的贡献，给你安排套房子那是应该的！还托我给你带个话，说你那篇关于数学物理的论文对他的研究启发很大！让我谢谢你！”


要是下学期继续住到宿舍的话，的确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本想着自己在京师大学附近买套房子，既然现在有了，那就算了吧！反正他也不在乎日后房子升值那几百万块。


不一会儿，车开到京师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北边，绕过一块刻着燕北园三个字的大石头进到小区里面。


这简直太奢侈了！京师大学如此黄金的地段，竟然盖得都是四五层、五六层的小楼，要是让后世的地产商看到了，不得心疼死。


从这些五六层小楼的外墙可以看出，这些楼建成的时间并不长，张教授一边给他介绍着小区的情况一边把车停在一栋靠南的小楼下面。


“你的房子在三楼，俗话说金三银四，正是最好的楼层！”顺着楼梯上到三楼，张教授掏出钥匙打开大门，“里面刚打扫过，床单被褥什么的都是新买的！电视冰箱也都换了，网络也是现在最快的；水费电费网费这些你不用操心，学校后勤部门自动会帮你交的！先进来看看，还缺什么？一块儿就让人帮着给准备了！”


吕丘建走到房子里转了几圈，房子不大也就六十来平，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不过胜在位置就在学校里面，距离教学楼、图书馆、数学系办公楼都不远，周围的绿化也还不错，吃住购物什么的也很方便。


房间里墙纸是新的、窗帘是新的、就连垃圾篓都是新的！自己出去买房子还要自己找人收拾，哪有这里方便，吕丘建也就不客气的答应下来，“都挺好的，那就谢谢您和学校的诸位领导了！”


“知道你们年轻人都不喜欢收拾房子，桌上有个电话号码，需要打扫卫生了就打这个电话！学校都给你安排好了！”张教授拉开窗帘指了指前面一栋楼说道，“我家就在那边，不想去外面吃饭的时候直接过去！今天你师母已经在家准备了，你先在房子里转转，看好之后就和我一块儿回家！”


有组织关心就是好啊！这下省了自己多少麻烦？吕丘建发出由衷地感慨，扫了几眼发现学校连茶叶茶具都给配上了，于是赶紧给张教授泡茶；俩人聊了一阵儿一起去张教授的家中吃了晚饭。


吕丘建将那些米国带回来的东西挪到新家之中，收拾收拾放好，然后端着茶壶来到阳台上，悠闲的吹着威风，今后的一年咱就住这儿了！

第125章 喇叭声


不用担心相亲的日子真是让人神清气爽啊！吕丘建美美的睡了一觉，这才起来到客厅把自己托运回国的行李打开，将电脑重新组装起来，刷了刷ARXIV，估摸着张教授该上班了，这才关了电脑准备出门。


这里到数学系办公楼算不上远，但也不能说近，步行的话有些浪费时间；他这里恰好有回国前帕特里斯给送的礼物——一辆自行车，于是这样礼物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拆开箱子，麻溜的将零件组装起来，推着就下了楼！到了楼下左脚一蹬借着冲力跨上了自行车，嘴里哼着小曲儿往办公楼的方向赶去。


暑假的时候校园里并没有多少人，不过他还是骑在了非机动车道上；不知道张教授看了我的演讲稿没有，一边轻快地蹬着车子一边想着一会儿见面该怎么和张教授谈。


“滴～滴～”就在他似乎找到点灵感的时候，身后传来的汽车喇叭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嗯？我这是在非机动车道上啊？你朝我鸣喇叭什么意思？而且你不知道这里是校园内，禁止鸣喇叭的么？


吕丘建略微有些生气的放慢了车速，右脚蹬地回头看向后面；只见背后是一辆崭新的BMW，这个型号的车子现在大概要大几十万吧！驾驶座上一个戴墨镜的男子正不耐烦地看着他，见他还没给自己让路又狠狠地拍了两下喇叭！


再看看旁边的车道，或许是昨晚下雨了的原因，路中间形成了几个水坑，再看看BMW锃亮的车身；吕丘建有些明白了，这人或许是不想把自己的车弄脏才上了非机动车道。


“嘿！我说你是瞎了还是聋了？”那人见吕丘建还没动，忍不住从车窗探出脑袋骂道，“好狗不挡道知道不？赶紧把路让开！”


“这儿是机动车道，你违反交通规则了！而且这是大学不是马路上，禁止鸣喇叭！”吕丘建也有些生气了。


“大学怎么了？大学了不起啊！爷没上大学，照样开的是宝马！你上京师大学了不起，还特么的不是骑自行车！”不说还好，一说那人到更来劲了！


“嘿，我今天就不给你让这个路了！”最近家里逼着相亲，演讲又被张教授拦住了，吕丘建也是一肚子的郁闷。


“小子（读ZEI）！这是跟我耗上了？”砰地一声，车门被推开了，墨镜男气冲冲的走向吕丘建，大有一语不合就要教训教训吕丘建的势态！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今天我不打你个满脸桃花开，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呦呵？这是要动手？”有意思，来这儿一年多了，还没打过架呢！没想到今天倒是能开荤了！哐啷一声，吕丘建把车丢到地上，往前走了两步，只等着那人先动手就一招把他撂倒！刚才已经观察过了，刚好附近有个摄像头拍向这边呢！就算到了局子里，也不怕没证据！更别说前面还有几个学生也在看这里了。


“我说你小……”墨镜男直愣愣的冲到吕丘建身边，刚抬起手一看到吕丘建的身高又缩了回去；他才一米七不到的个子，体重还不到一百一；吕丘建虽然也有点瘦可看起来结实啊！稍一衡量就知道打起来自己占不到便宜。


可是既然来了，什么都不做就回去也太怂了吧？咱京城爷们，啥都能丢就是不能丢面子，墨镜男狠狠心，伸手的手放开拳头，伸出手指指着吕丘建说道，“你小子现在乖乖地推着你的破车子滚到一边去，爷就饶过你这一会，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怎么样？”靠，怎么不动手了，只要你的拳头敢挨着我的身子，我马上抓住就是一个背摔！吕丘建连应对的招数都想了好几个备案了，那边却怂了！这让他更加郁闷！


“不然的话……”麻痹今天本来是打算见见二叔的，小弟也没带过来，不然就动手修理你了；可现在孤身一人，对方看起来战斗力有比自己高，墨镜男左看右看，最终目光落到吕丘建扔到地上的自行车上，“不然的话我就从你自行车上碾过去！”


“碾了你可得赔！”吕丘建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微笑，淡淡地说道。


“爷别的嘛也没有，就是有钱！有种把车子丢这儿别动！多少钱买的爷赏你！”得，碾辆车子也算是个台阶了，墨镜男气哼哼的回身上了车，发动汽车缓缓的朝前压过来。


吕丘建果然没有扶起自行车，而是抱着双臂让到一边；宝马缓缓地驶过来，压过自行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碾过自行车后又往前开了几米，墨镜男才停下车得意的走过来。


一边走一边掏出钱包，数出大概五六张百元大钞，扔到吕丘建脚下，“给你的车钱！拿去买个新的吧！多的就算爷赏你的了！”


吕丘建看也不看地上的钱，呵呵笑道，“想赔我的车子，这点钱怕是不够！”


“没关系！都跟你说了，爷有的是钱！”他把厚实的钱包拍的砰砰作响，“你说个数，爷保证不眨眼！”


“我这辆车啊！是朋友送的，当时买的时候。”说到这里，吕丘建顿了顿，然后才缓缓说道，“当时买的时候啊，他花了十二万八！”


“卧槽，你讹人讹到我头上来了！”墨镜男当时就炸了，“别以为爷没见过世面，什么自行车能值十二万人民币！”


“谁说是人民币来着？”吕丘建反问一句，从口袋里摸出刚随手装进去的发票，“我说的是美元，而且不是十二万，是十二万八！看看，这是发票！”


吕丘建当然不会把发票递到他手上，用手捏住伸到他眼前，就算他想毁灭证据以自己的发硬速度也完全来得及。


十二万八，现在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差不多在8.2左右，十二万八千美元就等于一百零五万人民币啊！


墨镜男仔仔细细的看完发票，再回头看看自己的宝马，麻痹，都特么的比我的车贵了！

第126章 单车和宝马


自行车在很长一段历史时间内都是华国家庭必备的交通工具，在吕丘建父辈那一代，年轻人要是有辆自行车是很拉风的事情；骑着自行车载着对象去街上转一圈，保证能收获无数羡慕的眼光。


以前的自行车前有杠后有座，谈恋爱的时候对象坐在后面搂着男方的腰；然后男方瞪大眼睛留意着路面的情况，一遇到坎坷不平的地方，就会像打出了极品装备的网游玩家一样猛地冲过去，然后自行车猛地颠簸起来，身后的姑娘于是搂的更紧了，运气好的话背部还会迎来意外的惊喜，当然事后少不了姑娘娇嗔的怒骂。


可是后来为什么改名单车了呢？单车这个词随着张曼玉和黎明的《甜蜜蜜》进入内地，黎明对张曼玉说，“我有车，送你吧！”


张曼玉见了他的自行车后，奚落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在明珠，这叫做单车，不是叫车。”


究其原因，是因为明珠的经济比内地发达，在这里靠自行车已经泡不上妞了，成了单身狗才会使用的交通工具，所以才改名单车；从那以后单车厂家也善解人意的取消了前面的大梁和后面的座位，反正单身狗也用不上这些。


随着内地经济的好转，姑娘们在自行车后座发出银铃般笑声，跟着男朋友一起去看夕阳的场景再也不会出现了；只剩下了那句给单身狗带来暴击伤害的名言——我宁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愿意坐在单车后面笑。


当然以上全属吕丘建的脑补，当不得真，不过单车的价格远远比不上宝马，这似乎是大家公认的事情；可是今天墨镜男就长了一回见识，妈蛋遇到比宝马还贵的自行车了！


他虽然不认识几个英文单词，可吕丘建出示的发票上面，那一长串的数字和醒目的美元符号他是不会认错的！


此时他想起二叔的叮嘱，京师大学卧虎藏龙，千万不要在这里惹人，否则他也扛不住；自己平时也谨记教导，见到稍微年长点、教师模样的人就收起骄横的样子；今天见他不过是个学生就冲动了，没想到惹下这么大的祸。


自己今天怎么就走了眼了呢！他走到被碾过的单车前面，蹲下去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即使是被一辆车碾过，单车的主体框架也没发生太大的损坏，于是心中一喜，“车还没怎么坏，好像还能修！”


“你要能修好也行啊！”吕丘建懒洋洋的拉着长音，“只要你能在国内找到一模一样的配件给我修好，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我就知道这种变态的东西肯定不是国内的！墨镜男也不敢向吕丘建放硬话了，能拿出上百万买辆汽车的学生他都惹不起，更别说拿来买自行车的了！哎，赶紧给二叔打电话吧，让他来帮忙说和说和，少赔点钱也行啊！


要是我这辆自行车和宝马同时出现到妹子面前，她还会说出宁愿在宝马里哭也不愿意在单车后面笑的话么？哎，也不一定啊！玩外星人笔记本、用威图手机的少年被女朋友鄙视买不起苹果而分手的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


正胡思乱想间听到墨镜男打电话的声音，吕丘建看了看，哎，这时开始叫家长了么？算了，我也找人吧！今早上在这耗得时间够多的了，赶紧把这件事解决了！


一连给张教授拨了两个电话，无论是办公室电话还是手机都没人接；吕丘建想了想，又拨通了宣传部张部长的电话，处理起这种事情，张部长似乎比张教授更合适些。


这次一拨就通了，对面一听说吕丘建的自行车被撞了，电话里立刻响起听令哐啷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什么掉到了地上；直到听说吕丘建身体没事儿，那边才放下心来，“小吕你放心，我马上就到！”


五分钟后，张部长就满头大汗的跑到了吕丘建这里，身后还跟着提着急救箱的校医，对面更是有一群校警飞奔过来。


“来，赶紧让医生检查下！碰到哪里了？”张部长扫了一眼墨镜男，目光要是可以杀人的话墨镜男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报告会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开了，特么的吕丘建这时候要是有个意外，京师大学跟你没完！


“没事儿，车没碰到我！”吕丘建扫了一眼已经被校警控制起来的墨镜男，京师大学的校警可是正式在编的，家伙什么的都齐，现在已经上了铐子了。


吕丘建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单车，“就是我的车被他压坏了，只要把车赔了就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部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过去指着墨镜男骂道，“算你运气好，赶紧把车赔了就滚吧！要是不赔看我不关你十天半个月的！”在自己的地盘上，张部长想出点小手段来关他十天半个月还是很容易的。


“我赔不起啊！”墨镜男哭丧着脸，要是关上十天半个月就能不用赔钱，他一百个乐意，“谁能想到一辆自行车就要上百万呢！”


“上百万！”张部长也是一哆嗦，赶紧离得车远了点，他在京师大学上百万乃至数千万的仪器见到多了，价值百万的自行车还真没见过！


“哦，回国时候买的！崔克的限量版，又是今年的环法大赛冠军用过的，所以贵了点！”吕丘建淡淡的解释。


“张部长！张部长！您高高手，这是我家大哥的兔崽子！”墨镜男的家长终于来了；一番说和之下，吕丘建暂时退了一步，先把墨镜男放了，让他回家筹钱，至于那辆宝马车么，自然是当作抵押物放到学校了。


哎，这都什么事儿，又耽误了两个多小时时间！感谢完张部长，吕丘建将车子送回家里，这才重新步行往数学系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刚才一连给张教授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接，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我的那份演讲稿学校到底什么意见？

第127章 做对的事


“张教授今天没来么？”到了办公楼里，吕丘建看到了张教授的助理小刘，连忙上去问道。


“早上来了下，然后又急匆匆的出去了！”小刘殷勤的让吕丘建坐下，赶紧亲手为他泡茶，“有什么事儿？我要是能办的话就帮你办了，我办不了咱再去找张教授！”


“没事儿，我就是想问问昨天给张教授看的稿子怎么样了！刚打了他几次电话都没接。”不在办公楼又能去哪里呢？


“早上一来张教授就打了半天电话！”刘助理透露出一点信息，“我听见好像有杨教授的、郭教授的、顾教授的……咱们系几个院士的电话差不多被打了个遍！”


这就是京师大学数学系的实力啊！被别的学校视若珍宝的院士，数学系就能找出好几个来；可是这些人平常都忙的不行，张教授把他们叫到一起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莫不是关于我的那份稿子？吕丘建心中生出一丝希望。


“要不你在这等会？”刘助理知道，这位可是现在数学系最看重的人了，怎么小心对待都不过分。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吕丘建一边说一边起身，还不知道张教授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还是回去刷刷ARXIV吧，顺便想想娜塔莉来了带他去那里玩！


回到家中，将被汽车压过的单车修好，被碾碎的配件都有备用品，主框架虽然发生了变形，但以吕丘建现在的身体素质，徒手拆高达还差得远，但空手修个自行车完全不是问题，不一会儿自行车又恢复到之前的模样。


“《引力场的斯拉维诺夫·瓦尔德恒等式和费曼规则》，这篇文章看起来似乎很有趣！”打开ARXIV，进入物理版块，找了几篇论文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这也是理论研究比应用研究为数不多的好处了，理论研究的成果大可以拿出来自由分享，那些应用研究的成果却恨不得藏得越严密越好；究其原因，归根结底还是理论研究大多数时候没办法带来直接的经济利益罢了！


刷了两个小时论文，又将自己最近积累的数学论文传了一份上去，最近他注意了控制论文类型的选择，凡是上传到ARXIV的论文，大都有意无意的指向了自己的那份演讲稿！


中午吃过饭，又在网上查了查京城附近的景点、美食、酒店等情况，同时琢磨着到哪里找辆车去呢？娜塔莉来了没个车终究不方便啊！


算了，反正现在有钱，也懒得麻烦别人，明天去租一辆好了！正在查找租车店的时候，吕丘建的电话响了，正是吕丘建等待已久的张教授的来电。


“好的……好的……我这就过去！”挂完电话，来不及关电脑，吕丘建就一溜烟的冲向了数学系的办公楼，听张教授的口气，关于他的演讲稿似乎有了结果。


到了张教授的办公室外面，小刘助理似乎已经得了通知，直接把吕丘建放了进去；进到里面，张教授正和几位头发花白的学者笑着说话。


“杨院士您好！郭院士您好！……”这些人里有的吕丘建认识，有的不认识，但能和他们一起谈笑风生的想必也不是凡人。


“这是顾院士和乔院士！”在张教授的引荐下，吕丘建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


“当初刚收到你破解庞加莱猜想和消息后，只感到你送了京师大学和华国数学界一个大惊喜！”杨院士挥了挥手上的打印纸，从最上面的几行字可以看出正是吕丘建准备的演讲稿，“没想到你又做出这么一份东西！”


“东西我们看过了，的确很有价值！”顾院士接着说道，“只是就和小张说的一样，你现在的年纪讲这个有点早了吧？”


“是啊！你知道这么一分东西抛出去会掀起多么大的风波么？”郭院士的话语中流露出对吕丘建的关怀和担忧，“这可是能扔整个数学界都感到震动的东西！”


“就和小张说的一样，这东西十来年后你再拿出来也不晚！那时候你要声望有声望，要资历有资历，讲出来没人敢不听！当然前提是你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乔院士的观点似乎和其他人是一样的，“现在就拿出来肯定会受到无数的攻击和责难，说你不自量力，说你不知天高地厚！”


“这些东西我都知道！”可是我哪有十年的功夫慢慢等待，现在为了争取时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再说了别看他们现在责难，等再过几年又该顶礼膜拜了，“现在我就想问一句，您几位觉得我的稿子不对么？”


如果不对的话我们又怎么会如此为难？几个人交换下眼神，还是顾院士说话了，“对你稿子中提出的方向我们不敢确认，但这些问题的确很有价值！我还是那句老话，要是你现在有希尔伯特当年的威望，这都不是问题！可是你如今虽然破解了庞加莱猜想，但现在的地位和当年的希尔伯特还是没办法比的！”


“你为什么非要现在就说出来呢？”张教授也感到一阵不解。


呼～吕丘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去做这样一件事，既然这件事是对的，那么我就不应该为其他的事情烦心，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就好！至于会遇到的责难，我不会关心！”


顾教授等人呆住了，是啊，既然这是对的事，那么为什么要瞻前顾后不敢去做呢？自己当年即使在牛棚里也没放弃对数学和真理的追求，怎么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却又变得畏畏缩缩了呢？自己当初那种为了数学不顾一切的精神那里去了？


“呵呵，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啊！”顾院士自嘲的笑笑，眼睛恢复了清明，缓缓地回过身看着自己的伙伴们，“要不我们就给小吕这个机会？”


吕丘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眼前的几人就算是华国数学界的泰山北斗了，如果有他们的支持，那么自己做闭幕发言也不会有人再阻止了吧？

第128章 开学


“再等等吧！现在距离报告会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如果我们这段时间通过这个做出点东西出来，以后也好说话；要是做不出来……”乔院士手指敲了敲放在桌上的演讲稿，做出来东西这个就能用上，做不出来那就不用说了。


“可是如果不提前准备，到时候闭幕式找不到合适的人发言怎么办？”张教授皱着眉头问道，“发言的人选必须得提早定下啊！别的不说，准备发言稿也得时间吧？”


“我私下里和丘教授说说吧！我和他平时也有些交流，就不通过京师大学的正式渠道了！”乔院士和丘成桐有过一段合作，彼此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要是……到时候就让丘教授做演讲吧！”


这是拿自己的面子帮自己啊，吕丘建赶紧起来恭恭敬敬的对这些人鞠躬致谢，“谢谢诸位老师的帮助！”


“呵呵，先别急着谢，你能不能上去还得看我们能不能做出结果再说！”顾院士安抚完吕丘建，把头转向乔院士，“老乔啊！你和丘教授说话的时候注意措辞，别到时候咱们让小吕上去人家不高兴！”


那是肯定的，谁喜欢当备胎啊！乔院士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几个人又问了些关于演讲稿的问题，一直到晚饭时分才各自散去。吕丘建虽然有心请他们吃顿饭，但这些人的时间都非常宝贵，能抽出点时间到这里来坐坐已经很难得了，晚饭实在没时间多浪费，于是治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第二天吕丘建开着租来的汽车来到机场，驾照的事情去年到米国之前就解决了，也省了不少麻烦；从米国过来的航班刚角落不久，娜塔莉就拨通了他的电话，她一边所说这离别的思念一边急匆匆的赶往出口。


吕丘建也伸长了脖子站在接机口等候，没过多久就在人群中发现了她娇小的身影，“嗨，NAT！往右边看，我在这里！”


见面之后自然是一番热情的拥抱，吸引了不少人八卦的目光，还好这里没什么记者；吕丘建帮她提着行李来到停车场，刚进入车里娜塔莉就热情的吻了过来。


一番长吻之后，吕丘建发动了汽车，“我先带你去酒店把东西放下，然后吃点东西好好睡个觉休息休息，十来个小时的航班一定挺累的吧！”


“不得不说太平洋实在是太广阔了，来看一次你可真是不容易！”娜塔莉靠在椅背上，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太平洋要是不广阔的话，上面又没加盖，早就不知道游过去多少人了！“累了我一会儿可以帮你做个按摩，相信我的手艺可以让你很快恢复精神的！”


来到酒店，直接进入自己预定的套房，娜塔莉去浴室洗漱，吕丘建打电话让酒店送来饭菜，当然考虑到娜塔莉的饮食习惯，吕丘建点的都是素菜。


“唔，味道很不错！”娜塔莉对华国的美食赞不绝口，吃完饭吕丘建给娜塔莉坐了一会儿按摩，但没过多久就滚到了被窝里。


演讲有了希望，娜塔莉又到了华国，吕丘建接下来几天的日子过得十分滋润，带着娜塔莉逛遍了京城的各个景点，从故宫博物馆到广场上的升旗仪式，从颐和园到香山，甚至还去了每个外国来来华国都会去的长城。


当然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坚持素食主义的娜塔莉是没办法品尝著名的京城烤鸭、涮羊肉等美食了；不过好在华国美食博大精深，京城中寺庙道观又非常之多，找几家做的出色的素斋还是很容易的。


白天四处游玩，观看风景，欣赏古朴庄严的建筑，体味独特的胡同文化，品尝各具特色的华国美食；晚上回到酒店一起看电影、喝茶，然后滚床单，俩人都忘了学校、好莱坞还有篮球等让人劳神的事情。


可惜放松的时间终究是短暂的，没过几天就快要到开学的时间了，娜塔莉虽然已经取得心理学学士的学位，但也要回米国去处理个人事务；而吕丘建也要回去加紧准备报告会的事情了！


“唔，下次再见到你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呢！”机场的停车场里，娜塔莉蜷缩在吕丘建怀里，满脸的依依不舍。


“想我的时候可以在MSN上找我！”吕丘建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头，“如果我在电脑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回复你的！”


“哎，当初你在普林斯顿的时候还嫌哈佛到你那里太远了！现在看来我自己当初真是太贪心了！”娜塔莉看着他的眼睛，“毕业之后你还会回米国么？”


“额，大概会去欧洲吧？”关于读博导师的问题他基本已经确定了，“我打算去欧洲攻读物理学，已经找好了目标，等报告会结束就开始着手申请！”


“欧洲！”娜塔莉顿时坐了起来，惊喜地说道，“我正计划明年春天回以色列，去希伯来大学攻读硕士学位，到那时候我们不是更容易见面了？你想好去哪个国家了么？”


“大概会是德国吧！”吕丘建微微有点尴尬，这个国家带给犹太人的回忆可不美好。


“没关系，那都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娜塔莉安慰道，“等到了欧洲，我有时间就会去看你的！”


在安检通道即将关闭的时候，依依不舍得娜塔莉才急匆匆的走了进去，目送着娜塔莉的航班消失在云霄之中，吕丘建这才离开了机场。


将车子还给租车公司，打了个辆车回到京师大学；几天没回来学校已经渐渐变得热闹起来，工人们忙碌的将花盆摆成各种造型，一辆辆大巴车被洗刷一新，几栋宿舍楼下面堆满了清扫出来的垃圾……他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新生而忙碌着。


算算时间，自己以前宿舍的那些舍友现在应该都回学校了吧？一年多没见了，也不知道他们如今都变成了什么模样？


怀着这样的想法，吕丘建穿过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小道，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马上要开始报告会鸟。

第129章 楼道演讲


“嘿！丘建也到了啊！暑假去哪儿玩了！”一进宿舍楼，就碰到同宿舍的徐野，他光着上身穿个大裤衩，拿着个脸盆正要去水房，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又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猛地回过头来大喝一声，“卧槽，丘建你回来了！”


不准艹，我又不搞基，吕丘建笑着打招呼，“都来了好几天了，你啥时候回来的？”


徐野没有回答，走回来绕着吕丘建转了两圈才挠挠头说道，“看上去没啥变化啊！”


“不过一年不见，能有多大变化？”这孩子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看上去有点不正常啊！莫不是自己走的这一年中受啥打击了！


“我琢磨着能破解出庞加莱猜想的非人类总有些和正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吧？”显然他也知道了吕丘建的丰功伟绩，长叹一声放弃了寻找，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这次可是牛逼大发了，给咱们数学系涨了大脸了！”


徐野的一声吼几乎惊动了整个楼道，这一会儿的功夫还在宿舍里的数学系学生几乎都涌了出来，有捧着饭盆正在吃饭的，有拿着纸笔正在写东西的，有拿着手机正在和女朋友打电话的，甚至还有光着腚身上满是泡沫洗澡洗到一半的……


“吕丘建！我终于见到活的大神了！”


“二子，快出来看上帝啊！”


“听说学校要举办报告会？什么时候开始？给咱也留个位置？”


“这回你可是让咱们数学系大大的风光了一回啊！”


“吕丘建！牛逼！”开始是一个人，后来满楼道都同时在喊一句话，“吕丘建！牛逼！吕丘建！牛逼！……”


这一声声的大吼把楼管都惊动了，急匆匆的上来，看到没发生什么意外才松了一口气，笑骂道，“我还以为到了京城国安队的主场呢！我说你们动静都小点！新生马上就要到了，别吓着你们的小学妹了！”


“我们不闹了！”徐野伸手示意他们安静一下，等叫好声平息之后，他热切的看着吕丘建，“给咱说说你当初是怎么弄出那玩意儿的？”


“对，快说说！”一旁有些激动得都开始拿着相机四处拍照了，另外一些马上掏出手机开启录音功能，似乎打算把吕丘建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下来。


这里聚集着华国最有天分的数学人才，他们深深知道庞加莱猜想的难度和重要意义；没想到前两年还和自己一个楼道的家伙竟然做出能与怀尔斯并肩的巨大成就，此刻吕丘建在他们心中的形象陡然变得高大起来。


“刚回来，水都没喝一口，你们总的让我先回宿舍把床铺啥的收拾收拾吧？”吕丘建挠挠头说道。


“我这有水！”呼啦一声，几瓶饮料递到他面前，有矿泉水，有可乐，有冰红茶，甚至还有啤儿茶爽这种口味惨无人道的饮品。


哐啷一声，宿舍舍长李尹诚把吕丘建宿舍的门关上了，又加了一把锁才猥琐的笑着说道“不把事情说清楚，今天你就别想进宿舍！说完了铺床叠被这种事儿咱哥几个帮你干了！”


“铺床叠被那得是好看的丫鬟啊！这五大三粗的算什么？”吕丘建接过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收起笑容说道，“你们想听什么？”


“当然是你破解庞加莱猜想的经过了！”众人齐声喊道，即使他们从报纸、网络中把有关于这件事的新闻看了一遍又一遍，但那有当事人亲口说出来的过瘾。


“好吧，其实这件事还挺巧的！当时学校的最后一门考试我因为有比赛赶不上……”吕丘建简略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堵在楼道里的数学系学生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除了相机的快门声其他一丝声音都听不到，当吕丘建说到自己看着试卷傻了眼的时候，众人齐声发出哄笑；当他们听到真相大白和瑟斯顿教授讨论论文写法的时候，楼倒了响起了欢快的口哨声；当说到收到《SCIENCE》的退稿信时，粗口唾骂声四起；当瑟斯顿教授查出费里格和SOMAN抄袭的事暴露时，口哨声接连不断。


“艹，本来打算毕业后申请耶鲁的研究生的！现在打死也不去了！”类似这样的骂声不绝于耳！


当听到普林斯顿召集起华丽的阵容准备进行抗议时，众人发出一片惊讶的倒吸冷气声，有熟悉数学史的人立刻板着指头数了起来，“怀尔斯算一个，高尔斯算一个，瑟斯顿算一个……卧槽，光菲尔兹奖得主就十多个！太牛逼了！”


当听到耶鲁最终宣告认输，费里格和SOMAN被开除，吕丘建的成果的到数学届的认同时，欢呼声到达了顶点。


“今天就到这吧！”吕丘建说完连忙举手求饶，“你们总不能让我当大禹，三过宿舍门而不得入吧？”


众人哄笑着把路让开，李尹诚打开宿舍门，他总算是回到了阔别一年多的宿舍；“你先坐我的椅子上，我去帮你收拾床！”


李尹诚不由分说就把他按到了椅子上，自己麻溜的拿出刷子、抹布，把李尹诚的床铺收拾干净，从柜子里取出被褥铺好。


“听说你都拿到普林斯顿的PHD了？”同宿舍的最后一名舍友孔原羡慕的问道，“那不是毕业后就能留校了？到时候收我当你的研究生怎么样？”


“哈哈，本来都是一辈儿的！你非要去喊人家老师低上一辈！”徐野过来拍拍胸脯，“来，先喊一声师叔听听！”


“低一辈儿怎么了？我这是先下手为强，要是丘建真留校招生了，全国各地扑过来的学生还少得了？我这是先挂个号！”孔原鄙视地说道。


就这样，宿舍里又斗起了嘴，当他俩吵完吕丘建才说了自己打算换专业读博的打算；其他人又问了几句，虽然有些不理解，但都对吕丘建的决定表示尊重。


晚上自然少不了吃吃喝喝庆祝一番；在宿舍呆了两天，来找他的人几乎是络绎不绝，有讨论专业问题的，有学校电台来采访的，有慕名而来看新鲜的，弄的吕丘建不胜其烦。


不行，咱还是滚回燕北园自己的房子里吧！

第130章 数学的美感


“诶，你说乔老师怎么突然让咱们把找茬的活儿停下来了呢？我最近干的正爽呢！”就在吕丘建计划重新住回京师大学给安排的房子的时候，乔院士那边也开始了关于他演讲稿验证的工作。


“那不过是张部长找上门来了，顺便帮帮咱京师大学出出气，拿那什么冯教授立立威，免得报告会的时候有人找茬！”有人看的通透，“现在目的基本达到了，咱们也攒出了不少文章，到时候发出去自然会见分晓，所以也不用再做下去了！”


“可是现在给的方向和乔院士之前的研究方向不太一样啊？看上去恐怕还要用到超级计算机进行验算，时间催的这么紧，不太好办啊！”刚才说话的王浩宇还在琢磨原因。


数学研究中使用到计算机的历史源来已久，著名的四色定理就是依靠计算机才得以最终解决。


这一定理通俗的说法是：每个平面地图都可以只用四种颜色来染色，而且没有两个邻接的区域颜色相同。


听起来很简单不是么？当这一猜想提出的时候大家也都这么认为，那些心高气傲的数学家不屑于在如此简单的问题上花费精力，直到哥廷根学派的重要人物、爱因斯坦的老师、为广义相对论做出突出贡献的闵可夫斯基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一次拓扑课上，闵可夫斯基向学生们自负的宣称，“这个定理没有证明的最要的原因是至今只有一些三流的数学家在这上面花过时间。下面我就来证明它。”


然后……这节课结束的时候，没有证完；到下一次课的时候，闵可夫斯基继续证明，还是没有搞定。


一直几个星期过去了……一个阴霾的早上，闵可夫斯基跨入教室，那时候，恰好一道闪电划过长空，雷声震耳；他很严肃的说，“上天被我的骄傲激怒了，我的证明是不完全的……”


1942年的时候，莱夫谢茨去哈佛大学做了个报告，伯克霍夫是他的好朋友，讲座结束之后，就问他最近在普林斯顿大学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莱夫谢茨说有一个人刚刚证明了四色猜想。伯克霍夫严重的不相信，说要是这是真的，就用手和膝盖，直接爬到普林斯顿的数学系大楼去。


几十年间，数学界对四色定理的观感竟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直到1976年，美国数学家阿佩尔和哈肯，在美国伊利诺斯大学的两台不同的电子计算机上，用了1200个小时，作了100亿判断，最终证明了四色定理，轰动了世界。


有了这一成功案例，后来的数学家们逐渐开始使用计算机进行各种问题的破解；乔院士今天给他们的题目刚好也要用到计算机。


“你觉得这个问题怎么样？能不能被咱们证明？”王佳宇见对方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能不能被咱们证明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这个问题是正确的！”师兄董建业笃定的回答，显得信心十足。


“能不能被证明你都不清楚，怎么就敢肯定他是的对的呢？”王佳宇闹不懂了！


“因为他美啊！”董建业露出痴迷的神色，指着题目上的公式说道，“你看这公式，是那么的自然、流畅，每一个环节无不透露出数学独有的魅力，这样美丽的公式他又怎么可能是错的呢？！”


“如果是错误的公式，那么一定会让人觉得别扭，就像是……就像是看电影剧情出现BUG了一样让人浑身不舒服！”董建业依旧沉迷在这道公式的美感当中，“而当我第一眼看到这条公式的时候，却丝毫没有发现任何让我感到违和的地方，所以他肯定是对的！就算我们不能证明，那也是因为我们水平不够，而不是公式的问题！”


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王佳宇顿时无话可说，科学家看脸的案例多了去了，不知道有多少学术成果因为缺乏美感而被人嫌弃；有些经过了整容手术，被后人修改补充最终被人们所接受，而有些则被人发现漏洞最终证明该成果是错误的。


董建业在数学上就有这种天赋，他能够通过自己的直觉发现数学公式中独有的美感，凡是他觉得美丽的公式往往会得到证实，而被他嫌弃长得丑的公式则大多都存在不可挽回的逻辑错误。


这种天赋让王佳宇无比嫉妒，有如此直觉做指引，能省下多少注定要浪费的时间啊！他自己私下弄了无数条数学史上的经典公式、定理看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丝毫的收获。


“哎，那我就去填写申请单吧，也不知道得排到什么时候去了！”超级计算机无论在哪里都是稀缺资源，自然不能想用就用，必须填写申请单；然后管理计算机的相关部门再根据递送申请单的时间和申请人的背景以及问题的迫切性综合考虑分配时间。


“上机测算的准备做好了没有？”正说着，乔院士急匆匆的推开门走了进来，距离报告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有几个老朋友都商量着早点过来和他聚一聚，如果演讲人还没决定就有些来不及了。


“已经准备好了，我正在填写申请单！”王佳宇连忙说道。


“嗯！”乔院士点点头，目光转向董建业，“你觉得这个问题怎么样？”他对自己这个爱徒的天赋十分清楚，以前只当做趣事，现在紧要关头却希望他能带来好消息。


“如果毕达哥拉斯定理是海伦那样的美人的话，那么这道公式怎么说也能到奥黛丽·赫本这个层次！”董建业用咏叹调般的声音赞美道。


毕达哥拉斯定理也就是勾股定理，A2+B2=C2这道公式的伟大意义无论怎么排也能排到数学史的前十位；听到董建业用海伦和赫本来对比这两道公式，乔院士也颇为惊讶！自己的爱徒竟然如此看重这道公式？


出于解决问题的急迫心理和对自己爱徒天赋的迷信，乔院士手指在申请单上慢慢敲了几下，最终下了决心，“我亲自去把这个送过去，看他们能不能给我们安排早一点！”

第131章 结果


华国自古以来都很尊敬读书人，而院士就是现在读书人中的顶级存在，受到各种特殊政策的照顾，在级别上相当于副部级。


虽然不能和副部级实权干部相比，但插个队使用超级计算机这种事情，乔院士出马那边怎么会不给面子，排除一些实在是没办法往后挪的，很快给乔院士腾出了足够的时间。


“你们俩在这里给我守着，结果一出来第一时间就给我打电话！”乔院士对董建业和王佳宇吩咐道，“哪怕是半夜两点半也要打给我！”


“总不能让您觉也睡不好吧？要是半夜结果出来了，我们早上六点就给您电话行不？”王佳宇考虑到乔院士的身体状况，有些不忍半夜打扰。


“说得好像结果不出来我就能睡好似得！”乔院士小声嘟囔一句，再次强调，“不管是几点，一旦有结果马上打电话！”


“是！”俩人对望一眼，无奈的答应下来，都是吃科研这一碗饭的，谁还不知道等待计算结果的那股煎熬劲儿。


“你说咱们今天晚上能看到最终的结果么？”乔院士走后，计算机中心的工作人员给他俩倒了杯水就自己忙去了，王佳宇忍不住问道。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看到最终的结果？”董建业摇摇头笑道，“今天晚上测试的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点，想要把最终的结果推导出来，运气好也要几十年！”


“啧！”王佳宇忍不住咂舌，“乔院士那弄到的这东西？和他以前的研究领域完全是两个方向啊？”


“还能是谁？今年数学界最大的事情是什么？”董建业依旧痴迷的看着那道公式，眼睛眨也不眨，“我看过他的论文了，就好像是古典国画，寥寥几笔，人物、神态跃然纸上，实在是美不胜收啊！看完之后再看其它论文就真的是味同嚼蜡了！”


“以前看到陶哲轩、埃尔基等大神的简历的时候，直接给跪了！现在和吕丘建一比，这俩人却又有些比不上了！”王佳宇也感慨道，“咱们怕是一辈子也做不出能和他们相比的成绩喽！”


“倒也不难这么说，吕丘建的成绩虽然了不起，最近也发了不少其他领域的文章；但是自研究的广度上和这俩人想比还有一点差距！”董建业提出不同意见。


“他们做了多少年？给吕丘建同样的时间肯定能压过他们！”俩人很快陷入争论之中，一直到工作人员来通知他们可以使用计算机了才停下！


乔院士今天虽然难得的早早回到家里，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有披上外套来到客厅打开电视，从抽屉里翻出几张红色露西亚时期的老电影挑选一番，找了一张塞进影碟机里。


这是他当初在露西亚留学时养成的习惯，电影中表达出的那种坚韧不拔和乐观向上的精神总是让他为之痴迷。


可即使看着自己喜欢的老电影，乔院士的眼光还时不时扫向旁边放着的手机，偶尔还要拿起来检查一番，看看电池还有没有电，是不是欠费没信号了？


看完塔科夫斯基的经典影片《安德烈·鲁勃廖夫》，时间已经到了半夜两点，乔院士依旧没有睡意；按时间那边也应该差不多了，怎么还不打电话？他起身走到阳台上，拿起手机想拨打给董建业，但是想想又收了回去，要是正在计算中，万一打扰到他们怎么办？


要不再看一部电影？现在就算去睡也睡不着啊！乔院士狠狠心从抽屉里找出一张谢尔盖·邦达尔丘克的《战争与和平》，我就不信了！427分钟的电影看完还不来电话！


柳当美丽的德米拉·萨维里耶娃所扮演的娜塔莎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乔院士嘴角露出一丝略带羞涩的笑容，这可是他当年初恋的对象啊！自从在大银幕上第一次见到这个身影，他就深深地记住了她！


叮铃铃！就在他陷入回忆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要是往常这个时候听到手机铃响，他会立刻挂断、然后关机，但现在却一把抓起手机，“喂？怎么样了？”


“计算已经顺利完成！”电话那头的董建业也在压抑着喜悦，“虽然还有太多的东西不能确定！但这扇窗户总算是打开了！”


“好好好！”乔院士连声赞道，用脖子夹着电话，连忙取来自己的衣服，“你在那边等着，我马上过去！”


“这都几点了！您还是……”话没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了！


不久之后，乔院士的汽车停在了机房外面，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董建业和王佳宇连忙迎了上去，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乔院士，“这就是结果！”


“拿来我看看！”顾不上进去，乔院士站在门口就翻看起来。


出来迎接的计算机中心工作人员好奇的看着乔院士痴迷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这次做的是什么计算？怎么乔院士这么激动？”


“其实这个计算本身并没有任何意义！”董建业矜持的笑着，不等对方反问他又解释道，“但是他验证了某个数学研究方向是可行的——起码目前看来是可行的！这里面的意义就大了！”


“当然这是对我们这些研究数学的人来说的，对你就不一定了！”董建业看向提问的工作人员？


“为什么？你们用我们的计算机做出了成果，对我们也是有好处的吧？”对方表示不理解。


董建业的目光转为怜悯，“今天的验算指明的方向是关于量子算法方面的，如果我们数学系的把这个东西理顺了，量子计算机就很快会取得突破性进展！量子计算机相对于传统计算机的优势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现在你们拥有国家的大力支持、巨额的拨款、政策的便利等等等等，可是如果量子计算机出来了！你们还会有现在的风光么？恐怕到时候你就要重新考虑找工作的问题了！所以说这对我们是好事，对你可就不一定了！”

第132章 报告会临近


“好了，小董，把东西放我包里，别开玩笑了！”乔院士脸上的皱纹喜的都快挤成了一团，转过身来安慰计算机中心的工作人员，“别听他的，这仅仅是小小的一步，距离应用的还早得很呢，起码到你退休之前我们还要靠你们的这些大家伙！”


感谢完计算机中心的工作人员，董建业看着自己的导师精神十足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担心，“老师，我们送您回去先休息会吧！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千万得注意身体啊！”


“有了这东西，我也放心了！你俩也早点休息去吧！要是宿舍关门了就去找个宾馆，明天把票拿来我给你们报销！”乔院士喜滋滋的将他俩送了一段，然后回到家里。


躺在床上过了好一阵儿乔院士才缓缓睡去，直到进入梦乡，他的嘴角依然挂着一袭笑容。


尽管睡得很晚，但第二天早上七点钟，乔院士的生物钟就将他唤醒；起来洗漱一番，到楼下的早餐店吃了点焦圈、豆汁垫垫肚子，也不管其他人有没有醒，就直接拨通了顾院士等人的电话，“喂，老顾，赶紧到数学系办公楼来……别管什么会议不会议的了，我这边已经有结果了……对对对，是好消息……来了你就知道了……我先挂了，你赶紧过来，我再给老杨、老郭还有小张打电话！”


电话里很快把事情说了一遍，对方立刻抛下手中的事情，往数学系办公楼赶去；不一会儿的功夫，杨院士、顾院士、郭院士和他都到了张教授的办公室里，挥挥手把进来倒茶的刘助理赶到一边，从包里拿出昨天超级计算机验算的结果，“昨天做出来的，你们都看看吧！”


“和你预期的一样？”顾院士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文件。


“是啊，小吕的稿子的确给咱们指出了方向。”乔院士感慨道，“如果用传统的方法，不知道又要浪费多少时间和精力！”


办公室里变得安静起来，只留下顾院士翻阅文件的沙沙声，他看过后将文件递给一旁的杨院士，自己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再慢慢回味。


渐渐地，办公室里的人都看完了，顾院士重新睁开眼睛环视一圈，“大伙儿说说看，这事儿该怎么办？”


“只是某一点正确，不代表演讲稿上的内容都没有错，咱们是不是再慎重一些？多检验几次？”郭院士是老成持重的态度。


“现在时间快来不及了！之前丘教授告诉我他那边的飞机票都订好了！再不决定的话就晚了！”乔院士反驳道，“照我的意思，咱们不妨给小吕一个机会，就让他上去讲！讲的好了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讲砸了也算是给他得个教训，年轻人受点挫折更有利于成长！”


“这可是咱们京师大学乃至整个华国数学界难得的机会，要是最后出了篓子不太合适吧？”杨院士也在犹豫。


“算了，就把这个机会给他吧！”顾院士站在了乔院士这边，“我们几个老骨头现在还能给他遮遮风挡挡雨，而且就算是稿子中有问题，也不是听一下就能琢磨出来的！只要小吕不会当场被人驳倒，日后发生什么都算不得什么！”


“我们可以在小吕讲完就将这次的结果抛出去，有实例在此，想必那些听众也会慎重些！”乔院士补充道。


“既然你们坚持，我们也没什么意见；不过这件事不光是咱们几个能决定的吧？”杨院士也不再反对，“校长那里怎么说？”


“我们几个一起去，想必校长还是会给我们这点面子的！”顾院士站起身来，既然这次报告会是以数学系为主，他们几个的面子校长还是要给的。


“嗯，我去打个电话问问校长在不在办公室，在的话咱们就一起过去！”张教授拿起了手机，说了几句挂上电话，“校长现在出去检查会场去了，咱们一块过去把这事儿说了吧？顺便也看看会场布置得如何了？”说罢一群人鱼贯而出。


就在他们为了报告会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身为报告会主角的吕丘建正在教室里听课；好巧不巧的是这节课正是低维拓扑学，庞加莱猜想正是这一学科的重要内容。


这让今天的老师十分郁闷，他虽然出身国内名校，毕业后又去国外名校读博，最后被京师大学盛情邀请回来，在低维拓扑上也有相当精深的造诣，要说教起京师大学这些学生来，那是一点问题都木有。


可谁让他遇到吕丘建了呢？比起对低维拓扑的研究，全世界除了瑟斯顿、威腾、弗里德曼等寥寥数人之外，谁有敢说自己比他强呢？


这好比是某个足球学校的教练突然发现梅西到他班上听课，这怎么可能不紧张？于是这位老师讲课的时候说话也变得慢了起来，没说上几句就要瞟一瞟吕丘建这边，生怕自己讲错了东西被他发现。


哎，早知道自己就不来了，感觉到老师别扭的情绪，吕丘建心中叹道；正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走人，口袋里的电话就震动起来。


接起来一看，原来是张教授，连忙把头缩到桌子下面说了两句，然后举手向老师请假，“老师，张教授让我过去一趟，说校长找我！”


“哦，那你赶紧去吧！”老师顿时松了一口气，你再不走我这课也没法讲了！不行，得和系里说说，让他不用来听我的课了，考试也不用参加了！


按照张教授电话里说的，吕丘建快步来到报告会的会场，会场中硬件装修已经完成，工人们在进行着最后的软装工作，校长和张教授等人正对着会场内的布置指指点点。


打过招呼，校长表情复杂的看着吕丘建，“小吕啊，你的事情顾院士他们都跟我说了！本来呢按照我的意思咱们还是慎重些好，不过顾院士他们再三保证你这里出不了问题！既然如此闭幕式的演讲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出岔子啊！”

第133章 演讲语言


“谢谢您和诸位教授的厚爱！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吕丘建恭恭敬敬的校长和这些院士、教授们鞠了个躬，将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一名二十岁的学生，他们也是冒了一定的风险的。


“这也是你先做出了东西，京师大学才能这么一次机会！”校长摆摆手，“正好你来了，跟我们一起到处看看吧，发现什么问题及时说一声，免得到时候出错！”


“额，我刚还在上课，低维拓扑学早上还有一节呢！”吕丘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这门课你还用得着上？快算了吧，你在场的话估计小宁讲课都讲不利索！”张教授和诸位院士都笑了起来，他劝道，“照我的意思这门课你就不用去了，免得给宁老师增加压力！最近半个月你也不用天天去上课，尽量把报告会的准备工作做好！至于代课老师那里，我去给说一声！”


“嗯！那我到时候直接去考试就行了！”吕丘建也乐的节省点时间。


“考试你高兴去就去，不高兴就算了！”开玩笑，能破解庞加莱猜想的人难道低维拓扑学还会挂了？


“音响、灯光都是重新购置的！墙面的涂料也都是重新刷过，绝对的无污染材料！投影仪、幕布也选的是目前最好的……”负责装修事务的学校领导给校长做着汇报，校长时而点头，时而反问几句，张教授和诸位院士也偶尔补充两句。


检查一圈，指出几个小问题，刚好到了午饭的时间；校长最近把能推的工作都推了，全力准备这次报告会，今天刚好都在，就招呼着一起去吃饭，吃完饭再继续核对细节。


“校长，咱们这次打算邀请哪位领导参加会议？”张教授问道，这也是华国的惯例了，会议邀请到的领导级别越高，就证明会议越成功。


当然这也是展示京师大学在建设世界一流高校的道路上取得卓越成果的好机会，校长肯定也不会错过，在领导面前留下好印象了才能在以后为学校争取经费的时候获取方便，见没有外人校长也不再保密，“去年世界数学家大会上长者亲临现场，今年咱们肯定是请不来了！不过负责主管科教文卫的副总理已经答应参加，主管这一领域的长老也有可能与会；当然具体的时间还要等通知！”


校长此刻红光满面，只要这次会议成功举办，在年底的经费争取中怎么说也能多要个几亿回来，更重要的是京师大学在世界数学界的名声可以得到大幅度提升！


这对吕丘建也是大有好处的，要完成自己的计划，免不了日后和高层接触，先在他们哪里挂个号，留个好印象日后办起事来要方便不少。


这时候酒菜也上来了，校长端起酒杯，“来，第一杯先敬小吕，二十岁的年纪就做出这么大的成果，实在是了不起！给咱们京师大学长脸了！”


喝完酒吕丘建谦虚道，“我也是运气才意外找到破解的方法的！历史上有许多人做出伟大成就的时候比我还年轻！”


“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你现在就喊着晚了，我们这些人又算什么？”张教授心中一阵遗憾，可惜他只能在京师大学数学系再待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笑了一阵儿，又说道正事上面，张教授问道，“校长，同声传译找齐了没有？这次会议涉及的专业术语太多，他们得找点来做准备才行！”


同声传译是指译员在不打断讲话者讲话的情况下，不间断地将内容口译给听众的一种翻译方式；自从纽伦堡国际审判后，这种方式被绝大部分国际高端会议所采纳。


当然这种工作对人的要求非常高，首先要求翻译者拥有超强的听音能力，不仅要能听懂该语种的标准发音，有时候还得了解方言、俚语的发音，比如翻译日语的时候，关东腔和关西腔是不一样的，英语中北部口音、南部口音和中南部口音也大不相同，你不能指望发言者都拥有一口流利的标准口音，所以只能增强自身的积累。


同时对于会议所涉及的专业用词也要提前做好准备，有些词语在日常生活中是一种用法，到了某种特定场合又是另外一种用法，比如HAT-TRICK，你要是把梅西在同皇马的比赛中上演了帽子戏法翻译成梅西用帽子戏耍了真·马德里就糗大了。


“这次找的都是去年参加过国际数学家大会的熟手，英译汉、英译日、英译法、英译俄、英译德、英译西等各大语种都有两到三个人过来，大概明天就会到达学校，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见见他们！”校长说了下自己的安排，其他人纷纷点头，有这么些语种差不多也够了！


唯独吕丘建微微皱起了眉头，“校长，可我是打算用汉语演讲的啊！”从校长刚才所说的配置来看，是以吕丘建用英文做演讲来准备的。


“嗯？听张教授说你的英文水平很好，演讲完全没有问题啊？”校长有点意外。


我不仅英文好，刚才所说的那些语种也都没有问题，“我是这么想的，既然是在咱们华国举报报告会，那么演讲者使用华国的语言不是很正常的么？”吕丘建的民族自尊心犯了，既然汉语也是联合国的通用语言之一，为什么非要用别人的语言呢？


“可是这基本上都是学术会议的惯例啊！”校长也有些为难，现在科学的前沿方向依然在欧美手中，让他们不得不遵从对方的习惯。


“但是这次是在京师大学进行演讲！”吕丘建强调，接着他的话缓和了些，“再说又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无非是加几个同传的事情，那些同传肯定都懂汉语吧？稍微做些专业词汇的准备工作就行！”


校长仔细斟酌了一番，觉得吕丘建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和他们商量了下，最终答应了下来，“那等他们到了的时候，你可要去随时提供帮助啊！免得到时候翻译除了岔子！”

第134章 大师云集


这只是准备工作中的一个小插曲，吕丘建在准备发言稿、登陆ARXIV网站发表论文、浏览关于庞加莱猜想的最新文章、学习前沿物理学知识之外，又多了一项和京师大学召集的同声传译们一起准备翻译稿的工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报告会的会场准备完毕，演讲稿的翻译核实无误，会议志愿者们的培训顺利完成，受到邀请的领导名单最终确定；而最主要的，受到邀请来参加这次会议的数学家们启动了自己的行程，他们从纽约、从洛杉矶、从伦敦、从洪堡、从莫斯科、从东京、从巴黎、从明珠……从各个享誉全球的高校、研究所的大门出来，奔向最近的机场，往华国的京城飞去！


京师大学的后勤工作人员、志愿者们也纷纷行动起来，在机场、在火车站、在学校门口各处做好准备，迎接这些数学大师的到来。


数学系干脆停了一星期的课，将学生们都召集起来安排到各个要点，配合学校的工作；吕丘建的舍友徐野和李尹诚被派到了宾馆门口做接待工作。


“人家舒舒服服的在宾馆里一边吹着空调一边喝茶！咱们就苦逼的守在大太阳底下准备接待！好苦逼啊！”徐野羡慕的看向宾馆上方，学校为了更好的和这些数学家交流，把吕丘建也安排到了这里面。


“谁让人家做出成绩了啊！再说了咱们在这里守着也不是没有好处，万一和那个大师搭上话了到时候申请留学也方便啊！”李尹诚看的要深远一些，“要是一会儿能碰到剑桥的阿蒂亚教授就好了！和他聊两句要个邮箱什么的！说不定我就被他看上带去英国了呢！”


“还是你看得明白啊！我说呢怎么能和这些人搭上话的工作不是安排给大四的就是安排给研三的，原来学校早有打算啊！”徐野恍然大悟，方才明白这是学校给的一次机会，“那我要去和法兰西学院的让·皮埃尔·塞尔教授打招呼！”


“你们说的都是什么人啊？”一旁外国语学院借过来的妹子好奇的问。没办法，数学系的妹子实在是太少了，接待处没两个好看的姑娘又实在不像话。只好从美女众多的外语系去借了。


“小悦，我们刚才说的都是数学家的权威！”难得又和姑娘说话的机会。徐野赶紧开始回答她的问题，“迈克尔·法兰西斯·阿蒂亚是剑桥三一学院的院长，在拓扑K理论、李群表示伦和与规范场有关的代数几何领域做出了卓越贡献，于66年获得了菲尔兹奖。让·皮埃尔·塞尔是法兰西学院的教授，主要贡献的领域是拓扑学、代数几何与数论，54年的菲尔兹奖获得者！哦，对了，菲尔兹奖是我们数学界的最高奖项。就相当对诺贝尔奖在物理、化学和医学界的地位一般！”


“哦～我好像有点明白了！都是行业内的顶尖人物！”被称为小悦的姑娘又问道，“那他们来京师大学就是为了参加这个什么吕丘建的报告会？”


“是啊！丘建破解了七大数学难题中的庞加莱猜想，所以这些人都来了！”徐野语气中透着无尽的羡慕，要是做出成果的是自己该多好！


“我听说他今年才二十？篮球还打的特棒！差点去了NBA？”小姑娘一连串的发问，两只眼睛里全是星星！看的徐野十分心塞。


好在他的郁闷并未持续多久，李尹诚就赶紧拍拍他的肩膀，“站好了，刚电话说车马上就好来了！”


徐野赶紧回过身来站好，小声的念叨着，“不知道这次来的是谁啊？”


说话的功夫。张教授等人也下来了，在门口等了五分钟，汽车停在宾馆门口。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下车来，张教授和吕丘建赶紧迎了上去，“弗里德曼教授，您好，欢迎来到华国！”


在他们寒暄的功夫，徐野和李尹诚连忙上去帮弗里德曼将行李取下来，跟着他们后面将他们送到了酒店里面。


“哇，那就是吕丘建啊！个子怕是超过一米八五了！”回到门口小悦感慨完才问道，“刚才那个又是谁？”


“米国科学院的院士、加州大学的教授米歇尔·弗里德曼。86年的获得者。”这次许也直接省略了菲尔兹奖的名字。


接着他们又迎接了来自明珠中文大学的丘成桐、来自明尼苏达大学的霓虹数学家伊藤清、霓虹京都大学的佐藤千夫、巴黎大学的阿尔诺德、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哈里·弗斯滕伯格、苏黎世联邦高工的于尔根·莫泽……这一名名伟大的数学家价值晃花了他们的眼睛，连带着对数学不甚了解的小悦也兴奋起来。


到下午五点的时候。终于到了最让人激动的时刻；一辆大巴车缓缓停在门口，车门打开。年近六十、秃了半边头发的皮埃尔·勒内·德利涅恭恭敬敬的搀扶着一位比他年纪还大的老者缓缓步下车来。


“天呐！他……他怎么也来了！”徐野和李尹诚顿时瞪大了眼睛，激动地浑身颤抖，几乎不能自己，好容易才赶紧上去帮着他们把行李送到楼上。


“这个人很了不起么？刚才怎么没见你那么激动？”在她看来，刚才那人除了年纪大了些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可是格罗滕迪克啊！没想到他退隐这么久之后竟然还会出来！”就算现在徐野还没有完全恢复，激动地一边挥舞胳膊一边说道，“这么跟你说吧，在整个数学史上，古希腊的数学家以欧几里德，阿基米德和丢番图三人影响最大；17世纪上半是笛卡尔和费马，下半是牛顿与莱布尼兹并列，从历史后来的发展看，莱布尼兹对数学的影响更大，但牛顿对物理的影响更大；18世纪上半是欧拉，18世纪末到19世纪前半高斯，19世纪后半黎曼和庞加莱并列！到了20世纪前一半属于希尔伯特，而后一半则就是这位亚历山大·格罗滕迪克了！”

第135章 教皇格罗滕迪克


代数几何上真正的神，翻开任何一本现代代数几何教材或专著，都会频繁的看到如GROTH-TOPOLOGY、H-LOGY、GROTH-RING等名词，他的理论养活了当今世界接近半数的数学家，这就是对亚历山大·格罗滕迪克的评价，数学家们用基督徒看待教皇的阳光来仰望这个特立独行的男人。


1928年出生于柏林，在纳粹上台后跟随父亲逃往巴黎；当他开始读书后，在他的数学课上，他不需要老师的提示就能区分什么东西是深层的、什么是表面的，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他发现课本上的数学问题老是重复，而且经常和那些可以赋予它意义的东西隔离开，“这是这本书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或许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也在中学二年级，但和中二们不同的是中二无法改变错误的世界，格罗滕迪克却能改变数学。


在蒙比利尔大学读书期间，他重新发现了测度论和勒贝格积分的概念；毕业后，在他的老师舒拉的指引下重新回到巴黎寻找布尔巴基学派的重要人物亨利·嘉当，在那里他认识了克劳德·夏瓦雷、让·德尔萨、让·丢多涅、罗杰·苟德曼、洛朗·施瓦兹和安德烈·魏依等一流数学家，并加入到布尔巴基学派当中，并将布尔巴基学派推向巅峰。


麻省理工学院的迈克尔·阿丁说，在1950年代晚期和1960年代，“数学世界需要适应他”，中二时期的宣言一朝成为现实；有人参观他所在的研究所但没看到有书，格罗滕迪克说，“我们不读书。我们自己写书”，他终于摆脱错误的数学书了。


五六十年代，格罗滕迪克对代数几何进行了彻底的革命。发表了十几本巨著，建立了一套宏大而完整的“概型理论”。他的工作堪称代数几何的颠峰。他的著作被誉为“格罗滕迪克圣经”。他的理论就发挥了价值。在概型理论的基础上，数学家们取得了一个又一个令人瞠目的成就：他第一次给出了著名的黎曼·洛赫定理的代数证明。


它导致了如下事件：


1973年，德利涅证明了魏依猜想（获1978菲尔兹奖）；


1983年，G.FALTINGS证明了莫德尔猜想（获1986菲尔兹奖）；


1995年，怀尔斯证明了谷山·志村猜想，进而解决了有三百五十多年历史的费尔马大定理（获1996菲尔兹特别奖）。


这些成就代表着当代数学的最高水平，足以光彪千古。20世纪的代数几何学涌现了许多天才和菲尔兹奖，但是上帝只有一个，就是格罗滕迪克。


由于受父亲在二战期间死于纳粹集中营和母亲离世后抑郁症的影响，格罗滕迪克还是一名激进的生态和环境保护者；因为这个原因他先后拒绝了菲尔兹奖和克拉福德奖，并因为部分资助来自国防部而辞去了法国高等研究院的工作；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夺去了露西亚数学家庞特里亚金的话筒。因为他的报告中涉及了导弹追踪飞机的问题。


73年离开巴黎移居到乡村，90年留下所有手稿彻底离开数学界隐居起来，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没想到这一次连他也惊动了，吕丘建感到十分惊讶。


以格罗滕迪克的身份和地位，区区一个庞加莱猜想似乎还不足以吸引他的到来；比吕丘建更激动地是京师大学的教师和先期到达的数学家们！


得知格罗滕迪克到来的数学家们纷纷赶往大厅朝圣，是的，在他们的心中，格罗滕迪克就是数学之神在地面上的化身。


校长更是激动地不能自已，格罗滕迪克时隔十多年后重新出山的目的地选择了京师大学，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了。但格罗滕迪克的思维依然敏锐，对于这些数学家们所提出的问题都能够快速回答，只是刚回答完几个问题就露出一丝倦意。


众人不敢打扰。赶紧告辞退下！“吕，老师请你留一下！”就在吕丘建准备离开的时候，德利涅出声挽留。


“好的，先生！”吕丘建将门轻轻关上又走了回来，恭恭敬敬的站在格罗滕迪克面前。


“你认为数学是什么？”格罗滕迪克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回答，哈代会说，“数学是美，美是首要的试金石：丑陋的数学不可能永存。”


恩格斯的答案比较正统。“数学是研究现实世界中的数量关系与空间形式的一门科学。”


罗素则认为，“数学是所有形如P蕴含Q的命题的类。”


然而。这些是格罗滕迪克想要的答案么？吕丘建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他仔细想了想格罗滕迪克的经历。然后答道，“数学是人类生存的需要和宇宙秩序的体现。”


格罗滕迪克当年放弃数学的原因是认为还有比数学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生存的需要和我们星球稳定而人道的秩序的提倡。”吕丘建的回答则是将这些和数学同意了起来。


格罗滕迪克没有说对也没有说错，转而问起了其他问题，“皮埃尔说你是他见过最有天分的数学家，或许会成为下一个我。”他看着爱徒笑了笑，又摇摇头，“但我从不这么认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格罗滕迪克是格罗滕迪克，德利涅是德利涅，吕丘建也只会是吕丘建！”


“好吧！你这次还准备了什么？前些日子我看了你在ARXIV上的文章！我似乎预感到了数学界的一场风暴即将来临！”格罗滕迪克的目光深邃而悠远，不见一丝混浊。


或许这才是吸引他过来的目的吧？吕丘建心中涌起一阵欣喜，如果能够说服这位教皇陛下支持自己，那么自己在这次报告会上无疑会获得巨大的成功，那么距离完成计划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我打算在报告会的最后一天进行一番演讲！”吕丘建打开自己的包，将演讲稿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双手递过去。


格罗滕迪克通晓英语、德语和法语三种语言，而这份稿子由英文写成，他完全看得懂。

第136章 报告会开始


格罗滕迪克的出现，几乎夺走了所有数学家的光芒，无论是怀尔斯这样的江湖名宿，还是陶哲轩这样的武林新锐，在他的照耀下都只能退避三舍。


第二天，受到邀请的数学家悉数到场，京师大学举办了盛大的欢迎晚宴，吕丘建在这里见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从在普林斯顿为他仗义声援的诸位教授到教科书上赫然在列的领域权威，从四大期刊上熟悉的名字到ARXIV上一起刷版的伙伴。


“之前还想收你做我的学生，现在看来我想做你的学生怕是都不够格哦！”魔都的胡教授也来了，现在他丝毫不担心自己当初想收徒的故事外传，说不定因为这件趣事自己的名字还会出现在数学史上哩。


“您过奖了！没有您这一代人的努力追赶，又哪有我的今天！”这句话是实心实意的，胡教授这一代人缺少世界前沿的成果，但在他们的努力下，华国与西方科学界的差距得以缩短，这也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


“我是格里格里·佩雷尔曼！你的证明过程非常的精彩！”一名留着大胡子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吕丘建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伸手与他相握，“您在ARXIV的文章我也看过了，我想即使没有我的话，您也会很快将它破解出来的！我不过是运气好才赶在了您的前面！”


佩雷尔曼摇摇头，浑然把吕丘建的话当做了玩笑，“祝贺您取得的成就，不过我想我该换个研究方向了！”


“那祝您早日取得成功！”对于这件事吕丘建当然是乐见其成，数学上的突破将会缩短他完成计划的时间，有这样的天才焕发了斗志。实在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端着酒杯在人群中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和其中某个说上两句，或者回答对方关于庞加莱猜想和自己在ARXIV所发表论文的问题。或者就某个新颖的观点交换看法，亦或是单纯的聊聊今天的美食和美酒。


当然在晚宴上比吕丘建更受追捧的就是格罗滕迪克了。即使在数学圈消失了十多年，也没有丝毫削弱自己的魅力，前去朝圣的信徒们络绎不绝，几乎每个到达他身边的人都舍不得离开，唯恐漏掉了教皇的圣训。


“吕，过来下！”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吕丘建，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


“看到今天的场景，我不得不说您当初的离开是一场巨大的遗憾！”吕丘建笑着走了过去。同样他也想知道如果格罗滕迪克一直进行研究，如今的数学届又会是何等模样。


“这是个很棒的小伙子！”格罗滕迪克拍拍他的肩膀，“我感觉迟早有一天他会超过我的！”


呼～现场发出一片惊叹，以格罗滕迪克在数学界的地位，能说出这般话来，这简直就像是张三丰在拍着某位侠少的肩膀说，这孩子将来在武学上的成就肯定会超过我！这是何等崇高的赞扬啊！


熟悉格罗滕迪克的人都知道，他是不会为了某种目的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的，所以他是真的看好吕丘建！这下众人看到吕丘建的眼光就更加不一样了！


张教授和京师大学的校长在人群中对望一眼，先是略带郁闷的摇摇头。又一起大笑起来！哎，就算是不能留在京师大学又怎么样？大家绝对不会忘记他就是京师大学出来的人，这就足够了！


今天来参加欢迎晚宴的副总理有些奇怪的看着这边的异常情况。立刻有清楚状况的人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投向吕丘建的目光明显频繁了起来。


一个不错的开始，可惜现在和太过高层的人接触还早了些，吕丘建将对方的关注放在心里，继续招呼起参加晚宴的客人们！


由于明天就是报告会正式开始的时间，参加会议的数学家们有些年纪已经大了，所以晚宴持续到九点多就渐渐散去。数学家们纷纷回房休息，准备养好精神聆听吕丘建明天的报告。


第二天一早。重新装修过的报告厅人头攒动，主席台上的背景换成了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幕布的斜前方是演讲台，摆放的角度刚好可以让观众看到幕布又不会被演讲人挡住。


下面观众席的最前排坐着参加会议的长老、副总理以及几个相关部门的部长等政府要员、格罗滕迪克等深具威望的数学家、国际数学联盟的高层以及京师大学的校长等人；靠前视线较好的位置坐着世界各地赶赴而来数学家们；再往后就是京师大学数学系的师生和其他院校的代表们。


报告会开始的时间到了，京师大学的校长先上台致开幕词，接着与会的长老表达了对各位数学家的欢迎和对会议顺利举办的祝福以及对吕丘建的赞扬。


他们的发言都很简练，并未耽误多长时间；接着国际数学联盟的现任主席雅各布·帕里斯上台发言。


雅各布是巴西人，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获得博士学位，师从66年菲尔兹奖获得者斯蒂芬·斯梅尔，这里有几个巧合，斯梅尔获奖的哪一年格罗滕迪克也是获奖者，而且斯梅尔获奖的原因正是在庞加莱猜想上取得巨大进展。


雅各布先回顾了去年在京师举报国际数学家大会的情况，接着有提到了在过去的一百年，数学家们在破解庞加莱猜想的问题上做出的努力，最后说道，“高斯19岁做出正十七边型，伽罗瓦18岁群论彻底解决作图问题！而在今天，又一位年轻的数学家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取得了重大成果！来自京师大学的吕丘建在他20岁的时候完成了庞加莱猜想的破解！下面有请吕丘建上来为大家讲述他破解这一难题的过程！”


现场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吕丘建整了整衣服，快步走上台去，站在演讲台上环视一圈，开始了自己的报告，“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京师大学……”

第137章 大丈夫当如是


“首先感谢我的小学数学老师，是她将让我对数学产生了兴趣；中学之后我来到了京师大学，在这里许多一流的数学家带我认识了数学的美；最后感谢普林斯顿，谢谢他们为我提供了破解庞加莱猜想的机会！”说到这里吕丘建稍微停了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不过我还是想劝说一句，亲爱的普林斯顿，如果可能的话，以后的期末考试题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难？做不出试卷的感觉简直是太糟糕了！”


轰的一声，全场都笑了起来，《SCIENCE》在吕丘建的那篇论文后面将那个小故事刊登了出来，他们都听懂了吕丘建的玩笑。众人的视线都转向南教授的方向，他身边的戴森更是乐的长大了嘴巴，使劲儿的拍着他的肩膀。


“1904年，法国数学家庞加莱提出了庞加莱猜想；之后的一百年里，吸引了无数数学家的关注；怀特海德试图用三维欧式空间来解读；帕帕奇拉克普罗斯曾经把它化成一个纯粹的群论问题……这些观点虽然都没能解决这一问题，但还是有其正面意义的……”吕丘建的话被同传们同步翻译成英语、法语、露西亚语、日语、德语等诸多语种，传递到场下的无数听众耳中。


“实在是太让人羡慕了，如果有一天我能……不不不，哪怕是有今天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一的人来听我的报告会，我就死而无憾了！”徐野在报告厅后方忍不住喃喃细语，一旁的李尹诚点头表示赞同。


就连外语系的小悦看向台上的目光里也满是星星，“额，你听得懂？”徐野忍不住问道。


“听不懂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觉得他在台上的样子很帅么！”果然女性和男性的关注点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瓦伦丁·贝纳胡那篇长达一千页的论文被发现了错误，但我们依然在缓慢而坚定地向真理前进；斯梅尔先生完成了五维和五维以上的证明；弗里德曼先生证出了四维平面的庞加莱猜想；瑟斯顿先生引入了几何结构的方法对三维流形进行切割；汉密尔顿先生最终发现了破解庞加莱猜想最重要的工具——I流！”吕丘建说到这里停止了演讲。


全场数学家对斯梅尔、瑟斯顿等为破解庞加莱猜想做出卓越贡献的天才们报以热烈的掌声。他们也微笑着挥手致意。


“在他们的基础上，我才能完成这最后的工作，下面我来讲述证明庞加莱猜想的主要过程！”掌声平息。吕丘建打开投影仪，对照着做好的课件开始正式报告。“我提出了一个RICCI流的单调式，在所有的维度中成立且无需曲率假设……”


报告厅里慢慢安静下来，无论是前排的数学家还是后面的学生们，乃至最前面的官员和一旁拍摄的摄像工作人员，他们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吕丘建口中吐出的任何一个词。


随着一页页课件的翻动，庞加莱猜想的秘密渐渐被揭示；徐野发出轻轻的叹息，心中涌起一阵酸涩。当初刚进大学时那个除了身高之外并不引人注目的家伙，现在已经成了自己永远追赶不上的存在了！


格罗滕迪克满眼都是欣慰，牛顿和莱布尼茨之后是欧拉，欧拉之后是高斯……黎曼和庞加莱之后希尔伯特顶上来了，自己又在希尔伯特之后引领数学届前进，而现在又有一位青年天才进入了数学的殿堂，时代飞速发展，数学永不止步。


汉密尔顿带着笑容轻轻摇头，好像是在说，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RICCI流。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步呢？不过比起那些已经过世的数学家，我又是多么的幸运啊！可以亲眼见证庞加莱猜想被破解的伟大时刻。


怀尔斯嘴角弯起，矜持的露出一丝骄傲。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自己当年在剑桥大学的报告厅里，讲述证明费马大定理的时刻。


张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泪水，柯召、闵嗣鹤、潘承洞、苏步青、吴文俊、冯康、陈景润、华罗庚等前辈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中，经过一代又一代前辈的追赶，华国的数学家在今天终于站到了世界数学界的顶端。


京师大学的校长嘴巴微微张开，好像已经看到一位京师大学出身的学生，登上了数学界至高荣誉的领奖台。


长老和副总理的头挨到了一起，身后有一位专家小声的给他们解释着吕丘建报告的意义，时而点头时而抬头看向台上的吕丘建。偶尔还会低声交换两句意见，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至于最后方的京师大学数学系以及来自其他院校的学生们。看着吕丘建在台上挥洒自如、侃侃而谈的样子，一股豪气从胸中喷薄而出——大丈夫当如是！


期间经历了一次短暂的休息。除了实在憋不住必须去卫生间的人，其他的与会人员都坐在场中不动，有些性急的还直接使用各种语言向吕丘建提出自己对他论文的看法！以至于校长不得不出来提醒，提问时间安排在了下午，现在的报告还没有做完呢！


休息回来，吕丘建继续作报告，“……建立一个关键的椭圆形估计，应用粗细分解，来给出瑟斯顿几何化猜测的证明……”


场中刚因为休息而稍微有些混乱的秩序见见恢复平静，全场听众的目光重新集中到吕丘建身上，不管听不听得懂，跟不跟得上，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唯恐遗漏珍宝。


正式报告从早上九点开始，到九点半休息了十五分钟，然后接着进行，一直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报告总算是到了尾声。


手里握着鼠标，吕丘建最后一次翻动课件，幕布上显示出课件的最后一页，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庞加莱猜想的结论，转向观众，平和地说道，“我想我就在这里结束！”


全场掌声雷动，虽然只有极少部分的人能真正明白他刚才说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历史时刻。

第138章 问答


台下的怀尔斯笑的最开心，吕丘建的结束语和他完成对费马大定理的演讲时一模一样，旁边还有人对他说着什么，想必也是想起了十年期在剑桥的那一幕。


其他普林斯顿的教授们略微有些遗憾，怀尔斯和吕丘建的成果都是在普林斯顿完成的，但报告会一个放在了剑桥，一个放在了京师大学；不过转瞬他们就释然了，对母校的眷恋是人之常情的事情，再说了这丝毫不会削弱普林斯顿的荣耀；短短的十年时间里，两大数学难题都在普林斯顿被攻克，世界第一数学学府的地位再次得到巩固。


佩雷尔曼、汉密尔顿、斯梅尔、瑟斯顿和丘成桐等对庞加莱猜想研究颇深的学者们的掌声最真挚，在场的人中只有他们最能理解吕丘建这篇论文的意义和精华所在。


京师大学的校长和张教授等人更是鼓掌拍的手都要红了，这是京师大学乃至整个华国高校学术界难得一遇的荣耀，他们见证了自己的学者站到了业界的最高峰，又怎么能不满心的激动呢？


“好了，诸位！吕丘建先生已经很累了，刚好现在也到了午饭时间，大家不妨用餐之后再进行提问！”见众人都跃跃欲试的样子，身为东道主的京师大学校长连忙拿起了话筒，“另外关于这次报告的论文，我们已经打印了足够的分量，请大家按顺序去门口领取！”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之间竟然过了这么长时间，只好将自己的疑问埋在心里，随着人群慢慢向门口走去；面带微笑、气质优雅的志愿者们将印刷制作精美的论文册子挨个递到他们手中。


有些性急的在门口就停住脚步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直到后方传来不满的声音才发觉自己挡路了，连忙道歉退到一边。


张部长赶紧指挥着特意从电视台借来的摄影师用镜头记录下这珍贵的一刻，心中暗暗得意。当初他们都说五百册就够了，还是自己坚持才又多印刷了一些，现在看来自己的坚持果然是对的啊！


“祝贺您。吕先生！您的报告让我大开眼界！”这个称呼显得有些别扭，但谁让吕丘建年纪太小还没拿到教授的职称呢！


“这是21世纪数学史上最光辉的一页！我身为自己能够亲耳聆听您的报告而自豪！”上来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


“21世纪才过去了不到三年。更光辉的页面还在后面呢！”吕丘建挥洒自如的对他们的致意表示感谢。


“吕先生，长老和总理让您过去一下！”一名秘书模样的人及到吕丘建耳边，轻声说道，吕丘建连忙向围过来的人群说声抱歉，跟着他向长老的所在走去。


“小吕，祝贺你！”刚走过去，长老就亲切的伸过手来和吕丘建握了下，“祝贺你这次取得的成绩。让全世界领略了咱们华国科学家的风采！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再接再厉，做出更大的成就！”


“谢谢您的教导！”吕丘建点头应了下来，接着副总理和教育部、科技部、华国数学学会等部门的领导也和他一一握手并进行勉励。


校长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吕丘建，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但见他语言得体，未露出丝毫骄纵之气才放下心来；在这些领导和吕丘建交谈结束又赶紧凑上前去发出留在京师大学用餐的邀请，但长老和副总理工作繁忙就先行离去了，剩下的倒是满口答应。


在长老和副总理出门的时候，副总理突然凑到长老耳边说了些什么，长老的脚步稍微缓了缓。回头看了看吕丘建，然后微微点头，好像答应了副总理的某项建议。


中午用餐的时候。尽管京师大学专门从附近的老字号酒店里借来了高级厨师，只做了精美的华夏美食，但这些数学家又有几个人有心思品尝这些？他们一边胡乱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兴奋地交流着自己对这次报告会的看法。


吃完饭回到宾馆午休的时候，更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吕丘建的声音和幕布上那一页页的证明过程。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会议开始的时候，他们迫不及待的来到了报告厅里，将自己准备的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报告会继续进行，当主持人宣布可以开始提问的时候。刷的一声同时举起了无数的手臂；主持人扫视一圈，率先指了一位熟悉的面孔。“请哥伦比亚大学的约翰·莫甘教授提问。”


“谢谢！”莫甘教授接过话筒，“我作为数学家的一生都献给了庞加莱猜想。我从来没想过我还能看到一个解答。我本来认为没人能做到的，幸运的是您完成了最终证明；但是我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你是如何想到这种解决奇点的方法的？”


“这要从我的家庭说起。”吕丘建不用等同声翻译出结果，就开始回答莫甘教授的提问，“我从小在一家大型工厂的家属区长大，小时候放学之后总会在工厂里到处游荡，当时我很喜欢看那些熟练的工人修补被撞坏的汽车挡泥板的过程，他们敲平凸起、切掉无法修复的部分、拼补糙边，这些熟练的动作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我拿到那份试卷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也可以用这种方法来解决奇点的问题？而我也找到了自己的锤子、刀具和焊枪，那就是RICHI流I流应用于三维空间，它就会开始做出平整，把它弄平滑……”


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回答完莫甘教授的问题，莫甘教授心满意足的坐下，更多的手臂又举了起来。


“有请来自洪堡大学的奥斯卡·冯·罗严塔尔教授提问！”


“您好，我想问的是……”


“感谢您的回答！”


“请来自剑桥三一学院的纳皮尔教授提问！”


“有请来自京都大学的望月新一教授！”


“请说出您的问题，莫斯科大学的苏瓦洛夫教授！”


一个个响彻国际数学届的名字被主持人点出，向吕丘建提出一个又一个艰难晦涩的问题。

第139章 第二天


“……到了这一步，解答工作就进入到盐谷和山口的工作范围之中，然后我们可以看到……”


“你所提出的问题本身就存在着漏洞，你刚才所给出的理论并不完备，在第一点和第三点之间存在着明显的逻辑缺陷……”


“关于这个问题来自斯杰克洛夫数学研究所的格里戈里·佩雷尔曼先生已经有了答案，他在明天会上台作报告，所以您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对于这些人所提出的问题，吕丘建或是正面回答，或是毫不留情的驳斥，或是将解答这个问题的机会让给了明天即将登场的演讲者。


校长和张教授开始时还担心吕丘建被别人问住下不来台，就在去年南安普顿大学的马丁·邓伍迪教授就宣传自己证明了庞加莱猜想，并将自己的五页证明放到了网上；《NATURE》和《SCIENCE》接连报道了这一新闻，但很快就有人指出了错误，然后邓伍迪教授修正了无措，论文变成六页，然后再被人找到错误，在修改……循环几次后他终于放弃了。


虽然吕丘建的论文已经发表好几个月了，始终没人找出硬伤，但要是有个万一呢？抱着这样忐忑的心理，他们聆听着激烈的问答，不过随着提问的继续，他们越发的放松起来；从目前看来，吕丘建足以应付这些提问。


“谢谢您的回答！”来自法国高等研究院的布兰卡教授满意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吕丘建抓紧时间喝了一口水，准备迎接下一个提问；但等了三分钟还没有人站起来，在看看窗外，夕阳染红了天边的云彩；原来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了啊！


“看来大家暂时没有其它问题了，那么今天的报告会就先告一段落！明天的日程安排是由其他研究庞加莱猜想的专家进行补充报告。主讲人为来自斯杰克洛夫数学研究所的格里戈里·佩雷尔曼先生、来自米国理海大学的曹教授以及……请上述人员提前做好准备！”主持人见时间不早了，于是结束了今天的安排，开始介绍明天的日程。“好了，主办方为诸位准备了精美的食物。诸位用餐之后可以回到酒店休息；同时酒店也有公共交流空间，如果您的精力还很充沛，那么欢迎去哪里进行交流。”


用完晚餐，众人回到酒店，像格罗滕迪克这样年纪大了、精力不够的人早早回到房间开始休息；而像佩雷尔曼这样年轻而又精力充沛的人则兴致勃勃的来到了京师大学给准备的公共交流空间，端着酒杯在人群中走来走去，眉飞色舞的交流着自己对今天报告会的看法。


吕丘建再次成为焦点，有些反应灵敏已经消化完中午他回答的问题的数学家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提问。


“如果你们都问完了，格里沙明天又该如何作报告？”吕丘建此次前来当然不是为了出风头，回答了一个下午关于庞加莱猜想的问题，他也有些腻味了，于是赶紧岔开话题，“对了，我最近在量子算法上发现了点有趣的东西……”


“哦？是什么？”众人的注意力被他轻松地转移到其他领域，吕丘建开始侃侃而谈，从量子算法说到朗兰兹纲领，从非交换几何转向格罗莫夫几何群论……


会议的第二天。首先登场的是格里戈里·佩雷尔曼，他开始讲述自己对吕丘建论文的延展；如果将一道数学难题的解题过程比作下围棋的话，国手可以从两步看到之后的五步。吕丘建完成的就是这一部分的工作；但在所有的数学家之中，拥有国手实力的终究是少数，对他们来说那缺少的五步就是漏洞了，而佩雷尔曼的工作就是接着吕丘建的思路又落下了一颗棋子，让棋局的发展方向更清楚的暴露在他们面前，即使棋力略有不足的人也能在他的报告的帮助下看清楚棋局的未来。


因为是补充发言的缘故，留给佩雷尔曼的时间并不多，半个小时后他就完成了自己的报告，又花费了半个小时回答听众的问题。他的报告就到此结束。


接下来曹教授的报告也是如此，在他之后又有来自其他高校的数学家上台阐述了自己对这一问题的研究结果；在这些人的帮助下。在场大概有三分之一的人总算对吕丘建的论文有了一个较为清楚的认识。


当然，剩下那三分之二的数学家和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没有弄清楚这两天他们究竟讲了什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从19世纪后半叶开始，数学的重要领域就变得非常之多，绝大多数数学家都只是精通于自己的研究领域，比如柯西、魏尔斯特拉斯、康托尔擅长微积分公理化，哥德尔精通数理逻辑和计算机的基础理论，陈省身和外尔分别在微分几何和数学物理上卓有建树……但他们对其他领域的前沿问题也不一定有清楚的认识，即使神如格罗滕迪克，也就遮住了半个数学界。


其他学科亦是如此，无论是物理、化学还是生物，通晓全领域的人越来越少；所以爱因斯坦才会如此受人推崇，因为在理论物理届，他几乎就是全能的！在他之后就再也没人能做到这一点了；或许杨振宁勉强能算半个，高能和凝聚态两个领域他是权威，宇宙学和相对论学上虽然没有大的建树，但至少是懂得，毕竟他在石溪教过一段时间的广义相对论。


早上的报告会结束，虽然没有吕丘建昨天那么大的轰动效果，但也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台下的老去的数学家们、正当年的数学家们和未来的数学家们即使搞不懂庞加莱猜想，这些报告中的思维方式还是能对他们自身擅长的理论提供不少帮助的。


这也是他们肯来参加这次报告会的一个重要原因，不然他们才不会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


第二天的流程很快结束，第三天大家重新在会场聚集，报告会的最后一天开始了！

第140章 第三天


早晨，来自各个数学殿堂的数学家们纷纷上台阐述自己对未来数学的看法，爱德华·威腾向大家展示了自己利用数学推动高能物理发展的最新成果；陶哲轩汇报了自己在破解埃尔德什差异问题的工作中遇到的问题。


当然会场上最大的轰动来自于两个霓虹人，望月新一率先登场，宣称自己通过建立起了他称之为“宇宙际TEICHMULLER理论”的新世界，看到了破解“ABC猜想”的希望，他定义了各种前所未有的神秘术语，比如“霍奇影院”、“外星算数全纯结构”等等；希望大家像承认罗巴切夫斯基的非欧几何体系一样承认自己创造了全新数学体系，然而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卵用，大家都搞不懂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另一个叫中本聪的家伙则声称自己利用密码学的知识创造了一种全新的数字货币，这种货币没有一个集中的发行方，而是由网络节点的计算生成，谁都有可能参与制造，而且可以全世界流通，可以在任意一台接入互联网的电脑上买卖，不管身处何方，任何人都可以挖掘、购买、出售或收取这种货币，并且在交易过程中外人无法辨认用户身份信息，不受任何央行和金融机构的控制。


他将这种货币看做未来互联网时代的通用货币，并极力描述这种货币的美好未来，将其称之为自从纸币替代金融货币后，经济史上的又一次伟大革命！但就像他的同胞一样，并没有获得多少数学家的认同。


当然，早晨的交流并非没有取得任何成果，比如朗兰兹纲领被大多数数学家认定会是数学界下一个重大突破的方向。


罗伯特·朗兰兹是加拿大人，后来来到米国在耶鲁大学获得博士学位。之后又来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进行研究，并与1996年获得沃尔夫奖。


在1967年，也就是他升任教授的哪一年。他给布尔巴基学派的早起成员之一、数论和代数几何的权威安德烈·魏伊写了一封信，在信中他提出一组意义深远的猜想。这些猜想精确地预言了数学中在非交换调和分析、自守形式理论和数论的跨学科领域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并试图将他们统一起来。


这一猜想通过他和其他数学家的努力，日渐得到证实；用弗里曼·戴森的话来说就是朗兰兹是在做鸟儿的工作。


这一环节极大的激发了数学家们的激情，因为庞加莱猜想的破解固然伟大，但那却不一定会直接影响自己的研究领域，而现在会议上各种观点之间的激烈碰撞所产生的灵感火花，却可能让自己直接受益！


一直到中午休息的时间，他们还一边走一边分成若干个团体进行激烈的辩论。都试图说服辩论的对象，自己持有的观点才是正确的，才是现代数学应该有的发展方向，一直到进入餐厅他们都不肯停歇，纷纷端着盘子聚在一起边说边吃。


“无理数的出现使人类可以精确研究静态世界的性质，微积分的出现使人类可以研究动态世界的性质，流体，热、电磁，相对论等等。数学的突破不应该成为在空房间里对着镜子的独舞，而应该为物理学等现实学科的发展提供有力的支撑。所以我希望下一次突破会为整个现代物理学提供能像原来的微积分、微分方程那样有坚实的数学基础！”威腾眉飞色舞的描述着自己的期待。


“然后那些数学家让你失望了，所以你才开始自己研究数学么？”有人开了个玩笑，不过威腾的身份的确有意思。明明是物理学的权威，却获得过菲尔兹奖，而诺贝尔有一直不肯眷恋他。


“我刚期待量子算法上的突破，吕昨天晚上给我们描绘了一副很美妙的画卷，我希望他尽快能在这个领域做出成绩！”另一个人说道。


“我觉得不太可能，他已经决定毕业之后……”威腾摇摇头，他可是帮吕丘建写过推荐信的，但转念一想这件事吕丘建没有公布自己暴露出来好像有些不好，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不妨猜猜谁会来做闭幕演讲？”


“既然亚历山大来了。那除了他之外谁还会有资格？”比起江湖地位来，在场的的确没有能和格罗滕迪克并肩的人物。


“我也觉得是亚历山大！”立刻有人出声附和。“当时看到他的时候我都惊呆了，他已经十多年没有在数学界出现了！没想到竟然会来华国！”


“单单是庞加莱猜想不足以吸引他，看来他的确很欣赏吕丘建！”那人把头转向威腾，“德利涅先生对格罗滕迪克先生说了什么？您和德利涅先生是同事，应该知道一些吧？”


“其实我并不清楚！不过我也认为格罗滕迪克先生是闭幕演讲的最佳人选！”如果格罗滕迪克没有来，那么他或许也有资格，但就算是他，从目前看来对于数学界的影响力还是不能和格罗滕迪克相比。


“但是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庞加莱猜想，而格罗滕迪克先生所擅长的是代数几何！”当然总会有人有不同意见，“我觉得瑟斯顿教授或者汉密尔顿更合适一些！”


“在世纪之初，由格罗滕迪克先生像当年的希尔伯特一样对未来数学的发展进行展望不是更合适么？”


“格罗滕迪克先生离开主流数学界已经太久了！”


众人陷入到激烈的争论之中，但大部分人认为格罗滕迪克才是最有资格进行总结性发言的人。


吃过饭，休息完毕，到了会议的最后一个流程；下午三点，这些数学家们重新回到报告厅中，静静的等候着总结性发言的开始。


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格罗滕迪克犹自坐在前排的座椅上，和旁边的人有说有笑，丝毫没有演讲的准备。


就在他们继续猜测的时候，会议的最后一个流程开始了；吕丘建三个字从主持人的口中缓缓吐出，他们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第141章 闭幕演讲


他有什么资格来做这份工作？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骚动，且不说他的资历，单说这次报告会的主题就是庞加莱猜想，这时候难道不该是一位资历颇深的前辈上台对他的成绩进行评价么？他现在自己上去是什么意思？自己当球员然后又自己当裁判么？


看到台下听众的反应，张教授不由得担心起来，本来他要演讲的稿子就有些惊世骇俗了，现在又遇到这种场景，该不会因为紧张而导致出错吧？


乔院士等人的情况还好一些，他们虽然只验证了这篇稿子中的冰山一角，但既然那部分是可行的，就证明这份稿子的确有价值，只要有价值，就不害怕别人的质疑。


格罗滕迪克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上的吕丘建，丝毫不理会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眼神，那些试图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信息的人注定要失望了。


“今天是会议的最后一天了，我在这里不想继续谈论庞加莱猜想，毕竟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吕丘建的声音依然平静，好像没有受到场下骚动的任何影响，他环视四周，等听众们重新平静下来才用舒缓的语气开启爆炸性的话题，“下面我们来谈论下数学的未来！”


演讲的核心一出，现场顿时炸锅了！比刚才更强大十倍的骚动猛地爆发出来，有些情绪激动的数学家甚至涨红了脸！他以为他是谁！在闭幕式上做演讲也就罢了，难道破解出庞加莱猜想就让他得意的忘乎所以了么？一个区区二十岁的少年，就敢于谈论如此重大的话题？这可是当年的希尔伯特才有资格做的事情啊！


1900年，当年38岁的希尔伯特已经是世界数学研究中心的掌门人，他在数学界的地位就好像是爱因斯坦之于物理学界，张三丰之于武林；于是他才有资格在第二届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提出了23个问题。这23个问题涉猎极广。对这23个问题的研究有力推动了数学各个分支的发展。


用赫尔曼·魏依尔来的话来说就是“这是一张航图”，在过去五十年间，“我们数学家经常按照这张航图衡量我们的进步。”


而在他之后。也有人试图像他一样为数学的未来指明前进的方向，斯梅尔在98年模仿希尔伯特提出了十八个问题。然而并没有引起多少轰动；因为虽然他是菲尔兹奖的获得者，但江湖地位完全无法和希尔伯特相媲美。


克雷研究所的七大千年难题也有模仿希尔伯特的意思，但那七道问题早已存在，而不是某位数学家自己总结出来的。


66年菲尔兹奖获得者，《20世纪的数学》的作者迈克尔·阿蒂亚，他完成了20世纪最重要的数学成果之一、在复几何、泛函分析以及理论物理学中均有深远应用的阿蒂亚·辛格指标定理，也曾在一次演讲中指出21世纪是量子数学或者无穷维的时代。


在那些试图为数学指名道路的人里，听众们暂时能想起的名字就是这几个了。他们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吕丘建又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做到？


吕丘建如今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又有什么资格和这些享誉数学界几十年的大师相提并论呢？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吧？好吧，我们承认他在低维拓扑方面的实力，但数学的海洋实在是太广阔了，二十岁的年纪甚至还不够他听完这些数学分支的名字。


“首先我同意迈克尔·阿蒂亚爵士的观点，量子算法的确会成为21世纪的重要数学分支；但他的描述过于笼统，我认为要解决量子算法的问题，必须先解决……对于这一点我认为可以通过完成……来实现，需要说明的是京师大学的乔院士已经利用超级计算机通过这一理论实现了量子算法上的一定突破！”说到这里。他们终于安静下来，暂时把吕丘建的身份放到一边，听其他演讲中的理论来！


“其次。目前学界将强相互作用力、弱相互作用力、电磁力和所有粒子都看作李群等精巧几何结构的动力学结果，但仍不足以为统一场论提供坚实的数学支撑！几何学或许能成为世界的终极解释，但不一定会是上述的那种方式，相比较李群，下面几种方式的可行性或许更大一些……”


“关于宏观广义相对论的那个偏微分方程组，我们至今没有找出他的解；如果从这几种角度出发，或许会有所收获……”


“回首这过去的100年，集合论古老的问题总是被深邃的答案所阐明，间歇的黑暗总是被新思想的出现所征服。但集合论的未来终将会迎来光明……”


“经典力学离不开伽利略群的表示，相对论离不开庞加莱群和洛伦兹群的表示。量子力学里面的无穷小动量/角动量算符构造牵涉李群，标准模型中的相互作用牵涉SU（N）……”


一个又一个问题被吕丘建提出。这些问题或早已是数学家研究的重点，或是被遗弃在数学殿堂的角落里覆盖了厚厚一层尘埃，但在此刻却被吕丘建提升到同样重要的位置上来；深入的描述了它们将对整个世界产生多么大的改变。


在吕丘建的描述中，只要解决了这些问题，那么人类的科技即将迎来又一次革命性的突破，到那时候人类对于宇宙的了解将更加深入……


而且他不仅仅是提出问题，还提供了解决问题的若干路径，当然这些路径正确与否还需要无数数学家进行验证。


也许还在质疑，也许并不相信吕丘建所描述的前景，但那一道道问题和问题后面所指明的道路却吸引着他们静下心来认真去听、去回味、去思索。


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吕丘建的演讲也说完了最后一道问题，一共十个大方向摆在了这些数学家们的面前。


当吕丘建收起演讲稿完成自己的演讲之后，现场依然一片安静；直到五分钟之后，他们才从震惊中醒过来，全场顿时像碰到冷水的热油一般炸了起来！

第142章 一片哗然


吕丘建的演讲结束，小悦条件反射似的鼓起掌来，但拍了好几下手才发现整个报告厅似乎只有她一个人鼓掌；她不安的听了鼓掌看看左右，徐野和李尹诚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死死的看着台上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怎么了这是？”不是数学系的人根本无法理解吕丘建这次演讲的意义，小悦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徐野。小悦拉了好几下他的胳膊，他才反应过来，见徐野一脸茫然地样子，小悦再次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没有人鼓掌？”


“这次演讲的内容太……太让人惊讶了！”好容易徐野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


“他说的不对么？”


“我不清楚！”徐野苦涩的笑笑，如今自己练听懂同寝室舍友的演讲都做不到了，这让他感到十分受打击，“他在描述数学发展的未来！”


“这有什么问题？”小悦还是不理解。


“他这是想要做武林盟主啊！”徐野感慨道，“一名二十岁的年轻人，现在在台上告诉这些成名已久的学者，告诉他们数学会如何如何发展，你们接下来应该往哪个方向努力！”


“你是外语系的吧？”见她的脸上依然迷茫，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徐野说道，“这就相当于你现在在国际翻译家联盟大会上上台演讲，告诉那些老翻译家，翻译应该按照你新制定的标准进行，会发生什么？”


“我哪有那个资格！”小悦仿佛被徐野的比喻吓到了，在座椅上不安的扭动身体，现在她才明白吕丘建现在的处境。


吕丘建现在这种举措，说得好听点就是异想天开；说的不好听就是不自量力；为数学发展规划未来的事情在场的只有格罗滕迪克有资格做，剩下的哪怕是怀尔斯、德利涅这些人都要差得很远。更何况是刚刚在数学界崭露头角的他了。


“你知道你自在说些什么吗！数学界的未来发展方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定义了！”震惊过后，终于有人醒转过来。


“数学界的发展方向难道不是应该往对的方向前进吗？”不等同传翻译，吕丘建就直接用德语回答。


“难道你所说的就一定正确么？”又有人站起来反驳。


“如果你发现了我的错误。那么请明确的指出！”吕丘建不卑不亢。


“你刚才的演讲一共涉及二十三个重要的数学分支，你现在才多大年纪？哪怕是你从一出生就开始研究数学。恐怕也不够将这些分支研究透彻的！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是对整个数学界的侮辱！”发言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你做不到的事情不要以为别人也做不到！”吕丘建针锋相对，丝毫不肯退让，他再次强调，“如果你对我的演讲本身有异议，请说出你的理由，如果只会像这样进行人身攻击，那只能说明你的人品有问题！”


他的驳斥丝毫没有吓到别人，一个有一个的数学家站起来反驳；不要以为数学界就是一番祥和。这里的斗争同样十分残酷；远在古希腊时期，希帕索斯发现等腰直角三角形的直角边与斜边的比不是有理数，这一发现触怒了认为宇宙间各种关系都可以用整数或整数之比来表达的毕达哥拉斯学派！尽管他是毕达哥拉斯的亲传弟子也没有逃过毕达哥拉斯学派的迫害，在一次出海航行中他被毕达哥拉斯学派的人抛入大海溺死。


数学家的残酷斗争可见一斑，如今虽然不太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但这么多人集合力量让一名数学界的新人身败名裂还是做得到的。


熟悉吕丘建的人，比如瑟斯顿、比如南教授等人也不理解吕丘建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虽然没有起身反驳，但也不敢轻易站出来帮着他说话，一来是因为对吕丘建的展望仍然心存疑虑。二来即使以普林斯顿的势力也无法抵御整个数学界的攻击。


张教授和校长面面相觑，他们曾有预感吕丘建演讲结束不会平静，但没想到数学界的反应会这么大！他们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乔院士。


乔院士缓缓地站起来。走到台上，从怀里摸出一个U盘插入演讲台的电脑，调出之前利用吕丘建的演讲稿做出来的成果，当第一页资料在投影幕布上显示出来的时候，他拿过话筒，“这是我根据吕丘建的演讲稿所做出来的一点成果，请大家检验下；前几天我利用超级计算机对刚才那次演讲过程中所提到的第一个问题中的某个公式进行了验算，结果证明这种方法对量子算法有着极大的提升作用……”


吵闹声渐渐平息下来，人们暂时将不满埋在心里。看起投影幕布上的那一行行数字来，有的面露不屑。有的若有所思，还有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到了什么奇妙的东西……


这次测算的过程和结果并没有多少页。乔院士花了十来分钟就将全部的内容展示完毕，之后站在吕丘建身旁静静地看着他们。


“单独个例的成功不能代表所有的内容都是正确的！”沉寂片刻，又有人开始出言反驳，从数学上来说他这句话的确没有问题。


“但没有发现漏洞就直接驳斥别人的观点是错误的，难道这种方式就没有问题么？”乔院士开始帮着吕丘建说话。


“谁知道你们这些数据是不是提前准备好了的？”


“原理和过程已经明明白白的写在上面了！你们完全可以自己检验！”


“一次盛大的聚会最后却成了闹剧！”有人摇摇头为吕丘建感到惋惜。


“年轻人，你太性急了！”有人好意劝说。


“荒谬的演讲！这不过是一个自大狂的梦中呓语！”更有人依旧秉承之前的观点，对吕丘建展开攻击。


就在全场一片哗然的时候，格罗滕迪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在德利涅的搀扶下走到台上，瞪着眼睛俯瞰众人，在他巨大威望的震慑下，会场慢慢的安静了。

第143章 雏鹰展开翅膀


“如今的数学界就是这副模样么？”格罗滕迪克如今七十五岁，像他这般年纪已经没有办法像年轻人一般大喊大叫了，但只要他站到台上，下面的人就不自觉得闭上了嘴巴；虚弱的声音传到他们耳边却像炸雷一般震得他们头晕眼花。


格罗滕迪克先生支持吕丘建的演讲？那么我刚才是不是冒昧了？这是他们的第一反应，这就是格罗滕迪克在数学界的巨大影响力，即使已经退出数学圈子十多年了，但长久以来积累的威望让他们对格罗滕迪克的任何一句话都会仔细斟酌。


哎，果然还是资历的问题啊！吕丘建心中暗暗叹道，自己废了这多话，却比不上格罗滕迪克的一句反问；不过这样也好，由他出面效果似乎更好一些，看来今天不用拿出自己的备用计划了。


“你们认为这份演讲哪一点是荒谬的？”格罗滕迪克瞪大了眼睛，拍着演讲台，像一名严厉的教师训着不争气的学生一般说道；当然在场起码有一半人读过格罗滕迪克的书，称他为老师似乎并不为过，“仅仅因为提出这些的是一个年轻人，就让你们的目光被愤怒和嫉妒蒙蔽而看不到真理了么？”


“格罗滕迪克先生，您是说这些演讲的内容都是正确的么？”训了好半天，终于有人大着胆子起来问道。


“是不是正确应该由你们自己判断，而不是来问我这个已经退休多年的老头子！”当然他离开数学界已经太久了，对许多前沿的问题也并不是十分了解，但他残留的直觉告诉自己，吕丘建所提出的十个问题的确有其合理的一面，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出来支持吕丘建了。


有格罗滕迪克给吕丘建撑腰。这些人终于暂时的收起了偏见，开始正视这次的演讲，慢慢的思索起这些问题中和自己的研究相关的部分。然后他们惊讶的发现。如果按照吕丘建演讲所指明的方向研究下去，的确会为整个数学界带来巨大的改变。而且就那些问题本身。一时之间似乎挑不出什么太大的毛病。


“吕先生，关于第三个问题，我这里有些疑问……”有些心思敏锐的已经想出一些东西并且开始提问。


“关于这个问题我之前也曾考虑过，不过并没有进行深入的研究，但是我觉得从……上入手似乎比较合适……”吕丘建也恢复了平静，开始有条不紊的回答。


那人得到答复后若有所思的坐下，然后又有人举起了手开始提问；直到此时张教授和校长才送了一口气，起码目前的这次危机算是暂时过去了。幸亏有格罗滕迪克在场啊，如果不是他欣赏吕丘建，恐怕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让会场恢复平静。


又回答了几个问题，吕丘建见时间不早了停止了回答，他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从格罗滕迪克上台，到吕丘建流畅的回答完一系列的问题，再联想到前天正是这个人做了破解庞加莱猜想的报告，众人终于暂时改变了对吕丘建年龄的偏见，将他当做一名真正的数学家来看待。


“关于这十道问题，我已经募集到了一千万美金。准备成立一个基金，像克雷数学研究所的七大千年问题一样，由该基金对破解出这十个问题的数学家进行奖励！每个问题一百万美元！”说着吕丘建将目光转向校长。“不知道京师大学愿不愿意代为管理这部分资金，并对数学家们的成果进行审核？”光靠自己是没办法完成这份工作的，吕丘建想利用京师大学的资源。


这样的好事怎么会拒绝！校长看吕丘建的眼神越发的和蔼了，这样的学生不仅能在学术上为学校争光，还肯把自己募捐过来的钱拿来给学校增加声望，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他连忙起来，“京师大学愿意为世界数学的发展略尽绵薄之力！”当然他知道这种好事应该拉上更多的人来参与，“稍后京师大学会拟定一个审核委员会的名单。向数学界知名专家发放邀请函加入到审核委员会当中，希望诸位不会拒绝！”


人群中响起一片议论。他们平时做研究唯恐经费不够，哪像吕丘建这样还会把到手的钱再送出去。对这份演讲稿内容的可靠性越发的有兴趣了。


“稍后我会将这笔资金打到京师大学的专用账户上！”这笔钱当然是自己出了，不过之前肯定会找其他人出面过一遍手，无论是之前合作过的杰森还是旅游途中认识的西蒙斯，都是可供选择的人选。


校长点点头答应下来，同时心里琢磨着该如何给这个奖项命名，假如捐赠人没有特别要求的话京师大学是不是也可以拿出一笔钱来参与到这个基金里面去，从而得到这个命名权？


会议到这里也进入了尾声，校长上台致辞结束之后，数学家们慢慢散去；吕丘建的身边再次被围在了人群中间。


“哎，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今天要不是格罗滕迪克出面，局势还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啊？”南教授关切的问道。


“那又怎么样？吕，不用在意那些庸人的想法！只要是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就应该坚持！”戴森毫不客气的说，他真诚的看着吕丘建，“我仿佛看到了一只雏鹰正在展开翅膀！”


联想到在普林斯顿的时候，戴森打赌输了那次宴会上关于鸟和青蛙的发言，吕丘建心中泛起波澜，自己终于得到了这些顶级科学家的认可，不妄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啊！


“关于广义相对论的那个偏微分方程组，你的观点给了我不少启发！”爱德华·威腾也走了过来，在所有与会的专家里面，恐怕他算得上对物理最了解的了吧？“对了，你现在想好毕业后去哪里了么？”


“大概是欧洲吧！”吕丘建笑了笑，“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会见面的！”

第144章 专访


会议就这样结束了，在经历了激动人心的第一天和充满惊喜的第二天之后，第三天却迎来了一场大地震，震得这些数学家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好在有格罗滕迪克在，局势才暂时得以控制，不管他们对吕丘建的演讲稿持何种态度，起码给他们留下的印象是深刻的，想必在之后的研究中特闷有意无意的都会将那些问题和自己的研究方向结合起来考虑一番。


这也正是吕丘建的目的，虽然自己单枪匹马或许也能解决这些问题，但未免有些太过于耗费时间，而若是能集中起全世界数学家的力量，再加上自己的努力，完成这一目标将会快得多！为此才花了一千万美金，实在是太值得了！


当然他在问题的设置中也做了些手脚，这十个问题正是完成自己的计划所必备的前提条件，只有这十个问题得到解决，才能完成自己的计划。当然这些只不过相当于制造了一件趁手的工具，要将计划付诸实施，还是需要依靠物理学，这也是他毕业后打算转专业的原因。


爱因斯坦之后最重要的理论物理学家之一的理查德·费曼曾经说过：数学之于物理，就像手淫之与性爱；要想真枪实刀的干，还得靠物理学。


当然现在距离申请学校还有一段时间，自己眼下最重要的工作还是趁着大学本科最后的时光尽快推进数学的发展，用费曼的脑沟回来解释，就是撸的多了以后真到啪啪啪的时候才不会手足无措。


会议结束之后，有人来不及参加晚宴就匆匆踏上了回程的旅途；有人打算第二天离开，当然也有人选择留下来，因为吕丘建的那些问题的确挠到了他们的痒处。


对于要离开的。京师大学专车将他们送往机场，要留下的自然乐意之至，重新安排住宿后在数学系的办公楼里专门腾出地方供他们交流；当然也会向某位地位崇高的专家发出讲座的邀请。


至于媒体宣传方面。无论是报纸的读者还是电视的观众，相对于庞加莱猜想的问题本身。他们更关心的是菲尔兹奖。


在经历了二三十年的开放之后，华国的经济发展迅速，国家的地位和民众的自信心不断提升；在经济上华国GDP总量已经排到了世界第六，距离第五的法国也非常接近，或许在今年就有希望超过；在体育上，上一届奥运会的奖牌榜也排到了第三名。


只是在科学上华国依然没有取得一枚重量级的奖牌，这难免让华国人有些遗憾，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国足都进世界杯了。怎么还是连一个诺贝尔都拿不到？


现在吕丘建有了获得有“数学中的诺贝尔奖”之称的菲尔兹奖，怎么能让他们不满怀期待；可能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菲尔兹奖是四年办法一次，上次去年刚颁发过，下次颁发要等到两年之后了，这让他们有些等不及了。


吕丘建一时之间成了媒体的热点，朝廷台不仅专门为这次报告会做了专题节目，甚至连七点的新闻节目都给了一分钟的报道；其他的报纸、网络等更是开始了铺天盖地的宣传，向读者们解读菲尔兹奖的地位和历史，寻找专家说明庞加莱猜想的伟大意义和必将获奖的理由，吕丘建的个人公开信息更是被他们挖的干干净净。从小学第一次数学考试的满分到高考超过140的数学得分，当然高考的消息还引起了网友们的一阵儿吐槽，连这样一位强大的数学家都达不到满分。高考数学是不是太难了？


不过这个是吕丘建身体原主人的成就，他也是无能为力；接着专访的邀请从四面八方飞来，在学校的期望之下，他选择了朝廷台进行合作，其他的一概声称自己要潜心研究没有时间而抱歉的拒绝了。这引起了无数媒体的不满，说他耍大牌的论调开始蔓延起来。


按照约定的时间，朝廷台的记者来到了京师大学，之前在米国遇到的老熟人李晓也在队伍当中，不过这次他只能做配角了。


专访的地点选在了数学系大楼的一间办公室里。这次采访吕丘建的是一位赫赫有名的美女主持人，观众们评价她的节目充满知性美和人文关怀。


寒暄两句。等摄像师调试好设备后正式开始了采访，“首先恭喜您取得了破解庞加莱猜想这样伟大的成绩！”


“谢谢！”吕丘建这段时间已经遇到太多这样的祝贺了。“我只是在前人的基础上捅破了一张窗户纸罢了！”


“您太谦虚了！”主持人职业性的微笑，“吕先生，相信有许多观众都和我一样好奇，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数学产生兴趣的呢？”


吕丘建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大概是刚学会说话的时候，我的母亲就教我数数，当时我学的非常快，因此得了不少糖果的奖励；这给了我一种暗示——数学是很甜蜜的东西，从那以后我就对数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看来您有一个好母亲，那么请问您的父母是否期望您成为一名数学家？”


吕丘建摇摇头，“不，按照他们对我的规划，希望我能顺利的完成大学的学业，然后回到家乡，回到他们待了几十年的老厂子里工作，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工程师，然后在他们身边结婚生子，渡过安稳幸福的一生！”这也是他们厂里大多数人对孩子的期望，不过随着厂子的没落，现在已经没人这么想了。


“您虽然没有按照他们的规划走下去，但您今天的成就一定会让他们感到骄傲！”恭维完主持人又问了一个观众十分关心的问题，“我看过您在NCAA的比赛视频，您的篮球水平实在是让人惊讶，即使扩展到全世界，像您这样同时在多个领域都达到顶尖水平的天才似乎都不多！”


“我不喜欢天才这个称呼，这让我感到自己的努力好像全无意义一样！”吕丘建开了个玩笑。

第145章 和吕丘建学数学


“而且在历史上，同时在科学和体育方面取得成就的例子并不少，像丹麦物理学家尼尔斯·波尔，除了在量子力学方面取得巨大成就之外，还是丹麦AB队的守门员；米国物理学家钱斯甚至获得过奥运会的金牌！”


“说到奥运会，明年就是新一届的奥运会了！国内对您加入男篮参加奥运会的呼声很高，您是否打算参加这次盛会？”主持人不失时机的提出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我恐怕没有时间！”这次吕丘建明确的摇头拒绝了，这次报告会之后数学界对于自己的预言依然心存怀疑，唯有短时间内做出一些成果才能扭转他们的固执，除此之外申请学校、毕业论文等等都需要时间，奥运会怕是没时间去了，“这次的会议给我带来许多灵感，我想尽快再做出些成绩来！”


“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几乎是每个人的梦想，您为什么不想参加呢？”主持人依然不死心。


“为国争光的方式不止一种，我在数学上同样可以为国家做贡献！”吕丘建其实想说现在的华国已经不怎么需要用奥运金牌来激发民族自豪感了，但觉得不太合适没有说出口。


又问了几个个人方面的问题，主持人开始把话题转向现在的数学教育，“您如何看到现在要求削弱义务教育阶段数学难度的呼声？现在许多人认为这一阶段学习的数学知识有很多事没有使用价值的，比如说小学常见的水池同时进水和放水的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可以看做是一个经济问题，如果把水池容量看着投资总额，进水当做现金流入，放水当做现金流出，多长时间放满在财管里就是投资的静态回收期了……但是给小学生讲水池放水肯定比投资回收期要形象的多！这种数学方法小到家庭积累资金购房。中到公司运营，大到国家的财政平衡都用得上！又怎么能说是没有使用价值呢？”吕丘建反驳道，“其实数学的应用无处不在。只不过大多时候大家都没有意识到罢了！”


“可米国中学的数学难度比我们的低那么多，但米国的数学研究依然是世界第一！这岂不是说明大学之前的数学并非那么重要么？”主持人似乎有些不服气。习惯性地拿出米国的优越制度来说事儿。


“谁告诉你米国中学的数学难度比我们的低？”她的腔调让吕丘建想起了上一世遇到的那些网络公知，“米国中学的课程不是浅，而是宽！同样是数学，有较为轻松地班级上着比我们轻松许多的课程，也有给学习能力很强的学生准备的高端班级，哪里在高中就开始学习微积分等大学数学内容，那些学生运用起微积分来就像我们的学生做四则运算一样简单！而我们的高中数学则是统一的难度，学习差的跟不上。学习好的又不能满足！”


但是这种情况要改也不容易，一来像这种难度分级必将会增加大量的教育开支，二来恐怕家长也不同意，凭什么别人的孩子就能去学高深的东西，自己的孩子只能学最简单的东西？难道学校能告诉这些家长，你的孩子脑子笨学不会么？


“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采取这种……”说到一半她就示意摄像师把这段删除，估计她也想到了什么，转而问起了其他问题，半个小时过去了，采访大纲上的问题差不多都问完了。主持人心满意足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时她好像突然来了灵感，回头问道，“吕先生。今天和您谈了这么多数学的问题，就连我这个文科生也对数学产生了兴趣，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专门做一个讲数学的节目？”


“哦？您是说类似于科普方面的节目么？”这主意好像不错啊！如果通过电视节目将自己的观点潜移默化的传递出去，那可是不小的收获，如果能够激发更多的人喜欢上数学，将来对自己的计划也大有好处啊！


主持人也是随口一问，见向来很少和媒体打交道的吕丘建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顿时来了精神，重新回到屋里坐下，和吕丘建细细的商讨起来。


“听您讲了这么多。我都恨不得马上就见到您的节目了！我回去就向领导汇报，估计通过的概率很大！”主持人第二次告辞。这次握手明显比上次热情了不少，如果这次的方案能通过的话。对自己的事业也大有好处。


主持人走后，吕丘建在屋子里琢磨着该如何做节目来，既然是科普类的节目，那首先要有趣、寓教于乐，将知识点用浅显的方法传递给电视那头的观众。


还好之前看过一两期《可汗学院》的教学视频，萨尔曼·可汗的讲课风格刚好符合他的要求，在此基础上略加修改就可以完成。


就这么办好了！可汗的视频大多时候只出现一块黑板，而不用真人出镜，拍摄的难度一点也不高，甚至不需要专业的摄像师，自己在家里弄一套设备就能随时录制；这样一来省去了学校、电视台之间来回奔波的时间，每天花费个把小时就能顺利完成节目，实在是太适合他的需求了！


主持人哪里的申请很快得到了批复，有这样一位声名显赫的数学家肯和自己的电视台合作制作科普节目，简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但当她听到吕丘建的计划后，又变的为难起来，台里的科普节目不是这个套路啊！而且国外好像也没有这种风格的节目，这样的话怕是很难通过吧？


“我这录了两期样片，你要不先拿回去看看吧？”吕丘建早有准备，拿出U盘递了过去。


在台里看到吕丘建自己用DV录制的样片时，一切的质疑很快就消失不见。


台里在吕丘建的房间里安置了专用设备，任由他自己发挥，等存够五期的样片后，节目正式在科教频道上线，节目的名字就叫做《和吕丘建学数学》！

第146章 观众反应


张云帆是一名外科医生，自己的老婆是研究所的研究员，夫妇二人算起来都是高智商的人，本想着以他二人的遗传基因，生下的孩子肯定会很聪明。


孩子小的时候，无论是学说话还是学数数的确比其他家的孩子快上不少，让他夫妻二人格外高兴；但等到孩子上学了，成绩却不如预期中的好。


这让他们俩产生了极大的心理落差，就好比是某个扑街写手晚上做梦梦到有人打赏盟主，醒来一看却发现是十个起点币一样。


尤其是在数学方面，基本上每次考试都不及格，这让他们俩分外着急；可无论是自己去教还是请家教，都没办法激发孩子对数学的热情，每次说上半天却发现孩子在神游天外，一点都没听进去。


之后他们想了各种办法，都没起到太大的作用；就在他俩郁闷不已的时候，在朝廷台看到了吕丘建的专访和节目预告，于是他们就把希望放在了这上面；想着咱教不会是水平不行，且看看这位破解了庞加莱猜想的普林斯顿PHD做的教学节目能不能引发孩子的兴趣。


晚上八点半，朝廷台科教频道，《和吕丘建学数学》的节目即将开始；专门和同事换班回家陪孩子看电视的张云帆和上初中的孩子张一弛坐在了沙发上，“儿子，这期的节目你可得好好看看，主讲人可是咱们华国眼下最厉害的数学家之一。”


张一弛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嘴里嘟囔着，“爸爸，我听说过这个人！”


“哦？你听说他什么来着？”张云帆感到一阵儿惊喜，要是孩子听说过吕丘建，那说不定就能把这个课程听进去了啊！


“我听说他篮球打得可棒了！”张一弛一说起这个顿时双眼放光。“网上说他要是参加今年的NBA选秀的话，状元就没詹姆斯什么事儿了！”


“额，课程就要开始了。咱们先看电视吧！”张云帆擦了一把汗，哎。这小子要是把对体育的兴趣分十分之一到学习上就好了。


片头闪过，电视屏幕上并没有像一般的讲座节目那样出现主讲人的形象，而仅仅是一块黑板，然后鼠标轻点，一道题目出现在黑板中间。


接着吕丘建的声音响起，“大家可以看到这是一道选择题，主要考验的是大家的演绎推理能力！什么是演绎推理呢，演绎推理就是我给出大家一些陈述。然后大家从这些陈述中推导出一些必然正确的结果！我举一个例子！我说第一个条件是男孩儿的个子都比较高，第二个条件是小明是个男孩，那么我们可以推导出小明的个子比较高！这就是一个正确的演绎推理过程！下面我们看这道题目……”


没有夸张的语言动作，没有花哨的演讲方式，但就是如此简单的过程，吕丘建却能用平实浅显的语言表达出来，即使是张一弛这样数学基础不好的孩子也能听懂他在讲的什么。


第一道关于平行线的练习题目很快结束，张云帆趁着节目间隙回过头来问自己的儿子，“怎么样？听懂了没有？”


“有点明白了！”张一弛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之前那种对数学的厌倦和反感。“他讲的比我们老师讲得好！”


“哈哈，那是肯定的，人家的数学水平可不知道比你们的老师高到那里去了。我跟你说……”张云帆开心的大笑起来。


“爸，你别说话了，下一道题马上就开始了！”话还没说完就被儿子无情地打断了。


好好好，我不说话，只要你愿意看下去，让我做什么都行！张云帆赶紧捂住了嘴巴。


吕丘建的节目做得并不长，每一期用两三道例题讲述一两个知识点，全看完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样子，这让他俩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啧。这节目有点短啊！”张云帆咂咂舌说道，不过他从节目中的确发现了些不一样的地方。吕丘建在节目中并不只是给他们讲述知识点，更重要的是培养学生们正确的数学思维方式。如果学会了这种思维方式，那么接下来学习数学就是一件事半功倍的事情了。


“不算短了，挺好的！”张一弛的眼中闪着光芒，“我们老师一节课也就讲这么点知识点，不过没他讲的这么容易让人听懂！”


“你喜欢就好，明天晚上咱们继续一起看这个节目！”张云帆现在的心情可谓大好，花了多少钱都没搞定的事情，没想到让一个电视节目给解决了。


安抚完孩子，立刻给加班的老婆打过电话，那边又是一阵儿惊喜的大呼小叫，直喊着明天说什么也不加班了，无论如何也要回家陪他俩一块看！


类似的情况发生在很多学生的家庭里，张一弛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发现许多同学都在讨论着昨天的节目。


学生们热情的讨论，家长们也纷纷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自己的亲朋好友；等第二期节目开始的时候，朝廷台的收视率调查显示，《和吕丘建学数学》的收视率明显的增加了不少。


到第三期开始，收视率又比第二期再次提升，连续上升了十多天才算稳定下来，一个小小的教学节目，收视率竟然超过了不少老牌的黄金节目，这让朝廷台大吃一惊，连忙提高了吕丘建的报酬，并琢磨着是不是加长节目的时间，再出些碟片什么的增加收入。


吕丘建除了拒绝增加节目时长之外，其他的条件都干脆的答应了下来；无论是出碟片还是将节目上传到朝廷台的官方网站上，都没有提出太多要求，对他来说本就没想从这里谋取多少利益，将知识传播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同时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再刷一次声望；霍金在物理学上的成就不一定比杨振宁和威腾强，但他的知名度却大大超过这俩人，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时间简史》和《果壳里的宇宙》几本科普书籍的作用。

第147章 目标CERN


除此之外，霍金还参加《生活大爆炸》的拍摄，和老牌摇滚乐队平克·佛洛依德录制音乐，这些行为让他经常出现在公共视野当中；再加上他身残志坚的经历，让那些对科学界了解不深的人很容易认为他是目前在世的科学家中最顶尖的。


这同样也为霍金争取经费、推广自己的学术思想提供了莫大的帮助；想想看，在学术水平差不多的情况下，霍金和某个你没怎么听过名字的人同时来向你传播自己的学说，你会相信谁的观点？


吕丘建在华国百姓中的知名度现在要超过乔院士等老前辈，除了庞加莱猜想的成就之外，和各大体育媒体对他的炒作也是分不开的；但这还不够，所以他才录制了这么一期节目，如果等到自己在华国人心中的地位和霍金差不多的时候，无论是成立自己的实验室还是申请费用，自身的知名度都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当然，要是在两年后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拿下菲尔兹奖就更好了！华国第一个重量级自然科学奖的获得者，这个称号将会为他镀上一层荣耀的光环；有了这东西傍身，足以无视按资排辈的陋习，让自己在华国科学界成为呼风唤雨的存在。


出于上述原因，吕丘建在制作节目的时候格外用心，力求能让更多的人听懂并喜欢上自己的教学方式；为了更好地达到目的，他还在节目中使用了教育心理学、传播心理学等相关知识，务必要让效果达到最大化。


除了名声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要完成自己的计划，少不得有一大批掌握着扎实知识的下属进行配合；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将这些孩子的数学基础打得坚实无比，让他们考上大学后。无论是读物理化学还是机械计算机，数学都不会为他们拖后腿。


因为每一期的节目并不长，所以也花费不了他太多时间。每天在电脑前进行半小时的工作，第二天的更新就顺利完成了；剩下的时间则留给了ARXIV、上课和物理学的学习。


除了去教室上上自己的专业课之外。他还经常跑去物理系的课堂上听课，因为完全依靠自学的话效率还不够高。


京师大学的物理系在动乱之后得到了迅速发展，在李政道等海外华人物理学家的帮助下进行着对国际研究前沿的艰难追赶；在这期间李政道先生创办的京师现代物理研究中心起了很大的作用。


这个中心的主要作用是组织研究和活跃国内外学术交流，促进华国物理学前沿领域的科学研究；为华国和京师大学培养了大批的青年物理学家，使得他们成为追赶国际前沿的中坚力量。


这对于吕丘建来说也是大有好处的，起码一些比较基础的知识那些代课的老师都能很顺利的回答，这为他节省了大量的时间。


物理学和数学的关系向来密切，想学好物理学。像群论、数理方程、偏微分方程、微分几何、统计学、概率论等等都是必备的基础知识，所以数学系的学生想转物理系要比其他专业方便许多，起码不用再为这些基础数学着急，他们可以直接从最基础的力学、热学、光学、电学开始入手，然后慢慢深入到理论力学、量子力学、计算物理……直到更高端的广义相对论、量子场论等等。


所以这些老师也知道吕丘建这个人，每次遇到他提问都客客气气的回答，有时还会拿出自己在数学上的困惑和他交流。在得知他想转读物理学的研究生之后，更是热情的帮他介绍如今世界各个大学物理系的现状。


“假如你要学高能物理的话，米国还是最佳的选择，像加州理工、麻省理工还有你之前所在的普林斯顿都是世界顶尖的水平！”物理系的老师耐心的给他讲解着。“如果不想去米国，英国也可以，牛津和剑桥这两个老字号的实力并不弱于上面三所学校。帝国理工学院的实力同样很强；除此之外法国的巴黎第六大学、第十一大学，瑞士的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也有其独到之处，当然露西亚的俄罗斯大学也很厉害，只是在经费上恐怕没办法和之前的那些学校比了！高能物理是最烧钱的项目，没钱可玩不转。”


“学校固然重要，但导师才是关键啊！”吕丘建笑呵呵地答道，关于学校的选择他早就通过各方查证，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哪一所。


“嗯，说得对！不过你既然在普林斯顿呆过。那为什么不去找威腾或者戴森？现在还在世的物理学家里，能和他们相提并论的可不多啊？”一说起这个他就满脸的可惜。“我数数看，不外乎温伯格、菲利普·安德森、霍金、韦尔特曼、希格斯、格罗斯和杨振宁等寥寥数人。我要是有这个机会去他门下读书，你让我干什么都愿意啊！”


从这个名单里可以看出，诺贝尔奖并不是评价物理学家伟大与否的关键，这些人里得过诺贝尔奖的有杨振宁、安德森、韦尔特曼、温伯格和格罗斯。希格斯要到后来希格斯玻色子被发现后才会获奖。


究其原因，是因为诺贝尔奖对于理论性的研究十分慎重，像爱因斯坦当年获奖的原因是发现了光电效应，而更伟大的成就相对论却无缘奖项；杨振宁获奖的原因也是宇称不守恒理论，而不是更伟大的杨米方程。应用性的物理成果检验的容易，理论性的则要困难无数倍，诺贝尔委员会也是害怕发错奖。


如果自己向戴森和威腾提出要求的话，想必在考核完自己的物理学基础后，他们都会同意收自己为弟子的吧？


可吕丘建却没有如此选择，因为欧洲有更吸引他的东西存在，那就是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简称CERN）；任何理论都需要实验的检验，而欧洲核子研究中心拥有目前世界上最庞大的高能物理实验设施。

第148章 全球顶级实验室


高能物理一直是科学研究的热点领域，全球范围内规模巨大、耗资巨量的实验室除了欧洲核子研究中心之外还有米国橡树岭国家实验室、米国阿贡国家实验室、米国德斯坦福直线加速器中心、米国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米国费米实验室、德国亥姆霍兹国家研究中心、法国摩丹地下试验室、大名鼎鼎的卡文迪许实验室、露西亚科研中心库尔恰托夫研究所、霓虹国家高能物理研究所；以及华国的重离子加速器国家实验室、华国科学院重点实验室等等。


但是这些实验室各有各的利弊，米国的那几所挂着国家名号的实验室和国家安全紧密相关，恐怕不会轻易让一个华国人进去，即使吕丘建改了国籍成为米国公民进入实验室，想要接触到最核心的东西也不容易，更别说跨越透明天花板登上高层，让实验室按照自己设计的方案进行试验了。


德国、法国、露西亚和霓虹的那几所也是一样，他们对于外人的防范比米国这个移民国家还要严格许多，况且那些实验室的投资和研究设施或许还不一定比米国的强。


卡文迪许实验室就相当于剑桥的物理系，创始人是赫赫有名的电磁场理论奠基人麦克斯韦，继任者之中也有约瑟夫·约翰·汤姆逊、卢瑟福这样的大牛；自卡文迪许实验室诞生到90年，一共培养出29位诺奖得主，实力简直是令人瞠目结舌。


但他终究是一所大学的实验室，资金和设备都相对有限，如果是仅仅学习理论知识还可以，想参与甚至是主导大型实验就完全不够了！这和吕丘建的需求不匹配。


至于华国的实验室，现在还只是起步阶段。国家这些年的经济虽然一直在飞速发展，但花钱的地方也多，远未到后来钱多的不知道怎么用了的程度。对这两个实验室的支持力度暂时还达不到吕丘建想要的程度。


所以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就成了最好的选择，这个机构的名字许多人或许没听说过。但他的研究成果却几乎与每个人都息息相关。


世界上第一个网站RN.CH、第一个网络服务器、第一个网络浏览器WORLD-WIDE-WEB就诞生于此，80年代蒂姆·伯纳斯·李进入CERN的粒子实验室，那时候实验室的首席研究员是大家熟悉的丁肇中；在那里他接受了一个任务，CERN委托他开发一个软件，可以让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实验室都可以通过计算机网络快速的共享信息。


到91年，他成功的完成了这一计划，并将世界带入到网络时代当中。


当然互联网不过是CERN的副产品，在高能物理领域它同样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它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粒子物理学实验室，与1954年由德国、英国、法国、意大利等十二个国家联合发起成立，现在拥有21个成员国。


实验室坐落在瑞士日内瓦附近，拥有三千多名全职员工。并有来自80个国家的大约6500位科学家和工程师，代表500余所大学机构，在CERN进行试验。这大约占了世界上的粒子物理学圈子的一半。


除了无与伦比的人才储备，它还拥有直线加速器、质子同步加速器、超级质子同步加速器、反质子减速器以及最重要的大型强子加速器等超级科研设备。


不包括大型设备的建设，CERN每年的预算大概是11亿瑞士法郎，这笔费用是欧洲航空航天局的科研经费的两倍多。在全球范围内也仅比米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这些吸金怪兽少。


人才、设备、资金这些一样不缺，而且还没有其他国家实验室那种身份限制。起码在目前，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


想进入CERN的方法有好几种，一是直接申请去这里工作或者学习。二是走迂回路线去和CERN有合作关系的高校或者研究所，然后再进到这里面去。


吕丘建选择的是第二条路，原因么一来华国不是CERN的正式成员国，所以华国人很难成为这里的正式员工；二来想在这里工作PHD的学位是起步价，吕丘建现在只有一个数学的PHD，还不算十分对口。


至于来这里学习，虽然这里也有不少华国人通过自己的工作单位交流到这里来进行长期或者短期的学习，但这一路径的前提是要有一个和CERN合作的工作单位，这又转到了第二条路径。


国内也有若干院校和机构和这里有合作。但是既然要学习，那为什么不找个更好的导师呢？米国哪里虽然有威腾和戴森等牛人。可是从哪里到日内瓦的距离太远了，远不如欧洲来的方便。


考虑到距离、和CERN关系的密切程度、导师水平等多方因素。吕丘建将选择的目标定在了德国和法国上面，这两个国家距离日内瓦都很近，还是CERN的核心发起国之一，也承担着CERN运营费用份额的大头，在CERN里的地位就相当于常任理事国在联合国内的地位一般。


至于具体的院校和导师，吕丘建还在进行筛选，他筛选的方法是先找到这两个国家和CERN有合作关系并接收华国留学生的高校，然后找出和CERN关系最密切、物理系在世界大学物理系排名中名次较高的那部分，再进入这些院系的官方网页搜集导师的相关资料。


之后将这些导师列一个表，摸清他们在CERN中的地位，搜集他们的论文进行研读，再根据论文分析他们的学术水平、个人性格等相关信息，最后对各项条件进行打分，从而筛选出最适合自己的那个导师，申请他的博士生。


至于对方会不会录取自己？吕丘建从不担忧，有爱德华·威腾和弗里曼·戴森的推荐信，再加上自己的实力，只要对方不是他俩的死对头，全球那还有自己去不了的大学？


当然，在这之前他还要通过目标国家的语言考核，就像去英语国家要通过雅思和托福一样；无论是法语还是德语，吕丘建早已做好了准备，只要别忘记报名的时间就好。

第149章 神级门房


“那个节目，课讲得不错，我都想让你去带一门课了！”张教授的办公室里，他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


“别啊！我本科都还没毕业呢！”吕丘建难得的露出了腼腆的神情。


“你可是有普林斯顿的PHD学位的人！普林斯顿的PHD，说什么都有资格在京师大学代课了！”忽然张教授好像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马上要毕业论文开题了，我倒想看看你答辩时候的情形。”


额，吕丘建也囧了下，自己已经获得普林斯顿的PHD学位，论起出身比许多答辩的老师还要高，不知道到时候他们会不会不好意思提问啊！


“张教授，您找我来是什么事儿啊？”吕丘建赶紧转移话题。


“哦，还是上次会议的事情，我们这边已经把会议资料整理好了！你帮忙送去数学所吧！知道在什么地方不？不知道我让小刘送你去？”张教授从桌上拿起一大摞文件递给吕丘建。


这里的数学所指的就是华国科学院数学研究所，这是为自己铺路啊！吕丘建瞬间明白了张教授的意思，送个文件这种小事儿谁去不行？为什么安排给自己？还不就是提携自己么！让自己在科学院那些长辈面前露露面，刷刷存在感，将来办什么事情也方便！


“知道知道！我这就过去，就不用麻烦刘助理了！”吕丘建赶紧双手接过文件，然后真诚的道谢，“老师，谢谢您为我费心了！”


“嗨，你是咱们京师大学出来的，这些事情我不提你操心还有谁会帮你？”张教授大度的摆摆手。“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师，这些事我就没白帮你！”


“那您忙，我就先去数学所了啊！”吕丘建将文件收好。准备告辞离去。


“你有驾照没有啊？有的话开我的车去吧！”张教授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


“不用不用！京城这么堵车，我还是骑车去方便些！”吕丘建连忙摆手拒绝。哪里好意思开张教授的车！


“哈哈，我倒是忘了，你的那辆自行车比我的破车可贵多了！”上次的车祸已经成为京师大学的又一个传奇段子，在校园内广为流传；连那些偷车贼都知道了，每次看到这辆车就绕着走，他们也是懂法的人，知道偷一辆一百多的自行车和上百万的自行车完全是两个概念。


“呵呵，当时帮普林斯顿得了NCAA的冠军。队友送的，那小子是土豪，不拿白不拿！”吕丘建呵呵的笑了两声，告辞离开了张教授的办公室。


数学所距离京师大学也就是一拐弯的距离，吕丘建骑上车不一会儿就到了门口；等看到数学所的大门口跳了下来，推着车子就往里走。


“华科院数学所的人你们给我听好了！限你们在本月二十号之前召集全球数学家给我安排演讲，不然我就销毁我的研究结果，这将是华国科技史上最大的损失……”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大喊大叫。


这是哪位大神这么牛逼？吕丘建顿时生出一种仰望的赶脚来；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数学所的门口站着一位衣着朴素、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脸涨得通红，指着院子内的办公大楼大声骂着。


旁边进出的工作人员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吕丘建再一看旁边的绿化带上还蹲着几位类似模样的人物。手上拿着厚薄不等的册子，互相交流着自己的惊天大发现。


再看看旁边还有人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世界数学难题之一的角谷猜想已被本人证明，请数学所的老师向数学界推荐发表！


哎，我华国的人才何其多也！吕丘建心中暗暗感慨！就凭门口这一圈儿人的研究成果，华国垄断几十年的菲尔兹奖完全不成问题啊！额，不对，菲尔兹奖只给四十以下的人颁发，他们貌似年纪都超了啊！不过怀尔斯当年因为费马大定理获得了菲尔兹特别奖。他们完全可以去拿这个啊！


从人群中穿过来到门房这边，“您好。我是京师大学的，来给系里送文件！”。吕丘建向门房出示了自己的学生证。


“嗯，登记下进去吧！”门房检查完吕丘建的证件，递过一个登记本。


“大叔，外面那些人都是怎么回事啊？”吕丘建一边填写一边好奇地问。


“嗨，都是些大忽悠，不用搭理他们！”门房说话的时候也没避讳人，直接大着嗓门说道。


“我怎么忽悠人了？”哪位大声喊叫的人顿时不满了，愣冲冲的走过来，悲愤地喊道，“你们这是学霸！自己做不出成绩还试图阻塞民间科学家发表成果！”


“你研究的是那个领域？做出了什么成果？”门房淡定的问道。


“我研究的是素数，我证明出黎曼猜想已经十年了！”那人的表情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说话的时候嘴角不停的抽搐，“十年中我跑遍了全国的数学系，没有一个教授肯帮我发表文章！如果这次数学所再不帮我发表，我就把这些都烧了！让你们这些阻碍华国科学发展的罪人后悔一辈子！”说着他从破旧的黄布包里掏出个作业本用力挥舞着。


黎曼猜想啊！这玩意儿我都不敢轻易去碰，您就搞出来了？吕丘建顿生敬仰之情，这莫非就是所谓的大才在民间？


“好了好了，我都听到了！”门房不耐烦的摆摆手，打开抽屉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一张小纸条来，“研究领域是素数对吧？那做做这道题试试！做对了我就放你进去，做错了就从那来的回哪去吧！”


传说中的扫地僧？吕丘建好奇的探过脑袋看了一眼这道题目，咦，也就是入门级的水平啊！一点也不难么！


他现在也不着急进去送文件了，扶着车子呆在门口里面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俩人，打算好好看看到底是门房扫地僧厉害，还是传说中的民间科学家厉害。


这时候哪位破解了黎曼猜想的牛人拿起了纸条！

第150章 数学所


这位破解了黎曼猜想的伟大数学家看也不看题目，直接撕成碎片，然后不屑地说道，“你这是对我的侮辱！你不过是个门房，有什么资格来考察我的能力？要考察也得把你们的所长喊出来！”


“所长忙着呢！没时间见你，要么做出题目我放你进去找他，要么就在门外呆着吧！”门房心理素质极好，眼皮抬也不抬，抱着大茶缸抿了一口淡定的说到，“如果你既不做题还在这里大喊大叫影响办公秩序，我就叫保安了！”


这位数学家闻言面色三变，最终气哼哼的哼了一声，蹲在门口不说话了；吕丘建见没热闹可看也遗憾的走了进去，到楼下将车子锁好，按照张教授的指示上楼找到他所说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办公室里传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吕丘建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里面坐着一位稍微有些胖、戴着眼镜的男子，他从包里取出文件递了过去，“您好，我是京师大学的，张教授让我将这份文件给您送来。”


“哦，谢谢，你先坐下，我忙完这个就看！”那人接过文件放到桌上，视线重新投向电脑；吕丘建用眼角的余光看见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似乎是一篇数学论文。


回到门口的沙发上坐下，等了一会儿，那人终于看完了论文；拿起吕丘建送过来的文件翻看几页，口中不住发出赞叹，“这次你们京师大学可是出了大风头了啊，要不是我那几天去外地了，怎么也要过去听听这个讲座，就算没位置站着也行啊！对了，张教授让你送文件过来的时候说什么了没有？”


“没说什么。就说让我给您送过来！”吕丘建答道。


“哦，是这样啊！这位同学，你怎么称呼？是张教授的研究生？”他才想起来还没问吕丘建叫什么呢。“我姓卢，是这里的研究员！”


“卢老师您好！”研究员听起来不起眼。但实际上可是正高级的职称，华国科学院数学所的研究员分一到四级，分别对应高校的一到四级教授，其中一级研究员一般情况下必须要华国科学院的院士或者工程院的院士才有资格担任；所以吕丘建听完对方的介绍立刻肃然起敬，这人的年纪不大就当上了研究员，看来也是一方大牛啊，于是用恭敬的语气答道。“我叫吕丘建，现在还在读大四，不是张教授的研究生！”


“哦，大四啊！那你可得努力了，张教授的研究生可不好看！行了，我给你写个收到文件的回函吧！”卢研究员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说道，“嗯？你叫吕丘建？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啊？等等，你就是哪个吕丘建？！”他猛地抬起头来。


“呵呵，我这名字虽然算不上特殊，但也不太多见！”吕丘建笑呵呵地说道。


“哎呀！看我这反应！”卢研究员一把拍在自己的额头上。自嘲的笑笑，一边道歉一边从桌子后面转了出来，“刚看完一篇论文。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实在对不住，让您在这等了这么久！”他拉着吕丘建的手就是一顿摇。


吕丘建也站了起来，“有时候看到一篇好论文，连吃饭都顾不上，您没怪我打扰您的思路我都怪不好意思的！”他知道这是数学家的常态，那会有什么不满。


“嗨，您来数学所可是让咱们蓬荜生辉啊！看我还把您晾这儿半天，水都没给您倒一杯！想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卢研究员看过吕丘建的论文，知道他那些文章的分量。丝毫不敢看着对方年轻就小视对方。


数学是最考验天分的学科之一，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数学家分两种。一种是欧拉这样天才型的，一种是希尔伯特那样努力型的。连在哈代口中天分可以打八十分的希尔伯特都没有被算作天才。数学对于天才的苛刻可见一斑。


卢研究员知道自己和其他人比起来还算聪明，但和陶哲轩、吕丘建这样的妖孽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所以就放低了姿态。


“您这要是算蓬荜的话，那我们京师大学数学系就是破山洞了，连房子都算不上！”吕丘建那会让他给自己倒茶，连忙抢过杯子在饮水机哪里接了两杯水放到茶几上。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就算京师大学数学系是山洞，那也是仙人的居所！”这位卢研究员也是个妙人，几个玩笑下来俩人之间的关系不知不觉就亲近了许多。


俩人就这茶水聊了一会儿彼此研究领域的问题，卢研究员看看表赶紧起身，“哎呦，一不留神就聊了这么久，所长都快下班了！我带你到里面看看吧，认识认识咱们这里的几位专家，将来说不定咱们打交道的时候还多着呢！我今天算是先带你认认门！”


“行，那就麻烦您了！”这是对自己大有好处的事情，吕丘建也不矫情，当即跟着卢研究员出了办公室。


到了所长哪里又是一番寒暄，数学所的首任所长正是华罗庚先生，之后的几位所长也都取得过不俗的成绩，现在这位四十岁还不到，就已经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数学家了。


他在前一阵儿的报告会上见过吕丘建，这次专门就吕丘建闭幕演讲上涉及他所研究领域的部分进行了一番探讨，双方都大有收获。


从所长办公室出来，卢研究员又带着他拜访了几位权威人士，直到下班的时候才把他送到门口，“真不是和你客气，今天真的有事儿！下次，下次吧！”他拒绝了吕丘建一起吃个便饭的邀请，又回办公室去了。


吕丘建推着自己的车子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口发现那位破解了黎曼猜想的伟大数学家还在那里等候，见个人出来就上去说上两句，可惜一直没人搭理。


今天的拜会好像有点特别啊？看那位所长和其他专家的表情，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来着？一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吕丘建还在琢磨着这个问题。

第151章 带我一个行不？


吕丘建在纳闷，篮管中心的哪位掌门人现在却是在郁闷；明年就是奥运会了，国家男篮却依然困扰于组织后卫的问题，本来以吕丘建的实力，如果能够和姚鸣组成搭档，男篮未必不能在奥运会上完成历史性的突破，这对他来说可是政绩啊！


但朝廷台的专访打破了他的希望，吕丘建宣称自己没有时间参加奥运会；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是这个样子，一个比一个不听话，一点组织性、纪律性都木有！气得他在心里不停地怒骂，当然他也只敢在心里骂。


朝廷台七点钟的新闻节目上可以报道了吕丘建的那次报告会的，长老和副总理赫然坐在了第一排，就算这位掌门人不明白庞加莱猜想的意义，两位国家领导人的出现让他把对吕丘建的所有不满都憋在了心里。


哎，队伍越来越不好带了！掌门人叹了一口气，拿起最新汇报上来的文件看了起来；没过多久，有人敲门进来了。


“主任，您是不是为了那个吕丘建的事情烦恼？”当官了就有这种好处，无论有什么烦心的事情，总会有下属帮忙操心。


“哦？你有什么办法？”掌门人不动声色的问道。


“我觉得咱们就算不能强制他加入国家队，但总可以利用媒体的力量么！”忽视当官的智商是要不得了，大多时候他们做蠢事不过是因为屁股问题罢了。


“你没看朝廷台的新闻？长老都给他撑场子去了！你还想用媒体收拾他？”掌门人看着自己这个亲信，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是嫌我这个位置坐的安稳了？”


“不不不！我不是说要用媒体责怪他！咱们可以想办法捧一捧他么！”亲信连忙表明态度，“咱们先在报纸上给他造势，把他的实力吹起来，然后再根据情况站出来表达咱们部门求贤若渴的心思。最后再用爱国的大帽子压上去，这样一来他要是不加入国家队，球迷们都不答应啊！”


掌门人的眼睛转了转。“行，就你小子鬼点子多！你自己去操办吧！办得好了我给你换个好职位！”要是办得不好就自己去抗吧！


亲信也听出了掌门人没说的那半句话。但是想升官不冒险怎么行？怕的不是冒险，怕的是领导不给你机会！他连连点头，“行，我这就去办！”


第二天一上班，掌门人的桌上就摆上了新印刷出来的报纸，上面赫然罗列着吕丘建在NCAA的数据，一旁还有安东尼、韦德、波什等如今在NBA叱咤风云的新秀去年在NCAA的数据作为对比。


文章将吕丘建的实力吹到了天上，直叹息吕丘建不加入NBA是整个篮球界的损失。同样也是华国男篮的损失。


嗯，我们没有批评他，我们只是表达了对他球技的肯定，掌门人满意的点点头将报纸放下，看来这家伙办事还算靠谱。


叮铃铃！就在他为手下的办事效率而称赞的时候，电话铃响了！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他立刻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接起电话，“您好……是……是，我一定让他们做好审稿的工作……是，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了。您放心吧……”


好容易把对方哄过去，挂点电话后他就像失去所有力气一般瘫倒在椅子上，半天才缓过来；擦了一把冷汗。立刻拨通了亲信的电话。


“您叫我。”亲信点头哈腰的走了进来，一看到桌子上的报纸眼睛喜得都快眯成一条线了，“呵呵，这小子文章写的还真有一手！这才是第一篇，他那边还有三万字的存稿，只要您需要，马上可以爆发！”


“爆发个屁！赶紧让他把稿子删了！”掌门人直接爆了粗口，再发下去自己这个位置就快坐不下去了。


“啊？怎么了这是？”亲信还有些不明白。


掌门人当然不会把自己挨训的事情说出去，只是含糊地说道。“有领导说了，这段时间禁止出现这种会给吕丘建带来困扰的文章。你也帮忙把好关，谁要是擅自发了。以后就别想采访国家队和联赛！”


亲信顿时张大了嘴巴，这吕丘建是什么背景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吕丘建浑然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就避过了一次骚扰，如果按照亲信的计划执行下去，也够自己烦心一阵子的！


会到张教授哪里，他听完吕丘建的疑问也没揭晓谜底，只是呵呵的笑着，“或许是好事，只是现在还不确定，你就别操心了，回去好好准备准备，过一阵儿就该做毕业论文的开题了，你争取拿个有分量的题目出来！”


什么好事儿啊？怎么还保密？考虑到现在的时间，吕丘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既然张教授保密，自己也不好多问。答应了一声，吕丘建就骑着自行车回到了房间。


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最近一段时间天天刷论文，又要根据自己的演讲稿撰写新的论文，有些用脑过度了，头隐隐的有点胀痛。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生病了啊！不行，今天还是先休息一天，出去锻炼锻炼吧！


吕丘建换了身衣服，重新穿上篮球鞋，收拾妥当溜达着就往学校的篮球场走去；距离和詹姆斯单挑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有一阵儿没摸篮球了啊！


来到篮球场上，好几个篮球场都满满当当的，吕丘建在场边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个人还不算太多的场子，场上正在打三对三，下面还有俩人看着。


吕丘建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哥们儿，带我一个吧！”


“呦，装备不错啊！”对方的眼光在吕丘建的乔丹鞋上停了片刻，“打了多久了？水平怎么样啊？”


“额，我想想看，差不多去年这个时候开始打得吧！水平么，还算可以吧！”吕丘建挠挠头说道。


“行，就带你一个！一会儿他们打完了，我们三接着上！”那人点点头，又专心的看起场上的比赛来。

第152章 不如踢球


在场下一边看球一边闲聊，吕丘建很快就摸清楚了这俩人的情况，说话的那个叫赵哲，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叫于尧。


“好，该我们上了！”场上的比赛不一会儿就结束了，赵哲起身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分配场上的位置，“于尧你就在外边等着我给你传球，吕丘建你个子高就在篮下守着！”咦，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啊！


可惜比赛就要开始了，他也顾不上多想，拿着篮球就去中圈附近准备发球；吕丘建则站在弧顶准备接应，心中感慨，想不到俺也有镇守篮下的一天啊！


比赛是常见的半场三对三，五个球分胜负，投篮不中抢下篮板还可以二次进攻，这些规则赵哲刚才已经给吕丘建交代清楚了；比赛开始后，因为对吕丘建还不太了解，赵哲将球传给了于尧，于尧接球后运了两下又传回给赵哲，赵哲删除一个空挡果断出手。


或许是刚上场还没找到手感的缘故，吕丘建一看出手的弧线就知道球进不了，立刻跑到落点处等候，轻松拿下篮板一甩手将球又送到外线。


对方的球员都准备抢篮板去了，赵哲面前空无一人，冲入篮下上篮轻松拿下一球；之后由他们继续发球，接下来的比赛毫无悬念，有吕丘建掌控篮板，他俩在外线可劲儿的投篮，对方基本上就没有摸球的机会，很快就以5：0结束比赛。


一连赢了五场，赵哲的体力跟不上了，喘着粗气下场休息，吕丘建此时还没怎么活动开呢；哎，这比赛强度和NCAA还没法比啊！完全起不到放松的作用么！


“哥们儿，喝水！”在球场上球技是最能拉近关系的手段。吕丘建高超的篮板技巧很快征服了他的两个小伙伴，刚下场赵哲就殷勤的去旁边买了水送来。


“谢谢！”吕丘建也没客气，接过来就是一大口。


“哥们儿球打得挺好。不过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赵哲一边喝水一边套着近乎，要是每次打球都能和他搭档。那该多风光啊！


“我这是第一次来这边打球。”要不一会儿自己去外线接球一打三？光守在篮下费不了多少力气啊！


“京师大学的几个篮球场我都经常跑啊！其他地方也没见过你啊？”以吕丘建的球技，赵哲如果见过肯定忘不了。


“我去年去米国做交换生了！暑假刚回来！”吕丘建解释了一句。


“我说呢，刚还奇怪咱学校啥时候出了个我不认识的高手了！”赵哲顿时释然了，“诶，你去哪个学校做交换生？我明年也打算出去，给点意见呗？”


“普林斯顿！你是学什么的？目标定在那几所学校？”吕丘建拧上瓶盖，把矿泉水放到一边。


“王子屯可是不错，你为什么不留下？”赵哲调侃了一句。突然猛的转过头来，“普林斯顿？！你是吕丘建！打NCAA的那个？！”


艹，这下完不成了！吕丘建郁闷的看着那些顺着赵哲的声音看过来的篮球少年们；赵哲还沉浸在见到偶像的惊喜中，“真的是你啊！刚才你说名字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现在一看和报纸上长得一模一样么！”


“谁啊这是？”


“卧槽，吕丘建！”


“吕丘建是谁？”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资深球迷？连他都不认识！今年NCAA的MOP，带领普林斯顿吊打了安东尼的雪城大学和韦德的马奎特大学！要是他参加选秀的话，状元还不一定是詹姆斯的呢！”球场上的人球也不打了，吵吵闹闹的就往这边涌过来。


赵哲这才发觉自己好像做了不合适的事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赔笑道。“刚才太激动了，没控制住就喊出来了！”


哎，吕丘建无奈的起身和这些热情的球迷们打着招呼。


“咱也是和NBA级的球员打过球的人了！”刚才输球的那几队人。输球后的郁闷一扫而空，拼命地回想着和吕丘建打球的每个细节。


“再来一局吧！”旁边不停的有人撺掇着，下次再碰到吕丘建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得赶紧抓住机会和他打一场，以后吹牛也有资本。


“对对对！”赵哲和于尧的头更是点的和小鸡啄米似得，发出和其他人同样的感慨，咱也是和NBA级别的球员做过队友的人了！


热情难却啊！那就上吧，等他们三人再次站到球场上的时候，连周围球场的人都放下了比赛跑过来当观众。其余的篮球场都变得空空荡荡，篮球少年们都聚在了他们这个半场。


赵哲改变了之前的策略。直接把球传到吕丘建手中，对方立刻派上两个人防守。在三分线外就将他堵住；接下来的比赛完全成了吕丘建炫技的场所，超远三分，过人后扣篮，突破上来等手段齐出，很快就击溃了对手。


“该我们了，该我们了！”又是三个人兴奋地上来受虐。


哎，你们这是来打球的还是来刷副本的啊！我怎么感觉自己这么像副本里的BOSS呢？


一连又打了五场，吕丘建挥挥手，扔掉篮球往场下走去，“不打了不打了，累了该吃饭了！”


“哎～”众人齐声发出叹息，“明天还来么？”


“看情况吧！不一定！”回到场边看了看，自己刚才喝剩下的那半瓶水那里去了！


“给，喝这瓶吧！”


“喝我的喝我的！”


忽的一下，七八瓶各式各样的饮料递了过来，有矿泉水，有可乐，有冰红茶，甚至还有佳得乐；唯一相同的就是这些递过饮料来的都是青春靓丽的美少女！闪着星星眼看着吕丘建！


刚才咋就没看到这些人呢？吕丘建一阵汗，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了声招呼挤出人群一溜烟的跑了，身后传来一阵儿哄笑声。


回去的路上，吕丘建琢磨着，刚才那段一打三还算是消耗了点体力，稍微缓解了些头疼，可是还不够啊！


路过足球场的时候吕丘建停了下来！嗯？既然篮球竞争力不足的话，要不改成踢球？

第153章 获奖


“来，把这些资料填一下！”第二天还打算去体育商店买点装备，就被张教授一个电话叫了过去，到了他的办公室，二话不说就丢过来一堆表格！


“这是干嘛的啊？”吕丘建结果表格一边翻看一边问道。


“你以为我让你送资料去数学所是为了什么？”张教授笑呵呵指着那些表格地说道，“除了让你在他们面前露个脸，以后办事儿方便之外，剩下的就是这个了！”


“看样子是好事了？”这些表格上面只是简单地列出了吕丘建的个人资料以及读书的历程，还有发表论文的情况，还看不出什么。


“学校帮你申请了今年的陈省身奖！”张教授的脸上抑制不住地喜色，示意吕丘建坐到沙发上说话，“这是早就着手去做的事情，你只需要自己把这些表格填好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想想担心吕丘建不了解又做了一番详细解说，“其实按照你的成绩得菲尔兹奖也是早晚的事情，不过咱们国内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世界数学界有菲尔兹奖、沃尔夫奖和阿尔贝奖这三大奖，咱们国内同样也有华国数学会颁发的三大奖，分别是华罗庚数学奖、陈省身数学奖和钟家庆数学奖！”


“其中华罗庚数学奖是为了纪念华罗庚先生，主要是颁发给那些德高望重的、长期以来对发展中国的数学事业作出杰出贡献的我国数学家，要求获奖人的年龄在五十岁以上，七十岁以下，这点你肯定不符合。”


“钟家庆数学奖是英年早逝的钟家庆先生的亲友共同发起成立，主要为了奖励最优秀的数学研究生或者博士生！获奖人必须是在国内高校或者研究所在读或者毕业不久的硕士生和博士生。”他遗憾地摊开双手，“你现在还是本科在读。普林斯顿的PHD又不是国内的，所以也不符合这一奖项的要求。”


“不过陈省身数学奖就没问题了，这一奖项主要奖励在数学领域做出突出成果的中青年数学家！对报奖人的要求是限于在国内从事数学研究或教学工作的数学工作者。对数学的基础理论或应用研究作出了重要的创造性贡献，原则上不超过五十岁。”张教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虽然还是本科，但数学工作者也能算得上；如果论成绩，根本没人能和你比；如果论年纪，你恐怕是奖项成立以来最年轻的获奖者了！”


“你的几位学长也获得过这个奖项，张恭庆先生获奖的时候49岁，姜伯驹先生获奖的时候52岁，文兰先生获奖的时候52岁，王诗宬先生获奖的时候47岁！”张教授又想了想。“如果算上其他单位，获奖的时候最年轻的就是你昨天见过的数学所周所长了，但他那时候也37岁了，都快是你的一倍了！”


“哈哈，看来最年轻陈省身数学奖获得者这个名号怕是要一直留在咱们京师大学了！”吕丘建现在才二十岁，相信未来很难有人会打破这个记录了。


“我说周所长昨天看我的眼神儿怎么这么怪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吕丘建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些奖项都是由华国数学会颁发，而数学会的办公地点就在数学所内，周所长提前得到消息也不奇怪。


“这你可别乱说，周所长也不是这种小气的人！估计人家是看你没什么反应觉得奇怪罢了！”张教授连忙告诫。然后又说起陈省身奖的评奖规则来，凡是在高校、研究单位、学术团体的五名教授联名即可推荐，并对此人的学术成果进行评审意见。将他的个人简历、发表过的论文著作以及国内外学者对他文章的引用和评价附上上报给数学会，由数学会评奖委员会负责评定工作。


该奖项每两年颁发一次，每次两名，获奖者除了获得奖章之外，还可以获得2.5万港币的奖金，之所以发港币是因为该奖项的捐赠方是明珠亿利达工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


“谢谢您和学校对我的支持和爱护！”吕丘建又一次体会到了有组织的好处，要是自己去申请，光五名教授就够头疼的了。


“行了，你就在这儿填吧！这奖项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了！”说完张教授回到办公桌后面继续工作。吕丘建则拿起笔刷刷的填写起来。


十来分钟的功夫，表格就填写完毕。拿回去递给张教授；他翻了几页，看到论文列表里那一长串的《数学年刊》和《SCIENCE》。满意的点点头，“嗯，别的不说，就单凭这一堆ANN，咱国内就没人能比得上！你回去准备下，今年的数学会年会主办地点在江城大学，月底和我一起去趟江城。对了，会上安排了你做一次庞加莱猜想的报告，大概四十分钟左右，你回去准备下吧！”


从办公楼出来，吕丘建又来到教学楼，虽然张教授说自己可以不上课了；可现在的课表上不只有专业课，有些公共课老师的面子还是要照顾下的！反正自己可以在下面看物理书，犯不着为这个小事儿找人去。


“最近又写了什么文章？”刚进教室，就看见徐野向他招手，走到他身边的空位坐下，那边就忍不住问道。


“还是关于上次会议的那十个问题的文章！除此之外还准备着手写点物理方面的东西练练手！”吕丘建现在虽然不怎么回宿舍了，但彼此的关系并未受到影响。


“现在想到你那天的情形都害怕，要不是有大神镇场子，你恐怕就有的受了！”徐野关切的叮嘱道，“以后办事儿可别这么莽撞了！就算你有信心，完全可以一篇篇的发文章么，又实际的证据在哪里，他们迟早都会信服！何必急于一时。”


“时不我待啊！再说了他们能把我怎么样？现在又不是布鲁诺的时代了！”正在这时老师进来了，吕丘建闭上了嘴巴。


下课后刚打算和徐野他们一块去吃个饭联络联络感情，张教授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小吕啊，来趟我这里吧！又有一份表格需要你填一下！”

第154章 又来一个奖？


从张教授办公室出来，吕丘建脑子都还有点晕晕乎乎的，如果说刚才那个陈省身奖还在情理之中的话，那刚才那个奖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虽说自己的成果也的确配得上这个奖项，但那个奖之前的获得者那个不是德高望重之辈？就连吕丘建自己都是听着他们的故事长大的，虽说他们在科学上的成就或许比威腾等人弱了那么一点，但吕丘建对他们的尊敬之情却是要多上几分，现在猛的发现自己的名字将和他们并列，难免有些不适应。


算了，不想了，反正现在只是报名，还没有经过公示和最终评定，等到时候再说吧！吕丘建暂时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快步往和徐野、李尹诚约好的小饭店走去。


“这儿呢！”刚进去就看到徐野在向他招手，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了四五个菜、一打啤酒，等他坐下后众人好奇的问道，“老张叫你干嘛去了？”


“填个表，学校给我报了个奖项！”吕丘建也没隐瞒。


“牛逼！”徐野、李尹诚和孔原齐齐竖起大拇指，当下饭也顾不得吃了，徐野伸长脖子问道，“是什么奖？”


“陈省身奖！”吕丘建没有说另外一个奖的名字，那个有些太过刺激，他怕说出来这三个牲口能把桌子给掀了！


“哦～这三大奖里以你的条件，这个确实最适合颁发给你！”李尹诚点点头说道，身为数学系的人，他们对华国数学界的三大奖项也不陌生，有些给他们代课的教授就得过。


“现在也就是年纪不够罢了！等你一过五十，华罗庚奖就颠颠的给你送过来了！不过钟家庆奖你怕是没希望喽！”徐野跟着调侃道，“你明年就去国外读物理了。就是在那时候搞出什么数学领域的成果，也不符合国内读博这一选项！”


“有这俩就够了，钟家庆奖的分量要低一些。不拿也罢！再说了，不把奖颁发给丘建那是他们的损失而不是丘建的！”孔原满脸的羡慕。


“也是哦！那这俩奖你去拿！最后一个就交给我好了！”徐野拍着胸脯说道。“到时候咱们宿舍就算是包圆三大奖了，传出去也是一段传奇！”


“凭嘛就是你拿啊！”李尹诚不乐意了，他右手搭在孔原的肩膀上，“我看我和老孔的希望比你大，这个重任还是交给我俩好了！”


闹腾了一会儿，徐野拿起酒瓶挨个倒满，酒杯在桌上顿了顿，“来。第一杯先预祝吕丘建同学获得陈省身奖！”


“干！”


“干了！”


哗啦一声，四个杯子碰到了一起，一连喝了三杯，他们才停下来开始吃菜；就算是吃菜，徐野的嘴还是闲不住，大着嗓门说着这一奖项的种种传闻。


饭店不大，里面坐的有多是京师大学的学生，他们也不见外，一听到这边好像有大新闻立刻凑过来询问，“哥们儿。这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啊？”


“我们宿舍的兄弟获得大奖了！陈省身奖知道么？全国数学界的最高奖项之一，被这位给拿了！”徐野已然把吕丘建拿奖视为定局，不过只要数学学会不脑残。吕丘建获奖那简直是一定的！话又说来，就算数学学会要脑残，京师大学也不答应啊！


“牛逼！”都是京师大学的学生，徐野的话让他们生出与有荣焉的感觉来，再问了问陈省身奖的情况，顿时二话不说腾腾腾地回到自己的桌上拿起酒瓶就过来，咕咚咕咚倒满两个杯子，“来，我敬你一个！我干了你随意！”


吕丘建看看酒杯。再看看徐野；徐野低下了高昂的头，这家饭店虽小。大厅里也摆了十来张桌子，每张桌子少的三四个人。多的十来号人，算下来也是百十号人马，要是没人都来这么一下，今天自己这四个人就别想回去了。


什么？你说不喝？没看到在场的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么？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就是看不起我，酒精上脑的孩子最怕被人看不起，要是一不小心就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要么喝倒了躺着回去，要么被揍趴下了挂着彩回去；一想到这些事情都是自己的大嗓门惹出来的，徐野一咬牙，拿起吕丘建面前的杯子，“不好意思，我这位兄弟不怎么能喝酒，我代他和你干了！”咕咚咕咚喝完，亮出了杯底。


“好！”围观人的齐齐发出一声喝彩，然后一拥而上。


“兄弟好酒量，我也陪你走一个！”


“你都和他喝了，总不能不喝我喝吧！”


“来，啤酒喝个什么劲儿啊！要整就整白的！”


“白的喝了那么多，再来杯红酒暖暖胃！”


徐野瞬间就被淹没在人群之中，剩下逃过一劫的三个人赶紧低下头做出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默默地吃着菜。


刚应付完一波，下一波客人又到了，看见小饭店的人都挤到了这边忍不住发问，“怎么这是？”


“哦？有位大哥酒量实在了得！说是只要是今天来这吃饭的，一人碰一杯，绝不认怂！”不知道什么时候，传言成了这副模样。


那人默默地数了一下饭店里的人数，顿时生出敬仰之情，“这哥们厉害啊！走，咱也凑个热闹去！”刚吐了一回的徐野又迎来了新一批的挑战者。


“哎，你说小徐同学还有救吗？”李尹诚双手合十祈祷。


“愿上帝保佑！”孔原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咱们把他扛回去吧！”吕丘建于心不忍了。


三人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徐野救了出来，李尹诚和孔原一人一个肩膀拖着他出了饭店；众人依依不舍的目送他们离开，到门口的时候后面的人忍不住来了一句，“哥们儿，明天还来么？”


李尹诚感到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徐野听到这句话后明显的哆嗦了下；去医院检查一番洗了个胃，这才把他送回宿舍。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徐野才算是恢复了几分精神；正靠在床上喝水的功夫，旁边宿舍的人进来了，“哥几个都在啊！今天我生日，一块出去吃个饭喝两杯去？”


“呕～”徐野当下就吐在了床上！

第155章 奖金方案


“西蒙斯，关于上次商量的事情，我忽然有了个新主意！”吕丘建又拨通了哪位华尔街大佬的电话，上次给他打电话是想通过他将那一千万美元交给自己在报告会最后一天提出的那个基金会，但是后来一想这十个问题也不是短时间能得到答案的，光放在那里似乎有些浪费，而且也不能很好的刺激数学界，“您看这样如何？我把这一千万美元放到你的文艺复兴公司里，由贵公司进行运作；每年的盈利部分扣除佣金后打到基金会账上，再除去基金会日常运作的费用，剩下的作为奖励发给那些本年度在这十个问题的研究中做出巨大贡献的学者！”文艺复兴公司年均净回报率35.6%，一千万的年利润完全足以支付这笔费用。


“哈哈！给我一个答应的理由！想把钱投到文艺复兴公司的人可以从普林斯顿排到曼哈顿！我可不会轻易答应他们！要么你在某个领域据有巨大的影响力，要么你能为我带来一些政策上的便利……否则的话我没办法说服我的股东们。当然，如果你愿意加入文艺复兴公司，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西蒙斯哈哈大笑着回答。


他的公司最主要的基金有两种，一种叫做文艺复兴制度资本基金，接受外部投资但盈利率一般；另一种则是只有内部员工才可以投资的大奖章基金，盈利能力非同一般。如果是第一种，吕丘建对它的回报率不会满意，而且也不符合文艺复兴公司的筛选规则；至于第二种，吕丘建不是内部员工，当然没办法入股。


“这些我都做不到！”吕丘建打电话之前已经想得很清楚，不过他知道西蒙斯除了政策、能量之外更看重的是什么。“但我可以帮你优化你们的算法！”


“完美的无法让人拒绝的理由！”西蒙斯忍不住握了下拳头，“但是要优化算法就需要先看到文艺复兴公司现在使用的算法，这可是个价值上百亿的大秘密！”


“你可以派你信任的人过来。当然你自己能来就更好了！我可以签署保密协议然后再开始工作！”吕丘建明白每年能给西蒙斯带来十位数收入的算法意味着什么。


“好吧，我最近正好要去一趟华国。”西蒙斯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知道的，陈现在的身体变得更糟了，我得去看看他！顺便带几位米国的医生过去，看能不能为他提供些帮助！”


西蒙斯说的是现在定居在津门的陈省身，吕丘建前两天才刚填写了以他命名的数学奖申报表，“希望陈先生能够平安无事！您可以先到京城，然后我们一起去看他！”


约好时间吕丘建挂断了电话，换了身衣服往张教授办公室走去；上次在会议上提出的那个基金会的框架已经搭建起来。张教授和他都在里面担任了重要职位，现在既然事情有了变化，怎么也得去和他商量下！


“你是说把这一千万美元放到基金里去！然后把每年盈利的部分拿出来发奖？”张教授听完有些担忧，“这投资的事情可不好说，万一亏了怎么办？捐赠人同意这么操作么？”


“这笔钱是从詹姆斯·西蒙斯哪里来的。”吕丘建含糊地说道，“您该知道他吧？他的公司盈利能力还是有保证的！”


“陈·西蒙斯定理可是如雷贯耳啊！”即使换成巴菲特张教授也不一定听过，但西蒙斯本来就在数学界做出了一番成就，又是全球数学研究最主要的捐赠人之一，对他张教授还是十分信任的，“之前也见过他几次。不过没说上话！如果是他的话我这就放心了！”


“您看，这十个问题都不是短期内能解决的，如果只是解决一个问题一百万大奖。短期内起不了太大作用！”吕丘建又将自己的理由说了一遍，“但是每年我们都对本年度在这十个问题中最初突出贡献的数学家进行奖励，奖金我算了下起码能有十万美元！这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刺激，同时对扩大咱们基金会，乃至整个京师大学的影响力都有好处！”


当然也可以帮着自己在数学界刷一刷声望，每年开一次大会，在会议上和那些数学家交流最新的进展也有利于自己掌握研究的最新进度，以便于调整自己的计划。


“嗯，我看可以么！”说着张教授就准备起身。“走，和我一起去趟校长办公室。把你的注意和他说一说！”基金会还是挂在京师大学的名下，校长是名义上的负责人。理论上这么大的变动是要经过他的。


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外，秘书一见他俩直接把他们带了进去；刚到里面校长就笑着站了起来，“哈哈，刚还说要去找你们呢！”他扬了扬手上的邮件，“猜猜看我收到什么了？”


“基金委员会成员的回函？”之前在会议上向多位权威发出了邀请，现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他们答复的时候了。


“对！”校长将一封封邮件展示给他们看，“这是格罗滕迪克先生的，他已经答应了；这是德利涅教授的，他也答应了；还有威腾教授的；剑桥大学的约翰·汤普森教授；瑞典的赫尔曼德尔教授；莫斯科大学的沙法列维奇教授；法国庞加莱研究所所长塞德里克·维拉尼教授；京都大学的森重文教授；洪堡大学的舒尔茨教授……我们之前接触的大部分人都答应了邀请，愿意在审查委员会中担任职务。”


米国、英国、法国、瑞典、露西亚、德国、日本再加上华国，这基本上就是目前数学界最主要的几支力量了，有了他们的支持，基金会的权威性毋庸置疑。


“我们正好也是为了基金会的事儿来找您！”张教授把事情说了一遍。


校长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样也好，要是长时间没人破解这些问题，基金会不就成了摆设？现在每年发出点动静刚好可以保持影响力。”同样也是扩大京师大学影响力的好办法。

第156章 办期刊


大多数数学家在选择研究方向的时候通常都会重点考虑本研究领域内的热点问题，因为热点问题更容易被期刊刊登，更容易获得业内同行的引用数，更容易获得荣誉……数学家也是要吃饭的，而这些就是关系到他们究竟是啃窝头还是吃豪华大餐的根本。


吕丘建这么做就是想让自己提出的问题更快的成为研究的热点，这笔钱就相当于制造热点的胡萝卜，吊在这些数学家的眼前，让他们按照自己指引的方向前进。


但对于这样一个庞大的目标来说，这点钱是不够的！十万美元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少了，但吸引科学家们还不够；虽说菲尔兹奖的奖金只有一千五百美元，可该奖项长期以来形成的权威性又是基金会目前不具备的。


所以吕丘建想到了另外一个渠道，“校长，我想再办一本期刊，专门刊登和这十个问题有关的论文！”研究拉马努强的学说就能凑出一本影响因子不低的《拉马努强期刊》，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做呢？相对于金钱，一条发表论文的新渠道或许才是大部分数学家更喜欢的东西，“咱们京师大学抽一批数学家出来做初审，再由审核委员会的权威来做终审！当然，那些在其他期刊发表的论文同样可以参与评奖！”


期刊的刊号对于一般人来说不好弄，不过京师大学可是有自己的出版社的，去弄个刊号还是比较轻松的；如果京师大学的名下有了一本高质量的国际性学术期刊，这对扩大京师大学的影响力也是大有好处的事情，吕丘建不怕校长不答应。


“期刊最要紧的就是要有人投稿！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校长相对要慎重些，直接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我哪里存了一些稿子，前期还可以向上次参会的数学家约稿！”对此吕丘建胸有成竹。“而且我这段时间在ARXIV上看到，现在已经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相关论文出现，比如莫斯科大学的亚历山大耶维奇的论文质量就很不错。我们可以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将稿子投递到我们的期刊上！如此以来开始一段时间的稿子就搞定了！慢慢的随着期刊影响力的扩大，到时候即使被人求着咱们刊登他的文章。而不是我们找人约稿了！”


“乔院士上次做出的东西也可以拿出来么！这可是证明你的那些问题正确性的关键资料！”张教授也在一旁帮腔。


啪的一拍手，校长点点头，“行，就这么办了！”吕丘建目前俨然已经成为下一届菲尔兹奖的最大热门，为他冒点风险是值得的，校长很快就下了决心，“现在基金会只有五六个员工，现在看来差得远了。我这就抽调人手先把基金会的架子搭起来，到时候发送约稿邮件、推广期刊等等这些事情就交给他们去做！”


“这些人员的薪酬可以由那笔捐赠的资金里出！”按照西蒙斯的盈利能力，基金会可以获得每年三百万美元的可支配利润，除去一百万的奖金，还有两百万可以用在日常运营上，给员工发工资、制作期刊、筹办每年的会议基本上够用了！


“嗯，前期我们还可以在四大期刊、《SCIENCE》、《NATURE》等杂志上打广告么！”校长一想到每年一次的会议就激动起来，大手一挥，“如果基金会的资金不够的话，京师大学也可以帮着筹措一些么！”


“目前看来是够了。要是不够我再麻烦您！”吕丘建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对了，校长这本期刊该叫什么名字？要不您帮着取一个？”


“还有奖项的名字！”张教授在一旁补充道。


“嗯？呵呵。这个基金的资金是小吕弄来的，主要方向也是小吕指引的，我什么都没干就命名实在是不合适！”校长连忙笑着摆手，“照我的意思啊，还是小吕你自己给取个名字好了！”


又互相推让了一会儿，见他们态度坚决，吕丘建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下来，“如果是让我取名的话，您二位看《数学新方向》怎么样？”


“嗯。不错，刚好点明了这本期刊的主题！”校长摸着下巴琢磨了下。同意了这个名字，张教授那边也没意见。于是这本期刊的名字就此定下！


“还有奖项的名字呢？目前科学界一般都是以人名来命名奖项，要不我们也这样？”张教授调侃道。


额，想想无论是诺贝尔奖、菲尔兹奖还是拉克斯奖好像的确都是以人名命名的啊！这个基金的捐赠人其实就是自己，难道叫吕丘建奖？


这个名字着实让他汗了下，自己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的名字拿来命名奖项会不会折寿啊？不过貌似以邵逸夫先生命名的奖项也不少，他老人家可是长命百岁的。


胡思乱想了一阵儿最终还是否决了这个方式，“捐赠人不希望公开自己的身份，我看还是就叫数学新发现奖吧！和期刊的名字一致，年度奖项就叫新发现奖，至于最终破解问题的大奖就叫新发现特别奖好了！”


啧，这名字听起来好像不够响亮啊！校长在心中狠狠地鄙视了一番吕丘建的取名水平，不过就像上面说的，这件事几乎全部功劳都是吕丘建的，他倒是想叫京师大学数学奖来着，可以不好意思说啊，就捏着鼻子应了下来。


“好了，你回去准备下，后天和我一块儿去江城！今年数学大会的时间就要到了！”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张教授吩咐道。


这是要领奖去了？吕丘建瞬间就想到了上次填写的表格！哎，国内发奖就这点不好，一点惊喜都木有啊！


“几号回来？”得到张教授的答复后吕丘建点点头，和西蒙斯到达京城的时间并不冲突，“好的，我需要准备点什么？”


“别的都不用，不过获奖后的发言你总得准备一份吧？”张教授笑着看向吕丘建，哈哈，这次可以好好去自己那几位老朋友面前显摆显摆喽！

第157章 江城


“可惜今年的年会把时间定到这会儿了！要是春天的好就好了，刚好可以看看江城大学的樱花！”飞机上，张教授笑呵呵的给吕丘建介绍着江城的各处景点和美食，“现在去的话虽然看不到樱花，但江城的美食还是可以品尝下的，会议间隙你可以去户部巷逛一逛，尝一尝老通城豆皮，四季美汤包，蔡林记热干面这些特色小吃……”


“那我可得好好见识见识！”吕丘建上一世也来过几次江城，不过正是江城最热的时候，三大火炉果然名不虚传，让他完全没心思出去晃悠；现在从天气预报的情况来看江城这一阵天气正好，刚好弥补下上一世的遗憾。


“飞机即将抵达江城天河机场，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两个多小时后，飞机顺利降落，吕丘建帮着张教授提过他的行礼随着人群下来飞机。


刚走到出口就看到有人在出口处高高举着写有他俩人名字的牌子——“接京师大学张永健教授，接京师大学吕丘建博士”，这年头京师大学和博士的名头还是很有号召力的，从出口经过的旅客见到这两个牌子不由得都放慢了脚步，想看看这两位究竟是何等模样。


“囡囡，看见没；你长大了要是能考上京师大学，以后出门不管去哪里都有人接送，比咱们自己打车可舒服多了！等回去了要好好学习知道么？”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少妇马上拉着女儿开始现场教学。


额，博士？吕丘建看到牌子上的名头不禁有些别扭，自己的PHD可是普林斯顿的啊！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总不能写个接京师大学吕丘建同学吧？那哪有博士听起来响亮？


“你好，我是京师大学吕丘建！你们是来接我们的么？”正琢磨的时候俩人已经到了牌子下面，张教授伸出右手和对方握了握。报上家门。


那边立刻呼啦一声围上来好几个人，帮着拿包的拿包，递水的递水。好不热情，领头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拉着张教授的手就是一顿摇，“张教授您好您好，我是江城大学办公室的薛毕格，您叫我小薛就好了！”


打完招呼薛毕格的目光扫过吕丘建又往出口处看去，等了一分钟还没见人过来略带疑惑的问道，“张教授？吕博士没和您一趟飞机？”


“嗯？你说小吕啊？这不就是么！”张教授莫名其妙的拍了拍吕丘建的肩膀，这人怎么回事儿？人在眼前都认不出来！


“啧！您看我这脑子！”薛毕格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连忙走到吕丘建面前弯下腰拉着吕丘建的手就是一顿摇。“当初看到您是博士，我还以为您起码三十了！没想到您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啊！”


“哈哈！那你可就想错了！小吕现在才二十！”看到别人夸自己的得意门生，张教授很是开心，“小吕，我记得你是十一月八号的生日吧？应该还没到二十一岁。”


“你不说我都快想不起来了！”吕丘建一阵汗颜，自己可是不知道张教授的生日是哪天。


“二十岁的博士！”薛毕格以及和他一起来的人同时长大了嘴巴，旁边的旅客也停住了脚步，纷纷看向这边。


“小李，我记得咱们国家本科四年，研究生三年。博士又三年，这加起来就是十年了！就算十八岁进大学一帆风顺的读下去，念个博士出来起码都得二十七八了吧？”旁边有人马上和自己的朋友小声嘀咕着。


看着薛毕格疑惑的目光。张教授忍不住解释道，“小吕是在普林斯顿拿的PHD，是为了奖励他在学术上做出了突出贡献，不是按部就班读下来的，所以比其他人少花了点时间！”


“怪不得呢！”薛毕格恍然大悟，看到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群，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连忙拉着他们往出挤，“您二位旅途辛苦。咱们先去江城大学休息休息！”


吕丘建跟在他俩后面，挥一挥衣袖。带走一片惊诧，留下一段传说；二十岁的博士纷纷被这些旅客当做显摆的谈资传向四面八方。


走到外面的停车场。薛毕格带着他俩来到一辆奥迪车前，主动替张教授拉开车门把他俩让了进去，跟着他来的那些人则带着张教授和吕丘建的行李上了后面的商务车。


薛毕格关好门一溜小跑到前面打开副驾驶坐好，汽车缓缓开动，薛毕格回过头来双手送上名片，“这是我的名片，您二位这几天要是有什么事情随时打我电话；我这几天的任务就是做好您二位的接待工作，可千万别和我客气！”


“那就谢谢薛主任了！”刚才张教授听到司机称呼薛毕格为主任，想来应该是江城大学的办公室主任或者副主任吧？


“那边就是江城的老字号大中华酒楼，里面的武昌鱼可是一绝……前面是锦湖酒楼，里面的江城菜最是地道，外地人来了都会去吃他那里的椒盐排骨……”一路上这位薛主任的嘴就没闲过，不断地给他俩介绍着江城的好去处，末了还来了一句，“这几天会议安排很宽松，您二位无论想去哪，给我打个电话，我马上安排车送您二位过去！”


到了江城大学里面，奥迪车缓缓停在了学校宾馆的门口，这次吕丘建不等薛主任过来就自己开了车门。


“您二位先到这里做个登记，然后我带您二位上楼！”薛主任将他俩领到签到台前，自己则招呼着属下去办理入住手续。


等他俩签完名拿到房卡的时候，又一辆小车停在了门口，从桑塔纳上下来一位五六十岁的男子，身后跟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吴教授，您先到这边签个到！”小年轻提着行李带着吴教授来到签到处。


哦，大概也是来参加会议的吧？张教授刚想上前去打个招呼，可是哪位吴教授看看停在下面的奥迪车，再看看自己的桑塔纳，看看张教授身后的一群人，再看看自己旁边的小年轻，直接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第158章 怎么是他？


张教授和吕丘建一不是买保险的二不是拉赞助的，见他这副模样当下也没了和对方打招呼的心思，“薛主任，咱们上去吧？”


“诶！好勒！小刘小赵，注意别落下东西了！”薛主任生怕闹出什么不愉快来，马上带着他们进了电梯。


“哪位是哪个单位的？”吕丘建也猜出了对方不满的原因，接张教授和自己是一堆人带着奥迪，接他就是一辆桑塔纳，这待遇上明显有差距啊！


“南边的一个研究所。”光说了一句薛主任就开始吐苦水，“这也不怪我们啊！学校就这么点车，一下全国几百位学者要来开会，咱们也是好不容易才调拨过来的！车都是拼凑出来的，这难免有点差别么！”


当然再怎么差别他也不会派个桑塔纳去接京师大学的代表，更别说这次会议还担负着数学会改选的重任，张教授可是副理事长的热门人选。


吕丘建看了看张教授并没什么反应，想来他也不认那人吧？如果张教授不认识的话，那人在数学界的地位估计也就一般，因此吕丘建很快将这件事抛在脑后。


“这是您二位的房间！”到了楼层，薛主任递过两张房卡，“您二位先看看缺什么不？有什么需要的我马上给您准备好！”


“呵呵，挺好的！薛主任和几位小伙子也进来休息下吧？”张教授打开门扫了一眼说道。


“没有就好！”薛主任连连摆手拒绝了张教授的邀请，“那您先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打我电话！”


将他们送走，张教授对吕丘建说道，“你也回去休息下吧。记得看看带的正装有没有皱，皱了的话就让酒店帮忙熨一下，明天要用！还有演讲稿也复习下。免得到时候出错。”


“嗯，知道了。”见张教授面带倦意。吕丘建收起了向他打听会议相关信息的打算，回到房间检查了下没发现西服有什么问题后拿出了电脑，江城大学对这次会议的准备十分充分，房间里网络信号的速度还不错，吕丘建打开电脑刷起了ARXIV。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看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吕丘建伸了个懒腰，披上外套出门敲响了张教授的房门。


“肚子饿了？”张教授打开门笑呵呵的问了一句。看他穿戴妥当的样子估计也是正准备出门呢！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走吧，楼下餐厅用餐，出示会议邀请函就可以了！”


“呦！这不是老张吗？这可是有两年没见到了啊！”刚到餐厅的楼层，一个身宽体胖的男人就惊喜的向张教授这边走过来，拉着他的手一阵儿摇，“小方、老聂他们几个早就到了，走，咱哥几个晚上可得好好喝两盅去！”


“我正说一会儿去大厅看看能找到你不呢！没想到一出电梯就遇见了！”张教授也是衣服喜出望外的样子，一边和他握手一边将左手伸向吕丘建的方向。“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


“你的学生？”那人扫了一眼吕丘建过分年轻的面容。一把搂住张教授的肩膀，“明儿个再介绍好了！以后有什么好事儿少不了他的，不过现在你还是跟我走吧！”


“这位同学，你老师我提溜走了！今晚上你自己安排吧！”说完掀起一阵黑风……哦不是超大表面积物体在狭窄空间内高速运动带动空气急速流动所产生的强烈对流，将吕丘建的师父……哦不，是系主任给卷走了！


“唉！张教授！”吕丘建刚喊了一句人就走远了……算了，二师弟和三师弟都不在，我一个人救不回来，还是回我的花果山……哦不。还是去吃饭吧！


到了门口出示邀请函进到里面，只见餐厅里到处都是人。大厅里的各个桌子上都坐满了端着自助餐具用餐的各路学者；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张教授，再看看旁边好像还有几个包间。大概他们在哪里用餐吧！


江城大学给提供的虽然是自助餐，但伙食还不错，什么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几乎都能找到，吕丘建打了满满一大盘找了个空位坐下开始吃饭。


嗯？怎么这位这么年轻？这是和他一桌的学者们共同的想法，几个互相认识的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吕丘建敏锐的听觉就发现了参会人员弟子说、江城大学志愿者说、酒店员工子弟说等好几种猜想，你还真别说虽然只是猜测，可他们的逻辑推理过程还是非常严密的，不愧是搞数学的。


“吴教授，这儿有位置！”正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身旁又有人坐下，回头一看，这不就是签到处遇到的哪位吴教授么？


吴教授这时候也发现了他，当下就想端着盘子离开，可是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这个空位还是好不容易找到的，那还有其他空位！于是哼了一声又重新坐下，眼睛翻到一边嘴里自言自语道，“嘿，现在的大会还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什么人都能混进来了！”


他还想着吕丘建回话的话他好好羞辱羞辱他以解接车被区别对待之气，谁知道吕丘建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犹自慢悠悠的吃着东西。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学生！这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来的地方么？在数学上没做出点建树也好意思来蹭吃蹭喝？”见吕丘建不搭理他，他倒是更来劲了！


“呵呵，别人不敢说，和吴教授你比起来我觉得我还是有些成绩的！”吕丘建冷笑道。


“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吴教授简直快怒发冲冠了——假如地中海也冲得起来的话。


“好了好了，老吴，和个学生闹什么气！”跟着他一块来的似乎了解他的脾气，赶紧把他拉到一边。


吕丘建本来还打算问他做出了什么成就好狠狠地收拾下他，见他被拉走了也没了继续追击的兴致，餐具往回收处一放就出去了。


吴教授那边可没停歇，一直到第二天开会的时候还在唠唠叨叨，一直说到各位领导致完词都不见停下。


喝了口水打算继续和自己的朋友谈谈如今学生的教育问题，眼角的余光扫到台上，嗯？他上去干嘛？

第159章 最年轻的获奖者


“他也就二十郎当的年纪！毛都还没长齐呢！别说出成果了，就是把论文摆他面前他看得懂不？我说老刘啊，我这一辈子不敢说著作等身，但论起文章来还是有那么几篇的……”吴教授本来滔滔不觉得向友人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可看到吕丘建站在台上心里不由得有些打鼓，于是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地听不见了。


“那是那是！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都不懂得尊师重教。我现在都还记得老吴你前几年发表的那篇《非交换几何、低维拓扑及其在物理中的应用》，绝对的国内一流水平！”老刘浑然没有发觉他的异样，犹自说着附和的话，“像昨天那个年轻人，他怕是连什么叫低维拓扑都不知道吧？老吴你说是吧？……嗯？老吴？怎么不说话了？”


“他怎么到台上去了？”吴教授忍不住问道。


“谁啊？按照会议流程领导讲话讲完了不是该颁发华罗庚奖和陈省身奖了么？你看，前面那两位不就是石教授和陆教授，他们俩看来是得了华罗庚奖了！昨天那学生旁边那位不就是应用数学研究所的巩所长么？他之前得过钟家庆奖，今年也是陈省身奖的热门！咦，陈省身奖不是两个获奖人么？另外一个……”老刘终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忽的说不出话来，既然和身为获奖热门的巩所长站到一起，那岂不是说这个学生也是……


“下面有请华国科学院谷院士和王院士为本届陈省身奖获得者，来自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应用数学研究所的巩所长和来自京师大学的吕丘建颁发第九届陈省身数学奖！”主持人的声音更是把他俩炸了个跟头，吴教授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在两位院士上台的时候，主持人说着他俩的获奖理由，“巩所长率先证明了环空间上加权一阶索伯列夫空间的庞加莱不等式，解决了格罗斯于1993年提出的猜想。”说道吕丘建的时候他的语气变得激昂起来。“吕丘建同学于去年成功破解困扰数学界近百年的庞加莱猜想！并获得国际数学界的广泛认可，这是建国以来华国数学界的巨大荣耀……”


吴教授此时就像挨了一记耳光一样，耳朵嗡嗡作响。自己刚还说人家连自己的论文都看不懂，结果现在才发现对方竟然破解了这一世界难题！


昨天晚餐的时候可是有不少人看到自己鄙视吕丘建。这事要是传出去，自己可就没脸在数学界混了！吴教授感觉把脖子缩了缩，生怕被别人看到。


“呵呵，现在也不知道是谁看不懂谁的论文！”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来这么一句话，可是明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一向以胆大闻名的吴教授也不敢起来反驳了。


他也是研究低维拓扑的，怎么会不了解庞加莱猜想的意义？说实话吕丘建的论文他当初也找出来看过，至于结果么……呵呵！


完了！这下全完了！数学圈就这么小。八卦传得飞快，估计不等回去自己看不起吕丘建的消息就会传到所里，以后还怎么在所里混啊！自己可是前段时间刚拿着吕丘建的论文激励那些研究生来着！回去后他们会怎么看自己？


且不说吴教授如今心中的悔恨，当吕丘建从王院士手中接过陈省身奖的证书的时候，台下的掌声如雷鸣般响起。这是对一项伟大数学成就的致敬，是同样身为华国人的自豪，更是对新一代华国数学人的激励。


“谢谢华国数学会！谢谢王院士！”吕丘建向面前的前辈鞠躬致敬。


“呵呵，要不是年纪大了，我都想给你写传记了！肯定比我之前的基本精彩！”王院士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吕丘建知道这是对自己成就的肯定，王院士除了在解析数论方面卓有成就之外。还致力于将数学进行通俗解析，让大众也能感受到数学的魅力，《华罗庚传》就是他耗费九年时间完成的作品；现在说要为吕丘建写传记。也是勉励他继续在数学道路上继续前行。


颁奖的时间不长，合影后吕丘建回到座位上，张教授笑着说道，“这才是第一个，以后还有大把大把的奖等着你去拿，可别骄傲了啊！”


“有您监督，我哪敢放松啊！”吕丘建随口开着玩笑，继续将视线投到台上；颁奖之后是华罗庚奖的资助单位上台讲话，接着又是这一届的理事长上台做工作总结。


到这时候吕丘建才明白了为什么把奖放到会议第一天颁发的原因；一般情况下每次会议的颁奖都被当做压轴大戏。但这次的情况却有些特殊，今年刚好是数学会的换届年。今天下午就要进行换届选举。


也就是说到明天就是新一届领导上台的日子了，而这一期的华罗庚奖和陈省身奖是在这一届任期内确定的。所以才放到了第一天。


下午换届选举的时候，吕丘建就跟在张教授后面打酱油；依照华国数学会的惯例，下午开始时先把全体成员分成四组进行小组讨论，审议工作报告；由于去年刚在京城举办了世界数学家大会，所以对上一届班子的成绩获得了绝大多数人的赞扬。


审议完工作总结，讨论了会章修改草案，指出了一些工作不足之处并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意见之后，换届选举正式开始。


这次选举京师大学大有收获，不仅张教授顺利成为副理事长，连理事长一职也到了京师大学的文教授手里，就连吕丘建也给挂了个常务理事的名头；另外和吕丘建同时领奖的哪位巩所长则成了秘书长。


数学会的理事长好像是厅级，我这常务理事怎么说也该是个处级了吧？虽说目前这个常务理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总算是自己正式踏入华国科学圈的第一步，以后说起来这都是资历啊！以后自己想要独立掌握某个项目，这都是可以拿来当加分项的！

第160章 派系


选举结束今天的会议流程就告一段落了，至于其他诸如华罗庚奖、陈省身奖评选委员会成员的评选、工作委员会负责人的评选等要等到明年的常务理事会上再进行讨论；接下来的两天是常规的学术交流工作。


吕丘建的名字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常务理事的名单中，在一群校长、副校长；院长、副院长；所长、副所长的包围下很是醒目；但那些与会的人员并没有人光明正大的提出抗议，因为数学界终究是一个讲究实力的地方，如果你只比别人高一点，别人或许还可以用年龄、资历等借口将你拉下来，但你要是高过别人许多，他们当然不会自讨无趣。


吕丘建能轻松获得这一职位，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现在是京师大学的学生，背后靠着华国数学圈最粗的一棵大树，有这棵大树为他避风遮雨，别人也不敢轻易冒犯；如果他是某个不知名院校的学生，即使做出了这么伟大的成就，就算最后依然能当选也少不了一些麻烦。


华国数学界基本上可以分为三个派系：吕丘建所在的京师大学派，这一派人马除了在京师大学校内工作的学者之外，还有几位与京师大学渊源深厚的华国科学院成员，人数众多、实力最为雄厚。


给巩所长颁奖的哪位谷院士所属的孵蛋派，他们除了本校学者，同样有在科学院工作的盟友，但实力要比京师大学弱一些。


给吕丘建颁奖的哪位王院士所属的科学院派，这一派的人马乍一看最多，但因为他们出身于不同院校，又因为在之前科学院的几次改革中产生的矛盾，彼此之间缺乏凝聚力；以至于在一些重大事件中经常被京师大学和孵蛋大学分化利用。


剩下的都是一些杂派成员。也许时不时能冒出一两个才华出众之辈，但终究不能和上述三派相比。


如果把数学界比作江湖，那么京师大学就是少林。牢牢占据天下第一门派的宝座；孵蛋就是武当，除了少林之外无人能敌；科学院派就像是明教。虽然高手众多，但没有一个能压得住场子的教主，教中矛盾重重，没办法和上面两派竞争；至于其他人就是诸如华山、泰山这些小门小派了，一般情况下尚可，若是遇到大事只能寻求上述三派的帮助。


如今华国数学界的这副模样是有历史原因的，建国之前华国的数学界是陈苏学派和水木学派二分天下。


陈苏学派是陈建功和苏步青在吴越大学所创立的吴越大学学派，他们将讨论班当做数学研究的重要形式。分别就函数论和微分几何展开讨论，学生们在讨论班上彼此交流自己的最新研究进展和国际前沿问题，这和普林斯顿的下午茶聚会颇为相似。这一新颖的教学模式极大地激发了学生们的创造力，让吴越大学在微分几何方面和米国的芝加哥学派以及面条国的罗马学派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水木学派顾名思义就是水木大学的数学系，他们在熊庆来、杨武之等人的引导下积极引进国际先进数学教学体系、倡导学术研究，他们除了邀请陈省身、华罗庚等国内知名数学家进行讲学之外，还从国外聘请了雅克·阿达马（法国数学家、素数定理方面有突出贡献，前文所说的布尔巴基学派的重要人物魏伊是他的学生）、诺伯特·维纳（米国数学家、控制论创始人）等国际一流学者担任客座教授；在学术和教学上取得了一系列的重大成就。


到了建国后第三年，全国高等院校的院系调整打破了这一格局，水木大学数学系并入京师大学数学系；陈建功和苏步青等吴越大学的数学骨干北上并入孵蛋大学。剩下的人员进入吴越师范大学。他们离开之后，原先的学校成立高等数学教研室负责校内高数教育工作，不再担任科研任务。自此这两个学派渐渐消散。


吞并了水木系的京师大学和有陈苏加入的孵蛋大学在数学界异军突起，再加上当时举国建设京师大学和孵蛋大学的政策，以及其他院校数学专业规模小、师资力量薄弱等原因，导致了如今这两派在华国处于绝对垄断地位的局面。


这两所学校培养了一批批蜚声海外的学者，同时也垄断了华国科学院数学院士人选的半壁江山，这种手段维持了他们的垄断地位，也招致了一些清高学者的厌恶。


当然这种情况也不仅仅发生在华国的数学界，在国内的化学届同样也有京师大学、科学院、鹭岛大学和中央大学等派系，在国际上也出现过布尔巴基学派、哥廷根学派等势力。他们也并非都是纯洁无邪。


当大家看到新闻上某某热门人物又落选院士的新闻，你可以拿出他们的简历查看一番。或许派系问题才是此中的真实原因。


从短时间来看这种局面对吕丘建来说是有利的，京师大学需要他来维持并提升自己在数学界的地位。吕丘建也需要京师大学为自己抵挡不必要的麻烦，利用京师大学的名头获得政策、人力和资金等方面的支持，为完成自己的计划做好准备。


但是，目前数学界的这种格局毫无疑问会打击其他数学家的信心，不利于新一代数学家的成长；甚至有些尚在年富力强的数学家因为这一问题而备受折磨，有的心灰意冷去了米国隐居，有的师生反目双双败北，有的转换门庭终未能得偿所愿。


这也是华国数学界近些年来没有大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所以从长时间来看这种局面对于吕丘建来说又是不利的！


哎，烦心的事情还是很多啊！吕丘建微微叹了口气，现在自己在圈子里虽然也算是有一定的发言权了，可是想要改变这种局面依然不够；或许两年后自己拿到菲尔兹奖的时候说出去的话才会有些分量吧！希望到那时候能找到改变这种风气的好办法。

第161章 国内初亮相


“晚上我还有个会，你自己活动，想出去逛就给薛主任打电话，不过也别太晚了，早点回来准备准备明天的报告！”会议结束张教授带着他和新一届常务理事们吃完饭然后叮嘱道。


“行，我就在学校里走走就好！不出去！”白天的全体会议是结束了，可今晚还有上一届的常务理事会，这个是张教授要参加的；按照会议安排，明天晚上就是这一届的常务理事会，自己到时候估计也会参加。


结果他逛一逛的打算终究没能实施，从餐厅出来就立刻有人前来搭讪，吕丘建不好推脱，于是在餐厅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起来。


“吕博士，您在《数学年刊》上面的那些文章我都拜读了，其中关于偏微分的那篇我这里还有些疑虑！”


“吕博士，给我们讲讲您破解庞加莱猜想的事情呗！”


“我这里有篇新写的文章，还请吕博士指正！”


吕丘建扫了一眼，围过来的大多是三四十岁的“青年学者”，那些年纪更大的或许是自矜身份故而没有上前。


“额，大伙儿把餐厅的路都堵住了，咱们要不换个地方？”既然没办法出去逛了，干脆就找个安静的地方详细交流交流，虽然背靠大树，但多结一份善缘总归有好处。


“楼上就有小会议室！理事长他们去山庄开会去了用不上，我去给宾馆说说拿来用用！”立刻有本校的地头蛇前去处理，不一会儿就拿到了钥匙，一众青年学者有说有笑的顺着楼梯往楼上走去。


“哼，一群趋炎附势之徒！”吴教授从餐厅出来看到这幅景象，不禁气歪了鼻子，伸手抓向身后的老刘。“走吧，咱们回房间下棋去！”


老刘的步伐却有些踌躇，似是辩解似是喃喃自语地说道。“咱俩都是研究低维拓扑的，有这么个交流的机会不容易。要不跟着上去听听？”


吴教授闻言心中一动，可脚步终究没能迈出去，自己昨天那样对吕丘建，今天是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自己的老脸了；于是略带烦躁的说，“要不你去吧！我有些头疼就不去了！”


说完快步走了出去，老刘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终究没有去追赶，也顺着楼梯到了楼上的小会议室。


到了会议室。众人刚坐下，就有江城大学本校的学者招呼人送来了茶水水果，一群人将吕丘建让到了上首就坐；刚开始交流的时候还是有来有往，但慢慢的就变成了众人提问，吕丘建回答的模式。


“吕博士，我最近在研究李群的问题，其中有个地方纠结了许久，关于李群理论在流体力学上的应用……不知道您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哦，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关于这个问题可以利用布尔兹曼方程来解决。您只要……然后再……就可以给出布尔兹曼方程在S3（1）上的简化……”


“吕博士，我有篇文章是关于使用群论方法解决整数规划问题的，其中大概的内容是……”


“对整数规划问题作变换和松弛处理的基础上向群论规划模型转换和分解。两种分解结果的求解方法是……”


一个又一个问题接连被提出，问题所涉及的范围越来越多，深度也越来越深，开始别人提问的时候其他人还能认真听一听，或者皱眉苦思或者胸有成竹；可到了后来，能在问题提出后若有所思的人越来越少，大多数都是一副面面相觑的样子，那些问题已经超出了自己了解的范围，毕竟数学的分支实在是太多了。


“十一！”


“十二！”


“十三！”


老刘身边一名学者过上一阵儿就要报出一个数字；嗯？这是在干什么？老刘不禁好奇的问了起来。“您这是在……”


“我在数这位吕博士回答的问题涉及了多少数学分支，这才多久的功夫就已经回答了十八个问题。分属于十三个不同的……”就在他说话的功夫，又一名学者问完了自己的问题。吕丘建继续作答，“现在是第十九个问题，第十四个数学分支了！”


他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老刘，“你说他才多大年纪？若是对某个领域研究颇深也就罢了！怎么现在看来好像就没有他不会的领域一样！这都是怎么学的？”


老刘无言以对，继续默默地听着吕丘建的回答。


一直到快十二点了他才回到和吴教授合住的标间，打开门一看吴教授仍然开着灯，“呦，还没睡呢？”


“年纪大了睡不着！”吴教授摇摇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刚才的交流有什么收获？”


“不虚此行！实在是不虚此行啊！”一说起这个老刘立刻变得神采飞扬起来，“今晚上的这次交流大有收获！这些吕博士别看着年轻，但在数学上的造诣实在是不同凡响。”


“哦？说说看？”吴教授倒了一杯茶给老刘递过去。


“刚开始大伙儿都和我一样都以为吕博士只是在庞加莱猜想上有精深的研究，没想到远不止如此啊！”老刘接过茶杯感慨地说道。


“怎么？他在其他领域也有研究？”吴教授心情复杂的问道。


老刘伸出右手，先竖起食指，又翘起大拇指和食指，“从吃饭结束到现在，他一共回答了十八个不同数学分支的问题！给出的回答没有一个提问的人不满意的！都说他在这方面的研究比自己要深入、要透彻！”


“十八个不同分支的问题？！”吴教授此刻的惊叹不下于见到鸠摩智施展十八种七十二绝技的少林寺僧众，这特么的都是怎么学的！


这样的感慨不仅发生在老刘和吴教授的一间房里，只要是参加今晚交流的学者，无不为吕丘建过分年轻的年纪和过分广博的数学知识所折服。


那些问了问题的人一回到房间就把吕丘建给出的建议记下，那些没抓住机会的则打定主意明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把困惑自己已久的问题问出来；吕丘建在国内学者面前的第一次非正式亮相可谓大获成功。

第162章 最有钱的数学家


本来是一次数学界青年学者彼此交流的聚会，结果到了后来变成了吕丘建的单方面解答疑问；有了这天晚上的震惊表现，第二天他做关于庞加莱猜想的报告时，众人都相对淡定了许多。


不过他明显给后来登台的学者们带来了不小的压力，有吕丘建在前，他们作报告的时候明显紧张了不少，全无往日那种挥洒自如的态势。


今天全天的安排都是做学术报告，早晨的全体报告结束，下午换成了分组报告，与会的数学家们按照各自的研究领域分成若干组，交流彼此的最新研究结果。


这时候如何安排吕丘建又成了难题，本来按照他在庞加莱猜想上的成就，安排到拓扑学那个小组再合适不过了，可他昨天在其他领域也展示出了深厚的造诣，各个小组都向他发出了参加讨论的邀请。


最后在组委会的协调下，吕丘建选了几个自己感兴趣的题目听了听，给出的意见也让报告人和听众都大有收获。


等到吃完晚饭他们打算继续围堵吕丘建的时候，却被告知吕丘建去山庄开会去了，这时候他们才想起吕丘建昨天刚被选为常务理事；如果说昨天他当选的时候众人还因为他的年纪而略有不满，现在却是认为他不当选才是怪事！


三天的会议很快结束，闭幕式过后来自全国各地的数学家各自散去，吕丘建收获了一大堆名片和交流讲学的邀请。


在回去的飞机上，张教授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笑容，有这位在京师大学数学系还能再风光几十年！


“回去后好好休息休息，然后再整理整理这两天的收获！”回到学校，张教授一直让学校派来接他的车开到吕丘建住的那栋楼才停下。


“行！对了，张教授。我要请两天价！”算算时间，西蒙斯就要到了，自己还的去接他。答应他的事情也要去办了！


“嗯？有什么事情？需要学校帮忙的尽管开口！”张教授关切的问道。


“西蒙斯先生就要来京城了，我和他约好了有些事情！”吕丘建如实回答。


“西蒙斯先生来了？”张教授面露喜色。西蒙斯在数学界的名声如雷贯耳，再加上吕丘建当时说的是基金会的那笔捐款就来自与他，现在他来了岂不是说资金马上就可以到位了？“那咱们可得好好接待一番！”


“西蒙斯先生要先处理点私事，去津门见见他的老师，等事情办完了再来京师大学！”事情还没谈好，直接就和学校见面有些不妥当。


“哦～要见陈先生啊！”这下京师大学就有点不合适出面了，京师大学和陈省身之间有些小矛盾，如果学校贸然出面影响了西蒙斯的捐助可就不好了。“那这两天西蒙斯先生的接待工作就交给你了，我去给你找辆车！”


“诶，那就谢谢您了！”吕丘建爽快的答应下来。


休息一晚，吕丘建按照西蒙斯告知的时间来到机场，不久之后，航班准点到达，西蒙斯带着一群跟班走了出来。


“西蒙斯先生！”吕丘建连忙迎了上去。


“哈哈，吕！好久不见！”西蒙斯立刻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西蒙斯先生，看到您依然健康实在是太高兴了！”吕丘建笑着说道，这时候另一群人也迎了上来。看样子也是来接西蒙斯的。


这并未出乎吕丘建的意外，西蒙斯的身家大概在百亿美元左右，在全球富豪榜也是能排到前一百名的。有人来接他是应该的，没人来接才会奇怪。


他大概是数学家里最有钱的，富豪里数学最好的！寒暄过后，一群人往外走去，到了停车场，西蒙斯无视了来借自己的豪车，而是上了吕丘建的奥迪。


于是一路上不断地有人好奇的打量着这支奇怪的车队，怎么无论是前面领路的还是后面押后的都是数百万的豪车，中间的却是一辆普通的奥迪？


西蒙斯到底年纪有些大了。即使是乘坐包机来到京城，长达十多个小时的飞行还是让他感到疲惫。上了车没说几句话就有些精力不济。


跟着前车来到某家全球连锁豪华酒店，酒店经理早已在外等候。西蒙斯直接包了顶层的两层楼供自己休息，这种豪气的做法果然无愧于最有钱的数学家的称号啊！


吃完饭看西蒙斯还没恢复精神吕丘建打算先告辞回学校，明天再来拜会，却被他留下了，“吕，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房间，晚上你就在我隔壁休息吧！也省的来回跑了，明天我们先去津门，然后再讨论正事！”


“好吧！”吕丘建也不矫情，这项合作是对彼此都有利的事情，蹭他几天吃住又算的了什么？


吃过饭西蒙斯回房休息，吕丘建则是来到了健身房挥洒了一遍汗水，等感觉锻炼的差不多了，才在健身教练惊讶的注视下施施然的回到了房间，显然吕丘建刚才的锻炼标准已经超出了常人可以接受的范围；要不是对方刚才出示的是顶层总统套房的房卡，她都要忍不住上去打听他的情况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和西蒙斯等人用过早餐，一行人再次上路，西蒙斯依然坐到了吕丘建的车里；今天他的精神要好上许多，不停的给吕丘建讲着自己当初在加州伯克利数学系陈省身手下读书的时光，语气中满是缅怀。


“当时刚见到陈先生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想着华国能出什么好的数学家？但见面没多久我就完全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我知道自己这一生估计是没办法追上陈先生的成就了！”西蒙斯自豪地说道，“果然没过多少年，世界几何研究的中心就从欧洲转移到了米国，这都是陈先生的功劳。”


京城距离津门并不远，没过多久车队就驶入了津门，来到南大，顺着西蒙斯的指引，一群人来到陈先生的住所外面。


马上就要见到这位华人数学家中成就最高的老人了，吕丘建隐隐有些激动。

第163章 陈省身


西蒙斯把自己的跟班都留在了车里，自己带着吕丘建按响了陈先生家的门铃；进去见到陈先生后吕丘建的心情悠的放松了下来，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恐怕谁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就是迄今为止在数学界成就最高的华人吧？


听完西蒙斯对吕丘建的介绍，陈先生温和的点点头，“我听格里菲斯说起过你，也看过你的文章！上次报告会我也想去听听，可惜老了走不动了！”


他所说的格里菲斯就是在和耶鲁剽窃事件中帮过吕丘建的菲利普·格里菲斯，他的学术生涯深受陈省身的影响，格里菲斯还担任世界数学联盟的秘书长，想必是前一阵儿来听报告会的时候来拜访过他吧！


“我看您的身体还结实着呢！”吕丘建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他的身体状况，心中发出无声的叹息，这位智慧的老人身体不容乐观，但这都是年纪大了受自然规律影响的结果，他也无能为力，只能是说两句好话。


“老喽！”陈先生摆摆手，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反而说起其他事情来，“普林斯顿是个好地方，我年青的时候也在那里待过一阵儿，算起来你可是我的晚辈了啊！”


四十年代他曾经受维布伦邀请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工作，实打实的算得上是吕丘建的前辈，当然即使没有这样一层关系，吕丘建也不会削弱一丝对他的敬仰。


俩人不由得说起普林斯顿的一些事迹来，陈先生语言朴实温和，细细品味却又包涵深意，这让吕丘建想起一个关于他的坊间传说。


有人问陈省身为什么这么有名，能做出这么大的成果；要是一般人会说自己如何努力，要是懂政策的会说国家、单位是如何关怀。傲气点的会说是因为自己聪明，而陈先生的回答则别具一格。


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有名啊。读书的时候毕业要写论文。我不能不写啊，不写不给毕业啊。我就写呗，然后大家都说我的东西重要，就让我接着读下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觉得我的东西那么好，然后我就研究数学了。研究总要研究出点结果啊，同事也都在研究我也不能闲着啊。我就把我研究出的结果发表了，结果大家还是说我的东西十分的重要。结果我就有名了……”


没有谈什么高深的数学问题，也没有交流数学界的最新动态，三个人就像长辈和晚辈拉家常一样说了会共同熟悉的趣事。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保姆害怕陈先生过于劳累，上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陪着陈先生用完午餐，俩人这才告辞离去，出来的时候西蒙斯有些伤感，“世上没有什么比时光更无情的了，我现在发现自己似乎也有些老了！”


“您可是能独自穿越欧扎克高原的人呐！”吕丘建想起当初和他偶遇的情景，出言安慰，“这可是许多小伙子都做不到的事情，您起码还能工作二十年！”


“我才不会让自己这么辛苦！”西蒙斯摇摇头，心情似乎好了些。“我打算10年就退休，如果你愿意加入文艺复兴公司，刚好可以接替我的职位！”


“我依然觉得学术研究似乎更有趣些！”吕丘建再一次拒绝了他的邀请。“我们现在干嘛？回京城还是去哪里？”


“陪我在学校里走走吧！前年我来华国的时候只是陪着他在京城看了看，还没怎么看过这里的风景！”西蒙斯沿着道路向前走去，那些跟班马上辍在了后面，司机也慢慢的开着车远远跟着，连吕丘建的那辆也有人负责。


前年似乎他来华国是为捐献给水木大学的陈·西蒙斯专家公寓楼揭幕，陈先生出身南大在水木大学成长，然后去欧美学习，最终在米国获得巨大声望，最后又回到华国。为华国数学的发展做出颇多贡献。


记得他在跟随嘉当学习的时候曾经说过，年轻人做学问就应该去找这方面最好的人；自己无论是在京师大学还是在普林斯顿都是这么做的。而现在自己也可以算得上是如今数学界最好的一批，那么是不是该找些弟子培养培养呢？


如今的科学研究已经不是百年多以前那种可以靠某位天才独立完成的时代了。如果有一些合适的帮手，也能更快的完成自己的计划，吕丘建在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琢磨着等回去之后可以向张教授提一提。


带研究生的话就算了，自己还要去欧洲读书，没那个时间；而且研究生的思维模式基本已经成型，要扭转他们的观念很麻烦，还不如从本科生带起，如果能从大一新生中找到潜质不错的年轻人就更好了。


一边琢磨着这事一边跟着西蒙斯晃悠，走了大约三四公里，西蒙斯招招手，车队缓缓的开过来，“好了，我们回去吧！”


等回到酒店的时候，西蒙斯的那点忧伤已经一扫而空，又恢复了商人独有的那种精明气质，将手下都赶出房间，拿出自己的电脑，“算法都在这里面，看看你能帮我做些什么？”


吕丘建接过电脑，滑动鼠标浏览了一番，然后闭上眼睛略微思索一阵儿，“没问题，根据我的估算你目前使用的这种算法还可以进行优化，大概需要一星期的时间！”


“哦？优化的效果如何？”西蒙斯感到一阵儿惊喜，连忙问道。


“在原有的基础上提高百分之十的效率！”百分之十听起来好像不多，大概能为西蒙斯增加三四个点的利润。


但再乘以西蒙斯的文艺复兴公司所掌握的海量资金，每年新增加的利润将是一个无比庞大的数字。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西蒙斯忍不住激动起来，搓搓手道，“你还需要什么？我这就叫他们去安排！”


吕丘建并未直接开始工作，反而笑吟吟的看着他，“西蒙斯先生，在工作开始之前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办？”

第164章 好苗子


“完全没有问题！我甚至可以免除你那部分资金的佣金！”相对于百分之十的增加，吕丘建那点资金算得了什么？连增加利润的零头都木有！


“你该不会以为这个就值这么多吧？”吕丘建开玩笑似地问道。


“哦，天呐，我以为凭我们之间的关系完全用不着计较这么多！”西蒙斯此刻终于恢复商人本色，开始装傻卖呆。


“那为什么当初我找你帮忙的时候你不这么说？难道我们的友谊是从我刚说完那句话之后飞速增长的么？”吕丘建对他的脸皮甚为佩服，自己做出的改变能为他带来每年数亿美元的利润，他却想一句好话就把自己打发走。


“好吧好吧！如果你的优化真能提高利润率的话，我会拿出一部分文艺复兴公司的股份作为报酬的！”西蒙斯刚才也是开玩笑的说法，当然吕丘建要是不抗议，他也乐得装糊涂。


俩人很快商量好价格，吕丘建拿着他的电脑回房间去进行优化工作；其实真实的完成时间完全用不了一星期那么久，只是京师大学这边的事情还没协商好，他不想让西蒙斯那么快拿到成果。


第二天吕丘建给他看了看自己的阶段性工作结果，西蒙斯在数学上的造诣不凡，很快看出其中的不俗之处，顿时放下心来，跟着吕丘建来到了京师大学。


和张教授见面聊了一阵儿，把基金运作的方式确定下来，然后去基金会的办公地点转了转，最后来到校长办公室签署正式的合作协议。


见到这位出马校长的那点担忧总算是放了下来，他开始最担心的就是资金能不能按时到位的问题，现在既然有这位最有钱的数学家出面。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手续方面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办公地点的装修也到了尾声，编委会已经开始了论文稿件的审核工作，咱们的创刊号很快就会面世！打广告、印刷、邮寄等工作都有专人负责。进展还算顺利！”校长最近每次见到吕丘建都是笑容满面。


合同签署完毕，自然要庆祝一下。再加上吕丘建刚拿回来了一座陈省身奖，于是校长立刻找来宣传部门的人马又是剪彩、又是合影、又是录像的好不热闹。


吃完饭陪着西蒙斯在学校里转了一圈，俩人又回到酒店开始工作；见事情已经解决，吕丘建加快了工作的速度，在第五天就把优化完成的算法交给了西蒙斯。


“吕，辛苦了！我现在就回米国去！一旦验证完毕，我马上过来和你签署股份转让合同！”西蒙斯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优化后算法的效果了！


“嗯哼，到时候再见！”吕丘建将他们送到机场。目送着西蒙斯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然后开车回了学校。


“西蒙斯先生走了？”见他送回车钥匙，张教授问道。


“刚上的飞机！”有说了几句闲话，吕丘建想起前几天纠结的事儿来，“张教授，有这么个事儿我想麻烦您，您看行不行……”


“按道理说这的确是好事，可是你明年就要出国了……”听完吕丘建的话后张教授有些犹豫，他要是真肯留下来带研究生自己是一百个赞成，可既然要离开好像有些麻烦啊！


“就算出去了也能用电子邮件交流么！再说了我这又不是带研究生，他们平时不还有老师代课么？我也就起个指导的作用！”吕丘建解释道。


“嗯，这样对学生的要求就高了！”学生考研的时候挑导师，都想找个在领域内极具影响力的名师做导师；同样的老师也挑学生。从本科生就看中收为弟子的也不是没有，张教授在脑子里把数学系的几个尖子过了一遍，“大二往上的好苗子都被人挑走了，就看这批新生有没有合适的了！你打算怎么挑？”


“要不考试吧？”似乎没有比这个更容易的检验方法了，“我回去弄份试卷，让大家都做一做，然后再找几个不错的面谈，您看如何？”


“这倒也容易！”张教授忽然想起几个不在京师大学的苗子来，“对了。前两天开会你还记得不？关于这一届IMO获奖情况的报告，那几个获奖的孩子你要不要去看看？有兴趣的话我让他们来京城一趟？合适的话就特招了吧！”


就是国际数学奥林匹克。陶哲轩、埃尔基、佩雷尔曼就是在这里初次进入数学界的事业，这一届华国有六名选手参加。总共获得五枚金牌和一枚银牌，名列团体总分第二，第一被保加利亚获得；单纯从数学上来说，从这里面发掘出好苗子的概率的确要比从京师大学大一新生中挖掘要大一些。


“那就让他们一起参加这次的考试吧！”大一开学没多久，这一批新生尚未接触多少高深的数学知识，使用同一张试卷完全没问题。


况且吕丘建也没打算出多么高深的题目，他想考察的更多是这些孩子的智商和数学思维能力。


“行，我这就以京师大学数学系的名义给他们学校发函！邀请他们过来参加考试……说考试好像有些严肃了，就说是数学交流吧！”张教授拨响了外间刘助理的电话，把这件事安排下去。


刘助理很快通过数学会找到了这些学生的资料和他们所属学校的联系方式，立刻拟好联系函、加盖公章发传真过去，再一一打电话确认，很快消息就传到了这些学生所在的学校。


一听是京师大学邀请，学校的领导立刻高度重视，马上通知他们的家长来学校，一番商议后由学校老师带着他们分别从湘南、鄂北、粤东、蜀中等地赶来，唯一哪位得了42分满分的家在京城，倒是省了一番奔波。


一路上他们猜测着京师大学邀请他们前来的目的，等到了学校在刘助理的带领下游览了京师大学，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当试卷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

第165章 性格问题


拿到试卷那就做呗！无论是IMO的奖牌得主还是京师大学大一的新生，那个不是从题山题海中走出来的，一开始并未把这次考试看的多么严重。


但是随着考试的进行，他们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试卷的难度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看来这次想得满分有难度啊！是的，在他们这些人看来，考试拿不到满分就是大大的失败，而这种失败在他们过去的经历中并不多见。


这种情况早在吕丘建的预料之中，无论是IMO的奖牌的主还是京师大学的新生，都是各自学校的英才俊彦，都是在各自学校留下无数传说的人物，心中有些傲气是难免的事情；而他这次就是要打去他们的傲气，测试出他们的极限。


试卷题目中所涉及的知识点并未超出高中课程的内容，但应用的方式更加巧妙、需要的计算量更加庞大，只要这群人里没有陶哲轩那种妖孽，拿到满分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题目的难度是不是……有些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了？”在教室里遛了一圈的张教授走到门外，小声和吕丘建说着。


“没关系，有难度才能更好地测试出他们的能力！”吕丘建淡定的回答，这份试卷不仅能测试出他们的智商水准，还可以根据他们放弃的题目类型测试出他们的性格特征。


“呵呵，怕是有些孩子要受打击喽！”张教授笑着摇摇头，他看到有两个今年的新生还没有在试卷上写下第一行字，从脸上的表情看都快哭了，显然被打击的不行。


“哎，数学可不需要搬砖工啊！”如果说物理、生物这些学科因为设计的实验较多，尚且需要一些智商不并突出。但执行能力非常强的实验人员；那么数学就要残酷许多，如果智商跟不上，那就算你再努力、在刻苦也没有意义。


“他们早点意识到这一点也好。明白自己不是做数学研究那块料之后就可以想办法寻找适合自己的出路，有了京师大学的数学基础。无论是做金融挣钱还是转专业当其他学科的科研助手都要方便许多。”吕丘建出言安慰，能进入京师大学的智力水平也不会太低，就算不符合数学研究的要求，去其他地方也是很吃香的。


金融、经济、物理、生物等等其他领域同样需要数学基础牢靠的成员，他们虽然可能达不到跟踪数学前沿的水平，但是进入这些领域却也足够了，或许他们能在这些领域闯出一条路来也说不定。


一边看着他们考试一边闲聊，两个小时很快过去。监考老师无情地宣布了停止答题、开始收卷子的消息，考场上响起一片哀嚎；然而监考老师并未因此而延长哪怕是一分钟的时间，冷着脸走下讲台，将一张张试卷收了起来。


“这次的考试实在是太难了！”


“云浮，你这次全都做出来了？”


“云浮，第三题你是怎么解的？”


从教室里出来的考生一边抱怨着试题的难度一边凑到一块对起了答案，这让他们倍感唏嘘；以前考试后他们从不参与这种活动，通常都是挂着矜持的微笑站到一边，充当对答案发生争执时的最终仲裁者，在听完那些普通学生报出的答案后轻轻吐出他们的答案。然后接受凡人们敬仰的眼神；但是在今天他们却是和那些普通学生并无任何不同。


出来的学生分成了两团，京师大学这一边围在了今年某省的理科状元旁边，IMO的那一群围在了哪位满分得主身边。


“第三题我也没做出来！”哪位满分得主苦涩的笑着。数学卷子没做完这种事情在他的生命力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


“不是吧！云浮你也没做出来！”众人纷纷长大了嘴巴，连IMO的满分得主都没有答完，京师大学这次到底搞得什么鬼？


他们做试卷困难，吕丘建改试卷却是非常简单，将一大叠试卷码好，右手握着红笔，左手拿起试卷飞快的扫过正反面，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这张试卷的最终得分写在了右上角。


嗯？扫一眼就能判断出每道题目的得分么？张教授好奇的拿过一张批改过的试卷，挨个题目看过去。然后将得分加到一起，竟然和吕丘建给出的一模一样！


就在张教授看完第一张试卷的时候。吕丘建已经将所有试卷批改完毕，从里面翻出三张递给张教授。“这次没什么好苗子，这三个勉强能用吧！”


“能到什么程度？”张教授接过试卷看了看三人的名字，两个IMO金牌得主，一个今年大一的新生。


“也就是在四大期刊上发表文章的水平了，做不出什么开拓性的成果！”吕丘建心中微微叹气，他们在自己的指导下完成某个问题的枝节尚有可能，但要让他们独立解决问题就有些难为他们了！不过有了他们倒也能为自己节省点时间，毕竟陶哲轩那种妖孽可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张教授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什么叫也就是四大期刊的水平！我至今还没有一篇呢！哎，算了！能有三个可以在四大期刊上发文章的学生也不错！如果是别人和他说这话，张教授肯定会认为对方是讽刺自己，分分钟能教他重新做人。


可是从吕丘建口中听到这些，他相信对方不会是针对自己；不过就算如此也是难免尴尬，借着翻看落选的试卷掩饰郁闷，很快被他发现了个问题，“咦，小吕，这份试卷怎么落选了？他的分数可是第一名啊！”


“哦，你说是郝云浮的啊！”吕丘建扫见张教授所拿的正是这次IMO满分得主的试卷，他的智商的确是这些人中最高的，可惜的是，“他的性格有问题，恐怕不适合数学研究！”


张教授把那张试卷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愣是没找到吕丘建说这句话的依据，“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很简单，从他放弃的题目类型就可以判断得出！”吕丘建接过试卷再某道题目上点了点。

第166章 又见西蒙斯


张教授将目光投到那道题目上，那是一道找出解题的思路并不困难、但计算量非常大的题目，张教授有些明白了，“哦，你是说他缺乏耐性，恐怕沉不下心来进行研究？”


“是啊！”吕丘建点点头，“根据他答出的题目可以看出，他完全有能力做出这道题目，却因为计算量的原因放弃了，所以觉得他有些不合适。”


“但也有可能是想节省时间那些更多的分数！这未尝不是一种正确的策略！”张教授有些不甘心的为他找理由，那可是IMO的满分得主啊，要是错过难免可惜。


“不，他这种选择并不会给他带来更多得分！”吕丘建又指了指其他两道题目，“这两道题目他都只是完成了一半，一共得了九分！而这道题目是十分的，有做这两道题目的时间完全可以把那道题计算出来，他的选择并不理智！”


“不是还有面试么！再给他一次机会呗？”即使吕丘建所说的是正确的，张教授还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那么好吧！”吕丘建又从落选的试卷中翻出一张，“这俩和开始选出的那三个人进入面试吧！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接下来的面试过程并未出乎吕丘建的预料，哪位满分得主在吕丘建的诱导下将自己的性格缺陷暴露无遗，不仅缺乏耐性，似乎还静不下心来。


看到他走出面试的教室，张教授发出一声微微叹息，深深为他觉得遗憾；“没关系，不是每个满分得主都会成为陶哲轩和埃尔基！”吕丘建安慰道，IMO的金牌得主每年都有，但最终能在数学上做出成就的人似乎没有那么多。


这就像足球世青赛上能成就法布雷加斯、梅西这样的未来巨星。也会出现陈涛、阿利耶夫这样昙花一现的流星。


“感觉怎么样？都问了些什么问题？”郝云浮一出来，和他一起参加过IMO比赛的王文就凑上来问道。


“感觉还行吧！”郝云浮不确定的回答，吕丘建的提问很有技巧。并未引起他的察觉；他已经看出这是一次筛选测试，就算是自己没答完试卷。也总比他们强一些吧？通过筛选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到现在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淘汰。


等到入选名单揭晓，发现自己被淘汰的时候，郝云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落的挤出人群，瞥了一眼喜出望外的王文、向真和那个不认识的京师大学新生，握紧了拳头，打定主意今年非要考到京师大学数学系来，看看自己究竟输在哪里。


王文和向真由张教授安排去办理特招手续去了。哪位入选的大一新生黄天戈则喜滋滋的扛着吕丘建发给他的一大堆资料回去用功了。他可是参加过那次报告会的人，对吕丘建在全球数学家面前挥斥方遒的气概非常向往，眼看现在有了机会，已经打定主意说什么也要抓住。


就在那些考生心思各异散去的时候，吕丘建也接到了西蒙斯的电话，他已经验证完吕丘建提供的算法，乘坐包机返回京城给吕丘建送来了股份转让合同。


还是在上次那个酒店，唯一的区别是西蒙斯这次带来的除了助理之外还有几名收费昂贵的律师。


“这是合同！你找个律师看看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签约吧！”西蒙斯的脸上满是笑意，他现在无比庆幸当初假期选择了欧扎克高原而不是其他地方。


“我自己看就可以了！”吕丘建接过了合同，那几名律师见状忍不住交换了个眼神、放松了警惕。既然对方如此不谨慎，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这个词我觉得不妥当。”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一瓢冷水就迎面浇来。他们苦心思索数日隐藏起来的一个陷阱被吕丘建发现了。


接着吕丘建的手指不断在合同上指出各种巧妙地陷阱，用无可辩驳的语言让整个律师团队的辛苦工作成了无用功。


“我现在无比庆幸您是一名数学家而不是律师！”直到吕丘建和上合同，那名曾经参与过无数合同签订过程的律师团首脑终于松了一口气，“您如果去当律师，我想我们都会失业的！”


“现在可以签合同了吗？”看他们处理完毕，西蒙斯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生意就是生意，之前只是商场上的惯用手段，因此他毫不脸红。


律师用酒店的打印机重新打完合同。吕丘建和西蒙斯分别签下名字；看着眼前这位富豪他颇为感慨，在华国的传统宣传中。科学家似乎都是醉心研究、甘于清贫的人，这让许多人对科研失去了兴趣。


要是把西蒙斯拿去做宣传教材。告诉他们学好数学就会成为百亿富翁；以霍金做例子告诉他们，做科学家就会有学校给发美女护士；以杨振宁为例子，让他们知道八十多了还可以吸引二十多岁的美女；再看看德利涅因为杰出成就而获得的爵位……如此以来对科学研究有兴趣的年轻人会多上不少吧？


第二天，将西蒙斯送到机场，吕丘建让司机将自己放在街边，已经好几天没有去踢球了，脑子又开始有些疼，他今天打算从这里慢跑回京师大学去；反正也才十多公里，跑回去完全用不了多长时间。


现在京城的雾霭还处于尚可忍受的范围之内，保持固定的节奏，吕丘建快步向京师大学的方向跑去；将京城的地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很快找到返回学校的最佳路线。


穿过某条狭窄的胡同，经过一片繁华的商圈，从某个知名百货商店的前门跑到后门出来，再等上座路线复杂的天桥，来到某个地铁出口处。


如果有人跟踪吕丘建，他们会惊讶的发现，他选择的这条线路是从他下车的地方到京师大学最近的路线，更让人诧异的是路口的红绿灯似乎在配合他的行动，每当他来到路口的时候绿灯就会顺应的亮起！难道他把这也计算在内了么？


“先生，来画一幅画像吧！”当他经过某个地铁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的略带湘南腔调的萝莉音让他停了下来。

第167章 我就是想画漫画啊


这个嗓音缓慢柔和，如果不是吕丘建异于常人的听力，恐怕也听不到这一声呼喊吧？或许这是一个更喜欢宅在家里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在招揽生意的时候还这么羞怯；嗯，声如其人，这样娇弱嗓音的主人估计是个身材娇小但玲珑精致的女子。


带着这样的猜测，吕丘建回过身来想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地铁口旁边坐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娇小精致。


约莫一米五八的身高，长着一张萝莉脸，留着齐刘海的长发，当她的眼睛看向阳光传来的方向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微微眯起，似乎是因为用眼过度而对剧烈阳光产生的畏惧。


在她的身边摆放着几幅画好的素描人像，线条柔和，神态逼真；嗯？似乎这些画像的技法不只是素描啊！还有些其他画法的痕迹。


吕丘建走到她身边蹲下，拿起一幅画像仔细端详起来，嗯，果然如此；他点点头拿着画像问道，“你在画这幅画的时候还用了漫画的技法吧？我好像看到了OKAMA的影子！”


OKAMA是霓虹著名的画师，在漫画、插画、动画、游戏界和同人界都相当有名，参与过《新世纪福音战士》和《卖颗螺丝》的创作。


当她听到吕丘建的话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连连点头，“是的呢，我画漫画的确比画素描的时间多很多，可能是画着画着就习惯性的用上了这些技法！”


“画的很好！”看得出来这位娇小的姑娘在漫画上的确有天分，如果只是从这些画像中表现出来的画功看，她已经具备了成为一名漫画家的潜质，“从你的画功来看，似乎画漫画更适合你一些……可是为什么要在这里画像呢？”


她衍生中的光彩顿时黯淡下来。似乎并不可想回答吕丘建的问题，可是又舍不得拒绝一个可以和自己交流漫画的人，毕竟不是谁都能从她的作品中发现OKAMA的影子的；纠结了一会儿。她细声细气的回答，“因为在华国想做一名漫画家太难了！”


额。好像的确如此，虽然吕丘建当年也看过不少漫画，可那些都是霓虹漫画家的作品，华国的漫画事业还只是刚刚起步，想依靠漫画养活自己的确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吕丘建干脆坐到了她的旁边，眼角的余光瞅见她椅子后面的塑料袋里除了绘画的用具之外还有一个面包，这大概就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午饭吧？看着那块便利店里最便宜的面包，吕丘建不由得心生怜惜。不过转瞬就变为赞赏。


她完全可以靠脸吃饭啊，还这么辛苦的坚持着自己的梦想，无论如何也值得鼓励，“你画了多久了？”


“从中学开始吧？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开始画漫画，到现在已经七年了！”或许是因为难得遇到一个可以倾诉梦想的人，或许是吕丘建表现出来的神态很容易给人安全感，姑娘放下了戒备和羞怯，“漫画渐渐地由兴趣变成了习惯，变得和吃饭睡觉一样重要！”


“那一定很辛苦吧？”吕丘建看着她有些过于苍白的脸色，这应该是长期在屋子里画画很少接触阳光的后遗症。


“才不会呢！因为我就是喜欢画漫画啊！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又怎么会觉得辛苦！只要可以画漫画就好！不出门是因为躺着抗饿也无所谓。瘦是因为消化系统彻底紊乱也无所谓，头发长是因为没钱理发也无所谓……”她嘴角翘起露出一丝倔强的笑意，“只要全力以赴奔赴梦想，上帝就会对自己露出微笑。”


还真是……吕丘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本想着安慰下她，结果对方却如此坚强，有梦想而又时刻为之奋斗的人丝毫不需要这些啊！甚至连他都有些嫉妒这位姑娘了。


“我感觉你现在只是欠缺一个机会！”画功没有问题，也不缺乏努力，那么只要有一个好故事和一次机会，她就可以成功，“让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想看看你的漫画是什么样子的啊？”现在她的身边只有一些素描画，似乎没有存稿。


“如果你想看的话，我明天给你带过来吧！”似乎一说起漫画。她就像不设防一样。


“呵呵，你就不害怕我是坏人啊！”亲。你这么容易相信人真的没问题？


“喜欢漫画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坏人？”她振振有词地说道。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吕丘建顿时响起了古龙文中所说的喜欢喝酒的总不会是坏人！他伸出右手，“认识一下，我叫吕丘建！是京师大学的学生！”


“我叫夏晓，是星城理工的，今年刚好毕业！”夏晓伸过小手和吕丘建握了下。


“是来京城寻找机会？”每年都有无数人来这座城市寻找梦想，有的成功了，但更多的人则依旧失望，但愿她会好运。


“是啊！现在同学们都开始找工作了，可是我就只想画漫画啊！星城那边没有动漫公司，于是我就来京城了！”夏晓大大方方地说道。


俩人聊了这么久，还没有一个人来照顾她的生意，吕丘建有些不忍心了，他到夏晓对面的马扎上坐好，“你给我画一幅好了！不要用素描，就用你擅长的漫画风格！”


“好啊！”她倒是没意识到来了生意，只是为有了一次展示自己漫画技巧的机会而单纯的感到欣喜，立刻拿起画笔对着吕丘建描了起来。


咦，刚才没注意，现在看来他的气质还真是独特啊！智慧而又自信，放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他一样！夏晓一边画一边想着。


漫画很快画好了，吕丘建接过来一看，虽然只是寥寥几根线条，但自己的气质却是表露无遗，他忍不住挠挠头，“似乎把我画帅了不少啊！”


“没有吧！你本来就很好看啊！”夏晓歪着脑袋对比了半天吕丘建和画作的差别。


“嗯，我很喜欢，回去我贴在墙上好了！”说话间吕丘建的手往口袋伸进去，然后……他立刻尴尬了，“额，我好像没带钱！”

第168章 巴普洛夫把妹法


看到吕丘建窘迫的样子，夏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摇摇头笑着说道，“没关系的！我好久没和人说这么多话了，这幅画就当你陪我说话的报酬好了！”


“那怎么好意思啊！”吕丘建挠挠头，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对于一名漫画家来说，没有比有人欣赏她的作品更好的礼物了！”夏晓认真地说道，“你就收下好了！如果不收的话，我会认为是我画的不够好！”


“那好吧！”吕丘建似乎被她说服了，将画小心翼翼的收好，“那我就先走了，学校还有些事情，明天有时间再来看你的漫画！”


“嗯！”夏晓点点头，目送着吕丘建消失在人海中，然后又开始了小声的叫喊，可几乎所有人都是从她身边匆匆而过，始终没有拉到一笔生意。


眼看着到午饭的时间了，她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从包里拿出面包，犹豫了一会儿又放了回去，今天还没开张，如果现在就吃的话晚上怎么办？


真讨厌，一到吃饭的时候嗅觉就好像变得格外敏感了，我怎么闻到了爱吃的奶糕的味道、还有烘糕！哇，连虾饼的味道也有啊！不行，我快要忍不住了！虽然捂住了鼻子，可是味道却越来越浓烈了。


“嘿嘿！”吕丘建突然重新冒了出来，摇了摇手里的袋子，刚才的香味元老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啊！他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你送我画，我请你吃东西好了！刚做好的，还是热的呢！刚好快到午饭的时间了，你尝尝看喜欢不？”


“你不是没带钱么？”夏晓斜着眼睛看着他。


“是没带钱啊！可是信用卡还在啊！这些都是我刷卡买的！”肿么可能忘记带钱啊！刚才不过是为了现在这些糕点埋下伏笔罢了！对于夏晓这样的姑娘来说，贸然请她吃东西。她恐怕不会答应吧，但是有了送画作为缓冲就完全不是问题了！


至于买的这些东西都是湘南的特产，吕丘建从她的口音中推断出了她来自湘南。想必会喜欢这些家乡的特产吧？至于找到卖这些的特产店，对于脑子里存有详细京城地图的吕丘建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喂。你看我都接受了你送的画，你要是不接受我请的糕点，这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爱贪小便宜的人！真是太让人伤心了！”吕丘建说完拿起一块奶糕送到嘴里，“嗯，好好吃啊！你要是不尝尝就太可惜了！”


不知道是家乡美味的诱惑还是吕丘建的言语说服了对方，夏晓犹犹豫豫的拿起一块糕点送到嘴里，然后很快被久违了的家乡味道所征服。到后来更是和吕丘建抢了起来，“最后一块了。你要留给我！说是请我吃的，怎么你吃的比我还多！”


“好吧好吧！让给你好了！”吕丘建那副依依不舍得样子把夏晓逗乐了，不过依然没有放回拿到手里的糕点，经过这么一闹，俩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亲近了不少。


“还真是好吃啊！”拍拍肚子，吕丘建站了起来，“这次真的要回学校了！记得明天带你的作品来给我看！”


“好啊！到时候给我些有用的意见！”夏晓站起来目送吕丘建离开。


第二天，依旧是昨天碰到吕丘建的时间，他刚坐下就摇摇手里的包装袋，“今天你请我看漫画。所以我请你吃饭！”


“排糖和酥饼！”夏晓不用打开袋子就闻出了吕丘建带的是什么，这次她没有推辞，大大方方的接了过来；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叠画稿递了过去。俩人肩并着肩坐在路边，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翻看着漫画，俨然把街边当成了咖啡厅。


糕点吃完的时候，画稿也翻到了最后，“怎么样？你有什么建议？”夏晓眨着眼睛，满怀期待的问道，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吕丘建能够给出合适的建议。


“额，怎么说呢！关于漫画届我以前听过两句话。第一句话是画得再好也当不上漫画家的人，要多少有多少；第二句是如果画工不好的话。那么就去集英社试试吧！哪里对画技拙劣的新手很宽容！”吕丘建翻到画稿最前方，指着那一幅幅图说道。“你的画功已经可以满足成为漫画家的基本需求了！但光画得好还不够，能被读者喜欢的漫画家和不被读者接受的漫画家，最大的差别不是画功而是构成的能力，也就是有没有分镜的才能！”


把画稿从开头翻到最后，“你给我的稿子都是单幅的画，暂时还看不出你分镜的能力！如果单从这些画作来看，你或许会是一位出色的插画家，但能不能成为漫画家还不确定！”


“似乎是这样呢！”夏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晚上再找找有分镜的画稿带给你吧！”


对么，就是要这样，不然我明天怎么有理由过来！今天的目的达成，吕丘建在心中给自己比了个剪刀手。起身和夏晓约定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就告辞离去。


第三天，吕丘建带来了香酥鸭和酥饼，和夏晓聊了鸟山明简洁画面加华丽动作分镜的画法。


第四天，吕丘建带来了油粑粑和红薯发糕，和夏晓就CLAMP那种华丽画面加简洁动作的分镜展开探讨。


第五天，吕丘建带来了姜糖和烤素方，这次的话题则换成了井上雄彦在《灌篮高手》最后那段可以从画面中听到球鞋摩擦地板声的神级技巧。


第六天，吃的变成了麻香糕和金柑桔饼，谈论的对象变为井上雄彦的老师北条司，那种精细到变态的背景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大到建筑，小到手表，北条司都刻画的细致非常。


到了第七天的十一点，吕丘建前几天出现的时间，夏晓不自觉的将期待的目光转向吕丘建来的方向，可是等了许久，对方还是没有出现。


在夏晓的某个视觉盲点，吕丘建将她眼神中的期待和失望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微微一笑，看来自己的巴普洛夫把妹法产生了不错的效果。

第169章 可以把妹的不只是数学


所谓的巴普洛夫把妹法就是先让妹子对你的行为产生习惯，然后突然打破这种习惯，她心中一定会产生深深的疑惑及失落，同时会满怀兴趣与疑问找到你询问，这时再一鼓作气将其拿下。


这种方法借鉴了生物学家巴普洛夫的条件反射试验，故而以巴普洛夫命名；所以说可以用来把妹子的不只是数学技巧，如果生物学的好了也能迅速成为把妹达人。只要将学到的生物学知识用到把妹上，一两个月时间就可以搞定妹纸，断然不会出现从高三到大二还没办法把妹纸推倒的情况！


学生物可以用巴普洛夫把妹法，学物理可以对妹子说“我对你的爱就想熵一样只增不减！”如此浪漫的话语必定可以打动妹纸的芳心。


当然物理系的学生还可以用使用薛定谔把妹法，利用薛定谔的猫试验中所展现的概率论来把妹子；拿吕丘建的行为作比喻，就是他每天起床时掷硬币，用随机性来决定要不要给夏晓送吃的。


如此以来夏晓就会因为吕丘建行为的神秘性而产生浓厚的兴趣，这个谜一样的男子，这一刻薛定谔附体，带着量子论般深沉的哀愁，让她从此不能自拔！


更高级的还有海森堡把妹法，利用海森堡的测不准原理来攻略妹纸的芳心，不过从夏晓的反应来看，最基础的巴普洛夫把妹法已经够用了，薛定谔把妹法和海森堡把妹法这种高端技能还是等到以后再用吧！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吕丘建重新出现在夏晓面前，摇了摇手中的袋子，“今天去买了菊花烧卖和冰糖莲子参，冰糖莲子参稍微耗些时间。所以来迟了，你没饿坏吧？”


仿佛阳光驱走了乌云，暖风吹散了寒意。夏晓顿时觉得心中暖洋洋的，充满了安全感。她的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颜，“没有呢！还以为你今天有事大概不会来了呢……”


“怎么会，如果来不了我肯定会提前说的！”吕丘建坐到老地方，不同等他发出邀请，夏晓就不见外的接过袋子，打开饭盒，用勺子舀了一勺冰糖莲子参送到嘴里，然后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和我在家时吃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夏晓忍不住发出赞叹。有美食，有懂漫画的聊天对象，每天的这段时间就好像天堂一般。


可是每天的十二点他都会离开，然后自己又要重新面对沉重的现实生活；夏晓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胡思乱想，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好像是灰姑娘辛德瑞拉啊！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辛德瑞拉的美梦在晚上十二点结束，自己的则在白天十二点结束。


“我吃好了！”夏晓接过吕丘建递过来的纸巾将小嘴擦干净，然后将袋子和饭盒、勺子这些收拾好丢到垃圾桶里，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吕丘建正拿着她的新作品看的入神。


“这两张的进步很大么！完全可以去投稿了啊！”吕丘建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道。


“国内的确很容易通过编辑的筛选，我以前就很少被退稿！”夏晓自信满满地说道。只要是关于漫画的话题，她就变得不像之前那么羞怯，“可是即使通过了也没什么作用啊！国内的杂志社影响力不够。给的稿酬也不是很多……”


“额，或许你可以试试霓虹的杂志社！”吕丘建合上画稿，“旁白和对白这些我可以帮你翻译成霓虹语！还有邮件我也可以帮你发！”


“霓虹语我虽然学了些，可要是翻译和发邮件的话就完全不够用了！”夏晓在其他方面并没有像她在漫画上那么有天分，“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还有，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个世界正因为有许多你这样坚持梦想的人才变得更加精彩！能多让一个人实现自己的梦想，这个世界就会多一份美丽！”吕丘建看着地铁口匆匆进出的人群，这里面又有多少是身怀梦想的人呢？“说到底我也是个自私的人啊！帮助你就是想让自己生活的世界更美丽一些！”


“谢谢！”夏晓的鼻子微微有些发酸，如果不是在学漫画的过程中遇到许多像吕丘建这样无私帮助的人。她大概也走不了这么远吧！


“嗯，你有电脑和画板么？有的话就抓紧时间把这些稿子改成电子版吧！”吕丘建并未回过头去。生怕打断她的感动。


“有的呢！”即使在再饿的时候，她也没想过卖掉自己的电脑和画板换吃的。“这些稿子的电子版都已经画好了，明天我带来给你！”


“这研究方便多了，我回去查查资料，看把稿子投给哪位编辑更合适！”吕丘建感觉到她已经恢复正常，于是转过身来仔细的看着她。


夏晓因为看到梦想出现而流露出来的笑容让他感到一阵恍惚，久未波动的心情也出现了一丝涟漪，于是忍不住说道，“我给你唱首歌吧！是关于梦想的！”


不等她答应，吕丘建就拿起饮料瓶打着拍子唱了起来，


“NE，KURUMI，


这个城市的景色在你眼中是怎样的？


现在的我能看到的景色又是怎样的？


NE，KURUMI，


令人感到讽刺意味的是我听到了某个人的温柔


那样的时候怎么做才好呢？


我只回忆起好的事情，


我的心情变得严重衰老。


虽然这么说，但现在


我就要在生活中行动起来


我不得不变作一个齿轮


希望是有限的


失望却在增加


即使那样明天我的心


还是在颤抖着试着想象


大概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


我的心仍在希望中颤抖


尽管我每次站在十字路口


仍会感到迷茫


……


即使那样明天我的心


还是在颤抖着试着想象


‘大概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邂逅是有限的分别却在增加


即使那样


我的心仍在希望中颤抖


但是不能回头了


前进吧


向着没有你的路。”


吕丘建演唱的是乐队的《KURUMI》，歌曲大概讲述了一个过得十分落魄的老男人，某一日看到商场橱窗的吉他唤醒了他的音乐梦想，然后疯狂的寻找往日的伙伴；当拉面店的贝斯手，在工地搬砖的鼓手，开杂货店的第二吉他。


他们重新聚在一起实现了年轻时的演出梦想后心满意足的离去，然后一个年轻人拾起了写有他们乐队名字的纸条，梦想在新一代人哪里得到了传承。


用这首歌来鼓励夏晓再合适不过了，她虽然写不了邮件，但是听懂歌词的大意还是没问题的，等到歌声停下的时候，她已经哭成了泪人。

第170章 目标慕尼黑


吕丘建这段时间除了和夏晓约会、给那三个已经办完手续的学生上课之外，还要继续刷ARXIV、给朝廷台拍讲座视频，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他终于选好了学习物理的学校——路德维希·马克西米利安·慕尼黑大学。


创建于1472年的慕尼黑大学是德国乃至整个欧洲最杰出的研究型大学之一，它和慕尼黑工大以及卡尔斯鲁厄大学同时成为德国政府首批的三所精英大学，堪称德版的常春藤盟校。在历史上一共培养出34位诺奖得主，在全球高校中排名13位，校友中曾涌现出马克思·普朗克、沃纳·海森堡这样的物理学大牛。


不过他的这个选择恐怕不容易为其他人所接受，因为慕尼黑大学的世界排名并不高，在几个主流的大学排名榜上都没有进入前五十。


但这一现象是有深层次原因的，第一几大排行榜都是英联邦国家所创办，在排名上难免要偏向英联邦国家和其原有的殖民地一些，所以大家经常看到袋鼠国、明珠市的一些大学排名往往会很靠前，但实际的水平并没有排名反应的那么高。


第二，在国际大学排行榜上，综合性的大学往往会很占优，当初华国的吴越大学之所以要兼并那么多院校也有出于这方面考虑的原因；而德国的大学通常更注重专业性，某些专业的排名非常高，像慕尼黑大学的物理系就长期处于世界二十名左右，卡尔斯鲁厄理工大学的计算机和亚琛工业大学的机械同样很强，霍芬海姆的老板、SAP的创始人霍普就毕业于卡尔斯鲁厄理工；同时又有许多顶尖的科研机构，比如马克·普朗克学会、亥姆霍兹研究所等分散了高校的研究力量；综合性较弱，专业性极强就成了德国大学的特点，所以在排名上吃了不少亏。


第三。也有德国高校自身的原因，德国的高校相对来说要封闭一些，国际化的程度偏低；究其愿意一方面是德语的影响力远不如英语导致许多学生因为语言放弃了去德国留学的计划。另一方面是德国高校固执于自己那种无法和国际接轨的旧学制。


尽管德国的大学有很多缺点，排名也不高。但吕丘建还是选择了慕尼黑大学，究其原因一方面是慕尼黑大学的物理系的确很强，另一方面则是这里有海森堡和普朗克的传承，学术界也像贵族圈一样，很看重人的出身；他在国内就占了不少出身于京师大学的便宜，既然这一条有用的话那么为什么不继续利用呢？


吕丘建之前见过一个二十世纪物理学家的排名，第一档毫无疑问是爱因斯坦；第二档则是由丹麦AB队守门员、诺贝尔幼儿园园长、哥本哈根学派的扛把子波尔和慕尼黑大学的海森堡并列；第三档是狄拉克、薛定谔和杨振宁；第四档包括泡利、费曼和朗道。


当然这个排名存在着许多问题，比如波尔的排名太高。第二档和第三档的区别不是那么明显，入选的大多是场论物理学家，缺少其他理论和实验物理学家等等，但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这些物理学家的影响力。


海森堡的一个重要身份就是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创始人之一；1952年，欧洲决定在粒子物理领域和美国展开全面的竞争。我们决定在瑞士的日内瓦附近和法国交界的位置建立欧洲核子中心（CERN），建造世界上最大的粒子加速器，用来验证量子场论的预言和发现新粒子，海森堡被任命为委员会的名誉主席。


慕尼黑大学有海森堡的传承，海森堡对欧洲核子中心有巨大的影响力，如果能进入慕尼黑大学、跟随海森堡的学生学习物理。那么将来进入欧洲核子中心也方便一些；所以慕尼黑大学物理系就成了吕丘建的最优选择。


当然要申请慕尼黑大学的博士没那么简单，还有许多流程要走，首先要和慕尼黑大学的教授做好沟通。让他认可自己的学术水平，当然这一点吕丘建很有信心；如果获得教授的认可，那么接下来就是走流程的事情，吕丘建要申请的是慕尼黑大学物理系的博士学位，虽然他还没拿到硕士，但普林斯顿的PHD应该能解决这个问题。


剩下的无论是DSH（德国高校外国申请者入学德语考试）还是留学的费用问题对吕丘建来说完全可以轻松解决。


那么，先准备一篇文章吧，吕丘建这段时间已经完成了几篇高能物理领域的文章，他研究了下哪位教授的论文合集。然后找出一篇觉得合适的单独拿出来，接着联系上了威腾和戴森。现在是该找他们要推荐信的时候了。


“慕尼黑大学？不错的地方，不过还是比不上普林斯顿。你真的不考虑再回来了么？”电话里，威腾还是试图说服他重新返回贝勒屯。


“谢谢您的邀请，不过我还是觉得慕尼黑更适合我一些！”吕丘建婉拒了他的邀请，“不过明年说不定我们很快又会见面，您大概也会去CERN吧？”


“哈哈，是的是的！LHC（大型强子对撞机）差不多快完成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实验结果了！”威腾开心的大笑，“如果我去了欧洲，我们就在哪里见面好了！”


约定了发送推荐信的时间后，吕丘建挂断了电话，打开邮箱，下载了夏晓发过来的漫画翻译起来。


漫画本来就没多少文字，吕丘建没有花费多少功夫就完成了翻译，并将这些文字放到画面上，再加上一封说明情况的投稿信，所有的准备工作就已经完成了。


出去吃了个晚饭，回到家里打开邮箱把那三名学生交上来的作业一一批改回复，算算时间戴森和威腾应该已经将推荐信发出去了。


于是吕丘建将自己的论文、申请信和个人简历发向了哪位慕尼黑大学教授的邮箱，接着又将夏晓的作品发送给集英社某位编辑；接下来就是安心的等候了。

第171章 邮件


安东·希尔曼·冯·胥夫特是一名拥有物理博士和哲学博士双重学位的六十六岁男子，头上虽然童山濯濯，但暗红色的眉毛和髭鬓却粗厚浓密，鼻头红通通的，像个营养充足的胖婴儿，全身光采焕发。乍看之下，颇像是啤酒屋的老板。


不过，他的智商却比啤酒屋的老板高明多了。这位慕尼黑大学物理系的第一人，在1958年海森堡重新回到慕尼黑后就成了他的弟子，并在海森堡去世后继承了他的衣钵率领慕尼黑大学物理系继续前进。


胥夫特教授不仅在理论物理上造诣颇深，同时在实验物理上也有独到之处，过他和众位弟子的努力，慕尼黑大学物理系长期处于世界一流水平。


胥夫特教授的老师是海森堡，海森堡在慕尼黑大学期间跟随索末菲和维恩学习，而维恩曾跟随亥姆霍兹，赫尔曼·冯·亥姆霍兹则是夏洛特堡帝国物理学工程研究所的第一任主席，以他命名的亥姆霍兹学会是德国最大的研究团体；胥夫特教授真可谓出身名门，算起来他可以说是这一支对物理学界影响深远的学派的第四代传人！


显赫的出身、高深的学术造诣，再加上慕尼黑大学物理系崇高的地位，每年申请跟随他学习的学生数量当然会很多；而胥夫特教授对学生的要求又十分严格，所以每年只有少数几名幸运儿能够进入他的门下学习。


经过一天的忙碌，胥夫特教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打开电脑，不出意外的是又收到了一大堆的新邮件，有学校内部的联络邮件，有他带的博士提交的论文，有CERN的研究中心主任、德国粒子物理学家罗尔夫·霍伊尔（注1）发送过来的交流邮件。当然还少不了几个顶尖物理期刊发送过来需要他审核的稿件。


嗯？戴森给我发送邮件了？他找我会有什么事情？任何一个学科顶尖的圈子就那么大，胥夫特教授和戴森之前也有多次交流，很快认出了他的邮箱。


难道他又有什么新想法？带着好奇胥夫特教授打开了邮件。一看到邮件的开头，胥夫特教授就忍不住抚额苦笑：


“红鼻子。好久没收到你的消息了！你的啤酒馆最近经营的如何？过几个月我可能去欧洲一趟，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去找你的，记得给我留些上好的黑啤；当然，如果爱德华和我一起去的话你先不要把酒拿出来。”


看来胥夫特教授啤酒馆老板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戴森先和他扯了半天啤酒的事情才转到正文。


“这次给逆发邮件是想推荐一名天才给你，说实话我和爱德华都有些嫉妒你了！在我看来那名天才跟随我在普林斯顿学习才是最好的选择，爱德华也是如此认为，我俩之间唯一的分歧就是爱德华认为他跟随自己学习才是更合适的！”


“可是这家伙似乎更想去德国学习。我想了想，如果仅仅是教授基础知识的话，红鼻子你的水平也勉强够了！所以就给你写了这封信！相信你看了他的论文和简历之后会心甘情愿的拿出最好的黑啤送给我的！”


“他的名字叫LV-QIUJIAN，是华国京师大学数学系的学生，上个学期在普林斯顿交流期间因为破解庞加莱猜想而取得了PHD学位，对于物理他也有相当独到的见解，在ARXIV上也有他的文章，你可以去看看！”


“对了，在我看来他是近二十年内最有可能成为鸟的年轻人，你可别错过了他的联络邮件！最后再强调一遍。第一，准备好酒；第二，别让爱德华发现！过几个月再见！”


LV-QIUJIAN？胥夫特教授重复了一遍这个对他来说有些费劲的名字。出于德国人的严谨性格，在没看到他的文章之前，他并不相信戴森邮件中天才的评价。


正在他打算登陆ARXIV搜索吕丘建的文章的时候，有一封新邮件到了！看到爱德华·威腾那熟悉的邮箱名，胥夫特教授暂时把ARXIV放到了一边。


爱德华·威腾的邮件用语则要正式许多，先详细的介绍了吕丘建在普林斯顿的表现，以及他在和自己交流时透露出来的对物理的认识和看法，然后附上了ARXIV上吕丘建那些物理方面的论文目录，最后同样指出吕丘建是一名极有天分的年轻人。如果能够得到胥夫特的教导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取得引人注目的成就。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年轻人？竟然能同时取得威腾和戴森的推荐信？而且既然能取得他俩的信任，为什么又要来申请我的博士生？胥夫特也明白自己的情况。他可没有自负到认为自己在物理上的学识已经超过了戴森和威腾。


带着这样的疑问胥夫特打开了ARXIV，根据刚才邮件中的提示开始搜索LV-QIUJIAN的名字。然后嗖的一下显示出结果。


ARXIV搜索页面每页显示25个结果，胥夫特瞪大眼睛看了看，吕丘建发表的文章数量已经超过了两页！


爱德华不是说他才20岁么！难道就做出这么多成果来了？！胥夫特摇摇头，他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


筛选出吕丘建文章中关于物理的部分，还剩下十来篇，《关于超引力方程中的孤立子解的一些思考》，胥夫特看到这个题目微微点头，从名字上看这篇文章还是试图从数学的角度出发来分析物理问题，这倒和他数学系的出身保持一致。


当然，如果没有一定的物理基础也是写不出这样的文章的；胥夫特教授将文章下载后研究起来，吕丘建的这篇文章所涉及的问题是在95-98年的第二次超弦革命中新发现的成果，尚属相对前沿的领域。


这一看就入了迷，唯一让胥夫特有些郁闷的是他的数学水平看起来好像比不上吕丘建，论文中许多细节都要斟酌半天才能弄清楚大概意思。


好容易把整篇文章看完，胥夫特教授还没来得及有所评价，邮件提示音再次响起。

第172章 回信


这次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邮箱地址，胥夫特本想等再看一篇吕丘建的文章再做决定，但想想戴森的提醒又点开了邮件，万一这封是就是他和威腾推荐的那个年轻人发的呢？


看到信件正文开头吕丘建的名字，胥夫特的心跳有些加速，口中喃喃的念叨着，我倒是要看看爱德华和弗里曼所说的天才究竟是何等模样。


邮件一开始是中规中矩的自我介绍，吕丘建还附上了自己的GPA成绩，当然这个数字也是相当华丽的，完全符合慕尼黑大学的录取标准。


不过这些并未放到胥夫特的眼里，有胆子来向他提出申请的学生，那个没有这些？接着吕丘建聊了聊自己对于量子物理的认识，显然他是研究过胥夫特教授的研究领域的，话题始终围绕着胥夫特教授最感兴趣的那部分展开，观点虽然有些稚嫩，但无疑都挠到了他的痒处，其中某些新颖的观点对胥夫特教授不无启发。


讨论过后是吕丘建自己的研究计划，当然这也和胥夫特教授的研究方向基本保持一致，看到计划中多次出现的对撞机，他有些明白吕丘建为什么选择自己了；德国是CERN的核心成员国，自己在德国物理界的地位非同一般，同时又和罗尔夫交往密切，他在自己门下将来接触对撞机的机会的确会多少不少。


之后他罗列了自己在期刊上发表过的文章目录，胥夫特教授的目光在那篇《SCIENCE》上多停留了一些时间，即使是在慕尼黑大学，这也是相当引人注目的成就；至于那些《数学年刊》上的文章，他也明白其中的分量，物理和数学之间的联系是一场紧密的。如果牛顿没有坚实的数学基础，恐怕也总结不出力学三大定理；如果杨振宁的数学过硬，他也不用找上米尔斯；爱德华·威腾能在弦论上做出那么伟大的成果。和他拥有能获得菲尔兹奖的数学天分不无关系。


看到这些他已经打定主意收下吕丘建了，就算他在物理学上没有天分。拿来帮自己处理数学问题也是相当不错的啊！有这样一名数学天才给自己帮忙，能加快多少研究的效率啊！


哈，数学系的瓦列教授老是抱怨我经常拿数学方面的问题去麻烦他们，现在有了吕丘建，恐怕他会嫉妒的说不出话来吧！想到瓦列教授郁闷的样子，一贯古板的胥夫特也露出了笑容。


邮件的最后当然没有忘了附上一篇论文，这次的主题则是讨论了朗兰兹纲领和量子规范理论中的强弱对偶性。


在等待下载的时间，胥夫特教授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然后起身弄了一杯浓浓的咖啡，他已经放弃了早些休息的打算，如果不把这篇文章看完的话，想必就算是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吧？


慕尼黑和京城只之间存在着七个小时的时差，等胥夫特教授看完论文的时候，他刚好到了张教授的办公室门口。


“张教授刚到，您直接进去吧！”在其他学生面前表情严肃、一丝不苟的刘助理殷勤的帮吕丘建推开张教授办公室的门，还用上了您的敬语。


“这一期的《数学年刊》刚到，上面又有你的文章！”张教授现在是红光满面，自从吕丘建回到京师大学之后。京师大学数学系在顶级期刊上发表论文的数量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要多；好吧，其实整个华国前几年都没在四大期刊上发表多少文章。


吕丘建接过来翻了翻，上面刊登的正是自己那篇关于集合论的文章。这也是他在那次报告会上所提出的十个问题之一。


“版面费和审稿费我这就给你报销，走流程这些事就让小刘去帮你办好了！还有奖金我也尽快给你弄下来！虽然对你来说没多少，但总归是学校的一点心意！”哎，不知道像现在这样愉快的发钱的经历还能有几次！


这也就是在京师大学了，如果放到某个差一些的院校，就凭这篇文章，学校敢给吕丘建发一套房子当奖励。吕丘建倒是稍微汗了下，看来上次自行车的事影响深远啊，大家都认为自己有钱了！


“谢谢张教授！这段时间我还有几篇文章投稿。其中有一篇给了《SCIENCE》”既然邮件都发出去了，离开京师大学已经成了定局。那么离开之前多给京师大学留下些东西总是好的。


“那感情好！”赵教授喜笑颜开，“只要你能发表文章。就算把我的办公室卖了给你发奖金我也高兴啊！”


垮了几句张教授又问起他留学的事情来，“怎么样，学校定了没有？”


“刚给慕尼黑大学物理系的胥夫特教授发了邮件，有威腾先生和戴森先生的推荐信，通过申请的概率还是比较大的！”吕丘建也没有隐瞒，“胥夫特教授在CERN也有一定影响力，以后说不定有机会用上对撞机。”


“哎，虽说京师大学的物理系排名比慕尼黑大学的还要高一点，但说起这个来真没法比了！”张教授遗憾的摇摇头，要是其他理由他还能劝一劝，但说到对撞机他就没办法了，这些实验设施上的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追的上的。


“需要学校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如果哪位胥夫特教授没有回复的话你来找我，当年我也去过德国做交流，也认识两位慕尼黑大学的教授，看看能不能帮你说说！”张教授这也是最后的办法，如果戴森和威腾的推荐信都不管用，想必他找的人也没太多用处吧！


“诶，那就谢谢您了！”虽吕丘建也知道张教授在这件事上帮不了太多的忙，但这份心意还是要感谢的。


从办公室出来，又把那三名学生找来解答了他们这段时间的困扰，留下一大堆书目和作业，在他们哀怨的眼神中，吕丘建优哉游哉的往住的地方赶去。


回到家中打开电脑，咦，胥夫特教授的邮件竟然回复的这么快？莫不是有好消息？

第173章 面试


果然和吕丘建预期的一样，胥夫特教授用对的果然来说极为热烈的语气回复了他的邮件，表示如果他的简历和论文都完全属实的话，那么慕尼黑大学物理系欢迎他的到来。


当然，处于德国人一贯严谨的性格，胥夫特教授表示还要通过自己的渠道对他的资料进行核实验证，如果验证无误将在三天后举行网络视频面试，面试通过就可以给他发送正式的OFFER了！


最后，胥夫特教授还体贴的介绍了在慕尼黑大学读博士的一些基本情况；学制为两年半，第一年的十月入学，第四年的四月毕业，当然如果进展顺利这个时间会相应缩短；在这两年半时间内学生要完成四篇SCI论文才可以毕业；最后胥夫特教授提醒吕丘建尽快搞定DSH考试，这样他也好帮助吕丘建申请奖学金，奖学金的数额不多，大概每个月1000-2000欧元左右，这笔钱不用交税和养老保险，但医疗保险需要自己交；如果拿奖学金了，则没有工作合同，吕丘建到时候要申请的是学生签证。


搞定！吕丘建稍微欣喜了一会儿就开始做准备工作，按照胥夫特教授的要求下载视频面试所需的软件，出门购买摄像头、话筒这些东西。


“今天看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有什么好事？”夏晓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好奇的打量着吕丘建。


“刚向德国的教授发了邮件，申请读他的博士生，刚才收到回复邮件了，这件事基本上搞定了！”吕丘建说完接着安慰夏晓，“集英社的编辑收到的邮件比那位教授可多多了，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说不定过两天你也会收到回信的！到时候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听到吕丘建要去德国留学，夏晓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大概什么时候出发？大概要去几年？”


“教授告诉我十月开学。大概需要提前去办手续吧？”吕丘建接过她手中的饭盒，拿到垃圾桶扔掉。“在发送投稿邮件之前我还研究了各个编辑的喜好性格，最终筛选出成功率最高的一位，相信会通过的！”


“好像除了第一次因为技术性失误而被拒稿之外，其他每次投稿都被编辑采用了！”夏晓嘴角翘起，露出骄傲的神态，可顷刻之后又摇摇头，“不过那些都是国内的杂志社，给集英社这样的漫画巨头投稿还是第一次呢！”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承认。霓虹始终深受华国文化的影响，华国风的漫画层出不穷，像《中华一番》、《彩云国物语》、《十二国记》等都是很受欢迎的作品；你这次的作品展现出了和上述漫画不一样的华国风，就凭这一点编辑也会喜欢的！”当然新风格能带来机会也会隐藏着风险，编辑如果欣赏也就罢了，如果是个保守的家伙就不妙了；所以吕丘建才会研究编辑的背景，从而提高通过的概率。


似乎集英社的工作效率不怎么高，一直到吕丘建开始视频面试的时候，还没有收到他们的回信。


当网络视频连接完成，首先映入吕丘建眼帘的就是那个醒目的大红鼻子。还好他对自己表情的控制十分到位，才没有笑出声来。


“你好，我是安东·希尔曼·冯·胥夫特。慕尼黑大学物理系教授，很高兴接到你的申请！”红鼻子的啤酒馆老板打量了下吕丘建，缓缓开口道。


“能收到您的回复我感到很荣幸！您的论文和著作我都通通读过，其中关于物质和空间的思索令我深有启发……”一开始吕丘建就展开了一系列的恭维。


胥夫特教授果然很受用，那些讨厌恭维的人只是嫌弃恭维的水平不够罢了，吕丘建所说的点刚好是胥夫特教授最得意的部分，听起来自然是顺耳无比，“呵呵，你的德语非常不错。而且的确对我的研究领域很是熟悉；我看了你的简历和文章，可以说是相当不错。即使没有爱德华和弗里曼的推荐信，我也会考虑收下你的！”


接着就开始了专业方面的提问。吕丘建回答的很是顺畅，“真实不等同于现实，现实是物的世界，充斥物体及其排列。也就是传统物理学向我们展示的机械化世界观。传统的自然科学并没有错，但是它只在一个粗糙的层次上有效。对日常生活来说是足够了。现代物理中的真实指的是潜能，一个充满着以这样那样质与能的方式出现的可能性。所以我不想再用粒子或原子这种概念，取而代之的是效或发生子。一个发生子是一个精微的过程……”


胥夫特教授紧紧地听着吕丘建的阐述，时而点头表示赞同，时而皱眉陷入思索，面试的时间比预期的长了不少，等到吕丘建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他禁不住鼓掌赞道，“如果没有看过你的简历，我简直会认为你已经在物理系学习了多年！你的基础知识非常牢靠，对于一些前沿问题的见解也有独到之处，最可贵的是你拥有绝佳的数学功底，这对你未来的研究很有好处！”


“好了，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吧！我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稍后我会给你邮寄正式的OFFER，在你通过DSH后记得把成绩单发给我，我好帮你想学校申请最高额度的奖学金！”再叮嘱完一些流程性的问题后，双方互说再见关闭了视频。


啊，看来这件事顺利搞定了啊！吕丘建立刻向戴森和威腾发送邮件表示感谢，然后开始梳理从现在到去德国之间这段时间的安排，既然已经获得胥夫特教授的认可，那么就不要白白浪费这个资源，这段时间应该和他多多交流才是。


俗话说福无双至，可今天吕丘建却是连续收到了两个好消息，在获得胥夫特教授的认可之后，邮箱里有收到了集英社编辑松井荣元的回复邮件，夏晓的漫画已经通过初选，他正将这部作品推荐到总编辑长手中。

第174章 物理也可以很浪漫


“哈，还真是个好消息啊！”吕丘建马上收拾东西准备出门，这可是增进彼此关系的好机会，千万表错过了！


中午十一点，夏晓条件反射似得将目光转向吕丘建每次出现的方向，同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她忽然感到一阵儿脸蛋发烧，怎么感觉自己就和当初在家的时候养的那只猫一样，每次自己放学回来它都会守在家门口等待喂食。


不过这种期待还真是让人觉得幸福啊！在一座满是孤独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关心自己、可以陪伴自己向梦想前进的人真好！哎，可惜他明年就要去德国了，不知道那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在想什么呢？”看着她双目无焦点、呆萌呆萌的样子，吕丘建忍不住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摇了摇。


“哦！没事！”夏晓赶紧拉回自己飘忽的思绪，下意识的看了看吕丘建自然垂下的左手，咦，今天怎么没有带吃的？


“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吕丘建竖起食指问道，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好像在隐藏着什么。


“嗯？还是先听坏消息吧！”夏晓的眼神黯淡下来，难道是收到拒稿信了么？想想也是，集英社哪有那么容易搞定。


“哎。”吕丘建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手上空无一物，“坏消息就是今天没来得及给你买吃的，看来你要饿一会儿了！”


“没关系的！”夏晓脸上微微一红，说得好像自己是个吃货一样，然后重新抬起头来仰视着吕丘建，“那好消息是什么？”


“哈哈！”吕丘建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一阵儿猛摇，“好消息就是你的稿子已经通过了集英社的初审，我们今天去吃大餐庆祝！”


“真的么！”夏晓就好像触电一般浑身颤栗。这个出乎意料的好消息让她激动的猛地站起来，紧紧抓住吕丘建的衣服，一连串的发问。“是哪位编辑看中了我的稿子？他是怎么评价的？……”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哎，这个姑娘为了梦想经历了多少艰辛啊！吕丘建微微叹气。伸手把她揽入自己怀中，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抚摩她的头发；直到感觉她的情绪稍微平复，才慢慢说道，“看中你稿子的编辑是松井荣元，《圣斗士星矢》就是他旗下的作品；他说你的漫画画风细腻，透着浓浓的华国古典风，同时又不乏对情感、世界和自然的人文关怀。具有现在少女漫画家少有的大气与沉静。他会向集英社的总编辑长茂木行雄大力推荐你的作品的！”


“呜呜呜呜！”听到这个好消息，夏晓哭的更厉害了，双手紧紧抱着吕丘建的后背，泪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吕丘建唯有轻轻的拍打她的背部以示安慰。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再哭下去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等了几分钟还没见她有停止哭泣的打算，吕丘建只要出言相劝；姐姐，我们可是在人流密集的地铁口啊！朝阳区人民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一会儿举报我了怎么办？


“没事，我只是太激动了！”夏晓不好意思的从吕丘建的怀里抬起头来，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这是才发现吕丘建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自己还搂着人家的背。


不知道为什么，夏晓没有像其他姑娘一样松开自己的手臂。反而抱的更紧了，就好像在拥抱自己的梦想。


好半天她才松开手臂，看着吕丘建的眼睛真诚的说，“谢谢，要不是你的话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遇到这样的机会！”


“既然今天遇到了这么开心的事情，那么就给自己放一天假吧！”吕丘建开始动手帮她收拾画画所用的道具，“我请你去吃大餐庆祝下！”


“该我请你才对！”夏晓笑吟吟的看着收拾东西的吕丘建，“你帮了我这么多，哪有让你请我的道理！”


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吕丘建扶着夏晓的肩膀。“听话，这次让我请你。然后你第一笔稿费到了的时候再让你请我好了！我保证不给你留一分钱！再拒绝的话可就是见外了！”哎，妹纸现在这么苦逼，哪忍心花她的钱啊！


“嗯！”夏晓小声的答应了，跟在吕丘建后面向前走去，走了一段她突然快走两步追上吕丘建轻轻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嗯，好让人安心的感觉啊！


找了一家湘南餐馆，点上她爱吃的菜肴，再要了两瓶啤酒，一边喝酒庆祝一边继续说着漫画里那些让人记忆深刻的片段。


“当初和闺蜜们一起看漫画，看到雪代巴死在剑心怀里的时候，我们简直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粉碎了！”这次聊到了动漫里那些难忘的爱情。


“对于那些个心碎神伤的女孩子们，我的建议是，一门心思扑到理论物理上，因为也许某天多重宇宙就被证明真的存在了。”吕丘建拍拍她的手背表示安慰，“在我们现在的宇宙之外，还存在这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宇宙，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在另一个平行宇宙里，雪代巴最后幸福的和剑心生活在了一起。”


“说不定在那个宇宙，和月伸宏会认为雪代巴比神谷薰更适合剑心；于是《浪客剑心》画到雪代巴和剑心在一起之后就完结了！而没有后来那些让人神伤的故事！”根据自己的经历来看，貌似多重宇宙真的存在啊！


“如果有多重宇宙的话，在其他宇宙你还会遇到我么？”夏晓的眼睛眨呀眨的透出一股顽皮的味道。


“唔，这个问题恐怕要到我在德国学成之后才能回答！不过我想任何一个宇宙的我只要在茫茫人海中发现了你，都会忍不住上来搭讪的吧？”谁说物理学家不懂浪漫来着？物理理论也可以说的很煽情么！


听到吕丘建的这番话，夏晓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如果眼前这家伙去画漫画的话，肯定能骗到无数少女的眼泪。

第175章 《NATURE》


自从这件事之后，俩人的关系有了明显的进展，只要有空，吕丘建就会准时到地铁口和他一起吃午饭，俩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笑，羡慕死了地铁口进进出出的那些单身狗。


于是同时，吕丘建的其他工作也很顺利，DSH报名顺利搞定，只等着一月的考试了；ARXIV上关于他在报告会上提出的那是个问题的文章数量逐渐上扬，甚至有些专业期刊上也出现了这些文章，他的那番演讲已经开始对数学的发展产生影响；那三名学生依旧痛苦而自豪的在书山题海中艰难跋涉；电视节目的收视率不断升高，以至于有时候吕丘建在买东西的时候，旁边都会传来大叔大妈的嘀咕声，“这个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啊！”这些大概是陪孩子一起看节目的家长吧？


夏晓那边也很顺畅，茂木行雄通过了松井荣元的推荐，她的漫画即将刊登在集英社旗下的《ULTRA-JUMP》杂志上。


和胥夫特教授的联络非常愉快，在他的建议下吕丘建将自己的论文投向了《NATURE》，算算时间也该到出结果的时候了！


“今天的杂志送来了没有？”一大早刚到办公室门口，张教授就忍不住问小刘助理，自从吕丘建回到学校之后，翻看各本顶级杂志寻找京师大学的名字成了他最大的爱好。


哎，堂堂的普林斯顿PHD还在京师大学读本科，这事怎么看怎么感觉别扭，再去催一催委员会的那些老顽固吧！要不然传出去京师大学的脸都丢光了！


“都放到您的桌上了！”小刘助理连忙帮他开门，杂志不经逗放好了，而且还找出有吕丘建文章的那几本放到了最上面；他甚至想翻到吕丘建文章所在的页面摊开，却又怕张教授没了寻找的快感而郁闷。


“嗯！”赵教授鼻子里哼了一声。快步走进办公室，先泡了一杯新茶，美美的喝上一口。才用刚洗过的手捧起杂志慢慢翻看起来；第一本拿起来的是瑞典的《数学学报》，嗯。一打开就在目录上发现了吕丘建关于集合论的论文。


啧啧，把这篇算上的话小吕算是已经集齐四大期刊了！放在数学界这一成就就好像集齐七颗龙珠一般，该作者马上会实现自己的愿望，教职、房子、奖金、科研经费都会飞奔着来寻找他！


一些米国和欧洲乃至霓虹的大学都纷纷向吕丘建发出任教的邀请，唯独那些老顽固还一直拿在走流程来推脱自己为吕丘建授予学位的申请。


呵呵，这又是一篇引用小吕成果的文章，就在这一年的时间，小吕所积累的引用数恐怕已经超过自己整个学术生涯所积累的了吧？尽管被后浪拍死在了沙滩上。张教授依然笑的很开心，如果说以前京师大学的数学系在国内还处于五岳独尊的地位，虽然是几所顶尖大学中最优秀的院系，但也没超出其他院系许多；但现在忽的被吕丘建拔成了珠穆朗玛峰，其他院系就算仰断了脖子也看不到京师大学数学系的极限。


哎，可惜这样的好日子只有半年就结束了！现在也该提交毕业论文的题目了，不知道他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张教授一边暗自猜测一边拿起了下一本杂志。


嗯？怎么是《NATURE》？无论是《NATURE》还是《SCIENCE》，都很少刊登数学论文，即使吕丘建上次破解庞加莱猜想，也只是在《SCIENCE》上发了一段NEWS和纲要而不是正文；这次又做出什么文章了？


带着疑惑张教授翻开了杂志。很快找到吕丘建的论文，目光先在京师大学几个英文单词上停留片刻，这才开始研究题目。咦？怎么是物理方面的文章？


张教授皱着眉头把文章看完。他的英文水平虽然很高，但了解的仅仅是数学方面的专用术语，对物理专业名词还很陌生；一边打开电脑查字典一边逐行读下去，总算把文章的大概意思闹了个差不多。


看完之后张教授的脸色变得诡异起来，这次给他报销审稿费该用什么名义？难道告诉学校数学系的学生写出了一篇物理方面的《NATURE》？


又把文章过了一遍，张教授终于想到了办法，嗯，这里引用了好几条数学公式，既然有数学公式。那就和数学系扯得上关系！不仅要报销，还要大大的奖励！


哈哈。下次见到物理系的老郭，看我不好好羞羞他！你们物理系多久没出过一篇《NATURE》了？现在弄得我们数学系的物理研究都走在了你们的前面！


看完了这些杂志。张教授就像啃完一根千年老山参一样红光满面、精神焕发，一个电话把刘助理叫进去，“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的费用报销和奖金申请给小吕处理了！人家投稿也是下了心思花了钱的，别让他等急了！”


小刘同志在心里默默估算一番，心酸的泪流满面，短短一个月的功夫，吕丘建光是论文发表的奖金就比自己多少年的工资还要多了！简直太没天理了！而且这些钱都得我去跑啊！这世界上难道还有比帮别人领钱还痛苦的事情么？


心中纵使再苦逼，脸上也不敢露出丝毫不满，小刘同志赶紧答应了下来，回到自己作为上填写好各种表格，然后开始东奔西跑的办手续。


他在这边忙的像狗一样，吕丘建却正在足球场上尽情的挥洒着汗水；足球比篮球场地大得多，参与的人数也要更多；相对的要依靠一个人的能力改变场上局势的难度也就更大；因此对他来说是比篮球更合适的锻炼方式。


“好球！”又一次摆脱防守球员重炮轰门得手后，场下响起一片喝彩，其中不乏双目放光的青春少女。


比赛结束之后她们更是一窝蜂的涌过来给吕丘建递过毛巾、矿泉水等物，在这几个月里他已经成为这块球场上最闪亮的球星。


“谢谢，谢谢！”一边道谢一边接过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起来，就在那位幸运的姑娘鼓起勇气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吕丘建的电话响了。

第176章 争抢


“郭主任！您看我这实验的费用申请已经交上去一个月了，也该批了吧？”张教授口中的老郭刚走进办公楼，就被人堵住了。


“徐教授，你的申请我看到了。”郭主任好像有急事，即使听到他的话也没停下脚步，一边走向办公室一边说道，“不过系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经费实在是紧张啊！你看不如这样吧，我再去帮你催一催，争取寒假前给你批下来！”


“郭主任，您也是做科研的人，这实验早做几天和晚做几天的效果大不一样啊！”徐教授不仅急了，要是等到寒假黄花菜都凉了，说不定这段时间里其他学校早就做出成果了，那时候即使钱批下来又有什么用？


“这我也没办法啊！要不你说我是卡了老张的经费，还是把金教授的预算给你？”争取经费这种事情郭主任见的多了，当下一个回传又把皮球踢还给徐教授。


趁着他一愣神的功夫郭主任已经进了办公室，正要关门的功夫徐教授已经反应过来，半个肩膀挤了进去，“我不管，今天您要是不给我个结果我就呆在这里不走了！”


嘿，这下郭主任没辙了，大家都是文化人，一旦遇到这种泼皮手段还真不知道怎么才好；只好任由徐教授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郭主任，小吕来了！”没过多久，他的助理就敲门进来汇报。


“赶紧让人家进来……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接！”郭主任瞪了他一眼，连忙从办公桌后面出来走到办公室外面。


嗯？来了什么大人物？徐教授好奇的盯着门口，不一会儿郭主任亲热的拉着一名穿着足球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将他拉到沙发前坐下，“小吕啊。这学期可没少听你的名字，你可是咱们京师大学的骄傲啊！只是前一阵儿到处出差，在学校呆的时候少。这次总算是见到你了！”


说完寒暄的话，郭主任又转过头来隐秘的瞪了自己的助理一眼。“去把我柜子里的太平猴魁拿来，给小吕尝尝！这可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好东西！味道不比龙井什么的差！”


助理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包，小心翼翼的泡好两杯茶，香气瞬间在办公室里散开，引得徐教授不住的吸鼻子，可惜郭主任的助理始终没有为他送上一杯。


“以前就听说这太平猴魁平扁挺直，自然舒展，白毫隐伏。叶脉绿中隐红，乃茶中极品，这次总算是尝到了！”既然对方不说，吕丘建也懒得去猜，背着从网上看到的评价和郭主任扯起茶经来。


“你喜欢就好！”郭主任再次回头，“小顾，把我那包茶给小吕包好。”


顾助理一阵儿龇牙，上次副校长来暗示了半天他都没松口，怎么这次人家客套几句他就主动把东西拿出来了？这是谁家的公子？


推辞一番，见郭主任态度坚决。吕丘建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俩人无视了徐教授不时发出的咳嗽声，开始漫天胡地的瞎扯，最后还是郭主任耐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小吕，你最新的那篇文章我看过了！质量确实很高！”


“郭主任谬赞了，我也是讨了个巧，利用了如今研究中的一点盲点才有了这篇文章；若真的论起物理方面的积累，和你们比起来还差得远！”吕丘建谦虚地说道。


“既然感兴趣的话就来物理系读个双学位么！也不用你花多少工夫，只要在毕业前拿出篇像这样的文章出来，我争取直接给你弄个博士学位！”郭主任终于透露了自己的目的，他可是眼馋数学系的风光很久了！如果能把他争取过来，咱们物理系也能出风头啊！


“呵呵。谢谢郭主任，如果再早点我肯定答应了；可惜我刚申请了慕尼黑大学胥夫特教授的博士。那边已经通过了，现在正在走流程。所以……”现在京城也在修建对撞机，如果能和他们搞好关系，说不定有机会去凑凑热闹；虽说这个比起CERN的那个来要小得多，但提前见识下总没坏处。


“胥夫特教授？是海森堡的哪位弟子？”胥夫特教授虽说比不上威腾，但也是物理届响当当的一号人物，郭主任很快在脑海里搜出了他的资料，值得遗憾的打消了方才的念头，“那可要恭喜你了！”


见最大的希望落空，郭主任有些郁闷，不过转眼就恢复正常，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走另外一条吧，“小吕，估计你那篇文章的审稿费还没报销下来吧？我这帮你出了！还有我这儿准备了十万块奖金，你也别嫌少！咱们京师大学虽说这两年的经费多了，可也不能喝普林斯顿相比。下次要是再有，我多帮你争取点！”


“郭主任，我是数学系的学生，这不合规矩吧？”吕丘建有些纠结的问道。


“是啊，郭主任，我才申请三万块的经费你都说没钱；这下又要拿十万块给其他系的学生，你这简直是……”徐教授脑子里第一反应的就是老佛爷的宁与友邦不与家奴。


“老徐，人家小吕可是在《NATURE》上发表文章了！按照系里的规定这十万块是人家应得的！”见有人打断自己的话，郭主任说话难免带了点火气，“你要是拿篇《NATURE》过来，我保证你的奖金比小吕的只多不少！”


“《NATURE》？我看看？”最近忙着要经费，徐教授还没来得及看最新一期的杂志，等他拿到手看过之后脸色三变，最终没了声息。


就在郭主任正打算继续劝说的时候，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直冲冲的进来，走到吕丘建面前，“哎呀，这就是小吕啊？我是咱们学校青年学者基金会的秘书长王坤！你现在可是我们京师大学青年学者的一面旗帜啊！这不，我刚看到你在《NATURE》上发表的文章就专门找过来，审稿费我们青基会给你报销了，奖金我们这边比物理系只多不少！”显然他刚才在外面听到了郭主任的话。


尼玛，这还有抢着给钱的？一边的徐教授欲哭无泪，他今天算是涨了见识了！

第177章 拍卖会


然而让徐教授伤心的还在后面，自从青年学者基金会的王秘书长到达之后，其他能和吕丘建这篇论文扯上关系的部门接踵而至，纷纷强烈要求替吕丘建承担发表论文的费用，并发放高额奖金，一时间郭主任的办公室几乎成了拍卖场。


他们这样做也并非是想当雷锋，都是冲着吕丘建的这篇《NATURE》来的；无论是院系、基金会还是研究所，都要向上级部门争取经费，而做出的成果就是争取经费的最佳理由，乍一看拿出六位数的资金奖励吕丘建有些多，但一篇《NATURE》可以申请到的经费远不止这么多；况且有了第一篇就能有第二篇，京师大学这几年才发了多少篇CNS？


现在把吕丘建纳入门下，即使他只能再呆大半年，可这大半年的时间足以利用他的成果为本部门争取到大量的资金和政策优惠；这是笔一本万利的生意，在座的都是各个部门的领头人，他们起码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消耗在争取经费上面，当然明白吕丘建的价值，你没见今年的数学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么？


把经费给徐教授他了不起能做个在国内一级期刊上发表的成果，对于京师大学来说不过是聊胜于无，完全不能和吕丘建的《NATURE》相比，这放在京师大学都是可以考虑直接提教授的成就；如果吕丘建毕业后愿意留校，校长都会亲自出马把他的教职给办下来，什么禁止本校毕业生留校任教的规矩赶紧滚一边去！谁要是拿这个理由来阻止吕丘建留校，京师大学的全体高层能把他生吞了。


他们见奖金好像没办法打动吕丘建，于是开始琢磨起其他办法来，“小吕啊。你的父母还在东北老家吧？”王坤秘书长是做足了功课的，“和家人相隔这么远终究不方便，不如由我们基金会出面把他们接到京城来；只要你愿意在我们基金会旗下挂名。办京城户口、解决住房问题甚至是雇佣保姆照顾老人都交给我们去办！”


传说中高大上的天龙人户口啊！上一世那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现在就连父母都因为自己可以享受到这种待遇了！吕丘建心中一阵儿感慨。


“这事我们研究所也能办了！”某研究所的负责人见吕丘建略有意动。赶紧抢话道，“小吕的父母现在也快五十了吧？和他们青基会那些年轻人有什么共同语言？袋在他们那里难免寂寞，咱们研究所老中青三代都有，到时候邻居之间还能互相串串门、在小区里锻炼锻炼身体，几个老伙计凑在一起打打牌什么的多好！岂不比呆在他们基金会的房子里冷冷清清的舒服？”


靠，太过分了把你！王秘书长斜眼一瞪，拿出了杀手锏，“小吕。到时候我把你父母的住处安排到咱们会刘研究员隔壁，刘研究员的爱人可是协和医院的主治医师，以后你父母身体要是有些小毛病立马就能找到人处理了！”哎，回去只好做工作劝小刘的邻居搬家了，不过只要能把小吕忽悠过去，经费那是大大的有啊！到时候多考虑考虑小刘和他邻居的项目组好了！想必他们也不会有意见。


自己打出的亲情牌被王秘书长的健康牌轻易化解，研究所的负责人赶紧开动脑筋搜刮起研究所的资源来，“我说小吕，西医只能治标，平时的养生调理才是保持健康身体的最佳途径！咱们所吴阿姨的爱人傅大夫可是中医研究所的老专家了！回头让他给你父母把把脉。开点养生的方子，教两套锻炼身体的办法不比得了病才临时抱佛脚的好？”


说完还怕吕丘建不相信，赶紧补充道。“傅大夫今年都八十六了，头发都没白完呢！面色红润，走路带风，开起来就和五十多岁的人一般！”


“中医连自己的运作机制都没办法做出科学的解释，这种东西也能信？”争执越来越激烈，王秘书长着急之下直接开始攻击起中医来。


“好了好了，您二位别吵了！我父母挺恋家的，怕是不愿意来京城！”临走时自己给看了，父母的身体没啥大毛病；何况家乡的小城市环境比京城好多了。山清水秀、空气清新的，来京城做毛线啊！吸雾霭咩？吕丘建赶紧打断了他俩的争执。


“小吕。我看你的文章还是偏理论了些；想不想做实验检验一番啊？”刚才纹丝不动的郭主任甩出了杀手锏，“咱们系里还是有不少大家伙的。只要你做好试验计划，我去给你协调使用时间！”


“哦？都有些什么？”吕丘建顿时来了兴趣，物理和数学不一样，终究是要更偏重应用一些，实验什么的是少不了的事情。


“哈哈，那就看你想做什么实验了！”郭主任起身道自己的书柜前取下一本厚厚的册子，“来看看，这是咱们系的设备清单，看看有什么是你能用得着的！”


“小吕，我们会和吐蕃方面的关系不错，带你去羊八井国际宇宙线观测站交流学习一阵儿吧？”其他人见吕丘建动了心思，立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拍卖。


“我们所有十三万藏书，36种国际核心期刊，还收藏有世界知名高能物理实验室和加速器中心以及著名大学出版的预印本、年报、实验报告、会议文集等！”硬件跟不上只好秀软件了，“你要是来了，我让你尽情的看！”


“我这里有自由电子激光装置！”


“我们的合作单位刚订了一台同步辐射装置！”


“我们哪里有研究发现宇宙线的各向异性分布的全套设施！”


“我们最近正在研究新的中微子振荡模式，能够精确测量中微子混合参数θ13！”


“我们这里还……”


“我们那……”


“我能带你去见识BEPC！”就在众人正的面红耳赤的时候，郭主任一拍桌子说道。


“好！那郭主任就麻烦您了！”吕丘建当即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第178章 BEPC


BEPC的全称是京城正负电子对撞机，是华国第一台高能加速器，BEPC的建成也让华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成为世界八大高能加速器中心之一。


刚才无论是王秘书长还是其他单位拿出来的那些高端设备，和这个一比统统成了小孩子的玩意儿，所以吕丘建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即使CERN的设备更大更高端，但BEPC也有其独到之处，能早些接触到这一高端设备，别说只是一篇《NATURE》，哪怕是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啊！


郭主任能做出这种保证也是心里有底的，和数学系一样，京师大学的物理系在国内也是响当当的一股势力。


华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的所长陈博士就是京师大学出身，他先在京师大学物理系完成本科学业，后来又去了麻省理工攻读博士，之后回国在高能所成为华国第一位博士后研究员，开始为华国高能物理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从米国回归之后，陈所长在当时的学部委员（相当于现在的院士）唐教授以及丁肇中教授等前辈的帮助下，很快做出了成就，其中BEPC的重大改造就是在他的领导下进行；他于五年前担任该所的所长，同时也成为了下一届院士的热门人选。


BEPC与84年10月正式开工建设，四年后顺利完工；这一工程受到华国领导层的高度重视，连总设计师都亲自参加了奠基及落成典礼。


当吕丘建在京师大学的报告厅里挥斥方遒的时候，华国投资6.4亿启动了这个大家伙的改造工程，陈博士的目标是让它的性能提高两个数量级，使之成为国际上在该能区最好的加速器。


虽说现在不能进行试验，但参观加速器的改造升级同样大有好处啊！了解了这家伙的改造过程。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后将来筹建自己的实验室就会少走许多弯路；再说了高能所可不只有这一样宝贝，京城谱仪（BES）、京城同步辐射装置（BSRF）、以及刚才某人拿出来的羊八井国际宇宙线观测站都是他们旗下的设备。


就更别说慢正电子束流装置、试验束装置、工业CT那些小家伙了，眼前的这个机会恰好弥补了吕丘建从现在到去慕尼黑之间的空白。如果能在这里有所收获，将来去CERN工作也要顺畅许多。


“这个我们和高能所也有合作啊！也能把小吕带进去！”还有人舍不得放弃。


“呵呵。你们和高能所的关系有我们密切？”郭主任现在是胜券在握，信心满满地说道，“陈所长那就是咱们物理系出去的人，现在里面工作的员工起码有三分之一是咱们京师大学物理系的毕业生！咱们京师大学物理系就是高能所的娘家！至于你们恐怕最多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偶尔串串门还好，要是想借东西怕是难喽！”


王秘书长等人沮丧的离开了，徐教授看着吕丘建受追捧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自然没了继续纠缠郭主任的兴致；于是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小吕不错，没被他们忽悠走！对于咱们搞科研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实验设备更重要的了！”郭主任志得意满的和吕丘建说起了闲话，“当然你的父母要是愿意来京城，咱们物理系也能帮忙解决住房、户口还有工作这些问题！”


“这个真不用，您也知道人年纪越大就越恋家！”这话吕丘建在开学前和也父母说过，但是他们连工厂家属区都不愿意离开，更别说来京城了。


“哎，和我家是一样的啊！”又说了几句，话题由家常转到了BEPC上。“小吕，别看咱们华国现在的整体科研水平还落后于米国和欧洲，但在某些领域咱们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就拿BEPC来说吧！米国的康奈尔大学你知道吧？他们学校的物理同样很强！”


“知道。去过他们学校一次！”而且还虐了他们的篮球队来着。


“前年康奈尔想把自己的一台对撞机转到BEPC的能区工作，想和咱们的对撞机竞争！结果呢，他们的改造方案并不成功；改造后的对撞机工作性能还达不到咱们计划目标的五分之一！”科学虽然没有国界，但科学家却有自己的祖国，说起自己国家的成大成就，郭主任也是满脸的兴奋。


“起码在T轻子质量的精确测量、20-50亿电子伏特能区正负电子对撞强子反应截面的精确测量等领域，咱们的BEPC可以称得上是世界顶尖的！”最后她更是重重的一拍桌子，豪态尽显。


“那您看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参观下？”别光说不练啊！我着口水都快流三尺长了，您起码得给个时间点吧！


“额。这个去肯定是会让你去的！”郭主任刚才说那些也不是纯属忽悠，但现在就去也不合适。“不过在去之前你总得了解下高能所的各项条例、设备运作的各种原理等相关的知识吧？”


看到吕丘建微微点头，郭主任继续说道。“我看这段时间你就来咱们物理系呆着，我找人给你做培训；你可以一边做培训一边写文章么！等培训完了我就和陈所长预约时间！”


这恐怕不是等培训完了，而是等我写出下一篇文章后才会带我过去吧？吕丘建想了想，通过其他渠道或许也能进入高能所，但能不能接触到核心的东西就两说了！而且最近和胥夫特教授的交流大大开阔了他在物理上的眼界，如果继续用之前那种数学结合物理的方法，在弄出一篇文章来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行！那就麻烦郭主任您了！”于是他尽管知道郭主任有私心，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麻烦不麻烦！”郭主任伸手招过助理，“小顾，小吕的投稿费用和奖金你赶紧带他过去给办了！”


看着吕丘建和自己的助理走出办公室，郭主任坐在办工作后面，摸着下巴琢磨起来，该找谁去给吕丘建培训进去高能所需要的基础知识呢？

第179章 考试


从物理系的办公楼出来，已经是快吃晚饭的时间了，因为还要去向赵教授说明，所以吕丘建婉拒了郭主任共进晚餐的邀请。


咦，图书馆外面怎么排着这么长的队？稍一思索吕丘建就明白了，大概是因为考试周快到了的原因吧！


话说我的考试该怎么解决？这学期都没怎么上过课啊！要不一会儿也去问问张教授？


就在他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数学系的教师们正在就今年考试的安排进行开会讨论，正好说道吕丘建的问题，“我看小吕这么忙，就不用让他参加考试耽误时间了吧？随便交篇论文来就可以了！”


“就你想得好！”任教授今年运气不好，没被安排到大四的课程，他立刻就识破了对方的打算，“考试就算小吕能拿满分又如何？交篇论文上来，运气好的话就是可以拿去四大期刊发表的成果！别以为我猜不出你打的是什么算盘！”


“这也不光是对我有好处啊！对咱们整个数学系都是大大的成绩！”提出这一建议的于博士脸稍微红了下就恢复正常。


“你能保证你所教授的课程正好是小吕的研究方向？不要因为自己的私利打乱别人的研究计划！”这也的确如此，要是吕丘建现在重点研究的是组合数学，你让人家交一篇泛函分析的论文上去，可不就是打乱了人家的计划么！


“好了，别吵了！现在正是准备毕业论文的紧要关头，我们就不要因为这种小问题争来争去了！”听了半天的张教授发话了，吕丘建接连发表的论文已经把他的胃口养刁了，对一般档次的论文已经有些看不上眼了，天天巴望着吕丘建能再次做出庞加莱猜想这样能引发全球数学界动荡的成果。


所以他打定主意为吕丘建扫平障碍。“照我的意思，这次所有的考试课目小吕都不用参加了！反正按照他的水平考满分完全没有问题！我们就不必再讲究形式主义了！”


“至于论文也不用交了！”于博士刚露出一丝喜色就挨了张教授的当头一棒，“就让小吕专心准备毕业论文吧！至于成绩你们随便给。只要保证小吕是年级第一就好！”


“是！”众人无精打采的答应，看来向从吕丘建哪里蹭点便宜的希望是没有了啊！


会议结束。诸位教授各自散去，在出来的路上刚好遇到吕丘建；众人纷纷主动过来打招呼，“小吕啊，这次考试你就不用参加了！你的泛函分析我给满分！”


“嗯？哦哦，那谢谢……您了啊！”吕丘建琢磨了半天也没想起打招呼的是那位教授，这学期的泛函分析他是一分钟都没上。


“这是咱们系的于博士！”张教授看出了吕丘建的窘迫，于是上前解围，“走。去我的办公室，今早上刚看了你的《NATURE》，物理系的老郭恐怕要嫉妒死了！哈哈！”


说着吕丘建被张教授拉走了，留下于博士孤零零的暗自神伤；妈蛋，有天理没有啊，一个学期都完了，连自己的老师都不认识！而且就算这样我还得给人家满分！实在是……实在是太让人羡慕了，我读书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种待遇啊！


“这篇文章的费用报销和奖金我已经让小刘去跑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下来！要是你最近急着用钱，系里的小金库还能给你拿一些！”一进屋张教授就开始展示自己的辛苦。“至于考试你完全不用操心，我都给你搞定了！你就是这学期的年级第一！”


“额，这不合适吧？给我个差不多的成绩就行了！”吕丘建一阵儿尴尬。这样的话是不是太对不起那些在图书馆排队的同学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谁要是有意见，让他来找我！都不用做出庞加莱猜想，只要拿出篇ANN来，我就做主把你的第一给他！”张教授大手一挥，气魄万千地说道，“有你在，让别人拿了第一那对他反倒是压力！”


“那就谢谢您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把这个第一拿了吧！“哦，还有那个论文费用报销的事情。物理系的郭主任已经给我报了！”


当啷一声，张教授的茶杯掉到了地上。“什么！老郭给你报销了？他竟然到我们数学系抢人来了！”顾不得去看那个跟了自己十来年的茶杯，他两步走到吕丘建的跟前。“小吕啊，你可是咱们数学系的人！怎么能接受别人的报销呢？”他现在比老婆被别人抢了都着急。


“郭主任说我的论文是物理领域的成果，京师大学物理系有义务为对物理有兴趣的青年学者提供支持！”吕丘建把刚才郭主任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也想去见识下BEPC，于是就答应了！”


靠！靠！靠！赵教授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你要说个超级计算机还好办，对撞机这玩意儿咱们数学系的确搞不来啊！


难道数学系的风光日子到今天就要提前终止了么？张教授眼巴巴的看着吕丘建，“这么说下个学期你就要专心研究物理了？”


“当然不会，数学上我还有许多疑问没有解决呢！”吕丘建一句话又让张教授恢复了精神，“该发的数学论文我还是会发，只不过利用下剩余的时间为明年去德国读博做些准备！”


“那就好，那就好！”张教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对了，毕业论文的题目你想好了没有？”


“基本上已经确定了，研究的方向就是我上次在报告会上所提出的那十个问题之一！”早些弄出点成果，对于推广自己的基金会还有期刊都有好处，“这次我打算解决一些朗兰兹纲领方面的问题。”


朗兰兹纲领也是目前数学领域的一项热点，去年获得菲尔兹奖的拉佛阁就是凭借这一领域的杰出成果而获奖。


当然吕丘建关心的不仅仅是这一点，他在之前的十个问题中同样有朗兰兹纲领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朗兰兹纲领对于量子物理意义重大，一旦做出成果受益的不仅仅是数学界。

第180章 圣诞夜


“朗兰兹纲领啊！”张教授当然知道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巧合的是这一问题的提出者也是出自吕丘建之前呆过的普林斯顿。


罗伯特·朗兰兹在67年给安德烈·魏伊的一封信中提出了这一问题，后世怀尔斯解决费马大定理就从中获得过灵感，日后数学界对朗兰兹纲领的每一项成果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法国高等科学研究院的洛朗·拉佛阁更是因为证明了与函数域相应的整体朗兰兹纲领，而与去年在京城举办的世界数学大会上从长者的手中接过了菲尔兹奖的奖章。


这也是可以获得菲尔兹奖的领域啊！可惜他前面已经有了庞加莱猜想了，要是这两个问题是由两名京师大学数学系的成员做出来的就好了！张教授贪心的想着。


现在吕丘建的毕业论文也有了目标，而且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期望，张教授刚才因为郭主任的横刀夺爱而引起的郁闷慢慢消散，他拍拍吕丘建的肩膀，“对了，马上就是元旦了！本来呢想让你出去玩玩好好放松下，可是我又接到通知，让你不要离开京城！所以你最近就不要走远了，电话也随时保持畅通！”


“嗯？是什么事情？”吕丘建好奇地问道。


“放心吧！是好事！只是目前尚未确定，所以不好透露给你！”张教授故作神秘的回答，“不过你可以回去慢慢想想，科学界每年开年的时候，会有什么大事？”


“哦～您说的是内个啊！”吕丘建顿时有些明白了，“就是之前我在您这里填的那些表？”


“嗯，就是这个！不过你现在也别和其他人说，你因为年龄的原因受了不少质疑。所以事情的结果没出来之前还是要谨慎些！”张教授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从他的渠道里打听到的消息，这件事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了。


“我知道！”吕丘建也感到一阵儿高兴。这件事真的要是成了，对自己在国内科学界的地位可是一次大大的提升啊！


既然有好事情。那么肯定要找人分享啊；第二天，吕丘建又去了地铁口夏晓摆摊的地方，到了地方之后他发现好像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啊！


夏晓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身边没了往常那些画画的道具，人看起来也没了往日的那种安静，不断地踮起脚尖左右张望。


“今天怎么没有摆摊儿啊？”吕丘建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就要把带的糕点递给她。


“我看到《ULTRA-JUMP》的样刊了！上面有我的作品呢！”夏晓一下就扑到了他的怀里，激动地说道。“集英社的稿费也收到了！我请你去吃大餐吧！”


“恭喜恭喜！那可要好好庆祝一下！”怪不得她今天没有出摊，看来今后她的确不用再靠这个谋生了啊！“不过请客的话还是缓一缓吧！你老是住地下室也不是办法，稿费先拿来换个住处吧？”


夏晓依偎在他怀里，萝莉脸紧紧地贴在他坚实的胸口，“嗯～不要，之前都说好的，第一笔稿费到了就请你吃大餐，把所有的钱都花的一干二净！你可不许耍赖！”


“好好好！都听你的！”；吕丘建举双手投降，伸手搂住她的腰，“走吧。这里风大，呆久了容易感冒；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庆祝下！”


到了一家装修极有格调的餐厅，店里传来“SINGLE-DOG，SINGLE-DOG，SINGLE--AV，HIT-THE-，THEYRE-DOING-ALL-DAY……”的歌声。吕丘建才意识到，今天已经是圣诞节了啊！


拿过菜单，夏晓点了一大堆的东西，看起来真的打算把这次的稿费都花干净的样子；吕丘建也不阻止，在侍者拿着菜单走后才说道，“说真的，你现在还住在那地方也没办法好好创作，也是时候换个地方住了！”


“嗯，等下个月的稿费到了我就找房子去！”夏晓琢磨着。得找个距离京师大学近一点的，要是远了的话他恐怕没时间天天过来给自己送吃的了吧？


“不用下个月。吃完饭就去找好了！”吕丘建挥手将她的话堵了回去，“至于房租我先借你好了！等你拿到稿费再慢慢还我。你该不会对自己的实力没信心吧？”


“当然不会！我的漫画他们一定会喜欢的！”精致的萝莉脸上满是自信，说到漫画她可不认为自己会输给别人。


“所以那就这么定了！你放心好了，我最近发了几篇论文，学校给了不少奖金，租房子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嗯，得找个距离学校近一点的，不然以后找她不方便啊！


然而他俩终究没能在今天找到合适的房子，吕丘建难得的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在餐厅里，俩人喝着红酒愉快的聊着漫画接下来的剧情该如何发展。


等他们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天上早已飘起了鹅毛大雪，冷风一吹，夏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吕丘建赶紧脱掉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顺便搂住了她的肩膀，“小心别感冒了！”


“你不冷么？”夏晓伸手抚摸他的手背，咦，怎么比自己的暖和这么多。


“我的身体可比你好多了！”现在这点寒流完全无法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任何影响啊！不过夏晓现在住在地下室，里面又没有暖气，这样的天气她回去了恐怕会很难熬吧？“要不你今晚去住我哪里好了，我回宿舍去住一晚上？”


在之前的聊天中，夏晓已经知道他在京师大学家属区有套房子的事实，因此略一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屋子里暖气烧得正旺，俩人坐在电脑前看着下载好的新番动漫；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夏晓的脸蛋越发的红润了，映衬着娇嫩的肌肤格外迷人。


尽管屋子里已经显得有些热了，但她还是将头靠在吕丘建的肩膀上，丝毫舍不得分开；一直到快十一点也没有催促他回宿舍的意思。


到了这个时候，吕丘建哪会不明白是什么情况；瞄了一眼里间的卧室，靠，还回毛线的宿舍啊！今晚上不走了！

第181章 看春晚


啪啪啪过后，搂着妹纸醒来，那就一个神清气爽啊！吕丘建小心翼翼的从夏晓的脖子下抽出胳膊，打算起来给她做点早餐。


可是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轻微了，夏晓还是被弄醒了，她微微睁开眼睛，随即啊的一声把自己的头埋进被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探出头来，害羞的看着吕丘建。


“乖，你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餐！”吕丘建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掀开被子走下床来。


“我跟你一块去做吧！”说着夏晓就翻身起来站到了地板上，谁知一个趔趄又坐回到床上，脸色却是越发的红了。


额，看到这种情况吕丘建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即又把她扶到床上躺好，自己麻溜的跑去厨房，不一会儿的功夫早餐就做好了。


吃过早餐，夏晓也适应了身体的变化；吕丘建找了辆车，俩人开始奔走于各个房屋中介公司之间，经过一天的忙碌，终于找好了房子；房子的布局及装修都不错，距离京师大学也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双方都很满意。


去到她租住的地方，将东西搬到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双方也懒得再收拾了，吕丘建又带着夏晓回到自己的房子；夜间自然有发生了群众喜闻乐见但起点不让写的事情。


第二天，帮着她把新房子收拾妥当，又买了一些家居必备的物品，夏晓总算暂时有了个舒适的居所；自此俩人平时各自忙碌，偶尔聚一聚，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元旦过后不久，就到了考试的时间，整个学校都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就连踢球都找不到足够的队友了，唯独他还是一副悠闲的样子。


每天和胥夫特教授发发邮件，去ARXIV刷刷文章。再为毕业论文做做准备，日子过得倒也充实。唯独郭主任那边只是先给了自己一堆资料，真要去BEPC见识恐怕要等到下学期去了。


眼看着要放寒假了，夏晓要继续留在京城画画没时间回家，他可得回去看看自己的父母，但就在他准备订票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


“吕博士是咱们市的骄傲，我代表咱们市的几套班子对您二老表示慰问，感谢您二位培养出这么优秀的人才！”不知道是不是接到了什么风声。这几天吕丘建的家中接连不断有各级领导前来慰问，弄得他父母有些不知所措。


开始时先是吕丘建就读过的小学、中学的校长、教导主任什么的，后来慰问的人级别越来越高，从他们区教育局的局长到区长，今天来的更是成了他们市主管科教文卫的副市长，一进屋就拉着吕丘建父母的手说了好一通话。


还好这些人都是人精，发现了他父母的不自在之后，稍微寒暄两句，问了问有啥需要市里帮忙的没有，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就丢下慰问品告辞。这才让他们轻松了些。


“呦，这又是那个领导？”领导刚走，左邻右里就跑过来看热闹。隔壁的三婶子看着客厅里堆得那一大堆东西满眼都是嫉妒，“你家小吕现在可是了不得喽！”


“呵呵，听说孩子得了个啥陈省身奖，好像是咱们市的第一次，所以他们才会过来！”说着吕丘建的母亲在慰问品堆里翻了翻，找出几盒补品递过去，“既然来了也别空手回去，这些你拿回去给你和你家柱子补补身子！”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些可都是给你们俩的！”话是这么说，可抓着手提袋的手却不肯松开一丝一毫。


“都几十年的老关系。你还跟我客套什么！”吕丘建的母亲又拿起两罐野蜂蜜塞进袋子里，“反正这么多我俩也吃不完！”


“呵呵。那我就收下了！昨天柱子的大侄子送了两条孢子腿过来，回头给你俩送一条过来！”一个院子里住的久了。就和一家人一般，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四下分享。


“诶，现在差不多快放寒假了吧？小吕没说嘛时候回来？”三婶子关心的问道。


“哎，这孩子说过年的时候还有事儿，今年怕是回不来了！”一说起这个母亲就郁闷的皱起眉头，大过年的不回家像什么样子么！


“那还真是够忙的啊！”三婶子也有些失落，自己这半年可是搜集了不少好姑娘的信息，正等着吕丘建回来介绍给他呢，这下看来恐怕是没有卖人情的机会了！


既然没了这个卖人情的机会，得想想其他办法啊！三婶子提着东西在他家转来转去；啧，这房子有自己家三个大了，好像什么都不缺啊！


咦，又回到客厅的时候终于被她找到了机会，“我说丘建他妈，既然小吕不回来的话就去我家过年吧！我家小子前两天刚买了台新电视，说是什么等离子超大屏幕的新产品，比你家这个看起来可清晰多了，到时候咱们两家人一起看春晚！”


“可是……”


“就别什么可是了，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咱们两家年夜饭一起做，人多也热闹些！我跟你说我那新电视啊，放前面就和个电影幕布似得，可大了！你家老爷子眼神儿不好，看起来正舒服！”三婶子果断的打断了吕丘建母亲的话。


“那感情挺好，不过……”


“不用担心有人来拜年，咱俩住的这么近，有人来了从窗户就能看见！”说着三婶子就要往回走，“那可就说好了啊！到时候一大早我就过来找你！”


“可孩子说了，今年让我和他一起去朝廷台现场看春晚！”好容易得住机会，吕丘建的母亲终于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所以过几天我就要和丘建他爹一块去京城了，怕是不能去你们家了！”


“去朝廷台现场看春晚？”三婶子顿时风中凌乱了，至于这样么！我就是想显摆下新电视，你直接给我来个去演播室现场看，要不要这么狠啊！


“对，那孩子说今年帮朝廷台做了个什么节目，所以朝廷台给了他几张门票，让他带着家人去现场看！”吕丘建的母亲脸上满满的都是骄傲和幸福。

第182章 又逢盛会


“吕博士，您这边请！”当吕丘建带着他的父母来到朝廷台外面的时候，早有人在那里等着迎接了，在他的带领下一行四人进入朝廷台的春晚演播厅。


是的，除了吕丘建和他的父母之外，夏晓也跟着来了；自从见到夏晓开始，吕丘建的母亲就笑的合不拢嘴，一直拉着她的手说个没完，而且越看越喜欢，就连夏晓害羞腼腆不怎么说话都把她认为是稳重、是优点。


进到里面，在接待人员的指引下坐到桌边；刚坐下吕丘建差点吓得跳了起来，隔壁桌的大胡子背带裤不就是那谁么！实在是太可怕了，这家伙连门都敢拆了，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不行，我的离他远点！


好容易换了位置，节目也快开始了；吕丘建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看到父母开心也觉得没有白来一趟。


节目录制过程中还发生了个小插曲，夏晓将自己的一幅漫画作为猴年贺图送给了全国观众；她自己因为腼腆所以并未登场，而是由某位主持人代为展示。


尽管如此，现场的导演还是让摄像机多次扫过她所在的角落，每到这个时间，那些无精打采的和父母一起看春晚的年轻人顿时坐直了身子，各大论坛瞬间出现了不少关于这位神秘美女身份的猜测，可惜他们都猜的是演员、富家千金之类的身份，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她其实是一名漫画家。


春节期间，吕丘建也暂时给自己了一段假期，除了和胥夫特教授的日常练习以及ARXIV的刷版之外，将其他研究工作放到一边，整日就陪着父母参观京城的各处景点；唯一让他有些郁闷的是有父母盯着不太好和夏晓过于亲热。


元宵节过后，吕丘建将父母送上了返程的班机。俩人终于可以开始享受二人世界了，在夏晓租住的房子里宅了三天才出来。


“张教授，过年好。给您拜个晚年了！”刚开学张教授就把吕丘建叫到了办公室。


“我可不敢给你发红包，你这个年算是白拜了！”赵教授的眼角是抑制不住的喜气。似乎是得到了某个好消息，“这几天电话保持二十四小时畅通，我随时可能和你联系！”


“嗯？是什么事情？”应该是上次说的那件事吧！


“再过几天你和咱们学校的其他教授去参加一个大会！”张教授眼中闪着羡慕的光芒，“这可是一年一度华国科学界最大的盛会了！连我都没有资格参加！”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啊，张教授说的应该就是年度科学技术奖励大会！在每年刚开始的时候，国务院就会举办上一年度的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以表彰那些做出卓越贡献的科学家们。


华国的科学技术奖分为五项：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国家自然科学奖、国家技术发明奖、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和国际科学技术合作奖。


其中最高科学技术奖是00年新设立的奖项，为华国科学家在国内能获得的最高荣誉。获奖者无一不是德高望重、为华国的科技发展作出极大贡献的科学家，比如袁大德鲁伊就是第一批获奖的两位科学家之一。


对于这个奖吕丘建是不敢想的，因为华国从自身的国情出发，目前更看重能够创造巨大经济效益或社会效益的成果，而吕丘建破解庞加莱猜想的成果要更偏纯粹的学术一些，所以并不满足获奖的条件。


当然，对于这一点他并无怨言，他也不会认为自己的贡献已经可以和袁大德鲁伊比肩；不过现在不行不代表未来也不行，将来他必定会以让人无法辩驳的成就登上这座领奖台的。


既然这项不可以，那么他最大的机会就是自然科学奖了。这一奖项要更偏重基础研究一些，设一等奖和二等奖两个奖项，其中一等奖为华国自然科学界的最高奖项。


翻开自然科学奖的一等奖获奖者名单。你会发现无数闪亮的名字：华罗庚、陈景润、李四光、钱学森、钮经义、梁思成、林徽因、李约瑟等等。


他们获奖的成果也足以载入史册，比如钮经义领衔的人工合成牛胰岛素、李四光的大庆油田发现过程中的地球科学工作，以及钱老的工程控制论等等。


很多人说起国内的科学研究总是嗤之以鼻，但就是这些人用自己的呕心沥血一步步打实华国科学的基础，有的甚至付出了一生的时间。


国家技术发明奖从名字就可以一眼看出他奖励的对象，该奖项分为一、二、三、四等奖，后来又增设了特等奖。


国家科学进步奖更偏重与大型工程一些，分为一、二等奖和特等奖，其中特等奖之前三年连续空缺。今年载人航天工程成了获奖的热门。


国际科学技术合作奖授予对华国科技事业作出重大贡献的外籍人士，比如杨振宁、李政道、陈省身、丁肇中、贝律铭、李约瑟以及德国马克·普朗克学会的乌里施瓦茨等人就获得过这一奖项。


这五个奖项囊括了基础研究、科技应用、重大工程、国际合作等各个方面。能够获奖的无一不是华国科学界的一时翘楚；每年的颁奖大会上，华国的最高领导人和总理都会亲自到场。为这些科学家进行颁奖。


一念至此，吕丘建也有些紧张了，这可不同于华罗庚奖那种只是数学界的人凑到一起玩过家家的小场合，而是全国科研精英的聚会，随便拉出个与会者，都是某一领域的绝对权威！


“放心，咱们京师大学也不是你一个人去！到时候你跟着他们一起行动就好！”张教授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两天你也别太忙了，我让小刘带你去买身衣服，然后好好休息休息！专心做好参会的准备！”


一旁的小刘同志泪流满面，上学期一直忙着给吕丘建跑费用报销、奖金申请的事情，现在连买衣服的事儿都落到了自己身上，这那还是京师大学数学系系主任的助理？坚持快成吕丘建的保姆了！

第183章 颁奖


“丘教授，您也来了！”会场内似乎是按照研究领域和工作单位安排坐席的，刚进到里面，吕丘建就看到了丘成桐的身影，于是上前打了个招呼。


“小吕啊，好久不见！”丘成桐和吕丘建刚说两句，旁边的人就点明了丘成桐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丘教授这次来是领取国际科学技术合作奖的。”


“恭喜恭喜！”吕丘建连忙道贺，丘成桐尽管现在是米国国籍，但也一直关注国内数学的发展，发起并组织了国际华人数学家大会，募集资金创办了京城晨兴数学中心、吴越大学数学科学中心、水木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等机构，更别说其在帮助华国青年数学家出国交流学习上的贡献了，他得这个奖项可谓是实至名归。


“那我也要恭喜你啊！你这次可是自然奖的热门人选！”丘成桐笑呵呵地回道，对他来说看到一位华人青年数学家的崛起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寒暄一阵儿，会议正式开始，从到场的领导数量上就能看出政府对此次大会的重视，除了最高领导人和总理之外，九大长老就来了五个！


会议一开始就是重头戏，最高领导人首先向获得今年最高科技奖的两位院士颁发了获奖证书；这两位获奖者一位是地球环境方面的权威，在黄土研究方面做出了大量的原创性研究成果，使中国在古全球变化研究领域中跻身世界前列。


而另一位则是航天技术的领军人物，是载人航天工程首任总设计师，华国首次成功载人航天就是在他的引导下顺利完成；他们二人获得这一奖项也是实至名归。


“下面即将颁发的是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会议主持人的话语让京师大学和数学界参会人员的目光都集中到吕丘建身上。


吕丘建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坐在他旁边的校长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不要紧张。”


“嗯！”吕丘建小声答应着，同时竖起耳朵听着主持会议的哪位长老的声音。“获得本年度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的是‘澄江动物群与寒武纪大爆发’项目，完成人华国科学院金陵地质古生物研究所……”


后面的话吕丘建有些听不清了，略带失落的把自己的背靠在椅子上。难道还是因为年龄的原因落选了么？旁边的校长倒是老神在在，丝毫不见失望。


果然在读完这一项目的完成人名单之后。会议主持的声音再次响起，“以及‘庞加莱猜想破解’项目，完成人京师大学吕丘建！请上述人员上台领奖！”


呼，差点忘了自然科学奖一等奖是可以多发的啊，虽说这几年一等奖连续空缺，但在87年也发生过十一个项目同时获奖的情况；今年一次颁发两个奖项也不算多。


“赶紧上台领奖去吧！”校长主动站起来给吕丘建让开过道，旁边的人也跟着站起一边说着恭喜一边给他腾开去路。


当吕丘建走向台上的时候，整个会场顿时掀起了一阵波澜；尽管之前也发生过李约瑟以外籍人士的身份获奖、陆家羲以中学教师的身份获奖等出乎意料的事实。但这次吕丘建的年纪还是让他们大吃了一惊。


“之前最年轻的获奖者是谁？怕是怎么算年纪都是他的两倍了吧？”尽管最高领导人就在台上，他们还是忍不住讨论起来。


“这位今年才二十一岁！我带的研究生里都没比他小的！”旁边的人出言附和，言语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依我看呐，他这绝不会是唯一一次登台！以前邹承鲁先生与82年和87年先后凭借牛胰岛素和蛋白质的研究两次获奖，唐元庆和江元生两位先生也是这两年分别凭借配位场理论研究和分子轨道图形理论同样两次获奖，再加上两弹一星的元勋周光召先生与64年和82年两次获奖！估计用不了多久，第五位多次获奖的学者就会出现喽！”


“能做出庞加莱猜想这样的成就，给个一等奖绰绰有余；要我看，若不是最高科技奖更偏重应用。连这个奖项他都有资格获得！”有一个人加入到议论当中。


吕丘建跟在哪三位古生物方面的专家走上台去，站在了舞台中间；这次颁奖的依旧是最高领导人，吕丘建还看见上次参加庞加莱猜想报告会的长老也在台上。再联想到当初他在离开时的举动，吕丘建有些明白他当时给哪位副总理说的是什么了。


“感谢你们对华国科技事业的发展所做出的卓越贡献！”握手之后，最高领导人依此将获奖证书递到台上四个人的手中。


等发到最后的吕丘建手中时，领导人的动作明显的顿了顿，显然他也在为吕丘建的年龄而感到惊讶，“小吕同志看起来很年轻么！”


“高斯和迦罗瓦都是在不到二十岁就做出了让整个数学界大吃一惊的成绩，和他们比起来，我还是有些晚了！”吕丘建的回答让旁边听到的人都抹了一把汗，你面前的可是最高领导人啊！


领导人向来古井不波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诧异。不过他对于吕丘建这种自信的态度还是十分欣赏的，继续握着他的手说道。“我也看过些你的资料，都说你会是下一届菲尔兹奖的热门。下一届菲尔兹奖的颁发时间是06年，那时候你才23岁，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获奖者了吧？”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了！”在他之前最年轻的获奖者是54年的获得者、出身于巴黎高等师范的让·皮埃尔·塞尔，哪一年他才27岁！在回答的时候吕丘建心中暗暗嘀咕着，最年轻的科技类诺贝尔奖获得者是威廉·劳伦斯·布拉格，他在25岁的时候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奖，自己要打破这个记录似乎有些难度啊！


“这可是咱们国家的第一个世界顶级科学奖项！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在海子里给你设宴庆功！”领导人勉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184章 各方反应


“京城其实就那样，到处都人挤人的！空气也不好，感觉还是咱们这儿呆着舒服！”自从回来之后，吕丘建父母家中就成了厂里退休职工们的聚会中心，没到吃完饭就一群人凑到他家客厅，听他俩讲京城的事儿。


幸好现在的房子够大，也还招呼的过来，这不今天又凑到一起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着瓜子聊起天来。


“要是能让我有个京城户口，就算住地下室也愿意啊！到时候孩子读书考大学可就不用再费这么大功夫了！不过你家丘建将来肯定是能留在京城。”三婶子一边说着一边去拉自己的男人，“柱子，你说是不是？柱子……你倒是说句话！”


见自己的男人半天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地盯着电视，三婶子有些生气了，一把就揪住他的耳朵，“《整点新闻》有什么好看的！你还真把自己当国家领导人了！”


“哎呦！”柱子这才从震惊中醒来，一巴掌打开老婆的手，顾不得去揉被揪的生疼的耳朵，指着电视大叫道，“快看电视，上面那个人好像就是丘建！”


“啊！”话音刚落，众人就唰啦一声围了过去，这时候新闻正好进入正文，“今天中午十点，年度科学技术奖励大会在京城群众大会堂顺利召开，XXX、XXX等领导人出席会议并为国家最高科技奖获得者刘东生院士和王永志院士，以及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获得者陈均远、侯先光、舒德干及吕丘建等获奖者颁奖……”


“真的是丘建啊！”此时画面正好放到最高领导人和吕丘建握手的场景，身为老牌国企员工，国家领导人在他们心中有着崇高的地位；厂里的老书记回忆了半天才说道，“咱们厂从建成到现在，来的最高领导就是个委员吧？现在丘建都能让最高领导给他颁奖了！”


在场的十多号人没有一个听他说话。都屏声静气的听着电视里播音员的声音，“吕丘建博士现就读于京师大学，曾获得米国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学位；他与去年破解了困扰国际数学界近百年的庞加莱猜想。在国际数学界引发了前所未有的轰动……同时吕丘建博士也是本次大会所有获奖者中最年轻的一位，他以21岁的年纪创造了华国科技奖励大会的记录……这是华国科学发展的……”


一直到这条新闻结束后五分钟。众人才渐渐从震惊中醒来，往日里就听说老吕家孩子学习好，可好到什么程度他们全无概念，直到今天才依稀明白这孩子竟然做出了这么了不起的事情！


还没等众人向吕丘建的父母道贺，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吕丘建的父亲开门一看，再次大吃一惊，来人不是天天在市电视台露面的本市书记么！


“您就是吕丘建博士的父亲吧！吕博士这次可是为咱们市乃至全省都……”书记大人立刻亲热的握住了吕丘建父亲的手，同时接着握手的机会挤进房间。露出了身后的摄像机，一边向吕丘建的父亲道贺，一边在心中不停咒骂糟糕的路况，他本打算和吕丘建的父母一起收看新闻，结果因为马路上的一个小坑耽误了行程，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屋里的左邻右里们见状悄悄退去，只留下他的父母受着书记大人不间断的语言轰炸；接下来几天他们都没怎么安生，一拨又一拨道贺的官员折腾的他俩不胜其烦，一度生出去京城找儿子的计划来。


呵呵，这下看他们还怎么说！张教授看到电视上吕丘建的身影时也是面露喜色。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从56年起到现在一共也只颁发了二十八个！而现在吕丘建就拿到了其中的一个，这可是足以在华国科技史上留名的成就啊！


一想到这项成就是由自己门下的弟子完成，张教授顿时笑得快合不拢嘴了；只可惜这孩子在京师大学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一个学期了。现在他唯有把希望寄托在那篇毕业论文上，但愿吕丘建能够拿出和他水平相匹配的成果。


不过基金会现在是京师大学数学系在帮忙运作，第一期的期刊已经发出，想必日后还少不了有和吕丘建打交道的机会，他这才把心放回到肚子里。


在网络上，吕丘建三个字再次成为搜索的热点；二十一岁！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的获得者！这两个词连起来引发了巨大的轰动。人们总是渴望天才的，一时间吕丘建在网上的风头比那两位最高奖的获得者还要强劲。


吕丘建的资料被大能的网友们拔了个底掉，从他小学到中学的成绩单，到大学校友的评价。再到普林斯顿留学期间的经历一一被网友们人肉出来；无论是在杜克校园里的那番举动，还是在庞加莱报告会上的挥斥方遒。都让网友们本已澎湃的热情更加高涨。


“哎，和他现在的牛逼成绩想必。奥运会算个毛线啊！”终于有人明白吕丘建为什么会放弃NBA和参加奥运会的机会了！


“咦，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是春晚上吧？”很快人肉的进度有些超出众人的想象了，连吕丘建带着夏晓和他父母一起参加春晚的截图都被人翻了出来。


靠靠靠，还有没有天理了！学习好也就罢了！篮球打得好我们也忍了！连找个女朋友都这么漂亮！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凡人活了！


一时间夏晓的个人情况也被人扒了出来，连带着刊登由她漫画的杂志销量都一连翻了好几番。


遇到这种情况，各大媒体那还坐得住；颁奖大会刚一结束，采访吕丘建的申请就像雪片一样飞向京师大学；从以前的老朋友朝廷台、青年报到各大网媒，就连得罪了吕丘建和京师大学的《新华北报》也厚颜无耻的派来了新记者。


可就当学校宣传部的张部长喜滋滋的拿着这一大堆采访申请，琢磨着要怎么才能利用好这次机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好像找不到吕丘建了！

第185章 对撞机有什么用？


吕丘建现在在的地方一般人可进不去，高能物理研究所这种地方可不会去管那些记者的背景有多么牛逼，更何况除了张教授和京师大学物理系的人之外也没多少人知道吕丘建去了这个地方。


“相关规范这些东西你都学的差不多了！不过实际接触和理论还是有些区别的，我就让夏佳陪着你，有什么问题你问她就好了！”在去往高能所的路上，郭主任对吕丘建说道。


又是个姓夏的姑娘啊，这位被郭主任派来陪同自己的姑娘是京师大学物理系本科的学生，模样么在物理系那种地方也算得上是顶尖的了！据说也是物理系的一方学霸，早在去年就参与到京师大学物理系和高能所的合作当中，无论理论功底还是实验水平都相当了得。


说道实验水平和理论功底的差距，吕丘建就想起自己未来的师爷海森堡来；这位大牛有吊炸天的理论水平，同样也有弱到极点的实验能力；因为这个他差点没拿到博士学位。


海森堡当时博士论文答辩的导师是量子力学和原子物理学的开山鼻祖、历史上教导过最多诺贝尔物理奖得主的杰出导师索末菲，在他的名下除了海森堡之外还有泡利、德拜、贝特、楞次、克勒默、鲍林等在科学史上留下赫赫大名的传奇；以及做出了著名的黑体辐射实验、从而获得诺贝尔物理奖的威廉·维恩。


论文答辩时海森堡天马行空般的理论能力和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如的实验能力同时震惊了索末菲和维恩，俩人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结果；索末菲给了最高的A，维恩给了最低的E，最后综合下来海森堡才幸运的以C的成绩压线拿到博士学位。


当然胥夫特教授吸取了自己老师的教训，再研究理论的时候也没忘了实验能力，并在这两个领域都成为世界一流的存在；这也是吕丘建选择他而不是威腾做导师的一个重要原因。


郭主任之所以找个妹子过来到不一定有什么阴暗的心思。只是一来夏佳的水平确实不错，二来女性在社交中总是有些优势的；有些事情若是惹吕丘建生气了，女性独有的温顺柔弱也更容易获得原谅一些。


“那就麻烦夏学妹了！”夏佳比吕丘建要低上两级。今年才刚刚大二而已。


“一点也不麻烦！”夏佳的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我还巴不得有机会能和您这样的大科学家接触。说不定还能为我的写作带来不少灵感！”


“写作？”夏晓喜欢画漫画，这位又是写作，莫非姓夏的都是文艺女青年？


“呵呵，小夏可是咱们物理系的才女！”郭主任笑呵呵的介绍道，“不仅本专业学得好，文笔也是一流，小夏到现在已经发表了不少科幻小说了！在科幻圈也是响当当的一个人物！”


“那我可得找来拜读拜读！”吕丘建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任何大工程都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的支持。那么是不是能用文艺作品的力量来制造舆论，从而推动舆论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呢？一念至此他忍不住说道，“刚好我这里也有些点子，有时间的话可以说给你听听，看能不能催生出一部新作品来！”


聊到了自己的爱好，夏佳刚才那点紧张在不知不觉间就烟消云散了，很快和吕丘建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等到达高能所大门口的时候，俩人就好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


来之前郭主任已经做了预约，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有人子匆匆的从里面出来接他们。在经过了一系列琐碎繁复的手续之后，吕丘建终于进到了里面。


“很多人到了这里都会问我们花费这么多钱制造对撞机有什么用？它们能让我们的国家更加强大么？为什么不把这些钱放到更需要资金的贫困山区去？”夏佳带着吕丘建一边向里走一边说道。


“关于这个问题可以用NASA的恩斯特·施图林格博士在1970年给赞比亚修女玛丽·尤肯达的信来回答，一方面国家对于科研的投入和对解决贫困所做出的投入分属于不同的预算。另一方面投资科学的回报最终取得的成果会在解决贫困中发挥巨大的作用，这种作用远远超过单纯的将钱用来救济贫困！”夏佳对科技史上的诸多典故耳熟能详，同时在科学家的冷静下面还隐藏着文艺工作者的人文情怀。


“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大刘这个名字？最近我在他的一份稿子里看到了一个关于对撞机的比喻，很是形象！”夏佳突然转过头来。


“当然，不过我并不希望他在《朝闻道》里描述的情景真的会发生！”吕丘建知道她说的大刘就是刘慈欣，而《朝闻道》则讲述了外星人抹去了人类最大的粒子加速器，因为大一统模型的证明会带来宇宙的毁灭，“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的工作岂非全无意义？”


“呵呵，那只是小说罢了！”夏佳的笑声很独特。周围那些冰冷的机器也仿佛因为她的笑声而带上了一丝温暖，“大刘在他的新小说里。将对撞机比作西瓜刀！”


夏佳伸手比划了一下，“我们首先把质子切开，它的电荷流到茶几上，黏黏的，发出一股清香；中子让我切成两半后，里面的夸克叮叮当当地滚了出来，都有核桃大小，五颜六色的，在茶几上滚来滚去，有的还滚到了地上……”


“质子、中子、夸克都会呈现量子效应，看起来应该不是那个样子的！”吕丘建当然看过《球形闪电》，他用原文中林云的话来回答，“不过质子和中子如果真的能被放到这么大，那么对整个物理届都是莫大的福音！”


“是啊！这就是对撞机的作用了！这是一把价值百亿的西瓜刀，能够帮助我们认知最小的粒子物理世界到最大的恒星世界的运作方式和原理的伟大工具！”这一刻夏佳看起来简直像是个诗人。


大刘的这段比喻简直太棒了！

第186章 观察与学习


说起来吕丘建和高能所的渊源并不只是京师大学这一点，高能所的第一任所长、宇宙线研究和高能实验物理的开创人之一的张文裕先生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吕丘建在京师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的双重学长。


张文裕先生在京师大学取得硕士学位后，取得庚子赔款留学的资格前往大名鼎鼎的卡文迪许实验室，在哪里卢瑟福成了他的导师，查德威克、科克拉夫特、瓦耳顿等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是他的同学。


为了早日回国为抗战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他放弃了个人的大好前途申请提前进行博士论文答辩，卢瑟福开始尚不以为然，但终究为他的论文所折服；为了帮助抗战他甚至专门去德国自费学习了探照灯技术，遗憾的是等他回国之后党国不重视他；无奈之下他只好抱着万分的遗憾接受了普林斯顿的邀请前往米国继续进行研究工作。


在普林斯顿的帕尔麦实验室，他在高能物理领域取得了卓越的成果；在获知新华国成立的消息后他和钱老一样突破联邦调查局的重重阻挠回国，并为华国高能物理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BEPC最早就是在72年他给总理的一封信中提出的，从写出这封信第二年他就开始担任高能所的第一任所长，在他的领导下京城正负电子对撞机工程顺利完工，华国终于有了自己的高能物理实验基地。


88年10月16日，BEPC首次实现正负电子对撞，被誉为华国继原子弹、氢弹爆炸成功、人造卫星上天之后，在高科技领域又一重大突破性成就。


如果张文裕先生留在米国或者英国，他个人的科研道路无疑会舒畅无数倍，成熟的实验室、高额的资金支持、高素质的合作伙伴。这一切都会将他在世界物理研究领域的声望推向高峰；但他却选择了更艰难的一条路，沉珂百年的华国在当时更需要的是能直接产生效益的实用性技术，尚没有能力也没有资金来进行对高能物理的基础探索；所以张文裕先生并未获得自己应得的荣誉。


和杨振宁、李政道乃至钱老、邓老等人相比。他的名声似乎不值一提，但从长远来看张文裕先生的贡献同样伟大。套用一句耳熟能详的话来说就是您的名字少人知晓，您的功绩永世留存。


当然，现在的BEPC和张文裕先生那时候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经过多次改造，BEPC的综合功能大大提升，远非当初刚建成时可比。


“哎，可惜这个大宝贝用不了多久就要结束运行，准备拆除了！”在参观完之后。夏佳略带伤感地说道。


新的实验设备更换旧的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啊！夏佳之所以有些伤感是因为她自带有文艺女青年属性，吕丘建却没那么多感慨，要说遗憾也是因为BEPC即将结束运营，自己少了许多参与实验的机会。


不过见证对撞机重新建设的机会同样难得，这玩意儿起码都是九、十位数的造价起步，那个不是经过艰苦申请才弄到的经费，一般情况下哪家单位会没事儿拆拆修修的玩？


尽管和CERN的LHC比起来，BEPC是不折不扣的小家伙；可这个小家伙的规模也不容小觑，直线加速器长达202米，原型加速器周长240米。京城谱仪高6米重500吨，再加上输运线和围绕储存环的同步辐射实验装置等，整个设施的占地总面积达57500平方米。大概和八个标准足球场加起来那么大！


而且这57500平方米的土地上可不是修建足球场那些粗糙的钢筋混凝土，而是密布着各种代表了目前人类所能达到的最先进科学水平的精密仪器！改造的难度可想而知！


“拆除是为了更好的发展！”吕丘建环视四周，双眼满是星星，经过一年多的努力，终于接触到可以帮助自己实现计划的玩意儿了！“我相信过几年的高能所，一定会比今天发挥出更加巨大的作用！”


“嗯，希望那时候我也有机会来这里工作！”夏佳点点头，“改造工程需要五年的时间呢，那时候我大概刚好硕士毕业吧！你的话去德国读博需要三年左右的时间。拿到博士学位后在过两年就可以参加它的完工庆典了！”


说到这里夏佳顽皮的笑了笑，“到那时候你说不定都有带博士生的资格了。到时候收下我好了！”


呵呵，将来我可不一定会来这里啊！而且我也不确定你会一直坚持在高能物理领域待下去。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你似乎更适合成为一名科幻作家呢！所以吕丘建也没有正面回答，“如果在我拿到带博士生的资格的时候，你依然对物理研究充满兴趣，只要能通过考试，我肯定不会拒绝啊！”


“咦，还这么严格。”夏佳吐了吐舌头，“我最近这么辛苦，你都不给人家一个走后门的机会啊！”跟在他身边，且不说能不能在物理研究上取得成就，起码写小说的灵感是不会缺的，夏佳如此想着。


“哈哈，不如这样吧！等我把这里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我给你讲个有趣的故事，说不定你可以把它写到书里呢！”吕丘建笑着回答。


“好啊好啊！”夏佳鼓掌庆贺，自从刚才在路上说起，她就琢磨这事儿了，现在吕丘建终于给了确定的时间，当然值得庆贺。


“不过你也得带我把这里看完啊！”理论和实验是不一样的，学习理论知识或许可以一个人看着书本进行，但涉及到实际操作，必须得有人带才行，夏佳才大二，所能接触到的也只是一些很基础的东西；高端的部分恐怕只有高能所的几位元老才能知晓。


所以吕丘建给自己在这段时间的安排的计划是，先自己观察学习，等基础牢靠了再利用自己超强的数学功底介入到BEPC的改造工程中去，以求能对对撞机的设计、建造、构成运作机制等有一个完整而清晰的认识。

第187章 《NATURE》上的爱情故事


“喂，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你马上都要毕业答辩了！说好的故事呢？”自从进入到高能所之后，吕丘建就被那些精密高端的仪器和丰富的文献资料所吸引，把答应夏佳的事情一拖再拖，这天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追债。


“那就今天好了，这里的情况我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去准备毕业答辩了！”吕丘建有些不舍的看着这个地方，“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了，以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咱们边吃边说这个故事！”


将这段时间积攒的东西收好，吕丘建和夏佳离开了高能所，找个环境幽雅的饭店进去；点完菜之后她也不说话，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吕丘建。


“话说这个故事的主角也是一位实验物理学家，干的活和高能所里那些人差不多。”吕丘建开始缓缓讲述这个故事，“你也知道的，学物理的人中像霍金、薛定谔那样浪漫懂情趣的并不多；大多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太善于向人表达自己内心世界的闷骚男。”


是的，你没看错；霍金的身体条件虽然不怎么样，可人家的把妹技术可是物理学家里一等一的！能比他厉害的估计也只有薛定谔等少数情圣了。


“我们这个故事的主角也是一样，他喜欢上了一位优雅漂亮的小提琴手吉莉安。”吕丘建耸耸肩，“如果说起做实验、根据各种公式计算物理反应的结果，他或许可以轻松搞定，但要是说起向暗恋的对象表白来他就手足无措了！”


“呵呵，这件事有那么可怕么？听你这么说就好像有实施氢弹爆炸实验的胆子，却没有表白的勇气一样！”夏佳做了个比喻。


“或许真的如此即使氢弹威力再大。爆炸所能达到的结果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可小提琴手会如何回应他的表白，这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不可预知！”吕丘建喝了口茶，继续讲着故事。“更让他郁闷的是这位小提琴手已经有了交往的对象，是她们乐团的巴松管手。用这位物理学家的话来说就是，等我能成为一个足够优秀的巴松管手去挑战他的地位时，全宇宙的质子都已经衰变了……”


“他完全找错方向了！那位小提琴手并不一定是因为对方巴松管吹得好才喜欢他的呀！”夏佳身为姑娘，自然比哪位物理学家更明白小提琴手的想法。


“嗯，我也这么想。”吕丘建突然有点想歪了，巴松管在意大利文中的原意是“一捆柴”，这个小提琴手要是因为巴松管而喜欢上那名男子岂不就是爱上一条柴？啊，好邪恶啊好邪恶啊！


赶紧把脑子里的不良思想甩到一边继续讲起这个故事来。“这位物理学家琢磨了半天，最终想到一个办法，咱表白不拿手，可咱会写论文啊！干脆把表白写到论文里去好了！于是他立刻开动，写了一篇名为《如何忘掉你爱的她》的论文。”


“在这篇论文里他先是用缠绵悱恻的语言表达了自己对吉莉安刻骨铭心的迷恋！这种注定不会有结果的迷恋让他痛苦的无法自拔，于是他设计了一个实验，试图用自己掌握的物理理论来让自己忘了她！”


“额，这种情况下不是找心理学家更合适一些么？”夏佳实在想不明白如何用无力的方法来忘掉一个人。


吕丘建将食指竖在嘴边示意她不要打断自己，然后接着说道，“他设计了一个在理论上可以解决单相思的实验方案。这个实验要用到以下设备和材料。”


“一台大型发电机，要求瞬时导电能力在20安培（包括20安培）以上。两捆大尺寸铜质电缆，分别连接到上述发电机的正负极上。通过手柄控制通断，这样在你光着脚踩在充满盐水的浴盆里时有东西可抓。”


“一个量子触发器，用老式的镭光表盘的效果更佳；一个光电倍增管，用来检测镭射源发出的随机光子；一台摄像机，对准那页有你暗恋的人号码的电话录。”


“最后是一台预先编好程的电脑，它会在量子触发器的控制下启动发电机，但如果摄像头探测到这个名字从电话簿里消失了，就关掉发电机。”


“如果真的进行了这个实验，他会死掉的！”夏佳双手手指紧握。似乎有些担心这个物理学家的命运。


“但在理论上从他按下量子触发器开始一切都是不可预测的，在这个过程中有数百万。乃至数十亿，千万亿的他会死去。”镭夜光表盘可能会发出一个光子。也可能不会发出，两种可能性同时存在，“而如果经历了这个过程存活下来了，就意味着那个名字从电话本里消失了，吉莉安在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发电机被电脑程序自动关闭！这样的话他就得到了一个没有吉莉安的世界！再也不用为了爱情而苦恼了！”


“然后呢？这个实验的结果是什么？他真的摆脱对吉莉安的单相思了没有？”夏佳见吕丘建停了下来，忍不住催促道。


“结果出人意料！”吕丘建再次无奈的耸耸肩，“他一直到今天都没有按动那个量子开关，用这位物理学家的话来说就是，他无法想象自己活在一个不爱吉莉安的宇宙里！”


“哈哈哈哈！”夏佳忍不住大笑起来，引得周围的顾客不住回头打量。


好半天之后她才停下，取出纸巾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抱歉的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不过这个物理学家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刚才实在没忍住！”


“嗯，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也这么觉得！”这个闷骚男从某方面可以说是浪漫的无以复加啊！


“我觉得我一定能就这个题材写出一个很好的故事！”夏佳现在看吕丘建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等你写出来之后再让我的女朋友画成漫画好了！”然后吕丘建看见她眼神中的光芒明显的黯淡下去。

第188章 论文答辩


“极值原理在偏微分方程研究中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结合上述原因，我对偏微分方程的若干极值原理做了归纳总结，并且还给出了几个极值原理的若干应用……”数学系的会议室里，一名大四的学生正略带紧张的阐述着自己的论文概要。


身为全国排名第一的院系，京师大学数学系可不像那些只要交钱了就能毕业的学校，对毕业论文卡的还是比较严格的；对于那些存在着质量不高、逻辑顺序有问题、引用资料不够权威等问题的论文，通常都不会轻易通过，所以除了正在答辩的这位同学之外，其他人也紧张的翻看着自己的论文；唯有吕丘建仍然是一副轻松的样子。


这学期南教授也回到了京师大学，现在他正坐在台上认真的听着这名学生的汇报，等他汇报完毕之后，将话筒挪到嘴边问道，“说一说你在能量模估计那一节的第五小节采用那条公式的原因，这个公式是该问题的最优选择么？”


“额，我是这么考虑的……”下面的同学明显听出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连带着自己的心情也紧张起来；眼前的这位南教授当初把七大数学难题交给学生当期末考试的题目！相比对毕业论文的要求只会更高吧！


他怎么不晚回来半学期啊，俺们没上过他的课还要受他的考核，实在是亏大了啊！众人心中齐声腹诽道。


“你把这个公式放在这里并不合适，你没有考虑到还需要解决……和……的问题，在后面的文章中也没有弥补上这个漏洞！”他刚回答完，南教授就摇摇头毫不客气的指出了其中的错误，“所以，你这篇论文存在着重大的缺陷！我建议……”


“咳咳。南教授！”张教授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虽说这篇论文存在一定问题，但也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可别直接把这孩子给拍死了啊！“我看还是让他回去修改下，然后重新答辩吧！”


“嗯。就这样吧！”南教授犹豫片刻，同意了张教授的意见。


“谢谢张教授，谢谢南教授，谢谢任教授……”这孩子委屈的都快哭了，还得规规矩矩的一个个鞠躬致谢。


有这样一个例子在前，接下来答辩的学生更紧张了；但越是紧张越是容易出错，有的本来论文没有问题，但被南教授一问脑子就有些懵了。嘴里说出来的话词不达意，很快就遭受了和刚才那位同学类似的下场。


徐野、李尹诚这些吕丘建的舍友要好一些，他们之前已经让吕丘建帮他们看过自己的论文，稍微明显的问题都被处理完毕，所以抗过了这一关，顺利通过答辩。


“孔原同学请上前答辩，吕丘建同学请做好准备！”答辩的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伦到吕丘建了，他把论文从文件包里拿出来，做好了答辩的准备。


“嗯。几个问题回答的都还可以，看得出你的准备工作做得比较充分！”南教授在听闻孔原的回答后说道，“只是还有几个细节处理的不是很完美。这次答辩我就让你过了；但要想拿去发表的话恐怕还要再完善些。”


“是，谢谢南教授，谢谢张教授……”孔原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忍着笑一一鞠躬致谢。


接下来轮到吕丘建了，会议室里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隔壁会议室有其他班级答辩完了的人也偷偷摸了进来，他们想看看这位京师大学的传奇人物在论文答辩时又是何等的风采。


“呵呵，小吕啊，你这都窝在高能所好几个月了！南教授回国后你都没怎么去看他，这是在有点不应该啊！”没等吕丘建开始阐述自己的论文。张教授就笑呵呵地说道，要不是这段时间里吕丘建发出的论文有增无减。他都要去高能所把他揪出来了！


“是，这是我的不是！回头我一定向南教授好好赔罪！”南教授回国后。他也只在第一天的欢迎聚会上见过一次，之后就一直待在高能所里，是有些不厚道。


“没事没事，想见我随时都可以，这样的学习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再说了你最近的文章可是给了我不少灵感啊！”南教授一改方才的严厉，大度的不以为意。


“高能所呆的还习惯？要我说他们那边的食堂实在是不像话，我上次去了一回，那个红烧肉烧的吆，一咬一嘴油，实在是浪费了那些好五花肉！”张教授说话间还咧了咧嘴，仿佛嘴里真有这么块红烧肉一般。


“要说这放到全国的高校和研究所比较，还是潭城大学教职工小食堂的红烧肉烧的最好！那真叫一个香甜松软，肥而不腻……”方才一直不怎么提问的任教授也来了兴致，加入到他们的对话中去。


吕丘建和台下的学生们都风中凌乱了，老师，咱们这是京师大学数学系的答辩，不是纽伊斯特厨艺学校的毕业设计考核啊！


“那是当然，也不看潭城是什么地方！红烧肉就是从他们那里传出来的！”又有一名教授发话了，“要我看数遍全国高校，也没有哪家的肉烧的比他们的好！”


“你要光说是红烧肉我没意见！但把范围扩大到肉上面我就不同意了！”立刻有人站出来反对，“吴越大学学术交流中心的东坡肉！粤东大学专家食堂的咕咾肉！还有蜀中大学宗教研究所的烧白！那个也不输给他！我这说还只是猪肉，还没提吐蕃大学的牦牛肉、西域大学的手抓羊肉和宝岛大学的……”


这位显然是美食达人，一席话说得在座的人都忍不住吞口水；眼看着话题有些扯得远了任教授连忙拍拍桌子，“诸位，想吃肉了一会儿我请客，咱们这还答辩呢！”


这时候众人才从热闹的议论中醒来，赵教授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看着南教授，“南教授您看这答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小吕这儿就直接过了吧？”


“嗯，那就过吧！”台下的同学们再次风中凌乱！

第189章 第一站巴黎


不过仔细想想他们又无话可说，吕丘建现在光是在四大期刊上发表的文章数量比整个京师大学数学系的教职工加起来都多，难道还会通不过本科论文答辩么？


“对了，还有个迟来的好消息要告诉你！”张教授笑着宣布，“学位委员会决定破格授予你博士的学位，以表彰你在低维拓扑、偏微分、代数几何、数论、集合论等诸多领域做出的杰出成就！”


说完张教授自嘲的笑笑，“其实这个博士的学位早该给你的，没道理在普林斯顿都拿到PHD了，在京师大学却拿不到；只是我们的手续比普林斯顿办起来要麻烦些，所以直到现在才给你！”


不久之后的毕业典礼上，吕丘建黑红双色的博士学位袍和帽子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流苏，在一堆黑色的学士袍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这张毕业合照后来甚至成了京师大学荣誉馆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每个来此参观的人都会在它面前驻足留步，倾听着吕丘建的传奇故事。


“去了霓虹那边注意照顾好自己，不要太辛苦了！每天记得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在那边也认识些人，出了问题能帮你解决！”在机场，吕丘建小声的安慰着怀里的夏晓。


还没等他踏上去欧洲的旅程，夏晓就先一步离开华国了；在这半年时间里，她的漫画在霓虹反应热烈，转而销售到华国；在这种情况下集英社向她发出了邀请，请她去霓虹工作交流一段时间。


如果吕丘建还在国内，她恐怕不会答应这个邀请；可吕丘建过几天就要去欧洲了，她独自一人留在国内也没多大意思。所以在吕丘建的劝说下她答应了集英社的邀请。


“嗯，你在欧洲也要照顾好自己！”夏晓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的说着，“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这么多年我也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完全应付的过来。”


即使在依依不舍。航班可是不会等人，在机场的催促声中，夏晓抹了抹眼泪，一步三回头的走向安检通道。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吕丘建拨通了某个霓虹大学教授的电话，让他去机场接一下夏晓，尽管集英社也会派人去接，但多一份准备总是好的；自从上次的会议之后。许多霓虹的数学家也经常和他通过邮件进行交流，办点这种小事完全不用费什么力气。


唱着《那些花儿》和《朋友》，吃着散伙饭，一群人除了吕丘建之外都酩酊大醉；就这样折腾了好几次之后，这一届的学生们纷纷收拾行囊离开了京师大学；当然他们之中不少人还会在两个月后回来继续攻读硕士。


吕丘建在离开的时候还想找张教授把房子的钥匙退了，却被张教授所拒绝，“这套房子就归你了！你在欧洲的时候学校也会安排人经常打扫，即使你这两年回不来，父母来京城了也可以住么！”


当然京师大学也不指望吕丘建会因为一套房子就会选择在归国后继续回到这里工作，这是能多一份好感总是好的。


去欧洲之前肯定要回家去看看的。这次过去说不定要两年的时间才能回来，父母这边还是要安排好。


结果他的航班刚降落就有人打电话过来，听到那熟悉的粗嗓音。吕丘建的脑海里又浮现出王尼玛的形象来，“姚哥，你好，现在已经回国了？”


“是啊，在准备奥运会呢！”那边停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小吕，你真的不打算参加这次奥运的比赛了么？”


“没办法啊！德国那边的教授让我早点过去，刚好有个重要的实验，时间上和奥运有冲突！”吕丘建解释道。“所以这一次我是去不了了？”


“这一次去不了？”姚鸣看起来一副憨厚的样子，其实人可是很精明的。很快听除了吕丘建话中隐含的意思，“那你的意思是说下一次会参加喽？”


“这也得看到时候的工作安排。如果能抽得出时间，家门口的盛会能去还是要去下的。”当然吕丘建的目的或许不像姚鸣想的那么单纯。


“哈哈，那就好！到时候我等你！”又说了几句，挂掉电话的姚鸣一阵儿发呆，四年后的吕丘建还有去年横扫NCAA的水平么？


且不提姚鸣的困惑，回到家中的吕丘建也没过上几天安分日子；自然科学一等奖的威力是巨大的，这座城市的领导一听说他回来，几乎天天有人前来拜访。


更夸张的是他在和当初就读那所中学的校长一起参观母校时，赫然发现自己的大照片已经贴在了母校的墙上，和牛顿、祖冲之等人并列，着实让他抹了一把汗。


又熬了三天，吕丘建实在有些扛不住当地领导的热情了，连忙借口带父母去检查身体躲到了省城；在省城最大的医院陪着父母仔细的检查完身体，然后带着他们旅游了一个星期，吕丘建这才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父母，回到了京城。


这时候他留学的所有手续已经办理妥当，留学签证已经到手，DSH考试毫无意外的获得了高分，胥夫特教授也为他申请到了最高额度的奖学金。


最后去京师大学和张教授、南教授等人做了告别，再把教学视频的最后一期送到朝廷台，安排好自己那三个学生的学习计划，又去基金会的地盘晃悠两天，结局了几个小问题，吕丘建在国内的所有事情都安排的妥当了。


就在七月刚过没多久，吕丘建在京师大学诸位教授的陪同下，来到了京城国际机场；向他们一一致谢，背着简单的行李，吕丘建走进了安检通道。


半个小时后，吕丘建登上了法国航空公司的飞机；飞机起飞之后，坐在头等舱的吕丘建透过窗户看了一眼京城，下次回来大概要两年之后了吧？


然后他的目光又回到手里的书上，这将是一趟漫长的旅程，要十七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到达他计划的第一站——巴黎。

第190章 茶上茶上好茶


傍晚时分，飞机降落在法国戴高乐机场，当他随着人流走出通道的时候，来自巴黎四季酒店的司机已经举着牌子在哪里等候了。


司机高超的驾驶技术和车辆优越的性能让他几乎感受不到一丝颠簸，到达酒店后稍微休息一会儿，他来到LE-CINQ餐厅品尝了有“食神”之称的法国国宝级大厨菲利普·勒让德的手艺，感觉上似乎比上次在纽约和帕特里斯、阳阳一起遇到的哪位布松大师的手艺还要略高一层。


尽管酒店距离著名的香榭丽舍大道只有咫尺之隔，但吕丘建对哪条街上的奢侈品丝毫不感兴趣！所以用餐过后去健身房锻炼了下身体，然后就回房开始休息倒时差。


第二天一早醒来，吕丘建收拾好拨通酒店前台的电话叫了一辆车，准备开始自己在欧洲的第一项工作。


目前的数学界拥有两个中心，一个在米国，以普林斯顿为核心，再加上哈佛、斯坦佛等合作高校；而另一个就在法国，以法国高等科学研究院和巴黎高等师范为核心，上届菲尔兹奖得主之一的拉佛阁就在这里工作，格罗滕迪克也在这里呆过不短的时间。


这两个中心代表了目前世界数学界的最高水平。其他诸如英国、德国、露西亚三个国家可以算作第二档次；然后华国、霓虹、娜塔莉的祖国以色列、印度等国家可以算作第三档次。


所以既然来了欧洲，无论如何也应该去法国高等科学研究院去看看；更何况洛朗·拉佛阁也正在研究朗兰兹纲领，吕丘建也想和他交流下朗兰兹纲领的最新研究进度。


在前往法国高等科学研究院的路上，吕丘建突然想起一件很好笑的事情来，吕丘建很早就曾经想过法国的数学为什么这么厉害，在他到达法国后总算是找到了点理由。


法语中的数字表达实在太让人崩溃了。76不念七十六！念六十加十六！96不念九十六，念四个二十加十六！电话号码都是两个数两个数的念！176988472不念一七六九八八四七二！念一百加六十加十六，四个二十加十八。再四个二十加四，再六十加十二啊！


这也完美的解释了法国男人在搭讪的时候为什么会更倾向于单刀直入。而不是先要到电话号码再慢慢沟通，谁特么的记得住这么变态的号码啊！


生活在这么残酷的语言环境下，还能有兴趣进数学系，肯定既是天才又对数学充满热爱，这样还做不出成绩反倒不科学了。


吕丘建这次要拜访的拉佛阁毕业于巴黎高等师范，四年前成为法国高等科学研究院的终身数学教授。


一想到这里吕丘建又想吐槽了，法国那些牛逼大学的名字听起来都好挫啊！什么巴黎高等师范！什么巴黎第六大学！什么巴黎第十一大学！要是让阳阳的妈妈听见，又该以为这些学校在法国的地位就相当于国内的二本院校了。


但事实是巴黎第十一大学是欧洲大陆排名第一的名校有木有！巴黎第六大学也在世界前五十有木有！巴黎高等师范在校学生只有两千多人。仅仅是普林斯顿的四分之一，却培养出了11位诺贝尔奖得主，10位菲尔兹奖得主，4位沃夫奖得主和一位阿贝尔奖得主！


“先生，前面就是高等科学研究员了！”汽车行驶的速度缓缓降慢，司机的提醒打断了他的思考。


吕丘建看着不远处的研究院大门说道，“我估计要在这里待很长时间，你可以在附近找家咖啡馆消磨下时间，离开之前我会打你的电话的。”


司机将吕丘建放下，等他走到大门入口时才缓缓向外驶去；到了大门口。吕丘建看见门卫室里一位头发掉了一半的老人正聚精会神的翻看着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


额，门卫都能看懂这个？法国高等科学研究院这的强大到这个地步了么？吕丘建稍微汗了下，这才轻轻地敲了下门卫室的窗户。


“你到这里来有什么事？”老人抬起头来缓缓问道。


“我找拉佛阁先生。想和他进行交流！”吕丘建答道。


听到拉佛阁的名字，老人的神情发生了微小的变化，不过他并未直接放吕丘建进去，“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看起来你应该还在读本科？”


“我来自华国的京师大学，半个月前刚毕业！”不知道他会不会像数学所的哪个门卫一样拿出试题让自己去做？


“京师大学？”听到这个名字老人似乎做了决定，“年轻人，如果你想进去参观请选择对外开放的时间再来；拉佛阁先生很忙，恐怕没有时间来满足你的好奇心！而且你刚读完本科，现在就想和拉佛阁先生交流不会觉得早了些么？”


显然他把吕丘建当做拉佛阁的追星族了。不过看在他的年纪已经很大的份上，吕丘建并未和他计较。“我已经获得了京师大学和普林斯顿的两个博士学位，之前也曾和拉佛阁先生进行过交流。麻烦您将我的名字告诉给拉佛阁先生，如果他拒绝的话我马上就走！”


“普林斯顿的博士？”老人的语气透出一股敬意，连忙放下杂志站起来走出门卫室，来到吕丘建身边，“这么年轻的普林斯顿博士我还从未遇见过，能请教您的名字么？”


“吕丘建！去年十月在华国的京城，我和拉佛阁先生见过面，相信他还记得我！”吕丘建有些无奈的微微摇头，还是普林斯顿的名字要好用些啊！


吕丘建？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啊？老人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突然猛地抬起头来，热情的握住吕丘建的右手一顿猛摇，“原来您就是破解了庞加莱猜想的吕丘建先生！我这就带您去拉佛阁先生的办公室，相信他也会很高兴见到您的！”


茶，上茶，上好茶！老人连续几次的态度变化让吕丘建想起这个典故来！我今天也算是享受了郑板桥的待遇啊！

第191章 来法国的原因


吕丘建开始还有些郁闷，京师大学的牌子在法国高等科学研究院面前就这么不响亮么？后来想想也就释然了，巴黎高等师范的人连哈佛都看不上，恐怕在他们这批人眼里也只有普林斯顿等寥寥几所大学了。


“拉佛阁先生的办公室就在这里！”这位老先生笑着帮他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喔！吕！你真是给带来了一个大惊喜！”戴着老式眼镜、顶着一头短短的蓬松卷发的洛朗·拉佛阁在开门时明显吃了一惊，随即送上一个热情的拥抱。


“我接下来两年时间要在欧洲攻读物理，再去学校报道之前在法国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吕丘建一边跟着他往里走一边说道，“等我到了巴黎之后，觉得应该来这里看看，上次在京城的时间太短了，我还有很多问题想和你进行交流！”


“哈哈，非常欢迎！我听说你最近投稿了一篇关于朗兰兹纲领的文章？可惜新一期的杂志还没有到，我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现在既然你到了这里，想必我不用等到邮递员先生把杂志送到之后才能知晓你的最新研究进展了吧？”说起各自领域的问题，拉佛阁和普林斯顿的那些教授几乎是一般模样。


“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吕丘建眼睛的余光瞅见哪位老先生也跟着走了进来。


“哦，对了，吕，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内伊教授，他在这里的工作时间已经超过三十年了！”拉佛阁向他们介绍道，“内伊教授，吕的话想必不用我介绍了吧？”


哥，不是！你们研究院已经牛逼到这个程度了么？连看大门的都要教授职称？！吕丘建感到一阵儿荒谬。


“吕，你误会了！”拉佛阁看出了吕丘建的表情变化。“内伊教授之前在研究院礼负责研究工作，只三年前他退休了，但回到马赛的家中休养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的身体出现了各种不适状况；回到这里之后却立刻恢复了健康。显然三十多年的时光让内伊教授已经离不开这里了；刚好我们的门卫先生又辞职了，所以内伊先生就自告奋勇接替了他的职务！”


早点说清楚啊。不带这么调戏人的！吕丘建回头向内伊教授点头致意，“刚才我观察到内伊教授正在看《数学学报》，从您的表情上看那些最前沿的论文丝毫难不倒您！”


“哈，我刚才只是在研究这一期杂志所用的纸张，我感觉它和前几期好像有些不一样！”内伊教授俏皮的眨眨眼睛，随即用食指在太阳穴的位置画了个圆圈，“我的年纪现在大了，脑子的反应也越来越慢。那些过于复杂的论文已经不怎么看的明白了。”


几句玩笑下去，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吕丘建进门时的那点郁闷也就随之烟消云散；拉佛阁给他们倒上咖啡，然后问道，“吕，你选了那所学校？为什么不来巴黎高等师范？”巴黎高师是他的母校，每年招生的数量极少，仅有两百多人，吕丘建如果申请了这所学校想必消息早就传到他这里来了。


“我想去CERN看看，慕尼黑大学的胥夫特教授哪里要更方便些！”吕丘建如实回答。


“胥夫特教授的确是位优秀的导师。”法国高等科学研究院也有物理方面的研究。所以拉佛阁也知道胥夫特教授的名字，“既然是慕尼黑的话，你为什么先来了法国？恐怕不会是专门来找我交流朗兰兹纲领的吧？”


“这当然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不过不是最重要的罢了。“另外我想去见见格罗滕迪克先生，上次送他离开京城的时候，我已经和他说好了要来拜访他！”


这才是吕丘建先到法国最主要的原因，如果仅仅是想和拉佛阁进行交流，完全可以等去胥夫特教授哪里报道后再抽时间前来法国。


“教皇陛下已经抛弃了高等研究院！不然的话我都想和你一起去拜访他！”格罗滕迪克也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高等研究院的某部分资金来源于法国国防部，而惹得这位和平主义者大怒，最终选择了离开。


因为考虑到格罗滕迪克的身体状况，自己如果和吕丘建一起去。要是引起他这段不愉快的回忆从而影响身体就不好了，所以拉佛阁才有这番解释。


又回忆了一会儿去年在京城的时间。然后拉佛阁发出邀请，“吕。既然你来了法国，无论如何也要为你办一次欢迎晚宴才是！刚好塞尔教授、维拉尼教授……阿罗什教授等人都有时间，我们刚好可以聚一聚！”


“对了，还有我的学弟吴宝珠，他现在也在法国！他对朗兰兹纲领同样有很深入的研究！”拉佛阁一连数出好几位数学、物理方面的权威。


塞尔教授是如今仍健在的唯一一位全部获得过菲尔兹奖、沃尔夫奖和阿贝尔奖的数学家，当然后来德利涅也达成了这一成就。


维拉尼是玻尔兹曼方程方面的专家，年仅二十七岁就成为巴黎高等师范的教授。


阿罗什是量子物理协会的主席，主要研究领域是量子光学和量子信息学，在实验量子力学方面具有强大的影响力，据说他现在已经在诺贝尔物理奖的领奖台前排队了，只有时机一到就可以获奖。


至于吴宝珠，他来自越南，曾经和陶哲轩同时在88年获得世界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金牌，哪一年他16岁；在他来到巴黎高等师范就读后，很快被法国数学界当时对朗兰兹纲领的热情所感染，开始向这一领域进军，到现在已经取得了丰硕的成就。


能够和欧洲大陆的这些顶尖数学家、物理学家交流，吕丘建当然十分乐意，随即答应了下来。


到了晚上，拉佛阁将吕丘建带向聚会的舞台上，拿着麦克风大声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很荣幸能像你们介绍一位新伙伴——来自华国的吕丘建先生！”

第192章 隐居的教皇


经历了普林斯顿的生活和京师大学的那场报告会，吕丘建现在见到这些世界顶尖的科学家已经明显淡定了许多；挥洒自如的拿着酒杯在人群中走来走去，和他们就彼此都感兴趣的领域天马行空的聊着。


当然这一天晚上只能浅层次的交换些看法，第二天才是正式交流的时间；在高等研究院的咖啡室内，吕丘建、拉佛阁、吴宝珠和其他对朗兰兹纲领感兴趣的学者们随意的散座在哪里，一边喝着茶或者咖啡，一边进行交流。


咖啡室的中央放着一块黑板，谁要是有想法就可以站到黑板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黑板用于展示他们简略的推导过程和重要的公式。


交流的分氛围轻松不失激烈，吕丘建、拉佛阁和吴宝珠都先后上前将自己的最新研究进度展示给大家，彼此都受益颇多。


这样的交流一直持续了三天，每次的主题都各不相同，从最开始的朗兰兹纲领到中间的MOTIVE理论，再到最后关于量子物理的最新进展。


思想的火花在因为挤进了太多的人而显得有些狭小的咖啡室里激烈的碰撞着，能进到这间咖啡室里的都是在各自领域顶尖的人物，而且除了塞尔和阿罗什之外，大部分人的年纪都不大；他们精力充沛，思维敏锐，平时鲜能遇到能赶得上自己思维速度的人，就算有也是高等研究院或者是巴黎高等师范、十一大学等机构的老朋友。


既然是老朋友，那么对彼此的思维模式都比较熟悉，远没有吕丘建能给他们带来那么多的新鲜感，最难能可贵的是吕丘建的研究领域似乎更为广博，无论谈论什么话题他都能提出新颖的观点。


吕丘建就像一条钻进了沙丁鱼群的鲶鱼，不断给他们带来新鲜的刺激。让他们激情勃发，头脑中灵感的火花不断闪现。


这种感觉让阿罗什等物理学家想起了波尔和海森堡、波恩、泡利等人的哥本哈根学派，而拉佛阁等数学家想到的则是列夫谢茨所倡导的普林斯顿下午茶时间；虽然时代、地点、参加讨论的人各不相同。但其中蕴含的统一而和谐的自由讨论精神是一致的。


以至于吕丘建要离开时他们个个都依依不舍，仿佛没了叶子的飞行员。被删除了快播的宅男，无精打采、失落无比。


拉佛阁开车将吕丘建送回酒店，休息一晚调整下自己的状态，让自己从前几天那种亢奋中恢复过来，吕丘建又踏上了寻找格罗滕迪克的旅途。


委托酒店帮他租了一辆汽车，吕丘建开始向法国南部进发；近十来年，格罗滕迪克就一直隐居在比利牛斯山中的一个小村落里。


吕丘建先经过一天的架势来到距离巴黎大约八百公里的富瓦市，这座城市是阿列日省的省会。属于法国南部·比利牛斯大区，到了这里距离格罗滕迪克隐居的小村庄的直线就不远了。


但既然是山区，路当然不会好走；还好吕丘建准备工作做的扎实，在进入车辆无法行驶的区域后就将车放到小镇上，自己背着背包徒步前行。


“真不知道德利涅一把年纪怎么走过来的！”这段路程完全只能依靠徒步，吕丘建不仅对德利涅的身体条件大为佩服。


又走了几个小时，终于在日落时分抵达了格罗滕迪克隐居的小山村；格罗滕迪克现在住在一栋不通电的老房子里，如果不是偶尔某个角落可以发现几张写着繁复公式的纸张，恐怕没有人会察觉这是二十世纪后半段最伟大的数学家的居所。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弄点吃的去！”格罗滕迪克将吕丘建带到壁炉边。然后迈着蹒跚的步子往厨房走去。


“还是我来吧！我可以去厨房看看是不是能给您做点华国菜！”吕丘建哪忍心让他给自己做饭，连忙抢先进了厨房。


华国菜特有的调味品肯定是木有的，厨具也不是很合手。不过做些简单的菜还是没问题的；吕丘建一边切着土豆丝一边哑然失笑，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给别人做菜的对象不是个萌妹子却是个老头啊！


吃完饭来人拉着椅子来到院子里晒着月亮、喝着咖啡聊天，先是向格罗滕迪克讲了讲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数学界所发生的变化，吕丘建那十个问题中虽然在数学界引起了一阵儿喧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影响力正在慢慢下降；新期刊每期收到的稿子并不多，再加上严把质量的原因，最开始几期的页数都很少。


“这些事情需要时间的沉淀，短期内是没办法改变那些固执的家伙的！”如果之前就在做和吕丘建所提出问题相关领域研究的数学家还好说，如果正做着其他领域的研究。贸然改变研究方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是的，所以我就又来麻烦您了！”吕丘建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会专程来到比利牛斯山中寻找格罗滕迪克；上次的会议上，如果不是他出面。想必数学界的变化会更小吧！他可没有时间慢慢等候数学界的变化，继续利用格罗滕迪克的影响力就成了他的最佳选择。


格罗滕迪克摇摇头，“我现在对具体的数学研究已经不感兴趣了！若非我想看看数学的未来会向哪个方向发展，我都不会去京城。”


“我也不敢劳烦您做研究，只是希望能借用您在数学界那庞大的影响力！”吕丘建当然不会苛求已经隐居十多年的格罗滕迪克重新出山。


“哦？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格罗滕迪克的望着远方的月亮，用悠远的声音问道。


“在我看来任何改变都是需要由人来进行推动，而推动数学界改变方向需要一篇篇重量级的论文。”吕丘建早已想好了解决方案，“想得到论文就需要有人对这本新期刊产生兴趣！所以我希望您能够挂名该期刊的名誉总编！”


吕丘建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想要借用格罗滕迪克的名声扩大杂志的影响。

第193章 我是拜仁主席！


在比利牛斯山中呆了几天，格罗滕迪克在吕丘建的说服下同意了他的请求，虽然自己不再进行研究了，但他也乐于见到数学界发生新的变化。


“说实在的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去慕尼黑大学！”说起吕丘建的选择他就一阵儿摇头，“一个前途无量的顶尖知名数学家去做实验粒子物理学积累资历，这显然不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


即使是想转到物理领域的研究，吕丘建完全可以一直做理论，数学转理论物理很自然；在理论物理声望刷上去后想插手实验物理进程，找个由头跟相关专家开展合作项目就好。或者，在应用数学领域针对你想插手的领域的某些困难给出一些重要结果，比如能够与实验物理某些制造检测，数据分析、仿真等关联上，再跟相关专家展开合作，那连进军理论物理领域都不需要，这才是正常人的思路。


但这么做又会产生新的问题，在你刷够声望可以掌握实验室的时候，又需要重新学习如何选择实验设备、如何进行人员管理、如何掌控试验进度等一系列的问题；所以吕丘建选择了一边学习实验物理，一边进行理论研究。


至于说和实验物理学家合作由他来验证自己的理论，如果吕丘建仅仅是打算延续现在的实验模式当然没有问题；不过他想要完成的实验恐怕和目前物理届流行的不太一样，而且为了自己的计划，最好实验室由自己一手掌握，少一个人就多一分安全。


三天之后的早晨，吕丘建告别更罗腾迪克后先徒步来到那个小镇上取了自己的车，然后往巴黎开去。


等回到酒店。他先把格罗滕迪克出具的文件传真给京师大学的基金会；自此，到达欧洲后的第一项任务顺利完成。


既然搞定了格罗滕迪克，那么也就没有理由继续在巴黎待下去了。最后一次品尝完菲利普·勒让德的手艺后，吕丘建前往机场登上了飞往慕尼黑的航班。


诶。法国航空公司的空姐质量就是比德国的强啊！刚才在候机时看到的那几个汉莎航空公司的空姐质量实在是有些……咳咳；制服倒是很好看，只是长相么……略微有些硬朗啊！


一直到机舱快要关闭的时候，一个胖乎乎的老头才气喘吁吁地来到吕丘建的身边坐下；随后飞机滑上跑道，升空起飞。


在飞机上升完毕后没多久，他旁边座位的老头就按响了呼唤铃叫过空姐，然后用带有浓重巴伐利亚乡下口音的德语向空姐说了一大堆话。


那位可怜的空姐貌似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只要一边用手势示意他安静，然后将目光转向身后试图看看那个同事可以过来帮忙。


“他说他想要一颗薄荷糖！”吕丘建插话帮她解围了。


“好的。我马上去拿，谢谢您！”空姐还之以甜美的微笑。


当空姐走后，吕丘建换成德语对脸上依旧迷茫的老者说道，“先生，请不要着急，那位女士很快就给您把薄荷糖拿过来的！”


“非常感谢！”老头感激的点点头，手指指向自己的耳朵，“我每次乘飞机都会耳鸣，只有吃点薄荷糖才能缓解；所以刚才有些着急，希望不要打搅到您！”


等吃了一块空姐送过来的薄荷糖之后。老头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出于感激的心理他和吕丘建搭起话来，只是他看吕丘建的眼神有些奇怪。一会儿偷偷打量吕丘建的相貌，一会儿皱眉似乎在拼命回忆着什么，“先生，您是打算去慕尼黑么？去工作还是旅游？请恕我直言，我似乎看您有些面熟？您之前去过慕尼黑么？”


“去那里读书，我申请了慕尼黑大学的物理学博士学位；这次是我第一次去慕尼黑，而且我不记得曾经在哪里遇到过您！”吕丘建摇摇头否认了他的猜测。


“我叫乌尔里希·克斯拉，在慕尼黑工作，请问能知道您的名字么？”老头似乎还不肯放弃。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很正式的向吕丘建介绍自己。


“吕丘建。来自华国的留学生，很高兴认识您！”吕丘建伸过右手和他轻轻地握了下。并再次确认自己没听过这个名字。


“吕丘建？”克斯拉先生小声的重复了几遍这个名字，或许是因为华国人的名字对德国人来说有些拗口的原因，他一连读了几次才读准确。


“哦！我想起了在哪里听过您的名字了！”克斯拉激动地说道。


嗯？难道他也是数学界的人？吕丘建饶有兴致的侧过身来，如果在飞机上可以和德国的同行聊聊倒也不错，“您是从哪里听说过我的！”


“是在去年的篮球杂志上！我对您在NCAA上的出色表现印象十分深刻！”克斯拉兴奋地说道。


“谢谢您的夸奖！”哎，不是数学界的人么？吕丘建稍微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有点不死心的问道，“请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拜仁慕尼黑俱乐部的主席！”克斯拉正色说道。


拜仁慕尼黑的主席？！我看球少你表骗我！人家拜仁的主席无论是赫内斯、鲁梅尼格还是贝肯鲍尔都是一表人才，哪像你这个样子！


克斯拉立刻从吕丘建的反应中看出了他的疑问，哎，这种误会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耸耸肩解释道，“拜仁不只有足球俱乐部，我是拜仁慕尼黑篮球俱乐部的主席！拜仁的篮球队同样是一支不错的球队！”


原来如此，既然皇家马德里、巴塞罗那这些俱乐部的篮球队经常出现在欧洲篮球冠军联赛上，那么拜仁慕尼黑有只篮球队也不奇怪啊！


于是俩人就篮球的话题聊了起来，在谈话的过程中克斯拉的眼神一直闪烁，看上去似乎是在琢磨什么问题。


在航班即将抵达慕尼黑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试探着问道，“吕先生，以您的实力完全可以在德国篮球甲级联赛上大放光芒！请问您有没有兴趣加入拜仁？”

第194章 试训


加入拜仁啊？好像德国篮球甲级联赛的水平一般吧？虽然诺维茨基就是从德国篮球联赛中打出来的，但欧洲篮球冠军联赛的冠军长期被皇家马德里、莫斯科中央陆军、希腊帕纳辛奈克斯、特拉维夫马卡比队等豪门垄断，德甲的球队貌似还没得过一次冠军。


所以去了拜仁恐怕不一定能起到锻炼身体放松脑力的效果啊？既然是拜仁慕尼黑的话，去他们的足球队如何？至于四处奔波比赛、耽误学习和实验的事情倒是可以提前和球队商量好只参加主场的比赛，不去客场就可以了，大不了工资少拿点算了。


吕丘建在京师大学踢球的时候也遇到过国内的球探，不过他对于本土的联赛毫无兴趣就没有搭理，对方在了解到吕丘建的背景后也果断放弃了纠缠；当然本土联赛和德甲对于职业球员的要求是不一样的，可去试试又不会损失什么！


于是吕丘建问道，“克斯拉先生，请问您和赫内斯先生熟悉吗？”


“哈哈，我们是老朋友了！”克斯拉将他当成了普通的球迷，“如果你想要去拜仁足球队参观我可以带你去！”


“那么克斯拉先生，您能让赫内斯先生给我一次试训的机会么？”吕丘建诚恳地说道，“我觉得我的足球踢得也不错！”


克斯拉张大了嘴巴，似乎没在新闻里看到过他擅长足球的报道啊？不过既然纳什能够同时获得职业篮球和职业足球的邀请，吕丘建会踢球好像也不是很奇怪啊！


“可是……足球队对球员能力的要求比较高……”克斯拉支支吾吾的回答，吕丘建的要求让她有些为难，首先自己向赫内斯推荐球员试训好没有道理啊，我是拜仁篮球队的主席，向足球队推荐球员好奇怪啊！而且自己本来是想让吕丘建加入篮球队。介绍他组足球队算怎么回事儿？


这是担心自己的水平不够啊，吕丘建对他的担忧了然于心，不过说服起来就很简单了。“克斯拉先生，您看不如这样吧！您给我一个去拜仁足球队试训的机会！如果我试训失败了。那么我就答应您去您的篮球队效力！”


“好的，没有问题！”克斯拉当机立断答应了下来，如果吕丘建能够加入他的篮球队，那么拜仁今年在德国篮球甲级联赛夺冠有望啊！为了冠军，自己去找下赫内斯又能怎么样？


飞机降落在慕尼黑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国际机场，吕丘建和克斯拉并肩走出通道，“俱乐部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你不是要去慕尼黑大学么？我送送你吧！反正俱乐部和慕尼黑大学的距离不远。”克斯拉发出邀请。理由是吕丘建现在是俱乐部考察的重点球员，自己身为俱乐部主席，提供这点小方便是应该的！


不是说德国人古板不懂变通咩？吕丘建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请，汽车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到慕尼黑大学门口停下，吕丘建挥手向克斯拉道别，至于联系方式他们早在飞机上就交换过了。


吕丘建要先去胥夫特教授哪里报道，而克斯拉则要赶紧去塞贝纳大街寻找赫内斯搞定吕丘建试训的问题。


“胥夫特教授您好！”没费多大功夫吕丘建就找到了慕尼黑大学物理系的办公楼，昨天他已经电话和胥夫特教授联系过了，对方正在办公室等他。


“欢迎来到慕尼黑大学！”胥夫特教授见到他之后露出笑意。“刚下飞机一定辛苦了吧！现在虽然还没正式开学，但我已经帮你搞定学校的事情了；一会儿汉斯会带你先去宿舍休息下，晚上我会带着其他跟我读博的孩子给你举办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当然数学系的几位教授也想过来。不过我需要征求你的意见之后才能回复他们。”


“我也很荣幸能和德国的数学家进行交流！”哥廷根的辉煌虽然已经随着二战的炮火烟消云散，但德国数学却未就此止步，也曾培养出86年菲尔兹奖获得者法尔廷、78年沃尔夫奖获得者卡尔·西格尔等顶尖数学家。


当然现在似乎伯恩大学和洪堡大学的数学要更强一些，不过这并不妨碍吕丘建和本校教授的交流。


或许是因为考虑到吕丘建刚经历了长途旅行，所以晚上的宴会上并未提供太多酒水，同行们的交流也很矜持；但吕丘建还是凭借自己广博的研究范围和精深的造诣让这些数学家大为佩服。


胥夫特教授虽然是德国人，但也并非像传说中的那么刻板；宴会结束后告诉吕丘建，自己给了他三天假期，让他先去慕尼黑四处转转。然后在参与到研究工作中去。


结果刚到假期的第一天晚上，克斯拉就打来电话。说已经搞定了赫内斯，拿到了面试的机会。让他明天一早前往拜仁的训练基地试训。


第二天他更是亲自开车来到慕尼黑大学接上吕丘建前往塞贝纳大街拜仁慕尼黑足球俱乐部的总部，一路上细心地向他解说着球队的近况。


由于欧洲杯过去没多久的原因，拜仁的球员们并未集合完毕，所以还没办法开始正式训练；最近刚刚接替功勋教练希斯菲尔德成为拜仁主帅的菲利克斯·马加特正督促着那些没参加过欧洲杯的家伙们进行体能训练。


进到训练基地里面，赫内斯安排的工作人员立刻将消息传递给马加特。


“先带他去进行体测吧！”马加特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他之前也曾指导过华国球员，杨辰的技术和职业素养他都比较满意，但因为语言问题而带来的沟通障碍却让他有些头疼，但愿这次来试训的那个家伙能听得懂德语。


半个小时后，助理教练拿着体测的结果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菲利克斯！新来的那个家伙的身体素质太出色了！”


“嗯？拿来我看看！”马加特从助理教练手中接过体测结果，飞快的浏览起来。

第195章 小儒尼尼奥？


“身高186公分，体重75公斤；30米冲刺速度3.5秒，百米速度10.7秒，十分钟跑……”马加特拿着体测结果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如果这些数据是真实可靠的，那么看来这名球员的身体条件是相当不错啊！


就是不知道他的技术和意识如何，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这名叫吕丘建的球员在队内对抗赛上的表现了，“去把他叫过来。”


“你先等一会儿，等他们热身结束之后我会为你安排一场对抗赛的，到时候尽可以展示你的球技！”马加特或许是想起了杨辰，可以放满了语速。


好在吕丘建流畅的德语让他很快收起了担心，“没问题，请问我该踢那个位置？”


“嗯？你之前都踢那个位置？”从他的速度上看，边锋或者前锋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就是不知道他的传球技术和射门水平如何？


“额，之前都是那个位置缺人我踢哪里啊！似乎没什么固定的位置。”在京师大学的球场上都是临时凑人，对位置没那么讲究。


马加特着实汗了下，听起来似乎不是什么好消息啊！如果经过正规训练，肯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刚才体测结果带来的那点期望值瞬间被调低了，“好吧，一会儿你上场先试试边锋，你擅长左脚还是右脚？”


“好像都差不多吧？”吕丘建的回答再次让他满头黑线。


如果不是赫内斯一再说明要给他一次机会，再加上实在舍不得这么好的身体素质，马加特都想直接让他走人了！


经过这一折腾，马加特的期待明显消散了，随意挥挥手，“好吧。你去场边休息下吧，对抗赛预计在二十分钟后进行，注意提前做好热身。”


“好的。”吕丘建点点头。转身就打算往场边走去，这时正好看到工作人员拖着一大袋足球向这边走来。顿时停住了脚步回头问道，“教练先生，我现在能使用这些足球和训练场么？”


他刚才已经看出马加特的情绪变化，既然对方对自己的技术有所怀疑，那么就先给他来点刺激的好了。


“可以。”马加特以为他要进行有球热身，没多想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吕丘建来到工作人员放在中线附近的那一大袋足球边，伸出右脚挑出一颗足球，脚弓一推。足球往球场中滚去。


一直看着足球停下，吕丘建这才开始挑起第二颗足球继续踢向球场，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嘿，他在干什么！踢这么多足球到球场上一会儿收拾起来很麻烦的！自己热身一颗足球难道不够么？


看到吕丘建的如此举动，马加特有些生气了；但当他不经意间发现这些被吕丘建踢到场中的足球落点分布有些奇怪时，他立刻停止了呵斥吕丘建的计划。


只见被吕丘建踢到场上的足球在距离球门三十米处组成了一条与底线平行的直线，每颗足球之间的距离大概在六米左右，前后左右的误差不超过三十厘米。


马加特目测了下距离，最远处的那颗足球大概距离吕丘建有60多米，最近的一颗不到十米。难道他是刻意把足球摆成一条直线么？


这是何等的传球精度啊！马加特的心跳开始加速，立刻将目光投向正往距离场边最近的那颗足球走过去的吕丘建，接下来他还能给自己带来何种惊喜？


然而吕丘建没有让他过多等待。就自己揭晓了谜底。


第一颗足球位于球场右侧边线内六米处，吕丘建在距离球还有十米的地方加快了脚步，在足球前猛地停下，左脚像鞭子一样狠狠地抽在足球的侧下方！


足球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转入球门右上角！这是速度和弧线的完美结合，即使卡恩站在球门前也不一定扑得出！


我记得他刚才把球踢向球场的时候，用的好像是右脚！马加特想起刚才吕丘建说自己左右脚技术都差不多的话来！现在看来他似乎说的是真的啊！但从刚才传球和任意球的叫法来看，他左右脚的技术果然是一样出色！


接下来又是两脚漂亮的内脚背弧线球兜向球门右上角，到第四颗稍微靠近球场中央的足球时。吕丘建改变了跑步的路线角度。


迈着小碎步快速接近足球，然后用左脚正脚背猛地抽向足球。足球像出膛的炮弹一样重重的轰向球门！


然后发出砰地一声巨响，足球撞在右侧门柱内侧弹入网窝。


“嘿。罗伯托，看到场上的那小子了吗？卡洛斯又一个黑发的弟弟么？”这一声巨响将绕着球场慢跑的拜仁队员们的目光吸引了过来；早已观察了一段时间的库福尔扭头看向身旁的泽罗伯托。


泽罗伯托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不过他还有机会；只是这次吕丘建的举动有些奇怪，他又将正对球门的那颗足球往中线方向踢了五米，然后再跑到足球后面开始加速。


这次吕丘建换成了右脚射门，脚面绷直猛地抽在足球的底部，飞出的足球先是直线，然后飘忽向右，在接近球门时突然转左下坠。


“小儒尼尼奥的S曲线任意球！”泽罗伯托忍不住叫出声来，这种形式的任意球似乎只有他在巴西国家队的队友小儒尼尼奥曾经踢出来过！


但小儒尼尼奥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踢出来啊！可吕丘建在踢完这颗球后又第二次重复了刚才的S型弧线。


当吕丘建转向第六颗球的时候，场边热身的球员们已经全都停住了脚步，齐齐的看向吕丘建的位置！


一向严厉的马加特也没有去管他们，正张大嘴巴死死地盯着吕丘建的动作，或者说他现在的视野里只剩下了吕丘建、足球和球门！


这次吕丘建又换了踢法，从球的左后方跑向足球，在接近足球的那一刹那身子夸张的后仰，然后右脚内侧猛地踢向足球。


“哈！”因为年纪大了而没有被沃勒尔招进这次欧洲杯阵容的绍尔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这不是自己的拿手绝活么？

第196章 签下他


绍尔是目前拜仁阵中最擅长主罚任意球的球员之一，他罚任意球的最大特点就是在触球的那一刹那身体大幅度后仰；当他退役后人们翻看他的经典镜头时，2000年12月5日在海布里对阵阿森纳时，绍尔在因为身体后仰幅度过大而滑倒的情况下主罚定位球入网的那一瞬间必定会入选。


所以他在看到吕丘建的这一粒进球时才会如此惊讶，这一球的踢法、触球部位以及弧线和自己简直如出一辙。


接着在球场左侧剩下的几颗球又被吕丘建用不同的任意球踢法射进球门死角。


球场右侧适合左脚罚球的区域使用了卡洛斯、雷科巴、里瓦尔多等左脚任意球好手的踢法，中路的两球刻意踢远模拟了小儒尼尼奥的S弧线，球场左侧适合右脚罚球的区域的踢法更为丰富，绍尔、贝克汉姆、米哈伊诺维奇、罗纳尔迪尼奥等人的招牌罚球技术被他一一使出。


“十个任意球，最少用了八种不同的踢法！”一旁的泽罗伯托呆呆看着场上吕丘建的身影，郁闷的拍了拍绍尔的肩膀，“梅尔穆特，看来新赛季的任意球没我们的事儿了！”


“哈哈，我和你不一样，我的罚球方式依然会在场上给对手们留下深刻印象！郁闷的只会是你、米夏尔和塞巴斯蒂安！”米夏尔和塞巴斯蒂安说的是巴拉克和代斯勒，他们俩再加上绍尔和泽罗伯托都是任意球好手，拜仁目前的任意球差不多由他们四人垄断。


绍尔就快退役了，现在只想为拜仁再夺取一次欧冠，对于个人数据方面并不看重；更何况如果有了合适的角度，吕丘建定然不会吝惜使出他的后仰式罚球。


“还真是难以置信啊！菲利克斯，你觉得怎么样？”助理教练方才从震惊中醒来。向马加特问道。


“就凭如此出色的任意球技术，我也没有理由不签下他啊！”马加特头也不回地答道，“如果他有小儒尼尼奥那么出色的综合实力我们就赚大了。就算他除了任意球一无是处，不花一分钱就能拿到一个阿松桑也不错！起码可以在局势不明朗的时候当奇兵来用！”


小儒尼尼奥身为法家三连冠得主的里昂队核心球员。实力连拜仁都会嫉妒；而皇家贝蒂斯的阿松桑几乎可以说除了任意球一无是处，但就凭借这一本事他牢牢在西甲站稳了脚根。


“好了！你们都热身好了吗？既然热身好了就赶紧过来准备对抗赛！”马加特看到场边私自停止训练的拜仁队员们，难得的没有生气，立刻招呼他们过来准备对抗赛。


马加特虽然刚上任不久，但对于球队的掌控还是很不错的，队员们不等吩咐就从助理教练手中接过分别代表主力和替补的红黄马甲，穿在身上做着热身运动准备上场。


“伦辛、绍尔、泽罗伯托、卢西奥、德米凯利斯……你们是一队！施洛瑟、格利茨、代斯勒、哈什米安……你们是一组！”接着他招手叫过吕丘建，“你叫什么名字？想先试试什么位置？”


助理教练汗了下。现在才想起来问对方的名字么？而且连对方的位置都没有确定？


“吕丘建！至于位置的话由您安排好了！”吕丘建好像并不生气。


“好吧，那你先去替补的一方，打左边锋，负责给中路的圣克鲁斯输送炮弹！”马加特拍拍吕丘建的肩膀，又叮嘱了一些战术细节才将他派上场。


比赛开始后，同为替补一方的代斯勒等人也想看看他除了任意球之外还有什么特长，一有机会就将球传到他的脚下。


吕丘建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在边路犀利的突破将萨利哈米季奇和科瓦奇等人一次次甩开，精准的传球向巡航导弹一样往中路的圣克鲁斯头上砸去，让伦辛成了比赛开始阶段最忙碌的球员。


球又一次到了吕丘建脚下。他在球场右侧接球，往前带了两步，见主力一方的球员们都向边路移动堵住了自己突破的路线。于是转为内切将球传到空位的圣克鲁斯脚下。


见圣克鲁斯附近只剩下了自己一名防守球员，卢西奥立刻犯规；当助理教练吹响哨声的时候，卢西奥心中生出不祥之感；卧槽，忘了这家伙的任意球技术了！


伦辛心中更是一顿骂娘，圣克鲁斯摔倒的地方距离球门还有二十七八米，让他射门也不一定能进啊！可是接下来这个任意球就不好说了！


来不及郁闷，伦辛站在门柱边大声指挥着绍尔等人排好人墙；心中涌起一股斗志，来吧，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被人称为卡恩的继承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替补一方毫不犹豫的将罚球的机会给了吕丘建，他当然不会客气。看了看罚球点和球门之间的角度，似乎用雷科巴的罚球方法更合适。


后退。助跑，左脚猛地抽在足球左下方；球越过人墙上方，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转进球门右上角，伦辛拼尽全力也没有触到足球，郁闷的一脚踹在门柱上。


嗯，不错，他的任意球果然不是只在训练时管用，边路的突破和传球也很犀利，是个合格的边路球员；不过他刚才好像说自己没有固定的位置啊，要不要试试其他位置呢？


“吕，你换到中路去，顶在最前面！圣克鲁斯稍微拖后一些！”如果说马加特对拜仁的阵容有什么意见的话，那就是怎样为马凯选择一个合适的锋线搭档了，无论圣克鲁斯、皮萨罗还是哈什米安都让他感觉缺了点什么。


结果吕丘建也没有让他失望，无论是中路突破还是护球回做都玩的有模有样，不仅自己打入一球，还给圣克鲁斯创造了两次机会。


“吕，你去前腰的位置！”


“再往后，在后腰的位置上保护后防线。”


“去边路，阻止萨利哈米季奇的突破！”


不等对抗赛结束，马加特已经笃定自己是捡到宝了；赶紧签下他，他瞅了瞅训练场周围的球迷中那几个正在播打电话的家伙，再晚恐怕会被别人先下手啊！

第197章 签约的障碍


不等对抗赛结束，马加特就将吕丘建换下，“今天的训练暂时由你负责！我去搞定他！”马加特对助理教练说道。


“干得不错！擦擦汗，然后跟我去办公室一趟！”马加特鼓掌对吕丘建的发挥表示赞扬，“对了，如果你有经纪人可以马上让他过来，如果没有的话俱乐部会暂时为你指定一个！”


“还没有，不过我觉得我用不上经纪人！就先让俱乐部帮我找一个临时经纪人看看合同就好！”吕丘建一边擦汗一边说道，在球场上的锻炼结果可比四季酒店的健身房好多了。


“哈哈，你会需要的！”马加特笃定的说，他可是带过杨辰的人，知道华国有多么大的市场，法兰克福不过是一只保级队，和拜仁这样的豪门完全无法相比；一旦吕丘建在拜仁打上主力，将会有无数的商家哭着喊着请他代言。


我可没时间接什么广告，吕丘建当然明白马加特的意思，不过并未放在心上；跟在他的身后向办公室走去。


“坐，想喝点什么？”马加特把吕丘建拉到沙发前坐下，一边叫过工作人员按照吕丘建的吩咐送来茶水，一边琢磨着该开多少年薪比较合适。


等茶水送到之后，马加特起身关上房门，“吕，我听赫内斯先生说你现在并没有和任何一个俱乐部签约是吗？”现在他终于想起赫内斯给自己的资料了。


“是的，所以俱乐部可以节省一笔转会费不是么？”吕丘建点头答道。


“那么说你已经决定要加入拜仁了？”马加特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份空白合同，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刷刷添上几个数字，递给吕丘建，“看看这个条件你满意吗？你如果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可以谈！”


吕丘建接过合同匆匆翻看一遍，只见马加特给开出的条件是签约五年。第一年年薪一百二十万欧元，之后每年百分之二十的增长幅度，出场费五千欧元。进球和助攻的奖金都是两千欧元。


唔，貌似这份合同一签自己就是华国球员中的第一高薪了啊！邵加一在慕尼黑1860的年薪貌似在三十万到四十万欧元之间。华国太阳在曼城的年薪大概在65万英镑左右，和自己面前的这份合同都差得远。


可是这点钱对自己没什么意义，且不说当初要是参加NBA选秀能拿到多少薪水，就是从西蒙斯的文艺复兴公司得到的收入就远超于此；自己只不过是想和加入普林斯顿老虎队一样，找个地方放松脑力罢了。


“额，怎么，你不满意么？”见吕丘建看着合同半晌不语，马加特略微有些不满。对方毕竟还没在国际足坛上证明自己，他给出这份合同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


120万欧元的待遇也不低，拜仁阵中的希望之星伦辛的年薪还没这份高呢！当然施魏因施泰格比他要高一些，不过人家可是拜仁青训出身，而且也在比赛中证明过自己，和吕丘建完全不一样。


“对于待遇这块我没什么意见，只是合同的年限我恐怕签不了这么长！”吕丘建把合同放在桌上，正色答道。


“吕，你要明白，俱乐部的每一次上场机会都是很难得的！你只有签了长约。我们才能放心的给你机会，如果只是一年两年，恐怕我很难说服俱乐部！”要是只签一两年。等吕丘建踢出来了，其他豪门挖墙脚怎么办？他们完全可以说服吕丘建不和拜仁续约，合同到期后自动走人，这样拜仁就损失了一大笔转会费。


“教练先生，其实我并不是一名专业的足球运动员；同时我还是慕尼黑大学物理系的学生！我在慕尼黑大学就读的时间大概有两年的时间，所以我希望把合同的期限改成两年！”吕丘建的理由让马加特差点把下巴掉到地上。


“你还是慕尼黑大学的学生？！”马加特艰难的消化了这条信息，开始婉转的劝说起吕丘建来，“你看，足球和学习其实并不冲突；比埃尔霍夫和莱曼都是一边踢球一边慢慢攻读学位。莱曼从92年开始在明斯特大学学习经济学，前不久才正式获得学位。比埃尔霍夫也是02年退役后获得根特大学国民经济学硕士；我们完全可以花费五年的时间拿到学位么！”


“可是我已经和导师说好了，要在两年内拿到博士学位！”五年实在是太久了啊！


噗～马加特的咖啡喷了一桌子。咳嗽半天才缓过气来，“你在攻读博士学位？还是物理学？你今年才21岁吧？现在是什么学位？”


“额，我现在有普林斯顿大学的PHD学位和华国京师大学的数学博士学位！这次来德国就读于慕尼黑大学物理系的胥夫特教授门下，准备再拿一个物理学的博士学位！”当然学位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能去CERN才是他的目的。


“那你为什么要来踢球呢？”马加特摊开双手，既然在学业上这么有天分，那干嘛来拜仁试训？博士生的日子貌似很忙的吧？


“算是勤工俭学吧！来拜仁踢球应该比去咖啡馆当侍应生收入好一些吧？”吕丘建琢磨出了个马加特能明白的理由，总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吧。


马加特无比庆幸自己的咖啡还没送到嘴里，短短的几分钟吕丘建就为他带来了好几次刺激；想到勤工俭学他就笑了，不知道赫内斯和贝肯鲍尔听到这个理由会是什么反应。


“您看这样如何？”见马加特尚在犹豫，吕丘建主动提出合同更改的方案，“我们可以把合同的期限和我攻读博士的进度挂钩；如果我在两年内没有拿到博士学位，合同的期限自动延长；如果我在慕尼黑大学之后去了欧洲其他大学、研究所学习或者工作，那么合同同样延期，这样这个学校或者研究所附近的球队也会为拜仁送上一笔转会费；这样一来拜仁也不会损失什么！”


“似乎可以！”马加特点点头，然后再次皱起眉头，“可是当学业和赛程发生冲突了怎么办？”

第198章 加入拜仁


“这真是我要说的第二点。”拜仁去年获得了德甲的第二名，还有欧冠的比赛，吕丘建肯定是不会跟着他们满欧洲跑的，“您也知道，博士生的学业还是比较繁重的，我恐怕没时间参加所有的比赛，所以我想只参加主场的比赛，当然如果是距离慕尼黑比较近的客场，俱乐部有要求我也是可以参加的！”


“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想要加入拜仁么？”马加特生出一股无力感，在他的执教生涯中，遇到过狡诈的经纪人、遇到过拥有各种怪癖的天才，但像吕丘建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就这样放弃比赛的机会难道不可惜么？”


“雷东多因为世界杯的赛程和自己的学业有冲突而放弃了90年的世界杯，我不过是放弃几场联赛而已！更何况有您在，今年的拜仁肯定能夺得德甲冠军！”吕丘建小小的吹捧了下他，“而且因为我这次来德国拿的是学生签证，按照相关规定，勤工俭学的时间不能超过90天，所以我恐怕没有时间参加所有的训练！当然我平时会在学校内进行锻炼保持好自己的状态的！”


遇到法律问题马加特也没办法，“如果拜仁俱乐部出面帮你解决签证的问题呢？”


“对我来说始终还是以学业为第一！”吕丘建果断的回答。


“呼……那么好吧！”马加特有点受不了吕丘建一个又一个的条件了，“你还有什么条件，都一次性说出来吧！”


“还剩下最后一条，您知道的，我的学业非常繁忙！”吕丘建再次强调了一遍，“所以没时间参加什么商业活动。我也不会去接什么广告代言；因此我想肖像权这块还是由自己掌握比较好！”


“可俱乐部与几个主要赞助商的合同上，都写明他们可以抽调拜仁的球员参加商业活动！”对于这一点马加特倒是不怎么在意，或许赫内斯会更激动一些。但他只是主教练而不是总经理，对拜仁的商业收益看的没那么重。


“俱乐部会解决的不是么？”大多数商业活动也不会要求所有队员到场。具体出场的人选俱乐部可以和赞助商协商。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你的年薪就要改一改了！”不能参加所有比赛，又没办法给俱乐部贡献商业价值，那么在他看来120万的年薪就有些多了。


“我没什么意见！年薪可以降低！”当然吕丘建也不会直接放弃自己的经济利益，他只是想调整下薪酬结构，“不过关于出场费、进球奖、助攻奖这些我想调整下额度；另外年薪不如直接和拜仁的冠军数量挂钩好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拜仁今年没有获得任何一项冠军，那么我的年薪直接减半再减半。三十万欧元就好！当然这种情况在您的指导下肯定不会发生。”吕丘建拿出了自己的方案，“如果拜仁获得杯赛冠军，我又参与了杯赛的比赛，那么年薪变为六十万；如果拜仁获得联赛冠军，年薪再加六十万；获得欧冠冠军，年薪增加一百二十万；这些奖励可以叠加……至于出场费、进球奖我想增加到……”


“呵呵，你倒是对拜仁今年的成绩有信心！”马加特在自己的执教生涯中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和自己谈合同的。


“我是对您的执教能力有信心！”吕丘建又一次夸奖了他，“说实话，如果想要钱的话我去打NBA比踢球的收入多多了，所以加入拜仁更多是的想挑战自己；但如果完全不计较金钱的话大家恐怕会怀疑我数学博士的智商。”


“哈！”马加特已经对面前这个人麻木了。连关于NBA的话题也提不起兴趣提问，“那么好吧，我这就去叫俱乐部的临时经纪人过来。我们先把合同签了吧！”


签约的流程十分顺利，对于合同本身的条款吕丘建并未发现什么问题；之所以还要叫经纪人过来是想看看有没有涉及潜规则的问题，在确认无误后吕丘建和赫内斯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约之后因为吕丘建的要求，拜仁也没有为他举行发布会，只是在官方网站上更新了转会消息，宣布来自华国的自由球员吕丘建加入拜仁。


假期的最后一天吕丘建跟着球队进行了一天的训练，因为其掌握有多门语言和高超的洞察能力，很快就和这些拜仁的老球员打成一片。


接着他就回到慕尼黑大学跟随胥夫特教授开始了正式的学习；在一般人看来高能物理听起来似乎很炫，平常的实验也应该很拉风。可是实际上任何一项科学研究工作都是很枯燥无谓的。


高能物理的对撞机实验每次都要消耗大量的资源，BEPC每次开机都要消耗一座小城市的用电量。就跟别说CERN的LHC这种大家伙了；再加上设备过于娇气，每次对撞试验后都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调试、准备才能开始下一次的实验。


吕丘建刚来到慕尼黑大学当然没那么好的运气立刻接触对撞实验。胥夫特教授也没忘记他是目前世界上最优秀的数学家之一，第一阶段给他安排的工作是处理和分析数据。


他也不以为忤，安静的在慕尼黑大学的实验室里进行着工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参加欧洲杯的队员们纷纷就位，马加特特意把吕丘建介绍给那些球员们。


在马加特的介绍结束之后，吕丘建一一上前和他们握手，“你好，奥利佛，我看过你在世界杯上的每一场比赛。”


“小伙子，好好干！”卡恩一副大佬的气概。


“欧文，你在欧洲杯上的表现非常棒！”


“唔，可我们还是输了！”哈格里夫斯似乎还没从点球大战失利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没关系，下一次再赢回来就好！”安抚完哈格里夫斯，吕丘建将目光转向队中除了卡恩之外最大牌的球星，“米夏尔，你在华国很受欢迎，我大学舍友出生的城市甚至想邀请你做该城市的形象大使！”


“哦，是那座城市？”巴拉克好奇的问道。


“额，三亚！”

第199章 说好的油纸包呢？


当然最后一句话纯属吕丘建的想想，不然拜仁新赛季的征途还没开始，爆出训练场上球员斗殴的新闻可不好。


和巴拉克打过招呼之后，吕丘建又认识了法国队的萨尼奥尔、利扎拉祖，荷兰队的马凯，以及德国的希望之星“小猪”施魏因施泰格等人。


到了现在拜仁04-05赛季的所有球员基本已经到齐，吕丘建也拿到了自己的号码27号，这个号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仅仅是拜仁还剩下的号码中最靠前的一个而已。


巴拉克、马凯和哈格里夫斯等人参加欧洲杯已经很累了，所以在训练开始的第一天，马加特并未给他们安排过多的训练。


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让他们慢慢恢复状态，并和新来的球员互相认识一下；所以训练并未持续多久就早早的结束了。


今天没怎么锻炼身体啊，一会儿跑着回慕尼黑大学好了！吕丘建换完衣服，走出训练基地的大门，就打算往回跑去。


滴～滴～，就在他刚打算起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回头一看，卡恩从车窗探出头来，“嘿，小子！上车！”


第一天认识他们，总不好拒绝队内大佬的邀请；于是吕丘建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走吧，今天给你和卢西奥、弗林斯他们搞个欢迎仪式，咱们去酒吧找找乐子！”卡恩甩了甩自己那一头金发说道，也不知道他是真想对自己和卢西奥等人表示欢迎，还是想喝酒。


吕丘建回头一看，果然绍尔、泽罗伯托等人的车也跟在后面，现在要是拒绝的话就是自绝于人民了；所以他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吧。我正好想试试德国的黑啤。”


卡恩熟门熟路的将他们带到一所装修豪华的酒吧里，不过他们并没有去包间，反而找了个大厅坐下。


吕丘建正纳闷间。就见泽罗伯托猥琐的对自己的同胞卢西奥笑道，“嘿。兄弟；慕尼黑的姑娘可比勒沃库森那种小地方的棒多了！”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里约热内卢的姑娘出色！”看卢西奥身上的晒痕，显然在来拜仁报道之前去里约热内卢的海滩上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假期。


听到他俩的对话，吕丘建再不明白卡恩为什么选择大厅就是傻子了；果然没几分钟，卡恩就带着一大群姑娘来到这个角落。


“来，这是巴西国家队的主力中后卫卢西奥！你们如果看过德甲，应该认识他！弗林斯不用我介绍了啊？这是哈什米安……哦，抱歉，你似乎不需要这个！”卡恩开始将一个个的姑娘分配给新来的球员们。“啊哈，到吕了！他不仅是拜仁的球员，还是慕尼黑大学的高材生！你们谁有兴趣认识下他？”


和泽罗伯托等人想比，吕丘建要帅气多了，再加上温文尔雅的气质和慕尼黑大学的名号，立刻有个金发的姑娘依偎到他身旁，“嗨，我叫希尔德，很高兴认识你！”


“哦，你好。我是莱茵……哦不，吕丘建，同样很高兴认识您！”吕丘建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下。


“奥利佛说您是慕尼黑大学的学生？你的学业和比赛不会冲突么？”既然能被卡恩叫过来。这些姑娘未尝不是抱着从这些拜仁的球员身上谋取好处的想法，所以希尔德现在几乎快靠到吕丘建怀里了。


扫了一圈并未发现有记者的身影，吕丘建也就放心的把手放到了她的腰上，“是的，我正在跟随胥夫特教授攻读高能物理的博士学位！至于影响么，我只参加主场的比赛就好！完全不影响学业！”


“哇喔，高能物理，听起来似乎很酷！”希尔德发出夸张的惊叹，身子贴的更紧了。


用某本小说的话来说。希尔德这样的姑娘外表看起来很漂亮是没错，可脑子里都是奶油啊！整个人就好像蛋糕一般。


所以吕丘建没花多大功夫就把她逗得神魂颠倒。卡恩看到这种情况眼睛都发直了；妈蛋，看来我拜仁阵中第一泡妞高手的宝座要不保了啊！


“啊哈。我的是十七点，你又输了！”吕丘建掀开扑克，他又一次在游戏中赢了希尔德；这时候几乎所有拜仁球员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似乎从游戏开始到现在，这家伙就没输过一次啊！


泽罗伯托等几个花花公子和施魏因施泰格等青涩少年更是打定主意，回去后一定要和吕丘建学上两招，这可是把妹子的利器啊！


“哦不，我都有些头晕了，实在喝不了了！”希尔德摇摇晃晃的将酒杯推倒吕丘建面前，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帮你喝酒当然没问题，不过我能得到什么呢？”吕丘建将酒杯举起，刚送到嘴边的时候又好像想起了什么，重新放下后问道。


“只要你帮我喝了这杯酒，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条件！”希尔德神色暧昧的回答；拜仁的队员们以卡恩为首，齐声发出起哄和嫉妒的口哨声！这么容易就搞定一个美女，太木有天理了！


毕竟是职业球员，一些尺寸还是把握的很不错的，大约快十一点的时候，卡恩就带着他们走人了！


到了酒吧外面，有的急匆匆的带着妹子开车走人，比如泽罗伯托；有的孤身打车回家，比如施魏因施泰格；吕丘建和希尔德则落在了最后。


“我们去哪儿？”吕丘建看着身旁似乎已经恢复了清醒的希尔德。


“额，抱歉，我今天的身体有些不方便！”希尔德有些郁闷的回答，尽管她也想和吕丘建离开，可是身体实在不允许啊，“你留个电话给我，等我身体一恢复就给你打电话！”


吕丘建听完并未拿出手机，反而蹲下来在酒吧门口的花坛里寻找着什么，看的希尔德一阵儿莫名其妙，“你在找什么？”


“额，不是说德国货不能用了，在旁边挖一挖总会找到油纸包包裹的全新产品么？我怎么没找到？”吕丘建抬头一脸茫然的问道。

第200章 研究方向


虽然木有得手，但这天晚上对吕丘建来说也并非全无收获，起码来酒吧嗨皮一晚上之后他和队里的老球员们迅速的打成了一片；虽然还对他只参加战术训练略有不满，但当看到吕丘建在合练中那不可思议的表现之后，卡恩、巴拉克等人心服口服的接受了他已经是拜仁一员的事实。


今年的德甲第一轮从八月初开始，吕丘建向马加特说明自己学校那边比较忙，首场亮相恐怕要等到八月底或者九月初的第一场主场比赛了；马加特无奈的答应下来。


请假的原因一方面固然有学校的研究工作比较忙的原因，另一条则不适合拿出来说了，八月中旬正是奥运会开始的时候，他不参加奥运已经积累了不少的负面影响；要是姚鸣在希腊带着华国男篮艰苦征战，自己却和拜仁一起虐菜，让别有用心的人展开解读，这对他来说可是大大不妙。


广大的球迷心中恐怕也不是滋味，只会想着自己既然有时间为拜仁踢球，为何不能去希腊参加奥运？他们也不会去了解吕丘建这边实验室工作比较繁重，基本上不可能有时间远赴希腊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征战的原因。


所以干脆这段时间完全不参加比赛好了，再努力努力刷两篇论文出来，等九月份自己在德甲赛场上亮相后也有话说。


至于马加特那边想的则是另外一个理由，吕丘建每年只有90天的勤工俭学时间，他的实力有足够强悍；这种宝贵的武器还是等到赛季的中后期使用比较好，要是好不容易进入欧冠淘汰赛阶段了，吕丘建的勤工俭学时间却用完了，这还不得郁闷死？


除与上述原因。在卡恩、巴拉克等人积极训练、随时准备投入到新赛季的征程时，吕丘建却坐在慕尼黑大学物理实验室的电脑前，快速的处理着各种数据。


物理学发展到如今的阶段。人们关注的尺度同时向宏观和微观两方面发展，宏观方面有哈勃太空望远镜等设备观测宇宙的变化。微观方面则由LHC等大型对撞机打破粒子的坚核产生更小的稳定的、不稳定的粒子，然后对这些粒子进行观测研究。简而言之就是用更高能量的物理探测更加微小的物质。


那么现在吕丘建为什么不赶紧去找个对撞机开始试验？一方面对撞机每次运行消耗的能量巨大，同时试验后对撞机还要进行维护检修，试验成本之高让CERN这样土豪的研究中心也没办法频繁地进行试验。


另一方面每次试验都会产生大量的数据，对这些数据进行分析研究也需要耗费相当久的时间；比如还是拿LHC做例子，LHC的全程是大型强子对撞机，是现在世界上最大、能量最高的粒子加速器，是一种将质子加速对撞的高能物理设备。


LHC的环状隧道有27公里长。设备总重量超过五万吨，由冷却到接近绝对零度的超导电磁体产生的强磁场将质子束在环形隧道中加速，最终以千亿电子伏级别的能量将粒子对撞、粉碎，并由顶点探测器、轨迹跟踪器、电磁储能器、强子储能器、MU子探测器这五个探测器记录下一堆初态、末态粒子的能动量。


然后就是吕丘建现在进行的数据分析工作了，将这些末态粒子“反推”前面说的过程，并“重构”中间态粒子。当然具体的过程十分复杂和晦涩，大家需要知道的就是这些试验都是在寻找尚未被人们所发现的微观粒子，而这些粒子会从吕丘建现在处理的数据中体现出来。


如果能从这些浩如烟海的数据中发现异样的部分，那么恭喜你，你发现了无数物理学家翘首以待的玩意儿。荣誉、赞扬都会飞快的向你扑来；当然，前提是你的发现准确无误，而不是实验设备出了问题或者是你的分析错误。


丁肇中在75年和里克特一起凭借J粒子的发现而获得诺贝尔奖。佩尔和莱茵斯在95年因为发现T轻子和中微子而获得诺贝尔奖都是这种实验的成果。


那么如今人们最希望发现的粒子是什么？毫无疑问是希格斯玻色子，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上帝粒子。


1964年，英国物理学家彼得·希格斯发表了一篇学术理论文章，提出一种粒子场的存在，预言一种能吸引其他粒子进而产生质量的玻色子的存在。他认为，这种玻色子是物质的质量之源，是电子和夸克等形成质量的基础，其他粒子在这种粒子形成的场中游弋并产生惯性，进而形成质量。构筑成大千世界。


上帝粒子为什么如此重要？因为它被认为是赋予宇宙质量的粒子，同时也关系到高能物理标准模型最后的空缺。


有这样一幅漫画。代表物质和相互作用的殿堂由三个基本支柱动力学模型构成，它们分别是时空动力学（爱因斯坦场方程）、量子规范场（杨米尔斯方程）、QCD质量生成机制（希格斯机制）。


其中代表时空动力学和量子规范场的柱子坚实而又完美。唯独代表希格斯机制的那一根却被漫画家描绘成了残疾人所用的单拐。


这幅漫画形象的说明了物质与相互作用模型的不完备最大的问题就出在希格斯机制上。


希格斯机制被描绘成这般模样的原因很多，首先它长得丑，不符合大多数物理学家的审美观！因为形象问题而受影响不仅会发生在影视圈，也会发生在物理届；就像另一个基本支柱的爱因斯坦场方程就属于长得美，所以就算各种问题，比如解不了啦，比如必然有奇点失效啦，比如必须引入暗能量才能解释我们宇宙的样子啦，还是无数人爱它，保它，信仰它。


此外希格斯机制还有对称性破缺、结构问题等等不足之处，但最重要的还是缺少切实的证据！也就是希格斯玻色子的发现。


而吕丘建现在的研究方向就是找到希格斯玻色子，从而填补高能物理标准模型最后的空缺。

第201章 如何快速获奖？


那么如果吕丘建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能和丁肇中以及佩尔那样获得诺贝尔奖么？现实很悲催，这一发现并不能获奖；因为关于希格斯机制的理论工作都由希格斯干的差不多了，即使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也是希格斯和他的小伙伴们获奖而不是吕丘建。


那么吕丘建又为什么要干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活儿呢？一方面这一发现的确会对物理学产生深远的影响，从而推动整个物理届的大发展；本位面的物理水准提升了对自己的计划自然有好处。


另一方面这一成就虽然不能得奖，但也能够锻炼自己的实验能力，同时还会刷上一波声望；现在自己在数学界的声望基本够用了，可在物理圈子里还是个新人，取得这一成就将大大提升自己的地位，接下来自己要是想用LHC搞点别的，委员会也会慎重考虑不是？


最后，除非是影响巨大、不可辩驳的成就，诺贝尔奖不会立刻颁发给自己，做出这一成就虽然不能直接获奖，但也可以成为在诺贝尔物理奖委员会关注的众多科学家中的一员；等下一次做出成果了，说不定就能轮到自己了。


吕丘建本人对是否获奖并非看的很重，但要想得到华国的大力支持，光凭借菲尔兹奖恐怕还有点不够，因为数学终究偏理论了一些；有个诺贝尔物理奖的头衔才能更好地说服政府给自己划拨资源、提供支持。


因此，吕丘建不仅要获奖，还要在短时间内获奖！这样才能节省时间，尽快投入到计划的实施中去。


如果要短时间内获奖，凭借理论研究是不够的，因为理论终究需要时间来验证；还是拿希格斯做例子。他在64年就提出了希格斯机制，却一直等到13年希格斯玻色子被发现后才获奖，整整经历了近五十年的时间。


而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更是一直没有获奖；其他因为寿命抵不过时间的侵蚀。在自己的理论被验证前就不幸逝世从而错失诺贝尔的例子就更多了，比如希格斯的小伙伴布劳特。


应用方面的成果获奖所需要的时间比理论要短一些。但也不是一两年就能获奖的；应用的成果需要传播、需要其他人用他的发明做出成绩；中村修二开发蓝色发光二极管的时间是93年，而获得诺贝尔奖的时间则是14年，也间隔了十年之久。


曼彻斯特大学科学家安德烈·海姆和康斯坦丁·诺沃肖洛夫倒是快一些，从04年搞出石墨烯到10年得奖只用了六年时间，这能让希格斯郁闷死；但六年对吕丘建来说还是有些长了。


更别说还有一大堆物理学家等着排队领奖的问题了，哥本哈根学派的几个成员中，波尔在22年获奖，泡利在45年获奖。期间整整经过了二十多年的等待。


诺贝尔奖史上最年轻的获得者劳伦斯·布拉格倒是在15年发表了题为“X射线和晶体结构”的论文后当年就获得了奖项，不过那是近乎远古时期的事情，如今的形势和当初大不一样，不能拿来做例子。


所以，就像上面说的一样，吕丘建必须拿出能让整个物理届震动，并且完全能经受的住检验的成果，如此才能在短时间内获奖。


对于具体的方案吕丘建还没有想好，虽然诺贝尔奖十分重要，但也没有到要让自己放弃本职工作专心为其奋斗的程度；况且要完成自己的计划。不拿出好几个诺贝尔奖级别的成就是不行的，还是先搞定希格斯玻色子的问题再说吧！


“啊，又是毫无收获的一天！”吕丘建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今天的这一堆数据里并没有发现什么能带来惊喜的东西，当然这也是科学研究的常态，如果天天都有新的发现，那反而不正常了。


“已经快到下班的时候了啊！先喝杯茶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了！”同一实验室的迪特里希·拜尔莱因立刻贴心的送上温度刚刚好的茶。


在大多数实验室里读博的孩子一般只有两个选择，练出一条结实的大腿，或者去抱别人的大腿；尽管吕丘建加入到胥夫特教授的实验室里只有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但他已经成为这间实验室里最粗的那根大腿，迪特里希还能不赶紧紧紧抱住，以求能在他的帮助下让自己顺利毕业。


所以这几天什么端茶递水、叫外卖、打扫卫生之类的活儿他都全包了！谁说德国人古板不知变通来着。看迪特里希的样子伺候人的本事练得挺熟么！


“谢谢你，迪特里希！”这家伙不仅擅长伺候人。摆弄实验设备之类的活儿也干得很棒，是个不错的助手。所以吕丘建欣然接受了他的殷勤，“这周末拜仁就要在主场对阵柏林赫塔了，你想去的话我帮你弄几张票！都是靠前的位置。”


从这几天的接触中，吕丘建已经知道他是拜仁的球迷，这种礼物想必他不会拒绝吧？


“太棒了！”迪特里希握拳赞道，“对了，你会在比赛中上场么？”


他对自己这位实验室伙伴可谓佩服的五体投地，不仅在数学、物理上有超人一等的表现，就连踢球也能让拜仁这种豪门为他倾倒！自己和他比起来完全就是渣渣啊！


“最近需要处理的数据这么多！恐怕没时间操心这个！”开什么玩笑，那场比赛实在奥运刚开幕的时候进行，自己上场去找骂么？况且他还有另外一个理由，“前几天的数据有点异样，如果今后几天能从剩下的数据里再次检验出这种异样，说不定我们会有大发现呢！”


“额，那我还是不去了，陪你一起检测数据好了！”迪特里希略带纠结地答道，错过拜仁的比赛固然可惜，但要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不在吕丘建身边，到时候就算做出成果自己也不好意思在论文上署名啊！


“哈哈，看球只需要两个小时而已，耽误不了什么！”吕丘建不以为意的笑笑，“更何况还有卡尔、路德维希、弗雷德里克他们帮我呢！”

第202章 媒体的节操


哎，输的有点惨啊！在看完男篮对西班牙的比赛后，吕丘建郁闷的关上了电视。发了条短信安慰姚鸣，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回信，“要是有你在这场怕是能拿下！”


第二天媒体开始铺天盖地的报道男篮的这一场惨败，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在批评完参赛的球员之后，吕丘建也被拉出来批驳了。


因为之前获得自然科学一等奖的原因，官方的媒体肯定不会对他提出批评的；可并非所有媒体都在官方的控制范围之内，一些体育报纸和网络媒体开始批判起吕丘建不爱国来。


他加入拜仁的事情也被挖了出来，那些记者们或是出于气愤、或是出于销量的考虑将吕丘建成为拜仁一员的事情大肆报道；就在国家队为国征战奥运之际，国内最好的组织后卫却跑去加入一只国外的足球队！这是什么道理！


当球迷们看到这个消息后，先是短暂的失声，拿着报纸翻来覆去的看；今天不是愚人节啊，编辑莫不是脑子抽抽了？竟然把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都报道出来？拜仁不是足球豪门么？吕丘建一个篮球手去拜仁干嘛？


或许是拜仁慕尼黑篮球队？有些资深球迷不确定的猜测着；但很快这种可能性就被人否决了，现在网络已经很发达了，有人立刻登陆拜仁慕尼黑的官方网站，在球队大名单中找到了吕丘建的名字和照片！


卧槽，这是咋回事？德甲不是都开赛两场了么？看直播的时候也没发现他啊？再把这两场比赛的资料翻出来，他连大名单都没有进啊！在拜仁连替补都打不上，也不愿意代表国家参加奥运会！这也太不爱国了吧？！一时间吕丘建在篮球迷们心中的印象降到了谷底。


当他听姚鸣打来电话传达此事的时候他还并没有放在心上，足协和篮管中心都被球迷们骂成什么样了，还不都活的好好的？等自己在家门口参加奥运会的时候这一切都会不攻自破。现在还用不着操心。


但剧情很快朝更诡异的方向发展开来，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之前在京师大学的新闻发布会上被他狠狠羞辱一番的《新华北报》竟然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帮他说话了。


《新华北报》立刻刊登了专题报道。对吕丘建选择加入拜仁而不是跟随男篮前往雅典参加奥运会大为赞赏；给出的理由是一个成熟社会的公民有权力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生活方式，而不应为狭隘的爱国心所逼迫而选择自己不喜欢的奥运会。


吕丘建的选择体现了现代社会明珠柿油的风范。不愧是米国普林斯顿大学培养出来的，即使在拜仁连替补也打不上，这也是自由意志选择的结果，比国内这些饱受洗脑的运动员英明多了！


明粉实黑啊！吕丘建看到报道的第一时间就体会到了该报纸的险恶用心，这份报道一出来，岂不是马上就把自己弄到了所有参加奥运会运动员的对立面！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应该还不止有这一份评论，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阴险的方案呢！


但是你能去起诉这家媒体么？好像也不太容易。人家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并未编造任何虚假信息，只是在素材的选择上略有取舍；比如对方就完全没有报道吕丘建来德国其实是到慕尼黑大学进行学习的！


如果说吕丘建因为要求学所以放弃了参加奥运的机会，大多数球迷都会表示体谅；但《新华北报》对此只字不提，只是说吕丘建从京师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后就直接来到德国加入了拜仁；这样给读者的印象就是吕丘建不仅没有参加奥运会，还为了来拜仁当替补，连自己的科研生涯都放弃了，实在是不可原谅啊！


哎，不愧是最早的公知啊！这文章写的比后世的那些家伙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吕丘建摇头叹息，把网页直接关闭。和这些人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无论你拿出什么理由，他们都能用自己丰富的经验把事情搅浑。


比如某地嗑药的情况比较严重，他们会立刻蹦出来批评政府缉毒不利、浪费纳税人的学汉；等政府开始加大管制力度了。他们又会说嗑药是每个公民的自由，政府这么干是侵犯人权！要是管制的力度不够，他们又会说太软弱，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要是政府彻底打掉这种危害，他们又会大肆抨击政府，理由是从这一事件可以看出政府可以肆无忌惮的消灭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现在是嗑药，将来会是什么？这种政府实在太可怕了……


这就是公知的威力了，弄不坏你也恶心死你！你越是和他们争他们越来劲。如果不搭理他们过一段时间他们或许反而自己安静了。


可吕丘建显然忽视了他们的战斗力，在这个时代公知的名声还没后世那么坏。这篇文章的确蒙蔽了不少人，国内的记者们也纷纷往德国赶来。试图采访吕丘建，看看事情的真相是不是果然和《新华北报》说的一样。


当然这一切吕丘建还一无所知，他依然整日在电脑前试图从那庞大的数据中找出与众不同的那几组。


《体育周报》因为冯红旗的关系，在之前的报道中还处于较为谨慎的立场，不过也把他从米国派到了德国。


“对不起，吕丘建拒绝一切媒体的采访！”拜仁慕尼黑外联方面的负责人冷着脸驳回了他的采访申请。


“为什么？”冯红旗惊讶的问道。


“这是他本人的特别要求，在和俱乐部的合同里已经注明了这一条，俱乐部也没办法违背他的选择。”外联部的工作人员解释道。


“那我现在可以去训练场上拍摄一些照片么？”冯红旗退而求其次。


“当然，拜仁欢迎各位媒体的朋友拍摄训练；只不过需要提前说明的是你恐怕没办法在哪里遇到吕丘建！”


“为什么？他现在没有随队训练么？那他在哪里？”冯红旗一连串的问道。


“他现在应该在慕尼黑大学！”


“啊？！”

第203章 勤工俭学


自从吕丘建回国后冯红旗就没有怎么关注过他的近况，毕竟他是体育记者而不是科技记者，所以对吕丘建到德国的原因并不是很清楚，听拜仁的工作人员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位采访对象在科学上的成就同样卓越。


难道他来德国是做什么研究？冯红旗一边赶往慕尼黑大学一边猜测着，可他又为什么要加入拜仁呢？这个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到了慕尼黑大学冯红旗茫然的看着偌大的校园，吕丘建会在那个地方呢？额，我记得他当初在普林斯顿大学学的好像是数学吧？先去数学系问问好了。


身为记者找人那是基本的生存技巧，冯红旗先找人问到数学系的办公室所在；然后找到某位仍在办公室里工作的教授，说明来意；这位瓦列教授恰好参加过吕丘建的欢迎晚宴，所以冯红旗很顺利的拿到了吕丘建现在的工作地点——慕尼黑大学物理实验室。


他不是学数学的么？怎么又去搞物理！带着一肚子的疑问他再次从校园里匆匆穿过，来到物理系的实验室外面。


“吕，外面有记者找你，说是之前采访过你，这是他的名片！”数据检索告一段落，刚走到外面透气的吕丘建从实验室的门卫手中接过名片。


冯红旗？他怎么来了？也是因为那篇报道？“让他去会客室等一会儿吧，我马上过去！”


吕丘建安排完接下来的工作后来到了会客室，“冯大记者，你好你好，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北风！”冯红旗一语双关的回答，俩人一个一肚子的问题，一个时间宝贵。因此没多寒暄就直接进入正题，“额，你不是在京师大学读书么？怎么又到德国来了。还加入了拜仁？”


“我已经从京师大学毕业了啊！来德国是因为申请到了胥夫特教授的博士生！哦，胥夫特教授是慕尼黑大学物理系的教授。在物理届享有盛名！”说到拜仁的时候吕丘建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至于拜仁么！算是勤工俭学吧！你知道的欧洲的消费比国内高多了，光靠学校的那点奖学金不够用啊！”


噗……冯红旗一口咖啡喷在茶几上，还好吕丘建反应快才逃过一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收拾，我来收拾！”等他手忙脚乱的擦干净，还没从诧异中恢复过来；虽然我是报道篮球的。但足球也懂啊！把去拜仁踢球当成勤工俭学的手段，这个有点过于夸张了吧！


“您是说您去拜仁踢球是为了勤工俭学？！”冯红旗一阵儿牙疼，这恐怕是自己当上体育记者以来，听说过的最不可思议的加入职业球队的理由了。


“是啊，不然你以为会是什么？”吕丘建一脸无辜的反问道。


“难道不是拜仁给的薪水……”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拜仁的薪水再高能有NBA高？冯红旗明智的决定换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加入拜仁的？你之前不是打篮球么？难道还擅长足球？”


“回国后每次去篮球场上都会被围观，所以我改踢足球了！在校期间也有几个球探找我，那时候忙着毕业论文顾不上，所以就没答应。刚好从法国到德国的飞机上遇到拜仁篮球队的主席邀请我加入！”吕丘建把自己加入拜仁的经历说了一遍。“我觉得德国的篮球联赛水平恐怕还比不上NCAA，所以觉得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去足球队试试！试训后马加特教练觉得我水平还可以就把我签了！”


冯红旗听完只想去撞墙。小吕，不要把加入职业足球说的这么轻松好不好！咱国家那么多职业球员，能加入豪门的也只有你一个啊！


深呼吸几次收复心神，冯红旗再次打开录音笔，“那为什么头两场比赛你没有出场？而且今天的训练你也没有参加？”


“最近实验忙啊！胥夫特教授刚给了一大堆数据，我们实验室都忙着对这些数据进行分析！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去踢球啊！”吕丘建说着就要带他去实验室里面，嗯，有他的报道可以让国内的纷争稍微消停一点。


经过若干道手续进到实验室里面。见到实验室里忙碌的迪特里希和卡尔等人，冯红旗开始对吕丘建的说法深信不疑。


等参观完实验室回到会客室。他又有了新的问题，“那你岂不是没什么时间参加拜仁的比赛？马加特能允许这种情况持续下去？”谁家也不可能花钱养闲人吧？


“签合同的时候我就说好了。学业优先于足球，尽量只参加主场的比赛；如果学习和实验和球赛发生冲突，则放弃参赛的机会！这个月都会比较忙一些，所以暂时参加不了拜仁的比赛！”吕丘建把合同的内容给他透露了一些。


“这样拜仁也能同意？”完完全全的不平等条约么！连比赛出勤率都不能保证，签下这样的球员拿来干嘛？


“一方面我主动减少了自己的薪酬，另一方面可能马加特觉得我还是有些可以利用的价值的，所以尽管双方出现了一些分歧，合同最终还是签下来了！”哎，没办法，谁让咱球踢得好呢！


“那你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出场？”冯红旗隐隐的觉得，自己的工作地点或许将要从米国换到欧洲了！


“这些数据全部处理完大概还要半个月的时间；一切顺利的话9月11号联赛第四轮主场对比勒费尔德的比赛中我就有机会出场吧！”这也是和马加特协商的结果。


还有接近一个月的世界，办理签证等手续应该来得及吧？冯红旗暗暗盘算着。


采访结束的第二天，冯红旗的稿子就发回了国内；《体育周报》的总编辑审核无误后全文刊发；当球迷们看到吕丘建前往德国是为了求学后怒气下去了一半，当他们看到“勤工俭学”四个字时，差点亮瞎狗眼。


这个理由实在是很好很强大！简直让人无言以对，尤其是拜仁的球迷，这四个字让他们泪流满面，不带这么欺负我仁的啊！

第204章 第一项成果


国内的喧嚣平息了一些，之后再来的记者们都被挡在了实验室之外；有冯红旗帮自己说话就够了，应付其他人吕丘建没这个时间。


丁肇中是这么描述发现J粒子的过程的，“相当于京城下雨时，每秒钟有100亿个雨滴，只有一个雨滴是红色的，我们要从这100亿个里把这个红色的雨滴找出来。”


吕丘建现在要做的工作也是一样，从这些浩如烟海的数据中找出那个特征与众不同的那组；和大家想的有些不一样，通过探测器发现微观粒子并不是像用显微镜观察细胞一样直接发现粒子，因为大多数情况下这些粒子在碰撞后很快会衰变，所以你没办法直接“看到”它，只能通过“间接观测”发现它。


实验上的原始数据只有末态粒子信息，数据分析的主要工作，是将这些末态粒子“反推”并“重构”中间态粒子；最后将数据分析的结果和之前实验中已经确定的数据进行对比，看看能不能找出在之前试验中尚未发现的粒子。


在这一过程中要用到子分布函数、大数统计等数学知识，而吕丘建对这些相关的数学知识掌握的十分透彻，所以他刚到慕尼黑大学不久就成了这个实验小组的核心人员；胥夫特教授也乐的放权给他，让他来领导小组进行数据分析工作，迪特里希等人都成了他的助手。


吕丘建也没有让他失望，实验小组分析处理数据的效率大大提升，原计划要到九月底才能完成的工作似乎在八月最后一个周末就可以搞定了。


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的话就是尽管分析了这么多的数据，但还是没有能够找到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基本上都是已经被粒子物理标准模型确认过的粒子。


当然对于这一结果吕丘建早有心理准备，要是科学实验这么容易就取得成果的话。人类早就飞出地球踏上星辰大海的征途了。


不过没有新的发现并不代表没有收获，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实践，他对粒子物理实验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这一段时间的数据分析也让他发现了目前使用的数据分析方法中的一些不足之处，而他完全可以用自己最擅长的数学知识来对这种方法进行改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比发现某种不重要的新粒子更让物理届惊喜的成果。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再继续工作！”眼看着到了下班时间，吕丘建拍拍桌子将迪特里希、卡尔等人唤醒。


实验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推动椅子、伸懒腰的声音，实验室的其他工作人员纷纷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这段时间的高效率工作让他们极为亢奋，能够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工作就意味着奖金、假期等难得的好处。


“我估计再有十天时间这项工作就可以告一段落了！不知道胥夫特教授会给我们多长时间的假期？我已经计划好去加纳利群岛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沙滩、美人儿，想想就让人期待啊！”迪特里希闭上眼睛尽情地抒发着自己的期待。“吕，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我保证不会失望的！说不定我们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他着重读了收获两个字，同时挤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卡尔和路德维希、弗雷德里克等人也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他们中最大的也才三十出头，那会明白迪特里希话里的意思？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就算这里的工作结束了我也该去给拜仁踢球了！新赛季的比赛我还一场没上呢！”吕丘建依旧坐在椅子上不动，丝毫没有下班的意思，“再这样下去，马加特恐怕就要扣我的薪水了。”


“额。好吧！那我也不去了，等你上场的时候我去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为你加油！”拜仁的安联球场现在尚未建成，目前主场使用的依旧是这座老球场；对于迪特里希来说去加纳利群岛随时都可以。要是因此错过了和吕丘建增进关系的机会就不值得了！


“呵呵，你完全不用改变自己的计划，以后我在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出场的机会还多着呢！”吕丘建一边回答一边新建了个文档，试图将自己的想法写出来。


“去加纳利群岛的机会也有很多啊！”迪特里希跟在卡尔的后面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吕，你想吃什么？我一会儿给你送过来！”


“给我带点香肠和猪脚吧！”吕丘建也不客气，自己一旦开始写论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从实验室离开，有人送饭再好不过了。


大约半小时左右。迪特里希独自一人回到了实验室，带来了吕丘建的晚餐。再接过吕丘建给他的餐费之后，迪特里希并未直接离开。而是指着电脑问道，“吕，你最近在做什么工作？有什么我能帮到的地方么？”


“我觉得我们现在使用的分析方法中的数学部分，还有很大的改善空间，我正打算将自己的想法写成文章给胥夫特教授看看！”吕丘建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工作。


“额……这么说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了？”迟疑了一会儿迪特里希才郁闷的问道，如果是和物理相关的工作，他还可以凭借自己扎实的基础给吕丘建大大下手；但是数学……呵呵，她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能为吕丘建帮忙的地方。


“不不不，我还是很需要你的帮助的！”迪特里希现在如此殷勤不过是想得到些好处，吕丘建当然不介意在不影响自己工作的情况下给他一点表现的机会。


吃完饭，实验室里的电脑又亮了一台，迪特里希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开始努力的处理起吕丘建交代过来的任务。


“吕，下周有场德国杯的比赛，要不你先利用这个机会感受下氛围？”没过几天马加特再次打来电话。


“额，下周我要去以色列一趟，恐怕参加不了！”吕丘建的回答让他再次郁闷。


“去干吗？”


“领个奖！”

第205章 沃尔夫奖


“什么奖？”马加特愣了半天才问道。


“沃尔夫数学奖，这周末在耶路撒冷举行颁奖典礼！”吕丘建答道，或许是听出了马加特语气中的郁闷，他赶紧补充道，“你不用担心，实验室的工作已经快告一段落了，第四轮对比勒费尔德的比赛我肯定能出场！”


“好吧！恭喜你获得这一奖项，我会提醒俱乐部为你祝贺的！”拜仁前两场比赛并不顺利，只取得了一胜一负的成绩，马加特身上也有不小的压力；现在听闻一名生力军即将上场，他的心情总算好了点。


挂了电话，马加特将视线转向自己的助理教练，“埃希科恩，你知道沃尔夫数学奖是什么吗？”


“等我帮你查一查！”埃希科恩打开网页搜索起来，很快找到了结果，“菲利克斯，沃尔夫奖是世界三大数学奖之一，马克思·普朗克研究所和波恩大学的弗雷德里希·希策布鲁赫教授曾在88年获得这一奖项。”和一般人一样，埃希科恩首先关注的还是本国的获奖者。


“你问这个干什么？”可能埃希科恩打开的网页上还没有记录今年的获奖名单，他有些奇怪的问道。


马克思·普朗克研究所是德国四大科研机构之一，可谓赫赫有名，就连马加特也听过这个名字，当知道结果后他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我前一阵儿签下的那个华国球员吕丘建，他说他要去领这个奖！”


“额！”埃希科恩回头又把这个网页看了好几次，我们这是招了个什么样的球员啊！


当第二天拜仁的官方网站上登出恭喜拜仁球员吕丘建荣获本年度沃尔夫奖的新闻后，舆论更是一片喧嚣，他一个足球运动员肿么就得了沃尔夫奖呢？这画风明显不对啊！


马加特在新闻发布会上适时公布了吕丘建将在对比勒费尔德的比赛中登场的消息，更是吸引了无数记者从世界各地向慕尼黑赶来。他们对吕丘建的首次亮相充满期待。


“教授，这是我和迪特里希前段时间总结出来的一些东西，您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吕丘建把整理好的论文交给了胥夫特教授。


“《关于粒子物理实验数据分析的一些改进方法》？”胥夫特教授慢慢地读着论文的名字。然后放到一边，说出了这两天吕丘建听过无数次的话语。“恭喜你获得沃尔夫数学奖；慕尼黑大学的历史上还从未有人获得这一奖项，不过这次应该是表彰你在普林斯顿和京师大学时所做出的成绩吧！”


“谢谢！我领完奖很快就会回来的！”吕丘建微笑着道谢。


“这次希格斯也会去领取物理奖，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和他多交流交流！”胥夫特教授提醒道，“还有比利时布鲁塞尔自由大学的罗伯特·布劳特教授和佛朗索瓦·恩格勒教授，他们是希格斯完成希格斯机制的合作伙伴！”


“是的，我也期待着与希格斯先生的会面！”这件事的重要性被吕丘建排在了此行的第二位，领奖则是第三位。


第一位当然是和娜塔莉见面了，当吕丘建走出机场通道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娜塔莉；她就像普通的大学生一般穿着牛仔裤、T恤衫，浑身散发出青春的气息。


“嘿，NAT！”吕丘建一边招手一边快步走过去。


“哦！吕！我实在太感谢沃尔夫奖委员会了！”娜塔莉娇小的身躯一下子扑到他怀里，“我本来想着最近就去德国的，没想到你却先过来了！”


“那要感谢你的同胞，让我们能够早些相逢！”吕丘建捧着她的脸颊，轻轻的吻在她的额头上。


沃尔夫奖是由犹太商人里卡多·沃尔夫及其家族捐献一千万美元成立的基金会所颁发，主要是奖励对推动人类科学与艺术文明做出杰出贡献的人士，每年评选一次，分别奖励在农业、化学、数学、医学和物理领域。或者艺术领域中的建筑、音乐、绘画、雕塑四大项目之一中取得突出成绩的人士。


因为诺贝尔奖没有数学奖的原因，沃尔夫数学奖就成了这些奖项中最受关注的一项；在吕丘建之前获奖的数学家之中有陈省身、怀尔斯、柯尔莫哥洛夫、让·皮埃尔·塞尔、罗伯特·朗兰兹等赫赫有名的人物。


“我们现在去哪儿？我在你所下榻的酒店附近定了房间，我们先去休息么？”娜塔莉的脸上闪过一抹娇红。显然她邀请吕丘建去酒店的目的并不是休息。


如果是其他时间，吕丘建当然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这个邀请，但是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稍微等等，另外一位获奖者还有一个小时就会抵达机场；他是我十分尊敬的前辈，我现在机场迎接他，你不介意吧？”


“是谁？”娜塔莉并没有不满，而是好奇的问道。


“是袁隆平老先生！”如果说国内哪位科学家最受百姓尊敬，毫无疑问就是这位大德鲁伊先生了。巧合的是他也获得了今年的沃尔夫农业奖；吕丘建通过京师大学问到了他的航班号，恰好在他之后一小时到达。如果不迎接下袁老先生，吕丘建都不会原谅自己。


沃尔夫奖并不是每年都会颁发满名额。今年除了袁老先生与康奈尔大学的坦克斯尼教授共同获得农业奖，吕丘建获得数学奖之外，还有一位获奖者也是华裔，钱学森先生的堂侄、来自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钱永健先生获得了医学奖；化学奖的获奖者是来自加州理工学院的哈利·格雷；希格斯和比利时的两位教授获得物理奖，艺术家貌似今年空缺。


“真是一位让人敬仰的科学家！”在听闻袁老先生的事迹后，娜塔莉由衷地赞叹；以色列土地狭小，这里的人们对粮食问题有刻骨铭心的体验，在她看来称袁老先生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也不为过。


俩人在出口处一边诉说着离别的思绪，一边等候袁老先生的到来；当一名面貌朴实、如同老农一般的老人从通道走出来的时候，吕丘建整了整衣服迎了上去。

第206章 获奖的同伴们


“袁先生您好！”吕丘建上前恭恭敬敬的鞠躬致意，直起身子后向这位让他发自内心尊敬的老人介绍自己，“我是京师大学的吕丘建，比您先到了一会儿。”


“哦～你就是获得数学奖的那个小伙子吧？我在国内可是听过你的名字好多次了！”袁大德鲁伊笑着伸出右手和吕丘建轻轻一握，由衷的为吕丘建的年轻而感到赞叹，“早就听说过你年轻的不像话，今天一见才真是感到后生可畏啊！”


“主办方的人已经在那边等着了，我扶您过去吧！”说着吕丘建就要扶着他的胳膊。


“诶，我年纪虽然比你大点，但也没有老的走不动么！”袁老笑着拦住了吕丘建的手，俩人并肩走向主办方的人。


这时候娜塔莉也迎了上来，好奇的打量着这位乍看之下不起眼的老人，“袁老，这是我得朋友，来自希伯来大学的赫许勒小姐！刚才和她讲了您的事迹，她可是十分的佩服呢！”机场人多口杂，吕丘建没有报出娜塔莉的名字。


“袁先生，您的成果给整个世界带来了福音！”娜塔莉由衷地赞道。


“谢谢你的谬赞，杂交水稻是整个团队努力的结果，我个人是经不起你们这种称赞的！”袁老还是一副老派的作风，只是在趁着娜塔莉不注意的时候促狭的对着吕丘建挤挤眼睛，小声说道，“小吕，多好的姑娘啊，你可得抓住机会了！”


哈，没想到袁老也有童心未泯的时候，吕丘建难得的愣了下；乘坐主办方的车子来到酒店，袁老毕竟已经七十多岁了，经过长途飞行之后已经很疲倦了。所以先回酒店休息去了；至于吕丘建自然不存在这种问题，将袁老送到房间后就和娜塔莉来到她预定的酒店，然后……恩恩。你们懂得。


一番云雨过后，那叫一个精神焕发、荣光满面！重新回到沃尔夫奖主办方安排的酒店。今年的所有获奖人员已经到齐，主办方专门安排的欢迎晚宴也快开始了。


这时候自然少不了各大媒体的记者，于是娜塔莉就不适合继续出现了，吕丘建独自一人端着酒杯四处游走。


那边钱永健正和袁老说着什么，同样来自米国的哈利·格雷站在钱永健身边；另外一边两位来自布鲁塞尔自由大学的物理学家将希格斯簇拥在了中间。


吕丘建瞟了一眼希格斯的方向，最后还是往袁老的方向走去；晚宴的时间还长，并不急于和希格斯接触。


三位华人同时聚在了一起，在这个以白人为主导的宴会厅里格外醒目；仔细想想这一届颁发了五个奖项。有三个都属于华人，尽管钱永健的国籍是米国，但这也足够让人们惊讶了。


三人的出身、际遇各不相同，袁老自从西南农学院毕业后就一直在乡间进行杂交水稻的培育，默默耕耘已经超过四十年，终于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华国人摆脱了饥饿的威胁。


钱永健出身名门，乃吴越王钱缪的34世孙，家中亲族都是饱读之学者；父亲是米国波音公司的工程师，哥哥是斯坦福大学的教授、著名神经生物学家，和他同为米国科学院院士。舅舅是麻省理工的工程学教授；而伯父则是大名鼎鼎的钱学森先生。


受家庭环境的熏陶，钱永健从小就对科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其他还在四处玩乐的时候。他就在自己家中的实验室里做着各种化学实验；16岁获得有“少年诺贝尔奖”之称的“西屋科学人次选拔奖”，20岁获得哈佛化学和物理学士学位，25岁获得剑桥大学博士和博士后，29岁来到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任教，46岁成为米国科学院院士，52岁获得沃尔夫医学奖。


钱永健的一生几乎可以说是所有科学家都向往的一生，年少成名，步入名校，完成学业后开始掌控自己的研究室。并最终拿下科学界最高荣誉（当然，他要拿到诺贝尔奖还要等四年时间）。


“我当年经常被人说是年少成名。我觉得他们应该来看看你的经历，我在你这个岁数好像还一无所成呢！”钱永健对吕丘建开着玩笑。去年庞加莱猜想的破解和耶鲁抄袭事件震动了整个米国科学界，他对自己这位小同胞的事迹也有所耳闻。


“数学是一个讲究灵感的学科，不像医学和化学那么需要积累，所以我才有机会侥幸取得这一成果；如果让我去学医学和化学，或许我现在连本科都没毕业呢！”吕丘建也不怯场，大大方方的和钱永健说笑起来。


他关于医学和数学的评价也有几分道理，数学侧重理论，医学侧重实践，理论可以短时间内获取，而实践则非得一步步进行积累才行；这一番话听得钱永健极为开心，他摇摇头笑道，“若说积累，我们在座的谁也比不过袁老先生，袁老开始坚持在培育的一线已经四十多年了！”


“袁先生，您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科研从业者学习！”仅仅比袁老小五岁的哈利·格雷在听钱永健讲完他的事迹后竖起了大拇指。


“小吕，你最近在做什么项目？”说完袁老，钱永健又将话题转到吕丘建身上。


“我最近正在慕尼黑大学跟随胥夫特教授学习物理，数学太偏理论了些，我还是希望能做些更具应用性的研究！”吕丘建简单的把自己的近况介绍了一遍。


“学习物理啊！”钱永健指了指那边被众星捧月的希格斯，“那你可得抓紧这次机会和哪位多交流交流。”


这正是我来此的一大目的啊！对面的希格斯好像也察觉到了有人正在观察他，转过头对钱永健举杯打招呼，然后不知道和身边的布劳特和恩格勒说了什么，三人齐齐的转身走了过来。


我刚还想着怎么和他搭上话来着，现在他却主动过来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吕丘建开动脑筋开始琢磨着一会儿如何将话题朝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引导。

第207章 希格斯的郁闷


希格斯和布劳特、恩格勒虽然分属不同的国家，但在物理届他们却被视为同一团体，希格斯机制在欧洲核子中心的官方称谓是布劳特·恩格勒·希格斯机制。


在希格斯玻色子被发现后，彼得·希格斯和佛朗索瓦·恩格勒同时获得诺贝尔物理奖，而让人遗憾的是罗伯特·布劳特在此之前就已经故去，无缘该奖项。


换句话说，如果希格斯玻色子在布劳特去世之前被发现，那么到时候登上诺贝尔物理奖领奖台的就会是他们三人，而不仅仅是希格斯和恩格勒两人。


“你们在聊什么？我们可以加入么？”希格斯的年纪比袁老还大一岁，一脸的络腮胡，头发已经掉了一半，可脸庞还是红通通的样子，好像喝醉了酒一般；嗯，倒是和曼联的弗格森爵士的脸色有些相像。


佛朗索瓦·恩格勒和他差不多，同样是一连络腮胡，同样亮了一半的脑袋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只是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如希格斯那般红润。


罗伯特·布劳特年纪最大，头发反而保留的最为完好，只是胡子没有他们那么茂密；他们三人的到来让本次盛会所有的获奖者都聚在了一起。


“我们正在谈论吕的新生活！”钱永健将杯子举起，抿上一小口然后说道，“他告诉我们他现在正开始由一名数学家到物理学家的转变。”


吕丘建对钱永健微微点头致意，他知道钱永健的这一番话语是为了给自己创造和希格斯交流物理学的机会。


“哦？吕，你如今在跟随哪位教授做研究？具体是哪个领域？”这番话果然引起了希格斯的兴趣，他扭过头来看着吕丘建问道。


“我正跟随慕尼黑大学的胥夫特教授研究粒子物理，和您也算得上是同行吧！”吕丘建心中暗喜，没想到话题这么快就走向了自己期待的方向。


“是哪个红鼻子啊！”希格斯点点头。物理届顶尖的圈子就那么大，他之前在CERN就和胥夫特教授接触过很多次，“他的确是一位很合适的导师。我记得他最近在做数据分析的工作吧？”


“是的！”希格斯果然接着这个话题进行展开了，吕丘建立刻跟上。“这项工作现在具体由我负责，在我从慕尼黑离开之前刚刚完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您很快就可以看到上次饰演的结果了！”


“嗯？”希格斯的眉头微微皱起，回头看向身旁的恩格勒，“弗朗索瓦，我记得上次胥夫特教授说数据分析的工作要到下个月底才能完成？难道我记错了？”


“不，没有！胥夫特教授是这么说的！”恩格勒同样感到惊讶，“难道胥夫特教授又找了新的合作伙伴共同处理数据？”


他们对于处理这些数据所需要的人力和时间是有很清晰的认识的，现在既然完成的时间提前了。那么胥夫特教授哪里增加了人力似乎就成了唯一的解释。


“不，教授先生并未增加新的合作伙伴，数据处理工作仍然是由教授名下的实验室独立完成！”不用说，工作的效率提高自然是吕丘建加入的原因。


“那是为什么？”希格斯三人组顿时来了兴趣，身为一名艺术家最大的郁闷是自己的作品得不到别人的认可，个人身为一名理论物理学家，最大的郁闷则是自己的理论得不到饰演的证实。


尽管大家都知道只要希格斯玻色子被发现，希格斯、恩格勒和布劳特三人将在最短的时间内毫无争议的获得诺贝尔奖，但这种特别的粒子却始终没有被发现。


他们将LHC看成了发现希格斯玻色子最后的希望，如果这个大家伙再没有办法发现这种粒子的话。以他们的年龄恐怕也等不到更大的对撞机修建完成了。


希格斯玻色子能否被发现取决于两个方面，一是LHC的实验能不能产生这种粒子，二是LHC的工作人员能不能通过数据分析找到这种粒子。


从刚才吕丘建话中透露出的意思。胥夫特教授实验室的数据能力好像突然之间得到了大幅度提升，这不由得不让他们激动起来，这可是关系到倾注了他们三人和无数希格斯机制研究者们的毕生心血能不能得到最终证实的大事啊！


“胥夫特教授的实验室里的数据分析工作最近是由我来负责的！”吕丘建假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您知道，在进入胥夫特教授的实验室之前，我一直在研究数学；对于数据分析这块也算有些心得，所以这部分数据分析工作完成的时间比原计划的早了点！”


“上帝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希格斯本就通红的脸在激动之下显得更红了，钱永健出于职业素养的考虑赶紧扶住了他的胳膊。


“希格斯先生，请您控制自己的情绪。以您现在的年纪，过于激动对身体并没有好处！”钱永健立刻警告道。


“谢谢。谢谢！我没事！”希格斯连忙示意自己一切无恙，一旁的恩格勒见他的情绪恢复平稳。重新将目光投向吕丘建，忍耐住激动地心情问道，“是胥夫特教授购买了功能更强大的计算机，还是您使用了新的数据分析方法？”


“尽管胥夫特教授已经向上级单位提出好多此购买新型计算机的申请，但您知道，无论什么时候经费都是很紧张的！”吕丘建笑着否定了他的第一个猜想。


“那么说是您的工作提升了数据分析的效率？”布劳特插话道，毫无疑问，因为自己的年龄和身体状况的原因，他是这三个人里最希望希格斯玻色子早日被发现的哪一个。


这时候，参加晚宴的其他科学家们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这一届获奖者中年纪最小的哪一位似乎成了宴会的焦点，希格斯等年纪是他三倍以上的老家伙们将他团团围到了中间，屏声静气听着他的讲话。


他在说什么？带着这样的疑问，他们渐渐向吕丘建靠拢。

第208章 激动的希格斯


由于本次颁奖典礼的举办地是耶路撒冷的缘故，到场的科学家以来自本地的希伯来大学、以色列理工大学和特拉维夫大学等为主，如果娜塔莉今天也到场的话，说不定还会遇见本校的教授。


以色列国土虽小，对教育和科技的投入却不低，希伯来大学和以色列理工学院都排在了世界大学排名榜的前一百名，在中东地区也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名校。


因此尽管这些教授多是犹太裔，但基本上都能熟练的掌握英语，他们很快听懂了吕丘建的话语，似乎这个年轻人能够解决希格斯的困扰。


“是的，我在进行数据分析的过程中，发现目前使用的分析方法尚且存在一些缺陷，于是我就一边进行分析一边尝试改进方法！”吕丘建在人群中侃侃而谈，希格斯和恩格勒、布劳特等人竖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单词，“现在看来我的工作似乎取得了一些成果，数据分析所需要的时间被大大缩短了。”


“你所改进的分析方法已经十分成熟了么？对于使用者有没有特别的要求？”恩格勒很快问道了问题的重点，如果只有吕丘建这样顶尖的数学家才能使用这种方法的话，那这种改进的意义也就不大了；CERN也没奢侈到给每个数据分析中心都配上一个沃尔夫数学奖得主的地步。


“当然如果我本人使用这种分析方法的话，的确会比其他小组的效率更好一些！”吕丘建也不矫情，自己的能力当然是其他数据分析中心的人没法比的，“不过这种分析方法的门槛并不是很高，其他数学分析中心的工作人员经过短期培训后都可以使用，效率起码能比使用旧的分析方法提高一倍以上！我实验室的伙伴迪特里希、卡尔、路德维希、弗雷德里克等人都学会了这种方法！”


“这就意味着我们能用现在一半的时间完成数据分析！”希格斯瞪大了眼睛。钱永健赶紧拍拍他的后背，生怕他因为过于刺激而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谢谢你，钱。我想我还控制得住！”希格斯挣开钱永健的手臂，向前走了两步。“吕，能告诉我你的新方法是什么吗？如果方便的话！”


“当然，我已经将这一方法写成论文交给了胥夫特教授，如果教授确定这份论文有价值并且没有什么漏洞的话，他会帮我投递到相应的期刊上的！”临行前听胥夫特教授的意思似乎是想将这篇论文投递到《物理评论快报》（缩写为PRL）上去，这份期刊和数学界的四大期刊一样，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期刊。


“如果速度够快的话，相信下个月就可以看到了！”有胥夫特教授的名头。想必审稿的速度会比平时快一些，说到这里吕丘建话锋一转，“当然，您如果现在就想知道的话，我很乐意为您讲解，只是现在的环境似乎不太合适。”


希格斯看了看周围，现在本来是沃尔夫奖主办方举办的欢迎晚宴，要是改成专业性的演讲似乎的确有些不太妥当，“不如现在去我的房间？我们可以进行私下讨论！”


“额，现在距离晚宴结束似乎还早！不如等明天颁奖之后。我们再找个时间交流？”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大晚上我不去娜塔莉的房间，反而去和三个老头子凑到一个房间。肿么可能？所以吕丘建当即婉言谢绝了希格斯的邀请。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想吊一吊希格斯的胃口，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们往往不会珍惜，相信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后，希格斯的好奇心会酝酿到忍耐的极限；到那时候再告知自己的成果，效果会好得多。


尽管希格斯现在心中像有好几只猫咪不断地挠一样，可考虑到主办方好心好意的将他们邀请过来颁奖，自己也不好做得太过分，于是郁闷的答应了下来。


“好了。彼得，我们已经等了四十多年。再等一天又能如何？”布劳特劝道，当然即使吕丘建的方法管用。也不代表希格斯玻色子就会被马上发现，所以他才不像希格斯那样激动。


“那就这么说定了！颁奖结束之后我们就找个地方好好交流交流！”希格斯将手中的酒杯和吕丘建轻轻一碰，然后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请原谅我冒昧的打扰。”一名在旁边倾听许久的以色列教授忍不住插话道，“我刚才似乎听说您想举办一个小型的交流活动！我是来自希伯来大学的哈里·弗斯滕伯格，我很乐意为你们提供交流的场所！”


“弗斯滕伯格教授您好！我在普林斯顿的时候读过您的文章，您在概率论方面的研究让我深受启发！”吕丘建伸手和他紧紧一握。


哈利·弗斯滕伯格在国际数学界也是颇具影响力的一名数学家，可惜由于并非处于欧美的缘故，平时和主流数学圈子的交流只能在期刊上进行；现在听吕丘建称赞自己当然十分高兴，一位沃尔夫奖的获得者肯定了自己的成绩，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激励，“我很荣幸，去年我本来也计划去华国参加您的报告会，可惜由于一些原因错过了！这将是我毕生的遗憾！”


“希伯来大学的设备应该更齐全一些，去哪里的确比在酒店方便许多。”希格斯想吕丘建投以问询的目光。


“希望不会给弗斯滕伯格教授带来麻烦！”吕丘建礼貌性的问询，算是答应了他的邀请。


“能请到您和希格斯教授、布劳特教授和恩格勒教授这样的科学家到访，是希伯来大学的荣幸！”接着他看到吕丘建微微点头后才将目光转向其他围观的众人，“当然，诸位如果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参加，希伯来大学将会十分欢迎。”


袁老、哈利·格雷和钱永健等人因为研究领域的原因对这次交流的兴趣不是很大，但现场同样还有许多数学界和物理届的名人，不一会儿报名的人就将弗斯滕伯格团团围住。

第209章 吕丘建的打算


费曼的那句名言：数学之于物理就像手淫之于性爱是很有道理的，没有数学就搞不好物理，就像大多数男人都是先学会撸之后才开始尝试啪啪啪，这样你才能把握住啪啪啪的技巧；一次都木有撸过直接啪啪啪的那是溥仪，用不多了多久就变药渣了。


所以希格斯在听说吕丘建的成果后才会如此激动，身为沃尔夫数学奖的得主，他说能提高数据分析的效率，那肯定是有几分把握的；现在LHC已经调试完毕可以开始试验了，如果数据分析的效率再能够提高，那么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机会将大大提高，眼看着自己毕生的期待即将揭晓，他又如何能够不激动。


人老了睡眠本来就浅，再加上这一刺激，希格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以至于第二天颁奖的时候都显得格外没有精神。


吕丘建则不一样了，在和娜塔莉的摔跤比赛中大获全胜，再加上第一个国际性大奖即将到手，自己的声望又将达到一个新的高度，于是愈加意气风发起来。


“……他成功研发杂交水稻以及发现水稻杂种优势遗传基因，为增加全球性的粮食供应做出了无可替代的贡献……”主持人用热情洋溢的语言对袁老送上崇高的敬意，“本届沃尔夫农业奖的获得者是来此华国的袁隆平先生和来自米国康奈尔大学的史蒂文·坦克斯尼教授！”


或许是因为到达耶路撒冷的时间不同的缘故，这位坦克斯尼教授在昨天的晚宴上并未出现；现在他正和袁老一起站在领奖台上，以色列总统卡察夫亲自为他们颁发了获奖证书和奖金，袁老将和坦克斯尼教授平分十万美元的奖金。


当袁老从卡察夫总统手中接过证书的时候，吕丘建忍不住心中的激动站起来用力鼓掌，唯有如此才能表达他对袁老敬佩的万一。


“获得本年度沃尔夫物理奖的是来自爱丁堡大学的彼得·希格斯教授。来自布鲁塞尔自由大学的弗朗索瓦·恩格勒教授、罗伯特·布劳特教授！”接着希格斯三人组登上了领奖台。


“请来自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钱永健教授上台领取本年度沃尔夫医学奖！”


“请来自加州理工学院的哈利·格雷教授领取沃尔夫化学奖！”


一名名获奖者依次登台，终于轮到了吕丘建，在主持人的致辞声和到场嘉宾的掌声中他登上了领奖台。


“为表彰吕丘建博士在庞加莱猜想及朗兰兹纲领方面的卓越贡献。委员会一致决定授予他本年度沃尔夫数学奖奖项！同时他也是沃尔夫奖历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陪同袁老前来的助理在台下听着主持人的颁奖词，心中暗暗盘算着。最年轻的陈省身奖得主、最年轻的自然科学一等奖得主、最年轻的沃尔夫奖得主，这个年轻人到底还会创造多少奇迹？


哇喔，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太酷了！娜塔莉坐在某个角落望着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笑了起来。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又皱起了眉头，糟糕，我今年都二十三岁了！玛丽·马特林在86年她21岁的时候就凭借在《上帝怜悯的孩子们》中的杰出表现获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看来自己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颁奖典礼并未持续多久就宣告结束，尽管希格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希伯来大学和吕丘建进行交流，可主办方还有许多活动要参加。这让他越发的焦躁起来。


与此同时颁奖典礼的新闻和图片也随着网络传往世界各地；吕丘建的电话开始不断响起，这已经是自从名单公布后的第二次了。


“……谢谢您的祝贺，不过我恐怕再短期内是没办法回国了，德国这边的学习和实验安排的很满……等回国之后我肯定第一时间回母校……”京师大学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扩大自己影响力的机会，张教授亲自打来了电话。


至于学校的门口更是挂满了“祝贺我校优秀毕业生吕丘建博士荣获沃尔夫数学奖”的横幅，学校内的各个大屏幕上也同时播放着这一信息，看的从这里路过的水木大学学生格外嫉妒，直觉得自己的母校被京师大学压了一头。


“嘿，伙计！我就知道你迟早会获得各种国际大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一年多没见的帕特里斯也打来电话祝贺。


“哈哈。你在刚果怎么样？如今还打篮球么？”帕特里斯在从普林斯顿毕业后已经离开米国回到了非洲大地。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打球了！也找不到合适的伙伴和对手！”帕特里斯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对当年和吕丘建一起在NCAA征战的怀念，“对了，你如今在德国是吧？我过一阵儿可能去欧洲处理一些事情。到时候有时间的话我们见个面！”


“好的，随时恭候你的到来！”吕丘建将帕特里斯到达欧洲的时间记在了心里。


好容易走完必要的流程，希格斯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无视了那些采访的记者，及到吕丘建身边，“吕，我们这就去希伯来大学吧！”


“好的！”吕丘建去和袁老、钱永健他们打了个招呼，坐上了弗斯滕伯格教授安排的汽车，一行人往希伯来大学行去。


至于娜塔莉则悄悄地开车跟在了他们后面。到了希伯来大学想必就没有这么多的记者了，她当然想和吕丘建更近一些。


唔。我好像还没有听过他做学术演讲呢！当然，在哈佛的篮球馆里戏弄杰森和艾利奥特那两个傻瓜那次不算。


一会儿利用数据分析的改进方法吸引希格斯的兴趣。然后阐述自己对LHC下次试验的看法，从而在希格斯的心中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如此以来在LHC的下次试验中没有发现希格斯玻色子后，希格斯或许会考虑继续征求自己的意见吧？到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参与到LHC的实验计划中去。


这就是吕丘建来耶路撒冷最大的目的。

第210章 不幸的威腾


欧洲核子中心的规模虽然宏大，但从功能上来说和世界上其他的对撞机中心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通过实验为各种物理理论提供证据，检验各种物理假说是不是符合现实。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项工作和吕丘建破解庞加莱猜想是一样的，唯一的不同就是检验物理假说所需要的成本比数学猜想的成本要高得多；高付出自然有高回报，一旦检验出某个理论是确实可信的，那么人类距离揭晓宇宙的真相又近了一步。


所以CERN里的几千名科学家、工程师和数量更多的助理、实习生都是为希格斯、威腾等物理理论学家服务的，而有能力让CERN验证自己理论的物理学家都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存在，翻遍世界的各个角落，最多也就能有二十人左右，而希格斯三人组都在这份名单当中。


当然希格斯还是要比威腾幸运一些的，希格斯玻色子尽管难以寻找，但无非就是找得到和找不到两个选择，如果实验成功找到了希格斯玻色子，那么希格斯机制就会被确定成立，物质与运动的三大支柱将趋于完善，物理学将会迎来新的篇章，希格斯三人组也会迅速登上诺贝尔物理奖的领奖台。


如果始终找不到希格斯玻色子或者从实验中发现了其他能否定希格斯机制的产物，那么希格斯机制将被证明错误，理论学家们则可以开始构建新的理论。


而爱德华·威腾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的主要贡献包括广义相对论的正能定理证明，超对称和莫尔斯理论，拓扑量子场论，超弦理论的建立和对M理论存在性的猜想等等。


然而他最核心的工作超弦理论在2003年刚刚遇到一个大危机——弦景观思想，所谓弦景观。简单来讲就是超弦理论其实现在是一大堆可能的备选理论的集合（这些备选理论大多数没有被真正完整构造出来并讨论过，构造存在极大困难，只是我们可以预计它们存在）。早年做弦论的人相信存在一种方法/原理能最终消除掉这种局面，留下唯一一种理论供实验检验其预言。然而许多年过去了，这种原理并未出现，并且为了令超弦理论达到某种和谐，可能需要考虑存留备选正确的理论数量达到10^500个以上（CALABI-YAU紧致化卷曲高维空间的方法），这意味着，无论你在实验中发现什么现象，都几乎可以期待从10^500个备选理论中找出一个来解释这种实验现象，这导致弦论几乎无可证伪性。


简单的来说就是无论实验物理学家们从实验室里得到什么结果。都会被包括在弦论所预见的范围之内，这反而让超弦理论失去了通过实验被证实的机会！


希格斯还可以耐心的等待LHC的下一次实验，并且祈祷上帝保佑让自己能够活到希格斯玻色子出现的那一天；而威腾则几乎已经失去了通过实验正视自己的理论从而获得诺贝尔奖的机会！


爱德华·威腾所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诺贝尔物理奖，如果超弦理论的蓝图最终被证实是宇宙的真理，那么这将是一个与牛顿经典力学革命，爱因斯坦近代物理学革命同等高度的物理学革命，弦论几个创始人以及领袖爱德华·威腾在很久的未来将是站在爱因斯坦和狄拉克、海森堡等人高度的物理学范式起草人之一。


可惜的是弦景观思想导致的危机打碎了威腾等人的希望，弦论在短时间内也似乎看不到出路，或许在长时间得不到实质性的进展后会慢慢衰落也不一定。


当然能够成为全球最顶尖的科学家之一，爱德华·威腾没有这么容易被打倒。他如今依旧不时出现在CERN之中，说不定吕丘建下次去的时候还会遇到他，将爱德华·威腾的不幸抛到一边。吕丘建又琢磨起一会儿交流会上的发言措辞来，现在需要先解决的问题是让希格斯对自己的观点产生兴趣。


“欢迎来到希伯来大学！”弗斯滕伯格带着他们在校门口下车，希伯来大学建成至今已经有近八十年的历史了，爱因斯坦是该校的第一届董事会成员；或许是出于这一原因，让希伯来大学对数学和理工科极为看重，经过多年奋斗，希伯来大学的理科排名杀进了全球前五十。


“这里就是我为诸位准备的交流场所，诸位看看还缺点什么？”没走多远，众人就来到一个设备齐全的小型多功能厅内。里面白板、投影仪、笔记本电脑等一应俱全。


“不，已经很好了！”吕丘建摇摇头说道。这时候娜塔莉也赶了过来，正和门口的工作人员说些什么。吕丘建见状招招手，工作人员见状将她放了进来。


不等工作人员送上咖啡，希格斯就迫不及待的看向吕丘建，“我们现在开始吧？”


“好的！”见身为主人的弗斯滕伯格教授并无异议，吕丘建从怀里掏出U盘走到电脑前将自己的论文打开，然后调试投影仪将文章投射到幕布上。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开始了自己的演讲，“众所周知，在对对撞实验所产生的数据进行分析时，要用到子分布函数、大数统计等数学方法，然而我在前一阶段的工作中发现，目前物理届惯用的方法似乎并不是效率最高的选择……”


一边解说一边按动鼠标将自己的论文逐行展示给在座的物理学家和数学家，以及……希伯来大学中东文化与历史的研究生娜塔莉。


在场的众人反应各不相同，娜塔莉尽管完全听不懂吕丘建说的是什么，但他那副信心十足、挥洒自如的气度就足以让她迷醉。


希格斯三人组则是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毕竟他们的专业还是物理，吕丘建所阐述的数学知识对他们来说有些深奥了。


唯独弗斯滕伯格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微微点头，似乎是在欣赏吕丘建论文中所阐述的观点。

第211章 希格斯的邀请


“精彩绝伦的构思！”演讲结束，弗斯滕伯格率先鼓起掌来，然后是来参加颁奖典礼的其他数学家，希伯来大学的诸位数学教授……


“第三节的那个问题我还不是很明白，你能在和我们说说么？”不等掌声结束，希格斯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发问了。


对于这些数学家来说，吕丘建的文章只是优化了某种已有的数学方法；而对于希格斯三人，这可是关系到他们的理论是否能被最终证实的关键之一。


“我很乐意为您解答！”吕丘建拿起笔，在写字板上将希格斯所问的那个问题的全部过程清清楚楚的写了出来，然后为他们细细解说。


弗斯滕伯格偶尔插话阐述自己的观点，希格斯等人不时点头；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们总算是弄明白了吕丘建想要表达的意思，接着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渐渐地其他围观的数学家、物理学家也加入到交流当中，吕丘建一边回答一边偷偷观察着希格斯等人的变轻变化。


当最后一个问题回答结束的时候，他终于在希格斯的脸上看到了满意的笑容；不错，看来这次耶路撒冷之旅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呢！


“吕，我们三人一致认为你的这篇文章是对粒子物理实验学极大的推动！我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物理评论快报》上看到这篇文章了！”希格斯称赞道，同时心里暗暗琢磨着，或许自己可以给《物理评论快报》的编辑部打个电话？让他们快点刊登这篇文章？


“谢谢，如果它确定能够加快实验数据分析的速度，我同样会感到高兴的！”康样子希格斯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果然在吕丘建说完后希格斯马上发出了邀请，“LHC现在已经重新调试完毕。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下次试验的时候，您和胥夫特教授能够前来CERN！”


“谢谢您的邀请！”吕丘建暗暗心喜，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我会向胥夫特教授转达您的邀请的，我相信导师也不想错过这个可能见证本世纪以来最伟大的物理发现的机会！”


不用说吕丘建也知道这次实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希格斯玻色子。吕丘建刚才的话是对希格斯的祝福；当然即使最乐观的物理学家也不会期待LHC的第一次开动就能够顺利完成这一目标，可以预料的是在这次实验结束，LHC还需要继续燃烧大量的资金进行第二次、第三次试验。


相信自己去到CERN，彻彻底底的了解CERN的各种试验设备之后，会找出来更佳的实验方案，不知道那时候希格斯会如何感激自己呢？


“看来希格斯教授的收获很大！”见他们之间的交流即将告一段落，弗斯滕伯格适时插话，“现在刚好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不如我们一起去品尝下以色列独有的美食？”


“哈哈，谢谢您的邀请，待会儿我一定要和吕好好喝两杯！”希格斯大笑着向门口走去，恩格勒和布劳特二人紧随其后。


晚餐过后，吕丘建并未回到主办方给安排的酒店，而是跟着娜塔莉回到她的房间；轻拢慢捻抹复挑之后，吕丘建将自己身体自带的U盘塞进娜塔莉的USB接口，开始了漫长的调试过程，最终大量的数据被他发送出去，可惜因为防火墙的阻挡而未能被娜塔莉所接收。


第二天。在机场送别了袁老、希格斯等人，吕丘建又在耶路撒冷呆了几天，和娜塔莉逛遍了这座圣城的各个角落。直到马加特的催促电话打来才依依不舍得离去。


呼～似乎得找个助理帮自己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了！飞机降落在慕尼黑机场，吕丘建刚打开手机就接到无数的采访电话，匆匆应付完一个，他干脆关了手机郁闷的想到。


那些电话当然是想采访他这位新科伍尔夫奖获得者的，有的来自国内的主流媒体，有的来自德国的综合性媒体，有的来自米国的知名杂志，甚至还有《图片报》、《队报》等体育媒体的记者，自己一场比赛都没有上呢。天知道他们要采访什么！


“拜仁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妙！上一场他们刚刚以1比4的大比分客场输给了勒沃库森。”刚回到学校，迪特里希就给他汇报了拜仁的近况。“三轮一胜一平一负，现在拜仁仅仅排在积分榜的第十位。马加特的压力想必会很大吧！”


“怪不得他急着打电话催我回来！”难道是把自己当成了将拜仁拉出困境的希望？似乎还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等见到马加特之后，吕丘建发现面前这位教练并没有像迪特里希描述的那么紧张；想想也是，下一场是主场作战，对手还是排名倒数第二的比勒费尔德，拜仁就凭借目前的阵容也足以轻松拿下。


马加特的话也让他消除了疑惑，“之所以让你尽量参加这场比赛是因为比勒费尔德并不是一个强大对手，很适合作为你初次在德甲登场应战的对象；你完全可以抱着轻松的心态上场踢球。”


“俱乐部有没有比勒费尔德的比赛录像？等我拿回去研究下！”吕丘建听完点滴那头，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一会儿训练结束，我会安排人把这些准备好的！”马加特对他的态度也非常满意，“不过你估计要在下半场才能登场了。”


“我明白您的意思！”想必是想等领先后再派自己出场，这样自己的压力会更小一些。


训练结束，吕丘建带着比勒费尔德的比赛录像和几张周末比赛的球票回到了慕尼黑大学，录像自己用来研究，门票则发给了迪特里希他们；当然吕丘建还留下了一张，因为周末的时候帕特里斯就会来到慕尼黑；刚好可以让他看看自己不仅篮球打得好，足球技术也远超常人。


与此同时，国内的各大媒体也从拜仁提前公布的大名单中看到了吕丘建的名字，他们同意满怀期待的等候着比赛开始的时间。

第212章 德甲初亮相


“替补啊！老冯，你说他这场比赛能上场么？”因为多次采访过吕丘建的原因，冯红旗成了华国记者同行们关注的焦点，当看到出场名单时有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以前就看过他的篮球比赛，就没听说过他还会踢足球啊！”冯红旗也是完全摸不清楚头脑。


“我倒是打听到一个消息！”有人故作神秘，在享受完众人期待的目光后才缓缓说道，“我听说有国安的球探在去京师大学看望朋友路过球场时见过他踢球，当时就想邀请他加入国安，只不过后来打听清楚他的背景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嗬，没想到他没去国安，反倒来拜仁了！”球员热身已经结束，这些记者暂时闲了下来，开始七嘴八舌的交流着各自的信息。


“你说，这位算不算咱们国家乃至全世界球员里学术水平最高的？”有人忽然问道。


“我记得苏格拉底好像也是博士吧？丹麦的波尔参加过奥运会？就是那个得过诺贝尔奖的！”有人不确定的问道。


“苏格拉底是退役后才拿到医学博士学位的！至于波尔么，他只是当过丹麦AB队的守门员，参加奥运会的是他的弟弟，不过他的弟弟也是一位了不起的科学家！”有人指出了他话里的错误！


“那么就是说这位吕博士只要登场就可以创造一个纪录，所有踢球的球员里学术水平最高的一位？”冯红旗想了想，好像的确没有比吕丘建学历更高的球员了吧？


“呵呵，那可不一定！就我所知咱们国家队的历史上有位球员的学术能力绝对不输于他！”一名戴眼镜的记者露出神秘的微笑。


“不是吧？国足里有人比吕博士的学术水平更高？！”众记者顿时傻了眼，赶紧追问，“你不是开玩笑吧？别卖关子了，快说说是哪位！”


“呵呵。你们都不知道吧？1937年的远东运动会上，咱们国家的左边锋姓钱，叫钱伟长！就目前来说。你们敢说吕博士的学术成就已经超过了钱老？”这个名字一出来，满座皆惊。吕丘建现在虽然刚刚获得沃尔夫奖，但要说他的学术成就已经超过了被称为华国近代力学之父的钱老，恐怕谁都不会相信。


“你这么说也不对！钱老是42年获得多伦多大学应用数学系博士学位的！那时候他应该已经不踢球了吧？”到底是干记者的，博闻强记的牛人众多，很快有人翻出钱老的简历反驳，记者们又陷入热烈的争辩中，直到比赛开始。


今天拜仁的首发阵容是442，门将依然是狮王卡恩；林克、卢西奥、戈里特兹和劳组成后防线；弗林斯、巴拉克、萨利哈米季奇和泽·罗伯托搭档中场；哈什米安和马凯搭档锋线。


比赛一开始比勒费尔德就全线收缩。拜仁一时也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比赛陷入沉闷之中，看的一旁的记者们郁闷不已。


嗯？经常不时将照相机镜头对准拜仁替补席的记者很快发现让他惊诧的一幕，吕丘建并未像代斯勒、施魏因施泰格等替补一样认真的观察着场上的局势，反倒从随身携带的包里翻出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记者调动焦距，将镜头对准吕丘建所翻看那本书的封面，然后放大，一边吃力的读出了那几个单词，“《上帝粒子：假如宇宙是答案，究竟什么是问题？》。作者莱德曼、泰雷西……”


他揉揉眼睛，抬头看了看四周数万名球迷，这才确定自己是在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而不是某个大学的自习室；要不要这么刻苦啊！一时间众记者泪流满面。


“吕。注意观察场上的局势，下半场你极有可能出场！”马加特略有不满的提醒道，比尔菲尔德摆出的大巴阵一时不好破解，说不定下半场真要用上他的任意球呢！


“比勒费尔德目前的中场传球成功率不高，他们的中后卫加布里埃尔转身速度较慢；如果我们的中场加强逼抢，在断球后迅速打对方身后，以马凯的爆发力，完全可以抓住机会！”吕丘建头也不抬的回答。


额，马加特又观察了两分钟。确定目前场上的情况和吕丘建所说的一模一样，于是再也不说话了；好吧。你爱干嘛就干嘛去吧！


“吕，你看的是什么书？有趣么？”小猪施魏因施泰格转过头好奇的问道。


“这是88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莱德曼的著作。它记录了物理学家探寻宇宙终极粒子的过程，其中那段关于内空间、外空间和时间之前的时间的描写非常有趣……额，巴斯蒂安，你怎么了？”


“我……我……”施魏因施泰格泪流满面，我为毛要这么话多啊！他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马凯！”还好代斯勒的大叫将他从窘境中解救出来，拜仁替补席上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巴拉克刚才截断了比勒费尔德的传球，直接传给马凯，马凯利用自己的爆发力甩开加布里埃尔左脚射门得分。


“漂亮的射门！”替补席上一片欢腾，众人齐声为马凯的进球而喝彩。


这场比赛基本拿下了！马加特顿时轻松下来；回到座位上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仔细一想，嗯？这个进球好像和吕丘建刚才预见的一模一样啊！


难道他的球场洞察能力已经超过我了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他的位置我需要重新考虑了，马加特陷入了深思。


上半场的最后比勒费尔德虽然给拜仁制造了些小麻烦，但在卡恩的神勇发挥之下被轻松化解，拜仁带着一球的明显优势回到更衣室内。


十五分钟后，比赛重新开始，萨利哈米季奇好像身体有些不适；这并非是多么关键的比赛，马加特可不敢拿球员的身体冒险，看来换人的计划要提前了啊！他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吕丘建，“吕，准备出场！”


“等会儿，我先看完这一段再说！”吕丘建头也不抬的回答。

第213章 国足夺世界杯有望


刷的一声，拜仁替补席上所有球员的目光都集中到吕丘建身上，哥们儿，你的胆子够大的啊！


“额，抱歉，莱德曼教授的这段描述太美妙了！”吕丘建抬起头抱歉的笑笑，随即把书放下，“我这就去热身！”


“观众朋友们！我们看到吕丘建已经在场边热身了！”这场比赛朝廷台也进行了转播，并特意派出黄大仙和陶伟的金牌解说搭档，黄大仙注意到了场边的情况，激动地说道，“只要吕丘建一登场，他就将成为首位在五大联赛正式比赛中登场的博士！”


这时正好比勒费尔德的球员在禁区前沿对泽·罗伯托犯规被判罚了任意球，比赛暂停，吕丘建替补登场。


“好，吕丘建已经出场了，由于之前我们并未得到他的任何资料，尚不知道他具体踢得是那个位置，不过从被换下的是萨利哈米季奇来看，马加特让他踢得或许是右前卫！”说着黄大仙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我们看到泽·罗伯托将主罚任意球的机会让给了吕丘建！难道他还有一脚任意球的绝技？”


吕丘建站在罚球点后方，弯腰捏起一撮草屑，任由它飘落在地上，然后才开始加速，这个罚球点位于禁区前二十五米处稍稍偏右的位置，很适合左脚发力。


“我们看到吕丘建正迈着小碎步快速助跑，这让我想起了罗伯特·卡洛斯的招牌绝技！射门！吕丘建的左脚狠狠地抽在足球底部，皮球如同闪电一般从人墙旁边绕过！比勒费尔德的守门员毫无反应！皮球擦着球门右侧立柱钻进网窝！吕丘建在德甲登场的第一脚触球就取得了进球！”黄大仙如同机关枪一般一口气说道。


“吕丘建也是继杨辰和邵加一之后第三位在德甲取得进球的球员！”陶伟适时补充道，“我记得加一在上上个赛季也是通过任意球取得了自己的德甲首粒进球！”


网上、电视机前的球迷们更是激动地直接跳了起来，自从拜仁慕尼黑的同城球队1860降级后，有多久没看到华国球员在德甲的进球了？


耶！马加特用了握拳，看来自己这次签约是做对了！第一场比赛就进球。如果在之后的比赛中他还能保持这种高效的任意球进球效率的话，今后所有的对手都恐怕不敢在自己的禁区前犯规了！这比赛还怎么踢？


欢庆结束没多久，比勒费尔德的球员再次犯下大错。他们在禁区前沿左侧铲倒了弗林斯，裁判又一次判罚了任意球。


刚才是左脚射门。这次罚球点在左侧，应该不会出现刚才那种弧线了吧？比勒费尔德的守门员海因一边指挥人墙一边祈祷着。


结果他的祈祷并未奏效，吕丘建用一个绍尔式的后仰任意球再次破门；这个进球不仅让场上的比分扩大为3：0，还获得了拜仁球迷集体起立鼓掌。


绍尔加入拜仁已经有十二年之久，赢得了拜仁球迷深深的喜爱；随着年龄的增长，他首发出场的次数越来越少了，现在一名年轻人在场上展示出了这位拜仁元老的招牌绝技，又怎么能不让他们激动呢？


可以说。凭借这个进球，吕丘建已经赢得了拜仁球迷的喜爱；在之后的比赛中吕丘建也一次次的用犀利的突破冲击比勒费尔德的边路，并送出一个个高质量的传中。


摄于他任意球的威力，比勒费尔德的球员踢得越来越束手束脚，马加特见状立刻换上了头球能力出色地圣克鲁兹；圣克鲁兹也没有让他失望，上场后很快就接到吕丘建的边路传球头球得分。


眼看着比分已经变成了4：0，拜仁也无意制造一次屠杀，于是放缓了进攻的节奏，比勒费尔德的球员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就在比赛即将结束之时，他们又忘记了刚才那惨痛的教训。一次无意的犯规又送给了拜仁任意球的机会，吕丘建顺利完成帽子戏法。


“在我记忆中只有米哈伊诺维奇在98年代表拉齐奥出战旧主桑普多利亚的时候完成过任意球帽子戏法！”陶伟再次显示了自己的记忆力，“德甲好像还没有人达成此成就。吕丘建再次创造了记录！”


这时候网上都炸开锅了，各大论坛里有关吕丘建的帖子疯狂刷版，今晚成了所有华国球迷的最幸福的日子。


这些帖子又单纯灌水的，有从技术角度分析吕丘建的任意球脚法的，有比较吕丘建和米哈伊诺维奇那个帽子戏法难度大的……


然而这些帖子的回帖量都比不上一个乍看起来和本场比赛无关的帖子，这个帖子的标题是——“我有一计，可带国足夺得世界杯！”


帖子发出后迅速被关于吕丘建的帖子挤了下去，知道数分钟后才有人回帖，“圆环套圆环吧。这一招不新鲜了！楼主莫非是村通网？”


“谁说是圆环套圆环了！我的方案比那个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哦？说说看！”似乎有人来了兴趣！


“我的方案就是充分利用吕丘建的数学天分和任意球绝技！再加上大帝的辅助，即可所向披靡。无论巴西德国意大利，还是法国荷兰阿根廷都会败在国足脚下！”发帖的日月兮同光得意洋洋的揭露了谜底。“让吕丘建担任队长，想必以他的数学天分，猜硬币肯定会赢。”


“然后国足就可以顺利拿到球权，开球后吕丘建将球传给大帝！大帝迅速施展自己无敌的护球绝技，一直护球到比赛即将结束，接着对方的干扰顺势倒地；这样国足就可以获得任意球的机会！有吕丘建在，任意球就是送给咱们得分啊！此战定然可以1：0拿下！”


“如此重复几次，获得世界杯那是相当轻松滴！”


此帖一出，众球迷纷纷傻了眼，不一会儿回帖刷的飞起。


“楼主大才，转足协！”


“批准，特调日月兮同光加入国足担任主教练一职。”


“大帝小吕双剑合璧，巴西德国群雄束手！”


“……”


半天之后才有人弱弱的问了一句，“额，足球赛不是分上下半场么？上半场1：0了，下半场怎么办？”

第214章 任意球的秘诀


球迷们高兴，教练马加特更高兴，自己签下一名从未在职业赛场上出过场的球员也承担了不清的压力，前几次吕丘建没出现在大名单里，再加上拜仁战绩不佳，他的压力就更大了；但吕丘建带来的这场大胜完全可以让那些挑刺的媒体闭嘴了。


“吕，奥利弗，和我一起去参加新闻发布会！”卡恩是拜仁的队长，吕丘建是这场比赛中表现最好的球员，马加特让他俩参加新闻发布会也是正常的举措。


“额，好吧！”吕丘建点点头，自己不参加商业活动、不接受专访已经给马加特增添不少麻烦了，新闻发布会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能去就去下吧！


此时新闻发布会现场最兴奋的要数那些华国的记者了，他们被德国记者团团围住，试图从他们嘴里挖些吕丘建的信息出来；不过他们得到的消息也就是吕丘建之前在米国读书，回国获得博士学位后来到德国留学等学术上的成就，对于他的足球生涯同样一无所知。


“……这场比赛比勒费尔德给我们制造了不小的麻烦，只不过这是吕的第一场比赛；比勒费尔德的球员对他的技术特点不熟悉才造成了这个比分，或许下一次比赛我们就不会像今天这般轻松了……”马加特煞有其事的说着官方语言。


“……上半场我们还有一些机会，到了下半场吕的登场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对方的教练忍不住大大的称赞了一番吕丘建。


双方教练总结结束，很快到了自由提问时间；新闻官的话音刚落，无数的胳膊就刷的一声举了起来，他扫视一圈，点了位熟悉的记者。“请《踢球者》杂志的马克提问。”


一个大胡子的德国中年站了起来，他接过话筒将目光投向吕丘建，“我想问吕一个问题。下半场拜仁一共在比勒费尔德的禁区前沿获得三次有威胁的任意球机会，而你的三次罚球都造成了得分。请问您能告诉我们您的任意球为什么这么准吗？”


这个问题一提出，所有记者都竖起了耳朵，就连马加特和卡恩也微微侧头，试图弄清楚吕丘建的秘诀；尤其是卡恩，在训练赛中可没少受这一招的折磨，等弄清楚了下次也好提前做好应对策略。


“额，关于这个问题其实答案很简单！”吕丘建看看四周，顺手拿起马加特丢在桌子上的战术板和笔。在战术板上写写画画起来，“我在罚球的时候将球场看做成一个以罚球点为原点的三维笛卡尔坐标系！”


吕丘建先在战术板中央画上原点，“这样我们可以确定罚球点的坐标值为（0，0，0），据我观察距离罚球点9.15米的人墙旁边某个可以让足球经过的点的坐标值为（-3，9.2，-11），球门右侧足球落点的坐标值为（-6.3，27.8，-23）。”


无视了众记者和马加特、卡恩等人迷茫的眼神，吕丘建划出一条抛物线将这三个点连接起来，“我们将这三个点的坐标值带入到三维坐标系抛物线标准公式中。即可得到这条抛物线的具体方程。”


吕丘建刷刷的将验算的结果写在哪条从人墙旁边划过直入球门的抛物线旁边，“我们既然知道了这条抛物线的方程，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就更加容易了。只要保证足球按照预定的轨迹运动，就可以轻松获得进球！我这么说您明白了么？”


话音结束半天，众多听得头昏脑涨的记者们才齐刷刷的摇头，《图片报》的记者反应最快，不等新闻官发话就接着问道，“您是如何保证足球按照您计算的轨迹进行运动的呢？”


“我们都知道足球的标准重量是420-425克之间，我在摆放足球的时候测量出了这颗足球的真实重量；然后根据简单的力学原理，我可以推算出需要在足球的那个部位向它施加多大的力，才能让足球按照预定的轨迹飞行。”吕丘建擦掉抛物线。在战术板上画了个足球的受力分析示意图。


接着又在足球旁边写上一大堆数据，然后又在足球旁边画出自己左脚的发力示意图。“根据我计算的结果，要在足球的左下角发力；所以我先加速。借用惯性……”此时他又在旁边写上加速度公式，“我当时的速度是XX米/秒，而我的体重是75公斤，由此我们又可以得到一个数据，结合这个数据我调整左脚的踢球速度和力量，就可以保证让足球飞行的轨迹和我预先计算的结果保持一致。”


众记者同时泪流满面了，新闻官，我们是来参加新闻发布会的啊，可不是去某个大学的物理课堂上旁听啊！


“可是似乎还有些其他因素会影响到足球飞行的轨迹吧？”有个反应迟钝的家伙没注意到其他记者们脸上的异样，带着疑惑问道。


卧槽，这是哪个媒体的记者？怎么这么不懂事？所有记者仇恨的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到了他身上，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吕丘建再一次擦去战术板上的痕迹，开始写写画画。


“影响足球飞行轨迹的因素有很多种，现场的风速、空气的湿度等等！”吕丘建在战术板上画出一片草叶，“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我在罚球前用草叶自由落体运动测算了风速，我根据草叶的重量、落地的时间以及落地时草叶偏离的方向测算出了现场当时的风速是XX/米/秒，再将这一变量加入到皮球的受力分析中去，我们就可以得出一个新的数据，根据这个数据我调整了自己踢球的角度和力度……”


整场发布会直接成了吕丘建的数学和物理课培训，一群平日里伶牙俐齿的记者们刺客都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可怜巴巴的睁大眼睛看着吕丘建在战术板上画的各种图案和旁边那一大堆的公式。


一直到新闻发布会结束，他们才恢复过来，顿时开始抓狂；靠，今晚的新闻该怎么写啊！刚才他说的那些玩意儿我全都没听懂啊！

第215章 阿基米德


我靠，被他这么上了一堂课整个人都好像回到了高三课堂上，脑子晕晕乎乎的，一下就忘了还要问他身为第一个在欧洲豪门球队登场的华国球员的感受呢！所有的华国记者齐声发出哀叹。


当然能吃上这碗饭的都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发的，新闻发布会一结束他们就使出各种手段开始继续挖掘新闻；找不到吕丘建的电话没关系，我这儿有卡恩的，他那儿有施魏因施泰格的，还是从他们那里挖些消息吧！


一个个德国的记者开始摸出电话四处联系拜仁球员，那些华国的记者可没这么资源啊！不过这些德国记者的行动还是给他们带来了一些启发，很快他们也掏出电话胡乱拨打起来。


“诶，老同学是我啊……对对对，我现在是在做足球记者呢……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啊！”有人找到了当年的学霸同学，“你不是在水木大学的物理系读博么？我这有几个小问题想请教下你啊！就是关于什么三维笛卡尔坐标系中的抛物线方程和足球的受力分析的……”


“刘老师您好，您还在吴越大学吧？……我是98届的小王啊，我现在在德国！正想着给您带点什么礼物呢……”有人找到了自己的大学老师，“……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保证给您带到！……怎么好意思要您的钱呢……不过我还真有事儿要麻烦您，我今天遇到这么一回事儿，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于是乎，到了第二天，一篇篇的稿子新鲜出炉，有找来学术权威对吕丘建在新闻发布会上所画的那些公式进行分析的。标题叫《球场上的学霸》；里面详细分析了吕丘建三次主罚任意球的发力示意图和轨迹计算，然后和他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发言一一对应，给出的结果是这些数据要一般学霸来分析。短时间内肯定完不成；吕丘建能在罚球前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内计算出结果，并保证足球飞行的轨迹和自己预期的一模一样。这体现了超人的计算能力和非同一般的身体掌控能力。


也有挖出吕丘建在NCAA上的表现和如今进行对照的，文章的标题写作《他的外号是教授》！将吕丘建在常春藤联盟利用各个学科的前沿问题狂喷垃圾话的经历和今天新闻发布会上的举措进行对比；看到了没有，咱们这位吕博士不仅擅长数学和物理，对于生物、经济、政治等其他学科也有深入了解！至于球技那还用说么，第一场比赛就上演帽子戏法，外带还送出一个助攻，短短的四十五分钟就荣获本轮比赛最佳球员的头衔，又身处拜仁这样的豪门。称霸足坛指日可待啊！


也有用吕丘建在替补席上看书做封面的，这篇文章先是利用大量文字介绍了那本《上帝粒子：假如宇宙是答案，究竟什么是问题？》，再拿出吕丘建前一段时间在耶路撒冷领奖时和希格斯谈笑风声的照片，煞有其事的分析吕丘建下一次学术上的突破或许就要发生在上帝粒子领域了。


至于德国这边的媒体，由于和拜仁长期打交道，或许信息的渠道要多得多，尽管采访补上吕丘建，但从马加特、卡恩、施魏因施泰格口中挖出了不少信息；因此他们的文章更侧重于球场方面。


“《这样的合同，拜仁是吃亏还是占便宜》？”《图片报》使用了这样的标题。在他们的文章中将吕丘建和拜仁的合同泄露了出去，让读者来分析，用一年三十万欧元的薪水签下一名不能参加客场比赛、一年仅仅能工作九十天还随时有可能请假的球员值不值！


球迷们当然觉得值了！有这样的任意球好手在场上。对所有的对手都是极大的威慑，拜仁队中还有泽·罗伯特、萨利哈米季奇、利扎拉祖等突破好手，如果对方因为害怕犯规而束手束脚的话，这些突破好手分分钟教他们做人！只要在主场获得全胜的战绩，三冠王指日可待啊！唯一的问题恐怕就是欧冠决赛和杯赛决赛了，不过如此重大的比赛想必俱乐部也会说服吕丘建出赛吧？


《踢球者》杂志和《队报》等媒体同时利用吕丘建的学霸身份做文章，他们罗列出了波尔、加缪、苏格拉底等球场上的学霸和吕丘建进行对比，一致认为吕丘建很有可能成为所有球员里学术水平最高的、所有学术圈成员里足球踢得最好的存在。


至于英国的《太阳报》再次体现了他们欧洲第一八卦媒体的实力，他们雇佣精通德语的唇语专家对吕丘建在上场前和马加特的对话进行了破解。吕丘建的那句“等会儿，我先看完这一段再说！”让编辑部所有人都跌碎了眼镜。


他们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可以引爆销量的大噱头。精明的编辑在吕丘建和马加特对话的照片旁配上了阿基米德被罗马士兵杀死前的漫画，当然他们也没忘了配上阿基米德当时说的话。“你们等一等再杀我，我不能给世人留下不完整的公式！”


于是乎，在英伦三岛损失了一大批眼镜之后，吕丘建又有了一个新的外号——阿基米德。


拜仁这边欢庆胜利，媒体那边努力的挖掘着各种信息，而吕丘建则来到某座豪华酒店之中看望一年多没见的老同学帕特里斯。


“嘿，伙计，不得不说你真是一个擅长创造奇迹的家伙！”帕特里斯摇着脑袋送上一个大大的拥抱，“当我得知你加入拜仁之后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后来想了想，如果是你的话，做出什么夸张的举措都不奇怪。”


“没想到你还知道拜仁！”俩人先后走进客厅内。


“在非洲足球可比篮球流行多了！”帕特里斯给吕丘建倒了杯酒，俩人坐在沙发上闲聊起来。


等聊完自己这一年多的经历后，吕丘建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这次来欧洲有什么目的？我能不能帮上点什么？”

第216章 外交官帕特里斯


“回国之后我就开始在政府工作！可能因为熟悉米国的原因，我被派到了外交部！”帕特里斯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起自己毕业后的经历来。


嗯，倒是和我想的一样，这家伙果然是大家族成员！吕丘建点头倾听着帕特里斯回国后的经历。


“哎，不得不说呆在一个弱小国家的外交部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帕塔利斯长叹一口气，“为了购买一些我们国家必须的东西，我在米国呆了两个月，接过毫无进展！”


“呵呵，那对我们当初在普林斯顿的酒吧遇到的那个家伙可是好事！”吕丘建开了玩笑，试图缓解帕特里斯的郁闷。


“哈哈！如果真在米国外交部遇到他，我一定会好好羞辱他一番！”美好的校园生活回忆顿时冲淡了帕特里斯的愁绪，他可是深深地记得那天在酒吧里，吕丘建是怎么利用自己的记忆里和巧妙地言语击败戏弄自己的那个白人青年，最终赢得美人儿的好感的。


“你想购买什么东西？说说看，或许我能帮你想到什么办法呢！”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吕丘建问出了上面的话。


“你知道的，我的国家蕴藏有极为丰富的石油资源。”帕特里斯将酒杯放下，挥舞着双手给吕丘建介绍，“但是之前那些西方的石油公司只肯购买原油，而没有在我的国家简历炼油厂的打算；我可不想我的国家仅仅成为一个资源出口国，于是我提出了一个计划，在刚果建立自己的冶炼公司，从而提高石油给我们带来的收益。”


“你这可是想从那些石油大亨嘴里抢东西，怪不得你在米国的游说没有成功！”吕丘建摇摇头，他和帕特里斯都知道石油商人对米国政府的影响力；帕特里斯的计划毫无疑问会减少石油商人的利润。那么他在米国的计划又怎么可能成功呢！


“所以我在米国失败了！”帕特里斯郁闷的耸耸肩，拿起酒杯倒上满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似乎想借着酒精打消自己的郁闷。


“然后你打算来欧洲试试运气？”既然米国不行，那么就来欧洲寻找机会。反正拥有完整石油冶炼工业体系的国家就那么几个。


“是的！”帕特里斯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似乎他在欧洲的经历也不是很愉快。


“然后你遭遇了和米国同样的结果？”想想也知道，欧洲的资本家和米国的从本质上并无不同，他们又怎么会舍弃自己的利益呢。


“对于原油他们表现的很有兴趣，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我得国家建立石油冶炼工业体系！”帕特里斯又灌下去一杯酒。


“任何一个国家工业体系的建立都是充满了坎坷和波折的！”华国当年也是如此啊！一想到华国吕丘建突然冒出一个主意，自己的国家会不会对这些感兴趣呢？


一念至此吕丘建不动声色的将话题岔开，重新说起篮球来，普林斯顿老虎队在吕丘建离开之后实力迅速下降。帕特里斯拼尽了老命也才把老虎队带入锦标赛，可惜的是第一轮就被淘汰出局。


帕特里斯在球场上的表现也吸引了一些缺少内线蓝领球队的目光，可他和吕丘建一样也选择了放弃NBA；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没有吕丘建的NBA对他毫无吸引力。


一直聊到深夜，吕丘建才拒绝了帕特里斯的挽留告辞离去，双方约好明天在慕尼黑大学里会面。


回到学校，吕丘建算算时差，现在似乎是华国时间下午六点的时间，打电话似乎还比较方便；于是他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拨通了某人的电话，“喂。你好，我是吕丘建！”


“你好，我是林千军！”那边愣了一会儿才说道。


“嗯。我知道你是林千军；平林漠漠烟如织的林，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千，朕与将军解战袍的军！你那边说话方便么？”虽然有心为帕特里斯提供帮助，但吕丘建一没有这方面的资源，二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国家现有的战略，所以就先没有和帕特里斯提起；等下来之后才找到专业人员进行咨询。


“我这里很方便，倒是你那里……”林千军的电话可是加密过的，任何人都没办法窃听，不过吕丘建这边就不敢保证了。


吕丘建的电话也是经过自己改装的。安全性能比林千军的只好不差，“我这里也没有问题。是这样的……”


“你等会儿，告诉我你的地址。我马上安排人给你重新送一部电话过去！”林千军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语，他可不敢冒险。


说出自己的地址后不到半个小时，一个长相打扮都毫不起眼的中年人敲响了他的房门，默不作声的递过一个丑陋无比的电话，“我在外面等着，半个小时后会来取回电话。”


呵呵，难道他还以为我要给他送什么情报才这么谨慎？不过这件事似乎的确不适合让其他人知道啊，或许是那边向他做出了汇报，没等他拨号电话就自动响了起来，按下接听键对面传出了林千军的声音，“吕博士，你好。”


“是这样的，我在普林斯顿的时候，有个同学……”吕丘建也知道和他们打交道用不着客套，况且在送电话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估计也知道自己最近接触过哪些人了，所以直接进入正题，“……所以我想问问这件事情咱们有没有兴趣？”


“这个我需要向上级汇报！”他的回答也没出乎吕丘建的意料。


“嗯，好吧，不过尽量快点啊！他估计也呆不了多长时间！”吕丘建撇撇嘴说道。


不知道是由于对方的工作效率的确很高，还是华国对于资源的需求已经到了很迫切的程度；在三天后那个送电话的中年人再次到访，陪同他来的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


“吕博士，您好！”青年人上前礼貌的打招呼，“我们对卡比拉先生所说的事情很有兴趣，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见一见他？”

第217章 新方法


这场比赛的胜利让拜仁的排名上升到第五位，吕丘建也凭借那个半场帽子戏法登上了射手榜，名列诺伊维尔、克洛泽等成名已久的射手之后。


就在记者们满怀期待远赴多特蒙德等待吕丘建的又一次精彩表演时却发现，拜仁公布的十八人大名单里没有吕丘建的名字。


看来《图片报》爆出来的那份合同是真的啊！众记者齐声发出哀叹，尤其是华国来的记者们；多特蒙德和拜仁的比赛算得上是两强相遇，德国的记者还有很多可以大肆书写的内容；可华国的记者来干嘛？没吕丘建的新闻除了这两家的死忠谁关心啊！


“你说这么好的天赋还读什么书啊！来踢球不比他拿个博士学位挣得多？”一名刚刚赶到德国的记者忍不住吐槽道。


“哎，谁让人家在学术上的天份更高呢！”冯红旗比他们都要了解吕丘建的经历，“踢球对人家来说估计不过是个业余的爱好！要真想挣钱还不如去NBA，哪里的薪水可比德甲高多了！”


如果吕丘建参加选秀，前三是肯定能拿到的，薪酬的话估计在400万到500万美元之间，超过德甲的十倍以上。


“历史上最年轻的沃尔夫数学奖、华国自然科学一等奖得主，这样的人来踢球才是浪费吧！”某个综合性媒体的记者跟着反驳，反正无论吕丘建在哪个领域做出成绩，他都能拿来写稿子，倒也不耽误事儿。


“我还是回慕尼黑去吧！去慕尼黑大学里转转，看能不能采访到他吧！”有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接着更多的人开始了返回慕尼黑的准备，不一会儿的功夫。这里的华国记者就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了。


而吕丘建现在正和帕特里斯在慕尼黑的一家知名餐厅中品尝着德国特有的美食，俩人都没有带其他人；帕特里斯的脸上也没了前几日的那种抑郁，“谢谢你。吕！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这两天和华国的接触非常顺利。双方郎有情妾有意，很快勾搭成……哦不，是达成了一系列的合作意向；具体的合同条款还需要双方更高层的进一步接触，但能够和华国接触上对于帕特里斯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别高兴得太早了，这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就可以得到的东西。”吕丘建告诫道，“你们既然想得到石油工业体系，就要做好其他的应对准备；我想有很多人都不愿意看到你们由一个资源出口国变为工业品出口国的！”


“是的，我明白这一点！”帕特里斯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和我的同伴们会做好应对的准备的！”


“好吧，不说这些了，说些开心的事情吧！比如你最近有没有认识新的姑娘？”见他有所准备，吕丘建立刻将话题引到一边，她也不想两个老同学的会面变成国际形势分析会议。


海峡对岸，爱丁堡，希格斯今天第三次拨响了助理的电话，“《物理评论快报》到了没有？”


“对不起，我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了，邮差的车子坏了。可能还需要等一会儿。”助理满头大汗的解释着。


“为什么一定要等邮差送来！摩尔先生？”希格斯不禁感到悲哀，难道这点小事都要自己去安排么？


“我马上就开车出去！”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一阵儿椅子挪动、东西落地和尖叫痛呼等杂音，听起来摩尔先生好像撞到了腿。


希格斯郁闷的摇摇头挂掉了电话。幸好CERN的工作人员不会像摩尔先生一样毫无主动性，不然自己就不用期待希格斯玻色子的发现了。


“希格斯教授，这……这是您要的杂志！”半个小时后，摩尔先生气喘吁吁地敲开了希格斯办公室的门，手上抱着好几本一模一样的杂志。


希格斯一把从他手中抢过杂志，飞快的翻了翻找到吕丘建的那篇文章，匆匆扫过一遍这才抬头给摩尔道谢，“谢谢你，摩尔先生！现在请你马上把数据分析组的所有成员交到我这里来！”


“是的。先生，马上去办！”这期的杂志刊登了什么了不起的文章么？为何希格斯教授会如此激动？一边胡乱猜测一边快步往数据分析组的地盘跑去。


“先生们。看看这篇文章吧！”啪的一声，希格斯将吕丘建的文章摆到了他们的面前。双手撑着桌子，虎视眈眈的看着数据组的负责人，“纳皮尔先生，看完后告诉我你们需要多久时间才能学会这篇文章上的新方法！”


“好的，我马上就看！”纳皮尔接过杂志，散给团队的几个骨干，然后自己翻开剩下的那本找到文章仔细研究起来。


“哈！这是哪个实验室的成果？CERN？橡树岭？亥姆霍兹还是库尔恰托夫？”刚扫了几眼，团队中数学功底最深的斯托克斯就忍不住惊喜的问道，“这种方法看起来可行性很高！完全可以给目前的工作效率带来极大的提升！”


“慕尼黑大学，胥夫特教授的实验室！”希格斯在署名的位置敲了敲，“我这次在耶路撒冷遇到个有趣的小家伙，这篇文章就是他的作品！”


“慕尼黑？耶路撒冷？”斯托克斯有些搞不懂这两个地方为何被希格斯连在了一起，再仔细瞅瞅作者的名字，方才恍然大悟，“这是吕丘建的成果！难怪您会在耶路撒冷遇到他！”身为数学系出身的科研人员，斯托克斯当然知道吕丘建获得沃尔夫奖的消息。


“胥夫特那个老家伙的运气可真好！”希格斯嫉妒的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要是吕丘建能在自己的手下读博该有多好。


数据组的几位骨干看完文章凑在一起小声的讨论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纳皮尔擦了擦汗站到希格斯身前，“希格斯先生，这篇文章所描述的方法的确可行。”还没等希格斯高兴，他又话锋一转，“但是光凭这篇文章，我们似乎还没办法掌握这种方法……”

第218章 胥夫特教授的烦恼


“是什么问题？”希格斯刷的站了起来，当初在希伯来大学的时候，听吕丘建的讲解，似乎该考虑到的问题都考虑到了啊？


“额，您知道的，或许是受篇幅的限制，这篇文章仅仅描述了该方法的大略思路，许多细节尚未一一展示，这让我们缺少具体操作的步骤！”纳皮尔无奈地答道，“所以起码是现在我们没办法按照他所描述的方法开展工作。”


“如果让我们自己完善的话，我估计最短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拿出一个粗略的执行方案！”斯托克斯补充道，“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邀请吕先生到爱丁堡来给我们做一次详细的讲解！”


这个理由让希格斯无话可说，早知道当初在希伯来大学就请弗斯滕伯格教授录像了！“好吧，我试试看联络下胥夫特教授！”希格斯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然后拿起了电话。


嗯，一会儿和那个红鼻子应该这么这么说，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开口邀请胥夫特教授和吕丘建来爱丁堡交流，一边拨通了他的号码。


嘟～嘟～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打乱了希格斯的计划，他郁闷的将电话扔到桌子上，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再次拨通了这个号码；靠，还在通话中！


再打吕丘建的电话也是一样，难道这是披萨店的订餐电话么！怎么会这么难打！就算是披萨店的订餐电话，现在也不是用餐的时间啊！希格斯教授越发的郁闷了。


“喂，陈所长您好。”刚挂掉一个电话，还来不及喝口水，吕丘建的手机就再次响起，一看来电显示的名字。吕丘建马上按下接听键恭敬地问候。


“我说小吕，你可不够意思啊！在我的高能所呆了这么长时间啥也不说，刚到德国就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不等他问候结束。对面高能所的陈所长就假装生气地说道，“你在《物理评论快报》上的文章我看了。对咱们高能所也是大有用处的！”


“您不能这么说啊！”吕丘建连忙喊冤，“我在咱们所待的时候，可没少给您当苦力；我临走时BEPC的升级计划可比您预计的提前了不少，您可不能冤枉我啊！”


“哈哈，既然已经为高能所做了这么多的贡献，那完全可以更多些么！”陈所长哈哈大笑起来，“你看是你回国还是我派人去德国？你可得把这种方法完完整整的给我们教会啊！”


看来陈所长遇到了和希格斯同样的问题，此方法对于高能物理实验的数据分析效率有极大的提升作用。奈何不是光看文章就能学得会的，还得有吕丘建的现场辅导才行。


这已经不知道是吕丘建今天接到的第几个有关这个问题的电话了，他马上使用和之前一样的措辞答道，“具体的时间我恐怕要听胥夫特教授的安排，刚才胥夫特教授和我已经接了好几个这样的电话了，等一有结果我就第一时间通知您好吧？”


“看来大家的效率都很高啊！”陈所长感叹了一句，“那就说好了啊！你可得把咱们高能所排到第一批啊！”


此时吕丘建正在胥夫特教授的办公室里，胥夫特教授看他挂掉电话刚要说点什么，不等他开口手上的电话就再次响了起来。


胥夫特教授无奈的耸耸肩，按下了接听键。“彭尼库克教授您好！”由于今天接的电话实在是太多了，胥夫特教授已经没有力气和他的同行们客套了，懒得询问对方所在的橡树岭国家实验室最近有什么新动作就直奔主题。“您也是因为《物理评论快报》上的那篇文章才打电话过来的么？”


“是的，胥夫特教授！”对方用兴奋的语气说道，“我想邀请您和吕博士前来橡树岭进行访问交流，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时间？”


“如果是其他时间我会很乐意接受您的邀请！”我就知道是这样，胥夫特教授和吕丘建相视苦笑，这已经是他今天接到的不知道第几个访问邀请了，如果每个都答应他们俩今年剩下的时间就不用干别的了！


“怎么？你们已经答应别人了么？”彭尼库克的声音立刻变得急躁起来，“是哪家实验室？还是某所高校？”


“不不不，我都没有答应！”胥夫特教授连忙否认。“只是打来电话向我们发出邀请的人似乎太多了，所以我想干脆把所有想学习这种方法的人都集中起来做一次演讲。这样大家都能节省时间！”


“非常棒的主意！如果确定了时间和地点的话，请麻烦您通知我一声！”又强调了几遍。彭尼库克挂断了电话。


“我说吕，你最近什么时候……”话还没说完，又被敲门声打断了。


“哦，天呐，日科夫！你敲门的声音就不能小一点么！”经过了长时间的电话轰炸，连一贯好脾气的胥夫特教授也忍不住抱怨起来。


从门缝里挤进来的日科夫教授从名字就可以看出他是斯拉夫出身，吕丘建以前也见过他，知道他目前在马克思·普朗克物理研究所工作，难道他也是为了那篇文章。


“胥夫特教授，你的电话太难打通了，所以我直接过来了！”他无视了胥夫特的抱怨，直直走向吕丘建，“吕先生，跟我去物理所做个报告吧！”


“我就知道是这样！”胥夫特教授陷入幸福的烦恼当中，他的实验室做出了成果固然可喜，可这一整天电话不断也太有点烦人了吧！既然日科夫都找上门了，想必下一个也不远了。


“抱歉，对于这件事胥夫特教授另有安排！”吕丘建笑着拒绝了日科夫的邀请。


“胥夫特教授？……”日科夫转过头正要发问，却见胥夫特又拿起了电话。


“彼得，你好！”听到电话里传来的那个熟悉的声音，吕丘建竖起了耳朵，好像是希格斯。


“感谢上帝，我总算是打通电话了！希尔曼，你知道你的电话有多难打通么！我从……FUUK！怎么又断了！”刚一接通，希格斯就一连串的抱怨，结果还没等他抱怨完，电话再次挂断。


“额，好像因为打的电话太多没电了！”慕尼黑这边，胥夫特无辜的摇了摇已经黑屏的电话。

第219章 演讲地点CERN


就在胥夫特教授手忙脚乱的四处寻找充电器的时候，希格斯的电话又打到了吕丘建的手机上，他自然又是一番解释。


“手机接电话到没电？”哎，看来自己邀请他们来爱丁堡大学的计划要泡汤了；希格斯当即明白了胥夫特和吕丘建现在的处境，既然没办法请来爱丁堡，那么就只有换个地方了，“你们确定了演讲的时间和地点了吗？”


“今天一整天都在接电话，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件事！”吕丘建说的是实情，在文章发表之前胥夫特教授的打算是假如有人有兴趣，就邀请来慕尼黑大学进行交流，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不合适了。


“如果没有确定的话去CERN怎么样？”希格斯提出了自己的建议，CERN是全球高能物理的中心，那里拥有全球规模最庞大的数据分析团队，和其他高能物理实验室也多有联系，选择这个地点再合适不过了。


“我会将您的意见传递给胥夫特教授的！”自己来欧洲之前就想过要进入CERN，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自从LHC建成后，寻找希格斯玻色子就成了它最重要的任务，希格斯在这家研究中心里拥有相当大的影响力，由他将自己带进去再合适不过了。


“你和他在一起么？在一起的话就把电话给他吧！”希格斯再次感到郁闷，要是吕丘建当初申请的是自己的博士生该多好！


“好的！”吕丘建将电话递给胥夫特，并说明电话那头的是希格斯教授；胥夫特教授接过电话，“彼得，你好！”


“你这个幸运的家伙！”希格斯忍不住说出嫉妒的话语，“对了，你有没有做好举办交流会议的打算？准备在哪里举行？”


“慕尼黑就很不错！”这里不仅有慕尼黑大学。还有慕尼黑工业大学、马克思·普朗克物理研究所等和高能物理相关的研究机构，也算得上是在高能物理届颇具影响力的一座城市。


我还觉得爱丁堡更合适呢！希格斯郁闷的摇摇头，把吐槽的话吞回肚子里。常识劝说胥夫特教授，“希尔曼。我觉得还是把地点换成日内瓦吧！就算扩展到全球你恐怕也找不到比这里更期待这次交流的城市了！”


对于他们这些高能物理的研究者来说，日内瓦就等同于CERN；的确胥夫特教授即使数遍全球，也找不到有那个地方比日内瓦的西部所拥有高能物理研究者还多。


“罗尔夫的地方么？”胥夫特教授和CERN的研究中心主任罗尔夫·霍伊尔也是老朋友了，由于工作的关系他也经常前往CERN，可以说日内瓦是他仅次于慕尼黑熟悉的城市。


“是的，待会儿我和他说一声，想他也会很高兴欢迎您和吕丘建的到来的！”希格斯继续循循善诱，“想想看。希尔曼；全球的高能物理实验室都在期待着这次交流，难道还有比CERN更适合作为主办地的地方了么？”


“你这是代表CERN发出邀请么？”胥夫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从正常的顺序上来讲应该是CERN先发出邀请，自己在答应不是么？


“我马上就去联系罗尔夫！”希格斯见胥夫特的语气有所松动，果断地说道，想来CERN也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那么好吧，你去和罗尔夫商量，我也需要和吕研究下！”胥夫特说完挂断了电话，回头看向日科夫，“抱歉。恐怕吕不能去帕克斯·普朗克物理研究所了！”


“是日内瓦么？”胥夫特刚才打电话并未回避他和吕丘建，他依稀的听到了一些信息，“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我要回去联系CERN索要邀请函了！”


以马克思·普朗克研究所的地位，完全有资格参加这次交流，唯一的问题就是能拿到多少参加的名额，现在趁着全球其他研究所尚未反应过来多要几张才是。


“吕，你的意见呢？这次全都是你的功劳，在交流地点的选择上还是应该以你的意见为主！”胥夫特尽管想不到吕丘建拒绝CERN的理由，但还是先征求了他的意见。


“我早就想去CERN看看了！”京城高能所就已经很让自己激动了，不知道到了那个比高能所大无数倍的地方又该是什么感觉？


“那么问题就全部解决了！我们现在只需要等候罗尔夫发过来的传真了！”胥夫特教授说完就要给充了一会儿电的手机开机，手指刚碰到电话又缩了回去；既然事情已经确定。那么还是让自己稍微清静一会儿吧！


“又浪费了一天的时间！”胥夫特教授无奈的摇摇头，也不去拿电话。披上外套就准备出门，“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类似这种电话就让助理去处理好了！”


希格斯的小吕很高，CERN第二天就发来了正式的传真，邀请吕丘建前往日内瓦进行学术交流。


胥夫特教授和吕丘建商量了一会儿，将时间定在了下个星期的周末，毕竟还要给全球各大研究中心的科学家们留点飞往日内瓦的时间。


等到CERN将交流会的时间公布在自己的官方网站上之后，他们留下的联系电话迅速被打爆，操着英语、俄语、日语、汉语等不同语言的咨询者纷纷来电咨询会议安排、索要邀请函；看着不断增长的报名名单，CERN一次又一次的更换了交流会议的举办场所，从五百人的大厅挪到一千人的大厅似乎还不能够满足所有报名人员的需求。


至于酒店、车辆这些就更不用说了，以至于苦逼的实习生们纷纷发出感慨，“这是发生了什么？是LHC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还是暗物质？”


而吕丘建这时也迎来了一个好消息，在这周的战术训练结束后，马加特亲切的拍拍他的肩膀，“吕，下一场你会是首发！”


“额，抱歉，教练，下周我要去日内瓦一趟，恐怕不能出场比赛了！”吕丘建抱歉地说道。


“去干啥？”


“去给全球所有的高能物理研究所讲课！”

第220章 在火车上


我就日了吉娃娃了！马加特再次泪流满面，小吕同学，你不要这么能干好不好！想想看一场德甲的普通比赛和给全世界高能物理研究所上课比起来，那个更重要一些自然是不言而喻了，马加特连试着劝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这星期会忙一些，或许下个周就好了！”吕丘建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出言安慰，“再说了现在不能出场不正好省下时间参加以后的冠军杯比赛！今年拜仁的实力很强，我们完全可以在冠军杯上大有作为，如果到时候时间允许的话，我会考虑参加几场淘汰赛的客场比赛以及最后在伊斯坦布尔的决赛的！”


的确，现在拜仁的这套阵容比起其他豪门来也不遑多让，门将卡恩老当益壮，后卫线攻守兼备，中场有正在巅峰期的巴拉克，锋线有状态好的可怕的马凯；也就拥有七大巨星的皇马在纸面上比他们强了，可皇马欧冠十六郎的名号刚刚传出！这七大巨星不仅没办法召唤出欧冠冠军奖杯，从02年之后还年年在淘汰赛刚开始就被淘汰，拜仁今年的希望确实不小。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一番话说的马加特怦然心动，他当球员时冠军无数，德甲、欧冠、优胜者杯的冠军都拿过，可执教之后虽然战绩颇佳，却也只在03年拿过德甲的亚军；今年执掌拜仁虽然开局不怎么顺利，但球队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对于今年的德甲冠军他信心十足，可欧冠就不一样了，在淘汰赛阶段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如果吕丘建能够参加此阶段的比赛，那拜仁的希望就将大大增加。


“我尽量做到。祝你们周末比赛顺利！”祝福结束吕丘建告辞离去，他现在也不敢给出肯定的承诺，要是欧冠的比赛和研究上的突破有冲突。他毫无疑问会选择后者。


回到慕尼黑大学，正好遇见迪特里希等人在收拾东西。见他进来迪特里希连忙说道，“吕，火车票已经买好了！一等座！明天早上出发，预计下午抵达日内瓦！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帮你收拾么？”


“额，我们为什么不坐飞机？”吕丘建有些纳闷，从慕尼黑坐火车去日内瓦好像没有直达车，需要从斯图加特或者因斯布鲁克转车，有点麻烦了吧？


“因为教授先生不喜欢坐飞机！”卡尔耸耸肩。开始给吕丘建讲述胥夫特教授的八卦，“教授先生的父亲是二战时的战斗机飞行员，在战争即将结束的时候被盟军击落而去世，所以教授先生每次乘坐飞机都会想起自己的父亲，为了避免教授先生伤心，我们除非万不得已都会选择其他出行方式！”


“感谢上帝这次会议的地点没有被安排在米国！”现在吕丘建有点理解温格教授是如何为博格坎普而头疼的了，去日内瓦还好些，也就八个小时左右的火车，去米国的话难道要坐船横渡大西洋么？


“去米国肯定会坐飞机！不过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胥夫特教授很少去米国交流！”路德维奇安慰道。“吕，你也不用太过郁闷，从德国进入瑞士这一段路两边的风景是很漂亮的！甚至有许多游客专门选择慢火车欣赏沿途的美景。这可是坐飞机没办法享受到的！我保证你不会失望的！”


唔，吕丘建瞬间想到和娜塔莉横穿欧扎克高原的情景来，如果这次她能陪自己一起前往瑞士该多好！可惜她现在的课程也很忙碌，只好再等下次的机会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带着笔记本电脑等会议必备的东西乘坐慕尼黑大学的汽车来到火车站，准备前往瑞士。


与其同时，拜仁下一场主场迎战弗莱堡的十八人名单再次公布，吕丘建依然没有出现在大名单上！华国来的记者们再次抑郁了！不是说好主场的比赛会参加么？


“请问马加特先生，吕丘建这场比赛为什么没有参加？”他们纷纷涌到拜仁的训练场外围堵马加特。问话的语气不太客气，该不是你丫的对吕丘建有偏见吧！


“吕这周末要去日内瓦。所以才没有出现在大名单当中！”马加特费力的解释着。


“请问他去日内瓦有什么事情？”欧足联总部在伯尔尼，国际足联总部在苏黎世。吕丘建为何偏偏去了日内瓦？


“他要去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给全世界的高能物理研究所讲课！”话音刚落，记者们顿时变得寂静无声，这画风有点不对啊！


哈，看到这群记者震惊的样子，马加特赶紧乘机溜了出去，他们总算是体会到我昨天的心情了！


“咱们要不要追去日内瓦采访啊？”记者们有些打不定主意了，要是有比赛，哪怕再远也要追着去，可这科学会议咱们去了也听不懂啊！


“去！”有几个实力雄厚媒体的记者下定决心，自从吕丘建在拜仁登场后，自家媒体的销量直线上升，总编纷纷要求挖出吕丘建的一切消息，这次应该是个大动作吧？可千万别错过了！


吕丘建等人此时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旅程，从斯图加特下车重新登上开往苏黎世的列车，到达苏黎世后他们将再次倒车前往最终的目的地日内瓦。


当吕丘建等人进入车厢，很快就引来车厢中某个黑发年轻人的注意；咦，他看起来好像也是华国人啊！而且似乎有些眼熟，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火车继续开动，吕丘建和迪特里希等人倾听着胥夫特教授讲述自己当年前往苏黎世联邦理工交流的经历，时不时问上一两句。


这德语说的听不出来一点儿华国的口音啊！难道我看错了？年轻人将抬起的脚步又收了回去，再次琢磨着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照片呢？


又过了一会儿，胥夫特教授有些累了，开始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吕丘建也和路德维希二人来到车辆连接处活动活动手脚。


还是去问问吧，年轻人打定主意走了过去！

第221章 海德堡的留学生


“看到前面那座山了么？”路德维希指着过道处车窗外那座美丽的雪山说道，一条纤细的小路穿过郁郁葱葱的森林蜿蜒向上，一路爬上山坡来到一片长着各色花朵的草原里，穿着传统服饰的牧羊女赶着牛羊在草地上悠闲的漫步，碧空如洗天蓝如海，让人望之心旷神怡。


“很漂亮的地方！这里有什么故事么？难道你是在这里遇到自己的初恋的？”吕丘建开了个玩笑。


“不不不，我想说的是约翰娜·斯比丽的小说《海蒂》么？后来被好莱坞改编成了电影，由秀兰·邓波儿出演！《海蒂》里的故事就发生在那座山上！”路德维希没白和贝多芬有着相同的名字，骨子里还是个文艺青年。


似乎小说和电影都没有看过，不过好像看过同名的卡通，那里面的景色的确和这里有几分相像啊！


“请问您是华国人么？”就在吕丘建要回答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啊！你也是么？”吕丘建早已注意到有人观察了自己很久，不过对方并未露出什么恶意就没有理会，现在听的话应该是单纯为在异乡遇到一名同胞而激动罢了。


“对啊！我是东北延边的！哥们儿你是那儿的？来欧洲工作、留学还是旅游？”对方立刻换成了汉语，亲切的发出一连串的提问。


“那可是巧了，我也是东北的，家在XX，距离延边也算不上远！”吕丘建观察了一下此人的相貌气质，看上去他好像也是留学生，“现在在慕尼黑大学读书。你呢？”


“那可就更巧了！我也是在德国读书，不过是在海德堡！”那人伸出右手拉着吕丘建的手就是一阵儿猛摇，“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刘禹周，在海德堡大学法学院读大四！”


“海德堡大学那可是很不错啊！我叫吕丘建。正在慕尼黑大学物理系读博，这是我的同学路德维希！”海德堡大学成立于1386年，是中欧地区第三古老的大学；神学、法学、经济及自然科学都拥有很强的实力。


物理这一块也诞生过许多名人，比如吕丘建师爷海森堡的师爷亥姆霍兹、大名鼎鼎的门捷列夫、发现了电子在光子放射时获得冲量的方法，和宇宙射线中粒子运动以及核反应时核运动的数据，从而获得195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瓦尔特·波特、因对原子核核层结构的研究而荣获1963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汉斯·丹尼尔·杰生等，刘禹周能进入海森堡大学，想必也曾经是一枚小学霸。


“博士？”刘禹周的眼睛顿时瞪大了。“额……不是，哥们儿你今年多大了？从面相上看你比我还小吧？都读博士了？”


“也不小了，再过几个月就二十二了！”吕丘建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就问道，“你这是要去瑞士旅游？”


“是啊，周末到处走走！”刘禹周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边皱着眉头思索一边随口回答道，“你也是去瑞士旅游？要不我们同路？”


“我是和导师一起去日内瓦开会的，恐怕没时间和你同路了！”要找旅伴也是找娜塔莉了，和个大老爷们一起旅游有毛意思？


“慕尼黑……日内瓦……吕丘建……”刘禹周似乎没把吕丘建的话听进去。空中念念有词，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前两周代表拜仁上演了帽子戏法的吕丘建吧！”


“呵呵。如果你说的是对比勒费尔德那场，大概就是我了！”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吕丘建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我就说这名字在哪里听过呢！”刘禹周兴奋地开始在背包里乱摸，最后翻出一个本子递到吕丘建面前，“看在咱俩算得上半个老乡的份上，给咱签个名吧？”


“行啊！”吕丘建接过笔和本子，龙飞凤舞的一蹴而就，现在也不是在大街上，俩人说的又是汉语。也不怕有人来围观。


“谢谢啊！”刘禹周小心翼翼的将本子收好，“对了。这周末不是有主场的比赛么？你怎么没有参加？”


“这周日内瓦有个学术交流活动，时间上有冲突啊！当时和拜仁签合同的时候就提前说好了。学业和比赛有冲突的时候优先学业。”俩人慢慢的聊了起来。


“这么说你还没有经纪人？”刘禹周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不知道有了什么主意。


“没必要吧？我又没打算接什么广告代言，而且等读完博士我就回国了，要经纪人也没啥用处啊！”吕丘建口气平淡的说着。


“啧！”刘禹周一阵儿牙疼，如果吕丘建能够持续上场比赛中的状态，再加上华国庞大的市场以及他学者和球员的双重属性，各大品牌还不蜂拥而至送上一个个大合同？他这一拒绝就是数千万的损失啊！


“高能物理这块投入太大了，做代言赚的这点钱完全不够用；至于生活方面有拜仁的工资和奖金也差不多够了！”这还没算西蒙斯哪里的分红呢，吕丘建解释道，“我更主要的还是想把精力放在物理研究上。”


“有些可惜啊！”这么一说刘禹周反倒轻松下来，又聊了一阵儿他试探着问道，“你看就算是你不打算接商业代言，但总要和媒体什么的打交道，维护好自身的形象吧？你自己的时间肯定不够用，还是得有人帮你打理！”说着他挺直了腰板，似乎在向吕丘建推荐自己。


“没商业合同的话又有哪个经纪人愿意给我干活？我在拜仁的工资又不高！”吕丘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找不到专业的可以找兼职的啊！”刘禹周就差自我推荐了，其实那些专业经纪人倒也不一定不会考虑吕丘建，虽然经济利益可能少一些，但签下他对自己的名气可是大有好处的。


有绕来绕去说了半天，刘禹周东北人直爽的性子发作了，他拍拍胸口，“要不你考虑下我吧？我读的是法学专业，能帮你解决一些法律上的事物，同时我对新闻传播学也有些研究，应付媒体的工作也可以交给我！”

第222章 CERN一日游


就在火车的车厢连接处，吕丘建问了刘禹周几个法学和传播学方面的问题，同时在提问的时候自己观察对方眼睛的细微变化、倾听对方心跳的加速情况。


刘禹周的回答十分专业，看来他在海德堡大学并没有浪费时间，所体现出来的专业素养完全配得上这所古老的名校。


根据心理学的知识对观察到的眼神变化及心跳情况判断，也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撒谎的迹象，于是吕丘建决定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不耽误你的学习的话，倒是可以让你试试，不过我估计提供不了多少薪水！”


“没关系！”刘禹周一副咱不差钱的表情，“反正我现在也要准备毕业论文了，这次刚好可以给我提供难得的实践机会！说不定能写出篇好文章来，再说了我这一年经纪人干下去，无论是专业素质、还是人脉都能得到极大地提升，对我将来就业也大有好处！”


他倒是很坦诚，吕丘建暗暗点头，如果是因为单纯的喜欢足球他倒是有些不放心，现在对方既然有明确的目的，那么未来打交道的时候想毕业会好办许多，“那么好吧，等你旅行结束了就去慕尼黑找我吧！”


“别等到那时候啊！你现在又是沃尔夫奖、又是德甲出场的，追到日内瓦来的记者肯定不少，我干脆和你一起去日内瓦好了！”刘禹周当即决定改变自己的行程，将来旅游的机会多的是，现在要赶紧把他彻底抓住才行！


“那也可以，不过有些事情需要提前说明；等到了日内瓦可能有很多地方只能我进去，而你没这个资格，所以大部分时间你还是没办法跟着我的！”CERN的几个关键区域就连吕丘建也要有希格斯、胥夫特等人的推荐才能进去。就更别说他了。


“我懂我懂，你进去的时候我就在外面帮你应付记者！”刘禹周既然是海德堡大学的学生，自然知道高端实验室的忌讳。“不如你现在就跟我详细说说你想向媒体传达的信息，等我见了记者保证按照你指定的方向和他们交流！”


于是俩人回到刘禹周的座位上细细的交谈起来。他重新拿出一个本子一边记录一边不时问上几句，直到火车抵达苏黎世。


刘禹周补了一张去日内瓦的火车票，问清楚吕丘建下榻的酒店后想通过电话帮自己定一间，可惜CERN周围的酒店大多都满了，最后还是胥夫特教授找了个CERN的熟人才解决这一问题。


火车到达日内瓦，一名六十来岁的来人带着几名年轻人早已等在车站外了；一间胥夫特教授出来立刻张开胳膊迎了上来，“希尔曼你好，欢迎再次来到日内瓦。”


“这是沃斯博士。他是我慕尼黑大学的校友，从CERN诞生时就在这里工作了，目前负责国际关系部的工作！”胥夫特教授向他们做了下互相介绍。


“吕，你好！前不久我还听BEPC的陈说你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见面了！”他亲热的打着招呼，CERN虽然正式会员国只有二十个，但和全球一百多个国家的研究机构都有合作，BEPC是全球八大加速器中心之一，负责国际合作的沃斯博士和高能所的陈所长打过交道很正常。


“谢谢您的夸奖！”寒暄之后一行人登上汽车，往瑞士和法国交界处的CERN行去。汽车没开多少时间，一个表面上看起来锈迹斑斑的棕褐色圆球从地平线上冒了出来。


“那是科技与创新之球，用来做各种展览及交流活动！”说完沃斯博士挤挤眼睛。“你看起来表面好像是生锈的铁，其实全都是用木头建成的！”


“很有创意的设计！”看起来就很有科幻风有木有；刘禹周在问过沃斯博士之后更是从背包里拿出相机对着那个球形建筑拍个不停。


到了酒店，胥夫特教授旅途疲惫先去休息了，沃斯博士看出了吕丘建等人眼中的好奇，主动发出邀请，“交流会议要在后天才会开始，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里面看看！”


“我也可以么？”刘禹周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阿尔卑斯山的美景四季可见，可进入CERN参观的机会自己恐怕一辈子就只有这一次了。


“一些针对游客参观的区域你当然可以进去。不过更为专业的部门恐怕只有吕和迪特里希他们才能进去了！”在车上沃斯博士已经弄清楚了他们的身份。


“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一行人把行李扔到房间，跟着沃斯博士来到CERN之中。


他们参观的第一个地方是33号建筑——CERN的游客接待中心。一进到室内，除了卡尔等来过这里的人外。吕丘建和刘禹周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地面上那个由许多抽象曲线组成的图案上。


“这是宇宙之歌地板！”沃斯博士化身导游开始侃侃而谈，“图案颜色的变化代表着宇宙射线粒子对地球的撞击，法国艺术家瑟奇·莫罗的作品，86年设计建造。”


从游客接待中心出来，来到写字楼前的草地上，草地上此处摆放着各种充满后现代艺术气息的金属构件，“这是探测器墓地，你所看到的各种造型都是由废弃的粒子探测器重新组合而成！”说着沃斯博士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感谢它们为科学的发展所做出的贡献。”


沃斯博士在这里工作超过四十年了，想必这座墓地里的许多探测器都是他亲眼见证它们建造完成、开始运行直到寿终正寝，对他来说这里的探测器不再是冷冰冰的机器，就好像是有血有肉的伙伴一般。


穿过草坪，他们又来到研究中心的办公楼之中，目前这些地方还不是过于敏感，因此刘禹周也被允许进入。


乍看起来这里和其他研究机构并无不同，到处都是步伐匆忙地工作人员；但没走多远，刘禹周就停住了脚步，眼睛死死地盯着一块乍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铭牌。

第223章 地底世界


“这里可以拍照么？”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刘禹周再次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对着这块牌子就是一阵拍摄。


只见上面写着“WHERE-THE-WEB-WAS-BORN”几个单词，显然这间不起眼的办公室就是给整个世界带来翻天覆地变化的互联网的诞生地了，蒂姆·伯纳斯·李就是在这里改变了全世界人的生活。


“它的服务器就在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个展览大厅里，上面还用红墨水写着：‘这台机器是服务器，请不要关机！’”沃斯博士对此见怪不怪了，几乎每个来到CERN的游客都会在此驻足拍照，然后将照片传到蒂姆·伯纳斯·李创造出的互联网上。


“这里不是核子物理中心么？你们还会研究这些看起来和物理无关的东西？”刘禹周忍不住问道。


“互联网最早的目的就是为全世界的实验室提供一种快捷便利的交流方式，只是蒂姆当初恐怕也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见拍摄已经完成，沃斯博士带着他们继续前进，“同时推动新技术的研发也是CERN的一项重要功能。”


当路过另一间办公室的时候他指着里面说道，“这里的团队发明了触摸屏技术，当初是为了应用于加速器的控制系统，后来人们发现使用鼠标似乎更方便，就把它抛弃了；但是现在有许多手机开发商又找到我们寻求购买这项技术，或许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用上触摸屏的手机了！”


卧槽，没想到这玩意儿也是你们开发的啊！吕丘建看了看那间办公室，你们这些家伙割走了多少青春少年的腰子啊！


看了两眼沃斯博士继续向前，“那里正在研究用高能量的质子和其他重离子束来治疗癌症，如果成功了CERN将再次为全人类带来福音！”


嗯。刚才是把腰子切了，现在是把坏掉的腰子治好，CERN提供的还是全套服务啊！吕丘建暗暗吐槽。


从研发中心出来。沃斯博士抱歉的对刘禹周耸耸肩，“你的旅程似乎要在此结束了。剩下的地方恐怕只有吕和他的同学们能进去了！”


“啧……那真是太遗憾了！”刘禹周恋恋不舍得看着视线内没有进去过的其它建筑，“那我先回酒店了，你们继续参观去吧！”


安排工作人员带他出去后，沃斯博士和吕丘建等人来到ATLAS探测器的入口处，ATLAS是LHC上面最大的探测器超环面仪器的代号；终于要看到这个大家伙的庐山真面目了啊！


经过了虹膜验证检测等一系列繁复的手续后，吕丘建平复好激动的心情步入电梯。


经过一分钟的下降，电梯来到地下九十米处的平台区，从这里可以观测到ATLAS的全貌。沃斯博士拿出一个辐射测量仪，在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带着他们走了出去。


“哇喔！”和吕丘建一样第一次来到这里的迪特里希忍不住发出惊叹，只见以一个粗重无比的蓝色柱子为中心，向四面辐射出一个金属结构的圆面，圆面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反光平板，这似乎就是ATLAS探测器了。


“长46米，直径25米，重7000吨，和埃菲尔铁塔塔身的重量一样！”沃斯博士骄傲的介绍着，“之所以给它取名为大力神（ATLAS在希腊的神话中是用双肩支撑天空的泰坦神族）。就是想借助它那无与伦比的力量来发现那些其他仪器根本发现不乐的微小粒子！”


额，力量大了就可以观察到更微小的粒子？这是什么逻辑？要用希腊神话来比喻的话似乎用百眼巨人阿耳戈斯或者光和视力的女神忒亚更合适一些吧？吕丘建给CERN科学家的文学素养打了个差评。


“ATLAS每秒可以拍摄四千万张照片。”沃斯博士继续兴致勃勃的给他们介绍着这个大家伙，“只有约500张左右发生了对头碰撞并被读出分析。”


那些对头撞上的。就会产生微观大爆炸，重现宇宙大爆炸后1微秒瞬间的状态。嗯，一秒等于一千毫秒，一毫秒等于一千微秒，可以算算这个时间有多短。


吕丘建和迪特里希等人前段时间所做的工作可以说就是从这一份份的四千万张照片中找出那五百张有用的，然后从这五百张里发现新的东西。


可以想象这个过程是多么的枯燥和漫长，同样也可以说明吕丘建前段时间所做的工作为何会给希格斯带来那么大的刺激；如果把希格斯比成资本家，那么吕丘建的新方法就可以让他的工厂在同样的时间内生产出之前两倍的产品，那个资本家听了都会激动得无法自拔啊！


“好了。接下来让我们去看另一个大家伙！”接着沃斯博士又将他们带到紧凑渺子线圈（也就是CMS探测器，LHC的又一个重要探测器）前面。


“先生们。你们现在已经进入到法兰西共和国的领土！如果从地面上进入的话，你们恐怕还要办一些手续！”沃斯博士开了个玩笑。


CMS探测器是一个长约21米。直径约16米的筒状的结构，重量达12500吨，位于法国小镇CESSY的地下洞穴中，所以沃斯博士才会开这么个玩笑。


嗯，如果从这里直直向上，说不动会从华国女排前明星队长杨锡兰的后院里冒出来，据说她的别墅就在这个小镇上。


“冷却系统、电力系统、地下空气系统等系统的运行状况都会反馈到这里！”沃斯博士让他们透过玻璃观察监控室内部的情况，里面的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布满显示器，很有科幻的感觉！


如此大的基地，单凭瑞士一个国家的电网无法提供足够的电力，所以法国也承担了一部分给CERN供给能源的任务；每当实验开始的时候都要和这两个国家协商好电力配额的问题，高能物理实验所需要的投入由此可见一斑。


也只有少数几个大国或者国际合作组织才有能力完成这一壮举，至于私人的公司基本上就不用去想了！否则光能源就能让他们头疼死。

第224章 被高能粒子撞到人体会怎样？


接着沃斯博士又带领他们参观了27公里长的环形隧道，质子束在这里被加速到接近光速的速度，然后碰撞模拟出宇宙大爆炸时的场景。


以及重达一万吨的（大型离子对撞机实验）探测器等其他高端设施，他们依稀可以在这些设备的表面看到科学家们留下的各种涂鸦，看起来这里的科学家并不像人们想象中那么刻板无趣。


“前一段时间设备出现了一点小故障，花了五千多万美元总算是修好了，很快就可以开始下一次的试验了！”在重新返回电梯时沃斯博士说道。


五千多万美元这个数字从他口中说起来无比轻松，这个语气足以让其他实验室嫉妒到快疯掉！教练，我也想要这么丰厚的经费啊！


嗯，五千多万美元也不多么！不过就是菲戈从巴塞罗那转会到皇马的费用而已！可这仅仅是一次小型修复的费用啊！放到足球场上差不多相当于队医拿着喷雾剂对着受伤的球员脚踝喷两下的水准，喷两下就五千多万！除了CERN恐怕没那个实验室有这个水准了。


“CERN的经费还真是充裕啊！”迪特里希忍不住赞道。


“CERN的经费由会员国共同承担！”说到这里出身德国的沃斯博士自豪的介绍道，“其中德国是合作国家中出资更多的，占总比例的百分之二十；而在这里工作的科学家中，来自意大利的最多，大约有一千多人。”


“话说你们认为如果有工作人员因为疏忽在实验进行时留在了隧道里，会发生什么情况？”想象力丰富的路德维希突发奇想，“他会像漫威漫画里的主角那样变成超人么？嗯，比如说像曼哈顿博士那样？”


“呵呵。路德维希，恐怕你的英雄梦要破灭了！”见识广博的沃斯博士笑着打碎了他的幻想，“被高能质子束打穿人体的事故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一次。这次事故的主人公阿纳托利·布戈尔斯基目前还活着，也没有诞生出超能力。”


“诶！还真有这样的事？”路德维希当即瞪大了眼睛。“博士，快和我们说说这次事件吧！这位布戈尔斯基先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布戈尔斯基先生是哪个红色帝国高能物理研究所的一名工作人员。”这时候电梯已经重新返回地面，沃斯博士一边带着他们返回酒店一边继续说着这位传奇人物的事迹，“1978年7月13日，红色帝国最大的粒子加速器U-70在实验时除了故障，布戈尔斯基先生正好是负责处理这次故障的工作人员，于是他把头伸进探测器里检测！”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路德维希紧张的停住了脚步。


“然后刚好有一束接近光速运动的高能质子束从这里经过，穿透了他的头部！”沃斯博士加快了语速。“据他的同事说，布戈尔斯基声称他当时看到了‘比一千个太阳还亮’的光，不过他却没有感到疼痛！”


“发生事故后，他立刻被送往医院；医生当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当时他左边的脸已经肿的面目全非了，过了几天就开始掉皮，高能质子束已经穿过他的脸，烧毁了他的骨头，还有损害了其下的脑组织。”


沃斯博士扬了扬他手中的辐射测量仪，“这就是我刚才要使用这个检测辐射的原因之一。当时布戈尔斯基先生受到的辐射高达20万拉德，而大概只需要600拉德的辐射就可以导致一个正常人死亡。”


“但是他还是幸运的活下来了，不是么？”路德维希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的！他是个坚强的家伙！”沃斯博士的语气稍微轻松了些。“他不仅在这次事故中活了下来，后来甚至还拿到了一个PHD学位，可是虽然这次事故对他的智力并没有多大影响，但他永远的失去了左耳的听力，左脸瘫痪，常常陷入癫痫的困扰，而且因为疲倦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长时间的工作了。”


不愧是战斗民族的子民啊！战斗力果然吊炸天啊！吕丘建暗暗感慨，这要是其他国家的人说不定早就牺牲了吧？


“当然，你们放心。CERN和其他高能物理实验室都拥有完善的安全制度，像这样的情况绝对不会发生！”看他们个个表情严肃。似乎被自己吓得不轻，沃斯博士赶紧补充。“进出试验区的人数都有严格的规定、都会经历一道道严密手续的查明，每个人都有专用的钥匙，在他们离开实验区将钥匙交回，中控室确定所有钥匙都收集完毕后才会启动试验！”


“而且就算有人被遗忘在实验区，哪里也有完善的紧急呼救和逃生系统，你们刚才看到门口挂的那个锤子没有？那就是出现紧急情况时让逃生者砸门用的！像这样的准备我们还做了许多，在我四十多年的工作生涯中，还没有出现过太大的事故！”说到这里沃斯博士似乎想到了什么，“当然在修建的工程中也发生过一些诸如重物坠落砸伤人的事情，但这些情况我们也在尽量避免。”


“好了，酒店到了，今天的参观就到这里为止吧！等用完晚餐你们先好好休息一晚，然后就专心的准备交流会议吧！希望将来能在这里再次遇到你们！”将他们送进酒店后，沃斯博士告辞离去。


“如果将来能在这里工作那就太美妙了！”迪特里希冒着星星眼透过酒店的玻璃幕墙远远看向刚才参观过的地方！


“是啊，汉堡的HERA（强子·电子环加速器）完全不能和这里想比！”在汉堡读本科的卡尔也出声附和！


就在他们激烈的抒发着自己对CERN的向往时，一名工作人员急匆匆的向他们走来，“请问您是吕丘建先生么？”


“是的，请有什么可以帮您？”在核实完他的身份后吕丘建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今天收到了许多媒体的采访申请，由于他们要采访的人是您，所以需要和您协商下！”

第225章 你们不专业啊


时间回到吕丘建还在地下的时候，CERN的媒体接待部门这天陆陆续续的收到许多华国媒体的采访申请，要求采访后天的学术交流会议。


这次会议的主讲吕丘建来自华国，有华国的媒体记者来采访很正常，CERN之前就接待过朝廷台科技频道的记者，所以并未过分惊讶。


但是当他们看到申请媒体的名字时，顿时风中凌乱了！这是走错地方了么？我们这不是日内瓦根特俱乐部啊！来这么多足球记者干嘛？再说了即使是根特俱乐部也没有理由吸引到这么多华国记者啊！


“额，你们确定是要来欧洲核子研究中心采访？而不是欧足联或者国际足联？”媒体接待部门唯一能找到的理由就是大概他们找错地方了吧？


“我们知道这里是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突然来到这种高端研究机构，冯红旗还有些紧张，“将要在这里举行演讲的吕丘建博士除了是一位科学家之外，还是德甲球队拜仁慕尼黑的球员！所以我们才到了这里……”


又一个尼尔斯·波尔？工作人员瞬间就想到了这个名字，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处置才好了，他更习惯和《探索频道》这样的专业媒体或者BBC这样的综合性媒体打交道，有体育记者来CERN采访在他进入CERN后还没有发生过。


算了，把这件烦心的事儿交给别人吧！工作人员想了想答复道，“很抱歉，这次的会议和你们所属的领域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因此我恐怕不能接受你们的采访申请。”


他见这些等候答复的媒体人员有骚动的迹象，连忙摇手制止，“不过你们可以向吕博士提出申请。如果他不介意你们出现在交流会上的话，我们这里当然不会再对你们设置障碍！当然在吕博士哪里获得许可后还需要到我们这里办理手续，并接受相关培训。”


这次的交流活动不涉及敏感内容。并且已经接受了几家科技类媒体的采访要求，所以多加几个记者进去也没什么问题；只是他们之前恐怕从未参加过类似活动。到时候还需要做一些相关的培训。


“……事情就是这样的！这是他们留下的媒体名录，请您过目，当然如果您不想被他们干扰，我们会出面为您拒绝的！”工作人员把事情说完后递过一张A4纸。


《体育周报》、《绿茵》、《旧浪体育》……吕丘建飞快的扫过表格中的媒体名称，《朝廷台科技频道》，总算来了个相关的，或许是因为沃尔夫奖赶过来的吧？上次在耶路撒冷也和他们打过交道，不过没说几句就被希格斯拉走了。


嗯？《新华北报》？他们怎么还有脸过来？吕丘建郁闷的看着这个名字。“我需要在什么时候把结果提交给你们？”吕丘建看完后问道。


“明天中午之前就可以了！我们还需要半天的时间为他们办理手续、安排相关培训！您知道的，除了少数几家，这里面的大多数媒体恐怕没有采访此类场合的经验！”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


“那么好吧！”吕丘建刚才看到表格上都留有他们的联系方式，“那么我明天早上完成媒体的筛选工作，中午之前将结果送到您那边去！”


“到时候我们过来取就可以了！那么我先告辞了，明天中午我再过来！”说完工作人员留下名片离开了酒店。


“吕哥，你回来了？那里面是啥样的啊？”CERN的工作人员刚走，刘禹周就兴冲冲的冒了出来。


“都是一些实验设备，没照片也不好说啊！”吕丘建将那张A4纸递到他手里，“来得正好。你既然想跟我干，这个就交给你处理了！”


“这是什么？”刘禹周接过纸张仔细的看了起来，“媒体清单？这是什么意思？”


“来申请采访交流会议的。你去筛选一下找几家合适的让他们去CERN办手续去吧！”嗯，正好可以考察下他的能力。


“行！”刘禹周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不过你得和我说说按照什么标准筛选！”


“不会给我带来麻烦的，能够客观公正报道的……”吕丘建将自己的要求一条条说了出来，都是些媒体基本的素质罢了，可就算是这样也不知道有几家能做到啊。


这天晚上，那些递交了采访申请的媒体记者们陆续接到了刘禹周的电话，他以吕丘建经纪人的身份邀请他们明天一早去XX酒店会议室商谈采访事宜。


就在刘禹周所下榻的酒店里，他临时租用了一间小会议室。等这些记者们到齐之后按照申请表上的顺序开始了面试。


“您是朝廷台科技频道的吧？相关证件呆了没有？”刘禹周接过证件检查一番，又通过电话进行了验证。确认无误后在申请表上做了个记号，“嗯。欢迎朝廷台的采访，我这里没什么问题了，不过您下午还要接受CERN的培训，通过之后才能进入会场！”


“明白明白，这都是应该的！”对方连连道谢。


“您是《青年报》的记者？”同样的流程，这家媒体也顺利通过了审核。


“您就是冯红旗啊！您的文章我可是老喜欢了，就是写的慢了点！要是天天能看到就好了！”这次刘禹周更是连身份都没有审核，这张脸他可不陌生，问了一番他的下篇文章啥时候搞定后麻溜的通过了申请。


“您是《新华北报》的记者？”刘禹周的目光在这家媒体的名字上停留许久，“哎呀，您恐怕不符合咱们的审核标准，这次怕是要白来一趟了！”


“为什么啊！？”要说朝廷台也就罢了，凭嘛《体育周报》的记者都能进去，我就不行？


“您看朝廷台科技频道参与这次会议可谓专业对口，咱没有理由不让人家进去吧？”刘禹周掰着指头数了起来，“至于《青年报》，吕博士绝对算得上是青年啊！这也没有问题！至于《体育周报》，吕博士现在正在拜仁勤工俭学呢，他们是专业的体育媒体刚好合适！您的报纸它既不是科技类也不是体育类，这个不够专业啊！”

第226章 物理届闪耀的群星


对于“不专业”这三个字《新华北报》可谓刻骨铭心，上次在京师大学被吕丘建狠狠地用这三个字抽了一耳光，这次刘禹周又是一下抽到晾另一边脸上，这下两边算是对称了！


审核完毕，一共选出五名相对公正点的媒体记者进入明天的会场，之后刘禹周起来说道，“稍后我会将名单交到CERN的媒体接待部门，请入选的几位做好接受培训的准备！至于那些没入选的媒体朋友，我要向你们说声抱歉，实在是这次CERN给的名额太少了！下次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提供更多的机会给你们！”


“刘先生，给个专访的机会吧！就算专访不行开个新闻发布会也算啊！”立刻有人顺酐往上爬，吕丘建到现在也很少和媒体打交道，他们暗地里不知道发了多少次牢骚了。


“这个我需要和吕博士商量下，大家也看到了吕博士非常忙，这不这周连去拜仁的勤工俭学都要请假！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满足大家的愿望，现在只有请诸位多包涵了！”刘禹周当然知道吕丘建不喜欢和媒体打交道，使出一招拖字诀将此事应付过去。


听到勤工俭学这些记者的嘴角都是一顿抽抽，尼玛我当年留学的时候勤工俭学都是去端盘子洗碗，要是谁给我个去拜仁勤工俭学的机会，我立马辞职去！


将记者们打发走，把名单交给CERN媒体接待部门的工作人员后，就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刘禹周本想去找吕丘建汇报工作，可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略一打听才知道吕丘建跟着胥夫特教授到CERN里见几个老朋友去了。


“嘿，红鼻子！你这个幸运的家伙！”弗里曼·戴森一见面就给胥夫特教授送上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的身旁站着风度翩翩的爱德华·威腾。


“戴森教授、威腾教授。好久不见！看到你们身体依然健康我感到十分开心！”吕丘建上前和他们一一握手。


“听说LHC很快就可以重新开始试验了，所以我们都从普林斯顿赶过来了！”威腾笑着向吕丘建解释，“本想着实验结束去趟慕尼黑大学。没想到你刚好要来这里做演讲！”


哎，就算可以试验了也没办法验证您的超弦理论啊！吕丘建微微的替威腾感到惋惜。威腾的情况放到仙侠小说里就相当于失去了飞升的机遇，再怎么遗憾都不为过；可他的脸上依然洋溢着和煦的笑容，似乎在他看来自己的理论失败了也没关系，只要可以看到物理的不断发展就好。


“嘿，吕！希尔曼！你们好！”不远处传来希格斯的声音，回头一看他的身旁依旧站着恩格勒和布劳特二人。


“希格斯教授、恩格勒教授、布劳特教授，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大厅角落的这个小圈子又多了三位大师。


“斯蒂芬也来了，大家都等着LHC的启动！”希格斯此刻红光满面——额。好吧，他的脸其实一直都很红润，只是今天格外红一些！LHC即将启动，吕丘建又提供了更高效的数据分析方法，眼看着证道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又如何能不激动呢！


众人齐刷刷的顺着希格斯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辆轮椅缓缓地向他们驶来，一位头发向左偏在肩膀上的老者正坐在轮椅上，等到了他们身边，他费力的按动手指。从轮椅上的电脑中传来电子音，“爱德华、弗里曼、彼得……希尔曼还有吕，你们好！”


“很荣幸见到您。霍金教授！”吕丘建弯下腰回答，来人正是斯蒂芬·霍金，爱因斯坦之后知名度最高的物理学家。


“你们在讨论LHC的新实验么？我敢打赌它还是不会发现希格斯玻色子！”霍金一直对LHC能否发现希格斯玻色子持否定态度。


斯蒂芬·霍金虽然因为身患重病而只能瘫坐在轮椅上，但他不仅在理论物理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就，业余生活也极为丰富多彩，他曾在《星际迷航》中扮演自己和牛顿、爱因斯坦打扑克，在美剧《辛普森一家》、《飞出个未来》和《生活大爆炸》中扮演物理学家或者直接扮演自己；和著名摇滚乐队平克·佛洛依德合作专辑等等。


就学术问题打赌也是他很大的一个爱好，比如和与裴士基立下赌据，打赌裸奇点是否存在。输的人要向对方送上一件用来“遮蔽裸体”的T恤衫，写上适当的服输字眼；希格斯玻色子能否被发现也是他热衷的赌局。


“我认为希格斯玻色子被发现只是时间的问题！”又一个吕丘建熟悉的科学家加入到讨论当中。来自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胡安·马尔达西那。


这位来自阿根廷的理论物理学家如今年仅三十六岁，在广义相对论和超弦理论方面拥有精深的造诣。他的ADS/CFT对应猜想是超弦理论的最重要结果之一，也被广泛用于粒子物理和宇宙学唯象研究中。凭借这一成就他跻身于世界一流理论物理学家的行列当中。


接着因对基本粒子之间的弱作用和电磁作用统一理论的贡献而获得79年诺贝尔物理奖的史蒂芬·温伯格，二十世纪中后期最重要的理论家之一、五年前刚刚获得诺贝尔奖的乌得勒支大学教授杰拉德·特·胡夫特，弦论创始人之一、来自斯坦福大学的李奥纳特·苏士侃，引发了第一次超弦革命、国际理论物理学领域最高奖狄拉克奖的获得者迈克尔格林和他的伙伴约翰·施瓦茨等物理学家加入到他们的激烈讨论中去。


他们像是两只同城德比球队的不同支持者一样，分列两个阵营就希格斯玻色子能否被发现的问题展开激烈的讨论；双方引经据典吵得不可开交。


外人可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争吵，要换个通俗易懂的例子或许用华山派的剑气之争来比较会合适一些，说到底就是理论的不同而导致的政治。


“吕，你怎么看这个问题？”就在吕丘建看热闹看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希格斯问道。

第227章 和埃文斯的赌局


“我并未看过完整的试验计划，但是根据沃斯博士的介绍，我对这次试验也有了个基本的认识！”吕丘建并未因为这些科学家的赫赫威名而胆怯，他在数学上的成就已经让自己有了和他们平等对话的资本，“如果实验完全按照沃斯博士所说的进行，恐怕这次试验依然不会发现希格斯玻色子！”


“为什么？！”希格斯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他给自己带来了加快希格斯玻色子发现过程的方法，但现在却又不认为这次试验会发现这一粒子。


“尽管我们花费了近百亿美元用来建造维护这个大家伙！”吕丘建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但根据沃斯博士所传达的信息，我感觉到CERN的工程师们依然在按照以往的尺度来规划这次试验，他们似乎没有意识到LHC所能做的可要比以前那些对撞机多多了！”


“再具体一些！”胥夫特似乎抓到了些什么，他左手摸着下巴，右手抱着左胳膊，竖起耳朵倾听着吕丘建的话语。


“根据沃斯博士的转述！”吕丘建再次强调了这一点，以示自己的话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根据确凿的事实进行推演，“这次试验计划使用V的能量进行对撞，诚然这一能量已经超出了以往所有的对撞实验，但是根据我的计算，这一能量级别距离发现希格斯玻色子还远远不够！”


“你是如何计算出这一结果的！”立刻有人追问，吕丘建一看原来是LHC项目的领导者林恩·埃文斯博士。


这位威尔士矿工的儿子在中学时就对科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斯旺西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后；他与1969年来到CERN进行交流访问，之后他就留在了这里，迄今为止已经为CERN工作超过三十四年，在之前的十四年里他一直主导着LHC的修建工作。


可以说再也找不到比他更熟悉LHC的人了！沃斯博士所说的试验计划肯定是通过了他的审核后才准备实施的。现在他听到吕丘建否定了这一计划，又如何会没有兴趣呢？


当然这也是吕丘建在之前已经展示出自己的实力，并积累了一定声望。而且近期有做出了一项能加快LHC试验检测时间的成果，若非如此埃文斯连搭理都不会搭理他；实验物理是一个极为讲究资历的学科。像吕丘建这个年龄的年轻人在这里一般也就是负责某个齿轮的相关事务，统筹全局的无一不是像他一样白发苍苍的老人。


吕丘建先吐出了一大串的数字，“您看这些都是ATLAS和CMS等几个探测器的技术指标。”埃文斯点点头表示认可，这些数字他比自己老婆的生日急得都清楚。


然后吕丘建又说出了另一串数字，“这是以V的能量级别的对撞可能产生的结果，那么根据我的计算这一结果或许会产生希格斯玻色子，但因为能量级别不够的原因恐怕很难被探测器观测到，我们或许会观测到一些迹象。但无法确定那就是希格斯玻色子！”


“如果根据你的计算就能得出结果，那为什么还要花费近百亿美元建造LHC？”埃文斯博士似乎并不怎么相信他的推断过程，在他看来自己花费十四年时间建造而成的LHC绝对可以完成发现希格斯玻色子这一历史使命，同样CERN的这个实验方案也是极为可行的。


对于前一点吕丘建表示赞成，对于后一点他就不怎么认可了，“或许把能量调整到8TEV的标准，才会真正发现希格斯玻色子！”


“喔！”凡是听到的物理学家们都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这一能量级别快要接近目前计划的四倍了，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根据实验组的分析结果V的能量对撞已经足够了！”埃文斯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这一能量级别是经过了详细的论证推演才得出的结果！我对这次的实验非常有信心！”


希格斯的目光在吕丘建和埃文斯之间左右摇摆，一个是在CERN工作了三十多年、全程掌控LHC建造的实验物理学家，一个是突然冒出来的天才数学家。他一时不知道相信谁的观点才好。


“好了，彼得，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吧！”恩格勒拍了拍自己老友的肩膀，“几乎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现在即使想临时改变能量级别也来不及了！我们的身体都还算健康，即使这一次不成功，还有时间等待下一次的实验！”


“所谓的实验哪有保证会成功的！”听他这么说埃文斯的语气也缓和了些，“不过根据我们的判断，这次试验成功的几率非常高！”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埃文斯博士，不如我们像霍金先生一样打个赌好了！”吕丘建灵机一动提出建议。


“哦？你要赌什么？我记得霍金先生好像为希格斯粒子不存在下了一百美元的赌注！”埃文斯扬了扬眉毛。


“如果我输了。那么在下次试验开始之前我就留在CERN处理数据工作。”吕丘建亮出了自己的目的，“如果试验的结果真的和我的预测一样。那么制定下次试验计划的时候可否让我也参与进来？”


“哈！没有问题！”埃文斯有这个权利，吕丘建也拥有在CERN工作的实力，在他看来这是无论输赢都不会亏本的生意，“只是胥夫特先生会放你过来么？”


“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赫内斯先生会不会同意了！”胥夫特教授兼气氛缓和，也开了个玩笑，于是这场赌局就在威腾、希格斯、霍金等人的见证下被敲定了。


“这么说吕丘建根据自己粗略的计算就判断出这次的实验不会成功？”《新华北报》的记者当然不会因为刘禹周的拒绝而认输，他在付出了大量的金钱和精力后终于找到一个肯爆料的工作人员，从他口中得到了这条消息。


呵呵，年少轻狂总是会吃亏的！下一期的稿子有着落了！他得意地笑了出来。

第228章 世界高能研究所大聚会


“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负责相对论重离子对撞机的霍斯特·斯托克教授，汉堡电子同步加速器中心负责的电子—正电子对撞机的纳斯塔西教授，还有俄罗斯库尔恰托夫原子能研究所的丹尼斯·伊万诺夫教授，华国京城高能所的陈……”CERN中最大的会议室后排，《探索频道》长期关注高能物理领域的记者华莱士·帕帕罗普洛斯紧盯着门口，嘴里小声念叨着进来的那些专家的名字。


“您刚才说的都是什么人？”好容易瞅到个空当，已经在旁边注意他很久了的冯红旗赶紧问道。


“你们不认识这些人么？”帕帕罗普洛斯奇怪的转过头来，今天后排媒体席出现这么多华人记者已经很让他诧异了，现在见对方连这些人都认不出就更纳闷了，再看看他们器材设备上的媒体LOGO，除了朝廷台科技频道稍有印象之外其他的都没见过。


“额，这次即将上台作报告的吕丘建除了是一名科学家之外，还是拜仁慕尼黑的正式球员！所以我们这些足球记者也过来采访了！算是……算是挖掘他的生活花絮……对，生活花絮！”冯红旗结结巴巴的介绍道。


“你是说他还是拜仁的球员！”帕帕罗普洛斯的眼睛亮了，他是一名希腊裔的米国人，平时偶尔也看看足球，前一阵希腊队夺得欧洲杯就很是让他高兴了几天，现在有听说这位科学家还效力豪门，顿时来了兴趣，“快和我说说看！”


从足球记者的角度来说一名球员出现在国际顶级学术会议上很有新闻价值，对于科技媒体的记者来说一名在豪门踢球的科学家同样能够吸引观众，他甚至都想好了报道的名字《二十一世纪的尼尔斯·波尔》！


“陈所长。您来的时候也不说一声，我也好去机场接您啊！”在冯红旗和帕帕罗普洛斯交流信息的时候，吕丘建正在前方和陆续到访的各大高能研究所的科学家们打着招呼。


“哈哈。我现在哪敢耽误你的时间？”陈所长满脸焕发出异样的光彩，他参加过得高能物理会议交流多了。但华国人当主角的可不多见；尽管杨振宁、丁肇中在物理届也是响当当的名号，可他们终究是别国的国籍啊！


“看您说的，我前段时间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您到欧洲接待下是应该的！”吕丘建继续客套着。


“要是你那叫添麻烦，我欢迎你一直待在高能所给我填个够！我说小吕啊，你博士读完后打算继续呆在CERN还是回国？回国的话我给上级打报告，把我这个所长的位置让给你！”陈所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呵呵，我才刚来俩月。说这个还有些早了！”吕丘建把话题绕开，自己到时候回国也不顶一会继续待在基础研究领域了！


“嘿，陈，好久不见！”一个巨熊模样的男人操着俄罗斯口音的英语和陈所长打完招呼又向吕丘建伸过手来，“吕，我是库尔恰托夫研究所的丹尼斯·伊万诺夫！当拿到你的那篇论文后第一时间我就找到我的朋友格里沙，没想到他也认识你！”


“格里沙·佩雷尔曼？他现在在做什么研究？”吕丘建不禁感慨，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好像从京城回到俄罗斯，他就一直在做关于李群的研究，说是受到你的启发！”伊万诺夫壮实的身材让一米八六的职业球员吕丘建都感到一丝压力。


“唔。怪不得我在ARXIV上新发表的文章和往日的截然不同！”吕丘建当然乐于见到有天分的数学家根据自己指引的方向前进，“对了，格里沙在看到我的文章后说了什么？”


“他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但我想还是再来听听你的比较好！”伊万诺夫如实回答。


不愧是天才啊！算算时间距离自己的论文发表也没多久吧？佩雷尔曼就根据自己论文中描绘的大纲推导出了自己所使用方法的细节，真期待他今年在数学上的突破啊！看来仅仅会准备的哪些奖金有一部分要有着落了。


交流会议很快开始，CERN的代表上台阐述了一番本次交流的安排、目的后，吕丘建登上了演讲台，和在希伯来大学时一样，他打开论文进行了详尽的解释和细致的演示。


科研这种事情并不是看一篇论文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像格里沙·佩雷尔曼那样的天才终究是少数，吕丘建的演讲让他们加深了对这种方法的认识；同时他还准备了大量的光碟和小册子用来散发给到场的研究人员们，有了这些再回去摸索一番这种方法就基本能够被掌握了。


要是这样还学不会。额，你还是退出这一行吧。高能物理这个领域不适合你。


演讲结束，如林一般的胳膊瞬间举了起来。来自世界各地的科学家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向吕丘建提出自己的问题了。


“请布鲁克海文的斯托克教授提问！”会议主持人扫了一眼，选中他成为第一个提问的幸运者。


“请问吕博士，关于……”斯托克教授飞快的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一共有三种方法可以解决，第一种是……”吕丘建直接在电脑上画了起来，这一过程通过投影仪显示在幕布上，很快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到了他解决这一问题的过程。


斯托克教授满意的坐下了，来自法国摩丹地下实验室的若瑟又提出了新的问题，然后是亥姆霍兹研究所的奥拉夫·珂迪兹，接着卡文迪许实验室的罗伯特森站了起来……


论文讲解用了两个小时，之后又是两个小时不间断的回答，尽管吕丘建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疲态，但CERN的主持人已经不敢再让他回答下去了。


众位与会的学者们也体谅的离开了会议室，当然明天继续交流的时候他们还会有新的问题提出。


等吕丘建走到门外，等了许久的记者们总算抓住机会，一拥而上把他围了起来。

第229章 节操不要了


“抱歉，吕博士已经很累了，请先让他去休息！”演讲的两个小时再加上回答问题的两个小时，这四个小时里吕丘建一直站着，更别说期间所需要的脑力了！CERN的工作人员可不敢怠慢，指挥保安分开人群带着吕丘建挤了出去，直到在医院检查后显示吕丘建状态良好才算放下心来。


“艹，年纪轻轻的就耍大牌耍成这样了！”记者们有的表示理解，有的就有些愤愤不平了，比如没获得进入会场的资格而在门外等了半天的《新华北报》的那位先生，就瞪着吕丘建远去的方向低声骂了一句。


“要是咱们国家多几个能在这里耍大牌的人，那可就好喽！”冯红旗尽在会议室里通过和帕帕多普洛斯的交谈，已经知道了吕丘建这次演讲的意义，再加上之前解决庞加莱猜想和NCAA夺冠留下的好印象，听到这话哪还忍得住？立刻出言讽刺，“哎，做媒体这一行还是要专业点比较好！免得丢人！”


专业这两个字就像耳光一样狠狠地抽在《新华北报》记者的脸上，京师大学的新闻发布会一次，昨天的媒体审核一次，再加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拿专业性来打《新华北报》的脸了。


你且得意着！《新华北报》的记者盯着冯红旗看了半天，似乎是要把她的相貌印在心里；突然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向从会议室里出来的与会人员迎了上去，“先生，先生，能问您一个问题么？您如何看待吕丘建和埃文斯博士打赌的事情？”


“抱歉，我没听说过这件事！”对方正和身旁的研究伙伴就吕丘建刚才的演讲聊得火热，哪有心思理会他。看他不看他一眼随手就把他驳倒一边，然后扬长而去。


“不愧是民主国家出来的高素质科学家啊！”这位记者先生向往的看着那俩人消失的方向，“生怕撞到我还把我拨开！”


呕～这句话恶心到了所有听到的人。冯红旗刚才把事情的经过看了个一清二楚，他呵呵笑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两位似乎是库尔恰托夫原子能研究所的专家，他们从前苏联时期就在哪里工作了，似乎算不上‘民主国家’出来的科学家吧？”刚才帕帕多普洛斯的介绍里刚好有这两位。


“我说刚才推我那下怎么这么粗鲁，原来是邪恶帝国的余孽！”他立刻换了副嘴脸，把刚才哪位科学家碰过的袖子拍了又拍，似乎怕染上什么病菌似得！


“哎，刚才她回答你那句话的英语里俄罗斯口音那么重，你都听不出来。就这还跑国际新闻？专业性实在是堪忧啊！”冯红旗再次拉长了声音，引起周围的一片哄笑。


这次《新华北报》的记者再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哼了一声灰溜溜的出了会场，冯红旗等人则四处寻觅合适的采访对象进行访问。


又经过了两天的自由交流，这次交流活动算是顺利完成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高能物理实验室工作人带着满满的收获满意的奔赴机场，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去验证了。


“陈所长，下次再来欧洲一定要提前打电话啊！”吕丘建也顺便送了陈所长等国内的科学家一程。


“一定一定，过一阵儿等LHC的实验开始时我说不定还会过来，这样的历史时刻如果错过了恐怕我会惋惜一辈子的吧！说真的。我还真希望你的埃文斯博士的打赌失败了！”陈所长表情复杂地说道。


“哈哈，我也希望如此！”吕丘建理解这种期望目睹物理大突破的心情，可惜的是这次的实验恐怕不会让他们如愿了吧？


送走陈所长等人。吕丘建和胥夫特教授、卡尔、迪特里希等一行人重新坐上返回慕尼黑的火车，当然刘禹周也跟在了一起。LHC的实验虽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可是距离正式启动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先回慕尼黑休整一番，顺便做做前置工作吧。


那些华国的记者们也纷纷心满意足的将自己的稿子传回国内，这次他们收获同样不小，无论是科技记者还是足球记者都在这里弄到了不少有价值的新闻，唯一的遗憾就是目前还是没有人能获得专访吕丘建的机会。


印刷机飞速开动、网站后台开始上传、电视节目编辑剪辑审核……很快关于吕丘建的报道再次出现在各大媒体之上。


《体育周报》极力渲染了CERN宏大的规模、与会人员显赫的身份（别人读者可能不知道，但霍金的名声还是很响亮的！）。将吕丘建的这次演讲描述的异常高大上，很是满足了一番读者的自豪感。


朝廷台的节目则相对中规中矩。着重挖掘了吕丘建所提出的方案对现代物理研究的重大促进作用，为此他们还请了京师大学物理系的教授、高能所的研究人员等专家来进行访谈。


而在日内瓦倍受打击的《新华北报》再次不走寻常路。他们以《是自信还是狂妄》为标题大篇幅报道了吕丘建和埃文斯博士的那场赌局，文章已开始先用大量文字和图片展示了埃文斯博士的先和简历，英国的博士，在CERN工作三十多年的资历，全世界最大对撞机的负责人等等，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位是很牛逼的存在。


而吕丘建这里仅仅写了一句目前21岁，刚刚在京师大学数学系读完本科，至于普林斯顿和京师大学的双重博士提也没提。


然后将花费近百亿美元的LHC的各项数据一堆，如果是个不了解吕丘建的人来看，恐怕都会以为他是不自量力吧？这样两个人之间的赌局谁胜谁负似乎就成了不言而喻的事情；当然具体的赌注是什么他们一句话也没有提。


淡看这篇文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青年形象简直是跃然纸上啊！


“我靠，他们的报纸还要不要节操了！”在收到国内同学发过来的报纸照片后刘禹周愤怒地说道。


“节操这种东西，他们有过么？”对方立刻回了一句。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刘禹周当时就愣住了。

第230章 足球流氓


“上个赛季我们在比赛还剩下三轮的情况下主场迎战不莱梅，只有赢球才能保持继续夺冠的可能，可惜那场比赛我们1：3输了！眼睁睁的看着不莱梅在我们的主场夺冠！”在通往酒店的大巴车上，施魏因施泰格给吕丘建讲述着这一场比赛的对手。


从日内瓦回来之后，吕丘建获得了难得的清闲时间，所以干脆和拜仁一起来到不莱梅准备参加德甲第七轮的比赛，这场比赛的对手是上赛季的德甲冠军云达不莱梅，他们这赛季的发挥也不错，目前排名第三，恰好比拜仁高一名。


“他们队中上赛季的德甲最佳射手埃尔顿走了，可是克洛泽又来了，实力有增无减；或许会是一个比较难缠的对手呢！”说了一大堆话之后施魏因施泰格做了总结，“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在联赛中赢过不莱梅了，不过这个记录也应该终结了！”


10月2日，云达不莱梅的主场威悉球场座无虚席，五万名球迷早早的来到球场等候自己支持的球队再次击败拜仁慕尼黑。


而那些华国的足球记者们也纷纷来到这座城市等待着吕丘建的出场，“这场比赛吕丘建应该会出场吧？”有人不确定的问道。


“首发名单已经出来了，吕丘建和哈格里夫斯、巴拉克、泽·罗伯托、弗林斯搭档中场，马凯一人突前，看来马加特也对这场比赛很重视啊！拜仁之前可都是双前锋的！”冯红旗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答道。


一听吕丘建进了首发阵容，记者们纷纷面露喜色，熬了好几轮终于不用担心稿子不知道写什么了！CERN的事情虽然新闻价值极大，但是咱对高能物理不了解，写的好别扭啊！这场比赛非得写出花来不成！


“嗯？你们看那是什么？”有名记者无意间扫过看台，不莱梅球迷区某个角落出现的横幅让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也……太过分了！”冯红旗等记者愤怒的看着那个角落。同时他生出一股担心，这该不会影响小吕的状态吧？


“这场比赛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奥利弗，恐怕你不想再输给不莱梅了吧？米夏尔……”更衣室里。马加特在做着最后的大气。


“米洛，证明你能力的时候到了！”不莱梅的更衣室里。主教练沙夫将获胜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克洛泽身上。


“还有在禁区附近不要给拜仁任意球！”他当然注意到了吕丘建出现在拜仁的名单当中，有可怜的比勒费尔德做例子，他又怎么敢忽视他的任意球。


很快，出场的时间到了，卡恩带着拜仁的球员们从球员通道走向球场，他还不忘和自己国家队的队友克洛泽说上两句。


嗯？那是什么？吕丘建刚从球员通道中走出，球场某个角落就发出一片嘘声，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大约数百名球迷举着各种针对他的极端标语，不停的发出怒骂。


卧槽，传说中的足球流氓啊！吕丘建笑容渐渐凝固了！“别理会那些人，用赛场上的表现来狠狠地还击他们！”卡恩搂着他的肩膀说道，虽然参加比赛的次数不多，可吕丘建已经用自己精湛的球技征服了他们。


“我知道该怎么办！”吕丘建冷冷地说道，呵呵，那些球迷想通过这样的手段激怒自己，从而让自己的状态大失为不莱梅找到获胜的机会么？吕丘建想告诉他们，你们想多了。你们这样只会帮倒忙啊！


比赛开始，卡恩为拜仁赢得了开球权，吕丘建看了看不莱梅门将赖因克的站位有些靠前。于是出声说道，“米夏尔，一会儿我帮你开球吧！”


嗯？巴拉克对着不莱梅的半场扫视一眼，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哈，给他们点惊喜！”


裁判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吕丘建把球轻轻一拨，马凯顺势踩住。不等克洛泽冲到跟前，吕丘建的右脚已经狠狠地将足球踢出。


“这是要干嘛？”一旁的记者赶紧移动相机追踪足球飞行的轨迹。很快他们纷纷张大了嘴巴，“这是要射门啊！”


呼～现场不莱梅和远赴客场为球队加油的拜仁球迷都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足球向不莱梅的球门飞去。


赖因克刚开始还叉着腰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足球竟然是往他身后的球门飞来，立刻手忙脚乱的向回跑去，可现在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再加上比赛刚开始身体还没活动开，等他飞奔到门前之时，足球已经飞进了球门。


“哦！天呐！我们来看看这个进球的时间！”朝廷台的黄大仙飞快的调出数据，“2秒！仅仅花了2秒的时间！吕丘建创造了德甲历史上的最快进球纪录！”


“上一场比赛他就创造了德甲的单场任意球进球记录，这次又创造了德甲最快进球纪录！他到底还要创造多少奇迹？”陶伟一边出声附和一边看着数据，“之前德甲的最快进球纪录由拜仁的埃尔伯和勒沃库森的基尔斯滕共同保持，时间为11秒，吕丘建的进球将这一纪录整整提高了九秒！”


“中场开球直接射门，恐怕不会有比这更快的进球了！”黄大仙兴奋地报出一连串的数据，“英超的最快进球记录是9.9秒，意甲的最快进球记录是8秒，法甲的最快进球记录是8秒……吕丘建的这一进球也是五大联赛甚至是整个足坛的最快进球记录！”


“太漂亮了！”这一进球调动了整个拜仁的激情，连卡恩都从禁区内跑出来激动地对吕丘建大声喊道，巴拉克、泽·罗伯托、卢西奥等人围过来将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耶！马加特和奔赴客场的拜仁球迷同时欢呼出来，他们虽然想过拜仁会获胜，可绝没有想到进球会来的这么快！


“这还只是开始！来吧，让我们给不莱梅留下一个难以忘怀的记忆！彻底将他们打垮！”吕丘建看着球场的那个角落，呵呵，不要以为这么便宜就会结束！

第231章 新闻发布会才是高潮


当克洛泽站到开球区的时候，又一项纪录诞生了，他成了足球史上输掉开球权之后最快回到开球点的球员；但他把球回传给队友时，不莱梅的传球在拜仁的逼抢下很快出现失误。


这也是情有可原的，沙夫拿到拜仁的出场名单后制定了前期稳守、寻找机会进行反击的策略，没想到拜仁的第一个进球会来的这么快，这下子不莱梅队中球员的思想出现了混乱，一部分想继续执行主教练的策略，另一部分则想尽快扳平比分，如此一来出现失误就在正常不过了。


可惜马凯的射门滑门而出，不莱梅才幸运的逃过一劫；可接下来的比赛却越来越不好打了，中场传球经常失误，后卫线又不敢轻易犯规，他们一次次被泽·罗伯托、巴拉克等人突入禁区，门前顿时险象环生。


摄于中路的威胁，不莱梅的防线渐渐收缩，于是在边路活动的吕丘建再次寻找到机会，带球从边路杀入，瞬间吸引了两名中后卫的防守，趁着他们的包围圈还没合拢一脚直塞，这次马凯没有浪费机会，在门前六米处一脚推射再下一城！


比赛刚刚开始十分钟，拜仁就在客场获得了两球的领先优势。


“他们现在不敢犯规，你可以多试试突破！”吕丘建对脚法出众的泽·罗伯托说道。


“没问题！”接连几个赛季输给不莱梅，泽·罗伯托心中也满是郁闷，不莱梅不敢有大动作对他来说可是大好事，一连串华丽的脚法将法隆霍斯特晃得头晕眼花。


糟了！当泽·罗伯托从他身旁没过时，法隆霍斯特条件反射拉了他一把，刚出手他就后悔了！经验老到的泽·罗伯托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声惨叫摔倒在了禁区前。


嘟～裁判果断鸣哨判罚了任意球，拜仁球迷区再次响起庆贺声，在见识了吕丘建的叫法后他们毫不怀疑拜仁即将迎来第三个进球。


一脚漂亮的贝氏弧线直挂死角。拜仁球迷的期待化为现实；吕丘建在进球后飞奔到那些举着侮辱性标语的不莱梅球迷前将食指树到嘴边，场中顿时嘘声四起。


“小心黄牌！为这些家伙吃黄牌太不值得了！让我们继续用进球教训他们吧！”经验丰富的泽·罗伯托搂着他的肩膀劝说道。


这个进球彻底让不莱梅的球员失去了进攻的勇气。连克洛泽都回到后方进行防守；拜仁的球员越踢越来劲，尤其是泽·罗伯托一拿到球就往人多的地方冲去，试图再制造一个任意球出来。


不莱梅的球员再也不肯上当了，宁愿被他突破也不敢犯规，突破了不一定会进球，而犯规后给对方提供任意球的机会就相当于送点球啊！


“这里！”泽·罗伯托陷入包围的时候侧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叫喊，他想也没想就把球传了出去，吕丘建接球后左脚把球向后一拉。就在法隆霍斯特抬脚上前准备逼抢的时候右脚脚尖一捅，足球从他胯下穿过，吕丘建向风一样杀入了禁区。


面对出击的赖因克一个轻巧的挑射，他又在半场之内就完成了帽子戏法，拜仁4：0领先不莱梅。


之后拜仁虽然也创造了一些机会，但赖因克高接抵挡死死地守住球门不失，直到上半场结束。


“干得漂亮，下半场换人，代斯勒你替换哈格里夫斯上场，萨利哈米季奇你替换弗林斯！”马加特也开始棒打落水狗。你不是不敢犯规么？我把脚法好擅长突破的球员都换上去，看你扛得住不！


“吕，等会儿局势稳定了我就换你下来！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够出色了。如果不莱梅的球员恼羞成怒就得不偿失了！”马加特现在可对吕丘建宝贝的不行。


“好吧，我完全没有意见！”不莱梅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赢球了，自己的数据也刷的差不多了，就这样吧！


果然在下半场开始十五分钟后，吕丘建利用代斯勒突破创造的任意球上演大四喜后背马加特提前换下。


回到替补席上，他又从包里拿出本关于LHC的资料看了起来，如果试验没有成功的话，自己就有机会加入到LHC的团队中去，早些做点准备也好。


不莱梅已经被吕丘建彻底打断了脊梁。纵使他下场也没有恢复气势，反倒是因为松懈被巴拉克抓住机会远射得手。接着又是卢西奥的头球得分、代斯勒的禁区内突施冷箭。等终场哨声响起时，比分锁定为8：0！


这一比分打破了不莱梅在81年9：2输给法兰克福的德甲最大失利记录。但让那些肇事球迷没想到的是，他们的郁闷到此远未结束。


这次新闻发布会马加特带上了吕丘建和巴拉克，至于卡恩，他无聊的在后场都快睡着了，现在正在更衣室里打瞌睡呢！


双方的表现都很不错，我们只是运气好一点，马加特巴拉巴拉一堆官方用语说完，又来到了记者提问的时间。


“吕！我注意到你在进球后冲到不莱梅球迷区对某些球迷比出闭嘴的手势！是不是对他们的行为表示不满？”《踢球者》杂志的记者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他们对这些给的家的形象抹黑的球迷也没有好感。


“是的！这样的行为无论在那里都应该受到惩罚！”吕丘建毫不犹豫地点头，不过立刻又是话锋一转，“不过我想大部分不莱梅的球迷还是好的，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想必是因为某些球迷缺乏教育的缘故。在这里，我想为杜绝不莱梅日后出现更多的极端球迷做一点贡献！”


嗯？这是神马情况？好像有大新闻啊！“请问您的意思是？”《图片报》的记者马上追问道。


“我想但凡是受过正规教育的人都不会像那些极端球迷一样！所以我认为杜绝极端球迷出现的最好方法就是教育！不莱梅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球迷，想必是这座城市的教育经费过于紧张的缘故！”吕丘建微微一笑，“于是我想到一个好主意可以募集到一部分资金捐给不莱梅，专门用于帮助不莱梅市的教育事业！”

第232章 一切为了教育


卧槽，这一招够狠啊！骂了别人没教养，别人还得挤出笑容感谢他！在场不莱梅的记者们现在的心情无比郁闷！可是他们能说吕丘建的话错了么？好像……真的无法反驳啊！


“请问您打算募集资金？”《队报》的记者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站出来提问，像这种涉及人身侮辱的横幅在球场上出现的次数多了，一班的球员也只能用球场上的表现回击，然后在媒体上表达自己的愤怒，对那些犯事的球迷几乎造不成什么影响，但吕丘建看起来似乎并不打算这么轻松就放过那些家伙。


“慕尼黑塞贝纳大街上有一家搏击俱乐部！”吕丘建忽然说起似乎和此刻并无丝毫关系的事情来，“在哪家俱乐部经常举办一些搏击比赛，许多业余爱好者在经过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检测后都可以参加。”


额，你说这个是闹哪样啊！记者们开始跟不上吕丘建的思维了；接着他又说起了NBA的一段历史，“98年，芝加哥公牛队的罗德曼和犹他爵士队的卡尔·马龙因为在球场上发生争执，而约定去WWE用摔跤来了结恩怨；那场比赛一共吸引了12000多名观众出高价购买了该场比赛的门票，TBS有线电视网也通过收费频道向北美地区直播了这一场比赛。”


记者们听到这里，似乎有点明白了吕丘建的意思，难道他想……果然吕丘建马上揭晓了谜底，“我刚才看到那些‘球迷’似乎在说我不够男人，只会利用任意球破门，害怕正面对抗；当然这场比赛我让他们失望了！为了进一步证明我并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当然那些球迷打出的横幅还有更难听的话，不过吕丘建却没有兴趣重复。


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摄像机镜头的方向。伸出食指指向前方，似乎在隔着摄像机和那些球迷进行对话，“如果你们还有哪怕一丝勇气。那么就来慕尼黑和我进行搏击比赛吧！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真像自己所说的那么强大！”


“这次比赛的报道权将进行拍卖，所有收益除去必要的开支之外都会捐献给不莱梅市的教育事业！拍卖将分报纸、杂志、电视台、网络媒体四个种类。每个种类只允许一家媒体进行报道！”小贝可以拍卖自己的婚礼，我当然可以拍卖这场比赛了，吕丘建算了算时间，“有意愿参加拍卖的媒体可以去我的经纪人那里报名，具体比赛时间将在赛事确定后进行公布！”


“当然如果那些球迷没胆子去慕尼黑，选择其他的中立城市也可以！”吕丘建看了摄像机最后一眼，再次对那些球迷说道，“如果你们还有一丝勇气。那么就来报名参加比赛吧！”这也算是你们这些渣渣为不莱梅的教育事业做一份贡献吧！


轰的一声，新闻发布会立刻变得喧嚣起来，所有的记者都拼命的伸长胳膊试图索要到一个提问的机会！这特么的可是爆炸性的新闻啊！


有些性急的更是立刻开始拨打电话询问总部自己所在的媒体要不要参加这场比赛的竞拍！如果拿下无疑可以吸引无数的读者。


“请天空电视台的记者提问！”呆了半天的不莱梅新闻官才想起发布会的时间还没有到，他现在恨死那些球迷了，这下不莱梅的形象全完了！跟别说即将遭受的足协处罚了！


“吕先生！请问您就不害怕自己在搏击比赛中受伤，而导致自己错失接下来的比赛么？”虽说运动员比一般人的身体素质好一些，但也不能保证不会被那些球迷击中吧？


“的确存在这种可能！”笑话，以吕丘建现在的身体素质、反应速度和身体掌控能力会被他们打中才怪了！吕丘建换成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但是为了不莱梅的教育事业，为了下一代不会再出现这种球迷。我冒这点险还是值得的！”


尼玛，我就日了哈士奇了！我们不莱梅这次丢人丢到全世界了！在场所有的不莱梅人同时泪流满面！这件事无论是否成功，都会成为当前的热点新闻。到时候别人一问怎么回事……哦哦，原来不莱梅这地方出足球流氓啊！亲！不要这么误会好么，他们只是一小撮啊！一小撮啊！但那个时候恐怕没人会听他们的解释了！


“吕，不要冲动！拜仁会帮你起诉那些球迷的！”马加特比任何人都要紧张，要是吕丘建有个万一，自己的冠军杯梦想恐怕就不妙了啊！


“请放心，我并没有冲动！”吕丘建小声地说道，“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我完全搞的定那些球迷！”


对哦。人家是名校的博士啊！智商肯定没有问题，马加特现在还不认识巴洛特利。他用正常人的思维分析了一番吕丘建的举动，心想恐怕他的确有应付那些球迷的手段吧？


不行。回到慕尼黑之后得让俱乐部去找几个搏击高手先测试一番，他现在可不敢冒险！


新闻发布会很快结束，第二天吕丘建向不莱梅球迷发出挑战的新闻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版，把各大热点比赛都挤到了一边；新闻一刊出，各方人员纷纷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刘禹周的电话直接被打爆，《踢球者》杂志、《图片报》、《天空电视台》等各大媒体纷纷报名参加拍卖！麻痹这次机会要是把握不住，还怎么当体育媒体圈的大佬！


不莱梅的足球流氓们气了个够呛，纷纷表示自己一定会去慕尼黑给吕丘建好看！


不莱梅市政府立刻出面向吕丘建道歉，并表示感谢吕丘建对不莱梅教育事业的关心和爱护，但请他不要采取这种危险的方式。


德国足协在最快的时间内给不莱梅开出罚单，那些挑衅的球迷被终生禁止进入任何一家足球场观看比赛，不莱梅也因为管教不力被取消了三场主场的资格。


德国搏击协会也不失时机的站出来刷了一波存在感，表示他们愿意为比赛提供最专业的场馆、裁判、律师等等。


拜仁表示了对不莱梅球迷的愤慨，并紧急召集了几名慕尼黑当地的搏击高手准备对吕丘建进行测试。


华国大使馆发出了抗议声明，在吕丘建回到慕尼黑后，一名武官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拜仁俱乐部！

第233章 悲催的武官先生


“吕，不要这么冲动！我会让那些球迷付出代价的！”贝肯鲍尔一副大佬的气派，他已经向德国足协提出了严正的交涉。


找老师哪有自己报仇来得爽？吕丘建微微一笑，“您不用担心，我相信没多少不莱梅球迷愿意出现在搏击台上！”除非死硬分子，一般人那会在摄像机前接受全球观众的怒骂？


赫内斯、贝肯鲍尔、马加特和鲁梅尼格连番劝说都没让吕丘建收回自己的计划，在一旁默默看了半天的大使馆武馆轻轻咳嗽一声，“吕博士，您可是咱们国家的宝贵财富，要是比赛中出点什么事情，我可不好和林主任交待啊！”


他就是上次和帕特里斯接触的哪位，也在为某个不能说的部门工作，在林千军给他的人物里有很重要一项就是保证吕丘建的安全。


“放心吧，出不了事情！”吕丘建依然不为所动。


“要不您看这样吧？我先试试您的功夫？要是您赢了我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如果您输了，那咱就取消这次比赛成不？您不用担心舆论方面的问题，我们会为您处理的妥妥当当的，保证不会影响您的声誉！”他拿出了备用方案。


“行啊！”吕丘建答应后回头转向贝肯鲍尔，“主席先生，能不能借俱乐部的训练室用一用，我看到那里似乎可以当做临时的搏击台使用！”


“没问题，我正好请了几位慕尼黑的搏击高手！”贝肯鲍尔这里也有准备，什么知名拳击手啦、日耳曼擒拿术高手啦、第九边防大队格斗教官啦叫了一堆都在隔壁房间等着呢！希望他们能让吕丘建收回自己的想法。


“这是第九边防大队的凯恩上校！这是拳击手马库斯·拜伊、这是自由搏击职业选手先寇布……”到了训练室里，贝肯鲍尔向吕丘建介绍着这些身材壮硕的高手。


其他人都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吕丘建，唯独凯恩上校的目光在大使馆武官的身上停留了许久，他似乎从对方身上嗅到了和自己相似的味道。


“我去换身衣服。热身后咱们就开始吧！”吕丘建的表情依然轻松，丝毫没有受这些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影响。


……半个小时后，贝肯鲍尔和马加特等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吕丘建。那些格斗高手已不像刚才那般轻松自如，揉肩捧腹、面露窘态。还好今天没有记者进来，不然这次可就丢大人了！唯独那名武官看起来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的经纪人和我约好九点见面，我现在该走了！”马库斯·拜伊顶着乌青的眼眶对贝肯鲍尔说道。


“额……给您添麻烦了，您的医药费拜仁会为您负责的！今晚的事情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贝肯鲍尔很不好意思，自己通过朋友才找到这些人，没想到却闹成这样。


“不用了！回去热敷一下就好！”马库斯·拜伊知道自己的情况，吕丘建在击中他的时候刻意控制了力量。


“放心吧，我想我们也不好意思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先寇布擦了擦鼻血。郁闷的说到，其他人自然是连连点头。


“主席先生，你看我都说了不会有任何问题！”吕丘建耸耸肩，他的额头甚至都没几滴汗水。


“好吧！”贝肯鲍尔已经在心中为那些不莱梅球迷祈祷了，“不过你千万别下手太狠了，如果出现伤残对你也会产生很不利的影响！”


“我知道分寸！”吕丘建点点头，带着我们的武官先生出了训练室，武官先生的背依然挺得笔直。


等他们走出训练室，贝肯鲍尔才收回目光，看着鲁梅尼格感慨地说道。“我一直以为布鲁斯·李和杰克·成的功夫只是电影，但这位武官先生和吕完全改变了我的看法！”


“我送您回大使馆吧！”吕丘建侧过头看着武官先生。


“不用！”武官先生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动。


用同样的步幅迈出同样距离的步子，武官先生来到拜仁俱乐部的门口。“你回去吧！我的车就在前面！”


吕丘建看了看，前方不远处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汽车，“那么好吧，将来有什么要帮忙的您说话！”


“您下次可别这么冲动了！”武官先生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苦笑，为了这件事自己都快被林千军骂成狗了！你说你一科学家哪来的闲心干这事儿啊！


“呵呵，那我先回去了啊！”他还需要和贝肯鲍尔等人商量媒体对策、后继计划等问题，现在还不是回去睡觉的时候。


武馆摆摆手，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汽车走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没有立刻发动汽车，也没有打开车灯。直到看见吕丘建的身影消失在大楼入口处，他古井不波的脸突然变得扭曲起来。


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佝偻着腰趴在方向盘上，右手紧紧地按住腹部，“哎呦！忍得真特么的辛苦啊！这家伙到底是啥人啊！打人比教官当年都狠！疼死老子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他才渐渐地恢复过来，慢慢的发动汽车以每小时二三十公里的速度缓缓前行，到了某个安静的角落他停下车升起车窗，拿出和上次给吕丘建那个一模一样的电话。


“喂，说服吕博士放弃比赛了没有？”林千军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我被打了！被你口中那个看起来不像是多能打的吕博士狠狠地揍了一顿！”武官先生泪流满面，“和我一起挨打的还有第九边防大队的凯恩上校，职业拳击手马库斯·拜伊，参加过UFC无限制格斗大赛的先寇布！……”


“你小子也有被揍的时候？你说的凯恩上校是前年参加过世界特种兵大赛的那个？”林千军的眉毛抽了抽，丢人丢大发了，我特么的怎么也走眼了？


“三分钟……我特么的都没坚持到三分钟啊！就这还是今晚所有人里坚持时间最长的！你让我和这样的人单挑？当年不就是在军校时候给你下过泻药么！至于报复的这么狠么！”武官先生深深地觉得林千军这是以权谋私报复自己啊！

第234章 比赛开始


“阿道夫，我们真的要去参加那个搏击比赛么？”德意志超级不莱梅球迷组织（德语为DIEDEUTSCHE-SUPER--，缩写DSB）的创始人之一、混混出身的赫斯迟疑的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组织首领。


“你害怕了？”阿道夫讥笑的看着他，然后猛地揪住赫斯衣服前襟把他拎了起来，“我们特么的有上百号人！难道会打不过一个黄皮小子么！你要是怂了就从DSB里滚出去！别像个娘们一样！”


“这可是会上电视直播的，如果德国足协事后找我们的麻烦怎么办？”赫斯被阿道夫的口水喷了一脸，可他却不敢去擦，从阿道夫赤裸的上身那些伤痕就可以看出可是个凶悍的家伙，他当年在这条街上打残过不少混混；因此赫斯只敢战战兢兢的劝说。


“我们特么的都被禁止进入球场看球了，还能怎么处罚我们？没收我们家的电视么！赫斯，你还是回家给孩子喂奶去吧！”一旁的大胖子戈林正在把绷带缠在自己的手上，别看他胖，几年前他可还是一名军官。


“呵呵，让他滚，也免得到时候丢了我们DSB的脸！”阴冷的希姆莱说道，他和戈林一样都是退役军官。


“对，把DSB的徽章留下，然后从这里滚出去吧！”希姆莱的搭档罗姆站起来一脚踢在赫斯的屁股上，赫斯扑倒在地半天才爬起来，哆哆嗦嗦的将自己的DSB徽章放到桌子上，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现在赫斯还在为自己的胆怯而懊恼，可不久之后他从定是上看到这件事的结局后，立刻开始庆幸自己今天所做出的英明决定。


“我们走吧！”阿道夫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率先走出这家他们经常聚会的小酒吧，身后数十名精壮的汉子跟在他后面鱼贯而出，其他DSB球迷组织的死硬分子们也从各个聚集点出来往不莱梅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慕尼黑在德国的东南角。而不莱梅则在德国的西北角，于是德国搏击协会将举办地选在了德国中部图林根州的首府埃尔福特。


德国搏击协会在这里拥有一家规模不小的搏击俱乐部。里面搏击台、观众席等设施一应俱全，只是它的名字有些奇怪，明明是个搏击俱乐部，不造为什么偏要叫啤酒馆？莫非是俱乐部的主人每次喝完啤酒都要耍酒疯和人打一架的缘故？


等阿道夫他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德国搏击协会的裁判、保安、医生、解说员等工作人员早已就位，来排队买票的球迷、搏击迷们更是在俱乐部前排起了长队。


这场比赛的门票在黄牛手中已经被炒到了500欧元一张，比欧冠决赛的门票都贵上不少，当然这里也有俱乐部观众席太少的原因。


经过一番激烈的竞争。最终法国《队报》、天空电视台、《踢球者》杂志和ESPN体育网获得了这场比赛的报道权，这次拍卖总共获得了近五百万欧元的款项；当不莱梅的市长得知这一消息后既开心又郁闷，开心的是不莱梅将获得一大笔教育资金，郁闷的是这笔资金的代价却是不莱梅在全世界面前丢脸！


“你们就是DSB球迷组织的参赛选手？”德国搏击协会的工作人员将一份文件递到阿道夫面前，“这是这场比赛的合同还有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你们签署完这份合同，在经过身体检查确定没有不适合比赛的疾病后就可以登台比赛了！”


“安联保险为您提供周到的服务！我是安联保险的经纪人贝尼托，随时准备为您效劳。”搏击协会工作人员身边一位彬彬有礼的男子向他们问好，“诸位先生，大家都知道在搏击台上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安联保险将为诸位提供一份免费的保单。为您解除后顾之忧，让您能够在搏击台上尽情的展示自己的实力……”


“意大利人？”阿道夫从贝尼托的口音里听出了他的来历，刷刷两下将保险合同撕得粉碎。“我从不相信意大利人，他们除了拖后腿什么也干不了！我也不认为自己会用到保险这玩意儿！”


然后他刷刷的在德国搏击协会的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高昂着头从贝尼托身边走过；随后戈林、希姆莱、罗姆等人一个个学着阿道夫的样子，将保险合同撕得粉碎，在搏击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鱼贯进入啤酒馆俱乐部里面。


随后吕丘建倒是没有让贝尼托失望，在刘禹周检查完两份合同对他点头示意没有问题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对方一共有超过一百名球迷报名参赛！”贝肯鲍尔走到吕丘建身边说道，尽管他已经见识过吕丘建的实力，但DSB组织的参赛人数也有点太多了吧？于是他出言劝道，“我们可以将比赛的时间拉长到三天或者五天。你如果感到疲惫了就向裁判说一声，他会暂停比赛的！”


“好的。不过我并不认为他们会全部登场！”前面几个揍得狠一点，后面的人想必就会失去登场的胆子了吧？


“这里是天空电视台。我们正在为您直播的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赛，由拜仁慕尼黑球员吕丘建应战不莱梅DSB球迷的代表，再过十多分钟他们就会出现在这个搏击台上……”搏击台上金发美女们已经开始了热情的舞蹈，各大媒体纷纷将消息传回总部，所有观众已经就坐完毕，就等着比赛开始了！


“希姆莱，你第一个上！好好教训教训他！”阿道夫等人已经换好了搏击短裤和拳套，一百多人坐在搏击台的一侧，被如临大敌的保安们团团围住。


吕丘建的身后则坐着贝肯鲍尔、马加特、卡恩等拜仁的代表以及凯恩上校等曾经交流过的格斗高手，武官先生也缩在某个角落当中。


比赛准时开始，吕丘建和希姆莱登上了搏击台，裁判把他们拉到中间，“本场比赛采取UFC无限制格斗规则，不许拉头发、不许插眼睛、不许咬人……”再次强调规则后他用力挥手，“比赛开始！”

第235章 阿道夫的愤怒


“来吧，小子，让你尝尝我的拳头！”希姆莱一边用双拳护住脸像猴子一样跳来跳去，一边喷着垃圾话！


看到他的步伐，凯恩上校忍不住摇摇头，从他的动作可以看出他或许当过兵，但现在用处的步法和军队中教过的可是有些不一样了，想来他退役后恐怕没怎么好好练习吧！额，其实练习了好像也没用，凯恩上校的胃部似乎又开始抽搐起来，那正是前几天被吕丘建击中的部位。


后面还有那么多人呢，早点结束战斗吧！吕丘建闪身来到希姆莱面前，右拳晃开希姆莱的防守，一个漂亮的左勾拳击中了他的下巴。


“漂亮的左勾拳，这让我想起了迈克·泰森！”ESPN的解说员迈克尔·科尔还以为这场比赛会持续一段时间，没想到高潮这么快就来临了。


“可怜的希姆莱，他似乎晕过去了！哦，我们看到医生已经跑上了搏击台，吕丘建获得了第一场比赛的胜利，耗时仅仅为25.5秒！哈，DSB球迷组织的选手们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反应过来的解说员先生恢复了状态，激昂的解说迅速调起了全场观众和电视机前观众的激情。


“干得漂亮，迈克尔！”耳麦里传来后台导演的声音，“收视率又上升了一个百分点！加油，我想比赛后你会获得一笔丰厚的奖金和假期的！”


“吕丘建并未回到角落休息，而是站在台上俯视着DSB球迷组织的区域。”受此激励迈克尔解说的更带劲儿了，“第二个登台的是罗姆，他的身材看起来比希姆莱还要壮实一些，不知道他是否能比自己的队友多坚持几秒钟！”迈克尔·科尔解说过许多场搏击比赛，眼光毒辣。几个动作就看出罗姆绝不会是吕丘建对手。


“哦，率先进攻的竟然是罗姆，可惜他的鞭腿被吕丘建轻松挡了下来！漂亮的转身。吕丘建右手挡下罗姆的鞭腿后一个转身左肘狠狠地砸在了罗姆的脸上！”这一招再次让迈克尔亢奋起来，即使在UFC。这样精彩的镜头也不多见。


可怜的孩子，凯恩上校和UFC职业选手先寇布相视苦笑，让吕丘建和他们比赛不是欺负小孩儿么！


“奥利佛，你说我向吕拜师……对，我看功夫电影里好像就是这么说的，他会同意么？”施魏因施泰格双眼发光看着八角搏击台中央，这一招简直太帅了啊！


“你还是干好足球运动员这一份很有前途的行当吧！搏击不适合你！”那天晚上吕丘建和凯恩上校等人的热身施魏因施泰格没看到，卡恩可是全程目睹的。连天天苦练的职业选手都不是吕丘建的对手，施魏因施泰格又肿么可能学得会么！


哈，这场比赛后想必敢和拜仁冲突的球员就会少上许多吧？哎，自己的狮吼功看来再也没有发挥的机会了，卡恩生出一股落寞之感！


“23.6秒！罗姆也被医生拖出了搏击台！他比希姆莱还少坚持了1.9秒！”迈克尔·科尔不由得看了看DSB球迷组织的区域，这么点人能坚持多长时间？ESPN花了大价钱才买下这次直播机会，你们可千万要多撑一会儿啊！


“如果罗姆不那么急于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阿道夫脸上抽搐几下，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


“罗姆太紧张了，他不进攻的话恐怕自己就会崩溃的。”戈林的牙齿似乎在打颤。


“凯特尔、约德尔、克莱普斯和布尔格多夫。接下来你们上！”阿道夫喊出几个名字。


“我……”这几个不幸的家伙不自觉得后退了半步。


“这是个命令！让你们上场是个命令！你们竟敢违抗我的命令？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吗……”阿道夫忍不住愤怒起来，“你们这些懦夫！叛徒！饭桶！你们这些球迷是不莱梅的败类……没有荣誉感！称自己是球迷，不过因为你们在威悉球场里呆了几年。但你们只学会了像个娘们一样尖叫！多少年了。你们只会阻挠我的行动！你们所做的只是在扯我的后腿！”


摄于他的威势，凯特尔战战兢兢的登上了搏击台，比赛一开始他就绕着八角台边缘的铁笼不停逃窜，似乎想要多浪费点吕丘建的体力。


“啊哈！如果DSB所有选手都采取这种战术，吕丘建恐怕很难坚持到最后！”迈克尔这时候又觉得DSB的选手有些多了，但他立刻又激动起来，“我们看到了什么！我们看到了什么！吕丘建本来已经追不上凯特尔了！但他腾空跃起右脚踩在铁笼上，利用铁笼的反弹弥补了距离的差距，一脚踢在凯特尔的脸上。凯特尔像个木桩一样直挺挺的倒在了搏击台上！他完蛋了！我已经看到有两颗牙齿从他嘴里飞了出来！可怜的凯特尔，恐怕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办法品尝美味的牛排了！”


接着约德尔、克莱普斯和布尔格多夫依此被吕丘建击败。没有一个人能坚持到第一回合结束，整个观众席不断响起兴奋地喝彩声。他们在为吕丘建每一次完美的KO而叫好！


“戈林，现在看你的了！他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你是我们之中体重最大的！利用你的体重优势干掉他！”阿道夫用颤抖的双手取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狠狠地敲着面前的桌子怒吼道。


“迈克尔，这场比赛的收视率已经创造了记录！哈哈！美好的假期！亲爱的奖金！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拨通航空公司的订票电话了！”比赛间隙，后台导演再次通过耳麦向迈克尔·科尔汇报了这一好消息。


耶！迈克尔握紧了右拳，接着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搏击台上，“天呐，让我们看DSB派上来了怎么样一个选手！这位戈林先生的体重恐怕超过了二百八十磅！”


“这个体重会降低他的运动速度，但同时也会让他的抗击打能力变得非常强大！让我们看看吕丘建会采取什么样的招数对付他！”他一定会像之前一样漂亮的击倒对手吧？

第236章 别以为挨完打就完了


吕丘建没有让观众失望，他飞快的转到戈林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右手从他脖子下方穿过，然后左手握住右手手掌猛的一勒。


戈林轰然倒地，巨大的体重似乎把搏击台都砸的发生了颤动，吕丘建的双手依然没有松开，借着戈林倒地的机会双腿绞住他的身体，将他固定在搏击台上，戈林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双手，完全没有办法挣开吕丘建的束缚。


“这是格雷西柔术？”泽·罗伯托看着自己的同胞卢西奥，对于这门巴西国技特还是能认出一些的。


“勒住脖子那一招是断头台，绞住身体的是蟒蛇绞！”卢西奥的后背冰凉，尼玛在训练赛的时候我可没少防守他啊！下次他在给我来这一招我可扛不住！


“戈林手臂挥舞得幅度越来越小，他坚持不住了……裁判终止了比赛……可怜的医生，他似乎拖不动戈林庞大的身体！”迈克尔·科尔现在亢奋的无以复加，吕丘建刚才这场比赛战胜的可是体重是他两倍的对手，“这一招绝杀技即使在今年的UFC比赛中也能排到前五位！这样的格斗天才去踢足球简直太可惜了！”


听到这话马加特和贝肯鲍尔泪流满面，尼玛人家的主要身份是慕尼黑大学的博士生，踢球不过只是勤工俭学好么！我们也想让他专心踢球啊！


DSB球迷区一片寂静，有些胆小的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才多会时间啊，希姆莱、罗姆、凯特尔、约德尔、克莱普斯、布尔格多夫和戈林相继被击败，而且一个个都那么惨！


他们现在纷纷后悔在进门的时候为毛要学阿道夫耍帅撕毁安联保险的那份合同啊！现在被打坏了还得自己花钱去看医生啊！我们家可不宽裕啊！


而跑到英国去避风头的赫斯在酒店的电视里看到戈林被以上拖下去的镜头时，忍不住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感谢上帝，看来我做了个英明的决定！


“格尔达！请冷静点别哭！”阿道夫取下自己的眼睛，脱掉外套。似乎准备自己上场了。


“阿道夫，你可不像他们一样接受过专业训练！”格尔达小心翼翼的劝说着。试图让自己的首领收回这恐怖的想法。


“结束了？比赛失败了？你们这样认为么？”阿道夫将外套扔到一边，露出满是伤痕的胸膛，回头反问自己的伙伴们，“叛徒！从一开始就对我欺骗和背叛！对DSB组织的不可饶恕的背叛。但所有的叛徒都要偿还，用他们自己的血。他们将溺毙在自己的鲜血里！”


接着他的目光变得冷峻，“我从没有接受过专业的搏击训练，但我一个人征服了整条街！如果你们认为这意味着我会离开这里，那你们错了！我宁愿死在这座搏击台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说完阿道夫不顾自己亲信的阻挠。怒气冲冲的登上了搏击台！这些没有的废物，到了最后还得我亲自上台！


“你就是他们的头头么？”吕丘建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小胡子男人，“如果打败了你今天的比赛恐怕就要结束了吧？”


“你休想！德意志的男人可不会轻易被击败！”阿道夫警惕的打量着吕丘建的肩膀，这是他多年街头打架积累的经验，对手无论是出脚还是出拳，肩膀都会露出痕迹，自己只要根据他肩膀的动作做出相应的反应就好！


“来吧，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先进攻三次！”既然是大头头，吕丘建不介意和他多玩一会儿。太快解决对手反倒没什么意思。


阿道夫冷哼一声，绕着吕丘建转圈寻找机会，他知道现在ESPN正在进行直播。吕丘建如果骗了他会被全球观众鄙视的，所以不疑有他，放心的观察着吕丘建的破绽。


闪到侧方猛的一拳击向吕丘建的太阳穴，吕丘建闪电般的出手搭住阿道夫的手腕一缠一拨，阿道夫顿时失去重心，踉踉跄跄的撞到了铁丝网上。


“啊哦！吕丘建为什么没有追击？这可是好机会啊！”迈克尔·科尔有些不解，“不过他刚才防御阿道夫那一拳似乎是太极！不得不说的确很漂亮！”


“再来！”固执的阿道夫虽然知道自己实力不够，但还是重新站了起来，摆好姿势。使出他拿手的铀光波动……哦不，是街头打架练出来的阴狠招式向吕丘建打来。


吕丘建脚下迈着轻快地步伐轻松躲过他的袭击。伸出一掌轻轻拍在他的肋部，当然三次进攻机会还没用完。吕丘建这一掌并未用上力量。


“额，这一招似乎是八卦！”我们的迈克尔·科尔先生可是见识过无数格斗流派的专业人士。


第三次阿道夫依然没有挨到吕丘建，他的心咯噔一声沉到了底部，糟了，这下要完了！


“现在似乎轮到我了！”吕丘建扭扭脖子，拉开架势准备进攻，阿道夫紧张的等待着他的招式。


“阿打！”吕丘建闪电般出手，先是一拳击中阿道夫的面部，乘着他尚未倒地之时追加了一个侧踹，阿道夫的身体被踹的飞起，砰地一声撞在了铁丝网上，然后无力的瘫倒在了搏击台上。


“布鲁斯·李的截拳道！漂亮的出脚，力量与速度兼具！恐怕菲多也不一定能避开这一脚，就更别说可怜的阿道夫了！”迈克尔·科尔激动地站了起来！


医生熟练地上台把阿道夫拖走，吕丘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DSB的球迷们，“还有谁？还有谁来？还有别人来吗！”


阿道夫的倒下让他们失去了勇气，仅剩的几个还有一点勇气的人被吕丘建击败之后，再也没有人敢登上这座搏击台了！


DSB的球迷们各个耷拉着脑袋，不敢和台上的吕丘建对视！在裁判三次询问有没有人要出场却没有得到回复后，他宣布本场比赛吕丘建获胜！


看着那些狼狈鼠窜的球迷们，吕丘建呵呵两声，你们以为挨完打就算结束了么？后面还有更精彩的招数等着你们呢！

第237章 就怕流氓有文化


我就日了拉普拉多了！比赛就这么结束了！迈克尔·科尔和ESPN的导演的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麻痹你们DSB的这些家伙就不能多坚持一些时间？总部已经接到无数要追加广告的电话了！这每一分钟的比赛可都能为ESPN带来无数的金钱啊！眼看着收视率到了新高，你们这些废物却缩了？


ESPN的工作人员当即恨不得自己找一身DSB的衣服跳上台去，奈何裁判已经终止了比赛，吕丘建也走下了搏击台。


“吕，你难道不会觉得下手太重了些么？我看DSB的这些球迷似乎都伤的不轻？”《队报》和其它媒体的记者们赶紧围了过来。


“他们的伤势看起来很重，但实际上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吕丘建其实还是刻意控制了自己的伤害的。


“吕博士说的很对，他们的伤势的确不要紧！”德国搏击协会的医生连忙出言作证，者伤势虽然不重，但是却非常的疼啊！而且这种疼痛短时间内都没办法消除！医生暗暗吐槽，这打人打的也太专业了吧！


“您打算什么时候将款项捐给不莱梅？”《踢球者》杂志已经开始准备下一次的采访了！嗯，好在这次似乎不用再竞标了！不过这次的比赛还真是精彩啊！这一期的增刊恐怕会大卖吧！真是没白花这一大笔钱！


“明天我就去不莱梅，我将成立一个基金会来运作这一笔资金，希望能为不莱梅的教育事业略作一些贡献！”吕丘建彬彬有礼的回答。


“师父！收下徒儿吧！”不等记者提问结束，一个壮实的小伙子挤进人群，趴在地上抱住了吕丘建的大腿。


“额，巴斯蒂安。你怎么了？”吕丘建无奈的看着激动地施魏因施泰格！


“师父，让我和你学习搏击技巧好不好！”施魏因施泰格不顾身后贝肯鲍尔和马加特那能杀人的眼光，死死的抱着吕丘建大腿不肯松手。


“额。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吕丘建挠了挠头答道。


“什么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对会答应！”施魏因施泰格果断地说道。


“你去把加雷斯·贝尔找来先拜我为师吧，然后我才会考虑是不是要收下你！”小猪当大师兄这画风不对啊！


“加雷斯·贝尔？那是谁？”施魏因施泰格顿时茫然了！


“巴斯蒂安！快跟我回去！”不等他想清楚，卡恩也挤进了人群，伸出大手揪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拖走了！


第二天，不莱梅市的市政大厅里挤满了各大媒体的记者们，不莱梅的市长应挤出一丝笑容握手欢迎吕丘建的到来，咦，慕尼黑大学的校长贝恩德·胡贝尔教授怎么也来了。


很快吕丘建就揭晓了这一谜底。“市长先生，我打算将这五百万欧元的资金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用来投入到不莱梅的基础教育当中，另一部分则为从不莱梅进入慕尼黑大学的优秀学生提供奖学金！”


“慕尼黑大学将热情的欢迎来自不莱梅的优秀学子们！”风度翩翩的胡贝尔教授对市长先生说道。


“非常感谢慕尼黑大学对不莱梅教育事业的支持！”市长先生露出政客那独有的微笑。


寒暄结束，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吕丘建先亮出了那五百万欧元的支票，当然光是转播费用的收入距离五百万还差了点，不过拜仁俱乐部给凑了个整数。


“……教育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教育可以消除偏见、愚昧……教育可以让人懂得敬畏……”吕丘建抒发一段对于教育的感慨，听得台下的不莱梅人咬牙切齿。这一句句不就是在骂不莱梅球迷缺乏教养么！但听起来十分伟光正，不容辩驳啊！他们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受着了，还得挤出一丝笑容做出颇为赞同的表象！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更狠的还在后面呢！吕丘建抒发完情绪之后。终于说到基金会的部分了，“鉴于这次事件是因为DSB球迷组织引起的，所以我将这个基金会命名为DSB基金会，与此同时慕尼黑大学的奖学金也被命名为DSB奖学金！”


卧槽，到场的所有人一阵儿后背发凉，这是要鞭尸啊！打了人家还不算，还要拿人家的名字来命名基金会，这是要遗臭万年的节奏啊！


而且这笔资金分成了两个部分，不莱梅日后就算是想改名字。慕尼黑大学哪里还会继续挂着DSB的大名啊！


日后有人问起来，“兄弟。你得的这个DSB奖学金是什么来历啊？”


“哦，我告诉你。当年在不莱梅主场迎战拜仁的比赛中，有一些极端球迷……”巴拉巴拉这么一说，DSB球迷组织的悲剧故事就这样长久的流传下去！


“非常感谢吕博士的好意！”尽管如此，不莱梅的市长还是只能竭力维持着笑容从吕丘建手中接过支票。


当然不莱梅市肯定不会平白收下这份礼物，他们也准备了回礼，市长先生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把精美的金钥匙，“鉴于吕丘建博士对不莱梅教育事业所做出的卓越贡献，不莱梅市政府决定授予吕丘建博士‘不莱梅市荣誉市民’的称号，并赠送象征‘不莱梅市荣誉市民’的金钥匙一把！”


啧！到场的记者们都开始同情不莱梅市了，被人把自己的市民都揍成那样了，还得笑着送上荣誉市民的称号，实在是……实在是太可怜了！


第二天，消息随着各种媒体渠道传往全世界。


法国，马赛，一间看起来并不起眼的乡间别墅里，退役多年的曼联国王坎通纳和来这里拜访他的利物浦名宿陈英雄在电视上看到这个新闻后相拥而泣。


尼玛，我俩当年不过是揍了一个球迷，就一个被禁赛八个月、一个被禁赛九个月，这货一口气把这么多的球迷打成猪头，不仅屁事儿木有，对方的城市还得笑嘻嘻的送上荣誉市民的称号，这让我俩情何以堪啊！


哎，俗话说得好啊！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我俩都吃了没读多少书的亏啊！

第238章 后遗症


“阿道夫，我想我的出院了！在医院已经呆了好几天，需要自己承担的费用太多了，我有些撑不住了！”戈林想想那份被自己撕碎的合同就心酸，那都是钱呐！那都是钱呐！自己当初干嘛要煞笔的跟着阿道夫装酷耍帅！


“我也是！”凯特尔满嘴漏风的说着，他被吕丘建踢掉的那两颗牙齿还没有补呢！补牙在德国可是很花钱的！上帝啊，如果您肯再给我一次机会，让可爱的贝尼托先生重新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如果上帝让我对合同的数量加一个限制，我希望是……一万份！


“阿道夫，我的妻子已经卖了她的结婚戒指……我想我也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希姆莱喃喃地说道，DSB成员们的经济条件都不宽裕，之前的种种行为也未尝没有发泄自己不满的意图，只是这次他们踢到复合陶瓷装甲上了，不仅没伤到别人，还把自己折腾的够呛。


“还有我！我听说工厂已经把我开除了！”罗姆可怜巴巴地说道。


“我也要走了，露易丝已经准备搬往柏林去住了！她说她实在无法忍受邻居们看她的表情了，为了小约德尔能够健康成长，她想换个环境，我恐怕也要去柏林重新找份工作了！”约德尔抱歉的看着自己的老朋友凯特尔。


“为什么不留在不莱梅？不是还有DSB基金会么？你可以帮着小约德尔申请下！”戈林不知道说真的还是讽刺。


一番吵闹过后，众人纷纷离去，只留下了阿道夫一人孤零零的待在病房里；呆呆的躺了一会儿，他爬起来找到医院的工作人员开始办理出院手续，特么的我也木有钱了！我的钱上次赌博全输给约瑟夫、温斯顿还有富兰克林这三个坏东西了！


阿道夫顶着一脑袋的绷带走向自己的画廊，不要看我们的阿道夫先生一副凶悍的样子。其实他却是一名画家，只是他的作品没有太多人欣赏罢了。


等到了画廊附近，他远远地看着画廊的房东正带着一群人在门口指指画画说着什么；这是要干什么？阿道夫赶紧快步走了过去。


“阿道夫。我正好要找你呢！”没等他多想，房东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现在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因为我把房子租给你做画廊的缘故，我受到很大的舆论压力，所以我现在要收回这间房子了！当然，我会按照合同给你赔偿的！”


“舆论的压力？”阿道夫疑惑的重复着房东的话！


“是的！因为这次事件，不莱梅的形象在全世界都受到了损害，全世界的人都认为不莱梅是一个没有教养、粗鲁的城市，这让我许多经营旅游业的朋友受到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他们的订单直线下降！这一切都是您和您那些朋友的功劳！”房东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自己名下也有一家酒店，这几天已经预订过的外国游客纷纷退单，他又怎么会对阿道夫有好脸色。


就这么完了啊？阿道夫茫然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画廊，“那您打算把这件画廊拿来做什么用？”


“刚好有一位俄罗斯的先生和一位米国的先生看中了这间房子，他们打算在房子中间砌一堵墙把房子隔成两半，一半用来卖红菜汤，一半用来卖披萨！”房东面无表情的回答。


然后，人们就再也没有在不莱梅见过阿道夫，有人说他回故乡奥地利去了。有人说他去了南美；而DSB组织由于领导层各奔东西，再加上在不莱梅人人都痛恨这个名字，所以没过多久就烟消云散了！


“吕。尤文图斯一向以防守稳固而著称，所以今天还要依靠你的任意球！不过布冯可不像赖因克和海因那么好对付，你要注意一些！”欧洲冠军联赛拜仁客场挑战尤文图斯的比赛前，马加特在更衣室里叮嘱道。


“得了吧！吕的任意球连我也没多少办法，布冯又能如何？”卡恩虽然年纪大了状态有所下滑，可还是一副不服输的脾气，听到马加特称赞布冯就忍不住插嘴道。


比赛开始，当吕丘建踏上阿尔卑球场的第一刻起，他又创造了一个记录。成为第一名在欧冠赛场上亮相的华国球员。


尤文图斯和拜仁慕尼黑在前两场小组赛中都是两战全胜，拜仁仅仅以净胜球的优势排在了小组第一名。和尤文图斯的比赛关系着他们能否以小组第一出线从而避开其他小组的强队，所以比赛刚开始拜仁就绽开了猛攻。


而尤文图斯依然保持着自己稳健的风格。卡莫拉内西、赞布罗塔和泽比纳等人将泽·罗伯托和萨利哈米季奇的进攻一次次瓦解，或许是因为身在客场的缘故，拜仁球员几次摔倒也没获得任意球。


吕丘建并未着急，在中场耐心的不断利用传球试探尤文图斯的防守力度，这让早就做好和他纠缠到底的内德维德有些郁闷，不是说他的突破很犀利么？怎么每次都是传球？


耐心的观察终于得到一次机会，巴拉克一脚远射打在埃莫森的身上弹出禁区，吕丘建连忙往足球的落点跑去。


从禁区里杀出来的卡纳瓦罗见自己好像追不上足球了，赶紧一个倒地滑铲试图将足球踢开；只见吕丘建在接近足球的那一刹那右脚在足球上面轻轻一点再一拉，顺势一个转身抹过了卡纳瓦罗。


“马赛回旋！齐达内的马赛回旋！”阿尔卑球场的解说员表情复杂的看着吕丘建，这一场景多年前屡次在阿尔卑球场上演，只是那时候的表演者是齐达内，而现在换成了吕丘建。


抹过卡纳瓦罗后门前露出大片空当，吕丘建突入禁区射门，轻松拿下一分；有了这一分尤文不好再继续死守了，只好攻出来，但他们的传球多次被吕丘建拦截，不仅没有得分反倒被吕丘建助攻巴拉克得分。


前面的伊布拉希莫维奇久久接不到传球，再加上卢西奥的小动作，桀骜不驯的脾气又发作了，他突然转过身狠狠地推了卢西奥一巴掌。


“干嘛，想打架么！”卡恩立刻上去护住卢西奥，虎视眈眈的看着伊布。


“还怕你不成！”我特么的可是空手道高手！会怕你？伊布反瞪回去。


“谁要打架？”这时他的耳边轻飘飘的传来一个声音。


“是……”伊布回头，正好看见吕丘建笑吟吟的走过来，他立刻把“我”字吞回肚子里，那天的视频他也看了，麻痹我傻了才会和他冲突。


“木事木事，木有人要打架！”于是一向桀骜不驯、谁也不怕的伊布拉希莫维奇……怂了！

第239章 网络专访


自家球队主场落后，队里的球员又被震慑住，尤文图斯的球迷顿时郁闷了，有些脾气大的就开始骂骂咧咧，人群中一个大胡子站起来指着吕丘建大骂，“你这个黄……呜呜……”


话还没说完隔壁马上扑过来两个穿着尤文图斯球衣的壮汉，立刻捂上了他的嘴巴，“你特么的想干嘛？想让我们尤文图斯球迷的名声像不莱梅一样臭大街么！”


“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这块是尤文图斯核心球迷的聚集区，大家基本上都互相认识。


“嗯，我猜他是都灵球迷，专门来祸害我们的！”有人摸着下巴琢磨。


“嗯，我看也是，假装成我们的一份子，然后激怒那个吕！然后让他再成立一个尤文图斯球迷基金会？我猜一定是这样！”立刻有人脑补接下来的剧情！


“那还等什么？打死这家伙！”立刻有人扑上去把他摁倒在地，几个身材高大的球迷立刻挡在前面把这堆人遮掩在警察的视线之外，其他人一拥而上一顿狂踢乱踩，那个粗口爆了一半的球迷顿时被打成了猪头！


“想在咱们尤文图斯球迷的地盘上闹事，你还嫩了点！”殴打结束，他们满意的发泄了因为球队落后带来的怨气，重新看球去了。


我真的不是都灵球迷啊！那个大胡子泪流满面的缩在座位上哭了起来，大家都是尤文图斯球迷，为毛要这么对我啊！


下半场尤文图斯依然没能攻破拜仁慕尼黑的球门，反倒是卡莫拉内西一个毛糙的铲球送给拜仁一次任意球的机会，吕丘建当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拜仁三球领先；之后又突入禁区秒传马凯射门得分。将比分锁定为4：0。


如果再加上三天前主场击败沙尔克04的比赛，在吕丘建所参加的两场联赛和一场欧冠中，拜仁取得了三连胜。吕丘建也悄悄地排到了德甲射手榜的第一名。


球队回到慕尼黑自然受到了球迷热烈的欢迎，上了球队大巴吕丘建找到马加特。“这周客场挑战罗斯托克的比赛我就不去了吧？”


“也好，不过下周主场比赛你尽量还是参加下吧！”罗斯托克对拜仁来说是不折不扣的鱼腩，即使没有吕丘建，马加特也有信心带队获胜；而下周要来慕尼黑的沃尔夫斯堡可就不一样了，人家现在排名德甲第一，是目前拜仁夺冠路上的最大对手。


“好的，没有问题！”吕丘建算算时间，和沃尔夫斯堡的比赛之后。自己又要和胥夫特教授一起前往CERN，就拿一场胜利来作为自己暂时告别的礼物吧！


回到慕尼黑大学，迪特里希、路德维希依然在实验室里努力的分析着数据，打完招呼吕丘建打开自己的电脑登录网络，浏览着ARXIV的最新文章；唔，出现了不少对我提供的数据分析方法进行拓展的文章么！不错的现象。


数学板块现在经常出现关于吕丘建所提出的那十个问题的文章，物理版块也逐渐被他影响，虽然亲自撰写的论文算不上很多，可他的学术思想已经慢慢开始尝试屠版了！


就在他浏览论文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刘禹周的电话，走到实验室外面按下了接听键，“喂。什么事情？”


“吕哥，有件事儿要和您说下！”尽管年纪比吕丘建大，但刘禹周还是一口一个哥的叫着，“最近到我这来申请对您采访的媒体实在太多了！您看是不是抽个时间找一两家媒体聊一聊？”他也是知道吕丘建最近不怎么忙才会这么说。


“也别一两家了，你筛选一下，让那些正规一些、态度好一点的媒体一起来吧！”当然《新华北报》这种就算了；上次揍完不莱梅的球迷后，国内的媒体不好宣扬他在搏击台上的飒爽英姿，于是只好拿他捐助教育基金和获得不莱梅友好市民的身份做文章。


而《新华北报》依然和他对着干，直接责问你身为华国人。不管咱们广大西部的百姓还在吃草，却去给富得流油的德国人捐钱是何道理？直接看的广大读者无力吐槽了。


“额。好几十家呢！您应付的过来么？”就算一家半小时，这也得好几天啊！


“让他们一起来！谁说要一个个轮流接受采访了！”吕丘建早已想好对策。


“您是说开个新闻发布会？”刘禹周开始琢磨起发布会的地点来。是放在慕尼黑大学呢还是放在拜仁俱乐部呢？这些记者可是足球类和科技类的都有，哦，还有搏击杂志的。


“干嘛要开新闻发布会？你把我QQ号给他们！让他们加我的QQ，我在QQ上回答他们的问题，时间就定为明天晚上的八点到九点！”利用QQ完全可以多线操作，同时回答很多人的问题么！


“额，咱国内的也就算了，米国、德国、法国这些记者可是不会用QQ的啊！”刘禹周琢磨着，我是不是该去问麻花藤要点广告费呢？


“让他们学！学不会加不上我就等于自动放弃采访资格了！他们不会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吧？”现在是他们求着采访自己，这点困难总能克服吧？


“好，我这就去安排！”刘禹周点点头挂断了电话，然后立刻给关系较好的媒体打起了电话，最后统一发送了联络邮件，邮件里详细说明了QQ的下载地址和使用方式，至于学得会学不会咱就不管了！


于是乎，一大群米国、德国、法国、英国以及霓虹、俄罗斯等地的记者开始瞪大眼睛仔细的研究起这只小企鹅来；好在他们也经常使用MSN等即时聊天工具，QQ和MSN虽然有些不同，但大致的功能还是差不多的，忙了一天终于算是搞定了。


冯红旗在慕尼黑自己租的房子里打开了电脑，登陆QQ输入刘禹周所给的QQ号码，看到那个号码的资料时，他愣住了，昵称“一叶之秋”！话说不该是“一叶知秋”咩？这还是博士呢！肿么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第240章 史上最多线程专访


“路德维希，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今天是胥夫特教授实验室所有成员聚餐的日子，吕丘建和迪特里希、路德维希他们一块儿嗨皮到晚上七点多才从餐厅出来，现在回学校去似乎有些来不及了，不过刚好旁边有一家网络咖啡厅。


嗯，说起来也算是德国的网吧了吧！不过德国的网吧和国内的其实还有些不同，这里更接近咖啡厅一些，只是有电脑可以提供上网服务，费用也比国内高的多。


送走了迪特里希等人，吕丘建推开了这家网络咖啡厅的大门，一进去就看见侍者抱歉的跑上来，“抱歉先生，今天我们这里正在举办活动，里面会很吵，您最好换一家网咖去享受服务！”


现在去其他地方也来不及了啊！德国可不像国内网吧随处可见，吕丘建看了下里面好像还有空位，“没关系，我呆一小时就离开！”


“那么好吧！我带您进去，请问您需要什么咖啡？”侍者已经尽到了提前告知的义务，见吕丘建依然坚持就不再劝阻。


“FIRE-IN-THE-HOLE！”网吧里满是这样的声音，十多名青年分成两拨玩的不亦乐乎，让吕丘建顿时生出回到国内的感觉！


“您看这里可以么？”侍者有些不好意思，看吕丘建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来咖啡厅似乎不太可能玩游戏，那些游戏的噪音肯定会对他产生很大的影响。


“好吧，给我来一杯拿铁！”吕丘建坐在座位上，打开了电脑，德国的网吧电脑自然不会提供QQ和中文输入法等软件，吕丘建再一一下载。终于在八点之前登陆了QQ。


刚打开QQ就听到无数的咳嗽声，添加好友的申请一个个蹦出，吕丘建根据刘禹周通过邮件发过来的媒体名单一一审核。通过了他们的申请，于是他的QQ上瞬间多了几十名好友。


从申请信息中的用语可以看出。这些记者分别来自不同的国家，于是吕丘建又开始下载俄语、法语、霓虹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等不同的输入法，至于德语和英语，网吧的电脑早就安装好了。


“采访现在开始，九点结束，你们可以开始提问了！”所有软件安装完毕，吕丘建开始通过QQ群发信息。


“您好，我是《队报》的记者。据可靠消息，您已经成为今年金童奖的热门人选，请问您对获奖有没有信心！”对话框里立刻弹出来几行法语。


“额，我的生日是83年11月8日！我记得金童奖只颁发给21岁以下的球员，我似乎没有参加评选的资格吧？”吕丘建回答道，哎，今年参加的比赛少了，欧洲足球先生肯定是没戏了！


“您好，我是米国《黑带》杂志的记者，雷克森·格雷西在观看您的比赛视频后称赞您对格雷西柔术的认识已经达到极高的境界。他表示很有兴趣和您进行一场比赛，请问您会迎战么？”这次对话框里弹出来的是英语。


“很抱歉，上次参加比赛是出于特殊的原因。我想我恐怕没有时间去和雷克森先生进行比赛！”吕丘建快速回复。


“尊敬的吕博士，我是《米兰体育报》的记者，据说莫拉蒂表示他希望在冬歇期引进您！您有什么看法？”按下热键，几行意大利语浮现在桌面上。


“抱歉，相对于米兰理工大学，我更喜欢慕尼黑大学！我的第一职业是物理学的博士生，恐怕我只能对莫拉蒂先生的厚爱表示遗憾了！”吕丘建同样用意大利语回答。


“我是《太阳报》的记者，根据切尔西内部人士透露，阿布拉莫维奇已经向赫内斯开出了一张空白支票。表示上面的数字随便赫内斯先生填写，他只希望您能在冬歇期后出现在切尔西的阵容里！您是否乐意和穆里尼奥先生共事？”《太阳报》的消息渠道就是厉害啊！


“额。好像在英超踢球需要劳工证吧？我可从未参加过国家队的比赛！另外，让我去伦敦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阿布拉莫维奇先生在冬歇期前在伦敦建成一座比LHC更大的对撞机，我自己出违约金都要去伦敦！”吕丘建也开了个玩笑，阿布即使愿意拿出他一半的财产来建设对撞机，也木有办法在冬歇期前搞定啊！


“吕君，据说SNK和COPCOM同时发表声明，想要将您的形象用在下一版的《拳皇》和《街头霸王》之中，请问您对此如何看？”从这名记者的工作单位来看，他似乎就职于一家游戏媒体。


“我和我的经纪人并未收到这一信息！”啧，貌似霓虹人在游戏中总喜欢把本国的角色设置的更为强大，我可不想去游戏里被人虐啊。


“吕博士，06世界杯预选赛亚洲赛区的比赛将在下个月重燃战火，华国男足目前的出线形势很不乐观，只有在最后一场比赛中大胜香港队才有机会；您会选择回国参加比赛么？”这次换成了《体育周报》的记者。


“很抱歉，下个月LHC即将开始第一次试验，这次试验如果能够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话将对整个物理届产生巨大的影响，我想我无法拒绝这次试验的吸引！”在世界杯和物理学之间，吕丘建果断选择了后者。


“吕先生，您好，我是……”


“吕博士，请问……”


吕丘建同时打开了两位数的对话窗口，通过多线程操作和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们同时进行对话，手指在键盘上的移动几乎让人看不出影子来，快速的回复让电脑那边的记者都以为吕丘建再和他进行一对一专访。


“你们实在是太菜了，我即使只用一半的实力就能打败你们！我先去下卫生间，回来后在开始下一局！”一名金发青年从座位上站起来，从吕丘建座位旁经过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啪啦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吸引了他的注意，或许是由于职业的缘故他对这个声音特别敏感，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吕丘建的动作。


天呐，这种操作速度，他的手速恐怕达到了……

第241章 来打游戏吧！


如果仅仅是手速还不至于让他如此惊讶，更吸引他注意力的是吕丘建使用鼠标的效率，每次滑动点击都会准确的带出一个对话框，啪啪几下，一串可爱的表情就出现在对话框上，然后发送给对方。


在那么一大块表情库里选择出自己想要的表情，而且没有一次退格键删除重选，他鼠标使用的相当不错啊！而且这貌似是网咖自带的普通鼠标吧？


乔纳斯·博拉克看到吕丘建甩动鼠标带出的一道道残影不禁有些呆了，好像之前从未见过他啊！不知道如果把他……


“Johnny！你怎么还不回来！”就在他打算寻找机会和吕丘建搭话的时候，早已等的不耐烦的游戏伙伴从座位上起来找他来了。


“额，你在看什么？”伙伴走到他身旁，顺着乔纳斯·博拉克的视线看过去，这时候吕丘建的专访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他放下鼠标往这边看过来。


“嘿，你好！很抱歉我不是故意偷窥你的，只是你的手速和运用鼠标的技巧实在让我惊讶！”博拉克赶紧上前打招呼。


“没关系，刚才的声音有点大了，希望不会影响到你们！”吕丘建笑笑答道。


“不不不，如果说打扰的话似乎我和我的同伴们玩游戏的声音更大一些！”博拉克脑子飞快的运转，试图找出一句合适的话语来向吕丘建发出邀请。


吕丘建滑动鼠标开始关闭各种软件，“我该走了，祝你们玩的愉快！”


“等等！”博拉克脱口而出，再不说的话恐怕来不及了，“额，我刚才看您操作键盘的手速和运用鼠标的效率非常之高。请问您平时喜欢玩游戏么？”


“游戏？”吕丘建有些纳闷，你问这个干毛线？


“我是乔纳斯·博拉克。”他伸过手来和吕丘建轻轻一握。“不过他们更喜欢称呼我在游戏中的ID——Johnny-R，如果您晚上没有其他要紧事情的话能不能和我们打几局CS？”


“Johnny？”他的伙伴有些不解，德国这边的高手他基本上都认识，没有见过这个东方面孔啊？以他们的水准和业余选手过招那不是虐菜么？


“你闭嘴！”博拉克回过头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再次转向吕丘建，“从您刚才的操作来看，如果您玩CS的话，说不定也会很厉害呢！”


CS对手速的要求没有星际那么严格，但手速快总比慢好不是？更何况吕丘建的手速不是一般的快！对于CS最看重的反应速度和鼠标定位能力，他刚才已经很夸张的展示过了！


“我叫吕丘建！”吕丘建也抱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看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虽然很遗憾，不过我恐怕要对您的邀请说抱歉了，我现在需要赶回学校去，已经没什么时间尝试游戏了！”


“嘿！”博拉克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挡住了吕丘建的出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您具有成为职业选手的天赋！如果您在游戏中的表现获得我和我的同伴们的认可的话，您就有机会加入我们的队伍征战各种大赛！”


“职业选手？”吕丘建想起上一世自己在网吧里各种被虐的情景来，没想到在今天却接到了职业战队的邀请。


“是的，职业选手！”博拉克强调了职业两个字，“我们战队具有非常强的竞争力。很有机会在这个赛季夺冠，如果你加入我们，丰厚的奖金。赞助商的热捧，粉丝们的追逐……这一切你都有机会得到！”


额，能多得过拜仁么？尽管有些可惜不能填补上一世的遗憾，吕丘建还是摇头拒绝了，“我现在在读博士，业余时间也有勤工俭学的工作，恐怕没有时间参加比赛和训练。”


“额，您在哪里勤工俭学？能冒昧的问下您勤工俭学的薪酬么？”博拉克打量了一番吕丘建，试图用职业战队的待遇来说服他。


“我为拜仁慕尼黑工作！”至于薪酬，好像没必要说吧？


“Johnny！”身后的小伙伴又拉了一下他。


“你闭嘴！”博拉克再次回头喝骂，等他重新面对吕丘建的时候又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拜仁慕尼黑啊！他会在球队里担任什么工作呢？草坪维护员？官网实习生？我们的博拉克同学平时训练很忙，没什么时间看比赛。


“Johnny！”小伙伴第三次打断了他！这次他不为所动，仍然固执的想要从吕丘建口中得到答案。


“球员！我算是半个职业球员吧！刚刚在欧冠的比赛中出过场！”吕丘建淡淡的回答。


“职业球员？！”博拉克张大了嘴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您到这里来干什么？”


“额，一些媒体的记者要对我进行网络专访，约的是今晚八点；刚才我和朋友在这附近共进晚餐，如果回去恐怕就赶不上时间了，所以就来了这里！”吕丘建耸耸肩！


“我刚才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个！”伙伴趁他愣神的机会，终于说出了早已想说的话，“我在电视上看过他的比赛！Johnny，他不可能加入我们的战队。”


是啊，即使现在电子竞技已经逐渐被人们所接受，也受到了一些赞助商的追捧，可和足球比赛来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吕丘建虽然没说自己在拜仁的年薪，但不用想也知道那必将是一个远远超出他的收入的数字。


“啊，那真是太让人遗憾了！”乔纳斯·博拉克郁闷的让开了出路，本想着今天能有机会为自己的战队增加实力，没想到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


“祝您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好运！”吕丘建收拾东西起身，关闭电脑下机，结账之后离开了这家网咖，只留下博拉克独自郁闷。


回到自己所住的房子里，打开电脑，重新翻出埃文斯博士发送过来的实验方案仔细研究起来，LHC的实验马上就要开始了，在他的预料中这次实验很难成功；但关系到实验能否成功的因素可不止能量级别一种，他需要好好研究研究以便为下次的实验做准备！

第242章 穷人阿布拉莫维奇


吕丘建的专访很快被这些记者们拿回去整理成不同的文章分别通过各自的媒体渠道发布，并迅速引发热议。


华国的球迷们毫无疑问的最郁闷的一批人了，国足的世界杯预选赛只剩下一场，必须在最后和明珠的比赛中获得大量的净胜球才有机会出现，如果吕丘建能够加入国足，他犀利的突破和超高命中率的任意球都会为国足最终出现提供有利的支持，但现在吕丘建却果断的断绝了他们的希望。


足协的那些人尽管也很想向吕丘建发出邀请，但有篮管中心的先例在前，而且上面也明确的警告了他们不许骚扰吕丘建，所以终究没有动作。


有些想得比较长远的领导已经开始琢磨了，最后一场对明珠，以国足现有的实力似乎也可以搞定，等到进入预选赛第二阶段，说不定吕博士又能抽出时间了呢？反正他现在在德国读书，06年世界杯也在德国，恐怕他也希望能够参赛吧？


如果……如果有个万一，国足在最后一场比赛中失手了！吕丘建未能参赛也可以拿出来当挡箭牌么！您看，领导，我们之前都说了最后一场比赛要邀请吕博士，您说不让我们打扰他，我们听了，现在比赛的结果有些不尽如人意，您可不能怪我们啊！嗯，想必如此一来自己的乌纱帽就能保住了吧？至于球迷们的想法，这些领导是不会在意的！大不了最后炒教练给球迷们出气好了！


巴西，格雷西柔术的道场里，雷克森·格雷西和自己的兄弟罗伊斯·格雷西翻看着最新的《黑带》杂志，“很遗憾他拒绝了我的挑战！”


“要不我们去德国一趟？”罗伊斯的脑子里现在满是吕丘建使出断头台和蟒蛇绞的身影，事后他查了查，并未发现吕丘建有在任何一座格雷西道场中学习的记录。那么他是从哪里学到这些技巧的呢？


当然他并不是要清理门户神马的，而是他从吕丘建的技巧中看到了一些和自己目前所坚持的有些不一样的地方，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吕丘建在一些细节的处理上似乎比在柔术上浸淫多年的自己还要合理。


如果能同他进行一场格斗。更直观的领略这种细节上的差别，然后消化吸收。那么格雷西柔术说不定又会迎来新一轮的变革！这对将格雷斯柔术视为毕生事业的格雷西兄弟来说是无法抵挡的诱惑。


“还是算了吧！”雷克森长叹一声，如果吕丘建也是格斗届的同行，那么什么都好说，可惜人家的第一职业是物理学家，第二职业是踢球，格斗只是业余玩玩而已，人家已经明确拒绝了自己的挑战，难道还要去慕尼黑大学踢馆么？


意大利。米兰，圣巴比拉广场附近的杜里尼宫，马西莫·莫拉蒂翻出米兰理工大学的校友录一行行仔细的浏览起来，“建筑师、设计师！建筑师、设计师！音乐家、企业家、时尚品牌创始人！舞台设计师、平面设计师、室内设计师！米兰理工就不能出一名物理学家么！难道我们意大利人就只能给别人做衣服、盖房子？”


“啊哈！总算找到一位物理系毕业的名人了！”莫拉蒂欣喜的翻开这位斯特法诺·佩斯纳先生的简介，“额，Walgreens-Boots-Alliance首席执行官兼常务副会长，净资产达上百亿美元的富翁！我说怎么感觉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


莫拉蒂此刻郁闷的无以复加，你说你一核物理专业的毕业生，来搞什么商业啊！就不能努力拿个诺贝尔奖好让我可以借你的名头勾引吕丘建么！


西班牙，马德里。皇家马德里的主席罗曼·卡尔德隆看了看马德里各所大学物理系的世界排名，默默的将准备发送给拜仁慕尼黑的传真报价丢到了垃圾桶里。


英国，伦敦。斯坦福桥，切尔西主席阿布拉莫维奇一手拿着伏特加，一首翻看着《太阳报》的最新报道，少许之后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助理格拉诺夫斯卡娅，“玛丽娜，帮我查查LHC是什么东西？还有如果我要建造一个比LHC更强大的家伙要花多少钱？”


“好的，先生！”格拉诺夫斯卡娅拿起电话快步走出办公室。


有这样的助理真好，省了我多少麻烦啊！阿布拉莫维奇满意的点点头，对于格拉诺夫斯卡娅的能力他非常有信心。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为自己带来满意的结果。


球队在穆里尼奥的带领下在英超高歌猛进，俱乐部经营方面也有凯尼恩这位老手。如果再引进吕丘建，无论是竞技层面还是商业层面都会为切尔西带来极大的提升；至于劳工证。只要英足总的那些家伙不是瞎子！就肯定会通过特殊天才条款！


而吕丘建所要求的对撞机！完全没有问题，只要你愿意来，我出钱给你修个更大的，我阿布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他喝了一口伏特加，YY着吕丘建加入切尔西后，球队一路击败曼联、利物浦、阿森纳夺得英超冠军的场景；好在他并没被酒精弄昏头，知道吕丘建已经代替拜仁出战过欧冠，没办法在今年的欧冠赛场上为切尔西比赛了，不然皇马和尤文肯定也逃不过此劫。


“先生！”格拉诺夫斯卡娅的声音将他从YY中唤醒。


“打听到了没有？你觉得对撞机建在哪里比较合适？”阿布拉莫维奇轻描淡写的问道，并做好了在支票上签字的准备。


“LHC的详细建造费用尚未查清，不过据剑桥大学的卡明斯基教授透露，CERN在LHC上的总投入已经超过了一百亿美元！”格拉诺夫斯卡娅除了在统计阿布拉莫维奇的总资产外，还没接触过这么大的数字。


“一百亿美元？”阿布拉莫维奇的酒杯掉到了地上，即使他所拥有的总资产已经超过了二百五十亿美元，但也拿不出一百亿美元的资金呐！


恍惚半天他才从震惊中醒过来，苦笑着摇摇头，“我一直以为我是个有钱人，没想到今天的这个消息才让我发现，自己似乎还算不上多富裕！”

第243章 世界的关注


“下场欧冠的比赛我就不参加了，相信你们能搞定尤文图斯！”在轻松击败沃尔夫斯堡之后，吕丘建对马加特和拜仁的球员们说道，“我要去CERN见证一次伟大的实验！”可惜这次的实验注定无法成功。


“好吧！”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马加特和拜仁的球员们都习惯了吕丘建这种行为，当然更重要的是拜仁已经在小组赛的前几场取得四连胜，已经确定可以出线，只要不在下周的主场比赛中大比分输给尤文图斯，那么小组第一也基本可以拿到了。


“放心，即使没有你在，我们也可以取胜！”卡恩拍着胸脯说道，没想到在临近职业生涯的末期，自己又迎来了一次夺得欧冠的好机会；1999年最后时刻输给曼联失去欧冠是他心中永远的痛，现在有机会弥补这个遗憾他当然不肯错过。


至于巴拉克就更不用说了，三场比赛让勒沃库森的三冠王变成了三亚王，这个赛季决不能让历史重演。


泽·罗伯托、利扎拉祖、卢西奥等人也个个信心十足，“你快去吧，你去了我们只会发挥的更好！不过记得淘汰赛要回来啊！”


一群人信心满满的欢送吕丘建离开，唯独替补守门员伦辛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咦，他遇到什么事情了呢？吕丘建把他的神情看在了眼中，可惜现在没时间仔细询问了，还是等实验结束回来再说吧！


和胥夫特教授等人一起重新登上那班火车，吕丘建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前往日内瓦的旅程，等到了这里发现似乎到处都是媒体的转播车，《探索频道》、BBC等各大媒体的LOGO几乎随处可见。


“如果这次试验成功，那么就是近十年来物理届最伟大的发现。自从94年费米实验室发现了顶夸克之后，标准模型中所预言的62个粒子就只剩下希格斯玻色子尚未得到实验数据的支持和验证了！这些媒体都是来见证这一历史时刻的！”沃斯博士一路上给胥夫特和吕丘建等人做着介绍。


“1.008万吨液态氮将LHC内部磁体的温度降低到零下193.2℃。和法国还有瑞士的电力供应已经协商完毕，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只等最后的检测就可以开始试验了！”沃斯博士的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吕。看大家都是信心满满的样子，你和埃文斯博士的打赌好像前景不妙啊！”路德维希笑着插话。


“是啊，尤其是霍金先生也打赌希格斯玻色子不会被发现！”迪特里希跟着打趣，霍金可是能和贝利相比的赌场明灯，他曾经跟物理学家基普·索恩“豪赌”过三回——第一回，赌天鹅座X-1双星是否包含黑洞；第二回，赌宇宙中有没有裸奇点；第三回，赌的则是黑洞会不会彻底抹杀信息。霍金的最终战绩是0胜3负，既然他也下注希格斯玻色子不会被发现的话，那么这次试验成功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几率反而大了。


到了CERN门口，各家媒体的转播车更是将这里堵的严严实实，一条条新闻随着卫星信号发往世界的各个角落。


华国，晋省，娘子关附近某座发电厂的家属楼里，工作了一天的工程师大刘回到家中，发现早有几位老友在此等候了。


“哎吆，丁一你们来了啊！快里面坐。我给你们倒茶去！”大刘热情地打着招呼，来人都是他在晋省作家协会认识的老朋友了。


都不是什么外人，所以大刘就在家中弄了几个小菜。再倒上点小酒，一边吃吃喝喝一边聊了起来，丁一抿了口杯中的白酒，“大刘，最近那个新闻看了没有？你说会不会出现和你小说里写的一样的情景？”


“你是说《朝闻道》吧？”大刘自然知道他问的是LHC即将开始对撞实验的新闻，而《朝闻道》是他前年所创作的一篇短篇科幻小说，描述的正是人类建成史上最大对撞机后所发生的事情。


“对对对，就是那个！”丁一连忙点头。


“哈哈，老丁还在里面给你当了一回男主角呢！”《朝闻道》的主角是物理学家丁仪。而丁仪这个名字就是来源于眼前这位丁一先生。


在LHC建成之后，出于对未知的恐惧。人们纷纷臆想出试验开启后可能会发生的恐怖事件，比如在实验中意外产生了一个微形黑洞。科学家也没能控制住它，于是，一方面它在自身重力作用下落向地面，另一方面，它会沿途吸收掉所遇到的一切物质。至于人类的命运自然不言而喻，没有人可以在这场灾难中逃脱。


所以有许多环保组织的成员不远万里赶到CERN的门前进行示威抗议，试图用这种方法让CERN终止实验。


“那只不过是一个三流科学爱好者的臆想。”在《朝闻道》中，大刘也描写了人类史上最大对撞机的实验可能带来世界毁灭的情景，除了对撞机规模比不上他文中所幻想的“爱因斯坦赤道”，LHC现在要做的事情似乎也差不多。


“对撞实验哪有这么可怕！之前已经有过许多次对撞实验，都没有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大刘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妙的光彩，“还真是期待这次试验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啊！”身为一名业余科幻作家，没有比科学界的新发展更能为他带来灵感的了。


接着大刘话锋一转，“或许即使真的有什么危险，那些CERN的科学家也无法拒绝宇宙终极美的诱惑吧！”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的高能物理学家、理论物理学家等相关领域的专家们也再次登上了飞往日内瓦的飞机，他们迫切的希望这次试验能为他们带来惊喜。


大型强子对撞机计算网格（LCG）已经准备好将LHC实验产生的数据在磁带进行原始文件备份后，分发到世界各地，再由世界各地的合作单位进行筛选分析，看是否能找到希格斯玻色子，当然胥夫特教授的实验室也是合作单位中的一家。


全世界有上亿人的目光投向了CERN，他们怀着不同的心情等待着LHC的启动。

第244章 实验开始


“吕，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希格斯一脸的严肃，这次试验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以至于他现在紧张得连笑容都挤不出来了。


一旁的威腾脸色复杂，似乎是在为自己的理论没案发经过实验验证而郁闷；在过去霍金用他那独特的电子音和戴森争论着，“我依然认为希格斯玻色子不可能被发现，不信我们可以打赌！”


“小吕，来我带你认识几位国内的同行！”这是高能所的陈所长，他将吕丘建带到几位华国人的面前，“这是科技大学的汪教授、这是鲁大的刘教授、这是金陵大学的吴教授，他们三位的小组和我一样归属于ATLAS实验组，呵呵，这位你早就见过了，京师大学的齐教授，他的小组和我们所的另一个小组是CMS实验组的成员；鄂省师范大学的穆教授，目前在Alice实验组下面工作；水木大学的孙教授，参与LHCb实验。”


“几位前辈好，很高兴在CERN见到你们！”CERN一共大约有八十个国家的七千名科学家在这里工作和研究，当然少不了华国科学家的身影。


“真羡慕这样的场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华国也能聚集起这么多的科学家来！”水木大学的孙教授看着四周云集的科学家说道。


“只要有更大的对撞机，不怕他们不来！”金陵大学的吴教授眼睛转了转，往陈所长身边挤了挤，“诶，我可听说你们所打了份报告上去要申请建设全球最大的对撞机，等批下来可别忘了咱们啊！”


“那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陈所长呵呵两声，报告早就打上去了。但如此庞大的资金想必上面也会感到压力吧，即使现在华国的经济逐渐发展，但想在基础研究领域进行这么大的投入还是力有未逮。没见LHC的建设都聚集了欧洲十多个国家的支持么！华国这可是要独自完成的啊！


不过最近从上面传来了些风声，似乎有人将他们的报告重新拿了过去。听说好像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缘故；的确，吕丘建在之前已经展示出了自己在高能物理领域的潜力，如果在最近几年他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成果，那么等他回国后自己把他拉到高能所来，这份报告通过的概率恐怕会更高一些吧！


“来来来，那边几位是宝岛的同行，咱们也过去打个招呼！”没等多想，京师大学的齐教授就带领他们往刚从门口进来的另一波华人科学家迎了过去。


尽管两岸之间仍然存在着一些分歧。可在CERN见过同根同种的同胞，双方都感到格外亲切，很快就聊得十分开心，吕丘建更是受到了宝岛科学家的热烈欢迎。


“吕，实验很快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好兑现自己的赌注了么？”埃文斯博士走到他们中间，笑嘻嘻的看着吕丘建问道，试验之后的数据处理可是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的，有吕丘建帮忙无疑会好上许多。


“如果试验成功，我会非常乐意为您效劳的！”在实验开始前。吕丘建也不太想继续强调实验会失败的话，从埃文斯博士脸上的气色可以看出，他最近恐怕都没怎么睡好觉吧！


第二天。陈所长他们去各自的实验组忙碌，吕丘建则和希格斯、霍金、威腾等人一起在大观测室内紧张的等候着实验的开始。


“ATLAS实验组汇报准备情况！”埃文斯博士开始进行最后的检查。


“ATLAS实验组准备完毕！”


“收到！CMS实验组汇报准备情况！”


“CMS实验组准备完毕！”


“收到！Alice实验组汇报准备情况！”


“Alice实验组准备完毕！”


……


一个个实验组传来“准备完毕”的汇报，观测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大屏幕上的埃文斯教授身上。


“加速器通道检测完毕！质子束管检测完毕！”最后两个小组也准备妥当，并没有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


“所有工作人员做好准备，对撞机加速管开始充能！”背负着希格斯等所有高能物理学家们的期待，埃文斯发布了实验开始的命令。


“对撞加速管充能开始。一切进展顺利，充能将按照预定计划完成！”加速器通道中，主要是放置两个质子束管，加速管由超导磁铁所包覆，以液态氦来冷却。充能完毕后即将启动对撞，这两个加速管内的质子将以3.5TeV（兆兆电子伏特）的能量级别沿相反的方向，环绕着整个环型加速器运行。


虽然加速管的总长度长达27公里。可对于这些速度接近光速的质子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每个质子环绕整个储存环的时间为89微秒。因为同步加速器的特性，加速管中的粒子是以粒子团的形式，而非连续的粒子流，最短碰撞周期为25纳秒。


“充能完毕，现在可以进行加速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加速管小组负责人的声音打破了观测室的寂静。


“按试验方案开始加速！”埃文斯果断的发布命令，声音里听不到一丝犹豫。


“是，开始加速！”在粒子入射到主加速环之前，会先经过一系列加速设施，逐级提升能量。这一过程将由两个直线加速器所构成的质子同步加速器、质子同步推进器、质子同步加速环等多个工作组合作完成。


埃文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上反馈的工作进度，发布着一道道命令，直到这些粒子团进入加速器通道，它们将在这里进行碰撞，从而模拟出宇宙诞生之初的场景。ATLAS、CMS等观测器早已准备妥当，它们在碰撞点附近等候观测并记录下这些宝贵的数据。


所有准备工作已经完成，粒子团进入加速器通道，并很快开始了对撞；与此同时CERN的上空出现了形状非常奇特的云朵，云朵呈现出暴风眼的模样，以很快的速度盘旋着。一个亮点突然凭空出现，并立即以很快的速度向涡旋云中心移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看到这一奇特现象的人们都在问自己。

第245章 试验之后


天空中奇异的云朵并未持续多久就消散了，但所有看到的人都不自觉得将它和CERN正在进行中的实验联系起来，难道LHC制造出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么？他们纷纷紧张起来，艰难的转过身看向CERN的方向。


检测室内，埃文斯的脸色依然如故，目前加速器正按照原计划运行，并未出现脱离他控制的事情；看来这次的实验不会出什么事情了！他暗暗出了一口气，上次的液氮泄漏事件吞噬掉了五千多万美元的预算，这次试验的消耗又是高达九位数，如果再出错的话，他恐怕也不好和委员会交代。


“它亮了！”工作人员指着电脑屏幕惊喜地喊道，两个白点在电脑屏幕上闪烁起来，这说明质子已经穿行了价值38亿美元的大型强子对撞机的全长。


而在CERN的地底，正在发生着剧烈的碰撞，当两束质子束相撞时，它们将在一个极小的空间内产生比太阳中心热10万倍的高温。与之相比，促使超流体氦在加速器环周围循环的制冷分配系统，让大型强子对撞机保持在零下271.3℃的超低温环境下，这个温度比外太空的温度还低。


恩格勒和布劳特正在和希格斯说着什么，三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仿佛是在向上帝祈祷这次的实验能够发现上帝粒子。


ATLAS和CMS等检测器正在将观测到的数据传送到拥有6万台计算机的计算机中心，再由这里发往欧洲、北美和亚洲11个顶尖研究中心，再从那里分散到世界各地约150个研究中心的网络。由这些合作单位对数据进行检测、筛选，是否能找到希格斯玻色子要到这些合作单位的数据分析反馈回来才知道。


“事情办妥了！”为了这个大家伙付出了十多年心血的林恩·埃文斯博士回头看着检测室内所有工作人员和到访的科学家们说道。


掌声，从几个不同的角落同时响起，然后迅速扩散开来。最终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站起来为这一伟大的时刻鼓掌祝贺。


芝加哥、汉堡、剑桥市等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合作单位的工作人员此刻也放下手中所有工作，通过卫星直播观看这次实验的进程，当听到埃文斯博士的宣言时他们也加入到鼓掌的队伍之中。这一情况也通过卫星显示在了检测室的大屏幕上。


“砰”的一声，芝加哥实验室的工作人员打开了香槟庆贺；此刻他们还不知道LHC的这次试验究竟能发现什么。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全世界的物理学家现在有了比以往更强大的力量来粉碎原子中的各种粒子，从而可以对它们如何产生的问题一探究。


一件科技史上最强大的实验机器现在可以顺利运作了，这才是他们庆贺的原因，只要这个大家伙可以顺利运行，那么即使这次实验没有发现任何成果也没有关系，我们还可以进行下一次实验、下下一次实验……最终它肯定不会让世界失望的不是么？


“祝贺您，埃文斯博士！”CERN的研究中心主任罗尔夫·霍伊尔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到埃文斯博士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谢谢，这是CERN所有工作人员和合作单位的骄傲！”埃文斯博士的眼角饱含着激动的泪水，他忍不住挥了挥自己的拳头，现场再次欢呼起来。


接着是CERN的）负责人罗伯特·艾马，他对在场的所有科学家说，“大家做的好！”接着又走到埃文斯博士身边，从身后拿出一个制作精美的LHC模型递给他，“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与此同时。新闻发布中心的发言人彼得·詹尼也收到了这一消息，他走上演讲台，对来自世界各地的新闻工作人员宣布。“我们将进入物理学的全新领域。今天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里程碑。”


随后这一消息通过卫星信号传向世界各地，普通的民众则在费力的琢磨着这一事件到底有什么重要的，而相关领域的专家则激动地等候着这次试验的结果。


“好了，现在我们该回去准备工作了！”胥夫特教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随即又变得精神焕发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慕尼黑开始进行数据分析了。


“感谢你的新方法，这让我们等待的时间缩短了许多！”埃文斯博士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吕丘建的身边。


“嗯，我们很快就会看到结果的！”吕丘建点头应道。随即弯起了嘴角，“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结果或许并不会让您满意。”


“那又如何？”埃文斯博士耸耸肩，这一刻他已经不在意和吕丘建的赌注了。“今天的实验已经证明LHC具备了完成实验的能力，即使这次一次找不到希格斯玻色子，那么下次再加大能量级别好了！只要有这个大家伙在，发现希格斯玻色子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希格斯的方向，俺们三人身旁同样也簇拥着许多道贺的人们，“而且彼得、罗伯特和佛朗索瓦的身体看起来依然健康，我相信他们会看到这一天的！”


“嗯，我也这么认为！”吕丘建同意埃文斯博士的观点。


“那么，我们这就回去吧！”胥夫特教授正式向埃文斯博士提出告辞，和他做出同样选择的还有许多人，他们都和胥夫特博士一样迫切的想要知道这次试验究竟找到了什么。


于是数量庞大的车辆从CERN的大门驶出，分别前往机场、火车站等交通枢纽，胥夫特博士也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选择飞机座位回到慕尼黑的交通工具；想必在此刻他再也忍受不了火车那缓慢的速度了！


飞机降落在慕尼黑机场，慕尼黑大学的车辆早已在外等候，飞快的驶回到自己的实验室里，胥夫特教授和吕丘建等人顾不上休息，飞快的打开电脑开始接收CERN传来的数据。


实验已经完成了，而他们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第246章 全球协作


LHC实验所产生的数据将由全球的合作单位共同完成，当然实力雄厚、设备先进、人力充足的合作单位会承担更大份额的工作，那些实力薄弱、设备老旧、人力不足或者人员素质一般的合作单位所承担的份额自然会少一些。


至于这些合作单位的人员和数量有多少，举一个例子可以说明，大家可以去网上找找CERN的论文，然后你会发现有些论文的作者名单长到令人发指，如果我把作者名单和单位名单翻译过来，那么本书每天四千字的保底更新就完成了！


而且并不是每个参与实验的工作人员都有资格在论文上署名，你必须在实验组内拥有一定地位才行；所以在这些长的令人发指的名单背后，还有远超于此的基层科研人员的努力；高能物理实验的成本由此可见一斑。


而胥夫特教授的实验室因为有吕丘建加入的缘故，所承担的任务份额比上次增加了不少；承担任务的增长证明他的实验室在国际高能物理届的地位有所上升，所以尽管工作量加大，胥夫特教授还是很开心。


“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一些，我会向学校申请调拨一些实习生和后勤人员过来帮忙！”当然核心的工作还是只能由吕丘建、迪特里希、路德维希、卡尔和弗雷德里克等人完成，找实习生过来仅仅是能让他们免除最基础的体力活儿而已；至于后勤人员，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帮这些人泡茶、冲咖啡、打扫卫生、叫外卖等等，将他们从日常杂务中解放出来，好全力投入到数据分析工作当中去。


“日常的工作由吕负责安排管理，然后吕将每一阶段的成果向我汇总！”胥夫特教授将管理权下放给了吕丘建，当然在新方法的使用上。恐怕全球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


“好的！”吕丘建没有谦让，这对自己同样是一种锻炼。


“没问题，我们会听从吕的吩咐的！”尽管吕丘建是实验室里年纪最小的一个。但前一阶段的工作中吕丘建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将他们彻底折服，对于胥夫特教授的这一安排他们完全没有意见。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说完胥夫特教授走了出去。吕丘建开始接管实验室的指挥权，将工作拆分成若干环节分配给卡尔、迪特里希等人。


半小时之后，胥夫特教授带着大队人马重新返回实验室，一群青涩少年兴奋地打量着实验室里的各项设备和他们的学长们；尤其以吕丘建受到的关注最多，他明瑞的听力可以听到那群少年的嘴里时不时吐出“拜仁”、“自由搏击”等字样。


对于他们的工作吕丘建刚才已经安排妥当了，卡尔等人纷纷站起身来简单的询问了下他们的基本情况后分成几个小组，然后各带领一组开始了工作前的基础培训。


这样的情况在世界各地的研究所中同时发生着，从米国到霓虹、从华国到法国、从意大利到英格兰……一间间大名鼎鼎的实验室都开始忙碌起来。


当ATLAS、CMS等4台庞大的探测器比以前任何工具高10倍的准确性开始工作时。将会产生堆积如山的数据。如果科学家要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这种计算机能力是必需的。


这些探测器就像是一个有着1.5亿像素、每秒钟可拍摄6亿次的巨大数码相机，它们记录下了碰撞试验的每一个细节，再传送到CERN的计算网格集线中心；精密的过滤器会筛掉一切无用的数据，只留下最有趣的数据。然而每年仍需分析15PB（每PB等于1024TB）的数据，这足以填满200万张DVD。


然后分布在全球的150个合作单位的任务就是对可以填满200万张DVD的庞大数据进行分析；咳咳，假如把这些DVD里的数据比作喜闻乐见的某种电影，一个宅男十秒钟快进完一张，那么他即使不吃不喝不撸不睡不上卫生间也需要231天时间。


所以，CERN的实验虽然已经结束了。但想知道这次试验究竟有没有产生希格斯玻色子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不过有了吕丘建提供的新方法，这一时间已经比原计划的缩短了许多。


如果说LHC的碰撞试验是绚丽多彩、激动人心的，那么数据分析就是枯燥无味的。这和其他的科学实验是一样的，精彩只是一刹那，更多的时候需要工作人员们静下心来通过哪些枯燥的过程发现精彩的东西。


可以说没有博纳斯·李发明的互联网，这些工作没那么容易开展；正是有了如今发达的网络和日益更新的计算机技术，再加上LHC的建成，高能物理才迎来了崭新的春天。


如果没有互联网，那么即使建成了LHC并完成了对撞实验，那么接下来的数据分析工作要么将全球的科学家都集中到CERN来进行数据分析；要么将数据采取各种方式运送到世界各地的合作单位，要是途中发生点什么意外导致数据丢失。那就要了老命了！


等这些数据分析完成后又要汇总到CERN，CERN如果发现数据分析中有什么错漏，又要重新打回该数据的加工单位，如此以来大量宝贵的时间就浪费在路上了！更别说运送数据带来的巨额开支了！


CERN的研究推动了科技的发展。科技的发展又为CERN的研究工作提供了更加高效的工具，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伦敦帝国学院的科学家戴维·科林如此评价LHC计算网格集线中心，“网格是第三代的互联网，但和互联网不一样的是，你共享的是计算机的能力，而不是文件。没有这种基础设施，LHC实验是不可能的。这正是粒子物理学家如此重视这一计算网格集线中心的原因。”


而现在，全球超过150个合作单位都在通过这个网格集线中心进行着这次对撞实验的数据分析工作，他们没日没夜的忙碌着，以求能在其他合作单位之前找到某些令人惊喜的东西！

第247章 书上都是骗人的


就这样，从CERN回到慕尼黑之后，吕丘建就消失在了媒体的视野中，整日呆在胥夫特教授的实验室里带领团队进行着数据分析工作。


让人遗憾的是工作开展之后许久也没有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踪迹，从其他合作单位反馈过来的信息可以看出他们也没有取得突破。


电话里希格斯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消沉，虽然强打着精神说目前尚有大量的数据没有处理完成，或许希格斯玻色子的踪迹就藏在哪里也说不定；但从他说话时的情况来判断，恐怕他也对在LHC的第一次正式试验中就发现希格斯玻色子不报什么希望了。


“这个周末大家先休息两天吧！”长时间没有惊喜的工作让人非常容易感觉到疲倦，看到路德维希、迪特里希的精神有些不太好，吕丘建干脆给实验室放了两天假，反正目前他们实验室的工作进度已经超出了其他合作单位一大截，缓上两天完全没有关系。


“吕，这次试验真的不会发现希格斯玻色子么？”弗雷德里克想起了在CERN吕丘建和埃文斯教授打的那个赌。


“虽然不一定能发现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确凿证据，但这毕竟是人类史上最大对撞机的第一次试验，肯定会出现之前并未发生过的状况！”失去信心可不好啊！吕丘建努力的调动着他们的情绪，“只要我们有所发现！就不会白白辛苦这么久！”


“说得对！”迪特里希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我们明显可以和之前其他对撞机实验所产生的数据相比，看到这次的数据无论是质量上还是数量上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我们肯定能从这里面找出让人惊喜的东西来！”


“走吧！我在多勒米尔餐厅定了位置，戴萨德·乌尔班斯基的精妙厨艺可不容错过！”吕丘建说着披上外套向门口走去。


“哇喔，是哪家米其林餐厅么！”路德维希两眼放光。多勒米尔餐厅是慕尼黑为数不多的几家米其林餐厅之一，一般人很难订到位置。


“是的，我找了马加特先生要到他们的订餐电话！现在距离预约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你们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嗯，也算是慰劳慰劳他们这段时间的辛苦工作吧！


米其林餐厅的吸引力果然巨大。刚才还都无精打采的众人立刻变得兴奋起来，迪特里希还专门跑回住的地方换了身衣服。


“只是普通的聚餐而已！你用得着穿的这么正式么？”卡尔看着打着领结、喷着香水，还收拾了下头发的迪特里希。


“那可是米其林餐厅！”迪特里希又给自己的头发喷了点发胶，“说不定我会在哪里邂逅一位真正的名门淑女呢！”


好吧，你赢了！众人纷纷对迪特里希的幻想表示无语，不过有这么个搞怪的人在，多日辛苦积累的负面情绪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一番愉快的用餐之后，众人各自回去休息。迪特里希的梦想并未实现，刚才餐厅里为数不多的几位淑女都有男友陪同，他算是白白收拾了一会。


将他们送上出租车，吕丘建慢步向自己的住处跑去，好久没怎么锻炼了，有点顶不住了啊！跑了大概有五公里，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教练先生您好！”自从开始分析数据后，马加特基本上没打扰过他，现在恐怕是看到自己在多勒米尔餐厅订餐，以为自己的工作告一段落了吧？


“吕。最近有没有时间？”果然，他打电话的用意被吕丘建猜了个差不多。


“明天和后天休息，不过这两天好像没什么比赛吧？当然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会回去训练的！”吕丘建回忆了下赛程表说道。


“不不不。我并不是想催促你参加训练！”马加特对吕丘建的适应能力非常满意，现在拜仁的战术和人员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即使不参加合练也不会给吕丘建和球队造成困扰。


“哦？那是什么事情？”吕丘建好奇的问。


“欧冠小组赛已经结束了，我们取得了C组的第一名！”在C组最后的三场小组赛中，拜仁先是主场逼平尤文图斯，接着又接连战胜特拉维夫马卡比和阿贾克斯，力压尤文图斯获得小组头名，“然后明天将在瑞士尼翁欧足联的总部举行八分之一决赛抽签仪式，你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想带你一起过去！”


这也是贝肯鲍尔和赫内斯的意思。吕丘建因为其独特的身份和出色的球技，商业价值和对拜仁的形象提升作用非常大。但他又不肯参加商业活动，所以这种公开场合的露面就成了为数不多的机会。


“好吧。是明天等您的电话么？”出去走走似乎也不错啊！反正这个假期也没什么安排。


“明天一早俱乐部的司机会去接你，我们再机场汇合！”见吕丘建爽快地答应了，马加特非常高兴。


英格兰，曼彻斯特，卡灵顿训练基地，一天的训练已经结束，球员们纷纷驾驶着自己的豪车离开基地，准备回家休息，而一名年轻人则留了下来。


他先是将几个足球摆放到禁区前二十五米处，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书翻看起来，看了一会儿，他挠挠头带着疑惑的神情开始了任意球射门训练。微风吹过草坪上的书，露出了它的封面——《高等数学入门》！


第一球，砸在了人墙道具上。


第二球，直接飞出横梁。


第三球，径直飞向了角球区。


……


“克里斯蒂安，你的任意球水平似乎下降了！”红脸庞的弗格森爵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训练场边，看着这个少年罚球的动作直摇头。


“我在报纸上看了拜仁那个吕的报道，所以想学学他的技巧！”C罗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那几个罚球确实有些大失水准。


额，弗格森无语的摇摇头，这种方法哪里是一般人能学的会的么？他委婉地劝道，“克里斯蒂安，每个人适合的方法各不相同，你不一定要学习他的方法！”


“我也觉得最近的练习很别扭！”


“那就停下来，恢复你之前的训练方式吧！”


“好的！”C罗哭丧着脸把那本书重新拿起来翻了翻，尼玛，书里都是骗人的！然后直接把它丢到垃圾桶里，和弗格森一起离开了训练场。

第248章 下一个对手皇马！


“弗朗茨你好，今年你们可是状态正佳啊！”举办抽签仪式的大厅门口，加利亚尼热情的向贝肯鲍尔打着招呼，至于初执教豪门的马加特被他华丽的无视了！


“舍甫琴科和卡卡才是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的组合！”贝肯鲍尔笑着还击，想让拜仁成为众矢之的么？


慢慢的一个又一个在欧洲足坛叱姹风云的人物聚集到了这里，贝肯鲍尔今天似乎兴致格外高涨，拉着吕丘建一直在门口和那些熟悉的朋友们打着招呼，看上去是似乎都要吕丘建在媒体面前多曝光一会儿了！


记者们也不吝惜他们的闪光灯，咔嚓咔嚓的拍个不停；当阿森纳的主教练阿尔塞纳·温格走到他们身边时，掀起了最高潮。


所有的记者都将自己的镜头对准了正在握手的吕丘建和温格；吕丘建在NCAA打球时被称为教授，而温格拥有斯特拉斯堡大学经济学学位、赫特福德大学荣誉博士背景，精通德语、法语、英语以及一些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和日语，熟悉运动心理学。因为有着深厚的学科功底和儒雅的行为举止，英国媒体也为他取了“教授”的绰号。


教授和教授的相遇，这可是个好噱头！只是吕丘建现在是用什么语言和教授交谈呢？德语？法语？还是英语？


在杀死了无数胶卷之后，贝肯鲍尔心满意足的带着吕丘建和马加特等人来到了大厅之内，一通废话之后抽签正式开始。


当拜仁和皇家马德里被到一起后，马加特的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恐怕在所有的小组第二名里他最不想遇到的就是这支拥有罗纳尔多、劳尔、齐达内、菲戈、贝克汉姆、卡洛斯、欧文和卡西利亚斯等众多巨星的银河舰队了！


“我们先去伯纳乌，赛程对我们有利！”吕丘建安慰道，“我想三月份我的工作大概不会很忙。第二回合主场的比赛肯定能参加！”


好啊，既然事实已经无法改变，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皇家马德里巨星虽多。但他们的防守和战术组织可算不上顶尖，不然也不会被称为欧冠十六郎了！


马加特的目光转向皇家马德里代表所在的区域。刚好看到皇马的临时主教练雷蒙向这边看过来；本赛季皇马的主教练一开始是卡马乔，因一次训练中看到卡洛斯、罗纳尔多等几名大牌球星在他身后嘲笑他，这位给华国球迷留下深刻印象的主教练在申请俱乐部处理球员未果后愤然辞职，球队暂时由守门员教练雷蒙代替。


一个守门员教练而已，马加特重新变得信心十足起来，即使有传闻说巴西的卢森博格可能在近期接手皇马，但想必他也没有多大把握在短时间内驯服这些大牌球星吧！


八分之一决赛的对阵一一揭晓：拜仁慕尼黑对阵皇家马德里，勒沃库森应战利物浦。刚被吕丘建虐过的不莱梅和里昂抽到了一起，巧合的是教授温格的阿森纳遇到了拜仁小组赛的对手尤文图斯，不知道在后面的比赛中吕丘建有没有机会再和这位教授见面。


再加上埃因霍温和摩纳哥，国际米兰和波尔图，巴塞罗那和切尔西，曼联和AC米兰，这十六支球队将在二月下旬开始捉对厮杀，决出晋级四分之一决赛的八个名额。


“看起来很危险，但实际上却不算很坏！”赫内斯转过头来对马加特说道，熟悉欧洲足坛事物的他当然不会不知道皇家马德里的现状；皇马目前只能依靠某个巨星的偶尔闪光解决战斗。这种方法实在是太不可靠了，而且拜仁慕尼黑的阵中也不缺乏闪光点。


“嗯，不过在媒体面前还是谨慎些比较好！”贝肯鲍尔和他持有相同的观点。只要那几个巨星不爆种，拜仁完全可以拿下对手，即使罗纳尔多或者齐达内爆发了，拜仁这边还有吕丘建呢！既然布冯和卡恩都防不住吕丘建的任意球，那么卡西利亚斯也没道理可以将他封死吧？


“皇家马德里是一支伟大的球队，可以预计的是这将是两场艰难的比赛，不过拜仁同样不畏惧挑战。”到了门外，马加特已经调整好心情，开始对着媒体侃侃而谈。


“吕先生。您怎么看待和皇马的比赛？您认为您和贝克汉姆谁的任意球技巧更高一些？”记者们也没放过吕丘建。


“贝克汉姆的任意球充满了数学和物理的美感，我曾经计算过贝克汉姆任意球的轨迹！发现它和明显的受到了马格努斯力的作用力影响。这种力作用下足球弯曲的距离与足球的半径、空气的密度、足球的角速度、足球在空气中飞行的速度、足球质量和足球所踢方向上移动的距离有关……”吕丘建熟练地给他们上起了数学和物理课。


刚好在他后面出来的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看到这一幕再次泪流满面，你这个骗纸！骗纸！骗纸！骗纸！骗纸！骗纸！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这些鬼话了！


绕晕了一大帮记者。吕丘建和马加特等人施施然的离开了欧足联总部，奔赴机场回到了慕尼黑。


经过两天的休息，迪特里希和路德维希等人的状态都调整的相当不错，这天早晨的工作效率明显比放假前提高了不少。


“你们想叫什么外卖？”就在其他人都将自己想要的食物清单报给后勤人员的时候，迪特里希依然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电脑。


“迪特里希，怎么了？”吕丘建心中一动，连忙走了过去！其他人见状也顾不得其他，马上跟着围了过来，他们也和吕丘建一样意识到迪特里希或许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吕，你来看看这个！”迪特里希转动显示器，手指在屏幕上某处指了指。


“哦？这一组数据看起来好像非常特别！”吕丘建眼前一亮，连忙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到迪特里希身边，仔细的研究起来！

第249章 新发现


1990年，CERN的工作人员通过正负电子对撞机LEP攫取了115GEV的希格斯玻色子，但是他们当时的统计数据不足以做出任何确定的推论。


之后，其他对撞机实验室也陆续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的踪迹，比如LHC之前世界上最大的对撞机米国费米实验室的万亿电子伏加速器（Tevatron）就差点发现这一神秘粒子，但由于这一结果确定性的程度未达到足够的标准而没有获得物理界的一致认可。


难道LHC的第一次正式试验就宣告成功了么？实验室的几位核心人员围在吕丘建和迪特里希身边，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吕丘建接过键盘和鼠标，开始将这个数据倒入专用软件进行计算，带电粒子会在磁场中偏转，物理学家确定某个粒子的性质，就是按这个原理。先用偏转方向确定粒子种类，然后用偏转半径或能量储存器测定其能动量。


很快数据被转换成了更容易被人们直观了解的图表，大家轻易地可以看到在数据点在图标上的分布似乎偏离了正常的区间。


“这个……难道就是……”迪特里希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单词。


“先生们，你们的外卖到了！”就在吕丘建正要回答的时候，后勤人员的敲门声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


所有正陷入思考的工作人员的思路瞬间被打断，他们齐刷刷的转过头来怒视着这名将他们从美梦中唤醒的后勤人员。


“先生们，你们刚才叫的外卖已经到了，需要我为你们送进来么？”他还不明白自己刚才的举动做成了什么后果，在这些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战战兢兢的问道。


“我现在不想要什么外卖！现在请您从外面把门关上！”迪特里希终于按捺不住怒气，站起来大声喊道。


“迪特里希。冷静点！”吕丘建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到座位上，微笑着对哪位倒霉的后勤人员说道。“很抱歉，我们刚才发现了些很奇妙的东西。所以迪特里希去情绪激动了些；接下来我们恐怕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恐怕现在顾不上吃饭了！”


“好的，好的，我马上离开！”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来的不是时候，迅速退出实验室并帮他们掩上了实验室的大门。


“好吧，让我们继续进行分析！”吕丘建开始了后继的处理工作，而迪特里希现在的心狂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如果这组数据真的是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证据。那么自己岂不是这世界上第一个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人？这可是能够名留史册的成就啊！当然，前提是在这之前其他机构没有发现并注意到类似的数据。


“砰”的一生，实验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迪特里希转过头就要破口大骂，第一个单词刚蹦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看清楚来人是谁，连忙把剩下的话语吞了回去。


“听说你们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胥夫特教授没有理会迪特里希，径直走到电脑跟前；他现在连外套都没有穿，显然是一听到消息就从自己的办公室匆匆赶来，那还顾得上去管迪特里希。


“是的，发现了一组很特别的数据，在之前的实验中从未出现过的数据！”这间实验室里现在还能保持淡定的估计只有吕丘建了。


“尽快分析！”胥夫特拍了拍吕丘建的肩膀。然后看着用在旁边的人群，“都在干什么？各回各的座位上去！难道你们的工作都做完了么？”他知道这样的情况下一般人是没办法静下心来进行工作的，他要为吕丘建创造一个好点的工作环境。


吕丘建是不在乎背后有没有人盯着他看的。当然他也无意去纠正胥夫特教授；很快投入到这组数据的深入分析之中，其他的工作人员尽管都在胥夫特教授的呵斥下回归自己的坐席，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完全没办法把精神集中到自己的工作当中，隔个几十秒就会转过头来扫一眼吕丘建的电脑屏幕，试图发现他有没有得出结果。


胥夫特教授既然赶走了别人，当然自己也不好带在吕丘建后面围观；想自己喝一杯咖啡冷静冷静，可是他倒咖啡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又将头转向吕丘建的方向，连咖啡从杯子里溢出都没有发觉。


至于迪特里希就更悲剧了，自己的电脑被吕丘建占用。他在旁边待的极不自在，最后干脆来到吕丘建的电脑前坐下。可吕丘建的电脑他又不敢乱动，生怕会搞乱吕丘建刚才进行的工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吕丘建终于从屏幕前抬起头来，“结果出来了！”


哗啦，噗通，哐啷，哎吆，实验室顿时由安静转为嘈杂，所有人都重新聚到吕丘建的背后，胥夫特教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问道，“是什么结果？发现希格斯玻色子了没有？”


“并没有！”吕丘建摇摇头。


“哎！”实验室里响起一片叹息声，掩饰不住的失望在每个人的脸上显现，尽管早已知道希格斯玻色子并没有这么容易发现，但从刚才迪特里希发现那组异常数据开始，他们那个不是满怀期待的等待着奇迹降临，但是现在梦想被击碎了。


“不过从这组数据中的确可以看出一些尚未被确定的粒子的踪迹！”吕丘建的话又将他们的希望拉了回来，“从目前得到的数据可以看出，这种粒子所变现出来的特征和希格斯玻色子很接近！”


用比较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吕丘建现在相当于在凶杀现场发现了一个陌生的脚印，这个脚印和警方嫌疑人名单里最靠前的哪位很接近，虽然并不能确定他就是凶手，但毫无疑问这一发现让人们看到了破案成功的希望。


“哇喔！”实验室立刻由失望变为欢腾，这意味着他们距离真理更近了。


胥夫特教授凑到电脑跟前仔细的审核一遍，定了定神说道，“发往CERN，看看其他合作单位有没有发现类似的数据！”

第250章 冬歇期


“慕尼黑发过来一组数据！”LHC计算网格集线中心的工作人员向该小组的负责人戴维·科林汇报，“看来他们似乎有新的发现！”


“是什么！”戴维·科林立刻打开了工作人员传给自己的文件，然后他的表情的变得异常精彩，时而皱眉时而舒展，口中喃喃自语，“的确是之前从未发现过的迹象……慕尼黑有了吕的加入，工作效率果然大大提升……只是仅仅靠这些还无法证明希格斯玻色子的存在……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还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仔细的将这份文件浏览数遍，戴维·科林站起身来，“我去向埃文斯博士汇报，你们继续工作，一有新的发现马上通知我！”


埃文斯博士经过这么多天，初次试验成功的兴奋已经过去，LHC按照预期的目标完成了对撞，但这还远远不够，如果没有找到希格斯玻色子，他恐怕就要考虑更改下一次实验的计划了！


“戴维你好！有什么好消息吗？”他看着刚刚进来的戴维·科林。


“慕尼黑方面有了新的发现！”戴维·科林走到埃文斯跟前，递过来一个U盘，“虽然没有达到我们的预期，但总算发现了些之前没有发现过的迹象。”


“哦？我看看！”埃文斯接过U盘插进自己电脑的USB接口，移动鼠标打开了这份文件，对着文件中的图表仔细研究半天，他摇摇头说道，“这只能说明在这次的试验中或许真的产生了希格斯玻色子，但依然缺乏直接的证据。”


物理实验是十分严谨的，这样一个结果肯定不能让希格斯和其他物理学家满意，戴维·科林耸耸肩。“这次试验所产生的数据还没有处理完，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发现，我们再等等看吧！说不定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但愿如此！”埃文斯挥挥手。示意戴维·科林可以极继续回去工作了，他重新将目光转移到电脑屏幕上的图表之中。


就在戴维·科林的手搭上门把手之时。埃文斯又突然抬起头来，“戴维，你说是不是因为这次实验的能量级别不够，所以才没能发现希格斯玻色子？”


“额……我……”戴维·科林嘴巴张了两次，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因为希格斯玻色子能佛被发现涉及了太多的因素，一时间他也不好下定论。


“好吧，是我有些焦躁了！”埃文斯随即自嘲的笑笑。还有一大堆的数据尚未处理完成，现在就说这次的实验没有发现希格斯玻色子似乎早了些。


戴维·科林点点头打开办公室的门退了出去，留下埃文斯独自一人在这间办公室里，他又将慕尼黑发送过来的文件审核几次，依然没有收获，将这份文件挂到CERN的交流网站上，然后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绕了几圈；不知道为什么，吕丘建当初和他打赌时的场景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久久挥散不去，难道这次自己真的要输了么？


一场赌局的输赢埃文斯博士是不在意的。他更在意的是吕丘建在实验之前的预测，难道真的是能量级别不够的原因？如果是这样的话下次试验的方案该如何调整？仅仅增加能量级别就够了么？是不是真的有必要增加到吕丘建所说的那个能量级别？埃文斯博士陷入了思考之中。


没过多久，戴维·科林又收到了一份来自慕尼黑方面的文件。文件的内容和上一份差相仿佛，都是找到了希格斯玻色子或许存在的迹象，但依然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粒子的存在。


“啊，所有的数据已经处理完毕了！收获就是那么多了！”迪特里希伸了个懒腰，无比遗憾的摇摇头，距离功成名就就差那么一点啊！实在是太让人沮丧了！后来虽然又发现了几组类似的数据，却总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路德维希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我们完成的速度比其他所有合作单位都要快，说不定米国或者英国的合作单位会有所收获呢！”


物理学家们对LHC抱有极大的期待。所以即使不是自己所在的实验室的功劳，路德维希也希望这次实验能有所发现。


“那么我们就一边休息一边等候CERN的消息吧！”吕丘建现在已经基本确定自己将赢得这场赌局的胜利。


“好吧！”众人无精打采的收拾东西。离开了实验室。


很快，全球其他各大合作单位也陆续发来自己的发现。不过他们的发现和吕丘建所在实验室的发现没什么大的区别，都只是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可能存在的迹象，却没有更直接的观测数据。


在冬歇期前的最后一场德甲比赛当中，吕丘建再次出场，帮助拜仁慕尼黑大比分战胜了斯图加特，让拜仁慕尼黑夺得了半程冠军的宝座，而吕丘建虽然参加的比赛不到正式比赛的一半，但他还是以自己超高的进球效率力压纽伦堡的明塔尔、勒沃库森的潇洒哥贝尔巴托夫和自己的队友罗伊·马凯排在了射手榜的第一位。


“干得漂亮！”比赛结束后马加特鼓掌欢迎自己的队员们，挨个拍他们的肩膀表示称赞，对这些队员们的表现他非常满意，看来自己今年说不定真能捧得德甲联赛和欧洲冠军杯的冠军也说不定，哦，对了，还有德国杯，拜仁在这场赛事中也已经晋级。


“马上就是冬歇期了，祝你们能有个愉快的假期，不过也不要忘了保持自己的状态！如果下半赛季开始前我检测到谁的体重超标，那么他就给我去二队报到！”马加特也没忘了警告他们。


“吕，你圣诞节怎么安排？要不去我家和我一起过？”送走其他人之后，马加特关心的看着自己的爱将。


“谢谢您的邀请，不过那时候我恐怕不在德国！”吕丘建表示歉意。


“额，又要去领奖么？”这时候有什么奖项颁布么？


“不是，是去给别人发奖！”吕丘建淡定地说道。

第251章 实验结果


泽·罗伯托和卢西奥可以返回巴西享受阳光、海滩和比基尼美女，卡恩和施魏因施泰格等人也选好了自己的旅游目的地，而吕丘建却还要继续在慕尼黑大学等待着实验的结果。


慢慢的，各个合作单位也都完成了自己的数据分析，将结果汇总到CERN的网格数据中心：没有发现希格斯玻色子；只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迹象，但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希格斯玻色子的存在……一份份类似这样的内容的报告经过戴维·科林的手传到了埃文斯博士等CERN核心人员及希格斯等理论物理学家的手中。


难道这次试验注定没有收获么？埃文斯倒是不担心自己会因为这次试验没有取得预期的成果而收到责难，LHC能够顺利运行已经证明了他的功劳。


如果说那些官员在搞砸了一大笔投资或一项大工程中途被下马后还要可怜巴巴的说上一句交学费什么的为自己辩驳，科学家们可不会有这样的压力，尤其是LHC这种独一无二的实验项目；假如失败了，他们也会欣喜的宣布，啊哈，我们又验证了一条错误的道路，物理届距离真理又近了一步。


可尽管如此，没有发现希格斯玻色子依然是一件让人感到沮丧的事情，这次没发现也就罢了，如果下一次、下下一次还没有被发现呢？如果其他实验室赶在自己前面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呢？


当最后一份报告传到埃文斯手中，他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希望，所有的数据已经处理完毕，结果真的和吕丘建当初预测的一样，这次试验终究没能发现希格斯玻色子这个标准模型所预测的62种粒子中的最后一个。


当然在这次的试验中过程中也并非没有取得任何成果，LHC的顺利运行让全世界的物理学家都意识到人类有了更高级、能力更加强大的实验设备；通过对这次实验数据的分析取得了许多之前尚未发现过的新发现。人类对于物质世界的认识又向前迈出了坚实的一步；许许多多的物理学家通过这次实验受益，一篇篇文章被撰写出来，发表在了《NATURE》、《SCIENCE》、《物理评论快报》等高端科学期刊上面。


但即使取得了这么多的成果。那个与其中最大的谜团仍然没有被解开还是让埃文斯等人感到遗憾，至于希格斯就更郁闷了。难道自己还要再继续等下去么？


诺贝尔物理奖的颁发时间是每年的十月份，而每年的1月31日为当年度诺贝尔奖提名截止日期，此后收到的提名被计入下一年度，LHC的下一次实验结果出来能赶在这个时间之前么？如果不能在1月31日之前作出成果，岂不是意味着希格斯、恩格勒和布劳特还要再等一年。


希格斯和恩格勒或许还可以继续等下去，可布劳特的身体状况最近不太乐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够坚持到希格斯玻色子被发现的那一天。


全球高能物理届的一流学者们又一次聚集到了CERN，试图找出这次试验没有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原因，并希望能在下一次的试验中达到更好的成果。


“埃文斯博士。LHC能够顺利运行已经证明了您的成功，请不要因为一时的挫折而沮丧！”吕丘建在和埃文斯博士重逢时说道；的确，这个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机器能够正常运转，离了埃文斯博士可不行。


“谢谢！我们正在讨论这次试验并未达到预期效果的原因！”埃文斯博士已经从失落中恢复过来，他顽皮的扬起了眉毛，“那场赌局的结果已经揭晓了，似乎我成了失败的哪一方！”


“逐步提升能量等级也在情理之中！”吕丘建心思飞转，他真的会邀请自己参与到下一次试验计划的决策之中么？


“那么是该兑现赌注的时候了！”埃文斯博士再次伸过手来，“吕，欢迎你加入到CERN的团队中来！”


“非常感谢您的邀请！希望下一次的实验能够取得圆满的结果！”吕丘建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伸出右手和埃文斯紧紧相握。


“希格斯先生，请您保重身体！既然LHC可以顺利运行，那么按照预测。希格斯玻色子被发现就是迟早的事情！”希格斯和恩格勒、布劳特最近一直待在CERN等候实验的结果，他们毕竟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经过这一番折腾，精神难免有些不济。


“谢谢！”似乎是想起了上次的赌局，希格斯拍了拍吕丘建的手背，“希望你能为我们带来好消息！”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三人中气色最差的罗伯特·布劳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并未开口。


吕丘建已然明白他的意思，“我相信LHC不会让布劳特先生、恩格勒先生和您失望的！”他将布劳特的名字放在了最前面。算是对希格斯的回应。


关于这次实验的总结持续了好几天，例如数据分析是否准确无误、探测器的功能是否完善等等。当然也少不了吕丘建之前所预测的能量级别不够的问题。


CERN的工作人员将这些都一一记录下来并进行分析，以期能够找出这次试验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的真实原因。


实验总结结束。来自世界各地的物理学家们也陆陆续续的返回自己的研究机构，而吕丘建也返回了慕尼黑，收拾收拾东西前往慕尼黑机场。


现在距离重新拟定试验计划还有一段时间，他刚好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回国去参加另一个重要活动。


登记时吕丘建发现这趟航班上的华国人似乎不少，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现在华国的经济日益发展，前往欧洲工作、旅游和学习的人越来越多，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


等他来到头等舱自己的座位坐下，邻座的华国男子惊喜的看过来，“咦，请问您是拜仁慕尼黑的吕丘建么？”


“对，我就是！”吕丘建回头打量了下邻座的乘客，恰好他也认识，“你也准备回国？”

第252章 再遇佩雷尔曼


“对，现在不是冬歇期了么！我也回去陪陪父母！”邵加一点头答道，“小……吕博士您也是回国探亲？”对于如何称呼吕丘建，邵加一十分纠结，喊哥吧人家年纪比自己小，喊小吕吧好像有些托大了，人家在拜仁踢球，自己在1860混，插着好几个级别呢，所以最后只好含糊的称之为吕博士。


“我回国去参加一个会议！”吕丘建含糊地答道，“邵哥咱也别博士博士的称呼了，你年纪比我大点，叫我小吕就成！”


见吕丘建态度和蔼，邵加一才算放松下来，毕竟对他们这些职业球员来说，面对一位豪门主力球员还是有些压力的，“哎，真是可惜啊！要是对阵香港的比赛小吕你也参加了，咱们肯定能出线！”


嗯，那倒是，我去的话起码不会算错那么简单的数学题，连几个净胜球可以出现都搞不清楚，足协的官员智商堪忧啊！“没办法，刚好遇到一次非常非常重要的实验，脱不开身……邵哥你平时没有训练和比赛的时候也可以给我打电话么！咱们都在慕尼黑，平时没事儿的时候也可以在一起聚一聚么！”


“那感情好！”邵加一趁着飞机尚未关舱门的功夫，赶紧拿出手机和吕丘建交换了电话，其实他早就想去拜访拜访吕丘建了，只是对方和他不同，以前完全没有在国内踢球的经历，一时间也不好贸然打扰。


俩人说了一阵儿今年德甲、德乙的局势，邵加一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早已想问的问题，“小吕，你没考虑过加入国家队么？”


“这几年的研究任务会重一些，我怕是没那个时间！”吕丘建淡淡地答道。“不过等京城奥运会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国内了！那时候如果足协舍得一个超龄名额的话，我还是愿意为国家效力的！”嗯。到京城奥运会的时候，他已经25了。早已超过奥运会23岁的年龄限制，想要加入国奥队只能从每个国奥队中的那三个超龄球员名额想办法！


“只要足协还有点脑子，肯定会让你入选的！”邵加一算算时间，到08年的时候自己28岁，正是一名足球运动员最好的年纪，身体素质并未下降、经过多年职业比赛又积累了非常丰富的经验，如果吕丘建肯加入国奥队，那么国奥队的成绩肯定会出现突破。如果自己能参与到这场盛会里，自己的职业生涯也可以说是无憾了！


超龄球员名额只有三个，吕丘建占一个还剩下两个，如果孙哥状态能保持到08年肯定也能占据一个，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了，国家队现在还有郑志、大头等明显高出其他人一层的球员，这最后一个名额不好办啊！邵加一暗暗下定决心，在这四年里一定要保持好状态，以免错过08年的奥运会后悔终生。


飞机直冲云霄，很快进入了平流层。长途飞行是很耗费精神了的，聊了一阵儿邵加一就有些顶不住了，向吕丘建道歉后先行闭上眼睛睡去。吕丘建则从包里掏出CERN原先拟定在这月底进行的实验方案研究起来。


“邵哥，飞机快降落了！”吕丘建拍了拍邵加一的肩膀。


“谢谢啊！”邵加一起身去卫生间抹了把脸，回来看到吕丘建依然和他入睡时一样精神奕奕的捧着一大摞文件看的津津有味。


他愣了下才问道，“你这一路都没睡觉？还这么好的精神？”尽管我是职业运动员，但我也没这么好的耐力啊！


“哦，一看就入神了！所以没注意到时间！可能是我平时在实验室熬夜作分析习惯了吧！”吕丘建淡淡地说道。


邵加一好奇的瞄了一眼吕丘建手中的文件，只见上面各种繁复的公式和奇怪的字母，看一眼他就觉得有些头晕，不由得更加佩服吕丘建了！哎。看看人家，毕不仅球踢得好。连学问都这么深，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啊！


航班抵达京城机场，吕丘建拒绝了邵加一送他的邀请，在出口处和他分别后往京师大学张教授的方向走去，“张教授，怎么好意思麻烦您亲自来接呢！”


“呵呵，应该的！走吧，你是去学校安排的宾馆还是回你京师大学的房子？那房子一直有人帮忙收拾，干净着呢！”张教授带着吕丘建向停车场走去！


“那些其他参加会议的数学家都住在宾馆么？”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吕丘建选择了在宾馆入住，“平时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还是就近入住好一点，平时也方便交流！”


“那行吧！”张教授话锋一转，说起吕丘建的那些学生来，“王文、叶楚和向真的综合成绩虽然排不到第一，但据给他们代课的老师反映，他们的数学思维非常敏锐；小叶已经开始在任教授的指导下开始写论文了！”张教授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哎，自己到底是有些矜持了，没好先开口，倒是让老任捡了个便宜。


“嗯，那篇文章我也看了，虽然还够不着四大期刊的级别，但发到一些国际二线期刊上已经足够了！我帮他选了一家投稿，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有回音了吧！”虽然远隔重洋，吕丘建依然没有放松对这三名学生的督促。


汽车停在宾馆门口，那三名学生早已在宾馆门口等候了，进入房间交流了一些最近遇到的问题，他们就先行告辞了。


稍微眯了一会儿，吕丘建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进入电梯来到这次会议的主办方为他们这些数学家预留的交流中心，刚靠近门口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啊哈，格里沙，好久不见！”吕丘建对着这位俄罗斯天才数学家伸出了右手。


格里沙·佩雷尔曼没有理会他伸出来的手，直接就是一个拥抱，“吕，好久见！上次库尔恰托夫研究所的伊万诺夫可是告诉我你又在高能物理届引起了轰动！这可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第253章 给别人颁奖


“恭喜你在去年一年中做出的优异成果！”吕丘建拍了拍佩雷尔曼的背，忍不住透漏了一个信息，“一想到明天要给你颁奖，我就感到压力山大！”


“哦？这么说我获奖了？”佩雷尔曼的语气中并没有得知自己获奖后的那种惊喜，或许在他看来和吕丘建等数学家交流才是来京城最主要的目的，至于得奖，得不得吧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是的，您和特伦斯都是获奖者！”身为基金会的发起人，吕丘建当然知道自己所成立的这个奖项的获奖者；说完自嘲的笑笑，我也是晕了，和这个会放弃菲尔兹奖和克雷研究所百万美元奖金的家伙说这个。


“哦，谢谢！”佩雷尔曼耸耸肩，立刻转移了话题，“对了，吕，关于李群的问题，我最近又有了新想法，你看假如……”


俩人一边聊着一边进入交流室，众人的目光顿时转移过来，见到吕丘建不由得上前几步，但是看到佩雷尔曼全神贯注的样子又缩了回去，生怕打扰他们。


来到沙发边坐下，倾听完佩雷尔曼的诉说之后，吕丘建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给出了自己的回复，他在ARXIV上看到过佩雷尔曼关于李群的论文，对他的研究进度有所了解。


借着他陷入思索的时候，吕丘建总算得以站起来和在场的数学家们打着招呼，“特伦斯，你好！欢迎来到京城，您拿篇关于埃尔德什差异问题的论文非常的精彩，堪称数学界今年最大的收获！吴，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拉佛阁先生的身体还好么？埃尔基先生，上次去哈佛没来得及去拜访。实在是万分遗憾……”


陶哲轩、吴宝珠和埃尔基等人也热情的回应着，吕丘建现在的研究方向虽然换成了高能物理，但在四大期刊和ARXIV上也能经常看到他的文章。可以说并未彻底脱离数学界，更别说大家来到京城的原因就是吕丘建倡导成立的基金会要进行第一次颁奖典礼了！


是的。吕丘建回到京城的目的就是参加自己成立的这个数学新方向奖第一届颁奖典礼，在经过一年的运作，特别是格罗滕迪克同意担任《数学新方向》这本期刊的名誉总编后，渐渐地许多青年数学家都将这本杂志选为自己的目标期刊之一，这让这本新杂志在这里一年里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影响因子也越来越高，已经接近国际二流期刊的水准；当然和传统的四大期刊想比，这本新杂志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吕丘建打量了下交流中心里的人。和他预想的一样，到场的数学家还是以佩雷尔曼、陶哲轩、吴宝珠、埃尔基这些青年数学家为主，像上次参加庞加莱猜想报告会的高尔斯、德利涅和拉佛阁等人都没有来；这也是可以想象的，他们的年纪毕竟有些大了，都已经在自己的固有领域里耕耘了许久，再贸然转向就有些不太理智了！不过眼前的这些青年学者正处于人生中创造力最旺盛的年纪，在去年的一年里已经在多个领域取得了阶段性的进展，这已经足以让吕丘建感到满意了！


额，要说没有老一辈的数学家也不准确，这不快步往吕丘建走过来的那位不就是。可是他来的目的似乎和陶哲轩、佩雷尔曼他们不一样吧？


“哈哈，吕，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西蒙斯走过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年的收益让公司所有员工都非常满意，下个月中旬我就把今年的分红打到你的账上！”


“哇喔，这个是个好消息！看来我的方案的确有效！”吕丘建用同样的声音向这位世界上最有钱的数学家说道。


“你看，你最近是不是花点时间仔细想想目前使用的方案还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西蒙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恐怕没有时间！你知道的，LHC的第一次试验并未达到预期的效果，我在参加完这次典礼之后就要去瑞士参与第二次试验方案的制定！”和LHC比起来，些许金钱的诱惑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啊！


张教授在门口看了看又退了出去，里面都是些年轻人。我这个老家伙就不进去掺和了吧！走了两步他又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被簇拥在中间的吕丘建。或许……或许这个年轻人会成为他们这一代数学家的旗帜也不一定啊！


呵呵，这样的话也不错啊！京师大学在国际学术界终于有了自己的旗帜性人物了！怀揣着这样的美好期待。张教授悄悄地离开了。


第二天的颁奖典礼规格还是比较高的，朝廷一台和科技频道、京城电视台、《科学日报》、《青年报》、《教育报》等媒体都派来了记者。


朝廷台的记者更是笃定的确认，今天的电力肯定会出现在朝廷台晚间的整点新闻之中，不确定的只是新闻的位次和时间的长短罢了！


与会的嘉宾阵容虽然不如华国科技表彰大会和吕丘建上次做庞加莱猜想报告会时那么强大，但也比数学会的年会强上不少，科技部和教育部的一号人物联袂来访，拉这吕丘建好一顿称赞。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华国京城……”身为该奖项的发起人，致欢迎辞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吕丘建身上。


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到场的数学家们都不自觉得打量了下左右，难道这次真的有妹子来参加？还好女数学家固然稀有，但也并不是没有，他们终于从人堆里发现了那么一两个胖达一般宝贵的女数学家的身影。


会议的流程十分简洁，在吕丘建代表基金会，张教授代表京师大学致完欢迎辞后，颁奖典礼正式开始，今年并没有出现能够彻底解决那十大问题的成果，所以这一次颁发的都是年度的小奖项。


第一个获奖的是佩雷尔曼，当吕丘建将奖章递到他手中时，不由得暗暗感慨，这领奖和颁奖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第254章 短暂的交流


“格里戈里·佩雷尔曼先生应为在过去的一年中对李群问题的卓越贡献荣获第一届数学新方向奖！”当颁奖辞响起时，现场一片掌声雷动，摄影师的快门更是按个不停。


佩雷尔曼似乎并不太喜欢这种场合，接过奖章和支票后简单地说了一声谢谢就匆匆下台，有些记者甚至没来得及拍照。


第二个获奖的陶哲轩就不一样了，他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潇洒气度简直和佩雷尔曼是两个极端，再加上他儒雅的外表，一下就成了媒体心中的宠儿。


吕丘建一共提出了十个问题，所以这次准备的奖项也有十个，可惜的是因为才过去了仅仅一年时间，数学家们也刚刚开始转移研究方向，以至于在过去的一年里并未出现许多能够满足奖项颁发标准的成就，今年有资格获奖的仅仅有四位来自不同国家的数学家。


除了佩雷尔曼和陶哲轩，还有一位来自法国的年轻学者因为在集合论方面做出了基础贡献而获奖；至于最后一个奖章则落在了华国数学家的手里，正在乔院士门下读博的刘鹏波因为量子算法上的成绩获奖。


在接受奖章的时候，刘鹏波又提起了吕丘建的名字，“……当初看到吕博士的那份演讲稿时，我就对量子算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后来我的导师通过超级计算机验证了某些他演讲稿中的内容，于是我就决定转移自己的研究方向……经过一年多的努力，总算是小有成就……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吕博士为我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老乔还真是好运气啊！”顾院士有些嫉妒的看着台上那名年轻人，对杨院士说道；哎，自己的学生中怎么就没出这么一号人物呢！


“呵呵，再过几年你又该嫉妒老任了！他可是把小吕的那三个学生都当成宝贝蛋了。整日嘘寒问暖的，等他们毕业了说不定就到任教授门下了！”杨院士暗暗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反应慢了呢？


“那可不一定！”郭院士插话道。“有小吕帮忙，他们毕业后无论是去普林斯顿还是法国高等师范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那还会留在国内？再说了等他们本科毕业的时候，小吕恐怕就从欧洲回来了，到时候说不定就要自己带他们了！”


“虽说博士只需要两年多，但小吕现在在CERN也闯下偌大的声望，即使毕业了短时间内也不一定会回国吧？”杨院士反驳道。


“这倒是有可能！”三人齐齐的将目光转移到吕丘建身上，猜测着他未来的动向，CERN的条件可以说的上是世界顶尖的，如果换成了自己。短时间内恐怕是舍不得回来的。


今年因为只有四个奖项要颁发，所以颁奖典礼很快就结束了，接下来是四位获奖者各自阐述自己的学术思想的时候，那些记者们听得云山雾绕，到场的数学家们却立刻打起了精神，聚精会神的听着他们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单词，生怕错过了什么。


这次颁奖典礼的流程比之前庞加莱猜想发布会时缩减了不少，他们四人作完报告后就基本宣告结束了；当然愿意留下来进行交流的京师大学当然十分欢迎。


于是吕丘建再次成为了被数学家们簇拥的热点，尤其是那些对他提出的十个问题感兴趣的，纷纷拿出早已困惑自己许久的问题向他请教。


吕丘建来者不拒。对他们所提出的问题一一作答，让留下的数学家们感到无比惊喜，那些早走一步的听说后不由得捶胸顿足。陷入深深地懊悔之中。


应付完这些人，吕丘建也没急着立刻离开，而是把叶楚、王文和向真三名学生叫过来，自己去欧洲已经小半年了！从他们身边离开也快一个学期了，只是隔着网络交流总归有些不太顺畅，且看看他们最近的进度如何。


“来说说看你们最近都学了些什么？”尽管比他们大不了几岁，但吕丘建现在在数学界俨然已经成了大师级的人物，这三名学生在他面前都有些紧张。


“还是我先说吧！”他们之中年纪最大的叶楚站出来说道，“最近一直按照您给的书目在读书。包括莫里斯·克莱因的《古今数学思想》、皮耶尔乔治·奥迪弗雷迪的《数学世纪：过去100年间300个重大数学问题》……”


“嗯。”吕丘建点点头，“现在之所以让你们读这些书。是为了帮助你们加深对数学发展的了解，从而选择自己最合适的道路！”


见他们若有所悟的样子吕丘建继续说道。“熟知那些定理公式并不重要，搞清楚有哪些急需解决的问题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这些文字去了解那些伟大数学家的思维方式，弄明白他们是怎么思考问题的，这才是让你们读这些书最重要的目的……”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的差不多了！”吕丘建起身拿过自己的背包，“这是你们一直念叨的礼物，叶楚你不是说你喜欢卡恩么？这是他的签名手套，在上次欧冠的比赛中他就是戴着这双手套上场比赛的！”


“还有向真，这是爱马仕的围巾，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刚进大学就找到女朋友了？可是比你这俩师兄弟强上不少么！”吕丘建笑眯眯的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向真。


“喏，舒马赫开的那辆赛车的车模，我还是拜托贝肯鲍尔弄到的！”就数这件礼物最费力气。


发放完礼物，看着他们双眼放光、兴高采烈的样子，吕丘建这才想起他们还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啊！额……自己好像也才二十二，也能称得上是少年吧？


匆匆处理完京城的事情，吕丘建甚至顾不上回家就重新踏上了返回欧洲的旅程，这次他并没有回慕尼黑，而是直接去了日内瓦；上次试验的总结已经告一段落，现在马上就要到制定第二次对撞实验计划的时间了！好不容易从埃文斯哪里弄到的机会，可千万别错过了！

第255章 争论


“贸然将实验的能量等级调高到8TEV太危险了！LHC才刚刚经历第一次实验！功能尚未得到检验，如果出问题怎么办？”


“我觉得这次的实验可以从4TEV开始，然后再慢慢升高到5TEV，如果到那时候还没有发现希格斯玻色子，我们再考虑把能量级别调高到8TEV。”


“我也倾向于逐渐增加能量等级的做法！毕竟LHC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检测希格斯玻色子！还有许多项目等着使用LHC！”


负责制定实验方案的团队会议室里，争论不断，有直接质疑吕丘建8TEV能量级别的来历的！有和稀泥的，就是没有多少果断支持吕丘建所提出的方案的。


对于自己遭遇的怀疑和不屑，吕丘建早有预料！看资历这种事情不仅仅存在于国内，在NBA新秀要给老球员拎包、买外卖！在拜仁慕尼黑的更衣室里，卡恩这样的老球员明显比施魏因施泰格等新秀的话语权要大！


更何况实验物理学是一个非常讲究经验的领域，在理论物理界，或许还存在着爱因斯坦、德布罗意这样年纪轻轻就做出伟大成就的科学家，但是在实验物理领域，像吕丘建这个年级的家伙，绝大多数都只能帮着进行下数据分析、设备维护等底层的工作。想要参与到实验方案的决策之中，除非你是该实验室的核心赞助人。


可CERN的资金来源于各会员国，吕丘建又不是德国、法国这些资金主要提供方的代表，人家凭什么轻易就接受他的意见？


如果不是他之前在数据分析领域做出的卓越贡献，以及和埃文斯的那场赌局，他都根本没有资格加入到这场讨论之中。


“虽然发现希格斯玻色子不是LHC唯一的目的！但它却是目前最为人们所期待的发现！”吕丘建似乎并未受到现场氛围的影响，依旧用缓和的语气表达自己的意见。“如果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那么各成员国还会像现在一样大力支持吗？他们会不会考虑重新审核CERN的经费预算？会不会考虑缩减投资？甚至他们会不会重新调整CERN的人员构成？”


科学实验的确不是每次都可能出结果，但大笔大笔的投资砸下来，却始终见不到一点成绩。CERN的高层也会感到压力吧？在压力之下调整某些人的职位似乎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吕丘建将残酷的事实摆到了他们的面前，会议室里的争吵声慢慢的消失了。这里有全世界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合作伙伴、最充裕的资金，只要是想在科学界有所发展的人士，都舍不得离开这里；如果真的像吕丘建所说的那样长期做不出成绩，等到人员调整的时候，自己现在所说的话会不会成为人员调整的依据呢？


埃文斯揉了揉太阳穴，在吕丘建离开的这几天，他和几个核心人员已经经历了多次交流，他们还是倾向于逐渐提升能量级别的方案。他本来也是持这种想法。但一想起吕丘建和他打赌时那笃定的神情，一时间有些犹豫了！


如果按照现有的计划，将能量等级提升到8TEV恐怕要到一年之后了！长达一年的时间做不出成果，那么自己还会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么？


埃文斯进入CERN已经超过三十年，接过建造LHC的工作也有十多年之久，耗费了半生心血总算看到LHC完美的呈现在所有高能物理工作者的面前；现在对他来说只要LHC能够发现希格斯玻色子，即使自己没资格获得诺贝尔奖，但已经足以算作功成名就了！


如果在他黯然离开这个岗位之后，有其他人主导实验发现希格斯玻色子，恐怕他后悔的能把CERN上个月送给他的LHC模型生吞了。


“埃文斯博士！LHC的所有建造工作都是在您的见证下完成！以您的观点来看。LHC是否可以完成8TEV的实验？”吕丘建见他半晌不语，忍不住开口问道。


“绝对没有问题！”埃文斯斩钉截铁的回答，诚然LHC在建造的过程中麻烦不断。在十多年的建设期中，多次出现过不可控状况，比如之前起重机突然掉落导致三名工作人员不幸回归了上帝的怀抱，比如在即将完工时发生的液氮泄漏，花费了五千多万美元才弥补上这个失误，比如说……


但是埃文斯对LHC的信心从未动摇，上次3.5Tev的试验过程中，LHC的顺畅运行也证明了这一点；在这次试验中LHC的功能表现的非常稳定，除了没有找到希格斯玻色子之外，一切都令人满意；当然如果法国和瑞士的代表不在自己面前嘟囔电力耗费的事情就跟好了！


按照LHC的设计要求，对撞实验的能量级别甚至能达到13TEV乃至14TEV。后期如果需要的话，还可以通过设备升级继续提高能量级别；可以说吕丘建所提出的8TEV能量级别的实验LHC绝对可以高标准的完成。


可惜吕丘建毕竟还是太过年轻了啊！埃文斯忍不住叹气。就算他是LHC项目的直接负责人，可下面的人都反对吕丘建的方案的话，他也不好贸然表示对吕丘建的支持。


归根结底，CERN还是一个多国合作项目，他手下的人员分别来自各个成员国，管理相对来说要更加困难一些。


“今天的讨论就到这里吧！大家回去早考虑考虑，明天我们继续讨论！”埃文斯博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的使出了拖字诀。


哗啦哗啦的桌椅挪动声过后，那些参加会议的项目组成员三三两两的离开了会议室，这里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吕，你还不走么？再不走的话恐怕就要错过晚餐了！我走遍了世界各地的对撞机中心，目前还没有发现比CERN更好的厨师！”埃文斯努力的让自己显得轻松。


他说的的确是事实，CERN的伙食质量在高能物理届的名气几乎不在LHC之下！可现在吕丘建有哪有心思品味这些呢？


如果不在诺贝尔奖提名截止之前发现希格斯玻色子，那么希格斯就没办法在今年获奖，自己积累声望的时间又要往后延迟，这对他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第256章 有人更着急


自己读博的时间只剩下两年了，对他来说凑够四篇SCI拿到博士学位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仅仅一个博士学位有什么用？他之所以选择跟随胥夫特教授读博，就是想利用他的关系进入CERN，然后利用CERN的强大设备做出成就，从而在最短时间内树立起自己在物理届的地位。


但现在目标仅仅完成了一小部分，CERN他现在进来了，但也只是一名还算被埃文斯博士看重的年轻人而已，距离制定试验计划的地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按照他之前的计划，先利用物理届对希格斯玻色子的期待，让自己在这次实验中展示出能力并且找到希格斯玻色子，如此以来就能在CERN树立起威望；让那些顽固的实验物理学家们忽视年龄和资历的问题，给予自己按照他的想法制定试验计划的权限，从而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成绩。


可现在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偏偏还是因为年龄和资历的问题被卡在了门外；如果他现在再大十五岁，不，哪怕是十岁，埃文斯博士恐怕就有勇气根据自己的想法来制定LHC第二次试验的方案了吧？


哎，这就是高能物理实验的麻烦之处啊！要是其他学科的实验，自己还不如想办法弄一大笔钱，自己筹备属于个人的实验室来完成！


可是高能物理实在是太花钱了！对撞机等大型实验设备的建造又太耗费时间，因此他不得不想尽办法到CERN来！


仰人鼻息的日子不好过啊！吕丘建摇摇头也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再出门的那一刻他下定决心，等博士学位拿到之后，就再也不过这种日子了！哪怕实验室的规模小一些、获得的资金少一些也没关系！千万要把实验室的权利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


匆匆吃过晚饭，吕丘建没有返回CERN给自己安排的员工宿舍。而是来到那些理论物理学家们经常出现的区域。


没有拿到决定下次实验方案的机会他很着急，但想必有其他人会更着急吧！比如说彼得·希格斯教授！在整个物理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他和恩格勒·布劳特更期待早日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人了。


吕丘建想尽快利用希格斯玻色子的发现提升自己声望的想法只有自己知道。而希格斯等人对上帝粒子的期待已经持续了数十年之久，在整个物理届可谓是尽人皆知；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CERN虽然有成千上万的工作者，但核心还是那不到二十位全球顶尖的理论物理学家！因为CERN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验证他们的理论。


“希格斯先生，晚上好！”吕丘建学着英国人的习惯聊起了天气，“今天的天气不错，我刚才在外面的时候看到晴空万里，这似乎是个好兆头！”


“那真是遗憾，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去！”希格斯耸耸肩，看得出他最近的确很不开心。之前他对LHC抱了很大的期待，可上次的实验却让他失望了！


“错过这样的好天气真是太让人遗憾了！您平时应该趁着好天气多出去走走，这样才能保持愉快的心情和健康的身体！”吕丘建好意的劝道。


“谢谢你，吕，可我现在真的没什么心情！”希格斯没精打采的斜靠在椅子上，“你知道的，这种距离成功只隔了一微米，却迟迟触摸不到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有时候我甚至想干脆谁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希格斯玻色子不存在也好！这样也免得我再如此牵挂！”


“上次的实验已经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痕迹，这证明我们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这次的实验不成功还有下次！即使下次还不成功，可LHC依然存在。只要持续的试验下去，总有一天能得出让您满意的答案！”自己正想着怎么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谁知希格斯却自己主动提起了。


“你是说下次的实验也不会成功？”希格斯现在对这个十分敏锐。立刻皱起了眉头，“可现在实验方案还没有确定！”


“额，这两天我一直和埃文斯先生以及他手下的其他工作人员讨论方案！”吕丘建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疲惫，“大多数人都坚持逐渐提升能量等级的方案，下次试验的能量等级或许是4TEV。”


说到这里吕丘建叹了一口气，“您知道的，根据我上次的计算，对装的能量级别要到8TEV才会确凿无误的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现在我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


“我记得你上次和埃文斯的赌局！”希格斯心中涌出一股冲动，如果上次的实验真的按照吕丘建所给出的数据调整方案了！那么会不会有更好的结果呢？


当然。他也知道吕丘建上次说出那番话时，试验的方案已经确定。所有的尊卑工作都已经就绪，如果没有大的意外发生。实验方案是无法改变的！


但是上次不行，这次难道也不可以么？现在实验方案还在讨论中，仅仅增加0.5Tev的能量级别就已经够了么？上次实验未取得成功后可以马上开始第二次实验，是有LHC刚开始投入使用的因素，假如这次失败了，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重新启动了！


CERN要更加详细的总结经验，明年的费用预算正在制定中，按照以往的情况来判断，这笔经费恐怕不允许LHC进行太过频繁的实验，因为这种实验实在是太花钱了！没有确凿的成绩，费用也不好申请啊！


“是的，我现在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能量级别必须达到8TEV！”吕丘建又加了一把火，他点头的幅度、说话的语气无不是经过了仔细研究后做出了，他用上了某些心理学方面的知识，显得无比坚定和信心十足！


这种心理暗示通过声音、视觉等渠道传递给了希格斯，希格斯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闭上眼睛暗暗盘算着，现在是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干涉实验，还是按兵不动等着下一次实验的结果？

第257章 决定！8TEV能量等级


“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有时间的话多来这里和我们几个老家伙聊一聊！”许久之后，希格斯从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迈着缓慢的脚步向门口走去。


“我送您回去吧！”吕丘建起身准备扶住希格斯的胳膊，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打算继续等候还是……


“不用！我还没那么老！”希格斯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然后加快了脚步，不会儿就消失在出口处。


“我还没那么老……”75岁的希格斯看到吕丘建没有跟来，扶着墙壁稍微歇息一会，心中一阵黯然，尽管不愿意承认，但自己终究是老了！稍微快走几步就感到一阵疲倦。


是啊，毕竟已经是七十五岁的人了！就算如今医学发达，自己的身体有还算健康，可真的能等到那一天么？即使自己可以等，比他年纪更大的恩格勒和布劳特呢？他们也能陪自己一起等待么？


尤其是布劳特，他的身体已经出现多种疾病的状况，说不定哪天这位老朋友就会突然离开人世，回归主的怀抱，难道要让他带着遗憾离开么？


当然，希格斯的执念并非来自诺贝尔物理奖，他更看重的是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希格斯机制被证实，从而构建起物质和相互作用的基础模型，而这一切的都只有等到希格斯玻色子被发现后才能成为现实。


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人老了睡眠本来就浅，再加上他现在心里有事，所以都躺下半个多小时了，还睁着眼睛。


哎。干脆还是起来吧！希格斯仿佛下了决心，他掀开被子起身，打开床头灯。从枕头边拿起电话，翻出几个号码。犹豫片刻后按下了拨号键！


“佛朗索瓦，你睡了没有……没有的话就到我房间来一趟吧？……好的，既然罗伯特和你在一起那就更好了，你们一起过来吧……是的，是有件烦心的事儿要和你们商量！”挂断电话，希格斯呆坐片刻，穿着睡衣就走到厨房，翻出了恩格勒和布劳特爱吃的小点心。


“尽管知道晚上不宜吃东西。可是见了这些可爱的小曲奇我还是忍不住！”恩格勒一进来就坐到茶几旁，捏起一块饼干品尝起来。


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细心地恩格勒发现老朋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于是放下来手中的茶杯，“彼得，额，你有什么心事吗？”


希格斯闭上眼睛靠在沙发背上，右手轻轻地拍着额头，片刻后睁开眼睛，似乎下定了决心。“佛朗索瓦、罗伯特，关于下一次实验，我有个想法……”


希格斯房间的灯光一直亮到凌晨才熄灭。等恩格勒和布劳特离开之后，他似乎放下了心事，一脸轻松地躺到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他和恩格勒、布劳特一起敲开了欧洲核子研究中心主任罗尔夫·霍伊尔的办公室，进去之后许久他才出来。


接着他又走访了德国、法国等CERN核心成员国代表的办公室，和他们进行了一番长谈，他们耐心的听完希格斯等人的建议后，慎重地表示事关重大。还需要开会进行讨论。


于是林恩·埃文斯、罗尔夫·霍伊尔、鲍勃·琼斯等CERN的高级工作人员及各会员国驻CERN的代表齐聚一室，开始了漫长的而又艰难的讨论。


三天之后。这次会议终于得出了结果，当然由于时间的关系也由不得他们继续这么讨论下去了。LHC即使没有试验任务，也需要大笔的资金进行维护保养，维护、维修和巩固等人力工作，另外还有机器、电脑、实验器材、注入器等物资费用，这个大家伙像一头贪婪的巨兽一般一刻也不停息的吞噬者金钱，第一次实验开始前的那段时间LHC已经消耗了1.5亿美元的资金，在这么拖下去，谁也不知道还要浪费多少资金。


林恩·埃文斯博士重新召集起实验组的主要成员，“关于下一次的实验，委员会已经有了决定！”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向吕丘建的方向。


吕丘建的心态开始加速，希格斯的游说究竟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还好埃文斯并没有让他过多等候，他敲敲桌子说道，“下一次的实验将能量级别提升到8TEV！现在开始根据这一数据更改实验方案！”


太棒了！吕丘建忍不住握了握拳头！制定试验计划所需要的时间，完成实验准备所需要的时间，实验进行所需要的时间，然后是数据分析所需要的时间！所有的时间加起来，运气好的话或许真的能在诺贝尔物理奖提名截止之前找到希格斯玻色子！


埃文斯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几名之前坚持循序渐进方案的工程师，开始分配任务，“吕，你来当我的助手，负责协助我制定全新的实验方案，拉法叶，你负责……米勒，你去协助拉法叶……吉伦哈尔，你……”


“好了，放下所有的争执和意见，按照现在的巨鼎开始工作吧！”说完埃文斯宣布散会，带着吕丘建进入到自己的办公室。


沉默许久，埃文斯方才开口，“吕，因为这次改变，委员会、希格斯先生和我都承担了极大的风险，如果在试验中LHC出现什么状况！我恐怕就要离开这里了！”


“根据LHC的设计指标，8TEV的能量级别还远远没有达到它的极限！”这个大家伙在设计之初可是要求能够承受13乃至14TEV能量级别的对撞的，“您应该对您耗费十多年时间亲手建设完成的这个宝贝儿更有信心才是！”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埃文斯半是回答半是喃喃自语地说道，又重复了几次，他仿佛放下了担忧，重新恢复斗志，“那么好吧！就让这项人类科学史上的奇迹为我们创造更大的奇迹吧！”


“很荣幸能参与到这次伟大的实验中来！”吕丘建站了起来，“对于这次试验的成功，我深信不疑！”

第258章 忙碌的准备


投入上百亿美元的巨额资金，集中数千名全球顶尖科学家，制造出接近人类科技水平极限的庞大机器，用来寻找一种或许存在的微小粒子究竟有什么意义？


1905年的人不明白相对论有什么意义，而如今我们的生活无不受它影响，从卫星定位系统、核电站到手机地图、便携网络，在一百年后，我们的生活因为相对论的出现而变得丰富多彩。


理科负责探索这个世界的规律，工科负责研究这些规律该如何得到应用，我们的文明因为对世界规律的探索不断加深而飞速发展；即使现在不知道希格斯玻色子能为人类带来何种益处，但将来的人们必将感激这次伟大的发现。


真理是往往走在应用之前的，牛顿发现了力学三大定律，然后人们才能通过这些定律指导火车、船舶等运动机械的设计制造；爱因斯坦的质能公式，让人类对于能源的利用再上一个台阶。


1590年，伽利略在比萨斜塔丢下两个铁球，揭露了自由落体运动的真相；今天，我们来到机场，坐上飞机睡一觉，睁开眼睛就可以抵达伽利略当年做实验的城市；这就是科学实验最直观的回报。


LHC寻找希格斯玻色子的实验同样是人类探求宇宙真理路途中的重要一步；要理解希格斯玻色子的伟大意义，就要先知道一个名词——STANDARD-MODEL，翻译过来就是标准模型，它是一套描述强力、弱力及电磁力这三种基本力及组成所有物质的基本粒子的理论。它隶属量子场论的范畴，并与量子力学及狭义相对论相容。到目前为止，几乎所有对以上三种力的实验的结果都合乎这套理论的预测。


这是截止现有文明阶段，人类经过无数世代摸索总结出的对宇宙真理最简洁、准确的描述之一。而希格斯玻色子，是标准模型上缺失的最后一块拼图。


尽管这一模型仍然有许多缺陷，比如没有涉及引力。弱电对称破缺还没有满意的解释等等，但假如标准模型被最终证实。就意味着人类对于宇宙真理的认识已经进入到一个全新的阶段，物理学家们可以在此基础上继续延伸探索更高等级的真理，而工程师们可以以此为依据制造出人类之前难以想象的机器，给整个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希格斯玻色子才会如此受重视，人们才会花费如此大的资金、人力和精力用来寻找它；放到整个人类文明发展的尺度上来看，一百亿美元又算的了什么呢？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目标虽然伟大，但也要脚踏实地一步步的去走，吕丘建现在就随同埃文斯博士开始了忙碌而又紧张的工作。


啊，我现在的工作倒是和马加特的助理教练埃希科恩有些像，CERN像拜仁一样花费了大量的资金，他们一个用来建造LHC，一个用来打造豪华球员阵容；而这些投资都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拜仁是为了联赛冠军、欧洲冠军杯，而CERN则是为了发现希格斯玻色子。


马加特的工作是保持球员状态、根据对手制定合适的战术并确保胜利，埃希科恩则协助他完成这些工作；埃文斯的工作是维护好LHC、并根据实验目的制定相应的实验方案。吕丘建的工作是协助他制定方案。


“吕，拉法叶的报告交上来了没有？没有的话你马上去催下他！他的报告不完成就没办法去找瑞士和法国协商电力供应的问题！”埃文斯从电脑前抬起头来，尽管他刚刚浏览了无数的报告和文件。声音里却听不出一股疲惫。


“已经交上来了，但是其中有几处细节处理的并不妥当，我正在进行修改！大约再过七分钟您就可以看到它了！”吕丘建一边运指如飞敲击着键盘一边头也不回地答道。


“很好！我们一定要在周末之前搞定这些工作！负责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埃文斯赞道，他对吕丘建的工作十分满意，不仅能高效准确的完成自己的工作，还能帮助别人加快工作进度，同时还帮自己修改了任务分配计划，让整个小组的工作效率提高了两成。


“您放心没根据目前的进度，我们完全可以提前完成！”吕丘建笃定地说道。他帮助埃文斯修改的计划可是经过自己对小组成员能力、性格、彼此关系等多种因素综合考量，最终做出的调整；在重新调整过后。往日里小组中的那些互相推诿、能力分布不均等弊病得到了大大的缓解，如果再赶不上进度。那只能证明进度本身有问题。


就凭着这份功夫，吕丘建去全球五百强中的任何一家企业，足以轻松拿下人力资源总监的职务，更别说他还能根据这段时间的学习和观察，找出小组成员提交的报告、方案中的不足并进行修改了。


埃文斯现在成了整个团队中最轻松的人，他只要看完吕丘建交给他的报告，然后签署同意意见提交给委员会就好！


有这样一个助手简直是太棒了！真羡慕胥夫特那个家伙，可以找到这么好的学生，埃文斯发出了和希格斯、威腾等人同样的感慨。


还有两年时间他就可以毕业了！那么毕业后邀请他来CERN工作吧！反正自己的年纪大了，在过上几年也该退休了，有他接任自己的话，LHC必将发挥更大的作用！希格斯玻色子远不是LHC的所有目的，还有暗物质探索等多项重要的任务需要它去完成，在我的任期内只需要找到希格斯玻色子就可以了！其他的工作就让吕率领这个团队来完成吧！


没有等到周日，所有的实验方案都已经准备妥当，吕丘建将最后一份文件发送给埃文斯，然后来到他的面前，“根据我的计算，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会在探测器反馈的数据中，从Mγγ=125GEV时，发现双光子的产额明显增多，这就是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确凿证据！”

第259章 LHC重新启动


看完最后一份文件，埃文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稍微放松一些，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吕丘建，“经过你修改的方案的确比第一次的完善了许多，但是要说肯定能发现希格斯玻色子还是早了些吧？”


“要不我们再打一个赌？”吕丘建的眉毛微微扬起，露出一丝顽皮的笑意，他对再次赢过埃文斯博士很有信心。


“哈哈，你这时候才像是个年轻人的样子！”埃文斯博士开心的大笑起来，这段时间吕丘建折腾的所有小组成员都疲惫不堪，额，好像自己除外，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在学校时哪位严厉的实验室主管；现在看到他脸上顽皮的笑容，才重新意识到吕丘建还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少年。


“好吧，这次你想赌什么？”尽管埃文斯博士对这次试验的成功同样信心十足，但也不介意满足下吕丘建的小小愿望。


“如果这次试验真的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那么我想利用CERN的设备完成一个我自己制定的实验方案！”吕丘建抛出了自己的目的，“当然，我保证这次试验的目的也在CERN的工作计划之中，只是我采取的方法或许有所不同！”


额……埃文斯博士重新皱起了眉头，“吕，你知道的，即使这次实验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LHC肯定还要继续进行重复试验以证明这次的发现并非偶然现象！在短时间内恐怕抽不出时间来完成其他实验！况且你毕竟还是有些太过年轻了，想要干涉CERN的实验计划……”


埃文斯摊摊手，这可是只有希格斯、威腾这样的物理届顶尖大佬才有的待遇啊！吕丘建在十年、二十年之后或许能做到这一点，但是现在提出这个要求还是有些冒昧了。


“当然，我明白！”吕丘建点点头，对此他早有准备。“在LHC重复试验这段时间，我会做好实验的前置工作，先发表一些理论性的文章。如果物理届有所反应，我再把实验方案拿给您看！如果您和CERN都觉得实验可行的话。我们再进行下一步工作好了！”


“那么好吧！只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成功的概率非常非常小！”见吕丘建如此坚持，埃文斯也不好再拒绝，就当他是为将来做储备吧！


“呵呵，在我上次和您打赌的时候，您是不是也觉得我赌赢的概率非常小？”吕丘建笑着回应，这次的结果也会像上次一样的！


“这是我第一次在打赌时期待对方获胜！”埃文斯一语双关的回应，也不知道他是说希望真的可以发现希格斯玻色子。还是希望吕丘建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


“让我们耐心的等候吧！”吕丘建用同样的方式回应！


整理好的实验方案被提交到委员会，委员会很快做了批复，并开始着手准备下一次的对撞实验；调试机器设备、寻求瑞士和法国方面的配合、邀请世界各地的专家来进行协助、相关物资的准备等各项工作有条不紊的开展起来。


寻找国际合作、邀请其他机构的人员等工作由其他部门负责，埃文斯则和吕丘建一起带着庞大的实验组开始检查LHC的保养状况。


乘着造型可爱的小车在长达27公里的地下隧道仔细检查过去，查看ATLAS、CMS等检测器是不是正在最佳状态、调集足够的液氮给低温超导体降温……吕丘建精力充沛的优势在忙碌的工作中表露无遗。


每天工作时间长达十七八个小时，却不见一丝疲惫，让CERN的工作人员羡慕的无以复加；连埃文斯和希格斯等人都看不下去了，一直催促他注意自己的身体；胥夫特教授听闻更是专程从德国赶来。


可身体检测的结果却显示一切正常，吕丘建的身体比CERN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要健康！他们这才无话可说，只能将这归咎于吕丘建天赋异禀。


他们不知道的是吕丘建回到房间后也没有休息多久。稍微再床上眯一会儿就起来打开电脑，一边刷着ARXIV一边构思自己对埃文斯博士所说过的理论性文章。


就在论文的框架趋于完善的时候，第二次试验的准备工作也已经接近尾声。全球的高能物理学家和媒体再次聚集到日内瓦；只不过这次的人数和上次相比还是要少上许多。


一来人们对CERN在短时间内的第二次试验中发现希格斯玻色子并不是很有信心；二来LHC的主要功能在上次的实验中已经展示完毕，除非确信可以发现希格斯玻色子，不然他们也没有兴趣再来第二次，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在自己的实验室中多做些工作。


而媒体方面只剩下了专业性的科技媒体及几个大的综合性媒体，至于其他人在发现上次的实验并不会导致地球毁灭后也对这里失去了兴趣。


总而言之，LHC的第二次对撞实验就在不被所有人看好的情况下准备完毕了，和上次一样吕丘建陪着希格斯等人来到了检测室内，等候埃文斯发布实验开始的命令。


“ATLAS实验组汇报准备情况！”


“ATLAS实验组准备完毕！”


“收到！CMS实验组汇报准备情况！”


“CMS实验组准备完毕！”


“收到！Alice实验组汇报准备情况！”


“Alice实验组准备完毕！”


……


重复一遍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流程，埃文斯博士下达了开始试验的命令；在埃文斯博士的命令下。两束相反的质子束被发射到长达27公里的加速管内。


它们每运行一圈，就会获得更多的能量。速度也随之增加；最终加速到光速的99.9999991%，按照这个速度。质子流每秒可以在加速管内绕行11245圈。


“能量级别达到实验要求，准备开始对撞！”随着这一声音，两束质子束在管道内相撞，观测器将它们撞击的瞬间悉数记录下来，并形成数量庞大的数据。


等到试验结束的那一刻，希格斯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吕丘建，这一次真的能像他预测的那样完成自己以及整个物理届长久以来的心愿么？

第260章 时间紧迫


数据开始传送后，吕丘建立刻登上了最近的一趟班机返回慕尼黑，对他来说现在的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


诺贝尔物理奖提名的截止日期是一月三十一日，而现在已经是一月了；同时即使希格斯玻色子被发现还需要证实的时间、消息传播的时间，要赶在截止日期前让那些拥有提名权的家伙将希格斯的名字提交到瑞典皇家科学院，吕丘建必须尽快从这些数据中找出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确凿证据才行。


早一年获奖还是晚一年获奖对于希格斯等人来说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们已经等了四十年就不在乎迟一年晚一年，布劳特的身体虽然不好，但也没到危险的地步。


但这对吕丘建来说就不一样了！他留在欧洲的时间只剩下两年了，必须尽可能快的刷足声望，可不想将希格斯留下来影响自己获奖的机会，能早点让他站上领奖台就早点上去！更别说这还关系到他和埃文斯的赌局呢！


“大家好，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回到慕尼黑，吕丘没有回去休息，直接推开了胥夫特教授实验室的大门。


“当然是好消息了！”迪特里希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唰的一声窜到吕秋建身边，帮他拿下背包，“快告诉我们是什么好消息？”


见路德维希、卡尔和弗雷德里克等人同样点头赞成，吕丘建打了个响指，“LHC的第二次试验非常成功！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几率相当大，伙计们！你们现在有了一个快速成名的机会，只要你们能最先找到那组关键数据！”


“哇喔！那简直是太棒了！”迪特里希还在为上次的数据而遗憾，没想到弥补的机会来得这么快！


欢呼过后路德维希弱弱的举起手来。“那么，吕，你所说的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你们恐怕最近会非常忙。非常忙！”吕丘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让后勤人员在旁边的空房间布置临时休息处了！在希格斯玻色子被发现之前。你们累了就去哪里睡觉吧！”


既然回去睡觉的时间都要节省，那么接下来工作的繁重程度可想而知，不过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提出抗议，一方面是吕丘建在前一阶段所体现出来的能力让他们对这个实验室里最年轻的家伙充满信任，既然他说可以发现希格斯玻色子，那么再辛苦也是值得的！另一方面无论在那个实验室，一旦到实验紧张的时候，像这样的加班都是常态。他们都是德国年青一代物理工作者中的杰出人物，以前可没少经历过这种事情。


“我先回去把我的枕头拿过来！我睡觉枕其他的枕头睡不着！”路德维希第一个反应过来，趁着工作还没开始飞快的跑出了实验室。


“我也要去拿我的咖啡，学校提供的咖啡我可喝不惯！”


“我去准备几件衣服！还有我要把我的宠物多多交给别人照顾一段时间！”


“我要……”


很快实验室里的人跑了个干干净净，吕丘建没他们那么多的问题，独自坐在电脑前接收着CERN传过来的数据。


等他们重新回来的时候一个个精神抖擞，恰似即将出征的士兵；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胥夫特教授，“我已经打过电话通知上次过来帮忙的学生了，如果需要扩充人手我再去安排！就算是咱们学校的不够用，我还可以从慕尼黑理工大学临时借一批人！至于后勤服务那块。我也安排人去协调了……”他也意识到这次和上次大有不同，直接找了台没人使用的电脑坐下，“这次我和你们一次完成这份工作！”


于是。实验室里的所有人开始了紧张而又忙碌的工作，就连吃饭的时候也一手拿着披萨一手拿着鼠标，眼睛直直的盯着电脑。


之所以选择披萨，是因为这东西吃起来方便，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完成进食工作；很快后勤人员每天都要按时从实验室里运走一大摞的披萨盒子。


胥夫特教授的年纪毕竟有些大了，精力不能和年轻人相比，每天工作十一二个小时就在吕丘建的劝说下回去休息；而路德维希和迪特里希等人则每天忙碌十六七个小时，直到实在有些扛不住了才去隔壁的临时休息室稍微眯一会儿。


至于吕丘建。直到工作了三十二个小时后才开始了第一次的休息，在床上躺了不到四个小时他就又回到了实验室。之后每天的工作时间更是没少于二十个小时，看的迪特里希等人胆战心惊。生怕他出什么事儿。


又重复了一遍在CERN理检查身体的精力，胥夫特教授才稍微放下心来。不过还是让学校安排了三组医生轮流值守在实验室外面，谁稍微露出一丝不适都被他责令马上去看医生，好在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幸的事件；众人的精神虽然有些憔悴，但身体却没有出现什么毛病，纵使有些许疲倦休息一会儿就有恢复过来。


长时间繁重的脑力劳动让吕丘建都感到一阵头疼，就更别说其他人了；现在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正是一天之中最疲惫的时候，一阵阵睡意来袭，实验室里不时响起打哈欠的声音，迪特里希的眼皮开始慢慢耷拉下来。


看着他头一点一点的样子，吕丘建正打算让他去隔壁休息，却见迪特里希突然变得精神起来，猛地揉了揉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嗯？他这幅举动让吕丘建顿时打起了精神，上次就是他发现了那组异常数据，找到了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迹象，难道这次……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真是一个幸运的家伙啊！


“吕，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迪特里希的喊声又一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那些开始犯困的人们立刻将目光投向他的身上。


吕丘建也推开椅子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凑到显示器前仔细的研究起来。

第261章 21世纪最伟大物理发现


物理届关于新粒子的探索是这样进行的，首先有熟知的粒子和过程，然后用他们去探测“新粒子”，科学家们没办法观测到这个所谓的新粒子，他们只是知道一旦有这个粒子，将在实验上看到有不同的信号，这些粒子都是理论和实验自洽的结果。


当他们推测出这个“新粒子”的属性，知道了它的质量、宽度、自旋等等后，然后在模型中加入这个粒子，又去模拟和实验下一个“新粒子”的探测，周而复始，构建了现在粒子物理的标准模型和实验框架。


目前在标准模型里一共有六十二个粒子，包括电子、正电子、电子中微子、反电子中微子等十二种轻子，轻子是指不参与强相互作用的自旋为?/2的费米子。


还有红上夸克、绿上夸克、蓝上夸克、反红上夸克、反蓝上夸克、反绿上夸克等三十六种夸克，它们是构成物质的基本单元。


最后就是光子、引力子、W+玻色子、W-玻色子、希格斯玻色子等十四种规范玻色子，它们是传递基本相互作用的媒介粒子，它们的自旋都为整数。


目前十二种轻子、三十六种夸克和十二种规范玻色子都已经被实验证实，只剩下了希格斯玻色子和引力子尚未被发现，但是它们的属性已经被理论物理学家们推测出来，引力子被定义为一个自旋为2、质量为零的玻色子；希格斯玻色子则为一种自旋为零的玻色子。


所以只要在这次的试验中观测到希格斯玻色子应有的属性，就可以证明这种被物理学家们久久寻找的粒子是真实存在的。


迪特里希发现的这组数据来源于CMS的观测，吕丘建将它转换到纵轴标代表观察到一对光子的事件数目、纵轴标代表质量的图片中，可以清楚地发现在质量区间为125.3±0.6GEV时，双光子的产额数量有明显的增多。


这一现象完全符合目前物理届对于希格斯玻色子属性的推测结果，换句话说这就是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确凿证据！


在场的人们。从胥夫特教授到路德维希，最希格斯玻色子的属性都烂熟于心，当看到这张图表上所显示出来的结果时。他们都屏住了呼吸，心跳陡然加速。他们知道，他们正在见证二十一世纪迄今为止最伟大的物理发现！


“这个就是……”迪特里希激动地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在数据分析工作开始的时候，他无比期待这一时刻，但当他真的到来时，他却发现自己还没做好接受的准备。


“是的！这就是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证据！”吕丘建起身用力的拍了拍迪特里希的肩膀，“你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发现！”


诚然即使没有迪特里希，其他人迟早也会有所发现。因为这次试验所产生的能够证明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数据肯定不只有这么一组，但这同样无法抹杀迪特里斯的功劳。


“祝贺你，迪特里希！”胥夫特教授过来握住了他的手，片刻之后右转向吕丘建，“吕，同样祝贺你，如果没有你，恐怕我们还要等很久才能等到这样一组数据！”


是的，没有吕丘建坚持更改实验方案，没有他提高数据分析的效率。希格斯玻色子肯定不会这么快被发现。


路德维希、卡尔、弗雷德里克等人一次过来拥抱迪特里希和吕丘建，向他们送上自己的祝贺，实验室顿时变成了欢腾的海洋。


“现在。我们把这一结果发送到CERN吧！”短暂的庆祝过后，受这一伟大发现的刺激，所有人的疲劳都一扫而空，吕丘建准备将这张图表发送到网格数据中心，其他人也各自回到座位上继续寻找数据。


既然希格斯玻色子真的存在，那么肯定不会只有这一组数据，迪特里希是从CMS的观测数据中找出这一组独特的数据的，还有ATLAS等其他观测器的数据呢！找出来的数据越多，证据就越厚实。就越能证明希格斯玻色子的存在。


发送结束，吕丘建毫不在意现在的时间。直接拨响了埃文斯博士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那边方才接起来。埃文斯博士丝毫没有被吵醒的愤怒，颤抖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激动，“喂，吕，是有新的发现吗？”


“是的！我们在CMS的观测结果中发现一组十分特别的数据，质量区间为125.3±0.6GEV时，双光子的产额数量有明显的增多！”吕丘建飞快的将这一结果报告给埃文斯。


听到这些数据后，埃文斯博士的呼吸明显加快，接着话筒里传来了吕丘建笃定的声音，“如果数据没有出错的话，那么希格斯玻色子就是确实存在的！”


咚……哐啷……一阵杂乱的声音过后，吕丘建的电话发出了嘟嘟的挂断声；第一下应该是手机掉到地上的声音，第二声好像是有人摔倒，埃文斯博士该不会出事吧！吕丘建连忙重新拨了过去，可电话里传来的却是无法接通的声音。


就在他打算给实验组的其他人打电话，让他赶紧去埃文斯博士的房间看看情况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吕，是我，我刚才摔了一跤……不不不，我的身体没有丝毫问题，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过！……我的电话摔坏了，现在是用别人的电话给你打过来……数据已经发过来了？……好的好的，我马上去看！”


埃文斯再次挂断了电话，最后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是飞快的跑步声，吕丘建甚至能听出埃文斯博士现在穿的应该是拖鞋！看来他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就出去了啊！


有了第一组数据，第二组、第三组就很快冒了出来，等到所有数据分析完毕，吕丘建和他的伙伴们又分别从CMS和ATLAS的观测数据中找出了若干组能够证明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证据。


“好了，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去CERN！”胥夫特教授看着这些碰头乱发、眼圈黝黑的孩子们说道。

第262章 奇迹之路


“谢谢你，吕！谢谢你为我带来这个好消息！”日内瓦的火车站，已经七十多岁的希格斯、恩格勒等人亲自来迎接吕丘建一行，他们三人先依此拥抱了吕丘建，接着又紧紧握住了胥夫特教授的手，“希尔曼，谢谢你将幸运的使者从遥远的东方带到欧洲。”


然后是迪特里希，“据说是你第一个发现了那组数据？非常感谢！”


当然，卡尔、路德维希和弗雷德里克等人也没有忽视，“你们是非常出色的团队，感谢你们的努力！”


于是在接站口，一行人耽误了整整十分钟，期间闪光灯不时亮起，看来许多消息灵通的记者已经知道了这一大发现。


来到CERN，这次迎接的人换成了埃文斯博士，先是像希格斯教授一样祝贺了他们，然后又将吕丘建拉到身边，“现在各个合作单位的数据分析结果都已经发送到网格数据中心，整理工作也已经到了尾声，大家一致认为后天的报告会应该由你去主讲！”


这算是对自己前一阶段工作的肯定么？出于华国人的习惯，吕丘建闻言先谦虚了下，“LHC的工作是在您的主导下进行的，我觉得应该由您去作报告更合适一些！”


“哈哈！”对于吕丘建谦虚的态度，埃文斯很满意，但这并不能让他改变想法，“听着，吕，如果没有你更改试验计划，我们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将能量等级提升到可以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程度，而且即使实验的过程中的确产生了希格斯玻色子，没有你的数据分析方法，筛选工作也会持续很久！”


“是的，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以前实验组的二把手拉法叶接着埃文斯的话题展开。“你为CERN节省了数以亿计的资金，更重要的是你为我们节省了太多太多的时间！”如果说刚进组时他还对吕丘建的能力抱有怀疑，现在剩下的只有深深的钦佩了。


当在实验组看到吕丘建时。他还以为吕丘建只是来帮助实验组解决一些数学方面的问题，毕竟他是沃尔夫数学奖的获得者。在数学界享有盛名；但他并不认为吕丘建会在实验上起到多大作用，因为实验物理学就像医学一样，太讲究经验了，实验组的许多成员在CERN工作的时间甚至比吕丘建出生至今的时间都要长；没想到在方案制订的过程中，吕丘建为他们带来了一个又一个的惊喜，快速的报告处理能力、对于细节的完美把握、熟知LHC中每一个设备的功能和状态……这让他的心态由不满变为欣赏。


等到能够证明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树蕨被发现出来，他心中仅有的一点怀疑也都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唯有对天才的敬仰以及未来的期待……似乎等埃文斯博士退休了。在他手下工作也不错啊！


“是啊，吕，你就答应埃文斯博士和拉法叶博士的邀请吧！”希格斯也在一边帮腔，和埃文斯等LHC的工作人员相比，他对于吕丘建的感激程度只多不少。


“那么好吧！”吕丘建见火候到了，也就不再坚持，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这可是刷声望的好机会啊！如果真的被别人拿去了他还不后悔死？


经过一天的忙碌，吕丘建将发言稿准备完毕并做成了精美的课件；在来到CERN的第三天，他再次来到上次传授数据分析方法的那个报告厅。


同样是济济一堂的听众。唯一不同的是上次的听众以实验物理学家为主，而这次理论物理学家和实验物理学家各占半数；同样是记者云集，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混进来了许多体育记者。而这次来的都是BBC、CNN、NHK以及新华社等世界顶级的媒体记者，额，当然，像冯红旗这样长期跟踪他的记者也混到了一张入场券。


吕丘建来到台上，看着前排中央的希格斯等人，只见他面色紧张，即使听到恩格勒的话语，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神不住地瞟向演讲台后方的那块大屏幕。唯恐一不留神幕布上的演讲标题就会换成实验失败的字样。


霍金正在被围在他身边的人调侃，其中笑的最开心的就是和他对赌的物理学家基普·索恩。CERN这次试验的发现让他从霍金哪里赢得了一百美元。


但霍金却没多少打赌输掉之后失落，犹自用他那独特的电子音和索恩、威腾等人开着玩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打赌的好点子。


威腾的脸色复杂，不知道是不是想起自己那无法被实验验证的弦论；额，说是无法被实验验证也不太对，其实威腾的理论还是可以通过试验来进行核实的，只是这个实验的要求稍微严苛了那么一丁点儿！


所有的弦论在原则上是可以验证的：无论是那种弦论，其都在普朗克能标上把基本粒子视为振动的弦而非点粒子，换句话说，如果能把对撞机能标提升到普朗克能标，那么原则上能够对弦论的基本假设进行验证。


不过呢，普朗克能标离我们太遥远了，因为引力太微弱，普朗克能标是LHC最高能标的万亿倍以上，以现在的加速器技术，能达到普朗克能标的加速器半径将比太阳系还要大，人类到能够建造戴森球的恒星系级文明时也甭去考虑这个了，当然要是加速器技术上有不可想像的突破就另说了，可以预想除非进行冷冻，否则威腾是没什么希望看到这一幕了。


所有记者都将手中的长枪短炮对准了台上的吕丘建，静静的等候着他即将宣布的伟大消息！冯红旗在最角落的位置心生感慨——没办法，以他所在媒体的级别能进来就不错了，位置的好坏他已经顾不上计较了——从NCAA到七大千年数学难题，从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到CERN，自己所认识的这个年轻人究竟创造了多少奇迹？不过他可以肯定的说，这次云不会是这个年轻人奇迹之路的终点。

第263章 诺贝尔奖已无悬念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CERN！”吕丘建缓缓走到演讲台前，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许许多多物理届赫赫有名的人物端坐在椅子上，屏声静气听着他的演讲。


这些人里有十四位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六位沃尔夫物理奖获得者、四位普朗克奖章获得者；哦，对了，或许用不了多久，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数量将会上升到十七个！


大厅里早已被挤得严严实实，有些来晚了的工作人员甚至只能坐到地上，他们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台上的吕丘建。


“今天，在这里，我将代表CERN公布一个伟大的、里程碑式的发现！”收回目光，吕丘建直接切入演讲的正题，随即他身后的屏幕上显示出了这次演讲的题目——《关于本次LHC实验中若干数据的分析说明》。


“在正式报告之前，我想说说物理史。”页面翻动，屏幕上出现了一位老者的头像，吕丘建对着台下的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物理学教授史蒂芬·温伯格点头致意，“1967年，温伯格发表论文，指出一切物体都是由轻子和夸克这两大类基本而不可再分的粒子构成的，并尝试将自然界中除引力以外的三种相互作用力——电磁相互作用力、强相互作用力和弱相互作用力统一起来。”


“温伯格教授所建立的标准模型就像它的名字一样雄心勃勃，意味着我们肉眼可见的一切，无论多么复杂而多元，都是由一小撮基本的粒子，根据同样简单的规律相互作用而构建起来的。”说到这里吕丘建耸耸肩，“遗憾的是温伯格教授的论文发表之后三年内没有收获一次引用。直到其预言的‘中性流’首次被实验证实，模型才为学界重视。”


“它所预言的61种基本粒子已有60种被成功发现，剩下的一个。便是希格斯玻色子。但这个漏网之鱼，恰恰是标准模型这幢摩天大楼的根基所在。”


“因为标准模型是用规范对称性建立的。根据这个对称性，有些基本粒子本身不能有质量，否则整个模型就不能统一。”听到这里台下物理学家们的目光由温伯格转向希格斯，“希格斯教授提出，在宇宙诞生之初，希格斯玻色子所产生的场与基本粒子互相作用，从而赋予它们质量。”


“希格斯教授的理论拯救了物理届，这让我们得以理解为什么宇宙既是由有质量的粒子组成的。同时又美妙地保持着对称。我们相信希格斯玻色子是浩瀚宇宙中质量起源时不可缺失的一环。”


“当然希格斯机制的伟大意义不仅只是这些，QCD质量生成机制和爱因斯坦先生提出的时空动力学、杨振宁先生和米尔斯先生合作完成的量子规范场一起成为支撑物质和相互作用的三个基本支柱动力学模型……”


尽管报告厅内除了冯红旗之外，其他人对吕丘建所讲述的这些知识都能倒背如流了，但是这一刻他们都全神贯注的侧耳倾听，就像认真听课的小学生一般，因为了解某个理论是一回事儿，而见证这个理论被实验证实又是一回事儿。


“好了，让我们进入正题！”在讲述完希格斯玻色子的伟大意义之后，吕丘建将课件翻到有发现可以证明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那组数据所转化的图表那一页，“在不久之前的那次实验中。我们尝试将对撞的能量等级提升到8TEV，这次试验产生了些有趣的数据！”


“通过这张图表，我们可以看到在……”吕丘建缓缓讲述着这张图表所反馈的信息。场下的物理学家们纷纷发出惊呼，当本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发现呈现在他们眼前之时，再激动都不会显得过分。


经过冗长的分析过程，吕丘建终于宣布了这次试验的结果，“我们在紧凑渺子线圈（CMS）探测到质量为125.3±0.6GEV的新玻色子，超环面仪器（ATLAS）测量到质量为126.5GEV的新玻色子。这两种粒子极像希格斯玻色子，虽然目前在统计学意义上仍然没有达到足够的标准可以证明希格斯玻色子确凿存在，但我和我的同事们都相信，有了这一发现。希格斯玻色子被最终证明存在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哗啦哗啦！如潮的掌声随即响起，所有的听众们都站了起来。用力鼓掌向CERN的工作人员以及希格斯、恩格勒和布劳特等人致以真诚的祝贺。


希格斯这一刻像个孩子一样泪流满面，四十年的等待在这一刻梦想成真。他站起来转向后方举起右手，握拳，然后用力地挥舞，像是一个刚在世界杯决赛补时阶段攻入制胜球的球员一样尽情的庆贺着。


恩格勒右手撑着桌面，生怕因为过于激动的而跌倒，扬起左手向四周道贺的人们表达自己的谢意。


布劳特似乎忘了一切，只知道咧着嘴发出一连串不明意义的声音，随即和希格斯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然后恩格勒又加入进去，三人任由泪水恣意的挥洒，放情的大笑着。


闪光灯不停的亮起，将这一刻凝固在了相机之中，这张照片也将成为明天各大媒体的头版画面。


“现在还没有超出诺贝尔物理奖提名的截止时间，想必今天过后会有无数写着他们三人名字的信件发往瑞典皇家科学院吧！”冯红旗身旁的怕帕帕多普洛斯感慨道。


“这么说他们三位非常有希望获得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奖？”冯红旗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乱跳，亲眼目睹诺贝尔物理奖的诞生可是难得的经历。


“不是非常有希望！而是肯定可以得到！”帕帕多普洛斯飞快的按动快门，“希格斯教授、恩格勒教授和布劳特教授已经等了近四十年之久，随着希格斯玻色子被CERN这次伟大的实验所证实，本年度的诺贝尔物理奖已无悬念；它必将被授予这三位先生，其他人只有等明年再碰运气了！”

第264章 爱琴海


“祝贺您，希格斯教授！祝贺您，恩格勒教授，祝贺您，布劳特教授！”吕丘建走下台来，一语双关的说道；这句道贺既是祝贺他们的理论获得证实，又是对今年诺贝尔物理奖的提前预祝。


“谢谢，非常感谢！”希格斯挤过人群，送上一个大大的拥抱，“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觉得您更应该感谢埃文斯博士！”还是不习惯男人的拥抱啊，吕丘建挣脱他的拥抱，把埃文斯拉到身前，“即使没有我，LHC持续实验，总有一天会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如果没有埃文斯博士的贡献，这个能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大家伙还不知道要到多久才会完成。”


“同样感谢你，林恩！”相对于吕丘建，经常来CERN的希格斯和在这里工作了三十多年的埃文斯要熟悉的多。


“祝贺你们，彼得、佛朗索瓦还有罗伯特！”埃文斯挨个拥抱了他们，埃文斯博士心中感慨，即使现在自己退休了，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霍金教授，您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打赌输了的样子呢！”吕丘建推出人群，刚好看到霍金的轮椅就在旁边。


“如果我的每次失利都能带来一次物理学的大变革，我情愿多输几次才好，哪怕是输的倾家荡产，我也会很开心的！”霍金如此回答。


可惜电子音不太听得出他的情绪，不然恐怕会更有趣吧！吕丘建推着他的轮椅让到一边，现在记者们已经拥上来了，自己还是看好霍金，要是发生点意外可不好了。


“希格斯教授，我刚刚接到消息。赫尔辛基大学的克鲁泽曼教授在收看直播后已经向瑞典皇家科学院提名您和恩格勒教授、布劳特教授作为本年度的诺贝尔物理奖候选人，请问您对获奖是否有信心？”这是CNN的记者，现在看来除了来CERN的团队之外。肯定还有不少记者适合拥有提名权的各位物理学家一起收看的这次报告。


“我现在根本不会去想这些，只想和几位老朋友一起庆贺这次伟大的发现！”希格斯毫不在意的把话筒推开。又拥抱了凑过来的戴森。


“您认为在这次的发现中，谁的工作是最重要的！”BBC的记者爬到桌子上，双膝跪在桌面，拼命地将手中的录音笔伸到希格斯嘴边。


“所有参与本次试验的人员的工作都很重要！”希格斯一边倾听者戴森的耳语，一边回答，“当然，如果没有吕，恐怕我还要等很久！”


“你是说吕丘建博士的工作才是最关键的么！”BBC的记者一边追问。一边示意自己的搭档快点去参访吕丘建。


被五大三粗的欧美记者挤在圈外冯红旗听到这段话，连忙翻出笔记本飞快地写上：“本年度诺贝尔物理奖最热门的人选希格斯教授认为，吕丘建的工作是他获奖的关键！”


“吕博士您好，希格斯教授认为是您的工作才让他有了获得诺贝尔奖的机会！请问您是怎么看的？”记者的节操果然是差不多的，希格斯刚才的话到了这位美女记者嘴里就变成了这样。


“这是属于整个CERN所有工作人员的荣誉，也是英国、米国、华国等来自世界各地的数百家合作单位的共同荣誉，同样我们也要感谢为CERN提供经费的德国、法国等CERN成员国的国民们，正是他们的税金让我们有能力建造LHC这样的高端设备……”吕丘建当然不会上当，拿出三流明星获得四流电影节的五流小奖的势头一阵乱侃，顿时把这个腹黑的美女记者绕的七荤八素。


“霍金教授。请问您如何评价希格斯教授刚才的话！”这位记者女士满头黑线的将目标转向霍金。


“吕的贡献最多占到这次成功的百分之一而已，但是就像爱迪生所说的那样，如果没有这百分之一。那剩余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没有意义！”霍金对吕丘建工作的评价可不低。


又应付了几拨记者，吕丘建悄悄地退出了报告厅，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要妨碍希格斯他们了，他们才是今天的主角；当然，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也会像他们一样在这里接受全球物理学家的祝贺的。


对着正朝这边挤过来的冯红旗摆摆手，双手放在胸前做出敲打键盘的手势，然后推出门外扬长而去。


哎。也不说个时间，难道让我一直挂着QQ等着么？冯红旗无奈的摇摇头。嗯，回去赶紧下个手机QQ挂着去！


回到自己房间的吕丘建彻底放松下来。这段时间的忙碌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刚好趁着现在是冬歇期，找个地方去放松放松换个心情好了，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给娜塔莉打电话了，这次就和她尽情的享受一番二人世界吧！


可是去哪里呢？吕丘建一边拨通号码，一边在脑海里飞快的搜索着世界地图，“嗨，NAT，最近你还好吗？”


“祝贺你，吕，我刚从希伯来大学物理系的多功能厅出来，你又做出了了不起的成果！”娜塔莉的语气中丝毫没有埋怨。


“谢谢！你打算怎么给我庆祝呢？”吕丘建脑海中的地球仪停止转动，然后拉近放大，一片蔚蓝的海域浮现出来。


“嗯哼，你想要什么？”娜塔莉反问道。


“一段为期三天的旅行怎么样？上次我们一起爬山，这次我们一起去看看大海如何？”吕丘建开始幻想娜塔莉身穿比基尼的样子。


“OK，目的地决定了么？我这就去订机票！”电话那头传来了娜塔莉惊喜的笑声，显然这次邀请让她非常开心。


“希腊，爱琴海，克里特岛！你觉得这个地方如何？”吕丘建说出了目的地，“我本打算明天就出发，可是又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娜塔莉弯起了嘴角。


“万一雅典娜和赫拉因为嫉妒你的美貌而降临凡间，我该用什么办法才能阻止她们？”吕丘建的语气中透露出无穷的担忧，而娜塔莉再次喜极而泣了！

第265章 希波战争


“希腊群岛呵，美丽的希腊群岛！


火热的萨弗在这里唱过恋歌；


在这里，战争与和平的艺术并兴，


狄洛斯崛起，阿波罗跃出海面！


永恒的夏天还把海岛镀成金，


可是除了太阳，一切已经消沉。


开奥的缪斯，蒂奥的缪斯，


那英雄的竖琴，恋人的琵琶，


原在你的岸上博得了声誉，


而今在这发源地反倒喑哑……”


克里特岛上某座幽静的别墅之中，吕丘建站在阳台上远眺大海，给坐在躺椅上晒日光浴的娜塔莉抑扬顿挫、韵律分明的朗诵着热情的诗歌。


而娜塔莉端着一杯希腊本地产的葡萄酒却久未品尝，她的眼中唯有吕丘建那宛如大力士海格力斯一般健美的身形和诗歌之神阿波罗一般充满磁性的嗓音。


或许一般人会认为欧美诗歌不讲究格律押韵，其实那只是翻译者的能力不足，无法兼顾诗歌翻译中的格式、蕴意和韵律罢了！吕丘建现在朗诵的这首诗歌是英国著名的浪漫主义诗人拜伦勋爵的代表作《唐璜》中最有名的一段——《哀希腊》。


这首诗采用的是四步抑扬格的音步，所谓音步就是英国诗歌中重读音与非重读音的特殊组合，这种音步读起来一起一伏极具韵律感；再加上拜伦为这首诗所选用的押韵也极为讲究，摩擦音“S”和美国诗人爱伦坡心中最能代表悲哀心情的“O”音交错使用，让这首诗听起来由徐徐吹拂的微风慢慢化为低沉悲愤的风暴。


吕丘建的吟诵将娜塔莉带回到两千五百年前波斯国王薛西斯率领大军入侵希腊时的情形，千万艘战船散布在爱琴海上，无数的船帆遮天蔽日；而希腊人无论兵力还是装备都远不如波斯人。


可他们却并未屈服，在陆路。斯巴达王利奥尼达率领三百勇士死守温泉关，击杀了上万波斯勇士；在海路，提米斯托克里率领弱小的希腊海军利用萨拉米海湾地势狭窄的特点。以少胜多打的薛西斯仓皇出逃。


“真是难以想象这里的人们竟然是这些英雄的后人！”娜塔莉看着海滩上那些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无心工作的当地人，感慨地说道。


“我去意大利比赛的时候。也去城市里转了转，我也难以想象那些懒散浪漫的意大利人竟然是罗马帝国的继承者！”吕丘建耸耸肩说道，要是让凯撒见到意大利在两次世界中的表现，恐怕都会气的从坟墓里爬出来。


希腊人也和意大利人差不多，后世他们向欧盟耍赖皮的事情吕丘建可是印象颇深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从数千年前就一直保持着旺盛斗志的民族除了华国人之外确实不多见啊！


朗诵完诗歌，吕丘建回到娜塔莉身边，端起桌上的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下。“希腊酿制葡萄酒的历史已经有两千三百多年，虽然它们没有法国葡萄酒那么大的名气，但也有其独到之处，既然来了不如细细品味一番！”


“以前曾经喝过纳乌萨所生产的红葡萄酒，但克里特岛的葡萄酒我还是第一次品尝！”娜塔莉晃动酒杯，将醒好的酒送入口中，然后闭上眼睛慢慢的品味着。


俩人随意的闲聊着各地美酒的特点，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将这瓶酒喝完了，娜塔莉的脸上开始慢慢的出现微醺后的红晕。看起来格外娇俏诱人。


吕丘建见时机已到起身一手放在娜塔莉的腿弯，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抱回别墅内的主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


这一刻吕丘建化身为薛西斯麾下最庞大的那艘战舰，舰首粗壮的撞角高高昂起；而娜塔莉则成了抵抗侵略的希腊一方，将狭窄的萨拉米海湾稍稍让开，只等着吕丘建的撞角进入海湾就两面夹击，试图将撞角引入海湾深处然后慢慢对付。


吕丘建可要比波斯国王薛西斯聪明多了，见敌人敞开了海湾却没有贸然攻入，巨大的撞角在海湾入口处游弋试探，趁着海潮涌起缓缓进到海湾入口处。又随着退潮慢慢退出来，让早已等候在两侧的伏兵进攻也不是。撤退也不是，端是心神不宁。


如是再三。两侧的伏兵失去了警惕，乘着对方一恍惚的功夫，撞角突然加速直入海湾内部，粗壮的原木深深地楔入了海湾内部，将两侧的伏兵推远，在这一刹那，海湾就好像也诶撞角挤得更宽阔了些；撞角的顶部距离敌军要塞仅在毫厘之间。


撞角底部虬起的缆绳扫过海湾两侧山丘，和山丘顶部茂密的森林纠缠在一起，巨舰两侧悬挂的两颗硕大无比的巨石狠狠地拍打着海湾山丘下方的要塞，敌军发出一阵阵的哀嚎。


两侧的伏兵终于反应过来，重新统一了决心，拼命向中间挤来，试图将撞角留在海湾之内；可吕丘建对此早有预料，乘着落潮的时机缓缓退出海湾；就在两侧守军无比失望的时候又再次迅速冲进海湾，将整个海湾都塞得慢慢的。


这次比上次的攻势更加凌厉，撞角的顶端一直触到希腊军司令部的墙壁才再次退去；接着撞角的攻势变得更加不可捉摸，忽左忽右的进攻海峡两侧的山脉，等左右做好准备它又突然改变进攻方向，将撞角高高昂起指向上方希腊军最惧怕的薄弱防守地带。


如是再三，两侧的山脉上已将被战舰快速进出所掀起的海浪淋的满是海水，当然巨舰的撞角和两侧的巨石也无法幸免。


吕丘建的巨舰一直进攻到日落时分，等到萨拉米海湾已经无力阻止自己进攻的时候才缓缓退了出来。


战争一连持续了三天时间，吕丘建所率领的波斯巨舰终于征服了娜塔莉的希腊，将这块肥美的土地彻底占为己有。


在机场依依不舍得告别后，吕丘建回到了久违的慕尼黑；唔，算算时间好像联赛已经又踢了两场了，不知道拜仁这两场比赛的表现如何呢？

第266章 伦辛的烦恼


打开网页登陆拜仁慕尼黑的官网看了看，在冬歇期后的第一场主场比赛中，拜仁三比零大胜汉堡，第二场又在客场战平柏林赫塔，得以继续排在积分榜头名的位置；不过吕丘建由于这两场比赛没有参加，在射手榜上重新被明塔尔反超，落到了第二位。


没关系，这周周末主场对勒沃库森的比赛我去刷刷数据好了，吕丘建无所谓的关闭了网页，开始登陆ARXIV，准备研究研究在自己没上网的这几天，数学界和物理届又有什么新的好文章。


第二天又是拜仁日常进行战术合练的日子，吕丘建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位于山脚下的训练基地。


“奥利佛，假期去哪里玩了？看样子你玩的不错……巴斯蒂安，不要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上次都说了不会轻易答应教你格斗技巧的……啊哈，卢西奥，从你身上的晒痕可以看出你一定在里约热内卢的海滩上又不少艳遇……”一路热情的和久别了的队友们打着招呼。


“吕，你回国了么？怎么这时候才过来？”卢西奥显然不看报纸，仍然呆呆的问道。


“笨蛋，你没看电视么？吕做出了一次伟大的发现，他要获得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奖了！”泽·罗伯托啪的一巴掌抽在自己同胞的后脑上。


额，我刚还想表扬你呢，可听到诺贝尔奖几个字吕丘建又收回了自己的话，这货的脑子也不见得比卢西奥清醒。


“吕，月底你能和我们一起去西班牙么？还是说这个月你依然要去日内瓦？”马加特问起了他最关心的话题，他生怕这个月吕丘建还要去CERN忙碌。


“这个月我估计不用那么频繁地去日内瓦了！我想我在实验上积累的经验已经差不多了！”还没等马加特开始高兴，吕丘建又是话锋一转，“所以我现在要开始进行理论研究了。客场我恐怕依然没有时间去，不过主场的比赛我争取每场都参加！”


额，好吧。好在拜仁小组赛是第一名，进入淘汰赛后拥有先打客场后打主场的优势；大不了去伯纳乌的时候打的保守一些。只要能逼平皇马，回到主场吕丘建归队，还是有很大的希望淘汰银河舰队的！


见马加特没说什么，吕丘建接着和其他队友们打着招呼，他们也都热情的回应着，唯独伦辛看起来还是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咦，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吕丘建想起冬歇期前，他好像就是这副模样。难道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情么？等训练结束我去问问吧！出于对队友的关怀，吕丘建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热身完毕，战术训练开始，马加特现在已经不想为吕丘建打那个位置而头疼了，他给吕丘建的指令就是你觉得待那个位置合适就去待那个位置吧！


吕丘建也没有让他失望，防守时他总能纠缠着对方的进攻核心，进攻时他又会出现在对方防线最危险的区域，并利用自己的脚下技术和速度突破得分，或者是利用传球让马凯抢点、让巴拉克插上远射，扮演皇马的一方很快就败下阵来。


当然。拜仁那些替补球员的实力是没办法和罗纳尔多、齐达内、菲戈等人相比的，不过替补一方的战术还是套用皇马的战术，主力一方能取得这样的成绩让马加特以及场外观看的贝肯鲍尔等人十分满意。


“乌利。吕的合同签到什么时候？”贝肯鲍尔问赫内斯，一开始看到吕丘建的合同时，贝肯鲍尔可是很不满的，签下一个一场职业比赛经验都没有的家伙，马加特的脑子是抽了么？可如今他却无比感激马加特的果断。


“弗朗茨，吕的合同和他读博士的具体年限挂钩！”赫内斯同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眼前的这位球员虽好，但拜仁恐怕没办法一直把他留下来啊！“我找慕尼黑大学的老朋友咨询了下，依照慕尼黑大学的惯例。他应该在07年的4月进行毕业答辩！”


“该死的，那时候欧洲冠军杯正处于关键阶段。我可无法忍受失去这样一位球员！”贝肯鲍尔摩挲着下巴，琢磨起坏主意来！“如果答辩失败。他是不是只能继续留在慕尼黑，重新准备论文？”


“额，弗朗茨！你认为他会通不过答辩么？如果是这样，恐怕整个慕尼黑大学都会沦为笑柄的！”赫内斯忍不住擦了一把汗，最近的新闻他也看了，着实为吕丘建的无力水平惊叹了一番，然后立刻命令拜仁官网的工作人员将这一消息放到了官网首页，上面还用硕大的字体标注——“拜仁球员协助CERN做出了21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发现！”


“那可不一定呢，就算是再天才的学者，也有可能在答辩时失手呢！”贝肯鲍尔这段时间也不是闲的，他从资料中发现了海森堡当年答辩差点挂掉的经历，或许这个可以拿来借鉴借鉴，“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有些早了，我们可以先打听打听，看看在慕尼黑大学的交手中有没有我们的球迷！”


且不说这两位主席在场外琢磨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吕丘建在训练结束后，回到更衣室洗漱一番，然后就在训练基地的门口等着伦辛出来。


“嗨，米夏埃尔！能捎我一段么？”见伦辛开着车子缓缓地从基地大门出来，吕丘建连忙挥舞手臂打招呼。


“好的，吕，你想去哪里？”伦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停下车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谢谢，突然有点急事要回学校，这里又不好打车！幸好你还没走！”随便找个理由解释了下自己在这里拦车的原因！


一路上吕丘建试探再三，伦辛都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快到学校大门的时候，吕丘建索性直说了，“米夏埃尔，我看你似乎有什么烦恼？不如说给我听听，我对心理学也有一定研究，说不定能帮到你！”


“额。”伦辛回头看着一脸真诚的吕丘建，犹豫许久，最终似乎下来决心，“好吧，吕……”

第267章 抓出轨的好办法


“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吧！”吕丘建见伦辛愿意开口，于是建议道；环境对于人的心理同样有着微妙的影响，在一个轻松幽静的环境中，人更愿意透露心事。


“好的！”伦辛把车停好，跟这吕丘建向慕尼黑大学里面走去，穿过激动教学楼，俩人来到一片平坦的草坪上，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了下来。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能听到我们的谈话！”吕丘建打量了一圈，哎，这里和普林斯顿的草坪没法比啊！在普林斯顿宿舍旁的草地上，你经常可以看到身材姣好的妹纸悠闲的躺在草坪上晒着天体日光浴，可是在这里她们都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


额，现在好像天气还冷着，再说了貌似德国的妹纸们暴露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并不是一件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或许是吕丘建轻松地姿态感染了伦辛，他终于开始说起自己的烦恼了，“最近我发现我的女朋友戴安的行为好像有些异常！”


接着他絮絮叨叨的说起自己和戴安生活中的一些小细节，比如最近戴安开始对和他啪啪啪产生抗拒，比如她经常一个人抱着电话傻笑等等，然后做了总结，“……所以，我怀疑戴安是不是有了新的恋人！”


可怜的孩子，这是要被NTR的节奏啊！“既然如此的话，你为何不和她开诚布公的谈一次呢？如果真是那样，你和她也好和平分手！”我大分手党万岁！


“可是戴安却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伦辛苦逼的摇摇头，“去年我已经向她求过婚了，她也答应了！等这个赛季结束我就打算回老家和她结婚！可是现在……”


别说这种话啊！你想让自己的职业生涯彻底断绝么？这种FLAG你也敢立！既然外面有人又不肯分手，这是什么原因呢？吕丘建慢慢琢磨起来，“我冒昧的问一句。戴安是做什么工作的？她的经济状况如何？”


“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在做平面模特！不过自从我们同居之后她就不怎么工作了！”伦辛似乎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听到吕丘建这么问也并未流露出愤怒的意思。


说好的欧美女性都是坚持独立的呢！我似乎有些明白这妹子的计划了，伦辛的工资在拜仁内部虽然算不上高。但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可望不可及了！这妹子似乎打算把他绑住，等结婚后再分手。从而索取一大笔赔偿费。


又问了几句，吕丘建发觉伦辛同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却没有证据，也不能肯定，所以随着结婚日期的临近他越发的郁闷了。不过这货也不像什么好人啊！听到女朋友移情别恋也不见有多惋惜，只是担心自己的经济损失。吕丘建在心中为这一对极品情侣比了个中指。


“OK，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你怀疑她出轨，也做好了接受这一点的准备。只是不想因此而遭受经济损失是么？”吕丘建把自己的总结出来的东西说了一遍。


“是的，只要我找到证据，就能从这场悲哀的恋爱中脱身出来！可是她防备的很严密，我找的私家侦探完全没有找到证据！”这孩子也是够狠。


“那么我有个主意，你或许可以试试！”既然都不是什么好人的话，那么还是偏向跟自己更熟的那个好了！


“哦？”伦辛的眼中燃起了希望，吕这么高的智商，想出来的注意一定比那个傻乎乎的私家侦探靠谱，他急促的问道，“吕。你有什么好主意？”


“米夏埃尔，你知道的，一旦女人不爱一个男人了。总是会对啪啪啪表现的比较抗拒的！所以她才会多次拒绝你的要求！”吕丘建慢慢的分析道，“所以我们就要利用这一点制造机会！来打破她的防备，找到证据！”


“对，就是这样！你继续说！”伦辛在口袋里一阵儿乱摸，似乎想找个本子把吕丘建的话记下。


“我们打完勒沃库森的下一周就要去客场挑战比勒费尔德！”吕丘建突然转移话题说起赛程来。


“是的！”伦辛的眼中充满忧伤，“那天刚好是情人节，我本想和戴安一起过的，可是现在不仅赛程不允许，就连我俩之间的感情也发生了变化！”


“所以。在去客场的前一天晚上，你就以马上就是情人节了为理由。要求和她啪啪啪！”吕丘建说出了自己的方案，“啪啪啪的次数尽可能多一些。额，如果那啥我可以帮你买两颗蓝色小药丸！”


“我完全没有问题！”伦辛被吕丘建的眼光看的面红耳赤，“我的身体无比健壮，戴安才不是因为这个才出问题的！”


“那么好吧！我们假设你的身体没有问题！”


“不是假设！是本来就没有问题！”


“好吧好吧，你的身体不仅没有问题，还特别的健壮，足以让她应付不过来，这样总可以了吧？”见伦辛满意的点点头，吕丘建接着往下说，“你先要求啪啪啪，因为马上就是情人节了，想必她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在啪啪啪的时候，你尽可能的多要几次，同时尽可能的粗暴一些，要让她感到委屈。”


吕丘建此刻像极了歌德笔下的梅菲斯特，“然后等你而第二天离开的时候，想必她会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她的恋人寻求安慰，以弥补你给她带来的心灵创伤！这时候你雇佣的私人侦探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吕丘建的这一段话听得伦辛不寒而栗，这家伙对于人性的掌握也太可怕了吧！设计的方案丝丝入扣，自己就算是用鼻子想也知道这个方案具有很强的操作性。


于是他下意识的离吕丘建远了点，考虑半天终于下了举行，“好吧，就这么办！”


“那么问题解决了，希望你早日恢复！”说着吕丘建起身准备离开。


到了校门口伦辛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吕丘建挥挥手向校园里面走去，走了两步有回过头来问，“米夏埃尔，你确定不许需要哪个蓝色的东西？”


“滚！”

第268章 重返赛场


“第三轮我们在客场输给了勒沃库森，这次在我们的主场再输的话，你们这个周的假期就全泡汤了！知道了吗！”更衣室内，马加特在做着最后的动员。


额，压力好大啊！吕丘建看到勒沃库森的出场名单时，着实汗了下，勒沃库森的锋线上，和潇洒哥贝尔巴托夫搭档的巴西前锋竟然叫弗兰萨，俺可不是超级赛亚人，抗不过这货啊！嗯，这场比赛就去前场晃悠好了，弗兰萨交给卢西奥去对付。


“比赛仅仅开始五分钟，吕丘建就利用一次漂亮的突破为拜仁慕尼黑赢得一次角球的机会！”黄大仙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吕丘建重回赛场，解说的格外有激情，“我们看到泽·罗伯托准备主罚这个角球，吕丘建和马凯、卢西奥等人在禁区内准备抢点，巴拉克位于禁区前沿做好了远射的打算！”


“吕丘建的身高是一米八六，从他在NCAA的比赛录像可以看出，他的弹跳能力也是非常出色的！”说到这里陶伟好像想起了什么，“但是奇怪的是在吕丘建参加过的这些比赛中还没有见他用头球进过球！这有点想不通啊！”


“或许是运气不好的原因吧？”黄大仙猜测着，可是也不应该啊！从前面的比赛中可以看出吕丘建对于足球落点的判断十分准确，没理由抢不到头球啊！


说话间泽·罗伯托已经将角球开出，足球划过一道弧线往禁区中央飞去，看落点正是吕丘建所在的方向，“这个角球的质量非常高，吕丘建已经摆脱了防守球员，只要他高高跃起就可以直接头球攻门了！”


说话间吕丘建真的跳了起来。但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的是吕丘建起跳的高度更高，半个身子都超出了勒沃库森后卫罗可·儒尼奥尔的头部；只见他用胸部停住足球，落地后猛地转身跃起。高高抬起的右脚猛地将足球勾向球门。


勒沃库森的门将布特对这个球毫无反应，他本来想堵住球门左下角去扑吕丘建的头球。没想到吕丘建却用了倒挂金钩，足球飞向球门右边；等足球飞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做反应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足球入网。


“漂亮的倒挂金钩，这一粒进球必将成为本轮欧洲赛事的十佳进球之一！”黄大仙激动地喝彩道，一番庆贺结束，疑问再次冒了出来，这个球的话似乎用头球攻门更合理一些吧？


“漂亮的进球，不过你刚才怎么不用头球？”巴拉克上前庆祝。问出了黄大仙早就想问的话。


“你知道的，我现在还在读书！”吕丘建在自己的太阳穴画了个圈圈，“需要随时保持头脑清醒，据说头球多了有可能对脑部产生微小的不利影响；为了我的学术生涯，所以我尽量减少了头球的使用！”


额，好吧，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巴拉克满头黑线的离开了，难道这是说俺们这些干体力活的球员平时用不到什么脑子，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头球了么？


局面既然被打开，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拜仁慕尼黑在吕丘建的调度下耐心的寻找着机会，勒沃库森的前锋并未体现出高达一百万的战斗力，被卢西奥看的死死地。


上半场吕丘建再次远射打入一球。下半场更是早早的完成了帽子戏法被马加特换下，再加上马凯的进球，最终拜仁在主场以4：0的比分轻松击败勒沃库森，算是报了首回合客场1：4的仇，继续稳固了榜首的位置，吕丘建也重返射手榜首位。


“米夏埃尔，这星期你就可以去实施自己的计划了！”比赛结束后，吕丘建又搭着伦辛的便车回到学校，下一场客场挑战鱼腩比勒费尔德的比赛他是不打算参加了。这样的对手一个赛季虐一次就够了，再欺负下去吕丘建也不好意思啊！


“嗯。我已经和私家侦探商量好了！”下场比赛将在9天后开始，拜仁还要提前去客场进行适应训练。所以大概在12号自己就会离开慕尼黑；这样的话自己就在11号实施计划好了，等自己跟随拜仁前往比勒费尔德的时候，私家侦探就会对戴安展开跟踪，务必要抓到她出轨的证据！


“那就好！不过如果发现了什么，你也不要太激动了！”吕丘建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后下车向校园内走去。


伦辛调转车头，向自己和戴安所住的公寓驶去；当他路过某个红绿灯时，路边某个药店硕大的招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额，要不要像吕所说的那样去买点药呢？


我在想什么啊！伦辛猛地甩甩头，我可是职业球员，体力完全没问题的说！可是好像有段时间没有和戴安啪啪啪了啊！奥利佛当初好像说过男人很久不啪啪啪，重新开始的时候第一次总会很快的啊！要是因为这个影响计划可就不好了！


犹豫再三，伦辛最终还是咬咬牙将车在附近停好，找了副墨镜戴上鬼鬼祟祟的摸进了那家药店。


“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一个年轻的药店售货员走了过来，盯着伦辛的脸一阵儿打量，咦，这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额，给我来一盒那个！”伦辛脑袋忽左忽右躲闪着对方的目光，伸出手指指向柜台里的蓝色小药丸，我可是慕尼黑的名人，要是被人认出来就惨了！


“伦辛先生！您是要购买一颗万艾可么？”然而他的愿望破产了，那名年轻的售货员认出了这位慕尼黑的名人先生！


年轻的售货员心中哀叹，哎，伦辛先生年纪轻轻的，看着身材也结实，为毛就不行了捏！


卧槽，戴着墨镜你也认得出来？伦辛接过药，从口袋里摸出张欧元递了过去，摘下墨镜气鼓鼓的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售货员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半天才说道，“伦辛先生，您虽然戴着墨镜，可身上穿的还是拜仁的训练服啊！”

第269章 门将危机


就在拜仁慕尼黑远赴客场应战比勒费尔德的时候，吕丘建则留在慕尼黑大学琢磨着自己的理论文章，当然既然情人节快到了，他也没忘记和娜塔莉以及夏晓通电话。


很快他从网站上得到消息，拜仁慕尼黑在客场出人意料的被比勒费尔德击败，而且当吕丘建回到球队参加训练时却发现伦辛并没有在训练场内。


额，这孩子肿么了？难道因为目睹女友的奸情暴怒，然后动手把他俩干掉了？这样的话我岂不是要担负上教唆的责任？


“可怜的米夏埃尔，他说他在家的时候不小心滑倒右手撞到了墙上，现在正在医院检查呢，估计要一个月才能重回队中！”还好卡恩的话将吕丘建从担忧中挽救了回来。


摔倒撞到了墙上？这事儿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换完衣服吕丘建在更衣室里拖延了一会儿，等他们都离开之后才拿起电话拨通了伦辛的号码。


哎，我就知道是这样！从电话里吕丘建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伦辛的右手才不是什么不小心撞到墙上了呢！而是他在看到私家侦探拍摄的证据后愤怒的一拳砸在桌子上，结果桌子没事儿，他的手倒是受伤了。


不过伦辛的手上并未给拜仁造成多大困扰，伦辛只是第二门将而已，卡恩现在老当益壮、状态正佳，他本来就得不到几次上场的机会，现在大不了在下场打多特蒙德的时候把第三门将施罗瑟换到十八人大名单里好了！


上场比赛输给比勒费尔德让马加特大发雷霆！今年拜仁可是打算三线齐发的，对比勒费尔德这样的弱旅正是抢分拉开和身后的沙尔克04、云达不莱梅分差的好机会，谁知却被他们放过了！


只有在前期积累到足够的领先优势，自己才能在欧洲冠军杯后期进行轮换，现在这些家伙让预期中的三分飞走了。这场要是再不拿下多特蒙德有你们好看的！在更衣室里，马加特恶狠狠地说道。


于是憋了一肚子火的拜仁球员一开场就像恶虎扑食一般向多特蒙德的后场攻去，这赛季的多特蒙德正处于更新换代阶段。队中三年前夺冠的那些球星走的走、老的老；而日后让整个欧洲足坛大惊失色的年青一代还在青年梯队努力锻炼自己的球技呢！今年比赛踢到现在，他们仅仅排名第十一。连联盟杯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是拜仁慕尼黑的对手，更被说如今拜仁还有吕丘建这个大杀器。


九十分钟的比赛结束，多特蒙德净吞六球，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吕丘建再次斩获两个进球两次助攻，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射手榜榜首的优势；尽管她参加的比赛不多，但是在他出场的比赛中。最少也能获得两个进球，这进球效率几乎吓尿了所有对手。


“周中的冠军杯就看你们的了！”比赛结束后，吕丘建在更衣室内和他们道别，现在论文已经进入关键阶段，他是没那个时间和他们远赴西班牙了！“放心吧，主场的比赛我一定会参加，只要你们不在客场输的太多，我们就肯定会晋级！”


回应他的是一根根竖起的中指，卡恩伸出右手，“世界杯的时候要不是我受伤。罗纳尔多秀想去的一个进球！这次我状态正好，即使在客场我们也能拿下皇家马德里！”


“卡西利亚斯防守的球门并不是无法攻破的！”马凯也自信满满地说道，今年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他职业生涯状态最好的一年。无论面对的是布冯还是卡西利亚斯，他都不会害怕。


见众人都是一副信心十足地样子，吕丘建当然不会说什么泄气的话，“那就提前预祝你们在伯纳乌球场取得一场大胜！”


回到学校，继续准备自己的论文，等到周中比赛开始的时候，吕丘建打开电视，从冰箱里取出几罐啤酒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比赛。


这既是撰写论文间隙的放松，也是提前了解下场比赛对手的机会。光看纸面实力，皇家马德里可是全球第一的！罗纳尔多、齐达内、菲戈、欧文。光金球奖得主就有四个，再加上卡洛斯、卡西利亚斯、贝克汉姆等巨星。这样的对手必须慎重对待才是，谁知道哪个球星会突然闪光终结比赛。


好的不灵坏的灵，吕丘建正琢磨着那个皇马球员会突然爆发之时，罗纳尔多已经甩开自己巴西国家队队友卢西奥的防守获得了一次单刀的机会；罗纳尔多虽然在受伤后很少使出钟摆式过人摆脱门将打空门了，但他的射门技术却越来越好，一个假动作晃开卡恩的防守轻推球门右下角，帮助皇家马德里先下一城。


好在马加特十分清醒，知道客场一球告负并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局势，立刻在场边制止了拜仁球员的混乱，重新组织起有效的防守，避免了再次丢球。


到了下半场皇家马德里的球员又开始恢复了之前那种混乱的状态，卢森博格也管不好手下的这帮大牌，罗纳尔多、菲戈等人待在前场不动，只想着再进一球，连卡洛斯也压过了中线，这让拜仁获得了多次单刀的机会。


可惜的是卡西利亚斯状态神勇，一一化解了马凯和圣克鲁斯的射门，让拜仁慕尼黑扳平比分的希望落了空。


看到泽·罗伯托又一次将任意球打飞，马加特现在无比怀念吕丘建起来，要是有他在这场比赛恐怕早就拿下了吧？


比赛进入到下半场补时阶段，拜仁慕尼黑在最后一分钟获得了一次角球的机会，卡恩见时间不多了也勇猛的杀入皇家马德里的禁区，试图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头球得分。


泽·罗伯托角球开出，正好飞向卡恩的方向，卡恩高高跃起，然后嗵的一声巨响，足球滚飞进了皇马的大门，卡西利亚斯目瞪口呆的看着卡恩。


马加特的脸上却不见欣喜，只是死死的看着正在向卡恩出示红牌的主裁判！心中怒骂，尼玛你当这是自己的禁区啊！还用拳头把球砸入球门！


不妙啊！下场比赛没守门员了啊！看台上的贝肯鲍尔和赫内斯同时想到。

第270章 要不我来？


卡恩在争角球的时候用拳头把球砸进球门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2000-2001赛季德甲联赛拜仁对阵罗斯托克比赛当中，比赛临近尾声拜仁像今天一样0-1落后，补时阶段卡恩冲向对方禁区利用角球双拳将足球砸入球门，那次他也是被罚出场，没想到今天又上演了同样的一幕！


马加特气的一脚把矿泉水踢飞，这场就算1：0输了又能怎么样？回到主场拜仁还是很有希望翻盘的，但是卡恩这么一闹腾下场比赛自己的主力门将没了，自己必须调整战术保证后防线的安全，这样一来前场的兵力势必会削弱！拜仁现在可是落后一球啊！


好在裁判在罚下卡恩后立刻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声，要不然拜仁还有可能丢球，马加特的三个换人名额已经用完了，现在场上可是没有门将的说！要是再给皇家马德里几分钟时间，可是很有可能再进第二个球！


“抱歉，教练！我刚才一时脑子发热，没想到……没想到会这样！”回到更衣室，卡恩耷拉着脑袋道歉，伦辛最近受伤了，卡恩知道自己对于球队的重要性，现在他下场不能出赛，对拜仁的打击是巨大的！


马加特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怒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责怪卡恩也是没有用的，他拍拍卡恩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我们还有施罗瑟，只是一场比赛而已，相信他会发挥出正常水平的！”


但包括施罗瑟自己在内，所有的拜仁球员都不相信这一点，卡恩现在的年纪虽然大了，可还是世界足坛排名前十的门将。施罗瑟的水平和他相比差远了！欧冠的比赛中每个进球都是很重要的，皇马现在已经一球领先，拜仁在主场要取得2：0以上的比分才可以直接晋级。要是丢一个球就必须进三个以上的球！卡西利亚斯把守的大门可没那么容易攻破。


现在距离下一场的比赛还有两个星期时间，希望伦辛能够早点回到场上吧！即使他的水平比不上卡恩。可总要比施罗瑟强一些吧？


周末去客场应战弗莱堡的比赛中，即使卡恩的红牌不影响德甲的出场，马加特还是把他扔在了替补席上，派出了施罗瑟首发出场；可这一调整的结果却不能令人满意，施罗瑟久疏战阵，重新登场后明显显得比较紧张，出现了好几次无谓的接球脱手，好在弗莱堡的前锋不怎么给力。没有抓住机会，才让拜仁将一球的领先优势保持到终场。


可拜仁现在最大的对手不是弗莱堡这种鱼腩球队，而是来自银河的皇家马德里，马加特可不敢指望罗纳尔多、欧文、菲戈、劳尔这样的球星会错失这种机会。


和皇家马德里比赛前的最后一场联赛，拜仁主场迎战排名第三的不莱梅，马加特干脆把卡恩扔到了大名单外面，从预备队抽调了还不到十七岁的克拉夫特出任替补门将；克洛泽就好好地给施罗瑟上了一课，两次抢点补射，将施罗瑟脱手的球打进球门；好在吕丘建依然发挥神勇，两射一传帮助拜仁慕尼黑保住了胜利的果实。


马加特本想在领先之后将克拉夫特换上去熟悉熟悉比赛氛围。可是由于比分一直呈现胶着状态，即使施罗瑟发挥不好，他也没敢把克拉夫特换上去！


随着欧冠比赛的临近。施罗瑟的状态却让马加特越发的担心起来，而伦辛的手还是被包的严严实实，要想登场还要再等半个月！明显是赶不上这场关键的比赛了！


3月9日，欧冠八分之一决赛第二回合，拜仁慕尼黑主场迎战皇家马德里的比赛即将正式开始，马加特将施罗瑟派到了首发名单，克拉夫特出任替补！


赛前热身开始，吕丘建在中场和泽·罗伯托、马凯等人进行传球训练，而戴上队长袖标的巴拉克则找上了施罗瑟。他看起来有些紧张，自己身为队长应该帮他树立信心才是。“扬，来试试扑一扑我的远射！”


巴拉克已经想好了。一会儿射门的时候专门往施罗瑟擅长扑球的区域踢，几次成功的扑救后他想必就会轻松下来吧？


可事情的发展显然出乎了巴拉克的预料，当他第一次射门的时候，施罗瑟猛地向右扑，果然将球扑出了边线，可还没等巴拉克高兴，施罗瑟就捂着肩膀一脸的痛苦。


卧槽，马加特气的差点跑到场上给巴拉克一脚了！比赛马上就开始了，你还给我整这个？队医马上跑到球门前，一番检查过后摇摇头，施罗瑟刚才没做好保护动作，肩膀有些脱臼了，这场比赛已经无法出场。


现在更换大名单也来不及了啊！更何况现在队里除了克拉夫特之外一个门将都木有了！郁闷的马加特只好将克拉夫特换到场上，同时虔诚的祈祷，希望这个年轻人能像布冯一样年纪轻轻就有大将风范。


当克拉夫特踏上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的草坪时，还未满十七岁的他就创造了一个记录，欧洲冠军联赛上最年轻的门将就此诞生，卢森博格看到拜仁临时更换了门将顿时大喜过望，立刻拉住罗纳尔多、齐达内等人一阵叮嘱，想必是让他们加强远射吧！


比赛开始后没多久，皇马的第一次进攻就获得了一次绝佳的机会，齐达内一个漂亮的直塞从卢西奥和科瓦奇之间穿过，罗纳尔多接球形成了单刀。


如果在门前的是卡恩，罗纳尔多肯定会和上一场比赛一样直接射门，可现在镇守拜仁球门的却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罗纳尔多一个假动作将克拉夫特晃倒在地，接着就打算从他身边穿过打空门。


克拉夫特可没想到自己会出场，紧张之下直接拉住了罗纳尔多的脚腕；开场仅仅三分钟，拜仁的年轻门将就被罚出场，皇家马德里获得了一次点球的机会。更让拜仁球迷绝望的是自己的替补席上已经没有了守门员！


吕丘建看着呆呆的马加特和巴拉克等人，摇摇头走到球门前方，“要不让我来当门将吧？”

第271章 奇葩的足球规则


“额，你行么？”巴拉克怀疑的说，除了质疑他的守门技巧之外，巴拉克还有其他担心；现在拜仁处于落后的局面，如果皇家马德里罚进这个点球的话，就会两球领先，如果拜仁还想晋级就要取得三个以上的进球，把吕丘建放到球门前似乎太浪费了吧？


“我以前在米国打过NCAA，用手触球的经验总比你们丰富吧？再说了，我们现在还有其他选择么？”吕丘建看着替补席说道，施罗瑟已经被送出场外了！至于场上的其他人，巴拉克和卢西奥的身高倒是足够，但是让他们守门……


走到场边和马加特商量一番，马加特无奈的答应了吕丘建的请求，把场上的十名球员和替补席上的六名替补加起来，也找不出那个比吕丘建更能判断球路的球员了，希望他能创造奇迹吧！


“罗伯托，前场全靠你了！卡洛斯防守时比较冲动，多利用这一特点为我们创造任意球！这是我们唯一的获胜希望了！”马加特用力的拍着泽·罗伯托的肩膀，可以想象少一人应战、门将还是个业余的，皇家马德里肯定会围住拜仁的半场猛攻，全力防守的拜仁不会得到太多的进攻机会，也唯有祈祷吕丘建的任意球可以继续奏效了！


“好吧！我尽量做到！”同为巴西国家队的一员，泽·罗伯托对于罗伯特·卡洛斯的实力可是心知肚明，对于马加特布置得任务他没有太多信心。


换上克拉夫特的球衣，戴上手套，吕丘建来到球门前，走过准备主罚点球的罗纳尔多身边时，他灵机一动小声说道。“我猜你会踢向右下角！”


罗纳尔多的点球技术可是相当精湛的，吕丘建印象中他好像很少发丢点球，就算偶尔被门将扑出也会补射得手。所以只能利用这些小手段打乱他的心理。


额，那我该往那边踢？罗纳尔多果然被吕丘建绕的有点糊涂了。他既然赌我踢右下角的话那我干脆踢左下角好了？可是万一他是诈我的呢？


算了，不想了，反正他不过是个业余门将，我就算真的踢向右下角，难道他就扑得到么？裁判鸣哨过后，罗纳尔多助跑后真的将球推向了右下角，出于对吕丘建那句话的顾虑，他选择的角度比平时更加刁钻了些。


就在罗纳尔多触球的一刹那。吕丘建已经判断出了足球的方向，飞快的倒地伸出右手试图拦住足球，可在手指即将触球的那一刹那，他心念一动将手指缩回。


足球砰地一声撞到了门柱上重新飞回罗纳尔多身前，罗纳尔多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将球轰进了空门！


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响起一片叹息，郁闷的马加特狠狠地拍打着替补席的遮雨棚，罗纳尔多伸开双臂使出了他惯用的滑翔机庆祝动作，身后是飞快的向他跑来的罗伯特·卡洛斯和菲戈等人！


场边的卢森博格用力鼓掌，在他看来取得这个进球后皇家马德里的出线已经成为定局；禁区内的巴拉克呆呆的看着球门内的足球。刚刚只差一步就可以抢到落点了！难道拜仁今年的欧冠之旅就到这里结束了么？


而吕丘建此时却飞快的爬起来跑向裁判，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喊着，“裁判先生。裁判先生，这一球应该不算！”


嗯？正把口哨含到嘴里的裁判疑惑的看向吕丘建，难道这个球有什么问题么？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在罗纳尔多触球前没有人进去禁区啊？


“刚才罗纳尔多补射时足球没有触碰到我的身体，因此这个球应该算是二次触球才对！所以这个进球应该是无效的，该给我们一个间接任意球才对！”吕丘建飞快的解释道！


哦，对啊，我怎么把这一规则给忘了！主裁判立刻吐出含到嘴里的哨子，飞快的跑到场边和边裁商量一番，确定刚才吕丘建真的没有触碰到足球之后果断的吹哨宣布进球无效。并判给了拜仁慕尼黑一个间接任意球！


卧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现场的拜仁球迷不管看懂没看懂都拼命地鼓掌给祝裁判这一判罚喝彩；卢森博格气冲冲的找上了第四官员。马加特转怒为喜。


助理教练埃希科恩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从记忆深处翻出一条冷门的规则来，“菲利克斯。我想主裁判的判罚是没有问题的！国际足联颁发的规则规定，除了坠球之外的所有死球，包括中圈开球、手抛界外球、主罚任意球和点球，开球队员在球未经其他队员触及前不得再次触球，如果违规，则对方获得一个间接任意球。”


“罗纳尔多刚才的那次射门打到了门柱上，按照规则是不能补射的。因为门柱属于公共物体，不是人，所以球如果在打门柱之后又弹回到罚球人脚下，罚球人再碰一下就变成了二次触球！裁判的判罚非常出色！”埃希科恩给了当值裁判三十二个赞。


看着愤怒的皇马球员围着裁判不停的申诉，吕丘建笑呵呵的想道，幸亏我当初看过国际足联颁发的最新足球规则，不然这个球就危险了！刚才我的确可以碰到足球，但足球被我挡出后会飞向劳尔的方向，那时候自己正躺在地上，想必是挡不住劳尔的补射的！


而如果任由足球撞在门柱上，它会重新飞向罗纳尔多的方向，如果罗纳尔多射门得分，那么按照规则他就二次触球违例了！拜仁将会获得一次间接任意球。


当然这一规则比较冷门，吕丘建害怕裁判一时会想不起来，所以才在进球后的第一时间冲向裁判进行解释，还好意大利裁判德桑蒂斯很快想起了这一规则，才避免了一次误判。


罗纳尔多等人怎么也不明白自己这个进球如何犯规了，一直纠缠着裁判，最后被触怒的德桑蒂斯向罗纳尔多出示了黄牌才让比赛重新恢复了正常！


踢球也得多读点书啊！吕丘建优哉游哉的回到禁区内准备开出任意球，不然的话犯规了都不知道是肿么回事啊！

第272章 特别的守门员


“罗尼，不要生气，对方不过是个业余门将，一会儿有的是机会！”齐达内过来拍拍罗纳尔多的肩膀表示安慰，“一会儿我会多给你传球的！”


罗纳尔多郁闷的冷哼一声，瞪着吕丘建的方向看了两眼，郁闷的往后挪了两步，心中打定主意，等下多试试远射，不信他都能扑出来。


比赛继续进行，吕丘建将任意球踢给了卢西奥，卢西奥再传给巴拉克，巴拉克护住球向前带了两步，同时寻找泽·罗伯托的身影。


拜仁慕尼黑现在场上少一人，本来在前场负责串联、组织进攻的吕丘建又去当了守门员，这让马凯、圣克鲁斯和泽·罗伯托等进攻球员有些不适应，很快传球就出现了失误，被贝克汉姆拦截，皇马快速由守转攻。


贝克汉姆一个招牌式的长传将球传给锋线上的罗纳尔多，罗纳尔多胸部停球右脚一挑，将球挑过防守他的卢西奥，向前带了两步赶在科瓦奇上来封堵之前大力射门，足球像炮弹一般飞向球门右上角！


吕丘建像足球飞来的方向挪了两步，然后双拳击出；可惜他的经验还是有些不足，足球并未被他击出禁区，反而直直的向上飞起。早已等候多时的劳尔如同灵狐一般鬼魅的出现在禁区内，往足球的落点奔去。


拜仁危险了！马加特刷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替补席上的小猪等人将心提到了嗓子眼，要是被劳尔抢到这个球，以他的射术，断断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都让开！”刚刚赶回禁区准备抢点的萨尼奥尔耳边传来一声大喝，他下意识地往过躲了躲，只见吕丘建像猎豹一般从他身边闪过。刷的一声跃上半空，高高伸出右手抓住足球，下落的同时将右手的足球狠狠地击向左手。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落地的一瞬间足球被吕丘建的双手牢牢控制在了掌中，同时他左右两肘架起。虎视眈眈的看着围堵过来的众人。


“额，这好像是抢篮板球的动作！”黄大仙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足球场上这种动作可不多见啊！“吕丘建恐怕把自己打NCAA的经验用到了足球场上！”


飞奔过来的劳尔看着吕丘建扬起的肘子一阵儿胆寒，肘尖距离自己的鼻子只有几厘米啊！我刚跑的要是再快一点岂不是被毁容了！不行，下次我可得离他远点，万一我英俊的面容挨上一肘子可就不妙了啊！


“哈桑！”吕丘建大喝一声，向前跑了几步，抡起右臂借着惯性将球大力抛给正在中圈附近徘徊的萨利哈米季奇。这又引起了黄大仙的一阵大呼小叫！


“自从舒梅切尔退役之后，我们就很少在比赛中看到这种跨越半场的精准手抛球长传了！吕丘建的这个传球无论是速度还是对落点的判断都是一流的！萨利哈米季奇完全不需要移动就可以顺利的接到这个传球！”随着镜头的转移，黄大仙又发现吕丘建这个传球的精妙之处，“啊，拜仁的机会！皇马的后卫布拉沃还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萨利哈米季奇的前方一马平川，他正加速向皇马的禁区杀去！”


谁说守门员就不能组织进攻了？守门员位于球队的最后方，若论对球场整体局势的掌握，没有谁能比守门员更好的了！吕丘建正是看到了皇马的漏洞才会快速将球抛给萨利哈米季奇。


天使之翼也没有让他失望，在补位的埃尔格拉即将逼上来的时候将球传给了中路跟进的马凯。此时皇马的另一个中后卫萨穆埃尔已经被皮萨罗拉开，马凯带了两步就进入禁区直接面对卡西利亚斯了。


抬头瞄了一眼球门左下角，然后猛地发力将球踢向右下角。卡西利亚斯被他眼神的假动作欺骗，等反应过来飞扑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马凯进球，拜仁在少一人的情况下降总比分扳为1比1平，比赛又重新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这一进球对皇马的打击的巨大的，本来一球领先，对方的守门员被罚下，己方又获得了点球的绝佳机会，只要打进这个球就可以基本锁定胜局；哪知道点球被裁判给吹了，对方的业余守门员不仅拦截了自己的射门。还长传助攻对手得分！这尼玛实在是让人有些接受不能啊！场边的卢森博格气的都快吐血了！


尽管进球的功臣是马凯，给他助攻的是萨利哈米季奇。但所有拜仁的球员都向吕丘建涌来，他们都知道吕丘建的那个手抛球长传才是这一进球的关键。


“一会儿注意跑位。只要你们有了好位置，我会把球准确的送到你们身边的！”吕丘建拉着萨利哈米季奇和泽·罗伯托二人大声说道。


众人连连点头答应，他们的眼中又重现燃起希望，现在既然已经扳平了，那么就说明我们还有机会！一人落后又怎么样？没有守门员又怎么样？我们依然能够取胜！


皇马的球员依旧不甘心，在重新开球后多次利用远射试探吕丘建，尽管吕丘建扑救的动作十分别扭，但那些射门却都被他一一拒之门外。


皇马的进攻越发的急躁起来，不甘寂寞的罗伯特·卡洛斯又冲到了前场蒙了一脚大力远射，足球在被卢西奥的大腿挡了一下后高高飞起，被吕丘建轻松拿下。


卡洛斯还来不及懊恼就见吕丘建将球抛向他的身后，卡洛斯回头一看，自己的同胞泽·罗伯托正在落点处等候呢！


卧槽，身后空了！卡洛斯连忙飞奔回去，可已经有些来不及了，眼看着距离自己的禁区越来越近，卡洛斯一咬牙伸手拉住泽·罗伯托的球衣猛的一拉，泽·罗伯托应声倒地。


嘟～～尖利的哨声响起，德桑蒂斯向卡洛斯出示一张黄牌，同时在禁区前沿判罚给拜仁一个直接任意球。


就在皇马球员排人墙的时候，吕丘建一溜小跑从后场赶了过来；他竟然还打算主罚任意球？还真是个特别的守门员啊！

第273章 晋级八强


看到吕丘建站在罚球点后，贝克汉姆不由自主的后头看了看自己的队友卡西利亚斯，之间卡西利亚斯面色凝重，靠在门柱旁仔细的观察人墙的方位以及吕丘建任意球可能出现的角度，并大声呼喊着调整人墙的位置。


按照卡西利亚斯的指示调整好位置，贝克汉姆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吕丘建，来吧，让我看看你的任意球是不是真的像媒体所说的那样神奇！


而罗纳尔多则想的有点多，他一会儿看看吕丘建，一会儿看看对面拜仁空荡荡的球门，似乎在琢磨着等任意球没进的时候试试来个半场远射打空门。


事实证明罗纳尔多想的有点多，裁判鸣哨过后，吕丘建快跑几步右脚兜出一道美妙的弧线，绕过了人墙，也绕过了卡西利亚斯封堵的双手，直接落入球门，完全没有给他留下快速反击的机会。


艹，这么快就被逆转了！皇马的球员们呆呆的看着还在球网内滚动的足球，迟迟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这个任意球好像是的脚法啊！罗纳尔多想起了当年在国际米兰和雷科巴并肩作战的日子，没想到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了同样的脚法！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能做到！”巴拉克现在简直激动得快要疯了，双手按着吕丘建的肩膀一阵儿乱摇，二十分钟前被判罚点球的时候他都几乎已经绝望了，没想到吕丘建却将拜仁从深渊中拉了回来，让他们重新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简直是太棒了！吕，我们一定能晋级的，对不对！”老将利扎拉祖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尽管他经历过2000年欧洲杯决赛法国队那场惊天大逆转。但那个时候可是法国队攻势占优的，拜仁如今的局面可比法国队那时候危险多了。


“吕，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卢西奥从后场跑过来，单膝跪在地上。报起吕丘建射门的右脚放在膝盖上，做出了帮他擦鞋的动作。


“好了，比赛还没有结束，现在皇家马德里还有六十分钟的时间改变局势，我们一定要坚持住！”见庆祝的时候差不多了，吕丘建说道。


“没问题，我年纪虽然大了，但也不会轻易让卡洛斯和菲戈从我这里通过的！”已经快要三十六岁的利扎拉祖拍拍胸脯说道。他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已经获得过世界杯冠军、欧洲杯冠军以及德甲联赛、杯赛的冠军，要是在退役前再拿到代表俱乐部最高荣誉的欧洲冠军杯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中场就交给我吧！”亚军收集专业户巴拉克的眼神中透出无尽的坚定，我再也不会让那种悲剧重演了！


卢西奥、科瓦奇和萨尼奥尔等后卫更是连连保证一定守住这一球的优势；上半场最后十五分钟，拜仁整体收缩，就连锋线上的马凯和皮萨罗都回到禁区内帮助防守，再加上皇家马德里受打击后有些打不起精神，2：0的比分最终坚持到了上半场结束。


“干得漂亮！”等吕丘建回到场边的时候，一贯严厉的马加特也忍不住上来热情的拥抱了他，“你实在是太让我吃惊了！”他现在无比为自己当初签下吕丘建的果断而自豪，他无法想象没有吕丘建这场比赛拜仁会是如何下场。


“我觉得当初的合同有漏洞。上面竟然没有写明不失球奖金！我现在要求补上可以么？”吕丘建开了个玩笑。


“完全没有问题！”马加特笑呵呵的看着教练席后方看台上的卡恩，“我就把奥利佛红牌的罚款当做奖金发给你好了，奥利佛！你有意见吗？”


“绝对没有！如果不够的话！我再贡献几个周的薪水！”看台上的卡恩听到马加特的话也站了起来。如果不是吕丘建，人们在思考拜仁被淘汰的原因的时候，他上场比赛那个无谓的手球红牌肯定会被人们说上好几个星期的，这也算是他对吕丘建的一点感激吧。


“好了，我们快点回去休息下，再说说下半场的战术吧！”马加特带着球员们返回更衣室，因为在场边耽误了一会儿，等他们回到更衣室门口的时候，皇家马德里的球员们已经全部进入了更衣室。


听着门后传来的卢森博格的咆哮声。马加特笑笑说道，“看吧。他们已经紧张了，只要我们下半场再坚持一会儿。最终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


进到里面，表扬了一番球员们上半场的表现，马加特开始进行战术调整，“皮萨罗，我们的后场现在没办法给前场提供太多的支援，所以下半场你恐怕要下场休息了！代斯勒，你替换皮萨罗登场，利用你的脚下技术将球在中场多控制一会儿，如果有机会就果断的进行突破，如果皇马犯规的话，相信吕会把握住机会的！”


“好的！”皮萨罗有些郁闷的点点头，在如此关键的比赛终被换下他当然不高兴，但马加特的理由却无可辩驳。


下半场皇家马德里也做出了调整，利用传球和组织能力更出色的古蒂换下了后腰格拉维森，试图利用古蒂的能力创造机会。但在拜仁球员众志成城的防守之下，皇家马德里始终没有寻找到突入禁区内射门的机会，而禁区外的远射对判断能力和反应能力出色的吕丘建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反倒是在一次角球配合中，吕丘建再次用抓篮板球的方式将贝克汉姆罚出的角球没收，并立刻用手抛球发动快速反击，代斯勒接球后突破到禁区前沿横拨给后插上的巴拉克，巴拉克大力远射攻破卡西利亚斯的球门，为拜仁锁定了胜局。


皇家马德里的球员们拥有精湛的技术，但他们的意志却并非出色，在巴拉克的这个进球之后，皇马的士气迅速衰落，除了贝克汉姆之外其他人都没了斗志，一直到比赛结束他们也没能攻破吕丘建把守的球门。


于是拜仁慕尼黑在少一人的情况下逆转皇家马德里进入了八强！

第274章 无所不能


裁判的哨声刚一响起，全场的球迷就像已经夺得了欧洲冠军杯的冠军一样疯狂的庆祝起来，现场八万名球迷齐声高呼着吕丘建的名字，他们都知道吕丘建才是这场比赛带领拜仁起死回生的关键。


包厢内的贝肯鲍尔、鲁梅尼格和赫内斯这拜仁慕尼黑的三巨头也集体起来为吕丘建鼓掌，没想到一名意外签约的兼职球员，仅仅用了半个赛季就征服了所有的拜仁球迷，当然，他们这些管理层成员也为吕丘建的球技而倾倒；要是他能全勤参加比赛就好了，这样的话拜仁恐怕会创造一个五大联赛的积分记录吧？


“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吕丘建就是整个德甲本赛季的最佳引援了！不……甚至放到全欧洲也是最成功的！”《图片报》的记者马克已经想好了一个新闻标题。


“不，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不是真的！银河舰队怎么可能输给一直没有守门员的球队！”与之相对应的是神不守舍的《阿斯报》记者，这家皇家马德里的御用媒体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报道这场比赛了。


不用想也知道，等皇家马德里回到西班牙之后，他们将面对的是球迷们无尽的怒火；卡尔德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和贝肯鲍尔等人握过手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包厢，他知道自己在皇家马德里主席的宝座上坐不了多久了！


他现在深深后悔自己换帅的动作早了些，要是卢森博格没上任自己还可以把锅丢给主教练，可他已经是本赛季皇马的第三任主教练了！一个赛季换了三个教练，这肯定是俱乐部主席的责任啊！


拜仁更衣室内的庆祝一直持续到新闻官第三次来催促才结束，拜仁的球员们都是究竟战阵的球星，逆转获胜的经验十分丰富。但像今天这样在没有守门员还被判罚了点球的情况下逆转，恐怕谁也没有经历过。


“吕，米夏尔。和我去接受采访！”卡恩不在，马加特选择了今天的场上队长巴拉克和吕丘建一起参加新闻发布会。


“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皇家马德里表现的十分出色，我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吕的话，比赛会发展成什么样子！”马加特对着话筒侃侃而谈，“皇家马德里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吕这样一名无所不能的球员！”


“是的，他简直是无所不能！”马加特发言结束，卢森博格郁闷的接过话筒，“在西班牙的时候。我就看了许多吕参加过的比赛的录像，我发现他打过前锋，打过中场，有时候边路也会有出色的发挥！在制定本场比赛的战术的时候，我就为如何限制他的发挥头疼了许久！”


卢森博格摊开双手，“我认为我对他的研究已经很透彻了！没想到他竟然连守门员的位置也能打！我现在宁愿主裁判没有把克拉夫特罚下！这样的话起码那个点球我们能进，如此一来比赛的发展就不会像之后那么糟糕了！”


“伊戈尔，请问你如何看待吕丘建的守门技术？要知道这场比赛他一球未失！”到了自由提问时间，一家来自加泰罗尼亚的媒体记者找上了卡西利亚斯，他没有说完的话是。一个业余门将一球未失，你却丢了三个球，你该如何解释呢？


“他的扑救动作虽然看起来并不像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样子。但对于球路的判断和选位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如果接受一段时间的训练的话，相信他会成为一名世界级的门将的！”郁闷的卡西利亚斯回答道。


“大卫，给我们说说吕的任意球吧！”接下来一名来自英国的记者找上了贝克汉姆，现在记者们对于吕丘建是又爱又恨，爱的是他总能制造出新闻热点，恨得是他太难采访了，又老是喜欢用高深莫测的科学知识来回答问题，他们听不懂啊！所以新闻发布会一开始，记者们就先找上了其他人。


“吕的任意球技术非常出色！”贝克汉姆由衷的赞叹道。“大家都知道，一名球员所能掌握的任意球技巧并不会太多。比如我就只擅长主罚距离球门二十五米到三十米处的任意球，还必须是右脚能够射门的位置；卡洛斯则更习惯左脚可以直接攻门的位置；但吕就不一样了。从中圈弧到球门前，几乎所有的位置都在他的射程之内，他可以根据罚球点的位置选择最合适的主罚方式，这对于防守一方来说简直是个灾难！”


“是的，当被判罚点球的时候我几乎已经绝望了！”这次回答问题的换成了巴拉克，他坦然的承认了自己当时的心情，“尤其是罗纳尔多的补射入网的那一刹那，我以为今年的欧冠之路可能要结束了！但吕用他出色的发挥让我们重新燃起了希望；说实话，这场比赛的队长袖标虽然戴在我的胳膊上，但我认为吕才是引导我们前进的船长！”


“你好，吕，我是《队报》的记者，我看到你在罗纳尔多罚进那个点球后立刻冲向裁判，对德桑蒂斯先生说了些什么，然后他果断的宣布进球无效！我们很想知道您当时说的究竟是什么？”终于有人问道吕丘建了。


“当时我对德桑蒂斯先生说根据国际足联颁布的比赛规则，罗纳尔多的补射属于二次触球，应该判罚给我们一个间接任意球才对！”吕丘建将当时的情景复述一遍，“当然，即使没有我的提醒，以德桑蒂斯先生的专业素养也会发现这个问题，从而取消进球的！”


“您对这么冷门的规则都如此熟悉，是怎么做到的？”说实话在场的这么多记者中都没有几个当时就能判断出德桑蒂斯判罚的依据的！


“我买了本最新版的足球规则，看了一遍就记住了！”吕丘建点点头说道。


“您是说您读了一遍规则，就记住了每一条的内容是么？”《队报》的记者张大了嘴巴，那本书他也是翻过的，连规则内容带解说可是厚厚的一本，哪有这么容易记住！


“是啊，我的记忆里还算不错，看过一遍的东西一般就不会忘了！”吕丘建一脸的风轻云淡。

第275章 媒体的不同反应


当第二天吕丘建从床上醒来，打开电脑进入新闻网页的时候，上面铺天盖地的都是他在上场比赛中出色发挥的报道。


“是的，他当时提醒我罗纳尔多的补射属于二次触球，应该被判无效！我和边裁商量了下，在确定足球在飞行过程中没有碰到守门员之后才做了那个判决！”这是记者采访当值主裁判德桑蒂斯的记录。


德桑蒂斯很是夸奖了一番吕丘建对于规则的掌握，“显然吕对比赛规则的理解十分透彻，如果每名球员都能像他一样熟悉规则，我们裁判做起工作来也会轻松许多。”


最后他还没忘了调侃吕丘建，“或者吕可以考虑在退役后做裁判，相信他说不定会成为科里纳之后最伟大的裁判呢！”


再翻翻国内的网页，上面同样充斥着各种对于本场比赛的解读，他们同时将吕丘建身穿守门员球衣、戴着守门员手套的照片放到了最醒目的位置。


和上次CERN报告会后的报道力度简直是天壤之别啊！吕丘建回忆了一番去克里特岛之前浏览网页的经历，那次的新闻数量和这次比起来简直有些少得可怜。


吕丘建理解这种反应，对于普通人来说要弄明白LHC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伟大意义恐怕很不容易，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对这个感兴趣；既然不会引起读者的关注，这些以营利为目的的网站自然也不肯多花功夫来进行报道。


如果不是吕丘建在其中发挥了巨大作用的话，这一新闻的位置还得更下来一些；有了吕丘建的参与，网站才会提升这一新闻的位置，并用吕丘建的照片来吸引网民们的关注，毕竟一位本国的科学家在国际上做出巨大的成绩还是颇能激发民族自豪感的。


当然，要是这一发现会让吕丘建拥有获得诺贝尔奖的希望的话。媒体报道的力度又会是一个新的情况，这可是填补华国本土科学家获得诺贝尔自然学科奖空白的成就啊！到时候整个网站通篇报道也不稀奇。


而欧洲冠军杯的比赛又是一个概念，球迷的数量比科技迷和科技工作者的数量加起来都要多。知道每一年欧洲足球先生的人要比知道每年度诺贝尔奖获得者名字的人要多得多（本国有获奖者的情况除外，想必知道去年的诺贝尔生理和医学奖得主是屠呦呦先生的人还是要比知道今年金球奖得主是梅西的人要多一些吧）。


吕丘建在欧洲赛场上的神勇发挥必定可以吸引无数读者的目光。将这样的新闻提升到网站最醒目的位置将会给网站带来巨大的流量，而在网络时代，流量就意味着关注度，关注度就意味着金钱！


不过那次的新闻上了朝庭台晚上七点钟的《整点新闻》，虽然只是短短的十多秒，但这其中蕴含的意义又不一样了！朝廷台和新闻网站的受众完全不同，在这里面出现的次数越多，对于他后继的计划更有利。


庞加莱猜想算一次、华国科技表彰大会算一次。再加上这次，一年多的时间里他最少都是第三次登上这个平台了！在华国的科学家里也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了！不过，这还不够啊！想要在回国后迅速掌握大量资源，还得继续加大频率才是！


关闭网页，打开QQ，就像他想的那样，信息提示音不断的急促响起，打开一看，有自己的临时经纪人刘禹周的，有华国京师大学的同学的。不过更多的还是那些世界各地的足球记者们的。


先看看刘禹周的消息，果然又是一大堆的商家要找他做广告，耐克和阿迪都将代言的费用提高到了八位数。放在国际体坛也是最顶尖的！除此之外由于他身在德国的缘故，如梅赛德斯·奔驰、西门子等企业也找了过来。另外他除了足球运动员还是一名科学家，所以也受到了诸如诺基亚、微软等高科技企业的追捧，纷纷送上支票以求让他能够代言自家的产品。


对于这些邀请吕丘建通通推掉了，商业活动可是非常耽误时间的，除非他们肯将事件缩减到极致，不然他是不会在任何一家品牌的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的！


至于金钱方面，有西蒙斯的文艺复兴公司的收益，他已经可以过得比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好了！而且就算接下所有广告也没办法满足计划的需求。所以他才会无视这些让所有运动员眼热的追捧。


接着又和李尹诚等老同学聊了聊，在看了看叶楚等学生通过邮件发过来的作业。仔细批改一番回信布置了新的作业，他这才点开了那些媒体记者们的消息。


“可算等到您上线了！从上次在日内瓦您答应接受采访后。我可是天天等着啊！”冯红旗发过来了一个痛哭流涕的表情。


“最近比较忙啊！”吕丘建又拿出这个理由来应付，“现在距离我去实验室还有半个小时，你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吧！”


吕丘建将这条消息黏贴复制，发送给了所有在线的记者们；然后又和上次在哪家网络咖啡厅一样，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跳动，使用英文、法文、德文、西班牙文、意大利文和中文等多国语言开始了快速的回复。


来采访的大多数还是体育类的记者，问的话题也大多是关于刚刚过去的那场比赛的，唯独《青年报》的记者更加关注他在科技方面的动态。


“那么吕博士，在做出了这次伟大的发现之后，您下一阶段的工作计划是什么呢？是进一步深入在希格斯玻色子方面的研究，争取早日完成希格斯玻色子在统计学上的证实，还是有新的计划？”对方抓紧时间发问。


“这一领域接下来就都是一些重复性的工作了，我想去完成一些更具开拓性的工作！”吕丘建委婉地答道。


对方精神一振，连忙打字，“那么您的新方向是什么？”


吕丘建想了想，现在就公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开始在对话框内输入，“接下来我打算研究的是……”

第276章 暗物质


“接下来我打算研究的是暗物质！”吕丘建在对话框里输入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发送过去给哪位《青年报》的记者！


“您说的是Dark-Matter？”对面的记者显然有几把刷子，很快就明白了吕丘建所说的是什么，宇宙中的可见物质只占宇宙总物质量的4%不到，而剩下23%的物质含量就是暗物质，其余73%是暗能量（这三种的比例在不同资料里有细微的差距，在这里随便选用了一种，对接下来的剧情不会有太大影响。）


“是的，暗物质和暗能量都是目前物理届研究的热门，我也不能免俗，想试试看自己能做出什么样的成绩来！”不等那边回应，吕丘建就准备离开了，“不好意思，实验室那边还有事情，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下次有时间再见！”


“。哦，好的，下次再见！”好半天对面的记者才反应过来，等他输入上述话语并发送过去的时候吕丘建的头像已经暗了下去。


“主编！给我留一个版面，我采访到吕丘建了！”《队报》的编辑部里，一名记者从电脑前站起来兴奋地说道，同时心中感慨，麻痹我这QQ号都特么的挂出来好几颗星星了，终于让我逮到吕丘建了！


这样的情景几乎在欧洲各个主要体育媒体的编辑部里发生着，等吕丘建退役返回华国的时候，这些记者们的QQ号都挂出了好几个太阳！这个QQ级别简直比得上那些天天在网吧包夜的无聊大学生了！


“怎么样，挖到什么大消息了没有？”《青年报》的主编可是在一旁偷窥这位刚从水木大学物理系招过来的记者好半天了。


“嗯，有个很重要的消息，吕博士不打算继续研究希格斯玻色子了，他有了新的研究方向！”刚到报社不久专门负责跟踪吕丘建的女记者李萌答道。


“哦？那他打算研究什么？”主编略尴尬的站在那里。哎，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太会看眼色。这种高深莫测的物理知识是我能理解的么？你还不赶紧把事情说出来，在用我能听得懂的话解释一遍。


“吕博士的新方向的Dark-Matter，也就是暗物质！”李萌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从学校毕业了。现在面前的可不是自己的老师，主编大人大概是不会明白什么是暗物质的，于是她赶紧解释道。“19世纪末的最后一天，英国著名物理学家威廉·汤姆生在展望20世纪物理学的时候说到，‘动力理论肯定了热和光是运动的两种方式，现在。它的美丽而晴朗的天空却被两朵乌云笼罩了’。这两朵乌云就是以太漂移和黑体辐射。”


见李萌似乎要说很长时间，主编干脆拉了把椅子坐到她旁边紧紧地听着；“为了解决这两个问题，物理学家们经过不懈的努力，诞生了相对论和量子力学这两种伟大的物理理论，而这也成为现代物理学的基础！”


李萌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继续向主编大人普及知识，“到了如今，粒子物理的标准模型已经可以相当好的解释所有已知的基本粒子的性质，也为凝聚态物理、光学、量子光学等理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吕博士之前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成就就属于这一范畴，他的发现让标准模型更加完善！”


“然而在20世纪末物理学家们又发现物理的天空上又笼罩上了两朵新的乌云，那就是暗物质和暗能量！”李萌终于说到了正题。“这两朵乌云也成为物理届最受关注的研究领域，在02年VER杂志的物理版面上所列出当今物理届最重要的十一个难题中，暗物质和暗能量排在了第一和第二位！而宇宙起源仅仅排在第十一位！”


尽管还是不明白什么是暗物质，但是多年的新闻从业经验让主编很快就抓住了问题的重点，“这么说如果吕博士在这个叫做暗物质的领域做出成果，那不是可以和爱因斯坦发现相对论相提并论？”


“额，也不能这么说！”李萌满头黑线，和外行人说话好困难啊！“因为现在毕竟不知道吕博士能做出什么样的东西，所以我们也不好对他的成果做评判。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如果吕博士像找到希格斯玻色子一样找到了暗物质确切存在的证据，那么他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诺贝尔奖！”李萌笃定的说。


“那为什么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不能获奖。发现暗物质就能获奖了呢？”主编还是又些不太明白！


“这不一样！”李萌下意识的反驳道，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对。连忙吐了下舌头给主编解释道，“首先，诺贝尔奖最多允许三个人同时获奖，希格斯、恩格勒和布劳特三位教授已经把名额占满了，就连在和他们几乎同时预言了上帝粒子的杰拉尔德·古拉尔尼克、迪克·哈根和汤姆·基波都没有获奖的资格，就更别说吕博士了！因为按照希格斯等人的理论，上帝粒子如果真的存在，他迟早会被发现，即使没有吕博士，LHC再等个几年还是会做出这一发现，吕博士的工作虽然伟大，但并非不可替代。”


“而暗物质就不同了！上帝粒子在被发现前就有了完善的模型，暗物质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至今物理届却没有定论！如果吕博士真的发现了暗物质，那么他必然要先提出来一个完备的模型，然后根据模型中所预测的属性来寻找暗物质。”李萌尽量用主编能听得懂的话说道。


“如果他的理论被实验证实，那么这将是物理届的一场大地震，给物理届未来的发展带来极其深远的影响，他获奖将毫无悬念！”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李萌最后这样总结道。


“得先有理论，然后根据理论做实验，通过实验的结果反过来证明理论的正确性！最后才能获奖！”主编帮着李萌做了总结，他现在才算有点明白了。

第277章 暗物质的历史


主编的话其实外行了，寻找暗物质不一定需要新的理论，依照现在已有的理论也有可能发现暗物质，甚至有可能在试验中发现没有任何理论预言过的暗物质；如果是这样前一种情况提出理论的人获奖，后一种情况发现的人获奖；吕丘建之所以提出新理论，除了这种理论的确可行之外，还想让自己获奖的理由更扎实一些！


既然暗物质是无法被看到的，那么物理届是怎么发现它的存在的呢？或者说物理学家们为什么要假设存在暗物质呢？


这就要从物理学家的工作习惯说起，数学家们现提出一些不证自明的假设，诸如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之类，然后由这些不证自明的公理推导出庞大的数学体系；而物理学家则是先提出假设，先用着再说，如果这种假设能够自洽、并在测量精度上符合已知现象并能做出合理预言，那么它就是正确的。


物理学是具有可证伪性的。对于任何一个物理理论，我们都有可能设计某种实验将其证伪；现在我们接受某种物理理论，并不是说它被证明了、而是没有被任何实验证伪。如果它被实验证明是错误的，那么它就是错误的，如果不能被证明错误，那么就接着用吧！比如伽利略的两个铁球试验就证明了亚里士多德的理论是错误的。


暗物质的出现要追朔到爱因斯坦的理论，爱因斯坦认为宇宙的形状取决于宇宙质量的多少。他认为：宇宙是有限封闭的。如果是这样，宇宙中物质的平均密度必须达到每立方厘米5X10的负30次方克。但是，迄今可观测到的宇宙的密度，却比这个值小100倍。也就是说，宇宙中的大多数物质“失踪”了。科学家将这种“失踪”的物质叫“暗物质”。


之后的近一百年时间里，许许多多物理学家、天文学家通过不同的渠道找到了暗物质存在的证据，1933年。美国加州工学院的瑞士天文学家弗里兹·扎维奇发现一个星系团中的星系速度比预期的要大，根据牛顿万有引力定律。意味着星系之间还有许没有被观测到的物质。


根据他的推断星系团的质量比从星系团中发光星体推断出来的质量大了400倍，并首次提出了“暗物质”的概念，但这一观点在当时并未受到重视。


直到1970年，女科学家鲁宾和她的同时福特终于找到了令人信服的证据，他们通过对仙女座大星云星体旋转曲线的研究，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根据牛顿万有引力定律，如果一个星系的质量主要集中在星系核心，那么星系外围的星体运行的速度将随着距离的增大而减小。但是从他们观测到的结果相当大的范围内星系外围星体运行的速度是恒定的！


于是他们得出了和扎维奇相似的结论，要么是牛顿万有引力定律不正确，要么星系非核心区域分布着许多没有被观测到的物质；由于牛顿万有引力定律尚未被证伪，所以暗物质就成了唯一的解释。


接着许多类似的天文现象被观测到，因此暗物质的存在理论被广泛认同，但是直到如今物理届也没有建立起一个可靠地暗物质模型，也没有真正找到暗物质。


暗物质的存在对粒子物理理论提出了新的挑战，在温伯格提出的标准模型中只有中微子可能是暗物质，但研究表明中微子无法成为宇宙中暗物质的主要组成部分。所以暗物质要求有超出标准模型的新物理模型。


物理学家们也提出了诸如最小超对称模型、额外维度模型、小希格斯模型等多种模型，但都没有办法获得确凿的实验证据。


由于暗物质不参与电磁反应的特性。所以很难用天文望远镜直接观测，所以物理学家们设计了三种不同的观测方式进行探索，分别是加速器观测、间接观测和直接观测。


加速器观测就是利用LHC进行粒子对撞。将暗物质创造出来，然后根据暗物质粒子带走的能量和分布来推测暗物质的性质。


间接观测就是观测暗物质粒子衰变后产生的稳定可见粒子，并根据这些线索逆推暗物质的属性。


直接观测则是在极深的地下建立起可以屏蔽绝大多数地面干扰信号的观测室，探测暗物质粒子和探测器中的物质原子核所产生的信号。这也是目前最可行的探索方式之一。但这种方式对吕丘建来说有些麻烦。


要探索到暗物质，必须要有极深的地下试验室，而现在无论是米国南达科他州布莱克山霍姆斯特克金矿地下2438米的地下科学实验室，还是比这更深的华国锦屏极深地下暗物质实验室都还只存在于图纸上，距离投入使用还有相当长的时间，他可没那个时间等待这两项大工程完成。而现有的意大利GRAN-SASSO地下试验室等达不到他的要求。


所以LHC的加速器探索就成了他目前唯一的选择。这也是之前他竭尽全力发现新的数据分析方法、帮助CERN调整试验计划的目的。


首先只有帮助CERN完成了希格斯玻色子的探索，LHC才会空出时间来完成关于暗物质的实验；其次他通过希格斯玻色子发现过程中的巨大贡献证实了自己的实力。让CERN按照自己的试验计划进行发现暗物质的实验有了可能。


当然，现在就立刻去CERN拿出自己的实验方案。让埃文斯博士根据这个方案开展实验还是不现实的，一则希格斯玻色子的实验尚未结束，CERN还需要更多的发现来让希格斯玻色子在统计学上达到确定存在的标准；二则吕丘建需要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暗物质模型，如此才好从对撞机实验所反馈回来的庞大数据中发现被自己预言的那种暗物质粒子。


“胥夫特教授，我有一篇新的文章想让您帮忙看看！”吕丘建走进胥夫特教授的办公室，将论文放到他的桌子上。


“哦？是什么文章？关于希格斯玻色子的？”胥夫特教授擦了擦眼镜，接过吕丘建的论文，之前吕丘建在希格斯玻色子的发现过程中做了那么多工作，如果不刷几篇文章出来也有点太浪费了。


“关于实验的文章会由整个实验团队完成！这次我的文章是关于暗物质的！我设计了一种新的暗物质粒子模型。”吕丘建坐在椅子上等着教授先生的回复。


“暗物质啊！”胥夫特教授嘟囔着翻开了论文。

第278章 吕丘建的模型


文章不长，但胥夫特教授却整整看了一个多小时，吕丘建坐在他对面纹丝不动，脑子里却在构思着如何设计实验才能让LHC发现自己模型中所预言的那种暗物质粒子。


许久之后，胥夫特教授才放下这篇文章，取下眼镜手指在鼻梁上方按摩了一阵儿缓解自己的视觉疲劳，期间有几次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说才好；最终摇摇头说道，“吕，我虽然对暗物质领域也有一定研究，但这毕竟不是我最关注的领域，所以暂时没办法对你的文章给出评价！”


“不过我们学校的约尔格·迪特里希教授和他的团队已经观测宇宙中的暗物质很长一段时间了！”不等吕丘建开口他接着说道，“等会儿我会去慕尼黑天文台寻找迪特里希教授，让他帮忙看看你的文章！”


“好的，谢谢您，教授！”吕丘建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就和当初南教授要找瑟斯顿教授帮他看关于庞加莱猜想的论文一样，现代科学的分支越来越细，每个微小的领域都要科学家倾尽一生的精力；好在慕尼黑大学也有暗物质方面的专家，可以帮着吕丘建看这篇文章，不然就更加麻烦了。


“看来你打算把暗物质作为接下来的研究方向了，不错的选择！”胥夫特教授收好吕丘建的论文勉励道。


哎，还不是这个更容易得诺贝尔奖么！要想在短时间内获得诺贝尔奖的领域并不太多，吕丘建选择了最便捷的一条路径，要是凝聚态领域有更容易获奖的可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它，心里这么想，到了嘴上却变成。“宇宙如此美妙，让人无法抑制的产生探索的冲动，标准模型已经基本能够解决可见物质领域的问题。所以我就将目标转向了暗物质。”


“迪特里希教授的脾气有些古怪，所以这次我就不带你过去了；不过我想等他看了你的文章会马上让你过去的！”说着胥夫特教授取下自己的外套。提着手提包向外走去，“所以你要保持电话开机。”


“没问题，今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实验室等着！”吕丘建跟着胥夫特教授除了办公室，在门口分开，目送着他发动汽车驶向慕尼黑天文台的方向，然后回到了实验室里。


实验室里的另一位迪特里希先生还没有从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惊喜中恢复过来，看着电脑不时发出一声傻笑。


“嘿。注意形象，万一有人进来了会怀疑我们实验室成员的平均智商的！”吕丘建忍不住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有记者进来看到他这样子恐怕会以为进了智障医院吧？


“额，吕，你说我们的名字会出现在论文上么？”前面已经说了，CERN的重大论文作者名都是能写满好几页的，从以往的惯例来看他们的实验室里，胥夫特教授作为合作单位的负责人，吕丘建在实验过程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肯定能入选。名字还会很靠前，迪特里希作为第一个找到数据的人也有很大可能入选，其他人就不太确定了！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吕丘建笃定地说道。安慰完迪特里希他回到自己的电脑边构思着试验计划，之前希格斯玻色子的实验中他是配角，希格斯、恩格勒等人是主角，而这次自己要当主角了，感觉绝对不一样。


这就好比之前吕丘建是在某公司给大老板希格斯打工，作出了一个大项目自己虽然也能得到一笔奖金，但和大老板希格斯的收获比起来就不值得一提了；现在是自己开公司创业了，赚的大头可都是自己的！


当然，没有之前在希格斯公司打工的经历也不行。没有相关行业的从业经验贸然去创业是很艰难的；不知道业内的相关规则、没有必须的人脉关系、没有足够的专业知识，CERN也不会接受他的项目。


现在经过大半年时间的前置工作。创业的准备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他现在知道了CERN内部是如何运作的，认识了埃文斯、霍伊尔等CERN里的实权人物。和理论界的元老希格斯等人打好了关系，锻炼了自己在实验物理领域的能力并获得相关科学家的一致好评，如果自己的理论模型得到物理界的认可，那么就可以开始试验了。


今年希格斯如果能获奖，不，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他们三人一定可以获奖！因为自己在实验过程中的巨大作用，希格斯等人算是欠下了自己一个大大的人情，那么等到自己的成果出来的时候，他一定会推荐自己为诺贝尔物理奖的候选人。


诺贝尔各个奖项对于提名人的要求是不一样的，比如文学奖就比较宽泛，各国文学院院士、大学和其他高等学校的文学史和语文教授、历年的诺贝尔奖金获得者和各国作家协会主席都有权推荐候选人；随便哪个国家都能抓出一堆有资格提名的教授和老师，当然你非要拿出梵蒂冈、圣马力诺这样的小国家我也没话说。


而物理奖有资格提名的人就要少上许多，仅仅限定瑞典皇家自然科学院的瑞典或外国院士、诺贝尔物理和化学委员会的委员、曾被授与诺贝尔物理的科学家、在乌普萨拉、隆德、奥斯陆、哥本哈根、赫尔辛基大学、卡罗琳医学院和皇家技术学院永久或临时任职的物理学教授等科学家推荐。拥有诺贝尔物理奖提名权的学者总数恐怕都到不了一千！这比文学奖要差了无数倍。


比如在希格斯玻色子的报告会后提名希格斯、恩格勒、布劳特三人作为本年度诺贝尔物理奖候选人的就是来自赫尔辛基大学的克鲁泽曼教授。


正在构思实验方案的吕丘建被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打乱了思绪，大概是胥夫特教授的电话吧？吕丘建一边如此想一遍摸出了电话，咦，怎么是贝肯鲍尔的？


“吕，下周三，你无论如何都要来俱乐部一趟！”贝肯鲍尔郑重地说道。

第279章 药厂十号驾临拜仁


“嗯？请问是什么事情？”算算时间距离欧冠四分之一决赛还早啊！那时候八分之一决赛的另外几场还没踢完吧？


“你的祖国有一位领导人近期会访问慕尼黑，拜仁俱乐部或许会出现在他的行程列表上！所以俱乐部希望到时候你能在场！”这可是向华国推广拜仁慕尼黑的好机会啊！贝肯鲍尔早看着华国偌大的市场眼红了，自从吕丘建踢出来之后，无数的华国赞助商来和拜仁谈明年的合同，俱乐部的收入有了显著提升；贝肯鲍尔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提高拜仁慕尼黑在华国知名度的好机会。


“额，请问是哪位领导人？还有具体到访拜仁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吕丘建问道。


“据说是华国某个沿海省份的最高领导人，一位年轻有为的政治家！至于具体的行程时间尚处于保密阶段！所以我也不清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拜访拜仁俱乐部是对方主动提出来的要求，想必不会让你白跑一趟！对了，哪位领导人还专门提到了你的名字。”说着贝肯鲍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或许你才是他来拜仁的主要原因！”


会是谁呢？吕丘建猜测着，很快在脑子里翻出几个可能的人选来，如果是他的话，那倒是很有必要去一趟了，“好吧，我会安排好时间的，周三一早我就去俱乐部！”


“好的，到时候我派车去接你！”吕丘建之前去俱乐部都是搭乘公交车或者跑步前去，他大概是拜仁所有球员里唯一没有自己开车的了吧？这让拜仁的汽车赞助商奥迪公司很是郁闷，要是吕丘建能够驾驶自己旗下的汽车，该是多好的广告啊！


挂掉电话，吕丘建并没有在思考究竟是哪位领导人要来拜仁上浪费太多的时间，现在就和高层人士接触对她来说还稍微有些早了。而且也没有太多的必要，等自己拿到菲尔兹奖和诺贝尔奖后回国的时候，想必大长老都会接见自己的吧？


不过他也没有故作清高的避而不见。早些建立一定的联系还是有些好处的，起码到时候再次见面也能多个话题不是。


把电话放回口袋。继续在电脑上模拟实验的进程，同时等待着胥夫特教授的电话，可是一直到快下班的时候，电话还是没有再次响起。


“今天的工作终于做完了，吕，晚饭你打算吃什么？前段时间的披萨吃得我快要吐了，今晚我们去吃大餐吧？”迪特里希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他身边问道。


“你想吃什么？卡尔。路德维希……你们也会一起去么？”吕丘建招呼着其他人问道。


正在众人热火朝天的谈论着去哪里吃大餐的时候，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胥夫特教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胥夫特看了一眼闹腾的众人，挥挥手说道，“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去吧！吕，你留一下，这位是约尔格·迪特里希教授，我们来说说你的文章。”


“嗯？你又有了新文章？”另一位年轻的迪特里希先生问道，“是关于什么方面的？有我能帮的上忙的地方么？”他早就已经决定抱紧吕丘建的大腿了。


“明天再和你说吧！”吕丘建用瞟了一眼胥夫特教授的方向。迪特里希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和路德维希他们一起离开了实验室。


“你好，我是慕尼黑大学天文台的约尔格·迪特里希！”迪特里希教授扬了扬手中的打印纸，“希尔曼对我说这是你的文章？我正好在暗物质方面进行了很长时间的研究。对你的文章很感兴趣，所以想过来和你聊聊！”


“十分荣幸！”三人走到实验室角落的休息区，坐在沙发上就吕丘建的文章展开了讨论。


“我们最近观测到一个超星系团的丝状物中似乎有暗物质存在的迹象。”迪特里希教授先介绍了一番自己的研究进展，“我们都知道，巨大的丝状物产生的引力使得从地球发射至遥远星系的光束发生弯曲；我和我的团队利用这种光束的变化计算出来了丝状物的质量并绘制出它的形状。附近正常物质的炽热气体发出的X射线表明，正常物质是该超星系团丝状物的组成部分，但仅占其质量的10%。其余部分一定是暗物质。”


“但是对于丝状物中的暗物质究竟应该是什么样的，我们还摸不着头脑，你这篇文章中所描述的模型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解决我一部分的困惑！那么。您能告诉我您是怎么得出这个模型的么？”迪特里希教授无视了吕丘建的年龄，不自觉得用上了敬称。


胥夫特教授不是说他脾气很怪么？现在看来似乎很好说话啊！“当然可以。我是这么考虑的……”吕丘建慢慢的将自己推断的思路说了出来。


三个人之间的交流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直到胥夫特饿的实在受不了了才宣告结束。迪特里希教授恋恋不舍得邀请吕丘建下次一定要去天文台做客，至于论文当然获得了他的认可，迪特里希教授建议他发往《NATURE》。


根据讨论的过程修改文章，继续胥夫特教授实验室的日常工作，时间很快来到了和贝肯鲍尔约好的周三。


乘着俱乐部派来的汽车来到拜仁训练场，球员们似乎都知道了即将有一位来自吕丘建祖国的政治家要来俱乐部参观，于是好奇的向吕丘建问东问西，可惜吕丘建现在也不知道来的究竟是谁，所以也并没有什么和他们说的。


一直等到下午，对方终于来到了训练场边，马加特立刻终止了训练，带着拜仁全体球员准备迎接对方的到来；吕丘建顺着他们来的方向往过去，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竟然是他啊！咦，我记得他去的不是勒沃库森么？怎么来了拜仁？正胡思乱想间，哪位在他印象中被勒沃库森赠送了十号球衣的领导人已经来到了训练场的草坪上。

第280章 初次会面


拜仁的球员们在卡恩的率领下站成一排等候着这位年轻政治家的接见，现任华国江南省一把手、同时也是下一届会议长老热门人选的秦风同志走过来依此和他们握手。


“这是卡恩，我看过你的比赛！……巴拉克，上一届世界杯错过最后一场实在是可惜了……”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秦风的确很喜欢足球，拜仁阵中几位主打球星他不用翻译提醒都能叫出对方的名字。


终于到了吕丘建这里，他握手的时间格外长了些，“吕博士，你的大名我可早就听说过无数次了，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却是在这种场合。”


嗯？听过我的名字？是收看朝廷台关于庞加莱猜想的新闻，还是自然科学奖的获奖名单？吕丘建一边回应一边暗暗猜测着。


还好秦风并没有让他多等候就自己揭晓了谜底，“前年朝廷台报道你破解了庞加莱猜想是第一次，自然科学奖的颁奖新闻是第二次，不过更多的还是你那个数学教学节目！”说着他笑了起来，“我的女儿自从看了你的节目后，数学成绩可是提高了不少，临来德国时我的夫人就提醒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啊！”


原来是这个啊！吕丘建脑海中浮现出那张他在上一世听到别人说“宁愿在宝马里哭也不愿意在自行车后面笑”就要找出来反驳对方的图片来，“能帮助适龄学生提高对数学的兴趣，正是我做那样一个节目的目的，看到我的节目取得不错的成果，我也很开心。”


因为后面还有施魏因施泰格等球员在等候握手，所以他并未继续和吕丘建聊下去，点点头就向后走去。不过到了握手结束合影留念的时候，他又把吕丘建拉到了身边。于是来自国内和德国的媒体记者们纷按动快门，将这一珍贵的影响记录下来。


政治家的行程总是很紧张的。在合影留念过后，秦风又在球场上试着来了几脚。就结束了和球员们的互动，在贝肯鲍尔的引导下开始参观俱乐部其他区域。


当然作为球队队长的卡恩和球队核心的巴拉克也跟在了队伍中，吕丘建当然也和他们走到了一起。


咦，这不是哪位武官先生么？吕丘建在秦风的随缘中看到了上次在这里的训练室内被自己揍了一顿的武官先生，看上去他似乎是大使馆派来负责秦风安保的工作人员。看到吕丘建他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又迅速将警惕的目光转到一边。


“……这是拜仁慕尼黑俱乐部的荣誉室，自从1900年俱乐部成立以来，拜仁一共获得了十五次德甲冠军。四次欧洲冠军杯冠军……”兴致勃勃的向秦风介绍完拜仁已有的荣誉后贝肯鲍尔的目光转向吕丘建，“今年球队中有了吕博士这样出色的球员，再次获得德甲冠军和德国杯冠军的希望很大，在欧冠赛场上我们爷有信心击败所有的对手！”


额，前提是吕丘建能参加所有的欧冠比赛！想起上一轮对皇马的比赛贝肯鲍尔就是一阵心虚，这场比赛也太惊险了，要是吕丘建第一回合就跟着球队去伯纳乌，想必就不用这么刺激才能晋级了吧！


“祝愿贵俱乐部能在之后的比赛中取得更好的成绩！”当政治家就是累，就算在这种轻松的环境下也不能直接祝愿拜仁夺冠，不然以后要是去曼彻斯特、马德里。米兰访问了怎么办？所以秦风才含糊的回答道。


参观完荣誉室贝肯鲍尔拿出意见拜仁的十号球衣赠送给秦风。十号球衣一般在球队中象征着核心的位置，所以在没有特殊原因的情况下，俱乐部再赠送客人礼物的时候通常会选择这个号码。


秦风接过球衣放在胸前等记者拍照。结束后将球衣递给自己的秘书，然后向贝肯鲍尔说道，“能不能再送我一件吕博士的球衣？”


“当然可以！”这其实也在贝肯鲍尔的预料之中，但由于一次赠送两件不同号码的球衣有些别扭，所以才选择了十号；见到秦风提出来身后的俱乐部工作人员立刻拿出一件准备好的二十七号球衣送给秦风。


“卡恩先生，巴拉克先生，还有吕博士，来帮我签个名吧！”秦风在收到球衣后做出了和普通球衣一样的举动，朝着他们三个的方向招招手说道。


或许他想要的签名只有自己的。但既然卡恩和巴拉克也在现场，厚此薄彼总是不好。所以才一起叫上他俩吧？吕丘建如此猜测着。


在二十七号球衣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和卡恩、巴拉克一起将他围在中间。又拍了一章四个人的合影，这套流程才算结束。


接下来一行人又来到拜仁的梯队训练场，看着几队不同年龄的小球员在教练的带领下有摸有样的进行着训练，秦风颇为感慨，“德国足球能取得这样的好成绩大概和注重青训有很大的关系吧？要是国内也有这样完善的梯队，我们的国家队想必也不会屡屡让球迷们失望了吧？”


“在2000年的欧洲杯上，德国因为球员老龄化等原因小组赛未能出线，德国足协主席格哈德意识到德国足球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于是推出了拓展人才促进计划，并在02世界杯后开始实施，德国每年在这项计划上投入接近五千万欧元，到现在才有了这样的规模。”贝肯鲍尔不仅是拜仁的主席，也是德国足球的代言人，他适时的建议道，“如果华国有这方面的需求，德国可以提供帮助！”


五千万欧元？这个数字对于华国来说有些多啊；参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就宣告结束，秦风在临走时对着身边的秘书低声说了句什么，之间秘书一溜小跑的来到吕丘建身边，“吕博士，秦书记邀请您晚间到华国驻慕尼黑总领事馆会面。”


“好的，我会提前到达的！”吕丘建点点头答道，同时暗暗琢磨着，他邀请我去见面有什么事情呢？

第281章 回国的邀请


秦风走后，训练继续进行，着重演练了一番吕丘建主导下的进攻套路后，这一天的训练也就到了尾声。


“记得周末来参加比赛！”临走的时候马加特叮嘱道，对皇家马德里比赛耗费了球队主力太多的体力，这让拜仁在上周末客场挑战目前排名积分榜第二名沙尔克零四的比赛中一球落败，拜仁领先的优势被缩小了三分；这让马加特感到了一丝紧张，联赛现在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比赛了，每一场都要小心。


“没问题，我最近不是很忙！”论文已经投了出去，实验恐怕要在物理届有所反应之后才能开始，所以吕丘建最近的工作就只剩下了继续撰写论文和准备实验方案，这些工作在慕尼黑就可以完成，所以参加主场的比赛完全不会耽误。


“那就好！现在要回学校吗？我捎你一段路吧？”马加特在别人面前压力，但是在吕丘建面前可是显得十分体贴的。


“谢谢您，不过不用了，我一会儿还要去下别的地方！”也不知道一会儿去了慕尼黑总领事馆，秦风会和自己说些什么。


“那么好吧！”马加特或许猜到了一些，听他这么说就不再坚持；吕丘建从训练基地出来，一辆熟悉的轿车正停在大门口。


“吕博士，这边！”哪位武官先生立刻从车上下来，帮着吕丘建拉开了车门，看上去他应该是从访问结束就一直等在这里准备接吕丘建。


“麻烦了！”吕丘建点头致谢，弯腰钻进了车后座，上车之后看他好像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就干脆靠在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


车开的十分平稳，吕丘建坐在那里几乎感觉不到颠簸摇晃；虽然是闭着眼睛，但他从汽车转向和行驶的速度、时间可以判断出武官先生选择的是从拜仁的训练基地到华国驻慕尼黑总领事馆最便捷的一条路，而且沿路没多少摄像机。如果不是刻意关注的话，想必不会有多少人知道吕丘建今晚进了领事馆。


汽车直接开进总领事馆的地下停车室，武官先生这才回过头来说了一句。“吕博士，已经到了；秦书记现在正在接见慕尼黑的华人华侨和留学生代表。我先带您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稍等片刻秦书记就会来看您。”


“谢谢！”吕丘建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波动，神情之中也看不出疲倦；这让武官先生多少有些惊讶，一般人做了这么久的车，有没有人和他聊天解乏，多少都会有些困倦，可吕丘建依然精神十足。


或许是心理反应，武官先生的胃部突然抽搐了下。哎，能把我打成这样的人有现在的表现似乎也很正常吧！


到了休息室里面，工作人员送来茶水点心后就退了出去，留下吕丘建独自等候；没过多久秦风带着秘书走了进来，“吕博士，这次麻烦您了，来之前就想着和您聊一聊，中午的场合有些不合适，所以就冒昧把您请到这里来了！”


“我也很荣幸能够见到您！”吕丘建客气一番，和秦风分宾主坐下。秘书则拿了个小板凳坐到秦风身后。


“听说前一阵儿吕博士在欧洲核子中心主持了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实验，这可是诺贝尔奖级别的成就啊，我在这里先祝贺吕博士取得这样的成绩！”秦风来之前显然做了一番功课。对于吕丘建的近况还是比较清楚的。


“您叫我小吕就可以了！希格斯玻色子确实是诺贝尔奖级别的伟大成就，但理论上的贡献属于希格斯、恩格勒、布劳特和古拉尔尼克等人；在实验上埃文斯博士的贡献也比我大，我在其中仅仅起到一些促进作用罢了！”吕丘建没有其他人见到高级领导的那种紧张，平静的指出了秦风话语中的疏漏。


“小吕今年才二十二吧？”秦风从善如流，立刻改了称呼，“才二十二岁就在数学上做出了菲尔兹奖级别的成就，在物理上也做出了这种让整个物理届惊叹的发现，将来的前途恐怕是不可限量啊！”


“数学本来就是一个年轻时候容易出成绩的学科，迦罗瓦、高斯莫不如是；至于在物理方面。我才刚刚起步而已！”吕丘建难得的谦虚了下。


“哈哈！”秦风感慨的摇摇头，“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恐怕物理界的绝大多数人都要羞愧的无地自容吧？”


那是他们的事情啊，对我来说确实是如此。“现在虽然取得了一点小成就，可是距离我的期望还非常的远！”吕丘建并非谦虚，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是处于积累声望的阶段，要完成的计划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哦？看样子吕博士是有自己的研究计划了？可否说来听听？”秦风顿时来了兴趣，称呼也换成了较为正式的博士。


“我刚刚写了一篇关于暗物质的文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想在这个领域做出一些事情来！”吕丘建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暗物质？”秦风的头稍微偏了偏，身后的秘书不动声色的离开，俩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秘书回来对着他耳语一番，秦风听完后点点头对吕丘建说道，“小刘刚刚去打听了下，暗物质也是现在物理届的热门领域；好像探测暗物质也要用到地下试验室吧？”


“确实如此，可是目前世界上的几个主要地下试验室，诸如意大利的格兰萨索国家实验室等都达不到要求！”像他这样身份的人，找几位科学院的院士咨询一番还是很容易的，所以吕丘建并不奇怪！


秦风眼中一亮，“既然国外的实验室达不到标准，那么小吕不妨考虑下国内的？咱们国家目前正计划在黔省修建一个全球最深的地下试验室，目前通过审批的可能性极大，小吕博士毕业后不妨考虑考虑哪里！”


这是邀请自己回国么？吕丘建不仅打起了精神，他将来的确想回国发展，但却不想继续在暗物质领域摸索了！

第282章 可控核聚变


如果是一般省份的一把手是不会给出这样的建议的，可秦风就不一样了，她的年龄、资历和出身等因素决定了他会是下一届领导班子的热门人选，所以他考虑问题的角度也会比一般省份的一把手要更加高远一些。


吕丘建获得菲尔兹奖已经基本成为事实，只需要等到明年在西班牙召开的世界数学家大会上接受国际数学联盟的颁奖即可！这可是华国有史以来第一位自然学科最高奖项的获得者，而且他在物理届也展现出了实力，再加上他仅仅二十二岁的年纪，未来获得诺贝尔奖也是极有可能的。


华国现在正处于高速发展阶段，如果能够诞生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将会极大的激发民族自豪感，并为华国科技的发展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所以秦风才会邀请他回国；同样他也很务实，并没有用虚无缥缈的爱国心来说服吕丘建，而是给出了一个无比诱惑的理由——世界上最深的地下试验室！


对于科学家来说，没有比良好的工作环境、完善的实验室更能吸引他们的了！杨振宁当年为什么不肯回国？除去政治倾向的原因之外，更重要的是国内没有他做研究的环境。


钱老当年回国的代价是基本放弃了在学术上更进一步的可能，如果他留在米国的话，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会在学术上做出远超于他现有的成就；钱老的选择无疑是令人敬佩的，但杨振宁的选择也无可厚非，毕竟对于一名科学家来说，对于未知的探索太让人着迷了。


还有一个例子可以说明实验设备对于科学家的重要性，就是之前提到过的米国超导超级对撞机计划（简称SSC），1982年米国科学家提出超导超级对撞机的设想。83年获得米国能源部的批准开始正式研究，84年中心设计组组建完成，88年得克萨斯州埃里斯县被确定为最合适的地址。


91年开始动工。到93年挖掘了大约23公里的隧道；如果SSC建成，将是一个不输于LHC的伟大工程。但是到了93年，这一伟大的计划却被国会终止了，原因是SSC所花费的资金已经超支，并且进展滞后。


这次决定导致的后果是米国高能物理元气大伤，有志于在该领域奋斗的青年们只能去欧洲，去日内瓦，去CERN学习工作；因为没有能够满足需求的实验设备，米国失去了一代高能物理学家。现在米国高能物理领域的年轻人变成了来自华国、俄罗斯、印度等国的科学家，而本土青年科学家的所占的比例急剧减少。


在SSC被终止的过程中起了重要作用的物理届泰斗、77年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菲利普·沃伦·安德森在米国高能物理届的声望顿时被刷成了负值，数十年的积累一朝之间烟消云散。


以前华国经济不够发达的时候，想请一位国际顶尖学者去交流时难之又难，而如今，华国将要建设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CEPC）的消息一放出，国际高能物理届的顶尖学者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参与进去。


一个是请都请不来，一个是不用请就抢着要来，实验设备对科学家的吸引力可见一斑；如果是有志于在基础领域继续研究下去的话，锦屏地下实验室再加上CEPC。吕丘建估计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但是，他毕竟是有任务背在身上的，光靠基础领域的研究完成不了他的计划。要收集足够的能量就必须进行应用性的工作；所以吕丘建并未过多考虑就摇头拒绝了秦风的提议，“按照我的计划，关于暗物质的研究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估计在锦屏地下实验室完成之前我的研究就已经结束了，所以只能对您的邀请说抱歉了！”


嗯？秦风的眉头不自觉得微微皱起，以他的身份，相比很少听到这么直接的拒绝吧？不过对于科学家，像秦风这个层次的政治家还是比较宽容的。


当年曾经发生过一件事情，总理从国外参观访问回来。召集国内通信届的权威开会，总理说我从国外回来感慨颇多。国外的XX技术十分先进，我们应该也投入资金发展这项技术。


话刚说完。参加会议的某位通信领域的院士毫不留情的说，XX技术不可行，就是一个噱头，不适合我国发展，所以不建议研究。


总理听完愣了下，然后点点头，就将该计划丢到了一边。


于是华国就没有发展这项技术，后来的事实证明这项技术就是扯淡，除了名字好听些之外一点用处都木有。


“那吕博士毕业后还是要继续留在欧洲核子中心了？”秦风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我还是打算回国发展，不过研究的领域大概不会像现在这样基础了！我想做一些更具应用性的项目！”吕丘建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哦？是那些更具应用性的项目？”秦风为之一振，基础领域的突破固然可喜，但那些突破要转为应用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而应用性的研究就不同了，一旦出现重大突破，对整个国际的经济发展都是由巨大的好处的。


“首先我想进行可控核聚变的研究！”对于可控核聚变的研究各国都有投入，所以吕丘建也没有可以避开他的秘书，“目前我除了暗物质的研究之外，也在私下做一些可控核聚变方面的理论研究，也取得了一点小小的成果。”


“可控核聚变？！”华国如果在这方面做出了突破，制造出具有实际应用价值的可控核聚变反应堆，这将大大的改变现有的国际局势。所以秦风听到这五个字，也难免心跳有些加速，“吕博士对这个也有研究？现在做到那一步了？”


这次吕丘建却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微笑着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秦风立刻反应过来，一个眼神过去，秘书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然后武官先生推门走了进来。

第283章 机密会谈


武官先生进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不停闪着红灯的小玩意儿，他用这个东西仔仔细细的扫过这间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就连沙发底下，花瓶里面都没有放过，一直到半小时后才算彻底检查完了这个房间。


他对着秦风点点头，又悄无声息的退去；见他没有发现什么，秦风才松了一口气，他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尽管现在冷战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但各国的大使馆、领事馆一直都是情报部门关注的重点，我们小心些也是应该的！”


光看房间里似乎还不够吧？现在可是有不少远距离监听设备的；好像听到了吕丘建心底的疑问，秦风再次解释道，“刚才只是室内，室外也有类似的设备将这个房间全部屏蔽了！这里的谈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现在国际上几个主流的可控核聚变实现方式主要有惯性约束核聚变和磁约束核聚变两种方式，前者利用超高强度的激光在极短的时间内辐照氘氚靶来实现聚变；后者则利用强磁场将氘氚气体约束在一个特殊的磁容器中并加热至数亿摄氏度高温来实现聚变反应，目前这两种核聚变均处于理论研究阶段，没有建立商业反应堆。”吕丘建明白对方大概只知道这一项目的重大意义，却不一定明白它的具体情况，所以先开始了普及。


“米国的国家点火装置就是采用惯性约束核聚变，这一项目从97年开始建设，已经投资了三十五亿美元，目前尚未取得重大突破。”吕丘建据续说道，“而我国和欧盟、印度、日本、韩国、俄罗斯和米国正在协商开启的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反应堆计划（简称ITER）预计采用的将是磁约束核聚变方式。”


“嗯，这个项目我听说过。03年政务院就批准了我国参与谈判，这项计划如果能够顺利实施，将对我国的科技水平起到巨大的促进作用！”秦风插话道。现在看了自己眼前这个年轻人想必走的要比他们远一些吧？要不然直接参与这个计划就可以了，又何必故作神秘的和自己说这些呢？


“无论是米国的国家点火计划也好，还是国际热核聚变反应堆计划也好，都将推动人类对核聚变的研究进展，并提高超导技术、稀有金属材料技术、高电压技术等多项高端技术的发展……”吕丘建说了半天却唯独没有说他们的前景。


“但是。”一堆赞赏的话过后终于到了转折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们都没有办法取得决定性的成果！”


“为什么？”秦风下意识的问道。


“核聚变的反应条件要求在瞬间达到上亿度的高温，只有在这样的条件下才会产生聚变反应，那么这个前提会导致两个难点。”吕丘建竖起了两根手指，“第一，怎么将核聚变的燃料加热到这个温度；第二。上亿度的燃料我们要那什么来装它，要知道太阳的表面温度大约才是5500度；无论是国家点火装置也好，国际热核反应堆也好，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两个问题，所以他们或许会推动相关领域的科技发展，但要想实现可控核聚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们想必也知道这两个难点吧？”秦风问道。


“关于第一个问题，米国国家点火装置主要依靠激光加热，将多个激光器的能量聚焦于同一点，我国的神光项目所采取的也是这种方式！就像是我们用放大镜点燃纸张！”这些资料都是公开的并不难找。“至于如何盛放反应物，目前主要是将反应物约束在一个密闭的环中使其高速旋转，来将其固定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中。从而实现了变相的盛放，这就是托克马克装置，法国的TORE-SUPRA，俄罗斯的T-15，日本的JT-60U，和我国设在皖省的EAST都是采取的这种方式。”


“听起来好像两个问题都能够解决，但解决这两个问题的方式却是完全不融合的！想要短时间内将反应物加热就需要反应物静止与激光器的标靶上，但反应物静止又没办法将它约束在密闭的空间之中！”


“当然，最近也有人提出冷核聚变的方案。就是想要降低核聚变所需要的温度（钢铁侠貌似用的就是这种方式）；但太阳内核之所以可以在一千五百万度的温度下实现聚变，是因为有足够的压力。想要达到这个程度的压力，比解决上面两个问题更加困难！”吕丘建终于将可控核聚变的技术难点说完了。


“那么。您打算怎么解决这两个问题？”经过吕丘建的这一番解说，秦风对这个问题也有了基本的认识，“或者说你有新的方案可以规避这两个问题？”


“想要解决这两个问题太过困难，我目前也没有成熟的思路！”吕丘建摇摇头说道。


“那么您刚才所说的小小成果是？”秦风并未失望，他知道可控核聚变的重大意义，要是吕丘建声称自己已经有了完善的解决方案，他反而倒要怀疑对方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了。


“氚！”吕丘建揭开了自己的底牌，“现在聚变反应需要不断的提供氚，但是氚并非是自然界有的，需要中子与锂反应产生，现在全世界的工业产氚只有几公斤，甚至不能满足ITER计划中一年的需要，而我找到了一种理论上可以提高氚产量的方法！如果这种方法被证实有效，那么生产氚的难度将大大降低。”


看秦风还在琢磨这一成果的意义，吕丘建接着说道，“对于现有托克马克装置的改进我也有些想法，不过这要等回国之后见到我们现在使用的托克马克装置再确定了！”


“对于这些太过专业性的问题我不是很懂！不过想必你刚才所说的提高氚产量的方法有资料吧？可否让我带回去找相关部门验证一番？”秦风说道。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又问道，“那么，作为一个外行人我想问一句，吕博士你觉得可控核聚变距离应用还需要多少时间，如果让你主持华国的可控核聚变计划，这个时间又会是多少呢？”

第284章 最关键的是钱


“呵呵，核聚变距离应用还有五十年时间！当然也可能永远需要五十年！”从很早开始科学家们就声称可控核聚变只需要五十年就可以实现，但到今天在他们口中还是五十年时间！丝毫没有缩短。


“至于如果有我带领团队可以在多久时间内实现，那就要看国家能提供多大的支持了！”吕丘建接着说道，“据我所知，国家从六五计划到九五计划，所有投入到这方面的拨款加起来也才二十五亿！请恕我直言，如果是这样的力度的话，恐怕再过五十年也不一定能摸得到可控核聚变的边！”


“嗯，我们国家对于基础领域的投入却是还不能和米国相比！”秦风尽管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数字，但他却并未感到意外；归根结底，华国最近几年虽然经济发展迅速，但和米国比起来底子还很薄弱，所以在短时间内看不到效益的基础领域投入的相当有限。


国家可以花费大价钱投入到航母、飞机这些领域，是因为这些目前已经被证实可行，国家在短时间内又有这些需求；至于CEPC、锦屏地下实验室等基础项目在国际上也有先例，而可控核聚变，整个世界都处于摸索阶段，投入再多的钱也不一定能见到效果。


“以现在的技术水平，要建造维护运行托卡马克型聚变装置需要上千亿，考虑到可控热核聚变领域的惯例，这个费用或需要乘以五才可能接近真实耗资！”如果直接报五千亿的话，恐怕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批准这笔费用，所以在申请费用时一般先对折再对折，然后再给出个一期需要的小额资金数量（当然这个小额也是相对而言），拿到这笔钱之后先做出一点东西。甚至直接是进行一番纸面工作然后再索取第二期的经费，就这样慢慢的将所需要的资金凑齐。


但是这样有个缺点，因为在这一过程中随时可能出现超支。这也几乎是必然的；超支之后也必然会遭到攻击，项目有可能因此而腰斩；米国的SSC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下马。


那么有人就要问了。可控核聚变是一个无比伟大的项目，一旦成功之后将会彻底解决能源问题、大大的提高人们的生活水平，国家对此进行巨额投入也是应该的啊！


这么说没错，但看问题的角度不能太单一了，大规模的将资金投入到某个单一领域会导致一系列的问题；首先，你不确定投入就会有回报，在人类历史上投入巨额资金试图进行科学上的突破，单最终宣告失败的案例数不胜数。比如说霓虹上世纪的第五代计算机开发计划让上千亿日元打了水漂；国家要是投入五千亿搞可控核聚变，但最终失败了，这个责任恐怕谁也承担不起。


其次，急需资金的不只是可控核聚变一个项目，国家每年的科技经费就这么多，全给了可控核聚变其他项目怎么办？高能物理研究要不要搞？航天工程难道就得因为没有资金而下马么？袁老要停止杂交水稻研究回家养老么？


至于缩减其他领域的开支投入到科技领域来，对不起，西部人民还在吃草呢！国家的钱虽然多，但没有一点是可以削减的！


总而言之，可控核聚变很重要是没错。国家应该投入资金来进行研究也没错，但是，资金的额度只能根据国家现有的经济状况来调整。绝不可能无限制的给予支持。


“五千亿啊！”秦风听到这个数字一阵儿头皮发麻，“我们省去年的GDP才刚刚超过一万亿，名列全国各省GDP排名第四！单单一个项目就要花去我们省GDP的一半啊！”


而且这五千亿不一定有效果，如果确定五千亿可以实现可控核聚变，那国家哪怕是像当年一样勒紧了裤腰带也会去干，但是谁也不敢保证。


“呵呵，这只是我根据目前国家掌握的科技水平做出的推断，而且只是托克马克装置的运营费用！”先把对方镇住，接下来该给一点希望了。“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并不打算使用托克马克装置作为实现可控核聚变的途径！相对来说费用要低上不少。”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等您验证完关于提高氚生产量的资料后，我们再进行下一步的讨论吧！”吕丘建可没指望光靠着自己的忽悠就能让他为自己弄来大笔不受限制的经费。反正现在距离自己毕业还有一段时间，先慢慢来吧！


“嗯，回去后我立刻找人核实这件事情！”秦风点头说道，今天的会面对他来说也算是个意外之喜，开始只想和一位科学界的青年才俊随便聊聊，没想到却听到了如此惊讶的消息；如果他描述前景，可以实现的话，那么华国的伟大复兴就近在眼前了。


“一会儿您就派个人和我一起去取资料吧！”感觉谈话已经差不多了，吕丘建作势起身说道，“您放心，这些研究都是我私下进行的，无论是慕尼黑大学的老师同学还是CERN的同事都不知道！”


“小吕啊！这项研究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让人知道你在这方面取得突破，恐怕人身安全都会有问题，我看不如你这就回国去吧！”秦风提醒道。


无论是身为世界霸主的米国，还是依靠石油飞快进入富裕国家的中东各国，都不会允许华国掌握这一技术，要是让他们知道吕丘建有快速实现可控核聚变的方法，那么恐怕会想尽办法来收买或者毁灭他吧！


“还有一年多我的博士就能读完了，现在还有一些研究要借用到CERN的设备，所以暂时没办法离开！”吕丘建婉言谢绝了秦风的建议，在欧洲还没有刷够声望呢，即使现在回去顶多也是帮人打下手，这和他的目标不一致，“再说了，我平时也很小心，到现在为止您是第一个知道我在这方面有研究的人！”

第285章 长线


“千万不要疏忽大意！如今的国际局势看起来还很太平，但在许多不为人知的领域却是暗潮涌动，各国针对科学家的监视乃至刺杀从未停息！近些年伊朗许多核技术专家就接连不断的发生各种意外，我国也有军工专家因为意外而不幸去世。”秦风关心的叮嘱道，“所以你能回国的话尽量早些回国，如果因为研究的原因必须再在欧洲待一段时间，也千万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你在可控核聚变领域取得了突破。”


说完他又不放心的加了一句，“如非确实可靠的渠道，即使国内来人向你咨询相关问题，你也不要开口！”


“请放心吧，目前我在明面上所接触的都是一些极为基础的研究，无论是希格斯玻色子，还是暗物质，想要转化为实际应用比可控核聚变还要远，情报部门大概是不会在我身上花费太多的精力的！”吕丘建微笑着谢过秦风的好意，“相关的资料都只存放在我的私人电脑里，电脑经过了加密，如果连续输错三次密码电脑就会自动销毁；别忘了，我虽然目前只是一名物理系的博士生，但之前可是全球一流的数学家，想要破解我设置的密码并不容易！”


“嗯，这样最好！”秦风听完他的话稍微放了些心，“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到总领事馆来！事后我会专门叮嘱他们，只要你进到领事馆，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你安全回国！”


“如果出现问题，我会这么做的！”虽然都反映咱们国家的驻外使馆不爱搭理人，但那也要看对方是谁，秦风可是下一届长老的热门人选，有了他的叮嘱，只要吕丘建有需要。想必领事馆的工作人员会想尽办法解决！


“一会儿我让我的秘书和你一块儿回去，你把资料就交给他好了！”如此宝贵的资料，秦风也不放心其他人沾手。“我回国后刚要去京城，到时候我会去科技部找一些可靠地研究人员进行核实！”


“那就麻烦您了！”吕丘建本来想着回国后借用京师大学的资源先掌握一个小型实验室慢慢努力。但现在既然结识秦风了，计划不妨改一改，利用他的影响力迅速为自己获取必要的资金、人力、设备等各项资源。


当然，这才是他和秦风的第一次接触，双方要彼此形成信任还要很长一段时间，吕丘建现在埋下的是一条长线；等到自己回国的时候，吕丘建自己的身上将笼罩着菲尔兹奖和诺贝尔奖的光环，而秦风也会在那个时候成为华国权力核心圈层的一员。到那时候才是这条线起作用的时候，不过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他们双方都能够达到预期的高度。


要是吕丘建拿不到诺贝尔，或者秦风成不了长老，这一计划就会化为泡影，吕丘建现在所做的工作也就成了无用功。


“我送你出去吧！”秦风拍拍吕丘建的肩膀，拉着他的手出了会谈室；听到会谈室门开的声音，秦风的秘书适时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我的秘书王洋。”秦风向吕丘建介绍完，王洋微微点头致意；秦风压低了声音，“小王你一会儿跟吕博士回学校去取一样东西，去的时候叫两部车跟上你们。务必保证这样东西安全交到我的手中！”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洋心中一惊，吕丘建刚刚和自己的老板单独聊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老板又让我去他那里取东西，看样子这样东西还十分重要，到底是什么呢？不过秘书的职业要求让他迅速把不该有思绪丢到一边，默不作声的退下开始召集可靠的人手。


“一会儿我会给他一个U盘，U盘是加过密的，密码是&*%&&##%……”吕丘建报出一长串由毫无规律的数字和字母组成的密码，秦风默默地读了三遍，又重复了一次，吕丘建确认无误后说道。“那这件事就麻烦您了！”


“是该我感谢小吕你才是，如果这样东西真的有用的话。我会慎重考虑后继的处理方案的！”秦风郑重承诺道。


“嗯！”吕丘建点点头，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华国现在的可控核聚变研究计划归属于科技部重大项目司管理，如果自己回国后秦风能够对该部门施加影响力，自己将会节省大量的精力。


“那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就不送你出去了，以免太过引人注意！”秦风见秘书再次归来，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伸过右手和吕丘建紧紧地握了下，俩人就此告别。


到了地下停车室，三辆汽车早就在那里等候了，除了吕丘建熟悉的武官先生之外，他还看到了中午参观俱乐部时一直守护在秦风身边的工作人员，从他的行为举止来看似乎战斗力比武官先生还要高上不少。


那名工作人员替吕丘建打开车门后坐上了驾驶座，王洋坐到了副驾驶，吕丘建独自坐到后面；武官先生先开车在前面开路，吕丘建的车跟上，第三辆车押后。


三辆车出了领事馆，不用吕丘建吩咐直接往慕尼黑大学的方向开去，王洋一路上陪着吕丘建说些德国的风土人情、足坛最新动态、国内变化之类的闲话，对于吕丘建刚才和秦风的事情只字不提。


汽车到了慕尼黑大学门口停了下来，吕丘建和王洋一起下车，司机默默地跟在身后，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事件；好在一路上并未出现什么状况，三人来到吕丘建的房间外。


他俩在客厅坐着等候，吕丘建进入卧室打开电脑操作一番，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小巧的U盘出来递到王洋手上。


起身接过U盘，小心翼翼的将它贴身收好，王洋和吕丘建握手告辞；在阳台上看着他俩远去的背影，吕丘建的心中微微泛起波澜，这样小东西究竟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呢？不管怎样，自己的计划总算是正式开始了！

第286章 利物浦


“老板，这是吕博士交给我的东西！”回到领事馆后，王洋第一时间就将U盘交给了秦风，等看到U盘落入秦风手中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尽管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但刚才老板那郑重其事的样子已经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从慕尼黑大学回到领事馆的路上，他的心可是一直吊在嗓子眼的。


“嗯，你先下……还是等会吧！你把我回国后的日程安排说来听听！”秦风本想让他离开，但考虑到回国后的事情，又让他留了下来。


“是，根据之前的安排，您回国后先要去发改委和……”熟记老板的日程安排是秘书的基本能力，王洋不用翻笔记本就流畅的报出了秦风回国后的安排，“……第三天去中北海向总理汇报工作，之后就是您的私人时间了，您本来计划是去观看您爱人的演唱会。”


秦风的夫人是国内一位优秀的歌唱艺术家，她的演唱功底堪称是同时期歌手中最强的，和同时代的歌手相比，她的唱功并非是登峰造极，但她总能把握到一首歌的精髓，以及最佳的演绎方式。


或许正是只一点吸引了秦风，从而开启了华国政坛历史上第三代政治家和艺术家的浪漫故事；平时尽管时间在忙，秦风只要抽得出时间，都会去听她的演唱会，独自在某个角落里静静地欣赏她的歌声，可是这次似乎要放弃这个安排了。


听完王洋的汇报，秦风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细细的琢磨了一会儿，“有哪几项工作是可以延后或者取消的？”


“发改委的会议涉及到今年的经济政策调整，这是无论如何也要参加的！总理那边……”王洋没有把话说完，下级贸然取消和上级的会谈无论如何也不合适吧？“至于其他的工作也都没办法更改！”


“嗯！”秦风无奈的点点头，只要到了他这样的地位。时间就都不是自己的了！现在有事关键时期，贸然取消和某人的会面又不知道要传出多么夸张的谣言去。


“小王啊！等回国后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思考片刻，秦风终于有了决定。“等第三天的时候，你帮我去买一束茉莉花。然后拿我的票去参加演唱会，等演唱会结束了，你去后台把花送给她！”


“老板，您之前可是都和袁大姐说好了的啊！”王洋忍不住提醒道。


“演唱会以后还会有，可这件事情要抓紧去办啊！”秦风打量着手心的U盘，“就这么定了！然后你去帮我约科技部重大项目司的陶司长，时间就定在演唱会的时候！就说我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和他谈！”


秦风和这位陶司长都是大院里出来的孩子，彼此算得上知根知底。所以他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和他分享；秦风虽然出身水木大学，可他学的是文科，在科技界并没有多少熟悉的权威，尽管他所在的江南省也有些好大学，但这么关键的事情，还是要尽量找可靠的人选才是，想必陶司长哪里有不少可以判断出这份资料价值的权威吧！


“是，我明天一早就去安排！”王洋看了看手表，现在是慕尼黑时间晚上十点钟，换成京城时间是凌晨五点。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是不合适去打扰别人的！


“嗯！”秦风挥挥手示意王洋离去，自己则将U盘放到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然后靠在沙发上想了半天才上床睡去。


第二天醒来。王洋立刻汇报，“老板，已经约好了，陶司长会在那天去江南省驻京城办事处和您会面！”


“驻京城办事处？”秦风的眉毛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个地方不太满意，“还是我去科技部陶司长的办公室拜访他吧！”到时候肯定要找人、查资料，科技部总比江南省驻京办方便许多吧？


“额……好，我这就去协调更改！”王洋愣了下立刻回复道，自家老板的级别可是比陶司长高不少啊。主动上门有点那啥了吧？不过既然领导不在乎，他就只有去改了。


电话打过去。陶司长的秘书同样觉得很诧异，如果是一般省份的一把手也就罢了。自家的老板虽然级别不够，但有京官的加成，对方要是想办事的话在自己的地盘也不是不可以；但王洋的老板可不一样啊！不仅所在省份的经济和影响力靠前，而且还是下一届长老的热门人选，这主动前来是要干什么？


且不说王洋这边如何忙碌，吕丘建在做完这件大事之后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行为举止看不出丝毫变化，依旧像往常一样在实验室里一边和迪特里希等人说笑，一边快速的处理着手上的工作。


嗯，这个周末又是主场的比赛，老马……哦，不对，是马加特教练说了，现在积分榜的形式还不明朗，要自己尽可能参加这场比赛以拉开和身后的沙尔克零四的差距，看来自己这周要再次踏上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的草坪了。


等下个赛季就好了，现在拜仁慕尼黑的新球场——安联球场已经到了最后的完善阶段，下个赛季拜仁慕尼黑就将告别征战多年的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前往预订为06年世界杯决赛场地的安联球场；安联球场距离慕尼黑大学更近，下赛季自己要参加比赛也会方便许多。


算算时间四分之一决赛对阵的对手也该出来了吧？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吕丘建打开网页找到欧洲冠军联赛四分之一决赛对阵的新闻。


竟然是英格兰的利物浦队啊！吕丘建微微的吃了一惊，记忆中这支球队可是今年的冠军来着！虽然从纸面上看利物浦除了杰拉德和阿隆索之外，就再也没有可以和皇家马德里相媲美的球星了；可这支球队的拼搏精神和整体协作能力却是超过皇家马德里无数倍，拜仁下一轮的比赛不好踢了。


嗯，还好这一轮也是先踢客场后踢主场的安排，客场我就不去了，还是等着在主场解决利物浦吧！吕丘建做出了决定。

第287章 科技部


华国，京城，科技部，陶司长的秘书从办公室里出来，看着等待处那一长溜前来排队等候自家老板会见的客人们，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说道，“诸位，一会儿有领导要来见司长，所以今天下午司长恐怕没时间来见诸位了，诸位请回去吧，等明天再来！”


嗡嗡嗡，人群中稍微嘈杂了一会儿就转为平息，到底是京城的衙门，来这里办事的少有不懂规矩的，听到陶司长的秘书这么说大多都点点头悄无声息的离去。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有两位自觉和陶司长的秘书关系还不错的来访者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凑到他跟前小声的问了一句，“诶，于秘，是哪位领导要来啊？”


“不该问的别问！”于秘书的脸刷的拉了下来，语气也变冷了；首长的行程也是你能打听的？以前没看出这俩这么不懂规矩啊？没想到这样的话也问的出来，这是以为请我吃了两次饭地位就不一样了么？嗯，今后还是少和这俩来往吧！于秘书瞬间就做了决定。


这俩人浑然不知道就因为这一句话，自己半年多的辛苦经营就此烟消云散，等出了大楼，犹自不甘心的坐在车里打量着大门入口，试图找出究竟是哪位领导要来和陶司长见面，看会不会影响自己所申请的项目。


不一会儿，于秘书同样走出了大门，在门口站的笔直，似乎在等什么人；这俩人又是一惊，竟然要于秘书亲自登在外面，这要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又过了十多分钟，一辆低调的奥迪车开到了大楼前，于秘书赶紧快走两步。在车停稳的时候刚好来到后车门旁边，右手打开车门，左手拦在车门上方。生怕里面的人碰到了头。


咝～这俩人又是吸了一口冷气，将来访者的级别又往上调了一级。其中一个人回过头来看着另一个，猜测道，“这来的怕得是个部级吧？”


“车牌上看不出来啊！”经常跑部的人，对于京城那些牌照里藏得门道可是烂熟于心的，但是这辆车虽然是官员们喜欢的奥迪，但是牌照却是普普通通。


正猜测间，车里的人已经出来了，一个微微有些胖的中年男人在于秘书的引领下往大楼内走去。


“嗯？他来科技部干什么？”对于这位华国政坛的明星。这俩人不知道在电视上看过多少次了，立刻就认出了秦风。


“帮江南省或者江南大学跑项目？”其中一人不确定的猜测道。


“江南大学没有什么项目是归属重大项目司管理的啊？再说了就凭这点事儿怕也劳烦不动这位的大驾吧？”重大项目司才能管多少经费？能让一个经济强省的一把手主动上门？也太拿一把手不当干部了吧？


“咦。”有人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秦书记身后跟的怎么不是王大秘？”作为下一届的热门，秦风身边的人也没被别人少研究，王洋不在又引出了他们另外的猜测。


不管他俩如何胡思乱想，这时候秦风已经到了楼里，陶司长接到于秘书的信号后早就来到电梯口等着了；把秦风迎进自己的办公室，说了一会儿闲话，等于秘书送来茶水出去八门关好后，陶司长开口问道。“您这次来是有什么我能效劳的？”


“小陶你这京官当的！见了我还打官腔！”他们俩是老相识了，但由于工作领域的原因，秦风还是第一次来他的办公室。


“呵呵。我家老爷子不是老说我性子跳脱，让我多稳重点么！”见秦风这么说，陶司长立刻换了口气。


“嗯，我记得咱们国家的核聚变项目是归属你这里管理吧？”既然不是外人，秦风也就不再客套，直接说明来意，“别人给我了一份资料，说是能有效地提高氚的产量，于是我就找到你了！想让你找人帮忙给看看这份资料是不是真的！”


“您是说别人给您了一份资料。说可以提高氚的产量？”陶司长的眼角忍不住一阵儿抽抽，印象中这位办事很靠谱啊！怎么今天这事儿听起来就这么别扭呢？身为科技部重大项目司的掌门人。陶司长对于核聚变领域的一些关键问题还是很了解的！国内有能力在这方面做出突破的科学家那个的名字自己不知道，他们即使做出成绩来了也会先报到自己这里。又怎么会去找秦风呢！


“嗯，资料是咱们国家一位顶尖科学家提供的！”秦风从怀里摸出U盘递过去，“对于他的能力我很有信心，所以想让你帮忙找人核实下！嗯，找的人一定要可靠！”


“哦？是哪位院士的成果？”陶司长接过U盘问道，没道理啊，这种东西怎么会到他手上呢！


“名字暂时不方便透露！”秦风含糊地说道，一来是吕丘建还在国外，如果消息传出去对他的安全不利；二来就是秦风目前还不确定这份资料是不是真的有用，要是贸然说出吕丘建的名字后背确认为无效的资料的话，对于吕丘建的名声大大不利，出于爱护青年学者的心态，秦风决定先不说他的名字，“不过在物理届他如今也算是全球一流的学者了！”


全球一流的学者？是吴院士还是马院士？他俩的研究领域不包含核聚变啊？心里猜测着，嘴上却利索的答应，“如果在氚的生产上真的有突破，那么对于咱们国家的核聚变工程将会起到大大的促进作用，我这就找人去审核！杨教授就是咱们国家托克马克装置的核心工作人员，他最近刚好在京城，我这就让小于打电话联系！”


“嗯，审核的地点最好找一个可靠地地方，这份资料是有加密的，密码是……”报出一长串的数字后秦风说道，“这件事就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了！”


“嗯！”见秦风如此郑重，陶司长的面色也凝重了几分，心中的疑惑就更盛了，到底是谁弄出来的东西，竟然会让他如此重视？

第288章 资料审核


秦风的时间很宝贵，当然不可能在陶司长的办公室等杨教授；再说了资料审核显然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搞定的事情，于是在交代清楚后就离开了科技部。


“这件事千万要保密，如果确定有效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临走时秦风握着陶司长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知道，到时候就让他在部里审核资料，又消息了我马上给您打电话！”陶司长做出保证，无论是这份资料的分量还是秦风的叮嘱，都由不得他不重视。


这件事情算是走了一半了，不知道审核到底需要多长时间，又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呢？秦风坐在后座，一边打量着街道两边的景色一边想着。


他毕竟是江南省的一把手，不可能留在京城等候结果，处理完京城的事情后就立刻返回了江南；而陶司长这边刚刚见到出身华国科技大学的杨教授。


“陶司长，今年的经费是要批下来了？”杨教授一进门就面露喜色的问道，他最近来京城就是为了到重大项目司申请经费，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得到回音。


“呵呵，这个问题还在走程序！”陶司长圆润的将话题推开，“我这次请您过来是有别的事情，您在核聚变领域是权威人士，我这里有份和核聚变有关的资料想请您帮忙审核下！”


“哦？是哪方面的资料？”才刚刚因为费用审批没有搞定而略微有些失落的杨教授，一听到有新的资料，立刻恢复了精神。


“一份可以提高氚产量的资料！”陶司长指了指桌上的U盘。


“哦？来给我看看！”杨教授眼中一亮，伸手就要去拿U盘；目前世界上最贵的元素是锎，因其稀有性、制造难度和在癌症治疗上的巨大作用，每克可以达到上千万美金；而氚也同样昂贵。每克现在的国际价格是三万美金，还是有价无市。


核聚变通常使用氚和氘作为反应原料，杨教授的项目组每年有大笔的资金就用到了氚上面。现在一听有可以提高氚产量的方法，那还忍得住。


“呵呵。杨教授既然有兴趣就好！”陶司长借着起身握手的机会，不动声色的将杨教授拦住，招手叫过于秘书，“小于你和我一起带杨教授去楼上的办公室，杨教授在审核资料的时候你帮着端茶递水！”


三人一起来到楼上，打开电脑插入U盘，陶司长亲手输入秦风告诉他的密码后，一份文档显示出来。


“杨教授。这项工作就拜托给您了！需要什么尽管和小于说，我先去忙了！”临出门的时候陶司长也没忘了给颗甜枣，“等这项工作结束了，我就帮您去催催经费的事情！”


“恩恩！”杨教授此刻早已沉迷在资料当中，眼睛直直的盯着屏幕，嘴里随便应上两句。


氚在自然界中存在极微，是当宇宙射线所带的高能量中子轰击氘核，其氘核与中子结合为氚核。在工业上，利用反应堆的中子，采用锂6化合物做靶材。生产氚，然后利用热扩散法，使氚富集至99%以上。


可以想象。采用这样的方式，生产氚的成本将会非常高！不过到现在科学家们也没有找到更经济的生产方法。


于秘书谨记老板的叮嘱，默默的坐在旁边，随时准备等候杨教授的指令，为他解决研究过程中的各种问题；但杨教授自从一打开文档，眼睛就像是黏在了屏幕上一样，除了手指滑动滚轮之外，一动也不动。


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这种方法从来没有在资料上看到过啊！不过技术要求似乎并不是特别的高。依照现有的技术水平应该可以做到！……嗯？这个公式似乎很有趣……”


半天之后杨教授终于抬起头来，左右打量一番。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于秘书赶紧站起来，“杨教授。您要找什么东西？吩咐我就行了！”


“给我拿点纸笔过来，这上面有个公式我想演算一番！”在桌子上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杨教授略显焦急的问道。


“正好我这有！”于秘书快走两步，从打印机里抽出一摞A4纸，再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摸出一支签字笔递给杨教授。


杨教授接过之后飞快的开始了演算，若想在物理上面有所成就，数学功底是必须要有的，按照杨教授的水平去一般的大学数学系当教授完全没有问题；可是面对这个小小的公式，一连浪费了十多张纸还没有分析清楚。


“茶！”忙碌半天有些口渴了！


“好，您是要红茶、绿茶还是花茶？”这些东西于秘书早就准备好了，走到放茶叶的柜子边问道。


“哪有那么多讲究！能解渴就行！”沉迷于公式之中的杨教授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办公室，把于秘书当成了自己的研究生。


“太烫！”杨教授盯着纸上的演算过程，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说道。


得，我今儿个好好地伺候您，于秘书重泡了一杯递过去。


“太淡！”


我忍，我再加点茶叶！


“太浓！”


“太凉！算了，连个茶叶泡不好你还能干点啥？就这么将就吧，你现在给我拿个计算器过来！”杨教授再次喊道。


“是，马上！”于秘书摸出电话小声吩咐两句，不一会儿门外来人送进来大小不等、功能各异的十多个计算器。


啪啦啪啦敲击一番，杨教授还是没能成功，他知道依照自己的能力恐怕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了，揉了揉太阳穴，“那谁，我要请几位数学方面的专家过来帮忙！”


“叫我小于就好！”于秘书眼角一阵儿抽抽，我这儿忙前忙后、端茶递水半天了你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要不是这是老板的吩咐，你信不信有我在科技部一天，你的项目就一分钱也别想要！


“您想请那几位专家过来？”于秘书掏出小本子准备记录，陶司长已经吩咐过了，对能接触到这份资料的专家要慎重选择，自己还得把这份名单报给陶司长定夺。

第289章 审核结果


“水木大学的刘教授，京师大学数学系的张教授和南教授，还有……”杨教授想了一会儿，报出几位正在京城的数学家，于秘书一一记下。


“嗯，好的，我这就去和司长汇报！”于秘书先打了个预防针，“杨教授，这份资料的保密级别很高，所以您要邀请的专家不一定都能到。”


“嗯，其实有一两位来就能解决这些问题了！我刚才说那么多名字也是以防人家有事走不开！”杨教授既然从事核聚变工作，对这些东西还是有预见的。


“那您稍微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说完于秘书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杨教授则继续皱着眉头在纸上上写写画画。


“结果怎么样？”看到于秘书进来，陶司长忍不住问道。


“额，杨教授好像遇到了一些问题，想多请几位专家来协助审核！”于秘书将名单递了过去，“刚才我已经查过了，刘教授是水木大学数学系的教授，目前正协助608所进行工作；张教授是京师大学数学系的系主任，南教授也是京师大学的教授，前不久刚从米国普林斯顿大学回来……杨教授说了，有一两位专家能来就足够了，报这么多名字也是以防万一。”


“嗯，我看看！”陶司长点点头，对自己秘书的工作表示满意，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于秘书递过来的名单后面，除了各位专家的简历之外，还有可靠性的分析。


“那就水木大学的刘教授和京师大学的张教授吧！608所本身的保密级别就很高，刘教授既然能在哪里工作，想必不会有问题；张教授的情况我也了解，至于南教授……还是等以后再合作吧！”陶司长记得秦风的叮嘱。从名单中选出了两位政治最过硬的专家。


“好的，我这就去邀请！”于秘书接到老板的指令后立刻退了出去；科技部的名头在这些高校面前还是很管用的，两位专家接到电话。马上抛开手中的工作往科技部赶来。


“是京师大学的张教授吧？”在检查完张教授的证件、身份核实无误后于秘书将他和早来一步的刘教授带到杨教授的房间里。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原来是老杨你的事儿啊！”几位都是华国科研领域的顶尖人物，彼此没少在各种会议上碰过面，一进门刘教授就认出了呆坐在桌前的杨教授。


“老刘、老张，快来帮我看看这个公式，我算了半天也没摸到门路！”顾不上客套杨教授就把他俩拉到桌边，将那个公式摆到了他俩面前；看着他俩皱着眉头开始琢磨，杨教授才记起还没给人家倒茶呢，“那个谁。帮忙到两杯茶过来！”


“好，刘教授和张教授喜欢喝绿茶还是红茶？”于秘书的眼角再一次不为察觉的抽了抽，在得到回应后走到饮水机边忙碌起来。


“咦，这个公式……”就像文学奖能够从文字的风格中判断出某首诗歌的作者是谁一样，张教授也从这个公式中看到了某种熟悉的感觉。


“这个公式怎么了？”杨教授问道。


“风格有些熟悉，不过应该不是他的手笔！”张教授摇摇头，小吕现在可是在德国忙着进行暗物质的研究呢，恐怕没时间去来管国内的事情，或许是自己过于盼望小吕早日回国产生的幻觉吧！


“谁的手笔？”杨教授忍不住问道，就连一旁的于秘书也伸长了耳朵。


“大概是我想多了吧！”张教授没有回答。拿过纸笔一边演算一边和刘教授互相交流，“这个转换过程似乎可以用……不过后面这一步我就有些看不明白了……”


“还需要考虑其他的变量。所以用……更合适一些……”有两位国内顶尖的数学家在，齐心协力之下，很快把这个公式理顺了。


“哦，原来是这样用的啊！那后面的很多问题就说得通了！”杨教授恍然大悟，接着刚才看到的部分继续研究起来，把刘教授和张教授丢到了一边。


“您二位稍微坐会儿，我帮您去拿几本杂志过来！”于秘书也不确定杨教授一会儿还需不需要帮忙，干脆自作主张把他二位留下来了，“咱们毕竟是科技部。一些大牌的国际期刊还是有的，我去看看今天新到了那几本！”


“嗯。那就等等吧！”张教授也明白于秘书的意思，安静的品味起于秘书刚才泡的茶来；嗯。泡的不错，比自己办公室的刘助理手艺好多了。


“您看，有最新的《NATURE》，有今天刚出的《数学学报》，还有……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去拿！”于秘书拿过一堆杂志放到了他二人面前的茶几上。


“那我就先看看这本吧！”到底是对自己专业的期刊更关心，刘教授和张教授同时把手伸向《数学学报》。


嗯？杂志被他们这么一动，露出下面《NATURE》的封面来，张教授立刻放弃了《数学学报》，“嚯，小吕这么快就又有新文章了，我可要好好看看！”


“哦？吕博士有什么新文章？”刘教授自然知道张教授所说的是吕丘建，每次想起他刘教授就一阵儿哀怨，当初小吕同学高考的时候怎么就没报水木大学啊！要不然现在国内数学界坐头把交椅的就不是京师大学了！


“关于暗物质的！似乎小吕给出了一个新的暗物质粒子模型！”毕竟不是本专业的东西，张教授有些看不明白。


听到这个题目，刘教授自嘲的笑笑，自己刚才想什么呢！要是吕丘建来了水木大学，照现在的形式也是便宜了物理系啊！哎，可惜这孩子不肯继续在数学上发展，不然的话说不定再过上十来年，华国也会像米国和法国一样成为数学界的一线力量！


俩人脑袋挨着脑袋好奇的翻看着吕丘建的文章，杨教授则已经将文章拉到了最底部；看完后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文章中所描述的方法，然后突然睁开眼睛猛地一拍桌子，“这个方法看上去有戏！”

第290章 第四次工业革命


“嗯？什么有戏？”在一旁苦逼的用自己脑子里那点物理学知识琢磨着吕丘建这篇新文章意义的刘教授和张教授同时抬头问道。


“呵呵，杨教授正在验证某个资料，现在看来这份资料的可行性似乎非常高！”不等杨教授答话，于秘书就插嘴道，说着就准备赶人，“二位教授，这次贸然把您二位叫来实在不好意思，下次要是您二位有什么事儿要到咱们部办得，直接找我就好！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就不耽误您二位的宝贵时间了！额，您二位是怎么过来的，我找两辆车送送您二位吧！”


嗯，怎么这就要赶人啊！媳妇娶过门，没人丢过墙，这也太不厚道了吧？况且我也对什么项目能用到这样的公式很好奇啊！


见刘教授要说话，张教授赶紧拉了他一把，张教授到底是一系之主，察言观色的水平勉强到达了平均线；既然于秘书急着赶人，大概就是不想让咱们知道杨教授琢磨的是什么资料，咱们还多这个嘴干嘛？“老刘，那咱们就走吧！你干脆上我车好了，刚好一起吃个晚饭，最近你那篇新文章我也有好几个问题想问你啊！”


额？刘教授总算有点明白了，“哦哦，那感情好，正好我这边也有些问题想请教你呢，那咱们就先走吧！老杨，我俩先走了，你这几天要是不走的话记得打电话啊！”


将他二人送走之后，于秘书又回到杨教授所在的房间，“杨教授，这么说这份资料十分可行了？”


“理论上是这样！”杨教授点头说道，“整篇文章所描述的方法在理论上具有很高的可行性，但这也仅仅是理论上。是否真的可行还要看实验；不过这实验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恐怕得我回皖省那边才能验证了！”


“哦，我明白了！那您先在这里稍微坐一下。我去向四章汇报。”说完于秘书又急匆匆的到了楼下，把情况说了一遍。然后陶司长马上就跟着他来到楼上。


“杨教授，依照您的估计，验证这个方法需要多少时间，要涉及到哪些部门、那些人？”陶司长略带惊讶的问道，没想到秦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资料竟然有用？接着就是一阵儿头疼，接下来实验要涉及的人员和部门肯定会更多，这保密工作越来越难做了啊！


“这就要看部里能给多大的支持力度了！”既然能被派来部里跑经费，就证明杨教授不是只知道研究的人。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又岂肯轻易放过；现在是部里求着自己办事，不宰一刀多要点经费那过意的去啊！


“这个你放心，只要能得出结论，该花的钱我们肯定不会吝啬！”一方面是这一方法的重大意义，一方面是秦风的叮嘱；陶司长上来之前已经决定，只要数字不过于夸张，自己肯定会想办法弄到。


“如果资金到位的话，我马上回皖省，估计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出结果！”接着杨教授报出一个数字来。


这个数字恰到好处。即让陶司长有些心疼，但又不会过于刺激他；杨教授的数学功底虽然搞不定那个公式，但在这方面发挥点小作用还是轻而易举的。


“嗯。我知道了，让我考虑考虑，明天给你回复！”说着陶司长将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收好，同时叮嘱道，“杨教授，这份资料保密要求非常高，所以你绝对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即使是刚才来帮忙的刘教授和张教授也一样！”


“我明白！这份资料的分量我也同样清楚！”杨教授正色道，他帮着于秘书一起将自己刚才用过的草稿纸都丢到碎纸机里。看着它们被销毁后才告辞离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陶司长组织了下语言。拨通了秦风的电话，“诶。秦书记，我是小陶啊！没打扰到您吧？您现在还在京城么？……哦，已经回去了啊！……是，是关于您交代过得那件事，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结论！”


“哦？结论是什么？”秦风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问道。


“科技大学的杨教授说理论上的可行性非常高，但是需要花费一笔资金进行实验验证！您的意见是？”陶司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后问道。


“这是你们部里内部的事情，我不好给意见！”秦风先是说了一番套话，“不知道小陶你的看法是什么？”


又推给我了啊！这个人情没送出去！陶司长稍微郁闷了下，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一地步，自己再拒绝实验验证的话，也不必在这个位置上待了，“我认为如此重大的突破十分有鼻炎进行实验验证！我计划明天向部里申请专用资金用于实验验证！”


“嗯，这是应该的！总设计师当年曾经说过，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小陶你这也是用实际行动响应中央的精神么！”称赞了陶司长几句，秦风接着说道，“不过在实验的过程中同样也要注意保密，有什么结果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还请给我说一声！”


“恩恩，一定一定！”陶司长接连答应。


等挂了电话，秦风又想起当初和吕丘建的谈话来，作为政治家都是很能从人的表情、语气中猜测出对方的心理活动的；秦风回想起吕丘建当初和他说起可控核聚变时似乎是成竹在胸；莫非他真有办法可以实现这项计划？


尽管早已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大风大浪，但在此刻秦风的心跳还是忍不住加速；要是这样一个伟大目标实现了，那华国就等于是在下一次的工业革命中站到了地球上所有国家的前面；第一次工业革命成就了英国“日不落王国”的美名；第二次工业革命让米、德、英、法、日、俄等国成为列强，肆意瓜分着华国等落后国家的利益；第三次工业革命让米国拖垮了北边的红色帝国，至今还掌握着世界霸权。


如果第四次工业革命发生在华国，那么华国的伟大复兴就近在眼前了！

第291章 期待


“可怜的罗斯托克！尽管还有四十五分钟时间，但我想说的是比赛的结果已经很明显了！”黄大仙都忍不住要同情拜仁的对手了，四十五分钟净吞五蛋，下半场还要输多少啊？拜仁难道要打破自己的获胜纪录么？


“干得漂亮！很快就是欧冠四分之一决赛了！下半场我要进行轮换！”看到胜局在握，马加特的心情十分愉快，“利扎拉祖，下半场你先休息好了！还有其他人如果想休息可以现在就提出来；吕，今后两场比赛你既然都不参加，那就在场上多待一会儿好了，顺便也可以刷刷进球数，你现在和明塔尔的差距还不是很大！”利扎拉祖毕竟已经三十六岁了，进入联赛后半段，体力已经出现了些问题，他是拜仁边路的重要选择，马加特像让他把体力留到更重要的欧冠比赛中去。


“好的！”虽然吕丘建并不在意金靴奖，但能多挣点钱为什么不呢？他瞄了一眼马凯，这位现在在射手榜上排第三名，未尝没有获得金靴的希望，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嫉妒，或许已经被吕丘建的球技彻底征服了吧？


“如果其他人没意见的话，下半场我休息好了！”泽·罗伯托也三十一了，既然胜局已定，那么歇歇也是应当的。


“没问题，代斯勒，下半场你准备上场！”马加特欣然答应下来，剩下最后一个名额先不着急，留着以防比赛发生什么特殊状况。


“漂亮的直塞！吕丘建在禁区前摆脱两名防守球员送出了一记美妙的传球，马凯在禁区内接到了传球！裁判的哨声响了，点球！看来对方的后卫宁愿送给拜仁一个点球也不愿意马凯如此轻易地得分！”下半场刚一开始，罗斯托克再遭重创。


“吕，这个球你来吧！”马凯把罚球的机会让了出来。“你参加比赛的数量太少了，能多近几个球拉开和明塔尔的差距，金靴才会更稳妥！”


“谢谢你。罗伊，不过既然是你创造的机会。还是你来好了！”现在既然胜局已定，吕丘建就没了用点球刷进球的欲望。


俩人推来让去半天，都不肯主罚，最后吕丘建干脆将机会给了别人，“算了，不如给泽·罗伯托好了，他这场比赛都送出好几个助攻了，就让他进一个球吧！”


一番祥和的推让之下。泽·罗伯托站在了罚球点上，助跑，射门，轻松地一蹴而就，然后在庆祝之后被代斯勒换下。


罗斯托克已经彻底丧失了斗志，尽管拜仁也不怎么想进攻了，但罗斯托克还是接连出现失误，没过多久就又在禁区前沿送给拜仁一个任意球。


众人拍拍吕丘建的肩膀，凑到了禁区内试图扰乱罗斯托克的防守，在他们看来似乎浙江又会是一个进球。“塞巴斯蒂安，这个还是你来好了！”见这个任意球的位置刚好在代斯勒的射程之内，吕丘建顺手拉住了他。


嗯？为毛要给我啊！看着代斯勒纳闷的眼神。吕丘建连忙解释道，“反正比赛已经赢定了，你去试试也好，毕竟我最多在拜仁待两个赛季就要走了！以后你也得主罚任意球不是？”


代斯勒接受了他的说法，和他一起站在了罚球点后面，“别被他们诱导了，罚球的肯定是吕丘建！不用去管代斯勒！一会吕起跑的时候我们就准备起跳拦截！”罗斯托克的队长小声的指挥着人墙，哼，小样。还想骗我，我可是很精明的说！


门将给他比出一个大拇指。队长俺就知道这些小伎俩瞒不过你，放心吧。我会尽量努力封住吕的射门的。


裁判一声哨响，吕丘建迈着小碎步跑向足球，在到达球前即将触球的一刹那……忽的从足球上面垮了过去，身后的代斯勒跟进一脚大力抽射将球从跃起的人墙下方踢了过去。


擦，还差一点啊！看到这个球的轨迹，吕丘建已经判断出足球的落点，连忙往前挪了两步；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足球撞在门柱上弹了回来，吕丘建伸出右脚轻轻一拨，足球落入空门，拜仁的净胜球上升到七个！


哎，我真不是故意的啊！吕丘建无辜的看着罗斯托克的队长，罗斯托克队长的眼中一片茫然，这难道是他们提前设定好的么？可既然有能将足球踢到门柱上的技术，为毛不直接踢到球门里面去啊？


既然都到这地步了，拜仁也不忍心继续进攻了，双方无聊的在彼此的半场内到脚，九十分钟一到，裁判一分钟补时都没有给直接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声，罗斯托克的球员们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场比赛实在没啥可说的，吕丘建也就没有跟着马加特去新闻发布会，洗漱一番搭着代斯勒的便车就回到了慕尼黑大学。


算算日子，新一期的《NATURE》也应该出来了，不知道学术界会如何评价自己的新文章呢？带着这样的想法，吕丘建回到了实验室里，如果杂志已经送到了，哪里肯定会有。


“吕，杂志已经到了，我看到了你的文章！”刚推开门，迪特里希就殷勤的递过杂志，还专门翻到了他文章的那一夜。


“谢谢！”吕丘建接过杂志翻看起来，《NATURE》的编辑给了他一个不错的页面，看来对他这篇文章似乎还比较重视。


关于暗物质的模型，之前的物理学家们已经提出过很多种，它们之中或许有正确的，或许仅仅是某个物理学家的臆想，吕丘建的文章乍看起来似乎仅仅是为物理届又提供了一个备选而已，《NATURE》的编辑和审稿人在审核之后，发现吕丘建所提交的这个模型在数学上几乎是完美的，而且如果以此为基础进行推断的话，似乎也可以对一些观察到的天文现象进行合理的解释。


嗯，吕丘建满意的收起杂志，接下来就要看物理届会有什么样的反映了！如果反应比较热烈的话就可以尝试着向埃文斯博士提出更改实验方案的计划了！

第292章 学界反应


科学家的工作都是很忙碌，即使到了威腾这个级别也不例外，他一大早起来先惯例性的刷了三四个小时ARXIV，接着又翻开了办公桌上堆得高高的最新期刊。


“爱德华，听说你最近要去华国？”弗里曼·戴森没有敲门就直接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他前面的椅子上。


“是的，LHC发现希格斯玻色子之后，大家对对撞机的建造又变的热衷起来；霓虹、米国和欧洲讨论的国际直线加速器（ILC）虽然讨论的热闹，但是大家也知道近几年他们的经济不景气，很多的科研经费都被政府砍掉了，随意该项目的前景并不明朗！”威腾合上了手中的杂志。


“如果SSC顺利完成，首先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又怎么可能是欧洲！”戴森郁闷的摇摇头，“菲利普那家伙估计要被人骂死了！特别是在LHC做出这么重要的成就之后。”


“华国似乎想在这方面有大动作！最近几年他们在经济方面发展的不错，现在也舍得在基础领域投入了！”威腾尽管没说什么，但也看得出对菲利普·安德森在SSC被终止过程中发挥的作用不满，“所以水木大学邀请了我、大卫·格罗斯、杰拉德·特·胡夫特、尼玛·阿卡尼·哈米德、约瑟夫·尹坎德拉等八名物理学家就希格斯玻色子被发现后物理界的未来发展进行交流，会议将由丘成桐主持！”


大卫·格罗斯是去年诺贝尔奖的获得者，曾经当过威腾的老师，在规范场、粒子物理方面有杰出的贡献；杰拉德·特·胡夫特是99年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在规范理论、量子色动力学方面建树颇多，顺便说一句。他还是1953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弗里茨·塞尔尼克的侄孙，看来这一家人的智商都相当高。


哈米德和伊坎德拉都是基础物理奖的获得者，这八名物理学家都是世界一流的学者。水木大学邀请他们也显示了华国试图在高能物理领域有所突破的雄心壮志。


“看来用不了多久我们的学生就要给华国人打工了！”戴森无奈的耸耸肩说道，他和威腾的年纪都有些大了。不一定能等到CEPC正式运行的那一天，可他们的学生想要在该领域做出成绩，就必须得像他俩经常去CERN一样赶去华国。


“说不定吕将来会主持这个项目呢！”威腾猜测道，“从设计建造到正式运行，这一工程预计需要二十年时间，那时候他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而且似乎我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华国近些年虽然也涌现出不少杰出的青年学者。可能和他相比的我还没听说过。”


“恐怕那时候他已经拿到诺贝尔奖了吧？”戴森翘着腿猜测道，“再加上明年肯定会颁发给他的菲尔兹奖，吕将先于你创造一个奇迹，历史上第一位同时获得菲尔兹奖和诺贝尔奖的学者！”


如果弦论被证实的话，威腾毫无疑问将会的这一荣誉，但是起码在他所能活到的年纪，大概是看不到这一天了。不过到了威腾这个层次，对于获奖什么的已经看得不那么重了，与其关注谁会获奖还不如关注下最近有什么新的理论来的有趣。


“好了，你找我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威腾重新拿起杂志作势赶人。你已经老了，我还年轻呢，还想在学术上多做出一些东西。可没时间一直陪你废话啊！


“额，我想和你说什么来着？哦，对了，吕又发了一篇文章，他给出了一个新的暗物质模型！”戴森扒拉扒拉从杂志堆里翻出《NATURE》递了过去，“我看了看，觉得有些意思，就想来听听你的想法！”


上个世纪80年代初期，威滕曾预言了一种奇怪的夸克组合。他认为。轻质量的夸克可以和重质量的夸克组合在一起，构成一种新的复合粒子。但不像质子和中子那样。这种新的复合粒子无法成为原子核的一部分。不过，它们可以聚合起来。形成一种质量很大的无特定结构的粒子团。威滕把它们称为“夸克块”。


物理学家们将“夸克块”称之为宏粒子，宏粒子完全是由一堆夸克构成的，里面没有任何电子以及空隙，所以它们不能够进行聚变，也不会产生光。高密度也使得它们不太可能与入射光发生作用。简而言之，宏粒子密度很大，但个头很小，如果不是完全不见的话，它们也是很难被发现的。所以很多人也将宏粒子看作是暗物质可能存在的形式之一。


物理学家们也曾就这个方向绽开了一系列的实验探索，比如在天空实验室空间站上安装了聚碳酸酯塑料薄膜，如果有粒子穿过塑料薄膜，那么会留下蚀刻的痕迹；又比如用一个2吨重的处于超低温下的铝棒进行探测，宏粒子穿越铝棒时，可能会与铝发生作用并释放能量，会导致设铝棒被加热并发生微小的变形，但是他们对铝棒分析后，也没有发现宏粒子的任何迹象。


同时他们还用宇宙射线探测器监测宏粒子与地球大气中的分子发生作用，所产生的一种特别的光信号；用海里的水听器监听宏粒子穿过大海时产生的振动等等，可惜的是这些方法都没有发现宏粒子。


“我先看看！”威腾翻到吕丘建论文所在的页面，仔细浏览起来，看完后打开电脑，用各种软件对这个模型进行测试，看它是否符合现有的理论及现象。


就在戴森快要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威腾皱着眉头说道，“从我刚才的检测来看，这种模型的确可以解决一些问题，不过类似这样的模型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有的能解释这个现象，但又和另一种现象不相符；所以我暂时还不能确定更多的东西！”


“也就是说你不能否认确实存在这种模型的可能？”戴森耸耸肩说道，威腾刚才做的工作他也已经做了！

第293章 墙上的宇宙


类似的情况在普林斯顿、在剑桥、在莫斯科、在东大、在世界各个高校及物理研究机构发生着，他们或是欣喜、或是好奇、或是怀疑、或是不屑的看着吕丘建的文章，有的看完后丢到一边，也有的却尝试着用对这个模型进行研究。


而吕丘建也没有就此停歇，第二篇相关的文章正在撰写之中，这次他打算就这个模型进行深入分析，并推导出这种模型在试验中可能产生的现象，为后期正式开始实验做准备。


“迪特里希教授您好！”这天趁着实验室不是很忙，吕丘建来到慕尼黑大学天文台，对约尔格·迪特里希教授进行拜访；既然这位暗物质领域的专家之前就对他发出了邀请，那么现在有时间不妨和他多进行一些交流，将来多个人帮着自己说话总是好的。


“哦，吕，你终于来了！”迪特里希教授并未客套，直接把吕丘建拉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的墙上贴着一张和墙等大的照片。照片上是浩瀚的星空，深不见底的黑色背景上面密密麻麻的分布着数不清的白色的、蓝色的以及红色的光斑，“来看看这个！这就是上次我给你说过的发现！”


迪特里希教授看这张照片时那痴迷的眼神，让吕丘建想起了观看陈老师摄影作品的宅男，眼神灼灼，似乎要透过照片上的所有遮挡，只求探索那终极的奥秘。


啧啧，吕丘建看着照片一阵咂舌，这么大的尺寸，这么高的像素，光是相纸就得专门定做，花在相纸上的费用估计就要六位数了；冲洗的活儿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了的。必须的有专业的设备，高端的专家来专门进行冲洗。


迪特里希教授还真是有钱而又任性啊！不过这东西和他所使用的望远镜什么的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了，当个科学家还真是好啊！想想看。那些几亿、十几亿，乃至几十亿、上百亿欧元的高端设备对于他们来说就好像是玩具一样。和这些比起来，中东那些打造黄金跑车的土豪又算的了什么呢？


“蓝色部分是通过引力透镜描绘的引力源；红色部分是X射线的强度，X射线来源于星系团中等离子体由于强烈碰撞导致的辐射。”迪特里希教授给吕丘建解释道，蓝色部分的引力源就是暗物质，至于白色的就是发光星体了，而橙黄色部分则是发光星体的光晕。


“站在这幅照片面前，人类还真是显得渺小啊！”吕丘建也深深地为这幅照片的恢弘所倾倒，方寸之间包含了以亿万光年为单位的宇宙尺度。这些光线在诞生后经过了亿万年的时光才被人类捕捉到；与之相比，人类诞生的这点时间又算的了什么呢！


“这就是我热爱天文物理的原因！”迪特里希教授对他的话深表赞同，他温柔的抚摸着照片的表面，“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妙的画面了，和它比起来，无论是卢浮宫里的《蒙娜丽莎》还是伊芙·阿诺德镜头里的玛丽莲·梦露都不能让我转移哪怕是一秒钟的目光！”


哎，这位迪特里希教授一定是单身吧！见惯了宇宙的宏大悠远、深邃美丽，那还有心思去理会生活中的琐碎小事，吕丘建此刻才明白了为什么胥夫特教授说他的脾气有些怪；看样子他对着这幅照片，不用撸就可以射了！


宅男们撸的素材要么藏在手机里。要么隐藏在电脑某个被命名为摇杆驱动程序或者毛选的文件夹里，要么换成教辅材料的封面压在枕头下面，鬼鬼祟祟的哪有迪特里希教授这般气度。直接放大成几十个平米光明正大的贴在自己办公室的墙上！


额，不过话又说回来，宅男们想要找这么高清像素的照片也不容易啊！恐怕没哪位德艺双馨的老师曾经拍过这么牛逼的作品吧？


“来看这个超星系团！”迪特里希教授试图伸手把吕丘建拉过去，却被他下意识的避开了，谁知道他手上都有什么！嗯，幸亏我看刚才门口那位秘书小姐似乎拥有良好的个人卫生习惯，不然一不小心出人命就不好了。


“您是说这个么？”吕丘建跟着他向过走了两步，看向他正用右手食指指的那个被红蓝两色笼罩的星团。


“对，就是这个。”超星系团是若干星系团集聚在一起构成的更高一级的天体系统。它们可能跨过数十亿光年的空间，超过了可见宇宙的5%。星系的典型速度约为1000公里/秒，“这个超星系团被命名为阿伯尔222/223。”


“红色部分应该是正常物质的炽热气体发出的X射线。”看上去红色部分的面积要比蓝色部分小很多。


“嗯哼。经过我们的计算，正常物质是该超星系团丝状物的组成部分，但仅占其质量的10%，剩下的部分很有可能是暗物质！”迪特里希教授热情的向吕丘建介绍着自己团队的成果，“我们可以看出这两个星系团之间发生了碰撞，在碰撞过程中，等离子体的相互作用如此强烈，但两团暗物质却没有什么明显的相互作用并完好地穿过了对方到达了另一边。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暗物质于星系团中存在、并在剧烈撞击下与重子物质分离的观测证据。”


“非常了不起的发现！”吕丘建赞叹道，发生碰撞却没有产生耗散正是暗物质的特征之一；假如两个雪球像这两个星团一样发生碰撞，它们大概可能粘成一个新的大雪球。


但暗物质就不一样，根据传统观点，暗物质之间除了引力以外没有别的相互作用，它们相遇时，不会像两团雪球一样黏在一起，而是会“穿透”对方，动能不会发生耗散。因为不会耗散，所以宇宙中的暗物质没有可能不断塌缩，直到形成一个比较致密的“暗物质星”。


这一宇宙模型也很好的解释了迪特里斯所拍摄的这张照片，证明暗物质是一个相当成功的理论。

第294章 又让你失望了


“这是我对这个星系团丝状物运动的分析！”迪特里希教授拿出一大摞资料方到吕丘建面前，“如果把你的模型带入进去，有些部分的推断就更完美了！”


“我最近也在考虑将这个模型进行拓展。”吕丘建接过资料一边翻看一边说道，迪特里希教授所观察到的这一现象为暗物质的存在提供了确凿的证据，尽管我们现在并不知道暗物质是什么，但它的确应该是宇宙构成的因素之一。


由已知推断未知正是科学探索的重要方法，吕丘建现在打算将自己的暗物质模型看成为已知状况，进而推断出更多的未知。


“我正在做最后的完善工作，等修改好之后我就将文章发出去！”迪特里希教授说道，“刚好你也可以帮我检查检查文章，看看有什么漏洞没有？”


“非常荣幸！”吕丘建点头答道，迪特里希教授的这一发现无疑是相当重要的，一旦刊发肯定会带动科学界对于暗物质研究的热潮，那么对于推动CERN更改试验计划也是相当有利的，说不定自己可以早些开始实验呢！


嗯哼，迪特里希教授见吕丘建开始仔细研读自己的文章就不再打扰，搓着双手挪到大照片前面，继续出神的看着照片上斑斑点点的各种星体。


两个小时后，吕丘建终于把迪特里希教授的资料看完了，他合上资料斟酌一番后喊道，“迪特里希教授！”


“嗯？有什么问题？”听到吕丘建的呼喊，他依依不舍得从墙上挪开目光，回到办公桌前问道。


还真是好身体啊，站了两个小时都不觉得累，吕丘建暗暗感慨一番。“非常棒的文章，证据详实、逻辑推理严密，堪称在暗物质的研究史上里程碑式的发现！”


“是的。这都要感谢天文台那个大家伙！”迪特里希教授兴奋地指着窗外那个正对太空的望远镜，“学校一直说在它上面花费了太多的资金。不过有了这份成果，恐怕他们再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吧！”


“他们还会追加拨款，对您实验室的设备进行更新换代，以期待您能够做出更伟大的成就！”吕丘建顺着他的话题拓展开来，在拨付经费方面，经费拨付方颇有些像硅谷的那些风投公司，第一笔费用总是最困难的，但只要后面获得投资的团队展示出了自己的潜力。后继款项就会接连不断的到来，直到取得最终的突破或者彻底失败。


“是的，刚好的望远镜，性能更高的计算机……”迪特里希教授一连报出许多自己想要的设备，最后遗憾的摇摇头说道，“可惜慕尼黑大学只是一座高校，远不能和NASA相比。”


“华国世界迄今最大单口径射电望远镜FAST工程的探测选址已经接近尾声，据说最近就要进入最后的选址审核阶段，估计用不了多久这项投资近亿欧元的大工程就要启动了！如果您有兴趣不妨去华国看看！”吕丘建顺便帮着自己的国家招揽下人才，这个项目自从提出项目建设规划后。已经准备了十年，现在也快进入实际建设阶段了，华国的科学家们打算修建一个直径500米的射电望远镜。相信对于迪特里希教授这样的天文学家很有吸引力。


“我当然知道这个项目！”他的眼中露出一丝嫉妒，“我早就报了名了！可是报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亲眼去看看！”


“哈哈，现在距离它修建完成还有很多年，您可以耐心的等候。相信到那时候您在国际天文界的地位又不一样了！”说了半天吕丘建终于说道自己对这篇文章的看法上了，“您的文章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几个地方所用到的算法不是十分恰当，所得出的结论也和实际情况略有出入，我在那旁边进行了一番标注。希望您不要在意！”


“嗯？我看看是那些地方？”迪特里希教授接过文章急忙翻看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吕丘建标注的位置。他立刻沉迷其中，嘴里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在文章旁边的空白处做着验算，试图对吕丘建给出的新算法和自己所使用的算法进行比较。


吕丘建悄悄地走到一边，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茶几上堆放的大大小小的宇宙照片等候迪特里希教授的验算结果。


“的确这样更好一些！”等了半天迪特里希教授终于抬起头来，数学是一切自然科学的基础，吕丘建这样一位强大的数学家所给出的方法自然比他之前所使用的好要的多；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好意让他有些过意不去，琢磨了一阵儿后试探着问道，“额，要不我发这篇文章的时候把你列在第二作者的名单中如何？”


“非常感谢您的好意，只是我仅仅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工作，这个就不用了吧！”无论是《物理评论快报》还是《NATURE》、《SCIENCE》，区区一个第二作者对吕丘建来说已经没有丝毫吸引力了，“不过如果您能在文章发表后提一句对暗物质相关实验的催促就好了！”


这篇文章势必会对物理届产生巨大影响，再结合自己之前那篇暗物质模型的文章，双方共同发力，或许对推动CERN更改试验计划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迪特里希教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吕丘建满意的回到胥夫特教授的实验室里，继续指导另一位迪特里希先生等人进行工作。


时隔一个多星期，吕丘建再次回到拜仁慕尼黑的训练基地，球队刚刚结束了两场客场比赛，这个周末自己或许又要上场了。


咦，他们的脸色怎么都有些尴尬呢？而且一个个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没有精神？而且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躲闪，吕丘建带着怀疑踏上了训练场。


只见卡恩耷拉着脑袋走到吕丘建身边，“吕，不好意思又让你失望了，上一场欧冠比赛我们又在客场输给了利物浦队！”

第295章 四强


“不就是输给了利物浦么？2比1的比分也还可以啊！我们现在有了一个宝贵的客场进球，主要主场1比0获胜就可以晋级了！”吕丘建安慰道，“让我们下周干掉他们就好了！”


主要是这样搞的好像我们没有你就赢不了球一样，这让我们很失落啊！卡恩心中咆哮，我们拜仁之前也是豪门啊！一旁的马加特也是一脸的凝重，比赛过后身为主教练的他毫无疑问是压力最大的哪一个，报纸上又在吐槽他被贝尼特斯完败了，马加特只适合二流球队的说法又一次铺满了各大报刊。


“下周周中的比赛你能参加么？”马加特上来问道，无论如何比赛的胜利还是最重要的，只要接连不断的获胜，这些消息迟早都会烟消云散。


“没问题！”吕丘建点点头答道，下周还没有到要去CERN的时候，完全可以抽得出来时间，等踢完和利物浦的比赛，再去CERN看看吧！到那时候迪特里希教授的文章页该发出去了，说不定物理届会有新的变化呢。


“那就好，周末我们要应战的是门兴格拉德巴赫，按照他们的实力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威胁，所以就不进行针对性训练了，我们现在开始演练对付利物浦的战术！”马加特松了一口气，开始指挥着球员们开始战术训练。


周末，德甲第二十八轮比赛正式开始，现在距离赛季结束只有七场比赛了，拜仁现在领先沙尔克零四的分数并不多，这场的对手门兴格拉德巴赫仅仅排名第十四，和拜仁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捞分的好机会可不允许错过。比赛一开始拜仁慕尼黑就在吕丘建的率领下开始了猛攻。


“吕丘建！又是吕丘建！比赛仅仅开始十分钟，吕丘建就抓住机会远射得分！他虽然仅仅参加了半数的比赛，但进球数量已经上升到二十多个！在射手榜上领先于明塔尔和他的队友荷兰前锋马凯！”黄大仙再次激动地喊道。“场均两球还多的进球效率，在整个国际足坛的历史上都是未曾有过的！再过七场比赛。本赛季德甲的金靴奖将落入一位华国球员的手中，这在整个亚洲都是第一次！”


“而且他在欧冠上的进球也不少！拜仁现在尚未被淘汰出局，吕丘建未尝没有获得欧洲冠军联赛金靴奖的机会！”陶伟在一旁补充道，要不是上场比赛吕丘建被迫去打门将的话，肯定不会只取得一个进球。


吕丘建也没有让千千万万期待的华国球迷失望，等比赛结束的时候，他已经轻松完成了帽子戏法，率领拜仁慕尼黑获得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拜仁的球员们可以带着轻松地心情等候迎接利物浦的挑战了。


4月13日星期三，拜仁继续在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登场，携带大胜门兴格拉德巴赫的余威迎来和英格兰豪门利物浦的比赛。


利物浦在英超改制后的命运是很悲催的，这支英格兰的传统豪门在一次次的联赛长跑中被曼联、阿森纳、切尔西等队抛开，十二个赛季过去了，利物浦至今一次英超冠军的奖杯都没有获得过，这让大家提起红军队魂杰拉德的职业生涯荣誉来都心生不忍。


联赛不给力，但利物浦杯赛的成绩还是相当不错的，在2000-2001赛季他们曾经获得了社区盾、联赛杯、足总杯、欧洲联盟杯和欧洲超级杯的五冠王荣誉，迈克尔·欧文也凭借在这一过程中的优秀表现获得了欧洲金球奖；他们的主教练贝尼特斯同样很擅长打杯赛。遇到这样的对手可不好对付。


哎，可怜的杰拉德，本来还可以拿欧洲冠军杯的冠军来弥补自己职业生涯的遗憾。看来这次是没有机会了！吕丘建面带遗憾的看着球场对面那个身穿利物浦八号球衣的球员。


吆，还真是看得起我啊！比赛开始后，吕丘建刚带球走了两步就迎来了杰拉德和比斯坎的双重防守，看来贝尼特斯安排了两名球员来从中场就对自己进行包夹，想必他也知道能不能限制住吕丘建是这一场比赛的关键！


可是就算你们能防住我带球又能如何？我还可以传球啊！既然两名球员过来夹击我，其他地方一定会露出空当吧！吕丘建向右瞄了一眼，趁着杰拉德和比斯坎将注意力转移到右边的时候脚尖一挑，将足球传给了左路插上的利扎拉祖，利扎拉祖迅速带球突破。


杰拉德和比斯坎稍一犹豫就放弃了中场的吕丘建。转为回身填补禁区前沿中路的空当。


“比森特，这边！”见自己身边空了。吕丘建又往左路靠了两步伸手向利扎拉祖要球，然后杰拉德和比斯坎又跑上来进行夹击。吕丘建并未粘球，带了两步就一个大脚开往右路，传给了右路的老将绍尔，杰拉德和比斯坎又白跑了一趟。


比赛前二十分钟，杰拉德和比斯坎就在吕丘建飘忽跑位的调动下疲于奔命，因为两名中路大将长期不在自己的位置上，利物浦的防线也在拜仁的冲击下变得岌岌可危，吕丘建总是能找到利物浦防线的漏洞送出妙传，要不是马凯和皮萨罗的状态不佳，利物浦的球门恐怕早就失守了！


无奈之下贝尼特斯只好让比斯坎回到中路，由杰拉德对吕丘建进行单独盯防，可是一个人哪能防守得住吕丘建，他很快就带球晃过杰拉德，和巴拉克做了一个二过一杀入禁区，轻松挑射得手，拜仁一比零领先。


领先后的比赛就更好踢了，如果比分这样保持到终场，拜仁就会因为客场进球多的优势淘汰利物浦进入下一轮，于是利物浦不得已之下展开了反击；吕丘建又抓住机会两次拦截利物浦的中场传球发动反击，一次助攻马凯射门得手，一次利用泽·罗伯托创造的任意球机会射门得分。


尽管最后杰拉德远射扳回一球，但还是无力改变局势，拜仁轻松战胜利物浦晋级四强。

第296章 又一位另类学霸


很快拜仁慕尼黑的下一个对手也浮出水面，南部之星将在半决赛面对穆里尼奥率领的切尔西队，这一结果刚刚揭晓马加特就收获了一个好消息，吕丘建对他说，“最近学校和实验室都不是很忙，所以最近的联赛和客场对切尔西的比赛我都可以参加！”


“那真是太好了！”马加特喜形于色，切尔西的穆里尼奥最擅长防守反击战术，要是自己的球队在客场落败，回到主场后即使有吕丘建也不一定能破门啊！现在他既然可以参加客场的比赛，那拜仁晋级决赛的把握就更大了一分！


先在客场虐了汉诺威96，回到主场又屠杀了波鸿，而排名第二的沙尔克零四却连续输给汉堡和柏林赫塔，拜仁的领先优势又扩大了六分，联赛还剩下四轮，拜仁夺得今年德甲的冠军几乎已经成了定局。


吕丘建在这两场比赛里又刷了一波进球，将明塔尔远远的甩在了后面，而马凯却因为他的助攻跃升至射手榜第二名！看来这个赛季德甲联赛的金靴和银靴都要被拜仁收入囊中了。


“干脆你俩把欧洲冠军杯的金靴和银靴也都包了吧！”比赛结束之后，卡恩在更衣室里兴致勃勃的调侃他们。


“现在欧冠射手榜的第一名是曼联的范尼斯特尔鲁伊，但是曼联已经在八分之一决赛被AC米兰淘汰了！他的八个进球不可能再增长，现在罗伊你进了七个球，吕进了五个球，按照你们的进球效率，很有希望同时超越范尼！”施魏因施泰格也在一旁帮着他俩分析，他今天在吕丘建的助攻下打入一球很是兴奋。


“范尼斯特尔鲁伊的八个进球都是小组赛打进去的！你们俩在淘汰赛阶段对球队的贡献可比他大多了！”有人帮腔。曼联在八分之一决赛被AC米兰主客场两个1比0双杀，一个进球也木有，输的比较窝囊。


休息两天。拜仁全员提前两天来到伦敦适应场地，这是吕丘建第一次踏上英伦三岛。在机场立刻成为各大媒体关注的焦点。


尼玛之前你不去客场比赛，现在轮到我们切尔西你就来了！郁闷的穆里尼奥将报纸丢到一边，本想着乘着吕丘建不在切尔西能好打一些，最好在确保胜利的基础上多争取两个净胜球，现在看来之前安排的计划要重新调整了！


而阿布拉莫维奇看到报纸上吕丘建的身影后再次想起了价值百亿美元的LHC，哎，看来自己还是要继续努力挣钱啊！


第二天适应完场地后，拜仁回到酒店。“下午自由活动，你们自己去放松吧！不过尽量不要出酒店，以免和切尔西的球迷发生冲突！”马加特也难得的宽容了一回。


“好的，我去健身房锻炼！”卡恩率先离去，施魏因施泰格也跟着球队中的大佬离开。


而泽·罗伯托则拉着卢西奥准备去踢两局实况，听上去泽·罗伯托的技术似乎还不错，“卢西马尔，不用担心，大不了我选华国队让你好了！你大可以选巴西队！”


尼玛，等我回来找你单挑。一局一万欧元，不把你今年的薪水全赢过来我跟你姓！吕丘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教练。我想出去逛逛，晚饭前肯定回来！”


额，不要和球迷发生冲突啊，万一受伤就不好……马加特刚想劝说两句，一想起吕丘建的战斗力就立刻作罢，“好吧，你要去哪里？”


“去帝国理工学院瞅瞅看！好不容易来英国一趟，不去看看当地的大学就太遗憾了，牛津和剑桥隔得太远了。所以只好去帝国理工了！”吕丘建解释道。


让酒店帮忙叫来一辆出租车，吕丘建向帝国理工学院行去；帝国理工学院虽然赶不上牛津和剑桥有那么大的名气。但在英国也算得上是一流学府，历史上曾经出过十五位诺贝尔奖得主和两位菲尔兹奖得主。1958年的获奖者克劳斯·弗雷德里希·罗斯和86年的获奖者西蒙·唐纳森。


巧合的是西蒙·唐纳森的得奖原因是四维流形的拓扑学方面做出的贡献，想必他与到吕丘建一定会有很多话要说。


但吕丘建这次过来也只是想看看而已，并没有想过与这里的教授们做一番交流，进到校园里面随处可以听到亲切的华国语和不久之前刚在克里特岛领略过的希腊语，据说帝国理工和希腊的关系不错，所以才有了这么多希腊留学生。


走了一圈，找了家咖啡馆点了杯咖啡稍事休息；咦，吕丘建突然发现自己旁边哪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留着一头蓬松卷发的男人正在捧着一本期刊认真地阅读，而他正全神贯注研究的文章似乎就是迪特里希教授的那篇。


似乎觉察到了有人再看他，那人抬起头来，吕丘建抱歉的耸耸肩，“抱歉，我只是看到有人在研究迪特里希教授的文章，我才多看了两眼！”嗯？这人好眼熟啊！


“没关系！”那人大大方方的走过来，“你也看过这篇文章？”


我说怎么觉得眼熟呢，这人不就是皇后乐队的吉他手布莱恩·梅么！要是拜仁能够击败切尔西闯入决赛，并且在伊斯坦布尔战胜AC米兰和埃因霍温之间的胜者的话，吕丘建也会在颁奖仪式上听到皇后乐队那首著名的《我们都是昌平人》的！


“布莱恩·梅先生，你好。”吕丘建打了个招呼，我何止是看过这篇文章啊！“我和迪特里希教授一样来自慕尼黑大学，最近我们打了不少交道，那是一位对天文学充满热爱的学者！对他这篇文章我并不陌生！”


“哈哈，你听过我的歌？”布莱恩·梅笑着问道，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扬扬手中的杂志，“年青的时候我拿到物理学的硕士之后，正在攻读PHD的时候，弗雷迪（皇后乐队主唱弗雷迪·墨丘利）一直撺掇我退学和他组乐队！当时我感性的以免战胜了理性，就放弃了学业，但是在不久前我又开始怀念在帝国理工的岁月，所以决定把博士读完！”

第297章 大学鄙视链


还真是任性的家伙啊！看看他那一长串的头衔吧！CBE勋爵、世界著名吉他手、作曲家、天文学家、物理学家、著述家！相对于皇后乐队主唱弗雷迪·墨丘利曾经把戴安娜王妃拐到同志酒吧去的疯狂，这家伙则相对要平和许多。


在前一阵儿，他刚刚和BBC天文科普节目“仰望夜空”的主持人帕特里克·摩尔以及天体物理学家克里斯·林马克合著了一本《砰！宇宙的完整史》，这是一本讲述宇宙历史的科普类作品；在布莱恩·梅家的后院里，他还专门修建了一座天文台，并安置了一架口径10英寸的望远镜，在全球巡回演出的间隙，他还用便携的望远镜观察星空，一直没有间断。


或许是因为编写那本《砰！宇宙的完整史》，才让他重新拾起了攻读天体物理学PHD的计划吧！“对了，你是来帝国理工学院交流学习的么？”布莱恩·梅问道。


“额，不是，我只是来看看而已！我除了在慕尼黑大学攻读物理学的博士学位之外，还在拜仁慕尼黑做勤工俭学……对，就是勤工俭学，刚好明天拜仁慕尼黑要在斯坦福桥和切尔西队欧冠比赛，所以我就跟着球队来了！”吕丘建看着目瞪口呆的布莱恩·梅答道。


“你是说你一边读博士一边还在拜仁慕尼黑踢球？”因为那首《我们都是昌平人》的缘故，布莱恩·梅没少掺和各种足球比赛，当然不会没有听说过拜仁的名字，正因为此他才感到十分诧异！


“是啊，你看你一边开演唱会一边攻读博士，我当然也可以一边踢球一边读博了！额。对了，你该不会是切尔西的球迷吧？”吕丘建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


“不不不，我可不是切尔西的球迷。实际上我们家都支持利特尔汉普顿足球俱乐部！我是在汉普顿长大的，我当然会支持自己家的球队！”布莱恩·梅报出一个恐怕只有资深足球经理玩家才会听说过的俱乐部名字。


“那就好。如果你想去看明天的比赛的话，我可以送你一张球票！”吕丘建发出邀请。


“没问题！如果拜仁今年能闯入最后的决赛的话，我看看能不能带着我的乐队去伊斯坦布尔为你们祝贺！”布莱恩·梅投桃报李！


于是俩人很快变得热络起来，一个世界知名吉他手、老牌摇滚乐队的灵魂人物，一个拜仁慕尼黑的主力球员，俩人在英伦名校帝国理工校园中的咖啡馆里聊起了最新的天文物理学进展，吕丘建向他介绍了迪特里希那篇文章的意义，布莱恩·梅则向吕丘建透露了自己博士论文的内容。他打算就黄道尘埃云的径向速度进行一番研究。


诚然，布莱恩·梅已经脱离学术界太久了，即使他在努力也只能赶上一般学生的标准，吕丘建从他那里并不能收获太多的东西；不过谁让吕丘建上一世挺喜欢皇后乐队的呢，所以俩人聊得也十分愉快。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酒店了！把你的电话给我，一会儿我让人把球票送过来！”吕丘建摇摇手机说道。


“好吧，明天我会去现场为你加油的！不过球票应该不是在切尔西球迷区吧？”布莱恩·梅也快六十了，可不想被切尔西的球迷揍一顿。


“当然是在拜仁球迷区！”吕丘建忍不住笑道，“坐你附近的球迷有福了。希望你不会签名签的手软！”


回到酒店，安排人给布莱恩·梅送去球票，自己则回到房间刷了一会儿ARXIV才沉沉睡去；第二天。球队坐着大巴来到斯坦福桥球场，在赛前的新闻发布会上，马加特带上了吕丘建和卡恩。


穆里尼奥性格桀骜不驯，马加特也不是性子温顺的人，俩人在发布会上唇枪舌战斗得不亦乐乎，要是以往记者们该兴奋死，但是今天有吕丘建出场，无论是《太阳报》还是《队报》都恨不得他俩早点结束。


终于他俩战斗结束到了自由提问时间，新闻官话音刚落。记者们立刻举起手来抢着提问，新闻官扫了一眼。不怀好意的点了《太阳报》的名字，希望这个无节操八卦闻名的报刊能给拜仁制造一些麻烦。


“你好。吕，据可靠消息，您昨天去了帝国理工学院，请问您是想转到帝国理工读书么？我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英明的决定，根据泰晤士报高等教育世界大学排名，帝国理工可比慕尼黑大学强多了！您如果来伦敦的话，想必无论是切尔西还是阿森纳都会表示欢迎的！您说是不是，穆里尼奥先生？”这名记者一站起来就是一连串的发问。


哈，穆里尼奥顿时乐了，这可是打击对手的好机会，忙不迭的点头，“是的，切尔西非常欢迎吕的到来，相信在这里吕将获得更高的收入，更多的荣誉！”


“我只是去哪里转转而已，并无转学的打算；对我来说学校的排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不是合适自己！在慕尼黑大学我可以经常获得去CERN的机会，在英国的话就不一定了，我们都知道英国对于为CERN提供费用似乎并不热衷！”吕丘建暗暗地讽刺了下英国，CERN的经费德国和法国是大头，和这两个国家同一水平的英国却没出多少。


“况且帝国理工的排名也就那样吧！毕竟我本科有一年时间是在普林斯顿度过的！如果单纯追求学校的名气，留在普林斯顿不是更好？”吕丘建又在火上浇了一点油，在英国和米国大学届，又一个流传甚广的名校鄙视链，其中HYPSM（哈佛、耶鲁、贝勒屯、斯坦福、麻省理工）在五所名校位于鄙视链最高端，从来只有他们鄙视别人的，而别人则没资格鄙视他们。


位于第二档次的是宾大、哥伦比亚、牛津、剑桥等，杜克、芝加哥和伯克利位于第三档次，帝国理工和达特茅斯、康奈尔等共同挤在第四档。


当然这一鄙视链只包含了英国和米国及英联邦国家的学校；放大到全世界的话，别的不提，巴黎高等师范的学生可是除了普林斯顿谁都不鸟的！

第298章 特里下场


吕丘建不在乎这番言论是否会影响自己和英国学界的关系，他们大概是不会看《太阳报》的，连消带打解决掉记者们的进攻之后，吕丘建回到更衣室开始准备比赛。


“可以预料这场比赛穆里尼奥肯定会安排防守反击战术，如果找不到机会的话就多突破创造任意球！如果裁判不加理会不要纠缠，由米夏尔上去抗议！米夏尔，这场你带队长袖标！”马加特做着最后的安排，看来比赛前他和卡恩沟通好了，卡恩对将自己的袖标给巴拉克并没有意见，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巴尔德斯，不能老是跑到前场去抗议。


时间很快过去，两队人马排队从球员通道走出，吕丘建不时地回头打量切尔西的阵容，看的泽·罗伯托忍不住问道，“吕，你在找什么？”


“怎么没有看到布里奇啊！”吕丘建十分遗憾，要是布里奇今天首发出场的话，自己去告诉他他的妞被特里睡了，估计他会马上发挥失常吧！


比赛刚一开始，切尔西就全面退守，在自己球门前三十米处摆开了大巴车，拜仁如果在中场传球，切尔西的球员不会理会，如果一旦进入三十米区域，就会展开激烈的逼抢；一旦逼抢成功就会立刻展开反击寻找前面的德罗巴。


卢西奥今天算是难得的遇上了能碾压自己强壮体格的怪物了，在两次和德罗巴的对抗中被折腾的够呛，第二次更是直接导致了丢球；泽·罗伯托的突破被马克莱莱和蒂亚戈联手破坏，见裁判没有理会倒地的泽·罗伯托，蒂亚戈立刻将球传给边路的乔·科尔，乔·科尔带球快速推进传给中路的德罗巴，德罗巴接球后顶开卢西奥直接攻门！卡恩措手不及只能勉强将球挡出。可球却鬼使神差的落在了跟上的古德约翰森脚下，对于这次射门他就无能为力了！


“不要着急！切尔西这种高强度的防守保持不了多久！”见拜仁的队员们有些急躁，吕丘建连忙劝阻道。同时巴拉克发挥了他队长的作用，向裁判提出严正交涉。果然在接下来裁判对切尔西犯规的尺度严格了几分！


嗯，今年因为有吕丘建的存在，对于欧足联提升足坛的形象大有好处，虽说还没到日后梅西的那种程度，但保持相对公正还是做得到的！


切尔西的队员们短时间内还不适应判罚尺度的变化，特里又一次拉到了边路的弗林斯，被果断吹罚任意球，并送上一张黄牌。


“拜仁的机会！”压抑许久的黄大仙兴奋地喊道。“吕丘建在之前已经接连战胜了布冯、卡西利亚斯等世界级的门将，据说他在训练中也曾多次让卡恩从球网里捡球，现在他面对的是目前国际足坛状态最好的门将切赫！他还能保持自己的高命中率么！”


切赫的选位和判断都很出色，同时身高马大，控制范围和高空球的水平都远超他人，但他也并非没有缺陷，他的活动范围相对要小一些，吕丘建叉腰站在罚球点后观察着切赫的站位，对于这个球该怎么罚已经有了打算。


这是一个禁区前沿左侧的任意球，一般情况下罚球者大多会选择打球门右上角。切赫和人墙也都重点盯防这个位置；所以吕丘建反其道而行之，兜了一个更大的弧线，足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彩虹般的弧线。飘忽的飞向左上角。


“这个球好像有些高了！”球刚罚出黄大仙就皱起了眉头，难道吕丘建是摄于切赫的盛名所以出现失误了么？


就连切赫也是这般想，按照这颗球目前飞行的轨迹来看，肯定会高出横梁啊！所以他停住了向左移动的脚步，准备目送足球飞上看台。


不好！就在足球快飞出横梁时突然猛地下坠，直直的往球门里钻去！可切赫现在还在球门的另一端，他想要跑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守在门柱旁的边后卫格雷米奋力起跳也没能够得着足球，吕丘建帮助拜仁扳回一分，同时也将自己的进球数提高到6个。


该死的！穆里尼奥一脚将矿泉水瓶踢飞。他已经做好了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大肆攻击裁判的打算。


手握一个客场进球，拜仁踢得就更顺畅了。尤其是现在切尔西的球员们不敢轻易用犯规打断拜仁的进攻节奏，泽·罗伯托的突破玩的更加开心了！说实话自从吕丘建来拜仁的这半个赛季。泽·罗伯托、萨利哈米季奇和代斯勒这样的技术型球员格外惬意，想想看在自己突破的时候对方不敢轻易犯规，只能和自己拼技术，这是多么好的发挥自己优势的时候啊！


电视机前的罗纳尔多捂着自己的伤腿泪流满面，要是当年在国际米兰有这样一位队友的话，自己现在恐怕早成为国际足坛历史上的第三任球王了吧！额，好像有些不对，我要是球王的话，那吕该被称为什么？罗纳尔多陷入了思考。


上半场在切尔西球员付出了十二分努力的情况下，总算将一比一的比分坚持到了中场结束，但那时候他们每个人身上的球衣都被汗水浸湿透了，有几个体力不够好的在听到哨响后更是直接瘫倒在地上。


这场比赛拿下了！场边的马加特狠狠地挥了下拳头，回到更衣室他立刻调整战术，“弗林斯，上半场你表现的非常棒！但下半场你恐怕要下场休息了，塞巴斯蒂安，下半场你替补出场，用你的技术给他们些颜色看看！”


代斯勒的技术是他这一代德国球员中最好的之一，只是因为多次受伤的原因不太敢在球场上发挥了，可是由于吕丘建的到来，拜仁的对手收敛了许多，经过大半个赛季的适应，他重新恢复了自信。一上场就用娴熟的过人动作创造出多次机会。


屡次被戏耍的特里终于忍不住恼怒，偷偷伸手拉了他一把，代斯勒应声倒地；裁判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果断出示第二张黄牌将他驱逐出场！


额，特里都下去了，你们还不赶紧回家看好自己的老婆？就不要再抵抗了吧？吕丘建想到。

第299章 试探CERN


这个任意球的位置较偏，吕丘建没有直接攻门，不过拜仁能进球的可不止他一个，马凯今年的状态也是大好，接到吕丘建的传中后头球得分，帮助拜仁获得领先，同时也将自己的进球数增加到八个，和范尼并列欧冠射手榜首位。


这一球彻底消耗了切尔西球员的精气神，本来他们的体力就有些不支了，全靠一股气势强撑着，现在球队落后，他们的这口气也就泄了。穆里尼奥接连换上胡特、凯日曼和罗本也没能够改变场上的局势，不仅没能扳平比分，反倒被吕丘建门前补射再下一城。


拜仁也依靠吕丘建的两射一传以3比1的比分从客场带走一场胜利，再加上他们现在的两个净胜球和三哥客场进球，切尔西想要淘汰拜仁唯有下场在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以三比零以上的比分战胜对手才行；如果切尔西面对的是AC米兰，这还有几分可能，但拜仁却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因此在这场比赛之后，拜仁慕尼黑的半只脚已经踏上了伊斯坦布尔。


“吕！干得漂亮！”走下场时，看台前排的布莱恩·梅在一群拜仁球迷的簇拥下向他挥手示意，看上去这些球迷已经认出了这位天皇巨星。


“这大概是你给我带来的好运吧！希望你在决赛的时候依旧能为我加油！”吕丘建和他击掌庆贺。


“应该没有问题！”布莱恩·梅的手还没有缩回去，他勾勾手指，“来吧，把你的球衣送给我，我就去伊斯坦布尔为你加油！”


把球衣脱下来扔给布莱恩·梅，吕丘建古希腊雕塑一般的身材又引起了电视机前和现场女球迷的各种尖叫！


回到更衣室。乘着马加特高兴吕丘建提出不随队返回慕尼黑，“我想去日内瓦看看，如果那边进展迅速的话。或许下一场比赛我就不参加了！球队这边没问题吧？”


“没问题！只要你决赛时回来就行！”马加特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好歹混迹足坛这么多年。要是带着拜仁慕尼黑还在主场输给切尔西零比三，哪干脆退休好了！


“不过联赛还有最后几轮，你不和我们一起捧起冠军奖盘么？而且如果再你不在的时候夺回金靴，我也会觉得没意思的！”马凯伸出脑袋关切的问道，丝毫没有因为有了夺取金靴的机会而高兴。


“对啊，根据目前的积分，我们很有可能在下一轮的客场比赛就获得冠军！你要是不参加庆祝仪式的话我们都会觉得遗憾的！”卡恩勾住了他的肩膀。


“庆祝仪式总会在主场举行的，那时候估计我也该回来了吧？到时候一起庆祝也一样！”冠军反正是已经到手了。可自己的试验还没有搞定呢！孰轻孰重吕丘建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那么好吧！我们只剩下倒数第二轮一个主场比赛了，到时候你可千万要回来啊！杯赛我们已经闯入了决赛，等欧冠的决赛之后你也一起参加吧！”德甲历史上第一个三冠王伟业即将在自己手上完成，马加特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伦敦希斯罗国际机场是世界上最忙碌的机场之一，仅次于亚特兰大哈兹菲尔德·杰克逊国际机场和京城首都国际机场，吕丘建没有参加新闻发布会就直接回到酒店收拾东西从这里出发前往日内瓦。


“吕！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你就做出这样的成绩来！”一见到他埃文斯博士就送上热情的拥抱，“你那篇关于暗物质的文章以及迪特里希教授在天文上的发现，让物理届对于暗物质的兴趣又来到了一个高峰！”


“这么说可以提前进行关于暗物质的试验了？”吕丘建笑呵呵的问道，要不是看时机差不多了，他也不会贸然前来日内瓦啊！


“额。虽然我也很想在CERN亲眼目睹暗物质的诞生，但是目前还不行！”埃文斯抱歉的摊开双手说道，“你知道的。现在CERN最重要的工作还是希格斯玻色子，虽然之前的实验中已经发现了这一粒子，但仍然需要进行多次试验进行验证，恐怕在希格斯玻色子的存在在统计学上被证实之前，LHC是没办法开始新实验的！”


“那么按照计划还需要多少次实验呢？”对此吕丘建也早就明白，看得出来埃文斯博士也很想帮他，毕竟重复性的实验哪有新实验来的有趣。


“我看看近期的计划表！”埃文斯博士打开文件柜找出计划表翻看起来，半晌之后抬头说，“其实按照这个计划。再进行一个多月的实验就已经可以基本满足需求了，但出于稳妥的原因。有安排了几次完全没有必要的重复试验。”


“这些可以取消么？”吕丘建转动脑筋思考起来，就算希格斯玻色子的实验结束。LHC还需要进行维护保养，这么大的设备保养起来所花费的时间可想而知；万一在维修保养的过程中发生点什么意外，这再次启动的时间说不定就一溜烟儿的跑到明年去了！拿自己岂不是又要再等一年？


“这些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埃文斯博士耸耸肩说道，“有两个可能会导致这些不必要的试验计划被取消，第一，希格斯玻色子的存在被确凿无疑的证实，当然我们现在已经基本做到了；第二，有新的热点问题引起了整个物理届的距大兴区，而这汇总问题又可以通过LHC的实验来解决，那么更改试验计划，提前终止希格斯玻色子的持续实验也不是不可能！”


“比如说暗物质？”听到第二种可能，吕丘建的眼睛就亮了。


“是这样！只是仅仅有你和迪特里斯教授的文章还不够！这两篇文章的确重新点燃了物理届对于暗物质的兴趣，但还不足以让CERN改变试验计划！”埃文斯博士点点头说道。


是的，一方面自己和迪特里希的文章需要发酵，看到这些文章的人总会思索、核实内容，然后撰写新的文章将影响扩大，这都需要时间，那么该怎么办呢？吕丘建琢磨着。

第300章 关系网


“那么现在只能一方面保证后面的实验顺利进行，找到需要的数据；另一方面推动物理届将目光转移到暗物质上来！”吕丘建看着埃文斯博士说道，好像也只有这两条路了！


“而且你还要祈祷LHC在检修保养的过程中不出现大的问题！”埃文斯博士补充一句，这种事情之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在希格斯玻色子实验开始之前对撞机的通道内就发生过事故，导致数名工作人员不幸殒命，LHC的检修工作也停滞了一段时间。


“是啊！这是个大问题！”LHC是目前人类所制造的最大机器，代表了人类目前所能达到的最高科技水平，大家都知道新事物总是很脆弱的，要是出现一些问题那是在正常不过了！一念至此，吕丘建就感到一阵儿头疼！


“如果你接下来一直待在CERN，估计我们的工作会顺利许多吧？设备出现问题的概率也能小一些！”埃文斯博士抛出了诱饵，虽然是才用用样的试验方式，残余的工作人员也基本是那些原班人马，但之后几次试验的过程总没有吕丘建在的时候顺利。


“我尽量，但具体的时间也不敢保证！你知道的，胥夫特教授哪里还有工作！而且我最近也在撰写一些关于暗物质的论文。”还有拜仁慕尼黑的比赛和可控核聚变的研究，这些都是要占用大量时间且不容拖延的工作啊！


“你也可以一边指导后继的实验工作，一边完成暗物质探索的试验计划！”埃文斯博士继续诱导，“如果有完善的、可行性极高的探索计划，想必CERN的高层也会改变自己的计划的吧？就像之前他们因为希格斯而改变试验计划一样！”


“当然，这正是我最近打算完成的工作！”这件事即使埃文斯博士不说，吕丘建也会主动提出来。


“非常好！你先去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开始正常的工作吧！”埃文斯博士极为欣慰，想想看希格斯玻色子已经在自己的主导下被发现，要是能继续发现暗物质的话。自己的科研生涯可谓是了无遗憾了！说不定在将来的物理史上，自己在实验物理学家中的地位会攀升到和费米一个层次呢！


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先浏览了一番新闻，穆里尼奥果然在赛后大肆批评裁判，将切尔西的失利归咎到裁判身上！哎，这位教练的执教水平那是没的说，可惜的是他的脾气和嘴巴实在是太那什么了，所以尽管他后来在切尔西、皇家马德里和国际米兰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却总落不下多少好！


看完新闻。他再次登录ARXIV，干脆将自己这段时间做撰写的关于暗物质的文章通通发上去，这里的文章发表速度比期刊要快的太多了！早些制造出一些影响也是好的！除此之外他还讲将最有分量的几篇文章挑出来通过邮件发送给了威腾、希格斯、霍金、温伯格等之前打过交道的顶尖物理学家！


如果他们能够认同自己的文章，并对自己表示支持的话，有这么多物理界的权威人士做后盾，想必CERN也会为之动容吧！毕竟同行评议也是影响他们决策的重要原因之一。


诞生于CERN的互联网为科学家们的交流提供了太多的便利，就在吕丘建发送完邮件不久，霍金、希格斯、威腾等勤劳的科学家们先后打开了邮箱。如果放到以前，恐怕他们只能通过传真、邮件或者直接打电话把人叫过来等方式进行交流，在互联网时代科学家们的交流就要方便多了。一台电脑、一根网线，他们就可以和全世界各个角落的同行们进行讨论争辩，思想的火花在互联网上发生无数次的碰撞。推动着数学、物理、化学等各个学科飞速前进，一项项的科技成果就此诞生。


吕丘建从到达普林斯顿后开始编织的关系网在这一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当希格斯等人看到是他发送来的邮件后，立刻在第一时间选择了下载浏览；当然这也是他在之前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的原因，如果他并未作出任何令科学界信服的成果，那么他们也不会再第一时间产生了解他文章内容的冲动。


“又是一篇关于暗物质的论文？”希格斯最近的心情十分愉快，期盼四十多年的力量一朝得以实现；虽然希格斯机制尚且不够完善，尚且存在着奇点失效、必须引入暗能量才能用来解释宇宙等原因，但这仍然无法否认它的伟大。只是因为它不符合物理学家的审美观。才没有获得和广相场理论和杨米理论同样的地位。


尽管已经七十多岁了，但希格斯并未放弃对物理前沿的追踪。除了继续完善希格斯机制的内容之外，他同样对其他领域充满好奇心；之前吕丘建那些关于暗物质的文章他也看过了。心中尚有许多疑惑，现在见又来了一篇哪能不动心，等下载结束立刻翻看起来。


“我从来不认为暗物质是我们宇宙原有的物质，暗能量和暗物质的实质是其他宇宙传到我们宇宙的引力，因为引力能发散到四维以外的其他维，所以引力能离开我们的宇宙到达其他宇宙。”斯蒂芬·霍金一边浏览着吕丘建的文章一边嘟囔着，嗯？要不要和他打个赌呢？就赌人类不可能在试验中发现暗物质好了！


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惯例的下午茶交流时间，吕丘建所发过来的新文章成了他们交流的话题，威腾、戴森、马尔达西那、戈尔德里奇和阿德勒等人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他们分成两派，一派对吕丘建的文章表示支持，一派则认为他的理论只不过是空想罢了，宇宙中并不存在符合他所描述的那种暗物质粒子。


双方各执一词，列出种种证据来对对手的艳词进行反驳，争论许久之后戴森拍拍桌子，“嘿，按照他的描述，LHC的实验完全可以证实他的观点，那么为什么我们不等到实验结束之后再说呢！”

第301章 续约？


一边通过邮件和世界各地的物理学家们进行交流，一边在CERN帮助埃文斯博士进行LHC实验的指导工作，时间很快就来到5月上旬，拜仁慕尼黑本赛季最后一场主场的德甲比赛就要开始了。


在月初主场迎战切尔西的比赛中，尽管吕丘建缺阵，但切尔西那边也少了后防大将特里；马加特制定的战术也十分到位，虽然卢西奥在德罗巴的冲击下疲于奔命，切尔西也利用这一点攻破了拜仁的球门，可拜仁也抓住机会由皮萨罗利用特里不在，切尔西后防线出现的空当打入扳平的一球。


最终比赛的比分定格在1：比1平，拜仁慕尼黑也凭借两回合4比2的总比分淘汰了切尔西进入决赛，他们将在5月25日远赴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阿塔图尔克体育场，对阵刚刚以客场进球多的优势淘汰了埃因霍温的意甲豪门AC米兰！


啊，也差不多该要回去看看了，等参加完德甲的颁奖仪式再回到这里继续准备试验计划吧！到时候直接从日内瓦飞到伊斯坦布尔和球队汇合参加最终的决赛好了！


“埃文斯先生，我要回慕尼黑一趟处理些事情，大概三天后再回来！这是我对这三天团队工作的调整方案！”吕丘建交代完工作提出告辞。


“好的，代我向希尔曼问好！还有等你拿出试验方案后我会帮你催促下CERN的高层的！最近物理届对暗物质的关注逐渐多了起来，如果再有一两篇重量级的文章，或者是突破性的发现，想必他们的态度会松动吧！”埃文斯博士回应道，说完之后拿起电话帮吕丘建安排了一辆车。


乘坐着CERN的汽车来到机场，顺便给马加特打了个电话汇报自己回到慕尼黑的消息。之前两场客场的比赛中，马加特为了保存实力好应对25日在伊斯坦布尔的欧冠决赛和四天后的德国杯角色，所以并未派上主力阵容。收获了一平一负的成绩。


不过有之前所打下的良好基础，在联赛还剩下最后两轮的情况下拜仁依旧领先排名第二的沙尔克零四四分。只要在下场主场的比赛中拿下排名第十三的纽伦堡就可以在主场捧起代表德甲冠军的银质奖盘。


巧合的是目前在射手榜上仅仅落后吕丘建一球的斯洛伐克前锋明塔尔就在纽伦堡阵中，马凯前两场没有进球又被他反超了，这场比赛也基本将确定本赛季德甲射手榜的排名！


没过多久，飞机降落在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国际机场，刚走出旅客通道，吕丘建就看见马加特正站在出口处向他挥手，和他一起的还有拜仁俱乐部的主席赫内斯。


额，这是神马状况？我不过是出去两天而已。怎么回来后拜仁就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等到了车上，他就更惊诧了，拜仁另外两位巨头贝肯鲍尔和鲁梅尼格齐齐的坐在了车内。


“你知道我如果出现在机场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在车上等你了！”贝肯鲍尔略带自傲地说道，贝肯鲍尔和巴西教头扎加洛是国际足坛历史上仅有两位以球员和主教练身份分别获得过世界杯的传奇，在德国他的影响力非常之大，如果他出现在机场，肯定会引起众多球迷的围观。


“确实让我有些惊讶！”吕丘建耸耸肩答道，对于拜仁高层全员出动的目的。吕丘建已经了然于心，不过他并不打算先开口。


“好吧，我们先回俱乐部去吧！正好有些事情要和你谈谈！”三巨头向来以贝肯鲍尔为核心。在他的安排下，汽车向拜仁总部驶去。一路上他们和吕丘建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欧冠决赛将要面对的对手AC米兰，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这次会面的目的。


到了俱乐部里贝肯鲍尔的办公室，他终于揭晓了目的，“吕，来让我们谈谈你的新合同吧！我记得你当初和拜仁签署的合同期限是两年，年薪是三十万欧元；我们现在一致认为这份薪水配不上你的表现，所以我们重新签署一份合同吧！”


加钱的话我当然没有意见了，吕丘建抿了一口茶问道。“只要年限和商业活动的条款不发生变化的话，我没有太多的意见！”


等了快一个赛季。也没传出吕丘建和哪家运动品牌签约的消息，贝肯鲍尔等人已经明白他真的不在乎这一点。所以基本上也就断了这一想法；贝肯鲍尔代表拜仁开出了条件，“吕，目前拜仁阵中薪水最高的是卡恩和萨尼奥尔，他们的年薪是税后四百五十万欧元，我们打算给你六百万欧元！如果现在签署合同的话这赛季的薪水也自动调整为六百万欧元，至于明年将增长为七百二十万欧元！”


虽然吕丘建不出席商业活动让拜仁损失不少，可他却带来了辉煌的战绩，而且只要他穿着拜仁的球衣，就对拜仁的形象具有莫大的提升作用，更别说他身后的华国市场了！本赛季还没有结束，就有许多华国商家来商讨下赛季的代言费了，所开出的金额一个比一个高！光是这一块就足以支付吕丘建的高薪。


吕丘建点点头示意贝肯鲍尔接着往下说，“商业活动这一块我们同样不加限制，只是我查了查慕尼黑大学的博士攻读时间，慕尼黑大学的博士学制是两年半，你是04年10月入学的，一般情况下应该在07年的4月份才会毕业！而德甲联赛和冠军杯一般情况下在五月就会结束，那么这第三个赛季的比赛你似乎也可以参加？所以不如我们把合同的年限改为三年？等毕业后你在拜仁多踢一个月，帮助拜仁完成欧洲冠军杯的三连冠怎么样？”


“而且你毕业后也可以留在慕尼黑大学任教！如果想进研究所的话，慕尼黑也有马克·普朗克研究所这样的世界一流研究机构，如果你肯留在慕尼黑，拜仁将会为你所在的单位捐赠一大笔科研经费！”赫内斯补充道。

第302章 冠军


“虽然拜仁肯定没有建造LHC这样大型实验设备的钱，但为你所在的实验室更换一些小型设备还是可以做到的！我们在捐赠的时候会注明这笔资金会由你全权处理！”赫内斯在谈判前没少做准备工作，连LHC的造价都打听出来了！他不由得庆幸还好德国在CERN内部的发言权比较大，不然的话吕丘建说不定就跑到英国或者法国去了！哪会轮得到拜仁来捡着个便宜？


“可是我打算提前进行博士论文答辩的说！”而且咱毕业了是要回国的啊！话说秦风到底把那份资料验证到什么程度了？吕丘建一边想着这件事一边回答贝肯鲍尔等人，“根据我的计划，大概会在06年年底进行毕业答辩！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在07年之前就能够拿到博士学位！”还不到一年，胥夫特教授要求的四篇论文他都已经刷完了！只不过是因为暗物质的研究还没有完成才继续留在他门下。


叭啦一声，贝肯鲍尔、赫内斯、鲁梅尼格和马加特的心碎了一地，吕，你不要这么能干好不好！第三个赛季只踢半程好像也没多大意思啊！


德国足球最大的特点就是顽强的意志，身为德国足球的旗帜性人物，贝肯鲍尔年轻的时候可以吊着一只膀子在世界杯上和博比·查尔顿拼斗，听到吕丘建的话后稍微沮丧片刻就恢复了正常，“那么你毕业后的打算呢？是继续留在慕尼黑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甚至可以将合同延长到五年，至于待遇方面我保证给你的将会是德甲最高的薪水！”


“将来的事情目前还没有考虑，埃文斯博士倒是很想让我去CERN工作！”自己打算回国去搞可控核聚变的事情当然不能乱说，甚至连回国两个字吕丘建都不想提，以免消息传开后影响自己在CERN的工作。


“去日内瓦？”贝肯鲍尔想了下。难道日后拜仁要在欧洲冠军杯上被一只来自瑞士超级联赛的球队击败么？这也太可怕了吧？


“不过我也没有下决定，您知道的，我现在对自己未来的研究方向还有些摇摆不定！”吕丘建含糊地说道。他同样不想让这个谣言流传出去。


“那么我们就这样好了！先签三年，不过你可以在第三赛季提前终止合同！但我们要求你如果留在慕尼黑的话我们自动续约。如果去欧洲其他城市，我们要先续约后转会！”贝肯鲍尔果断的下了决定，大不了第三年送他半赛季的薪水好了！斤斤计较的哪能留下球员？就算他毕业后去瑞士、去英国，最后一个赛季先让他在欧冠上出场，起码那个赛季也能少一个强劲的对手不是？


“好吧。”既然拜仁如此宽宏大量，吕丘建也不再坚持，多踢半个赛季就多半个赛季呗！大不了自己到时候多卖力点，给他们多抢点积分好了！


“吕。你暑假打算回国么？”见吕丘建答应，赫内斯又冒了出来，“拜仁最近收到了许多华国的比赛邀请，如果你要回国的话不妨参加一两场比赛？”


“这个我不敢确定，如果CERN关于暗物质的实验提前的话，我恐怕要在日内瓦度过这个假期了！当然，如果时间上允许我也想回去看看！”想必那时候自己提供的资料也该审核结束了吧？许多关于可控核聚变的前置工作就可以展开了，像这样的大型工程恐怕要进入到五年计划中去讨论吧？


“那么好吧！无论可以还是不可以，我希望你能在六月之前给我回复，这样马加特教练也好安排赛季间隙的训练计划！”赫内斯遗憾地说道。皇马当初在华国的吸金之旅已经让所有的豪门眼红了，拜仁现在的机会比他们当时更好，万一错过就太可惜了。


双方很快就合同的大方向达成一致。剩下的细节工作由下面的人去完成就好，吕丘建一个电话把刘禹周从哥德堡大学拎到拜仁，几天几夜忙碌下来，总算在这周的德甲比赛开始之前完成了签约仪式。


拜仁立刻在官网上刊登了这一消息，顿时引起拜仁球迷的一片欢腾！在周末的赛场上，无数球迷举着各种横幅来庆祝即将到手的冠军以及和吕丘建的续约。


吕丘建也没有让球迷们失望，左右开弓攻入四球，顺便助攻马凯进了俩，还创造了一个点球让场上球员里唯一没有进球的卡恩去开了个荤。


纽伦堡的明塔尔尽管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混到了一个进球。再次和马凯并列成为射手榜第二，却怎么也追不上吕丘建了！


九十分钟比赛结束。拜仁以七比二大胜纽伦堡，不管沙尔克零四那边的比赛结果如何。都已经无法阻挡拜仁慕尼黑登上冠军的宝座了！


“这是华国球员第一次夺得欧洲五大联赛的冠军，也是华国球员第一次获得欧洲五大联赛的金靴！尽管还有一轮比赛，吕丘建也不一定会参加，但无论是明塔尔还是马凯，显然都无法追上吕丘建的进球数了！”黄大仙无比亢奋地喊道，“如果是不是小吕参加的比赛太少的话，想必欧洲金靴奖也会被他收入囊中！”


“吕丘建现在在欧洲冠军联赛的射手榜上也名列前茅，如果他在最后一场的决赛中上演帽子戏法的话，也会将欧洲冠军联赛的金靴奖揽入怀中！就让我们期待他在伊斯坦布尔的表现吧！”陶伟补充道。


华国各所大学的寝室里、各个网吧里、各个小区的单元楼里，无数的球迷在终场哨声响起时跳起来发出各种欢呼，丝毫不理会隔壁传来的骂声。


德国足协主席沃菲尔德早已带着象征德甲冠军的银质奖盘来到了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见拜仁大比分领先，他不等比赛结束就安排工作人员在奖盘上刻下拜仁慕尼黑的名字了。


颁奖仪式在漫天飞舞的彩带和拜仁的欢呼声中进行，当然也少不了皇后乐队的那周《我们都是昌平人》，当奖盘传到吕丘建手中时，无数的华国球迷想到，要是他能加入华国足球队就好了！

第303章 好消息


依照惯例，主场夺冠后的庆祝活动要持续很长时间，但吕丘建在花车巡游后就从拜仁慕尼黑的庆祝队伍中消失了，要不是官网刚公布和他重新签约的消息，恐怕拜仁的球迷们又该担忧了！


经过一个赛季的关注，拜仁的球迷对吕丘建这种经常消失已经适应了，他们都猜想着这位自家球队的新宠恐怕又去搞什么科研活动去了吧？


事实也正是如此，吕丘建在短暂的庆祝过后就重新登上了返回日内瓦的航班，临走前马加特和贝肯鲍尔再三叮嘱，要他千万要记得过几天去伊斯坦布尔报道。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刚回到CERN的办公室，埃文斯博士就兴冲冲的跑过来说道，手上还拿着一摞打印纸。


“哦？有新的发现？”吕丘建看着他手上的打印纸猜测道，“是谁又发表了新的文章还是哪里有发现了新的证据？”


“来自你祖国的发现！”埃文斯博士将打印纸摊开放到他的办公桌上，“华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的工作人员在和米国南极长周期气球项目先进薄电离量能器的合作研究中发现暗物质粒子湮灭的证据！他们打算将这一成果发表到最新一期的《NATURE》上！”


“我看看！”吕丘建兴奋地接过打印纸找到了这名华国科学家所撰写的名为《宇宙电子在3000-8000Tev能量区间发现“超”》的文章。


国际物理届对于探测暗物质有多种手段，比如地下试验室探测、对撞机探测、卫星探测以及气球探测等等。


华国计划修建的锦屏地下实验室利用2400米厚的高纯度岩石来隔绝大多数宇宙射线，然后用1米厚的聚乙烯材料大门来阻拦和吸引中子，20厘米厚的铅层，用于屏蔽外部的伽马射线；20厘米厚的含硼聚乙烯，用于吸收剩余的中子；10厘米厚的高纯无氧铜。用于阻挡铅材料及外部其他材料中的伽马射线，这些屏蔽设备几乎屏蔽掉了能够想到的一切辐射源。在实验室最核心的位置，用低温液氮包裹着直接探测暗物质的1公斤高纯度锗实验探测器。暗物质与锗晶体碰撞会产生热，他们就是利用这一原理来探测暗物质。


华国除了锦屏地下实验室之外。同样也有暗物质卫星的发射计划，据说这颗卫星奖杯命名为悟空，似乎是想用神话传说中齐天大圣的火眼金睛来搜索暗物质；这名字倒是不错，等将来要发射探测暗能量的卫星了可以接着用悟能来命名！悟能悟能，可不就是领悟暗能量的意思么？嗯，照这种命名方式锦屏地下实验室可以命名为五行山么！管你是什么样的暗物质粒子，到了五行山全都跑不了！


而这次华国科学院的研究人员采用的是高空气球探测的方式，米国南极长周期气球项目先进薄电离量能器（简称ATIC）所使用的高空探测气球充满气体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可以吊得起两吨重的探测器，同时由于南极地区有独特的“旋风”，气球升到离地40公里时不会被吹很远，可以就地回收再利用，所以这里就成了高空气球探测的重要选择区域。


ATIC本来的主要科学目标是观测高能宇宙线，电子和伽玛射线不在其列。1998年，华国科研人员与ATIC接触，提出用ATIC的设备观测高能电子和伽玛射线。经过多次沟通，华国科研人员的建议被ATIC接受。


哎，这就是己方没有条件的悲剧啊！他那边要去南极求ATIC。自己要在CERN排队等候LHC的试验时间，想想即将要开工的CEPC，再往后的华国高能物理学家的日子可要比自己现在舒服多了；归根结底还是钱的问题。国家有钱了，才能建造一些大型的基础科技设施，没钱就只能去世界各地求别人了！近期华国也有建造自己的高空气球探测器的计划，说不定下一次发现就会诞生于华国自己的设备当中了。


紫金山天文台空间天文试验室一直工作在国际前沿，对于暗物质的探索也有着自己的方法，在达成合作协议后他们探测器运送到CERN接受检测，检测结果表示他们的探测方法确实可行。


这也是埃文斯博士会提前拿到文章的原因，他和紫金山空间天文实验室之前早就打过交道；检测完毕后他们利用ATIC进行了三次观测，并在观测的过程中对观测器进行了改进。能量分辨提高了2倍，本底降低了5倍。


这三次观测两次获得了成功，一次因为气球的原因失败了！在这两次成功的观测中他们收集了大量的有效数据，通过对这些数据的分析，他们发现电子能谱在3000-8000Tev能量区间，与理论结果比较有一个很强的“超”，分析表明该“超”可能是暗物质粒子湮灭的产物，观测结果与暗物质理论预言的Kaluza-Klein粒子模型（粒子质量6200Tev）吻合得很好。


“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的暗物质专家拉尔斯·伯格斯特龙教授也看过这篇文章，他认为ATIC的观测数据与欧洲帕梅拉暗物质探测器所收集到的数据十分吻合！一方面ATIC测量了电子和正电子流量总和，另一方面测量了更高能量范围的上升，并看到了流量下降，所以从ATIC测量结果看，目前的探测结果更像暗物质粒子湮灭。”说着埃文斯博士的声音亢奋起来，“这是人类是人类第一次发现暗物质粒子湮灭的证据，对于暗物质研究具有极大的促进作用！”


“这对我来说既是个好消息又是个坏消息！”吕丘建看完文章后笑着回应，“好消息是暗物质存在的证据又多了一份！坏消息是这次发现的暗物质粒子存在的能量范围太高了，完全超出了LHC的设计区间！对于我的试验计划似乎并没有直接的促进作用！”


LHC的能量级别只有14TEV，被砍掉的米国SSC只有40TEV，即将开启的华国CEPC项目也只有50-70TEV，想要达到这次观测数据中的能量级别完全不可能；那么自己要怎么利用这个消息呢？

第304章 推波助澜


“人类的科技水平想要达到那个能量级别还要很多年！”埃文斯博士摇头感慨道，比LHC高数百倍能量级别的对撞机，它的加速管要多长？绕地球赤道一圈不知道够不够？这需要多么庞大的资金啊！


“不过想要探测到暗物质不一定非要如此高的能量级别啊！”吕丘建灵机一动说道，“以LHC现有的功能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问题是现在只有你相信这一点！”埃文斯博士耸耸肩，“好吧，就算是我相信你能够做到，但是只有我的支持还是不够的！”


“可见物质只占全宇宙百分之四的能量，就有六十二种基本粒子，暗物质是可见物质的六倍多，那么它肯定也不会只拥有一种基本粒子，所以有若干种暗物质粒子可以在LHC的能量级别内产生也是很正常的！”吕丘建连比带划的诉说着自己的想法，“根据我之前给出的模型，我们完全有可能在实验过程中发现暗物质粒子存在的证据！”


“好吧，我会先完成实验方案，然后再将我预想中的实验过程写出来，有理论基础，有完善的推导过程，想必支持我的人会多一些吧？”见埃文斯博士还要劝说，吕丘建继续说道，“反正希格斯玻色子的实验快要结束了，LHC的检修保养还需要一段时间，只要在这段时间之内学界风评有新的变化，说不定那时候就可以按照我的计划进行试验了！”


“这可不是一项容易的工作！”见吕丘建如此坚持，埃文斯也深深的为之触动，或许按照吕的计划，LHC可以再次创造奇迹呢！“等你的实验方案完成后第一时间交给我，如果我觉得合理。我会帮你争取的！”


“谢谢，关于这件事我也不想浪费！”吕丘建扬扬埃文斯博士刚带过来的文章，“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增加暗物质曝光度的好机会不是么？埃文斯博士。你可否帮我要到他们的研究数据，我看看能不能做出些新文章出来！”


“当然。即使没有我，你通过高能所的陈想必也能联系上他。”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埃文斯博士干净利落的答应了下来，看看手表华国那边似乎还没有到休息的时间，于是马上拨通了那边的电话。


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他把电话递给了吕丘建，好在吕丘建如今在国内学术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一个人物，庞加莱猜想的破解、自然科学一等奖的获得、之前对高能物理届数据分析方法的改进和在希格斯玻色子发现过程中的巨大作用。让他的名字早就在相关领域内传遍了。


“吕博士你好！之前我们实验室也派人去CERN学习了您的数据分析方法，可惜我那时候正在南极进行观测，没有赶上；您的方法对我们这次的成果有非常大的帮助，本想着向您道谢呢！没想到您却主动联系过来了！”那边一上来就是一长串。


“常教授您好，您给埃文斯博士的文章我也看过了，恭喜您做出了如此伟大的发现！这对暗物质的研究……”吕丘建也是一连串的好话，双方互相吹捧一番，很快进入了正题，“我这次冒昧致电是有个不情之请，我最近也在做关于暗物质的研究。您的这次发现对我的研究有很大的促进作用，所以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将你们的数据给我一份！”


“当然如果到时候有成果了，可以算作我们双方合作的么！在投稿前我会将文章给你们先看看的！经过你们审核后我才会发出去！”吕丘建也没忘了给别人点好处。毕竟这些数据是人家千辛万苦收集回来的，自己平白无故就拿去想必人家就算同意了心里也会有些疙瘩，干脆就提出了这个互惠互利的方案。


“这我怎么好意思呢！”双方推让一番，那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有了您的文章，明年的经费估计就好申请多了！您也知道咱们这是纯基础研究，自身没有造血功能，只能依靠拨款！您如今在国内学术界的地位可比我们高多了，有您的名号。我们算是占了大便宜了！”尽管有现在这篇《NATURE》，明年的经费不会有大问题。不过要是能多一些总是好的！


双方很快就合作的关键达成一致，紫金山天文台空间天文实验室稍后就将数据传送过来。同时发过来的还有他们之前的原始分析资料，这也省了吕丘建很多功夫。


于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吕丘建再次变得异常忙碌起来，每天三个小时浏览相关领域最新的文章，三个小时协助埃文斯博士处理LHC目前试验过程中出现的各种问题，三个小时完成胥夫特教授布置的任务，五个小时准备暗物质实验的方案以及根据自己制定的方案推导实验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情况，五个小时对紫金山天文台空间天文实验室传送过来的资料进行处理；此外还要吃饭休息，要锻炼身体，若非他现在每天只需要稍微睡一会儿就能恢复精神，换做一般人哪能扛得住如此大强度的工作。


更别说除了上述的工作之外，还时常有业界的同行就他最新的文章以及迪特里希教授和紫金山天文台空间天文实验室的新文章进行交流了！对于这一点吕丘建比日常性的工作还要重视，只有说服了他们引起业界的赞同，自己的试验计划才有可能顺利进行下去。


好在这些工作并没有白做，通过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圈内几位大佬的观点略有松动，或许再经过一段时间，等到自己的成果出来的时候，他们说不定就能转为支持自己的试验计划了呢！


昏天黑地的忙了许多天，吕丘建的工作总算是初步有了点阶段性的成果，他伸了个懒腰，拿起放在桌上许久没有动过的手机，才发现手机早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额，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忘了做？

第305章 航班晚点


电话刚充上一点电，开机后就立刻接到马加特的电话，“吕！你现在在哪里？怎么电话一直关机？有没有来伊斯坦布尔？我们刚从机场到酒店？你什么时候可以和我们会和？”


“额，我现在还在日内瓦。”吕丘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原来自己是把欧冠的决赛忘了啊！“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手机没电了到现在才发现！”


“比赛后天就开始了，你今天可以乘坐班机来伊斯坦布尔么？”马加特也顾不上责怪他不保持联络畅通了，“我会安排工作人员帮你订票，去机场接你的！”


“今天恐怕不行！我这里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实验方案起码还要一天多的时间，必须在去伊斯坦布尔之前交给埃文斯博士才行，不然去了伊斯坦布尔，肯定还要和拜仁一起回到德国去参加本赛季的最后一场比赛——德国杯的决赛，沙尔克零四也不是一直好对付的球队，这两场比赛之后肯定还有盛大的庆祝活动，自己无论如何也要露上那么一两面，这一来一去耽误的时间可就多了。


马加特听到这话都快骂娘了，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欧洲冠军联赛的决赛还重要？放到其他球员，哪怕是受伤，只要还能上场，爬也要爬到草坪上去！可这位球员实在是太特殊了，马加特郁闷的问道，“那你最快可以什么时候赶来？”


“后天吧！”吕丘建一边搜索着航班信息一边回答道，“我看到后天的早晨有一班日内瓦到伊斯坦布尔的航班！我早上到达伊斯坦布尔，中午和你们一起去进行最后一次适应场地的训练，然后晚上直接参加比赛！这样也省的倒时差了，如果明天晚上去效果不一定会更好！”


“工作不能往后推两天么？”马加特理所当然的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再想想吕丘建之前虽然出勤率不高。但是给自己保证过的事情似乎都做到了，于是只好答应下来，“那么好吧。我会安排人帮你订票！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也会在机场一直等你！希望这次航班能后准时抵达！”


挂了电话马加特立刻找到贝肯鲍尔，让他帮忙向伊斯坦布尔的警方求救。虽然说吕丘建一早就会到达伊斯坦布尔，可机场到比赛的场地还有很长一段路呢！万一中间遇到堵车什么的怎么办？能早点让他到球队，自己也能早安心一分。


放下手头其他工作，全力准备实验方案的事情，经过一天半的努力，终于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将方案交给了埃文斯博士，“这些就交给您了，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下次回来后我们再商量！”


“吕，祝你比赛好运，我会在电视机前为你加油的！”埃文斯博士握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实验室的同事们也都纷纷送上祝福，拉法叶更是夸张的穿了件拜仁的球衣，身后赫然印着吕丘建的号码。


“记得将欧洲冠军杯的奖杯带回来给我们看看！”有人起哄道，“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从奖杯上弄点原料进行对撞实验，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呢！”


“哈哈，只要你能说服埃文斯博士，我想欧足联不会有太大的意见！”吕丘建看着一头黑线的埃文斯博士笑着说道。


闹腾过后。吕丘建回到房间美美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乘坐CERN的汽车来到了日内瓦国际机场。


“教练先生，您放心吧。我已经到机场了，再过半个小时就会起飞，只需要飞行三个小时，您就可以在阿塔土克奥林匹克球场见到我了！”临上飞机前，吕丘建没忘记打个电话让马加特安心下。


“那就好，我已经安排工作人员去机场了！他会在出口处等你的！”马加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之前可是十分担心吕丘建沉醉于科研而忘了今天的比赛的，虽说这种事情之前没有发生过，但是就怕万一啊！


挂掉电话马加特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暗暗祈祷，上帝保佑。希望吕丘建的航班能够准时抵达。


然而。马加特好像忘了，自己现在是在伊斯坦布尔；自从公元1453年。君士坦丁堡被奥斯曼帝国攻陷从而改名为伊斯坦布尔之后，上帝的荣光就再也照耀不到这里了！他在这里向上帝祈祷，恐怕只能收到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的回馈了。


他的祈祷不仅没有帮助到吕丘建，似乎还可能触怒了这里的主人让吕丘建的行程变得越发不顺利起来，先是登机后一位同行的旅客突发急病，把已经在跑道上滑行的飞机硬生生的拖了回去。


等一些处置妥当，重新开始起飞的时候，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吕丘建还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谁知道更倒霉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在空中飞行了约莫一个小时，广播里传来空乘人员抱歉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很遗憾的通知大家，因为地中海上空遭遇恶劣天气，所以本次航班将先行降落在意大利的米兰，等待天气情况好转后再行起飞，为您带来的不便我们……”


卧槽，尼玛比赛要在伊斯坦布尔举行，你却把我丢在了米兰，这是要来抄AC米兰的后路么？就算我一个人去把AC米兰的青年队虐了，也改变不了欧冠决赛的比分啊！吕丘建现在后悔莫及，早知道不如昨天晚上就出发好了！


飞机降落后吕丘建第一时间将电话打给马加特，向他汇报了这一消息，马加特当时恨不得马上自己开车去米兰把吕丘建接过来。


查询了其他交通方式，发现似乎只有等航班重新起飞最快，好在没过多久吕丘建就得到了最新消息，地中海上空的恶劣天气似乎有所好转，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起飞了。


“我现在立刻去找土耳其足协的主席！”贝肯鲍尔在得到消息后也马上行动起来，现在必须争取每一分钟的宝贵时间！

第306章 上半场缺席


就在吕丘建在米兰机场焦急的等待的时候，秦风也刚刚结束了一次重要的会议，从会议室出来王洋马上迎了上去，“老板，刚才陶司长打过电话来了！”


“嗯！”秦风立刻接过电话回拨过去，在这个时候他找自己想必是吕丘建的事情吧！那边似乎一直在等他的回电，电话铃刚响那边就接了起来，“秦书记您好，我是小陶啊！你那边现在说话方便么？”


秦风拿着电话走了两步，确认没人可以听到他的声音才说道，“嗯，好了，是不是上次我给你的那份资料有结果了？”


“是的！”陶司长压抑住兴奋说道，“杨教授那边已经进行了几次试验检测，新技术能够将原有的产量提高两倍以上！这对我国的核聚变事业具有极大的促进作用！我说秦书记，这是哪位院士的成果啊？我想着最近是不是能把他请来和部里已有的专家们进行一番交流！他在核聚变技术上有什么新想法也可以谈谈么！”


“他目前还不是院士！”秦风一阵可惜，吕丘建还要一年多才能回国呢！恐怕短时间内没办法和他们交流了，“最近也不太方便公开露面，这件事就再等等吧！”


“啊？！”陶司长被这个消息弄得十分郁闷，眼看着一项巨大的成就就败在自己的面前，可是秦风却告诉他这件事最关键的人物还不能出场！愣了一会儿他才猜测道，“莫非哪位不是咱们国内的人？”


“这个人的处境目前十分微妙，我暂时还不能透露他的身份！不过我保证，只要时机到了我一定第一时间陪他去科技部！据我之前和他的谈话，似乎他在可控核聚变方面的突破远不止这些！”秦风缓缓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陶司长仍有些不甘心的问道。“那，还有什么是我现在可以做的么？”


“我想在下一次大会审议今后的五年计划的时候，将这项工程列进去！由国家拨付大笔资金投入到此项研究之中去！”可控核聚变的研究必然需要大量的资金、大批的研究人员。这些事情都是要提前走流程的，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决定的事情。秦风现在就打算进行一些前置工作，“我需要你从专业的角度帮我准备一些材料！”


“现在就开始投入大笔资金做这项研究有些早了吧？”陶司长不禁愕然，他毕竟是科技部出身，在秦风拜访他过后对国际可控核聚变的研究进展进行了一番深入的了解，深深地知道此项工作的难度，按照国际上流行的说法就是，可控核聚变或许要到五十年之后才能看到转为应用的希望。


“时不我待啊！”秦风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咱们国家去年的石油进口总额是多少么？你知道因为燃煤发电。倭国近些年的大气污染增加了多少么？再加上国际局势的原因，咱们国家的能源问题日渐严重，如果能在这方面取得突破，这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所以我们现在进行投资只觉太迟、不嫌太早！”


“这么大的工程必须要有详细的专家论证，要有专业能力、威望都能够服众的领头人来主持！恕我直言，咱们国家目前的可控核聚变技术虽然能够跻身世界一流，但并没有符合这一要求的学界领头人！”陶司长委婉的劝说道，同样也有想从秦风哪里试探出给他资料的人的身份的意思。


“咱们先做好咱们的工作，说服那些专家的事情就交给他吧！”说实话秦风也不是很有把握，吕丘建在数学和高能物理领域已经展示了自己的实力。但在可控核聚变方面除了上次给的资料之外，他对于吕丘建还有多少底牌并不清楚。


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秦风看看手表上的日期。招手叫过王洋，“小王啊！今晚是欧洲冠杯决赛的时间吧？”


“对，今天凌晨三点四十五正式开始，相信吕博士一定能帮助拜仁战胜AC米兰夺得冠军！”王洋当然知道秦风问这句话的目的。


“我先去睡一会儿，你也去休息吧，等到比赛要开始的时候你叫醒我！这可是咱们华国球员第一次站在世界足坛最高级别的赛场上，我一定要看直播！”秦风兴致勃勃地说道，他虽然是个球迷，但由于工作忙碌的原因。观看直播比赛的机会并不多，可今晚的比赛要是错过了。恐怕会无比后悔的吧？


“好的，您先去休息。我去准备点看球的啤酒、花生什么的！”王洋其实也挺想看这场比赛的，现在倒是正好。


他们今天是在外地出差，接待方给秦风安排的是一间套房，王洋买好东西后就回到随员室定好闹钟眯了过去。


华国京城时间凌晨三点，王洋从床上爬起来，先洗了把脸，再到客厅收拾好看球所需要的东西，看看时间已经三点半了，刚想去敲秦风卧室的门，谁知秦风已经穿着睡衣开门出来了！


王洋递了罐啤酒到他手上，然后一边打开电视一边笑着说，“老板，您这可有几个月没看球了啊！”


“德甲倒数第二场的比赛其实我也想去看的！不过那天开会实在是走不开啊！不过这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大名单时，秦风顿时愣住了，怎么没有见到吕丘建的名字？


“……很遗憾的告诉大家，吕丘建在比赛前正在欧洲核子研究中心进行一项很重要的科研工作，他原计划乘坐今天最早的航班抵达日内瓦，可是由于地中海上空出现恶劣天气的原因导致航班延误！所以他大概是赶不上上半场的比赛了……”电视上，黄大仙满脸遗憾地说道。


“根据最新的消息，吕丘建所乘坐的航班从米兰国际机场起飞有一段时间了！希望他能及时赶到；我盟从收到的大名单可以看到，尽管吕丘建现在还没有抵达球场，但马加特依然将他列在了替补名单之中！”陶伟补充道。

第307章 拜仁崩盘


嘿，秦风郁闷的咂咂舌，要是吕丘建首发出场，他肯定会坚持看到比赛结束，但如果吕丘建注定不会登场，那他就要回去继续休息了，他每天的工作可是排的满满的，若非要看吕丘建他绝不会这个时候起来。可如今朝廷台的解说员却告诉他了这样一个结果，这是在让他有些左右为难，看吧，要是一直到比赛结束吕丘建还没出现岂不郁闷死？不看吧，万一吕丘建突然替补登场了呢？


比他更郁闷的是主教练马加特，贝肯鲍尔、鲁梅尼格和赫内斯这拜仁三巨头，以及万万千千在现场和电视机前的拜仁球迷们！比赛就要开始了，己方阵中最强的大将却不能出场，实在是太糟心了！


“……机场说吕所乘坐的航班已经进入土耳其境内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要吕的航班一降落，我们的工作人员就会马上把他带到球场！”贝肯鲍尔面色凝重的对马加特说道，他知道这一意外对拜仁球员的士气将是极大的打击。


“我去更衣室了！拜仁即使没有吕，也是全欧洲顶尖的豪门！我们有信心战胜AC米兰！”马加特在给自己打气，他知道如果自己都担心的话，队员们的心里就更没底了！话虽然这么说，可这个赛季卡卡和舍甫琴科的状态都非常出色，拜仁的后防线可不一定能在全场比赛中都将他们锁死，对于这样级别的球员，只要给他一次机会，他就能完成绝杀。


贝肯鲍尔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包厢去了；马加特调整好心态，推开了更衣室的房门，已经去就觉得今天的气氛和往日格外不同；平日里特别活泼的泽·罗伯托、卡恩等人也没了言语。众人看到他进来，视线直直的往他身后看去，见吕丘建并没有出现在他身后。士气又低落了一层。


“相信大家都知道了，由于航线中间的恶劣天气。吕的航班延误了！虽然据最新消息他已经进入了土耳其境内，但能不能赶上比赛还不好说！所以我们要做好吕缺席比赛的准备！”这些话马加特在早上就给他们说了一遍，但那时他们都认为吕丘建会及时赶到，现在他真的要缺席比赛了，大家都有些不能接受。


“奥利弗、米夏尔，这已经不是你们第一次参加欧洲冠军杯的决赛了，你们还想再次收获一个亚军么？”马加特先点了队中两位核心的名字，卡恩曾在99赛季的欧冠决赛中被曼联在最后五分钟逆转。巴拉克在02赛季的决赛中被齐达内一记天外飞仙绝杀，他们都在欧冠决赛中留下来终生难忘的遗憾，而这次机会又摆到了他们面前！


“不！我这次来伊斯坦布尔，就是要拿冠军的！”卡恩大声喊道。


“我的亚军已经够多的了，这次的机会还是让给卡卡吧！”巴拉克故作轻松的说。


“那还等什么！”马加特用力拍打着战术板吼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难道没有吕你妹就不会踢球了么！拿出你们的实力，去将AC米兰击败！将奖杯捧回慕尼黑去！”


马加特的鼓励总算让拜仁的球员们恢复了一些士气，最后一次说完比赛的战术要点之后，他们在卡恩的带领下走出球员通道。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们还是有些不适应！”看到球场上在做最后热身的球员们不断出现失误，助理教练埃希科恩皱着眉头小声对马加特说道。


“等坚持完比赛前二十分钟就好了！”由于吕丘建的缺阵，马加特已经改变了战术。要求拜仁球员在前二十分钟先稳固防守，不急于进攻，等二十分钟之后他们也该适应比赛的气氛、忘记吕丘建的事情了，到那时候才是正式开始决战的时机。


埃希科恩点点头没说什么，不过他知道，要是在前二十分钟里AC米兰率先取得进球，那拜仁后面的比赛就难打了。


吕还是没能赶到赛场么？看台上的布莱恩·梅和皇后乐队的鼓手罗杰·泰勒紧锁眉头看着场中合影的拜仁球员阵容；虽然欧足联为他们准备了包厢，但他们更喜欢在看台上看比赛，本想着和拜仁球迷一起庆祝。但是现在看来有些不妙啊！


猜硬币、选边，双方在各自的半场摆开阵势。随着主裁判梅胡托·冈萨雷斯的一声哨响，04-05赛季欧洲冠军联赛的决赛正式开始了！


今天卡卡似乎格外兴奋。一开场就利用他擅长的带球向拜仁的防线发起冲击，卡卡此事就好像长板坡前的赵子龙一般，在敌军中长驱直入无人可挡，迫于无奈拜仁的左后卫利扎拉祖只好利用犯规将他放倒，裁判吹罚了任意球。


如果让吕丘建看到接下来的一幕，他恐怕会生出历史为何会如此相似的感慨吧？任意球开出，几十场比赛也难得有一个进球的AC米兰队长马尔蒂尼从人从中杀出，在门前十二米凌空抽射入网，比赛开始还不到两分钟，AC米兰就取得了领先。


这一进球似乎将马加特好不容易调动起来的那点气势打的烟消云散，接下来拜仁的球员们陷入混乱之中，AC米兰的球员们将拜仁的后防线搅得七零八落，幸好AC米兰的前锋们似乎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容易，接连出现失误才没有让比分扩大。


不过这样的好运气不会一直眷恋拜仁，比赛进入到三十分钟后，克雷斯波站了出来，他抓住机会两次攻破了卡恩的大门，将比分改写为3比0。


比赛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么？拜仁的球迷们相视无语，有些意志脆弱的甚至哭了起来，赛前他们无比期待今年拜仁能够实现三冠王的伟业，没想到今天竟然成了这样。


不知道贝肯鲍尔如今是什么表情啊！场边的记者们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看台上那个视野最好的包厢，但是他们却没有找到贝肯鲍尔的身影。


嗯？贝肯鲍尔究竟到哪里去了呢？记者们困惑的猜测着。

第308章 从天而降


或许是三个进球已经让AC米兰觉得胜券在握，上半场的最后几分钟他们变得有些懒散起来，并未对拜仁进行穷追猛打，这才让拜仁的球门没有再次失守。


球员们回到更衣室去了，场中的球迷们则分成了两个极端，拜仁的球迷们鸦雀无声，呆呆的看着大屏幕上那硕大的3比0的比分；AC米兰的球迷们则欢天喜地的载歌载舞，仿佛他们已经拿到了奖杯一样。


华国的球迷论坛上，除了一些AC米兰的铁杆们在大肆庆祝之外，绝大多数球迷都陷入了郁闷之中，吕丘建这次乘坐航班所属的航空公司更是被骂出了翔。


伊斯坦布尔阿塔土克奥林匹克球场外面，那些没能买到票的球迷们分成两拨坐在大屏幕前呆呆的等着下半场的比赛重新开始，拜仁的球迷们纷纷祈祷下半场会发生奇迹，而AC米兰的球迷们恨不得比赛现在就结束，反正在他们看来拜仁已经不可能有机会了。


“哎，要是吕在就好了，有他在我们绝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崩盘！”一名穿着拜仁二十七号球衣的球迷郁闷地说道。


“都怪该死的XX航空公司！”他的伙伴出声附和，吕丘建错过上半场比赛的原因已经在球迷之中传遍了。


“你说，吕能赶得上下半场的比赛么？”还有人不死心的问道。


“不知道，如果他出场了大屏幕上会显示出来吧？”二十七号球迷不确定地答道，或许是坐得太久有些累了，他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目光下意识的四处打量着，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指着前面喊道。“弗朗茨！弗朗茨怎么从球场里出来了！”


“什么！”周围听到的球迷们齐刷刷的站了起来，顺着二十七号球迷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贝肯鲍尔在一群警察的陪同下急匆匆的跑到体育场外面的空地上站住。然后警察开始四处散开，将球迷们清出这块空地。


“这是要干什么？”二十七号球迷的心中似乎重新燃起了希望。心跳扑通扑通的开始加速，这么重要的时刻，他不在场中而是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吧？


“快看那里！”旁边一名小球迷指着天空大声喊道，只见天空中一架涂着土耳其警方标识的直升机正向这里飞来，看他飞行的线路，目标似乎正是贝肯鲍尔所在的空地。


直升机卷起的大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可这些球迷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向前又靠近了一段，直升机上真的是他们期待的那个人么？他们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直升机的舱门。


直升机终于降落在了空地上，舱门打开，吕丘建从直升机里跳了出来；所有拜仁的球迷们齐声发出欢呼，“吕！吕！吕！……”


吕丘建匆匆的向四周挥手回应过球迷，就立刻跑到贝肯鲍尔面前，“我在直升机上听到我们的情况好像不太妙？不过没关系，还有四十五分钟呢！”


“你的身体没问题吧？”贝肯鲍尔仔细的打量一番，没发现什么问题才把吕丘建拉到身边，“这是土耳其足协的主席乌鲁索伊先生！不是他帮忙的话我可找不到直升机！”


“谢谢您。先生！”吕丘建连忙上去握手道谢，如果不是用直升机而是称作汽车的话，等他到达体育场。比赛怕是早就结束了吧？


“没关系，为比赛提供便利是土耳其足协应该做的！”乌鲁索伊矜持地说道，同时他也没忘下半场的比赛就要开始了，“那么我们就快点进去吧！”一行人在他的带领下重新往体育场内走去。


“我们还有机会是吗！”二十七号球迷兴奋地抓着身旁一位女球迷的肩膀喊道。


“是的，是的！我们还有机会！吕肯定能带领我们获胜的！”这位女球迷之前完全不认识他，不过此刻却并未因为他的唐突而生气，反而献上一个热情的拥抱回应道。


场外的欢呼声也传到了体育场内，双方的球迷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听隔壁的欢呼声！刚才有人告诉我舍甫琴科已经开始开香槟庆祝了！难道你们想带着这样的耻辱回到慕尼黑么！”当吕丘建走到更衣室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马加特的怒吼！


砰砰砰！暴怒的马加特听到了敲门声，不过此时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完全不加理会，可门外的人似乎非常坚持。一直敲个不停。


“菲利克斯，是我！”贝肯鲍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埃希科恩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打开了门。


“吕！”当看到门口那个人的时候，那些被马加特骂的抬不起头来的拜仁球员们似乎看到了希望，齐刷刷的站起来喊道。


“伙计们！很抱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些来的，不然就不会对你们的心理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吕丘建一进来就诚恳的道歉，“不过现在还不算晚不是么？比赛还有四十五分钟，一切都有可能！”


“你这个家伙！”卡恩一拳砸在她的肩膀上，恶狠狠地说道，“下半场你要是进不了三个球，我们就把你丢到地中海里去！”更衣室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下半场比赛就要开始了，舍甫琴科等AC米兰的球员们发现和他们一起走出球员通道的拜仁球员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么？卡卡将目光投向吕丘建！


“吕！是吕！他赶到球场了！”看台上的拜仁球迷发现了拜仁队中的吕丘建，不由得兴奋地喊了出来，不一会儿，“吕！吕！”的欢呼声传遍了整个看台！


“我们看到吕丘建已经在做热身了！拜仁还有机会！”沉寂了整个半场的黄大仙突然亢奋起来！


着一消息也在国内各大球迷论坛上开始屠版，球迷们打起精神期待着下半场比赛的开启。


“老板，吕丘建出场了！您要看么？”王洋敲了敲秦风的房门。


拜仁的球迷们，华国的球迷们，以及秦风等关心吕丘建的人们，都在期待吕丘建会在下半场创造何样的奇迹！

第309章 伊斯坦布尔奇迹


然而让所有支持吕丘建的人们郁闷的是，下半场的开球权在AC米兰这边，他们还的等比赛中断后才能看到吕丘建出场，而AC米兰的球员们似乎并不像让他们如愿，下半场开始后就一直在后场倒脚传球，迟迟不肯进攻。


巴拉克等人连番逼抢，奈何AC米兰也是豪门球队，传球技术虽然不必上后世的巴萨，但也不是他们几个人能抢的下来的，拜仁又不敢在前场投入过多的兵力，万一AC米兰打反击就不妙了。


见西多夫又一次将球传给皮尔洛，刚追到他身边的老将绍尔一狠心，干净利落的在无球状态下将西多夫推倒在地。


裁判一声哨响，毫不犹豫的向绍尔出示了一张黄牌；绍尔并未上前分辨，而是笑着摇摇头向场边走去，刚才在更衣室里马加特已经宣布下半场将由吕丘建替换他出场；这也算是我在本场比赛中的一点贡献吧！绍尔在球迷的欢呼声中和吕丘建击掌后回到了替补席上。


“干得好，梅尔穆特！”马加特也对他果断的犯规表示赞扬，现在吕丘建早上场一分钟拜仁就多一分扳平的希望，“现在你好好休息吧，比赛就交给他们好了！”


绍尔无声的点头，接过施魏因施泰格递过的矿泉水喝了起来，希望我的那个犯规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吕丘建一上场，拜仁球员的精气神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中场果断前压展开了逼抢，很快就从加图索脚下断球成功，展开了如潮的进攻。


巴拉克将球传给边路的泽·罗伯托，泽·罗伯托果断带球突破，加图索本想犯规。但是一想到赛前安切洛蒂对于吕丘建任意球的忌惮下脚晚了点，被泽·罗伯托突破后传中，好在马尔蒂尼依旧保持着注意力。将球挡出底线，拜仁的角球。


“斯塔姆。你去盯防卢西奥；内斯塔，你看住马凯……”马尔蒂尼大声指挥着自己的队友看紧拜仁阵中的几名头球好手。


“可是伊万的身高和吕差的有点大吧？由他盯防吕的话不会出问题么？”守门员迪达看着吕丘建身边的加图索问道。


“没关系，吕在之前的比赛中从未使用过头球，他主要依靠脚下技术得分，伊万防守他完全没有问题！”马尔蒂尼笃定地说道。


弗林斯开出角球，足球带着强烈的内旋往进去中央飞去，在足球开出的那一刹那，吕丘建就早已判断出它的落点。两步甩开加图索迎着足球飞来的方向高高跃起，腰腹发力猛地甩头，足球像出膛的炮弹一样飞进了球门，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抵达对此毫无反应。


看了一眼被巴拉克等人围在中间的吕丘建，郁闷的迪达一个大脚把球踢到球网上，叉着腰直愣愣的看着马尔蒂尼，谁刚才说这货不会头球来着？尼玛刚才起跳的高度、时机，头球的角度和力量比比尔霍夫和克洛泽都强了，你竟然说这样的人不会头球！


“哈哈。你不是说你害怕头球会影响自己的大脑么！”卡恩从后场跑上来兴奋地揉着吕丘建的头发。


“次数多了或许有些问题，可也并不是说偶尔一两次也不行啊！这种关键手段还是放到重要比赛中来比较好啊！”吕丘建心中暗爽，要是之前自己就展示出了头球的实力。空哦啊刚才在自己身边防守的就是内斯塔了，要甩开他头球可比面对加图索难多了。


“现在还差两球，我们抓紧时间！”巴拉克稍一庆祝，就跑到AC米兰的球门里抱起足球飞奔到中圈放好。


吕丘建刚一出场就扳回一球，拜仁球员的士气顿时高涨起来，反观AC米兰似乎被这一球打懵了，有的想先防守一阵儿，有的则想再进一球，战术思想不统一。AC米兰的中常出现了脱节。


吕丘建带球再次摆脱加图索的防守直杀中路；要说现在场上最郁闷的球员就是加图索了，他向来以充沛的体力和凶狠的防守著称。平日里该头疼的都是他的对手，可是自从吕丘建登场后他的作用大幅下滑。有这样一位任意球大师在，他想犯规的时候总会犹豫，所以才会被拜仁当成了突破的重点。


下半场开始十五分钟，吕丘建在禁区前沿连续甩开加图索、皮尔洛和内斯塔三人的防守，闪开一个空当大力远射，足落地弹了一下发生折射晃开了迪达的防守，再次飞入球门！拜仁现在只差一球了！吕丘建也凭着这个进球和曼联的范尼斯特尔鲁伊以及自己的队友马凯以八个进球并列欧洲冠军联赛射手榜的榜首。


“还有三十分钟，就让我们在九十分钟内结束比赛吧！”吕丘建豪气干云的招呼着自己的队友们，看台上拜仁球迷的歌声越发的响亮了，反观兴奋了一个半场的AC米兰球迷此时则转为沉寂。


教练席上的安切洛蒂有些茫然了，大好的局势怎么这么快就变得岌岌可危了？现在要换人么？可是换谁好呢？他看着替补席上的托马森、塞尔吉尼奥等人打不定主意。


马加特这边却是分外果断，见现在局势正好，他招呼着代斯勒起来热身，转呗用他替换下弗林斯加强进攻。


代斯勒上场后发挥出色，接连突破得手；比赛第三十二分钟，他利用自己娴熟的盘带技术又一次戏耍了郁闷的加图索，加图索被接连突破的头脑发热了，代斯勒刚从他身边闪过就一个铲球将他留下。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会招致黄牌的犯规，冈萨雷斯出示黄牌后判罚了任意球；看着站在足球后面的吕丘建，米兰所有球员都回到自己的半场，开始搭建人墙。


裁判一声哨响，迪达紧张的盯着吕丘建，根据他的判断，这一球的位置最适合打球门右上角；只见吕丘建一个大脚将球开出，足球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飞过了人墙，却没有向球门飞来，而是飞向进去后点。


早已埋伏在此的马凯轻松地胸部停球，一脚抽射打入空门；AC米兰的球员们都去排人墙去了，禁区内的空当实在太多了。


谁说我的任意球一定会直接射门的？吕丘建笑着看向大屏幕上3比3的比分！

第310章 三冠王


三个球的巨大优势在三十分钟内被消耗殆尽，AC米兰的球员们总算被激发出一丝血性，马尔蒂尼竭尽全力将代斯勒阻拦下来后大声呼喊着，“坚持住！一定要把平局保持到比赛结束！”AC米兰的换人名额还一个都没用呢，到时候换上三个生力军，鹿死谁手还有未可知。


“吕丘建今晚创造了一个奇迹！在他的带领下拜仁慕尼黑仅仅三十分钟就扳回了三球的巨大劣势；现在算上伤停补时大概还有十五分钟时间，吕丘建到底能不能和拜仁慕尼黑一起击败AC米兰，捧起欧洲冠军联赛的奖杯！让我们拭目以待！”黄大仙的嗓子有些沙哑，他刚才可是没少大呼小叫的给吕丘建加油。


最后十五分钟成了这场比赛争夺最激烈的时刻，AC米兰的球员们在中圈附近就对吕丘建展开了凶狠的逼抢，新换上场的塞尔吉尼奥直接对着他的脚腕就是一个铲球，要不是吕丘建反应出色跳得快，估计怎么也得带点伤。


“嘶～”这一下看的秦风心惊胆战，万一吕丘建进了医院不能回国，可控核聚变的后继计划还怎么开展？他还想趁着吕丘建赛季间歇回国的时候再和他深谈一次呢！


“怎么才是黄牌啊！刚才那一脚绝对是危险动作，该直接出示红牌把他赶出场的！”一旁的王洋这时似乎也忘了是和谁一起看球，忍不住抱怨道。


哎，这个任意球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远了，直接攻门的话可能性不大啊！吕丘建轻轻一脚将球传给了巴拉克，自己往前跑了几步引开迎上来的西多夫，为巴拉克拉开了突破的空当。


比赛一直进行到第八十八分钟，拜仁慕尼黑的连番攻势终于又一次收获了成果。巴拉克突破后将球传给禁区右角的代斯勒，代斯勒脚尖一挑将球挑向已经卡好位置的马凯，马凯躲过内斯塔的放手就是一脚大力抽射。


内斯塔不愧为世界顶尖的中后卫。马凯为了躲避他的防守，拉球的距离有些大了。这一脚射门已经没了多少角度，被迪达扑了出来。


还没等AC米兰的球员松一口气，吕丘建就像鬼魅一般出现在足球的落点，伸出脚尖轻轻一捅，足球应声落网，拜仁慕尼黑在比赛中第一次取得了领先。


这一进球彻底击碎了AC米兰的希望，在比赛最后五分钟他们没能组织起哪怕一次有效的进攻，随着主裁判冈萨雷斯的一声哨响。拜仁慕尼黑最终以4比3的比分击败了AC米兰，夺得了第50届欧洲冠军杯的冠军。


卡卡呆呆的看着激动地抱头痛哭的卡恩和巴拉克，不知道心里是何滋味，这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用葡萄牙语向他说道，“嘿，不必沮丧，你还年轻，未来还有的是机会！”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吕丘建，“谢谢。如果明年还会在欧洲冠军联赛遇到你们，获胜的一定会是我们！”卡卡的眼神透出一丝倔强。


“加油，未来是属于你的！”吕丘建挥挥手。加入到拜仁的庆祝队伍中去了！


“布莱恩，走吧！我们也该进行准备了！”罗杰·泰勒起身对布莱恩·梅说道，俩人从欢呼的拜仁球迷群里挤了出去，走向组委会为他们安排好的后台。


工作人员快速的布置好颁奖所需的场地，接好各种音响设备，已经快六十岁的布莱恩·梅抱着吉他闪亮登场，和现场的数万名拜仁球迷一起开始演唱《我们是冠军》。


AC米兰的球员们落寞的领取了亚军奖牌之后，终于轮到拜仁的球员出场了，吕丘建跟在卡恩后面登上了领奖台。“祝贺你，吕。你在球场上的表现非常出色！当然要是你能在多参加一些比赛就更好了！”欧足联主席普拉蒂尼为他颁发奖牌后握着他的手说道。


普拉蒂尼现在对于吕丘建可是格外喜欢，球技出色。场外不仅没有一般球星那些泡吧、绯闻等负面消息，还在学术上有巨大得成果，更别说他身后那巨大的华国市场了！这样的球员真是冠军联赛的福音啊！


“吕，你来吧！”领完奖牌，队员们围在奖杯周围，在卡恩等人的劝说下，吕丘建第一个将奖杯高高举过头顶，整个伊斯坦布尔阿塔土克奥林匹克球场成了拜仁球迷们欢乐的海洋。


国内的论坛上庆贺的帖子顿时刷的飞起，将为数不多的AC米兰球迷表达郁闷的帖子淹没在了海洋之中。


电视屏幕上的黄大仙更是激动地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在这个赛季开始前谁会想到一名华国球员可以带队夺得欧洲冠军杯？


“这个小吕！还真是好样的！”秦风忍不住击掌赞道，同时心中也纠结起来，要是他能够加入华国足球队，对于国家队的成绩肯定会有巨大的提升作用，但这和可控核聚变比起来好像又不那么重要了！


第二天，回到德国的拜仁球员们在慕尼黑机场受到了球迷们的热烈欢迎，无数的球迷们齐声呼喊着吕丘建的名字！伊斯坦布尔所发生的奇迹已经让他成了拜仁队史上最受欢迎的球员之一！


然而狂欢尚未结束，在四天后的德国杯决赛中，吕丘建持续了自己出色的状态，两传一射帮助拜仁慕尼黑三球大胜沙尔克零四，为拜仁慕尼黑夺得了德甲历史上第一次，欧洲足坛第五次三冠王的巨大荣誉！


在此之前欧洲足坛只有67年苏格兰的凯尔特人、72年荷兰的阿贾克斯、88年荷兰的埃因霍温以及99年的曼彻斯特联队曾经在一个赛季里同时夺得过国内联赛、杯赛和欧洲冠军杯这三大赛事的冠军荣誉；其中99年的曼联正是在欧洲冠军杯的决赛中击败拜仁才获得了这一荣誉，如今拜仁慕尼黑也将这一伟大成就刻在了自己的队史上。


而拜仁慕尼黑之所以能取得这么伟大的成绩，和他们去年筹备期免费签下的吕丘建是分不开的，一时间，整个欧洲足坛都在嫉妒拜仁慕尼黑的好运！

第311章 足协躺枪


《吕丘建率领拜仁成就三冠王伟业！》，《华国球员在欧洲赛场封神！》，《德甲、欧冠双重金靴在握，金球奖指日可待！》……这一阵儿华国的各大媒体都快疯了，特别是做体育新闻这一块的记者们，每天一睁开眼就老想抽自己几巴掌看是不是在做梦，万万没想到啊，华国球员也有如此风光的一天？


当吕丘建在拜仁的比赛中进球如麻的时候，或许大家都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梦想实现的这么快，一时间简直不能接受！


无数的媒体杂志利用各种渠道拼命收集着消息，想方设法的找出各种吊炸天的标题想要吸引读者们的目光，现在是眼球经济的时代了，新闻的曝光率可都意味着钱啊！他们有的利用驻欧洲的记者搜集消息，有的直接登录国外媒体的官网，找人翻译几篇新闻然后挂上自己旗下记者的名头发出去，还有些没钱也没节操的，直接开始了胡编乱造。


开始时候他们的关注点还仅仅是吕丘建获得三冠王和德甲、欧洲冠军杯双重金靴后的感想，顺便说一句虽然吕丘建在欧冠上的总进球数和他的队友马凯一样都是九个，但由于马凯的进球中有两个是点球，所以还是吕丘建排在了射手榜的榜首。


但随着夺冠信息被发掘的差不多了，读者们也出现了审美疲劳，后继新闻的方向也渐渐出现了偏差，某家体育媒体开始在自己的报纸上责问为什么不召集吕丘建加入国家队了，似乎在他们看来只要吕丘建加入国家队，华国男足就立刻可以跻身世界一流强队一般。


其实广大球迷们早开始YY吕丘建加入华国男足后大杀四方的场景了，这份新闻瞬间掀起了一场风波，其余媒体见读者们反应热烈。纷纷开始放出自己对于吕丘建加入国家队的看法，有的煞有介事的从战术角度分析吕丘建加入国家队后所能带来的改变；有的再次为国家队错过吕丘建而失去参加明年世界杯的机会可惜；有个别观察细致的配上吕丘建在场边和马加特讨论战术的照片以及对拜仁其他球员的采访，指出吕丘建不仅踢球是世界顶尖水平。同时在战术指导上也获得了名帅马加特的好评，不愧是有博士学位的人。脑子就是好用，干脆让吕丘建同时也担任国家队的主教练算了！


因为这些媒体的推波助澜，球迷们本来就已经高涨的情绪再次攀上新高，无数的球迷通过各种方式呼吁足协立刻、马上把吕丘建招入国家队！网上为吕丘建加入国家队造势的签名已经积累到以千万为单位，有些激进的球迷更是跑到足协的办公楼门口，高举着横幅批判足协的官员不干人事，额，好像他们说的也没错啊！


舆论的压力折腾得足协的官员苦不堪言。明明是那个吕丘建不愿意加入国家队，不是我们不要好么！一众的官员纷纷泪流满面，我们这是躺着也中枪啊！


虽然说球迷的呼声影响不到他们的官位，但这么老挨骂还是有些不爽的，你要是说咱们都是废物点心，华国足球现在落得如今的下场是我们的责任，我们认了，但这吕丘建不加入国家队可和我们以丁点儿关系都没有啊！我们还想着他加入国家队冲进世界杯取得好成绩后领导给我们升官呢！


“要不咱们正式的向吕博士发出邀请？要是他同意了自然是皆大欢喜，要是他不同意咱们也能给这些球迷一个说法不是？免得整日遭受无妄之灾？”自觉受了委屈的足协官员向足协掌门人汇报道。


这一提议引起了足协高层的一致赞成，一番商量之后一名足协官员高调的登上了前往德国的航班。然后当他到达慕尼黑的时候，却发现吕丘建早就不在慕尼黑了。


多方打听他好不容易通过邵加一拿到吕丘建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铃声响了半天……然后没人接自动挂断了。一连打了好几次都是如此，这吕丘建到底在干嘛呢？怎么连电话都不接？这名足协官员一边郁闷的猜测着一边收起电话准备过段时间再打。


吕丘建当然是在CERN的实验室里忙碌着，等忙完一天后拿出放在包里的电话，才看到一长串的未接来电。这是谁啊？好像是国内的号码？算了，先不管他，等再打过来的时候再说吧！反正自己熟人的电话自己都记得，这号码一看就是陌生人的么！


吃完饭回到房间刚打开电脑，那边的电话又来了，吕丘建这次选择了接听。“喂，你好。这里是吕丘建，请问您是哪位？”


“吕博士。您好您好！”这名足协的官员拿出给领导打电话的口气恭敬地问候，他临走时掌门人可叮嘱了好几次，这位吕博士似乎在高层人脉颇广，不是自己一个冷衙门的处级干部能惹得起的，“我是咱们国家足协负责国家队工作的黄自伟，这次专门来慕尼黑是想和您面谈下，请问您现在在哪里？我方便去找您么？”


“哦，黄先生你好，我现在在日内瓦的欧洲核子中心，怕是要等一段时间才会回慕尼黑去。”这是来招自己进国家队的？


“日内瓦啊？”好像是在瑞士吧？要不要顺道去游玩一趟？然后给领导买几块手表？黄自伟开始琢磨着自己的小心思，“那我明天就赶过去，请问您最近那天有空？”


“最近要准备利用大型强子对撞机进行关于暗物质的实验，所以工作非常忙，什么时候有空还真不好说！”吕丘建对足协的官员没什么好感，所以也懒得浪费时间，“你有什么事情就电话里说吧，也能为你节省点路费不是？”


别啊，我这正好有理由去瑞士逛一圈来着，这可是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啊，一番劝说之下，吕丘建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黄自伟只好透露了自己的目的，“我这次来是想邀请您加入国家队！”

第312章 设备检修


“这个我恐怕只能说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吕丘建委婉的拒绝道，华国男足已经失去了参加06世界杯的资格，下一个重要的比赛是07年的亚洲杯，举办的时间是07年7月；按照自己的工作进度计算，那时候大概是自己刚拿到博士学位回国，这正是关系到他计划实施的关键时刻，要努力争取华国核聚变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要应对国内同行的竞争，要向国家索要资金、人员、场地等种种支持，哪有时间去参加亚洲杯！


“我知道您现在的学习和工作非常忙，所以一直也没好打扰您！”如果是一般球员，黄自伟早就翻脸了，但是吕丘建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人，于是毕恭毕敬地说道，“不过您也知道，您今年在拜仁的表现可谓冠绝欧洲，所以广大球迷对您加入国家队的呼声非常高，因此我才冒昧前来拜访！”


“多谢广大球迷的支持！”哎，全世界的球迷恐怕就数华国男足的球迷最郁闷了，可现在自己只能让他们又一次失望了，“不过对我来说足球只是一项业余的爱好，我并不想在这上面投入太大的精力，所以我只能谢绝足协的邀请，还请广大球迷见谅！”


“那真是太遗憾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黄自伟的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真正遗憾的意思，他早就知道自己不太有可能邀请成功，之所以还要来只是为了做个姿态，从而获取球迷的谅解，让足协的耳朵清静清静罢了。


现在自己的低姿态也做足了，吕丘建也明确表现出拒绝，他的任务也基本可以算是完成了，当然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项。“那么足协能将您拒绝邀请的消息和理由刊登到相关媒体上么？”


“没问题，不过具体的措辞你需要和我的经纪人商量下！”要是任由足协去说还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漏洞呢，这些抠字眼的事情就交给刘禹周去办好了！吕丘建将刘禹周的电话报给了黄自伟。然后挂断了电话，这件事就算到此为止了。


今天吕丘建格外忙。刚挂断黄自伟的电话，接着赫内斯又打了过来，“吕，下赛季开始前你能和我们一起去华国么？”


“恐怕不行！最近CERN的工作非常忙！”吕丘建知道现在有无数华国企业挥舞着支票想要将拜仁和他一起带到华国去，“LHC需要检修，我还要争取业界同行的支持，从而让自己的试验计划得以通过！我想接下来两个月我恐怕要一直待在日内瓦了！”


“三天时间都没有么？”赫内斯不死心的问道，这又不是多么激烈的比赛。只要吕丘建去场上溜一圈就可以让赞助商满意了，他完全可以像欧冠决赛一样比赛开始前才回国，比赛后立刻走人，这样算起来，三天时间也够了。


“别说三天了，恐怕连三个小时的空闲都没有啊！”哎，要是有时间我就去霓虹看望夏晓，再和她一起回国看望父母了，可惜实在是抽不出来时间啊！咦，今年十二月的世界俱乐部冠军杯好像是在东京举行啊！拜仁身为欧洲冠军杯冠军肯定会参加。那时候自己的工作也应该做完了，倒是可以去参加比赛，顺便和夏晓聚一聚。


“那真是太遗憾了！”赫内斯说出了和黄自伟相同的话。哎，看来今年夏天的转会预算要稍微缩减一些了。


“明年再看看吧，明年我的时间大概会相对宽松一些，希望那时候可以抽出时间来！”吕丘建安慰道。


“好吧，祝你工作顺利！”又客套了几句，赫内斯挂断了电话；一想起吕丘建拒绝参加商业巡回赛所带来的经济损失，他就心疼的睡不着觉。


黄自伟和刘禹周明明可以直接在慕尼黑商量新闻稿的事情，但黄自伟非要来日内瓦谈，多么好的公款旅游的机会啊。如果全花在慕尼黑一座城市就实在是太浪费了；当然黄自伟是不会暴露出自己的真是目的的，他的理由是说不定吕博士哪天有空那一见一见呢！


俩人就在CERN外围区域的咖啡厅里一字一句的把新闻稿的内容确定完毕。黄自伟又在日内瓦好好地玩了两天，带着一包手表心满意足的回国去了。


新闻稿一刊出。全国球迷总算停止了对足协的谩骂；对于吕丘建的选择，除了少数极端球迷外，大多数球迷虽然感到遗憾，但也能够理解，一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干杯！”CERN附近的某座酒店内，吕丘建和埃文斯博士以及项目组的所有成员齐齐的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以庆祝希格斯玻色子的实验又一次获得了成功。


灌下满满一杯啤酒，埃文斯博士兴奋地拍着吕丘建的肩膀说道，“关于希格斯玻色子的实验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吕，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想我们大概要到明年甚至是后年才会完成这项工作吧？”


“而且，这是在LHC没出现任何故障的情况下！”拉法叶凑过来补充一句，“如果LHC出现问题，这一时间还将继续延长！”


“那么，我的实验方案如何了？他们是怎么评价的？”见埃文斯博士的心情非常好，吕丘建适时问道，他已经把关于暗物质的实验方案撰写完毕交给了埃文斯博士，他看过之后报给了CERN的高层。


“他们还在讨论，恐怕短时间内不会有结果！”埃文斯博士面带微笑地说道，“不过最近物理届对于暗物质的兴趣越发高涨起来，CERN收到了不少要求进行暗物质实验的申请，出面的人的级别越来越高，我相信你的方案很有可能会被通过！”


“哦？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得到确定的答复？”吕丘建压抑住激动问道。


“从下周开始，LHC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检修保养，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在这项工作完成之前会得到最终答复！”埃文斯博士笃定地答道。


那么自己接下来就要参与LHC的检修保养了，但愿这个大宝贝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第313章 丁肇中


LHC的环形加速通道周长二十七公里，直径三米；ALICE探测器长26米，高16米，宽16米，重量一万吨；ATLAS探测器长46米，高25米，宽25米，重量七千吨；CMS探测器长21米，宽15米，高15米，重量一万两千五百吨；LHC底夸克探测器长21米，高10米，宽13米，重量五千六百吨；全截面弹性散射探测器长440米，高5米，宽5米，重量二十吨；LHCf探测器有两个，每个长30厘米，高80厘米，宽13厘米，重量四十公斤。


这些还只是LHC的几个主要设备，若是再算上他的供电配套设备、控制系统、监测系统等等就更多了，可以想象要完成这样一个大家伙的检修保养要耗费多么大的功夫。


于是在卡恩、巴拉克等人带着夺得三冠王的喜悦开启悠闲自在的假期的时候，吕丘建却比赛程最密集的时候还要忙碌；埃文斯博士已经将吕丘建看成了他的继承人，所以把能交给别人的工作都安排给吕丘建负责，自己只负责监督看看他有没有出错，以及向上级部门的汇报，同时也没忘了帮吕丘建追问实验方案的事情。


“ALICE探测器的室温磁铁有少部分出现磁性削弱的情况，需要及时更换；环形加速器的管道有几处出现金属疲劳，在后期的试验中可能会导致液氮泄漏，具体的位置我已经标注清楚并通知相关部门进行维修；还有……”一天的工作忙碌结束，吕丘建捧着厚厚的检测报告向埃文斯博士汇报工作。


埃文斯博士一边听着吕丘建的汇报，一边在电脑上将发现的问题标注在LHC的三维模型上面，等吕丘建汇报完毕，他摸着下巴仔细的看完今天所发现的所有问题。过了许久才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LHC的整体状况比预想中的要好一些。说不定我们能够提前完成检修保养呢！”


“这就要祈祷在后半程的工作中没有发现比目前更严重的问题。”到今天检修保养的工作计划已经完成了一般，根据目前反馈回来的信息。LHC的状态保持的不错。


“你的实验方案的确比之前我们所做的要好一些！”埃文斯博士将显示器扭到面对吕丘建的方向，指着他标注出来的几个红点说道，“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几处问题都是第一次按照我们所指定的试验计划进行试验所造成的损耗；而该用你所制定的试验计划之后，这几处的损耗明显下降了许多。之后多次试验所造成的泡坏加起来都没有第一次试验的一半！我想LHC的状态之所以维护的比预想中的要好，都是因为你在制定实验方案的时候充分考虑了LHC各个组成部分的承受能力的原因！”


“还有您在过去十多年里对此项工程的严格要求和监督！”吕丘建坦然接受了埃文斯博士的赞扬，让CERN的人了解自己的实验掌控能力有助于顺利通过暗物质探测实验计划的审核；同时，LHC能保持如此的状态也是与埃文斯博士数十年缜密的工作是分不开的，吕丘建这句称赞说的极其真诚！


“我觉得我都可以给自己放一段时间的假期了，自从希格斯玻色子的探测实验开始之后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爱尔兰去看看了！LHC的检修保养工作由你来主持已经足够了！”埃文斯博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您完全可以这么做！恐怕也只有最近能有几天空闲，要是暗物质的实验正式启动，您大概会比之前更加忙碌吧？”吕丘建也乐得这位尊敬的前辈能够稍事休息，林恩·埃文斯博士毕竟已经快要六十岁了，身体各项机能都出现衰退。和一般的年轻人都没法比，更别说吕丘建这样的妖孽了！


“我看看后期的工作安排！”埃文斯博士站起来走到墙上贴着的大幅工作计划表前面，仔细琢磨一阵儿。欣喜地说道，“今后五天的工作并不存在什么难度，你完全可以带领他们完成！第六天的工作涉及某些你之前没有仔细了解过的区域，大概需要我在现场进行协助！看上去似乎我真的可以又一个短暂的假期啊！”


“那就趁这个时间稍微休息一下吧！”埃文斯博士对后继工作的判断和他基本一致，吕丘建接着说道，“如果是回爱尔兰度假，那么回来的时候帮我带几瓶美酒吧！我对爱尔兰的威士忌和黑啤可是垂涎许久了！”


“当然！”埃文斯博士乐呵呵的答应了，“我得多带点，刚好检修保养完成后的庆功宴会可以用得上！”


第二天。吕丘建将埃文斯博士送到机场，回来后又开始了紧张而又忙碌的工作。今天同样没有发现什么大的问题，给埃文斯博士发送了一条一切顺利的短信。吕丘建就让自己的团队下班休息去了。


拉法叶他们可以回去休息，吕丘建却还要继续忙碌，他们现在的工作只包括检修保养LHC，而吕丘建还有暗物质实验的推进、自己所办的那本数学期刊稿件的审核、培养京师大学的那三个学生、胥夫特教授实验室的工作等等任务需要完成。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天他在忙完工作后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CERN另外一个项目组的办公室，他和该项目的负责人丁肇中教授约好了在今天见面。


丁肇中教授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在CERN领导阿尔法磁谱仪项目的工作，这是一个大型的粒子物理实验，将具体观测太空中高能辐射下的电子，正电子，质子，反质子与核子，寻找暗物质以及反物质存在的证据同样也是这个项目组的一个重要目的。


可以说丁肇中教授目前所进行的工作和吕丘建有殊途同归之处，而且身为世界一流的实验物理学家，丁肇中教授的影响力非常大；吕丘建这次预约和他会面，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试图说服他支持自己的试验计划！

第314章 AMS项目


丁肇中对于华国人来说并不陌生，但是一般人恐怕只知道他是诺贝尔物理奖的获得者，另外最多知道点儿丁家三兄弟要是有个弟弟改叫丁肇国还是丁肇族的八卦，至于他到底是做什么研究的大概就说不上来了。


丁肇中与1936年出生于米国的安娜堡，后来跟随父母回到宝岛读书，他在成功大学本科期间读得其实不是物理专业，而是工程机械！顺便说一句，咱们网文届开山鼻祖之一的痞子蔡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他读的是水利工程。


后来他又前往米国的密歇根大学深造，先后获得数学和物理学士，物理学博士学位；大学毕业后接受资助前往CERN进行工作，那时候CERN才刚刚建立不久，说不定丁肇中还见过吕丘建的师爷海森堡呢！


之后他在哥伦比亚大学教了一段时间的书，又受邀前往汉堡德意志电子同步加速器研究中心（DESY），从那时起他就正式进入粒子物理研究领域，并展现出超人的才华；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他就征服了所有同事，成为德国电子同步加速器小组负责人；他发现J粒子的实验方法就是在这里成功的。


接着他辗转于世界各地，麻省理工、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米国物理协会等各个物理界的核心领域都留下了他的身影；1974年他在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发现了一种长寿命的中性粒子，并将它命名为J粒子，这一发现证明了当时流行的三种夸克的理论是错误的，推动了物理届的长远发展。


丁肇中教授也凭借这一成就和斯坦福直线加速器中心的里希特教授共同获得了1976年的诺贝尔物理奖；从上面的信息可以看出，要想在物理届取得成就，高端设备几乎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华国迄今为止没人能获得诺贝尔奖的原因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体制问题（人家红色帝国当初也没少得过）。而是投入的问题！假如建国后不久华国就建设完成世界一流的加速器，这几十年下来绝对能刷出不少诺奖得主来！


获奖后不久他就介绍邀请访问华国，并组织华国物理学家去他的实验室工作学习。感受世界一流的学术氛围，为华国物理的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


随着对暗物质、反物质等问题的深入研究。他发现一些现有的探测手段，诸如大型对撞机、高空气球、水底探索等都有各自的局限性，似乎并不能满足暗物质探索的需求。


于是他另辟溪径，提出了一个非常大胆、也非常彻底的设想，就是把实险室直接建到太空中去，从太空收集最真实的数据信息，传回地面进行分析。于是就有了AMS——阿尔法磁谱仪。


到了1998年，他开始全面接手CERN的阿尔法磁谱仪（AMS）项目工作。AMS是安置于太空中的精密粒子探测装置，是目前灵敏度最高，也是最复杂、最昂贵的一台暗物质探测设备；计划由16个国家合作完成，制造费用预计为21亿美元。


华国当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共有来自高能所、齐鲁大学、魔都交通大学等八个单位的科研团队参与到这一伟大的项目当中，分别在阿尔法磁谱仪的核心部件——磁体系统、磁谱仪量能器结构、散热系统、磁谱仪实验系统、反物质探测系统和地面数据处理系统等方面做出了决定性的贡献。


宝岛也同样有科学家参与，中山科学院。为项目设计出了运行速度比美国航天局现行系统快10倍的电子控制系统。


然而让人遗憾的是由于2003年米国哥伦比亚号航天飞船所发生的事故，米国政府重新调整航天开发计划，停飞所有航天飞机，阿尔法磁谱仪进入太空的计划也因此被取消。所以丁肇中教授近期的主要工作就是游说米国参众两院重新启动航天飞船发射计划。


这是出于这个原因。所以吕丘建在早早的联系过他之后，直到今天才等到了交流的机会；刚一见面，吕丘建首先注意到的是他那特征显著的眉毛和眼睛；丁教授已经年近古稀。可精神看起来确是相当好，只是眉宇之间弥漫着一抹掩盖不掉的忧色，或许是在为阿尔法磁谱仪的未来而担忧吧！


“丁教授您好，您在百忙之中我还过来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吕丘建见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连忙上前握手问候。


“最近忙的都是一些完全没有必要但有不得不忙的事情，说不上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或许是最近的游说不太顺利，丁肇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还不到吕丘建出言附和他又将话题转移到暗物质上来。“与其和那些政客会面，还不如和同行交流最新的研究成果。你最近一系列关于暗物质的文章我都看过了，写的非常有见地！”


“相信等哥伦比亚号的反响逐渐消散之后。米国还是会通过您的计划的！”吕丘建出言安慰道，事实上在三年后米国就通过了他的申请，由奋进号运送阿尔法磁谱仪到国际空间站，“因为‘国际空间站如果没有科学，就失去了意义’！”


“嗯？”丁肇中听到吕丘建的话眼前一亮，“你这句话说的好！非常具有煽动性和说服力，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用在我的演讲里！”多方奔走的经历让丁肇中教授在演讲方面也有了几分功底，立刻就品味出吕丘建这句话的不凡来。


这本来就是您在演讲中的话啊，吕丘建有些不好意思，“您尽管拿去用，如果能起到哪怕是夸克那么小的作用，我都觉得非常荣幸！”


“宇宙是最广阔的实验室，宇宙线的能量高于任何加速器，国际空间站的存在为暗物质的探索提供了极其便利的条件；哥伦比亚号的事情虽然可惜，但若是因为一次事故就放弃了所有的太空探索计划，岂不成了因噎废食？”刚才那句话赢得了丁肇中的好感，他很快就和吕丘建聊起了自己的计划！

第315章 支持


“尽管暂时看不到AMS进入太空的希望，但是工作还是要做的！如果你这几天不是刚好在日内瓦，恐怕就要再过好长一阵儿才能见到我了！我和齐鲁大学的程教授约好了去他那里看散热元件的最新研究成果！顺便再回老家去看看！”丁肇中教授的老家在鲁省日照，去齐鲁大学的确是顺路。


丁肇中教授所说的程教授是华国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973计划）的首席科学家，同时也是AMS项目热系统首席科学家；今年才四十出头，和别人比起来堪称年轻有为；他曾经在02年获得过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去年的国家科技表彰大会他也参加了，因此吕丘建算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程教授设计的硅微条轨迹探测器热控系统非常出色，我在去年曾经和他见过一面。”吕丘建去年虽然只和程教授匆匆聊过两句，但他超强的记忆里让他能够想起俩人对话的每一个细节。


“它在欧洲航天局进行的热真空测试中表现出超乎寻常的温度稳定性。可以说没有硅微条轨迹探测器热控系统就没有阿尔法磁谱仪实验。”丁肇中赞同地说道，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你是在去年的华国科技表彰大会上见过他的么？”


“是啊，在大会结束后的晚宴上，经过高能所的陈所长介绍，我们聊了几句，可惜时间有些短，我当时还想向他请教AMS的一些事情都没有机会！”吕丘建略带遗憾地说道。


“那次你是领取了自然科学一等奖吧？”丁肇中和华国科学界的关系比较密切，而且华国科学技术表彰大会还没出过后世那个大漏子，名声未曾受损，所以他也知道一些主要获奖人的名字和成就，“当初我在米国就听说庞加莱猜想被一个华国人破解了！可惜那时候正忙。没能去普林斯顿拜访一下！”


“瑟斯顿教授和汉密尔顿教授等人的工作为我清除了障碍，我所做的只是轻轻推开那扇大门罢了！”吕丘建谦虚地说道。


“嗬嗬。”丁肇中对吕丘建笑道，“你这次可是谦虚的近乎虚伪了啊！你别忘了我可也有数学学士的学位。说实话那时候我也曾对庞加莱猜想、费马大定理等世界性的难题产生过兴趣，可是尝试了几次发现自己不是那块料就放弃了！”


“您要是研究数学的话。肯定也会是世界一流的数学家，不过却不一定能取得您如今的成绩！您的选择让世界上少了一位一流的数学家，却多了一位远超群伦的实验物理学家！整个物理届都会感激您那次抉择的！”吕丘建也跟着开起了玩笑。


玩笑过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丁肇中带着遗憾向吕丘建介绍着AMS进入太空之后所能发挥的作用，“李政道曾经对我说过‘暗物质是笼罩20世纪末和21世纪初现代物理学的最大乌云，它将预示着物理学的又一次革命。’而AMS就是驱走这片乌云的希望，因为太空中没有大气的阻碍、没有地球上那么多的干扰。所以我们能探测到比地球上多得多的宇宙射线，根据我的测算，AMS进入国家空间站之后，每年能采集到150亿到200亿个数据，大大多于过去100年科学家们所收集到的数据总和……”


吕丘建静静的听着丁肇中的话，AMS的探测和LHC的探测是两种方式，用物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作对比的话，AMS的工作就好像是在沥青矿中提炼镭的居里夫人，他们都是通过大量的工作从已有的物质和信息中搜索自己的想要的东西；而LHC工作则更像是米国化学家、加州伯克利大学校长格伦·西奥多·西博格，他采用加速器驱动质子轰击铀靶的方法一共制备了9个新元素。这让他不仅获得了诺贝尔化学奖，还被国际纯粹与应用化学联合会授予特别的荣誉——用他的名字命名元素周期表上106号元素钅喜，打破了不能以健在人姓名为化学元素命名的惯例。他和LHC一样都是选择自己制造出新的物质，然后再发现它！


这两种方法并不冲突，LHC能做到的事情AMS不一定能做到，而AMS也能解决许多LHC搞不定的问题！


话题周周转转，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俩人之前的气氛也恰到好处，吕丘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丁教授，我之前发给您的实验方案您看过了没有？不知道可否给我一些指点！”


“指点不敢当。就算是互相交流吧！”经过这段时间的探讨，丁肇中对吕丘建表现出来的实力非常赞赏。在心里把对吕丘建本就很高的评价又调高了几分，“我看完之后觉得可操作性极强。如果真的能够进行实施的话——当然这项计划也应该尽快进行实施，胡须会有让人喜出望外的结果；不过有些细节我还想问下你的想法！”


“但是CERN的大多数人仍然存有顾虑！”吕丘建心中感慨，说服CERN的高层同意自己的计划总比说服米国参众两院同意航天飞机装载AMS进入太空容易吧！


“科学是多数服从少数，只有少数人把多数人的观点推翻以后，科学才能向前进。因此，专家的评审并不是绝对有用的，因为专家是利用现有的知识，而科学的进展则是推翻现有的知识。”看来丁肇中这些日子没少经历和吕丘建同样的遭遇，感慨的说道；吕丘建面对的好歹是专家，沟通起来总比外行人容易些，自己和那些政客的交流才叫郁闷。


从他的语气中吕丘建竟然品味出些许壮烈，这种勇于坚持的精神值得所有有志于从事科学研究的人去学习。


感慨过后，吕丘建就丁肇中所关注的细节问题进行了一番详细的解答，双方交流的时间远远超出预约的时间，但丁肇中却没有丝毫不满，把自己的日常一再延迟，最后更是一边吃饭一边讨论，终于在夜深的时候满意的分别，并明言会对吕丘建的计划进行支持。

第316章 等离子体


华国，江南省某座大礼堂之中，秦风在做完一次重要的报告后率先离去，其余参会的代表们一直等到会议结束才一小波一小波的从会场出来，他们并未直接回家，反倒是三五成群的来到茶楼、办公室、家中等自己熟悉的场所，开始对秦风今天的讲话进行研究分析，仔细研究今天的讲话将对江南省未来政局的发展产生何等影响。


“……从现在看，咱们江南省这位大老板对目前的形式有些不满，想要做出一些改变……”某个幽静的茶楼里，几位官员模样的人正进行着严肃认真的交流，“……咱们今后在工作中可要注意些，别撞在枪口上了……”


讨论结束，他们自以为把握到秦风的想法，话题也逐渐转为轻松，开始说起最近江南省政坛上的各种八卦来，一名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突然说道，“诶，你们注意到没有，秦老板今天带的秘书换人了，王大秘不知道为什么没跟着老板一起来？该不是失宠了吧？”


“不只是今天，从前天开始就没人在秦老板身边见过王大秘！”有人的消息更加灵通，一省最高官员身边秘书的动向向来是官场关注的焦点，王洋消失几天了肯定会有人琢磨这种情况所蕴含的深意。


“莫非王厅要外放了？现在江南省好像没什么合适的空位啊？”这是往好的方面猜测的，王洋现在是副厅级干部，所以他们称之为王厅。


“王大秘如果外放，起码的是个行局一把手或者地级市的常务。”有人顺着他的话发散开来，分析着王洋几种可能的去向，同时也在琢磨自己能否从中获取好处，“我听说长山市的常务副要调走了。王大秘这次说不定就是要去哪里！”


“不对，长山市最近没有要动人的迹象，我看更可能是XX局的局长！”但凡流言。版本不可能只有一种，马上有人指出了量一种可能。


“我听说的消息可不是这样。据说王大秘最近连续几件事都没有办好，惹得秦老板生气了，可能要换人。”更有人煞有介事的透露出一个负面消息来，顿时引起了大家极大的兴趣，纷纷猜测着王洋究竟是哪里得罪了秦风，以及替补他的人可能是谁。


当然，如果他们去省委一打听，真相就会揭晓。王洋最近请了假，说是自己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快要到了，要带着夫人一起去国外度假，至于具体的路线么，则是法国、德国、瑞士等华国人去欧洲旅行的常规路线。然而事实真的像是表面透露出来这么简单么？恐怕只有秦风和王洋两个当事人才知道了。


“我说姓王的，我这香榭丽舍大街才逛了一半，老佛爷百货都没进去呢！你就要离开巴黎？什么意思啊你！”王洋的夫人李畅斜着眼睛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气鼓鼓的看着他，大有你不解释清楚老娘和你没完的架势。


“就我这点工资，你进去看了也买不起啊！光看不买不难受么？”王洋遮遮掩掩不肯说实话。“赶紧收拾收拾吧，明天我们去慕尼黑！”


“不去，巴黎我还没逛够呢！而且法国除了巴黎还有波尔多、普林旺斯等很多值得一看的地方。德国有什么好玩的？”对于女性来说，德国的确不如法国有吸引力。


“畅畅！我这次出来还带着任务呢！得去慕尼黑办点事情，你就别为难我了行不？”王洋迫于无奈只好透露了一点风声。


“有任务？”李畅看了他半天，在确定王洋不像是说假话之后，无奈的起来开始收拾行李，她还是分得清楚轻重缓急的。


一行匆匆忙忙的感到慕尼黑，休息一晚，王洋早晨陪同李畅参观了勃兰登堡门等名胜景点，中午回到酒店稍事休息；等李畅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的老公在收拾行头，看上去好像要出门。“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总领事馆一趟，下午就不能陪你出去玩了。不过我帮你找了当地的导游，她会全程陪同你的，我在你的包里放了一些欧元，卡也在里面，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王洋回过头来略带歉意地答道。


“是去办事？”李畅的语气中有些担忧，老公这幅神神秘秘的样子，该不是去干什么不该干的事情吧？


“嗯，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都是老夫老妻了，王洋那会看不出她的想法，出言安慰道。


“哦，那你小心些！我下午就不出去了吧，我在酒店休息休息，顺便等你回来，然后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李畅说道。


“嗯。”王洋点点头，“不过要是到下午六点我还没回来你就自己先吃吧！”


从酒店出来，王洋连续换乘了三辆出租车，才来到了华国总领事馆，今天的领事馆格外热闹，大门上方挂着“慕尼黑华人华侨联谊会”的字样，看上去好像是在搞什么活动。


到了门口，立刻有人迎上来把他接了进去，进入里面左拐右拐来到一座小房间，又等了一会儿，他这此来慕尼黑要会面的对象吕丘建终于走进了房间。


“吕博士，您好您好！”一见到吕丘建，王洋赶紧站起来压低声音打着招呼。


“我说怎么领事馆一幅神秘的样子，原来是王大秘来了啊！”见到他吕丘建也明白了哪位熟悉的武官先生邀请自己来参加联谊会的目的。


寒暄过后，王洋开口说道，“老板对我说了，您上次提供的资料十分有用，他让我替他感谢您对华国做出的贡献。”


“没什么，他们觉得有用就好！”吕丘建并未啰嗦，他知道如果单纯只是想要感谢的话不用专门派人过来。


果然，王洋致谢过后立刻透露了自己的目的，“老板还让我来问一句，您还做了哪些方面的研究？有没有资料要让我带回去的？”


“在等离子体方面，我也有一些想法！”吕丘建早已想过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你老板如果想要的话你就帮我带给他吧！”

第317章 第二批资料


“吕博士还说了什么没有？”秦风盯着王洋刚交给他的U盘问道，不知道这里面又是什么宝贵的资料呢？


“吕博士说他本打算回国一趟的，只可惜最近刚好是决定他的研究计划能否顺利进展的关键时刻，所以走不开没办法回国，只好先送回来一份资料了！”王洋将吕丘建的话转述给秦风，“吕博士说这份资料是关于等离子体的，对国内的研究应该有一定帮助，请您交给国内的相关机构，资料的读取方法和上次一样！”


“嗯！”秦风明白吕丘建说的意思是U盘资料的密码和上次是一样的，想到上次得资料审核完毕之后，陶司长几乎天天给自己打电话追问资料提供人的信息，他就格外遗憾吕丘建现在为什么还呆在国外。


“等离子体是由部分电子被剥夺后的原子及原子团被电离后产生的正负离子组成的离子化气体状物质，它广泛存在于宇宙中，常被视为是除去固、液、气外，物质存在的第四态。”身为秘书自然要为领导解除疑惑，王洋见秦风不说话，立刻给他解释起什么是等离子体来，“等离子体物理是聚变能源研究的基础领域，京师大学的等离子体研究目前是国内最领先的，也是国家重点学科之一，哪里有很多学者都参与了国际热核实验堆计划。”


这些都是他在回国后通过江南大学物理系的教授才打听到的信息，只是时间匆忙以及保密的原因，并未打听到更详细的消息，他用的借口还是加里某个亲戚的孩子最近考研想报考这个方向的研究生，所以才来进行咨询。


“那就趁着这个周末回京城休息的时候去科技部一趟吧！你再帮我约下陶司长，顺便让他找几位可靠地、学术水平精深的等离子体研究方面的专家来！”秦风吩咐道。


等离子体的研究啊！放下电话的陶司长又琢磨了起来。这国内有哪些专家同时是氚和等离子体方面的大牛？仔细想想好像分数与这两个研究领域的专家是有不少，但是同时精通两个领域的专家似乎不太多啊！


这秦风莫不是把老毛子的某个研究所一锅端了？可上次那份资料的风格和老毛子的不太像啊？陶司长不禁YY起来，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他也不敢向别人透露，万一因为自己泄密导致国家的某项重大计划破产了怎么办？他可担负不起这种责任。


算了。不想了，咱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他重新拿起电话，“小于，帮我整理一份国内目前顶尖的等离子体专家名单出来，记住，一定要在政治上可靠的！”


片刻功夫，名单就放在了他的桌子上。陶司长一边看一边时不时的问上一两句，“这位徐教授现在在欧洲参与国际热核实验堆的研究？”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在徐教授的名字下面划了条横线，将他剔除出本次资料审核的候选人之外。


倒不是觉得徐教授不可靠，而是因为他要长期参与国际合作计划，若是工作之中稍不留神透露出某些信息，难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既然秦风都那么谨慎了，自己这边还是要更加小心一些的好！


经过仔细的筛选，陶司长确定了一主两辅的三人名单，“小于。去给这三位教授打电话，请他们这个周末来部里一趟，有些关于等离子体的资料需要他们进行审核！你再把上次那个房间收拾好。明天依旧和上次一样！”


于秘书出去一圈又回来汇报，“老板，杜教授和柯教授答应准时前来，朱教授这个周末要主持学术会议，问能不能改期？”


“那就算了吧，也不用再补充人手了，有这两位教授也差不多了！”陶司长知道这次和上次一样，这两位教授也只能对资料进行一番简单的评估，至于确定资料的真是作用还是需要实验。


三天后。秦风再次进入陶司长的办公室，“欢迎秦书记到科技部来指导工作。”陶司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打着招呼。


“谈不上什么指导工作。我是来寻求科技部的帮助的！”秦风来到沙发前坐下，于秘书连忙送上茶水。陶司长和秦风聊了起来。


“这就是这次的资料了！密码和上次的一样。”秦风掏出U盘递了过去，“你先看看大概需要多久能审核完毕！”


“正好京师大学的杜教授和科技大学的柯教授都在部里，我先去给他俩看看！”陶司长接过来习惯性的打量一番说道，“杜教授和柯教授都是老一辈的科研工作者，在等离子体的研究方面处于世界一流水平。”


“嗯，你办事，我放心！”秦风知道陶司长之所以刻意强调老一辈科研工作者几个字就是为了说明他们的可靠性。


“那我先去楼上了。”陶司长点点头带着U盘起身离开，秦风这张脸的知名度还是很高的，万一被那两位教授认出来或许会有些麻烦，因此就没有发出邀请。


“杜教授，柯教授，劳您二位久候了，这就是这次需要审核的资料，请您二位过目！”陶司长将U盘插入电脑，输入密码调出文件，“您二位先看看需要多久才能审核完毕？另外这份资料的密级很高，请二位不要外传。”


“嗯，我们明白！”杜教授和柯教授既然都是老一辈的科研工作者，对这一套流程自然不陌生，更何况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资料有用，我管他是从米国人哪里弄老的还是从老毛子哪里买来的呢。


俩人一边浏览文件一边小声交流几句，陶司长一边好奇的打量着屏幕，一边不时看看手腕上的手表，秦风还在办公室等着呢。


“这里面涉及到许多验证和验算，如果给我俩合适的设备，大概三天时间可以得出初步的结论，但要最终确定恐怕还要进行实验，大约三个月会有结果！”来人看完了文件，由杜教授向陶司长汇报道。

第318章 远期规划


“那就麻烦二位这几天就在部里进行审核了，小于，二位教授的生活方面你安排好；等审核结果出来了我们再讨论下一步进行实验的问题！”得到了结果，陶司长按照预定方案安排下去，再次向二位教授致谢后他连忙赶去向秦风汇报去了。


杜教授和柯教授则由全神贯注的研究起这份资料来；根据核聚变技术研讨会所颁布的核聚变技术所涉及的科目分类列表可以看出，目前物理届认为核聚变技术一共与十一个科目有密切的关系，分别是：


实验性聚变设备和辅助设施、等离子加热和电流驱动、等离子工程和控制、诊断，数据采集和远程参与、磁体和供电、等离子直面部件、真空腔体/腔内工程和遥控机械臂、燃料循环和燃料再生层、材料学、电厂安全和环境，社会经济学、激光和加速器技术。


在这十一个科目之中，有三个都涉及到等离子体的研究，等离子体对于核聚变技术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这个名字大家或许感到陌生，但换成宝岛对于这一名词的翻译——电浆，大家或许会觉得熟悉很多，许多科幻作品中都将电浆炮、电浆枪作为武器；目前物理届制造核聚变的方法是想办法在超导托卡马克系统当中，加热其中的等离子体，压缩核燃料的密度，提高其温度，从而引发核聚变。


但是这种方法会产生一系列的问题，等离子体通俗的理解就是就是游离而带有电荷的气体；其中最关键的是对等离子体的约束，等离子体的约束困难根本原因在于其极高的自由能，而一旦聚变产生，新的阿尔法粒子（能被约束的聚变产能）带来新的更高的自由能，会产生新的不稳定性破坏约束。这个方面是目前等离子体研究最热的领域，关注如此高说明对这个问题的重视和不理解。还有就是排出等离子体中HE灰（阿尔法粒子能量降下来了就是HE灰，这个跟烧锅炉剩下灰差不多。不排出去就烧不下去了）。排灰就是要减弱约束，使HE灰比质量电荷能量都接近的氘氚更容易排出来。这与追求等离子体的高约束恰好背道而驰，就是说必须找一种运行模式，约束既要很好使氘氚保持高温高密度，又要不是那么好使HE灰能有效的排出来；所以聚变等离子体的主要任务就是实现对等离子体的约束与控制。


当然要实现可控核聚变远不只是这一个问题，除了之前所说过的约束和点火的问题之外，还有氚的供给、中子辐射所带来的污染等等，但如果等离子体的约束问题能够得到解决，人类距离实现可控核聚变无疑是又近了一步。


杜教授和柯教授都在等离子体的研究领域沉浸多年。对于这一领域的发展现状和难点瓶颈都烂熟于心，当看到这份极具突破性的资料，立刻就沉浸了进去。于秘书在安排好饮料点心等东西后，悄悄退出去片刻为他们准备下榻的房间，已经日常三餐。


“三天时间啊！”秦风在得到陶司长的恢复后遗憾地说道，“明天我又一个非参加不可的会议，后天要去下面的县市视察工作，看来这次是没机会第一时间听到反馈的结果了！”


“您放心，只要结果一出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您！”陶司长立刻做出保证。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困难，“不过三天后的结果只是理论上的，如果想彻底了解这份资料的价值。还需要进行实验；您知道，这一领域的实验可是相当花钱的，甚至不能用烧钱来形容，这简直就是直接烧金条啊！所以到时候如果确定资料有价值，需要进行试验验证，经费这方面还得您帮帮忙！”


秦风虽然只是江南省的书记，但他在中央的排名不低，如果动用自己的影响力，对于获取实验的拨款还是有极大的帮助的。


“这个问题我之前就考虑过了！”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那会考虑不到这些问题。“根据我的预计，这次的资料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份。如果每次试验都重新申请经费的话效率也太低了，时间上也耽搁不起！所以我的想法是申请一个专项基金用于相关实验的花销。到时候直接从你们部里进行审核批复就好！”


“可是这预算怎么编写？”陶司长苦笑着说道，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接下来等离子体的实验要花多少钱，更别说还有以后的资料什么时候能到，那时候又要进行什么实验这些想想就让人头大的问题了。


秦风听到这话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些问题，这还只是理论验证阶段的问题，后期还有具体实施阶段的问题，那时候所需的资金和现在的完全不是一个等量级的！“所以要有个长期规划，你先打个报告上去吧，回头找个时间我和你们部长聊一聊，然后找上面反映反映，务必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现在连资料时从哪里来的、后继还会有什么样的资料都不知道，这报告怎么打？”陶司长继续诉苦，“如果您能让资料提供方出面，让我了解下后继的计划，我这好歹才能写出来一点东西！”


哎，吕丘建为什么还得一年多才能回国呢？秦风又一次在心里发出叹息，如果他肯回来，在国内他的安全是可以保障的，陶司长说的这些问题也就能够顺理成章的解决，但是现在他显然不能回来解决这些问题。


“关于这个问题，交给我去解决吧！”看来只有自己去寻求高层的帮助了，秦风果断的把担子接了过来。


“那就麻烦您了！”陶司长闻言松了一口气，这事儿自己是绝对搞不定的，见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他又说起其他事情来，“您打算什么时候和我们部长见面？部长听说您要来早想着和您碰个面，只是不清楚您的想法才没有贸然打扰。”


“如果他方便的话就今天晚上吧？”秦风说道。

第319章 云开月明


就在杜教授和柯教授审核完这份资料并给出极高的评价之后，秦风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为他们要来了实验所需的资源，他俩开始了繁琐的验证工作。


与其同时，在CERN，吕丘建的那份试验计划也到了最后的审核阶段；罗尔夫·霍伊尔坐在会议桌前，看着来自CERN各个会员国的代表们，“来吧，让我们对这项计划进行审核吧！究竟是通过还是否决，也是时候给出一个答案了！”


“LHC的检修保养工作已经完成了么？”来自葡萄牙的代表问道，葡萄牙从85年开始成为CERN的正式会员国，不过他们所承担的费用份额并不多，也没有多少拿得出手的物理学家，因此在CERN的发言权相对有限，如果这次提交报告的不是来自华国的科学家，而是来自米国或者德国的科学家，他根本就不会发言。


“LHC目前的状态非常出色，吕之前提供的关于希格斯玻色子的试验计划充分考虑到了LHC的承受能力，在这次检修保养的过程中并未发现大的问题！”埃文斯博士眉飞色舞地说道，他之前的那段假期过得非常愉快。


“我看到这份试验计划中预计的能量等级比希格斯玻色子实验所需要的8TEV更高，LHC可以承受这个能量级别么？”来自希腊的代表问道，希腊是CERN的创始成员国之一，不过他们也拿不出多少钱来对CERN进行支持。


“完全没有问题！”埃文斯博士对自己建造的这个大家伙信心十足，“根据LHC的设计，它可以承受最高14TEV级别的能量，吕所提交的实验方案并未超出这一能量等级，LHC完全可以承受！”


“我觉得还是谨慎一些的好，不如我们再从9Tev，10Tev开始逐步提升。如果在实验的过程中并未发现问题的话，再进行吕所设计的实验！”希腊的代表还是有些犹豫，不知道他在向他们国家的政府申请福利或者希腊政府向欧盟其他成员国申请援助的时候还是不是这么稳妥呢？


“目前所提交上来的在9TEV和10TEV能量级别的实验方案并不完美。而且这些方案都是关于希格斯玻色子或者之前我们已经取得成果的实验，如果持续进行的话，是对CERN宝贵经费的极大浪费！”罗尔夫·霍伊尔耸耸肩说道，从他的经验可以判断出这些实验方案并，没有多么大的价值。


“那么好吧，我没有意见了！”希腊的代表同样耸耸肩答道，他之所以发言不过是为了刷一波存在感，存在感刷完了也该歇歇了！这种场合向来是德国、法国等大佬出风头的时候。希腊的意见听不听也就那回事儿。


“慕尼黑大学在高能物理方面具有深厚的基础，所以我还是比较看好吕所提供的这份实验方案的！”德国的代表开始给自己人说话了，吕丘建现在在慕尼黑大学读书，如果试验成功，那么对于德国来说也是极有面子的一件事。


“吕还是太年轻了！他现在还不到22岁吧？如果是理论物理或者数学领域，22岁的确可以创造出许多奇迹，但是在实验物理领域，这个年纪恐怕还来不及将整个实验过程所涉及的东西摸清楚吧？”凡是德国支持的我们就要反对，法国的代表出于这种想法，毫不留情的否定了吕丘建的方案。“所以。我们还是等几年再说吧！”


“巴黎高等师范学院的唐努德日教授和阿罗什教授在看过吕丘建的实验方案后，十分的兴奋，对这一实验的结果也表示了关注！”埃文斯博士按照吕丘建给他透露的消息对法国代表的发言进行了反驳。克洛德·科昂·唐努德日是97年的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阿罗什也再诺贝尔物理奖的候选名单之中，有这俩人给吕丘建撑场子，足以说明情况。


这俩人是吕丘建在去法国高等研究院拜访拉佛阁的时候认识的，之前所撰写的关于暗物质的论文和实验方案也都发了他们一份，他们在上次的交流会上已领略过吕丘建的势力之后，已经将他放倒和自己平级的位置看待，所以对他发送过来的资料进行了一番仔细的研读，并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以法国人的观点。即使说巴黎高等师范是全球最好的大学也不为过，既然有两位巴黎高师的大牛给吕丘建撑腰。法国的代表也不好多说，只是刚才的话说的有些满。现在改口实在是太没有节操了，“额，唐努德日教授和阿罗什教授的学术水平固然值得信任，但这两位教授所擅长的似乎并非是暗物质领域，我们是不是再考虑考虑？”他强自分辨道。


“这是丁肇中教授的信！”罗尔夫·霍伊尔拿出了杀手锏，胥夫特教授可是多次表示了对吕丘建的赞赏，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他还是愿意帮自己这位老朋友的忙的！“丁肇中教授同样对吕丘建的方案表示了支持！他认为在AMS计划暂时陷入停顿的情况下，CERN有义务尝试新的渠道。”


“还有爱德华·威腾先生，彼得·希格斯先生，胡安·马尔达西那先生，史蒂芬·温伯格先生……”埃文斯博士报出了一堆享誉世界的物理学家的名字，“他们都对吕丘建的实验表示了极大的关注！认为他的理论和实验方案极有可能揭晓暗物质的秘密！”


“霍金教授怎么说？”法国的代表其实已经屈服了，只是出于高卢人的高傲，犹自找着借口。


“霍金教授和吕丘建打赌，他认为不可能发现暗物质，如果他输了他就去LHC的地下通道里裸奔，吕丘建输了也一样！”埃文斯博士忍着笑说道，霍金之于物理届就像是贝利之于足球界，对于他们的预言，大家往反里想准没错。


“吕的身材很棒，如果然他的女球迷知道因为我的缘故，而让她们失去了欣赏吕裸体的机会，恐怕她们会杀了我的！”法国的代表用这种委婉的方法表示自己通过了这份试验计划！

第320章 规避


米国，加州理工学院的一座咖啡馆里，几位年轻的学子将一名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男孩围在中央，“谢尔顿，祝贺你拿到第一个PHD学位；哦，天呐，一想到你今年才十五岁，我就充满了挫败感，我比你大了整整十岁，PHD距离我好像还有一光年那么远！”


“莱昂纳德，凡人非要去和天才作比对只能为你带来烦恼！”咖啡店的侍应生佩妮和他是老朋友了，看到他那副沮丧的样子忍不住出言安慰道。


“对，和我们说说你在海德堡大学做交换生的生活吧？德国和米国有什么不同？”霍华德也出言解围，“哪里的姑娘是不是很棒？”


“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哪里的学生和加州理工的差不多，都是笨笨的样子，这让我很伤心！”谢尔顿瞪着眼睛、手舞足蹈地说道，“你很难找到一个能够和你正常交流的家伙，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但他们总是不明白！”


哦，天呐，这个家伙又开始了，佩妮忍不住抚额苦笑，谢尔顿的智商高达187，很多他一位简单明了、理所当然的理论对于别人来说都是天书，但他显然不明白这一点；他这种语气也得罪了无数和他进行讨论的同学，好在在座的都是他的老朋友，才没有引发矛盾。


“你既然已经拿到PHD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莱昂纳德见霍华德转移话题的战术失败，连忙再次挑起新话题，“留在加州理工教书还是去某个研究所？”


“也不一定要留在加州理工，或者去UCLA也不错，起码特伦斯·陶在哪里，我和他的交流还是很愉快的！”谢尔顿歪着脑袋说道。陶哲轩大概是他所遇到的人里为数不多能跟得上甚至是超过自己的思维节奏的了！


“UCLA也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加州理工更好！”莱昂纳德本来就肩负着帮助学校挽留这个天才的任务，现在见他想要去外校。不禁有些着急，“话说你打算在那个领域进行深入研究？等确定了研究方向再根据需求选择学校或者实验室不是更好？”


“暗物质！我最近对这个领域很有兴趣。”谢尔顿并未掩饰自己的方向。然后又开始神神叨叨的说着自己对暗物质研究的各种看法，听得佩妮头晕眼花；而莱昂纳德则将这个重要信息牢牢记在心里，打算稍后就去向莱纳·魏斯教授进行汇报。


第二天，谢尔顿被魏斯教授召唤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谢尔顿，听说你要开展关于暗物质的研究？”


“是的，教授先生！”谢尔顿不等魏斯教授发出邀请，就自顾自的坐到了沙发上。好奇的打量着茶几上的各种小摆件。


“能说说看你选择暗物质研究的理由么？”魏斯教授有些头疼，他可不想加州理工的这个宝贝进入这个领域。


“我最近看了慕尼黑大学迪特里希教授和华国紫金山天文台的文章……”谢尔顿开始滔滔不觉得阐述起自己对这两篇文章的看法，“……所以，我觉得暗物质是一个很有前途的领域！说不定会有什么了不起的发现呢！”


我也觉得可能会有了不起的发现，可这个发现者不一定会是你啊！魏斯教授对谢尔顿充满期待，他总想让谢尔顿成为某个领域的开拓者，但从现在看来暗物质似乎并不是一个合适他的领域，“暗物质的确很有前途，但在加州理工，起码从目前来看。还不具备进行这一领域研究的条件！”魏斯教授开始忽悠起谢尔顿来。


“额？为什么？”谢尔顿迷茫的看着魏斯教授。


“因为我们没有合适的设备！”魏斯教授耸耸肩说道，“自从安德森那个该死的家伙否决了SSC的建设计划之后，整个米国高能物理届都只能去日内瓦做研究了！你如果想从事暗物质的研究恐怕也只能去哪里！”


“可暗物质的研究不一定要对撞机啊？卫星探测。地下试验室，高空气球都可以！”谢尔顿摊开双手争辩道。


“南达科他州的地下试验室还在论证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投入使用！萨缪尔（丁肇中的英文名）的AMS计划因为国会终止了航天飞船发射计划也陷入了停顿，而且AMS也在日内瓦！”魏斯教授始终不肯透露自己阻止谢尔顿的真实原因，更何况吕丘建也在进行暗物质的研究啊！谢尔顿虽然是个天才，但是想要在吕丘建之前在暗物质领域去的突破性建站恐怕也不容易吧？


科学界的竞争比体育界更加残酷，第二名毫无意义，所以在可能的情况下，同领域的学者们都会对彼此研究的分支进行规避。比如施一公回国后得到了全球最先进的实验仪器和水木大学的大力支持，于是其他生物学家在进行研究的时候都会先打听打听施一公最近在搞什么研究？如果和自己的计划有冲突的话。他们通常会更换目标，以免自己努力了一半了。施一公却先把成果做出来了。


魏斯教授目前的担忧也是如此，吕丘建的实力比谢尔顿只高不低，况且他已经在CERN获得了一定的地位，再加上LHC的帮助，谢尔顿怎么和他竞争？


可谢尔顿显然没有被他说服，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让然不肯改变自己的想法；魏斯教授抚额摇头，他知道自己不拿点干货出来是搞不定这小子了，他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大摞打印好的文章，“谢尔顿，这都是最近某位暗物质研究者的文章，你可以拿回去看看，如果你在看了之后还是觉得会在他之前做出成果，那我就支持你进行暗物质的研究！如果不能的话，那就和我去LIGO做引力波的研究吧！”


嗯，安德森当初否决SSC计划也不全是坏事么！魏斯教授心中想道，如果不是SSC被砍，留下一大笔科研经费，自己又怎么能建立起探测引力波的LOGO（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呢？在这个领域，手握最强仪器的可是加州理工啊！

第321章 引力波


“教授先生！您认为我没办法竞争得过那个人么？”谢尔顿感到自己收到了伤害，无辜的眼神看的魏斯教授心都快要碎了。


“额！”虽然我就是这么想的，但是直接说出来好像太打击人了吧？尤其是对谢尔顿这种一直顺风顺水，没遇到多少挫折的天才来说，魏斯教授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硬起了心肠，现在让你受打击起码能节省不少时间，如果你努力几年后被吕丘建抢在了前面不是更郁闷？“做任何研究之前先了解下学术前沿的动态不是应该的么？而且，引力波研究也是很不错的方向，我们拥有世界最强的LIGO探测器，无论意大利的VIRGO探测器、德国的GEO600探测器，还是霓虹的TAMA300探测器，都比不上LIGO；而华国的天琴计划还只存在于纸面上！你进行这一研究要比暗物质方便的多！”


“那么好吧，我会回去看看的！”谢尔顿耸耸肩，无所谓的抱着一大摞的资料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引力波和暗物质？”他的舍友拉杰什表情紧张的看着谢尔顿，“你已经做了决定了么？如果没做的话我建议你还是研究引力波吧！我听说LIGO有和印度进行合作的计划，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去印度玩一玩！”


拉杰什眼巴巴的看着谢尔顿，心中不断咆哮，我刚决定开始研究暗物质，你这个变态不要和我搞一样的东西啊！魏斯教授想让谢尔顿规避吕丘建，拉杰什也不想和谢尔顿发生冲突！


“魏斯教授也想让我研究引力波！可是我更想研究暗物质！不过还是等看完这些文章再说吧！”谢尔顿靠在沙发上，拿起一篇文章翻看起来。


嗯？关于暗物质的文章？我看看都是谁的？拉杰什也好奇的拿起一份，靠，怎么又是这个家伙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最近到底弄出了多少篇文章啊！刚看到吕丘建的名字，拉杰什再次发出郁闷的咆哮，这个人的存在完全打乱了自己的计划。自己本想着在暗物质领域做出点成果，然后凭借这个成果让自己的工作签证可以延期。但最近光看他的文章就已经让自己很头大了，哪有精力再进行什么研究啊！


额，要么和谢尔顿一起去搞引力波？就算给他当个助手也比继续现在的项目成功的几率更大一些吧？拉杰什看着皱着眉头的谢尔顿思索起来。


砰，正在翻看论文的谢尔顿猛地抬起头来，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大大的眼睛满是茫然，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单词。


“谢尔顿，你怎么了？”拉杰什紧张的看着自己的舍友。唯恐他出了什么毛病。


“不行，我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我先回房间去了！”谢尔顿一把抱起堆在沙发上的论文集，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方面，然后猛地关上房门。


“谢尔顿到底怎么了？”又一次试镜失败的佩妮回到房间，听着谢尔顿房内传来的怪异叫声问道。


“他好像受了什么打击！”拉杰什隐隐约约的猜出点什么，不仅更加紧张起来，难道谢尔顿也看不懂吕丘建的文章么？这样的话自己还是赶紧换方向吧！谢尔顿，你一定要带上我一起搞引力波啊！


“嗯？他失恋了？快告诉我那个女孩子是谁？”佩妮的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火焰，“谢尔顿终于学会追女孩子了么？”


“我想不是你猜的那样！”拉杰什苦恼的摇摇头，“谢尔顿大概是在学术上遇到麻烦了！可能他看到了一些他理解不了的文章！”


“什么！”佩妮手中的三明治掉到了地上。愣了半晌才恍恍惚惚的问道，“这世界上还有谢尔顿都理解不了的东西么？难道说还有人比这个家伙的智商更高？”


“他并不是地球上智商最高的人！”拉杰什耸耸肩答道，“起码我知道UCLA的特伦斯·陶的智商就比他更高。而且我想能写出让谢尔顿都感到困惑的文章，吕的智商肯定不低与他！”陶哲轩的智商数据是可以查得到的，但吕丘建和谢尔顿的智商那个比较高拉杰什就不好做判断了，反正他俩都比自己高许多，凡人的智慧是没办法猜测天才的极限的。


“我无法想象比谢尔顿智商还高的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如果那些家伙的嘴巴像谢尔顿一样贱的话，那真是太可怕了，佩妮翻着白眼说道。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拉杰什泪流满面，起码他们不会因为搞不定项目而导致工作签证延期被拒吧？像他们这样的天才恐怕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抢着要的吧？呜呜呜。梵天大神啊！你为什么不给我像拉马努强和拉曼（1930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亚洲第一位获得此奖项的科学家）一样的智商啊！


这种怪叫几乎持续了一整夜。折腾的拉杰什和佩妮都没有睡好觉；早晨，谢尔顿瞪着乱糟糟的头发和通红的眼睛从房间里出来。无视了佩妮共进早餐的邀请，神情沮丧的抱着一大摞论文一溜烟儿的出去了。


砰的一声，魏斯教授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谢尔顿直愣愣的冲到魏斯教授面前，嗵的一声把那一大摞论文砸在了魏斯教授的办公桌上。


“额，谢尔顿，你怎么了？”魏斯教授条件反射似的向后缩了缩，这已经是短短的二十四小时之内第N个人这么问了。


“教授先生！我觉得我还是和你一起研究引力波吧！”谢尔顿沮丧地说道，看了一整夜吕丘建的论文，他发现在暗物质的领域，自己好像没办法竞争过这个家伙啊！不过这好像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打击吧？


“祝贺你，谢尔顿，你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开心无比的魏斯教授送上一个热情的拥抱，转而安慰谢尔顿，“不要沮丧孩子，你知道的，着世界上总有一些妖孽让和他同一领域的竞争者们生出无力感！”


我知道的，以前我在别人心中就是这样的妖孽，只不过这次我遇到了吕丘建这个妖孽啊！谢尔顿在心中不甘心地说道。

第322章 谢尔顿的噩梦


“不过没关系的！其实你的智商并不比他差多少！只是他现在在CERN，拥有比你更加先进的设备，所以我才建议你更换研究领域的！”魏斯教授安慰道，现在既然已经将这个太菜揽入自己的计划之中，那么就要帮他重新树立起信心，要是谢尔顿被吕丘建打击的彻底失去斗志，那就得不偿失了。


魏斯教授亲热的揽着谢尔顿的肩膀，把他拉到墙上贴着的照片前面，当然他这幅照片比迪特里希教授的照片要小得多，“看看，这就是LIGO。”魏斯教授指着那个L型的设备说道，“这两个互相垂直的长臂，每个臂长四千米，臂的末端悬挂着反射镜，管道采用不锈钢制成，直径1.2米，在两臂交会处，从激光光源发出的光束被一分为二，分别进入互相垂直并保持超真空状态的两空心圆柱体内，然后被终端的镜面反射回原出发点，激光束在臂中来回反射大约50次，使等效臂长大大增加，这样就会形成干涉条纹，如果有引力波通过，便会引起时空变形，一臂的长度会略为变长而另一臂的长度则略为缩短，这样就会造成光程差发生变化，因此激光干涉条纹就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嗯哼！通过在干涉臂之间往返的激光，探测仪会将镜子间距离的轻微变化记录下来。这就好像池塘里的水波，将树叶放在水面上，当有波浪经过时，树叶就会起伏不定！”谢尔顿很快理解了LIGO的工作原理，“不过只有一个探测器并不能真正确定引力波，他所探测到的信息也可能是干扰信息！”


“对，所以我们才在华盛顿州利文斯顿和新泽西州汉福德同时分别安置了两部完全相同的仪器。它们之间的距离是三千千米，同一干扰同时影响这两个探测器的概率不大！只有这两个探测器同时检测到相同的信号，我们才会确定那就是引力波！”魏斯教授侃侃而谈。“当然，如果有更多的探测器。那么所检测到的数据就更加准确！”


“不过国家科学基金会的资金并不好申请！你知道的，LIGO之所以能够诞生，是因为米国取消了自己的SSC对撞机计划，然后我们用剩余的部分经费建造了LOGO，这个可爱的家伙花费了3.5亿美元的资金。”如果SSC顺利完成，或许谢尔顿就不用更换研究领域了，但现在他只能依靠LOGO了，“尽管我们目前还想在印度建造一个。不过关于经费的问题，米国和印度并未达成一致。”


“为什么要放在印度？我可不喜欢咖喱！”谢尔顿想起了自己的室友拉杰什，那可不是什么好的印象。


“呵呵，这还只是计划中的事情，目前就算有经费也是对LIGO进行升级，现有的探测距离还是有些近了！我们需要将它增加十倍！”魏斯教授现在的心情十分愉快，又从身后的柜子里翻出一大摞资料，看的谢尔顿条件反射似的抖了抖，随即反应过来这次应该是LIGO的资料而不是吕丘建的文章，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你就先看看这些吧！等熟悉了资料我再带你去新泽西看看！”魏斯教授犹然没有发觉谢尔顿的异样。乐呵呵的将资料递到他手中，“里面有些关于数学的东西可能有些难度，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不是大问题！”


“好的，我想用不了几天我就会看完的！”谢尔顿衡量了下资料的厚度后说道，对于魏斯教授的提醒也没有放在心上，数学？我当年也是很拿手滴！


看着谢尔顿又抱着一摞资料回到自己房间，佩妮和拉杰什、莱昂纳德等人面面相觑，不敢言语，都在猜测着他今晚会不会再发出那种怪叫！


“拉杰什，要不你去劝劝谢尔顿？我读书的时候遇到头疼的问题总是很崩溃！谢尔顿不会被打击坏了吧？”佩妮关切的问道。


你头疼那是正常的，能和谢尔顿比么？拉杰什暗自吐槽。“还是再等等吧，或许他今天拿回来的东西和往常不一样呢？”


“切。实在是太简单了！”话还没说完，房间里就传来谢尔顿不屑的笑声。拉杰什耸耸肩看着佩妮，小声说道，“看吧，他已经恢复了！”


“那就好！我先出去了，下午有个试镜！你们帮忙看好谢尔顿！”佩妮松了一口气，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出门准备迎接又一次的失败。


这种笑声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然后突然地安静了，过了好久，谢尔顿再次夹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冲了出来，看也不看拉杰什和莱昂纳德就往门口走去。


“谢尔顿，你要去哪里？”拉杰什赶紧站起来。


“去趟UCLA，有些问题想请教下特伦斯！”谢尔顿头也不回地答道，然后像风一样冲出了房门。


UCLA数学系的办公楼里，UCLA史上最年轻的数学教授陶哲轩正在和自己的女友通着电话，谢尔顿不管不顾的冲进来将小册子摆到她的面前，“特伦斯，我遇到了一些麻烦，快告诉我这里该怎么理解？”


“……宝贝儿，很抱歉谢尔顿来了，我恐怕要挂电话了，稍后我在给你打过去！”安抚完自己的韩裔女友、同时也是自己学生的劳拉，陶哲轩拿起小册子看了起来，对于谢尔顿这种行为他早就习惯了。


到底是智商高达230的怪物，陶哲轩很快就找到了困扰谢尔顿的地方，“谢尔顿，你最近一定没有上ARXIV的数学版，上面有一篇文章刚好解释了这个问题！”


“我刚从德国回来，有一阵儿没有去ARXIV了！”谢尔顿挠挠头答道，“对了，你能把那篇文章调出来我看看么？”


“好的，我正好已经下载了！这篇文章的作者在数学方面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只是让人可惜的是他最近将主要精力转移到物理上面了！不过他依旧经常在ARXIV发表一些数学文章，都是一些极有价值的文章！”陶哲轩一边调出论文一边说道。


“嗯，好的，告诉我他的名字，以后我会关注的！”谢尔顿一边说着一边扫过论文的题目和作者名，然后……猛地呆住了。

第323章 实验准备


“额，谢尔顿，你怎么了？”陶哲轩成了四十八小时之内，第N+1个人问这句话的人，因为谢尔顿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诡异了！他和这个小天才认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从未见他有过这样的表情。


“特伦斯，这篇论文的作者是……”呆了半天，谢尔顿才艰涩的蹦出几个单词，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怎么又是你啊！


“是吕丘建！和我一样都是华裔，和我一样在普林斯顿数学系就读过，我之前见过他几次！”陶哲轩并不知道谢尔顿对吕丘建的怨气，还以为他对吕丘建产生了兴趣，当然这也是正常的，天才总是喜欢和天才进行交流的，因为和同等智商的人说起话来要轻松愉快得多，“我看看，现在已经是八月了，大约十二月的时候我会去华国参加一个颁奖仪式，吕丘建也会到场，如果你想认识他的话和我一块去好了！相信他也会很高兴认识你的！”


陶哲轩在去年获得了吕丘建所设立的那个奖项，那时候的颁奖人是吕丘建；但是在分别得时候吕丘建已经和他说了，今年的颁奖仪式将由上一届的获奖者来颁发奖项，也就是说今年轮到他、佩雷尔曼和、刘鹏波和那名法国学者为获奖者颁奖。他也很期待和吕丘建的再次会面，因为他积累了不少的问题想要和他交流。


不，我绝不会想要认识他的！我都因为你回避了暗物质领域转为研究引力波了，你还不放过我么！谢尔顿此刻泪流满面，暗物质领域干不过你也就算了，我打算研究引力波遇到了数学方面的难题，回头一看尼玛你连针对性的论文都写出来了！你要不要这么妖孽啊！还让我活不活了！


“谢尔顿？谢尔顿！”见他半天没有回应，满是担心的陶哲轩不禁提高了声音。


“好吧。特伦斯，你告诉我，我遇到了三个难题。这三个难题里有几个是和他有关的？”谢尔顿总算被唤醒了！


“还有两个难题在哪里？”陶哲轩顺着谢尔顿的指点看完那两个问题后琢磨了一会儿，“第二个问题吴宝珠的论文或许对你有帮助。第三个问题你要去看佩雷尔曼的文章！”


谢天谢地，总算不用听到这个名字了！不过还没等他的笑容完成，陶哲轩从电脑里找出那两篇论文补充道，“他们俩在吕丘建的影响下更换了研究方向，这两篇论文就是他们根据吕丘建所指示的方向做出来的最新成果，不得不说，吕丘建当初在庞加莱猜想的报告会上所提出的十个问题对整个数学界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FXXK！！！还真的是没完了！谢尔顿又一次濒临崩溃，早知道当初在德国的时候就去慕尼黑把他弄死算了！何苦回来受这种折磨呢！当然。在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所及吕丘建的资料时，看到吕丘建在搏击台上的表现后，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和这个家伙生活在一个时代真让人既感到开心又感到郁闷！”陶哲轩开始抒发自己的感慨，“开心的是你可以见证科学史上的一道道难题被他破解开来，就像是之前的庞加莱猜想和希格斯玻色子，哦，对了，听说他最近转为研究暗物质，相信这个谜题也会被他揭晓吧？”


暗物质神马的最讨厌了！谢尔顿低着头郁闷的吐槽。


“让人郁闷的是如果你的研究领域和他发生重叠的话，或许就会在努力多年之后赫然发现吕丘建已经先你一步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说到这里陶哲轩不由得一阵庆幸。还好他当初并没有对埃尔德什差异问题产生兴趣！


我现在就是这样啊！刚刚决定将自己的研究方向从暗物质转为引力波的谢尔顿·库珀同学有话要说。


“额，谢尔顿，你该不会遇到这种情况了吧？”陶哲轩终于好像发现了什么。


“是的。我本来也打算进行暗物质的研究，但是魏斯教授建议我改为引力波！”谢尔顿苦笑着说道，“我本来不想改变自己的方向，但是魏斯教授给我看了他的文章，等我看过之后觉得……额，引力波听上去也不错！”


“呵呵，呵呵！”陶哲轩干笑两声，开始无比庆幸吕丘建已经把自己的主要精力从数学界转移开了！


“谢尔顿，我们华人的古老典籍里有一句哲言。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陶哲轩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就算是乔戈里峰。也有珠穆朗玛峰比它更高！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已经是属于站的最高的那一批人了！”


“而且以你的天分，在引力波领域也一定能做出一番成就来的！”陶哲轩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家伙的。不忍心让他陷入沮丧，好一番安慰才让谢尔顿重新焕发了斗志。


且不说米国这边的两个天才是何等的纠结，在日内瓦的吕丘建现在可是异常开心，经过不屑的努力和埃文斯等同行的支持，自己的试验计划得以顺利通过，终于可以开始关于暗物质的探索了。


“谢谢您，埃文斯博士！”在从埃文斯博士口中得到这个好消息后，吕丘建在第一时间表达了感谢。


“你已经为CERN提供了许多帮助了，CERN给你一次机会也是应该的！”埃文斯博士满脸欣慰的看着这个晚辈，“如果不是你，LHC恐怕还在进行希格斯玻色子的实验，说不定还会因为试验对设备的超高损耗，要重新修理LHC呢！”


“那么，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实验？”吕丘建有些等不及了。


“还需要大概一个月的时间！你是全程参与过希格斯玻色子的实验的，电力的协调、人员的准备，各合作单位的梳理都需要时间！”埃文斯博士理解吕丘建的心情，但实验的确不是说做就可以马上做的，这可不是中学物理课的两个铁球实验。


“好吧，我有些过于激动了！那么接下来我该做哪些工作？”吕丘建并未沮丧，斗志满满地问道。

第324章 诺贝尔奖预测


“除了LHC的日常维护之外，其他的大多是一些行政性的工作；至于你的实验方案大家都很熟悉了！所以这段时间你可以稍微休息一阵儿！CERN这里有我盯着就好！”埃文斯博士体贴地说道，吕丘建这段时间的辛苦他看在眼里，好不容易有点空闲，还是让这个孩子歇歇吧，万一累坏了可是CERN的损失！


“那我就回慕尼黑一趟吧！”刚好可以处理下胥夫特教授哪里的任务，再去天文台感谢下迪特里希教授；哎，还是没时间回家看望父母，更别说去霓虹见夏晓了，至于娜塔莉已经回了好莱坞，也不好让她再来德国了。


“替我向希尔曼问好！”埃文斯博士习惯性地说道，看到吕丘建要走又问了一句，“对于这次试验成功你有多少把握？”


“并没有太多！”吕丘建坦然回答，任何一项伟大的发现都是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之后才成功的，希格斯玻色子从提出到今年发现间隔了四十多年，自己的暗物质模型才提出来多久？“希格斯玻色子的实验已经进行了许多次，有无数的案例可以供我参考，所以我才能判断出正确的实验数据；而暗物质的实验虽然也进行了很多次，但那都是根据别人的模型来设计的实验，和我的有很大不同；我还需要几次实验来进行调整！”


“这也是应该的！”埃文斯有些担忧，这些问题吕丘建明白，他也明白，希格斯、威腾等人都会明白，但是CERN的高层对吕丘建的容忍度到底有多少呢？是一次失败，两次失败还是三次？这可不是爱迪生的电灯灯丝实验。LHC每次启动所花费的资源可是海量的，而且就算是爱迪生在灯丝实验的过程中也发生了经济危机。


吕丘建实在是太年轻了啊！如果他现在到威腾，不。甚至是马尔达西那的年纪，CERN都会允许他更多次的失败！威腾今年五十五岁。马尔达西那今年三十七岁，在学术界尚属年轻，但足以让人产生信任了！可吕丘建现在只有二十二岁啊！CERN能够给出的机会想必不会太多，但愿他能够做出让CERN满意的结果吧！埃文斯暗暗祈祷。


只要有结果，不一定非得是暗物质存在的直接证据，只要有新的关于暗物质的迹象，那么实验就能够继续进行下去，怕只怕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也没有发现啊！吕丘建对此的把握也并非很足。不过他知道实验的次数越多，自己成功的希望就越大！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自己能够获得多少次机会了！


嗯，这次回到慕尼黑，也考虑考虑这方面的问题，要是三次失败之后该怎么说服CERN呢？根据他对CERN高层的判断，三次机会应该是有的。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在这三次机会里做出些东西来啊！


“那么，这段时间就辛苦您了，埃文斯先生！”吕丘建不想让这位老人替自己担心，所以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说道，“对了。再过两个月就是诺贝尔奖揭晓的时候了，您认为希格斯教授、恩格勒教授和布劳特教授会获奖么？”


“哈哈！”埃文斯博士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想特奥多尔·亨施教授一定在埋怨希尔曼吧！要是希尔曼晚一年把你带到欧洲，他今年就很有可能获得诺贝尔奖，可是因为你的缘故，在诺贝尔候选人提名截止之前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于是他获奖的赔率迅速下降！他大概要和约翰·霍尔，嗯，或许还有罗伊·格劳伯再等一年了！”


特奥多尔·亨施教授也是慕尼黑大学物理系的教授，吕丘建之前和他见过几次，不过由于他在CERN的时间比较多以及研究领域不太一致的原因。两个人并没多太多的接触。


亨施教授和实验天体物理联合研究所教授、科罗拉多大学物理系讲师约翰·霍尔在对基于激光的精密光谱学发展中作出了卓越的贡献，根据之前各大博彩公司的预测；他们很有可能在今年和在对光学相干的量子理论中卓有建树的哈佛大学物理教授罗伊·格劳伯分享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奖。


但是就和吕丘建在欧冠决赛的最后时刻绝杀了AC米兰一样。由于希格斯玻色子在诺贝尔候选人提名截止之前被发现，瞬间让希格斯、恩格勒和布劳特三人组插到了诺贝尔物理奖售票窗口的最前方！


先不说这三项研究那一项更加伟大。光是希格斯三人组在诺贝尔物理奖的售票窗口前面排队的时间就比亨施教授和约翰·霍尔长得多，以前之所以没有获得门票，只是因为可以拿来兑换门票的希格斯玻色子没有被发现，现在既然吕丘建帮助CERN做出了这一伟大发现，那么那些后来排队的物理学家们就只好让位了！


罗伊·格劳伯最主要的成果倒是和希格斯等三人差不多时间提出，他在63年提出的光子的相干性量子理论成功的描述了光量子的运动规律，揭示了光量子的特性，以及大量光量子如何互相影响他们之间的运行方式，产生“干涉”现象等等，这一成就奠定了量子光学学科的理论基础。


不过每年的获奖者最多是三个名额，希格斯他们刚好是三个人，处于这方面的考虑，瑞典皇家科学院恐怕会更倾向于先颁发给希格斯他们三人！


好在罗伊·格劳特是一位性格开朗的老人，他大概不会计较早一年还是晚一年的问题吧？从1991年开始，这位当时已经六十六岁的老人就在“搞笑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上充当扫帚保管员，负责清扫到场嘉宾扔到台上的纸飞机，这一习惯持续至今，从未中断。


本来他在今年会或许会因为要参加真正的诺贝尔颁奖典礼而缺席，但是从如今看来罗伊·格劳特教授恐怕还是会出现在哈佛大学的桑德斯剧院，继续乐此不疲清扫着扔上台来的纸飞机。

第325章 搞笑诺贝尔奖


搞笑诺贝尔奖其实是一个很有趣的奖项，它设立的目的是选出那些“乍看之下令人发笑，之后发人深省”的研究，乍看起来搞笑，但其中蕴含的科技含量绝对不低，比如15年搞笑诺贝尔化学家得主是劳资西澳大利亚大学的卡勒姆·奥蒙德，他获奖的成果被误传为如何用化学方式让鸡蛋变熟，但实际上却是对蛋白质的变性进行的研究。


科学家们面对这些成果往往会是在开怀大笑过后陷入深思，而无良的媒体就只剩下嘲笑了，当然，你让他们看这些成果他们也看不懂！


这一奖项由《不可能的研究纪录》的科学幽默杂志创办，每年在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前一个星期在哈佛大学的桑德斯剧院颁发，这一奖项不仅没有奖金，还需要获奖者自己承担路费。


它仅有一次颁发奖金是在13年，那一次主办方给出了10万亿的巨奖，不过当时颁发的是津巴布韦币，只相当于二十四块人民币，或许够获奖者买个汉堡。


虽然没有奖金，还要自己出钱买机票，但大多数获奖者还是会乐呵呵的前去参加，因为奖项虽然搞笑，可评奖者有许多都是真正的诺奖得主，能获得他们的认可也是一个不小的成就；当然也有例外，比如米国空军莱特实验室尝试研发一种“同性恋炸弹”。这种炸弹能让敌方士兵互相产生爱慕之情，从而丧失战斗意志。但美国空军却无人愿意前来领奖，被主办方斥为保守落后、缺乏幽默感。


我们先来看看这一奖项是如何评选的，它不像诺贝尔奖一样需要专人人士提名，任何人都可以通过纸质邮件或者电子邮件发往marc@improbable.com进行提名，嗯，你们的导师如果做出来有意思的研究你们也可以给这个邮箱发邮件。


每年他们都会收到9000个左右的提名，然后由前搞笑诺贝尔奖获得者、真正的诺贝尔奖获得者、科普作家、体育明星、公共人物以及决定获奖者那一天随便从街上拉来的一个路人进行评审，决出最后的获奖者。


在历届的获奖者之中也不乏大牛。比如2000年荷兰奈梅亨大学的安德烈·海姆因为通过磁悬浮技术克服重力作用，让一只青蛙悬浮在半空中。并推论使用类似的方法可以让人克服重力作用漂浮起来而获得搞笑诺贝尔物理奖；在十年后他又因为在石墨烯材料方面的卓越研究而获得真正的诺贝尔物理奖。


对了，华人科学家之中也有人获得这一奖项，《在烤面包中看到耶稣基督：人脸空想性错视的神经与行为学研究》获得了10年的神经医学奖。


这一奖项鼓励人类以超乎寻常的想象力和创造力，用科学方法进行乍看令人发笑，之后发人深省的研究，更深远的意义是为了鼓励对各种各样的有趣的东西进行研究以唤起普通大众对科学的兴趣和热爱。


这也是培养命中科学素养的一种方式，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普通人距离理解科学前沿的要求越来越高了！然而人们的生活却与各种高大上的科学知识密切相关。比如转基因、比如PX、比如核电站等等，人们因为不了解而恐慌，政府对出来一大堆高大上的专业术语却没什么卵用，大家不会看也看不懂！


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没办法让一个普通人通过几篇文章就达到生物博士、化学教授和核辐射专家的层次；正确的方法并不是让每个人变成专家，而是让大家成为有科学素养的外行，讲逻辑、讲证据，允许别人把话说完也能够清晰的表达出自己的疑问等等。


而在这方面，华国的情况并不好，许多媒体有意无意的扮演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他们一张自己的话语权，肆意践踏着其他领域专家的学术尊严，断章取义的截取部分言论然后丢过一个砖家叫兽的名号过去。而新闻受众在看完那些乍一看很可笑的消息之后不去深思，下意识的将那些专家的水平贬低一番，从今往后开始对所有专家产生不信任感。


所以经常会有人在网上引经据典的打死攻击完核电站等高科技产品后，又屁颠屁颠的去购买神马防引力波辐射服之类的诡异产品。


请记住一点，专家永远比媒体可靠，如果要在他们之间选择一个去相信，那么宁肯相信专家也不要相信媒体；当然，前提是那些专家没有因为屁股而扭曲事实。


吕丘建一瞬间之所以想到这么多，是因为他已经预料到自己的计划开始实施之后同样会遇到类似的问题。比如之前《新华北报》对他的各种攻击就证明了这一点；哎，科普工作依然任重道远啊！自己之前在数学方面做出了一番普及。那么接下来要不要做一些物理方面的科普呢？


这样做也并非没有好处，看看霍金吧。他不一定是最牛的物理学家，但肯定是全球知名度最广的物理学家，甚至可以说是最广为人知的科学家，究其原因，除了他身残志坚之外，《果壳里的宇宙》、《时间简史》这几本畅销科普作品的功劳不可磨灭。


嗯，今年之内要完成暗物质的实验，等试验完成明年或许可以稍微放松一下，除了准备毕业论文之外就来准备这个吧！自从红色帝国解体之后，米国没了竞争压力，人类对太空的探索开始停步不前，这对自己的计划大大的不利啊！希望到时候自己的科普作品能够稍微唤醒人类对太空的渴望吧！


从日内瓦回到慕尼黑，乘坐出租车进入慕尼黑大学，在物理系的大楼里他刚好碰到了特奥多尔·亨施教授，亨施教授依旧热情的打着招呼，这让吕丘建少了一份尴尬。


在实验室里露了几次面，和胥夫特教授聊了几次，又去天文台拜会了迪特里希教授，吕丘建又清闲了下来。那么要不要去拜仁看看呢？新赛季似乎要开始了吧？

第326章 新赛季


“吕！联赛都开始两轮了，你终于回来了，假期过得如何？”刚刚踏入拜仁的训练场，卡恩就送上一个热情的拥抱，“我去了夏威夷，哪里的姑娘真是棒极了！”


喂，我记得你是已婚人士吧，这样真的好么？“奥利佛，我可不是在度假，我在日内瓦忙的一塌糊涂！”吕丘建无奈的解释道。


“好吧，这周是欧洲冠军联赛的抽签仪式和上赛季各项最佳的颁奖典礼，周末还有欧洲超级杯的比赛！你可不要错过了！”接着卡恩压低了声音，“上个赛季你的表现非常好，如果这个赛季能多参加一些比赛并维持上赛季的状态，对于获得欧洲金球奖和世界足球先生都大有好处！所以，这段时间你还是尽量多回来一些！”


“我尽量做到，但也不敢保证！”等实验开始之后就身不由己了，如果短期内成功还好说，要是失败就真不一定能回来了！


“那么好吧，我只是给一个建议，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支持你的！”接着卡恩把他拉到人群中间，“来，吕，我给你介绍下新队友！”


卡恩拍了拍一名身材矮小、穿着21号球衣球员的肩膀，“吕，这是菲利普·拉姆，你可以叫他松鼠，也可以叫他拉米；他是我们拜仁的青训队员，去年为了结束锻炼被租借到斯图加特去了，这赛季他终于回来了！”


这不是精灵鼠小弟咩！看来卡恩很喜欢他啊！吕丘建伸手和他轻轻一握，“菲利普你好，我记得去年和你比赛的时候，你的左路助攻非常出色！很期待新赛季能够和你同时登场！”


“吕！一会儿训练结束我能和你一起去打篮球么？”拉姆的眼睛里满是星星，尽管他的身高只有170公分，可篮球却是他喜欢程度仅次于足球的运动。当听说吕丘建加入拜仁之后他特意找来吕丘建在NCAA的比赛录像看了又看，立刻就被吕丘建出众的球技所征服！


额，和你打篮球？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不如我俩打乒乓？听说你是德国足球运动员里乒乓球打的最好的？


“吕。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老得不能上场了么？”就在吕丘建犹豫的时候，利扎拉祖笑着揉了揉拉姆的头发。他和拉姆打同一位置，不过看他的样子并不是真的抱怨。


“比森特，你已经获得了世界杯、欧洲杯、德甲联赛、德国杯的冠军，五月份又拿了欧洲冠军杯，你现在即使退役也没有遗憾了！”卡恩顺着他的话说道，语气里不乏遗憾，欧洲杯他在96年做在替补席上得过了，可足球运动员最想要的世界杯冠军他却没有。即使世界杯最佳球员也弥补不了这一遗憾。


“不，我还有欧洲超级杯和世界俱乐部杯没有拿到呢！等我拿到了再退役也不迟！”利扎拉祖嘻嘻哈哈地说道，本赛季的丰田杯改为世界俱乐部杯，参加的球队比之前有所增加，但地点还是定在了东京。


“那就让我们拿下新赛季的所有冠军吧！”卡恩的话引起了一片欢呼，接着他又拉过一名留着中长发的球员，“吕，这也是你们亚洲的球员，来自伊朗的卡里米，他顶替了弗林斯的位置！”


“这是多斯桑托斯。来自巴拉圭的中场球员！这是奥特尔，这是守门员德雷尔……”卡恩挨个介绍过去，今年拜仁阵容的变化并不大。后防线上走了科瓦奇、库福尔，补充了拉姆；前场走了哈什米安、弗林斯、特罗霍夫斯基，补充了卡里米、多斯桑托斯。


走的人几乎都是一些边缘人物，却又补充了一名具有世界级边路球员潜质的拉姆，实力有增无减。


“吕，这周末和我一起去苏黎世！这次可不能请假了！如果颁奖仪式上没有你的身影，整个欧洲足坛都会觉得遗憾的！”红光满面的马加特终于出现了！


上赛季获得三冠王，让他在教练届的声望高涨，本赛季开始两轮比赛又是全胜。这让他对下一场欧洲超级杯对阵莫斯科中央陆军的比赛极有信心，更别说现在看到吕丘建的回归了！只要有他在。马加特想不出什么理由会让拜仁失败。


“没问题，我最近还算有空！”距离和埃文斯博士约好的时间还有一阵儿。就然自己在这段空闲里为百人贡献一份力量吧！


“非常好，吕，你先去场边热身，然后我们一起演练对莫斯科中央陆军的战术！”上赛季，莫斯科中央陆军3比1战胜了里斯本竞技夺得了欧洲联盟杯的冠军，从而成为和拜仁争夺本赛季欧洲超级杯的对手。


此外在已经举行的德国超级杯中，拜仁又一次击败了老对手沙尔克零四夺冠，取得了一个开门红，可惜那时候吕丘建正在CERN忙碌，没有时间回来参加比赛。


“好的！”吕丘建去更衣室换了衣服球鞋，开始围着跑道慢跑，今年拜仁的阵容还是有些微小变化的，自己得先熟悉他们的踢球方式，然后才能展开流畅的合作。


跑了几圈活动开筋骨，又在助理教练的帮助下做了些拉伸等准备，吕丘建加入到进行战术训练对于当中。


拉姆不愧为被拜仁高层一致看好的超新星，他的身材虽然不像传统德国球员那般结实，可速度与技术都非常棒，一次次的突破折腾的老将利扎拉祖疲于奔命！看来这小子真有可能在本赛季顶替他的主力位置啊！


“菲利普，小心！”吕丘建见形势不妙拉了拉姆一把，让他逃开了一次受伤的危险；吕丘建不知道的是如果没有他这么一下，拉姆恐怕要等到12月才能伤愈复出了。


一天的训练结束，热情的卡恩又带着吕丘建和球队的新人们去嗨皮了一把才回去休息，一番玩闹过后，吕丘建对这些新人的性格也都有了比较清晰的了解。


到了8月24日，吕丘建和卡恩、马加特、赫内斯以及贝肯鲍尔等人登上了开往苏黎世的班机，明天就是欧冠的抽签仪式了！

第327章 最佳球员和冠军


飞机降落在苏黎世的机场，一行人乘坐专车来到酒店，摆脱诸多记者的围追堵截之后，他们进入了各自的房间。


“各大俱乐部的教练们有个小型交流活动，我要去参加，你们自己安排吧！”马加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率先离开了。


“我也要去和加利亚尼、凯尼恩他们碰一碰。”赫内斯也不想错过这个和各大俱乐部经理人交流的机会。


“额，我去找找约翰松，明天就要抽签了，我可不想拜仁被分到死亡之组！”贝肯鲍尔也有安排，一会儿功夫，拜仁的代表就只剩下吕丘建、巴拉克、卡恩和马凯。


“先把东西放回房间吧！”卡恩率先提着东西回到房间，吕丘建等人也跟了上去；进入房间之后卡恩换了身衣服，有准备出门了。


而吕丘建则打开电脑津津有味的刷起ARXIV上的最新论文来，嗯，加州理工的这个叫谢尔顿的家伙这篇关于引力波的文章相当不错么！可惜一来CERN并没有能和LIGO同一档次的设备，二来这种探测方式碰运气的成分大了些，无法自己掌握节奏，不然的话选择引力波作为刷诺贝尔奖的手段倒也不错啊！


“吕，你在看什么？和我一起去二楼的酒吧玩玩吧！你知道的，明天就是欧洲冠军杯的颁奖活动和抽签仪式了！现在这个时候酒吧里肯定有很多寻找机会的姑娘！”卡恩挤了挤眼睛，做出一副男人都懂得的表情。


“我在看关于引力波的文章！这篇文章很有意思！所以就把我就不去了，你去隔壁叫米夏尔和罗伊和你一块去吧！”吕丘建的注意力仍然在那篇论文上。


“额，引力波是什么？”卡恩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但是问完之后就立刻有些后悔了。


“根据爱因斯坦的理论，一种以光速传播的时空波动。是时空曲率的扰动以行进波的形式向外传递的一种方式。如同电荷被加速时会发出电磁辐射，同样有质量的物体被加速时就会发出引力辐射，这是广义相对论的一项重要预言。”果然吕丘建开始说些他听不懂的东西来了。“这位叫谢尔顿的科学家利用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所收集到的数据撰写了一篇关于引力波的文章，这篇文章讲述了从宇宙大爆炸开始……”


叫你多嘴！卡恩抽了自己一巴掌。连忙打断吕丘建的话，“额，我想了想，还是不打扰你阅读文章了，我去隔壁找罗伊和米夏尔去了！你自己在房间里安静的读书吧！”


说完不等吕丘建回答就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到了房间外面，刚好看到马凯和巴拉克出来，“嘿，罗伊。米夏尔，我们去二楼的酒吧吧！”


“吕还没出来？他不去么？”马凯指了指吕丘建的房间。


“他在看论文，没时间和我们去玩！”卡恩耸耸肩答道。


“这样也好！每次和他一起去酒吧，妞都被她一个人泡光了！这次终于轮到我大显身手了！”巴拉克搓了搓手，露出猥琐的笑容。


“得了吧！我才是拜仁队中的第一泡妞高手！……额，好吧，除了那个家伙之外！”卡恩搂着马凯的肩膀，三人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苏黎世当地时间下午四点，2004-2005赛季欧洲冠军联赛颁奖典礼暨2005-2006赛季小组赛抽签仪式正式开始。


首先进行的是上赛季各项最佳的颁奖。先是切尔西的切赫从约翰松手中接过了最佳门将的奖杯，看的卡恩直撇嘴，在他看来他才应该是这一奖项的获得者。


接着是最佳后卫。同样来自切尔西的特里获得了这一奖项，然后终于轮到吕丘建了，他力压利物浦的杰拉德和AC米兰的卡卡获得这一荣誉。然后在马凯的期待中，最佳前锋被来自巴塞罗那的罗纳尔迪尼奥获得；然后金靴奖同样由吕丘建获得，马凯因为点球的原因再次与这一奖项失之交臂。


“他去年才进了四个球！还不到我的一半！”马凯心塞的吐糟道，和卡恩俩人一起缩在座椅上画圈圈诅咒那群评奖者去了。


“2004-2005赛季最佳球员的获得者是……吕丘建！”主持人等了一会儿，看够了有资格获得这一奖项的候选者之后才公布了名字。


马加特和莫斯科中央陆军的主教练加扎耶夫共同获得了最佳教练的称号；吕丘建喷着最佳球员、金靴奖和最佳中场的奖杯还没坐热就又被主持人叫了上去，现在是欧洲金靴奖的颁奖环节了。


在上个赛季的德甲比赛中，他一共打进了27个进球。力压亨利大帝和迭戈·弗兰的25个进球获得这一奖项。


“来，最佳中场米夏尔帮我拿着。金靴奖罗伊帮我拿着！最佳球员奥利佛先拿一会儿！”吕丘建将奖杯塞给他们，才施施然的登上了领奖台。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坏了！简直不可原谅啊！啊啊啊啊！一群失意者捧着奖杯哀怨的吐槽着。这是鄙视我们没有得奖么！


“欧洲金靴奖我已经拿过了，当年我可是进了29个球的！”马凯心塞地说道，他在02/03赛季小鲤鱼拉科鲁尼亚的时候获得这一荣誉。


“那时候你出场了多少次？比吕多一倍还不止吧？才多了两个进球，有什么好得意的？”卡恩毫不留情的撕开了他的遮羞布。


好在他们只是玩闹而已，而不是真的对吕丘建有意见，等他下来的时候四个人又嘻哈哈的闹成一团。


在抽签仪式上，拜仁再次和尤文图斯分到了一个小组，和他们同一小组的还有布鲁日和维也纳快速，这个签还不错，出线不成问题，就看拜仁和尤文谁会获得小组第一了。


接着在四天后的欧洲超级杯上，吕丘建在新赛季首次出场就展示了良好的竞技状态，一个直接任意球、一次中路突破连下两城，还帮助助攻上前的拉姆打进了在拜仁的处子球，再加上马凯的头球，拜仁慕尼黑以4比0轻松击败莫斯科中央陆军，赢得新赛季的第二座奖杯。

第328章 和霍金的赌约


欧洲超级杯结束，吕丘建跟随球队回到慕尼黑庆祝一番，又在下一场联赛中出场轻松上演帽子戏法刷到了射手榜前列，就再次回到了日内瓦，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实验准备工作完成的时候了！


“是的，已经接近完成了！拉法叶他们都在按照你留下的实验方案进行着准备工作了！再有一个星期就可以正式开始试验了！”埃文斯博士满心欢喜地说道，“非常期待你能再次为我们带来惊喜！”


“我也十分期待，不过第一次就成功的希望并不大，我还需要更多的实践数据来对我的方案进行修正！”吕丘建并没有被好消息冲昏头。


“CERN会理解你的！”埃文斯博士安慰道，“彼得和斯蒂芬他们都在交流中心聊天呢，还有一些合作单位的科学家，你也去和他们聊聊吧！”


霍金和希格斯也在？嗯，之前他们给我提供了不少支持，的确应该去感谢一番，又聊了几句，吕丘建就从埃文斯博士的办公室出来，向交流中心走去。


“陈所长！您还是见外，这次又没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机场接您啊！”在一群白种人中间，吕丘建轻易就看到了京城高能所的陈所长。


“我来的时候你还在德国踢球呢！你要是过来马加特和贝肯鲍尔非骂死我不可！”陈所长貌似也是球迷，开玩笑地说道。


“汪教授、孙教授、穆教授、刘教授、吴教授……你们好！”他周围的还是那些和CERN有合作关系的华国科学界，吕丘建挨个打招呼过去。


“以前老是给外国人的实验方案做配合，丁肇中教授虽然是华裔，可终究是米国国籍，这次可算是能为咱们国家的科学家主导的试验计划提供帮助了！”来自金陵大学、为ATLAS项目组工作的吴教授感慨地说道，引起在场的华人科学家的一片附和。


“咱们只是起步有些晚了。之前国内的经济不发达，没办法对基础领域投入太高的资金；等到CEPC建设完成后，让那些外国人去咱们国家给咱们打下手去！”吕丘建压低嗓音开着玩笑。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儿哄笑。


哄笑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站在高处的希格斯望过来看到了人群之中的吕丘建。连忙挥手招呼，“吕，快到这里来！”


“我先失陪一下，过会儿再聊！”吕丘建走到希格斯教授身前，“希格斯教授、恩格勒教授、布劳特教授，恭喜你们，你们现在可是诺贝尔物理奖赔率榜最领先的候选者，我想再过一个多月或许就能听到你们获奖的消息了！”


“哈哈。这都要感谢你的实验方案和数据分析方法！不然的话我们还不知道要等多久！”看来希格斯对于自己获奖也是信心十足，丝毫没有谦虚，不过也是，他的成就分量、资历等等在这些候选者之中都是极为领先的，只要瑞典皇家科学院不犯错误，他们三人的获奖几乎可以说是已成定局。


“对，非常感谢你，吕，这不仅仅是诺贝尔奖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我们终于看到自己的理论被证实的时刻了！即使现在上帝就召唤我，我也没有遗憾了！”罗伯特·布劳特教授郑重地说道。


“罗伯特。不要说这些伤感的话！”见身体最弱的布劳特有些激动，恩格勒连忙出来解围，“吕还等着我们为他进行诺贝尔奖的提名呢！”


“那可等不了多久！如果暗物质被发现的话。吕立刻就会获得这个机会的！”希格斯也插进来转移话题。


“我还没有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呢，如果没有你们，我的试验计划也没回这么快就被通过！”吕丘建真诚地说道。


布劳特教授的情绪也逐渐调整过来，几个人开始了关于暗物质的讨论，渐渐地吸引了更多的科学家加入进来，纷纷表示对吕丘建实验成功的祝愿。


“我认为吕的试验不太可能发现暗物质，因为根据我的判断……”一个独特的电子音加入到他们的讨论之中，人群让开一道缝隙，斯蒂芬·霍金乘着轮椅来到他们身边。


“我们就是知道你打赌吕的实验不太可能成功才对他如此有信心的！”希格斯打趣道。霍金每次打赌都会输，他在物理届已经快成为贝利一般的人物了。


“霍金教授。要么我们换个赌注好了。”吕丘建突然冒出一个鬼点子。


“什么？你害怕了么？吕，作为一名科学家。要对自己的理论充满信心！”听到这样的话，霍金反而好心的规劝起他来！


“不不不，我并不担心自己会失败，同样也不害怕裸奔！您看不如这样好了，假如我在多次试验之后仍然没有发现暗物质，那么我就按照您之前所说的去LHC的对撞通道裸奔！如果您输了，只需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就好！”


“时间！赌约的时间期限是多久！”霍金明瑞的发现了吕丘建话语中的漏洞，“要是时间太久了可不行，你可比我们年轻得多！”


“不如就以三年为期限吧！”吕丘建衡量了下，给出了一个确定的数字。


“好吧，就三年，到2008年的9月，仍然没有发现暗物质就算你输！”霍金同意了他的期限，“那么你说的要求是什么？”


“如果在三年内发现了暗物质存在的证据，那么就以您为主唱，我们灌制一张唱片对外发行吧！我知道您在94年和平克佛洛依德合作过，想必对灌制唱片不陌生吧？”用电子音来唱歌似乎很有趣啊，吕丘建想到了初音未来。


“嗯，我可以担任贝斯手为您进行伴奏，让布莱恩·梅来担任吉他手如何？”吕丘建同时提出建议，可惜费曼已经去世多年，不然让他来担任鼓手似乎也不错啊！这位65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曼哈顿计划核心成员拥有一身堪比职业鼓手的桑巴鼓技艺，还曾经多次登台表演。


可惜终究凑不出一只纯物理学家组成的摇滚乐队啊！吕丘建略微有些遗憾。

第329章 接班人


霍金欣然答应了和吕丘建的赌局，他其实也并非是希望吕丘建的实验失败，只不过是想为学术界增添一件有趣的小故事罢了。


经过一番短暂的交流，吕丘建又开始了忙碌的实验准备工作，经过几天紧张而高效的工作，暗物质实验的准备工作接近尾声。


“CMS粒子侦测器已经调试完毕，ATLAS粒子探测器已经调试完毕……”埃文斯博士的办公室里，各个小组的工作人员正在汇报本小组的工作进度。


“和法国以及瑞士的电力供应已经协商成功，他们已经按照我们的要求给出了时间表……”这是能源供应方面的工作。


“加速器管道的液氮已经重新填充完毕，超导线圈顺利通过测试！”这是加速器管道方面的准备工作。


“各合作单位已经联系完毕，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接收数据的准备！”LHC计算网格集线中心的戴维·科林教授汇报道。


“非常好！非常好！”埃文斯博士听完所有人的汇报之后鼓掌说道，“既然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进行完毕，那么我们就按照预定时间表开启实验吧！”


“好的！”


“OK！”


“没问题！”


办公室顿时响起一片兴奋地回答声，其间还伴随着几声口哨，活脱脱像是一群要去参加比赛的电竞选手，丝毫没有科学家那种严肃和郑重，他们仿佛想用这种形式来让吕丘建放下包袱、变得轻松起来。


可是我真的一点都不紧张啊！微笑着点头以谢过他们的支持和好意，吕丘建为CERN的这支优秀团队而感到庆幸。


“吕，听说你和霍金教授打了个赌？”戴维·科林走过来问道，“如果真的出唱片了，记得一定要送我一张签名版的！”


“还有我！不过我还不知道你竟然会弹贝斯？”拉法叶博士也挤到跟前来问道。


“你知道的。我曾经在普林斯顿呆过一段时间，经常和威腾教授见面！所以对弦这种东西并不陌生！贝斯只有四根弦，拨弄起来很轻松啊！”吕丘建开着玩笑。将威腾教授的超弦理论和贝斯的琴弦混为一谈。


“等到实验成功了，举办庆祝晚宴的时候。你可一定要为我们表演一番！”埃文斯博士也过来凑热闹了。


“可以，没问题！只要博士您愿意表演踢踏舞，我绝对会为您伴奏的！”吕丘建也跟着起哄，埃文斯博士虽然来自爱尔兰，可不一定会踢踏舞啊！再说了，人家都已经六十多岁了，不知道还蹦跶的动不啊！


“哈哈哈哈，绝对没有问题！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整个学校的踢踏舞王。我就是因为跳舞才认识我的夫人的！”没想到埃文斯博士还真不是盖的，干净利落的答应了吕丘建的建议。


一番闹腾结束之后，各个小组的工作人员又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开始了最后的准备工作，一切都在按照计划顺利进行着。


很快，预定的试验时间到了，吕丘建和埃文斯博士带着实验组的核心人员再次来到总监控室内，“加速器通道小组汇报准备情况！”


“加速器通道检测完毕，可以进行试验！”


“ATLAS实验组汇报准备情况！”


“ATLAS实验组准备完毕！可以进行试验！”


“收到！CMS实验组汇报准备情况！”


“CMS实验组准备完毕！可以进行试验！”


“收到！Alice实验组汇报准备情况！”


“Alice实验组准备完毕！可以进行试验！”


……


所有工作都检查完毕，各项设施都已经做好了试验的准备。就等着埃文斯博士发布实验开始的消息了。


埃文斯博士拿着话筒，嘴巴微微张开又重新合上，犹豫片刻之后他将话筒塞到了吕丘建手中。“吕，这次的实验还是由你来下达开始的命令吧！”


埃文斯博士已经做好了打算，等这次试验成功，吕丘建从慕尼黑大学拿到物理学博士的学位之后，他就从CERN退休，将这个职位留给吕丘建，现在就当做是对他的锻炼以及对试验组工作人员的暗示吧！


看到埃文斯博士这个举动，实验组的其他成员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埃文斯博士将吕丘建视作自己的接班人这件事在CERN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自从希格斯玻色子的试验成功之后，他就将原本属于自己的大部分工作移交给了吕丘建。而吕丘建也完成的非常出色。


由于吕丘建充沛的精力、精深的数学功底、对实验环节的熟悉等各种原因，除了某些对经验要求比较高的地方。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他比埃文斯博士表现的还要出色。


在场的都是在CERN工作多年的科学家，对这项工作需要的能力心知肚明，他们未尝没有问过自己，如果将自己换到吕丘建的位置，是不是能够做到他这种程度？答案是显而易见，如果他们到了这个岗位，绝对比不上埃文斯博士的工作效率，就更别说吕丘建了。


“吕，你还在等什么？快宣布实验开始吧！”拉法叶见吕丘建稍微有些愣神，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提示道。


“我……由我来做这项工作似乎不太合适吧？”吕丘建有些犹豫，他知道埃文斯博士此举所蕴含的深意，他也有信心做好这项工作；然而，他并不打算将自己的未来捆在CERN，等在欧洲的工作完成之后，他终究是要回国的。


“不！完全没有问题！这项实验的计划是由你提出的，理论是由你提供的！绝大部分准备工作也是在你的统筹下进行的！你有这个资格！”戴维·科林也跟着劝道。


“是啊，吕，你就答应吧！别人埃文斯博士等太久！”有人一语双关地说道，当然他们并不是嫌弃埃文斯博士，而是觉得有人来替这位尊敬的老人分担一些工作也不错，吕丘建掌管实验组并不意味着埃文斯博士就得离开啊！CERN还有大把的工作岗位呢！


“谢谢你们，那么好吧！”吕丘建接过了话筒，清清嗓子，正式发布命令，“LHC第一次暗物质探索实验开始！”

第330章 意料之中


实验各环节的负责人听到吕丘建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按照预定计划启动设备，按照预定计划将两束相反运行的质子束发射到深埋地底的加速管道之中。


质子束很快被加速到接近光速的速度，在预定的碰撞点发生碰撞，爆发出比太阳还要明亮的光芒，LHC的各个探测器将这些宝贵的数据收集整理。


吕丘建和埃文斯博士等人一起等到实验彻底完成，在确定并没有意外发生之后，总监控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从目前来看，实验似乎是按照预期计划顺利完成了，接下来就要从浩如烟海的数据中找出暗物质存在的证据了。


“好了，接下来是我的工作了！”计算网格集线中心的戴维·科林教授鼓掌说道，他会将探测器所搜集到的数据发送到遍布全球的上百家合作单位，由他们进行分析汇总，最终得出这次试验是成功还是失败的结论。


“非常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工作！”吕丘建团团一躬，想这些辛苦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合作伙伴进行致谢。


“和你的工作量比起来，我们简直是太轻松了！”拉法叶博士耸耸肩说道，吕丘建这段时间应该是整个团队工作量最大的人了，他处理工作的超高效率让他无比佩服，“如果你要感谢的话，就找出暗物质的秘密吧！”


“我会尽快完成自己的数据处理的！”这项工作之后，他们也已稍微休息一段时间，但吕丘建还要继续进行数据处理工作，从那么多的数据里找出可能存在的暗物质证据，可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希望自己能和希格斯一样好运吧！不知道迪特里希那个家伙这一次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成为幸运儿呢？


“等数据处理结束我们再举办晚宴吧！”吕丘建和这些伙伴们匆匆告别。踏上了回到慕尼黑的旅程。


在慕尼黑机场降落，乘坐迪特里希开来的汽车返回学校，一路上他兴致勃勃的个吕丘建说着各种自己对于数据分析的预测。看上去之前两次成功给了他很大的信心。


“希望你能够再次发挥自己的好运！”尽管知道迪特里希之前两次发现异常的数据只是偶然现象，并不意味着他这一次依旧可以找到暗物质存在的证据。但是请原谅吕丘建现在的期待，就让科学家也迷信一回吧！


慕尼黑大学对这次试验比前两次还要重视，前两次吕丘建只是实验的重要成员，而这次从理论到实验方案都是由他提供的，要是出了成果可是慕尼黑大学的无上荣光！说不定慕尼黑大学又将诞生一名诺贝尔奖获得者呢！


额，但是他的成果会不会影响特奥多尔·亨施教授的获奖呢？即使有人想到这方面，却也没有纠结，特奥多尔·亨施教授的成果毫无疑问是诺贝尔级别的。只要他的身体没问题，迟早都会获得这一奖项，那么再多一个诺贝尔级别的成果又有何妨？


学校体贴的照顾让实验室的小伙伴们可以将全部精力集中到数据分析上面，他们在吕丘建的带领下开始了紧张而又忙碌的工作。


累了，喝杯咖啡提提神；困了，去隔壁休息室眯一会儿；饿了，立刻有人送来各种外卖……他们只需要在电脑前进行枯燥的数据分析。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带有一丝见证科学史重要里程碑的期待，可是随着工作的延展，一组两组……十二组二十组。一百组两百组……乃至更多的数据分析下去。始终没有找到能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大家的精神就逐渐懈怠下来，工作的效率和刚开始比起来也下降了不少。


吕丘建知道弦绷得太紧是会出事的。于是干脆放了一天假，让他们好好休息一天；等大家睡饱了又把他们拉去本赛季刚投入使用的安联球场欣赏一场拜仁慕尼黑的德甲比赛，他也上场去挥洒了一波屡屡失望带来的郁闷。


于是汉诺威96成了吕丘建怒气之下的倒霉鬼，整场比赛他们的守门员一共七次从身后的球门中捡起来足球，其中有四次都是吕丘建的直接功劳，还有一次是他的助攻。


比赛结束之后，曾经在拜仁效力多年，并在2000-2001赛季为拜仁夺得欧洲冠军杯（啊，之前忘了这个了。卡恩应该已经有一个欧冠奖杯了！）立下汗马功劳的老将迈克尔·塔纳特拉着卡恩好一阵儿的埋怨。


轻松过后，他们又开始了紧张的忙碌。这回的工作效率稍有提高，但让人遗憾的是一直到CERN网格数据中心分发给他们的数据全部处理完毕。也没有得到什么能让人眼前一亮的结果；就连前两次运气爆表的迪特里希也没有再次创造奇迹。


那么，问题是出在哪里呢？吕丘建并没有过于沮丧，他之前早就已经有了这种预兆，如此重大的突破那有可能一次就顺利完成。就在其他伙伴们垂头丧气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对这些数据分析的结果进行研究，试图找出实验未能成功的原因来。


“吕，不要沮丧，我们实验室的数据处理效率是全球最高的，所以比其他合作单位都完成的早得多！其他合作单位的数据还没有处理完毕呢！说不定你很快就能得到好消息了！”从郁闷中稍微恢复过来的路德维希走过来安慰道。


“我并没有沮丧，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啊！我和埃文斯博士他门都没有抱有一次就成功的期待，当然，要是其他合作单位能够有所发现就更好了！”吕丘建的脸上的确看不出多少失落，“我现在正在对这些结果进行研究，看能不能找出改进实验方案的方法！”


“你已经连续工作这么多天了！你比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工作的时间都要长，处理的数据都要多！也该休息休息了！”迪特里希不由分说的就将他从电脑前拉开，“来吧，和我们一起出去放松放松，说不定放松回来就有某个研究所传来好消息呢！”

第331章 不长记性


“好吧，我们去吃大餐好了！慕尼黑所有的餐厅任由你们挑选，我来请客！你们知道的，我去年刚和拜仁换了合同，完全可以承担这笔消费！”盛情难却之下，吕丘建也扮演了一次暴发户，拜仁已经将去年的奖金打给他了，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且只要他愿意，无论是选择耐克还是阿迪达斯，在他们提供的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马上就可以又获得一笔巨大的收入，但是他实在没有拍摄广告、出席商业活动的时间，所以就放弃了！反正有拜仁的薪水和西蒙斯的文艺复兴公司的收益，维持自己高品质的生活已经足够了！


见吕丘建并未陷入沮丧，小伙伴们才恢复了开朗，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固然有些失落，但最失望的不应该是吕丘建么？既然人家都没有失去信心，我们也应该打起精神准备下一次的实验才是啊！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嗨皮了一次，其他人获得了短暂的假期可以尽情的休息玩耍恢复状态；吕丘建却依旧留在实验室里摸索着实验未能成功的原因。


慢慢的，世界各地的合作单位也将自己的分析结果传送到CERN，没有暗物质存在的确凿证据！没有找到让人惊喜的数据！没有符合吕丘建所描述模型的数据！……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传来，直到最后一个合作单位工作完毕，吕丘建和LHC实验组的所有工作人员共同期待的发现仍然没有出现。


“啊，看来这次真的是没有发现了！”吕丘建挠挠有些散乱的头发，“那么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呢？是实验的能量级别不够？还是质子束的选择有问题？还是去日内瓦和埃文斯博士、拉法叶博士他们一起商量下吧！再把其他合作单位的分析结果仔细浏览一番，才好根据这次的结果调整下一次的试验计划啊！”


“吕博士，还是和上次一样选择不加糖的红茶么？”在飞往日内瓦的航班上。空乘人员亲切的问道。


“好的，非常感谢！”吕丘建下意识的点点头，看来自己飞慕尼黑和日内瓦的航线实在是太勤快了。连飞机上的空乘都认识自己了！仔细想想，自从来到慕尼黑大学之后。自己几乎每个月都要在这条航线上飞几次！


幸好当初选择了慕尼黑而不是留在普林斯顿啊！不然的话，从米国飞往日内瓦的漫长旅途可是够折腾人的！


“吕，不用担心，这次虽然没有达成实验目标，但也得到了一些之前从未有过的数据；CERN的高层目前还没有对你失去信心，他们还主动问了下一次实验的计划什么时候能报上去！”一进入CERN，埃文斯博士就送上一个好消息，瞬间就驱走了吕丘建心中的乌云。


“这真是太好了！我还在想该怎么说服他们呢！”看来CERN对自己的信心比自己预想的要更足一些啊！莫非是霍金打赌的原因？吕丘建自己和自己开了个玩笑。


“走吧。我们一起去会议室！我们这段时间提出了一些实验未能成功的可能原因，大家一起讨论讨论吧，看能否找出真正的原因！”说着埃文斯博士带着吕丘建进入到LHC实验组的小型会议室。


就在他们展开热烈讨论的时候，LHC探索暗物质的首次试验未能达到预期效果的消息开始散播开来，这让某些媒体喜出望外。


华国，南部某座大都市中，一座外面光鲜的写字楼内，某名盯着CERN的官方网站研究了半天的媒体从业人员狠狠地一拍桌子，“我就说这次试验肯定不能成功！怎么样？这姓吕的丢大人了吧？”


嗯？隔壁隔断的同事掏出脑袋来看了一眼，心中嘀咕道。我记得你简历上写的大学就读的专业是文学来着，而且还是中途退学，怎么这工作没几年。连高能物理的前沿问题都能看懂了？这么厉害？


李逸峰马上建立文档，开始对照CERN官方网站公布的消息开始进行深加工，当然他还没忘记翻出霍金教授和吕丘建打赌的新闻，两相对照，手指如飞的在键盘上游走，不一会儿一篇极其吸引人眼球的报道就宣告完成。


打印稿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李逸峰顾不上装订就赶紧拿起来一溜烟儿跑进了总编办公室，“总编，我这儿有篇文章。您看能不能上明天的报纸？”


“嗯？是关于什么的？拿来我看看？”总编接过李逸峰恭恭敬敬递过来的稿件，翘着二郎腿翻看起来。“《科学不能说大话，倭国的教育制度该反思了》？题目看上去不错啊！”


“是关于那个被其他媒体捧上天去的吕丘建的！当初在京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看出这家伙和那些砖家叫兽没多大区别，都只剩下一张嘴吹牛了！真要让他干个什么，肯定不行！”李逸峰浑然已经忘记了吕丘建破解庞加莱猜想和帮助CERN调整希格斯玻色子实验方案的事情了，当然，这些成果他也看不懂，他只知道吕丘建现在遇到了点小挫折，那么现在不赶紧落井下石还等什么？


“……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青年学生，博士学位都还没有拿到，竟然狂妄自大的和爱因斯坦之后最伟大的科学家霍金教授进行打赌，这不是被骄傲蒙蔽了心理还是什么？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是什么样的教育制度才能培养出这般不知高低的学生来？这一定是咱们国家教育体制的问题……”总编念着他文中精彩的部分不时点头。


李逸峰此时又刻意忽视了吕丘建曾经获得普林斯顿和京师大学双重博士的事实，更给霍金套上了爱因斯坦之后最伟大物理学家的名头，也不知道海森堡、狄拉克、杨振宁和温伯格这些人看了是何感想。不过以他的水平恐怕也只听过霍金的名字吧？


“嗯！文章不错！”总编大人可是牢记自己家主子的利益，肯定不乐于见到华国出现一位世界一流的科学家，要是这篇文章能把他搞臭就再好不过了，“找个好版面，名头见报吧！”

第332章 抹黑


“哎，你说咱们国家的这些年轻人怎么一点都不谦虚呢！小小年纪连博士都没拿到竟然跑去和霍金打赌了！”第二天报纸面世的时候，果然有许多不明群众上当了；开始有人把报纸的内容发到网上，并且抒发了一番对国家体制的担忧。


“咦，吕丘建这名字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啊？好像是个踢球的吧？咱们国家那些踢球的文化水平你们懂的，这样的人闹出笑话来也不稀奇啊！这次丢人丢到国外去了吧！”逐渐开始有人加入到讨伐的队伍之中。


“就是！人家米国都没研究出来的东西，他还想研究出来，简直是做梦啊！”这是米国的精神国民。


慢慢的，楼层越盖越多，大家开始尽情抒发着对吕丘建的鄙视；不过总算有些知道一点大概的人出来反驳了，“科学实验么？哪有一次就成功的，而且霍金和人打赌的次数多了，这不过是同行之间的玩笑罢了！上次一楼那谁和人赌切丁丁不是也没切么！”


“打赌也要实力相当才能打赌啊！他一踢球的和人赌物理学？有没有搞错啊！”


“吕丘建可不只是球员，人家还是京师大学的博士，获得过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的！”


“京师大学怎么了？国内的学校能和国外的比么？至于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我虽然没听说过，不过国内的评奖怎么回事，大家还不清楚么？”这是一位有良心的网民。


“那普林斯顿的博士又怎么说？沃尔夫奖又怎么说？你说国内的不行，这俩可都是国外的！吕丘建拿可不只是国内的学位和奖项！”啪啪，几记响亮的耳光甩了过去。


“而且能负责欧洲核子中心试验计划的制定已经证实了吕丘建的实力，更别说他之前已经顺利帮助希格斯教授证实了希格斯玻色子的存在！”


尽管始终有人帮助吕丘建进行分辨，但在网上你永远不可能说服别人。大多数情况下在这里每个人在发言之前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结论，根本没人认真的思考你所说的话！很快帖子被批判吕丘建的网民所占据。


看的浏览国内网站的刘禹周那个叫咬牙切齿啊！立刻登录帐号上去进行辩论，但没过多久就被淹没在回帖的海洋当中。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这让他简直抑郁到了极点啊！想给吕丘建打个电话诉苦，又害怕影响人家的情绪。只好把郁闷生生的憋在了心里。


而李逸峰看的可是极其开心，让你当初得罪我，现在见识到我的本事了吧？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在国内网民心中的形象可是毁了！不行，我得再赶份稿子出来，再把他狠狠批驳一番！看你还敢不敢得罪我！于是他又开始脑补起各种资料，又一篇新鲜热辣的文章就这么诞生了。


写完之后，他摸着下巴琢磨半天，又修改了几个自觉不是很妥当的用词。这才志得意满的将稿件打印出来，送到了总编办公室。


“总编，我这儿又写了一篇稿子，是关于批判现行的教育制度和学术制度的文章，和今天的这一篇是系列稿，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就这一广大群众关心的问题进行深入挖掘！”李逸峰此时俨然一副为民请命的样子。


“嗯，像这种以高考为导向的应试教育坑害了多少人！现在这个问题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不得不改的时候了！唯有素质教育才能培养出真正的人才！”总编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他家的孩子已经开始读幼儿园了，他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孩子和其他同龄的孩子一起去挤高考的独木桥。


假如要实施素质教育就好了。以自己的经济实力和人脉关系，无论是书法、绘画还是外语、乐器，什么样的大牌老师自己找不到？这可就是真正的赢在了起跑线上！


当然。光依靠素质教育还是不够的，万一自己的孩子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怎么办？除了强调素质教育，还要对现行的高考录取制度做攻击，强调高校自主招生！然后自己就可以去进行运作了！咱们报社本来就和很多高校有良好的关系，给自己的孩子弄个自主招生名额多大的事儿？如果有学校推三阻四，就不怕我深挖他们的黑点么？


“是！您看看咱们的教育培养出来的都是什么样的人？”李逸峰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抄袭人家耶鲁教授的学术成果，对霍金这样伟大的科学家出言不逊，简直把咱们华国人的脸都丢尽了！”嗯。他还知道自己的华国人，真是太难得了！


“我帮你改几处。然后你拿去发表吧！”总编拿出自己的万宝龙钢笔，在李逸峰的稿子上涂改几处。然后递了回去。


“哎呀！我就说我这文章总感觉缺了几分力度，可总找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现在被您这么一改，顿时给我一种醍醐灌顶之感！”李逸峰一副大为赞福的样子，看着被总编修改的那几处啧啧称赞，“本来我以为我跟您学习这么多年，总该有您一半的本事了！现在看来还差的很远啊！”


总编被这一通马屁拍的极为舒畅，摆摆手道，“好长时间不写稿子了，都生疏了！你快点回去修改吧，我给你安排个好版面！”


李逸峰这才满意的离去，第二篇文章刊登出去后，再次调动了读者们的情绪，李逸峰再接再厉，一篇又一篇的被他创作出来。


时间很快来到十月，随着李逸峰一篇篇文章的发出，在网络上人们对吕丘建的看法越来越不好了！虽然有了解吕丘建成就的大学生以及热心的球迷帮忙解释，但由于吕丘建自己始终没有出面回复，局势还是出现了一边倒的倾向。


“总编，我又写了一篇稿子，您给帮忙看看？”李逸峰又推开了总编办公室的门。


不过这次总编却没有露出笑容，他眉头紧锁的看着电脑屏幕，半晌之后才回过头来叹了一口气，“哎，这篇文章先不要发了！”

第333章 响亮的耳光


嗯？怎么了？李逸峰还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是我最近风头出的太劲被人说小话了？会是谁呢？老刘还是小孙那个贱人？李逸峰一边将平日里和自己不对付的几个同事筛了一遍，一边再次将稿子递了过去，“总编，您再看看，我这篇文章写的很用心，感觉比前几篇文章更有力度！”


“不看了！你这些东西都没意义了！”总编长叹一声，把显示器扭到李逸峰这边，“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啊！？”李逸峰张大了嘴巴，将目光挪到显示器上，总编打开的是BBC的新闻页面，他在新闻中看到了吕丘建的名字，等新闻浏览完毕，李逸峰的脸刷的一下白了！糟了，自己这次好像是丢大人了！


与此同时，在网络上将吕丘建黑的飞起的人们都被一条新的消息吸引了眼球，局势突然发生了逆转！2005年10月4日，瑞典皇家科学院常任秘书诺尔马克在皇家科学院会议厅用瑞典语和英语宣读了获奖者，授予比利时物理学家弗朗索瓦·恩格勒、罗伯特·布劳特和英国物理学家彼得·希格斯2005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获奖理由是因希格斯玻色子的理论预言获奖。希格斯玻色子是粒子物理学标准模型预言的一种自旋为零的玻色子，它是标准模型中最后一种未被发现的粒子，它可以帮助解析为何其它粒子会有质量。


而CERN在今年年初的试验中发现了这一困扰物理界多年的粒子，希格斯、恩格勒和布劳特在四十年前的预言成为现实，他们三人将分享800瑞典克朗的奖金。


这让人们忽然发现，原来又到了诺贝尔奖的颁奖季了！就在华国的网民们开始遗憾本年度又没有华国科学家获奖的同时，李逸峰这篇文章本来打算继续借此批判华国教育和科研体制，但希格斯的获奖感言甩了他响亮的一记耳光。


希格斯在接受BBC采访时。先是回顾了自己提出希格斯机制的过程，然后用极大的篇幅赞赏了吕丘建在他获奖过程中做出的贡献，“除了上述人员。我还要感谢来自华国的吕丘建，是他改进了CERN的实验方案。并提供了更优秀的数据分析方法，才让希格斯玻色子在LHC的试验过程中顺利被发现，如果没有吕的贡献，我想我还要等很久才能获得这一奖项！甚至有可能错过诺贝尔奖，你们都知道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


与此同时，恩格勒教授和布劳特教授也在比利时接受记者采访时同样表达了对吕丘建的感谢！


“听说吕博士最近在进行关于暗物质的研究，您觉得他可能成功么？要知道这毫无疑问也将是一个诺贝尔级的成果！”BBC的记者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话。


“他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我相信用不了几年他就会得出让整个物理届震动的成果的！”希格斯教授对吕丘建的信心可谓十足。


“哈哈，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期待霍金教授的专辑了！”BBC的记者也知道那个赌注。


“是的。我想说的是我小时候玩过沙锤！如果吕和斯蒂芬不介意的话，我也想加入到他们的表演当中去！”希格斯教授心情大好的开起了玩笑。


这一消息很快被华国各大媒体引用，今年的诺贝尔奖也有华国科学家的一份功劳，诺奖得主希格斯教授看好吕丘建的未来等题目迅速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版！


这下子网民们可就兴奋了，之前那些鄙视吕丘建的帖子一个个被翻出来置顶鞭尸；前一段时间之所以网民们不肯相信吕丘建的实力，是因为媒体的权威度比网民高，现在诺奖得主的话权威度显然比李逸峰的媒体高了无数档次，于是出现反转也是理所当然的！


“诺奖得主都承认吕丘建的实力了！你们一个个还在嘴硬！不脸红么？”类似这样的话语在之前那些吵得飞起的帖子里一次次的刷屏。


之前那些黑吕丘建的ID纷纷沉默了，他们本想拿李逸峰的报道说事儿，但是他的分量显然没办法和希格斯相比。


于是。他们将怒火撒到了李逸峰身上，将自己受误导的责任都推给了他的那几份报道；不是咱故意要黑吕博士啊！要怪都怪这些报纸没有节操啊！


为了洗刷自己的责任，他们开始人肉起李逸峰的各种事迹来。很快他在京师大学的新闻发布会上指责吕丘建剽窃和试图找出吕丘建破解庞加莱猜想论文的漏洞的事情呗翻了出来！于是网民们一片大哗，原来这货是携旧怨进行报复啊！


艹，咱们国家好不容易出一个大有前途的青年学者，人家诺奖得主都说了吕博士很有可能获得诺贝尔奖！你却这么黑他！这样没有节操、没有原则的人也能当记者？李逸峰赶紧出来道歉！然后滚粗媒体圈！


一时间批判李逸峰和他所在报社的帖子充斥了整个网络，更有人找到相关部门的网站进去刷投诉，给他所在的媒体打电话等等。


艹，这帮网络暴民！之前李逸峰看他们黑吕丘建可是看的很爽的，但是现在轮到自己了就完全不能接受了！气鼓鼓的将一个个网页关闭。


“小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总编通过内线电话对他进行了召唤。


李逸峰心中咯噔一声。涌起一阵不祥之感；他磨磨蹭蹭的挪到总编的办公室里，点头哈腰的问道。“总编，您找我有事儿？”


“小李啊！坐吧！”总编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往日的爱将。点起一支烟深吸一口，手指不停的敲着桌子，半晌才说道，“小李啊，社里最近的压力比较大！所以呢，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身不由己，你先避避风头！等这阵儿过去了，然后你再回来！”


“啊！总编！”李逸峰张大了嘴巴。


总编轻飘飘的丢出一份文件，上面项目的写着“对本报社临时编辑李逸峰的开除决定”，李逸峰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第334章 全部揭晓


我为报社立过功！我为集团背过锅！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见老板！我要见老板！李逸峰心中咆哮道！但他最终也没有敢把话说出来，他所就职的这家集团是什么德行自己清楚；要是自己肯把这事儿扛下去了，说不定在那个小报社混两年还能回来；要是撕破脸了就完了，别的不说，光是集团捏着他的那些把柄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也别太伤心，谁让事情刚好到了这一步了呢！”如果不是希格斯的发言，他们当然可以硬撑下去，但如今只有弃卒保帅了，总编安抚李逸峰，“放心吧，你为集团付出的一切集团都会记在心里的！总有一天你还是能回来的！”


李逸峰脑袋晕晕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被总编哄了出去；回到大办公室里，保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需要我帮您收拾东西么！”


你们就这么等不及了么！李逸峰拿起桌上的键盘就想砸下去，可最终还是忍了！板着一张脸踢里哐啷的开始收拾东西；同一办公室的人就好像没看到一般，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脑假装在忙自己的工作。


可是李逸峰知道他们幸灾乐祸者有之，期盼上位者有之，唯独没有同病相怜的，等自己走了还不知道他们会如何编排呢！


抱着一纸箱的零碎从报社办公室出来，乘坐电梯来到楼下，后头看着写字楼顶端那醒目的招牌，李逸峰满心后悔，尼玛我找谁的麻烦不好，怎么就找上他了呢！


更让他郁闷的是开除他报社并没有赔偿多少钱，他之前签署的是临时雇佣合同，薪酬结果之中底薪也仅仅占一小部分。工作的时候每个月有相当可观的奖金和稿费等收入，再加上自己仗着报社的名头勒索所得，让他没把这点底薪看在眼里。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公司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啊！


哎。这下子自己在媒体圈的名声算是臭了，那些大报社算是不敢想了，该找个什么样的工作养活自己呢？回到出租房里的李逸峰陷入思索。


第二天，李逸峰曾经任职的这家报社在报纸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登出了一篇指甲盖大小的道歉声明，声称本报受了李逸峰的蒙蔽才刊登了之前一系列的言论，现在已经将该员工正式开除云云，却始终没有出现向吕丘建道歉的字眼。


当然，国内的这些波折吕丘建毫不知情。他全身心的投入到第二次试验的方案改进之中，除此之外最近唯一关心的恐怕就是诺贝尔奖的最终归属了。


到现在为止所有的奖项归属都已经揭晓，除了希格斯、恩格勒和布劳特共同获得诺贝尔物理奖以及800万瑞典克朗的奖金，这笔奖金大约合一百三十万美元，其中希格斯独占400万克朗，恩格勒和布劳特平分剩下的400万克朗；这是因为希格斯的成果是自己独立完成，而他俩的成果是合作完成的缘故。


至于生理和医学奖由两位来自澳大利亚的科学家获得，来自西澳大利亚大学的巴里·马歇尔和珀斯皇家医院的罗宾·沃伦因为发现了导致胃炎和胃溃疡的细菌———幽门螺杆菌而获得这一荣誉，这已经是这对好基友第五次共同获奖了。


来自加州理工学院的罗伯特·格拉布、麻省理工学院的理查德·施罗克以及法国石油研究所的伊夫·肖万因为在有机合成的烯烃复分解反应研究方面作出了贡献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其中肖万和施罗克的贡献主要体现在烯烃复分解反应的基本原理方面，格拉布继承和发展了他们的成果。这一成果一方面提高了化工生产中的产量和效率，同时减少了副产品；另一方面其副产品主要是乙烯，而乙烯是可以再利用的。是基础科学造福于人类、社会和环境的杰出例证。


然后又是一位吕丘建曾经打过交道的学者获奖。曾经和他在希伯来大学交流过数学的罗伯特·奥曼和马里兰大学教授托马斯·谢林因为通过博弈理论的分析增强世人对合作与冲突的理解共同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顺便说一句，吕丘建在普林斯顿多次打过交道的约翰·纳什教授正是这一领域的权威，被誉为博弈论之父。


被评论界誉为萧伯纳之后英国最重要的剧作家的哈罗德·品特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这让吕丘建略微有些失望，要是米国摇滚歌手鲍勃·迪伦获得这一奖项的话将会有趣的多。


至于最缺乏权威性、争议最多的那个奖项归属了国际原子能机构及其总干事巴拉迪，获奖的理由是防止核能被用于军事目的并确保最安全地和平利用核能。


往年每当诺奖发布周都是华国网民们躁动的时刻，华国如今经济飞速发展，却始终没有出现过一个自然学科类的诺贝尔奖，这让众多网民都觉得心有不甘；但今年的情况稍微好一些。因为希格斯的言论，他们将华国科学家获得诺贝尔奖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吕丘建身上。


在各大论坛。暗物质迅速成为讨论的热点，不管看的懂看不懂。都要进去掺和一脚，他们从各个角度对加入吕丘建真的证实了暗物质的存在，那么他能否获得诺贝尔物理奖进行分析，分析的结果十分乐观。


有个ID叫逍遥至尊的网友更是言之凿凿的宣布，吕丘建必定可以在三年内凭借发现暗物质的成果而获得诺贝尔奖，如果吕丘建三年内没有获奖，他就直播切丁丁！


此楼一出，立刻被版主加精置顶，几乎每个进入这一板块的网友都要进去留言表示对逍遥至尊丁丁的关心。


热闹喧嚣的诺奖发布周结束了，真正的颁奖典礼还有一段时间才会举行，吕丘建看到媒体的热捧后稍微有些羡慕，要是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获奖名单里就好了！然后他更加专注地投入到暗物质实验计划的修改中去，只要试验成功了，获奖还不就是时间的问题？

第335章 再次失败


时间很快来到十月中旬，第二次实验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吕丘建这次按照上次试验的反馈信息更改了一些实验数据，按道理来说这次实验成功的概率比第一次要大得多；他再次站到了总监控室里，拿起话筒发布了实验开始的命令。


和上次一样，实验并未出现异常现象，乍看上去似乎是顺利完成了，于是全球的合作单位又一次忙碌起来，开始对这次实验所产生的数据进行分析。


“祝你好运，希望这次实验能够发现有趣的东西！”在他即将启程去机场的时候，拉法叶代表实验组的所有成员拍了拍他的肩膀，并送上祝福。


“希望如此！”吕丘建微笑作答，不过他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多少把握，仅仅一次实验所积累的数据仍然不足以对实验方案进行完善的修正，这次除非运气爆表，不然发现暗物质的希望并不会很大。


回到慕尼黑，又开始了紧张的忙碌，迪特里希、路德维希和弗雷德里克等人在他的带动下整日整夜的在电脑前忙碌着。但是一直到所有的数据处理完毕，也没有获得预期的效果，这些数据里依然没有暗物质存在的证据。


在最后一组数据处理完毕之后，迪特里希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好运气终究是离他而去了，他也未能给吕丘建带来好消息。


“吕，其实这次实验的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给了我不少灵感，我感觉我可以凭借某些数据写出一篇不错的文章来！”众人呆了一会儿，路德维希起来安慰吕丘建。


“哇，那恭喜你，在写作的过程中遇到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吕丘建知道这次试验造就若干篇SCI论文来完全不是问题，但这些原不是他想要的啊！论文这种东西说夸张点他想要刷多少都可以。但暗物质发现者的称号可只有一次机会啊！


“好了，先不管这些了！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假期！”胥夫特教授看着吕丘建微微蹙起的眉头有些不忍，他知道自己这名得意学生已经辛苦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从修改实验方案、主持实验准备到进行数据分析，他实在是太久没有休息了。再这样下去身体出毛病了怎么办？他直接走到吕丘建跟前关闭了他的电脑，“来吧，陪我去共进晚餐，然后我给你一个长假好好放松一下，等假期结束再想工作的事情吧！”


“那么好吧！”反正其他合作单位的数据还没有处理完毕，自己研究下次试验方案该如何修改还不具备条件，干脆乘着这个时间放松放松，说不定将实验的事情放到一边。脑子里反而冒出灵感来了呢！


人在沮丧的时候总是需要关怀和问候的，和夏晓通了一番电话，她那柔美的声音让吕丘建很快忘记了烦恼，俩人约好在十二月世界俱乐部杯的时候在东京会面。


那么接下来干什么呢？还是去跟随拜仁踢几场球吧！这一阵子脑子用的实在太多了，即使现在就投入工作的话，效率恐怕也不会很高吧！


“奥利佛，你们最近简直太棒了！我都觉得自己要失去上场的资格了！”来到训练场，吕丘建亲切的和这些队友们打着招呼。


“你最近好像很忙？参加比赛的场次可比去年少多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对你明年年初评选欧洲金球奖可是很不利的！”卡恩好心的提醒道。


“一切就看下个月了！”如果十一月还没有成功的话，恐怕CERN那边也很难在给自己机会了吧？“下个月之后。我想我就可以将大部分时间放到慕尼黑了！”那时候自己即使赖在日内瓦也没什么用啊！


“那刚好是世界俱乐部杯的时间！这名字真别扭，依照我的意思由欧洲冠军杯冠军和南美解放者杯的冠军决出谁才是世界上最强的俱乐部就够了，难道那些非洲和大洋洲的俱乐部还能给我们造成麻烦么？”卡恩好一阵儿吐槽。明显不喜欢国际足联的这个改变，然后他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鬼鬼祟祟的勾住吕丘建的肩膀，“吕，到了东京你可要带我们好好地去嗨皮嗨皮啊！亚洲可是你的地盘！”


亲！亚洲很大的好么！吕丘建都无力吐槽了，我和你这个地理盲没话说！“抱歉，奥利弗，我的女朋友在东京，到时候我要去和她约会！”


神马！女朋友！卡恩顿时呆住了。来拜仁一年多了，还没听吕丘建说起过这事儿呢！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女朋友出来？“额。你的女朋友是哪国人？干什么的？有照片木有？”卡恩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立刻就是一连串的发问。


他的大嗓门吸引了场上所有拜仁球员的注意。泽·罗伯托、卢西奥等好热闹的家伙带着一大波人马围了过来，大有不从实招来就别想离开的架势！


“你们都在干什么！我说训练结束了么！”还好马加特及时发飙将吕丘建从困境中解围出来，训练方才回归了正轨。


吕丘建利用这段时间参加了两场比赛，一场是联赛客场对科隆的比赛，这只鱼腩球队本来还想挣扎一番，但是看到吕丘建出现在首发名单里之后就自动放弃了，派上五名后卫四名中场白开了铁桶阵，可惜仍然没有逃过吕丘建的任意球，拜仁三比零获胜。


然后又是倒霉的尤文图斯，伊布拉希莫维奇这场比赛发挥失常，接连浪费机会，拜仁在吕丘建的带领下再次迎来一场大胜，几乎锁定了小组头名的位置。


这两场比赛把吕丘建的状态调整的极佳，他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回到了日内瓦的CERN，准备迎接下一次的实验；现在所有的数据都已经处理完毕，结合前两次实验的结果，大概可以整合出最有可能发现暗物质的实验方案了吧？


一切就看这次实验的结果了！吕丘建知道自己的机会大概不多了，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开始了实验方案的修订。

第336章 更改方案


“你今天看到了吗？那个华国人吕又回来了！听说是在进行新的实验准备！”CERN的某个角落里，两个年轻人交头接耳的说着闲话。


“我看到了，刚才从门口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走进埃文斯博士的办公室里！天呐，为什么他这么年轻就可以主导LHC的实验，我们比他大这么多却要来给他打下手！”一个卷曲头发，看起来二十五六的郁闷地说道，“看看人家在干什么，在发掘宇宙的终极奥秘，只要成功了就可以获得诺贝尔奖！而我呢！像个一事无成的蓝领工人一样整日照看着那个无聊的齿轮！稍有差错就可能拿不到本该属于我的博士学位！”


CERN同样也有很多正在攻读学位的年轻人在这里进行实习，他们负责的往往是一些看起来微不足道、但技术含量却不低的工作，比如说负责某个探测器元件的运行、对撞管道的日常检查，以及像卷发青年说的那样负责某个齿轮的维护；这样的工作毫无疑问是枯燥、而且似乎并没有什么成果的。


“新的实验，然后是新的失败么！”另一名留着小胡子的青年和他差不多年纪，看上去也应该是一名实习生；企业员工私下说话的时候喜欢鄙视老板，学生在一起闲聊的时候喜欢讽刺老师，这些苦逼的实习生自然是要吐槽吕丘建这样的大头目。


“是啊，然后恐怕CERN不会再给他机会了吧？”卷发青年的眼睛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外行业的人会对其他领域的天才充满期待，但同行业就不一定了！巴塞罗那篮球队的年轻人会称赞拉玛西亚又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天才，而拉玛西亚的伙伴们不知道有没有人诅咒梅西受伤好让自己上位呢？我想大概还是会有人不自觉得这么想吧？


卷发青年现在的心理在某种程度上连拉玛西亚那些怀着恶意的少年都不同，起码能够进入拉玛西亚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实力。梅西如果受伤他们有很大的可能获得机会，而即使吕丘建失败，也根本不可能轮到他们。他说出这样的话更多的是损人不利己，只想让自己心里稍微好受那么一点罢了！


“肯定如此！”小胡子青年心有戚戚。好吧，即使吕丘建被CERN淘汰轮不到自己上位；但是万一人员调整给自己换个工作也是好的啊！额，如说从看管齿轮换成监控探测器，这项工作好歹可以坐着干不是么？


“哈！那就让我们期待一位天才的陨落吧！”卷发青年兴奋起来，即使自己从这里得不到直接的好处，但是想想以后要是有人在自己面前提起吕丘建的名字；自己就可以做出一副忧伤的表情说道，哎，那是个天才。只是运气有些不好，实在是太可惜了！这种感觉YY下就爽到爆啊！


“嘿！你们两个在哪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去干你们的工作！”正在他俩YY的正爽的时候，工头喊他们搬砖……额，不是，是他们所属小组的负责人叫他们继续为人类探索宇宙奥秘的伟大计划贡献自己的力量了。


“好的，史密斯先生！我们这就去……这就去！”这一声吼让这两位意气风发的青年立刻弓下身子，点头哈腰的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当然，在CERN这样的对话肯定不会只发生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只是吕丘建对此毫不知情，当然即使他知道了也并不会放在心上；哪怕单凭自己现在取得的成就。他们这些人追一辈子也追不上来，正常人有何必去和蝼蚁怄气呢！


“我看看这次的数据和上次的究竟在哪些地方有不同？”吕丘建同时打开两天电脑，左右开弓在键盘上飞快的操作调出之前两次实验的分析结果。一目十行的扫过去，同时大脑飞速的运转对这些数据进行深入分析，试图找出这些浩如瀚海的数据中所蕴含的秘密。


好在乔纳斯·博拉克是不太有可能出现在CERN的，不然的话当他看到这一幕又要跪求吕丘建加入自己的战队了！


两个显示器似乎还有些不够啊！慢慢的显示器显示数据的能力逐渐跟不上吕丘建处理数据的速度了！吕丘建又找出两台电脑围着自己的座位摆成一圈，同时在四台电脑上进行数据的处理工作，旋转椅转的飞快，双手像马克西姆演奏《野蜂飞舞》一样在四块键盘上快速闪动，带出一道道的残影，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响声连成一片。幸好吕丘建所住的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不然的话隔壁的住户今天晚上是别想睡觉了！


“嗯？这几组数据看上去似乎非常有趣啊！其中好像蕴含着某种规律！”海量的数据流过。吕丘建突然眼前一亮飞速移动的手停了下来。


“让我仔细看看！”吕丘建将这几组数据单独挑选出来，代入到自己设计的公式当中进行了一番详细的运算。许久之后又摇摇头，“不对，不对，这个公式不能用在这里！”


那么换个公式好了，接连更换了好几个公式，终于找到了让他惊喜的东西，通过这个公式，那几组数据形成了一条完美的逻辑链条。


啊哈！问题原来是出在这里！吕丘建忍不住猛地一砸拳头，之前两次实验之所以失败的原因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么接下来只要解决了这几项问题，把能量界别调整为……将之前使用的质子束更换为……然后对ATLAS探测器和AMS探测器……”他再次飞快的操作起来，一条条修改意见被整理完成……


最大的问题终于解决了！一直到接近天明，吕丘建才停下了自己忙碌的动作，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好了，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吧，明天醒来在对今天的发现进行深入研究，他挨个关闭电脑，准备上床睡觉。


刚从旋转椅上站起来，只听哗啦一响，旋转椅整个散架了！额，好像是自己刚才运动的太过激烈，旋转椅扛不住了……

第337章 最后的机会


“我听拉法叶博士的助手说吕又一次提交了自己的实验方案，看上去我们又该开始忙碌了！”还是在那个角落，卷发青年和小胡子又凑在了一起。


“天呐，我们俩的实习还有一个月就可以结束了，本来以为可以轻松一阵儿！现在看来似乎又要忙起来了！”卷发青年右手扶额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我还打算用这点时间完成我的答辩论文，但是现在计划全泡汤了！他这么做简直是犯罪！”小胡子义愤填膺地说道，好像他的论文可以影响人类文明的变迁一样！


“不过看起来这次的实验受到了很大的关注，我在交流中心又看到霍金教授和希格斯教授他们了！还有一些米国、德国的物理学家！”卷发青年的眼睛是满是艳羡，“希格斯教授这次看起来格外高兴，大概是因为获得了诺贝尔奖的原因吧，如果我将来能有他一半……哦不，四分之一的成就就满足了！”


得了吧，以你的水平能顺利拿到学位就不错了！我倒是觉得自己有达成希格斯四分之一成就的可能，小胡子心里鄙视脸上却始终保持着微笑，“这已经是CERN造就的第三个诺贝奖了，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幸运儿。”


1984年，在CERN工作多年的意大利科学家卡罗·鲁比亚和荷兰科学家西蒙·范德梅尔因为对质子·反质子对撞实验和W、Z°粒子的发现起了关键作用获得诺贝尔物理奖；1992年，法国科学家夏帕克因发明多线路正比探测器和推动粒子探测器获得诺贝尔物理奖。


加上因为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而为诺贝尔奖的颁发提供了充足理由的希格斯、恩格勒和布劳特，这的确可以说的上是CERN造就的第三个诺贝尔奖了！


“如果那家伙这次试验成功的话，很有可能获奖！”卷发青年满脸的郁闷，凭什么你这么年轻就可以冲击诺贝尔奖，而我们却只能给你打下手。说不定你连我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参与实验的工作人员高达四位数，吕丘建当然不会知道他俩的名字。


“他提出了全新的理论模型，如果试验成功的验证了这一模型。那么他将毫无争议的获得这一奖项！甚至有可能在明年就能获奖！”小胡子的语气酸酸的，满是嫉妒。


“那他岂不是要创造诺贝尔奖获奖年龄的记录？！前提是这次的实验能够成功！”卷发青年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如果这次试验依旧失败的话，我想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得到新的机会了！”


“那么就让我们等候最终的消息吧！”小胡子眉毛上扬，显然他所期待的肯定不会是吕丘建成功的消息；不过因为那么一丝丝羞耻心，才没有让他说出让我们为吕丘建的失败干杯这样的话！


“史密斯先生过来了！我们快点工作吧！”卷发青年的眼角瞄到了那个让他畏惧的人的身影，连忙闪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吕丘建这已经是第四次站在LHC的总监控室里了，第一次是进行希格斯玻色子的实验，之后三次都是进行自己暗物质的实验；围在他周围的还是那批人，但是他现在的心情却是完全不同；如果说前两次还有些忐忑。不知道实验的接过究竟会是什么，但是这一次他却显得信心十足。


“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我们现在开始吧！”埃文斯博士和往常一样核查完所哟肚饿准备工作，将目光投向了吕丘建。


吕丘建毫不犹豫的从他手中接过话筒，果断的发布命令，“我宣布，第三次暗物质探索实验现在开始！”


“对撞实验组收到，质子束发射开始倒计时，3，2，1！发射！”


“ATLAS侦测器运行正常！”


“AMS侦测器运行正常！”


一个个小组按照原定计划开始了紧张的工作，所有环节都按照试验计划顺利进行；只是这一次还会像之前那样得不到想要的收获么？埃文斯博士在一旁皱着眉头思索着，在此之前他已经听到了一些对吕丘建不太有利的传言。在CERN高层之中对吕丘建试验计划的质疑声越来越大了！


“希望这次能有一个好结果！”拉法叶博士也在一旁小声的嘀咕着，他同样嗅到了一丝风声；自从吕丘建来到CERN之后，他很快就为对方的能力所征服，他也由衷的希望吕丘建能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


“你说小吕这次能行么？”来自华国科技大学、在CERN的ATLAS实验组工作的汪教授小声的问着自己的同胞兼同事。


“我看行，昨天碰到他的时候他可是信心满满的样子”来自齐鲁大学的刘教授一边看着显示器一边回应道。


“嘿，你说这次要是真找到了那样东西，小吕岂不就可以……”汪教授忍不住YY起来。


“自然学科受政治的影响要稍微小一些，这又是他自己主导的实验，如果他成功的话。希望还是很大的！”尽管汪教授的话没有说完，但刘教授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在讨论的毫无疑问是诺贝尔奖。在此前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错过诺贝尔奖的科学家有很多；比如说在冷泉港实验室工作多年的华裔女科学家周芷，她曾经在断裂基因的发现过程中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但是冷泉港实验室的负责人、大名鼎鼎的DNA之父詹姆斯·杜威·沃森的道德水平显然不能和他的学术水平保持一致。出于某些不那么适合公开的原因，沃森在推荐诺贝尔奖候选人时没有推荐周芷。


最终菲利普·夏普和沃森所推荐的理查德·罗伯兹凭借断裂基因的发现获得了93年的诺贝尔生理和医学奖，而周芷却被诺贝尔委员会遗忘了。


但是吕丘建却不存在这个问题，他在暗物质实验过程中的贡献时有目共睹的，大家都知道从理论到实验方案的制定，再到实验的组织实施，都是由他独力或是主导完成的，他的功劳不容也无法掩盖。


“那么，一切就看实验的结果了！”汪教授说道。

第338章 欧洲金球奖


巴黎当地时间2005年11月28日下午18点，无数的记者纷纷涌向香榭丽舍大街的卡丹广场，在哪里，由《法国足球》主办的第50届欧洲金球奖颁奖典礼即将举行。倒地谁会夺得今年的欧洲金球奖？是巴塞罗那的罗纳尔迪尼奥？是切尔西的兰帕德、利物浦的杰拉德？还是拜仁慕尼黑的吕丘建，一切都将在一小时后揭晓。


许许多多从世界各地赶来的球迷们也穿着各自偶像的球衣，出现在了颁奖地附近，大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


“罗纳尔迪尼奥！罗纳尔迪尼奥！”几位身穿巴塞罗那10号球衣的球迷将一副罗纳尔迪尼奥举起金球奖奖杯的漫画高高举过头顶，以示对这位帮助巴塞罗那夺得1999年后的首个联赛冠军的最大功臣的支持。


“兰帕德！兰帕德！”旁边一群身穿蓝色球衣的球迷不甘示弱的叫喊，兰帕德在过去一年保持极为稳定的发挥，帮助切尔西夺得阔别50年的英格兰顶级联赛冠军，并成为全队进球最多的球员，他获奖的呼声同样不低。


“杰拉德！杰拉德！”然后身穿红色球衣的利物浦球迷又加入进来，只可惜这位红军队魂受自己球队战绩的拖累，获奖的希望和前两位比起来不是很大；利物浦在上赛季和本赛季的英超联赛中表现欠佳，尽管他们进入了欧冠淘汰赛，但却被吕丘建的拜仁击败，失去了登顶的机会，这让杰拉德在评委那里丢了不少分。


“亨利！亨利！”由于身在法国的原因，支持亨利的球迷大概是最多的，身穿法国队队服和球迷和阿森纳的球迷勾肩搭背组成临时的统一战线；亨利在去年的英超联赛中打进了二十五个进球，从而获得英超金靴。如果不是吕丘建异军突起，他有极大的可能蝉联欧洲金靴将；只是他个人虽然表现出色，可阿森纳却在上赛季被切尔西夺走了冠军。这同样让他在评选中处于不利的局势。


“你认为今年谁会获奖？”在卡丹广场的颁奖典礼现场，几位记者在等候活动开始的时间里开始了八卦。


“我认为罗纳尔迪尼奥获奖的概率最大！他在上赛季一共夺得了西班牙甲级联赛的冠军、美洲杯的冠军。在比赛中他的发挥非常出色！”亲巴塞罗那的《世界体育报》记者率先抛出自己的人选。


“得了吧，美洲杯的冠军和欧洲金球奖有什么关系？这又不是评选世界足球先生，终究还是球员在欧洲赛场的表现更重要一些！”亲皇家马德里的《马卡报》记者出言反驳，皇马虽然没有获奖希望很大的球员，但也不能看着死敌的球员夺得奖杯啊！额，要是让他拿了然后皇马在把他挖过来似乎也不错啊！


“至于联赛的冠军么！西甲联赛的冠军固然分量十足，但我们也有德甲联赛的冠军，更何况我们还获得了欧洲冠军杯的冠军以及德国杯的冠军！德甲历史上第一个三冠王理应得到一个欧洲金球奖的奖励！所以我认为吕丘建获奖的希望最大！”《踢球者》杂志的记者不甘示弱。自从萨默尔之后已经很多年没有德国联赛的球员获得这一奖项了，今年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还不好好显摆显摆。


“三冠王也不一定就会获得金球奖，1999年曼联获得三冠王，但那一年的金球奖得主却是巴塞罗那的里瓦尔多！”《世界体育报》记者的话有些底气不足，曼联夺冠的哪一年凭借的是团队整体的实力，并没有哪位有超出其他队有许多的发挥；但吕丘建就不一样了，别的不说，就看欧洲冠军杯决赛上下半场的差距，就该明白吕丘建对拜仁的作用。


这种话题不到最终得主揭晓是讨论不出结果的，随着各大俱乐部的球星入场。这些记者才停止了争论；他们赶紧举起手中的相机拼命的按着快门，闪光灯顿时亮成一片。


嗯？怎么来的人好像有些不对啊！还没等他们思考，《法国足球》的总编埃尔诺就走上台来。宣布第50届欧洲金球奖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各项铺垫活动结束，终于轮到最引人注目的颁奖环节了，台下获奖希望最大的罗纳尔迪尼奥、兰帕德等人神情严肃，期盼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台上。


埃尔诺也没有让他们过多等候，随即公布了本次评选的结果；来自拜仁慕尼黑的吕丘建以248分的成绩获得了本年度的金球奖，来自巴塞罗那的罗纳尔迪尼奥以142分名列第二，切尔西的兰帕德以121分排在第三，从第四到第十位依次是阿森纳的亨利、利物浦的杰拉德、AC米兰的舍甫琴科和马尔蒂尼、国际米兰的阿德里亚诺、尤文图斯的伊布拉希莫维奇、AC米兰的卡卡和切尔西的特里。


“下面有请来自拜仁慕尼黑的吕丘建上台领奖！”埃尔诺右手搭在身旁的奖杯上，表情怪异的看着那个正往台上走的身影。


所有的记者也愣了一下。闪光灯直到领奖人走到台上才重新亮起；这也不怪他们，只是这种情况在他们的记忆中好像还从未出现过。


“感谢《法国足球》、感谢评委、感谢诸位媒体的朋友……”拜仁慕尼黑的总经理赫内斯从埃尔诺的手中接过奖杯开始发表获奖宣言。


一连串的感谢之后。他才抱着奖杯开始说明自己登台的原因，“很遗憾。吕丘建博士现在正在欧洲核子中心进行一场很重要的物理实验，这次实验关系着宇宙终极奥秘的破解，所以他没办法前来领奖；我仅代表吕丘建博士向组委会、所有到场的嘉宾、媒体朋友表示诚挚的歉意……”


台下的罗纳尔迪尼奥、兰帕德等人郁闷的无以复加，自己兴冲冲的跑过来，奖项给别人也就罢了，但是你身为获奖者连面都不露一下也太打击人了吧！


记者席中间少数几位华国记者在兴奋过后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艹，没有吕丘建手捧奖杯的照片，明天的新闻该怎么发啊！

第339章 吕丘建去哪儿了


金球奖颁奖的时间是华国京城时间的凌晨两点，虽然绝大多数人在这个点已经睡觉了，但还是有许多死忠球迷守在电脑前刷着网页等待金球奖评选的结果；当吕丘建获奖的消息一出来，整个网络顿时炸锅了。


尼玛华国球员获得欧洲金球奖！这以前YY的再厉害也没有过吧？立刻各大论坛、QQ群都蹦出无数人，各种祝贺的信息和帖子顿时开始了屠版刷屏；这一刻如果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大概就是照片上捧着金球奖奖杯的是赫内斯而不是吕丘建了！


吕丘建究竟在干嘛？竟然连这么重要的场合都缺席？无数的球迷如此问道，很快赫内斯的获奖宣言被翻译出来，球迷们顿时纠结了，原来人家去做实验去了啊！额，这个什么实验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于是乎上次关于暗物质的实验再次被广大网民们想了起来，那些鄙视过吕丘建的帖子又一次被拉出来鞭尸，绝大多数说错话了的网友郁闷的保持沉默，但也有少数人上蹿下跳的发誓赌咒吕丘建的实验注定要失败！我就不信了，华国这种教育体制还能培养出来诺贝尔奖？


李逸峰今天晚上也没有睡觉，看着网上那一个个赞扬吕丘建的帖子就气的睡不着，反正他已经失业了，明天也不用上班，那就战个痛快吧！于是乎一个个诅咒吕丘建这次实验失败的帖子飞快的发出，再被版主飞速删除，他换了一个又一个马甲都没逃过版主的屠刀，直至马甲消耗的一干二净。


各大体育媒体的办公室里更是灯光璀璨，记者编辑们在咖啡和香烟的刺激下忍住困意飞快的撰写着各种新闻稿，一个个印刷厂也做好了立刻开工的准备。尽管今天不是许多报纸的发售日期，但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一份增刊那肯定是少不了的！


“红旗。你的稿子我们已经收到了！你这次可是又走到了国内绝大多数媒体的前面啊！你放心，奖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不过你现在还不能休息。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吕丘建进行一次专访！以你俩的关系应该没问题吧？读者们对你最近更新的速度可不是很满意啊！”《体育周报》的总编辑红光满面的拨打着越洋电话。


其他媒体只能用外国网站的报道和图片，那比得过自己报纸的一线报道？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期的增刊必将创造他们报社的发行纪录！必须再接再厉，乘着吕丘建获奖的热潮没有过去，把专访弄出来！“经济舱没票就去买头等舱！总之一句话，不惜一切代价搞定这份专访！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咱们报社是否能把握住机会成为国内排名第一的体育媒体就看你的了！”


“是是是！刚才赫内斯说吕丘建现在在日内瓦，我马上乘坐最快的一班飞机赶过去！”冯红旗忙不迭地答道，尽管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为了奖金、为了自己的前途。更为了见证这一历史时刻，他打算拼了。


“快！去机场！”冯红旗一钻进出租车就将一把欧元拍到司机的手上，“只要能赶上飞机，这些都是你的！”


嘘～司机响亮的吹了一声口哨，看了一眼他手机上的航班信息，“赶时间的人找到了我丹尼尔的出租车，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把安全带系好！我保证你会准时赶上你的航班的！这是呕吐袋，拿好！”


额，我不晕车啊？你给我这个干什么？冯红旗莫名其妙的看着手中的袋子，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这辆毫不起眼的雷诺出租车飚出了让F1赛车手也感到吃惊的速度，超高速度所带来的不适应感让他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先生，机场到了。祝您旅途愉快！”丹尼尔一个漂亮的甩尾，把车停在了机场入口处；冯红旗哆哆嗦嗦的推开车门，脚下一软栽倒了地上。


出租车司机丹尼尔无奈的耸耸肩，他自觉自己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还没有完全发挥出自己的实力，这位乘客先生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先生，你没事儿吧？再不进去的话恐怕就来不及过安检了！”丹尼尔下车扶起冯红旗说道。


“额，航班？”冯红旗听到这个单词像打了鸡血一样立刻打起精神，从地上爬起来。提起行李包就往机场内冲去。


看来他的确有急事！如果不是我的话，他肯定会耽误行程的！丹尼尔。你真是个棒小伙，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


飞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降落在日内瓦机场！此时已经是当地时间的深夜了，冯红旗不好打扰吕丘建，决定先去CERN附近找家酒店住下，明天一早再去找吕丘建。


走出机场，一辆出租车停到他的面前，“先生，需要出租车么？”


呕～冯红旗又差点吐了出来，刚才丹尼尔的出租车实在是太刺激了！好在这位出租车司机的风格和丹尼尔截然不同，平稳的将他送到了CERN附近的酒店。


办好入住手续，洗漱完毕，冯红旗定了早晨六点的闹钟，这才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他起床后来不及吃早餐就急匆匆的来到CERN的媒体接待部门提出申请。


“您是要参访吕丘建先生么？”CERN的工作人员记下他的申请，“您的申请我们已经进行了记录，如果有消息我们会在第一时间联系您的！”


“能否帮忙问问吕博士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刚刚从华国赶来，下午还要去法国进行其他采访！”冯红旗那等得住，只好撒了个谎。


“额，好吧，我帮您问问！”工作人员被他一脸的憔悴所说服，拿起电话开始拨打，一脸好几个电话过去，工作人员露出遗憾的表情，“很抱歉，根据最新消息，吕丘建先生刚刚离开CERN，准备乘坐最近的航班前往慕尼黑！”


慕尼黑！冯红旗听完立刻像风一样窜了出去，冲出CERN的大门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快！去机场！”

第340章 飞机上的专访


刚从日内瓦机场出来还不到八个小时，冯红旗再次准备回到这里，即使是多年的新闻记者，但这样的节奏在他漫长的职业生涯中还从未发生过。


“吕博士你好！我是《体育周报》的冯红旗啊……对对的，您的记忆力真好……恭喜您获得本年度的欧洲金球奖！……请问您现在上飞机了么？哦，还没有到机场啊！哪方便透露下您的航班号么？我也在去日内瓦机场的路上，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和您乘坐同一堂航班！好的好的，我记住了！待会儿机场见！”挂完电话冯红旗松了一口气，迅速用手机上网查了下，看样子还来得及赶上！


立刻打电话给航空公司订票，他毫不犹豫的预定了头等舱的座位，刚才吕丘建已经明说了自己最近很忙，没办法接受参访，那么在飞机上这段时间就是他唯一的机会了！吕丘建坐的肯定是头等舱，自己只有想办法坐到他旁边才有机会进行采访啊！


这次的司机依然没有丹尼尔那么好的车技，不过好在这次的时间比从香榭丽舍大道到戴高乐机场的时刻宽裕了不少；冯红旗总算在停止检票前进入了安检通道。


到了候机厅，他看到吕丘建果然等在里面了，上前打了招呼刚想提问，广播里就响起了开始登记的声音，他只好重新将录音笔放回口袋。


到了飞机上，俩人的座位并没有挨着，冯红旗发挥了自己善于沟通的优点，说服了吕丘建身边的那位先生同意了更换座位的请求。


“吕博士，实在不好意思！知道您最近很辛苦，但是广大的球迷都很想知道您获得金球奖之后的感想。所以我就赶过来了！”冯红旗真诚地说道，“不过您要是累了，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先好好休息。只有以后有时间了记得招呼我一声就行！”


“没关系，日内瓦到慕尼黑也就一个小时。就算想休息也休息不了多久啊！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只是也别太大声音了，影响到其他乘客不好！”吕丘建合上手中的书本说道。


“诶，那就谢谢您了！”冯红旗翻出笔和小本子，开始了自己的提问，“球迷们都很关心您缺席颁奖仪式的原因，您能否为我们解惑。”他在酒店里也没忘了上网看看国内的反响。


“因为我最近正在主持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暗物质试验计划，颁奖典礼举行的时候恰好是实验最紧要的关头，我无论如何也是走不开的！在这里我要向组委会、拜仁俱乐部还有广大球迷表示歉意。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肯定会亲自去领奖！”吕丘建抱歉地说道！


“这么说您对蝉联金球奖很有信心？”冯红旗敏锐的发现了他言语中所隐藏的含义，想必他是不会以配角的身份参加明年的典礼吧？


“如果这次试验成功了，我的时间就会稍微宽松一些，也就不用长期待在日内瓦了！如此以来参加比赛的机会就会多起来！我也希望能够帮助拜仁取得更好的成绩！”如果失败的话，自己更是想忙都没有办法啊！


咦，那对广大球迷来说可是个好消息啊！冯红旗惊喜过后很快想到了另一层，“这么说您对本次试验的成功很有信心？”


“我能做到的都做了，如果再不能成功短时间之内我也没办法啊！”不过根据自己的推算，这次实验成功的几率应该会很大吧？


话虽然这么说，但吕丘建笃定的神态让冯红旗品味出不少东西来。再联想到他之前所查到的关于暗物质的资料，他的心跳陡然加速，按照他所看到那些资料的观点。如果吕丘建这次实验成功了！那岂不就可以……


和那个奖项比起来，欧洲金球奖的分量似乎要轻的多啊！怪不得吕丘建不去参加金球奖的颁奖典礼呢！一来踢球不过是他的业余爱好，他的主业还是物理学；二来如果让自己选择的话，自己恐怕也更希望能得诺贝尔奖吧？


“冯记者！冯记者！”看他呆了半天没有说话，吕丘建忍不住喊道。


“哦，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让我吃惊了！”冯红旗深呼吸数次，待心情稍微平复后才继续问道，“这么说来您对本次试验发现暗物质非常有信心了？”


“是发现暗物质存在的确凿证据！”吕丘建先是更改了他的说法，才对他的问题进行回答。“科学家应该对自己每次的实验都有信心，但至于信心会不会转化为正确的结果就是两回事情了！”


“那么。如果这次试验成功，将对人类科学的发展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于是乎。在飞机的头等舱里，一名体育记者和一名物理学的博士生聊起了物理届最前沿的话题。


行走在过道为乘客们提供服务的空姐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常情况；这位褐色头发、身材妖娆的美女不由得留上了心，服务完毕回到自己的位置后忍不住问自己的同事，“头等舱那个年轻人是什么人？我看到似乎有记者在采访他？”


“你说的是那个么？”同事指了指吕丘建的方向，在看到褐发空姐点头后说道，“他是一个足球明星，昨天刚刚获得了本年度的金球奖！”


“嗯？你是怎么认识他的？”褐发空姐怀疑的问。


“我的男朋友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球迷！”同事恨恨地说道，“昨天我去他家里，他竟然盯着电视看了整整一个小时！丝毫没有理会我，而电视上出现最多的就是这个人的照片！你让我怎么能不印象深刻！”


“可怜的宝贝儿！”褐发空姐安慰了一句，然后她的眼神变得异常精彩；哇喔，足球明星，那不是很有钱？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拿出镜子补起妆来。


飞机降落在慕尼黑机场，采访也随之结束了；吕丘建带着简单的行李走出机舱；等经过站在舱口送行的空姐身边时，他愣了；嗯？手里好像被塞了什么东西？

第341章 暗物质发现


吕丘建不动声色的搓了搓，好像是个纸条；瞅了个冯红旗没注意的时机偷偷打开一看，上面是用口红书写的一组电话号码，还有一个鲜艳的唇印。


哇喔，这就是传说中的骨肉皮咩？咱混迹足坛多年，终于赶上和罗纳尔多他们一样的待遇了啊！吕丘建吹了声口哨，没有丝毫纠结的将纸条撕碎丢进垃圾桶里，这种没有挑战性的勾兑一点意思都木有啊！何况过一阵儿自己就要去东京见夏晓了，完全木有必要浪费这个时间，再说了自己最近可是会很忙的！


在机场出口吕丘建和冯红旗一起乘坐着拜仁俱乐部的汽车来到了俱乐部总部，无论如何，得到了这么重要的一个奖项，举办个新闻发布会也是应该的；他和拜仁俱乐部协商的时间就在今天。


到了俱乐部，捧起赫内斯带回来的奖杯拍了几张照片，回答了一部分记者的提问，新闻发布会就算结束了！其他记者都在郁闷新闻该怎么写的时候，冯红旗却已经迫不及待直奔酒店开始撰写新闻稿了，这可是真真正正的独家新闻啊！自己能不能混成华国第一足球记者就看这一次了！


哎，想想当初总编找到自己让自己来德国的时候，自己还有点不乐意；想我一个篮球记者，怎么能去德国采访足球呢？可总编说了，报社已经决定了，让你去德国采访吕丘建；我只好念了两句诗，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然后就来了德国；现在看来这个决定真是无比英明啊！


冯红旗文思如泉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如飞，不到一个小时，一片新鲜热辣的稿子就撰写完毕发往国内。总编看后立刻安排在明天的头版刊出。


就在国内的球迷们捧着冯红旗的报道热议纷纷的时候，吕丘建却在慕尼黑大学的实验室里继续进行着枯燥的数据分析工作。


或许是接连失败的原因吧，实验室的小伙伴们尽管依然显得很专业。处理数据的速度也不慢，但吕丘建明显可以感觉到他们的热情消散了许多。看上去似乎对这次的结果并没有太多的期待。就连之前最富激情的迪特里希也没了之前那种气势。


好吧，在等等看吧！如果某些数据被发掘出来，想必他们的精神面貌会立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吧？吕丘建对此不以为意，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一连三天过去了，实验室里除了吕丘建之外其他人都在不同程度上出现了各种疲惫，路德维希不停的打着哈欠，卡尔时不时的按摩太阳穴，迪特里希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咖啡；果然。在没有激情的情况下很难进行长期枯燥辛苦的工作啊！


吕丘建看看时间，似乎已经晚上十点了！既然他们都累了，那么就让他们去休息好了，今天剩余的份额我一个人来完成吧！与其让他们在这里坚持导致不断出错，还不如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恢复状态。


吕丘建站起来拍拍手，等其他人的视线都转移过来时说道，“好了，大家都辛苦了！既然累了就回去休息吧！明天恢复精神再重新开始工作好了！”


众人闻言好像松了一口气，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和吕丘建打过招呼就往门外走去；最后起身的迪特里希快到门口了又突然回过头来。“吕，你不去休息么？这几天你比我们所有人工作的时间都要长！在这么下去恐怕会生病的！”


“之前也不都是这样么？你见过我出什么问题没有？”咱们的体能不是一个等级啊！吕丘建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出门去，“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喝那么多咖啡对身体可不好！等休息好了明天再努力。我还想期待你的好运能给我带来惊喜呢！”


随着迪特里希的离去，实验室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吕丘建并未直接开始工作，反而来到室外，做了半小时的运动锻炼，待脑子重新恢复清明，这才回到办公室开始了工作。


他将隔壁座位的电脑打开，将实验组其他成员未完成的份额导了进去，同时处理起自己的任务和他们的份额来。像在CERN一样双手分别搭在两个键盘上。左右双目分别关注两台显示器，吕丘建将自己处理数据的效率又提高了一层。


类似《野蜂飞舞》的声音再次在慕尼黑大学的实验室里响起。幸好现在没有其他人，要是被迪特里希他们看到吕丘建处理数据的效率。非吓尿了不可。


“卡尔的份额处理完了，没有发现想要的结果……路德维希的数据分析完毕，依旧未能达成目标……弗雷德里克剩下的数据最多，但也没能带来惊喜！啊，我自己的也处理完了啊！就剩下迪特里希的了！难道又要等待明天么？”吕丘建一边敲打键盘一边嘟囔着，两个小时过后，今天安排的任务里就只剩下迪特里希的那些数据了。


迪特里希是实验室里除了吕丘建之外工作效率最高的，所以他未完成的份额最少，按照吕丘建现在的处理效率，大概只需要二十分钟就可以完成！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落，让吕丘建对从他剩下的这点数据里找出东西也不抱什么信心了。


“哎，赶紧处理完赶紧回去休息吧！”身体上虽然不见疲惫，可是精神上却还是有些累了，吕丘建摇摇头开始了今晚最后的工作。


“只剩最后三组了……哎，今天终究是要失望么？看上去似乎只有等明天的工作了，今晚恐怕是得不出什么东西了！”吕丘建有些懒洋洋的打开了最后的数据，然后猛地坐直了身体，“嗯？这几组数据和以前的完全不同！看上去和自己的理论模型里描述的很像啊！”


吕丘建精神一振，立刻快速处理好这几组数据，当最终的结果呈现在他面前时，他知道自己一直寻找的东西就在眼前了，“哈哈哈哈，迪特里希！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第342章 物理届大地震


“终于特么的让我找到了！”吕丘建兴奋地大笑着将桌上的文件纸笔等零碎扔到天上，等一块橡皮砸到了吕丘建的头上，他才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桌上没放个铅笔刀什么的啊！不然的话挨上一刀可不划算。


庆祝了五分钟，吕丘建就恢复了平静；找到数据并不意味着工作的结束，还学要撰写文章说明这组数据和暗物质的关系，将推导的过程确凿无误的呈现出来才行。


于是吕丘建将落在椅子上的杂物拨拉到地上，立刻开始了论文的撰写，一直忙到窗外天色渐白，文章才撰写完毕；他检查一遍没有发现问题后就将文章传到了CERN网格数据中心，然后斜靠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当第一个来到实验室的迪特里希打开实验室的大门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呆住了，吕丘建靠在椅子上打着呼噜，地上到处散落着纸张、文件、签字笔等杂物，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蹑手蹑脚的走到吕丘建身边，发觉他的呼吸依然平稳后迪特里希才松了一口气，或许是他太累了吧！就让他好好休息一阵儿好了！


迪特里希从吕丘建身边退开，蹲下身子收拾起地上的杂物来！哎，吕最近的压力的确是大了点，或许是他昨晚辛辛苦苦工作一整夜，却依然没有什么发现才利用抛掷杂物发泄下自己郁闷的心情吧？


东西收拾了一半，吕丘建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嗯？迪特里希站起身来，他看到吕丘建稍微动了下赶紧加快脚步，吕丘建都这么累了，迪特里希不想他被电话吵醒。


埃文斯博士？他这么早打电话来干什么？迪特里希看看吕丘建，再看看电话。犹豫片刻索性拿着电话出了实验室走到不会吵到吕丘建的地方按下了接听键，打算和埃文斯博士解释下，让他过一会儿在打过来好了。


“吕！不可思议！你真的做出来了！这真是太让人惊讶了！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你知道么。当他们看到你那篇文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我想这个物理届都会因为你的这个发现而疯狂的……”迪特里斯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埃文斯博士的话炸晕了。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吕昨晚到底发现了什么？


“额，请等一等，埃文斯博士！吕现在正在睡觉，我是他的同事迪特里希……对，我们上次在CERN见过，和胥夫特教授一起……是的是的，他昨晚上一个人工作到深夜。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我才帮他接了电话，实在不好意思！”好容易把事情说清楚，迪特里希终于按捺不住好奇问道，“埃文斯博士，吕到底发了什么文章？”


“哈哈，他的实验成功了！他找到了暗物质存在的确凿证据，就在昨天晚上……哦不，是今天凌晨！我看看时间，在三个小时之前他刚刚将文章传到了网格数据中心。戴维·科林教授看到这篇文章时都快疯了，现在整个CERN都在为他的伟大发现而庆贺！CERN简直太荣幸了！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诞生出两个注定会载入人类史册的伟大发现！”


“该死的！我昨晚应该坚持和吕一起留下工作的！”迪特里希懊恼的揉着自己的头发。深深地为自己错过这一历史时刻而感到遗憾，“埃文斯博士，现在CERN的网站上可以看到吕的文章么？”他不想打扰吕丘建。


“戴维·科林教授在看完文章后立刻将所有相关工作人员都叫了起来，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对吕丘建的文章进行了审核，现在已经初步确认无误！并将文章发在了CERN的官方网站上，你可以在哪里浏览！好了，我要去忙去了！”挂电话之前埃文斯博士遗憾地说道，“迪特里希，我想吕今天大概不会有休息的时间了！全球的物理学家都开始关注他的这篇文章。等会儿他的电话一定会被打爆的！”


“不用等会了！现在就有人把电话打进来了！”迪特里希苦笑着看向吕丘建手机跳出来的新的来电，“好像是弗朗索瓦·恩格勒教授！”


“好吧。我不打扰你们了！记得代我和所有实验组的成员向吕表示祝贺！另外，你该把他叫醒了！哈哈。我真的很期待霍金教授的专辑会选那几首歌！”埃文斯博士在笑声中挂断了电话。


和他共事的这一年多时间里所遇到的惊喜，比我生命中前二十五年加起来还要多！迪特里希从震惊中醒来，快步走进实验室，不由分说的拉着吕丘建的衣领就是一阵儿猛摇，“吕，快醒醒！有你的电话！”


“额？发生了什么？”吕丘建迷迷瞪瞪醒来，茫然的看着焦急的迪特里希！


“恩格勒教授的电话！”迪特里希将电话塞到他的手中，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肩膀，“吕！你简直太伟大了！你发往网格数据中心的那篇文章已经通过了CERN的初步审核，并引起了整个物理届的地震！”


对啊，我昨天晚上是发了一篇文章，“我睡了多久？现在几点了？”吕丘建揉揉眼睛站了起来，看向手中的电话，上一个电话没人接已经自动挂断，但恩格勒教授并没有放弃，他很快又打了过来。


“现在是慕尼黑时间早晨七点十八分！”迪特里希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不到三个小时，不过等刚睡醒的那点不适过去之后，吕丘建又变的精神奕奕起来，他向迪特里希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按下了接听键，“恩格勒教授，您好，很抱歉我刚才还在睡觉！”


恩格勒此时那还会在意这些，他立刻送上一连串的恭喜，吕丘建微笑着回应，“谢谢您的称赞，但从统计学上来讲目前的证据还是过于单薄，并不能够确凿的证明我的理论就是正确的！还需要更多的实验结果！”


“哈哈，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一百次！希格斯玻色子的实验不就是这样么！”恩格勒教授显得非常乐观。

第343章 华国沸腾


“但愿如此！”和恩格勒教授才聊了几句，吕丘建就不得不说再见了，“抱歉，教授，我看威腾教授给我打来电话了！”


恩格勒教授恭喜的意思已经送到，也就不再拉着吕丘建继续说话，“好的，你很快就会在CERN举报报告会吧？我这就去定到日内瓦的机票去，到时候我们在CERN再见！”


“OK！”吕丘建挂完电话才想起，好像马上就是诺奖的颁发典礼了啊！恩格勒教授孔鳐过几天才能去CERN了，不过CERN在安排报告会的时候也会考虑到这个因素适当的做下延迟和颁奖典礼的时间错开吧？


爱德华·威腾之后是罗伯特·布劳特，布劳特教授之后是华国高能所的陈所长，陈所长之后是弗里曼·戴森，戴森之后是京师大学物理系的郭主任，郭主任之后又轮到了胥夫特教授；和胥夫特教授话没说到一半就没电了，好在这时候他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实验室的门口，原来他是一边打电话一边往这边跑。


从他衣服的扣子等细节可以看出，他也是在睡觉时被人吵醒就匆匆赶了过来，“吕，这一刻将是整个慕尼黑大学乃至人类文明的荣耀！”胥夫特教授难得的露出了激动地表情，并送上一个大力拥抱。


吕丘建几乎不能相信如此大的力量竟然是由这样一位老人所发出的，连他被改造过的身体都感觉到了一丝不适，“这都要感谢您当初答应了我成为您的研究生，如果不是您的话我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做出这样的成果。”


的确，没有胥夫特教授的关系，他想打入CERN内部没那么容易，而进不去CERN就接触不到LHC。没有LHC哪会有今天的成果。


这时候路德维希、弗雷德里克等同事也赶到了实验室，在他们之后的是约尔格·迪特里希教授、特奥多尔·亨施教授，到最后连慕尼黑大学的校长贝恩德·胡贝尔教授也出现在了这里。本来还比较宽敞的实验室越发的拥挤了！


他们也不计较有没有座位，都静静的站在那里听吕丘建讲述他发现那几组数据的过程。“……当弗雷德里克的数据处理结束之后，我还以为今天晚上又将是一无所获！那时候我都想直接去休息了，但是看看路德维希剩下的份额也没多少了，于是又坚持了下来！等我分析道最后三组数据时，奇迹在我最没有准备的时刻突然降临了……”


“哦！天呐！我就知道是这样！”迪特里希沮丧的抚额长叹，如果自己再多坚持两个小时，那么就会像上次发现希格斯玻色子一样将发现暗物质的荣耀揽入怀中，自己大概也会因为类似“幸运的迪特里希”这样的称号而被后世的物理学家们所铭记吧！但是。偏偏就只差了那么两个小时啊！


“哈哈哈哈，别这样，迪特里希！”好基友路德维希站出来安慰他，“因为差了两个小时的工作而错过伟大的发现，这也并非是坏事，说不定在后世你会因为‘不走运的迪特里希’而被后世的物理学家们所牢记呢！当有人要按时下班的时候，实验室的负责人就会警告他，‘喂，你想象那个不走运的迪特里希一样错过伟大的发现么？’这么一来想必也没有人敢不加班了吧？”


卧槽你这是安慰我还是黑我啊！迪特里希欲哭无泪了，“不走运的迪特里希”和“幸运的迪特里希”这两个外号差好多好么！要是后一个外号。后世的物理学家们看了肯定会纷纷表示羡慕，哎，我要是有迪特里希那么好的运气就好了！而前一个。上帝保佑，不要让我想那个“不走运的迪特里希”一样错过伟大的发现。想想就让人郁闷到死啊！


一旁的众人可没顾忌迪特里希的郁闷，纷纷配合着路德维希打趣，一时间笑声充满了整座实验室，而后从窗户弥散出去，一直到实验室所在院落的大门外。


“诶，这里面是怎么了啊？听上去好像是在开PARTY？现在还不到中午吧？”一个华国女性的声音从院门外响起，显然她是被笑声所吸引，“少校先生。您确定这里就是吕博士的实验室？”


“苏记者，没错。从这个大门进去就是了！想必他们也在庆祝吧！”吕丘建如果在这里，就会认出这位女性身边的少校就是他所熟悉的领事馆武官先生。


“那我们赶紧进去吧！”朝廷台的女记者苏筱歌不由得庆幸自己刚好来慕尼黑进行采访。才遇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按照领导的说法，吕丘建这次做出的是诺贝尔级别的成果啊！这可是绝对难得一遇的大新闻！


有武官先生在前面开路，苏筱歌方才能从人群中挤进去，一见到被人群团团围住的吕丘建，她赶紧用尽可能优雅的姿态递上名片，“吕博士您好，我是朝廷台的记者苏筱歌，首先祝贺您取得如此伟大的成果……”巴拉巴拉一堆赞美过后，她提出了自己的请求，“请问我能在这里采访拍摄么？”


“当然没有问题！”实验室的主人胥夫特教授立刻答应下来，这才是第一位，估计其他媒体的记者都在赶来的路上了吧？


“那我们就先回避一下，吕，记得来参加晚上的宴会！”校长胡贝尔教授风度翩翩地说道。


“不，不用！我觉得这样采访才更加真实！”苏筱歌连忙挽留，“你们可以忽视我的记者身份，就像刚才一样就好！”


于是，众人又继续进行着刚才的讨论和祝福，不一会儿BBC、法新社、NHK、CNN、探索频道等各大媒体的记者也蜂拥而至……


夜间七点，朝廷台的整点新闻中，吕丘建发现了暗物质的消息伴随着慕尼黑大学的校长和教职员工向吕丘建表示庆祝的画面传向了华国的各个角落，等数以亿计的观众们从新闻中了解到吕丘建这一成就的分量时，整个华国都沸腾了！难道华国的第一个自然类诺贝尔奖就要到手了么？

第344章 衣锦还CERN


“哈哈哈哈，前段时间说吕博士实验会失败的人呢！人呢！快出来让我看看脸肿了木有？”还没等新闻结束，就有人忍不住跑上网发帖打脸了。


“感谢吕博士让俺保住了丁丁！”逍遥至尊又在他直播切丁丁的那座高楼里出现了，第二次实验失败的时候他可是郁闷到了极点，现在总算是全都发泄出来了。


“啧啧，洒家看整点新闻多少年了！算上上次得金球奖的新闻，吕丘建在镇店新闻出现的频率比不少省的一把手频率还要高啊！”这是资深键政局成员。


“呵呵，别着急，后面还有！这可马上就要到世界足球先生的颁奖典礼了！”有人在下面接了一句。


“不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比世界足球先生的颁奖典礼要早一些！吕博士为希格斯、恩格勒和布劳特的获奖做出了突出贡献，到那时候朝廷台估计要提几句吧？”有人发表了不同意见。


“再算上他破解庞加莱猜想，获得自然科学一等奖、沃尔夫奖，颁发数学新发现奖，还有欧冠决赛和欧冠颁奖的时候！仔细数数他在朝廷台整点新闻出现的次数都快两位数了！即使是在整个华国科学界，也没多少人能比吧？”这位的自老更是齐全。


吕丘建曾经求学过的学校更是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他在老家的小学、中学和京师大学，纷纷用横幅、LED显示屏、官方网站等方式向吕丘建做出这一伟大发现表示祝贺。


稍微晚一点的朝廷台某热点访谈节目更是请来了国内高能物理届的权威来对吕丘建的这一发现进行深度解读，当主持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对暗物质有了模糊的认识后，主持人终于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话题，“陈所长，那么以您对物理界的了解。认为吕丘建凭借发现暗物质的成果获得诺贝尔奖的概率有多大？”


“现在还不能说已经确定了暗物质的发现！目前的发现还没有达到统计学上的要求，必须要有更多的数据支持才能确定这一成就。”陈所长先是谨慎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然后变得亢奋起来。“不过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定暗物质的发现是迟早的事情。这将对整个物理届产生深远的影响，我们都知道宇宙中大约有百分之二十三的物质含量是暗物质，通过吕博士的这一发现我们可以……”


主持人听得眼角直抽抽，陈所长，我们可不是物理学家啊！我们听不懂这些啊，我们这些俗人关心的只是吕丘建能不能获奖的问题啊！他忍不住打断了陈所长的长篇大论，“额，陈所长。观众朋友们想知道的是吕丘建能否获奖！”


“在我看来，这一成就获得诺贝尔奖的希望非常大！”一贯谨慎的陈所长这时候也放大了胆子，“这是影响整个物理届格局的发现，这样的成就不能获奖，什么样的成就才能获奖？只要吕丘建的发现在今后的实验过程中积累够了统计学所需要的数据，那么他的获奖简直是一定的！”


“那您认为他大概会在什么时候获奖？能否打破由劳伦斯·布拉格所创造的最年轻诺贝尔奖获得者的记录？”主持人也变得激动起来。


“我记得小吕是83年生人吧？今年刚好二十二岁，他还有两年时间来打破这一纪录！”陈所长回忆了下吕丘建的年龄说道，“他获奖在我看来不存在什么问题，但能否打破劳伦斯·布拉格的记录还要看运气，因为还涉及到什么时候能够积累到足够的数据？在诺贝尔物理奖的领奖台前排队的都有那些人？以及在今后两年会不会出现更具爆炸性的发现！”


“就拿今年诺贝尔物理奖的情况来说吧？本来大家都认为慕尼黑大学的特奥多尔·亨施教授、科罗拉多大学的约翰·霍尔以及哈佛大学物理教授罗伊·格劳伯获奖的希望最大！但是年初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大型强子对撞机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这让希格斯教授、恩格勒教授和布劳特教授迅速替代他们成为热门，获奖者最终变成了他们三位。”陈所长举了个例子，“对了。吕丘建在希格斯玻色子的发现过程中也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如果不是他提供了新的数据分析方法并改进了大型强子对撞机的实验方案，恐怕他们三位还要等一阵儿。”


说了这么多还是没给个准话啊！但是这个问题太过敏感，要是陈所长笃定认为吕丘建可以打破劳伦斯·布拉格的记录，但瑞典皇家科学院非要等吕丘建二十六岁的时候才给他颁奖也没办法，就这样模棱两可似乎也不错，主持人点点头将话题引开，又说了几句节目就这样结束了！让无数在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得心痒无比！到底能不能你给个准话啊！这么吊人胃口也太让人纠结了吧！


第二天的报纸更是铺天盖地的宣传，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吕丘建第二次占据了各大报纸的头版。


京城，某处排练室外面。一位留着长发戴眼镜的青年看着报纸上的吕丘建照片，暗暗感慨。哎，要是哪天我也能像他一样上下头条就好喽。


如此劲爆的消息显然不是一天的报道能让读者满足的，各大媒体都派出了自己的精英团队乘坐最近的航班赶赴欧洲，打算对这一新闻进行深度挖掘。


而此时的吕丘建却已经离开了慕尼黑，跟着先到一步的记者们前往日内瓦！慕尼黑这边的数据已经处理完了，他需要去CERN进行下一步的工作。


看着CERN外面那栋最醒目的橙红色圆球建筑，吕丘建颇为感慨，去年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一名物理界的新人，而如今却成了这里最闪亮的明星之一，CERN历史上最伟大的发现即将在自己手上完成；再看看身后的大批记者，吕丘建暗暗琢磨着，我这也算是衣锦还CERN了吧？

第345章 下一次实验


“希格斯教授！您还没有动身去瑞典么？难道您要像朗道教授一样让瑞典驻瑞士大使给您颁奖么？”吕丘建进入CERN交流中心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希格斯教授，于是他开了个玩笑；在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历史上，唯一一次在瑞典之外颁奖是62年，瑞典驻红色帝国的大使在莫斯科将奖项授予了红色帝国科学院院士列夫·达维多维奇·朗道。


朗道和海森堡一样曾在波尔门下求学，他大概是最后一位百科全书式的物理学家了，在他五十岁寿辰的时候，红色帝国原子能研究所曾经送给他一块大理石板，板上刻了朗道平生工作中的10项最重要的科学成果，这就是物理史上大名鼎鼎的“朗道十诫”。


不过二十世纪终究不是一个人就能包揽所有领域的时代了，朗道的研究领域虽然广博，遍及凝聚态、超流体、量子理论、超导、混合态理论等多个领域，但和海森堡、狄拉克等开船了一个全新的物理范式的科学家还有差距，或许他将自己的天份用在某个专一领域的成就会更大一些吧？


“不，我已经定了前往斯德哥尔摩的机票！只是在去领奖前想要见证一下你的成功！”希格斯和蔼地说道，并没有因为吕丘建的话而产生误会，要知道朗道可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才没有去瑞典领奖的，他反而接着吕丘建的话规劝起他来，“吕，你既然提到了朗道那么我想劝劝你，你的天份丝毫不弱于他，但我不希望你走和他相同的道路；朗道过于分散了自己的天份，从目前看来你似乎也有这个趋势。从庞加莱猜想、朗兰兹纲领到希格斯玻色子、暗物质，他才二十二岁，已经涉及了这么多的领域。这并不是很好的选择；既然你已经揭开了暗物质的面纱，我希望你能够专心在这个领域钻研下去！”


“谢谢您的好意！”可惜洒家做不到啊！如果是一名纯正的科学家。吕丘建肯定会考虑希格斯的建议，但是他更需要的是应用上的突破，而不仅仅是理论上的，暗物质在等到证据收集完毕之后他就不打算研究了，等拿到学位之后就回国去专心的搞核聚变吧！不过这些话没必要和希格斯说起，他将话题转到诺贝尔奖上来，“马上就要去领取物理届至高无上的荣誉了，您现在的心情如何？”


“诺贝尔奖只不过是证明你是一位不错的物理学家罢了。还远程不上至高无上！”希格斯矜持地说道，“有些人因为被授予诺贝尔奖而荣耀，比如我；更有人却因为获奖而让诺贝尔奖感到荣耀，比如爱因斯坦，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因为得到诺贝尔奖就感到满足。”


爱因斯坦仅仅获得过一次诺贝尔奖，获奖的理由还不是他广为人知的相对论，而是相对不起眼的光电效应；不过也有人说他获奖还是因为相对论，理由是诺奖的组委会觉得爱因斯坦这么厉害我们一定要给他颁个奖，但是他们又看不懂相对论讲的是什么鬼，万一以后证明是错的岂不是丢人丢大了。所以他们找了个其他理由给他颁了个奖。


幸好他们做出了这一决定，不然的话诺贝尔奖的权威性起码要下降三分之一，想想看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学家都没有获奖。其他的物理学家却一波波的去领奖，这又如何让人信服呢？所以希格斯才会说诺贝尔奖颁发给爱因斯坦是给诺贝尔奖增添荣耀。


他同时也把表达了对吕丘建的期望，在他漫长的生涯里接触过爱因斯坦、狄拉克、海森堡等伟大的物理学家，但向吕丘建这么有天分的物理学家依然不多见，他并不想吕丘建因为诺贝尔奖而失去动力——在他看来吕丘建获奖不会太久了。


“吕，恭喜你做出了伟大的发现！”奇妙的电子音从希格斯身后响起，霍金教授在轮椅的帮助下出现在他面前，脸上丝毫没有打赌输了的懊恼。


“谢谢您，霍金教授！”吕丘建弯下腰向他致谢。


“嘿。斯蒂芬，你打算马上就兑现你的赌约么？”希格斯此刻化身老顽童。开起了霍金的玩笑。


“没有问题！我已经准备好了！”说到赌局，霍金教授变得兴奋起来。“吕，你上次不是说缺少鼓手么？我找了平克佛洛依德的鼓手尼克·梅森！他已经同意参与我的专辑的制作；还有你可是答应要充当贝斯手的！可别忘了！”


“放心吧，我的技巧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布莱恩·梅是享誉全球的吉他手，尼克·梅森能在平克佛洛依德这样伟大的乐队中担任鼓手，技艺可想而知，吕丘建要是太菜了的话，恐怕会有一堆人嘲笑的吧！


“那么乐曲你选择好了没有？”看样子霍金对出专辑这件事十分有兴趣，不过想想他之前参与各种电影、唱片的历史，吕丘建就知道在他心中始终有颗童心，对于这种好玩的事情充满热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正在研究，等过几天我就将乐谱和歌词发给您！”嗯，得先回去查查《甩葱歌》什么的出来了没有。


在交流中心，吕丘建被从全球各地赶来的物理学家们围在了中间，因为数据还没有处理完毕以及诺贝尔奖即将颁发的原因，吕丘建只是简单的和他们聊了一段时间就离开了交流中心，至于更多的内容还是等到发布会再公布吧！


回到埃文斯博士的办公室，吕丘建直接被浇了一身香槟、外加喷了一头的彩带，拉法叶他们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吕丘建的祝贺。


等庆祝结束，埃文斯博士将拉法叶他们赶出办公室的时候，有一个人却留在了埃文斯博士的身边。


CERN中心主任罗尔夫·霍伊尔面带微笑的看着吕丘建，“吕，你准备好开启下一次的实验了吗？”


哈，几天之前自己还在担心实验失败无法继续进行实验的问题，没想到实验成功了CERN比自己还着急……

第346章 抵达东京


“当然，下次的实验方案不需要太大的更改，大致按照这一次的来就可以了！”吕丘建当然不会拒绝这种好事，只不过这一次的实验他不打算全程紧盯了，有拉法叶这些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主持已经足够了。


“很好，我们已经在和法国、瑞士协调电力工的问题了！预计下次实验很快就可以开始，你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么？”霍伊尔教授此时显得格外积极，LHC刚投入使用就接连成功的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和暗物质，让CERN一举成为本年度乃至本世纪最成功的研究机构，这让他感到无比自豪，并且各个成员国对于明年的经费也变得大度起来，吕丘建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幸好自己在之前的会议里都表示了对他的支持，要是在第二次试验后计划就被中断的话，这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为实验组增添一些人手，等实验开始的时候我不一定能赶回来，埃文斯博士和拉法叶博士他们或许需要一些新的支持。”吕丘建也没客气，直接开始讨要人力支持。


“嗯？您最近要去哪里？让我猜猜看，是去瑞典参加希格斯教授他们的颁奖典礼么？”罗尔夫·霍伊尔也表露了可爱的一面。


“哦，不是。”相对于以观众的身份，我更想以获奖者的身份参加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啊！“您知道，我目前还在拜仁慕尼黑勤工俭学，就在颁奖典礼举办的同时，我要和球队一起去东京参加世界俱乐部杯的比赛啊！”


“啊，我差点忘了您在足球界也是一位天才！”霍伊尔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当然。如果你加入的球队是斯图加特就更好了。”他曾经在斯图加特大学读书，是斯图加特队的球迷。


“现在实验组的成员对于实验的流程已经很熟悉了，埃文斯博士和拉法叶博士他们绝对可以顺利完成。所以我想我可以多在东京呆几天休息休息，您知道我这段时间实在是有点太忙了！”吕丘建顺便提前给他打了声招呼。免得CERN非要等自己回来才开始试验；呜呜呜，和夏晓好久没有见面了，而且自己在东京踢完比赛还有其他的事情呢，“另外比赛之后我还要回华国一趟参加一个数学界的颁奖典礼。”


一到年末就是各种颁奖典礼扎堆的时间，除了欧洲金球奖、世界足球先生和诺贝尔奖之外，吕丘建所创办的数学新发现奖也到了颁发的时间了；通过他不懈的努力，这一奖项的影响力逐渐扩大，今年获奖的人数比去年还多了两位。这让他十分开心。


我刚还说漏了，这家伙不仅在物理上、在足球上是天才，在数学上同样如此啊！霍伊尔还是有些担心，“你不在的话没有问题么？”


“埃文斯博士在CERN已经工作几十年了，拉法叶博士也在这里待了十多年；如果没有把握的话他们也不会同意吧？”吕丘建耸耸肩说道。


“那么好吧！希望你能够顺利拿下世界俱乐部杯！”罗尔夫·霍伊尔说完有些郁闷，身为斯图加特的球迷竟然为拜仁慕尼黑的夺冠送出祝福，好纠结的感觉啊！


“谢谢！在去东京之前我会处理好其他工作的！”额，下次遇到斯图加特的时候要不要少进两个球呢？吕丘建暗暗琢磨着。


接下来几天吕丘建留在CERN将各个合作单位传送过来的数据分析结果进行了详细的研究，并对实验方案的某些细节进行了微调，然后离开日内瓦返回了慕尼黑。准备和拜仁慕尼黑一起前往东京。


“吕，你的女朋友长什么样？是做什么的？也和你一样是科学家么？”飞机上，拜仁的队员们听说吕丘建的女朋友会来机场接他。顿时围了过来。


“她是一名娇小温柔的姑娘。”吕丘建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并非从事科学研究，她在追寻她自己的梦想，我的女朋友可是在霓虹和华国都非常受欢迎的漫画家啊！”


“漫画？像《超人》、《蜘蛛侠》那样的么？”卡恩挠挠头问道，对于他们来说，米国的漫画知名度更高一些。


“完全不同的风格，她画的是华国古典风格的漫画，故事更加细腻，线条也比米国的漫画要柔和许多……”吕丘建滔滔不绝的说起夏晓的漫画和米国超级英雄漫画风格的区别来。


“我看过《足球小将》！里面的若林源三看起来比奥利佛厉害！”施魏因施泰格凑了过来。然后一群人就漫画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八卦。


从慕尼黑到东京的距离实在是太长了，即使拜仁只包机直达。也需要十二个小时，聊了一会儿这些人就有些顶不住。一个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沉沉睡去，吕丘建则从包里翻出一本关于暗物质的学术著作翻看起来。


等他们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飞机距离东京羽田国际机场也不远了；航班平稳降落，球员们互相检查了下各自的形象，精神抖擞的从舷梯走下飞机。


在机场的出口处，霓虹的拜仁球迷们早就做好了接待的准备，他们举着卡恩、巴拉克等人的大幅照片站在旅客出口处，当然最多的还是吕丘建的照片，没办法，霓虹人对于强者的崇拜是扎根在骨子里的；球迷们期盼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拜仁球员即将出现的地方。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衣冠楚楚、学者模样打扮的人也站在球迷的旁边；让NHK的记者们屡次投以好奇的眼神，“山本君，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边的那位是京都大学的望月新一教授吧！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他如此恭敬的等待？”学者在霓虹的地位非常高，望月新一又是霓虹新一代数学家中扛鼎的人物，所以很快就被人认了出来。


就在被称为山本的记者准备回答的时候，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咦，怎么美少女漫画家夏晓也来了？今天的羽田机场还真是热闹啊！”

第347章 盛大的迎接阵容


夏晓引起的轰动尚未结束，在一群衣着笔挺的青年的簇拥下，几位颤颤巍巍的中老年也出现在了机场出口处。


“什么！他们也来了！佐藤千夫阁下！小柴昌俊阁下……啊！还有佐佐木毅阁下！东京大学的瑰宝几乎全部都到了这里么？难道是爱因斯坦先生重新降临人间了么！”记者山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佐藤千夫是03年沃尔夫数学奖的得主、小柴昌俊是02年诺贝尔物理奖的得主，佐佐木毅是东京大学的现任校长！再加上朝他们走过去的望月新一，这些人几乎代表了霓虹科学教育界最顶尖的力量，也难怪山本会发出这样的惊叹。


“啊！这些都是霓虹的国宝啊！山本君，你说我过去要求采访合适么？”跟随山本实习的铃木秀一忐忑的问道，如果成功采访到他们，哪怕是一句话！自己就可以立刻成为NHK的正式员工吧！


“八嘎！这些都是全霓虹最受人尊敬的人物！如果没有预约就贸然打招呼，实在是不可饶恕的失礼！”山本压低嗓音怒骂道。


东京大学的校长和霓虹顶尖的科学家驾临羽田国际机场的消息迅速在人群中传开，他们纷纷投以尊敬的眼神，给佐佐木毅等人让开位置。


还没等他们站好，又是一群学者模样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熟络的和佐佐木毅、小柴昌俊等人打着招呼。


“山本前辈，这些又是什么人？”铃木秀一好奇的打量着他们，“看上去佐佐木校长和他们也很熟悉啊！”


“啊！那是霓虹国家高能物理研究所的所长安西光义教授（对不起，没查到名字胡诌下）！”山本之前就长期跟踪霓虹科学教育界，对这些大佬的相貌记忆深刻，“他们一定是来迎接吕丘建阁下的！”


“嗯？拜仁慕尼黑的哪位金球奖得主？”铃木秀一才刚刚毕业。大学学的又是新闻传播学，对于科学界的动态不甚了解，“前辈您是说这些学者都是来迎接他的？”


“现在的年轻人开展工作之前都不会仔细研读资料么？”昭和男儿对平成草食男的逼视是刻在骨子里的。山本心中感慨，像铃木秀一这样的年轻人在昭和时代恐怕连工作也找不到吧！“吕丘建阁下不仅是一名天才球员。同时他在数学和物理领域也是全球顶尖的学者，他曾经在02年成功破解了困扰数学界近百年的庞加莱猜想，今年年初又帮助希格斯阁下证实了希格斯玻色子的存在，直接导致本年度的诺贝尔物理届颁发给了希格斯、恩格勒和布劳特三位教授！在不久前他更是证实了暗物质的存在！如此天才的人物也难怪霓虹教育和科学界的大佬们会集体出现！”


就在此时，卡恩一马当先出现在旅客出口处，他习惯性的举起右手准备向迎接的球迷们挥手示意，但是等在出口处的却是几位中老年人，远处身穿拜仁球衣的球迷们尽管眼神中透露着兴奋。但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激动，生怕打扰到前排等候的那几位瑰宝。


额，搞什么啊！卡恩郁闷的放下右手挠挠头，这种情况他还很少遇到过，记得01年自己来东京的时候可是很受欢迎的啊！


“吕博士！”望月新一到底年轻一些，眼神相对那些老人敏锐不少，很快发现了人群中的吕丘建，立刻迎了上去，佐佐木毅等人赶紧跟上。


“望月教授你好！好久不见了！”吕丘建一边熟练地用霓虹语打着招呼，一边伸长脖子搜寻着夏晓的身影。


“是的。自从上次在庞加莱猜想的报告会后离别已经快两年了！本以为吕君在解出庞加莱猜想后会沉寂一阵儿，没想到您这么快又做出让整个世界都为之惊讶的成果，实在是太了不起了！”望月新一握着吕丘建的手说道。


“对了。吕君，我来帮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东京大学的小柴昌俊教授，他是……”寒暄过后，望月新一直接给吕丘建介绍起身边的同行来。


“小柴教授是02年的诺奖得主！我又怎么会不认识呢！”吕丘建向那边伸过手去，“小柴教授在中微子方面的研究对我启发颇深。”


“这位是佐藤千夫教授吧？伯恩斯坦·佐藤多项式是数学界不可多得的瑰宝！”吕丘建不用他介绍就挨个握手过去，“安西所长，上次在CERN一见之后您又胖了不少啊！可是要注意身体啊！额，这位是……”


“鄙人东京大学校长佐佐木毅，十分欢迎吕丘建阁下莅临鄙国！”佐佐木毅并非吕丘建熟知领域的人物。故而没认出他来；佐佐木毅恭恭敬敬的发出邀请，“鄙人知道阁下来到东京另有要事。但是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所以鄙人只好觍颜前来向阁下发出邀请。阁下如果在比赛之后尚有空余时间的话还请莅临东京大学做一番演讲，拜托了！”说完他直接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


卧槽，我现在只想去拥抱夏晓啊！你竟然给我来这个！吕丘建此刻郁闷的无以复加，眼巴巴的看着不远处泪眼朦胧的夏晓。


“额，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考虑的！佐佐木校长，我的队友们都很累了，我们像这样一直堵在出口处似乎不太好吧！”吕丘建婉转地说道。


“嗨！是我失礼了！”佐佐木毅带着众人让开一条道路，夏晓此刻再也忍不住了，也不顾的有这么多的记者在场，立刻飞奔上前投入吕丘建的怀抱。


“唔，感觉有些瘦了啊！看来你在霓虹这段时间辛苦了！”抱着她转了一个圈，吕丘建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嘘～～泽·罗伯托等人起哄的吹起了口哨，弄得夏晓一阵儿脸红，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小脸蛋深深地埋在了吕丘建的怀里。


看他们俩如此亲热，拜仁的球员们也不打扰，纷纷从他们身边走过；直到马加特出现的时候，他才咳嗽一声，轻轻拍下吕丘建的肩膀，“吕，既然你们好久没见了，我就给你放两天假吧，半决赛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在决赛前回到球队就可以了！”

第348章 我们来麻将吧


“注意身体，决赛的时候可别变成软脚虾了！”卢西奥猥琐的在他耳边说道。


“吕，祝你有个愉快的假期！”拉姆这段时间也和他混熟了，拍拍他的肩膀送上祝福，不一会儿拜仁的球员走了个干干净净，把他一个人留在了机场。


“很抱歉，这种情况似乎不适合谈过于严肃的事情！”吕丘建耸耸肩，对站在一旁的佐佐木毅等人说道，“望月教授有我的电话，等决赛之后我们再电话联系吧！”


这时候他们才想起做出了这么多伟大成果的吕丘建也才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佐佐木毅严肃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微笑，“是我们冒昧了！不过吕君，我们东京大学的银杏树道可是难得的美金，您和您的女朋友如果有时间不妨去走走！那现在我们就不打扰了，祝您玩的愉快！”


说完东京大学、霓虹国家高能物理研究所以及望月新一等人率先离开了旅客出口处，吕丘建也赶紧跟在他们身后跑了出去，再不走的话那一群记者就该扑上来了。


“呜呜呜，岂可修！没想到我的女神夏晓殿下竟然已经有男朋友了！”铃木秀一看着被吕丘建抱走的夏晓欲哭无泪，霓虹的漫画家虽然多，但女漫画家的数量要比男性漫画家少上许多，而颜值出色的就更没有多少了，自从夏晓的照片曝光之后几乎成了所有二次元宅男的女神，但是今天想必是霓虹宅男梦碎的一天吧！


“去那边，漫画界的一些朋友非要看我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就跟来了！”夏晓依偎在吕丘建的怀里，伸手指向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商务车。


“哎，他们怎么就这么没有眼色啊！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完全不想理会别人啊！”吕丘建半真半假的埋怨着。


“好啦，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么！他们已经定好了餐馆，等吃完饭他们就会离开了！”夏晓摇了摇吕丘建的胳膊。“我最近的连载快要结束了，等你比赛结束之后我就跟你一块去德国待一阵儿好了！”


“真的？”这可是个不错的消息啊！吕丘建忍不住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问道。


“嗯！我不会打扰到你吧？”夏晓咬着嘴唇问道。


“不会。从现在到明年一整年我都不会很忙。”该做的已经做完了，除了答辩论文之外自己的确没多少工作，“到时候我带你去欧洲到处走走好了！我们可以去凡尔赛宫看看玫瑰花，可以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去卑尔根采摘枞果……”额，克里特岛就不用去了。


说着俩人到了车边，不等吕丘建伸手车门就自动打开了，几个捕捉边幅的家伙探出脑袋。“吆，这就是夏晓女士的男朋友么？看起来似乎没有我帅么！”


擦，就你这肥头费脑的宅男样，要不是身为著名漫画家，恐怕连女朋友都找不到吧！吕丘建暗暗腹诽，夏晓捂着嘴巴笑了半天才介绍道，“这几位都是我在霓虹认识的前辈，对我的漫画技巧提供了许多指点，这位是富坚义博先生，这位是井上雄彦先生。”。最后她指着刚才开玩笑的那人，嗯，也是这些人里长得最猥琐的一个说到。“这位是尾田荣一郎先生。”


其实她不介绍吕丘建也认识啊，拉着夏晓上车，然后挨个打着招呼，“富坚先生，可不要给我家夏晓传染上拖稿的坏习惯哦！”


“哎呀，我已经很久没有拖稿了的说！”富坚义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是你最近打麻将一直输的缘故吧！”井上雄彦毫不留情的揭穿了真相，富坚义博只有在打麻将输的没钱的情况下才会努力画画挣钱好投入到下一次的战斗，然后主动伸出右手，“吕君。我听说夏晓的男朋友是你之后，可是专门找来你在NCAA的比赛录像看了。话说你还会打篮球么？”


“这个呀！只要你开始画《灌篮高手》的续集，我就马上复出篮坛好不好？”要说这些人里吕丘建对谁怨念最深。恐怕就是这位帅大叔了。


“这个要求还真是让人纠结了！”井上雄彦有些左右为难，不过最终还是摇摇头，“可惜我想画的故事已经画完了啊！青春真是因为有遗憾才让人难忘啊！”


最后这位，没想到你一副死宅样还能娶到模特，还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啊！和他们依此打完招呼，汽车带着他们往定好的料亭驶去。


哎，霓虹的食物也就看起来还不错，但是完全填不饱肚子啊！吃完饭吕丘建正琢磨着晚上如何收拾夏晓呢，又有不开眼的人发话了；富坚义博搓着手说道，“诸位，现在回去尚早，不如我们来打麻将吧！”


井上和尾田也故意起哄的纷纷表示赞同，只让吕丘建恨得牙痒痒的，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好先走？麻痹，不把你们三个赢光我吕字倒过来写！


绝大多数赌博游戏都可以归结为记忆和概率分析的问题，对于吕丘建来说记得住136张麻将牌的顺序简直是轻而易举，特别是这种手洗麻将连一点悬念都没有啊！


“胡了，五六七万，七八九万，三个八万，三个九万，一对七万！纯正百万石，双倍役满！”第一把吕丘建就把他们打跪了。


接下来富坚义博、井上雄彦和尾田荣一郎三个人更是一把都没有胡，整个牌局就成了吕丘建的个人表演。


等他们都输干了三次之后，富坚义博终于放弃捞回一局的打算，“吕君，请务必告诉我你麻将必胜的秘诀啊！”


“其实很简单啦，我将麻将看成是一个数学公式：NAAA+MABC+可以等于0，只要完成这个公式就可以赢牌了！然后记住每一张牌摆放的位置，再考虑到每打一张牌所引起的变量，进行综合分析就可以了！”吕丘建轻描淡写地说道。


富坚义博欲哭无泪，早知道你能记住所有的牌还打毛线啊！哎，看来自己要连续画好几个月的稿子了！

第349章 铁胆火车侠


这些聒噪的家伙终于离开了啊！看着他们打车离去，吕丘建的心情顿时舒爽许多，拉着夏晓的小手，“我们现在去哪里？”


夏晓脸上微微一红，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道，“既然你不用和球队汇合的话，那么就去我现在住的地方好了！”


诶，又不是木有过，脸红什么啊！不过这幅羞答答的样子还真是惹人怜惜啊！吕丘建拉着夏晓上了汽车，集英社的司机将他俩送到移动看起来还不错的公寓楼下面。


“你原来住在这里啊！我还以为是那种动漫里经常见到的霓虹式小楼呢！”吕丘建抬头望着高高的大楼说道。


“这里可是东京啊！地少人多，以我现在的收入还住不起那样的房子啊！”夏晓抱着他的胳膊走进电梯。


“那你是喜欢现在住的地方还是那种小楼？如果喜欢小楼的话我帮你买一栋好了！”吕丘建捏了捏她的鼻子。


夏晓按下电梯楼层，没有过多思考就直接摇头，“还是不要了，你不是还有一年时间就回国了么？到时候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好了，如果买楼的话还要再转让，实在是太麻烦了！更何况我一个人那用的了那么大的房子？”


“你是害怕打扫太辛苦了吧？”吕丘建打趣道，同时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你回国的话不影响自己的事业么？”


“不会，现在也有很多国内的漫画杂志找我约稿！我回去的话完全不用担心工作的问题！”她似乎已经自己想过这个问题，“而且我在霓虹这边已经学到的东西已经够用了，等你毕业的时候我就回去好了！”


“我还不知道回去会在那座城市啊！到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陪你！”这个的确是的，吕丘建也猜不准华国会将核聚变研究中心放在那里，目前的拓客马克装置是在皖省，该事实因为华国科技大学也在哪里的缘故；但是自己的计划会在那里落地现在无论如何也说不转只不过沿海发达城市基本可以排除在外了。


“没关系的。总也比从东京到慕尼黑的距离近吧？”说话间已经到了夏晓所住公寓的楼层，从电梯里出来，她打开房门。


吕丘建进去扫了几眼。房间不大但干净利落，他从慕尼黑和日内瓦以及去客场比赛时候购买的礼品都整齐的摆放在最醒目的位置。“唔，这个玻璃工艺品似乎是我在都灵的时候购买的，这个挂毯是欧冠决赛之后在伊斯坦布尔淘到的！”


“还有你在利物浦买的披头士限量版专辑！我每次画画的时候都会放来听，你在伦敦给我邮寄过来的红茶和茶具，每当缺乏灵感的时候我总会何以一杯红茶，然后灵感就会自动找上门来！”夏晓细声细气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依恋。


“你送我的漫画每一期我也都有仔细看过！”说话间俩人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瞟了一眼卧室的那张大床。吕丘建不自觉得引发了冲动。


“你刚才喝了不少清酒，我帮你泡杯茶醒醒酒吧？”说话间夏晓就打算从他怀里出来。


“诶，别动！那点酒还难不倒我！”吕丘建把她抱在怀里不肯放开，该怎么转进话题呢？咦，有了，茶几上扔着的一本杂志给吕丘建带来了灵感，“我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不如我们来玩动漫COS游戏吧？”


“嗯？你要COS什么角色？”夏晓的脸微微泛红，她似乎已将猜到吕丘建想要做什么了。


“我们来玩铁胆火车侠的游戏好了！”吕丘建抱起夏晓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俩人双目对视。


夏晓害羞的扭过头去。“额，这个动漫有什么好扮演的？你想怎么玩？”


“由我来扮演阳光号火车侠好了！”为咩要是阳光呢？阳光来源于太阳，而太阳的简称就是。额，你懂得，“你扮演隧道，火车进隧道，火车出隧道，进隧道，出隧道……这不是很有意思么？”说话间吕丘建的手脚已将开始不规矩了。


不一会儿，夏晓客厅的沙发就化身为霓虹国土，吕丘建变成纵横在大地上的铁胆火车侠。夏晓变成了山间连续不断的隧道，任由吕丘建扮演的阳光号列车进进出出……漫长的旅途一直到夏晓实在累的不行了才宣告结束。


“……证实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欧洲核子研究中心也应该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不过对于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来说，要奖赏欧洲核子研究中心这样的机构更困难；在这里我要感谢那些在希格斯玻色子发现过程中付出辛苦的工作人员们。尤其是埃文斯博士、吕丘建博士。如果没有他们的努力，我不会站在这个领奖台上！”依旧是夏晓的公寓，吕丘建躺在床上搂着夏晓观看着诺贝尔颁奖典礼的电视直播。


夏晓的眼中满是崇拜，自己的这位男朋友还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啊！“在欧洲核子中心的工作一定很辛苦吧？”


“嗯，还好吧！比不上昨晚辛苦啊！你看我现在连动下手的力气都没有啊！”吕丘建厚着脸皮说道，“现在好饿啊，你喂我吃糕点好不好？”


“嘴巴张开！”夏晓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也不忍心拒绝，伸手从床头柜上捏起一块糕点送到吕丘建嘴边，“这种糕点我平时很喜欢吃，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只要是你喂得，我都喜欢！”吕丘建说完挪开嘴巴不肯吃下，“不过我更想你用嘴巴喂我啊！”


“赖皮！”夏晓又事了两次，见吕丘建始终紧闭嘴巴不肯将他送过来的糕点含入嘴中，一时没了主意，最后只好像吕丘建所说的那样轻轻咬着送到吕丘建嘴边。


吕丘建这下立刻做出反应，勾着夏晓的脖子一点一点的把糕点吃干净，然后顺势吻住了她的嘴唇，灵巧的舌头更是撬开了她的牙齿展开激烈的进攻，两只手更是不规矩起来；不会一会儿，阳光号列车再次开始了漫长的隧道旅程……

第350章 高层会议


“秦风，现在长老会的成员都到齐了，你把事情给大伙儿说说吧！”海子里的会议室中，九位执掌华国政局的长老端坐在会议桌前，大长老看了看会议桌尾部的秦风说道。


“各位领导，首先在这里我要做下检讨！在前一阶段的时间中我违背了组织原则，并没有按照正常的组织程序去进行工作，虽然没有造成什么遗憾，但这种行为并不值得赞赏！”然后秦风将自己去德国进行外事访问时和吕丘建接触的情况说了出来，他所说的违背组织原则的问题其实就是安排王洋去和吕丘建接触。


按道理说这种机密文件的传送应该有专业人士来完成，像王洋那种没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操作这种事情很容易出现问题，好在王洋并没有造成损失。


“嗯，以后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必须安排专业人员进行接洽！”大长老听完后点点头道，“你继续往下说吧！”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两份资料的分量，因为根据我时候找江南大学的教授进行了解，这些专家告诉我可控核聚变距离投入实用起码要有五十年的时间！所以我只是将这两份资料当做常规资料进行处理！”秦风缓缓说道。


“但是！在科技部的两次实验检测中，这两份资料都体现了极强的实用性！并远远超出目前国际前沿的水平！这让我不得不谨慎起来！”说到这里秦风深吸一口气，“根据我之前和吕丘建博士的接触来看，他在该领域的研究成果远不止这两份资料！如果他在其他方面的研究成果能达到这两份资料的水准，那么可控核聚变投入应用或许用不到五十年时间！”


“2004年我国石油进口量在国际油价创历史新高的情况下仍大幅上升。原油进口量突破1.2亿吨，增幅达34.8%；成品油进口量首次超过3700万吨，增幅达34.1%；原油和成品油净进口量达到创记录的1.437亿吨。加上LPG和其他石油产品的净进口量，石油净进口总量高达1.515亿吨，同比增长43%。石油进口依存度已经接近50%，石油进口总额高达431.5亿美元。同比增长112.56%。”总理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


“我国去年的GDP才不到两万亿美元，光是石油进口所耗费的资金就占了GDP总额的百分之二还要多！”总理面露忧色，“因为受制于能源的瓶颈，我国不得不在国际交往上做出了许多让步！而且可以预见的是随着我国经济发展的增速，能源的问题将日渐严重，如果可控核聚变真的可以实现！那么对我国的崛起大有好处！”


“可是，这一计划真的可以顺利完成么？”当然也有人提出质疑，“从目前来看我国的科技发展水平和米国、欧洲尚有不小的差距。我似乎并没有听说他们在可控核聚变领域有突破性进展。”


“而且哪位吕博士去年我也见过！”一位参加过华国科技表彰大会的长老说道，“他好像才刚刚二十出头吧？可以预计的是该计划必将投入海量的资金和人力、物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身上是不是有些不够稳妥？不如再等等看？”


“吕博士虽然年轻，但他在科学界已经展现了足以让人信服的实力！”既然计划是秦风提出来的，那么解释的工作只有交给他，“在数学界他破解了庞加莱猜想，距离获得数学界的最高奖项菲尔兹奖仅仅是时间的问题。”


“而且就在前几天，他又利用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大型强子对撞机发现了暗物质，并迅速成为诺贝尔奖的热门人选！”秦风顿了顿，等他们吸收完这一信息后才说道。“之前的两份资料已经证明了他在可控核聚变领域也有非常成熟的思路，之前两次实验非常成功，所取得的成果甩开了欧洲和米国同行一大截！我认为如果在他身上进行投资。华国绝不会亏本！”


这一届的长老工程师出身的比较多，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无论是庞加莱猜想还是暗物质都是基础领域的研究，而可控核聚变则是应用方面的研究，这两个领域的差别有些大！即使吕博士在基础领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也不代表他在应用领域会有同样的成果。”


或许觉得自己说的有些绝对，他又补充道，“当然，像吕博士这样的科学家是整个民族的瑰宝！等他回国之后我们可以先投入部分资金进行支持。等有了成果后再追加也是一样！”


“这恐怕不太合适！”这段时间里秦风在可控核聚变领域可是很下了一番功夫，对于吕丘建所需的资金和人力物力支持也有了个大约的印象。“可控核聚变领域是很烧钱的，如果投资少了毫无意义！”


“这两年的经济虽然好了。可要花钱的地方依然很多！”总理也皱起了眉头，“基础建设、国防费用、人员开支等等都几乎将经济增长的部分消耗干净了！虽然我不太了解秦风通知所说的计划要多少钱，但想必也不会太少，想要满足这部分突然多出来的预算还是比较困难的！”


会议一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期间也曾找来国内该领域的专家进行咨询，但始终没有能够形成统一的意见；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该计划一旦实施，最少也是以百亿为单位的消耗，哪会有这么容易作出决定。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既然大家的意见不能够统一，那么我提议暂时搁置该计划，由情报部门安排专人和吕丘建保持接触，根据他所传回的资料价值再做决定！”大长老发话了。


秦风仍然有些不甘心，他沉默一会儿举起手来示意自己有话要说，在得到许可后说道，“吕博士现在就在霓虹，根据我的了解，他在近期会回国一趟，要么我们先听听他的计划再做决定？”


“嗯，那就这么办吧！”互相交流了意见，大长老说道。

第351章 世俱杯


尽管没有吕丘建的参与，但拜仁慕尼黑还是轻松战胜了中北美及加勒比地区冠军萨普里萨队进入决赛，在决赛中将和他们对阵的是来自巴西的豪门圣保罗队。


吕丘建在比赛开始前一天也结束了和夏晓的浪漫约会，来到拜仁慕尼黑下榻的酒店和球队汇合。


圣保罗队是2005年解放者杯冠军，在此之前他们曾经在92年和93年连续击败该年度的欧洲冠军杯得主巴塞罗那和AC米兰，连续获得两次丰田杯的冠军，和阿根廷的博卡青年、葡萄牙的波尔图、西班牙的皇家马德里以及意大利的AC米兰并列成为获得俱乐部洲际冠军最多的球队，如果本次比赛他们能够获胜将独占这一荣誉。


而拜仁慕尼黑曾经在01年击败博卡青年获得丰田杯的冠军，卡恩和利扎拉祖都曾经参加过那场比赛。


圣保罗队中同样不缺乏球星，在他的历史上曾经诞生过世界杯金靴莱昂尼达斯、和马拉多纳一起率领那不勒斯夺冠的前锋卡雷卡、世界杯冠军得主拉易、天才少年卡卡这样的球星。


现在他们阵中也有史上进球最多的门将罗热里奥·塞尼、天才边后卫西西尼奥、王牌前锋阿莫鲁索这样的球星，实力不容小觑。


而且这些球星为了自己能够顺利进入欧洲拿到丰厚的收入，毫无疑问会在这场比赛中发挥出十二分的本事，稍不留神就会给拜仁慕尼黑造成极大的困扰，这也是吕丘建早一天归来的原因。


比赛开始的时候，吕丘建看见看台上有不少华国留学生高举着自己的大幅画像为他加油，这让他颇为感动，东京的华国留学生可比慕尼黑的多多了！


同样的夏晓也来到了比赛现场。不过由于她不喜欢被人打扰的性格，她没有选择坐在看台上，而是和赫内斯等拜仁高层一起呆在了包厢之中。


“夏女士。慕尼黑是一座非常迷人的城市！既然您计划在不久之后到慕尼黑待一段时间，那么作为主人。拜仁有义务为您和吕博士提供各种便利！我在国王湖湖畔有一栋小小的别墅，您可以和吕博士一起住在哪里……”赫内斯从维多利亚在贝克汉姆转会皇家马德里过程中发挥的作用十分清楚，他也想利用夏晓让吕丘建留在慕尼黑。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在慕尼黑的生活由小吕来安排就好，就不用给您添麻烦了！”夏晓也并非不通世事的人，圆润的将他的诱惑推开，当然对她来说只要吕丘建可以陪在身边，公寓和别墅也没多大区别。


“吕为拜仁慕尼黑做出了这么多的贡献。我们为您和他的生活提供一点便利也是应该的……”鲁梅尼格也过来帮腔。


“啊，比赛开始了！”好在吕丘建的出场让夏晓可以远离他们几人的聒噪，她拿起望远镜聚精会神的观看起吕丘建的比赛来，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现场看球赛呢！


现场的导演当然不会忘记将镜头对准拜仁高层的包厢，但是当他们看到备受读者喜爱的美女漫画家夏晓也出现在拜仁的包厢里时不由得一阵恍惚。


好在不久之后就迅速有人揭晓了答案，这位无数霓虹青年人心中的女神原来早就是拜仁慕尼黑阵中的吕丘建的女朋友了！这让无数宅男伤心欲绝。


他穿球衣的样子和平日里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么？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直播，哪有现场来的直观，夏晓很快发现了吕丘建现在的不同。


在平日的生活里吕丘建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气质，待人平和；而现在他却显得激情满满，浑身都撒发着斗志。


“这场比赛最大的看点就是圣保罗队中的头号球星塞尼和吕丘建之间的对抗！”因为吕丘建的原因。朝廷台也购买了这场比赛的转播权，黄大仙神采飞扬的解说着。


“大家可能更熟悉巴拉圭传奇门将奇拉维特的任意球技术，但是塞尼的任意球进球率并不比他低！”黄大仙介绍着比赛的看点。“当然吕丘建的任意球进球率比他们俩都要高，那么本场比赛究竟是吕丘建先攻破塞尼的球门还是塞尼先攻破卡恩的大门，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比赛刚刚开始，可能是来自巴西的圣保罗队对吕丘建的威胁并不熟悉的原因，西西尼奥在三十五米处放到了上前助攻的拉姆，被判罚任意球。


“拜仁慕尼黑的机会！让我们看看吕丘建能否持续自己的奇迹！”黄大仙亢奋起来。


抬眼打量了一番塞尼的位置，伸手拉过准备去禁区内捡漏的皮萨罗，从他头上就下一根头发。


“嘶！吕，你干什么！”皮萨罗疼的一咧嘴。


“测下风速啊！”吕丘建松开手指任由他的头发飘落。“谁让马凯、拉姆他们都是短发来着，不揪你的揪谁的？”


郁闷的皮萨罗到禁区里打酱油去了。吕丘建利用一记飘忽的S型任意球攻破了塞尼的大门，塞尼完全没有反应。


正当拜仁球员准备庆祝的时候。来自墨西哥的主裁判却示意进球无效，理由是马凯有冲撞守门员的嫌疑。


还真是有意思啊！吕丘建制止了准备上前分辨的马凯，比赛才刚开始，我就不行你一直能如此偏袒。


很快塞尼也得到了一次机会，不过他的任意球也被卡恩挡出门外，可惜卡恩为了保险起见直接将球托出了横梁，没有给拜仁留下反击的机会。


既然裁判有点想法，那么就用毫无争议的进球让他闭嘴吧！角球结束，吕丘建在中路带球长驱直入，和巴拉克二过一躲开圣保罗中场的拦截，在禁区前沿大力施射先下一城！


在之后的比赛中，尽管墨西哥主裁判又吹掉了拜仁的一个进球，但最终还是凭借吕丘建远射以及他在下半场的助攻2比0轻松击败圣保罗，捧起了第一届世界俱乐部杯的冠军！赛后吕丘建毫无争议的开走了代表最佳球员的丰田车。


嗯，就给夏晓开好了，不过她平时也不怎么出门似乎用不着啊！

第352章 东大演讲


“吕，那你就回国去吧！等冬歇期结束之后我们再汇合好了！”短暂的庆祝过后，赫内斯体贴地说道，现在拜仁在德甲排名第一，在欧洲冠军杯和德国杯同时晋级，很有重复去年奇迹的势头。


“应该到不了那个时候我就会回慕尼黑！”哎，今年还是不能在国内过年啊！CERN后继的实验虽说用不上自己全程监督，但自己出面的效率总能高一点。


“回来的时候提前给我们说下，你和夏女士在欧洲的旅行就包给我们好了！”赫内斯依然没有放弃通过夏晓影响吕丘建的打算，如果夏晓喜欢上慕尼黑的生活，那么吕丘建毕业后留在这里的概率不是会大得多！


“谢谢您的邀请，不过我相信他会帮我安排好的！”夏晓依偎在吕丘建身侧，彬彬有礼地答道。


哎，看上去似乎并没有被自己的提议所吸引啊！赫内斯略微有些失望，不过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召集专业人才，将他们俩伺候的好好地！


拜仁带着今年的第六个冠军乘坐包机返回了欧洲，吕丘建则并没有立刻离开；因为望月新一打来了电话，“吕君，祝贺您又一次获得了冠军！”


“望月先生客气了！”尽管他破解ABC猜想的成果并没有得到数学届的认可，但他在之前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证明了他是一位优秀的数学家，“您是想问演讲的事情么？”


“是的！佐佐木校长拜托我来邀请您，虽然这么说会很失礼，但我还是想说京都大学同样欢迎您莅临鄙校进行演讲！单纯就数学来说，京都大学并不弱于东京大学！或许您可以进行两次演讲？在东京大学演讲物理学，在京都大学演讲数学？”望月新一有些不好意思。佐佐木毅委托他发出邀请，自己却也想让吕丘建到京都大学去。


如果只看最高科技奖的获奖人数，京都大学和东京大学确实不相上下。东京大学培养了1名菲尔兹奖得主、6名沃尔夫奖得主、8名诺贝尔奖得主；京都大学诞生了9位诺贝尔奖得主、2名菲尔兹奖得主、1名沃尔夫奖得主、4名拉斯克奖得主（截止14年）！


东京大学在数学界有小平邦彦，京都大学也有森重文和广中平佑；在物理届京都大学有霓虹第一位获得诺贝尔奖的物理学家汤川秀树。以及在海森堡门下学习过的朝永振一郎，东京大学也有弦理论的奠基人之一南部阳一郎、发现发现电子的量子穿隧效应的江崎玲于奈以及吕丘建前几天见过的小柴昌俊。


“虽然我也想同时领略京都大学和东京大学两所名校的风采，但想必望月先生也知道，我马上就要回过去参加那个颁奖典礼了！恐怕只能选择一家了！”京都大学在京都市，吕丘建显然没时间赶过去。


“吕君所设立的奖项让整个数学界为之受益！可惜遗憾的是霓虹至今也没有一名数学家获奖！”望月新一先是恭维几句然后说道，“那看来只能去东京大学了！谁让佐佐木阁下比我先开口呢！不过霓虹数学界也准备为您举办一次欢迎宴会，请您务必赏光！”


“我会在后天回国，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如果时间不冲突的话我很高兴去参加！”这种刷声望的事情吕丘建当然不会拒绝。


“那么我会在明天早晨去去您下榻的地方接您！”等商量好时间和接人的地点后吕丘建挂断了电话，看来望月新一似乎和东京大学进行过协商。


第二天，按照约定的时间，吕丘建提前五分钟下楼，却发现望月新一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上车之后俩人自然而然的聊起了普林斯顿，“说起来我和吕君还真是有缘啊！从1985年开始到1992年，我在普林斯顿度过了七年的美好时间！巧合的是我在普林斯顿的导师法尔廷斯教授恰好毕业于吕君您现在就读的慕尼黑大学！”


“对于有志于数学的人来说，的确没有比普林斯顿更好的地方了！”吕丘建出言附和，“法尔廷斯教授也对我帮助颇多！”于是俩人就这个话题展开了愉快的讨论。


汽车缓缓驶到东京大学附近的一家酒店。刚好可以在聚会结束之后直接进入东京大学进行演讲。


到了现场吕丘建才发现，名义上说的是数学界对吕丘建的欢迎，可到场的嘉宾却不仅仅是数学界的代表。许多物理界的学者也参与进来。


望月新一代表霓虹数学界发表了对吕丘建的欢迎致辞，吕丘建也上台表示一番感谢，因为一会儿就要在东京大学进行演讲的缘故，所以他并没有开始进行学术上的演讲，只是端着酒杯和这些霓虹的学术精英们展开天马行空的讨论。


聚会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在用过午餐之后吕丘建和夏晓到楼上的酒店套房稍事休息，到了下午他就和来迎接的佐佐木毅一起进入东京大学，准备开始演讲。


额，这些学生的眼神怎么这么诡异啊！吕丘建站在大礼堂前方的主席台上看着下面的东大学子。许许多多的男生和女生都流露出嫉妒的神情！不同的是女生的嫉妒是针对夏晓的，而男生的嫉妒则是针对自己的。


吕丘建的身材很棒。相貌也在中上，再加上他足球明星和科学家的双重光环。成为东大女生倾慕的对象也是应该的，而夏晓身为新晋美女漫画家也受到了许许多多宅男的爱慕；他们俩的结合显然让无数人为之梦碎啊！


“诸君，我很荣幸的宣布！东京大学很荣幸的邀请到了曾经破解出七大千年难题之一的庞加莱猜想、在朗兰兹纲领的研究中做出卓越贡献、协助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提出新的暗物质模型并在不久前利用大型强子对撞机证实了暗物质存在的吕丘建博士来为诸位进行一次专题演讲！吕丘建博士曾就读于华国京师大学……”佐佐木毅正式将吕丘建介绍给东大学子，随即如潮的掌声响起。

第353章 走出摇篮


“那么，下面我们就正式邀请吕丘建博士来为我们做演讲！”说完佐佐木毅退下，吕丘建站到了演讲台前。


“尊敬的诸位霓虹的同行们，东京大学的同学们以及其他到场的嘉宾，很高兴能有这样的机会和霓虹的优秀学子们聊一聊！”尽管吕丘建能够熟练应用霓虹语，但他还是选择了用华语演讲。


东京大学目前是亚洲排名第一的高校，这让吕丘建难免有些遗憾，或许等他回国之后经过积累发展，京师大学会占据这个宝座吧。


“今天我不想和大家聊庞加莱猜想、朗兰兹纲领，也不想说希格斯玻色子和暗物质！因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吕丘建环视一圈，台下学生们的眼中满是好奇，既然他不想聊这些那他想说什么？


“我这次演讲的题目是《走出摇篮——人类未来科技展望》！”吕丘建很快揭晓了答案，“诸位，在宇宙中能够诞生生命和智慧是很幸运的一件事情！地球和太阳的距离如果更近一点或者更远一点，那么地球将会因为过热和过冷而导致无法诞生生命！”


“地球就像一个摇篮，呵护着人类逐渐成长！我们生活在摇篮里，不用担心各种宇宙射线的杀伤，有太阳为我们提供能源，有月球为我们遮挡陨石……”利用很长一段排比句描述了地球的优越环境，然后话锋一转，“但是世界航天之父齐奥尔科夫斯基曾经说过，地球是人类的摇篮，但是人类决不会永远躺在摇篮里。”


“进入二十一世纪，人类的科技水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科学技术的飞速突破让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加多姿多彩！人类基因组计划把人体内约2.5万个基因的密码全部解开，人类对自身的了解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量子计算机、生物计算机和超级计算机领域的突破让人类掌握了更加强大的工具！信息技术、网络技术的发展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精彩！”


“希格斯玻色子的发现让标准模型功德圆满；中微子的截获打开了天体物理中极为重要的窗口！”说到这里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因为中微子研究正是小柴昌俊的成就，身为东京大学的学子，他们与有荣焉。


“纳米技术领域获得多项重大成果；超导温度被科学家推向更高水平。人类在实现室温零电阻电流的道路上稳步前行；癌症、艾滋病等困扰人类多年的疾病逐渐看到破解的曙光。”


“科学家首次测出引力速度。这次实验再次证实了爱因斯坦的理论是正确的。科学家确信引力传播的速度与光速相等；引力波探测器LIGO正在更新换代，相信它能为人类带来更大的惊喜！”


“太空摄影新技术的开发、宇宙婴儿期照片的成功拍摄、火星探测器的发射、火星车登陆火星并发现有水的证据、卡西尼号飞船成功进入土星轨道、天文学家发现太阳系最遥远的大天体……人类探索宇宙的脚步从未停息！”


一项又一项人类在二十一世纪做出的科学突破被吕丘建提了出来。其中不乏有华国和霓虹科学家的成果，听得台下的学者和学生心潮澎湃，深深地为自己生活在这样一个伟大的时代而感到幸运和自豪。


“但是这样就够了么？”就在大家的情绪正高涨的时候，吕丘建迎头泼来一瓢冷水，他双手按在演讲台上，伸长脖子看着台下的观众，再次将自己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但是这样就够了么？我们应该满足于现在的成就了么？人类的智慧只能达到目前的程度么？”


台下的观众渐渐从亢奋之中冷静下来。“根据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弗里曼·戴森教授的论述，我们可以将文明划分为三个层次，1型文明能够开发利用自己栖息的那个世界的自然资源；2型文明能够建造像戴森球那样的东西，并且能够处理他们那个恒星的全部能量输出；3型文明已经掌握利用它们星系的全部资源的技术。”


“对照这一标准，我们会发现那些让我们感到无比自豪和骄傲的科学成就连Ⅰ型文明的标准都没有达到！”按照戴森的划分方法，人类目前仅仅是0.7级文明的水准。


“1969年尼尔·奥尔登·阿姆斯特朗、巴兹·奥尔德林、迈克尔·柯林斯驾驶着阿波罗11号宇宙飞船跨过38万公里的征程，承载着全人类的梦想踏上了月球表面，这是人类迈出摇篮的第一步！”


“然而仅仅过去了三年，1972年阿波罗17号飞船对月球进行了最后一次考察后，人类又将漫出的脚步缩了回去。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迈出过摇篮！”


说到这里吕丘建耸耸肩，“或许太空实在是太冷了，还是摇篮里比较暖和！”


这引起了东京大学学子的一片哄笑。但哄笑之后一股深深的遗憾逐渐弥漫开来，是啊，距离阿波罗17号登陆月球已经过去三十三年了！人类依然没有迈出第二步。


“阿姆斯特朗、奥尔德林、康拉德、宾、谢泼德、米切尔、斯科特、埃尔文、杨、杜克、赛尔南、斯米特！”吕丘建一口气报出十二个成功登月的宇航员的名字，“在整个人类历史数以万亿计的人中，这有这十二名幸运儿走出过摇篮！这个比例实在是太少了！”


“人类终究是要走出摇篮的！”吕丘建想起了迪特里希教授办公室墙上的那张图片，“宇宙如此美妙，我们却一直蜷缩在摇篮里，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说到这里，抒情也就宣告结束。吕丘建开始说起自己对宇宙探索的想法来，“在我看来目前人类的科技水平距离真正的宇宙泰索还有不短的距离。这需要多个领域的共同突破，在数学领域的方向我在两年前已经指出。而在物理领域我认为……在化学领域……”


吕丘建在讲述了自己对人类科学发展的期盼后演讲也就到了尾声，“最后请允许我用一句霓虹作家的名言来为本次演讲结尾——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第354章 明修栈道


吕丘建的这句话让现场的气氛迅速燃烧起来，那些学子们在为吕丘建所描述的宏伟前景而热血沸腾，那些资深的教授则在思索着吕丘建刚才指出的那些突破口和自己的研究方向有没有冲突！


吕丘建说完过了整整一分钟，现场的听众们才醒转过来，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肯停息，一直到吕丘建再三鞠躬致谢，才逐渐恢复安静。


接着又回答了一些学生的问题，受到他刚才的演讲影响，哪些被抽中的幸运儿纷纷放弃了自己之前的打算，一个个的问起宇宙探索的前景来；吕丘建或是旁征博引用某些科幻小说的描述来回答，或是根据现有的发现做出谨慎的推测，让他们都满意的坐下，自觉今天收获颇深。


在他演讲的全程中，夏晓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深深地为他那天马行空般的浪漫幻想而倾倒。


演讲过后，又和霓虹科学界的一流人士共进晚餐，一直到晚上九点，他和夏晓才被东京大学的专车送回了公寓。


“啊，终于可以回家了啊！”回到公寓里面，吕丘建顿时恢复了懒散的样子，踢掉拖鞋斜躺在沙发上。


“今天很累么？”夏晓轻轻地走到他背后，双手放在他头部两侧，轻轻地按摩起太阳穴来，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帮他解除疲惫。


“还好啊！直至最近难得轻松就懒得再一本正经了！”吕丘建把她的小手拉到胸前轻轻地摩挲着。


夏晓见他其实并不累也就停止了按摩，走到前面坐到他的身边，“你今天所讲的就是你未来的目标么？你打算回国后开展太空计划？”


呵呵，肿么可能啊！我只是需要一个更加宏大的项目来掩盖可控核聚变的真实目的，如果没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怎么向全国人民以及其他各国解释如此大规模资金的去向？掩盖一个大计划的更好方式就是甩出一个更大的计划！用兵法上的案例来讲。这一招就叫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当然这一切得等到国内认可了自己的能力、并决定开启可控核聚变的研究计划之后才能实施，他今天只是提前放出一点风声罢了；秦风已经给他打过电话，在电话里他隐晦的指出长老会对他的计划颇感兴趣。估计在他回国的时候会受到一次接见吧！到时候该如何打动那些高层的人员呢？


又开了几趟车，吕丘建拥着夏晓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他们俩人就带着行李赶往羽田国际机场。经过四个小时的飞行，吕丘建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京城。


因为他这一次的行程并未向外透露，所以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围追堵截的记者，在出口处迎接他的除了京师大学的张教授、郭主任、他的三个学生，以及京城高能所的陈所长之外，就是秦风的秘书王洋了！


借着握手的机会，王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把明天下午的时间流出来。到时候有很重要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吕丘建面上淡定，心中却是波澜起伏，终于到了计划最关键的时候了！想必明天就是和高层的会面了吧？


寒暄过后，一行人来到外面的车上，张教授和吕丘建、夏晓坐同一辆车，其他人则上了别的车。


“京师大学的房子可还给你留着呢！每星期都有人打扫，一知道你要回来后勤处的张处长更是亲自带人去收拾了一整天！”张教授从副驾驶的位置回过头来说道。


额，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收拾了一整天？该不是连地板和墙纸都换了吧？吕丘建暗暗吐槽，“其实也用不了这么麻烦。我在京城就呆几天，等颁奖典礼结束想回家去看看；哎，都快两年没回去喽。”


“等答辩完毕毕业就好了！”说到这里张教授的语气明显郑重起来。他略带紧张的问道，“小吕啊！你毕业后打算怎么办？是回来还是留在欧洲？或者去米国？”


“当然是回来了！我在CERN的研究工作也快接近尾声了！”吕丘建毫不犹豫的回答，自己在欧洲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不就是为了能够风风光光的回来么！


“回来好啊！回来好啊！”张教授听完满面红光，虽然自己这个学生年纪轻轻的就成了菲尔兹奖和诺贝尔奖的热门，但庞加莱猜想的破解是在普林斯顿完成的，暗物质的发现是在CERN完成的，那时候他在慕尼黑大学读书，略显美中不足！


但吕丘建如此年轻，今后肯定还能做出同等量级的成果。要是能够把他留在京师大学，以后再获奖的时候咱的底气还能更足一些。“想好回来后去哪里了没有？只要你肯回咱们京师大学，无论是申请费用还是建设实验室。学校给你一路绿灯！”


“额，最近一直忙着实验的事情，再加上距离毕业还有一年多时间，暂时还没有想那么远！”吕丘建有些不好意思，恐怕京师大学要失望了，但他又不好将自己的打算暴露出来。


“现在实验结束了！也该考虑考虑了！你如果提前有了打算，咱们学校也好预先做准备不是？实验室的建立、经费的申请、人员的调拨这些都是要时间的！你如果早点决定，这些工作咱们学校都可以直接开展，等到时候你回来了，就可以立刻开始研究了！”张教授认真的叮嘱，“这样可以节省大量的时间用于研究！对于咱们这些搞研究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时间更宝贵的了！能早一天开始就多一分在科研竞赛中获胜的希望！”


“如果我将来打算进大学的话，首选肯定是咱们学校！”盛情难却，吕丘建只好模模糊糊的回答。


“这就对了！你将来打算继续暗物质的研究还是选择性的领域？你先透个底，我好和校长商量该给你准备什么去！”张教授一拍大腿说道。


啧，把自己埋坑里了！吕丘建在后座无比纠结，该如何拒绝张教授和京师大学的好意呢？

第355章 接受咨询


“等我拿到博士学位后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打算好么？”吕丘建最终还是没有透露自己的真实打算。


“只要你回国，京师大学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张教授虽然感到遗憾，但也知道不合适将吕丘建逼得太紧。


不一会儿汽车驶入京师大学，张教授再次回过头来问道，“小吕啊，你现在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下？”


“额，学校还有什么安排您就直说吧！我尽量配合！”吕丘建知道这些事情是少不了的，能早点；了解就早点搞定吧！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看着吕丘建的精神尚好，张教授也就揭晓了京师大学的安排，今天晚上京师大学的校长要剧本宴会招待吕丘建。


在得知宴会的时间之后，吕丘建点头应了下来，“行，我到时候肯定会准时参加！”


“听说你有女朋友了，好多打算给你介绍对象的老家伙都遗憾的不行，今天把小夏也一起带上么！也让那些老家伙开开眼，他们谁能找出这么好的姑娘来！”张教授此时心情大好，顺便开起玩笑来，腼腆的夏晓又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吕丘建的怀里。


汽车开到京师大学给吕丘建分配的楼房下面，张教授、郭主任以及他的那些学生都率先离去，他们也看出了夏晓有些疲倦，所以还是让他们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摸出久未动用的钥匙打开房门，里面似乎和吕丘建离开时并没有两样，窗明几净，地板几乎都能当镜子用了！茶几上摆放着各种水果点心，冰箱里蔬菜鱼肉样样俱全，吕丘建关上冰箱说道。“看你累的，我给你煮点粥好了！”


嗯，夏晓轻声应了一句。厨艺这项技能点对于她来说完全是稀缺产品啊！在霓虹的日子里也都是靠叫外卖度日，今年难得能再次领略吕丘建的厨艺。她显得异常开心。


吃完简单的午餐，俩人看了一会儿电视；午睡过后夏晓也恢复了精神，和吕丘建一起参加了晚上的宴会。


“能诞生出小吕这样的优秀学子是整个京师大学的自豪！”今天的校长完全没了往日那种严肃的表情，笑开的嘴就完全没有合拢过，再过八个月就是菲尔兹奖的颁奖时刻了！再过十个月就是诺贝尔奖获奖名单揭晓的时刻！即使只能捞到其中一样也是整个京师大学百年历史上最光辉的时刻啊！


而且和别的获奖者不同的是，吕丘建现在才二十二岁，他的学术生涯还非常漫长，如果他能留在京师大学。肯定能吸引无数的天才投奔本校；水木大学之所以厚待杨振宁，不就是想用他的号召力吸引优质学生和资金么？在杨振宁的帮助下，水木大学的物理系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但杨振宁毕竟年纪已经大了，要说指点学生恐怕有些力不从心了；而吕丘建就不一样了，按照校长的估算他起码还有二十多年的旺盛期，可以诞生出无数重大的成果，培养出无数的人才，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将他留下来！


“小吕，学校在做明年的预算的时候，已经给你留下了九位数的费用预算！只要你肯回来。这笔费用将由你全额支配！另外咱们京师大学在CEPC的建设过程中还是有很大的发言权的，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我们也可以帮你争取！”酒过三巡。校长抛出了糖衣炮弹。


还真是不遗余力啊！如果自己不是挂念着那个计划，而是一名单纯的学者，吕丘建就要为之心动了！但现在他只有婉言谢绝校长的好意了，他将对张教授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校长尽管感到遗憾，但也只能如此了！


明天还要去接受最关键的咨询，再加上学校也考虑到吕丘建长途飞行的疲惫，所以宴会并未持续多久许久宣告结束。


第二天一早醒来，和夏晓两人吃完自己亲手做的早餐；吕丘建终于有时间来做自己的事情了。他打电话把自己的三名学生叫过来，打算看一看他们最近一段时间的学习情况如何。


在接到电话之后王文、向真和叶楚立刻赶到他的住处。“别紧张，都随便坐！”吕丘建招呼他们坐下。夏晓为他们倒上茶水。


“谢谢老师，谢谢师母！”叶楚纠结一阵儿，还是这样喊道，虽然夏晓的年纪只比自己大那么一点，可人家也是自己老师的女朋友不是。


这一声师母叫的吕丘建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人家也就比你们打三四岁好么！不过这并非重点，闲聊几句吕丘建就开始考察期他们的学习进度来。


王文和向真倒还好，对于吕丘建所提出的问题都回答的比较流畅，唯独叶楚看上去有些恍惚，很多本应该掌握的知识点都没有掌握，这让吕丘建微微皱起眉头。


“额，老师，叶哥最近暗恋上别人的，所以精神有些恍惚！大家都是年轻人，您也该明白！相信过段时间就好了！”三人中最为成熟的向真赶紧打圆场。


“哦？什么样的姑娘啊？要不是要老师教你两手？”真说话间吕丘建的手机闹钟响了，他拿出来一看，差不多也该出发去赴王洋的约会了，于是暂停了这一话题，“好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等下回有时间咱们再聊！”


下到楼下拨响了王洋的电话，不一会儿一辆不起眼的奥迪车开到了他面前，上车后王洋随意和他闲聊几句，丝毫不敢透露今天的目的地和要见的人都有哪些。


汽车在京城中缓缓绕行，最终开到了一个外表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小院内；尽管明面上只有门口所站的两名卫兵，但吕丘建敏锐的发觉在院子里还隐藏着若干比哪位慕尼黑总领事馆的武官先生还要厉害的人物，戒备可谓森严。


“到了，吕博士，您自己进去吧！”王洋指着前面的房间说道。


“嗯，我知道了！”吕丘建深吸一口气走出车门，自己的计划能不能成就看这一遭了！

第356章 计划宣讲


“小吕博士，我们又见面了！”进到屋子里，除了秦风之外，还有几位本届的长老以及几位学者模样的老者，长老团的人并未全员到场，但和计划相关的几位都来了，这些人吕丘建在上次的国家可选技术表彰大会上都见过；大长老站起身来亲切的和吕丘建握手，“本来以为要今年八月份才能再次和你会面，没想到计划却提前了！”


在科技表彰大会上，大长老曾经说过如果吕丘建获得菲尔兹奖，他就会在海子里为吕丘建设宴，所以才会这么说。


一旁的秦风也走了过来，如果不是因为他率先接触的吕丘建，以及他是被许多人看好的下一代长老，恐怕他也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他向吕丘建解释道，“吕博士之前送来的两份资料对我国目前的可控核聚变研究提供了极大的帮助！但这两份资料都过于具体，这次邀请你过来是想了解一下你有没有更加宏观一些的计划！”


“这个自然是有的！”吕丘建显得信心满满，即使在座的长老们对可控核聚变领域都没有深入的了解，但他们身为政坛精英，对人的观察能力可都是超强的，从吕丘建的眼神、语气以及表情的微妙变化都可以看出他对此拥有极大的自信。


“这个待会再说，还没有恭喜吕博士最近在暗物质领域做出了突破性的成果！”总理也走到跟前问道，他的语气有些急切，“请恕我问一句外行人的话，吕博士凭借这一成果获得诺贝尔奖的机会有多大？”


听到他问出这个问题，其他的长老也不自觉得挺直了身子，他们深深的知道如果吕丘建能获奖将会对华国的科技事业产生多么大的冲击。


“如果后继的实验再次证实我的理论。那么获奖的几率会非常大！”吕丘建谨慎地说道，尽管在他看来这一成果几乎可以锁定诺贝尔，但出于华国人的传统。还是稍微谦虚一些的好，先比这些人选择可控核聚变计划的领头人时也希望他能够稳重一些吧？


“那就好！如此以来想必会有更多的青少年对科研产生兴趣吧？”总理忍不住赞道。转瞬又觉得有些遗憾，“哎，要是吕博士是在国内的实验室完成这项成果就更好了！”


“目前来看全世界也只有欧洲核子研究中心有能力做出这一发现！不过等我国的大型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完成，肯定会有更多的突破发生在我们国家！”说到这里吕丘建突然灵光一闪，“不过花费更少的资金完成同样级别的突破也并非没有办法？”


“哦？吕博士所说的是什么？”总理顿时来了兴趣，如果说一项诺贝尔级别的成就还可以归结为某人的天分，那么第二项出来总该能说明华国的厚积薄发了吧？


“麻省理工和加州理工联合建造了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用于探测引力波；当年杨振宁教授也曾建议我国的中山大学进行该领域的研究。和欧洲核子中心花费数十亿美元建造的大型强子对撞机相比，耗资仅为3.5亿美元的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的确是一个投资小见效大的项目！”吕丘建缓缓说道，“我记得中山大学在杨教授的建议下开展了一段时间的研究，后来因为各种问题中止了！如果可以继续投入经费建造比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更加先进的探测设施，那么很有可能在该领域获得突破！这也是一项诺贝尔级别的成就！”


听到吕丘建的话，总理皱起眉头陷入了深思，似乎是在琢磨花费4亿美元以上的资金赢得一个诺贝尔奖划算不划算。


“其实这一研究不仅仅是一个诺贝尔奖的问题！在研究的过程中可以提高我国的激光技术、材料技术、精细探测技术、计算机技术等等！”吕丘建接着解释道，“这上述任何一个领域取得突破都能够带来极大的经济效益，所以说这项投资还是很划算的。”


“这么说的话，你肯回国来主导这项研究了？”总理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紧跟着反问道。


“总理，我觉得吕博士恐怕有些分身乏术吧？毕竟还有可控核聚变的工作呢！”秦风忍不住提醒道，可控核聚变和引力波。在以五十年为尺度的时间里，显然是前者更重要一些。


“哈哈，是我疏忽了！”总理笑着岔开话题，然后主动向吕丘建介绍房间内的众人，那几位长老吕丘建都认识自不必多说，“这位是科学院的商阳院士，商阳院士是国内拓客马克装置的权威；这位是梁文超院士，是激光领域的专家……”


专家的人数不多，但都是和可控核聚变息息相关的人物。介绍完之后，直接进入正题。“吕博士，不妨把你的计划和各位专家说一说。”


“嗯。好的，我的计划是……”吕丘建没有准备发言稿，直接空手开始了自己的阐述，那些专家初时还有些不满，但随着吕丘建吐出一个有一个的数据，他们的脸色越发的凝重起来，吕丘建所说的这些方法他们并非没有考虑过，但因为各种原因并没有深入到这一步，而他所透露的那些数据似乎七号能够解决困扰他们许久的问题。


吕丘建的阐述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专家们个个全神贯注，长老们和秦风虽然听不懂但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不耐烦。


“好了，我初步的打算就是这些了！诸位还有什么问题？”吕丘建演讲完毕习惯性地说道。


“吕博士，关于激光点火装置……”


“吕博士，你刚才所说的等离子体的约束问题……”


话音刚落，那些专家忘了在场的还有诸位长老，立刻踊跃的提问，吕丘建也没有歇息，一丝不苟的回答着他们的问题，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宣告结束。


“好了，既然大家一时想不出什么问题了，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大长老发话道，之后长老们各自散去，这么重要的事情显然不是一次会议就可以有结果的。

第357章 诺贝尔提名


“这么大的事情决策肯定需要一段时间！”出来后秦风安慰道，哎，而且吕丘建的年龄依然是一个大问题，就算是自己对于是否给与他研究的最高权限也会相当慎重的吧。


秦风年轻时候就在京城长大，对于京城各处的特色小吃烂熟于心，他带着吕丘建走进一家老字号一边吃着店家的招牌菜一边说着他前段时间在霓虹的演讲。


“那个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办法罢了，假如长老团真的决定将可控核聚变计划交给我实施，那么必然会牵扯到海量的资金和资源，咱们对外总得有个解释吧？”吕丘建说道，“太空探索计划虽然也比较敏感，但绝没有可控核聚变这么引人注目，如此以来国外对咱们的警惕就能放松一些！”


更何况太空探索技术得到增长对于自己视线可控核聚变之后的计划也大有好处啊！不过这会是许多年之后的事情了。


“嗯，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我觉得从现在开始就可以适当的放出风声去！”秦风表示赞同，当然这依然需要长老团点头。


吃饭结束，王洋开车将吕丘建送回京师大学，刚上车吕丘建的第一件事就是手机开机，刚才在和长老团会面的时候手机自然是关闭的，结果刚打开手机就收到一大堆的短信和未接来电提醒。


等逐个看完短信吕丘建微微一笑，自己等的好消息终于来了！可惜稍微晚了半天，要是在去和长老团见面之前就收到这一消息恐怕效果更好吧！


“吕博士，这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王洋凑趣的问道。


“哦，是欧洲核子中心的埃文斯博士发过来的短信，他告诉我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奖获奖者彼得·希格斯教授提名我作为2006年诺贝尔物理奖的候选人！”吕丘建矜持地说道。


“哎呀，可惜了！要是这消息早来半天就好了！”王洋也发出和他同样的感慨。“不过现在也不晚。”


王洋还是很注意保密原则的，尽管车里只有他和吕丘建两个人，但也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稍一感慨就恭喜起吕丘建来，“吕博士。恭喜您了！”


“谢谢！不过现在也只是提名而已，能不能得奖还尤未可知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吕丘建知道除非后继的实验推翻了上次试验的结果，不然的话获奖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等汽车开到京师大学门口的时候，吕丘建发现门口聚集着大批大批的记者，京师大学的工作人员正在把恭贺吕丘建获得诺贝尔物理奖提名的横幅挂在最醒目的位置，看来这一消息已经逐渐扩散开来了。


哎，看来我这段悠闲的假期要泡汤了！吕丘建心中微微叹息。和王洋挥手告别，向京师大学的大门走去。


“吕博士，恭喜啊恭喜！”正在指挥工作人员安装横幅的宣传部张部长立刻发现了吕丘建的身影，赶紧上前道贺。


“如果不是母校的培养，哪有我的今天！”吕丘建含笑说道。


张部长还想说点什么，但就这一句话的功夫，聚集在周围的记者们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提问。


“吕博士，能否说说您现在的心情？”


“吕博士，请问您对于最终获得诺贝尔奖有多少把握？”


“吕博士。您认为是什么原因让您获得希格斯教授的提名？”


张部长尴尬的笑笑，要不是他刚才上前道贺，恐怕吕丘建早就走进大门了！他连忙招呼工作人员将吕丘建从人群中解救出来。“诸位媒体的朋友，实在不好意思，吕博士现在有些累了，要回去休息；大家可以将采访申请交给京师大学，然后由我们转交给吕博士！”


“就一个问题！就让我们问一个问题吧！”这些久经考验的记者们哪有这么容易被打发。


“感谢诸位媒体的朋友，那么我就简单说两句好了！”吕丘建见现在的局面有失控的迹象，知道自己不说几句是不行了。


这一举动果然奏效，记者们听到这话赶紧拿出录音笔、小本子等准备记录；吕丘建清了清嗓子，报出一连串的感谢。“首先非常荣幸能够获得希格斯教授的青睐，提名我作为诺贝尔奖的候选人；其次我想感谢京师大学、普林斯顿大学、慕尼黑大学等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提供了巨大帮助的学校。感谢欧洲核子研究中心能给予我用实验验证理论的机会，感谢京城高能所等在我的实验过程中做出了颇多贡献的合作机构……”


“同样。我认为本次提名不仅仅是我个人的荣誉，同样也是华国科技水平快速增长的见证，我相信日后还会有更多的华国学者会陆续获得诺贝尔奖的提名……”


“我希望本次提名能够吸引更多有天分的青少年加入到科学研究的队伍中来……”


“好了，我还没有向希格斯教授表示感谢呢！现在要回去打电话了！多谢诸位媒体朋友的捧场，如果你们还有采访计划，就向张部长提出申请吧！我如果有时间一定尽力满足你们的要求！”刚好可以利用他们为自己造势，如此以来自己掌控可控核聚变计划也就多了一分把握。


回到住处，夏晓在电脑前安静的画着漫画，吕丘建关心过她之后立刻拨通了希格斯教授的电话，通过希格斯教授的话语吕丘建才知道提名他的不只有他一个，还有恩格勒教授和布劳特教授，以及几位同样看好他的专家。


逐个打电话过去道谢，又和埃文斯博士、胥夫特教授等人分享了自己的喜悦，吕丘建才算是清闲下来。


额，等回到慕尼黑大学遇到特奥多尔·亨施教授的时候，总觉得会有些尴尬啊！今年希格斯插队，明年自己插队，因为自己的原因，已经耽误了这位长者两年了啊！


接下来几天还有哪些事情呢？颁奖典礼，接受记者的采访，回家看望父母……哦，对了，还有那几个学生，叶楚到底是怎么了？

第358章 运动数学


哎，这可是个好苗子，不能让他这么堕落下去了啊！还是明天把他叫过来谈一谈好了！吕丘建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早晨做完早餐，拍拍还在熟睡的夏晓，“起来吃饭了！”；长期画画晚睡晚起的这习惯可不怎么好啊！


“呀，都九点了！”夏晓脸微微一红，每天都是他做早餐的时候自己还在睡懒觉，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在品尝吕丘建做的早餐的时候，她诺诺地说道，“明天你做早餐的时候也把我叫起来吧，我可以给你打打下手什么的！”


“行啊，不过你确定自己起得来？”吕丘建打趣道；吃完早餐，收拾碗筷的时候交给了夏晓，吕丘建拨通了叶楚的电话。


“最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活上遇到了什么问题？说说看我能不能帮到你？”等叶楚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吕丘建问道。


听到这话叶楚眼睛一亮，欲言又止，红着脸低下头，扭捏半天才问了一个看起来有些不相干的问题，“老师，你的篮球和足球都打得这么好，是不是再体育方面有特别的技巧啊？”


“哦？你问这个干什么？”吕丘建觉得自己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不过我的确在运动中应用了不少数学和物理的知识！”


“那老师您能不能把这些教给我啊！”叶楚仿佛看到了希望，眼睛忽闪忽闪，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吆，你这是喜欢上了那个运动员妹子？”吕丘建忍不住笑道，“那你也得说说对方是搞什么运动的啊！每项运动所需要的知识是不一样的！”


“嗯？老师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叶楚的心事突然被揭晓，弄得他一阵儿手足无措。


少年，你的眼睛和神情早已出卖了你的内心！吕丘建看了一眼旁边的夏晓。“你老是我也是年轻人啊，年轻人一天想些什么能不清楚？”


“我……我上次暑假返校的时候在火车上遇到了一位来京城参加比赛的三级跳远女运动员，她和我差不多大年纪。人……人长得虽然没有师母那么漂亮，但也挺好看的！”叶楚红着脸讲述起他的初恋来。“我们聊了一路，临下火车时交换了电话号码！等我回到学校的时候才发现，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我觉得自己怕是喜欢上她了！”


“喜欢就去追啊！按道理说你的条件也不差吧！”京师大学的学生也算是他这一年龄段中的佼佼者了。


“我一有空就去找她！她好像对我也比较有好感，只是我俩平时都比较忙，见面的机会不太多！不过这也没什么，我俩都想乘着年轻做出些成绩来！只是前一段时间她比赛输的很惨，我却帮不上什么忙！所以精神恍惚之下就把学习这块耽误了！”


“怪不得你问起我这方面的知识来着！”年轻人难免会遇到这种事情。吕丘建无意阻止，与其用堵塞的办法还不如进行疏导，“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数学界诞生了一条新的分支——米国的应用数学家J-B-开勒开创了用现代数学方法研究体育运动的新方法！”


“他利用数学知识建立了新的赛跑理论，并用于长跑运动员的训练，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与其同时，米国计算机学家艾斯特利用数学和力学的知识，并借助计算机的帮助研究了当时流行的铁饼投掷技术，从而提出了自己的一套训练理论。”


“他根据自己的理论，对铁饼投掷技术进行了修正。让接受他指导的运动员再短期内将成绩提高了四米，并在接下来的奥运比赛中连续三次打破世界纪录……像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你可以找几本这方面的著作和论文来看一看！”


“等你对该领域有所了解，就可以帮助她对自己的技术动作和训练方式进行改进。从而创造出更好的成绩来！”


这一段话听得叶楚极其神往，在问吕丘建要到书单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奔向图书馆；刚出门就摸出手机向他倾慕的对象打过电话，“梅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我的老师说可以用数学的方法帮你提高成绩……你别不信，我的老师可是刚获得诺贝尔奖提名的牛人……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这几天我即使不睡觉也要帮你想个办法出来！”


叶楚那边的问题搞定了！新的问题又找上门来，宣传部的张部长告诉他朝廷台打算对他的生活进行一番跟踪拍摄，并制作一个专题节目，“他们是想将您的生活画面带给广大的观众。观众朋友们也想知道科学家在平日的生活里是什么样子的？”


“咱们平时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您还不清楚？不都是要吃饭睡觉么？”吕丘建打趣道。


“问题是你知道，我知道。可观众朋友们却不知道啊！”张部长摊开双手说道，特害怕吕丘建不答应赶紧解释道。“他们说了，肯定不会干涉您的正常研究和生活，只要是您不让拍的他们肯定不会拍！”


“我这在京城也呆不了几天了啊？”吕丘建的语气有所松动。


“没关系！就这几天已经足够了！再过两天不正好是您所设立的数学新发现奖颁奖典礼么？咱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打响知名度！”张部长不愧是宣传方面的专家，很快就找到了说服吕丘建的方法。


“那么好吧！我和小夏商量下，如果她不反对的话我就没意见了！”吕丘建点点头应了下来，只是夏晓不太喜欢曝光，得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和夏晓一番商量，最终确定只要他们不拍摄夏晓的正脸就可以接受朝廷台的拍摄计划，时间就从明天开始一直到吕丘建离开京城。


消息传回台里，栏目组的成员们立刻开始了最后的准备工作。他们翻出以往朝廷台采访诸位科学家的录像和吕丘建之前接受采访的资料仔细研究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节目组一行人登上采访车准备前往京师大学开始节目的录制。

第359章 非主流科学家


“诶，你们说这位吕博士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好不好打交道？”作为本次采访主力的女记者卢蕊问道。


“我觉得应该和那些老科学家差不多吧？”看了一晚上录像的摄影师萧月猜测道，“房间里堆满了大堆大堆的大部头专业著作，生活简朴不太注重物质享受，将全部的精力都用到了科学研究上。”


“简朴这块恐怕不一定吧？吕博士可是在拜仁慕尼黑踢球的！听说他的年薪是六百万欧元，还不包括奖金什么的！可惜他到现在也没有接广告，不然的话恐怕就更多了！甚至是成为全球收入最高的运动员也有可能啊！”开车的王七菊说道。


“不接广告部就恰好说明人家对物质并不在意么？如果追求个人生活的话岂不是钱越多越好？”萧月忍不住反驳。


“我觉得也是，要是他把精力都放在享受上，哪会有如今的成果？”卢蕊想起了昨天看录像时那些华国老科学家的事迹。


“性格谦虚，说话温和！对那些有志于科学研究的人充满热情……”萧月再次脑补起来，一行人七嘴八舌的争论着，没过多久就到了吕丘建的楼下，卢蕊先打了个电话，确认可以开始采访了带着队伍上楼按响了门铃。


“哦，各位是朝廷台的记者吧？快请进……不用换鞋了！房间有点小实在不好意思……”吕丘建打开房门将他们迎了进去，一室一厅的房子在挤进来五个人之后的确显得不那么宽敞，尤其是他们还扛着各种设备。


“这位就是夏女士吧！您的漫画我也一直在追！”卢蕊看到夏晓不由得一阵儿羡慕，哎，我和人家差不多年纪，但面相上可比人家看着年纪大多了。还好她记得吕丘建的要求，并没有让摄影师将镜头对准夏晓，而是让他拍摄起桌上的早餐来。“没想到您除了漫画画得好，厨艺也这么出色！”


“额。这个不是我做的！”夏晓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嘤嘤嘤，好丢脸啊！现在自己不会做饭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都是他的手艺！”


额，卢蕊一阵儿尴尬，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好在萧月经验丰富，连忙出来打圆场。“我们这次要拍摄的是吕博士的真实生活场景，所以您平时是怎么做的，现在就继续怎么样好了！小卢先不要打扰吕博士他们了。”


“你们吃早餐了没有？我也帮你们盛点粥吧！”夏晓觉得一群人看着自己和吕丘建吃饭有些过意不去，准备起身去厨房。


“不用不用，我们都吃过了！你们吃你们的！”众人连忙拒绝，推让再三，夏晓和吕丘建最后还是在摄影机下继续自己的早餐，早餐过后夏晓去厨房洗碗，吕丘建则准备去张教授的办公室商量这次颁奖典礼的相关事宜。


“我平时都是骑自行车去的！现在是搭你们的车还是照旧？”临出门时吕丘建问道。


“还是和往常一样吧，我们的节目就是要反映您的真实生活！”萧月忍不住看了王七菊一眼。看吧，我说吕博士的生活非常简朴你还不信，年薪这么高还骑自行车上班。这不是简朴是什么？


“那行，我去推自行车！”将久未动用的自行车找出来，看得出张部长的人十分用心，连自行车都给擦得干干净净的，和夏晓道别后吕丘建推着自行车来到楼下。


他骑着车慢慢悠悠的往数学系办公楼的方向行去，朝廷台的人则在车上慢慢的跟着他，萧月负责拍摄，卢蕊开始了新一轮的交流，“吕博士。您现在收入这么高了连一辆车都不买，而是骑自行车工作。还真是勤俭节约啊！”


“勤俭节约？恐怕算不上吧？”吕丘建回头笑笑，“我之所以骑车是因为在京师大学里面骑车比开车要更方便。而且我现在只是临时性的在这里办点事情，等将来正式工作了肯定还是要买车的！再说了，我这辆自行车也不便宜啊！”


这就是科学家固有的谦虚吧？卢蕊对他的回答不以为意，自行车再贵能贵到那里去？“那您这辆车多少钱？”


“我当时买的时候花了十二万八……美元！”吕丘建的语气轻描淡写，但这个数字还是让这三名朝廷台的工作人员大吃一惊。


王七菊条件反射似的把方向盘一拧，离吕丘建更远了一些；萧月手一抖，这几秒的拍摄算是作废了；卢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夸完别人勤俭节约，现在就冒出来一辆价值百万的自行车，这该怎么回应？


这位还真是和一般的科学家不太一样啊！三人对视一眼，同时苦笑，这和自己来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到了张教授的办公室，聊了一阵儿颁奖典礼的相关事宜，会议的场地已经布置完毕，下午就可以去检查了，邀请的嘉宾差不多也都到了京城，正下榻在京师大学的酒店之中，晚上要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各项宣传工作也都准备就绪，京师大学以及奖项的官方网站上已经开始了前期预热，平面媒体、网络媒体和电视上也都出现了本次颁奖典礼的消息。


嗯，这看起来画风还比较正常！像是自己想象中的科学家的样子，朝廷台的三人一边拍摄一边想道。


讨论结束，拒绝了张教授请他和夏晓一起去他家共进午餐的邀请，带着那三位记者到了楼下，“我现在要去买菜准备中午饭，这个就不用拍摄了吧？”


“要的要的！这也是真实的生活么！”


“那行，我就多买点，你们中午也尝尝我的手艺！”吕丘建上了自行车向京师大学的西门行去。


到了西门外，三位朝廷台的工作人员顿时被马路对面举着一块大牌子的男子所吸引，牌子上写着“为有实力争取诺贝尔物理奖的课题筹集资金，特寻求京师大学师生的帮助！”


咦，这可是个很好的看点啊！不知道吕博士会如何对待呢？谁知吕丘建瞄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停也没停的向前驶去。

第360章 科学妄想者


“吕博士！”卢蕊自觉这是一个很能吸引观众的看点，像吕丘建这样卓有成就的科学家对那些尚在门外的科学爱好者进行提携不是应当的么？于是她出声喊住了吕丘建。


“什么事情？”吕丘建停住了车，王七菊也赶紧踩了刹车，卢蕊不等车停好就开门下车。


她快走两步赶上吕丘建，“吕博士，您看那边似乎有人需要帮助！您不打算去和他聊聊么？”卢蕊害怕吕丘建没有看到，还专门指了指对面举着牌子的人。


“嗯，我看到了，他声称自己能够对引力波进行利用，将极大地改善人类的生活！”吕丘建将他牌子上文章的内容要点重复了一遍，“我觉得这些没什么好说的！”


“为什么？”在卢蕊看来走过去聊两句也耽误不了什么时间，要是能花费一点微不足道的事件从而挖掘出一位极具天份的科学家就太划算了。


“从他的文章可以推测出他并没有接受过正规的科学教育，所以这些东西不看也罢！”吕丘建微微皱眉，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在华国科学院数学所遇到的那些宣称解决了哥德巴赫猜想、黎曼猜想的人，他和那些人并无不同。


“华国这么大！总会有人才被遗漏吧？或许他是因为偏科才没有考上大学的？”卢蕊依旧固执的不肯放过这一话题，她再次强调，“你过去和他聊几句不就清楚他的水平了？”


哎，还真是费劲啊！我说的没接受过正轨科学教育并不是指没上过大学啊！拉马努强也没接受过高深的正规教育，但是他通过自学接受了科学教育，所以才会有后面的哪些成果，并且他将自己的成果写成文章找同行进行检测，才会被哈代发现；而不是像这样写一些看起来很炫、实际上却不合逻辑的东西来吸引眼球。


看她固执的眼神。吕丘建知道自己不去说两句是不行了，于是推着自行车到了那名男子的面前，看了看文章的落款吕丘建问道。“郭先生，据我所知目前尚未出现引力波被发现的确凿证据。您是怎么做出利用引力波的计划的？”


“要探讨引力波？你有这方面的能力么？”哪位郭先生看了看吕丘建，估算了下他的年纪，有些不屑地说道。


“吕博士是京师大学的毕业生，目前正在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工作，他在物理学方面有极深的造诣！”害怕吕丘建生气，卢蕊赶紧点名他的身份。


“博士又怎么了？你们现在学习的物理知识都是错误的，学的越多你在错误的道路上就走得越远！”那人小声嘟囔几句，不过或许是考虑到自己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人出来说话了，虽然不是他想象中的教授乃至院士，但有个博士也凑合，“我发明了一套加速系+引力波+物质波的物理体系，可以解决……”


听到他嘴里吐出这么多高大上的名词，卢蕊顿时肃然起敬，心中暗暗窃喜，或许自己眼前的这一位是真正的物理天才呢！


“请您稍停一下！”才听了几分钟，吕丘建就受不了了，对方的理论充满了各种臆想。仅仅是将一些听起来高深莫测的学术名词和“太极”、“八卦”等玄学名词进行混搭，理论既缺乏严密的推导过程也不符合现有的物理规范，要不是卢蕊可怜巴巴的样子。自己就要甩袖走人了！


按捺下自己的郁闷，吕丘建继续发问，“那么能给我看看你所提出的理论的数学公式么？或者是你的推导过程？”有没有料一看这个就知道了。


“我现在说的是物理！和数学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听我的结论就可以了，要什么推导过程？”那人梗着脖子反驳，卢蕊露出心有戚戚的神情。


得，可以走人了！所有物理定律都离不开数学推导，他既然说物理和数学没有关系，那也不用继续聊下去了。


看了一眼旁边的卢蕊，吕丘建决定最后一次帮助他。“既然你对你的发明有信心，那你不妨去投稿。如果真的有价值，肯定会被人发现的！如果始终没有人接受你的稿子。那我还是劝你回家去找份工作好好过日子吧！”


“你这是对我们民间科学家的歧视！”或许是听出了吕丘建话里的意思，他变得脸红脖子粗，“那些期刊都被你们这些圈内人把持着，我投了多少次稿子了，没有一次有回音的！”


“华国科学院的路院长都说了，中国诺贝尔获奖者会在民间诞生，因为现在官方的研究得不到诺贝尔奖！”那人再次补充道。


得，总算这些期刊的节操还在，没给你发是对了！不过此人显然深谙斗争策略，一下子就归结到民间科学家和官方科学家的对立起来，还拉出了路院长作虎皮。


“路院长没说过这样的话！”吕丘建笃定地说道，“路院长当初只是说华国科学院要引进企业、公司等民间的科学家加入华国科学院！而且恕我直言，那些企业和公司的科学家也是经过正规系统的学习，按科学规律进行研究的人员，似乎和您不太一样！”


对于他这样的人，或许不应该称之为民间科学家，因为这个词相对中性，用到他身上有些浪费了，而且容易挑起民间和官方的对立从而让一些不明真相又缺乏分辨能力的人产生出不必要的同情。


或许用伪科学妄想者来称呼这些人更准确一些，他们的共同特点是文化程度普遍不高，或者虽然也受过高等教育但缺乏相关领域的专业训练，却认为自己做出了最为重大的科学发现，无法获得科学界的认可。连该专业的学生都能找出其漏洞，但他们认为是受到学术权威的打压，以当代哥白尼、伽利略自居，到处推销自己。


这些人要么是心理上存在缺陷，陷入孤独的幻想而无法自拔；要么是怀有更深层次的目的，企图通过这种方式为自己谋取名利！


这些人受到同情和支持是国家科普工作的悲哀。

第361章 所谓创新


有鉴于此，吕丘建没有再和他废话就直接离去，如果是前一种，心理疾病不是这么好治的！如果是后一种，那就更不好唤醒了。


然而卢蕊还是没听明白，她追上来问道，“吕博士？怎么没说几句就走了啊？我刚才听他说他的成果是对整个物理届的创新，这样的研究没有价值么？”


“所谓创新啊！也要符合最基本的规律！”吕丘建瞅见旁边有一位卖糖葫芦的大爷，顿时找到了给卢蕊举例子的好办法，他走到大爷跟前问道，“大爷，您这糖葫芦看起来不错啊？是用什么做的？”


“您瞧好了！我这可是正宗的山楂，自己亲手一颗颗挑选、去核，再加上我自己做的糖稀做成的！绝对没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味道保证好！”老大爷对自己的手艺十分自豪。


“那是不错！可我觉得糖葫芦老是这么做总有些单调啊！您得创新啊！”吕丘建继续神侃，“我觉得您要是用生鸡蛋抹上一层水泥再用竹签穿起来那肯定味道更好！”


那大爷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斜了吕丘建一眼，毫不客气的呸了一口，“有病吧你！”


“看到了吧！”吕丘建耸耸肩对卢蕊说道，“我刚才的心情和这位大爷是一样的！你说要做创新可以，把山楂换成橘子、苹果什么的那也算是糖葫芦啊！起码都能吃不是？你换成生鸡蛋和水泥算什么回事儿？完全不符合做糖葫芦的基本规律！我刚才的心情和这位大爷现在是一样的啊！”


“你该听过郭大爷的相声吧？郭大爷的段子里说了，您要是学厨师想创新菜式，您总得先认识锅碗瓢盆吧？你嘛也不清楚就说要创新，拿个马桶炒菜那能吃么？”说完吕丘建就后悔了，麻痹一会儿我还做饭呢！


这时候卢蕊的脸都快红到脖子了，感情自己刚才说了半天都是在闹笑话啊！吕丘建转过来安慰。“其实也不怪你，一般人听到引力波、物质波这些高大上的名字肯定能被唬住，但是这些名词之所以高大上不仅仅是因为那几个字。而是这些名词背后严密的逻辑推导、完备的理论以及无数的数学公式！如果仅仅知道这几个词就能拿诺贝尔奖，那诺贝尔奖早就该发给蓝猫了！人家在动画片里说的可比这位清楚多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看刚才哪位郭先生的样子肯定是做了很长时间的研究了，对于这种追求梦想的人我们不该尊重些么？好言好语和他说上一通，或许他就明白自己的错处了呢？”从郁闷中醒转过来，卢蕊的小资情怀又发作了，追求梦想的人都是值得尊重的不是么？


“追求梦想的人的确值得尊重！但不代表妄想也是！”吕丘建继续说道，“第一，和他说是说不通的，他如果能够被人说服也不会站在这里了！第二。要我尊重他的梦想可以！但是谁有来尊重物理，尊重数学，尊重从牛顿到爱因斯坦、从波尔到威腾这些千千万万真正辛苦工作的科学家的梦想呢？对于这种妄想的尊重反而是对科学的最大不尊重！”


或许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严肃，吕丘建换了个说法，“引力波是非常微弱的，科学家目前最先进的仪器也不一定能发现它，而这位郭先生就直接谈起引力波的应用来，这不是妄想又是什么？”


“再说了，对科学的支持是要花费大量的资金的！米国建设的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花费了3.5亿美元，你觉得我们该不该给他三十亿人民币的资金对他的研究进行支持？”


“肯定不行！”卢蕊脱口而出。她也是要缴个人所得税的人，把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交给他那样的人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不用想也不可能啊！如果要支持。还不如选择自己眼前这位吕博士的事业，起码吕博士已经证明过自己了不是？


“哎，其实还是一个科普的问题！随着现代科技的日益发展，科学距离普通人越来越远了！”额，好像古代也差不多啊！古希腊的人看到阿基米德的研究恐怕也搞不懂他在做什么吧？“如果不是该领域的行内人，外人很难弄明白他们的研究，即使是诺贝尔奖级别的学者也不例外；所以这就需要进行科学知识的普及，让广大群众也能够掌握最基本的科学常识和科学思维方式，像他这样的人自然会少一些！”


吕丘建又想起了自己撰写一本科普著作的打算。似乎现在就可以动笔写了啊！然后假如自己能够获奖，就在获奖后新闻曝光最密集的时候发售。


“哦？那吕博士您打算做这方面的工作么？”卢蕊也想到了这一点。


“嗯。有这个计划！弗里曼·戴森教授和斯蒂芬·霍金教授在科学知识的普及方面同样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我想我也有义务撰写一本科普类的图书！”现在似乎就可以开始预热了！


哇。总算是抓到了一个有价值的消息，自己这趟尴尬没有白挨，卢蕊欣喜地想着，“那到时候我可一定要买一本，看过之后恐怕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尴尬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吕丘建和摄制组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在买菜的时候他们也帮着挑挑拣拣，做饭的时候萧月也跟进厨房帮忙打下手；而卢蕊再次露出尴尬的神色，她和夏晓一样向来是只会吃不会做啊！


于是在吃饭结束之后，她赶紧帮着夏晓收拾碗筷；中午稍微休息一会儿，又开始下午的工作和拍摄，吕丘建在颁奖典礼现场到处走走看看，不时地给出些小意见。


到了晚上，摄制组的成员再次赢得大收获，看着吕丘建和全球顶尖的数学家们轻松交谈，大概不虚此行，只是稍微有些郁闷的是，吕丘建和这些数学家进行交谈时所使用的语言好像有点多，光他们听出来的就有英语、法语、德语、俄语和霓虹语，看来回去后要专门找人进行翻译了！

第362章 愉快的交流


“刘博士今年可是轮到你给别人颁奖了啊！”会场上也不光是外国人，去年获奖的哪位刘鹏波博士也到了这里，而且吕丘建把叶楚等三名学生也拉了过来，这就是在他们下读书的好处了，其他那个本科生能掺和到这些数学精英的聚会中来？


“刚才和陶哲轩还有望月新一聊了聊，他们的观点对我后继的研究很有启发！”刘鹏波颇为感慨，“就聊了半个小时，收获比我独自钻研一个月还要多！要是这样的聚会能够经常性的举办就好喽！”


“这恐怕有点困难，这些人都分布在世界各地，想要召集起来也不容易啊！”这也是普林斯顿和法国高等研究院的数学能排在世界前列的原因，他们随时能找到世界顶尖的数学家进行讨论，想不快速成长都不行啊！


“也是，如果是以前想和他们交流我还得跑到米国、法国去，现在每年起码有一次机会可以在家门口见到他们，这已经是好太多了！”刘鹏波点点头说道。


“小吕啊！你这次可是为母校争光了啊！”代表京师大学招待这些数学家的副校长也看到了吕丘建，赶紧过来握手。


“今日我以母校为荣，明日母校以我为荣，这可是我入学时您在大会上教导我们的！”吕丘建笑呵呵的开着玩笑。


“哈哈，难得你记忆力这么好！”副校长都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了，“以前我出国交流的时候，一说自己是京师大学的！人家都点点头，哦，是华国的学校啊！上个月我刚报出学校的名字，一起参加会议的其他学校代表马上脱口而出。我知道，那不就是吕丘建博士曾经就读的学校么！因为你的缘故，咱们学校在国际上的知名度可是大大的上了一个台阶！”


吕丘建一阵儿汗颜。这吹捧的有点过分，连忙谦让；副校长又说了两个笑话。突然脸一沉，“不过小吕啊！有些事情你可做的不太厚道啊！”


“额，什么事儿？您也知道我现在年轻，做事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觉得有问题您直说好了！”吕丘建看得出他不是真生气，只是谈话的一种策略罢了！


“你看你在东京大学做了演讲，回到母校来反而没了动静！这可不行啊！”副校长看火候差不多了，也揭晓了自己的目的。“这次难得回来一趟，无论如何也要和你的师弟师妹们好好聊一聊！”


“那恐怕只能放在后天早上了，后天晚上我要去机场，回家的机票已经定好了！”吕丘建盘算了下日程安排，明天要举办颁奖典礼，后天晚上要回家，空余的时间就只有那么点了！


“行！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做准备去！”副校长的目的已经达到，志得意满的离开了交流会。


哎，还真是忙的脚不沾地啊！不过后天给京师大学的演讲究竟讲什么呢？是重复自己在东京大学的题目，还是讲其他的？


算了。还是继续那个题目吧！如此也可以表明自己对太空探索计划的迫切渴望，朝廷若是有心，想必也会有所回应的吧！


“啊哈！特伦斯。好久不见了！”考虑清楚，吕丘建又重新加入到这些数学家的交流之中，挨个和陶哲轩、维拉尼、斯米尔诺夫等人打着招呼。


“吕，前一段时间你可给我添了不小的麻烦！”一见到他陶哲轩就打趣道，“因为你的缘故，我耽误了和劳拉的约会！”


“哦？怎么回事？”吕丘建从侍者的托盘里取下一杯香槟，走陶哲轩身边坐下。


“那天我本来约好和劳拉一起去看电影！接过一个加州理工的小天才突然拿着一些数学题目过来找我！”陶哲轩笑嘻嘻的将谢尔顿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对这个故事做了总结，“最早他是打算做暗物质方面的研究。后来在导师的劝说下改为引力波！幸好他更改了方向，不然当他看到你前一阶段的发现时。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额，你是说引力波么？”吕丘建顿时汗了下。我昨天好像刚劝国家加大这方面的投入来着，要是国家重新启动天琴计划，建造比LIGO更加高端的探测设备，到时候谁会更早发现引力波还真不好说啊！


发现引力波的时间肯定要比吕丘建发现暗物质的时间长得多！难道那个可怜的孩子在辛辛苦苦工作好几年，然后又被天琴计划抢走他应得的荣誉？啧啧，还真是有些倒霉啊！


不过科研竞赛就是这样残酷啊！从来只记得第一个发现者的名字，希格斯、布劳特和恩格勒三人获取诺贝尔奖的背后，还有三位同样提出希格斯机制的科学家在墙角哭呢！谁让她们的文章比希格斯等人发的晚呢？


当然谢尔顿在这些时间里肯定不会一无所获，根据陶哲轩的表述，对方应该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天才，即使他运气不好没有成为第一个发现者，也肯定会成为国际一流的科学家。


“看到没，哪位也是IMO金牌得主，但是人家现在已经做出了让人钦佩的成绩！你们恐怕也不想让IMO的金牌成为自己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吧？”吕丘建指着哪位正和佩雷尔曼聊得异常开心的露西亚男子说道。


吕丘建所指的是目前在日内瓦大学任教的斯坦尼斯拉夫·斯米尔诺夫，他在16岁和17岁的时候两次获得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满分和金牌，后来在加州理工获得博士学位，先后在耶鲁、德国的马克·普朗克研究所和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工作过。


斯米尔诺夫在统计物理领域据有深厚的研究功底，同时也是明天即将登台领奖的获奖者之一。


华国虽然也诞生过许多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满分和金奖得主，但目前还没有人能够达到陶哲轩、佩雷尔曼和眼前这位斯米尔诺夫层次的数学家，不得不说是个遗憾，吕丘建将希望寄托到了他的学生身上。

第363章 颁奖和演讲


“几位辛苦了！今天我的工作就到这里了！咱们明天再见吧！”从交流中心出来，吕丘建和朝廷台的记者们挥手作别！我一会儿回去要和夏晓COS铁胆火车侠啊，这个可是不适合拍摄滴！


“非常感谢吕博士，今天可是大有收获啊！”资历最深的萧月说道，本来朝廷台只打算做一期专题节目，但明天的重头戏颁奖典礼和演讲都没有拍呢就积累了这么多有用的素材，一期节目的时间无论如何都不够了，看来这次的采访估计要整成系列节目了！


“对对对！今天的采访和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卢蕊冒着星星眼，吕丘建刚才端着酒杯和那些世界各地的数学家们挥洒自如的交流，实在是太帅了啊！


“希望有更多的年轻人因为看了你的节目而对科学研究产生兴趣，那么咱们这次的节目就没有白做！”可控核聚变的计划需要海量的人力支持，多一批有天分的年轻人加入研究就多一分更早成功的希望。


几人挥手告别，王七菊开着车子返回朝廷台，他们还要熬夜对收集到的素材进行加工；而吕丘建则向自己的住处行去，哎，又是把夏晓一个人丢在屋里一整天啊！


打开房门，夏晓依然专心致志的在电脑前画着漫画，吕丘建轻轻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肩膀，“我不在家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中午我自己试着做了两个菜！”夏晓的脸又红了，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道，“做完之后尝了尝，完全没办法吃，最后只好叫了外卖。”


“哈哈，你啊你！”笑完之后吕丘建一阵儿心疼。哎，真不知道她在霓虹的这些时间都是怎么过的，“怪不得感觉你比离开京城的时候更瘦了！等我俩一起到德国了。估计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忙了，到时候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喂得胖胖的！”


“才不要变胖呢！”看来是个妹子都对这个词敏感啊！吕丘建亲了亲她的脸颊，利索的走进厨房收拾出几个小菜来。


俩人吃完宵夜又躺在沙发前看了一会儿电视，这才回到卧室再次玩起了铁胆火车侠的游戏，然后相拥睡去。


第二天一早，朝廷台的三人组准点拜访，吃完早餐一行人来到了颁奖典礼的会场，不出意料的是他们在这里遇到了许许多多的同行，其中不乏有和他们同样为朝廷台工作的摄制组；这些媒体记者看到他们满是嫉妒。哎，为毛我们就拿不到专访的机会啊！


颁奖典礼和去年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先由京师大学的校长致欢迎辞，欢迎世界各地的数学家莅临京师大学，然后吕丘建上去回顾了一番去年数学家的发展，接着就是正式的颁奖典礼了！


今年的获奖者一共六人，除了昨晚打过招呼的斯米尔诺夫之外，还有两位来自米国、两位来自法国和一位来自德国的数学家获奖，略微有些遗憾的是今年的获奖者之中没有再次出现华国科学家的身影。


不过也没关系，在过去的一年里华国数学家在他的期刊上发表论文的数量逐渐上升。目前已经超过德国、日本，占到了仅次于米国和法国的第三位，想必经过一段时间的酝酿之后。明年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获奖名单公布之后，上一届的获奖者依次上台来为本届的获奖者颁奖，佩雷尔曼自然是给斯米尔诺夫颁奖，老毛子虽然已经不再是那个让人恐惧的红色帝国了，但他们的天才依旧层出不穷。


陶哲轩为米国的两位获奖者颁奖，上届的法国获奖者给他的两位通报颁发了奖杯以及十万美元的支票，刘鹏波在最后为哪位德国的获奖者进行了颁奖。


吕丘建站在台上看下去，今年到场的数学家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比去年强了不少，说不定再过几年他所创办的这个奖项也有资格竞争下数学界三大奖项的荣耀呢！


中午一起用过午餐。稍事休息，下午依照惯例是几位获奖者阐述自己学术思想的时候。吕丘建坐到了台下仔细的倾听着，这六位获奖者给他带来了不少惊喜。他们的某些成果可以直接运用到可控核聚变的研究之中。


自己这一千万美元以及为该奖项所付出的精力没有白白浪费啊！他们的成果能让自己杰生多少宝贵的时间啊！


演讲结束本次的颁奖典礼也就到了尾声，愿意留下来继续交流的京师大学会为他们提供便利，工作忙碌的则连夜赶往机场。


第二天，吕丘建在京师大学的演讲也拉开了序幕！京师大学最大的礼堂挤满了人，里面有京师大学的学生和老师，也有专程从外校甚至是外地赶来京城的听众们。


这还是演讲会的消息只提前了一天放出的原因，要是时间再宽裕些，想必来的人会更多吧？


京师大学的学生和老师的脸上满是自豪，来京师大学做演讲的一流科学家多了，其中不乏有菲尔兹奖、诺贝尔奖、拉克斯奖等国际顶尖大奖的得主，甚至同样有出身京师大学的诺奖得主（那个他们或许把出身西南联大的杨李算进去了吧），但那些都隔得太久了，像吕丘建这样出身纯正的诺奖候选者还是第一个！


在京师大学的校长做完介绍之后，演讲正式开始，其实也不必作介绍，在座的学子和老师又有那个不认识京师大学历史上最出色校友之一的吕丘建呢！


“再次回到母校我很高兴，台下的听众里除了我的学弟和学妹之外，也有我的学长学姐，我的老师，这让我感到一丝惶恐！”缓步走到演讲台前，吕丘建开始和听众们打招呼。


这句话让人们有些恍惚，是啊，差点都忘了，台上的这个人才刚刚本科毕业不到两年啊！台下滴血有很多读研、读博的学子是他的学长学姐啊！


该感到惶恐的是我们才对吧！那些学长学姐顿时满头大汗，学弟都这么有出息了，我们还没有毕业，真是让人情何以堪啊！

第364章 国内事了


台下的骚动尚未结束，吕丘建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正是演讲，“我这次演讲的题目是《走出摇篮——人类未来科技展望》！我厚着脸皮猜测下，或许有一些同学已经看过我这次演讲的视频了！”


的确，就在他在东京大学的演讲完成后不久，有些华国的留学生就将视频传回了国内，在国内高校届很是掀起了一番波澜。


“但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我这才是第二遍，请大家不要嫌弃！同时我这次的演讲虽然题目和上次在东京大学的一样，但是在细节上还是有所不同的！”接着吕丘建开始了正式的演讲，和上次一样他先罗列出了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人类所取得的重大科学突破，再和太空探索计划的停滞作对比，很是晒了一下自己对太空的向往。


接着就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了，他这次给出的方向比上次在东京大学时更加具体，更加具有指导性，俗话说得好，肥水不落外人田，要是有在场的学子或者老师能够从中获益，从而推动华国科技的发展，也就没白演讲一回。


“好了，这次的演讲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倾听我的演讲，希望你们能够有所收获！”两个小时后，吕丘建完成了自己的演讲，鞠躬致谢。


雷鸣般的掌声瞬间响起，久久不肯停息，吕丘建再三鞠躬致谢想让掌声停下来，谁知每次鞠躬的结果反倒是让掌声变得更加热烈了！


最后几位校长亲自上台双手下压示意，才让这些被吕丘建的演讲鼓动的热血澎湃的年轻人安静下来。


接下来自然是回答提问的时间，一位戴着眼镜的少年幸运的获得了第一个机会，他接过话筒问道。“吕博士您好，我是京师大学计算机系大二的马扬，我想问的是在科学研究中所谓的‘天分’和‘后天学习’哪个更重要！”


这位眼镜男显然是学校中的风云人物。当他的问题刚结束，台下就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他就是马扬啊？据说可以过目不忘那个家伙？好像还是他那一届的全国状元吧？”


“不只是记忆力好啊！他的抽象思维同样敏锐！只是为人好像有些孤僻、内向，不爱和人打交道，不过天才或许就是和我们这些凡人不一样吧！”


“关于这个问题我是这么看的！”吕丘建想了一会儿开始回答，“人们通常认为对数学家或者理论物理家来说天分更加重要！但我想说的是人们往往都忽视了他们从小所接受的学习，这种学习不一定是来自学校的，同样也有自我学习。”


“就拿刚刚到访京师大学的格里格里·佩雷尔曼来说吧！格里沙给我讲除了做题还是做题，解决问题成了他唯一关心的事情，他在解决数学难题的过程中不断地学习新的知识、新的数学思想。这一学习过程贯穿了他的童年、少年和青年，一直到今天！”


“格里沙有没有天分？肯定是有的！但他同样没有忽视后天的学习，如果他凭借自己的天分而忽视了后天学习的话，恐怕IMO的金牌就会是他人生的至高点，而不过做出今天这样伟大的成就了！”


“一个人所受到的学术训练的层次和规范程度，决定了这个人在可预期的将来能否做出有突破性的成果，天分在科学研究中的重要性远不如考试和竞赛，因为考试都是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而科学研究则要持续很久；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后天学习所带来的科学规范的重要性将逐渐超过天分……”


吕丘建回到完毕后。马扬思考了许久才点头致谢，“非常感谢您的指点，我想我明白了！另外我想多问一句……”


嘘～礼堂中顿时响起一片嘘声。你这是要闹哪样啊！得到一次机会还不满足么？我们还要等着提问呢！


可马扬的问题一出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显然他们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吕博士，您在拿到学位后会回国来参与到太空探索计划之中么？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到您的手下进行研究工作？”


“人类的科学理论超越应用已经太多了！所以我在完成暗物质的研究之后肯定会回国来参与到应用研究之中！”吕丘建肯定地答道，但至于是什么应用在这里就不方便透露了，“如果到那时候你依然对科学研究充满热情，并且符合我的要求，那么我非常欢迎你加入到我的研究团队之中！”


吕丘建没有透露自己的研究方向。但结合马扬的提问，很容易让人误解为他想开展太空探索计划的研究！这让在场学子们本就很高的热情更加高涨！


“吕学长！”第二个提问的人换成了一名女生。不得不说这位同学的情商就比马扬要高一些，直接利用学长学妹的关系套起近乎来。“虽然我是学习文学的，但我也对太空泰索计划非常感兴趣，那么我是否也有机会加入到您的团队中？”


“科学研究同样需要宣传推广！我的团队中也需要文采出众的成员！”吕丘建微笑着回答，“当然，即使你不加入我的团队，也可以通过撰写和科学相关的文学作品来对科学研究做出贡献！”


“吕博士！”


“吕学长！”


小姑娘坐下了，更多的手臂举了起来！演讲会的时间一拖再拖，直到再拖下去就要耽误航班的时候才不得不宣告结束。


京师大学的车辆将吕丘建和夏晓送到机场，他俩一起回到吕丘建的家乡躲过了一个短暂的假期；然后又赶往湘南夏晓的家里。


在湘南呆的时间甚至比在东北还要短，吕丘建在她的家中仅仅呆了两天就不得不带着夏晓离开了。


回到国内，接受了长老们的咨询，颁发了数学新发现奖，举办了一次成功的演讲，还见了双方的父母，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而欧洲哪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他呢！

第365章 回到欧洲


“吕！赫内斯先生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新的住处！您要去看看么？”拜仁俱乐部来接机的工作人员把他俩的行李放到车内然后说道。


“你累不累？是先去我那里休息一下还是去看看房子？”吕丘建扭过头来看着夏晓，看上去她的精神还好。


吕丘建在飞机上已经给她说过了，自己现在的住处只适合他一个人住，原计划回到慕尼黑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找个房子，现在既然拜仁俱乐部主动帮他解决了这一问题，再加上看起来吕丘建也不反感的样子，夏晓很快有了决定，“那就先去看看房子吧，我还不是很累。”


“嗯，那就去赫内斯先生给准备的住处吧！”吕丘建对司机说道，“对了，到底在什么地方？距离学校和训练场远不远？”


“不远，恰好就在学校附近，您每天步行十分钟就可以到学校了！另外俱乐部的汽车赞助商大众公司为您和夏女士提供了两辆汽车，您平时可以开车去训练场！”拜仁俱乐部的关怀可谓无微不至，不过吕丘建要是开上大众汽车，这无疑是对大众公司的一个大宣传，算起来大众公司有赚无亏啊！


汽车缓缓驶过慕尼黑大学的大门，又过了两个街口，在一栋古朴的独栋建筑前停了下来，这栋楼有三层，淡黄色的墙面搭配着橙红色的屋顶，二三楼的阳台上满是各种鲜艳的植物；楼房前后各有一座小小的花园，每天和夏晓在花园里逛逛喝喝茶倒也不错啊！在这样的地段想找到如此奢侈的别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这栋别墅一共有五个卧室五个卫生间，另外还有书房、雪茄室、琴房等等，另外还有一个酒窖，里面有储藏了多年的红酒；您不用担心卫生清洁的问题，俱乐部已经为您安排好了家政人员。由他们进行打扫！当然厨师、管家、仆人这些俱乐部也有准备，只是不知道您是否喜欢就没有安排到这里，您如果有需求他们马上就能过来！”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一边带着他们参观一边说道。


“这个就不用了！我们俩都喜欢安静的生活！”吕丘建婉言谢绝了他们的好意。夏晓是宅女，自己的工作又非常敏感。都不希望有陌生人和他们一起生活。


整栋楼转了一圈，吕丘建十分满意，床上的被褥之类一看就知道是新换的，冰箱被各种新鲜蔬菜蛋肉塞得慢慢的，马上就开始做饭都没有问题，换句话说他们俩完全可以立刻住下。


“谢谢赫内斯先生，这套房子我非常满意！”回到一楼的大厅，吕丘建说道。


“您喜欢就好！这是市区的住处。您要是想带夏女士去周边旅游，无论是国王湖、黑森林还是阿尔卑斯山，我们都为您准备了度假别墅！只要您在出发前通知一声就可以随时入住！所有的费用都由拜仁为您承担！当然也包括这套房子！”说完工作人员起身准备离开，“既然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书房正对花园，采光也很好，就给你拿来当画室吧！卧室的话你喜欢那一个？”送走工作人员，吕丘建开始和夏晓研究起房间该如何分配来。


分配好之后吕丘建将俩人的行李箱打开，将各种物品摆放在应该摆放的位置，然后亲手为夏晓做了一顿慕尼黑风味的晚餐；晚餐过后俩人在花园里一边喝茶一边随意地闲聊。一直到困意袭来才回到房间睡去。


第二天一早，吕丘建和夏晓吃过早餐，一起来到慕尼黑大学。她对吕丘建日常生活和学习的地方可是很好奇呢！


先去实验室里和胥夫特教授等人打了个招呼，夏晓送上自己准备的小礼物，“谢谢胥夫特教授和诸位同学对小吕的照顾！”


“哈，平日里都是他在照顾我们来着！整个实验室都知道，在学习和研究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问题，直接找吕就是了！他肯定能给你解决！”迪特里希耸耸肩说道。


“吕是我带过的学生里最优秀的！本来我只以为他在学术和运动上很优秀，没想到在生活中同样让人羡慕啊！”胥夫特教授也跟着开了个玩笑。


“怪不得我们之前出去玩的时候吕对那些姑娘都不感兴趣呢！我要是有这样一位女朋友，恐怕也会对那些普通姑娘毫无兴趣吧！”路德维希和弗雷德里克交头接耳。


“吕，这是你回到慕尼黑的第一天。实验室又没有太多的工作，你就带着夏女士去慕尼黑到处转转吧！”热闹一阵儿。胥夫特教授通情达理的给吕丘建放了假。


“好的，谢谢您教授！”吕丘建点头致谢。从实验室出来也没有先去参观各处的景点，而是将自己在之前住处的东西分批搬到了现在的别墅之中。


等东西搬完他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在学校里碰到特奥多尔·亨施教授，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打招呼，他先是帮助希格斯抢走了亨施教授今年的诺贝尔奖，自己又成了明年的热门人选，等于是耽误了他两年的时间啊！


这么一忙活，就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了！这次吕丘建没有自己做饭，带着夏晓来到慕尼黑鼎鼎有名的米其林餐厅多勒米尔，品尝了名厨的手艺；下午又带着她参观了菩提树大街、勃兰登堡门、慕尼黑大教堂、维特尔斯巴赫王宫等名胜景点。


“慕尼黑附近还有新天鹅堡、国王湖、黑森林和阿尔卑斯山，不过这些地方有点远，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去吧！”夏晓的身体到底要比他弱一些，长途的疲倦还没有彻底恢复。


到了第三天，吕丘建终于有时间去拜仁俱乐部报道了，他开着大众公司提供的汽车来到了训练场，刚下车就迎来了一个好消息。


“吕，准备一下和我们一起去参加今年的世界足球先生颁奖典礼吧！根据我的消息，你获奖的希望非常大！”贝肯鲍尔说道。

第366章 拉开序幕


时隔多日，吕丘建再次来到了瑞士，不过这次他来的是苏黎世，而不是CERN所在的日内瓦，第十五届国际足联世界足球先生的颁奖将在这里举行。


结果在这一奖项的评选中吕丘建再次战胜了巴西球星罗纳尔迪尼奥，让他蝉联该奖项的梦想破灭。


吕丘建琢磨着，自己之所以能够获奖，除了在上赛季的比赛中的确表现出色之外，也有国际足联想利用他的个人良好形象来进行推广的原因，想想看，一名单纯的球星和一名球星加科学家，那个的推广价值更大一些？


上个月获得了欧洲金球奖，这次又拿到世界足球先生，吕丘建成了继92年的范巴斯滕/93年的罗伯特·巴乔、95年的乔治·维阿、97年和02年的罗纳尔多、98年的齐达内、99年的里瓦尔多之后第七位在同一年度同时获取这两项大奖的球员。


于是乎，在他获奖的第二天，世界各大体育媒体的头版都刊登了这一消息！刘禹周的电话又一次被各大赞助商的电话打爆，可惜他们依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不过这一次，华国的媒体表现的有些异常；那些体育类的媒体依然大肆宣传吕丘建获得世界足球先生的重大意义；但官方媒体却淡化了这一消息，反而将吕丘建在东京大学和京师大学的演讲稿翻了出来，进行大篇幅的解读。


嗯？这是什么意思呢？当刘禹周收到这一消息后立刻通知了吕丘建，而吕丘建也立刻打开网络搜索起相关信息来。


“啊，这不是他们三个拍摄的节目么？”吕丘建看着视频里自己在京师大学的大礼堂上激情澎湃的演讲说道，不得不说朝廷台的摄影师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视频里的人可比现实中的自己看起来成熟稳重不少，他们显然是做了后期处理。以免因为自己的年纪和过于稚嫩的面容让人产生不信任感。


我再看看狗叼飞盘报是怎么说的？吕丘建快进完视频之后又打开了某报纸的图片，只见该报纸头版上赫然写着《21世纪——属于太空的世纪》这样醒目的标题，他们几乎全文刊登了吕丘建的演讲稿。并找来若干专家对吕丘建的演讲稿进行解读。


《青年报》也将这一话题放到了最醒目的位置上，历数人类探索宇宙过程中的若干重大突破。从加加林第一个进入太空，到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从旅行者号探测器到国际空间站；从哈勃太空望远镜到神舟系列飞船。


《科技报》则点明了人类进入太空所需要的各项技术，并罗列出人类在这些领域已经取得的成就，最后给人的观点是太空时代距离人类似乎并不遥远。


一些网络媒体也加入到这个热潮之中，当然为了吸引眼球他们除了这些常规的报道之外还翻出了许许多多模糊的传闻，比如1977年俄亥俄州射电望远镜所接收到的哇信号，1947年的罗斯威尔事件，传说中米国的五十一区等等。


他们似乎是在说明人类在宇宙中并不孤单。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人类必须尽快发展太空技术，以免到时候毫无应对之力。


这股热潮一直持续了好几天，政府终于表态了，某位在科技部任职的官员模棱两可地说道，政府似乎也在考虑加快太空探索计划的进展，一时间引起了华国人民的广泛关注。


这么看来长老团对自己的计划动心了？这是开始启动遮掩造势的工作了么？吕丘建看着这些报道陷入了思索。


那么我是不是也该做一些回应呢？吕丘建仔细琢磨一番，在通过网络接受国内记者采访的时候略微透露了一些口风。


《青年报》的女记者李萌在收到吕丘建的回音后立刻飞快的在对话框内输入消息，“吕博士，请问您如何看待科技部关于加快华国太空探索计划的传言？”


“这对整个人类来说都是大好事。自从红色帝国解体之后，米国在全球范围内没了对手，也就逐渐削减了自己探索太空的预算。人类太岁太空的步伐因此放缓！现在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了，也该进行自己的探索计划了！”吕丘建先对这一消息表示肯定，然后表达了自己的支持，“我对这一计划也非常感兴趣，如果国家有需要的话，我会在毕业后第一时间回国参与到这项伟大的计划中去！”


耶！明天的头版有了！李萌握了握拳，接着提问，“可是吕博士，您之前的研究似乎更偏重理论一些；而太空探索计划更注重应用。这不会对您造成困扰么？”


“话是这么说，但太空探索计划也需要理论的指导。我在数学和物理方面的基础还算不错，容我厚着脸皮说一句。我想国内还是需要我这样的人才的！”应用的成果我也有啊，只是不适合给你看罢了！之前的氚制取和等离子体的资料他们可都是验证过了的！


这条消息一经刊出，科技部也立刻做出了回应，表示对于吕丘建博士这样海内外知名的学者，我们非常欢迎他参与到我们的计划之中。


于是乎，双方接着媒体的渠道开始了隔空喊话，让华国的太空探索计划再次受到广泛关注，从米国政府到华国大学生，都在热烈的谈论着这一问题。


“诸位，你们如何看待华国政府最近的动作？”白宫的会议室中，小树丛总统和他的智囊团们济济一堂，会议桌前方的投影仪上正是那些关于太空探索计划的报道。


“华国的太空技术虽然在某些领域已经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平，但整体的发展仍然滞后，起码在二十年之内对我们构不成威胁！”这是自以为找到了机会的，“我觉得他们将资金投入到这些领域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事儿！如果能像星球大战计划一样拖垮华国就好了！”


“那么，你们如何看待这个人！”工作人员调出了吕丘建的照片，“他是否具备短时间内提升华国科技水平的能力？”

第367章 米国的看法


“总统阁下！我想说的是如今已经不是单靠一个人就能改变一个国家的科技水准的时代了！”米国总统科技顾问兼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主任约翰·马伯格一副我和你这样低智商的人没话说的表情说道。


巧合的是这位米国总统的科技顾问恰好和吕丘建是同行，约翰·马伯格曾经历任纽约大学石溪分校的校长、米国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主任等职位，自从01年开始就任米国总统科技顾问兼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主任。


他在之前的工作中协助制定包括炭疽检测在内的一系列反恐措施，同时，在反恐气氛笼罩的大背景下，他仍为生物学领域的研究提供支持和帮助；这让他获得了不少科学家的支持。


但是他的另一些举措却又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对被许多科学家看作是“反科学”的政府政策却表示过支持，比如美国退出《京都议定书》、限制人类胚胎干细胞研究等。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对米国未来的科技政策走向拥有不可忽视的影响力，他对于吕丘建的意见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米国会做出什么样的应对策略。


“这么说我们不用去关注这个小家伙？”小树丛总统耸耸肩说道，“说起来我似乎有机会见这个小家伙一面，可惜那时候他已经回国了！”


小树丛说的是白宫的一项惯例，每年的九月份，上一届的NCAA总冠军都会受邀进入白宫接受总统的接见；在2003年他刚入主白宫两年的时候，吕丘建带领普林斯顿老虎队获得了那一赛季的NCAA总冠军；吕丘建本来可以参加这次会见，但是他在七月份就离开普林斯顿回到京师大学，所以就错过了和小树丛的会面。


马伯格的嘴角动了动。特么的现在是讨论国家政策的时候，你给我扯这个干毛线？怪不得媒体对你的评价这么低。


“米利坚不应该忽视任何会带来威胁的因素！”属于鹰派的康多莉扎·赖斯警惕性可是比小树丛高多了，“我认为我们应该采取某些手段。”


“什么样的手段？把他搞掉么？拜托。现在已经不是冷战的年代了！他也不是伊朗的核技术专家！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他而承受华国的怒火！”小树丛耸耸肩，对赖斯的提议并没有放在心上。


“的确。吕虽然可能是本世纪以来最有天分的科学家，但他从事的都是理论性的研究，和钱完全不一样！如果当年富兰克林杨要回到华国，金贝尔肯定不会说出他顶五个师的话。”马伯格拿出钱学森和杨振宁做例子进行对比，“他或许会让华国的基础研究上一个台阶，但并不能迅速提高华国的科技应用能力。”


“那为什么二战的时候我们要把爱因斯坦、波尔他们弄到米国来？”小树丛刚反驳完赖斯又开始针对马伯格了。


“米利坚随时欢迎世界各国的人才！像爱因斯坦和波尔这样伟大的学者肯定不会错过！但是如果没有奥本海默、费米，没有米利坚雄厚的经济实力和工程基础，就算有一百个爱因斯坦也造不出原子弹来！吕的理论距离应用比相对论到原子弹要远得多！他如果愿意来米国我们肯定会欢迎。但他要是想回国我们也不必要过于激动！”马伯格感到心塞，和外行人说话简直太累了。


“如果他来自李家坡、泰国、缅甸这样的小国家，甚至是霓虹、印度、露西亚也无所谓！但他要回去的可是华国！自从红色帝国解体之后对米国威胁最大的国家！华国任何一个领域的突破都是对米利坚的威胁！”赖斯烨然坚持自己的看法！


“我们可以给他提供一个待遇丰厚的职务！再加上充足的研究资金！”马伯格提出自己的建议，“华国的科学家和米国的那些研究人员的待遇比起来实在是太可怜了！而且我认为华国也不会给予他太多的研究资金，我想他大概没有办法拒绝这个邀请！”


“他看起来可不像缺钱的样子！他在那只足球队的年薪是六百万欧元！更何况他在西蒙斯的文艺复兴公司还有股份！”赖斯说道，吕丘建在西蒙斯的公司有股份这点秘密肯定瞒不过米国的情报部门。


“六百万欧元！我当两任总统加起来的薪水都没有他一年多！”小树丛假装愤愤不平的开了个玩笑，他准备结束这场在他看起来无意义的会议了，“好吧，就按照约翰说的，给他一个职位。把他弄到米国来！”


“现在时间还稍微有些早，等他要拿到学位的时候再说吧！如果他想进入大学，我们会给他一个名校讲座教授的职位！如果他想进入研究机构。我想NASA会欢迎他的！”马伯格抛出了自己准备的筹码。


讲座教授的价码可不低，它是大学颁发授予全职教学人员中拥有崇高学术地位或重大研究成就的教席名衔。虽然在各大学规定不同，但作为荣誉性质的名衔，讲座教授常可不受一般教授授课时数以及退休年龄的限制，是一所高等大学具有最高学术地位的学者。


其中最有名的大概要数剑桥大学的卢卡斯数学教授席位，授予对象为数学及物理相关的研究者，同一时间只授予一人，牛顿、惠更斯、狄拉克都曾担任此教席，此教席的拥有者称为卢卡斯教授。据说斯蒂芬·霍金是下一任卢卡斯教授的热门人选。


米国也有自己的讲座教授席位，比如麻省理工的学院教授（、耶鲁大学的斯特林教授。以及杜克大学的詹姆斯-B-杜克教授等等；这要是放到玄幻小说里差不多就算是炼虚合道级别的传说级人物了！


赖斯本来还想反对，学校的教职也就罢了。NASA可是有许多机密的，不过后来一想把他弄到米国总比在华国容易掌控，于是暂时放弃了争论的打算。


于是米国人的会议就这么结束了，他们对吕丘建的定位是一名优秀的科学家，但对米国的威胁并不大。

第368章 主唱霍金


米国人的打算吕丘建自然无法知晓，不过如果他知道了恐怕也只会感到暗自窃喜吧！在他参加完国际足联世界足球先生的颁奖典礼后，又清闲了下来。


现在马上就是圣诞节了，德甲进入冬歇期，欧洲冠军杯的小组赛已经结束，淘汰赛要到二月份去了，慕尼黑大学也给学生放了假；他本想就这个机会带着夏晓去欧洲各地游玩一番，但从CERN打来的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


“吕，恭喜你，第二次试验依旧取得了成功！”埃文斯博士略显激动地说道，“这次的实验再次找到了暗物质存在的证据，和你在那篇文章中所预言的一模一样！”


“啊！这还真是个好消息！”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没有大喜过望的样子，因为根据他的计算，发现证据是应该的，不发现才会奇怪呢！


“尽管仍然没有达到统计学上的要求，但霍金教授似乎已经打算兑现他的赌注了！他现在正在CERN到处找你呢！我觉得你可以来日内瓦一趟，反正你也是一个人独自在外，不如和我们一起过圣诞节吧！”他不知道吕丘建把自己的女朋友带来了！


日内瓦的风光好像也不错啊！日内瓦湖、阿尔卑斯山、万国宫、钟表博物馆都值得带夏晓去看一看！至于原来的计划就暂时延后吧！那些美景不会长脚跑了，而霍金的演唱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可以欣赏啊！


和夏晓简单的收拾了下，俩人踏上了去日内瓦的旅途，这次吕丘建没有购买机票，而是选择了旅游列车，可以在旅途中悠闲的欣赏车窗外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郁郁葱葱的黑森林，山间的古堡、桥下的溪流给了夏晓难忘的回忆。


出于职业的缘故。她一看到让自己印象深刻的景色，就会用画笔将它留在纸上，当然现在画的只是一些速写的草图。细化润色的工作要留到以后才能完成。


“吕！如果你今年能够卫冕冠军的话，我也会在巴黎的法兰西体育场亲自为你歌唱的！”一进入CERN的交流中心。布莱恩·梅就迎上来说道，他也受到了霍金的邀请来到这里准备为霍金的演唱进行伴奏。


“谢谢你的祝福，我想我不会让你错过这个机会的！”吕丘建信心满满地说道，这赛季他的日程安排比上赛季要宽松得多，再也不会出现上赛季差点错过比赛的情况了！


“这是你的女朋友？真是一位美丽的女士！”和夏晓打过招呼，布莱恩·梅有拉过来一位留着花白色中长发，戴着眼镜的男子，“这是平克·佛洛依德的鼓手尼克·马森。看看他为了这次演出专门打造了和费曼先生一样的造型！”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和霍金教授合作了！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了！”尼克·马森将手上的鼓槌挽了个花说道。


“哈哈，曲子我已经准备好了！是一首来自芬兰的波尔卡舞曲！我们可以将它修改成我们的风格！”吕丘建准备的自然是《甩葱歌》了，他之前听过哥特金属版的《甩葱歌》，想来改成摇滚版的也不会很难吧？


“早知道上次在伦敦就带你去我的排练室了！真想知道你的贝斯水平到底如何啊！”布莱恩·梅接过乐谱说道，修改曲子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吕，如果你的贝斯水准达不到我的要求，我可是要将你踢出团队的！”霍金哪有打赌输了的丧气，就还像一名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一样对这次演出充满兴趣。


“只要你帮我找来一把贝斯，我立刻就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吕丘建不甘示弱；在某种程度上，贝斯是可以说是整个乐队的基石。在和声上它是旋律声部的向导，在节奏上它是大家的指挥，贝斯手的好坏直接影响到乐队的效果。霍金的调侃也并非没有道理。


“刚好我把约翰带来了，他可是随时准备替换你上场的！”布莱恩·梅向后面喊了一声，皇后乐队的贝斯手约翰·迪肯背着一个琴盒走了过来。


“来，把你的贝斯借给吕用一用！让我们看看他的水平究竟如何！”布莱恩·梅拍了拍这位老搭档的肩膀；约翰·迪肯二话没说就从背上取下琴盒打开，拿出自己吃饭的家伙递给了吕丘建！


吕丘建一接过就知道这把贝斯的不凡，曾经布莱恩·梅为了达到更好的演奏效果，拆了自己家的壁炉，用那里面的木头亲手打造了属于他的吉他RED-SPECIAL，身为他的队友。约翰·迪肯用的肯定也不是一般的家伙。


吕丘建试了下音，微微调整过后用一个漂亮的击钩开场。演奏起皇后乐队的经典曲目《THE-GAME》来，这首是皇后乐队的作品里最能体现贝斯手实力的曲子之一。在吕丘建的演绎之下，将贝斯的厚重表现的淋漓尽致！


随着他的演奏，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布莱恩·梅和约翰·迪肯以及旁边的尼克·马森同时张大了嘴巴，这完全是职业级别的演奏水准啊！


一曲终了，约翰·迪肯率先鼓起掌来，在他看来吕丘建技巧可谓是完美无缺，他略微能够胜出的恐怕只有经验了。


“怎么样？霍金教授？有没有达到您的眼球？”吕丘建双手将贝斯还给约翰·迪肯后说道。


“技巧还算纯属，但缺乏情感的张力；虽然还差一些，不过也勉强能达到我的要求了！”霍金煞有介事地说道，一资深乐评人的样子！


哈哈哈哈，他的评价赢得了一片笑声，众人不得不再次为他的幽默感而鼓掌。


于是，乐队的四名成员就这样定下了，吉他手是来自帝国理工大学的天文学家布莱恩·梅，贝斯手是来自慕尼黑大学的物理学家吕丘建，鼓手是打扮成费曼的尼克·马森，而最受人们关注的主唱由剑桥大学的物理教授斯蒂芬·霍金担任！


这一阵容可谓是无比豪华，他们将为CERN的圣诞节带来最为精彩的节目，嗯，摇滚版的《甩葱歌》！

第369章 特别的圣诞礼物


CERN作为一个有数千名科学家的大型机构，拥有完善的生活、娱乐配套，想在这里找到一个排练的场所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于是乎等布莱恩·梅修改完曲子和歌词，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排练室。


“霍金教授，我们都没什么问题，现在就看你的了！”尼克·马森和吕丘建看完布莱恩·梅修改过的曲子和歌词后说道，对于他们这些专业人员来说，这首曲子脸上两边就可以上手，不过对霍金来说就难了点。


“给我看看！”霍金扫了一眼曲谱和歌词，“你们先去排练吧，我先熟悉熟悉！”


“嗯哼！”布莱恩·梅耸耸肩，抄上家伙带着吕丘建他们到一边插上电源开始了排练，激流一般的吉他声、厚重的贝斯和雨点一般的鼓声在排练室里响起。


夏晓一边点头打着节拍，一边拿起画笔将吕丘建演奏贝斯的飒爽英姿留在了纸面上；一旁的埃文斯博士摸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没过多久就不由自主的用脚踩起了节拍。


《甩葱歌》是一首芬兰的波尔卡民歌音译。歌词的大意是在说，有一个男生想跟另一个女生出去跳舞，可是女生的妈妈不准，于是他们就偷偷出去跳了一整晚的波尔卡，可是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在门口等着抓人了。男生就对妈妈说他一定要跟这个女生在一起。


所以它的曲调带有浓重的舞曲节奏，埃文斯博士产生跟着节奏跳舞的冲动也是很正常的，不只是他，拉法叶博士、希格斯他们也开始摇头晃脑的扭动身体。


“隔壁传来的波尔卡舞曲调


让我也认不住踏起脚来，OH！


IEVA的妈妈小心的盯着他的女儿只是


IEVA还是想办法瞒住了阿，你知道


因为谁也不会去听妈妈唠叨


当大家都在旁边开心跳舞……”


此时霍金也熟悉完歌词和旋律。在一旁小声的哼唱起来，不得不承认他那独有的电子音配合其这首曲子竟然产生了特别的萌点，他似乎也对这个结果格外满意。演唱的声音越来越大，所有听到他歌声的听众都忍不住回过头来。惊讶的看着他。


“嘿，你还真是挑了一首好曲子！”布莱恩·梅和尼克·马森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吕丘建，他们都是晚了几十年音乐的老炮了，自然知道为霍金的电子音找到一首合适曲目的难度有多大，而现在听起来这首曲子和霍金的声音竟然配合的天衣无缝一般。


呜呜呜，你们怎么都不带我一个！本来只是看热闹的约翰·迪肯也忍不住有些羡慕，本来以为这不过是场玩闹，但现在看起来这首曲子似乎有成为流行金曲的潜质啊！


“嘿。布莱恩！”听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我觉得你们还缺一把节奏吉他！”他此刻就好像是站在篮球场边看着别人打球的少年，满脸都是“带我一个吧，带我一个吧”的渴望表情！


“你有吉他么？”约翰·迪肯在皇后乐队中除了担任贝斯手之外偶尔也会客串节奏吉他手的角色，他的演奏水平完全没有问题。


哈，尼克·马森忍不住笑出声来，还好自己爽快的答应了啊！不然现在就只能像他一样哀求乐队再加一个键盘手的角色了，他玩这个也很溜。


“日内瓦可不是小城市！他总不会连一家琴行都没有吧！我这就打车出去买一把！”约翰·迪肯说完就要出去打车！


“不用这么麻烦，我记得我们实验组的阿拉米斯就有一把不错的吉他！我去崩你借来！”CERN数千名科学家，想找出一个业余喜欢弹吉他的不算难。很快就有人出来给约翰·迪肯帮忙了！


一个电话过去，半小时之后就有人双眼放光的提着一个琴盒找到了这里，对于阿拉米斯这样的音乐爱好者来说。能把自己的琴借给皇后乐队的成员是极为荣幸的事情！只是等到约翰·迪肯把吉他还给他之后他恐怕再也舍不得弹了吧？


老炮约翰·迪肯和布莱恩·梅已经合作了三十五年了，他加入到乐队没多久就和乐队的其他三名成员配合的无比默契；一连演奏了三遍，布莱恩·梅满意的点点头，对着一旁的霍金喊道，“霍金教授，我们这里已经准备好了！您练习的如何？”


“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曲子！我也差不多了！我现在就唱歌你们听听。”说完霍金滚动轮椅来到排练室中央，开始了自己的演唱，“隔壁传来的波尔卡舞曲调，让我也认不住踏起脚来。OH！……”


听起来似乎还不错啊！布莱恩·梅抱着吉他欣赏着霍金的电子音演唱，再看看尼克·马森和约翰·迪肯的神情。他们似乎也很满意。


“那么我们就来合练一次吧！”一曲结束，布莱恩·梅迫不及待的邀请霍金开始合练。五个人一直折腾到下午，总算把这首难度不是很高的曲子搞定了。


“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录音棚把这首曲子录出来吧！刚好可以当做是给大家的一份特别的圣诞礼物！”等合练到家都比较满意的程度，约翰·迪肯迫不及待地说道。


然而CERN的配套再齐全，能满足他要求的专业录音棚还是不太可能存在的！于是一行人开着车子杀往日内瓦的市区，准备找到一家专业的录音棚，今天就将这首曲子录制完毕！


虽说现在距离圣诞节的时间太短了，灌制唱片再进行发售肯定是来不及了！但是有了CERN发明的互联网，还是可以让这首曲子在圣诞节之前和广大的乐迷们见面的。


约翰·迪肯的打算是先上传到网络让乐迷们付费下载，然后在圣诞节之后发行单曲唱片，说不定这首曲子能创造出白金唱片的销量呢！


在英国，一张唱片卖出三十万张即可被称为白金唱片！在他看来有他、布莱恩·梅、尼克·马森和霍金的号召力，达成这一目标完全没有问题！对了，吕丘建也是一名广为人知的足球明星啊！也可以带来销量的提升吧！

第370章 单曲上线


斯特凡尼·冯贝尔根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坐在二楼的已在上懒洋洋的看着窗外的落日，他打算等太阳消失在地平线上的时候就关上自己录音室得大门，开始愉快的假期。


“斯特凡尼！你现在还营业么？我打算为茜茜准备一份特别的圣诞礼物！你觉得由我亲自演唱的圣诞歌曲怎么样？来吧，把你的录音棚打开，让我进去为茜茜准备惊喜吧！”咖啡刚喝到一半，他的邻居费德勒就跑上来说道。


冯贝尔根看看远处的落日，看上去它距离地平线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了！如果让费德勒进入录音棚，自己肯定不能按时下班，“还是算了吧！以我从事音乐这一行多年的经验来判断，你自己灌制的唱片不会为茜茜带来惊喜，换成惊吓还差不多！而且我正打算关门去开始自己美妙的假期呢！”


“你在说什么！难道我的嗓音不够好么？我小时候在唱诗班的时候，可是收到过神父的称赞的！”费德勒继续哀求，“斯特凡尼，就当帮我一个忙好了，我给双倍的价钱！”


“三倍的价钱也不行！”这点收入完全无法打消他快点开始休假的决心，再说了他也是为费德勒好，要是让他真做出这份礼物，茜茜绝对要和他分手。


说着他就开始收拾东西，关掉房间的灯，下楼准备关上大门！丝毫也不理会一直跟在身后哀求的费德勒。


“嘿，先生，您这里现在可以录音么！”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留着背头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


“哦，抱歉，我正打算……哦。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冯贝尔根拒绝的话刚说到一半就停住了，显然他已经认出了进来的是平克·佛洛依德的鼓手尼克·马森。他们乐队的海报还挂在他的办公室里呢！


“尼克，搞定了没有？”第二个人更加炫目。因为乐队分工的原因，担任主吉他手的布莱恩·梅知名度比他还要大。


接着约翰·迪肯也走了进来，看到这三位大牌摇滚明星，冯贝尔根顿时将休假抛到一边，这些可都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偶像啊！“没问题！我这里有日内瓦最先进的设备，保证能满足您的要求！”


“那就好，可算是找到了！”布莱恩·梅松了一口气，显然这不是他找的第一家录音室。他回头向后面喊道，“吕，搞定了！你可以和霍金教授一起进来了！”


“嘿，斯特凡尼！你不是说准备去度假么！”费德勒更加郁闷了！自己来就不行，别人一问就可以？这是歧视顾客么？


“他们能光临我的录音室是我毕生最大的荣幸！”冯贝尔根将他推到一边，殷勤的为他们引路，“布莱恩·梅先生，尼克·马森先生，约翰·迪肯先生，这边请！知道么。我购买了你们的所有专辑，请问一会儿录音结束了我有荣幸获得你们的签名么？”


“当然没有问题！”布莱恩·梅对这种情况见得多了，走进录音室扫了一眼。虽然比不上她自己的录音棚，但勉强也能达到要求，而且现在似乎也没有时间找更好的了！“还不错，我们就在这里录音吧！”


“那就好，我马上为您调试设备！”说着他开始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吕丘建推着霍金走了进来，这让冯贝尔根有些摸不着头脑。


吕丘建和霍金都是大名人，他不会不认识，但是他们俩和这三位摇滚明星搞到一起打算做什么？


很快他们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化解了冯贝尔根的疑惑。吕丘建取下背上的吉他，并把话筒摆到了霍金的面前。


额。这是让霍金当主唱么？冯贝尔根张大了嘴巴，他们打算录制什么曲子？各项设备调试完毕。冯贝尔根也因为需要控制设备，很荣幸的留在了录音棚内。他瞪大眼睛盯着这五个人，想看看他们到底做出什么有趣的事情来！


“大家都准备好了么？我们先练习一次吧！”布莱恩·梅见他们都准备完毕发话道。


“好了！”


“OK！”


“没问题！”


“开始吧！”


四人齐齐回应，布莱恩·梅点点头，灵动的手指扫过琴弦开始了自己的演奏，然后约翰·迪肯的节奏吉他，吕丘建的贝斯和尼克·马森的鼓依次跟上。


“隔壁传来的波尔卡舞曲调，让我也认不住踏起脚来，OH！……”接着霍金那独特的电子音在录音棚里响了起来。


上帝啊！这是神马曲子！听起来还真是……真是特别啊！从事音乐行业多年的冯贝尔根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听到霍金的演唱后的感受了！


这个惊讶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让他忘了自己的工作，还好这次只是练习而不是正是录音，才没让他受到乐队众人的责怪。


忙碌了两个多小时，这首曲子总算是录制完毕，布莱恩·梅收好光盘，和其他几人一起给冯贝尔根留下签名。


回到CERN，他顾不上吃完饭就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经纪人，就在他录音的这段时间，经纪人已经处理好了和音乐网站的合约；于是乎，就在圣诞即将到来之际，一首从未有过的特别曲目登上了音乐网站的首页。


“终于搞定了！”几人之中最忙碌的布莱恩·梅一边切割牛排一边对他们说道，“网站给出了最好的广告位置、最好的分成协议；唱片制作发行公司我也联系好了，他们都开始了准备工作，只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圣诞节了！”


“哪个网站？我要下载一首当做我的手机铃声！”霍金教授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与此同时，在欧洲和北美各地，众多的音乐爱好者也看到了网站上最醒目的那个广告，布莱恩·梅、尼克·马森、约翰·迪肯这三人虽然分属两只不同的乐队，但都属于圈内人，至于后面的霍金教授和吕丘建是干嘛的？


他们到底弄出了一首什么样的曲子？他们好奇的点下了试听的选项。

第371章 网络热潮


额，这是什么啊！刚听了一会儿，乐迷们就忍不住大笑起来，这首歌由这样的声音唱出来真是莫名的喜感啊！


“哈哈哈哈哈！”米勒实在是觉得这首歌太有意思了，拍着桌子放声大笑起来。


“米勒！你在笑什么？”他的女朋友苏珊娜也被他的笑声所吸引，手里拿着一把大葱就从厨房跑出来问道；为咩她拿着大葱呢？哎呀，人家最近在学华国料理的说。


“亲爱的，这首歌简直太有意思了！”米勒取下耳机，打开了音箱，这次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他毫不犹疑的点击了购买选项。


“额……”当霍金的电子音在众人的乐器伴奏下响起的时候，苏珊娜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随着歌曲的进行，她不由自主的开始扭动身体跟随音乐的节奏跳起舞来。


跳舞就跳舞，你手里还拿着一把大葱干什么啊！正拿出DV准备将自己女友的舞姿拍摄下来的米勒忍不住吐槽；但是他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么违和的道具和这首有些莫名其妙的曲子搭配起来似乎更加有趣啊！


于是他立刻打开DV，再按下循环播放的选项，认真的拍摄起来，至于拍摄的重点么，当然是在苏珊娜手里甩来甩去的那把大葱了！


等他拍摄结束，裂开急不可耐的开始将视频上传到网络上，等到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顿时被高达六位数的播放量惊呆了！这是神马节奏，难道我成了网络红人了么？


拉开下方的评论，几乎全都是各种代表笑声的文字和表情，看来这些视频的观众也都被霍金的歌声和苏珊娜的舞蹈逗坏了额！嗯，尤其是那把大葱！可惜现在还木有弹幕啊，不然的话肯定会有无数的弹幕再问她的大葱是哪里买来的吧！


“米勒！我们该去超市做圣诞前的最后大采购了！”就在他一边看着评论一边笑的肚子疼得时候。苏珊娜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了。


“哦，好的！我这就来！”米勒依依不舍得离开了电脑前，和苏珊娜一起开车来到了沃尔玛！


额。这是神马情况啊！怎么从超市里出来的人好多手上都拿着一把大葱啊！苏珊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难道最近开始流行华国料理了么？


“还有没有大葱！我现在不要别的。就要那个！沃尔玛难道也会这么快就断货么！”进入超市里面，到处都是这样的抱怨声！


好容易买够了圣诞节的物品——当然，苏珊娜想再买一把大葱的目的是落空了；米勒一回到家就扑向电脑前。


刷新之后，他的视频播放次数已经直接上涨到了六位数；此外，也有许多人开始模仿苏珊娜手握一把大葱开始跟随霍金的音乐热情洋溢的起舞。


开始的时候还很正常，大家都是穿着日常的服装跳舞；但是到下午，已经有人扮演各种虚拟人物手握大葱起舞了！


这个是蜘蛛侠手握大葱起舞的视频，那个是绿巨人手握大葱起舞的视频！额。这个扮演的难道是霍比特人么？怎么看起来人不比大葱高多少啊！田安，救命啊！奥黛丽·赫本也开始拿着大葱跳舞了！你还我的童年！


“哈哈哈哈，简直太有意思了！”在CERN的酒店里，夏晓看着这些搞笑的视频笑的花枝乱颤，一时间把吕丘建看呆了！


“你可以把链接发给你在霓虹的朋友们啊！比如井上先生、富坚先生他们？让他们也读过一个愉快的圣诞节么！”吕丘建不怀好意的怂恿道，从霓虹诞生的东西还是让它回到霓虹吧！


“好啊好啊！不过这个舞蹈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呢？”夏晓一边将视频的链接通过社交软件发给霓虹的朋友们，一边皱着眉头思索着。


好在等这个视频在霓虹扩散开的时候，终于有人翻出了类似的视频，在霓虹动画《BLEACH》中井上织姬就有这么一段甩葱的动作。


于是有好事者马上把这一段动作截取出来配上霍金的歌声做成视频，这一视频也立刻在霓虹爆红开来。并且通过字幕组传到了华国。


一时间霍金的歌声从欧洲红到了北美，从北美红到了霓虹，从霓虹传到了华国、明珠、宝岛和高丽。他成了圣诞期间网络上最受人欢迎的歌手。


在这么大年纪仍然保持着一颗童心的霍金教授大为高兴，在CERN的圣诞庆祝活动中硬是拉着吕丘建他们一起上台再表演了一次。


这股热潮直接带动了后期唱片的销量，在多个国家都创下了白金唱片的销量，一时间羡煞无数音乐界的知名歌手。


而这一切都和吕丘建无关了！就在整个网络都为霍金的歌曲和那独特的舞蹈而疯狂的时候，他则带着夏晓一起来到了阿尔卑斯山，开启了愉快的滑雪之旅！


从阿尔卑斯山到黑森林，从万国宫到钟表博物馆，两个人度过了一个轻松而又难忘的假期，夏晓随身携带的画本上邪留下了许多美丽的画面。


圣诞过后。俩人重新回到了慕尼黑！又各自开始了忙碌，夏晓忙着继续画她的连载漫画。而吕丘建则又开始了一项新的工作。


之前他总是有想要完成一部科普作品的打算，可是由于研究工作占据了他绝大多数的时间。现在暗物质已经被发现，后继的实验不需要自己太多的参与，慕尼黑大学这里只剩下了毕业答辩论文，拜仁的球员们还在愉快的享受着冬歇期！


于是他终于有时间来完成自己的这一计划了！他打算从数学开始入手，之后是物理，将人类以数学为工具，探求宇宙真理的过程一步步写出来，然后是浩瀚而又美丽的宇宙。


希望这部作品能让更多的人对科学产生兴趣并投入到这一伟大的工作之中，让更多的人掌握科学的思维，再也不会出现他在京师大学门口遇到的那个人那样的悲剧。


那么这本书应该叫什么名字呢？吕丘建闭上眼睛琢磨起来。

第372章 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


斯蒂芬·霍金的科普著作叫《时间简史》、《果壳里的宇宙》，弗里曼·戴森的科普著作叫《宇宙波澜》、《全方位的无限》、《太阳、基因组与互联网》、《想象中的世界》，起的名字都很高大上，一听就知道是很牛逼的书籍。


那么我的这本书改叫什么呢？吕丘建思索片刻，嗯，就用大刘在《朝闻道》里那段经典的语句好了！他在文档的最上方打下《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九个字。


“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那么距离他们揭开宇宙的终极奥秘就只有一步之遥了……”感谢大刘，吕丘建再也找不出比这句话更适合作为自己文章的开头了。


推动人类科技发展最重要的因素是好奇心，当人类开始对星空产生好奇，那么他就会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猜测星空中隐藏的秘密。


人类最早通过观测太阳、月球和其他一些天体及天象，确定了时间、方向和历法……古埃及人发现三角洲地区尼罗河涨水与太阳、天狼星在地平线上升起同时发生，他们把这样的现象两次发生之间的时间定为一年，共365天。把全年分成12个月，每月30天，余下的5天作为节日之用；同时还把一年分为3季，即“泛滥季”、“长出五谷季”、“收割季”，每季4个月。


古代华国人发现月亮盈亏周期可以用来丈量岁的长短，发现十二次月圆为一岁，这一发现，是初期历法最精度的成果之一。


大不列颠岛上的古代英国人建造的巨石阵可以精确了解太阳和月亮的12个方位，并观测和推算日月星辰在不同季节的起落。


古希腊泰勒斯进行第一次被预测的日全食；默冬发现月球的位相以19年为周期重复出现今阳历的同一日期；欧多克斯提出日月星辰绕地球作同心圆运动的主张；巴门尼德、德谟克利特论证大地是球形的，认为晨星和昏星是同一颗金星。并提出银河是由许多恒星密集而成的；阿那萨古腊提出月食的成因，并认为月球因反射太阳光而明亮。


罗马人、阿拉伯人、玛雅人、印度人等等都各自提出了自己对宇宙奥秘的理解，并在不同领域取得了进展。


在人类探求宇宙终极奥秘的过程中。他们找到了最有力的工具——那就是数学，通过数学他们可以对通过观测所收集到的各种数据进行处理。同时有许多数据无法直接通过观测得出，于是就产生了对数、球面坐标系和三角函数等等数学知识。


同时，随着人类观测宇宙的深入，他们对观测工具的要求也越来越高，而制造这些工具同样需要高超的数学、物理、化学知识。在牛顿用经典力学体系用数学语言描述宏观世界后，数学和天文学联系愈发紧密，非欧几何、微积分学等都在天文学的需求下快速发展。


到了近现代，无论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还是伽莫夫的大爆炸理论。都借用了许多先进的数据工具，可以说没有数学人类就无法取得如今的科技成就。


吕丘建打算从数学的发展讲起，逐渐揭开人类以数学为工具逐渐揭晓宇宙终极奥秘的过程，其中也会穿插讲述一些物理、化学等知识。


他想要做的不仅仅是告诉人们这些结论，更重要的是展示人类在追求宇宙终极奥秘的过程中那些科学的方法，大胆假设、精密求证，从而排除那些错误的猜想，得出正确的理论。


华国目前所实施的应试教育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教育的公平性，在短时间内培养出了一批有用的人才，但是也并非没有缺点。应试教育往往更重视结论而忽视了过程；为了在考试中获得更好的成绩，老师通常会让学生们记住那些重要的结论，如公式、定义等等。而忽视了对产生这些结论的过程的推导。


这样做就产生了一系列的问题，人们往往会重视结果忽视过程，殊不知在科学研究中往往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而且在讲述这些结论的时候往往还用了些不太恰当的事例和讲述方法，比如牛顿被苹果砸了脑袋灵光一闪发现了万有引力的秘密，瓦特看到茶壶盖子被蒸汽顶开灵光一闪改良了蒸汽机。


这些故事给人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好像只要灵光一闪，一项项发明创造就突然冒出来了！这就是会出现科学妄想者的重要原因之一。


诚然，爱迪生也说过成功等于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是我认为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为重要。


但是灵感也是需要基础的。如果牛顿没有高深的数学、物理知识，那么他也不会由苹果落地想到万有引力；全世界的苹果树那么多。被苹果砸到脑袋的人不会只有他一个，绝大多数人恐怕只会把苹果擦擦然后吃掉。只有牛顿从中找到了万有引力的奥秘。


同样，也有无数的家庭主妇看到茶壶盖子被水蒸气掀开的一幕，但她们也只会将火关小一点，把开水拿来泡茶冲咖啡，像瓦特一样从中悟出改良蒸汽机方法的绝无仅有。


所以吕丘建在这本书里不仅想要告诉人们这些结论，还想将这些结论的产生过程展现给所有的读者，让他们看了这本书之后对科学有一个相对科学的认识，而不会一看到引力波、物质波这样高大上的名词就心生敬仰，从而不假思索的发表意见。


要完成这样一本著作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科普著作最重要的是通俗易懂和趣味性，他要是写成论文一样艰深恐怕也没人看，所以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不过他也并不着急，反正现在也逐渐清闲下来了，有的是时间完成，而且现在即使写出来了也不是合适的发售时机；至于最好的发售机会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只等着某奖项的公布了！

第373章 赫内斯的烦恼


“恭喜拜仁慕尼黑战胜阿森纳队闯入欧洲冠军杯的决赛！在两位教授的对抗中，吕丘建所率领的拜仁慕尼黑以两回合4：0的战绩轻松击败温格的阿森纳队，丝毫没有给对手机会！”在安联球场，无数身穿拜仁球衣的球迷们大声的呼喊着吕丘建的名字，感谢他又一次将自己钟爱的球队带入了欧洲冠军杯的决赛！


这个赛季吕丘建参加比赛的频次比上赛季多了不少，尤其是冬歇期之后，他基本上参加了每一场比赛，这一举动导致的后果就是本赛季的德甲冠军早早的失去了悬念，在本场比赛之前拜仁慕尼黑已经将代表德甲冠军的银盘收入囊中，德国杯也是一路高歌猛进，看样子这个赛季很有可能重复上赛季三冠王的伟业！


这可是蝉联三冠王啊！如果说单纯的三冠王还有那么几支队伍达成过这一成就，但是蝉联三冠王可是欧洲足坛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壮举啊！一想到这里，全场数万名拜仁球迷就激动地血脉贲张、无法自己。


可是，就在全场观众为拜仁慕尼黑的又一次重大胜利而欢呼雀跃的时候，包厢中的三巨头却是一脸的凝重。


“真是美妙的感觉啊！”贝肯鲍尔看着下方疯狂庆祝的球迷，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半天之后才感慨地说道，“乌利、海因茨，你们知道吗，今天的这一幕让我想起了我年青的时候！哦，对了，海因茨，那时候你也在！”


“第一个赛季我还没有认识维利·赖纳克，之后两个赛季我的发挥也很一般！那时候我还年轻，只是跟着你们才取得了那样的成绩！”鲁梅尼格已然知晓贝肯鲍尔想起了什么。


“你们说的是74到76年的欧冠三连冠么！”赫内斯也是全程参与了夺冠过程的功臣。当然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鲁梅尼格要比他们少一个冠军，他在74年才被拜仁球探维利·赖纳克引入拜仁俱乐部，所以并没有赶上第一个冠军。


“是啊！”贝肯鲍尔的声音低沉而又悠远。带着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未来的憧憬，“自从欧洲冠军杯改制之后。想要夺冠就越来越难了！至今连一个卫冕冠军都没有出现过！无论是弗格森爵士的曼联还是马德里的银河舰队都没能达成这一成就，我本来以为再也看不到拜仁有三连冠的机会了！没想到它现在就在眼前，就在我触手可及的位置！”


贝肯鲍尔的手微微伸向前方，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但是片刻之后不得不遗憾的把手收回来，他什么也没抓到。


“是啊！”赫内斯也跟着叹了口气，他们都知道拜仁三连冠的最大希望在哪里，但是这个希望眼看着就要破灭了！“它看着那么近又那么远！他是上帝送给拜仁的礼物。但是拜仁很快就要失去他了！”


“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么？”鲁梅尼格有些不甘心的问道，要是拜仁慕尼黑可以再次三连冠的话，他们的欧冠总夺冠次数就将达到七次，会超过AC米兰名列欧冠总冠军榜的第二位，甚至要是吕丘建在拜仁待的更久一些，他们超过九次夺冠的皇家马德里也并非不可能。


“机会不大！”赫内斯摇摇头，在夏晓到达德国后他做了一切自己能做的，提供住处、安排出行所需的车辆、借给他们游玩的游艇、请来名厨为他们做饭等等，但夏晓还是在一个月后回到了亚洲。


从临别时候的情况来看，她对德国最大的依恋恐怕还是吕丘建。自己所做的一切并未让她对慕尼黑产生归属感，通过她影响吕丘建的计划失败了。


“根据最新得到的消息，吕已经向胥夫特教授提供了自己答辩论文的题目。最迟到十一月份的时候他就要进行毕业答辩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将会在下赛季的冬歇期离开我们回国！”赫内斯不情愿的说出了吕丘建的最新动态。


“他就不能晚五个月回国么！”鲁梅尼格知道，如果吕丘建离开，拜仁三连冠的机会就等于没有了！


这几个赛季，巴塞罗那的罗纳尔迪尼奥、AC米兰的卡卡状态大好，曼联的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逐渐崭露头角，大有成为下一个统治级球员的趋势，而没有吕丘建的拜仁则找不出能和他们抗衡的对手。


“如果论文答辩通过，他没有理由继续留下了！”赫内斯不甘心的摇摇头。“自从今年开始他就对华国的新太空探索计划非常热衷，德国可给他提供不了这样的机会！”


“欧洲航天局也不可以么？”刚问完贝肯鲍尔就笑了。欧洲航天局的总部可是在巴黎，与其让吕丘建投奔巴黎圣日耳曼。还不如把他放回国呢！


“欧洲航天局能给的权限、资源和华国能给的是不一样的！”赫内斯否定了这种可能性，“尽管这么说很卑鄙，但我还是想向上帝祈祷，万能的主啊！请让吕丘建的论文答辩失败吧！这样我们就能多留他几个月了！”


“一个诺贝尔奖候选者的博士论文答辩会失败？开什么玩笑？”贝肯鲍尔耸耸肩，这就好像说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会通不过拜仁慕尼黑的试训一样。


“他的论文是什么领域的？”鲁梅尼格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在现有理论和发现暗物质的基础上，重新构建了宇宙模型。”赫内斯打听的十分清楚，毕竟慕尼黑大学的拜仁球迷还是很多的。


“这样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我们都知道海森堡当年也曾经差点没通过论文答辩！”鲁梅尼格的声音由小到大，自从吕丘建加入拜仁后，他们都成了半个物理爱好者，对海森堡的八卦知之甚祥，这也给鲁梅尼格带来了灵感。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操作性，“如果他的论文是单纯关于暗物质的，那我们就什么也做不了，毕竟他是该领域最权威的人士，但这么大的题目就不一定了……”

第374章 鲁梅尼格的计划


“海因茨，你想说的是？”老奸巨猾的赫内斯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眼睛闪着光芒，回过头来问道。


“我虽然不懂物理学，但是既然海森堡的论文都有可能被差点否决，那么就说明学术上并没有万无一失的事情！”鲁梅尼格整理好自己的思路说道，“而且吕到时候要面对的答辩老师肯定不止胥夫特教授一个！如果有人非要给他的文章挑毛病，那么然他推迟毕业继续修改论文还是有可能的吧？这样以来只要坚持到四月……哦不，甚至是三月份，等进入了欧冠淘汰赛，吕恐怕也不好意思直接走人了吧？”


“可是这么做也是有风险的吧？谁会为了拜仁而赌上自己的学术名誉呢？吕可不是一般的博士生！慕尼黑大学的教授估计也没几个比他水平高的！”贝肯鲍尔出言反驳。


“是的！所以我先问了他的论文题目！如果他继续写暗物质，那么我也不会出这个主意！但是他既然重新进入了一个领域，而且又是如此宏大的题目！”鲁梅尼格耸耸肩，再次强调道，“我不懂物理学，但我也知道越是宏大的题目越是容易出问题，只需要找到一个小小的破绽……甚至不需要是破绽，只要找到稍微有争议的内容就有文章可以做！我们不是要彻底否定他的文章，只是希望他的文章更加完美！”


见贝肯鲍尔还要反驳，赫内斯站出来说话了，“弗朗茨，我们都不是专业人士，不好判断海因茨说的有没有道理！不过听起来似乎有些可能性，等我明天去找极为慕尼黑大学的教授问一问吧！”


“嗯，不过千万要保密！如果泄露出去。让别人知道拜仁这样对待自己的功臣可不好！吕也会翻脸的吧？”最终还是三连冠的诱惑占了上风，贝肯鲍尔默许了鲁梅尼格的计划。


第二天，慕尼黑郊外的某个私人别墅之中。赫内斯和慕尼黑大学物理系的教授特里农先生会面了；特里农教授是一位来自荷兰的移民，当他来到慕尼黑的时候。正巧是拜仁慕尼黑欧冠三连冠的伟大时代，自此他就喜欢上了拜仁，至今已经有三十年了！


特里农教授是不折不扣的拜仁死忠，赫内斯所了解到的关于吕丘建学术方面的消息都是从他那里得到的；这次赫内斯也将希望寄托到了他身上。


“乌利，上一场踢得简直太棒了！看来下个月拜仁的荣誉室里又将增添一座欧洲冠军杯的奖杯！我真是看到了你那个时代伟大奇迹重现的希望！”刚见面特里农教授就谈起了刚刚过去的比赛。


赫内斯正愁着怎么开口呢，现在见他主动提起三连冠的历史不禁大喜过望，连忙顺着他的话题引申开来；赫内斯半真半假的摇摇头叹气道，“哎。今年的决赛我很有信心，可是明年的话拜仁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额？这是为什么？拜仁遇到了什么问题？”特里农教授果然上当了，他不解的发问，“我记得拜仁的财务状况一直是所有欧洲豪门里最好的之一，而且因为吕的缘故，你们的赞助越来越多了！难道是人员的问题？”


“是的！恐怕下赛季我们就要失去自己的核心了！”赫内斯叹了口气，“你知道的，吕下赛季就要毕业回国了？没有他我没重新进入决赛的机会就要小很多！”


“额，好像的确是这样！”特里农教授也跟着皱起了眉头，“他刚刚已经把自己的论文题目交了上去。预计会在十一月进行答辩！估计到时候我也会参与这次答辩！”


这真是太好了！赫内斯在心中击掌赞道，他刚才还在想如何开口问答辩老师的构成，没想到特里农教授这就揭晓了谜底。


“是啊！拜仁和吕的合同里已经注明了。等他取得博士学位后就会自动解约！”其实合同里写的是吕丘建有权在获得学位后解约，不过赫内斯觉得这样误导一些特里农教授会更好一些。


“哦，天呐，还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以吕的学术功底，论文通过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特里农教授同样觉得遗憾，“看来我们真的要失去他了！”


“不，亲爱的特里农教授！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可能将吕留到明年的这个时候的！”赫内斯趁机抛出诱饵，“只要您能为拜仁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


“额，有什么我能做的？”特里农教授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状况！


“您看。既然合同上写的是吕拿到学位才能解约！那么如果您不通过他的论文不就可以让他延迟几个月毕业了么？”赫内斯抛出了鲁梅尼格的计划。


“乌利，你发烧了么？让我去否定一个诺贝尔奖候选者的论文！”特里农教授闻言大惊。“一旦传出去我会成为整个学术界的笑柄的！”


“可是他的文章真的无法指摘么？”赫内斯早就做了准备，“如此宏大的题目。文章不可能一点争议都没有！您只需要将争议的部分放大，本着严格要求的原则不就可以了？我想这么做的话学术界也只会觉得您认真负责吧？”


“想想看，您只需要让吕延迟毕业几个月，拜仁就可以实现三连冠了！”见他似乎有些动心，赫内斯继续诱惑，“特里农教授，拜仁在这个转会期已经准备了上亿欧元准备增强实力！只要吕能多打半个赛季，一个新的王朝就将诞生！”


“可是我现在还没有看到他的文章，是不是存在这样的问题也不好说？”特里农似乎有些心动，不确定的说道！


有希望！赫内斯不禁精神一振！连忙继续努力，“只要您有这样的想法就好！现在时间还长着呢！您可以从现在就开始跟踪吕的论文进度，六个月的时间总能找出一些问题来吧？”


“为了拜仁的三连冠？”特里农教授似乎在说服自己。


“为了拜仁的三连冠！您将是三连冠的最大功臣！”赫内斯加强鼓励！


“那么好吧！等我拿到文章看了再说！”特里农教授应了下来。

第375章 未来是你的


“点球！开场仅仅十五分钟！拜仁慕尼黑就被挪威主裁判豪格判罚了点球！”华国的午夜时分，无数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齐声发出怒骂。


“让我们再看看慢镜头，罗纳尔迪尼奥突入禁区被自己的国家队队友卢西奥绊到！俩人之间的确发生了身体接触，不过在如此重要的比赛中判罚点球，主裁判豪格的心理素质可见一斑！”黄大仙声音有些低沉，拜仁如果开场就落后，后面的比赛恐怕就不好打了啊！


然而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拜仁慕尼黑的主教练马加特因为对主裁判的判罚不满，正在大声的和第四官员说些什么；第四官员和他说了两句果断的叫过了主裁判。


“啊！让我们看看场边发生了什么？主裁判向马加特出示了红牌将他驱逐出场！”这恐怕是欧足联不想看到拜仁蝉联冠军的举措吧？黄大仙心中暗自猜测，“缺少主教练又被判罚点球，拜仁的这场比赛难打了！接下来恐怕要助理教练埃希科恩代替指挥了！”


然而黄大仙的话还没说完，场中的一幕让他顿时失声，只见马加特在接到红牌之后终于冷静下来，他大声的呼喊着吕丘建的名字，当吕丘建到达场边后他搂着吕丘建的肩膀说道，“吕，接下来的比赛由你安排战术，一定要把奖杯带回慕尼黑去！”


“好的，您就放心吧！”吕丘建淡定地说道，埃希科恩和卡恩也没有表示反对，在平日里的交流之中他和球员们对吕丘建的战术素养早就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场中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马加特在临退场前似乎将指挥比赛的权力交给了吕丘建！自从古利特、维亚利退役之后，又一名球员兼主教练站在了绿茵场上！”黄大仙激动地无法自己，“我们都知道古利特和维亚利都是在比赛后半段才会将自己换到场上，而像吕丘建这样刚开场就一边踢球一边指挥比赛的可不多见！如果这场比赛拜仁能够获胜。吕丘建就将在法兰西大球场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球员兼战术指挥者夺冠的第一人！”


罗纳尔迪尼奥的点球不出意料的命中了！比分落后、主教练被罚出场，但拜仁球员的脸上却不见紧张，因为他们都知道只要吕丘建还在场上。那么拜仁慕尼黑就一定能够取得比赛的胜利——这在之前的几十场比赛中已经证明过了。


果然，在巴塞罗那进球后不到十分钟。吕丘建就从边路杀入禁区突入到底线附近，赶在普约尔和马科斯夹击之前一脚轻巧的兜射绕过巴尔德斯的防守，直挂球门死角。


“吕丘建！近乎零角度的射门！吕丘建！吕丘建立功了！不要给巴塞罗那任何机会！伟大的零角度进球！他继承了史上所有优秀射手的光荣传统！这一刻范巴斯滕、罗伯特·卡洛斯、范尼斯特尔鲁伊灵魂附体！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一个人！”看到这一幕黄大仙都快疯了，丝毫不顾及解说员所必须的中立立场，拼命的嘶吼着。


从巴黎法兰西大球场到慕尼黑，从德国到华国，无数的球迷们也因为吕丘建的这一个进球而癫狂！


“这已经是吕丘建在本届欧洲冠军杯的第十六个进球了！”见情况不妙，他的老搭档陶伟赶紧岔开话题。“他打破了范尼斯特尔鲁伊在02到03赛季和普斯卡什在59到60赛季所保持的十二个进球的欧冠进球纪录！”


“并且他的进球绝大多数是在淘汰赛阶段打进的，这尤为可贵！如果吕丘建参加满拜仁本赛季所有的欧冠比赛的话，这一进球记录恐怕要增加到让所有后来者绝望的程度吧？”黄大仙也恢复了过来，赶紧补救，同时祈祷不要因为这件事丢掉饭碗。


上半场最后阶段成了吕丘建和罗纳尔迪尼奥的个人表演时间，巴塞罗那没办法阻挡吕丘建，拜仁慕尼黑也拦不住罗纳尔迪尼奥，好在双方的门将同样发挥出色，将平局保持到了中场休息。


“下半场恐怕拜仁慕尼黑会更加不利一些，因为他们没有了主教练！如果遇到突发事件就会陷入被动！”这几乎是所有解说员共同的想法！


可是下半场刚开始不久。拜仁就做出了变动！吕丘建借着死球的机会走到场边和埃希科恩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代斯勒就被替换上场！


新上场的代斯勒很快发挥了作用，他在禁区前沿接到吕丘建的传球后一个灵巧的假动作甩开范博梅尔的防守突入禁区。一脚射门被巴尔德斯扑出，可巴萨的球员还来不及高兴，吕丘建就出现在足球的落点，轻轻一推帮助拜仁取得领先。


FXXK！巴塞罗那主教练里杰卡尔德一拳砸在雨棚上！他看了看替补席上的众人，拉尔森还是莱昂内尔？最终对于老将的信任占据了上风，他用拉尔森换下刚犯错的范博梅尔加强进攻。


吕丘建看到这一幕再次来到场边，不一会儿利扎拉祖替换拉姆登场，和拉尔森纠缠在了一起，拉尔森的功效被化解了！


靠！我现在年纪大了球踢不过你了！难道连战术都比不上你么！里杰卡尔德扯开西装的扣子站在场边大喊大叫起来！可是无论巴塞罗那做出什么战术调整。吕丘建都会轻而易举的化解。


最终无奈之下里杰卡尔德只要打出了最后的牌，派上了队中的希望之星莱昂内尔·梅西。可是梅西的上场也没有改变局势，不仅没能扳平比分。还被吕丘建直接从他脚下断球长传马凯得分！为拜仁锁定了胜局。


九十分钟比赛结束之后，罗纳尔迪尼奥呆呆的看着大屏幕上的比分，梅西伤心的哭了起来。


“莱昂内尔，别哭！下次再赢回了就是了！”这时耳边传来安慰声，回头一看吕丘建正拿着他的球衣向自己招手，“记住，你还年轻，未来终究是你们这些人的！”


“谢谢你，吕！”梅西赶紧脱下自己的球衣递了过去，唔，吕还真是个不错的人呢！

第376章 老友重逢


这场比赛让全球的球迷们过足了瘾，也让各大媒体开心至极，吕丘建这场的表现简直是无可挑剔！就连欧足联哪里也没有因为组织拜仁蝉联冠军失败而懊恼，马加特被罚下后吕丘建的临场指挥成了比赛最大的看点，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吕丘建利用自己的高超的战术指挥化解了巴塞罗那的一波又一波攻势，这两年在西甲顺风顺水的里杰卡尔德在他面前束手束脚；吕丘建用自己的表现完美地阐述了足球不仅是力量与技巧的竞争，更是智慧的比赛！


网友日月兮同光更是在华国的BBS上哀叹：看来寡人国家队主教练的位置不保啊！有吕丘建在，从守门员到前锋，再到主教练，所有的活儿他都包了啊！简直一点活路都不给咱们啊！


球迷们纷纷回帖起哄，最后日月兮同光勉为其难的表示，既然有吕丘建在，自己当个助理教练也就差不多够了！


再次夺得三冠王之后，拜仁本赛季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队中大部分球员都不敢太过放松，他们还等着不久之后的德国世界杯呢！而吕丘建却彻底轻松了下来。


“吕，假期打算去哪里玩？不如就留在德国看世界杯吧！叫上你的女友，我给你准备了最好位置的球票！”赫内斯热心的劝说道。


“谢谢您，赫内斯先生！”吕丘建微笑着婉拒了他的好意，对于别人来说世界杯是无法错过的盛宴，可是对他来说看重播有什么意思啊！“不过我打算回家去一趟，你知道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实在是有些想念家人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也不要轻易放弃这个机会。球票我一直为你留着，五路你想看哪场比赛，我都能给你搞定1”赫内斯一阵儿心塞。又错过一个放人情的机会。


给学校和CERN打了声招呼，吕丘建独自一人悄悄地踏上了回国的航班；即使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可他回国的消息还是瞒不住有关部门，就在他刚降落在京城机场，有关部门的专车就直接停在了机场里面。


直接进入华国最神秘的建筑群里，经过一番详细的交谈，吕丘建和长老们都得到了让自己满意的信息；长老们再次肯定吕丘建会在今年回到国内，而吕丘建也知道了华国这一段时间为可控核聚变计划所做的工作。


当然，明面上放出的风声是为太空探索而准备，华国直接拿出了十位数的资金进行先期投入。一批批的人才也被聚集起来，经过严密的审查筛选之后，留下政治上可靠、专业上突出的团队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前期准备工作。


媒体上也不断放出风声，甚至连计划的蓝图都被神通广大的媒体们弄到手了，什么XX年第三次实施载人航天飞行，XX年完成登月飞船建设，XX年正式实施登月等等！


当有媒体问到有关部门的发言人时，该发言人义正言辞地说道，“这些消息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反正不管你们信的不信，我是不相信滴！”


这愈发加深了网民们对这一蓝图的信赖。虽然某些有良心的媒体依然在呼喊西部人民还在吃草，国家搞这些面子工程毫无意义等等，但网民们依然对这一计划保持着热切地期待。


等吕丘建和长老们沟通完毕。夏晓也从霓虹返回了国内，她这次回来带上了所有的行李，霓虹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她的学习也已经结束，从今以后就准备安心的在国内发展了！


忙了一天，带着夏晓满京城的售楼部晃悠，吕丘建最终选择了一套装修完毕的高档公寓；当该楼盘的工作人员认出了吕丘建之后，他们的老板非要免费将房子送给吕丘建，只需要借用一下他的名字。说下吕丘建也购买了这里的房子做下宣传，却被吕丘建果断的拒绝了！


京城的房子虽然贵。但拜仁给出的薪水更高啊！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点便宜而给自己的生活造成困扰。


安置好京城的家，吕丘建和夏晓又先后去了双方父母家里陪了陪家中的老人；等他们回到京城的时候世界杯已经拉开了序幕。


他们俩又再次来到京城国际机场。不过这次可不是去德国看世界杯，而是去另外一个景色优美的国度。


“这次就带你去看看手冢治虫在《森林大帝》中描绘的黑色大陆吧！看看大草原上的狮子、斑马和大象！”吕丘建在心中微微叹息，等下次自己回国之后，再想出国就麻烦喽，干脆趁着现在最后的自由时光好好地带她去玩一玩吧！


经过漫长的飞行，中间更换了几次航班，飞机终于降落在了非洲大陆，吕丘建和夏晓更走出机舱，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声喊道，“哈哈，吕，你终于来到我这里做客了！”


从舷梯顶端看下去，一个西装笔挺、身材高大的黑人正咧着大嘴露出真诚的笑容，那不是吕丘建在普林斯顿的舍友帕特里斯还能是谁！


“哈哈，帕特里斯！好久不见！”见面之后自然是一番热情的问候，吕丘建也为他和夏晓互相做了一番介绍。


“我还以为你会等世界杯结束之后才会过来呢！没想到这么快！”帕特里斯到了车里也不肯闭嘴，巴拉巴拉说个没完。


“我对本届世界杯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你要是赌球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一点意见！”吕丘建笑着说道。


“哦？你看好那只队伍夺冠？”帕特里斯无比怀念的想起了和吕丘建在拉斯维加斯大杀四方的场景。


“意大利！”吕丘建吐出了这个单词，帕特里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晚宴过后，吕丘建和夏晓回到帕特里斯给安排的房间休息，在夏晓去洗澡的时候，吕丘建站在阳台上若有所思的远望。


“看什么呢？”约莫半小时之后，洗澡完毕的夏晓好奇地问。


“没什么？想起了一段关于非洲的经典语句！”看着她好奇的表情，吕丘建用低沉的嗓音读出了那番话，“……雨季过了，又到了繁衍的季节……”

第377章 帕特里斯的烦恼


直升机的轰鸣打碎了刚果河的寂静，这条流量仅次于亚马逊河的大河以险滩、瀑布和急流而闻名于世，可惜由于经济、交通、安全等多方面的因素，能来这里旅游的游客并不是很多，不过这也保护了当地完整的生态。


“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清新了！”从直升机上下来，夏晓贪婪的呼吸着瀑布边因为水汽而带着湿润的空气，没有难闻的油烟味、没有PM2.5，一切看起来都这么的美好。


“我宁愿他们因为工业的污染而苦难，也不愿意在优美的自然环境中裹着贫困的生活！”帕特里斯耸耸肩，看着远处破旧的棚屋。


看着自己这位老朋友是不是紧皱的眉头，吕丘建就知道他回国之后过得并不开心，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从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度回到落后的祖国，难免将两地作对比，但是他却看不到自己的祖国飞速发展的希望，但凡有些追求的人都会感到烦恼。


“任何事情都需要时间不是么？”吕丘建安慰道，他理解帕特里斯现在的心情，每个民族的优秀人物总是希望自己的民族能够屹立在世界之林，但能做到的终究是少数，这不仅需要太多太多的努力，还需要合适的机遇、奋发向上的民众等等。


“哦，抱歉，我只是……你懂得！”帕特里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自己的好哥们儿带着女朋友来这里是游玩放松的，而不是来倾听他的烦恼，自己实在不应该破坏俩人的美好心情；说话间帕特里斯的随员们已经搭好帐篷，摆好烧烤的架子，于是他连忙招呼吕丘建二人，“来吧。来尝尝非洲大陆独有的美食！”


从准备的食物来看帕特里斯非常细心，不仅有当地的木薯馒头、花生面包、蚂蚁酱、猴子肉特产，还有米饭、牛排、羊肉串等普通食物。无论如何你也能找到合自己口味的美食。


“啊哈，这个我也很拿手啊！”吕丘建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拿起几串小鸟肉就打算放在架子上烤。


“这个不行！得你自己亲手打下来的才可以！”帕特里斯乐天的性格让他很快恢复过来，起身四处打量一番，招手叫过一名随员，取下他挎着的军用弩递给吕丘建，他并没有问吕丘建会不会用这个家伙，因为在他看来这位老同学是无所不能的！


“你在这里稍等下，我去去就来！”吕丘建笑着对夏晓说道；随即就顺着帕特里斯所指的方向消失在丛林之中。


没过多久，远处的树梢一阵抖动。依稀可以听见驽箭离弦的声音，不一会儿功夫吕丘建就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回来了。


烧水、褪毛、开膛破肚，很快一只肥嫩的小鸟就被架在了烤炉上，涂抹作料、时不时的翻动两下，让鸟肉的每一处都能平均的吸收热量和作料的香味。


几分钟后，吕丘建将一只烤的嫩黄的小鸟递到了夏晓手中，“这鸟是我亲自为你打来的。”


夏晓接过烤鸟肉，眼睛忽闪忽闪的，不知道吕丘建这一举措代表着什么，自己是应该吃呢还是做别的。


“哈哈。按照我们刚果人的习俗，某男子若看中了某女子，便把一只烤鸟赠与她。以示求爱！”帕特里斯放慢语速，用英语对夏晓说道，“你如果打算接受他的求爱，那么久回赠一个玉米。”


还真是特别的浪漫啊！夏晓立刻左右张望寻找着玉米，好在帕特里斯准备充足，玉米·土豆等就放在不远处。


吕丘建接过玉米又放在架子上烤了起来，嗯，这个必须是自己的一个人独享的！啃完玉米他又拿起牛羊肉、土豆等食材烤了起来。


“吕，我敢说即使你不搞考研、不打篮球。去做一名厨师的话也会成为世界一流的水准！”饱餐过后，帕特里斯满足的拍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假如我回国后找不到工作的话。会考虑你的建议开一家烧烤店的！对了，你觉得烧烤银河系这个名字作为店名如何？”吕丘建煞有介事的回答。


“额。这个名字真是……很特别啊！不过以你的水平，即使有一天把烧烤店开遍整个银河系我也不奇怪啊！”帕特里斯当然不明白这个店名隐含的意思，只好如此回答。


用餐过后，夏晓有些累了，先回到帐篷里稍事休息，而吕丘建和帕特里斯俩人坐在大石上看着远处的瀑布，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彼此的近况。


“……你知道么，当你们华国的工厂在刚果开始投入建设的时候我很高兴，我认为他能为刚果培养出可靠地工人，带动刚果的发展！但是我发现我错了！”帕特里斯无奈地说道，“华国的管理方总是向我抱怨，说这里的工人一拿到工资就会消失，等工资花完了又回来；从工厂投入建设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本地的工人还是只能从事哪些最简单的工作！”


“华国的管理方的确比欧洲人大方许多，他们也很乐于教授本地工人，但他们却一点都不想学！还总是抱怨华国工人拿的薪水比他们高！可是不肯付出又哪会有收获？”帕特里斯眼中满是迷茫。


“一个民族的性格想要更改是很难得！”吕丘建知道非洲丰富的物产让当地人不需要太辛苦的耕种就可以收获食物，数千年下来，又会有多少人还有斗志呢？“只有教育才能改变着一切！”


“是的，我希望我们的下一代不会再像他们的父辈一样懵懵懂懂的过完一生。”帕特里斯说起了自己的理想，他回国之后不仅开办了学校，甚至还亲自去为他们授课。


“但是，现在的国际格局越来越稳固了！刚果想要取得飞速的发展并非那么容易！”最后，他如此感慨道；的确，现在不是二战刚结束的时代了，小国……尤其是非洲的小国想要发展总会受到颇多的干扰。


“只要努力总会有机会的！”吕丘建的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彩，如同预言一般说道，“说不定不久之后国际局势就会发生大的变化呢！”

第378章 马德里机场


每年转会期的时候，马德里巴拉哈斯机场总会守候着许许多多的记者，他们来自《马卡报》、《阿斯报》等各大体育媒体，每当新一批旅客走出通道，他们都会用猎鹰一般的眼神搜索着那些具有新闻价值的面孔。


就在一个月前，皇家马德里的超级巨星齐内丁·齐达内在世界杯后宣布退役，给球迷们留下了无尽的遗憾；随即，各大媒体都在猜测着哪位足球先生会登陆银河战舰。


皇家马德里在夏季转会期的动作不可谓不大，两千八百万美元从里昂买来了中场球员迪亚拉，一千五百万美元将满脸的当家射手范尼斯特尔鲁伊招致麾下，乘着尤文图斯因为电话门降级的机会两千三百万美元打包了卡纳瓦罗和埃莫森。


如果放到一般的球队，这些引援就该够媒体记者们狂欢一阵子了！可对皇家马德里来说却是远远不够的，说好的希望之星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呢？说好的巴西天才少年卡卡呢？在夏季转会期不把足坛最高转会记录提升一千万美元那还是皇家马德里么！


于是就在五大联赛逐渐拉开序幕的时候，无数的体育记者依旧期盼皇家马德里能够创造奇迹！而马德里巴拉哈斯机场就成了他们发觉奇迹的最大希望所在，无论哪个经纪人要来马德里谈判都要从这里降落不是么？


又一批旅客从通道里走了出来，记者们顿时一拥而上，期待能从人群中找到门德斯、拉伊奥拉这样大牌经纪人的身影，那些戴着墨镜、口罩的人成了关注的重点。


“又是一无所获！这个夏天还真是无趣啊！”《马卡报》的记者马克·塞雷纳从人群中退出来，对自己的老搭档巴勃罗·迭斯说道。


“卡尔德隆比起弗洛伦蒂诺来小气多了！他才舍不得将大笔的资金投入到巨星上面呢！”巴勃罗不屑地说道，齐达内+帕文的引援政策早已宣告失败。但弗洛伦蒂诺在的时候从不担心俱乐部没有新闻，几乎每个赛季引进一名足球先生的举动让球迷和媒体为之疯狂！


但是自从弗洛伦蒂诺下台之后，这些新闻媒体的好时代就结束了！今年的夏季转会期接近尾声。皇家马德里才花了六千六百万欧元，这还不如当年齐达内一个人的转会费！这还是皇家马德里么！


“再等等看吧！我觉得皇家马德里的转会大门仍然没有关闭！”马克不甘心地说道。也不知道是为了皇家马德里还是为了自己的奖金。


又一班从德国来的航班降落了，马克重新打起了精神，尽管德国最有名的巨星巴拉克已经转会到暴发户切尔西，但他们依旧拥有拉姆、施魏因施泰格这样的希望之星，如果能转会皇马，也算是个大新闻吧！


“天呐！我看到了谁！”突然马克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刚出现在通道口的那人让所有等候多时的体育记者疯狂起来。他们一个个就像看到骨头的恶狗一样猛扑上去，闪光灯不停歇的亮起。


“如果他能来皇家马德里，我就爱死卡尔德隆了！”巴勃罗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弗洛伦蒂诺，拼命往前挤着。


“这次转会肯定能创造一个新的记录！我猜会超过一亿欧元！”马克的脸兴奋地通红。


“一亿欧元！开玩笑！一亿英镑还差不多！”旁边一位《阿斯报》的记者反驳道，同时大声的向出来的那人打着招呼，“吕！请问您是来马德里和卡尔德隆谈判的么？是什么让您决定离开拜仁加盟皇马？”


“吕，听说皇家马德里给拜仁开出了一亿英镑的转会费？请问这是真的么？”额，这人把《阿斯报》记者的玩笑当真了！


“吕，听说卡尔德隆给您开出了税后一千五百万欧元的年薪，请问这才是您抛弃拜仁的真实原因么？”又一个夸张的消息传了出来。


“额。你们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来的？我并没有离开拜仁慕尼黑的打算！”吕丘建看着远处的机场保安距离到达此处还有一段时间，只好无奈的停下回答问题。


“那您来马德里干什么？”这些记者实在想不其他理由了，而且他们很快找到了支撑。“而且您在拜仁慕尼黑新赛季的前两场比赛中都没有登场，也没有进入大名单，这难道不是因为和拜仁的高层产生矛盾的原因么？”


“我和拜仁的关系很好，前一段时间我还和他们一起去了我的祖国参加热身赛来着！我并没有加入皇家马德里的打算！”啊，那些保安就不能跑快一点么！


“不是皇家马德里，难道是马德里竞技？”这不科学啊！马德里竞技难道有钱支付吕丘建的高额转会费么？


“不是皇家马德里也不是马德里竞技，更不会是赫塔菲还有皇家巴列卡诺！我没打算加入马德里的任何一支球队！”吕丘建的头都大了，你们哪来的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啊！


“吕，您一定是来马德里转机的吧？其实您的目标是巴塞罗那对么？”《世界体育报》的记者盯着周围一圈亲皇马媒体记者虎视眈眈的眼神问道。


“我来西班牙并不是为了足球。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保安终于赶过来了，吕丘建赶紧从他们打开的通道中跑了出去。这时候来接他的人才不好意思的出现在他面前。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吕丘建赶紧和他快步走到机场外面。上了她带来的汽车，迅速往机场外面开去；后面的记者们那肯放过这个机会，纷纷上车，一边打着电话向报社通报消息，一边追了上去。


可惜的是现在正是马德里市区交通拥堵的时段，一行记者没追多久就在茫茫的车流之中失去了吕丘建的身影，不得不遗憾的回到报社。


可是吕丘建出现在马德里本来就意味着大新闻，于是乎一篇篇依靠猜测和一段组成的文章新鲜出炉，顿时震动了整个欧洲足坛。

第379章 国际数学家大会


新闻扩展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尤其是在这个缺少大牌转会的夏季，在第二天拜仁慕尼黑例行的发布会上，挤进来了超出平时两倍的记者，他们都在期盼着拜仁慕尼黑官方对于吕丘建前往马德里这件事的回应。


“……虽然失去了米夏尔，但我们在前两场的发挥依然出色，拜仁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玛杰特不咸不淡的介绍着球队的近况，心中不乏遗憾，要是吕丘建能够确定留下的话，巴拉克恐怕也不会转会去切尔西了吧？


好容易例行的话题结束，进入到记者提问时间，新闻官照旧先照顾了《踢球者》杂志的记者，他毫不犹豫的问出了大家都关心的问题，“请问马加特教练，吕为什么前两场比赛没有进入大名单？他真的要转会西班牙了么？”


“吕不进入大名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他可不是全职球员，踢球对他来说只是勤工俭学吧了！之前的两场比赛他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才没有参加！”马加特对那些虚假的传言一点都不担心，无比轻松的回答，“至于他去马德里的事情俱乐部早就知道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转会到任何一家球队！”


“那么吕去马德里做什么？”不等新闻官发话，《图片报》的记者就抢先问道。


“当然是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了！”马加特耸耸肩，“你们都不看报纸的么？第25届世界数学界大会现在正在马德里举行！吕身为当今世界上最优秀的数学家之一，参加这样的大会不是很正常的么？”


额，这个回答顿时让所有的记者哑火了！是啊，吕丘建踢球好像是副业来着，人家的正牌身份是数学家兼物理学家来着，于是他去马德里参加世界数学界大会简直太正常了！


原来我们都想歪了啊！可是身为足球记者谁又会去关心那些科技类的新闻呢？他们给自己找着借口。


“另外。吕参加这次的大会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一个新的惊喜呢！”玛杰特顽皮的眨了眨眼睛，至于是什么惊喜他就不说了。


马德里，国际数学家大会的举办现场。来自全球的四千多名数学家聚集在了这里，如果埃塔在这里搞一次袭击将这些人一锅端的话。世界科技的发展恐怕要收到巨大的迟滞吧？吕丘建颇为感慨的想到。


“吕，我们大概有三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吧？”来自普林斯顿的老朋友安德烈·欧克斯科夫上来亲切的打招呼，他在联系概率论、代数表示论和代数几何学方面贡献颇多，是本届菲尔兹奖的热门人选。


“安德烈，恐怕在这次大会之后，普林斯顿的菲尔兹奖获得者又要多上一个了！”吕丘建隐晦的提前送出祝贺。


“怎么会是一个？你难道不是在普林斯顿拿到的学位么？应该是两个才对！”欧克斯科夫知道在这些候选者里吕丘建才是最有资格获奖的哪一个，好在菲尔兹奖有四个名额，才没有让他失去获奖的机会。


本届获奖的热门人选除了他们俩之外还有来自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陶哲轩。安德烈的同胞、来自莫斯科的格里高利·佩雷尔曼，来自法国巴黎第十一大学数学家温德林·沃纳。


这也形象的说明了当今数学界的格局，米国、法国、露西亚，普林斯顿、巴黎第十一大学依旧保持着他们在数学界的领先地位；另外随着丘成桐、陶哲轩和吕丘建的出现，华裔也开始逐渐向数学界的最高领域迈进。


但是菲尔兹奖的名额只有四个啊！现在却有五名获奖者，除了吕丘建破解庞加莱猜想和在朗兰兹纲领领域的成就太多扎实笃定可以获奖之外，其他人都不一定；而且这四人中陶哲轩今年才三十一岁还有两届大会的机会，其他人到了下一届就超过菲尔兹奖四十岁之前才能获奖的要求了！不知道谁会成为那个失意者呢？


本次大会一共将持续九天，在8月22日的开幕式上，组委会将首先颁发菲尔兹奖、高斯奖和奈望林纳奖三大奖项。之后的几天都是一些专题的演讲和交流，吕丘建当仁不让的获得了一小时的大会报告时间。


除了他，来自华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陈志明研究员也被邀请在大会上作四十五分钟报告。


可是一直到大会开幕式举行的时候。吕丘建依然没有看到老朋友佩雷尔曼的身影，不仅遗憾地摇摇头；佩雷尔曼是个性格孤僻的男人，在他的心中除了数学对其他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若非吕丘建在前两次通过提出某种新颖的观点吸引他到华国，他大概连那两次的颁奖典礼都不会参加吧？


国际数学联盟主席约翰·鲍尔在主持了开幕式，表达了对来自世界各地四千余名数学家的欢迎，之后就公布了三大奖项的得主。


高斯奖由国际数学家联合会和德国数学家联合会共同颁发，德国数学家联合会具体负责奖项的管理工作，它主要用来奖励在应用数学方面做出了突出贡献的数学家。在98年的柏林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决定成立，今年首次颁发。


第一届高斯奖给了来自霓虹的伊藤清。他提出了伊藤公式，这成为随机分析这个数学新分支的基础定理；和西蒙斯一样他也利用自己的数学才能在金融街呼风唤雨。被称为是“华尔街最有名的霓虹人”，他今年已经90岁了，无法到场，所以由他的女儿代替他领奖。


奈望林纳奖是颁予在计算机科学的数学方面有主要贡献者，这一届的获奖者是来自康奈尔大学的乔恩·克莱因伯格。


“第二十五届菲尔兹奖的获得者是吕丘建、佩雷尔曼……”约翰·鲍尔没有让吕丘建等候太久，很快报出了这个名字。


这一消息也随着现场的记者迅速传回国内，在魔都某处住宅之中，一位德高望重、多才多艺的长者听到这些消息后微微的叹了声气。

第380章 获奖感言


对于华国出现一位世界数学界最高奖的得主，长者还是感到非常欣慰的，尤其是他还创造了最年轻菲尔兹奖得主的记录；在吕丘建之前获得菲尔兹奖最年轻的人是法国数学家扔·皮埃尔·塞尔，他出生于1926年，在1954年的阿姆斯特丹国际数学家大会上由于在代数拓扑学上的卓越成就而获得了菲尔兹奖，获奖的时候他还不到二十八岁。


在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大多数菲尔兹奖的得主年龄都在三十岁以上，以至于人们认为她的记录是无法被打破的，直到吕丘建的出现！


吕丘建出生于1983年，由于他的生日是在年末，所以现在还未满二十三岁，放到一般人身上这才是本科刚毕业的年龄，而他已经获得了这座数学界的最高奖项。


长者稍微感到遗憾的是吕丘建破解庞加莱猜想稍微晚了那么一年，要是在2001年完成这一成就就好喽，那样的话，在2002年华国举办的第二十四届过节数学家大会上，自己就可以亲手将菲尔兹奖的奖章颁发给这名年轻人了。


长者是一名多才多艺的老人，他通晓英语、德语、法语、西班牙语、俄语、日语等多门语言，甚至连冷僻的罗马尼亚语和乌尔都语也比较擅长；同时他在京剧、钢琴、二胡等多项领域都有不俗的表现，他在出访各国时曾经用自己的才艺让无数异国人士为之倾倒。


这些大家或许在电视、报纸上都见过了，但恐怕很少人知道他还曾经发表过多篇科学论文，并且获得了不低的引用数；另外他在数学领域也有不俗的表现，即使在现在他也能帮助孙子辅导数学。


在他的毕业纪念册上，同学们留言中提到，“博士自幼即聪慧异常。在校成绩，每列前茅，尤长数学。为全级冠。”


当年他出席澳门回归祖国一周年庆典活动期间，在参观濠江中学时向该校师生出了一道求证“五点共圆”的平面几何题。“假设：任意一个星形，五个三角形，外接圆交于五点。求证：这五点共圆。”


用规范的数学语言表述这道题是这样的：在任意五角星AJEIDHCGBF中，△AFJ、△JEI、△IDH、△HCG和△GBF各自的外接圆顺次相交的交点分别为K、O、N、M、L。求证：K、O、N、M、L五点共圆。


破解这道题，并不需要高深的数学知识，依靠初中水平的几何知识就可以搞定，但依然是不错的脑力训练，如果不够机智敏锐。没有逻辑思考的能力，纵然具备高深的知识，也无计可施。


就连第一个获得菲尔兹奖的华人丘成桐教授在拿到这道题之后，也是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将其破解，这让他对这道题的寓意精妙多加赞赏。


好吧，长者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反正吕丘建回国后见到长者的机会还多着呢，大家都知道有无数人在为长者送上祝福，他已经可以长命百岁；我们还是回来看看吕丘建在获奖之后的表现吧！


吕丘建和其它两名获奖者站在台上（至于是那两个人我就不说了，总觉得提换谁都不合适啊！）。等候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一世为他们颁发奖章；最后一名获奖者佩雷尔曼拒绝前来马德里领取他应得的奖项。


获奖者缺席颁奖仪式，这并不是菲尔兹奖历史上的第一次，巧合的是之前的三次都和佩雷尔曼的祖国有关。


1966年。吕丘建的老朋友，代数几何届的教皇亚历山大·格罗滕迪克抵制于莫斯科举行的菲尔兹奖典颁奖礼，以抗议红色帝国在东欧的军事行动。


1970年的获奖者谢尔盖·诺维科夫和1978年格列戈里·亚历山德罗维奇=马尔古利斯由于红色帝国限制其出境，不能前往法国南斯和加拿大温哥华领奖。


不过他们都有理由，像佩雷尔曼这样非政治因素而放弃领奖的还是第一次，还好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一世拥有丰富的充当吉祥物……哦不，是出席重大活动的经验，他若无其事的拿起奖章挨个给获奖者戴上。


等走到吕丘建这边的时候，卡洛斯一世在惯例的送上祝福过后。突然凑到吕丘建耳边小声的问道，“吕博士。你觉得马德里怎么样？”


“马德里是一座美丽而又充满魅力的城市，国王陛下！”吕丘建既非中二。那么此时唯有送上赞美。


“我也觉得是这样！”卡洛斯一世满意的笑了笑，仍然不肯松开吕丘建的手，“那么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不妨考虑考虑来马德里生活吧！皇家马德里肯定会欢迎你的！”


靠，早听说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一世是皇家马德里的球迷，没想到死忠到这个程度啊！在菲尔兹奖的颁奖仪式上为自己球队的引援事业做出贡献，这在足球史上还是第一次吧！


在他面前总不好说西班牙的大学和科研机构不够给力，吕丘建只好用其他理由婉言拒绝，“非常抱歉，国王陛下，大概在今年年末我就要退出足坛回国转型进行科研工作，恐怕只能拒绝您的好意了！”


“啊，那真是太遗憾了！”卡洛斯一世惋惜地说道，见没有机会也只能结束交谈向下一个人走去。


菲尔兹奖的奖金并不多只有一千五百美元，但吕丘建的收入可不止这些，除了菲尔兹奖的奖金之外，米国克雷数学研究所的代表也为他送上了破解七大千年数学难题的一百万美元奖金，这趟西班牙之旅可谓收获颇丰。


颁奖仪式结束，到了获奖者发表获奖感言的时间；吕丘建在约翰·鲍尔的指引下登上演讲台，开始发表自己的获奖演说。


他先拿起菲尔兹奖的奖章仔细打量一番，这枚金质奖章正面是阿基米德的头像浮雕，背面用拉丁文镌刻着：全世界的数学家们，为知识作出新的贡献而自豪。


“我一定会将它随身携带！因为说不定哪天我就会去芬兰踢比赛呢！”吕丘建的开场白让在座的数学家愣了下，然后引发了哄堂大笑。

第381章 大长老的电话


这是一个数学家才懂得的梗儿，说的是1936年首届菲尔兹奖获得者、芬兰裔美国数学家阿尔斯·阿尔福斯的故事。


阿尔福斯在获奖之后不久，二战的阴霾就笼罩了整个欧洲，人们的出行受到了各种限制；又一次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机会可以从芬兰前往瑞典看望他的妻子，可是等到他前往火车站买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上只有十块钱，根本不够买票的。


于是他翻出了身上的菲尔兹奖奖章，把它拿到当铺给当了！从而凑够了路费，这估计是唯一一枚在当铺待过的菲尔兹奖奖章了。幸好这枚奖章是金质的，要是铜的可怜的阿尔福斯先生恐怕就没办法和自己的妻子见面了。


等笑声渐歇，吕丘建开始了自己的获奖感言，“非常荣幸能够获得这一奖项，我一直相信数学能为我们指引真理，在一代代数学家的努力下，我们距离真理越来越近。今晚，我能在站在这里领奖都是因为他们，他们自从人类文明诞生以来的对数学孜孜不倦的追寻和探索才成就了今天的我……”


在感谢了从自己的母亲到中学老师，从京师大学的教授到普林斯顿的权威们一系列的任职后，吕丘建又开始宣扬起自己对数学未来发展的判断来。这可是四千名数学家啊！哪怕是只说动了其中十分之一的人，对自己的计划也是大有好处的。


经过两年时间的发酵，吕丘建关于数学未来的那篇演讲稿也越来越受到数学界的重视，一项项新的成果被研究出来，一篇篇文章登上了四大期刊；此时人们再也不会因为他的年纪而对他的演讲产生轻视了，四千名数学家认真的听着吕丘建的演讲。


在之后的几天，吕丘建更是利用公开报告的机会再次展示了在过去两年时间里。数学界在这十个问题中所缺的最新成果，很是提升了自己所设立的那个奖项及那本期刊的曝光度，相信这次大会之后自己那本期刊所收到的投稿会越来越多吧。


就在大会举行的同时。华国驻西班牙的大使也找到了吕丘建，将他从会场中带到了大使馆。“恭喜吕博士，您这次可为华国数学界和所有华国人争光了啊！大长老特意打电话来说要亲自为您道贺！所以我们才专程请您来一趟！”


当然不只是打电话这么简单，还要由专职人员进行摄像，所以大使才专程把他请到大使馆来，情况汇报上去，没过多久在那间专门收拾好的屋子里，吕丘建接起了电话，摄影人员赶紧开始了拍摄。


吕丘建也明白这件事对华国数学界乃至整个科学届的重要性。这可是华国第一个自然类的世界大奖啊！他的获奖必然能够吸引无数的年轻人投身到科学研究之中，提升民众的民族自豪感，推动科学界的新一波发展，所以他才没有拒绝摄影人员的拍摄。


“吕博士，你好，我是XXX。”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我仅代表中央、政务院及我本人对你在第二十五届国际数学家大会上获得数学界的最高奖项——菲尔兹奖表示真诚的祝贺！”


“谢谢您，大长老！这不仅是我个人的荣誉，也是……”吕丘建也是一连串的套话应对，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可选择的语句其实并不多。


“……希望你在今后的研究中再创佳绩！”说到最后大长老微微透露了一些口风。“我们也盼望着您早日学成回国加入到太空探索的伟大计划当中！”


挂断电话，吕丘建陷入了思索，他的意思是可控核聚变计划终于通过了么？吕丘建当然不会以为他所说的太空探索计划就是字面意思；可吕丘建依然有些不甘心。他记得大长老所说的是加入到太空探索的伟大计划当中，而不是主持太空探索的伟大计划。


或许是要将通话过程进行对外宣传，所以不合适这么说？还是长老会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主持计划的资历不够？如果是前者，那么吕丘建还可以接受，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太麻烦了啊！他可不想自己的工作有人掣肘。


“吕博士？吕博士？”大使先生见他呆了半天，连忙过来问候。


“哦，突然接到这样的电话。一时有些激动，让您见笑了！”吕丘建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哈哈。这是很正常的！”大使先生跟着大笑起来，“我刚接到大长老办公室的电话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他那只是大长老办公厅工作人员的电话，吕丘建这边可是和打仗老板人通话。


“哎，都怪我们工作没做好！不知道您要到马德里来参加这次会议！不然的话肯定会派人去机场接您！”大使先生赶紧弥补自己之前工作的错误，“今天我们为您准备了庆功晚宴，咱们大使馆的厨师手艺还是不错的！您在德国恐怕也不是经常吃到地道的华国菜吧？还有当地华人华侨的代表、留学生的代表，您可千万不要拒绝！”


“那就谢谢大使先生的好意了！”吕丘建跟着大使先生向宴会厅走去，身后是扛着沉重设备的摄影师。


华国时间晚上七点，整点新闻一开始就播出了吕丘建获得菲尔兹奖的好消息，朝廷台先是播出了大长老和吕丘建的通话记录，然后播出了吕丘建从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一世手中接过菲尔兹奖奖章的画面，最后对菲尔兹奖的背景、地位和意义做了一番详细的解说。


整个新闻一共花费了三分钟的时间，这才整点新闻中也是极为罕见的，由此可见国家队吕丘建获得这一奖项的重视。


随后，各大媒体也赶紧临时更改了自己的新闻版面，纷纷把吕丘建获得菲尔兹奖的消息作为头版头条刊登出去。


一时间，吕丘建这三个字成了华国最热的名字，从高校研究所到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讨论着这个年轻人，就连高三学生的自习室也不例外。


“诶，你说明年高考的时事政治题会不会考到吕丘建获得菲尔兹奖的问题啊？”


“我看肯定会考！估计明天政治老师就该强调了！”

第382章 菲尔兹和诺贝尔


然而人们关注这条新闻的重点仅仅在于一名华国的科学家又获得了一项世界性大奖，对他所研究的内容并不在意，当然，能看得懂他获奖理由的也没有几个人；所以在经过几天的疯狂报道之后，这条新闻慢慢的淡了下来，和后世哪位女科学家获得诺贝尔奖的时候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究其原因，并非是吕丘建的研究成果要弱于这位女科学家，而是菲尔兹奖在公众影响力上要远远弱于诺贝尔奖。


这其中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诺贝尔奖在1900年创立，比1936年创立的菲尔兹奖的历史长了三十多年。


这三十多年又是人类科学突飞猛进的时代，爱因斯坦、波尔、狄拉克、海森堡等这些闪耀的名字增添了诺贝尔奖的光彩，让它成为世界上最受关注的科技奖项；而菲尔兹奖成立之后，数学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希尔伯特、高斯、欧拉等这些传奇人物作古的作古、淡出的淡出，除了格罗滕迪克，再也没有能和他们相提并论的人物了。


而且诺贝尔奖涵盖了物理、化学、生理和医学、经济学、和平及文学六个领域，每年颁发一次，菲尔兹奖四年才颁发一次，一次最多四个名额；就算按照最少的获奖人数计算，在四年的时间里诺贝尔奖也能造就二十四名获奖者，这比菲尔兹奖多了六倍，可以报道的新闻点多了，影响力自然更大。


同时诺贝尔奖在颁奖的宣传上也要大大的优于菲尔兹奖，诺贝尔奖在每年的十月开始公布，每天公布一个奖项，这就能够维持一周的宣传热度；从公布获奖名单到颁奖又隔了两个月时间，颁奖的时候还可以再宣传一次；再加上中间的媒体解读。获奖者采访等新闻填充，可以说每年的十月到十二月，都是诺贝尔奖宣传的热点时期。


至于菲尔兹奖。仅仅是在四年一度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进行颁发，从公布名单到颁奖也就几十分钟的时间。炒作的余地不大。


再有普通人对这些奖项的认知度是不一样的！我们先来看看去年诺贝尔奖几个奖项的获奖理由，物理奖的获奖理由是表彰希格斯等人对上帝粒子所做的预测。


化学奖的理由是在有机化学的烯烃复分解反应研究方面作出了贡献；烯烃复分解反应广泛用于生产药品和先进塑料等材料，使得生产效率更高，产品更稳定，而且产生的有害废物较少。


生理和医学奖的获奖理由是发现了导致胃炎和胃溃疡的细菌。


经济学、和平及文学奖不属于自然科学略过不提，一般人看到这样的获奖理由起码能有个模棱两可的认识，再看看新闻上的简介，差不多就能搞明白这些成果的意义。


再看看今年菲尔兹奖的获奖理由。“因为他对发展随机共形映射、布朗运动二维空间的几何学以及共形场理论的贡献。”“因为他在几何学以及对RICHI流中的分析和几何结构的革命化见识。”


卧槽，这是什么玩意儿！别说普通人看不懂了，你找一数学系的本科生出来，看他能看得懂不？数学大概是唯一一门将二十世纪初期的成就放在本科课程之中还嫌超纲的学科了，连数学系的专业人士都看不懂，外行人又怎么能搞明白？


而且新闻媒体也不好解释这些理由啊！你在报纸上列出一大串的数学公式和符号有人看么？有那个版面还不如八卦下获奖者的逸闻趣事，比如格罗滕迪克的反战，佩雷尔曼的隐居生活等等，而且并不是每个获奖者都有八卦可以八，所以他们最多也只能给读者留下一点不明觉厉的印象。


既然连获奖者如何厉害都搞不明白你怎么去和别人八卦吹牛逼？这个奖项实在是太过高冷了。只能让数学界的专业人士自娱自乐去吧。


此外，诺贝尔奖还有两个喜闻乐见的奖项，和平及文学奖；物理你不懂。化学你不懂，医学你不懂都没关系，看个小说诗歌什么的门槛总不至于很高吧？了解国际局势只需要看看报纸就行了。


这两个奖项由于起认知的低门槛，一向成为诺贝尔奖之中最有可报道性的奖项；说起其他奖项读者可能不好评价，说起文学奖来大家都会说，哦，今年村上春树又没有得奖啊！咱们国家那谁谁不是号称获得提名了么？怎么没见他去领奖？我就知道他的水平不够！


至于诺贝尔和平奖，更多的人是把它当做笑话来看，哈哈哈哈。世界上大多数战争不是由米国发起的么？怎么米国总统还能得奖啊？那是不是也应该给小胡子发一个啊！卧槽，地图脑袋把红色帝国玩垮了反而得奖。这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啊！


虽然这两个奖项权威性不够，但你不得不承认他们为无数的读者提供了可供讨论的谈资。诺贝尔奖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之间扩大了自己的知名度。


另外，相对于物理、化学、生物及医学，数学界对经费的要求不高，这也导致数学家们并不需要通过提高媒体曝光度来增加自己获取资金的可能性，他们对采访非常不感兴趣。一般识趣儿的记者就不会再采访这类没什么花边新闻又高冷的人了。


假如现在吕丘建和陶哲轩同时召开新闻发布会，参加吕丘建新闻发布会的记者肯定要比参加陶哲轩新闻发布会的记者多好几倍；原因很简单，吕丘建除了是一名数学家之外，还是足球明星，可供报道的新闻性大大超过陶哲轩。


但是，这些仅仅是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在华国的教育界、数学界乃至整个科技界，吕丘建的影响力因为这一奖项而连上好几个台阶，迅速成为华国科学界最具影响力的人物。


这也为他带来了不小的好处，起码在华国的最高层里面，对他能否主持这么重大的计划的质疑声立刻少了不少。

第383章 出乎意料的换人


当吕丘建参加完国际数学家大会回到慕尼黑，自然是受到了一番热烈的欢迎，上到校长柏恩德·胡贝尔，中到胥夫特教授、迪特里希教授及数学系的瓦列教授等，下到实验室里的小伙伴们都送上了热情的祝福。


华国当然也想让吕丘建回国去好好庆祝一番，无论是西班牙的大使还是德国的大使都多次发出了邀请，但都被他以正在准备答辩论文，暂时没有时间，等搞定了学位的问题再回国为理由婉拒了。


这让许多华国人都感到遗憾，尤其是那位身在魔都的长者，本来他是打算也邀请吕丘建举行一次私下的庆祝的，嗯，听说他乐器玩的不错，到时候我们可以一个拉手风琴，一个弹吉他好好开心开心么！


和他们同样觉得可惜的还有京师大学出版社的负责人，吕丘建已经将写好的《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发了过去，出版社的负责人一看吕丘建的名字就决定出版，但吕丘建老是说时机尚未成熟，先做好设计排版印刷，等时机到了再对外发售。


这么一说京师大学出版社的负责人袁鑫烨当时就急了，获得菲尔兹奖这么好的时机还不赶紧乘机推出，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于是他马上订了机票杀到慕尼黑，打算亲自来说服吕丘建。


“袁社长，我知道您是想利用菲尔兹奖的热潮来促进销售！但是我并不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时机！”慕尼黑大学附近的一间咖啡厅里，吕丘建看着对面的袁鑫烨说道。


“吕博士，您不在国内不知道啊！现在的新闻上整天都是您的名字，连整点新闻都上了好几次了！朝廷台还为您做了专题节目！现在不上，什么时候再上？”袁鑫烨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菲尔兹奖还不是最轰动的奖项啊！”吕丘建悠悠地说道，同时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对了，您是准备独家发售还是联合其他公司一起发售？”


菲尔兹奖还不是最轰动的？袁鑫烨听完似乎明白了吕丘建的意思；不过设计和排版都好说，印刷可是要投入大量资金的呀。吕丘建要是在今年不能……那自己不是要白白压一大笔钱在哪里？正当他想着如何开口的时候，听到了吕丘建的后半句话。顿时警觉起来。


他也知道如果吕丘建不是出身于京师大学，这个出版的活儿是交不到他手上的，只要吕丘建放出想要出书的风声，愿意帮他出版的公司能从京师大学排到中北海！


不用想也知道借着吕丘建的名头，这本书肯定能大卖！到时候超过四娘和韩司机的销售记录也是很有可能的！他问这话不是对自己出版社的实力不满意吧？这样一笔大生意可千万别丢了！


沉吟片刻，袁鑫烨答道，“我们京师大学出版社和全国各大高校都有合作关系，现有的渠道是非常完备的！凭借我们的实力肯定能为您带来一个不错的成绩！”


吕丘建缓缓摇头。仅仅局限于高校届还是太狭隘了，自己想要的可不是这么点，“我给我这本书消费者的定位可不仅仅是大学生，我希望我的书能让更多的人看到！京师大学在高校市场上经验的确很丰富，不过在畅销书市场恐怕就有些薄弱了吧？我的意思是在引进几家在该领域拥有雄厚实力的公司进行合作！”


接着袁鑫烨拿出了各种理由来劝说吕丘建放弃这一计划，甚至还提高了本来就已经很高的版税，但吕丘建在拜仁一年几百万欧元，又怎么会将这点钱看在眼里呢？更何况他的初衷又不是为了赚钱。


在他的一再坚持之下，袁鑫烨无奈的答应了他的要求，郁闷的回国去联系合作公司去了；而吕丘建则鸡血一边踢比赛一边完善着自己的答辩论文。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月份。就在国内的人们开始了漫长的国庆假期的时候，吕丘建却还要为拜仁出战欧洲冠军杯。


这场比赛拜仁要在安联球场应战的对手是来自意大利的国际米兰，这一小组其余两支球队是莫斯科斯巴达和里斯本竞技。按道理来说小组前两名会在这两支球队中产生，可不巧的是国际米兰在上一场比赛中不幸输给了里斯本竞技，这场要是再输就是小组倒数第一了。


所以为了确保能够小组出线，国际米兰一开场就在菲戈的率领下向拜仁慕尼黑绽开了猛烈的进攻。


一时间拜仁的门前风声鹤唳，伊布拉希莫维奇和克雷斯波都在门前找到了几次不错的机会，好在卡恩发挥神勇一一将威胁化解。


随着比赛的进行，国际米兰的漏洞就暴露了出来，这场比赛中由于维埃拉停赛，坎比亚索受伤。导致国际米兰的后腰位置缺兵少将，防守并不是很稳固。


现在国际米兰排出的三名中场分别是33岁的小将萨内蒂。塞黑国脚斯坦科维奇以及法国球员达科特；代替维埃拉登场的达科特能力当然不能和自己的同胞相比，于是吕丘建就将他哪里当做了攻击的重点。


这一策略很快收到效果。皮萨罗在接到吕丘建的传球后迅速甩开达科特打算突入禁区，久疏战阵的达科特下意识的拉了一把，皮萨罗立刻摔倒在地。


当裁判的哨声响起并判罚任意球的时候，国际米兰主教练曼奇尼都快给跪了！整个欧洲足坛谁不知道吕丘建的任意球进球率堪比点球啊！难道国际米兰这么快就要落后了么？


“吕，看你的了！”皮萨罗从地上爬起来笑着对吕丘建说道。


吕丘建接过足球摆好，正准备罚球的时候突然听到现场球迷齐声发出惊呼，他回头一看，场边的绍尔正站在中线准备登场，而换人的牌子上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儿？包括吕丘建在内的所有拜仁球员都懵了！这才开场仅仅十来分钟就要换人？而且换下的还是队中的头号巨星，马加特这是要干什么？

第384章 来自瑞典的电话


“这到底是怎么了？马加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换人？这完全不合情理啊？我们没有看到吕丘建有受伤的迹象；比赛也才开始十来分钟，还没有到战术调整的时候，再说了即使要进行战术调整，也没道理将自己阵中最有威胁的球员换下去啊？”直播室里的黄大仙也感到莫名其妙。


在他的解说生涯里，并非没有见过开场十来分钟就换人的情况，但那些不是球员出现伤病，就是身背黄牌而又发挥极其糟糕，吕丘建这两个条件都不符合，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把这个任意球踢完就下来！”吕丘建也搞不明白，不过他还是打算遵从马加特的安排，只是还想在下场前为拜仁慕尼黑取得领先。


“不！不用了！你现在就下场！”马加特一副焦急的模样，似乎发生了什么非常要紧的事情！站在场边大声喊道。


国际米兰这边，小将萨内蒂和斯坦科维奇面面相觑，究竟发生了什么让马加特做出这样的换人？一时间，好奇心胜过了逃过一劫的侥幸。


时间回到两分钟之前，就在拜仁的球员们在场上和国际米兰展开厮杀，替补席上的球员们为他们大声喝彩的时候，绍尔身边突然响起了手机的嗡嗡声。


“谁的手机！”马加特猛地转过头来，他早就有规定，比赛时候球员的手机只能放在更衣室里，现在竟然有人违背他的规定，简直不可原谅。


“好像是吕的！”绍尔顺着声音的方向找过去，看到吕丘建放在替补席上的外套有明显的震动。


“额。”这下马加特顿时囧了，这项规定针对所有球员，唯独吕丘建是个例外，由于他工作的特性。需要随时和胥夫特教授的实验室及CERN保持联系，所以马加特特许他把手机带到球场中。


说话间手机已经停止了震动，马加特面无表情的将视线转移到足球场上。不过还没等他找到足球飞到了那里，吕丘建的手机就再次震动起来。


“梅尔穆特。你帮他接下，说不定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老这么响也不是办法啊，马加特摆摆手说道。


“这么好么？”绍尔觉得有些不合适，这不是侵犯别人的隐私么？


“没关系，你就直接说吕正在比赛，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你帮他转达！”马加特帮他做了决定。


“那么好吧！”绍尔耸耸肩，无奈的从吕丘建的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咦。这上面的号码好像不是德国的啊！


“喂，您好。”不管了，先说德语吧，对方听不懂再说！绍尔按下接听键打了个招呼，好在对面同样是用德语回答，“……不不不，我不是吕丘建博士，吕现在正在场上比赛，我是他的队友，请问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转达吗？”


渐渐地。同样在替补席上的圣克鲁斯、卡里米等人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绍尔的声音怎么在发抖？


好容易把事情说完了，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绍尔依旧像大理石像一般保持着手机放在耳边的姿势，半天没有从震惊中醒过来。


“梅尔穆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马加特的语气也严肃起来，该不是吕丘建的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吧？


“教……教练先生，刚才是……”一连喊了三声，绍尔才醒转过来，用颤抖的声音将刚才电话里对方所说的事情重复了一遍，替补席上的球员、教练、助理教练、队医同时张大了嘴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教练先生！现在该怎么办？”绍尔说话的语气总算是流畅了些。“对方刚才说了，他马上会重新打电话过来！”


“额。你说什么？”马加特恍恍惚惚的没有听清楚绍尔究竟说的什么，让他再重复了一遍这才开始进行安排。“梅尔穆特，马上去热身！埃希科恩，你去提交换人申请！我要用梅尔穆特把吕换下来！”


“可是，费利克斯，比赛怎么办？我们还没有取得领先呢？”助理教练埃希科恩条件反射似的回答。


马加特摇摇头，“去吧，照我说的去做，对于吕来说，这场比赛已经不重要了！”


“好吧！”埃希科恩也想通了，和电话里所说的那件事比起来，区区一场欧洲冠军联赛的小组赛又算的了什么呢？他飞快的填写好换人申请，像个年轻人一样跑到了第四官员面前，“拜仁申请换人！”


“你确定？”第四官员也有些吃惊，从场上的局势来看完全看不出拜仁有换人的必要。


“是的，非常确定！”埃希科恩不带丝毫犹豫地说道。


“那么好吧。”第四官员按照埃希科恩提交的申请处理完自己的工作，拿着换人用的电子牌走向中线，一边走还一边说道，“说实话，这个换人让我有些吃惊，在我的裁判生涯中出现这样的事情可并不多！”


“更让你吃惊的还在后面呢！我们今天都在见证历史！”埃希科恩走路都有些飘了，他到现在还怀疑自己是在梦中。


嗯？你说什么？第四官员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埃希科恩，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现在他们已经走到了中线，他按捺住好奇心，减缓人的牌子高高举过头顶。上面显示的号码是7号上，27号下！


“马加特这是要干什么？吕马上就要主罚任意球了！他却要换人！”看台上的拜仁球迷在看到绍尔开始热身的时候就一直犯嘀咕，现在见绍尔要换下的竟然是吕丘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阵惊呼从看台上响起，在他们看来这个时间点被换下的唯一可能就是受伤，一时间所有拜仁球迷都担心的站了起来。


“吕，有你的电话！”和吕丘建击掌拥抱过后，绍尔走到场中也不急着去参加比赛，反而期待的看着拿起电话的吕丘建。


吕丘建把电话刚拿到手中，它就再次开始震动，吕丘建按下接听键，“喂，您好，我是吕丘建！”


“尊敬的吕丘建博士您好，我是瑞典皇家科学院的……”

第385章 诺贝尔奖


“尊敬的吕丘建博士您好，我是瑞典皇家科学院常任秘书诺尔马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


“诺尔马克先生您好！很高兴接到您的电话！”吕丘建的心跳陡然加速，十月初接到来自瑞典皇家科学院的电话，这其中的意味简直是不言自明啊！


果然，没有让他等多久，诺尔马克就宣布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吕丘建博士，我仅代表瑞典皇家科学院，很荣幸的通知您，因为您对暗物质理论的贡献，特别是制定全新的试验方法，从而发现暗物质粒子的卓越成就。”


说到这里诺尔马克提高了嗓音，“诺贝尔物理奖评选委员会决定将2006年度诺贝尔物理奖授予华国科学家吕丘建，以表彰您在暗物质领域的基础性理论研究及开创性的伟大发现！”


听到这里，吕丘建忍不住用了握拳挥了几挥，路出灿烂的笑容，“非常感谢您告诉我这个好消息，诺尔马克先生；感谢瑞典皇家科学院、诺贝尔物理奖评选委员会授予我这至高无上的荣誉！今天将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天！”


“这是您应得的荣誉！那么我就不打扰您和同事好友及家人分享这个好消息了！稍后我们会将颁奖典礼的邀请函送到您手中，并在瑞典恭候您的到来！”诺尔马克说完就打算挂电话，他的工作已经做完，就不用再耽误别人庆祝了。


“请等等！”吕丘建飞快的发问，“如果方便的话，能否透露还有哪几位物理学家获得了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奖？”


“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奖仅仅授予您一个人，尊敬的吕博士！这是自从1992年法国物理学家乔治·夏帕克之后的第一次！”诺尔马克说道，“您将独享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奖奖章和一千万瑞典克朗的奖金！”


“谢谢，非常感谢！我很期待在瑞典与您及瑞典皇家科学院各位朋友的会面！让我们十二月见！”寒暄之后吕丘建挂断了电话。


“吕！你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他刚挂掉电话。早已守候在一旁的圣克鲁斯就扑上来紧紧地拥抱了他，然后是伦辛、波多尔斯基等替补球员。


“别，别这样！”吕丘建一声哀嚎。被圣克鲁斯扑倒在地，其他球员像庆祝进球一样扑到他们上面玩起了叠罗汉。


“你们干什么！快起来！万一把吕弄受伤了怎么办！”马加特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要是吕丘建有个意外，拜仁俱乐部的这些替补岂不成了整个人类文明的罪人？


此时场上的比赛早已重新开始，绍尔在裁判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得离开了边线，加入到比赛之中，他的任意球无功而返，双方重新展开拉锯战。


萨内蒂一个铲球破坏了马凯的进攻，起身时刚好看到拜仁的替补球员在疯狂庆祝的场景，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屏幕；咦。我是不是眼花了，这上面的比分还是0比0啊！怎么他们搞得好像已经获得了欧洲冠军杯的胜利一样。


“裁判先生，您不管一管么？”经验丰富的菲戈适时的给裁判施加压力，他指着场边庆祝的众人说道，“他们这样可是非常影响比赛的！”


额，我想想看，足球规则里有没有禁止替补球员在没有取得进球时庆祝这一项？主裁判挠了挠头，浑不知该如何处置这群球员。


好在这时候马加特和埃希科恩已经将吕丘建从人堆里解救出来，他帮着吕丘建拍拍身上的草屑，伸出右手。“吕，恭喜你，你再一次创造了奇迹！”


“谢谢！”吕丘建不好意思的看看场上迷茫的拜仁和国米球员们。耸耸肩说道，“希望不会影响比赛的结果！”


“和这个好消息比起来，一场比赛的胜负完全不值得一提！再说了只要有你在，我们取得小组第一难道还有疑问么？”


依此和助理教练、队医等工作人员握手，感谢他们的祝福；早已关注了他们许久的第四官员此事也傻了眼，怪不得绍尔刚才说更吃惊的还在后面，我们今天都在见证历史呢！在踢球时接到诺贝尔奖的获奖电话，这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迹吧！


就在吕丘建和最后一个工作人员握手结束的时候，马加特的电话也响了。“贝肯鲍尔先生您好……不不不，吕的身体没有意外……是瑞典皇家科学院的电话。通知他获得了本年度的诺贝尔物理奖……我会帮您和赫内斯先生、鲁梅尼格先生转达祝贺的！……额，这个我要问问吕才能给您答复。请不要挂电话！”


说着马加特捂着话筒走到吕丘建身边，“吕，贝肯鲍尔先生的电话。”


“吕，恭喜你获得诺贝尔奖！我想今天将会是拜仁慕尼黑历史上最让人惊喜的一天！”说是让马加特代为祝贺，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谢谢！非常感谢！”这不知道是吕丘建今天第几次感谢了，没有寒暄几句，贝肯鲍尔就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吕，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让全场七万名球迷以及电视机前的所有观众一起和你分享这个喜悦，你看可以让现场解说员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大家么？”


哈，这个是个推广拜仁的好机会啊！贝肯鲍尔果然不简单，不过自己好像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啊！吕丘建直接答应了下来，“好的，如果您觉得合适的话，我没有意见！”


咦，怎么自从绍尔上来之后拜仁的球员都是衣服心不在焉的样子啊！经验丰富的小将萨内蒂敏锐的发现了拜仁的变化，他决定加强攻势；这是他代表国际米兰出战的第500场比赛，如果能获得一场胜利，那就再好不过了。


就在他带球向前冲去的时候，安联球场的广博突然响起，现场解说员用不可思议的语气大声宣布，“非常荣幸的告诉大家，就在五分钟之前，拜仁慕尼黑27号球员吕丘建接到了来自瑞典皇家科学院的电话……”

第386章 比赛已无意义


“……吕丘建博士因为对暗物质理论的贡献，特别是制定全新的试验方法，从而发现暗物质粒子的卓越成就，而获得了本年度的诺贝尔物理奖！让我们为拜仁慕尼黑俱乐部历史上第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鼓掌吧！”解说员一连用德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等多种语言说了好几遍，力求到场的每一名球迷都能听懂。


解说员的声音落下，萨内蒂一个趔趄将球带出了边线，歪着脑袋向前冲准备在门前抢点的伊布拉希莫维奇一头撞在了门柱上，正撕扯着卢西奥的球衣争夺位置的克雷斯波放下了自己的手，场边的曼奇尼拼命的揉着自己的耳朵，他到现在还在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现场的球迷们愣了一会儿，才齐声发出欢呼，大声喊着吕丘建的名字，而吕丘建也站起来转着圈向各个看台的球迷们招手示意。


这一消息也随着直播信号传到了世界各地，华国朝廷台直播室里的黄大仙看着导演递过来的纸条，顾不得这是在直播，直接取下自己的耳机问道，“导演，您没给错纸条吧？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啊！”


“我已经和现场的记者核实过了，现场的广播里说的就是这个！”随着吕丘建的出色发挥，朝廷台也派出了自己的驻外记者，刚才导演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才确认了这一消息的真实性！“拜仁慕尼黑总不会在全球人面前开这种玩笑吧？”


“而且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吕博士会被换下的理由了！”陶伟也出来帮腔，“刚才看拜仁替补席上的举动我还有些纳闷，现在看来原来是为吕博士庆祝啊！”


“那我就播了啊！”黄大仙也想将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公布给电视机前的球迷们，也顾不上多想了，这要是出了事故他的饭碗可就要砸了。


“播吧！”出事儿了我和你一起滚蛋去！导演咬牙下定了决心，黄大仙重新戴上耳机酝酿情绪准备播报这一好消息。


咦。这怎么好半天了解说员也不说话啊！而且场上的局势好乱啊！就在电视机前的球迷们疑惑的时候，黄大仙的声音重新响起，“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很荣幸能够和大家一起见证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


嗯？这是怎么回事儿？电视机前所有的球迷都竖起了耳朵，“我们刚才看到马加特在比赛开始就仅仅十多分钟就将吕丘建换下。我和大家同样好奇马加特这一举措的目的；就在刚才我们联系上了朝廷台派往慕尼黑的记者，他在现场告诉了我们吕丘建被换下的原因。”


说到这里，黄大仙提高了嗓音，用近乎呼喊的方式公布了这一消息，“就在本场比赛进行到第十八分钟的时候，吕丘建博士接到了来自瑞典皇家科学院的电话，瑞典皇家科学院的工作人员宣布，吕丘建博士获得了本年度的诺贝尔物理奖。这也是华国历史上第一位诺贝尔奖的获得者！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为这一伟大的时刻欢呼吧！”


“卧槽！”


“牛逼！”


“巴适！”


“额贼！”


“诶呦妈呀！”


……


各式各样的惊呼从电视机前响起，这些守候在电视机前的球迷们也顾不得现在是深夜时分，推开窗户大声呼喊着，以发泄自己心中的兴奋和自豪。


“老三你有病吧！大半夜看球还喊这么大声！”某大学宿舍里，五个精壮的汉子光着上身从被窝里坐起来，恶狠狠地看着电脑前的那个瘦子。


“哥儿几个！咱华国有人得诺贝尔奖了！”被叫做老三的家伙丝毫不在意他们的眼神，兴奋地大叫道。


“啥？诺贝尔奖！你不只是在看球么？”五个人的睡意和被吵醒的恼怒瞬间挥洒一空，麻溜的爬下床跑到电脑前看着黄大仙的解说；不一会儿欢呼声响彻整个宿舍楼，并飞快的传遍了全校……


这样的情形不只发生在一处。京师大学的校长也被电话从睡梦中叫醒，没说两句他就飞快的爬起来打开了电视，听到黄大仙嘴里说出的消息后。激动地简直不能自己；赶紧拿起电话开始了拨打。


“老张啊！别睡了！赶紧起来把你的人都叫到我办公室来开会！”说着说着他就忍不住大笑起来，“咱们京师大学这次出了个诺贝尔奖！”


“诺贝尔奖？”宣传部张部长也瞬间清醒过来，“是吕丘建博士吧！哈哈哈哈，我这就把那群猴崽子喊起来干活！校长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将这次庆祝活动操办的热热闹闹的！”


等他们换好衣服来到办公楼时才发现，在凌晨时分，整个京师大学宿舍楼的灯光介乎都亮着，欢呼声响彻云霄……


且不说华国如何庆祝，安联球场的比赛可还没有结束呢！拜仁的球员现在是无心思进攻了。国际米兰也有些不知所措，我们到底是该进攻呢。还是把时间浪费完算了？


“哈维尔，该怎么办？”菲戈走到了队长萨内蒂的身边问道。


“额。”萨内蒂看了一眼场边的曼奇尼。他也是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算了吧，能在安联球场收获一场平局似乎也不错！”


“我觉得也是！”菲戈赞同的点点头，“即使我们能够趁乱取得三分，等消息传开，我们国际米兰的形象也就全完了！”


在如此欢庆的场合，他们再落井下石追求胜利也太不给百人面子了，这场比赛又不会决定生死，犯不着给自己的俱乐部制造一个死敌啊！


再说了，小组赛还有第二轮呢，难道要让吕丘建在梅亚扎球场大发神威给国际米兰留下一个难忘的比分么？菲戈和萨内蒂可都记得云达不莱梅的惨痛教训啊！


“哈维尔，路易斯！控制好球员的情绪，不要冲动，守住平局就可以了！”这时候曼奇尼也恢复了冷静，他走到场边大声喊着。


他知道，在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场比赛的胜负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第387章 各方争抢


“吕博士，我是德新社的记者，请问您现在的心情如何？”


“我是美联社的记者，能告诉我们您现在想对全球的球迷们说些什么么？”


“吕博士，我是华国新华社的记者！恭喜您成为华国首位诺贝尔奖的获得者，您认为什么才是您获奖最重要的原因？”


新闻发布会的现场赫然成了全球各大通讯社的主场，那些可怜的体育记者反而被挤到一边，曼奇尼和萨内蒂对望一眼，互相耸耸肩，他们知道即使他们现在就离开也根本没有记者会关心。


萨内蒂满意的抚摸着手里的球衣，这可是吕丘建在获得诺贝尔奖时所穿的球衣啊！整个足球史上恐怕也找不出比这件更具传奇价值和收藏性的球衣了，没想到它竟然会落在了自己手里！一想到吕丘建提起和他交换球衣时的场景，萨内蒂就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般。


曼奇尼对于平局的结果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毕竟国际米兰现在是唯一一支在吕丘建出场的情况下还从拜仁慕尼黑手上抢到积分的球队！


隐藏在一旁的拜仁三巨头更是开心，随着今天的新闻在全世界播出，拜仁慕尼黑的名字将从欧洲传到美洲，从亚洲传到大洋洲，从……额，非洲有人关心诺贝尔奖么？但就今天的广告作用就超过了自己开给吕丘建的薪水啊！


感谢上帝吕丘建当初选择了慕尼黑大学，而不是巴黎高等师范、剑桥大学……感谢马加特当年英明果断的决定！拜仁三巨头同时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吕博士，请问您在获得诺贝尔奖之后还会继续踢球么？您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我刚刚收到消息，您的母校普林斯顿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在向您表示祝贺的同时，还宣布为您提供了一个物理学讲座教授的职位！”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一个来自米国记者的提问就像一瓢冷水一样泼在了他们的头上，让他们瞬间冷静下来。


该死的！刚才几乎把这个给忘了，吕丘建马上就要进行论文答辩了。论文答辩结束他就会和拜仁慕尼黑终止合同！自己的球队再有一个月就要失去这位伟大的球员了。


“乌利，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特里农教授怎么说？”贝肯鲍尔眉头紧锁。从云端跌下的感觉可真是太糟了。


“我想他现在恐怕会更加谨慎的吧？毕竟质疑一位诺贝尔奖得主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赫内斯也不敢确定特里农教授是否还会照鲁梅尼格的计划行事了。


“我觉得我们不能只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鲁梅尼格又有了新的主意，“既然普林斯顿大学肯为吕提供一个教授的职位，那么慕尼黑大学或者是慕尼黑工业大学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吧？或者马克·普朗克研究所也可以？要是他更想做研究的话？”自从吕丘建来了之后，拜仁三巨头对慕尼黑教育和科技界的格局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我马上去给胡贝尔校长打电话！你们也试试联系慕尼黑工业大学和马克·普朗克研究所。”贝肯鲍尔摸出了手机，他和胡贝尔校长同为慕尼黑上流社会的代表人物，自然存有对方的电话。


“哈哈，柏恩德，你收到那个消息了么？……”顾不上寒暄。贝肯鲍尔直接说明了情况，“您知道吗？刚才新闻发布会上有记者告诉了我们一个有趣的消息，普林斯顿大学为吕博士提供了一个物理学讲座教授的职位！”


听到胡贝尔校长那边传来椅子摔倒的声音，贝肯鲍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想必他那边也会很快做出行动吧！“……不不，吕博士还没有答应，他说要等到论文答辩通过后才会考虑下一步的计划……好的，我也很期待他会继续留在慕尼黑……”


“看上去胡贝尔校长似乎也打算为他提供一个类似的职位！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挂掉电话，贝肯鲍尔望着其他两大巨头。


“慕尼黑工业大学有些担心，他们认为即使吕肯留在慕尼黑。也是去慕尼黑大学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过他们也表示会向吕发出邀请！”


“马克·普朗克研究所表示还要慎重考虑，不过吕如果愿意去的话，还是很有希望拿下马克·普朗克物理研究所所长的职位的！”


“我们能做的就是这些了！”贝肯鲍尔微微叹了一口气。德国和教育和科研水平毕竟不是上个世纪前半页的地位了，要是现在还是哥廷根的时代，挽留吕丘建的希望恐怕会大上许多吧！


新闻发布会过后，随着吕丘建获得诺贝尔奖和普林斯顿等多个高校及研究机构向他发出邀请的消息传出，更多的机构加入到争抢的队伍中来。


CERN的埃文斯博士对记者说，“没有比CERN更适合吕的地方了！如果他肯来，我会马上退休让他接替我的职位，全面主持LHC的工作，他可以尽情地使用LHC做各种他想做的实验！”


CERN中心主任罗尔夫·霍伊尔也对埃文斯博士的决定表示支持。“虽然我们都很舍不得林恩退休，但她的年纪毕竟很大了。也是时候将繁重的工作交给年轻人了！”


远在海峡对岸的剑桥也做出反应，他们声称如果吕丘建愿意去剑桥任教。他们会提供最为优异的条件，甚至表示会在斯蒂芬·霍金退休后让吕丘建来接替卢卡斯数学教授的席位。


对此，距离剑桥不远的伦敦豪门们纷纷表示支持，温格说自己一定会和吕丘建拥有更多的共同语言，阿布拉莫维奇表示只要吕丘建肯来切尔西踢球，那么他会给吕丘建一张空白支票，上面的金额任由他填写。


而曼联的弗格森爵爷正在琢磨着购买一架小型私人飞机跑剑桥到曼彻斯特的航线要花多少钱。


当华国人看到这些消息，不由得紧张起来，这些高大上的机构给出了如此优厚的条件，如此尊崇的地位，吕丘建还会回到国内么？

第388章 决定


“二十三岁的诺贝尔奖得主啊！这恐怕创造了一个新的记录吧？”进入会议室之后，一位长老不可思议的摇着头说道。


“是的，吕博士打破了劳伦斯·布拉格与1915年在他25岁时所创造的最年轻诺贝尔奖获得者的记录！而且吕博士这次还是独奖，劳伦斯·布拉格当年可是和他父亲一起获奖的！这两者在分量上不能同日而语！”总理也喜气洋洋地说道，吕丘建能够获奖，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对华国过去数十年在科学和教育领域所取得成绩的肯定。


“我刚才已经代表中央向他发出了正式的贺电！驻慕尼黑的总领事馆已经在联系他了，稍后我会和他通电话！”大长老敲了敲桌子，“再过一个月就是吕博士进行论文答辩的时候了，想必没有人认为他会通不过答辩吧？”


参加会议的众人发出一阵哄笑，这也就是刻板的德国了，要是放在华国，那还用得着什么答辩啊！恐怕直接就会宣布他通过吧？额，好像吕丘建从京师大学毕业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按照之前的约定，吕博士从慕尼黑大学取得物理学博士之后就会回到国内，啧，我怎么觉得这话说起来有些别扭呢？”大长老说到一半就忍不住笑了，博士获得博士学位，怎么听怎么像是语病啊！


这也难怪，谁让吕丘建之前就取得了普林斯顿的PHD学位和京师大学的博士学位呢，算起来这是他的第三个博士学位了。


“三个博士学位，还真是了不起啊！和当年……”民国时候拥有两位数博士学位的国学大师虽然众多，但他们的分量和吕丘建比起来……呵呵，有人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毕竟是政治人物。这种话传出去了不好。


“那么我们就开始正是讨论吧！关于羲和计划总负责人的人选，现在也应该有个定论了！”羲和计划这个名字对外指的是太空探索计划，对内就是可控核聚变计划。


米国的情报人员在收到这个代号的时候很是作了一番研究。他们最初想到的是华国古代神话中驾御日车的神，用驾驭日车遨游天际的神来命名太空探索计划似乎也在情理之中。米国当年不也是将自己的探月计划命名为阿波罗么？华国这是山寨自己啊！


但是，等到羲和计划的真实面目揭晓的时候，米国人才发现，羲和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她是帝俊的妻子，与帝俊生了十个儿子——也就是传说中的十个太阳，而太阳不正是无时无刻在进行着核聚变么？原来答案早就隐藏在这个计划的名字里，只是悔不该当初没有想到这一点啊！


“大家都说说看。到底用谁来做这个必将直接影响华国伟大复兴进程的重大计划的总负责人？”大长老环视一圈，等着其他人的回答。


“我认为吕丘建博士是这一计划最合适的人选！”某位和秦风一系的长老率先发言，此项计划要是能够成功，他们这一系当居功至伟，所以他先站出来力挺吕丘建，“该计划是由吕丘建博士提出的，恐怕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该计划的所有环节了！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更适合这个职位。”


“单纯从技术的角度来说我很赞同你的意见！但是，吕博士是不是太年轻了？”有人人开始老话重提，这也是每次会议都会说到的问题，“一个年仅二十三岁的年轻人来主持如此宏大的计划。会不会有些冒失了？”


“这项计划必将涉及数以百亿计的资金，数以十万计的工作人员，需要考验的不仅是专业方面的能力。更重要的还是管理能力、资源统筹能力、人际关系能力……这些吕博士恐怕还有些不足吧？”


“所以我认为最好的方案是由吕博士担任首席科学家，我们在挑选一位德高望重的管理人员担任总负责人，这样一来会更稳妥些！”


“那要是这个总负责人和吕博士之间发生争执，该听谁的？”秦风一系的长老立刻反驳。


“专业上的问题以吕博士的意见为主，非专业的问题以总负责人的意见为准！”


“那么专业和非专业该如何界定？人员的调拨、任用算专业还是非专业？要是手下没有合适的人选，吕博士恐怕也是巧妇难做无米之炊啊！”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欧洲核子研究中心有数千名科学家，吕博士在进行暗物质实验的时候对他们进行了直接的管理！”终于有其他人加入到讨论之中，“我想吕博士已经证明过了自己管理能力、资源统筹能力、制定计划并进行实施的能力！至于资历方面，我认为既然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科学家都能够坦然的接受他的管理。我们的科学家要是再有意见，我就不得不质疑他们的道德问题了！”


“诺贝尔奖和菲尔兹奖这两个奖项将极大地提升吕博士的威望。这说明他已经站到了全球科学家中最高层次的位置上，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先！这是咱们老祖宗说过的话！古人尚且能够做到的东西，我们的人难道做不到么？”


听到他们的讨论，大长老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本来支持和质疑吕丘建的双方人数差不多，但诺贝尔奖这颗沉重的砝码让事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而且这个变化正式向好的方向发展。


又听了一会儿，大长老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伸手终止了讨论，“好了，那我们现在就进行表决吧！支持由吕丘建博士担任羲和计划总负责人的请举手！”


秦风一系的长老率先举手，人后一个，两个……大长老也举起了自己的右手，计算了一下支持的人数，大长老满意的点点头，“通过！我宣布，吕丘建博士将成为羲和计划的总负责人！”


于是，在这间小小的会议室里，一项事关华国未来发展，将影响整个世界格局乃至人类未来的重大任命就这样被决定了！

第389章 出版


“……非常感谢，等我回国后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去您那里报道的！”从电话里得到这个好消息后，吕丘建按捺住激动向大长老道谢。


“哈哈，我上次在全国科技表彰大会上就说过了，你要是获得了菲尔兹奖就在海子里为你设宴，结果你不仅拿到了菲尔兹奖，还拿到了诺贝尔奖！你这是打算为我省钱把两吨合到一顿么？”大长老也开起了玩笑。


一旁的摄影师和华国驻德国大使及驻慕尼黑总领事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在他们的印象中，大长老一向不苟言笑，像今天这样轻松地开玩笑在他们心中还是第一次。


之后的日子里，从华国飞往慕尼黑的记者络绎不绝，除了朝廷台等少数几家不得不打交道的媒体之外，其他人吕丘建要么拒绝，要么通过网络接受他们的访问，这才让自己勉强能够清静一些。


但是有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要自己亲自接待的，那就是京师大学出版社的社长袁鑫烨，他在得到吕丘建获奖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德国，来和他商量那本《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的出版事宜。


“吕博士！您当初的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他拿出一本样书递给吕丘建，封面是浩瀚的星空，星空之上除了书名之外，还有一行醒目的大字——2005年诺贝尔物理奖、第25届菲尔兹奖得主吕丘建著！


借着吕丘建翻看样书的时候，袁鑫烨不停的抒发自己的佩服之情，“现在看来，我当属的确是有些急躁了！菲尔兹奖的公众影响力确实比不上诺贝尔奖，现在发书的话时机比八月要好得多！”


“封面还可以，我再看看内文吧！”吕丘建打开内文。里面除了文字，还有精美的插画，当然这些插画都是出自夏晓之手。当初她在德国的时候，自己写稿子。她画插画，每一张画都是经过了他的指点和修改，比另外找人要靠谱多了，况且画功比她还好的插画师本来就没有几个！


“我已经联系了魔都、星城和蜀地的几家知名图书公司，并且找了几家4A广告公司制定本书的推广方案，他们在制定方案的时候已经做了您获得诺贝尔奖的预案，现在直接拿来用就可以了！目前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印刷厂也开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印刷！”红光满面的袁鑫烨不停的诉说着自己的功劳。


他所找的公司基本涵盖了华国的几大传媒中心。通过他们的渠道能将自己的书在最短时间里送到全国各地。


“另外政府对这本书也很支持，新华书店主动上门来要求订购图书，首批就要了上百万册！”或许这些人是看到高层如此看重自己，想通过这些手段来卖好吧？不过这对自己来说是绝对没有坏处的！新华书店的渠道可是几乎能到达划过所有县级以上城市的。


“对了，吕博士，您是只写了中文的稿子还是有其他语言的？我们最近也打算将您的书翻译成其他语言销售到国外去，就怕那些翻译对数学和物理的造诣不深，出现不该有的错误，您要是有原稿就更好了！”袁鑫烨见吕丘建心情不错，试探着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然而吕丘建很快就让他的美梦破碎了。“哦，国外出版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欧洲、米国、霓虹这些地方都有出版社和我谈好了合同！这些事情就让他们当地人去做吧！毕竟他们更熟悉本国的渠道。”


“诶。那真是……真是恭喜您了啊！”郁闷的袁鑫烨半天才憋出这几个字，心中无比郁闷啊！这不仅是经济收益的问题，更是打响自己的牌子的好机会，然而就这么错过了；不过他依旧不甘心，等问清楚那些出版社负责的国家之后，硬是要到了一些华国周边小国的图书发行权才甘心。


“嗯，不错，没发现什么问题！就这么发行吧！”飞快的翻了一遍，吕丘建下了决定。


“您满意就好。那您看有些宣传活动可能需要您的配合，比如签名售书什么的……”袁鑫烨越说声音越小。他大概也知道吕丘建没这个时间，但是不说又有些不甘心。


“签名的话你这次带了多少？我最多能帮你签一百本。出席活动就算了吧，十二月之前我都不太可能回国，回国之后肯定要开始忙，也没有时间参加！”说着吕丘建就拿起笔在样书扉页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本书我可得自己收藏了！”袁鑫烨立刻像宝贝一样将这本书抱在了怀里，至于为什么十二月之后才能回国，那是因为诺贝尔奖的颁奖时间就是十二月啊！


数天后，就在吕丘建的曝光度正高的时候，《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在全国开始了同步发售，由于前期的轰炸宣传和吕丘建强大的号召力，许多书店门口都排起了长队。


这些人里，有的是吕丘建的球迷，光收集吕丘建的球衣还是不够的，现在好不容易他除了一本书，不管看的懂还是看不懂，先买回去显摆一番再说！何况听说还有抽奖活动可以拿到吕丘建的签名书呢！能拿到吕丘建签名的球迷可不多啊！


也有数学、物理和天文的爱好者，他们想看看世界顶级的学者是如何来解释那些自己感兴趣的问题的！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父母则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从中吸取到吕丘建的智慧。


当然也有不安分的，比如这位鬼鬼祟祟的在队伍中走来走去的就是，“诶，兄弟，要吕丘建的最新图书么？这里面卖二十八，我这只要十块！”


这个买盗版的家伙很快被执法部门的人发现了，立刻跑过来几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将他抓住，一番审问找到了他的藏书地点。


拆开纸包，那些执法人员顿时无语了，只见除了《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之外，还有什么《吕丘建的母亲告诉你如何培养天才》、《零距离接触：我和吕丘建不得不说的秘密》……这都是什么啊！

第390章 答辩开始


“特里农教授！吕的博士论文答辩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您准备的如何？”赫内斯现在比慕尼黑大学的老师都要熟悉吕丘建学业日程安排了！


“乌利，这真是太困难了！”特里农教授一副便秘的样子，“吕刚刚在上个月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奖，如果他的毕业论文被延期，那么你认为学界的同行要嘲笑的是他，还是否定了他论文的我？而且事情一旦发生，校方会立刻介入调查的！”


那可是诺贝尔物理奖啊！能获得这一荣誉的学者无一不是物理界的顶尖人士，说实话特里农教授估计自己一生也没有办法获得一次提名，更不用说得奖了！换句话说就是他的水平距离吕丘建差了好几个档次，这件事过后他想让吕丘建帮忙看文章人家都不一定有空，赫内斯居然让他去卡吕丘建的文章！这真是太难了！如果说一个月前他还有点胆子，那么现在他几乎已经打算放弃了。


“老朋友！现在拜仁慕尼黑在德甲积分榜上领先了第二名十分，在欧冠小赛中已经确保了小组第一的位置！德国杯也是顺利晋级！眼看着拜仁慕尼黑连续三年获得三冠王的机会就摆在面前，难道您要看着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么？”赫内斯打起了悲情牌。


见特里农教授陷入沉思，赫内斯又加了一把火，“米夏尔已经走了，我们又没能在夏季转会期搞定里贝里，如果吕丘建再离开，那么拜仁阵中就连一名超级球星都没有了！不仅是欧冠，就连是否能保持德甲积分榜上的领先优势都不好说。你是知道的，今年许多场次的比赛都是靠了吕的进球才取得胜利的！”


“更何况吕在球队的这两年多时间里，对手们都摄于他任意球的威胁。不敢对我们的球员采用犯规战术，要是吕离开了！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用粗暴的犯规来打断我们的进攻；这些年，球员们都适应了这种技术性的比赛。代斯勒也恢复了信心，拉姆、施魏因施泰格等年轻人受益于这种比赛风格迅速成长！”


“但是这也让他们形成了固有的观念。忽视对犯规的提防；吕退出球队后他们依旧按照这种方式踢球的话，肯定会受伤的！所以，我希望吕能再待几个月，马加特教练才能拥有足够的时间在比赛中改变他们的习惯！”


“您也不想这些拜仁的希望之星在职业生涯刚刚开始的时候就毁于犯规吧？”任何一名老球迷，都会格外喜欢看到自己家的青训队员成长为球队支柱的，赫内斯利用冠军和青训队员试图说服特里农教授。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特里农教授无比纠结，要是赫内斯要他帮忙卡的是其他学生。别说论文延期了，就是直接让他挂掉也没问题，可现在自己要针对的可是史上最年轻的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啊！


“相信您已经看过了吕的论文了吧？难道真的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么？”看着他如此纠结的表情，赫内斯不甘心的问道。


“说实话有些地方我看不懂！”特里农教授先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不好意思是因为自己身为教授却看不懂一名学生论文，可一想到这名学生刚刚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奖，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要说学术赫内斯是渣渣，可论起阴谋斗争来，他直接甩了特里农教授十八条街。短短的一句话他就想到了对策，“吕的论文难度是相当大的——当然这也很正常，人家是诺贝尔奖得主么！不过如此一来岂不是并非每一名参加答辩的教授都能清晰的理解他的论文？”


“是的！或许除了胥夫特教授更清楚他的论文诞生过程能好一些之外。其他参加答辩的教授恐怕都无法清晰地认识这篇论文的价值！”特里农教授诚实地说道。


“很好！”赫内斯满意的点点头，“我觉得您和其他参加答辩的教授可以先向他提出问题，然后以这篇论文过于艰涩为理由让他重新调整！”


“您并没有说这篇论文有错误，只是说他过于艰涩不利于其他人学习。”赫内斯越说越觉得自己的主意靠谱，“您看，一名普通的物理学教授认为诺贝尔奖得主的论文艰涩不是很正常的么？这完全不会影响到您的声誉。”


是啊，自己不是挑毛病而是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看懂他的论文，这样似乎也可以说得通？特里农教授内心挣扎片刻，但在赫内斯的持续进攻下还是沦陷了。“好吧，等正式答辩的时候我去试试看。不过我并不保证一定可以成功！”


“非常感谢！拜仁慕尼黑如果可以继续蝉联三冠王，那么您就是最大的功臣！”赫内斯送上一定高帽子。又和特里农教授商量了一番细节问题，然后才各自散去。


终于就要到正式答辩的时候了！我也该将房间里的东西收拾收拾运回国去了吧？早晨起来，吕丘建环视四周，房间里他的东西大多是各种专业书籍，其余就是夏晓留下的画作以及她在德国时购置的小玩意儿，收拾起来还挺麻烦。


换了身正式的衣服，带上答辩所需要的东西，吕丘建缓步走向答辩的会议室，这件事情搞定之后，自己在欧洲的生活就可以进入尾声了。


“吕，加油！真羡慕你这么早就能获得学位！不过这对于你来说简直是太正常了！”答辩的会议室门外，路德维希等小伙伴们齐齐站在那里对他表示欢迎。


“要我说是咱们的学校太古板了！放到全球任何一家学校，恐怕早就直接授予吕博士学位了！”迪特里希耸耸肩说道。


“可是我想全球任何一家学校也找不到第二名还没有获得物理学博士学位就已经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奖的学生了吧？”弗雷德里克指出他话语中的漏洞。


一阵玩闹过后，众人将吕丘建簇拥在中间走进会议室，答辩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391章 提问


吕丘建缓缓走进答辩的会议室里，会议室早就按照要求布置成了答辩所需的模样，胥夫特教授、特里农教授等答辩组的成员坐在前方的桌子上，迪特里希他们安静的走到后方的椅子上准备聆听吕丘建的论文。


因为这次答辩并非是慕尼黑大学统一安排，而是由吕丘建提出特别申请，所以今天答辩的学生只有他一个！校长胡贝尔教授今天也专程来旁听吕丘建的答辩，因为他不是答辩组的成员，所以也坐在了听众席上。


吕丘建直接走到了答辩席上，向着导师和来聆听的答辩的同学们鞠躬致意，“尊敬的胥夫特教授、特里农教授……感谢诸位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答辩。”


“吕，毕业后的打算想好了没有？我和胡贝尔校长都十分欢迎你能够成为慕尼黑大学新的教授！”在胥夫特教授看来，今天的答辩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所以直接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台下的胡贝尔校长也直起了身子，这也是他想知道的问题，只要能留下吕丘建，起码在今后的二十年，慕尼黑大学都不会缺乏号召性的旗帜。


胥夫特教授右手边的特里农教授更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吕丘建，只要他答应留在慕尼黑大学，自己就不用为拜仁出头做大反派了。


“在过去两年多的时间里，慕尼黑大学给我留下了难忘的美好回忆！我非常感谢您、胡贝尔校长、特里农教授、迪特里希教授……的教导，以及卡尔、迪特里希、路德维希、弗雷德里克等诸位同学的帮助。”既然到了最后时刻，吕丘建也不打算隐瞒自己的计划了，台开始回顾自己这两年多学习和生活。


他的话刚开始，胡贝尔校长、胥夫特教授、特里农教授以及其他参加答辩会的成员们都皱起了眉头，这可不像是想要留在慕尼黑大学的语气。


“……美丽的校园。博学的老师，友善的同学，完善的实验设备。轻松愉悦的学术环境……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深深地迷恋，如果我打算继续在理论物理界发展下去的话。会非常乐意接受慕尼黑大学的邀请！但是，我觉得在之后的科研生涯里从事一些更具应用性的工作似乎更加有趣！”吕丘建顿了顿，再次向胥夫特教授鞠躬，“就在不久前，我的祖国邀请我参与到羲和计划之中，我无法拒绝这一邀请，所以只能向您说一声抱歉了！”


这真是糟透了！特里农教授此刻比胥夫特教授还有胡贝尔校长更加沮丧，他所钟爱的拜仁慕尼黑俱乐部就要失去阵中最伟大的球星了！更何况自己马上就要和一名诺贝尔奖获得者进行学术辩论。他就郁闷的无以复加。


“哎！”胥夫特教授长叹一口气，微微摇头，“吕，我很能理解你对祖国的热爱，但我仍然觉得理论物理界才是你展示自己才华的最好领域！”


当年我从数学界转到物理界的时候也有人这么说啊！自己的真实目的自然不方便透露，吕丘建也不愿意欺骗这位值得尊敬的导师，于是岔开话题，“非常感谢您的劝解，只是现在论文答辩的时候已经到了，我们是不是先完成这项工作？”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通过！胥夫特教授几乎脱口而出。可最终还是德国人的刻板性格占了上风，他稍显郁闷的摇摇头，“那么好吧。论文答辩正式开始；吕丘建先生，请您先阐述自己的论文内容！”


“好的！”吕丘建将打印好的论文打开，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我这篇论文的题目是《关于暗物质·宇宙膨胀理论的推断》，在这篇文章里，我将根据现有的宇宙模型及近期关于暗物质的最新发现，重新构造一种全新的宇宙模型，并对宇宙的未来做出若干推测……”


这些内容都是他在之前和已经陷入沉睡的1A7488交谈时得到的信息，今天把它写出来未尝没有警醒人类的意思。


“宇宙是膨胀的。膨胀过程中，感觉暗物质及暗能量理论。空间凭空出现，均匀的分布在整个宇宙中。我们观测到的地球。太阳系，银河系，还精密的团结在一起。这是因为在这些系统里，引力占主导，所以我们没有感觉到自己在膨胀。然而，在星系与星系之间，引力不占主导，我们就观测到了它们在互相远离。然而不幸的是，按照现有的计算，宇宙膨胀的速度是在缓缓加速的……”


“……按照这个趋势，如果宇宙的密度小于‘临界密度’，那么膨胀加速到一定界限，引力在任何系统中都不再占主导作用了。首先，是比较大的天体，如星系等由引力松散地聚集在一起的天体会散开；然后是巨大的恒星，黑洞；再到后面是比较小的恒星；最后行星也被撕裂；最后，质子和质子之间空间产生的速度超过了光速，原子就分解了，然而分解后的孤独质子永远触碰到其它质子。宇宙就这样永远的死去了。当然‘永远’这个词是不准确的，因为空间膨胀的速度达到并超过了光速，根据广义相对论宇宙中各处的时间被冻结了，所以这是‘时间’概念消失（TIMELESS）的宇宙。这是真正的，时间的尽头……”


“第二种可能……由于宇宙的膨胀，辐射温度也趋于绝对0度，宇宙陷入永恒的黑暗……”


“第三种可能……巨大黑洞会触发下一次大爆炸，宇宙将进入周期性的膨胀，收缩，爆炸……”


一个小时十三分钟零七秒之后，吕丘建结束了自己的论述，“诸位教授，我的论文阐述到此结束，谢谢！”


吕丘建理论大胆而又结构缜密，他立足于现实，发挥了超乎寻常的想象力为人们描绘了一幅全新的宇宙画面，胥夫特教授等人沉迷于这幅美丽的画卷中久久不能自拔。


“那么……”胥夫特教授醒转过来后环视左右，似乎想说些什么。


“那么请您具体说明下关于第三种可能的计算过程！”害怕胥夫特教授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而让自己失去机会，特里农教授发问到。

第392章 我的答辩通过了么？


说完特里农教授擦了一把汗，这就当是我为拜仁做出的最后努力吧！听到他的问题胥夫特教授本来已经微微前倾的身子也做了回去。按照惯例，论文阐述之后就是答辩的时间，特里农教授完全有资格向吕丘建提出问题。


也好，就算是走过场也应该走的像样一些，摩尔教授当年所做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胥夫特教授如此想着坐了回去，静静地看着吕丘建和特里农教授。


胥夫特教授刚才想到了是一位德国学界前辈的传奇经历；当年二十世纪最具影响力的哲学家之一维特根斯坦在去的学位之前已经是公认的学术思想界的领袖人物；他在战营中撰写了一篇论文名为《逻辑哲学导论》。


然而当时并没有人能读得懂他这篇文章，他的老师罗素自以为是地为这部书写了洋洋洒洒的序言，并帮他联系出版；这番好意却遭到了维特根斯坦的一通怒骂，说他根本没有读懂自己的文章还乱写一气，弄得罗素很是没有脾气。


轮到维特根斯坦进行论文答辩的时候，答辩委员会的三位成员是：罗素、摩尔、魏斯曼。三个人在答辩前一直漫无边际地讨论着维特根斯坦的博士论文里的问题。时间很长了，还没有哪个敢开口问博士生维特根斯坦一个学术问题。这时罗素开口了，他转向摩尔说，“继续，你必须问他几个问题，你是教授。”


摩尔表示还没有弄懂维特根斯坦的问题，这时维特根斯坦含笑走到摩尔与罗素面前，拍拍他们的肩膀，笑着说，“不要担心。你们永远都弄不懂这些问题的。”博士论文答辩就以这样的方式通过结束了。


胥夫特教授此刻聆听吕丘建的论文就好像摩尔先生当年一样，这篇文章的观点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其中所蕴含的推导过程及方法非常繁复严密。听得他脑袋都要大了，自己都没有弄懂的东西又如何进行提问呢？


“尊敬的特里农教授。关于这个问题我是这么考虑的……”好幼稚的问题啊，不过不回答总是不好，赶紧把这个流程走完吧！吕丘建洋洋洒洒的说了五分钟，将这个问题彻底的解释清楚了！


不过这个解释清楚是从吕丘建的角度出发，特里农教授听完依旧是一脑子的浆糊，他环视左右希望其他答辩委员会的成员能帮自己救救场，提出新的问题，好让自己再琢磨下一步的计划。


可是胥夫特教授双目微闭。哈斯勒教授低头沉吟，迈尔教授皱着眉头在纸上写写画画，似乎正在验证吕丘建刚才的公式……没有一个人又继续提问的打算。


难道让我独立挑战这个怪物么！特里农教授都快哭了，可没有人继续提问终究是不行的啊，于是他又硬着头皮提出了新的问题，“额，回答的还不错；不过关于你刚才引用的那条公式，我还有些疑问，你如何证明该公式的正确性？”


咦，有些不对啊！他为什么老是针对我？似乎不想让我的论文通过的样子？吕丘建将目光转移到特里农教授的方向。特里农教授却躲躲闪闪不敢和他直视。吕丘建顿时就猜出了他心中有鬼，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接下来的话可就没有之前那样客气了。“该公式是根据爱因斯坦当年所提出的广义相对论而演化的，我以爱因斯坦当年的公式为基础，同时参考了其它物理学前辈的结论，利用基础的高等数学知识进行了推导演算。”


吕丘建走到前方直接在黑板上写起了自己的推导过程，“……我们可以看到经过这样的推倒，将这一变量替换到结论之中，就可以得出新的公式……特里农教授，您明白了么？”


“额，我想我看懂了！”特里农教授此刻满头大汗。紧张的好像是小学课堂上被老师抓住调皮捣蛋的学生一样。


“那么好的，我们再往下看。根据这个公式，我将之前试验中所验证过的暗物质的数据带入进去。可以得到什么？”吕丘建转守为攻，向特里农教授提问了。


特里农教授一边快速的翻看着吕丘建的论文，一边在脑海里拼命的搜索着相关的知识点，好几分钟过去了，终于被他找到了答案，他按照吕丘建在论文中所阐述的内容回答，“将数据代入公式即可得到受引力松散的聚集在一起的天体散开的速度！”


“非常好！我相信您的确仔细看过了我的论文！”吕丘建就像爱护学生的老师一样表扬了特里农教授的发现。


特里农教授条件反射一般弯起了嘴角，差点开口向吕丘建道谢了。


“特里农教授，那么您可以试试看根据我的公式继续计算下去，宇宙被终结的时间将会是多久？”没有等他喘过气来，吕丘建继续发问。


“额，好的，我试试看！”特里农教授恍惚之间又答应了吕丘建的要求，拿起纸笔飞快的演算起来。


慕尼黑大学教授的水平的确不俗，再加上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计算量并不是很大，过了半个多小时，特里农教授欣喜地将草稿纸举起，“这一切都会发生在一个GOOGOL年里！”


GO的意思是L0的100次方，毫无疑问这将是一个巨大的数字，所以我们不用太过担心宇宙的毁灭。


“既然结果已经清楚，那么我想我没什么问题了！”说完这句话，吕丘建回到了自己的答辩席上。


特里农教授这才如释重负的擦了一把汗，刚才的回答问题和计算过程已经差不多耗费光了他的精力，如果吕丘建继续纠缠，他大概就要抵挡不住了。


“额，尊敬的迈尔教授，您觉得我通过这次答辩了么？”他转向身边的答辩委员会另一位成员，小声的问道。


迈尔教授半天才反应过来特里农教授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同情的看着特里农教授，“亲爱的特里农教授，这次答辩的是吕丘建先生啊！”

第393章 告别之路


“恭喜你顺利通过答辩！虽然这是完全应当的事情，但还是要恭喜你一句！”答辩过后，胡贝尔校长我这吕丘建的手说道，“另外你真的打算回国了么？不再仔细考虑考虑？恕我直言，华国的研究环境距离德国还有相当大的差距，我觉得你留在德国对自己的学术生涯更好一些！只要你能留下，资金、人员等各方面都不用你担心。”


“您说的的确有道理，华国科技的起步时间比德国晚的太久了。”不等胡贝尔校长高兴，吕丘建话锋一转，“但是华国已经决定投入上百亿欧元到羲和计划之中，我想任何一个科学家都无法拒绝这种诱惑！”


胡贝尔校长顿时跪了，欧洲航天局的伽利略计划三十亿欧元、火星快车探测器三亿欧元、金星快车探测卫星三亿欧元……这些费用就让德国有些吃不消了，这还是德法等国联合投资的，华国单单为了一项计划就砸了上百亿欧元，真是……太土豪了。


胡贝尔校长也是学者出身，他自然知道资金对于科学家的吸引力，而自己无论如何也给不出能和羲和计划相竞争的条件，于是他试图做一次最后的努力，“吕，如果你愿意留在慕尼黑大学，学校也会为你联系欧洲航天局，如果你更喜欢太空探索计划的话！”


胡贝尔校长也将羲和计划当成了华国的太空探索计划，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道，“当然欧洲航天局对于人员有一些限制，不过你只要加入德国国籍就好了！”


哎，这就是自己最不喜欢德国的地方了，老一辈的德国人总是对社会主义国家充满偏见；日后也发生过德国因为担心泄密而限制和华国进行航天合作的事情。自己就是真的加入了欧洲航天局。想必也会处处受限制吧！


“不，我并没有更改国籍的打算，另外即使我去了欧洲航天局。恐怕也得不到多少实战能力的空间，所以只能谢谢您的好意了！”吕丘建直接拒绝了胡贝尔校长的邀请。


这些是胡贝尔校长没办法改变的事情。他也拿不出更多的筹码了，只好遗憾的放弃了挽留，“学校已经决定，在你的学位授予完成之后，另外给你一过荣誉教授的称号，希望你不会再拒绝了！”


“这是我的荣幸！”荣誉教授只是一种荣誉称号，只有名誉没有义务，即使吕丘建此后再也不来慕尼黑大学也没有关系。所以这次他选择了接受。


“吕，一想到在拜仁慕尼黑的阵中再也看不到你了我就觉得格外伤感！”特里农教授也上来握手，此刻吕丘建才知道他刁难自己的原因。


“既然学业已经完成，那么勤工俭学就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当然，以后我也会时常怀念在拜仁的时光的！”吕丘建此刻已经原谅了他。


学位授予及荣誉教授称号的授予放在了下个星期，吕丘建利用这段时间收拾好东西，然后专程前往CERN去向罗尔夫·霍伊尔、林恩·埃文斯等人告别。


埃文斯博士对此十分郁闷，他早就做好了退休将LHC交给吕丘建负责的打算，但是现在看来他不得不延迟退休了，而且以后再想找一个向吕丘建一样出色的接班人可不容易。可以预计的是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要继续留在CERN了。


从第一次来这里到今天告别，吕丘建和CERN打交道才进行了两年的时间，但是在这区区的两年。他先后完成希格斯玻色子和暗物质的发现，造就了两项诺贝尔奖，在CERN的历史上留下来浓墨重彩的一页。


埃文斯博士的挽留不出意料的失败了，他将自己办公桌上的那个LHC模型作为纪念礼物送给了吕丘建，以此来表达他对吕丘建的感谢和祝福。


第三波失败的选手是拜仁三巨头和马加特教练，尽管现在拜仁慕尼黑依然高居德甲联赛和欧冠小组赛的榜首，但他们却面如死灰，像是拜仁慕尼黑已经降级了一般。


“吕，你的决定真的不可挽回了么？”良久之后。还是贝肯鲍尔先开口说话，“你看。只要这赛季拜仁能够继续蝉联三冠王，那么你就可以毫无争议的成为新一代的球王！我当年虽然也率领拜仁夺得了冠军杯的三连冠。但却没有获得过一次三冠王！克鲁伊夫那个家伙倒是在72年获得过三冠王，可他也没有能再次重复这一奇迹！”


说道最后，贝肯鲍尔几乎吼了起来，“现在，成为马拉多纳之后有一名球王的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动心么？”


“可是我的本职工作是科学家啊！”吕丘建摊开双手，“足球只是我的业余爱好，现在既然我在欧洲的学习和研究都到了尾声，那么我实在没有理由继续留下了！”


又浪费了一番口舌，他们无奈的接受了这一现实，贝肯鲍尔叹了口气说道，“那我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冬歇期在转会市场上找到一个能有你三分之一，哦不，是十分之一水平的替代者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我们想为你准备一场告别赛！”恢复冷静的赫内斯已经开始琢磨起如何最后一次利用吕丘建的价值了。


“不用这么麻烦，我下周会拿到学位证书，我就在下周周末的联赛上向球迷们告别吧！”这也将是他在欧洲的最后一场比赛。


当吕丘建告别拜仁的消息传出后，全欧洲的好慢弹冠相庆，所有拜仁的球迷则陷入深深的吃惊和悲伤之中。


许多球迷来到吕丘建的房子外面，举着各种横幅来对他进行挽留，这让吕丘建多少有些感动。


吕丘建深受感动，周末的对手就倒霉了，整场比赛吕丘建都在进行着各种表演，任意球、远射、过掉门将，甚至是头球都来了那么两次，全场比赛他拿下七个进球，再加上之前的联赛进球，这赛季德甲的金靴看来又没跑了。


然而等到多年之后，拜仁球迷们回忆起吕丘建时，第一时间想起的比赛既不是这场也不是欧冠决赛的大逆转，而是那场他参加过得所有比赛中唯一没有获胜的那场。

第394章 斯德哥尔摩


“等我回国之后，如果有时间，你们也可以去华国看看么！”慕尼黑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国际机场，来自慕尼黑大学和拜仁慕尼黑的代表们在为吕丘建送行，当然来的不只是他们，还有华国驻慕尼黑总领事馆的代表以及慕尼黑俱乐部的球迷们。


“很好，吕，可惜你要从事的是太空探索计划，如果依旧是理论物理研究的话，我倒是想继续在你手下工作！”迪特里希依依不舍得说道。


“拜仁慕尼黑会永远铭记你的贡献！”无比抑郁的拜仁三巨头和马加特伤感地说道，离开了吕丘建今年能保住一个冠军就不错了。


“谢谢，非常感谢拜仁在过去的两个半赛季对我的照顾，以及容忍我的任性！”吕丘建也有些不好意思。


“吕博士，华国驻瑞典大使会在机场迎接您！”驻慕尼黑总领事上前说道，“非常感谢您对中德两国友谊做出的贡献。”


“这不会太麻烦了吧？”吕丘建本来想趁着颁奖典礼开始之前自己在斯德哥尔摩到处走走，但是现在看来瑞典大使馆那边肯定会有一系列的活动。


“您是我国第一位诺贝尔奖得主，他们去迎接下您也是应该的！”领事先生也猜到了吕丘建的心思，他连忙解释，“那边只是对您表示欢迎，不会干涉您的日程安排。”


“我想去《数学学报》的编辑部看一看！我过去也在这上面发表了一些文章。”吕丘建解释了一番自己的行程。


挨个打招呼过去，最后终于到了拜仁的球迷们，他们个个眼睛通红，有些脆弱的甚至哭了出来，在他们的看球生涯里经历过转会、退役、背叛……却唯独没有见过吕丘建这种离开球队的理由，这让他们既惋惜又无奈。


“吕。虽然我们不懂科学，但还是祝愿你在今后的工作中一切顺利！”球迷代表忍着悲伤送上祝福。


“谢谢，也祝愿拜仁在今后的比赛中再创佳绩！”对他们来说。还有什么比拜仁的成绩更重要的事情呢？


“吕，以后还能再看到你的比赛么？我是说即使不是为拜仁出赛？”这是他的脑残粉。


“或许吧！未来正因为各种不确定才更加美丽。不是么？”吕丘建突然想到之前和别人的约定，“不过你放心好了，即使我再次踏上绿茵场，也不会是以拜仁对手的身份出现！”


后半句话让刚刚涌起了一丝希望的拜仁三巨头再次沉默下去；送别的过程再久也终有离别的时候，在广播最后一次催促过安检之后，吕丘建挥挥手走进了安检通道，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拐角处。


半小时过后，飞机飞上云霄。吕丘建就这样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两年多的城市，留下了一段注定会被长时间传颂的传奇。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飞行，航班降落在了斯德哥尔摩阿兰达机场，华国驻瑞典大使早就带着朝廷台的记者在此等候多时了。


身为华国第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他领奖的历程注定是要被拍摄成纪录片进行珍藏的，现场主持一手拿着话筒一手伸向吕丘建的方向，用激情澎湃的语言向电视机前的观众介绍着吕丘建走出机场的时刻。


一番让人稍微有些别扭但必不可少的流程结束之后，吕丘建来到了诺贝尔奖委员会给他安排的酒店。


斯德哥尔摩是世界上最清洁的城市，漫步在这里的街道上，好像呼吸都轻快了几分；没有了记者的打扰。消除了旅途的疲惫，吕丘建独自一人惬意的四处徜徉。


十二月的斯德哥尔摩气温在零下三度到一度左右，城市中心那些夏天游泳和钓鱼的地方变成了溜冰场。少年们带着爽朗的笑声在冰面上一闪而过。


来这里的旅客都不会错过那些极具特色的博物馆，从VASA沉船博物馆到露天民俗博物馆，从音乐博物馆到军事博物馆，最后在自然博物馆结束了自己的游览。


颁奖典礼开始前最后的闲暇时光吕丘建交给了《数学学报》，他来到这里和《数学学报》的编辑们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交流，也从中学到了不少管理期刊的经验，这对于今后他扩大自己那本数学期刊大有好处。


每到十二月，全球的目光都会投向斯德哥尔摩以及挪威首都奥斯陆，因为诺贝尔奖将在每年的12月10日。也就是诺贝尔去世的那一天进行颁发。


在奥斯陆市政厅颁发的是诺贝尔和平奖，其他奖项则全部在斯德哥尔摩市政厅进行颁发；之所以会在两个地方颁奖。是因为诺贝尔在自己的遗嘱中将诺贝尔和平奖交给了挪威。


至于原因么，有两种说法。第一种是因为诺贝尔设奖时，挪威还和瑞典在一起，但在闹独立，于是诺贝尔的想法可能是希望借此表达对瑞典统一的期盼，当然最后他的目的还是落空了。


第二种可能是挪威当时基本不搞外交，不拉帮结派；诺贝尔觉得挪威比较纯洁，不容易受外邦左右，至于结果么大家都看到了。


诺贝尔颁奖周是一个持续性的活动，在这一周的时间里里诺贝尔奖得主会参加各种活动，主办方会对每个诺贝尔奖得主进行采访并录像，将录像上传到诺贝尔奖的官方网站上，等颁奖典礼正式开始的之后，官方网站也要对颁奖的全过程进行网络直播。


所以吕丘建闲暇的时间只持续了一天，其他的时间都根据主办方的安排参加各种活动，朝廷台的记者也时刻跟随着他将这些宝贵的资料记录下来发回国内，于是在这段时间里，各个媒体平台上都有吕丘建的消息。


马不停蹄的参加着各种活动，好在可以接触到许多全球顶尖的科学家，这才让吕丘建不至于感到厌烦。


等所有的工作已经完成，2006年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即将开始的时候，吕丘建又重新回到了斯德哥尔摩阿兰达机场，准备迎接那些从华国来的嘉宾们。

第395章 邀请函


京城，下午接近五点，正是工作了一天的人们快要下班的时候，一辆拉风的红色跑车停在了一栋写字楼下面，一名二十多岁衣着闪亮的年轻人抱着一大束鲜花从车里钻出来，顿时吸引了无数羡慕和嫉妒的眼光。


“最近天天看见他，也不知道咱们写字楼里那个公司的姑娘这么幸运啊！”一名提前下班、刚走到写字楼出口处的白领美女看着车子眼睛都要挪不开了，老天不公啊，老娘长得也不错啊，怎么就没有哪家的富二代上来搭讪啊！


“哎，你就别羡慕了！遇到这种人也不一定好啊！”她身旁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同事劝道，“这种人身边的花花草草多了，现在之所以殷勤不过是没得手罢了，等得手之后用不了多久又该腻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人生中有这样一段经历也不错啊！起码能见识到好多自己之前没见识过的东西！”何况凭借老娘的手段，没那么容易让他跑掉。


说话间那名男子已经向她们这边走过来，那名女白领眼神一转，挺直了腰，本就坚挺的E杯显得更加诱惑了，可那名男子却像是没看到一样，急匆匆的从她身边擦过，冲向了电梯口，把她丢在出口独自郁闷。


男子顺着电梯上到十六楼，从电梯里出来，没有理会那些挂着高大上名字的办公室，径直走到一间不起眼的工作室门口，从这间工作室的装修情况来看，应该是才刚刚入驻这里没多长时间。


“王少，您又来了啊？”一见到他，工作室的前台妹子就露出为难的表情，“夏主编说了。她是不会见您的！”


这种情况被称为王少的年轻人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他瞅瞅旁边没人，不动声色的推过一个最新款的品牌手机。“晓晓现在在干嘛呢？”


前台妹子紧张的左右打量了一番，发现没人注意这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刚刚她收了一个快递，现在应该在里面拆快递吧？”


“哦？是谁送她的？她的男朋友？”看到前台妹子把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包里，王少满意的问道。


“我不知道，您也知道我刚来工作室不久，不太清楚夏主编的事情！”前台妹子有些遗憾，要是知道更多的消息，自己恐怕就能有更大的收获了。


“以后多帮我留意点。不会让你白忙的！”王少丢下一句话，径直走了进去，前台妹子作势拦了两下没拦住，连忙拿起了电话。


嗯？邀请函？王少进到夏晓的办公室里，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拿着的东西，更让人嫉妒的是她脸上的笑容，她可从来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啊！


“哟，这是哪里的邀请函啊？”王少走到夏晓跟前，伸过脑袋试图瞅瞅到底是哪里的邀请函。


夏晓一看到他顿时收起了笑容，将邀请函放到一边。正色说道，“王先生，我之前已经和您说过很多次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请您以后不要再这样骚扰我了好么？”


“晓晓，你就别骗我了！你要是有男朋友的话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他出现过？”把妹子最主要的就是脸皮厚，王少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挫折就退缩，直接坐到了夏晓的对面，将花束放到桌上。


“我男朋友在国外读书，马上就要回来了！”夏晓连看都没有看那束花一眼。


“好吧，就算你有男朋友，他真的在国外留学！可是晓晓你想过没有，现在不是当年了！即使是国外回来想要在京城生活下去也是很不容易的！你现在正是事业开始的时候。他能给你提供足够的帮助么？”王少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劝道，“而且你俩也很久没有见面了吧？你就不担心他在国外变心了么？”


“我的事业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我只是喜欢画漫画而已，现在的生活我已经很满意了！”夏晓见他批评吕丘建。脸顿时拉了下来，说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他刚刚给我送了邀请函，过两天我就要和他一起去参加活动了！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出席什么活动？我也跟着你去吧！就当是帮你把把关！”嗯，到时候看能不能找到机会破坏一下他俩的关系，王少打起了算盘。


听他这么说，夏晓忍不住笑了，“只要你能弄到邀请函，自然是可以去的！”


“嘿，这可是你说的！”王少略微有些惊讶，不过既然夏晓都能去的话他没有道理拿不到邀请函啊！“京城这片儿还没有我拿不到手的邀请函呢！就算是米国的奥斯卡邀请函我想想办法也能拿到手啊！来，让我看看你的邀请函是哪儿啊？说不定组织者我还认识呢！”


“喏，这个你也能拿到么？”夏晓将邀请函递了过去。


“这邀请函的印刷也一般……”王少刚鄙视了一句，等他看清楚上面内容的时候顿时愣住了，“诺……诺贝尔颁奖典礼邀请函？！”


“是啊，我要陪男朋友去参加诺贝尔颁奖典礼，也欢迎王先生您去参观！不过邀请函就要您自己去弄了！”夏晓看他看清楚了，伸手轻轻的把邀请函拿了回来，一直到夏晓离开，王少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


按照诺贝尔奖的惯例，每位获奖者拥有十六张邀请函，可以邀请自己的亲朋好友参加颁奖典礼及之后的晚宴，吕丘建将邀请函给了自己的父母、夏晓和她的父母以及那些在自己的学术生涯中提供过诸多帮助的人，比如自己的中学老师，京师大学的张教授，普林斯顿的瑟斯顿、高尔斯，慕尼黑大学的胥夫特教授，CERN的埃文斯博士等等，至于希格斯教授他们自己就可以凭借诺奖得主的身份参加盛会。


这些收到邀请函的嘉宾们从世界各地踏上了前往瑞典斯德哥尔摩的旅程，他们将在12月10日的瑞典斯德哥尔摩音乐厅，见证吕丘建成为史上最年轻诺贝尔奖获得者的历史时刻！

第396章 诺贝尔颁奖典礼


整个诺贝尔颁奖仪式是一个为期一周的大活动，早在此之前就已经拉开了序幕，12月7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土耳其作家奥尔汉·帕穆克的演讲会在瑞典文学院举行；12月8日，吕丘建和化学奖得主罗杰·科恩伯格、经济学奖得主埃德蒙·费尔普斯在斯德哥尔摩大学礼堂举行了演讲；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安德鲁·法尔和克雷格·梅洛的演讲，按照传统在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评委会所在地卡罗林斯卡医学院举行。


值得一提的是，本届的化学奖得主罗杰·科恩伯格，就是当年吕丘建在普林斯顿和哈佛的比赛中对哈佛的组织后卫艾利奥特提起的哪位，吕丘建在和他聊天的时候也把这段往事说了出来，引得科恩伯格教授哈哈大笑。


这次陪同科恩伯格教授前来参加颁奖仪式的还有他的父亲——1959年诺贝尔生理和医学奖得主阿瑟·科恩伯格，父子二人都获得了诺贝尔奖堪称一段佳话。


不过他们并非唯一的父子获奖者，在吕丘建之前最年轻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劳伦斯·布拉格和他的父亲亨利·布拉格同时在1915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奖。


J-J-汤姆逊和他的儿子乔治·汤姆逊分别在1906年和1937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奖。


奥伊勒·凯尔平在1929年获得了诺贝尔化学奖，他的儿子乌尔夫·奥伊勒在1970年获得诺贝尔生理和医学奖。


丹麦物理学家尼尔斯·玻尔和他的儿子阿格·玻尔分别于1922年和1975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奖，看来玻尔先生不仅球踢得好、学生教得好，连儿子都培养的格外出色。


曼内·西格巴恩和凯·西格巴恩父子分别在1924年和1981年分别获得诺贝尔物理奖，他们也是获奖时间间隔最长的一对父子，获奖的时间差了57年之久。


此外还有兄弟先后获奖的记录。荷兰动物行为学家与鸟类学家尼古拉斯·尼科·廷贝亨在1973年获得生理和医学奖，而他的哥哥扬·廷贝亨则是1969年的经济学奖得主。


至于夫妻搭档获奖的也有不少了，皮埃尔·居里和玛丽·居里与1903年同时获得物理奖；1935年他们的女儿伊蕾娜和她的丈夫弗雷德里奥·约里奥获得化学奖；卡尔·科里和格蒂·科里夫妇获得1947年生理和医学奖；贡纳尔·默达尔和阿尔瓦·米达尔夫妇一个获得1974年的经济学奖。一个获得了1982年的和平奖。


而现在，科恩伯格的父亲就坐在斯德哥尔摩音乐厅距离讲台最近的座位上。和他一起的还有其他诺奖得主的家人，奖项颁发机构的代表，瑞典政府代表以及外交使节团成员，华国驻瑞典大使正喜气洋洋的在哪里看着台上的吕丘建，不时地和身旁吕丘建的父母及夏晓说些什么。


吕丘建和其他诺奖得主以及瑞典皇室成员坐在最前面的位置，距离他不远处就是瑞典现任国王卡尔十六世和他的王后西尔维娅，他们的小女儿、被称为欧洲最美丽公主的玛德莱娜公主今天也来到了这里，她好奇的打量着吕丘建。似乎对他颇有兴趣。


可惜要赶时间，参加完颁奖典礼后就会回国，不然的话……哼哼，恐怕不会有人能想到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中吕丘建琢磨的却是这个吧？


在这里的颁奖典礼开始之前，下午十三点，挪威诺贝尔委员会在奥斯陆率先颁发了和平奖的奖项，本次获奖的是孟加拉国农村银行及该银行创始人穆罕默德·尤努斯，以奖励他在消除贫困方面卓越的贡献。穆罕默德·尤努斯发明小额信贷满足穷人信贷需求，迅速推广到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许多发展中国家，成为一种有效的扶贫方式。


他获得了诺贝尔奖证书、金质奖章和奖金。今年每项诺贝尔奖的奖金金额为1000万瑞典克朗（约合137万美元）。


然后斯德哥尔摩这边的颁奖典礼也正式开始。吕丘建即将领取属于他的奖章。


下午16点30分，颁奖典礼正式开始，诺贝尔基金会主席、医学博士斯托尔克在颁奖仪式上首先致词。对诺贝尔奖得主为促进世界科技和经济发展以及繁荣世界文学做出的重大贡献表示感谢。


接着，吕丘建和科恩伯格教授等诺贝尔奖得主登台，在音乐的伴奏下，各项诺贝尔奖委员会的代表发表陈述演讲。


物理奖的陈述演讲由诺贝尔物理学委员会主席比约恩·约翰教授进行，他在演讲中极度称赞了吕丘建在暗物质领域的贡献，在演讲辞中他说道，“……吕丘建博士揭开了占据宇宙总物质量23%的暗物质的面纱，让人类对宇宙的了解进入到一个全新的时代……”


随后，各位获奖者走到舞台中央。从瑞典国王卡尔十六世·古斯塔夫手中接过金质奖章、获奖证书以及一千万瑞典克朗的支票。


“……他构建了全新的暗物质模型，并利用欧洲核子中心的大型强子对撞机成功的验证了这一模型……”


由于本届的获奖者有吕丘建的缘故。朝廷台对颁奖的过程进行了全程直播，当听到现场主持这样说到的时候。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都意识到下一个登场的就会是吕丘建！立刻大声招呼着亲友们回到电视机前，吕丘建步入舞台中央时，收视率顿时攀升到顶点。


“恭喜您获得本届的诺贝尔物理奖，吕丘建博士！”古斯塔夫国王递过奖章、获奖证书等说道。


吕丘建微微鞠躬致谢，然后双手从国王手中接过上述物品，“非常感谢您和诺贝尔奖委员会的诸位。”


和国王轻轻握手，吕丘建捧着获奖证书等物再次鞠躬致谢，国王微微回礼；随后吕丘建依此向瑞典皇室成员、诺贝尔奖委员会代表、现场到场的嘉宾们鞠躬致意。


和那些上了年纪的获奖者比起来，刚刚度过自己二十三岁生日的吕丘建的动作更加流畅利落，显得格外风度不凡。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随后音乐响起，以祝贺吕丘建获得这一荣誉。

第397章 回国


颁奖典礼结束，有些到场的嘉宾就可以回家了，吕丘建带着自己的亲友团跟随其他人来到斯德哥尔摩市政厅的蓝厅举行。


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塞进一千多名嘉宾，显得格外拥挤；这让吕丘建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参加农村婚宴时的情景。


诺贝尔晚宴本来并不限制获奖者携带亲友的数量，可是1999年的医学奖获得者古特·布洛伯尔一口气带了四十九人来蹭饭，这让组委会极其狼狈，不得不在蓝厅外另找餐馆招待他们，伺候获奖者携带的人数也被限制为十六名。


“说实话这辈子也参加过不少宴会了，可没有哪次能让我如此激动啊！”张教授一边打量着餐桌上的蜗牛型杯子一边说道。


“这段经历回去够我吹一辈子的了！”吕丘建的中学数学老师感慨地说道，他虽然想过自己这名学生将来会很出息，但万万没想到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出息到这种程度。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吕丘建的父母，“这大概也是让您二位记忆最深刻的宴会了吧？”


“起码到现在为止是这样的，不过将来恐怕只能屈居第二了！”吕丘建的母亲落落大方的回答。


“哦？那第一印象深刻的是什么？”张教授好奇的问道。


吕丘建的母亲看了一眼旁边的夏晓，才理所当然地答道，“当然是我家那小子的婚宴了！”顿时这桌响起了愉快的笑声。


夏晓大概是今天晚上最瞩目的嘉宾了，晚宴有着严格的着装要求，男士必须穿白色衬衣和黑色燕尾服，配白色领带，女士应着晚礼服入场，如果穿上民族服饰则不需要遵循这些规则；所以她理所当然的穿上了美轮美奂的汉服。一套红白相间的曲裾长裙在燕尾服之间显得格外醒目，就连玛德莱娜公主在她面前也失去了光彩。


话说回来，夏晓估计也可以算得上是所有参加过晚宴的诺奖得主妻子里最漂亮的一个了。因为毕竟诺奖得主的年纪都比较偏大，等他们的妻子陪同他们来到蓝厅的时候。岁月早已抹去了她们的光彩。


吕丘建身为宴会最重要的客人之一，当然是坐在主桌的，他身旁就是瑞典王后西尔维娅，一会儿他也将第一个登台做简短的感谢致辞。


每一个类别的诺贝尔奖得主将会派一名代表进行最长不超过2分钟的简短感谢致辞。发表致谢演说的顺序和诺贝尔颁奖的顺序一致，也就是先是物理奖得主代表，化学奖得主代表第二，排在第三的是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代表，再然后是文学奖。经济奖得主代表最后。由于吕丘建今年独享了物理奖，所以他肯定会在第一位出场。


哎，看上去有点吃不饱啊！等精美的菜品上来之后，吕丘建在心底感叹，这些菜品是由每年的瑞典年度主厨亲自操刀，菜品从每年四月开始准备，但菜单却要一直保密，不过之前近百年时间晚宴上的菜品都是最代表斯堪的纳维亚文化的美食，包括鹿肉和深山菌类等主菜，看起来很可口。只是分量有些少。


不过酒看起来好像还不错？他把目光放在了面前的几瓶酒上，由约瑟夫·杜茵家族在勃艮第产区博若莱所酿造的葡萄酒，他们一贯遵循传统的酿造方式。品质相当出众；来自法亚城堡酒庄的甜白葡萄酒搭配甜点非常合适。


宴会之中有两次祝酒仪式，一次给瑞典国王，另一次给该奖项的设立者阿尔弗雷德·诺贝尔，这位科学家兼成功的商人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的名字永远被人铭记。


很快就来到了致答谢词的时间，吕丘建上台像他的前辈李政道一样用汉语进行了自己的答谢，“尊敬的国王、王后和王室成员，女士们先生们：


在我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喜欢带着我坐在工厂家属区的大院子里，在夏日凉风的吹拂下愉快的聊天。而每到此时我总会抬头仰望星空，在想那遥远的星空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是不是真的有九霄天宫、玉兔嫦娥！


当我逐渐长大。我开始明白没有玉兔嫦娥、也没有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但星空在我心中的美丽却没有丝毫衰减。科学给了我新的研究方法，让我可以逐渐认识到真实的宇宙究竟是什么样的？在我心中，真实的宇宙比传说更加迷人！


我想借这个机会，向诺奖基金会，向……表示崇高的敬意和真挚的感谢，我还要感谢那些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教导了我的老师们，感谢欧洲核子中心……”冗长的感谢过后答谢也就到了尾声，“宇宙的美丽值得人们用一生时间去追寻，谢谢大家！”


如潮般的掌声在蓝厅之中响起，随后其他获奖者代表也一一上台发表了自己的简短答谢词，宴会就在这样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落下帷幕。


又陪着父母亲朋在北欧完了几天，吕丘建才带着他们从丹麦的哥本哈根出发，踏上了返回国内的旅程。


经过两次转机，吕丘建他们在迪拜换乘华国航空公司的航班开始了最后一段的旅程；或许是航班机组人员已经得知了消息，她们对吕丘建一行人的服务格外热情和体贴，在休息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的小声议论几句。


华国京城国际机场，消息灵通的记者们早就带着家伙在出口处守候了，京师大学、科技部等各方的代表也都严阵以待。


大红的横幅在候机厅拉开，上面写着“热烈欢迎第25届菲尔兹奖、2006年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吕丘建博士载誉归国！”瞬间吸引了无数旅客的目光。


等了许久，吕丘建所乘坐的航班终于降落，来接他的众人立刻打起精神，做好了准备；当吕丘建从旅客出口处扶着自己的母亲走出来的时候，闪光灯亮成了一片，他马上停住脚步遮住了母亲的眼睛，以免母亲的眼睛出现不适。


等闪光灯停下，吕丘建才看着那些记者缓缓开口……

第398章 计划选址


应付完记者之后，吕丘建跟随来接他的人们出了机场，但是在停车场，又因为吕丘建到底和谁走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争执，科技部和京师大学都给安排好了住处。


最后还是吕丘建以自己在京师大学有房子为理由选择了后者，跟随京师大学的校长和张教授等人来到了自己的母校。


夏晓和双方的父母旅途劳累先行去酒店歇息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可比同样时间的硬座火车难受多了；吕丘建则依旧精神饱满的参加了京师大学的欢迎宴会。


在京城休息两天，双方的父母各自回家，吕丘建也开始了自己在国内的工作，第一项就是接受任命，当然这个任命分两个，一个是对外的，一个是不对外的，率先要进行的是不对外的那个，也就是可控核聚变计划总负责人的职位。


在华国最引人注目的那个院落里，吕丘建再次见到了大长老等人，大长老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小吕啊，我这宴席准备了许久，今天你可算是来了！”


吕丘建知道他说的是当初在华国科技表彰大会上他对自己说，要是他获得了菲尔兹奖就在海子里为他设宴，现在吕丘建不仅拿回了菲尔兹奖，还多了一项诺贝尔，又怎么能不让大长老喜出望外呢！


“不过在大师傅做菜的时候，咱们几个讨论一下羲和计划前期的工作吧！”没寒暄几句，大长老就把话题转移到工作上面，“柯秘书，你先给小吕介绍下羲和计划的最新进展。”


“是！”戴着一副老式眼镜的柯先龙面无表情的拿出一份文件念了起来，“计划所需的第一批资金八十三亿七千六百万人民币已经到位；人员的初选也已经结束，通过笔试、面试、政审等多重审核。一共筛选出XXXX名候选者，最终的审核由吕博士来完成；器材设备方面的工作……”


十多分钟后柯先龙念完了最后一页文件，吕丘建一边倾听一边翻看自己的那份文件。华国的工作效率很高，在这段时间已经完成了许多工作。资金、人员等都准备完毕，设备方面除了极少数因为国际禁运而没办法直接购买、而只好通过第三国渠道收集所以慢了一些之外，其他的都只等着吕丘建接收了；当然，还有一个关键问题需要解决。


“其他问题都好办，巴铁方面已经下了订单，再有两个月设备就能到齐，只是选址还没有一个定论！”大长老见吕丘建看完了文件说道，“目前候选的名单和资料都在文件上。吕博士比较倾向于哪里？”


“目前我国的核聚变研究主要在皖省，EAST实验反应堆就在哪里！而且因为有华国科技大学在附近的原因，皖省在这方面的条件最好！”接着吕丘建话锋一转，“但正是这个原因，哪里反而有些不合适了！”


“嗯，说的也是，如果我们加大对哪里的投资，你也加入进去，其他国家一定会提高警惕的！这和我们低调发展的原则不相符！”大长老也表示赞同，本来皖省是最合适的地方。但由于这个大原则在只能放弃了。


华国加大对可控核聚变的投资没问题，但是一下子就加大到这种程度，而且还由一名科学界公认的天才主导。这无论如何也会引起其他国家的注意，要是让他们知道华国在该领域取得了相当大的进展，必然会想方设法的将这些弄到手，目前的华国还没有办法来应对这种冲击。


华国肯定会公布自己在该领域的成果，但绝不是在计划刚刚开始、尚没有取得决定性进展的时候！


外国的干涉问题终究是要解决的，吕丘建抬眼望向头顶的天花板，深邃的目光似乎可以穿透屋顶直达星空，片刻后重新低下头，现在还没有到合适的时机。等可控核聚变反应堆成功的时候再说这件事吧！


“那么出于同样的原因，其他沿海城市也不用考虑了！”另一位参加会议的长老说道。“最好选择一个内陆城市，不要太靠近国界！”


吕丘建对此也表示赞同。所以东北、西南以及西北边疆也失去了备选的资格，“也不能太过偏僻，如此大规模的计划对于人才的需求是极大的！项目所在地周边应该有水平相当高的高校。”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长安、江城、锦城等少数几座城市周边可以作为备选了！”大长老翻了文件，“综合比较的话，长安应该是最合适的！哪里不仅有交通大学、工业大学等数所重点院校，附近的山中还有当年三线建设时期留下的地下基地，保密性极佳！”


又对几个备选城市进行了综合性的分析，羲和计划的总部被定为长安市，对外公布的理由则是这里相对靠近华国的卫星发射基地，有利于后期的工作。


“再过一阵儿我就要去长安了！”回到家中，吕丘建把夏晓搂在怀里说道。


“哦，大概什么时候去啊？”夏晓闭着眼睛淡定地说道。


“还要在京城留一段时间吧！不会马上走的，还有很多事情要在京城处理呢！”咦，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木有啊！


吃完饭吕丘建在客厅抱着笔记本刷论文，夏晓则回到卧室坐在了电脑前；过了两个小时吕丘建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也回到了卧室。


咦，她怎么没在画画啊？吕丘建好奇的走到电脑前面，看到夏晓正在中介网站上搜索着长安各处写字楼出租的信息。


“你找这些资料干什么？”吕丘建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问道。


“既然你要去长安的话，我肯定也要跟着去啊！”夏晓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我先查查那边的行情，到时候去了才不至于措手不及！”


她这是打算把自己刚成立的工作室也搬过去啊！吕丘建心中勇气一阵感动，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长安那个地方啊！周边多山，所以人们乘坐火车进出的时候经常要钻隧道……”

第399章 宣传配合


说是要去长安，但也不是说走就走的事情，人员筛选、设备转移、寻找合适的场地等等都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吕丘建还是需要留在京城。


除了上述工作，还有一项很重要的工作需要吕丘建配合，那就是对外宣传，宣传的目的一是为华国民众树立信心，顺便解释这一大笔钱的去处；二来是为了瞒天过海应对外国的猜测，对他们进行误导。


而宣传工作的第一项就是对吕丘建个人的包装，大部分人都会有这样的潜意识，领导项目的人牛逼了，项目自然会顺利；所以等他刚空闲下来，朝廷台的专访团队就找到了他要求做一期对话节目。


或许是为了照顾他这次派来的还是上次的三人组，卢蕊、萧月和王七菊；刚一见面，三人自然是一连串的恭喜，祝贺吕丘建在这一年里连续获得两项科学界的最高奖项。


“说起来还真是巧啊！去年好像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采访的吕博士吧？那时候大家都认为您有很大的可能获奖，可没想到实现的这么快！”比起去年，卢蕊三人的姿态又低了几分；去年的时候吕丘建还仅仅是诺贝尔奖的潜在竞争者，现在则是正儿八经的诺奖得主了，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侥幸而已，这都要感谢欧洲核子中心有这样完美的设备。”吕丘建矜持地答道，跟随他们进入演播厅，那里面早就坐满了观众。


这次的对话节目除了主持人按照提前和吕丘建协商好的问题进行提问之外，还有观众问答的环节，这些观众都是从京城各大高校及研究机构找来的半专业或专业人士。


一切准备就绪，节目录制正式开始，卢蕊率先开始了对吕丘建的介绍。“观众朋友们，本期我们很荣幸的请到了第25届菲尔兹奖得主、2006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也是我国第一位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吕丘建博士来到演播室参加节目。让我们欢迎载誉归来的吕丘建博士！”


哗啦啦的掌声响起，吕丘建举起右手和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打了个招呼。“吕博士您好，欢迎您来到朝廷台的演播室，同时也感谢您接受我的采访！印象中，您好像很少接受这种采访？”


“也不算少了，光是朝廷台我就来了好多次；最近我在家看电视的时候还看到你们在重播我的节目！”吕丘建笑笑答道。


“《和吕丘建学数学》的节目一直是科教频道最受欢迎的节目，每次播放结束都会有一大批的观众要求重播，所以就播了一遍又一遍，我们也收到了许许多多家长和同学的感谢信。您的节目让他们的数学成绩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另外这期节目的光碟销量也非常不错，朝廷台给的分红数字也相当可观。


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啊！要是有更多的人因为自己的节目而被挖掘出自己的数学天分就更好了，“数学是一切科学的基础，我很荣幸能为更多人提升自己的数学成绩。”


“吕博士，我们注意到您的求学历程十分丰富，先是从东北一所普通的中学考入京师大学，后来又从京师大学到了普林斯顿，等从京师大学拿到学位后又去了慕尼黑大学，那么我想问您觉得哪段学习历程对您的影响最大？”卢蕊再次问道。


“每一段学习过程都很重要，如果没有在中学打下的良好基础我没办法进入京师大学！我在中学时十分幸运的遇到了一位尽职尽责的老师。是他培养并挖掘了我对数学的兴趣；除了课本上要求的知识之外，他还义务为我辅导了大学的数学内容……”吕丘建根据自己的回忆感谢了一番自己的中学数学老师。


“所以您在获得诺贝尔奖之后也将他请到了斯德哥尔摩参加典礼？我想他也一定感到非常荣幸吧？”演播厅中间的大屏幕上适时地切出了吕丘建的中学老师在诺贝尔奖颁奖典礼上的身影，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为这位平凡的老师致敬。


“是的。在进入京师大学之后我进入到华国最好的数学系，这里有华国最好的数学家，在跟随他们的学习中我获益匪浅，逐渐养成了科学、争取的数学思维模式，这是能够让我终生受益的事情！”此时大屏幕上出现了张教授等人的身影。


“到了大二结束的时候，系里获得了一个去普林斯顿交换学习的机会，我想任何一位有志于在数学方面有所发展的年轻人都无法拒绝普林斯顿的诱惑，这就好比是每名球员都想去伯纳乌踢球一样！”说到这里现场响起一阵笑声，“在哪里我接触到了全世界最好的数学家。有证明了费马大定理的怀尔斯教授，有在低维拓扑领域做出了卓越贡献的瑟斯顿教授……”


如果做个比喻来形容吕丘建这段历程的话。他来到普林斯顿就相当于令狐冲在思过崖遇到了风清扬，在这里他完成了一名一流数学家到全球顶尖数学家的蜕变。


“在哪里由于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接触到了庞加莱猜想并做出了一点小小的突破。”说到这里吕丘建不禁想笑，要不是南教授的教学助理拿错了试卷，破解庞加莱猜想的荣誉恐怕还是要归属于佩雷尔曼，“在瑟斯顿教授、南教授等人的帮助下我最终完成了这一难题的破解！”


“……后来我的心理发生了一些变化，我觉得数学太偏理论了一些，于是就想转学物理，而物理又离不开实验，所以我就选择了和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关系良好的慕尼黑大学……”吕丘建将自己的求学生涯回顾一遍，最后做了总结，“对我来说每一段求学历程都是同样重要、缺一不可！”


卢蕊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终于来到观众们最期待的互动环节了，经过筛选，一名有些胖的学生模样的观众站了起来，“吕博士您好，我是京师大学汉语言文学系的梁笑，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我国直到现在才出现第一个诺贝尔奖？”

第400章 中国为什么没有诺贝尔


“这是不是因为我国目前的体制不适合科技的发展？”不愧是京城师范大学出来的学生啊，梁笑即使在朝廷台的演播室也敢如此说话。


卢蕊顿时脸色一黑，不是说进来的人都是各个学校筛选过了的么？怎么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将目光投向观众席后面的领导。


吕丘建伸手阻止了工作人员的行动，坦诚的回答道，“的确有一部分是体制的原因，但这并非是问题的关键！”


“如果说体制的原因，那么红色帝国的体制和我国差不多，但他们也有朗道、卡皮查、谢苗诺夫等多位诺奖得主！即使在我国动乱的年代，也有屠呦呦先生的青蒿素、汤飞凡先生的沙眼衣原体以及众所周知的人工合成胰岛素等多项诺贝尔奖级别的成果！所以这并非是决定性的因素！”


“至于真正的原因么是多样的，首先，我国对于科技研究的导向不同！从建国以来我国科学界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追赶世界前沿水平，国家的导向是以工业应用型研究为主，而非基础性研究；而诺贝尔奖更侧重于基础研究领域，应用性研究除非是颠覆性的成果，否则很不容易获奖！”


“基础研究是非常烧钱而且短期内看不到回报的！这不是一般的国家可以玩得起的！大型强子对撞机耗资数十亿美元，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耗资3.5亿美元……我国在那个时代就进行这些研究是不理智的！”


“这也是符合我国国情的，对于一个百废待兴的国家来说，去了解宇宙的真相远没有如何提高钢铁、化肥的产量来的重要！对国家来说袁老先生的杂交水稻技术远比十个诺贝尔奖要来得重要！国家在这方面的投入不够，获奖自然就变得困难了！”试想一下，在六七十年代，是建设一个发电站重要还是建设一个对撞机来的重要？恐怕任何一位理智的政治家都不会选择后者。


“国家在基础领域缺乏投入。科学家们没有实验设备又如何开展科学研究？比如之前紫金山天文台的常研究员就是找到了米国的先进薄电离量能器才发现了暗物质可能存在的证据！如果没有这项耗资上亿美元的设备，他也写不出那篇被刊登在《NATURE》上的文章！放在我这里也是一样，如果没有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大型强子对撞机。我也没有可能这么早就发现暗物质！从而证实我的理论！”


“应用领域可以寻求上级拨款，可以和企业进行合作！基础领域怎么进行合作？哪个企业会对研究引力波、暗物质感兴趣？没有试验设备、待遇低下。让一批批有天分的研究者要么出国，要么改行，出不了诺奖级别的成果也就变得正常了！”


“另外诺奖级别的成果往往需要时间的验证！比如去年希格斯教授他们获奖的成果早在四十多年前就已经面世，但到去年才最终获奖！”吕丘建凭借暗物质快速获奖是特例！“我国在那个年代还在追赶西方先进科技的步伐，直到本世纪才逐渐和世界先进水平接轨，老一辈的科学家们用自己的一生追赶上了西方的步伐，超越他们的任务就落在我们这一代人的肩膀上了！”


吕丘建说完这番话，台下的观众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见观众们的情绪有些低落。又开始为他们打气了，“呵呵，不过你们也不要郁闷！现在我们国家的经济条件有所好转，在基础领域的投资也逐渐加大，我国去年的研究与实验经费发展支出超过三千亿元，有许多重点项目也开始启动，比如今年中山大学就重新启动了天琴计划！如果他们能够发现引力波，那也将是诺贝尔奖级别的成就，或许用不到十年我们就可以看到这一幕！”这项计划也是自己和总理提过后的结果。


“另外一个科学家最黄金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所以一名大学生从入学到完成学业。再从开始科研之路到取得成果大概需要二十年时间！我国从三十年前恢复高考开始，已经积累了一大批技术过硬的人才，他们逐渐在科研领域占据主导地位！”


“人才和资金两方面都在逐渐赶上。我国被SCI收录的论文数量疯狂增长，2001年我国被SCI收录的论文数目排在世界第八，2002年升到第六，2004年升到第五，现在距离第四名的差距非常之小，在明后年就可能出现反超！诚然这个论文的数量有一定水分，但也可以说明我国投入科研的人群数量是非常多的！不然你抄也没人抄啊！我国目前还没有用人工智能撰写论文还能被SCI收录的技术吧？如果有这项技术，毫无疑问或获得诺贝尔奖！”这句话引起笑声一片！


“这个数据或许有些问题，那么我们再看另外一个数据。我国每十年科技论文被引用数量的世界排名！1994-2004年这十年排在全球第十八位，到了1996-2006年就升到了第十三位！这还是因为九十年代我们尚处于追赶阶段的原因。如果到了2006-2016年，我相信这个排名会攀升到前三乃至第二名！”


“当然在高质量论文这块我国依然落后于米国、英国、德国等科技强国。但因为投入的总量逐渐增大，高质量产出的绝对值还是能碾压许多发达国家。而这部分高质量产出的成果，就是将来诺奖的可能方向。”换句话说就是的确有很多人是科研败类、骗经费，但总还是有一大批真的需要钱的学者得到了支持，有了钱，自然就有了成果。


“霓虹在78年超过红色帝国成为世界GDP排行第二的国家，从2000年开始了诺贝尔奖的井喷，白川英树、野依良治、小柴昌俊、田中耕一在本世纪前几年里接连获奖！这正好是一位科学家成长所需要的二十年时间！所以我大胆的预测，我国在GDP超过霓虹登上全球第二的宝座之后十到二十年，也会出现多位诺奖得主！”

第401章 奥数和菲尔兹


吕丘建的一番话让在场的观众和卢蕊等朝廷台的工作人员恍然大悟，以前他们都以为只要重视科研，给科学家机会他们就能够取得成就，却没有想过这个机会如此昂贵。


演播大厅里一阵噪杂，众人都嗡嗡的议论着吕丘建刚才说过的话，“怪不得杨振宁、李政道他们在国外能够获奖，国内却没有出过诺奖得主，原来都是钱的问题啊！”梁笑感到一阵儿脸红，回去赶紧把自己在网上那几个喷体制、喷民族性的帖子删了去，免得这期节目播出后被鞭尸。


掌声过后，再次进入提问环节，这次站起来的是一名戴着眼镜的少女，她犹自带着几分不信服的语气问吕丘建，“吕博士，您刚才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数学领域应该不需要大量的投资，那么为什么我国有这么多的选手获得过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金牌，却只有您一个人获得过菲尔兹奖呢？”


“首先我纠正你一个错误的观点，数学并非不需要大量的投资，四色定理就是利用超级计算机才得以证明！而超级计算机可是非常花钱的！”吕丘建笑笑继续回答，“我们还是用数据来说话吧！看看奥数的金牌和菲尔兹奖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们先来看看菲尔兹奖获得者里有多少是奥数金牌得主！1978年的格里高利·马古利斯同时也是1962年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金牌得主，但是在他之后十年时间都没有第二位奥数金牌得主登上菲尔兹奖的领奖台；一直到1990年的弗拉基米尔·德里菲尔德，他是1969年的奥数金牌得主！”


“然后奥数金牌得主就正式登上了菲尔兹奖的舞台，从德里菲尔德、高尔斯、拉佛阁到今年的佩雷尔曼和陶哲轩，几乎每一届都至少有一位奥数金牌得主获得菲尔兹奖！从他们获得奥数金牌到获得菲尔兹奖间隔了大约二十年的时间！”


“如果不算2002年菲尔兹特别奖的获得者怀尔斯教授，那么从1990年到现在一共诞生了18位菲尔兹奖得主。而这18位获奖者中一共有八位曾经获得过奥数金牌，这个比例还是非常大的！”


“那么获得奥数金牌是不是等于就有希望获得菲尔兹奖了呢？我只能说这两个奖项所需要的上限是不一样的！对于一般获奖者来说，他们得到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满分42分已经是竭尽全力。而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他们能得到42分是因为卷面上只有42分！我们的参赛选手能得到金牌并不一定就意味着可以获得菲尔兹奖！”


“另外我们再看看我国选手参加奥赛的成绩！从1985年我国开始参加奥数比赛，到第五年的时候第一次获得总分第一。从1997年之后我们最低也是总分第二，这一成绩乍看起来值得骄傲！”


“但是，数学从来就是一个比拼个人能力而不是团队的学科，我们一直到2000年才获得了第一个个人金牌，按照从奥赛金牌到菲尔兹奖的二十年间隔计算，我们要到2020年之后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才有机会！现在还远远没有到收获果实的时候！”


“对了，顺便说一句，再过几天就是数学新发现奖的颁奖日期了！恰好在这次的获奖名单里有两位就是我国的奥赛金牌得主。他们是我在京师大学的同学，我相信他们如果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那么未来极有可能获得菲尔兹奖！”


吕丘建说的是和他同一届入学的张伟和恽之伟，后者和哈佛的埃尔基教授一样都是奥赛满分得主，在未来他们会先后获得只授予32岁以下年轻数学家的拉马努强数学奖！前途不可限量！


“另外数学虽然对资金的要求少一些，但对和国际前沿的接触要求的同样严格！而我们的数学家在之前就缺少这种机会，如果陈景润先生能和我一样在思维最旺盛的时候进入到普林斯顿、巴黎高等师范这样的数学圣地进行交流，那么我认为他会获得更大的成就！”


“现在这方面的障碍也在逐渐消除，互联网的发展让一名普通的数学系学生也能紧紧追随世界前沿的进展，发达的航空运输让和国际顶尖数学家面对面交流不再困难！另外还有南教授这样早年出国就读于世界顶尖学府的数学家归国。带来了最先进的学术理念，可以说现在的数学系学生正处于华国有史以来最幸福的时代！”


“所以，我认为菲尔兹奖和诺贝尔奖一样。目前只是时机尚未来到，等再过二十年、三十年！我国的学者一定会站在这两座领奖台上！”尽管目前的数学界有些乱，不利于年轻人的成长，但就和诺贝尔奖一样，只要基数大了，总会有天才涌现的！我们华国人在智商上可是不会输给任何一个种族的！


解答完关于诺贝尔奖和菲尔兹奖的提问之后，观众们变得轻松起来，问题也开始超多样化的发展，有的问起吕丘建的私生活。有的问起华国的太空探索计划；吕丘建对私人问题避而不谈，但是对太空探索计划却是大说特说。他来参加这次的节目就是要为了该计划造势，又怎么肯放过这个机会呢！


吕丘建描绘出一幅前景光辉的画卷。将宇宙的魅力呈现在现场观众的面前，引得他们为之心驰神往；就连梁笑也暗自琢磨着，科学看起来比汉语言文学要有意思多了啊！我要不要答应上次那家研究机构的入职邀请呢？


终于到了节目的尾声，卢蕊拿过话筒，“大家这么热情我实在不好意思宣布节目结束，不过吕博士已经有些累了，那么我们现在就进行最后一个提问吧！”


最后一个提问选中了一名身穿拜仁慕尼黑27号球衣的小伙子，他不等接过话筒就迫不及待的发问，“吕博士！我是一名球迷，我最关心的问题是您在回国后还会参加足球比赛么？会不会代表国家队出赛？”

第402章 我是理工的！


“国家队的比赛我大概是没有时间参加了！”国家队参加世界杯预选赛可是要出国的，现在国家恐怕也不敢让吕丘建轻易出国吧？更别说杀进世界杯让他去遥远的南非参加比赛了！华国可不是米国在全球都拥有巨大的军事实力！


“毕竟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加入到羲和计划之中，最近几年都会非常忙碌；踢球只是我的业余爱好，科学才是我终生的追求！”接下来该找个什么活动锻炼身体呢？


见那名球迷的情绪有些低落，吕丘建有些不忍心，忍不住透露了一个小消息，“国家队的比赛虽然参加不了，可是国奥队的比赛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我还是会考虑的！”


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就是华国京城奥运会了！刚好这一届的比赛在家门口进行，而且那时候羲和计划的前期工作应该已经告一段落，自己抽出一个月的时间参加比赛或许问题不大！再说了，在自己国家的首都，安全问题还是有保障的！


“04年的时候我因为要去慕尼黑大学报道，所以没有参加奥运会，至今还有些可惜！希望这次能够弥补之前的遗憾吧！”吕丘建最后做了总结。


节目播出后不久，一个熟悉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小吕啊！你可不要太偏心啊！上一届奥运会的时候你给我说过要和我一起参加比赛，可别忘了啊！”


“王……姚哥！这哪能忘了呢！要是有时间我肯定会和您并肩作战！”吕丘建笑着对姚鸣说道，“不过您可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啊！您这打完NBA还要参加国家队的比赛，身体恐怕也熬不住吧？况且您是大中锋，对身体的消耗本来就比其他位置大！”


一想起姚鸣日后的遭遇，吕丘建就感到惋惜，说话的语气更加关切了。“姚哥，这么说吧！如果你能在奥运会的时候保持一个健康的身体，那么我俩合作肯定能实现华国篮球队在奥运会上的突破。甚至拿下一块奖牌也并非没有希望啊！”


“然我考虑考虑！”姚鸣的语气透着一丝郑重，显然他被吕丘建的话吸引了。火箭队这两年成绩一般，他看不到夺冠的希望，于是对国家队的期望就更大了！吕丘建现在提出这样的条件不由得他不动心！


“可以和国家队商量商量么！国家队现在还有大志、小易他们，即使你不回来在亚洲这块也找不到对手！”说到这里吕丘建顿了顿，“要是你为难的话，我去帮你和篮管中心说句话。”相比他们也不敢不听吧？


“不用麻烦你，这些事情我还搞的定！”姚鸣最终下了决心！务必要调整好身体，迎接京城奥运会的挑战。


接着足协的黄自伟又打来电话。对吕丘建连连感谢！有他加入国奥队，起码小组赛出线就不成问题了！自己得想办法活动下把国奥队领队的位置拿到手，这可都是政绩啊！挂掉电话的黄自伟开始了自己的盘算。


尽管姚鸣那里说不需要，吕丘建还是给负责长老会和他之间联络的柯先龙打了声招呼，柯先龙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这点事情对他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区区篮管中心还敢不听大长老身边人的？


姚鸣的事情解决了，接着就轮到正事了，柯先龙递过厚厚一大摞资料，“吕博士，这些都是通过了审核的人员名单。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对他们进行最后一次面试？好把计划的架子搭起来？”


“尽快吧！顺便也请其他部门派几位代表来共同审核！”吕丘建知道尽管大长老把权力都下放给了自己，但也要注意日常的行事，太过张扬总是不好。


“好的。就之前您见过的商阳院士和梁文超院士如何？”柯先龙显然早有准备，马上抛出了合适的人选，这两位早在去年就在吕丘建接受长老会咨询时和他进行过交流，如今也是羲和计划的核心人员。


派出两名熟人也显得长老会用心良苦，吕丘建当即答应了下来！柯先龙哪里安排的很快，第二天吕丘建就被专车接到京城郊外的一个隐秘基地之中，见到商阳院士和梁文超院士两位搭档。


在基地之中，早有许多通过了前期审核的青年才俊们在此等候，他们分成若干小组待在不同的屋子里等候吕丘建的审核。


虢东今年二十七岁。刚刚从水木大学取得博士学位，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出身科研世家的他非常清楚羲和计划的分量，因此果断的拒绝了国外实验室、留校以及五百强企业等在其他同学看起来异常难得的机会报名参加了羲和计划的筛选。


凭借他扎实的学术功底、天才的头脑和良好的出身。他一路过关斩将通过了笔试、面试和政审等多道关卡，终于要面对吕丘建的最后审核了。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关底的最终BOSS了，虢东也难得的有些紧张，他看看左右好像没有人说不能说话交流，于是他打量着那些和自己一间屋子里的面试伙伴们，想着该如何开口搭话。


看上去他们都和我差不多年纪啊！应该也才刚刚拿到学位吧？虢东很快找到了搭讪的话题，他用肩膀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男子，“诶，同学，你是哪个大学的啊？”


“哦，我是理工的！您是哪所高校的？”对方礼貌的回答！


“理工的啊！”虢东拉长了声音，透出一股矜持的骄傲，带着几分自豪回答道，“我是水木大学的！刚刚拿到博士！”


“哎呀，厉害啊！”对方果然做出了他预料中的表情！


的确，水木大学在国内已经足以值得骄傲了，虢东继续保持矜持的姿态，“运气好运气好，你高考要是运气也好点，说不定我俩就是同学了！对了，你是哪所理工的？京城理工还是滨城理工？”


“我啊？麻省的！”


“……”虢东无语中！


他不说话其他人倒是热闹起来，“巧了！我也是理工的！加州理工！”


“今天是理工大聚会么？我是帝国理工的！”


“哈哈，我是苏黎世联邦理工的！”

第403章 特别的应聘者


几名理工的学生在一块儿热热闹闹的聊了起来，郁闷的虢东独自缩在角落画圈圈，天呐！我早就知道羲和计划对人才的要求很高！可是万万没想到一个房间五个人！水木大学出身的自己竟然成了学校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从小到大他哪里受到过这种打击，顿时本来还算十足的信心跌落到了谷底，本来还想着凭借自己的实力迅速获得吕丘建的认可！但是在这四名理工大学学生的面前，他觉得有些没有把握了！


而基地里面，吕丘建已经和商阳院士、梁文超院士做好了开始面试的准备！梁文超院士笑呵呵的拖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吕丘建的右边，“小吕啊！这次面试以你为主，我俩就带着耳朵和眼睛过来，只听只看不说话！”


吕丘建知道他是在表明态度，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干涉吕丘建的筛选，但是吕丘建如果做出了不合适的事情他还是会向上面汇报的！


国家将如此大的权利下放给自己，做些制度上的防范也是应该的！吕丘建理解他们的做饭，不过也没打算真的让他们当看客，这两位都是国内的权威，对于国内各学校的特点再熟悉不过了，有他们帮忙能省下自己多少功夫啊！


“梁院士、商院士，我年纪小处理这种事情的次数不是很多，还得您二位给帮忙把把关啊！”吕丘建笑呵呵的劝说一番，梁院士终于松口答应给吕丘建提供一些必要的咨询。


商量结束，面试正式开始，吕丘建并未按照人员档案的摆放顺序开始进行，而是随手从里面抽了一份，但是这第一份就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梁院士、商院士。您看这份档案是不是拿错了？”他将档案递给两位搭档。


“怎么了？”梁院士接过后问道。


“您看照片，这应该是名白人吧？羲和计划核心部分的工作按道理说不会让外国人接触吧？”虽说国内也有一些少数民族的白人，但那个人的姓名一看都不像是俄罗斯族、塔吉克族这些白人少数民族的啊！


“我看看！”梁院士也变得面色凝重起来。不过一看到那人姓名的时候就释然了，“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亚瑟这小子啊！”


“哦？梁院士您认识他？”看上去他们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何止认识！”梁院士撇撇嘴说道，“这小子从小就在我们院子里长大，小时候我可没少抽他！”


“嗯？您给说道说道？”听起来这位亚瑟先生的身世不一般啊！梁院士住的地方可是要害部门的大院儿啊！


“亚瑟这小子虽然是米国人的后裔，可他却是不折不扣的华国国籍！在政治上非常可靠！”梁院士解释道。


吕丘建点点头紧紧地听着，心中却泛起了波澜，华国国籍可是世界上最难获得的国籍，亚瑟不仅能获得华国国籍，还能加入到如此机密的计划之中。可见来头不一般啊！


梁院士并未让他多等，很快揭晓了亚瑟的出身，“亚瑟的父亲西德是米国的一位农牧专家，早在解放前就来到华国，在革命圣地从事农具改革和畜牧业技术工作、在牧场指导农民养奶牛；他的母亲乔安是芝加哥大学核子物理研究所研究生，后来在洛斯阿拉莫斯武器试验室做费米的助手，也是曼哈顿计划中少数的女科学家之一；她同样在解放前来到了革命圣地，在牧场和西德结识并结婚，后来就有了亚瑟！”


“因为受埃德加·斯诺先生所著的《西行漫记》的影响，以及对革命的向往。他们来到华国投入到华国的建设之中，西德为华国养了一辈子的奶牛，培养出无数农牧方面的专家！乔安也为华国的核物理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他们也是第一批加入华国国籍的外国人！”


白求恩、柯棣华等无产阶级国际战士来到华国为华国的解放事业做出了突出的贡献。没想到面试的第一个就遇到了国际战士的后人，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他们后来改了华国名字，并一直生活在华国，亚瑟生下来之后除了英文名字之外还有一个华国名字叫李炎！他也加入了华国国籍，并一直在华国接受教育、工作、入党……至今一次都没有回过米国。”梁院士指了指档案上的姓名栏。


“李炎这小子从小就和自己的母亲学习物理知识，专业上相当过硬，之前也在相关部门进行工作！无论是专业能力还是政治素养都非常可靠！他加入到羲和计划的面试中也是通过了高层的批准的！”梁院士的话打消了吕丘建的最后一丝疑虑。


“那么好吧，今天的面试就从这位亚瑟……哦不，李炎同志率先开始！”吕丘建吩咐下去。不一会儿一位四十岁左右，个子高高的。穿着一身简朴的中山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吕博士、梁院士、商院士，你们好。我是来面试的李炎！”里演的普通话非常棒！比经常在朝廷台亮相的那位加拿大友人大山都要溜，如果不看他的长相，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一名土生土长的华国人。


“李工，请坐！”吕丘建看到他的档案上写着有高级工程师的职称，所以直接称呼他为李工。


“谢谢。”李炎坐下后，面试正是开始，吕丘建针对他之前的工作，从浅到深一脸提出了五个专业问题，对方都很流利的答了下来。


后来转向其他问题，吕丘建在提问时运用了心理学的知识对对方的心里做了一番测试，测试的结果是这是一位具有浪漫主义精神的革命者，依旧将解放全人类作为自己的毕生追求！这在华国人中都不多见的追求出现在一名米国后裔的身上着实让他有些惊讶。


“怎么样？”李炎完成面试离开后，梁院士忍不住问道。


“专业水平突出、政治可靠，非常欢迎他加入我们的计划，就看他的原单位肯不肯放人了！”吕丘建毫不掩饰的表现出了对他的欣赏。

第404章 残酷的科研


“羲和计划目前排在最优先的位置，全国所有相关单位都要无条件支持，只要一封调令下去，他现在的单位肯定会放人！”梁院士笑着说道。


唔，有时候举国体制办事的确是高效率啊！吕丘建感慨一番开始了接下来的面试，他所面试的都是团队的核心成员，因此人数并不是很多很快就轮到了虢东和那几位理工的精英，每个人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也各自有了安排。


“呦，这几位是给我准备的助理啊！”吕丘建看着新翻出来的档案说道，可控核聚变项目所涉及的领域太多，一个人绝对无法做到面面俱到，因此吕丘建要求在每个领域都给自己配一名精通该领域研究的助理。


每一名科学家对助理的要求都是不一样的，爱因斯坦和杨振宁喜欢数学好一些的助理，海森堡需要实验操作能力突出的助理，而薛定谔么……他比较中意老婆长得漂亮的助理，助理的老婆越漂亮他升值的希望就越大，很有当年少林寺的风范。


当年少林寺负责租赁寺院名下田地的原则就是有好老婆的种好地，老婆不好的种烂地，木有老婆的自然木有地种了！薛定谔在自己的实验室里也贯彻了该项原则。


吕丘建当然不会像薛定谔这样没有节操，他也不太需要爱因斯坦和杨振宁那样数学突出的助理，他自己的数学能力已经够用了；或许海森堡选用的执行能力出众的助理更符合他的要求，他想要的助理是有能力将自己提供的方案不折不扣并且高效率的执行下去的助理。


要达到这个目的可不简单，对方必须要对他所负责的领域有精深的理解、熟悉国内国际在该领域的发展现状、能迅速理解吕丘建的意图并很快找到执行的方案……这样的人才如果放到企业起码都是年薪百万级别的金领。


可以说在所有招聘的人里，这几位助理的选择是最重要的，这直接关系到项目的进度，因此吕丘建不得不慎重对待。


“吆。这不是王仁么！”来的人都是国内该领域的精英，梁院士和商院士认识他自然没什么奇怪的。


“两位院士认识他？”吕丘建问道，他也想在王仁进来面试之前多知道一些他的情况。


“嗯。他现在在皖省的EAST项目负责等离子体方面的研究！以前和我俩打过不少交道，小王工作过非常敬业、人也踏实。是个难得的人才！”梁院士并不吝惜溢美之词。


敬业和踏实固然是优点，但这绝非最关键的因素，如果专业能力达不到的话这些都是空的，只要专业能力突出，哪怕他是米国的间谍，吕丘建也有信心将他控制好，将两位院士的评价记在心里，吕丘建安排工作人员把王仁请了进来。


“王研究员您好。请坐！”吕丘建对这位长相普通的研究员说道，然后正式开始了面试，“您认为目前可控核聚变等离子体的研究主要有哪些问题？哪一项才是最急需突破的？为什么？突破的方向又有哪些？”


一开始吕丘建就抛出了一个大问题，有点打了个对方措手不及，愣了一会儿王仁开始回答，“我认为等离子体的主要问题有以下几个方面……”


吕丘建静静地听着他回答，不时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二十分钟后王仁的问题回答结束了；吕丘建思考片刻问道，“王研究员，我看到您这次应聘的是助理的职位。我想问的是如果有其他的职位您是否考虑？”


王仁的眼光黯淡下来，他明白吕丘建问这话的意思就是在暗示他并不符合这一职位的要求，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打击。他用力握紧右手。拼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半晌之后才用略微有些发颤的声音答道，“我……我需要回去考虑考虑！”


“好的，如果您有想法可以直接拨打我的电话！”吕丘建递过一张名片，他知道王仁已经不太可能加入到计划之中了，如果他真的有兴趣的话，怎么会连新的职位具体是负责什么都不问呢？


王仁迈着蹒跚的步子走了出去，梁院士有些不忍心，他问道。“小吕啊，我看他的专业能力虽然稍有欠缺。但其他各方面都非常不错，真的不考虑了？”


吕丘建知道他们那一代的人在用人上面没有多大的选择空间。只要稍有长处就舍不得，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三十年的教育积累了海量的人才，给吕丘建提供足够多的选择余地，让他有条件放弃王仁这样在梁院士看来已经很不错的人才。


他想了一会儿，决定举个例子来说明情况，“我在米国做交换生的时候喜欢打篮球，然后就听说了这样一个故事！”


“NBA的马刺队又一名替补球员叫杰夫·埃尔斯，他平时很少有上场的机会，知道有一场比赛，马刺已经早早的确立了领先优势，于是就将他派上了场！”


“那时候马刺所有上场的队员都已经取得了得分，唯独他没有！队友们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每个人都把球传给他，然而遗憾的是打到最后他也没能得分！比赛结束之后他失声痛哭！”


“这名球员不够优秀么？我想不是的！他能够进入NBA已经证明了他已经进入全球最优秀的五百名篮球运动员的行列，可惜的是他要面对的对手也在这五百名球员之内，甚至有些是前一百名、前十名的球员！”


“他意识到穷尽一生都够不着别人的天赋，他无比渴望的成就无论如何都实现不了却看见他人轻轻松松地斩获，那巨大的失落感让他失声痛哭！”


“科学界竞争的残酷性和NBA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在NBA你今年失败了明年还可以再来，而科学界的竞争很少会有第二次机会！”


“王研究员的确是一位处测得科学家，他在该领域或许能排在国内前十，然而我想要的只会是那个最好的！”吕丘建缓缓说道。


其实埃尔斯现在还没有进入NBA，不过这只是个小问题罢了！

第405章 恋爱中的叶楚


“小叶，明天记得不要乱跑，到时候要和系里的教授一起去机场接人！听老师说今年德利涅和塞尔也可能过来！”向真用敬仰的语气对叶楚说道。


“嗬！这来参加典礼的大牛一年比一年多啊！”叶楚站在宿舍门口，对着墙上的镜子照来照去，时不时的用梳子调整下自己的发型。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放下梳子猛地回过头来问，“老师也一起去么？学校没说几点集合？”


“老师最近忙着呢，机场估计是不回去了，不过晚宴肯定是会参加的！”向真一边看着电脑上的论文一边回答，迟迟没有说到叶楚关心的重点，“哎，今年咱们学校可出了两个获奖者，现在我出去都不好意思说是老师的学生！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就该问，你们跟着吕博士这样的好老师还没做出成果，岂不是太丢人了？”


“急什么，等我们到他们那个年纪，谁说做不出同样级别的成果来？”王文一副淡定的表情说道。


“到那时候同样级别的成果就不一定会得奖了！这两年改变自己研究方向的数学家越来越多，等我们拿出成果的时候竞争恐怕会更加激烈！”向真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嘴角已就挂着一丝微笑，显然并没有因为竞争的加剧而退缩。


“靠，我说你们俩谁给个准话啊！到底集合去机场是几点啊！”叶楚终于忍不住了。


“你这又是要和你家梅梅约会去？”见对方真的急了，向真也就不再逗他，“德利涅教授的飞机是晚上七点到京城机场，我们五点集合，你还有大半天的时间可以去约会！”


呼！叶楚松了一口气，梅梅还不容易在训练间隙可以休息下。俩人说好了出来玩，要是被耽误实在是太可惜了！


要是让吕丘建看到他这幅样子又该嫌弃他给自己丢人了，不仅在数学方面自己可以做他们的导师。泡妞方面自己更加擅长啊！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学生在女生面前如此紧张还不被笑掉大牙？


叶楚赶紧收拾好自己一溜烟儿的跑出了宿舍，出门打了辆车直接往他家梅梅所在的训练基地驶去。


到了地方一个电话。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女就出现在了训练基地的门口，她约莫一米七的个子，身材高挑，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精巧的面容上并未见到多少化妆的痕迹；不过也不需要化妆，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青春气息就足以让叶楚倾倒了。


“梅梅！”也出跑了两步走到她跟前，想要牵手却又有些忐忑。


“咦。你今天好像来的早了些啊？”谢丽梅大大方方的挽住了他的胳膊，“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儿？”


“今天晚上我要和学校领导一起去机场接人，之后还要和老师一起去参加欢迎晚宴，所以就来的早了些，不然就不够时间陪你看电影了！”叶楚的胳膊就好像触电一般一阵儿颤栗，心跳也跟着加速。


“你的老师？是在拜仁踢球的吕博士么？”谢丽梅早就听说过他这位牛的不要不要的老师了，处于共为运动员的好奇，她试探着问道，“你晚上能带我一起去么？”


“额！”叶楚有些不确定，不过为了自己的女朋友一咬牙答应了。“老师大概也会带师母一起去吧！到时我你跟着我一块去看看情况！”


“好啊！那我们就一起去买些零食，然后去看电影吧！”谢丽梅高兴的跳起来欢呼，大长腿看的叶楚一阵儿恍惚。


打车赶到影院楼下。俩人先进了超市购买零食，叶楚不断地将谢丽梅扔进购物小车的零食放回货架上，“……梅梅，这个脂肪超标了……梅梅，这个的食物添加剂不够健康，会影响你的爆发力……梅梅。运动员最好少喝碳水化合物饮料……”


“这个不能喝，那个不能吃！简直比我们教练还要啰嗦！”嘴上这么说，可她还是没有将货架上的零食重新拿下来，她知道叶楚是花了许多心思才记清楚她的饮食忌讳。意识到他所为自己付出的一切，谢丽梅心中暖暖的。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将最后一包零食丢进购物车，谢丽梅拍拍双手。“我们去结账吧！”


“等等！”叶楚瞄了一眼购物车里的东西，又从货架上拿下一盒口香糖丢了进去，“你现在卖的东西一共六十七块五毛，到时候找你五毛的零钱也没地方用去啊，现在刚好七十块整，省的麻烦了！”


就扫了一眼的功夫，叶楚已经清楚的计算出他们所收购物品的价值，的确有点厉害，谢丽梅崇拜地说道，“哇，你好厉害！我每次都算不清楚这些！”


嘿嘿，叶楚摸摸头不说话，自己好歹是京师大数学系的学生，这点本事算什么，我们家老师可是瞄一眼就能计算出任意球轨迹的神奇所在啊！


买完电影票，距离开场时间还早，俩人就在电影院外面的咖啡厅里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对了，我最近按照你给的方法调整了训练计划，效果不错，成绩又提高了一点！比起去年来整整提高了四十厘米！再这样下去很快就要进入十五米大关了！”


三级跳远的女子世界纪录是十五米五，谢荔梅此前在比赛中的最好成绩是十四米五四，可是根据叶楚提供的方法进行训练之后，成绩已经进步到了十四米九，这个成绩已经足以打破亚洲纪录，放到全球也能进入年度前十；这让她对在一年后的奥运会上取的好成绩甚至是去的奖牌充满期待。


“回去你把你这星期的数据发我邮箱里，我再帮你分析分析！看看还能不能找出增长点来！”叶楚说道，同时他也琢磨着是不是让老师帮自己看看呢？光靠自己的方案她或许可能进入最后得决赛，但如果有了老师的帮助说不定她甚至有希望站上最高的领奖台呢！


叶楚对自己的老师就是这么有信心！

第406章 把妹教程


恋爱中的男女之嫌在一起的时间太短，可惜电影结束叶楚也该去集合准备到机场迎接德利涅教授了；他将谢丽梅带到京师大学里，找了家安静的咖啡馆将她安置好，“你在这等我一会儿，饿了就自己点东西吃，我大概两个小时就能把人接回来，到时候如果可以的话我给你打电话！地方你还记得在哪里吧？”


“记得！”准备举行晚宴的酒店在他们刚到京师大学的时候叶楚已经带她去看过了，从这件咖啡馆走过去最多需要五分钟的路程，谢丽梅又不是路痴，当然不会忘记。


“那我先走了，你等我好消息！”叶楚依依不舍得挥手离去，和自己的师兄弟们一起赶往京城国际机场。


“德利涅教授您好，我的老师本来说要亲自迎接您的，可惜有其他事情走不开，实在是抱歉！”叶楚用熟练的法语和德利涅教授打着招呼。


“哦，你是吕的学生？”弄清楚叶楚的身份后德利涅爽朗地笑着，他自然明白一位刚获得诺贝尔奖的学者会有多忙碌，“没关系，大家都知道他最近会很忙！对了，我看过你在《数学年刊》上的那篇文章，相当有创造性！”


“谢谢您的夸奖，但我觉得那篇文章还是有很大的不足，比如……”叶楚听到这话顿时进入学习模式，忘了现在还在机场就向德利涅请教起来。


“关于这个问题，我的想法是……”德利涅丝毫没有感到意外，一老一小就在人潮涌动的机场里交流起深奥的学术问题来，看的来迎接他们的京师大学工作人员直翻白眼。


俩人就这么聊了一路，一直到下车时还有些不舍，德利涅干脆给了叶楚自己的邮箱让他有新想法了记得多交流。叶楚将这个邮箱地址牢牢记在脑海里。他不担心吕丘建会有什么误会，自己的这位老师一项鼓励他们三人和其他学者多多交流，思想唯有经历碰撞才会溅射出灵感的火花。


德利涅回房稍事休息。晚宴就正式开始了，吕丘建也从某个机密基地急匆匆的赶到了这里。他刚刚结束了一波新的面试。


朝他身后打量几眼，一直没有发现夏晓的身影，叶楚不禁有些犹豫，可是一想到谢丽梅期待的眼神，他鼓起勇气走到吕丘建面前，“额，老师，我想带个朋友来参加这次晚宴。您看可以么？”


“是你的女朋友吧？”吕丘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没关系，赶紧把她叫进来吧！你没见其他人也有不少带女伴的么？不过要是女朋友太漂亮就算了，省的让其他人看了觉得没面子！”他说到最后还开了个玩笑。


“谢谢老师！”叶楚兴冲冲的跑到外面打电话去了，不一会儿额头微微出汗的谢丽梅走了进来，看样子她应该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互相介绍一番，吕丘建给她签了个名就去招呼其他到场的嘉宾了，将这对小情侣留在了宴会厅的角落。


等吕丘建应酬完回来，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叶楚和谢丽梅看上去关系已经到了一定程度。但叶楚好像不知道怎么表达，那种欲近还缩的样子看的着实蛋疼啊！


哎，还是老师来帮帮你吧！教教你如何把妹子。吕丘建无奈的摇摇头，伸手将叶楚招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一番。


“额，老师，这能行么？”叶楚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怀疑，这个看起来好像也太简单了吧？真的会像老师说的那么管用么？


“你觉得你喜欢她不？”吕丘建反问道。


“当然！”叶楚干净利落的回答，语气无比之坚定。


“那你觉得她喜欢你么？”吕丘建再次问道。


“额，这个……”叶楚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我觉得她应该也挺喜欢我的。在这一年时间里她一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每次回家都给我带好多她家乡的特产！”


“既然你们彼此现在都有好感，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将最后一层窗户纸揭开了！”要是时机不到吕丘建也不会给他提供这种方法。吕丘建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以老师多年的经验来看。女生都是喜欢浪漫的！一次浪漫的告白毫无疑问会摧毁她最后的防线，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保证能搞定她！”


“老师，您是说浪漫的告白才是恋爱中最关键的部分？”叶楚自觉抓住了吕丘建所说的重点。


我怎么教出你这么笨的学生了！吕丘建被他气得啊，刚才自己算是白说了？“我刚所说的前提是你俩的关系已经到了很深的地步，只差一次告白了！你可千万要记住一点，告白这种事情从来就是胜利仪式上的礼炮，而不是准备进攻的冲锋号，要是弄反了顺序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吕丘建在京师大学时已经无数次见过这种惨痛的教训了，某位男同学刚刚对某位女同学产生好感，连对方的姓名、喜好都没摸清楚就颠颠的跑去告白，什么送花啊，去楼下弹唱啊各种花样频出。


然而收获么，除非是告白的人长得格外帅气，绝大多数情况都以失败而告终，反观那些先接近，再慢慢接触，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再进行告白的人成功率要高的多！女人喜欢浪漫是没有错，但不等于她们喜欢惊吓，任谁在大街上走着走着突然遇到个陌生人或者刚认识不久的人上来告白也少不了啊！


当然这些是对普通人来说，你要是长得像吴彦祖一样帅或者王日狗一样有钱那么一切都不成问题。


叶楚听了吕丘建传授给他的把妹教程，自己琢磨了半天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老师我记住了，明天我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干嘛明天？就现在！”吕丘建观察到谢丽梅现在情绪不错，真是拿下的好机会，要是等到明天就说不好了，“接待晚宴已经没你什么事儿了！你现在赶紧带着她从这里出去到教学楼，按照我给你说的方法去表白！”

第407章 表白方程式


“老师，明天行么？我还想和德利涅教授多聊几句！”叶楚支支吾吾地说道，说实话他现在有些紧张。


吕丘建是看出来了，要是等到明天他保准还是不敢，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到门外，“德利涅教授刚才飞机还累着呢，估计马上就要回房休息了！想找他请教问题明天再说，今天先把这件事给搞定了早说！”


哎，我肿么收了这样怂的一个学生啊！吕丘建现在那叫个怒其不争啊，“你什么时候按我说的做了，我再给你下一步的辅导，要是搞不定你就换导师去吧！”


“别啊！老师，我这就去还不成么！”叶楚被吕丘建这么一逼，终于激发了勇气，整了整衣服，深吸一口气走向谢丽梅。


“梅梅，你还要在这儿玩儿么？”话刚说完叶楚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自己是来把她往外面引啊！怎么能这样说呢！


“啊？怎么了？你有事情？”谢丽梅从小在外训练，情商么无论怎么说都要比叶楚高一点，很快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是啊是啊！”叶楚连忙点头，按照吕丘建刚才告诉他的方案说道，“老师问我要作业了，我还有一道方程的题目没有找到思路！现在得去补作业了！”


“那好吧！”谢丽梅看看手表，距离宿舍关门还有些时间，虽然有些可惜，但既然叶楚都要走了，自己也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你去忙吧，我回训练基地了！”


“不用不用，题目不是很难，我去找个空教室，在黑板上就能做出来。要不你陪我做完题目，然后我送你回去！”叶楚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都快冒出来汗了！


“会不会影响到你啊？”谢丽梅心里是十分愿意的。可嘴上还在照着各种理由。


“完全不会，有你在我做的更快！”叶楚一激动。心里话就脱口而出。


“那好啊。”谢丽梅脸上一红，“以前都是你看我训练，今天我也看看你是怎么做题的！”


“嘿嘿，我做题可比你们训练看起来无聊多了！”叶楚又想起谢丽梅训练时灵动的身姿和不服输的气魄来，不由得有些呆住了。


谢丽梅挽着叶楚的胳膊，俩人从酒店出来往京师大学的自习室走去；京师大学不愧为全国最好的学校之一，叶楚一连找了几层楼的自习室，里面都是慢慢的；一直到了顶楼在某个角落找到一间小教室。


他连忙进去打开灯。帮着谢丽梅把东西放好，“梅梅你先在这儿坐一下，我一会儿就好；要是无聊了你就玩玩手机小游戏！”


“我要看你做题！”谢丽梅左手撑住脸颊，俏皮的看着叶楚；叶楚挠挠头转身上了讲台，从黑板下方找出两截粉笔，回忆了下吕丘建的话，将那个方程的题目写在了黑板上，然后迅速进入做题状态。


看着台上的叶楚那专注的模样，谢丽梅渐渐地放下了胳膊，身体不由自主的坐得端直。虽然她看不太懂那些数学符号，可是叶楚行云流水的书写让那些数字和符号像音符一样跳动，扰乱了谢丽梅的心弦。


怪不得电视里总是说专注的男人最有魅力。他现在的样子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么？目光中透着一股睿智的光芒，动作自信而又洒脱，谢丽梅觉得自己遇到他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可是他这么聪明，会不会嫌弃我太笨了啊？谢丽梅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不知不觉间，叶楚已经写满了小半块黑板，这道题目也已经到了尾声，他在黑板的中央大大的写下了这道题目的最终答案——128√E980。


叶楚拍拍手弄赶紧沾在手上的粉笔灰，回过头来兴奋地对谢丽梅说道，“梅梅。这道题我做出来了！”


“好厉害啊！”虽然我有些看不明白。但是我知道叶楚哥哥最棒了！抱着这样的心态，谢丽梅也跟着激动起来。她迈着大长腿两步走到讲台上，好奇的打量着黑板上的数字和符号。


眼见时机已到。叶楚的心跳开始加速，他做了个深呼吸，按照吕丘建传授的策略说道，“我马上把黑板擦干净，然后就送你回去吧！”


“我来帮你吧！”说着谢丽梅就要去拿黑板擦。


这个可不行！要是你擦的话计划就全毁了！叶楚连忙阻止，“我来就好了，我的手本来就脏了，你没必要也染上一身灰，你在哪里看着就好了！”


一番争夺还是叶楚占了上风，他从上向下开始擦起，不一会儿黑板上就只剩下了那个答案——128√E980。


“梅梅！”叶楚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回头看着谢丽梅，见她的目光正好也落在了那个答案上，似乎在猜叶楚为什么要留下它。


叶楚一咬牙，鼓足勇气用黑板刷的一下擦过答案的上半截，于是这一串数字和符号的组合忽然变成了一串英文字母——I-LOVE-YOU（输入法限制，没办法有直观的认识，你们可以用笔在纸上写，然后用折纸的方法看看！）。


嗯？谢丽梅被这突然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没等她醒转过来，叶楚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叶楚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双目对视，“梅梅，你知道么？如果我俩都能活到七十五岁，那么我们的人生就只有三万天！”


“我们俩都已经消耗了七千五百多天，刚好是人生的四分之一！在我人生的前四分之一里，我一直觉得独自一人渡过这三万天似乎也不错，直到遇到了你！”叶楚的声音开始发颤，谢丽梅也意识到了他要说什么，脸颊不由得一阵儿发热，心跳也跟着加速，她现在是即期待又害羞。


“梅梅，就像黑板上写的那样，我觉得我现在已经爱上你了！我无法想象在剩余的两万两千五百天的日子里没有你该如何度过，那么，你愿意陪我一起度过人生中剩余的两万……”


“嗯，我愿意！”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被他这番煽情的话说的眼泪哗哗的谢丽梅已经扑到了他的怀里。


老师还真是无所不能啊！叶楚抱着心爱的姑娘，心中发出这样的感慨！

第408章 院士


叶楚那边表白成功，吕丘建这里的晚宴也已经接近尾声，就当他打算回家的时候，张教授和京师大学物理系的郭主任却同时找了上来。


“呦，老郭，你找小吕有事儿？”张教授看着郭主任，言下之意就是有事儿明天再说，今天我先和小吕聊聊。


“是啊，我和小吕有些事情要聊聊，张教授您要是忙就先回去吧！”郭主任装作不懂他的意思，一句话把张教授憋了个够呛。


“我也有事儿啊！我觉得我的事儿也挺重要的！”张教授不甘示弱的反驳，他已经猜出了郭主任的目的，自然不肯退缩。


“两位，要不咱们一起坐坐吧！楼下的茶室应该还没有下班呢！”吕丘建一看他俩快要吵起来了，连忙劝解道。


张教授和郭主任都知道这件事是避不开对方了，也就暂停争执，和吕丘建一起下楼来到茶室之中。


“给我来壶红茶，红茶暖胃，冬天喝这个最好了！小吕也和我一起喝红茶吧！”张教授率先坐下招呼服务员。


“我喝绿茶，绿茶能提神益思，对咱们做科研的人来说大有好处啊！小吕你还是喝这个的好！”得，刚坐下俩人又杠起来了。


“您给我来杯花茶好了！”吕丘建也借此表明了态度，有事儿说事儿，我现在不会马上倒向任何一边。


不一会儿，茶就被送了上来，三人各自抱着自己的一壶茶细细品味，最终还是张教授忍不住先开口了，“小吕，现在马上就是2007年了，你知道明年有什么大事儿么？”


“什么大事儿？”吕丘建已经隐隐猜到几分。不过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问道。


“两年一度的院士增选又要开始了！小吕，我们京师大学物理系打算将你作为候选人报上去！”张教授这么一卖关子被郭主任抢了个先手，“小吕你都获得诺贝尔物理奖了。再加上咱们京师大学的影响力，肯定能入选！”


“哎吆。巧了，我们数学系也打算把小吕报上去！小吕啊，京师大学数学系里的院士可不少，你只要同意报名，其他的事情我去帮你办了！”张教授开始大包大揽，之前已经说过了，京师大学是数学界最有影响力的派系，由他们推吕丘建上去。加上菲尔兹奖的成就，他基本上不可能落选。


“额，二位，我好像不符合院士申报的资格吧？”吕丘建回忆了下院士评选的要求，两院院士每两年增选一次，明年正是增选的年份。


这项华国设立的最高学术称号对候选人的要求是学风正派、热爱祖国；具有华国国籍，外籍人士可担任外籍院士；在科学技术领域做出过系统的，创造性的成就，一般要求起码有国家科技二等奖、自然科学二等奖以上的获奖记录；某领域的资深专家；拥有教授、高级工程师、研究员等高级职称。


吕丘建想了想，自己前面的条件都符合。只是最后一项的高级职称方面，自己才刚刚学成归国，无论是教授、高级工程师还是研究员都没有到手。这一条实在是不符合啊！


“这一条你完全不用担心，我都为你准备好了！”他们二人又是齐声说道，对望一眼还是张教授抢到了话语权，“我代表京师大学数学系邀请你担任京师大学的客座教授！平日里不用你担任教学任务，只需要不定期的来咱们学校做做讲座就行！这样以来职称就完全不是问题了！”


郭主任没有言语，看来他想的也是同样的办法；吕丘建对院士的称号其实也是很感兴趣的，因为院士象征着地位、影响力，即使是水平差不多的科学家，一个担任院士。一个没担任院士，俩人能调用的资源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后世有一位德高望重、成果显赫的科学家在被别人问起她为什么不去争院士的时候。她说，“争那些干什么。太累了，我自己做好研究就好！”该说法一传出就引起了一片赞赏，大家深深地为她的高风亮节而喝彩。


然而你不争院士就拿不到大量的资源，没有资源又如何顺利的开展研究？院士的称号不仅是名，也是利益！正因为这个原因，在院士的评选中不断曝出来各种丑闻，每一届的院士评选过后都会有媒体为落选者叫屈。


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能够当选院士的都是实力相当突出的科学家；如果将院士入围的分数线划在九十分上，那么或许有九十八分的人没能入选，但很少有六七十分的人能混进去，比如后世某位垄断部门的总工，就直接被挡在了科学院外面。


吕丘建要主持羲和计划也应当有相应的身份，行政级别由长老团去解决，然而学术地位也不能忽视，院士正是一个合适的身份；一念至此他也不再客气，“那么就谢谢张教授和郭主任了！”


“稍后我就给你把客座教授的手续办好，再以京师大学数学系的名义提名你参与本届两院院士的增选！”张教授乐呵呵地说道。


“为什么要用数学系的名义？”郭主任又不答应了，“小吕之前虽然在数学系读书，可人家现在主要做的是物理领域的研究，要提名也应该由我们物理系提名才是！”


“小吕在你们物理系读过书？”张教授出言反驳，“没有吧？人家的物理博士是在慕尼黑大学拿的，数学博士可是咱们京师大学发的！”


“二位，二位，别争了！”吕丘建劝道，“数学和物理在科学院里不都在一个学部么？谁提名有区别吗？”


华国科学院一共分为六个学部，分别是数学物理学部、化学部、生命科学和医学学部、地学部、信息技术科学部、技术科学部，其中数学和物理领域的院士都属于数学物理学部。


“当然有区别了！”俩人同时回过头来，“虽然都属于数学物理学部，但是入选的领域还是大不一样的！”这才是他们争执的最大原因。

第409章 提案


就拿后世某年数学物理学部的入选院士来说吧，哪一年数学物理学部一共增选了六名院士，一名是基础数学领域，一名是数学领域，两名凝聚态物理领域，一名理论物理领域，一名等离子体物理领域。


他们都将在各自领域发挥巨大的作用，如果吕丘建以数学领域的身份入围，那么以后遇到该领域内的事情了，自然会为京师大学争取利益，放到物理领域也是一样的，所以张教授和郭主任才会对这个如此看重。


“应该可以同时提名两个领域吧？”吕丘建同样想在这两个领域同时发挥作用，只是和京师大学的目的未必会一致。


“这样也行！”张教授和郭主任想了下，却是有过这样的案例，京师大学生物系有位教授同时在植物生理学和藻类学成就卓著，他也有评选院士的资格，如果他申报肯定会两个领域一起报。


如果说植物生理学和藻类学勉强可以算得上有关联的话，那么明珠科技大学那位唐教授同时在高分子化学和物理学处于领先地位倒是和吕丘建目前的情况更为相近。


科学院这边还好办，工程院那边就更麻烦了，吕丘建现在挂着羲和计划的名号，对外宣称的是太空探索计划，按道理应该归在机械与工程运载学部，但他实际要做的可控核聚变却应该属于能源与矿业工程学部。


经过一番详细的讨论，她们二人帮助吕丘建梳理好了申报的事情，至于后期的运作不用吕丘建太过操心，一来他已经是菲尔兹奖和诺贝尔奖的获得者，在专业领域全国鲜有出其右者；二来京师大学在华国科学界的影响力巨大，背靠大树好乘凉。让他省却了许多小门小派出身的科学家的烦恼。


正式的名单公布要到明年的这个时候去了，吕丘建做好前期的工作就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至于后期需要他出面的时候。京师大学肯定会通知他。


“吆，今天看起了气色不错！昨天成功了？”第二天一见到叶楚。吕丘建就打趣道。


“谢谢老师，您给我说的办法简直太管用了！”叶楚现在对吕丘建佩服的可谓五体投地，学术上世界一流、足球场上率夺冠军，就连泡妞都这么拿手，自己这位老师简直是妖孽一般的存在啊！


叶楚到现在满脑子还都是昨天谢丽梅感动的眼泪哗哗的表情，要是不是他胆小加上训练基地晚上要查寝，昨天把她推倒都不成问题啊。


“你这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心事啊！赶紧去里面帮着忙活吧！你们的学长今年可是获奖了，你们三个也要努力。可别到时候一无所获啊！”吕丘建指着身后的颁奖典礼会场说道。


“一定一定！”她们三人一溜烟的跑了进去，吕丘建听到王文和向真俩人似乎在拉着叶楚让他把昨晚的事情从实招来，叶楚却咬紧牙关做出一副打死也不说的姿态。


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三年过去了啊！这都是这一奖项的第三届颁奖典礼了！吕丘建看着礼堂上方的横幅颇为感慨，从穿越到现在已经四年多时间了，而自己的接话才刚刚进入实质性运作阶段，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回家啊！


嗯？回家？想起夏晓、娜塔莉、张教授、南教授等这些自己在这里结识的亲朋好友，吕丘建的心中又涌起一丝不舍，难道这是因为自己和这个位面的接触越来越深的缘故么？


摇摇头将脑子里的东西丢到一边，吕丘建转身走进了会场！这次因为他的影响力比之前上了好几个档次，再加上获奖的有两名华国青年数学家的缘故。到场的记者比前两届多了许多，一见吕丘建进来连忙涌上来发问。


“谢谢，谢谢大家！不过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大家保持秩序，典礼过后我们会有专门的新闻发布会！”吕丘建赶紧加快了脚步。


这次的典礼比之前两次隆重了许多，德利涅、西蒙斯、塞尔等数学界的前辈看着一个个的年轻人接过奖章和获奖证书颇为感慨，他们已经意识到现在数学界正发生着革命性的变化，这让他们对数学的未来充满期待。


颁奖典礼在欢乐的气氛中宣告结束，本届依然没有人能获得最终的大奖，但这十个问题在过去的三年之中不断取得突破，诞生出了许多宝贵的成果，吕丘建相信经过若干年的积累。这十个问题终究会被一个个解开。


颁奖典礼结束，羲和计划的人力筛选也告一段落。吕丘建得到了一个短暂的悠闲时光，恰好又遇到了圣诞节。他带着夏晓离开京城来到温暖的南方，在那座他想让巴拉克担任形象大使的城市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假期。


额，不过话说回来，经过了在拜仁那两个辉煌的赛季，恐怕以后也不会有多少人提起巴拉克当年的悲剧了吧？


回到京城，稍事休息，吕丘建就来到了羲和计划在京城的临时总部，计划刚刚开始，首先要对自己手下这些工作人员加深了解，日后才能更高效的完成工作。


到达总部的第一天自然是开会了，在会议上大家率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就抱着吕丘建下发的资料进行研究去了。


中午休息时分，其他人都去餐厅吃饭去了，吕丘建却看见李炎也就是亚瑟还坐在办公室里拿着个本子写写画画。


“李炎，你不去吃饭么？”吕丘建走到他跟前问道。


“吕主任您好，我要趁着休息的时候完成这份提案，等我把这个问题写完就去吃！”李炎抬起头说道。


“嗯？什么提案？”吕丘建有些好奇。


“今年大会的提案啊！我是大会的代表，自然要准备提案的！”李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一个米国人的后代成了华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而且他好像还是党员，这画风有些不对啊！吕丘建看着眼前这个金发蓝眼的高鼻梁男人，一时有些风中凌乱了！

第410章 性格孤僻


用敬仰的眼光看了一眼正在奋笔疾书的李炎，吕丘建转身出门向食堂的方向走去，到了食堂吕丘建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在角落独自拿在餐盘用餐的少年。


即使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从各处征调，但经过几天的熟悉，他们也都有了各自谈得来的朋友，吃饭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聚在了一起，唯独这名项目部里除了他之外年龄最小的成员依旧是独自用餐。


偏偏他在吕丘建的计划中又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人，所以吕丘建决定多和他接触接触；去窗口打好了饭，端着餐盘坐到了他的对面，看了一眼他餐盘里的内容，故作惊喜地说道，“呦，马扬，你也喜欢吃土豆鸡块啊！”


马扬抬头看了吕丘建一眼，又重新将目光投到餐盘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回答，“我不喜欢吃这个！”


“额，那为什么还打了这么多？”吕丘建有点弄不明白了。


又是过了半天，马扬继续用细弱蚊呐的声音回答，“我刚才指的是旁边的红烧牛肉，他给我打错了！”


噗，吕丘建刚喝到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放到一般人身上肯定会立刻出声阻止食堂工作人员的错误，说明自己要的是红烧牛肉而不是土豆鸡块，但是马扬不喜欢说话，于是只能一脸苦逼的看着餐盘里堆满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了！顺便说一句，马扬看起来非常瘦，工作人员估计也是想给他多补充点营养，给他的分量比别人的多了一半还不止！本来他也是好意，没想到让马扬如此为难了。


“不想吃的话就拨到我的餐盘里吧！你把我的红烧牛肉拿去！”说着吕丘建就开始动手把牛肉夹到马扬的盘子里。


马扬也没有客气，不仅把土豆鸡块全给了吕丘建。还顺带捎上了麻婆豆腐，看他的意思好像这个也不喜欢吃。


哎，也就是我了。要是别的领导见了你这一套心里肯定不舒服！情商低、性格孤僻、不善交际的科学家吕丘建见得多了，但到他这种程度的可不多见。


通常在新闻媒体中。人们谈到科学家时，性格孤僻和不善交际两个词出现的频率很高；比如说哪位以中学老师的身份拿到自然科学一等奖的陆家羲先生，后来记者去他工作过的中学采访时，就从很多他的前同事口中听到过类似的话。


然而这些科学家并非不善言辞，而是和你没话说罢了！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领域内的前沿知识，平时脑子里琢磨的也都是这些；你要和他聊家长里短、各路花边消息他怎么接口？人家想和你聊素数因子的递推构造方法，你也接不上话啊！时间久了，双方的接触越来越少。自然留下了这种印象。


马扬也是类似的情况，他虽然话不多，但他拥有几乎不输于吕丘建的记忆里和异常敏锐的抽象思维，对可控核聚变的理论研究也相当熟悉，吕丘建给他预留的职位就是理论方面的助理，负责协助自己构建可控核聚变的理论框架。


吕丘建对项目组工作人员的要求比较宽松，只要他们不影响工作的进度，对他的私生活和个人性格吕丘建完全没有兴趣干涉，之所以来这里不过是因为想多加深一些对他的了解，日后才好根据情况安排他的工作。


吃完饭吕丘建没急着走。看着马扬也准备起身离开说道，“今天分发给你的资料看了多少？有什么想法？”


“已经看到第十四页的第二个小节了！”一说到专业方面的内容，马扬说话也变得灵动起来。“也就是关于等离子体的约束和排渣问题，对于您在资料中所提出的三种方案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因为第一种……”


吕丘建仔细的听着马扬的阐述，并不时点头，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出他把资料里看过的部分已经吃透了，而且还加入了自己的理解，虽然有些理解还因为现实的局限并不符合吕丘建的真实想法，但这已经足以让他感到惊喜了。


“嗯，非常好！”等马扬阐述完自己的想法时。餐厅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没有立刻指出马扬的疏漏，在鼓励之后说道。“一早上的功夫，你就能得出这么多的结论让我有些吃惊。不过我不会马上给出意见，还是等你把所有的资料看完后再来找我谈吧！到那个时候你再对照现在的观点，看会不会有所变化！”


“嗯，我记住了！”马扬点点头，将吕丘建说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俩人把餐具放到回收处，一起回到了楼上的办公室，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等马扬看完吕丘建所给的资料后发现，他之前考虑到的问题吕丘建在后面的内容中已经给出了解决方案，他没考虑到的问题吕丘建也已经写在了资料里。


不愧是诺贝尔奖的获得者啊！马扬难得的在心中发出赞叹，理了理思路再次敲响了吕丘建办公室的门。


“说说看吧，这次又有什么新的想法？”吕丘建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来到沙发前坐下，看着旁边的马扬问道。


“我当初有些急躁了！还没有考虑清楚就贸然提出意见，等我把资料看完才彻底明白您的意思！”马扬实话实说。


“你的意见并非是无用功，比如你上次所说的第三点，关于等离子体在加热过程中可能产生的对约束装置的影响，对我就很有启发！”吕丘建安慰几句。


“那些只是细节问题，不影响整个方案的方向！要是连这种程度的问题都的您亲自解决的话，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谁说马扬不会说话来着，这段话不是说的挺溜么！


“那接下来您的工作就是根据这份资料将整个理论的细节做以完善，遇到问题可是随时来找我！”考察已经达到甚至略微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吕丘建开始正式安排任务了！

第411章 回乡偶遇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吕丘建对自己手下的这一批人马有了个大致的了解，一些前期的工作也就可以进行开展了，马扬等理论方面的助理负责帮他完善理论的细节部分，李炎负责基地的前期规划，其他人也各有安排。


另外，由于基地尚未建成，设备尚未到位，所以理论验证方面分作两个渠道，一方面利用军方的超级计算机进行模拟实验，另一方面将一些条件具备的实验交给皖省那边的EAST项目组去做。


超级计算机模拟这块就由商阳院士带着自己的三个学生去做，而EAST那里交给了梁文超院士去联系，他们俩在国内根基深厚、枝叶繁茂，处理起这种事情来非常得心应手；想必这也是上面给吕丘建安排这俩人做搭档的原因吧！毕竟他刚从国外回来，许多情况不了解，有熟知规则的人帮忙处理要好得多。


用梁文超和商阳的话来说就是，自己年纪大了，创造性的工作做不了太多，但是帮助吕丘建处理这些事情还是相当轻松的，全国只要是做这一行的单位，那家里面没有几个自己的学生？老师上门去办事，还不赶紧麻溜的处理好。


这让吕丘建省去了大量的麻烦，可以把节省下来的时间用来专心研究可控核聚变中最关键的约束和点火问题，只有解决了这两个问题，可控核聚变才有成功的希望。


当然这是一项长期的工作，多年没有突破性进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在经历了三次超级计算机的模拟失败后，时间也来到了农历年末，马上就要到春节了。


“吕主任，明年见！”值完最后一天班。项目部的成员都乐呵呵的向吕丘建告别，他甚至还听见李炎说过年要亲手包饺子。


吕丘建现在挂的职位是羲和计划项目中心主任的头衔，经过这么多天的适应。对吕主任这个称呼已经适应了；笑呵呵的一一回应，并送上自己的新春祝福。然后吕丘建带着单位发放的福利回到了京师大学的家中，今年终于可以在家陪陪父母了。


和夏晓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初三之前她跟着吕丘建一起回东北过年，之后则到湘南给夏晓的父母拜年。


于是又在京城进行了一番大采购，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一行三人登上了飞往吕丘建家乡的航班。


为什么是三个人呢？千万不要误会，生小孩那有这么快；这次陪同吕丘建和夏晓一起回家的还有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


按道理说吕丘建还没有到配保镖的级别，但是有鉴于他在羲和计划中不可替代的作用。为了以防万一，有关部门也为他安排了一名工作人员进行贴身保护。


这名叫白杳然的工作人员是冯红旗精心挑选的，技术过硬、为人几名，曾经执行过多次类似的任务，是该部门的王牌，现在把他派了出来，由此可见有关部门对吕丘建的重视。


哎，我那里需要保卫人员啊！吕丘建略微吐槽了下，不过转念一想，有这样一个人在自己身边也能省下不少麻烦啊。起码打了人之后不用自己去局子里不是。


等下飞机的时候，吕丘建就发现有白杳然在身边的好处了；他和夏晓走出通道，正在想现在好不好打车呢。一路上不言不语的白杳然发话了，“首长，我从军区调了辆车，您看我开车送您二位回家去可以么？”


这就是有组织的好处啊！自己回家还有二三百公里呢，有人送车来给他用肯定方便不少啊！于是他们比原计划早了一个多小时回到了吕丘建的家中，回家之后家里自然是好一番热闹。


等见完家里的亲朋好友，吕丘建终于有时间带着狭小出去逛街了，“今天带你去尝尝我们本地的美食，这家可是开了几十年的老字号了。做的锅包肉那叫一个正宗！”


这家老字号的装修一般，也没什么雅间。三人就在大厅坐下，白杳然看起来一副细心研究菜谱的样子。可眼角的余光已经将大厅内进进出出的人都扫了一遍，确定没有安全隐患之后才恢复了平静。


吃饭时候都有人跟着略别扭啊！吕丘建点完菜开始无聊的四下打量，很快墙角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小孩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他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身上除了一件服务员的制服看起来还有些新，其他的衣服都有些破旧，脸上也是长期营养不良带来的菜色，正坐在小凳子上等候领班的召唤；这倒没什么特别稀奇的，让吕丘建感到惊讶的是他竟然抱着一本微积分的书看的津津有味，与整个饭店嘈杂的氛围格格不入。


“诶，那孩子是干嘛的？怎么在饭店还在学习啊？”借着另外一个服务员上菜的机会，吕丘建问道。


“你是说小易啊！哎，这孩子挺可怜的！他本来在一中读书，结果家里出事没钱交学费，又有个妹妹要供养，所以只好退学出来打工了！”服务员的语气里透出一丝同情。


“那这样不会耽误工作？”而且现在店里挺忙的，其他服务员都脚步匆匆的上菜收盘子，却没有人喊他也来帮忙。


“本来老板也不喜欢他上班的时候看书，结果上次他帮老板盘了下账，一下给老板挽回好几万的损失，所以老板就再也不说什么了！自从他来了以后，店里的成本下降了不少，老板一高兴就给我们涨了工资，大家都念着他的好。能帮他多干点就多干点呗！”说完他还感叹一句，“哎，要不是出了这回事儿，小易明年也能考个好学校啊！”


“哦，原来是这样！”吕丘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小小年纪就能学以致用，看起来有些门道么，“他大名叫什么？”


说着吕丘建摸出了电话，一中也是他就读过的学校，上次去斯德哥尔摩的哪位数学老师就在哪里任教，去想他打听打听，要是真如这名服务员所说自己就帮他一把吧！

第412章 失学少年


张一易，吕丘建问清楚了他的姓名，然后对那名服务员说道，“兄弟，麻烦把小张叫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他！”


吕丘建想确认的是对方是不是在数学上真的有天分，还有他到底想不想继续读书，要是对方不想读书或者没那个天分，自己也就不用麻烦了，不过听刚才这名服务员说的样子，这个叫做张一易的孩子似乎有两把刷子。


“您……您要干什么？”服务员有些紧张的看着坐得笔直的白杳然，这人怎么看怎么像公门中人，该不是啥单位来调查的吧？


“别紧张，我是在外地做生意的，过年才回家！听你说的这孩子挺可怜的，我就想他要是真有本事，我就赞助他继续读书去！”吕丘建解释道。


“行！我这就给您叫去！”这小伙子挺热心，一听说自己的小兄弟有了重新读书的希望，赶紧走到墙角拉起张一易耳语一番。


张一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吕丘建，眼神中审过一丝莫名的光彩，然后又黯淡下去，在这名服务员的劝说下走到吕丘建跟前。


“坐吧！”吕丘建伸出右手，“来让我看看你读的是什么书？”


“谢谢您！”张一易似乎有些内向，小声感谢了一句递过书就坐在了吕丘建的对面，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吕丘建接过书本翻了翻，这是一本微积分的入门书籍，难度不是很大，但对他这个年纪来说已经不错了，绝大多数人要到大学才会接触这方面的内容。


而在这本书上，随处可见他在旁边做的笔记，每一章节后面的练习题也列出了不止一种解法。看得出来他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吕丘建合起书本放在桌上推到他跟前，“怎么样？觉得这上面的内容难不难？”


“还好，有时候遇到问题了多看几遍也就懂了！”张一易小声说道。


“你喜欢数学？”吕丘建问道。


“嗯。从小就喜欢。”张一易的话还是这么简单。


“那行，我出一道题给你做。你要是做出来了，我就赞助你继续读书，让你可以继续用心研究数学，你妹妹的生活费我也一起承担了；如果做不出来……”做不出来的结果吕丘建没有说，不过相比他不用猜也会很清楚吧！


吕丘建没有用纸笔，直接口头报了一道题目，这样也是为了考察他的记忆里和抓住重点的能力。


张一易嘴上没答应，可等吕丘建说完就从口袋里摸出笔在书本的空白处演算起来；吕丘建一边喝茶一边不时扫过他的计算过程。嗯，看上去思路很清楚。


刚上来两道菜，张一易就将计算的结果递了过来，“您看对不对？”


“嗯，还不错！”吕丘建微微点头，心中也觉得有些奇怪，这孩子的数学功底不错，按说一般的学校应该不会放过这样的人才，为什么不帮他减免学费？


“大哥，您看您刚才说的事儿？”见张一易不好意思开口。刚才拉他过来的服务员有些着急，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就放心吧，我答应过的事情肯定会做到！”吕丘建笑笑说道。“小张，你这里还有什么东西，收拾收拾，给老板说一声，一会儿我吃完饭就带你去办手续！”


“谢谢您！”张一易激动地站了起来，连连鞠躬致谢，一路小跑的往后面奔去，那名服务员也赶紧跟了过去。


吕丘建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拨通了老师的电话。“喂，王老师您好……对对。我已经回来了，您晚上在家吗？我想去给您拜个年啊！……行行行。不带东西，我什么都不带……哦，您搬家了啊？新地址在哪里？……好好，我记住了！”


一番客套之后，吕丘建问起了张一易的情况，“老师，我现在在外面吃饭，遇到这么一件事，这家饭店有个小服务员叫张一易，据说是咱们学校的学生……”


俩人又聊了五六分钟，吕丘建才挂掉了电话，王老师恰好也认识这个张一易，对他的时期比较清楚；张一易虽然在数学方面有些天分，可惜其他学科就不怎么样了，按照目前的成绩是考不上什么好学校的！


再加上他还带着个妹妹，就算学校减免了他的学费，也没办法解决妹妹的问题，所以只好任由他退学了。


原来是偏科啊！我说哪个学校舍得放过这样的好学生？这对于学校来说的确是个问题，片刻就意味着考不上好的大学，那么学校愿意为他提供的资源就有限，因为诺达一个学校肯定不会只有他一个人有困难，几番权衡之下肯定还是综合成绩更好的学生更受优待，更别说他还要执意退学了！


对于偏科吕丘建是这么看的，高考的确阻拦了一部分特殊的人才继续学习，如果能给张一易一个机会，他绝对不会那些数学系的学生差，可是按照他目前的分数却根本没有办法进入一所好的大学。


如果你在语文方面有天分，可以通过在高考作文上玩花样，以求能够吸引媒体报道从而获得一个特招的名额；而数学、物理等方面的偏科也可以通过参加各种竞赛获得一个好名次，从而吸引有关学校特招。


根据吕丘建刚才简单的判断，他认为张一易已经达到了能在国内的竞赛中获奖的程度，至于会不会有更高的发展就要看他日后的努力了。


三人吃完饭，张一易也收拾好了东西，在老板的陪同下走到吕丘建跟前；老板看起来也挺喜欢这孩子，上来热情地和吕丘建打招呼，“实在是谢谢您！我这一阵儿也老说让他回去学习，学费和她妹妹的生活费由我承担，他却说本来在这工作已经很麻烦我了，实在不好意思再添麻烦！现在小张算是遇到贵人了！”


寒暄了好半天，老板却没有放他们走的意思，言语之间有些闪烁其词，似乎是担心吕丘建的身份，最后他还是没忍住问道，“大兄弟你是干嘛的？实在不好意思，小张就和我弟弟一样，我也不想他出什么问题！”


“老板，您别担心，这位先生我认识！”张一易说道。

第413章 梁笑的招聘会


“嗯？小张您认识这位先生？”老板惊讶的看着张一易，要是认识的话怎么会是现在这样？对方怕是早就把他拉回学校了吧？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张一易小声说道，“我们学校的墙上挂有他的照片！”


“老板，您看，既然小张认识我，就证明我不是骗子，您现在该放心了吧！”吕丘建可不敢让张一易说出自己的名字，他知道自己老家的人可是非常热情的，要是让他们认出了自己，那就有的忙了！于是打算立刻走人！


“走吧，小张，我约了一中的老师，再不动身可就迟了啊！”说完他赶紧把饭钱丢在桌子上，带着张一易出了饭店。


“嗨！你帮了小张这么大的忙，我怎么能收你钱呢！”等老板拿着吕丘建丢下的钱追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上了汽车一溜烟儿的跑没影了！


“王老师，您这新房子挺不错的啊！”一进屋，吕丘建就好奇的打量着王老师家的装修，他的老房子吕丘建也去过，可比现在这个小多了。


“还不是沾了你的光？”王老师笑呵呵地说道，“谁让我运气好当过你的数学老师和班主任呢！这几年你的名声越来越响亮，学校也给我提升了职位、涨了工资，过得宽裕了就换了套房子！”


“那也是您应得的，从小到大我也在不少老师手下待过，就属您对待学生最认真负责了！”吕丘建诚恳地说道，说着将张一易拉到旁边坐下，“王老师，这就是我电话里和您说过的小张同学，您看他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俩人一番商量，吕丘建为他们兄妹俩提供资金。王老师的女儿刚好读大学去了，家里也有空房间，于是就将张一易的妹妹接到家中照顾。张一易的问题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临走时吕丘建对他说道，“回头我给你邮寄几本书过来。既然你偏科比较严重，现在距离高考又只有一年半的时间了，补齐其他课程的希望不大，那么干脆就把数学学到拔尖儿吧！要是你能在竞赛中拿个奖，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你找个学校。”


其实以吕丘建现在的身份，就算让他进京师大学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不想让他松懈罢了。


“谢谢您，吕博士。我一定好好努力！到时候一定拿个大奖回来！”感动的眼泪都快出来的张一易连忙保证。


在东北一直待到初三，一行三人又再次踏上旅程赶往湘南，在湘南待了三天，假期就这样结束了，吕丘建重新回到了京城。


在项目基地简单的开了个会，讨论了一下新一年的工作安排，长安那边研究中心的选址已经结束，从军方哪里找来了一座太乙山深处的老基地，那里是当年三线建设时的产物，位置隐蔽。距离长安也不算太远，有专供军队使用的公路进出，交通便利又方便保密。用来做羲和计划的基地再合适不过了。


那边的前期工作大概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就能完成，所以这些人在京城的时间就只剩下了最后半年，半年之后他们将和吕丘建一起前往那座承载了华国数千年骄傲的城市了。


所以近期的主要工作就变成了对研究中心的规划，功能分区应该如何划分？设备该如何安放？如何保证研究中心不被外人干扰等等。


当然，这么大的研究中心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讨论出结果的，吕丘建只是提出了一个大方向，剩下的部分由李炎率领他手下的人进行完善。


羲和计划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京师大学又打过来电话，张教授让回学校一趟。接受京师大学客座教授的聘书，于是吕丘建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市区。


现在的京师大学已经开学有几天了。从校园里随处可见的求职面试培训、各种考试辅导班的广告可以看出，又有一批人即将从大学里毕业。走向残酷的社会。


“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啊！”京师师范大学的男生宿舍里，梁笑发出阵阵哀嚎，“日子怎么过得这么快啊！一眨眼的功夫我都快要十八岁了！”


“我说，这句话你从大一喊到大四还不腻味么？”他的舍友实在是受不了一个大男人整天卖萌了，有事起他还是一个接近两百斤的胖子。


“哎，一想到成年了就要负担起养活自己和家庭的重任，我就不想长大啊！啊啊啊啊！”他越说梁笑嚎的越起劲儿了！


“你赢了！我这就滚粗去！你留在宿舍慢慢嚎吧！”舍友举手投降，换上件信息装、梳了梳头发准备出门。


“李瑾，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梁笑从上铺探下头来问道，“莫非是去相亲？不是吧？你才刚毕业你家人就催你结婚了？”


“相你妹的亲！”李瑾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没看通知么？今天有招聘会，眼看着就要毕业了，你不为将来打算打算？”


“着急毛线啊！现在才几月？距离毕业还有四个月呢！急什么？以后工作了有你忙的时候，现在我先好好享受一番可以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的生活！”梁笑一副懒散的样子。


“你赢了，那你继续躺尸，我出去找工作了！”说着李瑾就要推门出去。


“等会儿！”梁笑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算了，网费还没交呢，我出去交个网费，顺便也跟你一块儿去招聘会看看！”


“嗬，你不是说不着急么？”李瑾投以鄙视的眼神。


“谁说去招聘会就是为了找工作？我去看妹子不行么？既然你都人模狗样的穿上正装了，那咱们学校的女生还不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这绝对不能错过啊！”说着梁笑傻呵呵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想到了那位美女。


既然不去面试，那么就不用穿得这么正式了，简历什么的也不用带，梁笑就这样吊儿郎当的跟着李瑾出了宿舍，他不知道的是这次决定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第414章 忙碌的招聘会


想要分辨一所学校的好坏，从毕业季的招聘就可以看出，牛逼的学校自然满是牛逼的单位，渣渣学校去的大多是一些小公司小企业；京城师范大学在师范类排名全国第一，综合排名也经常在前二十的行列，所以来的大多是响当当的单位。


从国际五百强企业到本土豪强，从备受父母喜爱的事业型单位到新兴行业领袖，一家家名声响亮的单位抛出种种优厚的待遇吸引着这些即将走出校园、迈向社会的精英们——身为京城师范大学的学生，也当得起精英这两个字。


李瑾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上拿着装修精美的简历，包里塞满了各种获奖证书和技能证书，认认真真的看着招聘席位上方所悬挂的公司简介及职位要求，试图从中筛选出一家发展前景看好、满足自己的需求的单位；他知道应届毕业生走进社会的第一个平台相当重要，许多在校园里档次相当的学生就因为第一个工作单位的抉择而迅速拉开差距，千万要慎重才是。


梁笑和他正好是两个极端，他套着件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的羽绒服，挺着中年男人才有的大肚子，一边啃着煎饼一边随意的打量着那些让绝大多数应届生都向往不已的单位名称，嘴里还不停的吐糟着，“央行总部就别去了，在银行上班天天都得穿西装打领带，看着和买保险的一样，丢人不丢人！朝廷台也没意思，进去净说假话了！企鹅网据说他们奖金用Q币发，还得拿去变现！华为待遇倒是不错，但工作量大的吓人，你可别英年早逝啊！我还等着你给我送结婚的份子钱呢……”


这一番吐槽折腾的李瑾不胜其烦。被他聒噪的实在是受不了了，瞅见个还行的单位就赶紧去排队，“你自己晃悠去吧。我先去这个单位看看情况！”


“《青年报》啊！还行，你去看看吧！祝你好运。应聘上了可得请客啊！”梁笑看着单位的名字，点点头送上祝福，或许最后一句才是他关心的重点。


和李瑾分别后，梁笑又继续在招聘会场内晃悠起来，不过一来他并不想现在就开始找工作，二来他是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的，对口的单位并不太多，所以他对招聘的单位并不关心。而是到处凑热闹听着其他人面试的情况。


“同学，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本次招聘只面对京城师范大学和其他211院校的学生！您还是去其他招聘席试试看吧！”前方某个大企业的面试官礼貌但坚定的拒绝了一名其他学校来凑热闹的应届毕业生。


这让梁笑心中隐隐生出一丝自豪感，看来自己学校在招聘市场上还是很吃香的么！他更坚定了等到毕业典礼结束，从学校滚粗之后再找工作的打算。


“这位同学，我们的要求是毕业证、学位证齐全，学分绩点在3.5以上的应届毕业生！您挂了这么多科，学分绩点达不到我们的要求啊！”这是一名在大学迷失了自己，没有好好学习的可怜孩子。


梁笑略带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还好自己平时虽然玩的比谁都嗨。可学习上从未马虎过，奖学金也得了好几次，绝对不会遇到他这种情况。


“同学。只要你愿意来我们公司，以你的能力，我保证第一年就能拿到十五万年薪，工作满三年之后公司帮你解决京城户口的问题，三年之后你要是想购房，公司还能帮你垫付首付！这么好的条件我想今天在场的单位没几个能给出！你就别犹豫了，把这份合同签了吧！”这是到哪里都会很受欢迎的人才，用人单位这时也放下了居高临下的姿态。


“我再考虑考虑吧！如果有决定了会给你们打电话的！”如此诱人的条件也只换来对方一句在考虑，真是羡慕坏了不少同样求职的人。


切。拽什么拽，到时候我肯定找个更好的！梁笑切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不一会儿他就走到了招聘会场的角落，这里的单位要比前面的低了若干档次。不过想想也明白，学校肯定会把好席位安排给好单位，角落这里自然只会是一些二级单位了。


到了这里，各单位的HR也比前面的殷勤了许多，见到梁笑过来忙不迭的主动上前打招呼，“同学，找工作么？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啊？我们公司对计算机、数学等方面的人才需求很大，你要是专业对口的话不妨来我们公司试试？”


“我学汉语言文学的！”梁笑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


“汉语言文学的啊？”HR愣了一下，才继续说道，“那我们也很欢迎，我们公司也需要文笔出众的人才来从事文案、秘书等工作……”


去你们那我还不如去报社呢！梁笑暗自腹诽，摆摆手继续向前，“我今天就是陪同学来看看，没想着自己找工作，您找别人去吧！”


哎，还是自己公司的名头不够响啊！连汉语言文学这样在就业市场上并非热门的学生都看不上自己公司，HR微微叹了口气，艳羡的看着前方那些人头攒动的席位，“要是自己能去那些单位上班就好喽！”


“您给的条件的确不错，工作岗位也能发挥我的专业技能，就我本人来说是比较满意的！可是，要是去了您的单位，我就得离开京城，不瞒您说我女朋友已经找到京城的工作了，我还是想和女朋友在一起，所以只好向您说抱歉了！”又是一家单位被拒绝了。


岂可修，跑到招聘会上了还有秀恩爱的啊！都拖出去烧死烧死！梁笑郁闷的看着前方那一男一女，他虽然在大学里玩的嗨，学业上邪颇有建树，可由于他肥胖的身材，向来少有女生青睐，在别人出去约会的时候他只能苦逼的在宿舍里欣赏某些德艺双馨的老师的作品。


就当他打算离开这个摊位的时候，用人单位的一席话让他停住了脚步，用心倾听起来。

第415章 人生转折点


在每个人的一生之中，有许多转折点；第一个大转折点来自高考，或许一道选择题的错误就可以让你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第二个转折点就是大学毕业的面试了，一个上升的平台会让你走向成功，而一个日渐衰落的平台则会让你的后半生充满坎坷。


许多年以后，当梁笑在同学聚会上回忆起自己的这次选择时，引发了众人无数的感慨，当初怎么看都是错误的选择却造就了全班最让人羡慕的成功，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而梁笑针对他人的艳羡，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只要是站在风口上，哪怕是猪都能飞起来。


而让他产生进入风口的原因，不过是这家当初看起来有些不起眼的国有企业的人事干部的一句话而已，而且那句话还并不是对他说的。


只听到那家国企的人事干部对自己眼前这位因为女朋友的缘故要放弃这次机会的同学说道，“同学，我觉得对男人来说事业才是最关键的！我们现在这个职位能够很好地发挥你的专业技能，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企业目前正处于上升阶段，最近中央屡次强调的羲和计划你知道吧？……对，就是吕丘建博士主导的那项计划！我们公司所开发的产品正是太空探索计划的必需品！可以预计的是随着羲和计划的开展，我们公司会迅速呈现上升姿态，你将迎来远远超过其他同学的上升速度；到了那时候，我相信你和你的女朋友都会庆幸遇到了我们！”


然而可惜的是这位面试的同学目前还体会不到他的良苦用心，最终还是和女朋友留在同一城市的想法占了上风，经过一番考虑他拒绝了这家公司的邀请。


梁笑见这家公司的面试席位空了下来，旁边又没有人有上前咨询的意思，于是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名人事干部听到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眼角不禁抽了下，眼前这位可比公司食堂的大师傅都要胖了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吃得！不过很快对于完成招聘任务的渴望就超过了对梁笑体重的好奇心，他笑眯眯的看着梁笑问道。“同学你好，你是读什么专业的？想应聘我们公司那个职务？”


“哦。我听见你刚才说你们公司的产品能用到羲和计划之中？我能问下是什么产品么？”梁笑一边问一边拿起桌子上的宣传资料翻看起来。


“这位同学对羲和计划很感兴趣？”人事眼前一亮，没想到自己刚才那番话没说服那位，却吸引了这个胖子的注意力……看他这身材，怕是没有女朋友吧？把他带到公司所在地恐怕要比刚才那位容易得多。


“我上次见过吕博士一面，我觉得如果有吕博士在，羲和计划肯定会成功！”能参与到这样的大项目之中，想想就有些激动啊！


原来是被吕博士的魅力所折服啊！人事听到这话心中有了主意，打起精神给梁笑介绍起自己的公司来。“我们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是华国有色矿业集团下属的子公司，属于国有企业，目前所开发的产品主要有三个用途，一个是航空航天电子产品基本原料，一个是核反应堆的某个重要部件的原料，另外则用在低温超导体领域。”


“不仅我国如此，无论是米国、霓虹还是欧洲，但凡涉及到上述三个领域，就离不开我们公司所开发的这种产品！当然，目前我国在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上和国外还有较大的差距。不过据总公司的消息，随着羲和计划的开展，对该项产品的需求将直线上升。总郭汜也会拨付大笔的资金用于新工艺的研发，相信有了你们的加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赶上并超过国外的同行们！”人事心中感慨，只要计划顺利实施，或许用不了几年，自己来这里招聘，就能换到更好的位置了吧？


见梁笑颇为心动，人事又加了一把力，“据说再过一阵儿。吕博士就会带着羲和计划的核心人员去我们公司视察，到那时候你说不定又能再次见到他！”


“有点意思啊！”梁笑双眼放光。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好像是回复人事。他扫过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招聘职位列表，指着某个职位问道，“你们对这个职位有什么要求？”


见梁笑心动了，人事精神一振，总算让我逮到一个了！但一看梁笑指的职位他又蔫了，“内刊编辑？您确定您想应聘的是这个？”在他看来，内刊编辑实在算不上公司的急需人才啊！这次过来主要是想招聘一些研发方面的人才，这个职位不过是顺手写上的罢了。


“对啊，我是学汉语言文学的，应聘这个不是刚好专业对口么！”梁笑说道，虽然自己不能亲身加入到产品研发之中，但做个见证者似乎也不错么！


“好吧，我给你说说这个职位的要求！”哎，捡一个算一个吧，人事重新打起精神说道，“我们招聘的这个职位呢其实要干的事情远不止编辑一本内刊，还要负责企业的文化建设，公司目前由一个广播站，一个网站和一本内刊，目前都没有专门的负责人，你如果愿意来的话，这些都要由你负责！”


“这就决定了应聘这个职位的人必须要有出色的文字功底、普通话标准，还要能够熟练使用摄像机、摄影机，懂得WORD、PS、CORELDRAW等各种相关软件；当然，你要是有作品可以给我们看就更好了！”人事将该职位的要求一一说来。


梁笑盘算一番这些自己都会啊！出身汉语言文学的他写个几篇文章简直太轻松了，拍照摄影什么的他当初也没少干，无论是文字编辑还是绘图制作的软件他也相当熟练，这个职位对他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啊！


谈了十多分钟，梁笑又从宿舍搬来笔记本电脑将自己的作品一一展示，很快搞定了人事；在就业协议签订之后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咱们公司给这个职位定的薪酬是多少来着？”

第416章 黄自伟的电话


人事着实汗了下，这胖子肿么这么不靠谱啊！到时候该不会跑了吧！连忙将公司的待遇说了一遍，最后略带歉意地说道，“从目前来看我们的条件确实和其他公司略有差距，但是等到资金到位公司扩大规模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梁笑算了算，自己的基本花销是够了，实在不行从网上接点私活儿也能填补一些，再说了自己一光棍怕什么！“那么好吧，什么时候报道？”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不过考虑到你们还要进行毕业答辩，所以我们将报道的时间安排在了六月份，到那时候公司会派人来接你！在这段时间请保持联络畅通，要是更换电话号码了请及时通知公司！”人事详细作了解释。


又问了几个诸如食宿如何安排之类的细节问题，梁笑满意的带着就业协议回到了宿舍，此时李瑾已经早就在宿舍休息了，看他满面红光的样子面试应该不错。


“呦，这是搞定了？”梁笑随手把协议丢在桌子上问道。


“没有，算是过了初试吧？后天还有复试，不过我看了下其他过初试的人，感觉希望还是很大的！”李瑾矜持地说道。


“不错，哪家单位？”梁笑做到自己专门买的椅子上，随手点开电脑。


“《青年报》！”李瑾此时也瞅到了梁笑桌子上的就业协议，不仅感到奇怪，“你不是说等毕业后再找工作么？怎么这就搞定了？”


“嗯呢，瞅见家有意思的公司，就去试试呗！要是感觉不合适了到时候再换！我这也算是为咱们学校的就业率做下牺牲了！”梁笑随意的说着。


“什么单位？”李瑾知道自己这位舍友虽然看起来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但个人能力和眼光还是非常出众的，能被他看中的公司一定不简单。


“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梁笑报出了自己公司的名字。“我应聘的是内刊编辑，不过到时候过去了估计还要负责企业文化建设方面的工作吧？”


“啧，你怎么找了这样一家公司啊？”李瑾不仅为他感到不值起来。“这职位的发展前景很有限啊！”企业内刊的编辑做到头也没多大意思，这个职位升两次就到头了。不像他应聘的报社还可以一直往上走。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家公司可是羲和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说不定到时候你还要去我哪里采访呢！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梁笑不以为意。


就在他俩就梁笑的工作展开讨论的时候，吕丘建这边又接到了一个熟人的电话，“喂，吕博士……哦不，现在该叫吕教授了。您现在忙么？”


看来自己接受京师大学客座教授职位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啊，吕丘建不用看来电光从声音就能判断出来人的身份——华国足协的黄自伟，就是之前跑到欧洲邀请他加入国足的那位，“还好，有什么事儿？”


“吕教授！你在百忙之中我还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黄自伟先是一番客套，然后说明了自己的目的，“您之前不是说好会加入国奥队么？本来我想着您工作忙，到明年最后集训的时候再叨扰您，可现在国奥队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不得不求助您来了！”


吕丘建一边在电脑上输入国奥队进行搜索。一边问道，“出了什么事儿？要我做什么？”


“前一段时间国奥队去欧洲拉练惹了麻烦，球迷们对国奥队的评价瞬间下降。然后前几天的贺岁杯上，他们的表现也很一般，所以球迷们的不满越来越多了！足协的压力也很大，所以现在想看看您最近能不能参加一两次集训转移下球迷们的注意力！”黄自伟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是之前和吕丘建打过交道，他还真不敢打这个电话。


此时吕丘建也从网上找到了国奥队犯事儿的新闻，原来是前一段时间在英国踢热身赛的时候和英国某支球队打架了，更可恶的是竟然还打输了！哎，真是丢人啊！咱当年去英国踢比赛的时候。不管是特里、杰拉德还是亨利、吉格斯这些大佬，那个在他面前都不敢动手动脚。没想到国奥队这些家伙连一支二级球队的球员都干不过。


“怎么？让我去教他们两招好让他们下次打架不要再输了？”吕丘建开了个玩笑。


“不敢不敢！”这个玩笑差点没把黄自伟吓坏，下次再出事儿还得了？自己动用了无数关系才好不容易把国奥队领队的职位弄到手。还指望和吕丘建一起去奥运会上捞一把政绩呢，可不想中途被下课，“我们就是想用您的影响力让媒体把注意力从打架事件和后期的比赛失利中转移开来，给咱们一个喘息的机会！”


“我们最近正在协商国奥队和国内球队热身的赛程，您要是肯来我们就把比赛安排在京城了！耽误不了您几天时间！”黄自伟知道吕丘建最关心什么，连忙拿出了自己的方案。


吕丘建琢磨了下，对于男篮他不是很担心，男篮本来就有世界二流的水平，再加上有姚鸣这样的巨星，在奥运会上取得好成绩不是问题，所以到明年再进行合练也行；而国奥队可就不一样了，这些人实力堪忧，再不早点熟悉到时候输了可就丢人了啊！


再想想最近都是前期准备工作，他已经把计划安排下去了，自己不是很忙，于是决定答应下来，“好吧，你把你们的时间安排发到我邮箱来，我看看那几天有时间可以去！”


“行行行，我这就给您发！”黄自伟忙不迭的答应道，“您看了觉得时间不合适我还可以和领导协商调整时间，务必不要耽误您的事情！”


一星期后，吕丘建上完早班从基地出来，坐上白杳然的车，“去国安训练基地！”


白杳然愣了下，自己没接到类似的通知啊？“国安部还是京城国安厅？”


“不是，是京城国安足球队的训练基地！”

第417章 我要当球霸


京城国安训练基地外面，黄自伟和足协掌门人龙哥早早的来到基地门口，不时打量着前方的路口，引得进出的国奥队员们不住地朝这里打量。


“大头哥，他们这是在等谁？今天又有领导要来视察么？”刚刚加入国奥队的新人林萧小声的问着队里的大佬李大头。


“他们在等吕丘建！”李大头混迹江湖多年，消息比林萧这样的新人灵通的不知道那里去了，他早就知道这次国奥队改变计划转来京城训练热身的原因，对此他的想法颇为复杂，既希望吕丘建的到来能极大的提升国奥队的实力，从而在奥运会上取得好成绩；又因为吕丘建的到来必然会影响他队中第一人的地位而感到失落。


不过对他来说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在队中的地位还算稳固，不像那位鲁省前锋一样随着吕丘建的入围而失去作为超龄球员进入国奥队的资格。


但是吕丘建进入球队之后自己要怎么做的？是带着自己的小弟归入他的领导之下还是纠结起一批人马来和他作对？第二种念头在他心中一闪就被抛到一边，无论是球技还是背景，吕丘建都不是自己能抗衡的，现在守在基地外面的足协专职副主席和国奥队的领队就说明了一切，还是稍微识时务一点跟着人家混吧！


“小黄啊，你说这羲和计划中心主任应该算什么级别？”龙哥略带不甘心的问道，在他想来自己怎么说都是厅局级干部，像这样守在外面岂不是有些失身份？


“龙主席，羲和计划中心主任的级别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据说吕教授在今年会当选为两院院士，院士的话可是副部级待遇！”黄自伟掩饰住心中的不屑。假装恭敬的回答，自从这位龙哥上来之后，整个华国足球都被他整得乌烟瘴气。连自己这个在足协混迹多年的老油子都看不下去了！现在好不容易吕教授给面子能来帮着转移下媒体和球迷的注意力，他还琢磨着自己的面子。岂不是给脸不要脸？


“副部级啊！”龙哥语气中满是艳羡，他再盘算了下吕丘建的年纪，顿时生出自己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的赶脚，“吕……教授今年才二十四岁吧？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你能和人家比？黄自伟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他暗自叹了口气，好意的劝说道，“龙主席，吕教授可是经常能见到诸位长老的人。咱们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话也只能说道这里了，要是你再不识趣惹了人家可别拖上我！想到这里黄自伟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和这位牵扯不多，他干的那些破事儿和自己都没什么关系，就算他垮了也牵连不到自己啊！


说话间一辆外表毫不起眼的汽车缓缓行驶到基地门口，吕丘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他们赶紧迎了上去，“吕教授，欢迎欢迎！感谢您在百忙之中还能参加国奥队的集训。”


逐个握手之后，黄自伟开始帮他们作介绍。“吕教授，这位是咱们足协的专职副主席龙哥！”


这位那能认不出呢？谢天谢地谢龙哥，信神信鬼信那谁。这两句对联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啊！吕丘建忍着心中的鄙视，右手和他一触即分，一边嘴上客套一边心想你要是识趣的话这段时间就收敛一些，等奥运结束了滚粗足协找个闲职混日子也就罢了，要是你还有什么想法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吕教授，您看咱们是不是先去楼上休息一下，我给您介绍介绍国奥队的情况？杜伊教练也在里面等您。”黄自伟察言观色的功夫十分老道，看出了吕丘建的不虞连忙打圆场。


“好的，那我们就先上去吧！”吕丘建点头应了下来。他知道杜伊之所以没有来门口迎接不过是出于主教练的矜持，要是他主动出来迎接。日后还怎么管理自己？对于这位国奥队的主教练，他的好感也是有限。


这位杜伊教练的专业能力先不说。其他方面也是一塌糊涂啊，人家米卢不仅能将国家队带入世界杯，对姑娘也是有情有义，那谁从他身上可是没少捞好处；而他却是敢做不敢当，让那位想学习前辈的姑娘是赔的一塌糊涂。


到了办公室里，国奥队主教练杜伊早已在里面等候了，见到众人进来他连忙起身，和吕丘建对视片刻，始终不肯先伸手。


还是个死要面子的家伙啊，得，先给你个面子，等观察一段时间再看吧！吕丘建笑笑伸过手去，用西班牙语招呼道，“杜伊教练，您好！”


杜伊曾经在西甲联赛踢过几年，西拔牙语比较熟练，听到吕丘建用西班牙语和自己打招呼不仅眼前一亮，“你的西班牙语说的真标准。”


给我几天时间塞尔维亚语我也学得会，只是你们没有什么牛逼的科技值得我去学习，所以我才懒得在这上面花功夫；招呼过后几人分宾主坐下，杜伊急切的和吕丘建讨论起他对吕丘建的使用方案来。


“吕，我认为你的攻击能力和任意球是国奥队取胜的最主要筹码，所以在我的计划中你会出现在边前卫的位置上！”杜伊迫不及待的拿出了自己的方案。


“可是，我想的却不是这样！”吕丘建眉头微皱，继续用西班牙语反驳道，“我在拜仁踢边前卫是因为身后有卡恩、卢西奥等实力出众的球员组成的顶级后防线，让我大可以将精力集中到进攻上，而国奥队就不一样了！我觉得我还是踢后腰的位置，先帮助球队稳固后防线，然后在寻找机会进攻比较好！”


杜伊的脸刷的黑了下来，他没想到自己和吕丘建的第一次接触就出现了分歧，于是俩人开始了激烈的争辩。


可怜的翻译坐在后面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是塞尔维亚语的翻译，西班牙语不拿手啊！一旁的黄自伟略微听得懂几句，他弄明白吕丘建说的意思之后不仅咂咂舌，这位看来是要当球霸啊！

第418章 我说了算


谈了一会儿，杜伊借口要去安排训练先行离开了会议室，吕丘建和国奥队主教练的第一次见面闹了个不欢而散。


黄自伟使了个眼色，翻译也赶紧跟了出去，会议室内就只剩下了他、龙哥和吕丘建三人，这是他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吕教授，这是怎么了？”


“呵呵，或许人家觉得自己是拿过欧洲冠军杯的主教练，所以认为我应该无条件听他的吧！”吕丘建冷笑道，你当初不过是名助理教练，我还在欧冠决赛上指挥过比赛呢！本来要是沟通顺利的话倒也不是不能好好相处，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是一厢情愿了。


这话一出，黄自伟的冷汗就下来了，队中的头号球星和主教练的第一次见面就闹得不愉快，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吕教授你是我亲哥！我当初可都是看在你会加入国奥队的份上，才动用关系捞到这个职务的，可别坑我啊！


“您刚才和杜伊教练都聊了些什么？”黄自伟问道，一来他的西班牙语一般，只听了个大概；二来龙哥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总该让他知道吧？


“刚才我和杜伊教练讨论了下我的位置，杜伊教练认为我应该更侧重进攻，但我觉得以咱们国奥队的实力，还是先确保少丢球再寻求胜利比较好！”吕丘建将刚才讨论的过程向他们俩人说了一遍。


嗯，的确应该如此，黄自伟心中暗暗对吕丘建的意见表示赞同；而龙哥的眼睛也开始打转，他琢磨的是杜伊在国奥队用人方面老是不肯迁就自己，让自己少挣了多少钱啊！如今吕丘建加入国奥队，到奥运会上国奥队的成绩肯定会迎来突破。那么国奥队名额的价格岂不是可以卖的更高？从这个角度看，仍旧留这样一个人担任国奥队的主教练岂不是不方便？


当然，他虽然不太懂足球。可是官场的门道却是很清楚，稍一思索便有了主意。“吕教授，您看要不这样？我们这次安排了两场热身赛，要么您一场按照杜伊教练的办法去做，另外一场按照您的打算去踢，两场比赛对比下来结果自然就明白了！”


“这次选的是国内的俱乐部作为热身对手吧？”吕丘建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说道，“国内俱乐部的实力相对一般，恐怕检验不出什么来！”


“先踢两场看看吧！”龙哥做了决定，说完他起身准备回去琢磨自己能从这件事中得到什么好处。临走时吩咐道，“小黄，你和吕教授多聊聊，给他介绍介绍国奥队的情况，我先去安排其他工作了！等训练结束了务必把吕教授留下，我要为设宴欢迎吕教授加入国奥队！”


“我晚上还要去向领导汇报工作，这个就免了吧！”吕丘建才木有兴趣和他吃饭呢，果断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龙哥刚想发作，但一想起吕丘建的身份和今天开车的司机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又生生的忍了下去。陪着笑脸寒暄几句离开了会议室。


“吕教授，您这是……”黄自伟见没了外人，说话也直接了些。“您不妨将想法说出来，看看兄弟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没有？”


“我无非是想国奥队能有个好成绩，咱们国家的足球能稍有起色，但是现在看来有些人不想让我如意啊！”吕丘建一阵儿脑仁疼，麻痹现在看来把华国足球搞好比开发可控核聚变还要难啊！


“谁说不是呢！”黄自伟一拍大腿，“要不是我也是球迷，本身也想让咱们国家的足球发展的好一些，我吃饱了撑的才到足协来上班！进来后才发现，都特么的是些什么东西！”


俩人骂了一阵儿足协。互相之间的感情增进不少，黄自伟说话也放得开了。他拍着胸脯说道，“吕教授。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说出来看兄弟我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不瞒您说，我还是有点小办法的！”


“别的我不管，我就要一条！”吕丘建竖起一根手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国奥队这边我说了算！从选人到战术都由我说了算！”


黄自伟心中咯噔一声，自己还真是请了位爷啊！不过转念一想，国奥队现在什么情况他也清楚，人家吕丘建在拜仁都能代替马加特指挥欧冠决赛还可以战胜里杰卡尔德这样的名帅，那么战术水平超过杜伊应该不在话下，这种情况下还让他听杜伊的确实有些不合理。


再联想到吕丘建的上层关系，黄自伟立刻有了主意，他挺直腰板正色道，“那么，我能做些什么！”


“咱们这位龙哥的事情我也听过一些，之前的我不管，以后要还是这样他就不用干了！还有现在这位主教练也换了吧！”吕丘建不说则已，一说就全是大事儿。


黄自伟也相信吕丘建有让龙哥滚蛋的能力，不过对于第二条他还有些顾虑，“吕教授，您一来国奥队就赶走主教练传出去也不好听啊！而且您恐怕也没时间来主持国奥队的日常集训吧？”


“没事儿，这两场比赛我先踢着，熟悉熟悉队友！下次集训我就不一定有时间参加了，那时候你们刚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这锅还是丢给他们背好了，“至于主教练么，你看咱们国家队以前的助理教练高指导怎么样？”


“高指导啊？”黄自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位的夫人也在足协工作，内部关系有一些，要是换上他的话阻力会小一些。


“嗯，就是他！”在国家队的历任主教练里，吕丘建也就对这位的感觉要好一些，“另外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从拜仁请来几位助理教练，最近几年德国的青训做的非常出色，他们的教练水平不低！有他们加入国奥队，咱们的训练水平肯定会有所提升！”


嗯，另外还可以把叶楚找来，让他用数学分析的方法对国奥队的训练做些调整，能培养出几个苗子来自己就算没白来国奥队一趟！

第419章 职业素养


黄自伟之前也和高指导接触过，对他的印象也不错，“不过高指导刚在俱乐部上任，现在请他来担任国奥队主教练，恐怕他走不开吧？”


“这要看他自己衡量了，你可以和他先接触接触，听听他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俱乐部和国奥队同时任职也可以啊，这两支球队的赛程又不会发生冲突；国际足坛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凯文·基冈和弗格森爵士都曾经同时担任国家队和俱乐部的主教练！”后来也有同时在切尔西和俄罗斯国家队任教的希丁克。


“再说了，等我熟悉了队员之后，我会帮着制定一份战术及训练计划出来，高指导也就用不着这么忙了！”吕丘建解释道。


黄自伟点点头，衡量着换帅所带来的利弊，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么做吕丘建冒的风险比自己大多了！要是成绩不好首当责任的必然是引起了如此大变动的吕丘建，既然人家都不怕那就证明他对于国奥队的成绩很有信心，再想想吕丘建曾经做过的事情，黄自伟顿时有了信心，“那我下来联系联系高指导，他要是有兴趣就让他来京城咱们三个聊聊！”


三个人聊聊，吕丘建敏锐的听出了他的意思，黄自伟这是打算甩开龙哥了！于是他清清嗓子说道，“你手上有没有龙哥的材料，给我一份，要是他还有什么想法也能用得上！”


“吕……教授，这个用不着吧！”黄自伟一阵儿头皮发麻，这位爷也太狠了吧！这是要把龙哥搞下去的意思啊！


“只是以防他看不清事罢了！又不一定会真的用！”吕丘建轻描淡写地说道，“再说了，即使你不给我也能弄得到，只是费些功夫罢了！”无论是去他家溜一圈还是黑了他的电脑对吕丘建来说都是很轻松的事情。


看着黄自伟支支吾吾的样子。吕丘建又加了一把火，“你以为你不拿出来他就会感激你了？你现在做的事情已经让他不高兴了！”


是啊，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两边讨便宜的事情。在政坛上墙头草向来是招两家恨的，自己已经得罪龙哥了。现在要是把吕丘建又得罪了就彻底没戏了！还不如抱紧吕丘建这根大腿，到时候国奥队在奥运会上出了成绩，自己必然可以顺势升一升！


其实这些事情不用多想黄自伟就能明白，刚才那么说只是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等把事情理顺之后他立刻做了决定，“行，晚上我给您把资料送过去！”


“嗯，现在说说球队的事情吧！”吕丘建点头应了下来。上层搞定了接下来该了解球员的情况了。


“球队呢现在一共有二十三名球员，当然到奥运会开幕的时候还要刷下去五名球员，最终的国奥队将由十八名球员组成！”黄自伟开始介绍起国奥队的情况来，“队中的超龄球员一共三位，有您、李大头和目前在英超查尔顿效力的郑志……”


哎，邵哥还是没赶上这个机会啊！吕丘建一边听一边感慨，不过想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邵加一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和他的作用有些重合，再加上李大头和郑志在后防线和中场不可替代的作用，他的落选就成了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嗯。我大概清楚了，剩下的在训练中再看吧！”听完黄自伟的讲述，吕丘建起身准备去训练场。“我先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刚才说的事儿就拜托给你了！你放心，只要到时候出成绩了，肯定不会忘了你的功劳的！”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啊！黄自伟大喜过望，幸亏自己当初没有拒绝领导的意思去欧洲跑一趟，现在多年的辛苦终于要有收获了！在他看来有吕丘建在，国奥队小组出线绝对不成问题，吕丘建的意思是说到时候他肯定会和上面提黄自伟的功劳，那么奥运之后自己升职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您就放心吧！我一会儿就去基地外面给高指导打电话。龙哥的资料您也放心好了！”他一个劲儿拍着胸脯保证，更是亲自把吕丘建送到训练场上。


见吕丘建过来。杜伊中止了训练，将队员们集中到一起。场边的球迷和记者顿时骚动起来，闪光灯不断亮起，球迷们发出惊喜的喊声。


喊声先是零散，后来变得整齐划一，场边百多人齐声呼喊着吕丘建的名字，希望他能够为国奥队带来更好的成绩。


吕丘建向场边招手示意，然后走到球场中央，他此时已经在更衣室换上了国奥队的球衣，号码当然是代表球队核心的十号。


要是其他人做出这幅姿态，国奥队的老队员们或许还有些不服气，但是一想到对方两个三冠王的荣耀和蝉联金球奖的辉煌，他们的那些小心思就烟消云散了，实在是和人家差的太多了，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


“大家好，我是吕丘建，从今天开始我将和大家身披同样的战袍，为明年的奥运会而准备，希望和大家一起在明年的奥运会上取得好成绩！”吕丘建率先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


接着黄自伟出来帮吕丘建撑场子了，他严肃的看着这些球员说道，“现在世界上最好的球员成了你们的队友，这样的机会你们一生恐怕也只有这一次了！所以千万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刻苦训练、努力拼搏，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来！”


说完他的目光扫过队中的那几个刺头，他们几人或许是被吕丘建压住了气势，一个个都低下头来。


接着训练继续进行，吕丘建到场边先行热身，场上的队员们不时地对他投以好奇的目光，想看看这位世界第一球星是如何训练的。


吕丘建训练的动作极其标准，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的完成，让场上的球员、场边的球迷记者以及教练组的成员都颇为心折，原来这就是顶级球星的职业素养啊！比其他人那些糊弄事的热身强的太多了！

第420章 中场核心


在接下来的传接球等基础训练中，吕丘建再次体现出高人数等的技术水平，无论国奥队队友们的传球有多烂，他总能轻而易举的把球停好，反观他的传球，每次都刚好送到接球球员最习惯、最舒服的位置。


这让场边的球迷们看的极其过瘾，每当他触球都会发出阵阵喝彩，直呼这次真是没白来看，光凭这几脚传球、停球就够自己吹嘘一阵子的了！


热身结束，终于到分组对抗阶段了，杜伊将吕丘建分到了替补一方，美其名曰这样才更能看出他的实力，位置么当然还是他之前所说的边前卫。


吕丘建眉头微皱，看来这老头有点倔啊！说不定真的要换人了！不过既然已经计划好了，他也懒得发作，跟着替补一方来到球场左侧站好。


“吕……吕大哥，我一会儿一拿到球就给你传！”站在他旁边的前锋林萧紧张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没事儿，你有机会也可以自己单干！注意跑位，你跑到好位置了我也会为你传球的！”吕丘建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拍让林萧本就紧张的心情更加激动了，在接到球后直接一个大脚开给吕丘建，紧张之下当然控制不好脚法，这一脚传球毫不意外的传大了。


只见吕丘建一个加速甩开防守他的球员，高高跃起像跆拳道动作一样抬起右脚在空中将球轻轻一点，足球顿时乖巧的落地停在了他的脚边。吕丘建一边带球突破一边喊着，“林萧，四十五度角向前跑！”


林萧条件反射似的按照吕丘建的话向前跑去，没跑到十米足球就出现在了他的前方，正是他所擅长的左脚位置。接球后轻轻一趟就过掉了往日怎么也摆脱不了的大头哥。


“啧，这停球！这传球！简直绝了！”场外的球迷大呼过瘾。


被林萧抹过去之后，李大头那种华国球员的老毛病又犯了。顺手就拉了林萧一把，猝不及防的林萧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担任场上裁判的主教练毫不犹豫的吹罚任意球，这再次引起了场外球迷的一阵儿欢呼。


“终于可以在现场看到吕丘建的任意球了！”他们赶紧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拍摄起来，记者们也赶紧调整好家伙准备记录这一时刻。


替补队中原本的任意球主罚者连看到没看罚球点一眼就跑到禁区内准备抢点……额，不是准备干扰对方守门员的视线！大家都知道，吕丘建的任意球难道还用得着抢点么？尤其是在这么好的位置。


而替补一方的郝军民、赵一脚等任意球好手也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吕丘建，希望能从他的脚法中学习到一些东西。


裁判哨响，小碎步前进，左脚在足球后方站定。右脚猛地踢出，足球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直挂球门右上角，守门员连反应都没有做出。


这就进了？场边的球迷们眨眨眼睛，这才反应过来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区区一两百人硬是弄出了上千人的气势。


“这进球实在是太漂亮了！这么看着这届国奥队有戏啊！”看到吕丘建刚一上场就制造了如此精彩的一个进球，场外的记者忍不住说道。


“不光是进球，你没看到他刚才的接球和传球？”另一位资深一些的记者忍不住插话，“林萧的那个传球明显大了，要是一般人恐怕就只能看着球飞出场外了，而吕丘建不仅接住了。还接的这么轻松！这一手放眼整个足坛恐怕也只有齐达内、伊布拉希莫维奇等少数几个人才能做到！”


“而且他在接球时就想到了出球的线路，落地后马上指挥林萧跑位，林萧跑到位置了球也就到了。还正好是林萧擅长的左脚位置，也避开了李大头的防守路线，林萧只需要向前一趟就能突入禁区，这给我我也能做到啊！”


“这要是给你了李大头肯定不会拉你一把，他知道你就算过去了也射不进！”有一位记者加入到讨论之中，听到最后一段吹牛他忍不住打趣了对方一句，于是在国奥队的训练场外，少有的响起了轻松地笑声。


比赛继续进行，吕丘建主攻的这条边路很快成了筛子。杜伊接连调兵遣将还是挡不住吕丘建进攻的步伐，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他又接连助攻林萧抢点得手。


比赛到这里已经踢不下去了。再踢下去主力一方的精神恐怕就要崩溃了，杜伊连忙示意裁判终止了比赛。


“吕。你这次去主力一边吧！”杜伊命人拿过一件象征主力身份的马甲递给吕丘建，既然他的状态并没有因为休息了几个月而下降，那么现在就该开始培养他和其他球员之间的默契了。


“这次我想试试后腰的位置！”吕丘建再次强调了自己的意见。


“吕，你刚才在边前卫的位置上表现的很好，为什么想要更换位置呢？”杜伊的眉毛皱了起来。


呵呵，将来我们要面对的可是梅西、卡卡、罗纳尔迪尼奥这样的球星，光凭我一个人在边路突破管用么？有我进一个球的功夫，他们恐怕早就让国奥队的守门员从球门里捡球好几次了！首先要确保后防线的稳固再图进去才是正理啊！吕丘建再次坚定了把他换走的决心。


“你不想看看我在防守方面的实力么？”吕丘建换了个说法，这次杜伊不好再拒绝，于是调整了主力一方在场上的位置，吕丘建站在了后防线的前面。


“一脚，再往左边五米！军民，往后退三米！高林斯曼……”吕丘建站在后方，事业顿时比边路开阔不少，他一边注意着替补方的进攻路线，一边开始指挥自己的队友调整站位。


不管愿意还不愿意，这些球员没有那个敢在第一天就给吕丘建甩脸子，他们纷纷按照吕丘建指示的路线跑了起来，然后他们立刻发现替补一方的进攻线路被自己彻底堵死，轻而易举的抢下了皮球。


此刻，吕丘建一脚触球都没有，就将中场核心的能力体现的淋漓尽致。

第421章 变量的问题


一名出色的后腰要具备什么样的能力？是加图索那样出色的拦截能力？是马克莱莱那样充沛的体力？是皮尔洛那样出色的掌控能力？还是哈维阿隆索那样衔接前后的枢纽能力？而此刻吕丘建正用自己的表现告诉他们，大局观同样不可或缺。


有了吕丘建在后场掌控比赛的局势，指挥着主力一方的进攻和防守，实力本就弱上一筹的替补一方立刻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


吕丘建接球后一边指挥着队友们跑位，一边不停地通过传接球梳理进攻，他知道华国男足的一贯特点，所指示的位置总是无人防守的空当，替补一方的防线被轻而易举的撕开了，他在禁区前沿送出一脚直塞，前锋高林斯曼在禁区内无人防守的情况下接球大力射门，这次他终于没有打飞机，为主力一方扳回一球。


进球后他甚至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直到他俱乐部的老大哥李大头过来为他庆贺的时候他才用怀疑的语气问道，“大头哥，咱们……这就进球了？好像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啊！”


“看你小子这傻样！”李大头被他逗乐了，揉了揉他的头发，表情复杂的看着后方的吕丘建，“哎，费力的活被别人干完了，你只要不打飞机，肯定就能进球！”


他是国家队的老资格了，参加过近百场国家队的赛事，但像这样条理清楚的进攻还没见过几次，这样的情况也就在他被租借到埃弗顿队的时候在英超的赛场上见过。


接下来场上的局势完全被主力一方所掌控，替补一方的进攻还没到吕丘建面前就被他指挥着注意一方的球员所绞杀，偶尔林萧凭借自己出众的脚下技术突破到后场也会被他用雷东多般优雅的技术拦截。


换到主力一方的吕丘建减少了直接参加进攻的次数，只是利用传接球来撕破替补一方的防线，就算有任意球也交给了郝军民和赵一脚等人去锻炼。每次发球结束他都会把罚球者拉到身边来，像教练一样详细的给他分析刚才出脚的失误在哪里，下次应该怎么做；这些人仔细琢磨过后自感收获颇多。他们都决定等训练结束了再来按照吕丘建的指点加练。


“杜伊教练，似乎吕教授换到后腰的位置上对球队的整体作用更大啊？”黄自伟也在一边敲着边鼓。对他来说要是杜伊变得听话了，总比换主教练来得方便。


“不不不，现在高林斯曼他们能够进球是因为替补一方的实力偏弱，将来到了奥运会上他们要面对的可是马塞洛、布尔迪索这样的世界一流防守球员，到那时候他们想去的进球可不容易！”杜伊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呵呵，你光想着马塞洛和布尔迪索了，就没想过咱们的后防线要面对的是梅西、罗比尼奥、罗纳尔迪尼奥这样的进攻球员？此时，黄自伟算是彻底死心了。他决定比赛一结束就去给高指导打电话。


比赛以主力一方的逆转大胜宣告结束，回到更衣室，趁着杜伊去准备赛后分析和新闻发布会的功夫，吕丘建开始给自己的队友们扔胡萝卜，“大伙儿今天表现不错，要是这种进步能一直保持下去，等奥运会结束了，我帮你们联系欧洲的俱乐部！”


“吕哥，您说的是真的？！”国奥队的球员除了李玮峰年纪大了已经死了去欧洲的心思、郑志在国外比赛没有回来之外，那些小球员们对在欧洲比赛可都是充满了向往了。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我在德国还是有一些关系的，要是你们的实力能够达到去德国踢球的标准，那么我就帮你们联系德国的俱乐部！”吕丘建开始为他们树立信心。“经过这一场的比赛，对你们的实力我也有了些认识，虽然从目前来看你们距离德甲的水平还有一定差距，但你们现在都年轻，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只要在今后的训练中按照教练的指点好好努力，将来未尝没有去欧洲的机会！”


他们这些人还都比较年轻，还没有被华国足球这个大染缸彻底污染，换句话来说就是还有挽救的希望。一听到现在有去欧洲的机会，顿时激动起来。


可激动过后。又有人有顾虑了，“吕哥。不瞒您说，当初也有欧洲的球队联系过我，可俱乐部不放人啊！”


“肖庭啊，这你就别担心了，等奥运会之后，要是俱乐部还不放人，我帮你解决！”就算不动用自己上层的关系，吕丘建也有办法让那些俱乐部屈服，别的不说，那些俱乐部后面站着的集团公司大多可都是上市的，他们要是不答应，自己随意在股市上玩上几手他们就该跪了。


见吕丘建如此仗义，这些孩子就差纳头就拜了，郝军民和赵一脚正琢磨着如何开口邀请吕丘建为自己指导任意球呢，杜伊敲门进来了，“吕，大头，你们俩和我一起去参加新闻发布会！”


到了新闻发布会现场，吕丘建发现到场的记者比自己在场边看到的多了不少，想来恐怕是得到消息急匆匆赶过来的吧？


惯例的新闻通报结束，到了自由提问时间，吕丘建自然成了记者们关注的焦点，率先拿到话筒的记者迫不及待的问道，“吕教授您好，我想问的是什么原因让您下定决心要加入国奥队的？还有您还会参加男篮的奥运代表队么？”


“因为最近工作不太忙，所以就来了；至于男篮么？我想如果时间上允许的话，我也是会参加的，毕竟当初已经答应过姚哥了！”吕丘建的回答让记者有些发蒙。


“那么请问男篮前一段时间也有集训，您那时候为什么没有参加？而国奥队的集训一重新开始您就来了呢？”又有记者问道。


“原因很简单，从数学上来说，五个人和十一个人所能产生的变量完全不是一个等级，我熟悉五个人的战术要比熟悉十一个人的战术要快的多，所以就先来足球队这边了！”

第422章 他回来了


吕丘建说的的确也是一个理由，在篮球场上，主教练可以利用一次战术布置取得得分，在足球场上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即使是任意球战术，成功率也相当的低，这就说明了足球场上的不可控因素要比篮球场上多得多。


记者们好不容易才领会了吕丘建的意思，不禁一阵儿狂汗，科学家的思维还真是和咱们一般人不一样啊！


“吕教授，我发现您在练习赛的时候，在主力一方和替补一方所踢得位置发生了变化，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们您觉得那个位置更能发挥您的优点？是后腰还是边前卫？”终于有人问道敏感问题了。


“我觉得咱们的国奥队在所有奥运参赛队中尚处于相对落后的位置，和巴西、阿根廷等世界强队有很大的差距，所以应该先考虑不丢球或者少丢球，再研究如何取得进球，基于这方面的考虑，我认为我在后腰的位置上能发挥的作用更大一些！”吕丘建如实说道。


“那么杜伊教练也是这么认为的么？”不怀好意的记者又将问题抛给了主教练杜伊，他们从训练中已经看出些端倪，吕丘建在踢边前卫时杜伊十分兴奋，又是鼓掌又是叫好的，等他来到后腰之后却抱起了胳膊全程不发一辞，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就见鬼了！


哎呀，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要总想着搞个大新闻么！一旁的黄自伟略显紧张的看着杜伊，要是吕丘建入队的第一天，就传出分歧来可是不太好啊！尽管已经动了赶走杜伊的心思，但矛盾绝对不适合在现在就爆发出来。


“这才是我和吕的第一次接触，现在就限定他的位置有些为时尚早，我还需要更多的观察！”杜伊模棱两可地说道。


这个答案既不能让记者满意。也不能让黄自伟满意，更别说吕丘建了；记者们听出了一些他对吕丘建刚才所说的话的不认同，但没有确凿的证据；黄自伟则认为他即使不认同吕丘建的想法。也不适合在记者面前说出来；而吕丘建因为杜伊的固执更坚定了换主教练的想法。


记者席中嗡嗡声一片，他们都是老江湖了。那能判断不出杜伊的意思？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咱们可以自由发挥么！于是诸如《主教练不识英才，吕丘建遭受冷遇》、《吕丘建入队即耍大牌，主教练敢怒不敢言》之类的标题在他们的脑海中逐渐浮现。


当然还是前一种的想法要多一些，杜伊已经被媒体和球迷们黑了许多次了，不在乎多这么一两次；而吕丘建在球迷们心中的印象可是非常好的，球迷们对他不参加国家队略有微词，不过这些在诺贝尔奖的消息传来后就烟消云散了。毕竟是个人都能明白世界杯参赛权和诺贝尔奖孰轻孰重的问题。


媒体也是要赚钱的，除了少数定位特殊的媒体，绝大多数报纸、网站都不想因为黑了吕丘建而失去一大批潜在读者。


所以，第二天各大报社新出街的报纸上，除了大大的将吕丘建在训练场上的飒爽英姿秀了一番，竭力表示了对国奥队出线形势的看好之外，剩下的全都是对主教练杜伊在新闻发布会上这一番话的解读。


一时间球迷们对这位主教练的好感再次下降，在各大网站上都充斥着对他的吐槽和驳斥，在球迷们看来随着吕丘建的加入，这届国奥队成了有史以来最有希望取得突破的一支国字号队伍。但主教练和队中获胜的希望发生分歧，这显然不是好兆头。


至于在二者之间的选择，一位是获得过欧洲金球奖、世界足球先生。带领球队蝉联三冠王的世界头号巨星；另一位则是带领国奥队屡战屡败的二流教练，这还用得着多想么？


于是在球迷之中，再次响起了杜伊下课的口号，并且他们开始YY起国奥队主教练的候选来，其中拜仁主教练马加特成了最大的热门，球迷们的理由是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马加特更熟悉吕丘建的教练了。


另外，让吕丘建兼任国奥队主教练和队长的呼声也不小，支持这一观点的球迷拿出吕丘建在上一节欧洲冠军杯决赛上的指挥来做证据，很是获得了一些支持。可惜考虑到吕丘建身兼数职。恐怕没有时间来担任这一职务，他们只好郁闷的作罢。


很快。吕丘建复出足坛的消息也传到了欧洲，《队报》、《图片报》、《踢球者》杂志等各大媒体纷纷将本周欧洲赛事的消息挪到后面。第一次在头版头条刊登出了华国男子足球奥运会代表队的图片。


至于标题，他们几乎同时选择了《他回来了！》这一题目，头版中间是吕丘建身披华国国奥队十号球衣的照片，旁边点缀着梅西、罗比尼奥、乔文科等可能参加明年奥运会的球员的照片，配的文字是“你们都准备好再次和他比赛了么？”


“是的，我很期待和他进行比赛！你们都知道，上一次皇家马德里和拜仁慕尼黑交锋的时候我还在巴西，等我来到皇马之后又没有在欧冠赛场上碰到拜仁；当我听到他退出拜仁的消息后，我还以为再也没办法在绿茵场上遇到他了，没想到机会又来了！”罗比尼奥显得斗志昂扬，“我希望奥运会的时候巴西队能和华国队分到一个小组，这样我就可以早点和他进行比赛了！”


哎，可怜的孩子，你这是没有和他做过对手啊！要是和他踢过比赛想必你如今也说不出这样的话了吧？记者们同情的看着罗比尼奥，没能在欧冠赛场上遇到拜仁是你们不给力好么，要是你们一路杀进决赛那会遇不到。


“这对国际足坛是一件好事，我总觉得他这么年轻就退出足坛实在是太可惜了！希望能在奥运会的赛场遇到他！”梅西一脸郁闷的回答道，鬼才想和你比赛啊！这家伙该不会在比赛结束后又对我说你还年轻吧！

第423章 高指导


“吕教授，您要的东西我给您送来了！”回到家不久，黄自伟就打来了电话，他已经带着龙哥的材料到了他住的地方。


“请坐，我找找上次别人送我的茶叶在那儿！”吕丘建从茶几下面翻出茶叶，黄自伟争抢未果后略带忐忑的从接过茶水。


“好茶！刚才我也给高指导打电话了，他对国奥队主教练的职位也很感兴趣！”黄自伟抿了一口茶，开始给吕丘建汇报起工作来，嗯，他现在已经把吕丘建当自己的顶头上司看了，自己的前途可都掌握在人家手里，可不就相当于顶头上司么！“高指导已经借口家里有事儿给队里请了假，明天就能到京城！”


“那就好，咱们三个明天热身赛过后找个地方坐坐吧！”吕丘建一边翻看着龙哥的材料一边说道，“地方你选，注意保密！”


“您就放心吧！保证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还特意换了几次出租车。”黄自伟一副我办事是很靠谱的姿态，“其实高指导这个人我也是很欣赏的，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带领国家队进入世界杯，眼下国奥队主教练的职位正好可以作为他实现理想的跳板，他肯定会用心去做的！”


“明天先聊聊看吧！”吕丘建不置可否，他虽然也比较欣赏高指导，但从电视和媒体上得到的消息和事实还是会有出入，如果明天的洽谈不合适他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京城工人体育场，数万名球迷从全国各地赶来，将球场做的满满当当的；球场外面，还有许多球迷挥舞着钞票祈求能从黄牛手中捞到一张门票。


“我这儿还剩一张一百八的票你要么？”黄牛瞄了一眼，找到一位挥舞钞票的球迷问道。


“要！多少钱！”这名球迷大叔顿时兴奋起来。


“一千八！一手交钱一手给票！”黄牛直接在票价后面加了个零。


“嘶～”这位大叔一阵儿牙疼。他已经做好了出血的准备，可没想到票价会涨的这么夸张，忍不住分辨道。“我说哥们儿，你稍微挣点就得了。翻这么多倍有点过分了吧？喏，给你五百，把票给我吧！”


“五百？你有多少票我全收了！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比赛！要是以前别说一千八了！就是八十块都没人买！可现在不一样了，那可是世界第一球星在国奥队的首场比赛！”黄牛作势欲走，“得，您不买我找别人去！”


“别啊！我这不就是晚了一步么！”球迷大叔一阵儿郁闷，早些日子别人还问自己要不要这场比赛的门票来着，他工作忙走不开就没要。谁知道刚推脱后不久就传来了吕丘建加入国奥队的消息，顿时他悔得肠子都青了，现在想进去只有买高价票喽。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拿着一千八买来的后排座位检票进场，自嘲的摇摇头，哎，我这是花了平时VIP坐席的钱来坐最差的位置啊！


“今天我们的出场阵容是守门员……后卫线李大头……中场郝军民、赵一脚……前锋林萧……”杜伊报出了十个名字，最后看了吕丘建半天才说道，“吕，这场比赛你还是踢边前卫的位置。”


“好吧！”吕丘建耸耸肩应了下来。他没那个闲工夫去和主教练争辩，反正高指导现在已经在球场内看球了，自己先踢好这两场热身赛呗。


比赛开始。吕丘建很快就利用自己出色的技术和体能统治了整条边路，一次次的带去突破如入无人之境，如果不是林萧第一次首发太紧张了，京城国安的球门早就被攻破了。


“别想太多，这次没进下次再来！”吕丘建拍拍他的脑袋鼓励道，刚才也只有林萧敏锐的判断出了自己的想法，跑到了合适的位置，只是射门的时候由于紧张而导致动作变形，才一脚踢飞的。


在他的安抚下。林萧很快恢复正常，第二次机会终于被他把握住了。他在小禁区线上接到吕丘建的倒三角传球推射破门，国奥队一比零领先。


“好球！”那名买了黄牛票的大叔站起来大声的喝彩。好半天才重新坐下感慨道，“哎，好多年没见过咱们的队伍打出这么干净利落的进攻了！”


“刚才那个进球全靠吕丘建的个人能力，如果不是他连过国安队三名球员的围追堵截送出妙传，国奥队不可能进球！”旁边一个被墨镜和口罩者遮的严严实实的男人以便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一边小声嘀咕着，“刚才国奥队的中场和后防线已经出现了脱节，如果国安队断球后反击的话很容易破门。”


有两下子啊！黄牛票大叔回忆了下刚才场上局势，似乎和他说的一模一样，没想到自己身旁还坐了个懂球帝！


接下来俩人一边看球一边聊了起来，场上的局势也一直按照墨镜男所说的方向发展，在国奥队三比零领先后，队员们彻底打嗨了，另外一边的边路球员试图学着吕丘建的样子带球突破，却被国安队断了下来打出快速反击扳回一球。


“哎，这才是国安队啊！要是面对巴西、阿根廷这些球队可就没这好的运气喽！”墨镜男微微摇头。


比赛最终以五比一的比分宣告结束，新闻发布会上杜伊红光满面，大谈特谈吕丘建的攻击力才是国奥队获胜的关键；而吕丘建则任由他发挥不置一词，自己匆匆回答了两个问题后就借口有事先行离开了现场。


乘坐着白杳然的车子来到了黄自伟所说的地点，至于那些跟踪他的狗仔队，有白杳然这样的专业人士在完全不用担心。


到了地方推门进去，只见一名肤色黝黑、长脸小眼睛的男子正和黄自伟说着什么，俩人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副墨镜，听到门响他们一起扭头看向这边。


吕丘建快走两步握住了长脸男子的右手，“您好，您就是高指导啊！一向久仰大名，这次可是见到真人了！”

第424章 密谋倒杜


“不敢当，其实我也早想见您，只是害怕过于冒昧才没有上门拜访，这次黄领队一个电话我就过来了！”高指导的姿态有些低，不过也算正常，他最辉煌的时候也只是国内一流球星，而吕丘建却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球员。


三个人都没有过多客套就直接进入正题，高指导既然愿意来就表明了态度，吕丘建从包里拿出厚厚一叠打印纸递给高指导，“高指导，事情我想黄领队都和您说了吧？今天的比赛您也看了，想必也知道按照杜伊目前的战术继续踢下去，咱们再奥运会上走不远！所以我们就想着是不是换个教练更好一些？我和黄领队都认为您是最合适的人选，这是我对国奥队后期战术和训练的一些想法，您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


“您在欧冠决赛上的那几次调整我琢磨了很多次！有很多细节我重放了好几次看看明白！”高指导接过资料快速翻看起来，他知道这些不是短时间内能看完的，所以重点看了吕丘建所制定的战术，其中有许多和他的想法类似的地方，但想的比自己更全面也更深远。


黄自伟和吕丘建默默地喝着茶等候高指导看完，约莫二十分钟过后，高指导抬起头来，“在大方向上和我这两天想的比较一致，您所制定的战术非常符合咱们国奥队球员的技术特点，但是我觉得他们不一定能达到您的要求！”


“这就要拜托高指导多多辛苦，督促他们训练了！”吕丘建适时地送上一定高帽子，“对于您的能力我还是很放心的！”


高指导摇摇头，“光靠我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里面有很多训练方案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我想还需要有专职的助理教练！”


吕丘建知道他的老搭档阿里·肖已经去了纳米比亚担任他们的国家队主教练。“这个您不用担心，我和拜仁的关系还算不错，如果您能接受的话。我会请贝肯鲍尔先生帮忙支援一些助理教练过来，您知道德国这些年的青训发展的很不错。他们的教练水平也是很高的！”


之所以没有率先联系，是害怕高指导会产生把自己架空的想法，现在战术和训练计划都有吕丘建提供了，助理教练再都是他的人，那么自己干什么？当吉祥物么？所以吕丘建说完之后还解释了一句，“当然，这些人都要经过您的面试后才能上岗，平时的工作他们直接向您负责！”


“我没那么小气！”高指导摆摆手说道。“我知道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如果不是已经和俱乐部签了合同，我都想做国奥队的专职主教练了！能和拜仁出身的教练共事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提升机会，您不用担心我的想法！”


那就好，既然对方如此配合，吕丘建自然有回报，“听说您一直想去国外的俱乐部学习？等奥运会结束了，我去向贝肯鲍尔为您申请一个跟随拜仁学习的机会！当然，您要是因为在奥运会上的表现而获得更好的机会就再好不过了！”


听到这话高指导眼前一亮，他对于出国学习是早有计划的。只是一直没有好的机会，他之前所想的是去荷兰学习，现在有了去拜仁慕尼黑这样顶级豪门、和马加特亦或是希斯菲尔德这样世界一流主教练学习的机会。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他刷的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吕教授，我这人不会说话，您别在意；不过既然您这么信任我，那么我一定把您交代的事情办好！您就看我的表现吧！”


吕丘建从他的眼中看出了对足球最真挚的热爱，这也是他选择高指导最重要的原因，他连忙起身扶着高指导坐下，目光扫过高指导和黄自伟二人。“哎，我能踢得也就是这一届奥运会了。之后的比赛我虽然不能参加，但也希望华国足球能健康发展。现在希望就寄托在您二位身上了！”


高指导还有些懵懂，黄自伟可是从吕丘建的话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这么说要是我这段时间的工作能让他满意的话，他就会支持我担任华国足协的专职副主席？一念至此，黄自伟的心中也开始泛起波澜，只是他虽然可以经常进出长老的办公室，要说弄下去某个人比如龙哥，他相信吕丘建具有这个能力，但扶起一个副主席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或许看出了黄自伟心中的想法，吕丘建报以信心满满的眼神；如果不发生太大的变化，那么今年秦风就会成为新的长老团的一员，他可是对足球很热心的！而且自己和他的关系比现任长老团要亲近不少，这点事情还是可以办到的！


三个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就各自散去，高指导打算回酒店仔细研究吕丘建所给的资料，吕丘建在车上就拨通了贝肯鲍尔的电话。


“吕，听说你复出了？”电话刚接通，贝肯鲍尔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只是碰巧这届奥运会在京城举办而已，之后我不会参加任何比赛了！”吕丘建解释了一番，客套几句然后说明自己的来意，“贝肯鲍尔先生，我这次打电话来是想向拜仁俱乐部求援的……”


“助理教练？完全不是问题！”因为吕丘建的缘故，拜仁在华国一跃成为球迷最多的俱乐部，现在吕丘建离开了，拜仁在华国的影响力逐渐下滑，贝肯鲍尔正琢磨着如何挽回呢，吕丘建就给送来了机会，他立刻答应下来，“你需要什么样的助理教练？……反正球队目前的教练班子你都熟悉，除了埃希科恩之外，其他的人你随便挑选，只要他们同意，我绝不会阻拦！”


“我需要一名守门员教练，一名体能教练……”吕丘建给出了清单，“只不过他们或许需要等一两个月才能上岗，您知道更换教练组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好的，我会为你准备的！”换了无数教练的贝肯鲍尔又怎能不明白呢，他干脆的答应道。

第425章 买了个表


高指导再加上拜仁的助理教练班子，这下杜伊团队的替补算是齐了，回到房间吕丘建先把黄自伟给他的国奥队资料以及自己整理的战术及训练计划一起发给了贝肯鲍尔，由他转交给拜仁的助理教练们，他们刚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熟悉下。


第二场比赛吕丘建按照之前的想法换到了后腰位置上，这次热身赛的对手实力比国安队强，攻击力也高出一个档次，但在吕丘建的组织下他们多次进攻都无功而返，反倒被吕丘建抓住他们由攻转守时的漏洞打出犀利的快速反击，助攻林萧首开纪录；之后又利用一次任意球，一次远射破门，最终三比零取得胜利。


嗯，这才是适合华国国奥队的战术，看台上全副武装的高指导微微点头，可惜杜伊却不太满意，一个劲儿在新闻发布会上念叨着如果吕丘建打边前卫肯定能取得更多进球，这让黄自伟对他彻底死了心。


“下次的集训和热身我就不参加了，另外你把国内有实力的适龄球员资料发我一份，我回去研究研究，目前这些人里有些还达不到要求！”热身赛结束之后，吕丘建对黄自伟说道。


“嗯，回去我准备好就发您邮箱里！”黄自伟点点头，“杜伊那边我会做好准备的，下次热身赛一定给他们找几个好对手！”黄自伟已经开始盘算着实施赶走杜伊的计划了，他手上有些关系不错的媒体，等比赛结束了让他们统一开炮。


“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需要我配合或者是龙哥有什么想法了给我打电话！”吕丘建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去国奥队溜了一圈儿，吕丘建再次回到基地开始了紧张的忙碌，近期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审核长安基地的规划和设计。


“李炎你过来下！”一个电话过去。不一会儿李炎就到了他的办公室，吕丘建没有寒暄直接开始了工作的讨论，“这份规划图我看过了。发现了几个问题，需要调整下……”


俩人趴在桌子上。就这份规划图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和争辩，一直到下班的时候才达成统一意见，李炎将标好修改意见的规划图收好，“我会马上向规划单位传达修改意见的，预计两星期后修改方案就能做好，到时候我们继续讨论！”


“好的，辛苦了！”吕丘建一边说着，一边关闭电脑。从衣架上取下外套准备下班走人。


“吕主任，您这是要回家？”见他这副样子，李炎又从门口退了回来，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您要是回家的话，能不能顺路去趟华国计量科学研究院？”


“哦，你是说那个吧？”吕丘建想了一下，明白了他要说的事情，“不是说好今天送来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送到？”


“对，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他们打电话说出了点小问题需要延迟交货，我想麻烦您过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李炎皱着眉头说道，显然他对对方的这种行为十分不满。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那个地方刚好距离夏晓的工作室不远，等办完事情刚好可以接她一起下班。


出来后吕丘建给白杳然放了个假，自己开着车子去了华国计量科学研究院，还好那边的确只是出了一点小问题，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对方保证明天就可以把货送到。


解决完工作，吕丘建顺路拐到了夏晓工作室的楼下，走进电梯按下了夏晓工作室所在的楼层；他今天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也更换了发型。以至于同在一趟电梯里的乘客完全没意识到距离自己尺寸之间的这人就是华国目前名气最大的科学家和国奥队的新晋球员。


“您来了！夏小姐正在里面和客户谈生意！”见到他走进来，前台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你忙你的吧。我进去等！”率区间微微点头示意，走到了休息室。休息室对面就是工作室的会议室，夏晓从窗口看到了他，笑着挥挥手。


这是谈的差不多了？见她打招呼吕丘建干脆直接走了进去，礼貌的和她对面的客户打过招呼，然后对夏晓说，“你先忙，我去外面等你！”


“不用，我们已经谈好了！”说着夏晓开始收拾东西，“咦，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去附近买了个钟！顺便就过来接你！”说着他将视线转向夏晓对面的客户，“这位是？”


“这是韩总，韩总刚从霓虹回来，开了家动画制作公司，打算改编我的漫画！”夏晓给他们俩做了下介绍，“韩总，这是我男朋友，您叫他小吕就行了。”


韩总在霓虹的时候主要关注的是动画领域，之前只听过夏晓的名字，对吕丘建一无所知；当他从夏晓口中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时，眉头微微皱了下，仔细观察了一番吕丘建的打扮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略一思索他试探着问道，“小吕刚才去买了个钟？是钟表吧？”


“嗯，也算是钟表吧！”吕丘建点头答道。


咦，这附近还想没什么高级百货商店啊！再看看他的手腕，好像也空着，韩总不着痕迹的露出自己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巧了，我也挺喜欢收藏表的，我这块百达翡丽就是在瑞士买的，花了八十多万；小吕你买的是什么牌子？能否给我看看长长见识？”


“呵呵，我买的东西和您买的不太一样，没什么牌子，是定做的，要明天才能交货呢，怕是不能给您看了！”吕丘建笑着回道。


手工表啊！这向来都是那些玩品牌玩腻了的人才涉足的领域，难道这年轻人是谁家的孩子？韩总瞟了一眼清纯可人的夏晓，犹自不甘心的问道，“那真是太遗憾了，不知道小吕买这块表花了多少钱？”


“是钟不是表。”吕丘建强调了一遍，“因为算是内部关系拿货，所以价格不是很高，一共才花了三千多万吧！”


“多少！”韩总被这个价格砸晕了！

第426章 不要和科学家比奢侈


这世界上并非没有三千万以上的表，比如镶嵌有1282颗钻石的宇舶宇宙大爆炸腕表价值五百万美元，比如价值一千万美元的百达翡丽Supercomplication机械怀表，镶满大量上等彩色钻石以至于表面都快被遮住的萧邦201克拉钻腕表估价更是高达三千万美元。


但是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产物，一般来讲百万人民币级别的手表都能成为顶尖奢侈品了，所以韩总才被吕丘建的话吓了一跳，以至于忘了他前面强调的那句“是钟不是表”。


顿时他把吕丘建当成了花爹娘钱不心疼的神级败家子了，可就算是败家子，在一块表上花费三千万的，全球也仅有这一个了吧？就算是中东那些石油王子也干不出这种事情来吧？


好半天韩总才从震惊中醒过来，他钟表爱好者的属性又占了上风，双眼发光的盯着吕丘建催问，“您定做的是什么钟表？明天能否带我去长长见识？”


“这恐怕不行，我们是保密单位，外人不让进去！”吕丘建忍着笑回答，刚才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化实在是太有趣了。


“保密单位？”韩总来不及思考保密单位和钟表有什么关系，继续可怜巴巴的追问道，“不能让我看您总能告诉我是什么型号的，用的什么材质吧？您要是不说我今晚上怕是睡不着了！”


“我买的是原子钟而已！您想买市面上也有啊！只不过我的要求比较高一些，所以才花了这么多钱！”不忍心再逗他的吕丘建揭晓了谜底，现代科学研究对计量精度的要求越来越高，无论是长度、重量还是时间都是如此，随之也诞生出了许许多多专门的计量工具，原子钟就是其中的一项。


羲和计划所要用到的当然是目前华国技术所能达到的精度最高的哪一种。花费三千万的资金也在情理之中，而且这一座原子钟不过是计划开启阶段的暂用品，他还下了一个要求更高的订单。不过这个就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了，要不然价格说出来更吓人。


韩总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说了半天原来是这玩意儿啊！一座房子那么大的也叫钟表？不能带在手腕上拿出去炫耀还有什么意义？他现在郁闷的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干瞪着吕丘建直翻白眼。


“呵呵，我是做科学研究的么！购置一些实验设施也是应该的么！”吕丘建犹自笑呵呵的看着他，心中暗暗吐槽，这世界上最奢侈的不是什么土豪贪官、王子阔少，而是我们这些科学家啊！


钻石对你们来说是极其珍视的奢侈品，但在拉瓦锡看来那不过是实验耗材罢了，他当年把钻石放置在玻璃罩里。用放大镜把日光聚集使钻石燃烧，得到无色气体。通过验证发现这种气体是二氧化碳，从而证明钻石是由碳元素组成的。在这个实验中他所消耗的钻石足以让一百位待嫁新娘心痛的无法呼吸。


白银对他们来说是打造首饰、装饰房间的重要材料，可对于科学家来说，那不过是导线的原料；在米国的曼哈顿计划中，为了建造大型的回旋加速器，需要一个巨大的磁场线圈，洛伦兹设计的这个线圈每个高达80米，需要用到大量的白银。


洛伦兹找到了曼哈顿工程区司令格罗夫斯中将，格罗夫斯中将马上安排他的助手尼古拉斯去和财政部去商量；尼古拉斯找到财政部副部长贝尔。说明来意，但却拒绝透露用途，只是强调这是战争需要。


“要多少？”贝尔问？


“6000吨”尼古拉斯答道。


贝尔听到这个数字直接跪了。当时米国国库一共也只有四万七千吨白银的存储，他用略带教训的口气讲，“年轻人，你要知道国库使用盎司来计算银子的。”


最终贝尔还是同意了曼哈顿计划的要求，一共提供了一万四千七百吨白银供曼哈顿计划使用，这几乎占到了米国国库总存储的三分之一。


幸好线圈还可以回收，不然的话米国国库就要因为给曼哈顿计划提供导线的材料而破产了，这一万四千七百吨白银一直到1970年才全部还完。


LUVAGLIO公司使用大理石、真皮和天然木材，再加上昂贵金属和多组菱形钻石以及稀有颜色的钻石打造的超级豪华笔记本电脑价值百万美元。而科学家们使用的超级计算机通常以亿为计价单位。


打开世界上最昂贵的物质排行榜，名列前茅的都是那些科学家们玩的稀有元素。比如钚、氚、锎等等，随便拿出几克就够买一堆黄金的了！更别说在CERN的计划之中。生产一千亿分之一克的反物质，需要耗资近60亿美元了。


60亿美元刚好是去年全球福布斯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百的杰克·泰勒的全部资产，也就是说这位全球第一百富豪的全部家产，只够生产一千亿分之一克的反物质；所以说绝对不要在科学家面前晒奢侈，或许人家实验室随便一个设备都能顶你全部的家产。


受此打击韩总悻悻的离开了，吕丘建带着夏晓回到了家中；吃完饭俩人做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夏晓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那个什么原子钟真的要这么贵啊？”


“是啊！”吕丘建捏了捏她的鼻子，给她讲起原子钟的工作原理来，“这个很小的推力将使铯原子气球向上举起穿过一个充满微波的微波腔，然后铯原子球吸收了足够能量开始向下落，再次穿过微波腔，并将所吸收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


吕丘建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面朝自己坐下，“就这样多次重复上上下下的运动，就可以确定出精确地时间了！”


咦，怎么本来很正经、很严肃的话题从他口中说出来感觉就这么的污呢？夏晓不知道为什么脸开始变得发烫，吕丘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顺势去除了那些有碍于时间精确测定的布料，开始将自己的原子球塞进夏晓的微波腔内，模拟起原子钟的运行方式来。

第427章 所谓超级科研计划


这次的精确时间测量在一小时十三分钟零七秒之后宣告结束，吕丘建抱着浑身瘫软的夏晓回到卧室，躺着床上一直到她带着微笑睡去才轻轻地为她整理好被子，自己则轻手轻脚达来到电脑前重新开始工作。


羲和计划毫无疑问是华国继两弹一星以来最大的超级科研计划了，就算放到全球范围也是能和曼哈顿计划、阿波罗计划这些超级科研工程相媲美。


所谓超级科研计划必将会耗费海量的资金、巨量的资源、数以十万计的人力，如果再算上间接地投资和人员就更多了，毫不夸张的说在全球范围内也只有米国和华国有能力凭借一国之力开展这样的计划。


两弹一星工程当初直接由元帅级别的元老领衔，成立了包括政治局、国务院、军委领导人的高度权威机构，集指挥权、财政权、人事权于一体，调动全国一切力量展开大协作；在高层由核工业、航天工业和中国科学院之间的协同，主要体现在科研技术上紧密的协调配合、通力协作；在全国范围内，由参与攻关的国防研究机构、中国科学院、工业部门、高等院校和地方研究机构，冶金部、化工部、机械部、航空部、电子部和铁道部、石油部、地质部、建设部等26个部（院）、20个省市、自治区（包括900多家工厂、科研机构、大专院校）参加了攻关会战。


仅仅是爆炸第一枚原子弹就直接耗资28亿，如果算上建设核工业体系与配套开支（如铀开采等），这一数字将扩大到80亿的规模。


1964年的80亿是什么概念？三年高丽战争的总花费是62亿元，1959年的国防费用是58亿元，这一费用比59年全年的国防开支还要多三成；如果放到现在，华国去年的国防支出是2979.38亿元。再加三成就是接近四千亿人民币！


曼哈顿工程汇集了来自全球各地的科学家、工程师，工程在顶峰时期曾经起用了53.9万人，总耗资高达25亿美元。如果把通货膨胀的因素考虑进去，这笔费用相当于现在的225亿美元。


其中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一共有九千多名工作人员。橡树岭铀材料生产工厂耗资9亿美元，拥有三万六千名工作人员，汉福特钚材料生产工厂花费3亿多美元，员工一万七千余人。


参与曼哈顿工程的科学家中，有许多诺贝尔奖获得者，比如费米、费曼、尤里、劳伦斯、康普顿等等，而在和米国人竞争的德国，波恩、弗兰克、泡利等诺奖得主先后离开。150多个从事基础研究很有素养的物理学家被驱逐出境，40多万受过高等教育的犹太人逃离；希特勒固执的认为没有物理和化学德国也能坚持一百年，然而他连十年都没有坚持到；科学家对国家的影响可见一斑。


阿波罗计划历时约11年，耗资255亿美元，在工程高峰时期，参加工程的有2万家企业、200多所大学和80多个科研机构，总人数超过30万人。


而现在吕丘建主导的羲和计划耗资将以千亿为单位，可以预期的是在很长一段时间，每年国家起码要拿出数百亿来支持这项工作，这几乎与现在国家财政在科学投入方面的总支出相当。要知道去年华国在科学技术方面的财政支出也不过四百八十三亿元。


但是这笔费用并不能全部用在可控核聚变的研究上，因为羲和计划对外宣称的可是太空探索研究，无论如何在这方面还是要做些工作的。


好在这两个领域的基础研究上也有许多共通之处。比如超级计算机的研究、材料学的研究、激光技术的研究等等，这些基础领域的突破，影响将会是全方位的，航空航天技术和可控核聚变研究将同时受益；这也为华国掩饰羲和计划的真实目的提供了不少便利。


同样，如此大规模的工程需要的是完善的工业配套和全方位的人才储备，华国目前在高端领域，无论是工业技术还是人才储备，和米国都有不小的差距，但也基本上能够满足吕丘建的需求了。


高端人才的稀缺从某方面来说对吕丘建反倒是一件好事。如果他去了米国，肯定不会受到这样的重视。想要像现在一样主管整个项目恐怕要耗费更长的时间，面对更大的阻力。


吕丘建在电脑上审核着合作单位列表。上面为他罗列出了三百多家高校、近两百家研究机构、数千家企业，他们所擅长的领域多多少少都能和可控核聚变扯得上关系。


对于这些合作单位，吕丘建不需要告诉他们羲和计划的真实目的，只需要按照计划的需求向他们下发研究任务或者产品生产任务即可，他们的工作或许是研究可控核聚变约束装置上的某个螺丝，或许是开发实验所需的某种特殊材料。


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守住秘密，最核心的研究计划和进度只有他所率领的核心团队以及长老会才知道。


当然，每项工作并不会只下发给某一家合作单位，通常情况下会同时下发给几家技术水平处于国内前列的相关单位，谁先拿出合适的成果，谁收获最大的果实，这和商业上的竞标有类似之处。


这种具体的拆分研究计划、下达研究任务的工作自有项目核心团队的相关工作人员去完成，不过吕丘建也要对这些合作单位的实力有所了解，才能更好地进行统筹管理。


飞快的翻完以G为单位的电子文档，吕丘建已经把这些合作单位的资料深深地印刻在了脑海里；不过这些只是纸面的数据啊！有些重要的合作单位还必须自己亲自去看看才行，吕丘建揉着太阳穴想道。


可是这远非他所面临的最大困难，甚至连可控核聚变最重要的点火和约束问题也不能算最让他头疼的事情，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华国内部反对力量的将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来阻止他顺利完成计划。

第428章 反对力量


可控核聚变如果成功，将为华国带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清洁能源，这乍看起来是利民利国的大好事！华国在也不用忍受外国对于石油的掣肘，各大城市的天空也将逐渐恢复蔚蓝，年轻人们也用不着应为油价的问题而推迟购车计划了。


但是，每一件事都有两面，人们在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往往会失去另一些东西，既然可控核聚变彻底解决了能源问题，那么现有的能源相关行业的从业者该如何自处？


截止到去年（咳咳，其实是书友提供的15年数据），华国全国的热电生产从业人员100多万人，其余各企事业单位自备热电厂人员不计；全国加油站合计约9.5万个，从业人员约50万人，不包括那些零星售油的；全国煤炭从业人员约700万人，不包括那些私采盗采的；石油产业从业人员约500万人，其中不包括制药、塑料等衍生产业，这些还仅仅指的是直接从业者，再加上附属产业的从业人员就更多了。


光以上人员加起来就接近一千四百万人，如果按照一家四口计算，算上他们的家属，将会有五千六百万人将因为羲和计划的成功而面临家庭生活质量急剧下降的危险；这几乎相当于英国全国的人口！


如今九十年代的下岗潮余波未散，吕丘建深深地记得当初父母所在的厂子面临下岗危机时他们所爆发出来的愤怒和无助，他还记得自己身体的原主人在经历了这种动荡后暗暗发誓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不再让这样的悲剧重演，没想到自己却要一次性砸掉上千万人的饭碗，一念至此吕丘建唯有苦笑。


在那个时候，每年的下岗人数大约在五六百万之间，最多的五年一共下岗了三千多万名职工；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华国政府已经竭尽全力，直到今天下岗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依旧未能解决，下岗这个词将是许多家庭一生的痛。


诚然。现在留给华国政府的准备时间还很长，高层可以根据吕丘建的计划进度做好各项准备工作。比如控制传统能源行业发展规模、重新为相关行业从业者寻找就业机会等等。


即使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换到了加电站，火电厂的员工换到了核电厂，但这样也肯定解决不了所有旧能源行业从业人员的工作，因为核电工业所需要的人力资源和传统能源行业终究是不一样的，数以百万计的员工将因为无法适应这一变化而失去自己的工作。


当然，这些人起码在现在对吕丘建产生不了什么影响，因为他们肯定没办法知道羲和计划将对自己的生活带来多么大的变化；但有些人可就不一样了，当初在国企下岗的时候那些深具能量的人从中看到了自己能够得到一些东西的机会。自然不会反对政府的行为。


但是现在，假如羲和计划真的成功了，他们肯定会失去很多很多的东西，这是他们不会乐于见到的，而这些人又都具有巨大的能量，他们不会坐视吕丘建的试验成功，也有能力对吕丘建的实验计划进行干扰。


这些人当然以传统能源行业的领军人物为主，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领域的人，政府推出羲和计划影响的不仅是能源行业，每年的政府财政预算就那么多。给羲和计划的资金多了，其他领域的资金自然就少了，被削减开支的部门当然会将怨气归结到羲和计划上面。


所以在前一阵举行的大会上。羲和计划的方案在经过多轮讨论之后才无比艰难的通过了，这一计划所收到的反对票票数几乎创造了华国新的历史记录；事后各大媒体纷纷就此展开讨论，网络之上也颇有质疑之声，难道太空探索计划真的是华国目前最迫切的任务吗？华国会不会和当初被星球大战计划拖垮的红色帝国一样因为羲和计划而衰落？


好在华国的政治体制决定了只要上层有信心，即使再艰难，他们认定的事情还是会坚定不移的执行下去；这种体制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暂且不论，起码对吕丘建实现自己的计划是大有好处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吕丘建能够按照他所规划的蓝图如期实现他对长老会所许下的诺言，期间稍有差池，他就会被反对的力量碾得粉碎。那些暂时蛰伏起来的反对力量也是如此想的。


而且蛰伏不等于坐视不理，在他们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他们还是不介意为吕丘建制造一些小小的、微不足道但足以影响项目进度的麻烦的；比如某个合作机构的核心人员突然得到了一次能够提升自己职位和薪酬的跳槽机会，从而乐呵呵的离开导致某项小计划进度延期；比如市场波动导致计划所需的某项耗材价格上涨。从而增加项目的预算等等。


而这些小问题都需要项目组成员自行解决，毕竟上面不是给你当保姆的，这些小事情你都解决不了还怎么掌控如此大的计划？


而现在这些事情已经出现了一些苗头，原子钟的交付时间延迟不过是其中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但这也引起了吕丘建的重视，他把这件事当做成了反对势力的一次试探，接下来肯定还有更多的手段在等着他呢。


哎，我现在遇到的麻烦比当年主持曼哈顿加护的格罗夫斯和奥本海默可要严重多了啊！他们要面对的只是其他争取财政拨款的部门以及敌对国的势力，起码在米国的高层，大多数人对曼哈顿计划都是支持的，而自己则要和被他抢走了拨款和以旧能源集团为代表的两种势力同时作斗争。


不过，在我当初制定这项计划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这种困难，你们要是以为我仅仅是一名处测得科学家那就错了！吕丘建微微一笑，你们如果使出非常规的手段来对付我，那么我会用更加非常规的手段还回去，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的势力都一样！

第429章 科学家就该受穷？


“当初在合同上对延迟交付是怎么规定的？”吕丘建向刚验收完原子钟的李炎问道，他不确定这次延迟是不是反对势力的试探，但为了避免以后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这一次绝对不能什么都不做。


“合同上说的是延迟时间在三天之内尚处于合理的波动，没有任何惩罚措施。”李炎耸耸肩答道，这个动作到让人想起他到底是个白人。


“这就是说对方不算违约了？”吕丘建郁闷的敲了敲桌子，不甘心的问道，“那我们的付款时间呢？合同上是怎么约定的？”


“合同上将该笔款项分为三部分，第1部分是预付金，在合同签订后就打到了对方的账户上；第二笔在产品交付、经过检查验收后一星期内打到对方的账户上；最后一笔是保证金，需要在原子钟使用一年时间，并且没有发生大的故障后才会支付给对方！”李炎对于合同的条款记得很清楚。


“那就卡在合同约定的截止时间到达之前再给他们付款好了！”既然对方的手段在合同规定的范围之内，那么吕丘建也用同样的方式还回去，希望那些合作单位能够清楚地领会自己的意思，不要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


“以后再有类似的合作，对于合同的条款不妨再严格一些，现在尚处于前期筹备阶段，对于时间的要求还算宽松，要是以后实验进行到正紧要的时候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解决完眼前的事情，吕丘建还不忘亡羊补牢。


“好的，这些我已经在准备了！”李炎并未感到惊讶，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十分丰富，知道该怎么做。


见事情谈完了他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吕丘建问道，“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解决的？”


“是这样的，我们部门最近打算引进一位人才。对方是麻省理工的博士生，专业能力非常出色。我和我的同事们都很希望他能够加入到我们的团队中来！”李炎一边汇报一边将那人的简历递了过来。


“这些事情不是你就可以做主么？”吕丘建有些纳闷的问道，核心团队的成员他要一个个的亲自审核，但各小组内的人员由他们自己的部门负责人审核就可以了，李炎现在给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问完吕丘建翻开了简历，咦，还是校友啊！吕丘建看到这名叫李龙的年轻科学家的简历十分的耀眼，从京师大学物理系毕业后去了米国，进入麻省理工跟随等离子体领域的权威大牛进行深造。在去年参加等离子体物理分会的年会时，还曾受邀进行了专题报道，在拿到博士学位后和吕丘建一样选择了回国。


等离子体物理分会算是米国的物理分会中规模较大的一个，会中不少人物都是米国国家点火装置的核心成员，能取得他们的认可从而获得在年会上作报告的机会，已经证明了李龙在该领域的水平。


“这样的人才绝对要留下来！”吕丘建兴致勃勃地说道，他甚至想在培养一段时间之后让他来担任等离子体方面的助理。


“可是在我打电话通知他来报道的时候，他却告诉我他已经找到工作了！”李炎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哦？去了哪里？皖省的EAST研究中心？华国科学院？”吕丘建接连猜测着他的去处，“没关系，把他的单位告诉我。我去找他们的领导要人。”


“都不是，他去了一家金融公司！”李炎的答案有些出乎吕丘建的预料。


“嗯？为什么？”吕丘建纳闷的问道，这位李龙博士在科学上明显有光明的前途。但他为什么放弃了？要是去金融公司的话去华尔街不好么？又何必回国？


“因为薪水！”李炎郁闷地答道，“他在面试的时候说，他知道国内的研究环境和米国有较大的差距，但是只要我们能给他一年十二万的年薪，他就愿意留下来；但是您知道，我们的薪酬标准达不到这个数字；而他现在去这家金融公司的年薪是四十万，我想这就是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最大原因吧！”


“这的确是个问题！”吕丘建苦恼的靠在椅子上，右手揉揉太阳穴，自己接手羲和计划的时间还短。有好多制度都还继续延续着华国科研领域以往的惯例，就连薪酬待遇这块也是一样的。


在如今的媒体宣传中。人们喜欢给受人敬仰的科学家们冠上一些诸如甘于清贫、勤俭节约之类的赞誉，好像他们根本不需要钱一样。所以吕丘建上次接手朝廷台的采访时，他们见到那辆上百万的自行车才会如此吃惊。


这种宣传模式是有一定历史渊源的，早些年国家穷给不起科学家太多的物质奖励，只好用精神奖励代替，但是当经济上来之后，这种模式却被延续了下来；除了华国科技表彰大会提高了奖金之外，物质奖励并没有增加多少。


这种宣传导致的结果是，绝大多数人将清贫当成了成功科学家的标签，吕丘建觉得这种观点是极其不妥当的！凭什么科学家就要甘于清贫？我忙于实验、忙于写论文没时间花钱是我的事情，但你绝对不能因此而认为科学家就不需要食人间烟火了！


吕丘建还记得袁老当年获得华国国家最高科技奖之后，因为那五百万元的奖金，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争论，直到人们在电视上看到袁老在获得这笔奖金后依旧保持着朴素的作风才心满意足的停止了争论，还故作敬仰地说道，看看，这才是真正的科学家……


袁老的成就不值得五百万的奖励么？在吕丘建看来即使给他五个亿都不算多，况且这五百万里有四百五十万是给他的科研经费，至于奖励他个人的不过才五十万而已；五十万元，在京城之中有许多企业高管的年终奖都比这个多得多。


“你给他打电话，约个时间我和他谈谈吧！”吕丘建思考片刻，坐直了身子说道。

第430章 薪酬改革


这家坐落在甲级写字楼三楼的咖啡馆装修的简洁大方，墙上的装饰品、桌上的小摆件都是从世界各地搜集来的纯手工制品，看得出来老板是一位有格调的人，在咖啡馆的布置上很是花了一番心思和金钱。


这里的环境幽雅，出入的也都是收入不菲的金领阶层，所以咖啡的价格也是相当的不菲，这让习惯了勤俭生活的李炎有些不适应，看了半天菜单最后还是只问侍者要了一杯免费的柠檬水。


高档的咖啡馆自然要提供高档的服务，这里的侍者都经过了多次培训才上岗的，所以并未因为李炎的节俭和朴素的衣着而表现出不屑，依旧微笑着告辞去为他们准备饮品去了。


“到时候我们的项目部也应该有这么休闲放松的场所，不过用不着全部弄成这种封闭式的小包厢，应该再分割一个区域出来做成开放式的交流场所，供项目部的员工来进行思想碰撞！”由于现在是在外面，所以吕丘建用项目部代替了基地。


“就像普林斯顿的茶室一样？”李炎并不反对吕丘建的建议，“规划中已经留了很大一个空间来做休闲娱乐场所，我想完全可以满足你的需求。”


“除此之外，我们还要有一个健身馆，一个电子游戏厅，一个小型的电影院，还有旱冰场、台球室等等！”吕丘建笑了笑，“项目部距离长安市区还有一段距离，他们进出也不方便，你总得给项目部的年轻人提供一些约会的场所吧！”


“哈，怪不得你当初在制定招聘标准的时候，要求文职工作人员在条件相当的情况下优先女性呢！原来你早就想到这一点了！”李炎一边和吕丘建讨论着基地的规划，一边时不时的看向门口。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李龙怎么还不来。


“不用担心，金融行业加班是很正常的事情。就连西蒙斯那样的百亿富翁都不例外，何况他这个新人了！”吕丘建劝道。然后俩人又继续讨论起基地之中该有哪些配套设施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行色匆忙的李龙才出现在了咖啡馆的门口，李炎连忙起身将他招呼过来；吕丘建观察了一番自己这位学长，只见他相貌普通，唯独眼睛格外灵动，穿着一套暂新的阿玛尼西装，衬衫和领带也是同一品牌，从这一点基本可以判断出这是他的第一套高级正装。这也让吕丘建有些明白他为何会对薪水如此看重；坐下后喘了两口粗气才平复了呼吸，想来或许刚才是直接从楼梯跑下来的。


“不好意思，吕教授、李工，我来晚了！”李龙没有过多解释自己来晚的理由，很正式的向他俩道歉。


“没关系，金融行业的工作作风我也很清楚！”既然连电梯都等不及就跑下楼，看得出来他对这次机会还是非常重视的，再加上他不为自己的迟到找理由的性格，吕丘建对他的好感迅速提高了一个档次。


“学长还没有吃饭吧？先叫点吃的填饱肚子，然后我们再聊！”吕丘建取过菜单递了过去。现在都快八点了，他肯定饿了，“我们俩也没吃饭呢。刚好一起点菜！”


李龙倒也不拘束，大大方方的点了份套餐，吕丘建和李炎也各自点好喜欢的东西；东西点起吕丘建发现件有趣的事情，自己和李龙两个华国人点的是牛排，李炎一个白人却点了一份儿米饭套餐。


“哎，我觉得用刀叉太别扭了，怎么学都学不会，还是用筷子自在！”李炎看着他俩好奇的眼神解释道。


李龙一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筷子比用刀叉熟练地白人还真是不多见啊！笑是拉近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最好方法。这个小插曲让三人之间略显严肃的气氛烟消云散，等到吃完饭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开始有说有笑了。


李龙也坦然的向吕丘建解释了自己纠结于薪酬的原因，“我呢。从小是在农村长大的，家里供应我上大学不容易，虽说到了京师大学之后用助学贷款和勤工俭学支付学费、自己养活自己，但这么大年纪了还让两位老人在家里受苦总不是个事儿！”


“所以呢我才会在面试的时候提出这样的条件，我是真心喜欢做科研啊！所以呢也不指望你们给的薪酬能让我在京城安家置业，但我父母的年纪大了，要是身体有个毛病你总得让我能担负起他们的医疗费用吧？”


“我自己吃点苦倒也没多大关系，但我父母辛辛苦苦一辈子了，晚年我在不能让他们过得舒服一点，就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所以我才到了现在的公司工作！”说完李龙坦诚的看着吕丘建，眼神中依稀闪耀着某种期待。


“世界顶尖学府的博士学位，精通英法德俄日五国外语，拥有这样能力的人要一年四十万一点也不多！”吕丘建也同样诚恳地说道，“就算是咱们母校的应届生，出去找工作要一年十二万，也有的是公司要！”


“但是呢，咱们国家现行的制度你也清楚，按照以往的规定李工程师的确做不了这个决定！而且咱们的情况又不符合长江学者计划、百人计划这些奖励计划的要求！至于杰出青年学者科学基金赞助的是科研经费，也不是给个人的报酬！所以才让学长你白跑了一趟！”吕丘建作了一番解释后说道，“不过我在羲和计划里还是有些权力的，我也认为你完全能配得上这份薪酬，所以我想问一句，如果薪酬达到你的要求，你愿意辞职加入我们的团队么？”


“当然，我们肯定给补了你现在的薪酬，我所能给你的只有现在的一半，也就是一年二十万！如果项目进展顺利，还是有些奖金的！不过同样没法和你在金融公司可能获得的奖金想比！”说完吕丘建静静地看着他。


“就我个人而言，是很愿意继续科研工作的！但现在又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李龙说道。

第431章 违约金


“当时我和这家公司签署合同的时候，签的是三年合约，如果提前解约需要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是签字费的三倍！”李龙感到无比遗憾，要是吕丘建早来一个星期，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了，但是现在他已经被合同捆死了。


“你刚入职，应该算是试用期吧？试用期难道不是可以自有离去的么？”吕丘建同样皱起了眉头。


“我没有试用期，直接签署的正式合同！”刚面试结束的时候，这还是他的骄傲，如今却成了包袱。


也是啊，如此优秀的人才当然用不着试用期的约束，李炎忍不住插嘴问道，“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他给了多少签字费？”


“签字费十万，也就是说我如果现在要解约的话，就要支付三十万的赔偿金！”别说三十万了，就是十万块李龙现在也拿不出来，钱刚到手他就给家里汇了五万，其余的租房子、购买服装什么的也花的差不多了。


“十万块！”李炎忍不住咂咂舌，做金融还真是赚钱啊！人家签个字就快比他一年的收入还要高了！


这点钱对于吕丘建来说不在话下，但他却没有为李龙支付违约金的理由，羲和计划的财物也不会认同这笔费用，就算是自己借给李龙然后让他用以后的工资分期偿还也不合适，看来最好还是说服李龙的公司。


“你现在就职的这家公司是什么背景？你觉得有没有其他手段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吕丘建问道。


“这家公司是华尔街一家小型公司在华国的分部，和米国大使馆来往密切，如果您要从其他方面想办法，恐怕不容易解决！”李龙以为吕丘建想用官方的影响力对该公司进行试压，连忙劝道。


“华尔街的公司啊？”吕丘建到还真的想过这个方法，要是国内的公司从官方找一名代表进行说和。想必对方肯定会给他这个面子，但国外的公司就不太一样了；看来要想想其他办法了，“哪家华尔街的公司叫什么名字？你老板的性格如何？是否具有协商解决的可能？”


“我们的母公司叫卡尔森基金。是用公司创始人卡尔森的姓氏命名，他是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数学系的毕业生。依靠一套自己研究出来的算法赚取了第一桶金从而创立了这家公司！京城子公司的老板是卡尔森早年的搭档迈尔斯先生，迈尔斯先生为人严谨，非常看重合同，想要说服他恐怕不容易！”李龙不太看好此事能和平解决。


“没关系，事情都是谈出来的！”吕丘建似乎有了主意，“今天有些晚了，明天你看看能不能将迈尔斯先生约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试试看吧！如果有消息了我马上给您打电话！”李龙不太有信心。不过为了自己的科研梦，他还是愿意尝试，哪怕是挨老板的骂。


“好的，我等你消息！”吕丘建和李龙交换了名片，接着俩人又聊了一阵儿等离子体方面的专业问题。


一说起专业问题，李龙顿时变得神采奕奕，刚才加班的那点疲倦一扫而空，滔滔不觉的和吕丘建讨论起世界各大机构的最新研究成果来。


这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一直到咖啡店里的客人都走光了，李龙才依依不舍的和吕丘建告辞。出来之后问了下李龙的住处，发现距离这里不远，吕丘建顺便开车把他送到家这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回来后把夏晓哄睡着。吕丘建上网搜索起这家卡尔森基金的资料来，又过了一个小时，这才回到卧室缓缓睡去。


事情进展的似乎很顺利，哪位在李龙口中为人严谨的迈尔斯先生愉快的接受了吕丘建邀请，双方约定在晚间会面，地点还是那家咖啡馆。


“没想到我第一次见到菲尔兹奖的获得者却是在华国！”迈尔斯的第一句话就揭露了自己赴约的真实原因。


“那大概是您平时工作太忙了吧！如果您有时间去普林斯顿转转，那里到处都是菲尔兹奖得主！”从华尔街到普林斯顿可不远。


“可是他们不会喜欢我这样的金融行业从业者，他们总是抱怨华尔街抢走了太多的数学天才！”迈尔斯完全不像李龙所说的那么严肃么！


看来因为待遇跟不上离开科研领域的事情不只是发生在华国啊！不过米国科研人员的薪酬基本上能够满足他们维持中产生活的开销，华国就不行了。


双方一开始的聊天非常愉快。但当吕丘建说起李龙的问题，迈尔斯就恢复了商人的本色。“吕教授，我很明白一位天才对于科学研究的重要性！但我更明白一位天才能在金融市场上创造多么大的利润！我和您一样珍惜李的聪明大脑！”


“这么说您是不打算放他离开了？”吕丘建琢磨着他会开出什么样的条件。


“合同就是合同。李既然签署了合同，领取了签字费，那么久应该按照合同为公司工作满三年时间！当然他想离开也可以，只需要支付三十万违约金就可以！我想按照李的能力他很快就会凑够这笔数字的！”迈尔斯摊开双手答道。


“我们都知道时间对于科学研究和金融市场同样宝贵！同时我认为一定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让您解除这份合同！”吕丘建看着他的眼睛。


迈尔斯低下头来回避了吕丘建的目光，咖啡勺在被子里搅动片刻，似乎在判断吕丘建肯为李龙付出多大的代价，过了一分钟他才重新抬起头来，“吕教授，您是世界上最好的数学家之一，我想您同样明白数学对于金融的重要性！”


“是的，我非常明白！”当年他和帕特里斯还有哈佛的诺曼三人在金融市场上大捞特捞可真是愉快的回忆。


“那么我就直说了！只要您愿意在数学方面帮我们一点点的小忙，那么我很乐意将李先生的合同还给他，不仅不用支付违约金，就连签字费他也可以自己保留！”迈尔斯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第432章 打电话还是管用的


说实话迈尔斯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忐忑，要是在米国他可不可能冒昧的对一位菲尔兹奖得主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在华国的好日子过得有些久了，见惯了别人对他的恭维，以至于有些飘飘然了。


再说了即使吕丘建拒绝了他的要求他也没什么损失，李龙要么支付违约金，要么继续给自己干活创造利润，怎么算自己都不会亏本。


说实在的，吕丘建去帮他的公司处理一些小问题，无论是优化算法还是分析某个竞争对手，都不是什么难事，也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是这些都是在他自己乐意的前提下，而现在迈尔斯的要求让他感到了一些不快。


“呵呵，请我出手的话这点代价可不够！”吕丘建面色平淡的笑了两声，端起茶杯细细的品味起来。


“哦？您想要什么条件不妨说出来，我们的公司还是有一定实力的！”迈尔斯眼睛一亮，自以为吕丘建不过是想索取更高的报酬。


“算了吧，我想我还是去打个电话好了，对不起，迈尔斯先生，我先失陪一下！”说着吕丘建放下茶杯走了出去。


“李！你们华国人都喜欢这样么？”生意没谈成，迈尔斯自然不会高兴，他将郁闷撒到了李龙身上，带着教训的语气对他说道，“你们华国人总是爱讲关系，遇到问题不想着如何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解决，却把希望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关系上，这是恨不正确的选择！”


“或许吕教授在华国拥有巨大的影响力，但我是不会屈服的！无论他找来那位高级官员来做说客！我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利益！”说着他又开始为自己的国家而感到自豪了，“你在米国待了这么久，也应该知道，在米国。生意就是生意，我们关注的从来都是如何为股东创造更高的利润，而不会因为某人的关系而损害股东的利益！”


我在米国也没少见其他人利用关系去办事啊！如果不是我的那名白人同学依靠他父亲的关系顶替了我在实验室中的位置。我又怎么会这么早就回国来呢？李龙心中暗暗腹诽，同时他对吕丘建的方法也感到一丝不解。昨天自己已经给吕丘建说了迈尔斯和米国大使馆来往密切，通过官方渠道找人解决并不是什么好办法。


没过多久，吕丘建就带着微笑回来了，迈尔斯夸张的笑着迎接吕丘建的回归，“吕教授，我很好奇一会儿会接到谁的电话？是华国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某位董事，还是外交部的某位司长？”


他像穆大叔一样伸出食指摇了摇，开始炫耀起自己的背景来。“我在华国待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样的电话没接过？在米国大使馆举办的晚宴上和你们的高层官员谈笑风声，年轻人，不要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我们不妨等等再看！”吕丘建脸上的笑容不见，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看着迈尔斯这幅夸张的表情。


“我觉得没必要再等了！我每分钟数十万美元的业务来往，可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浪费！”说着他就打算起身离开，这时候他还不忘刺激吕丘建一下，“李是一名很好的员工，我期待着他为我创造更多的利润！”


不等吕丘建反驳，迈尔斯手上的电话响了。李龙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迈尔斯的表情变化；迈尔斯的脸色略显紧张，吕丘建出去才几分钟时间。自己就接到了电话，这种影响力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但是一看到来电他又笑了，“让您失望了，是卡尔森的电话，不是您所期待的某位华国大人物！好了，我要出去接电话了，李，我们走吧！我想我们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我想你最好是就在这里接，以免一会儿又要跑回来！”吕丘建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了。


迈尔斯耸耸肩。按下了接听键，吕丘建脸上的笑容实在让他讨厌。他很想看看吕丘建失望之后的表情，“哈喽。卡尔森，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正在纽约交易所忙碌么？怎么会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听着，迈尔斯！你现在是不是正和吕丘建教授在一起？就是那位去年获得了菲尔兹奖的数学家！”电话对面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


“是的！卡尔森，他正在和我讨论我手下一位新员工去留的问题！”迈尔斯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吕丘建刚才是给谁打的电话？米国总统么？怎么这么快自己大老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马上和那名员工解除合同，放他离开！”不等迈尔斯把话说完，那边就迫不及待的发布命令。


“可……可是李是一名很出色的员工，他会为你创造高额的利润的！”迈尔斯不甘心的分辨道，“而且，解约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他还没有支付违约金！”


“我才是老板，我对我的利润比你更加关心！”卡尔森毫不留情的驳斥道，“违约金的问题不用考虑！现在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半个小时后我会再打电话过来，到那时候我不想听到你还没有办好的消息！”


“是！是！我这就去办！”迈尔斯的脸色现在异常难看。


“另外，向吕教授道歉！”对面挂断了电话。


迈尔斯僵直着身子，脸色尴尬的站在那里，半天才挤出一丝笑容，“很抱歉，吕教授，我想我低估了您的影响力！我这就去为李先生办好他的离职手续！”


“您不是说您不会屈服于任何关系的么？”吕丘建面带讥笑的看着他！刚才迈尔斯教训李龙的话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我完全没想到您能影响到我的大老板！”迈尔斯的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他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失误。


“您看，就像您刚才所说的那样，我是世界上最好的数学家之一，您应该明白数学对于金融的重要性！”吕丘建把他刚才的话还了回去。

第432章 打电话还是管用的


说实话迈尔斯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忐忑，要是在米国他可不可能冒昧的对一位菲尔兹奖得主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在华国的好日子过得有些久了，见惯了别人对他的恭维，以至于有些飘飘然了。


再说了即使吕丘建拒绝了他的要求他也没什么损失，李龙要么支付违约金，要么继续给自己干活创造利润，怎么算自己都不会亏本。


说实在的，吕丘建去帮他的公司处理一些小问题，无论是优化算法还是分析某个竞争对手，都不是什么难事，也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是这些都是在他自己乐意的前提下，而现在迈尔斯的要求让他感到了一些不快。


“呵呵，请我出手的话这点代价可不够！”吕丘建面色平淡的笑了两声，端起茶杯细细的品味起来。


“哦？您想要什么条件不妨说出来，我们的公司还是有一定实力的！”迈尔斯眼睛一亮，自以为吕丘建不过是想索取更高的报酬。


“算了吧，我想我还是去打个电话好了，对不起，迈尔斯先生，我先失陪一下！”说着吕丘建放下茶杯走了出去。


“李！你们华国人都喜欢这样么？”生意没谈成，迈尔斯自然不会高兴，他将郁闷撒到了李龙身上，带着教训的语气对他说道，“你们华国人总是爱讲关系，遇到问题不想着如何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解决，却把希望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关系上，这是恨不正确的选择！”


“或许吕教授在华国拥有巨大的影响力，但我是不会屈服的！无论他找来那位高级官员来做说客！我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利益！”说着他又开始为自己的国家而感到自豪了，“你在米国待了这么久，也应该知道，在米国。生意就是生意，我们关注的从来都是如何为股东创造更高的利润，而不会因为某人的关系而损害股东的利益！”


我在米国也没少见其他人利用关系去办事啊！如果不是我的那名白人同学依靠他父亲的关系顶替了我在实验室中的位置。我又怎么会这么早就回国来呢？李龙心中暗暗腹诽，同时他对吕丘建的方法也感到一丝不解。昨天自己已经给吕丘建说了迈尔斯和米国大使馆来往密切，通过官方渠道找人解决并不是什么好办法。


没过多久，吕丘建就带着微笑回来了，迈尔斯夸张的笑着迎接吕丘建的回归，“吕教授，我很好奇一会儿会接到谁的电话？是华国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某位董事，还是外交部的某位司长？”


他像穆大叔一样伸出食指摇了摇，开始炫耀起自己的背景来。“我在华国待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样的电话没接过？在米国大使馆举办的晚宴上和你们的高层官员谈笑风声，年轻人，不要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我们不妨等等再看！”吕丘建脸上的笑容不见，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看着迈尔斯这幅夸张的表情。


“我觉得没必要再等了！我每分钟数十万美元的业务来往，可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浪费！”说着他就打算起身离开，这时候他还不忘刺激吕丘建一下，“李是一名很好的员工，我期待着他为我创造更多的利润！”


不等吕丘建反驳，迈尔斯手上的电话响了。李龙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迈尔斯的表情变化；迈尔斯的脸色略显紧张，吕丘建出去才几分钟时间。自己就接到了电话，这种影响力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但是一看到来电他又笑了，“让您失望了，是卡尔森的电话，不是您所期待的某位华国大人物！好了，我要出去接电话了，李，我们走吧！我想我们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我想你最好是就在这里接，以免一会儿又要跑回来！”吕丘建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了。


迈尔斯耸耸肩。按下了接听键，吕丘建脸上的笑容实在让他讨厌。他很想看看吕丘建失望之后的表情，“哈喽。卡尔森，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正在纽约交易所忙碌么？怎么会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听着，迈尔斯！你现在是不是正和吕丘建教授在一起？就是那位去年获得了菲尔兹奖的数学家！”电话对面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


“是的！卡尔森，他正在和我讨论我手下一位新员工去留的问题！”迈尔斯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吕丘建刚才是给谁打的电话？米国总统么？怎么这么快自己大老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马上和那名员工解除合同，放他离开！”不等迈尔斯把话说完，那边就迫不及待的发布命令。


“可……可是李是一名很出色的员工，他会为你创造高额的利润的！”迈尔斯不甘心的分辨道，“而且，解约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他还没有支付违约金！”


“我才是老板，我对我的利润比你更加关心！”卡尔森毫不留情的驳斥道，“违约金的问题不用考虑！现在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半个小时后我会再打电话过来，到那时候我不想听到你还没有办好的消息！”


“是！是！我这就去办！”迈尔斯的脸色现在异常难看。


“另外，向吕教授道歉！”对面挂断了电话。


迈尔斯僵直着身子，脸色尴尬的站在那里，半天才挤出一丝笑容，“很抱歉，吕教授，我想我低估了您的影响力！我这就去为李先生办好他的离职手续！”


“您不是说您不会屈服于任何关系的么？”吕丘建面带讥笑的看着他！刚才迈尔斯教训李龙的话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我完全没想到您能影响到我的大老板！”迈尔斯的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他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失误。


“您看，就像您刚才所说的那样，我是世界上最好的数学家之一，您应该明白数学对于金融的重要性！”吕丘建把他刚才的话还了回去。

第433章 千人计划


“好吧，不管您是通过谁向我的老板施加压力，我这就为李把离职手续办好！”迈尔斯举手投降，“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把他的合同拿下来！”


迈尔斯离开之后，李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吕丘建笑笑说道，“想问什么你就问吧，这样子别扭不？”


“吕教授，您找的是哪位啊？”李龙问出了迈尔斯同样好奇的问题，他也想知道究竟是谁能让迈尔斯的大老板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


“文艺复兴公司的西蒙斯，他当年在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担任过数学学院的院长，我想哪位卡尔森先生或许认识他，就打电话过去试了试！”卡尔森在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读过书，即使不确定西蒙斯那时候还在不在石溪分校，但卡尔森既然在华尔街讨生活，不会没想过接触这位华尔街的大佬兼石溪分校数学学院的前院长。


这件事对李龙至关重要，但对西蒙斯这样的金融届大佬来说最多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他甚至不好意思问吕丘建讨人情。


“李，你真是我的幸运星，能招聘到你是我这段时间最英明的决定！”迈尔斯下来之后，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显然他在上楼拿文件的时候又和纽约方面进行了联系，而且得到的似乎还是好消息。


“吕教授，如果您早点说您认识西蒙斯先生，我肯定不会像刚才那样！”迈尔斯的语气越发的恭敬了，甚至还带着几分谄媚。


“是我的错，我一直以为迈尔斯先生是一位不会屈服于任何关系的人呢！”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样子格外有趣。


“所谓的原则向来需要高昂的代价才会去违背。”迈尔斯先生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他耸耸肩说道，“很显然西蒙斯先生私人晚宴的邀请函值得我违背自己的原则。”


原来如此，对于卡尔森这样的创业者来说。能有机会接触华尔街的顶级圈子，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愿意，何况他只需要解除一位普通员工的合同而已。


迈尔斯和李龙麻溜的办好解约的手续。迈尔斯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说道，“关于签字费的问题。卡尔森先生说就算了……”


“不用！”吕丘建才不想和他有过多的关系，掏出支票本刷刷的填上数字签名递给迈尔斯，“我代李龙支付了！”


事情解决了，吕丘建也无意和他多聊，带着李龙告辞走出了咖啡馆，将迈尔斯独自留在了哪里。


“吕教授，这十万块钱我会还给您的！”下楼之后，李龙感激地说道。在这家公司，他或许会赚取很多钱，但却再也得不到在科研中所能体会到的那种快乐了；现在吕丘建又给了他一个回归科研领域的机会，薪酬也让他格外满意，李龙又怎么能不心生感激呢！


“不着急，给你几天时间处理私人事务，下周一去找李炎报道！”吕丘建说道。


“我没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明天一早去公司收拾下个人物品，然后结算工资，下午我就可以去报道！”李龙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用不着这么赶。好好休息两天，调整好状态！”一边说着一边发动汽车将李龙送回了他的住处。


吕丘建本以为他会按照自己的吩咐过上两天才会到基地报道，没想到第二天下午他就出现在了基地之中。问起来李龙还振振有词的说，自己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接触研究了，得抓紧时间补上才是。


他的工作自有李炎安排，用不着吕丘建费心，等李龙从自己办公室里离开之后，吕丘建仰靠在椅子上，思索着这件事的前前后后。


可以预期的是，随着项目团队的扩大，像李龙这样因为经济原因而没办法加入团队的人还会有很多。如果自己要一个个去解决问题的话，那自己也不用干其他工作了。


可以用李龙的案例为突破点制定一项专门的制度。现在提升科研人员的整体待遇还比较困难，但可以先提升部分核心人员的待遇。对于那些有能力做出关键性突破的、重要领域的战略级人才和领军人物，国家有义务为他们解决后顾之忧，让他们将宝贵的精力都投入到科学研究上来。


吕丘建想起了某项在明年会推出的高级人才引进计划——千人计划，这项计划主要针对海外高层次人才，用优厚的待遇和充裕的研究资金来吸引他们回国进行科学研究，并在之后一段时间里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既然政府会出台这样的政策，那么就表明政府对于高层次人才享受高待遇是相对认可的！但千人计划也有自己的局限之处。


他针对的仅仅是海外的高层次人才，没有惠及到国内的高级人才，这显然是不公平的；有这么一个案例，据说千人计划出来之后，上级单位问道某有色金属研究机构，说你们需不需要该领域的高级人才？


该研究机构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这一领域全球最顶尖的人才不就正在这间研究所里呢？我们就代表了这一领域的世界最先进水平，那还用得到外面的人！


但是上级单位还是本着有政策不用白不用的态度从米国找来了一位副教授，等他到了这家研究机构后，研究机构的本土研究人员看着这位能力不到自己三分之一的人拿着十倍于己的薪酬，不知道心里是何滋味。


吕丘建打算向上级提交的是一份关于羲和计划的修正版千人计划，他罗列出了羲和计划各项重要领域的人才需求，无论这些人来自国内还是国外，只要他们能够达到岗位所需的要求，那么就可以享受符合其价值的薪酬待遇。


针对千人计划执行过程中所暴漏出来的审核混乱、引进人才不能专心留在国内全职工作等问题，吕丘建也一一制定了解决方案。


花了三天时间整理好报告，吕丘建通过柯先龙将它递交给了上面，然后静静的等候着上级的回复。

第434章 人工智能


高层需要对这份计划进行调研、讨论、审核，这些都要花费时间，显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结果的，而在这段时间吕丘建继续进行着另外一项重要的工作。


羲和计划需要数百所高校、研究所和数千家企业的配合，这其中涉及的领域广泛、事务繁杂，光每天报到他这里的事物都数不胜数，如果全靠他个人的能力去解决，他就算像哪吒那样化身三头六臂也不够用。


要解决这个问题，一方面是给自己配置若干助手，事情到来的时候由助手们先行审核，排除掉那些有着明显错误的、别人可以解决的、投递错部门的、并非需要吕丘建亲自解决的等等之后，再交给他处理。


另一方面就是吕丘建现在正在进行的工作了，他需要利用人工智能来处理一些常规性的、有明确条例可以参考的事物。


说起人工智能，人们都会觉得异常高深、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到现在人工智能已经渗透到人们生活的各个角落。


学术界将人工智能分为三个层次，弱人工智能、强人工智能和超人工智能；其中弱人工智能是擅长于单个方面的人工智能，比如十年前战胜卡斯帕罗夫的电脑深蓝，它就只会下国际象棋，你让它打麻将它就跪了。


强人工智能是指在各方面都能和人类比肩的人工智能，人类能干的脑力活它都能干。超人工智能被定义为在几乎所有领域都比最聪明的人类大脑都聪明很多，包括科学创新、通识和社交技能；它可以是各方面都比人类强一点，也可以是各方面都比人类强万亿倍的。


其中弱人工智能已经应用的很广泛了，比如汽车的防抱死系统，它可以感知车内环境的变化而做出相应的对策；比如你在上网时各种电商网站的产品推荐、社交网站的好友推荐等等，当你搜索杜蕾斯的时候网站除了给出若干产品列表外还弹出了妈富隆的链接。这就是人工智能的简单应用。


而强人工智能和超人工智能目前还只存在于科幻小说和科幻电影之中，所以人们暂时不用担心天网会在某一天发射核弹毁灭人类。


有些事情对于人类来说非常简单，但对于人工智能却非常困难。有些事情则刚搞相反；比如读懂儿童图片书中的文字，并且了解那些词汇的意思。六岁的小孩就可以做到，然而谷歌花了几十亿美元，还没让电脑掌握这种能力。


反之普通人类觉得很困难的事情，比如微积分、比如大量数据的统计分析等等；用图灵奖得主唐纳德·高努特的话来说就是，“人工智能已经在几乎所有需要思考的领域超过了人类，但是在那些人类和其它动物不需要思考就能完成的事情上，还差得很远。”


要达到强人工智能需要运行速度更快、存储空间更大、更加可靠和持久的电脑，需要可编辑性、升级性、以及更多的可能性。还可以进行集体合作的软件；从目前来看人工智能的水平最多能达到蚂蚁的层次，连小鸟都比不上。


不过在很多领域，能达到蚂蚁的水平就足够了；吕丘建的打算就是让人工智能扮演工蚁的角色，将那些诸如不需要太多的想象能力、但需要巨量的计算的工作交给人工智能去完成，而自己只需要得到结果就可以了。


那么要达到这个标准，吕丘建就必须让人工智能拥有深度学习能力、扩张性极强的内在结构、超强的数据分析整合能力；这些都是目前人类已经或者即将达到的技术水平，吕丘建要做的是找到一种新的整合方法，从而提高人工智能的能力。


好在国家对羲和计划的支持是不遗余力的，在这个基地之中就拥有若干台各种水平的超级计算机，这让吕丘建有了实现自己想法的能力。


他利用基地授予自己的权限通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控制了一台超级计算机。然后和基地之中的计算机小组团队一起开始了这项工作。


在人工智能的领域，华国其实落后米国的并不多，在全球范围内或许仅次于米国和加拿大。和霓虹处于同一水平线上，甚至领先于欧洲的各个单独国家。


吕丘建的人工智能团队中拥有来自江南大学、京城航空航天大学、金陵大学、京城邮电大学以及明珠中文大学等国内人工智能强校的领先人才，这套阵容比起谷歌、微软等业内龙头最多也就是落后三五年而已。


如今有了吕丘建的加成，团队的工作效率迅速提升，从搬到基地之中开展课题到现在，他们在某些领域已经取得了重要的突破。


当吕丘建走进人工智能实验室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大群人围在大显示屏前看的津津有味，显示屏上纵横各十九条线，若干黑白棋子散落在线条的交汇点上。


微软当年的人工智能用国际象棋来测试。那么放到华国，自然要用华国的传统智力游戏——围棋了！


让电脑成为围棋高手可比成为国际象棋高手难多了。因为是不能靠穷举的，因为它的搜索太广（每步的选择有几百而非几十）也太深（一盘棋有几百步而非几十步）。不过吕丘建的团队将棋盘划分为若干个小块，人工智能只需要计算某小块的变量，然后再进行整合，这样才解决了计算能力的问题。


“你们估计它的棋力到了什么层次？”吕丘建走到跟前问道。


“不太好说，咱们基地里围棋棋力最强的商院士也才是业余三段，商院士一共在咱们这里下过三次棋，第一次大胜，第二次一目半告负，第三次中盘投子认负，根据商院士的判断，在最后一盘的时候或许达到了职业棋手的水平！但到底是几段就不好说了！”人工智能团队的负责人解科说道。


“那要么给它注册个围棋网站的帐号，让它去找那些职业棋手试试？”吕丘建摸着下巴说道。

第435章 大棋渣


“好！”这些人辛辛苦苦忙碌了好几个月，现在终于要到检验成果的时候了，吕丘建话音刚落解科就兴奋地跑到电脑前开始上网注册帐号了。


“咱们国内目前比较著名的在线围棋对弈网站有弈城围棋、旧浪围棋、清风围棋等，其中弈城围棋的注册用户、在线人数都是最多的，这里面也经常会有许多职业棋手出没，我们就在弈城围棋注册帐号吧！”解科这段时间在围棋这方面可没少下功夫。


“诶，你们说这ID昵称该叫什么好啊？”注册的第一个关口就把他卡住了。


“叫吴清源！咱们的人工智能水平迟早能达到围棋第一人的程度，不叫这个叫什么？”有人出主意。


“那还不如叫李长镐，吴先生毕竟是过去式了！”有人反驳。


“说个靠谱的，这俩名字能让人注册么！”解科瞪了他们一眼。


“那不如叫顾师言吧！或者王积薪也行啊！”有人拿出了两位古代国手的名字，解科测试之下依旧没能成功，接着又尝试了范西屏、施襄夏等古棋手，还是失败，这些名字早已被人注册过了。


“别光盯着古棋手啊！咱们的人工智能的棋风和古棋手完全两样啊！要我看黑白子这名字就不错。”这是一位金庸小说的粉丝。


“汉语的不行就用英文，用SAI怎么样？”有人拿出了《棋魂》里藤原佐为的名字，然而这两个不错的名字同样已经被人注册了。


“咱的人工智能目前还没到这些人的地步吧？它还需要慢慢学习，一开始就起这么拉风的么名字也不合适，要我看就叫大棋渣好了！”这次的名字倒是通过了。


于是这个整个华国最高端的人工智能人才的努力成果化身大棋渣登陆了弈城围棋网站，开始寻找起对手来。


“快去看看哪位职业棋手在线？我们找他下一局去！”解科刚搞定，就有人急不可耐地说道。


“别逗了。看看咱们的等级积分胜率全都是零！即使有职业棋手在，人家也不会搭理咱们！”解科呵斥结束回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吕丘建，“吕教授。要不您和华国棋院联系下？找两名职业棋手来过过招？”


“我只在电视上看过他们，估计他们也是一样。联系不上啊！”其实要想联系找找关系总能搞定，“而且人工智能完全可以二十四小时在线，可以一边刷积分升级一边提高水平么！等积分等级上去了还怕找不到好对手？”


“就这么办吧！大家该干嘛干嘛去，留个人在这里监控就好，遇到异常情况了叫一声！”解科设置好程序离开了监控电脑。


不一会儿一位胜率在百分之三十多、级别为15K的网友找到了大棋渣，双方开始了第一局的对弈。


“啧，我这在15K上卡了好久了，老师因为胜率的问题刷不上级别。晃悠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让我逮住个菜鸟了！”电脑那头，一名中年男子乐呵呵的点下了对局开始的按钮，十几分钟过后他的笑容僵住了。


“……这也太惨了吧！这是那位高手注册马甲来调戏我们啊！”到了中盘，这棋也没必要再下下去了，中年男子郁闷的选择了中盘认负，看着再次下降的胜率欲哭无泪，想找个软柿子捏一下，没想到却捏到了个刺猬。


弈城围棋的初始等级是18K，它的升级规则是，在18K到11K之间以10局为单位。取得六场对局的胜利就可以升一级，八场以上升两级；10K到1K之间以15局为单位，取得十场对局的胜利就可以升一级。十四场以上升两级。


完成这一升级过程后就可以更换新的等级了，也就是从一段到九段，这一升级过程中所要求的对局数和胜率更高；除非特殊情况，只要到了中级以上段位，职业棋手才会考虑和你进行对弈。


所以大棋渣童鞋还需要蹂躏一段时间的业余菜鸟，把等级升上去，才会获得和职业棋手过招的机会。


可以想象，开始这段时间是极其无聊的，众人看了一会儿也就各自散去。只留下一名工作人员守在电脑前看着大棋渣欺负臭棋篓子。


大棋渣不像人类一样需要休息，他可以二十四小时在线刷积分。所以升级升的很快，这也引起了弈城围棋网站工作人员的注意。


“咦。你看看这个ID，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没有下线了，一直在找人下棋，而且到现在为止还是全胜！该不是用外挂了吧？”值班人员拍了拍同事的肩膀。


“我看看！”同事查看了下后台的数据，“不太像啊，他的对局看上去挺正常的，而且在我们网站开外挂有什么用？能帮着人下赢棋？就算升上九段了也没有奖金啊！”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正常人那能在电脑前坐这么久，尤其围棋还是高强度的脑力活动，谁撑得住啊？”他反问道。


“或许是那个棋院的孩子联合起来要刷个九段的帐号出来吧？”同事给出了一个听起来还算靠谱的猜测。


“要不看看他的IP地址？”要是找出了大棋渣的IP地址，也就能判断出他所在的位置，这样同事的猜测就能得到验证了。


“嗯，查查看！”然而查询的结果让他们更加迷茫了，大棋渣的IP地址一直在变化，从京城到西北边陲小城，从华国到欧洲，就连非洲也去了好几次。


尼玛非洲那地方也有人下围棋？水平还这么高！这是逗我？！弈城网站的工作人员顿时绝倒。


“看来人家不想让我们查啊！”也没检查出大棋渣的违规之处，工作人员只好继续监控。


大棋渣一路全胜飞速升级，很快引起了弈城网友们的广泛关注，几位网站上的高手不甘示弱的冲了上去，然后被大棋渣乱刀砍回。


一直到第三天，一个在弈城网站上如雷贯耳的ID进入了大棋渣的对局室，众网友迅速进入围观，期待着这位龙飞虎能赐予大棋渣首败。

第436章 斩落职业棋手


龙飞虎这个ID在弈城围棋（好吧，其实是清风）可谓大名鼎鼎，当初他刚出道的时候就迅速蹿红，大小一百多战仅仅输了两场，其中一局是输给了韩国职业六段睦镇硕，但龙飞虎很快又战胜对手扳了回来。


龙飞虎的辉煌战绩引起了网站护法、华国棋院的职业高手罗小猪八段的关注，他通过网站下了战书，龙飞虎欣然接受；就当棋迷们纷纷猜测龙飞虎会被如何屠杀的时候，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龙飞虎和罗小猪八段接连四战，四战全胜，日后成为华国第一位在国际大赛决赛上战胜过棋坛第一人李昌镐九段、夺得三星杯的罗小猪八段竟然连一局都没有取胜，这让整个网站的棋迷们集体失声。


凭借这一场大战，龙飞虎名满江湖，奠定了他网站第一人的地位；棋迷们四处打听龙飞虎究竟是那位国手，却一直没有人站出来承认。


此后龙飞虎偶尔在网站上出现就会引起大批人的围观，遗憾的是最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个ID上线了；今日他却出现在了大棋渣的对局室里，这让本来就已经十分激动地棋迷们更加亢奋了。


有好事者更是将这场对局称之为网站新老两代传奇的对战，这一局棋的结果将决定谁才是真正的网站第一人！是龙飞虎捍卫荣誉，还是大棋渣后来居上？成千上万的棋迷们放下手头的工作，全神贯注的等待着他们落子。


“好像来了位高手啊！”负责监控的工作人员虽然不熟悉网站的历史，不知道龙飞虎的来历，但聊天室里的信息早已暴漏了一切，他连忙招呼起其他人来。


“我来看看！”解科闻声立刻走到大屏幕前，抱着胳膊研究起龙飞虎的资料和聊天室的对话来。


“这个ID我好像听过。据说有可能是古立，也有人说这是聂九段或者马九段，还有人说是国少队的集体帐号！”实验室里的围棋爱好者站出来做科普。


“这么说现在和大棋渣下棋的有很大可能是职业棋手了？”吕丘建也打起了精神。走到解科身边关注着棋局的变化。


“从她的过往战绩来看，如此高的胜率不是一般业余选手能达到的！而且他布局的风格很有职业范！”那名围棋爱好者答道。


“如果这一局能获胜。那将证明我们的人工智能水平已经处于世界领先的地位！”解科忍着激动说道，“毕竟目前世界上还没有电脑战胜过围棋职业棋手的案例！”


“要不是吕教授提供的思路和算法，我们恐怕再摸索几年也达不到现在的水平！”看到大棋渣在局面上和龙飞虎形成僵持，一名工作人员感慨地说道。


怪不得微软研究院会重金聘请菲尔兹奖得主迈克尔·弗里德曼，原来一名杰出的数学家对计算机领域的发展有如此重要的作用，有人想到了另一位在计算机领域叱咤风云的菲尔兹奖得主。


如果让吕丘建听到他内心的想法，恐怕生出即使弗里德曼来了，也不会将他们的工作推动的如此之快的骄傲吧？


龙飞虎和大棋渣的这一局是快棋。没过多久对局就进入中盘阶段，以在座的外行人的眼光来看大棋渣似乎并不处于下风。


与此同时，华国棋院的宿舍里，丁炜八段从电脑前抬起头来，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哎，年年打雁，现在却被雁啄了眼；以前都是自己披着马甲去网上挑战职业棋手，现在没想到却轮到自己被挑战了。


这个大棋渣到底是谁的马甲？古立？周何洋？常浩还是孔捷？丁炜把棋院里几位爱上网的队友过了一遍，却没有找出棋风和对面这位大棋渣类似的人物。


糟了，光顾着想这个。对局的时间都被我耽误了！丁炜赶紧坐回到电脑前，他在局面上本来就不占优势，刚才那么一耽误。留给他的时间就不多了，仓促应对之下局势越来越不利，等进入官子阶段后，他无奈的选择了投子认负。


龙飞虎这一认输，整个网站顿时就炸开了，以前这个ID也并非没有输过棋，可他输的都是睦镇硕、罗小猪这样的职业高段棋手，但是现在这位大棋渣是何等人物？竟然也能战胜网站第一人龙飞虎？网友们纷纷八卦起大棋渣的身份来。


“丁炜，快开门！”尚处于郁闷之中的丁炜听到了自己的国家队队友周何洋的叫喊声。只好先将棋局放到一边起来开门。


周何洋刚进来就迫不及待的走到电脑跟前，“你小子可算是在网上输一局了！对面这是谁啊？”龙飞虎的身份对外人保密。华国棋院内部却很又不少人知道这是丁炜的马甲。


“不知道啊，问了人家也不回信息！”丁炜指了指显示器边角部分的对话框。他一脸问了好几遍，大棋渣却一直没有回复。


“让我来一盘，我看看能不能从他的棋风里看出点什么来！”不等丁炜答应，周何洋就选择了对局开始，那边的大棋渣当然不会拒绝。


“靠，你怎么不用你自己的号啊！”迟了一步的丁炜更加郁闷了，他正要去看周何洋的对局，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丁哥，你刚才在网上下棋输了？对面的是谁啊？”古力从门缝里挤进来问道，不等丁炜回答他一眼瞄到了电脑前的周何洋，“呦，周哥开始下了啊？我可得好好看看！”


说着自顾自的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周何洋背后认真的看了起来；靠，一个个都来了，我是不是得收个门票？


丁炜今天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一语成谶，接下来孔捷、常浩等棋手也纷纷涌进他的宿舍，坐在周何洋的背后关注起这局棋来。


好容易没人敲门了，丁炜在宿舍里大量一圈，靠，椅子都被你们几个拿光了！我该坐那里？于是，这间宿舍的主人、史上第一位输给人工智能的职业棋手丁炜八段只好苦逼的站着看棋了。

第437章 你到底是谁？


“哎！”当周何洋选择投子认负的时候，小小的宿舍里响起一片叹息，一直到中盘周何洋还处于微弱的领先，结果在官子阶段却因为计算失误而失去了胜机。


“刚才我看到你下那步棋的时候就觉得不对！没想到这样小小一个失误就被对手抓住了，他的计算力太惊人了！”虽然只是网络对弈，但这些职业选手都秉承着观棋不语的原则，一直到周何洋认输，古立才指着显示屏说道，“你刚才不下这里，往上面补一手，他就没这个机会了！”


“在这里补一手虽然上面安全了，但中腹却又暴露出来了，大棋渣只要在这里落子，结局还是一样的！”常浩又不同意见。


“他在这里落子，我就乘机转攻右下……”周何洋还没说话呢，他俩倒是先争起来了，接着孔捷也加入进来，一时间宿舍里好不热闹。


周何洋弯下腰，躲过头顶上挥舞着的手臂，用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在对话框里输入，“你到底是谁？再来一局？”


“解主任，对方又问话了，我们要不要回应？”负责在电脑前协助操作的工作人员问道。


“再等等看，现在还不到公布的时候！”解科摸了摸下巴说道，“对方的IP查出来没有？到底是不是职业选手？”


“查到了，就在华国棋院内部！这龙飞虎还利用代理改变了一下IP，不过这点小技巧瞒不过我们！”对方想查大棋渣的IP不容易，他们这些华国顶级的计算机专家想找到对手却是手到擒来，“可以确定对方就是职业棋手。”


“根据计算机的分析，从这两盘对局的风格变化来看，龙飞虎应该是更换了一次使用者！我们通过数据库里存储的对局资料进行核对。通过对棋风、某些细节的处理等习惯的对比，目前得出的结果是，第一局的对局者为丁炜的概率为73.95%。古立的概率为11.35%；第二局的对局者为周何洋的概率为75.14%，常浩的概率为9.67%；其他人的概率过小。可以忽略不计。”项目组不仅找到了对方的IP，就连他们的身份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两位棋手在世界等级分排名上都处于靠前的位置，其中周何洋在去年的富士通杯上获得了亚军！现在看来电脑对面坐着的或许并不止他们俩人！”继续有人进行着猜测。


“问问他们！”解科玩心顿起，拍着操作员的肩膀说道，“你问问他们旁边还有谁？”


“好的！”操作员十指如飞，很快一条消息就通过对话框发送了过去。


“对方回话了！”丁炜喊了半天也没见人家回复，自己刚打了一句那边就回过来了，周何洋忍不住惊喜地喊道。


“靠！这是谁啊！”见到大棋渣发送过来的消息。宿舍里的五个人顿时呆住了；只见大棋渣发送过来的消息是，“你是周何洋吧？刚才第一局是丁炜？你们旁边还有没有人？能不能换个新人上来？”


“这是要挑战整个华国棋院么？”见龙飞虎没有否认，观战的棋迷们立刻炸开了锅，他们纷纷猜测着大棋渣到底是谁，以及下一个出场挑战的又会是那位棋手。


自己对对手一无所知，对手却把自己查了个底掉，这五个人都懵了；等醒过来之后古立第一个窜了出去，一边在楼道里狂奔一边喊道，“我去其他宿舍挨个看看，到底是谁和咱们开这个玩笑！”


“我也去。古立去宿舍查了，我去楼下网吧晃悠晃悠！”丁炜也跟着走了出去，他以前刚开始用龙飞虎的帐号的时候。就是在网吧下棋的！难保大棋渣也采用的这种方法，虽然也有可能在其他地方的网吧，但毕竟华国棋院附近的几率最大不是？


其他人也没有异议，在他们看来这样水平的高手也只能出现在华国棋院或者韩国棋院，至于霓虹么？前两年还行，这两年已经逐渐没落了，他们已经两年没有染指过任何世界冠军的奖杯了，唯一一次杀入决赛的还是华裔选手张徐。


“那我在这里把他先拖着？”孔捷搓了搓手，把周何洋从电脑前挤开。幸好古立这小子先跑出去了，不然自己还不一定能抢得过他。


于是这五个人分成两组。古立和丁炜出去找人，孔捷负责和大棋渣对弈拖住对手。周何洋和常浩在一旁观战。


“你好，我是孔捷，要不我们来一局？”之前虽然很多人都猜测龙飞虎是职业棋手，对方也没有否认大棋渣刚才的话，但孔捷的登场还是再次掀起高潮。


“可以！”大棋渣这边很快恢复过来。


“我靠！丁炜这什么破电脑啊！”就当孔捷摩拳擦掌准备开始的时候，屏幕上的对局界面却突然卡住了，他死活都点不了那个对局开始的按钮。


“估计不是丁炜电脑的问题！应该是弈城网站的服务器卡住了！”常浩细声细气地说道，“你想啊，这局棋这么火爆，登陆上线的棋迷肯定很多！一时间服务器顶不住了也很正常！”


“靠靠靠靠！你要是卡也等我下完棋行不？”孔捷此事颇有我裤子都脱了，结果你给我这个的赶脚！简直让人郁闷到极点啊！


“我给网站打个电话问问！”常浩摸出了手机，说了几句挂掉电话对孔捷说道，“网站已经在重启服务器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好，耐心等等吧！”


“等什么啊？怎么还不开始？”有一位职业棋手从门外走了进来，不一会儿房间里的人越聚越多，原来古立不但没有从其他宿舍把大棋渣挖出来，还把其他宿舍的棋手统统招了过来。


眼看着小小的宿舍呆不下了，聂九段干脆招呼他们一起去了楼下的大厅，抱着笔记本、连上投影仪，孔捷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其他人坐在后排的沙发上，嗑着瓜子喝着茶，场合越整越大了！


好不容易重新登陆成功，对局室里却没有了大棋渣的影子；咦，这家伙跑去那儿了？

第438章 挑战世界冠军


“既然网站的服务器卡了，那我们就先休息吧！”熬了这么长时间，大家也都有些累了，解科挥挥手说道，“留下值班人员继续让大棋渣进行对局练习，其他的人都回去休息，等明天上班了再让他来挑战这些职业棋手！”


按照大棋渣的运行速度，到明天所有人都上班的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让它进行数百万局的对弈了，这种锻炼能够较大的提升它的对弈水平，明天要是再能遇到哪些职业棋手，获胜的概率会更高一些。


大棋渣这一下线，却在华国棋院里引发了一场小小的波澜；搜索半天没有在在线棋手里发现大棋渣的影子，众人只好断定他在网站崩溃的时候已经下线离开了。


去各个宿舍寻找的古立和跑去网吧的丁炜也都回来了，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古立忍不住问道，“我说，这大棋渣该不会就在咱们这些人里吧？现在既然都到这里来了，所以才没办法上线进行对局？”


丁炜、孔捷、周何洋等人目光闪烁，似乎和古立想到一块儿了，他们用带着怀疑的目光挨个扫过在场的棋手们，其他人也都留神注意着自己身边的人，试图从某人的脸上看出异样来，但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


“我去一间间宿舍的电脑挨个看过去！这会功夫登陆记录肯定还没来得及删除！”古立依然不甘心，说话间就要往外跑。


“你给我回来！”他这副一惊一乍的样子着实让聂九段有些头疼，他连忙出声制止，等古立郁闷的回来之后，聂九段扫过在场的众人，“这事儿真不是你们里面的人干的？”


“聂老师，您没见这大棋渣已经连续在线这么长时间了！我这两天的作息可都是很规律的！哪有这个时间啊！”


“大棋渣和丁炜下第一局的时候。我正和小胡在讨论上次他LG杯的棋谱呢！”众人纷纷亮出各种证据以示自己的无辜。


“那到底是谁？”聂九段苦恼的用折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了一会儿才不确定的问道，“会不会是韩国棋院里面的人？”


“那时间问题怎么解释？”孔捷问道。


“找一群小棋手先轮流刷积分，然后在和我们下？”周何洋猜测道。“会不会是睦镇硕啊？他之前和龙飞虎下过，知道是丁炜用这个号！”


“就算他能猜出我来，又怎么猜出的你？”丁炜反驳完毕，掏出了电话，“咱也别猜了，直接打电话过去问问呗！”


这一问不仅没有问出结果，反而引起了李石佛师徒以及李世乭等韩国高手的兴趣来，他们纷纷表示也想和这位网络棋手过过招。


“留个人在电脑前等着他上线。其他人一起来看看这两盘棋，找找这大棋渣的漏洞！”这么干等也不是办法，聂九段不失时机招呼大家一起研究棋谱。


投影仪上很快显示出大棋渣的丁炜的第一局对弈，看完过后其他人都在争论丁炜的那几着臭棋，古立却反常的安静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抱着脑袋苦苦思索。


“怎么？想到什么了？”聂九段看着这位华国棋坛的后起之秀问道，他一定是想到了别人没有想到的点。


“我觉得这个大棋渣下棋的风格很诡异啊！他的风格不像是受过正规围棋训练的结果。”古立抬起头来，眼神中透出继续茫然。


“哦？怎么说？”聂九段的年纪大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并没有看出太多的东西。


“他对围棋的理解和我们不一样！”古立走到一副空闲的棋盘前坐下啪啪啪的布下几颗棋子，正是丁炜和大棋渣的那盘对局。古立指着某颗棋子说道，“聂老师您看这手，这一手在我们的认知中毫无疑问是一手臭棋。丁炜应对的也很正确！”


“嗯，的确如此！”聂九段点头答道。


接着古立又啪啪啪的落下十几颗棋子，“现在您再看！这颗棋子的作用是不是体现出来了？十步之前我们印象中的臭棋走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记妙手！”


“啧！”聂九段手中的扇子刷的一声合上，“确实如此，无论是我们的棋手，还是韩国棋院、霓虹棋院的棋手，都没有这么下棋的！”


“什么是好棋，什么是坏棋，子力的效率。不相关棋子之间产生的潜在关联；如果只从这两局对弈来看，大棋渣和我们的看法是完全不一样的！”古立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呵呵。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个人来！”聂九段迟疑的说起围棋史上的一个典故来，“几十年前。吴清源大师横扫霓虹棋坛的时候，最恐怖的不是绝高的胜率，而是赢棋的方法：明明是有定论的坏棋，他不管不顾地下一长串，对手觉得自己一路占便宜，几十手之后回头一看，棋已经输定了。”


“您是说这大棋渣和吴大师一样，对围棋的理解领先了整整一个时代？”一旁的丁炜也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不可能吧？如果有这样的人，早就横扫棋坛了！那会给古立、李世乭留下冠军奖杯？”


他们没有说什么民间高手之类的话，他们深深的知道民间棋手和职业棋手之间那不可跨越的鸿沟，他们那个不是五六岁就学棋，十来岁参加定段赛，然后进入职业棋坛搏杀，别看这屋里大多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们的对局数要远远超过那些民间棋手。


棋力始终要靠下棋才会获得增长，民间棋手完全不具备和他们相当的条件，这样的情况下几乎没有可能出现民间棋手胜过职业棋手的可能。


“我要和他下番棋！”古立右拳砸在左手掌心说道，“我这就去给他下战书！”


古立在去年获得LG杯的冠军，前一阵儿又在春兰杯的比赛中夺魁，年纪不大已经有两个世界冠军在手，被看成是他这一代人中的领军棋手；现在他要向大棋渣提出挑战，下的哈市最考验棋手实力的番棋，顿时在网上掀起波澜。

第439章 真相曝光


第二天，当吕丘建一早来到人工智能实验室的时候，发现他们又围在电脑前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


“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吕丘建走过去问道。


“世界冠军古立向我们下战书了！要求大棋渣和他进行线下的五番棋！弈城网站也给出了对局费和奖金！”解科指着弈城网站上的置顶消息说道。


“嗬，还真不少啊！要是五局全都赢了，奖金加起来都快够给大棋渣供好几个小时的电了！”吕丘建忍不住开了玩笑，引起现场一片笑声，现在他们所研发的人工智能还必须依靠超级计算机，耗电量可不是个小数字。


“咱们答应他？可线下对弈该怎么进行？我们出个人去帮大棋渣落子？”解科问道。


“还是先争取在线上对弈吧！如果我们现在就公开大棋渣的身份，说不定人家反而不会如此正式的对待了！”吕丘建决定还是先让古立认为和他对弈的也是一名真人棋手好了。


“嗯，我这就去回复！”说着解科亲自操作帐号登陆，将吕丘建的意思写成帖子发到了弈城的论坛上，算是对古立的回复，帖子里指名他愿意接受古立的五番棋挑战，但拒绝在线下露面，如果古立愿意的话还是在弈城网站上进行线上对战。


对于大棋渣的这一决定，弈城网站自然是乐见其成，自从大棋渣出现之后，自己网站的新增用户和在线人数同时上升，这五番棋更是能吸引更多的围棋爱好者加入弈城；于是通过他们的协商以及古立对和大棋渣对弈的渴望，双方迅速达成协议，古立同意了在弈城网站进行五番棋对弈的条件。


通过和弈城网站协商，双方很快确定好了对弈的日期。第一局棋在合同签订后正式开始；弈城网站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次直接关闭了他们对局室的观战功能，转而在首页进行视频直播。同时还邀请了几位职业棋手来做解说。


经过了一段时间自我对局练习的大棋渣棋力再次获得增长，华国棋院内的古立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了！不时皱起眉头进行长考。


“难道他上次隐藏了实力？这个开局的棋力可比上次和何洋下的时候强多了啊！”观战室内。华国棋院的棋手们小声议论着。


周何洋和丁炜一阵儿郁闷，原来人家上次没有用出全力就把我俩斩落马下了！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不过是大棋渣这段时间的提升！


与此同时，在韩国棋院，李石佛师徒、李世乭九段和其他职业棋手们也在关注着这场对局，“古立的形势不妙啊！大棋渣当断即断，算路相当深远。”李世乭率先发表了看法。


“现在对局才刚刚开始，这点劣势不算什么！古立还有机会！”统治棋坛十余年的李石佛现在的状态已经逐渐下滑，但他的眼光还在。提出了不同看法。


“古立棋风阳刚，攻击力极强；开局和中盘是他寻觅胜机的最好时机；后半局是他的弱项，他既然不能在中盘树立领先优势，那他就等于是输了！”李世乭对古立的优缺点相当了解，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这一次石佛也没有反对；如果是年轻时候的他，或许能在后半盘找到机会，但是古立么就有些危险了。


进入中盘，古立连出杀招，局势一度朝着对他有利的局势发展。但是大棋渣依旧持续着自己的稳健的棋风，沉着应对，不紧不慢的落子；在抗过了古立的三板斧之后局势虽然略微处于下风。但并没有拉开太大的差距。


“这一手棋……”当看到大棋渣的将一枚白子落入黑棋的空地之时，李世乭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黑棋的这块空感觉很大，以他的计算力一时尚且计算不出来这里的具体变化，没想到大棋渣想也不想就在此落子。


“这是大棋渣放出的胜负手！只要吃掉这颗白子，古立就能赢！如果他拿这一手没办法，就要输了！”周何洋一边说着一边和孔捷一起在棋盘上连续摆出好几种变化，但那颗在黑棋包围中的白子却像海边的礁石一样，任你狂怕乱打。我自巍然不动，死死地钉在了黑棋的腹心之地。


“古立要输！”就在周何洋和孔捷脱口而出的同时。韩国棋院里的李石佛和李世乭也同时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对面的到底是哪位棋手？”当古立投子认负后，东亚三大围棋强国的棋手和棋迷们纷纷猜测着大棋渣的身份。


“他刚才那一手是怎么下的？这么短的时间就判断出那块黑棋的形式了么？”比赛结束后许久。古立还在想着大棋渣放出的胜负手，“还是他早就计划好了在哪里等我？”


“干得漂亮！”华国棋院内一片愁云惨淡，人工智能实验室里却是欢声一片，如果不是这里到处都是电子设备，恐怕都有人要开香槟了！


“这次刚好是运气，碰到了能够体现人工智能计算优势的局面！下一局不一定会有这么顺利！”解科开心过后还是比较谨慎的表明了态度。


“没关系，人工智能最大的优势不是计算能力而是成长性！如果在和龙飞虎对弈之后马上和古立对战，他输的可能性极大！明天才会进行下一局的比赛，这期间还有二十多个小时可供它提升自己的棋力！后面的比赛会越来越顺利的！”吕丘建说道。


比赛结束之后，大棋渣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对局练习；接着在剩下的四场比赛中丝毫没有给古立机会，还好这次下的只是五番棋，古立连输四局后降格不过是享受被让先的待遇，要是十番棋八连败可就要被让顶先了。


当最后一局结束，三国棋坛同时失声，即使是李石佛自问在自己最巅峰的时候也不能连胜古立五局。


职业棋手、棋迷们再次对大棋渣的身份好奇起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大棋渣也公布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第440章 公开亮相


“漂亮！”随着最后一局的结束，人工智能实验室里再次爆发出欢呼，在围棋这项人类发明的最复杂的棋类游戏上战胜世界排名前十的职业选手，这是人工智能的重大进展，和当初深蓝在国际象棋比赛中战胜卡斯帕罗夫一样，是里程碑式的事件。


“祝贺大家这段时间所取得成绩！”吕丘建也为他们鼓掌庆贺，“不过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让我们把这段时间的成果写成文章发到《NATURE》上去吧！”


“这个用不了多长时间，资料、数据都是现成的，只需要整合一番就可以直接投稿了！”解科看了看实验室的众人，嗯，这篇文章的作者列表一定会很长。


这项成果不涉及不便公开的内容，完全可以拿出来刷声望，同时这样也可以堵住一部分老是抱怨羲和计划迟迟不出成果的人的嘴，所以吕丘建不介意拿这件事来进行一番炒作，“另外，现在也到了向外界揭晓大棋渣身份的时候了！”


绝大多数人都是渴望能够得到其他人的认同的，科学家们也希望自己的成果能够被更多的人关注和理解，所以解科马上行动起来，十指飞舞敲打着公开大棋渣身份的声明。


“吕教授，您看看这么写合适不？”十来分钟的时间，几百字的声明已经撰写完毕，解科转过显示屏请吕丘建过目。


“没什么问题，就发到弈城网站上吧！”吕丘建扫了两眼后说道。


“好勒！”解科麻溜的用大棋渣的帐号登陆弈城围棋的论坛，复制黏贴把这份声明发了出去，然后时不时按下F5，等候着棋迷们的反应。


我靠，这是大棋渣的ID么？泡论坛的棋迷们正在激烈的争辩着大棋渣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在第一局比赛之后，这种争论就成了弈城论坛最热门的话题；李石佛、李世乭这些有可能战胜古立的棋手都曾经被棋迷们认为是大棋渣。


然而这些人的可能性一一被棋迷们否决了，就在大棋渣和古立进行第二局对局的时候。这两位正在韩国的围棋网站上做直播解说呢！怎么可能和古立对弈；接着其他现役一流棋手也都一一被找出了不可能是大棋渣的证据。


既然现役的不可能，那么已经退役的选手或者青年棋手有没有可能呢？于是棋迷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围棋史上的传奇吴清源大师。这会不会是大师偶发童心和晚辈们开的一个玩笑呢？但吴大师今年已经九十二岁高龄了，他恐怕已经没有这个体力进行对局了！


青年棋手的可能性也被一一否认，虽然聂九段的道场里涌现出许多天才少年，比如那位才九岁就获得全国少年儿童围棋锦标赛的柯小弟，不过他们目前还不具备和古立过招的实力，再说了他们这些天都在几天观看直播，没有人缺席。


职业棋手全部被否认，于是大家只好接受了最初被他们批驳的一塌糊涂的可能——大棋渣是一位民间的隐世高手！尽管他们无法想象民间高手怎么可能拥有远超职业棋手的实力。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接着大家又猜测起这位隐世高手的身份来，东亚三国的棋迷们纷纷罗列出各种证据来证明大棋渣肯定是自己国家的！并想方设法撺掇他出山为本国棋院效力；其中尤其以韩国棋迷最为激动。


可大棋渣这份声明一抛出，所有看到这个帖子的棋迷们都傻了眼；他们的第一反应是这是那个无聊的人注册的高仿马甲来搞笑的吧？可他们把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也没有发现大棋渣这三个字前后中间夹带有小点空格之类的东西，再看看注册时间、历史发帖，这毫无疑问就是大棋渣本人的ID。


被盗号了？这是他们的第二个想法，然而解科很快上传了大棋渣对局时的主视角截图，这个是做不了假、也只有大棋渣可以拿到的证据；这时棋迷们才慢慢开始相信和古立对弈的真是一台电脑啊！


“古立，大棋渣的身份公开了！”孔捷推开训练室的门，看着眼睛一直盯在棋盘上的古立说道；他在第五局结束之后。除了吃饭睡觉都呆在这里，思索着自己这几局的得失；哎，也不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哦？到底是谁？”古立刷的站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你过来自己看看吧！”孔捷苦笑着摇摇头，拉着古立到了自己的电脑前。


“电脑？！”古立长大了嘴巴，“不是说电脑不可能下得赢围棋职业选手么？”当年深蓝战胜卡斯帕罗夫之后，围棋圈的人也研究过这种可能，最后科学界一致认为短时间内不存在这种可能性，结果这才十年的时间，围棋这块阵地也被电脑攻陷。


如果对手是人类，古立还可以勉强接受，但一想到自己被电脑打降格了。他的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啊！他的目光扫过最下方的落款，“羲和计划人工智能实验室？！不行。我得去找他们去！”


“你打算去哪儿？你知道他们的工作地点在哪里么？就算知道了你能进去么？”孔捷一把拉住他，一连串的反问把他砸晕了。


“那怎么办？”古立茫然的问道。


“让聂老师想想办法吧！他和上面关系好。看能不能打听出来！”孔捷说道。


接着，大棋渣不是人的消息很快传遍东亚三国，一时间围棋界和计算机界同时震动，无数的业内人士和新闻工作者都在打听着羲和计划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底细；无数的访问申请和采访申请像雪片一样飞来。


“对于那些业内人士，可以先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向《NATURE》投递了文章，等他们看完文章我们再进行交流；至于那些新闻媒体么，我们就近安排个时间举办一场新闻发布会吧！”这些情况吕丘建早就预见到了，他按照原先的计划安排下去。

第441章 让天下一先


京城，一座著名的星级宾馆里，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麻利的布置着新闻发布会的会场，这些都是他们平时做惯了的工作，但是今天他们的速度却明显的变慢了；尤其是那些布置鲜花的年轻姑娘们，总是时不时的偷偷看向大厅中间的那个年轻男子。


“诶，看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和以前住咱们酒店那些球员完全不一样么！”乘着去洗手间的功夫，小姐妹们抓紧一切时间八卦着。


“人家不仅是球星，还是全世界最棒的科学家；我觉得他比那些韩国明星帅多了！”这位开始冒星星眼了，左右瞅瞅没人，一百年抓紧时间对着洗手间的镜子补妆一边低声说道，“你说我一会儿给他塞纸条，他会给我打电话么？”


“让总监看到你就该收拾东西滚蛋了！”小姐妹连忙提醒道，“你可别冲动啊！”


“要是傍上了他，我还工作毛线啊！”对着镜子看来看去总是不满意，“哎，不过像他这样的人，肯定早就经受过无数的诱惑了，恐怕早就免疫了吧！”


她始终没有找到给吕丘建塞纸条的机会，只要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站在大厅之中，随时准备为新闻发布会进行服务。


“总算是赶上了，京城真是特么的太堵了！”一个胖胖的记者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站在过道左右张望。


“先生，您是来参加新闻发布会的吧？签到处在这边，请跟我来！”酒店工作人员连忙上前为他引路。


“哦哦，谢谢啊！”胖记者被这么柔美的声音一喊，半边身子都酥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走到签到处签下自己的名字和单位；签完字看着新闻发布会还没开始。顺着签到本上自己的位置往上看了几眼，“呵呵，《围棋报》的老刘。我就知道肯定能遇到这家伙，《棋艺》的小石。都是熟人；嗯？《科技报》怎么也来人了？还有《青年报》，这都是来干嘛的？”


“你这是第一次来参加吕教授的新闻发布会吧？”在他旁边签到的冯红旗抬起头来，他对吕丘建举办新闻发布会时，各种跨界媒体的混搭风早就习惯了。


“是啊，哥您是《体育周报》的啊！”胖记者楚飞瞄见冯红旗的单位，《体育周报》这家综合性的体育媒体可比他就职的那家围棋媒体影响力大多了；可是《体育周报》之前负责围棋参访的不是大李和小宝么？“这次大李和小宝怎么没有来？”


“他们在后面，一会人就到；我是因为之前采访过吕教授，所以就跟来了！”都是干这一行的。三两句话俩人就熟了，“……我以前参加吕教授新闻发布会的时候，科技类的、足球类、篮球类的记者都涌到一起，这次还算小场面；谁让吕教授在那个领域都这么牛逼呢！”


闲聊几句，楚飞对这次新闻发布会的主角加深了认识；没过多久，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吕丘建和解科坐到了台上。


“感谢各位媒体的朋友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本次新闻发布会……哦，还有各位围棋界的朋友。”吕丘建瞅见几名华国棋院的棋手也进了大厅，似乎也是憋了一肚子问题的样子；打过招呼他开始进入正题，“首先我要向大家介绍本次新闻发布会的主角——羲和计划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解科教授。大棋渣就是解科教授率领团队研发出来的，下面有请解科教授向大家简单的介绍一下大棋渣……”


“各位媒体和华国棋院的朋友么，大家好。我是解科；相信大家现在对于大棋渣究竟是人工智能还是真人尚有怀疑，那么我先出示一些证据……”背后的投影幕布上显示出一段录像，解科向他们展示了承载大棋渣的超级计算机、大棋渣和古立对弈时的录像等证据，打消了他们最后一丝疑问。


“这款人工智能呢是我们实验组根据吕丘建教授的指导独立研发出来的，根据前段时间的测试，它已经能够达到顶尖职业棋手的水平，这是整个人工智能领域一次伟大的突破……”接着解科又展示出一系列繁复的公式、表格，“……它主要利用优化过的蒙塔卡洛树搜索在左右可能的选择中选择一个把握最大的可能……”


解科的这段对大棋渣运行原理的解读除了少数几位科技媒体的专业记者外，其他人都听得云山雾绕。茫茫然不知所云。


“好了，关于大棋渣的原理解读我就说道这里。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在下一期的《NATURE》上浏览更详尽的论述！下面是自由提问时间！”枯燥的专业问题终于结束了。


听到这句话记者们精神一振，纷纷举起手来；“先让围棋媒体的记者们提问吧！”吕丘建点了一位胸前挂着某著名围棋期刊胸牌的记者。


“您好。吕教授、解教授，请问你们如何看待这次大棋渣战胜古立对于职业围棋的影响？”第一个问题中规中矩。


“我认为这次的比赛对于职业围棋没有太多影响，当初深蓝战胜卡斯帕罗夫也没有对国际象棋产生不利的冲击，这次也是一样的！”吕丘建回答。


“这次大棋渣战胜古立和之前深蓝战胜卡斯帕罗夫有什么不同？”


“深蓝是使用穷举法列出了所有的可能，应付国际象棋绰绰有余；而众所周知围棋是几乎无法穷举的；大棋渣加入了对局势的评判，加入了价值网络，并能够通过深度学习提高自己；上次深蓝的胜利是计算力的胜利，这次大棋渣的胜利是人工智能的胜利！”


“您好，我是韩国的记者，请问大棋渣的棋力现在到了什么程度？它以后还会继续和职业棋手比赛么？它会接受韩国棋手的挑战么？”


“我想没有太多的必要再继续进行挑战了！因为通过不断的自我对局练习，现在大棋渣的棋力已经到了让天下一先的程度，除非是多人合作，负责人类棋手几乎不可能获胜！”

第442章 天价对局费


让先是围棋中的术语，就是让对方执黑下先手的意思，由于在围棋布局中先手的优势很大，所以一般是在面对棋力不如自己的对手中才会让先。


而让天下一先说的是当年的昭和棋圣吴清源，在1939年到1956年，吴清源在十番棋中将木谷实、桥本宇太郎、岩本薰、藤泽库之助、坂田荣男、高川格等霓虹当代最强棋手全部打的降格，成为公认的天下第一人，号称“敢让天下一先”！


熟悉棋坛的人都知道，那些著名棋手都有属于自己的响亮外号，比如石佛、曹燕子、前五十手天下无敌聂九段等等，但这些外号加起来也不如吴清源的“敢让天下一先”响亮，而现在吕丘建用这句话来形容大棋渣的棋力，是说它就像当年的吴清源大师一样，已经领先了当代所有棋手一个时代。


科技类记者不明所以，围棋类记者却翻了天，他们同时回头看向那些到场的职业棋手们；古立皱着眉头细细回想了一下这五番棋中大棋渣的棋力变化，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找到获胜的机会，但到了最后一盘，他已经猜不透对方的意图了。


古立苦涩的摇摇头，算是承认了吕丘建对于大棋渣“敢让天下一先”的评价，他虽然不是如今天下第一的棋手，但和目前正当红的李世乭的差距不大，大棋渣既然能虐了自己，那么战胜李世乭也不在话下，这个称号实至名归。


“可是，它仅仅和华国棋手对弈过！还没有和我们韩国棋手进行过比赛，它还不能说是已经天下无敌了！”高丽人的民族自豪感又爆发了，这位记者面红耳赤的发出挑战，“它只有战胜了两位李九段以及曹九段。才能配得上这个称号！”


众棋手齐刷刷的看向吕丘建，想知道他会不会向韩国棋手发出挑战；吕丘建笑呵呵的摇摇头，“大棋渣只不过是羲和计划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初步任务。取得目前的成果我们已经很满意了，之前的对局已经测试出它的水平。接下来没有必要再进行对局了！我们实验室还有其他的研究需要进行。”


“这是不敢接受挑战么？难道你们之前的比赛有什么隐情？”韩国记者着急之下来不及思索就脱口而出。


“你让李世乭看看这几局对弈，看看他换到我的位置上能取得几次胜利？！”这句话不仅是对人工智能实验室的怀疑，也是对古立职业操守的污蔑；古立忍不住厉声反驳。


韩国记者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起来鞠躬致歉，“抱歉，我说错话了，还请原谅！不过请务必让大棋渣和我们韩国的高手进行对局！”


“大棋渣的每一局对局都是需要很高的成本的！如果你们愿意支付它的运行费用，那么继续对局也不是不可能！”现在的计算机速度不能和阿法狗时代相比。所以大棋渣的运行成本要比阿法狗大得多；既然测试结果已经达到了目的，那么就没有必要在这上面浪费资金了。


“韩国有许多热爱围棋的企业家！我想会有人愿意支付大棋渣的对局费的！”韩国记者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笔资金有多大，“还请您说出一个数字来，我们肯定会办到的！”


“大棋渣每对弈一局将耗费15万元的电费，硬件维护费用5万元，软件维护费用8万元，折旧费用32万元，人力开支费用6万元，合计下来为66万元，这还没有计算如果我们将这些资源用到其他研究中所能取得的成就。如果加上这个这笔资金起码还要再翻一倍；你们如果愿意承担这笔费用我们也不介意再让大棋渣多进行几局比赛！”吕丘建将大棋渣的运行成本简单的算了一遍。


这一数字憋得韩国记者半天说不出话来，围棋赛事除了奖金之外还要为参赛骑手提供对局费是常例；但是这个对局费一般也就几百到数千人民币不等，他是按照这个标准进行计算的。没想到大棋渣的运行成本这么高。


“嗬，这五番棋下下来，人家出的成本比你去年一年的收入都高了！这五盘棋下的不亏！”周何洋用胳膊碰了碰古立说道。


在今年公布的华国福布斯名人榜上，古立以470万元的收入名列围棋界榜首，但是他的真实收入要远远低于这个数字；算起来大棋渣陪他下了五盘棋耗资330万，比他去年一年的收入要高不少。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亏！合着我实在和一堆金条在下棋啊！”古立释然了，光下五盘棋就花了三百多万，要是算算他学棋到现在的成本。从小时候买棋子棋盘棋谱、拜师。比赛的食宿等等加起来上百万了不得了；大棋渣的学棋成本不知道比自己高多少倍去了，花多少钱就会有多少回报。输给这么多钱也想得通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这次虽然输了。可是和它下完五盘棋，棋力肯定要上涨不少！而且以前你也就在围棋圈内名气大，放到外面没多少人认识你；现在可不一样了，说不定马上就有广告商要找上门来，看来你今年又要蝉联围棋收入榜榜首的位置喽！”见他的郁闷有些缓解，周何洋接着开导他。


算算几大围棋世界大赛的奖金数，三星杯的冠军奖金是3亿韩元，LG被冠军2.5亿韩元，听起来很多，但是换算成人民币也就两百多万人民币，还不如大棋渣五盘棋的成本高。


看着那位韩国记者不说话了，吕丘建又点了下一位记者，这次他照顾了自己的老熟人冯红旗，看在他从米国跑到欧洲，又从欧洲跟着自己回国内，而且从来不给自己添麻烦的份上，于情于理也得照顾一下啊！


“吕教授您好，恭喜您刚回国不久就又在新的领域取得巨大的成就。”恭贺一番冯红旗问出了自己的问题，“那么我想问的是目前大棋渣的人工智能水平和国际上比，处于什么水平？”

第443章 我就是权威


“目前国际上对人工智能的研究存在许多不同的分支，因此很难进行纵向比较；这就像是讨论卡斯帕罗夫和李石佛谁是最好的棋手一样！”吕丘建先举了个例子点名冯红旗问题中的漏洞，接着说道，“不过在对蒙特卡洛树的优化和应用、模糊搜索以及深度学习等领域，大棋渣目前已经超过了其他国内外的同行，处于世界领先水平！”


轰～这次炸锅的轮到了科技类的记者，在卡斯帕罗夫被深蓝击败之后，国际上许多计算机机构都开始进行围棋电脑的研究，比如谷歌、霓虹以及宝岛等等；但至今也没有出现过能够战胜职业棋手的电脑；所以在大棋渣的真实身份被公开后，名敏锐的记者都觉察到了其中的意味，但从当事人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还是让他们吃了一惊。


“那么请问吕教授，接下来您会继续带领人工智能实验室开启哪个方面的研究？是象棋等其他棋类的研究，还是麻将、电子竞技等别的领域？”又有记者问道。


“首先我再次强调一点，羲和计划人工智能实验室的负责人是解科教授而不是我，具体的研究工作由解科教授带领团队完成！我只不过会提供一些帮助！”吕丘建先指名自己并非要亲自投身于人工智能的研究。


接着他开始回答起对方的问题来，“在所有棋类游戏中，围棋是最为繁复的，所以在围棋被人工智能攻克后，就没有必要再进行针对其他棋类游戏的研究了；至于麻将么，和围棋又有很大的不同，麻将是不完全信息博弈，随机成分占多。不能纯粹的量化人工智能的能力，我们目前没有涉足该领域的打算……”


“吕教授，请问……”


“这个问题太过专业。我建议你最好去下一期的《NATURE》上寻找答案，那上面有更为详细的论述……”


“吕教授。大棋渣战胜了职业棋手，是否意味着人类智慧的堡垒终于被电脑打破，围棋会逐渐衰落么？”


“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了，人工智能战胜围棋职业选手有其必然性，随着自然科学的发展，围棋终究有一天会被电脑攻克，即使没有大棋渣，也有谷歌、微软等公司的产品；但这并不意味着围棋的衰落。其实这次比赛也给围棋的推广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契机！我相信会有很多人因为这次事件而对围棋产生兴趣，从而加入到棋手的行列中来；同时等到将来大棋渣的成本下降到普通人能够承受的时候，围棋爱好者学起棋来也会方便许多。”


“另外，大棋渣战胜职业棋手并不意味着人类的智慧被电脑超过；大棋渣仅仅在围棋领域有不错的表现，并不意味着它在其他领域也会如此出色；人工智能在自然语言理解、图像理解、推理、决策等领域依然存在着很多问题；大棋渣的出现的确是人工智能的一次大进步，但这种进步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远！”


又回答了几个问题，一名来自明珠的女记者站了起来，用略带地方口音的普通话问道，“吕教授，米国的人工智能专家亨利·米切尔教授曾经说过。围棋是无法使用穷举法列出所有可能性，电脑战胜职业棋手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请问您如何评价米切尔教授的看法？大棋渣真的是在公平对局的情况下战胜了职业棋手么？”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民主的科学成果肯定是假的，吕丘建瞥了一眼她的工作证，真是某家立场比较微妙的明珠报纸。


对于这样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你再耐心的解释她也只会按照她的想法去解读，吕丘建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关于对局公正性的问题，刚才我们的职业棋手已经表明了态度，我不想多说什么。另外，米切尔教授的看法也就仅仅是他个人的看法。并不代表客观事实。”


“可亨利·米切尔教授是人工智能领域的权威，我想他的话还是非常具有可信度的！”对方果然摆出一副我只相信我愿意相信的事情的态度来。固执的不肯坐下，直直的看着吕丘建。企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慌乱来。


呦，原来你们民主的地区也讲究信奉权威啊！吕丘建其实能理解她的心情，生活在一个逐渐衰落的城市里，他们看待内地的心情就好像是某个破落的大宅门看到自己当年的穷亲戚逐渐超过自己一样，总试图找出某种优越感来掩盖自己的失落。


“权威不一定代表正确，过去的权威也不会一直是权威！我相信米切尔教授看了我们团队发表在《NATURE》上的文章后会收回自己的看法，并且承认如今该领域的权威已经变成华国人了！”换句话说就是，入籍你米切尔教授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我才是这个领域最大的权威！


这位女记者的嘴巴张了几下，最终还是闭上嘴巴悻悻的坐下了，她打定主意，一定要在下一期的期刊刊出后采访亨利·米切尔教授，听听他的看法；或许审稿严格的《NATURE》甚至都不会刊登他们的文章吧？


很快两个小时的新闻发布会到了尾声，到场的记者带着满意的心情急匆匆的赶回去准备各种新闻稿去了，他们将从围棋、科技等不同角度来阐述此次事件的重大意义。


而那些职业棋手却没有跟着离开，似乎还有事情要找吕丘建，“实在不好意思，实验开始的时候我们担心你们不肯接受和电脑对弈的现实，所以才隐瞒了事实！”吕丘建上前打招呼道。


“您多虑了，这次对局对我个人的提升帮助很大，我想等我彻底吃透这几盘棋，一定会在今后的比赛中取得更好的成绩的！”古立的话打消了团队的顾虑，看上去他已经彻底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了，“不过如果我早点知道和我下棋的是电脑而不是真人，我肯定会改变策略的，估计还是有希望赢一到两局的！”

第444章 你们一起上吧


古立说的其实有一定道理，人工智能的长处在于计算，而他在对弈的时候还是按照对方是真人来进行对局，在计算上和大棋渣缠斗了许久，所以才会五战皆败；如果早知道对面是人工智能，那么他肯定会改变策略，这样取得一两场胜利并非不可能。


“小吕啊！这个大棋渣真要这么高的运行费用？”聂九段当初可是经常出入海子和总设计师打桥牌的人，所以和吕丘建说话还是比较随意的；在围棋的学习中，和高手对弈是成长最快的方式之一，如果能把这玩意儿弄到华国棋院，那华国的棋手横扫天下指日可待啊！


“真的要这么多，这还没计算把这些资源用到其他地方能创造多少价值呢！”吕丘建的回答让他颇感遗憾，这个成本华国棋院无论如何也是承担不了的。


“不过现在科技发展迅速，说不定用不到几年它的成本就可以降低到大家可以承受的范围！”吕丘建出言安慰。


本次新闻发布会就这样结束了，随着这些记者的报道，人工智能战胜顶尖职业围棋棋手的消息传往世界各地。


在韩国，棋迷们纷纷指出目前全世界最好的围棋选手是在韩国，大棋渣战胜古立并不代表它的实力完全压过了所有棋手，他必须要战胜李石佛和李世乭才行。


“它的实力的确很出色，但我们人类并非没有获胜的机会，现在我知道古立当初面对的对手是人工智能，那么如果我有机会和他对弈的话，肯定不会选择和古立同样的战术。”李世乭在接受接着采访的时候似乎颇有信心，“我想我还是有机会获得胜利的！”


“和人工智能对弈的感觉一定很特别吧？如果有机会我也想试试呢！可惜它的对局费实在是太高了啊！”统治棋坛十余年的李石佛似乎也有些动心了。


于是乎韩国棋迷们开始想各种办法来解决大棋渣出场费的问题，一位从李石佛出道时就开始关注他的资深棋迷开始倡导棋迷们捐款来凑齐这笔费用。为了扩大影响，他还使出韩国人最喜欢的伎俩，一脸严肃的来到韩国棋院门口。拿出小刀切了自己的小……指头，并喊出让我们韩国人来捍卫人类最后的尊严。这样煽情的话来。


这句话直接点中了韩国人的G点，不得不说韩国其实是一个很苦逼的国家，他的经济实力、军事实力放在全球也是名列前茅的，奈何周边几个邻国全都不是吃素的，有华国、露西亚这样的五大流氓，有霓虹这样的世界第二经济强国，唯独有个落后于自己的还是自己家的兄弟兼混不吝，不仅不能轻易招惹还要防备小兄弟耍流氓。


这就养成了韩国人既骄傲又自卑的性格。现在有了这样一个展示韩国人实力的机会，他们又怎么能不激动呢！


很快，这位棋迷所说出的让韩国人来捍卫人类最后尊严的话立刻成了第二天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捐款的人数直线上扬，既有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也有牙齿还没长齐的天真儿童……鸡汤流作者们纷纷表示这又是一份煮鸡汤好素材啊！


没用多久，数亿韩元的对局费就凑够了，韩国棋院立刻向羲和计划人工智能实验室发出挑战，邀请大棋渣和他们韩国新一代的王者李世乭进行对弈。


对此，吕丘建是这样回复的。“虽然你们愿意支付大棋渣的运行成本，但我们也有其他科研计划需要研究；而且我想即使这次大棋渣战胜了李世乭，你们还会让李石佛接着挑战吧？我们可没时间一直陪你们玩儿。所以干脆这样吧！你们一起上好了！”


“请问您是什么意思？”上次哪位提问的韩国记者问道。他这此身兼两职，即作为记者也作为邀请大棋渣的中间人。


“我的意思就是一个个下过去太耗费时间了，所以干脆让你们韩国棋院的高手组团上好了！两位李九段还有曹九段他们可以一起商量着下棋，我们的大棋渣全接了！如果这样还不能战胜大棋渣，那么这就将是它的最后一次对弈！”吕丘建说道。


围棋是一项智慧的游戏，两位高手肯定会比一位高手更容易发现对手的漏洞，更何况吕丘建这次是打算让大棋渣单独挑战韩国所有高手的团队了。


此言一出，韩国记者顿时激动地面红耳赤，在他看来这是对韩国棋手的侮辱。但是无论他怎么说吕丘建都没有改变他的决定。


消息传回韩国，立刻引起轩然大波。骄傲、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等词语全都咋给了吕丘建，然而他不看韩国报纸。对他毫无影响。


“那么不如先答应他吧！”李石佛的老师曹九段做了决定，“第一局我们先上一位棋手，其他人在旁边研究对局，这位棋手能够获胜自然是最好，如果发现我们的棋手实在支持不住了，其他人再给他提供帮助！”


曹九段的方式更加合理一些，即使是合作下棋也应该有一位主导者，不然的话你一言我一语，这棋反而没法下了！现在由一名高手作为主将，其他人为查漏补缺、出谋划策，效果要好得多。


“那么，第一局让我来吧！”目前风头正盛的李世乭站了出来，李石佛年纪已长，体力、反应都出现了下滑，现在他成了韩国第一的棋手。


“嗯。”李石佛依旧是那副古井不波的模样，嗯了一声表示接受。


“那么就由李世乭出面和它对局，我、石佛、哲翰、永训、昌赫……我们几个作为世乭的助手来在旁边出谋划策！”曹九段选出的人中，既有纵横江湖数十年的老前辈，也有正值当打之年的生力军，老中青三代韩国棋院的精华都被包括在内，如果这样还输棋的话，那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商量既定，他们将决定传给了吕丘建，吕丘建也欣然接受，双方约定三日后正式开始第一局的比赛。

第445章 呕血谱


为了方便直播，本次的对局改为线下进行，地点设置在华国棋院的对局室里；韩国方面派出了自己的当家棋手李世乭，曹九段、刘九段两位前辈、李石佛这位棋坛第一人再加上崔哲翰、朴永训等青年棋手作为参谋团待在旁边的观察室里，观察室的墙上放着一面大大的棋盘，参谋们在棋盘上摆出目前的对局形势，一边分析着局势的变化一边摆出大棋渣下一步棋的可能位置，并对此进行推演。


而坐在李世乭对面的解科则要轻松许多，他只需要根据旁边笔记本电脑上显示出的大棋渣的落子位置，笨手笨脚的将棋子放在棋盘上就好。


本来解科是打算让吕丘建出面和李世乭对弈的，可吕丘建觉得他自己去下棋的话或许会做出和大棋渣不同的选择，这会让他感到别扭，于是将这次出风头的机会让给了他；自己则在另一边的观察室里和古立。聂九段等华国棋手闲聊。


“啧，这恐怕是我看过落子动作最丑的对局了！”聂九段看着解科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咂咂舌说道。


围棋是儒雅的游戏，落子讲究轻灵飘逸，一般是用食指和中指上下夹住棋子，中指在上，食指在下，然后啪得一下干净利落的点在棋盘上；而解科现在就好像下象棋一样三个指头捏住棋子，小心翼翼的放好，生怕棋子会从手里漏出来，别提有多别扭了，实在是和围棋雅致的风格不搭啊！也怪不得聂九段会如此抱怨。


“姿势难看不要紧，管用就行，你看李世乭现在的脸色可比刚开局难看多了！”古立指着直播的大屏幕笑着说道。


才刚刚开始十余手，李世乭就开始了长考。显然是遇到了难题；“它的棋力比和古立对弈时又有提升！”李石佛面色凝重地说道，接着走到大棋盘前，拿出一颗棋子啪的拍在棋盘上。然后又摆出了几颗棋子已说明这一手接下来的变化，“我觉得这一手应该下在这里。这样既防住了上面的扳了连扳又不会失去对中央头的控制……”


“嗯，的确是一手好棋！”曹九段拍着扇子琢磨一会儿，见其他人没有反对意见说道，“把棋谱传给世乭吧！”本来他们更想让李世乭单独下完这一盘，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出手已经不行了。


朴永训连忙在空白棋谱上描出这一手，并且将石佛演示的其他变化也标了出来，然后急匆匆的走进对局室将棋谱递给了李世乭。


“嗬，今天我是涨了不少见识了！”这种比赛中支招的场景聂九段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下小李能缓一口气了！”


“漂亮！这一手棋肯定是李石佛的主意！”古立不仅为李世乭的这一手出声喝彩，然后琢磨起大棋渣的可能应对来，他啪啪的在棋盘上摆着棋子，“你们说大棋渣是会在上面飞出，还是冲一个？但无论如何应对似乎都无法阻止李世乭的势头啊？”


“大概会是在这里吧！”吕丘建走到棋盘前落下一颗棋子。


“妙手！”吕丘建的棋子落在了古立从未想过的位置，这一手乍看有些突兀，但细细思索却打断了李世乭接下来可能施展的攻势，优势重新回到己方手中；古立一连摆出好几种变化，都逆转不了局势。


“何洋，你最近长棋了啊！这一手放到一个月前你肯定下不出来！”古立把落子的人当成了周何洋。一边说着一边回过头来打算拍拍他的肩膀。


当他看到棋盘前除了自己就只有吕丘建的时候，明显愣了下，好一会儿才猜测着问道。“吕教授，您这是给周何洋摆棋？”


“吕教授，没看出来您也是高手啊！”这时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聂九段双眼放光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吕丘建，“这步棋说实话我是绝对没想到的！”


即使以前不会，从人工智能计划到现在已经这么久了，也该琢磨的差不多了；吕丘建嘴上打着哈哈，“我也是随便下的，没想那么多！”


“随便下的反倒比苦思之后下的更可贵！随便一手就能直指要害。说明你对围棋的灵感是一等一的！”聂九段还是不肯罢休。


“咦，李世乭这一手也不错啊！”吕丘建赶紧岔开话题。好容易才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他打定主意接下来再也不出手了。


随着棋局的进展。李世乭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隔壁观察室里的争论声也越来越小，除了李石佛师徒还对着棋盘冥思苦想之外，其他人都揉着太阳穴坐到一边，他们已经放弃了参与。


李世乭又一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观察室，然而过了许久，里面也没有棋谱送出来；曹前辈和石佛前辈也看不明白了么？现在就只能靠我了么？李世乭收起心思，凝神重新观察起局势来。


往日在他眼中黑白分明的棋局现在却变得模糊起来，对手的白棋在棋盘上化身为爪牙狰狞的恶龙，自己的黑棋在它的进攻下鳞甲四散、渐渐不支……


出路到底在哪里？难道这一局真的要中盘认负了么？不可能的，一定还有希望！李世乭的眼睛都快贴到棋盘上了。


“世乭的情况不对！”刘九段面色凝重地说道，“再这样下去他的心神恐怕要受到极大的损伤！这一局不如我们认输吧！”


在韩国，坐在电视机前的无数棋迷们看着李世乭如此模样，听着担任解说员的职业棋手语气低沉的话语，也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纷纷向自己信奉的神袛祈祷，上帝啊、佛祖啊，保佑李世乭九段逆转目前的局势，捍卫大韩民族乃至整个人类的荣耀吧！


“我这就去！”曹九段第一个冲了出去。


然而，他们行动的终究有些晚了，就在他走到对局室门口的时候，李世乭的身体晃了几晃，噗的一口鲜血喷在棋盘上，然后直直的向前倒下，棋盘被李世乭砸倒，黑白两色的棋子啪啦啪啦的落在了地上……

第446章 余波


北宋国手刘仲甫在骊山与一乡下老媪对弈一百二十着，被杀得大败，呕血数升；幕府时期，霓虹棋坛希望之星赤星因彻挑战本因坊丈和，丈和连续下出被人称为“丈和三妙手”的68、70和80三着好棋，赤星因彻无力应对，勉强下到246手一口热血喷在棋盘上，回家后不久就撒手人寰。


这些典故下棋的人都清楚，眼见李世乭吐血，立刻紧张起来，全都往对局室涌去；吕丘建几步闪到对局室门口将他们拦住，“都别进来，给医生让开路！”


为比赛服务的医生检查后给李世乭打了一针镇静剂，“他只是心力憔悴，睡一觉就好了，不过等身体和心理完全康复之前不要再让他下棋了，最好连棋谱都不要看！”


“难道世乭今后都不能再下棋了么？”听到医生前半句话，曹九段松了一口气，但后半句话又让他担心起来。


“没那么严重，现在的医疗比当年发达多了，只需要静养调理一段时间，大概一个月后，李九段就又能参加比赛了！”这位医生也是一位资深围棋爱好者，知道刘仲甫和赤星因彻的典故，连忙出言安慰。


“请让一下，我要送李九段去医院了！”棋局还没有结束，棋手已经被送进了医院，这一切都发生在直播之中，东亚三国的棋迷们集体失声。


既然棋手不在了，本局对弈也到此结束，吕丘建跟着队伍一起去了医院，确认李世乭不会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之后，才悄然离开。


“我很抱歉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我和我的同事们都希望李九段能早日恢复健康！”在面对记者的提问时，吕丘建如此说道。


“我会接替世乭的位置。继续完成剩下的对局，即使我们最终失败了，我也要将围棋的魅力淋漓尽致的展示给所有热爱围棋的人们！”李石佛一脸的肃穆。在回答他会不会像李世乭一样出现意外的时候，他如此说道。“我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过能参与如此高水平的对局，即使呕血我也不会放弃！”


“围棋的理想是中和，是一种和谐的状态。它的重点不在于竞技或争胜负，而是调和。”当记者问道吴清源对这一局对弈的看法时，他如此说道，虽未明说但也已经点名大棋渣和李世乭的对弈已经偏离了围棋的道。


吕丘建对他的话表示赞同，胜负并非围棋的全部。然而大棋渣毕竟有局限性，它所能体现出来的也仅仅是计算和搏杀，无法领会围棋中所蕴含的哲学；这也是人工智能发展的最大瓶颈，要是某一天大棋渣在对弈时第一手落在了天元的位置，那么人工智能超过人类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李世乭已经可以起床了，他被送到了某家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的疗养院里进行修养，李石佛接替他坐到了大棋渣的对面，接下来的四场比赛将由他来主导。


没有出乎任何人的意外，在接下来的四场比赛中，李石佛为主导的韩国棋手团无一胜绩。不过吸取了李世乭的教训，李石佛保持着轻松地心态和大棋渣对弈，不计较比赛的胜负。只想下出符合自己哲学的围棋。


这样的变化反而让局面变得好看起来，石佛那向来古井不波的脸上难得的时常露出笑容，带给了棋迷们一局又一局优美的对局。


“如果有人能达到近乎于道的境界，那么战胜大棋渣似乎也并非不可能啊！”他的表现让职业棋手们重新燃起了希望，聂九段用扇子轻轻地拍打着脸颊说道。


“是的，人工智能终究和人是不一样的！”看着最后一局结束，李石佛面带微笑起身招手，脸上没有一丝失败的沮丧；吕丘建才松了一口气，要是对局中再倒下去第二个人。那自己的压力就大喽。


明珠，某栋写字楼内。一位女记者拼命拨打着米国方面的电话，她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通过若干层关系，她获得了采访亨利·米切尔教授的机会。


“……是的，我现在收回我当初所说过的话，吕丘建教授的团队利用精妙的构思跨越了围棋无法穷举的障碍！”在米国的新闻发布会上，那位人工智能界的权威米切尔教授拿着一本新出的《NATURE》侃侃而谈，这期杂志的封面上正是大棋渣对弈的画面。


“……吕教授的团队已经将我们甩在了后面，现在在这个领域，他的团队成了最权威的专家……”


这简直是糟透了，这名女记者沮丧的低下头去，看来这次来米国是白白浪费时间了！像这样的正面消息，她的老板是决不允许刊登出来的。


她不刊登不代表其他媒体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很快华国的人工智能研究水平在某些领域已经开始领先米国的消息迅速铺满了华国的媒体，伴随着大棋渣和韩国棋手对弈的热潮，一时间人工智能成了时下最热门的词汇。


人们开始幻想着人工智能高度发达的未来将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电影里那样出现天网终结人类统治的场景？当然，更多的还是对吕丘建和他团队的称赞，根据小道消息，在明年的国家科技表彰大会上，人工智能很有希望获得科技进步奖。


有人开心自然会有人不开心，就在大家为吕丘建团队的成果而欢欣鼓舞的时候，某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一位浑身散发着高位者气度的中年人将报纸丢到了桌子上。


“现在看来我们前段时间准备的舆论攻势要取消了！”一位秘书模样的人低着头小声说道，他之前找了不少媒体人员撰写文章，准备攻击吕丘建回国后花费海量的资金，却没有取得任何成果，没想到文章还没发呢就被打脸了。


“嗯！”中年人挥挥手示意他离去，他不知道自己的靠山为什么要针对吕丘建，但对方的命令绝对要完成，那么既然这一手不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第447章 专列车厢


“我最近要出去一阵儿，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吕丘建收拾好行李，对夏晓说道。


“这次要去多久啊！”夏晓为他理了理衣服，细心地捏去他肩膀上的线头。


“这次恐怕时间要久一点，我要去长安看看实验室筹备的情况！”即使在家里，吕丘建也时刻注意保密的原则，并未向夏晓透露基地的秘密，“然后还要看看长安当地的几家合作单位，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对了，如果事情处理的顺利的话，我再去看看长安的房子；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要去那边生活了，到时候我多买两套，把我们两家的父母都接过来一起住！”吕丘建绝不会高估反对方的节操，至亲还是放在身边要好一些。


“我父母在湘南都有工作，估计他们不太愿意吧？”夏晓半是欣喜半是犹豫地说道，既然吕丘建肯让双方的父母住在一起，那么就说明俩人该有个结果了；可要说服她的父母放弃工作似乎有些困难。


“这个你不用担心，若论历史文物、古建筑这些，全国比长安资源还要丰富的城市没有几个！”夏晓的父亲是从事古建筑维修、她的母亲则擅长古字画的坚定和修复，“到时候我想办法把他们调到秦省历史博物馆或者长安历史博物馆工作，这样既不浪费他们的专业能力，又可以让他们陪在你身边。”


“嗯，这样的话估计他们会接受的！回头我给他们打电话说说吧！”见吕丘建提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夏晓顿时轻松起来。


“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现在距离出发还有一些时间，吕丘建打开笔记本电脑，搜出长安的房产信息。和夏晓研究起来。


很快俩人就确定了几处意向房源，吕丘建将它们一一记在心里，然后在约定的时间到来之前出门下楼。


到了楼下。白杳然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打了声招呼吕丘建坐进车内。“其他人都出发了么？我们这次乘坐的是那个航空公司的航班？”


“李工和马助理他们也已经出发了，我们这次坐火车去，从今以后除非紧急情况，恐怕您没什么机会乘坐飞机了！”白杳然一边警惕的打量着车外的情况一边回答道。


“嗬，我这是和奥本海默一个待遇了啊！不过情况没那么严重吧？”吕丘建大致明白了上面的想法，当初奥本海默主持曼哈顿计划的时候，罗斯福就严格禁止他乘坐飞机，理由是如果他乘坐的飞机失事。那么曼哈顿计划就将陷入停滞。


“小心一点总是好的！”白杳然害怕吕丘建过于担心，于是耐心的解释道，“我们并未发现什么问题，这只是出于安全的需要。”


尽管根据统计，乘坐飞机要比乘坐火车更加安全，可飞机一旦失事就几乎没有挽救的希望，而火车即使出了什么意外，总还可以保住性命。


对此吕丘建并未反对，国家将如此重大的项目交到他手上，而且他在项目中拥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无论如何小心也不为过；而且坐火车的话，只要不是敌人丧心病狂的用大量爆炸物或者导弹袭击，凭借他的能力无论如何也是可以逃得性命的。


到了火车站。自有工作人员将白杳然的车开走，他并没有走乘客入口，而是带着吕秋菊来到侧面一个不被人注意的门，出示了下证件，不用检票就直接来到了站台上，白杳然将他领到一列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车厢前面，马扬和李炎看上去也刚刚到达，还没来得及上车。


“吕教授好！”早来一步的李炎和马扬打完招呼，一行人直接上到车厢里面。刚一进去，三人顿时愣了下。这和自己以往乘坐的火车完全不一样啊！


只见整个车厢内部被分成了三个部分，会客室兼餐厅、工作室和休息室。会客室靠近里侧的位置是几个沙发，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摆放着果盘、点心和茶具，果盘之中苹果红润、葡萄饱满，令人馋涎欲滴。


工作室里电脑、打印机、传真机、电话等办公设施一应俱全，吕丘建试了下，竟然还可以上网，这样一来即使在旅途中也可以持续进行工作。


打开自己的卧室，里面和酒店一模一样的布局，一米八的大床、液晶电视，地上是柔软的地毯，侧面还有专供卧室主人使用的洗浴室，在火车上洗澡都完全不是问题。


吕丘建走到窗边推了推，窗户纹丝不动，玻璃也是特殊工艺打造的单面玻璃，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却不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况；他伸手敲了敲，玻璃发出的声音也和其他玻璃有所不同，根据吕丘建的简单估算，这面玻璃完全可以挡得住三百米外飞来的狙击步枪子弹；四面的墙壁也是如此，高档木材下面是特殊的钢板，同样可以起到防弹的作用。


尽管包裹的如此严密，空气中却没有污浊的味道，想来这节车厢应该配有专门的通风换气系统。


就在吕丘建三人参观车厢的时候，白杳然已经安排好安保工作，车厢前后出入口，都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负责警卫，偶尔有寻找餐车的乘客走到门口，都被他们礼貌的劝开。


“吕教授，这是我们单位和铁道部合作为您建造的个人专列车厢，以后您出远门就都乘坐这列车厢吧！”白杳然说道。


这可比乘坐飞机舒服多了啊，除了没有空姐、没有那些炫目的奢侈品，这列车厢比起那些土豪的私人飞机都要惬意了。


“谢谢你们了！”吕丘建道谢过后，叫过李炎和马扬，“好了，既然这里的条件这么好，那么我们就乘着旅途中这些时间来讨论讨论去长安之后的工作计划吧！李炎，你先说说我们的日程安排！”


“好的，我们到达长安之后，主要有以下工作需要完成……”李炎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开，一板一眼的念了起来。

第448章 戒备森严


从京城到长安要十来个小时，吕丘建等人讨论完日程安排，就开始各忙各的了；吕丘建继续研究基地规划和合作单位方面的资料，李炎带着自己的手下商讨着考察的重点，马扬还是像往常一样默不作声的待在角落继续学习吕丘建交给他的理论文章。


经过长途跋涉，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古都长安，按照日程安排，他们抵达长安的第一天要和当地政府的官员进行会面，顺便沟通当地政府和羲和计划的合作事宜，毕竟基地是设立在人家的地盘上，以后少不了需要当地配合的事宜。


前来接站的有秦省主管科教文卫的副省长、长安市的市长等本地高级官员，他俩一边看着远方逐渐靠近的列车，一边小声的说着什么，随行人员识趣的退到了后面，“邓省长，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来接这么年轻的人啊！”长安市市长黄尚略带感慨对副省长邓韵舟说道。


“不提吕教授诺贝尔奖得主的身份，就凭借人家把上百亿的资金砸到长安，你不该来接一接？你要是不乐意，我一个人来接就行，到时候我忽悠吕教授把基地挪到旁边的城市去，看你还笑的出来不！”邓韵舟开着玩笑。


“您这是打算挖我的墙角根啊！”长安是副省级城市，独立性要比其他省会强一些，因此黄尚也不怎么怵邓韵舟，“您看看我这头发，为了帮吕教授拆迁，白头发直接多了一半！您要是再抢人，于心何忍啊！”


正说着，火车已经缓缓停到了他们面前。俩人停下交谈，随行人员也立刻忙碌起来。


“吕教授，你好你好！欢迎来到长安！”双方打过招呼、相互介绍一番。就直接出站前往为吕丘建安排的酒店。


到了酒桌上，品尝完本地特色的美食。略饮几杯薄酒，双方开始了正式的交谈，黄尚简单的说了下长安方面为羲和计划所开展的工作，吕丘建也稍微透露了自己到长安的目的，当黄尚和邓韵舟听到吕丘建说要对当地的合作单位进行视察，并根据视察的情况决定要不要为他们提供援助时眼前同时一亮，这可是促进本地经济发展的好机会啊！


第二天一早，吕丘建就带着李炎和马扬准备前往基地。看看目前的修建进度到底到了何种程度，还需要多久才能把团队从京城拉到新基地来，现在使用的基地条件简陋、安全性也不够高，许多工作还不合适开展，能早到长安基地一天就能早一天开始正式的工作。


安保工作依然由白杳然负责，他直接从军区和当地国安厅抽调了一批人马，几辆特殊牌照的汽车载着精干的军人和警惕的国安工作人员，前后簇拥着吕丘建等人，一路往郊外行去。


车队驶出长安城，穿过平原来到群山环绕之中。然后拐了个弯驶入某处隐秘的山沟之中，从道路的色泽以及路两边残留的碎石茬口等迹象可以看出，这条路修成的时间不超过一年。应该是为羲和计划而专门修整的。


进入山沟不到五十米，车队就被拦了下来，白杳然出去交涉一番，车队方才得以继续前行；又走了十多公里，遇到第二道关卡，这次无论是军队还是国安部门的汽车统统被挡在了关卡外面，唯独吕丘建一行人在核实完身份后被放了进去。


此时，基地的高层也在此处等候多时了，李炎上前为他们作了介绍。“吕教授，这是基地工程处的李嘉劲少将！目前此基地的施工工作主要有李少将带领子弟兵完成。”


“李少将您好。这段时间辛苦您和这些士兵了！”吕丘建伸出右手和他握了下，李嘉劲少将是一名四十多岁。肤色黝黑的中年人，握手坚定有力。


“军人完成任务是本分，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李嘉劲浑身上下透出一股专属于军人的利落劲儿，没有过多客套就直接发出邀请，“吕教授上我的车吧，我给你们介绍下目前工程的进展！”


吕丘建和李炎上了他的军车，白杳然也跟了上去，李嘉劲愣了下，挥手让自己的警卫员退下，独身一人坐到了前排的副驾驶上。


汽车继续前行，李嘉劲开始给吕丘建说起这个基地的来历来，“这个基地是当年三线建设时期的产物。”他指着前方的大山，“这座大山被整个掏空了，按照当初的要求，他必须能够抵御核弹的袭击；后来由于时代的变迁，这处基地被封存，直到去年才重新启用。”


“幸好有这么一个地方，不然从头开始的话那工期可就长喽！”吕丘建的目光扫过道路两边，隐隐约约的看到前方隐藏着一些造型独特的汽车。


“那些是防空导弹车！”李嘉劲觉察到了他的好奇介绍道，“自从道路修整完毕，上面就给我们派了一个营的防空部队来保卫基地，这个营配备有一辆导弹控制车、一辆定位雷达车、一辆搜索雷达车及8辆导弹发射车，每辆导弹发射车的导弹发射箱内有4枚导弹。”


“这些导弹是从北边引进的S-300系列，以前这种配置的防空营都主要布置在沿海一带，放到内陆这还是第一次，有他们在任何势力想通过空中袭击基地都是痴心妄想。”李嘉劲少将信心十足地介绍道，“至于地面保护力量主要由三部分构成，第1部分是基地外围驻守的一个装甲团，装备有我国目前最先进的坦克；第二道防线就是您刚才下车的地方，没有您所持的这种通行证，任何人都不能入内；第三道防线……”


下了这么大的功夫，配备这么多的兵力，这座基地真可谓是戒备森严啊！只要内部不出乱子，外部势力想要对基地进行破坏恐怕只能是痴心妄想！


说话间已经到了基地入口处，汽车刚停好李少将就从车里下来，“吕博士，里面就是我们的基地了！”

第449章 基地雏形


基地的设计图吕丘建已经看过很多次了，还和李炎一起提出过许多修改意见，但那些都是图纸上的事物，等他真的来到工地之时，一种震撼感油然而生。


他们一行人现在正站在一处小山坡上，顺着山坡往下看，山坡下方两山之间的河道两侧到处机械轰鸣，无数巨大的工程机械忙碌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机械周围身穿迷彩服的工程兵们熟练的配合着机器搭建着那些造型独特的建筑；在他们的努力下，图纸上那些建筑已经呈现出雏形。


“本次工程抽调了两个工程旅，都是出自第二炮兵的骨干单位，技术上过硬、政治上可靠，从工程开始到现在，他们一直加班加点的工作，到现在为止各主要建筑的主体工程已经施工完成，接下来要做的主要是配套设施的搭建、设备的安装等工作，预计到今年年底就可以交工验收了！”李嘉劲少将自豪的介绍着。


这些子弟兵们劈山凿石、疏通河道，在这人迹难至的深山之中开辟出一个偌大的现代化基地来，在如此短的工期内完成如此大的工程量，其中的辛苦简直难以想象。


“吕教授，您看看周围的环境！”李嘉劲伸出右手指着周围的山脉转了一圈，“此处地理位置独特，由于群山的遮挡，外国的卫星无法直接观测到山谷内的基地；同时我们对内部几率的要求十分严格，除了基地的几位核心人员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用处的！所以米国人至今也只能通过附近公路上进出的车辆、机械来进行猜测。”


“这些你们是专家，应该准备好了若干套说辞了吧？”吕丘建看着白杳然，这么大的工程肯定瞒不住人，不过想必安全部门已经有预案了吧！


“目前已经通过米国、霓虹等国潜伏在国内的间谍放出去一些消息。他们尚在核实之中。”说着白杳然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因为探查基地的秘密，米国、霓虹等国不得不加大了情报所记得力度。这让安全部门掌握了不少以前不在掌握的对方间谍信息，收获可谓颇丰。他的领导林千军接连收到上级的表彰。


“走，我们进去看看！”说着一行人继续向前深入，李炎一边打量着工地一边将那些即将完成的建筑和自己脑海中的图纸一一对应起来，“这一圈应该是基地内部的第一圈防线，周围是外围人员的生活区、娱乐休闲区……”


吕丘建看到前方刚好是几块已经修建完毕的露天篮球场，一群正在休假的工程兵们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比赛，十名士兵分成两拨在球场上挥洒着激情与汗水，场下的观众紧张的注视着场上的局势。


“那一座是室内电影院。一共有四个大小不一的放映厅，设备也已经安装完毕；那边是室内游泳池，里面是五十乘以二十一米的标准泳池；那边是咖啡馆、餐厅、棋牌室、羽毛球场、网球场、健身馆……”李嘉劲挨个指了过去。


“现在的条件可比我母亲他们当年参与两弹一星时好多了！”李炎感慨地说道。


“这里的工作人员将会在这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各项配套设施做好了也有利于他们的身心健康，工作效率也会高一些！”吕丘建说道。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篮球场边，只听啪的一声，篮下的中锋一个大帽将对方球员的上篮扇到场外，刚好飞到了吕丘建这边。


“小心！”白杳然条件反射似得挡在了吕丘建的前面，他挡住了吕丘建却顾不上自己了，眼看着篮球就要砸到他的脸上。尽管如此处于本职工作的要求，他眼睛眨也不眨的准备迎接这次冲击。


就在篮球即将撞上他鼻子的一刹那，一只手从他肩头伸过。挡住篮球然后手臂往后一缩卸去冲力，篮球乖乖地停在了他的手中。


士兵们的目光随之投到他们一行人身上，在李炎身上停留的时间尤其久，不过也是，这样戒备森严的基地之中出现一名白人的面孔，让他们不得不心生警惕，可是看到基地的最高军事长官若无其事的站在他身边，士兵们随之放松了警惕，然后把目光转移到吕丘建手中的篮球上。


好久没有打球了啊！吕丘建站在场边目测了下距离。右手摆出单手投篮的姿势，用力一扔。篮球在众多士兵的注视下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刷的一声穿网而过。一个漂亮的超远程三分。


“好球！”愣了一会儿，士兵们才齐声发出喝彩；看吕丘建的眼神也格外热切了，看样子要不是李嘉劲就在旁边，他们恐怕会邀请吕丘建上场露两手吧？


“走吧，我们继续看其他的部分！”吕丘建笑呵呵的挥挥手，和李嘉劲等人向基地更深处走去。


顺着山间的河流向上，进入基地的第二个功能区，这里是基地的配套中心，这里承担着电力供应、通讯枢纽、监控中心以及供水、供暖等任务。


再向里到了大山脚下，终于进入到正式的研究区域了，这里的规模要比前两个区域大得多，李炎继续挨个建筑分辨过去，“这个是激光发射器实验室，这个是超导体材料实验室，这个是永磁体实验室……”


马扬的脸色依旧平淡，这些固然重要，却并非是基地最核心的区域，还无法引起他的惊讶。


而吕丘建的注意力则放到了周围山上的某些角落，根据他的观察，哪些地方都隐藏着威力巨大的武器，无论敌人是从天上还是从山下出现，都会被他们迅速发现并摧毁。


用一个多小时时间看完这些内部空空的实验室，李炎表示非常满意，将来只需要将设备和人员运进来就可以直接开始使用了。


“哪里就是基地最核心的区域了！”又到达了一个岗哨的前方，李嘉劲指着岗哨后面黑洞洞的山洞说道，“也是整个基地防备最严密的区域！”

第450章 山洞深处


再次仔细的核查完吕丘建等人的身份后，守卫洞口的士兵将他们一行人放行入内，进入洞口，璀璨的灯光将山洞内部照的如同白昼。


“可能您听说过前几年解密的816地下基地！哪里被称为是世界第一人工洞体。”李嘉劲继续扮演解说员的角色，“可实际上渝州的那个山洞还远远配不上这个称号，不仅它在全世界算不上最大的人工洞体，就是在咱们国内，比它更大的人工洞体也有好几个，我们目前使用的就是其中之一。”


“整个洞穴共十一层，高102.3米，总长35.4公里，当年洞体施工时挖出的石方量有184万立方米，这次改造又挖出了20多万立方米。”进入之后，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科幻世界，见识过CERN地下设施的吕丘建和经验丰富的李炎还好一些，以前主要从事理论研究的马扬看着周围那壮观的景象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座山洞一共有十一个洞口，我们刚才进来的是主出入口，其他的有人员出入口、汽车出入口、排水口、排风口等等，里面拥有独立的供电、供水、通风系统以及大量的物资储备，即使在全封闭的情况下，山洞里的工作人员也能继续生存一年时间！”李嘉劲走到电梯跟前，核对了指纹、瞳孔虹膜之后，弹出一个密码盘，他飞快的输入了密码，最后再拿出一把钥匙，这样一连串繁复的手续结束，电梯的门才缓缓打开，“我带你们下去看看山洞的核心区域，哪里都是按照你们所给出的图纸进行改造的！”


吕丘建利用自己的心跳频率默默计算着下行的速度，电梯下降了六十三米后到达基地最核心的区域。


走出电梯。一个巨大而又空旷的洞穴呈现在众人面前，虽然里面只有电灯、电梯等基础设施，但吕丘建根据现场的地势。已经脑补出设备安装完毕后的画面。


前面正中应该就是他所预留的聚变反应堆的位置，上方是激光点火装置。下方是等离子体约束装置，周围密布的超导体线圈……眼看着自己筹备多年的计划即将进入正式实施的环节，吕丘建一时激动地屏住了呼吸。


“这里是紧急疏散通道，如果试验发生了意外，那么通过这里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疏散出去！”李嘉劲似乎没有发现吕丘建的异样，继续介绍道。


马扬撇撇嘴没说什么，李嘉劲或许还不知道这里研究的是什么；但他知道如果这里真的出现了最让人担心的意外，恐怕这个紧急疏散通道也只能做摆设用了！可尽管如此。他的脸上依然没有出现一点担忧，眼中反而闪烁着兴奋的火苗，似乎在他看来如果能够验证前段时间自己帮助吕丘建细化的理论，那么冒这么一点风险又算的了什么呢？


“这里应该是超级计算机房！”李炎指着另一边的洞穴说道，根据吕丘建的要求，国家将会调拨一台运行速度高达百万亿次的曙光超级计算机安放到这里，后期还会增加正在压法中的、运行速度更快、功能更加强大的天河系列。


在这间最大的山洞里呆了一个多小时，接着一行人又乘坐电梯前往另一座山洞；那里是进行可控核聚变配套科技研究的区域。


单单只有可控核聚变反应堆还不够，还需要有更加强大的输电系统、高容量高效率的新型电池乃至反应堆小型化研究等相关科技共同发展，才能让可控核聚变的真正效率惠及到生活的各个角落。


这其中有些科技是可以由其他单位进行研发的。比如输电系统，华国在电力科技的某些领域上处于世界先进水平，他们在供电输电方面积累了足够的经验。这项工作由他们在本单位完成要比在这里方便许多；当然，这其中与可控核聚变发电系统关系密切的部分还是需要有专职人员在这里进行研究的。


整座山洞形成以可控核聚变为中心的黑科技研发中心，分成若干个小组，在吕丘建的统一协调下进行同步研究，到可控核聚变反应堆能够稳定运行的时候，其他领域也该有成果诞生了，到时候华国就可以以可控核聚变为核心进行产业的更新换代。


同样，山洞里各区域的安全级别不一，每名工作人员只能根据自己的权限在相应区域内工作、活动。如果发生误入非权限区域的问题，将受到严格的审查；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保证基地的秘密不至于向外泄露。


“本来以为这处基地也会像渝州的那座一样退出历史舞台。没想到这次让它重新焕发了生机！想必许多年之后这里会成为华国历史上又一处闪亮的圣地吧！”参观结束之后，李嘉劲少将感慨地说道。


估计还会成为好莱坞作品中反派大本营吧？吕丘建暗暗想到。到时候好莱坞会怎么描述自己呢？隐藏在幕后试图毁灭人类的黑手？还是带领人类走向宇宙的英雄？恐怕前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吧？


如此大规模的工程不是一天时间能看完的，今天吕丘建只是草草参观一圈，了解下大的进度，至于其它细节的问题会由李炎留在这里继续和李嘉劲少将沟通解决；根据参观结束后三人讨论的结果，李炎还需要在基地里待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留在基地休息一晚，第二天吕丘建将李炎留下，自己带着马扬离开这座山中的神秘基地，重新往长安市区行去，他还有其他的工作需要完成。


无论是可控核聚变的等离子约束装置，还是超导体都离不开某种稀有金属元素，待他们正式进入基地之后，随着实验的进行，对这种稀有金属元素的需求会越来越大，按照目前国际市场上的生产总量，完全满足不了项目的需求；那么目前的任务就是选择几家生产厂家，为他们提供资金以及技术上的支持，让他们扩大产量。


所以吕丘建到访的第一家合作单位就是长安有色金属公司。

第451章 梁笑的新工作


这就是长安啊！从火车站出来，梁笑看着站前不远处那家开在城墙里网吧，顿时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这画风实在是……太违和了，充满历史厚重感的城墙和现代化的网吧弄到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啊！


“别看了，跟我们去停车场，公司的车还在那里等着呢！等到了公司安置下来，以后有你看的时候！”有色金属公司去京城迎接这一批新员工的工作人员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想看的不是这个啊！梁笑感到长安在自己心中的形象陡然崩塌了，悻悻的跟着其他从京城来的新员工一起登上了公司派来的大巴车。


大巴车在城区绕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郊外的公司总部，公司的大门还是那种老式的建筑，进到里面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一半是新落成不久的充满科技美感的现代风建筑，另一半是忙碌的工地，许多工程车辆正在进进出出，看上去应该是修建新的厂房。


这才是我想要工作的环境啊！此时梁笑郁闷的心情总算好了些，一旁陪同他们的老员工指着窗外的建筑挨个给他们介绍过去，“那个是我们公司的实验室，去年才刚刚落成，里面的设备都是国际一流的；那边是公司的行政办公楼；再后面是公司宿舍，你们的房间都准备好了，每俩人一个房间，带独立卫生间，家电齐全，被褥什么的都是新买的……”


“有没有网啊！”立刻有人问起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对这些年轻人来说，可以木有电视，木有电冰箱，木有洗衣机，但绝对不能木有网络啊！


“网络接口、路由器都是现成的。进去就能用！”说话间已经到了食堂门口，老员工连忙招呼着他们下车，“来先吃点东西。吃完饭我带你们去宿舍，稍微休息下。晚上公司领导会为你们正式接风洗尘。”


刚经历了长途旅程的人胃口都不会太好，稍微喝了些汤梁笑就把碗放下，等其他人也吃结束，他们这一批新员工根据公司的安排入住了各自的宿舍。


“成岗，我俩一个宿舍啊！以后我俩可以买个主机一起打游戏了！”梁笑欣喜地拍着自己舍友的肩膀，他是活剥的性子，在火车上一路找人侃大山，这一批新员工他都认识全了。和这位化学专业的张成岗因为都喜欢打RPG游戏聊得颇为不错。


“嗯嗯。”张成岗也是兴奋地连连点头，开始幻想着和梁笑俩人双剑合璧、一路砍倒BOSS的愉快生活。


然而，还没等他俩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凑够主机钱，他们就不得不为这个美妙的梦想说再见了；张成岗几乎每天都在实验室里加班到深夜才回来，而梁笑也因为公司缺人，除了要完成本职的内刊编辑工作之外，还要负责广播站、公司网站、企业文化建设等等相关工作，也是忙得脚不沾地，俩人几乎都是一回宿舍就睡觉，别说游戏了。就连说话的时间都少。


慢慢的一个月过去了，梁笑对工作的熟悉程度逐渐提升，也渐渐变得游刃有余起来。再加上他这个职务的重要性要相对弱一些，再加上他本人出色的文字功底及协调能力，工作效率也大大提高；所以他的空闲时间也逐渐变得多了起来，可惜的是张成岗依旧每天在加班，俩人一起打游戏的愿望始终没有实现。


今天又到了周五，梁笑最后一次检查完稿子，发给了自己的直接上级，然后打开网页飞快的搜索起长安城中的美食来；他打算这个周末到城中心区好好玩两天，尝尝当地的美食。再去数码市场看看有，他对于某几款新出的游戏已经期待许久了。


“小梁。到我办公室来一下！”还没等他搞定行程安排，领导就在QQ上召唤他了。看样子是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说。


该不会要加班吧？我这稿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啊？其他工作我也都处理结束了？带着疑问梁笑推开了自己上司办公室的门。


“坐！”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负责企业文化建设的主任段云峰满意的看着自己这位下属，自从他来了之后，自己部门的工作大有起色，在公司的例会上领导已经好几次表扬自己了，不愧是名校的高材生。


“领导，有什么事儿啊？”梁笑是自来熟的性格，这一个月已经和段云峰混熟了，在他面前也没有一点拘谨的意思。


“这周末你恐怕不能出去玩了。”今天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梁笑一直再问他长安有哪些特色小吃店的事情，段云峰已经知道他打算周末出去玩，本来他还想着一会儿下班顺便开车把他捎到市区去，可刚刚一个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


“又有什么活儿啊？”梁笑稍微郁闷了下就恢复正常，工作之中出现各种意料之外的变化很正常，看来只有下次有时间再去了。


见到他并未流露出不满的神情反而关切的问起工作的内容，段云峰在心中对他的评价又调高了一点，现在像这样踏实的孩子不多了。


“你前一段时间的工作我和公司上级得领导都很满意，我刚打了一份给你提前转正的申请准备报上去，通过的机会很大！”对待工作认真的人总是值得激励的，段云峰递过一份申请书；当然他刚才如果一听说要加班就叫苦，那么这份申请书就不会拿出来了。


“谢谢领导！”梁笑暗暗自豪，这一批的新员工里还没有那个人已经转正了，看来他要成为第一批转正的员工了。


“好了，现在说正事儿吧！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办好了，我敢肯定你的提前转正马上就能通过，另外还有一笔奖金！”段云峰说道，“最近有位重要的人物要来公司视察，其中技术中心是视察的重点，他们那些人做起专业工作来没什么问题，可惜文字功底差了些，所以想要一个文字组织能力出色的人过去帮忙！”

第452章 贫矿冶炼


“你知道的，我们公司目前的主打产品是稀土矿的冶炼，而羲和计划对我哦们提炼出的产品有很大的需求量，所以吕主任会在最近到我们公司进行视察！”因为身份的原因，所以段云峰称呼吕丘建的方式为主任，也就是他在羲和计划这个大项目中的职位。


“吕教授要来了？”梁笑惊喜的问道，他称呼吕丘建又是另一种方式；如果没有和吕丘建在节目中的那次对话，他也不会来到这个公司，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可以见到他了。


“嗯？你难道认识吕主任？”段云峰听出了他语气中隐含的信息，立刻好奇的问道，如果真有这么一层关系，那么等吕丘建视察的时候完全可以利用起来么！


“当初吕教授刚回国不久，参加了一期节目，我作为观众去了现场……”梁笑将自己向吕丘建提问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当初我提问的语气有些冲，没想到吕教授完全不计较，还给我那么耐心的解释。”


“谁没年轻过呢！我读书那阵儿也恨不得咱们的工业马上超过米国，等认识的越深才发现这条路有多么艰难；不过现在可要比以前好多了，起码在我们公司涉足的这个领域，我们现在已经慢慢赶上来了……”段云峰一边安慰一边琢磨着如何利用量小的这次经历做文章。


哎，关系还是浅了些，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如果吕主任还记得他，那么在视察的时候多一个话题也是好的啊！羲和计划牵扯的单位众多，现在谁都知道能抱上羲和计划的大腿就能获得大笔的订单。现在国际市场不景气，他们都指望着羲和计划的订单呢！


在稀土矿冶炼这一块儿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虽然处于全国一流的位置。却也并非一枝独秀，其他省市还有十来家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水平差不多的企业，如果不是身处长安的原因。吕丘建都不会第一次出来视察就选择他们。现在能多一个筹码总比没有的好，有时候胜负就在这微小的细节。


“我已经和技术中心那边说过了。你直接过去找他们吧！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材料，你去帮忙整理一下！”段云峰开始安排工作，“这是到时候要给吕主任汇报用的，关系到咱们公司能否拿到羲和计划的订单，千万要用心！”


“好的，我这就过去！”对于技术中心梁笑并不陌生，他的室友张成岗就在哪里上班，另外这一个月来出于编辑企业内刊的需要。他把公司大大小小各个部门都跑遍了，技术中心尤其是重点。


“嗯，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段云峰目送梁笑离开之后，拿起了手边的电话，开始向领导汇报刚刚得到的消息，“张总您好，没打扰您吧？我这里有个消息想和您汇报一下，就是我们部门新到的员工梁笑，他去年曾经和吕主任……”


这个电话让公司对梁笑的重视又加大了一层，对他在吕丘建的参观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又有了新的安排。


“关主任您好。我们段主任说让我来找您！”梁笑对此一无所知，他才刚刚到达技术中心，走进了技术中心主任关燕清的办公室。说起来主任大概是华国官场上最特别的职位了。办事员级别的主任有，科级、处级的主任也有，更高的甚至可以到正部级；吕丘建是主任，关燕清也被称为主任，甚至连仙人来到凡间锻炼情商也要当主任。


“小梁你来了就好办了，这几天折腾的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关燕清看到他仿佛看到了大救星，连忙起身热情的招呼，“我们部门这些人，你让他们做个试验。来个数据分析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让他们写东西可是要了老命了！一个汇报的PPT做了大半个月。上面的领导还是不满意。”


“来，你过来看看。给点修改意见！”说着关燕清直接把他拉到电脑跟前，打开了那个PPT。


啧，别的不说，光说这模板，我五年前就不用了好么！梁笑刚看到第一页就明白了领导抽调自己过来的原因，这个PPT里面有没有干货不好说，光看这个界面就让人不满意啊，一点审美观都没有！


“关主任，您知道我对专业方面的东西不是很在行，所以修改的过程中恐怕还需要你们的配合！”梁笑一边翻页一边说道，随着浏览的深入，他发现不仅是页面布局的问题，大多地方的文字表述也不能让人满意，文字干巴巴、啰里啰嗦、缺乏重点；页面美化和文字润色方面他完全没有问题，可涉及到专业的部分就不是他可以轻易更改的了。


“没问题！我把这两天的工作都安排好了，你就在我的办公室修改，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行！”说完关燕清指了指旁边的桌子，哪里已经给梁笑准备好了电脑。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梁笑点点头，开始了提问，“关主任，首先我想了解的是咱们这个PPT是做什么用的？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当然是给吕主任展示我们公司的实力，从而争取到羲和计划的订单了！”关燕清开始了普及，“目前国际上和我们公司业务重叠的大公司有十四家，国内和我们公司水平差不多的也有十来家，我们现在需要从这些公司手中抢过订单！”


“国外的公司暂时可以不考虑，因为一来他们的产品价格太高，二来羲和计划对该产品的需求量太大，这种关键的资源不能操控与外国公司之手，所以我们最主要的竞争对手都在国内！”


“而国内目前和国外的最大差距在于矿产，我国稀土矿的分布虽多，但能够满足我们生产需要的哪几种却都是贫矿，想要富矿的话都要从国外进口，这毫无疑问提高了我们的生产成本，而且国外的矿产公司通过联合形成了价格同盟，如果大量采购的话价格肯定会大幅度上扬！所以提高贫矿的冶炼水平就成了我们目前最主要的攻关目标！”

第453章 现代战争


“冶炼说穿了其实就是在若干选项中排除错误选项的过程，霓虹的冶炼技术为什么比我们先进？是因为他们起步比我们早，比我们多花了几十年的时间，一个个排除错误选项，最终把一个或者几个正确的答案给挖出来。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积累和大量资金的消耗！”关燕清继续说道。


“科学没有捷径可走，想要缩短时间赶上甚至超过霓虹，就要投入比他们更多的资金，堆积比他们更多的人力资源，进行大量的试错！”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试错的机会的，机会向来只给那些有准备的人！我们公司自从成立后就一直重视对技术的积累，所以才有了如今的地位；现在我们的水平虽然和霓虹等国还有一些差距，但这些差距已经不像当年那么不可逾越了！所以吕主任才会选择我们公司进行视察！”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我们的实力完完整整的展现给吕主任，让他对我们公司充满信心，这样才能够获取足够的资金用于试错的积累！”说了半天，关燕清做了最后的总结。


有人反对就会有人支持，羲和计划争取到的大笔资金让一些人失去了机会，同样也给另外一些然带来了新的机会，像关燕清就是其中之一，通过羲和计划的资金支持，他们可以迅速完成技术的积累，赶上甚至超过世界先进水平，这对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是无法拒绝的诱惑，所以尽管有人进行了暗示，公司还是毫不犹豫的挡了回去！这点风险比起公司的大发展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现代国际社会的竞争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可以说是大型跨国公司之间的竞争。”梁笑此时的文人气质又发作了，通过这段时间对行业的熟悉，他知道和自己公司竞争的那些国外企业里很是有几家世界五百强。现在有机会参与和这种世界顶级企业的竞争，不由得让他心潮澎湃，“如果做个比喻。现在我们打垮一家世界五百强，就相当于古代灭了一个国家！”


“现代社会一个世界五百强所创造的经济价值可比古代一个国家大多了！”关燕清对他的这个比喻表示了赞同。“去年世界五百强排名第一的埃克森美孚公司的营业收入是超过三千三百九十亿美元，而同期经济实力位居世界第二十二位的奥地利的GDP才三千零九十三亿美元；换句话说如果把埃克森美孚公司当做一个国家，它的GDP可以排到全球第二十二位！完全可以算得上一个经济强国么！”


“现代企业的竞争本质上是科技的竞争，如果放到古代，您就相当于白起和王翦这样的名将！灭国的重任蝌蚪落在了您的肩膀上！”说到这里梁笑不禁有些遗憾，“哎，像我这样的人恐怕只能当个王昌龄、高适这样的文人给你们撰写一些宣扬功绩的文章了！”


“哈哈，高适可是当过淮南节度使。带过兵打过仗的！再说了，历史上文武双全的诗人也有不少，辛弃疾、曹操这些人不仅诗写得好，打仗也是很厉害的！你将来未必没有这样的机会！”没想到关燕清也对文学史颇有研究，一下就指出梁笑话语中的漏洞。


“得嘞！就我的水平，做个诗人军事家，估计也和张宗昌差不多，《燕歌行》这样水准的文章是写不出来的！最多能写点‘远看黑山如棒槌，上头喜来下面粗’这样的诗句！”梁笑也跟着开起了玩笑。


玩笑过后，梁笑开始了忙碌的工作。刚才关燕清的一席话让他体会到了吕丘建这次视察对自己公司的重要之处，而且他也想见证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在获取大笔资金支持之后攻克一个个技术难关，迎头赶上甚至超过国际先进技术水平。然后将现在那些将自己公司丫的抬不起头来的国际公司打的毫无招架之力的场景，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就要亲眼见证现代社会的“灭国之战”，梁笑的就激动地无法自已。


他知道自己的这份PPT将作为重要的材料被吕丘建看到，所以越发的慎重起来，拿出了浑身解数，先仔仔细细的将关燕清提供原始PPT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好几遍，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等他彻底了解了这份PPT之后，才开始对它进行改造；先是做了一个简约而又大气的新模板。然后调整了内容的构架，重新梳理了一遍PPT的文字。让整个PPT的条例更加清楚，逻辑顺序更加严密。文字更加流畅。


考虑到吕丘建时间宝贵，肯定不耐烦冗长的报告，所以他将PPT的内容又压缩了一遍，去除掉那些无用的内容，直接亮出了自己公司最核心的竞争力，用详实的数据来对公司的技术实力进行了完美的描述。


整整忙了一个星期，他才算把这份稿子弄好，关燕清看完之后十分满意，一路递交到公司的最高层，公司高层专门开会对这份稿子进行审核。


审核的时候，主讲人也变成了梁笑，他在公司所有高层领导的面前，信心十足地侃侃而谈，讲解流畅准确而又不失风趣，很快引起了高层的一致好评。


哎，如果这小子的个人形象再好一些就完美了！公司的一把手看着梁笑那肥胖的身材暗暗感慨着，不过这并非决定性因素。他小声的和决策层的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很快取得了共识。


“讲得挺好！”讲解结束，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一把手刘广明率先鼓起掌来，等掌声结束他微笑着看着梁笑，“小梁啊，你这段时间辛苦了，不过现在还不能放松，公司现在有一项很重要的工作要交给你去做！不知道你有没有信心！”


“保证完成任务！”梁笑拿出了大一军训时的气魄喊道。


“好，那等吕主任来视察的时候，就由你来进行讲解吧！”刘广明一拍桌子说道。


啊？梁笑顿时愣了！

第454章 视察


“额，我一个搞企业文化建设的文科生，怎么能来做讲解专业知识这种工作呢？”梁笑有些茫然地说道。


刘广明看了看左右，呵呵笑道，“组织已经决定了，你就不要推辞了；今天你的表现不错，但是还有需要完善的地方，下去后再好好练习几次，争取给吕主任六哥好印象！”


“好吧，我一定好好准备！”梁笑本来就是个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性子，既然领导看重，那么咱就干呗。


“小梁最近工作表现不错，老段也打了提前转正的申请，我看咱们这就把转正手续给他办了吧？”公司负责人事工作的副总又抛出一根胡萝卜，既然想要人家好好工作，不给点奖励怎么行？何况梁笑之前的表现已经符合公司提前转正的标准，他这么做不过是顺水人情罢了，何乐而不为呢。


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反对，于是梁笑的提前转正就顺利的办了下来，他成了这一批新员工中第一个转正的；一个文科生在一家技术型公司竟然走在了诸多名校理工生的前面，这在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又过了几天，终于到吕丘建前来公司视察的时候了，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全体员工提前三天就开始了忙碌，把公司上下打扫的干干净净，连宿舍内部也没有漏过，各种欢迎的条幅彩旗将厂区装扮的喜气洋洋；刘广明带着公司上下大大小小的领导守候在公司门口，是不是踮起脚尖眺望远方，带着忐忑而又激动的心情等候吕丘建的到来。


由于曾经和吕丘建有一面之缘的缘故，梁笑也被拉到了最前方，在公司领导的行列中占了一个位置。


“来了来了！吕主任的车队已经到了前面十字路口，预计还有五分钟到达公司。”刘广明秘书的步话机里传来了前方人员的提醒声。


“都打起精神。吕主任马上就要到了！”刘广明整了整衣服，转过身来大声招呼着，众人的精气神顿时为之一变。


嗬。这阵仗还真是大啊！梁笑看到车队前后那些特殊车牌的护卫车，心中感慨道。然后伸长脖子猜测着到底哪辆车才是吕丘建的座驾。


“吕主任您好，欢迎来到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视察工作！”吕丘建刚从车里出来，刘广明就立刻迎了上去，浑然不顾对方的年纪还没有他的一半，躬身弯腰握着吕丘建的手就是一阵儿猛摇。


“刘董事长好！”吕丘建看着聚集在公司门口的这么多人，眉头微微皱了下，看上去公司所有领导差不多都到了，难道他们现在都不用工作么？哎。这种风气要不得啊！


不过他并未当即露出不满，而是一边听着刘广明的介绍一边微笑着和他们一一握手，然后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梁笑的身影。


像他这么庞大的身躯，放到那家工厂都可以被称之为该厂的标志性建筑，就算想看不到也不现实啊！“咦，这不是京城师范大学的梁同学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吕教授您好，自从上次听了您的讲解之后，我就对羲和计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恰好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又是羲和计划的合作单位，所以我就来了！”梁笑大大方方的回答。


身后的刘广明、段云峰和关燕清等人互相交换了下眼神。原来吕主任还记得梁笑啊！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息！


吕丘建并未和梁笑多聊，寒暄两句就转到下一个人去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认全了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领导层和技术骨干。


他拒绝了公司领导层让他稍事休息的邀请。直接开始了在公司内部的视察，刘广明一路跟在他身边担任讲解员的角色。


“我们公司由技术研发中心、生产车间、采矿部门、商务部门等多个部门组成，其中采矿部门主要分布在各个矿区，目前长安的公司总部主要负责技术研发和半成品的精加工！您现在看到的就是我们的技术研发中心，也是我们公司最核心的部门！”刘广明知道吕丘建这种研究型的领导最喜欢了解的就是技术实力了，所以把视察的第一站安排在了这里。


“机器都挺新的么！”吕丘建扫了一眼研发中心里的各项设备，从这些设备的铭牌上可以看出它们的出厂时间并不长。


“自从得知上面要启动羲和计划，我们就开始了准备工作，耗费了大笔资金从世界各地想方设法引进各种先进设备！并同时从国内外引进了一批高级技术人才。不夸张的说，无论是硬件设施还是人才储备。我们公司在全国都居于领先地位！”刘广明一略带自得的给吕丘建介绍着技术研发中心的情况。


“这是多级串联萃取技术研发实验室，这位是实验室主任郭振宇教授。郭教授和您一样都是京师大学毕业的！是我们专门从京师大学引进的人才，他在稀土分离领域是国际一流的专家！”刘广明隆重的向吕丘建介绍了自己公司的技术大拿。


“学长好！”吕丘建握着这位比他大二十多岁的学长的手问道，“不知道您和徐光宪教授是什么关系？”


徐光宪教授是华国稀土研究领域的权威，是京师大学稀土材料化学与应用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据说这位老先生在今年很有希望获得国家最高科技奖；既然郭振宇毕业于京师大学，那么他很有可能出自徐教授门下。


“徐教授是我的老师！”郭振宇用尊敬的语气答道。


“我来之前曾经在京师大学见过徐教授一面，向他请教了不少稀土方面的问题；那么您的实验室也是采用的徐教授的方法了？”徐教授没有提自己有学生在长安，想来是为了避免影响吕丘建的判断吧，他不仅为老一辈科学家的高尚品德而暗暗佩服。


“是的，我们通过研发新的萃取剂和络合剂来提高矿产的提炼效率……”一说起专业，郭振宇立刻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讲述。

第455章 有潜力


大概听了下，吕丘建已经了解到自己这位师兄肚子里真的有货，对于稀土金属的冶炼提纯有独到的看法，他在继承了徐光宪教授方法的基础上又融入了自己独到的见解，再加上这几年一直活跃在研究第一线，在实验室成果的转化上甚至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迹象。


咱们华国从来都是不缺乏人才的，关键在于能不能给他们提供一个发挥才华的平台；吕丘建环视实验室里那些先进的仪器，这里不仅有最先进的溶液萃取设备，甚至还有用于化学反应模拟的专用计算机。


“使用计算机进行试验模拟不仅可以大大的节省时间和成本，还能避免实验过程中所发生的各种意外，自从咱们实验室购入这个大家伙之后，咱们的工作效率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刘广明见吕丘建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台计算机上，连忙讲解。


“可惜的是这台计算机的型号旧了些，各项性能渐渐地已经无法满足研发的需求，如果能有更新的计算机，我还能把研发的效率再提高一倍！”郭振宇习惯性的叫起苦来，身为实验室的掌门人，争取经费简直是刻到骨子里的习惯，一见有了机会就立刻暴露出本性来。


若是以前，刘广明肯定是要拿出公司的难处把他挡回去，但今天可不一样，吕丘建来公司视察的目的何在？不正是要为羲和计划寻求一家可靠地稀土金属供应商么？为了保证稀土金属的供应，他手里可是握有大笔的扶持资金，若是自己这个行政人员提出来吕丘建或许会反感，由郭振宇这位技术人员提出来反而好得多。


“刘董事长这么重视技术，肯定会满足您的愿望的！”现在还没有到发表意见的时候，吕丘建不动声色的将皮球踢了回去。


“重视技术一向是我们公司核心价值观中最重要的一项。我克扣谁的钱也不会克扣技术研发部门的！”刘广明只好如此说道，做完保证画话风又是一转，“不过最近国际矿业联盟再次提高了矿石的价格。几家和我们有竞争关系的国际公司又降低了产品单价，这一涨一跌大大的压缩了国内公司的利润空间。许多私营企业都转做房地产去了，现在我们公司也只是勉强度日罢了！”


诉完苦刘广明再次表示了对技术的重视，“不过既然郭主任提出来了，我这几天就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稀土金属是航天、电子等诸多领域必不可少的原料，这种关系到国家命脉的资源不能只靠从国外引进，所以无论形式多么恶劣，你们都要坚持下去！”同时可控核聚变也离不开这个，羲和计划需要有实力强劲的国有公司来提供大量高品质的原料。吕丘建通过浏览资料和这半天的视察工作，对这家公司还是比较满意的，只是现在还不到下决定的时候。


等转完整个公司，已经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了，吃完饭稍微休息下，视察进入到下一个环节，上午的视察只是看了公司总部现有的情况，其他更多的内容还要看公司的专题汇报。


吕丘建和马扬带着自己的助理来到了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大会议室里，这里的投影仪早已准备妥当，公司的领导层略带忐忑的看着演讲台前的梁笑。我们将如此重要的工作交给这样一个年轻人到底对不对？


如果他能够表现出前几日的水平，那么作用就达到了，再加上他之前和吕丘建的一面之缘。多多少少也能加点分吧？至于如果吕丘建在倾听的过程中发出疑问，在场有的是专业技术人才，只要是稀土冶炼方面的内容，郭振宇和关燕清完全可以应付！


我今天就是一个来读稿子的，完全不用有压力，梁笑此时的想法和公司高层不谋而合，见刘广明给他发来演讲开始的信号，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演讲，“尊敬的吕主任、马助理。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领导。现在由我为大家讲述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下一步的战略发展计划。”


说实在的，当梁笑站到演讲台上的时候吕丘建却是有些意外。他超强的记忆力告诉自己梁笑不是学汉语言文学的么？到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工作也就罢了，这种专业性的报告难道他也能搞定？


“……目前在稀土冶炼的主要方法有两种，湿法冶金和火法冶金；稀土湿法冶金属化工冶金方式，全流程大多处于溶液、溶剂之中，如稀土精矿的分解、稀土氧化物、稀土化合物、单一稀土金属的分离和提取过程就是采用沉淀、结晶、氧化还原、溶剂萃取、离子交换等化学分离工艺过程。现应用较普遍的是有机溶剂萃取法，它是工业分离高纯单一稀土元素的通用工艺。湿法冶金流程复杂，产品纯度高，该法生产成品应用面广阔。


火法冶金工艺过程简单，生产率较高。稀土火法冶炼主要包括硅热还原法制取稀土合金，熔盐电解法制取稀土金属或合金，金属热还原法制取稀土合金等。火法冶金的共同特点是在高温条件下生产……”


随着演讲的进展，他逐渐转变了对梁笑的看法，虽然他在演讲的过程中所扮演的只是一名阅读者的角色，可是那种饱满的自信和充满激情的阐述还是让他颇为赞赏。


“……我司在郭主任的领导下对许教授的串级萃取理论进行了深入研究，并取得了一系列的成果……同时，关燕清主任所率领的团队在由实验室向工业化生产的转化上也走在了行业前列……综上所述，如果我司获得大额资金支持，一定会在短时间内大大的提高我国的稀土金属冶炼水平……”


在演讲的过程中，吕丘建和马扬等人不时打断他的话提出问题，郭振宇和关燕清等技术人员一一作答，梁笑则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小口喝水以滋润有些沙哑的嗓子。


三个多小时不知不觉的过去了，演讲终于结束，众人忐忑的看着吕丘建。

第456章 第一站结束


“真是难为我们梁同学了！一个血汉语言文学的，不容易啊！”见众人表情严肃，吕丘建轻轻笑道。


“诶，学汉语言文学的啊！那还真是不容易，梁同学你能弄懂报告里的东西么？”一向沉默寡言的马扬也是吃了一惊。


三个小时的演讲可是一件不折不扣的体力活，梁笑好不容易坚持下来，现在已经累得够呛了，听马扬这么说，脑子一抽抽，张口就说，“还行吧，我高中化学挺不错的！”


此话一出，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领导层脸黑了一片，这个心情就没法说了，难道我们辛辛苦苦准备这么久，就要坏在这一句话上了么？


“哈哈哈哈！”吕丘建愣了下，然后大笑起来，笑了半天才说道，“原来我们在座的这么多专家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的工作，到头来也就是高中化学的水平啊！”


若是在其他场合，有人说他们整的东西是高中化学的水平，郭振宇他们非翻脸不可，但是现在一来吕丘建是诺奖得主，在华国科技界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二来这次是梁笑先说错话了，人家没有生气就是好的了！于是他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么一笑顿时让现场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梁笑也挠挠头讪讪的笑着，他此时已经意识到刚才说错话了，幸好吕丘建没有纠缠，不然自己可就闯了祸了。


待笑声逐渐平息，吕丘建清了清嗓子，开始对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做最终的评价，“通过之前的资料审核，以及今天早晨的参观和刚才的汇报，我已经对贵公司的技术实力和生产能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领导们顿时屏声静气听着吕丘建的话。他们知道吕丘建接下来的话将决定公司未来是发展壮大还是逐渐衰落。


“……实话说贵公司目前的技术实力和生产能力还达不到羲和计划的要求。”吕丘建上来就先进行了一番打击，“从技术上讲，你们目前的水平距离霓虹等国还有一定差距。而羲和计划对于原料的要求比霓虹目前所能达到的最高水平还要高；从产量上来说，你们全年的产量都拿来还不够羲和计划三个月的消耗……”


说完吕丘建看着他们。几个人交换了下眼神，还是郭振宇站了起来，“吕教授，关于技术方面的问题我想说两句，霓虹现在之所以走在我们前面，是因为他们起步比我们早得多，但是随着这几年国家对该产业的重视，我们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迎头赶上。我在这里向您保证，只要有足够的资金和人力支持，我有信心带领我的团队在一年时间内完成赶超！”


“产量的问题您也不用担心，公司自从得知羲和计划启动的消息后，已经投入大量资金收购了好几家民营企业，厂房的改建、设备的调试以及矿山的重新勘察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随时可以提高产量，完全可以满足项目的需求！”刘广明也站出来说话。


“关于这一点我还是相信刘董事长和郭学长的能力了！不过我还是要强调一点，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么我就将你们的话当做是对羲和计划的保证。如果在约定的时间到来之时，你们没有保质保量的完成原料供应，那么一切后果就要由你们来承担！”这些都是合同上要著名的东西。吕丘建在此又强调了一遍以示自己的重视。


做企业的从来不怕甲方要求严格，只害怕甲方不给机会，刘广明没有被吕丘建严厉的话语吓到，更何况他对自己企业的实力的确有信心，一听吕丘建有将合同交给他们的意思，立刻做出保证，“吕主任您就放心吧，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有信心为羲和计划提供足够的优质原料，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这么说您打算为我们公司提供支持了？这下我终于有钱给实验室添设备了！”郭振宇眼睛一亮。看这位已经将自己远远抛在后面的学弟越发的亲切起来。


“我只是对你们公司的实力和准备比较满意罢了！”吕丘建连连摆手，虽然自己的确中意这家公司。但现在视察还没有结束呢，落下口实可不好。“不过合同究竟给不给你们还没有决定，从我看过的资料来看，其他几家企业也各有长处，到时候究竟选谁还不好说！”


“吕主任您就放心吧，都是一个行业讨生活的，其他企业的情况我们也都是知根知底，不是我吹牛，其他公司能做到的事情我们公司肯定也能做到，其他公司做不到的事情，我们公司还是能做到！”只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刘广明不害怕任何对手。


“有信心就好！”吕丘建点点头，“一会儿我就走了，不过对你们公司的审查还没有结束，在后期羲和计划项目组会对你们公司进行持续追踪，如果期间你们的进度达不到我们的要求，还是随时可能失去合作的机会！你们可别以为把我糊弄过去就行了！”


之后吕丘建又就羲和计划比较关心的几个问题和几位专家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对于吕丘建的问题，他们认认真真的做了解答，有些是他们当场就可以答复的，有些却还是他们尚未涉足的领域，他们把这些问题一一记下，看来今后公司的主要研究方向就要朝这几个问题发展了。


所有事情处理完毕，已经时晚饭时间了，刘广明发出邀请，“吕主任，我们准备了点便饭，还请您和审查组的几位领导赏光。”


吕丘建看看表，摆摆手道，“谢谢刘董事长的好意，不过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明天我还要去其他单位查看情况，晚上要突击下他们的资料，所以吃饭就算了吧！下次有机会再来你们公司的时候再说吧！”


刘广明那肯这么容易把他放走，赶紧好一番挽留，但吕丘建态度坚决，只好无奈的放他们离开。


这么着急，明天会是哪一家单位呢？送走他们之后，刘广明琢磨起来。

第457章 买房


“虚报项目骗取经费，虚开耗材发票，把亲戚朋友当成劳务人员领取劳务薪酬，这些人还真是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刚从某所全国著名学府走出来，马扬就气鼓鼓地说道，今天的视察让他和吕丘建都大失所望。


刚刚他们所去看的那间实验室的主人也算是国内一个不大不小的权威，马扬之前还对他颇为敬仰，现在偶像在心中坍塌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既然他们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现在就可以把它们从羲和计划合作单位的候选名单里划去了！”吕丘建的脸色也不好看，身为一名科研人员，没有比科研腐败更让他气愤的了！


“吕教授，只是取消他们的候选资格就算了？”马扬不甘心的问道，“如果把给他们的经费给其他实验室，能做出多少成果啊！他这样的人简直是对整个华国科学界的犯罪！”


“哪有那么容易！”吕丘建可不想羲和计划的资金被这种人拿去挥霍，他来视察主要是为了筛选合适的合作对象，同时也有找只鸡出来杀给猴子看的想法，现在既然有人撞到了枪口上，那肯定不能放过。


“哦？那您打算怎么办？光凭我们今天了解的东西似乎还不够！”马扬关切的问道，遇到这种事情，他的话也多了起来。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好了！”吕丘建看了看驾驶座的白杳然，“杳然，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如何？”


“这种事应该归纪律检查部门负责！”白杳然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回答道，“不过我可以将情况反映到他们那里去，顺便我在催一催，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的！”


白杳然所属的部门可是很吓人的。有他去督促吕丘建很放心，“好的，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稍后我会给你提供一些资料。你拿过去和他们交涉。”


今天他们只是根据自己对该研究的了解，从专业角度进行分析。才得出上面那些结论，只能证明对方有很大的嫌疑，但缺乏直接的证据，吕丘建打算一会儿回去之后入侵对方的电脑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其他更为直接的证据。


一路聊着这件事，没过多久就回到了酒店，李炎这些天也忙完了基地的工作，正在酒店休息；现在吕丘建和马扬对长安周边其他合作单位的视察也已经到了尾声。接下来几天可以放松休息了。


“从现在开始给你们放几天假，你们想去哪儿玩就去吧！下周一咱们动身回京城！”总结会结束，吕丘建说道。


几名助理和马扬都是年轻人，信奉的是工作就拼命的工作，玩的拼命的玩，这段时间紧张的忙碌把他们折腾的够呛，现在有了放松的时间，立刻兴奋地商量起行程来，讨论了半天马扬问道，“吕教授。您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除了搜集证据之外，趁着离开之前的这几天空闲。把房子的事情赶紧敲定。


回到自己的房间，没费多大功夫就从中午哪所实验室负责人的电脑中找出了一些他贪腐经费的证据，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电脑里竟然还有他的自拍视频，吕丘建扫了一眼，仅仅才十三秒而已。


再想想刚才找到的账目，他在这名姑娘身上可是花了不少钱，五位数的资金只卖十三秒，这位衣冠禽兽还真是大方啊！


将资料传给白杳然，休息一晚。早上醒来吕丘建按照昨天从网上查到的资料开始寻找合适的房子。


“吕教授，后面有车跟着我们！”汽车行驶没多久。白杳然就出声提醒。


“哦？是什么人？”吕丘建看向后视镜，试图找出他所说的那辆车。


“看上去不像是专业人士。我已经让人去查车牌号了，相信马上就会有结果，我们现在是把他甩开还是？”白杳然目前还没有发现威胁，所以还很淡定。


记者还是什么人？今天又不是去什么要害部门，再说了即使是间谍吕丘建也有信心保证自己和白杳然的安全！额，好吧，人家小白同学是来保护他的啊！“那就让他们跟着吧，看看到底是干什么的！”


汽车缓缓驶向长安城南的郊区，这里的山脚下坐落着不少高端别墅楼盘，无论是出于安全考虑还是想让父母过上舒适的生活，这里都是不错的选择。


“先生您好，请问是第一次来我们项目么？”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精干的置业顾问地过自己的名片，“我是咱们项目的置业顾问韩笑，您叫我小韩就好了，请问先生您怎么称呼？”


“我姓吕！”吕丘建跟着她走向沙盘。


置业顾问在沙盘边一边给吕丘建介绍着项目的情况，一边利用一些不经意的小问题对吕丘建进行摸底，试图判断出他的经济实力和购买意向。


可惜她的这些小伎俩没有瞒过吕丘建，被他一一化解；无奈之下她只好直接进行询问，“请问吕先生想买多大的户型？我们这里有联排、叠拼和独栋动多种产品，都是背山面水的风水宝地……”


“这三栋的户型图拿来我看看！”吕丘建来之前早已选好了目标，直接指着湖边上的那栋三联排别墅问道。


“您请这边来，我带您去看户型沙盘！”韩笑心中一喜，看来自己今天要有大买卖了！


到了户型沙发跟前，吕丘建看到这三套别墅和自己昨晚在网上看到的并没有太大出入，接着又去现场看了看，这三栋房子的主体已经修建完成，大约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就可以交房了，倒是刚好可以赶上他来长安的时间。


回到售楼部一番砍价，各种极其专业的观点把韩笑砸的满头大汗，直到最终成交的时候她才松了一口气。


交定金、拿合同，全套手续办下来，这个小区最好位置的联排别墅归了吕丘建。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那知道第二天中午又接到了韩笑的电话，“吕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您买的房子出了点小问题！”

第458章 贿赂


“怎么回事？”吕丘建眉头微皱，就自己搜集到的资料，那附近再也没有比这三套更好的房子了，或许独栋还有，但像这样适合三家人一起生活的三联排却只有这一组了，如果这个出了问题那还真是麻烦啊！


“实在是不好意思，事情是这样的，早上有位客户来看房，也看中了您昨天选的那三套中的一套边户，由于昨天我们的销控下班比较早，没有在销控表上把您购买的那三户划去；所以接待他的置业顾问又把您的那套房子卖出去了！”韩笑小心翼翼的把事情说了出来，并随时准备迎接吕丘建的怒火，“现在您有时间来我们售楼部一趟么？我们协商一下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半个小时后，吕丘建再次来到这家售楼部中，一进去就被韩笑带到了VIP会客室，经理将他迎进室内，就开始一连串的抱歉，“吕先生，这次实在对不起了，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才给您造成了这么多的麻烦……”


“说说你们打算怎么解决吧？”吕丘建来可不是想听这些，直接打断了他的废话。


“您放心，我们公司是有实力的品牌公司，针对这种事情有完善的处理机制！”经理从旁边拿出几张打印纸，“您看，这是我们公司的规章制度，对一房多卖这种事情有详细的赔偿条款。”


见吕丘建接过文件，经历一边观察他的表情变化一边进行解说，“按照规定，如果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公司会双倍赔偿，我们也和哪位客户协商过了，可以免费在其他区域送他一套房子。您可以继续保留这套别墅，另外我们还会赔偿您等额的现金！”


“如果您不愿意接受现金，我们也可以给您现在的三套别墅进行免费装修。装修方案由我们双方协商解决！”经理又拿出一份资料递过去，“你所购买的别墅风格是现代中式。而我们公司现在请了明珠最出色的现代中式室内设计师梁之天先生担任装修顾问，我们可以请他来为您进行装修设计！另外我们还可以请明珠最有名的风水师李具明大师给你看风水！”


说完经理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看着吕丘建，这件事除了耽误了对方半天时间之外，没有给他造成任何损失，而且耽误的这半天可以给他带来数百万的额外收入，就算他不在乎钱，梁之天和李具明可不是谁都能请的动的，想必他不会不动心吧？


然而吕丘建的反应让他失望了。吕丘建呵呵笑了两声把文件丢到桌子上；就像刚才经理所说的那样，他们公司是有实力的品牌公司，各项规章制度十分完善，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而且话说回来，即使错误发生了，这些公司又不是慈善机构，那有这么好说话，肯定会先想方设法的推卸责任，怎么会这么主动的赔钱认错？


“呵呵，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吕丘建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位经理先生。


“吕先生，这次的确是我们公司的失误……”做销售的心理素质还是比较过硬的。即使这种情况下，他还支支吾吾的想糊弄过去。


“我想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别忘了我还是一名数学家，在数学上有一句话，小概率事件等于不可能！我不认为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你们这样制度严密的公司！”吕丘建的眼神严厉了几分，“当然，你可以不说实话，不过等到我自己查出来的实话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经理眼神闪烁，似乎在衡量其中的得失。就在吕丘建要失去耐性起身走人的实话，他连忙说道。“吕先生！这次的确是我们有些想法，自从您刚进来的实话我们的工作人员就认出您来了。只是看您不太像暴露身份就没有打扰您！”


“有您这样的名人入住我们项目，传出去会对我们项目起到极大的宣传作用！可是考虑到您从来没有接拍广告的经历，我们担心贸然提出您也不肯答应，所以才出此下策！”经理一边真诚地说道，“我们本来的打算是等事情处理完毕，就把这件事当做软文发出去，再通过水军造势，慢慢点出购买房子的其实是您，这样一来就可以通过很小的代价获得一次非常好的宣传机会！”


“这都是我们的一些私心，您要是觉得这个价格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再加！”经理现在的心情无比郁闷，麻痹我为了挣钱天天扮孙子巴结人，人家倒好，我们把钱送上去了他还不想要！人和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捏！


“看来我今天是浪费时间了！咱们走吧！”他说的的确有点意思，听上去也比较合理，但绝不是吕丘建想要的答案。


“吕教授！吕教授！”经理连忙上前阻拦，还没等他拉住吕丘建的衣服呢，就被白杳然轻轻一拨推开了。


俩人穿过售楼部，直直的往门外走去，那位经理一路呼喊，他们俩人的脚步没有丝毫放缓，直接出了大门，上车忽的离去。


“卧槽，这下好像闯大祸了！”经理满头大汗的看着远去的汽车，恨恨一跺脚，摸出手机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打起了电话，“李总，吕教授没有接受咱们的条件，他好像猜出了些什么，说要回去把这件事查到底……”


“把他稳住，我马上就过来！”电话里传来一阵儿手忙脚乱的声音，公司在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急声说道。


“可是……可是人家已经上车走了！我刚去拦了没拦住，被他的保镖一把就推开了……”话还没有说完，那头已经挂了电话。


哎，看来我要重新找工作了！经理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郁闷的想着。


与此同时，回酒店路上的吕丘建看了看驾驶座上的白杳然，“杳然，昨天跟踪咱们的那辆车查出来了没有？”


“已经查出来了！”白杳然答道，“车是私人用车，但昨天车里的人却是咱们之前视察过的一家合作单位的领导。”

第459章 回京


“那家单位和这家房地产公司有什么关系？”吕丘建绝不相信这种小概率事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要是没有深层次的原因才怪！而知道他去这家楼盘买房子的除了白杳然就只有跟在他们后面那辆车了。


“正在搜集资料，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回复！”白杳然所在单位的工作效率果然不是盖的，刚回到酒店，资料就已经送过来了。


白杳然快速翻了一遍资料，答案就水落石出了，“吕主任，已经查清楚了！哪家合作单位下属的一家分公司和这家房地产开发公司所属的集团公司旗下的另一家分公司有很深的合作关系！”


关系还真是有点绕啊！这个答案并未出乎吕丘建的意料，“看来果然事出蹊跷必有妖孽啊！这么说是哪家合作单位通过他旗下的分公司和哪家房地产公司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我今天才会获得这笔赔偿？”


“目前尚没有查到直接的证据。”处于工作性质的原因，白杳然的回答十分谨慎，“不过出现这样的情况我觉得很有必要继续追查下去，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这年头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哪家身上没有一些经不起查的东西？只要白杳然所在的单位发力，不怕他们不说出真相；吕丘建摇摇头，“要是不追查的话，这几百万可就成了我的合法收入，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花！这些人为了行贿可真是想尽办法啊！要是他们把这股劲头用到科学研究上，他们单位恐怕早就不是今天的这幅模样了！”


说不定正因为人家在这方面肯下功夫，所以才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呢！白杳然心中不太认同吕丘建的看法，当然他不会直接说出来，“吕主任，您的意思是我们继续往下查？”


“羲和计划开启的时候，我已经对诸位长老说了，其他领域的猫腻我可以不管。但和羲和计划相关的单位决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没想到第一站就遇到这么多不开眼的东西，既然上次那间实验室的主任已经开始调查了，那么这家也不能放过！”羲和计划的资金虽多，却没一分钱是可以浪费的，如果不在开始刹住这股歪风，要实现自己的计划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呢！吕丘建之前还想着杀鸡儆猴的话光凭哪家实验室的主任似乎还不够分量，现在加上这家大单位相信也该可以吓唬到一些人了。


“预先取之必先予之，古人说的话有道理啊！他们现在愿意送我几百万，想必打算从我手里要的更多吧！就让这几家单位帮着全国其他省市的数千家合作单位长长记性吧！”吕丘建感慨地说道。


“明白了！我这就向上级汇报！”白杳然除了担任吕丘建的报表之外，还肩负有在吕丘建和他所在单位之间进行沟通的责任。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职权范围，必须有更高级的部门同意才可以实施。


“嗯，去吧。”吕丘建淡淡地说道，对于白杳然所在单位的实力，他还是很放心的，既然把事情交给了他们，相信很快就会有让自己满意的结果。


果然，就在他们打算回京之前，那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亲自打来电话。在得到吕丘建的许可之后急匆匆的赶到了酒店，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吕主任，是我猪油蒙了心，没有经受起诱惑。才犯下这样的错误！”那名衣着奢华、年纪比吕丘建大了一倍还多的大老板一进入房间就接连不断的道歉。


“就在您签完合同的当天晚上，我们集团另一家公司的老总给我打来电话，说有人愿意吃掉我们楼盘的所有商业，只是要我答应一个小小的条件。就是您第二天遇到的情况！我想着对您也没什么损失，对公司也有好处，就答应了下来！”当时还以为是天上掉馅饼。现在他后悔死了，这几天各个强力部门挨个拜访，折腾的他都快崩溃了。


“这些事情我不管，你和小白说吧！”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吕丘建就将他交给了白杳然，相信他手上一定掌握着白杳然感兴趣的证据。


第二天，一行人依旧乘坐来的时候使用的专列驶向京城，这次的长安之行详细了解了基地的修建进度，确定了人员搬迁的时间；视察了当地的主要合作单位，确定了若干家实力雄厚、态度端正的合作单位，同时也挖出了科学界的一批蛀虫，可谓是收获颇丰。


“接下来除了排在第一序列的核心合作单位之外，其他地方我就不去了！这些工作就拜托给你们完成了！”吕丘建这次是为他们树立一个标杆，让他们知道视察该按照什么样的标准进行，“丑话说在前面，华国虽然从来都很重视人才，但华国向来也不缺人才，如果谁在这次视察工作中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他的大好前程就没有了，甚至还会接受更严厉的处罚！”


“这样的人简直是科学界的耻辱！”李炎表现的比吕丘建还要愤慨，出生于那样家庭的人总是有些理想主义的，在理想主义者的心中，对这些阴暗面只会是深恶痛绝，由他负责合作单位的审核吕丘建很放心。


火车经过漫长的旅途，吕丘建一行人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终于回到了阔别许久的京城，从火车站出来，吕丘建发现现在的京城和自己离开时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火车站、广场等人流密集区域的保卫力量明显加强了许多，还没等他想清楚原因，秦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这才恍然大悟，好像新一届的大会马上就要召开了啊！


这次的大会将选出新一届的长老团，这必将对羲和计划产生重要的影响，而秦风正是新一届长老的热门人选，如果他能够顺利入围的话，羲和计划就会多一分保障。


那么他现在给我打电话是做什么呢？吕丘建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第460章 未来


“小吕，回京城了么？”电话那头传来秦风熟悉的声音，听上去他现在的心情不错，或许是马上就要更进一步的原因吧！


“是的，刚出火车站！”吕丘建并不意外，自己的行程保密是相对于一般人来说的，他的级别知道一点也不奇怪。


“我们俩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吧？正巧我这段时间也在京城，明天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吃晚饭吧，顺便聊一聊！记得把小夏也带上，你袁阿姨一直说着想见她！”秦风和他已经很熟了，没有客套就直接发出邀请。


嗯？想必这次不会是普通的会面吧？再联想到现在的时间，吕丘建猜测明天他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明天我就和小夏一起去找您蹭饭了！”


“行，那就这么说好了，地点我稍后发给你。”又随便聊了几句，秦风挂断了电话。


回到家中，久未见面的俩人自然又是好一番缠绵，缠绵过后吕丘建将她搂在怀里，“明天你就不用去工作室了吧！刚好我明天也休息，我来一块商量商量长安房子装修的事儿；然后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去！”


“谁的饭局啊！”夏晓的宅属性十分浓重，向来不喜欢这些应酬，吕丘建平时也很少带她出席这种场合，今天提出来让她有些好奇。


“秦风和他的夫人请我俩吃饭！”吕丘建捏了捏她的鼻子，“吃饭就我们四个人，没有外人，你不用担心！”


“是袁老师和她的老公？”女人的思维果然和男人不一样，提前这一对夫妇男人首先想到的是身为政治家的秦风，而女人往往先想到身为歌唱家的袁老师。


“是啊。她一直想见你来着！你也不用担心，她其实也没什么架子，挺和蔼的！”吕丘建说道。


“那我要不要准备什么礼物？”俩人商量一阵儿。最后还是决定让夏晓为他们俩画一幅漫画；这俩人似乎不缺什么，也不适合收太贵重的东西。一幅夏晓亲笔画的画正合适。


早场醒来，吃饭早餐，俩人就来到书房商量起新房子的装修来，不得不说女人在这方面似乎个个都充满热情，夏晓翻出自己存在电脑里各种风格的装修效果图，和吕丘建兴奋地商量着。


聊着聊着觉得不过瘾，又拿出画笔画起示意图来；吕丘建对于软装其实并不怎么在意，他在看现房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装修方案。新房子将会采取全智能化控制，有人工智能负责房屋的日常维护以及安防措施，以他的水平完成的设计，足以将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拒之门外。


商量了一整天，最终确定为传统中式与未来风的结合，装修出来的效果要将这两种风格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既有传统的韵味又不失科技的美感，这对设计师的要求非常高，即使是房地产公司推荐的梁之天也不一定能达到吕丘建的要求。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这点小活计自己利用下班的时间在家就可以自己搞定。当然夏晓也会出一把力；俩人在一起完善着新家的每一个细节，想想看还是非常浪漫的一件事啊。


下午时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俩人乘坐白杳然的车前往约定的地点；汽车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驶，停在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老字号饭店门口。


他俩进去稍微等了一会儿，秦风夫妻二人也到了，“小吕，这家店的包子做的特别好，难得的是从我第一次来到现在，味道始终不变！你一会儿可要多尝尝！”


心塞，你怎么说都是要当长老的人了，我还以为要吃什么高大上的美食呢。原来只是包子啊！还没等吕丘建发话，袁老师就拉住了夏晓的手。热情的打着招呼，等夏晓将画送上的时候更是好一番赞扬；秦风的这位夫人行事大气而又不失细心。没几句话就和夏晓把夏晓拉到了另一个包间，“他们药店的是大包子，我俩还是去隔壁吃小笼包好了！”


看来真的是有重要的话要说啊！要不然也不会连这两位都要避开了，品尝完这家老字号的招牌包子和老京城小吃，俩人的谈话进入正题，“这次请你吃饭，一来呢是好久不见了想看看你如今有什么变化；二来呢是你袁阿姨想见见小夏，这第三呢是有件事要和你提前说一说。”


“你肯定也知道最近在开会，根据前期会议的情况，中央给我加了把担子！”加担子的意思自然是升职了，秦风之前的地位已经很高了，再向上升也只有当长老了，这件事尚未对外公布，他现在说出来可见对吕丘建的重视，“在工作的分工方面，中央将羲和计划交给了我！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俩都会经常打交道了！”


羲和计划在专业和日常管理上的负责人是吕丘建，但这么大的计划上面没有个直属领导也不合适，由即将成为长老的秦风亲自挂帅，由此可见中央对该计划的重视；另外根据吕丘建对目前华国政局的了解，秦风有很大的可能成为下一届的大长老。


那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在未来十五年时间都会身处华国最高政治圈层，由他管理羲和计划，对项目的延续性大有好处；或许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中央才将这个任务交给他吧？


“所以，在不久之后我就会成为羲和计划管理小组的小组长！以后你直接对我负责！”说完秦风看着吕丘建。


哎，如此大规模的项目，最高管理人的职位却是小组长，这听着一点都不霸气啊！在来之前吕丘建已经猜测到几分，因此并不感到意外，“能在您手下工作我觉得后期我们的配合一定会很愉快，我也有信心在您的任期之内完成这项计划！”吕丘建在此也打了包票。


“哦？你是说十五年之内就可是实现可控核聚变的应用？”秦风激动之下连十五年都说了出来。

第461章 展望


现在学界流行的观点是可控核聚变距离实现还需要五十年的时间，而且是永远五十年，也就是说在2007年的时候大家预计会在2057年左右实现，到了2008年，这个时间节点又变成了2058年。


现在吕丘建将这个时间缩短到十五年，难怪秦风会如此激动；以前他以为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可控核聚变实现的曙光就不错了，现在按照吕丘建给出的时间点，他完全可以在自己的任期内目睹羲和计划的成功，你又如何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呢？


“可控核聚变距离实现还有五十年的说法是建立在原油投入不变的基础上的结果，现在我们投入了如此大规模的资金以及人力、物力，所以才能够将时间缩短到十五年！”吕丘建解释道，“另外如今基础领域的研究日益发展，或许将来用不到这么久也说不定！”


更重要的是主持这个项目的是我啊！要是换了别人恐怕就没有这么顺利了，当然这种不自谦的话吕丘建是不会说出来的，“当然这个时间点是建立在中央会一直对项目进行全力支持，中途不会发生减少投资、将人力调拨到其他项目等情况的基础上，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不敢保证了！”


“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中央既然决定开启羲和计划，就已经做好了长期支持的准备！”秦风笃定地说道，“当初我们的前辈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都完成了两弹一星的大工程，如今我们的情况比过去好得多，就更没有道理中途放弃这样的计划了！”


“其实羲和计划也不缺乏自我造血能力！您知道我在欧洲核子中心工作过一段时间，欧洲核子中心虽然主要是进行基础领域的研究，但它同样诞生出许许多多具有极高经济价值的副产品，比如说给整个人类社会带来巨大变化的互联网！”吕丘建拿出了CERN做例子，“羲和计划涉及到材料学、激光、低温超导体、人工智能、超级电池等多个领域的研究。这些都是可以带来极大经济回报的研究，同时还能促进我国国防事业的发展！”


“现在计划开始阶段还需要中央为我们输血，等到将来说不定羲和计划所创造的经济价值就会远远超过中央提供给我们的资金。”吕丘建信心满满地说道。


“老人家当年说过，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秦风点点头答道，“又有人说，没有比投资科学回报率更高的事情了！过去的一百多年，我国正是因为科学技术的落后，才会遭受列强的欺凌经历了漫长的屈辱岁月！正因为这个原因，建国后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还要大力发展两弹一星；现在历史的机遇降临到我们这一代人的头上，我们绝对不会错过这个能实现华国民族伟大复兴的机会。”


“我知道你们也承担了很大的风险。但是我绝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划拨接近华国每年GDP总量千分之几的经费到一个项目上，还不能详细说明该项目的实际情况，即使是长老团也承担着巨大的压力。


像这样采用举国体制来进行一个大型科研项目，其实也是很有风险的；这种风险体现在多个方面；首先，如何保证这样的投入肯定会出成果？其次，如何保证这些经费的高效利用？有没有更好的方案？举个例子，华国和米国同时开展某项科研竞赛，华国花了一百亿美元才把项目做出来，米国则冒出来个天才用十亿美元就搞定了一切。效果还比华国的好！这让外人知道了该如何评价？


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并不少见，比如当年海森堡领衔，哈恩、盖革、劳厄、波特等顶级科学家参与的铀俱乐部和奥本海默领衔，费米、波尔、查德威克、费曼等多位天才参与的曼哈顿计划就原子弹展开竞争；德国最终在投入了大量资金之后功亏一篑。


这其中固然有德国的重水工厂被盟军炸毁。缺少减速剂，石墨纯度不够，以及德国的投入不如米国多，希特勒的政策赶走了大批优秀科学家的原因。但海森堡的团队不如奥本海默的团队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在这方面吕丘建并不担心，他可以确信自己是这个领域最出色的科学家；而且现在其他国家还没有开启如此大规模的计划；他有信心赶在所有国家之前实现可控核聚变的应用。


这些事情他有信心，但长老团的信心却不一定有他这么足。虽然秦风现在如此说，可将来要是长时间没有取得成果，那么接下来肯定会是削减经费乃至取消项目了！他也将会从云端跌入谷底。


所以，为了帮助他们树立信心让他们能够对自己提供持续的支持，以及向华国人名乃至世界其他各国解释羲和计划资金的去向，吕丘建都得带领团队不断推出各种成果，并将这些成果筛选后公布出去。


那些和可控核聚变关系密切的核心成果只能通报给长老团，而另外的比如低温超导体、超级电池等并非只能应用在核聚变领域的成果则可以直接公开并进行大肆宣扬。像之前的人工智能就是如此。


接着吕丘建根据他前期规划的项目时间节点表向秦风进行了汇报，“第一个阶段是实验堆的建设阶段，从我们入驻基地开始，预计要持续五到六年；第二个阶段是热核聚变运行实验阶段，其间将验证核聚变燃料的性能、实验堆所使用材料的可靠性、核聚变堆的可开发性等，为大规模商业开发聚变能进行科学和技术认证，这一阶段将持续七到十年！第三个阶段则是收尾阶段，到那时候基地的实验反应堆就可以拆除退役了，新的商用核聚变发电厂将开始同期修建！”


秦风算算时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就能在自己的任期之内为可控核聚变发电厂举行剪彩仪式了！“那么其他国家的研究进度如何？”

第462章 国际核聚变研究现状


“国际上有实力研究这东西的也就米国、俄罗斯、欧盟、霓虹几个强国了！不过他们目前都还处于试验摸索阶段，距离应用还非常遥远，可以预期的是，如果我们的计划能够按时完成，那么即使其他国家开始全力追赶，我们依旧能保持十五到二十年的垄断地位！”说完吕丘建开始给他介绍起其他国家的可控核聚变装置来！


“现在国际上主要有这样几大装置：米国TFTR托卡马克装置、米国国家点火装置NIF、露西亚的T20，后来缩水成了T15，线圈小了，但是上了超导、霓虹JT-60装置、欧洲联合环JET、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ITER，另外还有法国的TORE-SUPRA，德国的螺旋石-7；当然还有我国刚刚建成的东方超环EAST！”其中最后一项由于吕丘建主导的羲和计划，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恐怕都只会作为一面幌子来吸引国外的注意力了。


秦风取过茶壶给吕丘建的茶杯填满，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我这里就简单的说下几个比较重要的核聚变装置的现状以及预期；首先我先来说说米国的两个大装置，TFTR托卡马克装置和国家点火装置。”


“TFTR托卡马克装置顾名思义是拓客马克装置的一种，它是采取环形磁场来进行磁力约束的一种核聚变装置，最早在露西亚的库尔恰托夫原子能研究所建成，这个名字是俄语中环形、真空、磁、线圈等词字头的缩写！”


“TFTR是由普林斯顿主导修建，82年建成并投入运行，取得了一系列的成果，比如等离子体的约束、加热，以及氚处理、D-T中子活化等领域积累了宝贵的经验，但是这个装置的规模比较小，尚且只能进行一些理论验证的工作。如果想要取得更大的突破，单纯依靠这个小玩意儿是不行的！”


“至于国家点火装置从97年开始建设，一共耗资35亿美元；预计在09年完成建设；它是世界首个以惯性约束聚变为主要目标的大型装置；按照设计，国家点火装置可以将总能量为2MJ的激光为驱动源驱动氘氚靶丸，首次实现输出聚变能量大于输入靶丸核心区能量，这一成就具有里程碑意义，标志着人类朝着可控惯性约束聚变能源开发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不过他们要达到这一目标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根据我的预计，这一实验恐怕要到13年才会完成，而到那个时候羲和计划早就实现这一目标了！而且根据我的计算。国家点火装置在设计中存在一定的问题，它所能获得输出能量将远远低于米国科学家们的预期，他们计划通过这次实验得到20兆焦耳的能量输出，而我算出的结果是他们只能获得20千焦耳的能量输出，这比他们的原计划差了一千倍！”


“霓虹的JT-60装置与85年建成，耗资大约为153亿人民币，并在91年完成了改造升级，之后围绕约束性能的改善和稳态运行开展了实验。其目的是通过改善等离子体约束性能，来研究托卡马克装置稳态运行；自从改造成功后。在能量增益因子、等离子体温度以及核聚变三乘积等方面均获得了国际最高数值；表现非常出色，但这些终究是上个世纪的成果了，到如今它主要为ITER做基础研究工作。”


“欧洲联合环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聚变反应堆，与1984年在英国牛津建成。先后由德国的威斯特尔博士、法国的勒比博士、凯尔哈克尔博士、扎奎博士、帕梅拉博士带领团队进行研究工作，现任的负责人是意大利的弗朗西斯科·罗马利博士，这些人的名声虽然不响，我们在公开渠道也查不到太多他们的资料。但这些人都是整个欧洲在核聚变领域最顶尖的科学家，在他们的带领下欧洲联合环创造了聚变性能新的世界纪录！”


“同时他们也用他们的错误为我们指明了错误的道路，比如在全金属壁条件下。燃料再循环大大降低，放电过程中积累的灰尘大大减少，钨杂质并没有对等离子体性能造成严重破坏等等，浙江让我们节省大量的时间和大笔经费。”


“到了近些年，由于上述错误造成的反应堆效率下降、欧盟经费的紧张，以及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的启动，欧洲超级环的经费一再被削减，可以预见的是他们想要再创造出突破性的进展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最后说说目前最热门的项目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吧！这项计划开始于1985年，有红色帝国的地图脑袋以及米国的里根倡议启动，在此后的十多年时间里耗费了十五亿美元完成了初步设计，与去年正式启动实施！”


“这个项目我知道，03年的时候我国也参与了该计划的谈判，并与去年和欧盟、欧盟、印度、霓虹、韩国、露西亚和米国签署了计划！”秦风终于听到自己熟悉的项目了，他插话说道，“在签署协议之前大长老他们还在犹豫，我们既然已经有了羲和计划，那么还有必要将资金浪费在这项计划上么？”


“不过最终还是按照原定的方案执行，一是为了避免其他国家从中猜测出羲和计划的真实意图，二来可以通过参与该计划了解其他国家科学家的思路，为羲和计划提供参考！”这件事吕丘建也是第一次听说。


“这项计划可是说是目前国际上除了羲和计划之外投资最大、参与人数最多的核聚变研究计划了！如果只论顶尖科学家的人数，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甚至还要超过我们的羲和计划！”诚然近些年华国科学人才不断成长，但和这七方组织比起来还要差得远。


“这么说目前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了？”秦风听到最后一句话皱起了眉头，“小吕，你觉得我们的羲和计划和他们比起来，谁的进度会更快一些？”

第463章 巴别塔


“决定科研进度的有很多项原因，其中最重要的是资金、人才以及团队合作；在资金支持上我们处于领先地位，国际热核反应堆的参与方虽然涵盖了全球最主要的有核国家，以及全球人口的一半以上，但它的建造预算只有五十亿美元，这要远远低于羲和计划的投入！”而且这是98年的数字，如果按照现在的汇率计算，这笔费用甚至还会贬值，“在自然科学领域，投入更多的钱获得成功的概率总会比投入钱少的哪一方更高一些！”


“不过在人力资源的领域，我们暂时还落后于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除了加拿大和澳大利亚之外，可以说他们集中了世界上所有科技强国的顶尖科学家！近些年，虽然一批批的学子学成归国，但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我们都还不能同这七方联合起来的实力相对比。”


羲和计划就好像是当年的那不勒斯，虽然有马拉多纳这位球王领衔，但他的队友只有巴格尼、德那波利这样的二流球员，了不得再加上费拉拉和卡雷卡，卡纳瓦罗这样的青训队员虽然天赋卓越，可惜尚未成熟，需要经历时间的砥砺才会成为巨星。


而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则像是七大巨星时代的皇家马德里，虽然这些巨星论单个实力都比不过马拉多纳，可是罗纳尔多、菲戈、齐达内、卡洛斯这些人却非卡雷卡和费拉拉所能媲美的。


“这些来自欧盟、米国、霓虹、露西亚、韩国和印度的科学家的整体实力、经验等各方面都要强于我国！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能走在我们的前面！”即使对手实力强大，吕丘建的脸上却不见惧色。


就好比是马拉多纳的那不勒斯队和七大巨星的皇家马德里进行比赛，那不勒斯却不一定会输给皇家马德里，因为这七大巨星之间的凝聚力绝对无法和那不勒斯想比。


“一方面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的预算有限，五十亿美元听起来很多，但想用这点资金来实现可控核聚变的应用。无疑是天方夜谭！我们的资金是他们的十多倍，这足以冲抵人力的短板，况且我们的人才也会在研究的过程中不断成长！好的外科医生都是用手术数量堆起来的！有了足够的资金。在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做一次实验的时间里，我们可以做三次、五次乃至十次。即使我们工作人员的底蕴要落后于他们，但经历了这么多的实验，总会赶上甚至超过他们的！”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的人才都是来自同一个国家，拥有共同的利益及目标，而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聚集了七方的科学家，这其中有利也有弊！有利的是他们可以让全球最顶尖的科学家为他们服务。”


“而弊端则在于这七方的利益却是不一致的，即使在欧盟内部。英德法三个主要国家之间也是矛盾重重；露西亚肯定不愿意米国率先完成可控核聚变，米国也不愿意我们在获取了国际热核反应堆的数据提前弄出成品！”


“那么，为了避免其他国家在自己之前实现可控核聚变，各国参与的科学家肯定会在研究的过程留上一手，同时密切关注其他国家科学家的进展；你留一手我也留一手，如此以来研究能顺利进行才怪！”


“更何况各方国内拥有巨大影响力的旧能源巨头在就能源消耗殆尽之前肯定不会乐于见到可控核聚变真的实现，所以他们在研究的过程中肯定会想方设法来进行阻挠；世界上其他主要能源出口国也会配合他们的行动！”


“我们国家的旧能源利益集团也不会坐以待毙的！”秦风知道吕丘建刚才说的问题国内也存在，不过好在国内的能源集团都掌握在国家手里，华国对于能源集团的掌控要比其他国家严密的多，无论是三桶油还是其他公司。他们的话语权比起埃克森美孚、壳牌乃至欧佩克组织来朝弱的多！


尽管如此秦风也不敢掉以轻心，穷鼠尚且噬猫，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这些掌握有巨大能量的利益集团，他表情严肃地说道，“无论是谁，无论有多么高的地位，想要阻止华国民族的伟大复兴，我们绝对不会姑息！”


这也是吕丘建回国的一个重要原因，要是他选择了米国，米国政府对付起那些石油巨头来可没这么容易；虽然他不怕石油巨头的刺杀，可要是实验室隔三岔五的爆炸一回。这工作还怎么做下去？


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同样也不是合适的目标，哪里让吕丘建想起了圣经中所记载的巴别塔。当所有人类联合起来，足以建造通往天堂的高塔；可是有了不同的语言和民族。他们就再也无法真正的联合起来了。


像是欧洲核子中心这样不会带来短期巨大效益的基础领域研究也就罢了，暗物质也好、希格斯玻色子也好，人类能够真正利用它们需要数十年乃至百年的时间，各国完全可以慢慢消化；而可控核聚变就不一样了，这可是可以在短时间内钓浮世界格局的产物，旧有的霸主想要延续自己的统治，新兴的势力想要凭此挑战旧霸主，没落的帝国想要重现往日的荣光，区域强国想成为世界强国。


如此的各怀心思又怎么大公无私的将自己掌握的东西完全拿出来呢？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的未来也就可以预期了！他们或许会在某些关键点取得进展，但绝不会在短时间内实现最终突破，这不符合所有参与方的利益。


“从今年开始，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用十四五年的时间完成建造，再花费二十年的时间进行研究并最终实现应用！而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成果早就投入应用了！”吕丘建用乐观的语气为这个话题做了最后的总结，“我想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在国际热核反应堆刚刚建成的时候，也就是他们退出历史舞台的时候了！”

第464章 明修栈道


历史上第一个华国菲尔兹奖和诺贝尔奖得主、第一位同时获得菲尔兹奖和诺贝尔奖的科学家、史上最年轻诺贝尔奖得主的光环目前正是耀眼的时候，再加上吕丘建前期拿出来的那些资料，秦风对他刚才描述的辉煌前景深信不疑。


即使是出身红色世家、身居高位多年的他也有些激动地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深呼吸数次，又拿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一口喝干，这才让心情稍微平复，“既然你对羲和计划的前进如此乐观，那么我们该说说其他事情了！”


“哦？您要说的是？”吕丘建帮他把茶水加满问道。


秦风的手指轻轻敲击桌子，“羲和计划在明面上可是太空探索计划，如果我们不在这方面发出一些声音，肯定会引来国内国外无数质疑的，这对计划的顺利开展颇为不利，且不说别的，就是每年开会决定下一年财政预算的时候，总得有个说法去说服参加会议的代表们吧？所以我们制定了这样一个方案……”


这次长篇大论的人换成了秦风，吕丘建凝神倾听，不时点头表示附和，俩人又细细的交谈了一个多小时，这次的饭局才宣告结束。


“我明白了，我会按照您的方案扮演好该扮演的角色的！”听完秦风的方案，吕丘建点头答道，他已经把秦风的话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


“嗯，详细的方案稍后我会派人送给你，其他的准备工作也已经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到时候你只要做好配合工作露露脸就行，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秦风耐心的解释道，“除了这次之外，其他有些重大节点也需要你的配合，不过我们制定计划的时候算了算。每年加起来不会超过一星期。”


“这是应该的，不过我这样不是侵占了别人的功劳？有些不太好吧？”吕丘建担心的不是耽误自己的时间，而是别的东西。


“哈哈，你要是担心这些，可以在去配合工作的时候帮他们解决一些问题么！数学可是所有自然科学的基础，想必他们也有很多这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你吧！”秦风爽朗的笑了起来，前一段时间的工作分量可不轻，吕丘建还是保质保量的完成了，而且看起来还颇有余力，他也不介意多给吕丘建加点担子。


“行。如果有我能帮得到的地方，我一定尽力！”听他这么说吕丘建心中的愧疚才少了一些，虽然是工作的需要，但让他这么做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羲和计划和他们的工作也有交叉的地方，多和他们接触接触也有利于你后期工作的开展。”说到此时也该到离开的时候了，秦风摸出两张门票递了过去，“你都送我们礼物了，我也回赠你点东西吧，这是我爱人音乐会的门票。你可以带小夏一起去放松放松。”


袁老师被誉为她那一代歌手中实力最强的一位，不过由于秦风晋升长老，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要放下自己的事业配合秦风的工作，想要再听她的音乐会就难了。吕丘建没有客套，直接收下了门票。


两班人马出来后，在门口分手告别，看夏晓面带笑容的样子。应该在另一个包间里和袁老师聊得也很不错。


第二天吕丘建来到临时基地，秦风的人早已在里面等候了，从他手中接过对方准备的资料。细细的翻看起来，昨天秦风和他说的只是一些大致的框架，还有许多细节吕丘建并不了解，为了避免出现疏漏，自己还得把这些资料研究透彻才行。


对方的资料准备的十分齐全，不仅有方案中所涉及的各个项目的目前进度、目标计划、负责人简历等，甚至连计划实施时要准备的PPT都做好了！


三天后，华国各大媒体都接到了有关部门的通知，诺贝尔奖、菲尔兹奖、沃尔夫奖得主、羲和计划负责人吕丘建教授将于明天下午在群众大会堂举行新闻发布会，届时将由重大消息要对外宣布，还请各大媒体的记者们准时参加。


“红旗，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啊！”冯红旗此时已经被企鹅网花费大价钱挖了过去，主要工作就是追踪吕丘建，“你觉得吕教授这次新闻发布会会宣布什么消息？”


冯红旗一脸苦逼，我这职业生涯也太波折了，从最早的篮球记者转为足球记者，现在又成了科技记者，这跨界也太那啥了吧！无论篮球还是足球我还懂一些，可是科技我实在是不了解啊！


记得当时企鹅网来挖他的时候，他用自己是文科生，不懂前沿科学为理由推辞；接过企鹅网的人说，“不懂没关系，反正我们的读者也不懂啊！你只要学会撰写拉风的标题吸引读者点进来就好！”


对此冯红旗竟无言以对，再加上企鹅网的待遇确实丰厚，他就转投到了企鹅网的门下，前一段时间采访足球还好，这次的新闻发布会着实让他有些压力，“估计应该是和羲和计划相关的消息吧？要是其他消息也不会用到群众大会堂这么正式的地方！”面对同事的询问，冯红旗如此猜测道。


第二天下午一点，冯红旗就早早的来到了群众大会堂，拿着昨天办好的采访许可走进发布会现场，他顿时被那些闪亮的LOGO吓了一跳，朝廷台、群众日报、新华社、火鸟台等国内权威媒体之外，还有美联社、法新社、塔斯社、共同社等世界主要新闻通信社的记者，到场的阵容几乎都能比得上新长老团亮相了。


等了一个小时，两点钟的时候，吕丘建准时出现在新闻发布会的演讲台上，闪光灯顿时将整个房间照的通亮。


待记者们安静下来，吕丘建直接开始了正题，“非常感谢来自国内外的媒体朋友们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这次新闻发布会。”


感谢完毕吕丘建环视一圈，用郑重的语气说道，“接下来我有一个重大的消息要向诸位宣布！”

第465章 宏伟计划


话音刚落记者群里掀起一阵骚动，吕丘建上次举行新闻发布会是宣布人工智能在围棋领域战胜了世界排名第一的选手，这次的阵仗比上次还要大，会宣布什么爆炸性的消息呢？难道在回国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要做出了诺贝尔奖级别的成果？这效率也太可怕了吧？


记者们凝神静气，瞪大眼睛竖起耳朵唯恐漏掉任何一个字，台上的吕丘建做了个手势，新闻发布会的背景墙换成了一面大屏幕，他拿起一根激光笔按了下，大屏幕上显示出一个PPT页面来。


看到页面上的标题，记者们发出一声惊呼，接着连忙按动快门，把大屏幕上的题目留在了自己的相机中，完事之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今天果然没有白跑一回，没想到这次新闻发布会要公布的竟然是这个啊！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大新闻啊！


“诸位，相信大家也看到了，我这次要公布的是未来二十年时间里羲和计划所要达成的目标！”吕丘建指着大屏幕上的题目——华国太空探索计划未来二十年规划说道，“自从我上任以来，经历了近一年时间的努力，我和我的团队终于制定出了羲和计划的远景规划，在这里我将为大家详细介绍华国在今后的二十年时间里所要完成的目标！”


再次按下激光笔，PPT翻到下一页，标题过后自然是前言了，这里罗列出了华国在今后打算启动的一系列重点项目，“诸位，人类的未来是属于太空的！为了早日进入太空时代，米国、露西亚、欧盟等世界主要科技强国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我国自从建国伊始就开始追赶国际先机太空探索技术，经过数十年的积累，我国在太空泰索领域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实力和经验，现在是时候启动更为庞大的太空探索计划了！”


激光笔扫过前言那几个标红的词组。“为此，我国政府筹集了大笔资金、调集了海量的人力物力投入到羲和计划之中，制定了详细的方案，罗列出若干继续突破的重点计划！”吕丘建一个个读出了那几组计划的代号，“北斗计划，我国计划在2020年之前完成自主产权的卫星导航系统；天链计划，也就是地球同步轨道数据中继卫星计划；天宫空间实验室计划；月球探索工程嫦娥计划；载人飞船神舟计划；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计划；大天区面积多目标光纤光谱天文望远镜计划；暗物质探测卫星悟空计划；引力波探测设施天琴计划……”


台下的记者们一边听着吕丘建报出的名字，一边暗暗计算这些计划所需要的费用，计算的结果令他们瞠目结舌；要同时完成如此多的项目，全球恐怕也只有米国、欧盟和华国三方有这个实力了！


一口气报出数十个名字。吕丘建停了一下，等记者们消化完之后才翻到下一页，“相信大家刚才已经发现了，我所报出的计划里有很多是之前已经启动并且取得了颇多成果的计划，比如说北斗计划已经发射了五颗卫星，神舟系列飞船已经成功发射了六次，其中有两次为载人飞行……”


“那么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再次提起呢？一方面是因为这些计划将统一调整到羲和计划的管理控制之下，另一方面则是我们要更改原有的计划，加快这些项目的进展速度；比如说北斗计划原计划在2020年完成所有卫星的发射。搭建起覆盖全球的卫星导航系统，而在新的计划之中，我们将完成的时间点提前了两年，在卫星的型号上也有新的计划……”吕丘建指着大屏幕上一副新的卫星布局图进行详细的解释。


“天链计划第一颗卫星将于明年四月发射。第二颗和第三颗卫星的发射时间暂定于2011年和2012年……”


“天宫太空实验室……神舟系列飞船……嫦娥工程……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大天区面积多目标光纤光谱天文望远镜……”吕丘建依次介绍了这些华国已经启动的太空项目的进展和新的时间节点，这些都是秦风领衔的羲和计划管理小组经过详细调研得出的结论，这个时间点会比国外同行预测的提前一些，又不会超出原项目组的实力。


至于刚才所说的这些计划都将归属于羲和计划的统一管理之下不过是个幌子罢了。到时候这些项目的经费会从羲和计划这儿走一圈，吕丘建刚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掩盖可控核聚变计划的资金去向。


“下面我再给大家介绍一下羲和计划新启动的项目，首先是暗物质探索卫星悟空。”吕丘建调出一张图片。“大家都知道暗物质与去年在欧洲核子研究中心被发现，暗物质的研究正逐渐成为基础物理领域的热点；可是仅仅依靠大型对撞机来研究暗物质是不够的，所以我们推出了这项暗物质探测卫星计划，我们将这颗卫星命名为悟空！”


听到这个名字，记者群里响起一阵儿笑声，恐怕没有那位华国的记者会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吧？“众所周知，《西游记》中的孙悟空拥有一对火眼金睛，任何事物在他的目光下都无所遁形，我们也希望自己的悟空能够早日发现暗物质的踪迹！”


接着吕丘建给出了计划的大略，“这项计划将由华国紫金山天文台、京城高能物理研究所、国家空间科学技术中心以及华国科技大学等单位联合实施，并将邀请国际上相关领域的研究部门进行协作；目前卫星的前期筹备正在进行中，预计会在五到七年之后发射！”


“天琴计划是我国自行设计的引力波探测实验，将由京师大学和中山大学联合进行！”吕丘建又一次照顾了母校，“我们设计了更新、功能更加强大的引力波探测设备，将于米国的LIGO展开竞争……”


一个个高大上的计划被吕丘建介绍给所有到场的记者们，为他们描绘出一幅他正在努力的带领着华国的科学家向星辰大海迈进的美妙画面！

第466章 月球基地


记者们刚开始的时候还充满激情，兴致勃勃的听着吕丘建的演讲，可是越听越觉得他刚才所说的那些和今天的阵仗有些不符啊！


虽然这些项目一个个都很高大上的样子，可无论是神舟计划还是北斗计划，这些华国早就开始了，即使没有吕丘建也会按照时间表逐步进行；而新增的天琴计划和悟空计划对于一般科学家来说已经足够了，可这两项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亿美元，似乎有些太小了啊！


十亿美元还觉得小，不是他们不把钱当钱看，关键是羲和计划所公布的资金数量太过于吓人了，而且他们对于吕丘建的期许实在是太高了！按照他们的想法，既然这位史上最年轻的诺奖得主如此高调的回国，怎么也得来点更刺激的项目啊！


吕丘建也并没有让他们过多等待，很快就介绍完了之前提到的那些项目，来到了压轴大戏的环节；PPT再次翻页，一幅古色古香图画出现在大屏幕上，只见怀抱玉兔的嫦娥斜倚在一栋雕梁画栋的宫殿窗口，遥望着在桂树下挥汗如雨的吴刚，图案上方五个醒目的大字格外惹人注意——广寒宫计划！


看到这五个字，本来有些困倦的记者们轰的一下炸开了锅，广寒宫在华国古典神话里代表什么是不言而喻的事情，现在吕丘建拿出了以这个命名的计划难道是要在月球上建立永久性基地么？这可是米国人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啊！


霓虹共同社的记者还好，深受华国文化影响的他们也很快猜出了其中的意图，而那些欧洲和米国的记者们就苦逼了，这五个字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为何华国的记者们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们连忙拉住身边的华国记者询问着。


不过吕丘建并没有让他们多等，立刻翻到下一页，这次的图案风格由古典转为科幻，在月球的环形山中，一座充满科技感的建筑昂然竖立。身穿印有华国国旗宇航服的宇航员们正在建筑里外紧张的忙碌着。


他们有的刚迈下飞船的舷梯，有的正拿起一块月球的矿石仔细的研究着，还有人在室内细心地照料着茁壮成长的土豆，在实验室里用各种先进的仪器做着实验……这时候不用吕丘建说话，那些外国记者们也明白了那五个字的含义，“天呐，这些华国人走遍了全球还不够么？他们难道想让整个月球都成为华国的领土么？”一名美联社的记者捂着自己的额头发出沮丧的叹息。


“根据1984年生效的《指导各国在月球和其他天体上活动的协定》中第五条的规定：月球及其自然资源均为人类共同继承财产，任何国家不得依据主权要求或通过利用、占领或其他任何方式据为己有；所以我想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一名法新社的记者安慰道。


“得了吧！无论是NASA还是欧洲航天局，他们虽然罗列出了一系列的月球基地计划，可我们的政府都被巨额的资金吓坏了！在这方面的投入完全没办法和华国人想比！等到华国的基地建立起来的时候。我们的基地说不定连图纸都没有完成！到那时候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组织华国人？经济制裁么？那些圣诞节买不到打折商品的家庭主妇会让任何做出这个决定的总统从白宫里滚出来的！”美联社记者耸耸肩吐槽道。


“NASA从门德尔提出计划之后到现在已经十多年过去了，月球基地依然只存在于NASA科学家的电脑里！我想华国也没有这么快达成目标的！”路透社的记者一副轻松的样子，在他看来既然自己过去的小弟、现在的大哥米国人都没办法做到的事情，华国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到呢？


门德尔是以前米国休斯顿航天中心的负责人，他在90年代初提出了建设月球基地的门德尔计划，并率领米国科学家开始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比如大名鼎鼎的“生物圈2号”实验就是该计划的前置实验，如果能在一个全封闭的环境内维系生态平衡，那么对于人类在月球建立永久性基地大有好处。


门德尔的计划需要花费一百年的时间、上千亿美元的资金。按照计划，现在米国应该已经开始向月球运送重型基建设备了，可如今这件事连影子都没有，显然他们已经被米国无限期的推迟了。


骚动持续了好几分钟。吕丘建也不阻止，就在台上紧紧地看着他们，等他们重新安静下来才继续进行自己的演讲，“广寒宫计划预计耗费30到50年的时间。”他一开始就将门德尔计划的时间缩短了一半还多。“一共分为四个步骤，第一阶段从现在到2012年，在此阶段我们将陆续发射人造卫星对月球进行勘测。选择最佳的建造地点，并根据卫星反馈回来的数据进行设计准备。”


“第二阶段，我们将发射登月飞船运载宇航员及施工设备登月，并对之前选定的地点进行实地勘测，做好前置施工准备；同时在地球上，我们会根据反馈回来的数据制造能够满足基地建设需求的建筑构件，这些构建包括维系宇航员在月球生存的重力舱、太空植物培育室等生活场所，进行科学研究的实验室以及开采加工月球资源的小型全自动化工厂……”


“第三阶段，我们会将这些制造好的建筑构件运送到月球上，让宇航员和机器人对这些构件进行组装，建立起能够满足基本需求的月球基地，并开展一系列的科研工作，同时为后期基地的扩建做好准备！”


“第四阶段，以现有基地为基础，采集月球岩石中的矿产制取氧气、金属等维系宇航员生存及扩建基地所需要的各种原材料，扩大基地规模，让更多的宇航员可以在月球上开始新的生活和科学研究……”


此时会场上鸦雀无声，所有记者都震惊于吕丘建在大屏幕上所展示出的这幅恢弘画面！

第467章 秀演技


“我们的家园——地球，现在虽然看起来还很安稳，但是气候变暖、臭氧层空洞、能源危机等多种威胁正在逐渐侵蚀着人类生存的环境，也许在未来人类也不得不离开地球，在宇宙中寻找新的家园；而月球是距离人类最近的宇宙天体了，就让人类迈向星辰大海的步伐从月球开始吧！”吕丘建用这样一段煽情的话结束了今天的演讲。


“下面是提问时间，吕教授将随机抽取几名媒体的朋友进行提问，每个人的提问时间请控制在一分钟之内！”新闻官站出来宣布了新闻发布会的最后一项流程，“自由提问时间将在半小时后结束，请大家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所有的记者都举起手来；吕丘建扫了一眼，将第一个问题交给了佩戴新华社标志的记者。


“吕教授，请问您除了担任羲和计划的总负责人之外，在刚才所提出的一系列计划中将扮演什么角色？是暗物质探测卫星悟空继续您在暗物质领域的研究还是主持天琴计划？亦或是其他？”这位三十多岁的记者接过话筒问道，在他看来神舟、北斗这些计划都已经有成熟的领导团队了，吕丘建选择这两项的概率要更大一些。


“暗物质探测卫星计划的主持人另有他人，是紫金山天文台的常进研究员，常研究员在暗物质粒子空间探测、空间天文观测设备研制和数据分析等领域成果卓著，他曾经制定过高空气球暗物质探索计划，并在与米国科学团队的合作试验中取得过重大成果，是我国暗物质研究领域的权威！”当然这是在除去吕丘建的情况下，“有常研究员来主持该项目我非常放心，也相信常研究员会取得重大突破！”


“至于天琴计划将由华国科学院院士、中山大学的罗校长担任负责人，自从当年杨振宁教授指出引力波探测是投钱少，具有重大意义的项目之后。中山大学和罗校长就开始了在该领域的研究，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再加上京师大学的鼎力支持，我相信这个团队完全有实力完成这个任务！”吕丘建在前一段时间也曾经帮他们修改过引力波探测器的设计图，如果真的建成，将是比加州理工的LIGO更加强大的探测器。


“我除了统筹羲和计划之外，会将重点放到广寒宫计划上面，目前广寒宫计划的团队已经接近组建完毕，研究基地正在紧锣密鼓的建设中，预计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可以正式开始自己的研究工作了！”嗯，长安基地快修建好了，只是里面研究的重点并非是月球基地罢了。


第一个问题结束，记者们的手再次举了起来，吕丘建看到火鸟台哪位美女主持人今天也来了，正将她的玉手举得高高；吕丘建刚想把机会让给她，可是转念一想，人太漂亮了也不是好事儿啊，要是传出什么绯闻了可不好。毕竟哪位……咳咳，他迅速扭转目光将机会丢给了自己的老朋友冯红旗。


卧槽，我们公司没白挖人啊！这么快就有大收获了！和他一起过来的企鹅网领导激动的泪流满面，冯红旗愣了一下。才缓缓地接过话筒，脑子里一团混乱，尼玛现在问奥运会也不合适啊！就我这科学水平该问啥好？


“额……不好意思，我并非是一名科学研究者。所以我不太懂建造月球基地能为人类带来什么现实利益，麻烦吕教授为我们解惑！”憋了半天，冯红旗才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听得其他记者一阵儿叹息。


“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好！”吕丘建却对他的问题表示了赞扬，向人民解释月球探索计划同样重要，“我觉得这个问题可以从几个方面来回答。”


“首先我说一下NASA的同行们是怎么解释这个问题的，就在前年，米国众议院驳回了NASA数十亿美元的太空探索计划经费的申请，NASA是这样进行辩驳的：500年前，大明皇帝召回了郑和，从此，华国的科技只需要为他们已知世界的有限空间和事件服务，华国不再需要大发展科技，华国人也失去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心和探索精神……只有无尽的未知，才能让我们不断地更新已有的知识……如果今天，米国国停止了对宇宙、对无限、对未知的探索，未来的米国国就是今天的华国。”


“我想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国家会向我们华国这样为郑和错过航海纪元而感到惋惜了吧？试想一下如果郑和的船队能够持续他的航行，我们的国家还会在一百六十多年前被坚船利炮打破国门，遭受百年屈辱么？”


吕丘建长叹一口气，用悠远的声音说道，“我们华国民族已经错过了大航海时代，难道还要错过太空时代么？”


稍微等了一会儿，等在场的华国记者们从历史的遗憾中走出来的时候，吕丘建继续说道，“这是长远的影响，至于更现实的理由，我们还是继续来看NASA的例子，NASA除了制造各种太空探测仪器、宇宙飞船等专用设备之外，还会不断发布各种太空探索研究过程中所诞生的副产品！这些副产品极大的改善了人类的生活。”


“这些副产品包括可以快速测量体温的红外线耳温枪、为心脏病人带来福音的心室辅助装置、人造假肢；可以让飞机在极端环境中执行任务的飞机防冻系统、寿命更为长久的改良辐射轮胎；用于检测工厂化学物质排放的报警传感器，太阳能电池、便携式无线吸尘器，以及米国百分之九十的婴幼儿奶粉生产商都会参考的食物成分表……”吕丘建一口气报出数十种提高了人类生活品质的副产品，“这些副产品让米国人对NASA的工作十分支持，我们在前期的研究中同样有这样的成果，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还会诞生出更多类似的成果！”


“这就是太空探索计划的现实意义！”吕丘建笑着做了总结，“说不定未来某一天我们的实验室里也会诞生出互联网这样伟大的副产品呢！”

第468章 假戏真做


吕丘建这一波演技秀的实在到位，特别是引用NASA关于郑和的那一段话，听的现场的华国记者们个个血脉贲张，再听到后面的副产品，不由得生出建造月球基地既有利于千秋万代，又能带来即时效益的感觉。


之前两次选择了内地的媒体，那么下一次就交给明珠和宝岛的媒体好了，吕丘建手指绕了一圈，指向火鸟台的另一位女主持，这位女主持曾经因为亲身前往伊拉克战场而名声大噪。


“尊敬的吕教授您好，我们刚刚得到米国传来的消息，您已经当选为米国科学院新一届的外籍院士！请允许我在这里向您表示祝贺！”她率先鼓起掌来，然后掌声逐渐扩散，慢慢的所有的记者都为吕丘建又一次获得荣耀而鼓掌。


待掌声平息，吕丘建含笑点头致意，“非常感谢各位的祝贺，也非常感谢米国科学院赠与我这项荣誉！在今后的日子里我将继续致力于华国和米国科学界之间的交流！”嗯，我争取多拉一些米国的大牛来咱们这里讲座。


“那么我想问吕教授的是，既然全球科技水平最高的米国都将您列入他们的院士名单，您为什么还没有当选为华国科学院的院士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她的言辞之中还是充满了对国内的各种不信任感。


“看来您对华国科学院的院士选拔制度不是很清楚，我在这里为您解释一下！”吕丘建微微一笑，刚好在他回到京城后，京师大学的张教授就传来消息，他在今年当选为两院院士基本上稳妥了，“华国科学院每两年进行一次院士的增补，我是去年回国的，去年并没有院士增补的计划，到了今年我已经将资料递交上去，正在等候华国科学院和华国工程院的审核，到十二月份的时候新一届的院士名单就会公布；我想到了那个时候，您所关心的问题自然后答案！”


哪位女主持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选择了放弃，郁闷的坐了回去，这样一个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就这样被他浪费了。


“吕教授您好，我是来自美联社的记者哈默，我想问的问题是，您最早是在普林斯顿攻读数学学位，后来又去了慕尼黑大学研究高能物理，现在又回国从事太空探索研究！从基础研究领域转为主持研究工程，这对您的科学天分会不会是一种浪费？”第四次机会给了这位来自米国的大胡子记者。


要是你知道我研究的其实是可控核聚变会不会更惊讶？吕丘建心中暗乐，“我并不同意你将我从基础研究领域转为主持羲和计划视为一种浪费，无论是主持曼哈顿计划的奥本海默还是主持人了基因组计划的沃森教授，他们都用自己的智慧和出色的工作能力推动了人类科技的发展，我也有信心推动羲和计划顺利完成预期目标……”


“吕教授，请问羲和计划接不接受国外科学家及科学组织的参与？”


“您能告诉我们羲和计划的研究成果是仅限于和平使用还是会将成果应用到军事上？”


“请您比较一下您所领导的羲和计划团队和米国NASA、欧洲航天局之间的区别，您认为各方的优劣势分别在哪些地方？”


一个又一个问题被抛了出来，吕丘建风度翩翩的站在台上，用淡定自若的语气一一给与回答，之前新闻官所说的半小时时间早就已经用完了，可无论是台下的记者还是台上的吕丘建都没有停歇的意思，新闻发布会比预计的时间又延长了两个小时，新闻官才不得不再次站了出来。


“很抱歉的通知大家，吕教授一会儿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所以本次新闻发布会到这里不得不宣告结束了！各位媒体的朋友如果还有其他问题，可以向羲和计划宣传部门提出申请，我们会及时进行回复！”新闻官说完，在大屏幕上打出了羲和计划宣传部门的邮箱以及联络电话。


在对外宣传上面，之前的华国科学界比起NASA来要差上好几个等量级，而经历过网络时代冲击的吕丘建深知道宣传阵地你不去占领，别人就回去占领的道理，因此他在羲和计划的团队里，也组建了实力强大的宣传推广机构。


该机构不仅会接待各方媒体记者，解决他们提出的各种问题，还会利用网站、微博、杂志、报纸等媒体对羲和计划进行科普宣传，满足公众对于羲和计划的好奇心，梳理羲和计划的正面形象，以及……调整宣传的侧重点以掩盖羲和计划的真相。


新闻发布会正式结束，相信不久之后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就会通过今天到场的记者们迅速传向世界各地，如此以来各方都会将注意力集中的华国的月球基地计划之中，从而达到瞒天过海。暂时掩盖住可控核聚变计划的真相。


但是，月球基地计划真的只是一个幌子么？事实并非如此；目前各国研究的可控核聚变项目主要以氚和氘为燃料，传统的氚核反应过程中，伴随核聚变能的产生，要产生大量的高能中子，而这些中子能够对核反应装置产生广泛的放射性损伤；氚本身具有放射性；而且他们产生的能量还不够大。


有没有比这些更合适的燃料呢？答案就是氦-3，若用氦-3作为反应物，主要产生高能质子而不是中子，对环境保护更为有利；而且它本身不具有放射性，产生的能量更大，是比氚和氘更优秀的聚变燃料。


地球上天然气可提取的氦-3是非常少的，只有15—20吨，月壤中存储的总量可达100万—500万吨，根据目前人类资源消耗的水平，每年大约需要一百吨氦-3即可满足整个地球的需求，也就是说月球的氦-3总储量足以满足整个人类上万年的消耗。


所以吕丘建和华国政府又怎么可能放弃这片资源宝库呢？月球基地总有一天会变为现实的！

第469章 爆炸性宣传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今天整点新闻的主要内容有长老团大长老……国务院总理……羲和计划总负责人吕丘建教授在群众大会堂召开新闻发布会……”晚上七点钟，熟悉的旋律响起，两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无数家庭的电视屏幕当中，刚介绍完华国几位长老的行踪，吕丘建在群众大会堂的身影就占据了整个屏幕。


“嚯，吕教授这是又搞出什么大新闻了？”这是脑子里对去年吕丘建获得诺贝尔奖之后的大肆宣传还有印象的观众。


“嗯？羲和计划？太空探索项目？我去看看有哪些科技股和这个有关系的，明天一早赶紧把手上的资金全换成科技股！”这是资深炒股人士，每天观看整点新闻对他们来说是雷打不动的计划，这不今天就发现商机了。


“咱们这位学长也太牛逼了！要是我毕业后能加入到羲和计划中去，这辈子也就无憾了！”这是在京师大学的食堂里。


“儿子，看看人家！好好学习，长大了你也去整点新闻上露露脸！”这是习惯拿别人家孩子激励自己家孩子的母亲。


正在读高中的儿子翻了个白眼，他对自己的母亲都无力吐槽了，“妈，我觉得你还是让我去当国家主席算了，我觉得这个的难度相对来说还要小一点儿！”


十分钟的领导行踪结束，节目进行到了吕丘建的新闻发布会，主持人用激昂的语气说道，“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综合国力不断增强、科技水平逐步提升，并培养出一批卓有建树的科学家，菲尔兹奖、诺贝尔奖、沃尔夫奖获得者吕丘建教授就是其中的一员，京城时间下午两点。吕丘建教授在群众大会堂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羲和计划的宏伟蓝图。”


接着视角转向新闻发布会现场，吕丘建那清爽又包含自信的声音传遍整个神州大地，“……北斗计划，我国计划在2020年之前完成自主产权的卫星导航系统；天链计划，也就是地球同步轨道数据中继卫星计划；天宫空间实验室计划；月球探索工程嫦娥计划；载人飞船神舟计划；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计划；大天区面积多目标光纤光谱天文望远镜计划；暗物质探测卫星悟空计划；引力波探测设施天琴计划……”


一项又一项听起来无比高端的科研计划从他的口中说出，一张张充满科技感的图片在屏幕上不断闪现，这让所有华国民众的心中都涌起一阵自豪感，没想到咱们国家也能弄出以前只在米国好莱坞科幻大片中出现的玩意儿啊！


像是神舟、北斗、天链这些以前多次在整点新闻中出现过的项目还好，悟空和天琴计划过于基础。对于那些外行人来说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惊讶；而到了广寒宫计划呈现在眼前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卫星导航系统、载人飞船乃至登月计划，这些都是米国人已经做过了的事情；可在月球建立基地这却是有史以来的第一遭啊！


我们难道要走到米国人的前面了么？对于那些成长在七八十年代的人来说，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无法置信，他们生活在改革开放伊始的时代，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米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米国的科技领先华国好几个时代。怎么现在才过去了三十多年，我们就要赶上甚至超过米国了么？


今天晚上整点新闻的时间整整延长了半个小时。多出来的那些时间全部讲述的是吕丘建所主持的这次新闻发布会，除了吕丘建在现场的演讲之外，朝廷台还请来多位国内相关领域的权威来解释这一计划的伟大意义。


等他们看完新闻开始上网的时候，发现各大门户网站的置顶头条全部都是吕丘建这次的新闻发布会。一时间各个论坛都就这个话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各种对吕丘建的赞扬和对羲和计划美好未来的期许充斥着整个网络。


这其中尤其以企鹅网浏览的用户最多，没办法，谁让他们的记者在新闻发布会上获得了一次提问的机会呢！看着暴涨的访问量，企鹅网的领导笑的快合不拢嘴了。再次为自己当初力排众议重金签下冯红旗的英明决定而感到自豪。


当然质疑的声音也不是没有，这不就有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人在网上发帖子了，“净特么的瞎吹牛。咱们国家那些砖家叫兽是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我敢打包票这些计划都是骗经费的，到头来还不是被他们吃喝玩乐了！要是真能搞出月球基地来我吃翔三斤！”


帖子刚一发出来，瞬间就被网民们人工置顶，“吆，原来神舟飞船、北斗卫星都是假的啊！原来诺贝尔奖委员会的成员都是瞎子才会把奖颁发给吕教授！”


“兰州烧饼！”


这可怜的孩子瞬间被骂成了狗，最后版主更是将该帖子永久置顶，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李，灌水搞基吊打楼主成了该论坛的保留节目。


接着火鸟台也推出了自己的新闻报道，吕丘建的名字开始走向明珠、宝岛，乃至整个东南亚，他完美的身材、俊朗的外表以及睿智的气质瞬间征服了许多青春少女。


到了第二天，又轮到纸质媒体发力了，全国任何一个报摊上都堆满了各种印有吕丘建头像的报刊，继上次获得诺贝尔奖之后，他再次占据了各大报刊的头版头条。


经过了昨天电视的宣传，许多人都对羲和计划充满好奇，昨天电视节目里所释放的信息有限，再加上电视节目的特性，让他们没有办法回顾，现在见到报纸上也刊登了这一消息，他们赶紧掏出钱包，收拢一大堆拿吕丘建照片当头版的报纸，打算回去仔细研究研究。


接着，欧洲、米国和霓虹等国的媒体们也开始发力，各大电视台网、报刊网络都开始对吕丘建主持的这次新闻发布会进行宣传报道，一时间吕丘建的名字传遍了整个世界。

第470章 白宫会议


“……华国每年将花费上百亿美元的资金投入到这个大项目之中，再加上由新世纪最天才的科学家吕丘建领衔，这毫无疑问会打乱如今已有的太空竞争格局，我想知道白宫里的那些政治家会如何应对？”电视屏幕上，N的主持人指着吕丘建在新闻发布会上展示出来的月球基地效果图侃侃而谈。


小树丛总统拿起遥控器关闭了电视，双手在胸前交叉，环视着会议室里的幕僚们，“诸位，你们如何看待华国的这次新闻发布会？”


今天参加会议的人数比上次多了不少，除了米国总统科技顾问兼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主任约翰·马伯格、国务卿康多莉扎·赖斯等参加过上次会议的老熟人之外，这一次又增添了国防部长罗伯特·盖茨，新上任的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迈克尔·马伦海军上将，米国国家航空航天局也就是NASA的现任局长迈克尔·道格拉斯·格里芬以及同样新上任不久的NASA首席科学家瓦里德·阿布德拉底，此外还有曾经担任过休斯顿航天中心负责人并提出过米国的月球基地计划的科学家温德尔·门德尔。


NASA的首席科学家职位从2005年以后长期空缺，直到吕丘建在东京大学的演讲中提出了太空探索计划并获得华国政府的积极响应后，NASA才感到了危机，经过一系列的手续；瓦里德·阿布德拉底这位领导过NASA戈达德太空飞行中心冰冻圈科学分部的遥感专家成为了这一职位新的拥有者。


“马伯格教授、门德尔先生、格里芬局长还有阿布德拉底博士，我想知道华国的这一计划有多大的可行性？这会不会是华国政府释放出来的烟雾弹？就像我们当初用星球大战计划拖垮红色帝国一样，想让我们将大笔的资金投入到太空竞赛之中，从而削弱米国在其他领域的影响力？”康多莉扎·赖斯第一个问题就问道了小树丛最关心的一点，“关于这个问题，你们是专家。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一旁的总统科技顾问马伯格满脸郁闷，当初他认为即使吕丘建回到华国也只会继续投身于基础领域研究，没想到他现在却成了羲和计划的主持人，并且看上去他前一段时间做的还很不错，那几场人工智能和职业棋手之间的比赛就证明了问题。


这白宫对他的信任削弱了不少，如果不是他当时的那些话。米国肯定会加大对他的拉拢力度，并会对他回国制造各种障碍，绝对不会让他这么顺利就成为华国太空探索计划的负责人；相对于基础领域遥远的未来，米国更关系眼前的应用突破；他们不希望吕丘建成为有一个钱学森式的人物。


单从他在新闻发布会上描绘出来的蓝图来看，如果他真的能够帮助华国政府实现这一切，那么他的威力可比五个大红一师加起来还要大得多。


小树丛总统和盖茨、马伦海军上将等人也将目光投向赖斯点名的那几人，他们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认为从目前的技术角度来看，华国很难实现这一目标！”关于这个问题最有发言权的门德尔率先开口说话了，他耸耸肩说道。“我们从十七年前提出了征服宇宙空间的三部曲计划：建设自由号空间站、建立月球基地、视线载人登陆火星；如今十七年过去了，我们仅仅完成了第一项任务，后两项距离实现还非常遥远！”


“这里的确有自从红色帝国垮台之后，我们削减了太空探索计划预算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目前人类的科技水平还不能满足建立月球基地的需求！”他一边阐述着自己的看法一边脑子转得飞快，琢磨着如何利用这一事件为自己的门德尔计划争取更多的经费，所以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不过华国政府的风格一向务实。他们的航天技术也有自己的优势，再加上吕丘建教授这位天才科学家的领导。或许他们真的有实现计划的可能！我想，任何一位诺贝尔奖得主都会将自己的声誉看的极其重要，如果没有把握，他应该不会拿出这项计划！”


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门德尔对吕丘建进行了好一番称赞，这让马伯格搬来就有些黑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我记得门德尔先生当年列出的预算是一千亿美元。我知道华国羲和计划的预算究竟如何分配，如果他们将绝大多数预算都投入到月球基地计划之中，那么说不定他们的真的可以创造奇迹！”格里芬局长抱着和门德尔一样的心思，“当年的阿波罗计划看起来也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我们在付出了巨量的金钱后还是做到了！只要有充足的预算投入。科学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米国政府每年都给你们上百亿美元的预算！光是去年你们就提交了162.5亿美元的预算，明年只会比这个数字还要多！按照最新的汇率计算，你们收到的资金比羲和计划还要多！为什么他们有希望做到的事情你们却做不到呢？”一听到想要钱，小树丛总统就忍不住开始吐槽。


面对小树丛总统的质问，格里芬这位拥有物理学学士、航空航天工程博士、电气工程硕士、工商管理硕士、工程学硕士等多个学位的高智商人才表现的淡定无比，“相对于这点微不足道的预算，NASA负责的研究任务实在是太多了，太空实验室计划、无人机计划、国际空间站计划、星座计划……我们在研究中遇到的问题越来越多，而经费却永远不够充足；如果米国国会能够给我们增加羲和计划同样的资金，我们绝对有信心在华国之前完成月球基地的建立！”


想让我们干赢华国，没问题，拿钱过来就行！格里芬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至于钱真的到手之后能不能出成果，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第471章 白宫的决定


NASA每年获得的经费预算是很多，可他们承担的研究任务更多，一百六十多亿美元满足目前的研究计划还不够，就更别说再加上月球基地计划了！想让我们赶在吕丘建的团队之前建成月球基地，那就增加预算吧！


格里芬局长和门德尔表达的都是这个意思，阿布德拉底一边倾听一边点头，看上去似乎也赞成他们二人的意见。


“你认为国会会同意你们的申请么？”小树丛总统摇摇头，自从伊拉克战争开始以来，米国的财政形势就一直呈现紧张的姿态，即使国会批准NASA加快门德尔计划的进度，也给不出和华国同样多的钱来。


格里芬耸耸肩，意思是没钱你和劳资说毛线？同时心中打定主意，回去后一定要利用媒体的力量夸大华国月球基地建设计划的威胁性，为自己赢得更好的舆论环境，这样明年争取经费的时候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额，那么你们认为将其他项目的预算划拨到月球基地计划上或者和华国进行合作，双方联合进行该计划如何呢？”小树丛又问道。


“NASA现在进行的任何一个项目都有他不容置疑的存在理由，每一项都是不允许删减的！至于和华国进行合作，您忘了当年休斯公司卫星爆炸后发生的事情了么？”格里芬局长再次为这位米利坚总统的智商感到担忧。


小树丛总统茫然的看着众人，休斯公司卫星爆炸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坐在白宫里的还是拉链门总统，他并不清楚这件事的细节。


于是相关工作人员开始给他解释这件事的经过，1996年情人节的第二天，华国昌西卫星发射中心。长征三号乙运载火箭搭载着一颗休斯公司的通信卫星点火升空，发射后2秒，火箭姿态失稳，22秒后，星箭撞上一个山坡，发生大爆炸。


这次事故造成了重大的伤亡。也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在对事故的原因进行分析的时候，华国和休斯公司双方都犯下了大错误，休斯公司要到了华国的遥测数据，凭借深厚的功力算出故障点在导航陀螺仪的驱动放大器里；事后第二次发射顺利成功。


看上去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然而却存在着许多的问题；首先，长征三号运载火箭跟洲际导弹有直接的亲缘关系，休斯公司无意间获取了米国间谍们耗费无数财力物力都没有得到的东西；其次，休斯公司帮助华国修正技术，去除了该型号火箭乃至类似的洲际导弹中存在的BUG。让华国的导弹技术得到了提升。


这件事被一名叫考克斯的参议员利用起来，大肆宣扬华国威胁论，在米国掀起新一波的反华浪潮；而华国同样崩溃，自己的看家大杀器被别人偷看了，还被被人倒打一耙。


最终由于这次事件，华国和米国航天界结下了不解之仇，米国把军火出口管理条例进一步升级，宣布任何含有米国元器件的卫星都不能通过华国的火箭发射。如有违反一律实施国际制裁；而华国则推出了连火箭带卫星打包销售的新促销方式，等卫星到轨道上了对方再付钱。如此也杜绝了再次泄密的可能性。


等工作人员介绍完这件事，小树丛总统也明白了NASA的顾虑，他们可担负不起向华国泄密的责任；而且米国一贯的政策是压制华国航天技术的发展，从商业卫星发射到国际空间站计划，都一直对华国进行阻挠，想让他们在这个计划里开个口子似乎也不太现实。


“那么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做了吗？”小树丛沮丧的摊开双手。看着会议室内这些米国政坛和科学界的精英们。


“总统先生，其实您不用太多担心！”刚才一直充当看客的阿布德拉底博士出来解围了，“我们米国的航天技术依然遥遥领先于华国，我们在六十年代就将人送上了月球，而现在近五十年时间过去了。华国才进行了第二次载人航天飞行，他们想要登上月球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就更不用说建立月球基地了！”


“NASA拥有每年一百多亿美元的预算，两万多名雇员，下辖艾姆斯研究中心、戈兰研究中心、兰利研究中心、喷气推进实验室、德莱登飞行研究中心等十个历史悠久、实力强大的研究机构，并和加州理工学院、麻省理工学院、斯坦福大学、普渡大学、密歇根大学、印第安纳大学、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等近百家全球顶尖学府进行长期合作，无论财力、物力还是经验积累，我们都遥遥领先于世界其他国家！”阿布德拉底没注意到一旁格里芬局长要吃人的眼神，从一名技术工作者的角度对小树丛总统进行分析。


“即使我们现在积累的月球基地研究经验，都需要华国花费很长时间进行追赶，更何况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也不会一直停留在原地，等他们追上来的时候我们又走远了！”阿布德拉底对NASA的实力显得信心十足，“所以我认为我们不用过于担心华国的计划。”


“那么，我们总该做些什么吧？”小树丛总统将目光转向他的国务卿女士。


康多莉扎·赖斯通过分析，认为阿布德拉底的意见更为接近事实，思考片刻她提出了自己的处理方式，“首先我们要谴责华国这种扰乱现有太空局势、引发国际动荡的行为；然后加大米国及我们的盟友对华国高科技产品及技术的出口限制，增加华国实现计划的难度；另外加强对在米国搞科技部门工作的华国人乃至华裔工作人员的管理，尽可能的避免他们接触到核心机密；情报部门也要加强对羲和计划的渗透……”


这些决定在小树丛总统看来似乎是不错的解决方案，他又咨询了其他人员的看法，除了格里芬局长和门德尔坚持要求增加预算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表示反对，于是这项决定顺利得到通过。

第472章 好事连连


“嗬，这米国人看起来把咱们的计划当真了！”新闻发布会之后，秦风看到米国出台的一系列政策，笑着对吕丘建说道。


“哎，后期再想从国外购买设备可就难了！”虽说基地一期的设备差不多都已经到位了，可后期肯定还需要增加，其中有些是华国现有技术还达不到的，这对羲和计划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也不是没有好处么！起码这些政策出台之后，会引发新一波的留学生回归浪潮，到时候我们的人才水平会有一个不小的提升！至于设备的事情，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准备吧！”秦风还是比较乐观的！“米国一直就对我们进行封锁，结果帮我们封锁出了全套的工业体系，这次对国内的高端设备制造也是个机会，我们制造了这么多年的基础工业产品，也该在高端领域进行投入了！”


在航天领域限制华裔的事情，米国政府肯定不会公开讲出来，但以秦风的位置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吕丘建在同样感到欣喜的同时也没忘了提高警惕，“我想米国人肯定还会有其他办法，我们的保密工作也要顺应加强。”


“嗯，等过一段时间搬到新基地就好了！长安之前就不是米国间谍关注的重点，到时候进行全封闭式管理，外人想要探听消息就没那么容易了！安全部门也会加强工作，最近几个已经被我们掌握的间谍行动变得频繁起来，让他们挖出了不少之前没有发现的暗子，他们对这些人都进行了监控，收获可是不小！”秦风介绍了下近期的情况。


怪不得昨天看到林千军的时候，他眼角都带着笑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又聊了下近期的工作，吕丘建告辞离开了秦风的办公室。


回到基地没多久，张教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他一开口就向吕丘建道贺，“小吕啊，恭喜你了！”


“哦？张教授，这是有什么好事儿啊？”吕丘建笑着回答，好像算算日子那件事的确也该有结果了！


果不其然，张教授所要说的就是那件事，“小吕，你成功入选了新一批华国科学院和华国工程院的增选院士名单，只需要在公示期间不出什么问题你就可以顺利当选了！呵呵，我想也不会有人对你的当选进行质疑的吧？”


同时囊括了数学界和物理届最高奖项的科学家难道还没有资格当选为华国的两院院士么？那些挑刺的人找谁的麻烦也不会去找吕丘建啊！所以在张教授看来，吕丘建的当选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谢谢您了，张教授，要不是您和郭主任，我恐怕没这么容易当选！”吕丘建知道院士增选过程中说法颇多，要不是自己背靠京师大学这棵大树，又有张教授和郭主任四方奔走，即使他最终能当选，期间也少不了耽误许多时间，所以这句感谢十分诚恳，“您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您和郭主任吃顿饭！再过一阵儿我就要去长安了，以后想见您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和这两位吃饭一是为了感谢他们顺便再临走前和他们聚一聚，二是想向他们打听打听京师大学最近有没有冒出什么好苗子，对于羲和计划来说，人才再多也不够用啊！


“既然你发话了，我不管多忙都得去啊！”张教授开着玩笑，双方很快约好下班后在京师大学附近的某家饭店见面。


到了饭店，他们两位又是对吕丘建好一阵儿恭喜，吕丘建也再次表示感谢；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他们俩为京师大学在两院之中又多了一位干将而感到高兴，吕丘建则又从他们那里挖到了几个不错的人才，其中上次陪他一起去高能所的夏佳就在其中。


吕丘建可是想在羲和计划执行的过程中改变华国科学界不善推广宣传的老毛病，夏佳这样一位既懂物理又有出色文笔的才女是宣传部门的最佳选择；如果不是考虑到对方或许不会喜欢，他还想将大刘拉到自己的宣传团队中来呢！


就在这次小聚的第二天，华国科学院和华国工程院同时对新一批增选院士的名单进行了公示，在这份平均年龄在五十以上的名单中，年仅二十四岁的吕丘建却成了最醒目的一位；二十四岁的两院院士候选人也创造了华国的历史。


在他之前最年轻的两院院士是华国科学院金属研究所所长卢柯和华国科学院春城动物所研究员张亚平，他们在2003年分别成为华国科学院技术科学部和生物学部的院士，哪一年他们才三十七岁。


而吕丘建如果能够顺利当选，他将打破这俩人的记录，直接将华国科学院最年轻院士的记录提高到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恐怕也没有人会认为划过还会出现一位比他还要妖孽的科学家吧？


同时他也创造了米国科学院最年轻院士的记录，本来和他一起入选的陶哲轩有望以32岁的年纪打破历史记录，可惜吕丘建的入选让他失去了这一荣誉。世界上其他国家的最年轻院士的记录不太清楚，不过想要超过吕丘建恐怕非常困难吧？


以前每一届新增选院士的名单出来之后，除了圈内人，普通民众对此并不太关心，最多说一句为什么袁老这样伟大的科学家没有入选？而现在因为有了吕丘建的存在，这份名单很快传遍了各大媒体。


他们毫无例外都选用了类似的标题——《吕丘建教授入选新一届两院院士增选名单》，于是在稍微安静了几天之后，羲和计划对外宣传部门的电话再次被打爆了。


公示期间，虽然有人对这份名单中的某些人表示了质疑，但从来没有人对吕丘建入选发出疑问；公示期很快结束，吕丘建毫无争议的度过了最后一道关口，接下来他只需要从华国科学院路院长以及工程院徐院长手中接过证书，就可以成为正式的两院院士了！

第473章 院士证书颁发


京城，华国科学院学术礼堂到处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氛，新当选院士座谈会马上就要召开了，在一群或白发苍苍、或脑门发生植被退化危机的中老年人中间，刚刚渡过二十四岁生日的吕丘建显得格外醒目。


若非他的这张脸前一阵儿在整点新闻上刷够了曝光率、知名度实在太广，与会的新老院士和工作人员都认识他，恐怕就该有人以为他是某位院士的小跟班或者关门弟子请他从新当选院士的席位上离开了！按照年纪算，许多院士带的学生都要比他大得多！


会议尚未开始，诸位院士们根据自己的出身学校、所属学科分成若干小圈子凑到一起愉快的聊着天；吕丘建的年纪虽然是会场中最小的，可他身边的人数却是最多的，除了数学物理学部新当选的其他六名院士之外，还有化学学部。生命科学和医学学部新当选的两名来自京师大学的校友，以及来自露西亚斯捷科洛夫数学所圣彼得格勒分所的新当选外籍院士、数学家路德维希·法捷耶夫。


“法捷耶夫先生参加完会议后不妨在京城多停留几天，刚好本年度的数学新发现奖颁奖典礼即将举行，到时候米国的高尔斯教授、瑟斯顿教授，法国的塞尔教授……等许多数学家都会参加会议，您刚好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和他们进行交流！”用俄语说完上述话语，吕丘建又将目光转向其他同行，“龙教授、张教练，您两位到时候也要赏光啊！”


现在数学新发现奖的权威性越来越高，参加会议的数学家的规格也随之增长，可作为主办方的吕丘建还是希望参加会议的人能更多一些。所以借着这个机会立刻开始了拉拢人手的工作。


法捷耶夫主要从事数学物理方面的研究，贡献卓著，曾经开启量子三体问题研究学科分支；利用法捷耶夫·波夫理论奠定了杨·米尔斯规范场的路径积分理论的基础；提出量子反散射方法。开创了求解一系列二阶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的先河；为量子群理论的建立提供了数学物理基础。


这些成果为赢得了颇多荣誉，比如大名鼎鼎的红色帝国国家奖、露西亚国家奖、狄拉克奖章、马克思·普朗克奖章以及亨利·庞加莱奖等等。他的研究领域和吕丘建颇有重叠之处，因此听到这个邀请后立刻愉快的答应了下来，“非常感谢您的邀请，我会提前前往京师大学的！希望下次我们能多聊一会儿。”


龙教授和张教授都是来自南开大学陈省身数学研究所的教授，其中龙教授主要研究非线性分析、偏微分方程和N体问题，和吕丘建一样获得过陈省身数学家和国家自然科学奖，他的经历带有一定传奇色彩，再从南开中学毕业后去呼和浩特大草原上当了一段时间的羊倌和马倌。然后才重新来到高校从事数学研究。


张教授曾经在数学圣地巴黎留学过，主要从事阿蒂亚·辛格指标定理与示性类的研究，曾经获得过第三世界数学奖、国家自然科学奖等奖项，在2002年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他还进行了45分钟的专题报告，另外他曾经当选过华国的十大杰出青年。


这俩人吕丘建早在当年去江城参加华国数学家大会并领取陈省身数学奖的时候就认识了，在后期也多有接触，彼此都并不陌生，他们也乐呵呵的答应了下来。


“咦，一时没注意。没想到我们这一圈人里竟然有两位十大杰出青年啊！”龙教授的目光在张教授和吕丘建之间来回游动。


十大杰出青年每年都要评选一次，可这个奖项对于名额卡的比较死，每年都要兼顾科学教育界、医疗卫生界、政商届、文化艺术届、体育运动界、军警等多个领域的代表。所以给科学界的名额并不多，而且青年就意味着年纪不大，想当选院士颇有难度，在同一届的院士增选中出现两位十大杰出青年的确不多见。


“我现在还没有正式当选呢！还算不上！”吕丘建笑呵呵的摇摇头说道，其实去年他就有机会获奖，可那时候名单已经确定，他不想挤占别人的名额，所以主办方将他安排到了今年，而且还是排名第一的位置。


“小吕早就有资格或这个奖了！无论是当年的庞加莱猜想还是去年的暗物质都有绝对的资格获奖。就算是以运动员的身份，两个三冠王和金球奖也能得奖啊！只是你之前一直在国外不方便领奖才拖到现在！现在十大杰出青年的评选单位可算是松一口气喽！他们过去因为你没有入选可没少挨骂！”赵教授也跟着笑了起来。


又聊了一阵儿。会议正式开始，华国科学院院长、学部主席团执行主席路教授首先讲话。他先转达了长老团对新当选院士的祝贺，接着代表科学院对他们表示了欢迎；工程院的徐院长也做了类似的发言。


讲话结束，会议进入到大家最关心的环节，那就是两院院士证书的颁发，众人就像即将授衔的将军一样正襟危坐，等候着这个激动的时刻。


“下面有请来自羲和计划的吕丘建教授上台领取证书！”吕丘建成了第一个被叫上台的新当选院士，这似乎有些不符合惯例，不过全场参会人员无一表现出不满，齐刷刷的鼓起掌来。


吕丘建整了整衣服，快步走上台去，从路院长手中接过代表院士资格的大红证书，在会议背景板前合影留念。


“小吕可把我们这一届新当选院士的平均年龄拉低了不少啊！”路院长一边小声开着玩笑一边帮他打开证书放在俩人中间，给记者留好拍摄的机会。


“谢谢！”吕丘建捧着证书轻声道谢，低头看着这份象征华国科学界最高荣誉的证书，从今天起，他就正式成为华国最高科学团体中的一员了！

第474章 不胜其烦


本届新入选院士一共30名，最年长的是鲁省大学材料物理专业的王教授，他今年68岁，最年轻的则是24岁的吕丘建；除了吕丘建之外29名新院士的平均年龄是54岁，加上吕丘建则变为53岁，他一个人就把平均年龄整整拉低了一岁。


科学院院士证书颁发结束，又轮到了工程院院士证书的颁发，吕丘建再一次登上台去，这时他又创造了两项纪录，最年轻的工程院院士和最年轻的双料院士。


之前最年轻的工程院院士是来自海军工程大学的马伟明少将，他在独立系统集成化发供电、电力电子、电力系统电磁兼容、舰船综合电力系统技术等领域成果卓著，曾经研制成功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潜艇AIP发供电系统，获得过中央军委颁发的一等功；他当选工程院院士的时候年仅四十一岁。


华国科学院和华国工程院历史上最年长的双料院士是83岁的钱学森钱老和严恺院士，最年轻的则就是刚才给吕丘建颁发科学院院士证书的路院长，他当选为双料院士的时候53岁，吕丘建将这个记录缩短了一倍还多。


本届入选的工程院院士一共34位，最年长的是77岁高龄的许院士，他来自浙江大学，当选为工程管理学部的院士；除了吕丘建之外这些院士的平均年龄为60.7岁，加上吕丘建则变成了59.6岁。


工程院院士的平均年龄比科学院院士大得多，是因为科学院更注重创造力，而工程院更注重经验；不过在吕丘建看来这么大年级的人了，恐怕也很难在研究工作中发挥太大的作用，这一称号更得的是对他们历史贡献的肯定！如果想要两院良好的发展下去，两院院士的平均年龄还应该继续降低才好。


同时身兼两院院士的科学家华国历史上一共出现过34位。吕丘建则是第35位，同时也是1995年之后的第一位，这些院士里有四位已经去世。其中就包括刚才已经提到的严恺院士和曾经获得过国家科学技术最高奖的王选院士，现在只剩下了31位。


最后还进行了外籍院士证书的颁发。这次新当选的外籍院士一共五位，除了刚才和吕丘建聊天的路德维希·法捷耶夫之外，还有来自米国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的物理、化学、材料学专家艾伦·黑格教授，来自米国德州大学分子医学中心的分子和临床药理学专家弗里德·穆拉德教授，来自米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微电子器件物理与集成电路专家胡正明教授，以及法国巴黎地球物理研究所的万森·库尔提欧。


五位入选者，来自米国的就占了三位，米国的科技实力之强大可见一斑；而出身宝岛。后来加入米国国籍的华裔学者胡正明教授的入选让吕丘建想起院士评选中的一次风波来。


引起那次风波的就是他的母校京师大学，在2001年的院士增选中，京师大学做了件很不靠谱的事情，京师大学将普林斯顿大学辛吉斯讲座教授田教授包装为京师大学的全职员工竞选院士，结果被孵蛋大学识破，双方闹得不可开交。


后来还是人多势众的京师大学压制住了孵蛋大学，利用利益交换推选另一名孵蛋大学的教授入选而换取了田教授的入围，因此田教授也成了科学院自成立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没有全职回国的海外院士，他的这个纪录至今没有被打破。


田教授的学术水平自然很高，可在华国科学院院士的评选资格里有一条必须考虑其对国家贡献的条款。这一点田教授明显是不符合的。后来京师大学在物理届也试图重复这样的事件，可惜京师大学在物理届不像数学界这么一手遮天，两次都没有得逞。


希望以后的日子里京师大学不要再拿这种事情来找自己。不然自己和母校本来很融洽的关系恐怕就要出现裂痕了；吕丘建微微叹了一口气。


吕丘建在国内也参加了许多次学术会议、颁奖典礼、评选过程，在其中也发现了许多的问题，比如派系斗争、比如利益交换、比如资历压人等等，这其中固然有坚持原则的学者，但也有蝇营狗苟之众，这些必然会对华国科技的发展造成障碍。


吕丘建已经打定主意，日后如果自己遇到这种问题，绝不会姑息，起码国家最高科技表彰大会上出现的那种错误决不允许它再次出现。


院士证书颁发结束之后。吕丘建并没有闲下来，接下来他继续四处忙碌。先是主持并全程参加了本年度的数学新发现奖颁奖典礼，和全球的数学家们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交流。为新获奖的数学家们送上鼓励。


接着他又前往朝廷台领取了属于自己的全国十大杰出青年奖杯，获得了这项聂九段、杨利伟和姚鸣等人曾经获得过的荣誉。


从新闻发布会开始一连串高强度的曝光，让吕丘建成了年末年初之间华国最为热门的新闻人物，从全国各地发来的采访申请几乎塞满了羲和计划对外联络宣传部门的邮箱，宣传部门的工作人员痛并快乐着。


绝大多数采访申请在宣传部门哪里就被刷下去了，少数幸运儿也只获得了和宣传部门对话的资格，想要采访到吕丘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段时间宣传部门几乎成了羲和计划各个部门之中最忙碌的，工作人员整天加班加点处理着这些媒体的采访申请，既不能答应每家媒体的采访要求，又要维护项目的正面形象，这让他们绞尽了脑汁。


“吕教授，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宣传部门的负责人忍不住找吕丘建来诉苦了。


吕丘建看看墙上的日历安慰道，算算日子那件事差不多也该爆发了吧？“在坚持建就好了，这些采访申请里专业媒体没几个，绝大多数不过是跟风罢了，等有更具炒作价值的新闻出现之后，他们就该散了！”

第475章 2008


果然，没过多久，在明珠市某论坛上，有人贴出了陈老师的经典摄影作品，那些喜好噱头的媒体顿时抛弃了吕丘建，蜂拥前往明珠准备围追堵截陈老师和他摄影作品的配角们，羲和计划对外宣传部为之轻松了一大截。


“现在我们正在进行着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科学项目之一，他们却抛下我们去关注一群不知所谓的明星的绯闻，这世界到底怎么了！”闲下来了，宣传部门的负责人反而不满起来，忍不住当着吕丘建吐槽道。


“这不是正好么？科学研究不需要太多人的关注，我们只需要有充足的资金、有完善的设备、有有志于此的工作人员默默努力就可以了，普通民众是否关注并不重要！我们只需要知道我们的研究成果能让他们受益就可以了！”吕丘建淡淡地说道，“科学界和娱乐圈不一样，科学研究人员不需要生活在镁光灯下，我们也不想他们一样需要用镁光灯来维系自己的存在感从而为自己赢得利益。”


额，这话倒也不是很准确，通过大面积的曝光从而为自己赢得利益的科学家也不少，这其中有霍金这样确实有真材实料的，也有郭先生那样纯忽悠人士；哎，要让普通民众分辨清楚这两种人，我们的宣传部门还要更加努力啊！


“你们不用担心这些，只要我们持续不断的推出自己的宣传策略，通过潜移默化，肯定会有人慢慢转变自己的观念！”吕丘建见他的脸色不好，于是出言安慰，“或许以一个月、一年乃至五年十年为界限，更会被人记住的是那些娱乐界的人士。但以百年、千年为单位，会被后人铭记的还是我们这些科技工作者！”


“数百年的时间过去了，谁还记得和牛顿同时代的交际花是谁？甚至连当时国王的名字也没多少人能记得了！但伊萨克·牛顿爵士的名字依然被后人牢记！等到我们的计划真的成功了，后世肯定会将我们的事迹大肆书写，我们平时生活中的琐碎也会成为一段段为他人津津乐道的逸闻趣事！”曼哈顿计划中费曼的传说可是不少。


如此，他才慢慢恢复了正常告辞离去。吕丘建则继续在办公室里准备着基地搬迁到长安的相关事宜，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走出办公室，踏上回家的旅程。


对于陈老师的那件事，吕丘建早已没有上一世那种激情了，和他比起来，科学界的某些人表现的更为夸张。


比如毕业于牛津大学、在曼彻斯特大学教授化学工程的尼古拉斯·戈达德教授，他除了在大学教书和进行科学研究之外，业余最大的爱好就是担任爱情动作片的男主角，这位61岁的老人从事这一行业已经有十多年了。最喜欢和二十多岁的青春少女做搭档；话说回来，这位教授先生从事表演行业并不为赚钱，他每次进行拍摄甚至还要自己倒贴出租车钱，就图一乐子；和他比起来，陈老师简直太纯洁了。


回到家中吃完饭，俩人难得的闲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电视，夏晓忽然抬起头来。脸色微红的看着他，“诶。你有没有听说，最近最近网上抄的很火的那件事？”


“你是说陈老师的摄影作品么？”吕丘建捏了捏她的鼻子，调笑道，“你看过了没有？想不想看？”


“没有！”夏晓连连摇头，“我们工作室今天讨论这件事都吵疯了，有的人说是真的。有的人说是PS的！可是他们都只是私下讨论，没人敢给我看！”


“我找来给你看看吧！你可以从专业角度判断一番，看看这些究竟是不是PS的！”吕丘建精神一振，连忙起身去卧室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以他的技术，别说找出已经放出的图来。就是入侵那人的电脑把所有图片都打包下载下来也不是问题，他很快找出了网上已经放出的几幅陈老师作品，点击放大给夏晓看；夏晓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这种图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开始时一下捂住自己的眼睛，后来忍不住好奇松开了双手，看了看照片的内容，忽然抬起头来，咬着嘴唇问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女的穿着制服啊？”


“啊！这种事情吗！也不是的啦”吕丘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不是把有些违心，说是吧又有些担心对方反感。


“我们工作室做了好多OSPLAY用的制服，我明天带回来穿给你看好不好？”夏晓低着脑袋，红着脸说道。


一听这话，吕丘建顿时有了反应，把笔记本电脑丢到一边，搂着她的肩膀说道，“你感觉刚才照片里那个姿势怎么样？要不我们试试？”


不一会儿，房间里的灯关了，吕丘建抱着夏晓走进卧室，片刻后，令人遐思连绵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


感谢陈老师！第二天一早，吕丘建心中默念一句，才精神抖擞的登上了开往基地的汽车，到了临时基地，外联部门的人又找上他来，“吕教授，朝廷台打来电话，说邀请您和咱们基地的工作人员参加春节晚会，您看我该如何回应？”


额，这也没什么好看的吧？等搬到长安之后，自己和家人相聚的时间肯定越来越少了，这个春节还是好好陪陪家人吧！“我就不去了，你看看基地有哪些人愿意去，等他们报名结束之后，根据平时的贡献挑选人手好了！”


“另外，马上就要放假回去过节了！这大概是咱们去长安之前最后的空闲时间了！你们和行政部门的人商量商量，咱们好好热闹一次，等去了长安恐怕就没多少机会了！”说完这件事，吕丘建又安排了新的任务。


几天之后，在放假前的最后一天，整个基地充满了过节的气氛，一番热闹之后，吕丘建宣布除了必要的值班人员之外，其他人集体放假！等春假过后回到这里，大家就可以准备前往长安基地了！

第476章 团队架构


春节期间，吕丘建和夏晓都将双方的父母接到了京城，这几天他们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劝说双方家长搬往长安！


“我在家住的好好地，去长安一个熟人都没有，平时多无聊啊！”吕丘建的母亲显得颇为犹豫。


哎，我总不好说你们住在老家或许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吧？吕丘建不得已使出杀招，“妈，我去了长安就结婚，到时候要是有了孩子，我俩都没功夫带，还不得麻烦您么！你就为了我俩委屈委屈？再说了，去了长安不也有夏晓的父母么？你们平时在一起溜溜弯、打打牌啥的不好么？”


“真的？”吕丘建的母亲眼睛顿时亮了，麻溜的答应了下来；夏晓父母那边的工作早就做得差不多了，来自长安博物馆的工作调动函也发到了他们现在的单位，既不用脱离自己喜欢的工作，又能和疼爱的女儿在一起，他们哪还有不满意的地方！


“您答应就好！”这件事总算是解决了，吕丘建抹了一把汗，“那过两天我就找个人带你们去长安，你们先去我买的房子里看看！我都收拾好了，你们可以直接住进去！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过去找你们！”


“就不能一起过去么？”吕丘建的母亲嘟囔了一句，出身国有企业的她也知道任务来了那是身不由己啊，不等吕丘建回应就摆摆手说道，“你忙你的去吧，不用担心我们！”


解决完这边，夏晓哪里要好处理的多，吕丘建上次去长安的时候不仅购买了三套别墅，还在附近买了一层写字楼，完全够她开工作室用的了！她前期也做好了工作室人员的安置工作。愿意一起去长安的加薪，不愿意去的发放遣散费，长安那边的招聘工作也已经开始，到时候不愁找不到合适的人手。


解决完后顾之忧，等假期结束的时候，吕丘建来到基地开始着手安排搬迁前最后的准备工作。除了人员、设备的调动，更重要的是重新调整整个团队的组织架构，以更好地满足计划的需求。


“咱们一起合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前一阶段的工作取得了一定的程度，也暴露出一些问题！”在基地的大会议室中，吕丘建侃侃而谈，“我们之前的组织架构延续了我们国家以往大项目的组织形式，这种形式有其优点也有其劣势。”


“优点在于可以集中人力完成科技研发工作！劣势呢则在于对科技之外的事情关注的不够！所以经过和上级领导及各部门负责人的沟通，我打算对现有的组织架构进行调整！”吕丘建在幕布上投射出新的组织架构框架图，“根据协商的结果。我将现有的团队划分为以下几个部门，首先是咱们的核心部门，也就是羲和计划的科技研发中心，该中心将下辖理论研究部门、试验部门、等离子研究实验室、激光技术实验室、磁约束实验室……等所有和科技研发有关的部门！这一部门也将是整个团队规模最大的部门！这一部门将由我直接负责，李炎、马扬等助理帮助我完成日常工作。”


“另外还有后勤部门，后勤部门将兼管整个团队的饮食、娱乐、医疗及帮助基地工作人员处理私人事务！医疗除了保障工作人员的身体健康之外还要引入优秀的心理医生，让我们的团队拥有健康的心理状态！”在吕丘建看来心理的健康甚至比身体的健康更为重要。


这一点并未出乎与会人员的预料，他们紧紧地等候吕丘建介绍下一个部门的组成成员及工作职责。


“第三个部门是我们的对外宣传及联络部门！这个部门的工作同样重要。他们将负责在不泄露机密的情况下对外发布项目的动态！”这种动态或许是真实的，或许是虚构的。“以树立羲和计划的正面形象，对外进行科学普及；该部门将由广告策划人、危机公关专家、资深新闻从业者、科幻小说作家等专业人士组成，他们将利用新闻、小说、影视乃至动漫等多种形式，通过传统媒体、网络媒体各个渠道进行宣传……”


吕丘建绝不希望可控核聚变研发成功后却落得个转基因食品一样的坏名声，从而受到群众的抵制，要是这样研发的结果也就没了意义。


而要达到这样的效果需要长期的潜移默化。等成果出来再进行宣传解释，时间完全不够用！如果外人再加以煽风点火，很容易引发不必要的动荡，吕丘建想将这些消灭在萌芽之中；要达成这个任务还不能泄露机密，宣传部门有的受了！


“基地保安部门。该部门将由李嘉劲少将和林千军主任合作完成，李少将负责对外，林主任负责对内……”这部分不合适说的太细，吕丘建一带而过。


接着又罗列了几个诸如行政、人事等常规部门之外，终于到了最后一个部门了，这个部门也是前期没有出现过的，“最后一个部门是商务合作部门！大家都知道，在科技研发的过程中经常出现各种副产品，这种副产品或许不涉及太深的机密，但对于外面来说又极具商业价值，比如CERN所研发的互联网和触屏技术，这些都是可以带来无数利益的项目！”


“身为科研人员，我们并没有判断某个产品是否具有商业价值的专业素养，也不合适进行这些工作！所以我将这些工作安排给专人负责！这个部门将由资深风投公司高管、谈判专家、高科技公司市场总监等专业人士组成！他们将对那些保密级别不高的产品进行审核，判断该产品是否具有商业价值！”


“将这些产品交给合适的公司进行运作并通过收取专利费、技术入股等多种方式为羲和计划赚取更多的资金！”光凭借华国政府的拨款还不足以完成羲和计划，而且科技改变世界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吕丘建想通过这种方式逐步推动华国高科技产业的发展！

第477章 基地搬迁


别的不说，等到可控核聚变实现之后，电力肯定会成为人们生活中最主要的能源，那么电动汽车、大容量可快速充电的电池等就成了最为迫切的需求，与其到时候再进行研发，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就着手准备。


“关于团队组织架构的事情我说完了，下面请李助理为大家安排基地搬迁事宜吧！”吕丘建将话筒让给了李炎。


“同志们！我们马上就要开始正式的研究工作了……”李炎的这个称呼让大家稍微愣了下，不过接下来的搬迁安排十分细致，众人来不及多想，赶紧在各自的笔记本上记录起来，“……我们将采取设备和人分离的行事进行搬迁，各部门先统计好设备的数量，并进行编号，然后将清单交到我们这里，我带人核查后……”


李炎安排工作的时间比吕丘建还长，讲述完毕之后又回答了几位工作人员的问题，将详细的方案下发给大家，然后整个临时基地开始了紧张的忙碌工作。


要带去长安的设备和资料仔细整理，不需要带走的设备进行数据清除，所有无用的纸质文件经过审核签字确认后进行统一销毁，连一丝灰都不允许泄露出去。


光是前期准备工作就进行了半个月，李炎这一阵儿忙的不可开交，每天睡眠的时间不超过四个小时，等准备工作完成之后，他整个人瘦了一圈。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能休息，人员和设备前往长安还需要他一路照看；到了长安基地还要重新组织安装，恐怕他两个月之内都没办法好好休息了！吕丘建担心他的身体出问题，安排了基地中技术最过硬的医生韦韵月对他进行贴身照顾。务必要让他保持一个健康的身心。


这半个月中，人员和设备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运往长安，为了保证安全。运输方式依旧是采取的火车运输，伴随设备一起前往长安的。除了基地的工作人员之外，还有林千军手下的安全人员以及大长老派出的军队。


到达长安，三方人员共同检查设备的封条，确认无误后才会通过军车运往基地，一路上所有人都绷紧了弦，生怕出现一丝疏漏。


这让米国以及其他国家的间谍大为郁闷，他们从车队离开京城临时基地开始就频繁更换人手进行跟踪，谁知一路上运输车队的防备没有出现一丝疏漏。让他们白白浪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最终只能是无功而返。


而且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大部分人的行踪都被林千军的手下发现了，“报告林主任，该趟专列从出发到现在，我们一共发现了九批共三十七名分数不同组织的间谍在进行窥视，这三十七名间谍中有十九名是我们以前已经掌握的，另外十八名是他们刚刚激活的潜伏者，另外还有一些不明真相的相关工作人员被他们收买，为他们的窥视提供了便利！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挑选一批已经没有监控价值的间谍抓起来，我们这么大的动静。如果没什么收获反而会引起国外情报部门的怀疑！所以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抓几个再说！”林千军果断下达命令，“和抓捕名单里人员接触过的内鬼也都抓起来好好审问！那些不在抓捕名单之内的间谍所接触的工作人员暂时不要动！看看他们还会不会进行接触！”


“如果到了安全期限他们还没有接触，就让反腐部门出面把他们拿下。然后我们再好好审问！”在林千军看来这些人比那些外国间谍更可恶！


“是！保证完成任务！”部下大声回答道，离开林千军的办公室，回去立刻按照提前制定的预案开始了抓捕行动。


汴京市火车站外一座不起眼的酒店里，窗帘紧闭，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中，一名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造型别致的机器，对准停在远处站台上的某列火车按了几下。


“打扰一下，客房服务需要吗？”外面传来一个微微发嗲的声音。


“不需要！”该男子立刻收起机器，果断地说道。


门外。一名身穿酒店服务人员制服的女子对其他人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悄无声息的退去。来到了中央空调的管道附近。


贴着房门听了一会儿，听到门外的人渐渐远去。屋内的男子放下心来，重新拿出机器监控起来。


嗯？怎么有些瞌睡？是这两天没睡好么？不对！刚才叫门的那人有问题！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连机器都没来得及销毁就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几名头戴防毒面具的工作人员冲了进去，将他和行李箱里的器材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样的情况即使同时发生在专列沿线的各个城市，从京城到长安，十多名国外间谍无一得脱，米国和霓虹等国驻华国情报部门遭受了近些年来最惨重的损失。消息传回米国，中情局局长迈克尔·海登四星上将的办公室里传来了巨大的咆哮声。


国外间谍的手段不只是监控，他们还试图通过制造车祸等手段引起混乱，从而借机浑水摸鱼查看车内装载的设备；不过这些都及时被林千军的手下发现，再加上车队防备严密，对方并没有找到机会，一批批的设备有惊无险的被运到了长安基地之中。


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忙碌，方才顺利完成了基地的搬迁工作；从现在开始，吕丘建和他的核心团队们就将在这个隐秘的基地中渡过漫长的时间了；在此期间，他们没有理由不得离开基地，外出必须要有安全部门的人员贴身陪同，通信、电话都会受到监控……


对于这些生活中的种种不便他们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在他们看来，作为科学家能参与到这样宏大的项目中是自己毕生的自豪，作为华国人能亲手推动华国民族的伟大复兴，付出这样的代价是值得的！

第478章 挖人


三晋，漾泉市远离城区的娘子关电厂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从车上下来，走进办公楼，不一会儿厂长办公室忙碌起来，男子和厂长聊了几句，向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厂长略带疑惑的问着，“您这次来我们厂是有什么事儿？我们厂的技术实力一般，好像帮不上羲和计划的忙吧？”


“羲和计划牵扯的范围非常广，我们也不知是需要技术方面的人才！向后勤、宣传、商业等领域也需要人！我这次来就是想从贵厂调个人，还请厂长帮帮忙！”这名叫做师向杰的男子说道。


娘子关电厂属于国有企业，这种其他部门来调人的事情多有发生，对于羲和计划厂长肯定会支持，可是人家能看得上的人恐怕也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吧，要是那几个工程师走了厂里还真不好办！于是他先试探着问道，“不知道您要调的是哪位？”


“现在还没确定是否要真的征调，毕竟我们也得征得人家的同意，我这次来就是想先和他聊聊！”说了半天师向杰才说出他想要调走的那人的名字，“您能不能把大刘工程师请过来和我聊聊？”


“哦，你是说大刘啊！”厂长拉长了声音，略微送了一口气，大刘的技术的确不错，但也没到厂里不可或缺的地步，既然是这样那也就不用阻拦了，他叫过自己的秘书吩咐两句，又笑呵呵的陪着师向杰说起话来。


不一会儿，一名面容普通，扔到人堆里都不会有人注意到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留着短发，戴一副黑框眼镜，嘴唇上方略微有些没剃干净的胡茬。他看着厂长懵懂的问道，“厂长，您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儿啊？”


“大刘啊！这位是羲和计划项目部的人事部主任师主任。师主任大老远的从京城过来想要见见你！”厂长以少有的和善姿态对大刘说道。


“师主任您好，您是专程来找我的？您该不是找错人了吧？我们厂姓刘的工程师有好几个呢！”大刘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技术水平在厂里都算不上最好的，羲和计划又那会看得上自己呢？


“没错，我找的就是您！”师向杰打量一番，确定眼前这人就是自己在资料中看到的那位，转过头来对厂长说道，“厂长，您看您这边有什么安静一点的小会议室没有？我想单独和刘工聊聊！”


“不用这么麻烦，您就用我的办公室吧！”厂长麻溜的起身。给他俩腾开位置，出去时还没忘了给关上门。


师向杰目送着他出门，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大刘还站在哪里呢！“刘工，不用拘束，我们坐下慢慢聊！”说着他拿起厂长刚给泡好的茶给大刘倒了一杯。


见对方果然和传说中一样不善言辞，于是师向杰只好自己先开口了，“刘工，是这样的，您知道我们羲和计划对于人才是非常渴望的，自从看了您的简历之后。我就知道您是我们所需要的人才，所以这次从京城过来想请您加入到我们的团队中去！”


“师主任，我有些不太明白！”大刘有些摸不着头脑。“我的专业水平很一般，全国上下像我这样技术水平的电力工程师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您怎么找上我来了？”


“刘工谦虚了！全国的电力工程师的确有很多，可科幻小说写的这么好的就只有您一位啊！您的作品我都看过，最喜欢《乡村教师》、《朝闻道》、《球形闪电》、《三体》……”师向杰几乎把他的作品名录报完了，“我这次来不是请您去羲和计划的电力部门工作，而是请您去我们的宣传部门任职！”


“宣传部门？”大刘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来眼前这位不速之客是想用自己在科幻小说上的实力来对羲和计划进行宣传啊！


“对，想必您也清楚。咱们国家各个科研机构对于宣传工作重视的不够，羲和计划不想重复这种错误！所以我们组建了强大的宣传团队！”接着师向杰开始举例子。“米国科幻小说家查尔斯·西夫前不久说过，相比于召开新闻发布会或是打广告。通过小说和电影这样的流行文化来传递观点显然要巧妙和有效得多；在NASA，他们也多次通过和科幻小说作家及好莱坞进行合作，来传递自己的观点！”


“最近NASA和知名科幻小说出版公司TOR-FORGE进行合作，计划共同推出的一系列的科幻小说。在这项合作里，NASA航天飞行中心组建了一个工作室，在这个工作室里科学家和工程师会对作家进行空间科学的培训，从而使后者可以创造完全与科学相符的小说，并在小说故事中传播有关NASA现在与未来的使命。在推动科幻小说发展的同时，也以此提振年轻读者去学习科学和数学的兴趣，并投身于此。我想您该明白这一计划会起到多么大的作用！”师向杰说道，“我们也想请您为羲和计划进行宣传！”


“我这在本地住了几十年了，家人的工作都在这里，您让我突然去外地……”大刘似乎有些动心，可一想到家人又退缩了。


“这个请您放心，只要您愿意加入，您夫人的工作由我们解决！住的地方您也不用担心，您女儿的学校我们也给安排！想必您也知道，长安可是很有几所名校的，那些学校的教育质量远非本地学校可比！”师向杰继续循循诱导。


“额，可是我在新闻上看到的消息，你们的基地好像是全封闭的吧？我怕我可能适应不了！”大刘在做最后肚饿挣扎！


“基地里面主要是研究部门和为他们提供后勤服务的部门！我们的宣传部门并不在内！我们的办公地点在长安南郊，和在普通公司上班完全没有区别！”师向杰打消了他的顾虑，“另外夏佳您认识吧？她也加入到我们的宣传部门来了，您如果愿意去的话她就是您的同事了！”


“我这边没什么意见了，不过我还得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有问了几个问题，大刘点点头说道。

第479章 实验准备


“你是说人家肯帮我安排工作？还会给咱们家姑娘安排学校？连住处都给解决？这该不是骗子吧？”大刘夫人听完他的话第一反应却是这样，这条件听起来也太好了吧？


“不会，人家拿的是正式的公文和证件！再说了我到时候就算要调走也会走正式的组织程序！上级部门该不会跟着他一块儿忽悠我吧！”大刘差点笑了。


“长安的中学可比咱们这小地方的学校好多了！三晋最好的中学也就是龙城五中、康杰中学这些，可和长安的铁一中、高新一中、西工大附中、师大附中、交大附中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咱们现在想去龙城五中和康杰中学基本不可能！要是能去这几所学校对咱们家闺女将来考大学可是大有好处啊！”大刘夫人听到对方的身份没问题后，开始仔细的衡量起来，就像全国绝大多数父母一样，他们衡量的第一标准是是否对自己的孩子有利。


“可咱们的熟人都在这儿，要是去了长安你下班不无聊么？”大刘自己平时喜欢宅在家里读书、写作，去哪里都差不多，可夫人就不一样了。


“只要咱们的闺女能读好书，这点问题算什么啊！你再去打听打听，要是这事儿是真的，咱就去长安！”大刘夫人果断的下了决定。


通过多方打听，又给夏佳打了电话，确定这件事是真的之后，大刘很快做出了决定，孩子的学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身为一名科幻小说作家，他平日里可是没少写各种高端研究机构，比如说爱因斯坦赤道、比如说地心轨道。现在有了亲眼见证华国太空探索计划的机会，他也舍不得错过。


“那好，我这就去帮您和您爱人办理调职手续！还有您家孩子的入学手续！您看您需要准备多长时间才能去长安？”师向杰知道搬家这种事是很麻烦的。“等您准备好了，我找几辆车帮您搬过去！”


“诶。那就谢谢您了！”大刘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我还要处理些家里的事儿，估计要半个月之后才能去长安！”


约好来接他的时间，师向杰带着愉快的心情回到了长安；此时长安的基地之中，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毕，可以按照计划进行厌旧工作了。


基地的会议室里，技术部门的高层全都集中到了会议室中，吕丘建正在给他们进行近期的工作安排。“……前期的理论工作已经基本构建完毕，那么我们接下来工作的重点就是按照理论中描述的那样搭建一座实验型的反应堆，这次的反应堆还是以氚和氘为原料设计，采取磁约束和激光点火的方式。”


这些都是前期已经形成定论的内容，吕丘建在这里只不过是重复一遍，但接下来的内容就进入实质了，“要完成这一目标，我们要解决的关键性问题有研发大功率、准确度高、反应迅速的激光点火装置，这涉及到材料学、激光学等多门学科，这一任务将由激光实验室主导完成。其他部门进行配合！”


“等离子实验室负责进行等离子体加热和电力驱动、等离子控制等方面的研究，务必在实验性反应堆搭建完毕之前完成任务……这项工作由等离子实验室完成。”


“磁力约束装置涉及到永磁体、超导、机械工程、电力等多部门的配合，重点需要解决磁力控制、磁力强度等问题。由磁力约束实验室完成！”


“机械工程部门负责……数据部门负责……加速器部门负责……”一项项工作被分配下去，完成大方向的安排之后吕丘建又将一个个实验组的骨干分别聚到一起和他们进行了详细的沟通，要求他们提出实验过程中的难点问题，并一一想办法帮助解决。


各个项目的实验室都不只有一个，最少也有两个华国所能找到的最好的领域权威分别带队从不同角度向目标进发，相对重要的领域甚至还会有三个以上的实验组同时进行竞争，而吕丘建只会选择最优秀、最适合本项目的哪一个！


这和当年的曼哈顿计划如出一辙，这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某个实验组的懈怠，从而出现其他所有实验组都准备就绪。却只能干坐着等待他们的结果；这些主持实验组的权威们也知道胜利者只会有一个，这将决定他们日后的前途。万万不能马虎，所以都把全部精力放到研究工作中去。生怕晚了别人一步。


前期的工作千头万绪，好在吕丘建拥有一群诸如李炎、马扬这样出色的助理，可以协助他完成好团队的管理工作。


经过一个月的磨合，各个实验组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试验进度似乎比原计划的还要快上不少；仔细回忆一番，好像每到项目进入瓶颈、看不清楚未来方向的时候，只要找到吕丘建，他总会给指出正确的方向，这为他们节省了打量宝贵的时间。


同时也让他们生出一丝挫败感来，哎，自己辛辛苦苦在本行业摸爬滚打数十年，没想到还没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得清楚！不过想想这名年轻人是史上最年轻的菲尔兹奖、诺贝尔奖得主，他们就又释然了。虽然他们都是天才，可天才还是不能和这样的妖孽相比啊！


见各个实验组都在按照计划顺利进行着工作，吕丘建也松了一口气，自己已经给出了阶段性的方向，起码在今年之内他们只需要按照这个方向进行就可以了；这样自己也可以稍微抽出一点时间来完成另一项任务了。


“那么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暂时离开基地，大家有什么问题就去找马扬或者李炎，他们解决不了的再给我打电话！”在每周惯例的周末例会上，吕丘建做出了这样的安排。


“您这是要去哪儿？”人工智能实验组的负责人解科问道。


“去参加奥运会啊！目前的工作按照计划完成就可以了！暂时用不上我，所以我就可以去完成另一项承诺了！”吕丘建说道。

第480章 男篮集合


7月底，古都金陵奥体中心的篮球馆内，华国男篮正在为奥运会之前最后的热身赛——国际篮联钻石杯赛做着准备，华国男篮将和塞维利亚、澳大利亚、安哥拉、伊朗以及上一届奥运会冠军阿根廷队进行比赛。


可是今天队内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太正常，队中的核心、刚刚伤愈复出的姚鸣不时地看向篮球馆的入口处，和他一样的还有对内的二号控卫张青鹏；身为华国男篮新一代的组织后卫代表，他在国家队这一位置上的地位本来仅次于和姚鸣搭档多年的刘威，可惜那个人的到来让他失去了参加奥运会的机会。


刘威的地位自不待言，另外一名组织后卫陈江桦的技术、经验虽然都不如他，可人家的年纪比他小、潜力比他大，出于为将来培养人才的考虑，篮管中心最后在他们两人之间放弃了张青鹏。


此时的张青鹏还颇为不服气，对方得过NCAA的冠军是牛逼，可他自从2003年之后就没打过正式比赛，这都五年过去了，还能保存多少实力？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响起一片骚动，那些守候在篮球馆外的记者和球迷发出各种尖叫，似乎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了。


哗啦一声大门打开，篮管中心的负责人陪着一位身穿运动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这名年轻人身边还跟着一名二十来岁的漂亮姑娘，额，来打球还带着妹子？这是搞什么啊？球员们不禁心生疑问；大门又重新关上，主教练尤纳斯停止了训练，把球员们集中起来。


姚鸣面露喜色，张青鹏嘴角微微翘起。嗬，篮管中心的老大亲自来送人，这面子给的可是真够大的啊！


“来。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国家队的最后一名球员。吕丘建吕教授；这位是吕教授的私人医生韦韵月。”说完篮管中心掌门人主动鼓起掌来，接着姚鸣率先鼓掌，然后其他人迟疑了一会儿，也跟着拍了几下。


“大家好，我是吕丘建，打组织后卫的位置，希望和大家在奥运会上能代表华国男篮取得好成绩！”吕丘建简单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吕教授，欢迎欢迎！”队中的老大姚鸣第一个上前嗬吕丘建握手。从最早在NCAA的赛场边遇到，他盼望这一天已经盼望了五年之久，今日终于得以实现，心中难免激动。


接着易简联、王志治、刘威等老队员依次上前和吕丘建握手并自我介绍，等到张青鹏上前的时候，吕丘建率先拉住了他的手，说了几句抱歉的话，他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青鹏啊！前一段时间你辛苦了，你对国家队的贡献我们都记在心里，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要是想回去休息就回去休息。想跟队继续训练也可以！”篮管中心的老大出言安慰道，这还是吕丘建在来的路上特意提醒他的，要不然他那会说出这番话。


互相介绍过后。篮管中心的老大退到了一边，吕丘建去更衣室换上了华国男篮的球衣，他本来想穿十四号球衣，可惜已经被王志治拿去了，所以只好接过了张青鹏的6号球衣。


换好衣服来到场边做了半个小时的热身，等身体完全活动开，他拿着篮球来到场上，队中所有队员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离开篮坛五年后。他还剩下多少功力？


“吕教授，我来帮你传球吧！”看到吕丘建似乎要进行投篮训练。姚鸣瞬间想起了他在NCAA比赛中那神乎其技的投篮技术，立刻热情的跑了过来。


“叫我小吕就行。这又不是在学校，姚哥你这么叫怪别扭的！”吕丘建笑了笑说道，然后拍了两下求，在三分线外一步干拔出手，篮球应声入网。


嘶～队中的老投手李南和朱方雨的脸色顿时变了，身为神射手的他们自然看得出吕丘建这一记投篮的动作是如何标准，而且出手点高、出手速度快，一般的防守球员根本来不及反应，这一手比自己可是要强多了。


场馆外的球迷和记者们听到今天国家队的训练氛围似乎和往日有很大的不同，不时就可以听到姚鸣等人的叫好声，难道这位吕教授的篮球技术真的这么厉害？


一场二十分钟的队内分组对抗结束，和吕丘建对位的张青鹏输的心服口服，吕丘建轻松地就打爆了他的防守，切瓜砍菜一般拿下了十八分八次助攻，还限制的他失误连连，俩人的水平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啊！


“可算是把你盼来了，有了你的加入，我觉得我们这次肯定能取得突破！”训练结束，姚鸣再次走到他的身边。


寒暄几句，吕丘建话锋一转，“刚才小韦说看你的在场上跑动的动作有些别扭，恐怕还带着伤吧？要不我让小韦帮你看看？”


说起自己的身体，姚鸣一脸遗憾，刚刚过去的那个赛季，他受伤赛季报销，只留下麦迪一个人带领火箭队前进，在电视机前眼睁睁的看着他独木难支被爵士击败，心里颇不是滋味；按道理说他现在应该继续休养的，可是为了奥运会，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已经做好了带伤上阵的准备，“一些小毛病罢了，不要紧的！”他轻描淡写的说。


“我看恐怕不是这样。”韦韵月不等他答应就蹲下来在他的脚踝周围捏了捏，“你这是老伤了，如果不用心治疗的话，我估计你最多再打一个赛季，职业生涯就该结束了！”


“没那么严重吧？”姚鸣被这个结果吓了一跳。


“小韦可是名门高徒，她的医术在全国都是顶尖的，你最好仔细让他看看！”吕丘建出声帮腔。


“可后天就是第一场比赛了……”姚鸣有些拿不准。


“你先去检查检查，你要是担心奥运会的话，这几场比赛先看看我的表现，如果能让你满意你就安心休养等待付出，要是你不满意我也不拦你！至于篮管中心那边我去帮你说！”吕丘建说完心中暗暗叹息，他可不希望悲剧再次重演。

第481章 梦之队的反应


说服了姚明，韦韵月干脆给男篮所有队员都检查了一遍，队中的队医本来还略有微词，可在韦韵月飞快的报出自己的检查结果后，他顿时转为佩服，从那以后就一直缠着韦韵月身边问着各种专业问题。


对此吕丘建毫不意外，人家可是系出名门，在中西医领域同时拥有不凡的造诣，要不然也不会被上面派来负责羲和计划的医疗工作了。


“问题说严重也不严重，只是他个子太高、体重太大，长时间进行搞体能运动脚踝有些不堪重负，我的建议是休息一段时间，我帮他做做理疗和针灸，算算时间差不多到小组赛结束就可以恢复了！”检查完毕，韦韵月对吕丘建说道。


“要到小组赛结束啊！”姚鸣皱了皱眉，“也没这么严重吧？我觉得小组赛我也能打一打！”


“姚哥，你这是不放心我喽？”吕丘建假装生气，“要不还是按照我刚才说的，等打完这几场热身赛，你再决定要不要休息？休息到什么时候结束？”


沉默片刻，姚鸣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吕丘建接着又去做了篮管中心和主教练尤纳斯的工作，和他们约定姚鸣暂时不参加热身赛，等热身赛结束再根据情况决定他什么时候复出。


经过两天时间的磨合，吕丘建代表华国男篮的第一场比赛拉开序幕，他们将应战非洲劲旅安哥拉队，来到现场观战的球迷惊讶的发现队中的核心姚鸣竟然西装笔挺的坐到了替补席上，似乎没有上场的打算。


难道他又受伤了么？球迷们顿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要是他受伤，华国男篮这次奥运会可就难打了！


不过姚鸣虽然没有出场，华国男篮的表现却没有让他们失望。在吕丘建的串联下华国男篮的进攻打得有声有色，防守上虽然没了姚鸣的内线大闸，但吕丘建却将安哥拉的组织后卫防的几近崩溃。短短的五分钟就被主教练替换下场。


比赛在距离结束还有五分钟的时候就失去了悬念，吕丘建为华国男篮带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他自己也交出了23分11助攻8篮板5抢断3盖帽的豪华数据，一场比赛就征服了所有华国球迷。


“都停下，让我们来看一场比赛的录像！”梦八队的主教练迈克·沙舍夫斯基匆匆走到场边中止了训练。


“是谁的比赛？阿根廷？希腊还是西班牙？”梦八队三名队长之一的詹姆斯报出了几只给梦之队留下深刻记忆的球队名字。


“是华国男篮和安哥拉的比赛，勒布朗、卡梅隆、德怀恩，有一名给你们留下了深刻记忆的球员加入了他们！”老K教练勉强笑道，吕丘建留给他的回忆又何尝美好了呢？


“姚的比赛我看过很多场……该死的！不会是他吧！”詹姆斯的笑容凝固了，他想起了自己昨天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个名字，“普林斯顿的那个吕？他已经出场比赛了？”


别和我提普林斯顿还有吕这个名字！安东尼和韦德同时想起了五年前在NCAA赛场上的苦涩失败。


“他已经五年没有参加任何比赛了！难道还会给我们带来威胁？”安东尼和韦德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了你们就知道了。他在这场比赛出场31分钟，拿下了23分11助攻8篮板5抢断3盖帽，另外，没有一次失误！”老K教练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录像室。


“嘿，贾森，这有点像你的数据！”霍华德勾着贾森·基德的肩膀说道。


“我可不会一次失误都没有！”现役的三分王耸耸肩答道。


“这个叫吕的球员都做了什么？为什么勒布朗他们的脸色如此难堪？”队中的小晚辈克里斯·保罗好奇的问道。


“就在你进入维克森林大学的前一年，那个叫吕的球员带领普林斯顿连续击败了安东尼的雪城大学和韦德的马奎特大学获得了NCAA的冠军！这件事你该不会不知道吧？然后他又在一对一单挑中战胜了勒布朗！”同属03黄金一代的波什解释道。


“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啊！他的三分球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是这样的球员为什么没有参加NBA？”保罗被唤醒了遥远的回忆。


“额，他说来NBA打球挣的钱太少了，完全无法满足他的理想！”想起当年吕丘建对记者说的那些话。波什耸耸肩笑了。


看完比赛，梦八队这些天皇巨星的脸上都失去了笑容，外线投的准也就罢了。关键华国男篮还有一个大中锋姚鸣，俩人如果形成互动，这比赛还真不好打！


训练结束，例行的新闻发布会上，那些嗅觉灵敏的记者们果然问起了关于吕丘建的问题，“K教练，当初吕在普林斯顿的时候，就送给了您一场惨痛的失败，您认为在这次的奥运会上这样的悲剧还会重演么？”


“梦八队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队伍。我们不会输给任何人！”K教练强硬的回答。


“可您两年前刚刚输给了希腊队！”两年前梦七队的主教练也是他，记者这次是来揭伤疤的。老K忍住怒气不置一词。


“勒布朗，你还记得那次一对一吗？那个视频又成了今天YOUTUBE的热门视频。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想说的？”记者将目标转向了詹姆斯。


“那时候的我和今天的我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我经历了五年的高水平比赛锻炼，他在此期间却没有参加过一次比赛，如果我们在奥运会上遇到了，我会打败他的！”詹姆斯黑着脸说道。


“德怀恩……”


“卡梅隆……”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向那些曾经被吕丘建击败过的球员们抛来。


第二天各大媒体上都出现了吕丘建身穿华国男篮6号球衣的照片，和欧洲媒体一样，他们在吕丘建的周围贴上了K教练、詹姆斯、韦德、安东尼这些在五年前输给过他的人当时的照片，媒体给配的解说词是，“他又回来了，你们准备好复仇了吗？”


一时间，男子篮球成了整个奥运最受期待的项目！

第482章 奥运开幕


“你知道吗，当年听到你不参加NBA选秀的时候，格雷格可是又失望又可惜！”吕丘建轻松带领华国男篮取得小组第一闯入了钻石杯的决赛，比赛开始之前，决赛对手阿根廷男篮的灵魂人物吉诺比利上来打了个招呼。


“格雷格认为你正是马刺队最需要的那种球员，聪明、乐于分享球，如果不是那一年海军上将就要退役了，说不定他真的会摆烂来赢得更好的选秀签位把你拿下的！”害怕他不明白，吉诺比利还专门解释了一遍。


“那么看他他避免了一场巨大的损失！”吕丘建笑着回应并送上祝福，“希望你们能在奥运会上取得好成绩！”


“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吉诺比利看向自己的队友们，奥博托、德尔菲诺、斯科拉和诺西奥尼这些都是在NBA闯荡多年的实力球星，虽然个人能力没有梦之队那么强，可团队的配合却更为熟稔，“对了，姚是怎么了？他受伤了吗？”


“谢谢你的关心，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这届奥运会能不能打比赛还不好说。”吕丘建做出一副惆怅的表情，他在前几场比赛已经开始释放烟雾弹了，现在又一次强调了姚鸣前景的不乐观。


“祝他好运，我去和他打个招呼！”吉诺比利点点头向姚鸣的方向走去，在那边姚鸣火箭队的队友斯科拉正和姚鸣说着什么。


比赛在友好的气氛中开始，这场比赛双方都保留了一定的实力，一是不想在奥运会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受伤，另一方面则是不想过早的亮出所有底牌，所以比赛中防守的强度并不大，这让吕丘建和吉诺比利两名擅长突破的好手过足了瘾。


整场比赛几乎成了他们俩的个人对抗。不断地突破上篮、突破分球，蛇形突破、CROSSOVER、背后交叉运球等竞猜手段层出不穷，看的现场球迷大呼痛快。


一直到比赛结束前五分钟。双方才打的正式了些，可惜由于之前的比赛中吕丘建的命中率要高于吉诺比利。双方拉开的分差并不低，所以阿根廷队在尝试了几次没有缩小比分后就换下了所有主力，华国男篮在奥运之前夺得了钻石杯。


“我给大家展示一下这场比赛的数据分析，和上场比赛相比，我们的传球成功率、投篮命中率等关键数据并没有出现明显的下降，考虑到阿根廷队的实力要远远强于上个对手，这不得不说是一个不小的进步……”赛后的总结会上，叶楚亮出一大堆表格、曲线图开始了讲解。下面的球员们仔细的倾听着。


叶楚是被吕丘建从男足哪里拎过来的，他在队中和高指导的配合不错，以他的数据分析为参考，高指导调整了男足的战术，取得了不错的成果；现在男足那边的工作已经进入正轨，所以他把叶楚从那边找过来帮助男篮进行技术改进。


叶楚也没有让他失望，很快就赢得了男篮教练组和全体成员的信任，成了教练组中不可或缺的一员；他不仅从数学角度出发为教练组提供各种战术和训练上的建议，还会针对每名球员的技术特点给出改进的方法。


他重点针对的是球员们最常出现失误的技术动作，虽然时间紧迫无法进行全面的提升。但能多一分改进，华国男篮就会多一份胜算。


男篮获胜的消息迅速在媒体上传开，这时候球迷们才想起吕丘建不仅是世界上最为出色的足球明星。他在米国读书的时候还曾经带领过NCAA的鱼腩球队获得过冠军，他可是获得过四强赛MOP的男人啊！


“嘿，你说他要是去打NBA该多好？要是能和姚鸣一起赢得NBA的总冠军就太美妙了！”一名球迷拿着新出版的报纸略带遗憾地说道。


“去了NBA可就拿不到欧冠和诺贝尔奖了！欧洲冠军杯且不说他，我觉得诺贝尔奖的分量可比总冠军重多了！”他的朋友忍不住反驳道。


“也是啊！现在看样子吕教授大概也不太可能出国了，希望在奥运会上能看到让我们惊喜的表现吧！”说着他拿出了手机。


“干嘛呢这是？”


“订机票去京城！我要去现场看男篮的比赛！”


“各位，我先走一步，到时候咱们京城见！”打完最后一场比赛，男篮还要在金陵休整一天，吕丘建那边还有男足的比赛。所以先行告辞。


“好，等到了京城我们去给你加油！”姚鸣说道。这段时间韦韵月的理疗和针灸让他感到自己的伤病逐渐恢复，对于奥运会的前景也变得乐观起来。


“小韦和小叶我都先留给你们。姚哥你要控制下自己的训练量，小陈记得按照小叶的统计进行调整训练，大志……”细心地一个个叮嘱结束，吕丘建才登上了汽车。


依旧是乘坐自己的专列经过十多小时的旅程，吕丘建来到了京城，黄自伟早就在车站等着了；这一届的国奥队和巴西、新西兰还有比利时队分到了一个小组，和当年世界杯一样，球迷们对国奥队的期望是战胜新西兰，逼平比利时，小负巴西队，最终通过净胜球的优势出线。


不过吕丘建和高指导商量的策略却不是这样，他们想要的是对新西兰和比利时的两场胜利。


第一场比赛的时间是8月7日，在数万名球迷和奥运男篮全体球员的助威声中，吕丘建带领国奥队3比0轻松战胜比利时队，赢得了开门红。


接着是奥运会的开幕式，吕丘建跟随其他运动员一起在旗手姚鸣的率领下进入体育场，本来大家都想让吕丘建来担任旗手，不过被他委婉的拒绝了。


开幕式过后，第二天就是华国男篮和米国男篮的比赛了，勒布朗·詹姆斯站在球场上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吕丘建的身影，他忍不住走到穿着西装的姚鸣身前，“姚，吕哪里去了？”


“哦，他今天有别的事情不能参加这次比赛！”


“什么事？”为这场比赛准备了好几天的詹姆斯有些泄气了。


“他要参加奥运会男子足球的比赛啊！”姚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第483章 一路高歌


“嘿，他是害怕了么？！”詹姆斯极为不满，在他看来这届奥运会和吕丘建比赛的机会就这么一次了，华国男篮是不太可能在淘汰赛继续和梦之队相遇的，他已经憋足了劲打算好好和吕丘建打一场，没想到对方竟然不出场。


“没办法，谁让他同时报名参加了男篮和男足的比赛，恰好今天晚上又有一场男足的比赛，他可没办法同时兼顾两场比赛！”姚鸣笑呵呵地说道。


其实男足对比利时的比赛在晚上19点45开始，现在已经结束，国奥队凭借吕丘建自己创造自己打进的一粒任意球取得了宝贵的三分，两轮积六分已经提前获得了出线的资格；现在男足的球迷们正在四处庆贺华国男子足球队有史以来的最大突破。


吕丘建如果想赶过来的话还来得及，可是他刚刚踢了一整场比赛，现在恐怕已经没有体力再进行一场高强度的篮球比赛了。这是姚鸣的想法，其实吕丘建完全有能力再打一场，可是这一场小组赛的输赢完全没有意义，输了这场比赛也不会影响他们出线的形式，却要提前暴漏吕丘建的实力。


为了华国男篮能够走得更远，吕丘建刻意选择了放弃，华国男篮之中除了他和姚鸣，其他人的个人能力和梦之队差了好几个层次，要想取得胜利，非得利用好每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才行。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詹姆斯、韦德、安东尼和老K教练都憋着一股气呢！现在吕丘建的选择让他们的拳头打进了棉花包里，没有了吕丘建，没有了姚鸣，稚嫩的易简联和正在老去的王志治只能眼看着詹姆斯、韦德、安东尼、科比这些球星在自己的禁区内飞来飞去。


然而比赛结束的时候。胜利的一方没有多少喜色，失败的一方也不见沮丧；詹姆斯他们毫无复仇的快感，华国男篮也依然对后面的比赛充满信心。


“这场比赛我们缺少了两名绝对主力。所以输给梦之队丝毫不意外，我想等下场比赛吕回来之后情况会好一些！”主教练尤纳斯在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侃侃而谈。


“是的。这场胜利没什么好庆祝的，德怀特想和姚过招，我和可没龙还有德维恩都想试试看吕在从篮坛消失五年后还剩下多少实力，可惜我们的愿望都没有实现！我想在本届奥运会上我们很难再遇到他们了！”詹姆斯尽管这场比赛得了快三十分，可还是没有精神，“我想等所有比赛结束之后，我是不是要再找他一对一？”


“勒布朗，你认为吕是因为害怕输给你们才没有参加这场比赛的么？”米国的记者不怀好意的挖了个坑。


身为新一代商业气息浓厚的球员。詹姆斯对这些小伎俩见的多了，和巴克利他都能谈笑风声，又怎么会中这样的计呢？他摇摇头说道，“不不不，我不这么认为；谁让吕同时参加了两个项目的比赛呢，我看了华国男足的赛程表，他们最后一场面对罗纳尔迪尼奥的巴西队，获胜的希望不大，所以抓住今天的比赛是正确的策略；而篮球比赛这边，小组赛后期的机会还有很多。他这一决定完全是合理的！”


等应付完记者回到更衣室里，詹姆斯的表情又不一样了，他狠狠一拳砸在衣柜上。“该死的，他一定是害怕了！”


“勒布朗，你完全可以去找他一对一！我会把你们比赛的每一秒钟都记录下来发到YOUTUBE上去的！你觉得怎么样？”一旁的霍华德开着玩笑。


额，都已经五年没有打球了！他的实力应该下降了吧？詹姆斯的脑海中，吕丘建当年十个三分球结束比赛和前几场钻石杯的比赛中那一次次精准投篮的画面轮流在他的脑海中闪现，自己刚才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的话会不会又是一个错误呢？


今天的比赛男足的球迷们高兴地无以复加，男篮的球迷却不满意了，自己花了好几倍的价钱买来黄牛票，没想到姚鸣和吕丘建都没上场！这不是白花钱了么？


好在吕丘建并未让他们多等。两天后男篮小组赛第二场对西班牙队的比赛中吕丘建在万众瞩目之下后发登场，开始了在奥运会篮球赛场上的首次亮相。


在这届比赛中。西班牙虽然最终闯入决赛，可是他们进入状态的速度较慢。在和华国男篮的比赛中也是一直拖到加时赛才获胜；现在姚鸣虽然不能上场，缺少了一个稳定的得分点和内线防守大闸，却多了一位更加出色的得分手和进攻组织者。


西班牙的首发阵容由刚在总决赛输给了凯尔特人的湖人球星加索尔领衔，配合费尔南德斯、洛佩兹、吉门尼斯、雷耶斯；华国男篮这边出场的是吕丘建、孙越、朱方雨、王志治和易简联，吕丘建的直接对手是效力于皇家马德里的劳尔·洛佩斯。


这名曾经在爵士队、灰熊队效力过的球员开始并未将吕丘建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虽然吕丘建战胜过皇家马德里的足球队，可并不意味在篮球场上也能战胜自己。


可比赛开始没多久，吕丘建就教他做人了，一个漂亮的抢断从他手上抢下篮球，然后一条龙杀到西班牙的篮下暴扣得手，迅速将现场的气氛带到高潮。


接下来的比赛中，西班牙队的手风好像一直不顺，前三节就落后了十六分之多，最后一节西班牙队的手风虽然回暖，可吕丘建的两个三分迅速稳定局势，比赛最终以华国男篮六分险胜而结束吕丘建同时在双线带领两支队伍一路高歌。


男篮的比赛结束后第二天，又轮到男足的比赛了，和华国国奥队握手结束后的罗纳尔迪尼奥像詹姆斯一样郁闷的看着对方出场的阵容，忍不住拉住一名球员用结结巴巴的英语问道，“吕那里去了？”


“额，你是问吕大哥啊！他……他昨天男篮的比赛太累了，今天轮休！”林萧同样用结结巴巴的英语答道。


于是罗纳尔迪尼奥也体会到了昨天詹姆斯的心情。

第484章 淘汰赛


我靠，上次欧冠输了想找你报仇结果你退出欧洲足坛了，好不容易来奥运会了结果你又轮休？罗纳尔迪尼奥和詹姆斯一样认为自己不太可能在淘汰赛遇到吕丘建了，因此显得格外郁闷。


这场比赛之前两支球队都确定了出线的资格，现在争夺的只是小组第一的席位，所以巴西队在打进两球后就和华国男足一起默契的降低了对抗，安心的等候着比赛的结束，最终华国男足国奥队以三战两胜一负积六分的成绩获得了C组的第二名。


他们将在三天后迎战D组的第一意大利队，这场比赛将在京城工人体育场进行，也省的吕丘建在奔赴其他赛区了。


这一届的意大利国奥队并没有多少能在后世大红大紫的球星，目前队中最出名的也就是比利亚雷亚尔的金童罗西，还有尤文图斯的乔文科和AC米兰的阿巴特了，实力虽然搞出国奥队一等，却也不是找不到获胜的机会，于是男足的球迷们再次期待起来，既然已经创造历史进入了淘汰赛，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能更进一步呢？


不过吕丘建可顾不得多想这些，在这场比赛结束后第二天，他又带领华国男篮开始了和安哥拉的比赛，安哥拉队大概要算小组赛中最弱的对手了，再加上之前已经在钻石杯上赢过一次，所以男篮的队员们打起来格外有信心；四节比赛过后，华国男篮以95比66接近三十分的优势大胜对手，出线的形式一片明朗。


到了十六号，本来应该同时有晚上六点男足对意大利的四分之一决赛和晚上八点男篮对德国队的小组赛两场比赛。


这样以来吕丘建就不可能同时参加这两场比赛了，由于对意大利的是四分之一决赛，这可是一场定胜负的比赛。所以吕丘建肯定放弃这场相对不重要的小组赛。


这让篮管中心的掌门人在心里把他足协的哪位同行骂的狗血淋头，要是因为晚上对德国的比赛输了而失去小组出线的机会，这黑锅可就到自己头上了。


“吕教授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状态保持得很好，一点疲惫感都没有！我感觉中午好好休息下。晚上再打比赛的话也能行！”队医用惊讶的语气向他做着汇报，这完全不科学啊，吕丘建是这批队员里比赛最多的，还足球篮球两头跑，结果比易简联他们的体能保持的都好。


这样掌门人才松了一口气，可他仍旧有些不放心，于是将目光转向姚鸣这边，眼神中带着几丝期许。


“既然小吕晚上要踢比赛。要不早上的比赛他就先在场下休息，我先上场试试看？要是比赛顺利的话他就可以不用上了！”姚鸣还是老实了些，“韦医生最近的治疗非常棒，我感觉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话是这么说，可德国队中有诺维茨基，更有一批实力出色的干将，那是能轻松打败的？姚鸣这是打算不顾伤势拼了！


“什么叫差不多了？你起码还得再过一个星期才能完全恢复！”韦韵月又不是篮管中心的人，自然不用给掌门人面子，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姚鸣的话，“你明天要是上场。前段的治疗就白费了！”


“是啊，你就好好休息吧！”吕丘建毫不客气的瞪了篮管中心掌门人一眼，你这是打算彻底把他毁了么？有你这么逮住一根大腿就用到死的！“我们现在已经获得两场比赛的胜利了。按道理说小组出线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就安心等着淘汰赛吧！”


掌门人在吕丘建的目光下讪讪的退缩了，早晨的比赛中，姚鸣依旧穿着西装在场边观战，吕丘建则根本没有在场边出现，而是一大早就去了男足那边和高指导、叶楚以及来自拜仁慕尼黑的教练组一起商量着晚间这场比赛的策略。


少了两名核心的华国男篮在场上表现的非常顽强，一次次限制住了德国队的进攻，可惜在最后一节功亏一篑，被诺维茨基接连得分，最终输掉了比赛；不过仍然因为前两场比赛的胜利排在小组前四位。依旧拥有出线的资格。


到了晚上，男足的比赛正式开始。如果是巴西、阿根廷等其他进攻型球队，华国男足那脆弱的防守还不好应对。可意大利这种坚持防守反击的队伍遇到吕丘建算是遇到了克星，华国男足在进攻中并不投入大量兵力，利用盘带技术出色的吕丘建和林萧轮流冲击对手的防线，试图通过制造任意球来获得机会。


这一策略在华国国奥队用有吕丘建这位世界第一任意球高手和主场优势的情况下格外有效，虽然不会像当年的韩国人做的那么过分，但只要是意大利队的犯规，裁判都会明察秋毫。


当比赛进入到三十多分钟的时候，吕丘建在禁区前沿被阿巴特放倒，获得了一次任意球的机会，吕丘建没有浪费，一道美妙的弧线绕过了维维亚诺的防守，直挂死角；国奥队也凭借这一进球惊险获胜进入四强。


在随后的另外一场比赛中，同样来自非洲的两支球队尼日利亚和科特迪瓦捉对厮杀，最后还是非洲雄鹰技高一筹获得了胜利；华国男足的对手就此决出，他们将在19日应战尼日利亚队；而另一对半决赛的对手则是阿根廷和巴西，这次梅西和罗纳尔迪尼奥要做对手了。


华国男足能够进入奥运会的四强？这几天华国男足的球迷们高兴地简直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论坛上到处都是“快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谁快给我一巴掌，让我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醒着！”之类的帖子。


半决赛的门票顿时被炒成了天价，然后球迷们和黄牛们都在犹豫着，我这接下来是该买决赛的门票还是三四名决赛的门票呢？


男篮小组赛的最后一场，吕丘建和姚鸣依旧作壁上观，华国男篮再次输给希腊队，不过两胜三负的成绩已经足以让他们出线了，他们将面对的对手是欧洲劲旅立陶宛队。

第485章 挺进决赛


19号晚上18点要和尼日利亚踢男足半决赛，20号下午16点45又要和立陶宛打男篮四分之一决赛，双线作战还真是忙碌啊！现在奥委会也是郁闷的不行，他们之前没想到吕丘建能同时带领两支球队杀入淘汰赛，早知道在制定赛程的时候就想点办法了。


告别了男篮的众人，吕丘建回到男足的训练中心，在那里叶楚正抱着笔记本电脑用自己编写的软件对尼日利亚队的前几场比赛进行分析。


这支尼日利亚保持了非洲雄鹰的传统，他们身体素质出色、技术精湛、体能充沛，特别是在奥运比赛赛场上，非洲球队的身体技术优势总鞥让他们取得好成绩，尼日利亚和喀麦隆曾经先后获得过亚特兰大奥运会和悉尼奥运会的冠军，这次尼日利亚闯进半决赛，面对的又是华国男足这样的弱旅，他们对再次闯入决赛显得信心十足。


可是，非洲球队并非没有缺点，他们的战术素养总是让人头疼，而且他们缺乏耐性，如果久攻不下就会显得急躁，华国男足获胜的机会也就在这里了。


在高指导看来吕丘建踢后腰的决定无比英明，对于华国男足来说，场上多一个梅西和多一个马克莱莱、皮尔洛和阿隆索的综合体完全不能想比，多一个梅西不一定会进球，而多这样一位全能型后腰却可以翻倍的增加对手进球的难度。


“这场比赛我们还是打451阵型，全力防守伺机寻找机会，等到下半场尼日利亚失去耐心的时候再根据场上的局势调整策略！”吕丘建和教练组的人商量一番，最终定下了本场比赛的基调。


晚上18点，京城工人体育场变成了红色的海洋，来自全国各地的球迷们将这座能够容纳六万四千人的体育场塞得满满当当。华国国奥队将和尼日押队争夺一个进入决赛的名额，稍晚些时候，阿根廷队和巴西队将在魔都体育场争夺另外一个席位；华国国奥队免去了长途奔波的劳累。这就是身为东道主的好处吧！


整个上半场国奥队都龟缩在自己的半场，竭力抵御着尼日利亚的进攻。吕丘建不仅在中路封堵了对手的一次次突破，还利用大声呼喊维持着己方的防守阵型，得益于球队的同心协力和守门员的出色发挥，四十五分钟过去了，尼日利亚队还是没能攻破国奥队的球门；这让所有到场的球迷都看到了一丝获胜的希望。


比赛进入到下半场二十分钟，尼日利亚队变得越发急躁了，连中后卫都压倒了中圈附近，高指导看到了机会。将憋了大半场的林萧派出场，试图利用他出色的速度和盘带技术寻找机会。


尼日利亚中场奥格布克再一次沿着边路突破，遭到了赵一脚的封堵，不得已转向中路，没想到吕丘建早就看到了机会，一个跨不上抢从他脚下勾走皮球，然后立刻传给了郑志，同时大喊一声，“传回来！”


郑志来不及思考，本能的按照吕丘建的吩咐将球踢向中路。吕丘建猛地加速赶在对方的后腰之前一个马赛回旋躲过了他的铲球，开始长途奔袭。


吕丘建犹如一道闪电迅速杀到中圈附近，尼日利亚的后防线顿时慌了神。看着这位足坛最有威胁的球员带球突破，哪能不提高警惕，于是中圈附近的两名中后卫和一名边后卫迅速围了上去，他们打算即使是犯规也要把吕丘建拦下来。


“吕丘建带球突破，吸引了三名尼日利亚防守球员的围追堵截，尼日利亚的防线被他一个人搅得七零八落！我们看到林萧正沿着边路快读推进！”黄大仙在直播席上激动地站了起来，“漂亮的传球！这让我想起了90年世界杯阿根廷对巴西的比赛中，马拉多纳送给卡尼吉亚的那一记妙传！林萧接住了球，他的面前只剩下了尼日利亚的守门员。我们看看他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


“林萧一个假动作骗到尼日利亚的守门员！他现在面对的是空门！左脚推射！球进了！华国男足万岁！吕丘建万岁！林萧万岁！国奥队取得了一球领先，只要再坚持二十分钟。华国国奥队将成为史上第一只闯入奥运会决赛的亚洲男子足球队！”黄大仙语无伦次的喊叫着，他的声音淹没在六万多人的呼喊声中。


尼日利亚队终究没能逆转比赛。他们重新开球立刻向华国男足发起了猛攻，可惜这时候他们的激情已经被林萧的进球浇灭了，不仅没能取得进球，还被吕丘建抓住守门员站位过前的漏洞，一个中场吊射锁定了胜局。


华国男足闯入了决赛，整个工体顿时沸腾起来；比赛结束后，球迷们将球队大巴围住，最后还是吕丘建站出来说自己明天还要参加男篮的比赛，而且球员们已经很累了，要早点回去休息，他们才依依不舍得散去。


第二天，几乎所有报纸媒体的头条都换成了华国男足闯入决赛的消息，今天所决出的所有金牌得主都成了这些球员的陪衬。


然而高指导却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他封闭了基地拒不接受记者的采访和球迷们的观战，既然都闯入决赛了，那么是不是可以想的更远一些呢？足球是圆的，阿根廷队有梅西，我们也有吕丘建，虽然甚至连华国的球迷们都不看好他们，但高指导还是想寻找到那一丝渺茫的胜机。


第二天，吕丘建带领华国男篮在姚鸣缺阵的情况下艰难击败立陶宛队，杀进奥运会四强，同样取得了历史性的突破。


接着，在奥运男足决赛的前一天，他们又迎来了小组赛迎战过的对手——西班牙队的挑战，这次西班牙队已经调整好了状态，绝非小组赛时可比。


“小吕，我现在完全恢复了，下场比赛就让我上场吧！”在训练场上大发神威的姚鸣看着吕丘建说道。


单靠目前这些球员，想要再次战胜西班牙队恐怕有些困难，到底要不要他上场呢？

第486章 迎战梦之队


“还是再等等吧！秘密武器总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么！”吕丘建想了下，打西班牙虽然艰难，却也并非不可取胜，最后的梦之队才是大BOSS，这一届的梦之队吸取了前几届失利的教训，召集了联盟中最顶级的球星，球员们的获胜渴望和比赛意志绝非以前可比，如果不采取一些策略，华国男篮几无胜机。


对于决赛，吕丘建已经有了一些想法，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即使是乔丹也不可能仅仅依靠自己获胜，决赛胜利的希望就寄托到姚鸣和其他队友身上。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先要战胜加索尔领衔的西班牙队，8月22日晚上八点，五棵松体育馆，易简联和加索尔站到了中圈准备跳球，裁判将篮球高高抛起，比赛正式开始。


现场除了普通的球迷之外，足协掌门人和黄自伟也坐到了球迷中间，如果放到往日他们是断断没这个胆子的！要知道许多球迷可是既喜欢篮球又喜欢足球的，被球迷认出来了恐怕就没办法直着出去了，可这届奥运会球队的吧掉线让所有球迷大为惊喜，他们现在也敢出现在人堆里了！


老天保佑这场比赛早点搞定，给吕教授多保留一点体力吧！尽管队医没有发现吕丘建的身体出现疲劳的迹象，可他们还是不太放心，国奥队的其他队员仅仅只是参加足球比赛就累得够呛了，现在吕丘建两边跑还能保持这样的体力，恐怕早就快要极限了吧？要是决赛他不能出场可就损失大了。


然而西班牙队可不会估计他们的想法，这场比赛他们采取了双控卫的战术，费尔南德斯和金童卢比奥联袂出场，他们的策略是吕丘建防守谁就将球交给另一名选手控制，以此来避开华国男篮的最强点。冲击他们的防守。


“孙越，注意他的传球，他要投篮让他去投！注意不要犯规！”吕丘建自己拦住了费尔南德斯。将卢比奥交给孙越去防守。


拥有先见之明的吕丘建知道卢比奥虽然是下一年状元的热门人选，他拥有出色的组织能力和抢断能力。可惜缺少终结比赛的能力成了他最大的短板，在NBA的几年中他的主公一直排在联盟前列，但他的平均得分却一直在十分左右徘徊，投篮命中率从未超过40%，三分命中率更是可怜的刚刚30%，不过罚球命中率却达到了80%；针对这样的球员，放他去投篮才是最好的选择。


卢比奥带球到三分线外。见孙越距离他还有一米的距离，毫不犹豫的出手投篮；这球短了，篮板应该落在罚球线左侧！脑子里闪电般的判断出了落点，吕丘建放开费尔南德斯扑向内线，刚到位置篮球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带球突破到前场杀入禁区，躲过加索尔的封盖，将球从他的腋下递到易简联手中，易简联狠狠地一个劈扣拿下两分。


西班牙队继续进攻，卢比奥依旧选择了投篮，“大志。往左三步准备接篮板！”这一球的落点脱离了他的控制范围，吕丘建连忙出声提醒。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比赛和训练，队中已经形成了对吕丘建毫无保留的信任。王志治来不及思考就按照吕丘建的指示进行跑位，到了位置举起双手，篮球轻飘飘的落到了自己手中；怪不得刚才说的是接篮板而不是抢篮板，这个篮板也来的太轻松了吧？


顾不上感慨，王志治护住篮球，待加索尔离开后将篮球交到了吕丘建手中；内现有易简联和加索尔纠缠，他的实力虽然比不上加索尔，可今天他的防守策略十分到位，让加索尔打的极为不舒服；外线的费尔南德斯被吕丘建锁死。其他人也各自被防守球员拦住，唯独卢比奥的机会不错。可惜他的投篮命中太低了，基本上三次投篮才能进一个球。


就这样第一节的比分缓缓被拉开。第二节西班牙队调整了策略，可休息了一阵儿的吕丘建上场后依旧保持了高命中率。


比赛进行到最后，由于卢比奥的多次打铁，西班牙队最终以三分的劣势惜败，赛后他在选秀预测网站的排名迅速下滑，进入NBA的前景变得暗淡起来。


然而为了比赛的胜利，吕丘建整场比赛都几乎没怎么休息，这又让黄自伟和足协的领导充满担心。


第二天，继续在工人体育场，秦风在赛前走进了更衣室为球员们加油鼓劲；这些小伙子们的激情立刻被调动起来。


“莱昂内尔，好久不见！”赛前吕丘建和阿根廷队中的老熟人梅西、马斯切拉诺和索萨等人打着招呼，“这大概是我最后一场比赛了，你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要么这个冠军就让给我好了！”


“你已经抢走过我一个冠军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给你了！”梅西又想起了当年的欧冠决赛。


那么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吕丘建笑了笑退到后防线前面，比赛从第一分钟就陷入激战，梅西、阿奎罗、迪玛利亚、加戈等天才球员一次次向华国男足发起冲击，曾城把守的球门一次次经受着考验。


九十分钟结束，凭借着梅西的一次突破五名球员的神级表演和吕丘建的一次任意球，两队打成了平手，如果不是今天他们运气不好一共打了四次门柱，华国队早就输了。


加时赛阿根廷队又有两次机会，可惜一次再次被门柱挡出；另一次被吕丘建从门线上勾了回来，两队进入点球大战。


“来，把手套给我吧！”吕丘建拍了拍曾城的肩膀，高指导愣了一会儿，点点头同意了他的决定，吕丘建站在了球门前方。


十分钟后，第四位出场的梅西面色严肃的看着吕丘建，整个点球大战阿根廷前三位出场的球员无一命中，要不是乌斯塔里发挥神勇扑出了对方的一个进球，阿根廷队就已经输了！


目光紧盯着球门，助跑，起脚，吕丘建腾身跃起将飞向左下角的皮球挡出，梅西无力的跪在了草坪上！


吕丘建举起双手迎接全场六万球迷的欢呼，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场比赛了！

第487章 酷炫的出场


欢庆烟花还没有散去，吕丘建就丢下了兴奋地不知所以的队友们带着叶楚和韦韵月来到了华国男篮的驻地，姚鸣等人自然又是好一番祝贺。


“明天咱们怎么打？憋了这么多场我已经快憋不住了！”姚鸣今天中午又在训练中把王志治和易简联的包夹打爆了。


“明天你恐怕还是不能首发！”吕丘建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尤纳斯和姚鸣等人陷入了沉思。


8月23日下午14点，依旧是五棵松体育馆，场外无数的球迷挥舞着厚厚的现金祈求一张哪怕是最角落的门票，然而即使他们将价格加到了十倍、二十倍都没有人搭理，没有哪个球迷愿意错过这次火星撞地球般的决战。


秦风连续第二天出现在奥运会的赛场边，而且这次到场的长老并非只有他一个；由于华国革命时代的传统，许多领导人都喜欢篮球，现任的总理就在奥运前视察工作的时候在男篮队员们面前秀了一手上篮的绝活儿，据尤纳斯评价，他的动作颇为专业；和秦风一起还有和他一起入围长老团的吕坤齐，他的技术虽然一般，但打起球来却非常勇敢。


这三位都带着夫人来到现场观战，一边等待球员出场一边兴奋地聊着什么，浑然不似在工作时那种严肃的模样；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夏晓，此时袁老师正拉着她说着什么。


梦八队率先出场，每一名球星的出现都引起了现场的巨大欢呼，尤其是科比·布莱恩特出来的时候，欢呼声到达了顶点；NBA的魅力让他们在华国拥有无数球迷，如果决赛面对的不是华国男篮，这里恐怕会变成他们的主场吧？


接着华国男篮的队员们也出来了。让球迷们万分郁闷的是姚鸣依然穿着正式的西装，入场后也不热身，径直来到替补席坐下。


“姚。你的伤还没有好么？”本来期盼着和他对位的魔兽霍华德过来遗憾的问道。


“我也想和你激战整场比赛，可是我的身体现状不允许我这么做啊！”姚鸣含含糊糊地答道。霍华德虽然凶猛，可他却根本不害怕，在NBA的比赛中对方没在自己手上讨到过多少便宜。


“姚，吕到哪里去了？难道他这场比赛也不参加么？”詹姆斯瞅了半天，华国的球员到了十一位，吕丘建却依然没有出现；该不会是昨天足球决赛太累了，今天没力气出场了吧？这也太让人失望了。


“他马上就出来了！”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球员通道，因为他们都听到了那里传来了拍打篮球的声音。


一颗篮球从球员通道中飞出。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飞向篮筐；这么远不太可能进球吧？还没等詹姆斯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篮球刷的一声落入篮筐，掀起一朵白色的浪花。


“这一定是蒙的！”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吕丘建投的，凑过来的卡梅隆·安东尼撇撇嘴说道，这让他想起了NCAA时那场不愉快的失利。


话音刚落，第二颗篮球飞起，再次空心入网，接着又是第三颗像巡航导弹一般精准的落入篮筐！这次安东尼再也不说话了。


等吕丘建举起右手从球员通道走出来的时候，现场的球迷们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超过刚才科比出场时数倍的欢呼声响起。五棵松体育馆的穹顶都要快被他们的声浪吹飞了。


见到吕丘建出来，梦之队的球星们也迎了上去，吕丘建过来先是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勒布朗，他们都说科比才是NBA最出色的得分手，我并不认同这一观点，我认为你才是对联盟所有球队最有威胁的选手！”


听到这话，詹姆斯的嘴角弯起一丝笑容，科比脸上的笑容却凝固了，吕丘建接着解释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科比可以在NBA29只球队身上砍下40分，但是我总觉得你有一天会在联盟所有30只球队身上砍下40分。从这一点看科比怎么也比不上你！”


这次脸色发黑的变成了詹姆斯，科比重新焕发出笑容。联盟一共30只球队，科比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湖人队身上得到四十分。他这句话难道不是在称赞自己的忠诚么？


而詹姆斯最近因为球队的战绩，的确生出远走他乡的打算，可也仅仅是想想而已，被吕丘建这么说出来的确让他有些郁闷。


“德维恩，好久不见！”吕丘建抛下他又迎上了第二位老对手，“你当初在总决赛的表现简直太棒了！别人要依靠奥尼尔才能夺冠，你却可以带领奥尼尔夺冠，这一成就实在是让无数人羡慕！”


哼！科比径直离开人群，回到自己的半场去了，抱奥尼尔大腿的说法是他心中永远的痛，被吕丘建这么一说让他格外恼火，他已经打定主意一会儿非要给吕丘建一点颜色看看不行。


“啊哈！卡梅隆，这场比赛你可要努力啊！”吕丘建的毒舌又找到了第三个目标，“因为我感觉这恐怕是你职业生涯唯一的一次决赛了！”


啪啦一声，安东尼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在NCAA自己的被吕丘建击败出局，而到了NBA加入掘金队之后，虽然连续五个赛季带队进入季后赛，可每年都是一轮游，别说总决赛了，连西部决赛的地板安东尼都没有摸过；吕丘建的话让他格外心塞。


一旁的波什、霍华德、保罗等人还打算认识认识这位放弃了NBA的超级球星，可看到那三位的遭遇，纷纷打消了这个念头，摇摇头各自散去。


看到他们如此反应，吕丘建心中暗喜，如果是正常状态的梦八队，华国男篮要取胜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现在自己用言语让他们出现心理波动，从而影响到战术的执行，这样才能觅得一丝胜机；不过你们也别怪我啊，我这些小手段和甘国阳比起来可差远了！


时间慢慢来到京城时间14点30分，易简联和霍华德站到了中圈准备跳球，比赛在浓重的火药味中一触即发！

第488章 单打模式


本场比赛梦八队的首发阵容是中锋霍华德，前锋线詹姆斯和安东尼搭档，组织后卫贾森·基德以及得分后卫科比·布莱恩特；华国男篮这边是王志治和易简联的双塔，搭配吕丘建、孙越和朱方雨。


霍华德的身体素质堪称变态，轻松就以高出半个手掌的优势从易简联头顶拨走篮球；可惜他的辛苦主动要做无用功，吕丘建从他伸手时就判断出了落点，抢在基德前面截走了篮球，带球攻入梦八队的半场。


基德今年已经35岁了，退守时已经跟不上吕丘建的速度，好在科比没有失去警惕，飞快的挡在了吕丘建前面，在三分线外摆出标准的三威胁防守站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三分线外一米处的吕丘建。


“既然隔得这么远我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吕丘建一个干拔在三分线外一米远就出手投篮，不等篮球入网就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半场走去。


科比回头时刚好看到篮网溅起的浪花，吕丘建在这位多次入选过最佳防守阵容的防守悍将面前轻松得分。


“把球给我！”刚过半场，科比就向基德要球，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挑衅他了，他现在非要还回去一个不行！


基德了解他的脾气，二话没说就把球传了过去，可是让科比郁闷的是吕丘建对位的是基德，而防守他的则是去年被他所在的湖人队选中的孙越；面对这样的对手，他毫无激情，一个简单的翻身后仰跳投拿下两分。


“阿联！”再次进攻到对方半场，吕丘建没有搭理再次逼上来的科比，而是招呼易简联帮助自己挡拆躲开了科比，然后詹姆斯又站到了他的面前。“这次你休想再投三分了！”


一个后撤步作势欲投，詹姆斯赶紧前扑，吕丘建却用体前变向过掉了詹姆斯进入三分钱中投得手。回身后还不忘在詹姆斯耳边说了一句，“谁说我只会三分来着？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记得那次一对一的场景吧？”


“把球给我！”这次詹姆斯和科比俩人同时向基德要球。基德看了看他们的跑位，谁也没搭理，把球扔给了位置更好的韦德！


就是要这种情绪！吕丘建丝毫没有为韦德的得分而感到郁闷，现在比赛才刚刚开始，丢个两三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们失去平常心。


接下来两个回合，吕丘建又先后找到安东尼和韦德单打成功，也成功的调动了他们来的情绪。梦八队在进攻的时候也不注意战术跑位了，这些球星更倾向于用自己的单打能力获得胜利。


“阿联！左侧两步！”吕丘建一边防守基德一边还在留意篮板的落点，这次安东尼的投篮有点偏了。


攻守转换，吕丘建再次利用易简联的高位挡拆躲开科比的防守杀入禁区，这次他直接杀到了篮下迎着霍华德高高跃起，霍华德也跟着跳了起来，两米一一的身高再加上超长的臂展，将篮筐遮的严严实实。


等的就是你起跳，吕丘建将篮球收了回来，躲开他的封盖换到左手。然后迎着他的手臂将球抛向篮筐，篮球在篮筐上滚了两圈入网，裁判的哨声同时响起。霍华德打手犯规，吕丘建达成了2加1！


华国队的前五次进攻全部由吕丘建完成，将米国队的首发挨个打了个遍，还造成了对方内线的一次犯规！这让米国的球迷们大为惊讶，这种依靠个人能力打爆对手全队的特点不是梦之队惯有的么？怎么今天梦之队却成了被打倒的哪一方？


老K教练不得已叫了第一次暂停，他已经看出来吕丘建的打算，米国队的强大在于每个位置都有世界上最好的球员——好吧，那个家伙除外；如果沦为这种单打模式反而不能发挥他们的优势，必须得让他们冷静冷静才行。


很好。现在计划见效了，那么该进入第二个环节了！吕丘建同时也在安排着接下来的战术。“一会儿重新开始比赛后我会给你们传球，我们先给他们来两个三分！”。一旁的朱方雨和将会被换上场的杜风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接下来的两分钟，吕丘建多次送出妙传，杜风和朱方雨接连命中两个三分，再联想到吕丘建赛前的表演，梦八队的防线不自觉得向外扩了些。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又一次进攻，就在被新换上场的保罗以为吕丘建会再次传球或者远投的时候，吕丘建再次杀入禁区造成了霍华德的第二次犯规。


第一节还没有结束，霍华德就不得不下场休息了，梦八队的替补中锋波什登场；吕丘建勾住易简联的肩膀说道，“一会儿我会给你传球，你直接找波什，不要害怕被封盖、不要害怕不得分，全力去造他的犯规！”


接着他又看看场下的王志治，要不把大志换上来？他的经验要比易简联强太多了，造犯规的话或许会比易简联更有效吧？


果然，易简联的心理素质还是不过关，前两次接到球都有些犹豫，吃去了最好的机会，目前尚属稚嫩的他还无力和波什正面对抗，被对手轻松拦下，尤纳斯随即作出调整，用王志治换下了朱方雨。


“不要担心，下个球我还是会传给你！”吕丘建再次鼓励道。


这次易简联的进攻要果断许多，接球后直接迎着波什投篮，波什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双手举高站定不动！


篮球在篮筐上磕了一下，跳到了另一边，得到吕丘建提醒的王志治已经卡好位置，抓住篮板迎着波什就要扣篮！波什这次没有反应过来，一巴掌打在了王志治是手臂上，得到了低级的第一次犯规。


耶！吕丘建立刻跑过去和王志治击掌庆贺，这次梦八队的实力虽然强大，却也并非没有弱点，他们的第一个弱点就是内线球员欠缺；队中除了霍华德和波什两名中锋之外，就只剩下了大前锋布泽尔，这点人可是不太够用的！


场边的姚鸣眼中闪过精光，场中唯有他最明白吕丘建的打算。

第489章 梦八队的弱点


这一届的梦之队是由这样一些球员组成的，中锋霍华德、波什，大前锋布泽尔和安东尼，小前锋詹姆斯、普林斯，得分后卫科比、韦德和里德，组织后卫基德、保罗以及德隆·威廉姆斯，看看这个名单就会发现这支队伍存在着外强内弱的缺陷。


不得不说自从大鲨鱼老去之后，NBA就进入到一个没有中锋的时代了，霍华德远不能和四大中锋想比，波什名为中锋，实际上他在NBA更多的是打大前锋的位置，正统的中锋就霍华德一个！


至于大前锋的位置也没多少人，这次梦八队没有招入邓肯、加内特这样的超级大前锋，布泽尔显然无法承担镇守内线的责任；另外的安东尼其实打的是小前锋。


换句话说这次梦八队的内线其实只有霍华德、波什和布泽尔三个人！中锋和大前锋的人数只占了球员总数的四分之一。


华国男篮连续攻击内线引起了老K教练的警惕，他将目光投向场边的姚鸣，可姚鸣一身西装，完全看不出要上场的意思；而且这段时间华国男篮的命中率急剧下降，比分渐渐被梦八队赶上，这让他有些犹豫。


既然我们现在占优，那么就延续现在的阵容和战术吧！我们现在有三名内线，完全够用了！老K教练又重新坐了回去。


“嘿，克里斯，小心翻腕！”王志治两罚全中，保罗接过波什发来的底线球运球前进，吕丘建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一句。


卧槽，克里斯·保罗被他这一声弄得极其别扭；国际篮联和NBA的规则是有许多不同的，比如前者没有三秒，在走步和翻腕等一些规则也有不同。主要原因是NBA相对更注重比赛的观赏性。一些规则的设定是为了比赛的好看，比如保罗的标志性翻腕，看上去很帅气。但是在国际篮联的规则里是违例的。


这些球员在NBA长期比赛不觉得什么，到了国际篮联的赛场上就会出现各种不适应。保罗在前面的比赛中就有过被吹翻腕的经历；吕丘建知道像这种情况下你越提醒他他就越可能出错。


果然保罗因为要注意翻腕，运球的动作变得越发别扭起来，很快被吕丘建抓住机会抢断成功带球快下，这时候梦八队的后场只剩下了发边线球还没来得过半场的波什。


吕丘建那肯放过这个机会，尽管他在外线投三分同样可以确保得分，但还是直接冲向了篮下的波什，他造犯规的水平比易简联和王志治可是高多了，尽管波什一再注意自己的动作。还是被吕丘建找了个犯规！


“这球打的有些不太合理，我们看到后面的易简联已经跟上了，只要将波什引开再把球传过去，阿联就可以直接攻击篮筐了！小吕这么干有些硬来，好在裁判给了个犯规，不然这次进攻就失败了！”转播席上，张合理老师侃侃而谈。


“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啊！小秦，你怎么看？”总理转过头来看着秦风。


“我也觉得有些问题，我看过小吕的训练，他在三分线外可是百发百中。这次偏偏要去打篮下，怕是有什么想法吧？”秦风回答道。


一旁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凑到三位长老跟前的篮管中心掌门人现在这叫一个纠结啊！他是知道吕丘建的计划的，但是现在说出来好呢。还是等长老们自己发现好呢？犹豫半天他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尤纳斯教练没有不高兴，我想这恐怕是提前制定的策略吧！”


梦八队再次换人，他们最后一名内线球员布泽尔替补上场；布泽尔可算是姚鸣的苦手了，在季后赛火箭队多次被他所在的爵士队击败。这名球员的技术特点是中投出色，擅长挡拆，拥有不错的背身单打和篮板能力，可是他的防守意识实在一般，造起犯规来更加容易。


他上场的时候。第一节已经接近尾声，可尽管如此。华国男篮还是抓住机会让他背了一次犯规。


第一节的比分是36比29，华国男篮落后七分；梦八队的三名内线一共背了五次犯规。其中霍华德两次，波什两次，布泽尔一次，这要是放在NBA还不是很严重，距离六次犯满下场还有很多机会；可奥运会上执行的是国际篮联的规则，五次犯规就要滚蛋了，所以华国男篮虽然在比分上落后，可在战略上却已经取得了不小的优势。


“就这么大！不要在乎比分的落后，第二节继续冲击内线！争取在半场结束前让他们的犯规次数增加到十次以上！”三个人加起来也只有十五次犯规的机会，这还是内线大杀器姚鸣没出场的情况下。


要是第三节开始他们的内线就受制于犯规的困扰，等姚鸣上场后完全可以在内线尽情的肆虐了！


“控制犯规数量！卡梅隆、勒布朗，注意保护内线！”K教练的心中生出一阵不祥的预感，华国男篮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无论是易简联还是王志治都没有在内线纵横的能力，他们为什么还要坚持打内线？


第二节开始，吕丘建短暂的在场下休息了一会儿，顶替他上场的是小将陈江桦，他上场后格外兴奋，一接球就凭借自己的速度向内线杀去，然后被韦德将球打掉。


不过这次失利并未让华国男篮改变策略，王仕鹏、刘伟像抱着炸药包冲向碉堡的战士一样，一拿到球就向内线杀去，就连老将李南在投进一个三分稍微稳定住局势后也开始了冲击，朱方雨更是竭力拼抢者每一个前场篮板。


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就在比分被拉大到两位数的时候，布泽尔的身上也领到了第二次犯规，接着吕丘建再次披挂出场。


上半场结束时，华国男篮落后了十五分，梦八队的霍华德领到了三次犯规，布泽尔三次，波什更是高达四次，华国男篮的战略取得了成功！


在球员们走回更衣室的时候，姚鸣看了看另外一边的霍华德和波什，然后脱下西服外套披在肩头消失在球员通道中！

第490章 巨星归来


“麦克，我们的内线犯规太多了！上半场七成的犯规都集中到了内线！我想如果再这么下去，他们恐怕坚持不到第三节结束！”梦八队的更衣室内，助理教练吉姆·博伊汉姆对主教练老K说道，他和老K一样，曾经带队在NCAA和吕丘建比赛过，当年他率领的雪城大学也输给了普林斯顿。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即使我们的内线都下去了，依靠他们现有的人员配置，也没办法在内线轻松得分？”另一位助理教练德安东尼也发出疑问。


“说得对，如果仅仅是王和易的话，下半场我可以防守他们！”詹姆斯轻松地说道。


“那么好吧，下半场德怀特、克里斯还有卡洛斯先在场下休息！”老K教练作出决定，他也认为华国男篮的内线由他们应付已经足够了，“内线先由勒布朗和安东尼搭档！”


“大姚，下半场就看你的了！”王志治气喘吁吁地说道，他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体力下降的很厉害，上半场高强度的对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这大半个月光看着你们在场上打球，早就憋坏了！”姚鸣此时已经换好了球衣，正在更衣室内做着热身运动，“现在他们身上背着这么多犯规，我要是还不能把他们的内线搅个天翻地覆，我也不用回NBA了！”


“那么好吧！让我们来看看下半场的战术，上半场我们的战略已经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下半场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尤纳斯拿出战术板开始了讲解。


中场休息结束，两队的队员们依此走出更衣室，解说席上的张合理老师还在对上半场进行总结，“上半场华国队打的不错。比分没有被梦八队拉的太开！但是我想说的是上半场主打内线的策略是十分不合理的！现在华国男篮最优势的点是外线的吕丘建！吕丘建的突破和三分无论是科比还是詹姆斯都防不住，重点打这一点才是最好的选择；而内线的易简联和王志治都无法和霍华德、波什抗衡，我不知道尤纳斯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这场比赛失败的话，我想责任就在……”


当他看到华国男篮最有一名球员出现在球员通道时。他对尤纳斯的批评戛然而止，他瞬间就明白了华国男篮的大战略！


“该死的！我就知道这家伙有问题！”老K教练气愤的将战术板摔倒了地上，这下子梦八队的下半场难打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场一万八千名球迷先是愣了下，然后齐声发出欢呼，上半场的疑惑在此时得到了完美的解答，他们齐声高呼着姚鸣的名字，以迎接这位巨星的归来，“姚鸣！姚鸣！姚鸣！……”


“哈哈。这下比赛好看了！男篮这一手可是深得兵法精要啊！你们快看米国队主教练的脸色！”当总理看到姚鸣踏上球场的时候，也失去了往日的矜持。


“这是吕教授提出来的策略，其实姚鸣在半决赛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恢复了，可是为了这场比赛，吕教授愣是没让他出场！”篮管中心掌门人憋了半天的话总算可以说出来了！


“下半场调整战术，德怀特，你替换德维恩上场！注意自己的犯规次数！宁愿让姚得分也别被他打下去了！”老K教练抓紧最后的时间调整战术，该死的，我们全都被这个家伙耍了！他将目光投向吕丘建，他隐隐的觉得华国男篮的这一策略和他脱不开关系。


“我们看到姚鸣已经站在了球场上！从这一点看的话。华国男篮上半场的策略非常合理，我们可以预料，身背三次犯规的霍华德肯定不敢在防守中全力以赴。这样内线的姚鸣就可以全力施展自己的进攻实力了！”张合理老师的话引起了现场球迷的一片嘘声。


“姚哥，一会儿进攻的时候我会在你落好位置的第一时间给你传球的！你尽量往篮下去，别用勾手或者中投，直接在篮下进攻！不必在乎一球两球的得失，现在的关键是在最短时间里把霍华德打下去！”吕丘建踮起脚尖勾着姚鸣的肩膀说道。


“嗯，你放心吧，我可从来没怕过他！”姚鸣职业生涯面对霍华德场均23.6分，10.3个篮板，2.1个盖帽。命中率56%，霍华德职业生涯面对姚鸣场均12.2分。9.8个篮板，1.7个盖帽。命中率45%；任何一个数据都是完爆，打起魔兽来姚鸣格外有信心。


比赛开始，梦八队先由科比一个后仰跳投拿下两分，将分差扩大为17分，可无论是双方的教练还是现场的球迷，对这一进球丝毫也不在意，他们知道决定比赛胜负走势的将是华国队的下一次进攻！


姚鸣一到前场就直奔篮下，弹跳出色的霍华德下肢力量不足的弱点在此时暴漏无疑，两下就被姚鸣要到了位置，吕丘建一个投篮的假动作晃开詹姆斯，轻松地将球吊到了姚鸣手中；姚鸣持球后一个虚晃骗开霍华德的重心，再使出他的绝活魔都舞步两下就绕开霍华德直面篮筐。


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直接扣篮了，可姚鸣还是等了等，等到霍华德急匆匆转过身来的时候才将手臂往霍华德胳膊上一碰，然后啊的一声将球扔出，篮球落入篮筐，裁判的哨声随之响起。


耶！现场的球迷再次沸腾起来，一向腼腆内向的姚鸣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和上来庆贺的易简联来了个撞胸礼！


哦，天呐！这下糟了，梦八队的教练组齐声发出哀嚎，K教练看了看替补席上唯二的两名内线，“卡洛斯，你上去吧！千万千万不要犯规！”


你特么的逗我？我虽然在和姚鸣的交锋中屡次占优，可那时候顶着他的都是奥库，我只需要飘在外面投篮就行了！现在你让我和这个怪物抗？我比他矮20厘米好么！


布泽尔上场后并未给姚鸣造成多少困扰，姚鸣开始在梦八队的内线肆虐，随着这位顶级中锋的复出，比赛的优势开始向华国男篮倾斜。

第491章 迎头赶上


因为詹姆斯、安东尼需要帮助布泽尔协防姚鸣，所以外线的防守不知不觉出现了漏洞，吕丘建抓住机会突破了保罗的防守，直直的杀入内线，内线的布泽尔看到他过来第一反应不是阻拦而是躲避。


然而内线球员的速度无论如何也是没办法和外线球员相比的，吕丘建找的就是他还能让他跑了，贴上去就将手臂往他的胳膊上靠去，担负有造犯规任务的可不仅仅是姚鸣一个人啊！篮球在篮筐上滚了两圈落入网中，又一个二加一达成。


下半场比赛开始仅仅四分半钟，梦八队的三名内线就全部背上了四次犯规，K教练比较了下布泽尔和霍华德、波什的防守威慑力，咬咬牙还是将布泽尔留在了场上。


当姚鸣又一次在布泽尔面前轻松得分，将分差缩小到十一分的时候，梦八队再也忍不住了，K教练喊了暂停，经过这段时间的思索，他也想好了对策，“勒布朗、科比、德维恩！姚鸣在场上对华国队来说是优势也是劣势！他虽然可以在内线轻松得分，但华国队的速度也被他拖慢了！一会儿比赛重新开始的时候，你们加快进攻的速度，出手后立刻开始冲抢前场篮板，失球后立刻快速反击！每次进攻要在八秒之内结束！一有机会就冲击篮下，他们既然能制造霍华德的犯规，我们也可以把姚鸣打下去！”


对于加快速度的决定梦之队没有意见，德安东尼也是教练组的成员，他在太阳队时掀起的小球旋风让人记忆颇深，梦之队在他的指导下也进行过类似的训练。


可第二条就有些为难了，现在仅仅只剩下一节半的时间，想把姚鸣打下去恐怕不太现实吧？而且华国男篮难道就想不到这一点么？


科比带球突破在罚球线附近跳投出手。詹姆斯等人飞快的向篮下杀去，然而比他们更快的是吕丘建的声音，“阿联。向左一步起跳！”篮板落入了易简联手中。


“不要着急，放慢速度！”吕丘建从他手中接过篮球。慢慢悠悠的向梦八队的半场走去，直到姚鸣成功落位才开始梳理进攻，接着易简联的高位挡拆绕开保罗，将球从绕前防守的布泽尔头顶吊过，篮球落到了姚鸣手中，姚鸣接球后就是直面篮筐的局面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扣篮结束了这次进攻，布泽尔的绕前没有给吕丘建造成任何困扰。


进攻结束后吕丘建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半场。而是缠上了运球的保罗，直到华国男篮站好防守位置才稍微放松，梦八队的进攻节奏被他拖了下来。


经过几次快速的传球，华国男篮的防守阵型被撕开一条缝隙，韦德闪电般的启动甩开孙越，直接冲向篮下的姚鸣，就在即将和姚鸣身体发生接触的一刹那，杜风从一旁杀出，狠狠一巴掌拍到了他的手上。


“我虽然进攻上帮不上太多的忙，可是犯规还是能抢到一两个的！”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中文。杜风笑着对他说道。


手被打得生疼的韦德罚球也失去了准星，两罚一中，篮板也被姚鸣抢到；从这几个回合可以看出。老K教练所制定的计划全部失败，拼抢前场篮板输给了吕丘建精准的落点判断，快速进攻输给了吕丘建的贴身纠缠，制造姚鸣犯规输给了华国男篮其他队员的竭力保护。


然而梦之队的强大就在于他们在任何一个位置上都有全球最好的球员——额，好吧，这场比赛中锋和组织后卫的位置上不算——即使不战术受阻，他们也可以依靠球星的单打打开局面！


现在在本届奥运会中梦八队场均得分最高的韦德站了出来，他没有受到刚才罚球部中的困扰，先是继续杀入篮下造成易简联的犯规连投带罚拿下三分。又抢断了杜风快攻扣篮得手，第三次更是面对孙越投中三分。一下子又将比分拉开到两位数。


华国男篮面对这种情况并未慌乱，吕丘建依旧保持缓慢的速度将球运到前场。交给了姚鸣，安东尼立刻扑上去和布泽尔一起包夹姚鸣。


姚鸣并未强打，将球传给外线的朱方雨，朱方雨手起刀落斩下三分稳定了局势；接着姚鸣在防守中又盖下了詹姆斯的上篮，吕丘建带球前进在三分线外一米就直接出手，篮球应声入网，分差再次回到个位数。


就这样你来一个三分，我还一个扣篮，你篮下单打成功，我中投得手；双方交替得分，分差也在不断地变幻着。


第三节进行到还有三分钟结束的时候，布泽尔终于顶不住了，他在一次防守的时候拉人犯规被驱逐出场，局势顿时为之一变。


K教练还是不敢在此时换上霍华德，他打算把魔兽放到最关键的第四节；于是这最后的几分钟只有让波什顶上去了，他现在务必懊恼没有招进邓肯或者加内特，哪怕是拜纳姆、丹皮尔也行啊！只要有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在，这场比赛都不至于如此狼狈。


波什受困于犯规困扰，上场后打的缩手缩脚，内线几乎成了姚鸣的后花园，K教练倒也不是没想过使用砍鲨战术，可姚鸣的职业生涯罚球命中高达83.2%，在他身上犯规不是送分么？


姚鸣在NBA的得分又一个显著地特征，一般情况下某位球星的场均得分是24分的话，那么他得分的分布大概是平均每节六分的样子，其中第二节和第四节或许会因为要休息稍微低一点，但也不会太夸张。


可姚鸣受困于体能的原因，他的得分趋势却是逐渐下降，状态好了第一节或许就能拿下九十分，然后第二节再接再厉拿下六七分，第三节就下降到四五分，最后一节更是可怜的只有三四分。


不过今天这场比赛就不一样了，姚鸣前两节没上场，前几场比赛也没有消耗，第三节他的体能正充沛，梦八队却因为犯规不敢阻拦；在他的大发神威之下，比分逐渐被迫近。

第492章 零秒出手


波什的绕前防守对于吕丘建来说简直是形同虚设，他直接将球抛向篮板，姚鸣抓住反弹球直接按进篮筐，第三节在只剩下18秒的时候，华国男篮将分差迫近到八分。


梦八队的最后一攻交给了科比，科比在三分线外缓缓运球，当计时表跳到5秒时开始了突破，他挤开孙越杀入篮下在罚球线附近命中中投，又将分差拉开到十分。


两位数的分差进入最后一节，这个结果还不太坏，K教练松了一口气，拿起战术板准备安排最后一节的战术，然而他们都忘了，比赛还有1.6秒才会结束。


姚鸣发底线球，吕丘建结果球后发现面前空无一人，运了一步后在己方的三分线弧顶果断出手，第三节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后，篮球空心入网，记分牌上的比分变成了82比89，华国男篮落后7分，他们在这一节就扳回了十分。


这样也可以？就在吕丘建投中这一球的时候，米国北卡罗来纳州戴维森学院的篮球馆内，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年轻球员从电视里收回自己的目光，拿起篮球走到中圈LOGO处，看着远方的篮筐若有所思。


“小伙子们！2002年世锦赛，2004年奥运会，2006年世锦赛，拥有全世界最好球员的梦之队已经连续三届大赛没有夺冠了！”K教练语气凝重地说道，战术上调整的块空间不大了，他现在唯有想办法激发球员们的求胜心。


2002年印第安纳波利斯世锦赛梦五队在家门口连续输给了阿根廷、南斯拉夫和西班牙，仅仅获得第六；2004年雅典奥运会梦六队在半决赛再次输给了阿根廷，仅仅获得第三；2006年霓虹世锦赛，拥有詹姆斯、安东尼、韦德、波什等黄金一代的强大阵容在半决赛输给了希腊队，又一次失去了冠军。他们无法想象这次输球会让米国的球迷们多么失望。


以哀兵之势重新登场的梦八队爆发了强大的战斗力，他们乘着姚鸣和吕丘建都下场休息的时候打出华丽的进攻，替补登场的德隆、里德、普林斯等人将华国的替补爆成了渣。仅仅一分钟过后姚鸣就不得不重新登场了。


姚鸣登场后的作用也不是很明显，他虽然能轻松要到位置。但安东尼的绕前让刘伟没办法把球传到自己老搭档的手中，比分再一次被拉开。


于是在仅仅休息了两分钟后，吕丘建再次上场；整场比赛他休息的时间连五分钟都不到，别忘了昨天他还打了整整120分钟的男足决赛，他的体能还跟得上么？现场的观众和解说席上的各国解说员同时发出疑问。


就连三位长老也同时担心起来，这场比赛输了不要紧，要是把吕丘建累坏了损失可就大了啊！


然而吕丘建没有显露出丝毫疲态，刚上场他就在德隆面前远投得手。迅速稳定了局势；接着又抢下篮板，运到前场助攻姚明得分，分差再次变成了八分。


他这边大发神威，K教练也坐不住了，连忙把科比、詹姆斯等主力派上了场，霍华德在休息了一整整一节过后也再次出场。


梦八队防不住姚鸣的强攻和吕丘建的远投，华国男篮也防不住科比的后仰跳投和詹姆斯的强力突破，双方形成了僵持的局面，分差在8分，6分。8分，5分，7分之间不断变化。谁也没办法将这个数字扩大或者缩小。


第四节比赛进行到第五分钟，局势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魔兽在坚持了三分多钟后终于背上了第五次犯规被罚下场，梦八队的内线就只剩下了波什一人，而他也只剩下了最后一次犯规的机会。


“干的好！把波什打下去我们就赢定了！”吕丘建和姚鸣击掌庆贺，完了虎视眈眈的看着波什。


要是这是NBA的比赛，有六次犯规机会的话那会轮到如今的局面，下场后的霍华德郁闷的想，然而适应比赛规则也是运动员的一项必备技能。显然在这方面华国男篮比梦八队有优势。


姚鸣两罚中一，分差依旧是六分。然后又被安东尼扩大到八分；轮到华国男篮进攻的时候，吕丘建理所当然的找上了波什。可惜这次科比帮了他一把，在罚球线先行犯规，吕丘建在倒地之前将球抛向篮筐，这场比赛他的第五次2+1完成。


接下来由于要帮着波什堵抢眼，梦八队的防线变得一团糟，吕丘建在两次攻击未果后改变了策略，利用梦八队防线内缩的机会给外线的王石鹏、朱方雨送出妙传，他们的三分球三投两中，梦八队再次纠结起来。


波什费尽力气也只坚持了三分钟，在比赛剩下最后两分钟的时候，梦八队的内线全部被打下场，华国男篮仅仅落后五分，姚鸣还有两次罚球的机会。


两次罚球轻松投进，只需要一个三分球华国男篮就可以追平比分了；在比赛的最后时刻，詹姆斯拼命地防守着这位比他高二十多厘米的中锋，效果么可想而知。


比赛又过去了一分半钟，在还剩在最后三十秒的时候，吕丘建又一次超远距离三分命中，华国男篮终于反超梦八队，领先了两分。


最后时刻，又是科比站了出来，他接到基德的传球后接连躲开王石鹏和易简联的防守在空中换手上篮得分，将比分扳平；这时候比赛还剩下最后七秒钟。


尤纳斯果断叫了暂停，他知道华国男篮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进入加时赛必输无疑，获胜的希望就在这最后一投上了。


“吕，接球后找姚鸣，姚鸣在内线卡好位置！要么造犯规要么直接得分！如果不能给姚传球，那么你就自己来！王、大志、杜，你们在外线跑位帮助他们拉开空间等待机会！”他大声的呼喊着。


“勒布朗，看死姚，不要给他任何机会！贾森、科比，吕一拿球就包夹！”K教练也在布置着防守。


吕丘建艰难的接到了王志治传过来的篮球，基德和科比这两位最佳防守阵容的球员包了上来，姚鸣的接球路线也被詹姆斯挡的死死。


没有时间了，吕丘建靠开基德，高高跃起！

第493章 夜空中最亮的星


贾森·基德，四次入选NBA最佳防守第一阵容，五次入选第二阵容；科比·布莱恩特，九次入选NBA最佳防守阵容第一阵容，三次入选第二阵容，由这样两名防守悍将来阻止吕丘建的最后一投，老K教练对他不可谓不重视。


看到吕丘建利用身体优势靠开老迈的基德高高跃起，梦八队所有球员和现场及电视机前的所有球迷都屏住了呼吸。


科比伸长手臂将吕丘建投篮的路线紧紧封死，基德一边偷眼瞄向裁判，一边隐秘的用手肘顶住了吕丘建的腰。


乍一看，吕丘建已经没有了得分的机会，然而他手中的篮球却没有迎向科比高高扬起的手臂，他收回球从脑后轻轻一拨，篮球落到了不远处罚球线弧顶的王志治手中。


王志治此刻身前空无一人，他轻轻转身看了一眼篮筐，轻柔的拨动手指，此刻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看着篮球慢慢划过天空，在红灯亮起的时候落入篮筐！


全场就像定格了一般，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站在罚球弧顶的王志治，他用留恋的眼神看着远处的篮筐，不知道是否想起了2001年4月6日，达拉斯小牛队主场迎战亚特兰大老鹰队，当比赛进行到第四节六分零七秒的时候，他接过史蒂夫·纳什的传球，在同样的位置、用同样的手法投进了自己在NBA的第一球。


那时候的他刚刚二十四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身为第一名登陆NBA的华国球员，他的身上笼罩着耀眼的光环，然而因为技术和性格的缺陷，他在NBA的道路走得无比艰难；后来又因为为了在NBA获得机会。他和篮管中心闹出了巨大的分歧，导致他被长期封杀。


然而他也用自己的行动让篮管中心知道，运动员不是可以任由他们揉捏的玩物。用自己的惨痛代价为后期的姚鸣等人趟开了一条血路，为他们争取了更为宽松的空间。


2006年他重新回到国家队。用自己出色的表现率领国家队夺得亚锦赛的冠军；在本届奥运会他又在姚鸣不在场的情况下，用自己日渐老迈的身躯扛起了内线攻防的重担，虽然前几场不如吕丘建那么耀眼，但他却也为华国男篮的一次次胜利贡献了不可磨灭的力量。


这场决赛，又是他利用三分和中投紧紧咬住比分，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次次冲击内线，拼命制造着霍华德、波什等人的犯规。


在姚鸣重新登场后，他也没有放弃重新登场的机会。凝神关注着梦八队的防守阵型；果然，在比赛的最后一秒，他找到了对方的防守漏洞，跑到了自己最有把握的位置上，吕丘建的传球像当年纳什的一样及时送到，他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出手，送上了一记划过篮球历史上最为美妙的绝杀！


想起自己为了华国男篮所做出的种种努力，想起自己坎坷的职业生涯，他的眼泪忍不住奔涌而出。


“老爹。你最辉煌的时刻是在什么时候？而我，就是现在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的脑海里涌现的却是《灌篮高手》樱木花道在对阵山王时的这段话。


“是的。我职业生涯中最辉煌的时刻就是现在！”王志治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然后握拳猛地向下砸去！


嘟！裁判的哨声响起，两分有效，比赛结束，华国男篮在第29届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男子篮球的决赛中以89：87，两分的优势战胜群星璀璨的梦八队，获得了最终的冠军！


“啊啊啊啊啊！”全场瞬间变成了沸腾的海洋，“王志治！王志治！王志治万岁！华国男篮万岁！”的喊声如同山呼海啸一般。


“大志，你太牛逼了！”一向内敛的姚鸣第一个扑了上去。抱着这位队中的老大哥一阵儿猛摇，然后是易简联、杜风。替补席上的王石鹏、陈江桦……王志治瞬间被淹没在了人群之中。


“你难道认为最后一球我绝对会自己去投么？”吕丘建看着表情呆滞的科比，“篮球是五个人的！我很信任我的队友！”


梦八队全体成员想凝固了一般。呆呆的看着上方的记分牌，他们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在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赛中，他们被一名NBA职业生涯平均得分只有4.4分的饮水机看守员绝杀了！有些意志脆弱的甚至忍不住哭了起来，没有什么比决赛中最后一秒被绝杀更让人痛苦的了！


“走吧，这场比赛你们表现的非常出色，失败的责任在我身上！如果我能够早点发现他们内线杀伤战术的目的就好了！”K教练首先恢复过来，挨个去拥抱他的队员们。


他留恋的看了最后一眼远处的记分牌，他知道自己梦之队主教练的生涯要结束了！在杜克的时候他差点让自己失去主教练的位置，在奥运会上他又从自己手中夺走了冠军，吕丘建还真是自己的克星啊！


欢庆过后，全体华国篮球的成员身披国旗站在了领奖台的最高处，笑的都快闭上嘴的总理亲自出现在领奖台前，准备为他们颁奖。


挨个握手，为他们佩戴奖牌，从姚鸣、吕丘建、杜风……最后来到王志治跟前的时候，现场球迷的掌声到了顶点。


是的，今天这场比赛有无数发挥出色的球员，有全场上场时间长达35分钟，拿下了28分10次助攻13个篮板5次抢断2次盖帽的吕丘建，有仅仅半场时间就砍下了18分8个篮板并送出3记火锅的姚鸣，有奋不顾身冲向内线制造犯规的易简联，有关键时刻毫不手软的老将李南，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将陈江桦……


然而只拿到了11分6个篮板的王志治却成了今晚京城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他的这次绝杀也将在无数球迷心中牢记十年，二十年，乃至到自己离开的那一刻！


国歌声响起，鲜艳的国旗缓缓升上天空，王志治左手放在胸前，跟着节奏小声的唱了起来；今天，我的职业生涯了无遗憾了！

第494章 奥运最佳运动员


颁奖典礼结束之后，队员们回到更衣室里，陈江桦拿起香槟刚要喷，门又被推开了；总理、秦风和吕坤齐鱼贯而入。


“小伙子们今天表现的非常好！”总理看了一眼陈江桦手中的香槟，笑呵呵地说道，“我们就是进来打个招呼，不用紧张。”


他们在里面呆了三分钟就先行离开了，杜风从门口探出脑袋看了半天，没发现有人要进来，这才重重的关上门，全队开始了疯狂的庆祝。


“姚哥，你有时候也别太重感情了！火箭明显不是适合夺冠的队伍，我觉得你回去后也该考虑考虑自己今后的打算了！”乘着别人闹腾的时候，吕丘建把姚鸣拉到角落小声劝说道，“我觉得湖人是挺不错的选择！”


洛杉矶有庞大的市场，有出色的队友，有擅长交易的管理层，无论从商业还是经济方面考虑，洛杉矶都是比休斯顿更为合适的选择。


“嗯，我这阵儿光想着奥运会了！等休息两天缓过来我一定好好想想这回事儿！”姚鸣郑重的答应了下来。


“好了，小伙子们！先停一下，我们该去参加新闻发布会了！”尤纳斯看了看自己的队员，“吕，姚还有大志，你们三个跟我来！”


对于今天这场决赛来说，这三名球员的表现毫无疑问是最受人关注的，缺了谁记者们都会闹翻天；三人赶紧去冲了冲，换上运动服跟着尤纳斯走了出去。


新闻发布会现场，梦八队已经坐好了，K教练和詹姆斯、科比一脸的失落，“这是一场伟大的比赛，华国男篮比我们准备的更加充分。在第三节看到姚鸣重新出场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这都是我的责任，我没有尽到一个主教练的职责。这些小伙子们都很棒，失败全都是因为我……”K教练将失败的责任全都揽到了自己头上。


“说实话。我现在还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尤纳斯则是激动地涨红了脸，“我会把这届比赛的录像永远珍藏起来，感谢华国男篮的这些棒小伙们，能够执教他们是我毕生的荣耀！”


双方教练的发言结束，轮到了自由提问时间，第一个问题果然问到了姚鸣，“姚，你在前几场一直没有出场。是球队早就制定好了的战略么？”


“是也不是！”姚鸣轻松地回答，“从上赛季受伤以后，我就一直处于恢复阶段，奥运即将开始的时候我还打算带伤上阵，可是被小吕劝住了，小吕和我说要对自己的职业生涯负责，并帮我找到了出色的医生进行理疗、针灸恢复，所以我才能赶上最终的决赛。”


“那么决赛上半场你为什么没有出场？”又一名记者问道，刚才的答案显然不能让他们满意。


“这是球队的战术，大家都知道梦之队实在是太强大了。如果不采取一些小手段，我们找不到丝毫获胜的机会；所以在昨天，小吕对我说。上半场就交给他吧！他会尽最大的努力拉住比分的，他也做到了！”姚鸣说道。


“尤纳斯教练，你们上半场采取的内线杀伤战术是否有违体育道德！”这是为梦之队的落败感到不忿的米国记者。


“我们的所有行为都在规则限定之内，并没有违反任何体育道德！恰好小尼尔森先生是我的助理教练，我想问问你们，你们会觉得他父亲老尼尔森先生所开创的砍鲨战术有违体育道德么？如果要责怪，你们只能怪梦之队带的内线球员实在是太少了！既然你们有自己的缺点，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想你们的缺点进攻呢？”尤纳斯轻松搞定。


“大志，投进绝杀的感觉怎么样？”


“非常棒。这是我职业生涯最美好的回忆！”


“吕教授，你会参加10年南非世界杯和土耳其世锦赛的比赛么？”


“很遗憾。我想刚才那场比赛将是我最后一场正式比赛了，接下来我要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羲和计划当中了！”且不说自己的时间够不够用。国家恐怕也不会让自己随意出国了吧？“我在这里向和我一起并肩作战的队友们做个告别，向长胶以来支持我的球迷们表示道歉，希望他们在以后的日子里依旧能够享受体育比赛带来的快乐！”


现场顿时变得嘈杂起来，尽管早就已经有了这个猜测，但吕丘建亲自承认这一点还是让他们感到非常遗憾。


“其实自从离开拜仁之后我就不打算参加比赛了！可我还记得当初雅典奥运会时对姚鸣的承诺，所以才有了这次奥运之旅，现在承诺完成了，我的职业生涯也可以正式宣告结束了！”不需要告别赛，不需要专门的新闻发布会，吕丘建在这里宣布了自己的退役声明。


又问了几个他是否拥有重新复出的可能性的问题，冯红旗站了起来，“吕教授，据最新消息，您和双破100米200米世界纪录奥运会双料冠军博尔特，以及八夺金牌七破世界纪录的菲尔普斯成为本届奥运会最佳男运动员的热门人选，请问你认为谁会获得这一荣誉？”


博尔特和菲尔普斯的成绩固然非常厉害，可他们都是在同一大项的比赛中获得的冠军；而吕丘建却是在足球和篮球这两个不同的项目中夺冠，考虑到足球和篮球的受欢迎程度，以及华国两支队伍的夺冠难度，吕丘建获得这一荣誉的几率似乎更大一些。


第二天的闭幕式上，吕丘建当仁不让的成了华国的旗手，他也力压菲尔普斯和博尔特，当选最佳运动员，成为冠军中的冠军。


欢庆过后，各国运动员纷纷回国，吕丘建也收拾行装，准备返回长安继续自己的研究工作，可冯红旗的一个电话却让他停了下来。


“吕教授，不知道您知道了没有，我刚刚收到消息，现在有一项对您很不利的新闻……”冯红旗的语气中充满了激动和气愤！


“哦？是什么事情？不着急慢慢说！”

第495章 《NATURE》与兴奋剂


“我刚刚拿到了最新一期的《NATURE》，上面有篇文章和您有关！”自从成了吕丘建的对口记者，企鹅网也不管他看得懂看不懂就给冯红旗弄了一大堆的科技期刊，他每次收到后第一件事就是翻看有没有和吕丘建有关的内容。


“这有什么奇怪的？”吕丘建一时有些不解，《NATUE》上出现关于自己的文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尤其是理论物理和数学两大领域。


“可是这篇文章不是关于您的学术成果的！”冯红旗看着这篇文章的题目格外愤怒，他说话的语气也激动起来，“这篇文章的题目是：奥运会上的卓越表现缘何惹人怀疑？还配了一个：或许我们可以抓住作弊者的副标题！它的作者是来自加州大学圣克鲁兹分校的伊文·卡拉威，卡拉威在文章中对您连续参加高强度比赛产生了怀疑，认为……认为您或许可能服用……服用了某些有助于增加体能的药物……”


冯红旗断断续续的将文章的大概意思说了一遍，吕丘建摇摇头直接问道，“他是说我服用了兴奋剂么？”


“虽然没有明说，但文章中所想表达的确实是这个意思！”冯红旗郑重的提醒，“吕教授，我刚看到文章就给您打电话了！我觉得您最好做下准备，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世界各地的媒体就都会找您来采访的！”


“好的，我知道了，如果我有什么话要对媒体说，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吕丘建投桃报李，说完他挂了电话，对白杳然说道。“去京师大学！今天先不回长安了！”


白杳然没有问为什么，立刻发动汽车向京师大学驶去；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拿到杂志看看那篇文章说了什么，吕丘建刚坐稳就拨通了张教授的电话。“喂，张教授您好。有件事情可能要麻烦一下您！我现在正在去京师大学的路上，大约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我想让您帮我找一本最新一期的《NATURE》，您知道我这几天都住在酒店，有点不太方便！”


“行啊！没问题，怎么，这一期的杂志有什么重要的文章么？”数学界更关注四大期刊，所以张教授还没有看到那篇文章。


“刚才有位熟悉的记者给我打来电话，说他们刊登了一篇关于我的文章……”吕丘建将冯红旗的话转述给张教授。


“这叫什么文章？成绩好了就觉得我们是服用了兴奋剂？”张教授也有些生气。“我马上叫人把杂志送来，一会儿你来了直接到我的办公室！”


“好的！麻烦您了！”挂了电话吕丘建又拨给叶楚他们，让他们马上去张教授的办公室等自己，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方式，他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然后他的手机一路上就没停止过响动，有熟悉的记者询问他对此事的看法的，有普林斯顿的老师表示关心的，有慕尼黑大学的同学鄙视卡拉威的，有CERN的同事，有华国其他熟人……一直到没电才算清静下来。


到了京师大学张教授的办公室。他黑着脸径直丢过一本杂志，“小吕，你先看看吧！通篇没有确凿的证据。仅仅是意向和猜测，《NATURE》什么时候堕落到连这种文章都会刊登了？”


吕丘建看到一旁的叶楚等人也是愤愤不平的样子，想来他们已经看过这篇文章了；拿起杂志翻到那篇文章仔细看了起来，这篇文章并不长，也就一千多字，这名叫伊文·卡拉威的作者对吕丘建在奥运会上的表现提出了质疑。


他统计了下，吕丘建在8月7日到8月24日的18天时间里，一共参加了5场足球比赛，5场篮球比赛。这其中每场足球比赛90分钟，最后的决赛更是打满了120分钟。每场篮球比赛的出场时间也在32分钟以上；平均下来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就要参加一场高强度的比赛，这在职业赛场上并不多见。


更让人们感到惊讶的是吕丘建在双线作战中还保持了非常好的状态。丝毫不见疲倦；根据他的统计，吕丘建在五场足球比赛中的平均跑动距离是13.2公里，这一数字位于所有奥运男子足球运动员的首位，在决赛中他的跑动距离更是高达17.6公里，打破了贝克汉姆在2001年世界杯预赛对阵希腊时所创造的16.1公里的足坛单场跑动距离记录。


而就在创造了这一记录的第二天，他又丝毫不显疲态的参加了男篮最终的决赛，上场时间高达36.6分钟，在和詹姆斯、科比、基德这些NBA顶级球星的对抗中丝毫不落下风；这不由得让人们对吕丘建的体能产生了怀疑，这是正常运动员所能做到的么？


吕丘建将整篇文章看完，的确和张教授所说的一样，整篇文章没有丝毫的证据，只是罗列出了吕丘建几场看起来颇为夸张的表现，就对他的成绩的诚实度产生了怀疑，“呵呵，菲尔普斯在奥运会上八夺金牌七破世界纪录、博尔特包揽100米和200米金牌并同时打破两项世界纪录他不去怀疑，却偏偏找到我头上来了，难道我们黄种人就不能在体育比赛中取得好成绩么？”


无论如何掩饰，这篇文章中所体现出来的偏见是掩盖不住的！缺乏合乎逻辑的论证环节，缺乏严密的逻辑分析，吕丘建不知道这样的文章怎么会通过审核刊登出来。


“张教授、吕教授打扰一下。”就在他刚说完的时候，小刘助理敲门进来了，他有些不安地说道，“楼下来了不少记者，说是要采访吕教授，您看……”看来他也知道了这篇文章的事情。


“小吕，你看？”张教授将目光投向吕丘建。


“既然来了，那么就见见吧！张教授，我想借用下咱们系里会议室您看方便吗？”吕丘建说道。


“这就和你的家一样，想用就用，说这些不是见外么！”张教授吩咐小刘去准备会议室去了。


“你们几个也和我一块去吧！”吕丘建给冯红旗打完电话招招手，示意叶楚他们三个也跟自己一起去见记者。

第496章 别说我欺负人


京师大学的楼下，收到消息的记者越来越多；他们一边等待一边讨论着《NATURE》的那篇文章。


“嘿，我说这米国人该不是输不起吧？”一名记者鄙视地说道，他们刚才已经翻出了伊文·卡拉威的身份，“看着自己的梦之队输了，就开始怀疑咱们用了兴奋剂？要我说这孙子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旁边随即响起一片附和声，男篮和男足的夺冠够华国球迷回忆一辈子了，眼见着有人添堵他们心里那能痛快，“就是！而且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输球了，以前输给希腊、阿根廷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发文章啊？”


当然也有些精神外国人持不同意见，“要我说咱们国家以前游泳队、田径队出了那么多的兴奋剂案例，也不怪人家会这么怀疑自己；我觉得看到别人批评自己的时候应该先想想自己那儿做得不对！”


“那我现在抽你一巴掌你能琢磨明白自己那儿做不得不对不？”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当即就有人跟他呛上了，“什么证据都没有就直接刊登出这样的文章你觉得合适？《NATURE》可是严肃的科学期刊，你以为是你们家八卦小报啊？”


“光记得华国运动员吃兴奋剂的事情了，难道米国人吃的就少么？他们可是服用兴奋剂最多的国家，蒙哥马利、琼斯、阿姆斯特朗……那个没吃过药？怎么你就专盯着咱们的运动员了？”有人甩出了干货。


“我说句公道话！”嗯，有人使出了拉偏架的经典开场白，“我当时看到菲尔普斯连夺八枚金牌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也是，卧槽，这家伙不是嗑药了吧？想必米国人看到吕教授的表现时也是这种想法！只不过人家米国言论自由。允许这样的文章发出来，要是我朝开放言论，我肯定会将我对菲尔普斯的质疑写到报纸上！”


“作为媒体从业者。当有良知，追求事实是媒体从业人员的基本道德！你对菲尔普斯的质疑又有那一点是真实的？言论自由可不是胡说八道！我看你根本不适合干记者。你还是写网文去吧！起码在那儿你可以随便YY！”他的话也引起了一片反驳。


楼下的争吵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有些冲动的甚至撸起了袖子，还好小刘助理及时出现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各位，会议室已经收拾好了，请你们出示自己的证件按秩序入内，吕教授会就这件事作出声明！”


这下子他们也顾不上争吵了，一窝蜂的向小刘助理涌去。等他们进入会场，发现吕丘建身边还坐了三名年轻人，有些关注过奥运报道的认出了其中一名是男篮和男足教练组的工作人员叶楚，另外两位却不认识了。


见会议室已经坐满，吕丘建也不再废话，直接开始讲话，“我想大家来这里的目的应该是一致的吧？所以我也就不废话了，我先说说我对这件事的态度！”


现场短时安静下来，记者们拿出各式家伙准备记录吕丘建的话，吕丘建语气平和地说道。“我以前一直认为《NATURE》是业界最有影响最具威望的自然科学杂志之一，但我很遗憾地看到它竟然会发表这样一篇几乎毫无掩饰的偏见文章。虽然它只是一则新闻稿，没有同行评审。没有挑剔的评委把关；但作为公众接触科学、理解科学的渠道，作者和编辑起码应该向读者提供正确的事实和恰当的上下文，而他们显然没做到。”


“18天参加十场比赛多么？”吕丘建反问道，“我们可以看看NBA常规赛的赛程，从11月开始到4月结束，短短的五个多月时间里每支球队要完成82场比赛，平均下来两天多点一场！这还要加上他们乘坐飞机奔赴各个城市的时间！”


“而奥运会仅仅只需要在京城进行！为期也只有不到二十天！诚然足球比赛的体能消耗要比篮球比赛大一些，但是在NBA有许多球员可以完成所有82场比赛，甚至还有加上季前赛、季后赛；而我只需要在18天里参加10场比赛！这样的体能消耗似乎比那些NBA球员还要小一些！”


“科比·布莱恩特在上赛季一共参加了82场常规赛。平均每场比赛上场38.9分钟，21场季后赛。平均每场上场41.1分钟！经历了整个赛季如此大的消耗，他还能在奥运会的赛场上每场拿到两位数的分数！而我在过去一年可是要比他轻松得多！”


“在平时的工作生活中。我也很注意保持状态，我的身体状态也一直保持的很不错；从一开始我的体能状态就要优于这些辛苦了整整一个赛季的NBA选手！再说了，每场比赛结束我都有接受尿检，药检中心的结果已经证明了我的清白！”


“我不知道伊文·卡拉威先生为什么要如此质疑，《NATURE》又为什么会刊登出这篇没有丝毫科学价值的文章！”吕丘建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我仅仅是一名运动员，或许我只能软绵绵的发出几句抗议！”


“但是无论是卡拉威先生还是《NATURE》杂志似乎都忘了，我的本职工作是一名科学家！面对这样事关自己声誉的污蔑，我将用属于科学家的方式进行反击！”吕丘建的话让现场顿时沸腾起来，看来这次抓到大新闻了！吕教授会如何反击呢？


“第一！”吕丘建竖起一根手指，“鉴于《NATURE》刊登出如此低质量的文章，我可以认为这本杂志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水平，所以我在此郑重声明，从今往后我以及我所率领的团队不会再向《NATURE》投递哪怕是一篇文章！我也拒绝对《NATURE》上刊登的任何文章发表看法！”


“第二！对于卡拉威先生的文章，我会从科学的角度进行逐条反驳！”吕丘建耸耸肩，“当然，如果由我亲自出马的话就有些太欺负人了！所以打算我将这件事交给我的学生们！”吕丘建伸手指向叶楚等人。

第497章 反击


“小叶，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你们能搞定这件事情么？”吕丘建回过头来问道。


“用不了三天时间！”叶楚等人一脸的轻松，这篇文章可谓漏洞百出，随随便便就能找出一堆错漏之处，“给我们两天时间，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嗯，那就两天！两天之后我会把你们的文章发给《SCIENCE》。”这两本杂志是多年的竞争对手，想必《SCIENCE》会很乐意看到自己的老对手出糗。


“好了，我要说的话结束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吕丘建这两招十分犀利，高质量的文章是一本科学期刊的生存命脉，他身为目前全球最顶尖的数学家和理论物理学家之一宣布不再向《NATURE》投稿，而且拒绝就他们杂志所刊登的文章进行评论，这就意味着但凡有人想在暗物质、高能物理等领域和这位权威进行交流，都不会选择《NATURE》杂志，他们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失去这些领域的顶尖文章；吕丘建现在在数学界、物理届的地位就好比是唐家三少在网文界的地位，唐家三少要是宣布离开起点，这必将引起起点震动！而且会带走一大批的读者和作者，这个损失可就大了。


这一招是对《NATURE》不负责任，胡乱通过审核的惩罚，而对卡拉威的惩罚最好莫过于将他的文章批驳的一无是处；对方在科学界的身份和吕丘建比起来实在是差的太远了，他亲自下场赢了也没什么好炫耀的，所以才将叶楚等人推上台去，输给我你还可以拿去炫耀，输给几个研究生都没毕业的小家伙你该没什么话说了吧？


“额，吕教授。我想问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激了？这只不过是一次微不足道的质疑，您只要解释清楚就可以了！用不着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吧？”过了半天，才有记者弱弱的举起手来问道。他们也想过吕丘建会做出反击，却没有想到反击来的这么犀利。


“我想如果面对质疑的是一名普通运动员。他该怎么办？”吕丘建反问道，“他没有足够的科学知识去对对方的文章进行反驳，药检的结果又不被他们承认，这时候他会怎么？其实如果这篇文章发表在某个八卦报纸、甚至是综合类的报纸杂志上我都不会如此激动，因为这些杂志的编辑不一定具备分辨这篇文章的专业知识，但是《NATURE》就不一样了！我不相信《NATURE》的编辑、审稿人会判断不出来这篇文章的质量！”


“如果他们不能，那么我会认为《NATURE》的水平已经下降到连大学校级期刊的水平都不到的程度，那么我为什么还要把文章发到这上面？如果他们能但还是决定刊发这篇文章。那么情况就更严重了，一个失去了公平判断力的期刊完全没必要生存下去了！”


“可是，咱们国家的运动员之前的确有服用兴奋剂的记录，他们生出这样的疑问似乎也是正常的吧？”楼下哪位记者又站出来了。


“我提醒你一点，我国的制药技术在国际上是排不上号的，世界上绝大多数研发、制造兴奋剂的医药实验室都在欧洲和米国，我想你们大概都听过米国巴尔科实验室当年爆出的丑闻吧？这件世界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兴奋剂丑闻正是发生在米国的旧金山！”吕丘建笑笑说道，“比起兴奋剂的技术，我们和他们还差得远，为什么《NATURE》不去质疑别人。非要找到我的头上来？”


“他们以为发表一篇这样的文章，然后顶多遭受几句挠痒痒一般的抗议就结束了么？不幸的是我恰恰拥有一点反击的能力！我想他们一定会为这个消息而感到惊喜的！”吕丘建这次举动也是一箭双雕，即反击了《NATURE》。也向那些在暗中窥视自己的人提出了警告，别以为我很好说话，惹了我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吕教授，咱们国家的传统是以德报怨！您这么做似乎有些小气了吧？”他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谁说以德报怨是咱们国家的传统？这句话出自《论语·宪问》，原文是：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吕丘建瞥了他一眼，虽然没说话，但其他人都已看出这眼神的含义。你的语文是谁教的？就这点水平还来当记者？


那人红着脸坐下了，旁边的记者一片哄笑。刚才在下面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可算是出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这些记者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急匆匆的向办公室赶去，这次新闻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发出来才是！


“你也别太激动了！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记者走后，张教授出来安慰吕丘建。


“这不过是西方长久以来的强大所形成的偏见罢了！可以预料的是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还会多次面对这种偏见和高傲！”吕丘建想的要更远一些，“这个世界已经习惯了西方的强大，无论是西方还是我们都一样，所以他们才会在他们的梦之队被击败后发出这样的质疑，所以我们的记者会打心眼里认为他们的质疑是合理的！”


“你看，那是科比、詹姆斯和韦德啊！这样的豪华团队都会被击败，要是背后没什么猫腻你信么？”吕丘建模仿着那些人的心声。


说完吕丘建转过身来走到窗前，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方，“过去，我在篮球场上击败了米国人引以为豪的梦之队，接下来我还要在科技上击败NASA，击败劳伦斯·利弗莫尔实验室，击败哈佛、耶鲁、麻省理工……以及普林斯顿！不知道到那个时候他们还会不会像今天一样依旧高傲！”


还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当米国人听到华国视线可控核聚变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啊！到那个时候，他们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想到这里，吕丘建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一天不会太久了！

第498章 这才叫学霸


吕丘建的话其实不经意间透露了羲和计划的目标，劳伦斯·利弗莫尔实验室隶属于米国能源部的国家核安全局，他的主要使命除了通过采用先进的科学技术，确保国家的核武器安全可靠之外，还肩负着可控核聚变的研究。


这所实验室位于旧金山东部四十英里处，由加利福尼亚大学进行管理；它拥有超过八千名工作人员，其中包括三千五百名科学家、工程师以及技术人员，以及价值数十亿美元的设备和每年十六亿美元的经费拨款。


在那里拥有目前世界上最快的超级计算机BlueGene/L，其峰值速度能够达到360万亿次浮点计算，是由利弗莫尔实验室、IBM和米国国家能源部联合制作完成的超级机器。


国家点火装置就是该实验室的重要成果，不过米国队这一项目的投资仅有35亿美元，远远不能和羲和计划相比；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是米国觉得可控核聚变距离应用还比较遥远，二是因为从05年开始，水平井钻井+体积压裂的页岩油气开采技术已经被米国石油服务公司突破，随后水平井放量，产量迅猛增长，页岩气的产量从2000年占天然气开采总量的2%到如今这一比例已经上升到接近20%；得益于这一科技成果，尽管他们还需要从加拿大进口石油，但米国已经开始逐渐摆脱对欧佩克组织和中东石油的依赖，对于可控核聚变的需求就没有这么迫切了。


米国的这一科技成果对他们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好处在于他们可以短时间内不再为能源问题而担忧，坏处则是页岩油气总有一天也是要开采干净的，而且页岩油气在开采过程中还会产生诸如水资源浪费、水污染、轻微地震等问题。


页岩油气仍然属于传统能源，它的前景远不能和可控核聚变相比。这就好比是二战时某个国家因为战列舰技术的大幅度提升而削减了对航空母舰的投入一样，战术上他们获取回去的一定优势，在战略上他们却已经走错路了。


“你们三个快回去准备文章吧！要是输了老师的脸可就被你们丢干净了！”吕丘建赶忙将话题岔开。以免张教授猜到什么。


叶楚等人一溜烟儿的离开办公室，准备去准备批驳卡拉威的文章。张教授笑呵呵的看着吕丘建摇摇头，“你现在这个样子，可就成了不折不扣的学霸啊！”


张教授口中的学霸一词的重点在霸字上面，简单的翻译过来可以解释为学术霸权，能被称为学霸的人必须要在某一领域拥有强大的影响力；以前这个词通常被人用来批评那些利用自己的学术影响力压制年轻学者的权威，现在张教授这么说却是有夸奖的意思，他这句话已经承认了吕丘建在数学、高能物理、暗物质等领域的地位，在这些领域内。他是的巨大影响力毋庸置疑，任何想要挑衅他的人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天，当吕丘建刚刚抵达长安的时候，这次新闻发布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世界，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NATURE》杂志遭受了当头一棒，他们没想到吕丘建的反击会来的如此犀利。


像吕丘建这样地位的科学家是任何一家相关领域的科技期刊都要费力讨好的人物，他们提供的高质量文章是这些期刊赖以生存的核心；而且吕丘建今年还不到25岁，按照一般科学家的产出规律，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处于学术成果产出旺盛的阶段。失去了他就意味着《NATURE》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失去高能物理、暗物质等领域的顶尖文章，这个结果是他们万万无法承受的；然而更严重的后果还在后面呢！


“哈喽，迪米尔。我是汉弗莱！”就在自然杂志编辑部为这件事开始头疼的时候，某位编辑的电话响了。


“啊，汉弗莱教授您好，最近加州的天气不错，您在学校里的生活一定很愉快吧！”汉弗莱教授曾经多次向《NATURE》投稿，和迪米尔编辑是老熟人了，“您这次打电话来是问您最新的投稿么？这篇文章已经通过了同行评审，我们正打算在下一期给您找一个好位置！”迪米尔连忙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哦！不！”汉弗莱教授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我这次打电话来是要撤下这篇文章。你们千万不要把我的文章登到下一期去！”


“可是为什么？是您在后期的试验中发现了这篇文章中的漏洞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将文章押后，等您重新调整后再发表！”对于他这样的权威。《NATURE》还是很体贴的。


“下一期不行，下下一期也不行！我的文章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我不能将它交给你们了！迪米尔，在过去一段时间里我们合作的很愉快，但是现在，我想我们不得不说再见了！”汉弗莱教授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


迪米尔刷的一声站了起来，他的心中涌起一个不祥的猜测，“尊敬的汉弗莱教授，请看在一个老朋友的份上，您能告诉我是什么让您做出放弃《NATURE》的决定么？”


“你知道，我的这篇文章是关于暗物质的！我将文章投递给你们除了展示我的成果之外，还想让更多的同行看到它，从而对我的观点进行讨论。”汉弗莱教授缓缓说道，“对于一名科学家来说，同行的讨论总能为我带来很多灵感，我也很重视这一点，《NATURE》作为业内顶尖的期刊，它会让我的文章被更多的同行看到，从而为我提供宝贵的意见，这也是我选择你们的原因！”


“是的，《NATURE》一直致力于促进全世界科学家的交流！”迪米尔已经猜到了汉弗莱教授要求撤稿的理由。


“但是，就在今天早上，我看到华国的吕宣布他不在对《NATURE》上发表的文章进行评论！那么我投稿的意义就少了一半！”他的语气中满是无奈。

第499章 冰火两重天


“吕是暗物质领域最大的权威，他的意见对我至关重要！所以迪米尔，我现在只能向你说抱歉了！”汉弗莱教授用道歉为自己的话做了总结。


“可是汉弗莱教授，我们是《NATURE》！您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了一次登上《NATURE》的机会么？”迪米尔现在的心情就好像听到某位球员拒绝了皇家马德里的邀请一样。


“如果得不到吕的评价，那么即使是《NATURE》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好了，迪米尔，我现在还有一个实验需要去完成，今天的电话就到这里吧！记得帮我撤回稿子，我想我或许可以试试《SCIENCE》！”汉弗莱说出了那个迪米尔最不想听到的单词。


“总编，汉弗莱教授要求撤掉他的稿子！我想我们要重新调整下一期的刊登方案了！”迪米尔放下电话，沮丧的对总编说道。


“天呐，又一个要求撤稿的！”总编苦恼的揉着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加上汉弗莱教授的文章，这已经是第三位要求撤稿的了！”


“还有谁也要求撤稿？”迪米尔忍不住问道，难道吕丘建的声明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么？看来有人要为当初同意刊登卡拉威的文章负责了。


“CERN项目组关于最新一次对撞实验的文章，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关于希格斯玻色子的研究成果！”总编一下就抛出两篇重量级的文章，“天呐！我该从哪里翻出高质量的文章填补这些空白！”即使是《NATURE》，也并非总能遇到这种具有巨大影响力的文章。


“总编先生，慕尼黑大学的胥夫特教授要求撤下他的文章！”没等他感慨结束，又来了一个坏消息！


“我现在该庆幸我们没有准备太多的数学文章么？”总编现在已经无奈了，他敲着桌子大声喊道。“现在，马上去联系吕教授，问问他怎么样才能让他收回自己的话！”


《NATURE》这边一片愁云惨淡。《SCIENCE》哪里却是喜气洋洋，“汉弗莱教授。您的文章我们已经收到了，不得不说这是一篇高质量的文章，它在关于暗物质的构成和对宇宙的作用方面具有非常独特的见解，我想一旦刊出必将会引发物理届的热论的！”


“那么我的文章会被刊出么？”汉弗莱教授显得有些紧张。


“虽然我们还没有进行同行评审和审核，但是以我在《SCIENCE》从事编辑多年的经历来看，您的文章被刊出的几率非常大！您就耐心的等待好消息吧！”编辑用热情的语气向汉弗莱汇报好消息。


“那真是太棒了！谢谢您的通知！”汉弗莱挂掉电话之前又多问了一句，“苏利文先生，请问如果通过审核的话。我的文章会在下一期刊登出来么？”


“额，如果我们加快审稿速度的话，您的文章的确有可能在下一期杂志刊出前通过审核！”说到这里苏利文语气一转，“但是想要马上就刊登出来恐怕有些问题！”


“是什么问题？既然都通过了为什么还不能刊出？”汉弗莱教授颇为不解，晚一期发表就晚一段时间得到同行的评论，这一点是颇为不利的，难道要先发到ARXIV或者先和吕丘建联系？


“尊敬的汉弗莱教授，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收到您的文章，我敢保证它肯定会出现在下一期杂志中，但是从早晨开始事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想起今早的变化。苏利文就笑的合不拢嘴了。


“这么说我不是今天唯一一个向你们投稿的物理学家？”从事科学研究的鲜有脑子不够用的，汉弗莱教授问道。


“是的，CERN、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慕尼黑大学……他们都临时向我们提交了投稿！”苏利文很注意措辞，没有说出退稿重投的话来，“您知道的，《SCIENCE》是一本综合类期刊，我们必须控制每一期杂志里各学科文章的比重，我们不能再同一期里刊登过多高能物理学的文章！”


“那么好吧，我想我明白了！”汉弗莱教授沮丧的叹了一口气，尽管他对自己的文章有信心，但也没认为它可以超过CERN、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这些大型研究机构的地步。现在只有再等一个月了，但愿这短时间里不会有更具分量的文章投稿到《SCIENCE》。


“总编先生。又有一份重量级的稿件从《NATURE》撤下，投给了我们！”苏利文挂掉电话大声向总编报喜。


“太棒了。苏利文！感谢卡拉威先生！我简直想给他颁发一枚纯金的奖章！他做到了我们辛辛苦苦多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总编先生愉快的吹了声口哨。


“我觉得我们可以雇佣卡拉威先生，让他继续给《NATURE》投稿！这样以来我们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就都不用担心高能物理学的稿件质量了！”有人站出来出了个馊主意。


“可惜《NATURE》的家伙不会这么傻的！”总编摇摇头，“如果他们真的会这么做的话，我想我们可以为卡拉威先生出版面费、审稿费，并给他提供丰厚的稿酬。”


“幸好卡拉威先生当时选择了《NATURE》而不是我们！”大家第一次为有人在《NATURE》和自己的杂志之间选择了《NATURE》而感到庆幸。


“即使他投给了我们，我想我们也不会让他通过审核的！”在座的可都没忘了当初庞加莱猜想的论文剽窃事件，这件事让他们充分领略到了吕丘建的破坏力，在那件事发生之后，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喘过气来。


好在数学家们更倾向于在四大期刊上发表文章，这导致他们的损失并不严重；不过高能物理就不一样了，这一类的文章可是很受他们的欢迎的！《NATURE》这次的损失比他们大多了，可以预料的是他们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缺少高能物理领域的高质量论文。


《NATURE》的编辑部里到处唉声叹气，《SCIENCE》的编辑部里就差开香槟庆祝了，类似的两个编辑部里呈现出冰火两重天的不同景象，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卡拉威的那篇文章。

第500章 时代变了


“我收到了吕教授的邮件！”《SCIENCE》的编辑部这两天实在是收到了太多的惊喜，不过这个显然比之前那些更让人激动。


“是对卡拉威文章的回复么？快打开看看！”总编先生闻言立刻跑到了苏利文的背后，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的屏幕。


“是的！是对卡拉威的回复！”苏利文瞄了一眼标题回答道，随即打开了正文，仔细的浏览起来。


“吕教授难道是亲自批驳卡拉威么？这就好像是乔丹和高中生打球，实力简直是太悬殊了？”能用这样的手段来博取注意力的学者又能有多少真材实料呢？吕丘建击败他简直不要太轻松。


“不，不是吕丘建自己的文章！他是通讯作者，这篇文章的作者是三位京师大学数学系的研究生。”苏利文一边看一边回答道，“不过这篇文章的质量可比卡拉威的文章高多了！他们逐条批驳了卡拉威文章的每一个论点！天呐，我简直不忍心看下去了，卡拉威简直被批驳的一无是处！如果让其他人看了这篇文章，肯定会以为这三位先生才是教授而卡拉威则是一名不用心的大学本科生！”


“那不是正好么！《NATURE》刊登了低劣的八卦文章，而我们则拿出了高质量的批驳文章，这样一对比相信所有人都会知道谁才是权威性更高的杂志！”总编先生喜笑颜开，“这篇文章尽快找人审核，争取刊登到下一期最醒目的位置上！”


“可是下一期的内容已经满了！”苏利文提醒总编道。


“这些简单的事情总不会也让我亲自去做吧？我不管过程，我只需要这篇文章出现在能让我满意的位置上！”总编愉快的发布了命令。


与此同时，哪位撰写了质疑吕丘建服用兴奋剂文章的卡拉威先生过得可不愉快，“什么？你说要撤下我的稿子？”


“是的。卡拉威先生！我们经过重新审核，发现您的那篇文章存在许多漏洞，并没有达到《NATURE》的刊发标准。我想之前我们都犯了错误，现在是纠正这个错误的时候了！”迪米尔现在恨不得从电话里伸过手去把卡拉威掐死。看看他都给《NATURE》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既然刊登出来就证明你们已经认可了我的文章！现在你又说我的文章达不到要求！我想我需要一个理由！”我在《NATURE》上刷一篇文章容易么！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在《NATURE》的历史上曾经有过多次撤回已刊登稿件的经历，您不是唯一的一个！至于理由么，我想我刚才已经说了，您的文章达不到我们的刊登标准，之前的刊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错误，现在是纠正这个错误的时候了！”是的，这是一个代价巨大的错误！


“好了，您不用多说了。顺便提醒您一句，《SCIENCE》已经收到了吕教授批驳您那篇文章的稿件，相信您很快就可以看到它了，您还是想想该如何应对吧！卡拉威先生，再见！”迪米尔毫不犹豫的挂掉了电话，他再也不想和这个家伙多说了！


法克！卡拉威气恼的摔掉了电话，这世界到底怎么了？我只不过是质疑了一个华国运动员的体育成绩，就遭受了如此不公平的对待？他显然忘了吕丘建参加体育活动不过是业余爱好，人家的主业可是科学家；他就算是怀疑菲尔普斯也比怀疑他好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要是怀疑菲尔普斯的话也不一定能登上《NATURE》啊！


当叶楚等人的文章在《SCIENCE》刊登出来的时候。卡拉威的学术声誉更是跌落到谷底，连带着《NATURE》也受到了广泛的质疑，如此漏洞百出的文章是怎么登上他们的杂志的？难道他们的审稿水平都沦落到如此地步了吗？


即使《NATURE》在新一期的杂志中刊登出了对卡拉威那篇文章的撤稿声明。也无法挽回这件事所带来的负面效应。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NATURE》的总编发出了和卡拉威同样的感慨，“我们只是刊登一篇普普通通的文章，为何会遭受如此严重的后果？”


“总编先生，时代变了！”迪米尔感慨地说道，“当年李政道和杨振宁获得诺贝尔奖之后，就证明了华人同样可以在科学界有所作为，到吕丘建获奖，他们已经在科学界拥有了相当的话语权！而华国目前所制定的一系列科研计划，诸如羲和计划、CEPC等等。又将他们的影响力逐渐扩大！”


“虽然他们的实力和欧洲米国还有一定差距，但已经不是可以任由我们随意摆布的时代了！吕的这次反击就是很好的声明！而且他还这么年轻。我想我们日后要学会习惯尊重他们了！”科学界是一个讲究实力的圈子，吕丘建已经展现了他的实力。就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这件事或许真的是我们做错了。


“还没有联系上他么？”总编先生停止了抱怨，现在抱怨已经无法挽回损失，还是先想想该如何弥补吧！


“他的电话打不通，邮件也没有回复！或许他还在生我们的气！”迪米尔小心翼翼的回答。


“去找找和他合作过的科学家吧！我想我们需要一个中间人！”总编先生无力的挥挥手，示意迪米尔赶紧去找人。


经过一番波折，他们找到了京师大学物理系的郭主任，在答应了一系列的条件后郭主任拨通了吕丘建的电话，“他们已经撤掉了那份稿子，也答应向你道歉……”他先摆出了《NATURE》的条件，然后劝道，“这个结果也差不多了，我看你们还是握手言和吧！翻起如果一直延续下去，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行吧，等他们的道歉声明出来之后，我会原谅他们的！”吕丘建知道自己再这么坚持下去或许会连累其他向《NATURE》投稿的华人科学家，“我现在也没时间搭理他们，这件事就这样吧！”


说完他挂掉电话，看着手中这件羲和计划研究中心所研发的副产品，该把它卖个什么价呢？

第501章 平板电脑


吕丘建手上拿着的这个小玩意长20厘米、宽12厘米左右，正面是一块液晶显示屏，如果有熟悉IT业发展史的看到这玩意儿，恐怕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咦，这不就是微软公司的Tablet-PC么？可是它的触控笔和软键盘那里去了？


当然，如果这东西在两年后拿出来，人马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因为这东西基本上和苹果公司在10年推出的大卖产品IPAD一模一样。


吕丘建之所以让人弄出这款平板电脑最初是为了工作的需要，羲和计划基地之中各项设备繁多，工作人员每天都会四处走动监控设备的运行情况，所以他们就生出了想要一款便携式的办公设备的需求，传统的笔记本电脑太过厚大，而且操作起来也不太方便。


针对这一情况，有人拿出了微软公司的Tablet-PC，说为什么我们不研发一款类似的产品么？这种随身携带方便的处理终端很适合项目的需求，考虑到羲和计划的保密性以及微软公司后门的传说，所以他们打算自己新发一款新产品。


而吕丘建看到这份计划书之后立刻想起了自己当年玩过的IPAD，所以在他重新制定了方案、按照回忆提交了自己的设计方案，经过一年多的努力，第一批成品终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款产品和两年后苹果公司推出的IPAD比起来，要成熟许多，吕丘建吸取了诸多平板电脑的优势，设计出了这款比IPAD1更加强大的、更加完美的产品。


它使用了羲和计划研究中心所研发的高分辨率触摸屏，拥有性能强大的处理器、高分辨率摄像头、大容量电池、高保真音响等设施，具备浏览网页、收发邮件、视频文件播放、音频文件播放、游戏等基本的多媒体功能；在羲和计划内部使用的平板电脑上还安装有各项新开发的科研专用APP。让工作人员可以便捷迅速的处理各种基础工作；而在这款商业性质的样品中，设计人员安装的则是根据吕丘建的指点所开发出的各种游戏以及其他娱乐APP，比如愤怒的小鸟之类。


试着玩了一会儿游戏。轻松达成三星成就，吕丘建结束了测试。“嗯，基本上已经是很成熟的产品了，相关专利注册的如何？”


“新型触摸屏技术、大容量电池技术、操作系统……以及您说的方形圆角外观设计都在全球主要国家注册了专利！”李炎汇报的时候略纠结，其他的也就罢了，方形圆角外观设计难道也需要注册？“这笔专利注册费用可不低，我们能收回来成本吗？”


到15年的时候，平板电脑的全球销量高达3亿部，你说能收回成本不？吕丘建按下桌上的电话。“让商务部门的雷不思到我这里来一下！”说完他笑着对李炎说道，“你们的工作完成了，至于能赚多少钱就交给他去办吧！”


不一会儿，雷不思走了进来，“吕主任，您找我？”


“嗯，这东西你玩过了吧？怎么样，有没有商业前景？”吕丘建指着桌子上的样品问道，样品制造完成后，除了给工作人员的测试品之外第一批就送到了商务部门！


“天才的设计！完美的填补了智能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之间的空白！一旦推出必将掀起新一轮的消费热潮！”雷不思的赞美像不要钱一般喷涌而出。“自从拿到样品之后，我们部门的工作人员都舍不得放下了！现在整个部门都在玩这台产品！他们都说了如果正式推出的话自己肯定要先买上几台！”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么这项工作就交给你了！务必把它卖出一个好价钱来！”吕丘建点点头说道。


“吕主任。我觉得如果只是出手专利的话似乎还达不到利润最大化！为什么我们不自己制造销售呢？”雷不思有些纠结的问道。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好了！制定宣传推广策略、构建销售渠道、联系代工生产等等这些都需要太多的精力！我们的主业毕竟不是这个，在这上面投入过多人力物力实在是太浪费了！”吕丘建提醒道，“这不过是羲和计划中一项比较特别的副产品，有了固然欣喜，没有也丝毫不会影响计划的进行！你不要弄错主次了！”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雷不思还是有些遗憾，在他看来吕丘建所说的那些问题都不是太大的困扰。


“另外，据我所知苹果公司也在进行类似产品的研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正式推出了！现在对我们来说时间才是最宝贵的财富！”吕丘建见他似乎还有舍不得，于是又爆出了一个消息。“我们只有在他们之前推出这款产品才是最有利的！”


“那么好吧，我这就去联系相关商家。向他们发出邀请！”雷不思知道吕丘建的想法已经确定，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了。“您放心，我这次一定会狠狠地宰他们一刀！”


“去吧，有什么想法或者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及时汇报！这可是咱们项目第一款具有极大商业价值的副产品，一定得来个开门红才行！”羲和计划的商业利润都是归属自己支配的，有了这笔额外收入，计划的进度也能加快不少。


雷不思离开吕丘建的办公室，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部门，进去一看他的那些部下们还在抱着这款平板电脑玩的开心呢。


“都把手上的事情放下！”他拍拍手大声说道，等他们的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来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到咱们发挥实力的时候了！”


“头儿！是这东西要进入商业运营阶段了么？”大家顿时兴奋起来，立刻有人举起手中的平板电脑问道。


“是的！吕主任已经授权给我来主持平板电脑的专利销售工作！现在你们马上拿给我拿出一份清单来，将全球所有有实力参与的公司都列出来！然后我们将举办一个无比盛大的拍卖会！”雷不思挥舞拳头喊道。

第502章 IT届震动


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湾区南部的库比蒂诺是硅谷核心城市之一，在这座不到六万人的小城市里聚集着赛门铁克、MySQLAB、Zend公司等大名鼎鼎的IT巨头；当然，这里最广为人知的公司还是用iPod、iPhone和MacBook等多款划时代数码产品改变了无数人生活的苹果公司。


在过去几个月，他们新推出的iPod-nano第四代、iPod-touch第二代、新设计的MacBook和MacBook-Pro，以及iPhone-3G都大获成功，为这家公司赚取了无数金钱，让他们成为全球最能盈利的IT公司之一。


然而，现在，在苹果公司的总部之中，史蒂夫·乔布斯、斯蒂夫·沃兹尼亚克和罗·韦恩等三名公司创始人以及副总裁蒂姆·库克、工业设计副总裁乔纳森·伊夫等人个个面色凝重，丝毫没有大获丰收的欣喜。


“好了，都说说你们的意见吧！”乔布斯率先从沉默中恢复过来，他看向自己的工业设计副总裁，“乔纳森，你觉得这项产品和我们正在设计的IPAD有什么区别？”


“不得不承认，它比我们现在正在研发的产品更加先进，也更加符合消费者的需求！无论从功能还是外观设计上来说，都要比我们计划达到的产品要好得多！史蒂夫，我想我们遇到大麻烦了！”乔纳森·伊夫依依不舍得放下自己手中的这件样品，这东西简直太让他爱不释手了，简直和自己理想中的产品一模一样。


“我们能不能破解出他的设计，从而运用到我们的产品之中去？如果需要的时间不长，我想我们或许不参加这次拍卖会？”营销副总裁菲利普·席勒不用想也知道这次拍卖将花费公司巨量的资金。


“自从拿到这份产品。我第一时间就查看了他们的专利注册情况！”苹果公司法务部门的负责人耸耸肩说道，“然后我发现他们进行了非常完美的注册，如果我们想这么做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这么说我们没办法在法庭上战胜对手了？”斯蒂夫·沃兹尼亚克问道。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并非不可能，但是……”


“但是现在最关键的是时间！”乔布斯打断了他的话。“我们必须在第一时间推出产品才能占领市场，乔纳森，如果要得到和这件样品类似的产品，你还需要多长时间？不用考虑专利、不用考虑成本，公司会为你提供你所能想到的所有支持，我只需要你告诉我时间！”


“史蒂夫，我已经拆了一件样品，根据我的分析。想要达到它目前的水平，我们至少需要半年的世界才能完成！这还只是实验室的结果，如果要进行规模化的生产，这个时间会更长！”乔纳森·伊夫无奈的回答，他知道这个答案肯定不会让乔布斯满意！


“啊哈！半年时间！有半年时间全米国人都人手一个这玩意儿了！”乔布斯将雷不思邮寄过来的样品举过肩头说道，“到这个时候我们推出产品再卖给谁？”


“那么我们现在必须参加这次拍卖会了？”罗·韦恩揉着太阳穴问道，这次事件对苹果公司的战略规划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是的！我们非但要参加这次拍卖会，还要尽可能的拿下度假专利！”乔布斯的目光转向公司首席财务官彼得·奥本海默，“彼得，我们现在能抽出多少流动资金用在这次拍卖会上？”


“得益于iPhone的热销。我们现在的流动资金非常充裕，截止到上周。我们的流动资产总额为300亿美元，除去必要的预留，我们可以拿出”奥本海默报出了一个让乔布斯非常满意的数字。


“很好，我想即使是微软也无法在流动资金上胜过我们，我总算是听到一个好消息了！”乔布斯满意的点点头。


“史蒂夫，动用如此大笔的资金我们必须先说服董事会！”沃兹尼亚克不得不站出来提醒他。


“那些废物知道什么！如果失去了这次机会，苹果公司会遭受到比九十年代更严重的打击的！”乔布斯似乎想起了当初自己被驱逐出苹果公司的历史，那时候苹果公司被微软公司的WINDOW95在电脑市场上打的惨败，“帮我安排去华国的行程，我必须赶在其他人之前和他们接触从而为我们赢得有利的条件。”


与此同时。在华盛顿州的雷德蒙德，IT史上最伟大的企业家比尔·盖茨同学也正在和他的核心团队研究这件从华国送过来的小玩意。


微软公司的新任总裁史蒂夫·鲍尔默同样看好这个新产品，“他看上去比我们的Tablet-PC更加迷人，功能也更加强大！我想客户们会爱上它的！”


两位史蒂夫的观点惊人的一致。鲍尔默也认为这台平板电脑将掀起新一轮的消费热潮，“比尔，我想我们一定要把它的专利拿下来！”


“可是苹果公司、谷歌公司他们也收到了这份样品！他们的流动资金比我们充裕的多！尤其是苹果公司！”开拓者队的老板保罗·艾伦说道，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不是秘密。


“即使拿不下独家专利，拿下一部分也是好的！”大门同学发话了，“让财务部门提交报告，看看我们能为这个小东西动用多少资金！我想我或许要亲自去一趟华国了！”


在加利福尼亚州山景城，谷歌公司的领导团队在经过了协商之后，决定由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拉里·佩奇率队前往长安参加这次盛大的拍卖会。


除了他们，霓虹的索尼、韩国的三星、宝岛的HTC以及欧洲的诺基亚、阿尔卡特等相关公司也积极行动起来，纷纷调整公司的战略计划，打算从这件新产品上分一杯羹。


而华国的相关企业却有些忐忑，他们的实力和这些公司比起来相对弱小，恐怕难以在这次竞争中取得胜利；不过不参与总是不甘心，于是卫华、兴中、想象等多家公司也纷纷展开了公关活动，试图通过高层的关系为自己谋取好处。

第503章 诱人的条件


“最近是有一些人在四处找关系，不过你不用担心，中央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会对羲和计划的相关工作进行干涉，你就大胆的按照你的计划实施吧！”秦风在电话里对吕丘建说道，“等他们都到了我也去长安一趟，给你站站台！”


比尔·盖茨这些人已经站到了世界最顶尖的那个层次上，无论去哪个国家，该国的领导人都会给个面子见一见，这次秦风过来刚好是一举两得，一方面完成这项外事交流工作，一方面可以对吕丘建表示支持，让那些有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的人自觉退去。


“那就谢谢您了！有了这笔资金的注入，羲和计划的进展就能加快不少！”既然人家给面子，吕丘建也会投桃报李，“当然，在条件适合的情况下，我们也会注意对民族企业的支持么！我们在制定拍卖方案的时候也会考虑到这一点的！”


一星期后，雷不思早早的来到了长安附近的机场，抑制住激动地心情，耐心的在出口处等待着，他的耳边时不时的传来这样的话，“今天的航班怎么就一直晚点？我这趟飞机在长安上空转了两圈才降落！”


今天要降落的私人飞机恐怕是这座机场建成以来最多的了，出现航班延误一点都不奇怪，雷不思暗暗说道。


从通道出来的旅客们看着雷不思和他身后密密麻麻的记者，不禁开始猜测今天又是那位大人物要到长安了？是某个港台歌星？还是某位好莱坞名演员？亦或是哪位政要。


答案很快揭晓，一位头发蓬松、戴眼镜穿着条纹衬衫的中年男子带着自己标志性的微笑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啊！比尔盖茨！”财富的魅力是无穷的，这位在福布斯全球富豪排行榜榜首的位置上盘踞多年的男子一出现就引发了机场的骚乱。


好在对方的团队经验丰富，很快就簇拥着比尔盖茨跟随雷不思走出了机场；送走比尔盖茨，雷不思继续回到机场等候。又接连迎接了乔布斯、拉里佩奇、亚马逊CEO杰夫贝佐斯、索尼公司集团执行董事兼索尼电子娱乐公司总裁平井一夫、三星公司董事长李健熙以及为华集团总裁任镇非、兴中公司的石丽蓉等大佬。


“哎，我最近是不打算洗手了！今天一天我握过了多少顶级富豪的手啊！即使你现在把我开除了，我出去挂个牌子和人握手让他们沾沾财气。赚的钱恐怕就够我这一辈子花的了！”忙完一天，来到吕丘建的办公室给他汇报的雷不思感慨地说道。


“呵呵。你就不怕有人打劫把你的手砍了回家当财神供起来？”咦，乔布斯是哪一年染病的呢？我是不是该让他去做个体检？


“明天还有三位欧洲的客人，他们到了之后所有受到邀请的客人就会到齐了！拍卖会的时间定在三天之后！到时候恐怕您的出面帮我撑撑场子！”雷不思说道。


“嗯，没问题，到时候我去看看！等明天所有人到齐了先办个晚宴吧！我先去见见咱们的财神爷去！”现在在吕丘建眼中他们不再是报纸上的人物，而是一个个活动的印钞机！


然而吕丘建办晚宴的想法还是没能实施，随着秦风的到来，他成为了接风晚宴的主人。晚宴的承办方也交给了政府，不过能为羲和计划节省一笔经费，吕丘建又何乐而不为呢！


秦风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致辞过后，开始端着杯子在人群中游走，和这些商界的大佬们热情的聊着各种问题。


“秦主席，这次可是我们民族企业走向世界的好机会啊！您可千万得给我们一次机会啊！”任镇非抓住机会上前恳求道，他知道自己公司的财力万万没办法和苹果、微软这样的巨头相比，只能寄希望于秦风了。


“这些事情由小吕负责，我是不会干涉他的决定的！”见到他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秦风有些不忍心。“不过小吕也说了，他在制定方案的时候会考虑这一因素的！你们就耐心的等到拍卖会开始吧！”


任镇非退下，乔布斯又抓住机会凑了过来。“尊敬的秦先生您好，很荣幸能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见到您！让我们为友谊干一杯！”


“干杯！”秦风的杯子和他轻轻一碰。


“秦先生，我有这样一个想法！”乔布斯摩挲着酒杯抛出了自己的诱饵，“如果苹果公司拿下平板电脑的全球专利，那么我会说服董事会将这份订单交给华国的代工企业！或许还可以加上、K-PRO等其他产品！”


“这……”乔布斯的这个条件让秦风的心跳为之加速，来之前他已经做足了功课，对于到场各家公司的情况以及平板电脑的预期销售数量有了充分的了解，正因为了解才觉得乔布斯的条件难以拒绝。


可以想象这份巨大的订单将为华国创造多少个就业岗位、带动多少相关企业的发展，即使是身为华国最高领导集团一员的他也禁不住为之动容。乔布斯可真舍得下本钱啊！即使是华国的代工产业在全球无论是规模性还是价格优势都居于领先地位，这份诚意也不可谓不足。


“乔布斯先生。介意我和秦先生说两句么？”三星集团的掌门人李健熙端着酒杯过来彬彬有礼的问道。


“秦先生，我随时等候您的答复！”乔布斯知道这样的重大决定肯定不是一时之间能做出来的。向他二人点点头先行离去，把空间给了秦风和李健熙。


“秦先生，三星集团近期正在规划在海外建立继米国奥斯汀之后的第二个半导体生产工厂，一期投资的规模大约在70亿美元，根据我们前期的调研发现，长安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李健熙的目的和乔布斯如出一辙。


想想自己当初担任江南省一把手去海外寻求项目时候待遇，秦风生出恍如隔世的感觉来，被别人求的感觉还真真是不错啊！

第504章 拍卖规则


秦风这边忙碌的和这些大佬们应酬着，吕丘建那边也没有闲着，他和大门同学正就一个数学问题聊得热火朝天。


比尔·盖茨在哈佛期间先是就读于法律系的预科，然后转业到高等数学和科学专业，他在数学方面颇有天赋；有一次上课结束，他们的老师，著名数学家，米国科学院、工程院双重院士克里斯托弗·帕帕迪米特里乌留下了一道难度很大的作业，全班大部分同学都交了白卷，唯独比尔·盖茨给出了让他眼前一亮的答案。


帕帕迪米特里乌找到盖茨，劝说他毕业之后跟自己做研究生。盖茨问他什么样的研究是比较TOP的领域，他说你做的答卷就算是。


然而盖茨终究没有跟他去做研究，他觉得自己似乎更加适合创业，于是选择了退学；帕帕迪米特里乌整理了他的作业，以盖茨为第一作者发表在了专业数学期刊《离散数学》上，尽管《离散数学》的影响力不能和四大期刊相比，但这已经足以证明比尔·盖茨的数学功底超过了一般数学系学生。


所以对于那些以他为榜样，叫嚣着退学创业的人，吕丘建想说的是你们先拥有考上哈佛、能在专业期刊上发表文章的实力再说吧。


“弗里德曼教授当初在看到你关于庞加莱猜想的文章时，就劝我一定要把你拉到微软研究院来，当时我略微有些犹豫；现在看来我似乎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结束了数学问题的讨论，盖茨说道。


他口中的弗里德曼是指因为证明了四维流形拓扑的庞加莱猜想而获得1986年菲尔兹奖的迈克尔·弗里德曼，他目前任职于微软研究院。


微软研究院也是目前世界上最顶尖的研究中心之一，那里除了弗里德曼之外，还拥有发明了吕丘建撰写论文时多次使用过的LATEX排版系统的图灵奖得主莱斯利·兰伯特；其他大牛还有同为图灵奖得主的东尼·霍尔、詹姆斯·尼古拉·格雷，沃尔夫数学奖得主、组合数学天才拉斯洛·洛瓦兹等等。


“说不定当时我会很乐意的！”吕丘建半真半假地说道。微软研究院致力于长期的计算机科学研究而不受产品周期所限，对于一名纯粹的研究者来说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人们通常会为乔布斯的神奇表现而喝彩，殊不知比尔·盖茨才是改变了整个世界的人！


“吕。以后你如果在计算机方面有什么想法，不妨和我沟通沟通。微软在这一领域还是有一定实力的！”比尔·盖茨知道这次的竞争将会非常激烈，他已经开始为将来做打算了，区区一个平板电脑的产品又如何，要是能和这位天才搞好关系才是最大的收获。


吕丘建微微摇头，“微软有很多我非常感兴趣的东西，但是我想米国政府恐怕不会乐于见到我们在这方面进行交流。”米国一向对华国实施技术控制，对于流向华国的高科技产品非常谨慎。


“啊，那真是太遗憾了！”结束了谈话的盖茨重新端起酒杯从吕丘建身边离开。在来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用细弱蚊呐的声音在吕丘建耳边说道，“吕，我终究是一名商人，对于商人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交易的！”


吕丘建微笑不语，对着盖茨的背影举起了酒杯，他已经明白了对方这句暗示的含义，只要吕丘建能够拿出让他满意的东西，米国的禁令又算得了什么呢？米国政府终究是为他们这些资本家服务的！


如果自己想要开展的计划不属于能源领域，那么做盖茨一样的大企业家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呢！吕丘建暗暗想着，可惜这一领域实在是太敏感了。若非国家的支持，个人想独立完成实在是太困难了，而他的时间又非常紧迫。


“亲爱的学弟。你今天晚上看起来棒极了！”亚马逊的CEO杰夫·贝佐斯走了过来，他是普林斯顿86年的毕业生，所以才有了刚才的称呼。


“我在普林斯顿读书的时候，到处都传颂着你创业的传奇经历！”吕丘建应酬道，眼前的这位学长也是个有趣的家伙，他对各种高科技产品都非常有兴趣，在以后他还会赞助宇宙飞船的研究。


“我想知道这次拍卖会将采取什么模式？亚马逊对这台样品中的某些技术非常有兴趣！”贝佐斯说明了来意，亚马逊公司去年推出了电纸书KINDLE，在热销的同时也被消费者们发现了一系列的缺点。而贝佐斯从收到的样品之中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


“拍卖会将采取何种模式将由他们自行决定，我不会干涉！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吧？”吕丘建说道。


晚宴当中。这些商业界的大佬们除了围绕着秦风和吕丘建展开各种诱惑及试探之外，他们自己也分成了若干个小圈子进行着交流。他们知道单凭某一家公司很难吃掉这一整块蛋糕，因此还不如暂时联合起来形成临时的联盟，先抢到一块蛋糕再说！


这也是各公司的掌门人亲自出马的原因，雷不思给留出的时间不多，商场瞬息万变，如果派出一名没有多大权限的代表，光是来回联系反馈就把时间消耗的差不多了，等他们商量出结果的时候，恐怕连黄花菜都凉了。


拍卖会开始当天，整座五星级酒店都被雷不思包了下来，门外各大财经、数码类的媒体记者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可他们想尽了办法也没能进去。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参加本次拍卖会……”热情洋溢的欢迎辞过后，雷不思宣布了拍卖会的第一项流程，“先让我们看看这项划时代产品的演示！”


随后他亲自出马在演示台上对现场的嘉宾们进行了一番详尽的演示，这项产品的功能被他展现了淋漓尽致，嘉宾们的神色也越发的紧张起来。


“下面进入本次拍卖会的第二个环节，我先来介绍一下本次拍卖会的模式！”

第505章 激烈的争夺


对于演示环节乔布斯一点感觉都没有，雷不思的那些都是他玩剩下的，他一直懒散的翘着腿左顾右盼；但是一听到他即将公布拍卖的模式，乔布斯立刻恢复了警惕，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大屏幕，生怕漏过任何一个字。


“我们之前一共制定了两种拍卖模式，第一种是按照数量进行拍卖！”雷不思略显紧张，不过话又说回来，任何一个混商业圈的看到这么多的巨头也生出和他一样的反应，“我们以一百万份产品的专利授权为一组进行拍卖，出价最高的公司将获得一百万份产品的授权，换句话说就是该公司可以合法的生产一百万份平板电脑；一组拍卖结束然后开始下一组一百万份的拍卖，一直到没有人参与竞价为止！大家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这样一来产品的数量无法控制，我们都不清楚这种产品能不能被市场接受，贸然拍下大笔的配额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乔布斯立刻出言反对，将份额定为一百万一份毫无疑问是降低了参与拍卖的门槛，这样任何一家到场的公司都可以参与进来，这对苹果公司是很不利的，即使他们能拍下一亿份的份额，在刚上市的时候还是会遇到哪些只拍下数百万份份额公司的竞争。


“过度的竞争对于市场秩序的建立是很不利的！”盖茨也不赞同这个方案，作为业界规则的制定者，他不喜欢这种竞争方式，过度的产品投放必将压低利润率。


其他一些规模相对较小的公司似乎对这一方案颇感兴趣，按照这个方案，即使吃不下最大的那块蛋糕，但也绝不会空手而归。到场的公司里无论哪家吃下上千万份的份额都不是问题，只要投入市场的速度够快，总会赶上第一波行情。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几家大型公司形成了统一战线，对雷不思的这一方案进行了坚决的抵制。


“那么好吧。让我们看看下一个方案！”这一切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雷不思又揭晓了第二个方案，“第二种方案是将全球换分成若干个区域进行专利授权的拍卖，出价最高的公司将获得该区域的独家授权！我们拿米国做例子，如果某家公司获得了米国的专利授权，那么他就可以获得整个米国的庞大市场！其他公司则不允许进入米国市场！”


第二种方案显然更合乎大公司的利益，只有他们才拥有足够的财力参与到米国、欧洲、东亚等几个大型消费市场的竞争中去，至于非洲的市场。即使放弃了也没有太大的损失。这下乔布斯等人喜笑颜开，几家较小公司的代表则皱起了眉头。


当然，这个方案似乎触犯了米国的反垄断法，不过这些就不是雷不思需要关心的问题了，相信拿下份额的公司完全有实力解决。


看了一眼那些愁眉苦脸的小公司代表，雷不思补充了一句，“关于第二种方案，我们接受各公司的联合竞标。”这些小公司也不能放过啊，虽然单对单他们肯定不会是苹果、微软、亚马逊这些大公司的对手，但是联合起来却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我宣布现在休息一个小时。大家可以自由活动或者进入我们在隔壁为大家准备的休息室进行休息，一小时之后拍卖会正式开始，我们第一个推出的将是法国市场的授权！”唯恐拍卖不够激烈。雷不思还给这些小公司留下了交流的时间，甚至连私下交流的场地都给他们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诺基亚公司的代表就冲向了阿尔卡特公司的席位，为华公司和兴中公司也坐到了一起，乔布斯的目光开始在贝佐斯和盖茨之间徘徊……


拍卖会场两侧的休息室门上，雷不思还体贴的为他们贴上了入住公司的名字，只见那些每分钟几十万上下的大佬们在这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里不停的在各个房间进进出出，简直比……某些ISO会所的当红头牌还要忙碌。


雷不思给出的这个时间也是恰到好处，既可以让他们联合起来给出更好的价格。又没有给他们留够平衡利益达成价格联盟的机会，这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一小时后。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挨个敲响他们的房门，将他们重新请到拍卖会的现场。拍卖会正式进入到拍卖环节。


“众所周知，法国一直处于流行时尚的前沿，这里的消费需求非常旺盛，消费者对于各种新兴的电子产品格外热衷……”雷不思先是大大的吹嘘了一番法国市场的前景，然后宣布了拍卖的底价，“法国市场的独家专利授权起拍价为五千万美元，每次最低加价一百万美元，现在拍卖开始！”


根据雷不思团队的测算，第一批平板电脑上市后的价格估计在500欧元左右，就算每台只收取百分之四的专利费就是二十欧元，法国这么大的市场卖出去五百万台完全不是问题，所以这个起拍价还有很大的上涨空间。


“五千一百万美元！”阿尔卡特的老总率先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五千两百万美元！”新兴企业爱可视的老板不甘示弱。


“五千五百万美元！”乔布斯一开始就展开了进攻，法国这么大的市场他同样不肯放弃，随后亚马逊、微软、谷歌等公司也加入到这场激烈的争夺当中。


经过半个小时的白热化竞争，最终法国市场的专利授权被财大气粗的苹果公司拿下，乔布斯的脸上却不见一丝喜悦，因为他知道更加激烈的竞争还在后面。


接着德国、英国、西班牙、意大利等欧洲发达国家的专利依此被拍卖出去，各大公司各有斩获，比如德国归了亚马逊、北欧三国捆绑专利归了诺基亚。


又经历了几个小市场的过度，雷不思终于拿出了最大的那块蛋糕，“下面要拍卖的是米国的专利授权，起拍价为一亿美元，每次加价最少两百万美元，现在拍卖开始！”

第506章 大获丰收


米国毫无疑问是目前消费能力最旺盛的市场，同时还对其他市场有着巨大的示范作用，再加上到场的大型公司里以出身米国的居多，微软、苹果、谷歌、亚马逊这些巨头无论如何也不肯让这个市场旁落，于是一开始就展开了激烈的争夺，叫价很快就上涨到一个让雷不思血脉贲张的程度。


“两亿美元！苹果公司出价两亿美元，还有没有比这更高的！”雷不思的目光在盖茨、佩奇和贝佐斯之间左右摇摆，他觉得这些人应该没那么容易认输。


“两亿一千万美元！”拉里佩奇举起牌子叫道，谷歌的流动资金同样丰厚，他们刚才只拿下了一两个小市场，还远未到满足的时候。


“两亿两千万美元！”亚马逊的贝佐斯不甘示弱。


“两亿三千万美元！”盖茨的表情依然轻松，微软的流动资金虽然不是最多的，但这点钱也是不在话下！


在叫价的同时，他们手上的手机也是没有停止响动，似乎正在进行谈判博弈，他们的实力固然雄厚，但也不想将利润的大头都交给吕丘建。


经过半个小时的叫价，他们之间似乎达成了协议，乔布斯笑嘻嘻的拿到了美国市场的专利授权，盖茨等人的脸上也不见失望。


接着又陆续拍卖了加拿大、霓虹、韩国等高消费市场的专利授权，其中加拿大市场依旧归了米国公司，霓虹市场和韩国市场都归属了他们的本土公司，索尼和三星在付出了倔保价后守住了自己的根据地。


然后大屏幕上的地球仪缓缓转动，宝岛、明珠和赌城的地图亮了起来，秦风、石丽蓉和任镇非等人顿时坐直了身子，在之前的报价中。任镇非和石丽蓉只是稍微跟随了两轮就放弃了，他们知道无论是品牌影响力还是销售渠道都没办法和苹果、微软、亚马逊他们去争夺欧美市场，可现在到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了。


和他们想法相同的还有火腿肠公司的代表，对于他们来说如果不能守住自己的根据地。那么公司的前景就危险了。


“三千万美元！”任镇非擦了一把汗，火腿肠公司来势汹汹，他有些顶不住了，报价结束他赶紧拨响了石丽蓉的电话，不能再这么独立作战下去了，电话里说了几句，他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再次高高举起了牌子……


在拿下了这一区域之后。任镇非和石丽蓉再接再厉，又和火腿肠公司分享了东南亚的几个市场，而欧美那些大公司面色平淡，似乎这些早已在他们的意料之中。甚至还有些人颇有喜色，似乎在盘算着他们拿下这些市场后还能拿出多少钱来和自己竞争华国的市场。


雷不思在拍卖完东亚市场后，又将目标转向了其他区域，澳大利亚、露西亚、新西兰、巴西、阿根廷等地的专利授权接连拍出。


中间稍微休息了半个小时，拍卖会继续进行，中东市场同样受到热捧，这里可是土豪扎堆的地方。甚至有些公司已经开始琢磨起设计豪华版平板电脑的事情了，镀金外壳、镶钻装饰、宝石按钮，能想到的都给我加上！这些人既然肯出数万美金购买一台平板。就绝不介意再多加一个零。


至于非洲市场的情景却又是另一番景象，相应拍卖的公司比之前少了许多，出价也要比之前的吝啬不少，最终还是被任镇非拿了下来，结果敲定之后他遗憾的摇摇头，现在想进入欧美市场还过于艰难，只好先抓住别人放弃的市场了。


加勒比海周围、南美市场拍卖结束，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大型消费市场华国市场的拍卖了，本来有些倦怠的乔布斯、盖茨、李健熙等人顿时打起了精神；随着华国经济的发展。华国市场的消费越来越旺盛，虽然在人均消费能力上尚不能与发达国家相比。但是拥有巨大的人口基数，他们的市场分析团队预计。华国市场的销量甚至可能超过米国市场，所以这一局也是绝大多数公司都无法轻易舍弃的大蛋糕。


“华国市场的专利授权起拍价为一亿美元，每次加价至少两百万美元！”雷不思报出了和美国市场同样的底价，但是在这里他做了一个小小的变化，“考虑到之前已经经历过这么多轮的拍卖，大家的流动资金或许已经不太充足了，所以最后一场拍卖接受销售分成的模式……”接着雷不思又详细的介绍了分成报价和现金的换算方式。


“这不公平！”乔布斯大为生气，他们的流动资金可是十分充沛的，现在雷不思的方案正好打消了他的优势；而任镇非等人却精神一振，这对他们来说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息，只要舍得让利，自己未尝没有拿下华国市场的希望。


“那么，现在拍卖正式开始！”无视了乔布斯等人的抗议，雷不思宣布拍卖开始，任镇非第一个喊出报价，“两亿美元，加百分之二的销售分成！”


他一下子就将报价翻了好几倍，看起来似乎是志在必得了！乔布斯等人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只好跟着加价。


不过苹果公司和任镇非他们对利润的要求是不一样的，在任镇非为首的华国企业联合体不计血本的报价之下，苹果、微软等只好无奈的放弃了，最终华国企业团还是守住了自己的根据地。


当然这个最终数字也是十分惊人的，他们不仅给出了巨额的现金，还将送出相当大比例的销售分成，可以预见的是这项专利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给羲和计划带来大笔的资金。


秦风默默算了一下，光是这项专利所拍买到的现金，羲和计划这次就将获得数以百亿计算的资金，这将使他们获得更为宽松的预算，许多需要到明年才能启动的计划现在就可以启动了。


高科技还真是赚钱啊！秦风心中感慨，看向吕丘建，“小吕啊，你们这次可是大获丰收啊！”

第507章 乔布斯的邀请


拍卖会正式结束，庞大的法务团队开始就合同的问题进行交流，等双方都确认法律条文无误之后才会进行正式签约，到时候少不了进行大肆宣传。


当然，这些都是将来的事情了，而现在紧张了整整一天的公司大佬们也没有立刻开始放松，接下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呢！已经拿到专利授权的公司需要和合作伙伴敲定市场份额的分配，没有拿到的小公司在寻求最后的机会，看看能不能从那家大公司手里挖出一点残羹剩饭出来，所以晚宴现场格外热闹，人们匆匆垫了点肚子之后就开始端着酒杯四处游走，明瑞的寻找着各种商机。


这次参加晚宴的人就不只是那些参加拍卖会的IT届大佬了，行业上下游的相关公司代表也纷纷来到这里，据说雷不思光是卖今晚晚宴的邀请函就卖出了一个让无数上市公司都嫉妒的数字。


这不，那位代工行业的大佬、宝岛的首富先生就笑呵呵的站在乔布斯身边，不知道说些什么，看样子他们聊得似乎还不错。


而在其他地方，塑料行业代表、显示屏制造商、销售代理公司等各路人马也纷纷簇拥在刚才拍卖会获胜的大佬身边，殷勤的送上自己的祝贺，并使出十八般手段试图从他们手中赢得一份能为公司带来巨额利润的订单；他们现在看乔布斯等人的目光，简直比宅男看苍老师的目光还要热切，如果目光有温度的话，乔布斯、盖茨等人恐怕早就被高温气化了！


长安当地的官员也没有闲着，秦省上上下下的官员到了无数，从一把手到周边县市的市长书记也放下了往日的矜持，和那些商人挤在一起谈笑风声。


这些可都是往日请都请不来的商界大佬。如果他们肯在当地投资，不仅能为当地带来巨额的投资、数不清的就业机会，还能为他们的履历镀上一层耀眼的光环。嘉奖升迁简直是指日可待啊！即使最终一无所获，能在秦风面前露露脸。让他看到自己端正的工作态度也是不虚此行了！这一点在某些人看来甚至比拉到投资更重要。


“当初羲和计划立项的时候，代表们看到如此大数额的投入，都很有意见；我们又不能说出真实目的，工作做得着实费劲！但是明年的预算就好办了！只要把现在的录像放出去，我想他们都没什么好反对的了吧？”秦风笑呵呵的对吕丘建说道。


吕丘建的余光扫到朝廷台的摄影师真把镜头对准自己这边，于是露出一丝笑容，“总设计师说过，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对于科技的投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亏本！您和诸位领导当初的大力支持现在总算是有一点小小的成果了！”


“哈哈，这还是小小的成果！”秦风忍不住指着他大笑起来，“这话要是传出去，别人又该说你浮夸了！数百亿的小成果，全国每年都不一定能有一个啊！”


“对于我们的最终目标来说，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见周围的人都刻意和他们来保持了一段距离，吕丘建压低嗓音说倒，“说到底，平板电脑只是一件精巧的消费品而已，并不会对世界产生多么大的影响！”


“不过这也足以堵住许多人的嘴了！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你该对在这个项目中做出贡献的人进行一番奖励才是！”秦风觉得吕丘建在科技上或许是个天才，但在团队管理方面的经验或许存在不足，所以出言提醒。


“我也正在为奖励计划而头疼啊！按道理说这么大的收入的确值得打死奖励。但是平板电脑不过是一件副产品而已，并非我们的主要目的；如果奖励的太过我害怕会误导其他团队啊！”吕丘建也稍微有些头疼。


“这确实是个问题！”秦风点点头表示赞同，他没想到吕丘建已经想的这么远了，“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依照我的经验来看，或许这么处理会好一些……”接着俩人就在晚宴上就这个问题展开了讨论。


讨论了一会儿，他俩同时闭上嘴巴，端起了酒杯，因为他们看到乔布斯已经穿过人群向他们俩所在的角落走来。


“乔布斯先生。恭喜您了，苹果公司可是这场拍卖会中收获最大的赢家了！”秦风率先道贺。他举起酒杯，“希望以后还能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叫我史蒂夫就好。尊敬的秦先生！”乔布斯说起套话来也是一串一串的，“华国经济的上升势头很猛，我们公司已经将华国市场提升到和米国市场同样重要的位置上，可惜这次我们错过了将苹果的产品引入华国的机会！”


“哈哈，全球市场那么大，谁也没办法全部占完么！”秦风将话题绕开，他明瑞的看出乔布斯来这里似乎是想要找吕丘建，于是寒暄几句就先行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俩。


“吕教授，你这次可是大获丰收啊！平板电脑绝对是划时代的产品，它将对消费者产生深远的影响！”乔布斯上来先恭维了一句。


“我相信苹果公司肯定有类似的计划，只不过我们稍微走快了一步罢了！”既然他不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吕丘建也乐的继续消磨时间。


俩人开始兴致勃勃的就IT业的未来发展展开谈论，诸如虚拟货币代替现实货币、微博等新兴网络模式的前景等等，天马行空的扯了半天，最终还是乔布斯先忍不住了，“吕教授，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时间，我想邀请您和苹果公司进行合作？”


“哦？史蒂夫你想让我做什么？”吕丘建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直接反问道。


“我觉得您的形象和苹果公司的气质非常吻合，所以想邀请您为苹果公司拍摄一个宣传广告！不知道您能否接受这个邀请呢？”乔布斯说完凝神看着吕丘建的眼睛，然而吕丘建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着实让他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第508章 史上最高出场费


“很遗憾，我最近为了这次拍卖会已经耽误了不少工作了！而且我也不太可能去米国进行拍摄，所以只要拒绝这个邀请了！”吕丘建连价格都没问就直接回绝了乔布斯的邀请。


“我可以把摄影团队拉到华国来！”乔布斯连忙解释道，虽然苹果的平板电脑短时间内无法进入华国，但他们并非只有这一项产品，苹果手机、苹果电脑、苹果笔记本等等在华国的销量同样旺盛，况且吕丘建的影响力不仅仅局限于华国，在整个东亚、欧洲、米国以及热爱足球的南美、非洲，他的知名度同样很高。


同时作为在体育界和科学界都有超人表现的吕丘建比单纯的体育明星或者影视明星更能够提升苹果公司的形象，最可贵的是他之前从未接受过任何代言广告，苹果公司如果能拿下他岂不是更加能证明自己的实力？


所以乔布斯在来之前已经下定决心，只要能说服吕丘建为苹果公司拍摄广告，那么无论什么条件都能答应，“而且导演、女配角、剧本这些都可以先经过您的审核，我保证，无论您看中了好莱坞的哪位导演和哪位明星，我都能帮您搞定！把他们带到华国来，而且苹果公司也会给出一个让您满意的出场费的！”


“非常感谢您的青睐。”吕丘建本来打算拒绝，可是那句好莱坞所有导演都可以任由他挑选的话让他想起了另外一项计划来，于是马上改口道，“史蒂夫，你是说所有的导演都可以么？”


“是的，无论是斯皮尔伯格、卡梅隆还是彼得·杰克逊，只要您喜欢。我们都能为您找来！”乔布斯骄傲地说道，他见吕丘建似乎有些动心连忙保证，“您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马上联络他们，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邀请到长安来！”


“这样的话。如果你能答应我几个条件，那么这件事似乎也不是不能商量！”吕丘建摇晃着酒杯中的红酒说道。


“啊哈！苹果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乔布斯没想到这么容易吕丘建的态度就会出现松动，连忙保证道，“你到底需要苹果做些什么？”


“第一，我想让卡梅隆帮忙看几部小说，请他从中选一部出来拍成电影！”吕丘建竖起了第一根手指。


第一个条件就让乔布斯纠结了，让好莱坞导演拍广告也不是不行，只要舍得下本钱也能叫来；但是让他们拍电影就没那么容易了。尤其是卡梅隆这样的大牌导演，不过吕丘建好容易松口了，他马上就拒绝的话这件事显然就黄了，于是乔布斯咬咬牙说道，“能先把小说给我么？我带去给卡梅隆看看！”


“嗯哼，没问题！”吕丘建点点头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就像你刚才所说的，拍摄地点搬到长安来，导演、剧本和所有参与角色都的经过我的审核！”


“绝对没问题！”这个条件相对来说要轻松许多。乔布斯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第三，我的时间很宝贵，所以只抽得出一个下午的时间来进行拍摄。如果超过这个时间，那么就不用谈了！”吕丘建开出了第三个条件！


“吕，这恐怕不容易！要知道广一半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甚至是几十秒，可它们的拍摄却不简单，这是一项很细致的艺术创作！”乔布斯据理力争。


“那么说就是不行喽？看来我省下一个下午的时间了！足够我做好几个试验了！”吕丘建耸耸肩，一脸轻松地说道。


该死的！乔布斯一脸的无奈，受制于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糟了，“好吧好吧，我尽量和导演沟通。写剧本的时候也让他们注意下！”


“OK，那就好！”吕丘建似乎早就猜到了他会妥协。淡定地答道。


“你还有什么条件，一次性全都说出来吧！”乔布斯都快打退堂鼓了。这位大爷也太难伺候了！可是人家既不缺名气也不缺钱，更不缺展现自己才华的平台，好像苹果的确没有太多能帮到他的地方。


“只剩下最后一条了，你打算给我多少代言费？”吕丘建问完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位传奇，不知道他能开出多少价码呢？


乔布斯脑子飞快的转动，在此之前史上最昂贵的广告代言费用是小甜甜布兰妮在02年为百事可乐拍摄的一段九十秒广告，百事可乐为她支付了753万美元的报酬，而吕丘建的出场费毫无疑问会远远高于布兰妮。


“一亿美元！”到底不愧为纵横商场多年的传奇，乔布斯眉头皱也不皱的报出了这个注定会让整个娱乐圈及体育圈为止疯狂的数字，这个数字甚至比今天拍卖会上某些区域的成交金额还要高！


不过算算也不亏，在前不久的奥运会上，吕丘建率领华国两支球队同时夺冠，又将他本来就十分高涨的人气再次攀升；综合起来看两枚奥运金牌值三千万广告费，在欧洲足坛叱咤风云时所获得的名声值三千万美元，第一位华国诺贝尔奖得主、菲尔兹奖得主怎么还不值个四千万美元？再加上NCAA的MOP、和霍金的唱片在娱乐圈闯出的名头、科学上的最大成就等等，再加上这是吕丘建第一支甚至也可能是他唯一的一支广告，这又是一个大大的噱头，这笔生意绝对是大赚啊！


而且光是这一亿美元的代言费就能赚足眼球了！给的少了反而起不到这种效果，“那就这样吧！等你做好准备的时候我会协调好时间的！”吕丘建却没有被这个数字所吓倒，他已经从西蒙斯的公司里退出了股份，算上这些年的分红、股份升值以及在拜仁的报酬，他的财产早就不止一亿美金了。


“OK，没问题，晚宴结束后我就去联系卡梅隆，对了，那几本小说什么时候给我？”乔布斯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说服卡梅隆了。


糟了，好像那几本小说还没有英文版本啊？刚才只是一时灵光闪现，却忘了这一点，现在该怎么办呢？

第509章 神速翻译


“今天已经很晚了，你离开之前我把电子版发你邮箱吧！”吕丘建含含糊糊地说道，给自己争取几天缓冲时间再说。


“没问题，你早点给我我也好早点转交给卡梅隆，那家伙对股市还是很挑剔的！”乔布斯并未想到吕丘建所说的故事现在还没有英文版。


晚宴过后，无论是拍卖成功的还是失败的，今晚注定都是一个不眠之夜，他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为自己争取到更大的利益；而吕丘建也没有休息，回到房间他拨通了大刘的电话，“喂，刘工，没打扰您吧？”


“没有没有！我正在看新闻呢，这次咱们羲和计划项目部可是出大风头了啊！我们部门也都在加班准备各种宣传方案，我也在办公室呆着看能不能帮点忙打打下手。”虽然他也在宣传部门工作，可这件事儿和他没什么关系，大刘的语气听起来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刘工，是这样的！刚才乔布斯找我拍广告，我提了一个条件，让他把你的小说带给卡梅隆，让卡梅隆看看能不能改编成剧本！我想问下你的小说影视改编权卖出去了吗？还有它们有没有英文译本？”吕丘建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的问道。


“詹姆斯·卡梅隆？”大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了，“拍《泰坦尼克》和《终结者》的那个？”


“对，就是他，他现在正在拍摄一部科幻片，应该已经完成了，正好档期有空！乔布斯会尽量说服他的！”算算时间《阿凡达》应该已经拍摄完毕了吧？


“我的小说的确有两部的影视改编权已经卖出去了！不过绝大部分都还在，至于英文译本的问题。之前也有人和我沟通过这个问题，可是还没有谈妥！这次恐怕赶不上了啊！”大刘遗憾地说道，他知道翻译并非是一件容易的工作。尤其是对他这种本土科幻作家来说，想要翻译韩他的作品。必须同时熟知华国和米国的文化，并且要具备一定的科学素养，这样的翻译者可不好找。


“没关系，只要你同意这次计划就好办！你先把你那些没卖出影视改编权……算了，把所有作品都发过来吧！如果卡梅隆看上那部已经卖出去的作品，我们再和哪家公司去谈！”吕丘建果断决定，“刘工你放心，如果卡梅隆看上那部作品。我们一定会开出一个让你满意的价码的！”


“如果卡梅隆肯拍我的小说，哪怕是不给钱我也愿意啊！”对于一名作家来说，能看到自己的作品被高质量的搬上荧幕，是莫大的满足，从这个角度看一点影视改编权的转让费又算不了什么了！况且有了卡梅隆的衬托，他其他作品的改编权转让费起码能翻上好几番，所以无论从利益的角度还是自我实现的角度，大刘这次都不会太过计较金钱。


“那就这么说好了，你把小说发我邮箱吧！另外明天有时间的话来我这里一趟，我带你去见见亚马逊的贝佐斯。看看能不能把你的作品销售到米国去！”又叮嘱几句，吕丘建挂掉了电话，不一会儿他的邮箱就发出新邮件到达的提示音。


在收到邮件后吕丘建先对他的作品做了筛选。首先要给卡梅隆看的故事一定要有描述宇宙的内容，其次要是里面有可控核聚变就更好了！吕丘建拍摄影片的主要目的还是对民众进行潜移默化的宣传，唤醒人类对于探索太空的渴望，所以像是《西洋》、《全频道阻塞》、《超新星纪元》、《天使时代》以及《混沌蝴蝶》这些文章就不太适合了。


经过一轮快速的浏览筛选，吕丘建敲定了这样几部作品作为给卡梅隆候选的剧本原型，首先是《乡村教师》，这部作品虽然没有核聚变，但宇宙观极其宏大，拍摄出来一定会很震撼。但是作为一名好莱坞导演，吕丘建又担心他能否拍好乡村里的那些剧情。


接着是《流浪地球》。灾难片一向是好莱坞擅长的题材，再加上卡梅隆拍过《泰坦尼克》。他或许会对这个题材感兴趣。


最后一部吕丘建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三体》，这部大刘最为成功的作品尽管还没有完成第3部，但是前两部所展现出的天才想象力已经足以让人迷醉，全书格局宏大，立意深远，足以和阿西莫夫、海因莱因以及赫伯特这些米国殿堂级科幻作家的作品相媲美。


既然决定了，那么就开工吧！吕丘建十指交叉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新建了一个文档，将大刘的作品窗口缩小放在文档窗口旁边开始了对照翻译工作。


双手十指在特制的合金键盘上划出一道道残影，作品文档和翻译文档的滚动条同时飞速下滑，一行行英文单词出现在了空白文档上，如果有人的目光能够跟得上单词增加的速度的话，他会惊讶的发现，吕丘建连一次退回修改都没有。


吕丘建自己来翻译这几部作品再合适不过了，他生于华国，曾经在米国求学，对于两国的文化、用词习惯都不陌生，再加上他本身还是一名顶尖的科学家，让一般翻译者烦恼的专有名词问题对他造不成任何烦恼。


在翻译的过程中，他不仅严格遵循了大刘的本意，还尽量考虑到米国人的阅读习惯，务必避免因为翻译的问题让作品的魅力失色。


另外由于吕丘建数学家和物理学家的身份，他还能在不影响剧情发展的情况下，让大刘在文中展现出来的科学幻想更为贴近事实，经过他的修正，这几部小说的科幻硬度有了极大的提升，换个角度来说如果科技正常发展的话，大刘书中所描述的未来很有可能成为事实。


终于翻译结束了啊！吕丘建伸了个懒腰，不小心拂落了旁边书架上的一张名片，名片落到了键盘上，然后冒出一股青烟燃烧了起来。

第510章 让人意外的女主角


《三体》全文二十万字，《黑暗森林》全文大约四十万字，再加上两部短篇《乡村教师》和《流浪地球》，这几部作品加起来接近七十万字，翻译成英文，总单词数量比这个只多不少，吕丘建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将他们全部翻译过来，这手速足以让所有的网文写手羡慕的口水哗哗，要是有了他这样每小时一二十万字的手速，就算是每本小说只有几个订阅也能赚翻了啊！


这么快的手速若非是特制的合金键盘，还真扛不住，不过在如此高频率的敲击下，键盘发热发烫乃至点燃纸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就和电影《海上钢琴师》里主角和哪位爵士乐手斗琴后点燃香烟是一个道理。


习惯性的检查了一遍，并未发现任何疏漏后吕丘建合上了电脑，洗漱一番上床缓缓进入梦乡，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明天拿给乔布斯看了！


“马扬，帮我去把U盘里的文档复印几份装订起来！一会儿送到宴会厅来！”吕丘建把U盘递给马扬说道，“顺便给门口的人说一声，刘工要是来了让他直接来宴会厅找我！”


“啊哈，我亲爱的学弟，这个华国风味的三明治吃起来真是不错！”一进宴会厅，拿这个肉夹馍啃得正开心的亚马逊总裁贝佐斯热情的打着招呼。


“本地人吃这个一般会配这种橘子水，你可以试试看！”吕丘建从旁边拿过一罐冰峰递了过去，“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这种麻辣味道的浓汤！”


贝佐斯欣然接受了这一建议，他尝试了一下立刻被胡辣汤的独特味道所吸引，咬一口肉夹馍，喝一口胡辣汤，偶尔再喝一口冰峰缓解下辣味。吃的满头都是汗。


哎，要是有一天我们的高科技产品也会像美食一样受到全世界人的欢迎就好了！吕丘建一边吃早餐一边微微叹息。


“贝佐斯学长，您这次的收获相当不错啊！”亚马逊在这次拍卖之中也拿下了以德国为首的好几个大市场。同时在美国市场他们貌似也和苹果进行了合作，可以预料的是他的资产又会得到大幅度增加。


“还比不上比尔、拉里和史蒂夫他们！”贝佐斯摇摇头道。不过就实际的结果来说，亚马逊并没有输给微软、苹果太多，“对了，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件事考虑的怎么样了？我想如果将你们的技术应用到KINDLE上，我们的产品质量一定会有很大的提升的！”


“让你们的谈判人员和雷不思去谈吧！”吕丘建当然不介意多收一笔钱，“对了，我也有件事要找你！”


“哦？什么事？普林斯顿的毕业生总会为彼此提供帮助和支持的不是么？请你务必不要客气！”贝佐斯现在恨不得吕丘建找他办的事儿越麻烦越好。


“大家都知道亚马逊是世界上最大的网上书店，我想你在出版界也一定有很多朋友吧？”吕丘建从急匆匆跑过来的马扬手中接过打印稿递了过去。“这是我们华国最出色的科幻作家的作品，你看看有没有出版的价值？”


吕丘建数了数，除去被贝佐斯的一份，手上的打印稿就只剩下两份了，或许有些不够用，于是对马扬说道，“再去多打印几份吧！说不定一会儿还有其他要用的地方！”


“时间赶不赶？不赶的话我去外面打印吧！酒店里打印要一张四块钱，实在是太贵了！”马扬小声说道。


“哈哈，我们这次赚了这么多，这点小钱就不用在乎了！”仔细想想这家酒店现在最赚钱的部门大概就是打印部了！光是这些公司的合同就够他们吃撑了。


“非常棒的文章！”贝佐斯首先看完了《乡村教师》。“这篇文章让我想起了在普林斯顿读书时，那些让人尊敬的老师们！正是他们的工作才让我有了今天……”


吕丘建和贝佐斯拿着打印纸在餐厅里兴致勃勃交谈的场景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这种场合。俩人的这种行为实在是太敏感了；于是他们开始向这边移动。


“哇喔，是科幻小说？”盖茨走到跟前看清楚文稿的内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还以为亚马逊和吕丘建达成了什么新的协议呢！“介意我拿一份看看么？”


“也给我一份吧！”拉里·佩奇也走了过来，出于一名商人的本性，他很怀疑这份文稿里是否隐藏着什么秘密。


有他们俩做表率，其他公司的人也立刻挤了过来，纷纷向吕丘建索要文稿，他不得不站起来解释，“大家不要着急。我的助理已经去打印室加印了！请大家稍微等一会儿！”


于是等大刘来到宴会厅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在座的商界大佬们正一人抱着一份文稿看的聚精会神呢！而且那些似乎是自己的文章。


“吕教授。这是？”大刘纳闷的问道。


“哦，这是亚马逊的贝佐斯先生。我给他看了你的作品，贝佐斯先生非常感兴趣！”吕丘建没有说明翻译稿的来历。


“真是太让人惊讶了！我都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稿子了！”贝佐斯扬了扬手中的文稿，“我想，米国的读者一定会喜欢这部作品的！我觉得这部《三体》甚至可以得雨果奖！真希望能尽快在亚马逊上看到它！”


“非常感谢您的夸奖！”大刘激动地忘记了找吕丘建询问翻译稿的来历，这可是米国最大网上书店老板的认可啊！


接着贝佐斯饶有兴致的问起大刘的创作历程来，俩人聊得极其开心。


“吕，这些就是你要给卡梅隆看的故事么？”乔布斯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吕丘建身边，“现在米国几家最大的广告公司都在忙碌的准备着广告片的方案，同时他们也提交了一位非常适合和你搭档的女主角！”


“哦？是谁？”吕丘建好奇地问道。


“毕业于哈佛大学的娜塔莉·波特曼！”乔布斯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第511章 卡梅隆的问题


“为什么是她？”吕丘建略微有些不淡定了，在她离开欧洲之后，本以为俩人不再会有交集，没想到命运的巧合又一次为他俩制造了再次相逢的机会。


“因为她是好莱坞为数不多名气与学历兼具的明星之一！”乔布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想想看，整个好莱坞在气质上能和你搭配的女星并不多，如果找一个单纯的傻白甜美妞儿，那男女主角之间的差异也太大了！”


“你们俩一个是哈佛毕业生，一个是普林斯顿的博士，都是常春藤联盟的高材生！而且你们也在各自的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你在足球、篮球和科学界处于最顶尖的位置，而她也是好莱坞新的宠儿；当然，稍微有些遗憾的是她到现在还没有获得奥斯卡奖，不过这是因为奥斯卡同样也需要资历的缘故；而且她在《星球大战》中的表演得到了许多年轻人的热爱，在全球范围内都拥有大量的影迷！由你们俩共同加入到这部广告片中，一定可以获得巨大的成功！”乔布斯亢奋地说道。


“那么她同意了么？”好吧，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再坚持下去的话恐怕就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了。


“不，我们还没有向她的经济人发出邀请！昨天你不是说选角要经过你的许可么？所以我先来征求你的意见了！如果你没有意见，我这就安排人去联系！”乔布斯反问道，“我想这对她来说同样也是一个难得的提升自身影响力的机会！她是不会拒绝的！”


事实的确如此，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和奥运会的两枚金牌让吕丘建的知名度提升到一个非常可怕的程度，而且这次拍摄广告的又是苹果公司这样的超级大品牌，任何一个参与到这个项目中的人都会在事业上取得巨大的进步，消息如果传出去。恐怕整个好莱坞都会引起轰动吧！即使是吕丘建也想不出来娜塔莉会拒绝的理由来。


“好吧，对这个人选我没什么意见，你去问问她好了！”吕丘建镇定地答道。同时脑海里浮现出在欧扎克高原和克里特岛上的美妙回忆。


“OK，那么现在轮到下一个问题了！”他从桌子上拿出一叠打印纸翻看起来。“这就是准备送给卡梅隆看的故事么？”


“是的，这位是这些小说的作者刘先生！”吕丘建把大刘介绍给乔布斯，“刘工，乔布斯会把你的作品转交给詹姆斯·卡梅隆，并将尽力说服卡梅隆拍摄你的作品！”


“非常感谢你，乔布斯先生！”大刘今天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般，我一个火电厂的普通工程师怎么就到了全球顶级IT公司的大聚会中来呢？而且无论是亚马逊的贝佐斯还是苹果公司的乔布斯，都对帮助自己的作品进入美国市场颇有兴趣。他现在脑子里冒出两句诗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你要说现在是早晨，还没有月亮，可是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会在乎这点问题呢！他再次为自己从火电厂中跳槽到羲和计划而感到庆幸，要不是当初的这次决定，不知道要等多久自己的作品才会有今天的待遇。


“虽然我没有读过你的书——当然这两天我一定会抽出时间来认真阅读的！但既然吕教授对你的作品如此有信心，我相信卡梅隆也一定会感兴趣的！”乔布斯好奇的打量着大刘，不知道这位作者为什么会得到吕丘建的青睐呢？嗯，下去后我一定好好读读这本书。


“我现在就把电子版发到你的邮箱里！你可以马上转发给卡梅隆！”吕丘建掏出手机操作了一番。将翻译稿发到了乔布斯的邮箱里。


午饭吕丘建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吃，这些人还要忙着搞定合同、互相谈判，吕丘建也要关注基地这几天的工作进度。所以一直到晚上才在晚宴上露了下面。


“非常不错的小说！因为看它我甚至差点错过和爱可视的会议！”一见面乔布斯就表达了对大刘作品的赞赏，“尤其是黑暗森林理论那部分，这个理论完美的解释了费米悖论，同时也让我生出不寒而栗的感觉来，我甚至开始怀疑米国当年发射旅行者号是不是一个错误！”


费米悖论是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曼哈顿计划的核心人物费米所提出来的一个问题，理论上讲人类能用100万年的时间飞往银河系各个星球，那么，外星人只要比人类早进化100万年，现在就应该来到地球了。可到现在为止人类还是没有发现外星人存在的证据；大刘小说中的黑暗森林理论则解释为宇宙中各个文明因为害怕遭到毁灭所以才隐藏了自己，所以乔布斯才会说出担心旅行者号所携带的人类文明信息暴露地球坐标从而将遭受毁灭的话来。


“这只是一部科幻小说而已。并不代表事实！”吕丘建劝道，起码从冬眠中的1A7488向他透露的信息来看。这并非真实的宇宙规则。


“很棒的故事，尽管我到现在还没看完全文，但是我认为卡梅隆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接过这个剧本！”乔布斯笃定地说道。


“那就让我们一起等着卡梅隆先生的好消息吧！”吕丘建举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


一星期后，就在这些参与拍卖的IT公司准备踏上返程的时候，詹姆斯·卡梅隆也看完了乔布斯交给他的小说，并且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卡梅隆对将《三体》改编成电影很有兴趣，可是这部小说似乎还没有完结？然后我告诉他第3部正在创作中。”乔布斯笑着说道，这几天他也没少找大刘催稿。


“哦？那他有什么条件？”吕丘建问道。


“他提出了很多问题，比如影视改编权的问题，选择哪家好莱坞公司进行合作的问题，当然最主要的是这部影片的预算是多少？还有他要求不受干涉拍片的权力！”乔布斯转述了卡梅隆的问题。

第512章 签字仪式


“按照刘先生的规划，这个故事将会是一个三部曲，卡梅隆先生问的是三部的总预算还仅仅是第1部？”吕丘建反问道。


“只是第1部，如果第1部没有取得成功，我想也不会有后两部了！”乔布斯道。


“我听说卡梅隆先生刚刚拍摄完成的《阿凡达》耗费了五亿资金，我想我们这部作品的预算不会低于这个数字！”当然这五亿资金里并不只包括制作费用，还有大量的宣传发行开支，“我会以你们苹果公司支付给我的一亿美元入股，另外如果还有需要，我还可以再拿出一到两亿美元来！其他的我想或许要找一家合适的好莱坞公司进行合作，至于具体是哪家我们接下来可以慢慢筛选！”


“影视改编权的话，据我所知刘先生现在并没有将《三体》的改编权卖出去，我们可以直接和他谈！”这些问题都解决了，那么只剩下最后一项了，“至于不受干涉进行拍摄的权力，这要看他打算如何改编剧本了！我需要对剧本进行审核，待审核完成后我不会对他的拍摄进行干涉！”


吕丘建并没有直接答应他的条件，也没有直接拒绝，给的权力太大他害怕电影会脱离小说的原意，太过约束卡梅隆又肯定不会答应，因此选了个这种的方案。


“好吧，我觉得我可以通知卡梅隆来长安了！”乔布斯略一思索，觉得吕丘建的条件尚属宽松，于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娜塔莉已经接下了这份合同，剧本也接近创作完毕。我想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开始拍摄了！我们也打算启动前期的宣传预热了！”


“在明天的签字仪式上，我会对记者们说出这个消息的！不过后面的宣传工作我就不一定有时间参加了！”吕丘建投桃报李，乔布斯这么配合工作。他也不吝惜为对方增加一点曝光率。


“那真是太棒了！”乔布斯知道现在全球经济类和IT类的媒体都云集到了长安，他们在这家酒店附近四处徘徊。连每天酒店运出去的垃圾都不放过，试图从中挖出某些有用的信息来，明天的签字仪式毫无疑问会成为近期媒体最大的热点，吕丘建在这种场合下说出广告拍摄计划，对苹果公司的好处那就不用说了，绝对比他们零敲碎打的宣传管用得多。


第二天，这家酒店最大的大厅里，来自全球的记者和各大公司的代表们济济一堂。大厅正前方硕大的背景墙上“羲和计划项目部平板电脑专利转让签约仪式”几个大字吸引了无数镜头的关注。


上午十点，签约仪式正式开始，秦风率先上台发布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他的内心也是极其开心的，这件副产品的大获成功注定会削弱他们内部对羲和计划的反对，他日后的耕作开展起来将会更加顺利。


简短的发言在五分钟后就宣告结束，吕丘建作为羲和计划的负责人第一个坐到了签字席上，接着其他拍卖成功的公司也按照公司名首字母的顺序准备依次登台签约，乔布斯占了公司名的便宜，成为第一个和吕丘建签约的代表。


一连更换了好几根签字笔。在好几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俩人站起来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自此羲和计划和苹果公司的专利转让合同正是完成。记者们的闪光灯将俩人照的差点睁不开眼。


“本次羲和计划项目部和米国苹果公司一共就法国、米国……等市场的平板电脑专利授权达成合作协议，苹果公司将支付12.4亿美元的现金获得以上市场的专利授权……”签字结束，吕丘建进行了简短的总结；这个数字引起了现场的一片惊呼，前一阶段的拍卖会传出了各种流言版本，现在当这个数字被最终曝光后，还是超出了所有媒体的预料，这才仅仅是第一家合作单位啊！再看看后面排队的微软、亚马逊、谷歌、三星、索尼、为华、兴中等巨头，羲和计划这次到底赚了多少钱！


“另外我还要宣布一个消息！”乔布斯接过话头，“苹果公司已经和吕丘建教授个人达成协议。吕丘建教授和好莱坞女星娜塔莉·波特曼合作为苹果公司拍摄一支广告短片！”乔布斯顿了顿，等记者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他这里才缓慢而有力地说出了下面的话。“苹果公司将为吕丘建教授支付税后一亿美元的广告拍摄费用！”


“呼～”现场立刻响起了一片惊呼，到场的记者也都是见多识广之辈。平板电脑的专利转让费用虽然夸张，可也没有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IT届比这个更高的专利转让费也并非没有，可是仅仅为了拍摄一部广告短片就为男主角付出一亿美元的出场费，这让他们的脑子一时间有些短路了！


以前最昂贵的广告拍摄费用也不过是小甜甜布兰妮的753万，现在吕丘建的出场费比小甜甜多了十多倍，难道苹果公司疯了么？


“乔布斯先生！您为什么会开出如此巨额的费用！”


“吕教授，您认为您配得上这笔巨款么？”


“乔布斯先生，既然您肯为吕教授支付一亿美元的出场费，那么给娜塔莉的出场费是多少？”


一时间现场的记者也顾不得现在还没有开始自由提问呢，纷纷站起来急切的问道，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目前广告的剧本尚在创作中，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这部广告将会是一个划时代的作品！”乔布斯心中暗爽，这就是我想要达到的效果！这样以来，仅仅凭借一亿美元这个噱头，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会对苹果的广告充满期待吧？“我想大概再过一个月大家就可以在电视上看到吕教授和娜塔莉小姐了！请大家耐心等待！”


而一旁等候签约的盖茨、贝佐斯、佩奇等人则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今天签约仪式的风头要被乔布斯抢光了啊！

第513章 宣传工作


话虽如此，但是等到盖茨、贝佐斯等人上台来的时候，依旧引起了现场记者们的一声声惊呼，若非在IT届的大型会议之中，想要同时遇到这么多的大佬可不容易。


最后当任镇非做到签字席时，现场华国记者们发出阵阵欢呼，在这样一个场合下出现华国企业的身影，不由得让人生出种种遐想，仿佛华国的高科技企业已经可以站在和微软、苹果、谷歌这些世界巨头进行竞争的舞台上一般。


这一点秦风尤其欣慰，如果不是深知道羲和计划的伟大意义，他甚至会觉得任镇非的出现比之前拍卖会获取的那笔巨量资金还要重要。


任镇非用略微发抖的手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现在他们还仅仅只能守住自己的根据地，稍微向周边区域扩展一番，但只要他们继续沿着正确的道路努力奋斗，总有一天他的公司也会成为能够和前面那些大公司相媲美的世界一流企业！


合同既然已经搞定，晚宴的气氛就变得更为欢快，那些在这场竞争中没有分到一点份额的公司早已失落的离开了，现在留下来的都是胜利者，吕丘建为他们准备的欢送晚宴似乎更像是胜利的庆祝。


“吕教授，谢谢您这次帮忙，如果不是最后时刻改变拍卖策略，我想我们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竞争过苹果、微软这些巨头的！”年龄比吕丘建大上已被好多的任镇非端着酒杯走过来激动地说道。


“我倒也不是完全为了你们！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吕丘建实话实说，“羲和计划将来也少不了有用到你们公司产品的时候，这些东西我又不太可能去国外购买！只有你们的实力强大了，羲和计划才能更加顺利的走下去！希望你们能把握好这个机会，让自己的技术水平能有一个飞跃式的提升！”


“不管怎么说，我们为华全体上下这次算是欠了您一个大大的人情！”任镇非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日后吕教授有能用得到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不惜成本为你们制造出合格的产品来！”


吕丘建也喝光了酒杯中的酒，接着就几项羲和计划可能会用到的技术和任镇非聊了起来。任镇非年纪虽然有些大了，可脑子却依旧非常清楚。思维非常敏锐，吕丘建刚提出问题，他就能说的头头是道。


聊了一会儿，乔布斯也结束了和盖茨的聊天，向这边走了过来，“吕，卡梅隆已经答应了，他预计会在后天到达长安！我还要回米国安排平板电脑的相关工作。就先走一步了！我会留下我的助理安排你和卡梅隆的事情！对了，你觉得IPAD这个名字怎么样？”


“非常棒！听起来就像是苹果公司的产品！”吕丘建愣了下答道，然后举起酒杯，“来，让我们预祝IPAD大卖！”


“干杯！”俩人昂头喝光了酒杯中的香槟，接着又聊了聊广告的问题，直到贝佐斯走过来他才告辞而去。


他再次和吕丘建说起了在普林斯顿的美好生活，接着又感谢了吕丘建在某些关键技术上对亚马逊的支持，虽然他也付出了不菲的金钱，可这却能够让他们的KINDLE性能得到极大的提升。用句华国政府爱说的话来讲，这次合作毫无疑问试一次双赢。


贝佐斯结束时盖茨，盖茨聊完又换成了拉里·佩奇。他们都认为吕丘建和他的团队能够创造出来的奇迹肯定不止这一个，趁着现在和他打好关系绝对没有坏处。


就在欢庆的晚宴热闹进行的同时，吕丘建再次登上朝廷电视台整点新闻节目，在诸位长老亮相过后，电视画面中出现了他和盖茨、乔布斯、任镇非等人签约的场景，主持人的声音响起，“……随着我国科技事业的发展，近些年取得了一系列的重大成果……在吕丘建教授的领导下，羲和计划项目部所开发的平板电脑收到世界各大科技公司的追捧……”


当主持人报出专利转让费用的总数字后。电视机前的观众齐声倒吸一口冷气，什么时候我们也能依靠专利就赚这么多钱了？看着最后合影时被诸多富豪簇拥在中间的吕丘建。他们不仅生出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来，这位吕教授还真是厉害啊！


有人高兴就会有人失望。就在全国绝大多数人为吕丘建团队的成绩而感到自豪的时候，某些深宅大院里，却有人气恼的关闭了电视！


哎，本想着借口羲和计划长期没有成果在明年的会议上为他们制造一些麻烦，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只能放弃这个计划了！


对此吕丘建是一无所知，当然他知道了恐怕也不太会在意吧？第二天，他送走了那些商界大佬们，回到白杳然的汽车里，准备回基地去；已经在外面耽误好长一段时间了，虽说那边有李炎的照看，自己也天天看他们的报表，但是不亲眼目睹总有些担心。


可是汽车没行驶多久，他却又不得不返回酒店，因为，上面决定借着这个机会对洗个计划进行一次大的宣传，这项工作必须由他来进行配合。


安静的待在实验室里，心无旁骛的坐着各种研究，这种情况仅仅是理论上的理想状态；现实中却不太可能，实验的经费、团队成员的吸纳等等这些工作如果不提前搞定，你怎么做实验？而想要保证经费的充足和对人才的吸引力，一个正面的形象是绝对不可或缺的，所以吕丘建才会更改自己的计划。


“吕教授您好，我们又见面了！”之前打过交道的朝廷台记者卢蕊率先向他问好，接着又介绍了一圈自己的同伴，那些一个个都是国家级宣传媒体的精英人物。


“诸位好，一路辛苦，先坐下来吃点东西休息休息吧！”等他们开始吃东西了，吕丘建又问道，“关于这次宣传，你们有什么方案没有？”


“有有有，您先过目！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再调整！”卢蕊连忙从包里取出方案递了过去。

第514章 五亿美元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你们的宣传方案怎么还是老一套啊！”吕丘建翻了翻这个宣传方案，不禁一阵蛋疼，这里面的内容还是以前那种什么为了工作废寝忘食，家人病了都没时间去照顾；什么甘于贫困，拒绝企业开出的巨额年薪，宁肯拿着羲和计划的微薄工资为国家做贡献巴拉巴拉的。


这到底是来宣传的，还是来抹黑的啊！要是这样的节目播出去了，我到时候还怎么招聘新人？乃们宣传部门不能老这么拖后腿啊！


“怎么，有什么问题么？我们之前采访袁老和其他老科学家的时候都是这么做的啊？”卢蕊眨着无辜的眼睛问道。


“算了，还是就用你们的这些问题吧！不过到时候我们的工作人员回答什么你们就按照他的原话进行宣传就行了！不必要用你们预设的答案！”其实他们所提出的问题还是比较合理的，只是预设答案这块就有些让人郁闷了。通篇给人的感觉就是做科研一定要耐得住寂寞，忍受得了贫困。


耐得住寂寞是没错，可现在羲和计划给的待遇绝对算不上差啊！能到这里工作的科学家和贫困俩字完全站不上边。


“刚好明天我们在基地要举办一个表彰大会，到时候你们跟着一起去拍摄吧！看看我们的科学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待遇！”吕丘建起身说道。


“额……好好！”卢蕊不禁想起了上次采访吕丘建时候的情景，的确，能骑得起上百万自行车的人怎么也不能说穷啊！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吕教授，听说您和苹果公司签署了广告代言合同？代言费是一亿美元？”


说道一亿美元的时候。她的声音忍不住发出颤抖，朝廷电视台当年转播雅典奥运会的总广告收入才不过七亿人民币，吕丘建拍摄一个短片的收入就快赶得上朝廷台辛苦一个月的收入了；不过由于宣传部门的授意。这个数字并未在朝廷台播出，所以卢蕊才会向吕丘建再次确认。


“是啊！广告片的话大概在最近就会开拍吧！女主角是娜塔莉·波特曼！”吕丘建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娜塔莉的出场费是多少？”卢蕊继续好奇的问道。


“这个具体数字就不清楚了。好像是几百万美元吧？”吕丘建含糊地答道。


“额，您的出场费是一亿美元，娜塔莉才几百万？”几百万这个数字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是个天文数字，可和吕丘建一比却又完全不值得一说了。


对方可是好莱坞明星啊！而且是获得过金球奖最佳女配角的大明星，甚至据传她还会是80后女演员中第一个有希望获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演员，现在只等一部经典作品就可以问鼎了！可即使如此，她的出场费连吕丘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卢蕊不仅为吕丘建的吸金能力而感到咂舌。


就她所知道的姚鸣08年全年的收入也才不过是五千二百万美元。就这已经是华国明星收入第一了！可和吕丘建比起来，姚鸣辛苦一年不过是人家一部广告片的一半而已。


对于她的惊讶，吕丘建微笑不语；卢蕊想想也就明白了，娜塔莉的影响力只限于电影圈，而吕丘建身上的光环则要多得多，诺贝尔奖、菲尔兹奖、奥运冠军、世界足球先生、欧冠冠军再加上NCAA冠军这些，他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如今世界上最具传奇性的人物，只要他愿意做广告，那些大公司花再多的钱也愿意啊！


定了定神，深呼吸数次舒缓下激动地心情。卢蕊又问出了一个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吕教授，您打算怎么用这笔钱呢？”


一边等着吕丘建回答卢蕊一边暗暗猜测。按照她以前采访其他科学家的经验，这笔钱或许会用到实验中去？或者是捐赠给慈善机构？


然而吕丘建的回答再次出乎了她的预料，“哦，这笔钱我打算拿来拍摄一部电影，目前故事和导演都已经联系好了，就等着过两天和他细谈了！”


“一亿美元全部拿来拍电影？”卢蕊今天状态全无，吕丘建抛出来的一个个消息让她仿佛回到了刚入行的时候，傻傻的半天反应不过来。


“一亿美元的大投入啊！我记得今年咱们国家投入最大的影片是龙哥和李良杰的《功夫之王》，这部电影的总投资才八千万美元！而且这个数字还有很大的水分！您这下可是创造了咱们国家拍片的投资记录啊！”陪同她一起来的王七菊见她半天没回过神来。于是连忙插话道，“对了。您是打算把这一亿美元全部拿来拍电影？”


“怎么会呢！”吕丘建笑了笑。


哦，我就说么。这么大的投入华国电影市场估计也吃不下啊！卢蕊刚打算松一口气，吕丘建的下半句话就砸过来了，“一亿美元哪够啊！我另外还打算再出一亿多美元，另外好莱坞电影公司或许还会追加同等数字的投入，这部影片的总投入大概会达到五亿美元吧？”


“五亿美元？！”卢蕊脑子一阵晕眩，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摄影师手一抖，差点将昂贵的专业设备扔到地上，一旁正在喝茶的其他记者一口茶喷在了王七菊的脸上，然后拼命地咳嗽起来，王七菊丝毫没有反应，满脑子都是五亿美元几个字。


教练，下次我再来采访他一定要准备好速效救心丸！要是不是我们都知道他的根底，恐怕听了这些话会以为自己是进了精神病院吧！听听看，一亿美元的广告代言费，五亿美元的电影制作费，吹牛也没这么吹的啊！


“是啊，这部影片的总投资将超过五亿美元，导演的话苹果公司的乔布斯想我引荐了好莱坞的詹姆斯·卡梅隆，他过两天就会到长安来见我！”吕丘建淡淡地说道。


“詹姆斯·卡梅隆？拍《泰坦尼克》的那个？”卢蕊下意识的将手伸向自己的口袋，药呢！我的小心脏实在是受不了这连续的刺激了！

第515章 大开眼界


“是啊，就是那位，这部影片我打算和好莱坞进行合作，将影片推向全世界！”之所以不考虑国内的导演和电影公司，一方面是技术的原因，另一方面就是发行渠道的原因了！在国内投资五亿美元，就现在这个时代无论如何也收不回成本啊！另外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三体》的几位主要角色都是华人，吕丘建希望通过这部影片对全世界传递某种暗示，那就是华人也可以掌握高端的科技。


好莱坞一向擅长利用电影向全世界传递自己的价值观，而这次他打算把这项长处用到自己的影片中来；所以到时候关于选角的问题，他还需要和卡梅隆好好商量一番。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为了和你们沟通，我已经耽误了不少工作了！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我会派人来接你们去进行接下来的采访！”说完吕丘建起身离开，而那些人依旧处于震惊之中，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吕丘建走了十多分钟，房间里的人才慢慢恢复过来，卢蕊苦恼的揉着太阳穴，“这让我回去怎么做节目啊！这些数字说出去恐怕不太合适吧？完全违背了我们以前的宣传原则啊！”


“我看你还是给上面打个电话问问吧！我们不过是些小兵，难道能违背吕教授的意思不成？”王七菊提醒道，同时他暗暗琢磨着，五亿美元的大制作影片，好莱坞顶级导演，吕教授刚才虽然没有透露影片的内容，可是他的影片总不会都用外国演员吧？肯定会有不少华人演员的角色，这可是个卖人情的大好机会啊！


于是卢蕊去打电话向上司请示，王七菊也躲进了卫生间开始在手机联系人里翻找起自己那些混电影圈的朋友来。他还是知道分寸的。明白吕丘建既然刚才说出了这个消息，就是希望通过他们对影片做前期的预热宣传，所以才认为现在放出消息不会产生什么太大的负面影响。要是其他的事情，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


“喂。木哥吗？我是朝廷台小王啊！……对对对，是我是我！……我这不一有好消息就想到您了么？我刚刚得到了一个大消息！您旁边没什么人吧？……现在可以说了是吧？我现在正在长安采访吕丘建教授，吕教授刚刚和苹果公司签署了一亿美元的广告代言合同……我就知道您消息灵通，这种事儿肯定瞒不过您！……不不不，女主角已经定了娜塔莉·波特曼，咱们恐怕没什么机会了！不过现在有一个更好的机会，吕教授打算投资五亿美元拍摄一部顶级大片，导演定了詹姆斯·卡梅隆……什么故事我还没打听到。不过过两天卡梅隆来的时候我会参加采访，一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您最好现在就做好准备……不谢不谢，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么！只要您别忘了就成！”挂了电话，王七菊露出满意的笑容。


接着他又翻出另一个人电话拨了过去，“诶，王姐么？现在有这么一个事儿，我觉得您肯定感兴趣……”


抓紧时间打了几个电话，王七菊连忙回到房间，这时候卢蕊也刚好请示结束，她无奈地说道。“上面说了，一切都按照吕教授的意思来，他让咱们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


“好吧。那咱们就赶紧去准备吧！”说完众人各自散去，准备按照吕丘建的意思重新调整宣传方案。


第二天一早，来接他们的汽车停到了酒店楼下，白杳然带着手下人先对他们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检查，确定没有携带什么敏感物品后带着他们上了汽车。


“一会儿进入基地的时候，所有拍摄、录音都要全部关闭，等我们允许你们打开的时候你们再打开！通讯设备全部拔掉电池交到我这里，等离开后我再换给你们，基地是国家重点保密单位。相信违反规定的后果不用我多说吧？”白杳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知道知道！”众人忙不迭的把手机丢到白杳然手下递过来的箱子里，关闭录音笔。盖上摄像机的镜头盖。


经过若干道检查，他们终于进入到羲和计划基地的内部。当然他们能够进入的也只是基地最外围的生活区，再要向内就没有这个权限了！


基地的生活区也修建有一个巨大的礼堂，在进行了最后一次检查后他们进入了礼堂内部，只见礼堂正前方的主席台上，“平板电脑项目表彰大会”几个大字格外醒目，吕丘建和李炎、马扬等项目领导端坐台上，台下坐着数百名工作人员。


其中李炎让他们尤其惊讶，怎么华国的保密基地中还会出现白种人的身影？不过他们此时不敢多问，只好将这个疑问埋在心里。


“好了，你们先在可以拍摄了！拍摄范围仅限于这座礼堂内，到时候带子要先交给我们审核，等我们审核完毕后才能交给你们！”白杳然做了最后的叮嘱，这些人熟练地各就各位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大家都知道，前一阶段我们的平板电脑拍出了不菲的专利转让费用，这笔费用除了继续投入到我们的研究工作中之外，剩下的将作为奖金对在该计划中表现突出的工作人员进行奖励！”吕丘建没有过多废话，直接宣布了本次会议的主题，“不过请大家记住，平板电脑只是我们羲和计划之中一项微不足道的副产品而已，等我们的主要工作完成后，还会有更加丰厚的奖励等着大家！”


吕丘建讲话结束，李炎上台宣布本次的奖励名单和奖励金额，“曲晓东研究员，在大容量电池的研发过程中贡献卓著，现晋升曲晓东研究员为第二电池实验室副主任，并奖励现金三百万人民币……刘海涛研究员……奖励现金两百万人民币……赵静怡助理研究员……奖励现金一百五十万人民币……”


这一笔笔巨额现金奖励让到访的媒体众人大开眼界，他们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到了某个金融公司的表彰年会！

第516章 倍受打击的记者们


被点到名字的人依次上台从吕丘建手中领取荣誉证书、晋升函以及让记者们最羡慕的现金支票。


“货比货该扔，人比人得死啊！咱们辛辛苦苦一年连人家一次奖金的零头都不到！”王七菊身边一位报纸记者不甘心地说道。


“卖出几百亿的专利，发这点奖金算什么！”王七菊昨天刚卖出去几个大人情，现在心情正好，“刚才上台领奖的有几位是我以前采访过的，都是国内TOP5大学毕业，国际一流学府深造的学霸，即使人家不参与羲和计划，去那个大公司拿不到这么高的薪酬？有本事的人在那里都吃香啊！”


颁奖大会热热闹闹的结束了，到场的各位工作人员都是满脸的喜气洋洋；唯独李炎却有些皱眉，在他这种纯粹的理想主义者看来，这种物质上的奖励似乎不应该如此提倡，尽管他自己也收获了一笔不小的奖金。


“好了，本次大会到此结束！希望大家在今后的工作中再接再厉！刘海涛，曲晓东，赵静怡……”吕丘建喊出了几个人的名字，“你们几个留下来接受采访，剩下的都散了吧！”


众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大礼堂，他们有的打算先去给家里打个电话汇报这个好消息，顺便看看是不是给家里买套新房子、新车子什么的；有的则抓紧时间又跑去了实验室，现在实验进入到关键阶段，他们可舍不得浪费哪怕是一秒钟的时间。


“这几位就是平板电脑团队的核心成员，你们有问题就问他们吧！我先去忙了，明天带你们去见卡梅隆！”说完吕丘建先行离开，把现场交给了李炎和白杳然管理。


“李副主任，您看咱们是不是去他们平时工作生活的地方边拍边聊？”出于采访习惯。卢蕊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李炎看了看白杳然，然后点头说道，“可以带你们去几个实验室和他们的住处转一转。不过得听从我们的安排。”当然这些实验室也是经过筛选的外围实验室，里面不涉及什么机密。是属于可以拿出去给大众看的那种，这些都是他们之前商量过的。


听到可以去实验室参观，众人顿时精神一振，在此之前还没有那家媒体可以进入羲和计划的实验室呢，他们这次算是抓住独家新闻了！


“这间实验室呢就是我们研发平板电脑专用大容量电池的地方了。”经过若干道繁复的除菌除尘除静电手续，一行人进入到曲晓东管理的实验室中，在得到白杳然的许可后，他们打开了各项设备开始拍摄。


看着实验室里那些身穿白大褂紧张而忙碌工作着的众人。再看看那些高大上的仪器，他们算是过足了瘾，这才是观众们喜欢看到的东西啊！


一旁的曲晓东应卢蕊的请求开始给他们介绍起这里的仪器来，“这是行星真空搅拌机，可应用于各种溶剂与粉料的混料工艺，主要是进行电池的原料配料；这是高通量组织研磨器，可以对多种样品一次性同时进行快速研磨处理……”


随着曲晓东的介绍，他们刚刚生出的一点激动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头黑线；他说的这些自己完全听不懂啊！还怎么提问？


好容易拍完了几个实验室，卢蕊迫不及待的提出要求。“各位，我们能不能去看看你们平时生活的地方啊！”


“行啊，没问题！”一行人登上汽车重新回到了生活区。顺着河流下行，他们来到一片风景优美的小区里面，这片小区沿河而建，中间错落着各种园林景观以及健身娱乐设施，王七菊打量了一圈，忍不住说道，“这可比我在京城的小区漂亮多了啊！”


“是啊！”卢蕊忍不住有些嫉妒，她现在还是租房子住呢！神使鬼差的问道，“不过住在这里也又不方便的地方吧？平时想买点东西、看个电影什么的恐怕还是要去长安市区吧？”


“不用。咱们小区自己就有电影院、百货超市、电子游戏厅、桌球室、网球场……这些配套设施，而且还开通了在线购物系统。平时在家里想买什么东西，在平板电脑上点几下就行。过一会儿他们就给你送到家里了！”曲晓东的回答让她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说好的艰苦朴素呢！这和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啊！一行记者顿时无语，这种配套的楼盘他们平时听得都少，更别说自己住了！


进到房间里面，曲晓东一个人住了套九十多平米的两室，宽敞的客厅挤进去这么多记者也不嫌拥挤；靠，老娘要是在帝都能买下这么一套房子就好了！出于女性的习惯，卢蕊又问道，“曲主任，这么大的房子您平时一个人打扫起来挺麻烦的吧？”


“不用，我就不管这些！平时有自动清扫机器人！”他按了个按钮，从桌子下面钻出来一台圆饼状的机器，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游走清理着灰尘，“平时每过几天也有物业上的员工来做一次大的清理，顺便帮我清洗衣物什么的，我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生活方面的事情完全不用操心！”


我靠，还带管家服务啊！京城里那几个豪宅的服务也不过如此了！一群记者顿时感到倍受打击，看看人家这工作环境，再看看我们一个个平时上下班俩小时地铁，回去后累成狗一样还得做饭打扫房间，人比人活不成啊！


“那您一个人在这里工作，家人都在外地吧？平时不能照顾父母，心里是不是有些愧疚？”卢蕊想了半天，终于又找到一个突破口。


“是有点这个问题，我这平时想回家挺麻烦的！”曲晓东果然说出了她预料中的答案，可是还没等她高兴，曲晓东又说道，“不过现在就好办多了，我和我的同事都商量好了，咱们过两天去市里一人买一套别墅，把咱们的父母都接过来，这样就方便多了！”


别墅！还一人一套！众记者齐刷刷的低下头来，真后悔当初没好好学习不能来这里工作啊！

第517章 闻讯而来的明星们


“兵兵啊！看来这次是真的了！”京城某栋豪华别墅里，一位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对别墅的女主人说道。


哪位美艳不可芳物的女主人闻言立刻站了起来，全无往日那种雍容华贵的姿态，紧张的拉着他的胳膊问道，“卡梅隆真的要到华国来拍片？”


“昨天朝廷台的小王给我打电话我还不敢相信，就找米国的朋友帮忙查了查，结果发现卡梅隆果然预定了前往华国的机票，预计明天到达长安！”这位中年男子是别墅女主人的经纪人，而别墅的女主人则是国内正当红的电影明星，怪不得听到这个消息会如此激动。


“虽然还不确定他们会拍什么电影，但既然是吕教授出资金，卡梅隆又要到华国来，那么我敢打包票这部电影里肯定会有重量级的华国角色！五亿美元的大制作，詹姆斯·卡梅隆执导，这肯定会是一部在全球发行的大片，你要是能在里面扮演一个角色，毫无疑问会将你现在的那些竞争对手甩的远远地！说不定还有机会成为国际巨星，登上奥斯卡的舞台！”经纪人兴奋地给她描述着各种光辉的前景。


“小张不就是因为和李庵合作过才被国际娱乐圈所接受的么？卡梅隆的影响力可比李庵大多了！”并称为兵兵的女星顿时理清了其中的利益关系，她立刻激动起来，“我马上就去长安，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也要抓住这次机会！”


“对，据我所知，小王肯定不会只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一个人，王姐估计也知道了，她手下可是有不少有竞争力的女星！咱们这就动身。票我都已经买好了！不过时间太紧没买上头等舱，只能委屈下你了！”经纪人亮出两张机票。


“都什么时候了，谁还顾得上这个！我去收拾收拾。马上就好！”说完她一溜烟儿的跑上了二楼。


“吆，这不是兵兵和小木吗？怎么这是打算去那儿啊？”刚才还在说王姐呢。俩人这就在机场遇到了她，她的身边同样站着一位面容出众的女明星，再看看他们身处的位置，俩人顿时明了，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是去长安的！


“呵呵，去西北出席个商业活动。”木大经纪人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您二位这是打算去那儿？”


“小李朋友明天结婚，我们去随个份子去！”王姐也是久经沙场之人。毫不犹豫的用另一个谎话回答。


两队人马皮笑肉不笑的寒暄起来，然后登上了同一班航班，而且更加巧合的是两位大明星的位置还是挨在一起的！这下可是尴尬坏了，俩人干笑两声，拿起椅背上的航空杂志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看起来。


尽管她们戴了墨镜做了掩饰，但还是被目光敏锐的空姐认了出来，服务结束后几个空姐凑到一起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那两个人好像是李兵兵和范兵兵啊！不过她们为什么会坐经济舱啊？”


于是乎什么破产了、为了新电影体验生活之类的猜测四起，最后还是某位年长空姐的解释得到了她们的认同——这俩一定是参加模仿秀的演员，绝对不是真人！


“别担心。我在长安地头熟！各路关系都有，到时候咱们肯定能在她们之前见到吕教授！”木大经纪人知道他们很难和卡梅隆扯上关系，所以将希望寄托到了大投资人吕丘建身上。


木大经纪人路子广不是白说的。刚下飞机就有人亲自来迎接，“给你们留了辆车还有司机，我打听过了，吕教授大概会在上次拍卖的酒店约见卡梅隆，我给你们在这家酒店也订好房间了！还有什么事情随时打我电话！”


“实在是太感谢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到时候你去京城找我就行！”木大经纪人感激的送上一个拥抱。


不过另外一对也不是吃素的，就在他们离开的同时，王姐和另外一个兵兵也上车离开。然后两队人马几乎同时抵达酒店，然后又入住了同一层的房间。这实在是太让他们感到不自在了。


“这还是消息没传出去呢！要是等卡梅隆来了，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涌上来！”一贯自信的兵兵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好莱坞的导演恐怕会更青睐张子依这些国际知名度更高的女星啊！现在经济人心里也没底了。不过嘴上却不肯示弱，“咱们现在最主要的是和吕教授搭上关系，只要搞定吕教授一切都好说！我去买个望远镜，今天我什么事儿都不干就在这盯着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经纪人急匆匆回到房间，搬了把椅子到窗边，端起望远镜死死地盯着酒店入口处，生怕错过吕丘建的身影！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等了好几个小时后，吕丘建终于出现在酒店门口，经纪人连忙招呼，“兵兵，快！准备出门，看样子吕教授马上就要上车走人了！”


兵兵自从下飞机就一直做着随时出门的准备，俩人飞快的跑了出去，连房卡都没来得及拔；到了楼道发现另外一对好像还没有动静，不禁心生窃喜。


到了楼下，刚好看到吕丘建钻进车内离开，俩人顾不上多说立刻上了自己的汽车，追这吕丘建就赶了上去。


追了半天，结果还是追丢了；司机一脸歉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看得出来对方的反追踪能力很强，刚才就一直压着红绿灯，这次我实在没反应过来。”


“没关系！”木大经纪人郁闷的嘀咕一句，从怀里掏出手机开始拨号，“我和当地的警察局副局长挺熟的，我让他帮忙查查车号，看能有消息不！”


电话过去，对方干净利落的答应下来，“没问题，不就是一个车牌号么！只要他还在长安市区，我保证给你查出来！”


“诶，我还没说是谁的车呢，那边就给挂了！”经纪人无奈地说道。


对方的效率很快，没过几分钟电话就回了过来，“我说你有没有报错号码啊！怎么我这里显示没有这个车牌号啊！”

第518章 我就是查个车号而已啊！


“我没报错啊！你等等我再核实一遍！”经纪人将头转向司机，把吕丘建的车牌重复了一遍，“刚才那辆车是这个号码吧？我没说错吧？”


“对，就是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司机点点头说道。


“喂，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号码！”经纪人又重复了一遍吕丘建的车牌号，“您看是不是您刚才插错了？”


“我也没查错！”哪位副局长突然警觉起来，语气也变得急促，“你刚才让我查的是到底谁的车？”


“是吕丘建教授的车，听说他要和卡梅隆合作一部大制作影片，这不我就来长安上门拜访了么！”经纪人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丝不对劲来！


“卧槽！被你害死了！你特么的刚才怎么不说清楚！”那边直接爆了粗口，“我说怎么查不到这个号码呢！你特么的早说要查吕教授的车鬼才会帮你查！我特么的怎么就认识你了啊！这下我这个破官要当到头了！”


“王局，这到底是怎么了啊？不就查个车号么？不会有太大问题吧？”经纪人立刻紧张的问道，当然他担心的不是那位局长大人的问题，而是会不会牵连到自己。


“哼！这么说吧，系统内有些特殊车牌是在我们的电脑里查不到的，想要查这些人的车牌号必须有更高级部门的许可！我现在在没经过上级允许的情况下就查这种特殊车牌，估计已经被电脑记录在册了！本来帮人私下查查车牌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惹上这种特殊车牌可就不一样了！”局长大人的语气充满后悔，“哎，不说了，我还是想办法自救吧！这次搞不到我这个副局长就干不下去了！特么的都是你害的！”


“王局。王局！”经纪人看着挂断的电话愣了半天，麻痹，这次我闯大祸了！他愣了半天也没缓过神来。不就是查个车牌号么？至于这么严重么？


“要不咱们先回去吧！”兵兵现在也是一阵儿忐忑，她下意识的觉得刚才自己的经纪人好像惹上了大麻烦。


“好吧。咱们回酒店！”经纪人缓过神来在手机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人来解决这个问题，不过他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汽车重新发动的声音，于是抬起头来没好气的说，“怎么还不走啊！”


“木先生，范小姐，咱们恐怕走不了了！”司机指了指前方，几名身穿制服的特殊部门工作人员正向他们这辆车走来。


俩人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木大经纪人也顾不得刚被骂了，立刻再次拨通了王副局长的电话，电话里传来的提示音让他面如土色，“王局已经关机了！”


“三位，这是我们的证件，现在我们怀疑你们正在从事某种间谍活动，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领头的那人走到车前，敲了敲车窗，将证件向内贴到玻璃上说道。


“你们不能这么干！”要是被记者们知道自己和兵兵进了局子，那还得了。木大经纪人立刻拿出了他在其他地方百试不爽的手段，“我是宝岛公民，我要给跪台办打电话！”


“宝岛公民！”哪知道这四个字一出来。后果更为严重，领头那人一挥手，手下的人立刻过来四下把车围住，看样子甚至已经做好了破车而入的准备。


他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现在，马上下车！不然我们就要采取暴力手段了！哪怕你是米国公民，今天也得跟我们走一趟！你们的问题很严重，不要以为我是开玩笑！”


“木先生，咱们还是听他们的吧！”司机首先怂了。这群人里起码有三个强力部门的制服，对方不怕他可是很怕的！


“我要先给我的律师打电话！”木先生刚说了一句。见领头那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立刻又闭上了嘴巴。乖乖地下车转移到他们的车上。


“我可警告你们，我和你们王局是老朋友了！你们要是敢……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王局开了你！”木先生强自为自己打气。


“王局？你是说公安局的王副局长吧？呵呵，他现在恐怕也在接受调查呢！你们还是好好想想一会儿该怎么交代问题吧！”领头那人笑呵呵的话语让木先生如坠冰窟！


“我就是跟踪下吕教授的车，顺便给王局打个电话让他帮我查下车号，没这么严重吧！”木先生现在都快哭了，战战兢兢地说道。


“就这么简单？你该不会不知道吕教授是做什么的吧？”领头那人说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吕教授刚刚卖出去了数十亿美元的专利，他还要和卡梅隆合作一部五亿美元预算的大片，我们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木先生连忙解释道，“吕教授是咱们国家第一位诺贝尔奖得主，还得过奥运会篮球和足球两项金牌；对了，他还曾经带队获得过欧洲冠军杯的冠军……”


“你忘了最重要的一项！”领头那人听他啰嗦半天也没说到重点，忍不住提醒道，“吕教授目前还是我国太空探索计划的总负责人！”


“这个我知道，那又怎么了？”木先生一脸的不明所以。


“呵呵。”领头那人都为他的无知感到无奈了，“太空探索计划可是咱们国家的最高保密计划，你现在要跟踪这一计划的总负责人，还觉得没什么问题么？”


“尤其是你刚才说你是宝岛公民？而且还联系我们系统内部的高级官员为你们提供便利！这不得不让我们产生怀疑啊！”一旁有人帮腔道。


在他们系统内部，吕丘建的保密级别比这个省的一把手还要高，刚才吕丘建的司机说有人在跟踪他们，接着又传来系统内部有人试图调查吕丘建车牌号的信息，又怎么能不让这些强力部门的人紧张呢？


糟了！这下真的惹下大麻烦了！车内的三人同时打了个激灵，尤其是一向呼风唤雨的木先生，此时更是后悔的要死；天地良心啊，我哪知道查个车牌号就能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啊！

第519章 我觉得你可以扮演一个角色


“行了，问题已经查清楚了。”工作人员收好他们三人写的情况说明，仔细研究了一会儿下方的签名说道，“你们已经洗清了间谍的嫌疑，不过我奉劝一句，日后办什么事情还是要遵守规矩些好！不要再闹出今天这样的事情了！还有，出去之后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否则对谁都没好处！”


“诶诶，明白明白！”经纪人接连点头，华国强力机关的名声还是很响亮的，而且这件事传出去对他的老板也没什么好处，他是肯定会把这件事烂到肚子里的。


“你们的车已经停在院子里了，这就回去吧！”或许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工作人员又多说了一句，“你们可以继续找吕教授寻求合作的机会，但是决不允许采取今天这种手段！”


“不敢了不敢了！”犹豫了一会儿，经纪人才小心翼翼的问道，“能问下王局怎么样了吗？他应该也没事儿吧？”


“不该问的别问！”工作人员的态度立刻冷了下来，盯着经纪人看了半天才缓缓说道，“他和你不一样，他的问题更加严重。”


完了，看来他的官位要不保了！事已至此他们三人也不敢在这里待下去了，急匆匆的赶回了酒店；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经纪人拿着电话犹豫了半天，始终没有敢去打听王局的下落，一直到深夜才叹了口气上床睡去。


第二天当他们还在睡觉的时候，吕丘建已经在酒店里和卡梅隆聊了起来，“吕教授，这真是非常棒的故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它搬上荧幕了！”一见面卡梅隆就激动地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这位刘先生就是这部小说的作者！接下来几天你可以和他多聊聊！”吕丘建把大刘引荐给卡梅隆。他不可能一直陪着卡梅隆，所以将沟通故事的任务交给了大刘。


“我还专门上网搜了下，这部小说似乎还没有在米国出版？需要我帮你联系出版社么？我想米国人也一定会喜欢这个故事的！”卡梅隆伸手和大刘紧紧一握。


“非常感谢。不过亚马逊的贝佐斯先生已经在帮我联系米国的出版事宜了！”大刘连忙表示感谢。


“我已经向刘先生购买了这几部作品的影视改编权，他会和编剧团队一起先把剧本搞出来！我们现在可以商量下剧本的大致框架！”吕丘建将话题引入正题。


“可惜我还没有看到第3部作品！”卡梅隆遗憾的摇摇头。“不过对于第一个故事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我打算将故事的背景换到米国……”


“不不不，我觉得故事的背景不应该做太大的修改！”在第一个问题上俩人就出现了分歧，这一项可是原则问题，绝对不能妥协。


“可是，吕，你知道的，现在全球的电影市场还是更加青睐西方背景的故事。如果遵照原著的背景，我想恐怕在票房上会有不小的损失。”卡梅隆劝道。


“关于成绩我丝毫也不担心，我相信您的能力！”吕丘建先送上一个高帽子，自己眼前坐的可是全球最能吸金的导演啊！“另外，您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想要拍摄这部电影么？”


“为什么？”难道不是为了赚钱么？卡梅隆暗暗猜测着。


“如果仅仅是想要赚钱的话，我有无数种回报率更高的投资项目！”吕丘建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然后话锋一转，说起华国的电影来，“华国拥有悠久的历史，浩如烟海的经典故事。这让我们的导演丝毫也不担心拍摄题材的问题；您可以看到，华国的电影题材非常丰富，有全球观众都喜爱的功夫片。有历史片，有神话故事片，有现代爱情片，有战争片、喜剧片……但是唯独很少有科幻片！”


“我不希望我们的电影仅仅只关注过去和现在，他们也应该关注未来！米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少年愿意从事科学研究工作，我想和他们从小观看《终结者》、《星球大战》、《太空迷航》……这样的电影有莫大的关系！”这并非唯一的原因，但肯定也是一项很重要的原因。


“所以NASA才会和好莱坞多次进行合作，也诞生了《阿波罗13》、《机器人瓦力》、《2001太空漫游》等等经典影片！NASA利用电影唤醒了人们对于科学和太空的好奇心，塑造了良好的集体形象。并且培养出一批批对科学充满向往的孩子！这也是NASA能够持续壮大的原因！您知道，我现在领导的是一个和NASA十分类似的机构。我也想唤醒华国人对太空的好奇心，让华国的孩子也对科学充满向往！”说完吕丘建紧紧地看着卡梅隆。


话说到这个地步。卡梅隆知道吕丘建的决心已经无法挽回了，他想了一会儿说道，“那么我们就在剧本上下功夫了，想要全球影迷接受一个华国背景的科幻故事还真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工作！”


“我相信您的能力！而且这个故事也有许许多多世界其他各国人的身影，比如那位ETO组织的伊文思先生，比如第2部的面壁者和军人们……”接着三人又细细的聊起故事的细节来。


讨论了一整天，三人在大方向上基本达成一致，接下来就是剧本的工作了！剧本完了还有前期筹备，真要开拍恐怕要到《阿凡达》全球上映之后了。


“对了，吕教授，我想邀请您担任这部影片的科学顾问，您看如何？”卡梅隆发出邀请，他知道由吕丘建这样名声显赫的科学家担任影片的科学顾问同样会对影片起到极大的宣传作用。


“没问题，我非常乐意。”这项工作并不需要自己跟随拍摄团队一起行动，自己只要利用网络帮他们提提意见就可以了，吕丘建答应的相当轻松。


“还有一个问题！”卡梅隆站起来，绕着吕丘建转了几圈，似乎在观察他的形象，然后猛的一拍手说道，“吕教授，我觉得您似乎可以在影片中扮演一个角色！”

第520章 现实的引力


“哦？是那个角色？”吕丘建饶有兴致的问道，霍金当年也曾参加过多部科幻影片的拍摄，没想到现在卡梅隆也找上了自己。


“你觉得罗辑怎么样？”卡梅隆不说则已，一说就是主角级别的人物，当然他也有他的考虑；罗辑是第2部的主人公，而现在华国那些具有世界影响力的男演员主要是龙哥、李良杰这样的功夫巨星，他们的气质和罗辑完全不搭；与其换上一个大家都不熟悉的男主角，还不如用知名度更广的吕丘建，“在第2部里，罗辑是智慧的象征，我觉得这个人物的气质和你十分吻合！”


的确，在所有地球人都绝望了的时候，是罗辑站出来拯救了人类，他在这一过程中所体现出来的超人智慧和吕丘建留给人们的印象颇为相似，让他来扮演罗辑似乎的确不错，可是吕丘建还是拒绝了这一邀请，“还是算了吧，这可是主角啊！拍摄肯定需要很长的时间，我想我恐怕抽不出这个时间来！如果是个戏份比较少的配角说不定还可以！”


“那么你觉得丁仪如何？”卡梅隆退而求其次，“他理论物理学家的身份和您的真实身份刚好重合！”由一名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扮演理论物理学家，这个噱头也能拿来宣传很久，而且丁仪在第1部和第2部里都会出场，虽然戏份不多，可留下的印象却颇为深刻，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没问题！只要所有的镜头在华国拍摄就可以！”吕丘建这次果断的答应了下来，扮演丁仪完全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其实这部影片里还有其他适合吕丘建扮演的角色，比如研究三体问题的数学天才魏成，可终究还是丁仪最合适，略有出入的就是他的年纪问题，不过这并非十分重要。


“那么接下来的工作我就不参与了。我会帮你联系华国电影集团的韩董事长，他那里会帮你解决选角的问题！至于好莱坞的公司就由你这边去搞定了！稍后我的律师团队会和你协商合同的问题！”吕丘建麻溜的安排了接下来的工作，卡梅隆欣然接受。


接着他们三人又一起接受了卢蕊等人的采访。相信不久之后，这部五亿美元预算的科幻大片将震动整个电影界！顺带着说不定大刘的小说还会在米国卖的更火一些。


搞定这些事。吕丘建还不能回到基地，因为秦风又来找他了，“你呀你，一不留神就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一见面他就笑呵呵地说道。


“我觉得拍摄科幻影片是很有必要的，华国的历史固然悠久，可我们不能一直将目光停留在过去！”别的不说，辫子戏我都快看吐了。


“拍摄影片并不是什么问题，可是你自己出资就有些不太合适了！你现在的位置非常敏感。个人拿出这么多资金恐怕会惹人非议啊！”秦风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些钱都是我通过合法渠道赚来的！和羲和计划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哎，这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老传统什么时候才能改变啊！“那些人会质疑？我敢公布我所有的资产明细和来源，我挣得每一分钱都是经得住查的，他们敢么？”


“这句话说出去你得罪的人就更多了！”秦风连忙劝道，忽然他好像想起了某件有趣的事儿，微笑着指着他说道，“你在拉斯维加斯挣到的那些钱也能拿出来说么？”


额，是啊，那时候自己好像确实没有到合法进行赌博的年龄啊，自己的第一桶金的确有些不干净。不过这点事情也算不了什么，“就算公布出来，大家恐怕也只会佩服我智慧过人吧？一般人可不会去同情赌场！”


“好了。不说这些了，这次来主要还是想和你聊聊宣传的问题！有人向我反映这段时间你向记者们展示出来的东西似乎和我们艰苦奋斗的传统不太吻合？你能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么？”秦风正色道。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咱们现阶段实行的是按劳分配吧？做出多大贡献拿多少报酬不是应该的么？难道您认为他们的贡献配不上这些奖金？”吕丘建坦然说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觉得给少了呢！要是其他部门也能创造这么大的利益，我还巴不得他们多发奖金呢！”秦风连忙否认，“只是这样大肆宣扬物质奖励真的好么？”


吕丘建沉吟片刻，突然说起大刘的小说来，“您知道这部电影的故事原型来自大刘的小说，里面有一句话让我感触颇深，他说‘在华国。任何超脱飞扬的思想都会砰然坠地的，现实的引力太沉重了。’这句话的原因有很多种。有文化传统方面的，有社会氛围方面的。也有生存压力方面的！”


“在生活中，我们见过多少人打算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某件事情上十年以上？像我这一代人啊，从小就被教育着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18岁上大学，22岁开始准备工作或者考研，努力赚钱；24岁开始长期恋爱或者相亲，然后攒钱买房，30岁之前结婚，接着赚奶粉钱准备养孩子，为孩子的教育愁白了头……”吕丘建耸耸肩，“活的……好像遵循生物本能的动物，这已经不再是那个充满浪漫主义理想的时代了，而科学是要有理想的！”


“我在京师大学读书的时候，见过许多在数学方面颇有天赋的学长学姐，他们曾经在宿舍里、在学校的草坪上、在未名湖畔，恣意飞扬的宣称自己要破解黎曼猜想、要开创新的数学范式，然而他们之中大多数人最终选择放弃了数学，转而进入银行、金融公司，或者是去考公务员！这并不一定他们就是放弃当年的理想了，或许他们只是找到了更好的理想。”


“发生这种改变有很多原因，比如从事数学研究并不能满足自己的物质需求，比如家庭的压力……他们就这样被现实的引力拉入尘埃！而我这么做不过是想稍微削弱一下这种现实的引力而已！”

第521章 长远打算


“我希望有一天，那些在高中就阅读《时间简史》、《宇宙波澜》、《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把最广阔的宇宙、最小的粒子、最艰深的数学难题当做未来研究对象的孩子们，当他们说出自己梦想的时候，不会受到众人的嘲笑，不会受到家长的劝阻。他们能从这些记者的节目中得到一些支持他们坚持理想的理由！”吕丘建正色道。


华国是一个现实气息过于浓厚的国度，家长们总是习惯给孩子选择更为宽广的道路，比如考大学、考公务员，而就这样，一个个个性鲜明的孩子在家长的谆谆教导下磨灭了理想，变成了他们年轻时并不一定想成为的那种人。


当然吕丘建所说的理想并不是他曾经在京师大学门口遇到过的哪位郭先生那样的理想，而是脚踏实地向着远方的目标逐步迈进的理想。


这种理想可以有很多种，比如成为一名科学家、成为一名画家、做一名音乐人，乃至成为一名合格的家庭主妇、经营好一个小家庭都是如此。


想要成为科学家其实并非如人们所预想的那么困难；人学东西，学得越多，就会越感到自己的无知。因为视野变得开阔了，能看到的知识的地平线就更远了，直到有朝一日，个人视野目之所及，在某一个点达到了人类认知视野的边界，那么此时如果你还肯花五年的时间，在这一个点上凿开一条空隙，使之漏出一束人类未曾见过的光芒，那么恭喜你，你那时已将一只脚踏入了学术圈的门槛。


凿出的空隙越大，人类得到的阳光就越多。参与到这项工作中的人越多，人类就距离永恒的光明更近。


“然而现在我们的宣传策略似乎刚好起了个反作用！”说到这里吕丘建又忍不住吐槽了，“我们以往的宣传似乎只强调了榜样的奉献。而忽视了他们应该得到的东西，我经常可以在电视上看到类似的节目。比如某位科学家甘于清贫刻苦研究，做出了巨大的成绩，但一家四五口人还挤在一间二三十平米的破屋子里！比如某位研究员为了做实验连母亲重病也没办法去照顾……我想说的是，看了这样的节目，那些孩子的家长还会让他们走上这条路么？”


我不是针对谁，我想说的是让这些科学家遭遇如此对待的主管部门和恬不知耻把这些当成光荣大肆宣传的媒体，你们都是垃圾！


秦风缓缓地摇头，他也有一个女儿。他同样了解父母的心理，他知道如果自己看了这样的节目，而孩子却说想要成为那样的人，他无论如何也会劝阻的。


“所以我想让他们看到，实现理想并不意味着窘迫的境况，并不意味着微薄的待遇！在这里，他们同样可以获得不菲的收入，过上舒适的生活！”吕丘建作了总结，“利用科幻电影、科幻小说、动漫唤起人们对于科学的好奇心，再通过这些节目让他们知道成为一名科学家同样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我想，如此以来，将来投入到这一领域的天才少年会越来越多吧？他们可以不必因为现实的引力而浪费自己的才华。他们可以获得更为宽松的成长环境，他们可以……为华国民族乃至整个人类的发展爆发出无比炫目的光彩！”


“而且，我认为，给科学工作者颁发奖金并不一定会引起人们的反感！比如说在国家最高科技表彰大会上，袁老获得五百万的奖金后，有人说他不该拿么？我看到的情况是绝大多数人还认为他拿的少了！”吕丘建又从理想回归到了现实。


“的确如此，我也认为即使袁老拿五个亿的奖励都不多！”秦风点头表示赞同，“你刚才这段话让我想起了孔子对子贡赎鲁奴的典故！”


鲁国的法律规定，只要有人帮助在外为奴的鲁人赎身的。鲁国政府将根据赎人的凭据给予出资人全额的报销。孔子的弟子子贡专门经营进出口生意，经常周游于各国之间。有一回他在外国做生意时。发现了一名鲁国人被抓在此处做奴隶。于是他便慷慨出资，将此人赎回鲁国。并一路护送他返回，交给当地政府。当地政府便依照法律规定，准备给子贡报销赎金，以及往返的费用。


然而子贡却以自己身为鲁国的国民，为国家和人民作出这点小小的奉献，本就是应该的，怎么能再收取国家的报酬呢为理由拒绝了费用报销；得到了民众的一片敬仰。


但是孔子在得知之一消息后却大骂子贡，说从此以后恐怕再也没有人从国外赎回鲁国的奴隶了！因为子贡的行为在无意中拔高了奉献的标准，之前人们只需要付出一点精力就可以从国外带回鲁国奴隶，并且受到赞扬；而从子贡之后，谁要是要求报销，收获的恐怕不是赞扬而是鄙视了！人家子贡都没要钱，你好意思要？如此以来肯定不会再有人去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是的，我的工作人员做出了贡献，为项目赚取了巨额的经费，那么我就应该给他们合适的奖励，并将这件事进行广泛宣传；这样接下来大家才会有工作积极性！如果我否认了他们获得奖励的资格，那么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人肯为此卖力呢？当然仅仅是物质上的奖励是不够的，我还打算为他们申请本年度的科技奖项。”吕丘建笑着说道。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这件事我也会大力支持！”秦风举双手赞成，“他们的成就完全有资格获得国家技术发明奖和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回头你把名单报上来，我让人帮你盯着这件事！”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圆满的解决了，吕丘建终于可以放下这边的事情，回到基地之中主持项目的正常研究工作了！现在第一座实验性的反应堆已经搭建完毕并且做好了一切准备，马上就可以点火了！

第522章 第一次试验


在回基地的车上，吕丘建先给夏晓打了个电话，“还在工作室么？平时也不太太辛苦了，注意别把身体搞坏了！记得按照我教你的方法锻炼身体……嗯，那就好；这段时间我估计要忙一阵儿，恐怕没时间回家去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要是有紧急事情找我就打小白的电话……等这次忙完了，我陪你好好在家休息两天！”


安抚完夏晓，又给双方的父母去了两个电话，吕丘建关闭了自己的手机，在实验开始后，他不想受到任何打扰。


进入基地内部，穿过生活区以及外围的实验室，来到山洞门口；仔细核对完证件，再经历了指纹、虹膜、密码等多道手续之后，吕丘建才得以进入山洞内部。


到了山洞里面，在电梯前输入密码后进入电梯下行，然后又经过几道检查，这才来到羲和计划最核心的位置——燧人一号实验型可控核聚变反应装置中心。


反应装置是一个外径五米，内径约两米五的圆环形装置，圆环的外侧绕着一圈红色的高强度电磁体和低温超导线圈，待试验启动后将由它们产生强大的磁场约束等离子体。


内侧是准备安放充当燃料的等离子体，它们将在强磁场的作用下被约束在圆环的中央；外围密密麻麻分布着两百多个大功率激光发射器，这些激光器将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并将这些能量集中到一个直径仅为两毫米大的悬浮等离子体上，从而让这个等离子体产生核聚变，释放出能量。


光是为这些激光发射器供电，基地内就布置了超过一百八十公里长的高压线缆；激光实验室的工作人员曾经将两百多束激光束成功融合成一个单一脉冲，产生了1.8兆焦耳的能量和500万亿瓦的峰值功率。相当于华国在任何特定时刻内全国耗电量的1000多倍，成为人类历史上发射的能量最大的激光脉冲。


“都确认无误，可以开始实验了么？”吕丘建问身旁的李炎。反应装置的理论设计由他起草，马扬进行细化。李炎负责搭建施工；这一工作是从羲和计划团队刚组建就开始进行的，经历了漫长的时间，耗费了上百亿的资金，他们得到的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还有些土里土气的圆环了！即使用黄金打造同等大小的一个物体，也没有眼前的这个反应装置值钱。


可以说眼前这个圆环集中了华国乃至全球最高科技的结晶，花费了这么多的金钱究竟有没有用，就要看接下来的这次试验了！


“在此之前已经经过了十七次检查，小道一个螺丝钉。大道外面的高强度电磁体，每一微米我都亲自检查过了不止一遍！我可以保证这座反应装置已经完全达到了设计需求，并且保持着非常出色的状态！随时可以开始实验！”李炎显得信心满满，一旁的马扬虽然不说话，可以嘴角弯起的弧度还是让人看出了一丝骄傲。


“点火的能量准备的如何？”吕丘建点点头，问起了下一个问题。


“基地目前自有的发电厂所生产的电力已经足以支持这次试验！”马扬从手中的平板电脑中调出一张图表，“从发电厂到输电线路，以及沿途的变电设施、开关闸刀……这些我也都带领团队一一检查过，同样是状态出色！”


“等离子体在受到激光照射后可能产生的变化计算呢？”吕丘建看向了李龙。


“我们使用超级计算机进行反复计算，等离子体按照试验计划进行反应并且释放出能量的概率高达99.9246%。从概率学上来讲，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实验的需求！”李龙言简意赅的回答，并且递上了他所在团队的计算过程。


吕丘建接过平板电脑。仔细核对了他们的计算过程，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后将电脑还给了他，“非常好！”


李龙挺直了腰板，仿佛在说，现在可以相信你当初花费人情把我从金融公司挖过来没有亏本吧？


“激光发射器是否能够做到准确而稳定的能量输出？”


“此前已经完成了六次实验，激光发射器能量输出均表现的异常稳定，完全可以达到实验设计的要求！”


“能量接收系统工作是否正常？”


“一切正常，绝对可以精确地测算出本次实验所释放出来的能量总值！”


“反应装置壁材耐高温实验结果如何？”


“经过多次检测，反应装置壁材在超过本次试验百分之五十的高温测试中并未发生任何变化！足以承受本次试验的高温！”


“等离子体灰渣排放系统检测的如何？监控系统是够能够正常工作？紧急实验中止系统是否安全？人员逃生渠道是否通畅？……”吕丘建的声音开始加速。语气也越来越激昂。


“一切正常！”


“完全没有问题！”


“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所有通道都保持通畅并且已经经过演习的检测！无论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都能够保障人员的安全！”


项目组工作人员的回答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果断，他们知道自己这段马场时间的工作结果马上就可以得到检验了！他们或是忐忑。或是焦躁，但更多的还是对本次试验顺利完成的信心！


“那么好，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吕丘建看着韦韵月，“所有试验相关人员的身体和心理状态是否良好？是否具备完成本次试验的要求？”


“所有工作人员的身体检测报告和心理测评报告都在这里了，我已经剔除了六名存在一定问题的工作人员，现在所有人员都保持身心健康，随时可以开始实验！”韦韵月淡定地答道。


吕丘建看着眼前的反应装置和身旁的众人，从02年开始制定计划到现在六年，从和秦风接触到现在三年多，从羲和计划成立到现在接近两年，从进入这座基地接近一年时间！经历了无数的坎坷波折，他终于等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我宣布，羲和计划燧人一号实验性可控核聚变反应装置第一次点火实验现在开始！”他大声宣布！

第523章 点亮太阳


在场的工作人员为了这次点火试验不知道准备了多久，提前已经演练过无数次，在听到吕丘建的命令后，立刻有条不紊的开始忙碌。


“供电系统一切正常，准备进行能量输送！”


“激光发射器一切正常，正在进行充能准备，预计二十分钟后完成！”


“等离子体已经准备完毕！”


“磁场启动！”


实验室里各种发布命令、汇报进度的声音此起彼伏，在监控器上，一项项准备工作完成的信号依此亮起。


“我们就要点燃太阳了！”马扬站在吕丘建的身边，眼中闪烁着激动地光芒，喃喃自语般的小声说道。


“仅仅是点燃还是不够的！我们不仅需要获得持续稳定的能量输出，还要让这个输出总量大于实验过程中的总能量输入才行！”吕丘建抱着胳膊回答道。


说起来可控核聚变研究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哪个国家的反应装置可以实现输出能量大于输入能量的目标！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他们之前的工作做得都是亏本生意，给银行里丢进去一百块钱，过一阵儿取出来却变成了五十块！


在过去的诸多实验里，他们或许为了点燃聚变物质损耗了两百万焦耳的能量，但最终得到核聚变输出能量的总量却只有几十万焦耳！显然这种技术水平是不能够实现商业化运营的，想依靠目前的技术水平来进行核聚变发电就好像企图从天朝股市中赚钱一样，保证把你的裤子都给你赔光了！


所以吕丘建目前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截止到目前为止，无论是米国的TFTR托克马克装置还是华国的东方超环，以及欧洲联合环都没有达成这一目标；至于米国的国家点火装置。他们理论上存在这种可能，可是到现在为止他们的反应装置还没有建成呢！如果这次实验能够成功，那么燧人一号将成为全球首个实现输出能量大于输入能量的聚变装置。这将是可控核聚变研究过程中里程碑式的进展。


监控器上代表准备工作完成的信号灯全部亮起，吕丘建深吸一口气发布了最关键的命令。“点火开始！”


在此之前，这座长225米，宽132米，超过三个足球场大小的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激光聚变机器已经完成了充能准备，处于随时可以发射的状态。


吕丘建一声令下，点火组的工作人员按下了按钮，点火装置的两百多个激光发射器对准了含有氘和氚原子的燃料球，激光器随后以接近太阳中心的温度对原子进行加热。随即在十亿分之一秒内。激光束按照计划全部准确的照射在了燃料球的表面，使燃料球的最外层发生爆炸，这个含有氘和氚原子的燃料球的剩余部分在强烈内爆的驱使下，内部燃料瞬间压缩，形成冲击波，进一步加热中心区域的燃料，导致可持续性燃烧，进而产生巨大能量。


这颗燃料球在激光的照射下，像自亘古以来就为人类提供了数百万年温暖的太阳一样，释放出无尽的光明。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尽管隔着厚厚的反应装置外壁，但是吕丘建似乎感受到了反应装置内部传来的超高温度，她的皮肤表面感到一阵发热发烫。


“嘟嘟！”监控器上。代表点火成功的信号灯亮起，随即工作人员开始汇报最新情况，“点火顺利完成，反应装置开始实现能量输出！”


“等离子体温度上升到四千两百万度！已经超过了目前已知的所有其他反应装置的记录！”一个激动人心的声音响起！


“能量输出十分稳定，平均电流达到1.5兆安，目前已经持续了一百秒！”电流的数据同样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哈哈！”一贯寡言少语、不善表达感情的马扬此时手指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飞快的进行着操作，嘴巴大大张开，笑的像个傻瓜一样！


在电脑上计算半天，他最终一拳砸在屏幕上。也不管自己手上传来的痛感，大声的喊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次实验能成功！”


“事实证明！资本主义国家那些唯利益至上的实验室是没办法和我们相比的！这次试验恰好证明了我们制度的优越性！”金发碧眼的李炎再次爆发出革命主义乐观精神，狠狠地批判了一番自己父母出生的国度。


此时。其他工作人员都谨守岗位，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手头的工作，可他们的嘴角却下意识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想来这个美好的开始让他们对本次试验的成功非常乐观。


“燃料球即将消耗殆尽，本次实验预计将在十秒后结束！”一个声音在实验室里响起，将马扬等人拉回到现实中来！“……七，六，五，四，三，二，一！能量球全部耗尽，羲和计划燧人一号实验型可控核聚变反应装置第一次点火试验，到此结束，目前一切顺利！”


“各部门按照试验计划进行收尾工作！数据组马上做好各项试验数据整理工作，并立刻提交实验报告！”吕丘建快速发布命令！


“是！”随即工作人员纷纷按照原计划开始了又一轮紧张的工作，他们需要尽快核实并整理这次试验中收集到的各种数据，检查各项设备在实验结束后的状态，分析此次试验过程中存在的问题……


“吕教授！第一轮数据结果已经出来了！几项主要数据都已经完成了核实和分析！”一名工作人员急匆匆的站起来，抑制住激动地心情，将一份报表递到吕丘建手中。


“结果怎么样？”马扬和李炎同时伸长了脖子，看向吕丘建手中的报表。


实验室里其他工作人员听到这一声，也纷纷将目光转向吕丘建所在的方向，同时屏住了呼吸，生怕会听不到他接下来的话。


吕丘建面色凝重的看了一遍这份报表，然后拿过话筒，清了清嗓子，“诸位，我给大家汇报一下羲和计划燧人一号实验型可控核聚变反应装置第一次点火试验的结果……”

第524章 大突破


吕丘建先是顿了顿，看了一圈这些辛苦工作了许久的工作人员，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用激昂的语气开始大声朗读报表中的结果，“本次试验成功实现五千万度超高温长脉冲等离子体放电，持续时间长达203秒，这两个数据都超过了霓虹JT-60装置和欧洲联合环在此前创造的世界纪录！”


啪啪啪啪的掌声打断了吕丘建的讲话，那些平日里文质彬彬的工作人员此时将一贯的文雅丢到一边，大声的欢呼着以挥洒自己激动地心情！这让吕丘建回想起当年自己在伊斯坦布尔夺冠后的拜仁更衣室，和那时相比，现在差的就只有香槟了！


双手下压，等到大家安静下来，吕丘建接着读下去，“更重要的是，本次实验成功的完成了输出能量大于输入能量的目标！未达成点火目标，本次试验一共进行了……焦耳的能量输入，而燧人一号实验型可控核聚变反应装置在实验过程中一共释放出……焦耳的能量，输出能量远远超出了输入能量，这也是人类自从开展可控核聚变研究实验以来的第一次！今天，注定是将铭记于人类文明史册的一天！诸位都是这一伟大时刻的缔造者！”


“嗷嗷～～”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明白这一数据的伟大意义，只有在输出远大于输入的时候，可控核聚变的商业应用才有实现的价值！实现了这一目标，意味着人类向着可控核聚变的实现又迈进了坚实的一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是不属于当年第一次进行原子弹爆炸试验的丰功伟绩！


甚至这次试验的重要性还要超过那次伟大的实验，因为当初在罗布泊的蘑菇云升起之前，米国、红色帝国等多个国家都已经实现了这一目标，而现在。全球能做到输出能量大于输入能量的可控核聚变装置仅此一次！


读完这几个重要的数据，吕丘建再也无意打断他们的欢庆，“好了。其他的数据你们自己去各人的平板电脑上看吧！现在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员，大家一起去会议室庆祝吧！”


话音随着麦克风传向实验室的每个角落。可欢呼声反而渐渐消散了；一旁的马扬拿起自己那台屏幕刚被他砸出裂痕的平板电脑，一边飞快地浏览刚刚收到的实验数据一边说道，“你们先去庆祝吧，等我先把这些数据看完！我总觉得这次实验和我之前计算的结果略有出入，不知道问题出在那儿了！”


“我也要去检查反应装置在本次实验结束之后的损耗情况！之前我们一共总结出十七种可能出现的情况，要是不闹明白现在出现的是哪几种，我恐怕没心思好好庆祝！”李炎也准备离开监控室前去检查实验装置。


“事实证明我们团队之前关于等离子体的计算完全正确！既然这种算法有效的话，那么为什么不现在就开始进行更大尺度的模拟呢？”李龙一脸的兴奋。是的，在这里取得的成就感远非在金融市场上赚取几亿美元能比！既然吕丘建之前那么辛苦的为他创造机会，现在他又如何肯浪费时间呢！


“对对，手边的工作还没做完呢！庆祝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吧！”其他工作人员也连声附和，他们渐渐恢复了冷静，开始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起来。


“我说，这次的试验计划可是我亲手制定的！现在实验结束了，难道真的还需要这么多人么？”吕丘建笑着拍了拍手说道，“这么高兴的事情，大家如果不好好庆祝一番。恐怕会憋坏的吧？我早就安排工作人员在会议室准备好了！香槟、无烟礼花应有尽有！现在听我的命令，除了手头有工作的人员，其他人都马上离开实验室。去会议室！”


听到吕丘建的话，工作人员又开始迟疑，一方面的确想要庆祝一番，另一方面似乎这些新收到的数据更能吸引他们。


“走吧走吧！”李炎也想通了，接下来的工作的确不需要这么多人，他们辛苦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该是好好庆祝下了，“这次试验的结果可是最高机密，现在不让你们好好发泄下。等出去了你们忍不住找别人说可不就成了泄密么？”


说完他第一个放下自己手中的平板电脑，拉着马扬的胳膊向实验室的出口走去；接着李龙犹豫了一会儿。好吧，现在的心情的确有些过于激动。不能静下心来做计算，还是先去庆祝下吧！


有了这些人做表率，其他工作人员也陆续放下自己手头的工作，跟着他们走向吕丘建提前安排好的庆祝地点！


平时开项目会议的大会议室此时装点的满是喜庆色彩，气球、彩旗、糕点、香槟等等庆祝用品一应俱全，有些活泼的一进来就拿起了无烟礼花开始发射，漫天的纸屑洒满了珍格格会议室，其他人也开始拿起香槟还击，吕丘建此时也懒得躲避，任由胜利的香槟打湿了自己的白大褂……


欢庆持续了许久，众人激动地心情才终于平静下来，吕丘建走上台说道，“现在我说两件事，第一件既然本次试验成功了，那么该轮到对大家的辛苦工作进行表彰了！大家不用羡慕前一段时间平板电脑团队，你们的奖励只会比他们更高！第二件事，本次试验虽然成功了，但是距离可控核聚变的应用还很遥远，希望大家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再接再厉！争取早日实现我们的最终目标！我的话讲完了，大家继续庆祝吧！”


从台上下来，吕丘建悄悄地离开了会议室，现在这些工作人员可以暂时休息一阵儿了，可是他还要继续忙碌。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吕丘建拿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个号码，然后说道，“我是羲和计划总负责人吕丘建，请帮我转接秦风同志！”


不一会儿，电话那头响起了秦风的声音，“喂，我是秦风，小吕你有什么事情？”

第525章 要钱


“报告首长！”吕丘建此时也更换了更为正式的称呼，“羲和计划燧人一号实验型可控核聚变反应装置第一次点火试验顺利完成！实验结果完全达到预期目标！”


“好！非常好！你马上在最短时间里赶到京城来！我会向大长老提出由你对长老团进行一个专门的汇报！”秦风在此之前也已经了解到本次实验的重大意义，现在听闻实验顺利完成哪能不喜出望外。


“那我去让李少将帮我联系军用飞机？”吕丘建马上回答道，既然实验成功了，那么现在就是将这一好事利益最大化的时候了。


“不不不！你还是乘坐你那列专列！”秦风赶紧阻止，现在他把吕丘建的安全看的比自己还重要，又怎么肯为了节省一点时间让他坐飞机呢？“长老们的日程早就安排好了，要临时抽出时间来听你作报告也不是马上就能办到的事情！你也不用太过着急，你刚好可以利用在火车上的这段时间好好想想汇报该说些什么！”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吕丘建也听明白了秦风的暗示，现在已经是年末了，下一年的预算马上就要出来了，现在让他去对长老团进行汇报，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到达京城火车站后我会安排人去接你！”有细细的叮嘱了一番，秦风才挂断了电话！然后兴奋地狠狠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这小子干的实在是太漂亮了！现在看来他之前所说的有望在自己的任期内实现可控核聚变完全没有吹牛啊！


“首长，出了什么事？”这一巴掌把屋外的工作人员吓得够呛，马上有人敲门喊道。


“没事儿，不用管我！王洋，你进来下！”秦风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掌。随即又立刻恢复了往日严肃的表情。


卡啦一声，王洋推开门走了进来（咳咳，其实这时候秘书早就应该换人了。可谁让这位是书友呢！就让他继续出场好了！）“首长，您叫我？”


“嗯。你现在马上去帮我向大长老汇报，就说羲和计划吕丘建主任马上就要到京城了，他到达京城后会在第一时间向长老团进行很重要的工作汇报，请他和长老团其他成员务必抽出时间来！还有，你和吕主任那边的工作人员联系下，看看他什么时候动身，等到京城火车站的时候你去帮我接他！”秦风吩咐道。


王洋一边听一百年飞速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着，等秦风说完他合起本子道。“是，我马上去办！”


“嗯？秦风同志说小吕要进京汇报工作？可我明天还要去视察革命老区？”大长老嘀咕一句，但很快舒展了眉头，“啊，该不是那件事吧！通知办公厅，更改我这两天的日程安排，我要留在京城听小吕的汇报！”


随即，相关各个部门开始了紧张的忙碌，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呢协调好所有长老的日程，把他们全部聚到京城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此时。吕丘建已经从基地中出来，在白杳然手下的护卫下向长安火车站快速驶去，而火车站那边也开始忙碌的准备着专列的启动工作。调度部门挠着头发开始协调沿线列车班次的行驶安排；哎，今天又要有许多人因为火车晚点而骂娘了！


吕丘建坐在自己的专列里，开始准备这次汇报的内容，该用怎么样的方式才能从他们那里抠出来更多的资金和资源呢？


身为一个项目的总负责人，要钱的能力甚至还要超过科研能力，在这一点上，那些欧美的同行们似乎要比华国的科学家们做的好得多！没有经费，再好的思路也无法付诸实施，羲和计划现在的经费是很多。但也没有到能让吕丘建满意的程度；更何况羲和计划不仅是要钱就行了，还需要许多其他机构的支持。在这方面过去近两年时间里那些合作单位的表现和支持力度也不是很满意，现在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两件事情一起解决了！


“吕主任。领导让我来接您！”刚下火车，王洋就迎了上来，直接把他带向停再车站内的汽车，“我先带您去休息，明天长老们就会倾听您的汇报！”


“谢谢！”吕丘建轻声致谢，幸好这里没什么人，要是让别人看到秦风的秘书亲自来接人，明天估计京城的的哥又有的吹了。


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在王洋的带领下，吕丘建来带华国权力的核心，进入小会议室不久，掌握着华国至高权力的长老们陆续到达。


“小吕，来给我们说说这次实验的情况吧！”大长老没有过多客套，直接进入正题。


“好的！”吕丘建打开了投影机，这次试验的过程和结果清晰的呈现在投影幕布上，“本次试验与本月18日下午14点30分准时开始，经过全体工作人员的辛勤努力，本次试验圆满的达到了预期目的，成功实现五千万度超高温长脉冲等离子体放电，持续时间长达203秒，总输出能量达到……”吕丘建细细的将实验结果进行了汇报。


为了避免他们不理解其中的伟大意义，吕丘建还专门进行了耐心的解释，“……本次试验结果已经超出了目前世界其他所有可控核聚变反应装置的记录，是人类可控核聚变研究过程中的一次里程碑式突破……”


“这么说，现在距离可控核聚变的应用已经不远了？”大长老忍不住问道。


“不能这么说，如果要进行商业化应用，稳定输出的时间起码要达到3000秒，而我们现在仅仅只能达到203秒，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吕丘建答道，接着其他长老又陆续抛出他们问题，吕丘建一一作答。


汇报的结果让他们十分满意，根据吕丘建之前提交的计划节点表，实现输出能量大于输入能量正是第一个大节点，没想到这么快就得以实现。


问题结束，大长老看着吕丘建问道，“那么接下来你还需要哪些支持？”


“我需要更多的经费，更多的资源！”

第526章 母校


“呵呵，你前段时间可是挣了几百个亿啊！怎么还要钱啊！”大长老笑呵呵地说道，看起来并未因为吕丘建的这个要求而生气。


的确，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华国的可控核聚变研究水平赶超欧美，居于世界领先地位，这个钱让他感觉花的很值！更别说前一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平板电脑专利拍卖了，他本以为羲和计划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只能花钱，没想到一件小小的副产品就收获了如此巨额的利润，而且为华公司等几家华国企业拿下本土及周边、非洲几个市场后，还会制造出许许多多新的工作岗位，上缴更多的利税，还能直接推动华国高新技术的发展，这其中所能带来的经济效益绝不可忽视。


“您当时都说了，羲和计划自身所创造的利润将依旧由项目自己安排分配！”你可不能拿这部分钱搪塞我啊！


“小吕啊！今年国际经济形势紧张，国家的资金也不宽裕！各方面都在要钱，你说我该从哪里给你找钱去？”总理也打趣道。


“我只是羲和计划的工作人员，这种国家大事就不是我能参与的了！”吕丘建打着哈哈，你们从哪里砍没有关系，我只要能拿到属于羲和计划的钱就行了！


“我这里做了一份详细的预算，上面罗列了羲和计划明年所要完成的目标，以及达成这一目标所需要的资金和资源！”玩笑结束进入正题，要钱无非就是两个策略，首先要画好一块大饼，让他们觉得这笔钱给的值得，这项工作吕丘建在之前已经完成过了，对于这些立志带领华国实现伟大复兴的领导人来说。可控核聚变是难以拒绝的大饼。


而接下来就要告诉他们完成这块大饼需要哪些支持，在这就是吕丘建现在正在进行的工作，大饼有了。实现大饼的详细步骤也有了！只要这两项工作做的细致，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给钱呢？


吕丘建的这一策略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更重要的是他在过去几年已经用自己的行动和一次次的成功告诉人们，他绝对不会让信任他的人们失望，从诺贝尔奖到奥运会上的两个冠军，以及这次成功的实验莫不如是。


“嗯，这份计划做的很细致，你们怎么看？”大长老将目光转向与会的其他人，现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有人有其他想法也不会暴露出来，他们也纷纷对吕丘建表达了支持，其中以大长老、秦风和吕坤齐的态度最为坚决。


仔细想想这是有原因的，秦风作为第一个和吕丘建进行接触的高级官员、现在又直接主管羲和计划，吕丘建的成功肯定会刻上他的烙印，他对吕丘建进行支持责无旁贷；而同时羲和计划又是在大长老任期内正式启动的，将来如果成功，也少不了他的一份功劳；至于吕坤齐，他身为下一届首辅的最热门人选，羲和计划如果成功对他也是大有好处。


众人一次发表意见后大长老作了总结。“嗯，我们几个原则上对你这份计划表示支持，不过必要的手续还要你安排人去办！”


有这句话就行了！既然你们这些华国最有权力的人都表示了支持。那么接下来肯定会一路绿灯！吕丘建连忙起身致谢，“谢谢诸位领导的支持，我一定不会辜负诸位领导的期待。”


“嗯，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去外地视察工作，就不留你吃饭了！”吕丘建的到来打乱了他们的日程安排，现在是调整的时候了！大长老率先起身，其他人也依此离开，只剩下了秦风和吕坤齐。


“跑手续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让王洋带着你的人去办！”秦风笑眯眯地说道。他也是一步步走上来的人，深知道阎王好见小鬼难搪的道理。有王洋出马，他们跑起手续来能少上许多麻烦。


“那就谢谢您了！”吕丘建对此自然十分感激。他倒也不怕别人刁难，可少一些麻烦、多节约一些时间总是好的！


“那好，我今天也要去国子监给省部级干部培训班上课！就先走了！下次我去长安咱们再见！”说完他也离开了会议室，现在会议室里只剩下他和吕坤齐两个了。


这是有什么事情？吕丘建一边琢磨一边笑呵呵的转过身来看向这位未来的首辅，吕坤齐问道，“小吕，你这次打算在京城呆几天啊？有那些安排？”


“难得来京城一趟，这次干脆多呆几天好了！基地那边的工作我已经安排好了，目前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对这次试验进行总结，并准备下一次的重复试验！”吕丘建答道，“刚好京师大学主办的数学新发现奖颁奖典礼就快到了，我肯定是要到场的；另外我还打算去京城各所名校看看，顺便帮羲和计划再挖掘几个好苗子回去！”


“巧了，我爱人也是京师大学毕业的，现在在京师大学教书！”吕坤齐笑道，“明天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快下班的时候就去我爱人的办公室找找她，然后去我家吃顿便饭！”


“这……不会打扰到您吧？”吕丘建略一迟疑问道。


“不会，我顺便也想和你聊聊羲和计划的事情，我刚看了你罗列的计划，上面可是有很多工作需要我配合的！我们好好商量商量看看如何把工作更顺利的开展下去！”吕坤齐说的也是实情，他现在是参知政事，调拨资源这块确实和他有很大关系。


“那我就不客气了！明天我会准时去陈老师的办公室的！”吕丘建知道他的夫人姓陈，是京师大学英语系的老师。


商量好之后吕坤齐也离开了会议室，吕丘建从这里出来，带着愉悦的心情登上了汽车，开始往京师大学驶去。


依旧是熟悉的数学系办公楼，张教授办公室的门口依旧是熟悉的刘助理，他一见到吕丘建，脸上立刻笑的绽开了一朵花，“哎吆，吕教授您来了，快里面请，张教授刚好说您呢！”

第527章 有眼不识泰山


“我还以为你今年参加不了了呢！这几天给你打电话一直也打不通！正愁着该和那些数学家怎么解释呢！现在看到你过来我就放心了！”一见到吕丘建，张教授就高兴地连忙走过来笑着说道。


“前段时间有个很重要的实验，所以手机就一直没开！”吕丘建含糊地说道，“这次来京城具体的时间安排也不确定，所以就没和您提前打招呼！”他也不知道长老团会在什么时候见他，会议又要持续多久。


“来了就好！”张教授也经常参与保密性很高的工作，所以并未追问，立刻将话题引到一边，“你这次来是参加颁奖典礼？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安排没有？”


“颁奖典礼肯定是要参加的！我也想和那些数学家们多聊聊！”他之前所提出的那十个问题在不同程度上都会对自己的计划起到促进作用，和那些在这十个问题的解决过程中颇有建树的数学家交流大有益处，“我最近都没时间关注本次颁奖典礼，不知道有那些数学家会来咱们学校？”


“咱们学校”四个字听的张教授大为开心，起身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一叠文件，颇为感慨地说道，“这次可是来了不少大师级人物，具体名单就在这里了！普林斯顿数学圈几乎来了一半人，接待他们的工作恐怕就要交给你和南教授了！”


“责无旁贷！”吕丘建接过名单看了看，在上面看到了不少曾经给自己上过课的大师，比如瑟斯顿、怀尔斯、威腾等人，“他们什么时候到京城？我去机场接他们！”对于这些曾经给予过自己帮助的数学家们，吕丘建绝不吝惜时间。


“后天中午！到时候你就和学校的车队一起吧！”张教授说道，“这两天你是住酒店还是自己的房子？京师大学那套房子可还一直给你留着呢！”


“还是住酒店好了！大家住一起交流起来也方便一些！”自己以后想要出国就很难了。更应该把握住这个机会和他们多交流交流。


聊完颁奖典礼的事情，吕丘建又说起自己另外一个任务，“对了。这次回来还要拜托母校帮帮忙啊！最近羲和计划的人才缺口越来越大，您看学校现在有什么好苗子能不能给介绍几个啊！主要是数学、物理、计算机、激光技术……这几个领域的！”


“啧！”张教授一阵儿牙疼。他瞬间想到了一间很不妙的事情，叶楚他们几个可是马上就要毕业了啊！“你这次来该不会把你那几个学生都带走吧？学校可是很看好他们的！打算让他们出国去溜一圈然后留校任教来着！”


“他们几个我肯定是想要的！”不然的话自己费尽心思培养他们干什么？我可没有给别人做嫁衣的好习惯啊，“不过也是要看他们的个人选择，终究得他们自己愿意才行，他们要是愿意留校或者去其他部门我也没办法不是？”话虽这么说，可对于将他们拉到自己门下，吕丘建还是很有信心的。


“嘿，我就知道留不住啊！”张教授长叹一口气。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看着人才从自己眼前溜走更让人可惜的了，“这样吧，我回头和校长说一声，让他通知各院系组织一个人才交流活动，到时候你和他们聊一聊！”


“那就谢谢您了！对了，您看要不也把外校加进来？比如水木大学、航天大学……这几个学校的毕业生也还是很不错的！”既然来一次，还不如把动静搞大一些！虽说羲和计划也有自己稳定的招聘渠道，可吕丘建也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吸纳人才的机会。


“你这可是得寸进尺了啊！”张教授指着吕丘建笑道，“哎。谁让你是咱们学校出去的学生呢，遇到事情了母校不帮你谁帮？我去和校长说说吧，只要是听说你要招人。那些学校的学生肯定都会来的！”


吕丘建如今也是国内科学界响当当的一块金字招牌了，再加上羲和计划庞大的资金、优厚的待遇，对于那些有志于科研的人来说，具有莫大的吸引力，张教授一点也不担心忽悠不来人！


“那就谢谢您了！”事情说完，时间也不早了，吕丘建顺势邀请张教授一起用餐，张教授也不推脱，再叫了几位吕丘建熟悉的老师；这顿饭吃的极其开心。


第二天醒来。先去京师大学和张教授一起看了看颁奖典礼的准备情况，和几位提前到达京城的数学家聊了聊。很快就到好吕坤齐约好的时间了。


和张教授他们辞别后，吕丘建溜达着来到了京师大学英语系的办公楼；他这张脸现在在京师大学完全可以当通行证用。稍一打听就问道了吕坤齐爱人陈老师的办公室。


走到办公室外面一看，门没锁，里面除了陈老师之外，还有两男一女三个人；那名女生看起来二十二三的样子，男的一个约莫五十来岁，大腹便便略带傲气，看起来似乎是个官员，另外一名三十来岁，像是那名官员的秘书。


“陈老师，我家女儿这次研究生考试表现的还不错，应该能达到咱们学校的录取线，以后就要多麻烦您了！”官员模样的男子笑呵呵得说道。


现在笔试结束了，面试还没到，这是来打前站的？吕丘建明白了他们的来意，额，我是该过会儿再来呢还是？


稍一犹豫，里面的陈老师又说话了，“只要她能通过面试，我肯定会用心教导的！”


“那就好那就好！”男子似乎觉得陈老师好像比较好说话，借机提出邀请，“陈老师，您看，现在也快下班了！要不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对了，顺便把您爱人也叫上？”


“今天不行，我已经有安排了！”陈老师拒绝了他的提议。


“那明天呢？”对方不肯放弃。


“不用了吧，我爱人挺忙的，恐怕没什么时间。”陈老师再次拒绝。


对方再三邀请，陈老师始终拒绝，一时间对方有些火大了，“您爱人是做什么工作的？我一个市长都抽得出时间来？他还能比我忙了？”

第528章 未雨绸缪


噗嗤一声，门口的吕丘建忍不住笑了出来，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啊！人家贾雨村都记得找张护官符呢！你到了京城这种厅级满街走，处级多如狗的地儿还把你那种土鳖作风带出来，不是找死么？


还有这秘书是怎么当的啊！来之前难道也不打听打听陈老师的背景么？哎，回去肯定要被领导骂死喽。


“陈老师，您现在下班了吧？”吕丘建估计陈老师也没耐心再和他们耗下去了，于是直接走了进去，看也不看那三人，直接走到陈老师的办公桌前说道。


“哦，吕教授，欢迎欢迎！”陈老师也不摆谱，客气的站起来和吕丘建握手说道，“麻烦您稍等下，我收拾下东西，马上就好！”


“诶，我说……”一见有人要把陈老师带走，市长大人不乐意了，转过身就要对吕丘建说些什么，不过他的秘书似乎发觉了什么，赶紧在后面拉了下他的胳膊。


“呵呵，恐怕您还不知道吧，陈老师的爱人……”吕丘建看了一眼，发现陈老师并未有阻止的意思，于是道出了她的背景，“是吕坤齐，您说他是不是比您要稍微忙那么一点？”


“吕……吕执政？！”市长大人的脸色刷的就变了，说话也开始发抖，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秘书，赶紧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陈老师接连道歉。


“行了，我现在要走了，还是那句话，你家闺女儿如果面试过了，我这边就没问题！吃饭什么的就算了吧！”说完她提着包和吕丘建出了办公室，“小吕啊。我爱人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你爱吃什么菜？等回去了我给你露两手！”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市长大人半天才回过神来。“这位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吕执政的爱人都要亲自给他做饭？”


“爸！你平时就知道吃吃喝喝！都一点也不关注新闻么！”那位市长千金现在窘的都快抬不起头来了，来之前都和他说过好多次了。不要把他在偏远市区的作风带到京城来，接过还是闹出了这样的大笑话，“那是吕丘建教授！两院院士、咱们国家第一位诺贝尔奖得主！人家可是经常能见到几位长老的大科学家！”


“这……这也太年轻了吧？”市长大人半天没合拢嘴，啧，都说京城卧虎藏龙，没想到我这次一来就踢到两块铁板啊！麻痹，这小赵的秘书是怎么当的！这些事情都不帮我打听清楚，回去赶紧把他弄走！


这件事并未给吕丘建二人造成任何困扰。在回去的路上吕丘建饶有兴致的和陈老师聊起了英国诗歌翻译中的音步和韵律来！他的某些看法得到了陈老师的高度认同。


以至于一回家她就对吕坤齐说道，“没想到吕教授在英国诗歌的翻译上也有这么高的造诣，要我看他就算不学数学。物理，光凭借这份功底都能在京师大学英语系混个教授！”


“小吕可不只是英语说得好！人家还会德语、法语、俄语、霓虹语……会的语言恐怕比长者还要多！”吕坤齐笑着将吕丘建迎了进去。


进屋后陈老师和保姆一起去准备晚饭，吕丘建和吕坤齐则坐到沙发上随意的聊了起来，晚饭过后，他将吕丘建带到书房，陈老师知道他们有正事要说，在送上茶水后也自觉地退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俩。


“自从到京城来之后。我就一直想和你聊聊，说说羲和计划的事情！可是时间上一直不凑巧，现在总算找到机会了！”吕坤齐开门见山地说道。


吕丘建知道他所说的到京城是指他进入长老团。如果从工作划分上来说，他和吕坤齐的业务范围的确有很多重合，对方的邀请丝毫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其实我也想拜访您，前面的工作您可没少支持我们。”


“都是应该的！”吕坤齐笑着说道，接着他详细的询问了羲和计划开展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吕丘建也一一作答；吕坤齐将吕丘建说出的困难一一记下，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和解决方案。


“如果羲和计划能够顺利按时完成的话，那么咱们接下来的国家战略就应该做很大的调整了！”吕坤齐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两圈，“能源上咱们就可以不再受制于石油进口。国内的石油生产完全可以满足化工需求；火力发电站也可以关闭很大一批或者直接改建为核聚变发电厂，如此以来空气污染的问题就可以得到大大的解决。”


“有了充足而有低廉的电力供应。我们国家的各种产品生产成本就会大幅下降，在国际竞争中将会处于十分有利的地位！同时这将有力的推动我国开启第四次工业革命的进程……”吕坤齐忍不住畅想起了未来。


“但是这也会引发很多问题！”吕丘建忍不住提醒道。“任何一次技术革命都会触动原有利益阶层的利益，有了可控核聚变，我们那些旧有的能源行业从业者该怎么安排？”


“是啊，这的确是很头疼的一件事！”吕坤齐长叹一口气，他也是经历过下岗时代的人，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从现在开始，我们就需要更加慎重的面对新火电厂的建设审批，和国外进行石油采购谈判的时候也不宜签署更长的合约……”


“国内的问题我们尽量努力总会得到一个比较满意的答案，石油采购方面我们也会找到办法！可是一旦咱们国家掌握可控核聚变技术的消息暴漏出去，国际形势恐怕会变得十分严峻啊！”经济方面的问题考虑结束，现在轮到国际政治局势了。


“到时候米国肯定不甘心咱们独占这项技术，恐怕会使出各种经济、政治，乃至军事上的手段给我们施加压力吧？”吕丘建忍不住说道。


吕坤齐默不作声的点点头，似乎认同了吕丘建的看法，“米国的军事实力和政治影响力是我们目前无法轻松抗衡的！”


“关键在于时间！只要能够扛过第一轮压力，以后的情况会越来越好的！”吕丘建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第529章 七块钱的麻辣烫


京城，国贸区，这里密布着华国价格最为昂贵的写字楼；凡是能在这里拥有一个办公场所的公司，都是实力出众，对某个行业具有巨大影响力的存在。


这里的办公室每平米的月租金都快要比京城的平均月薪高了，所以这些公司对自己员工的要求也非常高，西装革履打领带，佩戴胸牌进出打卡都是最基本的；然而今天某家在这个黄金地段占据了整整一层办公楼的大公司却迎来了一位穿T恤衫，运动鞋的年轻人。


“叶先生，欢迎来到盛氏集团，我是盛氏集团的总经理盛会由。”不过这家公司的总经理丝毫没有因为他的穿着而感到不满，恭恭敬敬的将他迎进了办公室内，引得外面的金领们一片好奇。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盛总还亲自去门口接他？莫非是谁家的公子？可是那些二代也不会做这个打扮吧？”能在这里上班的人眼睛都狠毒，他们一眼就看出叶楚身上的衣服不值几个钱。


“也说不定啊！不是说有些人总喜欢扮猪吃虎么？”有人反驳道，“一般人那会有资格让盛总去接他？”


“你网络小说看多了吧？”有消息灵通的立刻揭晓了谜底，“你没看过奥运会的比赛么？刚才进来那位可是华国男篮和男奥运男足的助理教练！”


“助理教练？”其他人更摸不着头脑了，“找他给咱们公司拍广告么？可是要拍广告的话不是找姚鸣他们这些运动员更好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要是能明白的话还会坐在这里？”说出叶楚身份的人也不明白他来这里的原因。


“叶先生，您的分析进行的如何了？”总经理办公室里面，盛总经理亲自为叶楚泡好茶后问道。


“嗯，已经完成了！根据我对你交给我的数据所做的分析，你们公司在很多环节的经费都是可以进行大幅度削减的！”说着叶楚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不过这些只是我从技术层面得出的结论，是否真的能够削减还要看你们公司的具体情况！”


“明白明白！”盛总经理连忙点头，其实他给叶楚的数据也不一定准确。毕竟作为一家企业肯定会有很多不宜对外公布的数据，这些只好换个名头记录进去。到时候没办法削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就是我的分析结果了！根据我的计算，你们公司在这几个环节存在着严重的经费超支问题；还有这几个项目，从数据变化曲线来看，它们的盈利率非常低，而且也看不到增长的希望；反之下面的这三个项目则正好处于利润上升的阶段……”叶楚指着电脑上的图表对盛总经理详细的解释道。


果然有几分门道，叶楚的话说的盛总经理连连点头，他的数据分析正好命中了公司目前存在的几个大问题；除了有两个项目是为自己的靠山输送利益所以才导致利润率这么低之外，其他几个问题都抓住了公司的要害。


这些问题自己之前只有模糊的印象。并不能确定原因究竟出在哪里，现在这份数据分析让自己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问题所在！如果依照叶楚给出的方向进行整改，自己公司每年起码能节省两个亿的资金！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详细解说，盛总经理已经下定了决心，现在看来公司的财务总监是不能留了，亏我这么信任他，看他在背后干的都是什么事儿，等找到合适的人手，非把你送进局子去不可！三部提交的哪几项新计划也该砍了。把多余出来的经费交到二部的几个项目去，还有南方市场……


讲解结束，叶楚递过一个U盘。“好了，分析的结果和过程都在里面了！我的工作算是完成了！”


“实在是太感谢您了！”说完盛总经理一招手，秘书赶紧从门外进来，恭恭敬敬的递上一张支票，盛总经理接过亲手交给叶楚，“一点小意思还请您收下！”


叶楚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嗯？怎么是三百万？好像比之前说的多了吧？”


“一点也不多！和叶先生带给我们的利益比起来，这点小钱又算得了什么呢！”盛总经理哈哈大笑着说道，见叶楚没有推脱将支票塞入怀中。他又试探着问道，“听说叶先生马上就要毕业了？不知道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如果不嫌弃我这间小庙破旧。不妨考虑考虑盛氏集团？到时候在下一定倒履相迎，待遇方面您放心。我一定……”


不等他说完叶楚就摇手拒绝，“这个就算了吧！这次一来是朋友介绍实在不好意思推脱，另一方面是想勤工俭学挣点零花钱，对于毕业后的事情我早就打算好了；谢谢您的厚爱，只不过我并不打算进入商界！”


勤工俭学！这四个字听得盛总经理嘴角一阵抽抽，要是贝肯鲍尔看到现在的情况，恐怕也会做出和他同样的表情吧？


拒绝了盛总经理的挽留，叶楚径直离开了办公室；从电梯口回来，秘书忍不住对盛总经理说道，“这还不到一星期的功夫，交上来十来页报表就拿走三百万！这钱也太好赚了吧？”呜呜呜，我大几十万的年薪就算在这栋写字楼里也能抬得起头了，没想到辛辛苦苦好几年也才是人家一星期勤工俭学的报酬啊！


“呵呵，你在整个京城乃至全国，能找出几个一星期时间内，仅仅通过数据分析就能帮我们找出这么多问题的人来？”盛总淡淡地说道。


大家都知道七块钱麻辣烫的典故，然而又有多少人去思考这件事的主角具备哪些个人素养，在请吃麻辣烫之前又做了哪些工作呢？如果啥也不知道就直接去请人家姑娘吃麻辣烫，不被泼一脸辣椒油才怪！


叶楚能拿到三百万的报酬，是因为他具备了从繁复的数据中找出问题关键所在的能力，能够为盛氏集团解决要害问题！


“哎，不知道这小伙子将来要进入那一行啊！”盛总为自己没法得到这个人才而长叹。

第530章 一支穿云箭


“梅梅，你妈不是让我在京城买房么？现在我凑够钱了！这下她该再不会干涉我俩了吧？”从写字楼里出来，叶楚立刻打电话向自己女友报喜。


“那你以后就待在京城了？”电话那头的女朋友惊喜的问道，“这样你毕业后我俩也可以经常在一起了！”


“额……这个！”叶楚顿时卡壳了，大赚一笔的喜悦也随之消散，他挠了挠脑袋，“梅梅，恐怕不行，我老师这两天来京城了！听说他打算再招一批人去长安，我想我无论如何也舍不得这次机会！”


那边半天也没说话，就在叶楚打算看看电话是不是断了的时候，电话那头才传来幽幽的声音，“好吧，反正我这几年还在运动巅峰期，肯定要经常全世界参加各种比赛，也没时间好好陪你，去长安也不过是多买一张机票的事儿而已！”


“谢谢！谢谢！梅梅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笼罩在叶楚头顶的乌云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你放心吧！就算在长安我也会在网上陪着你的！”


搞定了女友，叶楚吹着口哨回到了学校，一进入宿舍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向真和王文一人一身西装，向真正对着镜子梳理自己的头发，王文则一边和领带叫着劲儿一边嘀咕着，“我通过随机游动模型数学公式进行分析，发现在基于传统样式，男性的领带结最多只能缠绕8次的情况下，一共拥有拥有85种不同的系法；再通过从领带结的大小等美学角度，为数学公式设置了一些参数约束条件，结果最终获得了10种实用性打法，可是为什么我测试出来的这些完美的实用性打法在我手上弄出来的效果就这么难看呢？”


“我说，你们不至于吧？面试的可是咱们的老师啊？用不着这么正式吧？”一向不喜欢正装的叶楚张大了嘴巴。


“叶楚。就是因为面试的是我们的老师，所以我们才要更谨慎些！”向真似乎对自己的形象十分满意，从镜子前面回过头来说道。“凭借咱们的实力，通过面试是肯定的事情。但是你也不想让别人说咱们是走后门进去的吧？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应该和其他人一样郑重其事的面对这次面试！”


“额……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叶楚认真的琢磨了一会儿，马上又冲出门去，“我赶紧去买一套西服！”


俩小时后，完全换了个人一般的叶楚回到了宿舍，王文第一反应就是盯着他的领带看了半天，“嗯，是我计算出来的第七种打法，但是为什么你这个就是比我自己打的好看呢？你也帮我打一个吧？”


“这是我让西装店的销售员帮我打的。我那会这个啊！”叶楚同情的看着王文脖子上挂着的那团布料，好歹也是国际知名品牌，愣是被他弄出了五块钱地摊货的气质。


“那你明天怎么办？再去找她帮你系上？也带我一起吧？”王文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才一晚上的功夫而已！”叶楚切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脱掉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径直躺在了床上，“大不了我就系着领带睡觉好了！”


好吧，你赢了！王文抚额长叹，接着郑重其事的看着向真，“明天我只有把希望寄托到你的身上了！”


“只要你不嫌我系的难看就行！我说小叶啊！咱还没吃晚饭呢！你该不是打算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去学校食堂吃饭吧？”向真笑嘻嘻的看着叶楚，穿着阿玛尼的西装去学校食堂吃盖浇饭。明天……哦不，只怕是今晚他就会成为学校BBS的红人吧！


“去就去，谁怕谁！”叶楚起身到一半又重新躺了回去。他倒是不怕出名，但是学校食堂那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要是自己的白衬衫上沾到点辣椒油什么的可就全完了，“额，还是算了，你们帮我买几个水果回来当晚饭好了！不要樱桃西瓜这些，给我来俩香蕉、俩苹果就行！”为了避免自己的衣服被污染，他还刻意回避了汁水丰盛的品种。


第二天一早，叶楚醒来第一反应就是冲到镜子前看自己的衬衫和领带。还好除了衬衫因为睡觉乱动出现一些褶皱之外，其他一切都好。


匆匆抹了把脸。理了理衬衫，再穿上外套。叶楚瞬间完成了一名懒散的大学生向世界知名保险公司业务员的转变。


在看那边，向真也已经为王文系好了领带；于是乎，三位新鲜出炉的保险公司新员工挺着胸膛带着简历向吕丘建提前和他们说好的面试地点走去。


“不会吧！这么多人！”到了面试地点外面，三人张大了嘴巴，学校临时腾出来充当面试场地的篮球馆外面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三人瞄了一下，即使是五分钟一个人，恐怕也要好几个小时才能轮到他们了。


“也不看看咱们老师是什么人？以他和羲和计划的号召力，只要放出话去，全京城乃至全国的优秀毕业生恐怕都会一窝蜂的涌过来吧？”说完向真在队伍里点了几个人，“喏，那不是水木大学的顾佳月，当年和咱们一起参加过IMO的，听说本科读完后去了巴黎高师，现在也来凑热闹了；还有孵蛋大学的齐云飞，他上次发表在老师办得期刊上的那篇文章你俩也看过了吧？还有咱们学院的博士乔一伟，南开大学的赵聚钰……”


身处同一个小圈子，圈内顶尖的新秀就那么几个，向真草草瞄了一眼，华国新生代的数学天才差不多都集中到了这里，另外好像还有一些物理、计算机等方面的新秀，只是终究隔了一层，他没能认出几个。


“切，不就是他们几个么！真刀实枪的竞争，我又怕过谁来着！”王文拉了拉领带，走到了队伍后面。


“小时候听我爷爷讲评书，老听说哪位哪位英雄威望高，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啊！”叶楚看着那漫长的队伍说道。

第531章 全国英才


“昔日唐太宗去御史府视察的时候，看到许多新录取的进士鱼贯而入，于是便得意的说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我看今天这情况和当初唐太宗看到的如出一辙啊！”坐在吕丘建身边的张教授看着门外的队伍感慨地说道。


“这也对亏了三十多年来的教育积累，如果没有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大学生以及经济的飞速发展，我想凑够这么多的应聘者也不容易啊！”从恢复高考到现在，虽然华国的高等教育饱受诟病，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三十多年的确培养出了一批批的人才，要是没有这个积累，吕丘建压根都不考虑回国。


“这都要多亏了您这样尽职尽责的老师啊！”吕丘建这句话可谓发自肺腑，张教授也给他带过课，无论是专业素养还是教学态度都无可厚非，京师大学数学系能够维系全国第一的地位离不开他这样高水平老师的贡献。


“呵呵，当初你也听过我的课，这件事够我给他们吹一辈子了！好了，我们也别瞎扯了，还是开始面试吧！”看到时间已经到了，张教授提醒道。


“嗯，开始吧！”吕丘建吩咐道，张教授安排打下手的刘助理立刻忙碌起来，这么多人来面试，吕丘建要是一个个谈过去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所以他需要先把把关筛选出来那些没有资格的人才行。


来到门口坐下，从第一名应聘的学生手中接过简历，“那个学校的？什么学历？什么专业？学分绩点多少？有那些专业证书？有没有在期刊上发表过文章？呆过哪些实验室？或者有没有项目成果？”


“航……航天大学的，计算机专业的硕士，学分绩点4.5。”这位应聘者紧张了一会儿就恢复了镇定，麻溜的介绍起自己的简历来。“……已经获得了MCDBA微软数据库证书、ORACLE数据库管理证书以及ADOBE认证证书；曾经在国内外相关期刊上发表过八篇文章，主要都是虚拟现实技术方面的内容，之前我在虚拟现实新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工作过两年！您看。简历后面有我的论文复印件，还有实验室主任帮我写的推荐信！”


“好了。没问题了！你进去吧！下一位！”这份简历看的刘助理一阵汗颜，和他比上大学的日子都活到狗身上了！


“不好意思，您的简历达不到我们的要求，您还是回去吧！”看到第二份简历，刘助理总算找到了一点自尊。


“为什么？”来者满脸的不甘心，“您就看了这么一眼就否定了我的能力？”


“我们只要985的毕业生，您的学校似乎……”刘助理指了指他简历上的学校名。


“我们学校虽然不是985，但在这个专业上还是很强的！全国都能排到前十位！”那人不甘心地说道。


“对不起。我们只要全国前三的毕业生！或者您真的有实力能做出来成果也行！但是我看您的简历上，只有三篇省级期刊的论文，也没有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实习经历！这距离我们的要求还有点远！”说完刘助理把这个可怜的孩子丢到一边，“好了，下一位！”


“……国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获奖证书？曾经在《光电子激光》上发表过两篇论文，引用数达到……”这份简历还没看到一半刘助理就摆摆手道，“行了，你也进去到里面等着吧！”


“外语水平不过关！到时候你怎么了解国外最新研究进展？简历还你，下一个！”


“在《高压物理学报》上发表过文章？怎么没把论文带过来？发在第几期那一页上？主要内容是什么？……答不出来了吧？得嘞，您还是回去吧！免得进去被吕教授揭穿了不好看！”


“洪堡大学？马克思·普朗克研究所？行了。剩下的我也不看了，赶紧进去吧！”


“西太平洋大学？这是什么学校？没听说过，回去吧！”


“你的本科学校达不到标准。研究生阶段又没有出众的成就，很抱歉只能让您白跑一趟了！下一位！”


刘助理忙碌的扫过一份份简历，许多只是匆匆看了两眼就宣判了对方的死刑，那些能够通过他筛选的学霸们的简历让他大开眼界，即使在京师大学，一时间想要找到这么多的牛逼人物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你这几篇论文所在的期刊的影响因子勉强达到了我们的要求，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刚才进去的人里可是有简历比你出色得多的同行，我劝你还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好心的多说了两句，刘助理再次抬起头来。“下……呦，你们三个……今天怎么穿的和推销保险似得？我还以为你们早就进去了呢！行了。简历不用看了，你们赶紧进去吧！”


“谢谢刘助理！”叶楚三人往日里也没少和他打交道。没有在意他的调侃，笑嘻嘻的点点头，赶紧走进了大门。


“我靠，刚才那三个人怎么没检查简历？有黑幕！”现在的学生眼里可不揉沙子。


“这不明摆着的么？没看到那三位的衣服么？阿玛尼、登喜路，指不定是谁家孩子呢！”有人自以为是的找出来答案，一时间长长的队伍出现了骚乱。


“可别乱说！刚进去的三位是吕教授的学生！”刘助理往日也没少处理学生问题，连忙出来解释，“就算没有这个身份，这三位可都是在数学四大期刊上发表过文章的人物！难道这样的人不应该进去？”


吕教授的学生几个字让现场顿时安静下来，能入得了吕教授眼的肯定不会是庸才；有同样出身数学系的一听到四大期刊的名头立刻心生敬仰，这可是自己的老师都做不到的事情啊！和这样的人竞争，我……实在是没有信心啊！


“嗯，回答的不错，只是有个小问题，根据ARXIV上加州伯克利大学维布伦教授的最新文章，你刚才否定的第三种情况其实还是有可能发生的！不过你已经表现出了自己的能力，回去等复试通知吧！”吕丘建满意地说道。

第532章 最好的时代


“谢谢吕教授！”听到吕丘建的评价，这名面试者长出一口气，吊起来半天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起来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道，“我回去一定好好研究下您刚才说的那篇文章，复试的时候我也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将这份简历小心翼翼的放到文件夹里，在自己面前的表格中加上备注，吕丘建才侧过头来对张教授说道，“这批面试者的质量还真是不错啊！”


“应该的，现在的学生条件可比我们当年好多了！”张教授抱着茶杯笑呵呵地说道，“我们那时候老师都是刚从牛棚里放出来的，教学态度上没问题，可终究已经脱离研究一线许久了；想要查个期刊杂志都要费老大的劲儿，实验也没有器材和经费……他们现在的老师，那个不是经常全世界到处参加交流的？打开电脑就能找到国际最新成果，只要他们愿意而且有能力，有的是实验室让他们实习！这样要是再学不好，那也太对不起现在的条件了！”张教授自动忽视了智商的问题，能被放进来的都是一流名校的毕业生，能考进这些学校就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


“是啊，我也赶上了个好时候！”吕丘建感慨地说道，若非这些年积累的人才和华国经济发展让国家能拿出巨额经费投入到羲和计划之中，哪有如今的成就？


正说着，又一名面试者来到他们面前，吕丘建接过简历扫了一眼，“请坐，先简单的介绍下自己吧！”


“吕教授，各位老师，你们好。我叫黄夕风，本科就读于水木大学物理系，在校期间曾经参与过……在《华国物理快报》上亿第一作者的身份发表过论文三篇。第二作者五篇，主要研究方向是……本科毕业后获得全额奖学金前往麻省理工继续攻读学位。期间跟随特普拉教授从事高分子方面的研究，期间在、《现代物理评论》、《物理评论快报》分别发表过文章，文章的题目是……”黄夕风侃侃而谈，浑身散发着自信的风采，当然他的简历也的确非常耀眼，凭借这份成就他完全可以去华国任何一所大学的物理系担任教职，那些国家重点实验室也会倒履相迎。


“嗯，特普拉教授是高分子领域的权威。我在斯德哥尔摩的时候也和他聊过几句！你能在他门下学习还能顺利毕业，就已经证明了你的实力！”物理学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顶尖的那几位即使没见过也应该听说过。


“斯德哥尔摩？是您去领取诺贝尔奖的时候吧？”黄夕风的眼中散发出热切的光芒，这一成就是所有物理学者毕生的追求，即使他的老师也没有获得过这一荣誉，而且看上去似乎这辈子也不太有可能得到了。


“是的！”时间宝贵，吕丘建没有和他继续闲聊，又问了几个专业方面的问题后，对他的水平已经了然于心，他或许并不精通每一位面试者的专业。但是科学研究的思想是统一的，他只需要了解对方在研究过程中所使用的方法就足以对对方的研究水平有一个清楚的认识，“专业方面的问题问完了。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依照你的资历，留在米国担任教职或者进入研究机构都不是难事，为什么要选择回国呢？”


“我也不说什么爱国主义之类的虚话了！我之所以选择回国，原因主要有两点，第一点是在米国的研究环境有些不尽人意，我想进入比较敏感的研究方向都会受到各种莫名其妙的阻碍，而且我必须做的那些白人更好才能得到相似的机会！第二点通过国内同学的反应，咱们国家这几年的研究经费越来越宽松。研究环境有了日新月异的发展；我想既然像您和施一公先生这样的权威都选择了回国，那么我为什么不回来试试呢？而且能参与到羲和计划这样伟大的计划中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而在米国我好像不太可能得到这个机会！”黄夕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看来回国的确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下的决心。


“嗯。好的。”吕丘建在表格上勾勾画画，“你通过初试了，回去等候复试的电话吧，注意这几天不要关机！”复试之前有关部门肯定会对他的背景做很深的调查，确认无误后才会允许他加入到羲和计划之中；吕丘建也会根据他们给出的个人背景评级来决定将他安排到那一个保密级别的工作中去。


等到黄夕风离开之后，吕丘建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旁的张教授好奇地问，“这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了？”


“刚才听到他说起施教授，让我想起在普林斯顿的时候，施教授对我说过的一段话！”吕丘建笑道。


“呵呵，我估计水木大学看到咱们学校的毕业生拿到诺贝尔坐不住了，所以才把施教授从米国请回来！还给他准备了全球最高端的冷冻电镜！恐怕也是想冲一冲诺贝尔奖！当初施教授和你说过什么来着？”张教授问道。


“和施教授竞争的团队主要有德国的Reinhard-Lührmann团队、米国马萨诸塞大学医学院的Melissa-Moore团队、哈佛大学的Robin-Reed团队、范德堡大学的Kathleen-Gould团队，英国MRC分子生物实验室Kiyoshi-Nagai团队……但是他们的条件并不强于施教授，先进的设备加上施教授的能力，如果再有一点点运气，诺奖还是有很大希望的！”说完吕丘建讲起他当初和施教授的接触来，“在普林斯顿和施教授聊天的时候，他对我说，只要是智力正常的人，跟着他发CNS就和流水线一般，一点难度都没有！他还感慨自己的智商用到生物上实在是太浪费了！”


“哈哈！”张教授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早知道他就不该去水木大学，应该来京师大学读数学啊！”


笑了一会儿，张教授摇摇头感慨道，“以前都是想方设法的出去，现在回来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个时代可以说是华国科研有史以来最好的时代了！”

第533章 卡林加奖


“科学研究归根结底是烧钱的问题，烧的钱多了自然能出结果！”当然这些钱要烧对地方，要是被项目负责人拿去吃了喝了包二奶了，能出成果才怪！“咱们国家现在也烧得起钱了，出成绩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吕丘建再次接过简历，开始了又一轮的面试。


快到午饭的时候，终于轮到叶楚他们三个了，吕丘建笑了笑，直接把他们三个一起叫了进来，“你们三个我就不问专业问题了，对于你们的能力我恐怕比你们自己还要清楚！”


“呵呵，那是老师您教的好！”叶楚拉了拉领带，这玩意儿实在是让他觉得别扭。


“衣服不错，看起来成熟稳重了不少啊！”吕丘建忍着笑赞了一句，“不过你们都想好了要跟我搞研究么？叶楚，我听说你最近可是挣了不少钱？而且国家队那边也一直叫你过去继续担任助理教练呢！而且好像拜仁也有兴趣让你过去？还有向真，你当初不是跟我说你最大的理想就是留在京师大学教书么？王文，微软这样的公司你也没兴趣？”


“钱这种东西，够花就行！”叶楚挠了挠头说道，“国家队那边我也给高指导他们留了软件，他们以后只需要将数据输入进去就能自动得到结论，好像也不必我亲自到场！想来想去，我还是更想给您打下手！”


“留在京师大学我也是想做研究，但是在华国做研究，难道还有比在您手下更好的地方么？”向真反问了一句。


“微软也就那样吧！我觉得没有什么比攻克难题更让人快乐的事情了！我还是想继续跟着您！”王文的态度也十分坚决。


“你们要去的可是保密单位，将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这些你们也能忍受？叶楚，你就不怕你家小谢和你闹矛盾？还有你们俩。将来恐怕不太好找对象啊！”吕丘建继续问道。


“不怕，我对我们俩的感情有信心！”叶楚略带腼腆地说道，“而且。即使出了问题，我相信老师您也能帮我找到解决办法的！”他对吕丘建当初教给他搞定小谢同学的套路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其他俩人也没有意见。眼见如此吕丘建明白他们是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好吧，回去等复试的通知吧！”


“谢谢老师，谢谢张教授！”谢了一圈临走时叶楚又问道，“老师，这几天颁奖典礼我们都要做些什么？”


“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去和瑟斯顿教授他们多交流交流吧！以后再想有这个机会就难喽！”一般进入基地，这种涉外交流的手续将会变得极为繁琐。


“好勒！我们这就过去！”说完三人立刻告辞离开了这里，来到门外。叶楚三下两下扯掉领带，留恋的看着京师大学的高楼大厦、花草树木，他知道自己今后想要再看到这些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哎，可惜到我们离开京师大学，也没能拿到这个奖啊！”向真有些不甘心地说道，自己老是设置的奖项，她们三个学生却始终没有拿到，实在是有些遗憾。


“离开京师大学又不是离开数学，只要继续在老师门下做研究，我觉得拿到这个奖是迟早的事情！”叶楚隐隐的觉得。自己今后的研究方向还会和吕丘建所提出的十个问题有关！


“不说了，赶紧去吃饭，吃完饭去酒店。听说今天普林斯顿和巴黎高师的数学家们就要到了！咱们得抓紧机会去和他们多聊聊！”在刚进入大学的时候，他么你或许将这两所学校视为自己未来的目标，可自从到了吕丘建门下后，他们渐渐明白，自己已经拥有了全球最好的学习环境。


到了晚上，吕丘建也结束了一天的面试，来到了酒店之中，和那些阔别已久的老朋友、久闻大名却从未见过的新朋友展开了愉快的交流。


瑟斯顿教授等人惊讶的发现，即使吕丘建在毕业后改为研究物理。可是他却依旧保持者对数学前沿的关注，而且对于那些前沿问题都能够提出自己独到的看法。往往会让对这些问题有研究的数学家们颇有收获。


这次的颁奖典礼依旧受到了全球数学家和华国媒体的广泛关注，无论从与会嘉宾的地位。获奖者的成就，还是奖项在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力来说，诞生仅仅数年的数学新发现奖已经成为华国主办的科技奖中最具国际影响力、最富权威性的奖项了。


坐在主席台上，看着一位又一位的青年数学家上台领奖，吕丘建颇为欣慰，他们的成果通过间接作用极大的加快了自己的研究进度，他们所开创的新算法、新公式将会对物理、化学、计算机、材料学等领域产生巨大的影响，而达到这一目的的代价仅仅是每年百多万美元的奖金而已，这笔生意实在是太划算了！怪不得科学界都说基础领域的突破才是最重要的突破呢！


平板电脑虽然为他们赚取了数百亿的资金，但是论起长远影响来，它和这些数学成果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吕，蒂尔曼校长来之前一直叮嘱我要邀请你会普林斯顿去进行访问演讲；哪里也有许多老朋友等着你过去交流。”在经历了三天愉快的交流后，吕丘建开始为这些数学家们送行，在机场候机厅里，瑟斯顿教授又老话重提。


“实在是抱歉，您也知道我最近的研究十分忙碌，现在正是我创造力旺盛的年纪，我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吕丘建婉言拒绝，“至于您说的老朋友，我想明年颁奖典礼的时候，他们可以来华国么！”


送走了这些数学家，前几天招聘到的那些人的复试也不需要他来负责，于是吕丘建回去收拾东西打算今天就返回长安，继续准备下一次的实验。


然而就在他前往火车站的路上，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吕教授，恭喜您获得了本年度的卡林加奖！”

第534章 奖项收集者


“卡林加奖？”吕丘建略微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一奖项能够落到自己头上来；卡林加奖是由印度工业家帕特奈克创立，它以公元前2世纪印度皇帝卡林加的名字命名，用来纪念他反对战争，热心于科学、文化和教育事业的品德，同时也代表了这一奖励所推崇的一种精神。卡林加奖主要奖励在普及科学技术方面有突出贡献的人，范围包括科学家、新闻工作者、教育家和作家。


这一奖项的获奖者必须在其职业生涯中，致力于向大众介绍科学、研究和技术，同时致力于在国际上宣传科学技术的重要性。奖项由专门的国际评审机构负责推荐提名，再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批准。


这一奖项的得主将获得两千英镑（还有种说法是两万美元）的奖金和一枚银质的爱因斯坦奖章。


在后世，华国科技馆馆长、华国科协普及工作部部长、华国自然科学博物馆协会理事长李象益教授成为首位获得过这一奖项的华国人，没想到现在又被自己抢先一步了。


或许是自己那本《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的作用吧？吕丘建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了，自己那本书已经被翻译成数十种语言在全球各地销售，销售量超过了霍金的《时间简史》和《果壳里的宇宙》，创造了科普类图书的销售记录，为科学知识的普及起到了巨大的作用，所以获得这一奖项也是应该的。


“是的，就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发的那个奖项！我这里刚刚得到通知，您成为本年度唯一的获奖者！”对方兴奋地说道，卡林加奖在某些年份里也曾有过未颁发或者同时有两名获奖者的记录，单独获奖的荣誉无疑更高一些。


这一奖项的历史上也不乏做出了卓越贡献的科学家们。比如开创了分子生物学以及机械翻译的米国科学家沃伦·韦弗，日后英国人维尔金斯、克里克及米国人沃森因为探明DNA的三维分子结构而获得诺贝尔生理和医学奖，宣布生物学正式进入到分子生物学的时代。


生命起源假说创始人。首次从整体上建立生命在地球上发生的科学理论，被誉为研究生命起源先驱的红色帝国生物学家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奥巴林。他的生命起源三部曲至今仍然被科学界铭记。


英国皇家天文协会会长，在阐明恒星重元素的构成上贡献卓著，创立了稳恒态宇宙模型的天文学家弗雷德·霍伊尔爵士，同时他还和伯比奇夫妇、福勒四人提出了元素合成理论，即著名的B2FH理论。1983年诺贝尔物理学奖授予了福勒，而他却因为和某些机构的紧张关系而错过了这一奖项。


伦敦皇家研究院院长、英国化学学会会长、法拉第学会会长、国家太空航行委员会领导成员以及1967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乔治·波特，他因为致力于儿童科普而于1976年和奥巴林一起获得这一荣誉。对于他那句名言“儿童天生都是科学家。他们喜欢刨根问底，并且极其富有想象力。而这恰恰又是一个真正科学家从事科学研究所必备的动机和因素。”吕丘建也深表赞同。


另外还有世界上影响最大的科普杂志之一《科学米国人》的老主编丹尼斯·弗拉纳根。撰写了《哲人小语：人与自然》的德国科普家霍马尔·冯·狄特富尔特等各界知名人士。


“非常感谢你告诉我这一好消息！”吕丘建轻声道谢，恐怕现在比自己更高兴的就是京师大学出版社的袁鑫烨社长了！有了这个好消息，那本《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估计又要重印，然后大卖一笔了！


“还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邀请您出国去参加本次典礼。”说着对方开始介绍起本次典礼的时间和地点来。


“这个我恐怕去不了了！”要是诺贝尔奖或许还有犹豫下，但是这种奖项即使国家放心安排自己出去，他也不太想浪费这个时间，“最近我的实验正处于关键阶段，我无论如何也是走不开的！你们还是安排别人去代替我领奖吧，顺便帮我向主办方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说声抱歉！”


“那真是太遗憾了！”对方的语气却没有一点遗憾的意思。似乎这句话说完还显得轻松了些，“那我就安排我国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工作人员代替您领奖了，领奖后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奖章送到您手中！”


“嗯。这件事就麻烦你们了！”说完吕丘建挂掉电话，此时汽车也直接开进了京城火车站，他进入自己的专列，登上了返回长安的旅程。


吕丘建对这一奖项并不在意，媒体可不肯放过这个炒作的好机会，虽说科普类的奖项不能和诺贝尔奖想比，但这也是业界排名第一的奖项，而且还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的，绝对可以拿出来大肆宣传一番。


新闻刊出之后。网络上又再次因为吕丘建变得热闹起来，有好事者仔细数了数吕丘建曾经获得过得荣誉。NCAA冠军和MOP，陈省身数学奖。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沃尔夫奖，菲尔兹奖，诺贝尔奖，期间还有德甲联赛冠军、德国杯冠军、欧冠冠军、德国超级杯冠军、欧洲超级杯冠军、世俱杯冠军，德甲联赛、欧冠金靴奖及最佳球员，欧洲金靴奖，欧洲足球先生、世界足球先生，然后是奥运会两枚金牌！以及刚刚得到的卡林加奖，随便数数就两位数了啊！


“哎，一般的牛人能得到其中任何一项都足以让所有人敬仰了！但是放到吕教授这里好像很轻松的样子？”有人发出感慨。


“这才多久就收集了这么多的奖项，而且这些奖项还是多项不同的领域，在人类的历史上诞生过这样的人物吗？”


“你们别忘了，开年后马上就是劳伦斯奖的颁奖典礼了！本年度的劳伦斯最佳男运动员除了吕教授还能是谁？我看干脆叫他奖项收集者算了！”

第535章 撒钱


火车到达长安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时分了，吕丘建看了一眼手表，对白杳然说道，“今天我就不回基地了，先回家一趟吧！”


“好的！”白杳然面无表情的发动汽车，驶向吕丘建在城郊所购买的别墅，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驶，汽车进入了这片长安顶级富豪的聚集区。


“小白，去我家一块吃晚饭吧！”吕丘建松开安全带，发出邀请，不知道今天家里都做了那些菜？


“不了，您明天早上几点要用车？我来接您！”这座小区早就成了有关部门的重点监控区域，小区内部就有他们自己的人，所以到了这里他就不必再贴身跟随吕丘建了。


“七点半，到时候我先去基地一趟，看看这几天的工作进展，然后再去准备其他的安排！”吕丘建知道他既然拒绝了自己的邀请，就证明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忙碌，所以并未挽留，从车上下来，带着从京城购买的礼物，挥手向白杳然告别。


推开花园的铁栅栏门，穿过一片绿色植被间的卵石步道，吕丘建打开了自己的家门，“吆，爸妈，你们都在啊！今天晚饭吃什么？闻起来怎么这么香？”


“嗯？你今天怎么回来了？报纸上不是说你得了那个什么卡林加奖？你不用去联合国领奖？”父亲惊喜的问道，他的确也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吕丘建了。


“最近实验挺忙的，就委托别人去帮我代领了！”吕丘建解释了一句，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从包里开始往外掏东西，“爸，这是给你买的烟斗。妈，这是给你的……”


平时见面的机会少了，吕丘建就格外注意这种小细节。但凡去那些地方出差办事，总少不了买一些当地的东西送给双方的父母。这些东西不一定很贵，或许也没多大用处，但是这能证明他时刻都挂念着家人，他们的心里也能舒服许多。


“你一天这么忙，还老记着这些干什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看他们接过礼物是脸上的表情，分明对吕丘建的这种做法十分满意。


“还没吃晚饭吧？我去厨房帮晓晓搭把手，晚饭马上就好！”说着母亲起身就往厨房走去。到了门口，刚好遇到端着菜出来的夏晓，一见吕丘建她的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


一时恍惚，手上端着的盘子一歪，眼看着就要滑落，就在此时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来轻轻接过盘子，夏晓这才反应过来，“张姐，谢谢您了！”


身后的保姆一脸憨厚的笑着，“没事儿没事儿。既然吕教授回来了，您就别管厨房的事情了，我马上把晚饭准备好！”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吕丘建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个保姆有点意思，看起来老实憨厚，可刚才那反应绝非一般人能达到的！想来她恐怕是有关部门安排的人手吧？有了这些人跟在自己家人身边，想必他们的安全绝不会出什么问题！


不一会儿饭菜就齐了，在饭桌上一群人围着吕丘建问个不停，他捡一些能够透露的消息满足了父母们的好奇心。


晚饭过后，看父亲的样子还想和吕丘建多聊聊，可却被母亲一把拖走。夏晓的父母也跟着回了自己的房间，于是整间别墅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外面看起来好像要下雪啊！我们去楼上的落地窗前一边看雪一边喝茶吧？”吕丘建搂住了她的腰轻声说道。


“嗯。我去拿茶叶！”夏晓轻轻摁了一声，从柜子里翻出来茶叶。跟这吕丘建来到楼上卧室，卧室的落地窗前摆放在全套的茶具，吕丘建把她抱在怀里，细细的品味着茶香和她发间传来的清香。


细雪，茶香，再加上怀里的佳人，这一切都让吕丘建感到轻松，俩人依偎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小声的说着各自这段时间琐碎的事情，在看着窗外的飞雪渐渐将花园染成白色，这才叫生活啊！


忽然不知道从旁边的那栋别墅里传来了一阵歌声，“Single-dog，single-dog，single-everyday.See-AV，hit-the-plane，they&#39;re-doing-all-day……”


“咦，今天是圣诞节了啊？”吕丘建的思绪飘飞，依稀间回到了自己在京师大学的最后一个圣诞节，那时候好像也是他们俩单独在一起啊？


夏晓的脸开始微微泛红，身子在吕丘建的大腿上不安的扭动着，她也想起了自己当时鼓足勇气留在吕丘建的房子里不肯离开的往事。


“你不觉得着这样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里，我们应该做些什么么？”吕丘建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一手放在她的肩膀，一手放在她的腿弯，将她抱起来慢慢走向床边……


第二天醒来，吕丘建看着身边依旧沉睡的佳人，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然后在床头留了一张字条，转身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到了门外，白杳然果然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吕丘建将手中的塑料袋递过去，“张姐做的包子，我说你们的培训难道还包括厨艺？张姐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啊！”


白杳然的眼角抽了抽，不过始终没有说什么，接过包子放到前面，然后发动汽车向基地的方向驶去。


“我离开的这几天项目进度如何？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到了办公室，将马扬和李炎等核心人员叫过来问道。


“一切正常，全都按照时间节点表按部就班的进行！预计完全可以在预定时间内做好下一次实验的准备！”李炎答道。


“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吕丘建有些不相信。


“问题还是有一些的！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制超导体的几个核心部件的稀土金属储备下降的很厉害，这次试验是没有问题，可要是再往后恐怕就不够了！这个问题得尽早解决才行！”李炎继续汇报。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也早在吕丘建的预料之内，“刚好现在平板电脑的专利金也陆续到位了，明年的经费会比今年更多！我这就去找那些合作单位撒钱去！不行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第536章 又见梁笑


“小梁来了啊！快坐！”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董事长刘广明亲切的招呼梁笑坐下，并示意秘书去给泡茶，“不要拿那个，去把我抽屉里的桐木关金骏眉拿出来给小梁尝尝！”


“刘董事长，我又不懂茶，您给我喝这么好的东西不是浪费么？”梁笑虽然不懂茶，但一听这名字和存放的地方就知道刘广明要拿的不是一般茶。


“不懂我教你啊！咱们搞研究的总得有个提神的东西吧？抽烟对身体有害，咖啡咱华国人喝不惯！不喝茶喝什么？”刘广明从秘书手中接过茶叶，熟练地开始了泡茶的程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谈生意的时候总喜欢一边喝茶一边聊，对此刘广明举双手表示支持，这可比喝酒强多了！时间一长他也练出了一手好茶艺。


看着刘广明行云流水的动作，梁笑暗暗琢磨着他叫自己过来的用意；不一会儿茶泡好了，刘广明递过茶盅，“金骏眉摘于武夷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海拔1200—1800米高山的原生态野茶树，是在正山小种红茶制作工艺的基础上创新出来的高品质红茶；这个金字代表等级，只取芽尖者为金骏眉亦是品质最高者，取一芽一叶者为银骏眉，品质较次于金骏眉。”


虽然我不懂你说什么，可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梁笑接过茶盅品了一口，感觉幽雅多变，既有传统的果香，又有明显的花香，不由得说出一句烂俗的话来，“真是好茶啊！”


“这茶不仅色泽明亮、甘香清甜、沁人心脾、口感极佳。还能明目益思，轻身减肥，提神醒脑。健胃消食……”刘广明看了看他的大肚子，“我觉得你喝这个正合适。一会儿走的时候我送你几两！”


梁笑毕竟没怎么喝过茶，不懂这份礼物的分量，还以为没多少钱，就直接没有推脱，“诶，谢谢刘董事长！”


见梁笑心情不错，刘广明开始说正事儿了，“小梁啊！自从你到我们公司以后。表现一直很不错！公司的企业文化这块在你的努力下大有起色，公司还受到了总公司相关部门的表扬！”事实的确如此，自从梁笑来了之后，公司的内刊、网站和广播节目都大大为之改变，总公司企业文化建设方面的副总还专门问他要了两回人，却被刘广明挡了回去，开玩笑，自己好不容易弄到的人才怎么会轻易就放手？更何况梁笑的作用远不止如此。


“还有郭教授也老和我说你在实验室可是帮了他的大忙！”一开始他把梁笑调到实验室是因为他和吕丘建有过一面之缘，平时去向吕丘建汇报工作能多个话题，还有梁笑的文字水平的确出色。帮忙组织材料什么的很拿手！这下子他跑实验室就更勤快了。


“我也觉得在实验室待着挺有意思的，和郭教授学到了不少东西！”梁笑对自己的工作是十分满意的，文字方面的工作他每天稍微花一两个小时就能搞定。其余时间就都跟着郭振宇教授帮他处理实验室的工作了，时间一长他对科研实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郭教授也说你在科研方面很有天分！这种天分不是指专业技能，而是你对实验室的组织协调管理能力！”刘广明正色说道，“郭教授说自从你开始帮他管理实验室之后，他的工作就轻松了许多！可以从日常事务中解放出来，全身心的投入到研究攻关当中；我也发现咱们的研究中心工作效率比之前提高了不少！所以，我就想问一句，你想不想直接转到研究中心进行工作？”


“啊？那我现在的工作怎么办？企业文化建设这块不做了？”这件事有点突然，梁笑一时没转过弯来。下意识的问道。


“现在企业文化方面的工作已经上了正轨，你的助理表现的也不错么！到时我再帮她添两个人手。她只需要萧规曹随就能做好这边的事情！反倒研究中心那边很缺人！”刘广明抛出了自己的条件，“只要你肯去。我直接给你个实验室副主任的职位，你就负责帮助郭教授管理好实验室就行！咱们实验室的薪酬待遇可是比企业文化这块的好多了！你的底薪直接比现在多一倍，除此之外研究目标达成了还有奖金！这笔奖金可是比年薪还要高啊！”


“说实话，钱我没什么概念！”梁笑想了一会儿还没闹明白这样一来自己的收入能达到多少，他平时也不关注自己的工资卡，只知道钱花光了去取就行了！反正自己的父母不需要自己供养，他又没有女朋友，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其实我也挺喜欢去实验室工作的，不过我一学汉语言文学的去实验室，这不是成了外行领导内行？”梁笑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刘广明打断了他的话，“其实呢，在我们业界有这么一句话，不怕外行领导内行，就怕内行领导内行；因为很多时候，作为一个单位或者项目的领导人，最需要的不是专业素养，而是组织、协调能力，能充分调动一个团队的积极性、充分发挥团队每个人的才能、协调解决团队内部和外部的各种问题、为团队的工作排除一切干扰，这才是一个领导人最可贵的能力。至于专业方面，他只需要从全局和总体上有个明确的认知，并且对于相关工作的客观性、科学性有充分的认识和尊重，这就足够了。”


“而内行领导内行，很容易引起方向性的纠结和错误。作为内行，正因为对专业有比较深的认识，所以很容易在专业方面陷入困境，固执的认为自己的或者自己赞同的就是正确的，而别人的观点就是错误的，从而导致方向性的错误，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并且很可能他自己不会发现，别人也无法说服他发现问题。这就是所谓‘善骑者坠于马、善水者溺于水、善饮者醉于酒，善战者殁于杀’。”

第537章 排除法


“我举个例子吧！你平时看球吧？”害怕梁笑听不明白，刘广明找出了一个典型案例，“你所担心的是不是害怕出现和足协领导管理足球事物那样的情况？”


“嗯，是有些这种担忧！”梁笑点头答道，在他的印象里足协的领导可没少挨骂，哪怕是吕丘建带领国奥队获得了奥运金牌，球迷们也将全部的功劳归给了吕丘建和高指导，可没人说足协领导的好话。


“我就用这个案例给你好好分析下！首先，足协领导的最大错误在于他们没有遵循足球发展的客观规律！一个国家的足球想要强大，需要发达的青训机制为联赛输送新鲜血液，再通过健康向上的联赛为国家队培养人才！所以说想成为一名合格的足协领导一点也不难，只需要抓好青训工作，在保证联赛的健康环境就行了！德国这几年的足球水平为什么提升的很快？是因为他们有庞大的青训体系，有德甲这样的优秀联赛！”刘广明也是老球迷了，说起这些来一套一套的！


“所以德国才涌现出了拉姆、波多尔斯基、施魏因施泰格、戈麦斯这样的球星，在他们之后还有赫迪拉、托马斯·穆勒……人才不断涌现，这样的德国队又怎么可能不强大？”刘广明感慨地说道，“再看看我们，青训工作一直没抓起来，国内除了崇明岛上的徐指导，还有谁在青训上下过苦工？至于联赛，前几年为了冲击大赛，将联赛赛程截的七零八落，还特么的取消了升降级！这都干得是什么事儿！青训抓不好，联赛也完蛋了！这国家队能好的起来才怪！”说着说着刘广明忍不住爆粗口了！


“不过现在好多了！自从黄自伟上台总抓足协工作之后，人家有奥运金牌的政绩支持。所以可以静下心来做事，不计较一届两届大赛的得失，现在也开始抓青训。打击黑哨假球让联赛恢复到正轨上！这就是遵循足球发展科学规律的结果！我相信就算是接下来两届大赛没能取的好成绩，但等这一波新人起来的时候。咱们就能看到完全不一样的国足！”刘广明对于未来充满信心，“你现在要做的工作和黄自伟是一样的！你不需要帮他们指出实验的研究方向，这些工作郭教授会搞定，你只要帮他管理好实验室，调动起研究人员的积极性，同时避免研究的大方向脱离正轨就可以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


“您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些工作我好像真的能干！”这段话对梁笑深有启发。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就先试试吧！”刘广明一拍桌子，下了决定，“我这就安排人事部门给你办手续，把你调到研究中心去！你先挂个实验室临时副主任的名头，等工作上了正轨就帮你转正！”


“行，我听您的！”梁笑也不客套，他也是名校的毕业生，从小开始就在同学们敬仰的目光中长大，心中自有傲气。并没有把这件事看的很难。


“那你明天……不，现在就去实验室找郭教授报道！接下来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帮助郭教授整理好近一段时间的工作总结，安排好下一阶段的工作计划！”说着刘广明压低了声音。“近期吕主任或许会来咱们公司视察，研究中心将会是重中之重，务必要把我们这短时间的努力和成果清清楚楚的呈现到吕主任面前！”


“好的，我保证将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刘广明所说正是梁笑的长处所在，他一点也不担心。


又给他讲了一些实验室工作的要点，刘广明起身放他离开，“行了，你这就去实验室找郭教授吧！企业文化建设部门的工作这两天你抽时间交接一下；小顾，去把我的茶叶给小梁拿二两！”


“谢谢刘董事长。那我这就过去了！”梁笑不好意思的提溜着茶叶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引得顾秘书一阵侧目。来这里的向来只有送东西的，能拿东西走的好像就只有眼前这位和实验室的郭教授了！


到了实验室。郭教授立刻表示了欢迎，“我都和刘董事长说了好几次了，他这此可是总算把你给放过来了！实验室都是熟人，就不用专门打招呼了，一会儿例会上在和他们说你加入到我们团队的事情吧！晚上我请你们吃饭，表示下欢迎！现在你先看看这些资料，整理出一份详尽的报告出来，过两天要用！”


“诶，好的！”看诊啊厚厚的一摞资料，梁笑丝毫也不犯怵，“您给我讲讲这次报告的重点吧，我心里好有个底！”


“工作其实很简单，在稀土金属冶炼这一领域，主要使用的是排除法！这种方法说穿了其实就是在若干选项中排除错误选项的过程，一如考试时的不定向选择题。比较麻烦的是，稀土金属冶炼的门槛高一点，可供选项多一点，花费的资金多一些。所以我们的主要工作，就是抓一群受过某些专门训练的实验人员，一个个排除错误选项，最终把一个或者几个正确的答案给挖出来。有时候你倒霉了，挖到最后发现，哎呀全是错误答案。那也没关系，了不起一串数字打水漂而已，况且这过程中，说不定出来个副产品居然比正产品更加有用，就像是吕教授前段时间推出的平板电脑！”郭教授拍着那一大摞资料说道，“这些就是我们这段时间利用排除法进行实验的全部数据了！”


“这些试验里有成功的，有失败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将我们进行排除筛选的经过罗列出来，告诉吕教授我们的研究取得了哪些成果，还存在那些问题；接下来我们要进行哪些方面的研究，主要目标是那些！这样一来吕丘建对我们的工作进度和工作能力就能又一个十分清楚的认知！这直接关系到我们接下来能从他那里获得多少支持！明白了没有？”郭教授问道。

第538章 矿产问题


“我懂了，这和我上次做的工作差不多么！”梁笑想了一下说道，这次依旧是工作总结、撰写材料的事儿。


“和上次可不一样了！上次你仅仅是作为材料撰写人的身份做这些工作，现在你是实验室的副主任了，需要用新的身份考虑这份报告，在撰写报告的时候你还应该考虑我们的试验计划章还存在那些问题？未来需要做那些改变？是不是有更好的选择……等等这些都是你要思考的！”郭主任对他的期望颇大。


“这些啊！听起来好像有些难，不过我会努力的！”说着梁笑抱起材料准备开始工作，“对了，我这有从刘董事长哪里拿来的茶，叫什么桐木关金骏眉，分一半给您吧！”


“你小子又不懂茶，喝这个也太浪费了！都给我好了，你想喝茶直接从我抽屉里拿！”郭教授毫不客气的征用了他的战利品。


梁笑无语的摇摇头，还是领域权威呢！怎么有时候像个孩子似得！接下来几天梁笑快速的交接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搬到郭教授的实验室开始了新的工作，那些实验室的老员工此前已经和他混的很熟了，对于他的能力也心知肚明，对这个年轻人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欢迎，在他们的帮助下，梁笑很快搞定了这件任务；然后，吕丘建也又一次来到了他们公司。


“嗬，和我上次来看的情况比起来，如今的变化挺大的么！”吕丘建在公司里一边参观一边说道，明显可以看出这段时间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增添了不少高端设备，员工的年龄结构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自从拿到羲和计划的第一笔资金之后，我们就立刻开始了设备的更新换代以及新员工的招聘工作！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们公司的硬件设备可以说是全国最好的。即使放到全世界同行业相比，我们也不落后！”刘广明昂着胸在吕丘建身旁充当解说，“至于人才方面。我们的工作人员奔赴全国各大院校、研究所，挖到了不少优秀人才。现在我们研究团队的攻坚能力也是全球数一数二的！”


吕丘建在某个工作人员身后停了下来，看着他操作实验的娴熟动作，点点头道，“羲和计划涉及到的领域广阔，单凭我们项目部自身的实力远远不能满足需求；所以才需要你们这样的合作单位共同努力！只有大家一起进步，项目才有最终成功的希望！看到你们没有浪费我们的支持，我很欣慰！”


这句话并非客套，可控核聚变研究涉及到材料学、等离子研究、激光技术、超导体、永磁体等十多个大的科学分支。无数小分支的研究，牵扯的面实在是太广了，他只能在大方向上进行把控，一些更为细致的工作就要像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这样的合作单位去完成了！


可控核聚变的成功需要华国的科研实力整体买上一个大台阶才能完成，远远不是山洞里那个基地可以独立完成的工作。


就拿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来说，超导体的研究需要稀土金属、可控核聚变反应设施的某些重要部件需要用稀土金属做原料、遥控机械臂需要稀土金属……这还是只直接的应用，如果算上间接那就更多了，比如后期需要去月球开采氦3作为聚变燃料，火箭的发射、卫星的制造、月球矿产开采设备等等这些也都需要稀土金属。


可以预料的是随着可控核聚变计划的深入，羲和计划未来对稀土金属的需求将会越来越大。所以吕丘建才将视察的第一站放到了这里。


“对于金属冶炼领域来说，研究就是烧钱！德国和霓虹的技术为什么会那么发达，是因为他们已经持续不断的烧了近百年的经费。才积累出了海量的经验，掌握了独有的配比、加热等技术，我们想要在短时间内赶上他们的水平，没有捷径可走，只有比他们烧更多的钱！”郭教授感慨地说道。


“任何科学研究都离不开烧钱，但是怎么烧给谁烧可是需要慎重考虑的！”吕丘建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实验室看完了，现在去会议室听听你们的汇报吧！”


给谁烧？怎么烧？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一旁的梁笑嘴角忍不住抽了下，这是来参观实验室还是讨论上坟啊？


阵地很快转移到会议室。哪里早就准备好了投影设施、茶水饮料、水果点心，吕丘建带着马扬到中间坐下。细细的听起了梁笑的报告，“……经过研究分析。我们一共提出了三百二十七种可能的配比，八十三种酸度方案，三十四种化合时间方案，一百二十一种净化除杂剂方案，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利用排除法一共筛选了二百四十八种配比，失败二百二十九种，成功十九种，其中六种具有很高的实用价值，这六种配比均超过了国内外其他公司的最新技术……在接下来三个月时间里，我们将对剩余的配比进行试验验证，以期能够找出最优秀的方案……”


吕丘建和马扬一边听一边不时点头，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研究中心在郭振宇教授的带领下还是做出了一些成绩的，起码比国内其他合作单位的进度都要快，取得的成果也都要多，不愧是华国稀土之父徐光宪院士的弟子。


“听你的汇报，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在技术研发上面精湛的非常快，但是为什么近期的产量却出现明显的下降了呢？”等梁笑讲完，吕丘建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最近国际上几个大的矿产供应商联合起来进行了提价，并对矿产输出的配额做了新的调整！导致我们公司在矿产原料的收购上出现了很大的缺口！”刘广明连忙解释道，“不过我们的采购部门已经和那些国际矿产巨头重新达成了协议，用不了多久新的矿石就能接上了！到时候产量自然能够恢复！”

第539章 行业现状


“嗯？资源全部卡在别人手里可不是好现象！”吕丘建皱起了眉头，这让他想起了华国在铁矿石上栽的跟头，华国的钢铁企业可没被淡水河谷和必和必拓以及力拓集团敲诈，让华国的钢铁集团损失惨重。


咦，好像力拓案现在还没有案发？得找个机会提醒下有关部门，而且也要注意稀土矿领域不要出现这些问题。


而且等到可控核聚变正式曝光之后，国外肯定会对相关矿产的进口大家干涉，这些事情也得早些未雨绸缪才行。


见吕丘建陷入深思，刘广明连忙说出了他的解决方案，“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准备了以下几种解决方案，首先加大对贫矿冶炼的投入！我们需要的这种矿产全世界的富矿没多少了，所以矿料市场价格虚高，大伙成本一个劲往上爬。我们公司如果能够突破这个关卡，那些国外其他公司只能当石头泥巴倒掉还浪费运费的东西，我们就可以拣来当宝贝用了，甚至别人因为工艺问题放弃掉的还不错的废渣也能拉过来用，提取之后的废渣还能做水泥制砖，产品的综合利用率大大增加。”


“此外，我们还打算通过总公司向有关部门提出申请，由国家出面对第三世界的某些矿产资源国进行经济援助，从而获得该国的稀土资源！反正这种东西他们放在哪里也是闲着，他们既没有能力进行冶炼也没有能力进行开采！还不如交给我们！”说到这里刘广明就觉得心塞，非洲哪些国家躺倒这么好的东西上面还受穷，我们想要却没有矿产，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华国的稀土矿藏储量虽然位居世界第一，但是由于种类分布以及前些年的肆意开采的原因，长安有色金属公司需求的那种矿产储量已经不多了。现在只能从国外想办法。


一方面提升冶炼技术，一方面扩大矿产进口来源，刘广明的策略还是非常有效的。对此吕丘建也表示了自己的支持，“嗯。方法不错；不过通过你们总公司再向上级反映就有些慢了！你可以直接向羲和计划项目部进行反应，对于这种项目急需的资源，我们会直接向最高领导层寻求支持！”


如果按照刘广明的计划，需要先报到华国有色金属总公司，华国有色金属总公司再向他的上级进行汇报，一层又一层的程序走下去很耗费时间；而到了吕丘建这里，他如果觉得有必要的话可以直接向秦风反应，如此一来可以节约大量的时间。而且由秦风进行协调，相关部门重视的力度肯定不一样！得到的结果也会大不相同。


“那就太好了！”说实话刘广明对于自己通过原有渠道反映问题，需要多久才能得到回复心里也没底，见吕丘建接过了最艰巨的任务自然高兴，“我稍后就将相关材料送到您手中！”


“没问题，对了，再和我们说说这一行业的国际竞争情况吧！领导要是问起来我心里也有底不是？”吕丘建接着问道。


“好的！”刘广明说完起身走到台上，从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里调出相关文件打到投影幕布上，同一行业的竞争情况是他们日常需要紧密关注的工作，所以电脑里的资料很全。现在拿出来的就是该行业最近一个季度的市场情况。


投影幕布上首先显示出一张全球地图，地图上被圈出了几个点，他用激光笔指着这些点开始了自己的解说。“本行业的规模其实并不大，每年全球的产量加起来也就十多万吨！主要被这几个国家的企业垄断，首先是米国的韦恩集团，霓虹的则卷株式会社，这两家企业的技术积累雄厚，产品质量高，主要走高端路线！”


“接着是印度的萨尔曼集团，他们由于交通区位的优势，更靠近国际富矿产地。运输成本比我们的低得多，他们在中低端市场对我们产生了极大的冲击！”


“其他的还有一些米国、霓虹、印度和欧洲一些国家的企业。全球在本行业数得着的一共有十四家大型企业！其中国外十一家，国内三家。我们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就是这三家之一！我们在技术上并没有落后太多，现在也在逐步赶上，只是由于缺少富矿的原因才在国际竞争过处于不利的地位……”


讲完国际形势，刘广明将地图换到国内，“……之前富矿储藏还很丰富的时候，国内无论是国企也好私企也好，看着能赚钱就纷纷上马，将不多的资源消耗一空；现在富矿被开采的差不多了，那些私企见利润率下降，于是开始退出本领域，开始转型去做房地产开发，呵呵，谁让现在房地产来钱快呢！可是因为这种产品关系到国家高新技术的命脉，所以我们这些国企即使亏本也只能咬着牙做下去！”


听到这里吕丘建忍不住点点头，的确国企存在着效率低下、管理混乱等诸多问题，但是正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的存在还是很有必要的。


“后来国家出面对本行业进行了重新整合，淘汰了一批技术含量低、规模小的企业，对剩余的企业进行了合并，我们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也是在合并了若干家中小企业后才有了如今的规模！整合后我们拥有了全国最强的技术开发能力，产品生产能力，我们也有信心在和韦恩企业、卷则株式会社等公司的竞争中获得最终的胜利！”


“我也希望你们能做到！”听了半天刘广明的解说，吕丘建对该怎么向秦风反应有了初步的计划，“这些资料给我一份，我会尽快向上级领导汇报，让他们帮我们解决矿产进口的问题！”


“那实在是太感谢您了！”刘广明知道，在高层吕丘建说话和他说话的分量是完全不一样的。


“对了，关于矿产进口的话，我想问一下！”吕丘建忽然好想想到了什么，“刚果是不是有我们需要的这种矿产？”

第540章 外交部长帕特里斯


“对！仅从已探明的情况来说，刚果拥有的储量就够我们国内企业用好多年了！”刘广明惊喜地说道，“这也是我们希望争取的主要目标，怎么，吕主任您对刚果也有所了解？”


“哦，我读大学的时候去刚果旅游过一次，当时好像听说了点这些情况！”吕丘建并没有说出自己和帕特里斯的关系，还是等向上级汇报过后在根据上级的决定看是否要利用这一层关系比较好！


“刚果的矿产不仅储量大、开采难度小，更可贵的是矿产的品位也高、矿产所在的区域靠近海洋，运输同样便利！尽管其他几个非洲国家也有储藏，不过他们终究比不上刚果有优势！如果能拿下刚果的矿产，那么我有信心在三年内彻底打垮韦恩集团和则卷株式会社，至于印度的萨尔曼集团就更不用说了！”刘广明眼中闪烁着香氛的光芒，似乎看到了在不久的将来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登上全球同行业排名第一的宝座！


“矿产资源的问题我去帮你们进行协商！你们要做的就是尽快完成技术开发！”说罢吕丘建准备起身，“至于技术开发经费的问题，羲和计划项目部会向你们提供支持，你们打个报告，把你们需要的资金数量及其他支持都汇报上去，我们在考察完全国其他相关企业后会对你们的申请进行评估，最终给出一个合适的数字！”


“好的！我们马上着手准备这项工作！”听吕丘建的意思是钱很快就能批下来了？再想想前段时间平板电脑专利拍卖闹出的诺大动静，刘广明心中一喜，现在羲和计划可是财大气粗啊，吕丘建稍微从指头缝里给自己漏点出来，就够再进行一轮技术更新了！到那时候，无论是韦恩集团还是则卷株式会社又算得了什么呢？


自己来回奔波数日。再加上其他工作组的辛苦，到月底的时候吕丘建已经将华国该领域的情况都摸得差不多了，他发现在在技术上华国已经逐步赶上了米国和霓虹的水平。但都同样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一样受制于外国的矿业集团，在不同程度上存在着生产成本过高、产量逐渐下降的问题。


既然都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一情况就很值得向秦风进行汇报了，吕丘建拿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帮我接羲和计划领导小组小组长秦风同志！”


“好的，您稍等！”核实了吕丘建的身份后，电话很快转到了秦风哪里，吕丘建细细的将这一情况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你递交一份报告上来，等我和小组其他成员研究之后会尽快给你回复的！”秦风在电话那头说道。


等拿到吕丘建递交过来的报告。再通过相关渠道审核一番，发现国内的相关企业的确需要中央的帮助，秦风立刻召集相关部门进行了一番讨论，并且拿出了针对性的解决方案，他们同样将目标放在了刚果，“从外交上来考虑，目前这些矿产出口国之中，就数刚果和我国的关系最好！前几年我们在刚果修建的炼油厂也为我国提供了不少石油！对了，这件事好像也是吕主任牵头完成的，他和在刚果势力颇大的卡比拉家族新一代成员帕特里斯拥有良好的私人关系！”


“现在帕特里斯·卡比拉已经是刚果的外交部长了！”国际关系研究中心非洲部门的顾问插了一句。


“这一资源应该好好利用下！我觉得外交部门可以向刚果发出正式邀请。邀请这位帕特里斯先生访问华国！到了之后我们再和他协商这件事！同时让驻刚果大使馆查清楚刚果相关矿产的具体储藏情况，其他部门也做好相关准备！”秦风做了决定。


“是！”众人齐声应道，外交部门忙着去联系刚果外交部和驻刚果大使馆。国际关系研究中心开始分析如果达成这一合作将会产生哪些影响，并针对其他各国可能出现的反应提出相应的应对策略；金融部门开始计算达成这一合作需要准备多少资金……


“党和国家领导人秦风同志亲切接见了刚果外交部长帕特里斯，双方就两国共同关心的问题展开了友好的交流……”没过几天，朝廷台整点新闻上出现了帕特里斯的身影，吕丘建揉了揉夏晓的头发，“这几天你先休息下，明天帕特里斯就要到长安来了，这次轮到咱们好好招待招待他了！”


第二天，帕特里斯走出机舱第一眼就看了站在下方准备迎接他的吕丘建！顿时笑了起来。快步走下舷梯，送上一个大大的拥抱。“嘿，吕。你在奥运会上干的棒极了！我到现在还记得詹姆斯那沮丧的神情！”


招呼完毕，他才想起旁边还有华国的官员呢，立刻恢复了外交官的身份，彬彬有礼的致歉，“非常抱歉，我和吕教授是普林斯顿大学的舍友，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请原谅我的失态！”


一旁等候的工作人员早已知道他们的关系，况且吕丘建的职位比他们还要高，他们那敢计较，必须得流程走完之后，帕特里斯又坐进了吕丘建的汽车。


“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们俩第一次去普林斯顿的酒吧喝酒时的事情！”没有外人，吕丘建说话也随意了许多，“我想知道的是你在访问米国的时候有没有遇到那个家伙？”


“哈哈！很遗憾这种事情并未发生！”帕特里斯迅速回忆起在酒吧里吕丘建帮他驳斥那名白人优等生的场景。


这段对话将俩人因为许久没有联系导致有些生疏的关系拉近了不少，等进入市区安排好住处，吕丘建和夏晓带着帕特里斯和他的夫人一起前往长安的老字号饭店用餐。


在品尝了长安的地道美食，酒足饭饱之后，帕特里斯终于问到了正题，“吕，能告诉我你们这次叫我来华国的原因么？我认为你绝对应该知道！”

第541章 对外援助


“晓晓，你带卡比拉夫人去外面看看长安的夜景吧！从这里可以看到大慈恩寺的灯光，每个来长安的人都应该去看看！”吕丘建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侧过头来对夏晓说道。


夏晓会意的带着帕特里斯的夫人离开了包间，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吕丘建之前已经得到秦风的示意，通过私人关系先从他那里摸摸底也是计划中的事情，于是笑了笑说道，“你放心，绝对是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


“像上次的一样？”帕特里斯也反应了过来，上次吕丘建帮他牵头在他的国家修建了一座炼油厂，让他们受益颇多。


“对！类似的合作！哪家炼油厂现在怎么样？最近国际油价的行情可是非常不错的！”吕丘建说道。


“还不错！可惜目的只达到了一半！”帕特里斯叹了一口气，“最早修建这座炼油厂的目的，一是为国家增加收入，二是想为我的国家培养出一批合格的工人！现在我们的财政收入虽然增加了，可我们的工人却依然只能从事最基础的工作！倒也不是你们的工作人员不给机会，只是他们实在是缺乏学习的动力和向上的欲望，觉得拿着比其他过敏更高的收入就已经完全满足了！”


民族性的问题要改变起来实在是太困难了！幸好华国自古以来想要成为世界中心的欲望就根植于每个国民的心中，就算是第二在华国人看来也是失败，这种性格给了太多人压力，却也推动着华国在这几十年里努力奋进，要是华国人都像他们一样吕丘建就该抓瞎了！


“无论什么改变都需要一个过程！”吕丘建出言安慰，“工业化无疑是改变民族性格的最好手段。炼油厂是第一步，现在我们应该建设更多的工厂，将更多的民众转化为产业工人。时间久了，情况自然会好起来！”


“建设工厂哪有这么容易！”都不是外人。帕特里斯也没用自己已经习惯了的外交辞令来应付吕丘建，“我们虽然有丰富的资源，但是却缺乏建设工厂所需要的资金、技术以及人才，不解决这些问题，建设工厂就无从谈起！”


“现在，机会来了！”见话题已经进展到合适的时机，吕丘建抛出了自己的目的。


“哦？你是说华国想要在我们国家修建新的工厂？”帕特里斯的眼睛亮了。


“不是我们要在你们那里修建工厂，而是我们双方合作共同开发刚果丰富的矿产资源！”吕丘建摇了摇手指。更正了他的话。


“这次是什么？你们需要更多的石油？还是铜？钴或者是金？”帕特里斯一连报出数项刚果蕴藏丰富而华国又有需求的矿产，其实刚果还有煤和天然气，可惜这些要运往华国的话似乎不太划算。


“这些恐怕是下一阶段的事情了！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稀土矿！”这玩意儿不像铁矿、铜矿那么容易冶炼，帕特里斯的国家连冶炼铁铜都不容易，就更别说这种高技术含量的产业了，稀土矿放到他们哪里只能看着，而到了华国经过一番加工，就会成为每公斤上万元的高价值产品！


“稀土矿？”身为普林斯顿的高材生，帕特里斯的眼界还是很开阔的，他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其中的机会。耸耸肩道，“如果条件合适的话，为什么不呢！”


“OK。既然你有合作意向，那么事情就好办了！”任务轻松完成，吕丘建十分开心，虽然后面肯定少不了谈判扯皮，但是只要双方都想合作，那么接下来这些就都是细节问题了，“你回酒店后可以和国内沟通，我也需要向上级汇报！然后就可以展开具体的谈判了；不过现在，还是让我们继续品尝长安的美食和美酒吧！”


正事谈完。夏晓也带着帕特里斯的夫人回到包间中，这里面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俩人一边喝酒一边说着奥运会的比赛。


“啊哈！为了看那场比赛，我直接推迟了和葡萄牙外长的会面时间！到最后一秒钟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自己投篮。没想到却是一记传球！”帕特里斯手舞足蹈的说着那场决赛。


“就和在普林斯顿老虎队的时候一样，你有好机会了我总会将球传到你的手中，我始终相信我的队友！”吕丘建举起酒杯和他的碰到了一起。


第二天，帕特里斯顾不得参观长安的各种名胜古迹，就直接乘坐飞机重新飞回京城，和有关部门展开了激烈的磋商。


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这边在收到羲和计划拨付的扶持资金后再次扩大了研究中心的规模，一台台更加先进的实验设备被运到了长安；梁笑也开始跟随人事部门的员工奔赴全国各大名校、研究所，展开了新一轮的招聘工作。


同时刘广明还安排人手在沿海港口附近进行调查，寻找合适的地点准备建设新的生产工厂，长安毕竟距离海边太远了，如果把矿石从港口再运到长安，这里面的运输成本就实在是太高了，所以还不如就近找个地方，另外沿海地区的技术人才也比长安丰富；即使那边的地价高一些，综合考虑的话还是在沿海更为便利一些！


当下，现在也只是前期考察，如果矿石进口的协议没有达成，那么异地建厂的计划就只有作废了。


好在并未让他等候多久，他就从朝廷台的正点新闻上看到了这样一条消息，“……华国外交部长肖琦与刚果外交部长帕特里斯签署了新的两国合作协议；外交部长肖琦宣布，华国将为刚果提供35亿美元的资金援助，这笔资金将用于刚果的资源开发、工业化建设、交通建设……等诸多领域，华国在这次合作中又一次展现了身为大国的责任心……”


这事儿成了！电视机前的刘广明啪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然后迅速拿起电话，“……赶紧加快厂址的谈判，尽快把目标选定！”


与此同时，关于这笔对外援助，网络上也吵翻了天。

第542章 当裁判


“靠，西部人民还在吃草，朝廷还给非洲大爷送银子，我看这大青果药丸啊！”论坛上立刻开始有人嘲讽了。


“楼上+1！朝廷给刚果送钱，就不怕大冈比亚帝国出兵讨伐咩？”


“你们懂什么，这是我兔又在下大棋，刚果这个国家的地理位置……”我兔腹黑党开始列出各种证据猜测着这笔援助背后隐藏的故事。


然而他们都没有说到重点，这几十亿美元绝不是朝廷觉得钱多了烫手，随便撒出去的！只能说这些网友实在是想多了，一般情况下这种对外援助的流程是：你要搞基建，你要开矿山，你要修铁路，你要建工厂，行，拿方案来，弄几个矿山啥的40年开采权抵押给银行团，银行团觉得可行，把开采权作为资产转给某公司，完了建设用的材料啊工程队啊设备啊啥的，直接向国内某些企业招标，拉了N多工人轰隆隆杀过去开工。你想要小钱钱？行，抓几个文盲半文盲过来当苦工吧，多少还有些汤汤水水什么的！又或者说，等俺们收了几十年的路费，挖了几十年的矿，完了你再来玩吧！


于是这几十亿美元，压根连国门都不出，差不多全砸到国内工业企业头上了。等再过几年，这些国家就变成了华国的工业产品倾销地；当年高中课本上讲过的剪刀差说的就是这种事情；当然华国的节操还是比其他国家好一些，帕特里斯的国家也能通过这些援助进行基础建设，培养工业技工，不过他们要是没那个学习的动力，谁都没办法！


有句话说得好，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人怎么说他们也不明白！就在网友们在论坛商超的天翻地覆的时候，全国和长安有色公司类似的企业见到这份协议却精神一振，麻溜的开始了扩充产能的准备工作。一批批的领导也纷纷前往京城，在有关部门门口排起了长队。试图从这笔协议中为自己的企业寻求一份矿产份额。


在确定矿产运输的港口之后，刘广明立刻在港口附近购置了一片土地，洒出大笔银子开始了新工厂的设计、修建。同时研究中心在郭教授和梁笑的领导下加快了研究进度，务必要在工厂地块的五通一平完成前搞定新的生产工艺。


这样才好提前确定生产工艺，让新建的工厂使用上全新的冶炼技术，一时间整个实验室忙的昏天黑地。


稀土金属冶炼公司着急，那些采矿企业、基建企业更为激动，这可是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大蛋糕啊！他们纷纷使出各种手段。准备着自己的竞标方案，在经过了一轮又一轮的投标之后，几家拥有丰富海外施工生产经验的国字号企业拿到了项目，开始组织起人马远赴刚果。


一名名技术过硬的工人，一台台功能强大的大型机械纷纷登上远洋巨轮，准备在新的领地大干一场，为华国开采出急需的资源，同时也为自己赢得丰厚的收入。


同样是开矿修路，在海外和在国内的收入可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当然海外的条件也要艰苦得多。不过去外面辛苦几年就能攒下在国内十年都不一定能获得的收入，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去做的！华国人又不是那些吃饱喝足就懒得动躺着晒屁屁的黑叔叔，为了获得更好的生活。他们甘愿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挥洒汗水。


“哎，这次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喽！”巨轮的甲板上，一名年轻人看着逐渐远去的港口，依依不舍得说道。


“一年有一个月的回国探亲假，等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就能回来了！你这是第一次出国？”旁边一位稍微年长、穿着这家国企制服的工人说道。


看着他镇定自若的样子，范一航不禁有些好奇，“是啊，第一次出国，我妈听说我要去非洲。差点没让我辞职喽！”


“嗨，没去过的时候都这样。其实你只要去，呆上一阵儿就习惯了！”年长的工人大大咧咧地说道。“我第一次去中东的时候也害怕来着，这么多年世界各地跑的早就习惯了，你现在让我在国内安安稳稳待着我反而呆不住了！”


“中东总比非洲好点吧？”范一航想起了网上看到的那些中东石油国的奢华生活。


“也不安慰，谁知道那天就打起来了！还好公司时刻留意着当地的动态，一有类似的迹象就赶紧把我们撤出来！”他还是一脸的不在乎，“别说非洲了，就是南极我当年也去过。”


“南极？那边也有项目？”范一航不禁长大了嘴巴，和这位比起来，那些环球旅行的小清新弱爆了啊！


“怎么没有？我们国家在南极可是有科考站的！”他点了一支烟，美美的吸了一口，抬头看着天空，“我还想多干几年，等吕教授的羲和计划进军月球的时候，我还要去月亮上搞建设呢！”


此话一出，范一航对他唯有敬仰了，这才是工人阶级的浪漫啊！比电视里那些情情爱爱什么的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他也不禁心生豪气，“刘哥，到时候也算我一个！”


“哈哈，你小子怕是琢磨着去月亮上看看有没有嫦娥吧！”刘哥搂住范一航的肩膀大笑起来，“诶，我跟你说，到了非洲可千万别招惹送上门来的姑娘，实在想的话……”


卧槽，这画风变得有些快啊！范一航顿时凌乱了。


与此同时，在长安的基地之中，第二次试验已经顺利完成，“嗯，这次能量输出的时间和总量都比第一次略有提升，这证明我们的思路是完全正确的，接下来再进行几次验证试验，我们就可以开始搭建新的反应装置了！”吕丘建微笑着说道。


这次试验相比较第一次并未有根本性的变化，所以他并不打算前去京城亲自向长老团汇报，只需要给秦风提交一份报告就可以了。不过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又让他改变了计划，“以前都是接受别人的审核，没想到这次轮到自己当裁判了啊！”

第543章 奖项审核


“小吕来了啊？坐！王洋，给泡杯茶去！”一进到秦风的办公室，他就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亲热的招呼着。


“秦书记，这是我们最新一次实验的报告，请您过目！”吕丘建输入密码、核对指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加密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了过去。


“一次实验成功或许会是巧合，但能够重复试验就证明我们的方法是正确的！”主管羲和计划这么久，秦风对科研工作也有了比较深的认识，喜滋滋地说道，“这么看来我们目前是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的，前途只会是越来越光明！”


“稍后等我看完这份文件就会向大长老他们转达这个好消息！现在我们说说其他的事情吧！”秦风将文件袋放到一边，“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是新一届的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马上就要举行了！有些问题需要和你商量下！”


“今年的最高科学技术奖可是被我们学校全包了啊！我在长安有色技术公司的时候还遇到了徐光宪院士的弟子，他在稀土冶炼领域实力出众，如果没有徐光宪院士羲和计划恐怕还要延迟一段时间！”本年度的两位获奖者分别是有华国稀土之父美誉的徐光宪院士和神经外科专家王忠诚院士。


其中徐光宪院士与44年毕业于交通大学，在他毕业离开的时候，长者则刚刚进入交通大学不久，后来他们在工作中也多次相遇；他在留学归国后就长期执教于京师大学化学系。而王忠诚院士从求学到任教都一直待在京师大学医学院，所以说今年的两个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被京师大学全包也并不为过。


“除了这两位院士荣获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还将颁发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授奖项目34项；国家技术发明奖授奖项目55项。其中一等奖3项、二等奖52项；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授奖项目254项，其中特等奖3项、一等奖26项、二等奖225项；授予3名外籍科学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际科学技术合作奖；当然这只是初步的筛选名单，至于最终的获奖名单将由你和其他组委会成员共同进行审核确认。这也是邀请你过来的一项重要原因！”这次大会由吕坤齐主持，一共有大长老和秦风在内的五位长老参加会议。所以他对这些数据记得很清楚。


“对了，你们项目部这次也有获奖，平板电脑项目组会获得国家技术发明一等奖！”秦风给他透了个底，“另外关于你们第一次实验的成果该不该加入到获奖名单里去，我和其他长老还有些顾虑。”


“对于这些为我国的科学发展做出卓越贡献的同志我们应该在物质上和精神上给与奖励！物质上的奖励你那里已经发过了！精神上的奖励也不能错过！可是，如果公布获奖理由的话岂不是就暴漏了我们的研究进度？所以我的想法是对这些人进行颁奖，但不公布他们的获奖理由！你觉得怎么样？”秦风说出了他的计划。


“我觉得这个方案不太合适！”略一思索，吕丘建也不管对面坐的是整个华国权力最大的几人之一。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首先，如果不公布获奖理由的话，对其他获奖或者参与评选的科研工作人员是不公平的！这会让人怀疑里面是不是有黑幕！可以想象的是，今后羲和计划诞生类似的奖项还会有很多次，长此以往国家科学技术表彰大会的权威性就会越来越弱！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另外，您知道科学界其实也是山头林立，如果有人从中看到了机会，学着我们这次捏造各种理由拒绝提交成果审核，试图也蒙一个奖项回去！我们不就成了坏榜样么？”在日后。某项争议很大的获奖项目就是以类似的理由来搪塞大家。


“最后，虽然没有公布获奖的理由，但是获奖者的名单恐怕还是要公开的吧？这些人的专业领域可没办法对外保密。如果有心，根据获奖者的研究领域深入思考，就能琢磨出我们的试验进度！这不又泄密了么？”吕丘建一连说了好几条理由，“所以，我觉得这次试验的成果不宜列入本年度的获奖名单。”


“那对你们实验组的工作人员岂不是太不公平了？”秦风皱了皱眉，吕丘建刚才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可难道就这样不进行奖励了么？


“如果要奖励的话，我有两个方案可供参考！”吕丘建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第一。我们可以延迟颁奖！现在先不对他们进行奖励，等到这次试验的成果失去保密价值的时候再对他们进行奖励！”


这种情况日后同样不缺乏案例。比如赫赫有名的氢弹之父于敏院士，他拿到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要到五年以后了！这当然不会是奖励他最新的研究成果。就算是之前所颁发的各项最高科学技术奖。也都是奖励那些获奖者在过去的贡献。


“你说的情况和我们颁发最高科学技术奖的情况差不多！”秦风也想到了这些，“可这两者是不一样的，最高科学技术奖在某种程度上有终生荣誉奖的倾向，所奖励的无不是那些功高卓著、资历深厚的学者！是对他们终身成就的肯定！所以时间放晚一点也没有关系！但其他发明奖、科学进步奖都是有时效性的！不太适合推迟！”


“那我就说说第二种方案吧！”吕丘建面色不变继续说道，“或者我们可以进行不对外公开的内部表彰，由您或者其他领导出面去基地中对在这次试验中做出了突出贡献的工作人员进行表彰奖励！这样以来他们即受到了精神鼓励，又不用担心泄露秘密！”


“你这是衣锦夜行啊！奖励这种事情不让人知道就失去了一般意义！”嘴上这么说，可秦风的内心却有些异动，“不过也没更好的办法了。”

第544章 英雄暮年


说完了奖项的问题，秦风站起身来，面色有些凝重地说道，“走吧，今天和我一起去医院看望一位老人！”


“嗯？是哪位？”吕丘建在脑海里把华国那些能让秦风去医院看望有和自己有些关系的人过了一遍，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莫非是钱老？”


“是的，钱老现在的身体很不好！医生说他的时间恐怕不多了！”秦风的语气有些低沉，“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趁现在还有时间专程去看看他，如果这次不去，下次说不定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这是应该的，如果我之前就知道这一情况，哪怕您不说我都会去的！”说着吕丘建跟在秦风身后向门外走去！


“当初在耶路撒冷的时候，我和钱老的堂侄钱永健教授在一起聊过，也挺他讲述了一些钱老的事情！”坐在车上，一边听着秦风讲述钱老的近况一边说起了这段往事，同时在脑海里慢慢回忆着钱老的一生。


钱老毕业于交通大学，是长者和徐光宪院士的学长，在长安交通大学，哪里的图书馆就是以钱老的名字命名并由长者亲自题词，用以纪念这位交通大学历史上的杰出校友。据说钱老在交通大学读书的时候总是坐在最后一排从不专心听课，当然他不是在聊微信也不是睡懒觉，而是老师讲述的内容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与其听他讲课还不如自己阅读专业书籍！


到了考试的时候，由于交通大学学风严谨、考试严格，大部分同学哪怕通宵用工都没办法几个。而钱老的平均分却在90分以上；毕业时他顺利考取了米国的庚子赔款奖学金，是全国20个名额之中唯一的航空专业留学生。


毕业后他并未直接去米国，而是留在国内四处游历。去深入了解国内航空业的现状；然而即使在后是被吹上天的黄金十年里，国内的航空业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零零散散的几架进口飞机完全保护不了华国的领空。


不过在这次游历中特也并非毫无收获，他在钱塘笕桥机场第一次见到了鼎鼎大名的飞机设计师王助教授，王助教授是波音公司的首任总工程师，被誉为波音之父。在跟随王助学习的过程中，钱老学会了务必重视工程技术实践和制造工艺问题。


完成了国内的调查，他前往麻省理工攻读硕士学位，然而在偏重实践的麻省理工，更热爱理论研究的钱老过得并不开心；所以他很快做出决定。通过长途跋涉从东海岸的波士顿穿越了整个米国来到了西海岸的洛杉矶；在哪里他给在加州理工任教的流体动力学大师冯·卡门教授写了一封信，很快得到冯·卡门教授的青睐，被他收入门下开始继续努力攻读。


在加州理工求学期间，钱老还和其他四名成员创立了一个火箭小组，而这个火箭小组也成为NASA喷气推进实验室的前身，小组最初的五名成员被NASA视为这个实验室的创始人；在冯·卡门教授的鼓励下，小组的五个人开始捣鼓炸药、研制自己的火箭。


到了38年，他们的研究取得了巨大进展，火箭小组打造的引擎运行了整整一分钟，这件事轰动了整个米国。他们让米国人开始认识到，人类进入太空是可能的，而且这一天距离我们很近！


由于实验小组不断出现各种意外，加州理工开始禁止他们在校园内进行试验，为他们在了一所人迹罕至的河谷作为研究基地，这个基地慢慢发展成为NASA的喷气推进实验室；日后继承了NASA衣钵的Space-X公司的创始人还曾经在他的推特上纪念钱老的生日。


随着二战的战火日益激烈，米国军方也注意到了火箭在战争中的作用，开始时他们考虑到钱老的身份没有将他招入到研究中心；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越来越无法忍耐研究缓慢的进度，于是给钱老发放了最高级别的通行证，将他纳入团队中，并为米国的火箭研制工作做出了不可替代的巨大贡献。


德国战败之后。钱老跟随冯·卡门教授一起前往欧洲提审德国空气动力学专家普朗特和领到了V1、V2火箭研制工作的“火箭之父”布劳恩。


有趣的是普朗特是冯·卡门的老师，冯·卡门又是钱老的老师。这三代师徒分贝为三个国家的国防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后来的事情相信大家都清楚了，华国新政府的成立和麦卡锡主义的盛行让钱老经历了逮捕、保释、软禁和听证会。最终由总理想尽办法才把他换回国。然后开创了华国火箭事业的光辉历史。


没过多久，汽车停在了医院里面，吕丘建跟随秦风进入钱老的病房，钱老正微微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他的夫人蒋英守护在他身旁；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钱老微微睁开眼睛朝这边看了过来。


秦风快走两步，双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起身的举动，“钱老，您身体不好就不用起来了。”


“我虽然身体不好，可也没到做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程度！”钱老并未向其他深陷重病之中的人意向悲观，嘴角挤出一丝笑容，硬是让忽视将他扶起来靠在床头，然后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吕丘建的方向，“我现在眼睛都看不清楚了，这是哪位？”


“钱老您好！我是吕丘建！”吕丘建连忙上前走到钱老身边，凑到他耳边说道。


“哦～是小吕啊！”钱老拉长了声音，从被子下面抽出了颤抖的手，吕丘建赶紧伸出双手将这只瘦骨嶙峋的手紧紧握住。


“是我，当初我在耶路撒冷的时候就听和钱永健教授聊了很多您的事情，没想到到了今天才第一次和您见面！”俩人之前完全没有交际，于是吕丘建又把钱永健搬了出来。


一旁的秦风看着他俩紧握的若有所思，他似乎看到了华国两代科学家中的领军人物正在进行着某种身份传递。

第545章 传承


“嗯，永健前段时间也来看过我！”钱老露出开心的笑容，“永健去年也得了诺贝尔奖，他也和我说起过你，说他在耶路撒冷的时候就觉得你能够获得诺贝尔奖，只是没想到你得奖还跑到他前面去了！”


见钱老高兴，吕丘建把自己当初和钱永健交流的过程慢慢说了一遍，钱老听着不时点头，秦风也时不时的说些钱永健回国后的事情来，稍后钱老的夫人也加入进来；三人都刻意回避了科研方面的问题，直说些家长理短的生活琐事，生怕耗费钱老太多的精力。


可聊到后来，钱老还是问起了吕丘建最近的研究，“小吕啊！羲和计划的大致情况我也有所了解，你们现在的研究进展到什么阶段了？”


额，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说实话吧似乎就是泄密了，说假话吧自己的良心又有些过不去，他将目光投向秦风；秦风则将目光转向钱老的夫人。


“我去帮你们洗几个蜜橘，你们陪我家老钱吃点！”钱老夫人知道他们有话要说，找了借口带着病房里的看护人员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了她们三人。


“钱老，羲和计划放出来的那些消息只是为了俨然耳目，实际上小吕主持的项目组在进行的是可控核聚变的研究，目前研究已经取得了重大突破，在去年的试验中，长安基地的实验性可控核聚变反应装置首次实现了暑促能量大于输入能量……”秦风凑到钱老耳边小声地说道，在此之前他已经和其他长老商量过了。他们觉得这件事还是告诉钱老比较好说，说不定让钱老开心一点他就可以多坚持一段时间呢！


“哦？这可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啊！”钱老边听边点头，本来已经浑浊了的眼中闪着光彩。似乎是在为华国科技的又一次重大突破而感到高兴。


吕丘建的手依旧和钱老的拉在一起，他悄悄挪动手指随时注意着钱老的脉搏变化。发现他的脉搏跳动依旧平稳，于是接着说道，“根据我们之前制定的时间节点表，预计还有十二到十三年的时间，就可以研发出相对成熟、可以进行商业应用的技术了！”


“有了可控核聚变，人类才有可能真正开启太空远航！”钱老开始了自己专业领域的未来展望，“看来我们国家在不久的未来将会完成NASA也没有做到的事情啊！”


“等可控核聚变成功实现商业化应用之后，我们就会考虑进行反应堆的小型化研究。将它安装到宇宙飞船中去！”吕丘建继续介绍，到了那个时候，人类才真正有资格开启星辰大海的征途。


“嗯！”钱老微微点头，华国的长征系列运载火箭和神舟系列航天飞船都是从他的导弹计划中衍生发展起来的，如果说可控核聚变他还有些不了解，对于宇宙飞船他可不陌生，“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种飞船该如何设计？”


钱老在国际航天领域的影响力颇为深远，在英国科幻作家亚瑟·查理斯·克拉克的著名小说《2010太空漫游》中，华国的宇宙飞船就被命名为“钱学森号”；吕丘建其实也很想和他探讨一下未来飞船的设想，相信钱老也会为自己提供许多帮助。可是看到他现在病中憔悴的样子，吕丘建又转移了话题，“宇宙飞船的事情还有些远。我们目前最主要的工作还是完成可控核聚变！现在反应堆的各项数据都不确定，所以如何设计飞船也就无从谈起了！”


“哎，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钱老略微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乐观的情绪，“不过今天能听到这个好消息我已经很满足了！”


“钱老您的身体还好着呢！我和小吕还想请您参加羲和计划的庆功宴呢！只要您遵循医生的嘱咐，积极配合治疗，我相信……”秦风也适时地劝说道。


由于钱老的身体的原因，这次探望并未持续多久，吕丘建见他的精神稍微出现困顿。就提出了告辞；钱老知道他们的时间都很紧张，于是并未提出挽留。只是最后说而一句，让他们已有关于羲和计划的好消息就说给他听听。


“这一点我肯定会做到的！”秦风点头应了下来。他也希望像钱老这样为华国做出了卓越贡献的老一辈科学家能够健康长寿。


从病房里出来，秦风又关切的问钱老的夫人有哪些需要他帮忙的，叮嘱医护人员做好钱老的治疗看护工作，这才带着吕丘建离开。


“钱老是值得所有华国人尊敬的科学家！”回到车内，秦风对吕丘建说道，吕丘建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米国海军次长金贝尔当年说过钱老顶的上五个师的兵力，但是在吕丘建看来五个师还说少了，即使华国的兵力多五个师也无法阻止其他强国的觊觎，但是有了先进的火箭和核弹，哪怕是米国还有红色帝国想要入侵华国也要掂量掂量。正是有了钱老和邓稼先、于敏等老一辈科学家的贡献，才让华国有了生存之本，维系了本土的安全，进而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国。


纵然钱老在动乱时代说了一些违心的话，这也无法抹杀他的光彩，那些网络上充斥着诸如“亩产万斤罪该万死”、“为腐朽的政府卖命不懂普世价值”之类的言论，他们恐怕连钱老做了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吧！


“钱老这样老一辈的科学家慢慢的都走了！”秦风的语气中透出一股哀伤，坐到他这个位置上，深深地了了解钱老的贡献对于华国的伟大意义，“未来就要看你们这些人的了！”


吕丘建知道他的话是对自己以及其他年轻科学家的期望，他之所以把吕丘建带到这里来也是希望他能够像钱老一样为华国的腾飞做出应有的贡献，希望他接过钱老的传承，帮助华国登上至高的王座。


“您请放心，羲和计划一定会按时完成的！”而吕丘建则毫不犹豫的接过了这份重担。

第546章 回首又见她


时隔多年，吕丘建又一次站在了华国最高科技表彰大会的会场之中，不同的是上一次他是不折不扣的新人，跟在张教授后面一起入场，由张教授带着他和其他与会的科学家们打着招呼；而这次他还没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就有许多人前来主动打招呼，口中不断吐出各种溢美之词，“吕教授，你可是咱们京师大学的荣耀啊！”


“吕教授，没想到您不仅个人研究能力突出，而且这么年轻就拥有如此出色的组织协调能力！羲和计划团队在您的领导下可是成绩频出啊！”


“吕主任！我们所在材料学方面还是有一定实力的，我们近期正在进行超导材料的研究，欢迎吕主任到我们所视察指导工作……”


“谢谢，您太过奖了！”吕丘建始终保持微笑，和他们一一打着招呼；这些人里有单纯是想认识下他的，有试图从羲和计划中分一杯羹的，也有想和他拉上关系从而达到某种目的的，吕丘建也随即给出不同的回答。


对于那些的确有实力，而且和羲和计划有关的科学家，吕丘建和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并约定了见面详谈的时间；对于虽然和羲和计划的领域不同，但在他们自己的研究生涯中成绩卓著的科学家，吕丘建也不乏敬仰；可对那些实力一般有各怀鬼胎的人，吕丘建则只是稍微应付两句就转向他处。


没过多久，会议正式开始，大长老率先亮相，在他身后跟着首辅、负责宣传工作的长老，以及秦风和吕坤齐五位长老，阵容可谓华丽至极；之所以出动这么多的长老。是想体现华国政府对于科技发展的重视。


上次吕丘建还只能坐在场下，而这次他获得了和这五位长老以及其他领导一起坐在主席台上的资格，毫无疑问。他又创造了华国国家科技技术奖励大会成立以来在主席台就座年龄最小的记录，而且可以预知的是这一纪录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恐怕都不会有人打破了。


对于他能够就坐与主席台。无论是华国的领导还是与会的科学家，都没有人提出异议，他过往的成就和如今羲和计划总负责人的地位让他成为了华国目前最重要的科学家，能够就坐与主席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次大会由吕坤齐主持，会议开始后首先由大长老向徐光宪院士和王忠诚院士颁发了本年度的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他们也是该奖项成立九年以来的第十三和第十四位获奖者；在他们从大长老手中接过获奖证书的时候，全体起立鼓掌，吕丘建一边鼓掌一边盘算着大概在羲和计划可以正式对外公布的时候。也就是自己获得这一奖项的时候了吧？


接着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特等奖、国家自然科学奖、国家技术发明奖以及其他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等诸多奖项依此办法，吕丘建也作为平板电脑团队的总负责人登上了领奖台。


平板电脑和小型高精度天体敏感器技术等三项成果一起获得了国家技术发明奖一等奖，另外还有52项成果国家技术发明奖二等奖，34项成果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26项成果获得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一等奖，225项成果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二等奖，另外还有三位外籍科学家获得国际科学技术合作奖。


值得一提的是全超导非圆截面托卡马克核聚变实验装置，也就是华国科学院等离子研究所所研制的EAST东方超环就是26项国家技术进步一等奖之一！而比他们更先进的燧人一号实验性可控核聚变反应装置则由于吕丘建的要求没有参加这次评选。


“小吕，这个奖项只是我们对羲和计划所作出成就跌一次小小肯定，希望在不久之后你还能做出更大的成就来！”大长老一边和她握手合影一边说道。


“您放心吧！我们所有团队成员都在为这一目标努力着！”吕丘建含蓄的说道；不过到那个时候来颁奖的恐怕就不是他了吧？


颁奖典礼之后首辅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演讲。他首先向与会的获奖者表示了祝贺，接着又回顾了近三十多年来华国科技实业的发展及其伟大意义，然后以科技发展在如今这个时代的作用收尾。


演讲的时间并不长。结束之后王忠诚院士代表所有获奖者进行了发言，由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奖者进行代表发言也是华国科学技术奖励大会的老传统了，第一届就是由袁老进行的代表发言。


会议结束之后，吕丘建又在京城停留了两天，现在全国各领域的领军人物难得的聚集到了一起，他又借此和许多与羲和计划有关的科学家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挖了几名颇有实力的年轻科学家加入到羲和计划的团队之中；另外还和多家研究机构达成了合作意向，只要他们能够通过审核，羲和计划就会为他们提供充足的研究资金以支持他们完成羲和计划所需的研究目标。


这些和吕丘建聊过的单位对他是又气恼又感激。气的是他挖走了不少本单位看好的好苗子，感激的是吕丘建又为他们送来了急需的研究资金。


吕丘建来的时候是孤身一人。可他回长安的时候去世带着一大堆人马，其中既有叶楚这样新招聘到的潜力股。也有他从其他研究机构挖来的即时战力，这次的京城之行可谓是满载而归啊！


经过半天时间的旅途，一行人走下了火车，由于吕丘建的专列条件相当不错，再加上这次挖来的大多是年轻人，所以这些人并未觉得疲劳，火车刚停稳他们就急匆匆的下车好奇的打量着这座他们将会生活很长一段时间的城市。


“吕！”吕丘建一边向他们和来迎接的李炎等人作者互相介绍，一边走向火车站出口，刚走出旅客出口，他的耳边就传来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回头一看，娇俏的娜塔莉正向他挥舞着手臂。

第547章 欢乐颂


“嘿，NAT，我不是告诉你我要到明天才有时间，所以你不用来火车站接我么？”吕丘建略微有些无奈地说道，娜塔莉昨天就已经抵达长安，吕丘建也告诉了她自己的行程，并约定明天再见面。至于今天，他还要为这些新人接风洗尘，无论如何也脱不开身啊！


娜塔莉看了看周边好奇的人群，用希伯来语说道，“可是我们俩已经有好几年没见面了，我一想到我们现在身处同一座城市就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冲动！”


周围的人群顿时露出迷茫的神情，他们之中不乏精通多国语言的学霸，但大多精通的是英语、法语、德语、霓虹语以及俄语等应用范围较广的语言，听得懂希伯来语的还真没有！


吕丘建也松了一口气，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如果说出什么暧昧的话被媒体知道恐怕又是一番风波，于是他也同样用希伯来语答道，“你在哪家酒店入住？如果我那边结束的比较早的话，我就过去找你！”


娜塔莉报出了一个顶级连锁五星级酒店的名字还有她的房号，轻轻和他拥抱，同时在耳边说道，“今晚我会一直在那里等你的！”


吕丘建微微点头应了下来，然后转身将娜塔莉介绍给李炎等人，“这是娜塔莉，当初窝在哈佛打NCAA比赛时认识的朋友！过两天我要和她一起为苹果公司拍摄广告！”


众人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态，叶楚等年轻人赶紧围了上去，“尊敬的阿米达拉女王，能帮我签个名么？”


火车站出口处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眼见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娜塔莉不得不依依不舍得带着她的助理先行离开了。吕丘建也率领队伍前往临时休息以及举办接风晚宴的酒店，今天的时间有些晚了，这群新人将在酒店休息一晚再正式进入基地开始工作。


来到酒店稍事休息。等这些人的精神略微恢复，为他们专门举办的接风晚宴就此开始。吕丘建先举杯表达了对他们的期望和祝福，“首先欢迎诸位英才加入到我们羲和计划的团队之中，我不喜欢长篇大论，在这里我只说一点，只要加入羲和计划，你就不必再为研究经费的事情而操心，只要你的要求是合理的，那么再多的经费我也会想办法给你争取到！希望大家在日后的工作中能够做出好成绩！干杯！”


“干杯！”叶楚等人齐声响应。对于一名有志于科研工作的人来说，没有比充足的经费更能吸引他们的了，吕丘建的话恰好挠中了他们的痒处，一个个顿时变得精神起来，开始暗暗盘算自己将会拿到什么样的项目，要通过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在这一领域取得突破。


“具体的工作等进入基地之后我们再行安排，今天大家先开开心心的吃吃喝喝，等到了基地里面有你们忙的时候！”这里毕竟是外人的地盘，吕丘建并不想在这里透露项目有关的信息。


在场的大都是年轻人，正处于活泼好动的年纪。经历了刚开始的拘束，在叶楚几人的带动下，气氛很快变得活跃起来。吕丘建也端着酒杯挨个走过去，每到一名新人面前他都能说出对方的姓名、经历以及过去所做出的突出成绩，让众人佩服不已。


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众人才心满意足的各自散去；而吕丘建却离开了酒店，登上了白杳然的汽车，然后报出娜塔莉所在酒店的名字。他和娜塔莉的事情虽然隐秘，但也不是没人知道，以华国政府的情报能力恐怕早就知道了，所以他也懒得欲盖弥彰。大大方方的将他俩的关系暴漏在了白杳然面前。


听到吕丘建报出的地点，白杳然略微有些惊讶。在火车站见到娜塔莉之后他很快就知道了对方的下榻地点；不过这些并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他只需要保证吕丘建的安全就好。在此之前他已经了解到娜塔莉所住的酒店并没有可疑人员，所以默不作声的发动汽车，往那座五星级酒店驶去。


“我今晚就不回去了，你明天早上再来接我吧！”汽车到达酒店门口，在下车前吕丘建对白杳然说道。


“好的！”白杳然低声应了下来，目送着吕丘建进入酒店大堂，然后将车停到了附近的停车场中，看样子他今晚是不打算离开了。


进入电梯上到娜塔莉所在的楼层，找到她的房间然后按响了门铃，还没等吕丘建放下手，房门就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娜塔莉伸出右手勾住吕丘建的脖子一把把他拉了进去。


一个让人濒临窒息的长吻过后，俩人坐在沙发上，娜塔莉的右手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诉说着离别的思念，靠在吕丘建的怀里，她的心灵和身体仿佛都遭到了归宿，内心感到无比的安宁。


绵绵情话之下，俩人之间的激情逐渐升温，窗外的月亮看到这一幕害羞的躲在了云朵后面，而房间内俩人早已滚成一团，就好像船儿驶入了港口，撞角侵入敌躯……不一会儿功夫，房间里就响起了让人迷醉的低吟浅唱。


一觉醒来，吕丘建看到身边的娜塔莉正露出满足的笑容睡的正香，于是也没有打扰她，穿上衣服起身，在床头柜上留下一个纸条悄然离去。


早晨陪同这些新人回到基地，并将他们安置到外围基地中进行相关培训，然后又进入基地里面，查看了新反应装置的准备工作，指出了一些问题，安排了接下来的工作要点，一直到下午才再次离开前往娜塔莉的酒店。


陪着她在长安四处逛了逛，在月上中天的时候，俩人再次回到娜塔莉的酒店，在酒店的客厅里，娜塔莉吹奏起吕丘建的黑管，吕丘建则摆弄着娜塔莉的圆号；俩人在这个美好的夜晚，在这座美丽的城市，开始奏响一首名叫《欢乐颂》的曲子！这首曲子由弱奏加颤音开始，从一开始的平静经历多次变奏逐渐达到高潮，最终俩人同时抵达天堂……

第548章 福布斯名人排行榜


“CUT！”广告拍摄的现场，导演又一次叫停，他本想着娜塔莉身为奥斯卡最佳女配角获得者演技肯定没有问题，那么本次广告拍摄的最大难点就要放在吕丘建身上了，没想到拍摄开始之后吕丘建和娜塔莉单独表演的时候都没什么问题，但是一到他俩对手戏的时候，娜塔莉却总是出现失误！


导演挠了挠头，他将理由归咎于娜塔莉不适应长安的气候，无奈的摆摆手说道，“先休息一下，娜塔莉，我们的拍摄时间很紧张，希望你早点找到状态！”


“哦，抱歉，我想我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娜塔莉不确定地说道，他自从得知吕丘建将会为苹果公司拍摄广告的时候就想拿下女主角，恰好乔布斯也有同样的想法，于是双方一拍即合，她终于得以在长安和吕丘建再次相逢，但是到了俩人真的开始演对手戏的时候，他的心情却又无法平复了。


整个剧组暂时停歇下来，一旁的配角们看着吕丘建蠢蠢欲动，他们都知道吕丘建和卡梅隆达成了一部投资五亿美元大片的合作协议，如果能在那里面露露脸，立马可以发生鲤鱼跃龙门的巨变；可是吕丘建又不是圈内人，平时想要见到他实在太麻烦了，君不见前段时间某人就闹出大笑话了么？现在想尽千方百计混进剧组，可算是有了机会。


他们见拍摄暂停，连忙拿起手中的毛巾、饮料，准备向吕丘建冲去，哪知道吕丘建却向娜塔莉走去，他们只好停住了脚步。


“嘿，NAT，你到底怎么了。这可不像你平时的水平？”吕丘建依旧用希伯来语问道，让一旁伸长了耳朵的众人大失所望，他们连吕丘建用的是什么语言都不清楚。就更别说听懂他们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娜塔莉摇摇头，同样用希伯来语答道。“可能是我一想到拍摄结束你就会离开，所以才会频频出错吧？抱歉，吕，我实在是舍不得离开你！”


一旁的众人听到娜塔莉用同样的语言回答，不禁面面相觑，难道他们说的是《星球大战前传》中纳布星球的语言么？


“这次拍摄结束了还会有下次！”吕丘建一时心软，忍不住劝说道，“你知道我和卡梅隆先生达成了合作协议。这部作品将有很大一部分在华国拍摄，如果你加入这个剧组，相信我们还会有很多再见面的机会的！”由于扮演了《星球大战前传》中帕德梅·阿米达拉女王的缘故，娜塔莉在科幻迷心中颇有影响力，让她加入到《三体》的剧组似乎对这部电影也颇有好处，只是该让她扮演那个角色呢？


吕丘建想了一会儿就将这件事抛到一边，这件事还是交给卡梅隆操心吧，反正他早就说过了第1部电影里华国角色所占比例过大，不利于全球推广，现在自己给了他这个机会。想必他能完美的搞定吧？


“不错的主意！”娜塔莉的眉毛扬起，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她丝毫不在意自己将在这部电影里扮演什么角色。吕丘建刚才那番话里已经表露出欢迎自己再来见她的想法，这已经足以让她满足了！“拍摄结束之后我会马上购买这部作品的原著仔细准备的！”


“啊，好像亚马逊那边还没有完成出版前的准备工作，如果你想看到英文原著的话恐怕还要等一段时间！”吕丘建提醒道，“当然你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发一份电子版给你！”


“我觉得你送我一套华文版的也不错！”娜塔莉突然更换了华语，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最近正在……正在学习……华语，相信我能读懂这本书！”


啊哦！这还真是个惊喜啊！吕丘建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旁边众人更是眼镜碎了一地。果然不愧是天才少女啊！怪不得苹果公司会邀请她和吕丘建搭档呢！


“没问题！等拍摄结束了我就去书店买一套送你！”吕丘建当即应了下来，经过这次小小的风波。娜塔莉的心病去除，状态也好了不少。


“导演先生。我觉得我的状态已经调整好了！现在可以重新拍摄了！”稍事休息，娜塔莉神采奕奕地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重新开始！”吕丘建给出的拍摄时间只有这么点，单眼也不敢耽搁，立刻调动人手开始了又一轮的拍摄，让他惊喜的是娜塔莉在接下来表现的非常完美，几乎每个镜头都是一遍过，预计的时间才过了一半就完美的完成了拍摄。


“CUT！最后一条通过！”最后一个镜头成功完成，导演好奇的走到吕丘建身边问道，“吕教授，您刚才和娜塔莉说了什么？怎么她的状态变化的这么快？”


额，我能告诉你我俩正在说小情话咩？吕丘建眼睛一转，有了主意，“您知道的，波特曼女士刚刚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心理上难免出现一些变化，根据密歇根霍普学院心理学教授大卫·梅耶的观点，人在这种情况下最容易产生情绪波动，所以我用希伯来语和波特曼女士聊了几句，利用她家乡的语言消除了这种负面的情绪，所以她才很快恢复过来！”


好吧，我错了！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的！导演满头黑线，我只想满足下好奇心而已，可不是想要被上课啊！


“波特曼女士，您觉得我的心理干预有没有起到作用？”吕丘建悄悄对着娜塔莉顽皮的眨了眨眼睛。


“其实我觉得这种心理干预再短期内或许能解决一些问题，但是长期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我更推崇森田正马教授顺其自然的干预方法，我想如果我在长安待的更久一些，想必会很快习惯这里的生活吧！”娜塔莉一语双关地说道。


这次连带着其他剧组的成员一起，大家都陷入尴尬当中，完全插不进去话啊！比和一名学霸聊天更痛苦的事情恐怕就是试图参与到两名学霸的对话中去吧！

第549章 福布斯名人榜


那么好吧，可怜的导演只好转换话题，“那么等新闻发布会结束我们一起去参加庆功晚宴如何？”


吕丘建看看手表，露出遗憾的表情，“很抱歉，虽然我也想和波特曼女士以及诸位一起参加这次晚宴，但是过一会儿我还有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要参加，所以恐怕不能前往了！希望你们玩的愉快！”


娜塔莉也配合地说道，“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想我恐怕要回到酒店休息一会儿，实在是太让人遗憾了！”


下次还有这种差事打死我……好吧，我还是会来的，谁不想和他们这样正当红的名人合作呢！导演吧郁闷憋会心里，走到一旁招呼其他人去了。


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又是一番热闹景象，无数的娱乐媒体记者们纷纷将问题抛向了吕丘建和娜塔莉，尤其是吕丘建，娜塔莉还会经常参加好莱坞的活动，而吕丘建出现在记者面前的机会可不多。


“吕教授，请问和娜塔莉合作的感觉如何？”记者们的八卦之火开始燃烧，要是能挖出什么绯闻可就赚大了啊！


“我和娜塔莉在米国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是在我代表普林斯顿老虎队前往哈佛和哈佛深红队进行比赛的时候。”这件事迟早会有人知道，预期隐瞒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不过后面吕丘建的话却没有像记者想象的方向发展，“我也曾经看过她关于心理学的专业论文，上面有许多观点对我颇有启发！比如说那篇有关婴儿前额叶发展与视觉记忆的论文，和以近红外光谱学成像法研究大脑功能的论文……”


喂，我是想听你们的八卦啊！不是来听心理学专业讲座的啊！众多的记者和导演先生一样风中凌乱了！


熟练地打发完记者们，吕丘建和娜塔莉先后离开。他们各自乘坐汽车在市区里绕了几圈，娜塔莉甩掉了跟踪的狗仔队；而跟在吕丘建后面的狗仔队们就更倒霉了，没走多远就见吕丘建进入了一家保密单位。他们在门口卫兵的注视下退缩了。


当他们离开吕丘建的车又重新驶出，他来到某家连锁书店购买了几本《三体》。然后前往娜塔莉所在的酒店。


没过多久，俩人又在那间演奏过名曲的房间里重逢了，娜塔莉侧着脑袋看了吕丘建半天，“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一名稍微有些天分的心理学学者么？”


“那些只不过是应付记者的话而已！”吕丘建耸耸肩说道，“而且我觉得你在其他研究领域也很有天分！”


“哦？什么领域？”娜塔莉好奇的问道。


“嗯，比如说人体自生润滑物在快速机械运动中的消耗补充以及该运动给提润滑物提供方所带来的神经反应觉得操作实验？”吕丘建的手指在娜塔莉的锁骨处来回摩擦，“我觉得我们还需要收集更多的实验数据才能完成这次试验！”


“那还等什么？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娜塔莉翻身跨坐在吕丘建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根据我的计算，我们需要在我离开长安之前再进行五次实验才能够收集到足够的数据！”


于是乎，整个夜晚这两名卓有天分的学霸都在进行着通宵达旦的实验操作，一直到娜塔莉失去所有力气才宣告结束。


“我会在飞机上就认真阅读这本书，并为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角色的！”在临近分别的时候，娜塔莉扬了扬吕丘建送给她的书，“等飞机在米国降落之后，我就会让我的经纪人去联系卡梅隆先生！”


“我想他也会对你表示欢迎的！”当然吕丘建也会影响下卡梅隆，身为这部影片的最大投资人，他可是有选角的最大话语权的。“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在长安重逢的！”


娜塔莉跟着拍摄团队一起回了米国，吕丘建也回到基地中开始下一次实验的准备工作，根据他的设计正在搭建的全新反应装置将试图突破燧人一号在之前所创造的输出能量和持续时间的双重记录。如果这次试验能够成功，那么他们将在实现可控核聚变的路上再次卖出坚实的一步。


反应装置还没有搭建结束，而米国那边已经完成了广告的后期制作，在苹果公司强大的宣传力度的推动下，这部由吕丘建和娜塔莉共同出演的广告片同步在全球各个主要国家上线，一时间苹果成为了全球最受人瞩目的高科技公司。


吕丘建凭借自己在足坛、篮坛以及科技领域的影响力在全球拥有诸多粉丝，尤其是在去年的奥运会上，他奇迹般的带领东道主同时获得两枚金牌，将他的名声推到顶点；而娜塔莉凭借《星球大战前传》等多部影片在全球范围内也吸引了不少年轻人的喜爱；更为难得的是吕丘建在此之前从未参与过推广活动。这让那些早就想要支持他的粉丝们找到了表达自己情感的机会，他们纷纷行动起来在全球各处苹果专卖店门口排起了长队。准备购买苹果公司新推出来的IPAD，连带着其他产品的销量也得到大幅提升。


这让乔布斯大为开心。直呼这一亿多美元简直花的太值得了！不过可惜的是吕丘建大概不会再为他拍摄第2部广告片了。


就在吕丘建的广告铺满网络、各个电视台、报纸杂志以及各大广场上的LED显示屏的时候，过去一年的华国福布斯名人榜也公布了他们的排名。


在这个排行榜上，吕丘建熟悉的姚鸣以四亿多人民币的收入高居第二位，受益于京城奥运会夺冠和奥运会之后离开火箭来到市场更为旺盛的洛杉矶，并在新赛季表现出色的缘故，他的收入比07年得到了大大的提升，总收入都快是排名第三的某功夫巨星的两倍了。


然而他看着第一名的收入恐怕就只能仰望了！排名第一的吕丘建在过去一年里收入超过七亿人民币，而且他绝大部分的收入仅仅是来自一支广告而已！这可比他轻松多了！

第550章 对外交流


虽然这个广告是在09年年初拍摄完成的，可苹果公司早在合同签署完毕就把报酬先行支付给了吕丘建，所以他才能够凭此登上了08年福布斯名人榜的第一位。


说实话吕丘建之前在拜仁的时候也曾经登上过这个榜单，不过那时候他的收入全都依靠在拜仁的薪水和奖金，所以排名并没有这么夸张，也就在前十左右；而且那时候吕丘建一年几千万的收入还在大家的接受范围之内，而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七亿多，大家顿时不淡定了，因为这笔钱数额之大简直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


于是乎关于吕丘建究竟该不该拿这么多钱的争论瞬间在各大媒体爆发开来，有的人认为吕丘建既然有这个能力，而苹果公司又肯出这么多钱，那么这笔钱就是他应得的！如果按照对国家的贡献来看，吕丘建毫无疑问会超出姚鸣许多倍，所以他拿比姚鸣更多的钱也是应该的，完全不用质疑。


另外也有人对吕丘建通过做广告挣钱并不反对，但是却提出他完全可以给国产品牌做代言挣这笔钱，为什么偏偏要去为外国公司服务？还真别说，这种言论的支持者还真不少，不过即使为华公司的任董事长看了也只能苦笑，即使他们几家联合起来也拿不出苹果公司这么大的手笔啊！


还有人虽然对吕丘建获得这笔收入没有疑问，却对它的用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认为吕丘建应该捐出一部分来做慈善事业，并拿出了盖茨等人做例子。反对者则认为只要是合法收入，用在合法的用处，那么吕丘建就拥有自由使用这笔收入的权力！而且按道理说吕丘建在平板电脑的专利中也有资格蝴蝶报酬，他却将专利拍卖得来的资金全都用于羲和计划之中。这可比普通的慈善作用大多了。


某些心怀叵测的人也开始撰文阐述自己的观点，他们拿出了吕丘建羲和计划总负责人的身份说事儿，认为这一职位毫无疑问是属于国家公职人员。而国家公职人员可以去接拍广告为自己谋取利益么？


不过这些负面的消息并未产生多么大的影响，对于公众来说。吕丘建的所有收入都是利用自己努力通过合法渠道赚取的；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吕丘建的第一桶金是从拉斯维加斯赢得的，而且即使这个消息爆出去，恐怕也只能给吕丘建的传奇增添一份光彩吧！


他们纷纷通过各种方式对吕丘建表示了支持，那么心怀叵测的帖子被网民们骂成了翔；更为重要的是华国的高层并未对吕丘建获得这笔收入表示质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人贸然递上文件却换来了领导的一通训斥，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几次，就再也没有人敢在对这个问题发表反对的观点了。


而吕丘建对这些事情毫不关心。在浏览网页的时候扫了两眼就登陆ARXIV继续去下载阅读相关领域的最新论文去了。


“吕教授，您找我？”刚刚看了三篇论文，正在考虑这些成果应该如何应用到羲和计划之中的时候，马扬过来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有这么一件事儿需要你去办一下！”吕丘建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了过去，“你先看看这个吧！”


“邀请函？ITER邀请华国的可控核聚变研究机构派出代表前往法国的卡达拉舍参观正在建设中的国际热核反应堆？”马扬疑惑的看着这份邀请函，然后低头细细的读了起来，在这份邀请函里ITER官方表示他们向ITER的所有参与方都发出了邀请，希望借这个机会让全球可控核聚变领域的专家们能够聚在一起进行交流，从而为ITER的未来发展提出跟狗有效的建议。


“看完了吧？”看到马扬合上邀请函，吕丘建问道。“我打算安排你加入到华国的代表团当中，去法国的卡达拉舍进行参观访问。”


“以什么样的身份前去？”马扬问道，显然他肯定不太可能以羲和计划参与者及吕丘建的助理这样的身份前去参加的！


“当然不是以羲和计划团队成员的身份前往了！这次我们的代表团主要都是华科院下面的EAST团队构成！另外还有少量其他研究机构的代表！”排除羲和计划。米国和华国依旧是现在在可控核聚变领域投入最高的两个国家，现在米国有28个大型核聚变实验装置，而华国除了羲和计划还有16个大型实验装置，排名第三的是露西亚的5个。


吕丘建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套身份证明，“这是为你准备的身份，一家位于蜀中省绵州市的核聚变研究机构的工作人员，在代表团中并没有其他蜀中省的代表，而且小白他们也给那边打过招呼了！所以你不用担心身份的问题。”


“我还要看看这家研究所的资料，省的别人一问三不知！”马扬接过身份证明。将这里面的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都给你准备好了，以你的记忆里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记下来！”吕丘建将资料递了过去。“这次参观你要注意几点问题，首先要对羲和计划的研究进度保密。你可以发表一些观点，但不能泄露羲和计划相关的问题；其次你要仔细研究ITER的情况，看看能不能为我们的计划提供一些帮助！”


这些要求早在马扬接过邀请函的时候就想到了，他点点头道，“没问题，取得时候我多看多问，少发表意见！”


“行，你这几天就先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好好研究下这家研究所和ITER的资料，准备好去卡达拉舍的计划！另外小白还会给你做一番培训工作，你注意配合！”这次工作其实并没有多少风险，但准备的充分一些总是好的！


经过了三天的准备，吕丘建来到京城和全国其他核聚变项目组的成员会和，登上了前往法国马赛的航班，等飞机降落之后，他们将改乘汽车前往国际热核反应堆实验堆的所在地卡达拉舍。

第551章 卡达拉舍


年龄小、出身的研究院在全国排名不靠前，再加上为人低调，所以马扬的加入并未在团队中引起多么大的动静，一群稍微年轻一些的研究员们纷纷围在这次就职于EAST、并担任本次访问团团长的聂院士身边打听着ITER的情况，“聂老，您给我们说说为什么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会将实验堆放在法国？而不是米国？”


“这个问题你算是问对人了！”身为一名长者，聂院士也喜欢给这些年轻人传授一些人生经验，“国际热核实验聚变堆计划最早于1985年提出，其创始参与国有欧盟15个成员国以及加拿大、俄罗斯和霓虹，米国先是加入在98年又宣布退出，到03年才重新加入，我们国家也是在03年开始才正式参加协商。而试验堆的选址则是01年开始的事情，那时候米国还不是成员国，所以就没有参加选址的竞争，况且米国拥有的实验堆已经更多了，恐怕即使他们那时候在组织内，也不一定会有兴趣将实验堆放到米国。”


“最初参与选址竞争的一共有法国、霓虹、西班牙和露西亚四个国家。”聂院士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继续说道，“其中西班牙和露西亚由于各种原因先后退出，霓虹提出的青森县六所村和法国提出马赛附近的卡达拉舍成了最终的两个候选地！”


“霓虹的理由是六所村距离港口很近，便于设施运输，并且附近有一个米军基地，安全不成问题，同事他们也愿意为该计划提供三成经费，米国和韩国对这一计划表示支持；法国则提出卡达拉舍距离马赛港也不远。双方在地理位置上不分上下，而且卡达拉舍拥有一部分现成的研究设施，气候条件比六所村更为优越。再加上法国核能研究实力雄厚，管理水平高。所以卡达拉舍才应该是第一选择，我国、欧盟和露西亚支持这一计划！整个组织纷争两拨展开了激烈的争夺！”身为这一事件的参与者，聂院士对这些细节记得很清楚。


“争论一直持续到05年，欧盟首先失去了耐性，他们宣布无论谁在这次竞争中获胜，他们都将在卡达拉舍修建实验堆，再加上米国的小树丛总统认为米国想要从伊拉克的战争泥潭中脱身离不开欧盟的支持，所以米国宣布放弃对霓虹的支持。态度转为中立。霓虹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单纯依靠自己和韩国的实力无法和法国竞争，只好宣布有条件的支持卡达拉舍！”说到这里聂院士摇了摇头，“仅仅一个选址就争论了这么久，想要等到研究成功恐怕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了！”


“霓虹最后提出了什么条件？”有人继续问道，不得不说聂院士讲故事的水平不错，听得他们欲罢不能。


“他们要求得到ITER20%的工作岗位，同时还争取到了一大堆原料供应合同，同时将自己承担的经费比例下降为10%；所以ITER的最终经费分配方案成了欧盟承担46亿欧元总建设费用中的40%，其余的60%分别由法国、米国、霓虹、韩国、露西亚和我们各分摊10%……”听到这里人群边缘的马扬忍不住摇头。这点经费和羲和计划的比起来差远了，连羲和计划一年的经费还不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要是输给ITER。也就没脸见人了！


“好了，已经开始登机了，咱们先上飞机吧！”广播里的登机通知打断了众人的热烈讨论，一行人提着行李登上了前往马赛的航班。


经过漫长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了马赛普罗旺斯机场，由于旅途劳累，ITER前来迎接的工作人员将他们带到一家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天才重新启程前往卡达拉舍。


一路上偶尔有人抱怨没来得及品尝马赛的美食，但更多的还是对这座在他们看来投资最大的可控核聚变实验堆的好奇。当然这个最大是他们认为的，在马扬这里肯定是要打上双引号的。


卡达拉舍属于法国东南罗纳河口省。坐落在马赛东北部六十公里处，在此之前就是法国的原子能委员会（CEA）总部所在地。这里拥有2300名法国原子能委员会工作人员，860名相关单位派驻人员，在ITER项目启动之前，这里每年的研究经费大概在4亿欧元左右；普通人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在这些科学家心中可是大名鼎鼎、堪比瑞士日内瓦和米国田纳西州克林顿小镇（橡树岭国家实验室所在地）的存在。


自从1959年法国总统戴高乐提出法国自己的原子能计划，这里就成为了法国原子能研究的中心，至今已经有五十年的历史了！一圈漫长的栅栏围墙将900公顷的土地圈住，在验证完身份之后，马扬跟随队伍进入到了这座拥有悠久研究历史的科技小镇。


“聂院士您好，欢迎你们，来自华国的同行们！”CEA的高级专员、也是法国在ITER的重要人物罗纳德·比戈热情的迎接了他们，“我们已经为您们准备好了住处，你们可以先去住处放下行李稍微休息一下，然后我会带你们去进行参观。”


法国和华国在相关领域的合作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这里也帮助华国培养了许多有用的人才，从04年开始双方又成立了联合实验室，又称之为无围墙实验室，进一步加深了双方在该领域的合作。羲和计划之中也有不少曾经在这里工作过的人员，可惜吕丘建害怕他们出现漏洞，才没有将他们派过来。


来到房间稍事休息，马扬又跟着聂院士等人在比戈先生的陪同下开始了在卡达拉舍的参观，他们先去了无围墙实验室，了解了两国科学家最新的研究成果，又去到CEA的其他实验室，和法国的同行们进行了热切的交流。


一直到下午时分，戈比才将他们带到建设中的国际热核反应堆外围，用高卢人固有的骄傲语气介绍道，“先生们，这里就是全球最大可控核聚变实验堆的建设现场了！”

第552章 呵呵


罗纳德·比戈站在忙碌的工地前，指着不远处正在修建中的建筑开始介绍起国际热核聚变反应堆的情况来，“ITER装置依旧遵循的是拓客马克装置的运行原理，只是我们修建的实验装置规模更大、能量级别更高！”


“那个位置将要安装的是ITER装置的核心部件——高温氘氚等离子体环。”比戈的手指换了一个方向，“其中存在15兆安的等离子体电流，核聚变反应功率达50万千瓦，每秒释放多达1020个高能中子。等离子体环在屏蔽包层的环型包套中，屏蔽包层将吸收50万千瓦热功率及核聚变反应所产生的所有中子。”


“设计原理上倒是没什么新奇的！不过如此大的功率就不是我们的实验装置能比的了！”华国代表团中，有人小声发表着看法。


“将几毫克的氘和氚的混合气体装入直径约几毫米的小球内，然后从外面均匀射入激光束或粒子束，球面内层因而向内挤压。球内气体受到挤压，压力升高，温度也急剧升高，当温度达到需要的点火温度时，球内气体发生爆炸，产生大量热能。这样的爆炸每秒钟发生三四次，并持续不断地进行下去。现有的可控核聚变实验装置大多都是使用的这种方法！”有人出生应和，讲起这段话华国的代表们不仅生出一股骄傲来，这种理论的奠基人正是华国的老一辈科学家王淦昌先生。


“哎，投入的越多，才更有希望取得成果！我们国家每年拨付到可控核聚变研究上的经费只有十亿美元，还要分给这么多的单位！这种情况再不改变的话，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要跟在米国和ITER后面进行追赶了！”聂院士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发牢骚道。“去年年底我多次找到上级部门申请经费，可结果呢！还是只有这么一点！”


“对，没钱我们怎么做实验！”这句话引起了现场的一片附和。唯独马扬在人群边缘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国家不是在这一领域没有大笔投入。只是没有交给你们罢了！


“别说做实验了！没有经费我们招人都不好招，羲和计划一出来，无论是超导领域还是激光领域的人才都被他们抢去了！要我说航天技术固然重要，可没有可控核聚变，航天技术也不会有根本性的发展！”还没等他高兴多久，话题就逐渐往让他担心的方向发展开来。


“比戈先生，请问那边在修建的又是什么装置！”马扬害怕这些人的话让ITER的工作人员产生不合适的联想，于是赶紧站出来发问。


“那是环向超导磁体。它能够产生5.3特斯拉的环向强磁场，是装置的关键部件之一，这一装置将耗资12亿美元。”比戈先生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华国科学家们的议论，继续向大家介绍起来，说道12亿美元的时候他的语气中透出一股自豪，在他看来全球除了这里和米国，恐怕没有哪个国家能拿出这么大的手笔了，“穿过环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超导线圈筒，在环向场线圈外侧还布有六个大型环向超导线圈，即极向场线圈。中心螺管和极向场线圈的作用是产生等离子体电流和控制等离子体位形。高温氘氚等离子体环和环向超导磁体被罩于一个大杜瓦中。坐落于底座上，构成实验堆本体。”


比戈先生的手指在本体周围指指点点，报出了一个又一个装置的名字和它们的基本参数。“在本体的外面是4个10兆瓦的强流粒子加速器，10兆瓦的稳态毫米电磁波系统，20兆瓦的射频波系统及数十种先进的等离子体诊断测量系统。整个体系还包括：大型供电系统、大型氚工厂、大型供水（包括去离子水）系统、大型高真空系统、大型液氮、液氦低温系统等。ITER本体内所有可能的调整和维修都是通过远程控制的机器人或机器手完成。”


“先生们！ITER装置代表着世界可控核聚变研究的最高成果，同时它还使用了多个领域的顶尖技术，比如大型超导磁体技术，中能高流强加速器技术，连续、大功率毫米波技术，复杂的远程控制技术等等。”介绍完装置的情况，比戈先生昂起了胸膛。仿佛在说快来顶礼膜拜吧，快来夸赞我们法国人的强大实力吧！


果然。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聂院士就率先鼓起掌来。接着其他华国代表的掌声也随之响起，比戈先生的胸膛在掌声中挺得更高了。


“ITER果然不愧是世界几大科技强国的联合产物！无论是规模还是效率都要比我们现在的实验装置强多了！即使是EAST恐怕也不能和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实验堆相比啊！”聂院士首先感慨道。


“是啊，我们所的那个反应装置和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成了玩具！”来自蜀中省另一座城市的代表附和道。


“按照当初达成的协议，我国也能派出工作人员来这里进行研究吧？要是我能来这里就好喽！”有人开始琢磨起加入ITER的事情来。


比戈先生在众人的赞扬声中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他满足的看着这些人流露出来钦佩和敬仰的表情，但是等他的目光扫过马扬的时候，笑容顿时凝固了；马扬的脸上挂着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这笑容并非是聂院士等人那种见到自己研究的领域发生重大变化的欣喜笑容，而是……隐隐的有些不屑的笑容。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还察觉不出他笑容中的含义，可谁让比戈先生是生性浪漫的法国人呢，他年青的时候可是在塞纳河畔推倒了无数美女的人物，对于那些微妙表情后面隐藏着的信息可是十分敏感的！


呵呵，他刚才所说的数据和羲和计划的比起来实属一般啊！马扬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抬起头来正好和比戈先生的目光撞到了一起，哎呀，该不会是被他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吧？马扬连忙发问，“比戈先生，请问ITER的设计目标是什么？”

第553章 我们在领先


马扬的提问打乱了比戈的思路，再加上其他代表团成员的附和，他将心头的疑惑先放到一边，转而介绍起ITER的设计目标来，“根据我们的目标，待ITER建成后将会达成这样的目标，ITER要把上亿度、由氘氚组成的高温等离子体约束在体积达837立方米的磁笼中，产生50万千瓦的聚变功率，持续时间达500秒。”


比戈先生的语气转为振奋，他大声宣讲着这一目标的伟大意义，“50万千瓦热功率已经相当于一个小型热电站的水平，这将是人类第一次在地球上获得持续的、有大量核聚变反应的高温等离子体，产生接近电站规模的受控聚变能！”


这次马扬反应的很快，不等比戈的话说结束，就换了一副激动和羡慕的表情，率先鼓起掌来，可心里想的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在之前的试验中，燧人一号实验性反应堆就达成了持续两百多秒的稳定输出，输出的功率也达到了ITER设计目标的一半儿；而且正在建设中的新反应装置的设计目标远远超出了ITER，预计能量输出持续时间将达到一千二百秒，输出的功率也要比ITER大得多。


“当然，本项目的建设才刚刚开始，距离达成预期目标还需要很长时间！”ITER的建设周期预计是十年，但是按照目前的工作效率，真正建成的时间肯定会比这个更长，等到那时候，羲和计划恐怕早就……马扬将心中的得意隐藏起来，和其他代表团成员一起流露出遗憾的表情。


“在这里我要感谢尊敬的聂教授和他的团队成员们！”比戈彬彬有礼地说道，“EAST的成功建设和运行，为ITER提供了许多有效的数据。如果没有聂教授和他的同事们的贡献，恐怕ITER的建设还要继续延长时间！”


EAST是目前为止，超托卡马克反应体部分。唯一能给ITER提供实验数据的装置，他的结构和应用的技术与规划中的ITER完全一样。基本上可以将EAST视作四分之一大小的ITER；它们都采用了非圆垂直截面的设计，用于增加反应体的体积、提高磁场效率，同时还采用了液氦无损耗的超导体系，节约了昂贵的液氦，降低了设备运行的成本。


并且华国在其他方面也为ITER提供了多种便利，比如划过承担的10%的资金份额中就有七成是用华国制造的ITER零部件支付，如果这一消息传出去，恐怕那些鼓吹米国制造、德国制造的人都要吓尿了。怎么？国际最先进的科研设备还要用华国制造的部件？他们就不怕设备爆炸咩？然而前段时间划过运来的设备已经停靠在马赛港口了，并且已经通过了ITER的验收，并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其余30%的经费中有10%是用派驻ITER的工作人员来进行冲抵，之际需要支付的金额只有20%，如果按照50亿美元的费用计算的话，华国需要支付的仅仅是5亿美元的20%，也就是一亿美元，仅仅花费这么点钱就能在ITER项目中占据一个重要位置，这笔生意实在是太划算了。


想到在机场时聂院士讲述的各国扯皮的过程，马扬不禁心生庆幸。要是早在1985年ITER计划就启动了，那还有华国什么事儿？


说实话在可控核聚变领域，华国还是非常幸运的。首先先后拥有王淦昌先生和吕丘建两位理论大师，王淦昌先生在过去的努力让华国在可控核聚变的基础理论工作上并不落后于西方，而吕丘建现在则率领羲和计划的团队实现了理论上的反超！当然这些理论研究成果目前仅仅只有项目内的核心人员才能了解到。


其次，蒙古草原上丰富的稀土资源让华国的超导技术和激光技术得以发生了突飞猛进的发展，让华国在这两个可控核聚变的重要领域也没有落后西方太多，有些具体的分支甚至已经畏惧世界第一，随着羲和计划对于各个合作单位的巨额资助，相信这两个领域全面赶超西方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同时，国际局势的变化和西方各国的分歧也为华国可控核聚变眼就赢得了时间；红色帝国解体后露西亚贱卖毛熊遗产。让凝聚了无数红色帝国天才心血的HT-7超拓客马克装置落入华国手中，让华国的科学家全面而系统的了解到了这一装置的秘密。


同时ITER项目的扯皮使得西方国家对于可控核聚变的研究延迟了二十年之久。这就为华国赢得了弯道赶超的时间！米国人虽然拥有独立完成实验的人力物力，但他们并没有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一方面是石油利益集团的干扰，另一方面据说他们的页岩气开采技术已经濒临突破，他们并没有实现可控核聚变的迫切要求。


西方的不团结和红色帝国的解体可谓天时，蒙古草原上丰富的稀土矿可谓地利，再加上王淦昌和吕丘建先后两代理论大师以及他们周边卓有天分的工作人员，以及华国政府高层的支持、全国相关单位的配合，可谓人和。羲和计划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俱全，它的前途一定会是十分光明的！


尽管知道羲和计划的反应装置已经领先与ITER，但马扬还是跟随代表团其他成员一起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观察着ITER装置和其他配套系统的每个细节，但凡有觉得对羲和计划有用的地方他都一一记下，有了这些参考，能让羲和计划少走一步弯路也好啊！


马扬对羲和计划的进度和已经取得成就一清二楚，聂院士等人可就不一样了，他们越看越觉得忧心忡忡，如果ITER能够按时顺利完成，那么西方就将在这一领域远远领先于国内；处于老辈人对西方世界的警惕，他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其他代表团的成员也是时不时的流露出羡慕和嫉妒的语气。


因为之前稍微露出破绽，于是马扬在后面几天的参观中表现的比别人更加着急，这在打消了比戈疑惑的同时也在聂院士等人的心中留下了好印象。

第554章 挖墙脚


“哎，看看人家使用的这种壁材，用的是最新的合金材料，据我了解在我们国内目前在壁材方面做的最好的是西南的那个研究所吧？可即使是这家单位所研发的壁材，功效也仅仅能够达到ITER所使用的这种壁材的75%而已，而且成本比ITER的更高！”马扬在表达羡慕的时候也不仅仅是抒情，而是能够拿出详实的数据，这也不奇怪，在羲和计划里面拥有全国各个相关研究单位的资料，甚至连国外一些机构的数据都会由有关部门按时提供，所以如果说起对本行业的系统了解来，马扬在这些人里毫无疑问是最全面的！


“嗯，的确是这样！我们EAST的配件也是这家研究所的产品，可是使用起来总是出现各种不尽人意的地方！”聂院士现在越看马扬越觉得喜欢，忍不住出声支持，“我让他们改进了许多次，可都没有什么效果！后来一问才知道他们所负责这一项目的骨干被挖到羲和计划去负责火箭配件的研究去了！这像是什么话么！他的研究虽然和火箭配件也能扯得上关系，但终究还是和核聚变的关系更加密切么！”


听到聂院士发牢骚，马扬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所说的那位骨干现在正在羲和计划的基地中负责新一代的反应装置壁材的研究，至于火箭配件什么的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不光是西南的那家研究员，连带着EAST项目组和其他各个研究所，都有技术过硬、政治可靠的年轻技术人员被以各种借口抽调到羲和计划之中。所以聂院士一开头，其他人也忍不住发牢骚了，“我们所的周工程师是激光领域的专家，他所研发的KGYT晶体能够极大的提升激光发射器的功效。这就是连米国人都没有掌握的技术！可不也被羲和计划挖去研究激光探测器去了！据说要搞什么引力波激光干涉天文台！”


“引力波研究固然重要，可人类在近百年之内柔不一定能用得上这些！而核聚变可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啊！这里面孰轻孰重国家难道不明白么？证明了引力波或许能拿一个诺贝尔奖，而搞出核聚变的意义抵得上一百个诺贝尔奖！”于是有人开始分析长期利益和短期利益之间的关系了。


“你们没劝说周工留下来？这样的人才那个所都不肯轻易放手吧？”有人马上问道。拥有领先米国技术的人才，那个所都不多见。


“谁说没留呢！”刚才说话的那人摊手道。“可我们所又能拿出什么东西来挽留？羲和计划直接给周工开出了四十万的年薪，他之前在我们所才拿十多万；而且人家还能给周公解决爱人工作和孩子入学的问题！那可是西工大附中！要是有这个机会我也去了！就更被说更多的研究经费，更先进的研究设备这些事儿了！我们所的条件完全没法和人家竞争啊！”


听到这话，马扬颇感开心，同样的这位周工程师在帮助中山大学的天琴计划解决了一些关键性的问题之后就也去了长安基地之中，之前两次实验的成功和他在激光技术上所做出的突破是离不开的。


“还有我们所的刘研究员，之前你们也见过的，他可是我们国家在等离子体方面的权威！也被人挖走了！不过去的倒不是羲和计划。而是某个保密部门，据说是去搞等离子炮的研究！”说起被挖人的痛苦，简直是每家都有啊！这位刘研究员由于研究的方向有些敏感，所以在招聘的时候绕了一圈，接着军方的名字把他挖走，其实他并没有去研究什么等离子炮，而是在基地中和李龙一起搞等离子体的研究。


“以前的骨干一批批被挖走，新招人也难了！我们原先看好的年轻人都被其他部门用高薪拦截了，留给我们的就只有那些一般的人才，让他们搞搞普通工作还行。想要做出突破恐怕就没指望了！”又有一人哀叹道，“哎，我怎么感觉国内这两年越来越不重视核聚变研究了啊？难道真把希望都寄托在ITER上面？”


“这可是几个国家联合起来搞的项目！我们在里面的发言权有限。即使有什么成就我们恐怕也拿不到多少好处！”聂院士说道这里有感慨了一句，“像这样的战略性项目岂有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的道理？”


“就好像当年搞大飞机，要不是运十下马，我们现在那还需要每年送那么多钱给波音公司？我看咱们迟早要在这上面吃亏！”话题越说越有些严重了。


尽管现在他们旁边没有外人，可聂院士还是觉得不能再继续讨论这些了，他招手叫过马扬，“小马，过来我俩聊聊！”


“聂院士，您叫我？”马扬有些纳闷的走过去。这是找我干嘛来了？


“小马啊！你在你们所现在负责什么工作？”聂院士和蔼的问道。


“额，目前主要负责一些助理工作。帮助项目组解决一些理论上的细节问题！”马扬含含糊糊地答道。


“理论研究中就是要经过试验检验的。”聂院士再次叹息，现在国内各家研究所的经费恐怕就只够搞理论研究的了。也就EAST还有点余钱可以做试验，“你就没想过把你的理论付诸实施？”


这个已经在操作了啊？马扬当然不能将羲和计划之前的实验说出去，“这些都要看领导的安排，如果领导觉得做理论工作更重要那我就继续做呗！”


“我是觉得以你的能力只做理论工作有些可惜了！”聂院士资历老、威望高，EAST项目又是国内现在为数不多经费尚属充足的地方，所以他并未隐瞒自己的意图，在众人面前就开始了拉拢，“干脆你到EAST项目来吧！你领导那边我去说一声就行，相信他们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


……擦，刚才这群人抱怨了半天羲和计划从他们那里挖人，接过现在马上聂院士就开始挖羲和计划的墙角了！

第555章 领先与落后


“额。”马扬满头黑线，听聂院士的意思是想把自己拉到EAST去当潜力股，可是我现在已经是羲和计划的助理了，那有必要去你那里啊！这就好像是我本来在皇家马德里打主力，你却让我去多特蒙德青年队，这绝对不可能啊！可是现在又不能告诉他真相，于是只要找了个借口，“聂老，多谢您的厚爱，可是我女朋友是当地人，我们最近刚在当地买了房子打算结婚，只好谢谢您的好意了！”


“年轻人应该以事业为重！”聂院士有些怒其不争了，“一个人创造力旺盛的时间才有几年？你呆在蜀中不是浪费么？”


“哎，没办法。”马扬现在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继续编造着谎言，“新房已经开始装修了，而且我女朋友……她……她已经怀孕了，这个时间我实在是没办法离开啊！”


聂院士的眉头不仅皱了起来，对于他这样老派的人来说，未婚先孕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不过马扬的专业素养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割舍，所以做了最后的努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那我就不强求了，不过以后等你想换个环境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们EAST项目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一旁其他研究单位的代表看着聂院士递过的名片，羡慕的眼睛都要红了，在这样的权威手下工作，还有EAST项目组这么好的研究条件，这么好的事儿怎么找不到我的头上啊！这小子怎么就不好好把握呢！他们现在简直恨不得自己替马扬答应了，当然要是聂院士看中的是自己就更好了。


“谢谢聂老，如果我想换工作的话，一定会给您打电话的！”马扬恭恭敬敬地说道，对于这样爱惜人才的老科学家他还是很尊敬的。不过也仅仅是尊敬而已，他知道自己大概是不会有跳槽去EAST的时候了。


参观交流又持续了几天，ITER的工作人员们骄傲的亮出了自己引以为豪的成果。馋的其他代表团成员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唯独马扬表面上虽然和他们一样是一副项目的表情。可是内线却没把这当一回事儿，ITER拿出来的绝大多数成果都比不上羲和计划，羲和计划在吕教授的领导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在华国本来就相当不错的研究基础上实现了对西方的弯道超车，ITER的这些东西甚至连燧人一号都比不上，更别说现在已经在建设中的二代反应装置了。


况且ITER的建设周期长达十年，等十年之后羲和计划能够发展成什么样子连马扬也无法想象，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微微弯起嘴角。要是ITER落成刚好赶上羲和计划对外正式亮相就好玩了！世界各大科技强国联合研发的最高科技岂不是刚刚诞生就发现自己已经远远的落后了？


如果让吕丘建见到现在这一幕，他的脑海里恐怕会浮现出华国前后两代副枢密使参观米国军队的照片了，哪位被誉为华国航母之父的副枢密使就想聂老他们一样，身子前倾用羡慕的眼光看着米军的高科技装备，心中感慨，竟然还可以这样？我们需要多久才能赶上啊！而后面那位副枢密使参观米国军队的时候，则是挺着胸膛，眼睛斜斜的看着米国人拿出来的家伙，切，这都是什么啊！还不如我们装备的内什么和什么！


一个星期之后。参观交流终于结束了，一行人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卡达拉舍，前往马赛准备乘坐飞机返回华国。


和来的时候热闹的景象不同。回去的时候一路上众人明显安静了许多，一个个忧心忡忡的样子；身为华国核聚变研究的工作人员，他们深切的体验到了自己的研究和ITER的差距，这对华国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而且这种情况目前似乎并未引起华国政府的重视，不仅没有给各个研究所追加预算，还频繁地从他们那里抽调走技术骨干！再这样下去，华国多年积累的可控核聚变研究可就要毁于一旦了啊！


聂院士已经打定主意，等回国之后一定要向上面反应才行！华国决不能把可控核聚变的研究寄托在ITER上面！我们必须有自己独立的研究！


与他们相比，马扬的心情同样复杂。一方面看到ITER落后于羲和计划他感到十分欣慰，这说明自己所在的团队已经成为全球最领先的可控核聚变眼就团队。尽管没去参观过米国的国家点火装置，但是在他想来哪里也不太可能远远超过ITER。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有些遗憾。这几天的参观中，他并没有发现多少可控羲和计划借鉴的东西，此行的任务等于只是完成了一半啊！对ITER的了解是足够了，可是从他们这里吸取优点对羲和计划的后继研究提供参考的任务却没多大收获。相对于前者，后面这一条才是他更加关注的。


于是飞机上众人的心理走向了两个极端，聂院士等人在心中发出感慨，哎，ITER简直太强大、太先进了，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追赶上他们啊！


马扬也同样在心中叹息，哎，ITER实在是太弱、太落后了，对于羲和计划几乎起不到什么参考作用啊！我这次基本上算是白白浪费了时间啊！


回到京城，谢绝了聂院士前往EAST参观的邀请，马扬顾不上休息，直接购买了返回长安的机票，在回长安的飞机上，他拿出本子细细的总结着这次参观的得失，琢磨着该如何向吕丘建汇报。


等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马扬又对自己的汇报做了最后的修改，这才爬上床开始倒时差。


第二天一早，他来到了吕丘建的办公室，准备汇报工作，“吕教授，我从卡达拉舍回来了！”


“辛苦了！稍等下我把李炎他们也叫来，大家一起听听！”吕丘建拿起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不一会儿这间办公室就挤满了人，他们怀着好奇的心情准备聆听马扬的汇报。

第556章 问答


“都到齐了，马扬你可以开始讲了！”吕丘建扫了一眼，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将发言权交给了马扬。


“吕教授，李工，诸位同事，我在这里先给大家汇报下这次前往ITER参观的收获！”马扬走到白板前，拿起油性水笔开始勾画起ITER的整体结构，“ITER采用的是这样一种设计方式，核心部位是高温氘氚等离子体环，它的具体数据是……外围是耗资12亿美元的环向超导磁体……他们所采取的聚变方式是……”


“这个聚变的方式依旧采取得是传统方式，遵循的是王老当初提出的理论！”李炎摸着下巴评价道，“他们的设备的确要比我国其他研究单位的要先进不少，可是和我们的比起来还有一定差距。”


“嗯，单单就等离子体的处理来说，我们的方法效率更高，一次性输送的等离子体更多，产生的残渣也更少！”李龙出声附和，语气中透出一股骄傲，在这方面虽然主要采用的是吕丘建的理论，但同样有他的不少成果。


“那些机械臂的运动方式和我们有不少差别，虽然整体性能上比不上我们的，但有几个细节还是值得我们借鉴的！”自动化机械臂研究部门的负责人于蓝翔插话道，“小马啊！关于这方面还有没有更详细的资料？”


“ITER的修建还没有完成，不过我看过了他们的设计图，虽然缺乏细节，不过我想我们也能从中分析出一些东西来！”马扬在笔记本上翻了翻，找出他根据记忆画的图纸递了过去，“您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场？”


“我看看！”于蓝翔接过马扬的笔记本皱着眉头端详了一番。“我说小马啊，你这绘图技术可是够弱的啊！得亏你遇到的是我，要是别人恐怕连你画的是什么都看不明白！”


“那是。要不是您我也不敢把这东西拿出来啊！您可是能用自动机械臂炒菜的大神啊！”马扬笑嘻嘻的恭维了于蓝翔一句，这位当初在国际自动机械臂交流大会上可是在全球同行面前秀了一把用机械臂炒麻婆豆腐。让霓虹、米国等自动机械强国的代表大跌眼镜，留下了大面积的心理阴影，所以即使一张草图他也能琢磨出许多门道来！


“我明白了。”于蓝翔果然名不虚传，匆匆看了几眼就摸清楚了ITER机械臂的门道，他指着机械臂的某处关节说道，“虽然你没有画出内部结构，但是根据外壳我猜测他们大概在这里加了一个轴，可以让机械臂多做出十三种动作来！这设计有点意思。我回去琢磨琢磨看怎么才能改进下用到我们的设备上面！”


“一会儿我给您复印几张大图，再看看我还能想起其他细节不！”见能够为其他部门提供帮助，马扬颇感欣慰，接过笔记本又接着往下讲，“然后是激光发射器，ITER采用的激光发射器的外观是这样的……”


“他们激光发射器的发射口是什么颜色的？口径是多少？你有没有见过他们发射？”在卡达拉舍时被多次提起过的周工程师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应该是宝石红，口径大概在……发射的话没有见过，不过我在哪里看到了他们以前做测试的照片，照片上……”马扬闭上眼睛一边回忆一边回答周工程师的问题。


“有点意思，根据我的猜测。他们使用的应该是这种晶体！”周工程师在白板上写下这种晶体的代号，“我当时也考虑过使用这种晶体作为我们激光发射器的组成部分，可是后来考虑到其他的问题。选用了另外一种方案；不过从小马刚才所说的他们的试验情况看来，这种警晶体的效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嗯，回去后我在多试验几次，看看能不能进一步改进我们的激光发射器！小马，你提供的这个信息很有用！”


“……根据ITER的罗纳德·比戈先生所透露的信息，他们的超导线圈采用材料是……这种材料的优点……”


“你有没有见过这种超导线圈的截面？它的截面呈现出什么样的物理特征？相关数据你有没有？”


“它的界面呈现银灰色，在阳光下反射出多种色彩……根据比戈先生的介绍……”马扬讲述起见不断有人发问，马扬不断进行回答，这种超强的脑力活动一会儿就让他感觉到疲惫了！这里面有些问题是他早已经想到并且在本子上做了详细记录的。有些则是他没有考虑到，只能凭借回忆来进行回答。可是他知道人的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弱，所以他硬是坚持了下来；等讲完自己所了解到的全部信息后。他已经是满头大汗，站都站不稳了。


“小韦，快带小马去检查下身体！”吕丘建连忙招呼韦韵月过来将马扬送到医护室，“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两天，等样好身体恢复了再开始工作！”


“不好意思，你所打听到的消息对我们来说很有参考价值，所以我们才忍不住发问！”于蓝翔见到马扬苍白的脸，抱歉地说道，可是如果再来一次他恐怕还是会忍不住追问吧？毕竟这些信息的确非常有用。


“草图我一会儿就让人复印好了送给您，您这两天要是想起其他问题了，也可以去医务室找我！”马扬挤出一丝笑容，见到自己带回来的信息能够起到作用，他颇感欣慰。


吕丘建在一旁也露出笑容，羲和计划这么大的项目可不是单单凭借他一个人的能力就可以完成的！正是有了马扬、李炎、李龙、于蓝翔、周工程师等许许多多华国这么多年积攒下的人才，项目才能得以突飞猛进的发展，能有这样的合作伙伴真是自己的幸事啊！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有些用脑过度了！好好休息两天就好！”韦韵月简单的帮马扬检查了下说道，然后带着他离去。


“好了，我们现在再讨论下另一个问题吧！”吕丘建起身走到白板前说道。

第557章 扩大合作


“刚才小马说到一个问题！就是我国现在还有许多其他的可控核聚变研究机构，这些机构虽然被我们抽掉了许多骨干！”说到这里，在场的许多人都笑了起来，比如周工程师等人就是从这些单位中被挖到羲和计划中来的，“但是他们依旧拥有相当不错的研究能力，但是受制于经费和人才等多种原因，他们现在的处境可不怎么好！如果人有情况继续这么发展下去，这些研究所恐怕就要渐渐没落了！这样的话就实在是太浪费他们的底蕴和基础了！”


“是啊！我们所在激光技术的研究上还是相当不错的！过年回家的时候我还专门回去看了看！”周工程师点头道，“自从我走之后，他们的经费申请也被砍了不少！我的许多老同事有一些很不错的想法都没办法进行实验验证！”周工程师也为他们感到遗憾，虽然这些人的装也能力和他尚有差距，但也并非是一无是处，只要给他们合适的条件，他们也能做出不错的成果来。


“我们所也是这样！许多理论工作已经做得很到位了的项目受制于经费的原因不得不下马！”立刻有人出言附和。


“所以我想，该怎么样才能把这些研究单位的资源利用起来呢？”吕丘建缓缓说道，“如果利用好的话，对我们的研究也是有很大好处的！”


“我们自己的经费都还很紧张，恐怕也抽不出钱来支援他们！而且羲和计划在明面上是太空探索计划，如果直接向他们提供援助，会不会让其他国家猜到我们的真实意图？”李炎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的确存在着这种可能！”吕丘建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什么都不做！”


“我觉得如果进行全面援助的话并不合适，这些研究单位的研究范围都很广。而且水平不一，要是一把胡椒面撒下去，恐怕起不到什么效果！”周工程师在这个问题上很有发言权。“就像我们所的激光技术虽然处于国内领先地位，可超导、永磁体这些研究就比不上其他所了。要是把资金进行平均分配，效率就太低了！”


“嗯，所以我觉得应该对这些研究所进行调整合并，让他们的强项变得更强，薄弱的部门就调整到其他单位去！就拿你们所来说，我觉得单单对激光部门进行援助就够了！他们也可以为你的研究提供一些帮助！于工的原单位可以专注于机械臂的研究，其他的可以先放一放！将综合性的研究单位改为专项型的研究单位，如此以来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他们的长处！”吕丘建说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这一点在羲和计划成立之初他就曾经想过，但当时的实际并不合适，到如今羲和计划已经做出重大成果的时候，才借着这个机会提出来，“至于保密方面的问题，我们可以用EAST项目做掩护，商阳院士和梁文超院士之前不是在EAST工作？可以由他出面来协调这个问题！”


商阳院士和梁文超院士当初陪吕丘建主持过招聘会，是老一辈科学家中为数不多知道羲和计划真实目的的人，而且他们在国内核聚变领域的资历比聂院士更深，他们完全有资格也有能力执行好这一计划。将来如果那些研究所有什么成果，羲和计划也可以直接拿来用。等于是借着EAST项目的名头，将羲和计划的合作单位再次进行了扩大。


“我们也可以通过商阳院士和梁文超院士将我们目前取得的突破经过筛选后告知给这些研究所。让他们协助我们做一些不那么敏感的基础工作！这样以来基地总部就可以把更多的经历集中到核心研究上了！”周工程师补充道，他觉得激光发射器部门的许多工作让他以前的单位来做也能完成的相当出色。


“的确是这样，在等离子体的研究上，我以前的老师所带领的团队也很有实力，我觉得他以能够帮我们分担一些工作！”李龙点头附和。


接着众人就如何开展合作的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吕丘建见大家的热情都很高，于是邀请商阳院士和梁文超院士从其他城市飞到长安来加入了讨论。


这两位对全国各个核聚变研究单位的认识更加透彻，他们在听取了吕丘建等人的提议后也很感兴趣，帮着他们完善了方案的框架细节。然后乐呵呵的拿着这些资料前去京城找秦风汇报去了！


没过多久，秦风就对这一方案表示了支持。随即商阳院士和梁文超院士在全国各地展开了调研工作，吕丘建也派出了几名助理来对他们进行协助。很快华国各个核聚变研究单位就在两位院士的主持下开始了调整工作。


经过调整的研究单位虽然没了以前那种多领域并进的研究广度，但是在某些单项的研究深度上却得到了加强，许多单位一跃成为全国该领域数一数二的所在；随后两位院士也为他们找来了研究资金以及研究任务，这些研究员们如同久旱逢甘霖，带着饱满的激情加入到新的研究工作中去。


而羲和计划的研究进度也得益于这些单位的配合，进一步提升了速度，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或许在今年年末就可以进行二代反应装置的实验工作了！


就在两位院士忙着帮助这些核聚变研究单位进行整改的时候，吕丘建却收拾行李准备前往华国西北的卫星发射基地，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做戏就要做全套，羲和计划明面上时太空探索计划，自己也需要在诸如卫星发射、望远镜修建等场合露露脸，刷刷存在感，这样才不会让人对自己羲和计划总负责人的身份产生疑惑。


去年的时候他就曾经参观过神舟飞船的发射，这次的目的则是去参观华国一颗探月卫星的发射，当然他也不是空着手去参观的，他还携带了给航天部门的礼物。

第558章 看星星的女孩


华国，金陵，紫金山天文台里，费了无数力气才获得了这次实习机会的金陵大学天文系大四学生齐云星正在仔细的研究着望远镜拍摄到的照片。


或许是名字里有个星字的缘故，齐云星从小就喜欢星星，每次暑假回到乡下爷爷奶奶的加里，她总喜欢在晴朗的夜空中，躺在屋顶平坦的水泥屋顶上，久久的观察着天空中的星星，并根据自己从书中看到的知识一颗一颗的辨识着，天空北边那七颗是北斗七星，果然像书上写的那样像个勺子；东边三角型分布的那三颗星星里最亮的一颗是织女星，和织女星比起来，牛郎星似乎黯淡了许多。


每次她都在屋顶上看星星看到睡着，爷爷奶奶说了多次都不管用，两位老人家只好等他睡着了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回屋里。


小学时候她父亲奖励她期末考试获得全年级第一时给她的买的少儿版《十万个为什么》更是让她如获至宝，凡是和星星有关的那些部分都快被她翻烂了；她的视野也从那些肉眼能够观察到的星星转向更加深邃的宇宙。


原来那些星星所发射出来的光芒要经历漫长的岁月才能到达地球，原来月球上没有嫦娥玉兔，也没有吴刚桂树，有的只是无数的环形山以及阿姆斯特朗的脚印；原来牛郎和织女之间的距离如此遥远，这对情侣即使以光速前进，也要8.2年才能见上一面，这段距离即使把地球有史以来所有的鸟类都连接起来都不够啊！也不知道那些喜鹊是怎么样才能让他俩每年都相会一次。


齐云星慢慢长大了，等她上了中学，爷爷和奶奶也日渐衰老，再也抱不动她了，可是他对星星的喜好仍然没有改变。只不过这时候她用来观测星星的已经不再是肉眼，而是自己辛辛苦苦攒了多年压岁钱才买到的天文望远镜。


等她第一次在爷爷奶奶家的屋顶看到月球环形山的时候，并没有因为童年时的幻想破碎的忧伤。而是沉醉于那些在其他人看来丑陋无比的环形山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就在同龄的女孩们热衷于偶像剧、演唱会、明星以及开始红着脸悄悄谈论学校里那个男生最帅的时候，齐云星却从来不参加这种讨论；每逢假期这些小姑娘们或者在网络上搜索着各自偶像的最新动态。或者避开家长忐忑的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约会；而齐云星则要么是扛着对她来说有些沉重的天文望远镜四处寻找着更好的观测地点，要么泡在图书管理整日整日的翻看着天文学的书籍，亦或是来到天文台冒着星星眼看着那些巨大的望远镜以及对她来说瑰丽无比的星图。


好在她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无论是老师还是家长也就并未干涉她的这个爱好；一直到高考结束报考大学的时候！依照她的成绩无论是京师大学还是水木大学都可以轻松拿下，但是她却选择了金陵大学。


每当别人问起她为何会放弃这两所让所有华国学子为之向往的学校的时候，齐云星总是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因为金陵大学的天文学是全国第一啊！”


金陵大学的天文学虽然是全国第一，可进来的学生却不都是对天文学充满热衷。他们大多是被调配到这个专业来的；刚入学的时候，整个宿舍都在抱怨自己的坏运气，同时盘算着从大一开始就为考研做准备，将来一定要考上诸如金融等高大上的专业。唯独齐云星微笑不语，在她看来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星星更加美丽的事物了！


齐云星是个外貌出众的女孩儿，再加上从小四处寻找观星地点锻炼出来的好身材，所以她一进入金陵大学就引发了无数男生的追求。无论是送鲜花、朗诵情诗还是在她面前展示自己优秀的运动天分，她都不曾为之心动。


唯独有一次一位男生抱着吉他在她宿舍楼下弹唱的时候，她托着下巴看了许久，因为这名男生弹唱的是唐·麦克林的《STARY-STARY-NIGHT》。歌曲中所描绘的梵高笔下的星空让她位置久久沉醉。


也有许多家底丰厚的学生殷勤的送来爱马仕、LV等各种少女无法抵挡的奢侈品，她同样是看也不看一眼，在和闺蜜们看玩笑的时候她笑嘻嘻地说道。哎，要是他送的是天文望远镜说不定我早就从了啊！


闺蜜们顿时满头黑线，那有谈恋爱送天文望远镜的啊！再说了即使送给你，你大概也会把他丢到一边抱着望远镜跑得远远的去看星星了吧？


所以一直到现在，齐云星也没有开始恋爱，不过她丝毫不感到遗憾，对她来说，只要有星星可以看就满足了。


所以，临近毕业。在其他同学都忙着找工作、准备考研的时候，她却向紫金山天文台投递了实习申请。凭借完美的平时成绩和对星星的广博知识，她顺利的获得了这一机会。得以进入紫金山天文台，使用更加强大的天文望远镜观测星星。


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扭了扭已经有些酸麻的脖子，走到阳台上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抬目远眺夜空中那些熟悉的老朋友，休息了一会儿，齐云星继续回到屋内看着这些刚刚拍摄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的点点繁星在其他人看来完全摸不着头脑，可齐云星却对这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她很快从这些照片中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咦，这颗小行星似乎在之前所看的星图中从未发现过啊！尽管观测星空多年，可发现新的小行星这样幸运的事情还从未降临到她的头上，齐云星也颇感遗憾；现在似乎机会就出现在她的面前，齐云星顿时激动起来。


她仔细的核对完照片上星星的位置、大小、亮度等数据，然后麻利的打开电脑，登陆相关网站，开始了辛苦的搜索印证工作！难道自己人生中第一颗由自己发现的小行星就要诞生了么？

第559章 送颗星星给你


经过漫长的检索，齐云星终于确定自己找到的这颗小行星是并未被星图录入的新小行星，于是她立刻兴冲冲的抱着照片和自己查到的资料敲响了紫金山天文台负责实习生工作的赵研究员的办公室门。


“小齐啊！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自从这个专业素质出众、对天文工作充满热诚的小姑娘到了紫金山天文台之后，很快赢得了众多工作人员的喜爱，话又说回来，这样的姑娘谁又会不喜欢呢！赵研究员已经打算好了，等她毕业之后就向上级要求将她录入到紫金山天文台之中，所以现在格外热情。


“赵老师，您看这个！”齐云星走到赵研究员身边，将照片和资料放到他办公桌上，手指指向那颗小行星，“这是我昨晚观测到的结果，经过核实，我认为这颗小行星应该是第一次被人类发现！”


“哦？让我好好看看！”紫金山天文台早在六十年代就发现过新的小行星，在那以后更是多次达成这一成就，到现在为止已经发现过超过四百颗小行星，但那些大多都是老研究者的成就，像齐云星这样来天文台实习没多久就有新发现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赵研究员一边接过资料一边笑呵呵地说道，“小齐，我在台里工作这么长时间了也没遇到这种好事儿，没想到才来几天就被你遇上了！”


“那不一样，您的工作又不是发现小行星！我这次不过是运气好罢了！”齐云星乖巧地说道。


“运气也是要有实力做背景的，我相信说不定还有人比你更早观测到这颗小行星，可是能发现这颗小行星尚未被星图录入就不简单了！”这需要相当的专业知识，一般人那能从这张犹如撒满芝麻的黑纸上发现端倪？


看了一会儿，赵研究员初步确认这颗小行星的确是被第一次发现，于是立刻站了起来。三下两下整理好齐云星带过来的资料，“走，跟我去找曲研究员。他是负责向国际小行星中心和小行星命名委员会申报提交新的小行星审核的工作人员，如果得到他的认可。你这份成就就算是落实了！”


“我昨晚观测到的这颗小行星绕太阳一周时间为3.44年，绕日速度21.2公里/秒，距地球距离最远5.48亿公里，最近1.33亿公里，距太阳距离平均3.3亿公里，发现时间为2009年2月20日，使用的是咱们天文台的施密特型近地天梯望远镜。”齐云星不用看资料就向曲研究员报出了一连串的数字。


在全球62个天文台中，紫金山天文台发现的小行星数量位于全球第四。所以曲研究员经常处理类似的工作，他核实的时间比他们二人想象的还要快捷，“嗯，我查过了，这颗小行星的确是第一次被发现，虽然还需要至少4次回归中被观测到，并且运行轨道被精确确定后才会被正式确定发现，不过这些只是时间的问题；我马上会向总部设在哈佛大学的国际小行星中心和小行星命名委员会申报提交审核；按照国际惯例，小齐你可以为这颗小行星建议一个名字！”


根据国际天文联会的规定，小行星的命名一般由两个部分组成。前一部分是小行星的永久编号，诸如C-类小行星277之类；后面一部分则是发现者为其取得名字，他可以是人名。比如沈括星、郭守敬星、杨振宁星、周杰伦星、林青霞星等等，也可以是地名，比如京城星、吐蕃星、紫金山星等等，还可以用单位命名，比如金陵大学星、华国科学院星、自然科学基金会星等等。


在正是命名之前，会有一个临时编号，是由它的发现年份和两个字母组成，比如2004DW；按照这个规则，齐云星发现的这颗小行星的临时编号应该是以2009开头；等这颗小行星的精确轨道被计算出来的时候。他就可以获得一个正式编号了。


人类从1801年发现第一颗小行星开始，最先使用的是罗马和希腊神话中的人物来命名。例如第一颗小行星就被命名为谷神星，之后还有智神星、义神星等等。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颗又一颗的小行星被发现，天文学家们逐渐发现，古罗马和希腊神话中的人名不够用了；于是采取了更为自由的命名方式，比如发现者可以用自己夫人的名字命名小行星，这当然是一种极为浪漫的手段，可惜的是能够使出这种手段的幸运儿实在是太少了；历史人物或其他重要人物、城市、童话人物名字或其它神话里的神来命名，于是日后诞生了爱因斯坦星、克里奥帕特拉星等诸多名字。


但是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名、事件或者单位名都可以用来命名的，比如政治军事人物或事件必须在人物逝世或者事件发生后一百年才可以被拿来命名，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将星星命名为戚继光星、林则徐星，但不允许被命名为太祖星、华国建国星等等。


同时在一般情况下小行星的命名也应该尽量避免商业元素，像是比尔盖茨星和谷歌星的申请就没有被小行星命名委员会通过。


这些知识是齐云星早就了解的，她为了核实信息忙了一个通宵，还没来得及考虑命名的事情，“我倒是想将它命名为金陵大学星来着，不过这个名字好像有了？”


“嗯，金陵大学培养出了许多天文人才，所以在2002年百年校庆的时候，有人将标号为3901的小行星命名为金陵大学星，作为母校百年校庆的礼物！”曲研究员也是金陵大学出身，对这件事记得很清楚。


齐云星皱起眉头继续思索着，可是短时间内又那会有什么好名字，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四处漂移，试图找到取名的灵感；从窗外看到墙上的装饰物，再到曲研究员的桌子上，当她看到曲研究员桌上报纸的头版，她终于找到了灵感，“就把它叫做吕丘建星吧！”

第560章 小行星基金会


“嗯？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名字？这可不像是一个小姑娘应该做的选择啊！”曲研究员有些好奇，以科学家的名字命名小行星在紫金山天文台的历史上发生过许多次，比如他们在1990年就曾经将一颗1965年发现的小行星命名为吴健雄星，但是那些命名都过于正经了，要是天文台领导这么做曲研究员一点都不奇怪，像齐云星这样年级的小姑娘不是应该用自己偶像的名字为小行星命名么？


比如两岸四位天文爱好者在宝岛玉山国家公园的鹿林天文台合作发现的一颗小行星，编号257248，他们就以自己喜爱的歌手周杰伦为这颗小行星命名；曲研究员本想着齐云星或许会像这四名年轻人一样用她喜欢的歌手或者影星的名字命名，没想到她却拿出了吕丘建的名字。


“有什么不对么？”齐云星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睛，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答道，“天文学离不开数学的支持，而对我数学学习帮助最大的就是电视上的《跟吕丘建学数学》节目了！还有他那本《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我也很喜欢，所以刚才看到您桌上的报纸就想到不如干脆就把这颗小行星用吕教授的名字命名吧！”


原来如此，眼前的这位少女并非没有偶像，只不过她的偶像并非一般少女喜欢的歌手、影星，而是吕丘建这位科学家！“好，那就这么决定了，我就用吕丘建教授的名字向国际小行星中心和小行星命名委员会提交申报。”


曲研究员和赵研究员对齐云星的这一决定也非常满意，因为吕丘建是极具新闻热度的人物，如果将这一消息通知给媒体，紫金山天文台将会迅速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这对本单位可是大有好处的，所以曲研究员在做完申报工作后对齐云星说道，“小齐。你准备一下，稍后我会通知几家媒体。让他们来对你进行采访。”


“啊？必须接受采访么？”齐云星有些不想去，接受媒体采访可是要耽误时间的，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看几张施密特型近地天梯望远镜拍摄到的照片。


“小齐，你认为对一家天文台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曲研究员大概猜出了齐云星的想法，他正色问道。


“合适的观星地点？无污染的天空？先进的观测设备？专业的天文工作人员？”齐云星脱口而出，合适的观星地点可以观测到更为广阔的星空，没有大气污染和光污染的夜空能够观测到亮度更弱的星星，先进的观测设备和专业的人员就都不用说了。这些都是一家出色的天文台应该具备的基本条件。


“你说的对也不对！地址、天气、设备和人员固然重要，但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基础！”曲研究员顿了下才继续说道，“那就是充裕的资金，没有充裕的资金我们怎么去寻找合适的观星地点？那些无污染的地点大多在未开发区域中，在这些地方建设天文台的成本可不低，先进的设备更是要用大量资金去购买、去定制的！同样的，我们也不能让工作人员饿着肚子干活！为他们提供一份能够满足生活的薪酬也是应该的！”


“可是这和我接受采访有什么关系？”齐云星还是没弄明白！


“因为发现小行星对普通人来说是一件很神秘的事情，如果被媒体刊登出去，一定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的！”尤其是发现小行星的还是你这样一位漂亮的小姑娘，再加上吕丘建教授的影响力。很快就会成为新闻热点吧！


“小齐，你不知道咱们天文台还有小行星基金会吧？”赵研究员跟着帮忙解释，“小行星基金会的主要工作是开展小行星命名、接受捐赠、近地天体探测和行星科学研究等活动；它每年都会吸引很多天文爱好者的捐赠。为小行星研究提供了不少经费！如果你接受采访，将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小行星基金会，从而吸引更多的捐赠！你也知道咱们天文台每年的经费不多，能够多为天文台弄到一些经费总是好的！”


有很多人想要拥有一个小行星的命名权，但他们之中很少有人可以幸运的发现一颗小行星，虽然也有多家公司推出了小行星命名权的转让服务，但那些都是商业行为，得不到国际小行星中心和小行星命名委员会的认可，所以向紫金山天文台这样的专业机构提供捐赠就成了最好的选择；这些单位每年发现的小行星有很多。只要砸出足够的钱，那么你就可以为某颗小行星取名字了。


因为这个原因。小行星基金会在成立后赢得了不少捐赠，不过对于紫金山天文台的研究工作来说还是不够的！所以两位研究员就想利用这次机会。将小行星基金会的名声打出去，从而为基金会吸引更多的捐赠。


“我明白了！”齐云星点点头，“那就照您说的去做吧！只是到时候我要对那些记者说些深？”她明白只有天文台越来越好她才能更好地观测星星，所以即使有些抵触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很简单，你只需要将你发现小行星的过程和命名的理由告诉那些记者就可以了！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告诉他们小行星基金会的事情！”曲研究员看了看表，“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一边吃饭一边聊吧！我好好给你说说该如何跟媒体打交道！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会向上级申请多给你一点望远镜的使用时间的！”曲研究员深谙用人之道，在下达任务的同时也抛出了一颗甜枣。


这一条件瞬间就征服了齐云星，她冒着星星眼开始幻想起该如何利用好这新增加的观测时间了！


发现一颗新的小行星算不上什么大新闻，但是发现者是一位美女就不同了，而且更妙的是这颗小行星是以吕丘建的名字命名，收到消息后许多记者立刻动身赶往紫金山天文台，准备对齐云星进行采访！

第561章 灵感


靠，明明可以靠脸过活，为毛还要靠专业啊！这几乎是所有记者看到齐云星的第一反应，他们也见过不少明星，可那些都是带着浓妆的，哪有眼前这位素面朝天就能倾倒众生让人激动，呆了一会儿他们才想起正事来，“齐同学，能给我们介绍下这颗新发现的小行星么？”


“没问题，这颗小行星的绕日速度21.2公里/秒，直径为……”齐云星拿出一张放大的照片，指着这颗新发现的小行星开始了介绍。


记者们做倾听状，其实他们也不明白这些数据代表着什么，不过到时候只需要拍下齐云星的照片，再加上一个美女天文学家的噱头就足以吸引读者们的目光了。


“您能告诉我们您当初为什么选择了天文学作为自己的专业，根据我们的调查，您当年的高考成绩完全可以去京师大学和水木大学随便选专业的啊？”记者们听完又抛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把他们放在齐云星当年的环境下，他们是肯定不会选择金陵大学天文系的，天文写毕业出来能挣几个钱？


“因为我喜欢星星啊！”齐云星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对我来说，没有比观测星星更让我为之心动的事情了！我从小就喜欢在爷爷奶奶家的屋顶上看星星！星空可以让人的内心宁静，让人心生敬仰，我当初选择了天文系，今后也会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对星星的研究中去！”


好吧，您这种想法是我们这些俗人无法理解的，记者们再次问道。“那您是因为什么才把这颗小行星命名为吕丘建星的呢？”


“因为天文学的研究需要很厚实的数学基础，而我之所以能在数学上游刃有余，是因为从小就收看《和吕丘建学数学》这个节目。吕教授深入浅出的教导让我能够轻松地完成数学方面的学习，并很快积累起天文学所需的数学基础！”齐云星在同班同学里计算行星轨迹的速度可是全班第一的。“而且我也很喜欢吕教授所撰写的那本《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我认为这本书完全可以当做天文学的入门教材来学习！为了感谢吕教授对我学业上的帮助，所以我才想将这颗小行星命名为吕丘建星！”


这番回答让记者们很是满意，这才是能够吸引读者们的内容啊！有些节操掉的比较厉害的记者已经琢磨好明天报纸的新闻题目了——“美女天文学家仰慕吕丘建，送颗星星真情告白！”嗯，这个题目肯定能吸引无数人购买报纸吧？


“哈哈！小吕啊！没想到你还这么受小姑娘的欢迎！都有人送星星给你了！”华国西北卫星发射中心的办公室里，总工程师刘生复大校笑着将一份新报纸推到了吕丘建的面前，报纸上正是那条没节操的标题和齐云星的大幅照片。刘总工程师开玩笑地说道，“我说小吕啊，你可不能让人家小姑娘失望啊！”


“你可是军人啊！而且过上几年就要当将军了！怎么搞得和老流氓似得！”吕丘建之前已经来过这里多次，和刘大校已经混熟了，彼此说话也不忌讳什么，他伸手拿过报纸，“我看看这些没节操的家伙都写了些什么？”


“实际上也没什么，就是紫金山天文台有位小姑娘新发现了一颗小行星，她打算用你的名字命名这颗小行星！不过被这些记者起了个暧昧的标题吸引读者罢了！”刘大校停止了玩笑，对于他们这些从事航天事业的人来说。发现一颗小行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嚯，还是当年苏省高考的前十，完全可以去我们学校么！有这样的成绩还选择天文学。看来这位小姑娘是真的喜欢这一学科啊！”吕丘建的话如果让齐云星听到了，恐怕会生出知己之感吧？


“去你们学校干嘛？我觉得完全可以去航天大学，毕业了来我们这里搞航天飞船！光从望远镜里看星星有什么意思？那有亲自进入太空和星星近距离接触有趣？”刘大校对吕丘建的话嗤之以鼻。


不一会儿的功夫，吕丘建已经将这个新闻看完了，他收起报纸道，“这还真是一份不错的礼物啊！”


“人家都送你星星了！你也不准备一份好礼送回去？”刘大校又开始开玩笑了，他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


“我送她一本《当人来开始仰望星空》的精装签名版好了！”既然她说过自己喜欢这本书，那么肯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吧？


“啧啧啧，看你小气的样子！人家送你一颗小行星。你就拿本书去应付人家，一点诚意都没有么！”刘大校一副嫌弃的样子。用手指指着吕丘建说道，就差和别人表明这么小气的家伙我才不认识呢！


吕丘建完全无视了他的样子。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丝灵光，咦，似乎有个什么问题可以从这件事里找到解决方案啊？可究竟是什么呢？


“喂，我说，你发什么呆啊！”刘大校一巴掌拍在吕丘建的肩膀上，顿时把他脑海中的灵光打的不翼而飞，让吕丘建好是郁闷，下次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灵光闪现了！


见吕丘建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刘大校也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办了什么错事儿，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没打断您的思路吧？”


还真是打断了！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没事儿，等我回去了再慢慢想吧！”


看到吕丘建恢复了神色，刘大校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又变的不安分了，搓着双手问道，“吕教授，您看您都给人家小姑娘礼物了，就没给我们西北卫星发射基地准备点什么？”


我说怎么跟我扯半天这件事儿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啊！对于此事吕丘建早有准备，他打开自己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U盘递了过去，“缺了谁的也不敢缺了您的啊！喏，这是我们项目团队最近琢磨出来的一些东西，你看有没有用！”

第562章 可回收火箭


刘大校激动地接过U盘，立刻插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里，“这就是上次您说的那件事儿，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支持初步的大方向设计，剩下的完善工作还要你们来进行！”吕丘建说道，既然自己挂着太空探索计划总负责人的名头，那么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拿出些成果来了，而眼前的这份就是送给华国航天部门的礼物。


“哦？您采用的还是第二种方法？和我们现在主要研究的有些不一样啊！”刘大校打开文件，很快就看出了吕丘建这份礼物的内容。


“可回收火箭一共有三种方式，第一种是降落伞式，第二种就是我现在给你的这种垂直降落的设计了！第三种是给火箭按上翅膀；我们团队经过综合考虑，觉得第二种比其他研究员研究的伞降要更加先进！”吕丘建拿出的这份礼物是可回收火箭技术，这一成果是他根据在上个世界的回忆，参考了在线支付系统PayPal创始人埃隆·马斯克的Space-X公司所研发的猎鹰系列，和去年在长安和吕丘建交流过的亚马逊创始人杰夫·贝佐斯的Blue-Origin公司所研发的New-Shepard火箭，在通过对华国火箭技术现状的考虑，得出的优化方案。


“嗯，伞降的方式仅仅能够完成一级火箭的回收，而顶点垂直降落的涌出就多了！”刘大校在航天领域浸淫多年，当然明白这两种技术之间的差别。垂直降落的方式不仅仅能够回收火箭，它还可以用在外星球的定点着陆上。完成了这一技术，就等于扫清了华国将来登陆月球的一大障碍。


应用范围更广，技术的难度同样会呈几何倍数的增加。这里面需要更加先进的发动机技术、发射回收以及入轨技术、高空轨道精确控制技术、超耐热材料技术等等；更为重要的是华国现在还没有摸清楚一个明确的方向，所以才不敢贸然进入实验验证。而吕丘建现在拿出来的这份东西恰好解决了这些问题。


“空气舵、发动机矢量喷射、着陆架、下降段发动机……”刘大校一边看一边细细的数着这项设计里面所使用到的关键技术。这些技术并未超出他们现在所掌握的科技太多，绝大多数设计的亮点都集中到了技术调优上，将现有的科技水平用一种更为先进的设计结合起来，从而让他们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刘大校在电脑前足足坐了好几个小时，细细的琢磨着吕丘建送来的这份资料；吕丘建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干脆回到沙发上，拿出平板电脑做起自己的事情来。


一直到有其他人来找刘大校，他才依依不舍的从电脑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人递过来的文件，“这些事情你找副总工去吧！我现在忙着呢……哦对了，你先别走，出去帮我把几位副总工和张工、王工他们都叫过来！让他们放下手头一切工作，马上到我这里来，有重大事情要和他们商量！”


那人不明所以的出去叫人去了，吕丘建则笑呵呵的看着刘大校，“刘总工，怎么样，这项设计是否合理？你们能不能完成？”在心里。吕丘建对自己拿出来的这份东西还是很有把握的，毕竟-X公司的猎鹰9号，和BLUE-ORIGIN公司所研发的NEW-SHEPARD火箭都先后实现了成功回收。自己还在这两家公司的设计上进行了进一步的优化，试验成功的把握比他们只会更高。


刘大校沉吟半天，才不确定地说道，“根据我的经验，您送过来的这份设计在理论上成功的希望很大，但这只是初步的判断，具体的结论我还需要和我们中心的其他技术骨干仔细研究研究！”


“那你们慢慢研究吧，我先去吃饭了！我好好地给你们送上这么一份大礼，现在到吃饭时间了也没人搭理！哎。我看我下次还是去西南卫星发射中心好了！”吕丘建假装叹气，合上平板电脑就准备起身！


刘大校这下纠结了。按道理说到吃饭时间了他去陪吕丘建吃饭也是应该的，可现在电脑里的东西让他实在是心痒的走不开啊！于是只好起身道歉。“您给我们送来的这份资料实在是太有用了！现在您就是给我龙肝凤髓人参果我也品不出滋味啊！我现在马上安排人带您去吃饭，等我们研究结束了，我一定好好和您喝几杯，向您赔罪！”


见他态度诚恳，吕丘建也收起了玩笑，“您先忙您的去吧！我先去吃饭了，吃完饭我就回来，你们有什么问题尽可以向我提问。”


“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就给您安排人去！”说着刘大校拿起桌上的电话吩咐了两句，不一会儿一位年轻的工作人员进来带着吕丘建前去用餐。


接着几位基地的核心骨干陆陆续续的抵达他的办公室，都是老搭档了，所以这些人和他说话也不见外，“我说老刘啊！干什么这么匆匆忙忙的把我们喊过来？后天卫星就要发射了，我现在手头的事儿还多着呢！”


“就是，今天二级火箭那边差点又出了问题，我一会儿还得赶紧回去盯着呢！有事儿赶紧说，说完我早点走！”这位更加着急。


如果是其他时间，刘大校只会表现的比他们更加着急，但是现在有了吕丘建送过来的可回收火箭方案，区区一次卫星发射又算不了什么了！他没急着开口，而是打电话叫过发射中心的卫兵，“现在有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议！你们几个把门看好，不许放任何人进来！哦，对了，吕教授除外，他如果过来了你们马上放他进来！”


“咦？吕教授这是送来了什么好东西？”有人猜到了什么，啧啧嘴唇说道，“他上次来参观的时候给我们留下的几种算法简直太有用了！比我们之前用的那种效率高了两倍还不止！这次又是什么？”


“这次送来的东西可比上次给的重要多了！”刘大校招呼着他们围在自己的电脑前，“都过来看看！”

第563章 火柴和打火机


“吕教授带来了最新的可回收火箭设计方案，你们都过来看看吧！”刘大校稍微往后退了一点，将电脑屏幕让给了他们，“根据我刚才的初步判断，这一方案在理论上具有很强的可行性！你们也分析分析吧！”


“这那是一会儿就能分析出来的东西啊！”有人这样嘟囔着，可他还是弯下腰紧紧地盯着显示器看了起来。


电脑前的空间就那么大，显示屏又太小，后面几位伸长了脖子也没看到什么东西，忍不住抗议了，“我说刘总工，你这儿不是有投影仪吗？拿出来用啊！”


“哦，对对对！一激动忘了这个了！”刘大校一拍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拿出投影仪连接起来，其他人也连忙上前帮忙，不一会儿功夫，清晰地大图就出现在了办公室墙壁的投影幕布上。


嗯，立体大图看起来就是爽啊！众人各自找到坐的地方仔细看了起来，刘大校回到自己的电脑前，拿出激光笔开始担任解说，“吕教授的设计思路是为一级火箭配备了9台发动机，在一二级火箭分离之后返回的时候，就可以只点火其中的3台发动机，最后落地之前要减速的时候，可能只需要1台发动机，通过多台发动机组合使用的方式来实现一级火箭的回收使用！这样就解决了以前大推力发动机无法精细控制推力的问题……同时箭体上还有4个可展开的侧翼，它用于通过卫星制导来协助控制火箭朝预订地点降落，使其最终落地的精度在8米以内，这一精度比我们之前制定的伞降方案可是强多了……”


“这种方式能够保证火箭在一二级分离之后的稳定性？”有人听着听着就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可回收火箭的最大一个难点就在这里。一级火箭在重新返回大气层的时候必须依旧保持垂直状态，如果横滚着就进了大气层，这枚火箭将因为本身受到阻力太大。和大气层发生激烈摩擦，极有可能引发爆炸。


要让细长的火箭箭体始终和地面保持垂直。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航天界用这样一句话来形容这一难度——“在狂风中让扫帚柄直立于手掌上”；想要到达这一标准，除非这把扫帚是哈利波特的“火弩箭”啊！


“对于这个问题，吕教授在下面给出了解决方案！”刘大校换到下一张图片，用激光笔在图片上几个部位画圈说道，“在返回过程中，第一级火箭是通过箭上的液氮推力器来调整姿态的，以应对气动扭矩和旋转的影响。使其几乎没有任何滚转，在降落过程中一直与地面保持垂直的理想状态；这旁边还给出了气动扭矩以及旋转的计算公式，根据我粗略的计算，这种设计完全可以达成目标。”


“我算算看！假如一级火箭的重量是……长度为42.6米，直径为……返回大气层的速度是……”当即就有人根据吕丘建提出的公式开始了自己的测算，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心算一番，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我代入了某个型号火箭的数据进行计算，得出的结果完全符合吕教授的方案！看来这东西真有用啊！”


“三台发动机就足以让火箭减速成功么？”又有人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第一次重启旨在降低一级火箭的降落速度，使其能够降落到预订回收地点；当第一级火箭来到预定地点上空时。再重启它的另一台发动机，以进一步减速。最终要使火箭的速度由初始的1300米/秒减到2米/秒。另外，在第一级火箭接近降落地点前。安装在火箭底部的4个着陆支架要打开，它带有液压减震器，可进一步减少垂直着陆时的巨大冲击，从而削弱降落的冲力对火箭箭体的影响，实现软着陆！”刘大校又拿出了一张新的图片对这一问题进行了解释。


图片旁边和之前一样有详细的计算公式，提问的人根据自己的经验测算一番，结果和刚才如出一辙，这种设计完全可以让火箭成功实现软着陆。


等所有设计图看完，在座的诸位航天专家对这一方案的信服度已经到了顶点。简直恨不得立刻就开始制造实验火箭。


“如果吕教授的方案试验成功的话！那么我们的火箭发射成本将大大降低！”刘大校振奋地说道，航天发射的成本可是很高的。这一成本主要包括运载火箭的研制成本、运载火箭的发射成本、运载火箭的测控成本等等。


米国用于登月的土星V火箭一次发射成本为1.85亿美元，华国的长征3BE。报价大约4亿人民币，人类想要将一公斤的物质送上太空，差不多要花费一到两万美元。


就拿长征3BE举例子，占据火箭最大重量的是重达400吨的燃料，其中偏二甲肼，大约25万一吨，液氢10万左右，其他的液氧和四氧化二氮都在1万左右，整个火箭燃料总价六千万人民币左右。


剩下的发射场、测控和运输的费用其实并不是很高，剩下的三亿多元人民币都花在了火箭的箭体、发动机等上面，其中一级火箭的成本最高。


如果一级火箭可以回收使用，那么下次发射只需要继续灌注燃料，再配上二三级火箭箭体就可以了！这样起码能节省百分之七十的发射成本，长征3BE的发射报价将立刻下降到一亿两千万！这还是把增加发动机和燃料的费用计算在内了！


当然做生意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刘大校绝不会一次性将火箭发射也卖成白菜价！不过即使降到两亿五千万人民币，全球中低端卫星发射市场也会完全被他们垄断！这其中的利润可想而知。


举个例子来说，以前发射火箭就好像是使用火柴，点燃一次这根火柴就没用了！而现在则像是使用打火机，打火机里面的油没了再加就行了！即使打火机的价格比火柴稍微贵一点，他们也会欣然接受的！

第564章 搞个大新闻


“呦，你们还不去吃饭啊！”吃完饭，又去处理了半天羲和计划的事物，等吕丘建回到这间办公室的时候连晚饭时间都过了，吕丘建推门进来的时候立刻被屋子里弥漫的烟气熏了个够呛，看样子他们应该是一直待在里面没出去。


“吕教授！关于推力控制的问题，我还有些不明白！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您当初设计的时候是怎么考虑的？”还没等他走到窗边准备打开窗户，办公室里的人就一拥而上，七嘴八舌提问着。


“哎呦，都到晚饭时间了啊！”刘大校看着窗外的夕阳，捶了捶背说道，在椅子上坐了半天没活动，他的身子骨有点顶不住了，立刻起身走到人群中把吕丘建解救出来，“大伙儿先一起去吃饭吧！反正吕教授也要在咱们发射中心呆上几天，等过两天咱们再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请教！”


“现在这不上不下的那顾得上吃饭啊！”有人瞪着眼睛看着刘大校，亲，这时候你还记得吃饭，你真不是酒囊饭袋？


“就算不吃饭，你们手头的工作都完成了？轰天可就要进行火箭发射了！”刘大校回瞪过去，“吕教授提供的资料固然重要，可眼前的工作才是最紧迫的！要是发射出问题了，可回收火箭的工作你们就别想沾手了！”


得，这下算是击中了他们的命脉，一个个依依不舍的起身准备离开，刘大校这才拉着吕丘建的胳膊说道，“吕教授。您这次可是给我们送了一份大礼啊！我们下来一定会协调好其他部门一起完成这份方案的实验工作！”


“这就是你的工作了！”羲和计划那边还忙不过来呢，吕丘建可不打算将这份方案的执行也揽到自己身上，现在只需要放出风声去就好。“等这次火箭发射成功了，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我觉得可以先把这个消息放出去，看看有哪些单位愿意参与进来！”


“嗯？现在只是有了设计方案，用不着这么早就对外公布吧！”刘大校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想告诉吕丘建的是如果将来实验进展不顺利，对他岂不是很不利？


“没事儿，我问过领导了，他们认为羲和计划成立这么久了，也该抛出点东西了！”吕丘建说的是实话。但是其中的意义和刘大校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就照您说的去做吧！我们先去吃饭吧！到饭桌上咱们边吃边聊！”说着刘大校拉这吕丘建出了办公室，其他人也赶紧跟了上去，这些问题憋在心里总是不踏实啊！要是在饭桌上能问出点什么来就好了！


“后天就要进行火箭发射了！这次发射的是北斗计划所需要的卫星，咱们的责任重大！所以这次就不喝酒了，我以茶代酒感谢吕教授这次为我们带来的礼物！”刘大校虽然激动，但也没有忘记正事儿，举着茶杯向吕丘建表示感谢。


“感谢吕教授！”其他一起来的发射中心的技术骨干们也齐刷刷的站起来举起了手中的茶杯，然后像喝酒一样一饮而尽。


茶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吃吃喝喝的差不多了。这些人又开始不安稳了；刘大校见状和吕丘建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宣布吕丘建将会在发射成功后第二天开始问他们解答疑惑，这才让众人稍微安心。


“10，9，8，7，6，5，4，3，2，1！发射！”随着刘大校的一声令下。华国闻名全球的长征火箭带着北斗计划的卫星飞上了天空。


这种倒计时的方法已经被全球各国采用，从一开始的火箭发射到运动比赛。再到各大节日的庆祝活动上，到处都可以看到倒计时的身影。


但是恐怕很少有人知道这种方式其实不是科学家们的发明。而是一位电影导演的成就；1926年，世界上第一枚液体火箭在米国试制成功；受其启发德国人决定拍摄一部电影，该片导演弗里兹·兰格为了加强戏剧效果，将正常的“1，2，3……”改为了“……3，2，1”发射！


然后这种方法给火箭专家们带来了灵感，他们经过研究比较发现倒计时发射程序可以使人思想集中，产生准备时间即将完毕，发射就要开始的紧迫感，于是这种方法就从摄影棚走向了全球各个发射基地。


西北卫星发射中心为了这次发射已经做了很久的准备，在众多工作人员一丝不苟的努力下，这次发射顺利完成；火箭沿着预定的轨道将卫星送上太空，北斗计划距离成功又更近了一步！


刘大校等人红光满面的和北斗计划的代表以及吕丘建一起来到了新闻发布会现场，在这里华国几大重要媒体的记者们也做好了采访的准备。


对于吕丘建出现在这一场合他们也没感到奇怪，在此之前吕丘建已经多次到访西北卫星发射中心、西南卫星发射中心以及航空航天研究院等多家相关单位，在他们看来身为华国太空计划的负责人，出现在这种场合再正常不过了。


问题一开始还是抛向了刘大校和北斗计划的代表，这才是他么你采访的主要目的！刘大校和北斗计划的代表洋洋洒洒的讲述着这次成功发射和卫星顺利入轨的重要意义，记者们也顺利跌完成了采访。


接下来的时间就相对自由一些了，终于有人找到了吕丘建，“吕主任，根据我们最新得到的消息，紫金山天文台将一颗新发现的小行星以您的名字命名，请问您怎么看？”


“这是紫金山天文台送给我的一朵小红花！”吕丘建笑呵呵地说道，“感谢紫金山天文台工作人员的厚爱，是对科技界的激励和鞭策，也是科技界的荣幸；太阳系中的小行星和彗星总数应当在1000亿个，我相信未来还会有许多华国科学家会获得这一荣誉的！”这个答案十分正统，很符合这些媒体的基调。


接着又有人问道，“那您这次来主要是参观发射么？”


“不，我还有其他工作！”吕丘建提高了声音，现在是放出大新闻的时候了！

第565章 太空旅行


众多记者一听到吕丘建说这话，顿时精神为之一振，最喜欢参加有吕丘建的新闻发布会了！每次都少不了大新闻！这次看来又要满载而归了！于是连忙有人不顾现场秩序争先恐后的起来发问，“吕教授，请问您这次是又有什么新成果么？”


“吕主任？难道是登月计划有了新进展？能否告知我们最新情况？”


“吕教授，这次您又为我们带来了什么礼物？是太空探索领域的还是和之前的平板电脑一样是民用领域的？”新闻发布会的主角瞬间变成了吕丘建，西北卫星发射中心和北斗计划项目沦为了配角。


不过刘大校丝毫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北斗计划已经成功发射过多次，对他们来说再一次的成功实在算不得什么，但可回收火箭就不一样了，如果试验能够成功，那么他们就会成为该领域的全球领军人物！这样的风光才是他想要的！


见吕丘建的目光投向自己，刘大校停止了腰板，清清嗓子说道，“大家静一静，现在由我来为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现场的喧闹慢慢安静下来，现场的媒体工作人员纷纷将手中的家伙对准了刘大校，屏声静气的等候着他即将宣布的消息。


“这次吕教授所率领的技术团队为我们带来了一份全新的设计图！”刘大校扫视了一圈，享受着记者们渴望的眼神。


全新的图纸？那是什么？记者们本就高涨的热情再次提高，既然是在这里公布的消息，那么八成是和航天技术有关的！是更先进的火箭设计方案？是新的探月卫星？亦或是月球基地的设计图？众多的记者纷纷伸长了脖子，恨不得上台去给刘大校一巴掌！有消息你就快说啊！这么吊人胃口实在是太难受了！


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刘大校才公布了真相。他提高声音说道，“吕教授为我们带来了全新的火箭设计方案，这一设计方案将会使火箭的回收再利用变为现实！一旦成功将会大大的降低火箭的发射成本。将火箭发射的费用降低到现在的百分之三十！这将是倭国火箭事业一次革命性的发展，未来华国火箭发射将成为国际市场上的第一选择！”


轰的一声。现场顿时炸开了锅，能来这里参加新闻发布会的，都是对航天技术有所了解的，他们很快就明白了这一技术突破的伟大意义！其实无论是哪一行都是这样，如果有一项新技术可以将现有的成本打低到三成，那么它必将引起整个行业的重新整合，拥有这项技术的部门必然会成为行业新的龙头。


不单单是记者，就连北斗计划部门的工作人员也激动起来。他们顾不得现在是新闻发布会的现场，连忙拉着刘大校的胳膊问道，“刘总工，这是真的？你们真的可以将卫星的发射费用降低到现在的三成？这项技术预计什么时候可以投入使用？”


北斗计划费用的大头就在于卫星研制和发射，如果卫星发射的费用降低到现在的三成，那么每次发射都能节省下来数以亿计的经费！北斗计划可是有三十五颗卫星的！即使现在已经发射了六颗，后面可还有二十九颗呢！如果每颗都能节省上亿的经费，全部二十九颗加起来就是五十亿的经费！这等于北斗计划额外多出了五十亿元的预算！这么多钱能做出多少乘过来！难怪他会如此不淡定！


不单单是北斗计划，此外还有天链计划、探月计划等等，这些计划都需要发射数目不等的卫星。此外军事、气象、遥感等其他领域也都有卫星发射的需求。


华国的卫星发射近几年呈现突飞猛进的增长，根据计划华国将在2010年发射14颗卫星，2011年发射17颗。2012年发射19颗，2013年发射20颗！预计到明年结束，华国火箭发射数目到达了标记性的100发，前50发用了21年，第二个50发是用了9年，到了2014年，华国火箭累计发射总数目预计将超过了200发。


也就是说在将来五年时间里，华国将进行上百次发射，如果每次都能节省一亿多元的发射费用。那么这项技术将帮助华国节省一百多亿元的经费！


这还仅仅是为国内发射卫星的费用，要是算上那些为外国政府、研究机构以及企业发射的卫星数量。那就更多了！不用想也知道，只要华国进行完一两次成功的回收发射。全球的发射订单就会像雪片一样涌向华国！这又将为华国的航天事业带来大笔的巨额利润！


等刘大校阐述完火箭回收技术为华国航天事业带来的巨大作用，吕丘建又向记者们问出了一个新的问题，“诸位，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丹尼斯·蒂托、马克·沙特尔沃思和格雷高里·奥尔森这几个名字？”


“他们是人类历史上前三位太空游客！分别于2001年、2002年和2005年乘坐露西亚的航天飞船进入太空，据说他们为这次旅行花费了两千万美元！”当即有人说出了他们三人的来历，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激动地问道，“吕教授！您的意思是可回收火箭技术可以帮助人们进行太空旅行？”


“是的，虽然这项技术还不能帮助人们像这三位一样进入国际空间站，而是只能进入近地轨道，不过我们的花费也将比他们小的多！”吕丘建用略带煽情的语气说道，“我们现在利用火箭将一公斤的物质送上太空要花费一到两万美元，如果按照七十五公斤的体重计算，将一名游客送上太空要花费七十五万到一百五十万美元，再加上其他费用，每名太空游客的成本将会是一百到三百万美元，这一数字和蒂托等人的花费相比虽然低了许多，但对于消费者来说仍然很昂贵！”


“不过有了火箭回收技术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将太空旅行的费用降低到三十万到八十万美元之间！这样的话想必会有很多人对这项旅行感兴趣吧？”

第566章 炸锅


新闻发布会在记者们的震惊中结束了，吕丘建留在西北卫星发射中心继续为他们解答设计方案的问题；而这些记者则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发回各自的单位。


新闻发布会结束还不到一个小时，华国将进行可回收火箭实验的新闻就出现在各大网站最醒目的位置上；晚上，朝廷台、各地方卫视的晚间新闻中，这一消息也被播放出来；第二天一早，各大报刊媒体随之跟进。


羲和计划完成了可回收火箭设计并将在近期开始实验准备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全国，接着又向国外扩散，很快全球相关领域的部门都被吕丘建放出的烟雾弹吸引了眼球。


这不同于往日那些摸索性的工作，而是有成熟方案并且可以马上进行试验验证的成果！话句话说就是华国距离实现这一技术已经很近了！无论是米国的NASA、欧洲航天局、露西亚航天局还是霓虹宇宙空间研究所都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如果华国能够试验成功，那么他们将在国际市场上失去很大一块份额！那时候恐怕不单其他国家会去找华国进行商业发射合作，恐怕就连自己国家的那些大公司也会将目光投向华国吧？


对于那些拥有卫星发射需求的大公司来说，能节省下大笔的经费，谁会去管本国航天工业的死活？至于国家政策方面，这些大公司就是规则的制定者之一，这些问题他们总会找到办法解决的！


一时间，世界各大航天部门立刻展开紧急会议。以应对吕丘建放出的这一消息！NASA、欧洲航天局、霓虹宇宙空间研究所的大佬们彻夜未眠！


和这些专业人士不同，普通民众更关心的则是太空旅行的消息！特别是对那些对太空充满好奇心的中小富豪来说，两千万美元的太空旅行费用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承担不起的。以前只能羡慕的看着丹尼斯·蒂托、马克·沙特尔沃思、格雷高里·奥尔森这些大土豪一个个的登上太空，而现在只需要不到一百万美元就可以达成愿望。不由得不让他们心动啊！


两千万美元或许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总资产，可几十万乃至上百万的钱他们咬咬牙还是能拿出来的，用这些钱满足一下自己终生的梦想，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啊！


与其同时，许多娱乐明星和网络红人也借着这个机会开始了炒作，他们纷纷将这个消息分享到自己的博客、微博上，煞有介事的表示一旦这项技术投入应用，自己就会立刻报名进入太空开始一段自己从小就为之向往的旅行。


勒布朗·詹姆斯在他的推特上分享了新闻链接。并加以评论，“看来我要去找吕预订一张第一批进入太空的门票了！”


韦德马上转发回复，“请务必带上我，我也早就想进入太空去看一看了！勒布朗，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某不知名网友回复，“咦，是不是搞错了？按道理说不是应该韦德带着勒布朗咩？”等一年以后这个回复被无数人进行了转发。


在欧洲，卡恩、巴拉克等一众足球明星也对这项未来可能实现的旅行方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可是太空啊！有多少人能经受的住美妙宇宙的诱惑呢？几十万美元对他们来说又不是很多，完全可以用来圆梦啊！


但是这些人的反应都不如商人来的快。但凡有利润存在的地方都会出现反应敏锐的商人；在米国，在欧洲等经济发达地区，一下子冒出了许多对这一商机感兴趣的商人。即使华国不会转让这项技术，那么我开个旅游公司为华国招揽客户总可以吧？于是他们纷纷前往华国驻当地的大使馆打听消息，弄得这些大使馆的员工满头雾水。


有些商人干脆直接飞到华国通过各种渠道找到能在这项工程中发挥作用的人，试图拿下某个区域的游客代理权。


“五千万美元！我可以现在就支付五千万美元来赞助你们的研究，只要你们在这项技术成熟的时候将米国的游客代理权交给我就好！”有人甚至开始挥舞支票准备竞标，尽管他们现在都没有看到这项计划的一点儿证据，可是以吕丘建在科学界的声誉，想必他是有了很大的把握才公布这一消息的吧？


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激动，现在对火箭回收技术研发计划进行投资就相当于购买期货。虽然具有很大的分谢感，但成功后的收益也会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现在虽然付出了五千万美元。可等到太空旅行成功，自己每名游客山上抽上十万、二十万的利润。只需要几百名游客就可以回本了！这笔生意实在是太划算了！


要是等到技术完全成熟就不一样了，你们没看到去年平板电脑的专利竞争有多么激烈么？到那时候即使有利润，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丰厚了。


刘大校他们这些具体负责技术研发和实验的人对这些人的资助倒是颇为动心，在他们看来不必付出什么就能获得一大笔的经费有何乐而不为呢？这项技术要研究成功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资金、多长时间，现在有人赞助不拿白不拿啊！


可吕丘建的想法却不一样，他认为这相机是必定会成功，实现的时间也不会很长，花费的资金也完全在他们的接受范围之内，既然这样，又何必要把蛋糕分给别人一块？等将来试验成功了，像上次的平板电脑一样，把代理权进行全球拍卖不好么？有实际的东西在和仅有一个概念所能卖到的价格可是大不一样的！


与其同时，NASA、欧洲航天局和霓虹宇宙空间研究所的会议还没有结束；在米国，NASA现任局长迈克尔·道格拉斯·格里芬等着通红的眼睛看着耷拉着脑袋的下属们，首席科学家瓦里德·阿布德拉底沮丧的摇着脑袋，空中不停地喃喃自语，“下降到三成的成本……三成的成本……”

第567章 另一个战场


“三成的成本！”则卷株式会社的掌门人则卷千兵卫狠狠地将刚收到的文件拍到了会议室的桌子上，“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现在的生产成本只有我们的三成！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社长阁下！他们产品的技术指标呢？在此之前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主要走的是低端路线，产品线和我们并无重叠，我想……我想即使他们的成本下降了，影响的也是印度的萨尔曼集团这样的低端企业！对我们以及韦恩集团产生不了多大冲击！”技术部门的负责人小岛健二硬着头皮回答。


“他们的产品技术指标已经全面的超过了我们的产品！”则卷千兵卫面如土色的将文件丢给会议桌旁的其他人，“诸君，都看看吧！则卷株式会社生死存亡的时候到了！”


“这不可能！”小岛健二脱口而出，他连忙抓起文件匆忙的翻看起来，可是文件上那一个个被加粗加黑的数据让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这不可能是真的，则卷株式会社每年在产品研发上的投入高达上亿美元，我们拥有全球最好的实验室，甚至在某些领域比米国的韦恩集团还要先进，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实验室三年前还曾经请我去指导过，他们的设备整整落后了我们二十年！他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产品！”


“社长阁下！这份情报一定是假的对吗？”小岛健二抱着万一的希望问道，“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拿出这份假情报是想让那些矿业集团降低价格是吗？”


小岛健二越说越觉得这种说法可靠，依照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生产能力，如果能够大幅提高产品质量、同时削减成本，那么他们一旦提产，全球同行业的公司就要倒闭一大批。如此以来那些矿业集团的客户就只剩下了他们，矿产的价格岂不是只能由他们做主？


现在那些矿业集团还可以游走在则卷株式会社、韦恩集团、萨尔曼集团和华国的各大有色金属公司之间，从而谋取到超额的利润；正是因为这些全球性的大公司没有形成统一联合。再加上国际市场上对他们产品的巨大需求，这些矿业集团才能游刃有余的利用这些生产公司之间的竞争操纵矿产原料的价格！让这种矿产成了卖方市场！


可是一旦则卷株式会社和韦恩集团等大公司到下。那么情况就刚好反过来，生产公司只剩下了华国的这些企业，他们都隶属于华国有色金属集团，彼此之间联系紧密；而矿产集团则有多个，他们之间的矛盾肯定会爆发出来，华国的有色金属集团肯定会对这些矿产集团分而治之，将市场变为买方市场，从而掌握这种矿产的定价权。


“不。这些应该都是真的！”则卷千兵卫招招手，侍候在一旁的秘书又拿出一些金属样品，依此放到这些商社核心人员的面前，“他们这次放出的不仅有这些数据，还有样品！如果他们的产品参数是假的！又怎么会送上样品呢？”


小岛健二无力的瘫靠在椅子上，其他商社成员纷纷拿起样品，根据自己的专业知识进行了初步的判断，会议室立刻陷入了嘈杂，“从这件样品截面的光泽度来看，他们的纯度比我们的更高！重量反而更轻。要知道这种金属在航天领域同样拥有广泛的应用，重量的减轻意味着整体发射成本的降低，即使单凭这一点。这种产品就能让我们失去一半的市场！”


“还有，他们的重量减轻了，可是强度却丝毫没有下降！”另一名员工干脆从随身写到的工具包里拿出钳子钳住这块薄薄的金属片，试图将它折弯，可是哪怕他使出了浑身力气，再加上旁边人的协助也没有让这块金属片发生任何一点变化！


“去拿火焰喷枪来，看看它的熔点有没有降低？如果熔点达不到要求，那么这件产品完全不值一提！”小岛健二到现在还不甘心。


则卷株式会社的总部就有设备完善的实验室，小岛健二他们带着样品飞快的冲了进去。立刻打开火焰喷枪开始了测试，可是尽管喷枪喷出的火焰颜色一变再变。温度一升再升，这块小小的样品还是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


“温度已经超出了我们商社目前最好产品的最高耐温度数！该样品还是没有丝毫变化！”操作喷枪的实验人员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继续升高！”则卷千兵卫和小岛健二同时大声喊道。


“嗨！温度继续升高。目前已经达到了本商社产品最高耐温记录的105%，样品没有变化！……110%！仍然没有变化！……115%！还是没有变化！”操作员颤抖着声音喊道。


“让我来！”小岛健二踢开操作员，自己坐到了操作台上，直接将温度提升到125%，仍然没有变化，一直到温度超过了则卷株式会社最好产品耐热温度130%时，样品才发生了变化。


可是这让他们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在短时间内是绝对没有可能做到这一点的！甚至他们连思路都没有。


“耐热性好不一定意味着耐低温性能也好！要知道太空环境可是很负责的，飞出大气层时要经受得住高温的考研，等进入太空了还要能抵御得了超低温！”小岛健二可是号称打不死的小强啊！很快他的精神有重新振作起来。


“立刻进行耐低温测试！”则卷千兵卫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亲自跑去开动了耐低温测试的机器。


“……零下三十度，没有不良反应！……零下六十度，没有不良反应！……零下七十度！八十度！……”耐低温测试的结果再次让他们失望了！


接着他们又进行了耐酸性、耐碱性、抗疲劳、抗拉伸等多种测试，一直到了半夜，这件实验室还没有一个人离开，实验的结果完全符合那份资料里的数据。


“看来我们要想想其他办法了！”则卷千兵卫看着窗外的夜空说道。

第568章 迎接阵容


“小岛君！你去华国一趟！想办法进到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实验室里面，看看能不能弄到他们的配方！”以则卷千兵卫的专业能力，现在已经判断出来哪怕是现在和韦恩集团联合也不太可能搞出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同等质量的产品，所以他们又再次拾起了霓虹人的老手段，去别的公司盗取技术。


“嗨！”小岛健二立刻立正鞠躬，“这样的话我需要其他部门的配合！”他也知道单靠自己是没办法达成这一目标的！


“我会先放出在则卷株式会社有意在华国进行投资的风声！然后再去找几家实力雄厚的商业调查公司配合你！你通过当地政府向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工厂施加压力，让他们放你进去！由商业调查公司的人和你一起进入工厂，然后想办法弄到配方！”则卷千兵卫处理这些事物相当数量，显然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随时做好出发的准备！我现在就去给商业调查公司打电话。”则卷千兵卫不顾现在已经是深夜，立刻拿起电话拨打起来。


“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好签证和其他必要的东西！”小岛健二之前也干过类似的事情，他所说的要收拾东西可不仅仅是换洗衣服这些。


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各家企业的反应速度都是很快的！第三天则卷千兵卫就做好了准备工作，并且通过官方渠道给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新建工厂所在的市政府发去了公函；小岛健二和被紧急找来的商业调查公司的精英们也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小岛君，则卷株式会社的前途就寄托在您的身上了！我和公司所有同仁都将等着您的好消息！摆脱了！”则卷千兵卫和公司董事会的成员们齐齐向小岛健二鞠躬。


“嗨！我一定会完成这项工作的！”小岛健二连忙手忙脚乱的回礼，想想昨天社长阁下给自己许下的股权、奖金等种种好处，他的心中顿时燃起热望，要是这次成功了。自己就将迈上一个新的台阶，回家后麻美该对我刮目相看了吧？


则卷千兵卫亲自将小岛健二等人送到机场，目送着他们进入安检通道。久久不肯离去，如果这次失败了。那么则卷株式会社就没有未来了！


“小岛君，这次的任务应该不难完成！”商业调查公司的相田彦一信心十足地说道，“华国我去过很多次，他们的保密意识相当薄弱！而且我们这次还带有则卷株式会社这样大企业的投资意向，根据我的经验，只要拿出这些东西，再许下一个让当地政府为之心动的数字，他们甚至会帮助我们向那些企业施加压力。双手为我们送上想要的东西的！”


“但愿如此吧！”小岛健二出声附和，之前他也曾经去过华国的北方草原，在那些稀土矿储量惊人的城市，收到过当地政府的热情接待，和相田彦一所说的非常相像。


俩人凑到一起小声的说着这次行动的计划，一直到临近降落的时候才停止，相田彦一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轻松地对小岛健二说道，“小岛君，不如我们猜一猜这次当地政府为我们准备的接风晚宴上会出现什么料理吧？华国的料理实在是太让人难忘了！”


“我们这次要去的是苏省下面的一个市。这个城市在华国古代除了许多大商人，而这些大商人在赚取了富可敌国的财产之后开始讲究美食！”小岛健二来之前也是做了一番工作的，对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新建在港口附近这家工厂的所在地很是了解。“于是这个区域就诞生出了华国八大菜系之一的淮扬菜！这种菜系被誉为华南第一佳味，天下至美！巧合的是这一菜系也喜欢以各种水产为食材原料，想必会更容易被我们霓虹人说接受吧！”


接着小岛健二又说起淮扬菜中的各道名菜来，比如大煮干丝、清炖蟹粉狮子头、松鼠鳜鱼等等，听得相田彦一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唾沫。


飞机平稳降落在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新工厂的所在城市，小岛健二和相田彦一取下行李，整了整衣服走出飞机。


伸了个懒腰，话唠的相田彦一又忍不住和小岛健二聊了起来，“小岛君。不如我们猜猜当地政府会派出什么级别的官员，用什么品牌的汽车来迎接我们吧？”


“这个问题十分有趣啊！从来迎接的官员级别和车辆档次上就能看出对方对我们的重视程度。这样一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小岛健二暗中赞了一句，不愧是专业公司的骨干啊！这种见微知著的本事很值得我们学习！


“我先猜猜看吧！”相田彦一信心十足地抢先说道。“如果是则卷社长亲自出马的话，当地起码会派来一位副市长级别的人物来接待则卷社长！不过这次则卷社长没来，我想当地政府或许会派出他们招商局的副局长。”


“那么车呢？”小岛健二想的和相田彦一差不多。


“车的话，以我们的级别恐怕用不上当地政府的礼宾车了！但是华国政府的公务用车档次又不够高！在这种情况下政府的官员们一般情况下或许会从和他们熟悉的商人那里接一辆豪华汽车来使用！”相田彦一分析起问题来一套一套的，“最后因为我们是从霓虹来的投资者，他们在汽车品牌的选择上或许会更加偏重我们自己的汽车品牌，大概会是丰田或者三菱的豪华商务车吧？”


“相田先生分析的还真是透彻啊！”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听得小岛健二是颇为佩服。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旅客出口处，他们整了整领带，挺起胸膛走出去，明瑞的目光在机场出口处搜寻着预想中的大幅迎接横幅以及庞大的迎接队伍。


然而，现实让他们失望了！找了半天才看到一个不起眼的年轻人举着一张A4纸，上面写着迎接卷则株式会社小岛先生！


小岛健二和相田彦一陷入深深的失落之中。

第569章 坏消息


“我是卷则株式会社的小岛健二！你们的领导呢？”小岛健二的脸色有些不好，要是在卷则株式会社，谁在迎接重要客户的时候跑到一边去，回去等候他的只能是开除！华国的官员难道连这点职业素质都没有么？


“领导？”前来迎接他们的年轻人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您是说那位领导啊？”


“嗯？难道这次来迎接我们的就只有你了么？”小岛健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我们可是大投资商啊！你们就这样对待我？


“对！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单位的领导正在市政府开会，局里其他人又不会说霓虹语，所以就只有我来了！”说着年轻人伸出右手，“小岛先生您好，我是景乐市招商局业务二科罗叶青，欢迎您来到景乐市！”


业务二科？看他的年纪应该只是一名科员吧？小岛健二的研究不自觉得抽了下，在联想起刚才和相田彦一的对话，什么样的接待级别就意味着什么样的重视程度！景乐市仅仅派出一名刚入职的小杂兵来接待自己，这里面的意味可想而知。他忍不住讽刺道，“贵市的官员还真是忙碌啊！”


“是啊！”罗叶青好像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坦坦荡荡地说道，“最近市里正在进行新开发区的扩展准备工作，整个市政府上上下下各部门都忙了起来，从招商局、交通局、财政局到环卫局、科技局等等，我们局长已经三天没有回局里了！小岛先生，您这边请，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罗叶青透露出来的消息让小岛健二收起了怒气，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要干什么？难道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有关系？他谢绝了罗叶青帮他提行李的举动，一边向外走一边问道。“罗桑，贵市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么？”


“额，这个……”罗叶青显得有些迟疑。似乎不清楚这件事到底适合不适合向外国友人透露！


“罗桑，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了！一见到罗桑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就觉得喜欢。”小岛健二开始套近乎了。“这次来到景乐市务必请罗桑多多关照，等考察结束我们卷则株式会社会邀请贵市的代表前去霓虹参观我们公司，我们也会向罗桑发出专门的邀请函的！霓虹还是有很多年轻人喜欢的好地方可以去看一看的！”


“这个……这个……我才刚进单位没多久，这种考察恐怕轮不上我吧！”罗叶青一边小声嘀咕着秋叶原、苍老师等词，一边支支吾吾地答道，似乎对这个机会很感兴趣。


“罗桑的霓虹语说的这么好，再加上我们的邀请，一定可以加入到考察团里面的！”小岛健二见机连忙加了一把劲。三下两下就说服了罗叶青。


“其实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就是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说要扩大现在工厂的规模，因为这一工程涉及的资金众多，所以景乐市政府才会如此重视！”说话间已经到了停车场，罗叶青指着前方的汽车说道，“小岛先生，请上车吧！”


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扩大生产规模！一听到这个消息，小岛健二本来就已经很郁闷的心情就更加糟糕了！他走向车后座，打算上车后再和罗叶青好好聊一聊！但是一看到这辆车的型号他立刻停止了脚步。


“你……你们就没有其他的车了么？”小岛健二指着这辆看上去破旧不堪的三菱帕杰罗V33说道，跟在他后面的相田彦一也是直皱眉；这辆车可是爆出过刹车系统设计缺陷被全球召回过得啊！要是我们上车之后出了什么问题我俩不是完了？


“哎，我们市财政紧张。所以各单位的用车就是这个档次了！为了来迎接你们，我们还专门找了一辆霓虹车！各位，别看这辆车破。可它的维护保养还是做得很好的！高速上开到150码都没有问题！”罗叶青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倒宁愿你换一辆米国车或者德国车，涉及到自己的安全，小岛健二也将自己的爱国心抛到一边，哪怕是华国自产的汽车也行啊！


最终，终究是完成任务的心思压倒了对于安全的要求，小岛健二和相田彦一战战兢兢的上了这辆霓虹品牌的汽车，其他人却一溜烟的跑到后面乘坐金杯面包车去了。


罗叶青亲自开车带着他们向市区驶去，小岛健二见身边没有其他人，于是开始打听起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新工厂的情况来。“罗桑，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要新扩建的工厂预计每年的产量是多少？”


“额。这个我还不太清楚啊！您知道，我只是个小兵而已。这种事情那能让我知道啊！”罗叶青淡淡的回答。


既然没有外人，那办事就方便了，小岛健二一个眼神，相田彦一酒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精美的手表递过去，罗叶青做个样子推让两下就喜滋滋的将手表塞到了口袋里。画风也为之一变，“虽然具体的文件我没有见到，不过听同事们聊天的时候也知道了一些大概的情况；据说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在技术上取得了突破，所以他们打算大幅度提升产量，扩建后的工厂将拥有五千吨每年的生产能力；才五千吨而已，实在是搞不懂我们市的领导为什么这么重视啊！这还没有我们市的小钢铁厂一天的产量高啊！”


这是钢铁能比的东西么！这种产品目前在国际市场上是用公斤做单位来交易的！换算成华国的货币单位，每公斤产品的售价高达一万人民币！一吨价值一千万人民币！年产量五千吨就是五百亿的销售额啊！怪不得全市的领导都去了！每年五百亿能够为景乐市带来多少税收啊！


更可怕的是目前这种产品全球每年的产量还不到一万吨，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这家新工厂的生产能力就能满足全球一半以上的需求，这还不包括他们在划过其他地区的工厂！这实在是个天大的坏消息！

第570章 狗急跳墙


好在汽车一路上没发生什么故障，将小岛健二一行人平平安安的送到了宾馆，看着宾馆破旧的装修，小岛健二已经没有力气生气了。


“各位先去房间休息吧！现在我们领导还在政府开会，我回去汇报下，看看领导明天有没有时间来会见诸位！”说完罗叶青不等他们回复就径直出了酒店，重新发动汽车一溜烟的离去了，连吃饭都没有陪。


“我们则卷株式会社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啊！”加入则卷株式会社已经二十多年，曾经多次代表商社前来华国考察工作的小岛健二愣住了，当年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跟班，华国的接待人员都将他照顾的很周到，现在成了技术部门的一把手，反而没人搭理了！这种变化让他格外怀念过去的美好岁月。


“小岛君！看来形式对我们很不利啊！”相田彦一面色凝重地说道，按照之前的计划他们是打算以投资为借口利用当地政府向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施加压力，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行不通了，不过不试试他总是不甘心，“据我所知华国政府在对待外资和本国投资的态度是很不一样的！我们明天主动去找政府部门吧！”


“好吧！相田君，我们还是先去我的房间商量商量接下来的对策吧！”身为传统的霓虹人，小岛健二在该低头的时候是绝不会顾忌脸面的，他和相田彦一在房间里一直商量到深夜才各自睡去，就连晚饭也是靠泡面撑过去的！这让他想起了当初艰难的创业岁月，他们不正是凭着这股精神才从米国人哪里偷到技术并实现了反超，最终让则卷株式会社成为业界数一数二的巨无霸么？


“你们是霓虹的企业？打算来我们景乐市投资？欢迎欢迎！”听完了相田彦一用生硬的汉语说明来鹿后，招商局的接待人员热情的问道，“请问贵公司叫什么名字？准备在那个领域进行投资？”


“我们是则卷株式会社的代表！这次打算在贵市修建一家稀土金属冶炼工厂。则卷株式会社是全球规模最大、技术最先进的稀土冶炼企业……”相田彦一昂着头巴拉巴拉的吹嘘着，但接待人员的脸色却渐渐冷了下来。


“我知道了，我已经将你们的情况和目的记录在册了！等我们领导回来。我会向他汇报的！”接待人员全无刚才的热情，不咸不淡地答道。


相田彦一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这和我之前来华国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以前那个地方的政府不是把他们当大爷伺候？怎么到了这儿就成了这个样子？


没有见到领导就被赶走，小岛健二如何甘心，他拿出昭和男儿的拼搏精神，快步向旁边的楼梯冲去，他就不信这个时候招商局的领导都出去了。


“先生！您不能上去！”接待人员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同时扭头大喊，“保安！保安都死哪儿去了！快过来帮忙！”……


几分钟后，小岛健二和相田彦一俩人被丢到了大门外。衣冠不整的坐在马路牙子上，更让小岛健二郁闷的是他回头看向办公楼里面的时候，正好看到接待人员将他们的登记资料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篓里。


“小岛君，看来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已经知道我们来这里的消息了，应该是他们向当地政府施加了压力！”他们本来向通过政府给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施加压力，没想到现在他们自己却成了被施加不公平对待的一方，“华国政府虽然对外资有优惠，可是有了年销售额五百亿的大项目，这点优惠完全不值得一提啊！”


“他们怎么还不走？让小罗盯着他们！我们从后门走吧！”招商局的楼上，局长大人从窗户里看着小岛健二他们说道。他并非对引进外资没有兴趣，只是一来现在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工厂扩建是整个景乐市目前最大的项目，市长亲自挂帅决不允许出现一丝失误。二来陪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代表团前来的还有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他们在会议上强调了近期可能会有霓虹、米国的公司前来试图窃取技术的事情，这让他完全失去了引资的兴趣！


“小岛君，我们还是去工地看一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老是坐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相田彦一提出第二个方案。


“嗯，当地的领导一定在现场！到时候我去抗议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剽窃了则卷株式会社的技术，以此为借口向他们施加压力！你注意留意他们的工作人员，从中找出技术骨干来！然后我们进行私下拜访！”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小岛健二又打算收买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技术人员了！


来之前俩人已经打听好工厂所在的地点了。打了辆出租车，直直的往郊外冲去。到了地方只见一座崭新的工厂竖立在正前方，工厂的烟囱里正在冒着白烟。看上去似乎正在进行生产，而工厂外面的小山丘上，一群人众星捧月般的围着一名中年人和一个年轻的胖子，看样子他们就是当地政府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代表了。


“对不起先生，工厂重地闲人勿进！”俩人在门口被五大三粗的保安拦住了，保安用警棍敲了敲旁边写着闲人勿进字样的牌子说道。


看着保安壮硕的身材，小岛健二感觉到自己刚才被扔出来的时候摔到地上的屁股又开始疼了，他条件反射似得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刚退开他又想起这件事对则卷株式会社的重要意义来，要是自己没能成功，则卷株式会社就要完了，再想想他新买的高尔夫球具、在箱根看好的度假别墅，小岛健二一咬牙再次冲了上去，用力捶打着工厂的铁门大声喊道，“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剽窃了我们则卷株式会社的技术！我在此提出严正抗议！我们则卷株式会社会起诉你们的！”他现在是狗急跳墙了！

第571章 时代变了


这都是朕的江山啊！梁笑站在小山丘上和景乐市市长刘海涛谈笑风声，心中激荡不已，一座全球最先进的工厂即将在自己的手下完成，这是何等的成就感啊！可是旁边传来的大声叫喊却打乱了他的好心情。


“那边怎么了？”刘海涛现在也很不爽，只要这家工厂能够顺利建成开工，这就成了景乐市有史以来最大的投资项目，有了这样扎实的政绩，他再上一个台阶就成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谁在这个关头给他制造麻烦简直比杀父之仇还严重。


两位大佬不高兴了，立刻有人前去打听情况；还是市政府的人动作快，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到刘海涛身边小声嘀咕几句，他迟疑了片刻看向梁笑，“梁主任，工厂门口来闹腾的是霓虹则卷株式会社的员工，他们说你们侵犯了他们的专利？这是怎么回事儿？”


梁笑现在已经是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研究中心的副主任了，听到这话他呵呵两声，“刘市长，这是说笑呢！咱们这一行又有哪家大公司敢把自己领先的技术拿去注册专利？这一行全靠技术吃饭，只要技术在自己手里，比专利可保险多了！反而注册专利的时候容易出现泄密的事情！则卷株式会社也没有把他们压箱底的技术注册专利啊！咱们怎么可能侵犯他们的专利？就算是技术上有重合，他们也拿不出专利文件来！”


“原来如此！不是梁主任解释，我还弄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刘海涛知道和这些专业人士打交道最忌讳不懂装懂，反而坦诚的承认自己的不足更容易赢得别人的好感，“那把他俩赶走我们继续讨论规划的问题吧！”


“我看不和他们说上两句他们恐怕是不甘心走的吧！”梁笑道，“我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我也跟着去好了。”刘海涛对跟着来的公安局长使了个眼神，公安局长犹豫了下然后坚决的点头。


“两位这是干什么呢？”走到他俩身旁。看了一会儿，梁笑才施施然的问道。


“您是这家工厂的负责人？”小岛健二上下打量了梁笑一番迟疑的问道，这个年纪也太年轻了吧？


“我主要负责技术方面的工作。听说你们污蔑我们公司侵犯你们的专利？我想问下你们则卷株式会社又注册了那些专利？”梁笑笑呵呵的问道。


“这……”小岛健二顿时卡壳了，无论是矿石配比还是净化剂配方他们都锁在则卷千兵卫办公室的保险箱里。那会拿去注册专利，梁笑的问题一出他就知道遇上了同行；可事到如今已经没办法回头了，他硬着头皮说道，“则卷株式会社的技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你们前段时间拿出来的样品和我们正在研发的产品有极大的相似，这不能不让我们产生怀疑！”


“那就是没有证据喽？没证据的话您该干嘛干嘛去！别堵在咱们工厂门口。”梁笑嫌弃的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打算将他们赶走。


小岛健二一把抓住大门的铁栅栏，做出一副打死我也不走的态势。“我要求进你们的公司参观！你们肯定用了我们正在研发的技术！”


霓虹人使出这种死缠烂打的惯用伎俩，一般人还真没辙，“你进去又能看得出什么来？”梁笑无奈的摇摇头，对于他们来说生产线没什么稀奇的，关键在于矿石配比和净化剂等化学药剂的配方，这些都不是光看看就能看出门道的！


既然他想看就让他去看看好了，适当的展示实力也是给竞争对手施加压力的好办法，梁笑看着小岛健二，“想进去可以，但是进去必须得服从我们的安排！”


“没问题！”小岛健二和相田彦一连忙点头。只要能进去，他们带着的这些家伙就都能派上用场了，说不定能弄到有用的东西呢！


他们跟着梁笑进了工厂。“西服脱了，领带解了，相机、录音笔什么的都留下！换上我们的专用制服！”来到更衣室，梁笑一连串的吩咐。


“领带就不用了吧？”小岛健二眼神闪烁地说道。


“哎，你们呐！真当人是不长记性的么？多少年前的手段了还想拿出来用？”梁笑冷笑着说道，当年霓虹有家公司的员工就是在参观竞争对手的实验室时，假装低头观看将领带末端浸入某种关键溶液中，从而获取到这种溶液的样本才窃取了对方的技术；有这样的案例在前，梁笑又怎么会不防备他呢？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小岛健二脸皮再厚也没诶办法坚持了，他们脱掉外套、解开领带、放下手机、相机等设备。换上工作服进入车间。


这一幕让他想起过去最早他跟着则卷千兵卫去米国的工厂参观时的场景，日后华国的同行们也是这样在他们的监视下进入则卷株式会社的工厂。而如今，又轮到他们接受华国公司的监视了！


时代变了啊！进入工厂内部，看着忙碌的生产线，小岛健二发出感慨；以他的专业素质，粗粗打量一番就已经知道这家工厂的生产效率已经远远超过了则卷株式会社。


小岛健二默默无语的跟在梁笑身边，一个生产环节接一个生产换环节的看过去，他看到这家工厂无论是产量还是产品质量都在则卷株式会社之上，可由于接触不到最关键的溶液配比，他完全搞不清楚对方提高生产效率的秘诀。


一旁的相田彦一虽然偷偷带进来了专业设备，可是梁笑给他们准备的工作服是一体式的，要想取出设备只能拉开背后的拉链，但是这样一来就完全暴漏了。


越往后看小岛健二的脸色越黑，三年前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还只能做低端市场，但是现在他们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自己。


时代变了！小岛健二再次发出感慨，参观尚未结束，但是他已经知道这种技术不是他们短时间内能掌握得了的！则卷株式会社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第572章 敲诈


“我去上个卫生间！”再这样下去可就要参观完了！相田彦一忍不住使出了备用手段，他打算在卫生间里拿出装备。


“卫生间有点不好找，我带你去吧！”一名身材高大的工作人员走到他身边，露出憨厚的笑容。


相田彦一眼角抽了抽，对方防备的还真是严密啊！可事到如今也不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道谢，“实在是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也想去卫生间来着！”工作人员笑呵呵的带着相田彦一向外走去。


一会儿到了卫生间，进入小隔间，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装备，现在看来只有这么办了！然而等到了卫生间，相田彦一愣住了，他们的这间卫生间只是简陋的用水泥搭了个齐胸高的隔墙作为遮掩，完全没有独立的空间啊！


“实在是抱歉啊！本来呢卫生间规划的很好的，可是现在决定扩建工厂，所以先盖个简单的将就下！”说着工作人员解开裤带开始放水。


计划破灭了，相田彦一无奈的走到尿池边；听着旁边传来强劲的冲击声，他忍不住瞟了一眼，顿时失去了将自己的小毛毛虫从裤裆里掏出来的欲望。


但是现在拉链已经拉开了，相田彦一只好硬着头皮对准了尿池，转头盯着前面墙上的标语，祈祷对方不会看过来。


“尿在外面，说明你短！”这个标语让相田彦一顿时后悔起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学汉语了！右手一抖，几滴暗黄的液体顿时滴在了他的脚面上。


回到车间，相田彦一的头都抬不起来了，但凡听到那名工作人员和其他人的私语、笑声，他都会认为是对自己小毛毛虫的嘲笑！


“行了，能然你们看的都看完了！你觉得则卷株式会社的技术能达到我们的水平么？”梁笑的胖脸在小岛健二看来是如此的可恶。


“也没什么稀奇的。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也能做出来比你们更好的技术！”小岛健二说着自己也不相信的话，稀土金属冶炼领域的突破都是靠烧钱烧出来的。在这样的形势下，则卷株式会社又能拿出来多少钱给他烧呢？况且他们在烧钱的同时。长安有色金属也不会停滞不前，要是等他们好不容易烧出成果来，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又推出了更加先进的技术，他们就只有集体切腹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梁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要是技术这么容易突破，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又怎么会耗费这么大的精力，别的不说，最近这段时间他都减了二十斤肥肉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车间出口。梁笑停也不停的将他们带到了工厂门口，“行了，我也不留你们吃饭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我等着你们的新技术！”


说完大门砰的关上，梁笑继续去找刘海涛商量规划的事情了，把小岛健二和相田彦一俩人留在了门口。


“相田君，你有没有弄到什么东西？”小岛健二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到了这名专业人士身上，要是他哪里有所收获还算没有白白接受一番嘲讽。


“小岛君！实在抱歉！”相田彦一直接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对方看得实在是太紧，我没有找到机会！”


“八嘎！”小岛健二脱口而出，气鼓鼓的就向前冲去。他现在只想离这个地方远一些！这次的行动太让人郁闷了！


“小岛君！小岛君！”走了几步相田彦一也赶紧追了上来。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现在小岛健二一点也不想再看到他了！


“小岛君，我想我们遇到麻烦了！”相田彦一一脸苦涩地说道。


“是的，则卷株式会社遇到了成立以来最大的麻烦！”小岛健二喃喃自语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我们现在的麻烦！”相田彦一指向前方的道路，这里来来往往的除了运送货物的大货车之外，就是各种工程机械了；哦，对了，还有景乐市政府停在一旁的小汽车。


“嗯？现在怎么了？”小岛健二还不明所以。


“您没有发现么？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还是未开发区域，这里没有出租车也没有公共交通工具！我们现在该怎么会市区去？”相田彦一回头看向那座工厂，“或许我们可以去工厂里借一辆车？”


“哪怕是走回去我也不要在向他们低声下气的哀求！”小岛健二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相田彦一无奈的只好跟上。


走了没到两公里。这位长期呆在实验室、缺乏锻炼的中年人就顶不住了，他气喘吁吁地说道。“相田君，你带钱了没有？我们看看能不能拦一辆货车送我们回去？”


“带了带了！”相田彦一连忙打开钱包。然而只翻出了一堆日元，人民币那是木有的！他尴尬的摸摸头说道，“或许这里的人认识日元呢！”


“艹！拿冥钞就想忽悠劳资！你们还是在这儿呆着去吧！”第一个被拦下的货车司机呸了一口，上车扬长而去，汽车尾气喷了他二人一脸。


一直到第四辆车情况才好了一些，拿着钞票看了半天才点点头，“好像是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啊！俩人泪流满面，这就准备上前拉车门，却被司机一把拦住了，“上车前先把车费付了！我看你们就一人十张这个吧！”司机弹了弹手中的夏目漱石（一千日元上面的头像。）


“纳尼！一人一万日元的车费！”俩人顿时炸了，你这是飞机还是游艇？“你这简直是敲诈勒索！”


“爱坐不坐！想上车就给钱！不想上车就在这儿呆着吧！”司机看了看天气，幸灾乐祸地说道，“呦呵，看样子要下雨啊！我还是赶紧回家收衣服去吧！”


俩人看向天空，一片浓厚如墨的乌云正向这边飘来，“小岛君，现在似乎打电话让市区的工作人员来接我们也来不及了啊！”


“给他钱，我们上车！”小岛健二一声令下，相田彦一数了二十张钞票递了过去，然后再次准备拉开车门。


然而他们又被拦住了，“那是刚才的价格，现在涨到每人二十张了！”

第573章 挣扎


“最后那俩小鬼子没人花了叁万日元才搭上一辆便车，现在已经回酒店休息了！看样子好像还是有些不死心！”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工厂里，刚才陪同相田彦一一起去厕所的工作人员幸灾乐祸的向梁笑汇报道。


“继续安排好人盯着他们，我再去开会强调一下保密原则！咱们公司培养一名合格的技术人员不容易，要是经受不住诱惑就太可惜了！”梁笑吩咐道。


“您放心吧！现在不光是我们自己公司的人盯着这块儿，就连有关部门也有人手在里面！就算是霓虹的情报部门也不一定能偷到什么东西，就更别说区区一家商业调查公司了！”他们已经将相田彦一的身份查了个底掉。


接下来几天，小岛健二和相田彦一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去景乐市政府寻求机会，一路租了辆汽车在工厂附近徘徊，试图收买一两名技术人员。可是忙碌了几天，依旧没有什么收获，无奈之下只能返回霓虹。


“社长！长安有色金属公司防备严密，当地政府又多方阻挠，我们……我们实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让您失望了！”小岛健二九十度鞠躬，脑袋久久不敢抬起来。


“看来我们只有再想其他办法了！”则卷千兵卫其实早已经想到了可能的后果，但从小岛健二口中听到这些还是十分郁闷，他起身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才长叹道，“小岛君，坐下吧！我会和韦恩集团还有萨尔曼集团联系下，现在是我们联合起来共同对付这次巨大危机的时候了！”


“嗨，我这就去实验室继续进行研究！”小岛健二刚下飞机就回到公司，连家都没有回。“社长阁下！则卷株式会社自从成立以来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都在我们的努力下平安渡过了！相信这次我们也能够最终逆转局势的！”


“小岛君，拜托了！”则卷千兵卫深深的鞠躬。“我这就去联合韦恩集团和萨尔曼集团，先向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施加压力。让他们放缓扩张的步伐；请你和实验室的同僚们务必拿出昭和男儿的精神来，攻克这次大危机！”


“嗨！”在战后，生于昭和年间的霓虹人以积极向上、勤恳劳动的精神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经济奇迹，让霓虹迅速从战后的废墟中重建家园，引领霓虹的经济蓬勃发展，虽然在广场协定后他们的经济发展被米国打断了脊梁，可这种不认输的精神还是刻在小岛健二这一代人的骨子里的，他没有多说从社长办公室出来。进入实验室，开始了紧张的研发工作。


而则卷千兵卫这边已经联系上了韦恩集团、萨尔曼集团以及米国、印度其他在这一领域具有较大影响的公司，开始利用视频会议商量对策。


“韦恩先生，萨尔曼先生，塔塔先生……”则卷千兵卫依此向视频上出现的同行们打着招呼，之前他们之间不乏分歧，但是现在只能先联合起来了，“你们都收到了长安有色金属的最新消息了吗？”


“这是我近十年来收到的最坏的消息了！”显示屏上，一名英俊的白人中年紧锁眉头，“我的实验室对这种新产品的生产技术完全摸不着头绪！根据估算。他们恐怕要一年的时间再加上数亿美元的经费才能有所发现！”


“有这个时间，市场早就已经被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吞干净了！”萨尔曼集团的萨尔曼插话道，他是一名肤色白皙的刹帝利。


“我们必须阻止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产品进入国际市场！”一家小企业的老板也加入到讨论中来。


“用什么办法？”韦恩耸耸肩。用力捶打着桌子，“只要长安有色金属公司降低价格，那些购买商肯定会像看见骨头的狗一样冲过去向这些华国人摇尾巴的！”


“诸位尊敬的先生，我有一个方法可以暂时延缓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扩张脚步！只是这需要我们所有人的配合！”则卷千兵卫缓缓说道。


“哦？什么办法？莫非你肯拿出你的独门净化剂配方和我们共享么？你们的净化剂再加上我们的矿石配比，或许能做出不错的东西来！”韦恩身子前倾问道，这两项技术分贝时他们两家公司压箱底的秘诀。


“将我们几家公司的技术骨干联合起来，拿出各自的秘诀，在同一个实验室里进行研发，这样的确可以提升研发速度！但是这件实验室放在那里？霓虹？米国还是印度？”则卷千兵卫反问道。“恐怕放到那里其他人都不会安心的吧？”


韦恩扑通一声又重新坐了回去，萨尔曼耸耸肩。这些秘诀是他们公司生存的根基，又怎么可能轻易示人。“那么你还有其他办法么？”


“原料！”沉默了好一会儿，则卷千兵卫口中吐出了一个单词，“据我所知华国目前该品种的原料储量不多了！只要我们控制住他们的进口渠道，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短时间内就没办法扩大产能！他们现有的生产能力仅仅能够满足国内的需求，无法进行出口！这就为我们赢得了时间，在这个时间里我们各自进行研发，或者合作！赶在他们进入国际市场之前完成技术更新换代，如此才有继续生存的可能！”


“他们在刚果新购买了几座矿山，现在原料正在源源不断的向华国运输呢！而且那些其他的矿产集团也在观望，只要市场稍有变化，他们就会去找那些华国人的！”韦恩冷冷地说道。


“我们可以提高购买价格，将那些矿产集团的产能全部吃下！”则卷千兵卫现在是孤掷一注了！这必将提高他们公司的成本，但是现在即使是毒酒他也只能喝下去了，“至于刚果那边，我想韦恩先生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是对白宫有那么一点影响力，可是我只能稍微延缓一下他们的开采以及运输速度！再多就没办法了！”韦恩看上去已经同意了他的策略。

第574章 釜底抽薪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谈论份额分配的事情了？”萨尔曼说道，既然这三位大佬已经同意了这个方案，其他的小公司只能遵从。


“我负责延迟刚果矿产的运送速度，所以我的份额要减少一些！”这笔生意可不是赚钱的生意，韦恩先将自己摘了出来。


“则卷株式会社愿意承担百分之二十五。”则卷千兵卫抛出了自己的价码，这比他们的产品在全球市场中的份额略微少一些。


“萨尔曼集团愿意承担百分之二十！”萨尔曼迅速根据则卷千兵卫的保价衡量出了自己应当承担的份额，由于地理位置更靠近矿产产地的原因，他付出的代价要比则卷千兵卫少上一些！


“韦恩集团百分之十！刚果的矿产产量最近上升的很厉害，已经快接近国际市场的百分之十八了！”言下之意是自己的贡献比则卷株式会社都要大！


“那么剩下的就是诸位的事情了！”则卷千兵卫将目光投向其他公司，那些公司的负责人面色凝重，他们的资金实力可没有这三家公司雄厚，购买太多不必要的矿产对他们来说是不小的压力！而且他们大概也不可能赶在这三家公司之前实现技术突破，这笔矿产很有可能要烂在自己手里。


“土屋社长，贵公司打算承担多少份额？”见久久没有人回应，则卷千兵卫主动开口了，他将目光投向了另一家霓虹的企业。


“则卷阁下！鄙社最近资金出现了一些问题，恐怕……恐怕只能承受百分之五的份额了！”土屋商社的社长土屋博嗣擦着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说道。


“哦？是因为你们和三井株式会社的那份订单占据了太多的流动资金么？”则卷千兵卫似笑非笑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则卷株式会社会很乐于为你们解决问题的！不如我约下三井株式会所的池上经理。大家商量商量将这份有些超出土屋株式会社能力的订单交给我们来完成？”


此言一出，土屋博嗣的心情跌倒了谷底，其他那些想要找借口减小自己份额的公司老板也赶紧闭上了嘴巴！


“哦？是什么合同？则卷先生。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也来参与一份呢？”韦恩在一旁帮腔道；在他看来这次的事件即是威胁也是机遇，如果利用好的话。现在这些小公司又会倒上一批让出新的市场份额，所以他绝不想让这些小公司逃脱。


“这就要看土屋社长愿不愿意和我们站在同一个阵营，承担自己应有的责任了！”则卷千兵卫红果果的威胁道，同时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向其他没有认购份额的公司负责人，他的目光所及，那些人纷纷低下头去。


“我……我们土屋商社愿意承担……承担百分之七的份额！”土屋博嗣咬紧牙关，这份合同一旦签下，他们公司的研发进度要是赶不上就只有破产了。


“我觉得百分之八似乎更合适一些！”然而则卷千兵卫还不满意。这次他更是直接替土屋博嗣做主了，“韦恩先生、萨尔曼先生，你们认为呢？”


“土屋商社实力雄厚，强大的公司应该承担更加重要的责任！”萨尔曼轻描淡写地说道，他同样乐于见到其他同行倒下。


接受他们的条件，这些公司会失去大笔的流动资金，如果不能获取新一代的冶炼技术，他们将在两三年内倒下！可不是接受他们的条件，这三家巨无霸联合起来会让他们立刻失去所有的订单，无论如何也撑不过一年去！在这三家公司的威胁下他们别无选择。尽管知道这是一杯毒酒，也只能咬着牙喝下去，纷纷按照土屋株式会社的标准认购了自己的份额。


“非常好。那么则卷先生、萨尔曼先生，我满接下来就可以联合起来和那些矿业集团谈判了！希望会有一个好结果！”韦恩鼓掌道，这次的协议中他付出的代价最小。


“韦恩先生，别忘了刚果的问题！”则卷千兵卫提醒道，现在的霓虹可没有影响非洲的能力，所以才会让韦恩占这个便宜。


“交给我好了！”韦恩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虽然已经不是联合水果公司可以颠覆一个国家的时代了，可想要给别人添上一点小麻烦还是很容易的。


半个月后，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董事长刘广明收到了一个坏消息。“董事长，刚果那边发生了军阀叛乱。叛乱的区域靠近矿山，叛军截断了运送矿石的铁路！下一批的矿产大概要延迟到港了！”


“眼看着我们的工厂工行就要开始扩建了！现在却出现这样的问题。背后肯定有鬼啊！”刘广明靠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通过其他渠道购买矿产呢？”


“昨天那些矿业集团和韦恩集团、萨尔曼集团以及则卷株式会社的谈判已经接近尾声，韦恩集团们将拿出高于市场价格8.75%的价格购买这些公司接下来两年时间的生产份额，恐怕给我们剩不下多少了！即使有漏网之鱼，价格也会高的离谱！”秘书汇报道。


“好一招釜底抽薪啊！”刘广明现在越发的痛恨当初大肆开采出口稀土矿的那些人了！如果不是他们，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又如何会落得如此窘迫的局面！


他挥挥手示意秘书出去，然后拨通了吕丘建的电话，聊了十多分钟，他放下电话苦笑两声，“果然有米国人站在后面捣鬼啊！”


“……吕教授已经告诉我，刚果那边叛乱的局面不是很大，刚果政府很快就可以平叛，但恢复道路畅通恐怕要到半年之后了！也就是说在近半年的时间里我们将失去最大的原料输入地！同时还不排除米国方面在那时候再次使出花招的可能！国家矿业集团在短期内也指望不上了！国内的矿产品位不够！大家都说说看，我们应该如何应对这次危机！”刘广明看着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第575章 彻底解决


“组卷株式会社、韦恩集团和萨尔曼集团三家企业联合威逼那些中小公司接受不公平的份额分配，已经让土屋株式会社和塔塔有色金属这样的中小公司很不满意了！”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市场部门也不是吃闲饭的，则卷株式会社牵头的这次会议内幕，也已经被他们挖了出来，新升职成为副总的段云峰开口说道，“这些公司的研发实力远远比不上我们和则卷株式会社这些大公司，他们吃下的这批矿石也远远超出了现有的冶炼能力，不仅派不上用场还要花费大量资金在存贮和运输上！”


众人安安静静的听着，有些反应快的人已经猜出了段云峰的策略，“他们的流动资金本来就不多，在加上这样一笔额外的支出，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扛不住了！到时候这些矿石就只能成为累赘。”


介绍完背景，段云峰抛出了自己的策略，“我们目前的生产能力在满足国内需求之余也剩不下多少了，所以干脆将剩下的这点产品大幅降价释放到国际市场上去！同时放出风声说不久之后就有同等质量、同等价位的大批产品发售！将国际市场的价格狠狠地压一下！让他们的利润率大幅下降，这样一来他们的财务情况将会更加恶化！这时候我们再向那些快要撑不下去的小公司提出矿产收购！那时候他们恐怕也顾不上则卷株式会社的威胁了，只能将矿石低价转让给我们！现在就先让他们替我们多保存一会儿吧！”


“可是这样以来有两个问题！”段云峰话音刚落，就有人指出这个计划中的漏洞，“第一，我们的新工厂扩建已经在施工了！而这一计划的开展需要时间，要是到工厂扩建完毕他们还不肯出让矿石怎么办？让新工厂闲着么？第二。我们的产品在提供给羲和计划之外剩余的并不多，恐怕还不足以影响国际市场的行情！”


“我先说第二个问题！”段云峰显得胸有成竹，“我们释放出的产品虽然不多。可工厂扩建的规模却是显而易见的！只要工厂能够顺利施工，那些并非急需的公司就会暂时停止大笔收购。等待观望！市场上的需求减少，而供给却没有变化，这样的话产品的价格自然会下跌！”


“可是如果则卷株式会社他们也联合起来进行限产呢？”问题还没问完提问的人自己就笑了，“为了维护他们的利益，那些大公司肯定会将限产的份额强加到那些小公司头上，这样一来那些中小公司财务状况的恶化速度只会更快！段总这一招实在是高！”


“我们为了新工厂的扩建，在前期已经积累了一批矿石，再加上现在还有两艘大型货船已经到了印度洋领域。再过不久就能抵达港口交货，因此最近半年时间里的矿石消耗还不是太大的问题！我们完全有资本等待这些小公司破产！”采购部门的负责人拿出一堆报表递给在场的与会者们。


“工厂扩建的奠基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本来想着简简单单办一下就好！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应该大办特办！”刘广明也认可了段云峰的策略，“我这就向总公司和吕教授求援，让他们为我们拉来几位大领导出席奠基仪式；宣传部门的人也要做好配合工作，尽可能多的联络国内外媒体为我们造势！外联部去给每个和我们有过合作关系的公司发放邀请函！还有那些虽然没有和我们合作过，但对我们的产品有需求的公司，也全都请来！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实力！把声势闹得越大越好！”


“是！保证完成任务！”宣传部和外联部的负责人大声应道，终于轮到他们出风头的时候了！这俩人在心里飞快的列出一长串的名单，看样子这次刘董事长是想将简单的奠基仪式搞成全球行业峰会啊！


接下来众人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方案的细节来。比如塔塔有色金属和土屋株式会社哪家公司会最先撑不住？奠基仪式应该邀请哪位领导？是不是可以让吕教授将秦风请来？邀请函又该发给哪些单位？要不要邀请则卷株式会社以及韦恩集团？


“诸位！”见他们的讨论越来越激烈，技术中心的负责人郭振宇有些忍不住了，他提高了声音说道。“我说诸位！能让我说两句么？”


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之所以会实现大翻身，最大的原因就是郭振宇和梁笑两道的研发中心开发出了新一代的化学冶炼技术，他要说话就连刘广明也不敢轻视，众人渐渐地安静下来，刘广明和蔼地说道，“郭教授，您请讲！”


“诸位，你们不觉得我们现在讨论的策略太被动了么？”郭振宇扶了扶眼镜，“我虽然不懂商业。但是从刚才段总的话里还是听出我们的计划在很大程度上要收到国际行情的影响，而国际行情真的就能按照我们预想的变化么？”


这个却是谁也不敢保证的。只能说是有很大的可能，刘广明迟疑的问道。“老郭你的意思是？”


“在高科技竞争领域，没有新一代的技术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再更新一代技术！”郭振宇信心十足地说道，“现在我们遇到的最大的问题是矿产原料的缺乏！国外富矿被其他公司垄断，国内又只有缺乏开采价值的贫矿和之前冶炼剩余的矿渣！”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难道你能凭空变出矿石来？仿佛猜到了他们的心思，郭振宇继续说道，“矿石我是编不出来的，但是我们可以提高冶炼技术，如果我们能够用贫矿甚至是矿渣冶炼出同等甚至是更高质量的产品！那么则卷株式会社他们的资源封锁还有什么意义？”


“新的冶炼技术成功后我们研发中心并没有放长假！休息了几天后我们就投入到新的研究中去！研究的目标正是贫矿冶炼和矿石的综合利用！目前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只要给我们时间和资金！甭管是则卷株式会社还是韦恩集团，我都能把他们彻底打垮！”郭振宇狠狠一拳砸在桌上！

第576章 拿什么和我们斗


“已经有眉目了？！”刘广明惊喜的看着郭振宇，哈哈哈，自己当初去京师大学三顾茅庐将他请出来果然没有白费功夫啊！短短的几年时间，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研发中心就在他的带领下走到了世界前列！


刘广明深深地为自己当初的魄力而自豪，段云峰、关燕清等公司高层也纷纷问起郭振宇的最新进展来，“郭主任，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梁，还是你给大家说吧！”郭振宇还是更喜欢安静的呆在实验室里，于是将这种发言的机会让给了梁笑。


梁笑熟悉郭振宇的性格，于是也没有推辞，伸手从他面前去过话筒，“各位领导，现在就由我为大家介绍下研发中心最新的研究进展。”


“刚才刘董事长已经说过了，我们公司目前遇到的最大问题就是矿石原料的不足！国外的富矿已经被则卷株式会社、韦恩集团和萨尔曼集团他们垄断！国内又只有超低品位的贫矿！这些贫矿我和郭教授一起去废弃的矿山上看过，它们被当做废品、乱石、泥巴等到处乱丢，这些矿石有泥状、有石状、也有砂状，往往还含有超过50%的结晶水，进磨矿之前光是去除结晶水就让人头大，进了流程之后还化合难、提取难、净化难、除杂难、质控难等等一堆难。”梁笑先介绍起背景情况。


“这些被以前开采的矿产企业当做泥巴石头随意倒掉的东西品味虽然很低，但总量却非常大！仅仅是我们看过的那座废弃矿山，那些贫矿所蕴含的金属就能达到我们扩建后工厂一年的产量！而在该地区同等规模的废弃矿山还有十多座！要是再扩大到全国范围内就更多了！当时看的郭教授和我心疼的不行，就想着要是能将这些废矿里的金属提炼出来该有多好啊！”梁笑的抒情引起了现场的一片哄笑。


“选择这些贫矿作为原料有几大优点，首先可以打破国外矿业集团对矿石原料的垄断，将他们的价格彻底打下去！其次。这些贫矿的成本非常低，我和郭教授问了当地政府，这些露天堆积的矿石已经造成了比较严重的污染。一到下雨到处流的都是带有各种有害元素的污水。当地政府每年都要花费大笔的金钱用在污染治理上，听说我们对这些贫矿有兴趣。他们简直恨不得让我们直接拉走，看样子好像连运费都愿意帮我们出了！而且这些矿山所在地和长安之间还有铁路连接，运输起来非常方便！这可以大大的节约我们的成本！”说着梁笑拿出一叠表格挨个发过去，“这是我们初步的成本分析结果，大家可以看一看，根据我们的计算，如果这项技术能够研发成功，我们的成本将降低到现在的十分之一。也就是比即将投入生产的新技术还要少的多！”


“嗯？是不是算错了？”刘广明看了看这份表格，梁笑的那个十分之一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和他计算的不太一样？


“您可能只计算了我们冶炼金属的收入！”梁笑淡定地答道，“我们研发中心最新开发的技术不仅仅是单纯的稀土金属冶炼，还包含了在冶炼过程中产生的各种废气、废水、废渣的综合利用！整个技术可以称之为超低品位矿产的综合高效开发利用！”


梁笑说的兴起，直接站起来走到会议桌前面的白板旁边，拿起油性笔画了起来，“咱们用的矿，要提取的东西，其成份含量是比较少的，就算是富矿。本身也是铁矿的尾矿、废矿，最初被认为是没有使用价值的，被人随处丢弃的东西。而本项目针对的超低品位矿。用又用不了，丢了占地方还污染环境，贴上运输费送人都不要。”


“根据我们前期的实验结果，我们有信心将矿石的综合金属回收率提升到95%，而目前全球技术最先进的则卷株式会社也只能达到86%；我们之前仅仅从矿产中提取需要的稀土金属，剩余的都当做废品倒掉，而使用了新方法，不仅可以提高原有金属的产量，还可以回收矿渣中的其他微量金属。能回收的都得回收，就拿我们在景乐市现有的工厂来说。在使用综合高效开发方法后，每年能够多出数百公斤的金、银、铟、锗等伴生产品。”梁笑此时说的红光满面。“数百公斤的黄金及其他贵金属听起来不多，可是一旦销售出去，起码这家工厂所有的人力开支就能包圆了！”


梁笑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烟囱，继续说道，“工厂所排放的废气中照样拥有许多有用的物质，我们给它加上一个密闭的化合反应系统，将废气中的有效物质进行回收，经过处理后的废气将变成完全无害的气体，我们到时候就再也不用担心附近的村民堵门了！”


“废水也是一样的！废水中含有大量的重金属元素、酸碱液体，这些经过回收积少成多一年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加上废气的回收利润把我们的运输费用赚回来完全没问题！”


“最后是废渣，要在外头建个渣场堆存废渣，加上渣场的相关设备设施，花费的代价就太夸张了！我们可以利用这些矿渣烧水泥、做砖头、造肥料、修公路，换着花样来！现在房地产飞速发展，市场上对各种建材的需求量很大，我们的产品完全不用担心销量！矿渣又能够为我们增加一笔收入！根据我们的初步测算，将矿渣制成砖头、水泥出售，每年获得的利润几乎能将研发费用磨平！”


“金属回收冲抵了人力开支，废气和废水能把运输费用赚回来！废渣足以支撑研发费用！这三个大项一排除，我们的生产成本还能剩下多少？”梁笑反问道，众人半晌不语，最后他猛地一拍白板，“我们都把成本降到这个地步了！则卷株式会社、韦恩集团还有萨尔曼集团他们拿什么和我们斗！”

第577章 围脖


“既然已经有头绪了！那就去办！”刘广明对于郭振宇十分信任，再加上高效综合开发利用的高额利润诱惑，他果断的拍板决定，“目前我们已有工厂的产量除了向羲和计划交付冲抵前一段时间的资金援助之外，还能剩下不少！我们将这部分产品销售得来的资金全都用到技术研发上去，郭教授、小梁，你们下去后报一个研发的预算上来，需要多少资金、多少人员、需要购置那些新设备我去帮你们协调，请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新技术开发出来！”


“没问题，新方法大体的方向已经有了，剩下的只是一些程序性的测试工作罢了！”让我们祭出排除法，将那些配方一个个试过去，总会得到最高效的方案的！对于自己专业的事情，郭教授显得信心十足，他仿佛已经看到新一年的国家科学进步一等奖再向自己招手。


“对了，新技术对于工厂有没有特别的要求？”刘广明问道，“如果有的话我们恐怕就要放调整扩建工厂的规划方案了！”


“几乎不需要，我们的新技术和以前的生产方式并无本质上的不同，只是增添了许多附属设施，我看过新工厂的规划方案，只需要在几个关键节点做下微调就可以了！”郭振宇答道，“哦，对了，目前的地盘恐怕小了些，我建议再向景乐市要一块土地，用于废渣建材工厂的修建！还有，等到建材工厂建设完成，咱们工厂门口的那条公路应该就不够用了，可以建议当地政府对这条公路进行拓宽！”


“哈哈！这是好事儿！刘市长肯定会答应的！”刘广明知道自己哪位本家已经将新工厂当做了他最核心的政绩，这些小事儿他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


“奠基仪式的事情还是按照原方案进行！不过新技术研发的事情就暂时不用向外透露了。”刘广明也开始使坏了，“我到想看看则卷株式会社他们信心满满的拿出新技术的时候。看到我们抛出高效综合开发利用方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数亿美元的资金就这么打水漂了！想必则卷千兵卫这个老家伙会吐血三升的吧？”段云峰等人哈哈大笑起来，就好像已经看到了这一幕一样。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刘广明环视一圈，然后起身。“那么现在散会，稍后办公室会将本次会议的纪要发送到你们的OA系统里。然后大家按照本次会议的决议开展工作！务必打好接下来这一仗！我去联络吕教授！”


而此时的吕丘建则正在羲和计划位于长安市区的宣传部门中，在大刘、夏佳等人的簇拥下看着几名佩戴旧浪网络公司胸牌的工作人员在电脑前忙碌着。


忙了好一会儿，旧浪公司领头的部门经理沈苍月起身恭敬地说道，“吕教授，总公司那边已经通过审核了，现在咱们羲和计划项目组成了旧浪围脖第一批加V帐号之一，从今以后您就可以在围脖上发送信息、和粉丝互动了！”


没错，现在正是日后占据了华国围脖市场最大份额的旧浪围脖刚刚上线的时候。深知这一新兴媒体巨大影响力的吕丘建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刻命令宣传玻门联系旧浪公司，为羲和计划注册了一个加V帐号。


现在旧浪围脖正是想尽办法要扩大围脖影响力的时候，一听说羲和计划有需求马上派了工作人员来进行上门服务服务，不仅没有收取任何费用，还提出可以为他们支付一笔位数不小的费用，以获得羲和计划在围脖上的独家权利。换句话说就是只要羲和计划的官方帐号不去其他微博网站，就可以获得一笔不小的收入。


这种送上门的钱肯定不会不要，又不用出卖节操为他们做软文推广，还能获得旧浪围脖的官方支持，这种事情又何乐而不为呢。


一切手续办完了。并对宣传部门的微博负责人——夏佳做了一番培训，等所有工作完成后沈苍月还磨磨蹭蹭的不肯离开，眼睛一直在吕丘建身上转来转去。


等了半天。她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吕丘建身边，“吕教授，不知道您还有咱们项目的其他老师有没有兴趣注册个人加V帐号呢？”


吕丘建的影响力自不待提，这间办公室里的大刘和夏佳同样拥有不少粉丝，要是都能拿下了对旧浪围脖的推广可是一个好消息啊！


“嗯？那就帮我注册一个吧！”吕丘建想起了一句老话，宣传思想阵地，正确的思想不去占领，错误的思想就会去占领；他可没少见识过某些大V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对科研工作大肆诋毁的事情，与其让这些人掌握话语权。还不如拿在自己手中，看看那些围脖用户究竟是相信他们还是相信自己！


“好！我马上联络总公司！”沈苍月大喜过望。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成功了！她赶紧打电话向上级汇报了这一好消息。


很快帐号注册、资料审核、加V程序以及向吕丘建支付的费用之类七七八八的事情商量结束，吕丘建的个人加V帐号就此诞生。


马上旧浪公司就在围脖网站的各个推广渠道里向围脖用户们公布了这一个重大消息。“我国著名数学家、物理学家，诺贝尔物理奖、菲尔兹数学奖、沃尔夫数学奖得主，羲和计划总负责人……吕丘建教授正式登陆旧浪围脖！”嗯，要不是一条围脖只能发送140个字，实在是写不下那么多头衔，这条围脖还会更长。


吕丘建也坐在电脑前开始编辑自己的第一条围脖，“大家好，我是吕丘建，我将在这里和@羲和计划一起向大家通报羲和计划的最新动态，以及其他科学知识……”


吕丘建也加入旧浪围脖了！这一消息飞快的在众多网民之间传开；那还等什么，赶紧加个关注去！一时间，吕丘建的粉丝数量像被扔进了炼钢炉的温度计一样飞快的增长。

第578章 男神


吕丘建这条微博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收获了十二万转发、十四万评论，粉丝数量更是不断刷新旧浪围脖的粉丝增长速度记录，仅仅十分钟时间就有超过二十万人关注了吕丘建，而且看起来这个速度还有不断上升的迹象。


受吕丘建的影响，连带着羲和计划的官方微博也收获了一大批粉丝，夏佳的第一条围脖还没有编辑好，这个帐号的粉丝数就突破了五位数。


“经理，我这粉丝还没有开始植入呢！怎么就这么多了？是您先操作了么？”旧浪围脖的办公室里，一名工作人员从电脑前抬起头来问道。


为极具影响力的明星人物植入粉丝，可以在极短时间内获得一个相当可观的粉丝数量，从而带动更多的围脖用户关注，这已经是旧浪围脖惯用的推广手段了，在获知吕丘建已经入驻旧浪围脖的消息后，推广部门的工作人员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出了方案，除了在所有推广渠道中公布这一好消息外，为吕丘建的大V帐号植入粉丝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没有啊！植入粉丝不是由你负责的么？怎么，你还没有开始操作？”经理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粉丝增长的速度也太夸张了吧！


“那我现在是按照计划植入还是……”他有些举棋不定了，这个增长速度已经很夸张了，自己要是再植入粉丝会不会起到反效果？


“先等等看！等到吕教授的粉丝增长速度出现下降的时候再说！”经理连忙阻止，他也很好奇吕丘建的真粉丝能够达到多少。


看着自己在旧浪围脖的粉丝排行榜上一路爬升，吕丘建也颇为兴奋，趁着兴致好他又发送了第二条微博，他放出了一张可回收火箭的概念图纸，“羲和计划已经制定了可回收火箭的研发时间表。最快或许在明年就可以进行第一次发射实验，人类有望在十年内实现相对廉价的太空旅行！”


早已在他的微博页面上刷新了多时的粉丝们再次掀起转发狂潮，纷纷附上自己的评论将吕丘建的这条微博转发到自己的粉丝圈中。其中不乏其他成名已久的大V人士。


“啊啊啊啊！这么说我是不是还来得及去太空度蜜月啊！想想就好浪漫啊！”某位青春偶像明星转发评论道，并且附上了一张星空的照片。


“请问现在可以报名么？我申请成为第一批进入太空的游客！”华国目前最著名的司机兼青春小说作家评论道。


“祝贺吕教授和羲和计划团队的手游成员！另外我想问一句。吕教授，明年的世界杯又没有华国男足！请问您有没有可能参加2014巴西世界杯的预选赛？”这名球迷还配上了一个泪汪汪的表情。


“《阿凡达》已经正式上映了！卡梅隆导演应该闲下来了吧？请问《三体》到底什么时候开拍啊？”一名阳刚气质的男星问道，似乎她也非常想要参与到这部影片中去。


“祝贺吕丘建教授和羲和计划团队为华国科技发展所做出的又一次重大贡献！”这是另外一家科研机构的官方围脖帐号所发出的信息。


“别逗了！以华国科研机构的官僚作风哪能完成这种量米国人都没有实现的技术？我看呐这不过是羲和计划骗取经费的手段罢了？”某律师讽刺道，然后没等吕丘建回复他就被无数粉丝骂成了狗，他在发这条评论之前还有几十万的粉丝，可这条评论之后粉丝立马开始飞速下降。


卧槽，这节奏不对啊！我以前不是越骂政府粉丝越多么？今天这是怎么了？他连忙后悔不迭的将评论删除，可是已经迟了。早就有人把他的评论截图转发，一星期后他的粉丝几乎只剩下了之前的十分之一，而且大多还是他花钱购买的僵尸粉。


而那个时候吕丘建已经积累了千万级别的粉丝，成为旧浪围脖粉丝最多的名人，并且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让出这个位置。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转发越来越多，转法时的评论也开始渐渐歪楼了；一名女网友转发道，“嘤嘤嘤！人家不要看这些火箭神马的设计图啦！人家想看吕教授的近照！你们没觉得吕教授在广告里好帅么？”


“→_→+10086！我看到广告里娜塔莉的眼神就不对！她一定是喜欢上吕教授了！听说她还会参加《三体》的拍摄！姐妹们！吕教授是属于华国的，绝对不能让她拐走了啊！”


“最右+63325！吕教授不只是广告里帅啊！球场上更是迷得人家不要不要的！”这位立刻贴出一张吕丘建在奥运会时的照片，“哈哈哈。当时我去现场拍的，你们羡慕吧！”


“打死炫耀党！我来秀下我收藏的正版CD！朋友从英国帮我买的！”说是打死别人，这位却又拿出了更高端的显摆道具。“吕教授的贝斯也是很拉风的！霍金的声音萌萌哒！”


接着各种高端显摆的人越来越多，“低调路过，我才不会说这张照片是我观看NCAA比赛时候拍的呢！看看我背后远处的那两个人是谁？是不是很像吕教授和安东尼？”


“可怜的我只有签名版的《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了！”


然后一个围脖帐号叫做木殛姑娘的妹子的总结更是让粉丝们癫狂到了极点，“打篮球能拿NCAA冠军！踢足球轻松蝉联三冠王！学术上就不用说了，同时获得过菲尔兹奖和诺贝尔奖的人类历史上就这么一个！还会写书，还会弹贝斯！这哪里是学霸啊！简直是全能男神啊！不行了，我要为他生猴子！”


尽管男神这个词是第一次诞生，但这丝毫不影响众多网民对这一词语的理解，并迅速成为围脖女用户们对吕丘建的标准称呼。


而吕丘建此时对这些却一无所知。现在他已经推出了自己的帐号，正在和刘广明通电话呢。“……嗯，我明白了。我会帮你们联系秦书记的！”

第579章 婚礼？


“王主任，秦书记现在忙吗？”挂断郭振宇的电话，吕丘建看了看时间，现在秦风似乎应该比较忙，所以拨通了王洋的电话号码。


“吕教授您好，如果是别人问的话我肯定会说秦书记没时间，不过您的话我这就去帮您问问！”说着他没挂电话就悄悄地溜到正在开会的秦风身边小声说了几句，秦风从会场推出来接过了电话，“小吕啊，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解决的？”


“是这样的！最近国际市场上出现了一些情况……几家外国公司联合起来控制了稀土矿产的份额，刚果那边又遇到政局动荡……所以呢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刘董事长就打算将这次奠基仪式的规模搞大一些……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出席？”吕丘建也没绕弯子，巴拉巴拉把事情说了一遍。


秦风在电话那头默不作声的听着，等吕丘建说完才轻声应了一句，“嗯，我知道了，等会我让王洋查查最近的日程安排，如果能抽出时间的话就去一趟吧！”秦风没有问他们原计划的奠基日期是那天，他能去就是对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最大的支持，时间当然得就着他这边的安排来。


“好的，那就谢谢秦书记了！”说完吕丘建静静地等着秦风挂电话，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响起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小吕啊！”就当他以为电话出了故障的时候，秦风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我可还等着吃你的喜糖呢！”


嗯？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吕丘建有些摸不着头脑，您都是长老级别的人物了，还有闲心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吕丘建飞快的将最近的事情过了一遍，很快找到了答案。原来是《三体》就要开拍了啊！


他上次见娜塔莉的事情肯定被人汇报给了秦风，这种事情他或许不喜欢，但也不太合适拿这个做理由惩罚吕丘建。因为毕竟羲和计划完全离不开他！再加上通过调查已经排除了娜塔莉可能和米国或者以色列的情报部门有联系的嫌疑，那么这件事就仅仅是个人作风的问题了！可是这件事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被某些居心叵测的人曝光出来，恐怕也不利于吕丘建继续主持羲和计划，所以秦风才用这种方式婉转的提醒吕丘建。


还真是麻烦啊！哎，看来以后和娜塔莉的接触要更加慎重了！吕丘建郁闷的挠挠头说道，“前一阵儿我俩就把证领了，婚礼的话没打算大办，就想请上双方的至亲和几位同学，差不多热闹一下就行了！所以才没向您汇报！”


“小吕。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种人生大事怎么说也该热闹热闹么！”秦风还开了个玩笑，“你可是亿万富翁啊！又不缺那几个办婚礼的钱！”


结婚的是我又不是你，我喜欢就行了为毛还要遵循你们的审美观啊！吕丘建心中吐槽道，他再次推脱，“最近研究正到紧要关头，我也没时间操心这些，还是简单点办好了！”


可是到了这程度秦风还是不肯松口，“这些事情让别人去办好了！你手下又不缺人，实在不行我把王洋借给你？想参加你婚礼的可不只是我啊！大长老即使没时间去送一副题字还是少不了的！而且长者也在打听你的婚期，他说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份有趣的礼物。你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啊！”他语带双关地说道。


得，我要是再坚持下去没事儿也整出有事儿来了，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吕丘建按摊一口气，“不敢劳烦王哥，我这边还是自己安排吧！反正我爸妈也在家闲着，这些事情就让他们去操办好了！”当初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他俩，让他俩同意不大办，结果现在又绕回到去了，这真是何必呢！吕丘建现在格外沮丧。


“我看今早把这件事情敲定下来吧！下个月我的日程安排不是很紧，就在下个月选个时间好了！”秦风直接替他做主了，“至于婚礼的地点。长安郊区不是有家疗养中心么？哪里地方不错，平时也没多少人。地方就定在这里好了！司仪主持这些我让小王从朝廷台给你找几个，你看这哪个合适就用！到时候顺便让朝廷台给你拍个纪录片。到时候这可是珍贵的历史资料啊！……”


亲，您当初结婚有这么大动静么？要不商量下您干脆把故宫借给我用得了！吕丘建不住地吐槽，您肿么瞬间就化身中年妇女了啊！


其实他也知道，秦风之所以想把动静闹大，一方面是想劝说他收心，两一方面是想让娜塔莉知难而退，可是这种被人安排的感觉实在是不爽啊！结婚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和夏晓两个人的事情么？为毛要委屈自己娱乐别人啊！


“不用这么麻烦吧？”吕丘建无力的抵抗着。


“要的要的！我还在开会，就先不和你说了，回头我让王洋整理一份方案还有需要邀请的嘉宾名单，你再根据这些调整下就行！”说完秦风直接挂断了电话。


哎，吕丘建再次叹气，看来自己到时候有的受了！宝宝心里苦，宝宝还没地儿说去，除了夏晓和自己，恐怕谁都会将这件事视作终生的荣耀吧！可是他俩本来也只想开开心心的和家人吃完饭，然后抽出一点时间找个安静的景点过上两天二人世界罢了！这种外人喜欢的荣耀完全不是他俩想要的结果啊！


他无精打采的回到办公室里，继续看着其他人忙碌，脑中乱七八糟的完全不知道想什么；夏佳到底是女性，敏感的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忍不住问道，“吕教授，您这是怎么了啊？”


“没事儿，办婚礼还真是头疼啊！”吕丘建一时没注意脱口而出。


“您要结婚了！”夏佳忍不住大喊出来，顿时吸引了所有工作人员的注意，中年人跟琪琪的向他涌过来，“什么时候办婚礼？记得给我们请柬啊！”


“都去都去！”吕丘建无精打采的应付着。

第580章 紧张的准备


秦风对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工厂扩建工程很重视，没过多久王洋那边就回过来电话，“吕教授，秦书记下月二号有时间，您去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协商下就把时间定在那天吧！对了，稍后我会将婚礼的方案发到您的邮箱里！”


不说最后一句话我们还是好朋友！吕丘建郁闷的应了两声就挂断电话，反手就给刘广明打了过去，“秦书记说了，下月二号他有时间，你们就把奠基仪式定在那天吧！”


“下月二号？还好还好，时间上还来得及，我这就安排人做准备去！”刘广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要是时间紧来不及召集全球的嘉宾可就不划算了！


“嗯，行了，事情给你办好了！接下来可就全看你们的了！”吕丘建闷声闷气地说道。


“谢谢吕教授！对了，到时候您是和我们一起坐飞机去还是？”刘广明听出了吕丘建语气中的不快，连忙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我坐火车去！你就别管我了！到时候我会准时到的！”这也是羲和计划的重要合作单位，既然秦风都去了，吕丘建当然没理由不去！可是我实在是不想见到他啊！恐怕全华国也就他会这样想了！要是其他人遇到这种好事儿还不乐得疯了！


“那好，等到了景乐市，我为您接风洗尘！”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刘广明才挂了电话，他顾不上多想吕丘建为什么心情不好，立刻拨通了办公室主任的电话。“你马上把公司中层以上领导都召集到办公室，现在有紧急会议！”


“奠基仪式的时间定了？”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办公室主任立刻忙碌起来，半个小时后。凡是在公司的领导都到了办公室里。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华国长老团长老秦风书记也将参加我们公司的工厂扩建工程奠基仪式！时间定为下个月2号！这是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自成立以来最为光辉的一页！各部门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好奠基仪式的筹备工作！”刘广明神采飞扬地说道。有了这次机会，再加上自己这两年的政绩，到时候进入总公司当个副董事长完全不是问题啊！运气好的话直接担任董事长也不是不可能啊！


“邀请函已经准备完毕，就等着加上最后的日期了！姚秦的单位名单我们也已经做好交给领导审核了！”外联部门首先汇报道，“这次除了羲和计划领导、国内同行之外，还将邀请世界各地有购买需求的公司参加，其中包括德国的施罗德公司，这家公司是欧洲航天局的合作单位；米国的-X公司。加拿大的……”


“会议一结束我就去景乐市和刘市长沟通对原有的仪式方案进行调整！”前期负责和经理室协调的段云峰说道。


“老段辛苦了！先找人定机票去吧！要是时间紧你就先过去！会议记录稍后会发给你！”刘广明对他的工作态度十分满意。


“工厂的参观线路已经规划好了！参观流程以及人员培训方案已经制定完毕，保证让大门看的心痒又不会泄露技术！”梁笑信心十足地说道，经过相田彦一和小岛健二的那件事，他对这项工作又多了几分把握！


“我们现在已经接洽了苏省以及附近魔都、江南省几家最好的活动公司，他们已经按照我们的要求提交了活动方案，最快后天就可以进行竞标了！”负责活动组织的关燕清说道。


“截止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向国内的朝廷台、群众日报、科技日报、旧浪网……国外的法新社、米联社……等多家的媒体和通讯社发送了邀请，他们大都接受了邀请，相信等秦书记将参加这次店里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会有更多的媒体主动要求参加的！”负责和媒体对接的宣传部门汇报道，“我们部门也专门从长安电视台借用了专门的机器以及拍摄人员。相信这份视频资料会成为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历史上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景乐市的实验室已经可以投入使用了！等到奠基仪式的时候我会做好完全的准备的！”实验室里危险的化学物品可是不少，这些都是要提前进行清理的！等秦风来参观的时候，绝大多数情况下只是选几个安全的项目做做样子罢了！


“我们部门……”


“奠基仪式纪念品我暂定了三种方案……”


各部门热情满满的汇报着自己的工作。刘广明凝神倾听着，这时候段云峰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刘董事长，我就先走了，等到了景乐市，我会第一时间给您汇报工作的！”


“去机场！”飞快的跑下楼坐进自己的车里，对司机说道，不等汽车发动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段总。我给每个航空公司都打过电话了！今天实在是有些晚了，去景乐市的航班已经全部起飞了！而且到旁边金陵、姑苏的航班也没有了！我现在要给您买火车票么？”


“怎么这么紧张！火车票你先去买！我再想想办法！”段云峰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挂掉电话立刻翻起电话本来。


嗯？这个人似乎可以用一用，“喂。是张上校吗？我长安有色金属的老段啊！你上次来我们公司购买金属原料就是我接待的！您还记得吗？”


“怎么会不记得呢！你上次可是帮我们解决了大问题，这种金属原料在……某些项目上非常好用！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什么要让我帮忙的么？”军人就是直爽，没有过多寒暄直接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在景乐市工厂扩建……有位中央领导也要参加……工厂建成后产品的质量和产量都会有极大提升……肯定少不了你们的！”说了半天段云峰抛出自己的目的，“张上校，听说您和长安军区的关系不错？能不能帮忙问下今晚有没有飞景乐市或者那附近的军机？……好的好的，那就麻烦您了！”


但愿一切顺利！段云峰开始进入焦急的等待中。

第581章 宾客如云


“一会儿有架飞机要去金陵送点东西，我让他们把你捎上吧！不过到了金陵就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不一会儿，张上校回过电话。


“实在是太感谢了！您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啊！到了金陵就好办了，我们公司在金陵有办事处，我让他们开车送我过去！”段云峰连连道谢。


“别这么客气，你们公司的产品做得越好，对我们就越有好处，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记一个电话吧！一会儿你去联系他！他带你上飞机！”说着张上校报过来一串数字，段云峰连忙记下。


挂了电话，联系上张上校介绍的那人，对方告诉了他回合的地点，段云峰以便吩咐司机把他送过去一边拨通了金陵办事处的电话，让他们准备好车辆。


军机的舒适度无论如何也是比不上民航的，段云峰在硬邦邦的座位上被咯的龇牙咧嘴，下了飞机来不及休息就又坐上汽车往景乐市赶去，终于在凌晨时分到了景乐市政府。那边刘海涛市长也是激动地彻夜没睡，一直等着他的到来。这可是华国掌握最高权力的人之一啊！要是自己能在他心中留下好印象，那日后平步青云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段总还没吃饭吧？我让厨房做了点粥，先吃点哦东西养养胃！”见了面刘海涛反而不着急了，耐心的等候段云峰吃饭结束。


吃了两个包子喝完粥，段云峰稍微恢复了些精神，“哎呦，这一路把我累的够呛。不过总算赶到了！”


“秦书记真的要来？”到现在刘海涛还有些不敢相信，那可是长老啊！这么容易就被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请到了？


“嗯，都是吕教授出面请的。我们那有这么大的面子！”段云峰此时红光满面，他和刘海涛的想法一样。有了这一遭自己日后的仕途就是一片坦途了！起码在秦风没退休之前，自己肯定会走的很顺利。


“到时候吕教授也会来？”刘海涛追问道。


“不只是秦书记和吕教授，我们总公司的书记和董事长也会来！”秦风都来了，这些人怎么敢不来，他们享受的是副部级待遇，比刘海涛的级别还要高。


“得，我也得赶紧和上级汇报去！”既然都已经确定了，刘海涛就知道这次的奠基仪式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唱主角的场合了。既然秦风都来了，那么省上无论如何也得来几位大佬才是，不过他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失去了主角的资格而沮丧，这么多领导聚集到景乐市，这可是自己天大的机会啊！


等待刘海涛向上级汇报结束，他又和段云峰仔细的商量起活动的步骤和细节来，“现在看来我们之前准备的场地就不够用了，还得再扩大！通往现场的道路也得紧急检修一番，要是出了事儿可是不得了！还有安保人员也得加倍……”此时的刘海涛就好想回到了当年自己高考前的时刻，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景乐市机场。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景乐市分厂的办公室主任纪玉华带着助理在旅客出口处不时张望着，主力手中高举着牌子，上面写着要来迎接的客人姓名。


不一会儿旅客陆陆续续的出来了。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看到牌子上的姓名立刻走了过来，“你好，我是施罗德公司的汉斯·凯佩斯。”


身后的助理连忙将他的话翻译成汉语。纪玉华赶紧伸出右手，“欢迎欢迎，凯佩斯先生一路辛苦。小李先带凯佩斯先生去喝杯茶休息休息吧……实在抱歉，Space-X公司的约翰·科沃尔先生稍后就到，等接上科沃尔先生我们再一起去酒店！”


“没关系，正好我也有些渴了！”凯佩斯彬彬有礼地答道，然后跟着助理走到一边的茶座，没过多久Space-X公司的科沃尔也到了，一行人出了机场前往停车场，大巴车早就在那里等候了。


“嗨，汉斯，我就知道你也会来！”刚上大巴车，就有人从后座起身向他打招呼。


“弗朗索瓦，自从我们上次在欧洲航天局分别后已经有半年时间没见面了吧？怎么？你们法国航天研究中心也有兴趣来参加这次典礼？”俩人亲热的拥抱后汉斯问道。


“当然，这种新型金属的性能太优越了，我们在火箭的某些关键部位会用得上的！”佛朗索瓦说完叹了一口气，“天呐，不知不觉间华国的航天事业就出现了这么多的突破，前不久的火箭回收计划已经很让我们吃惊了！现在又诞生了新一代的金属！欧洲航天局现在却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如果你们提出自己的可回收火箭研究计划，欧洲航天局的各个成员国先开魏斯三个月的回忆审核该项计划，然后为该由那个成员国牵头执行该项计划再讨论四五个月，接着还有研究经费份额的分配、研究中心的选址……等一切讨论结束恐怕华国的火箭实验都成功了！”凯佩斯忍不住出言讽刺道。


“谁说不是呢！”弗朗索瓦无奈的耸耸肩，俩人一路吐糟着欧洲航天局，没过多久就到了下榻的酒店。


“哇喔！看看看看，这不是英国国家航天中心的施皮茨教授么！还有露西亚航天局的科瓦列夫，达索公司的克莱蒙斯……”经常出席各种同行业活动的凯佩斯一下就认出了许多熟悉的面孔，“看来我这次的目的大概很难顺利完成了！”


“你这次的目的是什么？”弗朗索瓦问道。


“当时是达成购买协议，为施罗德公司寻找新的金属材料供应商了！”凯佩斯苦恼的咧着嘴，之前他已经了解过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生产能力，肯定不够这些人分的啊！


“和我一样！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工厂扩建后的产量，您也知道我们的工作效率是很慢的，等这项采购计划被批准的时候，恐怕他们的新工厂已经修建完毕可以进行生产了吧！”弗朗索瓦则要淡定许多。

第582章 高规格典礼


“目前参加典礼的主要领导有秦风书记，苏省的顾书记、邱省长，华国有色金属公司总公司的袁书记和范董事长，羲和计划的吕教授……”会议室里，刘广明和刘海涛在核对着最后的细节，“国外企业、研究所及其他机构六十二家，电视台、报纸、杂志、网络等五十八家媒体……”


尽管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但刘广明和刘海涛二人依旧是红光满面、神采奕奕，这种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比什么兴奋剂都好用。


俩人仔仔细细的核对了两个多小时，才确定明天的安排万无一失，“走，我们去现场再检查检查吧！有些时候纸面上的东西不能尽信啊！”


第二天，整个工地周围张灯结彩，空飘气球、大幅横幅以及彩旗彩带将现场装饰的喜气洋洋，舞台后面高大的背景板上写着“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景乐市金属冶炼工厂扩建奠基仪式”一行大字！前方是演讲台，侧面是领导休息区。


舞台前面一个挖好的土坑中安放着一块碑石，周围绕着一圈缠着红绸的铁锹，如果有细心的人数一下就可以发现，铁锹的数量和有资格登上舞台的人数完全一致。


再往远处就是各个观礼嘉宾的坐席了，数百把椅子摆放的整整齐齐，嘉宾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入座了，这些人既有黑头发的，也有黄头发的，还有红色头发、棕色头发、白色头发……当然也少不了没头发的！


凯佩斯依旧和弗朗索瓦凑到了一起，坐在椅子上翻看着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发放的宣传资料，“五千吨的年产量，预计在今年年底投入生产。我想我们公司是不是可以稍微放缓下目前和韦恩集团的合作计划？”


“有更便宜、质量更好的产品为什么不呢？”弗朗索瓦耸耸肩道，“华国人进入任何一个行业，都会将该行业的产品打成白菜价的！如果你们的需求并非紧迫。我觉得的确可以等一等！”


“哦，天呐！这次典礼的规格还真是高啊！”说话间参加典礼的嘉宾已经登上了舞台。“华国下一届大长老的人们人选秦风、吕丘建教授……我突然发现我对他们未来的产量更有信心了！前提是他们会留够充足的出口份额！”


“汉斯，你的表情为何如此郁闷？这不是好事么？”弗朗索瓦好奇的看着凯佩斯。


“你认为身为多特蒙德资深球迷的我看到吕丘建教授会开心么？”凯佩斯耷拉着脸回答道，“我可忘不了他当初在威斯特轮大球场是如何屠杀我们的！”


“哈哈！这还真是不幸啊！”弗朗索瓦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不过足球是足球，生意终归是生意，我想一会儿等典礼结束举办宴会的时候，你还是会想办法凑到他跟前去吧？”


“当然，这才是我郁闷的真相！”一位多特蒙德的球迷要向一位曾经屠杀过自己支持的队伍的拜仁球员出言奉承。想想就让人觉得别扭啊！


说话间典礼已经正式开始，秦风正在演讲台上高度评价着这项工程的伟大意义，“……华国政府一直大力支持高新科技产业的发展，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景乐市工厂的扩建将大大的提升……”简短的演讲结束，掌声随之响起；秦风的到来让熟知华国政治体系的人对这家工厂的未来更有信心了。


接着当地的官员、华国有色金属总公司的领导以及刘广明等人依此发言，吕丘建也上前简短的讲述了工厂扩建完成后对华国航天事业和羲和计划的重要作用，“……每年五千吨的产量完全可以满足羲和计划的需求，将会促进我们在超导研究、卫星制造等多个领域的发展！为羲和计划的早日实现提供了坚实的支持……”实际上可不仅仅如此，起码新的核聚变反应装置就可以拥有更加强大的超导线圈了！自动机械臂的某些关键部位可以拥有成长的使用寿命，某些电子装置的效率将会得到极大的提升……这种新型金属的应用可是非常广泛的。


随后礼炮奏响。秦风带着他们走向奠基处，拿起铁锹围成一圈，象征性的铲了几锹土。本次奠基仪式就宣告顺利完成了！早已等候在旁边的工人开始准备进入施工地点，而嘉宾们则上车移步市内准备参加宴会。


“小吕啊！既然你对方案没什么意见，那我就让王洋根据计划开始安排了！”在大巴车里，秦风还不忘把吕丘建拉过去叮嘱一番。


行，你说啥就是啥！吕丘建无视了周围人投过来的羡慕眼神，无精打采的应了两句。跟在他们后面的转播车已经制作好了新闻视频，现在发回去刚好可以赶上中午十二点的新闻节目。


时刻关注着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动态的则卷株式会社当然不会忽视这个重要信息，则卷千兵卫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紧紧地观看着新闻中的画面，“施罗德公司、Space-X、达索公司这些都是我们和韦恩集团的老客户啊！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未雨绸缪了么？”则卷千兵卫紧锁眉头，心中涌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


而在景乐市的酒店中，现场一片欢乐的气氛。秦风和省上的几位领导稍微漏了下脸就先行离去了，刘广明和刘海涛则端着酒杯挨个桌子打招呼过去。吕丘建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动，可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人来主动找到他说上几句。


“吕教授您好，我是来自德国施罗德公司的汉斯·凯佩斯，很高兴能再次见到您！”凯佩斯端着酒杯走过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再次见到？我们之前在哪里见过？”不可能啊，以我的记忆力，如果见过你肯定不会没有印象，吕丘建皱着眉头反问道。


“当然！在安联球场我曾经无数次看到您攻破对手的大门！那些美妙的画面直到现在还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凯佩斯面带狂热，“我可是拜仁的铁杆球迷！”

第583章 没节操的家伙


跟在他后面刚走过来的弗朗索瓦听到这句话直接无语了！亲，你的节操呢！谁刚才说自己是多特蒙德的铁杆球迷来着！


节操是神马东西？好吃么？如果凯佩斯能够听到他的心声，肯定会这样回答吧？对于一名商务人士来说，如果能获得哪怕是一点商业上的好处，出卖节操又算得了什么呢？凯佩斯继续热情澎湃的吹捧着吕丘建，“您接到诺贝尔委员会电话的那场比赛我就在现场！当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我三十年拜仁球迷生涯中最难忘的一刻！即使是贝肯鲍尔带队获得欧洲冠军杯三连冠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激动过……”


喂，你不是说自己是三十年的拜仁球迷么？现在都2009年了，贝肯鲍尔带队获得三连冠的最后一个赛季是1976年，你确定那时候自己已经是拜仁球迷了？吕丘建心中暗暗腹诽，脸上却依旧保持者笑容，“这赛季拜仁的成绩虽然一般，可我相信他们会很快恢复的！”


“哎，如果您晚半年离开拜仁就好了！那样我们就可以成为第一支两次获得欧洲冠军杯三连冠的球队了！那还会有AC米兰夺冠的机会！”凯佩斯脸上的表情机器遗憾，让吕丘建都开始有些相信他真的是拜仁球迷了。


聊了几句拜仁凯佩斯终于进入正题，“吕教授，我想知道这家工厂的产品会有多少是对外销售的？”


“这个的话你恐怕要问刘董事长了！不过我们羲和计划并不能吃下所有产品，我想这家工厂每年大概会有两千到三千吨的产品进入市场吧？”吕丘建配合的绷住刘广明挡了一会托儿！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壮大对羲和计划也是大有好处！


“那这些产品将会采用什么方式进行销售？我现在可以预定工厂建成后的产品么？”凯佩斯的眼睛顿时亮了！有多余的产品就好啊！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售价可是比韦恩集团还有则卷株式会社的划算多了！如果能够签下合同，自己一定会受到公司的表扬吧！


“这个我就不太请出来。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向刘董事长打声招呼，相信他会给你一些便利的！”吕丘建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在说，既然你是拜仁球迷。那我就帮帮你吧！


“真是太感谢了！”凯佩斯为自己机智的反应点了三十二个赞，看来节操这种东西偶尔丢一丢还是很有好处的么！


我是个法国人！我好像说自己是拜仁的球迷有些不合适吧？一旁的弗朗索瓦嫉妒的看着凯佩斯。同时脑中飞速运转，琢磨着该以什么为借口和吕丘建搭话！


咦，有了，我好像可以说这个啊！他灵光一闪，上前向吕丘建搭话，“吕教授您好，我是法国航天研究中心的弗朗索瓦，我曾经多次听拉佛阁教授说起过您。这次终于见到您了！请允许我代替拉佛阁教授向您问好！”


“哦？您认识拉佛阁先生？”吕丘建饶有兴致的问道。


“是的！我在巴黎高等师范读书的时候认识了拉佛阁教授！我来虽然身处不同的专业，但是关系还不错，我经常向他请教和航天有关的数学问题！”弗朗索瓦彬彬有礼地答道，“毕业后我们也经常聚会，每次路过法国高等研究院的时候我都会去拜访他！”


这时候轮到凯佩斯暗暗在心中向弗朗索瓦比中指了！我仅仅是出卖了自己喜欢的球队而已，你竟然连自己的母校都不要了！我真替里尔大学感到悲哀，她怎么就培养出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学生了呢！你这个没有节操的家伙！


“啊，我和拉佛阁先生自从三年前在马德里的全球数学家大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只是经常在各种期刊上看到他的文章！拉佛阁先生这几年还是保持着旺盛的创造力啊！很多文章对我都很有启发！请问他的身体还好吗？”吕丘建高兴地问道。


我特么的哪里知道！我就没见过拉佛阁教授啊！只是同研究中心的同事多次说起过他，弗朗索瓦满脸笑容的点头，“拉佛阁先生的身体依然非常健康。等我回到法国一定会向他转达您的问候的！”


说完他悄悄对凯佩斯挤了挤眼，看吧，不光你会出卖节操啊！这一手我也是很拿手的！


“那就谢谢您了。弗朗索瓦先生！希望他今年能有时间来华国参加数学新发现奖的颁奖典礼吧！”吕丘建同样微笑着回应！


“在法国数学界，人们更习惯将这一奖项称之为吕丘建奖！”来之前弗朗索瓦还是做了一番准备工作的，知道这一奖项是由吕丘建发起！至于在法国数学界是不是真的这么称呼数学新发现奖，弗朗索瓦表示我不是数学界的人我不清楚。


不过看上去他的话让吕丘建十分高兴，没说几句他就同样赢得了和凯佩斯一样的机会，气的一旁的凯佩斯直咬牙！该死的，我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方法就这么被你无耻的剽窃了！早知道我就该等你聊结束了再过来！


然而没等他俩走多远，早已在旁边观察了许久的Space-X公司的科沃尔也走了过来，“吕教授，我们可是普林斯顿的校友！你在NCAA的每场比赛我都去现场为你加油了！”


法克！你这个家伙明明是杜克大学的！而且你喜欢的不是杜克蓝魔么！你这个两次背叛的家伙！凯佩斯和弗朗索瓦同时在心中怒骂道，我们俩一个背叛了母校。一个背叛了球队，你这家伙竟然连母校和球队一起背叛了！真是太……太特么的没有节操了！


“……我家中现在还贴着您带领普林斯顿老虎队夺得NCAA总冠军时的海报！这真是我四十年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幕！……”科沃尔喋喋不休的诉说着那场比赛的每个细节。呜呜呜，其实我就看了一场你的比赛，而且那场比赛我心爱的杜克蓝魔还被你屠杀了！不过只要能获得商业上的利益，这点节操我就不要了！

第584章 矿业集团


“……啊哈，我觉得您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试试和某只进入季后赛的NBA球队签一份短期合同，只为他们打季后赛，我相信以您的实力一定会带领这支球队获得NBA总冠军的！”科沃尔想方设法的说着好话。


“哦，天呐，看看看看！这些人的变现简直是让人作呕！”距离吕丘建不远的一个桌子上，加拿大尤克尔稀土公司的卡利夫·尤克尔嗤笑道，在场的嘉宾里面，也就他们这一桌表现的最为淡定了，因为这一桌坐的全部是世界各大矿业集团的人！


“你们说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扩产对我们这些矿业公司有什么影响？”澳大利亚莱纳斯矿业公司的达斯汀·莱纳斯则不像他们这样淡定。


“达斯汀，不用担心！华国现在的这种矿产不多了！剩下的又都是贫矿！只要我们之间的联盟不分裂，即使则卷株式会社、韦恩集团还有萨尔曼集团这些大公司垮掉了！他们还是得高价向我们购买矿石的！”南非大西部矿业集团的希伯尼所·约瑟夫斯耸耸肩说道，“不过他们的生产技术还真是让人嫉妒啊！如果我们拥有这些技术就好了！”


得了吧，自从那位上台之后你们南非还搞出过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技术？即使有哪家矿业公司能够得到这种技术，也应该是我们尤克尔公司才对；卡利夫·尤克尔暗暗在心中嘲笑道，不过他们的矿产储量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约瑟夫斯先生说得对，如果则卷株式会社他们撑不下去的话，我想我们应该让彼此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一些！”尤克尔知道市场上有四个大买家和只剩下一个大买家的形势是完全不一样的。前者可以让他们这些矿石供应商拥有更大的话语权，而后者则给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留下了更多的选择机会。


因为地处加拿大的原因，尤克尔稀土公司的运输成本要比澳大利亚的莱纳斯矿业公司高。而人力成本又要比南非的大西部矿业集团高，现在各大矿业集团联合起来统一报价还好一些。如果这些矿业集团的联盟崩溃，彼此之间展开竞争对他们最为不利！


“单纯依靠刚果的矿石可是不够这家工厂消耗的！他们最终还是得找我们！”这张桌子上的几家公司加起来垄断了这种矿石全球开采总量的百分之五十三，剩下的里面还有很多是不进入国际市场的，比如米国的矿石都归了韦恩集团，印度的矿石则由萨尔曼集团垄断，能够敞开出口这种矿石的也只有他们了！所以达斯汀·莱纳斯依旧不怎么可担心，况且即使各家公司出现分歧，他们还是可以依靠运输成本的优势吃下最大一块蛋糕！谁让他们距离景乐市的港口最近呢！


“哦。看看是谁过来了！尊敬的刘先生终于有时间来接见我们这些小商人了！”希伯尼所·约瑟夫斯得意的看着向他们走过来的刘广明，今天到场的大多嘉宾都主动去找他搭话，而他现在却抛下他们找到了自己，这其中的意思不难理解。


“啊哈，打赌十美元！我猜尊敬的刘先生一定是来找我们谈矿石进口的事情的！”卡利夫·尤克尔现在看刘广明就好像是看一堆会移动的金条，有人抢着给自己送钱的感觉还真是愉快啊！


“得了吧，卡利夫，没人会去参加一场结果已经注定了的赌局的！”达斯汀·莱纳斯说着压低了声音，“我觉得我们一会儿必须表现的更加坚定一些！这样才好在和则卷株式会社他们的合同到期后依旧保持高价位！”


“当然，只要我们之间保持一致。这一目的不难达到！”希伯尼所·约瑟夫斯点头应道，没有哪家公司会愿意将吃到嘴的利润再吐出来，习惯了高价位的他们肯定不会降价。


“莱纳斯先生。尤克尔先生，约瑟夫斯先生……”刘广明走到桌边举起杯子，挨个叫过他们的名字，“来为我们的友谊干一杯！”


“干杯！”为你过去送给我们的利润干一杯！尤克尔等人在心中如此说道，然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过去虽然是韦恩集团和则卷株式会社他们占据了购买的大头，可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在他们身上也没少花钱！而且正因为有了这家公司的存在，他们才能向则卷株式会社这些公司索要高价！刚刚签署的那份溢价收购合同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这次的饭菜还合诸位的胃口吧？这次宴会的厨师祖上可是为华国的皇帝做菜的御厨……”刘广明殷勤的招呼着他们，聊了好一会儿见他们心情不错试探着问道，“诸位先生。想必你们也看到我们新工厂的扩建规模了！等新工厂建成后我们肯定会需要更多的矿石，希望到时候能够又一个愉快的合作！”


“当然。这也是我们期待的！”卡利夫·尤克尔皮笑肉不笑地答道，“不知道这座新工厂会在什么时候建成呢？”


“很快的！预计到今年年底就可以建成！”刘广明信心满满地答道。


“哇喔。华国的建设速度还真是让人羡慕啊！”达斯汀·莱纳斯夸张的长大了嘴巴，这样规模的工厂在如此短时间内完成，这在澳大利亚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天呐！同样的时间，如果在南非，恐怕能做好基础部分就不错了！”这可是个好消息啊！工厂越快建设完毕，他们就越早对矿石产生需求！这就是我们挣钱的好机会！


“我们找到了华国最优秀的建设单位！”在建筑界，华国最优秀现在差不多也意味着全球最优秀，毕竟现在除了华国还有哪个国家拥有这么多的建筑工程？这就和外科医生一样，联系的多了技术自然会变得精湛。


“一旦工厂建成，我们就会需要更多的矿石，我想诸位一定会愿意和我们进行合作的吧？”刘广明看着这些矿业寡头，笑着问道。

第585章 你们先得意着


“我们非常愿意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这样实力雄厚的公司进行合作！”卡利夫·尤克尔打着哈哈，“等到这份合同执行结束，我们一定会和贵公司进行谈判的！”


“对，以你们现在的技术，利润一定很丰厚吧？想必到时候会有更多的资金投入到采购商！”希伯尼所·约瑟夫斯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达斯汀·莱纳斯都对这个完全没有城府的家伙无语了，现在还不到谈判的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还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


听到这话刘广明不仅皱起了眉头，“请问你们在今年年底的时候能拿出多少吨的矿石？我们的需求量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


光有需求量可不行，价格也必须让我们感到开心才好啊！达斯汀·莱纳斯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刘，根据工厂的规模我们也能够判断出你们的矿石需求量一定会非常大！”这简直太让我们开心了！更大的需求就意味着更高的利润，“相信大家都很想为你们提供足够的矿石，可是我们已经和则卷株式会社、韦恩集团他们签署了合同，在未来两年内所有的产量都要供应给他们！如果想要合作的话恐怕只有等到后年的这个时候了！”


“那真是太糟糕了！”刘广明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真的没有办法了么？我们可以出比则卷株式会社他们更高的价格！只要你们能够提供矿石！”


“则卷株式会社的价格超过了目前市场价格的百分之十！”卡利夫·尤克尔直接又在合同价格上多加了一些！这真是美妙的合同啊！不过我们当初是不是签署的早了点呢？要是等到现在再签署的话，或许还能要的更高一些吧？尤克尔当然知道则卷株式会社的合同就是针对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


“超出市场价格的百分之十！”刘广明的脸色更苦逼了！心中冷笑，你们这些贪心的家伙还真敢说啊！他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会儿才咬着牙问道，“你们签署的合同有产量标准么？我想他们恐怕也不会购买一堆超出自己消化能力的矿石堆在那里浪费场地吧？如果你们几家公司扩大产能是不是就能多出来一部分矿石销售给我们呢？”


尤克尔和莱纳斯等人交换了个眼神，隐藏住心中的欣喜，假装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刘，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我们虽然也很想帮你，可是你知道。合同上虽然的确存在着这样的漏洞，可是目前的产量已经达到了我们几家公司的极限。想要增产就必须购买更多的采矿设备、招聘更多的工作过人员，这些都是要话大价钱的！而目前我们公司的财政情况不允许我们这么做！”


嗯，这是个好主意，我们可以以这个为借口找则卷株式会社他们要求提高价格！不然的话我们就增产把多余的矿石卖给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去！看来这次典礼没有白来参加啊，这不又找到了一个敲诈别人的好办法！啊，这种同行业的竞争带来的超额利润实在是太让人愉快了！上帝啊！让这几家公司竞争的更加激烈吧！尤克尔和莱纳斯同时在心中画了个十字。一旁的约瑟夫斯还有些不明白，不过出于对他们俩的信任，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们预付了一大笔定金。你们是不是就能用这笔资金去扩大生产了？”刘广明今天的话简直每一句都说到了他们的心里。


对对对，我们想要的就是这个！只要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有这样的意向，我们就可以拿这个作为借口去敲诈……哦不对，是去和则卷株式会社进行重新谈判！莱纳斯害怕尤克尔打听的太果断，连忙插话道，“这仅仅是一种可能，如果则卷株式会社他们提出抗议的话我们也会很为难的！毕竟他们现在是我们最大的客户！”


“我们会拿出一个让你们满意的价格的！使用了新的技术，我们的利润率绝对要比则卷株式会社更高！现在我们完全不担心销量，只担心没有足够的原料用来生产！”刘广明现在简直成了知心姐姐，尤克尔他们想听到什么。这边就直接说什么。


“哦？你们肯出什么样的价格？”莱纳斯的心跳开始加速，刘广明报的价格越高，他们就越能从则卷株式会社哪里敲诈到更多的好处。


“超出现有价格的百分之十二！”刘广明心疼的咬着牙说道。“你们鞥提高多少产量我们就要多少矿石！”


啊哈！那可是上亿美元的利润啊！几人心中乐开了花，愿意提供大额定金，还愿意提高收购价格！刘广明脸上就差写上钱多人傻速来六个大字了！


强迫自己压下立刻答应他的欲望，尤克尔继续努力着，他摇摇头说道，“这二个价格恐怕无法抵消增产带来的成本提升！我觉得至少要提高百分之二十才能让我们甘愿承担则卷株式会社他们追责的危险。”


“百分之二十太多了！百分之十三我们还能勉强接受！”刘广明讨价还价！


“百分之十九！”


“百分之十三点五！”


“百分之十八！”


“百分之十四！”


双方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最终将意向敲定在了超出现在市场价格的百分之十五上！这时候刘广明才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拉了拉领带说道，“那么我回去就以这个标准做准备了！你们最好也商量商量看看能够提高多少产量？”


“没问题！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结果的！”尤克尔连忙保证。但是他却完全不打算真的实施，以这个消息为借口让则卷株式会社他们再加点价格就好了！贸然扩产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限产提高利润才是维持自己主动权的好办法啊！


“祝我们合作愉快，干杯！”又一杯酒下肚。刘广明转身离开了，心中冷笑道，且让你们先得意着！日后有的是拉清单的时候！

第586章 趁火打劫


“让我们为光辉的未来干一杯！”刘广明走后，尤克尔再次举起酒杯，这次他才是打心底里感到高兴，研发出了新技术又如何？只要你们需要我们的矿石，就得乖乖地接受我们的敲诈！天呐，年产量五千吨的工厂，这每年要消耗多少矿石啊！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矿山的传送带上流淌的不再是稀土矿石，而是金灿灿的黄金！


“干杯！”莱纳斯和约瑟夫斯等人同时举起酒杯，他们激动地面色通红，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哈，在战争中利用作战双方的矛盾高价销售武器的军火商也不过如此了吧？上帝啊，保佑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和则卷株式会社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吧！


“看看看看！则卷株式会社和韦恩集团那几位可爱的先生现在的脸色可不好！我们是不是应该过去安慰安慰他们？”尤克尔摸着下巴看向大厅角落的某个位置，那张桌子大概是大厅内除了他们这桌之外，唯一没有人起身去向吕丘建以及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管理层献殷勤的了，想必他们看到这家工厂新的规划图之后心情肯定不会很好。


“为什么不呢？”莱纳斯耸耸肩说道，“我觉得作为则卷株式会社亲密的合作伙伴，我们有义务将尊敬的刘董事长刚才和我们商谈的结果告知给则卷先生！”


还真是无耻啊！将敲诈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过这个主意我喜欢，谁让我也是活力的一方呢！约瑟夫斯拿起酒杯，“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过去吧！”


“则卷先生，您现在的气色可比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差多了！是因为看到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新技术而担忧么？”尤克尔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在一名年轻人身边坐下，他是则卷千兵卫的长子则卷左卫门，这次他代表则卷株式会社来参加典礼。


当初最早看到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新产品的技术指标时他还以为这不过是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拿出来吓唬人的玩意儿。最多他们仅仅是完成了实验室的制取，要进入工业化生产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谁知道小岛健二的汇报让他的幻想破灭了！而如今看到这家工厂扩建的规模已经超出了则卷株式会社生产能力的两倍。他又如何高兴地起来呢？


可是遇到尤克尔他们，面子上无论如何也是要撑住的！则卷左卫门故作淡定地说道。“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技术并给超出我们的想象，我们则卷株式会社的研发中心新一代产品的研发已经接近尾声，该产品无论从技术指标还是生产成本上都要优于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新产品！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可以在国际市场上看到更加优秀的产品了！”


“哇喔，那真是太好了！”尤克尔轻轻地拍掌说道，“如果新产品研发成功，我想你们一定会需要更多的矿石吧？看来我们的合作规模又可以扩大了！”


嗯？这是什么意思？再联想到刚才刘广明过去和他们谈笑风声，则卷左卫门心中涌起不想的预感！他试探着说道，“我们上次签署的合同恐怕已经达到贵公司的生产极限了吧？难道诸位还能拿出更多的矿石？”


“只要客户有需求！这都是不是问题！”尤克尔一语双关地说道。“单单依靠和贵公司签署的合同，我们就能从银行获得上亿美元的贷款！依靠这笔资金我们完全有能力购买新的矿山，添置更多的采矿设施，昆士兰州最近又探明了一座储藏量惊人的矿藏！华国的徐工集团前不久也给我们看了他们新型采矿自卸车！载重量可达400公吨，最高速度50KM/H，举升时间24S！天呐，这真是一个怪物！我早就想购买一批这样的矿车了！”


“是的，我也看过这种矿车的宣传资料！简直是太棒了！”莱纳斯很好的扮演了捧哏的角色，立刻接上了尤克尔的话头，“一看到这种矿车。我就知道它是我们这些矿产公司梦寐以求的好宝贝！只需要十多辆这样的矿车，我就能够将我们公司的产量提升百分之二十！卡利夫、希伯尼所！你说我们三家如果联合谈判的话，徐工集团会不会给我们一个大折扣？”


我要这玩意儿干神马？现在的南非可不一定能找到善于操作这种复杂机械的工人啊？约瑟夫斯心中吐槽道。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回事儿，“当然，我也想要预订十五……哦不二十台！”


说着说着则卷左卫门的冷汗就下来了！这份矿产购买合同已经用去了则卷株式会社绝大多数的流动资金，再加上研发费用的消耗！现在则卷株式会社可拿不出多少钱了！他们现在却要增产！这是想干什么？


“如果我们的新产品研发完成的话，肯定会向你们追加订单的！”他现在只好使出拖字诀，先把眼前应付过去，等回去后再向则卷千兵卫汇报这个情况。


“那真是太好了！”尤克尔欣喜地鼓掌，“刚才刘先生想要买下我们所有的增产矿石，给的价格也非常有诚意！可是我们觉得这是事情还是应该优先照顾老朋友。所以没有轻易答应，现在看来我们似乎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


“卡利夫。则卷株式会社怎么会让我们这些老朋友失望呢？”莱纳斯跟着帮腔，“不过是超出现在市场价格的百分之十七而已。我相信则卷株式会社对于如此优惠的价格也一定会感到欣喜地！”


鬼才会欣喜呢！你们这些趁火打劫的渣滓！则卷左卫门只恨的牙痒痒，张口就好喝骂！可是一想到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获得这批矿产的后果，他就又将话吞了回去。


这次的华国之行简直是糟透了！先是看到了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如此大规模的新工厂，又见识了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的丑恶嘴脸！这些坏消息打击的则卷左卫门快要崩溃了！


然而坏消息不仅是这些，没过多久则卷左卫门迎来了更大的打击！

第587章 白菜价


“诸位！请静一静！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刘广明的声音响起，会场上的众人循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刘广明满面红光的走到了大厅中央，一旁凯佩斯兴奋地左右挥手。


他要干什么？则卷左卫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他们已经达成了购买协议么？稀土金属的小圈子就这么大，则卷左卫门当然认识施罗德公司采购部门的实权人物凯佩斯，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不是个好消息啊！之前施罗德公司的产品一向是由韦恩集团供应的，现在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似乎在他们的联盟中撕开了一条小小的裂缝，如果不加限制的话，则卷株式会社、韦恩集团和萨尔曼集团为首的这个本来就不那么牢固的联盟恐怕很快就会在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进攻下被打的七零八落吧！


大厅之中的喧嚣渐渐安静下来，众人反应不一的看着刘广明；以刘海涛为首的当地官员格外期待，看样子这是达成协议了？刚刚奠基就有客户上门，这可是个好兆头啊！


尤克尔、莱纳斯和约瑟夫斯等矿业集团的代表眼神更多的放在了则卷左卫门身上，他表现的越焦急对他们就越有利。


弗朗索瓦、科沃尔他们更关注的则是这两家公司所达成的交易价格及交易数量，这对他们至关重要！该死的，还是让这个没有节操的家伙抢到最前面了！弗朗索瓦和科沃尔暗自郁闷，看来自己节操丢的还不够多啊！


“就在刚才，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和德国施罗德公司达成了初步的合作协议！”享受够了关注的目光，刘广明缓缓说出好消息，“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将在今年之内向施罗德公司出售十吨我们最新开发的稀土金属！成交的单价为每公斤一千美元！合同总额一千万美元！”


每公斤一千美元！这个价格引起了现场的一片惊呼！弗朗索瓦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科沃尔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请问刘先生！我没有听错吧？您说的是一千美元每公斤？而不是一千欧元？”科沃尔忍不住问道。现在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大概是6.8左右，而对欧元的汇率则是9.6！之前长安有色金属公司销售的单价是一万人民币每公斤，换成一千欧元每公斤已经降价不少了！要是一千美元就实在是太夸张了！


“您没有听错！我刚才说的的确是一千美元每公斤！”刘广明虽然一直想保持矜持的神态。可嘴角不是翘起的弧度已经出卖了一切！他提高了声音，“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现在采用了全新的生产技术。生产成本大幅下降！产量大幅提高！所以我们现在有条件为诸位提供质量更高、价格更为低廉的产品！”


哗啦啦啦！除了则卷左卫门等竞争企业的代表之外，其他人齐齐鼓起掌来，超过百分之三十的降价幅度！这能为他们节省多少生产成本啊！该死的，凯佩斯这个幸运的家伙！真是……真是太让人嫉妒了！弗朗索瓦等人只恨不得现在站在刘广明身边的是自己。


哈，我为公司节省了起码三百万美元的资金，公司一定会给我发奖金的吧！凯佩斯笑的合不拢嘴了！他已经开始幻想起夏威夷热情的草裙少女了！等下次再来华国的时候，我要不要穿一身拜仁的球衣呢？和可爱的奖金比起来，节操又算得了什么呢？


“刘先生！Space-X愿意以同等的价格向贵公司购买二十吨最新型号的稀土金属！”尽管没有权限，但科沃尔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不相信自己达成意向之后回去公司还能责怪他，大不了一会儿打个电话回去紧急汇报一下好了！


“刘董事长！我们蓝色起源公司也想得到这种高品质的金属！”


“刘先生，达索公司希望和贵公司达成更加亲密的合作协议！”被科沃尔这么一提醒，马上有更多的人站了出来，有些急躁的甚至开始向刘广明挤了过去。


该死的！还是在公司工作好啊！弗朗索瓦现在急的都要抓瞎了，可他还是不敢开口保价，研究中心的反应速度可是远比不上这些以利润为核心的企业，他顾不得现在是法国时间夜间，立刻拨通了研究中心负责人的电话。


亲爱的韩麦尔先生，您快点接电话吧！弗朗索瓦这边急的直跺脚。他稍一计算就能明白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目前的产量肯定无法满足所有客户的需求，要是没办法和他们达成协议，法国航天研究中心就得去找则卷株式会社或者韦恩集团去购买那些价格更高、质量更差的产品了！


“大家不要着急。我们公司拥有充足的产品供应能力！相信大家刚才在典礼上也看到了，我们的新工厂正在建设中！等工厂建成后，会有数量更多、价格更低的产品投入市场的！”反正现在刨去供应羲和计划的部分，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也剩不下多少产品了，还不如提前放出消息，把市场价格再往下压一压的好！刘广明得意的将目光转向则卷左卫门他们所在的位置，想必听到这个消息你们一定会很激动吧？


还会更低！一千美元每公斤的单价已经让他们没多少利润了！况且他们的产品质量还跟不上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到时候客户及时找到他们也一定会压价的！最后的成交价格能到800美元就不错了！则卷左卫门都快哭了，800美元也基本上和他们的成本差不多了！


这个价格你们难道还能赚钱么？你们的技术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啊？则卷左卫门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他已经不敢想象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新工厂扩建完毕后的局面了！一千美元已经是全球各大企业抢着要的行情了！你们难道真的要把这种金属买成白菜价才开心么？


一时间的利润又算得了什么呢？等到你们都垮了。卖什么价格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刘广明心中暗想。

第588章 大危机


这下则卷株式会社的大危机真正来临了！来华国之前，则卷左卫门已经预想到了会遇到的种种困难，可是他却没想到刘广明直接将价格打下去了三成多！销售价格大幅下降，矿产价格暴涨！这一来一去将则卷株式会社的利润吃了个干干净净，如果不能在新工厂投产前完成技术突破，这次则卷株式会社就真要成为历史名词了！则卷左卫门现在脸色白的吓人！冷汗不停的从额头冒出来。


典礼结束，众多嘉宾并未直接离开，Space-X、蓝色起源等公司积极寻找着刘广明以求购买到更多的产品！而尤克尔和莱纳斯等人也留了下来，无论是真的想要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达成协议也好，还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向则卷株式会社为首的联盟施加压力也好，这都是个很不错的机会。


经过一番并不那么激烈的谈判，Space-X、蓝色起源等公司虽然没有拿到自己满意的数额，但是却也没有空手而归，他们多多少少都拿到了一部分产品，并且得到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承诺，一旦工厂扩建完毕开始正式生产就可以满足他们的全部需求！这一结果让他们满意而归，唔，看来向韦恩集团还有则卷株式会社他们采购的数额好像可以大幅度向下调整一下了啊！


至于尤克尔和莱纳斯等人虽然没有拿到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采购合同，可是刘广明天天亲自陪着他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已经表明了态度，唯一让他们觉得遗憾的就是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现在将资金全部砸在了工厂扩建上，拿不出定金来！不过他们已经打算回去后就开始扩大生产规模，相信只要矿石生产出来，总能找到愿意出高价的买家的！


这次典礼中唯一不满意的恐怕就是以则卷株式会社和韦恩集团为首的联盟了！则卷左卫门等人在典礼结束后第二天就回到了各自的公司，将这些坏消息带给了则卷千兵卫、韦恩先生还有萨尔曼先生等人。


“一千美元一公斤的价格？”韦恩先生身子前倾，用鹰鹫一般的眼神狠狠地盯着那个给他带来了坏消息的家伙。“你确定你没有听错？那些华国人想要干什么！这么好的产品难道会找不到买家么？他完全可以把这些产品卖到一千五美元！甚至到两千美元也有大把的人愿意拿着支票去排队！”


“韦恩先生……我想相对于短期利润，他们更想得到在本行业的绝对话语权！”刚参加完典礼回来的助理阿尔弗雷德战战兢兢的回答。“他们想用低价的商品将我们打垮！等到市场上只剩下他们华国人之后，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们休想办到！没有矿石他们怎么向市场提供足够的产品以满足那些客户的需求？我们垄断了全球的矿石供应，还有NASA这样优质的客户！绝不对轻易被他们打垮的！”韦恩狠狠地敲着桌子说道。


“很抱歉打扰您了！韦恩先生！”他的秘书小心翼翼的敲响了门，然后探头进来说道，“NASA古斯曼先生的电话！”


“帮我接过来！”韦恩先生摆了摆手示意阿尔弗雷德离去，然后拿起了电话，“嗨。古斯曼，最近好吗？你可是好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最近有没有时间？我打算组织一次游艇派对！热辣的比基尼美女，正处于最好饮用年份的美酒，阳光沙滩！”


“韦恩，我的老朋友！让我们先说正事儿吧！”古斯曼不得不打断了他的话语，“等确定完下一季度的采购合同再说其他的吧！”


“啊哈！这次你们需要多少？三十吨？五十吨？还是一百吨？”这简直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啊！韦恩顿时兴奋起来，“韦恩集团竭诚为您服务，满足客户的需求是我们永恒的追求……”韦恩现在笑的好像等待客户临幸的高级应召女郎一般！


“二十吨的需求！你们的保价是多少？什么时候能够交付？”古斯曼再次打断了他的抒情，冷冰冰地说道。


“二十吨？我亲爱的古斯曼先生！这可比上一季度少了百分之五十？”韦恩涌起一阵儿不想的预感，“难道你们最近削减预算了么？”


“并没有，只是上司们觉得现在似乎并不需要继续囤积这种物资了！好了。韦恩，说说你们的价格吧！如果合适的话我明天就过去签署合同！”古斯曼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随时恭候您的到来！”韦恩眼神飞快的转动，狠了狠心将价格稍微下调了点。“这次我给你们最优惠的价格，一千四百美元一公斤！比上次低二百美元！”韦恩的心好像在滴血，每公斤少了二百美元，二十吨就是四百万美元！这可不是个小数字！


“这个价格恐怕不合适！韦恩，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产品比你们的更加优秀，他们却只要一千美元！”古斯曼说出了那个让他最头疼的公司名字。


那你去找他们购买啊！韦恩终究还是没敢说出这句话，现在这个紧要关头，他可不敢得罪NASA这种大客户，他咂咂舌问道。“古斯曼，你们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八百美元！”古斯曼直接对过去的价格来了个腰斩。“稍后我会将合同传真过去，如果没有意见的话我明天就过去签合同。好了，阿布德拉底博士叫我了，我要挂电话了！等你看了合同再给我回复吧！”


“八百美元！你怎么不去打劫！”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韦恩直接拿起桌上精美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然而坏消息还不止这些，就在韦恩苦恼的思索该不该答应NASA报价的时候，则卷千兵卫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韦恩，尤克尔他们刚才联系过我了，说要提高矿石的产量，问我们愿不愿意接下来！如果我们不愿意接收，他们就要将这批增产的矿石销售给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了！”


这次真的是大危机了！韦恩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

第589章 进不去


长安，某处高档会所里，许天一正左搂右抱的和包厢里的小伙伴儿们吹着牛，“不是我吹牛，这长安城就没多少我办不到的事儿，上次那谁谁不是想拿南郊的那块地么？死活办不下手续，找到我头上来了，我一个电话打给新城区的区长，麻溜的就给办下来了！既然你们都是小于介绍的，那咱就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不过有些话要说到前头。”


许天一抽出胳膊在包厢里画了个圈，手指最后落在了桌上的人头马上，“你们也都看到了，我平时的花销也不小，所以这忙肯定不能白帮！”


对面的一胖一瘦对望一眼，胖子干笑两声，“呵呵，许少的实力我们也早就听过了，我们肯定是信得过的！”


好一番奉承，再加上两位小姑娘的盛情劝酒，没过多久许天一就有些喝的晕晕乎乎了！对面的那俩人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诺；当然，要请动这位出马，破费上一笔是免不了的！不过和将要得到的收益比起来，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许少，我俩就不打扰您了！”俩人恭恭敬敬的起身准备离开，临出门时胖子还不忘给那俩小姑娘使了个眼神，“美美、笑笑，可是要照顾好许少啊！务必要让许少玩的尽兴！”


左侧的姑娘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胖子话中的意思；他俩走后，三人没过多久也起身出了会所，许天一踉踉跄跄的走向门口的玛莎。


“许少，还是我来开车吧！”这俩当然不敢让醉醺醺的许少爷开车，没喝多少酒的美美连忙从他手中接过钥匙，“人家还没开过阿斯顿马丁呢！许少您就让我试试吧！”


“好说好说！”许天一松开钥匙，借机在她脸上拧了一把。“宝贝儿你要是把我伺候得满意了，将来就送你一辆！”


“真的？”美美眼中立刻变得满是星星，亲了许天一一口。蹦蹦跳跳的就去开车去了，三人进入车内。美美发动汽车然后望向副驾驶的许天一，“许少，我们去哪儿啊？”


许天一伸出晕晕乎乎的脑袋看了看周边的位置，“要么我们去香格里拉吧？拐两个弯就到，我在那儿有长包房！”


想起临走时胖子的眼神，美美知道他是提醒自己今晚要摸清楚这位许少爷的底细，可别被他忽悠住了！香格里拉的长包房虽然很贵，却也探不出他的底细。要是能去他住的地方就好了，于是美美开始撒娇，“嗯～不嘛！香格里拉人家也住过，也就那样子，可是和许少您的身份不配啊！咱们换个地方吧？”


“好好好！你说换咱们就换！”许天一现在对她可谓是言听计从，“要不咱们去威斯汀？”


“没新意！”


“喜来登？”


“没档次！”


“希尔顿？”


“没格调！”


“我说你到底想去那儿啊？长安城里也就这些酒店还凑合了！”许天一被她弄得也有些恼火了！


“这些地方只要肯花钱，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一点都不配您的身份么！”美美怂恿道，“您带我们去个一般人进不去的地方吧？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你个小妖精！”许天一被她的话说到了痒处，是啊。去那种暴发户都能进去的地方怎么能显示的出我的实力？长安城中那个地方最能满足她们的虚荣心呢？咦，有了，好像可以去那里啊！“行。今天就带你们开开眼！美美，你先朝城南开！到了城南我再告诉你接下来怎开！我今天就带你去长安城里规格最高的地方！”


“那是那里？”那边有很多高档别墅区，可是他要去的究竟是那个呢？


“这你就别管了！到时候别害怕的不敢进去就行！”说着许天一仰头靠在了椅背上，时不时的指指路，约莫过了四十多分钟，阿斯顿马丁来到了一片外表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建筑门口。


“这是那儿啊？怎么门口站的还是卫兵啊？”美美有些紧张，今天该不会玩大了吧？


“告诉你们记住了！”许天一得意洋洋的拿出手机，“这可是长安最好的疗养院，大长老当年视察长安的时候住的就是这里！这儿可不对外营业。一般人进都进不来就更别说在里面住了！我今天带你俩进去开开眼！”


美美和笑笑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她们对许天一的身份再无怀疑。屏声静气的听他打电话。


“喂，刘叔叔吗？我是天一啊！没打扰您吧？……那就好那就好！……有件事儿想麻烦下您……”许天一一边说着一边抛过一个得意的眼神。


“天一啊！你爸爸最近还好吧？……行。有事儿你尽管开口，只要刘叔叔能办到的绝不含糊！”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还是上次的事儿，我现在在城南的疗养院门口，您看您能不能让人放我进去？我今晚在里面住一晚！”许天一笑着说道。


“什么？你在城南疗养院门口？”电话里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你没对卫兵报我的名字吧？……还好还好！……小许，听我一句话，你现在马上离开！要是平时我就答应了，可最近疗养院要派别的用场！里面都已经开始收拾了！你今天先回去吧！等这事儿结束了我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谁要用啊？我怎么没听说最近有什么人要来长安？”许天一拉不下面子了，口气也变得有些硬，“你该不是骗我吧？您要是不说我就直接开进去了啊？”


“别给你还有你爸闯祸！”那边顿时急了，“是在南边山里的那位要结婚用！到时候长老都要来捧场！你赶紧走吧！”


南边山里的哪位？许天一脑子里把长安城中他惹不起的人物过了一遍，然后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您说的是那位？前几天上朝廷台整点新闻的那位？”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二话不说挂了电话，冷着脸说道，“走，回城去！”


“许少？人家想进去么！”美美此时还在不知死活的发嗲。


“滚你的吧！你不走我走！”许天一二话不说一脚把她从车里踹了出去，自己来到驾驶座上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第590章 男神要结婚了


能让许天一如此害怕的除了吕丘建还能是谁？他身为纨绔不假，但作为纨绔最要紧的是明白谁能惹谁不能惹！吕丘建平时虽然不怎么在长安城里活动，可是长安城中却流传着他的传说，无论是和比尔·盖茨、乔布斯、贝佐斯这些全丢顶级富豪谈笑风声，还是就因为查了下他的车牌号就进去了一位一线明星，还连累着长安市掉下一位公安局副局长；这些故事都牢牢地记在了他们心中。


许天一可不认为自己的分量比一位副省级城市的公安局副局长还要重，再说了还有长老即将入住这里，他是说什么也不敢留下来了。


先不管那位被踹下车的姑娘是怎么回去的，吕丘建这边也在家中做着最后的婚礼准备，任由自己的父母安排了一天，到了晚上夏晓早就累的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这点运动量对吕丘建来说却是小意思，他帮夏晓掖好被子，无聊的打开电脑完了起来，现在既没心情处理公务也没心情去ARXIV上刷论文，干脆还是去围脖上晃悠晃悠吧！这段时间他时常出现在围脖上向粉丝们进行科普以及传递华国太空探索计划的最新进展，很快成为这个围脖平台上最受关注的博主。


登录帐号，无视了那些@他以及向他发送私信的信息，想要找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是每个都去看的话自己这辈子也不用干别的事儿了！


在围脖上溜了几圈，很快发现了一条有趣的围脖，某位信奉基督教的明星发送了这样一条围脖，“信主以后才知道，世界上绝大多数科学家都是基督徒，华国为什么没出现伟大的科学家。就是因为华国人不信基督！”


呵呵，这位的脑沟回也是够奇葩的。果然围脖上什么人都有啊！吕丘建直接转发评论，“第一，不好意思，我就不信基督！第二，《Nature》98年有篇文章，作者对米国科学院的科学家做了调查，发现仅有7%的米国科学院院士信神！附上链接：http://www.nature.com/nature/journal/v394/n6691/full/394313a0_fs.html”


评论刚一发出，就被无数网民不停转发，“围观吕教授打脸→_→！”


“哈哈哈！这下看博主还有什么说的！”


“这次踢到铁板了！吕教授你实在太残忍了！让人家生活在幻想中不好么？非要告诉人家这么残酷的事实？”


然而悲剧的还在后面，这位博主不知道是脑子抽风了（额，他的脑子正常过么？）还是什么。他看也没看名字就转发了吕丘建的评论，还加上了一句，“我说的是大科学家，你又在科学上有什么成就？敢这样说话？”


看到他的这条评论，几乎所有人都愣了！亲，找死也不是这样找的吧？破解了庞加莱猜想、发现了暗物质，身为历史上第一位同时获得菲尔兹奖和诺贝尔奖的学者，这样还不算伟大的科学家，谁还有资格被冠以这个名号？


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没看过。所有人都开始了疯狂的转发，此时已经用不到什么评论了，这位博主的评论完全没有反驳的意义。一连串的“→_→”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没到一个小时他的这条评论就荣幸的成为旧浪围脖有史以来转发次数最多的评论，然而想必他大概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高兴吧？因为没过多久他就接连删除了那条围脖以及评论，可惜那么多的转发痕迹是删除不掉的，再说了世界上还有截图这么一回事儿，这位演员的名字也迅速上升为围脖排行第二的搜索热词。


为什么是第二而不是第一呢？因为吕丘建很快又发送了一条围脖，他将刚才的闹剧放到一边，从电脑里翻出几张拍的不错的婚纱照传了上去，“诸位，过两天我就要结婚了。说起来现在还有点小紧张呢！”


“卧槽，男神要结婚了！嘤嘤嘤！我感觉我的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围脖一发出。本来就很热闹的围脖平台再次炸锅。


刚才那些纷纷转发围脖笑的天昏地暗的女粉丝们仿佛挨了个晴天霹雳，尽管她们知道自己没有和吕丘建发生交集的可能。但梦想真的破碎的时候却还是难以接受。


“呜呜呜，男神被别人拐跑了，感觉已经不会再爱了！”


“→_→+10086，看来我注定要孤独终老了！”


当然也有彪悍的，“吕教授表紧张，第一次都这样，下次你娶我的时候就好了！”


“→_→臭表脸，吕教授下次要娶也是娶我！”


然后总算有人开始关注婚纱照本身了，“哇，吕教授穿汉服的样子好帅啊！《诗经》上是怎么说的来着？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可惜这位君子终不可谖啊！”


这位姑娘引用的是《诗经·卫风·淇奥》里的诗句，意思是说看那淇水弯弯岸，碧绿竹林片片连。高雅先生是君子，学问切磋更精湛，品德琢磨更良善。只可惜这位君子就要结婚了，即使一见难忘记心田也没有办法啊！


一阵吵闹之后，大多数人还是接受了这一现实，纷纷送上祝福，“祝吕教授和夏女士白头偕老，举案齐眉！”


“百年好合，琴瑟和鸣；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不行了，我想说夏晓姑娘是不是如今最受嫉妒的姑娘了啊？”


夏晓虽然不喜欢出现在媒体视野里，但她终究是公众人物，神通广大的围脖用户认出她来并不稀奇，于是在这一天，她成为了让所有华国年轻女性最羡慕也最嫉妒的姑娘；吕丘建上传的那几张照片也成为本年度秀恩爱最成功的照片。


第二天一大早，吕丘建就带着夏晓和家人一起赶往那座疗养院，虽然婚礼明天才会正式开始，但是今天众多的宾客就已经陆陆续续的到了，身为婚礼的主人公，他们俩无论如何也该去迎接一番才是！


请柬发出去了很多，但是不知道这次会那些人亲临现场呢？许多老朋友已经很久没见面了，还真是想他们啊！

第591章 史上最豪华嘉宾阵容


“老师，师母！祝您二位白首齐眉鸳鸯比翼！”身为他的学生，叶楚、向真和王文今天也专门请了假赶到现场，成为第一批向他俩道贺的嘉宾，叶楚还没忘了带上他家小谢姑娘，在这场婚礼里他们俩也是其中的一对伴娘和伴郎。


“来，吃喜糖！”夏晓笑吟吟的抓了一把喜糖递过去，还不忘关心他们两句，“小叶和小夏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小向和小王也要加油啊！”


“谢谢师母！”喜滋滋的接过喜糖，“那我们就先去收拾下，然后出来帮忙！”他们今天的任务可是很重，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送走了叶楚等人，又迎来了新的宾客，这次吕丘建的态度则要恭敬许多，“王老师您好！还麻烦您大老远的跑一趟！”


以前吕丘建就读中学的数学老师，现在的王校长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带出这样的学生实在是太涨面子了！前几年跟着去蹭诺贝尔颁奖晚宴，今天又能参加他的回礼，听说明天还能见到秦风，放眼全国，那个老师能有这样的荣耀？


他从身后拉过一名年轻人，“小吕，你还记得他么？我这次贸然把他带过来了，您不见外吧？”


“这不是张一易同学么？现在在京师大学的学习还顺利吧？”眼前的这位正是他上次回家时在小饭店遇到的辍学生，由他介绍道自己的母校后继续保持了对数学的热衷，并在第二年的国际奥林匹克竞赛中取得不错的成绩，得以特招进入京师大学数学系读书，算起来也可以称作是吕丘建的学弟了。


“谢谢吕教授的关心，我在京师大学挺好的，张教授也很照顾我！”张一易恭恭敬敬的回答。他是打心眼里感谢吕丘建，如果不是他的帮助，自己恐怕还在小饭店里打工吧？“等我毕业了就来羲和计划给您打下手！”


“也不用刻意这么去做。如果你在数学上能够做出更高的成就，那么成为一名数学家也是很好的选择！”有了叶楚等人。羲和计划在数学方面就不那么缺人了，“张教授也曾经和我说起过你，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把你介绍到普林斯顿去呢！这次刚好瑟斯顿教授他们也会过来，到时候你们好好交流交流！”


张一易千恩万谢的进去了，接着吕丘建又迎来了长安当地官员的代表，“许副市长您好，一路辛苦！”


“应该的应该的！吕教授大婚，身为半个东道主我又怎么能不出席呢！这是犬子天一。天一，给吕教授问好！”许副市长在吕丘建面前没有半点架子。


“吕教授好！祝您和夏女士百年好合！”许天一也没了那天的气势，双手递上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谢谢！小叶，带许副市长进去休息吧！”吕丘建没有客套直接收下，叶楚带着他们俩人进入院子里面。


“嗨，吕！好久不见了！”英俊潇洒的陶哲轩成了第一位拜访的外国友人，他牵着自己的女友快步走来，“这是我的女友劳拉，我想问的是你的伴郎团和伴娘团还缺人么？你看我们俩如何？”


“哇喔。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介绍她说是你的学生，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女友！”真是太让人羡慕了，推倒学生的老师都是渣渣啊！


川流不息的宾客依此登场。很快一位白人老者的到来吸引了无数镁光灯的照射，“贝肯鲍尔先生，非常荣幸您能够参加我的婚礼！”


“吕，如果不是现在正处于联赛末期，我都想将拜仁全队带来为你祝贺！”贝肯鲍尔热情的和吕丘建握手，拜仁这个赛季糟糕的战绩让他更加怀念眼前这个年轻人了，要是他依旧留在拜仁阵中，拜仁恐怕早就打破皇家马德里欧洲冠军杯五连冠的记录了吧？


“夏女士依然还是这么迷人！和我们几年前见面时完全没有丝毫变化，岁月的刻刀仿佛在您的脸上失去了功效！”用朗诵十四行诗般的腔调送上对夏晓的赞扬。贝肯鲍尔拿出了百人赠送的礼物，有欧洲顶级大师制作的一套带有拜仁印记的珠宝。


似乎是乘坐同一趟航班。贝肯鲍尔之后全都是从欧洲远道而来的嘉宾，有吕丘建在慕尼黑大学的老师胥夫特教授以及他的老同学迪特里希等人。还有CERN的埃文斯博士、拉法叶博士，诺贝尔奖得主希格斯和恩格勒，布劳特因为身体的状况未能成行；此外皇后乐队吉他手兼帝国理工大学天文学博士布莱恩·梅的出现也谋杀了不少记者的胶卷。


欧洲嘉宾团之后是米国代表团，普林斯顿大师们来了一堆，南教授和张教授陪着怀尔斯教授、瑟斯顿教授、德利涅子爵阁下以及菲利普斯等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诸位教授，欢迎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你们旅途辛苦了，请里面休息！”吕丘建赶紧把早已等候在这里多时的张一易推出去担任陪客，至于能不能把握住机会获得他们的青睐就要看张一易自己了。


“哈哈！吕，这是您的夫人么？不得不说您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卡梅隆献上一个熊抱，看着夏晓直摇头，“真是太遗憾了，影片的角色早就已经确定了！不然我一定会说服吕同意您出演某个角色的！”


吕丘建看到他条件反射似得向后望去，还好没有看到娜塔莉的身影，太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卡梅隆，我期待着影片早日亮相！”


“没问题！有了五亿美元，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卡梅隆拍着胸脯保证。


正在专心拍摄的记者突然听到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难道是某位比卡梅隆更了不起的大人物到来了么？


“天呐！乔布斯、比尔·盖茨还有贝佐斯他们也来了！”一名记者忍不住惊呼道，“诺贝尔得主、世界顶级数学家，好莱坞金牌导演，再加上世界首富！还有比这更强大的婚礼嘉宾阵容么？”

第592章 大牌总是最后出场


“等明天你婚礼进行的时候，我打算拿这个为你们录像。”乔布斯扬了扬手中的IPAD，“说实话，拿个这个可比拿手机拉风多了！”


“只要你不嫌太重，你完全可以这么做！”婚礼持续的时间可是不短，你要是能举着IPAD拍完全程我算你牛逼。


“吕，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礼物！”比尔·盖茨做事比乔布斯靠谱多了，他打开盒子，里面露出一面锈迹斑斑的铜镜，“我的助理说这是一面唐王朝时公主出嫁时所使用的铜镜，他说镜子象征着圆满幸福，希望这份礼物你们能喜欢！”


“非常感谢！”夏晓看上去对这份礼物很是喜欢，不过吕丘建则纠结了，按道理说这种级别的文物一般不太好成为个人的收藏品吧？嗨，不管了，反正她的父母也懂如何保养文物，再说了我看那家博物馆会不识趣的上门来索取。


后面的任镇非看到这一幕颇为郁闷，早知道他们喜欢这些我就找人去置办了！在国内找点文物什么的对他来说完全不是事儿啊！


“美丽的夏女士，您今天看起来真像一位尊贵的公主！”亚马逊的贝佐斯将赞美送给了夏晓，“您的漫画我每一本都看过，神秘的东方风情实在让人着迷，我想米国人也一定会喜欢的！您有兴趣将您的作品交给我去操作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厮一定有什么目的！果然在恭维完夏晓贝佐斯转向吕丘建，“吕，你知道我的蓝色起源公司也在进行可回收火箭研究，我觉得我们似乎可以进行一些深入的交流，还有我们的研究也很需要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那种新产品！你看我们是不是找个时间聊一聊？”


“可回收火箭技术可是机密！至于稀土金属的话。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刘董事长也会来参加我的婚礼，我想你可以去找他聊聊！”吕丘建将问题丢给了别人，没有达到目的的贝佐斯悻悻的耸耸肩。和盖茨等人一起进了院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贝佐斯之后刘广明带着郭振宇还有梁笑等人笑吟吟的走过来了。一番招呼之后也进了院子；梁笑时不时的回头看着他俩，咦，结婚好像很不错啊！我是不是也该去找个妹子了？


“吕教授您好！向您二位道喜了！”主持华国暗物质探测卫星计划、出身于紫金山天文台的常研究员也到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位相貌出众的小姑娘，“吕教授，这是我们天文台的齐云星，想必您已经知道她了吧？”


“那能不记得呢！小齐，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没想到送了自己一颗星星的这位姑娘长得还真是漂亮啊！吕丘建向身后看了一眼。发现马扬正呆呆的看着齐云星；得，我给你创造一个机会，至于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你的努力了，“小马，带常研究员和小齐进去，帮我把他们招呼好了！”


“啊？”马扬刷的一下脸就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常……常研究员，小……小齐，我……我带你们进去吧？”


常研究员和齐云星跟在他后面向院内走去。马扬多次开口想和齐云星搭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哎，听叶楚说他的女朋友就是吕教授出主意才拿下的！我是不是也该向吕教授请教一番？


正纠结的时候齐云星主动开口了。“马先生，您在做什么研究的啊？”


“我目前担任的是吕教授的助理！主要帮助吕教授处理一些理论细化的工作！”她主动和我说话了！马扬现在晕晕乎乎好像走在棉花里，深一脚浅一脚的，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您还不到三十岁吧？这么年轻就能担任吕教授的助理？真是好厉害啊！”齐云星崇拜地说道。


她夸奖我了！马扬此时的血压更高了，鼻孔里一阵痒痒，似乎激动地都快流鼻血了；他连忙吸了一口气，“这不算什么啊！和吕教授比起来我们这些人还差远啊！”哎，恐怕终自己一生也没办法达到吕教授的高度啊？不过能协助他参与到这样伟大的计划中，自己注定也会名留史册的吧？


一念至此。马扬稍微恢复了些自信，和齐云星有来有往的聊起了各自的研究。常研究员对此当然乐见其成，他稍微退后半步将谈话的空间留给了这对年轻人。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他们回头一看，秦风正挽着他的夫人向吕丘建和夏晓走来，“小吕，我们俩没来晚吧？”


袁老师上前两步扶着夏晓的肩膀左右打量，“哎呦喂，新娘子今天可真漂亮！小吕啊，今后你可不准欺负小夏，不然我可要找你麻烦！”


得，这两位看夏晓比看我顺眼多了！这两位的到来在现场掀起了一番热潮，一旁拍摄的记者们忍不住小声嘀咕道，“秦书记还真是看重吕教授啊！婚礼是明天举行，我还以为他明天才会到！没想到今天就来了，还带上自己的夫人！以往好像还没人值得他这么去做啊！”


“恐怕将来英国王子结婚也不会有今天这么风光了！英国王子的婚礼现场虽然少不了政治界的嘉宾，或许也有经济界和娱乐界的名人，但是肯定不会有今天这么多的诺贝尔奖、菲尔兹奖获得者！从吕教授婚礼嘉宾所涉及的领域以及他们的地位来看，说这次婚礼是史上第一婚礼恐怕也不为过吧？”


“那是！”立刻有人赞同！“能请来这么多的大人物，可比那些只知道烧钱的奢华婚礼风光多了！豪华游艇、私人飞机又算得了什么呢？比尔盖茨一出场全压住了！明星表演节目比得上卡梅隆亲临现场？名人书画比得上这些学术大师？更别说还有秦书记夫妇都要给他俩捧场了！”和他来的婚礼比起来，当初贝克汉姆和维多利亚的婚礼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啊！


有些手脚麻利的已经开始用自己的手机将现场的照片发向围脖了！今天这场婚礼注定会成为整个网络的焦点。

第593章 围脖刷屏


旧浪围脖也派出了专门的工作人员守在疗养院大门外，将现场的情况实时传送到围脖平台上；他们为了获得这个机会可是没少付出代价，单单靠他们支付的费用，吕丘建已经可以不花自己一分钱就办好这场婚礼了；不过旧浪公司觉得这笔钱简直花的太值得了！


当第一张图片上传之后，旧浪微博的流量暴涨，一时间网页都有些卡了，旧浪公司赶紧启动了临时服务器才让网站能够正常运行下去。


“呜呜呜，看到男神的婚礼心情好纠结啊！既想祝福他们又觉得不甘心啊！”每张照片已上传，就会收到无数的转发和评论。


等宾客们依此到访的时候，转发更是达到了高峰；无论是在写字楼里的白领还是教室里上课的学生，都在偷偷摸摸的使用电脑、手机客户端飞快的刷新网页，分享评论前方传来的最新消息。


“终于有宾客上门了啊！这几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求八他们的身份！”叶楚等人出现时有人问道。


“这个妹纸有些眼熟啊！好像是国家田径队的谢丽梅！我靠，旁边那个男人竟然挽着她的胳膊！难道谢妹子也恋爱了么？呜呜呜，好受打击啊！”


“你们都没看过奥运比赛么？谢妹子旁边的是国家男篮和奥运男足当时的助理教练叶楚啊！据说他是吕教授的学生！旁边另外两位应该和他一样都曾经在吕教授门下求学吧？”


“向真，当年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金牌得主！王文，和他同一年参赛，同样获得冠军！他们都是京师大学数学系的学生！”网络有大能这句话不是白说的，他们的身份很快就被八了出来！


“喂，这位叔叔是谁啊？怎么还带着孩子来参加婚礼。是打算蹭饭咩？”王校长出现时又引起了一阵八卦。


不过很快有人翻出吕丘建参加诺贝尔晚宴时的照片，“看到木有，这是吕教授高中时的老师啊！”


许副市长身为公共人物。倒是没经过多久就被人认了出来，连带着许天一也刷了一回脸！引得他的狐朋狗友好一阵羡慕。


当陶哲轩出场时引起了第一波高潮。“哇，这个人也好帅啊！为神马帅哥都有女朋友了！老天简直是太不公平了！”


“那是和吕教授一起获得菲尔兹奖的陶哲轩，智商高达两百多的数学天才！”陶哲轩的底细被挖出来后让许多人生出悲哀的感觉，你长得帅也就罢了，怎么脑子也比我们好用这么多啊！


“贝肯鲍尔也来了啊！他现在一定很怀念吕教授在安联球场的时光吧？咦，今天晚上有一场拜仁的主场比赛，他们会做出专门的反应么？”有人猜测道。


等到晚间的时候，他的猜测果然命中了！安联球场的大屏幕上播放着吕丘建和夏晓的大幅婚纱照。入场的球迷高举着各种祝福的横幅，将整个球场变为欢庆的海洋。施魏因施泰格在接到拉姆的传球破门后，俩人立刻飞奔到场边掀起球衣，露出内衣上先给吕丘建和夏晓的祝福词，这一行为本来该吃到一张黄牌，可是裁判看到他们所书写的内容时，笑了笑就将他们俩放过，就连对方的主教练也没有提出抗议。


他的猜测也引起了诸多围脖用户的兴趣，他们赶紧前往吕丘建之前求学、工作过的单位网站上寻找相关信息。在普林斯顿的官方网站和围脖帐号上，雪莉·蒂尔曼校长代表学校亲自为这位普林斯顿大学的接触校友送上祝福；京师大学和慕尼黑大学同样如此。


普林斯顿老虎队的训练场里。新一届的球员们用篮球摆出了吕丘建和夏晓名字的首字母L和X，中间用心形符号链接。


CERN的祝贺方式格外引人注目，他们展示了一副在对撞机上的大幅涂鸦。涂鸦的内容是吕丘建和夏晓交换戒指的场景，围绕在他们俩身边的是代表暗物质和希格斯玻色子的异化符号；那些和吕丘建曾经一起并肩工作过的同事们以对撞机为载体，用自己的艺术天分为吕丘建送上一份特别的礼物！


就连米国国家科学院、诺贝尔奖委员会等机构也不甘寂寞，他们纷纷在自己的官方媒体平台上发放了对吕丘建的祝福。这其中除了表达对吕丘建的敬意之外，或许也有遇到一位诺贝奖得主的婚礼实在是太少见了的缘故！之前的那些诺奖得主，要么早已成婚多年，要么潜心科研无暇他顾！像吕丘建这样得奖之后才结婚的还真是不多。


另外，那些和吕丘建在比赛中交过手的对手们也纷纷在自己的推特上向他送出祝福！C罗贴出一张他举着一本高数书满脸懵逼的照片，“吕教授。愿上帝祝福您和美丽的夏女士！对了，您能告诉我一下您的任意球公式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我研究了好几年至今还一点都没弄懂！”


梅西发了一张伦敦奥运会的LOGO。“吕教授新婚快乐！PS，您还是专心研究吧。下一届的奥运会就不要再参加了！我实在不想在听到未来是你的这几个字了！”


詹姆斯说道，“吕，明年季后赛的时候和骑士签一份短期合同吧！我们来打兄弟篮球！”科比在下面悄悄评论：鄙视你这个抱大腿的家伙！吕，洛杉矶才是真正适合你的城市！


哈哈哈哈，当这俩人的言论被截图转发到旧浪围脖上，所有看到这两条消息的网民都笑喷了！你们俩是要闹哪样啊！


旧浪围脖整整热闹了一天，旧浪公司连续调拨了好几批临时服务器才没有让网站出现宕机！一直到夜间筋疲力尽的工作人员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睡去。为了维护网站的正常运行，他们累的都快要崩溃了！


哎，今天只是嘉宾到访就掀起了如此的热潮，到明天正式婚礼的时候又该是何种景象啊！旧浪围脖的工作人陷入痛苦而又快乐的烦恼中。

第594章 斯诺克


“总算是没人了！”吕丘建活动活动手脚，对夏晓说道，“该来的都来的差不多了，我先送你去房间休息休息吧！站了一整天你也累了！”


“还真是脚酸的不行了！没想到结婚竟然这么累！”嘴上说这类，脸上却全是笑意，浑身散发着幸福的感觉，“你不用休息一会儿吗？”


“我可是当过职业运动员的啊！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再去和他们聊聊吧！普林斯顿的几位教授最近有几篇很不错的文章，对我很有启发！”另外其他人那里也有很多事情可以讨论讨论。


“好吧，我先去躺个把小时，然后再下来！很久没见袁老师了，我也想和她说说话！”她们俩的关系处的倒还不错。


将夏晓送到为他们两人准备的房间，一直陪着她小声说话，直到沉沉睡去，吕丘建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来到众人聚集的地方。


这间疗养院的设施还是很齐全的，游泳池、健身房、棋牌室、保龄球以及桌球、电子游戏等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而且为了这次婚礼，王洋也没少安排专业的陪同人员；喜欢下棋，这里有现役国手；喜欢健身，这里有职业的健身教练；喜欢喝茶，这里不仅有茶道大师，还有各种特供的珍品名茶……再加上这些人平时都很忙碌，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下，主办方照顾的又如此周到，大家玩的都很开心。


怀尔斯教授坐在棋盘一侧，好奇的和古立学习着围棋的下法，瑟斯顿教授、霹雳普斯教授和德利涅子爵等人担任他的智囊团，在这里没有观棋不语的说法，大家激烈的争辩着究竟下在哪里才是最优选择。


比尔·盖茨惊喜的在这里发现了他们微软公司的X-BOX。这让他感到大有面子，非要拉着乔布斯和他打游戏，奈何乔布斯完全没有兴趣。最后还是贝肯鲍尔看到游戏机里有实况足球才坐下来和他对战！他选择的当然是拜仁慕尼黑俱乐部，这两个蹩脚的游戏玩家经过一番苦战。最终还是比尔·盖茨占了上风，他选择的皇家马德里一球小胜拜仁，不服输的贝肯鲍尔马上要求再战。


比尔·盖茨摩挲着下巴琢磨道，“足球看起来似乎很有趣啊！我要不要买一支足球队来玩玩呢？好像保罗玩NBA球队玩的很开心吧？”他想起了自己的创业伙伴、开拓者队的老板保罗·艾伦。


我这次坐下陪他打游戏是不是一个错误？贝肯鲍尔额头的冷汗顿时冒出来了，阿布拉莫维奇将英超诸强折腾的够呛，要是这位世界首富进入足球界，拜仁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获得欧洲冠军杯？


和这些人打过招呼，吕丘建继续前行。很快前方外在斯诺克球台前的人群吸引了他的注意；咦，这些年轻人在干什么呢？只见马扬手握球杆，紧锁眉头的看着桌面上的局势，一旁的许天一得意洋洋的看着马扬身边的齐云星。


看上去好像是为了妹子吃醋才闹出的局面啊！吕丘建好奇的走过去看了一会儿；基地之中也有各项娱乐设施，马样品室也喜欢打斯诺克，水平还算不错；可是许天一玩耍的时间明显比他多得多，再加上他在长安城里很容易找到职业高手过招、传授技巧，所以马扬的形式很不妙。


这一杆许天一又成功的做了一杆斯诺克，白球轻轻地贴到了库边，前方还有黄球遮挡。要打到远端的红球可不容易；马扬绕着球台观察许久，才迟疑的俯下身子准备急求。


“角度不够，往左再偏三度！”吕丘建忍不住出来替自己的亲信解围了！“对。就是这样，力气可以稍微大一些！”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对这张球台的弹力及摩擦系数已经了然于胸。


果然，马扬这次击球后，白色主球弹了两库轻轻擦过远端的红球，红球缓缓滚动，在徐天一不甘心的注视中晃悠悠的落入袋中。这一杆不仅解了斯诺克，还成功的获得了主动；接下来在吕丘建时不时的提醒声中，马扬越战越勇。很快反败为胜，拿下了这一局。


许天一不敢说什么。可旁边负责指导的斯诺克教练却有些心痒了，身为职业选手的他自然明白刚才吕丘建所表现出来的眼光代表着什么。他鼓起勇气邀请道，“吕教授，看样子您打球也很厉害啊！要不我们俩来一局？”


“对！吕教授！给我们露一手！”旁边的一群年轻人集体起哄，这样的好戏怎么能错过呢？


“我以前没打过啊！”吕丘建咂咂嘴巴。


“这还叫没打过？那我直接可以去死了！”马扬直接将球杆塞到吕丘建手中，然后净值跑去摆球，“吕教授，您就上吧！”


盛情难却，吕丘建拄着球杆站到了球台边，经过一番商量，那位职业选手率先开球，白色主球轻轻磕在红球堆边缘，然后返回顶部，躲在了彩色球后面。


“该我打了？是打一颗红球再打一颗彩球对吧？”吕丘建准备击球。


“对，黑球分值最高！您要是一杆球每次都击打黑球最后清台的话就是最高分一百四十七分！”马扬看着吕丘建，当他看到吕丘建握杆的姿势时不禁张大了嘴巴，“吕教授！您……您打算这么打球？”


众人也都为之绝倒，只见吕丘建右手单手握在球杆底部，就像耍大枪一样将杆头对准白球打算击球！


“怎么？斯诺克对握杆的姿势还有要求？”我就是觉得这么耍顺手啊！今天鞠躬打招呼一整天了，实在是不想再趴下打球了啊！


“这个真没有！”职业选手同学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在他漫长的桌球生涯中还从未见过有人这样打球！可是看到他丝毫没有颤动的杆头，他又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位吕教授的腕力还真是可怕啊！


远远地站在球台边上，杆头来回伸缩比划两下然后猛地出杆，白球像炮弹一响向红球堆冲去！

第595章 史上最快147


噗嗤，看到吕丘建出杆，许天一忍不住笑了出来！斯诺克最讲究精细的走位，用游戏术语来说就是微操才是关键！这又不是街边的破球桌上打黑八，还带大力出奇迹的！原来这位吕教授只是理论专家，实际打球真的不入流啊！


一旁的职业选手同学也微微摇头，哎，刚才听他指点马扬指点的那么精准到位，还以为这位是高手呢！结果第一杆就来了个这！看来这一局我赢定了，不过怎么也得给人家个面子，一会儿让几杆不要让他输的太难看了！经常陪大老板打球的他对此深有分寸；一边想着他一边起身准备接替吕丘建打下一杆。


咦？他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步，只见白色母球虽然像子弹一样在球台上乱走，可运动的路线却没有碰到任何一个彩球，在连续吃了几库之后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撞到了他刚才开球时剥离的那颗红球，红球缓缓地滚入了底角的袋口！


这是一次完美的进攻！不过就算是火箭奥沙利文也不会在这种形式下进攻吧！吃五库进攻红球，谁刚开球就会这么打啊！这一定是蒙的吧？


“哎呀，运气还挺好！”吕丘建喜滋滋的走到球台左侧，依旧使用哪种别扭的单手握杆方式，继续猛地一捅击向黑球！


喂，俩球挨得这么近，而且底袋的角度这么好！你还要用这么大力气，这是要闹哪样啊！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又让他们目瞪口呆了，白球再将黑球击入袋中之后，猛地撞向上方的一堆红球，红球猛地四散炸开，左下角的那颗刚好滚到袋口。


完美的炸球！职业选手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这一局我还有再次上场的机会吗？这么散的球形，即使我上去也能顺利清台，如果刚才那两杆不是蒙的。我恐怕就要跪了！


“9分……16分……17分……”马扬一边翻动记分牌上的分数一边大声的报着数，这可比看朝廷的直播给力多了啊！即使是花式台球选手也不一定能玩出吕教授的技巧吧！


“122分！125分！129分！134分！140分！147分！”在马扬激动的报数声中。红球夹杂着黑球不断落袋，十五颗红球打完，又是六颗彩球，围在球台边的众人见证了一次神奇的一杆147分！


“四分二十七秒！”马扬猛地按下手机上的秒表，大声问道，“单杆一百四十七分的最快纪录是多少？”


“1997年斯诺克世锦赛上，火箭奥沙利文用五分二十秒完成了单杆一百四十七分，这一纪录至今未能打破！”职业选手瞪大了眼睛喃喃说道。呜呜呜，我被一个业余选手一杆清台打了147分，这下没脸见人了！


咦，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啊！既然人家打篮球能打赢科比、詹姆斯，踢足球能踢赢梅西、小罗，打斯诺克赢了我好像也挺正常的啊！如果我把这局比赛的消息发到围脖上，说不定我也能红一把啊！他很快调整过心态，遗憾的摇摇头说道，“吕教授，您创造了新的世界纪录。只可惜这不是正式比赛无法被记录在册！实在是太遗憾了！”


“没什么，我就是打着玩而已！”这种没有人干扰，又和数学、物理紧密相关的运动对他来说简直太轻松了！吕丘建将球杆还给马扬。“好了，我去那边看看！你们继续玩！”


“实在是太疯狂了！”职业选手直接给跪了！要是给我他这身球技，奥沙利文又算得了什么？亨得利又算得了什么？统一斯诺克球坛，那些所有冠军指日可待啊！想到这里他又暗自庆幸，幸好这位的本职业是科学家，不太可能参加斯诺克比赛，要不然哪里还有我们这些人的活路？


“哈哈！我拍到了！我拍到了这一局的视频！”叶楚在旁边兴奋地挥舞着自己的手机，他点开视频将手机放到众人面前，吕丘建那神奇的击球再次重现在众人面前。


“真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姿势诡异但精准无双的击球。等视频播放结束，七八只手同时向手机抓去！


“开蓝牙。给我传一份！”


“还有我还有我！我要发到网上去！”


“哎呦，你踩着我的脚了！”


“别抢别抢！一个个来。我给你们传！”叶楚立刻把手机藏到怀里，你们别把我手机弄坏了，里面还有我和梅梅的照片呢！


众人围在叶楚身边，拿出手机、IPAD等设备，一个个将视频拷到自己的设备里，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开土豆、优酷和YOUTUBE等网站开始了上传。


一等上传审核完毕，他们立刻将视频转发到自己的各种社交帐号上，哪位职业选手不仅在旧浪微博上上传了，还发到了自己的推特账户上，题目是“高手在民间，我被吕丘建教授打出了史上最快147分！”


吕丘建这两天在围脖上可是最热的词汇了！一见这个标题，无数人都立刻点了进来，然后……跪着看完了整个视频！


“妈妈刚才问我为啥跪在电脑前，我说我在看吕教授的斯诺克比赛！”


“啥也不说了，膝盖已碎！”


“地板已碎！”


“今天华语词典里又多了一句成语，关公面前耍大刀，吕教授面前打斯诺克！”


“小丁不要伤心，不怪你技术不好，只怪你遇到的是妖孽啊！”


看着飞速增长的粉丝数，职业选手同学现在只剩下傻笑了！喜滋滋的将网页切换到推特上，这里转发评论的人数要少得多，但个个都是斯诺克界的顶尖人物。


“SO-CRAZY！丁，你确定这不是某部特效影片？这种握杆方法怎么可能打的这么精准？”亨得利评论道。


“天呐，我一定是睡眠不足产生的幻觉，我还是去再睡一会吧！”火箭奥沙利文发了个头晕的表情。


“他有报名参加那项比赛么？请告诉我，我想我可以主动放弃节省一张机票了！”现在排名世界第一的马克·威廉姆斯也生出无力感！

第596章 高智商伴郎团


“特伦斯，你今天真英俊！”陶哲轩的女友劳拉看着他的目光满是温柔，并且隐含着一丝羡慕，不知道自己将来的婚礼是什么样的呢？


“劳拉，等回到米国我们就结婚吧！”受今天的气氛感染，陶哲轩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结婚了！只是，好像自己的婚礼恐怕不会有今天这样的风光了！


“梅梅，你看我俩什么时候也把事儿办了？”到了另外一对却正好相反，轮到了叶楚哀求谢丽梅。


“等我明年奥运会拿到冠军吧！”谢丽梅似乎下了决心，有两块奥运金牌在手，自己的职业生涯也就没有遗憾了！


“好！那我回头就开始准备？婚礼你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婚纱照你想去那里拍？蜜月旅行我们去马尔代夫还是塔希提……”额，我好像出不了国啊！叶楚汗了下赶紧改口，“不过我觉得这两个地方太俗了，我们还是去那拉提大草原吧！我带你去骑马在花海里徜徉，晚上背靠着背看星星……”


“我说你们几个行了啊！老在我和迪特里希两个单身汉面前秀恩爱！”旁边的马扬受刺激了，他扎好领带勾住迪特里希的肩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走了！”吕丘建也在化妆师的帮助下完成了最后的准备，带着庞大的伴郎团走出了化妆间，刚走进礼堂，闪光灯将众人闪的都快睁不开眼了！


费劲心思拿到转播权的各家媒体纷纷将伴郎团的照片发到了各自的网络平台上，然后迅速被转发到围脖。


“终于要开始了么！男神今天好帅啊！”早已等候多时的粉丝们开始了疯狂的转发。


“啊啊啊啊！我想去抢婚，求问现在就出发还来得及么？有人组团没有？”有人开始发花痴了。


“带我一个！你去引开保安的注意，我杀进去把男神拖走！”


“咳咳，我提醒一下，今天主持婚礼的可是秦风啊！于是今天的婚礼是什么样的安保标准大家可以想象下！你们这样我现在是不是要注销围脖帐号保平安了？”


“实在是不甘心啊！男神。我可以不计较名分，你就让我给你生猴子吧！”


“咦，谁告诉我伴郎团这四个家伙都是谁啊？怎么还有歪果仁？不过这小伙子倒是挺帅的么！”终于有人关注到伴郎团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歪果仁是吕教授在慕尼黑大学的同学迪特里希！当初希格斯玻色子的第一组数据就是他发现的！我当年在CERN的官方网站上见过他的照片！”有业内人士很快八出了迪特里希的背景，“他和吕教授都是胥夫特教授的学生。现在已经毕业了，好像在马克·普朗克研究所继续从事高能物理的研究工作！”


“马克·普朗克研究所？就是那位有史以来最英俊的物理学家普朗克么？”有人贴出了普朗克年轻时候英俊潇洒的照片，为什么非要是年轻时候的呢？大家可以去搜一下普朗克年老时的照片，然后你就可以见到帅哥是怎么样被岁月的刻刀雕琢成怪蜀黍的！


“我觉得吕教授完全不比普朗克差啊！别歪楼啊！快说说其他伴郎团的成员都是谁！”有人将话题拉回正轨。


“叶楚大家都认识了吧？曾经担任过国奥队和男篮的助理教练，出镜率也挺高的！不到二十五岁就拿下了京师大学数学系博士的学位，现在跟随吕教授在羲和计划工作！”


“他旁边的那位是马扬，麻省理工的博士，年轻时候也曾经在国际奥林匹克物理竞赛中大获风光。是一位天才般的理论物理学家！”围脖上牛人多，很快他们将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的马扬的底细也八了出来，“据说他的智商高达186！”


“给跪了！求问他是不是参加这次婚礼的人里智商仅次于吕教授的存在？”听到这个数字，大家顿时心生景仰。


“呵呵，这恐怕远远算不上吧？昨天你们也见过了，到场的高智商人物可是不少！比尔·盖茨的智商就高达160，虽说还赶不上马扬，但他们都是我们只能仰望的存在啊！另外德利涅子爵阁下和吕教授一样是菲尔兹奖和沃尔夫奖的获得者，他再霍奇理论和韦伊猜想的工作中做出了卓越贡献，这两项都需要非常高的智商。虽然没有具体数据，但我认为他大概要比马扬聪明一些吧！”有大能笑呵呵的反驳。


“我昨天还看到佩雷尔曼的身影了！据说这位露西亚数学家的智商竟然是220！绝壁的天才啊！”有人补充道。


“别说到场的所有嘉宾里了！就是在伴郎团里，他都不是智商最高的啊！你们别忘了。伴郎团里可是还有一位陶哲轩的！”


“额，这位陶哲轩的智商是多少？”


“230！这位的智商可是比佩雷尔曼还高啊！”答案揭晓，让众人顿时生出一种无力感，请问这是举办婚礼还是《黑衣人》中的外星人聚会？


人类的平均智商值为100，90-110为正常范围。110-120为高于平均，120-130为优异。130以上为极优异；超出130的天才普通人难得一见，而在伴郎团里就接连出现智商186和230的怪物！


“虽然没有具体数据，不过能获得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金牌，能进入马克·普朗克研究所工作。从事的又是对智商要求极高的理论物理研究！想必叶楚和迪特里希的智商也不会低于160吧？”


“160+160+186+230/4=184！吕教授的伴郎团平均智商达到了184！这还只是保底的猜测！我敢打赌在人类的历史中再也找不出比这个伴郎团平均智商更高的了！”有人飞快的计算出了这个牛到没朋友的伴郎团的平均智商！毫无疑问这又将是意向世界纪录！


“最牛逼的是让这么多高智商天才担任伴郎，还不担心被他们抢去一丝风头！咱们这位吕教授才是真正牛逼的存在啊！谁能告诉我吕教授的智商数据到底是多少？说出来会不会让我们感到崩溃？”

第597章 令人惊叹的演出阵容


庞大的伴郎团就位，夏晓那边的伴娘团则由陶哲轩的女友劳拉、叶楚的女友谢丽梅及夏晓自己的几位闺蜜担任。


在婚礼仪式正式开始之前，某些到场的嘉宾强烈要求要登台表演节目，这种喜庆热闹的事情大家当然不会拒绝，在哪位担任婚礼主持的朝廷台知名主持人的引导下，几名抱着乐器的男子登上了舞台。


“等等，我木有看错吧？婚礼乐队的那位吉他手貌似是皇后乐队的布莱恩·梅啊！啊啊啊！贝斯手约翰·迪肯也来了！鼓手好像是平克·佛洛依德的尼克·马森啊！”一位资深摇滚乐迷发现了新照片中的亮点，“这三位都是出自于二十世纪十大摇滚乐队的巨星！吕教授怎么把他们请来的啊！”


“既然你认识布莱恩·梅，那就肯定知道他也是帝国理工大学的天文学博士啊！同属学术圈的人物，俩人有交集很奇怪么？别忘了他当年可是和吕教授一起合作过唱片的！尼克·马森也曾经在那张专辑里担任鼓手角色！而且据说那次吕教授所用的贝斯就是约翰·迪肯借给他的，说起来吕教授的贝斯水平还真是不错啊！即使不搞学术去玩乐队也会成为超级明星吧？”立刻有人挖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大家猜猜他们会表演那首曲子？是哪首经典的《我们是冠军》、还是《波西米亚狂想曲》，或者是《WE-WILL-ROCK-YOU》？”有人兴奋地问道，“一会儿会传现场的演出视频上来么？”


“这三首歌怎么看也不像是适合在婚礼现场演出的啊！我觉得应该是《You&#39;re-my-best-friend》吧？这首约翰·迪肯写给自己爱妻的经典告白曲目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啊！”有人笃定地说道。


视频在千呼万唤中被人传了上来，网友们迫不及待的点开，只见布莱恩·梅抱着吉他，约翰·迪肯拨弄着贝斯，尼克·马森极富节奏感的打着鼓鑔。


咦。话筒前面的位置怎么空着？主唱那里去了？难道是……视频里忽然出来一阵儿热烈的掌声，在掌声中，一身盛装的吕丘建登上了舞台。站到了话筒后面，接着熟悉的旋律响起。吕丘建在婚礼的舞台上演唱起了约翰·迪肯为自己爱妻所做的经典告白曲目。


“你往我的指尖戴上金戒，你把我从未感受过的爱情带给我……当我饥饿时你就是我的面包，在狂风暴雨中你是我避风的港湾，在生命的海洋中你就是我的船锚，但最重要的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每当我需要信心和鼓舞，每当我疲劳而又虚弱，你总是毅然支持着我。


纵然是搜遍这整个世界，你仍然是我需要的唯一！……”


吕丘建柔情款款的声音响起，温柔的目光落在今天现场最美丽的那人身上，在三位摇滚巨星的伴奏下，用音乐诉说着对夏晓的爱意。


在他的歌声中，夏晓想起了自己当初在街边第一次和吕丘建相逢，他突然离去又带着礼物突然回归；俩人在人来人往的街边旁若无人的诉说着各位漫画大师的独特技法！然后是他鼓励自己向霓虹投稿；圣诞节无声的告白……


从京城的街边到德国的新天鹅堡，从非洲狂野的草原到霓虹东京大学庄重的演讲厅……吕丘建陪着她度过了无数美好的时光，而今天，自己终于要程卫他的妻子了！在歌声中回忆起往日种种。夏晓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激动，才没有让泪水染化自己的容妆。


台下的嘉宾也沉浸在美妙的歌声之中，其他人或许只是觉得吕丘建的歌唱得不错。可秦风身边的袁老师就不一样了！人家可是专业的，她放在膝头的手随着歌声打着拍子，同时跟着吕丘建轻声的哼唱起来。


一曲终了，秦风忍不住侧过头来小声问道，“怎么，这首歌唱的真这么好？我看你听得这么入神？”


“吕教授真是有个金嗓子啊！”袁老师半是欣慰半是遗憾地说道，“他呼吸的节奏不同于任何一种现有的演唱流派，但偏偏能将旋律的辗转起和完美的呈现出来！光是凭借这种全新的呼吸方法，他去中央音乐学院当教授都足够了！”


“哈。这可不行！”秦风顿时明白了她的语气中为什么带着遗憾，中央说什么也不会把吕丘建放去音乐学院当老师啊。这实在是太浪费了！


“哎，我也就是说说！”尽管不知道羲和计划的真相。但是看如今中央对吕丘建的重视，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成为现实，说着她站起身来，“听到这么好的曲子，我也想唱歌了！我去和他们商量下去！”


袁老师走到台边，对着刚从台上下来的吕丘建小声说了两句，吕丘建连忙点头！且不说她身为秦风夫人的身份，以及和夏晓的密切关系，就单从音乐角度来说，她也是华国她那一代歌手中实力最强的！有这样优秀的歌曲家来为自己的婚礼进行表演，他又怎么会拒绝呢？


看到袁老师登台，那些外国的嘉宾还要好一些！国内的宾客可全都呆住了！自从秦风成为长老之后，这位为了他的事业做了颇多牺牲，演唱会都开的少了！今天却为了吕丘建的婚礼主动登台！秦风也太重视这位年轻人了吧！他们将自己心中对吕丘建本来就已经很高的评价再次调高。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醉……”婚礼现场，当然要选择幸福美满的曲目，袁老师拿出了民国歌星周旋首唱，后来又被无数人翻唱的经典歌曲《花好月圆》，这首对爱情美好祝愿的曲子放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暖风儿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满人间。”这首《花好月圆》被她唱的大气端正，有周旋的细腻和婉转，却又没有她的那种苦涩意味，将她出色的演唱功底展示的淋漓尽致。


等这首曲子的视频传到围脖上时，看到的网友震惊的无以复加！

第598章 婚礼之后


“等等，我木有眼花吧！这可是下一届的国母啊！国母都为吕教授的婚礼亲自演唱了！这……全国，不，哪怕是全世界也不会有那个婚礼能比得上今天的了吧？”


“刚才布莱恩·梅他们出场已经很让人惊讶了！毕竟现在在乐坛地位比他们更高的人也就MJ和迪伦等一批老人了，想请动他们就够不容易的了！没想到后面还有更牛逼的人物啊！”


众人再次为这场婚礼的规格而感到由衷的惊叹，婚礼继续进行，围脖上的八卦也是持续不断。


“爆料，据说昨天贝肯鲍尔和比尔·盖茨踢实况输了，大门同学貌似想要买一支球队玩玩！”这位或许是那位嘉宾的马甲。


“卧槽，阿布已经让整个英超疯了，比尔·盖茨再加进来欧洲足坛这是要翻天啊！我是不是可以想象梅西、C罗身穿同一只队伍的球衣比赛的场景了？吕教授的婚礼难道会引发彻底改变欧洲足坛局势的变革？”


“诸位，我帮吕教授和夏女士想了一段婚礼誓词，发出来给大家看看！貌似他们俩今天穿的是汉服，而且吕教授上次也说了自己不信奉基督教，那么婚礼誓词是不是可以改成华国传统宗教版本的？”


“你倒是发啊！磨磨唧唧的干嘛？赶紧的！别太监！”


“好，我这就发，我把主持婚礼的神父改成了和尚，婚礼誓词改成了佛教版的！请大德披袈裟挂佛珠，走到两位新人面前，胸口划一个卐字，对新郎念诵真言：檀越，汝须礼敬旁边这位女檀越。承三宝恩光，行欢喜密事，无论彼生老病死。汝禅心不动如初供奉如常，直至坐化。汝能持否？新郎答：弟子能持！复问新娘，礼成。你们觉得这个如何？”


“额，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祥瑞御免，家宅平安，纯手打复制无效！”


“我靠，人家大喜事亲王你就不要出来添乱了好么！”


在数千万围脖网友的热情关注下，吕丘建在全球嘉宾的注视下，依照华国社会科学院的国学大师考证出的华国古代婚礼礼仪并加以现代化的修改。开始了自己的婚仪式。


婚礼的气氛庄重而又不失喜悦，大气之中饱含真挚，那些外国嘉宾们纷纷拿出自己的数码设备，将这难得一见的一幕记录在自己的手机和平板电脑里！


这其中尤其以卡梅隆表现的最为夸张，他直接带来了自己的御用摄影师莫罗·菲奥里，让这位今年奥斯卡最佳摄影奖的最大热门人选亲自掌控摄像机记录下了这场东方古典风情和现代风格完美融合的婚礼。之后他还专门剪辑成了小短片，上传到YOUTUBE上，很是刷了一波点击！受到影评届的热烈反响，同时也让奥斯卡委员会颇为头疼，到底该让这部短片入围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好呢还是最佳短片奖好呢？


卡梅隆在自己的推特帐号上转发了这部短片。同时顺便给即将正式开拍的《三体》打了一个广告，“大家可以看到，吕在镜头里表现的非常出色。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在《三体》里的表演了！”


婚礼在秦风宣读证婚词的时候达到了高潮，“话说这在古代是不是相当于皇帝赐婚啊！我想到了某部神剧！”


“鞑子粉滚粗！要比喻也应该拿我大唐盛世的风范啊！”


“滚粗+10086！多喜庆的事儿肿么跑出这么一个恶心玩意儿！”


幸好新的一幕将他们的注意力从这件事上引开，婚礼仪式已经完毕，现在轮到吕丘建和夏晓为诸位到场的嘉宾敬酒了！庞大的伴郎团终于派上了用场，陶哲轩、叶楚、马扬和迪特里希肩负起了代酒的重任。


“下注下注，大家来猜猜这几位伴郎谁最先醉倒？我感觉应该是陶哲轩，看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应该不怎么能喝酒吧？”


“我感觉应该是迪特里希吧？老外不一定喝的惯茅台啊！话说吕教授用的这茅台应该是国宴特供吧？味道不知道如何啊？口水都流出来了！”


然而结果让他们失望了，很少喝酒的马扬成了第一位倒下的伴郎。然后是叶楚，那两位被看好的选手倒是一直坚持到了最后。


迪特里希到敬酒结束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专门蹭到吕丘建身边问道，“吕。这酒还真是不错啊！有没有多的能不能送我几箱我带回德国去？”


旁边的王洋听到这话直接给跪了！卧槽，这可是国宴茅台，每年都限量的好么！为了弄到这些酒我废了多大力气你造么！你一开口就是几箱，你当时路边烧烤摊的啤酒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么？


一直闹腾到夜幕降临，婚礼总算是结束了！新郎新娘被送入洞房，嘉宾们各自散去！围脖上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吕丘建和夏晓就开始了自己的蜜月之旅，当然国外他们是去不了的！不过国内也有许多美丽的地方值得游玩。


从美丽的钢琴之岛到安静的镇远古镇，在草长鹰飞的呼和浩特大草原上纵马欢歌，在长白山的山顶餐厅俯瞰皑皑白雪，在清澈见底的沱江边懒散的晒着太阳……来人渡过了甜蜜而又悠闲的半个月时光。


然而俩人都是没办法彻底闲下来的人，吕丘建这边有新型可控核聚变装置的实验要主持，夏晓那边还有最新一期的漫画要更新，所以半个月之后俩人就不得不重新回到长安，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火车停靠在长安车站，刚打开关闭已久的手机没多久，秦风就打来了电话，他的语气格外严肃，“小吕啊！你有没有看今天的新闻！米国人可是放出了一个大消息啊！”


“还没来得及看！在那个网站？我这就看看！”在得到秦风的答复后，吕丘建挂断电话开始登录网页。


很快，他在这家网站的头条上看到了这条所谓的大新闻！原来是这个呀！怪不得秦风的语气会如此严肃，这样一来华国政府的压力的确会大不少啊！

第599章 页岩气革命


《页岩气革命！米国能源结构的华丽转身！》，该网站最醒目的位置上赫然写着这么一行让人惊诧的标题，连最近广受热捧的吕丘建婚礼的新闻都被这篇文章压倒了下面。


什么是页岩气？用专业的术语来说就是主要以吸附和游离方式赋存于富有机质泥页岩及其夹层中的生物成因或热成因天然气；用更容易被大家接受的话来说就是石油天然气在地层中是由页岩生成的，然后在运移到砂岩、灰岩等储层中保存下来。那些在夹层中储存的就是被人们开采了百余年，并且为人类的工业进程提供了直接动力的石油和天然气。


而如今经过了长时间的开采，那些位于夹层之中，开采较为便利的石油和天然气已经被人类勘探的差不多了！根据目前已经勘探到的储量，活血用不了几十年，已探明的石油储量就无法满足人类的需求了！所以人们开始琢磨，既然页岩的夹层中有石油，那么构成这些夹层的页岩之中是不是也有石油和天然气？


这就好比是用布口袋装面粉，将面粉倒出来之后拍拍面口袋，总会有不少面粉粘在布口袋上，积少成多的话这也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因为这样的原因，相关领域的专家们对页岩油气进行了勘探，他们惊讶的发现页岩之中储藏的石油和天然气还真不少，足以满足人类未来许多年的使用，如果能将这些能源开采出来，那么人类面临的能源危机就又可以向后推移了！可是由于页岩致密的结构，让开采页岩油气变得极为困难，在目前勘探出的石油和天然气还可以满足人类需求的情况下，许多国家都缺乏加大对页岩油气开采技术的投入！


然而总会有一些人走在其他人的面前！就像是上个世纪以来的大多数技术突破一样。这次的页岩气革命依旧爆发在米国！1997年，水力压裂增产技术完成；1999年，多次压裂增产技术成熟；2002年。水平井钻探技术被发明；2005年，水平井分段压裂技术直接带动了页岩气开采效率的大爆发！


这一系列的技术进步让米国的页岩气开采量从1999年的二十二亿方直接暴涨到2008年的五百六十亿方。短短的十年时间，产量增长了二十五倍还多。


页岩气革命的后果就是让米国人对石油煤炭等传统能源的依赖大大下降，天然气在米国能源消耗总量中所占的比例迅速上扬。


从能源安全的角度，米国人拥有了更为丰富的能源储备，对海外石油的依赖大幅度削弱，他们现在仅仅需要从加拿大、沙特阿拉伯、墨西哥等几个核心国家输入石油就可以满足国内的基本需求了！不用再涉足局势更为敏感的石油国家，国家能源的安全得到了有力的保障。


从国际政治的角度，米国人可以说是摆脱了石油输出国组织欧佩克的影响。他们不再需要因为石油的原因而将无数的美元燃烧在中东的沙漠上，他们可以用更加轻松自如的手段来处理中东的问题。在日后米国从伊拉克撤军、在数个中东国家策划颜色革命可以说都是受了页岩气革命的影响。如若不然，他们也不太可能希望中东乱成日后那副模样。


然而这些和华国有什么关系呢？这就是秦风让吕丘建看这篇文章的原因了！华国可是一个队海外石油的需求度比米国更高的国家，华国现在已经成为了国际原油市场上的最大买家！全球只要是有石油的地方几乎都能看到华国人的身影，为了保证国内的能源安全，华国耗费了海量的金钱，在国际事务的处理上也显得束手束脚，时不时的要被迫接受某些国家的恶意敲诈！


这篇文章中罗列出了数件华国在海外石油采购上吃亏的案例，来说明能源受制于人是何等痛苦的事情！文章一直到这里都显得比较正常，体现了作者不俗的专业素质和一片真诚的爱国之心。


然而接下来文章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开始质疑起华国的科技发展策略来！将矛头直指吕丘建！和虚无缥缈的太空探索计划比起来，似乎这种页岩气开采技术才是华国更应该加大力量进行投入的吧？


根据目前最新的勘测数据，华国拥有近百万亿方页岩气和一百五十多亿吨页岩油的储量。如果将羲和计划的资金用于页岩油气技术的开发，有了米国人的成功经验在前，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掌握这种先进的技术！


等到那时候，华国的能源安全就可以不再受制于人，单单依靠国内的储量就可以满足需求！而羲和计划虽然从长远看来也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但是眼前的事情才是最为紧迫的不是么？如果华国的能源安全得不到保障，就算能够成功登上月球又能如何？


最后，该作者更是用极为煽情的语气呼唤吕丘建暂时削减羲和计划的经费，将这些经费交给页岩油气开采技术研究的部门。就差说一句，吕教授。请你慢一点，等等华国的人民了！


如果是直接攻击吕丘建的研究。引起他诺贝尔奖得主的资历和羲和计划在过去两年中的屡次突破，不会有太多网民去响应这篇文章。但是拿出米国的页岩气革命作为切入点，这篇文章的作者并没有质疑吕丘建的专业技能和羲和计划的伟大意义，他只是用这篇文章营造了一个观点：太空探索固然重要，但眼前的威胁才是需要尽早解决的！


太空探索技术距离普通人实在是太遥远了，而石油和天然气则是几乎每个人都离不开的，一想到页岩油气开采技术成熟，自己每个月加油就能省下不少钱！于是许许多多的网民都加入到对这篇文章的支持上来。


怪不得秦风会头疼啊！面对这样的文章还真是不好反驳，咱们总不能告诉网民们说些计划其实是研究可控核聚变吧！

第600章 蒸汽机和水车


不过米国人页岩气革命也不是一朝完成的！从97年到现在经历了十多年的积累才有如今五百六十亿方的产量；这篇文章的作者为何迟不说晚不说，而非要在这个时候写出这样一篇洋洋大作呢？


而且这篇文章除了最后几段抒情，前面都是严肃枯燥的专业论述，像这种不具备多少新闻娱乐价值的文章又是如何出现在这家网站最醒目的位置上呢？而且这篇文章一出来就受到了众多围脖大V的关注，很快传遍了整个围脖，就连吕丘建的围脖帐号下面也出现了一群往好里说是充满热血、往坏里说是闲的蛋疼的用户纷纷留言请求他暂缓华国太空探索计划的进度，有些人是好言劝说，不过也有人开始出言不逊了，直接说吕丘建是为了自己的名声霸占这么多的经费，浪费华国人的血汗钱。


见识过了后世多次网络事件的吕丘建如果猜不出这里面有什么毛呢的话，那他还不如直接去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好了！


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把自己这会儿收集的信息在脑子里滤了一遍，吕丘建拿起电话拨通了秦风的号码，“秦书记，这件事我看过了。”


“嗯，有什么想法？我们对米国的页岩气革命也关注了很长时间，对这项技术你是怎么想的？”秦风缓缓问道。


“秦书记，页岩气开采技术和可控核聚变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虽然说页岩气开采应用技术现在已经很成熟了！可控核聚变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这两项技术的前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吕丘建信心满满地答道，“这就好比是蒸汽机刚刚被发明时候的情况一样，蒸汽机最早是用于抽水，而水车在某种领域和蒸汽机的用途也有重叠！在当时或许会有人从可靠性等方面出发，选择水车而放弃蒸汽机！但是我们都知道。蒸汽机最终会统一世界！”


“可控核聚变和页岩气是两个时代的技术，页岩气开采仍旧没有脱离传统能源的范畴，依旧是对地质时期储存的太阳能进行利用！是来自太阳辐射的能源。”归根结底天然气也好、石油也好。都利用的是亿万年积累的太阳辐射能源，“这才能源利用的范畴上和农村劈柴烧火煮饭没有本质的区别。仅仅属于能源的初级利用罢了！而可控核聚变则不同，这是建立在人类对物质世界更深层次的认知上！从长久看来，可控核聚变必将像蒸汽机替代水车一样替代石油、煤炭、天然气等传统能源！如果这一过程的转变需要上百年的时间，我们或许还会犹豫下，但是现在再有十多年的时间，可控核聚变就可以成功实现了！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好纠结的！”


“中央对羲和计划的支持从未动摇！”秦风赶紧重复了对吕丘建的支持，无论是出于公心还是从个人方面他都没有放弃羲和计划的理由，从公心上来说可控核聚变的确是能够让华国实现伟大复兴的希望。从私心上来讲羲和计划可是由他开启的，就算是其他长老都要放弃羲和计划，他也要坚持下去。


“现在比较麻烦的是如何来向公众解释！你也看到了，这篇文章的反响可是不弱，如果我们不做任何反应势必会陷入被动，但又不能公开羲和计划的真实目的！实在是有些头疼啊！”秦风叹了一口气。


“秦书记，恕我直言，这篇文章背后恐怕不那么单纯！”吕丘建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想，“第一，这篇文章数据详实、论证过程严谨。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估计这位作者应该是该领域的权威！第二，这样一篇文章会出现在这么重要的位置。并且在一刊出后就迅速引起了公众的广泛关注，如果说这里面没有人进行推动，我是不信的！”


“嗯？”秦风心中一凛，他并不缺乏政治斗争经验，只是对网络没有吕丘建这样的年轻人敏感罢了！略一提醒他就对这次事件后的隐藏势力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么说还是要从可控核聚变实现后利益会受到损失的那些人中去查了？”


“这些就不是我能关心的了！我只负责在约定的时间内拿出成果来！”吕丘建可不太想掺和到这些事情中去，“不过我相信，只要有人做了，就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我明白了！”秦风的语气变得阴沉。难道为了某些小山头的利益，就可以无视国家的整体利益么？经吕丘建这么一提醒。他顿时明白了，这篇文章是针对可控核聚变去的！这些人想用这种方式来削减吕丘建的科研经费。从而影响羲和计划的研究进度，好让他们可以多吃几年的利益，当然要是羲和计划受此影响无疾而终就再好不过了！


深呼吸数次，待心情平复后秦风安抚道，“小吕，你不用担心，你要相信中央的巨星！羲和计划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你继续安心做研究！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去吧！这件事我立刻向大长老汇报！务必把幕后的黑手揪出来！”


这些事情吕丘建其实已经早有预料，在羲和计划刚开始时就流露出了一些迹象，之后安静了一段时间，想必是他们并不看好羲和计划的进度！只是没想到吕丘建接二连三的拿出了成果，眼见着可控核聚变不再是可望不可及的产物，他们终于着急了！方才使出这样的手段，想必这次不过是第一波攻势，后面肯定还埋伏着无数的后手。


甚至对于这些攻击来自那一方吕丘建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政治斗争由秦风去做！自己专心的早日将可控核聚变搞出来才是正理！


没说几句秦风匆匆的挂断了电话，这个消息实在是让他开心不起来！秦风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突然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群国蠹！”

第601章 局势变化


2009年就这样在纷乱中过去了，那件事发生之后吕丘建在新闻中看到了许多在上一世秦风正式上台后才发生的事情，有人悄然落马，有人身陷囹圄；那些网上大能的键政局们煞有介事的分析，正是那篇关于页岩气革命的文章才导致了后面这一连串的动荡。


这些人的理由是这些落马的、淡出政坛的大佬们都和某个能源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这家能源集团拥有多个全球排名前列的公司，每年获取的利润数以百亿计，但是他们却没有在页岩气的技术更新上做出一丝一毫的贡献，眼看着米国人在该领域已经遥遥领先了！那些大佬们自然会对他们产生不满。


不管这种传言是网友的臆想还是有人刻意引导，对吕丘建来说还是有些好处的，起码这种论调出现之后，他的压力少了许多！公众不再要求羲和计划削减经费、缩小规模，而是将希望寄托到了调整后的能源集团上面！


与此同时，华国的能源政策也在缓慢的调整着，国家对于新建火电站、核电站和水电站的审核越来越严谨，若非万不得已，他们不会轻易批准下面递交上来的立项方案；就算是因为经济发展的需要不得不在某地建设火电站或者核电站，他们都要求该电站必须按照他们所给出的设计方案来进行。


这种新的设计方案在业内人士看来浪费颇多，在很多地方都增加了不必要的设计，导致了电站的建设成本大幅度上扬！这引起了地方政府极大的不满，甚至有小道消息传出说时这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设计单位是长老会某位大佬的亲戚开的，目的么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有些脾气火暴的地方领导直接喊出了设计费可以给你！但是电站的建设必须按照他们自己的方案来进行的话！这自然受到了有关部门的严厉驳斥！并且加大了对电站建设的监管力度，一旦发现该项目有丝毫和设计图不一致的地方就立刻勒令停工重来；如果发现有地方政府在没有获得批准的情况下就贸然开工。第二天大理寺的工作人员就会直接出现在当地主管该项目的官员面前！


一连弄下去了三位市长、四位主管电站建设的地方领导，其余申报项目的城市才赫然发现，中央这次是认真的！他们尽管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只能按照中央的意思在新建的电站中留下了许许多多目前看起来毫无用处、但建设成本却非常高昂的设计。


在海外石油购买方面，华国政府也谨慎的放缓了步伐。他们不再关注那些开采难度大、建设周期长、见效缓慢的新油田，而是将重心放到了目前已经建设完毕，当地政局相对稳定的石油开采区域上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句话在此时得到了完美的演绎，米国的页岩气革命虽然让华国政府产生了危机感，承受着公众带来的巨大压力！但也并非没有好处，因为国际原油市场上米国这个大买家一再减少自己的购买份额，市场供求关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再加上在过去一年实体经济又到了一个从高往低走的低谷期，低迷的全球经济。难以支撑起高油价。


高昂的原油价格只有在供不应求的情况下才能进行。现在，需求不强劲是显而易见的现实，而供给一侧，石油输出国试图通过继续扩大产能保持经济稳定，能源供应多元化倾向又越来越明显，当供求逆转、供大于求时，价格不可能过高。


同时华国政府也试试的放出风声，煞有介事的表示要加大对风能、太阳能、页岩气等新技术能源，以及环保和节能上加大投入！


在目前这种复杂的国际局势下和华国开发新能源的声明作用下，他们可以用相对低廉的价格购买到石油！就从目前签署的合同来看。今后十年的石油供应似乎得到了保障。


但也有许多国际关系专家、能源问题专家针对划过这一举措纷纷发表看法，认为华国政府缩减对海外石油的长期投入是不明智的！的确，政府的这些举措解决了今后十年的问题。可是十年之后怎么办？要知道油田的勘测钻探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石油开采是一项建设周期颇长的大型工程，如果不从现在就未雨绸缪，等到华国的能源需求不断上涨的时候，我们就算是临时抱佛脚也找不到人啊！


对于这些问题，华国政府也并非没有理会，他们做出一副虚心听从的样子，派出了许多考察谈判团队远赴中东、非洲、东南亚以及南美等石油产地进行积极地洽谈，至于任务么。那是没有的，你们只需让其他国家依旧觉得我们对石油十分渴望就好。


在秦风为羲和计划做着各种准备的同时。吕丘建这边也拿出了不少成绩，新一代的可控核聚变实验装置接连进行了两次点火试验。这两次的输出能量总值和稳定的能量输出时间都远远超过了燧人一号所创造的记录！


其中稳定的能量输出时间突破了划时代的1000秒大关，距离3000秒的商业化应用界限又迈进了坚实的一步！这也让长老团对羲和计划的信心大增，所以才有了后面那些对电站建设的严厉审批政策和海外石油采购政策的调整。


在取得了这一成果后，吕丘建又马不停蹄的开始了第三代可控核聚变反应装置的研发，新一代装置的设计目标是要达到3000秒的最低商业化应用界限！可以说如果第三代装置研发成功，那么华国距离可控核聚变的应用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最关键的一步同时也是最艰难的一步，要实现这一目标，需要在低温超导、激光和材料学等多个基础领域取得重大突破！所以这次的进度就没有前两代实验装置那么快了！好在理论和方向已经明确，吕丘建只需要带领团队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就可以了！


具体的研究工作由马扬和李炎负责，吕丘建只需要偶尔帮他们解决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好！所以他有了空闲时间可以去做另外一件事。

第602章 三体中的物理


在羲和计划的组成部门中，除了超导实验室、激光实验室、自动化机械系实验室等研究机构之外，还有一个乍看起来和可控核聚变没有丝毫关系的特殊部门——社会学研究室。


这个部门刚刚成立的时候，李炎等人还不太理解，但是当看到吕丘建给这个部门安排的任务时，他们才恍然大悟！简单的来说，当可控核聚变成为现实之后，人类的生活肯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变化有好有坏。人们会因为得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清洁能源而感到欣喜，但同时也会产生新的社会问题。


比如之前已经说过的传统能源的衰落必将会使很大一部分人失去工作；比如人们因为不了解而对核聚变电站产生恐惧，从而阻挠电站的建设……这些都要提前完成推演并进行前期准备，以免等到时候可控核聚变成功后好事变成坏事。


社会学研究所的工作就是对核聚变成功后的华国社会的变化进行预测，并且从现在开始就着手准备好将来可能发生的各种问题的解决方案；比如如何对传统行业进行改革让那些工作人员能够顺利的接手新的工作，比如对华国成功实现可控核聚变后的国际局势进行研究，让华国可以利用好这次机会实现伟大复兴。而之前华国有关部门加强对新电站审批力度的方案就是处于他们之后，那种备受诟骂的新电站设计方案就是在他们的牵头下由其他部门合作完成的！在这份设计里预留了将火电站改建成核聚变发电站的修改余地！


如此以来等到核聚变真的研究成功、可以进行商业化发电后，就可以在这些已有的火电站基础上进行改建，虽然短时间内看火电站的修建成本大大的提高了！但是从长远来讲，这又是极为经济的！到时候那些骂的越狠的人，对当初中央的英明决定称赞的就越厉害！当然，那些有其他想法的略过不计。


这家研究所还有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就是配合宣传部门利用科幻小说、动漫以及电影等渠道。提前向人们灌输可控核聚变成功后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描绘出一幅未来美好生活的画面，从而减少人们对核聚变的心理障碍。


吕丘建现在做的工作就是其中的一环。卡梅隆指导《三体》目前已经正式开拍了，在这部电影里将会出现大量的未来生活场景。描绘了人类在掌握了可控核聚变、获得近乎无限的能源后的生活！这恰好是一个完美的宣传方式，吕丘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除了在《三体》中出演丁仪的角色之外，还担任整部电影的科学顾问，利用他的专业知识让三体中所描绘的未来更符合科学发展的规律，从而让人们提前领略到实现可控核聚变后的美好未来，当然这个未来是没有三体人的威胁的！


单纯依靠电影特效还不够，因为电影描绘的画面虽然内容更加直观。却不长久，人们没办法随时领略未来生活的魅力，所以吕丘建又写了一本《三体中的物理》，通过这本书他对《三体》中出现的各种科学幻想做了科学严谨的分析，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篇幅留给了未来世界和太空舰队！


他从人类科技发展的角度对实现可控核聚变后的未来进行了严谨的推演，让人们通过这本书可以对未来的美好生活有一个较为清晰的认识；先进特效的画面再加上这本书的严谨论证，可以潜移默化的让人们消除对可控核聚变的顾虑，坦然接受未来的现实。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NASA通过和好莱坞的合作对自己的太空探索计划进行宣传，而吕丘建这次就是借用了NASA的经验。只不过做的更为隐秘一些罢了！


“CUT！姜，你刚才表现的还是有些拘谨了！”摄影棚里，卡梅隆叫停了拍摄。走到扮演史强的姜闻面前给他说戏，姜闻对面扮演斯坦顿上校的凯文·贝肯乘机给自己补充水分。


“哇喔，你们现在拍的是大史提出了古筝计划从而赢得了斯坦顿上校珍藏的雪茄的场景么？”一个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闭……”被称为片场暴君的卡梅隆那里受得了别人打断自己的拍摄，立刻回过头来准备破口大骂，但是等他看清楚来人，满脸的怒气顿时化为和煦的春风，“啊哈，吕，你终于来了！”


“卡梅隆先生。现在看来您的进展似乎还不错？”吕丘建笑着和他拥抱下，“这才多久就拍到这里了？”


“我之前也没想到华国有这么多优秀的演员。比如姜，他的表演就非常完美！还有扮演叶文洁的归女士等等！当然。凯文他们的表演也非常出色！”卡梅隆依次为吕丘建介绍着在场的演员们，扮演史强的姜闻，扮演斯坦顿上校的凯文·贝肯，他在《义海雄风》中扮演过军人的角色，这次的表演对他来说难度不大；还有扮演章北海的张局座等等。


第1部中最大的大牌大概要数扮演伊文思的凯文·史派西了，不过现在不是他的拍摄时间，所以他并未到场。


尽管年纪比吕丘建要大许多，可由于他影片投资人和著名科学家的双重身份，让姜闻、刘云龙等人在他面前都显得稍微有些拘束。


所以吕丘建主动上前面带笑容和他们打着招呼，“姜哥，您当年拍的那几部片子我可都看过了！当我刚和卡梅隆导演筹备这部片子的时候，就想着大史肯定得您来演！局座，我实在是找不到比您更适合扮演章北海这个角色的人物了……”


三言两语拉近了彼此的关系，现场顿时变得轻松起来，大史从斯坦顿上校那里赢得雪茄的镜头也就此顺利拍摄完毕；然后卡梅隆看向吕丘建，“吕，你最近是有时间来完成自己的拍摄任务了么？”


“是的，我们当初约定的就是这个时候啊！”吕丘建笑着说道。

第603章 三体的演员阵容


“今天可不行！”卡梅隆挥挥手，“其他的演员要到今天晚上才能到达这里，你的拍摄预计在今后三天内完成！今晚，我们可以放松下！身为影片的投资人之一，你该请我们喝几杯才行！”


“为什么不呢！”吕丘建知道卡梅隆出这个主意是想让自己和整个团队的人拉近关系、彼此熟悉，这样才可以消除彼此之间的陌生感，让拍摄进展的更为顺利，“我已经准备好了地方和酒水饮料，相信我们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的！”


“教授，您可比NASA的科学家们温和多了！”曾经和NASA合作拍摄过《阿波罗13号》的凯文·贝肯第一个凑了过来。


“小吕啊，听说是你让我参与这次拍摄的？我有点不明白，我之前可没参加过什么电影拍摄，你怎么想到我了？”张局座也过来凑热闹。


“我觉得那些扮演军人的演员身上就缺乏您这种独特的气质！”光是忽悠米国人那能展示您的实力啊！给您安排一个忽悠了全世界的角色才符合您的身份啊！


几句玩笑下去，吕丘建和这些演员们的关系拉近了许多，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卡梅隆也不打算拍摄接下来的镜头了！于是一行人收拾了下，开始前往吕丘建为他们准备的宴会地点！一路上负责和其他演员联系的工作人员不断地打着电话，告诉那些没有到场的演员们今晚的聚会地点。


吕丘建还是熟门熟路的借用了他婚礼使用的那家疗养院，这里背山面水、风景优美，有没有不相干的人进来打扰他们，用来作为私下的聚会再合适不过了！这些演员们亦可以放开约束，尽情的放松，还不用担心受到记者们的干扰。有那个狗仔队有这个本事能混进这里来？


工作人员在湖边摆开了烧烤架、桌椅餐具、音响乐器等晚宴道具，灯光将湖边照的通明，一道道精心制作的餐点和各种饮料酒水流水价的送了过来。随着演员们陆陆续续的到来，这个安静的湖边在今晚变得热闹起来。


“吕。来，我为你介绍一下！”卡梅隆拉着吕丘建四处游走，“这是扮演杨冬的韩国女演员金河娜女士！她在剧中可是你的女朋友！”说完卡梅隆促狭的挤了挤眼睛，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金小姐，欢迎来到华国参与这部影片的拍摄！”吕丘建用朝鲜语问候道，他知道选择一名韩国女演员是为了拓展市场，既然不能改变故事的背景，所以卡梅隆只好从这方面想办法了。这也是好莱坞合作公司的要求。


“诶！”金河娜听到朝鲜语后明显愣了下，她可没想到在这里可以听到自己祖国的语言，“吕教授您的韩语说还真是好啊！”


“啊，因为在工作中偶尔需要去浏览一些韩国科学家的论文，所以花了点时间专门学了韩语！”韩国也是ITER的参与国，他们的科学家也会有一些能给羲和计划带来灵感的成就，所以吕丘建才会关注他们的语言。


“您说的实在是太轻松了！我当初学习外语的时候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呢！”金河娜顿时冒出了星星眼，果然聪明的男人才是最有美丽的！


喂，我已经结婚了啊！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么！吕丘建举起了酒杯，“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然后轻轻抿了一口。“抱歉，我要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身为宴会的主人还真是忙碌啊！待会儿再见！”


说着吕丘建拉着卡梅隆走向下一位嘉宾。“斌哥，我爸可喜欢你演的《亮剑》了！等会儿你一定要给我签几个名啊！”


“哈哈！”何斌和电视剧里一样爽朗的笑着，“之前演的是土里土气的八路军，这次却演上太空军的指战员了！感觉还真是新鲜啊！”他扮演的是亚洲太空军的指战员常伟思。


再过去，两个凯文正在一起好奇的打量着餐桌上那一盘精美的花式饺子，那些金鱼、玉兔造型的花饺子看起来实在是太可爱了，他们不确定这到底是装饰品还吃得，凯文·贝肯迟疑的对扮演伊文思的凯文·史派西说道，“看上去它们好像是面粉做的。应该可以吃吧？”


“当然可以！”吕丘建走到跟前插话道，“这是从一家号称天下第一饺子的店里请来的厨师专门制作的！”


“饺子？教授先生您说这是饺子？为什么和我在唐人街吃到的完全不一样？”凯文·史派西还是不敢相信。


“唐人街的饺子可不能和这家的相比。这家店可是号称天下第一的饺子店，在过去他们曾经为皇室成员制作饺子！水平当然要高出许多！”借着这个话题。吕丘建也很快和这两位好莱坞的明星混熟了。


大家在一起一边吃着漂亮而又美味的饺子，一边愉快的聊着三体中的问题，“您是说这种飞船都是您根据物理学和太空学的专业知识专门设计的？”


“是的！我想如果我们的科技水平能够达到电影中所描述的层次，那么那个时代的宇宙飞船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吕丘建笃定地说道，小型核聚变发动机作动力的宇宙飞船说起来并非遥不可及，或许在他们的有生之年就可以见到三体电影中的飞船成为现实。


接下来吕丘建又依此和扮演第1部男主角汪淼的何斌、扮演叶文洁的归雅蕾、扮演秦始皇的陈到明以及扮演哥白尼、牛顿、冯诺依曼等外国角色的好莱坞影星们陆续打过招呼，这才算是第一次和这些演员们见了个面。


“您这位投资人可算不上合格！”招呼结束，卡梅隆拉着她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笑着说道。


“难道您不觉得能够保证资金及时到位又不会经常对拍摄进行干涉的投资人才是最好的投资人么？”吕丘建耸耸肩，俩人同时笑了起来。


“我们还是说说明天的拍摄吧！我看了您拍摄的广告片，效果还不错，但是电影和广告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卡梅隆恢复了正色。

第604章 本色演出


姓名：丁仪，身份：著名物理学家，一个不修边幅，有些流气，却又奇才旷世，近乎全知全能的角色。有哲学和量子物理学两个博士学位，还有一个数学的硕士学位，一级教授，科学院院士（而且是最年轻的院士），曾是国家中子衰变研究项目的首席科学家，在去年因此项研究获诺贝尔物理学奖提名。


这就是吕丘建所要扮演角色的基本资料，和他本人的经历有着非常大的相似之处，他们都是华国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都主持着一项国家重点研究项目，都曾经获得过诺贝尔奖的提名，都拥有多个学位。


不同的是吕丘建比丁仪更加年轻，学位更加牛逼，丁仪有哲学和量子物理学两个博士学位，而吕丘建则拥有普林斯顿大学和京师大学的两个数学博士学位，以及慕尼黑大学的理论物理学学位；丁仪只是获得过诺贝尔奖的提名，吕丘建则早就已经将奖章拿到手了。


卡梅隆完全不怀疑吕丘建会表现不出来天才科学家那种独特的气质，这恰恰是那些专业演员所难以完成的！既然这项最大的难点已经解决了，那么其余的事情就好办的多了！不修边幅，让服装师给他找见破旧的衣服就好，年龄问题让化妆师给他染点白发加点皱纹，至于有点流气稍微培训下就行！换句话说，吕丘建只需要稍微调整下自己的性格，然后金星本色演出就好！平时他在工作中是什么样的，在摄影机前就怎么表现就可以了！


拍摄的场景被设置在了一套并没怎么装修过的三居室里，吕丘建双眼无神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客厅的一角摆放着一个台球桌。


是的，卡梅隆现在要拍摄的是第1部的主人公纳米专家汪淼来拜访丁仪时的剧情。在这里丁仪会向他揭示质子对人类科技的影响。


扮演汪淼的何斌进门，和扮演丁仪的吕丘建寒暄两句，话题很快转到物理学家们陆续自杀的真相；卡梅隆在监视器后面不时点头。吕丘建的情绪把我的很到位，那种混杂着失去女友的伤心和看到物理学末日的沮丧情绪通过他的眼神、语气和肢体语言完美的表现了出来。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很难理解也很难带入这种情绪。对吕丘建来说就简单了，他只要想想LHC失去作用，自己精心设计的暗物质探索实验一无所获就可以完美的呈现出丁仪当时的心理！小说中设置的背景恰恰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如果暗物质探索实验没有丝毫收获，想必自己也会像丁仪一样沮丧吧？


“打过台球么？”吕丘建起身走到台球桌前，将白球和黑球摆放成一个容易入袋的角度，“我和她很喜欢打，因为这让我们想到了加速器中的粒子碰撞。”


接着汪淼轻松将球打进。吕丘建又和他搬着台球桌在房间里换个好几个摆放个位置，汪淼依旧是一杆进洞。


就在汪淼就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吕丘建揭露了这一实验的目的，“这……在五次试验中，两个球的质量是没有变化的；所处位置，当然是以球桌面为参照系来说，也没有变化；白球撞击黑球的速度向量也基本没有变化，因而两球之间的动量交换也没有变化，所以五次试验中黑球当然都被击人洞中。这说明物理规律在时间和空间上是均匀的！”


汪淼还是不明白，吕丘建只好将问题说的更直白。“想象另一种结果：第一次，白球将黑球撞人洞内；第二次，黑球走偏了；第三次。黑球飞上了天花板；第四次，黑球像一只受惊的麻雀在房间里乱飞，最后钻进了您的衣袋；第五次，黑球以接近光速的速度飞出，把台球桌沿撞出一个缺口，击穿了墙壁，然后飞出地球，飞出太阳系，就像阿西莫夫描写的那样。这时您怎么想？”


这时候汪淼总算理解了他说的意思。丁仪所说的台球桌就是欧洲的LHC、米国和华国新建的高能量级别大型对撞机！在质子的作用下，这些位于不同位置的对撞机在同样的实验条件下得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实验结果。


这意味着人类再也没有办法通过对撞机来探究最基本的物理规律！人类的研究方向被质子锁死了！基础领域没办法进行突破。人类的科技发展就失去了未来。


“这些高能加速器将实验中粒子对撞的能量提高了一个数量级，这是人类以前从未达到过的。在新的对撞能级下。同样的粒子，同样的撞击能量，一切试验条件都相同，结果却不一样。不但在不同的加速度上不一样，在同一加速器不同时间的试验中也不一样，物理学家们慌了，把这种相同条件的超高能撞击试验一次次地重复，但每次的结果都不同，也没有规律。”吕丘建用绝望到颓丧的语气读出了这一长串台词，正是因为了解这一现象的可怕之处，他才表现的更为真实，如果换成一名对高能物理没有这么深的了解的演员，他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理解丁仪此时的心态的！


“CUT！真实太棒了！吕，你刚才的表情和动作简直完美！”卡梅隆忍不住鼓掌赞道。


“这没什么，如果我遇到这样的情况，只会比小说中的角色坑亏得更早！”没有人类之前利用对撞机获取的和核聚变相关的数据，自己又怎么可能制定出现在的方案！实现不了核聚变，自己又怎么能完成任务！吕丘建的话并非虚言。


因为吕丘建完美的本色演出，卡梅隆的拍摄速度快了不少，原计划三天的拍摄进度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完成了！接下来就没吕丘建的演出任务了，他可以轻松地离开拍摄现场，继续去忙碌自己的研究工作。


就在他继续进行新一代核聚变装置研究工作的同时，梁笑那里也收到了一个好消息，郭教授的研究终于成功了！

第605章 收网


“一年时间的辛苦！今天终于成功了！”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研究中心里，郭振宇看着最新的出的报表喜笑颜开，“哈哈，原来那些当垃圾还占地方的废矿边角料，现在终于排的上大用场了！”


“郭教授，数据给我们看看？”一旁的刘广明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他太知道这份数据的意义了！这意味着则卷株式会社、韦恩集团和萨尔曼集团他们花费了海量资金构建的矿业联盟变得毫无用处，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从此以后可以不在受制于原料的困扰，尽情的释放自己的生产能力。


“采用新工艺后，我们的综合金属回收率将达到98%，超出原有技术3个百分点，超出则卷株式会社正在研发的技术5个百分点！”郭振宇大声朗读着报表上的数据，“新冶练出来的金属在耐热性、耐低温、抗拉伸、抗疲劳等多个领域都全面超出了我们现在生产的最新产品，就更不用说则卷株式会社和韦恩集团生产的那些垃圾了！”


郭振宇毫不客气的将以前只能仰望的国外先进产品斥之为垃圾，的确和他们最新生产出来的成果比起来，则卷株式会社和韦恩集团生产出来的东西和垃圾也没有多大区别！这其中的差距简直比刚刚在南非世界杯上夺冠的西班牙队和华国男足的差距还要大，说声垃圾还算是客气的了！


“成本呢？郭教授！你没有计算下进行规模化工业生产后，我们的成本会是多少？比现在的高还是低？”身为一名企业家，刘广明更关心的终究是成本问题，要是这种新技术的成本比现在的还高，那就没多大意义了。


“呵呵！”郭振宇微笑不语，竖起一根手指。


“每公斤成本一万块？”刘广明皱起了眉头。“这个价格和则卷株式会社的比起来也差不多啊！虽说我们的产品质量比他们好很多，可是想要大规模进入国际市场就没有太大的优势了啊？”


“您说什么呢！要是每公斤成本一万块，我还高兴个什么劲儿？”郭振宇对他的言论嗤之以鼻。“您就对我们研发中心这么没信心？”


“哦？那是！”刘广明的心跳陡然加速。


“每公斤生产成本一千块！”梁笑不忍他再受折磨了，报出了一个让国际同行为之疯狂的数字。“这还是把矿渣的购买和运输费用往宽了算的结果！其实如果要真的投入生产的话，这些矿渣所要花费的费用估计还能大幅度降低，当地的政府可是为这些矿渣的对方和污染头疼死了，我觉得说不定他们别说卖钱了，说不定连装车的费用都能给我们补贴了！”


“哈哈，一千块！”刘广明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整个人好像走在云上面一样轻飘飘的，半生才回过神来。这可比目前的生产成本低了一倍还要多啊！“诶，人家当地政府也不富裕，反正就算花钱买也费不了几个钱，这笔钱除了也就出了吧！”


想想看，现在质量不如新产品的东西在国际市场上都要卖一千美元一公斤，算下来每公斤有接近四千块的利润，就这样还是供不应求！从米国的NASA到欧洲航天局，再到世界各个国家的研究机构、航天公司都排着队在景乐市的工厂外等候商谈购买合同，可是受制于矿石原料的原因，工厂迟迟不能进行满负荷生产。


看着无数的利润就这样从自己的眼前溜走。刘广明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而现在，有了这种生产技术。每公斤的利润可以上涨到五千块人民币，这可是四五倍的利润啊！还能可劲儿的生产，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成为集团内最能挣钱的分公司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由得刘广明不心情大好。


“不光是产品的成本下降了，质量提升了！综合利用率也提高了！”郭振宇继续介绍着自己的新成就，“我们每年从矿渣中回收的金、银、铂等贵重金属的产量还会提升百分之五十，废水里的铬、砷回收率同样提高……光是这些废渣、废水和废气的综合利用就足以收回咱们的生产成本了！其余的全部都是利润！”这就是高效综合利用方案的强大之处，生产过程中的每个环节都可以利用起来，生产出有用的东西，为企业增加利润。


“好！老郭！”刘广明狠狠一巴掌拍在郭振宇肩膀上。看来自己将他从京师大学挖过来的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啥也不说了，走。给你庆功去！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咱能不喝酒么？”一听到要喝酒，郭振宇连肩膀上的疼痛都忘了。忙不迭的求饶，“我想起来了，这边还有两个溶液的配比没进行试验呢！今天你们先去玩，我继续做实验！”


“这可由不得你了！你喝不了白酒就喝红酒好了！来，云峰，你上次从法国带回来的木桐酒该贡献出来了吧？”刘广明直接拉住了郭振宇的胳膊，一边把他往外拖一边说道。


“没问题！我这就回去拿！”段云峰兴冲冲的朝回跑去。


“干了！”某间豪华包厢内，刘广明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和众人的碰到了一起，然后将玻璃杯中的三两白酒一饮而尽。


“想想三年前的公司，当时我们哪会想到会有今天！这都多亏了郭教授啊！”酒过三巡，刘广明开始忆苦思甜来了。


“主要是有羲和计划扶持的资金，如果没有这笔钱，我们可没办法购买这么先进的仪器，耗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做实验！”郭振宇并不居功。


“对，那咱们第二杯感谢吕教授！”刘广明又是三两白酒下肚。


“哎，当年咱们可没少受国际矿业集团和则卷株式会社他们的气！”酒过三巡，刘广明又想起了过去的憋屈日子，“当时那些矿业集团可没少敲诈我们，则卷株式会社他们也没少让咱们在国际竞争中吃亏，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也该是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第606章 踌躇满志


“嗨，达斯汀！听说你们莱纳斯矿业公司又买了两座矿山？”景乐市的机场中，几位矿业集团的老朋友又见面了，卡利夫·尤克尔微笑着和达斯汀·莱纳斯打着招呼。


“得了吧，矿山才刚刚投入开发，还没有矿石产出呢！你们可是比我们快多了！怎么样？本季度的产量能增长十个百分点么？”不行啊，回去得加快开发的进度了，接下来肯定是一波好行情，要趁机多赚点钱才行。


“嘿，你们说我们这次报什么样的价格合适？”希伯尼所·约瑟夫斯貌似憨厚的脸上挂着奸诈的笑容，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敲诈华国的有色金属公司了。


“刚果的局势最近又有出现变化的迹象，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前期的储藏矿石好像消耗的差不多了！他们现在恐怕只能找到我们了！”尤克尔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如果在这样的形势下还不能够按照我们的意愿决定价格！我想我们也没必要在矿石的圈子里混了！”只要有基本的商业素养，任何人都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


“那还等什么！就让我们去吃下自己应得的蛋糕吧！我想它一定会很美味！”莱纳斯迷醉的闭上眼睛，伸开双臂，似乎想要将全世界都揽入怀中，这个造型和大船中的小李子一模一样，就差说一句我是矿石届之王了！


能够操纵市场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这恐怕是每一个商人梦寐以求的局势吧？自己垄断了产品的供应，许多支付能力强大的公司想方设法要从自己这里获取份额，产品供不应求，价格由自己随便开口，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生意么？


“伙计们！让我们去享受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热情招待吧！”尤克尔昂着头走在了前面，莱纳斯和约瑟夫斯紧随其后。兴奋地就好像是即将进入洗浴中心的色狼，踌躇满志的好像要去潜规则女演员的导演。


“欢迎欢迎，尊敬的尤克尔先生、莱纳斯先生、约瑟夫斯先生！欢迎来到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在景乐市的工厂内。梁笑面带微笑迎接了他们，将他们引入工厂自带的酒店之中。“各位先回房间稍微休息下，我为你们准备了接风的晚宴，希望你们会喜欢。”


这家酒店是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为了招待世界各地的大客户而专门修建的，房间虽少档次却不低，尤克尔等三人之前来谈判的时候没少在这里住，听到梁笑一边直接向豪华套房所在的三楼走去，一边略带不满地问道，“刘董事长今天没有来？难道他觉得我们这些销售矿石挣点辛苦钱的可怜商人不值得他亲自接待么？”


哎呀。果然聪明，一下就猜对了！现在贫矿冶炼技术已经研究成功了，你们也就没多少价值了！梁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拦住了他们，“三位，不好意思，给你们安排的房间在一楼！请跟我到这边来！”


“一楼？！”尤克尔怒极反笑，他知道这家酒店的房间装修豪华程度是随着楼层递增的，三楼是豪华套房，二楼是豪华标间。一楼则是普通标间，以前来的时候他们住的都是豪华套房，为什么这次竟然只给安排了最差的房间？“哇喔。看来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生意还真是好呢！想必酒店的房间已经被世界各地的采购商住满了吧？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达斯汀、希伯尼所，我们还是去市区自己找家酒店吧！”


“哎，没办法，我有幽闭空间恐惧症，住在小房间里总是睡不着！”莱纳斯和希伯尼所在一旁帮腔做势向梁笑施加压力！你要搞清楚，没有我们提供的矿石，你们拿什么生产产品去供应给这些采购商？


尤克尔等人一边朝酒店外面走一边在心里呼唤。快来挽留我，快来挽留我。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羞辱你一番。


然而结果让他们失望了，梁笑挠挠头。“哎呀，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安排车送你们去市区好了！想必晚宴你们也不会来参加了吧？那我们明天谈判的时候再见！”还幽闭空间恐惧症？要不要这么矫情？再过几个月你们该担心自己的房子会不会被强制拍卖了！


呵呵，小伙子还是年轻啊，我吓唬下就承受不住压力要为我们安排……等等他刚才说的是为我们安排车子而不是安排新的房间？我没有听错吧？这到底是怎么了？三人惊讶的对望一眼，在发现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尤克尔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不必了，尤克尔公司还出得起这点汽油钱！达斯汀、希伯尼所，既然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不欢迎我们，那么我们还是回去吧！前几天则卷千兵卫先生邀请我去北海道度假，我因为挂念老朋友刘先生所以拒绝了这次邀请，现在看来我似乎又可以开始享受假期了！”


“我一直很向往北海道的薰衣草花田和温泉，卡利夫，你认为则卷先生会介意多几位客人么？”莱纳斯也开始配合着尤克尔向梁笑施加压力了！


“尤克尔先生！你们不是真的要离开吧？”梁笑果然露出紧张的神色。


“是的！达斯汀、希伯尼所，我们走！”说着几人又向门口挪了两步。


“那真是太糟了！”梁笑忍不住哀叹。


哈，这下知道糟糕了？小子，我记住你的样子了！回头我一定让刘开了你！尤克尔再次期待梁笑的挽留。


然而梁笑一溜烟儿的向后面跑去，一边跑一边说道，“哎呀，今天为了准备你们的晚宴，我还专门让人购买了几条新鲜的活鱼！我得赶紧阻止厨师去！要不然杀了它们没人吃就太浪费了！”


尼玛，原来你担心的不是我们而是那几条不值钱的鱼啊！事已至此，三人再也忍不住怒气，狠狠地推开门走了出去，然后登上自己的汽车直接向机场的方向驶去！它们已经大低昂注意，即使是刘广明亲自来挽留他们也不会留下了！

第607章 无人挽留


汽车行驶了一会儿，尤克尔终于冷静了些，他吩咐司机放缓车速，然后回头问道，“达斯汀，你觉得今天是怎么回事？今天难得不是我们上次约好和刘再次谈判的日子吗？他们怎么敢这么对待我们？”


“额，或许这不是刘的意思！而是我们遇到了一名不靠谱的员工？就像是我的秘书，她总是把我吩咐的事情搞砸！要不是看在她胸大的份上，我早就把她开除了！”莱纳斯从自己的经历出发猜测着。


“你特么的是不是把你的脑子忘在她的大胸中间，忘了塞进你的脑袋里！如果你还有那玩意儿的话！”这时候你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我怎么摊上这样一群不靠谱的合作伙伴了？尤克尔苦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们之前难道没有见过那个死胖子么？他是这种不靠谱的家伙么？”


“您能不能不要在胖子前面加一个死字？”约瑟夫斯郁闷的看着自己的骨气的肚子，弱弱的抗议道。


“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尤克尔一连说了三遍，“之前的谈判中他也参与过，说话很有条理，如果没有可靠地理由，他是绝对不会得罪我们的！”


“或许他被其他的竞争企业给收买了？你知道的，胖子一般都很贪财！”莱纳斯总算提出了一个相对靠谱的可能，不过约瑟夫斯又无辜中枪了。


“有这个可能，但是达斯汀你告诉我，现在全世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那家公司可以为他们提供矿石？”尤克尔耸耸肩问道。


“莫非那个国家发现了新的矿山？”约瑟夫斯猜测道，“就像刚果那样？”


“不可能！新矿山的勘测开采需要一个很长的周期，想想看我们开采新矿山用了多久？这还是在基础设施完备的情况下！如果有新的矿山发现我们为什么没有得到消息？这可不是在你家后院挖出来一盒金币！那么大的矿山谁能隐瞒的住？”莱纳斯反驳道，“再说了。新矿山的开采也没办法马上就解决他们的矿石需求问题！他们现在的矿石存储已经快见底了！根本不可能等到那一天！”


“或者是某个小公司资金压力过大，要将我们前期发给他们的矿石转手销售给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尤克尔琢磨了半天，终于拿出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靠谱的答案。“比如说土屋株式会社？他们的新产品研发进度缓慢，已经半年时间没有任何收入了！以他们的资金实力根本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了！或许出售矿产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很有可能！我马上打电话查查土屋株式会社最近有什么动作！”莱纳斯立刻拿起电话拨打起来。说了几句挂掉电话，“可是，卡利夫，土屋株式会社的那点存储最多能满足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三个月的需求，即使他们能拿到这部分矿石也不过是将自己的生产时间演唱三个月罢了！但是在那之后呢？他们还得找上我们，他们为什么会做出刚才那种事情来？”


“或许他们就是想给我们营造出一种错觉，然我们误以为他们掌握了新的矿产购买渠道，从而通过这种方式向我们施加压力。迫使我们降价？”尤克尔摸着下巴琢磨着。


“他们当我们是傻子么？难道这样的事情我们就打听不出来？我觉得或许是另外一种可能！”说到这里莱纳斯的脸色变得严峻许多，“他们应该觉得有了这三个月的缓冲时间，则卷株式会社还是韦恩集团他们就撑不下去了！等到这些大公司倒闭，那么我们的矿石就只能卖给他们！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你说得对！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糟糕了！”如果则卷株式会社、韦恩集团还有萨尔曼集团他们倒下，那么尤克尔矿业、莱纳斯矿业、大西部矿业集团等矿产公司就只剩下了一个大客户，而且这个大客户还不需要买下他们所有的矿石，如此以来形势就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相互竞争调整价格策略以求获得一份合同的则变成了他们，这样的局势对尤克尔他们来说简直是世界末日！


“该死的，米国人和霓虹人不是总爱吹嘘自己国际的科技水平先进么！怎么到现在他们还没攻破华国的技术垄断！”莱纳斯现在直想骂娘。要是韦恩集团和则卷株式会社他们的技术水平能超过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各大公司依旧保持者激烈的竞争关系那该多好啊！那才是他们这些矿业集团生存的黄金时代。


“我们是不是该打听下则卷株式会社他们的研究进度和资金储备情况了？”尤克尔拿着电话犹豫不定。


“嘿，伙计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自己吓唬自己？”约瑟夫斯依旧保持着乐观的情绪，“我看你们完全是想多了，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过去一年才向国际市场上投放了多少产量？完全没办法满足所有客户的需求——他们的销售额甚至连国际市场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则卷株式会社他们依旧能够实现销售，并为自己的研究提供经费，我想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破解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技术！到那时候我们依旧可以从他们的竞争中获利。”


约瑟夫斯的一番话又将他们俩人从地狱中拉了回来，尤克尔闭上眼睛思索半晌，最终缓缓说道，“在这场稀土金属的残酷竞争中，谁会取得最终的优胜。我想有一个办法可以判断出来！”


“哦？是什么？”


“从刘对我们的态度上可以看出！如果他依旧有求于我们就说明他对彻底击垮则卷株式会社他们没有信心，所以他肯定会在我们到达机场之前来挽留我们！从而获得充足的矿石供应！如果他没有挽留我们。那就说明他对竞争十分有信心，觉得已经可医务室我们了！”尤克尔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惶恐。“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放缓车速慢慢去机场吧！”


然而一直到他们抵达机场，那个期待已久的电话还是没有响起。

第608章 他们到底怎么了？


“卡利夫，你的电话该不会欠费了吧？”坐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三人呆呆的看着摆放在桌上的电话，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刘广明还是没有联系他们，而现在航班就快要起飞了，这三个人有些无所适从了。


“我的秘书可不会像你的那个大胸秘书一样无用！”尤克尔瞪了莱纳斯一眼，“再说了即使我的电话停机了，刘不会联系你们么？”


“看来现在的局势很不妙！”就算是最乐观的约瑟夫斯现在也意识到情况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控制，“我想我们的重要性在刘的心中大大下降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回去么？”莱纳斯茫然了，自从则卷株式会社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群雄并起之后，他们这些矿业集团只需要躺着就能把钱挣了，优哉游哉的日子过得久了，他的商业敏锐度下降的实在是太厉害了。


“如果情况真想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那我们回去就死定了！”尤克尔鹰鹫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现在的确需要回去，但是不是回加拿大、不是回澳大利亚，更不是回该死的南非！而是回那间讨厌的工厂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去继续接受那个死胖子的羞辱么？”这样我们的面子不是全都没了？莱纳斯有些犹豫，约瑟夫斯再次无辜中枪。


“放下那该死的面子吧！”尤克尔似乎猜出了他的心声，拿起电话麻溜的起身，“如果则卷株式会社他们真的垮了，我们恐怕要去给那个死胖子舔鞋底，哀求他施舍一点可怜的订单给我们，这样才能让我们避免破产的困扰！”这次为了扩大产能。他们已经将前期从则卷株式会社那些公司敲诈来的资金全砸进去了！现在是到了关系到公司生死存亡的时候了，和金钱比起来，区区的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能不能不要在胖子面前加个死字？约瑟夫斯无声的抗议着。然而完全没人搭理他，莱纳斯跟着尤克尔快步向外走去。他嘟囔了一句赶紧跟上。


“回工厂！能开多快开多快！”不同于刚才的慢慢悠悠，尤克尔的心中现在是无比焦急，该死的，情况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糟糕了？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他们不再需要我们宝贵的矿石了么？


“是，先生！”司机摄于他的威势，不敢问话，立刻发动汽车飞速向位于景乐市郊外的工厂驶去。


去机场的时候花了两个多小时，回去时则只用了半个小时都不到！尤克尔等人下车后立刻去找梁笑。和门卫说了半天梁笑才施施然的走了出来，“诸位先生，你们不是打算回去了吗？怎么又返回来了？”


“没有，我们没有说要回去！我们还等着和尊敬的刘董事长展开新一轮的谈判呢！”尤克尔的脸上绽开了一朵花，全无刚才的盛气凌人，“刚刚我们去市区参观了下景乐市的美景，现在又回来了！”


“这样啊！可是我刚才以为你们不会再来了，所以取消了接待费用的预算，现在财务部门已经下班了，这笔费用恐怕不好申请了啊？”梁笑苦恼的挠着头。


“没关系！酒店和用餐的费用我们自己承担！”妈蛋。什么时候我们去生产商哪里还要自己花钱了！尤克尔咬落牙齿和血吞，陪着笑脸说道。


“那好吧，请跟我去酒店！”说着梁笑再次领着他们来到酒店前台。“给这三位先生开三间房，嗯，他们自己付款！”


“抱歉，梁主任，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间标间了！刚来了几位媒体的代表，已经把剩下的房子定的差不多了！”酒店前台抱歉地说道。


“啊，那看来没办法了！三位先生今晚大概要回市区去住了！”梁笑遗憾地说道，背在身后的右手给前台比了个大拇指。


“没，没关系！我想我们三个人可以挤一挤！”尤克尔等人现在可不敢轻易离开。他咬着牙说道；自从担任尤克尔矿业公司的总经理后，我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住过总统套间之外的酒店房间了？他拿出信用卡。“帮我们办理手续吧！”


“不好意思先生，酒店的POS机坏了。请问您有现金么？”酒店前台再次抱歉。


我特么的什么时候住过服务这么差的酒店！我继续忍，尤克尔摸摸钱包，里面只有两百美元，“这些够么？”


“先生，我们的标间现在的房费是688美元一晚，加上押金您需要支付1000美元，这些似乎……”前台指了指身后刚刚修改的房价表。


688美元的标间！你们以为你们是纽约四季酒店么！尤克尔都快吐血了，莱纳斯和约瑟夫斯也赶紧摸出钱包，然而像他们这样的人身上又怎么会放着许多陷阱呢？凑了半天也材质凑出725美元。


“梁，您有没有现金可以借我们一点？我明天取了双倍还您！”无奈之下他只好求助那个讨厌的死胖子。


“我平时吃厂里的，喝厂里的！那需要用钱啊！不信你看，我连钱包都木有！”梁笑拍拍自己干瘪的口袋以示清白。


不过最终还是梁笑出面为他们担保，才让酒店少收了押金，“这三位先生都是大老板，绝对干不出偷酒店东西的事儿的！”气的这三人直打哆嗦。


将他们送到房间，梁笑拍拍屁股直接走人，“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参加，咱们明天见！”


“他们到底怎么了？竟然敢这么对待我们？”梁笑走后，莱纳斯再次发怒了，用力的拍着桌子吼道。


“达斯汀！轻点！我们身上的现金可是全光了，你弄坏了桌子怎么赔偿？”尤克尔阴着脸说道。


“我说……诸位，现在又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约瑟夫斯弱弱的举起手说道。


“什么？”俩人同时回过头来。


“您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的现金全都交给前台了，那么我们的晚饭该怎么办？”约瑟夫斯摸着自己的肚子问道。

第609章 技术发布会


最后还是经过一番争论，由莱纳斯打车前往市区取钱，尤克尔和约瑟夫斯留在酒店里打听消息，一直到晚上八点多钟，他们才赶在餐厅下班之前吃上了饭。


“我刚才发现今天酒店里住的大多是媒体记者！我想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大概有什么重要消息即将对外公布！”约瑟夫斯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道。


“是什么消息？”莱纳斯连忙追问道，该不会是自己预想的最差结果吧？难道刘广明要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收购了则卷株式会社和韦恩集团么？


“不知道！”见莱纳斯面色不悦，约瑟夫斯赶紧补充道，“那些记者也不知道，他们只是被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宣传部门邀请过来的，具体的新闻内容他们也在猜测！”


“都猜了些什么？”莱纳斯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有人说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或许会继续扩建工厂！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工厂的规模扩大了，对于矿石的需求肯定会增加！但梁今天的行为又不像是要扩建的样子！”尤克尔接替约瑟夫斯说道，“也有人说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要为自己的新技术申请华国的科技奖项！这和我们关系不大！还有人说他们会对外公布新的技术！”


“新技术？什么样的技术？难道是不需要矿石就能冶炼出金属的技术么？”莱纳斯忍不住开玩笑道，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是最接近现实的！


“看来这项新技术就是他们态度变化的关键了！”尤克尔感到一阵疲惫，今天东北西跑的一天了，再加上耗神琢磨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意图，还有躺着挣钱的好日子或许会一去不复返的危机感都在消耗他的心神；他踢掉鞋子躺到床上，“今天早些休息吧。等明天醒了咱们去新闻发布会上看看他们到底能拿出什么样的东西再决定下一步的打算吧！”


“也只有这样了！刚才已经有人给我回过消息了，无论是则卷株式会社还是问恩集团，他们都没有完成技术突破！看来在短时间内他们是没办法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竞争了！至于他们究竟能不能继续扛下去。就要看他们的资金积累到底还有多少了！”莱纳斯叹了口气，占据了另一张床。


约瑟夫斯左看看有看看。“嘿，晚上我睡到哪里？”特么的总共就两张床，你们一人一张我怎么办？


“这张床实在是太小了！我想你恐怕睡不下！”尤克尔闭上眼睛，懒洋洋地答道。


“而且质量也很差，我觉得如果你睡上来一定会压塌的！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这张床还是我睡好了！”莱纳斯出声附和，完全抛弃了可怜的约瑟夫斯。


“你可以去看看柜子里还有没有被子，两张床中间还有地方。你睡在地上好了！”尤克尔说完不在理会他，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了呼噜声。


不论是公司实力还是在业界的地位，约瑟夫斯比他俩人还是要差上不少，郁闷了一会儿只有按照尤克尔所说的，乖乖从柜子里抱出被子，铺在两张床中间躺下睡去！天呐！没有金发美女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张床都没有！如果明天的消息不想我们想象的那样糟糕的话，我一定会让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这群混蛋后悔的！


早晨七点，闹铃声将他们从睡梦中惊醒，尤克尔和莱纳斯起身洗漱完毕，准备早早的出门提前去打听新闻发布会的消息。而约瑟夫斯依旧躺在两张床中间的空地上不动弹。


“嘿。改起来了！”这个死胖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懒觉！尤克尔不满的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卡利夫，我也想起来。可是我好像被这两张床卡住了！”被夹住的约瑟夫斯试着挣扎两下，丝毫没办法起身。


“该死的！这次的华国之行简直是糟透了！什么样的倒霉事儿都会让我们遇到！”莱纳斯忍不住抱怨道。


俩人废了好大力气，折腾半天，伴随着约瑟夫斯的一阵阵惨叫，好不容易才讲两张床挪开，将约瑟夫斯解救出来。果然，死胖子什么的最麻烦了！


顾不上吃早餐，三人飞快的前往这家工厂的礼堂之中，根据从记者哪里得来的消息。新闻发布会将在这里举行。


“右边有些歪了，在向上一点！”刚进入会议室。就看到那个讨厌的死胖子梁笑正趾高气昂的指挥着工作人员调整着台上横幅的位置。


“那上面写着什么？”尤克尔拉过一名记者问道，上面写的应该是这次新闻发布会的主题吧？


“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研究中心新技术发布会！”记者将横幅上的内容翻译成英语。完了还补充了一句，“看样子他们又开发出什么了不起的技术了！”


咯噔一声，他们三人心中齐齐的涌起一阵不祥之感了；“我想无论是什么样的技术，他们都需要我们的矿石是吧？”莱纳斯出言安慰，其他俩人纷纷点头，但是在他们真的就这么有信心么？


九点钟，技术发布会正式开始，刘广明带着郭振宇、梁笑等人走上台去，刘广明先是表示了一番队诸位媒体记者到访的欢迎，然后揭晓了本次发布会的目的，“这次请大家过来是由两个好消息要和大家分享，第一个好消息是经过过去一段时间的努力，本公司产品获得了国际市场的一片好评，所以我们想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扩建工厂，扩大生产能力，以满足耕读客户的需求……”


这下子则卷株式会社他们要完了！质量更好、价格更为便宜的产品进入市场，那还有他们的好日子过啊！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则卷株式会社这些公司要是垮了，他们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然而让他们更为揪心的消息还在后面呢，刘广明在介绍完工厂扩建的规划后继续说道，“第二个好消息就是我们的冶炼技术再次取得重大突破……”

第610章 巨头末日


“我想或许我们如果进行减产，并且继续维持我们之间紧密的联盟，不让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分裂我们，那么或许依旧可以保持一定的利润！虽然肯定没前几年挣得那么多！但还是可以过得很不错的！”尤克尔警惕的看着他俩，要是他们之间再出现分歧让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各个击破，那就真的是完了！


“我们绝不会轻易让步的！”莱纳斯和约瑟夫斯连忙点头，“让我们听完刘的话，然后回去好好商量下接下来的对策！”


让人遗憾的是他们的对策还没开始构思就被刘广明接下来的话击的粉碎了，“经过一年多的努力，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郭振宇教授的带领下，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在贫矿冶炼上取得了重大突破！”


“贫矿冶炼！”这四个字将尤克尔三人打的头晕眼花！是的，华国国内已经没有富矿了，可是贫矿还是有很多的！这项技术要是真的，那么他们最后可以摆上谈判桌的东西也就失去了作用。


随即，梁笑打开一份PPT，用激光笔指着画面为到场的记者们做着详细的解说，“我们测试了数百种矿石、溶液配比，最终得出了这项划时代的技术！让稀土金属冶炼不再局限于富矿；无论是贫矿还是废矿渣，只要用了我们的新技术，都能从这些矿石里面提炼出高纯度的金属来！”


“在前一二十年的开采中，人们通常只收集富矿，而将品位较低的矿石当做废品丢在矿山上，这对矿山所在的环境造成了极大的污染！但是从现在开始，这些无人肯要的废矿渣就在我们手中变成了宝物……”梁笑的声音在刘广明等人耳中仿佛仙乐一般令人沉醉，而在尤克尔等耳中简直比催魂魔音还要讨厌。


“这绝不可能是真的！这一定是他们释放出来的烟雾弹！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向我们压价！”尤克尔面如死灰。喃喃地说道。


“采用了贫矿和废矿渣作为原料，他们的产品质量一定会下降吧？”莱纳斯也在拼命地寻找着救命稻草，“对。一定是这样的！翔药业练出高质量的产品，还得用我们的矿石！”


然而梁笑接下来的话再次让他们跌入谷底。“……采用了新的生产技术后，我们的综合金属回收率将达到98%，超出原有技术3个百分点，超出则卷株式会社正在研发的技术5个百分点！新产品在耐热性、耐低温、抗拉伸、抗疲劳等多个领域都全面超出了我们现在生产的最新产品……”


“而且它的成本更低！相信等到工厂扩建完成后，我们向国际市场上投放新产品的价格将再次大幅下调！我们新工厂的生产能力也足以满足绝大多数国际客户的需求！”这句话又判了则卷株式会社和韦恩集团等稀土金属生产公司的死刑，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是绝对没有办法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竞争的！


“这下我们没有退路了！则卷株式会社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一千美元的售价已经将他们打得喘不过气来，现在看样子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又要降价！这次大概会将价格打到他们的成本线以下吧？”莱纳斯满头大汗。面如死灰的低语道。


“我们该怎么办？等则卷株式会社和韦恩集团倒下之后，还会有那些公司会购买我们的矿石？”约瑟夫斯没有提萨尔曼集团和土屋株式会社这些其他公司，显而易见的是如果连则卷株式会社和韦恩集团偶读倒下了，这些公司肯定早就完蛋了！


“天呐！我一定是在做恶梦！快点让我醒来吧！”尤克尔懊恼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这次的华国之行到底怎么了？本来是兴高采烈的准备来轻松地收割巨额利润，谁知道到了华国整个局势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反转，自己就这样由收割方变成了即将被人收割的一方！这简直太无法让人接受了！哦，对了，他们现在甚至连被收割的资格都没有！华国现在的贫矿就能够满足自己的需求，他们想要卖出矿石恐怕真的只有去舔那个死胖子的鞋子了。


“该死的！当初刘让我们购买大型机械、购买新的矿山扩大产能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今天的情形了吧？”莱纳斯想起了当初刘广明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恭维他们的场景，现在看来似乎在那个时候刘广明就给他们埋了颗钉子。


如果不是购买设备和矿山上耗费了太多的资金，他们还不会像今天这样窘迫！依靠前期从则卷株式会社他们那里掠夺来的大量资金。他们还可以多坚持一段时间，再等等看国际市场会不会发生新的变化。


但是现在，则卷株式会社他们的采购是不用指望了，他们之前购买的矿石还都没有用完了，将来也恐怕不会再有资金向他们购买了！说不定他们破产的比自己还要快！如果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对他们的矿石没有兴趣，他们就只能将辛辛苦苦开采出来的矿石堆在路边……哦不，即使堆在路边他们也需要支付对方的费用、环境保护费用等一大堆的额外支出……不然的话政府会在他们因为商业上的失败破产之前把他们罚款罚到破产的。


恶劣的情况让他们的心态发生了几句的变化，莱纳斯眼神飘忽的看着另外两位盟友；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显然吃不下他们三家的产量，但是如果富矿的价格合理的话。他们相比还是不会吝啬一份合同吧？


嗯，澳大利亚和景乐市距离最近。在运输成本上莱纳斯矿业公司比尤克尔稀土公司和大西部矿业集团有优势多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等新闻发布会结束我是不是应该去私下找尊敬的刘先生商量一番呢？


他已经意识到了。如果想继续生存下去，就必须先将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这根全球唯一的大腿紧紧地抱住！除此之外别无办法！

第611章 分崩离析


随着一幅幅照片、一部部视频的展示，这项新技术的可靠性已经毋庸置疑，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领导们和到访的记者们变得越来越亢奋，而尤克尔、莱纳斯和约瑟夫斯等人的脸色则越来越灰暗。


“完了，这下全完了！”约瑟夫斯无力的谈到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被这个消息打击的完全宕机了，一旁的尤克尔和莱纳斯同样呆若木鸡，他们的心中一团乱麻。


“……这是我们使用最新方法生产出来的样品。”梁笑一挥手，工作人员送上来几块金属样品，梁笑拿起了各种仪器开始折腾，记者群中不断响起惊呼，“……大家可以看到这种新产品的性能从各个方面都超过了我们现在生产的产品……”


“伙计们，我想我们该想想对策了！”尤克尔第一个从震惊中醒来，他拉过莱纳斯和约瑟夫斯二人说道，身为一名合格的资本家，即使面临绝境也不会坐以待毙。


“这项技术如果能够大规模应用的话，则卷株式会社还有韦恩集团他们撑不了多久就会倒闭！如此以来全球就只剩下了华国这些有色金属公司，他们还不一定会对我们的矿石有需求！在这种形势下我们还有什么办法？”约瑟夫斯几乎已经绝望了！怪不得梁笑会这么对待他们，原来他们对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对于一名商人来说，再也没有比自己的产品失去价值更可怕的事情了。


“或许是这样！虽然我并不清楚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这种新技术的原理！但是我知道对于矿产冶炼来说，无论什么样的技术，富矿总能比贫矿获得更多的提炼物！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尤克尔压低声音说道，“这就意味着我们的矿石依然具有一定的价值！我们的矿石品位比他们国内的那些贫矿高出好几倍！如果使用我们的矿石，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在同样的生产时间里能够生产出更多的产品！我想单凭这一点。他们还是需要我们的！”


“卡利夫说的对！”莱纳斯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一样，赶紧出声附和，“我想他们允许我们进入发布会现场就说明了我们还有利用价值！”


“是的！”尤克尔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他警告莱纳斯和约瑟夫斯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继续维系我们之间牢不可破的联盟！用同一个声音说话。这样的话我们还可以在谈判中为自己赢得一点微薄的利润！如果我们各自区谈判，价格肯定会被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压得死死的！”


“卡利夫！接下来的谈判我们都听你的！”莱纳斯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但内心究竟怎么想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对，卡利夫，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约瑟夫斯也忙不迭的点头。


“伙计们！联合就还有一线生机，如果分裂我们全都要完蛋！”尤克尔再次警告他们，“不要给可恶的刘留下挑拨我们之间关系的机会！”


在发布会接下来的时间里，梁笑在台上尽情的讲述着新技术的各种优越性。尤克尔等人则缩在角落一遍又一遍的重申着三家企业必须联合对抗这次危机的重要意义。


“好了，本次发布会到此结束！我们为诸位媒体朋友准备了简单的晚饭，请到出口处领取相关资料后前往餐厅用餐！”在回答了几位记者的提问后，梁笑宣布本次新技术发布会结束，出口那边早有工作人员准备好了技术资料、纪念品以及红包……这些记者乐呵呵的一一领取，这些东西将成为他们撰写新闻稿的依据以及动力。


不一会儿的功夫，现场的人走的干干净净，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无论是刘广明还是梁笑，丝毫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


“卡利夫，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莱纳斯和约瑟夫斯茫然了。


“先回酒店继续住着。然后找人打听消息！达斯汀，你再去市区取一笔钱来！我想我们或许要一大笔现金作为搜集情报的经费了！”尤克尔看样子是想对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行贿。


或许是因为发布会已经结束了原因，当他们回到酒店后。前台告知他们今天他们可以一人拥有一间客房了！


晚上，酒店咖啡厅的某个包厢里，尤克尔谄媚的笑着将一个信封递给梁笑，然后不知道说了什么，梁笑眉开眼笑的将信封塞入怀中。


“梁先生，我们尤克尔稀土公司最喜欢交朋友了！今后随着合作的深入，我相信您会明白我们对友谊的重视程度的！”看他收下了贿赂，尤克尔稍微松了一口气，连忙暗示日后还有更加丰厚的回报。并且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尊敬的梁先生。看来今后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要独占全球市场了！为了生产出更多的产品，你们或许需要更多的矿石吧？不知道我们是否有这个荣幸和你们继续合作呢？”


“刘董事长对你们过去几年时间里的行为很不满意！”梁笑先来了个下马威。“如果不是你们限制了矿石的出口，或许则卷株式会社他们早就被我们打垮了！”


“我也一直和董事会强调这个问题，可那些短视的家伙还是没能忍住区区一点眼前利润的诱惑，而忽视了和贵公司的友谊！”尤克尔赶紧将锅甩给了董事会，一番责骂之后见梁笑的脸色好了些再次问道，“不知道贵公司接下来的采购计划是如何安排的呢？”


“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们还是希望继续使用富矿的！只是需求了肯定会大幅度下降，单单尤克尔公司的产量就足以满足我们的需求！”或许是金钱的作用，梁笑稍微漏了点口风。


一番长谈过后，尤克尔回到楼上的酒店，站在莱纳斯房门口敲了半天也没听到回应；糟了，这家伙一定是私下找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谈判去了！尤克尔眼前一黑，他知道这个脆弱的了前面已经开始分崩离析了。

第612章 末日


则卷株式会社的会议室里，亮起的显示屏比上次少了几个，土屋株式会社等几家小公司已经破产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看着一次次减少的与会人数，则卷千兵卫久久没有说话。


“则卷先生，你该不会打算一直在这里扮演哑剧吧？”韦恩等着通红的眼睛说道，自从得知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开发出新的贫矿冶炼技术后他已经几天没合眼了。


“现在连原料也没办法制约他们了！我们失去了最后的武器！现在还能做些什么呢？”则卷千兵卫现在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当年接到广岛和长崎被原子弹轰炸的帝国高官一样，在这样大的打击之下，他已经失去了继续抗争的勇气。


“如果我们一开始就能联合起来，将各家公司最先进的技术进行共享，说不定还能在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之前完成突破，但是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晚了！”萨尔曼苦涩地说道，“我已经收到了无数要求解约的信函，那些可恶的家伙宁愿付出违约金也不愿意继续和萨尔曼集团继续执行合同了！”


“那简直是理所当然的，即使加上违约金，他们从长安有色金金属公司购买产品所花的钱还是比之前的要少得多！更别说他们的产品质量更好、性能更为优越了！”则卷千兵卫这边也收到了不少退货的传真，想来韦恩集团他们那边也不例外吧！


“我们就这样束手待毙么？”韦恩还是有些不甘心，“或许我们可以从政治方面给他们找点麻烦？”


“韦恩先生，您高估了我们的影响力！”则卷千兵卫不得不打断了他的话，“之前我们可以让政府帮我们做一些事情，是因为我们的产品可以满足各个要害部门的需求，他们现在有了新的替代品。我们的价值就大大的下降了！”


“好了，我要去筹划则卷株式会社的葬礼了！这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视频会议楼！祝你们好运，诸君再会！”如果还有那一天的话。则卷千兵卫心里念叨着，站起来深深一躬。然后关闭视频会议系统，走出门外。


会议室的门外，则卷左卫门、小岛健二等公司的骨干列着整整齐齐的队伍等在那里，眼中的期待在看到则卷千兵卫走出会议室时的表情后转为绝望。


“嗬，白川君哪里去了？长谷部君也离开了么？”则卷千兵卫扫了一眼，发现队伍之中又少了几位骨干，这就是华国人所说的树倒猢狲散么？


“白川君和长谷部君已经递交了辞呈，据说他们找到了新的公司！”小岛健二一阵心酸。这些都是在则卷株式会社工作了十多年的骨干啊！


“啊，这就要恭喜他们了！在这样的形势下还能找到工作可不容易啊！”则卷千兵卫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反而关切的问着其他人，“小岛君，近藤君……还有诸位，你们没有找到合适的公司么？”


“则卷社长！我在稀土金属行业呆了快三十年啦！除了这一领域的知识，我还懂什么呢？而如今整个霓虹，还有那家公司会招人呢？”小岛健二挤出一丝笑容摇摇头说道，“算啦，我工作的时间已经够久的了！现在也该歇歇陪陪家人了！”


“是啊。整个霓虹的稀土金属冶炼产业都完蛋了！现在是华国人的天下了！”则卷千兵卫缓缓伸手拍了拍小岛健二的肩膀，“小岛君，这些年辛苦您了！鄙人无能。没办法给您这样的公司元老提供一份优厚的晚年保障，实在是愧疚啊！”


说罢，则卷千兵卫战战巍巍的跪倒地上，对着这些跟随了自己多年的员工叩首到底；一笑岛健儿为首的元老们也连忙跪在地上回礼。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呜咽声，然后渐渐扩散开来，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办公室响起了让人心碎的哭声，也不知道是为了则卷株式会社即将破产倒闭的命运，还是为了自己前途未卜的未来。


过了好一会儿。在则卷左卫门的搀扶下，则卷千兵卫才缓缓站了起来。他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开始做着最后的安排。“诸君，则卷株式会社死亡的日子已经开始进入倒计时了！现在让我们一起做最后的努力，让这家公司的葬礼不至于过分寒酸吧！”


“半泽君，公司现在还有那些资产？”将众人引到会议室里，则卷千兵卫看向公司的财务总监半泽直树。


“社长阁下！公司目前的流动资金只剩下不到一亿日元！固定资产最值钱的就只剩下这栋大楼了！不过现在市场低迷，恐怕也买不上什么价钱！即使能卖出去，能抵消银行的贷款就是我们好运了！其余的还有从加拿大运来的那些矿石、研究中心的各种仪器……”半泽直树面无表情的拿出一份报表念道。


“社长阁下！大楼卖掉也罢！矿石卖掉也罢！研究的仪器可千万不能卖啊！如果连这些都卖了，则卷株式会社就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啊！”小岛健二眼泪汪汪的劝说道。


“小岛君，请接受现实吧！”则卷千兵卫忍着心酸长叹道，“自从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抛出自己的新技术后，则卷株式会社就没有东山再起的希望了！我们在前期的矿石购买上花费了太多没必要的资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则卷株式会社开始慢慢习惯利用自己庞大的规模和各种阴谋诡计去压倒那些潜在的竞争对手们，一次次的胜利让我们忘了，这个行业终究是一项技术优先的行业！我们当初就是凭借小岛君钻研出来的新技术从米国人手中抢到了市场！现在我们被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用更加先进的技术击垮，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我们忘记正确的生存之道的惩罚吧！”则卷千兵卫此时在想，如果自己将花费在矿石上的资金全都用到技术研发上，现在又会是什么样的局面呢？


然而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则卷株式会社的灭亡已经不可逆转。

第613章 价格跳水


“尊敬的刘先生，我们莱纳斯矿业公司拥有强大的开采能力！足以满足长安有色金金属公司的所有需求！而且我们的矿山靠近港口，从澳大利亚到景乐市的距离也是世界各主要矿石产地之中最近的！无论从矿石的质量考虑，还是运输的成本考虑，我们莱纳斯公司都是您最合适的合作伙伴！”不知道送了多少钱，找了多少人，达斯汀·莱纳斯终于获得了一个和刘广明见面的宝贵机会！


“今天难得休息下，我们不谈工作！先打完这一局再说吧！”刘广明笑呵呵的从电动小车上下来，看着高尔夫球场的美丽风光。


“我来我来！”莱纳斯赶紧从另一边跳下，殷勤的从球童手中接过球杆双手递了过去，“刘董事长原来喜欢打高尔夫球啊！其实澳大利亚也有几座非常不错的球场，我们公司也有他们的会员卡，刘董事长如果愿意来澳大利亚参观考察，我们一定带您进去好好玩几天！”


“我可是听说那些高端球场都是不对外营业，只接待内部会员的！每年的会费都不是一个小数目，看来莱纳斯公司这几年很是挣了些钱啊！”刘广明也不客气，从莱纳斯手中接过球杆挥舞两下准备击球。


这句话让莱纳斯顿时满头大汗，莱纳斯公司这两年挣钱挣得的确愉快，可这都是建立在则卷株式会社等企业联合围堵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基础上的！而且更早的时候他们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合作过程中，也没少仗着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别无选择向他们提价敲诈；刘广明这么说难道是对自己还有怨气？这可不是好消息啊！


牛逼的时候能当得了大爷撑得住场子，苦逼的时候能装得了孙子把握到机会这是商人的基本素质，莱纳斯知道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自己在刘广明面前就只能当孙子了！他对刘广明的话不敢有丝毫介意，陪着笑脸说道，“我也觉得则卷株式会社他门这样贸然捣乱市场不是什么好事儿！好在您的公司已经将他们击垮。现在是市场恢复正常的时候了！”


“恢复正常？呵呵！”刘广明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猛地挥杆，白色的高尔夫球高高飞起想着远方的果岭飞去。然后……落在了旁边的水池之中！


咕咚！远处溅起一朵水花，莱纳斯将恭维的话吞进肚子里；“哎呀。又要罚一杆啊！好久没打了，我这技术是越来越差了啊！”刘广明右手搭起凉棚，远远地看按着水池的方向。


一边的球童拿出一颗新球，打算安放到刚才的位置让刘广明重新击打，莱纳斯连忙迎了上去，从球童手里抢过球，二话不说直接蹲下，“我来我来！你刚才摆球的手法不对。才让刘董事长出现这样的失误！看到没，应该这么摆球才对……”


“我就说么，怎么刚才击球的时候就感觉不对！”他为刘广明找的这个借口让对方十分满意，嗯，不是我的技术不好，都是球童没安好球。


想我也是每分钟几十万上下的亿万富翁，现在沦落到给人当球童了！莱纳斯一阵儿心酸，还不敢在脸上表露出来，继续陪着笑脸吹捧刘广明，“从您挥杆的动作我就可以看出您的技术是专业水平的！只是这座球场的水平配不上您的技术罢了！您让梅西去菜地上踢球他也发挥不出水平啊！下次去澳大利亚。我一定带您去更好的球场好好过过瘾。”


舒服，这才是我们这些购买商应该享受的待遇啊！看着莱纳斯格外巴结的样子，刘广明总算是觉得出了一口恶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前几年是我们求着你们，现在终于轮到你们求到我头上来了！我要是不把你折腾够我把刘字倒过来写。


接下来的球局整个成了一场悲剧，刘广明打出的球四处乱飞，不是飞进沙坑就是钻进丛林，莱纳斯绞尽脑汁为他找着各种借口，折腾的他都快哭了。


第二天，活动变成了慢跑，陪同的人则换成了肥胖的约瑟夫斯。刘广明可是军人转业出身，到达长安市有色金属公司后也没落下锻炼来。虽然已经不再年轻，可凭他的身体一口气跑上十公里还是不在话下。


可约瑟夫斯就不一样了。这些年矿业集团的超额利润让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过上花天酒地的生活，他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身体在酒色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刚刚跑了一公里就上气不接下气快要跪了！


可是想到这是自己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机会，他只能咬紧牙关陪着刘广明继续跑下去拉景乐市海边优美的风光在以前颇为让他流连忘返，尤其是那些比基尼少女最为让他沉醉，以前开着跑车在这里兜风的时候总觉得这条沿海公路实在是太短，可是今天他却分外觉得这条路长的可怕！


三公里之后，这名亿万富翁毫无意外的瘫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只好躺在医疗车里看着刘广明轻松地完成十公里的锻炼。


又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讨好刘广明，在这半个月里他们三人之间的联合已经彻底崩溃，前几日好的还像是一起蹲过班房的基友一般的三人，现在都将其他俩人当成了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简直恨不得杀了对方才好。


所以今天即使是好不容易得到了和刘广明正式开始谈判的机会，他们三人在会议室里还是各坐一边，完全没有联合起来的打算。


“诸位，我先来说说我们这次的采购方案！”迟了半个小时，刘广明才走进会议室里，连寒暄的话也懒得多说一句就抛出了自己的方案，“本次采购招标将以一千吨为单位进行投标，在满足我方质量要求的新情况下，哪家给的价格最低哪家中标！现在你们有五分钟的时间考虑，然后在标书上写下你们的价格和数量交给我！”


完蛋了，这次的价格肯定会呈现出史无前例的跳水！尤克尔眼前顿时一黑。

第614章 投标


如果我们三家依旧能够维系牢固的联盟，那么说不定还能在刘广明这里为自己争取到一点微薄的利润，可是现在三家彼此成了竞争关系，说不定这次连裤衩都要赔掉了！尤克尔简直把这两个家伙恨得牙痒痒的，都是你们这些蠢货的错！


可尽管如此，他也不敢在价格上稍作坚持！现在矿石已经开采出来了，多堆放一天就对产生一天的费用，即使赔本他也只能将这批矿石先卖出去。


一手紧紧地捂住你的标书，一手拿着签字笔，迟迟不敢下手，将心中的价格一次又一次的调低，还时不时的打量着莱纳斯和约瑟夫斯的表情变化，试图从中看出他们想要填写的数字，尤克尔汗如雨下。


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公司究竟能不能继续生存下去的标书啊！一笔下去，公司到底是死是活就不由自己做主了！尤克尔现在感到自己手中的签字笔重逾千斤。


“不就是两个数字么！用得着这么纠结么？”刘广明不耐烦的催促道，“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再不把标书交上来我就当做你们放弃投标了啊！”


“马上马上！”当下顾不得多思考，尤克尔将心中的底线一降再降，最终咬着牙写下两个数字飞奔到前面把标书交了过去！


莱纳斯和约瑟夫斯也在差不多同时将装有标书的信封交到了刘广明手中；刘广明检查了一圈信封，然后将它们展示给尤克尔等三人，“大家看好，如果没有疑问的话我们现在就开标了啊？”


“开吧！”尤克尔现在紧张的就好像是即将接受法官判决的罪犯，到底是死刑立即执行还是死缓就看这一封小小的标书了！


“我们先看南非大西部矿业的标书！”刘广明拿起约瑟夫斯递过来的标书，展示一番确认无误后慢条斯理的剪开了信封。取出那张标书，三人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静静地等着刘广明宣布结果。


“南非大西部矿业的标价是每吨矿石1350美元！哈。大西部矿业直接将价格下调到了现在市场价格的二分之一，还真是有诚意啊！能够提供一万吨！嗯。差不多够我们工厂半年的消耗了！”听到这个数字尤克尔和莱纳斯同时松了一口气，这个死胖子，都到什么时候还狠不下心去！看来大西部矿业公司的未来不妙了。


“我们再来看看第二份标书，澳大利亚的莱纳斯矿业公司！”刘广明拿起第二封标书，约瑟夫斯瞪大了眼睛，他刚才从尤克尔和莱纳斯的表情中已经看出了不妙，可是结果没有揭晓他还是不死心。


“哎呀，莱纳斯矿业公司的实力果然雄厚啊。一下子就拿出了一点三万吨的矿石！”刘广明对着莱纳斯点头微笑，莱纳斯顿时面露喜色，似乎自己前一段时间的高尔夫球童没有白当啊！


你倒是快点报出价格啊！约瑟夫斯和尤克尔同时心中咆哮道，现在每一秒钟的拖延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好在刘广明并没有拖延多久，他将标书翻转过来，展示给他们，“莱纳斯矿业集团的报价是1322.5美元每吨！”


一言既出，现场顿时呈现出冰火两重天的景象，约瑟夫斯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莱纳斯的笑容还未彻底绽放就听到身后尤克尔抑制不住的笑声。然后他的笑容顿时凝固了！该死的，尤克尔这个混蛋到底报的是什么价格？


答案很快揭晓了，刘广明拿出了最后一个信封。直接读出了尤克尔所填写的数字，“加拿大尤克尔稀土公司保价1298美元每吨，能够提供一点四万吨！以上三方的价格都为合格报价！具有投标的资格！”


“耶！”刘广明的话音刚落，尤克尔就忍不住开始了庆贺！尽管这个价格已经是在赔钱了，可是不管怎么说，尤克尔公司还是活下去了！他看着面如死灰的莱纳斯和尤克尔俩人，你们这些短视的家伙可以去死了！


“嗯，从目前看来是尤克尔稀土公司所报的价格最低！”刘广明缓缓的宣布结果，但是却迟迟不肯说出中标两个字。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他话锋一转，“哎呀。我刚才好像忘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这次的报价到底是离岸价格和还是到岸价格？”


离岸价格是指从起运港至目的地的运输费和保险费等由买方承担。不计入结算价格之中的销货价格。到岸价格则是运费和保险费由这些矿产公司承担，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只需要在港口收货就可以了！


大批物资的运输成本可不低，这其中包括船舶折旧费或者租金、燃油费、港口使用费、修理费、管理费、船员工资再加上各种千奇百怪的附加费，比如燃油附加费、紧急燃油附加费、货币贬值附加费、港口附加费、超长附加费、超重附加费、港口拥挤附加费！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还要支付反恐附加费、旺季附加费！某些特殊航线还要交巴拿马运河附加费、苏伊士运河附加费、绕航附加费等等。


这两种价格的差距简直太大了，如果约瑟夫斯报的是到岸价而尤克尔报的是离岸价，那究竟是谁中标还真不好说！


本来已经绝望的约瑟夫斯似乎看到了机会，也不管自己刚才写的其实就是离岸价，马上站起来说道，“尊敬的刘先生，我刚才报的是到岸价格！”


“我的也是！”莱纳斯只能跟上。


“当然，尤克尔公司一向愿意为客户解决运输的烦恼！”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使知道刘广明肯定是故意的，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广明再次从他这里砍去一大笔费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依旧是尤克尔公司的价格最低！”刘广明现在笑的就好像是一直刚吃了三只小母鸡的老狐狸，“不过你们以美元做价格的原因是想用美元作为交易货币么？”


“您可以选用对您最有利的交易货币！”尤克尔无语了！


“还有，支付将采用那那种方式？质保金怎么处理？”

第615章 一统天下


“还有从港口到工厂的运费怎么处理？交易过程中所产生的税费由谁承担？……”尤克尔的噩梦还没有结束，刘广明接连抛出多项能够颠覆竞标结果的问题，丝毫不顾投标的惯例以及公正性，硬逼着尤克尔答应了下来。


把这些苛刻的条件都答应后，尤克尔稀土公司出售给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价格直接比之前给则卷株式会社价格的四分之一还要低！国际市场上此类稀土矿石价格直接出现了断崖式的下降！


就算是这样，莱纳斯矿业公司和南非的大西部矿业公司都没有从中获取到机会！他们只能咬牙坚持到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下次招标会开启的时候了！如果到那个时候他们的公司还没有破产的话！


尤克尔像是在自己的死缓判决通知书上签字一样在这份新起草的矿产购买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旁的莱纳斯和约瑟夫斯满脸的羡慕和不甘心，尤克尔公司现在虽然是死缓了，可他们基本上就只能回去等死了！相比之下他还是比较幸运的！


合同签署完毕，尤克尔等人也没了继续在景乐市呆下去的心思，匆匆赶往机场准备回国，或者积极地准备执行合同，或者开始琢磨怎么样在这样恶劣的市场环境下生存下去！属于他们这些矿业集团的黄金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要生活在大魔王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黑暗统治下了！


“哈哈！这种肆无忌惮的敲诈别人，他们还只能硬挤出笑容接受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连签约晚宴都省下来的刘广明摩挲着合同大笑着说道，在他漫长的商业谈判生涯里，再也没有比今天更让人愉快的经历了！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大学的经济学教授说垄断的利润会是最高的了！”段云峰也颇为感慨，前些年和尤克尔稀土公司、莱纳斯矿业公司和大西部矿业公司的谈判他也参与过。那时候的尤克尔等人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不就是因为他们垄断了全球市场上的稀土矿是供给么人那是时候又有则卷株式会社和韦恩集团等多个大卖家参与竞争，才能让他们的矿石价格一升再升还供不应求。


而现在该种稀土矿石的大买家只剩了下华国的有色金属公司。整个市场发生了彻底的逆转，他们只能遵从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制定的规则。矿石的定价权由矿业集团转移到了唯一的大买家手中。


“记得五年前全球该行业里还有十四家能上得了台面的公司，其中没有一家是咱们华国的公司！那个时候别说是则卷株式会社和韦恩集团了，就是土屋株式会社都是我们只能仰望的存在！”刘广明感慨地说道，“但是现在，这十四家企业还有几家存活？”


“则卷株式会社已经启动破产流程了！相信小梁那边很快就可以传来好消息了！”段云峰此时也是心情大好。


“报告！最新消息！”正说着，梁笑就气喘吁吁地从外面冲了进来，挥舞着手中的传真大声喊道，“根据米国和印度那边传来的消息。韦恩集团和萨尔曼集团先后宣布破产！现在全球范围内再也没有哪家公司可以对我们产生威胁了！”


“哈哈，记得当初我们聊过，现在国际社会的竞争主要是跨国企业之间的竞争！打垮像则卷株式会社和韦恩集团这样的企业，放到古代就是灭了齐国和楚国这样的大国啊！”段云峰忍不住赞道。


“则卷株式会社的实力相当于齐国，韦恩集团相当于楚国，那么萨尔曼集团就是赵国喽？土屋株式会社这些小公司就相当于韩国、蜀国！至于我们长安有色金属公司总部位于长安，那就肯定是秦国了！”刘广明也加入到YY当中，“现在我们终于横扫六国一统天下了啊！”


“咱们要是秦国那您就是秦始皇嬴政了！按道理我怎么也能当个大将王翦吧？”梁笑笑嘻嘻的YY道。


“按功劳算，王翦这样吞并六国的统帅怎么也得是郭教授啊！至于你小子！”刘广明上下打量一番，“我看当个赵高还差不多！”


“别啊！我这还没老婆呢！可不能当宦官！”梁笑一脸的苦逼。众人看到他这个样子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在接下来几天，陆陆续续传来各种好消息，尤克尔稀土公司的矿石已经在加拿大的港口开始装船了。则卷株式会社等大公司的破产又让他们捞到了一些好处，他们存放在工厂里的矿石和研究中心的各种先进仪器也都被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用微小的代价拿到了手！甚至连那些他们以前视之为珍宝的配方和工艺也落到了他们手中！


这次竞争的胜利不仅为他们赢得了独占市场的资格，获得了价格低廉的原料，就连技术水平也在吸收了则卷株式会社和韦恩集团等公司的长处后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


“小梁啊！景乐市这边你就帮我看紧了！一定要尽快完成工厂的二次扩建！等今年年底我在给你升职！顺便帮你弄个副高的职称去！”刘广明在临回长安之前，对梁笑说道。


“职称？我这专业不太对口吧？而且经验什么的好像也不太够啊！”梁笑知道他所说的是高级工程师的职称，这对专业和自理的要求比较严格！


“这些都不是问题，你帮着郭教授搞定了这么多的新技术和专利，你的名字早就在国土资源局还有发改委挂上号了！到时我走特殊申请渠道给你申请，看谁会卡你？你就等着好消息吧！”说完刘广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钻进了汽车。


回到长安自己的办公室里，还没来得及休息。秘书就进来汇报，“董事长。吕教授那边刚刚发过来一份传真！”


“哦？吕教授的传真？赶紧给我拿来！让我看看吕教授又有什么任务要安排给我们！”刘广明立刻坐直了身子！

第616章 两个配方


“吕教授说他会派人在明天早上到达我们公司进行很重要的事项洽谈，请您和郭教授务必在场。”秘书将传真递给刘广明说道。


“我知道了，明天我和郭教授会一直在公司恭候他们的大驾！对了，你没问下是什么人要来？吕教授会不会亲自出面？到底要商量什么事情？”刘广明接过传真，发现上面没有透露多少信息。


“对方没有说，我这就去问！”秘书说着就要出门。


“不，还是不用了！既然传真上这么写，我们就照着去做好了！”刘广明意识到对方没有细说就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要是贸然打听反而显得不懂事了！以前可没有这样过啊，看来明天一定是很重要的事！他在自己心中将这件事的重要级别提升到最高档次。


第二天一大早，刘广明就将郭振宇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准备迎接羲和计划代表的到来；时钟刚敲响九点的钟声，马扬和白杳然出现在而他的办公室门口。


“原来是马助理啊！欢迎欢迎！”马扬和他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刘广明赶紧热情的将他迎进办公室，他眼角的余光看到白杳然的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外表看起来似乎是金属制成，袖口隐隐约约的露出几节钢链，看样子白杳然应该是将手提箱拷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刘广明顿时心中一惊，看来现在要商量的事情很不一般啊！


“白助理！”进屋之后，马扬看了一眼白杳然，他在羲和计划中的官方职位是羲和计划安全事务助理。


“嗯！”白杳然应了一声，“刘董事长，郭教授，请无关的人出去吧！还有隔壁办公室也不要留人！”赫然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你们都出去吧！顺便让隔壁的人先去其他地方凑合一下！出办公室的时候记得把总电源拔了！不要露下任何通讯设施！”刘广明也接触过相关培训。麻溜的将事情安排了下去！等他们走后更是亲自里里外外的又检查了一遍。


在她检查完之后，白杳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外壳是黑色，不听闪着红灯的仪器绕着房子转了两圈。最后向马扬微微点头，示意没有发现问题。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正式开始说事儿了！郭教授，本次谈话不需要做会议记录！”四人围着茶几坐下。


“哦，不好意思，习惯了！”郭振宇闻言将笔记本合起，签字笔丢到一边。


“首先恭喜贵公司在国际竞争中获得最终的胜利！刘董事长这一仗打的非常漂亮！”马扬先是称赞了一番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在过去两年里的巨大成就。


“这都要多谢吕教授对我们的照顾，如果不是羲和计划为我们提供了充足的研究资金，我想我们恐怕现在还在追着则卷株式会社的屁股后面吃灰呢！”刘广明谦虚地说道，将大部分功劳归于吕丘建他们。


“矿石原料不再成为掣肘贵公司的瓶颈。采用了新的生产方法后产量也会得到极大的提升！我相信在今后几年贵公司都会及时为我们提供足够的合格产品！”马扬继续说道。


“每一批交给羲和计划的产品都会由我亲自把关！我们现在将公司的产品分为若干等次，质量最好的提供给羲和计划，次一等的提供给国内其他军工企业、航天集团、研究机构……那些勉强能达到合格线的提供给国外的客户！请您和吕教授放心，我们为你们提供的产品肯定是最好的！”刘广明做着保证。


“这一点我很放心！之前我们接受的产品在实验过程中表现的就非常出色！希望你们能够坚持下去！”闲话说完，现在进入正题，马扬对白杳然使了个眼神，白杳然默不作声的将箱子放到茶几上，输入密码又掏出把钥匙插进去转了几圈再交给马扬。


马扬一边输入密码一边说道，“箱子里装的是我们实验室最新研究出来的合金材料配方，根据配方生产出来的新型合金材料在某些领域表现出了极其优异的性能！因为考虑到贵公司的技术水平和企业属性！所以吕教授决定将这两种新型材料交给贵公司生产！”


“这是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全体员工的荣幸！”看到他们俩慎重的样子。刘广明说话的语气也严肃了许多。


“这两种材料的配方属于最高机密！”咔的一声，箱子打开，马扬取出两张纸递了过去。“整个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上下，只有你们二位有资格浏览这份配方！配方一旦泄露，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我们俩都曾经参与过军工项目的研究，对保密原则并不陌生！”郭振宇和刘广明看到文件的格式和印章，他们立刻明白了，如果配方一旦泄露，他们俩就全完了！


“这次的生产不能像之前的产品一样放到沿海地带，吕教授的建议是就放在长安，修建新的工厂。抽调政治上可靠、技术上过硬的员工参与生产！在生产过程中要保证……”马扬表情严肃的提出一连串的要求，“您二位先看看这两份配方。如果有什么疑问随时可以提出！等到将配方彻底吃透之后，就立刻开始新工厂的规划设计！在此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包括征地、资金、工厂设计等等，都可以向我们寻求帮助！你们的任务是在一年之内开始这两种新型材料的生产！”。


马扬越说刘广明和郭振宇的心情越紧张，这两份配方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要求这么严格？简直比他们之前为某些军工部门生产敏感材料的保密程度还要高。


“明白！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完成吕丘建交给的任务！”刘广明不害怕任务困难，任务越困难就证明吕丘建对自己的信任越高，只要自己完成的好，将来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二位，我能问下这两份配方究竟是什么材料？用到什么地方的么？”郭振宇从专业角度问道。

第617章 常温超导


听到郭振宇如此发问，刘广明不由得有些紧张，不知道他这样贸然提问会不会让马扬不满，忍不住在茶几下面轻轻踢了他一脚。


郭振宇似乎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小声嘟囔了一句，“要不是弄清楚这东西是什么，让我怎么做工作？”


“当然，我们肯定会让您知道的！”马扬微笑着说道，他从郭振宇手中拿过一份配方说道，“这一份是新型常温超导材料的配方，根据我们实验得出的数据，这种材料可以在252.3K到314.2K之间实现超导现象！”


K是指开尔文温度的符号，与摄氏度温度计量将冰水混合物的温度定义为0度不同的是，开尔文将绝对零度也就是-273.15摄氏度作为计算起点定义为0K，在开尔文温度计量里冰水混合物的温度则变成了273.15K。温度每变化1K相当于变化1摄氏度。


经过换算可以得知，马扬刚才所说的252.3K到314.2K之间就相当于摄氏度的零下20.85度到41.05度，这基本上相当于室温的温度！


“零下20.85度到41.05度？”郭振宇也飞快的计算出了结果，他不仅大惊失色，“我记得我们国家目前最高水平的超导材料也不过是在153K实现超导现象吧？你确定你们的测试的数据都是真实的？”


153K相当于零下120摄氏度，如果使用这样的材料作为线缆进行输电，每隔一千米左右就必须安装泵机和冷却设备，利用类似液氮的降温剂将线缆的温度保持在零下120摄氏度以下，大大增加了超导电缆方案的成本和复杂程度；所以尽管超导电缆可将电能输送几千千米的损耗降低到现有水平的百分之几，也因为维护线缆的高昂成本而无法得到应用。


而马扬现在拿出的这份配方可就不简单了。一下子就将这一纪录提高了一百多K，零下20.85度到41.05度的温度区间，除了个别极端地区之外。这点温度基本上就相当于当地的地面温度了！这就意味着无需进行降温处理，就可以利用超导线缆进行远距离输电了！将大大降低输电的成本。每年可以为国家节省的资金将以千亿计！这毫无疑问将会是人类科技史上一次里程碑式的发明。


“我们经过了多次试验，结果已经确认无误！”马扬当时几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不管怎么更改实验条件，这种材料的表现始终如一，“箱子里也有一点儿样品，您可以自行实验验证！不过还是要注意保密工作！”


“我现在是明白了您们为何会如此谨慎！”刘广明满脸的兴奋，“这么先进的技术再怎么加强保密级别都不为过啊！对了，不知道这种材料的生产成本大概是多少？”


如果价比黄金的话。那么这种材料也就是去了大规模应用的意义，身为一名企业家，刘广明最关心的还是成本问题。


“目前才是一代产品，价格相对来说还是有些偏高！所以短时间内向用这种材料做输电线缆恐怕有些不现实！”马扬也觉得颇为遗憾，“不过我们的研究人员已经开始了二代产品的研究，我们拥有了完善的理论储备，再加上现在的基础！再过些时间，价格更为低廉的替代产品就可以研发出来了！”


“啧，这可是诺贝尔级别的成就啊！就这样保密的话实在是有些可惜了！”郭振宇从一名科学家的角度出发遗憾地说道。


“这个没什么关系，一来等我们研究出更为廉价的替代品之后。这种材料就可以投入市场了！二来么，吕教授已经得过诺贝尔奖了！一次和两次的区别也就不那么大了！”哎，教练。我也想得诺贝尔奖。


此言一出，刘广明和郭振宇二人同时无语，要是哪位科学家能获得一次诺贝尔奖的提名就足以成为传奇，就更别说获奖了！任何一项能获得提名的成就几乎都是这名科学家一生努力的结晶，而现在吕丘建获奖才过去几年，他就又拿出一项新的获奖成果？这还让不让其他物理学家活了？


沉默半晌，郭振宇首先回过神来，他好奇地问道，“吕教授不是主持太空探索计划的探究么？怎么会去搞超导材料？”


“超导材料在航天上的应用也很广泛啊！利用超导发射火箭架的反重力效果可以大大的节省火箭发射的成本。如果材料的成本降到可以大规模应用的程度我们甚至可以直接用真空超导管道将航天飞船直接送入太空！另外超导卫星比常规卫星的使用寿命更长、功能更加强大……”马扬滔滔不绝的说起了超导技术在航空航天领域的广泛应用。


但是实际上，吕丘建可不是打算用这些材料做超导火箭发射架、超导卫星。而是打算用于等离子体的磁约束上面，约束等离子体的磁场是由真空室外部的线圈产生的。电流一般可以达到几十个千安培，如果是采用常规的铜导体，功率会达到兆瓦级别，相当于火电站的一个发电机组发电功率，可以计算一下一个小时会产生多少的热量，一天会产生多少热量，这些热量全部需要及时地由冷却水带走……这样的成本实在是太高了！


而一旦采用全超导，线圈电阻为0，将线圈的电流增加到指定值之后，理论上就不用再消耗任何能量，维持聚变的时间理论上是可以无限长，这个特性是将来可控核聚变进行商业化应用的所必须的。


就像马扬当初去参观过的ITER，他们的约束磁场就打算使用超导磁铁来产生，只不过他们所使用的材料远未达到这种材料的水平。CERN的LHC对撞管道也是由超导线圈组成，他们和ITER一样都需要用大量的液氮将超导线圈降温到两下一百多摄氏度，这样才能让线圈产生超导现象。


而现在则不同了，羲和计划所使用的材料直接可以在室温条件下实现超导现象，这意味着他们距离可控核聚变的商业化应用又近了一步。

第618章 你们那还要人么？


当然，超导材料的应用范围可不仅仅是无损耗远距离输电、制作超导线圈、航天发射这些，在其他诸多领域之中超导材料都有着极为广泛的应用。


在军事上，超导电磁炮、超导激光发射器、高斯步枪、速度更快噪音更小的超导驱动战舰等只在科幻作品中出现的武器都会成为现实，人类的武器将发生自或药物器替代冷兵器以来的最大变革！


还有如今各国都在研究的垂直起降战斗机，如果飞机可以实现垂直起降，那么就不用再航母上专门修建上百米长的滑行甲板，同样吨位的航母就可以装载更多的飞机！现在英国的鹞式垂直起降战斗机已经研发成功多年，但为什么没有大规模的应用在航母上呢，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鹞式在垂直起降的时候喷口喷出的热量会对航母甲板产生巨大的损坏；而如果使用了超导材料就不一样了，直接可以使用反重力系统升空，避免了鹞式对甲板的损害，实现快速而又安全的垂直起降。


用在家居生活中，在室内铺上磁性地板砖，所有的家具就不再需要腿和轮子了！想要打扫卫生的时候，用手机控制家具让他们升到半空中，这样以前需要拐弯抹角、甚至趴在地上才能打扫干净的区域，轻轻松松就能搞定！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死角，打扫卫生所使用的时间还会更短。而在《回到未来》系列电影中大放异彩的磁悬浮滑板也可以成为孩子们喜爱的玩具。用超导材料制作扫把，说不定《哈利波特》里的魁地奇游戏也可以成为现实。


以前制约超导材料广泛应用的原因主要就是温度和价格，之前人类科学家所研究出的超导材料都只能在零下一百多度使用，无论从成本上还是使用的便利性来说都是极不利于推广的！至于高昂的价格更是让人止步。


而如今马扬带来的这份配方完美的解决了第一个问题，这种新型材料在室温条件下就可以实现超导，这就大大的节省了成本。不再需要大量的液氮，随时随地都可以使用；所以郭教授才会感叹这项成就必将获得诺贝尔奖！


“郭教授，等下来之后您有的是时间来做实验验证我给您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您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谈论第二份配方了？”见郭振宇和刘广明沉浸在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之中久久不能恢复。马扬忍不住提高声音将他们唤醒。


“哦，好的好的！”郭振宇这才想起来还有第二份配方呢。既然能和试问超导材料放到一个箱子里，那么想来第二份配方也不会太差吧？她的好奇心再次变得旺盛，“这还有一份配方是什么？”


“是新型电池材料的配方，虽然没有室温超导材料这么夸张，但也远远超出了市面上最先进电池材料所能达到的极限！”马扬翻出一份表格说道，“这上面有这种材料的详细数据，您可以慢慢看！”


“哦？和Tesla-Roadster的单芯8WH电池比起来如何？”稀土元素的应用广泛，电池正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项，所以郭振宇对国际电池研究的进展也略有研究，“据我所知。Tesla-Roadster在去年的测试中，充满电之后这种电池可以满足电动汽车两百英里的续航需求！而且据说他们的下一步研究目标是想达到400英里的续航里程！400英里差不多就是644公里，这绝对可以满足大多数消费者的需求，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在市面上见到这种电动汽车了！”


“Tesla-Roadster的电动汽车我们也了解过，吕教授判断在四五年后他们的续航里程在时速四十公里以下的时候可以达到720公里，时速70公里时则降到570公里，要是到了时速110公里的时速，则只能跑400公里！如果仅仅作为城市代步车来说基本上是够了！但想要满足更多客户的需求就有些勉强了！”马扬点头答道。尽管这只是吕丘建的预测，但是他对此深信不疑。


“而如果使用我们的新型材料所制造的电池，在同等体积下。电池容量能够达到特斯拉所使用电池的三倍，充电速度也会由他们的三十分钟下降到五分钟！”马扬骄傲的介绍道，“更为关键的是我们的成本只有他的一半儿！这还是在生产初期！随着生产规模的扩大和技术的进一步提升，我们的成本还能下降、功能还会更加强大！”


郭振宇和刘广明呆呆的看着马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如果是别人今天来向他们说这番话，他们一定会认为这家伙疯了！但是马扬可是吕丘建的助理，他所说的话都代表着吕丘建！即使再荒唐，他们也会先强迫自己相信。毕竟，有那个闲的蛋疼的诺贝尔及得主会来和你开这样的玩笑？


“最近几天我都会留在你们这里。协助你们解决各种专业上的问题！”马扬也李家他们的心情，如果没有进入羲和计划。别人向他说起这样的事儿，他也一定会认为对方是在吹牛。


“那就辛苦您了！我这就给您安排食宿去！”刘广明首先醒了过来。


“我马上去实验室检验这两种样品！”郭振宇也恢复了正常。急不可待的就要带着手提箱离开。


“我陪着你！”白杳然起身跟上。


“这种电池材料也是吕教授带人搞出来的？”郭振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是啊，吕教授最近在材料实验室呆的时间多了些，每当研究陷入瓶颈的时候他总能为我们清晰地指引方向！这些突破都是在他的指导下完成的！”马扬钦佩地说道。


郭振宇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身来看着马扬，眼中满是热切，“马助理，羲和计划还招人么？你看我去你们的材料实验室怎么样？”和这些成就比起来，他引以为豪的新型冶炼方法又算不了什么了。


哐啷一声，刘广明手中的杯子掉到了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郭振宇；老郭，你可别丢下我不管啊！

第619章 邀请函


江南省钱塘市，吉祥汽车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老板李树福正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和一位远道前来拜访的友人闲聊。


“老李啊，你这次收购沃尔沃的行动可是让全国人都大吃一惊啊！”李树福的这位老朋友是一位气质儒雅的经济学家，并未因为他的身份而产生拘束，依旧像多年前俩人初识时那样称呼他。


李树福也很享受这种称呼，身为董事长最痛苦的恐怕就莫过于在任何时候都会被人称为董事长了，还好自己还有这位老朋友，和他聊天不用再费尽心思琢磨对方话里的深意，经过这段时间紧张的谈判，他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下了，“国家最近几年对汽车工业的发展不太满意，我们这次收购行动让国家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所以政府才会为我们充当坚实的后盾，不然的话光凭借我这点家底，哪吃得下沃尔沃这样的庞然大物！”


“也是！这两年高铁发展的异常迅猛！哪位刘部长可是将阿尔斯通、西门子、川崎重工等巨无霸玩弄于股掌之间！和他们比起来，你们这些做汽车的实在是有些不像话！同样拥有世界上最广阔的市场，引进外国企业的时间也不短了，市场换技术的口号喊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看不到国产汽车彻底取代外国品牌的前途所在！”纪友直说话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极为耿直，并未因为李树福是一家汽车企业的老板而避讳。


“高铁市场和汽车市场是不一样的！”李树福忍不住和他争辩起来，“首先国家的重视程度不一样，铁路运输是国家经济的动脉，它的战略意义远远不是汽车工业可以比拟的！其次，市场环境也不同，米国航空工业发达。对高铁的需求有限，霓虹国土狭小，市场空间不大。法国和德国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低速铁路和极其发达的高速公路网络已经可以满足经济需求！澳大利亚和加拿大地广人稀用不上高铁网络。”


“在全球范围内也就只有咱们拥有如此庞大的需求。并且有足够的资金来建设高铁网络！”印度就算是想造也要他们有钱啊，“对于西门子、川崎重工和阿尔斯通这些公司来说，他们的选择范围就极其狭窄了，要么接受我们苛刻的条件稍微赚上一点，要么就只能看着他们积累了几十年的技术躺在保险柜里发霉！所以铁道部才能够在这些公司中纵横捭阖、使出二桃杀三士的技巧来。不过尽管有这样有利的形式，哪位刘部长能把这件事办得如此漂亮，她的政治手腕实在是让人佩服！”说到这里李树福还想说点什么，这位部长虽然于国有功但却也断了不少人发财的路。再加上他也并非两袖清风，以后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啊！


但是想想有把话吞了回去，这些事情自己想想就好，说出去一不小心就会给自己惹上大麻烦，他接着说起汽车行业的情况来，“高铁尚且属于新兴事物，市场体系并不完善，所以我们才能在其中钻到空子；而汽车行业就不一样了，经历了百年的发展，整个产业体系已经发展的非常成熟。他是米国的重要产业，霓虹、韩国和德国的支柱产业，他们背靠国内的庞大市场。和高铁行业比起来他们要从容许多；他们绝不会轻易将技术和市场拱手让人。”


“再加上铁道部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部门对全国战略进行管控协调，汽车行业却是一片散沙，在当初引进这些外国公司的时候就缺乏统一的战略眼光！现如今各地汽车企业在地方政府支持下，各自为政，相互杀价，把外企进入中国市场的门槛降得很低，导致米国、霓虹、法国、韩国和德国的汽车厂商在不转让技术的情况下，轻易实现了对中国市场的占领与垄断。”说到这里李树福直摇头。


“这也并非没有好处啊？起码老百姓可以买上便宜车了！”纪友直打断了他的牢骚。


“那也是因为这些年民营汽车企业开始发力了！要不是有我们生产出价格更为便宜的汽车，指望他们自己降价还不知道要多多少年以后去了！”李树福自傲地说道。不过转瞬又变的低沉起来，“哎。可惜我们现在也只能在低端市场厮混，想要进入国内的中高端市场乃至杀到欧洲、米国和霓虹、韩国去。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技术的积累和品牌的塑造可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


“你这次收购沃尔沃算是起了个好头！等再过些年，说不定……”纪友直正说的高兴，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李树福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自己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放松下，不是都告诉秘书不要打扰自己了么？怎么又来敲门？这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董事长，很抱歉打扰您了！”秘书走进来表达了一番歉意，然后双手递过一张邀请函，“这是我刚收到的，我觉得这件事十分紧要，所以就第一时间给您送来了！”


“谁的邀请函？”该不会又是什么峰会吧，这又有什么紧要的？李树福一边猜测着一边打开了邀请函，他习惯性的先往下方的邀请方落款看去，这一看顿时面色大变，“嗯？他们怎么会给我发邀请函？”


“哦？到底是谁发过来的？”纪友直好奇的问道。


“是羲和计划项目组发过来的！邀请我下周一去长安参加交流活动！”该不会是……李树福猛地想起了那次盛大的拍卖会，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董事长，根据日程安排，您要在下周前往欧洲和沃尔沃公司的高层会面！”秘书提醒道。


“让副董事长代替我去吧！现在沃尔沃是我们的了，用不着再那么隆重了，谁去都一样！”如果真是和自己猜测的那样，这次交流会议的重要性肯定会超过和沃尔沃的会面，“帮我订机票，我要去长安！”

第620章 机场偶遇


“好的，我这就去办！这次去长安需要有哪些人陪同？需要准备些什么？”秘书掏出日程本准备记录。


“财务总监、法务总监都带上，还有刘总工也要一起去！还有你通知下财务总监，让他在此之前盘清楚我们现在账面上到底有多少流动资金！另外让他算下如果我急需用钱的话，他在一个月之内能帮我融到多少资金……”李树福略一思索就果断地下了决定，或许这些都只是自己的臆断，但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有这些准备总比没有的好。


秘书领命退下了，纪友直好奇地问道，“老李，你这是要干嘛？现在你们和沃尔沃的合同还没有签署，怎么又要有大动作了？”


“友直，你还记得当初全球各大IT公司的掌门人齐聚长安的事情么？”李树福知道对方的口风紧，不害怕他泄露消息，同时他也想让纪友直帮他参谋参谋，所以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结果。


“我好歹是搞经济学的！这么大的商业行动怎么会不知道呢！那可是咱们国家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专利交易了啊！”说了两句纪友直也琢磨过来了，“老李，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这次也是和上次一样的事情吧？”


“不然呢？”李树福摊开双手，“我就是开家小公司，攒点轮胎地盘凑几辆汽车拿出去卖！和羲和计划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啊！吕教授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反过来讲航天领域的许多成就却是可以应用到汽车工业上的！罗尔斯罗伊斯不就是因为航空发动机才发家的么？我琢磨着这次吕教授肯定又是搞出什么可以应用在汽车上的成果了！”


“如果是这样，倒也是个机会！”纪友直忍不住提醒，“不过老李你最近刚完成了一项大计划，沃尔沃还需要你给他们提供研发经费！资金这块恐怕不宽裕吧？如果真的是你所说的新技术，到时候奔驰、宝马、福特还有丰田、现代这些大公司肯定会蜂拥而至。想从他们嘴里抢食吃可不是这么容易的啊！”


“是啊，和这些公司比起来，我们的实力弱得可怜！”李树福也有些头疼。“不过不去试一试我总是不会甘心的！上次为华的任总不也从微软、苹果的嘴里抢到蛋糕了么？如果是那样的话说不定我还有些机会。”


为华的实力可是比你们强多了！纪友直没好意思把这句话说出来，“希望一切顺利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还真有。友直，你帮我参谋参谋……”接下来的几天，李树福推掉了一切能推掉的日程安排，一方面从多种渠道试图打听到这次交流活动的真相，一方面联合公司的高层紧急磋商着对策！


然而他花费了许多力气，也没有打听到任何内幕消息，只是那些大型跨国企业似乎没有收到邀请，本次的交流活动仅仅局限于国内的企业。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在交流会议开始的前一天，李树福带着公司的核心团队降落在长安机场，一行人行色匆匆地走过机场通道，外面他们长安分公司的员工已经做好了接待的准备。


“董事长！您看那边好像是为华的任总，要过去打个招呼么？”眼尖的秘书小声在他耳边提醒道。


“真的是任总啊！既然遇到了那肯定是要去聊两句的！”李树福和任镇非都是国内企业界的领军人物，他们之前在多种场合已经见过很多次面，现在在长安遇到了肯定还是要过去寒暄两句的。


李树福理了理衣服，快步往任镇非的方向走去，还没走到跟前，任镇非的随员也发现了他。连忙提示；任镇非抬头看到李树福，脸上绽开了笑容，老远的就伸出右手迎了上来。“李董事长好久不见了！这次也是来长安出差？”


“是啊！”想起这位上次可是参加过那次盛大的拍卖会，李树福也想去他这里得到一些消息，于是并未对自己的目的进行保密，“上周接到了吕教授的邀请函，邀请我来长安参加交流活动；这不我就早早的过来了！”


“巧了！我也是来参加这次交流会议的！现在看来我们俩似乎可以一起去酒店了！”任镇非略微惊讶了下，这位不是做汽车的么？怎么和自己一起收到了邀请？有什么技术是可以在手机和汽车上同时进行应用的吗？


“那我可要向任总多多请教了！”李树福眼前一亮，连忙发出邀请，“如果任总不嫌弃的话，不妨坐我的车。我们在车上边走边聊？”


经过上次的拍卖会，任镇非可是深切地了解到了拥有一家实力雄厚的合作伙伴是多么重要。他自然不肯错过这个提前沟通的好机会，“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简单的寒暄过后。两队人马汇合成一队，在机场众多旅客惊讶的眼光中走向了停车场；上车之后，还没等汽车发动，李树福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任总，以您的经验来看，这次吕教授叫咱们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像上次一样有什么极具商业价值的研究副产品想要出售吧？”任镇非说道。


“任总您这几年在平板电脑上可是赚了不少啊！当时我听到拍卖的结果后，还琢磨着这么大的代价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收回成本？没想到短短的一年时间，平安电脑就风靡世界。”说着他从包里摸出一台平板，“您看，我现在用的就是您的产品！这东西出差时用起来可比笔记本电脑方便多了！”


“哈哈，谢谢李董事长对我们公司产品的厚爱！”见到别人认可自己公司的产品，任镇非心情大好，俩人一路愉快地聊着交流会议的事情，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吕丘建为他们准备的酒店。


等进入酒店，他们才发现这次来参加会议的企业家可不仅仅是他们两个，许多熟悉的面孔在这家酒店里不停地进进出出；吕教授这到底是弄出了什么啊？他们在心中同时问道。

第621章 隔壁老王


“王总，您好您好！老远我就听见您的声音了！请问这位是？”李树福走到另一位国产汽车品牌领军人物王川福的身边，好奇地看着那位正在和他聊天的中年人，以前在各种汽车行业峰会上没有见过这个人啊？为何老王和他聊得这么高兴？


“李董，我帮您介绍下，这位是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董事长刘广明先生！刘董，这位是……”王川福赶紧出面介绍。


“不用介绍，吉祥汽车的李董事长么！您这样的商界风云人物我又怎么会不认识呢！”刘广明热情地伸过手来，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老鸨子看到了纨绔、开发商看到了炒房团，那叫一个热切。


“原来是刘董啊！来之前我还在杂志上看到您带领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击败则卷株式会社、韦恩集团，从国际矿业集团手中抢到定价权的经典案例！”李树福连忙送上恭维，这个案例他之前也仔细研究过，只是没见过刘广明的照片，“要知道李董认识您，我恐怕早就要请他引荐了！”


“我和李董也是刚刚认识，我俩都是京城有色金属研究总院的校友！以前只是彼此知道对方，这次终于有机会见面了！”刘广明解释了一番，说着将他们引向一旁的包厢，“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吧！我也算是半个东道主，带你们品尝品尝长安的特色小吃！”


经过和任镇非的沟通，李树福也明白如果这次也和上次一样采取拍卖决定专利归属的话，拥有一家可靠地合作伙伴是多么的重要，于是他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王川福似乎也是同样的心思，三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人群。进了包厢。


“刘董，您在长安多年，又和羲和计划是合作伙伴。不知道能否给我们透露透露这次吕教授把我们几个叫过来究竟是有什么事儿呢？”包厢里没有外人，王川福忍不住问道。李树福也竖起了耳朵，凝神等候刘广明的回复。


“吕教授邀请几位过来的目的呢我倒是能猜出来一些，只是既然吕教授都没有提前说明，那我也不好贸然开口！”刘广明那里是能猜出来一些，这件事和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就根本脱不开干系，说完他还是忍不住透露了一点内幕，“我只能说这件事对二位来说绝对是好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好事！”


“和上次任总他们是一回事儿？”李树福的心跳忍不住加速，而王川福更为激动。吉祥汽车的资金在收购沃尔沃的战役中消耗殆尽，自己之前还羡慕他们的不行，现在看来却也是塞翁失马，说不定自己或许可以利用资金方面的优势在这次机会中为自己的公司捞到最大的好处；对了，这位刘董看起来在其中的作用也不小，要好好利用同样出身京城有色金属研究总院的关系和他套套近乎！


“这个我就不方便说的太具体了！”刘广明笑呵呵的把话题推了回去，“等明天吕教授来的时候大家就能明白了！”


“明天还是在这家酒店开会？”三人愉快地聊了一阵儿近期的商界动态，临走时李树福问道。


“明天吕教授回来这里接大家去开会的地点，至于具体的位置么暂时保密！”刘广明神秘地一笑，向他们挥手告别。


聊了俩小时。王树福和李传福也都累了，出了包厢径直向电梯走去，李树福按下了21楼的按钮。回头问道，“老王，你在几楼？”刚才聊天的时候，他们觉得王董李总的叫着格外别扭，于是改成了更为朴素的称呼。


“巧了，和你一样也是21楼！”王川福笑道，然后等二人到了21楼，发现更巧的事情还在后面，他俩的房间一个是2106一个是2108。正好紧挨着。


“既然老王你住我隔壁就更方便了！明天一早我叫你然后一起下楼！”说完李树福刷卡进门，咦。为什么我会突然觉得别扭呢？


第二天一早，李树福给隔壁老王打了个电话。俩人再次早早的来到酒店会议室，这时候吕丘建已经在这里和任镇非谈笑风声了。


“吕教授，您这次有打算拿出什么专利来进行拍卖？我们为华现在的财务状况非常好！肯定能满足您的要求！”任镇非和想象集团的刘传志一起站在吕丘建身边，而在吕丘建左手边的依旧是上次在拍卖会上大出风头的雷不思。


“这次的确有新的技术想和诸位一起合作开发。”吕丘建的话顿时让在场的所有商界大佬们屏住了呼吸，“不过现在还不是谈正事儿的时候，来，大家先吃早餐，吃完早餐我们去这次开会的地点，等到那个时候我自然会将资料及样品展示给大家看！不过提前说一声，这次会议的地点比较远，开车大概需要八九个小时，请大家做好准备！如果有谁不方便的话，现在就可以退出！”


“没事没事！我现在还年轻着呢！这点路程一点问题都没有！”四十七岁的李树福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开什么玩笑，想想上次平板电脑给为华公司带来的利润，区区八九个小时的汽车又算得了什么？


其他人也都是一样，在利润面前这些已经不再年轻的商人们也重新焕发了青春，没有一个人提出退出。


吃完早餐吕丘建宣布，“现在是八点半！我们九点半在酒店大堂集合，然后一起出发去兴庆府，我们在那里包了一个度假村，到时候一边玩乐一边商量合作！”吕丘建宣布了本次会议的目的地。


咦，长安到兴庆府有直达飞机啊？而且既然会议的地点在兴庆府，又为什么把集合的地点选到长安呢？大家直接去兴庆府不是更方便么？


尽管心里有种种疑惑，但这些人都是商界精英，明白吕丘建既然这么决定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没有多问直接回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一小时后，当李树福和王川福看到吕丘建为他们准备的车辆时，顿时明白了将会议地点定得那么远的原因！

第622章 老司机快停车


酒店的楼下停着一排十多辆流线型设计、充满了科技美感的跑车，引得出入酒店的人不住张望，“Tesla-Roadster？”李树福身为汽车行业的老板，自然认识这款特斯拉公司的首款产品，同时它也是全球首款量产版电动敞篷跑车，“这个好像没有进入国内吧？”


“是的，我让拉里·佩奇帮忙买的！他是特斯拉的投资人之一！”特斯拉的投资人还包括谷歌的另一位股东谢尔盖·布林和易贝的杰夫·斯科尔；谷歌可没少从平板电脑上挣钱，当拉里·佩奇知道吕丘建要购买电动跑车的时候还热切地表示如果他有什么新技术出来一定要考虑和谷歌合作，但是现在吕丘建暂时还不打算联系他们。


“好像和我看到的资料有些不一样！”李树福围着汽车转了一圈，以他的专业眼光很快看出了不同，略带疑惑地问道。


“买回来之后我们进行了改装！”貌似国内改装车不允许上路，不过无论是对吕丘建还是对这些商界大佬来说这都不是问题，“安全性方面各位尽管放心，我们的汽车经过了严格的检测，担任驾驶的又是从军队找过来的老司机，绝对不会出问题的，我会乘坐最前面的一辆车给你们开路！”


“既然是吕教授拿出来的东西，我们肯定是放心的！”说着李树福第一个坐进了汽车，如果安全得不到保障，国家肯定也不会让吕丘建上车，说实话他的安全可比自己的重要多了！既然吕丘建都乘坐这款车，自己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我去米国考察的时候试驾了一回，还真想试试经过吕教授改装的车子有什么不一样呢！”王川福也选了一辆车坐了进去。刘传志和任镇非等IT巨头尽管有些奇怪展示新车为什么要找上他们，不过出于对吕丘建的信任并未提出质疑，也各自上了车。


Tesla-Roadster是双座跑车，十多辆车也仅仅够吕丘建和这些商界大佬坐的，所以他们的随员只好乘坐豪华大巴，再加上前后护卫的警车。一行二三十辆车浩浩荡荡地穿过长安城向着兴庆府的方向驶去。


“我靠，这是什么车？看起来这么拉风？还一次性拉出来十多辆？该不会是哪个土豪给孩子办婚礼吧？”如此拉风的车队沿途吸引了无数眼光。


“办婚礼的话车上怎么没有花？开车的估计富二代没错，不过应该不是婚礼而是哪个豪车俱乐部举办试驾了！”呜呜呜，教练，我也想当富二代。


“我要拍下来发到网上去！”沿路无数的吃瓜群众纷纷拿起了手机拍摄，然后上传到自己平时厮混的网站上，没过多久长安城出现豪华跑车游行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国；引起了一片羡慕嫉妒恨的骂声。


“既然已经进入高速路了就通知前面的警车开快一点吧！”吕丘建对担任驾驶的白杳然说道。这么慢腾腾的哪能体现出功能的强大？白杳然按下了通话器，小声说了两句，然后前方开路的宝马警车开始加速。


“嗯？”后面跟着的王川福和李树福等汽车行业的大佬们同时发现了异样，这加速也太流畅了吧？完全不像是电动汽车啊！


“师傅，从长安到兴庆府多远？”李树福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记得Tesla-Roadster的行驶里程记录似乎是去年在澳大利亚创下的501公里，而从长安到兴庆府似乎远远超过五百公里，高速路沿途又肯定不会有特斯拉的充电桩，要是走到半路上没电了怎么办？


“按照我们现在的行驶路线计算应该是773公里！现在汽车的时速是110公里，大约再过七个小时就可以到达了！”之前在市区不能开到这么快的速度。所以实际全程形式的时间大概在八个小时左右。


“Tesla-Roadster如果跑到110公里的时速，好像坚持不到四个小时吧？”和燃油汽车一样。特斯拉电动跑车也是跑得越快能量消耗的越快！李树福忍不住看向仪表盘，打算看看到现在为止这辆汽车究竟消耗了多少电能。


“嗯？我说师傅。”这一看李树福顿时瞪大了眼睛，代表汽车电池电量的数据几乎没有出现下滑，“你这个电量显示是不是坏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怎么动啊？”


“没坏！我前几次试车的时候跑到这么远也差不多是消耗了这些电量！”司机瞟了一眼仪表盘，淡淡地说道。


嘶，李树福顿时到吸了一口冷气！电动汽车和传统的燃油汽车相比较最大的劣势就在于续航里程和能量补充的便利性！就目前来说你不可能随时随地找到给电动汽车充电的地方，所以对于续航里程的要求就更高了！从酒店出发到现在已经差不多行驶了五十公里，而根据仪表盘的显示电量差不多才消耗了二十分之一！这可远比现在的燃油汽车续航里程高多了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种新型能源汽车大有可为啊！


这绝对不是特斯拉现在的技术水平所能达到的！李树福立刻做出了判断，看来这次吕教授要给我们展示的技术就是这种汽车所使用的新型电池了！


李树福眼巴巴地看着跑车的前盖，在盖子下面究竟藏着什么样神奇的电池呢？真想打开了去看看啊！


正思索间前方出现了一个休息区的提示牌！李树福当机立断。“司机快停车！我……我有点想去上厕所了！”


您不是刚从酒店出来没多久么？开车的老司机心中暗暗腹诽，哎。尿急尿频说明肾不好，肾不好说明这人的私生活比较乱！看来这家伙是祸害的小姑娘多了肾不行了！


司机按下通话器说了两句。领头的警车一拐弯带着大队跑车进入了休息区！车还没停稳，李树福就飞快地打开车门跳了下来，一把扑到汽车前盖上，四处寻找着打开前盖的方法！在远处王川福也是一样，一把揪住司机指着前盖呜哩哇啦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看上去比李树福更加激动。

第623章 耐力赛


王川福比李树福表现得更为激动的原因是，他的比亚蒂公司不仅生产汽车，还是华国第一个、全球第二的充电电池制造商，他比李树福更能意识到这种新型电池技术所蕴含的巨大利益，要是能够获得这种技术，比亚蒂超过三洋成为全球第一的充电电池制造商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王董、李董！您二位这是怎么了？”任镇非和刘传志并非汽车行业中人，沿路只关注了这种汽车的舒适性和速度，并没有看到它的能量消耗速度，所以看到他们这些汽车商如此激动有些奇怪。


王川福的第一反应就是隐瞒自己的发现不告诉他们，这样在后期的竞争中或许能占领先机，但是稍微一想就意识到吕丘建既然把他们都叫过来了自然是想让他们参与到竞争之中，这个消息迟早会让他们知道，自己现在做坏人又有什么意思呢！于是拍着车前盖说道，“您没有发现么？现在行驶了五十公里，汽车电池的能量消耗才到二十分之一！这项技术可比特斯拉的牛逼多了！如果能够进行大规模生产，那么电力汽车取代燃油汽车的日子就不远了！”


“怪不得您几位这么激动！”这可是彻底改变汽车工业格局的大事啊！如今那些欧洲。米国和日本、韩国的汽车企业已经将国际市场瓜分的干干净净，李树福和王川福他们想要在传统竞争中战胜他们可不容易！如果没有极大的动荡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现在这辆车里的电池就是可以颠覆整个汽车行业格局的技术，难怪他们会如此重视！


等等！电池？刘传志和任镇非交换了个眼神，不知道这项技术是不是能用到手机、平板和笔记本电脑上啊？现在手机电池、笔记本电池似乎成了制约移动数码终端发展的最大瓶颈，即使是最好的技术也不过能让手机、笔记本电脑持续运行四五个小时！这让用户感到大大的不方便，要是这种超大容量的电池能用到数码终端上面。岂不是可以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那样的话，他们也会在手机、平板和笔记本市场上向苹果、三星、戴尔等这些大型跨国公司发起有力的冲击！


“师傅，能把车前盖打开给我们看看么？”任镇非也站不住了。立刻趴到驾驶座的车窗边陪着笑脸问道！啧，想我一个世界五百强的董事长。什么时候给司机赔过笑脸啊！


“各位老板，别激动！”在车上看了一会儿，吕丘建才施施然地下车走了过来，“您看这地方也不合适把车拆了给你们看不是？而且这地方人来人往的，要是消息泄露出去对各位也不太好吧？等到了兴庆府，各位想拆几辆车就拆几辆！我们给你们准备了详细的技术资料和全套的工具和测试设备！保证你们能了解到所有想了解的东西！”


额，要是让丰田、三星他们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还不马上飞到兴庆府来？对，决不能让他们参与到这次合作中来！脑中的狂热渐渐冷静。王川福和李树福恋恋不舍地离开车盖站起身来，“不好意思，我们实在是太激动了！”


“没关系！大家休息好了没有？休息好了我们就继续出发吧？那边为我们准备了烤全羊，精选的羔羊，掐着时间烤的，等我们到了之后刚好可以开吃！要是路上耽误的久了可就不好吃了！”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啊！你们不激动的话怎么能显出我们技术的先进？


“我说吕教授啊！别说烤全羊了！您现在就是给我龙肝凤髓我也不想吃啊！”王川福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电池上。


“不用着急！”吕丘建抬起手腕看表，“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大概七个半小时之后您就可以看到您想要看的东西了！”


说完各位大佬纷纷重新回到车里，刘传志和任镇非落到了最后，刘传志迟疑地问道。“任总，我刚才没注意仪表盘，不过您觉得这种电池会不会和手机电池一样。第一格电消耗得总是很慢，可是一旦第一格电消耗结束，剩下的电量就会下降得很快？”


“应该不太可能吧？”任镇非也遇到过这种问题，不过他对吕丘建的信心则要强得多，“如果是这样的产品，吕教授根本不会拿出来！”


但愿如此吧！重新回到车内，几乎所有人都开始盯着仪表盘时不时地看上几眼，可是电池的电量就好像他们公司的银行贷款总额一样，总是下降得非常缓慢！


李树福打开车窗，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强风！到了他这个年纪，对于跑车的速度和酷炫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而是更注重车辆的舒适性和安全性！在这方面Tesla-Roadster跑车狭窄的座位肯定没办法和加长劳斯莱斯相比！没有恒温酒柜也让他总是觉得手上少了些什么！可是现在强劲的动力所带来的速度却让他仿佛回到了初创业的少年时，心中层云激荡。


要是到了兴庆府，这种新型电池的性能真如吕教授所说的一样！不。甚至只要达到三分之二！我就彻底改变公司的战略，将所有能拿到的资源都砸到这上面来！甚至……把沃尔沃重新卖给福特也不在话下！李树福暗暗做着决定。


汽车渐渐驶出秦省的省界，进入西夏省的范围！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前方的警车慢慢减速拐弯驶入休息区。


咦，这又是谁想上厕所了？嗨，这些有钱人怎么肾都不好啊！李树福的司机心中腹诽，跟在后面进入了休息区。


嗯？警车去加油了？下车前李树福看到前面领航开路的宝马警车开进了加油站，他条件反射似地看向Tesla-Roadster的仪表盘！


嘶，电量竟然刚过一半没多少？这时候他有些明白了吕丘建在交流会议正式开始之前要跑这么远的原因，看来新型的电动汽车在这次耐力赛中已经彻底地战胜了传统动力的燃油汽车！这才是最好的产品展示啊！

第624章 国家支持


从休息区出来之后，李树福看向仪表盘的频率再次提升，然而一直到车队进入兴庆府，电量依然还有百分之二十多。


这该不会是装了双份电池吧？李树福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车队刚停在这家度假村的院子里！他就立刻以完全不符合他年龄的速度蹿下车来，“吕教授，这次该能让我们看看了吧？”


“不用这么着急吧？总得填饱肚子啊！这一路上咱们可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而且在吃饭的时候我还打算给你们介绍几位新朋友呢！”说着度假村里迎出来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神情矜持又不失自傲；以李树福多年的眼光来看，这些人应该是公务员，而且官职和地方都不低！


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不会错过和这些掌握着权利的官员交流的机会，可是眼下，任何事情都没办法将他从车前挪开，“吕教授，如果不看看的话，我这吃饭也吃不香啊！”


看着他都快趴到车前盖了，吕丘建只好改变计划，“好吧，反正烤全羊也快好了！就让度假村帮忙收拾块空地！咱们一边吃烤全羊一边拆车！”


古有汉书下酒，我们今儿个搞个拆车下酒，倒也别具一番风范；这家度假村的老板早已得了上面打的招呼，听到吕丘建的话后立刻招呼人马在旁边的草坪上铺开野餐用的桌椅案几，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收拾得妥妥当当。


几名腰大膀圆的厨师更是抬着烧烤架、烤得金黄的全羊来到了草坪上，竟是打算现场为他们展示手艺，瓜果酒水也流水价地送上。


那边羲和计划的工作人员也做好了准备，拿来各种专业工具，找了辆样车，先是将车前盖打开。然后打算把电池、发动机一一拆下。


“拆车还得一会儿时间，来，诸位我帮你们介绍几位新朋友！这位是国家防空委搞技术产业司的蒋天养蒋副司长。这位是产业协调司的陈耀陈副司长，这位是国家能源局石油天然气司的赵山河赵司长。这位是交通运输部综合规划司的韩宾韩副司长……”吕丘建将这些政府的代表一一介绍给他们。


这些人也热情得和王川福、李树福、任镇非等人一一握手招呼，听到这些人的职务他们心中微微一惊！防空委不仅擅长打飞机，更重要的是掌握着指导总体经济体制改革的宏观调控权力！国家经济政策要有大变化离不开他们的指导！另外交通运输部和国家能源局都和电动汽车关系不小！吕丘建既然请到了他们，那岂不是证明国家已经肯定了这项新技术，并且打算将它投入到实际应用中来？


在华国，没有比顺应大势和政府合作更赚钱的生意了！李树福等人本就热切的心情再度高涨！他们的随员们也都兴奋地小声议论起来，公司发展了他们这些高层人员也少不了好处！开始时还纳闷老板为何如此重视这次邀请，现在看来人家能做老板果然是有道理的。起码这眼光就远不是自己能比！


于是乎李树福、王川福等人也暂时把心思从汽车上挪开一点，从厨师手中接过刚切下来的烤羊肉，端着盘子和这些要害部门的官员聊了起来。


“韩司长，这回国家打算对汽车产业做调整了？”李树福之前和交通运输部打过交道，和这位韩副司长也见过两面，他仗着人熟试探道。


“的确有这个打算！”没想到这次试探马上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几年国际社会利用《京都议定书》向我国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我国现在经济发展良好，人民的购车需求不断提升，二氧化碳的排放量居高不下！所以国家对电动汽车的发展十分重视！希望借此机会来降低二氧化碳排放量，减轻国际压力！这不。部长一听说吕教授这里做出了新东西，就立刻把我给派过来了！”


“这是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限制我们的发展！凭什么他们能每个家庭都拥有汽车我们就不行？”李树福吐槽了两句，指着一旁和任镇非等人谈笑风声的其他官员问道。“这几位也是专程为这件事来的？”


“是的！秦书记和我们的领导开了个小会！然后就把我们排到这里来现场办公来了！”说到这里韩宾露出艳羡的神色，“让我们全力配合好吕教授的工作！我们也根据吕教授的计划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政策，等你们检验完技术后就进行深入的协商！”


把国家几大要害部门的中层骨干拉到千里之外来给你现场解决问题！吕教授你果然牛逼！想起自己为了公司的发展去京城求见这些人的辛苦，李树福不禁暗暗感叹，这人和人终究是不能比的啊！


“国家对吕教授还真是有信心啊！”李树福感慨道，看到这些人他对吕丘建的信心也就越发的足了。


“那是因为吕教授从未让国家失望过！”韩宾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些消息，知道吕丘建在高层的影响远非现在表现出来的那些！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和吕丘建增进关系，说不定自己日后的仕途就要和他连在一起了。


“也是，自从吕教授回国后。短短的几年功夫，人工智能、平板电脑、可回收火箭系统再加上如今的新型电池！那一项不是影响深远的技术？”李树福点头称是。


可不止你想的这些啊！还有许多没有对外公开的呢！韩宾真想说点什么。那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将电池拆了出来，一声招呼。所有人都朝那里涌去。


“我看看！”李树福不顾身边还有位实权官员，头也不回地向人堆扎去，等他好不容易挤到里圈，看到被技术人员拆下的电池时，顿时吸了一口冷气。


一旁的王川福也是长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嘴里一个劲地念叨着，“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第625章 热烈提问


王川福身为电池届的领军人物，深深地知道如今全球电池技术的发展现状。按照他的想法，即使把目前最先进的技术又提高了几级，想要达到这么长里程的续航，那么这块电池的大小起码要比特斯拉所用的电池组尺寸大得多！但是从技术人员拆出来的样品来看，它的尺寸比特斯拉的18650钴酸锂锂电池组小的多！


18650电池是索尼公司制定的一种标准型锂电池型号，其中18表示直径为18MM，65表示长度为65MM，0表示为圆柱形电池，特斯拉所使用的电池就是将七千多个18650钴酸锂锂电池串联成的电池组。


如果拆开来看这种电池组就好像是密密麻麻的子弹箱，一行行小电池整整齐齐地被布置在电池组里，中间用特殊的液体为这些电池降温。像这种多个元件组成的设备很有可能因为其中某一个部件的问题而影响整个电池组的使用。


但吕丘建现在拿出来的整体式电池就不存在这种问题了，它所使用的元件更少，出现故障的可能性更低，换而言之就是稳定性更高！这对于大规模的商业推广来说又是一个不小的好处，这些目光敏锐的商人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


“尺寸比Tesla-Roadster所使用的电池组小四分之一，重量轻三分之一！”刘广明此时扮演了解说员的角色，他红光满面地拿着话筒给围在汽车前的商界大佬们介绍着这款新电池的优越之处，心中充满自豪，这款电池里最关键的金属材料可是他的公司生产的！可以想象的是如果这款电池大规模推广开来，将会给他的公司带来多么大的利润。


以前他还只是想抓住和羲和计划合作的机会多多地捞取政绩，好早日调到有色金属总公司总部去，但是现在他又舍不得离开了！天知道吕教授还能拿出来多少让人惊叹的科技，如果将这些政绩丢给别人实在是太可惜了！


“电池容量比Tesla-Roadster多了一倍有余！在时速110公里的情况下行驶里程高达950公里！如果速度降到100公里以下。行驶里程绝对会超过一千公里！一辆50L油箱容量排量1.6的车，在市区拥堵路段可能就行驶400公里，在高速可以跑600公里。”刘广明拿自己平时开的车子做对比，“算下来我们这款电池可以让电动汽车的续航里程超出燃油汽车一倍还要多！李董、王董你们都是汽车行业的领军人物，这其中的意义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充电时间需要多久？如果像Tesla-Roadster需要充电半小时才能充满的话，恐怕不太利于销售！”李树福此时反而淡定起来，开始挑毛病。


嫌货才是买家，同样掌管企业多年的刘广明深谙其中的道理，并未因为他的质疑而生气，淡定地解释道。“我们为这种电池设计了专门的充电系统，采用高压充电桩只需要五分钟就可以充满电！这比起加油来说也差不了多少！”


“可是充电站的建设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王川福发话道。


“这一点请各位不用担心！”防空委产业协调司的陈耀副司长插话道，“防空委正在研究在现有的加油站增设充电功能的方案！到时候完全可以将充电的功能放到加油站来！我们现在已经规划了若干个城市的部分加油站作为试点，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家就可以看到充电站正式对外亮相了！”


这可是从石油部门抢饭吃啊！两桶油能答应？在座诸人心里同时冒出这样的想法，可是转念一想两桶油的高层最近可是很不安稳，他们恐怕没这个心思来想这些事情！至于下面的人只要自己的工资福利不变，谁会在乎到底是给车加油还是充电？


“充电站和加油站合在一起安全么？”充电时难道不会冒出火花引燃汽油么？李树福的总工问道。


“这一点我们在设计充电桩的时候已经充分考虑到了！经过严格的测试我们发现在充电过程中并不会出现这些问题！”羲和计划的一位工作人员站出来解释。


“据我所知Tesla-Roadster的电池组在行驶10万英里后电池的容量会出现15%的衰减！咱们这款电池在这方面表现得如何？”王川福又提出来新的问题。


“我们的数据是5.8%，刚刚超过Tesla-Roadster的三分之一！而且我们的电池可以回后再利用，只需要更换电池中的溶液就可以又恢复到新出厂时容量！”这一点工作人员也早就预料到了。


“更换后的溶液怎么处理？会不会造成污染？如果要出口到欧洲和米国。环保部门的要求同样重要！”李树福已经开始考虑国际市场了。


“呵呵，李董一定不知道我们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传统！我们科室不会放过任何一种能为我们带来利润的物质的！”高效综合利用可是我们的招牌，“更换后的废液我们会进行重新加工利用，完全不用担心污染问题！”


“而且这款电池外壳的设计也考虑到了溶液泄露的问题。经过我们的测试，即使在100公里时速的撞击下，电池的外壳也不会破损到溶液泄露的程度！这可比油箱靠谱多了！即使泄露这种溶液的污染也比汽油轻得多，如果这样还通不过他们的审核的话。那燃油汽车恐怕早就被环保部门禁止了！”羲和计划的工作人员开玩笑道。


“它在极端环境下的工作性能如何？比如说零下三四十度的低温气候？高温气候！如果遇到进水、雷击等意外情况又会如何？”


“如果我们想给车顶铺设太阳能电池板为电池进行充电是否可行？”


“长时间不使用电池会不会自动漏电？”


“能否利用家庭输电线路为电池充电？”


一个个问题被李树福等汽车商家抛了出来！听得任镇非和刘传志这些IT届的大佬心痒难当，你们现在是看到蛋糕了！可是我们的呢？我们也想知道这种技术能不能应用到数码产品上啊！

第626章 电力时代


“……只需要进行简单的改装就可以使用太阳能电池板为电池充电，从而使汽车获得更长的续航里程……我们的充电桩系统并不复杂，完全可以和开发商合作在停车场安装充电桩……这款电池经过了各种极端环境的测试，表现非常优异……”吕丘建亲自出马回答着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这些汽车厂商们越听越激动，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肚子还没填饱呢。


“另外！”回答完所有问题，吕丘建终于将目光投向任镇非和刘传志这些IT届的大佬们，“这项新技术并不只是可以用在大型电池上，无论是手机、平板还是笔记本电脑，都可以用到这项技术！成本也并不比现在的锂电池高！不过，我想你们恐怕要面对一个新麻烦了！”


看着吕丘建严肃的面孔，任镇非等人不仅心中一紧，难道这种强大的电池还有什么缺陷不成？他赶紧问道，“是什么问题？”


吕丘建展颜一笑，气氛忽然从凝重变为轻松，“那就是一次充电可以让手机等移动数码终端使用很长时间，在这种情况下消费者恐怕会经常忘记充电器在哪里啊！我想你们恐怕要生产更多的充电器了！”


“哈哈！”众人忍不住跟着大笑起来，任镇非和刘传志更是激动地鼓起了掌，“这样我们就可以销售更多充电器了，这是好事情啊！”


吕丘建一招手，立刻有人送上提前准备的各种移动数码终端所使用的电池样品，小尺寸的方形手机锂电池、大一些的平板电池以及更加厚实的笔记本电脑电池，“这些样品大家可以拿去进行测试，与现有产品相比。它的充电速度更快、续航时间更长、使用寿命更久、安全性更高！这里还有我们测试的数据！大家可以拿回去参考。”


看着一旁欲言又止的李树福和王川福等人，吕丘建接着说道，“汽车电池我们就直接使用从汽车里拆出来的样品吧。每家有三块样品，同样附上数据！我们还为你们准备了各种测试工具！你们可以尽情地在这里测试！”


“现在。就先让我们把工作放到一边，尽情地享受主人为我们准备的美食吧！”吕丘建终止了自己的发言，从侍者的托盘中端起酒杯举起，“让我们为电力时代的美好前景干一杯！”


自从18世纪意大利利帕维亚大学的物理学教授伏打发明伏打电池之后，人类一直追求携带更为方面、功能更为强大的移动电力存储系统，但由于材料、反应物质、制造成本等原因的限制，到了21世纪，人们还是只能在手机、笔记本电脑等小型电力设备上使用移动电力供应装置；而在汽车等大型设备上。依旧还是需要使用燃油及天然气等一级能源；而现在吕丘建所推出的这款电池让他们看到了人类彻底进入电力时代的可能。


任镇非和李树福等人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人类的生活或许会因为这项发明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这项技术或许会成为新一期技术革命的开端也说不定！一想到自己就站在一次伟大变革的门口，他们就忍不住想要去看看门里面究竟有些什么，能为自己带来多么大的利益。


“……我还是那句话，没有什么比选对平台更重要的事情了！”雷不思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地在诸多商界大佬中间挥斥方遒，“只要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商业成功的本质就是找到风口，顺势而为；把握战略点，把握时机，要远远超过了战术的作用；毫无疑问。这款新电池会在市场上掀起一阵强劲而又持久的风暴，而诸位现在已经在和同行的竞争中领先了一大步！让我们为光辉的未来干一杯！”


“干杯！”任镇非、李树福等人被说得血脉贲张，他们齐齐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恍惚之间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公司击败三星、苹果、丰田、本田等这些行业内的旧霸主，登上顶峰的时刻。


韩宾、赵山河、蒋天养和陈耀等官员的身边也围了不少商界大佬，他们不时地抛出各种自己关心的问题，蒋天养等人一一耐心地做着解答，“你问我们支持不支持，我们当然是支持的啦！国家一向重视高新科技的开发和利用，这种有利于促进产业结构调整，减轻环境污染的新型电池技术将极大地减少尾气排放，提高能源的利用效率！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支持呢？各位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我们能回答的现在就会回答，如果超出我们的权限我们也会在第一时间向上级反馈。争取最短的时间内给你们满意的答复。”


“电动汽车的准入标准目前草案已经拿出来了，我这里也带了一份。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开个会仔细研究！等经过审核确定，诸位就可以申请电动汽车的生产牌照了！”交通运输部的韩宾副司长又抛出了一个大炸弹。


国家政府的办事效率什么时候这么快了？王川福等人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他们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一旁正和任镇非说着什么的吕丘建，难道这些都是他推动的？一想到自己可以参与到这项政策的制定之中，他们大感开心，这意味着在座的汽车生产企业已经远远地走到了同行前列，他们连忙点头答应，“一定一定，明天我们一定到场！”


“还有我们能源局的加油站改革试点城市目前也在进行审核，不知道李董觉得把钱塘市也算到第一个试点城市里如何？”国家能源局的赵山河也不甘寂寞，钱塘作为李树福的大本营所在，如果能成为第一批试点城市，对他将来的销售大有好处。


“我们防空委一向注重新兴技术的应用和推广！我们制定了一系列的税收减免和资金扶持政策，各位明天也可以一起了解下！”擅长打飞机的蒋天养副司长接着说道。


这让这些汽车厂商一阵儿恍惚，这种待遇我们私营企业什么时候享受过啊！

第627章 登月计划


“哎，要不是那些合资车企不争气，我也不会只叫上这些人啊！”吕丘建和秦风的秘书王洋在一旁远远地看着他们，“和铁道部的成就比起来，他们这几十年都干了些什么？技术没弄到多少，市场反而丢了个干干净净。”


“汽车行业和高铁还是有区别的！”王洋限于身份，说话不像吕丘建这样可以肆无忌惮，一旦别人将他的话领会成秦风的意思就不太合适了，所以他马上将话题转到一边，“只凭现在到场的这些企业家，您想弄到和上次平板电脑一样多的资金恐怕不太现实吧？”


“嗯，这些企业的资金储备和苹果、微软、三星、索尼比起来差远了！”吕丘建并未否认这个问题，“不过如果我们换一种方式，获取的利润或许会更多！它不会像上次一样一次性给我们带来数百亿的暴利，却可以给我们带来连绵不绝的资金！这就好像是太平洋一次风暴所掀起的水量和亚马逊河连续十年注入大海的水量的区别！”


“现在研究已经没有多少需要突然增加经费的机会了！所以相对于一次性的收入，我更希望的是长期性的收入！”这种电池所带来连绵不断的资金将为吕丘建的大项目提供绵绵不绝的燃料，驱动研究坚定的向前发展。


“这项技术又可以让明年的费用审批更顺利一些了！如果过几个月的可回收火箭发射成功，那么说不定还能再增加一些！”王洋的话代表了秦风的意思。


“嗯，等这阵儿忙完我再去找刘大校，看看他们近期的研究进展如何，争取在今年完成第一次成功发射！”吕丘建明白了他的意思，“另外我觉得我们的探月飞船计划也应该加快速度了！”


“哦？您说的是？”王洋眼前一亮。他是为数不多知道羲和计划根底的人之一，深深地了解月球对于羲和计划的意义所在，在月壤中储量惊人的氦3将是可控核聚变未来最主要的燃料。那么吕丘建急于推动探月计划的进展，岂不是说明实验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进展？


“对。前一阵儿我们将实验的氚氘等离子体换成了氦3，效果非常惊人！”吕丘建点点头小声地说道，“这一情况我已经向秦书记汇报过了，那段时间你在忙着联系相关单位准备这次交流会，所以秦书记没告诉你！”


“这可是个大大的好消息啊！”王洋压抑住激动说道，不过转瞬就皱起眉头，“现在羲和计划的经费在别人看来已经很多了！如果想在短时间内达到阿波罗计划的程度恐怕不太现实啊！”他也清楚载人探月要花费多少钱。


“暂时还不需要进行载人飞行！”吕丘建也清楚这一点，同时他也想好了对策。“如果仅仅是发射可回收无人探测飞船的话，成本就要低得多！如果中央增加一些经费，再加上新型电池所带来的收益，我想还是有可能在几年之内实现第一次登陆探测的！”


“我会将您的意见转达给秦书记的！”王洋谨记自己的职责，将这件事牢牢记在了心里，打算明天早上汇报工作的时候就报告给秦风。


“谢谢！”这件事谈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此时的宴会意见接近尾声，吕丘建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就告辞离开，其他诸人也急匆匆地各自散去，带着自己的核心团队来到自己下榻的房间。顾不得休息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这个项目我们吉祥汽车必须拿下！”李树福的脸上没有丝毫疲惫，他坐在会议桌的上首，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的下属们。“这是我们吉祥汽车崛起的最好机会！比之前收购沃尔沃的战役重要了一百倍！”


强调完事情的重要性，他接着说道，“现在你们觉得吕教授会拿出什么样的合作方式？是和上次的平板电脑专利转让一样进行拍卖还是新的合作方式？”


“这项技术所能带来的利益远远超过了平板电脑，然而吕教授却没有召集丰田、大众等国际汽车行业老牌企业，这或许说明他并没有将电池的专利进行拍卖的打算。”财务总监首先发言，“说实话我们这些与会公司的支付能力可是远远比不上那些老牌企业！所以我觉得吕教授或许会采用其他能为自己带来长期利益的合作方式！”


“有道理！这一点我也想过了，但是他会采取什么样的新方式呢？”李树福点点头道。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准备独自建设电池工厂，然后将电池进行销售。而我们会成为销售的主要对象！要么他会选择一些合作企业共同参与到电池工厂的建设中来！”公司副总说道。


“很有可能，如果是要合作建厂的话。王董或许会更占便宜一些，我们恐怕拿不出多少东西来啊？”李树福有些不甘心。王川福手上握着世界第二大的充电电池公司，肯定比他有优势。


在座的众人也都明白，这种电池一生产出来肯定会供不应求，谁在工厂内的发言权越大，谁就有可能获得更多份额的电池，这对他们的电动汽车产量至关重要；获得电池最多的企业必将在电动汽车的竞争中占领先机。


与此同时，其他各个公司所在的独栋别墅里也都没有关灯，每间别墅的会议室里都是灯火通明，香烟、咖啡等提神的消耗品消耗了一批又一批。如果不是明天还有和政府部门的会议，他们这些人甚至是打算通宵开会。


一直到凌晨四点，各个会议室的灯光才渐渐熄灭；早上八点，平静的度假村再次变得热闹起来，用过早餐蒋天养副司长等官员和这些商界大佬来到大会议室中开始讨论相关政策。


这些严重睡眠不足的商人们瞪着通红的眼睛，在会议上展开了激烈的争辩和讨论！双方充分地交换了意见，他们从蒋天养的人的话语中听出了中央对这项技术的重视程度，于是对于明天的正式会议更加期盼起来。

第628章 合作方式


“本来呢，我是打算将这次的会议放到后天才举行，给诸位多留一点检测产品的时间！可是看到诸位别墅里每天晚上亮到四五点的灯，和你们日渐通红的眼睛，我觉得还是尽量早一点开会比较好！要不然万一哪位的身体出了问题，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会议正式开始之前，吕丘建开了个玩笑。


“老王，那位是谁啊？看起来不像是做研究的，而且我刚看到蒋司长他们对他很是恭敬，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李树福嘴角指着王洋小声问道。


“是秦书记的秘书！”王川福已经通过刘广明了解到了王洋的身份，这位出现在这里代表的肯定是秦书记的意思，于是他对这次合作的前景愈发地看好了。


“秦书记？”李树福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华国姓秦的书记不少，可是连他的秘书都有资格接受蒋司长等人的恭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位秦书记就是那位下届大长老的热门人选；他当即产生了和王川福一样的心思。


“闲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就直接说说我们这次计划的合作方式吧！”吕丘建的时间比那些官员宝贵多了，哪有时间长篇大论，直接就进入正题，“我们目前的计划是在全国范围内修建若干个电池工厂，用于新型汽车电池、手机电池、平板电脑电池、笔记本电脑电池和其他电池的生产！”


“工厂的修建将采取合作的方式，羲和计划项目部出专利，你们出资金，政府负责协调土地及其他配套设施！”吕丘建在投影幕布上打出一张华国地图，“至于工厂的选址我们初步定在这几个城市，钱塘市、鹏城市、马城市……”


太好了！李树福握紧了拳头。既然预定的工厂有在钱塘市的，那么就意味着吕丘建将他这个钱塘市的地头蛇当成了计划中的合作伙伴，如此一来他和王川福在电池领域的差距就被拉到了最小。


任镇非也是同样的心思。鹏城市是他的根据地，在那里设置工厂绝对会为他的手机生产提供方便；如果仅仅是推出这款电池的话似乎有些浪费了。是时候推出新型的手机和平板电脑了，配合超长待机电池这一大卖点，相信新产品一定会在市场上掀起一阵风暴的。


续航时间超过十五个小时的笔记本电脑一定会成为那些经常四处出差的商务精英的首选的！没有比他们更痛恨四处寻找充电电源的人了！刘传志也在心中暗暗盘算着。


可惜啊，不能吃下最大一块蛋糕！不过是不是可以从产量上想办法呢？我现在拥有华国最强的电池生产能力，基础比这些人不知道好多少倍去了，一旦工厂建设启动，我肯定会成为第一个投入生产的！王川福有些不甘心。


将这些人的表情看到眼里，吕丘建继续说道。“每家工厂我们要50%的股份，你们则根据出资的额度分享剩余的50%！”


吕丘建并未将合作的范围局限于工厂所在城市的那家公司，而是欢迎更多的人参与到竞拍之中，他并不想让这些工厂沦为某家公司的产物；再说了竞争得越激烈，向工厂投入的资金就越多！钱多了工厂修建完成、生产出第一批产品的时间就会越早，羲和计划项目组也能早一天收到这种产品的收益。


“刚刚钱塘银行的封行长给我发来短信，他说为我们争取到了十亿人民币的贷款额度！利率……”财务总监看了一眼手机，凑到李树福耳边汇报道。


“去他的利率！不管利率是多少，你马上给我答应下来！”李树福压低嗓音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点小钱！只要能拿下工厂的股份，日后有的是利润。


“另外，一旦在某家工厂之中获得10%以上的股份。您的公司就自动获得华国新型电池联合会会员的资格！以后这些工厂的产量分配以及销售计划都将华国新型电池联合会协商决定！会员不得违反！”吕丘建又拿出了一个章程，他可不想哪家公司因为自己的利益把整个新型电池的牌子搞砸了。


尽管这种新型电池所必需的某种合金只有长安有色金属公司能够制造，配方也握在自己手里；凭着这个他也能够控制电池的产量，但他并不想在这方面耗费太多的精力，还是把这些事情交给他们去做吧！自己只需要充当最后的调停者就好。


这项计划一抛出，就连那些规模较小，本来没打算和李树福他们竞争的小公司也动心了，能够加入新型电池联合会，别的不说。想买到这种电池应用到自己的产品上总会方便不少吧？于是他们重新开始梳理自己公司的资金，打算参与到竞争之中。


“我们已经计算出了每家工厂建设所需要的资金。首先来看钱塘市的这家工厂，工厂规划占地500亩……”吕丘建按下激光笔。PPT翻到下一页，幕布上出现一张工厂效果图，旁边是这间工厂的技术指标及建设预算。


“虽然需要的资金只有这么多，可建设工厂还是经费越宽裕越好！”念完数据吕丘建终于拿出了股份分配的方案，“我们将这家工厂的建设总资金除以五，得到的就是获得10%的股份所需要的资金，现在就以这个数字作为竞标的底价进行竞标；每10%的股份竞标一次，价高者获得这部分股份！其他工厂的股份分配也是如此！获得的所有资金将用于工厂的建设上，如果有结余则视为羲和计划的利润。”


吕丘建又拿出了拍卖的老手段，不过这次没了那些资金雄厚的国际大企业，收获恐怕会少得多！好在他更看重后期的长远利益，再说了工厂建设完成过后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结余，这些钱也算是一点小收获吧！


“诸位，请移步到拍卖大厅！”到了旁边的拍卖大厅，上次出尽了风头的雷不思再次站上台来，做好了主持拍卖的准备。

第629章 发射准备


这次拍卖的总金额远远比不上之前那次，但激烈程度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经过一整天的激烈叫价，初步规划的几家工厂的股份已经被瓜分干净。李树福、王川福、任镇非和刘传志等人的公司都在这些工厂里获得了不小的份额，其他的公司也没有空手而归，凭借或多或少的股份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新型电池联合会的会员。


长安有色金属公司刚刚在国际竞争中大获全胜，资金储备相当丰厚，也参与到了这次拍卖之中，并且拿下了不小的份额，而且他们手里还掌握着那种特殊合金的生产，成为羲和计划项目组之外最大的赢家。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在政府的高度配合下早日完成征地、工厂建设工作！并且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各种型号的电动汽车、新型手机、平板电脑和笔记本电脑以及其他用得上新型电池的产品的设计定型，争取在工厂实现大规模生产后的第一时间将新产品推向市场。


接下来还有一系列的细节工作需要完成，不过吕丘建却要先行离开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陪各位了！那些特斯拉电动车就当成会议的纪念品发放给各位，每家一辆，各位离开的时候带走就是！祝我们接下来的合作一切顺利！”


这次离开就不用再乘坐电动汽车了！他的专列早已停靠在兴庆府火车站，上车后一路奔驰，到晚上的时候抵达了卫星发射基地。


“吕教授，欢迎欢迎！”刘大校等人亲自到火车站迎接他，直接将军车开到了站台上，上车之后他关切地发问，“吕教授。听说你在兴庆府那边又搞出了大动静？”


“光靠国家那些拨款可不够项目花销的，我总得想点办法挣钱啊！”提了一句吕丘建就将话题转到一边，“最近研究进展如何？预计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第一次发射？”


“遇到了些问题！”一说起这个刘大校就皱起了眉头。“有些元件的材料始终不过关，多次测试都达不到我们的预订目标。想要在今年进行实验发射恐怕有些困难！”


“哦？是哪些材料？”吕丘建淡淡地问道，他在航天领域出现的次数不多，大多时候都只是装装样子增加曝光度，让别人以为自己真在潜心研究航天科技；将可回收火箭的设计方案抛给他之后过问的并不多，因此对他们的进度算不上很了解。


“一些超导材料！主要用在超导电磁泵压循环系统上的！”刘大校摇摇头，“我们几乎找遍了全国的超导研究所，但没有一种材料能够达到我们的要求！据他们所说即使现在就立项开始研究，恐怕也要到明年才有可能拿出成果了！而且还不一定完全符合我们的要求！”


“你们是什么要求？”听完他报出的数据。吕丘建顿时感到轻松了许多，这些数据他交给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生产的那种超导材料完全可以达到，需求量也不大，在满足可控核聚变反应装置的需求后剩余的部分用在这里绰绰有余，于是他说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我会让人在下星期之前将你们需要的材料送到这里！”


“已经有成熟的产品了？”刘大校吃了一惊，为了这种材料他可是跑遍了全国，没想到现在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嗯，来源你就不要打听了！这个问题解决后你们还有哪些困难？我看看还能帮你们解决不？”超导材料的保密级别要比新型电池材料高得多，恐怕要到可以大规模生产并且将成本大大降低后才会对外公开了。


“明白明白！”刘大校身为军人。比其他人更能明白保密原则的重要性，“除了这个其余的都是一些小问题！回到基地我们先为您接风，再休息一晚。明天再一起讨论这些事情！”这个关键部位解决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嗯，如果这项工作完成得顺利的话，那么接下来可能还有一项更加重要的工作需要你们的参与！”吕丘建稍微透露了一点风声。


“是什么项目？”刘大校忽的转过头来，可回收火箭技术在他看来已经是很不一般了，现在吕丘建又抛出了另一项更重要的计划，这个……我们基地必须得参与啊！


“我计划发射一艘探测飞船登月！采集一些月球的土壤、矿石回来进行分析！为后期的月球基地建设做准备！”吕丘建用了另外一个理由解释这件事。


“这可真是个大项目啊！”刘大校的嘴巴半天没有合上，米国的阿波罗计划历时十一年，耗资255亿美元；现在的科技虽然比米国当时要先进得多。但各项技术的要求也随之升高，要想达到吕丘建的目的。花费的资金并不一定会比阿波罗计划少。


“暂时不考虑载人登月的事情！这样的话预算就会比预期的小得多！”反正他前期需要的氦3量不大，依靠机器人基本就可以达到目的。等到大规模需求的时候，技术的积累足以让载人登月变得更为廉价。


“那也是很了不起的！”刘大校将这当成了吕丘建的稳重，不由得对他的评价又调高了一层，在他的印象中像吕丘建这样不到三十岁就大获成功的年轻人里，能忍得住诱惑按部就班完成工作的可不多。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吕丘建对成为第二个将人类送上月球的项目的领导者毫无兴趣，这哪有第一个完成可控核聚变的团队核心听起来响亮？


在基地呆了几天，马扬押送着新型超导材料来到基地通过了检测，其余的一些小问题也顺利的解决，于是乎第一次发射实验的日期就此敲定，将于那个月后在这个卫星发射基地开始第一次的可回收火箭发射实验；刘大校开始了全国各地的忙碌奔波，为这次发射做着最后的准备。


而吕丘建也准备前往魔都参加《三体》的首映式以及和卡梅隆协商续集的拍摄计划！

第630章 电话不能乱打


“说起来我这还是第一次来魔都啊！”看到专列放缓速度进入火车站，吕丘建稍微感慨了一句；说来也是巧，他也是经常全国各处出差的人了，而且魔都的科研水平也不低，有许多单位和羲和计划签署了合作协议，可是那些都是马扬或者李炎去接洽的，他之前竟然还从未来过这座华国最大的城市。


“今天到首映式开始还有两天，您可以抽点时间到处看看！”白杳然说完开始计划如何和魔都当地的有关部门进行协调，好保证吕丘建的安全。


“嗯，看情况吧！”想必现在电池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吧？如此以来自己来到魔都后肯定少不了被那些汽车企业骚扰，魔都可是有国内A股市场最大的汽车上市公司，在过去一年的全国乘用车销售排行榜上，排名前三的全部是魔都公司生产的品牌，销量最低的也到了189万辆，最高的达到了270万辆！这样规模的公司又怎么会对这块大蛋糕不动心呢？


在这几天已经有人开始通过各种渠道向自己打招呼，弄得吕丘建直接关了自己的私人手机，将公务手机交给了白杳然。


“喂，请问哪位？”正说话间白杳然手中拿着的手机就响了，默默地听了一会儿后他冷声说道，“你是从那里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


“我……”对方愣了一下，才迟疑地说道，“我是从朋友那里问到的，打吕教授的另外一个电话打不通，我只好打这个了！这个不重要吧？我们公司……”


“吕教授这个电话是保密电话，号码严谨泄露！”白杳然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瞄了一眼自己新收到的短信。上面赫然写着这个来电主人的身份和职位，“你是魔都汽车集团的邵贵月邵主任吧？现在请你留在办公室不要外出，十分钟后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会去你们公司找你谈话！你先想好如何交代事实吧！”


说完白杳然挂了电话。身为一名有关部门的精英人员，他对这种泄密的事件极为痛恨。现在这些人能为了一点人情或者微不足道的利益可以向别人告知吕丘建的手机号，日后会不会泄露更重要的秘密？一切都要从防微杜渐开始，现在刚好借着这个机会给这些人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其中的轻重，好长长见识！于是这位魔都汽车集团的办公室副主任邵贵月成了那只杀鸡儆猴的小公鸡。


“有关部门！”魔都汽车集团的办公楼里，邵贵月握着电话，额头满是冷汗，即使在魔都汽车集团这样的大公司。有关部门也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我就是打了个电话，至于这么严重么！该不会是吓唬人的吧？刚刚宽慰了自己几句，他又突然觉察出不对来，我打电话过去还没几分钟，对方不仅查出了我的身份，连我现在在哪里都查的清清楚楚，这可不是一般的单位能做到的！这么说来真的是有关部门找上我来了？


不行，我得自救啊！邵贵月哆哆嗦嗦的拨响了自己直属上司、也就是交给他这个号码的领导，电话一通就带着哭腔嚎道，“魏总！出大事了！有关部门的人要来咱们公司追查咱们是从哪里弄到吕教授的电话号码的！”


“啊？不至于吧？”身为领导。出了事儿第一反应肯定是甩锅了，他连忙安抚邵贵月道，“小邵啊。让你办点这种小事儿都办不好？你让我怎么说你呢？这样吧，你先把事情扛起来，我马上找人想办法！”


“魏总，我……”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邵贵月顿时无语，我去你大爷的，交代任务时的气势那去了！现在把锅全丢给我背！我……我可怎么办啊！邵贵月欲哭无泪。


十分钟后，他办公室的门哗的一声被推开，几位目光敏锐、身穿黑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你就是魔都汽车集团办公室副主任邵贵月？”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领头的那人从怀里摸出一个证件在他眼前晃了下，“你涉及通过非法渠道收集国家机密。现在给我们把情况都交待交待吧！”


“我……我……”看到证件上那个赫赫有名的单位名称，邵贵月两腿发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那人施施然的走到他对面坐下，看了下助手递给自己的最新情况反馈，“你刚才是给你们公司的副总魏克愚打电话了？这么说你是从他哪里得知的这个号码？”


邵贵月虽然不敢承认，可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带队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神，两名年轻的小伙子走到邵贵月身后将他架起，“走，现在跟我们去魏克愚的办公室！”


到了魏克愚的办公室，在有关部门证件的威慑下，秘书不敢阻拦，将他们一行人放了进去，魏克愚看到被俩人架住的邵贵月，手中的电话掉到了地上。


“几位……几位同志！我这就是因为公司业务上的需求，通过私人渠道了解了下吕教授的工作电话，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魏克愚擦着冷汗说道。


“吕教授的工作电话在保密序列上和副总理是一个级别！难道你认为随意打听副总理的工作电话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么？”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冷冰冰地说道，“现在把你打听吕教授电话的经过详详细细的交待清楚！不要存有侥幸心理！”


我现在到底应该是坦白从宽呢还是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呢？魏克愚和邵贵月二人同时陷入了深思。


一连好几家汽车企业的工作人员因为类似的事情而被有关部门带走进行调查，牵连出了十多名高校、研究单位及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后，国内汽车界的大佬们这才意识到，有些电话原来是不能乱打听的啊！


当然，这些都是白杳然私下进行的，吕丘建对此并不清楚；他现在正在魔都的某所大学中，和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教授愉快的聊着天。

第631章 长者的召唤


“说实话老师每次说他在普林斯顿和吕教授谈笑风声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是吹牛！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啊！”魔都某所高校数学系的办公楼里，两名学生不时地向楼道最里面的那间办公室张望着，其中一名羡慕地说道。


“算算时间胡教授去普林斯顿当交流学者的时候，吕教授也刚好在那里当交换生，普林斯顿规模不大，华人就更少了，俩人有一定交集也不奇怪！”另一名学生答道，“只不过没想到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吕教授还记得胡教授啊！”


“是啊，现在胡教授和吕教授在学术界地位的差距恐怕比他们俩人之间年龄的差距都大吧？”开头说话的那人出声附和，“而且我看刚才吕教授进来的时候，态度极为和蔼，还主动付了胡教授一把！丝毫没有我们想象中那种傲气啊！”


“到了他如今的地位，有没有傲气也就无所谓了！”他长叹一声，哎，同样是二十七八的年纪，自己还只能跟着胡教授读书，而人家却已经是胡教授都要仰望的存在了，这人和人的差距还真是大啊！


“嘘，别说话，吕教授出来了！”听到传来的脚步声，他连忙制止了同学的话语，同时心中猜测着，这次吕教授来恐怕也就是打个招呼的事情吧？


“走走走！我们学校酒店的本帮菜做得还是很地道的！这次我一定要陪吕教授好好喝两杯！”然而结果出乎了他的意料了，胡教授红光满面得带着吕丘建从办公室走出来，路过他二人身边的时候还小声说了句，“去给校长办公室打电话，就说我把吕教授留下来用餐了！请他尽快到学校酒店来！”


“得，我估计胡教授的退休申请又要被驳回了！”如今的学生早已不是那些象牙塔里不问世事的温室花朵了。他们很是清楚单单凭借胡教授能和吕丘建说上话这一条，学校就绝对不肯放他早早地退休！


“这对咱们可是好事儿啊！”老师越受重视，从学校获取的资源就会越多。这对他们这些学生自然是大有好处的。


“我这就打电话！”他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开始拨号一边YY着，要是一会儿咱们能和吕教授说上几句话就好了！老师在里面吃饭。自己肯定要在外边招呼着，说不定吕教授问起老师的近况来，他会让自己进去和吕教授聊上两句呢！到时候我该和吕教授谈什么问题呢？是偏微分还是拓扑学？


然而他的希望注定要破灭了，吕丘建和胡教授一行人刚走到楼下就被人拦住了；一名模样普通的中年人走到吕丘建身边，“吕教授，冒昧打扰了！”


“您是？”吕丘建看了一眼白杳然，只见他用嘴型比了个赫赫有名的姓氏，吕丘建对来人的身份顿时了然于心。


“我是长者办公室的郎斐。”来人彬彬有礼地答道。语气中对自己所在的单位露出一丝矜持得骄傲。


“哦，原来是郎主任啊！幸会幸会！”吕丘建伸出手来和他轻轻一握，对方都找到这里来了，肯定是有目的的，他直接问道，“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地方？”


“是这样的！”郎斐瞟了胡教授一眼，他下意识地退后几步，给俩人留下谈话的空间，“您也知道，长者对您可是非常关心的。之前就很想和您见上一面，只是您的工作很忙，长者的年纪又大了。不合适到处奔波，所以一直遗憾到如今；现在听说您来了魔都，我们这些为长者服务的工作人员就想请您去和长者见一面、聊聊天！”


“谢谢长者的关心！我在获得菲尔兹奖时就接到过长者的电话，回国之后也一直想上门拜谢，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次来魔都就想着这事儿，可是又怕打扰长者清净！”对方说话既然都这么客气，吕丘建也不介意送上几句恭维！况且长者虽然已经退休了，但在某些重大问题上还是很有发言权的，和他见面交流交流并非没有好处。吕丘建当即应了下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方便登门？”


“我知道您后天就要去参加首映式了。要不明天一早我去酒店接您吧？”郎斐对他的行程也是一清二楚。


“好，我一早就在酒店恭候大驾！”吕丘建立刻点头答应。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郎斐立刻挥手道别。等他消失在车里，胡教授才重新走到吕丘建身边，心中默默琢磨着，这当初钱学森的待遇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自己几年前在普林斯顿遇到的那个小家伙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成为华国科学界影响最大的人了啊！


长者办公室工作人员的出现让胡教授对吕丘建如今的地位认识得更加清楚了，连带着他的心情也越发地好了！看到没，长者都要主动来请的人都夸我德高望重！他直接恨不得在大厅里摆开宴席，好让整个学校的人都看到自己和吕丘建的关系。


用过晚餐，谢绝了胡教授的挽留，吕丘建回到酒店开始琢磨着明天和长者见面时聊些什么合适以及首映式要准备的事项，一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郎斐就来到酒店接了吕丘建七绕八绕来到一座外表看起来丝毫也不起眼的建筑外，进到里面，长者已经在客厅等候了。


看到吕丘建进来，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念了两句诗，“我如今是‘足力蹒跚少迎客，目视昏短常废书’喽，可是既然吕教授来魔都了，我无论如何也是要和你见一见的！”


“您过谦了！全国人民都在祝福您能健康长寿，我看您现在的身体依然很健康么！”吕丘建连忙扶住他坐下，原来长者果然爱吟诗啊！不过这两句出自陆游《秋兴》的句子用到此处还真是合适啊！长者的多才多艺的确不是吹的啊！


“嗯，如果是以前我是不在意这些事情的！可是如今我却真的想多活几年啊！”长者看着吕丘建说道。

第632章 首映式


身为前任的大长老，羲和计划的审核肯定要经过他！在这些关系到国家未来的重大问题上，他们这些老一辈的政治家还是有很大的发言权的！所以吕丘建很清楚他话里的意思是想早点见到可控核聚变成为现实。


“您请放心！目前研究的进展很顺利！在过去的几年我们接连不断的攻破了若干个重大瓶颈，现在曙光已经在眼前了！”客厅里没有外人，长者的住处也不可能出现某些不该有的设备，所以吕丘建正面回到了他的问题。


“嗯，我听说了！”长者缓缓点头说道，“你这次新推出来的电池技术将极大地改变目前现有的能源、汽车以及数码行业的格局，光是凭借这项技术，我们之前投入的那么多资金就没有白花！”


“这也是羲和计划诸多合作单位同心协力的结果，单凭我的话不会这么早的实现这项技术！”吕丘建谦虚地说道。


长者摇摇头，“不用谦虚，米国人、霓虹人和欧洲人都没有搞出来的东西，在你手上先实现了！这就是能力的体现！”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而且对于平板电脑和电池技术采取的不同策略证明你不仅在科研上很厉害，在商业和政治头脑上也是一流的！呵呵，我看这种合作方式就很好吗！既能促进国内相关行业的发展、保证了一定的竞争力度，又不会因为内部的过度竞争而让外国人占到便宜！这几天已经有人找到我头上了，想从这项技术里分一杯羹，都被我骂了回去！你放心，在这一点上我是支持你的！”


“谢谢您的关心！”现在秦风和他都对自己的方案产生了认可，大长老那里也不会反对，有了这些人的支持。吕丘建就不再需要担心自己可能受到的刁难了！


接着长者又好奇的问起羲和计划的最新研究情况来，吕丘建一边回答他一边点头！显然对吕丘建的进展还是比较满意的。


“哎，想想我当初也曾经想过要退学去高校做研究！可是世事往往不会按照人的意愿去走！现在听你说这些研究中的事情。还真是让人羡慕啊！”长者的目光露出一丝怀念。


长者的年纪毕竟已经很大了，精力也不比当初。没说多久他就出现了困倦，于是吕丘建连忙起身告辞！“小郎，帮我送送吕教授！”招手叫过郎斐吩咐道，“把我的电话给小吕留一个，以后小吕要是有电话过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谢谢！我一定会及时向您汇报研究的最新动态的！”这次来拜访的收获可是不小啊！吕丘建满意的告辞离去。


见过了耄耋之年的老人，吕丘建又急匆匆的赶到酒店去见一位精力充沛的中年人，“嘿。卡梅隆！一切都准备好了么？”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投资人，想想看，自从项目筹备到现在你才来了几次？”一见面卡梅隆就故作生气地说道。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好了！在物理学和数学上我是权威，在电影上你是权威！我所能做的就是给你最大限度的发挥空间！我相信你能搞定所有事情的！”吕丘建送上一定高帽子，当然这些也只是说说而已，他自己虽然很少在剧组露面，可是他所找的专业人员可是在时时盯着剧组。


“哈哈！来我带你去见几位朋友！”这番话让卡梅隆极为受用，他开始向吕丘建引荐到场的嘉宾们，除了影片的主演之外还有米国合作公司的代表、发行公司的代表、院线公司的代表等等。


“吕教授，我看了样片！简直是太震撼了！我还以为《阿凡达》的特级水平已经是人类目前所能达到的极限。没想到《三体》的表现更为卓越！”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副总裁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您一定是采用了新的特技制作技术吧？不知道我们是不是有机会在这个领域进行合作呢？”


“只是一些小小的改进而已！”制作这样的科幻大片，特技肯定是少不了的！只要是和技术有关的东西。在吕丘建这里总能得到让人惊喜的提升，“您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和我的经济人谈谈，他现在负责这些事情！”


吕丘建将刘禹周介绍给了他，刘禹周现在已经回国准只为他处理类似的事情，吕丘建平时的商业活动并不多，可一旦出手就都是大买卖；连带着他也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尤其是《三体》计划公布的那段时间，他可是经受了不少诱惑。


一番热闹过后，第二天《三体》第1部的全球首映式正式在魔都最大的电影院拉开序幕。吕丘建带着所有主创人员来到了新闻发布会现场，记者们顿时沸腾起来。


“卡梅隆导演。请问如何评价吕教授在电影中的演技？由一名业余的演员来扮演如此重要的角色会对您造成困扰么？”第一个问题就有些唯恐天下不乱。


“完全没有！”卡梅隆夸张的挥舞着双手，“你们要知道。吕教授扮演的是一位天才的物理学家！而在如今这个时代，还有比吕教授更天才的物理学家吗？吕教授的本色演出足以完美的诠释这个角色！待会儿你们就可以在银幕上看到吕教授的风采了！”


“吕教授，您为什么会选择布莱恩·梅作为影片主题曲的演唱者呢？这是一个华国背景的故事，难道不应该选择一名华国歌手来演唱么？”又有记者刁难道。


“众所周知，《三体》是一部发生在宇宙背景下的科幻故事！而全球所有的大牌歌手里，布莱恩·梅先生对宇宙的认识是最深刻的！”人家可是帝国理工的天文学博士啊！“所以由布莱恩·梅先生来演唱主题曲再合适不过了！”


“吕教授，影片中的科学幻想都是可以实现的么？”


“这个问题问的好！”吕丘建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关于这部影片里的科学知识，我在这本书里有详细的论述……”

第633章 全球热捧


“《三体中的物理》？”记者们看到这个书名不仅精神一振，上次那本《当人来开始仰望星空》在全球上百个国家热销，影响了整整一代年轻人，现在吕丘建又拿出了新作品，而且看上去是为这部电影专门写就的，看上去他对这部电影真的很重视啊！


“是的！我的确是为这部电影专门写了这样一部书！我认为这部电影在某种程度上真实的表现了人类未来社会的场景！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人类未来会遭遇到三体人这样可怕的对手！而是那些关于核聚变技术、太空航行技术等新技术飞速发展后人类未来的描述部分……”吕丘建拿着样书侃侃而谈，“这本书也将和电影一起同步上市，在全球范围内凡是看过电影的消费者都可以通过电影票获得第一批购买的机会！”


“呼！”记者群中再次响起一片惊呼，使用这种方法，恐怕有很多之前没有打算去看电影的观众都会因为想要购买这本书而走进电影院吧！想想《当人来开始仰望星空》的恐怖销量，他们纷纷对这部电影的票房变得极其乐观起来。


与其同时，在全球各大城市，这部电影的投资方和发行方们，纷纷拿出各种手段来为这部有史以来投资最大的电影宣传造势。


洛杉矶的华国剧院里，米国的首映式也在这里举行，到场的除了凯文·斯派西和凯文·贝肯等在片中出演重要角色的好莱坞影星之外，还有刚刚结束了与洛杉矶湖人队客场比赛的勒布朗·詹姆斯以及德维恩·韦德等NBA巨星。


“对，我和吕认识已经很多年了！虽然他给我带来的回忆总是那么糟糕，但我们的确是好朋友！他的影片上线我肯定要来捧场的！还有他新推出的书我也会买来看！”已经转投迈阿密热火队抱上了韦德大腿的詹姆斯侃侃而谈。


伙计，你确定你看得懂这样的书？一旁的波什直愣愣的看着他，心中腹诽不已！但嘴上却是连连赞同。“是的是的，对这部电影我已经期待了很久了！我想我绝不会只看一遍，等参加完这里的首映式。回到迈阿密之后，我肯定还会进电影院再多看几遍的！”


在纽约。百亿富翁西蒙斯也在记者们的闪光灯下走进影院，“当时听说吕要拍摄电影，我就强烈要求对这个项目进行投资！当我看到预告片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笔投资又会迎来丰厚的利润！”


在普林斯顿的礼堂之中，雪莉·蒂尔曼校长和安德鲁·怀尔斯、威廉·蒂莫西·高尔斯、威廉·瑟斯顿、爱德华·威腾、弗里曼·戴森以及诸多普林斯顿的学子们济济一堂，紧紧地等候着普林斯顿的传奇学生出现在银幕上的那一刻！


“是的，他是普林斯顿有史以来最酷的学生了！”一名身穿普林斯顿校服的小姑娘神采飞扬的对着记者的话筒恣意挥洒着对吕丘建的崇拜。“菲尔兹奖、诺贝尔奖的得主在普林斯顿的历史上并不少见，可NCAA的冠军奖杯却只有那一个！现在他竟然又拍了电影，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在伦敦，斯蒂芬·霍金的轮椅缓缓进入影院，“我想看看他的演技和我比起来究竟哪个好一些！我认为他在物理领域或许已经走在了我的前面，但在表演艺术这一领域，他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向我学习！”


霍金的回答引起了现场记者的一片吐槽，亲，你真的有演技这种东西么？不过他的话倒也提醒了我们啊！我们要不要回去开个专题？来讨论讨论到底谁才是演技最好的科学家？谁有是演员里科研水平最高的？


在日内瓦，CERN今天也变得格外热闹起来。埃文斯博士正在纠正记者们的错误，“不不不，这绝不是吕第一次登上大银幕。在几年前我们就拍过一部纪录片——《粒子狂热》。记录了我们发现希格斯玻色子的详细经过，吕在这部纪录片里占据了大量的篇幅！”


“对，摄制组的确来CERN进行过实地拍摄！如果是一般的摄制组我们肯定不会允许进入，但谁让这是吕投资的项目呢？我们在前几年可是受了他不少的人情！希格斯玻色子和暗物质的发现已经让CERN成为了全球高能物理领域的圣地！这都是他的功劳，对于他的要求我们无法拒绝！现在我想说的是，所有对CERN和LHC充满好奇的科学爱好者们，快进电影院去吧！在那里你们可以看到CERN之前从未暴露过的秘密！”拉法叶博士更是直接帮吕丘建打起了广告。


在慕尼黑，贝肯鲍尔更是把整支拜仁慕尼黑队带到了德国首映式的现场，“是的。我当然会怀念吕早拜仁慕尼黑的每一分钟，他是拜仁历史上最伟大的球星之一！我想我们的对手都该庆幸吕的本职工作是一名科学家！否则的话整个欧洲足坛都要长久的生活在拜仁慕尼黑的阴影下了！”


“我看过这本书的原著！是吕作为生日礼物邮寄给我的！”卡恩举着一本封面已经有些褪色的书。“这是一本非常棒、非常具有想象力的书！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书中所描绘的三体文明一次次毁灭又一次次重生的恢弘场景了！”


在东京，富坚义博和井上雄彦等人也在电影院门口接受着记者们的采访。富坚义博义愤填膺地说道，“不，我才不会喜欢那个家伙呢！上次和他打麻将，整整八圈，我连一把都没有胡过！害得我……”


哦，众多记者恍然大悟，我说怎么吕教授上次来了东京之后，你的漫画产量就突然提高了，原来是因为麻将输光没钱了啊！


在法国、在意大利、在澳大利亚、在巴西……全球各个主要城市里，《三体》的相关活动炒的热火朝天，无数的观众被吸引进了电影院里，焦急地等待电影开始。


“卡梅隆，你觉得全球总票房能到多少？会不会超过《阿凡达》？”在魔都，记者们也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第634章 火爆票房


“为什不呢？我相信任何看了这部电影的观众都会沉醉于那些无比恢弘的场景之中的！想想看，文明一次又一次的毁灭，又一次又一次的被重建，万吨巨轮被纳米丝切割成碎片……这一切都会让观众一次又一次的重新回到电影院的！”詹姆斯·卡梅隆耸耸肩答道，其实在影片开始拍摄前他的信心并不是很足，因为目前的全球电影市场还是存在着一定偏见呢！如果主角不是好莱坞的巨星、不是白人，故事不是发生在西方背景，想要高票房恐怕是十分困难的，但是在他看到加工出来的特效之后，瞬间觉得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二十世纪福克斯本来也是如此，联系发行的时候本来没打算在北美进行大规模排片，可是影片的最后效果让他们迅速改变了想法！如果这样宏大的视觉盛宴不能大卖，还有什么影片可以大卖？他们立刻召集起米国所有的院线公司，从他们手里几乎拿到了所有3D影厅的排期，摩拳擦掌的打算干一票大的！


不只是影片排期，他们同时还和华国的公司联系，提前制作了数量巨大的周边产品，比如ETO组织的徽章、秦始皇的长剑、红岸基地的模型、水滴吊坠等等！这些产品也被运送到了全球各地的影院周边店，并且在全球各大网络平台开设了官方店铺，只等着影片一开始放映就正是开启销售。


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毕，卡梅隆和吕丘建带着到场的明星们走进影院，影片随即开始放映；身为全球最高票房纪录的保持者，卡梅隆十分清楚观众到底想要什么，对于影片的节奏把握的非常到位。


在开头他先是利用科学家接连自杀的悬疑勾起了观众们的好奇心，接着吕丘建的出场让现场掀起了第一波的高潮！


“这才是天才科学家应有的气质啊！以前好莱坞影片里的那些科学家弱爆了！”无数观众看到吕丘建的表演后忍不住感慨道。


之后汪淼进入三体游戏世界。三体文明那一次次宏大而又悲壮的毁灭给观众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体验，让人忍不住浑身颤栗！这才是宇宙文明应有的场面啊！以前那些描写外星文明的影片简直弱爆了！


随后，ETO浮出水淼。大放异彩的变成了史强，他机智的骗过核弹少女。制定古筝计划的过程将一名目光敏锐有些痞气的警察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老姜，你这次可是要红遍全球了啊！”在京城首映式的现场，一个光头男子忍不住用略带嫉妒的语气对姜闻说道。


到了影片的末尾，三体文明的先进科技已经压得观众们透不过气来，那句“你们都是虫子”更是让观众深深地体会到了对方的强大和冷漠！人类真的可以战胜这样的文明么？


那漫天飞舞的蝗虫告诉观众们，看看吧，这就是虫子，它们的技术与我们的差距。远大于我们与三体文明的差距。人类竭尽全力消灭它们，用尽各种毒剂，用飞机喷撒，引进和培养它们的天敌，搜寻并毁掉它们的卵，用基因因改造使它们绝育；用火烧它们，用水淹它们，每个家庭都有对付它们的灭害灵，每个办公桌下都有像喷雾剂这种击杀它们的武器……这场漫长的战争伴随着整个人类文明，现在仍然胜负未定。虫子并没有被灭绝，它们照样傲行于天地之间，它们的数量也并不比人类出现前少。把人类看做虫子的三体人似乎忘记了一个事实：虫子从来就没有被真正战胜过。


影片的结尾在黑暗之中划着了一根火柴。点燃了一丝光明，三体文明虽然强大，可人类仍有机会！


演职员表缓缓浮现，影院里的灯重新亮起，观众们却是鸦雀无声；前排的主创人员紧张的转过身来看着他们，这到底是怎么了？


哗哗……零碎的掌声响起，然后随速感染到其他观众，所有到场的观众都站起来拼命地鼓掌；卡梅隆和吕丘建连忙上台谢幕！一辆谢幕了三次掌声在渐渐消散。


“《黑暗森林》！《黑暗森林》！”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然后所有的观众又齐声喊了起来。他们共同呼唤着《三体》第2部的制作。


“卡梅隆先生，您听到观众们的呼唤了吗？怎么样。您会继续拍摄第2部吗？”吕丘建借机问道。


“当然！”卡梅隆用力的挥舞着拳头，“现在全球总票房榜排名前两位的是《阿凡达》和《泰坦尼克号》！我要让前五位都变成我的作品！”


一旁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副总裁大为振奋。“吕，詹姆斯，我们会用更强的力度支持你们的！”第2部会有更多的西方角色出现，更容易被西方世界接受，再加上第1部的铺垫，这一部的成绩毫无疑问将会更好。


“关于角色的问题，你们觉得南美独裁者雷迪亚兹让马拉多纳来扮演如何？那家伙在全球的影响力可是不容忽视的！”吕丘建突然冒出个念头来！这个角色让马拉多纳来演似乎挺合适的啊？


在电影院外，潮水一般的影迷们从放映厅一出来就纷纷涌向旁边的周边店，挥舞着手中的钞票大声喊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消灭人类暴政，世界属于三体！给我一个ETO的徽章！”


“你们都是虫子！给我两个水滴吊坠！”


“别挤！我要那个红岸基地造型的充电宝！”


“我想我今晚恐怕没办法睡觉了！”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副总裁看着拥挤的人群喃喃自语道，“今天的全球总票房一定会是一个让人无比吃惊地数字！”


不仅是他，卡梅隆等主创人员、全球的娱乐记者们也都在关注这部影片会创造什么样的奇迹！经过工作人员紧张的忙碌，各个国家的数据汇总到一起，统计出了全球总票房；所有人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都被惊呆了！


天呐，这是一项新的世界纪录！

第635章 回归平静


“继首日打破全球票房纪录后，《三体》保持了强劲的动力，在上映的第一个星期就席卷了全球电影市场！”各大媒体纷纷将这一消息放到了最醒目的位置，“华国市场首周票房总额为6080亿美元，约合4亿人民币！这一数字打破了《阿凡达》2.7亿人民币的首周票房纪录！同时也成为该影片全球范围内仅次于米国的最高票房！”


“在北美市场，《三体》的表现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在首周豪取2.12亿美元！打破了《蝙蝠侠：黑暗骑士》在2008年创造的首周1.584亿美元的记录！”


“法国5685万美元，德国5340万美元，英国5680万，俄罗斯4950万，西班牙4212万，澳大利亚3780万，韩国3450万，霓虹3201万元！《三体》在海外市场表现同样出色！再加上南美等市场，首周全球票房已经超过10亿美元！非常有希望打破《阿凡达》所创造的27.88亿美元的全球票房记录！”


“除了在电影市场表现火爆之外，《三体》的周边产品销售同样火爆，据不完全统计，《三体》在全球的周边产品销售总额已经达到了11.2亿美元！这其中销售最好的是吕丘建教授所著的《三体中的物理》！这本书科学的解释了影片中所出现的各种科学现象，从宇宙的构成到未来世界的预测，吕教授以自己精彩的文字进行了客观而又生动的分析！这本书也迅速爬上了各大畅销书排行榜……”


“据可靠消息！《三体2：黑暗森林》目前已经完成了立项工作，吕丘建教授、二十世纪福克斯、华国影视集团等成了主要投资方，詹姆斯·卡梅隆也依旧会成为该影片的导演！姜闻等主要演员依旧会出现在第2部影片之中；罗辑、庄颜以及其他面壁者与腐败者的演员正在紧张的筛选之中。”


“据阿根廷媒体报道，阿根廷球王马拉多纳接到了詹姆斯·卡梅隆的试镜邀请！他或许会在第2部中扮演面壁人雷迪亚兹！”


“是的。我接到了卡梅隆的试镜邀请！”镜头切换到了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马拉多纳在自己的别墅外接受记者的采访，他挥舞着手中的机票喊道。“我这就去华国接受试镜！我会让你们知道，迭戈不仅踢球是世界一流的！演电影也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祝贺他！他总算找到了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在巴西。贝利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不禁有些失落，耸耸肩答道，“不过我觉得他的演技恐怕没办法承担如此大的投资！我不看好《三体2》将来的票房！”


“太棒了！如果马拉多纳的演技能达到及格线的话，那么雷迪亚兹这个角色就是他的了！”既然贝利不看好马拉多纳，那么吕丘建对马拉多纳的信心就更足了！他立刻将自己的意见转达给了卡梅隆。


“没问题！他的形象和性格与雷迪亚兹颇有相似之处，演起来应该能达到我们的要求！”卡梅隆在本子上记下，“吕，你这就要离开了么？后期我们还有很多事情！”


“我已经离开我的实验室整整半个月了！实在是太久了！所以必须得回去了！”吕丘建将刘禹周推到身前。“剩下的事情你们和他去协商吧！他会向我及时汇报的！”


“好吧！”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卡梅隆已经熟悉了吕丘建，知道在他心中没有什么比科学研究更重要的事情了！所以在这几天就赶紧抓紧机会敲定了主要事项，现在剩下的大多是一些细节问题，他到不到场的确没有多大关系。


“那么我现在就告辞了！祝你们接下来的工作一切顺利！”吕丘建和卡梅隆等人一一握手告别，乘车来到了魔都火车站；然后从这里出发回到了长安。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媒体上都充斥着《三体》主创人员全球各地参加宣传活动为这部影片进行宣传造势的新闻，而电影的票房也在各种活动的推动下越走越高，渐渐超越了《泰坦尼克号》向《阿凡达》逼近。


可是让人们有些不解的是，身为影片的主要投资人以及片中重要角色丁仪的扮演者。吕丘建却从未出现在这些活动之中。甚至在围脖上他的帐号也好久没有更新了！人们在年末的数学新发现奖颁奖典礼以及年初的华国科技表彰大会等他每年都会出现的场合去围追堵截，依旧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在此期间他唯一一次在公众面前亮相还是在华国进行第一次可回收火箭实验发射的现场，这次他也是在实验大获成功后匆匆回答了几个问题就悄然离去！


于是乎。众多的网民都在纷纷猜测着吕丘建到底早忙什么，可惜无论那些平日里神通广大的记者怎么去打听，都没有打听出一丝一毫有用的消息！只知道吕丘建大概是一直留在长安的羲和计划研究基地之中，从事着某些至关重要的研究，可研究的内容却是不得而知了！


年末的时候，《三体》的全球总票房顺利达到了28亿美元，超过《阿凡达》成为有史以来最卖座的影片，众人满以为他会出现在盛大的庆功宴会上！可是满怀期待的记者们在庆功宴会的现场，也只看到了他的经纪人刘禹周。


当记者们问起吕丘建的下落。刘禹周也只是淡淡的说上一句，吕教授正在搞研究。没时间来参加商业活动！至于研究的项目却是从不提起。


全国上下，唯有华国最高层的那些人物才知道。吕丘建现在主持的可控核聚变眼就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阶段！随着常温超导材料、激光技术、等离子体技术的接连突破！可控核聚变已经初步具备了实现的可能！


而吕丘建现在正是要让这种可能在实验室里变为现实！在这样的时刻，他又哪里抽得出时间来凑这些热闹呢！


外人看来吕丘建的生活已经回归平静，但是秦风他们却知道这种平静之下隐藏着多么巨大的波澜。

第636章 电动坦克


“刘董，下个月给我们的份额能不能再加一点啊？您现在给的这点东西完全不能满足我们厂的生产需求啊！”李树福在刘广明的办公室里一脸苦相的请求着。


“李董，我也没办法啊！”刘广明摊开双手说道，“我们厂现在就这点产能！你们好几家工厂分，我要是给您的多了！王董又该骂我了！我看这几个月你们先坚持坚持，等工厂扩建完毕了！肯定会给你们增加配额的！”


“我说刘董！您这可就不厚道了！”李树福侧过身子，直愣愣的看着刘广明，“您的工厂我也去看过！根据我的估计，您的产量肯定不止这点！我也是做了几十年工业的人了！从生产线的规模一看就能把产量估摸个差不多！目前生产出来的东西，可是和您分给我们几家厂子的总量差的老远啊！”


“李董，这金属冶炼和汽车生产是两回事！您不能拿汽车生产的标准来衡量我们的产量！”刘广明犹自争辩着。


“我加钱还不行么！刘董你看这样吧！只要你们能拿出多余的产品来！我加价两成收购！”李树福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是钱不钱的事情！是真的没有多余的产品啊！”刘广明颇为无奈，李树福已经纠缠他好几天了，看来这次真的没有那么容易过关了！


“怎么会没有！”一连谈了好几天都没有进展，李树福也急了！“刘董，您这可不地道啊！是不是的我去联合王董、任总他们来一块找你？”


“得得得！我怕了您还不成么！你过来听我说！”刘广明打关上门对李树福招招手，李树福疑惑的将耳朵凑了过去，刘广明这才压低嗓音用细弱蚊呐的声音说道，“李董。您该不会以为这么好的电池，国家会全部用到民用上吧？”


“你是说？”李树福顿时哑火了，脸上的怒气也一扫而空。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过了半天才迟疑的问道。


“我什么也没说！”刘广明连忙否认。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在对李树福的猜测表示肯定！


“我明白了！”李树福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得，这次是我做的不对！我给刘董赔罪了！我这就滚蛋不打扰您了！下次等您去了钱塘，我一定好好招待！”


“这事儿可千万要烂到肚子里，绝对不能和任何人提起！”要不是前期只有自己一家工厂，又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好在军队的工厂正在紧锣密鼓的建设中，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有足够的份额应付他们了！


“我明白！我就当这几天没来过您这儿！”李树福也是有家有业的人，知道其中的厉害。他是断断不敢将这些消息泄露出去的！


送走了李树福，又有客人上门拜访了！对方虽然穿着一身便装，可是浑身上下流露出来的那股气质就让立刻想到军人二字！来人进来后笔挺的坐下，“刘董事长，我奉命来接受这个月的产品！”


“钟上校，欢迎欢迎！对了，您的文件带了没有！”尽管是老熟人了，刘广明还是不敢大意，从这位钟上校手中接过文件仔细打量一番，又出去打了几个电话核实。这才重新回到办公室，“没问题，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您带人去检查下就可以放行了！”


钟上校带着车队七拐八拐进入长安军区的机场之中。不一会儿，一艘运输机在战斗机的护卫下向天空飞去！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运输机成功降落在一片荒凉的戈壁之中，几辆军车从飞机中取下货物，又沿着干涸的河流一路前行，最后消失在群山之中。


“这次来了多少？”大山深处的军事基地之中，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从钟上校手中接过清单问道，不等钟上校回答他已经看清楚了上面的数字，“哎。怎么又是这点啊！不是说让你多要一些了么？”


“张工，这可不赖我！现在生产能力就这么些！还要满足那么多电池厂的使用！刘董那边也抠不出来啊！我去的时候听说钱塘市的李树福已经纠缠了他好几天了！还不照样一无所获？”钟上校解释道。


“要我说。这么先进的东西就应该先满足我们军队的使用！然后再考虑民用！”被称为张工的研究人员气鼓鼓地说道。


“这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该讨论的！”钟上校严守军人的职责，摇摇头说道。“您检查下，没问题的话我就去看坦克试验去了！”


张工也是惯例性的发牢骚，检查完毕就一头钻进自己的实验室投入到研究当中！钟上校则来到了新型坦克试验场！


到了试验场，正看到几辆造型新颖的坦克在作者各种高难度运动！坦克的动作极为灵敏，无论是爬坡、倒车还是翻越沟壑都做的非常迅速，更为难得的是这几辆坦克在运动之中噪音极小，也没有一般坦克奔跑时那种黑乎乎的尾气！


“上校！这种电动坦克还真是给力啊！隐蔽性比我们所有的型号都要好！动力不仅没有下降，还有一定的上升！而且没了油箱，坦克的安全性又大大的提高了！”测试完毕，一名车长从坦克里钻出来兴奋地问道，“这种电池到底是那个所发明的啊！我看完全可以记一等功！”


“这可不是我们的人完成的！”钟上校遥望着长安的方向！哎，实在是可惜了，要是吕教授肯来我们的研究生工作该有多好啊！


像现在这样的场景不仅只发生在这里，在另一家秘密实验区里，几名工作人员正在将电池安装到一个造型看起来机器科幻范儿的大炮里面，然后填充炮弹！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枚炮弹竟然好像和数百年前的红衣大炮一样，只是圆圆的一个铁球，一般炮弹的弹壳、火药什么的完全没有！


“炮弹安装完毕！”


“能量填充完毕！”


“发射准备就绪！”


随着一声声的呼喊，大炮上的一个红灯亮了起来！

第637章 深海幽灵


太平洋深处，一艘米军的洛杉矶级攻击型核潜艇正在海水深处自由自在的游弋着，这艘长110.3米，宽10.1米，水下排水量6927吨的庞然大物能在水下跑出三十二节的航速！在这片海域，没有几艘潜艇能追的上它！


“格兰特中校！我们已经接近华国的海域了！还要继续前进么？”一等兵乔治·卡尔森走到这艘潜艇的艇长布莱恩·格兰特面前询问道。


“继续前进！”格兰特中校懒洋洋的回答，他现在心里满是想着该如何度过自己三天后就将到来的假期，还真是怀念霓虹海军基地外面酒吧里的那些风骚女人啊！可是太主动了似乎也不好，还是上次和比利一起强行拖走的女高中生有味道啊！特别是她在自己身下无助哭泣的表情，真是让人血脉贲张！


“可是艇长！我们会不会遇到华国的潜艇？”新派遣到这艘潜艇的乔治·卡尔森迟疑了下问道。


“乔治！你是从欧洲战区调到这里来的吧？”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格兰特船长耐心的解释道，“你在欧洲战区要经常和露西亚的潜艇对峙，所以警惕些是应该的！毕竟露西亚的潜艇性能优越，而且他们的艇长都是一些疯子！”


“可华国就不一样了！看看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华国的海岸线还非常远！因此不用担心他们的空中打击和水面舰艇！我们需要留意的只是潜艇而已！”说到这里格兰特艇长耸耸肩，“可是由于距离太远了，他们的常规潜艇不太可能出现在这片海域，而他们的核潜艇又以噪音大而闻名！我们肯定会在他们发现我们之前探测到他们的！我们的速度远胜于华国的潜艇，到了那时候再跑完全来得及！”


这艘潜艇的老兵们满不在乎的按照艇长的指令一头撞进了华国的领海，看上去之前他们没少干过这种事。


“小伙子。你有一个好屁股！”潜艇执行官比利·海林顿少校走过来拍了拍乔治的屁股，然后勾住他的脖子说道，“欢迎从大西洋来到太平洋！在这里生活久了你会发现。日子要比大西洋轻松地多！这里的对手和大西洋的对手完全是两个级别的！”


但愿如此！长官们如此轻松，乔治悬起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是啊，华国的常规潜艇没办法到达这里，核潜艇的噪音又太大，那自己还担心什么？


潜艇缓缓前行，声呐兵们按照要求监听者声呐传回来的信号，和往常一样，除了大海深处原有的声音之外，什么都没有。


“看吧！小伙子！这就是米利坚海军在太平洋的生活！悠闲、惬意的就好像太平洋的海绵一样。丝毫没有大西洋的风急浪高！”比利又拍了拍他的屁股。


海林顿少校还真是个好人啊，英俊健壮而又不失亲切，当然，如果他不是那么喜欢拍我的屁股就好了！看来自己在太平洋海域的服役生涯会过得很滋润了！乔治开始幻想起自己日后的幸福生活来。


突然，声呐兵的耳中传来一声巨响！经验丰富的他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用颤抖的声音大喊道，“格兰特中校！我们被主动声呐锁定了！我听到了主动声呐信号撞击在潜艇外壳上声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主动声呐信号撞击到潜艇的外壳上，这就像是战斗机被敌人的火控雷达锁定了目标，在战场上这意味着他距离被击毁已经不远了！


“该死的！你难道把耳朵拉到了东京那个女优的床上么！”格兰特中校忍不住怒骂道，“汇报敌人的方位、距离以及型号！”


“中校。我们的声呐没有搜索到敌人的信号！”声呐兵汗如雨下，在战场上再也没有比敌人发现了自己而自己却没有发现敌人更让人恐怖的事情了！


“这不可能！华国核潜艇的噪音绝对逃不过我们的声呐！”格兰特船长一把将声呐兵从座位上救了下来，自己飞快的进行着操作。然而除了规律性响起的声呐撞击声之外，什么异常信号都没有！


“该死的，他想将我们逼出水面么？”在现在这个国际环境下，任何一个国家也不会贸然击沉一艘核潜艇，哪怕是它未经许可进入了自己的海域！所以格兰特船长立发布命令，“转舵，全力开动！准备原路返回！声呐兵继续监听！随时向我汇报发现的任何异常情况！”他打算依仗洛杉矶级的速度优势硬冲出去！


“中校！左前方和右前方同时传来主动声呐的撞击声！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对方至少有三艘潜艇！但我们的声呐还是找不到它们藏在哪里！他们简直像是幽灵一样！”


“不管它们，继续转舵向前！”格兰特中校硬着头皮下命令道，他现在在打赌赌坊不敢真的发射鱼雷！


潜艇中的众人一阵左右摇晃。这艘100多米长的庞然大物在水下艰难的完成者掉头的动作，然后加大马力向外冲去。


“中校！对方撞击的位置换成了正前方！那艘潜艇刚好堵在了我们的正前方！”声呐兵的声音开始哆嗦。


“难道那个该死的家伙想要撞击我们么？”自己会成为第一位被华国政府俘虏的米军核潜艇最高长官么？格兰特扯开衣领的扣子。狠狠地盯着声呐！


“对方距离我们只剩下一海里了！我终于发现它了！长度大约75米左右，宽8米左右！根据数据对比。拦在我们前面的应该是华国的宋级潜艇！”声呐员激动地喊叫着，“可是他的噪声信号比数据库里宋级潜艇的要小得多！难道这是华国的新型潜艇么！”


“常规潜艇怎么会跑到这个海域来！”格兰特大声喊道，“继续向前！继续向它冲过去！”我就不信你们敢不让开！


“是！所有成员做好防撞击准备！距离撞击还有0.8海里！……距离撞击还有0.7海里！……距离撞击还有0.6海里！……”这名士官的一声声汇报就像定时炸弹的倒计时信号一样，让所有潜艇乘员都屏住了呼吸！

第638章 新电池的威力


“……停！”在接近临界距离的那一刹那！满头大汗的格兰特中校发布了命令！上浮后还能祈祷华国海军放自己离开！可若是撞击了恐怕就要严重的多了！在最后时刻，他终于输给了华国海军的勇气！无奈的发布了命令，“我们浮上去吧！”


被逼出水面是潜水兵最大的耻辱！可听到格兰特的命令，上到执行官比利·海林顿，下到刚加入这艘潜艇不久的乔治·卡尔森，没有一个人面露羞愧，范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为格兰特最后的决定而感到庆幸不已！


如果能活着，没有人愿意去死！撞击的后果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的！“中校，浮上水面后我们继续离开么？”劫后余生的士兵问起了下一步的计划。


“不，浮上水面后停下，打开艇门！我要看看刚才的幽灵到底是什么型号！”这次上浮已经让格兰特大失颜面，回去后说不定还会受到上级的惩罚！但是如果能够获取对手新型潜艇的情报，那么说不定还可以受到上级的嘉奖！


“是，中校！”潜艇缓缓上浮，不一会儿就浮到了水面之上，格兰特中校迫不及待的打开艇门，贪婪的呼吸了一口久违的新鲜空气，这带着海风咸咸味道的空气让他为之迷醉！接着比利·海林顿等人也走出来站在了舰桥上。


“从刚才的位置判断，如果他们也会上浮的话大概可能出现在那个位置！”手持望远镜的比利·海林顿遥遥指向前方。


“若果是新型号潜艇，我想华国海军恐怕不会……”话还没有说到一半，比利·海林顿就闭上了嘴巴，双眼紧紧地凑到望远镜跟前，“我看到潜望镜了！正前方那艘马上就要付出水面了！”


“后方也是！”


“还有右前方！”两名士兵几乎和他同事发现了即将上浮的潜艇。


“相机给我！”格兰特一把从乔治手中抢过相机，将镜头对准了正前方、也就是距离它最近的那艘潜艇。“来吧宝贝儿，让我看看你是什么样子的！”


“上帝呀！怎么可能？”快门刚按了两下，格兰特就停止了操作。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不远处那艘造型极其熟悉的潜艇，“这个型号不是华国的宋级常规潜艇么？”


“其余这两艘也是！”就在刚才那一会儿的功夫。比利·海林顿已经举着望远镜扫了一圈，将这三艘几乎一模一样的潜艇尽收眼底！


“它们是怎么追上我们的？宋级常规潜艇的数据我都牢牢记在心里！它局部可能表现出刚才那些性能来！”格兰特从比利手中接过望远镜，几乎将目镜按到了自己的眼眶里。


“在距离对方只有一海里的时候，我就发现这种潜艇的外形很像是宋级！可是噪音的型号和宋级的完全不一样！”刚才备受煎熬的声呐兵也插话道，“而且如果是宋级的话，我肯定早就发现它们了！”


“难道是宋级系列的新型号？”格兰特怀疑的问道，不过转瞬他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可是看这几艘潜艇的外壳。它们明明已经服役有一段时间了！”


“这里是华国领海，请你们立刻离开！”这时候正前方的潜艇传来了巨大的喇叭声，舰桥上的华国士兵用标准的米式英语大声喊道。


“走吧！再不走我们就要惹上麻烦了！”比利·海林顿率先向下爬去！接着是声呐兵和乔治等人！格兰特留在最后，他依依不舍得看了这三艘潜艇一眼，才缓缓爬了下去。然后这艘洛杉矶级核潜艇在三艘常规潜艇的监视下缓慢的驶出了华国领海！


数天后，华国某海军基地之中，这三艘潜艇的全体官兵收到了基地的热烈欢迎，“你们这次可是给我们海军长了大脸了！你们的功劳我已经向上级汇报过了，过补了多久你们都会收到嘉奖的！”


“谢谢首长！不过我不敢居功，这都是潜艇经过改装后的效果。即使换了别人也是一样的！”这只潜艇小分队的领头人李长干少校答道。


“这次电池的重量减轻了三分之一，但是储备的电能却翻了两倍还多！而且用新技术处理的螺旋桨和主机减速齿轮箱的噪音都大大降低！水下航行的速度更是提高的厉害！如果这样我们还追不上区区一艘洛杉矶级，那我们也不用在海军混了！”李长干将功劳全部推给了改造工程。


目前常规潜艇蓄电池仍然是以铅酸电池为主。铅酸电池比能量大约在35-45WH/千克。一般的常规潜艇都需要1-2小时的全速潜航能力，或者3-7天的低速潜伏能力。按照水下排水量1500吨的常规潜艇估算，蓄电池通常要50-100吨左右。


而采用了全新的电池技术，电池的重量下降到60吨，所蕴含的能量却能让他们具备4-8小时的全速航性能力，和2到3周的低速潜伏能力！这足以让它的监控范围扩大到格兰特中校的洛杉矶级所到达的位置。


潜艇的最大噪音来源就是螺旋桨和主机减速齿轮箱，而这两个部位的调整让它们行驶时发出的噪音发幅度下降，所以直到将洛杉矶级包围住，他们的声呐兵都没有发现！


“哈哈！东西是好东西！但也的有人会用才行！”基地司令亲热的拍了拍李长干的肩膀。“把你这次将洛杉矶级核潜艇逼上水面的详细过程写一份！这将是我们研究新潜艇改进工作和洛杉矶级的重要依据！”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长干立刻立正敬礼。


“格兰特中校！您确定您不是因为嗑药多了，所以产生幻觉了么？”霓虹米军海军基地之中。格兰特中校也在接受着各方的质询！


“绝对没有看错！我这里还有当时拍摄的照片，从外壳的样式来看。它们绝对是宋级常规潜艇！”格兰特拿出了相机摆在这些人面前！


“天呐！这怎么可能？”米军海军基地的高官们也纷纷陷入了沉默。

第639章 马伯格那个白痴


“或许是华国人在这艘潜艇上使用了新的技术！比如那种新型电池！”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按照通常的做法，一般功能更加先进、更加强大的科技都会先用在军事上！”格兰特中校立刻出言附和，他并不是单纯的想支持对方的看法，只是这样可以让自己的责任减轻许多！看吧，不是我军太无能，实属敌人太强大啊！因为我的一次无伤大雅的冒昧，逼得华国人拿出了自己最先进的科技！我绝对是有功无过！


“将情报汇报给五角大楼吧！”基地的最高长官做了决定，“电池技术可不是只能用在潜艇上！我想我们该对这个国家提高警惕了！”


一条高级别的信息从霓虹的米军基地发往位于华盛顿特区西南方的弗吉尼亚州阿灵顿县的五角大楼，然后再从这里传到了白宫。


“总统阁下还没有来吗？”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迈克尔·马伦海军上将将文件袋递给会议室的工作人员，然后由他散发给到场的白宫要员们。


“总统阁下正在和唐宁街通电话讨论最新的中东局势！这几年石油不景气，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新一任的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耸耸肩说道。


“他们的舒服日子已经过的够久了！”国防部长罗伯特·盖茨看着自己任上遇到的第二位国务卿，该死的，从奥尔布赖特到康多莉扎·赖斯再到她！最近的四任国务卿里就有三位是女性，大米利坚的男人都死光了么！


哐的一声，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了，第44任米国总统奥观海走了进来，他来到上首的位置坐下。从座子上拿起工作人员刚刚放到哪里的大幅照片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会儿，“迈克尔，能告诉我这张照片有什么特殊之处以至于让我推迟了和霓虹代表的会面来到这件狭小的会议室里么？”


“这张是华国目前正在服役的宋级常规潜艇的照片！”迈克尔·马伦打开投影。用激光笔指着太平洋海域的某处说道，“就在两天前。驻扎霓虹的第七舰队下辖的一艘洛杉矶级核潜艇在这一海域被三艘宋级潜艇逼出了水面！这艘潜艇的最高指挥官格兰特中校拍下了这些照片！并立刻汇报到了五角大楼！”


“然后呢？”奥巴马还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


“总统阁下，按照我们之前所收集到的资料！宋级潜艇的速度绝对跟不上洛杉矶级，这种超乎寻常的表现证明华国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军事技术革命！我认为这一点应该引起白宫的重视！”迈克尔·马伦说道。


“是什么样的技术革命？他们现在取得的成果大概和米国多少年前的技术水平相当？”希拉里·克林顿问道。


迈克尔·马伦尴尬的笑了笑，“答案很让人意外，根据情报人员的专业分析，华国人在这艘潜艇上使用的技术很有可能是新型电池技术！在这方面，我们尚且处于落后的地位！”


“什么？我们落后？你是说伟大的米利坚合众国的科技水平落后于华国？”奥观海夸张的作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总统阁下！我们只是在新型电池领域落后于华国！”迈克尔·马伦强调道。


“我或许知道这项技术！”希拉里·克林顿插话道，“前不久通用、福特等汽车集团曾经强烈抗议华国禁止新型电池出口的政策。认为这一决定违背了世贸组织自由贸易的原则！迈克尔，你所说的新型电池就是这种么？”


“并不完全相同！”中央情报局局长莱昂·帕内塔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厚厚一叠文件，依此分发给他们，“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华国军方所使用的新型电池和他们最近正准备用于电动汽车、手机、平板电脑、笔记本电脑上的新型电池都是由羲和计划项目团队所研发出来的！”


“我们尚未拿到军用电池的样品和数据，不过从对这些民用电池的测试结果来看，它们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按照华国军方的一贯表现来看，他们的军用电池性能一定比民用电池更加强大！”莱昂·帕内塔给出了自己的分析结果。


“羲和计划？就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吕所率领的那个团队？我记得他的样子！当初我在现场看了普林斯顿老虎队和马奎特金鹰队的比赛！那真是个棒小伙儿！他在比赛中……”奥观海滔滔不觉得说道。


“总统阁下！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儿吧！”迈克尔·马伦忍不住打断了他的絮叨，“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华国军事技术进步给米利坚带来的威胁以及应对的方法！而不是NCAA的比赛！”


“好吧！你继续说出你的看法！”奥观海撇了撇嘴，似乎在为自己的谈兴被打断而感到不高兴。


“仅仅是这种新型电池。就能够让华国的潜艇、坦克、电磁炮、飞机等多项重要的军事技术得到极大的提升！”迈克尔·马伦严肃地说道，“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让人头疼的是自从羲和计划成立以来。他们不断地推出各项新技术，这些新技术在各个领域都对米利坚的安全产生了威胁！我们现在每人手里都拿着羲和计划团队发明的平板电脑，谁知道这些电脑里有没有隐藏的后门程序？他们前不久更是成功的进行了可回收火箭的实验！这意味着他们本来就已经很先进的火箭技术又有极大的提升！现在他们又弄出了这种不可思议的电池！这些变化都是从吕丘建回国成为羲和计划的负责人后开始的！”


“我记得我的前任康多莉扎·赖斯同我说过，在吕丘建回国前，前任总统就曾经专门召开会议评估他所能给华国科技带来的推动作用！但是上任总统首席科技顾问约翰·马伯格教授认为他并不能给米利坚造成威胁！”希拉里冷着脸说道。


“马伯格那个白痴！”迈克尔·马伦咬牙切齿地骂道。

第640章 将来怎么办？


“我认为当初马伯格教授的判断并非错误！只是吕丘建的表现太不可思议了！谁有能想到一名理论物理学家在应用领域也有如此出色的发挥呢？”现任的总统科技顾问兼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主任约翰·霍尔德伦站出来为他的前任辩护。


“但是现在的结果呢？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在他的带领下华国的科技爆出一次又一次让人吃惊的成就？”莱昂·帕内塔不满地说道，“如果时他还在欧洲的时候，我们还可以采取各种方式将他带到米国来！但是现在我们对他毫无办法！”


“而且羲和计划真如华国对外宣传的那样是做太空探索研究的么？”处于情报人员的职业习惯，帕内塔对羲和计划的真实目的也产生了怀疑。


“电池技术和太空探索有关系么？”奥观海将目光转向NASA迈克尔·道格拉斯·格里芬局长，“格里芬先生，你怎么看！”


“电池技术在太空探索领域的应用非常广泛，例如卫星、太空探索器等都用得上这种先进的技术！”说完他耸耸肩，“我们向华国提出了购买申请，可是他们一直不打算直接销售电池；所以我们最近正在讨论是不是应该从华国进口电动汽车，然后把电池拆下来使用！”


“纳税人的钱就是这样被浪费的？”奥观海忍不住吐槽道，“难道你们就不能拿到电池的样品然后自己研究么？”


“我们当然尝试过！”格里芬无奈的摇摇头，“我们的研究人员将电池拆开仔细研究过，其他的问题都没有超出我们的想象，那是哪种关键的金属材料我们想尽了各种办法，还是没办法进行复制！”


“这么看来华国电池技术突破的关键就在于这种特殊的金属材料了？莱昂，有没有办法弄到这种金属的配方？”众人将目光转向这个全球最强大情报部门的掌门人。


莱昂·帕内塔摇摇头。“自从这种新型电池一面世，就吸引了我们的注意；通过调查发现这种金属只在长安有色金属公司的秘密工厂里进行生产！保密非常严格，我们进行了多次尝试！损失了好几名情报人员。始终一无所获！”


“加大调查的力度！格里芬局长，联系全米国的相关机构对这种金属进行深入的研究！一定要把这项关键的技术掌握到我们手里！”奥观海吩咐道。


“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似乎在这家秘密工厂里还在生产另外一种新型材料！只是我们始终打听不出来确切的消息！”帕内塔皱着眉头补充道。


“又是羲和计划的产品？”希拉里·克林顿忍不住问道，“看来康多莉扎当初的坚持是明智的！只是被马伯格给误导了！”


“现在不是纠结过去错误的时候！还是想想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拿到这项技术吧！”迈克尔·马伦将讨论的重点拉了回来。


“我们会继续加大对这种金属的研究！增加预算、调集更多的人手！联系全米国的研究单位！”格里芬提前说明，“但是材料学的突破是最为困难的，即使是同样的成分配比，在加工过程中稍有出入，性能就会发生极大的变化！如果不知道华国人的具体生产工艺，我们很难做出一样的成品！”


“我们也会调集更多的情报人员将目标放到这家秘密工厂，以及羲和计划的研究基地上！”莱昂·帕内塔说道。


“我们可以通过外交渠道进行努力！看看能不能用一些华国迫切需求。但对我们的价值却不那么大的技术去和华国进行交易！同时以违背自由贸易原则为理由向华国提出抗议！”希拉里从自己的职务出发提出了建议，“如果华国不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就同样限制某些高精技术的出口进行报复！”


帕内塔撇撇嘴没说什么，米国队华国的技术封锁已经持续了许多年，但华国还是在严密的封锁下一天天的进步着。


“就照你们说的去做吧！”奥观海的话结束了今天的会议。


随后几天，在新闻报道中，米国对华国进行了一系列的抨击，引得围脖上的公知一片高潮；可是私下里，米国却拿出了几项他们已经快要淘汰的技术试图和华国交换最新的电池技术！这种无理的要求当然遭到了华国政府果断的拒绝。


“米国人又开始不安分了！自从他们从中东撤军之后，似乎有重回亚洲的打算！接下来几年我们的压力恐怕要更大了！”秦风在长安基地之中对吕丘建说道。


“预料之中的事情！这项技术推出之后不说对军事技术的提高。从而给米国带来的威胁！单从民用市场来看，通用、福特这些老牌企业的市场恐怕也会受到强烈的冲击！谁让环保主义在欧洲和米国很受热捧呢？和传统的燃油汽车比起来，电力汽车对大自然的污染要小得多。我们的产品一旦进入欧洲和米国市场，势必会受到这些环保主义者的欢迎！这些大企业不着急也不行啊！”吕丘建笑着说道，“他们对白宫又有很强的影响力，军方和资本家的双重压力，出现这样的举措一点也不奇怪！”


“嗯，米国重返亚洲也是我们早已预料到的事情！自从页岩气革命完成后，米国队中东石油的依赖逐渐下降，而我国这些年一直闷头发展，渐渐成为米国在全球范围内最大的对手！他们做出这样的举措也是在我们意料之中的！新型电池技术不过是刚好给了他们一个理由罢了！”秦风这么说也是不想让吕丘建有过多的压力！


“这次的事情并不大！我相信中央一定能顺利处理好的！”说完吕丘建眼神闪烁。过了一会儿才直直的看着秦风，“但是等到可控核聚变成功的消息传出去后就不一样了！到了那个时候米国肯定会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我们做好迎接的准备了么？”

第641章 霸权稳定理论


“嗯？你有什么想法？”秦风有些好奇，吕丘建之前每次和他谈话的时候大多情况下都只会和他聊与羲和计划有关的事情，像这样主动说起对国际局势的看法来还是第一次！


“我在普林斯顿读书的时候，认识了许多在各自领域堪称权威的学术大师！其中就有教授国际关系学的罗伯特·吉尔平教授！”吕丘建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起自己的经历来，“吉尔平教授和麻省理工学院的查尔斯·金德尔伯格教授是国际政治理论重要分支——霸权稳定理论的创始人和完善者！”


秦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让吕丘建继续说下去！身为一名政治家，少不了要了解国际政治经济学的相关知识！金德尔伯格和吉尔平的著作他也有所涉猎。


“霸权稳定理论的主要内容包括：霸权带来世界政治经济的稳定，霸主自我牺牲，霸权必衰，霸权丧失导致世界政治经济的不稳定。”吕丘建慢慢阐述着这两位国际政治经济学大师的学术思想，“开放和自由的世界经济需要一个霸主或主宰的强国；二战之所以会爆发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当时英国的霸权正在衰弱，英国已经无力保障国际清算系统，而米国则在到1936年以前一直不愿从英国手中接过这一责任。自从二战后，尤其是近二十年全球经济突飞猛进的发展似乎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两位教授的学说！正是由于有了米国这样的霸主通过主导建立了以关税及贸易总协定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为主体的国际自由经济秩序，国际社会从总体上来说享受到了安全与和平，自由的国际经济秩序和国际货币体系基本运转正常，世界经济有了极为顺利的扩张。”


对于这一点秦风似乎有不同的看法，可是他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打断吕丘建的话语，继续紧静静地听着他说下去。


“但是吉尔平教授又认为有三大原因会导致霸主必然会衰落，首先霸权是建立在霸主国压倒一切的军事经济和科技实力之上的，但决定一国经济发展的不是现有的生产能力，而是经济的自我改造能力！在这一点上霸主并不占优！”


“其次！维持霸权是需要巨量成本的，米国遍布全球的航母编队就是最好的例证！为了支付维持霸权的成本，霸主国家的经济剩余逐渐减少甚至消耗殆尽！最后为了维系霸权，会出现一些搭便车者，这些搭便车者会削弱霸主国家的实力！例如为了维护自由世界经济，米国使它的许多狭隘经济利益服从于盟友的经济利益，忍受了欧洲和日本对美出口商品的歧视。结果，米国经济为此大受损失，而欧洲、日本却迅速崛起并成为美国霸权的挑战者。”


“吉尔平教授和金德尔伯格教授的著作我也读过，虽然和我们的经济学体系有所差别，但对我依然有很大的启发作用！”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吕丘建的意思，秦风继续等候吕丘建说出自己这段长篇大论的最终目的。


“我认为我们可以通过某些方式加速霸主——也就是米国衰落的过程！从而让他们陷入困境暂时无力或者是削弱对我们的干涉，为我们的发展赢得时间！”吕丘建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彩，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哦？你有什么计划？”尽管秦风的语气依旧平静，可吕丘建还是敏锐的觉察到了他的心跳正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像我刚才所说的！维持米国霸权的一个重要例证就是他们遍布全球的航母编队！十一支航母编队让米国拥有了强大的远距离兵力投放能力！他们依仗这些航母编队可以让他们的军队出现在世界各大热点地区！可以在远离其国土的地方、不依靠当地的机场情况施加军事压力和进行作战。像第七舰队就曾经多次向我国施加压力！”就在前几年，乔治·华盛顿号核动力航空母舰接替小鹰号停泊在了霓虹神奈川县的横须贺军港，让米国对于亚洲的威慑力再次提升。


“那么，如果他们的航母数量突然下降，是不是就会导致他们的衰落速度加快呢？”吕丘建问道，“全球兵力投放能力的下降必将导致米国队全球干预能力的衰退！虽然他们可以迅速启用封存航母或者直接建造新航母！可是筹集资金、施工建设、人员训练都是要花钱，更需要时间的！利用这些时间我们刚好可以完成可控核聚变成功的公布，以及就此迅速展开布局！等米国人的实力恢复的时候，我们的前期工作说不定就早已完成了！”


秦风摇摇头，“想要击毁米国的航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及时能做到也要付出相当沉重的代价！而且必将遭受米国人疯狂的报复！甚至……甚至有可能引发核战，这种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我们绝对无法接受！”


吕丘建的想法让他颇为无语，二战后还没有发生过哪个国家的航母被击沉的情况！因为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承受米国人的疯狂报复！要不是知道吕丘建说话办事一向很靠谱，秦风恐怕会直接拂袖离开。


“我明白！保持和平的局面对我们来说更有优势！因为时间毕竟在我们一边！”吕丘建点头称是，对于华国来说只要稳定的发展，再加上可控核聚变的应用，追上甚至超过米国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至于米国将来可能的干涉顶多会让这一进程稍微放缓，却不能彻底打断这一进程。


但这一点恰恰是吕丘建不想看到的，米国的干涉必将会导致划过压力增大，自己的下一步研究速度也会受到干扰，所以他才会和秦风讨论这个问题。


见秦风露出疑惑的表情，吕丘建缓缓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种可以让米国的航母数量急剧减少，而且他们还找不到是谁干的方法呢？”

第642章 永不解密


“总参也曾经制定过许多针对米国航母的方案！比例使用东风26等战略性武器对付米军航母……不过这些都是纸面工作罢了！”沉默了许久，秦风才缓缓说道，“我听说米国在911之后曾经邀请好莱坞的导演、编剧去协助情报部门来预测恐怖组织可能采取的攻击方式，原因是身为专业人士他们的思维很容易产生盲点，往往只会从本专业的解读出发思考问题，而忽视了其他的可能性！”


秦风其实也对吕丘建的方法感到好奇，之前吕丘建已经无数次的创造过奇迹，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达成他刚才所说的目标；只是出于身份的原因不太适合轻易就去和吕丘建交流这么敏感的问题，所以才说了这么多，“吕教授你不是军人，思维模式肯定和总参的那些人不一样！有什么想法可以说来听听，或许能给他们起到一些启发作用！”


秦风这些话一说，就将这番对话定性为春村的理论探讨，正式程度大大的下降，如果吕丘建说的有道理，他自然可以去找相关人员进行转述；如果言语荒谬，他当做吕丘建说了个笑话，稍微警告他一番，此事就再也不用和人提起。


“地球其实是很危险的，在某些东西面前，看似强大的航母其实很脆弱！”吕丘建依旧保持仰望夜空的姿势，仿佛目光能透过厚厚的岩石层看到夜空中无数的繁星。


“哦？小吕你想说的是？”秦风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也不敢确定，于是再次追问道。


“秦书记，我先给您看几部好莱坞的电影吧！”吕丘建拿出平板电脑，在上面划拉两下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存放了几部视频。


“这几部影片都是两个多小时长，一分钟不落的看下去太浪费时间了！我们就快进着看大概了解一下剧情好了！”说着吕丘建将平板电脑放到俩人中间，打开视频不断地拉动进度条，十来分钟后几部电影的大概剧情就被秦风了解的差不多了！


这几部科幻大片在剧情上颇有相似之处，都是人类在面临某种巨大的灾害时，某些精英人物为了解决这种灾难，上演了一个个可歌可泣的故事！在他们的努力和牺牲下，人类终究得以转危为安！当然，像所有好莱坞影片一样，这些英雄人物都是米国人！


“吕教授！您是想用这种方法来击沉米国的航母么？”秦风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确，如此大的灾难之下，纽约、洛杉矶这样的大城市被彻底毁灭都不是问题，更别说区区几艘航母了！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控制这些灾难而又不让米国人察觉呢？


“是的！”吕丘建笃定地答道，他手指继续在平板电脑上划拉几下，一份文件被打开了，文件中详细的论述了如何来控制这种灾难；数据详实、计算严谨，乍看起来十分具有可行性！秦风一边看着一边不时向吕丘建追问两句！等问完最后一个问题，秦风彻底的震惊了！久久不发一语，只是抱着平板电脑将这份文件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这种方法真的可行么？”许久之后，秦风才用颤抖的语气问道！他的声音里既有对这项计划的巨大恐惧，又有对可以轻松战胜米国航母编队的期许。


“这种方法对于计算的要求非常非常高！绝不是可以轻松做到的事情！不仅需要功能强大的超级计算机，还需要我亲自操作！如果换做其他人，恐怕不太可能做到这一点！”吕丘建也不谦虚！直接言明道，“相关的设备也需要我亲自设计并监督制造！”


“我明白了！”如果可控核聚变成功——在秦风看来目前仅仅是时间的问题而已，那么华国必将迎来米国施加的强大压力！而米国人最直接、最可靠的干预武器就是他们的航母编队了！而华国的海军力量和米国人比起来实在是太弱小了，所以秦风完全没办法拒绝吕丘建送过来的这一份诱惑！


“这份文件你还有备份没有？”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秦风说道，“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对任何人泄露！我马上带着这台平板电脑回进城去向大长老他们汇报，你也跟我一块回京城，一切就让长老团集体决定吧！”


手上握着这样的大杀器，秦风害怕夜长梦多，立刻通知自己的随行人员，连夜带着吕丘建一起乘坐专列到达了京城。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找到大长老将这一情况向他做了汇报，大长老马上推掉了所有的日程安排，召集起长老团的其他成员，以及军委的几名主要领导，召开长老团扩大会议，专门讨论吕丘建的这份方案。


当吕丘建详细的解释完自己的方案，诸位长老和军方代表陷入短暂的思维停滞之中，久久没有人说话。


最后还是军委副主席古思尧打破了寂静，他取下眼镜擦了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当初做推演的时候，我军预计要牺牲数万官兵，将华国海军耗费数十年时间、花费数千亿美元积累的家底消耗一空，才有六七成的希望达成这样的目标……而采用你的计划总消耗是多少？用不用得了一亿人民币？”


“五千万足够了！”吕丘建果断的回答，“这其中甚至包括了第一次验证性实验的费用！”这样危险的计划肯定是需要先进行实验来验证的！


“而且不用担心会遭到米国人的报复！只要我们之中没有人把这件事公布出去！”吕坤齐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吕教授，你现在抓紧时间来准备实验！该项计划列为共和国最高机密，永不解密！”大长老下令，这可是可控核聚变计划都没有的密级！


“是！”负责本次会议保密工作的林千军立刻答应，之后他问道，“请问此次计划的代号是？”


大长老沉吟片刻，果断地说道，“代号光武！”

第643章 抵制华国货


“这里是福克斯电视台！我们现在正在纽约的街头为您直播！”电视机的屏幕上，一名深受观众欢迎的女记者正在做着现场报道，她示意摄影师将镜头对准身后长长的游行队伍，“我们可以看到众多的环保主义者正举着各种标语抗议国会对引进华国最新型号的电动汽车的限制！并呼唤他们立刻解除禁令！”


“现在让我们回到演播室！我们今天请到了参议员迈卡威先生来谈一谈最近在群没引起抗议热潮的这项决定！”主持人将镜头移到演播室，对准了一名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迈卡威先生，请问您如何评价国会的这项决议？难道我们米国人不应该使用这种污染更小的交通工具么？天呐，每天下班的时候我简直要被汽车尾气逼疯了！”


“的确，如果仅仅从使用角度来考虑，华国新推出的一系列电动汽车却是比燃油汽车更环保一些！”迈卡威看起来早有准备，先是用肯定的语气打消了观众们的逆反情绪，接着抛出了自己的观点，“可是，我们都知道任何新生事物总是存在着种种缺陷，这种电动汽车虽然不会排放尾气污染大气！但是这种新型电池的安全性尚未得到检验，国会也是为了众多消费者的安全考虑，才暂时放缓了对引进这种汽车的审批！”


“可是，迈卡威先生，法国已经引进了这种新型汽车，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它并没有表现出比传统汽车安全性更差的迹象！”主持人拿出一系列的数据，“这些数据表明，去年法国一共引进了3546辆华国的电动汽车，事故率相对传统的燃油汽车更低！而且使用电力驱动汽车比燃油汽车的成本要低得多，根据数据统计显示，这些购买了电动汽车的消费者表示他们在汽车能源上的支出比过去减少了36.75%！”


“该死的，国会的那群白痴为什么不让我们购买这种新型汽车！”听到这个数字无数的观众在心中怒骂着，“节省下这些油费，我就可以购买一款新的平板电脑了！”


“根据通用汽车的实验室研究，这种新型电池在遭受到强力撞击时会出现溶液泄露的问题！这种溶液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迈卡威可以想象自己正在遭受无数人的咒骂，连忙拿出了新的证据！


“难道燃油汽车在遭受到强力撞击时不会产生危险么？如果采用电动汽车的话，起码不用担心他们会在遭受到强力后发生剧烈的爆炸！”观众们再次吐槽。


通用可是最不想让这些汽车进入米国市场的公司啊！他们的实验室出具的报告真的可靠么？主持人讲这些话藏在心里，通用可是他们电视台的大广告商，得罪了电视台的老板或许还不要紧，得罪了这些金主自己就等着被开除吧！因此主持人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迈卡威参议员的观点。


“而且，据我所知这种电池的某种关键材料在生产过程中会造成很严重的污染！保护地球是人类共同的责任，我们决不允许这种重污染产品进入米国市场！”受此激励迈卡威参议员变得愈发义正言辞起来。


“您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电池的生产过程会造成眼中的污染？”主持人兴奋地问道，这可是之前从来没有拿出来过的观点啊！


“华国政府一再拒绝了我们的工作人员进入工厂检查！而且他们将这种材料的工厂设置在远离市区的偏远区域，并且防备森严，如果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迈卡威参议员反问道。


如果我掌握了如此关键的技术，也会藏得严严实实的不给你们看啊！主持人再次在心中吐槽，可是那些华国人又没有给自己一分钱，自己为什么要帮他们说话呢？于是他做出一副极有兴趣的样子接着和迈卡威参议员聊了起来。


在霓虹网民聚集的2CH上，关于电动汽车的讨论也成了热门话题！不时地有人发帖子参与到这个话题中来，“诸君，在下认为对于霓虹这种石油进口大国来说，似乎使用电动汽车更为方便啊！”


“可是电力的问题怎么解决？汽车燃油即使泄露大不了只是引起一片小小的火灾而已！如果使用电力汽车就要建设更多的电站！而霓虹国土狭小资源匮乏，想建设电站的话就只有核电站了！难道你们想福岛的事故再次发生吗？”立刻有人反驳道，“到了那时候说不定你新购买的电动汽车会被哥斯拉一脚踩碎呢！”


“就是有你这样的傻逼在，霓虹才会逐渐没落啊！诸君，尖阁列岛周围可还有华国的舰艇在不时地巡逻呢！你们难道要用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日元为华国人增加新的战舰么？”这位看起来像是愤青！“请记住，今每买一百元华国货就会给华国政府送去5元钱，让华国军队多造10颗子弹，如果你买华国电动汽车，将来开上东京街头的华国坦克就是你造的……支持霓虹，抵制华国货，就算没有回报，这也是你的义务！”


“喂，楼上的！你不知道你头像的哪部动漫已经外包给了华国的动漫公司么？要想抵制华国货的话还是先换换头像吧！”


“诸君，我今天失业了！我们公司在和华国公司的竞争中倒闭了！就是有你们这些贪便宜购买华国货的人才让我们公司破产的！今天失业的是我，将来你们难道就能幸免么？”


“这些家伙就没有一点新鲜的玩意儿么！”丰田公司的总部里，负责网络宣传的高头部长抱着胳膊看着屏幕上的帖子喃喃自语道，顷刻后抬起头来怒骂，“告诉这些人！以后再发这样的帖子，我可是不会再给五日元的价格了！”


“嗨！我这就让他们想些新办法！”下属连连点头。


使用了这样的方法也只能拖延一时，如果丰田不开发出自己的电动汽车，迟早会被华国的公司赶杀殆尽的啊！高头部长心中暗叹。

第644章 时光荏苒


“哎，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我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有些伤感！”新型电池联合会的例会上，李树福表情复杂地说道。


“是啊！霓虹网民的那些言论不正是我们当初所说的么？”王川福接着说道，“看到了他们仿佛看到了过去的我们！”


“当初抵制霓虹货的动静闹得那么大！霓虹汽车、相机的销量还不是一路走高？如果丰田他们只剩下这些手段，也太让我失望了！”任镇非面色红润，他们新推出的超长待机平板电脑和手机在国际市场上广受好评，销量一升再升，大有战胜苹果成为全球第一数码品牌的趋势，连带着他也好像焕发了第二春一般！


“米国的媒体一直在抨击我们的电池不安全，在生产过程中制造了眼中的污染！”刘广明不屑的笑笑，随手丢出一份东西，“但是看看这些都是什么？福特、通用、苹果、微软、谷歌、亚马逊、克莱斯勒……上百家米国公司都给我们发来了采购申请！难道他们就不担心安全性和污染的问题么？”


“呵呵，这不过是政客骗人的玩意儿罢了！只要我们肯销售电池，这些大企业立刻会让舆论反转的！”任镇非冷笑两声，他的为华公司在进入米国市场的过程中可没少受各种刁难，而这些刁难的背后站着的都是那些米国大公司！


“现在不是以前那种舆论可以被轻易掌控的时代了！非死不可、推特上米国消费者的抗议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去法国购买了电动汽车不停的上传驾驶测评！一不小心还成了社交软件红人！迈卡威参议员的谎言只能掩盖一时的真相，现在参加游行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迟早会扛不住的！”李树福颇为感慨，以前就见米国人利用社交软件给其他国家制造麻烦，没想到现在轮到他们在这上面吃苦了！


“为什么要卖给他们电池？我们自己目前还不够用呢！我说任总，前几个月我们为了帮助你在全球范围内冲销售量，可是让了不少配额给你了啊！接下来几个月你该向我们这边还一些了吧？”王川福将话题拉回正轨，笑眯眯的看着任镇非；前几个月任镇非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们将那种特殊金属的配额分了一点给手机和平板电脑电池的生产上，现在该是他还人情的时候了；刚好最近电动汽车的生产旺盛，订单都排到半年之后去了，不多拿到一些配额可不行。


“王董啊！现在正是巩固战果的好时机！要是不能及时为全球消费者提供产品，我们为华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牌子就要砸了啊！”任镇非赶紧叫苦。


“饥饿营销不正是你们这些手机厂商的惯用伎俩么？让那些消费者憋着就好！憋得越久他们就越想购买！”李树福过来帮腔道。


这边任镇非也不是孤军作战，刘传志和从羲和计划辞职创立了自己手机品牌的雷不思和他站在同一阵营为数码产品电池竭力争取着配额。


“诸位、诸位！且听我说一句！”端着茶杯看了半天热闹的刘广明见时机差不多了，双手下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等到众人的目光齐齐的集中到他身上，刘广明这才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经过吕教授的悉心指点和我们长安有色金属公司上上下下不屑的努力！这种特殊金属的生产工艺再次得到提升！”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现在提高了多少？”


“你怎么不早说啊！害的我们在这儿吵了半天！”此言一出，众人立刻结束了内战，集体将火力集中到了刘广明身上，眼中闪耀着兴奋地火焰。


“你们刚才吵得那么激烈，可是丝毫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啊！”刘广明也不争辩，等他们安静下来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顺便从包里掏出几份资料挨个发了过去，“相关的数据都在里面呢！我先提醒一句，心脏不好的可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啊！”


“至于吗！我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岂会因为这么一点问题就……嗷～……”一阿扁说着一边翻开了资料，刚看了几个数据，李树福突然脸色发白，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身后的秘书赶紧上前从他口袋里摸出几颗速效药塞进他的嘴里！经过好一阵儿忙活，李树福的脸色才恢复了红润。


“李董，你不要紧吧？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就是！我这就打电脑帮你联系，我和离着最近的二院院长是老熟人了！马上让他们派救护车过来！”众人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好！”李树福现在说什么都不肯离开，谢绝了众人的好意马上向刘广明问道，“刘董，我看这上面说用了新的生产工艺每月的产量可以增加百分之五十！单价还会下降两成？这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绝对没有问题！你信不过我还能信不过吕教授去？新的生产线正在调试中！等到下个月你们就能多出百分之五十的份额等待分配了！”刘广明斩钉截铁地答道。


“怎么会！既然是吕教授拿出来的东西！我们肯定是相信的！”李树福连忙分辨道，接下来众人又再次陷入激烈的争论之中，为了这新增加的百分之五十份额争得面红耳赤！


“好吧，那么接下来两个月我就不参与这部分新增配额的分配了，不过我原有的配额可是绝对不能少了啊！”任镇非率先推出了争夺，他的退出让其他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三下五除二的将配额瓜分干净。


轻松下来的众人终于想到要感谢吕丘建了！任镇非看着刘广明问道，“这次可得好好感谢感谢吕教授啊！不过最近除了娱乐新闻报道过吕教授两个月前参与了《三体2》的拍摄之外就没有其他消息了！吕教授最近去哪里了？”


“吕教授现在应该是在粤省，不过即使那里是你任总的地盘，你想见到吕教授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刘广明答道。

第645章 来自十亿光年外的信号


任镇非公司的总部就在粤省，听闻吕丘建现在就在粤省，他那里还坐得住！立刻处理完这边的事情，连夜飞回粤省，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和吕丘建套套关系！要是吕教授一时心情好肯去自己的公司参观参观顺便指点几句，自己的公司可就赚大了啊！


可是吕丘建助理的手机总是打不通，任镇非又没有吕丘建的电话，只好想尽办法从侧面打听！稍感欣慰的是吕丘建这次来到粤省并未对自己的行程保密，很快被他打听到吕丘建现在正在逸仙大学作交流！于是连忙带人找了过去。


任总上门，逸仙大学的校长立刻亲自跑来迎接！对方这么给面子任镇非也不好空手拜见，于是签了一张支票捐给逸仙大学成立了一个专门的奖学金，然后这才问起吕丘建的消息来，“校长，听说吕教授现在正在贵校交流？不知道可否让我见见吕教授？”


啧，校长面露难色，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说道，“如果是其他时候，任总发话了我总是要帮忙想办法的！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怕是不好打扰吕教授？”


嗯？自己刚才捐的钱也不少了！怎么校长还是这幅样子？莫非吕教授真的有要紧的事儿？可是既然来了不见一面总是不甘心啊！于是任镇非装作没看到校长为难的表情，继续追问道，“哦？吕教授现在到底在忙什么啊？”


“这可要从吕教授刚回国时候说起了！吕丘建乍一回国就推动政府对天琴计划进行投资！并且联合了京师大学在我们学校修建了全新的引力波天文台！这座天文台从理论设计到工作流程，都是由吕教授一手制定！前两天天文台里好像发现了什么，才专门打电话将吕教授请来！”说到这里校长忍不住露出激动的神色，“如果这次真的发现了引力波，这可是诺贝尔奖级别的成果啊！”


京师大学自从在吕丘建接连获得菲尔兹奖和诺贝尔奖之后，硬是死死地压住了水木大学好几年！要是这次引力波真的在逸仙大学得到证实，那么我们学校的排名岂不是可以连续上升好几名？现在正是研究的关键时刻，校长说什么也是不肯让别人去打扰吕丘建的，若非任镇非一上来就送上大额支票，他恐怕连这个消息都不肯透露。


原来是这样啊！哎，看来这次自己是见不到吕教授了！可是既然来了任镇非又舍不得就这样离开，于是只好再次签下一张支票递给校长，“我们为华公司一向支持基础领域的研究，这点小小意思就当做给天琴计划诸位工作人员的奖励吧！感谢他们多年以来为华国基础科技的进步所做出的默默耕耘！”


“你们多年以来的辛苦努力今天终于有收获了！”与此同时，在逸仙大学引力波天文台的办公室里，吕丘建从一大堆数据中抬起头来微笑着说道，“经过我的核实，你们三天前观测到的信号正是在12.6亿光年外，两个分别为31倍太阳质量和42倍太阳质量的超恒星级黑洞并合产生的引力波信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京师大学物理系的郭主任老泪纵横，从吕丘建回国争取到引力波天文台的立项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年多了！他将一半的时间都放在了这个项目上，上千个日日夜夜的辛苦今天总算得到了回报。


“我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幸运，没想到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亲眼见到引力波得到证实！”天琴计划中山大学方面的负责人罗院士同样激动地无法自己；郭主任不过是等了四年多而已，而中山大学自从杨振宁倡导进行引力波研究到现在已经过去数十年了！活生生的将罗院士从一名青年学者耗成了老人，说实话他在这方面的投入可是比郭主任大得多，心情当然也会更加激动！


1916年，也就是在爱因斯坦提出引力场方程的第二年，他提出了著名的引力波预言：引力场的变化以波动的形式以光速传播，引力波是时空曲率的涟漪。他还预言引力波会在某横截面方向拉伸时空（物体）同时在垂直方向挤压时空（物体）。


现如今，爱因斯坦关于引力波的文章仍然保存在耶路撒冷的爱因斯坦档案馆里！在之后的近百年时间里，围绕着引力波是否存在，物理学界展开了激烈的争论；科学家们做过计算，发现引力波压缩和伸展的量极其微小，是“原子直径的分数级”。换言之，它很难被发现。


可面对这样的挑战，物理学家们并未放弃，美国物理学家约瑟夫·胡顿·泰勒和拉塞尔·艾伦·赫尔斯共同观测脉冲星双星系统PSRB1913+16，并首次发现引力波存在的间接定量证据，他两因此于1993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奖。


米国的加州理工学院和麻省理工学院联合开启了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计划——也就是大名鼎鼎的LIGO，他们利用米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赞助的3.94亿美元在路易斯安那州的列文斯顿和华盛顿州的汉福德，分别修建了两部长达4公里的真空管道发射器，用于引力波的探测。


而华国政府也在吕丘建的推动下耗资3.5亿美元重新启动了天琴计划，并按照吕丘建的设计修建了引力波天文台，罗院士和郭主任遵循吕丘建留下的探测方法开始了漫长而又枯燥的探测！种种辛苦终于在今天收获到了丰硕的果实。


“我们还真是幸运啊！对于这样的基础研究来说，四年多的时间简直是太划算了！”这和当初利用LHC发现暗物质可不一样，那时候是制造出暗物质粒子然后进行骨干侧，天琴计划则是对浩瀚的宇宙进行探测，能不能找到的全凭运气。


“按照国际惯例这个引力波信号将被命名为GW110922！”GW是引力波的应为缩写，110922则是发现这个信号的日期！“接下来我们整理好数据写成文章发出去吧！”

第646章 谢尔顿噩梦再临


“魏斯教授，我觉得我们上个月观测到的那个信号一定有问题！”在新泽西州汉福德的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里，谢尔顿挥舞着手中的打印纸追着加州理工大学的魏斯教授说道，“这个信号的特征和引力波极其相似！”


“我知道，谢尔顿！可是这个信号实在是太弱了，表现出来的数据十分模糊！我们没办法给据这些模糊的数据来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引力波！”魏斯教授无奈的耸耸肩，“如果不是米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否决了我们追加投资的决议，让我们没办法在现在建成十倍功率的激光干涉探测器，这次的机会我们一定可以把握的住的！”


“真是太糟糕了！即使现在他们给我们批复费用，等我们建立起全新的天文台，想要等到这样的信号又不知道需要多少年！”这就相当于在一片水域不明的池塘里扔下鱼饵想要钓鱼，你只知道这里肯定会有鲤鱼，但你并不确定它什么时候才会游到你下鱼饵的区域，又会在什么时候咬钩！这个过程可以是十分钟，也可以是十年！


谢尔顿的直接告诉他，上个月所观测到的那个信号一定是引力波，像这样的机会可是百年难遇，错过了这次，下次再要捕捉到类似的信号还不知道要经过多长时间的等待！这就像是等待射门机会的前锋，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可不会那么容易就到来。


“没办法！现在整个米国的基础研究经费都在萎缩！”魏斯教授叹了一口气，“自从我们放弃了SSC，米国人在基础研究领域就失去了那股带领米国走向强大的进取精神！”


“本该给我们的研究经费都去了哪里？”谢尔顿忍不住追问道，对于一名科学家来说，实在是没有比自己需要的经费无法得到满足更痛苦的了！


“去了各大材料研究实验室！”魏斯教授颇为郁闷地说道，“你知道的，最近华国推出的新型电池让米国大卫头疼！他们现在正紧急拨付了大量的资金投入到这项研究中去！可惜的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取得太大的进展！”


“就是这种手机的电池么？”谢尔顿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新购买的为华手机，“它的确很棒，续航时间比我之前使用的所有手机都要棒！可惜的是它让我总找不到自己的手机充电器！我买了才一个月就不得不购买了三个充电器！对了，这项伟大的成果是谁发明的？我觉得完全可以给他颁发诺贝尔奖！”


“是华国的吕丘建！他在主持华国的太空探索计划时发明了一种特殊的金属材料，可以大大的提升电池的性能！”魏斯教授突然想到了什么，貌似谢尔顿很讨厌听到这个名字啊！


“啊！怎么又是他！”谢尔顿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有几次硬是想要把它摔倒地上，最终还是没舍得，“您是说正是由于吕丘建发明了新的电池材料，才导致米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削减了我们的预算？”


该死的，我当初因为要规避你的研究领域，所以才从暗物质转为引力波研究，来到了LIGO工作！没想到又是因为你的原因让LIGO失去了提升性能的经费！你这个家伙该不会是上帝派来和我作对的吧！


“我想原因就是这样！基金会的那些家伙迟早会因为这次决定而感到后悔的！当初他们砍了SSC的预算，将发现希格斯玻色子和暗物质的荣誉交给了CERN！现在他们难道又要将发现引力波的荣誉拱手让人么！”想起那些基金会委员拒绝经费申请时候那副嘴脸，魏斯教授就一肚子的怒火。


“不会吧？”听到这话谢尔顿的心立刻悬了起来，“您当初不是说LIGO探测器是世界最强的引力波探测器么？无论意大利的VIRGO探测器、德国的GEO600探测器，还是霓虹的TAMA300探测器，都比不上LIGO，既然我们发现不了引力波幸好，那么他们也一定不会成功的对吧？”


“是啊，不过这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华国人的天琴计划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过了我们！你难道没有发现最近三年关于引力波的文章有很多就是以天琴计划的名义发表的么？”魏斯教授问道。


“我很少留意作者的名字！那些文章的观点并不新鲜！”谢尔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过他们或许采取了一种新的探测方法！对了，主持这一项目的是谁？”


“身为一名合格的科学家，应该多多的关注你的竞争对手！”魏斯教授提点了一句，“天琴计划的主持人的华国科学院的罗院士，不过该计划的思路是由吕丘建提出来的！正是因为他说服了华国政府，天琴计划才得以实施！”


怎么又是你！谢尔顿的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感觉来，这个家伙也参与到了引力波探索的竞争中来！自己这几年的辛苦该不会白费了吧！


“教授！最新一期的《NATURE》！”一名研究人员神情紧张地抱着杂志冲了进来，“他们的封面文章来自华国的天琴计划项目组！他们宣称他们在上个月探测到了引力波信号！”


哦！不！谢尔顿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上帝啊！一定又是那个家伙搞出来的东西吗？他三步两步冲到那名研究人员身前，从他手中抢过了杂志，飞快的翻到那篇关于引力波的文章，作者栏里赫然写着吕丘建的名字！


在看看论文的正文，“……天琴计划项目组的引力波天文台于2011年9月22日京城时间17点52分36秒观测到了一个来源于12.6亿光年外的信号！经过我们的像是核实，我们可以肯定这是由两个分别为31倍太阳质量和42倍太阳质量的超恒星级黑洞并合产生的引力波信号！……”


2011年9月22日京城时间17点52分36秒！这不就是自己上个月发现那个信号的时间么？可恶，都是因为LIGO的性能太弱了没办法证实这一发现！谢尔顿脑子一空，当下晕倒在了地上。

第647章 第二次获奖？


且不说LIGO的实验室里，众人忙着抢救晕过去的谢尔顿！逸仙大学此时已经挤满了世界各地涌过来的记者们，他们焦躁不安的在学校的新闻发布会现场等候着吕丘建和天琴计划其他成员的出现。


“诶，你们说吕教授这次能再得一次诺贝尔奖么？在历史上两次获得诺贝尔奖的人可不多啊？就连爱因斯坦当年都没有达成过这一成就！吕教授会再次创造奇迹么？”华国记者的举起去，有人小声议论着。


“吕教授的研究和爱因斯坦不一样！”经过多年的工作，冯红旗如今对科学界的各种典故算是烂熟于心，“爱因斯坦当年的相对论太过超前，许多诺贝尔奖的评委都看不懂，虽然有许多科学家提名爱因斯坦为诺贝尔物理奖候选人，但是因为当时身为诺贝尔奖评审团成员、1911年诺贝尔医学奖得主加尔斯特兰德认为相对论应接受时间的考验，并以相对论尚未得到证实为借口多次驳回申请，致使爱因斯坦连年落选。”


“到了1919年，英国物理学家亚瑟·斯坦利·爱丁顿的一个著名实验结果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完全吻合！这时相对论才逐渐被科学家们证实！但是这些却依然不足以说服诺贝尔委员会的那些评委们！直到瑞典皇家科学院成员、年轻的奥森于1921年提出一项折衷方案，才打破爱因斯坦究竟该不该获奖的僵局。奥森提出让爱因斯坦的另一项研究成果——光电效应理论获诺贝尔物理奖。这样，奥森的提案才被加尔斯特兰德及其他评委会成员所接受，使爱因斯坦获得了1921年诺贝尔物理奖。”冯红旗将典故细细道来。


“可这些和引力波有什么关系？”有人不解的问道。


哎，如今记者的素质实在是堪忧啊！冯弘心中暗叹一句，自己因为要采访吕丘建做了这么多的工作，现在这些年轻人恐怕没多少会下这个功夫吧？算了，还是给他们解释清楚，免得他们回去乱写！“爱因斯坦没有多次获奖是因为他的成果是纯理论性的，证实需要时间！而吕教授之前获奖的暗物质理论已经被他利用LHC的实验证实过了，所以才会在短时间内获奖！至于这次的引力波则是爱因斯坦早就已经提出，科学界期待已久的理论！”


“如果爱因斯坦还活着，吕教授的这次探测结果或许会让他获奖！但是自从1974年以后，诺贝尔奖委员会已经明确表示不会授予去世的人诺贝尔奖！所以这次获奖的机会就落到了其他人手里！如果吕教授的实验是遵循某位科学家的方法取得的成果，那么这次获奖的机会则优先考虑提出试验方法的那位科学家！但是据我所知天琴计划的试验方法完全是有吕教授独立提出，并亲自设计了探测方法，所以如果诺贝尔奖委员会考虑授予发现引力波这一成就诺贝尔物理奖的话！那么吕教授就是当之无愧的首选！”冯红旗的这篇长篇大论总算将问题的关键解释清楚了！


“哦，我有些明白了！那么这样说来逸仙大学的罗院士和京师大学的郭主任获奖的机会就不大了吗？”他继续问道。


“的确如此！虽说诺贝尔奖是允许三人以内同时获奖的！但这也要根据他们的贡献来看！比如前几年因为希格斯玻色子同时获奖的希格斯、布劳特和恩格勒！他们是因为在一星期之内同时独立发表了关于希格斯玻色子的论文，在希格斯玻色子这一领域，他们的贡献差不多！所以可以并列获奖！”冯红旗拿出了他们最为熟悉的案例解释道，“而这次引力波探测就不一样了，探测的方法由吕教授独立文成，设备有吕教授设计！罗院士和郭主任所做的工作就是带领团队按照吕教授留下的方法进行执行！这样看的话，他们的贡献和吕丘建是不在一个档次上的！如果要获奖的话，只能是由吕教授独自获奖！不过话也说回来，诺贝尔奖的历史上虽然出现过几次多为获奖的学者，可是他们的情况和吕教授又有不同！诺贝尔委员会究竟会不会在短时间内两次授予吕教授诺贝尔奖还尤未可知啊！”


最早两次获奖的诺奖得主是居里夫人，她首先在1903年和皮埃尔·居里以及亨利·贝克勒因为对放射现象作出了杰出工作而共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接着又在1911年因为发现了放射性元素镭和钋并分离出镭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


接着米国化学家莱纳斯·鲍林因为阐释化学键的本质和反对核武器实验而分别在1954年、1962年获得诺贝尔化学家和诺贝尔和平奖，他也是唯一一位两次单独获得诺贝尔奖的人。


米国物理学家约翰·巴丁因为对半导体的研究和对晶体管效应的研究和提出低温超导李伦在1956年和1972年两次获得诺贝尔物理奖，这也让他成为第一位在同一领域两次获得诺贝尔奖的人。


英国生物化学家弗雷德·桑格尔因为发明酶法测定人胰岛素序列和测定DNA的序列的桑格尔法与1958年和1980年两次获得诺贝尔化学奖，两次获奖之间相隔了22年之久。


此外联合国难民署曾经两次获得过诺贝尔和平奖，国际红十字会阻止更是三次获得这一奖项，成为获奖最多的得主，不过他们都是以组织的名义而非个人，因此没有什么可比性。


经过耐心的等待，吕丘建和罗院士、郭主任终于坐到了主席台上，罗院士开始解释本次发现的意义，“……经过仔细研究确认，这是12.6亿年前一个双黑洞碰撞合并事件发出的引力波。碰撞前两黑洞的质量分别是31和42个太阳质量，合并后为68个太阳质量。有5个太阳质量的亏损，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释放成为引力波……”


“这是我们根据探测到的引力波数据在计算机上绘制的效果图！”罗院士将一副和太极图极为相似的效果图展示给了记者们。

第648章 引力波引发的热潮


“……引力波的存在是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时空理论的预言，而直接探测引力波是验证广义相对论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缺失拼图，从此开启了引力波天文学及宇宙学的新时代。所以我们说引力波的直接探测是人类物理学、科学和技术的历史性意义的里程碑，一点也不过分……”罗院士感慨地说道。


记者们纷纷将镜头对准了罗院士手中的黑洞碰撞效果图！在幽暗的宇宙中，被可以调成了白色的两个黑洞沿着玄妙的轨迹逐渐接近，然后发生碰撞！乍看起来和华国古典的太极图颇为相似，这引起了现场记者们一阵阵惊呼。


“……我们已经将本次发现撰写成文章发表在了最新一期的《NATURE》上！期待着与全球引力波研究方面的专家们进行进一步的探讨！”罗院士的讲演宣告结束，新闻发布会进入到记者提问环节。


“吕教授，从这幅效果图上可以看出，黑洞碰撞时的情形和华国的太极不谋而合！这是不是说明引力波早已被我们的先辈预料到了？”一名年轻的记者站起来兴奋地提问道。


吕丘建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参加的新闻发布会多了，总会遇到这些不靠谱的记者，要是生气的话自己也不用干其他的事情了！不一会儿他就品福号心情回答道，“双黑洞并合和极大质量比天体并合时所山城的数据经过计算机的后期加工的确可以产生和太极图类似的画面，所以我国将未来的引力波探测卫星组计划命名为太极计划！但是引力波毫无疑问是由爱因斯坦首先提出的！和我们的先辈并无太多关系！”


记者失望的坐下了，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喜欢将最新新的科技成果和古老的玄学、哲学结合起来进行炒作，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吕丘建绝无配合他们的义务。


“吕教授，恭喜您带领羲和计划团队再次取得重大成果！”冯红旗的问题就要靠谱了一些，天琴计划的确是隶属于羲和计划之下，所以他这么说并无不可，“那么我想问的是您觉得这一成果获得诺贝尔奖的几率有多大？”


“诺贝尔奖是对科学家辛勤工作的最好奖励！但是科学研究却不应该只盯着诺贝尔奖去看！”吕丘建已经通过暗物质拿到了自己想要拿到的东西，对于能否第二次获奖已经不是很在意了！即使诺贝尔委员会肯办法给自己奖项，恐怕他也不会去现场领取，“我们这次通过上千个日日夜夜坚持不断的观测，已经获得了引力波存在的切实证据！这是人类科学史上里程碑式的成就！这才是我们开展天琴计划的真正目的，至于会不会获奖，反而是其次的了！”


“吕教授！请问这次发现究竟有何现实意义？”


“吕教授，能否告知天琴计划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吕教授……”


所有的记者都将问题抛给了吕丘建，罗院士和郭主任反而成了看客，不过他们对此毫无芥蒂！他们知道如果不是吕丘建，他们也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现在他们的名字已经写在了《NATURE》的作者栏里，自己的贡献将会被全球的科学家们看到并承认，这些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吕丘建时间宝贵，他还要连夜赶回长安去继续监督可控核聚变的新一次实验准备，所以问题回答环节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宣告结束！


告别了罗院士和郭主任等人，吕丘建乘坐专列迅速赶往长安，而冯红旗等记者们也飞快的将采访到的消息发回单位；不一会儿，围脖上就出现了诸多关于引力波的消息。


尽管绝大多数围脖用户都不懂引力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只要他们看到文章里那些诸如“科学史上里程碑式的成就”、“诺贝尔奖级别的成果”、“证明了爱因斯坦在相对论中预言的理论”之类的话语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我看不懂，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一定是很厉害的成就！换就话说这就是高等级的不明觉厉了！他们纷纷跑到吕丘建的围脖帐号下准备流言，却看到了吕丘建刚刚发出来的消息，“恭喜天琴计划的引力波天文台战胜了米国的LIGO探测器，意大利的VIRGO探测器、德国的GEO600探测器，还是霓虹的TAMA300探测器……成为全球收个正是引力波存在的研究机构！”


这一长串看起来格外高端的探测器名称再加上它们前面那一个个国家的名字迅速激发了网友们的激情，它们纷纷对这条围脖进行了转发评论。


“恭喜吕教授！恭喜天琴计划团队！”


“恭喜华国科学家取得的有一次伟大成就！”


“看到这条消息顿时激发了我的科研热情啊！我明年到底要不要报考京师大学的物理系呢？”


“围观右边学霸！学霸弟弟加油！”


“我们不要看太极图啊！我们要看男神的照片啊！”


评论像往常一样开始了歪楼，吕丘建所发出的这条消息也迅速成为了热点围脖，转发量和评论量一升再升！短短一天时间，这条消息就为吕丘建带来了近百万的粉丝增长，再次将粉丝榜的第二名甩开了一大截！在粉丝排行榜的一大群娱乐明星中间，吕丘建这名科学家的名字显得格外醒目又格外让人嫉妒！


可惜的是现在围脖还没有推出打赏功能，要不然的话光凭借这一条围脖的打赏，吕丘建说不定就可以在长安市买一套房子了！


然而微博上面也不只是真诚的祝福和感谢，也有很多人开始琢磨起来该如何利用这次的消息为自己谋取利益。


这些人和某些无良媒体一拍即合，很快在围脖上出现了一些让科学界人士看起来哭笑不得的玩意儿！


嗯？这些都是什么啊？在火车上的吕丘建处理完自己手头的工作，拿起平板电脑登陆围脖，很快看到了这些乌七八糟的消息，顿时皱起了眉头！

第649章 装逼不成反被草


“啊，引力波一定是韩国人发明的思密达！不信你们看韩国国旗，是不是有个太极图！”到时看不出发这条围脖的人是韩国人还是那些韩国欧巴的脑残粉。


韩国的太极国旗就是朝鲜王国在19世纪剽窃华国人的，而且还没剽窃好，八卦被他们砍得只剩下了四卦，现在还好意思说这个？


对于这样的话简直不值得驳斥，吕丘建笑了笑就将目光转移到另外一条关于引力波的热门围脖上！只见这条微博写着“我们都欠他一个道歉，郭先生提出引力波一年后被证实！”


再点开围脖下面的视频，只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视频之中，那不就是当初自己在CERN期间回国后接受朝廷台卢蕊的采访时，在京师大学门口遇到的那位郭先生么！怎么他被请到电视节目上了？


只见这位郭先生依旧像当初和他交谈时那样不停的说着引力波、反物质等高端名词，唬的那位主持人和一些不具备多少科学素养的假名一惊一乍的，反倒是那位以打假闻名的科学工作者和他交谈了两句就摇头断定这不过是又一位科学妄想者罢了。


本来这就不是一个抱有善意的节目，当初播放时少有人问津，现在却又被某些怀着险恶目的的人拿出来借着天琴计划发现引力波的新闻进行炒作。


许多不明就里的网民在这种跟媒体惯用的、虽然没有多少逻辑但极富煽动性的语言推动下开始了大量的转发！并且不停的对那位科技工作者送上恶语！其中也不乏有@吕丘建让他出来为这位郭先生提供帮助的！


哎，这也是个可怜人啊！就这么被这些无亮点媒体拿来当消耗品用了！吕丘建无奈的摇摇头，开始时他并不打算和这些网民过多解释！因为他知道想要在网上说服一个人简直比带领国足夺得世界杯还难！


因为在网络上人们绝大多数时候提出一个问题并不是想要获得答案，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刷一波存在感，或者是单纯的享受把对方气的上蹿下跳的快感！其实在提出问题之前他们的思维模式已经固定了！别人说什么他们都不会搭理。


像这条消息就证明了这一点，这条围脖的作者很懂得网民的心理，他们知道在网上大多数人都对权威又逆反心态，这位郭先生是不折不扣的草根，而那位打假的科学工作者则是权威！在这俩人的争论中，网民们天生就站在了郭先生一边！而该作者又拿出了天琴计划新发现引力波的消息作为证实郭先生理论的证据，乍看之下的确好像是郭先生受了委屈啊！这下子网民们的情绪就更加激动了！


开始时还只是一些草根用户在推手的推动下开始了转发，接着某些大V也察觉到了机会参与到这次能为自己带来更多粉丝的转发之中，纷纷顺从粉丝们的意愿对郭先生表示了支持！他们真的不懂这件事中谁对谁错么？吕丘建可不这么认为，只是这些大V选择了一个对自己更有利的应对方式罢了！和利益相比，对错又算得了什么呢？


嗯？一条新发出来的围脖引起了吕丘建的注意，之间某位当红的男演员转发围脖后评论道，“我支持老郭，支持他追求科学的精神，仰望星空的态度！想我当年走上演艺之路的时候，也没人看好我！但是我历经了千辛万苦终于走到今天！为了表示对郭先生的支持，我决定从我出演《三体2》的片酬中拿出一部分资金来支持郭先生关于引力波的研究！”


嗬，这小子还真是不简单啊！短短的一条围脖就用上了郭先生、引力波和《三体2》几大热词，再加上梦想啊，奋斗啊一些网民们喜闻乐见的词汇！这条微博转发量迅速上升，不到一小时的功夫，这名男演员的粉丝量就上升了好几万。


“这次找的推手不错啊！比上次那个效果好多了！”在某家五星级酒店里，这名男演员兴奋地对自己的经纪人说道，“赶紧给他打电话，让他再帮我想几条新段子出来！”


“马上！”经纪人也激动地面红耳赤，一边查找号码一边说道，“趁着这个机会把您炒热了，到时候再要求卡梅隆导演给您多增加几处戏！等《三体2》大卖的时候您就是国内一线……哦不，是国际巨星了！”


好吧，既然你想红那我就让你更红一点好了！不用想吕丘建也猜得出他的意图，拿引力波炒作已经让他很不爽了！现在又带上了《三体2》！要是让观众都误认为自己的剧组成员都是一些毫无科学基础的二货怎么办？那还有人来看这部科幻大片么？


说不得吕丘建现在是必须反击了！他果断的对这条微博进行了转发，顺便噼里啪啦敲上自己的评论，“《三体2》是一部科学思维严谨的硬科幻影片，片中的剧情都是经过了严格的科学论证！有鉴于这位先生的言论之中明显缺乏科学逻辑，所以在我看来您并不符合本片的需求！我现在以影片投资人的身份正式通知您，您被《三体2》剧组解约了！违约金我们会照常支付，希望您依旧会对郭先生提供资助！至于您的角色，我们会选择更合适的人来进行扮演，就不劳您操心了！”


吕丘建平时玩围脖也就是在自己的页面上发送一些消息，很少转发评论别人的围脖，现在这条评论一出，迅速引起了广大网民的关注！


“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装逼不成反被草么？我可是见到真的了！柯光，你不是想借用《三体2》炒作么？现在恭喜你，你肯定会因为成为本年度最愚蠢围脖用户而被我们铭记于心！”有网友幸灾乐祸的评论道。


“咦，吕教授也转发了我的围脖！”他可是大投资人啊！这下自己的加戏是不是稳了？这名男演员兴奋地赶紧将眼睛凑到电脑前看了过去，然后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第650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詹姆斯，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下！”看看时间还早，吕丘建直接拨通了卡梅隆的电话，他报出这名男演员的名字，“他的戏份开始拍了没有？……没有？那实在是太好了！我刚刚通知他解除了合同，你那边有他的备选演员吧？”


“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这并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我立刻通知备选人员来剧组重新试镜！对了，他是出了什么事情？”卡梅隆轻松地说道，他的影片一向以大制作和特效而闻名，对于演员倒不像那些文艺片那么看重，换个小配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另一个大投资商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正对《三体2》的特基软件馋涎欲滴，断断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惹吕丘建不快，自从吕丘建拨打这个电话开始，对方的命运就早已注定了！


“他在围脖平台上发表了一些不符合科学逻辑的话语，对于本片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我可不想让别人以为《三体2》是一部逻辑混乱的劣质影片！”吕丘建将理由说了一遍。


“这些白痴！”卡梅隆闻言毫不留情地骂道，在好莱坞混迹多年的他深深地知道在影片上映期间那些竞争对手肯定会想尽办法来攻击自己，这个白痴的行为不正是为对手送上炮弹么？想必那些竞争对手会死死地抓住这个机会大肆攻击自己的影片吧？“他这条围脖对我们影片造成的损失可是比违约金多多了！你放心吧，我会马上和其他投资人沟通的！”


对于这些米国的资本家来说，那些会影响到票房收入的坏消息都是他们的大敌！如果是马拉多纳这样极具票房号召力的重要角色，他们还会犹豫一二！而像他这样的小角色不过是炮灰而已，解约一两个丝毫不会对影片造成什么影响，说不定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大大的炒作一番，树立起影片严格遵循科学的形象呢！


卡梅隆在好莱坞拼杀多年，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三言两语之间就和吕丘建协商好了对他的处理结果，明天剧组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这件结果。至于违约金，那名男演员在卡梅隆面前可是没什么叫价的资本，为了能进入《三体2》的剧组他更是把价格压了再压，就算按照合同全额赔偿也没多少钱！对于这部投资五亿美元的豪华巨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更何况光是这次新闻炒作带来的效果就不止这点钱了！这是一笔怎么算他们都不会亏本的生意！


“柯光，柯光你醒醒啊！”经纪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满头大汗的使劲掐着柯光的人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醒转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把你急成这个样子？”经纪人连忙问道。


“我……我……”柯光嘴巴蠕动两下，半晌没有把话说出来；正在此时经纪人的电话响了，柯光的心中顿时涌起不祥之兆。


“嗯？是卡梅隆导演的助理！大晚上的打电话来，难道是通知您去剧组报道开始拍摄了？”经纪人面露喜色，焕然没有发觉柯光现在已经是面如死灰。


“喂，张先生您好！我是柯光先生的经纪人！”因为剧组中拥有众多的华国演员，所以卡梅隆专门配了一个华国助理来帮他解决和这些华国演员的沟通问题。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因为柯光先生所发表的不当言论给剧组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所以剧组决定解除和柯光先生的合同，并保留进一步追究柯光先生责任的权利！”吕丘建不在乎一点半点的违约金，可他这边却没有那么好说话了！一开口就占住了合同中约定过的事项，打算将责任全栽到柯光身上。


“张先生！张先生！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们柯光可是一直遵循剧组的规定，现在还没到剧组报到就不停地在网络上为剧组宣传啊！”经纪人连声喊冤。


“去看看他围脖上都写了些什么吧！”二话不说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柯光，刚才到底怎么了？”经纪人这才想起他刚才突然晕倒的事情来！立刻窜到电脑前看起刚才那条让柯光晕倒的围脖信息来。


“这……这吕教授不是不怎么干预剧组的事情吗？怎么这次这么大的反应？”看到了吕丘建的评论，经纪人也蒙圈了！喂，像这样的炒作我们以前干过很多次啊！合作的影视公司也没有说什么，反倒颇为赞赏，怎么到了这里完全就成了反作用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经纪人脑中一阵眩晕，差点和柯光一样栽倒在地，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立刻拿起了电话，“我找人问问去！”


电话打到一位圈内的前辈那里，对方对这件事情的经过也已经知道得清清楚楚，听完他的来意后叹了口气，“哎，让我怎么说你好呢！柯光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你们这条围脖啊可不是得罪吕教授一处两处了！”


“没有吧？我们也是为了影片将来能大卖，才借着这个时机进行炒作的！吕教授难道不希望自己的投资获得更高的回报么？”经纪人还是不明白。


“首先，吕教授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赚钱！如果他想要赚钱的话有的是门路，又何必投资电影？”那人驳斥道，“其次，你们选错了炒作的对象，你们就记得引力波是热点问题了，难道就没想过引力波正是在吕教授的领导下才被天琴计划团队发现的？现在网上出现这样的谣言你们有点脑子就知道应该站在吕教授一边，现在却站到一个不明所以的家伙那边和吕教授唱对台戏！人家能高兴么！最后，正如吕教授所说的，他更关注的是制作出一部科学思维严谨的影片！你们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又如何让他不生气呢？”


经过对方一提点，经纪人才明白这次他们到底犯了多么大的错误，手机哗啦一声掉到了地上，经纪人嘴里喃喃地重复着一句话，“偷鸡不成蚀把米，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第651章 时光荏苒


在网络上人们通常是不相信权威的，但那些都是在他们对这些权威不了解的情况下，而某些无良媒体经常截取、扭曲权威的言论更是加深了网民们对权威的歧视！但是，对那些有着卓越成就、口碑良好的权威，只要思维稍微正常一点的人还是会选择信任的。


而在华国科学界，现在没有比吕丘建更为网民们熟知的权威了！现在看到吕丘建表态，他们开始渐渐冷静下来思考这件事；这位郭先生到底是不是隐藏在民间、却被主流科学界敌视的大才？


到这个时候，许多人才想起自己义愤填膺了半天还没来得及去看那个节目的视频呢！于是他们重新打开视频研究起来，这时候才发现这位郭先生的表现并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好！起码在节目中的言论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位饱学之士。


“或许这位郭先生的确有天分，只是没有经过专业的锻炼！我们要是给他一个机会，说不定他也能做出了不起的成就呢？”还是有些不甘心的人开始在吕丘建的围脖下留言，不过语气变得缓和的多了。


的确，你要说吕丘建打压民间科学家维护自己的权威也没人信啊！人家可不是做不出来成就的人！菲尔兹奖、诺贝尔奖和最近火热的新型电池、引力波早已证明了一切！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实在是没有必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既然别人用正常交流的语气来说话，那么吕丘建也不介意浪费一点时间稍作解释，“首先，基础领域的研究是很花钱的！天琴计划耗费了3.5亿美元的资金才发现了引力波，如此大规模的项目对于工作人员的要求当然会很严格，你们觉得这位郭先生表现出参与到一个投资3.5亿美元的大项目中的能力了么？”


“其次，说句可能会让郭先生伤感的话，一般情况下，科学家创造力最旺盛的年纪是在20岁到35岁之间，大多数学者最重要的成果都是在这个年龄段做出来的！比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比如杨振宁的杨米方程，到了四十岁之后，绝大多数学者都不过是用自己的经验来进行工作罢了！我不清楚郭先生是否有这个天赋，但是现在看来即使有也已经晚了！以他现在的年纪，既没有精力去进行创造性的工作，又没有经验去指导其他人进行工作！我想，他现在还是放弃自己不切实际的梦想比较好！”


这两条评论一发出，被那些无良媒体推起来的热潮渐渐消散！这就好比假如一名普通武馆的教师说某人没有习武的天分，大家或许还不会相信，纷纷指责这名教师眼光不行、打压新人巴拉巴拉！但如果是张三丰说这样的话，绝大多数人恐怕也不会看好某人了！


至于那些无良媒体虽然不甘心这波热潮就此消散，但是他们可并不像自己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么智障，他们都知道什么样的人敢惹什么样的人不敢惹，和吕丘建吵起来只会让自己的粉丝下降，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谁会去干？他们又不是柯光那个傻货！于是他们也悄悄地删除了自己所发的围脖，沉寂了下去。


仅仅是发现了引力波还是不够的，在接下来的几年中，吕丘建主持的羲和计划又加大了在这方面的投入，接连发射了几颗引力波探测卫星，一时间划过成为了引力波研究的国际中心，许许多多来自米国、德国、法国、英国等国家的学者纷纷赶到华国，以求能在天琴计划和太极计划中找到一个参与的机会。


而这些基础研究领域并不像可控核聚变一样需要保密，即使现在已经发现了引力波，但现在所观测到的数据还不足以支持对引力波的深入研究，就更别说应用了！所以罗院士和郭主任等人对这些国外学者是来者不拒，只要能力能够达到要求，那就去给我搬砖……哦不，是做基础研究！


能通过筛选在这两个计划中找到岗位的都不是一般人，平日里耳濡目染之下，在这两个计划中工作的华国青年学子的专业水平也大大得到提升。可以说华国是借着天琴计划和太极计划这两棵梧桐树吸引来了金凤凰，引导着这些青年学子由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不过这些和吕丘建的关系并不是很大，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了可控核聚变的研究上，在此期间，华国开始向月球发射探测器，先是绕月探测卫星，然后是近月探测器，经过一番充足的准备，第一台可回收探测器终于降落到了月球上，从月球表面采集了一些土壤、岩石标本回到了地球。


这台探测器有不少技术都是从可回收火箭技术中移植过去的，另外当然也少不了新型电池技术为这台探测器提供能源！


有了从月球采集回来的氦3样本，吕丘建立刻安排基地开始了针对性的实验，氦3作为聚变燃料在全新的聚变实验装置里的表现要比氚氘等离子体好上不少！当众人看到第一次试验后反馈回来的数据，不禁心生激荡，从这些数据里他们似乎可以看到，距离项目成功的那个日子似乎不远了。


在其他方面也传来了好消息，秦风在今年的大会上顺利地当选为最新一届的长老团大长老，吕坤齐也成为了新一届的总理！在他们俩人的推动以及长者、上一届大长老等人的支持下！羲和计划的经费和人员再次增加！


到了这个时候，吕丘建反而放缓了实验的进展，他并没有刻意追求早日实现核聚变，而是将这些多余的经费和人力资源安排到了核聚变成功后的应用领域，仅仅是有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还是不够的！建立起完善的能源利用体系才能够将这一成果的好处最大化！


秦风也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吕丘建的想法是对的，况且根据计划的最新进展，他毫无疑问可以在自己的任期内等到结果。

第652章 2017


“……朝廷电视台，这里是整点新闻栏目，今天新闻的主要内容有！国家长老团大长老秦风同志前往西北卫星发射中心参观我国第七次探月卫星发射工作！国家总理吕坤齐会见欧盟代表，就我国电动汽车的出口问题展开了友好会谈……我国著名科学家、羲和计划总负责人吕丘建教授再次获得诺贝尔物理奖，这是我国自从进入21世纪以来第三次获得诺贝尔自然类科学奖……”京师大学食堂里，所有用餐的学生都同时抬起脖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前方的电视屏幕！


“迟了这么多年，诺贝尔委员会的那些老顽固终于坚持不住了！”吕丘建的学弟学妹们纷纷议论着自己家学长的这次获奖。


“诺贝尔奖委员会要是不颁奖给吕教授，这不是吕教授的遗憾，而是诺贝尔奖的污点！”一名戴眼镜的学生不屑地笑道，“吕教授早已不需要用诺贝尔奖去证明他的成就，而诺贝尔奖却需要吕教授来保持他的权威性！”


“是啊，自从引力波被证实后吕教授就再次成为诺贝尔奖的热门人选，诺贝尔委员会却将他的获奖一拖再拖！物理学界早就不满了！”随着太极计划和天琴计划的深入，引力波存在的证据一次又一次被找到，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国内外学者投入到这一领域，每年在《NATURE》和《SCIENCE》上发表的文章越来越多！引力波研究圈子已经成为国际物理学界中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因为迟迟不给他们的领军人物颁发诺贝尔奖，诺贝尔奖委员会的权威性一再受到质疑。


到了今年，他们终于扛不住了！诺贝尔奖委员会在官方网站上宣布，由于在引力波领域的卓越贡献，来自华国的吕丘建独享了本年度的诺贝尔物理奖！这距离他上次获奖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之久，然而让无数人感到惊讶的是吕丘建今年才34岁，这一年龄要比绝大多数诺奖得主年轻得多！


“三十四岁就已经两次获奖了！这个年纪可是还没到思维枯竭的时候，你说吕教授还会第三次获奖么？”一名身穿拜仁球衣的学生看向眼镜男。


“如果仅仅从成就来说，新型电池技术无论如何也值一个诺贝尔奖！这可是改变人类能源格局的伟大发明啊！既然蓝光LED可以获奖，那么新型电池技术又为什么不能获奖呢？”眼镜男答道，“不过诺贝尔历史上最多的个人也只是两次获奖，如果要让诺贝尔委员会把第三次给吕教授颁奖，难度可实在是太大了！”


“哎，还以为科学界能纯粹一些，没想到还是少不了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啊！”拜仁球衣叹了口气，又转向另外一个话题，“诶，你说这次朝廷台会直播诺贝尔奖颁奖典礼么？前两次吕教授和屠先生领奖的时候可是全程直播了啊？好像已经有段时间没在电视上看到吕教授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看到啊！”


“颁奖典礼估计还是要直播的！不过能不能看到吕教授就不一定了！”眼镜男老神在在地说道，“好像自从吕教授十年前回国后，就一直没有出过国！无论是国外研究机构的邀请还是领取各类奖项，都没有去过！像是上次的数学界大奖阿贝尔奖，他都没有去，这次估计也不太可能去斯德哥尔摩领奖了！大概还是会由别人代替他领奖吧？”


吕丘建在过去几年中获得了不少国内外的大奖，电池技术让他获得了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而在数学方面的贡献又为他赢得了一枚阿贝尔奖的奖章，让他成为了继法国的让·皮埃尔·塞尔和比利时的皮埃尔·勒内·德利涅子爵之后第三位囊括了沃尔夫奖、阿贝尔奖和菲尔兹奖这数学界三大奖项的数学家！让所有人感到遗憾的是吕丘建都没有出现在这些奖项的颁奖典礼，而是由他的学生叶楚去代替他领奖。


“让别人领奖总感觉有些不舒服啊！你说这次诺贝尔奖委员会会不会和当初给朗道颁奖一样在瑞典驻华大使馆给吕教授颁奖？”拜仁球衣再次问道。


“这个……大概不太可能吧？朗道当年是因为病重没办法去斯德哥尔摩才享受了这样的待遇，而吕教授的身体情况一向很好！现在三十多岁了看起来还和二十来岁一样，诺贝尔奖委员会没道理为他破例啊？”眼镜男不确定的说。


“可是既然身体没问题，吕教授又为什么不去领奖呢？这是多么荣耀的机会啊！”要是我的话，哪怕只剩一口气了，爬也要爬到斯德哥尔摩。


“呵呵，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之前几次都说的是吕教授研究繁忙没时间去领奖！”嘴上这么说，眼镜男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儿，随着羲和计划的推进，华国的科技发生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新型电池、可回收火箭、登月探测器等等一系列的成就不断推出，吕丘建迅速成为国宝级别的科学家！


在他的推动下，华国在诸多领域实现了对欧洲和米国、霓虹的反超，要说这些国家心里没什么想法恐怕不太现实，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国家大概再也不会允许他出国了吧？


眼镜男的猜测和实际差不多，只是他想不到的是吕丘建可不仅仅是在这些领域有突出的贡献，更为重要的还是那项只有华国长老团这一级别的核心人物才能知晓的任务——实现可控核聚变的规模化应用。


果然，和眼镜男想的一样，在吕丘建获奖的消息发布后不久，他就在自己的围脖帐号以及羲和计划的官方网站上留言，“很荣幸再次获得诺贝尔物理奖，感谢诺贝尔奖委员会，感谢在天琴计划中做出了辛苦工作的诸位同事，感谢大家的支持！不过因为最近研究正好到了紧要关头，这次我恐怕不能前往斯德哥尔摩领奖了！我将委托我的学生叶楚前去瑞典代替我领奖！”

第653章 吕教授在忙什么呢？


2017年斯德哥尔摩当地时间12月10日下午4时30分，瑞典皇家音乐学院的音乐大厅里，瑞典皇室成员和诺贝尔奖委员会成员以及到场的嘉宾济济一堂，准备进行本年度的诺贝尔奖颁奖典礼。


而颁奖的盛况也随着网络、电视等多种渠道进行了同步直播，在这一时刻，无数的华国人在电脑前、电视机前等待着这个让人激动的时刻。


化学奖等奖项颁发过后，诺贝尔物理学委员会主席比约恩·约翰教授开始了物理学奖的颁奖陈述演讲，“没想到在我的人生中还会第二次为同一名科学家进行陈述演讲……吕丘建教授开创了新的引力波探测方法，并利用这一方法证实了爱因斯坦当年所预言的引力波，这是物理学的一次里程碑式进步……”


接着神情紧张的叶楚在华国驻瑞典大使、京师大学郭主任、逸仙大学罗院士等人的注视下登上了领奖台，从瑞典国王手中接过了奖章、获奖证书以及奖金支票。随后他和国王轻轻握手，捧着获奖证书等物再次鞠躬致谢，国王微微回礼；再依此向瑞典皇室成员、诺贝尔奖委员会代表、现场到场的嘉宾们鞠躬致意。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随后音乐响起，以祝贺吕丘建第二次获得这一伟大的荣誉。


“哎，真是太遗憾了，为什么吕教授不亲自去领奖呢？”围脖和其他各种社交平台上，无数的网友们同时发问。


与此同时，白宫之中也在就这一话题展开了讨论，新上任的米国总统川普看着他的幕僚们，“连对科学家来说至高无上的颁奖典礼都不参加，他到底在忙什么？真的像华国对外公布的那样仅仅是研究太空探索技术么？”


能当上米国总统的可没几个简单的家伙，川普之前种种搞笑的行为只不过是想要为自己赢得选票罢了！在这些米利坚的精英面前，他恢复了自己精明的本色。


“情报局多次试图将我们的精英人员送进长安的基地之中，但至今表现最好的一位也不过是混到了他们的对外宣传部门！那里得到的消息都是经过筛选的！目前尚未查明这座基地之中究竟隐藏着什么？”中央情报局的新任局长爱德华·米勒答道，好在他才刚上任不久，完全可以将这个锅丢给前任，“现在看来，从莱昂·帕内塔、戴维·彼得雷乌斯到约翰·布伦南都出现了严重的渎职！我们有理由相信，吕丘建正在太空探索计划的掩饰下做着某种更加重要的研究！而如今十年过去了，我们依旧对这项研究一无所知！”


“那会是什么样的研究？”新任国务卿理查德·科尔比紧锁着眉头问道，“新的洲际导弹？更强大的核弹？”


“我们并不知道华国人确切的目的，不过经过侧面调查，我们整理了自从羲和计划成立以来渐渐消失在公众视线内的华国科学家名单，发现这座基地里有很大的可能正在进行着与核有关的研究！”爱德华·米勒上任以来也并非是没有收获。


“具体的方向呢？难道华国人要制造出一颗毁灭地球的大家伙么？”川普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们可不是高丽！他们并不需要勒索全世界就可以过得很好！”


“我需要更多的时间、经费和人力去进行调查！华国政府对这座基地的保卫十分严密！我想即使是伊桑·亨特和詹姆斯·邦德也没办法摸进去！要想了解其中的秘密，我们必须付出更高的代价！”爱德华·米勒绝不承认自己无能，他深谙政治斗争之道，只要提出一个他们无法满足的条件，那么即使任务失败也不是自己的责任了。


“你做一份预算出来交到我这里！”川普做了决定，“华国这些年对米国的冲击越来越大，他们现在已经变成了我们最强大的敌人，我们必须弄清楚他们的目标！”


“额，好的！”爱德华·米勒开始猜测起川普的底线到底是多少，他打算将这个数字翻上几倍。


“请问发言人如何评价环保机构对贵国南海领域填岛会造成环境污染的指责？”华国外交部例行的新闻发布会上，一名来自法国的记者问道。


“我方的岛礁扩建工作采用自然仿真思路，模拟海洋中暴风浪吹移，搬运珊瑚砂砾等生物碎屑，逐渐进化为海上绿洲的自然过程，其对珊瑚礁生态环境体系的影响是有限的。并且在自然仿真建设过程中，我方所使用的能源全部由新型电池供应，绝对不会对海域造成任何污染！我方有关建设活动完成后，将大幅提升有关岛礁的生态环境保护能力，有关做法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发言人振振有词的回答让众多的记者全部无语。


“请问如何评价米国国会对华国出口到米国电动汽车数量的限制？”一名来自路透社的记者问道。


“我们坚决抗议米国这种违反了自由贸易原则和侵犯消费者权益的行为！我们认为米国消费者的自由选择权不容干涉，米国国会的这种行为是对米国人民人权的粗暴干涉！希望米国国会能够早日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让米国人民也能够用上价格更为优惠、耗能更低的电动汽车！”发言人阁下义正言辞。


“可是现在新型电池技术都掌握在你们华国人手里！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将这种对人类社会贡献极大的技术共享呢？”


“我国政府是依法治国的政府！而专利法是推动人类技术进步的阶梯，我国认为不应该为了一时的利益而动摇专利法这座促使人类进步的基石！”


“发言人阁下，请问为什么吕丘建教授没有出席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能否告知我们吕丘建教授现在究竟去了哪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他连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都没办法亲自参加？”米联社记者的提问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第654章 因人废事？


“当然是为了人类最伟大的事业！”发言人阁下神情肃穆，面露敬仰，“吕教授正忙于对未知科学的探索中……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吕教授为了科学研究，放弃了前往斯德哥尔摩领取诺贝尔奖的机会！这种淡漠名利、潜心研究的精神实在是让人佩服，我为华国有吕教授这样的科学家而感到骄傲！”


得，抒情了半天还是等于什么都没说！接下来又有记者追问，还是被发言人阁下用娴熟的外交辞令了，他们终究一无所获。


“哈哈哈哈哈！哎呦喂，我发现看这外交部发言人说话可比听郭德纲的相声有意思多了啊！”非洲西海岸某处工地的活动板房办公室里，宁立新光着膀子趴在电脑前笑成一团。


“我说你小子就不能在电脑前少趴一会儿？走，和我去市区逛逛去！”和他同一间办公室的蒋科站起来说道。


“这破地方什么都没有，我不趴在电脑前还能干什么？风景早看腻了，海鲜也吃得想吐了！市区还不如我们老家小县城繁华呢！要是没有网我早就撑不下去了！”宁立新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道；当初毕业后国内工作不好找，他贪图海外工作工资高才跟随华国石油集团的某家下属公司来到了非洲大陆。


刚开始时他还觉得新鲜，自然风光优美、空气清新，再加上便宜成渣渣的海鲜着实让他嗨皮了一阵儿！然而没过多久就顶不住了，没有商场超市、没有电影院游乐场，他感到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家乡小县城，一切都那么得无聊。就更别提工地外时不时传来的枪声了！好在公司体贴地给拉了网线，再加上当初签合同时规定的违约金，他这才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只等着两年时间一到就麻溜地回国。


俩人正说着话，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公司消息最灵通的肖钻峰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他进门之后赶紧将门重新关好，在窗口张望两眼，然后神秘兮兮地凑到他二人跟前，压低嗓音说道，“听说了吗？咱们可能要回国了！”


“真的？”宁立新立刻眼睛一亮，“是要换班了？国内接替我们的人什么时候到？”


“不对啊！按照年初的计划，不是三个月之后才开始换班的么？怎么现在提前了？”蒋科疑惑地问道。


“谁告诉你们是换班了？”肖钻峰的表情有些复杂，“我们回去后就不过来了！这地方就快要不是我们公司的了！”


“嗯？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蒋科的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这座油田的建设浸透了他们辛勤的汗水，现在公司却突然要放弃，这也太突然了吧？“是要转给其他子公司？凭什么啊？这都是咱们公司一砖一瓦搭建起来的，凭什么交给别人？当初这里毛都没有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来？现在开采量日益提升他们却要来摘果子？”


“不是转给其他子公司，集团公司直接把这座油田卖了！”肖钻峰的语气中满是义愤，“卖给了法国的石油公司！”


“这群王八蛋！”宁立新浑然忘了这一阵儿他是多么地盼望回国，“我们当初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拿下这座油田？蒋哥肩膀上的伤疤现在还看得到呢！结果到今天说卖就卖了？”他到这里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也经常听蒋科等老前辈说起过这座油田建设时的种种艰辛。


“你要是交给集团公司的其他子公司我也就认了！可为什么要卖给外国公司呢？石油可是国家战略资源啊！他们这纯粹是卖国！不行，我要找他们去！”更加老派的蒋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着就要往外走。


“蒋哥！蒋哥！你这一出去不是把我给卖了吗？”肖钻峰吓得赶紧将他拉住，“我这也是听了这么一点风声，事情还没最终确定呢！说不定是假的呢！”


而在油田附近城市唯一的一家星级酒店之中，法国石油巨头道达尔公司的几位高管正在举行着庆祝活动，“让我们为这次伟大的胜利干一杯！”


“恭喜您，弗朗士先生！您这次为公司拿下了一座储量超过十亿桶、日产量超过三万桶的大项目！这可是公司近年来少有的大收获啊！”雷诺竭力地吹捧着。


“更为美妙的是华国人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基础建设工作！我们不需要在钻探、建设上浪费时间！它现在就可以为我们赚取利润！”阿贝尔补充道。


“可是我不明白，这样一头现金奶牛，华国石油公司又为什么会放弃它呢？莫非它的储量已经枯竭？”跟随他们前来非洲的法国媒体记者苏菲疑惑的问道。


“不，这些我们都经过详细核实了！道达尔公司可不是那么容易欺骗的！”负责本次收购谈判的弗朗士自信地答道，“他们之所以肯出让这座油田在很大程度上是政治原因！”


“哦？是什么原因？”苏菲顿时来了兴趣，内幕什么的最喜欢了！


“苏菲，有时候有些东西明明很好，但是因为某些人的原因它的所有者们又不得不放弃！”弗朗士满是绅士风度地帮苏菲的杯中填满饮料，“像这座油田就是这样！要知道当初拿下这座油田的华国石油集团高级官员前不久因为某些原因被逮捕了！所以这座油田在华国石油集团内部的地位就变得尴尬起来！”


“然后他们就放弃了这座油田？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苏菲一脸的惊诧。


“我只能说大型企业内部的斗争比你想象得残酷的多！因人废事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弗朗士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类似的事情在道达尔公司内部也发生过；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又怎么能抓到机会拿下这座油田呢？尽管付出了不菲的代价，可是和即将得到的收益相比完全是值得的！


又卖出了一座，不错，只是速度还要加快啊！华国总理办公室里，吕坤齐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喃喃自语道。

第655章 大幕开启


“总理，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已经售出了中东、西非等地百分之七十的油田，可是由于那些买家支付能力的问题，现在只回笼了1648.27亿美元，剩下的部分要在两年之内才能全部到账！”防空委的副主任乔云山正在吕坤齐面前做着汇报。


“速度还是有些慢了啊！要是消息传出去，这些石油公司恐怕拿不出这些钱了！还是想想办法让他们用其他东西代替，尽早把余款结清吧！”吕坤齐眉头微皱。


身为要害部门的二把手，乔云山自然清楚吕坤齐所说的消息是什么，他点头答道，“我们已经在和他们商谈了！这些公司手中还是有一些我们感兴趣的技术的！如果能拿来对我们的工业水平提升将会起到不小的作用！”


“嗯，注意控制谈判的速度，现在即使吃点小亏也没什么！到时候他们总是要还给我们的！”吕坤齐叮嘱道，“对了，等这笔资金到位之后我们就可以开启第二步计划了！你们那边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吕教授那边的消息了！”乔云山抑制住激动缓缓答道；吕坤齐默默不语，下意识地抬头遥望着长安的方向。


“秦书记！您还是在外面等消息吧！虽然我们已经经过了周密的准备，但是实验过程中总还是有发生意外的几率的！”在长安基地的山洞之中，吕丘建劝说着秦风，同时向王洋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帮忙劝说。


“不用说了，现在对华国来说，你可比我重要多了！既然你都坚持在现场，那么我又有什么理由离开呢？”秦风毫不犹豫地制止了吕丘建的话语，这一时刻他已经等待了十余年之久，眼下到了最后一步，他又如何肯离开呢？


“好吧，那就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个历史时刻吧！”劝说无效，吕丘建也就不再坚持，转身走向控制台。


“你不用管我，一切就按照你们的原计划进行！”秦风果断地跟上，王洋连忙快走两步将防辐射服披在了秦风的身上。


“各位！”到了控制台，吕丘建拿起话筒，居高临下地扫过这些陪伴了他十多年的搭档们，李炎的头发已经变得花白，马扬的眼角也出现了鱼尾纹，叶楚等人日渐成熟，李龙正有意无意地抚摸着上衣口袋里妻子和女儿的照片……


听到吕丘建的声音，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控制台，吕丘建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心中的激荡，开始了基地建成以来最重要一次实验前的演讲，“各位，我们自从第一次见面到如今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长的比如李炎已经有十多年了，短的诸如陆风也有五年了！可以说你们将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都留在了这座山洞里……”


随着吕丘建的演讲，这些人渐渐陷入回忆，回想起自己在这项伟大的计划里度过的每个时刻，一时间恍然如梦，不知不觉十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更不可思议的是仅仅十年，他们就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到了今天，我们所有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我相信我们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团队，你们是全球最优秀的研究人员！现在就让我们开启这次期待已久的实验吧！”短短的演讲过后吕丘建发布了实验开始的命令！


“电力供应检测！”


“电力供应检测完毕！一切正常！”


“氦3燃料检测！”


“氦3燃料检测完毕，完全符合实验要求！”


“激光发射器检测！”


“激光发射器检测完毕，开始充能！”


一声声强劲有力的问答在山洞之中井然有序地响起！听得秦风和王洋等人激动不已，秦风忍不住身子前倾，抓住护栏探头向下方看去；王洋一时间竟然忘了提醒秦风注意安全，右手握紧然后又松开。


“所有试验准备工作已经完毕！请发布命令！”马扬抬头看向吕丘建。


“我宣布，羲和计划燧人九号实验性可控核聚变反应堆点火试验现在开始！”吕丘建毫不犹豫地发布了命令！


“实验开始！超导磁线圈启动！”


“超导磁线圈启动！”


“开始投放氦3燃料！”


“氦3燃料投放完毕！”


“激光发射器准备！开始点火！”


“准备完毕！点火开始！”


……稍一沉寂，那让人无比激昂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像之前做过无数次的实验一样，他们熟练而又精准地开始了点火试验。


“燃料开始升温，1250万度，1550万度，2125万度……到达预定反应温度，燃料开始聚变反应！”


“接收到输出能源，电流强度和预期完全一致！能源输出平稳！”


“开始切断供应电源，将线路转到反应堆输出线路上来！”吕丘建发布命令，从这一刻起，为这座庞大基地供应能源的任务就要交到这座小小的反应堆上了！


山洞内的灯光一闪然后重新亮起，秦风痴痴地看着头顶的灯光，口中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太阳的光芒啊！这就是太阳的光芒啊！”


“是的，首长，这就是太阳的光芒！”王洋扶住颤抖的秦风，这些灯光和太阳的光芒一样都是源自核聚变，秦风这么说完全没有问题！


试验持续了许久，期间又尝试了一次更换燃料，依旧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这座反应堆继续保持着平稳地运行。


“小吕，这么说实验已经取得了成功？”整整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的秦风眼睛里满是血丝，但是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疲惫。


“是的！毫无疑问这是一次成功的实验！这座基地的耗电量和长安市整座城市差不多，这座反应堆的发电量供应这座城市都绰绰有余！至于发电的成本，和传统电站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吕丘建答道，“我们对大型聚变反应堆的设计也已经完成，根据我们的预计，全国只要有七座聚变电站就足以满足所有用电需求！”


“好！好！”秦风仿佛看到了新时代的大幕正在缓缓拉开！

第656章 诺福克军港


最近一段时间的国际局势似乎变得平静起来，除了华国莫名其妙地开始出售海外油田，国内几家大型火电站为了满足日益增长的用电需求开始了改造工程之外似乎就没什么大新闻了！中东的动乱稍有平息，露西亚艰难地在经济危机中挣扎着，乍看起来一切似乎都预示着米国依旧可以持续自己的霸权。


如果说有什么让人激动的消息，恐怕就要数米国的艾森豪威尔号核动力航空母舰结束了为期六个月的任务回到了诺福克海军基地，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航母军港再次聚齐了五艘航空母舰，引得全球军迷直流口水！


米国目前一共有十一艘航空母舰，其中华盛顿号驻扎在霓虹神奈川县的横须贺军港，在保护它们的小弟霓虹之余时刻提防着华国的动静；卡尔文森号和里根号的母港为华盛顿州的布雷默顿，但是它主要在中东一带活动，维系着米国对国际石油安全的控制；斯坦尼斯号母港在加州圣迭戈基地，保护太平洋的安全；林肯号驻扎在华盛顿州的埃弗里特。


而其余的六艘航空母舰：企业号、尼米兹号、艾森豪威尔号、罗斯福号、布什号和杜鲁门号全部以弗吉尼亚州的诺福克海军基地为母港。


不过由于这些航空母舰经常要在全球各地执行任务，所以多艘航母齐聚诺福克军港的情况并不多见！在这些军迷的记忆中，最有名几次要数在1997年7月2日17时30分，5艘核动力航空母舰停泊在港内，当时米国海军最新型的尼米兹级航空母舰斯坦尼斯号，回到港口加入华盛顿号、罗斯福号、企业号和艾森豪威尔号的队列。1992年虽然也有5艘航空母舰同时在港，不过那时候这五艘航母并不都是核动力航空母舰！


接下来又到了2012年12月20日，5艘航母及大量两栖攻击舰、大型船坞登陆舰整齐停靠在诺福克军港的码头准备迎接圣诞节，那一次聚集在这里的航母和今天的完全一样，他们分别是艾森豪威尔号、企业号、杜鲁门号、林肯号和乔治-W-布什号。


这次除了五艘核动力航空母舰，还有五艘提康德罗加级导弹巡洋舰：莱特湾号、圣贾辛托号、诺曼底号、蒙特里号、安齐奥号、韦拉湾号。


还有以装载有宙斯盾战斗系统的阿利伯克级导弹驱逐舰阿利伯克号为首的二十一艘导弹驱逐舰，惠特尼山号两栖指挥舰，杰克斯维尔号为首的十二艘攻击核潜艇，其余还有诸多的两栖登陆舰、补给舰等配套舰船；更让人瞩目的是新入伍不久的朱姆沃尔特级驱逐舰也出现在了这里。


看着这漫长到几乎看不到尾部的战舰编队，恐怕所有想要挑战米国霸权的国家都会生出一股无力感，全球现在一共拥有二十二艘航空母舰，而米国就占了其中的一半！而且都是最为先进和强大的航母，别看诺福克军港只有五艘，哪怕是其他国家的十一艘航母加起来都不一定打得过！


毕竟华国的辽宁号仅仅是训练舰，露西亚的库兹涅佐夫号设计落后，英国的伊丽莎白女王号和威尔士亲王号都还没有正式服役，法国的戴高乐号倒是不错可惜只有一艘，剩下的意大利、印度、泰国和巴西的航母不过是些凑数的玩意儿而已！战斗力完全不能和米国的舰队相比！这样的舰队或许只有外星人才能打败他们吧？或许外星人也不一定能赢，起码在好莱坞的影片里，米国大兵已经无数次殴打可怜的外星人了！


米利坚的各大媒体纷纷在头版刊登了这条消息，从空中俯拍诺福克海军基地，那一艘艘代表了地球最强大军事投放能力的庞然大物让每个米利坚的公民心中涌起无尽的自豪！只要这些强大的战争机器没有沉没，米国的霸权就不可动摇！


这些照片也迅速通过网络传到了世界各地，露西亚的年轻人叹了口气，重新翻出那些红海军的老照片，试图从那里面找到一丝昔日帝国的辉煌，可是再看看现在海军舰队里那些锈迹斑斑的舰艇，他们发出无声的叹息，红海军大概再也回不来。


大英帝国那些骄傲的绅士们不屑地撇撇嘴，这些和上个世纪初我们的阅舰式比起来实在是差远了！可是你们现在还能找出那遮蔽了整个洋面的舰队来举办阅舰式么？或者说下次的阅舰式干脆在女王的浴缸里举行好了！


霓虹的平成宅男们一边为爸爸国的强大而叫好，一边YY起这些舰船如果变成舰娘的话会是哪个最漂亮呢？是黑长直的里根号还是三无属性的艾森豪威尔号？亦或是御姐范儿的华盛顿号？


宝岛上那些低智商的政客们又开始了上蹿下跳！不要害怕阿共仔的阴谋，我们是民主的政权，米利坚强大的舰队会保护我们的！


而国内的网民们却变得沉默起来，的确这十来年中华国的经济发生了突飞猛进的增长，这个国家的GDP已经超过了霓虹成为全球第二，并且距离米国的差距越来越小！再有几年时间说不定就能超过米国成为世界第一！


但是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彻底的清醒起来，米国还是那个实力强大到几乎让人绝望的大国，再看看自己那艘可怜的训练舰，想要超过米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嘿！该死的！为什么你们都可以去岸上泡吧喝酒勾搭那些骚娘们，我却只能继续呆在这个狭小的观察室里执勤！”海军上士恩莱科郁闷地看着自己的战友们纷纷走过甲板和那些热情的姑娘们拥抱。


难道在这里还会有人来攻击我们么？恩莱科耸耸肩，摸出自己购买的最新款IPOD音乐播放器，将耳机塞好，双脚架在控制台上听起了他最喜欢的乐队——来自意大利的RHAPSODY的音乐，这种古典与重金属融合的华丽音乐实在是让他迷恋。


夜幕降临，恩莱科揉了都发酸的脖子看向窗外，天呐！这到底是什么？他刷的一声站了起来，iPod摔倒了地上，只听见Rhapsody的主唱依旧在竭力的嚎叫着，“……UNDER-THE-RAIN-OF-A-THOUSAND-FLAMES……”

第657章 流星火雨


恩莱科右手按在桌子上飞快地跳起将整张脸都贴到了防弹玻璃上，遥望着天空中突然出现的一个个火红的斑点！这些火红的斑点带着尾烟急速向下落去，看他们下坠的方向，似乎正是诺福克海军基地！


“难道露西亚人发疯了要毁灭世界么！我们的导弹防御系统呢？五角大楼把经费都送给了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么！”恩莱科哆哆嗦嗦地按响了警报，一阵儿尖锐的长鸣撕碎了诺福克夜空的寂静！


“该死的，我是该坚守岗位还是赶紧逃命？”恩莱科纠结片刻，还是决定先拿起电话向上级汇报，至于原因么并非是他的忠诚，而是因为他不确定其他地方会比这里安全。


“上士！请将你所看到的情况迅速地汇报给我……我明白了！我马上向上级汇报！”接到恩莱科的电话后，这名五角大楼的工作人员立刻飞奔到上级的办公室。


进门之后，他看到伦·刘易斯中将刚刚拿起电话，“这里是五角大楼，我是伦·刘易斯中将！请讲！”


“这里是卡特林那巡天系统，我是毕吉诺山天文台小行星监控员里奥·贝德曼。”对面飞快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卡特林那巡天系统？那是什么玩意儿？我没听说过的秘密机构么？不等工作人员多想，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巨大的警告声，“我们刚刚观测到一颗陨石坠入了大气层，并分散成上千碎片以每秒十五公里的速度坠向地面！根据我们刚刚计算出来的结果，这些陨石碎片坠落的地点将会是诺福克海军基地！预计三分钟后到达地面，请做好防护准备！”


“该死的！”刘易斯中将直接将电话摔成了碎片，只剩下三分钟时间，你让我做什么？告诉那些士兵向上帝祈祷么！


“所有人！立刻通知诺福克海军基地打开所有防空火力！准备迎接陨石碎片的冲击！”刘易斯打开办公室的大门竭尽全力地吼着，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陨石碎片？五角大楼的所有值班人员都愣了！今天是愚人节还是刘易斯中将喝多了？怎么发布出这种匪夷所思的命令来！


砰砰砰！刘易斯中将直接抽出自己的手枪对着天花板连开三枪！“所有人！立刻执行命令！”巨大的嚎叫直接震碎了办公室的玻璃。


这下所有人才明白这不是玩笑，强不可摧的米利坚合众国真的遭受到了陨石的袭击，他们飞快地拿起电话拨向诺福克海军基地及驻扎舰队所有能找到的电话号码！


此时的诺福克海军基地早已乱成了一团！无数的士兵和居民惊恐地看着天上飞速坠落的陨石碎片，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尖叫，拼命地向远离陨石落点的郊外跑去！一名士兵一边向前跑一边伸手拦车，可是没有一辆车敢在此时停下！下一次他直接拿出手枪逼停了一辆福特，一枪打碎了车主的脑袋，将他拉下车去，自己坐在了血淋淋的驾驶座上……


一名腿部受伤的文职军人绝望地坐在街角，嘴里发出无助的祈祷，“超人，钢铁侠！快来救救我们吧！哪怕是万磁王也好啊！救救我吧！”


“所有人！都去操纵防空武器！击碎那些陨石！”办公室的门嗵的一声被踹开，格兰特海军上尉对着恩莱科大声吼道。


“可是我还要在这里值班！这是我的职责！”恩莱科稍有犹豫格兰特海军上尉就直接将手枪指向了他的脑袋。


“是！”恩莱科立刻闭上了嘴巴，跟着上尉飞奔出去！上帝啊，我接受过迎接华国歼-20攻击的演习训练，也接受过遭受露西亚导弹袭击的训练，甚至连霓虹再次偷袭我们的演习计划也曾经看过！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迎接陨石冲击的一天！谁能告诉我我现在到底是在执勤还是正在参与某部好莱坞大片的拍摄？


“你！去协助操纵防空导弹！你！去加入高射机枪组！恩莱科！和我一起去密集阵操控台！”格兰特上尉带着恩莱科飞快地向那架MK15火神密集阵近程防空武器系统跑去！


进入阵地格兰特上尉飞快地操作着，这架由六管20毫米口径自动旋转式火炮组成，可在5000米内确定反射面积为0.1平方米的目标位置，并算出其运动参数，射速最高可达每分钟4500发的强大武器在格兰特上尉的操纵下渐渐启动。


“恩莱科！向我汇报雷达的数据！……恩莱科！你想上军事法庭么？快点给我汇报！”格兰特上尉喊了好几声也没听到回应，回头一看，恩莱科正张大嘴巴死死地盯着窗外某处。


格兰特上尉下意识地顺着他目光所指看了过去！整个人顿时石化，只见无数的陨石已经飞到了舰队的上空！发出一阵阵尖啸向这些昂贵的战争机器袭来。从它们坠落的速度来看，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来不及启动密集阵了！


其他舰船也是一样，绝大多数军官和士兵甚至连自己的岗位都没有进入！偶尔有几名动作快的士兵发射了导弹，可那些射速不过9马赫的导弹在坠落速度15公里每秒的陨石面前慢的就像是格兰特上尉九十岁的奶奶！完全起不到一丝一毫阻挡的作用！


轰的一声巨响，艾森豪威尔号成了第一个牺牲品，一枚陨石从它的甲板中间砸了进去，掀起了滔天的火焰！甲板上的F-35B型战斗机直接被冲击波吹进了海里！


接着，又一陨石碎片落到了不远处的海面上，激起了滔天的巨浪，恩莱科所在的这艘战舰在海浪的冲击下发出剧烈的摇晃，直接将他从阵地甩了出去落入海中。


来不及诅咒，一颗又一颗的陨石碎片像冰雹一样劈啦啪啦地砸在了整支舰队的头上！整个诺福克顿时化为一片火海。


而恩莱科留在办公室的IPOD里，RHAPSODY乐队的音乐还在继续，“……千万颗火雨之下，我们在落星的阴影中徒劳地面对着痛苦……”

第658章 天不佑米利坚


在15公里每秒的高速冲击之下，即使每颗陨石碎片的重量并不起眼，这些军舰的甲板也脆弱地就好像是纸片一般！


陨石碎片砸在军舰甲板上，甲板坚持不到一微秒就被撕成碎片四散溅开，这些高强度的合金以超音速的速度飞快地割开周围士兵的身体、甲板上飞机的装甲以及任何裸露在碎片射程内的物体。


区区一层甲板还挡不住陨石碎片的冲击，它们又穿透了二层甲板、三层甲板……最后穿透军舰底部消失在大海深处！核反应堆也在陨石的冲击下发生了猛烈的爆炸，向四周扩散开来的火焰和从甲板底部大洞钻进来的冰冷海水发生了剧烈的冲击！


这些陨石碎片不仅是落在了海面上，还有相当一部分落到了诺福克海军基地的地面之上，那些乍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建筑在陨石的冲击下就好像沙子垒成的城堡一样顷刻间变得支离破碎。


更为不妙的是这座海军基地之中还有巨大的油库、弹药库，平日里这些能给米国海军强大的舰队提供充足的补给！但这个时候却变成了催命的死神！在陨石碎片的撞击之下迅速被点燃引爆！诺福克海军基地升腾起一朵又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就好像……就好像受了核武器的攻击一般！


陨石撞击舰船海面和大地的声音、爆炸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悲壮的末日交响曲！


在这种人力不可匹敌的灾难面前，米国军队的反抗显得脆弱而又无助，寥寥无几升空的导弹连陨石碎片的边都挨不到！密集阵甚至还没有瞄准舰船就被陨石碎片砸成两截、然后高高飞起又砸坏了旁边的舰船，发出巨大的爆炸声；一座座巨大的建筑在陨石的冲击下灰飞烟灭，只留了下一个个深不可测的陨石坑！


“将军！诺福克海军基地已经失去联系！重复一遍，诺福克海军基地已经失去联系！”一个个突然断掉的电话让五角大楼的气氛迅速变得紧张起来。


“调集所有能观测到诺福克海军基地的卫星！距离诺福克最近的军事基地是哪个？让他们的所有飞机都起飞！我要看到诺福克的最新情况！”五角大楼最高长官、米国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面如土色，“总统还没有联系上么？”


“总统阁下正在出席一项很重要的外事活动……”秘书小心翼翼地回答！


“立刻把他从会场拉出来！不管他现在见的是露西亚的弗拉基米尔还是华国的秦风！马上让他接电话！我需要他授权米国所有军事基地进入最高战备！”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保罗·塞尔瓦空军上将大声吼道，身为一名军人，他已经意识到米国现在恐怕要失去自己一半的航母编队了！现在几乎是米国二战之后最脆弱的时刻了！这时候如果消息传出去，那些米国人往日不屑一顾的敌人们恐怕就要蠢蠢欲动了！他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华盛顿的某处高级场所之中，米国总统川普正和到访的欧洲某小国总理亲切地交谈着，俩人不时发出一阵阵笑声，听起来聊得似乎还不错。


“总统阁下！您现在必须马上离开！五角大楼有重要的电话找您！”白宫秘书匆匆走了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什么事情？不能等等吗？我和卡拉泽总理正在就欧洲的局势交换看法！”川普压低嗓音不满地说道。


“我们遭到了攻击！您必须马上回到白宫指挥！”秘书不得不解释了一句，说完不管不顾的拉着川普的胳膊离开，将那位不明就里的总理留在了这里。


回到专车内坐下，川普马上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谁攻击了我们？是中东的恐怖分子还是非洲的极端主义者？”


“是我们的本土受到了攻击！上千颗陨石碎片击中了诺福克海军基地！恐怕……恐怕那里现在已经被彻底摧毁了！”白宫秘书用低沉的语气说道。


“你在开玩笑吗？我特么的是米国的总统！不是好莱坞的三流演员！我现在难道是这片场么？”川普直接爆发了！


“这是我们的军事卫星最新传来的图片！”秘书打开平板电脑放大五角大楼发过来的图片递给川普。


“哦，上帝啊！您这是要抛弃米利坚了么？”按着平板电脑上火焰升腾的诺福克海军基地和一颗颗即将坠落的陨石碎片，川普的抱怨戛然而止。


“您现在必须回到白宫，以米利坚合众国总统和三军统帅的名义向我们全球的军事基地发布最高警戒的命令！并立刻召集所有白宫要员，做好进入诺福克进行救援的准备！”白宫秘书提醒道。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川普下意识地翻动着一张张照片，久久不肯相信自己所面对的事实。


“总统突然从会谈中离开了！白宫秘书的脸色严肃！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围在会场周围的记者们顿时意识到有大事件要发生了！他们迅速拿出自己的手机向自己所在的媒体打了过去。


与其同时，非死不可、推特、INSTAGRAM等社交软件上，米国遭到陨石袭击的消息也飞快的传了开来！许多诺福克附近的居民纷纷爬上他们所能爬到的最高处，将手机对准了那漫天而降的火雨！拍成照片发到了自己的社交帐号上。


再然后是从诺福克海军基地侥幸生还的居民和米军官兵们，他们所拍摄的照片更加震撼，那高高升起的蘑菇云、满天的火焰和支离破碎的建筑让网民们如临地狱！


接到消息后飞速赶来的各大媒体的直播飞机更是将现场的惨烈情况直接呈现给了所有米利坚的观众们！所有米利坚的公民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警察松开了扭住小偷胳膊的手，棒球手忘记了挥棒，麦当劳的店员们忘记了收钱……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出现在自己视线内那一幕幕不可思议的画面！


上帝啊，难道您真的要抛弃米利坚了么？所有人发出了和川普一样的呼喊。

第659章 超级损失


半个小时之后，随着最后一颗陨石碎片落入水中，天空中那些犹如地狱火焰般的红色光球消失殆尽！诺福克海军基地受到的攻击终于结束了；此时远道而来的军用飞机和那些电视台的直播飞机才赶到诺福克上空。


“秦主席，谢谢您的关心！我非常相信我们两国之间长久的友谊，但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能够控制好己方的行为！不至于发生什么让人后悔莫及的误解！”川普紧锁眉头，拿着一部热线电话飞快地说道。


“华国身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维护世界和平是我们一贯的宗旨！得知米利坚遭受到如此大的灾难我们深表同情！并且愿意帮助米利坚合众国进行救灾工作……希望米利坚合众国能够早日走出灾难的阴影……”电话那头的秦风用凝重的语气为不幸的米利坚祝福。


三言两语说完川普又拿起了另一部电话，“弗拉基米尔，我现在非常忙，就不说什么废话了！我希望你能够约束好露西亚的军队！”


“露西亚是个爱好和平的民族！但是也从不畏惧威胁！露西亚有权利进行任何维护国家安全的行为！”露西亚的沙皇强硬地回答，“我们不会触及北约的利益，但是那些恐怖分子的支持者必须受到惩罚！”


“米利坚依旧可以控制中东！”又说了几句川普狠狠地挂断了电话！终究还是有人不畏惧米利坚的威胁，打算站出来趁火打劫了！不过听他们的意思似乎仅仅是想教训某个不开眼的国家！在如今的情况下，他们似乎只能咽下这口气了。


“首相阁下！现在是北约发挥自己作用的时候了！我们不能让露西亚的势力范围扩展的太快！”这次的电话打向了唐宁街，结果对方废话说了一堆，却连一毛钱的责任也不肯承担。


紧急热线拨打结束，无视了霓虹、韩国等国的来电，川普走进了会议室中；紧急被从各处叫来的白宫要员们在这里和五角大楼展开了视频会议，川普黑着脸看着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保罗·塞尔瓦空军上将，“将军，我已经发布了全球所有米军基地进入一级戒备的命令！并且和露西亚、华国、欧盟等主要国家首脑进行了专线联络，警告他们不要试图试探米利坚合众国的耐性！现在，你能告诉我这次的攻击到底来自哪里？我们的损失有多大么？”


“目前尚且没有得到详细的数据！”保罗·塞尔瓦空军上将同样黑着脸，“不过仅仅从卫星返回的照片来看，艾森豪威尔号、企业号、杜鲁门号、林肯号和乔治-W-布什号五艘核动力航空母舰无一幸免！最新型的朱姆沃尔特级驱逐舰有两艘沉入了海底，惠特尼山号两栖指挥舰正在熊熊燃烧，其他的驱逐舰、导弹巡洋舰、两栖登陆舰、补给舰、核潜艇损失不计其数！海军基地地面建筑的损失超过了百分之七十！我们库存的燃油、弹药及其他物资几乎损失一空，这是人类自从发明了战争武器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次！”


“噢！天呐！”现场响起了一片惊呼，首艘福特级核动力航空母舰的研发与建造总经费一共耗资137亿美元，如果米国想要补上这五艘航空母舰，至少要花费五百亿美元，这还只是航母本身的建造费用，如果加上配套的雷达、武器系统和舰载机没有上千亿美元根本不可能！朱姆沃尔特级驱逐舰造价25亿美元，阿利伯克级驱逐舰造价接近十亿美元，海军吞金兽的名字可不是白来的！粗略地计算了下，光是舰队的损失就达到了千亿美元的级别，这还没有加上地面的损失。


所有的与会官员们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然而更让他们绝望的还在后面，保罗·塞尔瓦空军上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接着说道，“这些还不是最大的问题！目前我们要面对的还有一项十分棘手的事情！由于停泊在诺福克海军基地的舰队中拥有大量核动力航空母舰和核潜艇，在这样强度的灾难之下，核反应堆已经发生了严重的爆炸和泄露！根据最新得到的消息，诺福克海军基地附近的辐射指数正在急剧上升！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封锁这一区域禁止入内，并对附近的军民进行紧急撤离！”


哐当一声，保罗·塞尔瓦空军上将的话音刚落，来参加会议的财政部长向后一仰摔倒地上径直晕了过去。当初福岛核事故带来了超过千亿美元的损失，切尔诺贝利事故带来的损失已达2000亿美元，他不敢想象这次诺福克的核危机会带来多么大的损失。


“诺福克是弗吉尼亚州第二大城市，市区人口超过四十万，整个都会区人口接近一百八十万！我们要将他们全部迁移出来么？”民政部长羡慕地看向财政部长，只恨不得自己也晕过去算了。


“而且这次灾难中至少损失了上万名军官和士兵！他们的抚恤问题，以及征兵的费用……”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说到一半明智地闭上了嘴巴。


“征兵？难道你认为在这个时候我们还能征集到足够的兵源么？”川普忍不住讽刺了一句，光是刚才说的那些损失合在一起就已经超过了万亿美元！接下去米国的经济恐怕就要面临崩溃的危险了！


砰！他猛地一拍桌子，“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到任何损失的数据！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如此大的灾难没有一点预兆！我们那么多的雷达、望远镜都是废物么！”


“总统阁下，我们直到灾难发生前三分钟才接到了卡特林那巡天系统发来的警告！可是那时候已经来不及做任何事情了！”阿什顿·卡特硬着头皮解释道。


“卡特林那巡天系统？”众人的脑中冒出一连串的问号，这是什么系统？川普敲了敲桌子，“把他们的负责人接进来！我需要知道这次灾难究竟是什么原因！”

第660章 如何善后？


“总统阁下，诸位！我是卡特林那巡天系统负责人史蒂夫·拉尔森！”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科学家被接入到视频会议中来，从大屏幕上显示的资料可以看到，这位史蒂夫·拉尔森先生拥有多个博士学位，担任卡特林那巡天系统的负责人已经多年。


“在这种场合下说很高兴见到您似乎并不合适，那么就让我们直接开始吧！请问，拉尔森博士！您能告诉我们卡特林那巡天系统是一个什么样的系统，而为什么直到灾难发生前几分钟你们才观测到那颗陨石么？”川普身子前倾问道。


“卡特林那巡天系统源于1998年米国国会交付给米国航空航天局的近地天体观测计划，这一计划的主要任务是至少确认90%以上，直径大于1公里的近地天体。而承担这一任务的机构就是卡特林那巡天系统，为了完成这一任务，我们在亚利桑那州的林蒙山峰顶和毕吉诺山附近，以及澳大利亚的赛丁泉天文台布置了三台施密特望远镜！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我们已经超过了林肯近地小行星研究小组，成为最多产的近地天体和潜在威胁小行星发现者。”史蒂夫·拉尔森博士将卡特林那巡天系统的大概情况介绍了一遍。


“1998年？我记得那一年似乎有好几部关于陨石撞击地球的好莱坞大片上映？”会议室中有人小声说道，或许卡特林那巡天系统就是受了这些影片的影响才得以成立的吧？


“很好，博士先生！我想我们已经明白了卡特林那巡天系统的作用！”川普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虎视眈眈地看着史蒂夫·拉尔森，“但是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有了这样的机构，米国还是没有得到充足的预警时间？难道纳税人的钱被你们白白浪费了么？”


“总统阁下！如果您能明白我刚才所说的话就不会发出这样的疑问了。”拉尔森博士没有被他吓到，“我们只有三台功能并不那么强大的望远镜，想要监视如此广阔的星空并不现实！而且纳税人给我们的经费也并不像您想象的那么多，在2012年，我们位于澳大利亚赛丁泉的观测中心，仅仅因为每年3万美元的检修费用就差点面临关闭！我想，如果国会能够每年从那庞大的军事预算中抽取微不足道的一丁点儿，今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近地小行星和地球的距离本来就并不远，这就对我们的预警又造成了极大的困扰；2014年1月1日我们发现了小行2014AA，结果它在1月2号就撞上了地球，在大西洋上空被烧毁！2013年2月15日一颗陨石坠毁在露西亚的车里雅宾斯克州，这一次全球任何一家天文台都没能提前观测到！”


“况且，卡特林那巡天系统的主要任务是观测并监控直径在1公里以上的小行星，而这颗小行星绝对没有达到这一标准！”拉尔森博士的一番话说的众人哑口无言，因为三万美元的经费缺口就出现运转障碍的机构，你实在不能要求它太多。


“那么，博士；这颗陨石之前不在你们的监控范围之内么？还有您觉得这是一则自然灾害还是人为灾害？”川普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近地小行星实在是太多了！而我们每年所能新发现的数量不过数百颗，不幸的是这一颗并不在我们的观测范围内！”关于后一个问题拉尔森博士犹豫了许久才缓缓答道，“根据我浅薄的知识，我认为以目前人类的技术水平，绝对没办法如此精准控制小行星！而且米国是全球最容易受到陨石撞击的国家！这次的事件是自然灾害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好的，非常感谢您，拉尔森博士！现在您可以继续去做研究了！如果有任何新的发现请立刻联系白宫！”川普说完，史蒂夫·拉尔森博士的影像从屏幕上消失了！


“既然目前已经初步排除了此次灾难是人为制造的可能，那么暂时可以放下对第二次袭击的担忧，将会议的重点放到如何善后上了！”拉尔森博士的话让他们稍微松了一口气，既然不是地球上某个敌对国家的手笔，那就不用担心战争的危险了！


“目前最紧要的任务是对诺福克市区的市民进行紧急撤离！避免他们受到核辐射的损害！”民政部长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及时处理这件事，他们该如何面对民众的愤怒以及国会的弹劾！


现在辐射的强度有多大？将来会上升到多少？真的会对民众的健康造成影响么？这样的话在每个人的心中涌起，但没有一个人敢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即使真的毫无影响，问出这样话的官员也立刻会被政敌戴上无视民众生命安全的帽子，彻底打落尘埃。


“我建议立刻封锁诺福克附近的交通线路，除了政府救援人员之外，所有人都只许出来不许进入！并立刻调集附近的国民警卫队、警察、消防队员等所有协助诺福克市进行疏散工作！”一名幕僚建议道。


“立刻通知诺福克当地政府做好配合工作！并马上进行伞兵空投，以维护当地的秩序！”


“在周边市区划出临时营地，供疏散的居民休息！我们需要大量的帐篷、活动板房、食物、水等必需物质！我们是不是应该联系华国？全世界没有哪个国家比他们更擅长建造活动板房了！”


“我们还得为他们准备手机、平板电脑！充电器，提供WIFI信号！不然这些人肯定会吵翻天的！”


“我们的军舰还在海水里燃烧！士兵还在诺福克哀嚎！他们怎么办？”听到众人都开始讨论那些尚在安全之中的居民，保罗·塞尔瓦空军上将不满地问道，“如果没有人去管他们，你们就不用想接下来的征兵还能招到人了！”


我们要去烈火燃烧、不时发出爆炸声，还有巨大核辐射的区域救人！上帝啊，你还是让我去死好了！众人一片哀嚎！

第661章 躁动的米国


“上帝啊！是虫族来袭击我们了么？”时代广场上，无数人抬头看着大屏幕中熊熊燃烧的诺福克海军基地，听着福克斯电视台主持人的解说，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当初看过的科幻影片《星际伞兵》，那里面一开始不就是外星虫族利用陨石攻击地球么？


“我们不是有地球上最强大的卫星监控系统么？怎么连一颗小小的陨石都发现不了？难道我们纳税人的钱都被政府贪污了么？”有人开始质疑起政府的节操来。


“我们的军事卫星绝大多数都是用于监控其他各国的军事机构，以及可能出现的导弹；而陨石的轨迹和导弹完全不同，并不在这些军事卫星的监控范围之内！”有人解释道。


“乔治！我可怜的乔治啊！”有人看到视频上沉入海底的航空母舰，泪流满面晕倒在了地上，看样子这位不幸的乔治应该是海军的一员。


“这可是核动力航空母舰！辐射该不会随着云团飘到我们这里来吧？该死的，防辐射要用到什么来着？碘？哪里能买到这些玩意儿？”有人开始打量着周围的便利店、超市，然后飞快地扑了进去！超市中但凡写有碘字的商品迅速被抢夺一空！有些没有抢到手的干脆在超市门口打劫起别人来。


“世界末日啦！世界末日啦！”一群奇装异服的年轻人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手枪在大街上扬长而过，时不时的将子弹射向周围的橱窗、车辆乃至是行人……


米国各地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骚乱，而尤其以靠近灾区的诺福克市最为严重！驶出诺福克市的高速公路记得密密麻麻，一路上不停的发生着追尾、碰撞等眼中的交通事故，将数条高速通道彻底封死！就连应急通道也没有例外，消防车、救护车和警车将警笛拉到了最大，也没能前进那怕一步。


“该死的！把你这辆破车给我挪开！”心急火燎想要离辐射区远一些的居民们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绝望的等待，直接拿着步枪走下车来，直接将枪口对准了前面车辆驾驶座的车窗！


“嘿，伙计！我也想早点离开！可是你也看到了，这不怪我！”司机赶紧双手抱头解释道，可是激怒攻心的他那还顾得了这些，当即打开保险就要开枪。


“放下枪，将你的双手举过头顶！这里是国民警卫队，马上按照我们说的去做！”头顶传来了直升机的螺旋桨声，一个大喇叭吼叫着。


“去你的国民警卫队！马上将高速公路疏散！”拿枪的男子立刻掉转枪口对准了直升机，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砰！米国的警察可不会像华国警察那么好说话，只要感到自己收到了威胁就毫不犹豫的开枪，这个可怜的家伙脑袋直接被达成了碎片。


告诉公路都成了这个样子，诺福克市区的情况只会更糟！市区那烧的可怜的警察完全无法控制整座城市的局势！那些没办法离开的居民们逐渐由绝望变得疯狂！其实目前这点辐射远不足以致命，可是那些新闻媒体为了收视率只会将情况往更严重的去说，于是这些居民心中早已绷紧的弦在他们的鼓动下断开了！


抢劫、杀人、强奸、纵火等恶性案件在诺福克市不断发生，城里的局势愈发的紧张起来！而那些电视台的直升机则忠实的记录下这一幕幕画面，将它们送到每家每户之中，于是诺福克市的居民们更加绝望起来。


灾害发生后五个小时，第一批的空降兵终于到达了诺福克市的上空，一朵朵洁白的伞花在夜空中绽放开来！夜间在城市区进行伞降毫无疑问是危险性极大的行为，可是米国政府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不作出举措的话，他们就等着被赶下台吧！


于是这些空降兵的棒小伙们就开始承受着极大的危险落入诺福克市区之中，有的撞上了大楼的玻璃幕墙，有的挂在了路灯上被路过的骚乱分子打成了筛子，而他的战友们将枪口对准骚乱分子的时候，却又看到电视台直升机的灯光照了过来！他们只能恨恨的卸下骚乱分子的武器，连一巴掌都不敢打。


就算是这样他们也没办法阻止媒体的攻击，尤其是各种社交媒体上，政府反应迟钝、军费被贪污、政府试图隐瞒事实等攻击不断地赢得网民们的赞扬，他们已经开始谋划明天开始上街散步了！


反对派的代表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四处串联，用显微镜查看着白宫的每一条政策！进行的准备着自己的演讲！试图从中寻找到机会为自己赢得充足的政治筹码。


军方除了不断派出士兵奔赴诺福克之外，更让他们头疼的是如何补充损失的舰船和士兵，在布雷默顿海军基地还封存有小鹰号、独立号、星座号和游骑兵号四艘航空母舰，在其他基地还有肯尼迪号这样超出全球其他任何一个国家航母性能的大家伙！可是这些封存舰船早已闲置多年，想要让他们恢复战斗力可需要不短的时间和海量的金钱！更重要的是，他们该从那里去找到来驾驶这些舰船和飞机的官兵？


这还不是让军方最担忧的事情！诺福克海军基地的核辐射才是最要命的玩意儿！当初福岛核事故之后，霓虹人就因为找不到人进入辐射区头疼不已，他们还嘲笑霓虹人早已失去了血性！可是现在轮到他们了，他们才想起在如今的米国，这样甘于牺牲的人恐怕也不多了！


更可恶的是那些反应堆要么在海上燃烧，要么沉入海底，他们还不能像当初露西亚人处理切尔诺贝利核事故一样空投水泥将他们彻底封死！而且即使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又从哪里去找甘愿冒着核辐射的风险驾驶飞机的飞行员？


难道要让我们用核弹将这里彻底摧毁么？

第662章 今晚我们都是米国人


很快，米国遭受陨石撞击的消息传遍了世界各地！虽然他们并不清楚米国到底损失了多少，但是前几天五艘航母齐聚诺福克海军基地的照片可是到处都是啊！找出撞击前的照片和现在的照片一对比，所有人都明白，米国的五艘航母和庞大的航母舰队已经全完了！


纳尼！爸爸的航母沉了！那我们怎么办？华国近些年来越发的强大，仅仅一艘华盛顿号航空母舰停泊在横须贺海军基地完全让我们没办法有安全感啊！我们正打算爸爸再多派遣一艘航母驻扎亚洲来保护柔弱的我们呢！怎么现在爸爸的航母被陨石毁灭了！这让我们怎么办才好啊！霓虹高层一片哀嚎！


他们知道米国航母的损失必将会让他们对于国际局势的影响力大大的削弱，起码在新的航母形成战斗力之前，他们在东亚一代的军事实力是没办法全面压制华国了！如果华国到时候有什么异动，由于多年来积攒的仇恨以及诸多岛屿的争议，华国恐怕会将第一批的目标放到自己身上啊！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印尼、菲律宾等南海国家平时仰仗米国爸爸在背后给他们撑腰，时不时的还抱着我伤不到你也恶心死你的想法，想方设法地在南海给华国制造一些小麻烦，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也纷纷缩卵了！立刻吩咐下去，让自己那些可怜的海军和空军收起骚扰计划！只是在媒体上不痛不痒的发表着各种抗议！


在中东，各个国家纷纷紧急动员起来！以色列立刻将戒备标准提高到最高级！自己儿子家的腿被打断了！难保有些不开眼的国家想要趁火打劫，他们立刻动员起来，给士兵们发放武器，各种导弹做好了戒备，紧急发布了名并召集令！摩萨德的大楼里灯火通明，他们时刻关注着各地的情报人员反馈回来的信息！如果一旦发现有那个国家打算对以色列进行攻击，他们就打算先发制人！


沙特的国王、亲王、王子们直接慌了，他们能凭借石油过上奢华的生活，全都是因为背后站着米国这个庞然大物，米国的航空母舰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现在虽然中东还有一艘航空母舰，可是失去了后继支援的能力！他们也变得不安全起来！那些对自己国家的石油资源垂涎已久的恐怖分子该不会马上向自己动手吧？


若干个反对米国的中东组织立刻通过卡塔尔半岛电视台发布声明，宣布这次的陨石灾难是真神对米利坚的惩罚！圣战胜利的曙光马上就在眼前！他们号召全球的反对势力都联合起来向米国的海外军事基地、大使馆以及其他机构发出攻击。


北约那边也赶紧动员起来，紧张的注视着露西亚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们凭借这个机会对北约发出攻击！同时他们警告自己的驻外机构，要提防可能发生的恐怖袭击。


然而他们的内部也变得不安稳起来，在法国，数量庞大的民众再次走上街头，抗议法国在自己的国土上建立如此多的核电站！前有福岛核电站事故，今有诺福克海军基地反应堆爆炸，核辐射是多么危险啊！为了法兰西人民的安全，这些核电站应该全部拆除！


“这些人都疯了吗？”一名坐在华国进口的电动汽车里的法国男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些举着标语的人群，不耐烦的按着喇叭，对身旁的同事说道，“法国燃油税高达300%，电力却又是低成本的核电，再加上两者巨大的效率差距，电动车的使用成本最多燃油车的5%！他们走上街头就是想赢得花更多的钱去养车的权力么？”


“拆了核电站我们用什么？火电站污染大气！水电站影响生态——我们法国能找到修水电站的地方么？风力电站、太阳能发电同样有各种问题！难道他们打算回到中世纪？”同时也无奈的耸耸肩说道。


“绝对不可能！他们不想要核电站、火电站、水电站，但更接受不了没有网络、没有WIFI的生活！”司机嗤笑一声。


“不要这些用什么提供能源？”副驾驶看着高举着写着LOVE字样标语牌的年轻女子，“难道用爱发电么？”


这样的行动不仅仅发生在法国，在德国、在北欧、在英国都不断地有人走上街头要求政府拆除各种核设施！拆除军舰、战斗机，停止在这方面的研究投入。他们舒服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久了，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如今的生活是怎么来的了！没有强大的武力支持，他们早就被别人碾成渣了！


露西亚的弗拉基米尔大帝得到米国航母舰队被陨石摧毁的消息后，在克里姆林宫放声大笑！这些年露西亚脖子上的绞索越来越紧，都快压迫的他喘不过气来了！而现在毫无疑问是给自己解锁的好机会！


“命令里海军舰使用巡航导弹对叙利亚反对派进行攻击！派遣轰炸机对反对派盘踞的区域进行地毯式轰炸！让地面部队做好进入战区的准备！一旦准备完毕立刻展开地面进攻！”一连串的命令发布下去，大帝接着说道，“向华国请求经济援助，他们一定很乐意帮我们买单的！另外，如果土鸡有任何挑衅的动作，立刻狠狠地回击！”


得到露西亚出兵的消息后，吕丘建微微一笑，露西亚你这颗坚果墙可是要多坚持一会儿啊！这样我们才有充足的时间多种几棵向日葵，一旦生产出充足的阳光，我们就可以用来购买豌豆射手、冰西瓜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将不害怕任何人的进攻！


关掉新闻网页，登陆围脖页面，吕丘建想了想，发表了自己对这一事件的评论，“在灾难面前人类是如此的脆弱，米国人民正遭受着有史以来最惨痛的悲剧，我们祈祷上帝再一次赐以力量，以帮助您的国家和人民度过人类历史最黑暗的时刻。我们相信，在这样的日子里，米国人民和政府能经受住残酷的考验，自由女神将屹立依然。愿上帝保佑米国，今夜我们都是米国人！”

第663章 核弹危机


我们对米国士兵的伤亡表示深切的同情，但是我还是想说听到米国的航母沉没简直是太特么的开心了！这几乎是绝大多数网友共同的想法！并期盼着华国政府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扩大自己在国际事务中的话语权。


然而华国政府却没有按照他们所想的那样去做！反而在诺福克陨石撞击事件发生后不久宣布，由于核动力航空母舰在损毁后产生巨大核辐射的严重后果，为了避免这一灾难在华国发生，华国政府决定暂时停止目前正在进行中的核动力航空母舰的修建工作！


这一声明让华国的网民们一片哀嚎，纷纷撰文痛批政府因噎废食！而周边的霓虹及东南亚各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米国政府也对此极为纳闷，这华国政府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认为，华国政府这一行为是对我们的示好！”国务卿理查德·科尔比猜测道，“华国并不畏惧我们停泊在横须贺港的舰队，反而更担心我们对华国实行经济封锁！在这样的情况下暂缓航母的建设可以换取我们的好感，从而避免我们过于敏感而对华国实施经济制裁。”


“在华国经济中，出口产业所占的比例非常大，拥有一个和平友好的国际环境正是他们想要的！我认为国务卿阁下的猜测非常正确！”财政部长表示赞同。


“现在我们只剩下六艘航母，不宜和华国发生冲突！”保罗·塞尔瓦空军上将说道，在之前米国一般在亚洲布置两支航母编队，中东两支，地中海一支，剩下的都留在本土拱卫米国的国土安全，并且做好和这些驻外舰队的轮换准备！


现在米国拱卫本土的航母损失殆尽，必须从海外抽调几艘回来，在目前的形势下，塞尔瓦空军上将更倾向于从亚洲调回，“由于露西亚的关系，我们不能将中东和地中海的航母都抽调回来，在这两个地方起码要保留两支航母编队；而在亚洲，如果华国停止自己的航母修建，我们只保留华盛顿号一艘航母监视高丽、露西亚的远东军区以及华国就足够了！”


“最近几天，华国军方并无异常变动！”中央情报局局长爱德华·米勒补充道，“反而是高丽那位年轻的领导人又有些不安分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确不宜再和华国发生冲突！”


“该死的小丑！”川普咬牙切齿地说道，要不是他紧挨华国和露西亚两个大国，该区域过于敏感，米国人早就把他的住所轰炸无数遍了！


“最近北非方面的骚乱越来越严重，多个国家发生了冲击米国大使馆的行为！我们必须对他们实施严厉的警告！这样的话航母的缺口就更大了！”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又汇报了一个坏消息！


“爱德华！你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骚乱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然后我们立刻进行猛烈地回击！”川普知道这些骚乱不过是试探，如果米国短时间内没有反应，后果将会非常严重，到那时候就不是冲击大使馆这么简单了！


“我们已经圈定了三个组织！这些骚乱的幕后主使就是这三个组织中的某一家或者两家！”爱德华·米勒汇报道，“我们会尽快进行核实！”


“不用核实！告诉我这三家组织的总部所在！军方立刻开始制定轰炸计划！既然他们能出现在你的名单上，那么他们就不会是无辜的！”川普打算杀鸡儆猴了！


“这是哪个组织的总部分别在叙利亚、伊拉克和利比亚！”不知道真是如此，还是爱德华·米勒刻意而为，他选择的这三个国家都并非会让米国感到过于头疼。


“保罗！你们多久能做好出击的准备！”川普看向自己的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


“一星期！”保罗·塞尔瓦上将立刻汇报，“现在我们在该区域有三支航母编队，足以完成轰炸任务，但如果要进行登陆作战的话时间就要长一些！”


“不用！这次只是警告而已！让我们的盟国做好配合的准备！轰炸前通报给华国和露西亚！”川普迅速地做了决定！于是不管这三家组织究竟是不是幕后黑手，他们成为米国警告别人的那只鸡的命运是逃不脱了！


“还有，向华国发放订单！将我们所需要的活动板房、帐篷等救灾物资交给华国人去生产！”他还没忘记回应华国政府所释放出来的善意，而且在全球范围内，他也找不到比华国能更快、更好、更经济的提供这些产品的供货方了！


处理完这件事，话题的重心又扭转到诺福克上面，“现在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当地居民已经撤离了83%，剩下的将会在三天内完成撤离！诺福克海军基地的大火已经熄灭！第一批进入灾区的人员尚在召集中！”现在米军内部对进入辐射区也十分抵制，为此塞尔瓦空军上将不惜拿出了军事法庭，才稍微震慑住了那些士兵。


川普刚要表示赞赏，塞尔瓦那里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但是我们还有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


“是什么？”川普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灾难发生的时候港口停泊着不少核潜艇！那上面……那上面装载有数量庞大的核弹头！”塞尔瓦空军上将现在也是满头大汗，“由于有卡特林那巡天系统的提前警告，那些潜艇没有将陨石撞击当成敌人的攻击发动反击！潜艇也在第一时间进行了下潜躲避，但有几艘潜艇依然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根据最新的消息，有部分核弹的防护系统正在崩溃中……”


“天呐！难道我要成为第一个见到核弹在米国本土爆炸的总统么？”川普现在无比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参加总统竞选。


“短时间内还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我们行动迅速，尚且可以在问题发生前完成补救工作！”可是在核辐射区下潜捞起核弹，这工作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啊！

第664章 种向日葵


“核聚变反应堆的小型化研究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等研究成功了就可以直接用在航母上！如此以来我们现在又有什么必要再修建核裂变反应堆的航空母舰呢？”吕丘建笑着对秦风说道，“等核聚变反应堆安装到航母上之后，我们就可以给航母安装上激光炮、电磁炮！战斗力比目前米国最先进的福特级不知道高到那里去了！”


“好事是好事啊！只是我们又要背锅了！现在网上骂我们是缩头乌龟的可不少！”秦风业余时间也经常上网，对于那些往上的言论并非一无所知；最近几天因为华国航母暂停修建的事情，网民们的语气可是不好。


“等真相大白的时候，他们就该为今日的言论而感到惭愧了！”因为信息不对称总是会容易产生各种误解，网络上对于羲和计划每年花费这么多的资金也颇有非议，“不过这个消息也不是释放给他们听的，明白的人明白了就好！”


“米国已经做出了回应，将很大一份救灾物资订单交给了我们！有了这些订单，部分中小企业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说到这里秦风忍不住笑了起来，吕丘建弄沉了米国的航母，那边不仅一无所知，还送来了这么大一份订单，这事想起来就觉得美妙啊！


不过这件事对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并无关系，秦风说了几句就停下来，他拿起了另外一份文件递给吕丘建，“现在海外能卖的油田都卖的差不多了！各大跨国石油集团的资金大部分已经到账，现在可以开始商业化电站的建设了！”


“嗯，基地中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相关设备的生产和核心技术人员的培训！”大型可控核聚变电站的建设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不见需要先进的设备，更需要来操作这些设备的高技术人才，“好在项目组这些年也培养出了一大批的人才，将他们派往各个电站，再加上培训出来的这一批新人，开始阶段尚不至于出现太大的人力空缺！”


“工厂建设方面，我们前期已经给几个大型火电站留下了改造的空间！这些电站的选址也充分考虑到安全、保密的因素，都设置在远离市区的郊区！施工队伍我们选择了几家技术过硬、政治可靠的国字号队伍！保证能顺利地完成前期的建设工作！根据计划，第一个要开工的是京城城市圈外围的这家电站！只要这家电站投入运营，困扰京城多年的雾霭问题就可以得到大大的缓解了！”这也是让华国政府颇为头疼的问题。


“这些年可是不断地有人因为雾霭的问题抨击政府！”比如前几年那部著名的纪录片，“但是他们所给出的解决方案未免太不切实际了！”经济发展终究是最主要的问题，而电力供应则是经济发展的根本，只要还需要使用传统的火电技术来发电，雾霭就不太可能被彻底清除；毕竟华国人可学不会宝岛和法国那用爱发电的高端技术。


“年轻人总是过于简单，将事情想得太过容易！”秦风含蓄的批评了一句，当年的911事件为华国赢得了十年的喘息之机，但中东平定后米国再次重返亚洲加大了对华国的约束；现在的诺福克陨石撞击事件又让米国暂时失去了大规模干涉亚洲事务的能力，再次为华国赢得了埋头发展的宝贵时间，只要这几座核电站建成并顺利投入运营，华国就将立于不败之地！


“对了，常温超导输电线路的研究也已经完成了！”吕丘建拿出了一根头发丝般纤细的金属丝，“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现在终于将输电线路的直径缩小到如今的程度！”


电力输送过程中的损耗也是一项困扰电力部门多年的难题，要想改进输电的效率，就必须使用性能更好的导线材料，而白银、黄金这些导电性极佳的材料又都是贵金属，储量小、价格昂贵，况且就算将全球的白银都用来充电输电线路都不够！


而超导材料的出现为解决这一问题提供了新的方法，使用这种材料可以极大地减少输电过程中的损耗，而将导线的直径降到头发丝细的程度又可以减少导线所需的总量！


“这么细？能负荷得了这么高的电压么？”秦风接过吕丘建手中的导线仔细的打量着。


“这种材料目前的成本还是比较高的！如果太粗就不划算了！您可别看这根线这么细，它绝对可以承受得住超强电压！”前期已经进行过多次的试验，这种材料的表现非常优异，“而且应用范围极广，在各种极端环境下都能保持优秀的性能。”


“这种材料是用什么金属制成的？目前的矿石储量够不够用？”秦风关切的问道。


“根据目前国内的储量，只能满足一半的需求！而且在其他领域我们也有大量的需求，不可能都用来做电线；其他国家对这种材料看的也比较紧，进口的难度非常大！”吕丘建稍感郁闷，“我们正在寻找新的矿藏，同时也在进行无线输电技术的研究！”


“那现在看来只能当做是主干线的材料了！其他的支线只能依旧使用旧有的材料！”秦风倒是不怎么郁闷，可控核聚变和超导材料已经让他喜出望外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刘大校那里已经开始准备运送物资登陆月球，开始月球基地建设的前期准备！”吕丘建又汇报了一个最新消息，“这些年开采的氦3只能满足今后三年的使用量，而且这么一次次的发射火箭进行蚂蚁搬家，效率终究太差！从长远来看必须得建设月球采矿基地！”


“那就去做！如果是以前我们还必须考虑米国人的想法，现在他们恐怕没这个精力来管这些了！”秦风大手一挥果断地说道。


“是！”米国人现在被诺福克陨石撞击事故拖住了脚步，前面又有露西亚这颗坚果墙挡着，华国现在有的是时间来种向日葵！

第665章 米国人的调查结论


“……诺福克陨石大冲撞事件发生已将过去三个月了！到今天为止，诺福克军事基地依旧是一片废墟！上百万米国公民还不能回到他们的家中！只能在活动板房中生活！而米国政府至今没有拿出这一事件的调查报告！到底谁该为这次不幸的灾难负责？这到底是一次意外的自然灾害，还是其他原因？我们今天请到了曾经在林肯近地小行星追踪计划工作过的戴维·洛宾内伊兹博士，请洛宾内伊兹博士来帮助我们寻找答案！”米国国家广播公司（NBC）王牌时政节目《MEET-THE-PRESS》的主持人查克·陶德像往常一样，出现在这个周日的节目中。


“洛宾内伊兹博士，据我所知林肯近地小行星搜索计划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内容就是搜索近地小行星是吗？”查克·陶德和洛宾内伊兹打过招呼后直接切入正题。


“是的！这正是林肯近地小行星搜索计划成立的原因之一！而且我们并非是唯一一家担负着这样任务的研究机构！”洛宾内伊兹开始介绍起其他机构来，“在NASA的历史上，一共出现过六家类似的机构，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近地小行星追踪计划（NEAT）、洛维尔天文台近地天体搜索计划（LONEOS）、太空监测计划（Spacewatch）、卡特林那巡天系统（Catalina-Sky-Survey）、全景式巡天望远镜和快速反应系统望远镜（Pan-STARRS）！其中卡特林那巡天系统是第一个发现这次陨石撞击的机构！”


随着洛宾内伊兹的介绍，电视屏幕上也不断地打出这几家机构的概况，查克·陶德不时点头，等洛宾内伊兹说完后问道，“博士先生，这听起来的确很了不起！但是您能否告诉我们为什么拥有多达六家的小行星监视机构，我们还是没有能够发现这颗毁灭了诺福克并未米国带来了巨大灾难的小行星呢？”


“首先我们并非是没有发现，卡特林那巡天系统为我们赢得了三分钟的宝贵预警时间！才让世界免于毁灭！要知道诺福克当时可是停泊有大量的核潜艇的！”洛宾内伊兹先纠正了他的错误，然后才解释道，“而且相对于浩瀚的宇宙，我们的投入并不像你们所想的那么大！我所工作过的林肯近地小行星搜索计划只拥有一对GEODSS望远镜；近地小行星追踪计划同样使用的这种工具，由于诸多因素的限制，它每个月只能工作十八天。”


“洛维尔天文台近地天体搜索计划虽然能够进行全天搜索，但他们的视野终归有限！太空监测计划是1980年成立的，如今许多设备都已经陈旧的不堪使用；卡特林那巡天系统规模最为庞大，但它也仅有三台望远镜！全景式巡天望远镜和快速反应系统望远镜设备最为先进，但是它也没办法随时监控到任何一片星空！要知道地球可是圆的！”


“想要在地球上建立起完备的小行星监控系统，光凭借目前的设备还远远不足！它们虽然覆盖了很大一部分星空，但仍然有遗漏！而且我们之前监视的重点是一公里以上的近地小行星，这些是对人类最有威胁的天体！而这次撞击诺福克的陨石要远远小于这一数字！”


洛宾内伊兹一脸的遗憾，“我们之前几十年都将人类本身视为自己最大的威胁，防止小行星撞击仅仅是理论上的研究！几乎每天都有陨石落在地球上，可它们绝大多数在进入大气层时就被燃烧殆尽了！极少数落在地球上的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威胁！这让我们都忘记了通古斯大爆炸才过去了一百多年！”


1908年6月30日，一颗小行星在露西亚克拉斯诺雅尔斯克边疆区的石泉通古斯河附近坠落并引发大爆炸，这次爆炸将面积大约2000平方公里的西伯利亚森林夷为平地。时候有科学家分析，这一撞击相当于广岛原子弹威力的一千倍。


“博士先生！”查克·陶德不得不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观众们更关心的显然不是这些问题，“我们想知道的是近期还会不会有类似的灾难发生！以及这次灾难真的是自然灾害么？”


“从概率学上来讲，短时间内连续发生两次大型陨石撞击的可能性并不高！像这样规模的灾难在人类的文明史上并不多见！除了通古斯大爆炸和这次的诺福克大冲撞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案例！”洛宾内伊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安抚下观众，“所以我认为，短时间内不太可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至于您所说的第二个问题！我认为以人类目前的技术水平，绝对没有办法控制陨石撞击！而且即使有人掌握了这种技术，那他为何只攻击一次就放弃了？要知道我们目前完全没有办法来防御这种攻击！”


“那么外星人呢？”


“NASA尚未掌握外星人存在的证据！我们也想不到外星人进攻地球的理由！”洛宾内伊兹对陶德的异想天开嗤之以鼻。


川普关闭了电视机，他的幕僚们也对洛宾内伊兹的意见表示赞同，“总统先生，NASA的调查结果和洛宾内伊兹完全一致！我们找不到任何人为制造灾难的证据！这次的事件应该是一次自然灾害！”


“那么，就正式对外公布调查结果吧！”川普说完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上帝啊，我们做了什么让您震怒，降下如此的惩罚？


白宫第二天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对外公布了自己的调查结果，这一结论和洛宾内伊兹昨天在电视节目上的判断并无二致；自然灾害和短时间内不会发生第二次的结论让全球人类都稍微安心下来。


不过依旧有《星际伞兵》的粉丝们不断声称这是虫族进攻的开始，我们要联合起来保卫地球；可是他们人数太少，实在先不起什么波浪！倒是一些末日教派借机行骗敛财遭到了米国有关部门的严厉打击！


消息传到华国，吕丘建看着视频里白宫发言人信誓旦旦的声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要控制陨石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难！

第666章 毁灭小行星的方法


时间回到吕丘建第一次向秦风提出计划的时候！秦风拿着吕丘建递给他的平板电脑，打开的文件夹里放着几部好莱坞科幻大片，有迈克尔·贝执导、布鲁斯·威利斯和本·阿弗莱克出演的《陨石大冲撞》，有同样在1998年发行，罗伯特·杜瓦尔和摩根·弗里曼出演的《天地大冲撞》，还有根据米国著名科幻作家罗伯特·海因莱因的经典小说《星际伞兵》改编而成的《星河舰队》等等！


《陨石大冲撞》讲述的是NASA发现一颗直径有德州大小的陨石正向地球飞来，18天后将撞击地球。为了应对这一巨大的灾难，米国人想出了个办法，他们从全球找到最好的石油钻井工人，将他们运送到陨石上，让他们再陨石上打个洞将核弹放进去，然后摧毁陨石！在上演了一幕幕惊险刺激的故事后，布鲁斯·威利斯留在陨石上手动引爆核弹，牺牲了自己拯救了人类。


《天地大冲撞》的剧情和上一部差不多，同样是一颗小行星要撞击地球，然后人类派出飞船打算用核弹摧毁小行星，最后牺牲了整个飞船团队方才保住了人类的平安。


《星河舰队》一开始也是人类遭受了虫族陨石的袭击，全球许多大城市在陨石的撞击下被夷为平地！然后人类开始反击将虫族虐成了渣渣。


其他还有几部诸如此类的影片，这些影片的一个共同特点就是陨石成了威胁人类安全的最大原因，的确在现实中真的存在着这种可能！比如一百多年前的通古斯大爆炸，比如六千五百万年前恐龙的灭绝！


但是针对这些好莱坞影片里提出的解决方法，无论是钻井放置核弹也好，飞船撞击陨石也好，吕丘建只有四个字的评价——妈的智障！


众所周知，核弹是一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如果陨石的结构较为松散，在核弹的威力之下，陨石肯定会被炸成碎片，如此以来你不能保证剩下的碎片有多少会依旧落在地球上！人类同样会遭受到巨大的灾难！《天地大冲撞》中就是这样，第一颗核弹将陨石炸成了两半，小的那一半依旧坠毁在地球上，摧毁了数座城市！而按照布鲁斯·威利斯的那种处理方法，在陨石核心引爆核弹，只会造成更多的碎片！后果更为严重。


那么有没有更好的方法可以解决这一问题呢？当然有，科学家们早已给出了许多种答案，核弹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种而已。


更为科学的方法是在小行星附近引爆核弹，核爆产生的强辐射能够蒸发小行星的部分表面，使其向太空喷射表面物质。这种喷射就如同为小行星安装了无数个微型火箭，进而达到改变其轨道的目的。宇宙是如此广阔，小行星撞击地球差不多相当于数百米外一颗子弹想要击中一间小小的房屋，只要稍微改变下角度，子弹就会偏离预定的轨道，从房屋边擦肩而过，陨石也是如此！


NASA还提出过动力学拦截器的方法，这种方式就像用弹丸枪发射一个旋转的保龄球，用撞击促使小行星偏离撞地轨道。根据NASA的计算，如果在预测的撞击前20囘年发射这种“保龄球”，时速1.6公里的撞击便足以让小行星偏离出原轨道27.35万公里，足以让小行星偏离地球的轨道。


还有一种方法是派遣一艘飞船，负责为小行星安装巨型太阳帆，利用强大的太阳风能让小行星偏离原有轨道，进而防止其撞击地球。在科学家提出的一些设想中，太阳帆甚至可以进行调整，允许在一定程度上对其进行远程操控，在一定程度上达到精确控制小行星运动轨迹的目的！不过小行星一直处于翻滚和旋转状态，即使能够派遣无人飞船登陆小行星，我们也很难架设起足以改变其轨道的太阳帆。


脑洞大开的NASA还提出过更夸张的方案，用一张重约249公斤的碳纤维网便足以改变类似毁神星这样的来袭小行星的轨道。这种天网所用的材料能够起到太阳帆的作用，增加小行星吸收和放射的太阳辐射。这种方法可以让毁神星在2036年再次光临地球时远离地球轨道。


同样，利用阿基米德当年对付敌军舰队的方法也可以避免这一灾难，我们用一面巨大的镜子聚集阳光，加热小行星表面的一小部分区域，使其向外喷射蒸汽。这种物质喷射会产生推力，改变小行星的运行轨道。


也可以像布鲁斯·威利斯一样在小行星上打个洞，但不需要核弹，我们可以在那个位置安置一枚火箭，然后点燃火箭，利用火箭的推力改变小行星的轨道，在宇宙尺度中，哪怕是仅仅改变了小行星一度的方向也足以保住地球的安全！根本用不着布鲁斯·威利斯牺牲自己的生命。


我们还可以派出飞行器在某个关键的角度薄薄蹭一下小行星，就像斯诺克中的削球一样，巧妙地改变它的飞行轨迹；类似这样的方法实在是太多了！使用核弹除了更加暴烈、更能让人肾上腺激素加快分泌之外并无好处，当然，好莱坞大片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要是拍个太阳帆改变小行星轨道的片子，这种视觉效果肯定会让投资公司赔掉裤衩。


吕丘建一边脑补着各种摧毁小行星的方法，一边留意着秦风的表情！只见秦风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待快进完最后一部电影他问道，“吕教授！您是想用这种方法来击沉米国的航母么？”


“是的！控制陨石运动轨迹的方法有很多种！只要我们能做到足够的精确！完全可以控制某颗小行星按照我们的要求坠毁在我们需要的地点！”吕丘建将那些方法说了一遍。


“哦？你打算使用什么方法？核弹还是太阳帆？但是这样的话动静似乎有些大吧？我们会受到全球的敌视的！”秦风不以为然。


“不！我仅仅需要一罐油漆就够了！”吕丘建微笑道。

第667章 立邦漆，让世界瞧瞧华国的颜色


“油漆？”秦风顿时风中凌乱了，他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吕丘建的额头，看他今天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话听起来如此的荒诞可笑啊。


“是的！”吕丘建点头答道，“我们在夏天的时候通常会选择白衬衫，而不是黑衬衫，因为白色能够反射更多太阳辐射，而黑色则会吸收更多辐射。”


“如果给小行星的部分表面刷成白色，这些区域便会受到太阳辐射产生的更多推力，从而逐渐将小行星推出原有轨道，这种漆可可以是浅色粉尘、白垩或者其他任何能够改变小行星反射和吸收辐射比例的材料。”吕丘建点开平板电脑上另外一个文件解说道，“如果我们精准的控制喷漆的区域和大小，就可以让陨石按照我们预定的轨迹进行运动！”


“这……这也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吧？”秦风看着电脑上那一长串数学符号，一脸的懵逼，用一罐油漆就能控制陨石撞击米国的航母，这事情听起来怎么就这么的不可靠啊？


“这是我经过精细测算的结果！并且经受过超级计算机的核实！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吕丘建笃定地答道，“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做实验！我们仅仅需要一件小小的太空装置将能在太空中给陨石涂色的材料运送上去，并在我的遥控下给陨石上色！接下来我们就可以等着它坠毁在预定的地点了！”


“而且这些涂料会在陨石落入大气层时被因为摩擦而产生的高温燃烧殆尽，丝毫不用担心会留下任何证据！我们所需要的太空装置尺寸很小，不用担心会被别国的卫星发现！而且即使发现了我们也可以用其他的借口敷衍过去，不会有人怀疑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只要我们内部的人不泄密，没有人会猜到这一切都是我们的手笔！”吕丘建一边给秦风看着自己模拟的结果，一边详细介绍道。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交谈，吕丘建严密的推导过程再加上以往所创造的种种奇迹，让秦风认真的开始思考起这件事的可行性来！并最终决定将吕丘建带到京城，去和长老会开会进行讨论！


因为这算得上是一项军事计划，所以除了长老团的几位长老之外，会议还邀请了军方的代表——军委副主席古思尧列席参加会议。


听完吕丘建的讲述后，这些执掌着华国最高权力的领导人们集体懵逼，吕丘建所提出的计划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但是为什么听起来又觉得极具可行性呢？


“要不，我们先做个试验？”当得知这一计划所需的花费不过才五千万人民币后，军委副主席古思尧试探着问道。


“下个月西北卫星发射基地就会进行一次可回收火箭的发射实验，这次计划是进行一箭多星的实验，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次发射将为陨石进行喷漆的装置送上太空！”吕丘建建议道，“我们可以先选择一颗很小的陨石做实验，即使实验失败了，它也会在大气层被融化的差不多，即使落在地球上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经过漫长的讨论，长老团和古思尧一致决定，就按照吕丘建所说的开始进行实验！一旦试验成功，就准备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对米国的航母展开攻击。这项计划也被大长老命名为光武计划，并且立刻成为华国的最高机密，从今往后只有大长老有权浏览这份机会，对其他人永不解密。


至于为什么叫光武计划！熟读华国史书的人都知道，汉光武帝刘秀深受天命所喜，在昆阳之战时，史书记载“夜有流星坠营中，昼有云如坏山，当营而陨，不及地尺而散，吏士皆厌伏。”


位面之子刘秀正是在陨石的帮助下以一万的兵力大破王莽军四十万，开始了自己一统天下、复兴汉室江山的华丽征途！大长老也是希望用这个名字来讨个好彩头。


一个月后，西北卫星发射中心的可回收火箭一箭多星实验顺利完成，那件肩负着重大使命的装置也隐藏在十多颗卫星中被送上了太空。


“立邦漆，让世界看看华国的颜色！这广告词用到这里还真是应景啊！可惜的是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造成的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一家外国公司却用上了这样的广告词，但正是这一原因才让吕丘建将立邦漆选择为这次实验的涂料。


三天后，一颗陨石落在了华国西北的沙漠之中，附近的驻军接到天文台的消息和上级的指令后立刻前往寻找；待找到后将陨石的落点精确地标注在地图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陨石的残核收好交了上去。


“和吕教授当初预测的落点几乎完全一致！误差不超过十米！这样的精度绝对够用了！”古思尧仔细的核实完上报过来的坐标数据后兴奋地说道，这感觉比他们本来打算用来攻击航母的东风26的精度都要高啊！


“陨石撞击的威力比起你们的导弹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吕丘建对实验的结果也表示满意，他直接从盒子里取出陨石残核，经过检测已经确定这块陨石并没有什么辐射，“再看看这个吧，你们能从这上面找出人为控制的痕迹么？”


他手中的陨石不过拳头大小，原本外表包裹的厚厚冰层和岩石早就被进入大气层时的高温熔化殆尽，根本找不出一丝油漆的痕迹。


“现在需要等的就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了！我总感觉只能使用一次的话，单单用来对付一艘航母实在是太浪费了！”古思尧心有不甘，要是这个能作为常规武器使用该多好啊！


“等着看吧！现在也不是合适的时机！”如果现在就进行攻击，等核聚变电站建设完成的时候，说不定米军的新航母就可以服役了！


“嗯，我们要等到关键的时候再用！”秦风点头说道，他所说的关键时候毫无疑问指的是核聚变研究成功。

第668章 陨石召唤术


这一等就是好几年，到了商业化可控核聚变实验彻底成功之后，才真正的到了正式启动光武计划的时候。


像上次一样，长老团全员到齐另外再加上军委副主席古思尧，如今的大长老已经变成了秦风；上一任的大长老也列席会议，这位当初被冠以猛虎称号的老人性格种内敛而又带有刚烈，在他的任上因为综合国力等多方原因，面对米国咄咄逼人的姿态只能委曲求全，现在终于到了可以给米国些颜色看看的时候，又怎么会不亲自到场呢。


“这是多年前上一届领导班子集体所做制定的计划，现在可控核聚变电站正在紧锣密鼓的建设中，米国肯定不会甘心让我们安安静静的发展！那么现在是考虑启动光武计划的时候了！”秦风说完，林千军进资料分发给与会众人。


参加会议的人里，秦风、吕坤齐、上一届大长老、古思尧、吕丘建和林千军是知道这件事的，而其他长老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份资料。


看完后，新上任的五位长老集体失声，半天才有人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竟然掌握了如此……如此科幻的技术？”他想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光武计划。


“是的！这项计划已经经过了多次实验验证！”古思尧插话道，在第一次试验之后，吕丘建又主持了两次实验，一次落在了北边的草原上，一次落在了西南的高原，每次的误差都要比上一次更小一些！从技术上而言，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实验的记录和数据都在林千军送来的资料后面附着，趁着他们再次低下头浏览的时候，秦风说道，“根据情报部门的汇报，艾森豪威尔号核动力航空母舰将在下个月返回弗吉尼亚州的诺福克海军基地，届时将会有五艘核动力航空母舰聚集在这座基地！我认为这是发动攻击的最好时机！”


“我们现在不会和米国直接开战，所以只能将这次攻击伪装成自然灾害！所以只能使用一次！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想要等到五艘航母齐聚一个港口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古思尧解释道，“像这样的机会历史上只出现过几次，最近的一次也要追溯到五年前！而我们的核电站建设如果被米国发现，他们的航空母舰只会更加分散！所以现在不仅是最好的时机，也是最后的时机！”


身为一名军人，他将米国当做假想敌规划了各种战略，现在最可行的一项已经到了应用的时候，虽然不是他的功劳，但还是让古思尧感到血脉贲张。


“可是，这件事如果一旦泄露出去，对我国的国际形象可是会产生非常坏的影响啊？而且，米国现在也没有对我们进行军事干涉，我们就这样开展阴谋进攻，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一名长老迟疑地问道。


“谁会泄露出去？是你还是我？”不等秦风发话，前大长老先开口了，他厉声喝道，“你的后一句话更是迂腐！我们当初南联盟的大使馆招惹米国了？银河号招惹米国了？海空卫士王伟同志招惹米国了？米国人感到自己的利益受到了威胁，就会毫无顾忌地使用上各种手段！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


这些事情都是前大长老亲身经历过的，事件发生时他不知道在背后摔了多少杯子，可是时机未到，华国的国力还不允许他们直接和米国人直接冲突；所以他只能咬牙将这口气咽了下去，只是徒劳的发出一次又一次毫无意义的抗议！而如今终于到了可以报复米国人的时候了，又如何能让他不激动？


“同志们，莫非我们韬光养晦的久了！把骨子里的血性全都丢了？装孙子装的久了就真的成了孙子？”发泄完怒气，前大长老的语气缓和了些，刚才提问的那人脸上一红，渐渐低下头去。


“同志们，你们要记住，你们的责任是为华国的伟大复兴以及华国人民的利益而努力！现在我们拥有了华国成立以来最好的机会！可控核聚变的成功可以让我们摆脱对石油、煤炭等传统能源的依赖，让我们的经济发展迈上一个新台阶！新的技术革命就在眼前！我们决不允许自身的发展受到干扰！”


“而米国毫无疑问是我们前进道路上的最大障碍！现在我们有了极大的削弱米国实力的机会，也有了这种能力？那为什么不先发制人呢？难道非要等到米国的航母开到东海、南海，将我们的沿海城市搞得一团糟你们才打算动手？”会议成了前大长老的个人演讲，秦风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知道自己这位前辈是在帮他减轻阻力。


“我提议，现在开始表决！支持立刻执行光武计划的请举手！”前大长老演讲结束，秦风及时发起了表决，他率先举起手来，接着是吕坤齐、古思尧和前大长老。


然后剩下的五位长老也依此举手，就连刚才那位提出问题的也没有例外！


“好！全体与会代表一致通过！我命令！光武计划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并在米军的艾森豪威尔号进入诺福克海军基地后立刻实施！”秦风的声音不高，但语气中满是果决！


一个月后，这次会议的代表再次来到了这里，只不过这次会议室里多了一个大屏幕，大屏幕中正是华国卫星所拍摄到的诺福克海军基地的实时画面！看着一艘艘现金额米国舰船在流星火雨的冲击下化为一团团火焰，众人都激动地无法自己。


“这一颗是给王伟同志的！这一颗是给南联盟大使馆的！这一颗是……”前大长老在角落喃喃自语，眼角有泪光滑落。


“这时候怎么能不喝一杯啊！”古思尧在会议室里四处打量着！


“我那里准备了好酒，是总理当初送给我父亲的茅台，一直保存至今！现在是拿来喝的时候了！”秦风笑着说道，“不过在此之外我要先去给川普打个电话，表示一下华国的同情！”


哈哈哈哈，会议室里笑成了一团！

第669章 混沌理论


1963年米国气象学家爱德华·诺顿·洛伦茨提出了混沌理论，这一理论拥有巨大的影响力，其主要精神是，在混沌系统中，初始条件的微小变化，可能造成后续长期而巨大的连锁反应。此理论最为人所知的论述之一是蝴蝶效应，一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会使更多蝴蝶跟着一起振翅，最后将有数千只的蝴蝶都跟着那只蝴蝶一同挥动翅膀，结果可以导致一个月后在米国德州发生一场龙卷风。


还有一首古老的民谣：丢失一个钉子，坏了一只蹄铁；坏了一只蹄铁，折了一匹战马；折了一匹战马，伤了一位骑士；伤了一位骑士，输了一场战斗；输了一场战斗，亡了一个帝国。英国国王理查三在1485年的波斯战役中因为自己战马的马蹄铁少了一枚钉子而不幸落马，他的大军受此影响大败，查理三世也沦为敌人的俘虏最终被迫逊位。


换而言之就是在某个微小环节略微进行改变，就有可能达成不可思议的目的！吕丘建控制陨石运动就是对混沌理论的精确应用。


陨石的运动轨迹受到多重因素的影响，其中既有自身的原因，比如陨石的形状、重量、物质构成等等，也有周围宇宙天体影响的原因，比如太阳、月球、地球的引力，太阳辐射的干涉，太阳风、太阳黑子的爆发等等。


在进入地球轨道后还会受到地球自转、大气层变化、气候异常等诸多因素的干预，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会导致陨石的落点发生极大的偏差！


举个不那么恰当的例子，想让陨石准时落在诺福克海军基地就好像是你在泰山顶上将一颗高尔夫球大力开出，还要求这颗高尔夫球准确的落入山下的球洞之中一样！风速、空气湿度等原因都会影响高尔夫球的落点，而控制陨石的难度又要比控制高尔夫球难了无数倍！


喷漆的区域少了一平方厘米，陨石进入地球轨道的时间比原计划晚了一秒，对流层空气运动的预测发生了小数点后的误差！这些都会让光武计划像查理三世一样遭到惨痛的失败，那颗陨石的落点说不定就会从诺福克海军基地变成纽约市！


陨石落在诺福克海军基地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既然是军事基地就应该做好随时被攻击的准备，而落到了纽约，主持该项计划的人就变成刽子手了！


所以想要精确控制陨石的落点，必须有周密、海量的计算，即使是目前的超级计算机恐怕也力有未逮；不过这一切对吕丘建来说就是例外了，在超级计算机的配合下，他将脑域开发度发挥到最大程度，完美的完成了这一任务！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对于吕丘建来说最没有难度的体育运动恐怕就要算是高尔夫球了！再困难的球场他都有绝对的把握一杆进洞，轻松无比的将这座球场的杆数纪录提升到即使在理论上来说都绝对无法超越的程度。


同样的道理，根据这套理论，吕丘建完全可以在合适的时间地点，通过燃起一堆篝火，或者撒出一片干冰而让一场狂暴的龙卷风、一阵瓢泼大雨发生在自己想让它们发生的地方！换而言之就是各国军队为之梦寐以求的天气武器及组合轻松地实现了！而陨石召唤不过是天气武器中难度较高、威力较大的一项罢了！


“自从抗美援朝开始至今已经快七十年了！我们终于第一次攻击到了米国的本土！来，为了这一历史时刻！大家干一杯！”秦风拿出珍藏的茅台，亲自给吕丘建等人斟满，林千军抢了几次都没有抢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干了！”即使现在已经接近耄耋之年的前大长老也没有推辞，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然后感叹道，“说起来我还算是幸运的了！可以亲眼目睹米国人遭到如此巨大的打击！心中积攒多年的抑郁方才得以消散！可惜长者已经接近百岁高龄了，实在接受不了这种刺激，否则的话他该是多开心啊！”


“如果长者在场的话，他恐怕要说这不仅是我们第一次攻击到米国的本土！这还是自从1840年鸦片战争之后，华夏第一次攻击到西方侵略国家的本土！”吕坤齐再次举起酒杯，“来，这一杯酒敬过去一百六十多年里为了华夏的复兴而抛头颅、洒热血的先辈们！”


“干！”吕丘建举起酒杯，心中涌起一阵儿错觉，现在这间聚集了华国最高权力者的会议室，就好像突然变成了梁山泊的聚义厅一般，那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长老们突然变成了豪气万丈的梁山好汉。


“我提议，这第三杯酒敬吕丘建教授！”前大长老换了极其正式的称呼，“是吕教授的杰出工作让华国成为地球上第一个掌握了可控核聚变技术的国家！也是吕丘建教授想出了这种超乎我们想象的方法砍去了米国的一只胳膊，为我们赢得了将可控核聚变技术进行商业化应用的时间！是吕丘建教授让我这个老头子有希望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华国重新屹立在世界巅峰的那一刻！”


“干杯！”众人第三次举起酒杯，看的一旁的林千军急得直挠头，这次自己该被长老们的保健医生骂死了啊！按照他们的年纪，可不适合这样饮酒啊！


总理当年赠送的陈酿茅台，放到今天一整瓶剩下的还不到一小半，三轮过后秦风带来的酒瓶都空了！他摆摆手道，“好了，今天的酒先喝到这里！再要喝小林恐怕就要找人告状喽！”


“已经够了！今天全球都会乱成一团，我们也要抓紧时间去做各自该做的事情！依照我的猜测，弗拉基米尔恐怕马上就要打电话来寻求资助了！”吕坤齐笑着说道，“我得去想办法给他凑些军费啊！”


坚果墙如果包上铁皮将会坚持更长时间，这间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希望露西亚在中东多闹腾一阵儿，好给华国留下更多的发展时间。

第670章 捉襟见肘的米国


收到了小钱钱的KUMA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喝饱了伏特加的露西亚大兵们挺着胸膛开进了叙利亚，将本来就已十分纷乱的中东局势搅成了一团乱麻！


越来越多的难民涌入欧洲，华国接连发布了好几次旅游预警，提醒华国的百姓近期最好不要去欧洲旅行。而欧洲的小清新圣母们依旧伸开怀抱接受着一批又一批的中东难民们，为他们提供食物、饮水、补助金乃至咳咳……


欧洲的领导人们越来越头疼，他们在欧盟大会上展开了激烈的争论，一次次的要求露西亚撤出中东，还中东一个和平的空间！却被弗拉基米尔一句话顶回去了：中东之前难道有和平吗？我们进入中东就是想为他们带来和平！


软的不行又想来硬的，可是他们讨论了许久也没有哪个国家愿意领头带兵进入中东，于是将希望寄托到了米国身上。


“我们必须给露西亚施加更大的压力！”塞尔瓦空军上将非常头疼，诺福克海军基地的灾难让他们损失了一半的航母，本来想着将中东的航母抽调一艘回来拱卫本土，现在看来不仅不能抽走，还要想办法增兵！


可是米国今年的军事预算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而国会还没有通过诺福克灾难善后的第二笔拨款，没钱怎么打仗？


“让英国人将他们的伊丽莎白女王号开到中东！”国防部长阿什顿提议道，实在是没有想到米国还有将希望寄托到这个跟在他们身后打了几十年酱油的小弟身上的时候。


“可是，英国人一直声称伊丽莎白女王号下水的时间太短，还没有形成战斗力！”爱德华·米勒耸耸肩说道，当听到这个借口的时候他简直恨不得立刻派遣外勤人员将唐宁街炸成废墟！


“如果我们给露西亚的敌人提供武器和军事指导呢？”川普很清楚米国现在暂时失去了直接干预的能力。


“我不得不说，即使将F22送给那些人，他们也没办法和露西亚的军队抗衡！更何况从他们那里能找到可以驾驶F22的人吗？”那些人就特么的只会玩AK，给他们个火箭筒他们都不知道不要将尾焰对准自己的战友。


那些人刻意将自己装扮的极为凶残，可是他们的凶残也仅仅是相对于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而言，真要打起仗来，哪怕是北高丽的军队也能将他们打成渣渣，更可况他们现在要面对的对手是军事实力仅次于米国的露西亚。


“一群废物！我们前些年为什么要在这些废物身上浪费这么多的金钱？”川普拍着桌子怒骂道，“玄武石国际呢？他们能派出多少战斗人员？”


玄武石国际是大名鼎鼎的私人军事、安全顾问公司黑水公司的马甲，黑水公司由于在伊拉克非人道的屠杀伊拉克平民，被迫注册了新的公司！但是他们依旧从米国政府这里接收订单，完成一些米国政府不方便亲自完成的工作！


他们的员工许多都是米军退役的精英人员，在小规模战斗中的战斗力和米国正规军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川普将希望寄托到了他们身上。


“北非昨天又有一座米国大使馆受到了恐怖组织的进攻！我们现在没有能力直接对该区域进行干涉！所以我将任务交给了玄武石国际！”爱德华·米勒介绍道，“再支付了给玄武石国际这项任务的定金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更多的经费雇用他们了！您知道，最近遇到的麻烦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沉默许久，川普敲了敲桌子说道，“让霓虹人给我们送钱来！还有韩国！我们保护了他们几十年之久，现在也是该他们为米利坚的利益出一份力的时候了！如果他们拒绝，我们就将埃森豪威尔号撤出亚洲！”


“总统阁下！艾森豪威尔号是目前唯一能制约到华国的力量了！我们不能因为中东的小问题而忽视了自己最危险的敌人！”国务卿理查德·科尔比连忙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认为霓虹和韩国只会比我们更紧张！”川普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击着，“如果艾森豪威尔号撤出亚洲，没了我们的保护，霓虹和韩国将会马上收到华国、露西亚乃至北高丽的威胁！他们是绝对无法承担如此严重的后果的！另外，让他们派出军队，自带干粮和武器，给我们到中东、北非卖命去！”


“身为米国的保护国，他们有义务为米利坚的利益做出牺牲！如果他们不肯自愿牺牲，那我们就没有继续保护他们的义务！”塞尔瓦空军上将的言论更加赤裸裸，“我会向米国驻霓虹最高司令官转达白宫的决定！如果霓虹这一届的内阁不同意，那么我们就换一批能够接受这一决议的官僚重新组成内阁！”


“同意！”爱德华·米勒表示了赞同，“中情局会做好配合工作！我们的资料库里有着充足的愿意为米国的利益牺牲霓虹利益的政客！”反正他们的私人利益和家族利益是不会受到损失的！


“半个小时后我要和霓虹首相通电话！”川普转过头来对白宫秘书说道，秘书领命之后匆匆离去，然后他看向财政部长，“给你二十分钟时间，你拿出一个数字交给我！”


“明白！”财政部长紧张了许多天的心总算可以稍微放松下了，他已经做好了狠狠敲诈霓虹和韩国一笔的准备。


又琢磨了几个能敲诈到钱和人力的地方，这次的会议进入到最后一个议题，“无论是封存舰队的解封还是建造新的舰队，以及士兵招募、军官培养，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可以预想的是我们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对亚洲进行有力的干涉！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如何限制华国的发展？尤其是在我们还需要华国帮助我们进行灾后建设的情况下！”问完川普看着在座诸位。

第671章 中情局的方案


“现在很多负责华国事物的情报人员都被调到了中东、北非、南美等刚需要的地方！东南亚那些国家现在也不敢轻易挑衅华国！”他们并非都是傻瓜，以前身后站着米国，他们可以扮演懒蛤蟆恶心华国，现在米国的全球控制能力出现断崖式下降，他们害怕华国主动进贡还来不及，那个会去找死挑衅？


“我们从本世纪初就该持续对华国进行压制！如果不是该死的911逼迫我们将战略中心转移，华国怎么会有如今的风光？”一想起那次不幸的事件，理查德·科尔比就痛恨的无以复加，那次事件让华国安静的发展了十多年，登上了全球GDP第二的宝座！现在诺福克灾难又会给他们赢得多少时间？


“如果放任他们发展，等我们重新建立起新的航母编队，恐怕整个东亚都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他们的产品会充斥每个米国超市的货架——虽然他们现在已经这么做了！”川普是做建筑业出身，他知道华国企业的强大，如果米国放华国的建筑公司进入本土市场，那米国的建筑公司得倒闭一大半！


“据可靠消息，他们已经打算在月球上建立永久性基地了！”爱德华·米勒补充道，“我可不相信这座基地纯粹是非军事用途！如果他们建设完成，将极大地削弱我们目前已经极其脆弱的军事优势！”


军事和科技是米国遥遥领先华国的两大领域，可是在近些年已经出现了一些让米果然感到不妙的变化，先是华国利用平板电脑和新型电池硬生生的从他们手中抢走了全球数码市场和汽车市场的很大一块份额；后来又遇到了洛杉矶级核动力潜艇在华国领海边缘被华国的常规潜艇逼出水面的事件！


这意味着米国在科技和军事上的优势逐渐被削弱，划过在某些领域已经实现了弯道超车，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好消息。


“能源！能源才是如今各个国家的命脉！”理查德·科尔比站出来为他们打气，“华国没有我们的页岩气开采技术！水电的潜力已经被他们挖的差不多了，不会出现太大的增长！而太阳能、风能这些新型能源远未达到承担重任的时候！华国只能依靠煤炭和石油提供能源，而煤炭会造成很严重的PM2.5污染，全球石油运输线路则掌握在我们手里！只要我们依旧可以控制石油，那么华国就没办法对我们实现反超！”


“可是，最近华国一直在出售他们的海外油田？这是什么原因？”数千亿美元的买卖可不是小数字，更何况在这一波出售风潮中，许多米国石油巨头也占到了不少便宜，所以立刻有人想到了这件事。


“是因为他们主管石油部门的高层发生了剧烈的动荡！那些油田都是落马的那几位高层在任时的手笔！我们可以将他们的这次出售视为政治清算！”爱德华·米勒拿出了中情局的分析结果，“他们依旧保留着比如刚果等国家的油田，同时近期华国的石油集团正全世界参加竞标！想要拿下新的油田作为替代品！”


“哈哈！他们会为自己愚蠢的政治斗争付出代价的！”听到这个解释，川普等人的心情为之放松不少，“他们总是会因为某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放弃自己的利益，前几年是铁矿石的定价权，现在又主动出售油田！我们可以让那些石油巨头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尽可能的抬高成交的价格！让他们付出更多的代价！”


不用想也知道，露西亚进军中东是为了维护石油的高价，在这种局势下新油田的价格又怎么可能会低？想必华国人已经开始为自己前一阵不理智的举措而感到后悔了吧？


“我们虽然没办法直接干涉华国！但他们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针对这一现象我们制定了若干方案！”爱德华·米勒继续说着中情局制定的方案，“首先我们可以利用新型社交媒体继续加大对华国雾霭问题的攻击！阻挠他们建设新的火电站，向他们施加压力！”


“这项计划根本花不了多少钱！那些活跃在各大网络平台上的大V很乐意为我们做这些事！他们会引导那些缺乏分辨能力的网民向华国政府施加舆论压力！”


“或许根本不用花钱，我们只需要送出几张绿卡就可以了！为了这个他们甚至愿意自己出钱来完成任务！”爱德华·米勒得意地说道。


“可是前些年你们的行动遭到了可耻的失败，米国驻华大使甚至一度沦为笑料！”科尔比想起了前些年某次不幸的行动。


“但是这些我们并不需要付出多少成本不是吗？如果成果了自然是意外之喜，失败了我们也没什么损失！”爱德华·米勒反驳道。


“说说下一个方案吧？我想你们不会将希望全部寄托到这样的人身上！”川普打断了他们俩人无意义的争论。


“这些年来在各个国家都发生了少数族裔的问题！”爱德华·米勒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川普，他不就是因为在这方面的政策得到了米国人的支持才上台的么？“华国也不例外，我们可以向过去所做的那样，促使这些人去做出某些我们乐于看到却让华国政府感到非常头疼的事情！”


“这主意听起来比前一个靠谱多了！”川普深深地知道这一问题的厉害，君不见德国已经被折腾的焦头烂额，北欧各国也深受其苦，“不过这次你们要比之前做的更加隐蔽，不要让华国有关部门掌握到证据！我们现在应付露西亚已经很头疼了，不能再触怒华国！”


“我会派出负责华国事物的情报人员！他们会出色的完成任务的！”爱德华·米勒信誓旦旦地说道。


众人商议一番通过了这几项方案，数日后，中情局情报人员克林特·胡佛装扮成一名登山客出现在了华国西南高原的某处庙宇之中。

第672章 玛德智障


“上师，有位来自奥地利的信徒想要见您！”一名年幼的僧人进入上师的房间里，双手合十恭恭敬敬的汇报道。


“哎，无论你喜不喜欢，该来的总是会来！”这座寺庙的主人，也是附近数县信徒心中最为敬仰的上师西朱丹增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将手中的绿松石念珠转了一圈说道，“让他进来吧！”


“尊敬的西朱丹增上师您好，我是克林特·胡佛！”克林特·胡佛学者那些信徒的样子合十行礼，然后报上自己的名字，“我从遥远的地方赶来，希望得到您的祝福！”


小僧人送上酥油茶以及本地特有的点心待客，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西朱丹增轻轻地抚摸克林特·胡佛的头顶，“愿佛祖赐福与你，远道而来的客人！”


“尊敬的上师！我带来了达兰萨拉的问候！”克林特·胡佛割开贴身衣服的夹层，掏出来一封信函双手递给西朱丹增上师，然后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偷偷打量着西朱丹增的表情变化！试图从中猜出他的心思。


然而注定要让他失望了！西朱丹增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慈悲和蔼的模样，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去拆他递过来的信封！而是直接问道，“尊敬的客人，您不远万里而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送这封信吧？”


“是的！我是一名来自文明世界的志愿者！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是想帮助您的子民反抗华国政府的统治，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度！”他刚刚递过去的信函里已经模糊的点明了他的身份，所以克里特·胡佛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我和我的朋友们都认为吐蕃人有权利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度！在这个国度里，人民勿用担心自己的信仰受到干涉，他们将沐浴在佛祖的光芒中，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


“尊敬的胡佛先生！您认为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呢？您又让我拿什么来说服我的族人按照您的意愿行事呢？”西朱丹增上师没有回答，反而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受千万信徒敬仰的上师，您叫我克林特叫好了！这不是我的意愿，而是千千万万信徒内心真诚的渴望！”他试图用这样的小技巧拉近彼此的关系，沉默片刻后说道，“我认为这里目前最需要的是自由和民主！以及可以不受任何干扰的表达自己信仰的权利！”


西朱丹增闻言缓缓摇头，“尊敬的胡佛先生，我不关心您来自哪里，到底为谁工作！我现在只想请您回去，从哪里来就回那里去！请放过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吧！让我们在家乡安安稳稳的过平安日子，就这样挺好的！”


克林特·胡佛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就要中止了！他心思急转，不甘心的劝说道，“上师！这片土地本来就不属于华国人！他们侵占您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土地，逼迫你们按照他们的习惯生活！您和您的子民难道就这样甘愿接受他们的统治吗？”


“客人！那您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您又能为我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呢？”西朱丹增再次反问道。


“您应该号召您的信徒联合起来，将他们从高原驱赶出去！然后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度，我们会为您提供资金和武器上的支持！国际舆论也会站在您这一边！”克林特·胡佛以为西朱丹增产生了兴趣，忙不迭的开出自己的条件！


“将他们赶走？您是说让我赶走那些游走在牧区，为信徒们看病的医生？还是那些修建了铁路让我们可以吃得上新鲜蔬菜的铁路工人？或者是那些在教室里向我们的孩子们传授知识的教师们……”西朱丹增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然后我们怎么办？依旧像过去那样生病了就听天由命，守着土地深处丰富的资源却无力开采？”


“只要获得了自由，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克林特·胡佛还想解释，却被西朱丹增的话打断了。


“你们什么都做不到！布拉德·皮特没办法为我们带来足够的蔬菜，苏菲·玛索也没办法让我们的孩子远离病痛！即使你们米国人，也没有能力在高原上修建铁路！”西朱丹增直白的道出了他的来历，“你们除了利用我们展示一下自己虚伪的情感之外什么都做不到！你们没办法给我们带来更好的生活，只不过是想利用我们达成自己自私的目的罢了！”


“可是您看，这里的年轻人正在被他们同化……”


“我想问问你们，我身处，我的血脉传承的这个种族，凭什么不能享受到人类文明进步的果实呢？为什么我们就必须得困居在帐篷里，点着酥油灯念着佛来供一帮外人来感叹和凭吊？”西朱丹增的语气变得激烈起来，“或许有人愿意放弃文明回归愚昧，但那绝不是我们！”


说了这么多话，已经不再年轻的西朱丹增神情有些疲惫，他挥手道，“您还是离开吧！我相信这里的年轻人中没有多少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去为自己赢得一个没有网络、没有电力、没有现代文明的世界！我们的民族只是淳朴，却不是傻瓜！你们没办法给我们带来更加美好的生活，你们所能带来的只会是不幸和死亡！”


“该死的！你们这些愚昧的家伙！就不能按照我们的意愿乖乖地放弃自己的廉价的生命给华国政府添上一些麻烦么！”克林特·胡佛从寺庙里出来，并未立刻离开，反而在附近的县城里找了个地方住下，试图寻找另外的代言人。


“开门，送开水！”服务员的声音响起，克林特·胡佛不疑有他打开了房门，然而迎接他的是一支黑洞洞的枪口。


“玛德智障！这种事情做了一次还不够还想做第二次？真当我们华国有关部门都是吃白饭的么？”哎，米国的精英都被调到中东去了么？怎么连这样的菜鸟都来出任务了！这真是让人一点成就感都木有啊！

第673章 武器测试


而且白宫那些家伙也是白痴！现在他们都一身的麻烦了！华国没有招惹他们，他们反倒来找华国的麻烦了！把这小子活捉了公之于众，看看白宫那些家伙是什么样的表情！


然而让他们感到遗憾的是这样的目的终究没有达到，克林特·胡佛在看到枪口的那一刹那就咬下了牙齿中藏好的氰化钾药包，顷刻间就去见上帝去了。


“该死的！”领头的巨阙一拳砸在了门上，自从克林特·胡佛一进入华国就落入了情报部门了监控，没想到抓捕的时候却出了问题！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抓一个菜鸟都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回到基地之中，上校直接将他们骂了整整一个小时！巨阙和他的小队成员们站得笔直迎接着喷到脸上的口水，一言不发，心中满是悔恨。


感觉终于骂够了，嘴也有些发干，上校一口气喝下去半杯水，语气这才缓和了些，“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出任务要是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你们就直接脱了这身皮滚蛋吧！”


“上校！这是有新任务了？”巨阙立刻从懊恼中醒了过来，连忙陪着笑脸问道。


“哼！本来人家是打算换人的！出了这样的事情人家怎么敢放心再给你们安排任务？”上校黑着脸说道，“不过我豁出去自己这张老脸，总算给你们争取下来了！”


“是什么样的任务？可别像这次一样是抓捕啊？我们利剑本来可不是干这个的啊？”巨阙连声问道，他身后的承影、鱼肠、纯钧、干将、莫邪等人也赶紧凑上前去。


“上面决定给米国人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没有趁火打劫只是我们不想，而不是我们没有能力！”哗啦一声，上校拉下办公室的投影幕布，一幅地图显示出来，“根据最新消息，有一支三角洲部队的特种作战小队进入了阿富汗，你们的任务是将他们全歼！然后把克林特·胡佛的随身物品留下，让他们知道是谁干的！看他们还敢不敢派这些苍蝇臭虫进来！”


“是！”一听到自己要面对的是米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巨阙等人胸中的热血立刻燃烧起来，我们这些人经历了地狱式的训练，不就是在等这一天么？


“武器已经给你们运来了！资料也传送到了你们的个人终端！给你们一星期的时间熟悉武器！下周就前往阿富汗执行任务！现在，滚去训练场吧！”上校挥手道。


“上校，熟悉武器那用得了一星期的时间啊？”巨阙嬉皮笑脸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无论哪国的武器在我们手中都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你以为这次让你们出去只是为了杀人？”上校似笑非笑，“更重要的任务是进行战场武器测试！你们不仅要干掉三角洲的小队，还要拿回来详细的武器测试数据！”


新武器？听上校如此慎重的语气，想来肯定不是一般的家伙啊？身为军人，没有那个不喜欢武器的！利剑小队出了办公室，立刻往训练场奔去。


“这是步枪？”巨阙首先看到的是那把块头看起来比一般的步枪大上不少的家伙，他翻遍了脑海中的资料也没找出来这把步枪属于哪个型号。


“子弹怎么是这样？没有底火、没有火药怎么发射？”承影看着子弹盒里的金属箭头一阵儿发呆。


“狙击枪的瞄准镜刻度有问题吧？三公里外那能打中么？刻这些有什么用？”鱼肠抱着狙击步枪仔细的端详着，“不过这个弹道计算器还真是不错啊？比我之前用的好多了！”


“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火焰喷射器？我们特种兵用这个不合适吧？”干将抱着一个带有双肩背带的罐装物体摸不着头脑。


“防弹衣还带USB接口？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设计啊？”莫邪拨弄着防弹衣下摆吊着的数据线问道……这些久经训练的特种兵到了这里顿时化身为好奇宝宝。


“这是电磁步枪，利用瞬时脉冲电流让枪管上的驱动线圈产生强磁场，从而驱动子弹发射！”一名白白胖胖、戴着眼镜的工作人员进来开始给他们介绍起各种武器的性能来，“口径8毫米，弹夹容量50发，射速最高可达每秒十五发，能够以三倍音速发射金属刺钉子弹，有效射程可根据战斗需要调节，从50米到2500米都是在它的适用范围之内！”


胖子指了指步枪枪托处的一个按钮，“通过这个按钮你们可以对步枪的有效射程进行调节，从而选择自己最需要的射程范围！”


接着又拿起承影手中的子弹，“这种子弹天生就是为了撕开敌人的外壳而存在的，现在各国士兵所使用的防弹衣没有一款能阻止它所带来的伤害！”


“而这款最新的狙击步枪也是采用电磁驱动，比起刚才那把步枪，他的威力要大得多！发射声音更小，出膛速度更快！受风速、风向、湿度等影响更小，完全可以在三公里外精确地命中目标！”


“至于你拿的这款防弹衣！它不仅仅可以抵御火药步枪的近距离射击！保护你们的生命安全！同时还是你们的能源库！”胖子拿过步枪，从它的枪托处抽出一根数据线，连到了防弹衣的USB接口处，“步枪采用电池提供能源，一块电池可以满足1000发最大射程的发射需求，如果降到最低射程，则可以支持2000发子弹的发射！电量用完你们可以选择更换电池或者利用防弹衣为步枪充电！每次充电需要三分钟！同时支持一边充电一边射击！”


“这个可不是你所说的火焰喷射器！而是单兵飞行器！同样利用电磁为动力，可运载不超过两百公斤的士兵及装备进行短距离的飞行！”


“这些……这些都是给我们使用的？”巨阙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这些武器实在是有点过于科幻吧？要是自己掌握了这些武器，那还有三角洲部队的活路啊！

第674章 救命！钢铁侠来了！


“这点破烂玩意儿就把你们唬住了？你们还没看过这些呢！”胖子又打开了一个大箱子，用一副魔都人对乡下亲戚显摆的语气说道，“来看看这些吧，和这些比起来，你们刚才看过的那些就算不了什么了！这是单兵激光发射器，有了它你们完全不用担心遇到阿帕奇、支奴干的袭击！这是电子手雷，只需要一枚就可以让方圆十米之内的所有电子设备瘫痪，无论是通话器还是狙击手的弹道计算机立刻报销！还有这个……”


巨阙长大了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我现在觉得上校给我们一星期的时间，似乎有些不够用了啊！”


“我已经可以想象我们这几天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了！”承影想起了自己刚加入这支特殊的队伍时那段很不美好的回忆。


“我在想，我们当初的伞降是不是白学了？”干将恋恋不舍得看着那部单兵飞行器，这玩意儿比降落伞可是拉风多了啊！


接下来的一星期，利剑小队的所有成员开始了艰苦而又卓绝的训练，他们每个人要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熟练掌握最少十种新型设备的应用！而那个胖子成了他们最讨厌的人。


“承影！你是白痴么？你这把狙击步枪完全可以在三公里外打中一枚硬币，你为什么非要冒着危险靠近到一公里处？”


“巨阙！更换电池比直接连接充电数据线慢了三秒钟，在战场上这些时间足够敌人杀死你十次了！”


“干将、莫邪！我说过多少次了！激光枪完全不用考虑提前量的问题！那些直升机飞得再快还能快的过光速去？”


“工布、龙渊！单兵飞行器支持短时间的悬停，你们完全可以在悬停时再进行射击！如此高的飞行速度，你们能保证自己的命中率么？”


每当他们辛苦训练的时候，这个胖子总是懒洋洋的站在边上，每当他们出现一丁点儿错误，就会招来他的破口大骂。


好在利剑小队的这十名队员，都是百万军中选拔出来的绝对精英，而这些武器虽然先进，但也没有脱离传统武器的范畴，经过一星期的磨合，利剑小队的所有成员都熟练地掌握了各自的武器。


第八天，西部战区的一架运输机降落到了基地附近的机场上！利剑小队的所有成员带着他们刚刚熟悉的武器登上了飞机。


“还有十分钟到达预定地点，你们做好伞降的准备！”副驾驶从驾驶从出来提醒道，运输机在夜色的掩护下进入了阿富汗的山区，他们的目标就藏在了这里面。


十名队友没有一个去拿机舱里的降落伞包，只是有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各种束缚带；巨阙检查完抬起头来笑了笑，“到了地方你们打开舱门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们自己解决。”


到达预定地点上空，舱门打开，狂风呼的吹了进来，巨阙站在舱门口开始指挥自己的队员们准备降落，“承影，你第一！然后是干将、莫邪、工布、龙渊……我给你们押后！”


话音刚落，承影第一个跳了出去，在距离地面还有一百米左右的时候，他按下了胸口的某个按钮，背后的单兵飞行器发出一阵微鸣，承影悬停在了空中！然后他观察一番，选了个较为醒目的山头落了下去。


刚落地不到一分钟，利剑小队的最后一名队员也降落到了这里！巨阙看了看表，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用这玩意儿可比伞降好的太多了！别的不说，光是集合的时间就节省了十多分钟！还不用收拾伞包！”


龙渊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腕表显示器，按了几下，“报告，根据卫星定位，我们现在距离三角洲小队的直线距离只有十五公里！”


“附近没有居民也没有军事基地！我们呈2号队形飞过去！在他们营地的三公里外降落！然后步行包抄！”巨阙说完率先飞上天空。


“巨阙，我已到达预定地点，做好了狙击的准备！”这是负责狙击的工布。


“巨阙，敌人暗哨已经被清除！预计营地一分钟后会发现！”擅长暗杀的鱼肠汇报道。


“巨阙，我们已经占据了制高点！”


“后方退路已经被我封死！”


小队成员纷纷汇报着各自的情况，一切都在按照巨阙的预期进行着！“十五秒后发起攻击，不留任何活口！”


三角洲部队不愧为米军的精锐，当第一波子弹飞入营地的时候，他们就立刻从睡梦中醒来拿起武器展开了反击。


“该死的，一定是华国的精锐部队！在这里除了他们没有谁可以悄无声息的解决知更鸟！”三角洲小队的队长阔剑已经明白自己现在的局势十分危险，他拿起通话器就开始呼喊，“按照三号方案撤离！按照三号方案撤离！”


然而他的通话器没有丝毫反应，他的周围没有自己的队友，无法使用手语，他只能冒着暴漏目标的风险大声的呼喊起来，话音刚落，他就被一颗两公里外的子弹带去了生命。


出其不意的攻击再加上武器性能的压制，三角洲小队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被击溃，队员死伤大半，只有两名幸运儿沿着山路暂时逃出了利剑的包围圈。


“太阿，你追上去解决他们！给他们个大的！”


“好主意！”太阿直接扛起了一具火箭筒飞上夜空，不一会儿就超过了那两名漏网之鱼，悬停在空中将火箭筒对准迎面而来的俩人，用他从好莱坞电影里学会的语气喊道，“嘿，宝贝儿，看这里！”


看到悬停在夜空中的太阿，这两名三角洲的队员直接崩溃了！“救命啊！钢铁侠来杀我们了！”


轰的一声爆炸，这两名队员被送上了天，太阿耸耸肩道，“我虽然不是钢铁侠，但也不是好莱坞电影里那些反派，我可不会过多废话给你们留下逃命的机会！”


“你的废话已经够多了！”巨阙吐槽道，“快点下来帮忙收拾，我们要给米国人留一个深刻的印象！”

第675章 警告


“敌人已经全部被我们消灭！”巨阙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数据终端，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才过去了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将这支米国军队王牌中的王牌消灭的干干净净，“所有人员汇报伤亡情况！”


反馈的结果让他更加开心，三角洲部队不是吃素的，利剑小队中一共有五人中枪，然而子弹都被头盔和防弹衣挡住，除了倒霉的干将被击中小腿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受伤！而且干将也不过是小伤，他自己已经开始包扎，回去后休息一个星期就可以又活蹦乱跳了。


“很好！打扫战场，把他们的尸体都聚集到一起！我们要给米国人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除了干将在一旁休息之外，其他人迅速忙碌起来，将那些士兵的尸体搬到一起，摆出向着华国跪下的姿势，顺便清除一切新型武器留下的痕迹。


“不错。”忙完之后巨阙对自己小队的工作非常满意，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从克林特·胡佛身上搜出的证件，将它塞到了三角洲部队队长的上衣口袋里！这次消灭敌人是为了向米国提出警告，告诉他们不要再试图对华国施展各种阴谋诡计！一旦被发现，华国就会送上激烈的报复！


巨阙在手腕上的数据终端屏幕上按了按，开始发布撤离的命令，“我们像西北的方向前进一百公里！那里有直升机来接我们回国！休息三分钟，三分钟后立刻出发！”运世纪没办法在这里降落，而且他们训练的时间尚短，还没办法完成使用单兵飞行器登上飞行中的运输机的高端机巧！所以回程只能使用直升机了。


但是直升机的航程有限，他们深入国境的距离超出了华国直升机所能达到的极限，于是只能向回走一些在进行撤离！如果放到以前，一百公里的距离非得急行军一整夜不行！还要防备沿途各方势力的纠缠！


现在就要轻松的多了！使用单兵飞行器可以让他们在一个小时内到达预定地点，还不用担心沿途势力的干扰，凭他们的侦查能力是没有办法发现这些低空飞行的士兵们的！


撤离的过程中没有出现丝毫意外，天刚亮的时候他们就乘回到了华国境内的基地之中，飞快地完成了战斗总结和武器测评报告后，利剑小队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他们可以享受美好的睡眠，但是米国驻阿富汗军方可就睡不着了，在约定的联系时间他们没有收到三角洲小队的信号，“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可不认为阿富汗的本土势力会对他们造成威胁！”负责为他们提供后勤服务的莱斯科特·罗杰斯少校烦躁不安的在情报室内转着圈！


“使用备用频道向他们发信号！”然而这次同样没有收到任何信息！罗杰斯少校知道现在不能再等了！这支精锐的小队大概是出问题了，“命令无人机开始对他们最后发出信号的地点进行侦查！直升机做好起飞的准备！我们必须去现场查清楚他们到底怎么了！”


一个半小时后，无人机发回来了现场的照片！刚看了一眼照片罗杰斯少校简直愤怒到了极点，是谁竟然敢袭击伟大的米利坚军队！时候还如此侮辱他们的尸体！“该死的！如果让我查清楚是谁干的！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的！”罗杰斯少校咬牙切齿地喊道。


“根据无人机反馈回来的信息，房源二十公里内没有可以的人员！”助手汇报后，罗介绍小立刻带了四架直升机前往他们遇难的地点。


“少校！看看我发现了什么？”罗杰斯的副官尤里安·西吉尔中尉小心翼翼的从三角洲部队队长的身上取出了巨阙留给他们的礼物，“一名登山者的证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去打个电话！”罗杰斯少校接过克林特·胡佛的假证件打量片刻，回到直升机内打了几个电话，克林特·胡佛的身份就此揭晓，而干掉这些三角洲部队精锐的家伙也浮出水面，“这是一名中央情报局负责华国事物的情报人员，他在一星期前进入花过后失去了联系，现在看来他应该已经被干掉了！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次是华国的报复行动！”


“我燧人不知道这位克林特·胡佛先生究竟肩负着什么样的任务，但是我可以猜出他一定惹怒华国人了！华国人用一直三角洲小队的生命向我们发出警告！警告我们不要再试图激怒他们！”罗杰斯狠狠一拳砸在了直升机的外壳上，“为什么中情局的错误，要让我们军方来接受报复？这些该死的杂种！”最后一句也不知道他骂的是中情局还是干掉这些三角洲小队的家伙。


“少校！我在这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我想我们要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了！”去一旁查看战斗痕迹的尤里安·西吉尔中尉捏着一枚箭状的金属子弹递到罗杰斯少校面前，“这里很多地方都发现了这种东西，三角洲小队的许多棒小伙体内都有这种子弹射入的痕迹！杀伤力非常惊人！我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子弹！您知道这是什么型号么？”


“和某些榴散弹的杀伤箭头有些类似！但是要精致的多！”罗杰斯少校向左右张望片刻，这里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遭到过榴散弹轰炸的样子。


他取出一面放大镜仔细的观察着这枚弹头，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弹头底部，“没有火药发射的痕迹！你们在附近发现弹壳了么？”


“没有！我们的人找遍了周围每一寸土地！只能找到我们自己人留下的弹壳！”西吉尔中尉摇摇头。


罗杰斯少校的脸色顿时变得严峻起来，看来这次袭击并不只是为了警告他们，“我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种子弹根本不需要弹壳，也不用火药进行发射！这让我想起了某些军火公司正在研制的电磁步枪！尤里安，搜索每一寸土地！还原战斗过程！”

第676章 战斗还原


“我们需要更多的专业人员！痕迹学专家、弹道学专家、解刨专家、数字模拟专家……”西吉尔中尉报出一长串名单，“我们需要总部将这些人以最快的速度运到这里来！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雨、狂风会将这里的痕迹清除的无影无踪！”


“这里不具备进行尸体解剖的条件，将可怜的维米尔他们的尸体送回总部，再将那些专家都接过来！”罗杰斯少校命令道，维米尔就是这只小队队长的名字；他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心中默念，就让你们再为米利坚合众国做最后一次贡献吧！让你们的尸体告诉我们，华国人到底使用了什么样的先进武器。


罗杰斯少校所带的下属立刻变得忙碌起来，他们飞快的将维米尔小队的尸体运上直升机，螺旋桨掀起狂风飞上天空，向总部的方向飞去。


罗杰斯少校点了一支万宝路，站在战场附近的一块大石旁，默不作声的看着华国的方向，用一支接一支的吸烟来环节内心的焦躁，不一会儿他的脚下就布满了烟头。


“谁特！”罗杰斯少校再次将手伸向口袋，然而他摸了半天也一无所获，整整一包烟都被他抽光了！郁闷的将烟盒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到地上！好在此时远方响起了直升机旋翼的声音，从军多年的经验让他不用回头光从声音判断就知道来的是两架支奴干。


“少校！总部所有的相关专家都在这里了！”西吉尔中尉不等直升机落稳就从上面跳下来，向罗杰斯少校汇报道。


“按照我们刚才说的去做！检查每一寸的土地！我要清楚的知道华国人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武器！”罗杰斯少校飞快的发布命令，然后伸出右手，“中尉，把你身上的万宝路都交出来！”


“是！”西吉尔中尉从口袋里掏出万宝路递了过去，那些专家在他的带领下拿出各种先进的设备开始了一寸一寸的探查。


“这颗子弹上明显遗留有磁场的痕迹！”弹药学专家罗伯特·兰萨博士将西吉尔中尉找到的箭型弹头放在磁力探测仪下进行检测，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据他不禁张大了嘴巴，“上帝啊！多么可怕的武器啊！”


“博士，您发现了什么？”罗杰斯少校三步并作两步快走到他身边问道，同时将目光投向磁力探测仪的显示器，然而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少校！这台仪器可以对这枚弹头携带的磁力进行分析，从而推断出将它推出枪口的磁场强度！”兰萨博士指着那一串数字解释道，“根据所显示的数据，我计算出华国人所使用的电磁步枪可以让这枚子弹在1500米以上的距离还保持相当可怕的精准度！子弹出膛的初速度将超过三倍音速！实在是太可怕了！”


“天呐！”罗杰斯少校手中的烟头落到了地上，面对这样可怕的武器，怪不得维米尔他们会全军覆没；他带着一丝侥幸的心理问道，“兰萨博士，您确定他们使用的是普通突击步枪，而不是狙击步枪？”


“您看这枚子弹，它的口径只有不到8毫米！而一般狙击步枪子弹要远比这个大！我猜想，如果我们扩大搜索范围，一定可以发现他们狙击手的潜伏痕迹！”兰萨博士摇摇头继续说起他从这枚弹头上分析的数据，“您看，使用电磁驱动就不再需要火药和弹壳，子弹的体积和成本都将大大下降！通让大小的弹夹可以容纳更多数量的子弹，火力的延续性得到了大大的增强！”


“可是更换电池也需要时间不是么？”罗杰斯少校也曾经参观过米国的电磁步枪实验室，对这些也稍微了解一些。


“如果按照米国电池科技的水平，你所说的或许是对的！”兰萨博士再次反驳了他的观点，“但是目前在电池技术领域，华国人已经领先我们太多了！他们的民用产品都比我们的军用产品强大！更别说按照各国一向的惯例，更强大的产品肯定优先军方使用！我认为一块电池足以让他们支撑很长时间的战斗！”


罗杰斯少校立刻命人扩大搜索范围，自己则继续和兰萨博士讨论着这种可怕的步枪！猜测着它的射击速度、电池续航时间等数据。


没过多久，被派出进行大范围搜索的士兵回来了，“少校！我们在三公里外发现了狙击手潜伏的痕迹！”


“三公里！”罗杰斯少校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在他的记忆里，人类有史以来最远狙杀记录也发生在这个国度，2015年两名澳大利亚狙击手，使用M82A1反器材步枪从2800米开外对一名极端组织领导人进行的一次协同射击中，这两名狙击手同时开枪，6秒钟后该极端组织首领应声倒毙。


那一次是针对毫无防备的普通人员，而这次华国人面对的是米军最精锐的士兵！他们不会选择在狙击步枪的极限距离进行射击！换句话说就是三公里的距离远非这种狙击步枪的最大射程！甚至有可能才刚刚到射程的一半而已！


“总部传来了最新情况！哈里森上士很有可能死于狙杀！那些解剖专家认为击中他的那枚子弹和这种在形状上极为相似！”没过多久，西吉尔中尉又汇报了一个坏消息！


“电磁驱动的狙击步枪？”超过五公里的射程范围，这听起来都快是电磁炮了！而且精锐士兵的反应敏捷，他们肯定不会在子弹发射后6秒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就意味着那一枚杀死哈里森上士的子弹飞行速度比传统火药狙击步枪快得多！


罗杰斯少校心中的恐惧愈盛，在过去的数十年里，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依靠装备的优势碾压敌人的向来是他们，而现在难道米国的装备已经开始落后了么？


“少校！我建议您过来看看这个！”另一名专业人员高高举起手中的三角洲部队专用通话器，向他呼喊着。

第677章 我们没钱


“麦克林托克先生！您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罗杰斯一路小跑到数码技术专家麦克林托克的面前问道。


“您看看这个！”麦克林托克手指灵活地拆开了这枚小巧精细的通讯器，将它外壳内的精密元件暴露在罗杰斯的面前，他指着某个元件说道：“我刚刚检查了所有士兵留下的通讯器，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那就是这个负责信号发射的关键元件同时出现了损害！”


麦克林托克又将通话器的外壳递给罗杰斯，“少校先生，我们可以发现这些通话器的外壳并没有丝毫损害，也没有留下磕碰、撞击的痕迹！这就意味着华国人掌握了专门针对这种元件的杀伤技术！”


“就像是专门针对电力设备的石墨炸弹？”罗杰斯少校很快想到了一种类似的武器，石墨炸弹在目标上空炸开后，就会释放出大量的石墨纤维线团，它只要搭落在裸露的高压电力线或变电站所的变压器等电力设施上，经特殊化学处理的具有极好导电性能的石墨纤维就会使之发生短路烧毁，造成大范围停电。


“是的！这种我们不明白的武器不只是对通话器有效！我们监测到狙击手的弹道计算器、士兵携带的数码终端腕表等电子设备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从而失去功效！”麦克林托克擦了一把汗，“我们可以认为，这种武器对所有数码电子产品都会产生巨大的破坏！”


“这就意味着华国人一旦使用了这种武器！就会在战场上对我们形成电子压制？”罗杰斯少校敏锐地觉察到了这种武器的可怕之处。


“是的，我们将在黑暗中和敌人作战！”麦克林托克深深地知道在如今的战斗中，电子压制是多么强大的优势，这简直相当于挖掉了米国军队的眼睛，“而且让我绝望的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找不到原因就没办法进行防御！再强大的军队也没办法不让炸弹落到自己的头上，罗杰斯陷入到深深的沮丧当中。


然而还没等他从沮丧中恢复，第三位呼唤的专家又将他的失落再次加深！在战场上停留许久的弹道学专家兰迪·斯提瓦有了新的发现。


“罗杰斯少校！这里发生过一次火箭弹的爆炸！我想可怜的托马斯和罗斯曼就是死于此次爆炸！”斯提瓦蹲在一个醒目的弹坑前比划着，“经过我的计算，我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真相！”


他站起身来指向前方一公里处的高空！“这枚火箭弹是从那里发射的！刚开始时我以为自己计算错了，那里完全没有落脚的地方，按照常理推断敌人不可能从那里发射！但是我经过反复核算，答案始终相同！我无法解释敌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位置，但是这就是事实！”


罗杰斯少校顺着斯提瓦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位置位于两座山峰的中间，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难道我们是在和钢铁侠作战么？他悬浮在空中然后发射了火箭弹！然后可怜的托马斯和罗斯曼被炸上了天！”


“尽管我并不相信您的猜测，可是我实在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了！”斯提瓦点点头道，“那两座山峰挨得很近，直升机没办法在那里停留！而且我们也没有收到直升机进入该区域的消息！”


“尽快完成报告吧！我想五角大楼该头疼了！”罗杰斯用力地将手中的电话摔倒了地上，“这一切都是因为中情局的那个白痴！中情局的错误却要我们军方来承担责任！这些可恶的家伙！”


“米勒局长！这就是您的计划？”塞尔瓦空军上将狠狠地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到了白宫的会议桌上，“华国没有丝毫动荡，而我失去了一支精锐的三角洲小队！那些棒小伙们直到死亡还不明白他们遭受袭击的原因！”


中央情报局的局长爱德华·米勒一脸尴尬地翻阅着这份文件，通过其他渠道他也收到了这次袭击的消息，他知道塞尔瓦空军上将有理由发怒。


“可是……可是他们的牺牲并非没有价值！他们让华国秘密研制的武器暴露了！”爱德华·米勒绞尽脑汁，总算找出了一条勉强可以说得过去的解释。


“好了，保罗，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憔悴的川普打断了他们的争执，解决诺福克事故引起的后续问题让他筋疲力尽。


“这次的袭击除了向我们提出警告之外，我认为还是华国人的一次武器实战检测！”爱德华·米勒猜到了利剑小队这次任务的真实目的，“从这次袭击的结果来看，我想这些新型武器是非常成功的！尽管这个消息可能让我们难以接受，但是我还是要说，华国人在某些领域已经远远地将我们甩在了后面！”


“之前是电池技术、潜艇技术！这次终于要轮到常规武器了么？”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不安地敲击着会议桌。


“这次事件是对米利坚合众国的严重挑衅！我们必须进行反击！”塞尔瓦空军上将展示了他鹰派的一面，“找出那些制造了这次袭击的罪魁祸首，然后干掉他们！”


“你们是要和华国全面开战吗？”国务卿理查德·科尔比不得不站出来提醒他们了，“我们失去了五支航母编队！还有三艘被露西亚拖在了欧洲！我们都快没办法保护本土的安全了！您现在竟然还嫌局面不够混乱，想要和华国发生冲突？”


“保罗，坐下！这件事到此结束，禁止进行任何形式的报复！反正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不是吗？”川普明白现在不是展示米国强硬的时候，而且两国特种部队的小规模交锋之前已经发生过多次，“现在最关键的是弄清楚他们到底使用的是什么样的武器！然后立刻展开研究，我们必须在还没有落后太久的时候追上去！”


“可是总统阁下！我们现在没钱了！”财政部长弱弱地举起手来。

第678章 断箭


“这次灾难已经消耗了太多的金钱，封存舰队的解封工作尚在进行中！那些不能回家的诺福克市民需要安置，我们甚至还没有将诺福克的核设备全部打捞出来，我们现在绝对拿不出钱来进行新的武器研发！”财政部长现在只想辞职，可惜的是他的辞呈多次被川普否决，他只能强撑着收拾这个烂摊子。


“保罗，你去整理下我们目前尚在进行中的武器研发项目！砍去一些并非急切的项目，将经费用到这上面来吧！”川普现在也只能是拆东墙补西墙了！


“好了，保罗，不要再坚持了！我们现在不能再和华国发生对抗了！露西亚已经够让我们头疼的了！不过我保证，等我们从这次的事故中恢复过来的时候，一定会给华国人强硬的回击的！”川普阻止了塞尔瓦空军上将的话语，开始了另外一个重要议题的讨论，“现在让我们讨论下该如何处理这次严重的断箭事故吧！”


断箭是米国国防部定义的一系列用来描述核事件的术语中，级别第二严重的核事故，指的是涉及核武器或核武器部件但不会引发战争的事故。它包括：核爆炸、核武器的非核性爆炸或火灾、放射性污染、空投核武器或核武器部件，约翰·特洛沃尔塔主演的同名电影让这一名词广为人知。


这一系列的代号还包括：钝剑、弯矛、褐色巨人、空箭袋、流浪的梭镖以及最严重的核闪等等；钝剑是指涉及轻微核武器事故，核部件事故指可能妨碍其部署的事故。


弯矛指低级别不能构成尖峰、断箭和核闪的核武器事故；尖峰是核反应堆和放射性事故和事件，但不至引发核战争，霓虹前些年的福岛核事故如果放到米国就属于这一级别；空箭袋则是核武器或核武器部件被抢劫，盗窃或丢失，流浪的梭镖与其类似但更加严重，这意味着核武器落入非政府组织的控制。


最可怕的是核闪，当这个代号出现，人类距离灭亡就只有一步之遥，这预示着可能或真正的引爆核武器，有引发核大战的危险，包括：意外的，未经授权的或不可解释的核爆炸或可能的核爆炸。意外或未经授权发射核导弹或有核装载能力的导弹，导弹的飞行方向是另一核国家，或有可能到达另一核国家。载核弹战机或有载核弹能力的战机未经授权的飞行或擅自改变被批准的飞行计划，其结果有可能进入另一核国家的空域。导弹预警系统发现的具有威胁性的目标，可能引发核大战。


诺福克海军基地的这次事故被归属于断箭，它虽然不会引发核大战，导致人类毁灭，但仍然有可能将诺福克从地图上抹去；为了解决这一隐患，白宫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而且随着时间的拖延，诺福克海面下的核武器变得越来越不安全；以至于世界其他主要国家和组织都纷纷号召米国快点解决这一问题。


“核武器是人类和平的最大威胁！它随时都可能彻底毁灭人类！世界上所有有核国家应该立刻销毁他们的核武器！”这是法国某个环保组织的发言人对记者们说的话。


难道他不知道如果没有核武器，欧洲早就被红色帝国的钢铁洪流推平了！核武器虽然对人类的生存带来了巨大的威胁，但同时也避免了世界各主要大国之间发生直接军事冲突，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对手会不会在失去获胜希望的时候发射出核弹。


“水面下方所有核弹的位置都已经确定！它们目前尚且安全，但是我们并不能保证它们会一直这样安全下去！我们必须在近期将它们取出来放回到应该存放的地方，或者直接销毁！”塞尔瓦空军上将也冷静下来，华国不一定会向米国发动战争，但是核武器的威胁却是近在眼前的。


“而且那些反应堆依旧在放射着致命的射线，我们不清楚它们会对核武器产生什么样的影响！”阿什顿·卡特提醒道，“同时这也对进入该海域打捞核弹头的工作人员提出了严厉的考验，想想福岛核电站的事故吧，霓虹人只能找到已经接近生命尾声的工作人员进去辐射区域，我们对此同样不乐观！”


“而且这次的打捞任务比解决福岛核电站的故障困难多了！”塞尔瓦空军上将补充道，“工作人员需要潜入水下，将核潜艇切割开再从里面取出核武器！这需要漫长的时间和非凡的体力！我想即使能够解决这次事故，为这些工作人员解决核辐射后的遗留病症所耗费的资金也将会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如果他们能活下来的话！”


“不能使用大型舰船将核潜艇从水下拖走，拖到远离辐射区的位置再进行切割么？”理查德·科尔比问道。


“不能！第一，大部分核潜艇的反应堆也发生了不同程度的泄露！我们将他们拖运到那里，辐射就会发散到哪里，如果不想让核辐射继续扩散的话，我们只能让他们停留在原地！第二，那些舰艇的残骸已经彻底堵塞了诺福克港口的航道，大型船只没办法进去！”塞尔瓦空军上将皱着眉头答道。


“虽然我们可以使用拖船逐步清除水下的残骸，但那些工作人员同样要受到核辐射的影响！上百万吨的钢铁可不是那么容易清除的！”埋葬在诺福克海底的钢铁甚至比世界绝大多数国家一年的粗钢产量还要多！


“如果我们将打算把带有严重核辐射的核潜艇拖走，恐怕米国各大城市就会迅速聚集起长不见尾的游行队伍！我们这些人会被立刻弹劾下台！”川普补充道。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在原地进行打捞！”塞尔瓦空军上将站起身来，“我这就回五角大楼做好最后的准备工作！那些核武器再也无法允许我们等下去了！我们必须马上展开行动！”

第679章 你想上军事法庭吗？


华盛顿州的布雷默顿海军基地，这里停泊着两艘米国本土仅剩下的航空母舰卡尔文森号和里根号！自从诺福克事故发生后，海军基地的门口就长期聚集着抗议的民众，这些人主要来自附近的城市！他们都害怕诺福克的事故在这里重演！


这些抗议的居民们举着各种标语牌，要求这两支航母战斗群立刻从布雷默顿离开！或者干脆直接销毁航空母舰，让他们远离核辐射的危险！


昔日里深受爱戴的海军官兵们也成了他们抗议的对象！当然这些居民之所以喜欢这些士兵可不是因为好莱坞电影中米国士兵们的光辉形象，而是他们的消费为周围居民提供了充足的就业岗位和不菲的经济收入！但是现在，他们宁愿放弃这些也要让士兵们带着他们的航母从这里滚出去！或者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航母撤走他们会失去什么。


“我已经三个星期没有出军营了！莎莉恐怕早就被那个小痞子泡走了吧？”贾米拉·威廉姆斯海军上尉双目呆滞地看着军营外面密密麻麻的抗议队伍！为了避免矛盾激化，布雷默顿海军基地已经取消了所有人的外出假期！除非公务需要，所有人都必须呆着基地里！


“我现在宁愿去中东和露西亚人干上一仗，也不愿意像坐牢一样呆在这里！”他的搭档史蒂文·罗杰斯海军上尉同样的发着牢骚，这种生活简直太让人难以忍受了！


“贾米拉、史蒂文！五角大楼的人让你们立刻去三号楼的会议室报道！”或许是上帝听到了他们的祈祷，立刻有传令兵过来找他们！


“有任务？”威廉姆斯和罗杰斯面露喜色！麻溜地整理好军装快步往三号楼的方向走去，“史蒂文，五角大楼会把我们调到那里去？北非还是中东？”


“如果去地中海战区就好了！我非常怀念意大利的那些骚娘们！他们会将你彻底榨干的！”罗杰斯上尉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只要能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即使让我去非洲我也愿意！”威廉姆斯觉得这大概是自己从军以来最难熬的一段时间了吧？


“天呐，你就不害怕得艾滋病么？”俩人带着即将离开这里的兴奋，一路互相吐糟着到了三号楼的会议室。


“报告！海军上尉史蒂文·罗杰斯/贾米拉·威廉姆斯前来报到！”俩人进门后站得笔直、挺起胸膛大声报告道。


“亲爱的海军上尉先生，请坐！我是山姆·邓迪中校！”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人露出笑容，他似乎想让和这两名棒小伙的谈话氛围变得轻松一些，举起咖啡杯问道，“需要咖啡么？”


“谢谢长官！不过不用了！我们现在迫切地希望早点接到任务！”威廉姆斯和罗杰斯笔直的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为了米利坚而献身的渴望。


“非常好！合众国因为你们而自豪！”邓迪中校赞赏地点点头，“现在我们来核实一下你们的简历！根据资料显示，你们在海军多个部门工作过！拥有丰富的潜水经验！能够胜任多种水下高难度工作！”


“是的！中校先生！我保证您在整个海军也找不出多少比我们更善于这方面工作的人了！”难道要我们去地中海工作么？北非和中东可用不上多少潜水员！罗杰斯和威廉姆斯兴奋地回忆起那些热情的意大利女郎来。


“现在五角大楼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这项任务需要有出色的潜水技能，你们做好准备了么？”邓迪中校似乎没想到开始得这么顺利。


“服从军令是军人的第一职责！我们已经做好了接受召唤的准备！”两人同时站起来大声回答道。


“非常棒！给你们三个小时时间做好准备！然后立刻跟我出发！”邓迪中校将两份调令递了过去。


“遵命！”威廉姆斯和罗杰斯双手接过，兴奋地问道，“长官，我们要去哪里？意大利还是希腊？”


“不！”邓迪中校惊愕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如此猜测，“我们不需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这次的任务就在米国本土！五角大楼将调集全海军的潜水员，前往诺福克海军基地打捞水下的核武器！”


“沃特！”罗杰斯和威廉姆斯脸色大变，他们敢于和最凶恶的敌人正面对抗，可是当得知他们要去面对核辐射时就没那么淡定了！罗杰斯连忙打开调令翻看起来，只见上面的文字和邓迪中校刚才所说并无二致。


“中校，我想我们似乎猜错了您的来意！”威廉姆斯字斟句酌地说道，“我们本以为您会调我们去中东或者北非作战！”


“那里现在不需要潜水员！”邓迪中校打断了他的解释，“分布在中东、欧洲和亚洲的潜水员也接到了类似的调令，除去那些实在离不开的人员，所有的潜水员都要参与到这项计划中来！”


“中校先生！我曾经在中东服役多年！曾经参加过伊拉克战争，并在战争中秘密潜入伊拉克军事基地内部安置炸弹！我认为如果我去中东，一定会比现在的那些家伙发挥得更出色的！”罗杰斯似乎找到了机会，“我非常愿意去中东从事最危险的任务，您就将我调到中东换回那些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潜水员吧！”


和敌人作战不一定会死，但是去诺福克海军基地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退一万步讲，和敌人作战时即使死了也会很干脆，不会像像遭受核辐射后那么痛苦！他在伊拉克战争后可是见过不少深受贫铀弹污染的受害者，他可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你们想上军事法庭么？五角大楼的命令不容拒绝！请记住你们身为军人的责任和荣誉，立刻收拾东西去！”邓迪中校厉声喝道。


二人面面相觑，他们知道现在自己的选择只有两条：要么去诺福克接受核辐射的照射，要么去军事法庭！

第680章 手撕原子弹


“对不起，中校先生，我拒绝接受这项任务！”犹豫半天，最终罗杰斯还是选择了拒绝，那些贫铀弹的受害者给他留下的记忆实在是太恐怖了！他对核辐射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军纪的惩罚！


“现在是十三点四十五分。”邓迪中校看向自己的手表，“在十六点四十五分之前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们！如果到了这个时间你们还没有收拾好东西到这间办公室来报道，那么我会立刻命令宪兵逮捕你们！并接受军事法庭的严厉制裁！现在，从这里滚出去！”


“是！长官！”俩人敬礼后默默地走向办公室的门口，罗杰斯上尉在走出大门时忍不住回头看向邓迪中校，“长官，我会在宿舍等候宪兵的到来的！”


来人走后，邓迪中校沮丧地坐回到椅子上，他自从接收到这项命令开始，就预计到了种种困难，但是却没有想到他遇到的抵制要比自己预期严重得多！显然罗杰斯上尉不是第一个拒绝接受任务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史蒂文，你疯了吗？军事法庭会剥夺你的军衔，将你丢进监狱的！你难道忍心可爱的小卢克见到自己视为英雄的爸爸变成罪犯么？”从三号楼出来，贾米拉·威廉姆斯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老朋友。


“贾米拉，你没有去过伊拉克，你不知道核辐射的可怕！”罗杰斯摇摇头道，“我宁愿卢克看到他的父亲变成一个懦夫甚至是罪犯，也不愿意他的爸爸变成一个可怕的怪物！核辐射会让你身上所有的毛发脱落，皮肤生出烂疮，流出让人恶心的脓水！而且这种病变是具有遗传性的，贾米拉，你还没有孩子吧？你难道想让自己的孩子也变成这样么？”


“天呐！”威廉姆斯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五角大楼会为我们准备好防核辐射的装备不是么？不会有这么危险吧？”


“请注意，你们是要进行水下作业的！贾米拉，你认为在穿上笨重的潜水服之后，你还有多少力气再披上一层防辐射装备？更何况你还需要携带沉重的专业设备切割潜水艇的外壳！那可不是一项容易的工作！”潜水艇需要承受巨大的压力，对于外壳材质的要求非常高，可不是那么容易切开的！“想想看，如此长时间的工作，即使只有微小剂量的辐射，积累下来也是非常可怕的！”


“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罗杰斯也想挽救自己的好友，他继续劝说道，“1945年的冬天，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的物理学家斯罗廷在水下核反应堆仍然在工作的情况下，就潜入了六英尺深的水下，进行修理。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受到的辐射剂量至少有100伦琴，事后导致了呕吐、脱发等症状。你要在水下工作的时间会比他更长！所受到的核辐射会给你带来致命的危险！而且谁也不知道反应堆里的核物质什么时候会发生变化！”


这位斯罗廷在历史上可是因为多次作死事件而大大扬名，这次没关闭反应堆就进行修理只是其中一次微不足道的小事儿罢了！日后他还干出了更恐怖的事情。


1946年5月，在七位同事的注视之下，斯罗廷进行了一项核裂变反应的初步实验。实验需要将两个铍半球围绕住一个钚核。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钚核在之前的实验中，已经因为放射反应，导致了斯罗廷的同事，哈里·达格利恩的身亡。


斯罗廷用抓起9英寸直径的铍半球，以拇指卡住球顶的孔洞，右手用一个螺丝刀垫住，保持两个半球没有互相接触。而使用螺丝刀这一举动，是严重违反规程的，他应当使用垫片来保持分离。


随后，悲剧发生了。螺丝刀如同剧本编排好的一样，滑落在地上。上下铍半球立刻合在了一起，产生了“瞬发临界”反应，并且产生了核裂变的冲击波。当时，在场的各位科学家们，都观察到铍半球的缝隙里，传来了令人恐惧的，空气电离形成的蓝色光芒。一阵阵灼热热浪向他们袭来。而此时斯罗廷的嘴里传来了一股股的酸味，他的左手感到一种强烈的灼烧感，痛苦万分。


我们知道，为维持链式反应所需要的裂变材料的最小质量，称为临界质量。第一枚原子弹“胖子”，就是利用钚造成了一个在次临界以下的中空球状。当引爆时，使用包围在四周的炸药把钚挤压，达到临界质量，增造成瞬发临界。而现在斯罗廷所面临的局面如出一辙，如果他不立刻采取行动，铍半球就将化为一颗小型的核弹，将他和所有同事瞬间化为齑粉。


千钧一发之际，斯罗廷本能地向上急抽左手，将铍制上半球拉起，并把它扔在地上。他使自己暴露在致命剂量的中子及γ辐射之下。据事后计算，斯罗廷所受的辐射剂量，相等于在原子弹爆发时距中心1463米时所受的辐射量。


斯罗廷在九天后因为吸收了过量的核辐射而去世，七位生还者中的三人，也在数年后死于可能与辐射相关的疾病。


罗杰斯用凝重的语气将这个故事给威廉姆斯讲述了一遍，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核辐射的可怕威力！最后做了总结，“所以，我宁愿上军事法庭也不愿意去诺福克海军基地！即使是终身监禁我起码还可以继续活下去，而去了诺福克则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我并不害怕死亡，但绝对无法忍受常年病痛的折磨！如果像斯罗廷一样短时间内死亡还好，要是像剩下那三位科学家一样被辐射折磨许久才丧命！那绝对是比地狱更加可怕的折磨！”


三个小时后，邓迪中校没有在办公室里看到罗杰斯和威廉姆斯的身影，他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拨通了宪兵部门的电话！


罗杰斯和威廉姆斯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宪兵们将他们带走！起码这样可以远离诺福克那个地狱不是么？

第681章 登月


“这次征调的官兵中，有百分之五十八的人员宁愿上军事法庭也不愿意去诺福克海军基地！现在打捞计划所需的工作人员严重不足！”没过几天，塞尔瓦空军上将的头发就又白了不少，自从诺福克陨石撞击灾难发生之后，他每一分钟都过得无比煎熬。


“而且这一消息被媒体报道后舆论一致对他们的选择表示支持，民众认为政府无权将他们送往必死的道路上！”阿什顿·卡特补充道，因为这个原因，他最近也没少受到媒体的苛责。


“去问问奥马哈海滩上的二战老兵当时是怎么抉择的！他们难道认为自己必定会在纳粹的机枪扫射下平安登陆么！”川普一拳砸在桌子上，“米国士兵现在已经失去了敢于牺牲的勇气么？”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米国有史以来最倒霉的总统了，之前有哪位总统会因为陨石而面临如此窘境？


“我们必须严厉地惩罚这种违反军令的事情！”理查德·科尔比意识到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现在这些士兵会因为核辐射而拒绝执行军令，下次会不会因为敌人过于强大而拒绝和露西亚或者华国作战？


“军事法庭的法官不应该受到舆论的干扰，他们应该保持司法的独立性！”川普恨不得将这些违抗军令的家伙直接枪毙，可是他知道依照如今的法律条文及法官的倾向，似乎很难达成这一点！


换句话说，这些违抗军令的士兵最多会被判决监禁，米国政府还要从现在已经捉襟见肘的经费中拨出一笔钱来用在监禁他们上面！


“这些工作不能让机器人完成么？”爱德华·米勒问道，他记得米国的水下机器人技术似乎处于世界领先水平。


“由于诺福克港口辐射过于强大，对电磁信号的干扰非常严重，所以我们没办法使用无线遥控的手段！而采取有线遥控的话，和潜水员自己下水又有多大差别呢？”阿什顿·卡特不无恶意地想着，一名因为辐射死亡的士兵只需要付出一笔抚恤金罢了，而长期受辐射后遗症影响的士兵却需要长期、高昂的医疗费用，从成本上计算显然前者更为划算。


“另外，目前海地的环境非常复杂，单单凭借机器人无法完成工作，我们只能使用它们进行辅助工作！主要工作还必须由人来完成！”塞尔瓦上将顺便提醒了一句，“那些接受调令的士兵情绪尚不稳定，如果在前期的打捞工作中有人因为辐射而受到伤害，我认为他们很快会和那些人一样选择抵制这项任务的！”


“现在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因为核辐射的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本届政府的支持率已经降到了最低点！”理查德·科尔比又爆出了一个坏消息！“近期各大城市都爆发了规模巨大的游行示威活动，他们主要抗议我们没能解决核辐射及核武器的问题，以及对我们强制命令那些士兵在核辐射笼罩之下进行打捞工作表示不满！”


“即要清除核辐射，又不想牺牲人命！那么亲爱的理查德，您能告诉我那些抗议的民众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川普对这些民众都无语了，你们怎么不上天啊！


“支持率的问题完全不用担心！难道您认为那些精明的在野党和反对派会在现在对我们发起弹劾么？他们才不想这个时候上台来为这位问题而头疼呢！”财政部长现在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他已经明白，现在这个时候，没人愿意来接这个烫手的山芋，在诺福克灾难的身后工作完成之前，他的职位安如泰山。


“向全国乃至全球征集志愿者吧！总有人会因为某些原因去冒险的！对于国内志愿者我们可以给予他们税收上的优惠！而对于国外志愿者，只要他们在水下完成一定时间的工作，我们就为他们办理入籍手续！”有人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这个……听起来似乎不错吧！我们承诺可以为他们办理入籍手续，当然前提是他们能活着撑到规定的时间！这群代表了人类希望的正直政治家们在心里默默地给这个方法点了个赞。


米国政府很快向全球发布了志愿者召集令！您有水下工作或者驾驶舰船的经验再好不过了，米利坚欢迎您的到来，一旦考察合格米国政府将为您报销路费，并为您提供一个待遇丰厚的职位，您只要在水下多坚持一会儿，入籍米国就不再是梦想。


什么？您什么都不会？没关系，我们有完善的培训系统，只要您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我们就保证您能学会工作所需的技能！但是您如果中途想要退出，那么就必须向米利坚支付天价赔偿！


凭借着米国国籍的吸引力，他们还是从全球召集到为数不少的志愿者！唯一让他们感到遗憾的是这些志愿者多来自第三世界国家，文化水平底下，想要培训他们完成如此具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实在是太困难了！


不过，在这些炮灰……哦不，是志愿者的帮助下，诺福克海军基地的打捞工作缓缓开始启动！然而工作开始后没多久，他们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这些志愿者中并不全是为了米国国籍而来的。


其中也有一批人在为某些米国人非常不喜欢的组织工作，他们打算窃取核武器，或者想直接将核武器引爆！前者还好说一些，只要防备到位就可以了！而后者让米国人防不胜防！他们不敢想象事故一旦发生他们将面临何等可怕的局面！


就这样，打捞工作的进度再次放缓下来！对这些志愿者的背景进行调查几乎成了爱德华·米勒最主要的工作，于是华国本就不多的工作人员又被抽掉了很大一部分。


他们对华国的监视降低到近十多年来的历史新低！以至于他们到了临近火箭发射的时候，才知道华国已经正式启动了在月球建立永久基地的工程！

第682章 登月飞船发射


这一日，在华国全国各地，从忙碌的写字楼到拥挤的地铁，从人来人往的高铁车站到安静的居民小区，从遥远的边疆兵站到繁华城市的街头……人们都在关注着各个媒体渠道的直播节目——华国首次载人登月及广寒宫基地正式启动工程的开启！


“……我们可以看到秦风书记和吕丘建教授坐在指挥台上小声说着什么，他们的表情十分轻松，看上去对这次登月飞行充满了信心！”距离发射还有一个小时，现场导播将镜头给了吕丘建和秦风。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观众紧张的心情稍有平复，是啊，有吕教授在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既然他连带领国足获得奥运会金牌这样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搞定了，区区的登月飞行又算的了什么呢？


他们也在猜测着秦风到底在和吕丘建说些什么，绝大多数网友都认为秦风是在问吕丘建相关的技术问题，恐怕没有人会想到秦风和吕丘建的谈话如果传出去会在国际上引起多么大的动荡，“小吕啊，你预计这次登月成功返回时能带回来多少氦3？能够满足核电站多久的使用？”


“玉兔号登月飞船总重量82吨，比阿波罗飞船重了32吨，其中登月舱重28吨，使用小型核聚变发动机后它的有效载重达到35吨！除去运送宇航员及相关设备、月球矿产标本之外，它剩下的26吨有效载荷都可以用来运载经过初步提炼的氦3！”前期发射到月球上的设备已经可以对月壤进行初步加工，这次宇航员们又带了新的设备，将会带回纯度更高的氦3，“我们可以从这些粗加工原料中提炼出大约5吨氦3，足以满足全国半年的使用！而像今天这样的发射我们可以每个月都进行一次！”


使用可回收火箭技术后发射成本大大降低，再加上核聚变发动机的使用，直接将载人登月打成了白菜价！如果羲和计划愿意的话，向全球的富翁出售登月旅游门票就可以收回发射的成本。


“……亲爱的，我出门这几天你要照顾好黑炭和关海法，不要忘了给它们买猫粮，每天帮它们洗澡！等回来的时候我会为你带一块来自月球的岩石作为礼物的！”此时四名宇航员已经登上了飞船，正在和亲人做临行前的告别！


这次登月中唯一的女宇航员易萌表情轻松地和自己的男朋友进行着视频聊天，听他的语气就好像临时去附近的城市出差一样！


这名九零后宇航员极为接地气的言论迅速赢得了所有观看直播的年轻人的好感，一时间她的男朋友成了全世界最受嫉妒的人。


“黑炭，关海法，来给主人招招手！”视频的那一头，两只黑猫在男主人的引导下跳上椅子趴在他的腿上懒洋洋地举起爪子摇了摇，又萌倒了一片观众。


“好了，就先说到这里吧！我马上要去做发射前的最后准备了！下个星期再见！”说完易萌切断了视频。


还好她木有说等这次登月回来我们就结婚的话，不然我肯定会担心死的！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报告总指挥，所有发射工作已经准备就绪！请指示！”现场指挥向吕丘建汇报道。


“进入五分钟倒计时！”吕丘建的话让所有观看直播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屏幕。


“四分三十秒……四分钟……三分三十秒……三分钟……两分三十秒……”倒计时越来越近，观众们的心情也紧张到了极点。


“十秒倒计时开始！”终于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10，9，8，7，6，5，4，3，2，1！发射！”


一声令下工作人员按下了发射的按钮，长征11号火箭喷射出剧烈的火焰，背负着玉兔号的火箭慢慢脱离发射架升入天空！


“火箭工作正常！已经进入预定轨道！”


“逃逸塔分离，助推器分离，火箭一二级分离，成功分离！”


“助推器分离，整流罩分离，三号USB雷达监测站发现目标！”


“一级火箭顺利进入回收轨道！”


“二级火箭开始分离，分离成功！”


“玉兔号发动机成功启动，箭船分离！分离成功，五号USB雷达监测站发现目标，七号监控卫星发现目标！”


“飞船已进入近地点高度300公里，远地点高度450公里，即将进入预定轨道。”


“飞船达到第二宇宙速度，顺利脱离地球引力束缚，开始向月球靠近！预计玉兔号将在64小时后到达月球！这一速度比阿波罗11号快了9个小时！”


随着一声声让人激动的指令响起，超过五亿华国人亲眼见证了华国首次载人登月飞船的成功发射！在观看的过程中，随着每一个步骤的成功，全国到处都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在这一刻即使是再苛刻的老板、再严格的老师，都不会去阻止他们衷心的欢呼！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四名宇航员将在64小时后踏上月球的土地，我现在好奇的是到底谁会成为第一名踏上月球的华国人呢？他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呢？”吕丘建拿过平板电脑，登录帐号发了一条微博！这条微博再次刷新了该平台的点击、评论和转发记录！


当玉兔号脱离地球引力进入登月轨道后，发射中心大多数人的工作也就告一段落了！秦风和吕丘建起身依次和这一工程的主要工作人员握手致谢。


“刘少将，感谢你对嫦娥计划的杰出贡献！”


“这是我的荣幸！”


在场的人里除了本土工作人员，还有几名出身红色帝国却在帝国解体后被挖到华国，加入华国国籍的露西亚科学家。


“瓦西里·库兹涅佐夫同志！非常感谢您在大推力火箭研发过程中所做出的卓越贡献！”秦风紧紧地握住了这位已经白发苍苍的老科学家的手。


“年轻时候我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将宇航员送上月球，没想到实现理想的地方却不是红色帝国！”瓦西里双目含泪，感慨万千。

第683章 瓦西里的回忆


在夜间的庆功宴上，年轻时候拿伏特加当白开水喝的瓦西里·库兹涅佐夫喝醉了，拉着和他一样同在瓦西里·巴普洛维奇·米申手下学习过的阿里克谢耶维奇和马卡洛夫像一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他想起了自己那被耗费在红色帝国探月计划中的美好青春，像大多数卓有成效的科学家一样，瓦西里·库兹涅佐夫在童年时就对他将来所从事的行业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


1965年5月9日，那时候瓦西里刚刚离开乌克兰乡下的老家进入莫斯科一所大型国有企业的子弟学校读书，在家里的电视上，他目睹了月球5号在距离月面64千米、准备降落的最后阶段时，由于设备故障，制动火箭点火失灵，以极大的速度直接击中月球并损毁，并在月球上扬起长225千米、宽85千米的尘云。


瓦西里对此深表遗憾，并且希望主持红色帝国探月计划的科罗廖夫能够再次创造奇迹；然而几个月之后，他在电视上却看到了这样一条消息，“……我党杰出的科技工作者，红色帝国宇航事业的伟大设计师与组织者，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运载火箭，第一艘载人航天飞船，第一个月球探测器，第一个金星探测器，第一个火星探测器的设计者谢尔盖·帕夫洛维奇·科罗廖夫同志不幸于1966年1月14日与世长辞，享年59岁……”


“简直太糟糕了！我还想着将来能去他的手下工作呢！”小瓦西里的心情一连低落了好几天，直到1966年1月31日，科罗廖夫留下的探月团队在经历了5次月球表面软着陆失败后，月球9号探测器在闪电号运载火箭的帮助下，进入太空轨道。


三天后月球9号成功地降落在月球的表面，并在4分钟后向地球发送信号，7小时后，向地球传送了首张月球表面的全景照片。


这一成功让整个红色帝国欢呼雀跃，瓦西里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兴奋地站在桌子上大喊大叫，宣称红色帝国又一次走到了米国人的前面；他在这时再次坚定了从事宇航研究的决心，科罗廖夫同志虽然去世了，可是他的助手瓦西里·巴普洛维奇·米申已经接过了他的事业，从目前看来他似乎干得还不错！自己或许将来可以去他的手下工作。


为了自己的梦想，瓦西里刚上中学就开始研究微积分、气体动力学、材料学等诸多相关领域的知识。


然而没过多久，米国阿波罗11号的成功登月，阿姆斯特朗的一小步让红色帝国率先登月的梦想彻底破灭了！红色帝国对于登月计划的热情大大降低。


再加上科罗廖夫的接任者瓦西里·巴普洛维奇·米申没有他那样出色的政治头脑，导致在经历了若干次的失败之后，N-1运载火箭计划被彻底取消，红色帝国彻底放弃了登上月球的打算。


可是瓦西里依然没有改变自己的理想，他认为只要红色帝国依旧存在，他们就不可能任由米国人独占登月的荣誉！他为了自己的梦想继续艰辛地努力着，在经历了艰辛的学习之后，瓦西里顺利考进了莫斯科航空学院飞行器设计系，开始在火箭教研室主任、红色帝国科学院院士、科罗廖夫的继任者米申的门下进行学习。


经历了漫长的学习之后，瓦西里终于得以进入红色帝国的航天部门，为联盟号宇宙飞船进行火箭设计。


初进入火箭设计单位的时候，瓦西里意气风发，认为自己终有一日会实现科罗廖夫未能完成的梦想，将红色帝国的宇航员送上月球。


期间他还曾经去华国进行过访问交流，结识了同在米申院士门下学习过的华国航天技术专家王永志院士，那时候他对华国的航天研究没什么太好的印象，虽然在某些领域他们的确有独到之处，可是综合实力比起红色帝国来还要差得远。


随着工作时间的增加，瓦西里的职位越来越高，渐渐地成为团队中备受瞩目的年轻人！米申甚至在某个非正式场合亲口表达了对他的赞赏，如果红色帝国可以一直持续下去，说不定很久之后他真的可以继承米申的职位，实现科罗廖夫的遗愿也不一定。


然而渐渐地他发现研究所的经费越来越少，新入职的年轻人也越来越迷茫，各项研究计划一再被推迟！最后晴天霹雳传来，红色帝国轰然倒塌！


继承了红色帝国航天遗产的露西亚并没有多少经费可以用在这上面，再加上瓦西里出身乌克兰的缘故，他竟然失去了这份工作，一度沦落到在街头表演手风琴谋生。


还好当初在华国的关系起了作用，王永志院士亲自到露西亚邀请他加入华国的航天计划之中！走投无路的瓦西里抱着忐忑的心理无奈地接受了这一邀请；开始为另一个红色国度的航天事业付出自己的努力。


又过了十多年，一位年轻的天才来到了这里，虽然他并不经常出现，但是他每次到来都会极大地推动研究所的工作进度，一项项不可思议的成就就这样在他的工作下成为现实。


瓦西里本来已经逐渐死寂的心再次变得激动起来，或许在他的领导下，自己真的能够实现年轻时候的梦想也说不定啊？


数十年的奋斗终于在今朝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无怪乎瓦西里今日会如此失态，可是即使醉得不省人事，瓦西里的嘴角依旧挂着一丝微笑。


64个小时之后，整个华国将目光集中到月球之上，在数亿人的关注下，玉兔号飞船的登月舱成功降落在了月球表面的预定地点。


“……我们可以看到着陆十分的平稳，等登月舱的舱门打开之后，我们的宇航员就可以从舷梯上走下来，踏上月球的表面了！让我们猜一猜究竟谁会是第一个走下舷梯的宇航员呢？”朝廷台直播节目的主持人兴奋地播报着前方的最新进展。

第684章 登月STYLE


“舱门已经打开！第一位宇航员已经走出了登月舱！从宇航服外的符号来看，三位男宇航员将这次荣耀让给了唯一的女宇航员易萌！”瞬间这位幸运而又努力的90后女宇航员成为了全华国人都为之羡慕的存在，“易萌即将成为第一位踏上月球表面的华国人，也将成为继尼尔·阿姆斯特朗、巴兹·奥尔德林、皮特·康拉德、艾伦·宾、艾伦·谢泼德、埃德加·米切尔、大卫·斯科特、詹姆斯·埃尔文、约翰·杨、查尔斯·杜克、尤金·赛尔南、哈里森·斯米特之后有史以来第十三位登上月球的人类！同时由于在阿波罗计划中登月的十二名宇航员全部是男性，她也是第一位登上月球的女性。”


主持人飞快地介绍着背景知识，也难为他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的名字，在他说话的功夫，易萌已经走下登月舱的舷梯，稳稳地落在了月球的表面，“让我们拭目以待，易萌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纪念这次伟大的登月行动！”


人们几乎同时想起了阿姆斯特朗那句著名的“这是我个人的一小步，但却是人类的一大步！”易萌又会做些什么呢？


“我们看到易萌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中指与食指并拢，无名指与小指并拢，大拇指尽可能地张开。”主持人提高了嗓音，“这个手势是米国电影《星际迷航》中半瓦肯人、半人类的斯波克的招牌动作，被称之为瓦肯举手礼，它的含义是‘生生不息，繁荣昌盛’；易萌用这一手势表达了对华国乃至整个人类的祝福！”


“生生不息，繁荣昌盛”是所有华国人的梦想，所有人都希望这个有着五千年悠久历史的国度可以永久地存在下去，总有一天，华国人的脚步可以走遍宇宙的吧？听到主持人的解释后，所有人都如此想着。在过去的五千年，我们走遍了地球的每个角落，有人类存在的地方就有华国人的身影，而现在我们终于开始走向宇宙了！


“这一手势还有另外一个含义是‘来自另一个星球的问候’，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不是华国人最后踏足的星球，在不久之后我们还将登上火星、土星……乃至走出太阳系！这样的问候将会在无数的星球上出现！”主持人激动地无法自己。


这一手势也迅速成为围脖传播的热门表情！无数人开始寻找或者自己制作出各种各样的瓦肯举手礼手势图，发到围脖上、QQ群里、微信朋友圈之中……“生生不息，繁荣昌盛”八个字也成为本年度最热的词汇。


光是截图、PS人们还觉得不过瘾，许许多多的网友们开始自己摆出这种手势拍照上传，他们之中有发射中心白发苍苍的科技工作者，有蹒跚学步的儿童，有写字楼里充满了干劲的白领精英，也有流水线上辛苦的工人；无论身份、年龄、地位和职业，瓦肯举手礼成为了他们共同的语言。


然后秦风的举动让这一手势彻底地红了起来，他在登月成功后的电视直播讲话中也摆出了这一手势，“生生不息，繁荣昌盛，这是对我们华国人最好的祝福；我们有理由相信，在经历了数百年的沉沦之后，我们华国已经看到了民族伟大复兴的曙光……”


秦风慢慢地回忆起华国人对宇宙探索的开端，从昔日公输班制作木鸟三日不坠，到明末万户乘坐火箭飞天，成为华国第一位为航天事业而献身的英雄，再到冯如制作了华国第一架飞机；从东方红号卫星在太空中激昂歌声传遍世界，到神舟飞船运载杨利伟登月，再到今日的登月成功！一番番充满激情的话语，听得人们心潮澎湃、热泪盈眶。


秦风讲话之后数个小时，一部网友们制作的MV再次掀起高潮，这几位网友将秦风讲话过程中提到的华国探索太空的重大事件剪切到一起，随着《追梦赤子心》的歌声一一呈现到网友们面前。


最后在易萌登上月球摆出瓦肯举手礼时达到了巅峰，随后是他们精选出来的网友模仿易萌摆出瓦肯举手礼的照片！于是继当年辽宁号航空母舰起飞指挥员以半蹲为姿势，右手蜷缩伸出食指和中指，指向飞行甲板前端的起飞指挥手势走红之后，又一个手势成为全民模仿的对象。


仿照之前“航母STYLE”的称呼，媒体们将这一模仿热潮称之为“登月STYLE”，在各大媒体平台上进行了深入的解读。


朝廷台在晚间的整点新闻中也对网友们的这一举动进行了评价，“‘登月STYLE’的流行，说明了人们对国家进步的激动心情，而对于资深的航天迷来说，不仅仅代表了对于祖国的热爱，也是对我国航天事业从弱到强，从近地到月球，一路走来的辛酸历程是一个莫大的安慰；是祖国的日益强大和群众的自豪之情……”


地球上一片欢腾，冷寂月球上的四名宇航员们则开始了紧张的忙碌，然后人们奇怪的看到在导播给出的镜头中，大多数时候都是易萌的身影，其他三位宇航员却很少露面；网友们忍不住大开脑洞猜测起来。


“我觉得其他三名宇航员一定是去找米国人登月的证据了！然后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现，没有米国国旗、没有阿姆斯特朗的脚印，然后却意外地发现了保存完好的竹简、万户火箭的残骸、嫦娥的霓裳羽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说月球自古以来就是华国的领土了？”


“楼上的手段简直是太流氓了！不过我喜欢！”


“喜欢+63325！”


世界其他各国也对华国的登月直播表示了极大的关注，尤其以米国人为甚，阿波罗计划确实极大地提升了米国的科技水平，让他们在多个领域都走到了红色帝国的前面！但是他们并没有从登月中直接得到好处，现在华国人如此热衷登月，还打算在月球上建立永久基地，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第685章 月球种田


其他三名宇航员当然是去忙着安装氦3开采设备去了，这种事情目前还没有到可以公之于众的时候，肯定不会再直播中出现。


不过他们长时间不出现在镜头中也不合适，很快他们就重新回到镜头下开始了另一项重要工作的开展，“观众朋友们，我们可以看到三位宇航员正在搭建的是闭环回路生命保障系统，这种系统是人类实现在外太空长期生存的核心技术，其特点是载人飞行器进入外太空后可以不再需要或很少需要地面物质支持，氧气、水和食物在系统内通过生物技术实现再生，航天员可长期在站内工作和生活，使得长期载人航天和行星探测成为可能。”


“我们请到了该系统的设计者，京城航空航天大学生物与医学工程学院的刘教授来为我们介绍这一系统！”为了这次直播，朝廷台联系了许多专家，现在这位刘教授也出现在了演播室里，负责向全国的观众介绍这一先进的系统。


“其实生命保障系统并非是首次出现，宇宙航行之父、红色帝国科学家康斯坦丁·齐奥尔科夫斯基在19世纪末就曾经提出借助生物循环，在空间站建立适合人类生存的环境的设想，即基于生态系统原理将生物技术与工程控制技术有机结合，构建由植物、动物、微生物组成的人工生态系统。水和食物这些人类生活所必需的物质可在系统内循环再生，并为乘员提供类似于地球生物圈的生态环境。人进入这个人工生态系统中，成为生态系统的消费者链环，同时发挥控制者的功能，构成闭合人工生态系统。”


“这一设想被米国和红色帝国纳入实践，先后建成两个生物再生生命保障系统；而我们更加熟悉的生物圈计划可视为这一系统的大型应用！”刘教授先是讲述一遍这一系统的缘来，然后展示了几张图片，“我国成为世界上第三个在太空建立这一系统的国家，并且已经走到了世界的前列！我们曾经在月宫太空空间站中进行了长时间的测试！”


“大家可以看到这张图片中的系统全景，它们由两个植物舱和一个综合仓组成！”看起来极为科幻风的建筑中密密麻麻的种植着数层矮杆小麦、花生等粮食，另外还有胡萝卜、四季豆、草莓等蔬菜和水果，“这些植物种子都是我们与农业部门合作精挑细选的高产作物，能够为宇航员提供生存所需的各种营养元素，另外我们还在综合舱内饲养了黄粉虫的昆虫，它们可以为宇航员提供蛋白质。”


这几张照片一出，网民们顿时无力吐槽了！华国人到底是有多爱种地啊！在海外各个驻外公司的院子里、大使馆的花园里都被华国人开辟出土地种上自己喜欢吃的蔬菜，现在他们又将这种精神带到了宇宙中。


“真的有胡萝卜啊！他们是打算拿来吸引玉兔么？还有草莓，很好奇月球种植的草莓会不会比地球种植的更甜啊！”


“表示抗议，为什么不在月球种植水稻！没有米线吃不开心！”


“这是因为水稻有厌氧期，在这个阶段会产生甲烷气体，不利于系统循环！”有植物学的学霸出来解释。


电视屏幕上，刘教授继续介绍着系统的情况，“在前期的实验中，我们的实验人员在这一系统中生存了104天之久，这一时间足够这些宇航员完成初步的任务了！他们完全可以利用生命保障系统获取自己日常所需的食物、氧气和水！”


“等该系统搭建完毕后，在后续的登月发射中就不再需要为他们准备大量的水和粮食了，这样可以大大的节省下空间用来装载其他物品！”刘教授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在为这一系统提供动力的时候他们也使用了最新型的超导材料，才使得这一系统能够得以实现，“另外我们还在进行新一代的系统研究！我们希望未来能有一日将太空种植的成本降低到普通民众都能够承受的程度！大大缓解因为耕地减少、环境污染所带来的粮食危机。”


咦，这个主意听起来似乎很不错啊！想想看，我们华国人既然可以在世界各地种田，那么当然也可以种到全宇宙去！


“到时候我们在月球铺开大面积的种植棚，一水儿的种上胡萝卜，可以命名为玉兔牌胡萝卜，保证卖的火爆！在火星上开辟出上亿亩地土地，全部种上土豆，到时候请马特·达蒙来为这种土豆做广告！在水星上种植水稻……”有人开始YY起星球规模的特种作物种植园来，一个星球种植一种作物，想想就带感啊！


“喂，水星名字里虽然带个水字！可是那上面没有水啊！你怎么种植水稻？而且单一植物的种植很容易引起不可抵御的病变好么！”有人忍不住挑起他的毛病来。


其他国家看到这一幕的观众都呆住了，华国还真不愧为拥有五千年历史的农耕文明啊！即使现在已经进入到工业社会，他们已经登上了月球，可还是念念不忘种田的老本行啊！活生生的将高逼格的宇航员变成了农民！


我们可不仅仅是当农民，我们更主要的工作其实还是当工人去挖矿啊！如果让那四名宇航员听到这种评论，他们大概会如此回答吧？


在第一期的登月工程中，他们搭建起了初步的闭环回路生命保障系统，完成了月壤挖掘机器人的组合，还在基地里安装好了初步的氦3提炼设备！等他们完成第一阶段工作返回地球的时候，他们将带回来足以满足整个华国半年电力供应的氦3原料。


在今后的几年中，随着广寒宫永久月球基地的不断完善，氦3的产量还将不断提升；到那时候，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哪个国家可以打破华国对于这种关键能源的垄断了！因为即使是米国，他们现在恐怕也没有精力投入到这上面来吧？

第686章 我们是发展中国家


“根据1967年签署的《联合国外层空间条约》规定，月球是属于全人类的！华国在月球建立永久性基地是否违背了这一条约？”登月成功后例行的新闻发布会上，登月计划的新闻发言人受到了全世界记者的狂轰滥炸。


“准确的说，1967年签署的《联合国外层空间条约》中规定的是任何国家都不能宣布自已拥有月球的主权，而我们华国并没有提出对月球的主权要求！您的问题又从何谈起呢？”发言人的回答让那些想听到自古以来的人失望了。


然而接下来一句又让他们笑坏了肚子，“华国欢迎世界上所有国家参与到对月球的探索中来，我们期待在月球上看到更多国家的身影！”


哈哈，这不是活生生的欺负人么！全世界现在除了华国和米国还有哪个国家有能力将宇航员送上月球？而且米国受困于诺福克陨石大冲撞，恐怕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没办法再次启动阿波罗计划了！这个欢迎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啊，我们欢迎你们登月，但是你们能不能登上去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你们总不能让我们运送你们的宇航员登上月球吧？对不起，我们华国自己的研究计划还没有完成呢！实在没办法将你们送上去啊！不过你们可以耐心地等着，说不定过个十年八年的我们就可以开辟月球旅游路线了，到那时候你们再排队报名吧！


“请问在这次登月成功之后，贵方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一名带着探索频道标识的记者站起来问道。


“继续将更多的宇航员送上月球！”发言人毫不犹豫地回答，“这四名宇航员将在完成基地的初步搭建工作后返回地球，下一批的宇航员将接替他们的工作继续修建广寒宫基地并开展一系列的科学研究。”发言人按动遥控装置，在大屏幕上显示出登月计划的下一阶段节点表，从上面可以看到华国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安排了六次发射，这一数字让在场的所有记者瞠目结舌。


“请问进行如此频繁的发射是不是过于急躁了呢？尤其是在我国尚且拥有如此多贫困人口的情况下，将如此多的资金用在得不到回报的太空探索上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一名华国的记者问道。


“首先我要强调的是，我们的发射费用已经公布在官方网站上了！大家可以看到这一费用要远远低于米国阿波罗计划的费用！对于我国来说压力并不大！至于您所说的得不到回报我不敢苟同！”发言人微笑着回答，“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登月计划是羲和计划的一部分，而自从羲和计划成立以来已经研制成功了平板电脑、新型电池等多种对民生生活具有极大促进作用的副产品！这些产品所带来的经济效益已经足以证明我们的研究是极其有益的！”


“同时羲和计划的开展带动了我国高新技术领域的发现，提供了数以万计的工作岗位，大大地促进了就业率的提高！羲和计划所发出的订单也促进了很大一批高科技公司的茁壮成长，这些公司的发展又提供了更多的就业岗位、上缴了巨量的税收，国家可以将这些税收用到落后地区的基础建设上，从而带动该区域的经济发展！综上来说，羲和计划的开展极大地促进了我国消除贫困工作的进展！”发言人的话让他们哑口无言。


“请问登月计划的成功是否意味着华国已经成为全球顶尖的科技强国？”来自霓虹NHK电视台的记者问道。


“还不能这么说！众所周知，我国还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发言人又拿出了这个万能借口，坚决不肯承认这一点，“发展的时间尚短，虽然在某些领域取得了一定成就，但是在更多的领域还处于追赶阶段！”


一个大杀器还不够，接着他又甩出了第二个大杀器，“大家都知道我国拥有十四亿人口，四名宇航员听起来似乎不少，可是除以十四亿这个大分母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我们还需要更加努力地追赶！”


您在这里用人均来衡量真的合适么？至于发展中国家这几个字感觉怎么听都像是笑话啊？把宇航员送上月球的发展中国家？在月球上建立了永久基地的发展中国家？使用可回收火箭发射太空装置的发展中国家？


GDP位居世界第二而且看起来很快就要成为世界第一的发展中国家？拥有世界上最先进高铁技术、电池技术、航天技术的发展中国家？电脑和手机拥有量排名世界第一的发展中国家？发展中你妹啊！


无数发展中国家的记者在心中咆哮着，你走开！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同伴！来自发达国家的记者心中苦笑，你都这样了还自称发展中国家，那我们这些连月球探测器都没有发射过几次的国家又算什么呢？


等记者们的文章发回到他们国内后，发展中国家这一名词迅速成为各国吐槽的热点：


“世界上唯一一个经济大国和发展中国家换着用的国家。”


“华国永远也当不了发达国家，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当！”


“华国大人是发展中国家的话，那第三名的霓虹也是发展中国家吧？”


“我们德国排名第四，那肯定也是发展中国家！”


“排名第五的法国表示自己也在发展中。”


“第六的英国说，我们一起加入到发展中国家的大家庭中吧！”


“米国该哭了，这世界上该不会只剩下他们一个发达国家吧？好孤单的样子啊！”


“你们的羞耻心呢！简直就像是开着高级车到处飞还领生活保障金的那种人啊！呜呜呜，我也好想当这种人啊！”


不管他们怎么吐槽也好，华国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广寒宫基地建设计划，两年时间慢慢过去了，华国的广寒宫基地已经完成了第一期工程的建设，完善的系统可以同时容纳十多人在月球基地工作！而氦3的开采也非常顺利。

第687章 让人惊讶的福布斯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京城某栋高端写字楼的二十七层依旧是灯火通明，电话声、键盘声和传真机的吱吱声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忙碌。


从前台的LOGO墙可以看到这是一家高端金融杂志的办公室，今晚就是他们杂志截稿的日子，所有人都在等着一份很重要的表格，这份表格将成为他们下一期的核心内容。


“凯文，去打电话催一催，不管他们have-any-reason，我都要在十二点之前拿到这份最新的rich-list！”总编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一名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伸出头来大声喊道。


“OK，我每五分钟一个电话！”请原谅他们如此对话，在华国最喜欢将中文和英文混合使用的除了理发师就是金融圈的这些家伙了。


“叮咚，您有新的邮件！”凯文电脑的提示音将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他瞄了一眼立刻兴奋地喊了起来，“EXCITING！是我们一直在等的MESSAGE！”


呼啦一声，所有人都围了过去，总编直接喊道，“还在等什么？快打开邮件，让我们看看今年的华国RICHEST-MAN到底是王川福还是李树福！”


“又没有人要打赌？赌一会儿去PUB的开销，我猜是王川福！”趁着福建还没有打开的功夫，有人开盘了。


“我压李树福！他们的汽车今年在欧洲卖得很好！米国市场也占据了一定的份额！”有人应战。


“为什么不是四十大盗的JACK，他的公司去年表现非常不错啊？没人看好他的话我就博一个冷门吧！”其他人也纷纷说出自己的选择。


叮咚一声，附件下载完毕，凯文立刻点开了这份名叫《2020年度华国富豪榜》的文件，每年的这个时候，这份榜单都会引起无数人的好奇，今年又会是谁占据榜首的位置，获得华国首富的称号呢？


“是王川福！他以1024亿美元的总资产成为本年度的华国首富，李树福以998亿美元总资产紧随其后，排名第三的是雷不思，他的粗粮手机刚刚击败苹果、三星成为世界第一智能手机品牌，这也让雷不思的总资产达到了916亿美元！”凯文一口气报出了前三位的姓名以及总资产，“第四五六名也都是高科技公司！哇喔，这可比前些年全是地产商看起来舒服多了啊！”


“YES！”刚才开赌局的那一位为自己明智的选择握拳叫好，“我这就去打电话订桌，今晚我可要喝个痛快！”


“等等！凯文，你没有看错吧？”总编的表情变得十分激动，“真的是这样的数字？我记得去年全球RICHEST-MAN是MICROSOFT的BILL-GATES，他的总资产也不过才890亿美元！难道今年的全球首富变成了华国人？”


“去年这三位就全部杀入了前十，现在成为第一没什么好奇怪的吧？”尽管如此说，但是办公室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明天的头版头条恐怕要改了！


“世界榜单也传过来了！”凯文又收到了一份新的邮件，这份邮件很快就印证了他们的看法，这三名华国富豪占据了全球富豪排行榜的前三名，比尔大门同学掉到了第四，这似乎是他近三十年以来排名最低的一次，第五则是谷歌的拉里·佩琦。


“BILL-GATES的总资产为915亿美元，仅仅比雷不思少了一亿美元！”一亿美元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数字，但是在这份榜单上却又显得微乎其微，统计的方法稍有差异雷不思或许就要和比尔大门同学换个位置。


众人不得不为雷不思的幸运而感到高兴，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华人垄断世界富豪榜前三总比垄断第一、二、四名要有新闻炒作价值的多！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天晚上大概又要在办公室里熬通宵了！


“今晚的酒吧聚会取消！你们立刻重新写一篇headline-news出来！Cindy，去帮忙叫宵夜，帮我们准备好咖啡和茶！”总编果然如他们所想地发布了命令，“大家辛苦一下，做好这期杂志，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了！我请你们出海开游艇party！”


负责庶务的CINDY立刻拿起来了电话，没有问他们需要什么就向外卖商家爆出了一长串的要求，在这里工作这么久，她对公司每个人的口味都烂熟于心！挂掉电话，咖啡机又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办公室的其他人也没有叫苦，对于这些从事金融业的精英们来说，通宵加班简直太正常了！他们也明白这份表单将会为自己的杂志带来多么大的收获！这也意味着自己会赢得更多的奖金，于是所有人麻溜地回到各自的办公桌上，开始为这篇头条新闻而努力着。


这些人的工作习惯各异，有的抱着笔记本电脑盘腿坐到地上，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有的摒弃了先进的电子设备，在厚重的万宝龙多功能牛皮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有的点燃一支雪茄叼在嘴里，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思索着什么样的句子才能在第一时间就黏住读者的目光，勾起他们的好奇心。


单纯的说华人登上世界首富的宝座似乎没什么意思啊？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新型电池产业的迅速发展让他们这些在新型电池联合会中拥有不菲股份的幸运儿的资产迅速上升！他们登上前三的宝座在许多人看来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且如果不是为华公司独特的股权机制，任镇非的排名和他们相比只可能更高！这样算来岂不是前四名都被华国人垄断了？


主编脑子里飞快地琢磨着，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又一个的关键词，电动汽车、新型电池联合会、新型智能手机……并试图从这些关键词中挖出更有深度的东西来！


“总编！我有个主意！”凯文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奋地跳起来高声喊着。


“哦？什么主意？”主编做好了立刻召集搜有人开会讨论的准备。


“总编！您看这些人！”凯文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将世界富豪榜前五名的名字画了一个圈，“你没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点吗？”

第688章 属于吕丘建的富豪榜


“你说的是什么？”总编有些纳闷，你要说国内的三位到还好，但是他们和盖茨以及佩琦有什么关系呢？


“盖茨和佩琦虽然在很久以前就是全球富豪榜的常客！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近些年中一部分很重要的财富增长来源于对若干区域平板电脑的垄断！虽然没有这些他们也依旧会在富豪榜上位居前列，但是名次肯定会出现一些下滑！”凯文兴奋地都忘了在说话时加上英文，在他们俩的名字旁边写上平板电脑几个字！


“再接着看咱们国家这三位，他们资产暴增的根本原因是什么？还不是获得了参与到新型电池的产业中的机会？没有新型电池，王川福和李树福的汽车又怎么会卖遍全世界？现在就连汽车市场一向以封闭著称的霓虹和韩国都出现了大量他们的产品，米国的份额也在逐渐增加！正是这些原因让他们积累了巨量的财富！”


“而雷不思如果不是以超长待机电池为切入点，又怎么能挤进智能手机市场？而且他们最近赖以击败苹果的VR手机也不是他们自己研发的产品！”凯文迅速换了几条短线，在他们三人旁边标注上新型电池和VR技术。


然后再将平板电脑、新型电池和VR技术全在一起指向了另外一个名词——羲和计划，“他们都是从羲和计划中获益！利用羲和计划的先进技术从国际市场中分去了大大的一块蛋糕！可以说如果没有羲和计划，如今的全球富豪排行榜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对！就是这个！”总编立刻反应过来，他知道他们下一期的头条已经找到了，“召集所有人来会议室，来一场brainstorm，让我们一起制造出一个轰动性的新闻吧！”


来到会议室中，主编把发言的机会让给了凯文，“凯文，给大家说说你刚才的想法！大家看一看这一观点应该如何操作才能利益最大化！”


凯文飞快的在白板上将自己刚才画的推理过程写了上去，“……从这上面可以看出羲和计划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主导了全球富豪排行榜的名次！李树福、王川福和雷不思从这一计划中受益，而成为了全球排行前三的富豪！盖茨和佩琦也因为这一计划让自己的资产得到了相当大的增长！为华公司也因为在前两次的拍卖会中果断下注，一跃进入全球五百强的前列！如果不是他们公司独特的股权机制，任镇非也会在这份榜单上占据一个相当靠前的名次！”


“所以我们打算用‘被羲和计划主导的富豪排行榜’为标题写一篇深入的文章！详细挖掘自从羲和计划成立以来对世界经济的影响，统计出那些因为羲和计划而受益的公司名单，列出精确的数据来对比他们和羲和计划接触前后的效益和市场份额的变化！再罗列出因为羲和计划的出现而竞争力日渐下滑，最终被市场淘汰的知名公司以及破产的著名富豪！”总编眼睛中闪着兴奋地光芒，“比如说已经破产的米国的韦恩集团，比如说市场份额大大下滑的丰田，比如说刚刚沦为赤贫的特斯拉老板埃隆·马斯克！”


“这将是一份让人无比兴奋的大文章！”总编为这篇文章定下调性，“就以刚才说的为主题，大家说说还有什么可以修改的！”


“我觉得如果用羲和计划的名字似乎噱头还不够！”一名白骨精气质的OL站起来，在白板上羲和计划四个字上直接划个X！然后在旁边写上吕丘建的名字，“不如将羲和计划替换成吕丘建教授！羲和计划是在吕教授的主导下进行的，完全可以用吕教授来代替；对于普通人来讲，吕教授的知名度和话题性要比羲和计划高得多！而且‘吕丘建控制的全球富豪榜’听起来要比你刚才那个标题有气势得多！”


会议室里立刻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他们从各种角度来比较羲和计划和吕丘建用在这条新闻中那个更好，最终达成一致的观点，使用吕丘建的效果完爆了羲和计划！“吕丘建控制的全球富豪榜”听起来很有大魔王统治世界的范儿，简直太吸引眼球了！


“主标题就用这个了！然后副标题用什么？特瑞你去收集数据？凯文来主笔？玛莎来写评论？伊芙琳你去把吕教授所有能找到的照片都找出来！我们选一张最霸气的当做下一期杂志的封面！”大方向已经确定，总编立刻开始分工，整座办公室再次忙碌起来。


“这张照片有秦书记在不能乱用！这张背景冲击力不够！这张表情和文章不符，太温文尔雅了！”主编拿着伊芙琳递过来的平板电脑，飞快的翻看着一张张吕丘建的照片，心中偶有疑惑，咦，吕教授今年好像都三十七了吧？怎么看起来感觉还不到三十啊？


特瑞同时打开三台笔记本，将近些年五百强企业名单、各大公司报表等写文章能用到的数据整理在一起发给凯文，然后凯文根据这些数据开始撰写文章，玛莎咬着笔杆琢磨着对这一现象该如何进行评论，CINDY悄无声息的游走在众人身边，将他们的咖啡杯填满。


“就用这张吧！”经过再三对比，主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照片，“你去再把这张图修一下，去掉照片中的其他人物，在下方加上我们刚才拟定的标题！”


“搞定！总编我的文章写完了！”三个小时后凯文率先举起手来。


“评论还有五分钟！”玛莎举起空空如也的咖啡杯向CINDY摇了摇！


“封面正在出图！”伊芙琳的工作也已经接近尾声！


“很好！文章发来我看看！”总编看了看时间，似乎还赶得上印刷！


又经过了最后的校对以及修改，这篇文章终于被发送到早已等待多时的印刷厂，机器轰隆隆的开动，一份份新鲜热辣的杂志在第二天下午被送往全国各地！

第689章 再获大奖


嗯？吕教授怎么跑到财经金融杂志的封面上去了！难道最近又有什么重要的拍卖会么？这是许多大金融家、大企业家、大商人看到这本杂志后的第一反应；连忙拿起杂志看了起来。


只见封面选用了吕丘建出演《三体》时的一副剧照，他站在外太空的飞船舷窗后面，双手抱在胸前，俯视着蓝色的地球！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旁边是一行醒目的标题——“吕丘建控制的全球富豪榜”。


下方的副标题则写着——“你在富豪榜上或许看不到他的名字，但是他却可以决定谁能成为世界首富！”


嘶～几乎所有看到这两句话的人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这本杂志到底想说什么？接着翻开杂志内文，看到最新一年的全球富豪排行榜时他们才恍然大悟！全球富豪排行榜前五名富豪都是从吕丘建那里获得了机会，才占据了如今的位置！说吕丘建控制了全球富豪榜的排名一点都不为过！


而且这五名富豪并不是他所有的成绩，再看看后面，亚马逊的杰夫·贝佐斯、微软的保罗·艾伦、谷歌的谢尔盖·布林、联想的柳传志等超过两位数的富豪因为吕丘建而获得了资产的大幅提升；反观其他，因为和吕丘建推出的产品存在竞争关系，则卷株式会社的则卷千兵卫已经从榜上消失多年了，韩国三星集团的李健熙、德国宝马的斯特芬·科万特和苏珊娜·克拉腾、韩国现代的郑梦九等人的总资产不断下滑。


乍看起来大有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的态势啊！这些商界大佬们仔细想了想自己近些年的公司变化，敏锐的察觉到凡是和羲和计划或者吕丘建扯上关系的项目都为他们赚取了不少利润，就连帮《三体》系列制造周边产品的工厂都赚了不少；反观那些有竞争关系的项目却是一亏在亏，从数码产品到汽车工业再到VR技术莫不如是！


看着排行榜上前三名的名字，这些大老板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酸意；哎，你们这些家伙运气还真是好啊，早早地搭上了吕教授的顺风车，如今竟然成了全球富豪榜前三！这个机会我怎么就没有抓住啊！早些年他们三个也并没有比我强多少么？


他们暗暗下定了决心，不行，我得找人及时关注吕教授的任何动态，要是出现类似的机会千万不要犹豫，哪怕倾家荡产也要参与进去！吕教授是绝对不会让我们的投资打水漂的！


对于普通民众来说，看到全球富豪榜排名前三的同时换成了华国人自然心中涌起一股民族自豪感，平日里仇富的心理也稍微放了放，毕竟这三位可不是那些无良的开发商，凭借高科技赚钱他们谁也没有太多腹诽！


当看到吕丘建对这份榜单的影响时，他们就更为兴奋了！看到木有，网上那些炫富的简直弱爆了啊！人家不声不响地就决定了全球首富的归属！这简直比自己登上富豪榜首位的难度还要大吧？


吕教授如果想从商的话，成为全球首富恐怕也是一件极其轻松的事情吧？不过那样的话他的作用就相对有限了！断不会像现在一样对华国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看看如今街上跑的电动汽车、自己手里拿的平板电脑、新一代网游那高智商的NPC和逼真的VR技术以及月球上的永久基地，哪个不是吕教授主导完成的？


有吕教授在华国，我们大概可以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三体》系列电影中所描绘的未来世界吧？当然，那是一个没有三体人威胁的时代！


围脖上吕丘建的页面直接炸开了锅，无数人在他的围脖下留言，“吕教授，下次有啥发财的机会一定要在这里说一声啊！到那时候我把我妹妹卖了都要掺一脚！”


“右边的妹妹肿么卖？我拿新一版的守望先锋换行不行？”


“右边傻了，妹妹哪有守望先锋好玩？特别是用VR系统玩简直太带感了！”


这一现象看得无数公司老板羡慕不已，只恨不得马上给吕丘建送上一箱子现金，只求他在围脖上说一句，那家公司的发展不错大家可以投资，如此一来自己公司的股票马上就可以涨停板啊！


于是乎继篮球界的教授、足球界的阿基米德之后，吕丘建在经济圈也有了一个新的外号——财神！能为大家带来无数财富的财神！李树福、王川福他们不正是得了财神的青睐才获得了如今的财富么？


吕丘建此时却没有时间来搭理这些，他现在正在京城群众大会堂之中，和来自全国的科技工作者一起等候本年度华国科学技术奖励大会的开幕。


没等多久，秦风就面带微笑和吕坤齐等数名长老出现在了主题台上，细心的人会发现这几年秦风脸上的笑容比他刚上任之时多了不少，想必是因为华国这几年飞速发展的缘故吧？


“……过去一年是我国发展克服多重困难和挑战取得重大成就的一年，也是科技界喜报频传的一年，广寒宫基地一期工程顺利完工，二期工程正式启动；对于近地小行星带的探索取得了引人瞩目的成就；华国新一代的电动汽车已经开始全面取代旧能源汽车……”在奏响国歌之后，吕坤齐首先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对过去一年华国科技界取得的成就表示了肯定和赞扬，并勉励大家继续努力。


接着，另一位长老宣读了《政务院关于2019年度国家科学技术奖励的决定》，第一个颁发的奖项让所有人既信服又感到一丝意外。


秦风亲自为吕丘建颁发了本年度的华国最高科学技术奖，这一结果没有人会提出质疑，按照吕丘建的成就他其实早就该获奖了！可是获奖的理由却让所有人感到意外，决定书中没有公布吕丘建获奖的原因，只是含糊地说明吕丘建在某项保密工作中做出了卓越贡献，因此授予他该奖项！

第690章 获奖理由


这就有些不太合理了！你要说吕丘建凭借引力波、新型电池技术、登月计划、可回收火箭技术，或者哪怕是在欧洲完成的暗物质、在米国完成的庞加莱猜想甚至是很久以前的朗兰兹纲领获得此奖项都行！反正这些成就也完全够得上华国最高科学技术奖的标准！可你来个保密是什么意思？


获奖必须有明确的理由，如果确实涉及到保密必须延迟发放或者进行不公开的表彰，这一原则不就是吕丘建几年前提出的么？这些年此项条款也非常顺利地执行了下去，怎么现在轮到他自己了反而违反了这一规定？


现场传来一阵儿哄闹声，与会的科学家们纷纷小声议论着，可是台上的秦风和吕丘建却一就面带微笑，似乎并未受影响。


递过获奖证书和一千万的现金支票——是的，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华国的经济条件不断好转，所以最高科学技术奖的奖金也提高了，比例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百万奖励个人，九百万作为科研资金投入到获奖者的项目上去——秦风用只有他和吕丘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给你颁发这个奖项的时候了！”


“虽然我以前得过许多奖！可是这一个才是让我最激动的！”华国最高科学技术奖虽然不如诺贝尔奖、菲尔兹奖那么具有权威性，可是他代表了华国对某个科学家的终身肯定，之前获得这一奖项的科学家：袁隆平、孙家栋、程开甲、于敏等人无一不是为了华国科技事业的发展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奉献了终生的崇高学者，能和他们为伍吕丘建深以为豪。


“可能有很多人对本次颁奖存有质疑！”颁奖结束，秦风接过话筒开始讲话，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的确，延迟对保密性成就的颁奖是吕教授提出并推动通过的原则，我们在过去严格地执行了这一规定，今后也将继续执行下去！”


秦风的话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既然过去和将来都会执行，那么在吕丘建这里破例是什么意思？如果真想给他颁奖的话，随便从上述成就中翻一个出来我们都不会有意见啊？又何苦闹成现在的样子？


或许是猜到了他们心中的想法，秦风很快做了正面回答，“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项成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公诸于众，因此我们稍微提前一小段时间给吕教授颁奖并不算违背了此项规定！”


“相信大家到时候知道吕教授究竟做了些什么的时候，就不会对他的获奖有任何疑虑！大家不用着急，这一天并不遥远！”秦风在上面讲话，马扬、叶楚等羲和计划的核心工作人员拼命地忍着笑意，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十多年的辛苦今天终于可以公之于众了！


往日因为参与这项工作，自己没有少受家人的责怪，别人问起来他们既不想骗人又不能明说，别提多折磨人了！现在好了，再过些日子这项伟大的成就就可以公之于众了，自己往日所受到的种种误解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这下子星星该不会责怪我没时间陪她去看星星了吧？马扬心中想着，前些年他已经和齐云星正式结婚，在吕丘建婚礼上的那次相遇让他们彼此吸引，并克服重重困难走到了一起；婚后俩人各自忙碌，相见的时间很少，现在自己似乎可以稍微多抽出一点时间来陪她了！


可惜没能陪梅梅去国外看一场她的比赛，现在我的事业可以让大家知道了，她却早已经退役，而我依旧不能陪她出国去旅游！不过国内也有许多地方值得一去啊！或者我们可以去月球基地补上一次最为独特的蜜月旅行？叶楚如此想着。


有了可控核聚变所提供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再加上太空中无尽的资源，这是不是意味着物质极大丰富的共产主义社会在不远的将来就可以实现了呢，忠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李炎或者说亚瑟同志对未来充满美好的憧憬。


能够加入羲和计划是我毕生的荣耀，能在如此伟大的项目中留下自己的名字，可比混迹金融圈成为一名亿万富翁有价值多了！被吕丘建从金融公司拉到羲和计划中的李龙第无数次为自己当初的抉择而感到庆幸。


回去后去老梁坟前给他敬三倍酒去，告诉他我们俩的工作没有白做，现在终于平平安安地走到最后关头了！白发苍苍的商阳院士抹了一把眼泪，梁文超院士这些年在明面上挂着华国核聚变计划的牌子吸引其他国家的注意，不断地来往华国和欧洲之间和ITER项目组扯皮，为羲和计划提供掩护！正是他们高超的演技让世界各大国都认为华国核聚变技术的真实水平就和商阳院士和梁文超院士让他们看到的差不多！


等他们知道真相了一定会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吧？商阳院士想想又笑了，说不定米国人会给我俩颁发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奖也不一定啊！可惜老梁啊，你没能等到这一天啊！不过不用着急，我这把老骨头也熬不了多久了，能看到羲和计划真正实现的那一天我已经没有遗憾了！过些日子我就去下面陪你，把这个好消息详详细细地告诉你！


本届华国科学技术表彰大会就这样结束了！吕丘建的获奖让人们觉得是众望所归，但是获奖理由的缺失又让他们充满疑惑，大家纷纷大开脑洞猜测起吕丘建获奖的真实原因来，以及焦急的等待真相公布的那一天。


世界上其他主要国家也纷纷将视线转移到华国，吕丘建在过去十多年时间里已经创造了无数的奇迹，而如今显然他又做出了一项足以让世界震惊的成就，不由得他们不提高警惕！


之前的新型电池技术和新型太空探索技术已经足以让他们感到惊讶了，电池技术彻底改变了人类的生活，太空探索技术几乎让华国独霸了月球，现在拿出来的又是什么呢？

第691章 猜测纷纭


如果是别人因为含糊不明的理由而获此大奖，网上早该开始喊“黑幕”、“暗箱操作”了！但是这次获奖的是吕丘建，这让他们无所适从了！难道你能说吕丘建没有资格获得华国最高科学技术奖么？人家连诺贝尔奖都不止得一次了！哪个成就够不上这一奖项的评选标准？


那么网友们就只有大开脑洞猜测起吕丘建到底是凭借什么成就获得了这一堪称华国科学界最高荣誉的奖项！一时间网络上众说纷纭。


“我猜吕教授是不是在反物质领域取得了重大突破？既然他当初能够证实暗物质，那么再搞出反物质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吧？”有人提出了这样的看法。


“不要以为暗物质和反物质只差一个字就差不多好么？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大了去了！暗物质是指那些自身不发射电磁辐射，也不与电磁波相互作用的一种物质；反物质是反粒子概念的延伸，反物质是由电荷和粒子相反的反粒子构成的。这两者完全是不同的概念！”有了解物理学的提出了反驳，“反物质早在1932年就被米国科学家证实了，而暗物质直到十多年前才被吕教授证实！”


“而且羲和计划和反物质研究风马牛不相及，华国反物质的研究中心在华国科技大学，没听说过吕教授和那里的反物质研究团队有过太多接触！退一万步讲，即使吕教授真的如你所说在反物质领域做出了卓越成就，那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公布出来，根本没有必要如此含糊！”最有一句话非常具有说服力，反物质的猜测被网民们排除了。


“那会是什么？莫非是从月球上得到了某种可以极大地提高华国军事实力的物质？”这个猜测基本上算是猜对了一半。


“似乎有这种可能啊！”立刻有军迷站出来从侧面证实了，“这些年我们的潜艇技术、单兵武器系统等等都得到了极大地提升！据说前两年我们的特种兵还曾经毫无损伤的在阿富汗全歼了一支三角洲小队，如果不是武器方面得到大幅度增强，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


“我还听说诺福克陨石撞击事件后停工的航空母舰已经开始复工了！或许正是这个原因！真期待看到新型航母形成战斗力的那一天啊！”有人提出了船坞中正在修建的航空母舰照片，从照片上看这艘航母已经接近完工，而且外观世界各国现有的航母都大为不同。


“咦？为什么跑道看起来这么短啊？而且舰桥上那些炮管是做什么用的？这到底是航空母舰还是战列舰？”


“多炮塔才是男人的浪漫！这艘新航母实在是太漂亮啊！”很快谈论楼向诡异的方向歪去，围绕着这张照片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网上讨论可以大开脑洞胡说八道，可是在国家层面就不行了！米国刚刚从诺福克海军基地陨石撞击灾难中走出来，他们耗费了漫长的时间和海量的金钱以及人力物力，好不容易将诺福克港口中的核物质清理干净，现在又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川普不由得感到万分头疼！


在这几年中，他们重新启封了三艘封存航母，以及其他附属战舰，并且紧急向各大造船厂下发了三支航母编队的订单，这些最新型的舰船、战斗机以及其他附属设施让米国的军费暴增，造成的后果就是除了军事相关产业，米国的其他产业在不同程度上都出现了停滞乃至下滑！民众的抗议声越来越大！


重新建造航母编队的事情还好说，可是征兵工作就要难办的多！诺福克事故让数以万计的米国官兵殒命，而接下来断箭行动中米国军方在明知道人物存在极大风险的情况下还让士兵们去执行的做法，更是让民众对军方的好感降低到了历史新低。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五角大楼和好莱坞合作一连推出了好几部像当年《壮志凌云》那样的征兵广告片也无济于事，连带着这些投入大量资金制作的影片票房也落得个惨不忍睹的下场，上映没多久就匆匆下线了！


所以米国不得不再次提高了米国军队中其他族裔的比例，川普也知道这并不是明智的选择，就好像当初罗马帝国雇佣蛮族军队一般存在着巨大的隐患，可是如今的局面下他也只能饮鸩止渴了！


只是没想到刚刚看到走出困境的希望，华国方面又释放出了这样一个消息，“奥斯特曼教授，您能告诉我们吕丘建到底做出了什么样的成就吗？”


川普将目光转向他的总统首席科学顾问以及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主任乔纳森·奥斯特曼教授，奥斯特曼则将视线转向中央情报局局长爱德华·米勒，“我需要足够的信息才能对此进行判断！”


“这几年我们将大量的人员从华国调往中东、北非甚至是国内，所以我们对华国的监视力度削弱了！而吕丘建的羲和计划又是华国反间谍部门防护的重点，所以我们暂时没有得到消息！不过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只是您知道的，这需要时间！”爱德华·米勒也颇为头疼。


“欧洲、霓虹他们也没有消息么？”川普认为霓虹应该比米国更为关心华国这些年得变化！或许他们已经得到了些情报。


“不，并没有！”爱德华·米勒否认了他的猜测，霓虹人也没有能力渗透到羲和计划中去。


“尽快搞清楚！”川普心中涌起一阵不祥之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会是一个对米国很不利的消息。


华国方面也没有让他们多等，在这次的华国科学技术表彰大会结束后没多久，华国的传统节日春节就要到了。


春节前三天，华国的官方媒体突然同时发出消息，华国最高领导人秦风将在本年度的新春致辞中公布一个重大消息！


或许这个消息和吕丘建的获奖有密切的关系？许多人如此猜测着。

第692章 春节礼物


按照惯例，秦风每年的最后一天都会通过华国国际广播电台、华国人民广播电台和华国朝廷电视台发表新年致辞；今年也是一样，在2019年的最后一天，他出现在了朝廷台的屏幕上，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可是现在距离上次讲话刚刚过去二十多天，他又要发表重要讲话！这一时机似乎有些微妙啊？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消息让他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


世界其他地区和国家的新闻媒体纷纷向华国朝廷电视台提出要求，要求获得这次节目的直播权，经过一番仔细的审核，多家具有影响力的媒体获得了这一资格！他们抓紧时间准备好了直播所需的资料、翻译人员等候着秦风讲话的开始。


除夕前最后一天，秦风准时来到了华国朝廷电视台整点新闻的直播现场，根据节目安排，他会借用这个最受华国人关注的节目发表讲话。和往常致辞不同的是，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到场，吕丘建也陪同他出现在了演播室之中。


“在我的旁边再加一把椅子吧！这次的致辞有一半是需要吕教授来完成的！”秦风走入演播室，看了一眼现场的布局说道。


“啊？”朝廷台的台长听到这话一时愣住了！这可是华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啊，自己会不会听错了？


当他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后，立刻亲自带人重新布置了演播室，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在心中暗暗猜测，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消息？


京城时间夜间七点钟，朝廷台的收视率到达了近些年的最高峰！居民楼里、酒店里、尚在值班的办公室中，人们纷纷打开电视、网络；火车站、机场、商业中心的LED也切换了画面，拥挤的人群纷纷抬起头看着大屏幕上那熟悉的片头。


米国白宫，露西亚克里姆林宫，英国唐宁街10号，霓虹东京都千代田区永田町，法国巴黎爱丽舍宫，德国柏林贝勒维宫，韩国青瓦台……世界各大国的权力中心也暂时停止了工作，掌握着这些国家命脉的要员们纷纷将目光投向电视屏幕，怀着复杂的心情等候秦风的出现，他们想知道秦风的讲话到底能给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经过实为短暂但在所有关注的人看来无比漫长的等待之后，朝廷台的画面终于切换到了直播室之中！当画面出现的第一时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两个人！出现在直播室准备讲话的竟然是两个人！屏幕下方迅速打出秦风和吕丘建的职务，外国电视台的主持人立刻从资料库里调出吕丘建的简历飞快的介绍起来，“我们可以看到，和华国领导人秦风一起出现在画面的是华国或者说目前全世界最受瞩目的科学家、两次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数学最高奖项菲尔兹奖获得者吕丘建教授！从这个安排我们可以大胆的猜测，秦风或许要在这次讲话中公布华国的某项科技重大突破！”


川普将目光投向爱德华·米勒，爱德华·米勒惭愧地低下头去，他还是没有打听到确切的消息；唐宁街、爱丽舍宫、贝勒维宫……也出现了短暂的喧嚣。


这些喧嚣在秦风开始讲话时戛然而止，“再过几个小时，除夕的钟声就要敲响了；在这个辞旧迎新的日子里，我们也为全国各族人民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秦风摒弃了过多的开场白，直接进入正题。


吕丘建手指微动，电视屏幕上切出了一副新的画面，一群身穿白大褂的科技工作人员围在一座巨大的反应堆周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我以华国最高领导人的名义郑重宣布：在以吕丘建教授为首的科技工作者不懈的努力下，我国的可控核聚变研究取得了巨大进展！截止现在，我国第一座大型可控核聚变发电站已经正式并网发电！这标志着我国在能源领域已经彻底摆脱了对石油、煤炭等传统能源的依赖，进入到……”


轰的一声，整个世界都炸开了！华国的每一座城市都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他们甚至等不及秦风将话说完就开始用自己所能发出的最大声音来表达自己此刻的激动！有些性急的干脆直接取出了准备过两天才燃放的爆竹放了起来。


秦风说话的时候也激动地话音带着一丝颤抖，“……这座核电站的建成将足以满足京津唐地区所有用电的需求！困扰京津唐多年的雾霭问题将得到彻底解决……剩余六座可控核聚变点站也在紧锣密鼓的施工当中，预计到2022年底，我国91.5%的用电将全部改为核聚变发电！从此所有华国人民将用上更为廉价、安全和环保的电力……”


魔都，某座不起眼的小院当中，长者战战巍巍地坐了起来，用口型示意陪护人员将电视的声音放得再大一些！他似乎感到自己衰弱已久的心脏重新迸发出活力，耳朵和眼睛也重新变得灵敏起来。这些小家伙，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连我也没有告知！不过这点小小的不满在巨大的欢喜面前变得微不足道了！啊，本来说我今年都准备好去见太祖和太宗了，可是看到这个好消息我决定再坚持一些时间，多看看国家的变化，到时候见了这两位也好告诉他们华国已经重新崛起了。


秦风讲了几句，又将话筒让给了吕丘建，由他来讲述核聚变电站的相关背景知识，“……我们利用氦3作为原料发电，避免了氚氘等原料可能出现的辐射问题，从而获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清洁能源……”在这里的发言只需要大致的讲讲聚变原理，告诉人们这种能源是清洁、安全、无污染的就可以了，更为深入的细节当然不会阐述。


吕丘建讲完，秦风重新接过话筒，“可控核聚变已经成为现实，但实现华国民族伟大复兴的梦想还需要我们共同努力，我们要把握机会共同谱写伟大祖国发展的时代新篇章，谢谢大家。”


秦风话音落下，整个世界沸腾起来。

第693章 炸锅的世界


“爱德华·米勒先生！”白宫的会议室里，川普直接将咖啡杯砸了过去，“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华国人的核聚变电站都并网发电了，你们还没有丝毫消息！纳税人的钱都被你们送给拉斯维加斯了么！”


“总统阁下！”爱德华·米勒甚至不敢去擦西服上的咖啡，他知道他的政治生涯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他恐怕要面对无休止的质询和审查了！


“乔纳森，如果我们不计成本的投入，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赶上华国？”他直接喊了总统首席科技顾问的名字，赶上这两个字川普读起来格外绕口，什么时候米国沦落到需要追赶别人的地步了？


“我并非核聚变领域的专家，我不能作出判断，我会立刻联系国家点火计划的首席科学家！”乔纳森·奥斯特曼硬着头皮说道。


“那还等什么？快去！”川普的吼声传遍了整座白宫。


“德米特里，我们最大的买家似乎不需要我们了？”克林姆林宫内，弗拉基米尔紧锁眉头看着自己的搭档，失去了华国这个买家，他们的石油又该卖给谁？


“即使他们会继续购买石油来当做化工原料，我想价格也会超出我们所能接受的范围！”阿纳托利耶维奇即使用膝盖去想也知道国际原油市场马上就会面临一次断崖式下跌。


“去翻翻我们的仓库吧，看看还有什么是华国人需要的！安-225、图-160……他们能看上什么就都拿去吧！”弗拉基米尔知道现在已经到了不拿出压箱底的东西不行的时候了，“但愿他们还看得上！”


西班牙，巴塞罗那W酒店的顶级惊喜套房拥有59平米奢侈尺度的超大阳台按摩池，透过落地窗，整座城市的美景一览无余！尽管如此，曼城俱乐部的老板谢赫·曼苏尔·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还是觉得这间套房太多寒酸了，如果不是为了得到内马尔，他才不会委屈自己下榻于此。


“巴托梅乌主席，我是带着诚意来的！”谢赫·曼苏尔·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直接拿出支票本，“只要您报出一个数字，我现在立刻就可以给您兑现！您觉得两亿美元怎么样？或者两亿五千万美元？”


巴塞罗那主席巴托梅乌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这些挥舞着石油美元的暴发户们将欧洲足坛搅得一团糟，现在又盯上自己的看家球星！可是两亿五千万美元，这个数字实在让人无法拒绝！巴托梅乌张了张嘴吧，就想答应这笔转会。


一名身穿白袍的随员匆匆走了进来，对着谢赫·曼苏尔·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耳语几句，然后将一个平板电脑递给他。


谢赫·曼苏尔·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看了没两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莫名其妙地巴托梅乌也被赶出了房间！只是他依稀的看到，刚才平板电脑上出现的似乎是当年效力于拜仁慕尼黑的吕丘建的身影。


伦敦，成立于1980年的国际石油交易所人声鼎沸，所有人都在挥舞着手上的提货单试图从人群中找出一个傻瓜来！可是能进入这里的人又有谁会不知道刚才华国的直播新闻？布伦特原油指数向吃了泻药一般一路下跌！更为可怕的是它根本看不到有丝毫反弹的波动！是的，人们在交易市场上难得的见到了一条漫长、没有丝毫波折的直线！


由于中东连年动荡而高升到120美元/桶的布伦特原油指数直接来个高台跳水一头栽到了57美元/桶，这还是伦敦国际石油交易所借口机器故障宣布停盘的结果；通往交易所附近各座高楼天台的电梯、楼梯挤满了昔日挥金如土的精英们。


华国，京城米国大使馆签证处，签证官微笑着说道，“先生，荣幸地告诉您您已经通过了我们的审核，只要在这份文件上签下您的名字，您就是米国公民了！”


就要离开这个自己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国家了！关启科一时有些感慨，大洋对岸的生活真的像自己想象得那么美妙么？犹豫了一会儿他最终还是拿起了手中的签字笔。


滴滴，手机提示音让他停了下来，打开后看到一条弹窗新闻，看到这个标题关启科脸色大变，匆匆地扫完新闻直接将签字笔丢到一边，二话不说拿起那份他为之奔走了两年多的文件撕得粉碎！


“关先生！您难道要放弃入籍米国的机会吗？您知道这机会有多难得吗？”签证官此时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神经病。


“我二舅13年入籍明珠已经后悔一次了！我不想再像他一样了！”关启科举起手中的手机大声喊道，“咱们国家实现可控核聚变了！京城的雾霭要散了！”


非洲西海岸，法国石油巨头道达尔公司的这一座油田里，弗朗士看着电视下方飘出的法文同步翻译，手中的香槟杯无力地落到地上；我总算是知道当初华国石油公司为什么会将这座油田出售给自己了。


或许修建那座可控核聚变电站的资金就有一部分是来自道达尔公司，一想到自己亲手为道达尔公司送上了绞索，弗朗士欲哭无泪。


“纳尼！华国人竟然实现了可控核聚变？难道米利坚的时代真的要过去了么？”霓虹东京都千代田区永田町，霓虹的政客们想起自己当年为争夺ITER的选址所做的努力，现在看来那不过是笑话而已。


法国，卡达拉舍，ITER现任负责人的电话直接被打爆，上一个电话挂断还没有一秒钟，新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这里是爱丽舍宫，我……”


对方的自我介绍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直接打断了，“尊敬的先生，刚才白宫、青瓦台、唐宁街和贝勒维宫都打过电话来了！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我的答案注定会让您感到失望！十年之内我们看不到成功的希望，至于进行商业化应用就更远了！……我们不知道华国人是怎么做到的，我只知道我们不可能做到！”

第694章 例行记者会


随后，华国政府也通过新华社、人民日报等官方媒体发布了统一的文字说明，然而这些根本无法满足全球人的好奇心；于是国内的媒体纷纷取消了铁打不动的春节休假，紧急召回了那些已经踏上回家旅程的员工们，全球各大媒体的新闻记者也纷纷前往华国，以至于在春节时分难得的出现了一轮诡异的进京潮。


可是他们来了也没多大用处，华国的政府部门都放假了！他们也没地方找人问去，这些人只有将希望寄托在华国外交部的例行记者招待会上，试图从这里打听到一些消息。他们坐在记者会的现场，一边七嘴八舌地和来自全球各地的同行们交换着消息，一边焦急地等待华国外交部发言人的出场。


在预定时间到达前一分钟，衣着笔挺、相貌端庄的发言人女士终于出现在了演讲台上，她巡视了一圈现场，“我看到今天到场的记者人数似乎似乎创造了我就职以来的新纪录，既然这样我就不多废话了！现在可以开始提问了！”


话音刚落，无数只举起的手将现场变成了小树林，发言人女士先照顾了下来自外国的媒体，“请这位法新社的女士提问！”


“华国政府昨日刚刚宣布新修建的可控核聚变发电站已经正式并网发电，我想知道这一项目是由哪个研究机构做出的成果？为什么我们之前没有听到一丝消息？”法新社的女记者显得义愤填膺，简直太糟糕了，政府怎么可以隐瞒消息呢？


“情况是这样的！”发言人早就知道今天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她也提前做了充足的准备，“可控核聚变的研究是一次偶然事件，由于羲和计划基地的用电量非常大，所以吕教授从项目团队中抽调了部分人员组建了一个小组，专门为羲和计划附属发电站进行服务；这些工作人员在保证羲和计划附属发电站正常运行的同时也在从事新型发电方式的研究工作！”


发言人女士一本正经地说着谁也不相信的话，“在研究的过程中，他们意外的完成了小型核聚变反应堆的修建，这一反应堆运行稳定，足以满足羲和计划基地的需求！然后在他们的指导下，我们修建了新的核聚变发电厂！事情就是这样！因为这项研究并不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所以并未提前对外公布消息！”


众人闻言为之绝倒，这样大的项目岂是意外可以搞定的？要是让米国点火计划和法国卡达拉舍ITER的工作人员听到了，会不会羞愧的自杀？


那位法新社的女记者更是一脸你特么的在逗我的表情！然后被发言人华丽丽地无视了，她直接转向下一位，“请这位霓虹共同社的记者提问！”


“据我所知，2006年5月，经贵国政务院批准，贵国ITER谈判联合小组代表贵国政府与欧盟、印度、霓虹、韩国、露西亚和米国共同草签了ITER计划协定，参与到这项世界性的合作计划中去！可是如今贵国却隐瞒了自己的研究进度，没有和这些合作单位沟通就独立完成了核聚变发电站的修建！贵国这种做法是否违背了国际合作精神？”霓虹的记者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我国的核聚变电站源于羲和计划附属发电厂！”发言人阁下又提起了那个让他们恨得牙痒痒的名词，“是独立于我国其他核聚变研究单位之外的机构，大家也知道，我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科学研究体制尚不健全，所以他们并没有和我国其他核聚变研究机构进行交流！所以肩负着同ITER合作重任的诸多单位也是直到昨天才得知了这一消息；我们也觉察到这种封闭式的研究已经不适应当今科技的发展，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们一定吸取教训，加大国内的研究合作！”


不是我们刻意隐瞒啊，这都是体制问题！我国和ITER的合作单位绝对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掌握的信息都和ITER共享了，只是羲和计划附属发电厂并不在ITER合作单位名单之中啊！我们要是早意识到这个问题，也不会在ITER合作单位上浪费这么多钱啊！发言人阁下一脸的遗憾。


众多记者再次吐血，第三个提问的机会给了米国米联社的记者，他站起来说道，“可控核聚变是上帝赐予人类的礼物，华国不应该独占！请问华国是否准备将这项能够极大地改变人类社会的技术进行共享？”


嘘～现场的华国记者一起发出了嘘声！你们米国人还真够不要脸的啊！早些年也没见你们把页岩气技术共享啊！


“首先我更正一点，可控核聚变是华国科学家付出了无比的心血才取得的成果！而不是上帝赐予我们的！”发言人毫不客气地驳斥了他的观点，接着又将他的话丢了回去，“如果您认为是上帝赐予人类的，那么您就不应该来向我们索取，而是应该去教堂向上帝祈祷，让上帝将这项技术赐予你们！我在这里衷心地祝愿您的祈祷能够获得上帝的认可！”


哈哈！这下子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华国记者们纷纷乐了，也是啊，这位发言人女士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无论哪国的名记她都能和对方谈笑风声，你这点小伎俩又怎么能刁难得了人家呢？


三位外国记者之后，终于轮到华国记者提问了，来自新华社的记者精神抖擞地站起来，“请问这项成果是由哪位科学家领导完成的，研究过程中谁的贡献最大？”


“当然是吕丘建教授！”发言人毫不犹豫地回答，“羲和计划附属核聚变发电厂的理论由吕丘建教授搭建完成，每次的实验计划也都是有吕教授领头指定的！试验过程中出现的诸多问题也主要都是吕教授提出了解决的思路……”


记者会刚刚结束，众多记者就迫不及待地将消息发往世界各地，于是吕丘建这个名字再次响遍了世界。

第695章 让华国乱起来


秦风自从踏上工作岗位以来就再也没有过过这么舒坦的春节了！在例行的新年团拜会上，无论到了那里，那些人都要围着他打听可控核聚变的消息！这一消息让几乎所有华国人对未来都充满了信心。


廉价且几乎不受限制的电力让整个华国都开怀大笑，宅男们可以尽情地将空调开到最大通宵达旦地玩着游戏；工厂企业主们飞快地在计算器上敲击着，他们想要算出电力成本下降到现在的两成他们能够增加多少利润；各大代工企业的老板纷纷盘算着将工厂从越南、印度等地迁回国内，电力成本的下降足以抵消这些地方的人力成本优势，而华国工人的素质、政府所能提供的配套又远非这些地方可比！


网络上，人们也纷纷开始议论核聚变发电能为自己生活带来的变化，“以后在音响论坛上大家大概可以看到这样的帖子，用核裂变电力听音乐会感到声音略带狂躁，更加适合听摇滚乐，而核聚变电力播放的音乐声音更加内敛，适合聆听古典音乐这种厚重的曲目！”有人煞有介事地YY起来。


“我今年毕业，麻麻昨天才和我说要花五十万把我送进石油公司，看来现在省下这笔钱了！”有人暗暗庆幸。


“你妈准是被人骗了，石油部门好多年前就不进人了！老人还在不停地分流呢！加油站现在基本上都归了充电站，海外人员都安置到了海外建筑集团！这几年石油、煤炭等传统能源行业的在职职工数量一减再减，哪还有花钱就能进去的事儿啊！”有石油公司内部人员出来反驳。


“看来国家早有计划啊！刚看了份资料现在传统能源行业的从业人数已经降到了几十年来的最低点，这肯定是国家刻意调控的结果！石油、煤炭作为化工原料还有很大的作用，这些人短期内不用担心工作的问题！一项大危机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被消除了！”有人大为感慨，“这盘大棋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布局了啊，现在不过是最后的将军罢了！”


“啊哈哈哈哈！工业电力控制大一新生路过！看来我似乎不用担心就业问题了！”有人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感到乐观。


“我大曼联终于可以从曼城的压力下翻身了！看他们还有几个银子可以拿来挥霍！话说全球最不想听到这个消息的恐怕就是中东那些国家了吧？”想必如果让他知道谢赫·曼苏尔·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晕倒在巴塞罗那会更为开心吧？


“中东那些躺着挣钱的石油土豪享受了几十年的好日子！现在终于要到头了，但愿他们还记得怎么工作？”有人开始作死，“话说他们没钱了，全球的那些极端组织也该失去资金来源了吧？我们西北这块儿是不是可以安定下来了？”


“楼上！查水表！”不管怎么说，随着华国实现了核聚变发电的消息一传出，未来会更加美好的信念再一次出现在了所有华国人心中，这甚至比核聚变本身还要重要。


与一片欢腾的华国相反的是，白宫陷入到比诺福克事件后更加沉重的气氛当中！诺福克时间发生时，他们即使知道这将耗费无数的人力和物力，但是他们都不认为这次事故能够对米国在全球的统治地位产生威胁。


但是可控核聚变的实现意味着他们苦心经营的石油美元体系面临着崩溃的危险，或者说从秦风发表讲话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开始崩溃了！


“我已经联系了国家点火计划、ITER和所有米国做核聚变研究的机构！他们都告诉我，至少在十年内看不到试验成功的希望，进行商业化的应用就更久远了！”总统首席科学顾问兼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主任乔纳森·奥斯特曼满头大汗地回答，本以为这是一个清贵的职位，没想到自己上任以来却是麻烦接连不断。


“这项技术我们必须拿到手里！”川普感觉到自己恐怕是有史以来最倒霉的米国总统了，先是陨石撞击，好不容易收拾得差不多了，又遇到华国突然爆出了黑科技。


“如果不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华国人是不会将它拱手送人的！”国务卿爱德华·科尔比皱着眉头答道，“我们或许可以看看我们现在掌握的技术里，有哪些是华国人感兴趣的，我们可以整理一份清单出来。”


“米国的大部分技术都掌握在企业或者研究机构手里，我们如何说服他们拿出东西来去和华国交易？”奥斯特曼反问道。


“我们可以成立一家新的公司，来负责核聚变电站的管理运营，而这家公司的股权分配则由他们的贡献决定！相信这样一定会吸引许多机构的兴趣的！”科尔比拿出自己的方案。


“那些石油大亨现在已经很想杀了我们了！你还嫌我们死得不够快么？而且凭什么你会认为华国愿意交易这项技术？如果是我们掌握了这项技术，我们会将这项注定可以让自己的国家成为世界上最强大国家的技术送人么？”塞尔瓦空军上将选择了鹰派的方法，“现在是航母舰队重新返回亚洲的时候了！我们可以将刚刚启封的航母送到中东，将中东的航母调到亚洲！向华国施加压力！”


重新启封的航母性能肯定比不上那些服役已久的，而新航母还没有完成修建，他只好选择拆东墙补西墙的策略，反正对于中东那些战五渣来说，新旧航母并没有多大区别。


“和华国作战？和这个GDP已经超过我们，军事开支金额位居世界第二的国家开战？”众人显然还没有做好回到石器时代的准备。


“战争的风险太大了！尤其是在我们损失了五只航母编队及数万精锐士兵的情况下！”川普也不敢冒这个风险，“不过绝不能让华国安安静静地发展，我们必须想办法让华国乱起来！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第696章 宾客纷至


这段时间，华国的外交部成了最为忙碌的部门，米国、德国、英国、露西亚、霓虹等各个大国纷纷向华国提出了外交访问的要求，这种情况甚至在去年的华国成立七十周年的阅兵典礼前都未曾有过。


“这完全不符合外交惯例么？”世界几个大国之间最高领导人的互相拜访是极为敏感的，像这样一哄而上的情况并不多见，外交部门为如何处理好这些事情极为头疼，他们没有做主的权限，只好将这些申请全都报了上去。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秦风笑呵呵地将这些文件丢给吕坤齐，“要是这些人都要见的话，我们接下来几个月也不用干别的了！”


“看看，他们还提出了参观核聚变发电站和羲和计划研究基地的申请！嘿，还真是不客气啊！你说我们要是要求参观橡树岭国家实验室，他们会不会同意？”吕坤齐扫了几眼，摇摇头说道，“带着诚意来商量的我们欢迎，什么都不打算付出就想空手套白狼的我觉得就不用理会了！”


“嗯，弗拉基米尔送了份清单过来，图-160战略轰炸机这样的大杀器都已经放在礼盒里了，只要我们肯出钱，他们就给我们送来！”当初红色帝国刚刚解体的时候，华国就盯上分给乌克兰的那十九架白天鹅，可是因为露西亚和西方世界的阻挠，这些深受西方世界忌惮的大杀器才没有落入华国手中。乌克兰无力维护这些战略武器，只能将一部分交给露西亚，另一部分进行销毁，而如今露西亚则主动将这份礼物送上门来了。


“如果是五年前！不，甚至是三年前，他们只要肯卖，有多少我们要多少！可是如今么……”吕坤齐如今已经不怎么看得上这些被北约称之为海盗旗的强大武器了！聚变反应堆的小型化和超导技术可以让华国制造出性能远远超过图-160的怪物！现在这种怪物的样机都已经开始测试了！再花大价钱购买这些落后的武器已经没多大意义了。


“要我说，买个一两架给我们作参考还是可以的！毕竟露西亚的发动机技术还是很具有参考价值的！而且这也是对露西亚的示好！未来的国际局势肯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总不能将这个实力强大的国家推到西方的阵营去！”秦风的话如果让弗拉基米尔听到了，恐怕他会伤心得无以复加吧？露西亚人珍视无比的宝贝如今对于华国人来说竟然沦落成了外交关系中的搭头。


“既然要买，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多买一些，我看阿库拉和白杨的技术也可以考虑么！另外质子火箭技术也可以拿来给我们的羲和计划作为参考么！”吕坤齐直接来了个狮子大开口，他这是打算将红色帝国留给露西亚的宝贵遗产彻底掏干。


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他也是在红色帝国的影响下长大的一代，那是多么强大又多么让人恐惧的国家啊！而如今他的继承者竟然沦落到出售遗产度日的下场！不过网上有句话说得好，死了的毛熊才是好毛熊，没有他们的堕落华国又怎么可能有如今的光辉呢？


“我们决不能走上红色帝国的老路！”秦风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不过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吕坤齐显然是听懂了，“我们只会比他们更加强大、更加顽强！和他们不同的是，我们现在正走在蓬勃向上的路上！”


“既然弗拉基米尔这么有诚意，那么我们就第一个和他聊聊吧！”秦风很快做了决定，接着又拿起了第二份文件，“霓虹的话就算了，我不觉得他们能拿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而且米国也不允许他们拿出来！既然如此和他们的首相聊得再多也没有意义！这种连自己国家自己的事情都无法决定的领导人就没必要去见了！”


“可是，霓虹首相提出可以就东海上那些争议岛屿的问题进行深入磋商！这些我们也不考虑吗？”外交部长忍不住插话道。


“那些岛屿本来就是我们的！主权问题从来就不是可以商量的！他们想拿本来就属于我们的东西做交易，哪有这种好事！你先回去处理工作吧！我们有结果了通知你！”秦风的语气立刻变得严厉起来。


等他走后秦风遗憾地摇摇头，“这么多年了，我们的外交部门和宣传部门还是那副糟糕透顶的样子！老是出来拖后腿！”


“我觉得今后的外交工作越来越重要了，现在似乎很有必要考虑换个更有能力的人来担任这个职位！”吕坤齐闻琴音而知雅意，很快这位部长先生的政治前途就被决定了。


“法国的要求倒是可以考虑，他们没有向我们提出技术转让的要求，只是想请我们为他们在法国修建一座聚变核电站！”秦风又拿出了一份新的文件。


“这个可以考虑，不过资金要他们提供，我们出技术成立合作公司，而且核电站的管理必须由我们的人来负责！”在不泄露机密的情况下将影响扩大到欧洲似乎也不错，“这些员工直接对国内负责，不接受法国方面的命令！我们只需要满足他们的电力需求就行！”


“那这位总理先生也见一见吧！”继弗拉基米尔之后，第二位会见的领导人人选就这么决定了。


“英国还是那种破落户倒驴不倒架的德行！他们想凭着空口白话就拿走我们的技术，想也别想！”直接将英国人的文件丢到一边。


“至于德国人，让他们先把自己境内的反华势力驱逐出境再说吧！”德国可以说是欧洲反华势力的总部所在，许许多多被华国列为恐怖组织的机构就堂而皇之地在德国建立了自己的总部。


接着又看完韩国、高丽、意大利等国的文件，并且做了决定；最后终于轮到米国的文件了！不知道米国想和自己谈些什么内容呢？

第697章 来者不善


“米国没那么好说话的！这几年他们受困于诺福克事件的灾后处理，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到了国内！如今诺福克港口的核辐射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了！现在他们又该重返亚洲了！”秦风颇为感慨，要不是诺福克事故，华国这几年不会过得这么轻松，可惜这样的手段只能用这么一次啊！再用的话华国就会成为全球国家的眼中钉，毕竟哪个国家也不愿意突然就被陨石砸到自己的头上。


“米国海军重新启封的小鹰号和星座号已经离开本土前往中东去了！根据卫星拍摄到的航线判断，它们是去接替中东的卡尔文森号和里根号！”军委副主席古思尧插话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两艘航母将会被米军调往亚洲以对我们施加压力！”


“来者不善啊！鲁省号和粤省号还有多久可以形成战斗力？”依照华国海军的命名规则，一级舰艇（航空母舰、战列舰、巡洋舰、核潜艇）由总参谋部以省级行政单位命名（省、自治区、直辖市及特别行政区），鲁省号和粤省号都是改装了核聚变反应堆的新型航母，一艘驻扎鲁省的海军基地，属北海舰队管辖，一艘驻扎粤省的海军基地，属于南海舰队管辖；故而以这两个省的名字命名；另外还有三艘航母正在船坞中进行最后的调试。


“停工的这两年，我们的士兵一直没有放下训练！现在正式接收战舰的半年中适应情况良好，除了一些新型武器还要花费一些时间熟悉之外，其他的项目已经完全达到了实战要求！”古思尧信心满满地回答，“虽然我们只有两艘航母！可是即使卡尔文森号、里根号再加上驻扎横须贺海军基地的华盛顿号加起来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古思尧立正敬礼，大声答道，“请首长放心！华国人民解放军有信心也有实力将任何敢于挑衅的敌人彻底击败！”


“能不打仗就暂时不要打仗！时间现在在我们这边！”秦风稍显犹豫，他知道核聚变电站的消息放出去之后，华国和米国之间就会立刻产生不可消除的巨大分歧，米国有可能采取各种手段来要求华国交出这项技术并抑制华国的发展！


这是华国绝对不肯接受的条件，在外交上达不成的目标，米国人肯定会考虑用军事手段解决；华国人不怕打仗，但是现在华国军队正处于新一轮的换装中，各种近些年研制的新型装备正在源源不断地从各个秘密工厂运往华国五大战区的主力部队驻地，无论是陆军、海军、空军还是火箭兵部队都迎来了更为强大的武器装备！


可是换装需要时间，战士们适应新的武器装备需要时间，参谋们根据新武器装备的性能进行战术改革也需要时间！一旦这些工作完成，华国军队的战斗力将直上好几个台阶，所以秦风并不愿意现在就开战，即使现在开战华国也有极大的可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他更希望在华国形成巨大的碾压优势后再用最小的代价将米国人的势力彻底赶出亚洲，他的第二个任期还有三年，完全有希望看到这一天。


“小鹰号和星座号到达中东需要时间，和卡尔文森号、里根号交接工作也需要时间，卡尔文森号和里根号前来亚洲还是需要时间！”古思尧在心中盘算一番，有这个时间粤省号和鲁省号足以将状态调整到最好。


“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举行一次针对性的军事演习？”吕坤齐想了个办法，军事演习是在不进行战争的前提下，展示肌肉的最好方式，“由粤省号和鲁省号进行一次联合军事演习！演习的目标就定为航母之间的对抗！稍微释放下我们的实力，吓唬吓唬米国人！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实力！”


“这的确是一个解决的办法！”秦风点点头，“那就召开长老会扩大会议进行讨论吧！古将军，你去尽快制定出一份符合目前战略要求的演习方案出来！在会议上提交讨论！”


“是！”古思尧再次敬礼，兴冲冲地离去了，华国海军自从成立以来最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了，以前都是他们用劣等装备和拥有先进武器的敌人对抗，现在终于轮到自己用先进武器欺负别人了！


与此同时，小鹰号和星座号即将前往中东，而卡尔文森号和里根号将来到亚洲的消息迅速传开，各国反应不一！霓虹紧张了许久的心情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下了，看到没有，米国爸爸没有抛弃我们，他们派来了最强大的航母战斗群！这下子海上自卫队的胆气也壮了些，甚至有几艘舰艇还打算去某座岛屿溜一圈，可惜还没到地方就被闻讯赶来的歼18小队吓得缩回去了！


宝岛上那些政客们似乎重新看到了曙光，他们一边想方设法地将自己的财产往安全的国家转移，一边叫嚣着宝岛即使战斗到最后一人也不会向邪恶的阿共仔投降！可是当记者们赶到军营时却发现训练场上连个人毛都木有，一问才知道原来今天的气温超过了32度，官兵们都回房吹空调去了。


青瓦台更是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米军来了固然可喜，可是他们不想霓虹那样可以凭借海峡天堑进行防守；一旦米国和华国爆发直接冲突，自己境内的米军基地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成为华国的攻击对象，谁让米军在他们境内部署了萨德系统呢？而一旦华国对他们展开攻击，北方的邻居肯定会趁火打劫！韩国战后数十年积攒的工业基础将会被战火毁于一旦！这是谁也无法接受的后果！


三星、现代等财团的核心人物立刻行动起来，纷纷前往华国、米国等相关国家进行拜会，试图为自己找到一条出路！


南海各国心思不一，他们有的想依附米国重新拿回那些争议岛屿，有的则认为华国会是最终获胜的一方。

第698章 和平2020


“弗拉基米尔，欢迎来到华国！”和弗拉基米尔握手的时候秦风开了下小差，咦，他现在的职位是总统还是总理来着？如果是总理的话按照对等原则似乎该吕坤齐来接见他吧？不过谁都知道露西亚是他说了算，这些小问题就不用纠结了。


“秦！我把红色帝国留下的遗产都掏空了！后面的那架安-225里堆满了红色帝国科技的精华！只要你同意，这些就可以马上留在华国，包括那架飞机！”在检阅仪仗队的途中，弗拉基米尔就迫不及待地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弗拉基米尔，您想要些什么？”秦风也不禁被他的单刀直入打了个措手不及，老毛子的作风还是一贯的直接粗暴啊！可是不得不说这种手段很有效，起码秦风对于他达成合作的诚意已经深信不疑了。


“露西亚躺在资源上轻松挣钱的时代结束了！我必须为我的人民找到新的出路！”弗拉基米尔坦白地说道，露西亚的底蕴远非中东那些只有资源的国家可比，“我们想和华国在核聚变以及太空探索领域进行合作！另外，您不觉得广袤的西伯利亚如此闲置实在是太浪费了么？露西亚有世界上最广阔的土地，而华国拥有最勤劳的人民，我们可以在西伯利亚进行深入的合作！”


“露西亚不会觊觎华国辛苦研发的技术，但希望华国能帮助露西亚修建核聚变电站！还有露西亚在太空探索领域尚且拥有一定的积累和杰出的人才，我们可以在月球基地的开发上进行合作！相信有了露西亚的帮助，华国月球基地二期工程的建设会更快！”弗拉基米尔知道石油的时代过去了，现在是氦3的时代了，谁掌握了氦3谁就掌握了未来！


而且石油很多国家都有，氦3最大的储藏地却是在月球，这就意味着全球只有少数国家可以参与到这场盛宴当中去，欧盟对露西亚戒备深重，米国更不可能和他们合作，他的选择只剩下了华国。


秦风也知道华国不可能一直吃独食，在那些潜在的合作伙伴当中也只有露西亚能开得出这么高的价码，“一些细节问题还需要商量，不过原则上我们是希望有更多的朋友参与到探索太空的合作中去！因为人类的未来毫无疑问是属于宇宙的！而单单依靠华国自己的努力无法完成这一目标！”


“纵观我们两国之间的历史，虽然也有对抗乃至战争，但终究还是合作的时间更久一些！相信在未来我们依旧可以保持亲密的友谊！”弗拉基米尔知道自己这趟大概是不会白来了，可是他仍然希望得到更多的东西，“卡尔文森号和里根号要重返亚洲了！我们近期打算在中东区域进行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我们虽然现在有了核聚变电站，但是石油、天然气作为化工原料依旧拥有广阔的用途！我们可以继续向露西亚购买资源！”不管他是想扩大露西亚对中东的影响也好，想削减中东的石油开采量也好，他这种方式毫无疑问为华国减轻了压力，于是秦风也投桃报李，“对了，我国打算在东海海域进行为期二十天的军事演习计划，不知道露西亚有没有兴趣参与？”


“是要检验那两艘新航母的战斗力？露西亚的第一艘乌里扬诺夫斯克号核动力航空母舰已经初步形成战斗力！不如也给我们的小伙子一个表现的机会吧！”乌里扬诺夫斯克号核动力航空母舰是露西亚的新一代航母，原本计划建造四艘，露西亚北方舰队和太平洋舰队各两艘，可是由于经济原因，直到今天露西亚才完成了第一艘的建造。


乌里扬诺夫斯克号核动力航空母舰标准排水量85000吨，满载94500吨；最高速度30节，拥有几乎无限的续航能力；可容纳70架舰载机，拥有强大的导弹、火炮防空能力！和米国的福特级相比各有千秋。


“另外我们还可以邀请上合组织其他成员国参与。”弗拉基米尔继续建议，中东那些国家肯定不甘心走下舞台，他们会想各种办法来为华国添麻烦，在这种情况下和中亚国家形成紧密合作对华国更有利。


“我们可以沿用之前的演习代号！将这次的军事演习命名为‘和平-2020’！”太祖都说了，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但愿米国人能看到我们在这次军事演习中展现的实力和决心，从而放弃武力干预的计划！如若不然我们也不惮于将他们的航母再次送入海底！


“这次演习的规模将超过以往任何一次演习！演习的主要双方暂定为华国东海舰队、南海舰队以及露西亚的北方舰队乌里扬诺夫斯克号核动力航空母舰战斗群！并邀请上合组织其他成员国为观察员，同时我们也欢迎世界其他国家派出代表参观演习！”华国外交部的记者招待会上，发言人介绍道。


“请问这次演习主要是针对哪些国家？是针对米国卡尔文森号和里根号进入亚洲海域所做出的反应么？”路透社的记者问道。


“华国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我们只是想通过这次演习展示自己捍卫和平的决心和能力，并不针对任何一个国家！”发言人一脸的真诚。


“请问演习的区域和时间确定没有？”共同社的记者紧张地问道。


“演习的区域暂定为东海海域！时间在两个月之后！”发言人调出了一张演习区域图，从这张图上可以看出，华国这次演习的区域东至琉球群岛，南至南海，北临黄海，几乎画到了那霸米军基地的门口！


而且时间上也足以允许米国航母进入亚洲！这还不针对任何国家？说出去也有人信啊！米国人会对华国的演习做出何等回应呢？这场演习会成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开端么？新闻发出后，全球的关注目光都投向了该区域！

第699章 致命的红点


“我们现在已经将所有能调动的卫星都对准了该区域！另外侦察机、潜艇、地面雷达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塞尔瓦空军上将编织了一张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侦查网，试图摸清楚华国海军现在到底拥有多么强大的战斗力，好为米国的下一阶段策略提供参考。


“命令所有周边的米军基地将警备级别调到最高，通知霓虹、韩国、菲律宾等国家也提高戒备！”川普并不是真的想开战，所以他又加了一句，“严禁我们的飞机、舰艇进入华国的演习区域！告诉那些飞行员，让他们小心些！谁如果挑起了纷争，谁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米国同样没有做好和华国进行直接对抗的准备！塞尔瓦空军上将对此心知肚明，“我会让罗伯特·托马斯约束好他的手下们的！”


罗伯特·托马斯是米国海军第七舰队的司令，上任已经有七年了，新派到亚洲的卡尔文森号和里根号两支航母编队也暂时由他指挥。


演习开始前一天，演习海域除了充当演习双方的华国海军和露西亚海军之外，已经看不到其他国家船只的身影！


以鲁省号、粤省号和乌里扬诺夫斯克号三艘核动力航空母舰为核心的舰队已经各自就位，由华国歼-18和露西亚苏-33组成的舰载机编队正和预警机、侦察机一起对该海域做着最后的检查清场工作！


而米国臭名昭著的EP-3侦察机正沿着演习区的警戒线来回巡航，侦察机上的电子设施警惕地搜索着任何一个可疑的信号！


“马丁，你确定我们现在是在安全范围之内？没有进入演习区域？我可不想和沙恩·奥斯本上尉一样成为华国的俘虏！”瑞克·卡特少尉紧张地看着这架侦察机的最高长官。


“嗬！沙恩·奥斯本上尉现在可是参议员了！如果我能成为参议员，那么坐几天牢算什么？”马丁不以为意地笑着，沙恩·奥斯本就是当年米国和华国发生撞击事件那架EP-3侦察机的最高长官，他于2005年退役，转行做航空保险经纪人，2006年当选内布拉斯加州财政部部长，2009年被控以家暴而离婚、2010年重返生意场，直至2013年宣布竞选参议员，现在他正义鹰派的形象在媒体上叫嚣着给华国一些颜色看看！很是收获了一部分米国人的支持。


看着他如今风光的样子，马丁也忍不住有些心动！“马丁上尉，五角大楼和托马斯司令已经再三强调我们不能进入华国的演习区域！”瑞克·卡特少尉听到这话更加紧张了！


“放心吧，这里更靠近我们的军事基地！华国的飞机不敢过来！”马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敢用导弹来解决问题，只要自己在看到华国的飞机之前离开演习区域就没问题了！“如果不更深入一些，怎么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自从红色帝国解体之后，米国军队在全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遇到对手了！即使有黑鹰坠落这样的小规模挫折，也无法改变米国士兵狂妄自大的心理，上次洛杉矶核潜艇被逼出水面的事情他们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马丁上尉的话音刚落，EP-3拐了个弯，进入到华国的演习区域当中！米国和华国双方几乎同时发现了这架EP-3的异常。


“马丁！你在干什么！快点撤回来！你想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么？”米国的指挥部立刻开始呼叫！


“洞七！洞七！请注意，你的六点钟方向一百二十公里处有一架米国EP-3侦察机越过了警戒线进入演习区域，请和洞八一起前去将其驱离！注意没有命令不许使用武器！”华国的指挥部发出命令！


“进入对方的警戒区域了么？对不起，我似乎使用了过期的导航地图！我这就改变航向！”马丁上尉一边敷衍着一边继续深入！在他看来只要弄到有价值的情报，自己的这点过错一定会被高层忽视的！


一百二十公里的距离对于歼-18来说转瞬即逝，飞行员李云帆很快发现了EP-3的踪迹，他知道自己只需要一按按钮，那个笨重的大家伙就会立刻化为一团火光！可是这也只是想想罢了，他并没有接到可以开火的指令。


“乔飞，你说咱们怎么把这个讨厌的家伙赶走啊？”他打开通话器，轻松地问起自己的僚机驾驶员来！


“试试这个新玩意儿吧！用攻击目标激光指示系统给他们一个警告！”乔飞则要比他紧张得多，他知道自己这位搭档想和EP-3进行一次近距离接触！他出于稳妥考虑并不想给对手这个机会，“我们将激光打到EP-3的舷窗上！让他们滚蛋！”


“好吧！就按你说的去做！”李云帆有些失望，他知道自己的意图已经被乔飞识破了，不过他又想到个新主意，“我记得这个激光指示系统可以打出字符吧？”


这个激光指示系统其实是为攻击地面目标及海面大型目标做准备的，它可以打出一道激光在目标上，用来指引巡航导弹、制导炸弹等武器更加精确地命中目标！可不知道设计者出于什么想法，还给它加上了这种看起来没什么用的功能！这让李云帆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玩过的激光笔，通过更换灯头罩可以在墙上打出各种奇怪的图案，不过用到这里似乎挺不错的！


不一会儿他就编辑好了内容，将其对准EP-3的舷窗，启动自动追踪系统，然后按下了发射键！一道淡红色的激光划过夜空，投射到EP-3的舷窗上！


“瑞克，你在拿什么晃我的眼睛！快停下！”马丁上尉眨了眨眼，回头一望却看到瑞克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舷窗上的一行红色光点组成的字符，“ROLLED-OUT-YANK（米国佬，滚出去）！”


“该死的，我们被华国人盯上了！雷达为什么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马丁上尉的冷汗湿透了他的衬衫，虽然他不知道这些光点是从哪里来的，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很危险！非常危险！

第700章 东海手术刀


“加速，转向！”马丁上尉立刻发布了命令，他试图用这种方法来摆脱那架不知道身在何处的华国飞机的警告！


五分钟后，机组成员无奈地放弃了挣扎，无论他们做出什么样的机动，那句可恶而又令人生畏的警告还是牢牢地贴在EP-3的舷窗上！马丁上尉知道如果这是在战争中，他和他的机组成员已经可以去和上帝聊天了！


“上尉！我们回去吧！”瑞克·卡特少尉战战兢兢地发话道，他才刚刚加入这个机组，尚未经过战火的考验，而且他也没有做好为米利坚合众国献身的准备，他可不希望心爱的丽莎抱着他的骨灰盒痛哭流涕。


“不！他们没有攻击我们就证明他们依旧害怕米利坚的强大！你看，他们甚至都不敢现身！”马丁上尉将李云帆的小心当成了胆怯，“我们继续前进，等他们的飞机出现再说吧！”他又想起了参议员沙恩·奥斯本先生。


“洞七报告，我方已经严厉警告敌机，敌机仍然没有脱离的迹象！”李云帆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故作平静地向指挥部汇报，“洞七申请进行近距离驱除行动！”


“李云帆！我是古思尧！我现在正式授权你，你可以采取除了直接攻击以外的任何手段，现在马上将这架讨厌的苍蝇给我赶出去！”通话器里传来一位熟悉的老军人的声音！“如果敌机率先发射武器，你可以立刻将其击毁！”


“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李云帆关上通话器后放声大笑，辛苦操练好几年，现在终于轮到见真招的时候了！“米国的小兔崽子们，你李爷爷来了！”


代号洞七的歼-18舰载机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向EP-3飞去，身后的洞八赶紧跟上，“喂，小李子，你可别发疯啊！”不知道为什么，乔飞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位驾驶着机号为81192的前辈来！他忍不住鼻子一酸，当初他驾驶的是落后的歼-8II，而如今前面的还是EP-3，自己却驾驶着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舰载机歼-18！如果前辈有这样的战机，悲剧大概不会发生吧？


“这种列装了几十年的老家伙如果能蹭掉我的歼-18一块漆，我就把我爷爷留给我的解放勋章送你了！”李云帆对他的警告不屑一顾！


李云帆的歼-18飞快地接近，很快已经从视线里能看到那架EP-3了！同时，马丁上尉也发现了跟在他后面的那两个对手。


“马丁上尉，我们快走吧！”瑞克·卡特又激动起来，天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擦枪走火，这样无意义的死去实在是太遗憾了！


“你们已经进入了我方军事演习区域，请立即离开！”李云帆尽管早就想给它一下狠的了，可是为了将理由坐实，又用国际通用频道向对方进行了最后的警告！“请立即离开，否则我方将采取进一步的动作！”


“米利坚合众国绝不接受威胁！”马丁上尉似乎看到了米国民众在欢迎归来的英雄，他无视了李云帆和己方基地的双重呼叫，依旧保持航向不变！瑞克·卡特少尉和其他所有机组成员已经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看来如果只是喊口号的话，对方似乎并不打算遵从！”李云帆不怒反喜，他要是乖乖地走了自己反而没有表现的机会了，“乔飞，记得帮我摄像，我要贴过去了！”


“你要干什么！”乔飞也紧张了起来，他看到李云帆的飞机距离EP-3越来越近。


“乔飞，你知道我最欣赏的飞行员是谁吗？”李云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轻松地聊起天来，丝毫不见紧张。


“是谁？”乔飞感到自己似乎要见证一次了不起的事件，连忙打开摄像机对准了前方的两架飞机！


“是红色帝国的辛巴尔上尉啊！巴伦支海上手术刀实在是一次大胆而又精妙的挑战！我要让人们知道，这一手不只是老毛子会玩儿！”说罢李云帆径直飞到了EP-3的右翼下方，和对方保持同样的速度前行。


“乔飞，看好了，我要开始行动了！”话音刚落，只见李云帆最后一次调整了飞机的位置，两架飞机贴得更近了！李云帆似乎感到自己听到了EP-3飞机里传来的骚乱声。


哈哈，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害怕呢！李云帆果断地开始加速，只见歼-18发动机喷出两条耀眼的尾焰，像是夜空中突然爆开的烟花！


发动机发出愤怒的咆哮，推动歼-18笔直地冲向前方。李云帆选择的位置十分巧妙，刚好避开了所有障碍物，高高掠起的垂尾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了EP-3右外侧发动机的下方。


李云帆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再次返回EP-3的侧后方，只见刚才他划过的部位正不断地冒出黑烟，看上去这台发动机已经停止了工作，不时有破碎的金属残片从伤口分离出来向后方飞去！他这一手大获成功。


“上尉，右侧发动机已经停止转动，我们必须马上返航！还有我会将您所做的一切如实向上级部门报告的！”瑞克·卡特少尉此时已经急了，他不想再陪着这个想出名想疯了的家伙作死了！


“他们怎么敢这样？他们怎么敢这样？”马丁上尉面如死灰，他的大脑已经当机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华国飞行员会用如此大胆而又精确地操作来对付自己！自己本来想做英雄，没想到现在却成了小丑！


“立即转向，开始返航！让上帝保佑我们吧！”见他已经失去了指挥的能力，指挥序列里排名第二的史密斯发出了命令，这架冒着黑烟的EP-3歪歪斜斜地向演习区域之外飞去！


李云帆的飞机受损并不严重，他依旧保持着平稳的飞行，通话器里传来了乔飞的声音，“你这下可成了这次演习中最早出现损伤的家伙了！”接着他顿了顿，用羡慕和钦佩的语气说道，“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干得漂亮！非常漂亮！”


81192，这次我算是为你先收取一点利息，下次一定为你讨回全部！李云帆默默祈祷，“返航吧！”

第701章 宣传攻势


“你小子还真是大胆！”李云帆和乔飞一回到基地，就被立刻带到总指挥部，古思尧亲自看完了乔飞所拍的视频！这名曾经在越南战场上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的老军人狠狠地拍了李云帆的肩膀，“算是给这次演习开了个好头！”


“谢谢首长！”李云帆和乔飞同时立正敬礼，大声回道，尽管硬绷着脸，可是他们眼角的笑意早已出卖了他们的心情。


“新时代的军人，就是要有这种敢于拼搏、敢于成功的勇气和技能！”古思尧趁机开始做宣传，“看到没有，就像太祖所说的那样，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小李今天可是将这头纸老虎捅破了，完全没什么可害怕的！”


做了一通演讲，表扬了这两位飞行员，古思尧离开了现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了红色专线电话，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秦风做了汇报，“秦书记，出现这样的事情，米国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的演习还要不要按照预定时间开始？”


“你的人干得不错！接下来该其他部门的了，先让外交部发表声明谴责对方吧！”秦风淡定地说道，“米国人目前在亚洲的军力并不占优，他们不敢有大动作！如果我们推迟时间他们反而以为我们心虚了！一切按照计划进行，明天早上八点正式开始演习！我和弗拉基米尔总统会一起到现场全程参观演习！”


“是！保证完成任务！”古思尧的心彻底放下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将调动部分资源加强对米国航母和军事基地的监视！”


“这些事情按正式程序走吧！我会批准的！记住，我们不会开第一枪，但是也绝不会给敌人再开第二枪的机会！”相信川普也不会在这个时间和华国发生正面冲突！这次的事件最后肯定会沦为双方互吐口水的游戏。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EP-3也歪歪扭扭地返回了冲绳的米军基地，不等飞机停稳就有一大堆的地勤人员上来围着侦察机喷洒着消防粉尘，在他们后面，一对宪兵正冷冷地看着舱门出口处！这些劫后余生的家伙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他们带走。


“这个白痴！现在是2020年！不是2001年！奥斯本那个白痴送给了华国渴求已久的先进技术！这个家伙又让米国军方成了全世界的笑料！”罗伯特·托马斯司令狠狠地将调查结果摔到了桌子上，马丁上尉的冲动让他无比被动！更可恶的是在目前这种局势下，他还不能对对方进行惩罚！


是的，的确是因为马丁上尉擅自违背上级的命令才导致了这架EP-3的破损，但是，就像是大多数情况一样，出现这种事情，冲突的双方都会无视掉自己的责任，将锅甩给对方！如果现在惩罚马丁上尉岂不是说明这件事米国是做错的一方？这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接受的后果，所以马丁上尉暂时逃过一劫，米国军方并不会立刻惩罚他！


但是为了警告其他有想法的军官和士兵！当这次的风波过去之后，马丁上尉肯定会被要求强制退役，他退役后的各种保障也将被米国军方取消！当然，到那个时间这件事的影响早就过去了，马丁上尉的下场也不会出现在任何媒体上面！要知道，从当年的若干次事件可以看出，米国网络删帖的速度绝不输给华国！


于是在华国外交部刚刚发表了对米国的谴责之后，米国政府立刻做出反应，开始谴责华国战斗机粗暴地干涉米国飞机的航行自由权！李云帆上尉和马丁上尉同时成了各自国家宣传的英雄！


华国放出了乔飞所拍摄的高清晰度视频，李云帆驾驶着帅气的歼-18在东海上空重现巴伦支海上手术刀的飒爽英姿迅速在全世界传播开来，绝大多数华国网友们都对李云帆的行动表示了极度的赞扬！甚至称这一动作为华国空军史上最帅气的一次飞行！


就算是少数几个有意见的人，所发表的意见也是针对李云帆所驾驶的歼-18而不是他本人！用这些网友的话来说如果将李云帆的座驾化成传说中的59就更帅气了，要是这样的话，59就会给自己光辉的战绩记录再添一次传奇！


李云帆完成东海手术刀的视频很快传遍了各个网络平台，当然在米国人们是看不到这个视频的！不过也不要低估了米国网民们的战斗力，早些年他们追华国剧和华国网络小说的时候，已经练就了一手熟练地翻墙技巧，他们纷纷行动起来通过翻墙软件进入华国的局域网，找到了这个视频！尽管李云帆现在是米国的敌人，但是他们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手简直太酷了！


马丁上尉也被包装成一名捍卫米利坚自由精神的英雄，米国媒体无视了李云帆和乔飞没有使用武器的事实，宣城马丁上尉指挥一架老旧的侦察机，通过巧妙的手段和不屈的精神摆脱了两架华国最先进的舰载机，成功将自己的团队从绝境之中拉了出来，带着他的伙伴们回到了冲绳基地，一时间也赢得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的赞扬。


而周边的霓虹、韩国、菲律宾等国家看到双方的声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英国、法国、德国等大国也重新将心放回到肚子里去，他们知道双方都没有利用更强硬的手段找回场子的打算，这次的冲突最终大概只会沦为口水战。


感谢上帝，世界和平的曙光依然没有熄灭，橄榄枝依然没有从秦风和川普的手中滑落！我们暂时不用去攒可乐瓶盖了。


第二天清晨，秦风和弗拉基米尔的专机到达了演习指挥部所在地！这场近年来规模最大、参与人数最多、科技含量最高的军事演习即将准时开始！全球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东海海面上来，所有国家都在关心，华国和露西亚到底能拿出什么样的武器和战术来完成这次盛大的军事演习。

第702章 多炮塔才是男人的浪漫


“古将军！我最后一次强调，乌里扬诺夫斯克号并不是库兹涅佐夫上将号那种老旧的航空母舰！”露西亚太平洋舰队司令谢尔盖·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一脸的愤懑，“我们可以扮演蓝军，但是绝不接受将乌里扬诺夫斯克号航母编队的战斗力乘以三的计算方法！”


“阿瓦基扬茨中将阁下！”古思尧尚未答话，出于对等原则，本次演习华国的总指挥、北海舰队司令黄金满中将出来解释道，“鲁省号和粤省号是我军最新型的航空母舰，经过我们的测算，这两只航母编队的战斗力大概是米国福特级航母的两倍！因此将乌里扬诺夫斯克号航母编队的战斗力乘以三的计算方法是十分恰当的！”


黄金满还没有说完，其实乌里扬诺夫斯克号的战斗力不一定超过福特级，他们这么做不过是给露西亚海军一些面子罢了！而且露西亚现在也拿不出第二艘乌里扬诺夫斯克号了，所以他们只能采用这样的方法平衡双方的战斗力！


想起红海军当年纵横七海的光辉历史，黄金满心中不仅涌起一股难言的哀伤，那可是自己当初在军校时仰望的存在啊！而如今红色帝国的光辉早已消散，就让我们用这次演习来告诉全世界，如今又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可以挑战米国的海上霸权了！


谢尔盖·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露西亚海军什么时候开始被视为弱者了？以前只有米利坚海军敢于轻视我们，现在连华国人也开始俯视自己了么？看来，红色帝国的余威终究消散殆尽了！


不过，海军可不只是有先进的武器就可以了！我相信露西亚的官兵们会让华国这些没有经历过战火的海军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海战！谢尔盖·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暗暗下定决心，可是他似乎也忘了，露西亚的海军除了在中东发射几枚巡航导弹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多的战争经历了！他们并不比华国海军经验丰富！


“那么，我去指挥部进行指挥了！”谢尔盖·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向秦风和弗拉基米尔等人敬了个礼，转身离去。


“弗拉基米尔，我们还是去观察室观看演习吧！就不要在这里干扰别人了！”接着秦风又带着弗拉基米尔一行人离开了，临走时不忘给古思尧丢了个眼色。


古思尧明白这是让自己给露西亚的海军留些面子，不要让他们输得太难看，于是对黄金满吩咐道，“这次演习就不要启用电子压制系统了！还有发现蓝军位置后不要先展开进攻！等他们的战机起飞后我们再开始行动！”


“明白！”黄金满显得信心十足，他知道如果华国海军先发制人的话，乌里扬诺夫斯克号上的舰载机甚至不一定能起飞，“在演习开始时我会关闭航母编队的隐身系统，让他们先找到我们！”说罢黄金满也敬了个礼，匆匆走出这间房子，前往自己的指挥部。


“我宣布，‘和平-2020’海上联合军事演习现在开始！”观察室里，秦风和弗拉基米尔同时将手按在了信号发射器上，演习的双方同时收到了演习开始的信号！


海面上的三支航母编队同时开始起锚航行，双方的侦察机同时升空，开始在辽阔的海域寻找着对方舰队的身影。


白宫、爱丽舍宫、青瓦台、千代田区永田町、贝勒维宫等世界各强国权力中心的目光也同时开始关注这一海域，现在东海上空的卫星数量无意间创造了新的历史记录。


米国附近军事基地的侦察系统更是全开，雷达纷纷对准了该区域，各种型号的侦察机也从基地中飞向天空，可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于无视华国的警告进入演习区域了！现在可不是昨天了，演习开始后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击落任何敢于入侵该区域的飞行物。没人想成为马丁上尉那样的傻瓜，更没有人想当烈士。


“华国的舰队反应似乎有些慢！露西亚的第一波打击波次已经准备升空了！他们的舰载机还没有动静！”白宫之内，塞尔瓦空军上将看着最新传回来的图片说道。


“他们并非没有发现乌里扬诺夫斯克号。”米国海军作战部长约翰·里查德森海军上将指着卫星照片上的某个区域说道，“从这架侦察机的位置来看，他们绝对已经发现了乌里扬诺夫斯克号的位置！我想华国是打算首先检验一下他们的防御能力！”


“这艘战舰是什么型号？”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指着另一张照片问道，“我是眼花了么？还是我们的卫星拍到了二战时的战舰？”


只见这张照片上的那艘战舰吨位超过两万吨，舰桥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口径大小不一的舰炮，乍看起来非常像早已退出了历史舞台的大型战列舰！什么时候巨舰大炮又重新返回了历史舞台？


“从这艘战舰的位置来看，它的主要作用似乎是保护航母编队！”当初上任刚刚一个月就乘坐飞机巡视南海，并宣称“南海是大家的海”的约翰·里查德森海军上将皱着眉头猜测道！“从这些舰炮的样式来看，应该是电磁炮！”


“爱德华！告诉我你并非对此一无所知！”川普将目光投向中情局局长爱德华·米勒，他的继任者正在走最后的程序，再过几天他就要接受质询和调查了！


“是的，我们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消息！”爱德华·米勒对自己的未来已经不抱希望了。


“那你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滚出去！”川普又一次爆发了，直接将中情局的局长轰出了会议室。


“露西亚航母编队所发射的第一波巡航导弹将于五分钟后到达粤省号航母编队上空！”最新的卫星情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来吧，让我们看看这艘古老的战列舰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吧！”直觉告诉里查德森海军上将，这艘战舰十分危险！

第703章 无懈可击


“报告将军，红军航母编队依然没有改变阵型！”蓝军的侦查人员向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汇报最新动态，“他们依旧保持巡航队形！似乎并没有发觉我军的攻击！”


“这不可能！如果是我们的话在巡航导弹刚刚发射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了！”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可不相信华国的侦查能力会弱于他们，黄金满中将的话言犹在耳，以他对华国将领的认识，对方不可能说这种大话，除非他想让华国海军在全球面前丢脸。


“第二攻击波次准备起飞！”尽管进入二十一世纪已经二十年了，可简单粗暴依旧是鲁西亚军队的风格，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想用最大负荷的攻击摧毁一切敌人，除了派出所有能派出的战斗机之外，他还命令再次发射了各种导弹。


“七点钟方向有大批导弹来袭，请长安号驱逐舰做好防御准备！”华国海军早已捕捉到了蓝方导弹的信号，但是他们依旧没有改变舰队前进的方向。


“明白！长安号收到！准备拦截导弹！”长安号驱逐舰舰长江北图大校用信心满满的语气答道，按照一般情况，华国海军驱逐舰的舰长是上校军衔，但是由于长安号比较特殊，所以安排了军衔更高的江北图来指挥这艘战舰。


本来江北图的目标是接下来要服役的三艘新型航母中的一艘，当他听到上级要他担任一艘驱逐舰的舰长时他还一肚子的不满，可是当他看到长安号的性能数据时，一切的不满都已经烟消云散了！能指挥如此强大的战舰让他激动不已，第一位新型航母指挥官已经出现，而第一位新型驱逐舰的指挥官却成了他的荣耀。


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该羡慕我了！江北图心中想道，然后开始果断地发布命令，“反导系统做好发射准备！雷达继续追踪蓝军接下来的目标！老毛子肯定不会只有这一手！”他对当初红海军的作风同样不陌生。


“明白！激光炮开始填充能量，电磁炮炮弹上膛！已经做好了拦截准备，舰长您就等着瞧好吧，保证不让一枚导弹漏网！”


“雷达启动，发现蓝军战斗机正在朝我军编队飞来，预计十五分钟后进入我军上空！”各部门的官兵立刻汇报最新动态！


“一号、三号激光炮组开始发射！七号、九号电磁炮组开始发射！其余各单位做好拦截蓝军战斗机的准备！”见准备工作已经完毕，江北图发布了开火的命令。


“俱乐部-N反舰导弹已经接近目标！预计三分钟后与敌舰接触！”蓝军指挥部里，负责监视导弹的士官飞快地向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汇报最新情况。


“很好，每十五秒汇报一次！”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听到演习导演部宣布红军战舰受到重创的判决了。


“导弹继续接近，敌舰仍未改变队形！预计两分四十五秒接触……两分三十秒……两分十五秒！报告，四枚导弹失去联系！预计已经被敌人的反导系统摧毁！”汇报的声音突然转为急促！“又有四枚导弹被摧毁，不，是六枚……八枚……”


看着屏幕上的光点一个个消失，士官的语气转为低沉，“报告将军，我军所发射的导弹已经全部被摧毁！敌军未受到任何损伤！”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表示不能理解，在己方如此大强度的攻击下，敌人的舰队竟然连毛都没有少一根，“向导演部发出质询！战斗机继续前行！”


观察室里，弗拉基米尔的脸色也不好看，他还期望乌里扬诺夫斯克号航母编队能够用自己强大的实力为自己赚取更多谈判的筹码，但是现在看来并未达到预期目标，“秦，这是你们的新武器么？”


这时候导演部的情况汇报也送到了他们这里，秦风笑呵呵地拿起报告展示给弗拉基米尔，“根据导演部的消息，蓝军三分之一的导弹被电磁炮拦截，其余部分被激光炮摧毁；这一数据是符合正常情况的！”


华国人终于让“星球大战计划”成为现实了么？弗拉基米尔眼神阴翳地看着这些报告，上面将长安号发现蓝军导弹群、准备拦截、开始拦截，完成拦截的过程写得十分清楚，露西亚精心打造的反舰导弹别说没办法躲过以光速前进的激光了，连十五马赫速度飞行的电磁炮炮弹都躲不开。


在由激光和电磁炮弹所编织的铜墙铁壁前，露西亚各种型号的反舰导弹纷纷爆炸，绽放出一朵朵让弗拉基米尔和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感到无比刺眼的火光。


“警告！警告，本机已经被敌军雷达锁定！警告！警告，本机已经被敌军雷达锁定！”还没等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做出反应，第一波次攻击小队的所有飞机都传来了同样的信号，露西亚的飞行员们很快在彼此的机身上看到那种让马丁上尉机组感到无比紧张的激光光斑；这预示着如果华国海军发射激光炮，等待他们的将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抛洒铝箔条、发射红外曳光弹、做出各种高难度的机动动作，露西亚的飞行员使出了所有能想到的技巧，然而这些没有丝毫用处，雷达里依旧不断传来警告声，而那些讨厌的光斑依旧死死黏在他们的机身上。


正当这一攻击波次的指挥官试图想其他办法的时候，导演部已经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全部被红军击毁，所有武器系统也立刻被锁死，按照演习规定他们现在需要飞往某处收容“被击毁战机”的机场进行休息。


战斗开始还没有二十分钟，露西亚整支舰队的攻击火力就被长安号一艘驱逐舰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所有的攻击在长安号面前都显得那么脆弱无力，长安号表现得无懈可击！


“我说江北图，你小子可别吃独食！防御的任务你们完成了！接下来攻击的任务该交给我们了吧？”其他战舰指挥官纷纷打来电话。

第704章 万炮齐发


“我说北图啊！你不是一直想指挥航空母舰么！要不等这次演习结束了，我给司令打个报告，让他把我俩的职位换换？”就连鲁省号航空母舰的舰长徐亚洲也忍不住联系他了。


“别，当初我进海军学校的时候就说了！巨舰大炮才是男人的浪漫，您还是继续守着航母，我还是继续指挥这艘战列舰吧！”尽管长安号是驱逐舰，但江北图还是喜欢将它称之为战列舰。另外他早就将刚加入军校时所说的“航母才是海军的灵魂”抛到爪哇国去了。


紧接着从乌里扬诺夫斯克号上起飞的第二攻击波次也顺利地领到了转进战损战机休息区的入场券，这些技术精湛的露西亚飞行员没有发射一枚导弹就被出示红牌宣告离场。


需要注意的是，在这次演习过程中，露西亚的乌里扬诺夫斯克号航母编队的战斗力是乘以三的！换句话说就是长安号一艘驱逐舰就击毁了六个波次的攻击编队，这可让那些想成为王牌飞行员的舰载机飞行员们气炸了肺！


妈蛋，肉都被长安号给吃光了，骨头都不给我们剩一根啊！该不会本次演习我们都只能充当观众吧？他们纷纷要求立刻起飞前去和乌里扬诺夫斯克号亲切地打个招呼。


“报告将军，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半数进攻力量！红军的攻击预计马上就要到了，请问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的参谋部迅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目前事实已经证明，水面和空中攻击对华国舰队是无效的！我们要不要试试用潜艇发射鱼雷？另外，现在我们的战斗机似乎应该起飞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华国的战斗机就会向我们飞来！”


“金满，别让弗拉基米尔先生太丢面子了！”古思尧忍不住又拿起了电话，对这次的红军指挥黄金满说道，“送些舰载机给他们，再送几艘老旧的舰艇，等清除乌里扬诺夫斯克号的外围防御圈后，将攻坚的任务交给长安号吧！”


得，这下黄金满算是明白了，自己精心制定的全歼乌里扬诺夫斯克号航母编队的计划只有扔进碎纸机里了！


“我们可以看到露西亚的导弹群飞到这里就不断发生爆炸！”约翰·里查德森海军上将在卫星照片上画了一道弧线，“没有一枚导弹可以突破这道弧线，同样的在露西亚的战斗机编队进入该区域后也开始转向其他区域，不再深入进行攻击！根据我们的分析，他们一定是遇到了某些无法克服的困难，被导演部宣布失去了战斗力！”


军事演习可以打出导弹却无法真得击毁战斗机，所以这对米国方面的分析起了一定的误导作用，不过五角大楼的精英们还是根据不多的信息猜测出了演习的进展。


“他们使用的是什么武器？”塞尔瓦空军上将皱眉问道，在他看来米军也没办法如此从容不迫地应对如此密集的导弹攻击，更别说再加上后面的战斗机群了！华国海军能够击退露西亚的攻击，当然也能够击退米军的！


“我们发现，几乎所有的攻击都来自这艘战舰！”长安号的图片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约翰·里查德森海军上将指着被放大了数倍的图片说道，“根据我们的分析，这些炮管是电磁炮和激光炮的！看来华国在这两个领域取得了重大突破！‘星球大战计划’在他们的手里变成了现实！”他发出了和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同样的感叹。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单纯的电磁炮或者激光炮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高得出奇的命中率！在这些大炮后面，一定有一个强大的系统在支撑！”阿什顿·卡特部长表情严峻，“如果华国大规模装备这种系统，他们就有能力将我们所有的攻击都拒之门外！如果米利坚强大的军队对华国失去作用，这个世界会如何发展？”


“我们再接着看下去吧！我并不认为这艘战舰已经表现出了所有能力！”川普终止了交谈，接着观看起卫星传回的最新消息来；接下来华国军队的表现堪称英勇，他们在损失了若干艘战舰和许多战斗机之后，终于剥去了乌里扬诺夫斯克号航空母舰周围的防御圈！演习进入到第二阶段。


为了这次演习，华国可谓是下了血本，直接拉出一条数万吨的旧货轮充当靶舰来扮演乌里扬诺夫斯克号，而真正的乌里扬诺夫斯克号则在另外一个位置模拟着防御作战。


“注意，前方发现鱼雷，声呐监听到前方水下有敌军潜艇的活动踪迹！”对付水下的鱼雷激光炮并不好用，所以江北图命令几门专门对付水下目标的电磁炮开始发射，接着反潜直升机升上了天空，经过一番波折，终于打通了对靶舰的攻击线路，蓝军以防被逼到了绝境。


演习已经接近尾声，江北图不再保留实力，他大声地发布命令，“不用再节省弹药了，将所有的库存都打出去！我不要看到一块木板漂在水面上！将这艘靶舰打成粉末！”


一瞬间，驱逐舰核心的核聚变反应堆功率开到最大，充沛的电能输向每一门电磁炮和激光炮，一道道激光划过海面直直命中靶舰上伪装成雷达、弹药库等的要害部位，接着电磁炮发射出的金属弹丸带着刺耳的尖啸狠狠撞击在靶舰巨大的驱壳上。


一时间万炮齐发，数以吨计的金属弹丸被倾泻到了靶舰上，带着巨大动能的金属弹丸轻而易举地撕开了靶舰的防护，将它打得千疮百孔，并不是发出巨大的爆炸。


“这是密集阵和反导系统完全无法防御的攻击！”阿瓦基扬茨海军中将用干涩的声音说道，在如同暴雨一般的金属弹丸的攻击下，任何防御系统都成了渣渣！如果现在靶舰的位置上出现的是乌里扬诺夫斯克号，那么这艘露西亚海军的骄傲就要沉入海底了！

第705章 震慑


“贵国这艘新的武库舰还真是让人羡慕啊！”观察室里，弗拉基米尔一脸的凝重，他虽然不是军事专家，但是以他对华国领导层的了解，他知道华国人肯定没有全部展现实力，现在的局面已经是为露西亚海军留面子了。


弗拉基米尔用武库舰这个名词来称呼长安号，武库舰也称火力舰，是米国海军在制定21世纪战舰（SC-21）计划时提出的一种大型水面舰方案，未来的武库舰能以强大的火力，对地面作战实施火力支援对空防御和作为反导弹武器的发射平台，对陆、海、空都具有极强打击能力。和米国人不同的是，长安号并非以导弹为主要攻击手段，而是选择了电磁炮和激光炮！其他国家即使想模仿也模仿不来，因为无论激光炮也好电磁炮也好，都需要强大而又稳定的能量供应系统，这是那些没有核聚变反应堆的国家无法做到的。


更何况除了核聚变反应堆之外，长安号上还有许多地方用到了超导材料，如果是核聚变法应对还有理论可循，可材料学现在还完全属于撞运气的学科，想要赶上华国他们不仅需要海量的资金投入，还要无比的运气。


“我国一向爱好和平，发展军事实力也仅仅是为了保护华国的安全。”秦风老话重提，示意华国并没有依仗武力称霸世界的打算。


“我认为华国和露西亚有责任在世界和平上发挥更大的作用！”弗拉基米尔才不会相信这样的话，他暗示秦风露西亚愿意成为华国推翻米国为首的世界霸权的伙伴。


“哎！新的雷达系统不准用，新型导弹也不能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让我们使用霹雳-10这样的老家伙和老毛子的战斗机作战！还真是憋屈啊！”李云帆一边仔细地给自己的爱机机身上涂上两颗星星，一边和乔飞发着牢骚。


“得了吧！你还有两颗星呢！我特么的才一颗！”乔飞都不知道如何说这个家伙才好了，即使不能用这些东西，歼-18的性能也超过了苏-33，而且他还在混乱之中抢到了两架战机，再加上东海手术刀的光辉记录，他已经成为华国飞行员中最让人羡慕的存在了！


“要是上级没要求我们隐藏实力的话，我保证这一仗我就能打个王牌飞行员回来！”李云帆犹自不满地说，王牌飞行员又称击坠王或ACE，这个称号最早出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一般是指击落敌机超过5架（包括5架）的飞行员。


华国空军历史上的王牌飞行员并不多，在抗战时期，一共出现过高志航、柳哲生、刘粹刚等十五名王牌飞行员，抗美援朝时也涌现出了韩德彩、邓从凯等七名击坠王，李云帆无比渴望成为华国历史上第二十三名击坠王。


“演习中的数据又不能算是真的！”没有哪个战斗机飞行员不想当击坠王，红男爵里希特霍芬永远是各国飞行员心中的偶像，乔飞也想在真正的战场上斩落功勋，可是，现在的条件似乎不允许啊！“可惜这次演习过后，我想周边国家大概会安静很长一段时间了吧？我们想要有真正的斩获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啊！”


“华国通过这次演习向全世界展示了他们强大的武力！而米利坚和中国由于诺福克陨石冲撞事故，在过去的几年中对新武器的研发大大的落后了！我认为，现在并不是和华国进行军事对抗的时候！”阿什顿·卡特看到那艘扮演乌里扬诺夫斯克号的霸舰在万千金属弹丸的攻击下被撕得粉碎的照片后，脸色无比的阴沉，“我们必须开发出新的武库舰，才能和华国进行正面对抗！”


“你能确定我们在研发新武器的时候华国会停滞不前？”塞尔瓦空军上将提出了不同的看法，“现在时间是站在华国一边还是米国一边？这些年我们军事研发的速度明显弱于华国，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这一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似乎是从吕丘建回国之后华国才不断推出各种让人惊诧的新武器吧？塞尔瓦空军上将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想法。


“而且华国的这艘武库舰并非没有缺点！”塞尔瓦空军上将拿出一个大大的地球仪放在会议桌上，又拿出一个标签贴了上去，“诸位请看，这是那艘可恶的长安号！”


接着他再次拿出了数个其他颜色的标签贴到另外一个区域，“这是我们的舰队，我们可以看到，受地球曲率的影响，电磁炮和激光炮这种直射型武器的攻击范围被大大的缩短了，我们只要在他们的直射范围外进行饱和攻击，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我们需要携带多少导弹才能超过他的防御极限？而且你难道会认为华国海军会放任长安号受到攻击而不做出反击么？我们可没有如此强大的防御能力！”阿什顿·卡特反驳道，“而且我们可以看出，长安号行进的速度非常快，您所标出的距离并不安全！一旦他进入射程，我们的舰队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米利坚合众国现在再也损失不起任何一支航母编队了！”


“这次演习是华国对我们的震慑！”川普对这次演习下了定义，“现在看来他们似乎达到目的了，单纯依靠亚洲舰队的实力无法击败华国海军！我们必须暂停和华国进行直接军事对抗的计划！”


川普知道现在没有爆发直接冲突，米国还可以继续维持自己的霸权，而一旦他们的航母编队轻松被华国海军消灭！那么大英帝国击败西班牙无敌舰队，从对方手中接过全球霸权的历史就会重演。


与其将问题暴露出来，不如再拖一阵儿，等这一任期结束了我绝不寻求连任！这个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去吧！川普已经下定决心要甩锅了，“现在看来军事实力无法达成目标，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试试我们米国人最拿手的方法呢？”

第706章 金融攻势


“让珍妮特·耶伦、乔治·索罗斯……到白宫来！”川普一连念出数十名米国金融届极具影响力的大佬来，其中耶伦是米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索罗斯是量子对撞基金的主席，其他各位也都是金融届呼风唤雨的人物，可以说他们任何人发话，都会引起华尔街的动荡。


一言之间可让人成为千万富翁，也可以让人步上天台，这就是这些金融大鳄的实力！川普现在叫他们过来的用意不言而喻。


“您是想对华国发动金融攻势？”国务卿理查德·科尔比想起了在红色帝国的棺材板上敲下最后一颗钉子的万塔计划，当年里根总统最信任的金融战争专家里欧·万塔利用自己高超的金融手段做空黄金，让依靠黄金出口续命的红色帝国断绝了最后的希望。


在红色帝国轰然倒塌之后，里欧·万塔更是和其他米国金融战争的高级专家们与红色帝国内部的腐败势力里应外合，大肆洗劫了红色帝国的国家财富，直到今天红色帝国都没有从衰弱中恢复过来了！


万塔计划堪称现代金融战的典范，川普现在将耶伦、索罗斯等金融大鳄叫过来莫非是向重复里欧·万塔的光辉历史？


“对！我们何必要在军事上和华国对抗？我们为什么不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段？这世界上难道还有比我们米国人更擅长使用金融做武器打击敌人的国家么？”川普耸耸肩说道，在华尔街集中了全世界的金融精英们，如果将这些人使用得当，其威力绝对大于十支航母编队，而且还不用担心地球进入废土世界！


白宫的动作很快，第二天这些散布在世界各地的金融大鳄们就乘坐各自的私人飞机，结束了他们的度假、商务会谈，匆匆来到华盛顿，齐聚白宫之中。


这一景象迅速引起了米国媒体的关注，白宫召集这么多的金融大佬过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一时间所有金融行业的从业者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心情忐忑地关注着白宫传来的最新消息！这绝对关系着他们的身家性命。


“珍妮特，你今天的衣服真是太合适了！完美的衬托出了你睿智的气质！哈哈，乔治，你现在看起来格外激动，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开展大战役的准备？詹姆斯，我都想在你的基金里进行投资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接受公司以外的投资者的资金？……”会议室门口，川普热情地迎接着每一位大鳄的到来。


这些人彼此之间也都有着各自的恩怨，见面之后少不得冷嘲热讽或者亲切问候，白宫的会议室顿时变得嘈杂起来。白宫实习生们一边为他们送上咖啡糕点，一边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们，有几位自觉姿色还不错的女实习生刻意卖弄着自己的性感，祈祷自己能够获得某位大鳄的青睐，成为新的邓文迪。


可惜的是她们那点微不足道的魅力在即将到来的大计划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这些人都将精力集中到川普和耶伦等核心人物身上，根本没有看她们一眼。


随着最后一名大鳄的到来，会议室的门关上了！实习生们和不相干的人员早已退去，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川普、他的核心智囊团以及这些金融大鳄们。


“女士们先生们！米利坚合众国的骄傲和传奇们！”川普站在会议桌顶端，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微微前倾，用极具煽动性的话语开始了自己的演讲，“现在米利坚合众国有史以来最危险的时刻到来了！米利坚需要各位的力量！”


轰的一声，会议桌四周的大佬们纷纷议论起来，“总统阁下，您所说的是华国最近一系列的动作吗？”在座的没有傻瓜，智商达不到水准的人完全没有资格在金融圈呼风唤雨，很快所有人都明白了川普的所指。


“是的！华国核聚变发电站的并网发电是对米利坚所建立的国际经济秩序最大的威胁！”川普用拳头狠狠地敲打着桌面，神色冷峻地说道，“如果任由华国平稳发展下去，米利坚的光辉和各位的荣耀就会化为虚无！难道你们想在今后仰仗华国人的鼻息度日吗？”


“我在之前的石油期货中损失了过半身家！”一位百亿富翁咬牙切齿地说道，夺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近百亿的损失让他将华国当成了最大的敌人。


“我也是！如果不是我比其他人稍微早一点得知消息！及时放出了手中的单子，我早就成了某栋大楼下的一摊烂泥了！”看来在这次石油行情危机中受损失的不只是他们。


“可是华国从这次石油价格危机中捞取了数以千亿计的利润！”这个数字无疑会让所有人嫉妒，可惜的是自己却是受损的哪一方！有人开始担心起华国的资金实力来，“华国现在拥有全球最多的外汇储备，再加上这次收获，他们拥有强大的资金实力可以用来应对我们的攻击！”


“我们并非孤军作战！”川普打开一幅图表，“现在最恨华国的可不是我们，海湾主权基金、阿联酋主权财富基金……他们才是最渴望复仇的家伙！”


中东石油国家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躺在石油上积累了海量的财富，这几十家基金拥有让米国都感到恐怖的现金储备，即使在之前的石油价格危机中遭受到巨大的损失，但他们现在手中的财富依旧让所有金融大鳄感到羡慕。


有了他们的加入，这些金融大鳄的信心越发地充足了，他们纷纷挥舞自己的拳头叫嚣着，“给华国人一个狠狠地教训！榨干华国人的财富！”现场陷入到狂热当中。


群情激昂之下，唯独一位老人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这次的行动我就不参加了！”


“西蒙斯先生！您在害怕什么？”有人立刻问道。


西蒙斯手握门把手，回头看着他们，“我是不会和华国展开金融战争的，因为我知道全球最好的金融专家并不在米国！”

第707章 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就在西蒙斯走出白宫会议室的时候，华国中北海的会议室里也在进行着激烈的争论，这次会议除了长老团的所有成员之外，还有华国的财政部长、央行行长、各大国有银行的行长、国有金融投资公司的掌门人！他们面色凝重地看着一张张拍摄自华盛顿的照片。


“各位！我们可以看到米国几乎将所有金融精英都召集到了白宫，其中的意图不言而喻！”吕坤齐敲了敲桌子，经济领域是他的责任片区，因此这次的会议由他主持，“让我们想象该如何来应对这次挑战吧？”


会议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林千军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秦风，秦风皱着眉头匆匆扫过，然后将文件丢到桌子上，“情报部门发来最新消息，中东的石油基金和米国联合到一起了！看来他们对上次的惨败很不甘心！”


“老董，这都怪你啊！上次你们中金做空石油可没少从他们身上割肉啊！”央行行长笑嘻嘻地看向华国国际金融公司的掌门人董家河。


“我们只是早下手了一些，这次赚钱的可不只是我们一家啊！”董家河笑嘻嘻地看着汇金、保利等其他大型国有企业的老总，他们也没少从上次的石油价格危机中赚钱！这次可是将华国进入国际金融市场以来所交的学费都赚回来还有多！他们现在也可以扬眉吐气了！


“不要将话题带偏了！还是继续讨论如何应对米国可能开展的金融攻势吧！”吕坤齐提醒道，“说说你们的办法！”


“我们可以抛售米国国债！现在我们是米国最大的债主，只要放出一小部分，就足以让米国将它们伸出来的狗爪子缩回去！”如果华国大量抛售米国国债，会导致米国从70年代建立起的信用-->美元-->世界金融体系的崩溃，这种崩溃可能是百年积累堰塞溢出、也可能是一瞬间溃于蚁穴；这几乎相当于用巡航导弹在大坝上打了个洞，米国绝对无法承受如此严峻的后果。


“但是如果我们大规模地抛售米国国债，也会导致人民币信用的暴跌，对我国的出口贸易也是致命的打击！”出口贸易是华国的命脉所在，一旦采取这种手段，华国和米国都会成为输家，大规模抛售米国国债的做法只能作为最终威慑的核武器，不到最后时刻绝对不会投入使用！


“过于依靠出口的经济结构对目前的我国来说已经有些不适宜了！我们应该借着这个机会加大对内地以及广袤西部的经济投入！促进华国经济的内循环！”秦风说了两句，“不过这是一项长期的目标，现在我们还是继续讨论这次金融战吧！”


“我们目前的资金储备应对米国的攻击尚且可以，如果再加上中东石油基金乃至其他国家就有些捉襟见肘了！”央行行长发言道，“尽管没有明确的迹象，但我坚定地认为，米国不会只找中东石油基金一家进行合作，欧盟、霓虹等国家同样是他们潜在的合作对象！”


“是啊！我们又一次要与全世界为敌了！”秦风想起了华国建国之初那次和联合国军队的作战，这次和那一次是何等的相似，唯一的区别是上一次的战争用枪炮做武器，而这次的炮弹则换成了资金。


“我们在上一次的战争中取得了最终的胜利，打出了几十年的和平！这次我们也要让全世界看到，华国人不仅能在军事战场上战胜敌人！在金融战场上也是一样！”秦风语气激昂，迅速燃起了与会众人的热情。


“二十多年前我们在明珠市不就赢过一次么？”一位国有银行的行长扬了扬索罗斯的照片，“看来这个老家伙还没吸取够教训啊！上次撞得满头包不算，这次又要送上门来了？”


“说不定人家早就处心积虑地想要报复我们了！”众人都知道这次战争的规模、投入的资金数量和上一次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上次不过是以索罗斯为首的国际游资对明珠一座城市的冲击，而这次则是米国政府和中东石油基金联合起来对华国整个国家的进攻。


上次不过是团级区域性作战，而这次则是集团军规模的全面开战！同时这也将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金融作战！胜者步入云端，负者将会被打入地狱深处，从此再也不能翻身。


米国拥有中东石油基金以及霓虹、欧盟等发达国家做同伴，而华国在国际上的伙伴诸如露西亚、巴铁之类都还要仰仗华国的资金支持，如果进行军事对抗他们或许还能帮上些忙，但是在金融领域他们就完全无能为力了！


“打仗么，最重要的是后勤！我们先盘点一下自己的弹药吧！你们几家投资公司先盘一盘能拿出多少资金来应对这次大战！”吕坤齐指了指董家河等国有投资公司的大佬们。


“加上上次在石油价格危机中获取的利润，我们几家能够凑出……”投资公司、国有银行、国资委等相关部门一一报上数字，果然和央行行长预测的差不多，应对米国的进攻足矣，但是再加上其他势力就不够了！


吕坤齐紧锁眉头，“这样子可打不赢这一仗啊！”众人也都沉默不语，难道最终还是要用上抛售米国国债的手段么？


“咳咳！我插句话！”在一旁观察了半天的吕丘建说话了。


“小吕，你有什么办法？我可是知道你为西蒙斯的文艺复兴公司所设计的那种精妙方案！”央行行长眼前一亮，说不定这位真的有解决的办法！


“现在这场战争并不只是属于我们的战争！”吕丘建缓缓说道，“这同样是关系到每个华国人的战争！每个华国人都将因为这场战争而改变生活，我们要发挥我们最大的优势，聚集起所有华国人的力量，让米国人的进攻陷入到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第708章 愿我有生之年见您君临天下


华国的网民们对即将到来的战争一无所知，他们还沉浸在这场规模宏大的军事演习之中，朝廷台播出的演习视频被他们看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演习最后靶舰被万千金属炮弹撕成碎片沉入海底的片段更是让人沉醉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这两天李云帆和江北图的名字成了各大网络平台上最热的词汇，东海手术刀和靶舰被击毁的视频迅速攀升到各大视频网站点击榜的最前列！继易萌之后，这两位军人成为了华国年轻人新的偶像，以至于许许多多的高中生在不停地询问着想考军校怎么办？那些已经上了大学的也在考虑着毕业后从军的问题。


还有些拥有各种技能的网友纷纷制作出画面、视频来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各种爆燃的视频、漫画、小说纷纷出现在各大网络平台之上。


有人将19年前81192被米国侦察机撞毁和前几天李云帆上演的东海手术刀放到一起制作成视频：一阵低沉而又压抑的音乐声中，王伟烈士驾驶着81192战机在南海上空掠过，对入侵华国领空的EP-3侦察机提出强烈抗议，可是敌机丝毫不为所动，王伟烈士冒着生命危险逼了上去，却被EP-3撞毁……


接着画面切换为华国民众强烈抗议的老照片，可是那时候华国国力贫弱，无法对米国进行有利的回击，长者面色阴沉，民众的眼中饱含泪水，似乎要将这一屈辱的时刻牢牢铭记。


视频的背景音乐突然由低沉转为激昂，画面风格也由黯淡变为明丽，时间从2001年4月1日来到2020年，依旧是华国领海上空，依旧是米国的EP-3侦察机！可是他们这次要面对的不再是老旧的歼-8II，而是全球最为先进的舰载机歼-18！


和当初一样，李云帆先是对敌机提出了警告，然而EP-3又一次无视了华国战机的正当要求！依旧继续在华国的领空飞行！可是现在已经不是2001年！华国空军有勇气也有能力捍卫自己的领空！


李云帆驾驶着编号为708的海航战机，向那位英勇无畏的前辈一样出现在了EP-3的附近，唯一不同的是他现在所驾驶的战机性能更加强大，足以完成前辈无法完成的目标！靠近、加速！708像闪电一般从EP-3下方掠过，高高扬起的尾翼直接剖开了EP-3的机身！EP-3冒出一阵黑烟，狼狈地逃离了华国的领空。


成功捍卫了华国领空的708和709在该海域盘旋良久，刻意将机头冲向南方飞行一段，似乎是在向前辈致敬，这才向基地飞去！


这时候，视频里打出了一行无此催泪的字幕：“呼叫81192，这里是708，空域已经清空，我奉命接替你机执行巡航任务，请返航！”


“81192收到，我已无法返航，你们继续前进，重复，你们继续前进！”


这两行对白让无数人的眼泪喷涌而出，视频弹幕上飞快地闪过一行行字符，“呜呜呜，京城今天风好大啊！我的眼睛进沙子了！”


“魔都今天也在刮风，我的眼睛里也进了好多沙子！”


“长安网友留言，今日长安天气明媚，可是为什么我的眼睛也像进了沙子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呢？”


催泪的视频并不只是这一部，很快第2部视频出现在了网络上，同样是以黯淡的色调和低沉的音乐开幕，只是这次的时间变成了1894年9月17日，北洋水师在大东沟上和霓虹联合舰队狭路相逢！


中午12时50分，北洋舰队旗舰定远首先开炮。十秒钟后，镇远舰也发出炮弹，紧接着，北洋舰队各舰一齐发炮轰击。三分钟后，霓虹旗舰松岛也开始发炮还击。刹时间，双方各舰百炮一齐怒放，硝烟弥漫，海水沸腾。


以邓世昌为首的北洋水师官兵不可谓不英勇，然而可惜的是腐朽的清王朝无法孕育出强大的海军，旗舰定远首先中弹，舰桥被突然开火的大炮震塌，丁汝昌摔伤，信旗被毁。接着超泳、扬威依次起火，超勇沉没。


虽然比睿、赤城、西京丸也被北洋水师重创，但随着战局的推移，北洋水师的落败似乎已经不可避免，邓世昌率领致远舰向吉野冲去，可惜有心杀贼、无力回天，致远被鱼雷命中，全舰官兵共252名壮烈战死。


甲午之后，是各国海军的舰艇在华国的领海、内河横冲直撞，随意枪杀我华夏子民；是霓虹舰队的舰炮炮击淞沪；是英国紫石英号闯入长江；是第七舰队悍然闯入台湾海峡，阻止华国军队收复台湾；是银河号在波斯湾被米军无故拦截；是东南亚猴子大肆侵占我南海岛屿；是霓虹政客登上钓鱼岛；是瓦良格号被滞留土耳其不得归国；是华国的外交人员在土耳其的叫嚣下委曲求全……


乌云散去，明媚的阳光再临大地！屈辱已经过去，一幕幕振奋人心的画面渐渐浮现！是瓦良格号终于挣开枷锁来到了华国的港口；是勤劳的华国工人飞快地将瓦良格号修复完成！是歼·十五在辽宁号的甲板上飞向天空；是华国海军远赴大洋彼岸撤回华国侨民；是洛杉矶级核动力航空母舰被逼出水面……


最后，在长安号的炮火声中，视频达到最高潮，视频的作者将炮火下的靶舰不断切换成吉野号、紫石英号乃至卡尔文森号、华盛顿号……


网友们刚刚的眼泪还没有擦干，新的泪水就忍不住再次流出，一条新的弹幕迅速引起了所有华国网友的共鸣，“你生而为龙，即使一朝折断掌牙，拔裂鳞片，瞎目断爪，坠入浅滩，龙依然是龙。愿我有生之年，得见您君临天下！”


这句经典台词随着视频的播出，一跃成为本年度围脖平台上转发量最高的话语！同时也成无数人的QQ签名、微信签名、论坛帐号签名……所有人都在热切地盼望着华夏再次君临天下的那一天，而且他们也相信这一天并不遥远！


他们以为演习结束这轮让他们激动人心的时刻就已经宣告结束，然而他们想不到的是下一次的激动会来得如此迅速。

第709章 跟我一起发财


“华国近几十年经济的高速发展，改变了无数人的生活，人民的可支配收入不断升高，而且，由于华国人民喜爱储蓄的传统，在银行里沉淀着数额惊人的财富！”吕丘建将目光转向了央行的行长，“我想您一定记得这个数字吧？”


“华国的居民储蓄率一直高居全球榜首！”这对一个国家的经济不一定是好事，但是在现在却让众人看到了一丝曙光，央行行长不用查看资料就飞快地报出了一串数字，而这个数字和华国一年的GDP总额相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可是这些钱的处理权不在我们这边！”吕坤齐提醒道，如果国家出面调用百姓的私人存款参与金融博弈，即使获胜了，传出去也是大大的丑闻，这对华国政府的权威性是极大的损害，相信国外势力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要他们在进攻的过程中发现迹象，就会通过各种渠道将消息放出去，那么华国的各大银行毫无疑问会迎来最疯狂的挤兑！


这种情况在座的所有人都能预想得到，如果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后果甚至比在和米国的金融作战中失败了还要可怕！因为败给米国还能引起华国百姓的同仇敌忾，华国政府也可以用抛售米国国债打对方一个两败俱伤。


可如果传出这样的丑闻，不仅会影响到金融作战的进展，还会让华国的百姓离心离德，极大地动摇华国政府统治的根基，华国恐怕就会立刻陷入动荡之中。


“我并没有说我们要直接拿这笔钱投入到和米国的金融战争中去！”吕丘建信心十足地说道，“这些年来投资者们一直抱怨自己在金融市场上被吸血太狠了！现在也该是我们给他们一些回报的时候了！”


“吕教授，您打算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央行行长有些摸不清楚头脑了，不直接拿这些钱来用，那会是什么样的方法？


这个时候当然还是走群众路线了啊，相信群众、发动群众、凝聚群众、依靠群众，这可是咱起家之时的优良传统。吕丘建在投影仪上打出了自己的计划，“一方面我们可以利用国家现在掌握的大笔资金在主战场上和米国为首的敌对势力进行正面对抗！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发动群众，利用他们手中掌握的资金进行辅助作战！每一名华国人手中握有的存款虽然并不起眼，可是积沙成塔、集腋成裘，这一个不起眼的数字乘以十四亿这个庞大的基数就会变得非常可怕！”


“再小的力量乘以十四亿，也足以战胜一切灾难！”吕坤齐重复了一遍他前任的经典语录，“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如何让群众相信我们，敢于拿出存款按照我们的指挥棒行动了！”


“我们不需要发放文件、召开专门的电视讲话！这种事情你越是强调，群众越是怀疑！”吕丘建点开了自己的方案，看着场内的这些人说道：“现在是网络时代了，我们需要借用网络的力量！”


在场数十位华国权力圈层的核心人物看到吕丘建的这份方案后久久没有做出评论，这个方案看起来极为大胆，但是仔细想想似乎的确具有实现的可能！


“看来我们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吕坤齐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开始盘算起来要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做好吕丘建方案的前置工作！看来，接下来这几天自己和华国金融届的领军人物们恐怕都没什么睡觉的时间了！但愿米国人能再多给我们留几天准备的时间！


会议结束后，吕丘建就住在了中北海之中，一直到这次战役结束之前他都不会再离开这里！他不仅要执行自己的计划，还要帮助主力军分析米国方面的进攻策略，并且提出最合适的解决方案来进行有力的回击！


接下来的几天，许多蒙得严严实实的大型车辆不断地在中北海进出，地下的防核基地之中一队队沉默的工作人员紧张地忙碌着，超级计算机、最高带宽的网络、各种通讯设施等无数这次战役中必备的设备都已经安装完毕。


而吕坤齐那边也带领着华国金融证券机构的工作人员快速地制定了一条条新的改革决定，极大地降低了华国百姓参与到金融证券投资之中的门槛，他们甚至不用出门，只需要通过网络、电话进行一下简单的审核就自动拥有了参与到金融证券投资中的资格。


而在这几天，华国金融界的人士们也嗅到了一丝风声，大批国际资金的聚集并不能瞒过太多人！一时间众多的从业者变得人心惶惶起来。


同一时间，明珠地区的许多人都想到了二十多年前索罗斯的进攻，那次进攻是华国政府出面帮他们稳定住了经济，而这次的进攻力度要远远超过二十多年前的那次！华国政府还顶得住么？他们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有些人看不到华国这些年来的飞速发展，他们的印象还停留在大英帝国强大无比、米利坚战无不胜的历史时期！他们自觉华国的经济就要崩溃了，于是连忙贱卖自己的产业逃往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地，甚至还有些人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跟着米国人一起搭个便车从华国政府身上收割一些利润？好让自己的财产翻上几番？


而在内地，随着月球基地的成功建设、核聚变电站的并网发电以及前不久军事演习的胜利举行，华国群众对政府的信心到达了历史顶点！他们信心满满地等候着米国失败的好消息，他们认为依靠华国政府的力量完全可以击败米国人的进攻。


而正在这个时候，吕丘建再次出现在了围脖平台上，发表了一条围脖并立刻引起了疯狂转发：我想问下有没有人想发财啊？想的话就及时刷新我的围脖，我会不定时地发送一些非常可靠的信息，大家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能跟着我一起发财了！

第710章 全民抢红包


在京城中央地下的秘密基地里，吕丘建敲击着键盘截了一张图发到围脖上，再次引起了粉丝们的追捧。


“我数数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个零！这是多少钱啊！”粉丝们顿时被他银行帐号内的数额震晕了。


“吕教授这是要发红包么？土豪！求大腿！百兆光纤宽带，就等着开抢了！”


“稍等一下再发，我先去下个抢红包外挂！”这条评论瞬间把人都逗乐了，网友们对他进行了一致的强烈谴责。


吕丘建也笑了，想什么呢！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败家也不是这样的败法啊！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划过，一条新的消息发了出去，“最近米国的金融家们联合到了一起，还带上了中东各国的主权基金，打算在咱们这儿干票大的！不过我可舍不得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私房钱打水漂啊！所以我打算和他们干一场！金融归根结底还是数学的游戏，在数学这个领域，我还真不怕任何人！大家要是想搭顺风车就赶紧准备好你们的帐号吧！跟我一起去米国人和中东土豪那里领红包去！”


“卧槽，吕教授牛逼！我卡里还有十八万九千七百零六块五，我跟你干了！”从当年破解庞加莱猜想开始，吕丘建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但凡他说出的话没有不兑现的！在华国人心中建立了无比的信任感，现在一是关系到自己的身家，二是出于对吕丘建的信任，三来之前的核聚变发电站以及“和平2020”军事演习让华国人的自信心达到了历史最高点，他们也相信华国可以在这一场金融战争中取得最终的胜利，所以这条围脖一出立刻有不少人晒出了自己的账户截图。


幸亏吕坤齐他们前几天紧急开通了便捷通道，要不然这些人现在即使想参与也没办法！尽管如此，各大金融股权公司的服务器立刻出现了堵塞，好在他们早有预案，新的服务器迅速接上，马上就迎来了新一批的用户注册！


“我记得你们公司每增加一个开户名额就会给业务员发放提成吧？你们要不算一算该给吕教授多少提成？”央行的行长看到飞速增长的数字喜笑颜开，以至于在大战将至之时还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具体的数字我不知道，但是不用算我也清楚，吕教授这半个小时时间里的收入已经超过了我们公司的所有人！”某个国有金融公司的董事长也开始配合他，对着远方的吕丘建喊了一句，“吕教授，等我们统计出来提成就打到您的卡上？”


“你还是把这些钱捐给西部的教育事业吧！我的话从米国人和中东土豪那里领红包就行了！”吕丘建显得无比轻松，丝毫没有大战前的紧张。


“一会儿我说买什么你们就买，我说抛什么你们就抛！如果有人要上班、上课、约会没时间操作，可以授权这些代理方代替你们操盘！”吕丘建又给出了一堆经过筛选的代理帐号，那些没办法亲自动手的网民们可以将自己的资金委托给他们进行操作。


话说我这算不算是非法集资？吕丘建暗自琢磨着，不过在此时此刻，没有人会因为这点小问题来阻挠他！哦，还是有的，一些网络大V开始攻击吕丘建的这种行为是对自由金融秩序的亵渎！


然后瞬间就被网友们喷成翔，粉丝量一跌再跌，而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也开始跟踪这些人的IP地址，搜集他们的历史发言、银行帐号往来等信息，如果又发现他们和反华势力有瓜葛，立刻就会有人来敲门查水表，顺便请他们鉴赏鉴赏有关部门的茶艺！


在如此关键的时候，他们还帮着自己的主子，试图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削弱华国的反击力量！说一声汉奸完全不为过，他们应该也必将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这一次，没有人会同情他们！


“米国方面加快了资金流动的频率！进攻马上就要开始了！”基地之中，一名观察员敏锐地觉察到了数据的异常，向所有人发出警告。


“战争要开始了！”秦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大屏幕前，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话筒，巡视一圈后大声喊道，“我宣布，本次行动一切听从吕丘建教授的安排！各部门做好最后的准备！让我们用胜利来宣告华夏民族的伟大复兴吧！”


基地之中立刻忙碌起来，超级计算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大屏幕上一行行的数据飞快的流过，一名名神色严峻的工作人员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游走。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吕坤齐走到秦风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大屏幕，他所能做的工作已经做完了，现在就看他所筹集到的弹药如何在吕丘建的手上取得最大的战果了！


而吕丘建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地转动着手中的茶杯，丝毫没有受现场紧张气氛的影响。


“攻击开始了！米国方面开始大肆抛售人民币！”忽然有人发来警报！


“国内的股市也出现了大幅度的动荡！”米国的进攻手段并不只是这么几条，警报声在基地之中不断响起！秦风和吕坤齐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来而不往非礼也！先抛五百亿的米国国债！然后按照原定计划进行操作！”对方的手段并未出乎吕丘建的预料，针对这种进攻，他早就制定了完善的应对策略，那些操盘手们只需要根据方案执行就可以了！


当做完这一切，他才施施然地放下茶杯，开始在围脖上输入新的消息！“抢红包行动正式开始，我已经开始买入人民币了！你们还等什么？”一张交易截图随即发出！


华国近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数以亿计的电脑、手机、平板现在几乎都是同样的界面，在看到吕丘建发出的消息后，他们立刻跟进开始购入！简直比春节时抢红包还要火爆无数倍！

第711章 举国同庆


春节抢红包能抢到多少？了不得几十几百块，运气差的还只有几分几毛！可是从金融市场上抢到的可就不止这些了！这会为自己带来存款几成乃至几倍的增长！


什么？你说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拜托，我这才几个钱？没看到人家吕教授都拿出数以十亿计的资金投到上面了吗？你还聪明得过吕教授去？


于是，在吕丘建的指挥下，华国人民重复了小推车推出淮海战役的神迹，在这些散户蜂拥而上的反击下，米国方的第一波进攻连一朵浪花都没有溅起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哈哈！涨了涨了！”魔都陆家嘴某栋高级写字楼里，范一航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忍不住激动地从格子间里跳了起来！一旁的同事们对他露出默契的笑容，看来上班时间忙着抢红包的不只是他一个！


“喊什么喊！工作干完了没有？这个月的业绩完成了没有？我给你们发工资就是让你们……上班时间炒股来了？”总经理砰地一声推开门冲到范一航面前，一眼就瞄到了他还没来得及关闭的页面。


范一航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同事们也赶紧做出一副埋头苦干的假象！经理越喷越来劲，最后差点指到范一航的脸上了，“……就你这智商还学人炒股？别把裤子都赔没了！我告诉你，这个月的业绩完不成你就给我滚蛋！”


“滚就滚！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我都赚了两万了！”楼下有家咖啡厅，那里面的网速挺快的，但愿还赶得上下一波行情！范一航长久积攒的怒气终于爆发了，“等这一波行情完了，我刚好拿着赚来的钱去度假休息！谁特么还愿意在你这儿当孙子？”


“小赤佬！长本事了啊！等会儿……你刚说什么？这会功夫就赚了两万？”总经理听到这个数字，态度立刻出现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可是知道范一航的家底，清楚他拿不出多少钱来投入股市，既然他都能赚到两万块，那自己如果跟上这波行情岂不是赚得更多？


“小范啊！别生气！你这段时间工作辛苦了，我正打算给你放几天带薪假让你去休息下呢！”总经理搂住了范一航的肩膀，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眼神时不时地飘向电脑屏幕！可是他的年纪实在是有点大了，平时只注意怎么给下属栓胡萝卜了，对于网络炒股完全不得其门而入，无奈之下只好讨好道，“小范啊！你这是怎么赚的两万块？用了多少本钱？”


“没多少，二十来万而已！”范一航没好气地说道，“跟着吕教授那还能亏了？您能不能让让，我得去刷新看看吕教授是不是又放出信息了！”


“吕丘建教授？”这可是财神爷啊！他放出的消息那还能有假？总经理急得满头大汗，自己当初为什么就没学一点网络炒股的本事啊！这下金山就在前面自己却没本事去拿！实在是太让人痛苦了！


“嘿嘿，小范，帮我个忙吧？我把我的存款转给你，你也帮我操作下？赚了我请你吃饭！”说着他压低了嗓音，“下次升职我第一个考虑你！”


“谢了！您不是打算开除我么？我这就走！”说着范一航就准备起身。


总经理连忙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别别！”他现在完全将对方当成了小财神，哪肯放他走，“百分之十！如果赚钱了给你百分之十的利润！我的存款可比你的十倍还多！同样的操作赚两份钱难道不好么？”总经理就差跪下哀求了！


一方面是害怕错过吕丘建的信息，一方面是总经理的条件的确吸引了他！范一航出了一口恶气之后接受了总经理的存款，开始了新一轮的刷新！而总经理此刻化身为文员，在范一航旁边转来转去，给他端茶递水、送烟点火，如果外人看到了，恐怕会以为范一航是这家公司的少东家，而总经理是他的马仔吧？


“法师，加强输出！牧师，注意给战士奶一口！那边的资金不多了！”吕丘建在基地之中不断地发布着各种命令，他将整个团队分成几部分，负责进攻的操盘手就是法师，负责防御敌人进攻的是战士，负责调拨资金支持他们的自然就是牧师了！


一时间，这座基地顿时化身为网吧，不明真相的人进来了还以为是哪个大公会在打BOSS或者和其他公会PK呢！


其实也差不多，打败了BOSS有奖励，击退了米国人也能收获无数的利润！吕丘建这样的叫法很是得到了这些年轻的操盘手的喜欢，连带着他们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慢慢忘了现在华国的最高领导人就在后面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沉浸在愉快的厮杀当中，时不时的还有人代入过深，直接喊出“为了部落”的口号！而另外一边立刻有人不甘示弱地喊了回去，“为了联盟！”


“第二条消息出来了！吕教授又刷新消息了！”无数人同时激动地喊道，然后飞快地一栋数遍，按照吕丘建的指示进行了新一轮的操作！


主力军有华国的国有金融机构，辅助方有数以亿计的华国人民，这二者的结合是不可战胜，在吕丘建的指挥下，这两方难得地联合到了一起，一起面对共同敌人的进攻！打退了米国方面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米国的金融战总部内！那些一开始面色轻松、趾高气扬的金融天才们纷纷低下了高昂的头，脸色也越发的黑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华国能通过这样的方法募集到新的资金！一时间打了他们一个手足无措！前几波的进攻就让他们损失了千亿级别的资金！


与此同时，有翻墙进来的外国网友发现了围脖上的盛况！于是他们开始琢磨着，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赚点钱？


消息飞快地传播，来自世界各地的网民们都开始参与到这场盛大的抢红包活动当中！就连米国人都不例外！

第712章 一人之威


“杰森，今天是交易日，你怎么有时间出来喝咖啡？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纽交所忙碌吗？”哈佛毕业生肯尼斯隔着老远就向咖啡厅里的杰森·诺曼打着招呼，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引起了其他顾客的一片侧目。


“肯尼斯，你还是老样子！”熟知老友性格的杰森·诺曼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几年没见了，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伤心了就哭，开心了就笑，见到老朋友自然要大声喊叫！”肯尼斯知道自己的行为不符合社交礼仪，但是他根本无心改变，或者说像他这样从事艺术行业的人就该有些个性，“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时间来约我喝咖啡？”


“现在整个米国金融届都在筹划一场大行动，我这样的杂鱼没资格入场，所以就给自己放假了！”杰森耸耸肩说道。


“得了吧！你都是亿万富翁了！还会没资格参与进去？”肯尼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我是亿万富翁！”杰森露出一丝矜持的笑容，“可是和那些人比起来，我这点资产完全算不了什么！”他一边回答肯尼斯的问题，一边还不忘在手机上飞快地划动着，对他们这种金融从业者来说，及时了解信息是必备的素养。


“哇喔！听起来很酷！可是你一向不都是跟着那些大鳄一起行动么？这次为什么没有去搭便车？”来人虽然许久未见，可是经常会在网上联系，对彼此的情况较为清楚。


“我是喜欢搭便车，可是对于这趟注定要驶向地狱的列车毫无兴趣！”杰森摇摇头说道，同时他的目光出现了意思微妙的变化，似乎正在陷入久远的回忆。


“为什么？”肯尼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断发问，“华盛顿机场的照片我也看过了，我无法想象会有谁能战胜他们的联合？”


“肯尼斯，你知道我是怎么赚取到自己的第一桶金么？”杰森不答反问。


“额，是在哈佛的时候，你做空了卢瑟科技公司的股票！不久之后卢瑟科技公司就爆出了做假账的丑闻，股票因此大跌，你狠狠地赚了一笔！这一事件后来还成为哈佛商学院的经典案例！这种传奇的事情我怎么会不记得呢？”肯尼斯像机关枪一样吐出一长串话。


“是的！因为这次机遇，我才拥有了步入华尔街的资本！”听别人说起自己的得意往事，杰森不禁微微扬起了下巴，“可是你难道不好奇我是因为什么才做出这样的判断么？”


肯尼斯连连点头，杰森双手握在胸前，向他说起十多年前的一段往事来，“这些事情都是源于一场NCAA的比赛，那时候我是哈佛深红队的替补控球后卫！因为主力后卫艾利奥特被普林斯顿老虎队的控卫打成了狗屎！我才得以上场，上场后对方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知道了艾利奥特发挥失常的原因！”


“他说了什么？”肯尼斯急切地问道。


杰森缓缓地抿了一口咖啡，才开始继续解答肯尼斯的疑惑，“他对我说‘你是商学院的学生？你怎么看待卢瑟科技公司最新公布出来的数据？我觉得他们一定作假了，这些数据根本不符合本福特定律！’”


说到这里杰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无比相信，这是他一生中所听到的最高级、最让人无法拒绝的垃圾话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向艾利奥特传导了一个足以让他撰写出一篇刊登在一级刊物上文章的点子！试问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又如何能将精力集中到比赛上呢？”


“后来你听从了他的建议，然后和他一起策划了这次商业行动？然后你们大获成功？对了，那个告诉你这些的普林斯顿学生现在在哪里？也在华尔街么？”肯尼斯觉得自己在听一个传奇故事，如果将它写成小说一定会大卖的吧？


“不，参与这次行动的一共有三个人，除了我俩还有另外一名普林斯顿的学生，现在那名学生已经是刚果的副总统了！”杰森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在这三个人里，我现在是最差劲的！”


“副总统！”肯尼斯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亿万富翁都算差劲的话，我这样的渣渣又算什么呢？“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人是谁？还有，这件事和你不参与华尔街大鳄的行动有什么关系？”


“那个人是华国的诺贝尔奖得主吕丘建！”杰森说出了这个让他无比怀念的名字，如果吕丘建留在米国进入华尔街，他无论如何也要参与到他的公司里，要是真能如此，自己的资产恐怕远远不止这点数字了吧？


“现在米国金融家正打算对华国发动金融战，但是我知道以华国的资金实力和吕丘建教授的能力，他们根本不可能获胜！我又为什么要将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钱白白浪费呢？”杰森总算说清楚了其中的关系，“而且和吕丘建教授合作过的文艺复兴公司的西蒙斯也做出了和我同样的选择！”


一人之威，竟然吓得一名百亿富翁和一名亿万富翁连对他展开攻击的想法都不敢有！这个人究竟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啊！肯尼斯不禁为之咋舌。


“可是，他只是一名科学家而不是金融学家！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害怕他？”文艺界工作者肯尼斯对科学界并不了解。


“金融归根结底是数学的游戏！而在数学领域，吕丘建教授毫无疑问是世界第一人！他当初制定的针对卢瑟科技公司的策略是我至今都无法超越的绝妙存在！”上帝啊，你把这种才华给我我早就成为米国首富了！绝不会去做什么科学家！杰森在心中咆哮着，“西蒙斯先生大概是米国金融届最了解他的人了吧？既然他都退出了，我又怎么敢坚持……”


杰森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忽然站起身来，“抱歉，肯尼斯，我突然有急事要去处理！今天的聚会先到这里吧！”说完他冲出了咖啡馆。


“喂！喂！”等他走远了肯尼斯才喊出话来，“你的咖啡还没有付钱呢！”天啊，和亿万富翁喝咖啡还要我付账！

第713章 资本无国界


“天啊，和亿万富翁喝咖啡还要我付账！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难道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成为亿万富翁，而我还要为那个愚蠢的老板努力工作么？”肯尼斯无力地吐槽道。


“凯文！快回公司来……我不管你特么的在和谁约会！这是我们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生意了！只要抓住这次机会，一百英尺的游艇、曼哈顿的公寓！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怕没有小妞贴上来么？”一路上杰森不停地打着电话，“……谢莉尔，三倍工资，马上回来，到公司之前帮我找一个精通汉语的留学生过来，还有再找一个计算机黑客！……尼克，清出公司手上的所有债券，换成现金，打到我的账户上！快！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完成……我不管有多少损失，我只知道抓不住这次机会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损失！”


一路闯了五个红灯，直接甩给司机一把钞票，让他去应付警察，杰森·诺曼急匆匆地赶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这时候，公司其他主要成员也从纽约各处赶了过来，脸上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杰森，这次要有大行动了？”


“是的！这是我从做空卢瑟科技公司以来最好的机会了！”杰森将手机丢到了桌子上，“来看看这个吧！华国人做出了他们的反击！”


众人立刻把头凑了过去，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杰森的手机屏幕，只见这上面是一张网页的截图，“抱歉，杰森，我不懂汉语，你能告诉我这上面是什么消息么？”


“吕丘建教授！就是带我狙击了卢瑟科技公司的那个天才、他还是文艺复兴公司使用了十多年算法的创造者！”杰森言简意赅地介绍了吕丘建的身份，“他现在正在华国的微博平台上不断放出他的作战计划！我们应该抓住这次机会，跟随他的步伐从金融市场上捞钱！”


“可是杰森，华国现在要面对的是全米国的金融家，还有中东的石油主权基金，以及霓虹等世界各地的财团，他们能撑得住么？为什么你会觉得吕丘建会是最后的胜利者？”有人并不太认同他的观点。


“凯文，这就是我们俩的差别了！为什么现在我是亿万富翁，而你需要为我打工？”杰森面露讥讽，“那是因为我比你更有眼光！”


“尼克！告诉我你的工作完成了没有？我的账户上现在有多少资金？”杰森见几名合伙人还面露犹豫，立刻将目光转向自己的财务官。


“还有一部分债券的出售需要时间，我现在已经帮你筹集了一亿两千三百八十二万美元的资金！杰森，你在这次交易中至少损失了五千万美元！”财务官尼克好心地提醒道。


“五千万美元？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相信在今天我就能将这些损失赚回来！”杰森说得好像自己损失的不是五千万而是五十美分一样，“谢莉尔，黑客和翻译找到了没有？”


“他们马上到！”谢莉尔连忙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最多还有十分钟！”


“很好，等这次行动结束了，我会给你一个月的带薪假期，你可以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点旅行，费用由我承担！对了，你还可以带上你的男朋友！”杰森打了个响指，“伙计们，现在打起精神来，准备行动！”


“至于你们！”杰森又将目光投向他的合伙人，“你们可以选择现在就加入，也可以再等等！不过如果等行动之后再加入，那么分红的额度可就不是之前的比例了！”


“杰森，我们还是等等看吧！”这几位合伙人稍显犹豫，他们不像杰森·诺曼一样和吕丘建接触过，还不相信华国政府可以战胜强大的米国金融届和各国财团的联合。


“随便！反正机会我已经给你们了！”杰森耸耸肩，没过多久气喘吁吁的留学生和黑客都已经到了，杰森立刻迎了上去，“我给你们一千美金的时薪，你们俩只需要为我做好一件事，保证我在这里可以最快的得到这个围脖帐号发送的消息！然后将它翻译成英文告诉我！”


虽然现在可以直接登陆吕丘建的围脖页面，但是杰森不知道这种情况可以持续多久，所以他专门找了黑客以防万一。


“没，没问题！”一千美金的高价直接将这两个人砸晕了，黑客收拾好自己的设备，留学生连忙打开手机上的词典，做好了准备。


他们忙完没多久，吕丘建就发出了一条新的围脖，留学生连忙翻译过来，“诺曼先生，吕教授给出了一条新的投资选择，它的内容是……”


“你们还等什么？马上将我们的全部资金投进去！”这会儿功夫，杰森早已联络好了先关机构，弄到了他所能获得的最大杠杆。


等做完所有工作，行情果然开始像他们期待的方向变化，在超高杠杆之下，杰森的资产发生了让所有人都羡慕的变化。


“杰森，你这样做好么？你可是在和米利坚进行相反的操作？”这么一会儿功夫，那几名合伙人已经明白了杰森·诺曼的意图，并对吕丘建的实力也开始建立起信心来。


“身为米利坚合众国的公民，我遵循米国的宪法，照章纳税，为上百名米国人提供了就业的机会，还长期向若干个慈善机构捐款！我觉得白宫应该给我发放模范公民的勋章！我觉得我为米利坚已经做得够多了！”杰森满不在乎地说道，“米国宪法有要求让我不参与这次金融战争么？我用我的眼光和资本赚钱！任何人也无法指责我！”


“杰森说得对！资本无国界，如果米利坚最终会获得胜利，那么我的钱并不能会导致他们失败！而如果他们失败了，我们则为米利坚保留了部分资产，让米利坚的损失减少一些！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跟着杰森一起做呢？”合伙人产生了分歧，有人开始倾向于跟随杰森赚钱。


“那么你们想好该给我的抽成了么？”杰森立刻露出了资本家的惯有姿态。

第714章 与世界为敌


“杰森！我们不是老朋友了么？我们只是眼光没有你敏锐、脑子比你迟钝，需要更多的时间进行思考！”合伙人立刻开始恭维他。


“是的，我们是老朋友！十多年的老朋友了！”杰森似笑非笑，“可是生意就是生意，或者你们也可以重新找些人像我这样进行操作！我并未对此注册专利！”


“得了吧！有这个找人的时间，又不知道会错过多少机会，刚才的犹豫已经让我损失太多了！我不想再犯错了！杰森，就按照你说的办！我把我全部的资金都给你，并且支付佣金，你帮我操作！”金山银海就在面前，谁还耐得住性子去重组团队？立刻有人表示了屈从，接着其他人也不再犹豫，杰森手上立刻拥有了更多的资金可以参与到这场抢红包活动中去。


在米国、在霓虹、在欧洲，发现这条发财捷径的不只是杰森一个人，许许多多网民们也从各种渠道收到了吕丘建正在围脖上大派利是的消息！他们才不管自己的行动会给本国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只有装在自己口袋里的美元、日币和欧元才是真的！于是全世界都开始跟随吕丘建的指挥开始行动。


“总统阁下！我们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了！”吕丘建的这一手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让这些资本家们着实领教了人民战争的威力，他们开始在汪洋大海中艰难地寻找出路，“我们必须采取措施！”


“打电话给扎克·马克伯格！打电话给爱埃文·威廉姆斯！打电话给凯文·斯特罗姆！打电话……”川普一连念出了非死不可、推特、INSTAGRAM等所有米国主流社交网络老板的名字，“告诉他们，立刻删除和吕丘建有关的任何消息！”


他试图使用这种办法来消除吕丘建对欧洲和米国的影响，可惜的是他没有听说过一句老话“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


这些网站可以设定关键词来删除消息，但是代用词、截图等手段一用上来，他们就有些抓瞎了！不得不耗费海量的人力进行人工排查！可是这种方法依旧不管用，网民们总会想出各种方法来回避他们的排查，而且发消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删了一条消息，立刻就有十条消息蹦出来。


到了最后，迫于白宫和华尔街的压力，这些社交网络同时宣布由于流量太大，不得不关闭服务器进行检修，请大家耐心的等候重新开放！


米国人也感受了一次难得的封网，几乎所有人都猜出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前，他们是不用想再上这些网站了。


如果是平时，立刻会有无数人涌上街头进行抗议，抗议米国政府对民众知情权的粗暴干涉！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们根本顾不得这些，这些网站不能上了，他们立刻寻找新的消息获取渠道！米国政府总不能把所有的网络都关闭了吧？


更有人开始打起跨国电话，寻求他国朋友的帮助，让他们身在异国的朋友通过电话、MSN等工具将他们收到的消息及时告知自己。


杰森那里早就准备好了黑客，就更不害怕这些手段了！毕竟现在是信息时代了，想要封锁信息的传播实在是太困难了！一名色狼无论在如何艰难的条件下都能找到H网站，而对于金钱的渴望同样驱使着人们绞尽脑汁和自己国家的网络监察部门斗智斗勇！


米国金融战基地和华国作战中心的大屏幕上，同时飞快地流动着各种数据，只是双方观看大屏幕的神色截然不同，秦风等人喜笑颜开，而川普等人的脸则黑的和锅底一般！


吕丘建一边飞快地分析着数据，向华国的操盘手们发出指令；一边不断地在自己的围脖上更新着新一条的指令，全球的人们都在根据他的指令疯狂买进卖出！华尔街金融大鳄和中东石油主权基金现在相当于与全世界为敌！


这些赚了钱的网民情绪格外高涨，他们也没有忘记是谁给自己带来了财富，于是围脖的打赏功能就派上了用场，吕丘建围脖下的打赏次数和打赏总额以恐怖的速度不断地增长着！甚至连米国人、霓虹人、欧洲人都新注册了帐号跑到这里来打赏。


“很抱歉吕教授，我到现在还没搞懂这个支付系统该怎么用！不过我这里有几个比特币，我能用这些来表达对您的感激之情么？”


“吕丘建SAMA，我也无法进行打赏，不过我这里有偷拍我姐姐的照片，您需要么？”


“等这场行情结束了！我就去华国旅行，如果见不到您，我会向华国的慈善机构进行捐献的！”来自世界各国的人们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向吕丘建表达着自己的感激！起码在这一刻，吕丘建在这些人的心中是比上帝还要让人崇敬的存在！


“这是一场看不到胜利希望的战争！”米国金融战中心里，索罗斯沉着脸说道，战争开始这几天，他的总资产不断缩水，如果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他人生的最后阶段大概需要在福利机构的养老院里度过了！和那些老无所依的底层老人住在一起！为了一块稍微不那么硬的面包争来抢去，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我们的资金实力可以压过华国政府，但是我们没办法和全世界对抗！”珍妮特·耶伦不得不承认，他们已无胜机！


“如果现在撤出的话，似乎还可以保留一点安度晚年的资金？”有人苦笑着开始为今后作打算了！


“你们难道认为吕丘建会让我们平安撤出么？”川普整了整衣服，“我想我的总统任期该结束了！其他人谁愿意当总统就去当吧！”


他知道这次事件结束之后他将迎来无数民众的怒火——尤其是那些网络技术不过硬，没有即时收到最新消息的人，而他也无意在这个最折磨人的座位上坐下去了！好在他自己的资产并没有用在这上面，他还是可以回去当他的亿万富翁！

第715章 大获全胜


“对方的资金出现异常动向！现在看来他们似乎打算撤离了！”华国京城的地下基地中，传来了一个让人无比振奋的消息！


秦风摇晃两下，差点摔倒在地，还好被一旁的林千军一把扶住！这段时间来，除了必要的工作，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关注着这场关系到华国命脉的战争！完全没有休息好！旁边的吕坤齐等人也差不多一个样！满脸都是倦意。


他们这段时间也和秦风一样，尽可能缩减了自己的日程安排，以至于华国人发现最近一段时间整点新闻上领导人出现的频率好像大大的降低了！不过他们也没时间关心这些，他们最近都忙着刷吕丘建的围脖呢！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们这儿是他们家的后花园么？想走可以！把钱留下！”吕丘建大概是基地之中精神最好的人了吧？他的工作量最大，但是这些天过去了，他的脸上依旧是神采奕奕。


“对！不给他们一点教训！等他们养好伤又该来讨便宜了！”吕坤齐的话引得众人一阵儿撇嘴，这些参与到这次战争中的米国金融大鳄和中东土豪们的家产起码下跌了八成，对这些人来说，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能从这次危机中活过去就不容易了，哪还有能力再来报复华国？而且只要有吕丘建在，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都不敢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如果他们的想法让吕丘建知道了，恐怕他只会轻飘飘地说上一句，那不是还有两成资金么？必须让他们全都留下啊！


“秦书记，现在大局已定！您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儿吧！您都好多天没休息好了！”林千军在一旁小声地劝说道，其他人身边也有人在说着类似的话！


“哈哈！之前是担心得睡不着，现在是高兴得睡不着！”秦风挥挥手拒绝了林千军，“说起辛苦，吕教授可比我们辛苦多了！我还是等全部工作收尾之后再好好休息吧！”


“秦书记，您可不能和吕教授比啊！人家当年可是踢过职业比赛的！”林千军委婉地劝导，他没有提吕丘建更加年轻的话，这一点对政治人物来说比较敏感。其他人也跟着劝说，总算把秦风和吕坤齐他们劝走了。


接下来几天，米国的金融大鳄们发现他们现在即使想撤出被自己稍微保留一点养老钱都没那么容易了，吕丘建指挥的大军死死地黏住他们，就像是狼群追赶着一群狼狈逃窜的猪，一不留神就被对手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肉去。


情急之下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向华国发出示好的消息，可是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开什么玩笑，你们来的时候可是抱着将华国经济彻底打垮的想法！如果你们的目标真的实现了，华国出声哀求你们会放过他们么？


当然不会！那么你们为什么又认为在目前这种局势下华国会大度地放过你们？以德报怨可不是我们的优良传统！我们讲究的是以直报怨！你们当初想让我们陷入经济危机之中，那么现在你们就去破产吧！


受到巨大损失的不只是米国人，中东的石油主权基金、霓虹的财阀、欧洲的同行们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除此之外，华国内部也不全是从这次的危机中大获丰收得股民们！还有些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华国可以战胜米国的精英们！


他们一边跟随米国的步伐前进，一边在围脖上大肆宣扬华国必败的言论，但是现在这些帐号已经很久没有人发言了！


他们之中有的人在吕丘建的反击下输光了家产去了天台，有的被查出和境外的基金会有着理不清的关系，被有关部门请去喝茶了！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没有抱怨有关部门将他们依法监禁的行为，反而怪他们为啥行动的这么慢？要是早些把他们抓进去，他们就没时间来进行投资操作，这样的话自己的家产还能多保留一些！你们……你们简直是太不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心上了！


明珠市几乎成了损失最重的地区，长久以来对米国和英国实力的崇拜让他们根本不屑去了解华国经过几十年发展的成果，在他们的记忆里，华国就应该是那个贫穷的国度！焕然不知道华国如今是何等的强大！


所以当他们发现米国在华国的反击下一路溃败、连带着自己的家产也不断缩水的时候，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有些人选择了自我了结，有的人则被残酷的事实打击得精神失常。


随着最后一笔交易的完成，这场战役终于以华国和世界各国人民的胜利而告终！从京城地下的基地到魔都的写字楼，从巴黎的咖啡馆到米国的星巴克，从霓虹的公寓到澳大利亚的农场……到处都可以听到欢呼声！


唯独华尔街、白宫以及诸多大鳄办公室一片死寂！这短短的几天时间，他们蒸发了数以万亿计算的财富！许多人毕生积累的财富一朝化为乌有。


“我们并非没有收获！华国民众突然之间获得了如此多额外的财富，大笔的资金涌入华国，在短期内一定会造成严重的通货膨胀的！”憋了半天，白宫的经济顾问才如此说道。


“亲爱的，您是猪么？您砍下自己的双腿做成培根送给狼吃，然后开心地告诉我们，这会让狼得肥胖病的！哦，或许还会引发高血压、高血脂等复发病症！您真是天才的战略家！”珍妮特·耶伦忍不住出言讽刺！


与此同时，在华国的京城，吕坤齐也和吕丘建讨论到了这个问题，“小吕啊，这陡然之间群众多了这么多的可支配资金可也不完全是好事啊！”身为一国总理，他也明白民众手里的资金超过市场上可提供的产品会引发通货膨胀。


“或许我们可以将这些资金利用起来，投入到对太空的探索中去！”而吕丘建对这些钱的用途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第716章 太空时代


“哈哈，这些就需要你去向他们说了！至于国家资金赚取的利润，我打算投入到基础建设中去！”吕坤齐对这部分资金的用处也有了安排，“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依旧保持外向型经济就有些不够稳妥了，因此我们要增强经济的内循环！有了这笔钱，刚好可以将华国中西部的基础建设再次加强！”


“廉价的电力让我们可以构建更为廉价、便捷的交通体系！让那些偏远地区的百姓真正融入到现代生活中来！”经过数十年的建设，华国的交通主动脉已经相对完善，现在是搭建毛细血管的时候了，按照吕坤齐的规划，他要让每个乡镇、县城的人都可以利用便捷的交通网络在很短的时间内到达临近城市，这样一来人员的流动性大大增强。


那些以往只能在山里靠天吃饭的人们也可以走出大山，沐浴到现代文明的光芒，从而改变陈旧的观念、改变下一代的命运！吕坤齐用愧疚的语气说道，“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我们对这些人实在是亏欠得太多了！现在是他们获得应得东西的时候了！”


“这是一项艰难而又长久的工作！但是也是我们必须去做的工作！”秦风此时也来到了他们身边，神情肃穆地说道，那些绵延在群山之间的功率和极为廉价的交通费用将给偏远地区带来现代文明的火种，扫除蒙昧，“在我们已经能够登上月球的时代，还有人过着这样的生活，是我们所有执政者的耻辱！现在是挽回这种耻辱的时候了！”


吕丘建也对此身边赞同，那莽莽的群山之中究竟埋没了多少格罗滕迪克、多少爱德华·威腾、多少莱昂内尔·梅西……那些拥有超凡天分的孩子没有机会接受良好的教育，这不仅是他们个人的损失，也是华国的遗憾，有全球最庞大的人口基数（印度不算，印度才有多少真正的人？），如果让所有孩子都能接受良好的教育，这个民族将会爆发出何等强大的战斗力？


吕丘建相信，等吕坤齐的计划完成之后，华国一定会迎来一个人才的井喷时代，他现在的年纪并不大，完全可以等到那一天。


“不说这些了！小吕下一步的太空探索计划需要多少经费？光靠从民众那里筹集恐怕不够吧？我这里也可以给你调拨一些！”这十多年的经验告诉秦风和吕坤齐，只要是给吕丘建的投资，就绝对没有不超额回本的！


“下一步我们打算登陆火星了！火星比月球更加适合建立永久性基地！同时我们还打算开展小行星采矿技术、新型飞船技术……”吕丘建简单地说了下接下来的目标，“我们的确需要国家先提供一部分启动资金，不过我还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参与到太空计划总来，让更多的人享受到太空探索带来的利益！”


“我是这么计划的！新一期太空探索计划的资金将来自两部分，一部分是政府资金，另一部分是民间资金！”吕丘建抛出了自己的方案，“想要更多的人支持太空探索计划，让他们从这项计划中得到利益是最好的方法！”


“从羲和计划发现到现在来看，我们的计划总的来说还是盈利的！平板电脑、新型电池、超导材料、聚变发电站等等的收益已经超过了政府对我们的投资！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吸纳民间资金，然后给他们分红呢？当然，这种分红不一定会有很多，也不一定很快兑现！但是只要有就可以吸引更多的人将资金投入进来！”吕丘建一口气说了许多，“他们参与不仅会为我们带来更多的资金，更重要的是可以吸引更多的人关注太空，对太空产生兴趣！这甚至比资金更加重要！”


“嗯，就像你当初在书里写的那样，只有当人类开始仰望星空，他们才会发现其中的奥秘！”秦风和吕坤齐也对他的方案深表赞同，“你可以先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如果获得的资金不能满足计划所需，我们再给你提供帮助！”


说罢基地中的人渐渐散去，他们毕竟年纪大了！经过这些日子的紧张工作，终于可以回去睡个好觉了！相信他们一定会睡得很香甜吧？


而吕丘建却依然没感到疲惫，从基地出来回到京城的房间里，靠在床头拿出平板电脑，又开始登陆自己的围脖帐号。


哇，这么多打赏！吕丘建不禁瞪大了眼睛，这段日子积攒的打赏总额已经到了一个让人无比惊讶的数字！


噗，再看下去吕丘建忍不住笑了，自己的私信箱里堆满了无数投资机构向他推荐金融产品、基金证券的广告！估计是看到他的打赏总额就发过来了，吕丘建连忙截了个图发到围脖上去，“哎，只听说当年比尔·盖茨收到过教他如何挣钱的邮件，没想到今天我也遇到想要教我投资的人了！”


“关公面前耍大刀！”


“孔夫子面前讲论语！”


“死侍面前当话唠！”


“加藤鹰面前秀金手指！”网民们纷纷开始了欢乐的吐槽，连带着这几家公司的形象都受到了不小的损失。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现在想问你们，想到怎么花这些天挣到的钱了么？没有的话不如听听我的建议？”吕丘建又发出了一条围脖，将华国太空计划开始吸纳民间资金的消息放了出去，为了增加吸引力他还抛出了一项抽奖活动。


“成为华国太空计划的投资人之后，你除了分红之外还可以享受到各种权限，比如根据我们的预计，在本年度之内就能开通月球旅行项目！而第一批的旅行者将从投资人中选出！我们会从投资人中抽出三名幸运儿，这三名幸运儿可以带着他们的伴侣登上月球，成为第一批月球游客！”


“另外，火星基地建设也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准备阶段，在不久之后将成为现实；同样的，当火星旅行成为现实后，第一批游客也将从这些人中选出！”

第717章 人类分成了两种


“你们可以带着自己的恋人穿着宇航服在月球上漫步，品尝月球出产的小麦、胡萝卜、四季豆和草莓！对了，我们还在基地里种了一棵桂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可以依偎在桂树下诉说对彼此的真挚感情了！”吕丘建放出一张又一张得月球基地照片，如今基地中已经不只是冷漠的金属色，蔬菜、小麦和草莓给月球染上了一抹动人的色彩。


“啊啊啊，这个草莓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决定报名参加了！有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去月球采摘草莓啊！”果然吃货才是推动人类进步的核心力量，立刻有吃货妹子忍不住诱惑表示愿意将自己赚取的利润投入到太空探索计划中去。


“我想问下如果我在月球散步的时候不小心把米国国旗撞到了会不会引发外交问题？”有人开始恶搞了。


“那你也要先找得到米国国旗再说啊！”这位一看就是阴谋论者，至今还怀疑米国人登月的真实性，“另外你可以拿点古董上去埋在月壤之中，然后就可以宣称自古以来了！”


“还真是个好办法啊！我家有套明朝的红木椅子，要不贡献给你，你就说这事当年万户所乘坐的太空舱？”有人开始逗乐子。


“我想一定会有很多人向太空计划投资吧？我从小到大抽奖最多只中过再来一瓶，对自己的运气实在是不抱信心啊！不过我想问下自费月球旅行的门票大概多少钱啊？我打算将蜜月旅行的目标定在月球！不知道这些日子跟着您赚得钱够不够，吕教授能否给我们透露点信息啊？”这位一看就是土豪。


“壕！请问你找到结婚的对象了没有？你看我怎么样？虽然我也是男人，但是我们可以去荷兰登记啊！”立刻就冒出来一堆求抱大腿的！


“当初米国人蒂托、南非人沙特尔沃思、米国人奥尔森、伊朗裔米国人安萨里、匈牙利裔米国人希莫尼、米国人加里奥特、加拿大人拉里伯特登上太空的费用大概在两千万美元到三千五百万美元不等！不过我们的费用要远远低于他们，虽然具体的数字还没有出来，不过我想将这些美元换成同样数额的人民币应该就差不多了！”吕丘建提前透了个底，这一数字对普通人来说虽然依旧是可望而不可及，但是比之前这群太空游客所付出的代价可是便宜的太多了！这也是华国宇航技术发展的结果，新的宇航技术让登月的成本大大降低。


“另外这仅仅是对国内游客的价格，对于国外游客我们依旧会采取之前露西亚宇航局的收费标准！而且我们还会控制名额的分配，保证外国游客的数量不会超过华国游客的三分之一！”反正价格就放这儿了，你们爱来不来，有本事你们自己上去啊！


“对了，在月球基地使用的官方语言是中文，我们不会浪费时间为他们配备翻译，所以想登陆月球的外国游客必须先通过汉语六级考试！”嗯，到时候可以考虑用周天王的歌当做听力考试的题目。


吕丘建的这种方案可谓大快人心，这已预示着从改革开放开始，为了吸引外资而对外国人实行的种种优待自此宣告结束了！


“两千万到三千五百万人民币？这价格不贵啊！托吕教授的福，这段时间我挣得钱应该可以支付这次旅行的费用，吕教授我现在就在你这里报名可以不可以？”刚才那位土豪又出来发问了。


“到时候羲和计划的官方网站上会放出报名开始的消息！等报名时间到来之后你只需要提供个人身份证、相关部门的健康证明、以及银行资产证明就可以去报名了！不过我需要提前说一句，太空旅行对身体的要求比较高！即使你通过了审核，如果在后期的训练中没有坚持下去了，还是不能登月！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吕丘建解释道。


“对了，抽奖抽中的朋友可以选择自己登月，也可以选择将名额出让，当然出让人必须通过我们的审核！”吕丘建又放出一条福利。


“两个名额最少就是四千万啊！而且有人为了成为第一批登月的游客，肯定会出高价吧？我要是抽中可就发了啊！”立刻有人YY起来。


“傻了才转让，成为第一批月球游客的荣耀岂是这点钱可以替代的？反正如果我中奖的话是不会转让的！另，我还是单身，要是我中奖了有没有人愿意当我的女朋友？”


一片欢腾之中，吕丘建适时放出了投资华国太空探索计划的规则、合同样本以及各项说明，很快受到了华国人的热烈欢迎。短短的时间里就凑足了足以实现火星登陆计划的资金，这也让吕坤齐担心的通货膨胀问题得到了一定缓解。


除了这些散户，李树福、王川福、任镇非等从和吕丘建的合作中获得无数利润的大资本家们也纷纷行动起来，主动找到吕丘建要求投资！同样的，他们在前段时间的金融战中跟着吕丘建的脚步收获颇丰！


用王川福的话来说就是，“我们正说准备来个全球大采购，没想到这就遇到更合适的机会了！只要跟着吕教授，肯定迟不了亏！我打算将我的私人财产都投进去！”


与其同时，米国的媒体用悲哀的语气对华国吸纳民间投资进入太空计划进行了很大篇幅的报道，“……自从数百万年前人类走出非洲开始，经过了漫长时间的发展，创造出了璀璨的文明；而到了今天，人类终于分裂成两种了，一种是已经开始进入太空时代的华国人，而另外一种则是依旧在狭小的地球上玩着过家家游戏的其他人；华国人已经开始走出摇篮步入太空，迎来人类文明新的辉煌！而其他人还没有长大，像个婴儿一样留恋地缩在温暖的摇篮里；这样的情况让我们感到庆幸而又悲哀……”

第718章 大采购


“法国波尔多，法国波尔多，法国波尔多最有名酒堡，拉菲庄园倒闭了，王八蛋罗斯柴尔德老板，金融市场投资欠下了三百五十个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路了，我们没有办法办法，拿着红酒抵工资，原价都是1000多、2000多、3000多的红酒统统200块……”


好吧，这一切其实没有发生，没有人在波尔多的街头摆摊卖红酒，不过拉菲庄园的主人罗斯柴尔德家族真的撑不下去了。


这个家族在十九世纪中后叶达到高峰，但是犯了几次致命的错误，又遇到几次灭顶之灾，便从此一蹶不振。他们首先判断错了米国的发展，从米国撤出了大部分投资，结果这些投资在一战的炮火中灰飞烟灭。


一战后他们还没有彻底恢复就遇到了希特勒上台，再次遭到灭顶之灾；接着东欧的投资被红色帝国没收为国有，到了二战之后他们已经彻底沦为二流家族。


六十年代，欧洲和米国的大银行如摩根斯坦利、高盛、瑞士联合银行等纷纷上市融得大量的发展资金。而罗斯柴尔德家族仍然停留在十九世纪家庭作坊的经营方式上，这些年来他们最好的年份也不过仅仅有一亿多美元的利润罢了！还不到高盛的百分之一！


然而更加不幸的是，这一代的掌门人再次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他们在米国和华国的金融战争中站到了米国一边，这一愚蠢决定的后果是让这个绵延了数百年的家族失去了最后的财富！他们那点可怜巴巴的财富在这场战争中连一朵浪花都没有溅起就化为乌有。


在这场战争中饱受损失的家族并不只是他们一家，洛克菲勒家族、摩根家族、梅隆家族等等在现代史上留下光辉记录的家族也在这次战争中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还有中东的石油主权基金、霓虹的财团以及欧洲大陆的金融大鳄们，纷纷感受到了寒冬的恐怖，只是他们的实力要比如今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丰厚不少，才没有沦落到破产的境况！不过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如果没有合适的策略，那么他们步罗斯柴尔德家族后尘的日子也不远了。


与之相反的是华国的新兴富豪们在这场战役中大获丰收，如今战争结束，他们开始全世界的撒着钞票趁火打劫收购起这些破产家族的产业来！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拉菲酒庄成了许多人想要拿到的产业。


“王董，您不是说把闲钱全投到吕教授的太空计划中去么？怎么现在也到波尔多来了？”王川福一下飞机就碰到了老熟人，和他同在新型电池联合会的李树福。


“是啊，这笔投资无论如何都是非常划算的！等月球旅行开通了我打算带家人去一趟，李董你要不要一起去啊？至于拉菲酒庄么？这点闲钱我还是有的！”王川福霸气地说道，不过对他也好对李树福也好，购买拉菲酒庄这点钱还真算不了什么。


“嗯，跟着吕教授怎么都不会吃亏！我倒是不看重那点分红，只要给我们在技术转让上优先一点就完全足够了！”显然他也从新型电池技术中吃到了甜头，“至于登月旅行我当然也想去，就是不知道这把老骨头还顶得住不啊！”


从商人的角度来说，登月旅行必然会是一个大新闻，自己如果能挤进第一批人里去，对于自己公司的推广宣传大有好处！所以他们都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已经打定主意哪怕花上更高的代价也要抢在第一批登月。


要是自己能抽中奖或者拍卖到名额自然最好，要是拿不到就去找那些已经获得资格的人去买，我完全可以给他们几千万现金，再送上两张后面的登月门票，想必他们没有理由不转让吧？


“老李啊！”王川福说话忽然变得亲切起来，“在会里这么多年我琢磨明白了一个道理，很多时候如果我们压制住内部不良竞争，一致对外的话，会收获更高的利润！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想法？”


“怎么会没有呢？当年铁矿石不就是被外国公司抓住华国内部钢铁公司的竞争狠狠地宰了我们一手！而稀土矿在刘董的操作下就将那些矿石供应商玩弄于股掌之间！”李树福说道，当然他们新型电池联合会也没少从国外企业哪里捞取好处。


“所以你看，既然我们都想拿下拉菲古堡，如果谁都不肯放手的话，便宜的只会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王川福说出了他的目的，“然后我就想还不如我们联合起来，拿下这座酒庄，就当成是会里的福利产业！咱们各占股份，总比抢来夺去的好吧？”


“哈哈！这下子詹姆斯·罗斯柴尔德要哭了！”来参加这次拍卖会的人里，有一半以上都是华国人，他们之间联合起来恐怕也不会有太多华国人不给面子！如此以来罗斯柴尔德想拍出高价恐怕也不可能了！


果然，在第二天的拍卖会上，那些华国富豪看到他俩在一起举牌，纷纷打消了参与拍卖的计划；而欧洲和米国的富豪刚刚被洗劫了一番，也没有多少资金可以用在这上面！所以他们最后以极低的价钱拿到了这座一级酒庄。


当然他们来欧洲可不仅仅是为了买葡萄酒的，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极具科技含量的公司在这次战争中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华国刚好可以低价买进，从而收获了无数渴求已久的技术！尽管有各国政府的阻挠，让他们并没有达成所有目的！但是现在这些收益已经足以让华国商人们满足了！


这是对西方世界百年积累的一次盛大洗劫，许多目光睿智的西方人开始意识到，经历了这次补充，华国人的科技水平开始真正全面超越西方！而他们对此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华国赶上，超过，然后远远甩开！


难道今后真的要生活在华国人主导下的世界么？我们该怎么办？

第719章 登月旅行


“您好，您的资料审核已经通过！您现在只需要缴纳200万美元保证金就可以进入排号环节了！现在在您前面排号的一共有187人，预计您在明年9到11月就可以登上月球了！”羲和计划下属太空旅行管理委员会的客服人员在电话里彬彬有礼地说道。


“喂，为什么那XXX只需要缴纳200万人民币的保证金，我却要缴纳200万美元？”这位娱乐圈赫赫有名的明星不忿的反问道。


“根据资料显示，您已经在十年前加入了加拿大国籍！而那位先生是华国国籍！相信您也看过我们的收费说明了！对于本国国民和外籍友人的价格是不一样的！所以您的旅行费用要比那位先生高一些！”客服人员依旧温和的解释道。


“凭什么啊！”这位明星狠狠地瞪了自己的经纪人一眼，“为什么同样的旅行却要出现两种价格？你们这是对消费者权益的侵害！”一想到自己要付出对方数倍的价格才能登月，他就感到一阵儿的不舒服。


“首先，羲和计划是用华国国民的税金完成的！换句话说就是华国国民为月球基地的建设做出了做月的贡献，他们应该也必须享受优待！其次，外籍人士登月将会加大我们的工作强度……”客服没有明说，但是想必大家也能明白，航天可是高敏感的领域，放本国人上去和外国人上去，待遇肯定是不一样的！


“好吧，我会按时将保证金打到你们的账户上的！”这位明星先生郁闷地答道，挂了电话就开始骂起自己的经纪人来了，“都怪你，当初忽悠我换了加拿大国籍，看吧！现在就是这样的结果！”


“您也不用担心，咱们今后也不一定还要和他们打交道啊？”经纪人满头大汗的回答，他那知道自己当时的怂恿会带来上亿人民币的损失。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位精明的明星先生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前些年，咱们国家需要吸引外资，所以对外籍人士提供许多明面上或者暗地里的优待！再加上外国的确要比我们发达，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选择加入外国的国籍！但是现在华国已经隐隐约约的有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的迹象！想必逐渐的会取消这种优待吧？登月旅行只是一个开始！相信日后还有更多的不平等放在我们面前！”


“加入加拿大国籍简单！你只需要砸钱就行了！但是，你告诉我想重新改回华国国籍该怎么办！你能给我改回来么！”他终于忍不住怒气破口大骂，谁都知道华国国籍是世界上最难获取的国籍之一，一想到自己的后半生还有自己的孩子要继续背着加拿大的国籍过日子，他就感到无比的心塞。


与此同时，世界上其他国家对月球旅行有兴趣的富翁也纷纷抗议华国队外国消费者的歧视，但是太空旅行管理委员会完全不为所动！依旧是拿出那几条理由去打发他们，你们爱来不来，反正现在排队的人我们都快接待不过来了！不喜欢我们这儿你们可以去别处啊！


额，不好意思好像忘了现在能搞登月旅行的就我们一家！不过没关系，你们可以继续等么！说不定那天NASA和欧洲航天局就搞成类似的项目了呢！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捏着鼻子接受了太空旅行管理委员会的苛刻条款，缴纳数倍于华国人的保证金开始排队，并在此期间努力的听着周天王的专辑练习听力，锻炼身体！为最后的考核而做着准备！这里面就有《三体》系列的导演卡梅隆，他当年可是深入过马里亚纳海沟进行探险的人，当然对登月旅行充满兴趣！据说他还琢磨着继续和吕丘建合作在月球实地拍摄一部新影片！


经过数月的准备，第一批被挑选出来的中奖者和其他付出了大量资金的幸运儿一起来到华国发射中心，准备开始登月旅行。


“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地球了！还真是激动啊！”通过抽奖成为第一批月球游客的何楚师坐在太空舱里兴奋地说道。


“老公，我现在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还有谁能将自己的蜜月旅行地点选在月球？


其他的李树福和卡梅隆等人也都激动地无以复加，还是易萌出来权说几句，才将他们的激动安抚下去。


火箭成功发射，渐渐脱离地心引力进入太空，他们赶紧拿出手机、平板电脑、相机等设配好一阵儿的拍摄，这些图片也很快随通过专门的线路传回地球上，在围脖平台上引起了无数人的羡慕。


经过漫长的飞行，飞船终于降落在广寒宫基地附近的登陆地点，在地面工作人员和易萌等人的帮助下，这些游客走出太空舱，进入月球基地！


“好了，到了基地内部就可以脱掉宇航服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全部由月球基地生产的原料做成的美食，大家先填饱肚子再进行下一轮的活动吧！”易萌熟门熟路的将他们引向餐厅，“我们准备了用月球种植的小麦和月球基地养殖的猪肉做成的饺子，饭后还有月球草莓……对了，基地的无线网络密码是XXXXXX，你们可以尽情的去朋友圈晒图！”


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何楚师等人的一致好评！这服务简直是太贴心了，出来旅行不能马上在朋友圈显摆还有什么意思？


于是乎当饭菜端上来的时候，食堂里闪光灯亮成了一片；经过2.67秒的网络延迟，这些新鲜热辣的美食图再次引发了各种羡慕嫉妒恨。


就在这些人在月球上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行来自法国的官方代表也来到中北海，和秦风展开协商，他们想要将可控核聚变电站带回法国去！


经过若干回合的反复、一次次激烈的讨价还价和让步以及各自内部的激烈争论，华国和法国两国政府终于就可控核聚变发电站的相关事宜达成了共识。

第720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来让我们看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条款吧！”华国的谈判代表慢条斯理的翻开了面前厚厚的一摞文件，“这些条款是贵方必须接受的，我方不会做出任何修改！”


“第一，核聚变电站的选址必须通过我方的认可！第二，电站设计、施工必须由我方完成！第三，电站的大部分原材料必须从我国进口，这些材料包括但不限于钢材、线圈、涂料……第九、电站建成后所有关键部门必须由华国人负责！电站的人事安排必须经过我方的认可！……第十三，所有操作必须在我方人员在场时操作，所有参数也必须由我方人员控制；第十四，维护部件必须只能采购我方指定产品……第二十七，我方工作人员在法国境内发生法律纠纷，贵方的处理方式必须通过我方的认可……第三十九，贵方必须保证该电站所生产的电力仅用于民事用途，不可用于军事领域，如有发现我方有权立刻停止生产……第四十七，贵方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泄露关于核聚变电站的一切消息……第六十七，贵国政府必须停止对以下组织及个人的庇护，这份名单包括但不限于……第七十四，贵国政府必须断绝和以下地区的军事合作……”谈判代表一页一页的读下去，法国代表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最终这份文件一直到第二百五十条才宣告结束，听完之后法国的谈判代表不无讽刺地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如此苛刻的谈判！”


“这样的谈判在我们的历史上经历的太多了！”华国谈判代表感慨地说道，“巴黎统筹委员会对我国的技术封锁几乎贯穿了我国成立至今的整个历史！这让我们的科技发展充满艰辛，不过从现在看来我们似乎还要感谢这个委员会，正是他们的逼迫让我们不得不自力更生，胼手砥足的一步步积累起如今的技术！”


法国的谈判代表无言以对，看吧，看看你们都封锁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欧洲和米国无数的公司由于失去了华国这个巨大的市场，导致没有充足的资金可以用到新技术的研发上，从而失去了发展壮大的机会！而华国却凭借着自己数十年如一日的努力，一步步追赶上来，凭借他们强大的生产能力，将任何一个他们进入的领域打成白菜价！那些脆弱的西方公司被他们打得溃不成军。这都是巴黎统筹委员会和瓦森纳协议的恶果。


“你们可以不接受这些条款！我们也可以终止这次谈判！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研发出自己的聚变技术了呢！”华国另一位谈判代表无所谓的耸耸肩，现在这项技术全球仅此一家，别无分号，你们爱买不买！


“条款不能再改改么？我们觉得其中的某些条款和我国的法律有冲突，比如说第……”法国的谈判代表还想稍微挽回一些颜面。


“这些都是不可谈判的！你们只能选择接受还是不接受！”没等他说完，华国的谈判代表就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现在法国环保主义者对核裂变电站的抗议越来越激烈，他们不肯放弃抗议又不肯放弃用电，让法国政府很为难啊！而用爱发电的高端技术至今也没有成为现实，无污染的核聚变电站成了法国政府唯一的选择。


“这真是……真是……”法国的谈判代表激动地高血压都要犯了，浑身颤抖连话也说不清楚了，这样的条款以前只有他们施加给别人的份儿，没想到现在轮到自己成为弱势的一方了！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感到憋屈啊！


你们感到憋屈就对了！当年我们就是这么走过来的，我们忍着心中的不忿，将这些不忿和羞辱化作动力，在实验室里日以继夜的奋斗，才有了如今的局面！你们想轻轻松松的就把我们的成果拿走，哪有这么容易！


“勒庞先生！您看，这些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而且以后还会继续发生！既然米国之前在火箭振动台技术上都接受了我们的要求！你们又为什么不能在比火箭振动台技术重要无数倍的核聚变电站上让步呢？”见气氛有些紧张，又一位华国谈判代表出来打圆场。


他所说的案例发生在七年前！火箭在发射升空之前必须经受振动台模拟各种频率的震动的检测，所以大型振动台是火箭检测的必备工具。


在多年前米国曾经禁止九吨以上的振动台出口到华国，然而事实是华国早在更早的时候就研发出了20吨以上的振动台，后来更是攻克了五十吨、七十吨的难关！


在2013年，米国不得不向华国购买了一台50吨级的振动台。因为米国自己确实造不出来，露西亚用的也是华国造的20吨级振动台，所以只能向华国购买。而且购买的时候，米方必须要和现在一样签下一系列强制性文件，除了不可以军用硬杠以外，所有操作必须在华方人员在场时操作，所有参数也必须由华方人员控制，连维护部件也必须只能采购华方制定产品。米方代表不无讽刺的说，“这是我第一次在买方位置上签字。”


最终，法国代表团还是像当年的米国代表团一样无奈的接受了这些条款，谁让他们现在实现不了又迫切的需要这项技术呢？


“我想现在那些媒体一定将我当成了1940年贡比涅森林车厢中的夏尔·恩齐热吧？”法国代表团团长在签字时无奈地说道。


1940年，夏尔·恩齐热将军在雷东德贡比涅森林中的一节车厢内和德国签下停战协议，将半个法国拱手送给了德国！这些苛刻的条款备受法国人的指责！


法国代表团的团长在签字时就意识到自己回国后将会迎来何种的苛责，可是他根本没有选择！当年法国还可以借助盟军的帮助在五年后一雪前耻，可是现在呢？法国人还有实力将这些不平等重新压在华国人头上么？恐怕代表团中最乐观的人也不相信吧？

第721章 星际采矿


范一航挠了挠头，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上司，虽然从刚果的矿山上回到国内之后，就想着自己的工作岗位或许会被调换，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调动会来的如此诡异，“张总，我没听错吧？您说羲和计划发来调动函，要求把我调过去？我就是一采矿专业的半吊子，他们要我过去能干嘛？”


“呵呵，你要是半吊子的话，那我们其他人算什么？”他们公司难得一见的大老板张总此时笑的无比和蔼，“说起对采矿机械的应用来，你可是在整个集团公司都排得上号的人才！羲和计划看中的也是你在这方面的本事！”


“难道要我去月球采矿？”这也不是不可以啊，月球的条件虽然艰苦，可毕竟没有拿着AK的黑蜀黍到处乱跑，比起非洲来说不定还要更加安全呢！


“不是月球！具体的地方我也不清楚！”张总摇摇头说道，“总之不会是在地球上，你在正式开始工作之前还需要接受大量的训练！当然，你的薪酬待遇也会比现在高上许多！尽管我们公司现在还离不开你，可是对于羲和计划我们一向是支持的，你可以考虑下再回复我！不过我个人建议你还是抓住这次机会！事实证明，有吕教授参与的项目，收获总是很丰厚的！”


不是吕丘建他们公司也拿不下刚果的大单子，现在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吕丘建现在是在为新的计划做准备！如果把范一航弄进去，自己日后想和羲和计划合作也有路子不是？张总的算盘打得异常精明！为此他狠下心来耐心的劝说着自己公司的技术骨干。


“去！不用考虑了！既然羲和计划有需要，我肯定愿意去！”见张总是真心的支持自己，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随之烟消云散，范一航果断地答道。


“好！我这就给他们回复！”张总高兴地一拍桌子，“这几天你也不用上班了，好好准备准备！今晚我代表公司请你吃饭，感谢你这么多年来对公司的贡献！”如果不是没有女儿，张总都想找他当女婿了！这可是吕丘建参与的项目啊！一旦抓住这个机会，自己公司起码在今后的几十年都不用发愁！


张总忍不住松了松领带，李树福他们能登上福布斯排行榜前列，不就是因为抱上了吕教授的大腿么？这位置我也想坐！


三天后，范一航被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汽车接到了当地的军区，再通过军机来到了长安的羲和计划基地之中，如今这里的规模比十多年前可是大多了！许多和核聚变有关的研究也渐渐搬出山洞，山洞里留给了更加先进的研究，而范一航要参与的正是其中的一项。


通过若干道身份审核，范一航终于进入到山洞里面，一名白发苍苍的白人男子将他领了过去，“范一航是吧，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李炎，先来跟我一起熟悉熟悉项目吧！”


进到实验现场，只见一个巨大的水池中间堆放着一块硕大的巨石，一群工人正操作着各种看起来稀奇古怪的机器在石头上忙碌着！通过多年的工作经验，范一航明瑞的观察出他们所做的正是采矿的工作！


这是要干什么？水下采矿？这项技术好像不新鲜了吧？南海上当初可到处都是钻井平台，只是前几年被逐渐关闭了！


李炎接下来的话很快就打消了他的疑惑，“他们现在正在模拟的是在失重条件下的采矿操作！现在只是小型试验阶段，等小型试验成熟了，我们再去湖泊海洋里进行大型实验！等大型实验完成了我们就正式进入太空捕捉小行星！”


卧槽，小行星采矿！范一航激动地差点跳了起来！这项技术他早就听说过多次，米国的行星资源公司和深空资源公司早就宣布了他们对小行星采矿的兴趣，并吸引了谷歌执行董事长埃里克·施密特、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谷歌董事局创始人拉姆·施雷姆、微软“WORD之父”查尔斯·西蒙尼、大导演詹姆斯·卡梅隆对他们进行投资；而以钢铁为支柱产业的欧洲小国卢森堡更是以国家的名义推出了自己的小行星采矿计划！没想到如今华国也开始了自己的在小行星采矿领域的研究！


身为采矿行业资深人士，范一航深深地知道小行星采矿技术能给人类带来多么大的利益；在所知的大约9000颗小行星中，有超过1500颗如同登陆月球那样容易；而在这1500颗小行星中，蕴藏着海量的财富。


2015年，一颗直径约为500米的小行星飞掠地球。小行星的到来引起大家的关注，并不是因为它将带来什么灾难，而是有科学家估计这颗编号2011UW-158的小行星含有1亿吨白金，总价值高达5.4万亿美元（约33万亿元人民币）。


只要能捕获这颗小行星，足以将地球上的白金打成白菜价！哦不，到时候白菜可比白金贵多了！


目前已发现的小行星可分为三类，一类是碳质小行星，一类是硅质小行星，还有一类是金属质小行星。其中，碳质和金属质小行星被认为可以为人类所用，提供巨大的资源、经济价值。碳质小行星富含氢、碳、氧、氮等元素，能够为太空探索提供燃料。而金属质小行星则主要由铁、镍构成，有些小行星中铂系金属元素含量也很丰富，比如铂、钴、铑、铱、锇等珍稀金属。显然，这颗白金小行星是属于铂系金属含量丰富的一类。


如果说2011UW-158已经渐渐远离地球，那么直径为168.9千米的241GERMANIA可就在火星和木星轨道之间的小行星带！如果按照如今的市价，他所蕴含的铁矿价值近100万亿美元，足以比肩目前全世界的GDP总量！


在这个小行星带，和241GERMANIA类似的小星星还有很多！


难道吕教授在葬送了石油产业之后又盯上了采矿业么？范一航开始为必和必拓、力拓这些跨国矿业集团默哀起来。

第722章 太空冶炼


“10，9，8，7，6，5，4，3，2，1！发射！”华国的卫星发射中心又一次实现了成功发射，一枚可回收火箭带着十多颗资源探测卫星升入了太空，这一新闻并未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因为华国近几年的卫星发射实在是太多了！


记者们也将这些卫星当成了和以前那些一样是对地球资源的探测，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些卫星是飞往小行星带的恐怕全球就要再次炸锅了吧？


虽然卢森堡和米国的几家太空资源公司在过去已经发射过几颗探测卫星飞往小行星带进行探测，但是恐怕谁也不会相信凭借他们的实力可以在短时间内实现太空采矿！可是羲和计划就不一样了！


华国所拥有的实力远非他们可比，更重要的是主持羲和计划的是吕丘建，这么多年里在他手上创造的奇迹实在是太多了！只要这条消息一经放出，全球各大矿业集团的股票保证会飞速狂跌！因为大家都相信吕丘建会让这一计划成为现实。


“诶，刘哥，你说这在太空发现矿石行星了！怎么将矿石运回地球啊？下这么大的功夫要是仅仅运送矿石的话，也太不划算了吧？”范一航在羲和计划的基地之中遇到了他的老熟人刘哥，当初就是刘哥带着他去的刚果。


当初在远洋轮船上的时候，刘哥还YY着有朝一日如南极采矿！没想到这才几年过去，他们就要进入太空采矿了！刘哥至今还有些不敢相信现实，他蹲在吸烟室里，仰头望着天花板，看着烟圈渐渐消散，“是啊，就算开采的是铂金矿！从卫星反馈回来的数据看，1吨的岩石里大概含有28克的铂金；在国际市场上，每28克铂金的价格是1500美元！但是把一顿矿石运回地球要花多少钱？怎么算都不划算啊！”


“除非是在太空就完成矿石的冶炼！从目前的发射成本来看，运送成品铂金锭、金锭或者钻石回地球还是有相当大的利润空间的！”范一航猜测道，“但是究竟该如何在太空进行冶炼呢？能源问题如何解决？矿石中的杂质如何清除？”


“这些就不是我能操心的事情了！不过既然让我们来了，想必吕教授已经有解决方案了吧？”说完刘哥站起身来，手指一弹，烟头准确的落入烟灰缸中，“走，下午的培训又要开始了！哎，没想到我刘某人还有计入太空的一天啊！”


一年半之后，貔貅号宇宙飞船在船长易萌的带领下进入太空，向着火星和木星轨道之间的小行星带飞去！随行的除了宇航员之外，还有范一航、刘哥等通过了培训考核的太空矿工们！他们此行的目标是一颗直径420米，蕴藏着丰富的铂金以及镍、铁等金属矿物的小行星！他们要将这颗价值达到2.42万亿美元的小行星冶炼成金属锭带回地球！


为什么叫貔貅呢？那是因为在华国的古代神话之中，貔貅是吞金兽，喜欢吞噬各种贵重金属，用这个名字给飞船命名也是为了讨个好兆头。


就在这艘飞船成功发射的时候，华国政府突然宣布用保底价格大规模收购华国人手中的铂金，一时间国际市场上的铂金价格暴涨！那些投资客们以为华国又发现了铂金的新用途，立刻展开了疯狂的溢价收购。


而华国政府对此毫不干涉，任由那些跨国公司在国内收购铂金；同时加大了对国内铂金矿的管理，关闭了一批规模小、污染大的铂金矿厂！并且一再警告国民，务必要在今年之内将手中的铂金全部卖出去！


只是有些人听从了国家的号召，将自己存储的铂金销售给了那些加价收购的外国公司！有些爱国心爆发的国民以为国家需要铂金有大用处，宁肯人手一定的经济损失也要将他们交给国家！弄得国家的收购人员哭笑不得！


若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他们将铂金卖给国外公司，他们还会瞪着眼睛大骂这些工作人员吃里扒外，肯定是收了外国公司的好处！


当然，也有人和那些外国公司一样认为铂金存在着很大的升值空间，国家喊得声音越大他们越是藏着铂金不肯卖！有些心思活络的不仅不出售，还想方设法的从别人手里收购铂金！


那些知道真相的国家高层只能是摇头苦笑了！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发表声明呼吁他们趁早出手！可是效果却是一般！到最后他们也只能听之任之，机会已经给你们了，现在绝大多数国民都已经放出了手中的铂金，少数一些贪欲熏心的人！到时候他们就自己承受这种恶果吧！好在到时候损失最大的不会是华国本国的国民！


随着时间的推移，貔貅号采矿飞船距离火星和木星轨道之间的小行星带越来越近了！华国政府也适时放出了这一消息，并宣布貔貅号去哪里是要进行太空采矿！哪里蕴藏着丰富的铂金，这条新闻一出，那些炒作铂金的人顿时懵逼了。


国际铂金价格立刻狂跌，一跃回到华国宣布回收铂金之前的水平！众多收购铂金的公司和个人欲哭无泪。


他们当然不肯甘心认输，立刻通过各种渠道来论证华国的这条新闻不过是为了压低铂金的收购价格而已！没看华国政府的收购还没有停止么？


在他们的炒作下，铂金价格开始了缓慢的回升；而就在此时，貔貅号已经进入了这颗小行星的轨道，无数的采矿机器人被放了下去，在范一航等人的狂之下，降落到小行星表面展开工作！


这些长得像蜈蚣一样的采矿机器人在小行星上爬上爬下、爬进爬出，没过多久就将这颗小行星钻的千疮百孔，一吨又一吨的矿石被它们开采出来，很快积累够了冶炼的分量。


到了这个时候，范一航指挥着冶炼小组从貔貅号采矿飞船里运出冶炼设备，他们打算利用这种先进的设备，在这里就将矿石熔炼成铂金锭，然后将这些铂金锭运回地球！

第723章 太阳膜


“展开超薄太阳能薄膜！”范一航站在貔貅号的舰桥，发布着命令，为了解决太空冶炼的能源问题，吕丘建带领团队用纳米技术更新了太阳能薄膜的设计。


“超薄太阳能薄膜展开完毕！”这种新开发出来的超薄太阳能薄膜厚度还不到一微米，单幅展开后面积超过两平方公里，重量轻面积大，即使进行跨行星旅行也不会带来太高的成本，用到太空冶炼领域再合适不过了。


“调整太阳膜阵列角度，具体方位为A54.62，B251.65……”范一航根据貔貅号舰载超级计算机和人工智能分析出来的结果报出了一长串数字。


“方位调整完毕！”飞船外的宇航员也立刻按照他的指令完成了位置调整！数幅超薄太阳能薄膜提供了超大的太阳能收集面积；火星和木星轨道之间的小行星带距离太阳虽然比地球要远得多，这里太阳能的密度比较低，但是凭借如此广阔的收集面积依旧能够收集到足以融化矿石的太阳能，完成初步的提炼。


不过采取这种方法也并非万无一失，空间环境中的辐射和微小流星对超薄太阳能薄膜的伤害是冶炼过程中的最大难题！当然对此羲和计划也做了详细的准备工作，他们为超薄太阳能薄膜增加了自动修复功能，可以将这种损失降低到最低程度。


面积达到十多平方公里的超薄太阳能薄膜将它们收集到的太阳能投射到薄膜中央的太阳能发电机上，再由发电机为高频电炉供电！电解法成了人类第一次太空冶炼的最佳选择。


冶炼炉中堆积如山的铂金矿在催化剂和高温的作用下开始了缓慢的变化，矿石见见发红发亮，最终变成通红的液体！


接着范一航开始了第二轮的工作，将液体中的杂质清除，提炼出纯度较高的铂金、镍和铁，由于在太空中并不好寻找冶炼过程中所需要的各种原料，所以他们采取了挥发去除和离心分离法这两种方法。


对于那些蒸汽压比基体金属高的杂质元素，可通过挥发去除；而另外一些杂质则可以利用离心机进行分离！而有超薄太阳能薄膜提供源源不断的能源，这些都不是问题！在地球上铺开这么大面积的太阳能薄膜或许还会引发各种问题！可是在广袤无垠的宇宙中，最不缺的就是空间了！这甚至要比携带核聚变燃料更划算。


而且在无重力无大气的环境中进行冶炼还有很多好处，在真空之中没有使材料污染的炉气，没有氧气从而可以防止气态金属再氧化，还能降低金属还原温度和蒸发温度！一项项仅仅在宇宙空间站里的实验室完成过得小型试验在这里得到了大规模的验证。


很快第一批铂金被冶炼完成，它们在无重力的环境下自然形成了圆球状，如果有人通过各种测量仪器对这个球体进行测量，他们会惊讶的发现这颗铂金球体要比绝大多数的人造球体要更加标准！


“如果按照目前的市价计算的话！单凭这一颗咱们这次航行的成本就回来了！”站在小行星表面，身穿宇航服的范一航轻松地举起了这颗铂金球，在无重力环境下，这里的每名宇航员都是大力士！可以轻松举起这颗地球上无人能够举起的铂金球。


“然而遗憾的是等我们返回地球，铂金大概会掉成白菜价吧？”易萌做了个摊手的姿势，无情地打断了范一航的YY，不过转瞬她自己却又YY起来，“等这次回到地球，你说我把我家房子的地板砖全换成铂金怎么样？够不够拉风？”


“我说大姐！您也要考虑一个问题啊！这铂金可是导电导热俱佳的金属！”现在轮到范一航打击她了，“您要是堆一堆铂金在家里，夏天分分钟房子变火炉，冬天立马变冰箱！要是遇到漏电什么的！那就更……而且铂金的密度可是比黄金都高！要是做成地板砖的尺寸，那个贴砖工人拿得起来？我记得您家实在十九楼吧？要是十九层楼的人都用上铂金地板砖，这大楼肯定会被压垮啊！可没那个开发商会将楼板的载荷做到这么高！”


“我说你小子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会儿？”如果这是在地球，恐怕易萌就要动手了！你不知道打断女人的幻想是大罪过么？


这不是您先打断我的么？范一航没敢回答，转而说起其它问题来了，他右手轻松地举着这颗重达数十吨的铂金球，“易船长，这么小的体积可是不好运输啊！我们还是加紧冶炼把这颗小行星榨干了，再把小铂金球融到一起做成大球再往回运输吧！”


“这是要你的工作！我的任务只是把你们送来再拉回去！”说完易萌一把抢过那颗铂金球，就像一头母龙一样冒着星星眼抱着铂金球看个不停，如果不是有宇航服面罩的遮挡，想必所有的太空矿工们就能看到她流口水的样子了。


经过相对地球上的采矿冶炼过程来说短的无法想象的时间之后，这颗可怜的小行星被这些太空矿工整个吞噬完毕，原先那颗庞大无比的小行星已经消失，原地只剩下了三颗大小不一的巨型金属球！


它们分别包含了这颗小行星上原有的绝大多数铂金、铁和镍！其中铂金球密度最大、体积也最大！密度最小、价格最低的铁球反而最小，不过即使是最小的铁球，运回地球也将是一笔巨大无比的财富。


“终于可以回到地球了！”再这样广阔无垠、寂静无人的环境里工作，时间久了，众人的心理难免出现各种负面变化，现在工作完成，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地球了。


“哈哈，我们这次回去一定会轰动世界的！”地球上的信息也通过专用渠道发送到了他们这里，对于地球上铂金行情的变化他们也了然于胸，“想想那些国外铂金炒家将来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笑啊！那一定会很有趣吧！”

第724章 太空电梯


“调整超薄太阳能薄膜位置！连接金属球！”范一航再次发出命令，在众人的努力下，超薄太阳能薄膜的位置和大小都发生了变化，由熔化矿石的能量源变成了驱动金属球前进的太阳帆，并在貔貅号采矿飞船的帮助下不断加速最终和飞船保持同样的速度、方向，向遥远的地球飞去，收获的季节到了。


就在他们踏上返程之旅的时候，在华国最南端，接近赤道的位置，另一项大型工程也在世界各国的注视下修建完成——华国的建木一号太空电梯。


和广寒宫月球基地、悟空暗物质探索卫星一样，华国太空电梯的命名也是用了古典神话中的名词！传说建木是沟通天地人神的桥梁。伏羲、黄帝等众帝都是通过这一神圣的梯子上下往来于人间天庭。


《淮南子》、《吕氏春秋》、《山海经》中多有对建木的记载，《淮南子·墬形训》就提到，“建木在都广，众帝所自上下。”用这样的名字来命名太空电梯再合适不过了。


南海舰队的两支航母编队拱卫着巨大的海上平台，秦风、吕坤齐等国家首脑以及吕丘建等羲和计划的核心成员齐齐来到平台之上，随行的还有来自华国及世界其他主要通讯社的媒体记者们！他们将共同见证又一项伟大成就的实现。


端庄的礼仪小姐用托盘端着大红绸花和金剪刀来到众人面前，秦风第一个拿起剪刀，接着是吕坤齐、吕丘建等人，在无数照相机的咔嚓声中，剪彩仪式顺利完成，这一幕也将随着电视、网络、广播信号传向世界各地！全世界再一次看到华国人走在了最前面。


“……这是华国太空探索工程的又一项伟大成就！这是勤劳勇敢的华国人民所创造的有一次奇迹……”秦风激情洋溢为太空电梯的建成送上贺词，“……这是人类探索太空过程中迈出的坚实一步，这意味着人类距离太空时代更近了……”


“天呐，一想到他今年还不到四十岁，我就对米利坚的前景感到无比绝望！”记者席中，一名来自米联社的记者无奈的和身边的路透社记者小声嘀咕着；自从吕丘建领取他的第一座诺贝尔奖回到华国，整个世界的格局就立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平板电脑风靡全球，接着华国的有色金属公司击败了米国、霓虹和印度等国家的公司，几乎垄断了全球市场！然后电动汽车渐渐取代传统燃油汽车，欧洲、米国、霓虹和韩国的汽车巨头们日渐衰退，中东的石油国家为之胆寒。


到了前几年，更是爆出可控核聚变这个大杀器！石油美元体系轰然倒塌，中东各地哀嚎遍野；米国还试图用自己强大的军事实力和经济实力进行反击，可惜的是航变编队被华国的军事演习吓得不敢出港，金融战在华国人万众一心的合作下一败涂地！事后，华国人一边在全球扫货，购买那些极具价值的科技企业，一边对米国的盟友进行分化！法国首先接受了华国苛刻的条款，将可控核聚变电站引入到了欧洲大陆！接着是露西亚……


米国竭力维系的北约组织出现了巨大的裂痕，新上任的米国总统既没有办法让国家点火装置赶上华国的步伐，也没有勇气和华国开战，只能目睹以米国为首的世界体系不断崩塌！


国际热核反应堆计划现在也是勉力维持，华国自从宣布可控核聚变实现后就再也用不着ITER来掩饰自己的目的了！毫不犹豫的断绝了对ITER的经费供应，同时召回了自己的工作人员，而露西亚和法国在华国的帮助下在他们的本土建立起核聚变电站之后，也对卡达拉舍缓慢的进度失去了兴趣！纷纷大幅削减自己的人力和资金投入。


剩下的米国、霓虹等各国尽管全力维持，可是失去了一半力量的ITER重新调整后的进化进度表简直让他们无法忍受。看着自己米国的进展如此缓慢，而华国今天又爆出了新的成就，难怪这名记者会如此感慨。


相对他而言，那名路透社的记者就要淡定得多了，因为……毕竟大英帝国的辉煌已经过去百年了，大英帝国雄霸七海、碾压世界的时候他爷爷都还没出生呢，他自然没有米国记者这种虚荣的自豪感。


不过身为专业记者，他也能明白太空电梯的重要意义，“建木一号的建成让华国成为全球首个可以对近地空间进行深度开发的国家！他们可以利用这座电梯昼夜不停地开展运输工作，把旅游者和货物送入太空，并大大降低运送费用！而且他们还可以在近地轨道建设大型空间太阳能发电站，获取清洁无污染的能源！”


“但是他们现在已经看不上太阳能发电了！核聚变要远远优于太阳能！”米国记者心中一阵酸涩，即使是空间太阳能发电站也是米国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产物，可在华国人这里却连讨论的必要都没有，忽然他涌起不祥的预感，“他们现在的运输成本是多少？航天飞机运输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还是万分之一？我现在开始相信他们之前发射的貔貅号飞船真的是去小行星带采矿去了！我必须马上抛出我手上任何和矿产相关的股票了！”


说话间，台上的剪彩仪式已经结束，华国政府和羲和计划各自留下一名发言人接受记者的提问，秦风和吕丘建等人则来到了旁边的休息区。


仰头望着那高耸入云的纳米材料太空电梯，秦风忽然有些感慨，这已经是自己上任以来第几次参加这种超级战略工程的剪彩仪式了？自己当初上任前所立下要让华夏民族实现伟大复兴的目标似乎可以说已经实现了啊？


“小吕，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参加你的剪彩仪式了吧？再过几个月我就可以退休了！”秦风遥望星空，“就是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体还能不能登上月球啊？真想带着爱人和女儿上去看看啊！”

第725章 满载而归


“有了太空电梯，您可以直接进入空间站，再从哪里前往月球！这样比航天飞机对身体的要求小得多！我觉得您和袁老师都没有问题！”吕丘建笑着回答，“不过，您说这是最后一次剪彩恐怕早了些！”


“那我再过几个月就去月球上看看！等会我再去问问坤齐他们还有谁想上去，小吕你帮我们插个队！”秦风也不客套，“对了，你说最后一次剪彩早了些是什么意思？”秦风依稀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还不敢确定，于是立刻回过头来看着吕丘建问道。


“貔貅号已经开始返航了！根据他们最新汇报回来的数据，完全可以在您离职前到达我们的空间站！”吕丘建微笑着答道，现在华国国际空间站的规模已经颇为巨大，空间站里除了生活和科研区域之外，还增加了规模巨大的太空冶炼中心，他们将利用太空真空、低重力的优势对貔貅号运载回来的金属球进行进一步的加工，等完成太空中的处理工序之外才会将半成品通过太空电梯运回地球，最终在地球完成最后的加工，成为终端产品。


这些都需要时间，但是铂金完全可以先运送一批回来，这是地球人第一次从外太空带回来如此大数额的金属冶炼品，这标志着太空采矿正式成为现实！如果意义重大的时刻，秦风完全有理由再来这里一趟。


“哈哈！坤齐总理最近一直唠叨着铂金价格居高不下，现在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现在除了极少数百姓还收藏有铂金之外，绝对多数铂金都落到了那些炒家手中！对于秦风来说，他们已经想尽了办法避免百姓的损失，而那些炒家既然从事商业投机活动，就应该承受市场波动带来的风险！因此对这些人即将迎来的命运毫无心理压力。


貔貅号采矿飞船距离地球越来越近，渐渐地不只是华国人，连一些国外天文机构也发现了这艘特别的飞船和它后面那三颗挂着太阳帆的巨大球体！这些究竟是什么？很快通过光谱数据他们分析出了那三颗金属球的构成！顿时哑口无声。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羲和计划的新闻发言人在例行的记者发布会上也对外公布了貔貅号采矿飞船即将回归地球的消息，她一连亮出了数十张高清大图，从各个角度将貔貅号采矿飞船和三颗金属球的情况展露无遗。


“大家可以看到，貔貅号采矿飞船经过一年多的辛苦工作，已经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他们从火星和木星之间的小行星带采集矿石冶炼，带回来了海量的财富！”发言人将那颗最受人关注的铂金球照片放大！


“呼！”现场响起一片惊呼声，当下所有的记者都快疯了，这么大的铂金球，该有多重啊？它的价值又会是多少？


发言人似乎听到了记者们的心声，用略微带着一丝颤抖的语气开始解答他们的问题，说实话当看到这个数字时发言人也被吓傻了，“这颗铂金球总重量超过四亿盎司，如果按照目前国际市场上10000元/盎司的价格换算，这颗铂金球的价值超过四万亿人民币！”


盎司是国际贵重金属的重量单位，例如黄金、铂金等都用盎司来作为交易单位！一盎司大概等于28.3克，四亿盎司差不多相当于一万一千三百多吨，相信国际市场上很快就该将铂金的交易单位从盎司改成吨了！


“当然，我们都知道贸然增加如此大规模的铂金供应！国际市场上的铂金价格肯定会大幅下跌！”发言人继续说道，说大幅下跌还是客气的，相信现在已经有国际炒家准备跳楼了吧？“不过即使如此，这趟采矿之旅的回报依旧异常丰厚！而且铂金除了装饰、做首饰之外，在工业领域也有着非常巨大的用途，铂金的抗氧化力强，熔点高，可以被用于制作宇航服；铂金作为催化剂，可用于汽车排尾净化装置，为保护环境起到重要作用；任何人的皮肤对铂金都不会有过敏现象，铂金可做成电极用于电子脉冲调节器，直接插入人体心脏，救治心律不齐患者等等！”


“之前由于高昂的价格，让铂金的应用受到了巨大的限制！而现在，价格相对低廉的铂金可以让它的作用得到巨大的发挥！”发言人一边激情洋溢的发表见解一变心塞，自己当初好不容易攒钱买下的铂金耳环，现在似乎和白银的价格差不多了啊？


“另外，貔貅号还带回来了数额同样巨大的铁和镍！这两种金属……”接下来的话大多数记者都失去了兴趣，他们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将消息发回去！他们知道又一波金融动荡即将到来了。


数十天之后，依旧是被航母编队保护着的海上平台，依旧是建木一号太空电梯下方，依旧是端庄的礼仪小姐和秦风、吕丘建等人！


今天他们将迎来第一批铂金回到地球！巨大的电梯顺着纳米材料线缆平稳的降落在平台上，电梯舱门打开，工作人员用推车推出了一锭锭加工完毕的铂金锭！那充满诱惑力的光芒引得众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不过转瞬就化为遗憾，多么美丽的金属啊！可惜现在它们的价格实在是跌得太厉害了。


剪彩完毕，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秦风等人走后吕丘建依旧留在了记者招待区，他对着全球的记者们侃侃而谈，“……众所周知，在地球上采矿极其容易造成各种污染，同时地球矿产的分布不均也是引发战争的重要因素！而如今我们有了更好的选择，在广袤无垠的太空中，到处都是含量惊人的矿石！在太空中，有着真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等着我们去开采！”


“……我已经向华国政府提出建议，除了那些暂时在近地空间找不到的矿种会依旧保持开采外，将在未来逐步关停华国境内的矿山，转而由太空采矿为华国的发展提供原料……”

第726章 无尽财富


“对于矿山现有工作人员的安置，政府正在制定相关办法！”这项工作毫无疑问是最头疼的，不过好在华国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前期对石油相关行业工作人员的安置就没有引起多么大的波动，“现在距离大规模的太空开采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因此现有的工作人员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未来！”


华国政府将采取限制进人、转业等多种手段来消化这一批工作人员，“……可以想象的是太空采矿同样需要数量众多的人才；另外我们将兴建许多为太空采矿提供配套设备的工厂，这些工厂对于劳动力有着巨大的需求！未来人们的工作地点不仅限于地球，太空在为我们提供无尽财富的同时也将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


这对华国来说是不折不扣的好消息，但是对于那些其他国家来说就不那么妙了，现在由于廉价电力的供应，已经让其他国家的产品在国际竞争中一败再败，他们只能通过资源出口、旅游等行业稍微弥补贸易逆差，现在华国连资源的进口都要大幅度削弱了，这让他们显得无所适从！心中涌起浓重的绝望感。


“当然，现在是全球协作的时代了！人类想要真正的进入太空时代，必须要有全球的通力协作！我们也欢迎各个国家加入到太空计划中来！”当然这一计划必须是由华国人进行主导的，华国人已经通过可控核聚变、太空计划将世界经济的命脉牢牢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只要吕丘建还活着，他们就看不到从华国手中夺取主导权的机会。


除了宗教信仰、民族等文化层次的问题，如今世界上绝大多数冲突都是因为资源的问题而引发，现在广袤的宇宙就摆在人们面前，是继续在地球上作蜗角之争还是进入太空U型你找无尽的财富？这个艰难的抉择就摆在了各国人民的面前。


那一锭锭的铂金让国际矿业集团损失惨重，继国际金融大鳄之后，又一批跺跺脚就能引发地球震动的权力人士倒在了吕丘建的计划之下！那些炒作铂金的炒家和以英米铂金矿业公司、因帕拉铂金控股有限公司、隆明公司、南非阿奎里厄斯铂业公司、诺瑟姆铂金矿业公司、皇家班佛肯铂金公司为首的世界铂金投资委员会已经陷入绝境。


而因为太空采矿的实现，那些垄断着黄金、铁矿、钻石等重要矿产供应的国际巨头们也明白，他们步世界铂金投资委员会和石油输出国组织后尘也仅仅是时间的问题而已！飞速发展的华国毫无疑问是全球资源市场上最大的买家，一旦这位最大的买家逐渐削减乃至彻底断绝和他们的合作，那么等着他们的只有破产了！


这一天，分布在世界各地的豪华办公室、别墅、酒会之中，无数大富豪们对吕丘建破口大骂！可是对此他们毫无办法！如果现在就断绝和华国的联系，只能让他们自己破产的速度加快，另外还将促使华国加快自己开展大规模太空采矿的进程！


通过自己身后的国家向华国试压？或者直接进行军事打击？别开玩笑了，华国可不是那些小国家，而且根据《简氏防务周刊》的最新报道，华国的军事实力已经全面超过了米国，成为世界第一，当初没人敢进攻米国，现在难道就有人敢进攻华国了么？


至于从内部想办法给华国增添麻烦，失去了中东石油资金的支持之后，华国内部的分裂势力也就失去了资金来源，变成了无根之木！再加上日益发展的经济，华国人对国家的向心力越来越强，没有多少人会在这么蓬勃向上的时代选择逆水行舟。


而且以前那些经常利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攻击华国的国家，为了得到华国的可控核聚变电站，已经开始将那些流亡在他们国家的分裂势力代表驱逐出境甚至是直接交给华国！比如说法国政府，连米国政府都减少了和宝岛、吐蕃以及轮子等各种势力的接触！


华国政府也废除了一些列不合时宜的法律条规，逐渐扫除各种恶俗陋习，对于那些因为自身利益而负隅顽抗的反动分子，华国政府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打击！在外无奥援、内无根基的情况下，这些顽抗分子被清除大半，侥幸逃过一劫的也不敢再像往日一般嚣张行事，只能畏畏缩缩的装起好人来。


已经延伸到华国边缘地带的便利交通让那些老少边穷地区的人民沐浴到了现代文明的光芒，几乎所有华国的孩子都可以接受十二年义务教育，知识的力量让他们拥有了和父辈完全不同的视野和改变自身命运的能力！而他们长大之后都将会成为华国扫除蒙昧，征服太空最宝贵的财富！


与之相反的是，米国在遭受陨石攻击、金融战失败和石油美元体系崩溃之后，已经陷入衰落的泥潭之中无法自拔！美元国际货币的地位也渐渐被人民币代替！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已经很难继续维持遍布全球的军事基地了！


现在米国方面甚至开始考虑缩减全球军事基地的规模，而东亚区域则是首当其冲被削减的对象！反正即使他们留在这里也没办法阻止华国，那么为什么还要继续浪费钱呢？


明珠新一代的青年也渐渐开始正视祖国的强大，开始改变过去那种错误的做法！思索起明珠的出路来！他们慢慢的明白，现在祖国就是最粗的大腿了！趁现在大腿挂件的位置还没有满，赶紧抱上去吧！


至于宝岛，经过连续数年的经济衰退之后，他们的人均收入水平已经被华国赶超，用爱发电的科技树还是没有完成，果农们的收获依旧只能烂在地里！而米国干爹也已经打算抛弃他们了！于是他们又将目光投向大陆。


至于欧洲早就被难民问题折腾的头大无比，中东失去了石油的高昂价格后乱成一团！用太祖的话来说就是如今“风景这边独好”！

第727章 全人类的太空？


吕丘建简单的发表了下声明就下去了，将现场继续交给羲和计划和华国政府的新闻发言人，反应过来的记者们刷刷的举起手来。


“请那位米联社的记者提问！”华国政府的新闻发言人将第一个问题的机会给了那名上次不停在下面发牢骚的记者。


“根据国际公约，太空是属于全人类的！华国政府在太空采矿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地球其他居民的权益？”米国虽然已经衰落，可是多年以来的积习短时间内难以改变，这名米联社的记者一上来就咄咄逼人。


“首先宇宙中是否只有人类一种智慧生物尚且无法证实，所以说太空是属于全人类的说法并不一定合适！”发言人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怎么会被这样的问题问倒，当即反驳道，“另外目前在太阳系内尚未发现其他智慧生物，我们就姑且认为太阳系是属于全人类的！而华国人民拥有占据全球五分之一的人口，自然拥有在太空中采矿的权利！米国政府当年不也从月球上运回来数百公斤的矿石么？这和我国如今的行为并没有本质的不同！”


“况且华国政府并没有试图阻止任何国家去太空采矿！米国、卢森堡等国启动太空采矿计划似乎还在华国前面吧？华国政府欢迎任何一个国家参与到太空采矿当中去！我们也热切的期盼人类的飞船遍布太阳系的那一天！”发言人一本正经的解释着，你们想去太空采矿就去啊！我们又没有拦着你们！只不过是你们自己不争气上不去罢了！凭什么怪我们啊？


这段话差点憋得米国记者喘不过气来！妈蛋，你们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们没有能力开展太空采矿么？行星资源公司和深空资源公司现在也仅仅是发射了几颗勘探卫星，距离真正进入太空还远着呢！而NASA的进展同样缓慢！短期内根本看不到跨行星飞船成功的希望，就更不用说采矿了！


这段对话听得一旁的华国记者极为舒畅，一个个拼命忍住笑，就差说出看到祖国这么流氓我就放心了这种不利于国家形象和国际和平的话来！


“华国政府这种让铂金大幅度贬值的行为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呢？这是对国际经济秩序极大的伤害！”又一名欧洲的记者发出了谴责。


“我国政府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对人民手中的铂金进行报价回收！而借着这个机会炒高铂金价格的不是欧洲和米国的公司么？我想谁应该为这次经济动荡负责不用多说了吧？”反正绝大多数华国人的经济利益我们是保证了的！当初你们可没少借着这个机会来华国收购铂金，现在傻眼了吧？


“发言人阁下，我们看到华国已经成为世界上科技最发达的国家，可控核聚变和太空采矿的实现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且华国经济这几十年来一直保持高速发展，华国人民的生活质量越来越高！那么华国是不是应该肩负起更多的国际责任呢？比如多接收一些中东地区的国际难民？从而为早日消灭贫困、维系世界和平尽一份力？”一名佩戴着某大型国际慈善机构徽章的记者眼中闪着悲悯的光芒！她似乎觉得如果让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来到华国，肯定会马上过上幸福的生活吧？


“华国的经济总量虽然发展迅速，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华国拥有庞大的人口基数！人均经济指标仍然处于发展中国家行列！”发言人阁下再次祭出人均GDP，继续拿出发展中国家的借口，“目前华国的社会配套尚不完善，故而无法像德国法国这些发达国家一样肩负起接收难民的重担！”


这一席话听得在座的外国记者都不知道怎么吐槽才好了，有GDP排名世界第一的发展中国家么！有垄断了核聚变技术和太空采矿技术的发展中国家么？有没事儿就可以拿出上万吨铂金来玩的发展中国家么！


至于法国和德国的记者更是欲哭无泪！难民的涌入让这两个国家的治安环境急剧恶劣，中产阶级不断减少！身为中产阶级的他们为了解决难民问题缴纳了无数的税金，还有面临被袭击、失业等危险，他们早就想把难民赶走了！现在看到华国如此果断的拒绝不禁异常羡慕。


“另外您刚才提到了消除贫困的问题！我认为在全球范围内没有那个国家比华国政府做的更好了！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我们每五年就能带动数千万华国人口脱离贫困！最近的五年这一数字更是接近八千万！正是华国政府的努力和人民的勤劳才让数以亿计的人口远离贫困的折磨！过上安稳的生活！”发言人的面色转为肃穆“我相信即使世界上其他所有国家加起来，也没有华国消除贫困人口的数量多！那么您又凭什么可以指责华国在消除贫苦的工作上没有尽力呢？”


“不，那不一样！消除本国贫困人口是你们的义务！每个政府都应该承担这样的义务！”记者支支吾吾地说道。


“是的！消除本国贫困人口是每个政府的义务！”发言人饱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那么其他国家的政府都在干什么？凭什么要华国政府承担本该属于他们的义务？“而如今华国仍然有上亿人口生活在贫困之中，这需要华国政府继续努力！我们愿意也乐于为国际和平及消除贫困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但是这些贡献必须在我国承受范围之内！我们在彻底消除本国贫困之前并不打算大规模接受外国难民！”


就算成功了，华国大概也会更倾向于那些拥有知识储备和优秀素养的难民，而不是那些呵呵……


“在这里，我想给您一个忠告，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轻松摆脱贫困！华国政府正是凭借建国以来数十年如一日的辛苦奋斗才有了今天的良好局面！我想其他国家也应该如此！”发言人阁下的言辞掷地有声！

第728章 军事冲突


“现在的华国真的不可阻挡了么？”白宫之中，新上任的女总统帕特里西亚·怀特莫尔环视着她的幕僚们，会议桌前的大屏幕上展示着华国从太空电梯中卸下一箱箱铂金锭的场景，这一次只是铂金，下次要是运来黄金怎么办？世界货币体系大概就要面临崩溃了吧？


“我们在军事上不占优势，经济上的实力也无法和华国抗衡！”新任国务卿无奈的耸耸肩，“和平2020”军事演习和之后的金融战击破了米国两项引以为豪的优势，他们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好办法来遏制华国。


尽管他们的核武库里还拥有数量巨大的核武器，可是谁也不敢保证它们能落到划过的土地上，而且也没有人愿意去体验一把真实的辐射生活。


“我们必须有所行动！我们依旧拥有全球最广泛的盟友！现在整个世界动笼罩在华国的阴影之下！核聚变断绝了石油国家经济增长的希望，太空电梯和太空采矿让那些出产矿石的国家濒临破产！那些新兴制造业国家也深受华国企业的威胁！”帕特里西亚·怀特莫尔歇斯底里地喊道，“他们一定对华国积累了太多的不满！我们不需要亲自出面，只要能挑起他们的愤怒，就能给华国添上不少麻烦！”


“华国的军队已经太久没有作战了！那些国家并不像畏惧我们一样畏惧华国！”没有那个世界霸主的崛起不是依靠战争的，大英帝国打败了西拔牙的无敌舰队才有了日不落的荣耀，米国两次世界大战打上欧洲才有了人类希望的美誉，华国既然想崛起，那么就让那些小国家用他们的鲜血去检验一番华国的决心和实力吧！


“同意！”同样是在帕特里西亚·怀特莫尔上任后才获得如今职位的中情局局长表示了赞同，“东南亚有很多国家对华国存有不满，我们可以试着去联系他们！”


武器、培训、情报这些米利坚完全可以帮他们做到，他们只需要去挑衅华国就可以了；额，或者说去送死更合适吧？反正他们不也是不太相信华国敢真的动武么？米国先后在高丽和越南陷入战争泥潭，导致国内发生各种动荡，现在是让华国尝尝这种感觉的时候了！


“即使华国获胜，我们也可以站在道义层面对华国进行谴责！”他们似乎忘了当初谴责米国的国家也不少，可这依然没什么卵用，世界霸主的地位那是几句轻飘飘的谴责就能推倒的？从大英帝国、红色帝国到人类希望米利坚，那个不是饱受责骂。


“对，世界各国本来就对华国的飞速发展感到不安，如果他们动武，那就证明了华国威胁论是真理！这样以来华国的盟友就更少了”帕特里西亚·怀特莫尔似乎对这个方案很感兴趣，“那么这项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们会为你提供计划所需的资金、人才及武器装备，你所要做的就是让华国陷入战争的泥潭！”


“是！”中央情报局局长信心满满的离开了，凭借米利坚在东南亚一带的影响力，想要挑起某个国家和华国的武力冲突并非难事，相信有的是国家领导人愿意合作！如果他们不愿意，中情局也不介意帮这个国家换一批领导人！反正那里有的是愿意抱米国大腿的人！米利坚近百年的积累可不是白说的。


很快，米国的情报精英们纷纷出动，他们通过各种渠道进入东南亚，和这些国家的领导人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秘密协商！在送出了大量美元和许下了许多虚无缥缈的诺言之后，终于有些目光短浅或者说是胆小如鼠的领导人接受了米国人的建议。


“阁下，您尽可以放心，华国虽然在纸面上拥有先进的武器！可是这些并没有经过实战的检验，真实的效果尤未可知！而且您知道华国并不是民主国家，他们的政府为了统治会放出无数的谎言来掩盖真相，说不定上次的演习就是华国和露西亚合作演出的一场好戏！这种事情华国完全做得出来！”情报人员帮着他消除最后的顾忌，“而你们不一样，你们拥有骁勇善战的人民，他们曾经先后和我们以及华国作战，都取得了让世界惊叹的战果！现在有了新的装备，是时候让世界重新认识你们的实力了！”


“到时候米国强大的航母编队会为你们提供支持！”见对方颇为心动，他丢下了最后一枚砝码，“你们进入华国海域时，我们的航母编队会跟在你们后面，如果华国战舰敢动手，我们立刻就会参战！帮助你们将华国的舰队击沉！”


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米国人的话，还是害怕自己的地位不保，在向他们索取了米国国籍和一大笔钱财之后，这位领导人同意了米国的方案。


一个月后，华国南海某处海域，由于太空电梯的建成，这里边的热闹起来！无数的货轮在平台和大陆之间不断往复，将经过空间站加工的原料运回国内！今天和往日并无不同，一队小型海军舰艇编队护卫着一艘万吨货轮准备返回国内。


“舰长！雷达发现有他国战舰进入我国海域！距离为65海里，数量为……”帝国战舰进入华国海域没多久就被雷达发现了。


“命令货轮加速返回！呼叫附近战舰的支援！我们迎上去！”稍微计算了下，舰长认为单凭自己一艘战舰的实力就足以全歼对手，可出于谨慎，他还是做了上述安排。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打仗啊？估计我们出现之后他们就该吓得缩回去了吧？


然而事实和他想象的似乎有些不同，在到达该海域之后，传来最新消息，米国的航母编队正在不远处徘徊，似乎想捡个便宜！而对方的战舰无视了他们的警告，继续向华国海域深处驶去，看样子他们的目标是太空电梯的平台。


“我舰请求采取进一步的措施驱赶敌舰！”舰长立刻向上级汇报，他打算用电磁炮给对手上一课！


“不用，我们刚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测试一下新武器！”上级淡定的说到。

第729章 上帝之杖


新武器？舰长的心跳不禁开始加速，最近这些年，华国的武器不断更新换代，电磁炮、激光炮、核聚变航空母舰、电动坦克、垂直升降战斗机……再加上参考从率西亚引进的安-225、图-160等后重新设计的超大型运输机、超级战略轰炸机……每次新武器的出现都让他们这些军人血脉贲张、激动不已，现在拿出来的又将是什么？


“你舰距离敌舰过近，请再退后五海里！同时注意监测敌舰动态，务必收集到第一手的数据！”上级继续发布命令。


这么远？该不是要直接上大杀器吧？舰长的冷汗都出来了，这可是在自己的国土上啊？而且对方区区几艘破旧的小舰艇（当然这是相对于他所率领的舰队而言），用得着下这么大的阵仗么？


舰长不敢犹豫，立刻命令自己的舰队向后方退去！这一退敌人的舰队更加嚣张了，他们还以为华国舰队真的在自己的强大实力前退缩了！长得像猴子一样的指挥官嘻嘻哈哈的指挥着手下继续向华国的太空电梯平台驶去。


刚刚退到安全距离，上级的指令再次到来，“注意，攻击将在十分钟后开始，你舰务必做好数据收集工作！等海面恢复平静后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敌舰被击毁的地点，收集样本残片供总部进行分析！”


这下舰长长出一口气，既然是让他们过去，那就说明这次进攻不会产生辐射污染，如此一来他就放心了！然而去除了担忧，好奇心却愈加旺盛了！他一边命令手下做好监测工作，自己则拿出望远镜对准了远方！


十分钟后，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大的尖啸，一枚流星带着火光以闪电般的速度撞向敌舰所在的位置，以舰长多年从军的经验来看，这速度超过了任何一款导弹，敌人的舰队绝对无法避开！接着远方冒出一团巨大的火光，爆炸声响起，看样子敌人的舰队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毁灭了！


“舰长！即将有大浪袭来！请下令舰队做好防冲撞准备！”不等他反应过来，负责监测的士兵就紧张地说道，“对了，敌舰的雷达信号已经完全消失！看来已经被我们的新武器彻底击毁！这次的海浪也应该是新武器引起的！”


海浪过后，舰长命令舰队以最快的时间赶到现场，却发现敌人的舰队已经彻底被毁灭，海面上只看到几团油污以及若干舰船的残破碎片！


“潜水员出动，看看能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不！”舰长立刻下达命令，然而不久之后传回来的照片将他震呆了，这到底是什么？


“华国人用的到底是什么武器？这让我想到了当年诺福克海军基地的灾难！”后方不远处米国航母编队的指挥官不寒而栗，这种武器要是用到他们头上，在场的舰船毫无反抗的余地，“我们走！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一个小时之后，华国外交部突然发表了措辞强硬的谴责，“……悍然入侵我国海域的战舰已被我军击毁，该国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并担负起后果，否则我国将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手段，勿谓言之不预……”


然后他向众多记者展示了华国击毁敌舰的武器，那是一颗携带有无数高密度、高硬度金属棒的卫星，这些高密度的金属棒可在卫星制导下，利用小型火箭助推和自由落体产生的巨大动能，以超过流星陨落的速度击中目标，其攻击能力强大、打击范围广，可在任何时间对地球上任何地区的高价值战略目标实施精确打击。威力不下于核武器，却没有核武器的污染。


这些金属棒让无数华国人想到了《西游记》中齐天大圣孙悟空所使用的如意金箍棒，而华国军方也将该系统命名为“如意棒”！


“华国军方有信心也有能力捍卫国家领土、领空、领海的安全！任何试图挑衅华国的行为都将受到无情的打击！”发言人义正言辞的声明，“同时该系统还将为我国的远洋货轮、科考船只、海外使馆、海外工程等提供保护……”


哈哈，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无数华国人心中同时冒出了太祖的这两句诗来！可以说，有了这款武器，全球任何一个角落都处在了华国的打击范围之内，不管你是米国的航母编队还是恐怖组织的训练营，只要触及了华国的底线，马上就迎来灭顶之灾！


“这是……这是上帝之杖！”白宫之内，帕特里西亚·怀特莫尔面色苍白地吐出了一个代号，米国人同样设想过类似的武器系统，并将它命名为上帝之杖，可惜的是由于诺福克灾难的善后工作占用了大笔的经费，上帝之杖的研究被无限期推迟了。


“诺福克灾难会不会是华国人利用这一武器系统做的？”立刻有人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


“不，不会！根据我们的记录，那几颗上帝之杖系统的卫星刚刚发射升空没多久！而且我们在诺福克事故现场并未找到金属棒的痕迹，所找到的陨石残片也没有人工加工的痕迹！”很快就有人澄清了这个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诺福克事故不是一次自然灾害！”刚才问话那人失落地摇摇头！不过转瞬就变为苦笑，在如今的局势下，即使证明了诺福克事故是华国人干的又能怎么样？难道他们还敢向华国发动战争么？


与此同时，华国的电视上，某位武器专家正在侃侃而谈，“……我们可以看到，这几艘敌舰的毁灭和诺福克海军基地米国航母舰队的毁灭如出一辙！同样是来自太空的攻击，同样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同样巨大的毁灭能力！我们有理由相信，正是诺福克事故给了武器研究人员灵感，才让他们研发出了这种武器……”


噗！白宫之中正在观看节目的米国精英们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

第730章 回归（大结局）


华国新武器系统的展示震惊了世界，周边那些蠢蠢欲动的国家纷纷偃旗息鼓，派出战舰的国家很快就发生了政变，下达命令派系的势力被反对派清扫一空，新上任的派系立刻派来特使向华国请罪认错，并赔偿了华国战舰出动、武器发射的资金，哦，对了，还有他们战舰沉没华国海域的污染清理费……


之后数年，这一武器系统多次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无论是拦截华国货轮的索马里海盗，还是阿富汗境内的恐怖组织训练营，都在从天而降的金属棒轰击下化为齑粉；而在经济领域，从太空中获得的源源不断的矿产让华国迅速积累起巨额财富！


政府利用这些财富关停了境内污染严重、产出极少的矿山，建立起遍布全国的快速交通网络，完善的教育体系，让每一名适龄的华国儿童都可以享受优越的教育服务，吕丘建在这一过程中也发挥了颇为重要的作用，他所录制的《和吕丘建学数学》、《和吕丘建学物理》通过多媒体教育系统传遍了全国各地！培养出一批又一批卓越的数学天才和物理天才！


华国如此大的人口基数，再加上合适的教育方式，诞生一批爱因斯坦、高斯也是在情理之中；除了这两门学科，担任华国科学院院长的吕丘建也从科学院和社科院中找到许多接触的自然科学奖、社会科学家、艺术家来录制了其他学科的教学视频，并培养了一批批新型教师，这让华国的教育质量一跃成为全球最高！


在这项工程实现十年之后，全球高校排行榜和福布斯富豪榜一样，前百名之中有大半都换成了华国高校的名字！


不仅是工业和军事，农业方面华国也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太空育种等技术的应用让华国粮食单产不断增长，而各个大型矿山的封闭让华国的可耕种面积出现了难得的回升，一些污染严重的工厂被直接搬到了太空！华国的水质、空气质量不断好转，渐渐已经成为全球最宜居的国度！


种子越来越好、耕地面积不断增加、自然环境逐渐好转，这让华国的粮食产量得到了飞速增加，不仅可以满足本国需求，甚至还能出口到外国！


而在太空中，月球基地的粮食产量不仅能满足工作人员和游客的需求，还能供应地球所需；火星上大型种植园的土豆甚至成为深受全球各国人追捧的产品。


在这十年里，和大陆欣欣向荣不同的是，宝岛的经济一再下滑，他们引以为豪的各种产业纷纷被华国企业超过并取代，米国和欧洲各国也没了试图通过他们来影响华国的欲望和能力！在经历了痛苦的失业和对一波波政客的失望之后，宝岛终于选择了回归。


得到了华国的支持后，宝岛重新焕发生机，成为了华国的旅游胜地和特种农作物种植基地！而考上大陆的高校，毕业后留在大陆工作成了新一代宝岛青年和明珠青年共同的目标！


除了上述工作，这十年里吕丘建也没有停止在科学方面的探索，这次他将反物质作为自己的研究方向，并且不断取得让世界惊叹的成果！这让诺贝尔委员会不得不第四次将诺贝尔物理奖颁发给他！至于第三次当然是颁发给了核聚变的实现。


同时这也是华国在自然科学领域的第十七个奖项！这些年来，几乎每年都有华国的年轻科学家获得诺贝尔物理奖、诺贝尔生理和医学奖、诺贝尔化学奖……华国这么多年教育的发展和对科学研究持续不断的资金支持终于结出了丰硕的果实；就在今年，获奖的也并非只有吕丘建一个，一位来自水木大学、曾经跟随施一公做研究的华国学者获得了诺贝尔生理和医学奖！


这次吕丘建不用再顾忌敌对国家的威胁，乘坐着欧亚高铁从长安出发，穿过西北各省，进入中亚，再从露西亚来到北欧，最终抵达了久违的斯德哥尔摩！


当吕丘建出现在斯德哥尔摩市音乐厅时，瑞典王室成员、诺贝尔委员会全体代表、来自全球各地的顶尖科学家们纷纷起立鼓掌，用长达十分钟的掌声来感谢这位彻底改变了人类生活，帮助人类走出摇篮、迈向太空的科学家！


诺贝尔物理学委员会主席在颁奖陈述演讲时用谦卑的语气说道，“……诺贝尔奖因吕丘建教授而荣耀……”


是的，到了现在吕丘建已经无需诺贝尔奖来为自己增添光彩，反而诺贝尔奖却需要吕丘建来维持他们的权威性和知名度！据说当初诺贝尔委员会还想颁发给吕丘建和平奖，以表彰他在解决人类能源危机方面的卓越贡献，却被吕丘建以不想和某些获奖者为伍而毫不客气的拒绝了！诺贝尔奖委员会不禁为自己当初的决定而后悔不已。


又过了十年，由华国控制的人类探索太空委员会取代了联合国成为对国际格局影响最大的组织！委员会刚刚成立时，还仅有露西亚、巴基斯坦等华国老朋友参加，其他各国要么担心越来越强大的华国会对自己国家产生威胁，要么认为凭借自己的努力也能进入太空，亦或是觉得太空是大国的事情，和他们这些小国无关！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大国发现他们始终无法追上华国的脚步，华国虽然对周边国际的领土和资源不感兴趣，可是他们的产业却在人类探索太空委员会各成员国的冲击下日渐衰退！而那些小国国民们看着华国人的脚步出现在各个星球上终于意识到，他们似乎不能再单纯的依靠为华国游客服务而度日了！


于是各个国家纷纷强烈要求加入华国主导的人类探索太空委员会，到了这个时候华国反而对他们的加入兴趣不大了！提出了一系列的要求，想加入可以，你们国家的教育水平达到标准了么？宗教和政治是否分离？能不能服从委员会的管束？最后，你们国家民主了么？


时光荏苒，又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地球人的飞船几乎走遍了整个太阳系，太阳系中各大行星以及那些卫星、小行星带都曾经出现过人类飞船的踪迹！人类太空探索委员会在各个行星以及其他资源丰富的区域都建立起永久性基地！这些基地也渐渐发展成了太空城市，许许多多太空城市的居民们在这里工作、生活、恋爱、结婚、生子！


吕丘建的孙子就是第一代的太空婴儿，直到这一刻人类才算是真正从地球这座温暖的摇篮里走出来进入到太空时代！未来还将有更多的人在地球以外的地方诞生、成长，或许他们终其一生也不一定会返回地球！


但是，在人类足迹遍布太阳系之后，人类对太空的探索似乎出现了停滞不前的迹象，用某些小清新的话来说就是太阳系已经足够容纳数百亿乃至数千亿的人类生活，让人类可以不用担心能源、资源的问题！那么我们为什么要花费那么大的投入去探索其他星系呢？


与此同时，一艘跨星际探险的宇宙飞船在离开太阳系后不久发生了意外，飞船上的近百名船员不幸遇难！这一重大事故让民众抵制外星系探索计划的呼声越来越激烈！


看着大屏幕上各个星球上不同城市的人们举着标语呼吁人类太空探索委员会停止前进的视频，吕丘建似乎回到了上个世纪，他想起了那些当初在报纸上呼吁“华国，请你慢一些，等一等你的人民”的家伙！


“嗬！难道他们真的以为这种田园牧歌的生活可以持久么？难道他们真的以为全宇宙只有人类一种智慧生物么？”已经白发苍苍的吕丘建语气依然洪亮，这些人让他想起了烧毁郑和宝船图纸的刘大夏，闭关锁国的满清诸君，“华国人烧毁宝船图纸失去了进入大航海时代的机会，数千年的荣耀就此陨落；米国人在哥伦比亚号航天飞船失事后放缓了太空探索的步伐，为世界霸主地位的衰退埋下伏笔！”


“没有任何一条道路是平坦的！阿蒙森到达南极点的背后是斯科特的死亡，麦哲伦环球航行船队将他们的领导者丢在了东南亚……这些船员的牺牲固然是一场灾难，但是我们绝不应该就此停下前进的步伐！”吕丘建语气坚定地说道。


“可是我们现在的压力很大！”人类太空探索委员会现任主席站在吕丘建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对新型飞船再进行一段时间的检测，等民众的情绪过去之后再重新启动外星系探索计划？”


“怎么？你也觉得我们的步伐太快了么？”吕丘建回身看过去，他低下头回避了吕丘建的眼神，不敢和他对视。


“那么好吧！下次航行我一个人去！”吕丘建不禁有些失望，不过现在似乎也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现在的人工智能系统足以控制整艘飞船，而且我一个人前进所需要的资源要比一群人少得多！”


“吕教授！”人类太空探索委员会主席不禁大惊失色，这些年来他们已经习惯了在吕丘建的指导下发展太空探索技术，现在他忽然要离开，这让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吕教授！跨星系旅行需要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您现在都这么大的年纪了……”立刻有人婉转地劝说道，“您这一去恐怕就没机会再回来了，您的家人该多伤心啊？”


“我的父母妻子都已经不在了，儿女早就长大成人，孙子如今也读大学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在夏晓去世之后，吕丘建早就琢磨着如何离开了，现在这真是合适的时机，他希望在离开时再帮人类最后一次，用自己的行为来重新唤醒人类对于太空的渴望。


所以他直接挥手制止了其他人的劝说，“科学研究这块儿，各部门的年轻人都表现得很不错！他们足以承担得起我离开后的职责，而且现在人类更需要的不是天才的设想，而是敢于冒险的勇气！”


“如果你们不同意我的计划！我也可以凭借自己的资产来完成飞船的制造！”见还有人不甘心，吕丘建使出了杀手锏！根据多年前的规定，无论是私人还是企业都有资格建造飞船进行太空探险！现在这条想要推动更多人参与到对宇宙的探索中去的法律扫除了吕丘建实现自己计划的最后障碍！


他在这些年里虽然没怎么将精力用到赚钱上，可是他的声望还是为他带来了海量的财富，用来建造一艘跨星系的飞船足够了。


一年之后，以反物质为动力的飞船建造完毕，整个太阳系上百亿人通过各种渠道观看了这位将人类带入太空的伟大科学家最后一项计划的开启！


吕丘建教授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人类科学的进步，为了这一目标，他就连自己的葬礼都没有放过！这是某家媒体对此事的评论！在他们看来以接近八十的高龄进行跨星系旅行，这注定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


太阳系上百亿人同时带着泪水目睹了这位人类史上最伟大科学家的离去，他们开始反思，一位如此年纪的老人都有勇气探索未知，他们又凭什么可以安安稳稳地生活在太阳系这个大摇篮里呢？


进入飞船，将飞船的控制权交给人工智能，让飞船按照自己预定的航线前进，然后吕丘建躺进了休眠仓里，开始了漫长的旅程。


不知道过了多久，吕丘建从睡梦中醒来，此时飞船已经远离了太阳系；进入到人类探索不到的区域，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吕丘建默默地进入控制室，关闭了人工智能，按照自己预先设计好的程序，将飞船所装载的所有反物质燃料瞬间燃烧。


在这种强大能量的帮助下，1A7488终于从长时间的休眠中醒过来了！经过一番交涉，1A7488和他分道扬镳！他撕开了一条时空裂缝将吕丘建送回原来的位面，而自己则去了其他位面。


“醒醒！老师来了！”他从睡梦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陌生而又熟悉的高中教室；透过文具盒里的镜子可以看到，他又变成了那名十七岁的高中生！


啊，看来是真的回来了啊！那么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正思索间讲台上的语文老师开口讲话了，“同学们，本年度的新概念作文比赛就要开始了，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来我这里报名！”


唔，上个位面做了几十年的科学家！那么在这个位面继续重复的话未免有些过于无趣了，或许做个文学家、艺术家、音乐家什么的也不错啊？

<h4>（全书完）</h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