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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炮灰的宠妃路
作者：肥肥的Q
内容简介
 前方高能预警！！！ 一个娇柔妩媚的柔弱（大雾）女子穿越到书中的炮灰身上 系统说：好吧，你前世辜负太多男人了，这辈子罚你到没人爱的地方 女人含泪看向皇帝，委屈无比 心疼的皇帝大怒，：来人，把系统拿去砸了，朕的心肝宝贝不哭哦，朕变戏法给你看，来，笑一下 话未说完，怕死的系统立刻遁走..... 泪目，有皇帝撑腰的女人惹不起啊！ 总之就是现代最会争宠的黑莲花走上古代千金的超级宠妃路！！！ 又名（现代黑莲花走上古代千金的传奇宠妃路） 肥肥的Q：哈哈哈哈，这文纯属自娱自乐，金手指大大的 后宫位分表： 至高位：皇后 超一品：皇贵妃 一 品：贵妃 侧一品：妃 二 品：昭仪 三 品：婕妤 四 品：嫔 五 品：贵人 六 品：美人 七 品：答应 八 品：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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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黑莲花重生
陆绮雪恍惚感觉自己上一刻还被男友抱在怀里疼爱，而后两人还在教堂中接受众人的祝福词语的，下一刻睁眼却......
在一座精致精美的院子里，女孩坐在梳妆镜前直直看着镜中那熟悉却又陌生的样貌，心里杂乱不已，一时间理不清自己该用什么情绪来表现。
铜镜中的女人肤白如雪，如墨般的青丝柔顺的披在身上，样貌更是娇柔出众，精致的瓜子脸，娇翘的玉鼻，如樱桃般润泽的小嘴让人恨不得尝上一口，若不是那水汪汪的纯净眸子流转间带出自己熟悉的柔媚，还真以为镜中出现另外一个人。
年龄正是十四五岁的天真美好年纪，可是看到镜中的美人却黛眉微皱，乌黑眸子仿佛带上一层水汽，染上一抹哀愁，更添一份惹人怜爱的娇弱之资，年纪小小便有如此姿态，可想以后长开后的绝色之姿。
这样子一张宜嗔宜喜的绝美容颜若是放在以前，陆绮雪肯定会欣喜若狂的，可是任谁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脑海里还多了一段别人的记忆，她差点接受不来。
之后无数次闭眼再睁开，她都还是在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绣着牡丹花纹的大床上，最后只能认命的消化脑海中莫名的记忆。
这是一个架空时代，现在是武圣年间的大隆皇朝，男尊女卑，如今圣上已有六十高龄，所出有五个皇子两个公主，其中，年龄最小的五皇子是老皇帝最为疼爱的小儿子，使得朝中气氛紧张，各路人马都在为夺嫡做准备。
这原身的主人也叫陆绮雪，是广陵侯府内三房的嫡女，如今的广陵侯陆振国正是陆绮雪的祖父，膝下四子三女，两个嫡子一个嫡女，剩下的都是府里的姨娘所出。
其父陆青松是他不怎么受宠的第三个庶子，是老夫人给丈夫开脸的丫头何太姨娘所出，从小勤奋过人，靠着自己的实力在科举时考中榜眼，到如今不过是六品翰林院侍书学士，无实权在手，让陆振国更加放弃栽培这个儿子的念头。
她的父母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母亲对父亲的相助甚多，所以两人感情很深，只可惜陆夫人的身体从小身娇弱体虚，在陆绮雪六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了。
为此陆青松大受打击颓废不已，后来才在女儿哭喊中振作起来，想起夫人临终时吩咐，便将夫人身边的忠仆绿荷提为继夫人，随后一味的把心思沉浸在诗书工作，日渐沉默。
她该庆幸自己穿来的时候是在清晨时分，天还灰朦朦的，卧室里就她一个人，没人看到自己异样情况，比起那些一睁眼身边一堆的人在哭闹着的，见面还要被人搂得透不过气，随时要注意别露马脚的情况要好很多。
只是想到那个世界，自己便有些喘不过气来，那里有自己努力得来的一切，还有一个很爱她的男人。
陆绮雪跟原主一样，六岁就成一个孤女，之后辗转在各亲戚手中长大，只是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在她被一个亲姑扫出门给另外一个亲戚养的时候，她躲在房间里哭了一晚上。
出来之后那个陆家骄傲的小公主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柔善良，惹人怜爱的小姑娘，在一番痛苦的自我改造之后，她的生活渐渐好了不少。
在学校更是老师喜欢的乖巧听话的好学霸，在同学面前更是平易近人人喜爱的平民校花。
只是无论自己怎么讨人欢喜，终究还是别人家的小孩，亲戚家也不是什么大富之家，能供书教学到自己18岁就已经不错了，能读大学最后还是自己把平时兼职攒下的钱都拿去交了学费，从那刻起，她心里就无比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生活。
所以在读大学时，遇到学校一个家境富裕，自己早早开了公司的学长追求时，就假装心动答应了，通过自己的精心策划，小意温柔下，也真正的俘获了那个学长的心，将自己所有的金钱问题都解决了。
只是在现实中，灰姑娘与白马王子从来都不被众人所祝福，学长身边很狗血的出现了一个相貌才情样样优秀的世家小妹妹时不时来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以为学长被自己骗了，总是大喇喇的来找自己麻烦，想方设法激怒自己，联合学长的妈妈来各种下马威，只是她们万万没想到生气的自己使得学长更加心疼，为自己不惜与家人反抗。
这也是自己为什么在众多追求中，答应学长交往的原因之一，可以独立自主，有手段有能力的男人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委屈。
任凭那女人上蹿下跳的到处跟人说自己为了钱才在学长身边，一切都是演戏，也没能撼动她在学长心中的地位。
其实没有谁能够在谁的身边演一辈子的戏，有的只是男人心甘情愿的付出，而自己如他所愿给他小小甜头让他满足下即可得到更多呵护，又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没想到女人妒忌起来可以如此的疯狂，在他们的婚礼上拔枪伤人，拉着她一去地狱。听着学长在耳边的哭喊，心里更多的是不甘，她从来不喜欢被别人操纵自己的命运，死亡也是。
那时候忽然脑海中想起一段机械的语音：
叮——鉴于宿主陆绮雪在子世界表现优异，作为成功压制女主光环的你，非常幸运的被系统选中绑定。
如果宿主同意，那么就能重获新生，在完成任务后，可以成为当地真实的人物，若不完成则烟消云散。
宿主还有10秒钟将进入死亡状态，请抓紧选择。
10,9,8,。。。。
自己像在黑暗中找到一缕希望之光，闭上眼，同意。。。。
恍惚间感觉到自己进入一时空裂缝，而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在自己离开的不久，之前射杀自己的女人，在被男人的手下开枪打死后，灵魂的小光点也跟着进去了。
而遥远的一方，总世界统领者满意看着自己选的第N个女人，真是期待两人在别的世界相遇后，不知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为什么这么说呢，祂之前不过是跟命运之神开个玩笑而已，就被小心眼的祂安排了N个备受命运宠爱的女子扰乱他统治的N个子世界的秩序。
并不是说穿越女不好，但是这次被命运之神安排的穿越女却全都是心里崩坏的人，将那些世界搞得乱糟糟，乌烟瘴气的导致最后的衰败，还利用天道不许他亲自插手，这不是要他命吗。
而最后那个拔枪杀人的女子就是第N个子世界的穿越女，所以他特意抢在之前将令穿越女在前世克星--陆绮雪接过来。
只希望她不辜负自己期望，能继续将这个不受控制的穿越女压制，甚至消灭掉。
如今就看有他扶持的女子跟那些崩坏的穿越女如何一决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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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系统绑定
陆绮雪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在找那个带自己来到这里的系统，可是把自己身体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也扫视着四周空寂的房间，都没有什么发现，消失到r那里去了？
虽然曾经看过小说，知道这是重生，可是她是在原身死去后才重生的，回想原身的记忆，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风寒，就让她病了几个月不见好，就这样悄声无息的去了，陆绮雪感觉有点儿不寒而栗。
不等自己再细想寻找记忆中的蛛丝马迹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敲了三下过后，梳着丫鬟头发，身穿浅蓝色襦裙的春风捧着刚切好的茶与早点，与冬雪轻手轻脚的走进姑娘的房子里。
没想到刚推开门，就看到自己姑娘身上只穿着单薄亵衣站在镜子前，一抬头便与姑娘对上了眼，平日木纳无神的眼睛如今却深邃明亮的得仿佛要勾自己的魂一般，不由心里一颤。
后面跟来的冬雪倒是没想那么多，心里只是感觉自家姑娘，今天看起来特别，特别的精神，好看，好吧，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的她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形容词来说。
憨厚的冬雪最是关注陆绮雪身体，看到姑娘可以今天居然能力气下床，身体可是好了，原先那一闪而过的想法很快丢在脑后，手勤脚快的迎上去。
将春风手中的东西摆放在桌上后，冬雪就上前将陆绮雪扶着，惊喜的问道：“姑娘怎的起来不唤奴婢伺候，今天身子可是舒爽了，想来那葛大夫的药真有效，让奴婢伺候您换洗漱穿衣吧。”
陆绮雪知道眼前的这两个十六岁左右样貌清秀的女孩子是原主记忆中的贴身婢女春风和冬雪，便只是淡淡的“嗯”，就手脚无力的在两人的伺候下梳洗，一路表现得很冷淡。
春风跟冬雪没有什么讶异，或者是早已习惯自家姑娘的冷清，自从夫人走了之后，姑娘也不再像那般天真活泼，又加上老爷总是寄情于工作，两人甚少互动，记忆中爱笑的姑娘已经有些印象模糊了。
不过幸好老爷还是挂念着姑娘，将夫人身边的绿荷姑姑提做继夫人，没得让外来的女人欺负。
只是今天的姑娘感觉很特别，两人也想不到什么好词，就是特别好看的那种。
举止好像比以前放松很多，怎么说呢，两人总觉得今天的姑娘比较有精神，不像以前那样总是闷闷的，而且举手投足间的那种韵味，让人看着有点移不开眼，眼尾儿划过的眼波流光，特别是冬雪看着不觉入迷了。
陆绮雪刚用完早饭后，春风就端着药碗进来，笑着说：“姑娘，药刚煎好，可以喝了。”
看着那泛起热气的药，陆绮雪立马撇头不想喝了。
“姑娘，苦口良药啊，这个可是葛大夫开的药，效果很好的，看今天姑娘有力气自个儿下床就知道了。”
听到这，陆绮雪原本平静无澜的心思泛起涟绮，不由抬眼看向正在苦口婆心劝着自己喝药的春风。
“现在还太热了，待会凉点我再喝，你们下去吧。”
春风被陆绮雪这一眼看得心惊，以为自己哪里露出马脚，可待回过神来，只见陆绮雪继续撇过头去没再看她，挥手让她跟冬雪退下去，顿时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就退下了。
陆绮雪看着药，不由咬唇，看来自己身边的婢女还真是被人买通了。
她懂得点中药知识，虽然不精通，可是单闻那股子浓郁且过于刺鼻的苦味，先不说这药是否有毒，单是那个味就能判断出药性的霸道了，先不说药对不对症，即使喝下去病是可以好，可是她这幅身体还这么虚弱，这样子一对冲，底子很容易就会被伤到。
想来府中的人也没那么胆大妄为，也许只是想把原主的身体弄垮慢慢折磨，可是没想到原主一下子病了许久，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被药性一激，没熬过就走了。
那碗药最后被陆绮雪倒在一件旧衣服中，再用另外一些布料裹好，不让气味溜走，塞在床底下最深的角落里。
待春风来收拾桌子，看到桌面上的空碗，看到姑娘正拿着手帕拂去嘴边的药汁，心里一松，手脚松快的拿走。
平淡无奇的一天过去了，陆绮雪都呆着房里头翻翻书，拨弄拨弄花草，也不怎么出去，现在或许还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可是潜伏在暗处的危险还在时刻威胁着自己
广陵侯府并不像印象中那些宅斗小说那般，需要每日去请安，老人不过六十左右，性子爱静，所以让人每五天去请安，晚上等人齐了，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即可。
而作为继夫人的绿荷是母亲年少时心善救下的落难女子，心里对母亲忠心耿耿，不说不需要原主每天去请安，她自己就恨不得天天过来亲手伺候自己了。
只是原主爱安静也不想见到她，绿荷也知道自己现在身份尴尬，也不敢太多出现在原主面前，但是想起夫人临终是寄托，更是稳稳坐牢三房夫人的位置，把院里的事务抓在手中，也时常敲打三房的下人，免得有人怠慢陆绮雪。
往后两天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她装着虚弱在大多数在床上躺着，更遵着原主的性子，把绿荷拒在门外不见，虽然有着原主的记忆，可是绿荷对着原主的熟悉，自己还要好好梳理一番，免得到时候漏出破绽。
陆绮雪心里十分庆幸，这原身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因为小时候的事情性情有些冷淡沉默，甚少与人交往，即使待她如亲女儿的继夫人绿荷也没多亲近，就连身边的侍女春风也没怎么瞧出自己的变化。
只是这身体真的很弱，走多两步就开始感觉有点儿气喘，平时也容易手脚冰冷，在春风念叨下，也知道这原身抵抗力还很差，稍微吹吹风都能病倒。
所以关上门陆绮雪开始练上健身的瑜伽，一为健康，二为身材，这时候的身段正是改造的黄金时间点，这时候塑好型，以后再怎么不锻炼也不会走样到那里去。
当陆绮雪锻炼完，晚上快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天旋地转的，瞬间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幽闭的空间，面前有个超大的透明面板，还没反应过来，那一段熟悉机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面板上也随即显示出相应的内容。
“叮——，宿主陆绮雪，没心没肺的心机女，样貌属于清丽脱俗行列，气质属于柔美娇媚型，在21世纪用主动制造适合的时机，却又不留痕迹的巧合之下让富家子秦天一见钟情的，随后在其主动追求时若即若离，让其泥足深陷，看着被动实则为主动的勾引方式，已被系统收录入库，随后将发放随机奖励在储物格中。
勾引成就：你是秦天一生最爱的女人，心中永远的白月光。
结论：其心智成熟理智，手段高超，善于发掘身边各种机会，利用自己的各种优势改变命运。
陆绮雪看着面板，嘴角抽了抽，无论谁都不喜欢自己做过的事情被大大咧咧的评价出来，真是一点**都没有了。
只是没人知道，自己在听到秦天这两个字的时候心底不由自主的一痛，她虽然不懂爱，可是离开了他心里却是空落落的，终究是他们没缘分。
尽管心里有着些茫然的烦躁，陆绮雪脸上仍是没有任何的动静，等待即将到来的告示，她想了许久之前在脑海的出现的那一段话，她能来这肯定是有什么需要她来做的，只是不知这任务是什么。
不多时，机械音继续响起：“那么宿主可有什么疑问么”
陆绮雪在经过一番了解之后，才知道自己在现代的身体早已被确认死亡，怎么也回不去的了，能做的就是在这个古代好好活下去。而且因为之前同意与系统绑定，自己就在原主陆绮雪的身上活过来。
任务成功后，随之她可以随时解除与系统的绑定，此躯体将完全属于自己，如果任务失败，自己将会永远的死亡。
陆绮雪搞清楚系统后，也没再跟系统对话了，点开了自己面前属性面板。
系统绑定宿主：陆绮雪（属性点满值100）
（清丽脱俗）样貌：65
（肤如凝脂）肌肤：70
（柔美娇媚）气质：40
（清甜和柔）声音：50
（完美曲线）身体：60
（肢体柔软）柔韧度：26
个人物品：洗髓丹（系统奖励）
提示：为了鼓励宿主努力参与任务，每当宿主任意一个属性点在60，70，80，90，100这四个阶段的时候，可自己在初级宝盒中选取礼品一份。
打开的宝盒中，展现出许多样物品的介绍,分别是主仆符，驻颜丹，世界剧情本，玉人修，万能解毒丹，羽仙心法，孕子丹，洗髓丹，无色神仙水，凝神静气丸等等。。。。最后‘名器’‘三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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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改造修bug
当陆绮雪看到洗髓丹，不由瞳孔一缩，洗髓丹？
这个只在小说中出现，却引得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洗髓丹，居然在这里出现了！！！
往前一点，与此同时脑海中的电子音响起
“叮——洗髓丹已使用，宿主可以在初级宝箱中取三份宝物”
而面板上的个人物品显示为无。
看到已使用的提示出来后，陆绮雪在原地等了一会，却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把自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一遍，实在看不出这个传说中神奇无比的洗髓丹到底在自己身上作用出什么？
不过想想是不是这里只是自己的意识空间，在这里看不出来，要回到身体才可以吗
陆绮雪定了下心神，目光看向系统刚才说初级宝盒，心里不由一阵火热，里面的东西真是稀罕，可以说是穿越必备良品。
深呼吸几下，努力平静下自己的思绪，快速的把所有宝物浏览一遍，原本还想点下那个让人看着心痒痒的名器，可是点上去居然显示没解锁。。。这不是耍我吧耍我吧，撇了撇嘴就会，陆绮雪只好找别的来代替。
“叮——恭喜宿主获得忠仆符*10”
（将彼此贴在仆人的额头上即可，注意只能是身分为奴的才有效果）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本玉人修”
（可强身健体，改造女人完美身姿，更可令那儿越来越**）
“叮——恭喜宿主获得万能解毒丹”
（从此百毒不侵，妈妈再也不用怕我会中毒了）
陆绮雪看到这“万能解毒丹”早就心动不已了，这个简直是就是宅斗宫斗居家必备的好东西。
经历过现代社会的残酷，陆绮雪更看得清楚这古代女人地位的悲哀，兑换“玉人修”除了为健康不说，主要还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中，男人是占有着绝对的主导地位，也就是意味着这是个看脸的世界，虽然说女人的手段是立足的根本，可是没有男人的心这足也立不稳，
自己曾经也想过像小说里的女主独立门户去养活自己，可是这个念头很快又可笑的打消了，像她现在的这种身体状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又无一技之长，没有侯府在背后撑腰，出去不到半天立马就能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陆绮雪冷静思考了许多事情，自己现在虽然是侯府的庶子所出的嫡女，可是她的身份在这京城中说高不高，但说低也不低，她的婚姻完全是由侯府做主，而自己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以后可以过得舒服些。
想到系统之前说的，完成任务后才可以完全的拥有属于自己的身体，眼中不由露出一抹势在必得光芒。
当陆绮雪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了寝室中，脑中也泛起困意，而且今天受到的刺激有些多，决定先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再好好谋划一番。
只是才缓下心神就敏感的发现自己身上似乎特别的粘腻，伸手抹了几下脸，借着月光一看不由一惊，手上黑黑的油脂太恐怖了吧，忽然想到之前在空间吞下的洗髓丹，陆绮雪连忙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散发出一股酸臭味，皮肤都分泌出一层黑黑的油脂，肚子还坠痛坠痛的。
也不敢惊动在外面守着的侍女，赶紧去屏风后面解决好人生大事之后，将身上的衣物都褪下来，就这床边放着的水盆的水，取白布将自己一一擦拭干净后，将其连同之前衣物一股脑的塞到床底下，自己换上新的睡衣后才唤人打热水进来给自己沐浴。
尽管春风跟冬雪奇怪自家姑娘怎么半夜起床洗澡，可也不敢多问半分，只是在陆绮雪沐浴完出来后，两人不由看呆了。
冬雪不自觉的就惊叹出声：“姑娘今天好美啊。”而一旁被冬雪声音惊醒过来的春风，眼中划过一丝嫉妒，很快的又收敛下去了，细想今晚姑娘不对劲之处。
尽管知道姑娘很美，在府里是数一数二的好样貌，可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夜色太迷人了，明眸剪水，肌肤更如玉般光泽诱人，在月光从窗口进来，披洒在身上更如那广寒宫仙子般令人迷醉，往常苍白的脸上如今是健康的白皙红润，令人特想尝上一口。
陆绮雪在两人恍惚间迅速给两人贴下了忠仆符，看着符在两人眉宇间消失，自己跟两人似乎建立一种神秘的链接，这种符一旦贴下，仆人心里只会一心一意的为主人着想 ，若是有什么背叛的念头，就会痛心而死。
而被下符的两人也感觉某种制约，只是冬雪本来就是个忠心的，看向陆绮雪的眼神更是虔诚，而春风却是惊吓不已，可是在忠仆符的作用下，也低下了头颅，表示对陆绮雪的臣服。
这两个是她身边最熟悉最了解她的人，她若有什么异动，都瞒不过这两人的，特别是有异心的春风。
她可不想被人当怪物烧死，只能给她们下符了，所幸忠仆符并不会让人成为傀儡，能保有自己的思想，在她完成任务后，就会放两人自由的。
陆绮雪满意的笑着说：“把东西收拾好，你们就下去吧，哦，对了，床底下的东西也给我弄出去烧了。”既然有了符，那么有些事情她就可以放心的让她们去做了。
“是，姑娘。”冬雪虽然奇怪姑娘床底下怎么会有东西，但是也识时务的没问出来，听令就去做了。
当然浸泡药汁的衣服被搜出来时，春风不由浑身一颤，待回头看到陆绮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脚一软扑通的跪了下去。
“姑娘，奴婢知错了，请姑娘饶了奴婢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随着春风这一声求饶，屋子很快就寂静下来了，冬雪被吓一跳，茫然的看想自己姑娘，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可是看见姑娘示意自己退下，也不敢出声乖乖的听令下去。
待冬雪把门关上之后，陆绮雪直盯着春风许久，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才悠悠的开口道：“说说看，是谁指使的你。”看着春风有些不敢开口，就略带威胁的说道：“可别打马虎眼了，相信你自己也能感觉到我给你下些了什么，背叛我的下场可就是死！”
春风听到后更是绝望，身体不由打了个寒颤，浑身飙出的冷汗都把衣服给打湿透了，贴在身上趁得人好不可怜，她颤抖着唇，看到姑娘那精致却又冷漠的，不由自主的答应道：“是姑娘。”
接着春风将所有的事情一一交代出来，指使她的人是侯府的大夫人，至于是什么原因，春风就不知道了，因为找她接头的是夫人身边的林嬷嬷，而春风答应的原因是大夫人许诺事成之后可以让她做表少爷的侍妾。
听到这名字，陆绮雪不由眯起了眼睛，这是。。。。，不断回想着记忆，终于记起了，这个表少爷就是大夫人娘家威武王府的世子董博风。
不由恍然大悟，却又无语至极，搞了半天原来是蓝颜祸水啊，董博风在不久前代替自己的祖母过来探望大夫人，原本大夫人是让自己的几个嫡亲儿子女儿陪着世子爷玩去，也私心希望董博风会看上自己的女儿，这样子就可以亲上加亲。
可是众人在逛花园时遇上了正好出来透气的陆绮雪，惊艳之下董博风对陆绮雪情根初种，更向自己的姑母打听消息，最后成了陆绮雪可以来到这的原因。
在春风表决心后，陆绮雪吩咐她跟那边的人继续接头后就让她下去休息了，陆绮雪闭上眼甩开令人烦心的事，再次打开自己的个人属性
系统绑定宿主：陆绮雪（属性点满值100）
（清丽脱俗）样貌：75
（肤如凝脂）肌肤：80
（柔美娇媚）气质：70
（清甜和柔）声音：50
（完美曲线）身体：65
（肢体柔软）柔韧度：26
个人点数：20
个人物品：忠仆符*8，女子柔体术
“叮——由于宿主肌肤，气质和样貌达到奖励基数点，由于宿主肌肤达到80，共可选择四次礼品”
气质只是陆绮雪本身就带来的，只是刚穿越过来不敢释放自己的真性情罢了，如今身边安全了，自然气质点数就高了。
看着身上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诱人，加上浑身上下的轻松感，看着恢复健康的身体，陆绮雪满意的一笑。
健康有了，容貌有了，细腻皮肤也有了，剩下的就是诱人的身段了，陆绮雪想了想，明天就修炼那本柔体术。
做好决定后，愉快的陆绮雪枕着美梦睡去，只是她似乎漏掉了什么，系统君表示‘人生总不会一帆风顺吧，才不会提示她，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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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宅斗必有场面--请安
一阵美景朦胧，陆绮雪发现面前有好多的胭脂水粉，华衣美服，珠宝首饰，金光灿灿的使自己忍不住往上扑去，好一阵愉快的折腾后，把自己打扮得香喷喷亮闪闪的，心里美极了。
前面忽然有一面镂空雕花落地镜，女人赶紧蹦上去，照照自己华丽丽的样子，谁知走到前面一看，镜子前竟然是一只白软可爱的小兔子，心一慌，正想低头看自己怎么了，忽然镜中出现一条金龙在自己背后。
一转身回头就看到那条金龙张开血盘大口。。。。。
“啊~~~”陆绮雪猛然惊醒，一睁眼，看到头顶玫红色的纱帐，才知道自己是做恶梦了，不由轻轻的舒出口气。
而这时候，冬雪也刚好端着盘子进来，陆绮雪就抛开那乱糟糟的梦，坐起身来。
“姑娘，姑娘，该醒醒了，夫人又来看您了，可要见见她，今天还要去老夫人那儿请安呢。”冬雪手脚轻快的把外面的珠链挽起，小心翼翼的唤醒陆绮雪。
最近姑娘越来越贪睡，眼见快要到给老夫人的请安的时候了，要是迟到了，后果可不堪设想。
而且夫人还在外面等了许久，虽然说这些年夫人一向都是对姑娘逆来顺受，可是谁没个脾气，总是这样子晾着不见，再怎么大的恩情也会消磨掉的。
加上今天是请安的日子，无论是孩子或者媳妇都是由各房夫人带着进去见老夫人的，只是每次这个时候姑娘都要不高兴折腾一番，想到这，冬雪的呼吸声更小了。
当然如果是以前的陆绮雪，那么当即使是大发脾气，拖拖拉拉的晾着人在那儿干等，可如今占这身子的是她，自然不会做这种蠢事。
冬雪只听帐里轻巧的姑娘干脆的“嗯”一声回应后，就见一白玉般的纤手推开纱帐，只见穿贴身亵衣的陆绮雪披着一头乌黑青丝缓缓走出来，迷离的睡眼半睁着，加上那一身白嫩滑溜的皮子衬着，形成一股子妩媚又带点儿懵懂的风情，让冬雪看着不禁红了脸。
陆绮雪坐在梳妆台前，任冬雪给自己梳妆打扮，姑娘说要素淡的。冬雪不禁有点儿懵懂，看了看自家姑娘日益细腻白嫩的肌肤，气色十分的好，打扮得喜气些不好吗，而且待会去请安，打扮的那么素怕老夫人会不喜，原本姑娘就不受宠，可不能雪上加霜啊。
陆绮雪看着冬雪在那儿举棋不定的，心知她是在为难些什么，不由无语了一下下，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又不是亲生的，即使自己装扮得美如天仙，府里的老夫人都不会对庶子所出的孙女喜爱多一分，不厌恶已经是万幸了。
冬雪虽然忠心，可为人就是老实了些，相比之下春风显然比较机灵，心中也有谋略，所以这也是她让心怀二主的春风留下的原因，，如今人才可缺乏得很，当然更多的是信任系统出品的忠仆符。
想了下今天主要是去给老人请安，陆绮雪挑了些润肤膏脂在脸上细细抹开，就不再抹别上去了，头也只簪上几根润白珍珠簪子，看到镜子清丽无双的少女样子后，就满意的起身换衣服。
而另一头，春风己经是第三次给三夫人上茶了，场面总感觉有些许尴尬。
春风如今对陆绮雪忠心耿耿，自然打心底为自己主子着想，看着等了许久，可面色依旧平淡无波的三夫人，第一次打心底为姑娘着急，不由招呼道：“夫人可有用早膳了，不如我让厨房上点心给夫人尝尝，姑娘最近身体刚好，喝了药总会睡得久些，夫人别见怪。”
三夫人闻言不由带有些探究看向春风，平时她来时，这丫头也就上个茶传下话，有时还会不着痕迹的说些挑拨的话，要不是顾忌姑娘，她定会将人给换走。
可如今三夫人细细的盯着春风看，见她如今眼神清澈诚恳，也不畏惧自己这样的打量，心头倒是有些许放心。
摇摇头：“不着急，六姑娘如今大病初愈，合该仔细些养着，只要不迟了给老夫人请安，你们就看着时间唤醒她即可。”
打扮好的陆绮雪，走到大堂时，刚好听到三夫人绿荷这般慈爱的话语，便出声道：“以前都是绮雪不懂事爱转牛角尖，想不开才会这样子不规矩，以后可不会了。”
看着三夫人绿荷惊喜的站起来迎向她，陆绮雪柔柔的福了福身，没等怎么屈膝就被绿荷拉住了，只听她急切的道：“六姑娘这是做什么，这不是让我折寿吗，快别弄这些虚礼。”
陆绮雪看着三夫人着急的样子，脸上泛起淡淡的忧伤:“我今日梦到了娘亲。”
三夫人一听不由追问道：“可是夫人给姑娘您托梦了？”
看着陆绮雪比往常清减的脸庞，眼睛湿润了起来，自责的道：“都怪我没能好好照顾你，辜负了夫人，夫人可有什么话要交代”
府里的老夫人虽然还算看着慈和，可老爷是个庶子，且又叫头上两个优秀的哥哥压着，否则以老爷的能力又怎么会止步于六品闲官多年，日子只能说算过得去，而今幸得夫人的哥哥如今得皇上青眼，姑娘的待遇才能堪堪及得上大房二房的庶出姑娘，而她什么都做不了，日后真的是没脸见夫人了。
三夫人绿荷的面容是端正严肃棱角分明的，嘴唇也是抿得紧紧的，唯有见到陆绮雪时才柔和些，一般这样相貌的人，内心都是很坚强，轻易不在别人面前示弱的，可如今她才提了娘亲两字，就红了眼可见其人心意。
陆绮雪不由垂下眼：“没，只是见过母亲后，像是忽然了了些心结 ，看开了许多事”说着声音带点儿发紧：“我想起了那时娘亲的嘱咐，只后悔当时年少没应了她，让她安心，之后还处处对你不好，我真是不孝，绿姨，你辛苦了。”
听到这一声久违的“绿姨”，三夫人绿荷眼里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这一生最忘不了的就是夫人。
她原是富家千金，只是在家中遭遇继母迫害，差点被卖進女支院，是夫人救的她，从那一刻起她的命就是夫人的了。
天妒红颜，夫人未能看着姑娘长大就撒手走人了，想起夫人走时拉着自己的手希望自己照顾好姑娘，为了这承诺，她就是迎着姑娘的不理解，众人的嘲笑，再苦再累也要咬着牙把三房守住。
可如今姑娘一句辛苦了，却叫她哭出声来，这么多年受到的白眼挖苦，刁难，都叫她甘之如饴，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不，姑娘，都是我不好，没能力，我真是对不起夫人的托付啊。”
两人将将哭了些时间，在春风跟冬雪的劝慰下，才慢慢把情绪平复下来后，看这两人红红的眼睛，不由相视一笑，而这一笑，则把两人之间多年的隔阂给销掉了，从此又是新番的一篇了。
陆绮雪看着绿荷眼底满满的慈爱，心里的大石也慢慢的放下来，相信对于自己的转变，绿荷已经是没有什么疑惑了，这一关安全渡过。
只是时间也不早了，两人也没赶得及吃早餐，可眼睛还有些红肿，赶紧往眼睑处扑粉遮住后，就准备往老夫人那儿请安去了。
荣华堂
陆绮雪跟着绿荷给请安时，敏锐的感觉到原本堂上欢乐的气氛有那么一滞，看来这府里的人还真不怎么待见三房。
“哼，真是磨磨蹭蹭的，明知道今日大姐姐回门，还迟到，可见六妹妹是没将侧妃娘娘放在眼里嘛。”没等陆绮雪她们走上前，一尖锐的女声就响起，这声音可听得在座的人都皱起眉头，特别是那侧字，刺耳得很。
陆绮雪循着声音抬眼望去，就看到一个身穿绿纱精美衣裙的女孩瞪着她，也许是侯府的水养人吧，女孩长相颇为娇艳，放在现代是个稳当当的校花，只是眼中刻薄骄矜却让她失色三分，让人看一眼后就没有继续相处下去意愿。
说话的人是大夫人董氏的二女儿陆绮芝，府里排行第三，原本她早就看陆绮雪那狐媚样子不顺眼了，还以为之前病一场人会特别的憔悴难看什么的，可走进门一看，那脸色别说蜡黄没有，单是气色就把在座的人都比了下去，看着特来气，“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拜见大姐姐。”
身旁的大夫人眼里划过一丝复杂和惊疑，细细的打量了下面前站着的陆绮雪，不想印象中木头般的人儿却与她对上了眼，那清澈无害的眼睛反倒看得她无端的心虚。
回过神来，看到陆绮雪疑惑的回望着她，再细看却没有别的什么情绪，不由转开眼睛，对着陆绮芝说道：“好了，别说了，六姑娘身子才刚好，大家都是一家人，今天是你姐姐难得回府可不许作怪。”
这话里默认的意思倒是有几个意思啊，陆绮雪看向首位上的老夫人，果然脸上绷紧了几分，而董氏却是像红楼中‘慈善人’王夫人—佛口蛇心。
而一旁高贵大气的美妇人则和善的说：“都是姐妹，本妃不差这虚礼，今日是给老夫人请安的日子，可别本末倒置了。”语气却是说得高高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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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宅斗必有的阴谋抓虫
说话的就是陆绮芝口中的侧妃娘娘，也是大夫人的嫡长女，侯府最为看重的大姑娘陆绮芸，在三年前纳入皇三子羲王府上当侧妃，只可惜至今无所出，府中上下都在为其心急。
陆绮雪先是给老夫人福了福身子，请个安，姿态倒是做得很标准，免得被一旁的人挑刺。后又给这位陆侧妃行了行礼，倒是什么都没说，全受着，可见之前的不过是客气话。
老夫人随手回回让她们去下面坐着，就没再理会了，与大房二房又是重新说说笑笑的，倒是有意无意的把她们给忽略掉了，一旁的绿荷则是关心的看向她，就怕陆绮雪像以往般失落，同时忽略的还有四房的人，只是她们都是低眉顺眼的坐在一旁当木头。
陆绮雪朝绿荷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就继续当木头人，自己又不是金子，人见人爱，还巴不得她们没注意到自己。
老夫人苏氏慈眉善目的坐在主位上，一脸笑容的看着身边打扮得雍容华贵的美妇人。
“娘娘是个孝顺的，没忘今日是大家请安的日子，特意回来探望你，共聚天伦之乐呢。”老夫人身边的刘嬷嬷见主子今日心情不错，欣喜的在这一旁说道。
果然苏氏一听，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可嘴里仍是朝着陆绮芸嘱咐道：“你有这个心就好，老身身体还硬朗着呢，有时间多陪陪三王爷，生下小皇孙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停顿了下，压低声问：“三王爷对你可好？”
陆绮芸听着不由脸一红，露出了女儿家娇羞，眼波流转间带出迷人的风情，看在老夫人苏氏和一旁的大夫人董氏心底里，不约而同的涌上一阵的骄傲，她们侯府的大姑娘可是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男人见了怎会不心动呢，而且还是皇后给赐的婚，位置坐得可是稳稳的。
而一旁的嫡亲妹妹们就按耐不住了，首先三姑娘陆绮芝跳出来，“是啊，大姐快说嘛，姐夫对你怎么样啦，怎么今天没见他陪你来侯府呢？”
一旁的大夫人看着陆绮芸脸色有些僵硬，不由皱眉的看着自己的二女儿呵斥道：“姑娘家家问这个干什么，还不下去坐好。”
而陆绮芝向来是不怕董氏，上前拉着董氏的袖子骄纵的道：“姐姐又不是别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陆绮芸看着大家都在等着自己的答案，那些姐妹们眼里各自带有的羡慕嫉妒，心里划过一丝得意：“王爷他虽然为人比较严肃了些，可还是很体贴，今日还要上早朝，公事为重。”
看着众人难掩的失望，话锋一转,“昨日见皇后时，得皇后怜惜，特意嘱咐王爷晚上来接我回府，可能下朝时会跟祖父一起回来。”
说到三王爷会来，堂内的气氛顿时就不一样了，老夫人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道好。
皇后可是他们侯府的出去的大姑奶奶，论辈分，侯爷还是她的侄子，太后能这样子关照他们家姑娘，真是无上的荣幸。
大夫人站出来对着自己的大女儿，嗔怪道：“你这丫头，嫁人了还不稳重些，三王爷要来怎么不早早跟我们说，让我们提前准备呢，还卖关子呢。”
陆绮芸捂着嘴笑道：“娘，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
接着她们就这三王爷要来一事，细细的商谈着，只是一说到三皇子，陆绮雪忽然发现坐在上面的人，视线都有意无意的把视线投落在她的身上，心中不由涌出一丝丝不安感。
尤其是来自侧妃陆绮芸的目光，锐利如刀。
后面或许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老夫人发话让她们都回去，只留下大夫人和侧妃。
等回到院子里，绿荷让婢女们都下去，待到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时，神色凝重的对陆绮雪说道：“姑娘，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猜得对不对，可要是真的，姑娘可就大事不妙了。”
陆绮雪看着绿荷这样子，不由眉头一跳，赶紧说道：“绿姨别见外，还是跟以前一样唤我乳名宝儿就好。”
看到绿荷瞬间变得柔和的眼神，就拉着她到桌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后就问道：“绿姨，说说看是什么事情，看看我们能不能解决。”
绿荷摸着手中的热茶，一时间觉得又有点难以启齿，最后想了想就问道：“姑娘可知道三王爷的事情？”
陆绮雪心想来了，可脸上一片懵然：“知道啊，大姐姐不就是嫁给他当侧妃吗？”
绿荷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说：“可是姑娘不知道，大姑娘进去倒是宠爱平平，虽然说有皇后娘娘扶持，可是至今无子，在王府地位岌岌可危，加上今天三王爷会过来府上，宝儿颜色好，怕就怕老夫人会把你推出去固宠。”
绿荷的话就像一颗炸弹，轰得她昏头转向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绿荷的话也不是无的放矢，老爷不管事，三房在府里能够平稳的生活下去，很早之前，她接手继夫人时就跟夫人娘家那边商量好，为了能够好好护着陆绮雪，在陆绮雪的舅父房子霖的帮助下，买通人牙子，在侯府放了七八个孩子进去，如今有那么两个人因做事老实，混进了老夫人的外围院子，也跟内院的人有着良好往来，所以消息多少也能探听到一些。
根据那么丝丝迹象跟观察，其实绿荷也确实猜中了大部分，陆绮雪努力回想着记忆，印象中德高望重的老侯爷在最近的几次聚餐中，非常难得的有那么一两回问原主那么两句话，还让原主当时受宠若惊，回想起老侯爷看到原主样子，眼里闪过的满意，想来就是因为如此。
大隆皇朝国姓为秦，这一代的老皇帝秦峰并没有立下太子，大皇子秦淮年纪三十，是早已仙逝的淑妃所出，为人做事低调，却深得皇帝信任，手握兵权，年纪少时就上阵杀敌，立下军功，未大婚就被封为王，赐封号为雍，享双倍俸禄。
而同年出生的二皇子秦峰则没那么风光了，母妃是宫中不受宠的莉嫔，成年后搬出宫外皇帝只随便在礼部找个职位将他安□□去，等到大婚时才被封为王，封号安，一听就知道大位无缘。
风头正盛的三皇子秦昊则是前皇后所生的嫡子，年岁二十五，一出生就被皇帝封为羲王，告知天下，受万众瞩目，如今经常被皇帝带在身边办事，及冠之年就跟大皇子出征，出谋划策把威胁最大的蛮族打得俯首称臣，一时风头无两，因继皇后则至今无子，地位稳固，在朝中有隐形太子之称。
四皇子秦恺跟二皇子一样不受宠，是身份低下的宫女所生，只是靠着与年岁相近的五皇子交好，处境稍稍好些。
而五皇子秦宇则是皇帝最为疼爱的老来子，年纪不过十八，是如今受宠的丽妃所出，虽然刚成年搬出宫外，也无功勋在身还是个光头皇子，可是在皇帝的关照下，待遇都是比照王爷的级别。
如今皇帝也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之前还大病一场，朝政都是由雍王跟羲王打理，也就是说这两人是最有希望登上皇位的人选。
而他们侯府虽然出了一个皇后，可是皇帝确实个忌讳外戚的人，皇后又不受宠，侯府表面虽然看起来面上十分威风，可实际上手中权力却没有多少，所以老侯爷希望能凭借从龙之功，恢复往日的辉煌。
身为嫡子的羲王占着正统的位置，又得圣上看中，怎么看都有比较大的把握，就通过太后把大姑娘赐过去当侧妃，让自己彻底的踏上羲王的船。
可是有这样子想法的人又不只有老侯爷一个，而大姑娘虽然面容妍丽，可是耐不住总有人往羲王那儿送去各路妖娆美人，除了家世，其他的还真不够看，所以进去后一个月也不过那么一两天的宠。
原本老夫人还没注意陆绮雪的，可是因为董博风一事，忽然就注意到三房那总是低着头不起眼的嫡出姑娘，仔细看近年来长开的颜色更甚于陆绮芸。
虽然一般大妇夫人看不中她那娇娇怯怯的样子，可是男人总是爱这种我见犹怜的调调，拿来固宠是再适合不过了，又是庶出三房的好拿捏，这事就跟老侯爷商量。
似乎为了验证什么，两人还没说到半会儿老夫人就派人送了衣服跟首饰过来，说是每个姑娘都有赏赐，今晚大家都要穿着赏赐的衣服跟首饰出席家宴，免得失礼三王爷。
绿荷如坠冰窟，等婢女走后，再翻弄手中衣服首饰的式样，还有什么不明白，忍不住气道：“这怎么可以，这不摆明是要推着姑娘你进火坑吗。”
一般皇室宗亲都不会把两个同为一家的姑娘纳为侧妃的，除非是做不记名的侍妾，夫人之类的，更何况陆绮雪跟陆绮芸的身份差远了，若是要姑娘进去羲王府，岂不是要被大姑娘踩在脚底下过活。
“不行，我要跟老爷说说，让他赶紧给你订个好人家，虽然老爷是庶出的，可是再怎么说都是侯府出来的姑娘，六品官的女儿，宁为鸡头不为凤尾，要是老夫人真敢做出什么事来，我就跟她拼了。”
绿荷越想越心惊，屁股也坐不住了，她这么多年忍辱负重不就是为了让陆绮雪能健康成长，顺顺利利的找个好人家嫁了，这么宝贝着长大的姑娘要是被老夫人弄去当侍妾，她还不如一头磕死在夫人墓前。
陆绮雪自己也是急的不行，她才刚穿过来，许多事情都没有弄直，而且这还关系到皇位继承，自古以来多少人因此血流成河，老皇帝还没死呢，很多事情没到最后是都不能下定论的，她可不想无端端的押上身家性命去赌那一半的机会。
可是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拉住绿荷说道：“现在怎么都来不及了，更何况爹他在翰林院值班，估计也是跟着大伯他们一起回来的。”
听到这绿荷不由拉紧陆绮雪的手，“这可怎么办，姑娘，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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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男主出现啦
因为网审的关系，其余的在第七章 补上辉煌庞大的宫殿中，站满了文武百官，却异常的寂静，不久殿内响起了老太监声喊退朝，众人才如慢慢的活动起来，小部分都是默默的准备去各自的部门做事，而剩下的大部分则分别朝上首两个目标点靠拢。
今日老皇帝上朝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精神不济的挥退众人，即使朝中有事也是按往常一样交给羲王处理，雍王辅助，商议过后再找老皇帝做决定，而备受宠爱的五皇子早前被派去江南办事，四皇子陪同。
老皇帝的身体越发的虚弱，许多官员神情都带上一层凝重和些许的担忧，可心底的盘算却都打得啪啪啪响，看向最前面的器宇轩昂，得天独厚的两个王爷，眼神更是隐隐带上一层灼热。
广陵侯陆振国不久前就接到皇后的密信，得知羲王今日会来府中接他的大孙女回门，心里又是兴奋又是骄傲，这可是个与羲王接近的好机会，在众人前往议事处的路上，便寻个机会上前道：“羲王，今日可得空，府内近日来请了几个新厨子，想请羲王到府上聚一聚。”
而大走在前方身材伟岸的男人，听到话语并未停下步伐，也未有回应，而并排走在一旁的雍王回头淡漠的看了广陵侯一眼后也是继续大步向前，这么一小番动作让场面有些许尴尬起来。
陆振国一把年纪什么没见过，只静静地继续跟在身后等候答复，而一旁的侯府世子也就是陆振国的陆青海大儿子却是老脸微红，努力忽略着同僚投来的异样目光，终于在进门时，羲王答应了下来，两人心里才松了口气。
不求什么，今日这一点头，倒是代表着他们侯府攀上了羲王的大船，只是想到羲王冷淡的态度，陆振国老态浑浊的眼神划过一丝晦暗，原想着大孙女当上侧妃，对羲王会有那么一些的影响，可没想却是个不得用的，进去宠爱平平，连孩子都没有。
而侯府里大房那处则传来一些争执，大夫人跟陆侧妃在老夫人那里出来后，面色也有些许不好，在回到自己以前的闺房时，陆侧妃更是肆无忌惮，把桌上摆放的东西一把扫下，顿时房内响起磁碟碰撞破碎的刺耳声响。
跟随在后的大夫人不由眼皮一跳，随即给个眼色林嬷嬷，让她将身后的婢女带下去守着，关上门后就拉住还想摔其他东西的大女儿，厉声道：“在干什么，这是在摔东西给谁看呢，让你祖母知道了可没好果子吃。”
陆侧妃冷笑道：“我现在可是羲王的妃子，还用看她眼色吗，更何况这还上赶着给王爷送那些个不要脸的贱胚子，这不是在给我膈应，娘你也不给我说说看，而且王府的事情是她区区侯府夫人能插手的？”
大夫人也是气愤可也是无奈，见陆侧妃连自己也怪上了，更是没好气的说：“你以为娘不想吗，你不看看自己是不是争气的，进去也有三年了，肚子也没个消息，也没见你能笼络住羲王，要不是咱们侯府，你还能做得稳这个侧妃的位置，现在这般发脾气，叫娘怎么给你在老夫人面前说话。”
随后看到大女儿被自己说得面色一白，怎么都是肚子掉下的肉，也是心疼不已，拉着人到一旁坐下，缓下语气说道：“给娘说说看，这王府里是什么情况，你可知道现在羲王对我们的态度还是冷淡得很，之前侯府底下远房亲戚闹事，叫人给参上一本，说我们侯府仗势欺人，我原想叫你给王爷说说情的，可派去的人却被拒之门外，这件事羲王没有丝毫顾忌且将人流放出去。”
最后没说的是，他们侯府也因此断了一助臂，原先一些在台面下的事也不敢进行了，让人心生不安啊。
看到陆侧妃讶异的看过来，大夫人不由一怔，忙问道：“你一点消息也没得吗？可是王妃在从中阻挠？那王爷最近对你是个什么态度？”
自被王府拒绝在门外，原本想到女儿在王府过的日子也不甚好，只是没想到在府中连个消息不甚灵通，这处境可大大不妙，想到这大夫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陆侧妃闻言神色不定的绞了绞手中的帕子，最后低声道：“王府的规矩甚严，府里的中馈虽然说是王妃把握着，可人手都是王爷那边派过去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着，涉及朝政的事情都没人敢碎嘴。”
看到大夫人凝重的神色，话语更是吞吐羞愧：“王爷。。。王爷态度也没怎么变，只是我们连交谈的话语也甚少，每次想留王爷多几日，都不得，都是被那些个狐狸精给勾走了。”说到最后也气愤起来，接着就给大夫人说起王府中的情况。
她进王府后也紧记之前大夫人派人教导的房中术，甚至放下身段对羲王千柔百顺的，刚开始羲王也是新鲜多宠她几日，可到了后面就淡了下来，现在受宠的还是新近的夫人，还有羲王的表妹李侧妃。
她不是不想耍手段，可是除了身边从侯府跟着自己进来的贴身婢女墨香可以相信之外，其他侯府派来伺候的人，她一个都不敢信。
原先羲王的品级是有三个侧妃的，只是先前的刘侧妃动了不好的心思，还未行动就被院中的婢女指认出来，人证物证俱在，硬生降为侍妾，把后院的女人都震慑住了。
刚进去时原先还想着立威，收用几个下人的，没想不到几天侯府的总管就过来将人全部换新，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王府的下人是伺候主子的，可效忠的是王爷。
这样□□裸的打脸，偏偏她又发作不得，最后才知道那些个下人的家人命脉都掌握在王爷手中，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第二天看着后院那些女人那讽刺的笑容，心里更是呕死。
掌握中馈的大嬷嬷是羲王的奶娘，她手底下又分四个嬷嬷，一个掌管府中食材衣服等等采买，一个掌管厨房，一个掌管府里下人买卖调动，另一个则掌管库房，而这些个嬷嬷都是王爷掌控在手的人，主要是盯住后宅一切动向，杜绝后宅女人的阴私手段，就连府里的大夫都是王爷亲自挑的人。
越是了解羲王府的事情，大夫人心底越是发冷，愣住了半天，最后只能咬牙道：“看来真的只能推人出去固宠了。” 她没想到羲王居然对后宅的事防得这么严，但是也难怪，毕竟羲王的嫡子之前就是死在后宅**手段上，为此京城里还腥风血雨，弄得人心惶惶，现在府中也就一个嫡女，一个庶女。
看着陆侧妃瞬间变了的脸色，心里恨铁不成钢给她分析道：“你也不想想，你现在可是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安安分分的讨好王爷还能怎么样，府里的那些个女人你一个都动不了，只能走固宠这条路了，这样才能多些机会争取怀上孩子，有了孩子以后你在后宅地位也就稳了，总要有个人在王爷面前提提你，不然等以后人一多起来，可就难说了。”
说的就是羲王如果成了皇帝，那三千佳丽，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得上她女儿了。
陆侧妃脸色青青白白了好阵子，勉强的点了头，可是却又心有不甘：“可是万一王爷对那贱胚子上了心怎么办，这不是引狼入室吗。”心知要是侯府要塞人的话，陆绮雪的机会很大，想到今日见过那扶风弱柳的身姿，眼里嫉恨更加浓厚了。
大夫人冷笑道：“放心，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见陆侧妃面露疑惑，就招她到面前小声说出，前些日子买通陆绮雪的婢女，放了些损身子的药物，且寒性重，起码几年内都怀不上，若是后面没有调养的话，身子只会越来越弱。
若是后面药效过了怀上孩子也是个血崩的命，这时候同为姐妹的陆侧妃出面□□，既能在王爷面前卖个好，又能增加自己的筹码，可不是一举两得吗，说到后面，两人嘴角勾起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而侯府中众人期待的晚宴如期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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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碰面
网审真是让我快疯了王爷驾临候府，虽然说不用举家出府在门口相迎，但是为了表示对羲王的敬重，老夫人还是召集了各房夫人及孙子孙女到外门迎宾大厅中迎接。
这时候大家表面上都表现的平和镇定，可看进他们的眼眸深处，都带走隐晦的激动与期待，所以大厅内，气氛总让人感觉到打心底而起的紧张肃穆感。
当陆绮雪出现时，侯府众人瞳孔紧缩了下，暗暗吸了口气，原先就觉得三房的姑娘姿容出众，只是平日性子十分木纳孤僻，衣服又穿的素淡，看过一眼后就无趣丢在脑后了。
而今一看，薄纱蔷薇绣花束腰衣裙将盈盈走来的女子婀娜身段完美的勾勒出来，腰肢盈盈不堪一握，粉紫色的衣服更衬托出女子那雪肌玉肤，秋水明眸，流转间叫人不自觉看迷了眼。
好个姿色倾城的女子，只美中不足的是佳人脸色稍显苍白，想必是之前大病一场，伤了身子，如今弱不经风的样子叫人怜惜不已。
老夫人上下打量着陆绮雪，脸上虽不显什么，心里却是满意极了。
可转眼，却又皱起眉头，仔细瞧着这孙女，虽说现在如此出众，可真要说起也只不过是换了身新衣裙，脸上不说没有抹上腮红，连粉都没怎么敷上。
显然跟她暗中吩咐盛装打扮的意思相悖，这么想着，老夫人不禁双眼微眯，开始审视这个平日里在她印象中十分温顺乖巧的女子。
陆侧妃看得眼睛都快冒火了，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绝色女子进府争宠，心里就涌上一股子浓浓的悔意，正想跨步上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让母亲牢牢攥住手。
回头看到母亲那不赞同的眼神，才想起午后时分那番话语，到底是忍了下来，进了府里也不过是卑贱的侍妾，要磋磨她简单得很，更何况她还要靠这贱人笼住王爷的心，暂且忍忍。
只是她忍得了，可别的被陆绮雪压得无什光彩的那些个侯府小姐可忍不住。
“六妹妹可真会打扮，平时倒是看不出来啊。”到底是十来岁的小姑娘，心眼小的陆绮芝第一个跳出来。
眼红的看着陆绮雪身上这一袭打扮，往常三房的衣服什么时候不是他们大房二房挑剩后，只能拣些不讨喜的颜色去穿，如今衣服料子竟然还跟自己的还不相上下，叫她如何受得了。
看了眼脸色不好的大姐姐，陆绮芝眼里闪过一抹狠毒，嘴上更是不饶人的说道：“莫不是因为今晚羲王爷会过来才故作打扮的吧，真是不要脸极了，你这样子是至大姐姐于何地啊。”
转头便朝着陆绮芸挑拨到：“姐姐，你可是堂堂羲王府的侧妃，这样子不知廉耻想勾引羲王爷的贱人，可得好好地教训才是。”
话语里的恶毒用心，使得众人不由眉头一皱。
“闭嘴，你这孩子晕了头说胡话不成，只是穿得喜庆些罢了，还不赶紧给你六妹妹赔罪。”大夫人头上的青筋更是突突的冒起，她怎么生了个这么的蠢货。
先不说六姑娘好歹也是侯府的姑娘，不管私底下如何，表面都是以姐妹相称，大家要和和美美相处，。怎的脱口就说出这般话来，要是扬出去，这嚣张恶毒的名声可跑不了。
更何况六姑娘身上的衣服可都是老夫人特意准备的，说这话跟打老夫人的脸有什么区别。
陆绮雪脸上虽是一片苍白，可心里欢喜不已，今晚这么装着出场就是等着这姑娘了。
其实陆绮芝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自己身上那件出彩至极的衣裙，要不是陆绮雪颜色极为夺目，以她那身穿戴，今晚恐怕就是她拔的头筹了，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性子，使得在场的人眉头都皱紧三分。
陆绮雪身子有些摇摇欲坠，眼中蒙一层泪雾，不敢置信看着指着她鼻子骂的陆绮芝，语气哽咽的道：“三姐姐你………”
看着小姑娘话到嘴边，可是又不忍指责自己的姐姐，只能苍白着脸，面对姐姐的险恶用心有苦说不出（大雾），眼看那病后娇弱的身子快要承受不住。
人本来就是视觉动物，情感上总会不知觉的倾向于自己的喜欢的那一方，在场的人都替陆绮雪感到不值，相比于陆绮芝扭曲难看的指责姿态，脆弱娇柔的陆绮雪倒是拿满了同情分。
“三妹慎言，何不先看看自己穿着如何，还是快向六妹道歉，免得伤了大家的和气。”还未等大夫人斥责，侯府的大公子陆琪光便挺身出来为陆绮雪说话了。
回头温声唤陆绮雪身边的婢女扶好自家姑娘，若不是顾忌羲王快来了，还打算叫大夫过府来看。
虽然大公子之前对自己这个六妹妹印象甚是模糊，但是那风流惜花的性子倒是让他怜香惜玉起来，唤起心底的兄妹情谊。
更何况六妹身上虽然穿着崭新的衣裙，可比起自己亲妹妹身上那华贵繁复的衣裙，想到这陆琪光更是不赞同的看着自己的亲妹。
陆绮芝一时还接受不了自家大哥为陆绮雪出头的事实，正呆住不知该如何反应。
看到眼下情况有些乱，陆绮雪眼尾扫过老夫人跟大夫人绷紧的脸色，打算见好就收，正要顺着大公子的抚慰晕过去做最后退场的准备时。
忽然异声响起——
“啪啪啪啪啪——”众人僵住身体，感觉不好。
接着“真是让本王看了场好戏。”这话一落，如一大石压在心上，叫人动弹不得。
这时整个迎客堂上，寂静无比，只余清脆的拍掌声回响在众人耳边，讽刺至极了。
众人惊醒般回头，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着四个人，站在左后方两个脸色铁青的赫然就是他们的老侯爷与侯府世子，。
那么站在前面的气势惊人的男子，不用说肯定就是羲王跟随仆了，也不知道刚才的事情被羲王看去多少。
老夫人到底是经历甚多，最先回过神来，赶紧领着侯府众人参拜。
原先看着三孙女为难陆绮雪不做声，只是想给其个下马威，最后恩威并施敲打一番让她对自己言听计从，没想到最后走向变成如此。
陆绮雪原是打算安排站在陆绮芸右手边位置上，可眼见身体快要撑不住晕倒的样子，只能留在最最尾处，即使出事也不引人注意。
而正要不管三七二十一，要晕过去的陆绮雪，此时身体却僵住了，麻木就随着众人低头行礼。
当随着众人起身，陆绮雪站起身来缓缓抬起头时，正巧对上了一双幽暗深邃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眼眸，不由心底一颤，垂下眼眸不敢再看。
只见眼前身材高大矫健的男人，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不怒自威的气势更使人心生拜服，锐利有神的眼睛，让人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无不遁形。
羲王朝着陆绮雪的方向走去，侯府的人纷纷往两边散开，气都不敢出一声。
羲王盯着眼前娇柔精致如玉人般的女子，现下低着头，身子微颤，完全不敢看他，甚至在他靠近时还敢往后退了退，眼睛变得更加深沉。
陆绮雪暗中叫苦，若不是刚才系统声音叫她打了个岔，错过晕倒的好时机，现下也不用面对这样尴尬的场面。
不等她胡思乱想，直盯着地板的眼睛视线范围内，忽然出现一双大手，接着下巴一紧，叫她抗拒的抬起头，瞳孔一缩，一张男性侵略性十足脸庞出现在她眼前。
不管身后众人是如何想法，羲王只觉眼前的女子叫他看着就觉得美味得很，手中肌肤细腻得让人舍不得放手，白净的杏脸上一双如上好墨玉般眸子仿佛能说话般诱人心神，此刻眼里还装满他的身影，往下看那粉嫩欲滴的樱唇看起来可口极了。
叮---（任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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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强抢的任性男人抓虫
哈哈哈，我终于码出那么多字来了，吃饭去“叮，探测到本世界男主出现，请宿主注意，请宿主注意，请宿主注意！”
“你叫什么”低沉且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就是上辈子人家说听了会怀孕的性感男音吗，可男主是什么东西。
只是陆绮雪很不喜这种被男人挑着下巴不尊重的行为，想转头撇开，可下巴的手指却捏得紧，也许是没得到陆绮雪的回应，男人微皱眉头，人也靠得越发近，她甚至脸上能感到羲王呼吸的风气。
跟在父亲大哥们身后进来的小透明陆父，看到自家女儿苍白着小脸被羲王捏在手里如此轻薄，头脑一热正想上前却被父兄拉住无声警告，正在三人僵持住时。
最靠近陆绮雪的绿荷倒是扑通一声跪在一旁泣声道：“臣妇请王爷见谅，小女身子前日大病一场身子单薄得很，若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王爷大人有大量放过小女吧。”
府中众人一惊，视线落在绿荷身上，又赶紧看回羲王和六姑娘两人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羲王会恼羞成怒，心里更是怪起绿荷怎的如此多事。
叫羲王看得起是件好事，还这般作态，真是不知好歹，老夫人要不是顾忌着场合，真恨不得想将地上跪着的女人给揪出去，这大好机会要是叫这女人破坏了，定要将她休出去。
陆绮雪见绿荷这般为她，眼里闪过一丝感动，只是看羲王性子倒是个不羁的。为怕绿荷会惹恼此人，趁着羲王有那么一瞬间失神之时，陆绮雪后退大半步，想跟着绿荷一起跪下时，却不想体内药性已经压抑不住开始发作。
手指上的温暖骤然离去，叫羲王突然感到一阵不悦，而当他看到那女子快要晕倒在跪地上女人身上时，心一紧，快步上前将人抢回。
“姑娘。。。”绿荷看着陆绮雪晕迷不醒的被羲王从她身上夺走，甚至还不顾男女大忌被那男人密密实实的搂紧怀里。
绿荷呼吸一窒，正要不管不顾的站起来冲向羲王的时候，却被反应过来的老夫人唤人堵住嘴压下去。
陆父看到情况也顾不得父兄的阻拦，上前走到羲王的面前，一个躬身，正色道：“多谢羲王援手相救，小女近日身子不适，导致今日多有失礼，还忘海涵，请让老臣带小女下去休息。”说着就唤来丫鬟帮忙，伸手想把女儿带回去。
谁知却得羲王一声“放肆”，身边跟着的两名亮出了锋利的刀剑，一时间场面彻底的僵硬住了，身边的宦官更是挺身出来训斥这敢冒犯王爷的愣头青。
只陆父仍是倔强的伸着手，他知道这要是退下了，他的闺女可就回不来了，夫人在天之灵也不会原谅他的。
这般态度倒是惹得秦昊高看他一眼，只怀里的人儿让他舍不得就这样放开手，且又晕迷着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有些着急，脸上却越发无甚表情，可看在侯府众人的眼里却以为是羲王着恼了
老侯爷心里骂着这败家的庶子，上前怒斥陆父：“孽障还不退下，这府里还由不得你来放肆。”随及转身给羲王赔罪一番，“还请王爷见谅，只是老臣这孙女到底是未出阁，羲王不知意下如何。。。”
话中未尽之语，人所皆知，一时间府上的姑娘看向晕倒陆绮雪，眼神尽是羡慕妒忌，而站在外围叫大夫人死死拉住的陆侧妃，指甲更是掐进肉，眼里淬了毒的怨恨。
陆父不敢置信的看向老侯爷和其他面色如常的兄长们，全身如堕冰窖，他知道父亲是打定主意要站在羲王这边，可是府里的大姑娘已经被纳为王府侧妃了，父亲这是要将女儿献进去当侍妾。
“不。。。。。。”陆父要拒绝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就遭羲王打断了。
只见羲王忽然之间亲自纾尊降贵的将怀里失去意识的女子打横抱了起来，惊得府中一些未见过世面的女眷暗呼，随即又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惹来横祸。
“陆侍书稍安勿急，令千金如今急需要太医救治，本王会对今日的事负责，三日后自当会派人上府纳娶。”说完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抱着陆绮雪走出大门。
而羲王身边的宦官满福则慢走一步，苦哈哈的打点羲王留下的烂摊子，拦住要追上去的陆父，好言好语一番，就交给老侯爷来管，自己脚底抹油赶紧跑。
谁让自己的主子是个有钱有势又任性的人呢，而且为了抢人家姑娘回去，说给姑娘请太医的借口着实烂到让他都汗颜了，侯府也不是请不请好大夫，更别说这姑娘看着也只是被主子孟浪姿态吓晕罢了
“满福公公。。。”陆侧妃眼睁睁看着王爷将那贱女人带走，却完全没有想起自己，眼见满福也要踏出门口了，也由不得自己矜持了，要是今日她就这样子被留下，日后哪还有脸面见人，心里又是恼又是恨，连个最低贱奴才都敢这样子欺负她。
这要跟着出去的时候，却又让一女子拦住，满福顿时不耐烦了，抬眼一看，哟，这不是陆侧妃吗，才想起羲王今天可是奉皇后之命接陆侧妃回府，不由冷汗一滴，想到刚那一场闹剧，满福觉得自己头更痛了，这陆侧妃的脸可以说是往地下踩了。
看到陆侧妃铁青的脸色，虽说满福还真不怎么怕，只是刚才那姑娘可是陆侧妃的表姐妹，瞧着主子那稀罕劲，这阵子说不定连带着陆侧妃受宠起来，可不好随便得罪啊。
“陆侧妃吉祥，今日儿主子虽然先走一步，但是接侧妃回府的座驾还在府外等候着，奴才这就带你过去。”也幸好羲王一般不爱与人同坐，这次满福另外带着接送府中女眷的轿子过来。
果然陆侧妃听后面色稍缓一点，也知道满福是羲王身边的红人，自己即使发脾气也得掂量着，心里却是更恨引起这些事的罪魁祸首。
王爷匆匆回府且怀里还带着个晕迷的姑娘去自己的房里，一时间引起王府里的众人注意，后院里的女眷听到这个消息，杯子碎了一地，帕子碎了好几条，可是奈何王爷房里连着书房，一向都是后院禁地，消息根本就打听不了
跟着王爷后面灰溜溜回来的陆侧妃，回去还没有来得及发脾气，就被后院的姐妹一波接一波的上门探听消息，还没等应付完那些个人，又被王妃叫去问话。
而对这些一概不知的陆绮雪，在第二天醒来睁开眼就看到身边躺着个男人，差点要惊叫出声，要不是认出这是昨天轻薄她的男人，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陆绮雪翻坐起身看一眼周围，好不容易恢复血色的小脸不禁又白了回去，看着这明显跟侯府风格不一的装潢，再怎么不愿意她也知道自己不在侯府了，闭上眼不禁在想这是怎么回事。
原先在洞悉老夫人的想法后，绿荷跟陆绮雪商量许久，想着侯府还是极爱面子的，陆绮雪就让绿荷偷偷找人配一副可致使人头晕恶心却不伤身体的药。
想着在羲王来之前要么表现不舒服，要么就晕倒，老夫人再怎么急切着将自己送出去，也不能送个病人给羲王吧。而且老夫人也不是只把希望放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府里的姑娘都被盛装打扮出席，只要有个人被选上了，后面也没自己什么事了。
可没想到羲王根本就不按寻常路径走，打得自己措手不及，想起那耽误自己装晕的系统提示，陆绮雪恨不得去问怎么回事，可是身边还躺着个大活人。
也幸得自己是现代人，也不是什么纯情女生，能分得出自己是否有被占过便宜，只是看着自己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不知道自己被占去多少便宜了。
可再怎么开放也受不了跟一个陌生男人睡在一张床上，陆绮雪才要下床去找衣服穿上，忽然腰间探来一手臂。
“啊。。。”陆绮雪吓的惊呼一声，跌入一宽阔温热的怀中，后背与男人的胸膛紧紧相贴，单薄的寝衣仿佛不存在般，只觉得身后男人的体温快要把她烧着了。
“这是要去哪儿呢。”温热的气体喷向耳朵，陆绮雪不由敏感的颤抖了下身子，使得腰间横着的手臂更加收紧，这虽然是个问句，可语气却是个不容拒绝的，想来身后的男人一向都霸惯了。
“放开，放开我。”果然陆绮雪不过是想起来，身后的男人却把她搂得更紧，压制住她的手脚，甚至将她抱坐进怀里。
秦昊早在陆绮雪呼吸变深的时候醒来了，原本以为早上醒来时，会看到这女人在身边哭闹着要自己负责，到时自己顺水推舟将美人收下就是了，却没想到这女人却是打算偷偷走开。
钳住女人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那美丽的眼儿霎时间盈满了泪珠，怜惜吻去一颗落在眼下的珠儿，柔声道：“这是怎么了，给本王说说，是受委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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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这章的男人霸道威武抓虫
好饿了，吃饭去，感谢大家坚持不懈的催更，非常感谢 `哼哼，暮色未末，萝卜叮丁的地雷轰炸！！！看来我是欠虐的，哇咔咔咔
各位三八快乐陆绮雪在心里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居然还明知故问谁欺负她了。
要知道古代女子重贞洁，被他这样子没见到两面的登徒浪子又搂又亲的，没羞愤到自尽已经是心理素质强大了。
“王，王爷，我，臣女怎么会在这里，你，能否放开臣女吗。”陆绮雪这幅身子即使经过洗精伐髓，也不过是一两天的事，十来年病怏怏的身子没锻炼过，挣扎那几下就弄得她精疲力尽了。
秦昊见陆绮雪被自己亲过后更加惊慌失措，连说话都不利索起来，弯弯的睫毛轻颤，泪珠凝在眼中不敢轻易掉落，无什力气的在他怀里乖乖（累的)趴伏着，像极那刚出生被吓着的小奶崽一般，叫他好生怜惜。
许是这般服软甚合男人的意，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收了回去，好叫陆绮雪顺势埋下头，不用面对羲王那双压迫人心的眼睛，刚舒了口气，又一顿，这不安分的爪子放开后居然朝她身后摸去。
正当陆绮雪咬牙切齿的想着要不要把命豁出去了，赏身后男人一个大锅贴时，幸好门帘外一阴柔的男声及时响起，是来提醒早朝时间，男人那吃豆腐的行为终于停下了。
羲王不舍的松开怀里那柔若无骨的人儿，原想吻住那窥视已久的唇儿解解渴，却遭到小人儿抵死不从，只能不甘心的对着脸蛋亲了几下，快要把人又弄哭了才停下道：“别急，咱们先起来，用完膳后再跟你慢慢说道。”看着陆绮雪被自己欺负得又急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才满意的叫人进来。
得到许可后，满福等人低着头目不斜视将羲王准备上朝的东西一应拿进来放好，伺候完主子洗刷。
正给换上朝服时，满福偷偷瞄了眼那，被放下的床帘掩盖得密密实实的床榻，朦朦胧胧的可看到床上的人半躺在那儿，没半点出来服侍的意思，可是稳当当的不动如山，想来还未被王爷给哄住。
原先在外头，这床帘还没放下来时，透过那琉璃门帘的缝隙，满福眼睛利索得看到，平日霸气冷酷的主子居然搂着陆姑娘轻拍后背抚慰，那眼神可柔得让他鸡皮疙瘩都掉满一地了，下巴差点惊得合不拢，冲着这份不同，看来这个陆姑娘日后也是个有大造化得的。
羲王整理完毕后，语气温柔的朝着陆绮雪安抚两句后，就带着跟福满先走出寝室，而留下的两名侍女得到示意后，语气恭敬的轻柔上前问道：“陆姑娘，您的衣服准备好了，请让奴婢伺候您换衣吧。”
陆绮雪急着想知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很配合的下床穿衣洗漱。当碧纱链帘子打起时，两个挽帘的侍女被床上半坐起身的娇客惊艳到了。
刚睡醒的桃眼儿，还带着朦胧的水汽，精致的瓜子脸蛋，配上不施粉黛的却剔透无瑕的肌肤，如清水芙蓉般，我见犹怜，颜色竟比府里见过的主子都还要美上几分。也难怪王爷不如以往般早早醒来晨练，换谁身边有这么个人儿都舍不得起来了。
陆绮雪朝看到来人，就开始打听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奈何两人没有跟去侯府，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清楚，只知道羲王昨日大喇喇的将她抱进王府，甚至还找来随府太医。
洗漱后，陆绮雪见呈上来的衣服不是自己昨日那套，只抿了抿唇也没说什么，就换上王府准备的鹅黄色的精致衣裙，只是在看到侍女为自己挽起发髻时，惊切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还未出阁，怎么挽起妇人髻。”
正在挽发的侍女一惊，陆姑娘如今都入了王府，又跟主子谁在一张床上，怎的叫未出阁呢。
陆绮雪气闷，显然也是看出来身后侍女所想，才刚来几天，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这里已经不是自己所在的时代了，自己跟羲王在床上度过一晚的事情估计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即使自己并没有失去清白身子，可在众人眼里自己已经就是羲王的女人了。
可是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却是另外一回事，陆绮雪心烦意乱的让侍女梳回昨日的头发后，也没心思敷粉穿戴首饰什么的，就出去了。
陆绮雪被侍女带到外堂，堂内放有着许多精致的食物，而羲王则坐在主位上，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
诺大的桌子却只配着两把椅子，一把羲王坐去了，而另一把空着，只是这椅子几乎是贴着羲王的位置放着，这般坐下那不是跟另一张椅子的主人手脚都要贴着吗，而侍女像是没注意到似的，领她入座时也没把椅子拉开些。
陆绮雪躲着羲王还来不及，僵着身子坐下去后，就想挪两下椅子坐开些，不说要避嫌，吃饭也能展得开手脚。
却没看到边上的男人脸色沉了下来，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去，而原先坐着的那张椅子叫他一脚踹飞到墙壁上，碰个支离破碎。
“啪嗒”的巨大碰撞吓了陆绮雪一跳，边上的侍女太监都惊恐的跪在地下，一时间动也不敢动的窝在羲王怀里，更别说挣扎了。
只见听男人有些余怒未消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这时候倒是乖觉了，既然那椅子坐得不舒服，那就不要了，这般坐着可是更舒服些，嗯？”
陆绮雪能说不舒服吗，只得小声的应着，男人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原先板着的臭脸立马就柔和了下来，随即陆绮雪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委屈的小声哭着，跪着的众人心里叫惨，他们家王爷最是不喜欢女人哭闹了，这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秦昊确实皱起眉头，烦躁的抬起那张哭得跟花猫似的脸蛋，不耐烦的说道：“怎的本王还说不得你了，哭成这个样子，还不快擦擦。”说着不等旁人反应，自己就拿出手帕给陆绮雪亲自擦起来，只动作跟语气成反比，十分轻柔。
“好了别哭了，乖乖吃完饭，本王就告诉你昨晚的事，不然那都别想去。”
看到陆绮雪像是又被自己吓着了，但是好歹眼泪止住了，就亲手一块子剥壳虾子，哄她吃下，看着她乖巧的把菜吃了，秦昊好像上瘾一般，又夹了第二筷，第三筷，甚至连粥都要一口口喂。
喂饱了她秦昊才意犹未的自己草草用两样填肚子，而跪在一边的福满，真的是惊得眼睛都快掉了，何时主子会这样子对一个女子如此宠爱，感觉自己的认知都被刷了又刷。
用完膳，秦昊挥手让人下去，不到一会，堂内只得他们两人，静的有些可怕。
陆绮雪吸取之前的教训，只轻轻推了推秦昊环在腰间的手臂，低声说道：“王爷可否先放臣女下来站着。”
娇甜侬软的嗓音，听得秦昊心里舒服，只想逗她多说些话，手臂紧了紧：“要是本王不放呢，在本王怀里不舒服吗，本王说话时也比较喜欢抱着东西说，你觉得呢。”
陆绮雪真是恼死这男人的不要脸了，可是这男人吃软不吃硬，只得耐着性子道：“那王爷快说吧。”说完她要回家。
秦昊说起昨晚，自然是美化许多，只道是他原先奉皇后的旨意去接她大姐姐，只是不喜欢惊动众人，就不让老侯人传人去准备，不想在堂外就听到一个姑娘在那里咄咄逼人，而他见陆绮雪被欺负，正想为她做主的时候，她却晕了过去，落在他怀里，想着她堂堂一个侯府千金身体居然如此的差劲，可见在府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而且两人也有了肌肤之亲，秦昊自然不能留陆绮雪在侯府里受苦，遂而将人带回府中，还唤来太医。
因着事出突然，陆绮雪是睡在他的房间，他也没地方睡了，想着反正三日后也会派人上府纳娶，就干脆睡在一起，才有了今早这一幕，待会他会让人给她安排住处，封为夫人，以后就在王府住下了。
陆绮雪听得眼前一片发黑，什么叫做为她出气，什么叫做肌肤之亲，什么叫做三日后纳娶封为夫人，她重生没几天就要给别人做妾吗？突然间生出一股勇气，推开羲王，并挣出他的怀里，好生退开几大步，距离拉得远远的。
秦昊怀里一阵落空，脸色忽得阴沉下来，看着眼前一脸防备还在不断后退的人儿，声音低沉的喝道：“回来”
“不。。。。。啊!”陆绮雪感到危险，转身想往后跑，可是没走几步，却让身后的男人抓到，大力的禁锢在在怀里。
“我要回侯府，你放开我，放开，唔。。唔。。”
秦昊最不喜欢听陆绮雪放开这两字了，于是想都没想就低下头堵住那喋喋不休的嘴，堵着堵着就忍不住深吻起来，勾着怀里人儿的唇舌嬉戏，吮、吸那诱人的芳甜，直想把她吻晕过去。
当福满来催促上朝时，秦昊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看着怀里的人软软的趴伏在自己身上娇、喘时，眼里蓄着水汽，男人的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
“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往后只能乖乖的待在王府，可不能像今天一般任性，知道不。”
秦昊话语虽然说轻柔，可陆绮雪本能的感到危险，特别是那在她脖子间抚撩的手。
陆绮雪也知道自己如今是冲动了，力气还消耗许多，只能不做声的点点头，等男人离开再做打算。
秦昊如今对陆绮雪的性子也摸熟一些，自是知道这乖巧只是暂时的，可朝会的时间快到了，就一把将人抱回寝室，看着她乖乖的躺会床上，就吩咐人看好，谁都不许打扰，更不许随意进出，才去上朝。
陆绮雪盯着头上的纱帐许久，见身边已没什么动静了，就闭上眼进空间。
回到熟悉的空间，陆绮雪的心还有些安全感，首先她要搞清楚之前系统那句“男主出现”是什么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提示男主是什么意思。”
机械声响起：“叮——宿主可在宝物箱中的世界剧情本了解，由于剧本十分重要，宿主不可带出空间。”
“叮——宿主触发任务！”
“叮——任务：有男主的地方就有穿越女，宿主必须找出穿越女，阻止她成为太后，任务不成功则抹杀，成功则可解除绑定，新的躯体完全属于宿主，宿主可带走所有从本系统得到的物品。”
陆绮雪皱起眉，有男主有穿越女，想起自己看过的某些小说，转头点开宝箱，将世界剧情本兑换出来。
正当陆绮雪在细细看阅的时候，王府内的女眷可是活动起来了。
羲王今日去了上朝，可是房里头的女人却没有出来，更没有派人去给她安排住处。
今日在给王妃请安时，侧妃，夫人们都早早到了，可是众人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那女人来，顿时之间可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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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抓虫剧情要开始咯
谢谢 阿狸 的 地雷！
渣作者的手速真滴让人汗颜，还是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王爷后宅的一些品级（自编的）
王妃
侧妃
夫人
侍人
通房（不记名）这世界剧情本，在陆绮雪看来其实就是一本小说，这本小说写的就是一个穿越女在古代步步惊心的故事，只是这个文的文风颇像晋江文学的前期那种虐恋情深的风格。
文章比较倾向写实，说的是一个受过情伤的女人穿越到男主表妹身上，而原身是因为被王妃责打才香消魂散的，不幸的是虽然原身被责打后还失宠了，在无意中拥有一个带有灵泉的空间后，谋划一番与男主来一场惊艳相遇，在后宅中复宠，一路宅斗到宫斗，最后当上太后。
叫人颇为唏嘘的是，文章真的太写实了，作者似乎非常推崇“在残酷的后宫，笑到最后才真正的胜利”这句话，一般这样子的文都没什么真爱。文中女主人生起伏跌宕，得宠又失宠中循环，风光了又比不过年轻的小妖精，就跟德妃一般努力爬上来，终于有地位有权利，却没有了宠爱，更不幸的是男主性格还真就是比拟康熙般无情的存在。
熬到男主驾崩，自己孩子登上皇位把自己封为太后时，女主翻身农奴把歌唱，似乎是想要把几十年的压抑都散发出来似的，向吕后、武则天看齐，全文终点就在此截止了。
但是这本书最后却出了一张后记，以历史记录的手法写出大隆皇朝在女王的把持下，日益走向衰败，没几年贪官**比比皆是，民不聊生，在女王寿终时，大隆皇朝也被起义的将领推翻。
看完的同时，陆绮雪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这女人的人生真是压抑，可是她一点也不会同情她，因为书中被这女人斗掉的其中一个炮灰就是叫做陆绮雪。
她的原身是一个空有美貌却胆小孤僻的人，进府得宠时被所有人孤立，后来在女主的拉拢下，对女主十分信任，最后一次狩猎中将原身诱骗，跌落猎物陷阱，无辜惨死，不过也因为这样女主才不小心展露出她狠辣的性格，开始被男主戒备起来。
想到这，陆绮雪也无端打了个寒颤，没想到她还没出场那么几章就被KO掉了。
系统也随即出来解释，因为这书中世界是以大隆皇朝为托架展开的描写，当大隆皇朝消失的时候，这书中的世界也随之崩溃。
所以当陆绮雪踏进王府时，如果不努力完成任务，改变自己的炮灰命运，就等着被这个未来太后算计致死。
真是太凶残了，陆绮雪揉了揉眉心，在文中可以看出穿越女的手段跟情商都非常的高，甚至还很能忍，而且有空间在手，一般手段还真的很难将人扳倒。
没看文中那些什么绑架，下毒，栽赃都被女主一一通过空间解决，最后能压制女主的也只有文中的男主--如今还未成为皇帝的羲王。
陆绮雪低头啃了啃手指，如果羲王当不上皇帝了，那女主还能当上太后吗，恐怕那时连宫门都进不了吧。
“叮——红色警告，红色警告！男主是作为大隆皇朝不可或缺的支柱，为本世界大气运者，宿主与此为敌,就是与世界意志为敌,不出多时,本系统将会与宿主在此世界永远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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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听着底下坐着的女人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昨晚进府的女人,话里话外也不是什么好听词语,始终都只是听着不发一语.
一旁坐立不安的陆侧妃,看了眼上首坐着的王妃,扯了扯手中绕得有些儿紧的丝帕,思绪有些不稳.
想到那个贱人待会要过来遭受些什么磨难,心里有些快意,可是陆绮雪终究是侯府出来的,若是她被打脸,那自己脸上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可不一会，又想起之前在侯府，那贱人使自己在娘家如此丢脸,娇艳的脸庞上就不觉有些扭曲,罢了,人总得吃点苦头才能学得乖,到时候给她点甜头尝尝，还不跟个狗似得，乖乖听自己的话。
在王府呆了三年,王妃这脸上虽然端的是慈和大方,可许多手段叫人有苦说不出，自己之前可没少吃它的亏，若不是之前许侧妃的事让王爷大发雷霆,牵连出许多后宅阴私,恐怕王妃还会更张狂。
可惜黑锅都被许侧妃一个人给背上了,能在食材上利用精巧的搭配使人避孕,如果不是资深的太医还真看不出来,这般高明的手段,怎的也离不开王妃在背后操控.
如今王妃也就个空架子了，除了能吓吓新来的妹妹们，其他姐妹如今心里对她也没多大顾忌，只要没被抓住什么错处即可。
这时候总是踩着点出现的李侧妃也到了，只见门口一身资袅娜的佳人身着香槟色的精绣云锦衫，配着底下流光雪绸襦裙，头上点缀着相宜的白玉发簪，越发称的来人肌光盛雪，明艳娇美得来又不失雍容，好一副宠妃的派头，叫人心中越发的嫉恨。
王妃笑着看正缓缓走进正堂，仪态万千的给她请安的李玉璇，笑意却不达眼底。
无数后悔为何当初不把这女人彻底的除掉，她能落到今日这个地步，李玉璇的功劳不可谓不大。
明明这女人该吃的都吃了，可仍叫她怀上孩子，使得自己一下子激进了些，可没想到掉落在这女人的圈套里，幸好老天有眼，这女人最后也只生下个女儿。
想到羲王的那日的冷眼，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得他信任了。可是她真没想把控王府的子嗣，只是想先生下嫡子，好叫地位稳固了些，才。。。
想到这，王妃微微垂下眼，将地上蹲得稳稳的女人叫起，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等着吧，等她生下嫡子，日后定叫这些女人悔不可及。
李玉璇坐在位置上，优哉游哉的端起一旁刚泡好的茶浅浅品尝，没把王妃刚才那么点儿刁难放在眼，如今她也只能做那么些小动作了。
精神还是放在待会要过来的新人身上，能叫羲王这样子破例带进主房里，李玉璇还是十分的在意。
虽然每月羲王在来她房里的日子较多，可是这也不过是她拿出空间的泉水，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才叫人留多几日，可是主房那里别说连王妃都没进去过，她就是送汤过去，也是站在院子门外叫人递进去，叫她进去的意思却丝毫都没有。
时间似乎过去了许久，李玉璇边上的茶都换了几杯，更别说在坐在下方渐渐不满起来的女人，看来这新来的女人是个狂妄的。
忽然注意到王妃身边的碧青从边上走进来，脸色似乎不怎么好，附在王妃耳边不知道说些什么，李玉璇眼神闪了闪，微微勾起嘴角。
果不其然，碧青才刚退下，王妃重重的搁下了手中的杯子，瓷器碰撞的声音，使得堂内一下子鸦雀无声。
“各位妹妹们回去吧，想来昨日新近的妹妹，身体似乎不怎么好，起不来跟大家见个面，你们就别等了，回去吧。”说完，王妃就起身准备回内室了。
等在底下的美人们怎么能让王妃就这么一句打发了去，顿时一个得两日宠的丽夫人冒出头来：“王妃娘娘，这新来的妹妹居然连请安都不来，这不是不把娘娘你放在眼里吗。”
看到王妃顿住的脚步，出头的那个说得更来劲了：“王妃娘娘，不如我们派人叫她出来，好好教教规矩什么的，别像今日这样，没得日后对着王爷也失了规矩可不好啊。”
王妃眯起眼回头看着底下叫嚣的丽夫人，忽然注意到连坐在一旁看戏的李侧妃眼底也隐隐带着期待之色，像是想到什么，原本板起的脸庞放柔下来：“说得也是。”
见那淑人的眼睛都亮起来，话锋一转，“这事就交给李侧妃了。”
看着李玉璇愕然的脸孔，“也不过是侍妾之流，还没资格让本王妃亲自教导，李侧妃就代我去传达意思吧”还未等人反应过来进了内室，全然不给人拒绝的意思，府里的女人居然还围上来出言划策。
中午时分
当秦昊走进寝室时,不由一愣,原以为熟睡的人儿，如今竟在床榻上滚得跟扭麻花似的,像是在发着脾气,时不时还蹭踢两下一旁的床被,捶两下枕头.
在跟前为羲王挽帘的侍女，原想提醒下床上的娇客，却被羲王给阻止了，就识相的悄悄退出门外。
看着那白嫩的娇小雪足在他深色的锦被上来回滑动，羲王眼神一暗，在他回神过来时，那调皮的足儿已被他牢牢抓在手中。
陆绮雪一下子被吓到了，扯开被子，看到突然出现的男人，有些儿傻愣的问道：“你不是去上朝了吗。”怎么就那么快回来。
陆绮雪见来人低头不敢乱看,忽的脸上有些火辣辣,原先是在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担忧,所以小小发泄一下,没想还被这个罪魁祸首给看到,真心面子里子都没了.
男人没有回答，看她眼神却越来越灼热，被洗髓丹改造过的的身躯有些儿敏感，玉足被带着薄茧的大手细细的摩挲，让陆绮雪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本能的想往后缩，却叫男人抓得更紧。
“怎么？不想看到本王了？”
秦昊看着那珠圆玉润的小指头，被他逗弄得都紧挨在一起蜷起来，又怜惜的揉弄了几下，父皇虽然守成，可近年来也风调雨顺，底下的官员又不是吃白饭的，他身为王爷把事情的大方向把握好即可，若不是雍王不耐烦处理政务，他也不需要待了两个小时才回来。
陆绮雪瞪眼看着羲王这越来越痴汉的行为，奈何形式比人强，只敢呐呐的说了句不敢。许是她这模样有些儿取悦到这男人了，终于大发慈悲停下手上的动作。
“陆侍书亲自今日过来接你回去，卿卿欢喜吗。”
当然欢喜，高兴都来不及了，陆绮雪只道终于有救星过来了，可是抬头见羲王阴郁的眼光，嘴角的笑容一下有些僵住了，低头赶紧补救说道：“没想到父亲如此关心臣女，心里着实欢喜呢，近来父亲总是忙于公务，已有好几日没见面了。”
秦昊哪会这么好被她糊弄过去，脸上越发冷淡，一把将床上还没稀罕够的女子拉进怀里，低声说道：“是吗，却本王舍不得放你离去，不如卿卿跟他见过面后，就回了他吧。”
陆绮雪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直直盯着羲王，这不是在说笑吧，所幸男人被她这么盯着也没发脾气，只是低头将她吻住，像是泄愤般吮得她舌头都有些而发麻了。
待她快要窒息时，男人才将她放开，捏住她的下巴，脸色冷硬警告般的说道：“回去后乖乖呆着侯府里，三日后本王自会去纳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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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原来是故人抓虫
谢谢 elva 的地雷，好开心哦
其实大家除了催更，能不能顺便给点灵感偶呢，接下来大家想看到什么？哇咔咔咔咔…………陆青松再三朝着门外看去，只觉得时间过去得特别的慢，想跟王府里的下人打听下消息，奈何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只请他耐心等候，放在以前，他会赞叹王府规矩森严、管理得力，现下却恨不得挠头。
还记得当他在宫里截住了羲王时，羲王当时似乎带着诧异，当他婉转的提出想将女儿带回去的时候，面上就开始泛冷，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许久道那么一句‘看来陆侍书跟广陵候的意见似乎不一。’就将他带回王府了。
联想之前的事情，陆青松如何不知这是羲王有意冷遇，叹了口气，女儿眼见快要到出嫁年纪了，原先他已经在寒门子弟中看了户家境殷实，才华性格各方面还不错的人家，没想到父亲却有意笼络羲王，而昨晚陆府闹出的一番争执居然会让羲王看上他的女儿 ，真是天意弄人。
“父亲——”
娇软却带着些许激动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陆青松瞬间回过神来，往门口看去，只见女儿面色欣喜的想往他这边奔来，正想上前迎去，不料女儿却叫一旁的羲王扶住身子，硬生生停下急切的脚步，两人亲密的互动叫陆青松仿佛被人破了一桶冷水。
“小心门槛，待会要是摔倒了，可别朝本王哭鼻子。”秦昊觉得陆绮雪脸上那抹绽放的笑容刺眼极了，再看她见到自己的父亲像打开笼子飞出去的鸟儿一般，忍不住伸手将她压住，好叫她别忘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陆绮雪别扭的想推开羲王，虽然知道自己总是吊着这个男人的胃口，会让他产生一些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可是在原身的父亲与别的男人这样亲密的动作，心里总有说不出的尴尬，奈何身边的男人像是吃错药似的，看似轻轻放在肩膀上的手，实则跟磁铁一样，躲都躲不开，想到这人喜怒不定的性子，只得依着他的话，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进书房。
陆绮雪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爹’，中等身材，相貌偏向文雅稳重，记忆中的陆父虽然比较沉默寡言，可是对她这个女儿却是实打实的喜爱，因为怕她以后会被继母欺负，硬是让绿荷坐上继室的位置，叫原本不怎么在乎他这个儿子的老侯爷更加放弃拉拔的念头。
羲王放开她后，陆绮雪朝陆青松走去，拉起他袖子，真诚的说道：“女儿不孝，叫爹爹你担心了。”
虽然自夫人走了之后，他们父女之间冷淡了许多，可是当陆青松看着女儿跟小时候喜欢拉着他袖子说话，眼中一阵泛酸，连连点头，想起女儿之前晕倒，不由担忧的问道：“身体可还有不适，太医怎么说？”
这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陆绮雪别说没见过太医，连药都没喝过一口，没等想好怎么回答，秦昊就替她出声，“陆侍书无须担心，有太医在，什么病症看不出来。”
说话时直盯着陆绮雪看去，见她似心虚一般，咬着唇紧张的看着他，才笑着说：“令千金不过是身子弱些，跟人起争执，怒火攻心才会晕过去，昨晚一剂宁神汤喝下去就没事了。”
只是眼神深处却是燃起暗火，不管昨晚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女人都挑起了他的兴趣，在得知太医说是服用了些轻量可致人晕迷的药时，他心里有些儿猜测，如今更是一目了然，看向挪到父亲身后的陆绮雪，眼中快速划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十分感谢羲王出手相助，老夫在这替小女给王爷道谢了。”陆青松郑重的朝羲王行礼，一来是想还了羲王的礼，二来则是想以此划清两人的关系，只是这要拜下去的身躯却叫一力道扶住怎么都弯不下去。
羲王怎么可能让吃到嘴上的肉给溜走，也不想在打着什么谜语，直接挑开道：“陆侍书不必如此，本王对雪儿心悦深之，对她好是应该的。”看到陆青松僵住的身体，声音也低沉了下去：“陆侍书也大可放心，本王不会叫雪儿受委屈，你们此番回去好好团聚，剩下的事情本王会找人办妥的。”
陆绮雪见秦昊一口一个的雪儿喊着，期间还眼神还颇为灼热的在她身上扫过，只是她做不出羞红脸的样子，只能更加低头往父亲身后躲去，叫秦昊真恨不得将人抓出来，锁在在身边。
陆青松看到两人的互动，心里是重重的叹口气，其实他今日来也知道真能把女儿要回来的几率不大，这番硬气的上门，只是不想让羲王觉得他女儿是上赶着送人的，容易遭人轻贱。
羲王权势滔天，能这般给他承诺已经是不容易了，何况经过昨日一事，羲王不放手，天底下恐怕也没别的男子敢求娶女儿了，只能沉重的点下头，希望日后羲王不忘今日所说。
秦昊打完棒子自然不会忘了给人个甜枣，吩咐下人去准备轿子后，也不等陆青松推辞，就亲自陪他们走出去。
而这一边奉了王妃的命令，‘不得不来’的李侧妃也到了，距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就被侍卫给拦了下。
尽管心里十分的不悦，李玉璇脸上还是维持着柔和的笑意，让人上前说明来意，可面无表情的侍卫不为所动，无论李玉璇如何动之以理，身边的侍女也端着她王爷宠妃的身份训斥，侍卫也不为所动，只硬邦邦的说：“没有王爷的命令任何人踏进院子一步，否则后果自负。”
看着侍卫们严实的挡在门口，大有一种若是她不顾身份闯园就将她拿下的意味，在下人面前，李玉璇脸上有种火辣的感觉。
同时心中一冷，毕竟是知道王爷的忌讳，原先过来她也没打算真的进去，只是想在门口传个口讯，让那个女人拿主意，若是要见她，她正好可以会会这个女人，同时王爷说不定也会觉得新人不识规矩。若是不见，她这姿态也是摆足了，王妃也抓不到她什么把柄，这新人也落得个恃宠而骄的名声，可是她连没门口都没有走到，就叫人给拦住了，心里一时有些受不住。
以往总是听过那些献媚的女人怎么被毫不留情的挡在门外，只觉得那些个女人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可如今她也是被狠狠打脸一番，李玉璇这才终于明白王妃叫她过来的真正意图。
可是她怎么说都是王府里仅次于王爷王妃的主子，底下还有个小郡主，可是这些奴才还是这般对她，巨大的落差，让李玉璇之前用计将王妃打到谷底的那种胜利感渐渐散去，心底的苦涩却忍不住涌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亲自到这里，原以为在羲王心中她是不同的。
满心狼狈的李玉璇忍不住对着那个还没有见过面的女人迁怒起来，努力的控制自己，按原计划的那样子，给里面的女人留个口信就转身准备走人
谁知才转过身，身后就有人喊：“王爷——”随即身边的侍女侍卫都跪下，李玉璇心一跳，满心惊喜的转身,王爷这是为她出气来了吗。
不料回过身去，对上了一抹熟悉到心惊的眼神，李玉璇脑袋里‘哄——“的一片空白，那完美的表情狠狠的僵住，甚至还透着一丝狰狞。
“陆绮雪——”
多么忘不了的叫法，陆绮雪心里也像炸开似的，仿佛再次面临婚礼上被人一枪打死的感觉，不由退后一步，是那个女人，虽然样子不同了，可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正如那个女人也一样。
羲王看到陆绮雪被吓白了脸，想往父亲身后退去，而陆父脸上则是带有点后悔的意思，忍不住猿臂一伸，将她拉到怀里安抚，回头冷声道：“来人，李侧妃礼仪不端，带下去禁足三个月。”
李玉璇这才回过神，不敢置信的看着羲王，嘴唇颤了颤，再看向被羲王搂在怀了里越走越远的陆绮雪，眼前一黑彻底的晕了过去。
李侧妃因为冲撞王爷贵客被禁足的事情，不一会就在王府里传开了，原本这大快人心的事情，后宅的女人却反常的笑不出，冲撞贵客，只怕是冲撞了那个在王爷房里住着的狐狸精吧，只是后面又得到消息说那狐狸精出了府，这才作罢。
王妃得了消息后，面无表情的提笔给刚画好的梅花提上颜色，而身边的胡嬷嬷高兴的道：“王妃你看，这李侧妃啊总是端着那个清高的架子，一副不屑争宠的样子，这不一试就露出马脚了，听说还硬生生的气晕过去，到现在都没醒。”
王妃放下笔，冷嘲：“真没想到，李玉璇竟然会栽在一个还没过明路的女人身上，这才倒了一个就又来了一个。”说到后面声音也小了。
胡嬷嬷一怔，那女人不是叫王爷送出府了吗。
这时候碧青神色不对劲的走进来，道：“王妃，大总管刚刚过来传王爷的口信，说是要将广陵侯府的六姑娘纳为夫人，赐名为玉，三日后过门。”
话刚落，随之王妃手上的玉笔也随之狠狠扔到扔到她脸上。
“滚——”
官道上，驶出两辆马车往广陵侯府的方向开去，其中一辆带有王府标志的马车里面坐着一个极为柔美的女子，只见她人在那里闭目深思，放在腿上的手时不时握紧，不久后终于睁开眼露出一抹美得叫人惊心动魄却又危险至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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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厚厚的金手指修bug
谢谢17393934给我扔了一个地雷，继续轰炸我吧，哈哈哈哈哈回来的路上，陆绮雪心想自己要进羲王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子的事，但是想起昨日反应十分激烈的绿荷，于是在进门时委托父亲跟她好好说下。
陆青松也知道这么多年来绿荷对女儿的看重，更多的是想到了她背后代表小舅子，恐怕自己不好好解释都不行了。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真是谢天谢地，三夫人都快急死了。”
陆绮雪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两个婢女十分高兴的迎上来，小姐昨天就被羲王带走后，她们担忧得一整晚都睡不着。
“嗯，我让父亲跟她说去了，我晕倒后，府里是什么情况，老夫人她们是什么反应？”今日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睡在羲王的床上，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被卖了，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一向比较机灵的春风立刻将昨晚的情况一一说出，羲王走后，三夫人被带回三房，老侯爷跟老夫人拦住三老爷不让他追上去，三老爷跟他们吵了起来，至于吵了什么，她们就不会知道了，老夫人跟大房的人还挨了老侯爷一顿骂，而争对她的陆绮芝被禁足三个月，抄写女戒百遍。
陆绮雪摇摇头，十分鄙夷侯府这样用女人换前程的做法，为原身生在这样家庭中感到悲哀，想起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搞清楚，就让春风她们都出外面守着，到床上进空间去。
一进来，陆绮雪迫不及待的问：“为什么那个杀我的女人会在这里，我听到别人喊她李侧妃，她就是那个穿越女吗？”
“叮——是的，所以宿主得努力打压她，否则她活你死。”
陆绮雪耸了耸肩，果然系统又怎么会给一个漏洞百出的任务给她做，从羲王是男主开始，她就是必定要踏上宅斗甚至是宫斗道路，跟李玉璇对上。
阻止李玉璇当上太后，这是二十年后的事情，她等于不用完成任务就有二十年好活，可是现在李玉璇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估计一进府那女人就恨不得将自己置于死地，而她也一样。
“叮——恭喜宿主终于拥有完成本系统任务的强烈觉悟，解锁名器‘三珠春水’。
。。。。。。。眨眨眼，陆绮雪毫不犹豫的将这名器点上，既然上辈子李玉璇因为一个男人杀了她，那么这辈子该轮到她还手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名器“三珠春水”
（女人的终极必杀武器，男人的终生幸福）
“叮——宿主还可以选择三样礼品。”
“叮——给宿主新增健康点数栏，红颜易薄命，要打倒太后，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陆绮雪点点头，虽然她百毒不侵，可是正常的生病就抵挡不了，不过礼品没再选，机会用一次少一次得留着做底牌，她还得努力提高自己点数，将兑换机会全拿到手，打开属性栏。
系统绑定宿主：陆绮雪（属性点满值100）
（清丽脱俗）样貌：75
（肤如凝脂）肌肤：80
（柔美娇媚）气质：70
（清甜和柔）声音：50
（完美曲线）身体：65
（肢体柔软）柔韧度：26
健康点数：90（不计入属性值，低于50有生命危险）
个人物品：忠仆符*8，玉人修
点开自己的个人物品栏，将玉人修给点下来，古代的男人要被征服，绝对是从身体开始。
而自己现在的样子虽然长得诱人，可是身体也不过是十五岁，看起来是纤细苗条，可是脱了衣服除了那身玉肤跟细腰外，还真是没什么看头，自己都能挑剔出十来处，特别是那个小馒头。。。
玉人修就跟修真的小说那样，将信息记载在玉符上，陆绮雪只需要将它贴在额头上，里面的东西立刻就涌进脑海里。
这是一个以舞蹈动作为基础的修炼功法，一共有三套。
第一套主在修身，能将女人的身姿改造至完美，排除身体杂质，大成后五脏六腑以及经脉的等由内到外都得到保养，延缓衰老。
第二套主在修气，女人的精气越足就跟花儿生长得到更多肥料一般，大成后可使气运加身，规避一定的霉运。
第三套主在修神，当这精神凝实到一定阶段之后，可以感应四周的环境，大成后甚至可以凝神成针作为攻击手段。
这三套动作相辅相成，一起练的时候效果加倍。
而这三套动作又分为三个境界，入门，小成，大成，在起舞时以气感能在身上运转的圈数为准，三十三是入门，六十六为小成，九十九为大成。
陆绮雪对这个修炼的功效非常满意，特别是第三套的修神，大成之后还是稳妥妥的无形暗器。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玉人修看起来像连续跳三只舞那么简单，但是练起来不止动作难度大，还必须在起舞中练出气感，与平常的打坐冥想大为不同。
陆绮雪原想着三套一起试炼，没想到单是跳完第一套修身，自己就已经喘到不行了，不仅动作不连贯，气感更是影都没。
不禁有些许挫败的想，果然功效越好的东西就越难修炼，还一套比一套难跳，陆绮雪咬牙，现在只能专攻修身这一套了，必须得三天内在练出气感，不然进了王府，修炼的机会也不多。
忽然门外响起春风的声音：“姑娘，三夫人来看你了，现在在门外。”
陆绮雪抹了抹滑落在下巴的汗滴，起身打开被自己上锁的门，看到一脸憔悴的绿荷，心一紧将她迎进来。
“姑娘怎么浑身都是汗？春风快去打水来给姑娘擦汗，姑娘刚刚在做什么了？”绿荷一肚子的话想对陆绮雪说，可是一见她满身汗，就什么都忘了。
“绿姨，我，我刚刚在练舞，进王府后我总得有些…”陆绮雪真的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对原主忠心耿耿的女人。
原主的母亲跟绿荷都非常希望原主能过得幸福快乐。
而她有的是方法不进王府，代替原主找个好归宿，可是却因为自己要复仇的原因，辜负了她们的厚爱。
“绿姨，我一定会活得好好的。”
绿荷也明白姑娘没说完的意思，不禁红了眼，可是很快有打起精神来：“老爷跟我说了，姑娘放心，你舅舅如今是三品大官，而且很快会回来，到时候有他给你撑腰，王府的人不敢亏待你的。来，姑娘快换衣服吧，别着凉了，我待会有些东西给你看。”
陆绮雪看她似乎想开了，就转身去换衣服。
出来后，就看到绿荷手上拿着一本私密小册子塞过来给她。
………
陆绮雪无语的看着上面丑伤眼睛的图案，对比以前看过的动作漫画，真是看了第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
绿荷只当自家姑娘在害羞，还在语重心长的道：“姑娘，这女人啊虽然面上得端庄大方，可男人最在乎的还是床上那点事，而且姑娘可得记清楚这个姿势，比较好怀孕。。。。。吧啦吧啦的，叫陆绮雪听得发晕。
直到春风过来说可以用晚膳了，陆绮雪一下子解放般快步走出寝室，绿荷叹了口气，看着还那么孩子气的姑娘，眼底隐藏的心酸纷纷涌现出来。
她又何尝想教这些只讨好男人的东西，只是姑娘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再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她只能往前看。
陆绮雪两父女回到府上不久之后，羲王府的纳礼也一抬抬送到，来人是王府里的大总管，老妇人带着一众儿媳，将人迎进大厅商议。
毕竟不是娶妻，程序上也没有那么麻烦，只是交换好更贴以后，言明王府三日后就会派人来接陆绮雪回去后，王府总管也告辞了。
羲王如此主动来纳人，老夫人仿佛能看到侯府以后风光的日子了，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叫人赏了几个好金饰给陆绮雪做添妆。
习惯的回头想找大夫人说说，却看到她的大儿媳眼睛盯着那聘礼，脸上是少有的阴晴不定，像是想到些什么，神色也慢慢的冷静下来，安排人将聘礼带去三房，就让其他人都先回去。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凡芸丫头能争气些，我也不会让这三房的人出头，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孩子明年可以参加科举了，咱们侯府的未来就他们手上了。”
大夫人想到两个儿子，脸色放柔了许多，朝老夫人伏了伏身子：“儿媳明白，只是觉得羲王有些太过于看重那六丫头，连送来的聘礼都不比芸儿的差，现在还是侧妃之下的夫人，只怕日后芸儿。。。”说道后面喉咙里尽是哽咽。
老夫人拨弄念珠的手停了下来，心里也是心疼自己的嫡亲大孙女，“罢了，就让老身做个恶人，别的你也不用多管，准备的嫁妆要比照夫人的位分厚三分。”
大夫人乖顺的称是，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恶意，等的就是老夫人出手，再好的嫁妆那女人只怕也享受不了多久。
当年老侯爷能生下孩子的妾室无一不例外都是产后大出血，虽然人都救了下来，可是身体从此就垮了，不到半年就一命呜呼，剩下的都是不能生育没什么威胁的妾室。
最叫人称道的是，这脉象上看来还十分正常，而且产下的孩儿，都十分的健康，只是妇人却像是被抽去生机，身体垮了，容颜也老了，叫老侯爷不过几日就扔到脑后了。
所以大夫人猜想老夫人手上必定是有着这些秘药，如此一来，即使日后六丫头再怎么得宠，只要一生下孩儿，就是给她芸儿做嫁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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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出嫁
哈哈哈，谢谢本人@狠低调扔了一个地雷，么么哒。
哎，再次高估了渣作者等的手速。。。。。
因为要保持一下日更，更新时间可能会比较晚哦，大家可以睡个美容觉起来再看。旋转，下腰，半空画圆，随着时间的流逝，汗珠从舞者脸上一滴滴滑落在地板上，有些甚至因为舞者飞快的转身而飘洒了出去。
春风端着水进来时，看到姑娘刚好完成最后一个动作，连忙拧干帕子上前去为她抹汗，没一会帕子又湿透了，见陆绮雪不同以往的闭着眼不说话，以为她累着了，赶紧扶住她叫唤。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陆绮雪细细回味一番体内运转真气的路线，睁开眼睛看向一旁惊慌的春风，嘴角微微翘起，开心的笑道：“没事，刚刚只是在想跳得不连贯的地方。”
终于练出气感了，陆绮雪心里别提是有多么兴奋了，这套修身的动作有很多地方都是比较奇特，跳舞讲究的是行云流水，自然流畅，可等她练上去的时候，总觉得有哪里衔接不上，直至练出了气感，每每到那会不自然停顿的地方，气感流转回旋，使她十分顺利的完成一个动作。
当然流转的气感每每助她通过关卡时就会减速下来，层层通关之后，气感就流转得越来越慢，所以当她第一次跳完舞的时候，她的气感才堪堪在身体里运转了一圈。
可也是那么一圈，竟叫她身体各处的疲惫席卷一空，发酸的肩膀跟腿关节也轻松了不少，让人不禁想到这功法大成以后的功效，心里就热乎得不行。
而不清楚状况的春风一听姑娘还想着练舞的事情，表情顿时变得愁苦起来：“姑娘别跳了，我们先去一旁坐着吧，你从早到晚都在跳舞，已经连续两天没好好休息过了，虽然这舞跳起来挺好看的，可明日是你的大喜日子，今日再跳下去身子恐怕会吃不消啊。”
其实说到后面，姑娘的身体吃不吃得消，春风还真不是很确定，毕竟一般人都跳不了那么久，姑娘非但可以，而且还没喊过一次累。
“嗯，今天就不跳了，给我换身衣服吧。”陆绮雪也知道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短短的两日内让她练出气感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再强求就不美了。
就在陆绮雪刚换好一身清爽的衣服后，老夫人那边就派人通知，请她去那边一起用午膳。
自打那晚过后，三房的人与老夫人，不，应该说是与整个侯府都有些离心了，老侯爷跟老夫人不是没察觉出来，只是在他们的认知里，三房还没有这个底气跟他们叫嚣，而陆绮雪更不被放在眼里，毕竟一个女人要站稳脚，跟娘家是分不开的，说不定到时候还得反回来求他们帮忙。
所以在听见老夫人只请她一个人过去的时候，陆绮雪心里总是觉得怪异跟别扭。
等来到主堂，看到大夫人端坐在一旁，而主位上老夫人对她笑得特别的慈善时候，陆绮雪心里的怪异升到顶点，无端端的升起一股警觉。
老夫人身穿红底黑金纹路的锦衣褙子，头戴绿松宝石精绣抹额，头发梳正正当当的，看起来十分的精明，见她过来时不等自己问安，就主动站起身将她拉到榻上一起坐。
“咱们的六丫头一不留神就长得这般大了，明天就要进了羲王府，瞧这俊俏的模样，叫老身舍不得啊。”
看着老夫人都这般作秀，陆绮雪也很配合低下头，扯出一抹娇羞万分的笑容，满是不好意思的小声道：“雪儿也舍不得老夫人，舍不得爹爹，还有侯府。”
这般天真青涩的小姑娘语气，叫老夫人嘴边的笑意更浓，“傻丫头，侯府的大门永远都为你开着，等你得了羲王的宠，想家了，就可以跟你大姐姐前些天一样回来探望我们。”
“是啊，你大姐姐一人在王府能说上话的姐妹也少，有你进去之后，两人也能有个伴了，往后回府时也能把你捎带上”大夫人没得陆绮雪回答，就极为自然的把话题给接过来，甚至语气不知不觉中也带着些居高临下，毕竟陆绮雪进去也只是个不记名夫人，没有恩典是不准出府的。
陆绮雪像似没什么感觉似的，睁大眼惊喜的道：“真的吗，那就太好了。”随即又有些黯然，“可是我的嘴笨，就怕不讨大姐姐的喜欢。”
“怎么会呢。”大夫人像是早有准备似的，让身边的侍女拿出来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乌木盒子，打开后亲自拿到她身边，盒子里面是一对金缕玉雕镯子。
大夫人拿起其中一个镯子给陆绮雪带上，金玉绕手映得皓腕光细美腻，叫人看了都舍不得移不开眼。
见陆绮雪又是欢喜又是疑惑的看着她，也不卖关子了，“这是京城里玉桥大师精心打造的双镯，寓意姐妹情深，当年你姐姐非常喜欢，可惜当时叫人早早订走了，如今时隔多年玉桥大师又再打造双镯，我前不久终于买到了，现在你一只，你姐姐一只，到时候你拿给她，她喜欢你都来不及了呢，怎么会嫌弃你呢。”
顿时陆绮雪兴高采烈的收下了镯子，十分真诚朝大夫人道谢，一时间正堂里头的气氛乐融融的，似乎多年的隔阂都没有了。
老夫人笑了会之后，身边的大丫头就过来请示，用饭时间到了，让大家移到一旁的餐桌上。
陆绮雪落座以后，丫鬟特意给她拿来了一盅炖品，打开一看是上等的冰糖血燕梨花汤，香味浓郁扑鼻，跟着炖盅冒起的水烟气看着老夫人她们，嘴角翘起的弧度更大了。
“这是老夫人特意准备的，这血燕啊对女人最养颜了，今日特意给你炖上，明日进王府的时候，好叫大家都知道咱们侯府的六姑娘是如此的沉鱼落雁。”
老夫人笑着看陆绮雪给自己甜甜的道谢，乖巧的将炖品都喝下去，与大夫人相视一笑，却没人发现陆绮雪袖子里湿透的帕子。
初十是个好日子，宜嫁娶，陆青松今日特意休沐一天，亲自送女儿上轿，绿荷忍着泪为她穿上粉色的嫁裳，梳头，上妆。
陆绮雪看着绿荷眼底下的青黑，心知身上的衣服是她这几日一针一线不眠不休的赶出来，心里忍不住用上一阵阵伤感。
等陆绮雪出来时，侯府总管在一旁候着，“六姑娘，轿子已经准备好了，跟我到这边来吧。”
陆父见总管带陆绮雪往后门方向走，不由皱起眉头，“等等，怎么往后门去，得从前门出。”陆青松觉得女儿做妾已经是很委屈了，入王府时也是在后门入，可是在自己娘家总能走个前门吧
总管也皱起了眉，“三老爷，这规矩可不好办，当初大姑娘她当侧妃，好歹也是记名的，能从侯府的正门出，可六姑娘只是王府夫人，老夫人说得按规矩来，这事情老侯爷也是同意的，三老爷别拦着了，误了吉时可不好。”
这话里爱走不走，误了时辰你就着急的意味，气的陆青松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活活掐死，同时心底像是破了个大洞，灌入的冷风吹得他很寒。
陆绮雪冷眼看着总管这般做派，也知道是老夫人故意给的下马威，叫她知道自己身份跟侧妃陆绮芸相差多远，以后进了王府也永远低她一头。
这时候，侯府的副总管从远处哼唧唧的跑来，后面跟着一定精致华美的轿子。
“三老爷，六，六姑娘，羲王来接你了，现在就在侯府门外，吉时快到了，请六姑娘上轿，嫁妆那些儿都放在门边上候着，奴才带着你从正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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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小白兔要被吃掉了
哇卡卡卡，感谢elva 投给两个地雷　我被炸的好爽哦！?(^?^*)
发现日更还是很吃力，怎么办。。。。如果说改成隔日更，偶尔日更下，你们会不会比较惊喜一点
文案的日期是一时头晕眼花打错了。
其实好想写肉………可是晋江文审太恐怖了。羲王居然亲自来接六姑娘进王府，这消息一说出来，侯府的大总管陆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怎么可能！
接着就是愣住了，再看到副总管陆和身后精美华贵的轿子，心里有点闷得慌，这不是老夫人专用的软轿，没等自己问个明白，一不留神就被一旁的人大力推倒在地下，跌个狗吃屎。
“大总管堵在这里做什么，别挡着姑娘上轿，要是延误了时间，你自个儿跟羲王爷解释去。”
春风斜着眼看地上一脸怒色的大总管，将他刚才的话又扔了回去，直将人刺得话都说不出，心里有说不出的爽快，想不到她也有一天能教训这个嚣张跋扈的大总管，被人瞪得再凶也没什么好怕的，有本事就来王府找她算账呗。
这时候轿子也停在了陆绮雪面前，陆和只当没看到这门前官司，撩起帘子，躬身请陆绮雪坐进去。
陆绮雪回身看向陆父跟绿荷，不顾他们的阻止执意朝他们跪下，郑重的一拜，替原身也是替她自己献上心底最深的感恩。
硬生受了这一礼后，陆青松扶着快要哭晕的绿荷看着女儿上轿的身影，在看一旁尴尬离去的大总管，平日里温和眼眸渐渐被一抹坚定取代。
陆绮雪感觉轿子走了一会后就停了下来，跟在轿子旁边的副总管声音有些儿激动的道：“六姑娘可以下轿了。”
接着车帘被人拉开，灿烂的阳光照射进来，叫陆绮雪一时间眯起了眼，一边用手挡住光线一边让人扶自己下轿。
待双脚站稳在地上，第一眼就看到正前方站在门口台阶上高大俊美的华贵男人，锦衣玉带，宛若天神，让她不由晃了神。
晃了神的又岂止陆绮雪一个，秦昊紧盯着在阳光下如堕入凡间的桃花仙子，水盈盈的眼眸跟他对上后，像是终于找了依靠，满世界只有他一般，弱质纤纤的缓缓朝他走来，仿佛要一步一步的走进他心里。
这般美妙难得的人儿，让那深邃的眼睛划过一抹强烈的占有欲，冷眼扫向一旁看得有些儿痴迷的众人，两步并作一步的走到陆绮雪身前，将人一把抱起，隔开众人的视线，踏上府外的座驾绝尘而去，副总管见了连忙让人抬着嫁妆跟上去。
而候在一旁却没得羲王几分注意的老夫人，懊恼的看着离去的大马车，怪她一时糊涂，听了这个心胸狭窄的话儿，硬生将局面弄僵了，等老侯爷回来知道了，只怕不能善了
迁怒般瞪向身边的大儿媳：“到底是个眼皮子浅的，若是今日的事情叫六丫头离了心，别说侯府了，只怕芸丫头那边也落不了好。”
大夫人神色阴鸷的看着大门口，原先只是想压下那狐媚子的气焰，好叫她知道什么是尊卑，进府也别想与女儿争风，没想到这狐媚子未进门就惹得羲王这般稀罕。
听了老夫人这么一说，手里的丝帕险些要揉烂了，当初这事情也是她先提出来的，心里也有些后怕，咬牙道：“老夫人，这可怎么办，要不咱们再找一个听话的送进王府？”
老夫人啐了大夫人一口，恨铁不成钢的道：“真个没脑子的，你这是要让六丫头彻底的跟侯府翻脸吗，当初怎么娶了你这般没脑子的蠢妇进来，赶紧回去备上厚礼找个借口送去给人消消气。”
马车内陆绮雪安静的靠在秦昊的怀里，任他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自己后背，平静今日难言的心情。
两个人贴得这般近，秦昊当然能察觉陆绮雪的惆怅失落，却没有觉得扫兴，反而怜惜的亲了亲陆绮雪落寞的小脸，幸好今日一时兴起到侯府把这惦记得心痒痒的小女人接走，歪打正着的没让她在侯府受委屈。
这不，前些天使足劲离开他的小女人，如今对他依赖劲十足，秦昊满意的抚过搁他腰上的纤柔手臂，顺着下去找到那柔嫩的小手，爱不释手的把玩几下后就往身后拉去，让她更加贴服的搂住自己。
陆绮雪文艺一把过后，面上有些发烫，感叹自己自从跟学长在一起后，悠闲地的小日子过得太多了，不过是被不相关的人小小刁难一下就这么矫倩了。
这么一回神，陆绮雪不好意思的想收回手坐直身来，才发现原本男人抚着秀发的大手不知何时钻进她那宽大的袖子里去，还越摸越上。
“王爷…”陆绮雪红着脸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瞪了眼这被抓包了还不放手的男人。
声音又娇又软，酥到秦昊心里去，叫心底压制的□□一下子涌到小腹上，奈何这小女人还嫌不够似的朝他抛媚眼，真是不可饶恕。
秦昊生性不羁，温香软玉在怀怎么会做柳下惠，一把吻住那鲜艳可口的小嘴，反复吮吻后，撬开玉牙，勾缠起里面闪躲不及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要不是这会儿马车到了王府，男人意犹未尽的放开她，陆绮雪差点要被吻晕过去了。
王府大总管洪平接到信儿，来到门外正好看到主子一脸温柔的将马车上的女人给抱下来。
目光闪了闪，朝身后的小厮吩咐道：“王爷回来了，还不去将大门打开。”
那小厮也是精灵的，虽然惊讶新进的玉夫人居然能叫王爷去接亲，却反应快速收好表情，吩咐门房打开大门，同时留个心眼，没让人把侧门关上。
哪知王爷目不斜视，搂着玉夫人直接跨进大门，扬长而去。
小厮惊叹玉夫人的受宠，随即看着跟在后面的嫁妆，一般嫁妆都是新妇进哪个门就跟哪个门，一会儿就有些拿不定主意。
“总管，王爷这般明着抬举玉夫人，那她的嫁妆也要从大门过吗？”
洪平斜了眼小厮，“谁让你不关上侧门的，自己想去。”
小厮张大嘴看大总管把难题扔给他就走了，使劲给自己一嘴瓜子，一般大门开了都不会留侧门的，偏偏就自己心思多，弄成这个两难局面。
最后一咬牙，让嫁妆跟着进大门，这府里王爷就是规矩，玉夫人受宠，讨好她就等于讨好王爷，赌了。
洪平被那么一耽搁，追上自家王爷时，他们正走到主房跟玉夫人的宝来阁的分叉口，见王爷还带着人往主房迈入，赶紧出声道：“王爷，这宝来阁已然收拾好，等着玉夫人进去，这…”
陆绮雪听了看向四周，才认出这路口不是她之前跟父亲从王爷房里走出来的吗，亏她还以为这男人要带她到以后要住的地方，这大白天的跟着他进房里岂不是白日……
想到这，陆绮雪红着脸想挣开秦昊的手，想让人带自己去宝来阁。
秦昊在马车上刚叫这小女人给弄出火来，拧着眉这会儿根本就不想放人。
陆绮雪可不想闹笑话，想着秦昊吃软不吃硬，主动拉着秦昊的手小声求着道：“王爷，我，妾身还得去整理下行李呢，你给妾身点时间准备可好。”
洪平还是第一次听这玉夫人开口，声音这般娇侬甜软，叫听见的男人都能化为绕指柔了，偏偏王爷却不为所动。
悄悄看了眼王爷，嘿，凭着他多年的经验，当然能发现主子其实是享受着呢，只是拉着脸哄玉夫人继续撒娇。
陆绮雪还傻傻的蒙在鼓里，甜甜的又央求几句，见终于说服了秦昊点头后，生怕他反悔，赶紧让人前面带路。
…
宝来阁的位置很好，旁边有一个精致的小花园，和雅致的水阁亭台，无聊时可以到那里走走。
陆绮雪到时，春风身后带着一个嬷嬷，四个丫鬟迎出来。
嬷嬷姓李，是宝来阁的管事，四个丫鬟，分别唤作琉璃，宝瓶，翡翠，琥珀。
陆绮雪见来人瞧着都挺温驯规矩的，让春风将准备好的荷包一一赏下去，只是说些场面话就让春风跟李麽麽她们去清点嫁妆。
自己则悠悠把屋子转了个遍，宝来阁的装修得大气华贵很符合她的心意，还有个书房，地方比她原来的屋子还要大上两倍，连摆设的装饰物品都精致得叫人喜欢。
看着沐浴的地方，更是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
太阳还未落山，秦昊就过来了，而这迫不及待的结果就是收获一副美人出浴图。
陆绮雪洗澡时不爱旁边有人看着，就让春风等人都在外面守着，刚起身跨出浴桶打算叫人进来时，忽然看到帘子站着个男人，吓得惊叫出身，慌忙间只来得及拿擦身的湿巾遮住重点部位，看着来人动都不敢动。
这一遮还不如不遮，男人看得眼睛都要冒出火来，那巾子不过手臂长，上方让陆绮雪堪堪遮住胸前两点红梅，还露出上面雪嫩可口的半圆，下方也是才盖过那三角地区，一双白滑修长的**完美的展露出来，偏偏那巾子还是白色的，湿哒哒的黏在身上，底下的颜色都透出来。
偏生陆绮雪披散着头发，水媚的眼儿还这般的哀求着人，不但没叫秦昊爱惜，反而眼底凶光大盛，一把打开眼前碍事的珠帘，如猛虎下山的扑上去摁倒在一旁的睡榻上为所欲为。
陆绮雪只觉呼吸间都充满这男人的气味，不过一会，□□的身子叫男人都尝了遍，直到男人开始入侵禁地，才忽的惊醒，主动吻上男人的唇，低声道：“别在这儿，温柔些，我怕”
秦昊激烈的回吻过去后，咬着牙忍下急切的**一把将女人抱回大床上，才投身到那温柔洞中，不能自持。
“啊…啊不，王爷，别这样…嗯…啊…”
“我的雪儿乖乖…”
女人柔媚入骨的娇吟与男人动情的粗喘交织在一起，听得门外的婢女都脸红耳赤，就连一向习惯的福满，这会儿听了也觉得有些儿腿软，这玉夫人的声音真不一般，难怪今天王爷特别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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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甜宠
非常感谢：
饼饼~~~扔了2个火箭炮
婷宝扔了1个地雷
好开心啊，打开后台看到这么大的惊喜。
轰得渣作者良心有些过意不去，其实拖了那么久不更，是有点儿卡文卡肉了。。。咳咳咳，真是对不起大家陆绮雪总觉得怎么都睡不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偏偏身后的男人不肯放过她，动作频频，终于上下失守那刻，她看了眼紧闭的窗门，只透着微微光亮。
等窗户完全亮起时，门外就响起了满福唤起的声音：“王爷，时辰不早了，该起了。”
秦昊也没理外面，正专心哄着被他弄哭后发着脾气的小女人，密密的亲着脸上沾着泪珠的地方道：“乖雪儿别哭，是本王孟浪了，本王给你赔罪。”
陆绮雪受不了他这般连哄带亲的行为，赶紧止住泪，都不知道这是哄人还是占便宜，这男人就是不能让人对他好，于是扭着小性子使唤他道：“妾身现在想喝水。”
嗓子现在哑得可以，是叫唤了大半晚上造成的。
“好，是本王疏忽了，瞧这嗓子干的，这就给你拿去。”秦昊还当她被哄妥了，笑笑的起身将一旁架子上放着的茶水拿来，给她喝下。
秦昊看陆绮雪喝得有些儿急，怕她呛着了，没待她喝完一口就把杯子拿开，陆绮雪有些措不及防，弄得嘴角边溢出些浅褐色的水珠，趁得那小嘴儿越发的红艳。
秦昊眼神一暗，挡住陆绮雪想抢杯子的手，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怎么喝得那么急，这茶水放了一晚上有些冰 ，本王给你暖暖。”
陆绮雪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呢，见看到他将杯子的水喝下，然后捏着她下巴，嘴对嘴的给她渡过来，等她喝下后，趁机勾着小舌搅弄一番，然后调笑道：“可暖和了，来，本王再喂一口。”
躲开他又压过来的嘴唇，陆绮雪还真是快受不住这男人的痴缠，活像没见过女人似的，听到福满又在外面捏着嗓子喊起，着恼的道：“不要喝了，快起来，王爷还要不要上朝了，门外的人都在催了。”
这话虽然说得不客气，但是陆绮雪早上经那么一折腾，声音侬软且带着慵懒的沙哑，听在秦昊耳里就像跟他撒娇一般，叫他一点脾气都没有，“好好好，本王这就起来，你好好地休息下，今日不用去请安。”
“别啊，王妃会生气的，啊——”
陆绮雪听了急忙撑起身子，不想腰肢一酸无甚力气的又躺回去，跌回床榻前被秦昊眼明手快的搂进怀里，抚着肌肤上点点青紫，不禁有些愧疚自己下手重了些，怜惜的道：“听话好好休息，王妃那边不用担心，等本王回来再陪你去王妃那里敬茶。”
羲王这样子体贴，任哪个女人都会觉得这是天大的荣幸，可陆绮雪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下子要被推到前锋打仗去，从羲王没有否认的话语中，料想他也知道自己的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陆绮雪倒不会像原身那样惶恐的拒绝，有利用价值的人总能活得长久些，也说明自己开始能在这男人心中留一席位置。
既然羲王要捧自己当宠妾，那她就顺水推舟让他对自己形成宠爱的习惯，相信即使自己失败了，羲王也不会让以前百般呵护过的人被别的不长眼来苛待，打定主意的陆绮雪秀气的打个呵欠，留恋的蹭蹭羲王，点头同意了，“那王爷记得要帮妾身跟王妃说说情呢。”
秦昊见陆绮雪又泛起困的样子，好笑的刮了刮的她的小鼻子，看她又着恼的撑起眼皮瞪他，才满意的起身，拉好帘子，叫人进来服侍。
满福进来后见主子朝他看了眼，身子不由颤了颤，腰弯得更下了，他哪里不知道里面的动静是什么，可是这上朝的时辰眼见快到了，只能硬着头皮的喊。
正要出声给请安却被主子一扬手制止，见主子不自觉的看了眼纱帘那，满福心一禀，暗道看来主子对着新来夫人是真的上心了几分，之后反应迅速的示意身后的侍女手脚轻些。
王府的人训练有序的拿着东西进来，却没有发出一丝噪音，陆绮雪隔着帘子朦朦胧胧的看着人影在唤动，又安心的睡去了，请安这回事早就被抛在脑后了，没见王府里权利最大的人都发话了吗，再说被羲王这么一大早的折腾，她要是还能起床恐怕羲王都得怀疑自己的用心了，再来就是原身在书中那么的循规蹈矩都叫王妃看不顺眼用各种理由找茬，她又何必撑着身体不适去受虐。
秦昊练过武，耳力自然非同一般，察觉到床上人儿渐渐平稳的呼吸，嘴角微微翘起，他喜欢这般乖巧听话的女人，虽然有些娇气却也讨喜得很，多宠几分又何妨。
。。。
“这化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妆。”
羲王妃昨晚一夜都没睡好，早上起来，眼睛底下泛青，瞧着镜子里浓妆艳抹却仍然遮不住憔悴的颜色，不由大怒一巴掌扇去刚给她抹完胭脂的侍女身上。
这一巴掌来得又狠又快，“啪——”皮肉的清脆声，侍女“啊”的惨叫一声捂脸倒在地上，脸上立刻红肿起来。
心里还觉得不解气将桌上的胭脂水粉都一扫而下，叮叮当当的，地下躺了许多散开香粉朱钗，身旁的侍女纷纷跪下。
胡嬷嬷走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侍女，眉头一皱，“都滚出去，伺候王妃娘娘都如此不上心，没把你们丢回内务府已经算好的了。”
这三言两语的就将王妃生气的原因归咎在侍女的身上，倒在地上的侍女含着眼泪与别的侍女磕头告罪一声才退下去。
然后看向正坐在那儿生气的王妃，眼里透过一阵疼惜,“王妃，刚刚王爷派人过来说，玉夫人身体不适，敬茶安排在晚上。”
“什么？”王妃一听，一下子就站起来了，不敢置信的看向胡嬷嬷，“那个贱人竟然敢这么嚣张。”
胡嬷嬷赶紧上前抚顺王妃后背，“王妃怎么还是这般一惊一乍，这以前直接免了请安的都有，可你看那人现在是什么个下场，王爷心里还是有你的，这玉夫人恃宠而骄，让她蹦跶个两天，不用王妃你动手，王爷自个儿就弄死她。”
“王爷心里有我？那又为什么总是呆在那些贱人的房里,昨日我的一个旧线传消息来，那个贱人竟然哄得王爷亲自去接她回府，还带她从正门进去，也不怕折了她的福。”王妃冷嘲道。
胡嬷嬷大惊，自从府中那一次大清理，府里消息都不灵通了，没想到有这么一回事，王爷他也太不给王妃面子，难怪王妃坐不住了。
胡嬷嬷这般想着也不淡定起来了，像是想到什么，“王妃，是不是王爷还不能原谅你下药的事情，咱们得想想办法啊。”
“有什么办法好想的，王爷现在除了特定的日子，都不踏进我的房里，如今还要让一个狐媚子来打我的脸。”
胡嬷嬷叹了口气，想劝王妃放下身段好好的给王爷认个错，可是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王妃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怎么会不知道她如今也是在靠着这鼓倔的性子撑着了，真让她这般放下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看奶嬷嬷替自己难过的样子，不禁握紧拳头，“嬷嬷别担心，我不会这么蠢得亲自动手的，今晚就先看看这个贱人是个什么狐媚样子的，嬷嬷你通知下去，说王爷怜香惜玉，将玉夫人的敬茶都改到晚上，为了大家都能及时认识认识这位新来的妹妹，请安的事情一并推到晚上，让大家备好礼物了。”
而接到消息的陆侧妃，眼里划过一抹的妒色，更多却是兴奋。
旁边的画儿等房里的人都退走后，上前道：“娘娘，如今六姑娘进府了，这见面礼要准备些什么？”
“将我那金海棠珠花步摇拿出来，恐怕六妹妹还没见过这样子的好东西吧。”
画儿有些迟疑道：“这，是不是太贵重了，这可是王爷赏给你的，娘娘你平时都舍不得戴几回。”
陆侧妃斜睨了她一眼，得意的道：“你懂什么，我可是她姐姐，对她好是应该的，而且王爷看到她带着这发簪，还不得想起我来。”
画儿也是个机灵的，显然也明白了自己主子的想法，高兴的道“娘娘想得真是周到，这六姑娘受了你的礼，一来全了娘娘你姐妹情深的名义；二来为了这名声啊，她要是对娘娘不恭敬不挂念，可就是个刻薄寡恩的，往后少不得还得在王爷面前给侧妃你说说好话呢。”
“瞧你这小嘴，下去吧，给我好好准备着。”陆侧妃高兴的听完画儿的奉承后就将人打发下去了，虽然信得过画儿，可也没有把全部的成算告诉她，陆绮雪进来的最大用处不是给她争宠，而是给她生个孩子，助她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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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敬茶
非常感谢大力支持的亲们： 陌上花开扔了一个手榴弹，elva扔了一个地雷
我会努力赶进度的
吓死了，手机码字真滴很危险，差点存稿不保陆绮雪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时分，春风跟宝瓶候在旁边一见床榻上的人儿有动静，就一人一边打开帘子。
春风上前主子扶坐起来，这么一动作，陆绮雪的锦丝被子滑落，露出遍布青紫吻痕的白嫩皮肤，空气中还残留这些合欢过后的气味，两个婢女不由都红着脸，视线有点儿不知往哪放。
“主子，您醒了，厨房那儿热水一直烧开着，您是想擦擦身子还是打水沐浴。”宝瓶到底年纪大些，冷静得比较快，想起嬷嬷交代的话语，就上前问道。
“就打水沐浴吧。”经历早上的折腾，陆绮雪只觉得浑身都黏腻得很，腰肢还十分酸痛，得好好泡个澡舒缓下。
等水注好后，陆绮雪披上寝衣，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脚步不稳的走进浴室，行走间还能感到腿间滑落一股热流，想到那是今晨男人留下的东西，不禁暗暗咬牙，这个不知节制的禽兽，等进了浴桶后就让宝瓶到寝室收拾被铺，留下春风一旁伺候。
春风一边帮陆绮雪擦背一边压低声说道：“主子，昨晚大小姐身边的墨香过来了，假借着聊天让我在您耳边多说些陆侧妃的好话，最好能令您对陆侧妃言听计从，还让奴婢暗中提醒您把镯子带去给大小姐，其他的就没再说什么了。”
其实在决定送陆绮雪进王府时，大夫人跟陆侧妃私底下找了春风过去，威逼利诱一番，让她成为陆侧妃的暗探，陆侧妃甚至还许诺将来让她顶替主子的位子，却没有料到陆绮雪早就用忠仆符将春风收为己用，大夫人跟陆侧妃让春风的做的事情，陆绮雪都知道个清清楚楚。
“哦，镯子？待会拿过来让我再看仔细些，到底藏了什么玄机在里面？”陆绮雪撩了一波水往身上淋去，舒服的眯起眼，听到春风的话后，一下子就想到某些电影情节用来下毒的道具，比如说镯子，戒指里面挖空装些毒，药在里面什么的。
想到这里，陆绮雪愉快的笑起来，感觉事情仿佛越来越有趣了，转眼间脑洞大开想到了一些好法子，侧身对春风低身说道：“那我们就先照着她说的做吧，陆侧妃那往后肯定会再来找你的，不过下次让你先别答应得太爽快，套些话出来再决定。”
说完后，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映出那精致漂亮的脸庞，心里忽然叹谓了下，难怪古代总说红颜薄命，原身是个安静无害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的女人，却因为长得漂亮就被人百般算计，其中手段最狠绝的还是自己的所谓亲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看不过眼，才让她到这身子里去改变命运。
时间就这么在胡思乱中过去了，在澡水开始放凉时，陆绮雪也终于泡完了澡，感觉身体舒缓了许多后，起身穿好衣服到外面去梳妆。
春风将装着镯子的盒子拿出来后，就站在后面给陆绮雪擦拭头发，摸着那袭黑润没有没分叉的乌发，眼里满是艳羡赞叹。
陆绮雪打开盒子，里面躺着那只要给陆侧妃的金缕玉雕环，而大夫人给她戴上的玉环则放在了她珠宝盒子里，将两个都取出来仔细对比，质地外观都是一样的，只是纹路方向不同，合起来是一朵象征姐妹情谊的金银花样。
找了许久，还真被她找到了一丝破绽，在镯子内里镶金边的侧里有一个针尖大小圆孔，一时间福至心灵，让春风拿来一根细针，小心的往那小孔扎进去，‘咔’的一下，金边与玉镯分开了出一条小缝，里面放着一张卷成棍型的小字条。
春风见姑娘真的找出东西来，不由停下手上的动作，惊疑道：“主子真是聪明，里面还真是放了东西，也不知什么，叫大夫人这般大费周章的在主子你这里转手”
陆绮雪看完纸条里面的内容后，听到春风这么一说，唇角有意似无意勾起一抹苦笑，当然得费力了，这里面是写着谋夺皇嗣的大罪。
里面说的大致内容，就是说她被老夫人下了药，短时间内可以迅速怀上孩子，等孩子生下来后，她也没几年好活了，陆侧妃想要孩子，得助她得到羲王的恩宠直到怀孕。
陆绮雪捂住心跳忽然加速的胸口，那晚的燕窝果然有问题，因为自己跟系统兑换了百毒不侵，所以身体上查不出什么问题，才让绿姨拿着帕子去检测，可没想到她们下的居然是这样子阴毒的药，还真把她当软柿子任捏了。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大夫人算得再好也没料到她这个变数，不如将计就计一番，让陆侧妃给自己一路护航。
陆绮雪瞬间想了许多，将纸条塞回镯子里，恢复恢复原样后，给春风拿去放好。
春风虽然不解，但是看主子心里似乎有成算，就没有多问了。
而这时候宝瓶在外面敲门，得允许后进来说道：“主子，午膳厨房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要用膳。”
陆绮雪打量了宝瓶一下，长相是那种清秀偏可爱的类型，见人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做事跟说话都让人觉得舒服，而且见她这样子直直看着，眼神也不见闪烁，很镇定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确实是个人才，难怪李嬷嬷会让她进来服侍。
“嗯，让他们上菜吧，待会你来给我说这府里的事情。”
“是，主子，奴婢定会知无不言。”没想玉夫人这么快就能接纳她了，宝瓶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十分感激主子的知遇之恩（可怜滴娃，女主是仗着自己有忠仆符），凭着王爷对主子的宠爱，如果她能成为主子的得力丫鬟，地位绝对能堪比府里的一等丫鬟呢。
其实陆绮雪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王府的丫鬟分为四等，一等的都是在王爷王妃身边伺候的，侧妃身边只能分到一个，而夫人以下的就没有了。
宝瓶的针线茶艺技能极佳被嬷嬷往一等丫鬟的路子培养，却因此被同房里的姐妹陷害，如今只能在二等丫鬟的位置上呆着，而陷害她的人没了竞争对手就升做了一等丫鬟，之后更是处处针对她，宝瓶听说府里要新进夫人，为了摆脱那人的针对，就花了大力气调过来服侍。
饭菜很快就上齐了，按着夫人的份例三荤一素一汤，因为宝来阁位置特殊是除了正房外最靠近主房的楼房，所以厨房献上来的菜色十分精致可口，叫陆绮雪看着都胃口大开。
用完膳后，福满带着几个人走进来，朝陆绮雪行了一礼，叫起后就笑着道：“恭喜主子，王爷上朝前吩咐库房的人赏了两匹雪丝锦，十匹流光锦，一套羊脂白玉头面，一套缠金芙兰点玉头面，一根琉璃紫玉簪，白银五千两，您可要点下，这是礼品单子。”说着递给她一个单子后，就让人把东西呈上来。
陆绮雪瞧着托盘上的物品，上面的东西精致奢华，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凡，可见其华贵。
陆绮雪愉悦的笑着道：“有劳福满公公替妾身谢王爷的赏赐，妾身感到十分荣幸。”随后让春风拿出准备好的荷包袋子，将来的人都一一打赏。
等福满他们都退下后，把单子递给春风，让她们将东西带下去收入库房。
而自己则回到床上休息，两腿到现在还酸软得很，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想想都觉得头疼。
…
模模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觉到呼吸不顺畅，挣扎了下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人捏住了鼻子，罪魁祸首还在看着她笑。
陆绮雪恨恨的将那只爪子拉开，闷闷的道：“王爷，你回来了。”
秦昊好笑的看着还在被窝里发懒的小女人，将她一把搂起来，“怪不得你身体不好，这般爱睡下去，迟早都变成一只小懒猪。”只不过这身子倒是柔软极了，抱在怀里还很舒服。
陆绮雪真想甩他一爪子，他才是猪呢，不过想到今晚还得靠这个男人过五关斩六将，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低低的道：“雪儿才没有这么懒，还不是因为王爷欺负我，今日差点都起不来了。”说到后面声音更小了
不过秦昊耳力好，自然全都听得清楚，嘴角翘起来的弧度也越来越大，小女人这样子变相称赞他的能力，是男人都会高兴，接着更让他想起小女人那处儿**噬骨的感觉，不由下身一紧，低沉着声音引诱道：“乖雪儿，本王怎么欺负你了，说来听听，看本王有没有冤枉你了。”
感觉到臀上游走的大手，陆绮雪暗道色狼，察觉到男人开始加重的呼吸，赶紧将那爪子拉回腰间放着，叫羲王皱着眉不悦的看着她，红着脸道：“王爷，待会妾身还得去敬茶呢。”
**被打断，使秦昊有些不耐烦这敬茶的事了，这小女人怎么要这般规矩呢，抬起陆绮雪的下巴，朝那鲜嫩的小嘴狠狠吻去，等体内火气稍稍褪去了，才将人放开，看到小女人含着水珠子控诉的看着他，心情顺畅的大笑起来：“走，本王带你去敬茶，速战速决。”
陆绮雪一惊，拉住男人的手：“王爷，妾身还未梳妆呢，这样子怎么敢出去叫人呢。”
只见羲王"啧"的一声，凑到她耳边道：“快些，本王且耐心等着，回来后雪儿可得专注伺候本王了。”
羲王说话期间，热气喷在陆绮雪的耳朵上，引得她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下，连忙点头躲进了屏风后去。
…
正房那里，碧清匆忙走进来，见王妃正换好衣服，连忙道：“娘娘，王爷他带着玉夫人过来敬茶”
“啪”的一声，只见带在王妃手上那三根精致的护甲，断了两根。
碧清头低得更下，就怕被王妃迁怒了去。
王妃愤恨的拔出护甲，摔在地上，“这时间还没到呢，王爷就急着带人过来了，胡嬷嬷，我们走，去瞧瞧那狐狸精是多会媚惑人心，叫王爷给她撑腰来了”
陆绮雪瞧见内堂走出一个年纪约莫二十三四岁穿着大红锦绣衣裙出来的女人，身后还跟着一连串的侍女，连忙直直站起身来。
王妃朝羲王行礼被叫起来后，陆绮雪照着规矩朝她行礼道：“亲身陆绮雪见过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吉祥”
王妃冷着声道：“抬起头来。”
陆绮雪依言抬起头，却没有直视坐上的女人，心里有些儿紧张，就怕被抓到错处。
王妃眼里滑过一抹阴狠，袖子底下的手陡然握紧，只见底下的女子，弱质纤纤，我见犹怜，脸蛋精致娇艳，媚而不俗，因着年纪还小还透着股清纯，两者极端风情的糅合在一起，异常的吸引人目光，更别说往后长开了是何等风华。
王妃心里一紧，脑子里疯狂的想着该如何将这女人除去。
而这么一走神，蹲着的陆绮雪没有被喊起，气氛有些停滞，使得秦昊不悦的看了眼右边坐着的女人，当着他的面去为难人，这王妃还真是越活越回去，对着小腿开始抖的小女人说道：“起来吧，本王可没那么空闲看王妃发愣，福满倒茶过去。”
陆绮雪感到羲王的威胁眼光硬着头皮站起来，暗叹王爷还真是拉仇恨的一把手。
瞧着坐上回神过来，脸色铁青的王妃，陆绮雪秉着呼吸，将福满递过来的茶拿好，上前两步跪下，双手高举，“王妃娘娘请用茶。”
王妃直想将茶倒在这狐媚子脸上，却被胡嬷嬷轻轻拍了拍肩膀，一个激灵连忙收起表情，看向王爷，见他表情不善的看向这边来，心里闷气顿生，却也是忍着将那杯茶碰碰嘴就放下了，叫人赏过东西后，才不甘的让人起来。
如今她没了府里管家大权，可不能在留下什么把柄给王爷了，这女人迟早也有人收，这般想着是，却听王爷说道：“时辰不要了，本王回去了。”说完还起身将那女人一起带走。
王妃怎么甘心让人就这么走了不由说道：“王爷，这玉夫人还没给别的姐妹敬茶呢”
话刚说完，门外陆侧妃就带头过来了。
陆侧妃等人见着王爷不由脸露惊喜的行礼请安，一举一动叫陆绮雪自己都觉得这才叫女人。
可惜秦昊已经呆得不耐烦了，叫起后不等陆绮雪行礼，只丢下一句，“玉夫人敬茶到此为止就可以了。”说完就搂着陆绮雪扬长而去。
将一群找茬来的女人都丢在脑后。
陆绮雪心里留着泪，她的后背都快被扎穿了，这将叫幸福与泪并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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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女配出没
非常感谢 ：
南风别吹，裙子飞起来扔了一个地雷
万俟墨璃扔了一个地雷
好爱你们！！！
各位亲们的打赏跟撒花留言（如果不是催更就更好了）真是我写文的最大动力啊
为什么渣作者还是时速500，真想打手。在原文中，对待每一个进来的新宠，后院那群女人最喜欢采用的就是群轰模式了，不将人说得无地自容都不罢休，不然就是等着王妃在规矩上为难下，如果受不了那就更好，罚你抄书禁足什么的不要太少。
所以在众人憋足了劲等着对目标开炮时，才发现自己别说对这个狐狸精动手了，开口多说两句都不敢，为什么，因为这只狐狸背后还跟着一只老虎呢。
陆绮雪要的就是这种反应，与其整天带着假笑跟人家姐姐来妹妹去的，私底下却陷害不断，还不如一开始就摆出个硬茬的样子，别人想下手都要再三掂量。
更何况大隆皇朝不似众所周知的清朝，每天都要请安什么的，如果家中有长辈，无论大人还是小孩均是每三天请安一次，如果是妾室给正室请安，除了刚来时必要敬茶礼百姓家庭是不需要请安的，而皇族宗室以及官宅除了敬茶礼外，每月固定在初一，十五和各大节日的辰时请安。陆绮雪是初十进的门，错过敬茶礼，想见人家一次还得等到好几天后。
回到了宝莱阁，陆绮雪拉了拉男人的袖子，等他看向她后，垫起脚跟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朝他下巴献上香软的一吻，甜甜的道：“王爷对妾身真好”女人有时候微微主动一下，对男人来说会是一个惊喜呢。
秦浩一愣，脸上带着微微意外的神色，在看到那双盈盈水眸沁满了难为情的羞涩跟点点感激之意时，心里的某个地方像被触中了一般。
不过这感觉很快被他丢到一边，铁臂一伸，两人顿时贴得极近，“雪儿得谢礼实在是太薄了，本王觉得不够，得......”后面的话语几乎是咬着她的耳珠子说的。
陆绮雪羞红着脸推开这个面上道貌岸然，实际精、虫上脑的男人，想等自己主动，做梦去吧。
可是秦昊又怎么会放过这样子的大好机会，将转身要逃跑的小女人一把抱起，将人带进寝室大展身手，不到一会里面就传来女人求饶的声音，在外堂被无视的侍女们则红着脸识相的走到外面将门给关上。
…
清晨陆绮雪模模糊糊的感到身边有动静，微微睁眼瞧去，看到男人已经起身穿衣了，原本想起来表示下的，奈何眼皮真的很困重，被窝又是十分暖和。
秦昊耳朵一动，回头看到陆绮雪在床上奋战了许久起不来，恋床的孩子模样，不由噗呲一笑，走到床边捏了捏那张可爱的小脸：“本王的小雪儿这是在做什么呢。”
陆绮雪看着秦昊意气风发精神头十足的样子，就有些儿纳闷，虽然这男人器大活好，她也挺享受的，但是为毛过后男人还可以这般龙精虎猛，自己却腰酸背痛活像被采阴补阳似的。
“妾身就想伺候王爷穿衣服，可是腰酸得很起不来，眼睛还好困呢。”
秦昊就喜欢看这小女人这般嘟着小嘴冲自己撒娇的模样，低头偷个香后说道：“困了就继续睡，比起穿衣服，本王更喜欢晚上回来时，雪儿伺候本王脱衣服。。。”
果然三句不离本色，陆绮雪嗔了他一眼，飞快的拉好被子闭上眼睛一副‘我要睡觉了’的样子，惹得秦昊又低笑了几声，抚顺几下她露在外面的秀发后，才起身走出寝室。
等羲王走后，陆绮雪没睡多久就起来了，进了王府后，除了争宠外她始终惦记着两件事，一件是对付那个跟她有杀生之仇的女人，但是那个女人在她进府前就被禁足了；另一件就是将玉人修全部修炼起来。
选了宝莱阁中空置的一间小房作为自己的练功房，陆绮雪让人将里面的东西都搬出去后，自己换上准备好的衣裳，一个起手式，将那修身的功法慢慢的练起，原以为‘腰酸腿软’的自己会撑不住跳完一支舞，没想到跳的时候，运转起来的真气所到之处疲惫皆消，连有些肿痛的私密处都得到了舒缓，陆绮雪十分惊喜，看来修身篇所说的保养功效是真的。
有这个练了会消除疲惫的修身功法，这一个下午陆绮雪都没出练功房。
…
大隆皇朝今日接到了八百里加急公文，近日来西北边境处的蛮人动作十分频繁，有一队巡境的士兵们在草原的一处低谷盆地遭到袭击，无一生还，在四周发现了一些属于泰白族的刀柄。朝中一下议论纷纷，老皇帝立刻下令让几位得力兵将前去查探。
下朝后，秦昊和相关的官员回到王府的书房商议，等商讨好相关议程将人送走后，外面的天色也黑了下来。
福满恭敬的将几位大人送出园子，正要转身回去的时候，旁边窜出一个丫鬟，手里提着精致的食盒。
“满福公公等等，我是春梅啊，我家主子有事想请公公帮忙。”
这几年来满福对这声音也挺熟悉的，回头一看果然是李侧妃身边经常来送汤的丫鬟，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虽然这李侧妃不算十分得宠，但是这下厨的手艺却是十分得主子称赞的，这么多人送来的汤水中也就李侧妃送的会被主子打开来喝，其他的都是原封不动的打赏给他们。
所以当福满走进书房时，手里多了一个食盒，看了眼还在写奏折的羲王，躬下身道：“王爷，天色不早了，该用晚膳了，刚才李侧妃派人送来一盅栗子炖鸡汤，王爷可要用用。”
秦昊没有回答，写了一会后放好折子，才让人呈上来。
虽然是一道简单的汤品，可是味道是极致的美味，喝下去后身上会涌出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身上疲惫立马消除，用了一天的脑子瞬间精神许多。
秦昊第一次在李玉璇那里用过膳后，也是这种感觉，当时他不动声色的按捺下来，回书房后暗中唤来太医检查，身体没有任何大概，而后让人偷渡那些饭菜过来检查，结果是里面含有对身体十分有利的东西，虽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长久食用可达到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功效
随后叫人盯着李侧妃下厨时的一举一动，却没有发现她放了东西进去，可做出来的膳食依旧效果显著，想来自己的侧妃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因为是往好的方面，就暂且按捺不说。
其实在放弃王妃后，李玉璇这个生育有功，背景宏厚且又知情识趣的表妹就开始走进秦昊眼里，有意无意的栽培起来。
可是因为陆绮雪的变数出现，原本行事进退有度，越来越有主母风范的李玉璇一下子破了功，当场仪态大失，为了一个还未进宅的女人就这般行为失措，跟原来的王妃有什么区别，秦昊失望之下就让她禁足三月，好好反省。
喝了汤的秦昊眼神暗了暗，就再给一次机会，不行的话以后再换人栽培，放下汤勺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忽然想起今晚有个小女人要伺候自己脱衣服，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容，“福满，宝莱阁那边用晚没。”
满福还以为秦昊会问起李侧妃，没想到主子倒挂念起玉夫人，躬身道：“宝莱阁刚刚叫了厨房。”话刚落，主子就从身边走过。
“吩咐下去，今晚摆膳宝莱阁。”
。。。。。。。
就这样羲王一连四天都歇在宝莱阁后，后院的女人都纷纷坐不住了，很想跟这玉夫人好好聊聊人生。
于是今日，再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的陆绮雪接到陆侧妃的传召，说是想念她这个妹妹，想让她过去陪着说说话。
陆绮雪抚了下还带微微红肿的唇，轻笑开来，原本还想着明天请安后再去上门拜访，没想不过几日时间陆侧妃就着急着起来，不过她到时让自己想起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让春风先出去外面守着，随后闭眼进了系统。
进去后点开属性，除了气质那里加了5个点，别都没有变动，想来因为自己从女孩变女人才加的点数，女孩子破身后总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味吧。
然后看了眼健康那儿，没显示自己怀孕，松了口气，随后再点开宝箱，寻找了许久后，才找到一种可以避孕丹药。
这种丹药主要不是用来避孕的，相反这药还是为了生孩子而存在的，女人吃下它之后，在一年内身体会调整至最合适怀孕状态，减少因为孕育孩子对母体带来的伤害，在怀孕期间可以提供孩子一个健康发育的环境。
而这段调理身体的时间会产生一种避孕的效果，对于陆绮雪现在来说是再适合不过了。
她现在的年纪也是刚十五出头，虽然葵水已经来了，可是身体还没有发育完整，怀上孩子会很伤身体，甚至所怀的孩子出生后也不会健康到哪里去。再说现在自己位分还很低，即使孩子生下来自己不死也不能亲自养孩子，原文中老皇帝驾崩时间也快了，一年的时间足以撑到羲王称帝，若是那时候她不能被封个三品以上的位置。。。陆绮雪闭了闭眼，系统还有避孕药。
吃下药后，小腹升上一股暖意，随后又消去了，陆绮雪静静感受了一会后，就下床自己动手梳洗，换上一套素荷色风格淡雅的襦裙，用粉将原本红润的脸色稍稍遮盖，再带上几只玉簪，看了看镜子里面温顺柔弱的姿态，才起身出去。
守在门外的春风看到这样子装扮出来的陆绮雪，不禁有些迟疑道：“主子，这会不会太过于素淡了。”往日主子份例不多，在侯府穿着素淡很正常，可是主子这些日子得王爷宠爱，每日都赏赐许多绫罗绸缎跟时下流行的成衣进来，怎么主子还是这样子穿？
陆绮雪摇摇头，“王爷才在我这几天，她就坐不住了，要是还装扮得光彩照人地过去见她，恐怕她连表面功夫都做不下去呢，咱们在府里根基未稳，做人还是得低调些。”
看春风似懂非懂的点头，也不跟她多做解释，站起身：“走吧，把镯子带上，想必陆侧妃等急了。”
陆侧妃的惜梅苑位于王府西侧，从宝莱阁走过去的路程大概也要十来分钟。
刚走到墨香就笑着迎了上来，“玉夫人终于来了，咱们侧妃娘娘可天天念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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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开启宅斗模式
感谢 陌上花开扔了一个地雷，万俟墨璃扔了一个手榴弹， 暮色未末扔了一个手榴弹
亲亲亲们，偶太爱你们了！！！里堂，坐在主位上的陆侧妃身穿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梳着时下流行的堕马髻，妆容精致华丽，气势迫人，见她过来也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仿佛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这样让陆绮雪觉得十分有趣，当一个女人会对另外一个女人摆出这样高高在上毫不在意的姿态，其实恰恰说明了这个人是她心底里最介意的，心理上典型的口是心非。
陆绮雪走进去后，稳稳当当的行了个万福礼，“见过陆侧妃娘娘，娘娘万福安康。”
然而她半蹲在地上许久，也没见上面人的叫起，这样子明晃晃的刁难让陆绮雪心里暗叹一句‘果然’。
在原文中陆侧妃实在是矫倩得很，虽然有意拉拢原主，姿态却摆得很高，心里觉得原主能进府受宠都是她的功劳，应该反过来主动讨好她，所以在原主敬茶受到刁难时视而不见，在原主主动去她那儿拜见时也是爱理不理，说是想磨一磨原主的脾气，而后再勉为其难的接受原主的投靠。
不过还好原主的性格比较自卑敏感，没真的照陆侧妃的想法凑上去自虐，让她比较点赞，可是到后面却被女主利用这样的性格弱点，加以挑唆后成功拉拢到原主反过来算计自己的姐妹，直到后面没用后被女主害死的那一段就有些脑残了。
陆绮雪估计文中羲王对原主特别两分不单只因为美貌更多的是因为她的纯，所以当白纸染黑后，原主若是没死后面也离失宠不远，如今她一进来身份就是侧妃之下的夫人，比原主之前的侍人身份要好上些许，只要别跟这个患有严重公主病的堂姐凑在一起，远离王妃，提防女主，自己不随便作死，凭着羲王的宠爱自己也不会随随便便就丢了小命。
在陆绮雪走神间，墨香见主子这样子心里暗叫糟糕，六姑娘可不是早些年那几个带着小心思投靠侧妃的侍人们，早些年在侯府的时候她就有耳闻六姑娘孤傲的性子，那时府里庶出的姑娘得老夫人的冷脸时，都会想尽办法去讨好老夫人，就六姑娘呆呆的站在那儿暗自伤心老夫人的不待见却不见有任何动作，她当时还跟小姐妹们说这六姑娘多愚蠢。
想到这就赶紧上前对陆侧妃道：“主子这是怎么了，之前六姑娘进府时还在千想万念的，如今见面怎么不说话儿，可是见到六姑娘太高兴了。”
陆侧妃闻言瞪了墨香一眼，她看着陆绮雪那张柔中带媚的脸心里总觉得十分膈应，不过也知道自己这样子有些儿过了，有些牵强的扯开一抹笑容道，“哎呦，瞧我这记性，六妹妹快起来，大家都是姐妹不必多礼。”
一般她这样子的万金油说法，那些上门来的夫人侍人都只能咬牙吧气咽回肚子里去，顺嘴回多两句把气氛热热，她就顺着台阶下，发生的事情就翻篇过去了，哪知这个陆绮雪只是低声应是，站起来后就跟木头似的话都没多说一句，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堂屋内尴尬气氛在无声的蔓延着。
墨香在一旁也急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既是恨自己没及时想起这六姑娘的牛性子，又是恨六姑娘不识抬举，却不知这是陆绮雪这是故意而为。
感觉有些儿没面子的陆侧妃忍不住开口道：“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六妹妹难道还生气了不成。”
陆绮雪白着脸像是被吓到似的，喏喏的道：“侧妃娘娘赎罪，妹妹嘴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后像是被逼着开口似的，想一会才干巴巴的问道：“不知侧妃娘娘唤妹妹过来有何事。”
陆侧妃一咽，确实是她主动找人过来的，而不是人家上赶着粘过来，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不听陆绮雪一口一个侧妃娘娘，明显是对自己这个大姐姐十分生疏，这让她的计划怎么进行得下去。
可是在陆侧妃心里这人就该主动来讨好她，又怎么拉得下面子去跟人家赔不是，心里闷着一口气都不知道该如何抒发，看了一眼身边的墨香，口气颇为冷硬的道：“没事，你坐吧。”
墨香接到主子的暗示，看了眼春风手上拿着的盒子，偷偷示意春风，让她赶紧救场。
春风也不负众望的弯身在陆绮雪身边说道，“主子，大夫人不是让你带东西给陆侧妃娘娘吗，娘娘看到了，肯定会很欣喜的。”|
说话的声音不大，正好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清楚。
接着陆侧妃像是开窍了一般，态度一下子变得很亲切的说道：“哦，六妹妹你还帮母亲给姐姐带了礼物吗，怎么不早说呢，真是太让姐姐惊喜了，母亲有没有说些什么。”
陆绮雪忍着腿上酸麻站起来说道：“劳娘娘挂念了，大伯母说这镯子是侧妃娘娘最喜欢的，让妹妹带进来给娘娘。”没借机攀扯关系，也没有说讨喜的话，只是平平叙述往后就让春风将盒子呈上去。
被陆绮雪这规规矩矩的态度一咽，陆侧妃眼里划过一抹恼恨，心里骂道真是个木纳呆子，如今她难得主动递个梯子过去也不会顺杆子往上爬，也不知道王爷看中这呆子什么。
接过墨香已打开检查一番的盒子，陆侧妃拿出里面的镯子假借着欣赏的动作，找到内侧边缘上一个不起眼的小针口后，嘴上勾起一抹笑容，对墨香说道：“去叫画儿把我的见面礼拿给六妹妹。”
这名字听得陆绮雪眉头一跳，文中女主能拆穿陆侧妃的阴谋，那个叫‘画儿’的婢女占了不少功劳，她原本是王妃安插在府里细作，所以在王府那场大清洗中是为数不多存活下来的细作。
墨香应声是后，就进去后面，不久一个身穿粉衣的婢女手拿托盘跟着出来，陆绮雪借机快速打量一眼这个画儿，打扮简朴眉眼平和，看样子很是老实沉稳，谁能想到这人内里藏奸呢。
陆绮雪拿过步摇后，脸上露出一抹赞叹，“这步摇好精致啊，谢谢侧妃娘娘赏赐。”
陆侧妃想起这个就有些怄气，虽然记住陆绮雪的作用，可口气仍然忍不住酸酸的说道：“原本这步摇打算在敬茶时赏给你的，哪知王爷一刻都离不得你，这般好东西差点儿就错过了。”
这时候陆侧妃也没心情再去应付陆绮雪了，等她拿了簪子后嫌弃般挥手让人回去，这个人在侯府一直都是这副不讨喜的样子，姐妹们谁都不爱跟她说话，要不是为了孩子她连多看一眼这人都不想，说不定王爷也只是暂时新鲜新鲜她的模样罢了，这府里失宠的美人还少吗。
等出了惜梅苑后，陆绮雪长长的呼出了口气，跟一个身份比自己高又对自己有敌意的女人相处，真的是十分考验人的耐力。
一旁的春风有些忿忿不平，见四周没人后担忧的看向陆绮雪，“主子您腿还麻不麻，咱们要不到一边的亭子上坐会，陆侧妃也太过分了吧，一来就给主子下马威，得到东西后连茶都没有一杯就赶主子走。”
陆绮雪也想坐下来揉揉腿，可是看了下不远处隐隐约约还有一些侍女在走动，文中那些花园是事故多发地就摇摇头道：“还是回去吧，她将我们当棋子用，又怎么在乎棋子的感受，不过往后可以因此跟她保持距离，只是墨香那边要是过来春风你还得接应她，真是辛苦你了。”
春风赶紧说道：“能为主子做事，是奴婢的荣幸，墨香那边。”
在忠仆符的潜移默化下，春风对陆绮雪由原本的不敢背叛到后面为她一心一意的着想，叫陆绮雪对剩下的忠仆符看得跟宝贝似的。
。。。
清风苑特加的小厨房里，一抹婀娜身影指挥着侍女将切好的材料放在一旁，然后自己亲自将它按顺序放进炖盅里，手指顺着食材沁出几滴水珠滴进去后封罐上蒸笼，然后一切做得十分自然利落，神不知鬼不觉。
这时候春梅走了进来，见主子在那里看着火，上前不平的道：“主子真是痴心，天天都不落下炖汤给王爷喝，可是王爷一点都不珍惜，我听说王爷这几日都是宿在玉夫人那里呢…”
李玉旋看着火，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是淡淡的，手上却紧握起来，露出发白的指节，“玉夫人这几日有什么表现，王妃那里没动作吗？”
“没呢，除了敬茶那天，玉夫人天天都呆在宝莱阁不出去，不过今天听人说，陆侧妃将她唤过去聊天但是没多久就出来了，脸色似乎不怎么好。”
李玉旋哼道，“陆侧妃最是小肚鸡肠了，看着自己家姐妹受宠她怎么可能没反应呢。”
看着蒸笼上冒起烟气，李玉旋想起以前王爷喝了这汤后都会对她特好，特勇猛，为什么送了这些天，都不解了她的禁足，忽然脸色一变，勇猛，这几日王爷可都是宿在那个狐狸精那里，那她不是白给人家做嫁衣裳了，一时间心里呕得慌，猛地转身，“春梅，这汤赏你了。”
春梅一惊连忙说道：“主子这是为何，其实奴婢刚刚说的也是气话，奴婢去给王爷送汤，福满公公的态度还很好呢，说明王爷心里还是有主子的。”
李玉旋将手中的白布扔去一旁，气道：“我可不想便宜那只狐狸精。”
最近羲王一直喝她的汤，一下子没了估计也会不习惯的很吧，男人就是不能惯着他，既然喜欢她的汤，那以后到她房里才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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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甜蜜互动
O(∩_∩)O哈哈~愚人节快乐，我给女主来个神助攻李玉璇的炖汤一下子说断就断，秦昊确实颇为不习惯，不过当年行军打战时，被人截断粮草时他连树皮都啃得下，倒不至于会为口腹之欲而坐立不安，只是可惜今天跟雪儿恐怕不能玩得尽兴些，摸着手上不盈一握的腰肢，似乎越来越柔软了。
而坐在他怀里的陆绮雪则是悄悄吐了舌头，不用再喝情敌的鸡汤真是再美好不过的事情了。
羲王最近抱着她喂食似乎真上瘾了，所以这几天都来她这儿摆膳，每次都会有一盅特别美味的炖汤从外面呈上来，当秦昊第一次喂她喝得时候，真是好喝得她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虽然羲王没说这是哪里来的，但是不用想这必然是女主的争宠必杀技--加了灵泉水的超级美食，这灵泉水是个好东西，喝了身体倍儿棒就像游戏里面被打了鸡血一般还没有副作用，只是接下来她就悲催了，被秦昊按住这样那样都没能装可怜晕过去，所以说男人对你好不是没目的,亏她之前还有那么一点点感动。
秦昊察觉到她的好心情微眯了眯双眼，伸手捏了捏那有这小酒窝的脸庞，“今日没汤喝就这么高兴了，嗯？”
问话的声音带些危险，陆绮雪没敢挣开他的手，往男人的怀里缩了缩，“哪有，王爷又不是天天来这里用膳，那汤这么美味，可见材料十分珍贵难得，尝过它后都不想吃别的了，妾身是怕自己喝多了会上瘾，万一哪天王爷不来妾身会吃不下饭的。”
随即捂唇轻笑，黑瞳闪过一丝慧黠的灵光，“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妾身在为王爷茶饭不思。”
秦昊听到这样子的俏皮话，动作一滞随即扬起手往女人那小肉臀拍几下做警告，咬着那白玉耳朵道：“这话说的，若是没有汤喝，雪儿就不会想本王了？”
听见陆绮雪的惊呼声，秦昊脸上笑意更深了，可眼里却划过一抹晦暗的光芒，刚才的话让他想到了一些东西。
上瘾？尝过它后都不想吃别的了？茶饭不思？
秦昊心里一下子警惕起来，虽然呈上的东西无一例外都会经过专人试毒，但是作为王室子弟，菜不过三箸必要的规定，是每个人都必须铭记在心的，而炖汤却是钻了个漏子，想到之前自己因为吃食往走去春风苑的频率，看来这些年自己确实有些放松了。
可怜的李玉璇，还未让用饭菜彻底将男人的胃征服，就被羲王有所警惕了。
现在是开春的三月底，天气逐渐转热，羲王都不知道走神到哪里去了，打完她后手就搁在臀肉上，隔着薄薄的春衫，热力绵绵不断的传来，弄得她很不自在。
感觉到身上的动静，秦昊回过神来，低头见陆绮雪神情似乎带着些羞恼，想到她刚才被自己打了几下不，笑道：“不会是打几下就疼了吧，本王给你揉揉，真是个娇宝贝。”浑身都是宝贝肉，揉在手里舒服极了。
“啊~不是。”陆绮雪连忙捂住男人占便宜的手，生气的往男人腰上软肉一捏。
见秦昊神情无辜的看来，陆绮雪有点泄气，忽然感到底下有一热乎乎的东西顶着自己，连忙起身道：“现在晚膳都过了，妾身要去王妃画一副画做回礼呢。”
后天就是请安的日子了，上次王妃赏过自己，约定俗成自己得在下次请安时给回亲手制作的礼物，一般都是给些针线香包什么之类的，但是陆绮雪最不耐烦这些了，又容易让人动手脚什么，思来想去还是画画吧。
再说羲王别看表面正经八百的，底子里绝对是吃饱喝足思那啥的典型代表任务，再继续做坐下去，自己恐怕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秦昊哪会不知晓陆绮雪在想些什么，瞧着那清丽绝俗的小脸蛋染上一抹娇艳的红霞，心头火热火热的，于是拉着小手不给走，起身将人困在怀里调笑道：“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本王还没有见过雪儿的画技，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要是画得好本王重重有赏。”
这‘重重’两字在男人微微上扬的语调中带有说不出暧昧，听得陆绮雪脸上更烧了，羞恼的戳了下男人的胸口佯怒道，“王爷欺负人，人家才不稀罕那些赏赐呢，别坏了作画的高雅意境。”
男人说起荤话来还真是各种各样都有，昨晚闹着让她喂饭回去，也说重重有赏，结果滚床单的时候一下比一下有力，还问她够不够重，要不要再大力些，饶是她脸皮再厚都差点羞晕过去。
秦昊搂着快把头低到地板去的陆绮雪，不怀好意的道：“怎么，本王都没想好这奖赏是什么，雪儿这么快就想到了，不会是想着昨晚的奖赏吧。”说完后自己就哈哈大笑起来。
门外的福满听见主子欢畅的笑声有些儿惊讶，随着年岁的增长，主子以往爽朗快意的性子收敛了许多，最多也就是在雍王跟其他儿时一同长大的玩伴一起喝酒聊天才笑得多些，不想这玉夫人也是个能人，在后院是第一个把主子哄得这样开心。
最后陆绮雪对着秦昊又是撒娇又是痴缠，牺牲无数个香吻后，才得以脱身，但是身边多个观赏人，说既然是送王妃的礼物，正好可以帮忙把把关，指点下。
后宅女子对子嗣最为看中了，石榴花寓意多子多福，原主的书画虽然不出色，但陆绮雪学过些油画之类的，画画的底子还在，这世间万法不离其宗，所以完成一幅画也不是什么难题。
秦昊手边放着杯香茶，余香袅袅，手捧一本兵法翻阅，偶尔抬头看向作画的女子，而陆绮雪也有感应似的抬头，抬头与之相视一笑，气氛温馨而融洽，让秦昊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拿着手中的书看了一会后，秦昊又抬眼去看美人认真做画的样貌，这次陆绮雪已经投入作画中去没再抬头，这次没被打扰就静静这么看着，秦昊似乎发现有什么不妥了。
一般画画是先用细黑墨笔描出托架，又或者狂放些直接用粗毛笔沾淡墨挥洒间形成山水模型，可是陆绮雪手边都是沾着各种色彩的画笔，而黑色的笔尖还放在架上没动。秦昊没忍住上前走去看她是在画些什么么。
上前一看差点儿笑出来，红红绿绿的一坨，远看还有个花的模样，近看就不怎么像样了。
这时陆绮雪也终于拿起黑色的画笔，略略思考下就下手添置需要黑线条的边框脉络，一个类似古代画风的画儿就这么大功告成了
秦昊扶额，哭笑不得的说：“雪儿这般奇异的画法是谁教的。”
突然耳边冒出个声音叫陆绮雪好生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羲王就站在脸色怪异的看着她，转眼一想，自己的画画方法本来就有些儿投机取巧，跟正宗水墨画相比，是颠倒画画的顺序，原本想说是家人教的话改成是自己瞎琢磨的，而且这样子画成的速度要快，一幅画不到一个时辰就搞定了。
虽然画风新颖，其形仿真，可是在秦昊看来始终不如正规画风来得自然好看，于是今后陆绮雪多了个亲手教导画画的老师。
在正房中，碧青走进来，见王妃正在脱妆梳洗，就让房间里的侍女都先下去自己来接手，只剩下胡嬷嬷在一旁，等人走后将身上一个封好的蜜蜡拿出来，”王妃，这是在陆侧妃那儿等来的。”
王妃顺发的手一顿，将纸蜜蜡接过来，用些许力道捏开后，里面是一个烧黄的纸卷，拿出来赫然是原本藏在陆侧妃手镯里的纸卷，看着上面的内容，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顿住，拿着纸卷认真的看起来。
碧青低着头不动，房内十分寂静，只有王妃加重呼吸声。
不久后就听见王妃问道：“王爷今晚还是歇在玉夫人那里？”
碧青心一紧，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的，不过奴婢听说何夫人那里似乎有些坐不住，扬言要准备要明天亲自去找王爷，想必玉夫人也得宠不了几天，然后王妃再找个由头将她禁足，保准没几天王爷都记不起她谁了。”
何夫人是兵部侍郎的嫡次女，因为从小跟着学些拳脚之类的，性子开朗直爽，身材又颇为火辣，这般尤物十分得王爷喜爱，与有着表亲身份的李侧妃宠爱不分上下，玉夫人虽然瞧着我见犹怜，又是府上第一有封号的侍妾，可是王爷身强力壮哪是她那般娇弱的身子哪里能满足的，而且不过是侯府庶房六品官的女儿，也不过是玩物般的存在。
然而王妃却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不，既然王爷总是要呆在别的女人房里，那还不如让他一直呆在玉夫人那里，这广陵侯府可是帮我养了个好帮手啊。”
碧青有些不解的望着王妃，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王妃说出口，莫非是纸条上写了些什么，是关于玉夫人的事情，才让王妃态度大变。
一旁不出声的胡嬷嬷似乎也想到什么，问道：“莫非这玉夫人。。。。。。”
王妃将字条给胡嬷嬷看，不一会胡嬷嬷拍着大腿叫好，低声道：“原来这玉夫人只要一怀上就命不久矣，还能诞下个健康的麟儿才走，王妃，若是这玉夫人能够拉拢，若是这玉夫人能够生下一个男孩，一旦这孩儿放在王妃名下，咱们可就不用愁了。
反应过来的碧青也连忙道：“画儿那边也说陆侧妃对玉夫人态度不怎么好，这会儿却有些后悔，娘娘我们要拉拢玉夫人可得先下手为强。”
接着王妃含笑拿过字条将它亲自烧毁了，见它化为飞灰之后，“明日让陆侧妃跟何夫人到我这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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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论小日子得怎么办
灰常感谢 陌上花开扔了一个地雷o(≧v≦)o~~这天宝莱阁一个空置出来的练舞房内，女子旋转，弯腰舞动等一连串动作流畅自然，汗水划过越发娇美得脸庞，她心里默数，二十五、二十六。。。。。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恰好在念到三十三时，舞蹈的最后动作随即划止，陆绮雪感觉存在体内各处的气感涌向丹田处，形成一窝云旋随后倾拥流向四肢百骸，而这次却不像跳舞时那样柔和安抚，所到之处像跟遭了龙卷风般。
她一时间受不住倒在地上,要不是感到后面又涌来一股气流将其修复重组，还真以为自己哪里练岔了，走火入魔，咬着牙怕外面守着的人发现异样不敢发出声音。
闭眼感觉身体里气流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走了一遍，前面风卷云残的破坏，又像是被碾压过的海绵，不断有东西排除体外，紧接着后面的是春风细雨般的抚和，这就是修炼所说入门时的破而后立，可是它没写会有这么痛苦啊，真是坑爹。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气流转了一圈后，收回丹田时，自己已经无力的瘫倒在地全身湿透了，闭眼等身上的力气恢复些许后，慢慢坐起身来的感觉身体感觉比之前来得要舒服轻盈，每寸肌肤像是新生一般，充满能量跟活力。
抬起手臂与长腿，那里的线条似乎更加优美了，多余的不协调的肉好像没了，增一分则肥少一分嫌瘦，如好的玉雕不仅材质上乘，雕工更是精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心中一动也不急着管身上的油呼呼的，闭上眼就进了空间，把属性版调出来。
系统绑定宿主：陆绮雪（属性点满值100）
（清丽脱俗）样貌：84(原值75）
（肤如凝脂）肌肤：90(原值80）
（柔美娇媚）气质：86(原值70）
（清甜和柔）声音：65(原值50）
（完美曲线）身体：83(原值65）
（肢体柔软）柔韧度：50(原值26）
健康点数：100（不计入属性值，低于50点有生命危险，现属避孕养体状态）
个人物品：忠仆符*8，玉人修，两份礼物（未选择）
提示：宿主任意一个属性点达到60，70，80，90，100这四个阶段时，都可以在初级宝盒中选取礼品一份。
“叮——宿主样貌值突破80阶段，可奖励一次选择礼品机会。”
“叮——宿主肌肤值突破90阶段，可奖励一次选择礼品机会。”
“叮——宿主气质值突破80阶段，可奖励一次选择礼品机会。”
“叮——宿主声音值突破60阶段，可奖励一次选择礼品机会。”
“叮——宿主身体值突破70和80阶段，可奖励两次选择礼品机会。”
“叮——更新物品栏：忠仆符*8，玉人修，八份礼物（未选择）
看到自己的属性栏涨了那么多，陆绮雪心里一阵高兴，没想到玉人修的效果这么好，她才是堪堪达到入门的境界，她的属性就涨了那么多，要是这功力大成了，那不是倾国倾城的标准了。
拍了拍脑袋，忍住脑中的胡思乱想，现在可不是在床上，进来空间有好一会了，要是被别人看到自己躺在地上醒不来就麻烦了。
睁开眼后，身上的汗渍淋淋，小腹一阵古怪，连忙朝裤子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月事居然来了，连忙让春风打水进来清洗。
春风端水一进来，看到浑身像刚从水里出来的主子，奇怪的道：“主子怎么出汗出的这么厉害，往常跳了一整天也没见这么多汗呢。”
“今日总算是把这舞练入门了，身上出汗是难免的。”出口的声音比以往更加清甜娇软，听在耳边十分舒服，陆绮雪不自觉的摸了下喉咙，这修身的功法还真是全身都能保养得了，连嗓子也不例外，等到功法大成还能保养五脏六腑延缓衰老，自己可不是真的能长命百岁了。
春风前前后后拿了好几盘水进来，看到终于打理好的主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只觉眼前一亮，上前丈量着惊讶道：“主子的身段真比之前要好看多了，腰身好像细了两分，其他地方。。。更好了。”
有些话春风红着脸不好意思说，主子胸、部好像大了几分，原本合身的衣服被撑得紧紧地，臀部看起来更翘挺了，那弧度让人很想上手拍一拍，看得她眼里一阵艳羡。
“主子这舞练得可真有效，才几天身材就有可以那么大的变化了，要是外面那些女人知道了，咱们这宝莱阁的门栏肯定能被踏平了。”
陆绮雪其实也在为这个烦恼，羲王昨日还揉着她的小包子说要让它发大些，结果今天就变大包了说没蹊跷谁信呢，不过自己的小月子刚好来了，正好有借口不让羲王碰。
其实她一进府就没少被羲王这样那样，这样过于满足男人的胃口可不是什麽好事，来个盖棉被纯聊天也好。
打定主意后，陆绮雪先把换下来的衣服就让春风拿去洗了，见春风一个人为她忙上忙下的，还是有些吃力，看来还得多契约两个人才行，其实这时候王府里面规矩比较严，暗害的事情少有发生，她的符原本留着是想等羲王登基后再用的，那时候羲王刚登基，政务繁忙，宫里新旧势力交错，漏网之鱼比比皆是，几道符还不够用呢，可是她身上的变化比较大，不用符是不行了。
陆绮雪回到房里后，让春风将宝瓶跟李嬷嬷叫进来,在两人行礼的时候趁机给她们贴上忠仆符。
宝瓶的符印很快隐入身体里，而李嬷嬷则半隐半现了好一会才隐进去，吓得她以为忠仆符出现了问题，直到脑海中提示已成功用去两张符，且两人低下头对她表示忠诚才松了口气。
陆绮雪还是惦记这之前现象，对李嬷嬷问道：“之前我为你贴符的时候，你是有什么反应的？”
李嬷嬷这时候当然不会藏话了，把脑海中的感觉都说出来，她原本是周嬷嬷手底下的管事，因为羲王对主子的看重，怕她进府会吃亏就把她调过来看着，原本是觉得以自己的地位怎么能让一个夫人给拉拢去了，可是自己终究是主子的奴婢，臣服是应该的。
最后眼神有些复杂的李嬷嬷开口说道：“想不到主子有这等能力，但是奴婢能感到自己若是没有分配到主子底下做管事嬷嬷，这听令或许还可以挣脱，不知主子手上还有多少这样的符，但是这符想来在我这个级别上且没在主子底下做事的嬷嬷身上可能会发挥不了作用，主子要慎用。”
陆绮雪想着之前系统提示不能贴在比自己级别高的人身上，看来判断这个级别高的标准也是要看手中的权利，幸好她没有心大地去把最大的管事周嬷嬷给用符了
深以为然的点头，随后看着李嬷嬷真诚的说道：“我明白，李嬷嬷也请放心，我下这符也是为了自保，这事完全不会危害到王爷的，只是身上有些儿小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罢了。”
随后吩咐李嬷嬷跟以前一样的态度对她就可以了，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出来她已经投诚自己。虽然羲王原意是来看着派个嬷嬷给自己镇住场面，可自己有什么风吹草动，只怕也会被一五一十的报告上去，要是让羲王知道自己拉拢他的人，那就麻烦了。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陆绮雪对着李嬷嬷有些羞涩的说道：“李嬷嬷，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
所以晚上秦昊一下朝回来走向宝莱阁时，就被李嬷嬷跟春风挡住了。
见告知玉夫人月事到了的事，羲王仍然没有移开脚步的打算，春风想了下艰难的把主子的原话说出来：“王爷，玉夫人她说近日来不方便伺候王爷，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歇息几天不想见人，还请王爷移步。”
这明晃晃的话语就是说玉夫人这几天不想见王爷吗，跟在一旁的福满见王爷明显拉下来的脸，就让春风先回去，李嬷嬷留下来问是怎么回事，是丫鬟虚报还是玉夫人真是这样说？
这后院的女人就是月事来了都巴不得王爷日夜陪在身边，好比淡然的李侧妃也是拉着王爷说什么这是女人最虚弱的时候希望男人可以多陪陪她的奇怪的话，反正就不想让王爷走虽然最后还是走了，可是玉夫人看起来乖巧柔顺，怎么突然会这么。。。这么嚣张，福满有些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玉夫人的行为，说她错嘛，她又确实按规矩做事不该留王爷下来，可说对嘛，王爷是主子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是玉夫人能够决定的。
李嬷嬷躬身上前说道，“回禀王爷，玉夫人确实是这样子说，不过奴婢瞧她样子似乎对月事还是十分羞涩，春风说玉夫人以往这时候也不爱出来见人，并不是特别针对王爷您。”
秦昊冷着脸问道：“那玉夫人用膳了吗？。”
李嬷嬷脸上有些不明所以，“还未用，说是没胃口早早在床上歇息。”
听到这，秦昊脸色缓和了许多，当下又皱起眉头往里面走去，“福满，让厨房摆膳，上点清淡的粥菜。”
“喳。”福满心中一惊，对玉夫人的地位又记重要些。
宝莱阁里，秦昊进去就看到雅致的大床上隆起一个小包，只露出一张睡得不是很安稳的小脸蛋，见外间有动静了眼睛就睁开来，往日那双灵动的眼眸今日只安安静静的看着他，这般软弱无力的眼神看得他心里软乎极了，先前被她拒之门外的不爽也随之烟消云散。
走上前探了探她娇柔的脸庞，脚步是前所未有的轻柔，深怕惊到床上娇弱的佳人，低声道：“不舒服怎么不用了饭再睡。”
“不想吃。”
“这可不行，本王喂你。”小女人的语气低低软软的叫秦昊听得也跟着软和了许多，但是喂食还是坚持要的。
“不想起来。”
“在床上喂。”
“。。。。”
何淑华从王妃那里出来后，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了，在经过宝莱阁的路口，更是恨恨的停住了。原先今日打算在宝莱阁的路上截住王爷的，哪知道被王妃召去说了一下午的废话，任她怎么焦心都不为所动，直到下人来报王爷去了宝莱阁才将她们放走，差点把她给活生生的气炸了
跟她一同出来的陆侧妃见她在这档口停了下来，瞧了下路口通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变得讥讽：“何夫人停在这是要当望夫石不，可惜王爷如今心思都挂在我妹妹身上，那可没这空闲来瞧你呢。”
何淑华看向陆侧妃，脾气直来直往的她破天荒的没有被这话气变脸，而是扯开一抹和善的笑容，道：“妾身还忘了玉夫人跟陆侧妃是姐妹呢，既然都来到门口了，不如我们进去跟玉夫人聊聊，这过门不入，叫玉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瞧不起她呢。”
“哼，何夫人惦记着王爷就说吧，到底是暴发户出来的，没点规矩本妃可不会陪你傻，你就在这儿乖乖当个望夫石吧。”陆侧妃掉头就走，虽然她也很想进去，但是她更想底下有个孩儿助她坐稳这侧妃的位置，打定主意明日再来找六妹妹。
杏儿见她家主子在这人来人往的路上，看着宝莱阁的方向脸色越发狰狞，怕会传到王爷耳中，不由上前劝道：“主子快别这样叫人见了可不好，不如咱们明天再来吧，王妃总不能天天把你叫去。”
气不知道往哪里发的何淑华，看到杏儿凑上来就狠狠的往她手臂扭了一记，“我怎么样了，死丫头你敢说主子我。”
杏儿捂住痛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是不敢叫主子看见连忙低着头不说话。
何淑华看着她这个样子更加扯火，想拧多几下出气了再回去，哪知身后传来一声音
“哟，这不是何夫人吗，怎么在这路口站着呢?”
何淑华当即脸色一变，恢复以往的矜持爽朗的看向来人，“原来是福满公公啊，公公怎么在这呢？”王爷呢，往福满身后看去，没见王爷的身影，心里虽然知道这是早有预料的，还是忍不住有种期望落空的感觉。
“这不是要去给主子传膳去吗，奴才得告退了，耽误了王爷用膳时间可不好。”福满瞧了眼低着头的杏儿，刚才的事情都叫他看在眼里，有这般主子也是难过。
何淑华眼里划过一阵嫉恨，王爷都没怎么跟她一起用过膳呢，连忙拦住福满，退下手上足金的镯子递给他道：“福满公公，我也不是要拦着你，这是我的小小心意，希望得空时公公能够帮我在王爷面前提两句。”
福满也不拒收，毕竟里面的玉夫人虽然得宠，但是小日子到了也伺候不了王爷，更何况这个何夫人往常得宠时十分会做人，就小小的提了句，“好了杂家真得走了，这玉夫人今日身体不适，我得去厨房叫人炖些桂圆红枣水，何夫人先请回吧。”说完就抬脚走人了。
何淑华听后眼睛一亮，这不是暗示玉夫人的小日子来了吗，王爷没人伺候待会不是回来她这里，也没继续拉着福满公公，反而是好心情的回自己的地儿去梳妆打扮。
杏儿看着主子欲言又止，福满公公似乎没说王爷会到主子那里，可是又怕说出来主子会更生气就把话咽下去，跟在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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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神助攻的重要性
终于码出来了，一直卡卡卡卡…福满领着人带膳食走到宝莱阁门外时，宝瓶走过来行一礼后，声音轻柔的道：“福满公公，王爷吩咐将奴婢来将主子的粥拿进去内室。”
福满以为陆绮雪是肚子疼得起不来的那种，回头叫人将装着白玉瑶柱粥的食盒提过来，顺嘴问道：“宝瓶姑娘，这里面还有另外炖好的甜汤拿好，玉夫人可需要唤大夫来瞧瞧。”
宝瓶接过食盒后，笑道：“主子没事，只是犯懒不想起来罢了，连晚膳都不想用，王爷正在里面劝着呢。”说着就走进内室里去了。
全然不知她这几话在福满心里引起多大的动荡，羲王居然会劝人用饭，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虽然这几日羲王天天都会亲手给玉夫人喂食，福满还能安慰自己是情趣，如今不吃饭还得去哄，这真是颠覆他对羲王的认知了，要知道大郡主点心吃多了，闹着不吃饭的时候，羲王直接让人把饭撤了，点心什么那些能吃的都没收，什么时候饿了再给饭，从此大郡主厌食好了。
在外厅将膳食摆好之后，福满还是不大相信他那冷酷的主子，能够耐着性子去哄人吃饭，趁着去给王爷提醒饭菜摆好时，偷偷隔着窗帘一瞄。
隔着珠帘的缝隙，隐约间看到玉夫人用被子裹得成一团被自家主子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着粥，里面的声音因为距离不算远还能听得清楚。
“好了，不要了。”这是玉夫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过声音比以往还要娇软绵柔听在耳里无比的舒服，让福满心里赞叹的同时不由担心玉夫人会被主子训斥，要知道主子最容不得别人拒绝了。
果然王爷放下了勺子，却没福满现象中的冷下脸，而是在福满惊讶中转手拿起一旁的炖品，语气低沉却暗含宠溺的说道：“才吃了三勺，晚上睡着的时候还不得饿醒，来喝点甜汤暖暖胃。”
“真的吃不下了，人家真的没有胃口，王爷。。呜。。。”那声音小小柔柔的，撒起娇来让人心里酥酥麻麻，叫人听了什么都想答应。
“不行——”福满暗点头，他主子却不是一般人，面对这等诱惑一点都不心动。
哪知下面又一转折，“乖宝贝再喝三口就好了，喝了本王有奖赏.”
福满差点跌个仰倒，王爷你的坚持呢。。。。。
。。。。。。
其实更加木有坚持的在后面。
第二天的清晨，宝莱阁又响起了一阵公鸭嗓。。。。。是滴，福满还站在宝莱阁，表示王爷昨晚留宿了，小日子什么滴无视了。。
听见外面声音时，秦昊睁开黑曜石般的眼睛，还带着些惺忪，再看过去却变成清醒无比的利眼。
看向睡在他怀里像个小树濑一般的人儿，这般依赖这般需要的靠着他，不由得意一笑，为无意中挖掘陆绮雪的另一面的而高兴，原来小人儿不舒服的时候脾气又娇又嗲，让人心痒得能死她那种，偏偏还碰不得，要走又舍不得，只能不断逗着说话解解渴。
瞧鼻子还冒着几颗小水珠，昨晚还嫌热不肯让他抱着睡呢，不想睡着后抱得最紧的还是她，伸手抹去她鼻上冒出的小热汗，忽然动作一顿，秦昊看着手上的小水珠，用拇指滑搓几下，以往他爱洁连李侧妃这般带着清爽舒适之气的人额头冒出点汗都不喜欢近身，不想这小人儿的却意外没让他心里反感。
指尖滑过香甜的睡颜，秦昊眼神晦涩不明的低头含住红润的樱唇反复吮吻几下，直到胸膛传来微小的抵触才离开后，不意外的看到一双水雾氤氲的眼眸带着控诉的看他，才好心情的起床洗漱。
。。。。
可惜羲王的好心情没有传给后院那些女人，陆绮雪搭着宝瓶的手踏进王妃的大厅正门时，差点被里面的眼刀给亮晕了。
她记得距离请安的时间好像还有三刻，可是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当她一走进去的时候，原本候着不动的婢女走到门口去迎接，热闹纷纷的正堂刷的一下就安静下来了。
只见来人朱唇皓齿，肤质白腻如脂，身穿雪青色对襟羽纱衣裳，如墨的发丝挽成流云髻斜叉着金玉缠枝步摇，腰系翠色锦玉带，袅娜身段顿显，一动一静间有说不出的迷人娇韵，有几个修炼不到家的，当场就变了脸色，手中帕子扯得死紧。
看见来人，宝瓶在陆绮雪后面暗暗提醒道：“主子，这是王妃身边的一等丫鬟碧青。”
一来到就受到这么大的关注，脸皮薄点都顶不住，陆绮雪心思一转原本踏进来的脚又收了回去，脸上浮出一抹娇怯，不好意思的对过来引路的碧青低声问道：“碧青姑娘，可是妾身迟到了，姐姐们都这般看过来。”
碧青瞧她这般胆小怕事的模样，眼神一闪，笑道：“玉夫人唤奴婢碧青就可以了，今日只是大家起得早，王妃都还在里面梳妆呢，王妃说玉夫人是第一次来请安，让奴婢带你到位置上坐吧。”
态度之和善叫陆绮雪侧目，表情却是带着感激之意看过去，“那就有劳碧青了。”
她看着碧青一路上殷勤有加的样子，估计王妃已经通过画儿知道小纸条的事情了，现在怕是打着跟陆侧妃一样的主意呢。
这府里一个王妃，两个侧妃，包括她在内三个夫人，六个侍人，通房好像还有五六个左右，一般是官员送过来的玩物。
来时李嬷嬷跟宝瓶已经说清楚府里女眷的大致情况，王妃是定国公府的嫡出大小姐，育有一女每月固定有两天的宠，被禁足的李侧妃是王爷母族嫡出二小姐，进府五年育有一女，恩宠不断，剩余的两位夫人一个是何氏一个是李氏，李氏是最早服侍羲王的通房丫头，早些年还怀过王爷的孩子，可惜后面流了，如今无宠，何氏是半年前进来的，每月有四五天的宠堪堪与李侧妃持平，剩下的六个侍人中谢氏和刘氏早已失宠，而王，张，黄，韩还能有几天恩宠，通房则是看主子心情。
不过通房没资格来请安的，所以今日她能见到都是侍人以上的。
不过因为人少，在这偌大正厅只放着两排椅子，每张椅子隔着张桌子，位置很宽松。
原本两侧妃坐在当排的第一个位置上，可是李侧妃叫王爷给禁足了，左边第一个位置叫陆侧妃坐去了，右边第一排的这位置碧青直接带陆绮雪过去坐，众人的眼神有些微妙，可是也没什么话说，毕竟这府里也就陆绮雪一个人有封号，地位可以说是侧妃以下夫人以上。
陆绮雪朝陆侧妃行个福礼，陆侧妃笑着道：“大家都是姐妹何必如此客气，快起来。”这般友好态度完全跟那日刁难的模样连不上线。
陆绮雪明白是那张小纸条起的作用，也同样回一个和善的笑容，见对方眼底露出的满意，依言起身落座。
正当陆侧妃想趁着这般好气氛说些什么的时候，王妃出来了，众人纷纷站起来然后动作一致的行礼。
王妃含着笑站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当看到站在最前方的雪青色身影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平身吧。”
等众人落座后，王妃朝陆绮雪看去，笑意盈盈的道：“玉夫人才刚进王府没多久，恐怕王府的姐妹还没认全吧，今日正好大家可以相互认识一下。”
陆绮雪缓缓站起身来，福一福身子：“有劳王妃。”接着面向大家行了个平礼，“众位姐妹，绮雪这厢有礼了。”
众人回礼后，做旁边的何淑华看了落座的位置含酸的道：“玉夫人长得真是跟个仙女般，难怪一进府就被王爷当宝贝似的收着藏着，让我等姐妹们到现在才能真正见上一面。”
这话可让众人看向陆绮雪的眼神又锐利上几分，谁都记得那日王爷的呵护姿态。
陆绮雪闻言脸上浮现一抹淡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这等不胜娇羞的模样在旁人眼里是好看，在守了一夜空闺的何淑华看来简直是火上浇油一般，声音尖利了起来，：“不过有王爷宠着也得守规矩吧，昨日玉夫人小日子来了怎么还拉着王爷不给走，王妃娘娘你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话引起一旁的人惊呼，陆绮雪说着声音看过去，是穿着绿衣裙样子颇为娇俏可爱的韩侍人。
韩侍人见众人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放下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露出郝意，“是我有点大惊小怪了，因为王爷从来都没有这样过，何姐姐你会不会弄错了。”
“哼，玉夫人就在一旁，有没有弄错问她不就知道了。”
王爷无论人多人少一般都只是宿在后院二十天左右，除去李侧妃跟何夫人的大头，剩下大家也就分得那么可怜兮兮的一两天，如今玉夫人一来就占个大头，虽然是新宠大家心理也有准备，可是连小日子都占着，这叫大家怎么不怒。
正厅里陷进一阵沉默，陆绮雪见大家都像看罪人般的看着自己，按住想上前解释宝瓶，脸色变得很不安的，看向王妃慌张的解释道：“不是的，妾身没有拉住王爷，妾身有劝过王爷离开的，但是王爷他坚持…”
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王爷主动要留下来，听得众人心口一酸，长得妖娆性感的王夫人就忍不住说道，“谁知道你有没有说呢”
王妃虽然心理也不舒服羲王留宿的事情，要是往常有人起这么个头，她绝对会给顺势罚跪什么，可是看到玉夫人苍白的小脸，又觉得才那么点手段玉夫人就这般惊慌失措，可说明这人的性子是最好拿捏的，而且这说话行事也能看出是个心思简单的，想起她喂了药的体质，脸色一缓：“行了，王爷岂是那般任妇人左右的男子，我看王爷留下来也不过是因为担心玉夫人的身体罢了。”
王妃的话一落，陆绮雪很配合的奉上感激知恩的眼神，连忙点头说：“王妃英明。”
王妃这下眼里才真正充满笑意，觉得这人果然是给点甜头就能收买的，在旁人诧异的眼光中再接再厉的对陆绮雪说道：“瞧你这小脸白的，想必你这般年纪的时候来小日子也是多有不适，本王妃也是过来人，这时候可得好好补补，再过一年就不会了。”
也不等众人反应，回头跟身旁的胡嬷嬷吩咐道：“去我那柜子里拿些上好的阿胶跟人参过来”
接着就是跟陆绮雪说着阿胶的用法跟好处，把众人都无视过去。
陆绮雪更是感动得眼泛泪花，表示自己能遇到这么好的王妃是自己三生修来的好福气。
诚恳的样子让王妃更开心了同时也终于让袖手旁观陆侧妃出现了危机感，连忙出口道：“王妃真是客气了，六妹妹哪能担得起王妃这般贵重的奖赏，还是让我这边给吧，咱们都是同出一府的，我有六妹妹自然也有，王妃不必担心。”
这话既给王妃说这东西咱们不缺，又给陆绮雪提醒她跟她才是一国，别贪小便宜。
早这时候干嘛去了，现在看到有人抢了才来献殷勤，太迟了！陆绮雪心里暗道，脸上对着陆侧妃是一阵欣慰。
王妃嘴角有些绷直说道：“本王妃的阿胶可是上贡得来的，人参也有百来年份，就我所知陆侧妃百年人参也就那么一条，还是嫁妆之一，嫁妆这东西你舍得拿出来用吗？”
陆侧妃听后脸色一僵，扯着帕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陆绮雪心里狂叫好，陆侧妃摆明就是个只吃不吐的人，利用人还一副给你赚了的嘴脸，这下子打脸了吧。
这时候胡嬷嬷也把东西拿来，王妃亲自接过去拿给陆绮雪，别有深意的道：“这补身体的东西就不能省，用完再来找本妃要，这里多着呢”
直把陆侧妃憋的脸色又红又青。
而被冷在一旁的何淑华眼睛都气红了，可是什么都做不了，玉夫人身份说起来比她要高一些，陆侧妃又是陆府出身，眼下能够寄望的王妃又反过来帮那个贱人，她再怎么想撕了这贱人也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心里恨得不得了，莫非真不能治这贱人了，嘴唇被咬出一丝血迹，尝到口中的血腥味后，忽然想起李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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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陆侧妃
星期天还会有一更，打算星期一入v ，天啊还要存三更。。。。好痛苦。。。
现在文章是隔日更哦，各位
王妃一副为玉夫人撑腰的模样，在场的人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当初有多少想投在王妃脚下的人都铩羽而归，可到底形势比人强，原本想联合攻击玉夫人的心思只能暗恨暂时收起来，依规矩今晚羲王会在王妃处歇下，要是今日自己闹出个什么绝对会被王妃在王爷面前加油添醋的抹黑，明晚想得宠是绝对没戏了，所以拉拢王爷才是眼下更重要的事。
于是等王妃说散场的时候，大家都纷纷回去做准备，可以想象羲王这几日回房的路上会有多少艳遇在等着邂逅。
陆绮雪告退后，陆侧妃也连忙跟上去，显然刚才的事情让她有些着急起来了。
碧青等人走光后，着急的看向王妃，“娘娘，刚才怎么不将玉夫人留下趁机拉拢，奴婢看陆侧妃走的方向是要跟着玉夫人去宝莱阁，这万一。。。。”
王妃知道碧青想说些什么，颇有自信的道：“不会的，若是刚才陆侧妃能为了争口气拿出她的百年人参来跟我一拼，或许我还要估计一番，如今恐怕不需要了，胡嬷嬷这几天继续送些上好的布匹跟补品。”
胡嬷嬷笑着在一旁应道：“老奴明白娘娘的意思，这陆侧妃还说名门贵女呢，不想内里还是个小家气子的做派，而且玉夫人刚才被刁难也没见她顾念姐妹情谊出来帮忙，原先人家说广陵侯要没落了，老奴还不信呢，现在倒是信个十足了。”
碧青比较谨慎，还是有些担忧的道：“玉夫人毕竟是侯府出来的，即使想投靠娘娘也会顾忌自己的娘家吧，说不定还将王爷推去陆侧妃房里。”
王妃悠悠的整理下袖口，眼神看向门外笃定的道：“不急，陆侧妃这个蠢货王爷可瞧不上眼，就算宠也宠不了几天，还有何夫人那些个小蹄子在呢，而且今日的事情多少都会在玉夫人心里留下些疙瘩。有个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姐妹，还得分宠给人家，有多少个女人能受得了，估计她在王爷被拉走的那几日心里还不知道着急成什么样子呢，到时候什么娘家，姐妹的都是空话。”说着就忍不住笑出来，站起身准备回房。
胡嬷嬷赶紧上前扶着，佩服的说道：“娘娘说得对，到时候等玉夫人意识到陆侧妃不可靠的时候，然后娘娘在玉夫人争宠的时候出手帮一帮，只要玉夫人不是个傻的都会死心塌地的投到娘娘脚下，为娘娘生下得用的男孩。”
王妃听到‘男孩’这词的时候，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下，虽然脸上还带着笑意，可心里却没有多大兴奋，当初她对羲王一眼倾心，为了嫁给他耗费诸多心血，却因为大婚三年无子只能咬着牙大度的看着羲王把一个个女人纳进来，随后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狂喜，可是最终生下的居然是女儿，叫她这些年的隐忍全都白费了。
还好的是羲王对着女儿还算疼惜，于是朝一旁的碧青吩咐道：“今晚把贤姐儿带过来一起用膳。”
。。。。
而阴着脸跟陆绮雪踏进宝莱阁的陆侧妃，一进里面直接坐在主位上，口气不好的朝一旁的人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守着，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墨香应一声就要往外走，可宝莱阁的下人见陆侧妃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你看我，我看你的没敢立即离开，在看到陆绮雪身边的宝瓶姑娘都没走就也跟着没动，这么鲜明的对比一下子让陆侧妃红了眼，在她看来陆绮雪就是只在她随手就可以捏死的蚂蚁，而这些蚂蚁的奴才居然敢不听她的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只觉一股脑的心火冲上头顶的陆侧妃大声喝道：“你们这些奴才是吃了豹子胆了，我的命令都敢不听。”随即把刚奉上的茶给摔在地下，杯子啪的一下四分五裂。
陆绮雪因为站的近，有一抹小碎片溅到手背上皮肤，一会儿就见红了，宝瓶白了脸扑上前握住主子的手惊呼：主子您的手，春风快去找李嬷嬷那拿纱布跟紫芸止血膏，可千万别留疤了。”
因为这一切来得太快了，陆绮雪甚至都没觉得痛，只是忽然觉得左手有一丝痒痒的感觉，直到宝瓶捧起她的手，才发现手背上面被碎片划出一道一两厘米的口子还有血珠在冒出来，在白嫩的肌肤衬托下鲜红的伤口看起来十分狰狞。
虽然这伤口在她看来没什么大不了，但是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任由陆侧妃在这里大耍威风她以后怎么混得下去，陆绮雪深吸一口气，把眼睛逼红了，看向陆侧妃道：“侧妃娘娘真是好大的威风，叫妾身领教了，可这里是宝莱阁不是娘娘的惜梅苑，供不住娘娘这位贵客，娘娘还是请吧。”
陆侧妃原本是有一些愧疚的，却有些拉不下面子，原想陆绮雪会忍下这事情，自己再好声好气的道歉就好，可是这女人居然敢把她赶出去，剩余的理智又挥散掉了，指着她道：“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你给我跪下，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过是庶房出的女儿，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陆绮雪看着她嗤笑，却丝毫未动，原先她还在想这陆侧妃身为广陵侯府的嫡出大小姐，当今皇后的侄孙女，外貌也不差怎么就不得宠呢，如今看她这般脾气还真是了解了，不过有着坏脾气的千金小姐一个，从性子上就让人厌恶。
陆侧妃看到她这般模样，又惊又疑这还是之前那个胆小怕事任人拿捏的表妹吗，想起之前王妃帮陆绮雪说话甚至踩着她的脸给陆绮雪送补品，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充溢着头脑，她大力一掌拍在桌子上，：“好你个陆绮雪，以为王妃给你撑腰就硬气了，可别忘了要不是侯府你别说给羲王当侍妾，连做个通房你都不够格，想不到咱们侯府还养出个白眼狼来，哪日我得跟老夫人说说，这三房的教养竟是这般的差。”
语气里暗含威胁，毕竟这侯府里三房的地位如履薄冰，让她回去这么讲一通，往后三房的日子也别想好过了。
墨香在一旁也很气愤六姑娘的行为，在她看来陆绮雪还是那个在老夫人手底下讨生活不得宠的姑娘，可是她不同于陆侧妃的冲动，脑里俨然还记得六姑娘代孕的事情，拉了下陆侧妃的袖子道：“娘娘快别生气了，想来玉夫人也是一时间想岔了而已，玉夫人也别嫌奴婢多嘴，还记得以往在府里老夫人常教姑娘们是姐妹要相互友爱帮助，玉夫人可别忘了咱们娘娘才是你的嫡亲堂姐，还不赶紧给娘娘磕头认个错，以后还是相亲相爱的好姐妹。”
“这是在做什么？”闻讯赶来的李嬷嬷听到一个奴婢要她的主子认错，不由皱起眉头，什么时候王府的规矩奴才可以教训起主子了。
陆绮雪真是要气笑了，这两主仆真是拿大，一口一个老夫人，还真当自己会被威胁住，不过自己也不好这样子跟她们扯破脸，李嬷嬷来得正好。
暗自酝酿一番情绪，不等陆侧妃开口，眼里的泪水就纷纷落了下来，语气哽咽的道：“姐妹，有哪个姐姐会这样子叫妹妹下跪认错，真是天大的荒谬。”娇弱的身体不停的抖动，叫人看了十分担心，最后竟是承受不住般的冲进寝室伏在床上崩溃的哭起来。
陆侧妃原本见李嬷嬷过来就有些不自在，毕竟每个院子放置的嬷嬷都是羲王明晃晃的眼线，原本在墨香一番暗示下，自己也理智了许多，还得靠着她生孩子呢，就等着墨香将人唱完红脸后，自己也不用她下跪什么的，大方的接受她的歉意就罢了。
陆侧妃也是傻了眼，不想六妹妹的居然这般倔强，看她冲进寝室，一下子心里有些慌了她今日可是要将人拉拢住的，怎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要是王爷回来知道了怎么办，下意识想跟着进去，却被李嬷嬷拦住了，没好气的道：“让开没见你家主子哭得厉害吗，本妃要进去看看。”
陆绮雪虽然一边哭可也一边注意外面的情况，一听陆侧妃还想跟着进来，立刻声音凄厉的道“让她走，我不想见到她，呜呜~~。”
听到这里陆侧妃柳眉倒竖起来，“陆绮雪你——”
“陆侧妃还是请吧，玉夫人现在情绪失控恐怕无瑕应酬陆侧妃了，咱们宝莱阁今日是招待不了陆侧妃了，宝瓶琉璃送客。”李嬷嬷打断陆侧妃还要刺激陆绮雪的话，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把‘宝莱阁’这三字咬得极重，提醒她这是谁的地盘，即使她是侧妃在这里也是个客人，一般不成文的规定中，除了王府的王爷王妃外，上门到人家的地盘就得客气两分，哪怕自己比主人身份还高，也不能在主人的地方随意惩罚主人什么。
陆侧妃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印象中陆绮雪就是个人任她欺负都不敢吭声的人，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脸上挂不住之余心里有丝丝怨恨起让她下不来台面的陆绮雪，可是怕王爷回来会怪罪，还是拉下了脸，朝里面大声道：“六妹妹，刚刚我也是一时糊涂说错话，你别当真啊，让姐姐进去给你好好解释吧。”
可是里面没有别的反应，只有陆绮雪的哭声依旧。
“娘娘请回吧。”李嬷嬷也不多说，合着几个侍女将陆侧妃两人围起来带出去。
陆侧妃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带出门口了，见李嬷嬷转身就走，心里慌得更厉害了，一把拉住李嬷嬷，：“这位嬷嬷且等等，刚才一时着急跟玉夫人起了口角，其实也是姐妹之间的玩笑话当不得真，想不到我这六妹妹脸皮薄了点就这么哭起来，嬷嬷可得帮我好好劝劝，别让她哭坏了嗓子，免得王爷回来还以为我欺负她怎么着了。”
其实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吧，李嬷嬷对于像陆侧妃这样子的人见得多了，表现的姐妹情深的样子，听说主子还被她伤了手，怎么现在不见提一句，只规矩的福了福身子道声老奴知道了，就往里走去，徒留陆侧妃在那里忐忑不安，悔恨交加。
一路浑浑噩噩的回到惜梅苑什么都做不了，直到被派出去截王爷的画儿回来，说王爷没理她一回来就去了宝莱阁，更是坐立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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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小番外
乾正帝正在御书房批着公文，忽然一只小包子摇摇晃晃的走进来，睁着圆溜溜小眼睛奶声奶气的喊着：“父皇，父——皇。”
听得乾正帝心头软乎乎的，立刻扔下御笔，上前去将人抱起来，一连声的哄道：“父皇的小心肝，小宝贝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小心摔着了，累不累，走这么远的路怎么不叫人抱着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年级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无语的划过三条黑线，他一直抱着妹妹到门口才放下的好吧，才走了五步路。。。
乾正帝回头跟少年说道：“你母妃怎么没来呢，”
少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道：“母妃还没起床呢，她说今日没精力照顾妹妹，让儿臣带过来给父皇看着。”
乾正帝听了摸摸鼻子，昨日玩得过分了些，今日被福满叫起的时候，小女人还嫌吵一脚把他踹下了床，然而女儿最喜欢喊她母妃起床了。
看向那个手中俏似母亲的小奶娃，她刚好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忽然瘪嘴一伤心，“父皇我想去游湖，可母妃不理我，她说找父皇。”
乾正帝立刻就满口答应，“好好好，父皇这就带你去。”说着就抱着小奶娃走出去，还没走两步就对身后跟着的少年道：“朕今日有些折子还没有批完，皇儿就留下批阅吧。”说完无视少年的黑脸走了出去。
小奶娃眼睛大大的瞧着哥哥，见哥哥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离开，忽然想起母妃说离开时要示意一下，于是举起小爪子给哥哥挥手说再见。
然后少年的脸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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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各位亲~~呜呜呜，23章发错了，还带了点V章的内容，看过的亲骂我吧。。。好伤心.....秦昊回到房里看陆绮雪神情郁郁的坐在床上，左手正被侍女捧起来敷药，不禁眉眼一跳，大步上前将敷好药的手接过来。
刚换好第二次药的陆绮雪被羲王突然进来吓了一下，怎么突然玩起偷袭风了，因为羲王站着的原因她的手臂要直直举起很不舒服，想把手收回去不想却被握得死紧，抿了抿唇却没说些什么，她现在是个心灵受到巨大伤害的女人。
“怎么受的伤，我听说陆侧妃在你这里大闹了一顿。”秦昊坐了下来皱着眉浑身冒着寒气的看着手中握住的柔荑，福满跟宝瓶候在一旁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陆绮雪还是没说话，只是突然投进他的怀里，伸手搂住他的劲腰,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样子默不作声却依赖劲十足的动作，让秦昊想起那天小女人出嫁那天被自己的亲人欺负时，在马车上也是这般抱着他不说话，如今又被堂姐欺负上门，心情可想而知有多难。
秦昊见过陆绮雪被刁难的场面，下意识就排斥陆绮雪去请安，小女人柔柔弱弱的没有他在还不知道会被人怎么欺负，偏偏要坚持着守规矩，他吩咐了人若是见到玉夫人有被惩罚的迹象，就先送回宝莱阁等候他的指令，不想请安时没事，回到他认为安全的地方却出事了，这让他有种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的感觉。
纤纤十指葱莹玉白，形状优美得勾人人心弦，然而他最爱把玩的小手手背上却裂开一道血红的口子，红白相撞十分的刺眼，眼风扫向一旁的奴才，口气冰冷的迁怒道：“连主子都看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满室的奴才被秦昊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得跪在地下，求主子赎罪。
陆绮雪连忙用完好的右手拉住秦昊的袖子，见他低头看来咬着唇低声道：“妾身没事的，只是姐妹间的打闹，一时意外而已，王爷就放过他们吧。”
但是带着些许鼻音的话语叫秦昊还是知道她先前必定是哭过的，伸手抱住怀里娇软的人儿，心知她是顾忌着陆侧妃的身份不愿多说，瞧她郁郁寡欢的样子也不好勉强她，但是自己娇宠的人儿这样受到欺负心里的火气却越发的大，因为怕吓着人，如今只得暂时按耐不发
“都下去，再有一次，直接回内务府去，福满去叫人摆膳还有将前些日子上贡的紫日膏拿来。”
下人们还来不及开心，一听到内务府差点吓软了脚，上次那批被王爷扔回去的人如今坟前的草都有他们这般高了，心里高度警觉起来，以后管她是谁，保护好主子才是第一重要的事。
紫日膏-每年只得那么一盒的疗伤圣药，领命的福满肉痛的叹了口气，再次把玉夫人的地位提升。
。。。。
精美的膳食摆满一桌，香气四溢，让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动起来，然而坐在桌边的两个主人却没为此分出丝毫心神。
“好吃吗”秦昊给陆绮雪上完药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酿汁香菇喂进陆绮雪的口中。
陆绮雪咬着口中的食物乖巧的点头，末了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边的汁液。
密切关注着陆绮雪的秦昊自然没有错过这个小动作，被小香舌舔过的红唇越发娇艳饱满，眼神一暗，张口含住小嘴，撬开贝齿把舌头伸进去勾缠住刚收回去小香舌，与之共舞。
四周的伺候的下人都识相的低着头连呼吸声都放缓许多，屋里一片寂静，只响起两人唇舌交缠的渍渍水声。
直到陆绮雪快被吻晕了小手推拒着，秦昊怕碰到伤口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同时在娇躯游移的大手动作也大起来，隔着衣衫握住那团柔软揉捏，语气邪肆暧昧的道：“雪儿这里好像长大许多。”要不是旁边有人还想钻进里面去感受下。
“王爷，妾身肚子饿了~ ”陆绮雪怕自己变化大露馅，娇嗔了一声赶紧扯开他的手，红着脸埋在他怀里不出来。
却在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笑意，原先那一舔当然存着小小勾引的意思，毕竟苦情女的戏路适可而止就好，男人得到些小便宜后对自己的事情只会更加上心。
“你这小妖精等着。”要不是这小女人身子不方便，他早就将人给办了，秦昊泄愤般咬上那白玉耳垂，瞧陆绮雪娇呼一声捂着把头抬起来愤愤的看着他，才好心情的又夹上一块鸡肉喂去。
见小女人眉间愁意渐渐散开，秦昊觉得自己的胃口也好上了许多，不知不觉中还用多一碗饭。
福满瞧着主子正在致力逗玉夫人开心，心里有些复杂，或许主子还没注意到自己已经为玉夫人破例了许多。
这气氛正好的时候，外面候着的小太监站在门口打着手势。
福满悄悄的退出到门口，压低声道：“有什么事快说。”
小太监极快的回道：“陆侧妃来了，说是要来看玉夫人想解释下今天的事，小的没敢把她放进来，正过来请示哥哥您怎么办。”
这陆侧妃大闹宝莱阁的事情他们作为主子的眼睛肯定知道个清楚，王爷正是宠着玉夫人的时候，要是问起事情的来龙去脉，陆侧妃可没好果子吃，所以眼下更不敢随便让她出现在主子面前。
“机灵鬼。”福满敲了下他的头，“快说这中午具体发生什么事了。”
小太监口齿伶俐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福满听完后也能摸出个大概，刚才瞧着主子没发作，就知道主子是真怒了，眼下陆侧妃自己送上来是件极好不过的事情了，就让小太监拖住陆侧妃让她等着，说主子快出来了。
这边用完膳的陆绮云正拿着手帕为秦昊擦拭嘴角，身受美人恩的秦昊觉得小女人越发懂事体贴了，搂过美人**的话说了一堆。
福满瞅准时机走进去朝着王爷低声道：“王爷，陆侧妃过来了，说是今日与玉夫人闹了些矛盾，想进来好好解释一番。”
这解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王爷在的时候才来说，到底是想说给谁听的意味也太明显了。
秦昊眼神一沉，看向怀里的人儿，果然小女人一听到这个名字眼眶立马就红了，原本难得的笑容也没了，泪珠子还不断的吧嗒吧嗒的流下来。
抓住机会的陆绮雪脸上神情激动的说道：“难道姐姐还以为我会这么卑鄙的告状吗”不告状才是傻子呢。
秦昊心痛的吻着情绪有些崩溃的小人儿，在她背上扶拍着，感到手中起伏的颤动，心底对陆侧妃的不悦又加多一分，柔声哄道，“那咱们就不见她了，福满让她回去，以后不许陆侧妃再踏足宝莱阁。”
慢慢的陆绮雪才靠在秦昊怀里停止抽噎，对秦昊命令没阻止，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再让那个女人进来膈应自己，更何况太容易的原谅只会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感觉，这样的人固然值得同情却让人喜欢不上。
秦昊见小女人又回到先前不开心的状态，一把将她抱起回到床上将她好好抚慰一番。
两人在床上耳鬓厮磨之际，就听到福满在外面硬着头皮说道：“主子今个儿是十五，您看。”
陆绮雪受不住男人这般厚脸皮的安慰方式，尝过欢.爱滋味的女人也是经不起撩拨的好不，听到福满来报后得救般连忙将男人推开。
秦昊不知道怎的，不喜欢跟小女人相处之际，有别的女人插足，对福满总是不识相来打扰眼里的怒意一闪而过，用力亲了亲小人儿略带红.肿的小嘴，“服侍本王更衣。”
要去别的女人那里滚床单，还这么理直气壮要她整理衣服，陆绮雪心里吐槽，不过面上还是乖乖的过去帮他整理衣领折袖子什么的。
秦昊见陆绮雪手指轻柔的为他打理，却没像其他女人趁机勾，引，意图不让他走，这么懂事的行为让他神色带着点欣慰，可心里却无端涌上一股恼意。
见她弄好后准备退开，一把将她拉住，“雪儿就没有舍不得本王了，之前王妃还这么刁难你。”
戏肉来了，这问题回答不好以后可难过了，陆绮雪心里极力吐槽着，这男人难伺候…脸上则是郁郁的低下头，抱住男人的劲腰：“祖宗规矩留在那里，雪儿想留王爷也不会理会的不是吗，不过王妃今日对我很好，还送了许多补品给我。”
秦昊被陆绮雪说得一噎摸摸鼻子后随即目光一凝，王妃会对人很好？心里埋下一股疑虑，跟王妃相处多年又怎会不清楚那女人无利不起早的性子，王妃自持公府嫡女的身份不屑于跟府上的女人打交道，却唯独对雪儿如此特别恐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联想到今日陆侧妃无端在宝莱阁大闹，莫不是王妃在从中挑衅。
被猜测的正房那儿，王妃正在面无表情的看着一个小女孩写打字贴，手上的丝帕握得死紧，屋内十分寂静一根针掉下来都要能听见。
贤姐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有些畏惧的看向自己的娘亲，她的手好累好想休息，可是不敢说，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奶娘。
奶娘也是心疼，郡主年纪还小，平日里练字帖最多也不过半个时辰，现在都有一个时辰了，哪里受得住，于是上前道：“娘娘，大郡主眼下是累了，不如先让她休息一下吧。”
王妃原本是想让羲王过来时看到母慈女孝的画面，哪知道王爷居然一直呆在宝莱阁不过来，见奶娘过来说情，忍不住有些迁怒，可是见自己的女儿还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有些自暴自弃的挥手道：“算了，你带贤姐儿先接下去吧。”
贤姐儿听见可以回去了，脸上布满了欢喜，虽然想跟娘亲呆在一起，可是娘亲总是逼着她做好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奶娘哪里不知王妃原本是想对着她发怒的，眼下见她放过后赶紧的将郡主抱走。
王妃哪里会看不到贤姐儿表情，等人走了之后，把旁边的纸笔一扫而下，原先郡主辛苦写出的字都掉在地上沾满墨汁。
胡嬷嬷心疼的上前劝慰，“主子何必跟自己过不去，老奴已经派人去探听了，王爷不会不来的，那狐狸精也没几年命好活，如今暂且忍下，看在孩子的份上就当是施舍给她罢了。”
“哼，我忍，等那女人生下孩子，我必叫她生不如死！”
。。。
带着陆绮雪留下的疑问，秦昊踏出门口后，脸上的温情也消失了，冷眼看向跟上来的福满，“今日是怎么回事，问出来没有。”
这门里门外的双重待遇，让福满摸摸鼻子，他直到门外的小太监行径瞒不过主子，赶紧到主子边上，一边走一边把得知事情快速说道出来。
秦昊越听脸上的神色也越发冰冷，听见陆侧妃仗着身份相逼小人儿下跪道歉也就罢了，在听到连一个叫墨香的婢女都敢指使雪儿认错的时候，心中的怒火更加忍无可忍了。
吧啦的一声，福满抬头看去，又咻的一下低下头，主子的玉扳指都给捏碎了。
这时候他们也走到了院子外门，福满眼尖的看到门口穿着一身锦丝衣裳，打扮得格外娇艳的陆侧妃，禀告的话也停了下来，“主子，陆侧妃还在门口等着。”
说这话时陆侧妃也发现他们，眼睛一亮赶紧迎上来，仪态万千的行礼请安。
陆侧妃虽然在门外等了一肚子气，却不敢真的听令回去，心里狠狠咒骂陆绮雪这个贱人，但是一见到羲王昂扬的身躯出现，脑子里立马一空，只余满腔的惊喜。
不料蹲在地上良久，小腿肚子都在打颤了也没见王爷叫起，长时间养尊处优的陆绮云哪里受得了，身影不由晃动了起来，神情凄凄看向王爷，样子好不可怜。
可惜论装可怜，陆绮雪更胜一筹，秦昊又怎么会为此动摇，眼睛一向跪在陆侧妃身后的两个婢女，福满十分有眼色的在主子耳边提示，
“穿绿衣的抬起头来。”
陆侧妃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羲王。
院外守着的奴才统一是淡青色的三等下人服装，而她的侍女画儿着粉，就墨香今日就是穿着绿色的，回头看去只见那小蹄子缓缓抬起头，露出清秀的脸庞，脸上带着酡红，含羞带色的看向王爷，自有一番女人的风情。
“王爷，奴婢唤作墨香。”
墨香被羲王深邃的目光看得小心肝扑通乱跳，声音放得十分娇媚，有些顾不得自家主子噬人的眼光，她想既然主子今日都跟玉夫人闹翻了，还不如扶持她来争宠，只不过日后她若是生下小孩可不能交给陆侧妃抚养，免得主子想去母留子，反正玉夫人再怎么不愿意，只要她一死，王爷为了安全还是会将孩子交给主子照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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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一个贱婢居然敢在宝莱阁以下犯上欺辱玉夫人，来人重打五十大板赶出王府。”
现场一片寂静，五十大板重打！这连成年男人都能打死，更何况是一个年轻女子。
秦昊此话一出，宛如晴天霹雳轰在墨香头上，原先什么想法都散了去，微红的脸色眼见的转为灰败。
福满嗤笑一声，还做着攀高枝的美梦呢，让侍卫上前将她拉下。
墨香没想到王爷居然会为六小姐出气而要将她发作，想到她今日在宝莱阁说的话，心底涌出一股浓浓的悔意，忽然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她不过是个奴才。
看到侍卫过来仿若索命的黑白无常，眼露恐惧的拼命磕头道：“王爷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这就去给六小姐，不，玉夫人磕头请罪，王爷饶命啊。”可是来人怎么会理她，一人一边架起肩膀将墨香拖往刑堂。
陆侧妃这时候是再也撑不住坐倒在地上，脸上的颜色更是青红白三种颜色轮着换，她现下不知道是该为王爷给那个贱人出气生生断了她一臂的动作而生气，还是该为王爷亲手除掉她身边一个背主勾引的奴才而高兴。
墨香是真的怕了，怎么都挣扎不开，用脚拖着地拼命抵抗，绑好发髻都散乱开来，脸上泪水鼻涕糊作一团，原先妩媚的样子早已不复存在。
她也不是有心这样子对玉夫人的，她也是为给主子出气才会如此，主子？对，主子，找主子救命，墨香眼睛一亮，她是为了主子才会这对玉夫人不敬的，主子得救她，转头朝陆侧妃求救：“主子救我啊，奴婢不是有心冒犯玉夫人的，主子救我。”
见陆侧妃神情冷漠，连开口都不曾，墨香脸上有些狰狞了，“主子你——唔唔唔——”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吗。
拖行的侍卫见羲王眼神越发的不耐烦，其中一个拿出汗巾将墨香的嘴堵住，看她还是不停就直接打晕了拖下去，
陆侧妃怎会不知道墨香想说些什么，心忽的漏跳一拍，原本觉得墨香这小蹄子敢背主勾引王爷死不足惜，可是这人对她的秘密可是知道个一清二楚的，要是泄露了出去，想到后果陆侧妃打了个冷颤。
即使再不甘心也只能跪起身拉住他衣袍角硬着头皮开口道：“王爷，求你放过墨香吧，她在妾身身边从小服侍到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跟妾身情同姐妹，王爷就饶她一命吧。”
王爷可是因为玉夫人才发作墨香的，若不是顾着陆侧妃的身份恐怕她自己也是吃饱不了兜着走，然而到现在陆侧妃都丝毫没有让墨香给玉夫人道歉的想法，还以为王爷能看在她的面上放人，也不想想自己的父兄在朝廷上是个什么地位，福满也是服了这个女人了。
秦昊原本只是想警告她一下就走的，如今被她拉着听这些话，脸上神色更为冰冷，“情同姐妹，陆氏难道雪儿就不是你的姐妹了，任由一个婢子教训正经主子，陆氏你的四书都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真是不知所谓。”
陆侧妃听他一口一个的陆氏，对那个贱人却如此亲密的昵称雪儿，想起刚刚他还为那个贱人下令让她不得进入宝莱阁，感觉呼吸都有点不通畅了，原本压在心底的怒火，如今又挠心挠肺的烧了起来，语气急促的道：“王爷，你这是被陆绮雪给蒙蔽了，她定是在你面前告状，颠倒是非，她对妾身态度不敬在先，墨香只是看不过眼帮臣妾出头，罪不至死。”
她身为广陵候的嫡出千金，琴棋书画样样在行，去到哪里不是受人追捧，更是皇后钦点嫁入王府的，而陆绮雪呢，不过是一个庶出三房的女儿，平日胆小怕事不说，连一句诗都做不好，吃的穿的连她的庶妹都比不上，不想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在侯府勾得王爷在众目睽睽之下抛下她回府，如今不过是因为她说了这贱人两句话，王爷就为这个女人出头，叫她情何以堪。
福满心里叹口气，这陆侧妃怎么总是要往死路走呢。
原先陆绮雪铺垫的小陷阱点亮了，侧面证实陆侧妃真的是觉得陆绮雪会在背后告状才巴巴说要过来解释。
所以陆侧妃一喊冤在秦昊看来就是个做贼心虚的表现，不耐烦的看向陆侧妃，眼睛危险微眯起来：“罪不至死？陆氏你这是在质疑本王的命令？你还真以为你做什么本王都不知道吗。”
毫无感情的眼神看得陆侧妃呼吸一窒。
秦昊无情的甩开被抓住的衣角，错身走开只丢下句，“陆侧妃行为有失，禁足三个月，女四书抄写百遍。”
陆侧妃再次瘫软坐倒在地上，任由画儿等人将她搀扶回去，直到有人来报墨香没挨过五十大板就死了，她才一下啊的大声疯喊出来，她居然因为陆绮雪被关了起来，王爷居然因为一个小小的夫人这样子对她，这种被狠狠打脸的滋味让她忍不住将所有能看得到的东西都给摔个一干二净。
一边的画儿跪在地下，头紧紧贴着地身上冒着冷汗，同时也为摊上陆侧妃这样的主子而苦恼，心里加紧想离开的心思。
王妃这边接到消息后，羲王也刚好踏进来，掩藏对陆绮雪升上来的戒备，笑着迎上去伺候，什么都没说也没问。
这场在宝莱阁上演的大戏，作为主人的陆绮雪通过李嬷嬷把事情都知道个一五一十，咬了咬手指，男人给自己出气真爽，不过她好像一下子要上前阵打仗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翌日
秦昊一大清早就走了，王妃跟在后面起来，坐在榻上想了好一会，吩咐胡嬷嬷叫大夫过来。
在大隆朝金銮殿上，派去边境的使者传来消息说泰白族拒不承认偷袭一事，说愿意派出他们的族长之子出来调查此事，但是根据探子回报，泰白族频频跟草原上另外两大族狼途跟虎啸接触，甚至说动他们来给泰白族作担保，使者拿捏不好此事。
边境上的蛮族都有各自的信仰，所以一向合作甚少，这次泰白族居然能联合两族，老皇帝不由重视起来，让雍王带兵十万前去边境辅助，羲王负责粮草战略等后方安排事宜。
在正极殿内小书房里羲王接收着雍王的政务，看着准备回府整装待发的大哥眼里全是兴奋的战意，知他在京城几年看公文已经是不耐烦之极了，一拳撞去他的胸口，“早日回来。”
雍王拍了拍秦昊的肩膀，知道这个弟弟是想他多陪陪父王，只可惜有些事情到底是不能忘记，只是简短道了句：“知道了。”若不是父王身体每况日下，他也不会放弃无拘无束的生活回到京城，外面的还以为他跟秦昊相争，真是可笑之极。
两兄弟的感情没有外人看来得恶劣，离别的思绪在无声的蔓延。
雍王走后，对陆侧妃一事毫不知情的广陵候想着自己的六孙女在王府上得宠，遂而进到正极殿内底气十足的向羲王推荐自己的大子陆青海去负责粮草之事。
自从侯府底下买卖被毁了个大半，收益明显大减，加上往日挥霍甚大，如今日子竟有些捉襟见肘起来，若是能拿到粮草采办权利，一来肥肉过手总会留下些肥油，二来陆青海能得些政绩，可以往正三品的位置上松动。
秦昊今日心情不佳，有人撞在枪口上自然毫不客气，看了眼正待效命的陆青海，上次的贪污事件少不了广陵候世子的身影，平时为人好大喜功，又没有什么真材实料，还会小心眼的打压有材之人，这个倒是个陆侧妃相像，想起一连两次遇到雪儿被欺负的事，刁难的女人似乎都是出自侯府大房，对陆青海的印象更差了。
站着的陆青海只觉得羲王看得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比平日里杀敌万千的雍王给他的压迫感更重，站在那儿像是个没穿衣服的人，叫人什么都看穿，心里不由带着股羞恼，论背份自己也能算是羲王的岳丈。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广陵候世子连修身齐家这两样都做不好，还谈何为治国出力。”秦昊就这么一句话毫不留情的将摸不着头脑的广陵候父子二人打发走。
过了一会又有下人来报，陆青松前来求见，走了大的又来了小的，一旁新晋风流的状元刘毅登原以为羲王会下令拒见，不想却让人带到一旁的小书房面谈。
刘毅登朝静坐在一旁的好友挤了挤眼睛，“听说王爷最近在陆府收了个美人，对其是宠爱有加啊，你可知道这陆青松是什么身份。”
董博风没有理他，低头苦笑，怎么会不知道，他连做梦都想喊陆青松一句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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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王妃揉了一下眉头，昨夜王爷发落陆侧妃，让她心里苦涩之余更觉得玉夫人这人不简单，府里两个侧妃先后因为她而被禁足，忽然觉得之前她单凭一张小纸条就相信此女中药也太草率了。
见胡嬷嬷将一名大夫带了进来，
周大夫是国公府从小培养起来的客卿大夫，对王妃也是十分相熟，凝神静气诊断了会儿脉象后，再看王妃眼下的青黑沉吟道：“王妃近来郁结在心，肝肺不通，没有休息好，这样长久下去原先调养的功夫恐怕要亏了，得多放宽些思怀，待会老夫调些安神茶，原先喝的方子还要改一改。”
王妃眼神一暗，有些烦躁的摆摆手，都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了，说起另外一件事，“我听说有一种药，女子喝了无论身子如何都会怀上，但是生了小孩之后身体会迅速的减弱下去，缠绵病榻不出三年就会病逝，周大夫可有听过。”
周大夫一听眉头紧皱，沉思了许久后朝王妃说道：“老夫曾经在一本古老的医书上见过类似的描述，名为圆儿梦，顾名思义圆了世人想要孩儿的梦，但是这梦的实现是用母体生命精气作为代价孕育孩子，这是前朝的禁药，但因为生下的必是男孩，让老夫有些好奇就记住。
“哦，那周大夫你可配得出这药。”王妃一听真有此药心里十分激动，若是她能掌握住此药，也不用再害怕那些得宠的女人能危及她的地位。
周大夫摇了摇头，“那本古书上只是描述这种药的功效跟症状，是用什么组成的完全没提，想来可能因为被列为禁药的关系，相关书籍都被毁个干净。
这话一说，王妃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眼神难掩失望，不过这药是在侯府老夫人手中下的，这总是个线索，如今重要的是确定陆绮雪，“那中了药的人可会在脉象上问诊出来。”
“这就是圆儿梦的神奇之处，脉象上是完全看不出的，而且女子怀上的时候看上去还会特别的漂亮精神。”
王妃皱眉不死心的问道：“难道就没别的地方可以看出她是否有中药了。”
周大夫一愣，心里有些疑惑莫非有人中了此药，脸上不显的继续道：“有的，在女子的后背上肩胛处会出现一块红色的花形印记，等生下孩子也会随之消失。”
王妃敛下眉，心想在后背可不好看到，女子身体向来不轻易被人看到，玉夫人身边都是王爷派过去的人，想要看到印记可不容易。
胡嬷嬷在一旁听完后，先让碧青带周大夫下去喝茶，见四周没人了道：“难道王妃怀疑玉夫人没有中药？”
“这玉夫人不是说喝了这药会怀上吗，现在却来了小日子，叫我有点不安心，而且李陆两个侧妃都因为她相继被禁足，这样的女人我可不能大意。”王妃再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另外吩咐道：“你给母亲传话，让她找人想办从侯府老夫人那里找到圆儿梦。”这东西对她实在是太有用了，轻易不能放弃。
胡嬷嬷答应下来，接着想了一下：“不如还是让周大夫去诊断一下吧，说不定能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王妃摇头否定了，“不可，若是此女故意为之，这样子会打草惊蛇。”
最好能亲眼看到那抹印记，不然她还是无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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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广陵侯陆正国跟陆青海被羲王毫不留情的训斥后，几乎是灰溜溜的回到了侯府，连带二子陆青河听闻后也告假赶回侯府。
陆青河任从四品散官中大夫，干的就是朝廷有事情后出来提意见的，原本他还打算上书提议粮草一事，一进书房见老父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的喝着茶，大哥则是在烦躁走来走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忙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我听说这收粮的事情交给一个刚上任不久的刘毅登，大哥按理说你比这小子的官龄要大上许多，这事情怎么也应该是十拿九稳的，咱们旗下粮铺都已经开始叫人收米了。”
这米也有等级之分，上品是供给皇室的，一等都是有钱人就能吃到的，二等专供给平民，三等则是比较粗糙一般都是那些贫民吃的，供军粮草是用二等米的，他们打算从中参半三等米进去，混着煮那些军营的糙汉哪里能吃得出来。而管粮草的事情一般都是户部的职责，陆青海是户部侍郎，接手这个也是正常，偏偏今年新晋的状元郎也是当任户部侍郎，陆青河手上许多实权事务都给分走了，更麻烦的是他是羲王的人，羲王没打声招呼将人安排进户部，让他们危机感十足，说想为羲王的做事，可人家还是没把他们当自己人。
陆振国也想在收的米粮，赶紧招来陆和问道，“如今府里收了多少三等粮。”
“回侯爷，今天刚收了三十多万石，咱们的人发现一个三等粮存了更多的村庄，已经谈好了价格，打算明日过去收。”陆和虽然是侯府的二总管，可实际他是主要服侍外院的老爷们，可说起话来比管内院大总管还要有用得多了。
陆正国皱眉，怎么才一天就收了这么多，挥了挥手，“吩咐下去，别收了，这些粮放到粮铺叫那些掌柜的想办法把它卖掉。”
侯府的粮铺一般都会掺着粮来卖，可是也没敢掺得太狠，三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在京城贫民还是比较少的要买也买不了多久，说要掺这得掺多久才能掺完，到时候米都放黄了。
陆青河又猜想，“该不会是咱们收米的事情被发现了？”
“二老爷放心，咱们的人做得很隐秘都是用化名收，而且粮铺一直都有收这个，只是现在量大了。”
陆正国眼皮子一耷拉沉吟了下，冲陆青海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去问问你大哥，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给人告上一状，不然羲王今日也不会说那些话。”说完放下手中的茶杯，往日喜爱的红袍也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陆青海如今正烦恼的想着羲王今日的话语是怎么回事呢，把最近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好的无非也是去过两次喝花酒的地方，这也没什么，父子三人百思不得其解，让去王府跟陆侧妃打听的人也回来了。
“侯爷，不得了了，陆侧妃被王爷给禁足了。”
陆青海一惊，抓住那人的手臂，“怎么回事，羲王是因为什么将大姐儿禁足的。”莫不是真有什么事情是漏了没想到，叫羲王连大姐儿都发作了。
那人只摇头说不知，他领命过去，哪知在王府门口等了半天，来人是侯府的管家嬷嬷，态度十分冷漠疏离，只说陆侧妃惹怒了王爷，被王爷给禁足了让他往后三个月再来，什么原因就不肯说了。
老侯爷脸上纹路更深了，“那六姐儿怎么样了。”
那人说找了以前相熟的门房递了银子，说六姑娘在府里很得宠羲王，原想改主意找六姑娘，哪知却通报过去，来人只说不见。
听到这话，陆青海的脸黑了下来，一下子拍在桌子上，“这还是不是咱们侯府的姑娘，老三怎么教的。”平日里话都不敢多说两句的人居然不见他们，真以为进了王府他们就治不了她了，要是没侯府撑腰，什么都不是。
二总管陆和眼睛转了下，上前禀报：“恐怕六姑娘心里是怀有怨气吧。”
见屋子的人都抬眼看来，就连忙将六姑娘出嫁那天事情说了一遍，说到是老夫人跟大夫人让大总管陆里给的下马威，那些人都愣了下，当日他们也就知道羲王过来接人的事情，可没想到当中还发生了许多。
老侯爷一下子将茶杯扫了下来，只当这老妻是糊涂了这是拉拢还是拉仇，“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后再看向脸色青红的陆青海，“难怪我说羲王收了六姐儿对咱们仍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回去告诉你媳妇，六姐儿也是咱们侯府的正经姑娘，我陆正国的孙女，那些小心思赶紧给我收回去，想办法把人给哄好了。”
接着对陆和说道：“即日起你任位大总管一职，将陆里给我拉去家法伺候，发配到庄上。”
陆和一喜赶紧应道，就退下去收拾人去，陆里这货倚老卖老，敢仗着老夫人的宠信把手伸到他那里去，真是不要命了，这次叫他有来无回。
“可是大姐儿怎么办？”陆青海对于自己女儿被禁足的事情心里存上许多疑惑，听陆和这么一说，说不定是六姐儿给害了的，不过心里没敢说出来，这事情还是他夫人给惹出来的。
老侯爷敲了两下桌子，心里也是着急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倒没想到那边去：“明天，让你媳妇老老实实收拾些好东西上门去找六姐儿，晚上等老三回来让他写封家信给你媳妇带过去。”
却没想到后面还有更加令他们震撼的事情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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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青松一回到三房，绿荷就迎上来焦急的问道：“老爷，羲王答应了吗。”
“过几日调令就会下来，去洛阳当县令。”
“王爷这是升官了。”绿荷惊讶了，洛阳县令可是正五品的官，而且也是实权在手，比起老爷原先六品虚职要好得多了，舅老爷也在洛阳任职，老爷过去能有个照应，说不定做得好舅老爷回京时还能接手舅老爷的职务，为姑娘加多点底气。
想着他们要离开的原因，绿荷心里一痛，恨不得将这里的人都一把火给烧了。
绮雪出嫁前一天晚上，说出老夫人跟大夫人下毒的事，拿出粘上东西的帕子让他们去查，同时也请求老爷找机会离开京城外放做官，别再沾染上侯府的事情，老爷一直在犹豫，等那帕子上的药性出来后，老爷当晚喝个酩酊大醉，她更是差点儿就崩溃了，幸好姑娘当时骗过了老夫人他们，要是真喝了她就敢当场去给那两个女人灌毒药去。
这时候老侯爷那边派人来请，说今晚有要事相商，大家聚一聚，绿荷闻言沉默一会，看向青松。
青松闭了闭眼，沉淀下思绪后朝绿荷笑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咱们一起过去吧，顺便把调派的事情说了。”
当他们到了的时候，正堂那里只是坐了六个人，分别是老侯爷夫妇，大爷二爷他们，四弟他们都没来，府里的小辈也一个都没有出现，看来这是特意找他们过来的。
青松已经打定主意脱离侯府了，也不如以前一般唯唯诺诺的，低眉敛目的样子，反而大大方方的走来，这番改变让在场的人都有些侧目。
坐下后，一旁脸色一直没好的大夫人阴阳怪气的道：“三叔子如今身上官威可是越的深重了，不过也是，六姐儿可是深受羲王宠爱的玉夫人呢。”后面夫人二字咬得特别的重。
青松脸色一沉，“大嫂这是什么意思。”
“够了。”青海朝大夫人撇去警告一眼，随即回头对青松说道：“青松你别介意，大姐儿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羲王给禁足了，下人想去找六姐儿了解下却被拒绝不见，你大嫂她也是一时心急。”
“没事。”
青海原以为自己说了六姐儿拒绝不见的事情，三弟会脸色涨红接着问他怎么回事，不想他却只是轻描淡述的说句没事，让他接下来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大夫人先就怒了，“三叔，这嫡亲堂姐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罪才被关着，六姐儿在里面却受尽宠爱却连我们的人都不见，这样袖手旁观还有没有一点姐妹情谊，难道你就没有话说吗？”
在她的眼里让六姐儿进王府完全是为了女儿的青云路，女儿出事的时候她怎么还能安稳的呆着。
绿荷见她这般说绮雪正想开口反驳却被青松给按住了。
“姐妹情谊，好一个姐妹情谊，大嫂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一点心虚吗？”长嫂为母，可是对这个蛇蝎心肠的夫人，青松心里的恨比绿荷只多不少，往常他不知事让女儿受了这么多苦，如今他这个做父亲的总该为女儿出一次头了。
老侯爷冷眼瞧着，见他这个庶子居然会一反往常斯文，多年的经历使他第一时间让伺候的下人都离开，把大门关上，而后严肃的看过去，“青松，你这是怎么回事，六姐儿不见我们派去的人确是事实，为父想让你写封信给六姐儿，让她能对我们说说生了什么事，大姐儿是她嫡姐能帮则帮。”
青松只当充耳不闻，眼睛红看向老侯爷：“父亲，这信我不会写的，我已向羲王请调去洛阳，这府里我已经呆不下去了。”
红木大圆桌被一掌拍得晃了晃，老侯爷大声的呵斥：“混账，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侯府哪里亏待你了，说什么呆不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青松呵了一声，“那父亲你可知为何当年我跟四弟的生娘都一生下孩子不久就死去。”
这话一出，旁边坐着的老夫人身子一震，目光死死的看向青松，堂内画面像是被暗了暂停键，一下子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住了。
青松转头看向大夫人，“大嫂你所说的姐妹情谊就是给我的女儿下药，然后让她生下孩子给大姐儿抱养，最后跟她祖母一样缠绵病榻死去。”
大夫人身体抖了抖，见所有人都向她跟老夫人，瞪大眼心里狂喊不能认不能认，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站起身怒气冲冲的看向青松：“三叔，话不可以乱说，我什么时候给六姐儿下这种药了，你污蔑我就算了，老夫人好歹也抚养了你几十年，你怎么能这样子说她。”
这时候老夫人神情悲痛的看向青松，“老三，虽然我不曾像对老大一样对你，可是这些年来总算是没亏待过你，衣服鞋袜，笔墨纸砚全都不差，你到底是从哪里听信谗言的。”
老侯爷听闻脸色缓和了许多，从而对这个庶子皱起眉头，
青松自然知道她们是不会那么快就认了的，不过想到女儿要求他们别说出去她没中毒的事，改口道：“你们不用狡辩了，出嫁前一晚你们给六姐儿喝得燕窝，六姐儿虽然喝了一些下去，可是当时觉得不妥就吐了一些在帕子上，我拿了帕子去找宫中相熟的太医，上面沾的居然是这么阴狠的药物，可怜我的六姐儿如今连怀个孩子都不敢。”
大夫人没想到六姐儿居然会知道，一下跌坐在椅子上，众人看她这个模样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闭上眼，心里暗道这个蠢货，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握得死紧。
青松朝脸色变得铁青的老侯爷看去，“老夫人养育我多年，没有生恩也有养恩，如今我揭穿了她的真面目也算是不孝了，父亲你说我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呆下去。”
6正国呼吸急促几下站起身，一巴掌狠狠的甩向一旁还有脸面坐着的老妻。
接着噼里啪啦声音响起，老夫人只觉脸上剧痛，接着天旋地转的向一旁不稳的倒去，手上无意识扯着的能支撑的东西，不料抓住了桌布，连带一些瓷碗菜碟倒在在她身上，满身汤汁好不狼狈。
“母亲——”青海跟青河夫妇连忙去扶起老夫人。
老侯爷上前喝道：“你这蠢妇，六姐儿自被羲王纳娶的时候就是皇家人，胆敢控制皇家子嗣，我看你是不要命了，还不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青海本来想为母亲说话的，可是被父亲话语一震，第一个想到的是他自己的前途，而不是他的女儿，这要是给羲王知道了，他们侯府可是完了，握扶的动作不由松开了些。
看到老夫人居然摇头，不由急着说道：“母亲，还是快把解药拿出来吧，六姐儿在府里一向循规蹈矩，你又何必一定要至她于死地。”
老夫人眼带失望的看向自己想来疼爱的大儿子，恨声道：“这药根本就没有解药。”面对如今的局面，她也想拿出解药来，可是这个是前朝的禁药，也就留下那么几瓶药物，她娘仅存给她的嫁妆，这么多年她也找过人研究，可是都一无所获，给六姐儿用的也是最后一瓶。
她是真的悔啊，早知道六姐儿是这么个内里藏奸的人，她当初一定不会将六姐儿拉去争宠，真是打了一辈子的雁，反被雁啄瞎了眼。
众人大失所望，心里急得跟乱麻似的，这下子可不是跟三房他们惹下生死大仇。
这时候大夫人跳起来，指着青松道：“六姐儿她居然知道这件事情，那大姐儿被禁足的事情是不是她做出来的。”
大伙一下都怔住，看向青松眼神都变了，没道理当姐姐的被禁足，妹妹却依旧宠爱浓厚，只有这个才解释得通，可是看见青松理所当然的样子只能一噎，还能说些什么指责的话呢，女儿都中这样子的毒，一辈子全是毁了，换做他们也不会如此大方将人放过。
老侯爷脸皮抖动了几下，他以为的家齐屋和原来全是假象，看向青松，“没脸呆在这里的不是你，来人啊，老夫人跟大夫人潜心向佛，从今起搬到小佛堂潜心念经。”
老夫人几十年来养尊处优那里受过这样子的苦，一时间只觉得头晕耳鸣，身上哪里都痛，努力睁着眼看向老侯爷，这次眼里是真的留下眼泪了。
大夫人冲过来跪倒在地上哀求道：“三叔，求你让六姐儿放过大姐儿吧，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放过大姐儿吧。”如今她的事情已经败露了，可是这些哪是能见得光的，她还生育侯府长孙，侯府是不会将她怎么样的，只要女儿还在，等往后羲王位登大宝，身为后妃的母亲总有出来的一天。
老侯爷看着青松脸上没有丝毫动容的表情，叹了口气：“青松，是为父对不起你，只要有为父在的一天她们都绝对不会被放出，但是为父希望你能保密，大姐儿终日呆在王府哪里沾手得了这事，也叫六姐儿放过大姐儿吧，咱们侯府是一荣俱一荣损啊。”
青松失望的看向老侯爷，绿荷拉住他的手，眼带安慰。
几日后侯府传出分房的消息，三房在人们纷纷议论当中举家搬去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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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作画
宝莱阁
秦昊握住那白玉小手仔仔细细看了遍，上面伤口已经好了，只剩下一道浅粉的颜色，再过两天就完全看不见了。
拿过紫日膏，在福满的肉痛的眼神中又勾出一指在上面匀称的抹去。
陆绮雪瞧着这整个手背都被抹了个遍，俏皮的说道：“王爷这敷药的技术真是高明。”
秦昊听了含笑抬手勾勾这个敢打趣他的丫头鼻子，“不识好人心，这伤药可是个好东西，没见爷把你小手抹得滑嫩许多。”说着手上还摩挲了两下。
是色狼心吧，陆绮雪心里暗道。但还是对男人说道：“是，谢谢爷的一片真心，还要谢谢爷给我出气。”
陆绮雪没有那么圣母,为了名声假惺惺的给敌人求情，瞧见男人眼里笑意更深了，不禁庆幸自己是在羲王未登基的时候入府，能在他青涩的时期占一席位置。文中描述的乾正帝登基不过几年就越发的深不可测，睿智冷酷，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无情帝王，但正是这样大隆在他手中日益壮大，国泰民安，只可惜死后大隆落在女主手里，一生的心血就这样毁了。
在不适宜进行练舞等剧烈运动的这几天里，陆绮雪受到紫日膏的启发，原本打算学往常穿书的前辈自制一些天然的胭脂水粉和护肤膏脂，女人肌肤再好也是要保养的，更何况古代用的都是带着铅粉的，她心里素质再强大也不想把这个会毁容的东西抹在身上。
可是最近忙里偷闲与佳人共处的秦昊，一见她捣鼓那些摘来的新鲜花瓣都没心思理自己，立刻就虎着脸严肃批评道：“不务正业。”
于是刚用完晚膳的陆绮雪，不情不愿的被严格的秦老师抓着学画画去。
宽敞的小书房里，大张的黄花梨木书桌桌前男女一前一后的站着，前面铺着洁白的宣纸。
远远看去，明亮的灯光给正持笔绘画的女子镀上一层朦胧的光圈，使得娇柔出众之资更加添色三分，雪白的肌肤上泛着动人红晕，一呼一吸间都能动人心弦，男人更是凤章龙姿，气宇轩昂，大手从身后覆上女子右手，正在耐心施教，两人动作亲密无间如两交颈天鹅，直叫人只羡鸳鸯不羡仙。
事实上秦昊搂着陆绮雪一开始确实是认真施教，可是慢慢的温香软玉在怀，作画的心思早已被抛飞到天边去，大手捏软若无骨的小手握着笔游动之余，还能感到掌心接触的肌肤的滑嫩，还有因低头作画儿露出的白嫩脆弱颈脖，让他感觉牙痒痒的想咬上去。
事实上他还真的咬了上去，敏感的脖子被这么一刺激上，不设防被的陆绮雪‘呜嗯’一声，细腰随即被横过来的铁臂掐住，双脚不由一软倒进男人的怀里。
男人更加得寸进尺的沿着曲线向上吮吻，来到那白玉耳垂肆意逗弄，贪婪的舌尖更是直往耳蜗探去。
自从将玉人修练入门后，陆绮雪的身子越发的敏感，被男人这样撩拨着浑身软的跟水似的，漂亮的杏眼散着迷离的水雾，贝齿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只发出细细的娇喘，还拿着笔的右手已经是无意识的乱画着，原先初见的形状的山水画，被涂得已经不成样子了。
趁着女人不注意，男人的大手已经钻进衣摆下方，挑开肚兜，终于突破防线毫无间隔的握住日渐丰满的浑圆，滑腻绵软的触感让男人舒服的呼出一口气之余，邪气的道：“雪儿这里没碰几天可长大了许多。”
因为陆绮雪怕露馅，三天的例假她报了五天，这几天她只给男人亲嘴摸小手什么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跟男人打着攻防战，烦不胜烦的她甚至还很大方的表示他可以去其他姐妹那儿散散火，哪知反而激起一向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的男人的好胜心，对着她变本加厉的大施手段**手段，记住她身上各处敏感地带，势要把她征服为止，老天作证她真没玩欲迎又拒这招。
耳边被热气冲击的陆绮雪打了个冷颤，脑子清醒了许多，按住胸前衣服起伏不断表示占领成功的地方，不由咬牙切齿的道：“王爷，你不是要教妾身画画的吗?”
秦昊笑诱哄道：“雪儿别生气，本王只是想摸摸这双宝贝”见陆绮雪还是要将他的手往外扯，继续道：“后天陆大人要出发了，雪儿想不想去送上一送。”
陆绮雪的手停住了，回头撇了他一眼，果然前日他说陆父要调到洛阳，她怎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没许了他们见面，原来是等在这儿。
秦昊被这回眸看得底下更硬了，大手继续作恶，嘴上卖了个关子道：“不过——
这样可不够。”
接着翘臀上紧紧顶着发烫的硕大，她哪里还不知男人的意思，可是不想叫他如此得意，嘴上小声的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得明天才可以。”
男人见女人终于不再羞怯的推拒了，笑得更加邪恶，抽出手一把将她抱起，“不怕，本王还有另外一种方法。”
于是乎羲王又一次在宝莱阁留宿。
王府里的女人手中的帕子又扯破一地。
之前在路上截住羲王却没能将人留住，何淑华咬着牙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带上礼物主动走去惜梅苑。
王爷下了命令让李侧妃禁足，却没说任何人不得探视，可是一般人都会觉得此人得罪王爷，自己再上赶着去，摆明了跟王爷的命令过不去。
所以李玉旋搂着淑姐儿在吃饭的时候，听到何夫人来访直接一愣，看着冷清许多的惜梅苑，鬼使神差的让她进来了。
“妾身给李侧妃请安。”何淑华一进来就十分恭敬的给李玉旋行个万福礼。
看到她这个样子李玉璇心里的惊讶不可谓不大，何淑华一进来轮宠爱就跟她平起平坐，府里面她们虽然表面上没有扯破脸皮，可平时相处也能说得上是针锋相对，若不是看她眉间还带着熟悉的张扬，还真以为又来个同胞，想到陆绮雪这个女人，低垂的眼帘划过一抹狠厉，这世间穿越的人只要有一个就好了，上辈子她能杀她，这辈子也同样可以。
在得到李玉旋免礼后，何淑华起身笑容亲切的道：“小郡主也在啊，正巧妾身今日带了个给高僧开过光的如意金锁，寓意一生平安如意，正适合小孩子戴上。”说着让杏儿将锁献上去。
说到孩子李玉旋脸上缓和了许多，她不像古代的土包子，都是重男轻女的思想，对着女儿是千娇百宠，看了眼盒子上面精致的金锁，就开口道：“何夫人破费了，快请坐，春梅去上茶。”
上茶后春梅很有眼色的带着另外一个侍女下去，至于淑姐儿李玉璇还是稳稳的将她抱在怀里一点也不避讳，她出身贵族世家，即使是上辈子也处于上流阶层，接受的精英教育让她明白，天真的孩子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大作为，更何况在皇族天真只会死得更快，所以从小就得让孩子慢慢接触后宅阴私，看清这里面的沟沟道道，才不会给人有利用的机会。
性子直爽的何淑华也没在意，在她眼里一个三岁的小孩懂些什么，所以一开口就说道：“姐姐可知道现在府上是个什么情况？自玉夫人进府后，又一个侧妃被禁足了。”
怎么会不知道，自从陆绮雪一来，她就一直都让春梅去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每每听见王爷又留宿在她那里，李玉璇心里的恐慌就越发加大，上一辈子她爱着的那个强大优秀的男人遇见陆绮雪后一步步的情根深陷，这辈子难道她还要看着王爷，淑姐儿的亲爹被这女人勾引走。
这‘又一个侧妃’，令原本李玉璇慢斯条理拿着帕子给女儿擦嘴的手停住了，利眼朝何淑华射去，“你想说些什么。”
“妾身想跟您联手。”
何淑华见李玉璇面上出现嘲讽的表情也没恼，继续说道：“当初玉夫人还没进府就能让王爷将您给禁足了，这样子的奇耻大辱难道姐姐您就能忘记了。”
这一说话就戳住李玉璇的痛脚，使得她原本端着的表情一块块的剥落。
何淑华看她吃人的眼神，心里反而越加的高兴，脸上也越发的诚恳道：“虽然平时妾身总爱与娘娘你较劲，可是也从来没敢想过独宠什么的，如今玉夫人一来就将王爷彻底给霸占住，连点肉汤都没分别人喝，王妃都要退居一地，如此下来妾身还宁愿王爷到姐姐这边来呢。”
看向一旁好奇看着她的淑姐儿，“难道姐姐就不想早点出来吗，淑姐儿自从姐姐被禁足以来都没见过王爷吧，淑姐儿不想父王吗。”
没等李玉璇开口，原本安静的淑姐儿一听到‘父王’两字，就动起来喊着想父王，回头还对着李玉璇说道：“母妃，父王什么时候来看淑儿，好久没见父王了，淑儿很想他。”
声音里浓浓的想念叫李玉璇心里发酸，暗恨何淑华对一个小儿的利用，同时又对女儿有些失望，转念又更加坚定对女儿的培养道路，往后决不能再叫她给人轻易利用去。
虽然明知何夫人不怀好意，但是现在她承认自己是真的被说动了，心底对解禁有着浓烈的期望，她不能再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陆绮雪一步步做大，迫切出去解决到那个女人。
于是抬眼危险的盯着何淑华：“你有什么办法。”
书上原本淡然不争让羲王颇为欣赏的李侧妃被横空出世的陆绮雪一搅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仇恨心切被妒忌心蒙蔽的平凡后宅女人。
果然不争是因为威胁不大吗？过来瞄一眼子世界进度的祂又满意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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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阴差阳错
陆绮雪起来时，羲王已经去上朝许久了，揉了揉酸软的手腕，想起早上男人那满含迫不及待与不舍的一吻，好心情的一笑眉间尽是妖惑的媚意，她也很期待今晚呢。
春风打水来给主子擦拭身体的时候，瞧见由锁骨蔓延到双峰之间越来越多的点点红痕，脸上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虽然每日都能见到这样子的痕迹，可印在主子玉体上却有一种格外妖娆诱人的魅力，叫人看得都不想移开眼，难怪羲王看主子的眼神活像几天没吃过肉的狼一般。
陆绮雪洗漱完用过膳后就去练功房，这一次她开始练起第二套动作，修身达到入门这一阶段后，心里隐隐有预感第二套跟第三套功法可以练了。
回忆一遍脑海里的动作，先是自己尝试练一遍心里有底后，再次起舞就开始催动体内的气流，这一次完全不像之前修身的困难，气流很顺利转动一圈两圈，直到停下来体内足足转了三十三圈。在跳第三套的时候，也是转了三十三圈，都达到了入门的标准，这样一通练下来，脑海里轰的一声，沉静下来后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气神都有明显的提升。
“叮——宿主气质增加2点。”
听到提示后陆绮雪嘴角翘起，走到放置在一旁的镜子，看到倒映出来的影像不仅眼睛一亮。
女子容貌没变，但是感觉却令人更加深刻上几分，一颦一笑都能叫人回味，就好比画上花朵，外表再精致再美丽也只是匠气十足的死物，然而如今却像被高深的画手添上几笔赋予了神韵，美的灵动有生命力随时能从画上出来一般，说简单也就是有一种万人丛中一眼就能看到你的气场。
而且对外界的气息反应也敏感许多，好比现在仿佛有所察觉的看向门外，下一秒就响起了敲门声。
等到主子应允后宝瓶一进来就道：“主子，王妃派人来请您过去一趟。”
擦汗的手停了，应酬来了！
。。。
“见过王妃娘娘，娘娘吉祥如意。”
当王妃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女子时心下一紧，距离上次请安也不过三四天，这女人瞧上去又美上几分，要是再过两年又该是怎样的盛况。
若是玉夫人真中了毒最好，要是没中此女人必定会成为她的心腹大患，在未成气候之时倾尽全力也得将其铲除，王妃掩下眼中的冰冷，亲切的将人唤起，随即叫人去上茶。
“玉夫人今日气色很好，看来身子养得不错。”
如今的陆绮雪自然能隐约感到王妃完美面具下的恶意和利用，不动声色的维持脸上乖巧的笑容，嘴巴甜甜的说道：“还得多谢王妃赏赐的阿胶，不愧是贡品效果真的很好呢。”反正她百毒不侵吃食上也不需要顾忌那么多，拍完马屁就进入正题：“不知王妃今日唤妾身过来是？”
这时候有婢女端茶到身边来，王妃没有理会，脸色一正直直看着陆绮雪道：“你身上不方便的几日，王爷依旧宿在宝莱阁，府里的姐妹都对你多有意见——。”
期间端茶的婢女也走到陆绮雪身边，原本陆绮雪也被王妃的话语吸引心神，可是一股对危险的预感袭来。
“啊——”上茶的侍女脚下忽然不稳，手上原本稳稳的端着的茶水朝陆绮雪身上倒去，旁边站着的宝瓶虽然有察觉但是动作上反应不过来。
“主子小心。。。。。”
早已分出心神注意的陆绮雪，在水泼到身上的前一刻身手敏锐的躲开了，回头看向椅子上的茶水，这多日来修炼玉人修的附带好处在这时候体现出来了。
宝瓶小脸都吓白了连忙上前，拉着陆绮雪前后看着：“主子没事吧，身上可有被泼到烫到的。”毕竟羲王的威胁话语言犹在耳，短短时间内要是主子又再受伤，她们的小命可真得堪忧了。
端茶婢女见自己闯了大祸，立刻惊慌的跪下来求饶道：“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有心的，只是刚才脚下被毯子一绊，求王妃恕罪，求玉夫人恕罪。”
王妃连忙问道：”妹妹没事吧。”
陆绮雪示意宝瓶自己没事，听到王妃这么一问，就走出来说道：“没事，幸好妹妹躲得快，茶水没沾到身子。”
感觉自己话一落，王妃神色虽然放松了，却有股子失望的味道，陆绮雪知道自己对人情绪敏感许多，奇怪王妃在失望些什么，摸了摸椅上的茶水发现也不是很烫，即使真倒在身上也不会被烫伤，虽然事情感觉有些古怪
随即王妃脸色不好的对跪下的侍女，大声斥责道：“这小小事情都做不好，要是伤到玉夫人我就扒了你的皮，胡嬷嬷带她下去领十板子。”
陆绮雪看那婢女含泪被人拖下去，不过是不小心倒了水就因此受罚，传出去自己得有多凶悍啊，就连忙道：“王妃娘娘，妾身真没事，瞧这这婢女也不是有心的，娘娘就放过她吧。”
王妃正想开口，门口却传来了男人低沉不悦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看过去，来人正是羲王秦昊！
来不及想羲王这时候怎么出现在这里，王妃眼皮颤了颤，赶紧领着众人给请安。
“免礼”
秦昊来正房自然是因为候在一旁的陆绮雪，把朝堂上紧急的事情处理好了就急吼吼的回府，一路上脑海里早已滚动过许多动作画面，回到宝莱阁准备开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心念念的小妖精居然不在。
秦昊此时脸色十分的臭，对于陆绮雪来到王妃这儿是本能的不爽与忌讳，果然一来就有事发生，利眼盯着陆绮雪来回看着见她脸色正常，就把视线移到旁边的水迹跟倒在地上的杯子，再看向王妃说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王妃这时候哪里还看不出羲王的意思，指甲紧紧的掐进肉里，事情的不成功还让王爷兴师问罪一样的质问自己，脸上冷得很，即使自己这次行动没有伤陆绮雪的意思，也不想开口辩解。
胡嬷嬷瞧王妃又开始犯倔了，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羲王在他们积威甚重，怕自己开口了反而坏事，慌乱下眼神居然带指望看向玉夫人。
陆绮雪当然能察觉到胡嬷嬷的眼神，心里一叹，出声说道：“王爷，刚刚只是发生一些小意外，端茶的婢女给妾身上茶时不小心绊倒了，妾身也闪躲及时没沾上水，王妃娘娘刚才为了给我出气，罚了侍女十板子，妾身瞧自己也没什么事，就想求王妃放过她算了。”
声音不紧不慢，听在耳里无比的悦耳舒心，胡嬷嬷瞧王爷听了脸色缓和许多，心里对陆绮雪带上些许感激，可是一旁的王妃脸色却比刚才还要冷上几分，陆绮雪心下感叹其实这个时候不出声还真是比出声好，女人可不会因为情敌求情而感激反而只会更加痛恨。
身为男人的秦昊哪里知道女人这些沟沟道道的心思，不管有心无心事情没发生什么最好，见陆绮雪出来解释了，王妃依旧一张不领情的样子，心里更不想多看她一会。
只是说一句：“嗯，王妃做得很好，本王有事先走了。”说完就拉着陆绮雪走了，待走到门口看到被拖在旁边的侍女，眼微眯了下就道：“这侍女看着也不是个稳重的，让人将她带会内务府换一个给王妃。”
侍女不可置信的猛然的抬头，口里喊着求饶，一声比一声高，最后被侍卫捂住了嘴巴。跟在他们身后的宝瓶，暗自吐舌，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幸好主子没被泼上水，不然自己可能还得跟着这倒霉鬼回内务府。
王妃身体一震，这是自己仅剩不多的手下之一，可是看到王爷留下来处理的人，只能将人放弃了，快速的看向胡嬷嬷示意她去处理好，原先觉得自己委屈的心思一点都不剩。
。。。。
走在路上，秦昊瞧着陆绮雪都能撅都能挂油瓶起来的小嘴，勾了勾她的小鼻子，“怎么，本王给你出气还不高兴了。”
陆绮雪听他口气有种不高兴自己好意被糟蹋的意思，神情有些无奈的看向男人：“往后妾身都不敢去王妃那儿了，说不定啊，去到那里也没人敢靠近妾身方圆十步内了。”
秦昊停下来捏上小女人的下巴，眼神认真的看着她道：“雪儿放心，王妃不会因此对你生气的。”说不定还心虚着，拂过娇艳的红唇，在陆绮雪讶异的睁大眼中，秦昊俯下身吻住她。
阳光普照的花园小路边上，一对男女深情互吻，身后是盛放的景色，远远望去就像一幅画般的美丽，身边的下人识相的退到一旁守着。
感到秦昊吻中的温柔缠绵，原本挣扎的陆绮雪也停下手来，慢慢的回应起来，换来倾注更多欢喜的回吻。
等两人呼吸不稳的分开时，秦昊低头在陆绮雪额上一吻，将她搂进怀里，像是找到等待已久的什么东西，只觉这时心里一阵满足，也想满足小人儿所有的愿望。
“有本王在的一天，雪儿只需无忧无虑快乐的过日子就好。”即使往后可能感情消逝，但凭着这时的喜欢，他也不会让她受到委屈的。
陆绮雪只是微笑的靠在他怀里，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抱住秦昊让他感到她对他的需要。
可惜温馨的事情总是喜欢有人来打扰，周嬷嬷过来传话，说清平候夫人王氏来求见王爷。
清平候李硕同是已逝元皇后李皇后的胞弟，也是羲王秦昊的亲舅舅，其女是府里的李侧妃，如今王氏来府左右也是离不开女儿的事情。
陆绮雪注意到秦昊眼底的一丝不耐烦，显然对这个舅母不是很感冒，却还是让周嬷嬷先招待她，自己一会再过去。
周嬷嬷领命，只是退下时看了眼王爷身边的女人，敛下的眼睑划过一丝复杂，刚才两人拥吻的情景她是看在眼里，对于从小伺候的主子哪里能看不出他对此女的喜爱，只是可惜这人为何不是李侧妃。
秦昊将陆绮雪送回去宝莱阁就走了，晚上派人来说有事不过来让她自己先用膳。
宝瓶来报今晚羲王跟清平候夫人留在清风苑用膳，期间担忧的看向主子，毕竟这是主子进府一来，王爷第一次不来这用膳，然而想象中的伤心神色却没有。
陆绮雪往贵妃椅一躺，幽幽的一笑，又是这一招，为什么李玉璇总是学不乖呢。

第30章
相信每个人都有一种逆反的心理，当有一个人无论她跟你是什么关系有多要好，她逼着你要你立刻去做某一件事情的时候，每个人的第一个人反应就是不情愿，接下来去不去做就看自己的理智跟情感上的原意了。
对秦昊来说能在他面前摆谱的人少之又少，他作为皇子从小都是在皇宫里长大，对于母妃的李家一年也不过是见那么一两次面，之所以对清平侯夫人特别两分也是看在李皇后弥留之际她进宫用心侍疾的份上。
清平候夫人却因为这几分不同，拿起几分长辈的架子，接到女儿的哭诉信立刻急得跟什么似的，外甥居然因为一个小小的夫人将她女儿禁足了，没多想就到了羲王府给女儿撑腰来。
却没注意到秦昊眼里的冰冷，在清风苑吃饭时看自己从小娇宠大的女儿在秦昊一旁忙上忙下却没得什么好脸色就觉得心酸，想到信上讲的新宠不禁开口道：“殿下，玉璇是臣妇自小娇养长大的，兴许规矩有些做不到位的地方，可她对王爷是一片赤诚之心，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为了殿下却是做得头头是道，叫臣妇看了都觉得妒忌，玉璇又与殿下是关系最为亲近的表兄妹，何必为了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伤了和气。”
接着又道：“据说府里进了个夫人，赐封号做玉，这不会是跟玉璇的名字相冲吗，玉璇好歹也是记名上的人，哪是她能相提并论的，不如殿下把她封号给去了。”
这话让秦昊看了清平侯夫人一眼，目光中的威压，让侯夫人心一紧及时收住话题，也觉得自己要求有些过了可也是心里话，见羲王对她这话无动于衷，不禁对着玉夫人更加提防了。
没看见这一幕的李玉璇抬起头羞红着对母亲的话不依了下后，含情脉脉的看向男人，不料羲王却只是脸色淡淡的看向正前方，不禁咬着唇朝她旁边的女儿示意了下。
淑姐儿从小聪慧，对母亲教的话一直牢记在心，一接到暗示就放下筷子走到父王的身边拉着他袖子道：“父王，别把母妃禁足好不好，禁足了这里就看不到父王了，淑姐儿很想你。”说着说着想到贤姐儿的话眼圈就红了，小孩子心性不成熟也藏不住话哽咽的道：“贤姐儿还说母妃失宠了，以后父王也不会喜欢淑姐儿了。”接着就抱着羲王的大腿哭起来。
李玉璇脸色一变，没想到王妃的女儿居然敢欺负淑姐儿，真是没教养的丫头，等她复宠以后定要想法子叫王爷将她厌弃，叫她只能眼睁睁淑姐儿被王爷捧在手心疼着，拿起手帕假装抹泪，神情变得悲伤起来，哽咽的道：“都怪我这个做母妃的没用，叫淑姐儿受委屈了。”
清平候夫人更在一边安慰女儿一边替自己外孙女叫屈，看向秦昊的眼里不禁带上几分指责。
秦昊被这里的哭声弄得烦躁不堪，贤姐儿是他的第一个女儿感情深厚，即使有错也是由他这个父亲纠正，断没有外人指着的道理，对与清平侯夫人的得寸进尺那点儿情分早已消失殆尽，示意一旁的奶娘抱起腿边的淑姐儿，接着站起身沉声的吩咐道：“明日起，李侧妃的禁足解了，清平候夫人难得来王府就留在清风苑陪陪李侧妃，本王去淑姐儿那。”说完就大步往门外走。
料想不到是这么个反应的李玉璇，哪能就这么让羲王走了，只从写信后就日日泡空间泉水把肌肤保养得水嫩丝滑，好叫男人爱不释手回心转意的，赶紧追上去道：“王爷，臣妾陪你一起去吧。。。。”
话没说完，却叫秦昊回头看过来冷眼给镇住了，只听声音冷冷的道：“本王可没说今晚就给你解禁。”
李玉璇一愣见羲王转身想追上去却叫侍卫给拦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身后的侯夫人一见这情况心道坏了，拉着女儿一遍遍的回想是不是哪里说得过分了，得罪了羲王。
淑姐儿则是被秦昊带到贤姐儿的房里，两人各打五十大板说上一通，直等看到两姐妹和好如初才让人将淑姐儿带回去。
听信而来的王妃在秦昊出了贤姐儿房里后，连忙上前疑惑的道：“王爷这么晚带淑姐儿过来是？”
秦昊只斜睨她一眼，想到贤淑两姐妹之所以起闹哄，起因也是离不开她们背后的母妃，语带警告的道：“明天我会叫人换个新的教养嬷嬷，至于你跟李侧妃的之间的关系可别再影响到贤淑两姐妹，手足相残是皇室大忌。”
听到这话王妃心中一震，像是摸到个大概的脉络，想到清平侯夫人今日入府的事情，也不知她在王爷面前说了什么只能先硬着头皮应声，等羲王走后才招人把事情问个大概，随后朝清风苑咬牙切齿的道：“好你个李玉璇，连你生的女儿也是个只会背后告状的贱人。”
像是想到什么，朝胡嬷嬷看去，吩咐道：“派人去看看王爷今晚是不是宿在清风苑。”心里有些懊恼怎么不把王爷留下，若是今晚宿在清风苑，李玉璇那贱人还不知会在枕边吹些什么风。
不久后回来的人道：“王爷去了宝莱阁。”
不是清风苑就好，宝莱阁，宝莱阁，王妃心里无意识的念了好几遍宝莱阁，看来陆绮雪还真叫王爷给宠上了连侯夫人都不管用，眼神是下了决心反正玉夫人的身份也低，不管她是不是中药了也好过李玉璇得宠。
同样得到消息的李玉璇更是把桌上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给砸了，心里也有些怨刚走不久的侯夫人不得力，想到今晚一桌加了泉水的菜，又便宜了那女人更是疯的把桌子都掀了。
秦昊回到宝莱阁，看到那里已经早早熄了灯，不禁心中一堵，原先期待已久的日子叫清平侯夫人给阻了十分扫兴，这小女人居然还不等他就睡了，闷着口气没让春风通报就进去了。
刚睡熟没多久的陆绮雪忽然觉得身上很热，无意识的想推开被子却怎么都动弹不了，迷迷糊糊的想着不是鬼压床吧，接着小腹一阵快.感传来，心想不对啊，睁开眼皮，屋子不知什么时候点上了烛火，亮堂堂的把身上压着的男人给照个一清二楚。
“醒了。”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手下的动作没停，感受小口那处的温润紧致不过一根手指进去就仿佛有千百张小嘴紧紧吸吮着，这等难得的宝地要是直接埋进去得有多**，想着那里就肿.胀不堪叫嚣着进去。
“啊嗯——王爷，妾身在睡着呢，啊~今晚你不是在李侧妃那儿歇吗。”陆绮雪因身下感觉忍不住发出声音，推拒着男人的动作，不过熟睡过后的手脚力气没多大，软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在到处点火。
秦昊低头吻上红唇，把口中甜蜜席卷个遍后，看陆绮雪红扑扑特娇媚可口的脸蛋，扯开一抹坏笑道：“雪儿可是醋了，本王也就在那里吃个饭，可没说今晚不回来。”今晚一肚子的郁闷见到这小女人就全数消失了，在看她这般醋言醋语，心情更是莫名的好上许多，当下兴致更高了。
陆绮雪心里也松了口气，看来今晚那女人又搞砸，还当请来的靠山有多厉害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身上仅剩的肚兜也叫男人给挑开，弹跳出来的玉兔立刻给大口含住，肌肤相贴的感觉叫陆绮雪有些儿晕晕的，男人的技术真是堪称顶尖，三两下就叫她丢盔弃甲，浑身舒服的缩紧脚趾，长腿勾上了男人的腰。
只听男人低声一吼，纱帐上倒映出那儿男人不断在女人身上起伏的影子，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叫人的脸红不已的声音。
福满在外面抖了抖腿就继续低头站着，而春风则红着脸只想这赶紧结束了，不想一等就等到了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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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没有早安吻打扰的陆绮雪一直睡到了响午才悠悠转醒，腰肢上酸软的感觉真不好受，睁开眼却意外的发现羲王居然还在一旁抱着她睡得正香，男人深邃俊美的五官此时看起来平易近人许多，完全不看出来昨晚跟饿了好几天的狼一般是同个人，发起狠来根本就止不住，精力旺盛得跟用不尽似的，后面才蒙蒙的想起今日休沐，难怪这么不管不顾的。
可是想到今日得去送父母出关，也不知道时间过没过，着急的推了推男人，“王爷，快醒醒。”
秦昊勉强的睁开惺忪睡眼不满的看着自己，没等说话猿臂一伸就把她捂到胸口，把灼热卡在她大腿根的好位置处轻舒一口，末了抚顺几下头发又睡过去了。
这般孩子气的模样使陆绮雪差点气笑了，想睡觉还不忘记占便宜呢，恶作剧的在男人胸口处咬下去。
“嘶…”男人抽着气闭眼睛扬起的手掌随即精确的拍落在娇臀上，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好雪儿，看来本王还没满足你呢。”接着大掌改拍为捏，抓着蜜桃肉揉捏了好几下，睁开眼意味十足的看着她。
感到腿根越加发热发胀的东西，陆绮雪危机意识很强的想滑落一边去，却让人带着一起回转，回神过来后就是男上女下的姿势了，手掌推开男人吻过来的脸：“王爷别再来了，咱们今天还得出去呢。”
相处多日，秦昊也知晓小女人那点儿洁癖，没有继续强吻只是琢了下小手掌心，把它拉到下面去，见小女人还不依，哀求道：“雪儿乖，本王也是为你好，来真的你还受不住呢，乖一会就好，快用点力，不然真得让人家等咱们了。”说到后面也急了，手下的动作更大，嘴也不闲着含上顶峰的红梅，另一只手不落空的揉着另一边，日渐丰满且弹性的滑嫩浑圆叫秦昊真是爱不释手。
知道时间快赶不上了还想着做这个，暗自诽腹的陆绮雪咬住唇不敢再发出声音，红着脸闭眼任男人拉着她的手动作，直至一声低吼后才得以离开，生怕他还不满足，赶紧叫人打水进来。
餍足的秦昊好笑看着小女人的动作不说话，只拉过一旁的丝被将她小手擦干净，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晚上定不叫她失望。
陆绮雪莫名打个冷颤，不知道男人在后面如何的惦记着她，只悲催的发现下地时两腿酸软得都不像自己的了，幸好丹田内的真气还能调动些出来，在双腿转了圈后，舒缓了许多。
。。。
半个时辰后，王府驶出一辆低调不惹人瞩目的马车，哒哒哒朝向郊外方向去。
绿荷焦急的走了好几个来回，陆父劝她也停不下来，看到护卫众多的马车开来，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还不忘回头喊：“老爷，姑娘来了，咱们快过去。”
陆青松看过去，心里虽然也满是激动，却没绿荷那般火急火燎的，跟在后面不急不慢的走过秋，只见马车距离他们十来步就停了下来，羲王率先出来下了马车后朝里面伸出手，女儿刚露面就被他稳稳的抱了下车，两人举止亲密自然，特别是羲王看向女儿时眉间的柔情，叫陆青松心里的顾忌放松许多。
绿荷是过来人，瞧见自家姑娘走过来时虚软无力的脚步，以及羲王紧扶着姑娘腰间的手，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脚下速度加快脸上的笑意是越来越盛，没等他们走两步就来到了面前，身后的陆父也赶了上来。
“臣（臣妇）见过羲王。”陆青松夫妇还没朝羲王拜下去，就叫他给虚手一扶，给止住了。
“陆大人陆夫人无需多礼，今日是本王和雪儿来给你们送行，只存着长辈与晚辈只见的情谊，那些虚礼就罢了。”
陆绮雪拿过春风递来的盒子，看向陆青松道：“爹，去洛阳路途遥远，最快也得十几天才能到达，我准备了一些药材给你们以备无患。”里面有两根百年人参跟其他零零碎碎珍贵的药材，也多亏羲王每日都会拨上许多东西过来，库房也填满了大半，给父母亲尽孝的心还堪堪能满足。
“雪儿有心了。”陆青松不善言辞，眼里却是带着满满的欣慰，看着女儿，从头一次看着她出嫁，到如今看她已为人妇的心情真是久久不能言语，今后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心里满是不舍。
绿荷替陆青松接过盒子后，眼巴巴的把陆绮雪从上到下都仔细看了一遍，脸色颇为高兴的道：“姑娘气色真是越发好了，看来王府的水养人，姑娘无需为我们担心，咱们准备充足车夫都是老手，王爷也给安排了许多更派了几个侍卫跟随，等到了洛阳后再派人到王府报平安。”
听到羲王居然派护卫护送父亲他们，陆绮雪回头惊讶的看向男人，见他正看着自己，心里涌上一股感激，小口张了张了想说很多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真心实意的道：“谢谢王爷。”往羲王的身上靠近了几分，表达谢意。
秦昊看出陆绮雪对他的感激之情，眼里的笑意更满了，只紧了紧腰上的手掌，与她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即朝陆父他们说道：“陆大人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更何况你们是雪儿的亲人，这是应该的，想来雪儿还有许多话要与陆夫人说，不如咱们去前面看看还有什么漏的。”
陆青松虽然也想留下来跟女儿聚一聚，可丢下羲王总不好，只得跟着前去了，给她们女人留下一些空间，绿荷则跟陆绮雪上了马车，让侍卫们走开些，把春风留在外面守着以防万一。
才坐好绿荷就迫不及待的小声把陆府发生的事情毫无遗漏的都说了遍，说到老夫人跟大夫人都被关在小佛堂里抄经念佛，如今是二夫人当家，老侯爷不仅重视起府里的四老爷，还给世子定下了个家室不错的侧室，世子自己另外还纳了美妾，老夫人跟大夫人没多久就给气病了，他们走时还卧床不起，虽然有些快意可还是有些不忿，侯府都是蛇鼠一窝的，也不知他们去洛阳后会不会那两人会不会被放出来。
其中说到那关键的药，绿荷还是有些不安的看向陆绮雪：“姑娘我还是不放心，虽然你说没喝进去只是沾了沾唇，可是谁知它是不是那种一沾上就中毒的药，可恨老夫人那里居然还没有解药真是一心置姑娘于死地，听说这药有个明显的特征，就是背后会出现一个花样，趁着没人你让我看看，总好求个安心。”
陆绮雪闻言一怔她还真不知道会有这个特征，脑子里转过许多，在绿荷给她解衣看后背的瞬间想起昨日王妃那儿奇怪的举动，跟原著一样她借着画儿‘告知’王妃自己中药的事，来降低王妃的敌视，可王妃是怎么确定她中药的？原著上对原身着墨很少，许多事情都要靠自己去探索，从王爷将那婢女惩戒的行动上可以看出是王妃的人，要是她没及时闪开那杯茶，春衣单薄的自己也不可能顶着湿透的衣服回去，那么接下来是不是会在正房那儿换身衣服，那她背后有没有印记。。。这么一想着额间不由冒出丝丝冷汗，差点穿帮了有木有。
回头看绿荷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奇怪：“绿姨怎么了，后面应该没有花样的印子吧？”
这时候绿荷已经确认完毕了，甚至还不放心的把整个背都看了遍，刚开始看到一个红印子心里马上漏跳一拍，镇定下来后才发现是那个，拉下衣服后背这样的印子有好几个，更不用说胸前那儿了，为姑娘有王爷疼宠之余又有点担忧，听陆绮雪问起想了想婉转的道：“姑娘没事，那药没沾上，只不过姑娘年纪还小，身体还弱着，虽然得王爷爱重是好事，可是太过了总会伤身体，往后时间还长着姑娘得好好把握着那个度。”
陆绮雪这时柔韧性还是可以的，听了绿荷的话，回头看了下后肩，最上面有个晃眼的红痕，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禁闹个大红脸，绿荷说什么都点头称是，最后听不下去赶紧转移话题问道：“那个花样是什么样的，会出现在后背哪里？”
绿姨只当姑娘这是害羞，也顺着姑娘的问话一一回答，说到后面春风出声说到时候启程了，拉着陆绮雪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老爷说大小姐既然存着那样子的歹心，姑娘也只当没她这个大姐，别的没想，只求姑娘一生平安开开心心活着就好。”
陆绮雪听后鼻子一酸，看向坐着身子目光慈和的绿荷，仿佛与记忆中早已模糊的母亲身影重叠，母爱如山同时又加上离别之情，许久没有感受到这般单纯爱意的她忍不住扑到绿荷身上小声哭了起来，嘴唇颤抖好久才说出话来：“我，会的，你们放心。”
秦昊跟陆青松走到马车旁就听到了陆绮雪小声的呜咽，秦昊听出里面的伤心，心里不禁跟着一痛，掀开帘子只见小女人红着眼睛伏在陆夫人身上抽泣着。
马车忽然见光，转头看来的绿荷眼睛也是红通通的，见羲王也进来坐在姑娘身边，没看她只是盯着姑娘不挪开眼，手朝姑娘肩膀伸扶过来，绿荷很识相的顺势把姑娘推到羲王身上，拿出手帕给哭花的脸蛋擦干泪痕，“我该走了，姑娘就别送了，免得伤心，往后又不是不回来。”接着一个狠心就起身出外面了。
绿荷接过陆父伸扶过来的受下了马车，回头道别后，陆父只看着陆绮雪说了句回去吧，就带着绿荷上了一旁的车，往洛阳而去。
“保重。”
陆绮雪看着越走越远马车，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原来她在这世上也是有人在乎有人爱的，看待这个世界也不再是游离在外的心态，而是以真正活在其中的态度去面对。
秦昊见陆绮雪低垂着眼睛睫毛还挂着泪珠子，只当她还在伤心，亲了亲额头为她擦干眼泪不断地疼哄着，甚至还说带她市集玩去。
早已恢复过来的陆绮雪，听到能去逛大街眼睛立马就亮了，得到男人再三认可后，忍不住心里的激动，抱着男人主动亲了上去，还有点儿鼻音的说道：“好啊，王爷对我真好。”一时间连自称都出来了。
“你喜欢就好。”秦昊没在意反而更习惯这样，见她重新展演欢笑了，心里也跟着欢喜，充满轻怜蜜意的回吻过去，缠绵一会后，才吩咐福满整装下去，低调入城。
马车经过闹市时，外面人声鼎沸，甚至有些地方传来叫好声，陆绮雪忍不住掀开一丝缝隙看向外面，说真的她还没见识古代街道是个什么样子呢，即使旁边走过的挑担小贩都觉得很有新意，外面飘来丝丝香味，远远看着那些往常没见过的小吃，忽然觉得嘴巴有些儿痒痒的。
秦昊瞧陆绮雪只顾着看外面，一反之前小鸟依人的情态，心神丝毫没分给他这边，不由脸色一沉，不发一语的坐着,一会又不甘心的看向只剩个后脑勺对着他的小女人，正想反悔要回府的时候。
前面茶楼快要到了，马车车速减了下来，窗口刚好对上一个从酒楼走出来，带着纶巾手拿纸扇的风流才子，陆绮雪光顾着看外面没注意窗帘越扯越开，猝不及防的跟他对上了眼，明眸翦水盈盈顾盼间夺人心神，才子眼里闪过一抹惊艳，见车要开走还想抬手请留。
“姑娘——”
秦昊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把陆绮雪扯回来，抓过窗帘眼神冰冷锐利的射向那男子，那位才子被突然出现的男人给吓住了，等马车开走后才反应过来，眼里充满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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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大东海茶楼是京城众多茶楼里面首屈一指的老大，每日来往的贵人文豪才子等等不计其数，里面的伙计都练就一双金睛火眼，来人无论身份都带上三分笑意，务求服务到家，看到门口过来外表不起眼两辆车，殷勤的上前招呼。
走近就看得更清楚，矫健有力的马匹，车身木头的用料，就连褐色的门帘在布庄没几十两银子都买不到，说明来人身份不简单，虽然觉得马车停在门口良久都不见主人下来很奇怪，可接到递过来的牌子后，什么都不敢多问，赶紧找掌柜的把雅阁安排好。
福满到车厢一旁提醒道：“三爷，茶楼到了。”
“去买个纱帽回来。”
福满坐在车前没注意到刚才一幕，听出主子声音里的不悦，不明状况的叫人到一旁的衣服铺子买纱帽回来，直到玉夫人带着纱帽出来才恍然大悟主子的用心，这里三教九流的都有，玉夫人相貌确实该遮一遮。
大隆朝民风相对开放些，街上也有不少女子在路上走着，纱帽最多是用来防晒的，一般只在户外阳光暴晒的地方才用到，所以在茶楼还带着纱帽的窈窕女子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再看向她旁边的男人高大俊美，贵气天成，想必白纱底下的容貌也差不了哪里去。
陆绮雪只觉得环在腰间的铁臂更紧了，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帽子密实得连路都看不大清楚，戴在头上一点都不舒服，这男人也太容易醋了吧，借着衣袖的遮挡伸手去挠了挠腰间的手掌，却被大掌反过来紧紧拽在腰间，动弹不得。
到了雅阁，点了菜等店小二退下去之后，秦昊才把手松开去帮陆绮雪把纱帽取下，见她一脸闷闷的样子，才搂着亲小嘴哄道:“好雪儿，这里不是王府，那些个登徒浪子多得是，避嫌总是得要的。”
才看了眼就要避嫌，这样还能不能出去玩了，陆绮雪躲开秦昊又凑过来的亲吻：“爷，避嫌呢被人看见了不好，咱们来茶楼做什么？不是说去逛市集吗。”
秦昊就不爱陆绮雪躲他，听这话也乐了，较上劲硬是在小嘴上偷香了才道：“还抓爷的话柄了，别急，出来时太冲忙了也没吃什么，先带你到这儿尝尝它的特色菜，吃完了再带你下去走走。”
陆绮雪才刚应下，门外就响起敲门的声音，接着一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三哥，是我啊，快让人开门。”
福满过来道：“主子，悦宁公主带着刘侍郎，跟威武王府董世子、流云郡主前来。”
大隆皇朝只有两个公主，悦宁公主是继皇后所出也是嫡长公主，悦安则是丽妃所出，与五皇子是同胞兄妹。
秦昊听到后面跟着的一串人名眉头皱了皱，挥手将人放进来，而陆绮雪听到这董世子，则眼皮子一跳，还没开始想什么眼前就蒙上一片白纱。
正要扯开就被羲王握住手在耳边说道：“别动，等他们走了再摘下来。”
听出里面不可忤逆的信号，陆绮雪只好停下手，不禁气闷，她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福满看见主子又将纱帽给玉夫人戴上才让他出去开门，不禁嘴角抽了抽，主子这是在防着谁呢。
首先踏进来笑容颇为灿烂的姑娘，样子看上去不过是十六七岁左右，穿着鹅黄色衣服衬托得她越发娇俏明艳，走过来说道：“见过三哥，刘毅登过去接我们的时候说三哥也来这里用饭，我还不信呢，不想上到三楼还真看到你的侍卫守在门口。”说在在秦昊左手边空位坐下来，右手边带着纱帽的陆绮雪实在很显眼，悦宁很好奇的看了几眼，带着一丝迷惑。
“公主怎么一下就把我给供出来了，待会王爷不得罚我个泄露行踪的罪名。”跟在后面进来了两男一女行礼落座后，为首的男子就立刻喊起冤来。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大家都听得出来里面没什么惧怕之意，看来这人与羲王的关系还不错，陆绮雪抬头借着面纱的空隙看去，才发现悦宁公主口中的刘毅登不就是刚刚在马车上看见的风流才子，差点儿就气笑了，抓了下羲王的手，现下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秦昊抬眼望去，淡淡的说道：“确实该罚，粮草的事情就由你全权负责，押送到边境，不得假于他人之手。”
刘毅登不敢置信的看向羲王，这个还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的好友，负责粮草本来就是户部尚书的活他在一旁协助，现在全落在他身上不说，还得负责押送去边境，这不是在要他老命吗，为什么。。。。。。
陆绮雪隔着白纱，朦胧胧的也能看出他眼睛瞪大嘴巴张的圆圆，真是搞笑的很，不由跟着笑出来，想不到在这还有这般耍宝的人，真是难得，接着手上一紧，陆绮雪才发现自己笑出声音来，大家都看向她这边来。
这般舒服可人的声音刘毅登耳朵听着痒痒，看着眼前头戴纱帽坐姿优美的女子，想起车前的惊鸿一撇，眼里划过一抹遗憾，厚着脸皮蹭进来居然还不能看佳人多一眼，还没诽腹羲王小气，就接到一冰寒刺骨的视线，刘毅登望过去发现羲王正在眼含警告的看着他，不禁有些心虚的低头摸摸鼻子，看来自己这次被罚得不冤呢。
悦宁公主没顾上给刘毅登说话，毕竟三哥向来说一不二，对自己瞧了半天的陆绮雪，转头问道：“三哥，这姑娘是谁啊。”
秦昊把桌底下两人相握在一起的手放在桌面上，“你叫她小嫂子就行了。”这么一说众人看向陆绮雪倒是一惊，羲王居然让悦宁这位长公主喊她小嫂子，这是多大的看重。
陆绮雪有些儿冒冷汗，论辈分自己还得喊她姑姑，只期盼悦宁公主不会一下子翻桌子就好。
一旁的福满上前补充道：“玉夫人是广陵侯府的六姑娘。”一句话既点明了陆绮雪现在的身份，有说出了她与公主的关系不浅。
董博风喝水的手一停，杯子差些掉了下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住抬头去看的冲动，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
“哦，这么说起我倒是有印象。”悦宁一听是自己外家那边的，她记忆不错倒是想起许多，虽然已经记不太清这个玉夫人的样子，也是笑眯眯的喊陆绮雪：“小嫂子。”
陆绮雪想不到悦宁居然会喊得这么爽快，连忙回道：“公主太客气了，妾身这厢有礼了。”坐上还有两位男子，后面想让她叫自己闺名又说不出口。
悦宁很亲近的拉着陆绮雪说话，心里的算盘打得哗哗响，余光看向三哥，虽然自己平时总是大喇喇的，其实她十分明白自己跟母后的处境现在是多么的尴尬，父皇身体越来越不好，她不是悦安那蠢货，三哥是最有希望登上皇位的，她必须得讨好他才能在皇室中稳稳的立足，虽然自己还有嫡侄女是三哥的侧妃，可无论母妃怎么捧都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她真喜欢不起来，现在还有另外一个侄女得宠，给人感觉还很舒服，一个称号又何乐而不为呢，回去得跟母后说说这个侄女的存在才行。
悦宁旁边坐着一直不出声如空谷幽兰般的美貌女子，看着桌上还在相握的手，眼里划过一丝不甘，插话道：“玉夫人怎么还带着纱帽呢。”别是长得不能见人还是哪里毁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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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53
没等陆绮雪说话，流云郡主看向羲王，语气亲昵的道：“昊哥哥，在房里还带着纱帽多闷热啊，喝口茶都不方便，不如让玉姐姐摘下来，透透气也好。”
她的姑姑是广陵侯府的大夫人，跟陆绮芸是嫡亲的表姐妹，虽然关系不怎么样，到底还是有来往，广陵侯府也去过两趟，那时在她记忆中除了陆绮芸跟陆绮芝两个长得还行之外，其他都灰扑扑的不起眼。
当年她比陆绮芸还尤胜几分，更不用说现在，就不信玉夫人的容貌还能比得过她。
等王爷一开口，不管自己想不想戴都得摘下来，这样明晃晃的挑衅让陆绮雪正眼看去斜对面的女子，记得书中羲王登位后进行的大采选，有一女凭借着样貌背景情分，一跃成为宫中贤妃，位分在女主淑妃之上，成为宫中新宠，是女主前期最大的对手。
她对贤妃印象最深的就是在文中一口一个的昊哥哥，偶尔任性后总能得到皇帝的最大宽容跟宠溺。
可惜她不喜欢这种任性用在自己身上，扯了下羲王的手做询问状，又仿佛要同意般，空闲的右手自桌底下抬起，落在纱帽上，指如葱管优美修长，指甲染着红艳欲滴的蔻丹，一蜷一捻格外撩人心神。
对面坐着的刘毅登跟董博风眼睛有那么瞬间是齐齐看向那妖娆的玉白小手，然后又瞬间收回去若无其事的低头看着眼前的茶杯，然而这些小动作都没逃过秦昊的眼睛，特别是刘毅登某刻的不自在。
淡淡的看了眼流云，秦昊按住旁边蠢蠢欲动的小女人，面无表情的对着众人道：“有外男在确实不方便，你们跟着福满到旁边开个厢房，费用本王包了。”话里的不容置疑没人敢持反对意见。
福满低头应道，掩住自己越发无语的眼神，主子啊，没见悦宁公主跟流云郡主都没带头纱吗，您这样说让姑娘家怎么下台……
刘毅登顿时泄气，嘴上嘀咕着：“咱们都那么熟了，还这么见外干嘛呢。”
逐客意味明显的话语，让原本自信满满的流云郡主觉得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痛，不敢置信的直直看着秦昊，更让她在意的是，昊哥哥不想玉夫人被外人看到的态度，那她呢，她也没戴过面纱，昊哥哥为什么就没在意这个。
悦宁倒是没觉得什么，皇兄说话虽然一向不客气，私底下却对他们照顾有加是个面冷心热的，眼睛暧昧的看了陆绮雪一眼，啧啧说道：“我才说怎么进来那么久小嫂子还戴着面纱不摘，原来是三哥太宝贝了，舍不得被别人看到。”然后自己率先站了起来，“走吧，今天可得好好的宰三哥一顿。”
董博风忍下心中难过又担心的看向妹妹，父王是皇帝倚重的表弟，流云的眼睛与先后相似，总得父皇跟羲王几分宽容，有人戏说要不是流云出生太晚，如今就是羲王王妃了，流云跟悦宁年岁相当却至今未订人，心思早已落在羲王身上，对于流云的难过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董博风起身把她拉走。
像是才回神过来，流云甩开董博风的手，即使狼狈也挺直着腰肢起身行一礼后再走，背影看起来十分落寞，磨磨蹭蹭最后一个到门口时仍然没有听到昊哥哥任何挽留，流云忍不住回头看，刚好看见旁边撩起面纱的陆绮雪，一时间如雷击般生生停住脚步，死死的盯着那张即使想拼命否认也胜过自己好几倍的脸蛋，怎么会，那一刻真宁愿自己从未回头过。。。
碍眼的人走后菜也开始上了，卖相虽然不能与王府相比，但是香味弥补了缺陷，令陆绮雪胃口大动，还没起筷子就被男人抱进怀里进行投喂。
咬着口里有嚼劲的排骨肉，陆绮雪觉得羲王真是喂食喂上瘾了，说不定刚才那么坚决的把人赶走，就是不想他们看到自己的癖好。等努力填饱肚子后，在她抗议下纱帽换成了面纱，视线通行无阻的观看路边上的各种各样的商店小摊，就跟个土包子入城一样，看什么都是新鲜的，拉着秦昊这里去看看，那里去摸摸。
秦昊原本被忽视的怨气早已消散了，还有些后悔没早点将她带出来，陆绮雪每看到一样东西都会拉着他的手说上许多，单看那双明媚的杏眼里带着的高兴与满足，秦昊不禁跟着心情舒畅痛快。
可怜跟在后面的福满跟侍卫们，都不是喜欢逛街的料，两人兴致却越来越高，主子甚至与玉夫人停留在一个小摊子上许久，只为挑一根花样精致的桃木簪给玉夫人带上，换下宫廷师傅特制的金玉缠枝步摇；然后去到另外一个摊子，玉夫人挑了一对同心结，分别系两人的佩玉下方，换下了司珍房华贵绚丽的平安如意结；去到布庄，觉得脸上的面纱不好看，又挑上几条上绣着花纹的面纱，主子还认真盯着玉夫人比划在脸上的面纱给意见，虽然最后都全买了回去；直到天黑了，两人才恋恋不舍的移步回府，他们这些跟在后面的对望了眼，霎时间有种解脱的感觉。
。。。。
花园亭阁
淑姐儿撅着嘴放下毛笔，回头跟李侧妃抱怨道:“母妃，现在天黑了外面的花都看不到怎么画，咱们回去吧，肚子有些饿了。”
“画画要专心，今天看了外面的风景许久难道心里就没有记忆了？再画一会儿，母妃叫小厨房准备你喜欢的羊奶糕。”李玉旋连忙哄着女儿，怎么都不甘心回去。
泉水做的吃食留不住王爷的认知，让李玉旋慌得一晚都没睡，有时候还想陆绮雪是不是也有一个空间，能跟她一样做出好吃的王爷才会这样不稀罕了。导致今日一早起来精神不济，还被王妃叫过去蹲跪了半天不叫起借口训斥，大腿现在还隐隐作痛，想到这里她就深恨，没了管家大权的王妃也敢这样子对她，不就是看她失宠了好欺负吗，她还有淑姐儿，王爷不会不管她的。
何夫人不耐烦的缴着手中帕子，听见两人对话眼里闪过一抹不屑，要是淑姐儿从她肚皮子出来定会将人当公主般养着，哪会舍得让女儿挨饿。
转头去紧盯着仍旧没人出现的路口，昨晚王爷去清风苑也将李侧妃解禁，人却在宝莱阁留宿第二天还带玉夫人出外郊游，何夫人心里真是急得不行，她高估了李侧妃的能耐，也用错了手段，特别是今日帮她出去传话的侍女被周嬷嬷找个由头送回了内务府，也不知王爷是不是知道什么，如今她院子里的下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异，所以才急着怂恿李侧妃今晚把王爷截住，然后自己借机解释一番。
可是一等再等，淑姐儿也不过是几岁的孩子，哪有这么多的耐性，都已经开始扭着性子要哭闹了，李玉旋哄不住怕会惹来笑话，只得叫人收拾东西回去。
何夫人无奈的黑着脸跟在后面走，然而回头再看一眼时，路口终于有动静，惊喜的叫住李玉旋：“李姐姐，快别走王爷回来了，咱们快带淑姐儿过去。”
随后朝喊着要走的淑姐儿低声说道：“淑姐儿是不是饿了，你父王回来了，让他陪你一起用饭好不好。”
淑姐儿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每次跟父王一起总会有很多好吃的：“好啊，父王在哪里，淑姐儿想跟他一起用饭。”
李玉旋走过去挤开何夫人，眼带警告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又来利用淑姐儿，伸手从奶娘那将淑姐儿抱过来。
回头何夫人又凑上来说道：“姐姐也别生气，这府里能得王爷的宠爱才是最重要的，别忘了同是女孩的贤姐儿如何被王爷疼到心里去，多少好东西赐过去正房啊，还每隔几天就去看贤姐儿，之前姐姐看中的天锦丝王妃全给了贤姐儿，王爷也没说什么，淑姐儿都没呢”
李玉旋抱着淑姐儿往前走，看着远处亲密的走来的两人，眼睛忽明忽暗的闪着，听何夫人的话也反驳不出来，回头丢下句：“下不为例”就带着淑姐儿加快脚步走过去。
陆绮雪远远就看到了李玉旋，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却当没看似的继续与秦昊说笑，举起手里一根两夫妻样的捏面人笑道：“妾身将这双面人送给王爷，要好好保管哦！”
秦昊摩挲了下手中的细腰，左手接过面人，老师傅的手艺高超，一男一女的玩偶相貌跟他们两很像，不禁笑道：“刚才雪儿还在宝贝着谁都不给拿，怎么现在又舍得给本王了。”
陆绮雪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到秦昊怀里，抬头示意他前面来人，故意酸溜溜的说道：“李侧妃过来了，说不定呆会王爷见到她就会把妾身抛下，妾身得留下个念想给王爷才好。”
瞧她不直觉撅起的小嘴，秦昊要不是顾忌不远处的淑姐儿早就吻了上去，捏下挺翘的小鼻子，才看向来人。
“妾身（淑姐儿）见过王爷（父王）”
得到秦昊免礼后，淑姐儿一眼就看到父王手中色彩鲜艳的面人，想伸手去要。

第34章
“父王，淑姐儿想要那个，那个。”
淑姐儿发现目标离自己太远了，手在空中挥舞几下，身子还倾斜过去，对某样东西兴趣度非常的高。
那个是什么，大家都顺着淑姐儿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羲王手上居然拿着一个色彩艳丽的捏面人。
李玉旋看清楚那对人偶的模样后，再对比眼前两人的衣服颜色，心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顿时又气又急，这狐狸精凭什么总能叫男人这样子喜欢，厌恨的看了眼陆绮雪，在秦昊看过来时又反射性的急忙收回视线，那日的被禁足的原因深深地可进李玉璇的脑子里。
看了眼女儿欢喜的眼神，李玉璇不动声色的抱着淑姐儿走近秦昊，在他开口想拒绝之前，故作惊喜的说道：“好可爱的面人啊，王爷今日出外买的这个小玩意是给淑姐儿的吗，淑姐儿好久都没收到父王的礼物了，是不是啊？”
陆绮雪自然接收到死敌恶意满满的信号，漫不经心的扫了眼秦昊手上显眼的面人，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危险意味，眨眼后又风过水无痕般还是原来的弧度，而旁边的春风听了有些着急，这明明是主子给王爷做念想的。
淑姐儿听到母妃的话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淑姐儿的礼物。”见父王仍然拿在手里没给她，就自己伸手去拿。
“哎呀，淑姐儿别动，母妃快抱不住你了，啊，小心。”距离被李玉璇控制得刚好，在淑姐儿探身过去的时候手上松动像是要抱不住似的，小人儿的身子一个不稳的重心向前快要跌下去，惊恐朝羲王求救。
见二女儿快要在半空中跌下去，秦昊眼明手快的伸手去将人捞回怀了里，手上无暇下多顾的面人儿啪的一下落在地上。
经历险境的淑姐儿一下子放声大哭，李玉璇上前紧张的道：“淑姐儿别哭，都怪母妃没抱稳你，母妃给你赔罪好不好。”等女儿转为小声抽泣后，眼带感激的看向秦昊，“幸好有王爷在，不然淑姐儿得遭多大罪啊。”说话间一脸后怕的紧靠着女儿挨在秦昊的身上，胸前的柔软抵着那强而有力的手臂，斜倚头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在外人没注意的地方无声的诱惑着男人。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此时紧靠在一起，远远望去就像甜蜜恩爱的一家三口。
何夫人绞了下手中的帕子，说不出这时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死死的看了眼孤零零站在一旁的玉夫人，想从她的表情上找出些嫉恨的神色，好歹能有些安慰。
陆绮雪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上前两步蹲身捡起地上躺着的面人儿，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圈阴影，吹了下上面的细灰，转过正面面人中间出现一条细细的裂缝。
“主子，让奴婢帮您擦擦吧。”春风紧张盯着主子的表情，生怕她会有那么伤心。
福满低着头，暗叹姜还是老的辣，李侧妃这一手耍的漂亮，玉夫人今日的好心情恐怕要到此结束了。
秦昊在陆绮雪蹲身的时候，才发现手上的面人掉在地上，心里有那么一瞬间不自在了下，见陆绮雪拿起面人一直低着头没有看他时，有些不安的想上前去看。
李玉璇蹭了下秦昊，见他始终关注着那狐狸精时，甚至想把淑姐儿给回她抱时，眼里划过一丝火光，装没注意到王爷的动作忽然走到陆绮雪的面前，一把抢过面人声音尖锐又得意的道：“这不是淑姐儿的礼物吗，还真是谢谢玉夫人帮忙捡起来。”回身把面人儿塞到女儿的手里。
陆绮雪被抢走了面人后，欲言又止，看向秦昊眼里露出一股不舍，一丝委屈。
秦昊心像被什么抓了似的，可是淑姐儿还有些哭相的小脸，看见手上的面人，注意力被抢走了，甚至还露出好奇眼神，叫他一时在嘴里的话也说不出来。
李玉璇心里得意极了，抓紧道：“王爷，你瞧淑姐儿多喜欢这面人啊，淑姐儿还不快谢谢父王。”就算王爷怎么喜欢那个狐狸精也不可能为她从小孩子手里抢东西的，更何况平时王爷这么疼淑姐儿。
“谢谢父王。”
秦昊被陆绮雪看得有些狼狈的转头，眼含警告扫向李玉璇，把淑姐儿递给一旁的奶娘，“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带淑姐儿回去吧。”
淑姐儿这时候想起母妃交待的话，拉着秦昊的袖子，“父王，陪淑姐儿回去用膳好不好，淑姐儿好饿啊。”
这时候还没吃饭，秦昊沉下脸看向李玉璇，原先对她自作主张的话语已经是积怒在心了，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他或许可以当戏看，但是淑姐儿是他的血脉容不得人这般利用。
李玉璇被这锐利的眼神看得心惊，腿儿有些软，“咱，咱们今日在亭山画画，一时没注意时间。”
“是啊，那画儿淑姐儿还快差不多画好了，哪知道天这么快黑下来，碰见王爷回来的时候，咱们刚要收拾东西回去呢，”何夫人见终于有插话的机会，赶紧上来帮忙解释一通，眼含浓浓情意的看向秦昊，“王爷，淑姐儿都喊饿了，不如咱们就移步清风苑吧，李姐姐那的晚膳堪称一绝，妾身正想蹭上一顿，王爷顺便还可以看看淑姐儿的画作有没有进步，给淑姐儿指点下。”
淑姐儿更在一旁喊着：“父王陪淑姐儿用膳吧，父王。”
春风可算是看明白李侧妃等人的意图了，既是鄙夷她们居然用这样的方法去，又怕王爷还真会被她们拉走，主子的多伤心。
哪知她看见主子回头朝她顽皮的眨眨眼，示意她别出声，脸上竟是一点难过都找不着。
因为面人的事秦昊已经决定跟陆绮雪回去，他的决定无人能改，面上无表情扫了眼李侧妃跟何夫人，见她们被镇住后抽开淑姐儿扯着的袖子，还没开口。
“恭送王爷。”
娇软的声音冷冷的响起，秦昊身体一震，不敢置信的看向行礼的小女人。

第35章 迟来的一发
一时间整个王府花园都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能感到羲王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悦，春风很想把主子拉起来，王爷都没答应李侧妃她们，怎么主子就上赶着把王爷赶过去。
秦昊大步的走向前将还在行礼的陆绮雪拉起来，仔细看着她的脸上的每个表情，“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陆绮雪只是冷下脸任他打量，今日笑得明媚的小脸仿佛只是他一种幻觉，看了眼淑姐儿拿在手里的面人，对上他锐利的鹰眼，眼里的情绪不言而喻。
秦昊也跟着回头看了下，脸色有些不自然，却又觉得陆绮雪有点小题大做，口气当下有点烦躁：“为了那么点东西给本王甩脸子你也是第一人了，待会我让福满去让人再做一个回来，别闹了。”
听到这话，陆绮雪想起那道裂痕抬眼看去：“王爷说得轻巧，再做也不是原来那个，妾身也不想再要那个东西了，不必麻烦别人再跑一趟。”
别闹？她就是要闹大了，李玉璇今天这一手虽然简单粗暴，效果却很好，利用女儿争宠抢她东西，秦昊会看不出来吗，看出来了仍然选择纵容，只能说李玉璇抓住了一个能踩着秦昊的底线王牌，这样的事情有一就有二，她今日若是为了这个底线忍气吞声，往后秦昊就能让她为这一退再退，男人就是不能惯着。
密切关注这边的李玉璇心下一喜，看来自己抢面人的动作真让陆绮雪在意了，发脾气吧，发吧，秦昊可不是秦天能毫无脾气的纵容她，这狐狸精也该清醒了。
秦昊皱着眉看陆绮雪，知道她在赌气说反话，刚才拿着面人儿的呵护劲还印在脑海里，知道自己理亏只得压低声音道：“面人儿本王已经给了淑姐儿，总不能再抢回来啊，别人去确实弄个不好，本王这就带你出去，叫人照咱们两再弄个比原来还要真还要像的。”
陆绮雪深呼吸了下，挣开秦昊的手，“不用了，送出去的东西也没有要回来的道理，况且妾身已经不喜欢面人也不会再去那个摊了，王爷还是请吧，李侧妃跟何夫人，还有郡主都在等着王爷过去呢。”
秦昊沉下脸，被小女人一再推他到别的女人那里行为着恼：“雪儿真要本王过去？”
陆绮雪撇开头，身上的抗拒意味十分明显。
“好，好，不要就算了，本王就如你所愿。”
秦昊作为当朝炙手可热的继位人选，身边的人哪个都是上赶着讨好，就因为一个小东西被人这样子对待哪里受得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甩袖转身就走人。
福满头疼的跟上去，对陆绮雪真是恨铁不成钢，怎么能这样子给王爷脸色看，真是不要命了。
李玉璇带着淑姐儿走在最后面，得意的看了眼陆绮雪主仆两人，眼里闪过满满的恶意，摸了摸淑姐儿的发髻：“有些人就是这么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玉夫人今日惹王爷生气了，就在这跪两个时辰好好反省下。”
这里可是等级分明的古代啊，凭着自己的身份让陆绮雪给自己跪下，李玉璇浑身就来劲，不过也得有人配合才好，身边那些个奴才都跟着王爷走光了，整个花园只剩下她们四人。
陆绮雪能想到自己惹怒秦昊之后，李玉璇会迫不及待对付自己，然而没想到她会这么的着急，不过也正好。
李玉璇恨恨的看着不为所动的陆绮雪，弄得自己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般，威胁的说道：“本妃的话你没听到吗，我叫你跪下，陆绮雪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一个小小的侍妾居然敢不听命令,这不是在找死吗，我劝你还是乖乖受罚，不然难看的是你。”
转头朝自己的侍女道：“春梅，给本妃赏玉夫人二十巴掌，教教她什么是尊卑。”
春梅有些踌躇，前不久陆侧妃身边的墨香就因为冒犯玉夫人被王爷杖毙了，动作不由带着些迟疑。
李玉璇瞪了眼春梅，催促道：“还不赶紧过去。”
春风想上前替主子求饶，却让陆绮雪给拦住了，没等春梅动手，就一巴掌将人扇倒，练过玉人修后，身体瞧着羸弱，实际力气却不小，正眼对上要发怒的李玉璇道：“别本妃本妃的，说穿了也只是个侍妾，只会拿女儿争宠的你又能高贵到哪里去，再说要罚我也轮不到你来，王妃才是正主，王爷要走远了，李侧妃还是赶紧跟上去吧。”
‘侧’字咬得特别重，见李玉璇被她激得眼睛发红，乐悠悠的带着春风往宝莱阁走。
见陆绮雪一副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李玉璇气得指甲都扎进了肉里，恨不得扑上去跟这狐狸精撕咬一番，旁边的淑姐儿不喜的盯着陆绮雪的背影，拉着自己母妃道：“母妃别生气了，咱们去跟父王说，让父王罚她。”
李玉璇眼睛一亮，看向自己女儿，对，今晚这狐狸精可是把王爷气狠了，有淑姐儿给王爷喊屈，定要叫她吃不了兜着走，跪在自己面前哭着求饶，于是抱着自己女儿追上去。
。。。。
回到宝莱阁，春风有些崩溃的拉着陆绮雪道：“主子，怎么办，李侧妃看样子不是个大方的，要是她回去给王爷告状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陆绮雪难得起来坏心，把春风逗得更着急。
宝瓶跟李嬷嬷迎了上来，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春风得陆绮雪示意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宝瓶听了若有所思没说话，李嬷嬷眼神倒是有些复杂的看向陆绮雪、
给陆绮雪倒了杯茶，“老奴想主子心里必定是有成算的，只是这般行事是不是有些冒险了，人心可不好算计。”
陆绮雪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我有分寸的，你们无须担心，对了今晚把外门给锁上了。”
当李玉璇母女两抱着告状的心态踏进清风苑时，何夫人正亲密的依偎在秦昊怀里低声软语的劝慰着，灵巧的手臂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下滑动，看着是给顺气实则是在挑逗，看见她们回来也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不由脸上一黑，心里憋着的气更大了。
不过很快她把火气给压下去了，何夫人不足为惧 ，现在最重要的是扳倒陆绮雪。
淑姐儿接到母妃的暗示，跑过去抱住秦昊的大腿：“父王，父王要为淑姐儿跟母妃做主，有人欺负我们。”
何夫人瞧秦昊面色更冷了，眼睛一转，语气惊讶的道：“是谁这么不长眼欺负淑姐儿跟李姐姐了，这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
“是玉夫人，她还把母妃给气哭了。”
话刚落，李玉璇走到秦昊身边眼神落寞的垂下，微红的眼眶显得格外惹人怜惜，“妾身刚才气不过玉夫人对王爷的态度，就留下来劝了她两句，没想玉夫人宁顽不灵，说话过分了些，叫淑姐儿听了几句不高兴，其实也没什么，玉夫人还是个小姑娘有些脾气也是正常。”
“话可不是这么说，姐姐好歹是侧妃，她怎么能对姐姐不敬呢。”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何夫人心里不屑得很，没想到向来以优雅端庄示人的李侧妃也会用这样子的把戏，原先还说警告自己别利用淑姐儿，反回来自己还利用得更狠。
可惜听到‘玉夫人’两字，秦昊只看向淑姐儿，没分出丝毫眼神在李玉璇身上。
推开何夫人，秦昊一把将淑姐儿抱起放在膝盖上，让她面向自己，柔声道：“淑姐儿，你刚才说谁欺负你们了。”
平日里秦昊冷酷难近，贤淑两姐妹自出生以来，被秦昊抱过的次数加起来一个手都数得玩，先前的抱是情急之下，如今再次被抱起来语气又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来问，淑姐儿年纪小却不懂什么是心虚，以为说玉夫人坏话就能得到父王这般好的对待，就想也没想的回答道：“是玉夫人，她可坏了，父王帮淑姐儿罚她好不好。”
秦昊看了眼淑姐儿还拿在手里面人，轻声道：“淑姐儿想怎么罚？”
“她嘴巴那么坏，打她耳光。”说到后面，淑姐儿拿着面人兴奋的挥了挥。
李玉璇垂下的眼底划过一抹兴奋，这是即将把仇人踩在脚底碾压的时刻，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碰到原本伤口有些痛却带着另类的快/感。
然后秦昊却没有按她想象那样，派人去赏陆绮雪耳光，只是眼睛看着面人说道：“这面人还是玉夫人的，淑姐儿拿了她的面人，还要赏她耳光吗？”
闻言李玉璇抬头看向秦昊，王爷这是舍不得惩罚那个狐狸精了，提着心等着淑姐儿回答，希望她记得自己之前说的东西。
淑姐儿看了眼面人儿有些舍不得，可是想到母妃承诺那些好吃好玩的，一下子把东西丢在地上，肯定的说：“要罚。”
面人再次面临被摔的命运，可是这次掉在地上啪的一下，那双人偶摔成两半，彻底的坏掉了。
秦昊什么也没说，看着地上摔成两半的面人许久，何夫人能得宠也不是什么愚笨的，像是察觉到什么，原本想加油添醋的心思立刻淡去，坐着身子眼观鼻鼻观心的。
福满瞧见主子愈发幽深的眼神，暗地里叫声糟糕，缩着身子上前把面人捡起来放在一旁后，就退了下去。
淑姐儿不明白为什么面人要被捡回，想挥手把桌上的面人再次扫到地上时，被秦昊放下了地，够不着桌上的东西。
李玉璇有些不安的想上前拉着淑姐儿，接着秦昊吩咐让人将淑姐儿带下去用膳。
等淑姐儿走后，啪啦的一下，原先在秦昊旁边的杯子一下子摔倒李玉璇面前四分五裂，何夫人连同福满等人都立刻跪下，李玉璇惊慌的抬头，发现秦昊看她的眼神变得噬人恐怖，脚一软不由跪在地上，刚好压在裂开瓷杯碎片上，腿上一痛却不敢吭声。
这一夜清风苑过得十分不平静。
翌日一早起来，李嬷嬷拿着一个盒子进来，说了几个消息。
王爷昨日下令，将流云斋收拾出来，明日让贤姐儿淑姐儿都一并住了进去，还特意让人进宫请来教养嬷嬷，专门在两位郡主身边。
昨晚王爷过来，看到宝莱阁的门锁也没说什么就走了，今天让人送来一样东西。
陆绮雪打开来看，里面躺着一对面人，模样比之前的那对还要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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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面人的色彩十分鲜艳，处处精致流畅，手艺如此非凡绝不是昨天那面摊老人能做的出来，几种稀罕的颜色也不是老百姓能随意用在只值五钱的面人上，握在手中感觉还有些湿软，显然是刚刚赶工出来不久。
“主子，这面人真好看，跟王爷和主子几乎一个模子出来的，您看看。”春风捧着这精致面人，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这证明了王爷还是宠着主子的，真是太好了，早就听说李侧妃在王妃失宠后已隐隐成为王府内院之首，背景来头极大，却因为主子接二连三的吃瘪，梁子早就结大了，主子要是失宠，那下场还真不敢想象。
对于面人新鲜感早就过的陆绮雪，也是瞄几眼就算了，“嗯，不错，拿下去收着吧。”
奈何春风见自己主子敷衍的样子，还以为主子跟昨日一样犟着脾气，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主子不拿来看看吗，这面人的手艺不是大师傅还真做不出来，而且大晚上的王爷还特意去找师傅来做，可见王爷对主子的心意。”
春风对陆绮雪极力的赞赏王爷，几乎是搜刮了肚子里所有的墨水，把人夸成天上有地下无的好男人，捧着面人眼睛发光，简直是就跟上辈子走火入魔的传销人员差不多。
陆绮雪有些头疼的打断春风的唠叨，接过面人：“好好好，我这就看。”
之后像避难似的，打发人去拿刚配置好不久的精油给自己做个身体护理，今日想躲个懒不练舞，可昨日逛完后有些而累，春风既然有这么个闲心给王爷说话还不如给自己好好按按。
春风一听到身体护理，立马就不说话了，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走路姿势有些僵硬的退下去准备，虽然以前也给姑娘擦澡，可也是隔着毛巾擦擦背而已，现在居然直接就碰到肌肤，从头到脚都抹一遍，还按捏，真是羞死人了，再过来的时候耳根都在发红发热。
陆绮雪见她这样不由窃笑，心里说声该，要说到身体护理，是因为她闲时无聊琢磨出来打发时间的花露跟精油，效果真是顶顶的，于是第二次捣鼓的时候，没控制用量一下子就做出来许多，这里又防腐剂的东西，放置不了多久，即使给了些身边的丫鬟，单就涂脸抹手那些仍旧多到用不完，就想着拿来涂抹在身体上。
想到上辈子在美容院做得身体护理，就让李嬷嬷找人专门教春风跟宝瓶这门手艺，宝瓶是宫里出来的，保养的手段见多了很快就淡定下来，春风则没经历，碰自己时的样子还以为躺床上的人是她。
“放肆，还不滚下去。”
春风深呼吸了下，手从肩膀往下滑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暴斥，眼前一花就不知道被什么人揪到地上去了。
陆绮雪也是被声音突然吓了一跳，抬头就对上秦昊暴怒的眼神，原本拿在手上把玩的面人，一不小心就滚掉在地上。
刚想起身，秦昊却先一个动作制住她，顺手捡起地上的面人后，扯过榻上放置的薄被将她整个人包了起来，一把将她抱起放回到大床上，扯下床帘将外面隔绝开来。
见秦昊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睛漏出吃人的凶光和浓浓的占有欲叫陆绮雪有些儿紧张，偏偏身子被裹得密不透风，身上压着男人动都动不了，只得声音放得柔柔的问道：“王爷这是怎么啦。”
秦昊一晚没睡好，脑海里总是想起小女人委屈模样，没想到一下朝来到宝莱阁后见到这样叫人口干舌燥的香艳一幕。
只见小女人衣裳半褪的趴在榻上，身上只着玫红色金线缠丝肚兜，趴在踏上露出那白滑诱人的美背，直至半掩的浑圆娇臀。
秦昊只觉身上一紧，如果昨晚没遇到李侧妃她们，他会跟小女人度过怎样的一个良宵，然而他惦记得浑身发疼恨不得揉进身体里的娇躯，不想他没能碰的居然就被一个婢女这么伸手来回抚摸，火气立马就升了了上来。
“还敢问本王怎么了，那婢女是你的陪嫁吧，也是个不懂事的，明天本王给你换个别聪慧的来，不，今天就给你换了。”
话里的杀意使得陆绮雪一惊，连忙阻止道：“别啊，春风只是帮妾按身子而已，妾不要别人。”
秦昊眉头皱得更紧了：“按身子得这般脱衣服按吗，当本王是死的吗。”
陆绮雪晕，心知秦昊这是不知道姑娘保养的程序，只得弱弱的道：“一般姑娘家为了保养肌肤都是这般脱了衣服抹霜的，王爷要是不喜欢妾以后可以不抹。”
没有保养常识的秦昊一噎，可瞧着陆绮雪此时那纯真无辜的小模样，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伸手一个翻转，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泄愤似的往娇臀上拍了好几掌。
“啊，不要。”陆绮雪扭着身子极力想躲开，奈何腰上环着一铁臂，将她紧紧固定在男人的胸膛上，知道这时候不能硬碰硬，拧了自己大腿一下，马上眼眶红红的看着男人，试图让人家停下来。
“别动。”男人的声音有些发紧，略带沙哑。
说不过就打人，被打还不给人跑，陆绮雪嘀咕着怎么可能，虽然拍着不痛只是听着响，可被当成小孩子一样教训，脸上红得跟春风刚才的样子有得一拼，却不知自己这般含泪的娇态，在男人的眼里如雨后承恩露的花蕊，呼吸声更粗了。
陆绮雪大腿顶着了东西，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不妥，顿时安静的趴在男人身上，怕他真不管不顾的硬来，就开始默默掉她的金豆豆。
秦昊看见心一疼，将小女人侧放下来，轻柔的吻去泪珠，才亲两下就被她躲开了，眼睛垂下怎么也不肯看他心里更着急了，嘴上轻柔的哄道：“别哭，是本王不好，雪儿看看本王，乖，听话，别哭坏身体了。”
被羲王这么小心的赔不是，好言好语的哄了一会后，陆绮雪见好就收，才顺着男人手上的力道，抬起头正眼看向他，没好气的道：“看王爷做什么，看王爷怎么欺负妾，打妾吗？”
娇甜的声音听在秦昊耳里，只觉是小女人在对自己撒娇，怜惜的为她整了下耳边的散发，将放枕边面人拿到她手中，“是看本王怎么疼你，来，这不是雪儿喜欢的面人吗，这还是雪儿原来的那个面人，本王给你拿回来了，叫人把它融了重新加工，瞧它不是跟咱们更像了吗。”
见陆绮雪拿着面人有些讶异的看着他，秦昊停顿了下再接再厉的道：“京城还有好些地方没逛完，今晚本王再带雪儿去逛逛好吗，有什么喜欢的本王都买给你，属于你的东西以后再也不会叫人抢去。”
都出动到物质诱惑了，陆绮雪也不能揪着这件事继续，想了下又道：“那王爷以后也不许打妾。”
秦昊对着小巧嘴儿亲了下去，勾着一抹坏笑呢喃的道：“好，本王以后不打了，本王给雪儿赔罪，给你揉揉。”
话说完，在陆绮雪睁大眼反应过来时，迅速将她的嘴堵住，身上的薄被‘撕拉’的一声，就四分五裂的被秦昊扔到地上。
***********这是白日那啥的分界线，陆绮雪咬着男人的肩膀，心里骂着‘禽兽’************
不知道自己死里逃生的春风跑出门外，迎着李嬷嬷跟宝瓶等人担忧的目光，吐了吐舌，完全没把羲王之前的斥责放在身上，还有种松了口气的不用给主子按身体的想法，语气轻松的对他们道：“放心，王爷对主子好着呢。”
回想王爷虽然说话大声，抱着主子的动作却轻柔许多，眼神瞧着是很吓人，却让人感到那种疼爱跟呵护劲。
想到这里，春风已经能百分百确定主子不会失宠，一时有些儿得意忘形的道：“那李侧妃昨天还信誓旦旦要主子好看，今日倒是成了王府的大笑话，王爷还这么紧着主子，看李侧妃以后还怎么敢找主子的麻烦。”
“噤声，主子们的事情，岂容咱们随意谈论。”旁边的李嬷嬷斥责了春风一句，瞧了眼一旁的候着的福满。
后院的女人向来都是笑到最后才是赢家，虽然李玉旋被羲王公然以不得利用王府子嗣争宠的理由将淑姐儿抱走另外看养，可李侧妃好歹生育有功，位份也在那里摆着，只要没干出什么出格的大事都能稳立不倒，春风阅历少眼光到底是短浅了些。
福满赞赏的看了眼李嬷嬷，到底是个谨慎人，随时保持警惕，于是笑眯眯的道：“李嬷嬷别担心，咱家什么也没听到。”
玉夫人现在是王爷的心头好，别说是跟李侧妃不对付，就是对主子发脾气也没事，为了玉夫人的玩偶面人，主子几乎没怎么睡，凭着记忆化了两人的画像，找来京城最出名的手艺师傅对着画像连夜赶工，捏做好久才满意，冲着这份情义，福满讨好都来不及怎会打小报告呢。
忽然听到里面偶尔传来的一些声响，福满摸摸鼻子，化身门神柱子。
往日生机蓬勃，人来人往的清风苑，今日却寂静异常，偶尔走过一两个婢子也是低头匆匆而去，脸上表情凝重，只因她们的主子一早就被王妃召去罚跪，原本就受伤的膝盖更是雪上加霜。
李玉璇苍白着脸半倚在床沿边，眼里写满了不甘和愤恨，手里的锦被边已经被□□得不成样子。
屋里的紧张的气氛仿佛一触即发，春梅屏息如临大敌般给主子膝盖上药，动作是轻得不能再轻了，务求别让主子抓住把柄惩罚，平时屋里的两个二等丫鬟也借机躲得远远的。
饶是这样，药物碰到伤口时必有的生理刺痛，李玉旋痛‘嘶’的一声，再看到春梅那哭丧的样子，立刻火冒三丈的一脚朝她的脸上踹去。
“作死啊你，擦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是看你主子我落魄了，没心思伺候了，欠收拾了！”
‘咣’药瓶跌落碎了一地，力道千斤般重重袭来，春梅整个人都被踹倒在地上，蒙了一下后，眼泪差点儿就蹦出来，听到李玉旋的话后好险止住，顾不得脸上红辣惊悚的跪地求饶。
“主子开恩啊，奴婢不是有意的，主子饶奴婢一次吧。”说完在地上用力磕头，每一下都砰砰作响。
卑微的请求与屈辱的磕头倒是让李玉旋心理奇异的爽快了不少，昨晚被羲王打压性的羞辱感仿佛也减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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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事实证明男人的情话都是为了哄女人那啥的，还说要出门去逛，然而当男人终于能一脸餍足的放过她时，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浑身手软脚酸的还怎么逛。
陆绮雪意努力睁开困乏的眼皮盯着人控诉，不知是自己的眼神不够犀利还是男人的脸皮太厚了，等他手忙脚乱的帮她拢好寝衣后，还有能涎着脸舔过来，顿时恼得一把翻身不认人。
才背身过去准备眯一会，身后就贴过来一副温热的胸膛，铁臂从腰间伸过把她箍住，耳边响起秦昊略些有不自在的声音：“咳，这天色不是太晚了吗，现在出去也不适宜，过不久就要举行春狩会，那儿可比你在大街上人挤人新鲜多了，本王到时候带你去开开眼。”
春猎会? 陆绮雪听到这个词精神一震，这不就是原身被炮灰的那场狩猎会吗？
虽然现在百姓安居乐业，可为了不重滔覆辙前朝因重文轻武而灭朝的悲剧，大隆朝三年一次举办春猎会，上到皇家宗室子弟下到平民出身的军官都盼着能在那一天大展身手，既能得到丰收奖赏又能在皇帝面前露个面，运气好的还能得到重用，而那天能出席的女眷身份的都是具有一定的身份品秩，不过这规定也是对皇室以外的众人，原身当时被李玉旋怂恿，为了表现出自己受宠，求了秦昊许久才能跟过去，为了这事还被冷了好几天，然而得来的却是好友布置的致命陷阱和王妃故意拖延救治时间，从而香消玉殒。
不过那些说来还早，陆绮雪闭上眼闷闷的说道：“现在才二月初，还得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去呢。”她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即使是现代的宅女也做不到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程度，更不用说这里没有电脑更没有电视，还得对着府里一堆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的情敌，能偶尔出去透透风，放松心情也是种奢想。
秦昊搂着陆绮雪有些发愁，还有那么两日雍王就得整装出发了，明日接过他手上的事务后，往后时间肯定是紧凑许多，要说今晚把怀里小女人带出去又怕她累着。仿佛知道他的难处一般，接着陆绮雪又开口道：“妾知道王爷事务繁忙，也不敢占用王爷的时间，不如让妾哪天自己出去一趟就好。”
民风开放，已婚妇人出门比比皆是，京城内治安严谨，街头恶**件一年也不过三两起，秦昊脑海却闪过昨日某书生的惊艳眼神，立马想都没想就说：“不行。”说完后身体一僵，口气似乎有些重了，只怕小女人要闹起来了。
陆绮雪知道没那么容易放行倒是不恼，翻身蹭入男人绷直的胸膛，也知道秦昊介意的是什么，语气放柔的道：“王爷，有道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妾又不是一个人出门，身边多带些丫鬟婆子看着，也没人敢怎么样妾，京城巡逻的金吾卫在王爷的管制下又不是吃素的，王爷就答应妾嘛，妾保证一个下午就回来，绝不多加逗留，求求王爷了。”
秦昊被陆绮雪这样子难得的高帽加撒娇，又加上昨晚的愧疚，磨得什么坚持都没有，又气又爱的对着陆绮雪娇艳的小嘴狠狠的吻上一会后，才松口道：“行，待会本王让福满给你拿个牌子，凭着牌子你爱什么时候出去都可以，只是有几点你必须得给本王保证做到。”
“是哪几点？”陆绮雪没想秦昊能松口这么快，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第一点，出去时必须得带上本王给你配备的侍卫，你凭着牌子出门时大总管洪平会带人给你的。”
“嗯。”这点很正常，陆绮雪想到以前出门时秦天给她配的两个保镖很快就点头。
“第二点，必须带上纱帽，到哪里都不许取下来，晚膳前必须回王府，这点本王会让李嬷嬷盯着你。”
“这，妾身若是去茶楼那儿呢，总不能喝口水都得撩着面纱喝吧。”陆绮雪眼神怪异的看着秦昊，晚膳前回到王府她没异议，可面纱一刻都不给摘还怎么逛啊，她又不是金子，露个光都担心被人抢走。
这点秦昊是没得商量，看向陆绮雪表情严肃的道：“想去就必须带上面纱，去茶楼做什么，你们是用完膳再出去的，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想吃什么府上都能给你做出来。”
呵呵，早上她肯定起不来，用完膳再出去，晚上又得用膳前回来，这不是变相的说明她只能出去一个下午吗，奈何形势比人强，陆绮雪郁闷了下之后，看了眼稳操胜券的秦昊，不情愿的答应下后瞅着他问道，“还有第三点吗？”
“有。”回答坚硬而有力。
还有啊，这下换陆绮雪发愁了，这男人也太磨叽了吧。
“说吧。”
秦昊本想说不许跟别的男人有任何接触，说话都不行，可想想说这话似乎不适合，到时候找人时刻注意着就是了，于是看着怀里傻乎乎不知危险的陆绮雪，翻身将人压下去，“第三点，出去前必须得先满足本王。”
两人正闹得开心时，外面传来福满的声音，“报，王爷，王妃那里派人来报，大郡主哭闹得厉害，想请王爷过去看看，有事相商。”
福满听里面静了一会，外表平静的秉着呼吸等候，内心已是把过来传报的人骂个狗血淋头，这不是专门来坑自己的吗，以为王爷叫水了就能来随便打扰吗。
“走吧。”过了一会，王爷从里面出来，那异常平静的语气听得福满头皮一紧，又再次内牛满面起来，回头看了眼宝莱阁，玉夫人救命啊。
烧水厨房
穿着灰衣的婆子正手脚麻利的给灶上添火加柴，整个屋子被热气熏得十分暖和，做完手头上事情的一些丫鬟都来这躲懒，人来人往的还有些热闹。
“这位姑娘，您来这是有什么事吗？”门边收拾柴火的另一仆妇穿着灰扑扑的麻衣，见眼前忽然出现一双软绸绣鞋，不由站起来询问。
“给我来桶热水送到春风苑。”
来人低着头，仆妇也看不大清楚她的样子，声音听着有些怪，但瞧她的穿衣打扮比往常来要水的姐姐都要好上几分，如今一听是清风苑那边的，也没敢怠慢，“好的，一会等灶上空出来我就立刻烧水给姑娘您送去，不知道怎么称呼姑娘您？
“问这么多做什么，还有灶上现在不是都烧着热水吗，还重新烧做什么，立刻给我勺桶水来。”
里面的热气熏得额头上的伤有些隐隐作痛，站在门边不进去的春梅不耐烦的打断仆妇的话，这里简陋的环境，要不是惹了主子不开心，她也不至于被打发来这里做二等丫鬟的工作，本来就够委屈的，这婆子还敢推三阻四的。
仆妇有些为难，这事她也做不了主啊，“这水已经是被预好了，姑娘还请等等，很快就能给你烧上一桶的。”
“不，我现在就要拿一桶来，清风苑要的水，你们敢阻拦？”王妃的热水跟膳食是另外一个大厨房负责的，自家主子在这里的排位可以说是第一，什么时候得让人先拿水了。
“这不是春梅姐姐吗，不说春风苑我还真认不出来呢，春梅姐姐可是李侧妃身边的一等大丫鬟，会到这地方来真是难得啊。”一女声响起，倒是打破两人僵持的局面。
春梅听到声音瞳孔一缩，来人正是曾经被她抢了大丫鬟位置的宝瓶，春梅微抬起头看向门外一副不愿不多谈的样子，对于宝瓶自己从不心虚，有的只是对她背后得宠的主子十分顾忌，朝那仆妇呵斥道：“赶紧去拿桶热水来，要是怠慢主子，小心你的皮。”
“春梅姐姐，你就别为难这位大娘了，现在这些热水是给王爷跟奴婢主子烧着的，她哪里能做主呢？”
“你”，还真当自己没常识，灶上的热水明明有多，春梅气急瞪向宝瓶后就身体就僵住了，看到宝瓶眼里闪过惊讶，却也怎么都低不下头去。
“春梅姐姐，怎么受伤了，擦药了吗，瞧着挺严重的。”
淡淡的关怀声音听在春梅耳中，仿佛是在笑自己似的，许是是今日受到的打击太多了，一下子失去理智的冲到宝瓶面前，语气冷厉的道：“也不过是个二等丫鬟，说话倒是拿大，还拿王爷来压我，别忘了即使你主子再得宠也不过是夫人位份，在我主子面前还得屈膝行礼，你又算得了什么，想看我笑话也要看你配不配，这热水你不给也得给。”
热闹的厨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没理众人看来的目光，宝瓶看着春梅这个样子，面色从头到尾都没变过，语气还跟刚才这般没变，“春梅姐姐你是一等丫鬟，奴婢怎么敢对你拿大，为了桶热水，你这样子跟奴婢闹又是何必呢，热水又不是给奴婢用的，王爷的主谁做得了，若春梅姐姐实在急着要，大可以跟奴婢到宝莱阁请示。”
这三言两语就把春梅定位成一个连王爷都不看在眼里，仗势欺人的大丫鬟，众人瞧着春梅的眼神都变了，原先站在春梅身边的仆妇赶紧挪开脚步，生怕别人以为她们是一伙的。
在旁边的烧水仆妇苏大娘就先看不过眼了，走到宝瓶身边，对春梅上下瞧了几眼直讽道：“哟，春梅姑娘现在居然是春风苑的一等丫鬟啊，想当初大娘见你时也不过是个擦脚丫鬟，差点没认出来，瞧这脑门伤的，大娘我还以为是在哪里受气的丫鬟，头脑不清醒跑来这里撒野了，还敢来抢给王爷备下的热水，这不是摆明不把王爷看在眼里吗？今个儿大娘我在这搁话了，要热水，没有！”
苏大娘在这烧水厨房也是有一些地位，一开口仿佛打开了大家的话匣子，把对春梅的不满都倾泻出来。
春梅气得身子直哆嗦也害怕得直发抖，看着众人这一话一句的，想把不敬主子的名头往自己头上套，情绪一下子崩溃掉了，大喊了一声道：“你们胡说，我哪有不敬王爷，你们居然这样对我，我可是春风阁的人，再敢帮宝瓶这个贱人污蔑我，小心丢了你们的命。”
扔下威胁，春梅逃跑似的匆匆走了，要热水的事情完全丢在脑后。
苏大娘摇摇头，朝宝瓶道：“这都什么人呢，大娘以前就瞧出她不是个好胚子了，宝瓶姑娘也别在意，今儿这事不管怎么说你都在理，李侧妃别说来找麻烦，着急给王爷解释都来不及呢。”
宝瓶有些惊讶这苏大娘热情，但还是跟苏大娘道谢，要不是她刚才这么出头，恐怕还得跟春梅扯皮上好一阵子。
苏大娘叫来小丫鬟把水装桶后，对宝瓶语气爽朗说道：“跟大娘客气些什么，来，耽误这么下时间，水可能没那么热了，大娘帮你多拿两桶过去，而且这水啊一滴都没剩的送去宝莱阁，别人想抓咱们话柄也抓不了。”
宝瓶定定看着苏大娘几眼，苏大娘眼睛不闪不躲，态度也不掐媚，反而真诚得叫人无端想亲近几分，这才笑开眼点头道：“还是大娘你想得周到，那咱们赶紧走吧，要待会主子问起怎么这么迟，大娘还能给奴婢作证呢。”
“好嘞，宝瓶你就尽管放心。”
宝瓶走在前头带路，脸上的笑意盈盈，只是眼睛却瞧着令人无端生寒。
当晚苏大娘被陆绮雪以加热水的名义叫了进去对口供，欣赏了一副美人戏水图，真是肤如凝脂，洁白无瑕，不，右背上有个红色的花型胎记，不丑反而更添一份诱惑，莫怪能王爷宠爱如斯。
当苏大娘这般实话如实的传递出去后，本应嫉恨大发的王妃却笑得十分开心，连连拍手大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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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哐当”一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在正院内响起。
王妃沉下脸指着站在身边的李玉璇骂道：“李侧妃你好大的胆子，不过是叫你端个茶，居然敢朝本妃摔杯子，以下犯上，这几日你抄的女训都抄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一旁的婢女手脚勤快的将地上碎片收拾好，无声的退出去，动作十分熟练自然，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没抢过自己的同伴，小郡主搬进了流云斋的第二天，王爷下令将李侧妃交给王妃学一个月规矩，从那时起王妃简直是卯足劲头专门找李玉璇的麻烦。这七八日来，日日都要见王妃磋磨李侧妃的场面，她们做婢女看主子受罚是能躲则躲，王妃要是没磋磨够还会拿她们出气的。
明明是这个女人一直让她捧着茶杯又不接过去，李玉璇愤愤的捂着因为发软而有些颤抖的手，紧咬牙齿努力忽视直指到面前涂着红艳蔻丹的手指，脑子就有些缺氧了，冷静，冷静，她一定要冷静，用尽万分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向还在破口大骂的王妃扑打过去。
“娘娘你误会了，妾刚才一直在抄写经书，手腕现在有些使不上力，不想连茶杯都捧不住，才不小心摔了杯子。”一忍再忍，李玉璇吐出的话语还是了带上浓重的指控，她何曾受过这样子的苦，每日都想犯人一般被压在院子里对佛像跪着抄书，而她最恨的人却还在享受，凭什么。
“怎么，李妹妹你这是抱怨本妃，罚你抄书罚重了？”
心里还有一堆话的李玉璇噎住了。
对比起在清平侯府见过娘亲是如何拿捏后院侍妾，王妃给出的处罚还真不算什么，可她哪是那些卑贱的爬床女人可比，不说上辈子豪门世家出生，这辈子还是清平侯府的嫡女，王爷生母还是自己的亲姑姑。
最后找回理智的李玉璇深呼吸了口气，这些日子她真的受够了，凭什么只有她受苦，对上王妃不屑的眼神后，心思一转，低下头颅先认错：“妾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还连累贤姐儿搬到流云斋，娘娘如何处罚都是应该的，只是妾真的不甘心，难道娘娘你就没有发现这里面的不对劲之处？”
见王妃正色看来，李玉璇心下一喜继续说道：“这几年来，王爷就只得贤淑姐妹，对她们可以说是爱护有加，以往咱们用孩子争宠的事情，王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然而这次却大发雷霆，甚至连她们两姐妹的哭闹都置之不理，真的只是因为妾做得太过分了吗，若说过分，那莲娘，终琴如今又在哪里。”
听到这两个名字，王妃眉头一挑，这女人还真是百无禁忌：“李侧妃到底是想说什么？”
羲王从一出生就被老皇帝视为接班人培养长大，朝中官员为了靠上这艘大船，送给羲王的女人不计其数，各样姿色都有，而莲娘，终琴更是其中姿色之绝顶。一个妖娆妩媚至极，一个如雪莲般清丽脱俗，不过小小官吏之女，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情商手段高超，那时的风头令王妃跟刚生下淑姐儿的李侧妃都大感威胁，两人也是第一次放下对立，联手对付将人击退至冷门，君不见只因为贤姐儿一句不喜欢，王爷就将正热宠的莲娘冷落如斯，至今也没去过几回，而终琴只不小心惹哭还在襁褓中的淑姐儿就遭到严斥，从此缠绵病榻却不见君半点怜惜，由此可见这两孩子在羲王心中的地位。
“玉夫人一进门，妾就被王爷禁足冷待，且不说妾，这段时间王爷又去过哪个妹妹房里，又有哪个女人能让王爷特意带出府外游玩，妾一时被嫉妒蒙蔽眼睛，才故意为难玉夫人。然而玉夫人也不遑多让，全然没把妾这个侧妃放在眼里，还当着淑姐儿的面对妾出言不逊，淑姐儿孝顺，在王爷面前告状也是真心为了妾好，殊不知在王爷心中玉夫人的地位如此重要，如今把淑姐儿迁到流云斋，惩罚了妾又何尝不是罚了淑姐儿，还迁怒到贤姐儿身上，玉夫人威胁之大，娘娘你就一点都没看出来吗。”
李玉璇越说越气愤，脸上的伤心嫉恨不是作假的，她想到当初秦天为了陆绮雪连秦妈妈的话都置之不理，对她的多年爱恋更是弃如敝履，如今王爷更为陆绮雪神魂颠倒，心里的怨恨怎么压都压不下。
瞪着王妃的眼神是越发的凌厉，亏得这还是个王妃，这样子的隐患，这个蠢女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王爷说到底都是因为陆绮雪才做下的处罚，放着真正的罪魁祸首逍遥法外，整日只会盯着她，小肚鸡肠的想尽各种方法折磨她，李玉璇想想心里都觉得呕得慌，火气却无处可发，陆绮雪等着吧，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活得舒坦。
见王妃沉默不语，以为她心动的李玉璇再接再厉的道：“王爷罚了妾之后，第二天还是去了宝莱阁，妾知道姐姐那晚还找王爷过去说情，可结果呢，贤淑两姐妹还是进了流云斋，想来姐姐也感受得到妾的遭遇吧，这可是王爷第一次不顾孩子的意愿，说没有玉夫人在里面吹的风，娘娘你信吗？”
话里浓浓的嘲讽意味，令王妃手指一颤，想起那晚自己抱着哭闹的贤姐儿却没得到王爷半点怜惜，厉眼射向李玉璇，“闭嘴，本妃又岂是你这个小小侧妃可以比，休要在这里巧言搬弄是非。”
见王妃恼羞成怒，李玉璇更是放开来说了， “娘娘还要这么自欺欺人下去吗，如今王爷还天天歇在宝莱阁那里，贤姐儿进了流云斋也没见她来慰问过娘娘你，可见玉夫人根本就没将你这个王妃看在眼里，玉夫人嚣张至此，娘娘还要放任到什么时候，现在她能令王爷不顾咱们的孩儿，往后她就能令王爷把咱们给废了，可笑咱们现在还窝里反，如今若是再不联手，只怕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王妃凝重的脸庞此时却突然放松，轻笑道：“原来李侧妃说了这么多，就是想除掉玉夫人，还妄想借助本妃的手，还真想不出你是哪来的把握，玉夫人再危险也比不过你的狼子野心。”
“娘娘，你怎么就不明白。。。”
不等李玉璇反驳，王妃撑了下额头，像是不耐其烦般说道：“好了，回去吧，本妃瞧着都觉得难受，想来王爷的用心，李侧妃还是没有觉悟，今晚回去好好反省自身，再抄五遍女训，明天拿来过目。”
苦心半天却不得一丝成果，李玉璇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翻滚涌上心头，指甲都快将手心给戳破了，枉费自己说了那么多，王妃居然没有心动，怎么可能，可是再怎么不甘心，在王妃坚决的面容下也只能动作僵硬的告退出去。
看着屋外炫目的阳光，李玉璇看向右方，目光冰冷如蛇，她不信王妃会忍得了，看吧，只要那个贱人继续得宠下去，王妃迟早都会出手的。
却不知在她走后，胡嬷嬷表情不屑的端茶从后面走出来，对王妃说道：“这李侧妃还真是能言善辩，若不是咱们得知玉夫人中药的事情，娘娘当时怕是会答应了吧。”
王妃点了点头，接过茶抿了口后，情绪有些复杂：“是啊，那一刻我还真心动了，她确实没说错，玉夫人在王爷心中重量可不小，淑姐儿这样闹，她都丝毫无损。”
“娘娘别忘了玉夫人再怎么得宠，她也是红颜薄命的主，只要她能为娘娘带来男丁，助娘娘坐稳王妃的位置，且让她得意两天又何妨，死人可永远都争不过活人。”胡嬷嬷知道王妃对羲王是用了真感情，深怕她因李侧妃的话钻牛角尖
王妃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以往雍容姿态：“也是，玉夫人越得宠越对本妃有利，又何必再庸人自扰。”
“娘娘明白就好。”
陆绮雪若是能得知今日正院发生的事情，就是不顾形象也得叉腰向天大笑三声，没想到自己引苏大娘进来的决定，一下子就挡掉了进府以来最大的危机。
叮——系统绑定宿主：陆绮雪（属性点满值100）
（绝色之姿）样貌：89
（肤如凝脂）肌肤：95
（柔美娇媚）气质：89
（清甜和柔）声音：86(原值65）
（完美曲线）身段：89
（肢体柔软）柔韧度：89(原值50）
健康点数：100（不计入属性值，低于50点有生命危险，现属避孕养体状态）
提示：宿主任意一个属性点达到60，70，80，90，100这四个阶段时，都可以在初级宝盒中选取礼品一份。
“叮——宿主声音值突破70和80阶段，可奖励两次礼品选择机会”
“叮——宿主柔韧度突破60、70和80阶段，可奖励三次礼品选择机会”
“叮——更新物品栏：忠仆符*6，玉人修，十份礼物（未选择）
陆绮雪一如既往没选礼品，退出界面后，对着镜子拿起旁边放着的巾子抹汗，身上没有丝毫汗臭，女儿家的馨香倒是愈加的诱人。
春狩会快来了，为了能躲开大会上针对自己的陷阱，陆绮雪这段时间趁着羲王白天上朝，抓紧勤练玉人修，第一套跳到到第三套的动作从生疏练到流畅，渴望已久的精神感知技能终于练了出来，以她现在精神力能探知到身边三米范围内的任何东西，如果按这个速度勤练下去，到那日她能把探知扩充到十米，那时什么陷阱来了都能一览无遗。
练出感知后，她越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由内而外的改变，身体多余的垃圾尽数排出体外，肤质晶莹剔透，原先青涩的线条，到如今胸’前鼓鼓囊囊的，后面浑圆挺翘，腰肢纤细柔软，真是越看越喜欢。最明显的便是夜里男人对自己越发的痴缠，尽管这段时日公务十分忙碌，可男人本性却从未丢下，身上的痕迹总是消了又印上。
不过这都是值得的，陆绮雪拿起桌上的金牌，捂嘴轻笑，虽条件没变，可是她如今能自由出府了，次数无限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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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今日不宜出门抓虫
“快，别让他跑了。”
今日不宜出门！
在金玉斋门前停靠，陆绮雪刚出车厢，正要扶着春风的手下车时，后方突然有人大喊，没等反应就有人朝马车上撞来。不，应该说是从马车跟店门口中间穿过去，不想春风下车倒是挡住去路，来带撞到车上，脚下一滑时陆绮雪脑海里闪过这句话后，慌忙间只能伸手护住头，别磕个头破血流就好。
不想腰上一紧，自己没倒在地上反而被人抱住，陆绮雪松了口气之余，好奇的睁开眼，只见自己打横抱起的男子，样貌连自己都不得不赞声好，特别是那一双流光溢彩的凤眼，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只是这个姿势不是很适宜继续下去，陆绮雪挣了挣，男子会意的把她放下去，只是搁她腰上的手还稳稳没拿开，她去推却没推开，人家就开口了，“姑娘的脚怕是扭了，我这样扶着还能站稳些。”
声音清亮且带有磁性，让人听着如沐春风，配上一身刺金唐绣白衣，好一绝世翩翩君子，若是寻常闺阁女子，且又有这一番英雄救美的遭遇，只怕早已芳心暗许了。
然而对陆绮雪来说，脑中警惕声更重，右脚虽然有些酸痛，可是站着还是没问题的，“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不过妾身还是站得住，不必担心。”
说完就见男子目光不赞同的看向自己，陆绮雪只觉得一阵古怪，这才发现自己的戴的纱帽早已掉在地上，露出那弱不禁风的脸蛋，莫怪别人会这般仔细。
撞车的男子早被制服了，一旁的护卫嬷嬷都没赶得来接住主子，脸都吓白了，等上前看清楚抱住主子没不放手的男子，脸色又是一变。
李嬷嬷屈膝一礼后，上前接过陆绮雪的手臂，语气恭敬的对男子道：“奴婢是羲王府上的管事嬷嬷，多谢五皇子相救，我们家玉夫人才得以幸免于难。”
一句话，既点明了男子的身份，也说明了陆绮雪的位分。
秦宇眼眸一暗，看了眼正在戴上纱帽的陆绮雪道：“原来二哥府上的玉夫人，今日追一贼人倒是多有冒犯了。”
“五皇子客气了，妾身也没被伤着哪里。”陆绮雪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样貌总看着有点眼熟，原来是羲王的兄弟，也是羲王登基后最为惮忌的人。
秦宇见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朝陆绮雪提议道：“想请不如偶遇，今日让玉夫人受到惊吓，不如让本皇子做客旁边的东海楼，喝杯酒水压压惊。”
李嬷嬷眼皮一跳，陆绮雪暗自嘀咕这人怎么都不会看眼色，要是给羲王知道了，以后都别想出去了，连忙道：“谢过五皇子的美意，只是妾身脚上还有伤，得回去叫大夫，多有不便还望见谅。”
“那好，本皇子改日再到二哥府上请罪。”
还请什么罪，真是没完没了的，陆绮雪还礼告退后扶着李嬷嬷的手，赶紧回到打道回府。
还好回去不久就有人来告知，羲王留宿宫中一晚，没回来还能暂时逃过一劫，陆绮雪吐吐舌，最近公务忙碌成这样，估计自己的事情应该没空理会。
然而第二天仍旧不宜出门！
今天的请安日子正好跟郡主们给嫡母每三日的请安礼重合在一起，贤淑两姐妹进来时，王妃还没搂着贤姐儿一解思怀，闲闲喝茶的陆绮雪就看到旁边的淑姐儿脸色大变朝她扑打过来脑海莫名闪过这句话，手上喝了一半还有些滚烫的茶水只能硬生生的往自己身上倒，宝瓶手忙脚乱上前拿开茶杯。
“你这个坏女人，贱女人，叫你跟父王告状，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一个才三四岁养尊处优的小女孩，手劲说重也重不到哪里去，打在身上的拳头陆绮雪倒不觉得多痛，怕不小心用力将人推倒，陆绮雪只能扶住她的肩膀把人推拒开，不想惹得人更加发疯抓挠，放在肩上的手背上被狠抓一把的火辣，让她不由眯起了眼。
然而小孩子的心思最敏感了，知道这样子威力似乎更大，手上抓挠的动作更加起劲，看见陆绮雪这时候躬着身头发垂下来，则一把抓住拉扯。
“啊，好痛。”陆绮雪没想到一个熊孩子发起疯来，能这么闹腾，这边才忍痛握住淑姐儿抓住头发往回扯的右手，另一边就有一爪子往脸上呼来，要不是自己眼明手快的挡住了，恐怕脸上少不得跟手背一样出现几条抓痕。
听见陆绮雪呼痛，奶娘跟婢女这才反应过来，着急的想上前阻拦，却无从下手，才抓住淑姐儿的手臂，淑姐儿就又要哭又闹的叫人放开。
原本幸灾乐祸看戏的李玉璇，见女儿被人这样哭闹，不由大声呵斥，“大胆，淑姐儿岂是你们这些奴才可以随意拉扯的吗，要是有什么碰伤了，小心本侧妃唯你们是问。”
听这话那些人的动作不由停下来，为难的看向王妃跟淑姐儿生母李侧妃，只剩陆绮雪身边的宝瓶在帮助挡住淑姐儿的抓挠，却也不敢拉扯，唯恐伤了小郡主给主子添麻烦。
王妃没想到淑姐儿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脸上一下子涨得又青又红，狠拍向桌子，“反了反了，当本妃这里是撒野的地方吗，李玉璇看你生的好女儿，你们愣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让淑姐儿把手松开，有什么事情本妃一力承当。”
“你——”李玉璇就知道王妃总要跟自己对着干，宁愿捧着这个贱人也要跟自己死磕，想起这段时间受的苦，一时间理智都被怒火给蒙蔽了，径自上前把想动手的人推开，“谁都敢碰本侧妃的女儿。”
这时候淑姐儿也不哭了，见母亲拦住那些人，更是毫无顾忌用力扯着头发，甚至还抬起脚来踢打。
这么一下两下，腿脚可比手臂有力多了，小腿上挨几下就生痛，裙子也蹭上灰，陆绮雪对上淑姐儿那带着恶意的小眼睛，嘴上还不清不楚的骂着，一下火就大了，让小孩也不是这么让的，当下捏住淑姐儿右手手肘的麻筋，让她松开头发后，站起身子拉着手臂一把将她转向身后，两手从背后抓住她的肩胛，任她怎么闹腾也碰不到自己。
淑姐儿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被解决了，右手还麻麻的使不上力，一下子放声大哭，李玉璇没想到陆绮雪敢这么对自己的女儿，尖叫‘你敢’，扬手想朝陆绮雪扇过去。
这女人还真是疯了，小孩还在自己手中，陆绮雪一下子仰身后退坐回椅子上才堪堪躲开了，没了支撑的淑姐儿跌坐在地上，哭得十分大声。
姐没想这么近距离却没打到人的李玉璇，用力过头重心不稳的向前跄踉一下，却绊到淑姐儿，没想整个人朝淑姐儿压去，这下淑姐儿是真的哭得撕心裂肺了。
不说众人被这闹剧闹蒙了，李玉璇自己也蒙了眼，连忙起身扶起女儿看有没有事，陆绮雪见淑姐儿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从她刚才的角度看去，估计是鼻子跟手指都被大力碰压到，其中一个小手指的指甲还掀起一半，如今正痛得厉害。
“快，去找大夫过来，你们赶紧把人扶起来。”王妃急忙叫人去喊大夫，毕竟人在这里出事，就怕自己头上也要按个看管不力的名头，看着被扶起的李侧妃母女这幅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眼里不由闪过一丝得意。
驻府的大夫匆匆过来后，仔细检查一遍后道，给手指抹了药膏后说道：“淑郡主没什么大碍，手指伤处定时抹些药，指甲很快就能长回来，这几天别碰水就好。”
陆绮雪垂下眼，就是这双小手的指甲把她的手抓出一道道的红痕，有的上面还破了皮出现血痕，可她瞧着却不觉得有半丝痛快，心里闷闷的堵得不舒服，见大夫走了，就扶着宝瓶的手跟王妃告退。
王妃见陆绮雪身上也着实狼狈，衣襟沾着茶汤，下摆云锦灰扑扑的，发髻也被弄得松松散散，之前还见淑姐儿手上握住几根青丝，瞧着柔柔弱弱的站在那里，自己若是男子早就恨不得扑上好生一番怜惜了。
“你去吧，王爷回来，我会好好跟他说的。”
“谁让你走了。”李玉璇好不容易哄住淑姐儿，让人带下去休息后，一听到陆绮雪的声音立即抬起头愤恨的说道，眼里的凶光恨不得将人刺穿，“你一个小小的夫人居然对郡主不敬，来人啊，给我拿下她，重打二十大板。”
没等人反应，王妃就上前道：“我看谁在我这放肆，都退下。”
这里除了春梅一人其他都是王妃的人，自然没人动手。
“你怎么可以——”李玉璇气急的朝王妃看去，指甲紧紧的扎进手心，感觉自己在陆绮雪面前出了前所未有的大丑。
“李侧妃，今日的事情大家都看得很清楚，谁先动的手，谁绊倒的淑姐儿，玉夫人也只是将淑姐儿给制止而已，不想你还动手打人。”关键是要打人还想将人家护住自己的女儿，这得多大的脸，王妃看李玉璇的眼神带上了些奇怪，以往自己怎会把这种人当对手。
不等李玉璇反驳，王妃正色的道：“好了，看在淑姐儿手受伤的份上，今日闹事就不追究，至于李侧妃你，养女不教还敢怪别人，今后抄书的时间多加一个时辰，就这么散了吧。”
陆绮雪没多停留看王妃怎么趁机打压李玉璇，甚至出到门外时听见李侧妃气急攻心晕过去的消息时也没多大心思停留，宝瓶瞧着主子的状态，心里担忧极了。
议事殿
朝堂上有些热闹，几个月没见的老皇帝，今日亲自上朝，而第一次被皇帝派去江南调查官员贪污事件的五皇子满载而归，手上拿着的贪污官员员名单跟证物信件都完整无缺，官商勾结证据明确。
这下子倒是引起朝中的轰然议论，官员贪污事件历来有之，可也分事件大小跟严重性，原本只是一起官员受贿的普通贪污事件，然后举报的人却是被老皇帝荣养在江南八十高龄的奶娘-寇老夫人。
寇老夫人最喜欢的小孙子才考出秀才不久，就被人打死在大街上，而且还是为了护住被调戏的妹妹才出的事，凶手是当地另外一家世家富绅的独子，然而报官不久后被处以死刑的凶手，却偶然被寇家的人发现他人还好好的生活在另一个省会。
死刑犯都能被掉包，那么当地的官员还有什么做不出，当即老皇帝大怒，派了巡抚特使等人下江南调查，同时委任五皇子钦差的身份一同过去协作，大家都心知肚明老皇帝除了给自己的奶娘出气外也是在帮扶小儿子，剧情如此明了，这一去不需要做什么，回来就是有功劳在身，下一步就是上朝堂处理朝物，开始掌权。
却不知五皇子差事办得如此好，拔出萝卜连带泥，除了那么一起掉包死刑犯之外，还查出连年来还有许多重刑轻判，小刑罚款的事情。这次除了带回来涉事知府，名单上的受贿官员也被看管起来，屋里搜出大量的金银珠宝，珍稀贡品，大家单单看了收缴起来的黄金白银都不由咂舌，乖乖，都能比起国库半年的税收了，五皇子可是立了大功啊，这下大家都不禁偷偷观察了下雍王跟羲王的反应，顺便投给安王怜悯的一眼。
名单上唯一没被抓起来的一个受贿人，是安王府门下的食客，还是很受重视的那种，平日安王进出都带着身边，颇有军师的意味，江南官员敢如此大胆妄为，难道背后的人是安王不成。
别人能想到的，安王又如何没想到，立刻涨红了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朝秦昊道：“五弟，这里也许有什么误会不成，而且只是一份名单而已，也不能说明什么，且容我回去问个清楚。”
五皇子秦宇一袭银灰袍子，丰神俊朗的站在大殿上格外惹人瞩目，听安王的话眼中露出一抹不屑，在一堆证供中抽出一个本子递给安王：“三哥多虑了，名单上有他的名字，我又怎会不查个清楚，被扣押的官员都供出这个人名字，而且他与其中一人是叔侄关系，多年暗中来往的信件也被搜了出来，对比字迹确实无疑。”
安王脸色白了下，眼神有些闪烁，过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是如何得他笔迹？”
“未免有人潜逃，我已经派人把那名食客抓起来，同时也拿到他的字帖。”秦宇勾唇一笑，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一般。
站在他们旁边的官员，听这话眼皮不由颤了颤，这是可是极大的打脸啊。
“你，你。”怎么能抓我的人。安王指着秦宇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又或者根本不敢对他说些什么，有些富态的脸庞憋得青筋都冒出来了。
秦宇完全没受影响，看了眼安王后看向秦昊道：“二哥看样子是想包庇那名门客，不知父皇是如何看呢。”
老皇帝细细看过证供后，对上秦宇自信十足的眼神，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狠狠的往桌上一拍，安王身子一抖，脸色白的跟雪似的。
老皇帝看了会安王，然后叹道：“人暂时扣押起来，证供交给大理寺调查，安王御下不严，闭门思过一年，罚俸三年，老五做事还是冲动了些，待会记得跟你二哥赔罪。”
而被押解上京的知府和犯人，则拟旨处以抄家死刑，被看押起来的官员则撸掉官职抄家入库，连同家人流放千里，老皇帝把更换官员的事情交给了秦昊，接着任命五皇子接替礼部。
五皇子一副受教的样子没揪着事情闹大，众位大臣倒是没什么话说，年轻人冲动些也是正常，可对于安王像泄了气的样子，心里都纷纷摇了头，扶不起的阿斗，且不说能力平庸，为人处事还不如家里半大的毛头小子。
秦昊安排了人临时去接替江南事物，又处理了一些日常事物后退朝，正想回府的时候抱小女人亲和，就被人叫住了。
“三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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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番外以男主视觉来写
但是我只喜欢虐男主………
避雷，避雷……
“雪儿，你看朕一眼好吗，你看咱们的孩子多可爱，他才刚出生，他不能没了你的。。。。。”
“求你了，雪儿，看在孩子的份上，朕不求你原谅，只求你留着在朕的身边就好。。。。。。”
。。。。。。。
吱啊的关门声响起
乾正帝眼眶红红的抱着刚出生小皇子，被李嬷嬷硬着头皮赶出来。
秦昊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后，站在门口回头看着闭上的门，忍不住又是哭又是笑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癫狂可怕，也幸亏小孩在刚出生看不到什么，不然早就吓哭了。
忽然，秦昊抱紧小孩转过身，厉眼看向站在一旁失魂落魄的明王，压低声音却又压迫力十足的道：“滚吧，滚得远远的，雪儿永远只能是朕的，今日是你最后一次进来，往后再出现京城，就别怪朕手足相残。”
明王没出声，侍卫上前将他拖出去都没反应，仿佛只是一具被抽调灵魂的木偶。
华曦宫的奴才们都低着不敢出声，生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今晚自己的耳朵失灵了。
秦昊却毫不在意，他看着怀里可爱的孩子，狂喜、庆幸，失而复得等多种情绪在脸上汇聚，最后在孩子小小额头上烙下深深的一吻，眼泪源源不断的从脸颊滑落。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不是说当上了皇帝后，要什么有什么吗。
为何他堂堂一个皇帝还得靠着一个孩儿，用这般卑鄙的手段，才能把心爱的女人留住，然而他却觉得无比满足，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福满见主子爱得如此卑微，弓着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眼前也是一片模糊，真恨不得冲进去把皇贵妃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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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埋下隐患
屋子里乐曲悠扬动听，白色薄纱覆体的舞姬身姿婀娜妙曼，随着韵律舞动，灵动飘逸得如同天上仙子般。
忽然曲风一变，众仙女如花苞聚拢一起，曲调起，众人散开如白莲花瓣般绽开，露出中间数根娇艳夺目的花蕊。
五个着红纱的女子无一不是绝色，欲漏不漏的面纱挡不住眉眼间的诱惑，起舞或轻盈或娇羞或妖媚，如果说刚才白纱的是仙女叫人心醉神迷，那么红纱的则是妖女叫人心痒难耐。
秦宇早看腻了歌舞，随意的斜在椅背，握着酒杯看众人反应，那些官僚如痴如醉，就一两个清醒，四哥也是一脸向往，大哥则还是绷着脸没变，而三哥，欣赏是欣赏，却总有点心不在焉。
曲停后五人放下面纱，一旁坐着的官员齐齐倒抽口气，美，美，美，眼里都快要冒起火光了，都说江南女人美，不想能美到如此地步，有人当场起了反应，可也知道这几个女人五皇子找回来给几位兄长享用的，只得按耐下来，安王这不是禁足了吗，还有一个多出来的。
秦宇一挥手，红纱女子们莲步轻移，分别走到上首几人位置上，其余白纱则走到官员座位处。
在秦昊身边坐下的女子，容貌娇艳如花，肤色奶白，胸前巍巍颤颤的一对儿，是众人里面身材最好的，叫人垂涎三尺的乳儿贴在秦昊强壮的臂膀上，女子仰头看秦昊俊美的脸庞，见他不推拒，粉脸晕红的倒上杯酒，凑上去道：“王爷，奴家名唤牡丹，望君多怜惜。”
秦昊勾唇一笑，接过酒杯却未说什么，让牡丹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
这时秦宇拿起酒杯道：“跟兄长们多日不见，我心里着实想念，这是江南最有名舞坊□□出来的舞姬，还是个清白身子，若是喜欢就带回去玩玩，算是我一番心意，再此先干为敬了。”
秦昊等人也喝下酒后，就代表狂欢享乐开始，有些官员搂着女子细腰亲吻喝酒了，行为暧昧放纵。
牡丹面色酡红贴着秦昊胸膛上微微磨蹭，心里却有些着急，两人虽然贴得亲密，可她看得出这位王爷对自己兴趣不大，再这样下去别说想跟王爷走，只怕连伺候都没资格，这样想着后，娇娘一咬牙，小手想往下面抚去，秦昊仿佛有所察觉，看了眼过去，娇娘面如白纸的停下动作，安静下来。
秦宇见这情况，让身边多出的女子到秦昊桌上去，见他看来就晒笑道：“往日兄弟里最风流的就是三哥你，今天怎么跟大哥一样安静，可是这女子伺候的不好，那这个呢，可千万别跟弟弟客气。”
另一红衣女子容貌可以说是最美的，体态娇弱楚楚可怜，最能唤起男人保护欲，走到秦昊面前盈盈一拜，露出脆弱的脖颈道：“见过羲王，奴家名唤怜雪。”
哪知道秦昊听后一皱眉，在众人以为他不满意时，又道：“这名字不好，以后就改为怜娘。”
这是默认收下了，秦宇微笑着点头，眼神却不知不觉中幽深了些许。
怜雪，不，怜娘身子一抖，只乖巧的低头道是，心里却有些委屈，用了十余年的名字就这么轻巧的改了，以往她们在江南不知受多少文人才子，达官显贵追捧，到这儿反而什么都不是，偷偷看了眼俊美霸气的羲王，眼底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炙热，总有一日她会成为人上人的。
秦宇也没有多加阻拦，“好，弟弟待会就将怜娘送到府上。”
撇下众人一路将秦昊送到门口后，从袖子里拿出药瓶，开口道：“三哥，昨日我抓二哥门客时，不小心连累府上的玉夫人扭伤脚，这药疗效显著，算是小弟的歉意，改日小弟再上门赔罪。”
秦昊一改先前的随意，正眼看向秦宇问道：“你是说碰到了谁？。”
“是碰撞到了玉夫人。”秦宇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把手中药膏塞到福满手上，：“也是我冲动，没策划周全叫二哥门客给溜走，不巧撞在玉夫人刚要下车的马上，人也差些摔了，幸好也只是扭了脚，昨日三哥你留在宫中不好好,虽然那两个舞姬样貌比不上玉夫人，可也是万中无一，三哥就多多担待。”
“嗯，这不过是意外罢了，五弟不必放在心里。”
“那小弟我就放心了。”
最后看着羲王府远去的车马背影，秦宇身边一个相貌平凡的灰衣侍从忽然在旁边低声道：“男人总是爱新鲜的，属下认为过些时日，可以安排寇姑娘见羲王了，只是主子刚才送药的举动。。。 ”有些不太适宜吧
秦宇无所谓的一笑，身上爽朗阳光的气息一变，叫人莫名感觉危险诡异，看向自己右手，上面还残留昨日一丝温软的触感，仿佛感悟道：“这天下的美人似乎都尽在二哥怀里。”
这句话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肯定，那名侍从一怔，最后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偌大的坐在马车上，坐着三个大男人也不嫌挤，福满眼观鼻鼻观心的尽量缩小自己存在感，听完侍卫今日还没有空给自己递来的消息，特别是听到五皇子英雄救美那段，忽然感觉袖兜里放着的药膏烫手得很，要是早知道这事打死也不接过来，主子刚才话说得风淡云轻，旁人或许没什么感觉，可他好歹陪在主子身边十余年，多少能察觉出其中的不悦。
小侍卫说完就出去了，一时间车内空气明显凝滞了下来，主子身上的冷气更重了
“把玉夫人那里安排的侍卫都换一批，护主不力的都降一级过去。”
“是，王爷”
回到王府，福满正要找个借口离开时，就有下人过来回禀淑郡主手上的事情，来人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经过简略的说了遍。
福满看着主子已经完全黑下来的脸，心里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玉夫人最近是忘记去给佛祖上上香了，跟上主子身后去春风阁，看来这王府又要变天了。
坐在窗台前，不知神游到哪里去的陆绮雪打了额小喷嚏，感觉自己右眼皮跟着莫名的跳了跳，还没来得及想，春风就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主子，主子，不好了，听说王爷回府就去了春风阁，一路上脸色都不太好，怎么办。”
陆绮雪也是有些头痛，她跟这对母子，难道真是天生的不合，两人简直就是用生命在跟她作对。
这时候宝瓶走进来说道：“主子，怎么办，咱们要过去清风阁那里瞧瞧不，今天李侧妃的情绪这么激动，说不定这时候见了王爷，把事情都推到主子的头上来，王妃也被喊过去了。”
陆绮雪见两人忧心忡忡，不由安慰道：“王爷又不是不明是非的人，今儿还是淑郡主突然发难才造成自己受伤，这事情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发生，李侧妃想颠倒是非也得掂量着来。”
不过王妃都被喊过去了，她这个当事人又怎么能不出现呢，还没就叫宝瓶过来给她梳个简单妆容过去应战，门外又过来一个小太监。
“奉王爷命令，玉夫人冲撞郡主，禁足宝莱阁一个月，好好反省自身。”
宝莱阁上下的人都蒙了，就在这些日子王爷对她家主子恩宠有加，主子说要星星都能想法子叫人去摘的，独宠一个多月连王妃都有意交好，现在一转眼就把主子给禁足，大家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别说宝莱阁的人蒙了，在春风阁站着的王妃也蒙了眼，她一番加油添醋的诉说完整个过程，原以为王爷会狠狠惩治李侧妃这两母女的，没想到王爷听后，居然第一个就是下命令把玉夫人禁足，原先她还想借此将李侧妃母女狠狠告上一状，难道王爷心里最看重的还是李侧妃这个贱人。
王妃心里不知该是什么滋味，瞧了眼在那儿装可怜的母女，不由出声说道：“王爷，这事情也不能全然责怪玉夫人，毕竟弄伤淑姐儿的人是李侧妃。”
“不怪玉夫人难道还怪妾身这个做母亲的，王妃莫不是觉得淑姐儿就活该受伤了，咱们淑姐儿今儿是不该那么冲动，可她只是个小孩子，懂得些什么。”
李玉璇低头摸着女儿的脸蛋，眼里满是窃喜，一听王妃想给陆绮雪说话就不愿意了，当即呛声，古代百行以孝为先，她是绊倒了淑姐儿，可要不是陆绮雪敢躲开，会发生这种事情吗，她还是淑姐儿的母亲，有哪个孩子受伤了会怪自己的父母的。
“李氏你倒是还有理了，本王可没说只罚玉夫人。”
一句话就让还想跟王妃对骂的李玉璇僵住了，回头看向坐在上首阴沉着脸的秦昊，想起他以往的铁血手段不由打个哆嗦，抱着淑姐儿的手不由紧了紧。
淑姐儿没像以往那样开口给自己娘亲说话，反而缩在李玉璇怀里不敢抬头，小孩子心思最为敏感了，她之所以敢这样子捶打玉夫人还不是仗着父王对她的宠爱，可如今疼爱她的父王却令她十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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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羲王发火
春风阁外天色微暗，一阵微风吹过，树枝轻摆，乘着枝叶清香飘进门口大开的阁内，原是叫人感觉清爽之意，然而众人却不自觉的打了颤。
李玉旋没想到情形会如此扭转，全身绷得紧紧，淑姐儿被抓得喊疼，她才慌得松开手，对上秦昊冰冷刺骨的目光不由打个激灵，就是再白目的人也能看出自己处境堪忧，嘴巴张了又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脸色苍白的抱着女儿，眼睛漏出几分惊惧，几分乞求，一番楚楚可怜的姿态有别于过去娴静优雅的形象，叫人看了无端心软几分。
王妃瞧她这付做派，拉紧手帕，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往常总端着个架子，连她这个王妃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倒是学起自己平时瞧不起的小家子做派来了，可惜有玉夫人珠玉在前，再如何做作也是落个下乘。
羲王对此连眼眉都不皱一下，直接下命令道：“来人，李氏德行有亏，屡教不改，不配为人母，责令闭门禁足一年，淑姐儿从今以后就交给王妃教养，即可执行，如有再犯，这个侧妃的名头就摘了。今日在场奴才们都拉下去杖责二十棍，若再看顾不好自己的主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再犯错连遣回内务府的机会都没，众人喉咙一紧，只觉得自己头上悬着把刀，随时会掉下来。
跟在身后的福满谨慎的上前接令，脸上没有讶异之色，要说他刚才惊讶也是对于玉夫人，而李侧妃…他跟在主子身边又怎么会没察觉主子对李侧妃已经是忍耐到头了，如今闹事还碰上正是上火的这当头来，简直就是火上加油。
如果不是看在淑郡主的份上，凭着她之前的所作所为，福满敢拿自己的脑袋保证，即使是侯爷亲自求上门来最多也只是堪堪保住性命苟活罢了。
“不，王爷…我不服…”
李玉旋全然不知福满心里所想，陆绮雪那个贱人禁足一个月，凭什么她要禁足一年，越想越是气恼，只觉脑门一股气血上涌，大叫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连带这怀里的淑姐儿也跟着往下摔。
王妃也是被这个命令给砸懵了，她已经有贤姐儿了，对于淑姐儿自然是厌恶至极，又怎么会情愿教养。
直到侍女们的惊呼声响起跟淑姐儿的啼哭声，被胡嬷嬷拉了下袖子，才反应过来压下心思，连忙叫人扶起淑姐儿跟李侧妃，同时又派人去叫大夫过来。
让人把李玉旋抬下去后，淑姐儿就在一旁啼哭不止，一张小脸满是泪水涨得红彤彤的好不可怜，王妃顾忌着她是府里唯二的子嗣，不好就这样扯下下去，回头表情为难的想跟王爷再商量淑姐儿事情。
羲王看着底下伸着手哭喊着‘父王’的淑姐儿，皱起眉对拥着她却不敢有其他动作的侍女道：“奶娘呢”
话刚落，奶娘就从大门外磕磕碰碰进来，抱起淑姐儿哄，可惜淑姐儿霸道惯了愣是将人抓了好几下，羲王脸色一沉，“把她带下去，直接送去王妃屋里。”
奶娘心里惊讶，淑郡主都哭得这般上气不接下气的，王爷居然破天荒的没有责怪她，仿佛意识到有什么变了，也顾不得淑郡主意愿，抱起人勉强行个礼就急急退下了，为着这个郡主自己吃力不讨好，待会还得挨二十棍，起码得躺半个月，奶娘吃疼的看了眼又抓她一脸的淑郡主，真想就这么扔到院边的荷花池里。
王妃没想羲王会对淑姐儿如此冷淡，心中一惊，无端对上羲王冰冷的双眼，脑袋瞬间有些空白了。
“王妃，这府里的庶务你管不好，本王找人给你管了，可后宅的管教你也看顾不来，你这王妃要来有何用。”
羲王说这话时声音没原来冰冷，却让王妃如堕冰窟般全身僵硬，三年前□□的一幕仿佛又再上演，王爷知道她是故意放任事情发生，不由双脚跪下低头语气急切的请罪道：“王爷赎罪，臣妾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请王爷信任臣妾一次，臣妾必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的。”
想到还要送到自己身边教养的淑姐儿，全无之前的厌恶，如抓到救命草般没等羲王说话又连忙道：“往后臣妾也会全心全意教导淑姐儿，视为己出，教她学会女子孝义贞静。”
羲王严肃的脸色没有缓和下来，冷眼看着王妃的表忠，只一会才缓缓的道：“事不过三，本王耐心有限，你好自为之。”
王妃身子一软，脸色惨白，王爷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如此不耐烦了，毫无夫妻情分，也是，自从自己被王爷抓住下药的事情，地位从此一落千丈，如今只能生生的答应下来，日日警醒自己不能再出错了。
警告王妃后，羲王也没兴致留在清风苑，眼下他有更着急的事情要去做，脚下更是大步生风的走出去。
胡嬷嬷看见自家主子眼神落寞的看着门口，低低的叹了口气，一声不吭的上前将人扶回去。
今日做事的人少了，外面的奴才们一人身兼几职怨言全无，都绷紧了神经做事，效率反而比往常要高，生怕下一个做不事的是自己。
回到正房屁股还没坐热呢，身边的侍女就急忙进来说道，“王妃，五皇子府上送来两个舞姬，据说是跟在王爷马车后面回来的，据说其中一个还得王爷赐名‘怜娘’，总管嬷嬷将两人安排在秋水院子里头。”
王妃身形一晃，侧身看铜镜里只能说是清秀端庄的容颜，怜娘，好不容易李侧妃倒了，连眼下正受宠的也被禁足，如今却又来一个狐狸精，得是长了个什么相貌，才得王爷一个怜字。
胡嬷嬷连忙扶着她，安慰道：“王妃且宽心，王爷还是爱重王妃的，府里的子嗣如今都归王妃管，可见是天大的信任了，对于那些个侍妾，老奴还是那句话，铁打的将军，流水的兵，眼下重中之重的是王府长子。”
“有那么个狐媚子霸宠，王爷不来我就是想生也没法子。”王妃愤恨的把桌前茶杯摔了出去，心里恨不得将那些个女人都划花脸，更怨恨五皇子这个小叔多管闲事。
最后在胡嬷嬷的再三劝慰下，也只能按耐下来，派人拿几批布送过去慰问，想着碰上王爷在场，也能表示一下自己的大度。
不料派去送礼的人，回来说两个房王爷都没去，秋水院的人都在伸着脖子等呢。
按惯例新人进来第一晚王爷即使不歇下，也会过去看看的，那么羲王这是去哪儿了？
羲王踏进宝莱阁的时候，宝瓶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狠捏一把自己后兴奋得差点就喊出声来。
羲王心情本来有些不好，可走来的路上却莫名的平静不少，见那些个奴才喜形于色，规矩不齐也没如何，只是见里面的人一直没出来，不由眼眉一挑，大步走了进去。
福满心里叹息，这玉夫人也忒不会做人了吧，这会跟主子呕气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羲王低气压的走进去，可是瞧见小女人也是刚从寝室走出来，身上只着素衣，头发柔顺的陪在身后，看见他时还停下脚步，怯生生的望着他，心里的火气顿时没了。
陆绮雪今天心情也不好，原本还想着趁禁足好好静静的，没想羲王居然会找上门来，缓缓走上前行礼，“妾身给王爷请安。”
声音很平坦，一点也没今早那般好听，羲王忽的有点儿烦躁，直接就掠过人，走到上首坐下。
“过来。”
话一出口，福满有眼色的带人下去，最后关门时，听到…
“王爷，疼…”娇软的嗓音才响起片刻就消声了。
福满的身子弯得更下，半垂的眼皮掩去惊讶地神色，王爷似乎脾气有些儿不一样了。
先前叫众人又惊又惧的羲王，如今正在大门紧闭的宝莱阁里，抱着怀里香软人儿摁在塌上又亲又啃的，在那白嫩优美的玉脖上留下几个深红的印子，身上的威压也消失不见了。
陆绮雪弱弱的抗议几下，就被男人给堵住嘴巴亲得差点儿喘不过来气，最后只能狠狠的挠了男人手臂几下，表示不爽。
羲王微微松开陆绮雪，见她如获新生般胸口起起伏伏的呼吸，被吮得红彤彤的小嘴微微张开，眼睛泛着雾水眨巴眨巴哀怨又疑惑的看着他，这小模样真是看到羲王心坎里了，手臂一紧不顾小女人的抗拒，含着小嘴又戏弄一番，最后在滑嫩的脸颊处重重亲了几下才把人捂在胸口抱着。
陆绮雪推了几下没推开，也懒得挣扎了，任他的大手一遍遍顺她的头发，心里暗骂羲王今晚是吃错什么药了。
先是罚她禁足一个月，后来有人传消息道李玉璇被禁足了，女儿都不给养，可见羲王是真的发怒了。
李玉璇这次会被罚得这么重，很好理解，羲王的性子跟康熙是一个饼子印出来的，霸道且有记仇，若是上次李玉璇能乖乖的禁足没请外援，如今也不会被罚得这般重，显然是把上次的惩罚一并记上了。
然而…陆绮雪抬头看羲王此时的表情，嘴角含着笑意，她心里还是不爽，这般连辨别都不给她就禁足的事情，让她…
臀部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下，羲王皱起眉道：“怎么就这般呆不住，别动。”
见陆绮雪咬着唇撇头不看他，眉头皱得更深了，这是委屈上了？

第43章 吃醋的男人
头皮被一拉扯，陆绮雪有些而吃疼的赶紧回头，这才发现自己的一撮头丝不知什么时候被拽在羲王手里，果然有其女必有其父，都是扯发专业户。
羲王见陆绮雪终于舍得看他，倒是越发来兴致了，低头嗅闻手中柔顺发丝的清香，勾唇一笑道：“雪儿可真一个香宝贝，身上每一处都如此吸引着本王。”
陆绮雪看着正在不断朝她发散男性荷尔蒙的羲王，默默垂下眼眸，感觉有些儿猜不透这人是怎么个想法。
前两日还一副离不得她的样子，这头就无情的下令把她给禁足了，然后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过来跟她黏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王府里可没谁有这个胆子假传命令。
羲王见陆绮雪又不看他了，不由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眼对眼的近距离对看，沉声道：“怎么，禁足的事情，觉得本王做得不对生气了？”
陆绮雪眨了下眼睛，小声说道：“没，妾身当时确实是做错了，也不会应变，连累郡主受伤，妾身受罚是应该的。”
羲王眼睛微眯时狭长锐利，与他对视的人仿佛被一直随时准备攻击的猎豹盯上，陆绮雪不是无知的猎物，傻傻的去硬碰硬。
其实也是这个时代女性的悲哀，帝权时代的弱肉强食，她称呼得好听是夫人，可到底还是个妾，郡主的位分在她之上，即使挨打也只能受着，她之前制止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失礼，不然这么多人又怎么会挡不住一个小孩呢，根本就是不敢挡。
羲王脸上表情和缓许多，却仍不依不挠的继续追问：“那为何见了本王连个笑脸都没有？”
这时候谁有心情笑呢，这人就是受不得别人对他有一丝疏忽，陆绮雪仰着头有些累了，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恰好羲王这时候倒是把手松开了，陆绮雪赶紧活动活动脖子，然后随口就答道：“妾身这不是正在反省吗，而且才刚拿到牌子出去那么一趟就不能出去了，多少有些儿可惜。”
后面那句话带上了些许低落，就像好不容易买了一大堆游乐园的门票，兴致冲冲的过去却被告知要关门整修一个月，这段时间有票也玩不了，多郁闷哪。
羲王看眼前不自觉撅起小嘴的小女人，倒是收起紧迫盯人的视线，勾起她胸前几缕发丝绕在指尖玩弄，语气像是漫不经心的道：“这确实可惜，不过你这段时间被禁足了，还拿着牌子有些不适合，把它交回给本王吧。”
陆绮雪身子僵了僵，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羲王，令牌她才刚拿到手呢，还没捂热就要这么没了吗？
羲王皱起眉，语气有些重了，“还不快去拿。”
陆绮雪见他这样子了，只能咬着唇起身进寝室拿令牌，递出去时心可闷可闷的了，最后不舍的道：“那等妾身解禁后，王爷记得要把这个给回臣妾啊。”
羲王见就那么一块令牌，那么一段距离也被这个小女人给拖出半盏茶时间，不由觉得好笑。
不过收回令牌那一刻，羲王倒是被陆绮雪小脸蛋上肉痛的表情给取悦了，长臂一伸就把人搂进怀里心肝宝贝的亲昵着，穿过腰间摸到平坦的小腹处，就说道：“一定会给回你的，可用膳了？”
陆绮雪摇摇头，先不说自己没胃口，就是有也不能表现出来吧，自己可是个被惩罚后伤心的小女人。
羲王眼神暗了暗，转头喊人传膳，听见福满在门外应答下来后，紧了紧怀里的小女人，温柔的说道：“不吃饭可不行，要是饿坏了心疼的还是本王。”然后像是想到什么，还凑到她耳边呵着气道：“吃饱些，待会才有力气好好伺候本王。”
这个色、狼，说不到几句话就会想这个，陆绮雪一头载在羲王怀里装娇羞，一头在心里翻个白眼，想到刚没了的令牌，她现在只想糊他一脸，还伺候呢。
羲王见陆绮雪被他羞红到耳根子那儿去了，心里更添一份燥热，抱着人摁榻上胡闹去了，直到外面有人来传膳，才堪堪把人放过。
福满把膳食摆好后，退到后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正慵懒的坐在主子身上的玉夫人，心里是写了个大大的服字，依着主子的脾气，惹他不开心的人定然是吃不了兜着走的，跟前的人落不着好，而这玉夫人居然能在短短半个时辰内轻易就把主子哄好了，瞧这第一筷竟然是主子夹给玉夫人吃的。
福满原本以为自己之前见的，已经够颠覆观念了，不想自己还是见识少了，高估了主子，也低估了玉夫人。
旁边伺候的宝瓶跟春风就没想那么多，见王爷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主子，心里就大大的松了口气，只余下满腔欢喜。
第二日早上，羲王餍足的踏出宝莱阁时，福满已经再三的吩咐人，别在玉夫人禁足期间有任何怠慢的事宜，跟着主子才踏出府，一牌子扔到自己身上。
福满定睛一瞧，这不是特意打造给玉夫人的金牌子吗，有些弄不清楚主子想法的福满，双手捧着牌子朝羲王小声道：“王爷，这牌子是打算？”
“把它融了，打个好看的样式送去宝莱阁，务必让玉夫人喜欢才可。”
福满跟在主子身后那么久，脑筋自然转得比别人要快上些许，像是明白了些什么，默默把令牌放好，刚好碰到袖子里忘记处理的药膏，心里翻腾得跟什么似的，脑海里就回荡一个问题，玉夫人被禁足到底是因为淑郡主受伤，还是因为前日出门偶遇了五皇子！
早上才得了消息的王妃，只觉得自己像被狠狠的撞了一下，整个人有些儿蒙，坐了许久才开口道：“玉夫人那里让人好好伺候着，这次禁足受委屈了，还得照顾王爷，这个月把本王妃的份例里匀出一半血燕给她补补，让她安心伺候好王爷。”
往后这一个月里，羲王直接歇在了宝莱阁，原本有些沸腾冒泡的王府后宅，一下子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像是见识到玉夫人的受宠程度，一下子大家有点死心那样。
可是总有那么一两个初生之犊不畏虎，秋水院里的牡丹跟怜娘是坐不住了，作为典型的扬州瘦马，不但琴棋书画要样样精通，还得跟懂得进退，所以刚进王府的时候，她们安静的隐伏下来，不多口舌，不四处招摇，其实也是自信于见她们的男人，不会轻易忘了她们的。
可是第一晚她们就坐了一晚的空房，接下来冷清的门院观景更是狠狠了她们的脸，王爷一声传召都没有，而她们就像是被遗忘似的物品，这不应该啊，她们何时受过这样子冷落。
牡丹是第一个坐不住了，她能忍到现在也是一个天大的奇迹了。
怜雪，不，怜娘打开门见牡丹一副盛装打扮的样子，眼睛闪烁了下，“牡丹你这是要？”
牡丹轻轻扯开一抹魅笑，娇艳得几乎迷剎人眼，“咱们大隆朝的春狩会开始了，听王妃派人来说，按惯例咱们王爷是带四个人过去的，可这名单王妃是做不主的，得看王爷的意思。”
怜娘没立刻回应，眼眸一转看向东面说道：“可是咱们连王爷面都没见上，能做些什么，王爷怕是不记得咱们了吧。”

第44章 解禁-
又到了初一，不仅是陆绮雪解禁的第一天，也是给王妃请安的日子，宝瓶进门见羲王已经起身收拾了，就走到门帘前想把主子叫醒。
“慢着。”
宝瓶身子一僵回头见王爷直盯着自己，眼神颇为不悦，顿时感觉心都提到嗓子眼处。
熟知羲王下一句却是道:“你主子爱睡，别扰着她。”
原来是为这事，宝瓶偷偷松口气上前行礼后，面上保持镇定的道：“今日是初一，再过两个时辰主子就要去给王妃那儿请安了，主子昨晚吩咐奴婢得早早过来提醒。”
宝瓶还想着主子自打被王爷宠幸那日起，都没晨起服侍王爷穿衣过，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原本还想趁机让主子表现下的，不想…
羲王像是想起什么，挥手道:“你们先下去。”
自己反而走进去寝室，才掀起帘子的那瞬间，宝瓶好奇偷偷朝里面看去。
入目是一片紊乱的大床，主子在上面侧躺熟睡，娇美的脸蛋儿带着粉粉的红晕，裸漏在外的香肩玉臂在深色的锦被衬托下格外白皙剔透，才那么一瞬间就被羲王整个人覆盖住。
宝瓶眼睛睁大脸蛋一红，眼前看到的就被倾泻下来的帘子给密密实实挡住了。
关门时，还听到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娇叱，像是带着恼意，主子一向都有些起床气，接着是被子翻动的声音，跟王爷低沉的笑声，低低说了句什么，声音又没了。
宝瓶出来后看了眼旁边老神入定的福满，默默站在一旁，让早晨的凉风把脸上热度吹走，自己到底是不够镇定。
羲王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下人心中是如何被颠覆了，他现在只好笑的看着，胆敢装睡偷袭他的陆绮雪，如今还模样嚣张的骑在他身上，胆儿肥了。
陆绮雪双手撑在羲王的肩膀上压着，霸道的说道：“不许走。”
大有不满足要求就拖住不给上朝的气势。
往常若是有哪个女人敢学这些亡国妖姬的做法，严肃的羲王绝对会将人发配边疆，然而此时扶着美人腰的羲王，眼睛反而是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他怎么能就这么喜欢她这小样呢，顺了顺有些凌乱的青丝，勾起唇温声道：“刚才说话吵醒你了？”
陆绮雪声音本就软糯甜美，也许刚起床还带着些许性感的小沙哑，此时对着他那么些话，就跟撒娇似的直把羲王的心都撒软了，即使她要星星也会想办给她摘下来。
瞧见她还带着睡意的眼睛，忍不住挺身在她微红的眼尾落下一吻，抚上手感十足的细腰，一紧把人按在自己胸膛上。
陆绮雪伸出白嫩的小手，直接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解风情的轻声哼道：“我的令牌呢？”
刚才还说连星星都要想法子给的羲王，一听到令牌就自动忽略了，脸上神情不变把乱放的小手拉到嘴边亲了亲，继续柔声道：“还当是什么东西叫你念念不忘呢，收回去的就别要回了，有本王还害怕会出不去吗？乖，不如再去睡一会，免得一会没精神。”
“王爷，你——你说话不算数。”陆绮雪这些日子可没少为这事对着男人小意讨好，听这人是不打算给了，一急顿时就想翻脸。
顷刻间，一个转身，等陆绮雪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羲王压在身下了。
没等陆绮雪开口，羲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枚花样别致的金簪，温柔的别放在她一旁的头发上，柔声道：“你这女人真不知好歹，往常本王可送了不少好东西给你，如今你既然惦记着本王的令牌，礼尚往来，怎么就不会做几身衣服，绣几个荷包给本王。”
言下之意就是要自己亲手做东西来交换罢了，陆绮雪一口答应下来，可是看着羲王离去的背影，才恍然醒悟过来，自己刚才是被□□了，陡然崩溃的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懊恼的想原来王爷也会用美人计。
里堂
当陆绮雪这个月来第一次露面踏进大厅时，原先还在说笑的众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面对众人一致看过来的目光，若不是先前再三跟宝瓶确认时辰，陆绮雪差点儿还以为自己迟到了。
上前给王妃行礼后，陆绮雪安然的坐在自己位置上沉默着，样子十分乖巧安静。
然而众人的眼神此时却十分复杂，依着王爷的风流，大家见过陆侧妃的高调炫耀，也见过李侧妃的雍容华贵，然而这无论是家世跟容貌都堪称一流的两人，却败在陆绮雪这般样子安静无害的人手上，心里不由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不过忌讳是一回事，该嫉恨算计的还是一样没少。
王妃例行问了陆绮雪最近身体状况，明里暗里的打听肚皮有无消息，态度十分热情。
陆绮雪可没打算这么早就要孩子，得到的答案自然是让人十分失望。
王妃呢喃着，“这不该啊？”
按理说中了那药的人，是很容易怀上的，自打陆绮雪一进来，王爷几乎是天天都歇在宝莱阁，如今怎么就没消息。
这接近耳语的声音连一旁的嬷嬷都未必能听见，陆绮雪现在耳聪目明，却是听个清楚，随后仍然一副没听清的样子问道：“王妃刚才说着什么？”
王妃没说话，猛然看向陆绮雪，眼神锐利，仿佛能刺进人皮肤，探到骨子里去，见陆绮雪仍是一脸的茫然的表情回她，只能半信半疑的目光收回去。
王妃紧了紧手中的锦帕，垂眼后不过几秒又重新扯开一抹和蔼的笑容说道：“没什么，就是想到之前跟王爷商量春狩的事情，本王妃身体不舒服就不过去了，这次随狩名额有三个，玉夫人是其中一个，至于剩下的名额。。。”
话未说完，王妃看了眼陆绮雪毫不意外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厉意，而后再看向底下满是兴奋期待的女人们。
看王妃视线从她们身上扫过，何夫人搅着手中的帕子，心里既是恼恨玉夫人轻易就能占了名额，又是焦急自己能否被选上，以往每月她还能有几日宠，自打那晚她跟李侧妃去玉夫人那里截人开始，王爷都没再正眼瞧过她一次，更别说去她那了。
要是这次能跟过去，起码还能露个面，说不定还能复宠，有这想法的不止何夫人一个，其他人都是这么个想法，有些胆子大的还自荐起来，接二连三的那些夫人也开始对王妃表衷心，阿谀奉承。
很快大厅就像个菜市场一样嘈杂起来，王妃得意过后就蹙起眉头怒道：“好了，当这是什么地方。”
‘咔哒’茶杯被王妃重重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堂下的女人们一下子就像被剪了舌头般没了音。
王妃环视众人过后，视线落在了陆绮雪身上说道：“王爷爱新鲜，这次就让新进的两位妹妹也跟着去，这些日子见她们过来请安，模样倒是乖巧，规律也足，其中一个还得了王爷亲自赐名，想来也是个讨人喜欢的，玉夫人你觉得呢？”
王妃说出这番话连敲带打的，明里暗里都有抬举那两个扬州瘦马意思，许多人的脸色都变了，何夫人更是后悔这些日子怠慢了王妃，不然她就能占个名额了。
进了两个新人，陆绮雪之前也是有耳闻，不过因着没被王爷收用，如今在府里地位也甚是尴尬。
只是王妃这话说得有意思，若不是那天王爷只打算带她一人的提议被自己否了，还以为是王爷特意钦点了两人过去。
在皇室贵族中，女人是源源不断的，今日是你，明日是她，陆绮雪的重心从来都不是在女人身上，对着王妃意味深长的视线，微微笑道：“听起来是妙人儿，可惜之前被禁足，一直都无缘见两位妹妹一面，既然王妃说好那定然是好的。”
那股子欣然接受的态度叫王妃一噎，随即又缓过来道：“你也是个好相处的，不过——”
后面话锋一转，王妃收回视线看着自己的蔻红指甲道：“玉夫人这段时间备受王爷宠幸，这春狩的路途颠簸可别出了什么好歹，一会我下帖子让大夫给你瞧瞧。”
这话让地下焉了的夫人们又重新打起精神来，看向陆绮雪的肚子，恨不得眼神都能刺穿过去，真是又爱又恨，既想人怀上了给自己让出名额，又不想这孩子从别人肚子里出来。
陆绮雪没说什么，乖乖点头应了，王妃见她没半点勉强，脸色好上许多，不多时就放大家离开了。
宝瓶跟陆绮雪回去的路上，见四下无人才愤愤不平的道：“主子，王妃太过了，咱们这头才了解禁，那头就让大夫上门把脉，可不是让大家使劲往主子身上出力。”
陆绮雪心知王妃是疑心起自己中药的事情，不过事情都在往有利方向前进，于是不甚在乎道：“左右咱们那都是王爷的人手，她们就是想使劲也使不出。”
回到宝莱阁，陆绮雪就歪在榻上叫人按腰，享受了半天，想起自己心心念念的出府令牌，只得又打起精神，一针一线的跟宝瓶学做荷包，然而这不仅是一种需要天赋的活，更是一种需要爱心的活。
忙活了一下午做示范的宝瓶偷偷瞧了眼主子，又赶紧收回视线做自己的手工活，有些儿想不透，一向万能的主子这是怎么了？
羲王下朝了，如常的走进宝莱阁，看见往日总爱懒在贵妃榻上的雪儿，如今身正襟危坐对着手中的布料穿针引线，那严肃的样子仿佛手中拿的一本奏折而不是一块布。
夕阳西下，窗边织布，原是叫人感觉温馨暖和的画面，可配上陆绮雪的神情却令人忍俊不禁。
羲王忽然低笑出声，倒是惊醒了屋内陷入奇怪气氛的两人。
“王爷，你回来了。”陆绮雪看见羲王站在门口，忽然有种莫名的感动，手中的物品放下得飞快，上前亲昵的投入羲王怀里。
简单的两字被陆绮雪叫得缠绵无比，拖长的尾音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若不是她脸上不自觉松口气的样子，被主动投怀送抱有点受宠若惊的羲王，差点还以为雪儿终于要主动勾引他了，这个念头在羲王脑海中一闪而过，旋即又感到有点儿哭笑不得。
“说吧，这次又想出什么幺蛾子。”这原本该是责问的语句，从羲王口中出来却有种满满的宠溺感。
听得在一旁候着的福满眼皮抽了抽。
陆绮雪听见了，头颅埋得更深了，嘟囔着一句:“不想绣荷包衣服了，咱们换一个。”
先前不知从哪被羲王知道自己不爱拿针线，在这几日自己跟羲王讨要令牌的时候，人家提出要全套衣服装饰，一时不注意答应了下来，现在才绣个荷包就已经快要崩溃了。
陆绮雪的声音又低又小且模糊，也是羲王耳力又全神贯注才听清，而后再瞧见雪儿那可怜巴巴的模样，顿时就笑出来了。
而后像是想起什么，勾起一抹坏笑，低头咬着那白玉耳垂邪气的道：“不绣的话也行，那今晚。。。”
里面要人肉偿的意味叫人脸上火热一片，男人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个罢了，陆绮雪越发把自己埋得更深了。
见雪儿被羞得往自己怀里钻的样子，叫羲王很是享受，铁臂不动声色的圈紧怀中细腰，要知道这人面上看去知礼柔美，实际上是个娇矜慵懒的，跟多年前他最爱逗弄的那只藩国进贡来的白色小圣猫一般，不因权贵而掐媚，逗狠了还给你亮几下锋利的小爪子。
平时送多少好东西都没叫雪儿给他另眼相看，如今就一个令牌倒是把她勾得神魂颠倒，羲王怜爱的摸了摸陆绮雪的头，随即又恶趣味的在人边说了个动作名词，硬是逼着人给自己一个答案。
“好”陆绮雪迫于这人的没皮没脸，咬牙切齿的答应出声，反正王爷器大活好，自己最后也是享受的，只是可怜这腰，第二天还能起来吗
几乎声音刚落下，羲王的吻就下来了，滚烫有力的长舌闯入她口中肆意□□，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朝自己喷涌而来，意图要与自己融为一体。
绝不辜负美人恩的羲王一吻尽了，就要把人打横抱起，送入寝室为所欲为时，外面有人进来说道，王妃请的大夫过来了，后面还跟着牡丹和怜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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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挑衅
门外徐徐走来兩抹婀娜倩影，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等跨过门槛进来时，陆绮雪终于意会到早上离开时，王妃那特意看过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两人皆是面薄腰纤，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的女子，勾人的步姿加上柔情似水的眼眸缓缓朝你走来，真没几个男人看到这情景能把持得住。
然而早该意动的羲王却是怀抱着陆绮雪，大马金刀的稳坐上首，淡淡的扫视两人一眼后，就把注意放在她们身后跟着进来的毫无存在感的大夫身上。
严峻的表情，迫人的气势，肃穆的氛围直叫三个迎面而来的人腿脚打颤，牡丹和怜娘的媚步也走成了直线，可怜一旁上了年纪的大夫更是一进来直接就跪地上了。
“草民，见…见过王爷。”大夫紧张得话都有些说不好。
“牡丹/怜娘，见过王爷，见过玉夫人。”
牡丹和怜娘也纷纷停下了脚步，低头请安，飘逸的裙摆跟花朵似的在地上铺开，直到腰上一疼，陆绮雪回头看见羲王不悦的眼神，才回过神自己刚才看得太入迷了，原本紧贴着羲王胸一副宠妃派头的模样，如今自己虽然还坐在人家大腿上，可两人胸膛之间的距离足足有两个拳头宽了。
陆绮雪有些儿汗颜的挪了下身子，刚想重新趴回去，就被羲王快人一把的摁回怀里。
“别乱动。”火热的气息吹拂过耳朵，陆绮雪才后知后觉的醒悟，抵着自己臀部的火热似乎硬挺得更加戳人了，连放在腰上的大手也在不着痕迹的磨人，空闲的右手压在大腿那蠢蠢欲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陆绮雪即使见识再多也忍不住脸上烧红起来。
“王爷，妾身不动，你也不动好吗？”
男人一旦哔—虫上脑，什么都能做的出来，陆绮雪吓得双手紧紧捂住羲王的右手可怜兮兮的低声求着，她可不想下一秒被人带到床上，第二天就传出实打实的狐狸精名头。
殊不知她脸颊微红，眼儿带着水汽，粉唇微启欲言又止的模样，多么容易令人兽性大发，羲王感觉自己的喉咙直冒火，这小女人到底是勾引他还是在勾引他——
不好！
牡丹跪一会膝盖就疼了，多少男人见了她，连膝盖都舍不得让弯一下，见始终没声息，不禁有些儿不甘心的偷偷抬起头，然而期盼着的四目相接没有，却见上首坐着的两人正深情对望，你侬我侬，不由轻呼道:“王爷——”
虽然没有看清玉夫人样子，可单凭着漏出的半张侧脸，都足矣令人震撼，怨不得王爷会冷了她们这么久，真是美得令她想狠狠抓烂的脸。
牡丹迅速垂下眼睑，低头掩住那抹惊人的恶毒，再抬头时却对上了被她记恨在心底许久的玉夫人。
这一看，不由心底一震，顿时心闷气短起来。
手上传来微微触觉，回神过来见怜娘眼漏担心，牡丹才发现自己刚才失态了，然而看着怜娘的眼神却微妙起来。
怜娘嘴里微苦堪堪转回头，抓着帕子的手指骨泛白，她如何不懂牡丹眼里的含义，若说她的柔弱多情向来最得男人疼惜，玉夫人则娇弱得叫男人看了都恨不得含在嘴里怕融，捧在手里怕摔，还有那身她们欢场女子所学不来的气度，珠玉在前，王爷眼里还能看得见她吗。
陆绮雪不知道地下的人心里是怎么个波涛汹涌，明示暗示几下羲王，才让人终于高抬贵手，让这些坏了他好事的人起来。
起来后，陆绮雪自然也看清了怜娘的样子，难怪王妃今天眼神总是这么的意味深长，想必她就是得王爷赐名“怜”的女子，确实是一副楚楚可怜柔柔弱弱的样子，与她风貌有些相似。
陆绮雪猜想，王妃这次那么大方把名额让这两人，且又让人来拜见她，想必是想警告她的意思，若是自己真被查出没中毒，那么怜娘绝对会被王妃捧起来跟她打擂台。
“王爷，不如让奴家来伺候您吧。”牡丹大胆走上前，亲昵的挨上羲王的右侧手臂，娇媚的道。
牡丹将乳儿贴着铁臂摩擦，脸蛋娇红，然而见羲王却没分她一丝注意力，不由一阵尴尬。
陆绮雪虽然在上个世界见过不少主动贴上来的女人，可还没见过古代主动的女子，一时好奇的直盯着，不想在牡丹看来，却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般被人看戏。
不由咬咬牙，见羲王没推开自己，更是信心大增的整个人都贴上，抚上那壮健的胸膛，示威般道:“玉姐姐，王妃娘娘今日特意喊了大夫过来给您看诊，快些过去让大夫看看吧，别辜负了王妃娘娘的美意，王爷这儿有我来伺候呢，姐姐不必担心。”
原先瞧怜娘能在她们姐妹中拔个头筹，还以为有两把刷子，听她的话在王府伏低做小，不想却换来个把月的空房，现在眼瞧着王爷快忘记她们的存在了，自己若是再不主动些，恐怕不久就成昨日黄花，男人都是爱新鲜的主，她就不信不能在玉夫人口中夺下一块肉吃。
这样被人当面□□裸的挑衅，若是换了常人早就变了脸色，然而陆绮雪因为自己上辈子的钻石男友实在见过太多这些场面了，别说公然投怀送抱，当着她面扑上去亲的都有，懒得跟这种人磨嘴皮子，只稳当当坐在羲王怀里，抬头朝男人瞥去一眼，她倒是想起身。
牡丹见陆绮雪这般无视她，心里愤怒之余带着一丝凝重，这些日子她们打听后院各个女子的身世，最受爱的玉夫人虽然说是侯府庶房所出，却也是嫡女，按说脾气也是有的，原是觉得是跟怜娘一般的女子，总在男人面前都装得柔弱无害，若她能激怒人，玉夫人怎么装怎么也在王爷面前露个丑，不想玉夫人却能这般不动声色，看来也是个城府深的。
牡丹还没想到怎么应对，自己就被羲王手臂一震，弹倒在地上。
羲王朝牡丹严喝道:“滚下去，玉夫人是你能指手画脚的？”
羲王不是柳下惠，对于送上来的美色无动于衷，对于女子间争宠的手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下意识间，他排斥当着小女人的面宠另一个女人，而且牡丹也不过是别人送来的玩意儿，有什么资格让他的小女人受委屈。
严峻的气势让牡丹顿时被吓住了，怜娘赶紧上前将人扶到下面去，朝羲王跟陆绮雪欠了欠身，低声恳求道:“王爷恕罪，牡丹姐姐是心急玉姐姐的身体，才一时多嘴了，也请玉姐姐谅解，牡丹姐姐不是有意的。”
相较牡丹的咄咄逼人，怜娘善良大方则让人舒服许多，这三言两语就把牡丹的不敬抹去也是个段数高，其实陆绮雪也不好意思晾着人家大夫，一把年纪也是不容易，但是身下那股炙热久久不退，于是为难的回头看着羲王。
一下子受大家关注的大夫，原就后悔来这了，现在更是低着头十分惶恐卑微，羲王皱起眉道:“你就是王妃叫来的大夫？以往都是你来本王府上就诊的？哪来的？”
大夫身子越发佝偻，战战兢兢上前答道:“回，回王爷，小的以往只是给王妃娘娘就诊，今…今日接娘娘帖子，特来给玉夫人看…看诊的，小的来自…。”
瞧他回答得磕磕碰碰的，羲王脸色越发的不好，然而他脸色越难看，大夫回答得更是惨不忍睹。
羲王摩挲着陆绮雪的手，忽然不耐烦的打断大夫自荐，“可会悬丝诊脉？”
原本想好好表现自己的大夫，很不容易想好的一堆话语就被这四个字噎在喉里，僵硬的摇了摇头低声羞惭的道:“小的技艺不精，尚未能悬丝把握。
羲王原也是想知道小女人肚子有没消息，可是看了眼大夫青筋满布的粗糙大手，再看自己把玩着的白玉手腕，他岂能容忍怀里冰肌玉骨的人儿被别的男人碰到，而且还是王妃派来的，原先被打搅的火气更是高涨，脸色暗怒的道:“技艺不精还敢到王府来看诊，将他扔出去，拿本王的牌子去叫杜太医过府。”
大夫未来得及求饶就被侍卫带了下去。
大堂一下子空寂了下来，牡丹终于意识到羲王跟那些追捧着她的男人不一样，她们生死大权可是掌在他手里，腿脚有些儿软，全靠一旁的怜娘扶靠着，不由感激的看了眼怜娘。
怜娘轻微的摇了摇头，眼底划过一模凝重，没想到玉夫人如此受宠，为她连王妃的面子也不给。
两人也不敢再继续呆下去，一会就告退下去了。
碍事的人终于走光了，羲王顾忌着陆绮雪的身体，耐着性子拉人去下棋。
等再晚些太医来了，让人在外面悬脉，得知没怀上，有些失望之余，也是忍无可忍了，等人一走，就把陆绮雪压在身下为所欲为，打着要孩子旗号折腾出好几个花样。
————
转眼到了出发的日子，阳光普照大地，王府一应侍卫们整装待发，列队整齐有力，迎面而来的肃杀之气，叫人知道这并不是花架子摆着好看的，每个都是以一敌十好手，陆绮雪也是第一次这般直面羲王手中的力量，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相对于牡丹和怜娘上了后面没存在的车子，陆绮雪是被羲王一路抱着上了车，那软若无骨只能靠着男人的形象成功获得一众女人心底的诅咒恶骂。
好生冤枉的陆绮雪，扶着腰一上车就找好位置躺下休息，并离得羲王远远的，这男人是故意。
而望着马车远去的王妃，则是紧握手中的帕子，脸色一片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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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春狩一
烈日炎炎，北郊围场外等候着一众皇亲国戚，官员美眷，十分壮观。围场四周布满守卫的军队，每过一刻就有几队卫兵巡逻交替，守卫森严，即使有些人汗湿透背，也不敢有半句抱怨。
“郡主，您觉得这次春狩会是谁获得头彩，据说这次的彩头可是龙泉剑。”由于两家人并排站着，于是一身穿淡粉衣裙的女子兴致勃勃的拉着另一个鹅黄衣裙的美貌女子，躲在后方树荫处低声问道。
龙泉剑是稀有玄铁精炼而成，真正的吹发可破，削铁如泥，更重要的是它曾作为上上任高祖皇帝的佩剑，征战沙场，无往不利，如今更是权利象征的代表，皇上今日把它拿出来当彩头，不禁令人心浮动起来。
只见那鹅黄衣裙的女子淡淡笑开，犹如兰花绽开般美好，说出的语气却十分笃定的道：“此剑必定非昊哥哥莫属。”
说话的人，正是那日在大东海茶楼与陆绮雪有一面之缘的流云郡主。
“羲王爷吗，不过婉儿听说五皇子为了这次彩头可是足足闭门了一个月。”粉衣女子名为欧阳婉儿，是丞相欧阳辉的小孙女，从小被娇宠着长大，天真烂漫，妍姿俏丽，此时对流云郡主的话语似乎不大赞同。
流云郡主被质疑了倒是不恼，她这个手帕之交年龄家世与自己相当，只要能不对羲王感兴趣说什么都好，于是戏谑的看了欧阳婉儿一眼，打趣说道:“你啊，就是觉得五皇子无所不能，却不想想闭关一个月又怎么比得上曾在沙场上征战数年的。”
欧阳婉儿似羞赧般，跺跺脚:“我哪有这么觉得，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没等她们再多说，前方礼乐声响起，御撵打头缓缓开来，众人纷纷站开两侧，只见金色的御撵来到了围场入口，宦官出来高声呼道:“恭迎陛下到来。”
众人高喊着口号相迎，穿着金色龙袍的皇帝下了马车，里面跟着出来是风华正茂的丽妃。
由于雍王去了边关，跟在御撵后面的是来自羲王的玄色马车，一旁的侍卫上前打开车门。
当羲王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当上头，照在他俊美的脸庞上，越发显得深邃严峻，气势磅礴，常年锻炼的身躯健壮有力，行动犹如猎豹般优雅且危险。
好些娇娇因此看红了脸，心思动荡起来，一些家有适婚年龄闺女的世妇，心里的算盘打得哗哗响。
而这位热选的未来女婿，下车后却没立刻走到皇上的身边，反而回身朝马车伸出手臂，使得众人一阵诧异。
不多时羲王浑厚有力的大手搭上了一只形状优美宛若无骨的女人手。
陆绮雪出来时，好些人倒抽了口气，所谓美人，以花为貌，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肌，以秋水为姿，莫怪羲王一改以往的冷酷，亲自把人抱下马车，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轻柔呵护。
两人一个扶风弱柳，姿容绝世，一个气宇轩昂，俊逸挺拔，宛若神仙眷侣般。
这一幕刺痛了多少人的眼睛，欧阳婉儿神色呐呐的说道:“这女人好美，她是谁，便是羲王妃都没得让羲王这般对待。”
每一句都让流云郡主脸色苍白一分，见欧阳婉儿回头神色复杂的望着她，难以形容的在意与难堪，霎时间都化作对那个女人的恨意。
然而在场上恨意最为剧烈的却是一位中年妇人，清平侯夫人紧盯着陆绮雪，恨不得生吞了她，好不容易舍下老脸才让她的女儿解禁，转头这女人又让羲王把女儿禁足了，叫她那可怜的外孙也带走不给养了，下人再怎么忠心也比不得母亲的照顾来得好，若不是老爷反对，清平侯夫人真想找羲王再理论一番。
今日见着这罪魁祸首，清平侯夫人却表现得意外的平静，最后像是想到什么，还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却不想陆绮雪忽然回头与她四目对上，陡然一僵，有些狼狈的转过视线，然后又极快瞪回去，然而人已经转身走了。
跟在羲王后面的是五皇子，那些个不受宠的王爷反而排在后头，陆绮雪才一回头就被羲王骤然握紧手。
转过头来就听到男人情绪不明的问话:“你在看谁呢？”
陆绮雪有些儿不明所以的看着羲王眨眨眼，如实说道:“刚才有个夫人盯着我的眼神好可怕。”说着忍不住又望过去。
羲王顺陆绮雪眼光看去，发现正是自己的舅母，而她怒视的眼神对上自己那瞬间惊慌了下，随即又强行镇定起来，这样的表现让羲王不由眯起眼眸，随而大手搂上陆绮雪的纤腰安抚道:“不必管她，这几天我会多派几个人跟在你身边随行。”
“嗯，好。”陆绮雪温顺的回答得到男人更加温柔的安抚，然而在众人不注意下，右手食指轻轻挠了挠大拇指，这是陆绮雪心情愉悦时不自觉的小动作。
即使羲王不说，在系统的帮助下，陆绮雪早就知道那就是李玉璇的母亲清平侯夫人，致原主于死地的陷阱可不就是这个夫人布置的。
作为一个侯爷夫人插手王府后宅已经是大忌了，今日清平侯夫人的行为已经在羲王心里下颗种子，往后要是抓住她动手的证据，那么李玉璇的靠山可就塌了一大半了。
不知道自己意图暴露的清平侯夫人，没想到自己怒视回去会对上羲王，一时心虚的扯着手中丝帕，没想到那个小贱人还敢跟羲王告状，当真是留不得。
“儿臣见过父皇。”
“奴婢见过皇上。”
陆绮雪跟着羲王走到皇帝身前行礼，优雅大方标准的半膝礼，就是最严苛的嬷嬷也找不出半点错处。
见着得力的儿子，老皇帝自然赶紧让他们起来，陆绮雪抬起头时老皇帝眼里闪过一抹惊艳，随即又平静了下来。
一旁审视了好一会的丽妃不依了，靠着老皇帝的手娇笑道:“想不到羲王府里有这么个美娇娘，莫怪这次还特意带来给皇上您瞧呢，不过妾身瞧着眼生得很，不知这是府上哪位侧妃啊？”
话音未落，一爽朗男声从后响起，看过去，原来是跟在身后五皇子。
“父皇，母妃，儿臣这厢有礼了。”相较于羲王的正式见礼，五皇子说话显得随意散漫多了。
见着闭关多时的宝贝儿子，丽妃哪还有时间刁难陆绮雪，等老皇帝喊起后，精力全留在如何明里暗里赞扬自己儿子当中。
陆绮雪自然认得当人英雄救美的五皇子，仿佛有所察觉的五皇子偏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陆绮雪还没做回应就看她家王爷迈前一步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
其余的皇子公主都聚齐在皇帝身边，一片其乐融融的样子。
而边上一些散落的那么几个娇娇眼神光亮一会就暗淡了下来，她们是在这次春狩中被家族选定送去伺候皇上的，然而皇上再如何霸气威严，毕竟也老了，年纪都能当上她们的祖父，再对比边上几位高大挺拔，俊美如神的王爷，不禁飘上一缕哀怨上眉间。
能来围场的官阶都低不到哪里去，陆老侯爷带着一众亲眷排位也不过是中上游，身后跟着两房嫡子，除了大夫人没来，其他人都到齐了。
陆老侯爷越过自己两个没用的儿子，回首看他身后两个孙儿陆琪光和陆琪深，叹了口气说道:“这次春狩你们要好好在羲王面前表现，为将来入仕做好准备，侯府的将来就看你们的，祖父不想每年都站这儿。”
陆琪光跟陆琪深连忙认真应承下来。
在大隆朝只要家中有一人官拜高职，家人即可随之跟在身后，陆青海跟陆清河两人在朝中都没无甚建树，到了这个年纪老侯爷也知道指望不上两个儿子了。
看了眼两个羞愧的儿子，心中忽然怪起家中平日里只会黑心钻营的老妻，把儿子教成这个样子，也怪大儿媳妇这般恶毒，若不是她为一己之私使得六姐儿对侯府寒了心，白白没了羲王的助力。
随之朝羲王身后的女子定睛看了会，见她一直都没转头看过这边来，复而叹了口气想了下，叫来跟在最后的两个嫡孙女儿，大房的陆绮芝和二房的陆绮霞，开口说道:“今日羲王能携六姐儿来参加春狩还见了圣上，可见他对六姐儿是喜爱有加，你们都是亲姐妹，感情最是旁人比不上的，要好生走动联系，别分隔两地就疏远了关系，咱们侯府最是要不得不顾念亲情之人，这老大媳妇就是个例子，你们可懂？”
这话说得极为严厉，两个个小姑娘都有些怔住了，还是陆二夫人接过话:“父亲言重了，姐妹之间可是连着斩不断亲缘，平日里四姐儿对六姐儿都多有照顾，那时候即使六姐儿性子沉默，两人也能说上几句话，又怎会疏远了去。”
四姑娘陆绮霞也反应过来说道:“是啊，祖父，平日在侯府六姐儿跟霞儿是玩得最好的，一会见着她了，定要好好叙旧。”
陆老侯爷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老二媳妇也是好的，教出来的侯府姑娘也大方得体，对人和善，只是转眼看见一旁的陆绮芝表情晦涩，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脸色不由一下子耷拉了下来。
“三姐儿，我知道你平素与六姐儿过不去，趁着今日难得一见，就跟着四姐儿过去把那些个恩怨都了结。”
要和陆绮雪低头，陆绮芝脸色就忍不住扭曲一下，可自从祖母跟娘亲被关禁闭后，她在侯府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最终在祖父严苛的眼神下呐呐的低头称是。
陆老侯爷没错过她那丝不甘心，语气更加严厉的道:“别给我打马虎眼，一会我让你二婶带着你去道歉，若是做得不好，就跟着你娘闭门念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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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且不说陆绮芝被老侯爷逼得如何憋屈的，回望陆绮雪这边，自大家高调入场后，羲王等一众王爷皇子、王公大臣们跟着老皇帝不知道去哪了，只剩下女眷在场，等待接引去相应的住处。
牡丹和怜娘这时候也走到了陆绮雪的身边，她们的马车虽然说是跟在羲王车后，可等到围场时，却没资格到前面去停靠，而是留在外围的一个小角落下车。
三个女人容貌都不普通，站在一起在哪都是不了忽略的风景，好些人暗道羲王真是好艳福，更有些人暗自盘算若是自家府里的女儿进去又能有多少成算；也有一些臣妇面上亲和心里实则不屑与之为伍。
忽略掉那些有意无意的眼光，陆绮雪安安静静的低头站在那儿，直至带引的内侍过来她也没多少跟别人互动的意思，倒是牡丹和怜娘腰板挺得直直的，神情傲慢了许多。
陆绮雪和宝瓶被带到一处大帐里，里面十分宽敞，桌椅床铺装备齐全，地上还铺着大块的毛毯，别有一番风味。
宝瓶见陆绮雪面露满意，就转身掏出一荷包塞给接引的内侍，甜笑道：“多谢谢公公，往后几日还请公公多多照顾。”
那人原就被人打过招呼要准备周全的，可接过荷包那会嘴角的笑容更大了，连忙躬身道:“不敢说照顾，小的能有福气服侍夫人实在是天大的荣幸，这位姐姐客气了，这围场的烟尘大，小的已经准备好热水，这就给你们弄去。”
宝瓶满意的点点头，得陆绮雪允许后跟內侍着出去熟悉环境。
才不到一会，陆绮雪刚坐下就看见宝瓶忽然快走进来，神情有些紧张的对她道:“主子，悦宁公主来访，她现在在外面。”
陆绮雪才放松的精神又绷紧起来，连忙带着宝瓶出去迎接，打开帐篷就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眸。
“小嫂子，还真是你啊。”
陆绮雪听到这个称呼还是愣了愣，没想到悦宁公主还当真会这么称呼她。
穿着香色衣裙的悦宁公主看见陆绮雪出来了，没等她行礼就上前挽着她道:“太好了，原先还想三哥会不会带你出来呢，这下我有伴了。”
对于悦宁公主的自来熟，陆绮雪只是腼腆的笑了笑，“公主客气了，能再次见到公主真是有缘，妾身第一次来这儿，很多都不会的，到时候可能还得麻烦公主呢。”
悦宁公主是大隆朝的长公主，虽然前期总被悦安公主压在头上，可等羲王登基后嫁给手握重权的大元帅，地位水涨船高，在京城锋芒毕露，对头悦安公主被她弄去番外和亲，就连当时还是宠妃的李玉璇也要让其三分，即使当上太后也束手无策，可见其心性手段不俗。
陆绮雪看得出悦宁公主是真心想结交她，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初衷，在皇家能多一个盟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不多时你来我往，双方都有意的情况下，等陆二夫人拉着女儿和陆绮芝过来时，陆绮雪跟悦宁公主都熟到互称你我了。
陆二夫人一进来看见公主也在场，眼神闪了闪随即扬起笑容带着女儿请安。
陆绮雪一眼就看到当初那个最爱找她茬的陆绮芝，没办法她就是那么记恨，更何况这姑娘脸上明显看到救星的样子然后再给她一记等着瞧的眼神是闹哪样？
悦宁公主倒是不知道陆绮雪跟侯府之间的纠葛，免了礼后对于陆二夫人她们很是亲和。
陆绮芝起身后激动的往前跨出一步，“公主。”
陆二夫人眼疾手快的拉着她，朝好奇看来的公主赔笑道:“没想公主也在这儿，咱们的绮芝至上次面前的宫宴见过公主回来，可是念着要跟公主学习，现在乍见之下有些儿失礼。”
随即用力捏了捏陆绮芝，回头避开前方的视线冷眼警告她，:“你这孩子也不会看场合，老爷子可是最看重礼教了，叫他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罚你，快给公主赔礼。”
陆绮芝对陆二夫人的发话倒是不以为然，不过发热的脑袋也是冷了下来，乖乖的朝公主赔礼。
悦宁公主爽朗的挥挥手，“没事，侯府好歹也是本公主的外家，自家人不必这么客气，不知府上进来可好。”
陆二夫人才开口道没事，就被一旁的陆绮芝口含呜咽给打断了，“不好，祖母和母亲被祖父关了禁闭，绮芝已经许久不见她们了，心里担忧得很。”
这话一出，大家都静默了下来，陆二夫人太阳穴上青筋隐现，幸好这蠢货不是她生的，不然真恨不得在娘胎就掐死算了。
然而陆绮芝哭到后面是真情流露啊，两人被关老侯爷对外宣称是对庶子不慈，欺压弟叔。
即使陆父搬出府了，陆绮芝仍旧把这些日子受得苦记在三房头上，今日见着陆绮雪更是新仇旧恨一股脑的涌上来，怨恨的看向陆绮雪:“六妹妹可知道你的好爹爹真是害惨了祖母，亏得往日祖母这样疼你。”
陆绮雪眼睛划过一抹了然，原来陆绮芝是打着公主撑腰的主意，当今皇后是老侯爷的嫡女，对于亲娘困难自然不可能不在意的，然而老夫人要是能出来大夫人肯定也是无罪释放的。
陆绮雪自打拒绝了侯府的来信，就没打算再伏低做小，于是乎冷下脸道:“三姐姐这么说真是让人心寒，这下命令的祖父，怎么就怪到我父亲的头上了，他被逼出京城了三姐姐还不甘心吗，他也是你的三叔啊。”
说完眼睛一红，嘴唇轻咬，忍着不落泪的样子伤感无比，相对于陆绮芝的咄咄逼人，不禁让人心里的秤杆往这边倾斜，再说这事也是陆绮雪进王府后发生的。
“谁稀罕这样的三叔——”
“陆绮芝你闭嘴！”陆二夫人再忍不下去，她今日真是无比后悔带着这人过来。
这时旁边的陆绮霞十分有眼色上前扶住陆绮雪，看了眼被母亲拉住的陆绮芝柔声道，“这是祖父做的决定，咱们小辈怎好议论，六妹妹快别哭了，三姐姐也是过于挂念大夫人才会这般冲动，春狩是大隆朝的喜庆日子，咱们先把这事放下吧。”
这时悦宁公主哪还看不出这个陆绮芝是想拿她当幌子，眼神也是冷了下来，“这话说得在理，父皇很在意这场春狩，陆三姑娘还是收拾情绪，别哭哭啼啼的传出去不好，一会本公主会去见见祖父，看是什么情况。”
陆绮芝一僵，不敢置信的抬头，怎么都没想到公主会这么对她。
“公主…”
“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冰冷的声音就像平地一声雷般，响在众人心中，抬头望去，才发现羲王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羲王心里惦记着昨晚被欺负狠的小女人，陪父皇后就直接去找她了，哪知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小女人红红的眼角，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上前把人拢在自己怀里，感到小女人的轻颤，以及胸前衣服的湿意，看向旁边站着的几个人眼神深邃起来。
悦宁公主察觉到皇兄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生怕他以为自己欺负了陆绮雪，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羲王的气压也愈加上扬，那日陆绮雪拜别父母的伤心他看得清楚，如今还要被人横加指责。
陆绮芝没想公主会一点掩饰都没有，直接指出因为自己的无理才把陆绮雪弄哭的，这时才真正的后怕起来。
羲王自然认出第一天看到陆绮雪时，正在刁难她的陆绮芝，原先不喜的印象加深，更何况寒声道:“来人，把陆三姑娘送回侯府，叫人给她多学些规矩，本王的人还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
陆绮芝一下子摊倒在地下，要是就这么被送出围场，她日后的名声就完了。
陆二夫人这时不得不上前道:“羲王爷息怒啊，三姐儿也是一时激动才会口出狂言，请王爷看在侯府的面上给她悔过的机会吧。”
陆绮雪这时抬头拉着羲王的手，还带着抽噎道:“我没事的，王爷别怪三姐姐吧。”
然而羲王却无为所动，只顾着抚拍陆绮雪的后背，门外的侍卫都走了进来准备拿人，陆二夫人见状扬手重重甩了陆绮芝一巴掌，斥道:“你这个孽障，还不赶紧给你六妹妹道歉。”
陆绮芝没想自己还是逃不过跟陆绮雪低头的命运，捂着脸只浑浑噩噩的低声道:“六妹妹对不起。”
事情在陆绮芝的道歉下告一段落。
陆二夫人临走时回头道:“原是六姐儿离开侯府也有一段时日了，府里上下都牵挂着，老爷子前些日子还念叨着，生怕有什么不适应，回去我们会好好管教三姐儿的，六姐儿可别跟侯府生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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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小公主番外二
小公主三岁了，小名‘宝儿’，这名字是大隆朝最有权势的男人起的。
早晨陆绮雪睁开眼，旁边的床铺是空的，而外面隐隐约约的传来男人的声音，“宝儿乖...宝儿最可爱了....宝儿再吃一口.....”
最近天气热了，小公主不爱吃饭，可把疼爱她的乾正帝愁的啊。
陆绮雪撇撇嘴简单的洗刷了一下，披上衣服走到外面，果然一身穿金黄龙袍的乾正帝，此时正哄着他的宝贝女儿吃饭，一旦这个小宝贝扁扁嘴要哭了，就立马站起来走两下抱在怀里晃悠两下逗笑。
这世人要看到他们最为称颂的乾正帝有这副奶爸的形象，估计要啕啕大哭吧，终于乾正帝又成功的给小女儿喂上一口吃的，那欣慰的笑容啊真是让人没眼看。
“母妃，母妃。”
占据着有力地位的宝儿小公主，一眼就看到她最最喜欢的母妃了，奶声奶气的伸着小手要去那边。
男人回头看见一美人正慵懒的靠着看他们两父女，笑道：“这小没良心的，就想着你家母妃，醒了还不赶紧过来用膳。”
这前后的语气不一样，亲了下小女儿的陆绮雪来到餐桌上郁闷的撑着下巴，她这是要失宠了吗?
小公主因为麻麻的到来，吃饭安份了许多，就是乾元帝喂了一口她不喜欢的胡萝卜粥，也只是秀气的皱小眉毛吞下去。
可把乾正帝开心得跟什么似的，龙颜大悦道：“宝儿这么乖，一会父皇带你去看小马。”
那她呢，昨晚在床上说好的要去游湖呢，果然男人的话不能信。
所以当乾正帝回头想起要带他的小女人去游湖的时候，传话回来的人为难的说道，皇贵妃娘娘跟四皇子去游湖了，还吩咐不许打扰，特别的皇上和小公主。
.....
乾正帝抱着看完小马回来的小公主过去湖边时，两人已经在船上悠然自得的赏景看歌舞，徒留他们两父女在一旁干看。
小公主一下子大哭起来，“我要跟母妃去游湖。”
乾正帝面无表情的道：“父皇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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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春狩三
陆二夫人走时的话语，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羲王的胸膛很大很温暖也很可靠，陆绮雪一时间竟是真的掉下来眼泪，为了许多事情，说不清的许多事情，她才过了二十几年头的人生跌宕起伏，为什么要面对这么多的恶意，想要好的生活真这么难么，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是父母的爱意，其实那日陆青松夫妇为她远走他乡，让从小失去父母的陆绮雪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去在意。
羲王如何没察觉怀里人儿的悲伤，只在她背后慢慢的拍了又拍。
缓过心情后，陆绮雪直起身子见羲王胸前衣襟有些皱褶，暗骂自己矫情，咬了咬唇伸手去整理几下，随后朝羲王扬起一抹笑：“王爷，妾身没事了。”
陆绮雪的眼型很漂亮，沁过泪水后的黑瞳闪着琉璃光着，笑容带起的卧蚕显得无辜纯真，叫人看得心动。
羲王没动只是定定盯着她看，在陆绮雪有些疑惑之际，一把将她抱起，走到床榻边把人轻轻放下。
软熟的床铺叫坐了一个上午的马车没得及休息的陆绮雪，打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喟叹，忽然感觉她真的好累。
羲王又怎么会看不出陆绮雪眉间的舒缓，脱了身上的披风随即跟着躺下去，爱惜的在她额头留下一吻，“现在好好睡，有本王在谁也不能欺了你，也不让你被人白白给欺了。”
话语虽轻，却能感受其中力量，某些人的命运也许就此决定了。
陆绮雪感觉得到脸上的轻柔，也没去好奇羲王是什么打算，迎着男人深邃的目光只轻声认真的道：“曾经在一个话本里看到，有个困难仙子说她的盖世英雄是个脚踩七色祥云救她的男人，然而当你逆着光走进来的那一刻，我发现你就是我的盖世英雄。”
你就是我的盖世英雄，陆绮雪依赖满满的话语让羲王忍不住亲上她。
与往日的霸道索取亦或是温柔缠绵不同，唇舌交替中里面的情感更为真挚，更加浓烈。
长长的吻下来后，羲王抵着陆绮雪的额头，喘着息道：“雪儿挑这时候说是看本王今日有心放了你么。”
陆绮雪没说，只往他胸膛里钻。
羲王将人拢在怀里后，将那英雄反复琢磨几下后嘴角忍不住上翘，复而又低头声音危险的道：“本王言而有信，今日先不办你，且等明天晚上…”
话里未竟之意即使是几经人事的妇人都要羞怯不已，然而陆绮雪仍旧是埋在胸前不动，羲王低头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顿时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看见陆绮雪眼下的疲惫，到底还是心疼的调整姿势要她睡得更舒服些。
至于广陵侯府那班子人，羲王温和的眼神瞬间暗下来。
很快到了第二日，春狩正式开始，陆绮雪跟着羲王到了观望台上右侧边坐下，牡丹与怜娘也跟来，但只能在身后站着伺候。
牡丹自上次收拾后收敛许多，但是怜娘心里的不甘却越来越大，…眼见狩猎开始了羲王离开也没多看她一眼，甚至也没想过让她坐下，她现在站在玉夫人身后就跟丫鬟似的。
台下两侧飘过来若有似无的眼光，叫怜娘总感觉是在嘲笑、不屑自己。
怜娘盯着陆绮雪的后脑勺，心想若是没眼前这人，今日坐在王爷身边的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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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春狩四
她们刚到台下，怜娘还暗喜着陆绮雪好骗时，一名年长身着浅紫衣裳的宫女姑姑走上来见礼，身后跟着两名侍卫。
“见过玉夫人，奴婢名唤白云，现在是这儿的管事姑姑。”白云行了半礼，声音不骄不躁十分沉稳，周身端庄秀雅的气质令人初见便好感顿生。
在皇家越是从容的人越是不能小觑，陆绮雪连忙将上前人扶起道：“白云姑姑客气了。”
白云直起身后没等陆绮雪开口问话，便微笑道：“今日围场人来人往，羲王爷不放心夫人，特命奴婢来照顾夫人，若是夫人想去哪儿，可尽管交代奴婢。”
也得亏昨晚陆绮芝那么闹腾，羲王想大会独留她一人不放心，就给她安排了人手，只要她下台就会有人接应，所以陆绮雪才会大着胆子跟怜娘走那么一遭。
只是陆绮雪没想到羲王会直接把管事姑姑派过来，瞧着过往这边的奴婢都会在经过时远远行礼才走，就知道白云的位置不低。
羲王的重视让陆绮雪心底一暖，脸上的笑容更加耀眼了：“太好了，怜娘说东郊有雪狐，我本来不善骑射，还想着能看看就好，现在有白云姑姑助我，也许今日能有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饶是白云见多了宫中娘娘们的风姿，也有那么一瞬间晃了神，想来如无意外这位日后造化不小，神态愈加恭谨起来，按照要求唤来人安排马匹弓箭等物。
怜娘呆立在原地，她没想到羲王还有这么个安排，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感到白云若有似无的打量更是狼狈的转开脸，趁着白云分神去安排事情时，拉着陆绮雪道：“玉姐姐，我们这是要带着他们去一起过去吗？”
“当然，没有他们怎么能抓住猎物。”怜娘强压的柔婉声音中带着一丝气急败坏，偏偏陆绮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头。
没等怜娘出声，陆绮雪又疑惑的看着她说道：“而且是他们带我们去，不是我们带他们，难道怜娘曾经去过东郊围场，知道具体的位置？”
一句话把怜娘所有劝阻的话语堵在喉咙里，第一次参加狩猎会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具体位置，怜娘手上的丝帕扯得变样，为自己差点露馅的话语感到后怕。
不到一会功夫，队伍就准备整齐随时出发了，跟在身后的侍卫高大壮硕，从整装的动作看起来对狩猎十分有经验的老手，怜娘被陆绮雪有意无意间吓出一身冷汗，脚步都有些虚浮起来，不自觉的就落后众人身后。
白云姑姑再次上前，身边还带着一匹通体雪白，丰神俊秀的马儿过来：“玉夫人，这匹是大宛纯种良马，唤做雪风，性情温顺，且四肢有力，坐上去四平八稳，最适合作为女主子们的座驾了。”
绕是陆绮雪这种不爱骑马的人，也忍不住上前摸几下这马。
“流云郡主，这不是你之前看中的马儿吗？”
旁边一尖利的年轻女音响起，似乎颇有不平的味道，引得众人都朝发声方向看去。
陆绮雪回头看去，身后不远处站着三名年轻窈窕女子，中间正是那日在茶楼里的流云郡主，未来盛宠在身的贤妃娘娘。
流云郡主左右两边站的女子，一个娇俏一个娇艳，叫人见了眼前一亮，身份也不简单，一个是丞相嫡女欧阳婉儿，一个是清平侯府的二小姐李玉玑。
这是身边伺候的婢女给陆绮雪偷偷在耳边提醒。
没等陆绮雪想些什么，左边的欧阳婉儿就上前挤到马前，观详几下后便兴奋的回头道：“郡主，还真是你之前看中的雪风呢，你看。”
欧阳婉儿说完便拉起马绳要往回走，一副终于找到理所当然牵走的样子，真是让陆绮雪大开眼界。
欧阳婉儿没走两步，就被白云姑姑带来侍卫给挡住了，笑容一僵，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怎么了，你们拦着我干什么？让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侍卫不动，其中一名侍卫把白马的缰绳从欧阳婉儿手中拿回，“奴才不知姑娘是何人，可奴才知道这马不是姑娘能带走的。”
“你——”欧阳婉儿还未曾被人如此顶撞，一时气结竟说不出话语，忍不住瞪向陆绮雪，心底却她身边的阵容掀起一阵惊涛。
“放肆，我们不能带走，难道一名小小的侍妾就能带走了，而且这马是郡主看上的，你们还不赶紧让开。”旁边的李玉玑开口，原来刚才出声的就是她。
李玉玑在陆绮雪看过来时嘴角就挂起一抹冷笑：“你还愣着做什么，不赶紧让你们的人滚开，我姐姐是羲王爷的李侧妃，小心我让人传信给她，说你不懂规矩。”
陆绮雪感觉自己还没怎么开口就身中数箭了，虽然跟在羲王身边遇到这些很正常，却不知这里的大家小姐手段会这么幼稚。
不过李玉璇的妹子跟她姐姐本人真是差不了多少。
陆绮雪没再看她们一眼，也没让人退回来，想到刚才白云姑姑说可以随意差使他们，便道：“这儿有些吵闹，我们接着去东郊吧。”
侍卫听令拉着马往东郊走去。
完美的无视李玉玑，使她白嫩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陆绮雪正转身要走…
“等等！”
陆绮雪抬眼看去，这次出声的是流云郡主。
流云郡主忍着把脸刮花的冲动，直接看着她说道：“玉夫人是吧，本郡主想要这匹马，你是给还是不给？”
这等于是直接用身份压人，只是这些陆绮雪最不缺：“这马是王爷给我的，我还做不了主。”
流云郡主听见是羲王给的，眼神立变，气势迫人的朝陆绮雪走去，边走边语气缓慢且有力的道：“哦，你当然不能做主，本郡主就是看中这匹马，你连…”拥有的资格都没有…
没等说完，这时白云上前见礼，“参见郡主。”
流云郡主瞳孔一缩，停下脚步，未等白云屈膝便快快将人扶起，扯出一抹笑道：“白云姑姑您怎么在这。快请起，从小是您看着我和昊哥哥长大的，不必多礼。”
白云也没推脱，只淡笑道：“郡主客气了。”
流云郡主不觉有差，仍热切的问道：“姑姑近来可好？我最近很少进宫，与姑姑也有很久没见了，瞧我刚才还没认出姑姑来。”
这么一番话让众人侧目，李玉玑傲慢的神态也收敛了许多，即使没怎么进过皇宫，好歹都是大家族出来的，再怎么蠢通过这一出也能看出白云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如今还能让流云郡主放下架子说话，怕是在宫中地位只高不低。
白云微微一笑，看不出具体情绪，仍是恭谦地道：“谢谢郡主关心，奴婢近来很好，郡主不必担心。”
流云郡主叫白云姑姑始终挡在陆绮雪面前，不由抿了抿唇道：“姑姑，我真的很喜欢那匹马，你就给我吧”
白云笑容不变，说出的话却让流云郡主脸色一白：“身后的白马是王爷特意准备给玉夫人的，蒙郡主错爱，这马并不是奴婢能做主的。”
流云郡主没想到自己如此打感情牌，依旧被白云不留情的拒绝，更没想到自己原本想给陆绮雪一个下马威的，如今难堪的却是自己。
最后让陆绮雪惊奇的是，流云郡主居然会主动低头：“是我着相了，我不知道这马是昊哥哥特意给你备的，我就不夺人所爱了，不过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日我们陪你一起打猎吧。”
陆绮雪没因此放松，反而更警惕起来，侧着头漏出一抹友好的笑容道：“好啊。”
“不过——”
流云郡主脸上有些迟疑。
陆绮雪耐着性子继续问：“郡主怎么了。”
流云郡主状似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还答应了说和清平候夫人一起去狩猎的，不知玉夫人能否也让她们加入呢”
陆绮雪再次不可置否，答应下来了。只是没人注意的右手食指动了动，身上闪过一光幕，正在沐浴阳光的众人完全没注意到
清平候夫人她们也是很欣然答应了流云郡主的请求，大家一起往东郊围场过去。
就这样，猎狐的队伍越来越多人加入，跟在身后存在感极低的怜娘，脸上是越来越麻木了。
东郊虽然偏僻，可是四周也种有许多花草，不失为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宁静且怡人。
一女人趁着大家只顾着看前面风景时，眼神隐晦的看了眼陆绮雪身边的怜娘，想让她趁机引陆绮雪到之前说好的位置。
怜娘不自在的转过头，手上却是一动不动，她是看懂那女人的意思，可她也不是个傻子，现场这么多人旁边。
怜娘的临阵退缩把那女人气得一阵呼吸急促，果然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狐媚子，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女人眼神划过一抹阴狠，藏在衣袍底下的左手翻出一筒针管，悄然对准了陆绮雪的方向，在小巧的机关上一按。
细针扎入马肉，嘶——，马儿一下子疯狂的起来。
“啊——”一尖叫女声划破天际。
大伙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枣红色的马匹骤然像离弦的箭，带着暗红色的披风飞快的往前奔去，枣红色的马，暗红色的披风，这不是清平侯夫人吗。
有人反应快赶紧叫侍卫救人，有人则高喊要抓紧缰绳，可是这一切在看到马匹陡然下陷，清平侯夫人连人带马扎进了一个坑后，所有声音都没了，一下子整个东郊围场鸦雀无声，只剩下梭梭的风声穿过，像是在哀叹着。
流云郡主脸白得透明，只会呆呆的看着陆绮雪的所在处，看着她下马，看着羲王安排几个侍卫把陆绮雪谨慎保护起来。
侍卫赶紧上前查看，发现是个人为的捕猎陷阱，底下都一根根削得锋利的木刺，清平侯夫人连人带马掉进去后被木刺穿胸而过，嘴角涌出大量的血，眼睛睁大看着手里紧紧抓着的针管，没想到…她害人终害己…
一个侯爷夫人忽然暴毙在猎场陷阱中，自然是引起极大的震动，而且还是不为人知的陷阱中，老皇帝知道后大怒，盛怒过后就是各种阴谋论，才不过进行半日的狩猎就此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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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平地一声雷
“咻——”，银芒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飞去，正低头喝水的雄壮花鹿的旁边白狐狸被一箭射倒在地上。
另一根箭羽也紧接着射在花鹿身上，两根箭羽时间也不过相差那么两秒。
秦昊放下弓箭，漫不经心的看向丛林一侧，另一队人马从中走了出来，为首俊逸的年轻男子正是五皇子，随行在后的四皇子。
“三哥。”秦宇等人有些风尘仆仆赶来，看见秦昊瞳孔一缩，脸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恭喜五皇子，射中一头雄鹿。”身后跟着的人去查看倒地的猎物，兴奋地跑回来高声说道，换句话说刚才射中狐狸的是羲王，两两猎物相比下高低立见。
然而秦宇对此仅只是淡然的应了声，便让人带下去安放好。
那人的情绪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似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正想再说，旁边一人看不下去拉着他去后头，也不说什么，只朝一个方向指去。
那人看过去心里的不满顿时消失个一干二净，原来羲王身后是满载的猎物，不说数量差不多赶上他们一倍，其中居然还有一只吊晴白额虎，不由羞恼的低下头。
这时秦宇嘴唇轻扯道：“后面那个真是个大家伙，三哥真厉害，看来龙泉剑还是非三哥莫属了。”
真酸，一旁的福满在心里大大的翻个白眼，每当五皇子想跟他家主子比较，比较不过就爱说这般酸得掉牙的话。
秦昊随意的看了秦宇一眼，“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定论别下太早。”
秦宇嗤笑：“哦，反正我是不信三哥会将龙泉剑拱手让人的。”
秦昊倒是没空在意秦宇的酸言酸语，吩咐人把狐狸给取来，福满拔掉狐狸脚掌上的箭羽，检查一番后道：“主子，狐狸仅是脚掌上受了点伤，养两天便好。”
秦昊抓住白狐的颈肉高举在阳光下端详，原本在福满手里挣扎不休白狐，此时安静如鸡，乖巧的一动不动的，只拿着湿漉漉的眼睛静静求饶，脑海里不禁浮现另一个同样爱眨着眼睛定定看自己的小女人。
“带下去，好好养着。”
这么特殊的对待，叫在场的人都为之侧目，这样柔软的小动物怎么瞧都是带回去给女人养，毕竟以往羲王的猎物都是些猛兽凶禽。
秦宇这时候倒是不插话了，垂下眼睑不知在想些什么。
哒哒哒——
这时候有人从身后过来，进了后见是皇上身边的人，大家不由表情一肃。
只见来人下马立刻道：“给两位主子请安，皇上有令，命大家速到东郊围场。“
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大家面面相觑。
秦昊驱马往前走几步，“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来人抱拳道：“不久前清平侯夫人在东郊掉入陷阱暴毙，皇上接到消息后龙颜大怒，派人去封锁东郊围场，把凶手揪出来。“
在身后的福满脸色起了微妙变化，驱马上前在秦昊耳边细声道：“主子，先前奴才没来得及说，白云姑姑派人报备与玉夫人去了东郊围场。”
福满说时声量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秦昊凝重的脸色不变，心却陡然下沉。
“去东郊！”秦昊扯缰绳的大手一用力，身下马儿嘶吼一声调转马头往来时方向奔去。
秦宇见状，不过思考片刻就快速的跟了上去。
“叮——宿主防御符已失效。“
陆绮雪在清平候夫人堕马后就收到系统的提示，后背升起股寒意，之前她用掉机会选了个一次性的防御符，能抵挡伤害的同时还能反射回去，原先她还肉痛，如今却只剩下庆幸了。
没想到一个防御符让她炸死一个boss，然而这次的主谋却不是一个人，看向流云郡主，才发现她一直在看着自己，两人对上视线后，流云郡主就慌忙的转开脸。
陆绮雪眼睛微眯，流云郡主，真没想到堂堂未出嫁的郡主居然会和清平侯夫人联手陷害羲王的后院，这女人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玉夫人——“
焦急的女音在耳边响起，陆绮雪转头看去，只见白云姑姑担心的看着自己。
“玉夫人您没事吧，来，奴婢来扶您下马，别怕。”陆绮雪魂不守舍的样子让在旁的白云姑姑以为她被吓到了，连忙把人从马上扶下来抚慰。
陆绮雪点点头道：“多谢姑姑。”
下地时感觉自己脚上像踩着棉花似的，也不矫情推托了，扶着白云的手半靠在她身上。
白云姑姑在宫中修罗场没少见，即使震惊也很快平静下来，看见陆绮雪害怕却依旧不失礼节，心中多了几分慈爱。
在场像陆绮雪这样的不少见，先前一些尖叫的女眷甚至有的还晕了过去，身后的怜娘更是紧紧拽着衣服瑟瑟发抖，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绝望，脑袋一片空白。
围场很快被附近的侍卫封锁起来，里外完全隔绝起来，现场连个苍蝇都不敢随意飞进来，氛围极为肃穆。
跪倒在地的李玉玑看见急速赶来的清平侯爷，顿时泪崩扑上前：“爹爹，娘死得好惨啊，你要为娘报仇啊，娘是被人害死的，她的马被人惊了，突然就控制不住的直奔陷阱，一定是有人害她的。”
李玉玑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清平候接住女儿，脸色阴沉快要滴出水来，环视四周，似乎要借此找出凶手：“放心，爹爹不会让你娘白死的。”
流云郡主被清平候眼风扫过时，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后退的脚，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过去。
不过一会，皇上协同丽妃和两位公主等人到场，其余的大部分街道命令也都赶过来了。
在围场现场的女眷们被召集站在一处，四周空出一大片范围，无形中把她们孤立了出来，审视的眼神让她们很不舒服，可此时却也说不出什么话，陆绮雪明显能感觉到清平候打量的视线到她身上时顿了顿。
取得皇上同意后，清平侯爷走出来，环视一遍后开口道：“今日内子无辜惨死，凶手无论是谁，抱着什么目的，都是与我侯府为敌，今日希望在场的各位能帮助我一同找出凶手。”
一名与清平候夫人私交甚好也同时在场的夫人站出来道：“侯爷请尽管吩咐，我们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在场的夫人们都点点头，争相附和，她们也想赶紧证明自己的清白。
清平候脸色稍缓，声音有些低沉的道：“我想问，东郊如此偏僻，内子从来都不会来这种地方，是谁提出要来的。“
在场的人默了默，陆绮雪主动站出来道：“回禀侯爷，是妾身提出要来的。”
才说完这句话，陆绮雪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身上的目光如刀锯般锐利。
陆绮雪在一众女眷中原就是容貌最盛的，如今站出来更是引人瞩目，脸颊两边飘着些被风吹得凌乱没来得及打理的发丝，容颜不减反添了几分娇弱的美，众人定晴看去，心中的怀疑已先去三分。
老皇帝原本随意的眼睛一眯，马上就认得出这是老三带在身边侍妾，旁边的悦宁公主紧张的咬起下唇。
清平候阴沉着脸踏上前一步逼问道：“你是怎么想到去那的，为什么内子会跟你去？“
“清平侯爷——“白云姑姑上前一挡，打断清平候的追问，不紧不慢的施了一礼后道：“这些事情玉夫人说不方便，还是有奴婢来说吧。”
“本侯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奴才插嘴了。”
清平候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管事姑姑居然敢插手对上他，正要发火，身后就传来老皇帝的声音。
“白云？你怎么在这？”
清平候哑然，脑袋清醒了些许，看向白云和陆绮雪的目光变了变，向后退开几步。
有些上了年纪的诰命夫人更是认出了，白云不就是前皇后跟前最受信任的女官，前皇后逝去后，这个白云被皇上任命管事，地位十分超前。
白云上前几步行礼后道：“回禀皇上，奴婢受羲王命令，今日全程看顾玉夫人，包括去安排去东郊围场的人马，所以在围场上发生的事情，奴婢是最为了解的。”
老皇帝沉吟了会：“那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先说一遍。”
白云接令后，便把先前陆绮雪听了旁人建议临时起意去围场，中途郡主等人来争夺马匹，不成后反而跟着去围场，还拉上清平侯夫人等人，再到马匹无端的失控，最后惨死在陷阱下的过程，而且玉夫人身边全程环绕着她带的人马，是最不可能动手脚的。
白云是皇上身边的人，陪在陆绮雪身边也是羲王临时所托，而且白云能调动的人，也是宫中侍卫，根本不可能是陆绮雪所能买通的，这下陆绮雪的嫌疑全部洗清。
陆绮雪见白云三言两语便把自己完完整整的摘出来，心里给她打上一百个赞，此人放在现代绝对是辩论天才。
鉴于白云的供词，其中牵涉到的流云郡主和李玉玑是最为可疑的，但是鉴于李玉玑是清平侯夫人的亲生女儿，大家注意力放在流云郡主身上了。
“不，不是这样的。”面对千夫所指，流云郡主白着脸，想解释却发现自己喉咙沙哑得不像样了，就连一旁的李玉玑也看着自己不敢置信的后退几步。
威武王妃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抱住自己的女儿对清平候道：“侯爷，流云堂堂一个怎么可能会害你家夫人，事情没到最后可不要盖棺定论，还是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清平候看着流云郡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交换，吓人得很，但是迫于威武王妃的压迫，只能咬紧牙没像刚才逼问陆绮雪一般逼问出口。
陆绮雪冷眼瞧着清平候的沉默，以及旁边原本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李玉玑，现在也是一副敢怒不言的样子，不由在心里为清平候夫人掉两滴鳄鱼泪。
这时候清平候夫人的尸体被抬了上来，睁大的双眼和狰狞的表情显出死前的极其痛苦和不甘，一些胆小的女眷都吓得惊呼出声。
更引人瞩目的是，清平候夫人手中居然牢牢地抓住一管针筒。
现在有些哄乱，装吓到的陆绮雪很是心烦，忽然眼尖的瞧见他们家王爷赶来的身影，跟随一些被吓晕女眷的脚步，真气一运道某处即脸色苍白的倒下了。
陆绮雪眼前一黑，只感觉自己滑落的身体落入一个宽广的怀抱中。
耳边有着白云的呼喊，更有流云郡主仿佛得到救赎般的喊声。
“昊哥哥——”
羲王府某处
“主子，大事不好了，主子！”春梅神色慌张的跑进卧室。
“闭嘴，这么慌张喊什么。”女子原本挥墨流畅的笔画，就因一个停顿毁了整体，心里恼火得紧
春梅红着眼睛哽咽的说道：“主子，夫人在围场出事了，掉进陷阱暴，暴毙了。”
春梅的话不亚于晴天霹雳，李玉璇猛然睁大眼睛抬头看她，见她点头，几乎是眼前一黑，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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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突发
陆绮雪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发现自己正睡在羲王的床上，摸着还有些胀的额头半坐起来，这晕过去的滋味真不好受，跟宿醉后第二天起后痛苦似的，以后非到必要都不会用这招。
在一旁守着的宝瓶跟春风听到动静后，都惊喜的围上来，春风更是喜极而泣：“主子，您可醒了，奴婢真是担心极了。”
“我没事的。”陆绮雪暗暗惭愧了下，这事都是临时突发的，也没来得及跟她们两通气。
宝瓶也跟着点头后怕的说道：“是啊，主子，您都不知道王爷把您抱回来时脸色有多吓人，后来，后来。”
宝瓶像是想到什么，忽然说不下去了。
陆绮雪见一向利落的宝瓶突然吞吞吐吐的，不有好奇道：“后来怎么了？”
宝瓶脸蛋一红，后来太医赶过来诊断，再三保证主子没事，只是被惊吓到而已，王爷的脸色才放缓，不过接着太医又摸着胡子说要房事节制后，那瞬间吓得她们两差点就腿软了。
陆绮雪听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顿时生无可恋的倒回床上用被子半捂着脸，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见人。
在这迷之尴尬的时候，门帘突然被打起，羲王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
看见陆绮雪醒来了却脸色红红的捂在被子下，羲王见状不由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向她额头，见温度正常才松口气，转而抚上那酡红的脸蛋，蹙眉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这么烫。”
陆绮雪咬着唇愤愤不平的瞪了他一眼，罪魁祸首。
羲王被瞪得有些莫名，还以为小女人又朝他撒娇铁臂一伸把人搂入怀里，就着手上滑嫩脸蛋又摸上几把。
一旁的宝瓶和春风见状，忍笑的借口打水退了出去。
男人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手糙，再摸几下脸都要花了，陆绮雪见终于没人了，一把抓住脸上撩骚的大手狠咬一口泄愤。
然而这点力道在羲王看来不过毛毛雨，反倒是里面的嫩软触觉让他眼神一深。
熟知身边男人变化的陆绮雪暗道要糟了，赶紧松开口，转移注意力的抱怨道：“太医的话妾身都知道了。”
乍闻小女人的娇叱，羲王神色不变道：“他不会说出去的。”
继而他又揉揉了掌中细腰道，似在品味后慢慢道：“不过太医说得也对，你该补补了，不若日后如何受得住本王。”
在这般有深重颜色的话语，陆绮雪一时间难以置信抬头，看向这个在大隆朝被万民称赞聪慧沉稳的羲王，在朝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隐形太子，她竟然从里面听出一丝隐藏不住的自得，敢情太医的话在男人耳里是变相赞美他的能力。
“妾身谢过王爷体恤。”陆绮雪咬了咬牙还是受不了的又转移另一个关心的话题，“不知清平候夫人的事情怎么样了，找到凶手了吗，那里怎么会有陷阱？”
说到这个，羲王原本放松的脸色一凝，摇了摇头，“这是一场意外，她原本捕猎用的器材炸膛，不幸误伤在自己的马匹身上，致使马匹受刺激往前飞奔，而前方不远处刚好是历年围场固有的捕猎陷阱。”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陆绮雪知道这不过是对外的说法，心下一沉却也在意料之中，看来羲王查出事情的源头，最后却是轻拿轻放，暗器说是捕猎器，掩饰其行。
接着又低头想了想，陆绮雪语气带着自责的道：“没想到清平候夫人居然就因为一个捕猎器落得这样的下场，太可怕了，而且这次原本还是妾身先要去东郊的，幸好王爷派了白云姑姑照顾妾身。“
“这不怪你，别害怕，本王不会让你有事的。“羲王感到小女人身子打个颤，怜惜的把她带在怀里紧了紧，心底的愧疚感更重了。
确实如陆绮雪所料，羲王私底下查到许多东西，比如说那个不为人知的陷阱，是早年狩猎时布置下来的，里面的猎物是专门供给不善于骑射的女眷，由于东郊位置偏僻，陷阱的事就少数人知道，其中一个就是清平候夫人。
经过一夜的调查，结果几乎出人意料，有谁会想到，堂堂侯爷夫人，亲王郡主，居然会为了一己私欲联手暗害他宠爱的女人，不想害人终害己，把命都赔进去了。
父皇愤怒异常，最后望着他化为一声叹息：“你的表妹跟她那个母亲一样，是个不中用的，冷在一旁便罢了，而流云空有几分与你母后相似的样貌，却无一丝她的胸怀，白白被人利用，原本还想往后让你照顾她的，罢了，宫里不适合她，给她找个寻常的好人家吧。“
老皇帝这是定了流云的罪，却也是在保她，在老皇帝眼里陆绮雪不过是个小小侍妾，自然及不上他自小看着长大的女孩重要，后面不过是赏些珠宝首饰过去压压惊罢了。
因此这几日回程陆绮雪得道了一只活生生的小白狐，而羲王对她则是极尽的温柔痴缠，除了陪驾圣上时间之外，平时甚至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所以那些站在王府门口迎接羲王回来的女人，当看到玉夫人与王爷共坐一辆马车，甚至还被王爷极为呵护的报下马车，原本柔情似水的目光瞬间化作利剑，恨不得把那个狐狸精戳个透心凉。
在这样高压的目光下陆绮雪落地后，很识相的躲在羲王身后走，一下子挡去了不少目光，乖巧的模样反倒引得羲王频频回头去看。
王妃端着温和大方的笑容，带头迎上来，“王爷，您回来了。”
这时候羲王心情倒是还好，虚扶了王妃一把，“倒是辛苦你了，府上有没有什么事。”
王妃已很久没得羲王的软话了，胸口一热，脸上的笑意更真了：“这是臣妾该做的。”
跟在后面陆绮雪出来见礼道：“给王妃请安。”
王妃笑容不变，把陆绮雪扶起后拍了拍她手，“玉夫人一路上照顾王爷辛苦了，一会回去我让厨房给你上盅好汤。”
随后不等陆绮雪回答，像是想起什么，有些为难的对羲王道：“府上倒是有一事，前两日妾身接到消息，清平候夫人不幸去世了，想必李侧妃妹妹是悲痛万分，便做主让人把她的禁足给解了，今天她也出来迎接王爷呢。”
说着便有些意外的转头去找李玉璇，见她站在最外侧不由有些惊讶，按她对这女人的了解，娘家出了这事，见了王爷还不赶紧扑上去装可怜，如今却转性似的站得远远的。
王妃没有注意到这事羲王的脸色变得淡漠，在她催促下，李玉璇穿这身月牙白的衣服，脸色憔悴苍白的上前见礼，原本婀娜的身段变得消瘦，比以往少了一份艳色，却分外楚楚惹人怜。
李玉璇安静的见过礼，也不多说话，倒是比平日耐看几分，王妃却因为得了羲王软和，仿佛要使劲变现自己的贤惠似的，开口道：“王爷，这几日你带李妹妹回清平侯府一趟吧，好歹让李妹妹能见她母亲最后一面。”
王妃说着自己都感动的拿着手帕沾眼泪，陆绮雪在一旁听得头皮都有些炸麻，再看羲王脸上表情淡漠，可微暗的眼底说明他此刻的不耐烦，至于一旁的话题主角，李玉璇则是低头全程没说话。
“好了，后日我会带李侧妃过去，你找人准备相关的礼品。”果然不就，羲王没让王妃继续说下去，看了下天色后说道：“时候不早了，都散了吧，回去休息。”
王妃没想到自己说了许多，都没能留下王爷，见羲王往书房方向走，王妃有些泄气却也有丝庆幸，起码王爷回来也没去别人那。
其他站了许久也没说上话女人，也是满满的失望，不想自己连个边都没靠着，不过想到羲王想来如此，便也纷纷回房了，没人注意到这次跟着一起出去的另外两名侍妾中，回来的只有一个。
陆绮雪随着人流走回去，中途还有好几夫人侍妾上前巴结着，忙着应付时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陆绮雪回头看去，却没有任何发现。
回到羲王府后，接下来几个月除了王妃外，陆绮雪依旧一人独得羲王大半个的月恩宠。
而李玉璇则在那天跟羲王回侯府一趟后，回来就在王府里设了个小佛堂，虔心祈祷，几乎归隐不出。
然而陆绮雪却隐隐觉得不安，奈何人力微小，平日里除了提高防范，只能专心修炼功法，必要时以求自保。
终于这一日
叮——系统绑定宿主：陆绮雪（属性点满值100）
（绝色之姿）样貌：92
（肤如凝脂）肌肤：96
（柔美娇媚）气质：90
（清甜和柔）声音：90
（完美曲线）身段：90
（肢体柔软）柔韧度：90
健康点数：100（不计入属性值，低于50点有生命危险，现属避孕养体状态）
提示：宿主任意一个属性点达到60，70，80，90，100这四个阶段时，都可以在初级宝盒中选取礼品一份。
“叮——宿主样貌值突破90阶段，可奖励一次礼品选择机会”
“叮——宿主气质值突破90阶段阶段，可奖励一次礼品选择机会”
“叮——宿主声音值突破90阶段阶段，可奖励一次礼品选择机会”
“叮——宿主身段值突破90阶段阶段，可奖励一次礼品选择机会”
“叮——宿主柔韧值突破90阶段阶段，可奖励一次礼品选择机会”
“叮——更新物品栏：忠仆符*6，玉人修，十三份礼物（未选择）
“叮——由于宿主全面突90阶段，‘系统小精灵’开启”
这天陆绮雪迎来了她的系统小伙伴，同时也迎来一个消息。
老皇帝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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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异变
“主子，不好了，听说皇上在金銮殿上晕倒了，王爷留在宫里没回来，王妃刚刚派人来，让主子过去一趟。”宝瓶急冲冲的跑进练功房，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来，李嬷嬷也在身后跟过来。
对于他们这些内务府出身的奴才，皇城里的主子就是他们的天，现在天要塌下来了，饶是再沉着的人都忍不住慌乱。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大消息，在房子中央起舞的女子缓缓的收回高举画花的手臂，安抚的看了他们一眼后，拿起一旁放置的面巾擦汗，挺直的脊背，慢斯条理的动作，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李嬷嬷等人渐渐的也平静了下来。
然而此时淡定的陆绮雪，其实只是被耳边突发的系统音弄懵边。
【～(￣▽￣～)~宿主好，我是9578,你的绝世好帮手，恭喜宿主全面突破90大关，以后9578可以给宿主带来更多帮助，比如好感度提醒，危险度提醒，以及关键时刻发动保护生命技能，是不是很高大上啊…啪啪啪（自带鼓掌）。】
面对这般自话自说，还完全让人插不上嘴的新奇系统，陆绮雪感觉自己头上很明显的滑下三根黑色加粗竖线。
她只想问：系统你靠谱吗
【嘤嘤嘤，9578是宇宙银河上天入地万中无一的好系统，检测到宿主已经改变书中固有的情节，未来的发展方向已经不可预测，9578是专门出来助你一臂之力，一般时候是不会轻易出现，以后你会感受到本宝宝的用处的，哼，潜水去了。】
陆绮雪：......
她还没怎么说活呢，后面任她怎么呼唤，系统都没有回应。
陆绮雪面对着旁边一双双等着她回应的眼睛，回想了下书中也有写到皇帝晕倒的一幕，不过离去世还有一段时间，于是便放下心来：“皇上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李嬷嬷，传令下去让他们都把嘴闭紧，哪个做不到的就撵出去，这段时间得辛苦您了。”
随即朝宝瓶她们吩咐道：“我现在去换身衣服，别让王妃的人久等了，宝瓶你跟我过去，春风留下来协助好李嬷嬷。”
“是。”
有条不絮的声音刚落下，二婢也利落的回应。
“主子言重了，奴婢必不负重托。”李嬷嬷也欣慰的应下，看着陆绮雪离开的背影，原本高高悬挂的心稍微放下，主子虽然瞧着柔柔弱弱，却是个心里有数的，只要不想岔，以后的造化大着呢。
待陆绮雪整理一番去到王妃那儿时，里面闹哄哄的，人人都坐立不安，连空气充满了浮躁，坐在上首的王妃只喝茶，人来也没多看一眼不知在想什么事情，见她上前行礼也不过挥挥手作罢。
前些日子陆绮芸解了禁出来，陆绮雪的位置便安排在她右下方，经过时还得给她请安。
“妾身给陆侧妃娘娘请安。”
然而陆绮芸早已积怨已久，只当什么都没听到，拿起一旁的茶杯幽幽吹凉，喝了一口吹一下。
屋里静了静，四面八方看好戏的眼神都往那儿看去，王妃眼眉一跳，这玉夫人如今是王爷的心头好，她轻易不敢动弹，这人倒是胆儿大了。
王妃‘磕’的一下放下杯子，“陆侧妃架子都摆到我这来了，看来这几个月的规矩也是白学了。”
这话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陆绮芸顿时脸色苍白的下跪请罪道：“王妃恕罪，是妾身一时想不开，以后再也不会了。”
陆绮芸是被关怕了，也知今时不同往日，生怕弄不好自己又要再回去禁足。
王妃脸色缓了缓，对于这个没脑子又无宠的女人，她是懒得再多瞧一眼，没好气的道：“都起来吧，这都什么时候，就只会顾着眼皮子底下事。”
站在一旁的宝瓶，心疼的过去扶起陆绮雪，这样半蹲礼是最累人，自打主子进府以来，除了淑郡主那次外，就这个陆侧妃是逮住机会就死命要体罚主子，哪有这样子的姐妹。
这么一事后，屋里倒是彻底的安静了下来，明眼人都看出王妃似乎比往常要硬气得多。
最后一个到的是李玉璇，浅蓝色的衣裙，头上仅别着几只白玉簪，温和的装扮几乎让人无法跟几个月前张扬的李侧妃想到一起。
王妃见人齐了，便开始了训诫，无非是皇帝晕倒期间，要为皇上祈福，且后宅可不再给外面传递书信等一系列应对措施。
陆绮雪完全没听进去，她看着李玉璇从给王妃见礼到坐下，给人的感觉都极为温和，甚至末了还朝她略带歉意一笑，仿佛对先前的事情感到愧疚。
越是这样，陆绮雪心里的戒备就越大，上一辈他们就是被李玉璇这般安静的模样给骗了，完全没看到她面孔底下的疯狂。
陆绮雪还记得那一天，李玉璇扭曲的笑容，以及黑洞洞的枪口。
‘啪——’巨大的枪声再次响起在耳边，死亡的恐惧降临。
陆绮雪睁开眼睛惊吓出声，整个人坐起身来，被子都被掀落在地，然而还没回神发现旁边坐个黑影。
陆绮雪忍不住要尖叫时被黑影一把抱住，男人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是我，没事的，别害怕。”
感受到熟悉的温暖怀抱后，以及那一下又一下，落在后背安抚的的大掌，原本狂跳的心脏才慢慢的平息下来。
外面的奴才听到声音后过来询问，羲王让人点起灯，陆绮雪才发现羲王身上还穿着朝服，应是才刚回来没多久的。
羲王忙了一天回来，还要安抚她，陆绮雪想想都觉得惭愧，连忙起来“王爷，您回来了，皇上身体没事吧。”
秦昊压住她的手，不让陆绮雪起来，“父皇没事，我一会还得到书房去商议事情，刚才只是想看看你睡下没。”
不想刚好碰到这小女人在做噩梦，好不容易养滋润的小脸此刻苍白得没多少血色，碰了下额头，见没发热，后背也不见汗，才放心在陆绮雪额头落下一吻。
“可是梦到什么了，别害怕，本王在这。”
“臣妾不记得了，只记得好害怕。”陆绮雪往羲王怀里缩了缩，一会后又抬头说道：“王爷，妾身是不是很不懂事。”
秦昊不解她怎么突然这么说，疑惑的看着陆绮雪。
陆绮雪伸手抚着男人皱起的眉间：“王爷已经很累了，还要兼顾妾身，都是妾身太没用了，不能为王爷分忧。”
秦昊脸色有些动容，抓过陆绮雪的手正要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福满的报传，说是兵部侍郎有事急找。
陆绮雪也不是那等粘人的女子，自懂事的起身道：“王爷快去吧，都是妾身耽误您了。”
“别胡思乱想，你好好的就是为本王分忧，一会叫宝瓶她们进来守着你睡，晚点我再回来陪你。”秦昊把陆绮雪的手拿到唇边轻吻，脸上的表情却稍稍的严峻起来，估计小女人这是被魅着了，明日让福满把库里的佛珠取来。
“嗯，好，妾身听王爷的。”陆绮雪此时比以往都要来得温顺，笑眼里满满的都是男人的倒影。
秦昊极爱她这样，以往恨不得揉进骨血里疼爱一番，最后在福满的催促下，只能把人放下疾步走出屋外。
不过最后陆绮雪一觉睡到天亮了，都没见羲王回来，往后一连几天都没见人，只因皇帝的病情加重了，如今更是卧床不起，塞外传来蛮夷侵犯的消息，五皇子等人异军突起，忙着争权夺利，安王及四皇子都纷纷相助，朝廷如今里里外外满朝风雨。
。。。
一日散朝后，清平候拦着了羲王。
“臣有一样东西，想让王爷看看，需找个隐秘的地方。”
“侯爷，无需客气，请。”羲王见清平候极为严肃，便带人到他平日休息的宫殿里。
清平候也无意卖关子，直叫随从拿出一个篮子，放在地上，掀开上面的黑布，一看是个被人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狗崽。
羲王不做声，只皱眉看了眼清平候。
“此药名唤神仙水，可生死人而肉白骨，殿下看好了。”
清平候拿出一药瓶，拔开瓶盖，把里面的清水微微倒些在狗崽的身上。
不多时，羲王瞳孔一缩，狗崽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好起来，这时清平候手里的神仙水还剩一半，他把瓶子的水都喂进狗崽嘴里。
不到一个时辰，他们便看到一个快要死的狗崽，巍巍颤颤的站起来，在食物的诱引下一步步的踏出篮子。
静默了一会，羲王沉声的喊道：“来人，传太医。”
太医匆匆过来，检查过药水，及取其瓶中剩余几滴，大呼神奇，却又查不出成分，只知对人体无害，且有大益。
羲王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清平候：“侯爷，此药还有多少，它是什么来历？”
清平候说道，“此药家中原有六瓶，臣用了两瓶，今日用去一瓶还余三瓶，只是臣用了后，发现它只能安抚病痛及焕发精神，却无法延长寿命，往日老太君用它吊命却只能延长一段时间罢了。”
羲王沉着了会，眼中闪过失望，“即使如此，能减轻父皇的痛苦也是好的，起码能活多一会是一会，不过它是从哪来的。”
清平候静默了会：“是臣女玉璇出嫁前给的，此药仅只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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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登基
偌大的殿宇内，鸦雀无声，清平候说出神仙水持有人时，羲王一反先前激动模样，仅只是轻轻的看了清平候一眼。
饶是这一眼，足以令清平候胸口窒息半秒，重重往地上一跪，“臣知如今这时候说出来有挟恩的嫌疑，然臣还是不得不为臣女玉璇分说几句，请王爷明鉴。”
清平候姿态摆得很低，再无平日天子近臣的气焰，只因眼前的人是大隆未来的继承者，自皇帝晕迷以来，冷眼看了许久以五皇子为主的争权动乱，面上轰烈，其实不过儿戏一般，自己外甥仅是翻翻手就压制下去，皇城布防，禁宫侍卫皆听其号令，最是有能力争位的雍王竟是无半分竞夺心思，如今皇上陷入晕迷，也只是带着一队轻骑回赶，重兵留守边关，等于是变相的投诚。
羲王脸上喜怒不辨，看了地上清平候一会才松口道：“起来说话。“
清平候暗松口气，站起身对上羲王黝黑的双眼，到底是时常伴君的人，片刻就恢复镇定说道：“此话要从臣母亲未逝时说起，臣女自小就抱在臣母亲处抚养，与她祖母感情甚笃，只臣母亲身子骨不好，时常大病一场，臣女心中不忍，便日日在菩萨面前祈福，然终有一天，臣女手中竟能生出仙水，虽不过是每日一滴，用可使肌肤年轻，喝能强身健体，百病俱消，使她祖母能多活一两年，含笑而逝。”
说到这儿，清平候也不顾自己讲出如何惊人的秘密，对羲王的脸上只有诚恳二字，到后面语气骤然低落下来，“然，臣母亲去世那年，臣女不过十岁，正是懵懂时候，自然是要回到她母亲那儿将养，只恨那恶妇处事也不避她，竟让臣女耳濡目染之下移了性情，实在该死。可人之初，性本善，臣女玉璇那日在恶妇灵前已与臣痛悔，她底子不坏，不然也不会得菩萨庇佑，手中仙水不断，她对王爷更是一片赤诚之心，好不容易积攒的仙水也尽数用在王爷身上，放在那那日日亲熬炖的汤水里，只求王爷身体健康，长命千岁。”
“臣如今别无所求，只希望王爷能给臣女玉璇一个机会，叫她将功补过。”清平候说完深深一揖，只等羲王做决定。
……
同日羲王府后门，避人声色的跑出一辆马车，往皇宫方向跑去。
不出几日，老皇帝苏醒并恢复良好的消息传出来，与此同时，清平候献药救驾有功，被封为定国公，而琢磨出此药的李玉璇更被皇上赐下无数价值连城的珍宝。
定国公府一时间在京城炙手可热起来，原先因白事稍微冷清的门前，如今车马不断，定国公底下未出嫁的女儿更是贵气起来。
王妃今日一早接到通知时，羲王和李侧妃正在回府的路上，手中杯子都差点捧不住，脸色惊骇的看向一旁的胡嬷嬷，“什么，李侧妃不是一直在小佛堂那儿思过吗，怎么这会竟从宫里和王爷一起回来，清平候府也变成了定国公府，而且她还。。。”——救了皇帝！
末尾的话语被王妃不甘心的咽在喉咙里，这事才是她真真正正在意的，霎时间头脑竟是一片空白。
胡嬷嬷上前扶住王妃微微颤抖的手，声音沉重的道：“主子可得稳住，虽然不知李侧妃去哪找的灵药，可这回圣旨都下了，咱们可不能跟以往一般打压，还得捧着她，等风头过后咱们再做打算。”
“你说得对。”王妃闭眼深呼吸了口气，忽的紧掐住胡嬷嬷的手臂，咬紧牙恨道：“你说这个贱人怎么就这般命好。”
胡嬷嬷不敢喊疼，没接话语，只静静的等她家王妃接受事实。
末了，王妃睁开眼，神色平静下来，扯开一抹温和笑容，“走吧，吩咐下去，让人都到前院集合，好好迎接咱们王府的大功臣。”
宝莱阁
陆绮雪接到了消息，眼睛微微一眯，当即就想到李玉璇的救命灵药是什么，对这事情既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自她重重砍下欲陷害自己的魔爪，把事情掀到人前，李玉璇地位就一降再降，在皇上那里也是记了名，若不是清平候力保，羲王早有废她的心思，李玉璇为了自保竟然把空间泉水爆出来，还是用在老皇帝身上，如今背个救驾的名声，日后相当于有个免死金牌。
李玉璇默然，不愧是这世界的女主，大气运者，只是空间泉水这样的东西暴露在皇家面前，也不知道她是聪明还是笨。
在宝来阁众人面面相觑之间，陆绮雪已做好心理准备，起身让人给自己梳妆打扮。
宝瓶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陆绮雪道：“主子待会可要小心，李侧妃如今得势，只怕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主子。”
李侧妃的心眼就针尖般大，为了争宠连郡主都利用上，主子在府里除了王爷别无依靠，处境真叫人担忧。
陆绮雪摸了摸手中把玩的玉簪，朝宝瓶安抚一笑，“别担心，她现在不会轻举妄动的。”
确实，李玉璇跟着羲王下马后，看着门口迎接的一众女眷，心中即使激荡无比，也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谦和。
看着御赐的物件一台台的往她房里搬，李玉璇站在羲王身边，享受着众人对她钦羡，听着王妃虚伪的大度赞赏，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位高权重的人都惜命，往后她依靠着泉水，迟早都会成为大隆朝最尊贵的女人，李玉璇的野心在眼中一闪而过。
羲王不耐烦李玉璇跟王妃在旁打太极后，只如今在门外要给她做脸便站着没动，眼睛往大门站着的众人看去，没一眼看到那熟悉身影，不觉皱起眉头，最后在末尾才找到。
李玉璇在旁察觉到羲王的目光，顺着看过去，扯了扯手中帕子，把手攀在羲王臂弯上，见他没有拒绝又重新扬起笑容朝陆绮雪道：“玉妹妹怎么站得这么靠后，姐姐我差点儿都看不见你了，快过来。”
原本热闹的场面静了静，众人这才发现得宠的玉夫人就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再看王爷眉间有些不悦，以及站在他身边异常耀眼的李侧妃，竟觉得玉夫人有些可怜，可心里更多的是痛快以及隐隐的幸灾乐祸。
陆绮雪看见前面遮挡的人都默默分开一条路的给她过去，纷纷注目的眼光，彷佛是给她留出一条修罗路来。
王妃眼光一冷，才不过一天，这后院里的人竟隐隐朝李侧妃靠拢过去。
陆绮雪没看李玉璇表面和善的实则炫耀的目光，只讨好的朝羲王笑了笑，她原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跟李玉璇对上，是以看见羲王搜寻的目光就躲得更远了，不想李玉璇又点名把她喊出来。
陆绮雪今日选了一袭浅色素锦衣裙，衣带收紧，勾勒出芊芊细腰，眼尾处扫上些许淡红胭脂，娇娇柔柔弱不禁风的样子，眼睛又微微带红看起来既惹人怜惜又别有一番风情。
李玉璇看着陆绮雪一步步的走过来，不由左脚上前身子贴在羲王身上，收紧手中的臂弯。
陆绮雪上前一福，行个见面礼，腿儿才刚刚一弯，就被羲王上前用空着的左手扶起。
羲王感到小女人的手心微微冰凉，沉声道：“怎么没见几日竟是瘦了许多。“
陆绮雪看了眼羲王眼中不悦神色潜藏着的关心，暗吐了下舌头，这都是衣服的效果，低头装羞不说话。
见两人勾勾缠缠的，李玉璇忍不住站出来打断道：“玉妹妹虽然瞧着瘦，可精神劲瞧着不错，可见近日睡眠是足的，王爷不必担心。”
“来，姐姐这儿有样东西要送给妹妹的。”
说着往前一步站在两人中间，拔下发中一只足金簪子，往陆绮雪头上别去，笑道：“这簪子是姐姐的陪嫁金簪，往日姐姐不懂事，竟给妹妹找了许多麻烦，思来想去只觉得自己不该，如今这簪子送与妹妹，只希望往后咱们两人一别以往，好好相处，可好？“
金簪在外人看来是轻轻一别，实际是擦头皮进去的，陆绮雪忍着头上的微微刺痛，轻轻扯出一个笑容，“听姐姐的。“
一旁的羲王等得有些不耐烦，抽开被紧搭着的右手，看最后一台赏赐进了府后，就道：“好了，都回去吧。”说完便拉着陆绮雪往里面大步进去。
李玉璇脸上笑容微微一变，不由出声道：“王爷——”
见羲王回头冷淡的眼光，一噎，改口道：“妾身有些时间没见淑姐儿了，想从王妃姐姐那儿接她回清风阁呆两天。”
“准了。”
羲王干净利落的应了，可眼神确实多一眼都懒得施舍。
李玉璇现在门口竟有莫名的悲凉，完全有别先前的风光。
一众人等禁声，只王妃勾起一抹笑容。
…..
“可喜欢？。”
回到宝莱阁，陆绮雪看着羲王突然递过来的打磨精细的乌木盒子，里面放着一对翠玉镯子，瞧那浓翠剔透的水色，肉眼都能看出其珍贵价值。
陆绮雪接过去，抿了抿唇开口道：“王爷怎么忽然送我这个？”
羲王平日虽然也爱给她这些物件换着戴，可以这次却让她感到有一种安抚的意味。
抬眼去，果然——
羲王一把将人抱在怀里，捂在胸口处，不去看她清澈得让人心疼的眼眸。
“父皇不日就会禅位与我，可我暂时不能给予你高位。”
乾正一年。
乾正帝位登大宝，同年封府上羲王妃为后，李侧妃为昭贵妃，陆侧妃为陆昭仪，玉夫人为玉婕妤，其余皆为贵人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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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进宫
由于乾正帝的后妃就要进宫来，一座座辉煌庞大的宫殿中，粗实太监及宫娥们来回穿梭收拾，十分忙碌，年龄稍大的管事姑姑在来回巡场，督促指挥。
唯一特殊的是便是长乐宫中的管事姑姑，不同于别宫管事的傲气，正连同这长乐宫总管文华殷勤的陪着一位年龄稍大的嬷嬷巡场，不时就着她的意见去整改四周的摆设。
待好不容易把人送走了，管事姑姑才长吁口气歇息下来，望了眼长乐宫四周，原本华贵庄严的宫殿，稍稍整改，换上丝薄的暖色轻纱，及各种舒适的座椅，还有新栽的花草树木，多了几分舒适慵懒却又不失尊贵大气。
总管文华还在吩咐一旁的太监小卓子说道：“你一会瞧瞧那些花草有无枯黄的，就是边角不好的也得去内务府换去。”
拿去换而不是剪掉，小卓子有些憋不住话，为难道：“文公公，这花是昨日才送到的，内务府的人能给我们这么换吗”
文华‘嘿’的一声，摆了摆手上的浮尘，语气有些自傲的道：“你小子尽管去，报上长乐宫的名号，就知道能不能了。”
小卓子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去了，不想没被刁难还被人一路相送，当即挑了好几盆开得又鲜又艳的花送去，其中几样品相很是珍贵稀有，今日逛过几圈下来，也就皇后娘娘宫中能有几盆。
小太监回去既兴奋又不解的问文华，“文公公，明日住进的，是哪位娘娘？”以往就妃位的主子也不见他们这般。
文华悠悠的喝了口茶后才道：“是曦婕妤。”
小卓子吸了口气，惊愕道：“曦婕妤？”
不是小卓子看小婕妤娘娘，实在是这后宫中，长乐宫能是与皇后的坤宁宫，太后的慈宁宫并称的三宫之一，冬暖夏凉，且带有一口奢华的暖玉池，位份堪堪能坐上一宫主位的三品婕妤竟然能得了去，放谁不惊讶，这是前朝绝没有的事。
文华斜睨了他一眼道：“给我闭紧嘴巴，旨意是明日才下，要是泄露半字就别要脑袋了。”而后叹了口气又道后：“你以为能住在这长乐宫的，会是位普通婕妤娘娘？你小子以后可得好好伺候着。”多的便不再说了。
小卓子打个机灵，脸上不显，内心却升起一股异常的兴奋，他原先也未小看他将来的主子，皇上封的后妃中，唯独她有封号“曦”，这与皇上潜邸时的封号同音，可见那位主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不能小觑。
同理，小卓子有多惊讶，那么进宫接旨这日的妃嫔也是震惊异常，有些城府不够的，脸上表情甚至扭曲得恐怖。
即便是对陆绮雪心存利用的皇后，脸上的笑容仍旧忍不住淡了些。
原本按规矩，她这个皇后居住的地方是离皇上最近的，可皇上登基大宝后，太上皇虽然退居在郊外行宫养生，皇上仍旧孝义的留出太上皇原先居住的乾清宫，以养心殿为寝，最近皇上的宫殿反而变成长乐宫，先是封号，再来是宫殿，她真是小瞧了这女人。
皇后能忍，李贵妃不知道在思量什么脸上不显，而陆昭仪虽然黑着脸却是闷嘴葫芦，只余下那些个贵人心里泛酸。
新后继续延住在太后曾住的坤宁宫，这是规矩；李贵妃入住永福宫主位，陆昭仪入住怡景宫主位，是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可曦婕妤入住长乐宫主位，那宫殿历朝以来也只有两三任皇贵妃能住进去，她凭什么！
昔日她们与陆绮雪同等身份，如今不过得封贵人身份，还要两两分散在各宫中的侧宫殿居住，有几个还分进了永福宫和怡景宫，如今除了坤宁宫，也就她长乐宫没安排人进去，定是这狐狸精不知道在皇上耳边吹了什么风。
陆绮雪上前接下旨意时，感觉落在身后的视线都能把自己戳穿了，等旨意都下完后，后面的人再怎么着也只能咬牙接受。
陆绮雪随着接引宫人，乘着步撵往长乐宫去摆脱那些人后，才慢慢的有心思去瞧四周的建筑，自那日皇上跟自己说完封位的事，就再也没见他，不想一进来就给自己这么一个大惊喜。
刚进正殿就看到里面一抹明黄身影，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只觉得这男人此刻帅的人神共愤。
“嫔妾参见皇上。”
身边的奴才跪满一地，陆绮雪膝盖还没半弯下去，就叫眼前男人一手托扶起来。
羲王，如今的乾正帝把她拉起后就没再松手，一旁的奴才眼观鼻，鼻观心的，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当个随时叫人忽略过去的背景墙。
“这宫殿瞧着可喜欢？哪儿不顺眼尽管吩咐下面的人改去。”乾正帝牵着陆绮雪到主位落座也没放开，铁壁一伸直接让她半倚在他身上贴靠着。
陆绮雪微红着脸没挣开，也只得靠着他，打量了下四周后抬头软软的道：“嫔妾很喜欢，劳皇上费心了。”
长乐宫的风格与宝莱阁形似度很高，多半是身边男人特意去吩咐布置的，才刚登基，乾正帝必定是忙碌的，不想他还有这个心思，含情的眼目更是柔得如春水一般。
乾正帝正是最爱陆绮雪这样凝视着他，仿佛天地就他一人，也顾不得底下一众奴才，抱着她就吻上去。
陆绮雪一惊，也不敢再撩乾正帝，抵着他胸口推拒，所幸乾正帝也只是浅浅落下一吻就离开了，然后跟没事人似的，“你喜欢就好，既然没要改的，那接下来就让底下的奴才来过下眼，同理，不顺眼的叫人调开即可。”
“……….好”陆绮雪眨眨眼，乖巧的应下，软和的模样叫乾正帝摇头叹息了下，这般娇娇人儿自己要多看着点，可别叫宫里的老油子欺负了去。
瞧着乾正帝兴致勃勃的要陪她，陆绮雪也乐得自在，倚靠的皇帝就是对众人最大的威慑，看了旁边李嬷嬷一眼，李嬷嬷主动上前包揽下来，该训的训，该安排的安排，
李嬷嬷毕竟是训练有成，且早有腹稿的人，衣食住行等重要经手的事务都叫她安插了自己的人在重点环节上，瞧着眼神不安定的也打发回去，不到一个时辰就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其实这么顺利，主要也是皇上正在坐上看着，那些个奴才大气都不敢喘，李嬷嬷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后对长乐宫这位只有敬畏忠心这念头。
乾正帝温香软玉在怀心思早已难耐，一见李嬷嬷安排妥当了，就让她们下去收拾行李，带着陆绮雪往养身殿去。
然而相较乾正帝的急切，因着大家都忙着在自己宫殿里收拾一番，一路上没遇上什么人，陆绮雪在辇车里还能悠然欣赏一番皇宫美景，这可不是后世年久失修，历经数百年的故宫能相比。
这不陆绮雪起了兴致，外面的景观看都看不过来，不小心冷落的乾正帝则是牙痒痒的，只想给这没心没肺的小女人来一口。
“啊”陆绮雪惊呼一声，回神过来想收回自己的手，却叫乾正帝牢牢的握住，低头一看她的食指上被咬出个牙印，顿时委屈的瞧着罪魁祸首，“皇上——”你居然咬我！
结果男人看也不看自己，充耳未闻，蹙着眉只盯着前面看。
陆绮雪：…………….
一时间忘了这男人即便当了皇帝，私底下仍旧是有幼稚的一面，最最看不得别人没把眼珠黏在他身上。
任是后面半截路段，陆绮雪怎么撒娇卖痴也没能叫人转回好脸色，看着越来越近的宫殿门，暗喊糟糕。
这不下车脚还没到到地，陆绮雪就被乾正帝横抱起来，路边迎候的太监宫女头都垂头盯着地下，训练有素的退下。
陆绮雪被一把扔到龙床上，虽然床上的被褥柔软，可她仍是懵了会，没反应过来就见乾正帝饿虎扑食般的压了下来，身体自卫性抵御的手才刚碰了到他胸膛，就被抓住高举头顶。
脸上喷来男人浓重热乎的气息，知道自己逃不过的陆绮雪软下身子，半睁着眼楚楚可怜对乾正帝道：“雪儿求皇上怜惜。”
祈求的娇呼，叫乾正帝眼睛更加深邃暗沉起来，先是朝那嫩红樱唇狠狠吻去，搜刮了一番里面的香舌甜津，才冷冷的开口道：“怜惜你岂不是苦了我，得好好教训一番才能叫你好好长记性。”
乾正帝上了床榻就露出本性，尊称也不说了。
看来乾正帝是打定主意不放过她，陆绮雪仍旧垂死挣扎，弱弱的道：“一会就到用膳的时候了，不如咱们先填饱肚子再说。”
能拖一时是一时，不吃饱哪有力气。
可乾正帝就没那么好耐性，这几个月两人聚少离多，他忙着接手父皇的事务都没开过荤，细嗅这陆绮雪身上的馨香，身上跟着火似的，直接堵了女人的嘴，解开碍事的胸衣，抚慰几番后便直捣黄龙。
龙床上红被翻浪，春光满室，月上枝头时，寝殿里还隐隐约约传来女子□□求饶和男人的粗喘低吼。
这入宫第一晚，许多人饭菜都凉了也没把皇上等来，最后才得消息，皇上把长乐宫的曦婕妤唤去养身殿侍寝了，瞬间报废了几条上好的丝帕。
同时宫里的人在心里暗暗对曦婕妤打上个不可慢待的符号。
‘咔哒’
精美的鎏金白瓷茶杯被重重的放下，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李玉璇原本因被封贵妃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个干净，咬牙切齿的道：“这贱人没一天是不碍眼的。”
却没见因着主子发怒而跪地的宫女，垂下的眼里划过一抹讽刺，这永福宫虽是贵妃住着，可却是离西六宫最近，养心殿最远的宫殿，一进来就被皇上冷待，也不知道拿来的底气。
坤宁宫
皇后坐在椅上，听了消息也不做反应，竟是有些呆。
胡嬷嬷担心的拉着她的手道：“娘娘，别这样，今晚早些睡吧，明日就开始要忙着封后大典的事了，等拿到凤印，那起子狐媚子想怎么对付都易如反掌。”
皇后仍是没听，任胡嬷嬷叫了几声，最后眼眶掉出几颗泪珠，把头埋在手掌中：“嬷嬷，我不过是想先诞下嫡长子，为何事情会到这个地步，竟叫皇上对我再无半分情面，如今还要眼睁睁的看着皇上的心…叫别人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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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宠爱
天微微亮，初月和黛云是今日轮值的司衣，按往常时候皇上已起身，结果这次她们在门外等了好一会才让进去。
她们进去刚要上前打帘时，乾正帝就自己出来了，身上只着裤子，□□出的上半身精壮雄伟，充满着攻击性浓厚的雄性气息，寝室还漂着若有若无的气味，叫未经人事的她们不由红了脸。
“别出声。”
上前正要行礼，听见乾正帝压低声音的制止，两人顿了下，无声的行礼后，便上前为他更衣。
乾正帝大展双臂，初月和黛云在他身前一左一右的为他穿过衣袖，拉拢至中间系扣时，黛云手指不小心划过了乾正帝的胸膛。
和炙热的肌肤相触，黛云只觉指尖宛如触电般，不由停下动作轻轻咬唇抬眼看向乾正帝。
结果皇上却没给她个正眼，黛云一怔，低头继续为他去系着腰上衣扣，却露出了后颈衣领里的白嫩肌肤。
忽的一双白玉手臂从乾正帝腰后两边伸出，朝她胸前推去，原本隔着乾正帝这手也长不到哪去，可黛云实在靠得近，离乾正帝也就一个拳头宽，根本来不及闪躲。
"啊——"
黛云尖叫的踉跄退开两步后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敢置信的看着乾正帝身后的…女人，她怎么可以这般。
最让黛云心凉的是，平时一向冷肃的乾正帝却罕见的露出一抹笑意，轻拍着那双手：“调皮！”
罪魁祸首正是睡醒起来偷袭的陆绮雪，从乾正帝身后探出头，看见一个宫女仿佛看到色狼的表情瞪着她，不由噗呲一笑。
呆在一旁看到所有经过的满福：…………
见黛云还愣在地上，不由上前斥道：“还不给曦婕妤见礼，傻愣在那干嘛？”
黛云能到御前伺候也不是个傻的，只得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行礼：“奴婢黛云见过曦婕妤。”
陆绮雪随意的应了声，便让她起了，那态度就像自己根本不被放在眼里，黛云指甲狠扎了下肉，谢恩后起身。
再抬头时，皇上已经转身把曦婕妤抱住，那百般呵护的姿态刺痛着黛云的眼睛。
皇上进宫她便一直伺候在身旁，可她从未见过皇上有如此温柔的时候。
“退下吧，皇上今儿不用人伺候穿衣。”满福不在意的把人打发了，皇上有曦婕妤在身边，哪还看得上她们来伺候。
黛云顿了下，见皇上也没出声，再不甘心也只能退下了，只是出门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乾正帝在陆绮雪伸手整理衣服时，可没刚刚那般坐怀不乱的样子，双手跟寻宝似的上下摸索，情动时直接低头咬上陆绮雪纤长优美的脖子。
“皇上每次都这般…使坏，嫔妾不伺候了，啊…”
猝不及防被袭身上的敏感区域，陆绮雪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仰起头躲开，胸前的丰美却被动挺起，叫乾正帝眼神一暗，越发得寸进尺的舔吻下去。
“雪儿就爱口是心非。”醇厚的声线此时越发低沉沙哑。
细弱的女声呜呜咽咽的，却是坚决否认：“嫔妾才没有。”
啧啧水声隐约传出，黛云惨白着脸仓惶离开，满福冷着脸摩挲着手上的浮尘，看来又是个心思大的。
回头看下里面原本摆起的高冷又瞬间垮下，皇上见着曦婕妤就好比蜜蜂见了蜜糖般黏糊得厉害，可再这么下去只怕会误了时间，满福在里面越演越烈之前陡然挺高声量喊道，"皇上，该用早膳了。"
听见满福的催促声，陆绮雪脸上一红，瞬间跟大力水手上身般，把已经埋首胸前的皇帝推开，看见男人不满的眼神，又赶紧退开两步同时把松散衣襟拉拢起来。
只见乾正帝朝外喊声滚后，要朝自己走来，陆绮雪深知这男人吃软不吃硬，先发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撒娇：“皇上，时间要紧，咱们别误了早膳好不好，嫔妾肚子好饿啊，皇上就可怜可怜嫔妾。”
乾正帝：“不好。”
陆绮雪：………….
陆绮雪要放低身段去哄人，真没几个能抵挡住，又哄又亲的，乾正帝的黑脸摆不下去，过会儿&#39;啧&#39;的一声，把人抱出去用膳。
虽然乾正帝心情还是不见好，虽然没时间见你喂我喂的，可也是盯着陆绮雪一口口的把早膳用完后才走的。
乾正帝这般对陆绮雪重视的态度，叫养心殿的人都暗吃一惊，回头对她愈发的小心殷勤起来。
陆绮雪闭着眼让人给自己梳妆，实则用意识打开系统，昨日进宫它就在那儿叮当响，她都没时间看。
［叮——9578为您服务，由于宿主已入宫，9578升级为宫斗系统，奖励积分100。］
［叮——随着系统升级，所有兑换礼品换成积分兑换模式，宿主原先有13份礼物未挑选，已转换为130积分，可以自由使用。］
宿主信息：陆绮雪（属性点满值100）
（绝色之姿）样貌：92
（肤如凝脂）肌肤：96
（柔美娇媚）气质：90
（清甜和柔）声音：90
（完美曲线）身段：90
（肢体柔软）柔韧度：90
健康点数：100（不计入属性值，低于50点有生命危险，可怀孕状态。）
积分总计：230
陆绮雪屏住呼吸，她之前没舍得换的礼物没了，连忙打开要兑换商店，发现里面大大小小物品都只要10积分，只是最后五页精品处积分就翻倍的起跳，才好歹松口气。
这时候宝瓶急急走进来，“主子，皇后娘娘派人过来，说是今儿大家要去太后娘娘请安。”
陆绮雪闻言睁开眼，看来今个儿也不能休息了。
即便陆绮雪是直接从养心殿过去慈宁宫，进去时里面的人都已经齐。
皇后看见她便笑着招手，“曦婕妤来的正好，刚才太后娘娘正好说起你。”
大殿里原本是满屋的欢声笑语，看见陆绮雪时陡然一静，迟来的她成了众矢之的。
没等陆绮雪回话，李玉璇便哼笑出声：“皇后娘娘也太好性子了吧，曦婕妤往日爱踩着点请安，您不计较就罢了，如今给太后请安还迟到，这可说不过去了。”
李玉璇如今是贵妃位分，又对太上皇有救命之恩，便是太后都对她亲热三分，而且膝下还有一位公主，地位是相当的稳固，宫里一些贵人见她朝陆绮雪发难自然是跟上脚步附和。
“好了，今日是来给太后请安，大家不要颠倒了主次。”皇后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李玉璇一句话把两个人都踩了进去，话里话外都在逼着她这个皇后处罚陆绮雪，不然就是不尊重太后。
见李玉璇还想开口，皇后直接插过话道：“李贵妃如今是知礼，往日第一个带头迟到的还不是你，曦婕妤还小，规矩慢慢再学便是了。”
而后又朝陆绮雪看来：“曦婕妤伺候皇上辛苦了，贪睡也正常的，不过下不为例，还不快过来给太后娘娘请罪。”
皇后一顿连消带打的，场面话说得极为漂亮，既是揭过事情又做了人情给陆绮雪。
陆绮雪感激的朝皇后看去一眼后，上前太后请罪：“嫔妾陆氏给太后娘娘请安，还望太后娘娘赎罪。”
这时陆昭仪也起身跪在一旁给太后道：“太后娘娘赎罪，曦婕妤平日里身子骨弱，昨儿还要伺候皇上，难免会误了时间，还望太后能从轻发落。”
“都起来吧，曦婕妤是吧，来让哀家瞧瞧。”轻缓的女声里还带着些柔和，似乎没被刚才的声讨影响到。
陆绮雪心中一定，缓缓起身朝仁安太后看去，坐上的妇人看上去不过是四十左右，保养得很好，头发还是乌黑有光泽，脸上挂着平和笑容，叫人无端生出三分亲近心思。
仁安太后此时看清了陆绮雪的样子，即使在宫中大半辈子看遍了各样美人还是忍不住惊艳了一把，不由想起那句词‘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那身玉肌雪肤叫人看得都移不开眼。
再看向一旁早就衬拖得无甚颜色的陆昭仪，仁安太后心里暗叹，刚才冷眼看了一会，同是一府出来的姐妹竟是无半点情分可言，方才的请罪也不过是看了皇后出声，陆昭仪碍于情分才不得出来，话里话外也挑拨，那句伺候皇上刺了多少人的心。
见仁安太后无意追究，不仅让陆绮雪赐座，还称赞了皇后几句，其他人也只能息了心思，李玉璇嘲讽的看了眼陆昭仪，转头不知想些什么去就没再说话了。
最后仁安太后给众人赐了朱钗，做出累了的样子后，皇后识趣的领着众人告辞了。
送走了人后的平嬷嬷回到太后身边，给她按揉了下太阳穴，“方才陆昭仪想留下来给太后娘娘说说话，奴婢瞧太后今日精神似乎不太好，没敢应下，她便说明日再来。”
仁安太后往身后的垫子靠了靠，语气冷淡的道：“回了她，等皇后册封大典过来再来吧。”
过会儿又道：“那曦婕妤可有说些什么？是怎么走的”
“曦婕妤没跟奴婢说上话，坐上辇车就走了，奴婢看了眼那车，是从养心殿出来的。”平嬷嬷说到这顿了下，又开口道：“养心殿的黛云被调开去偏殿，说是伺候得不好。”
那是太后在皇上进宫时赐过去服侍的人，行事都是顶顶好的，今儿在曦婕妤侍寝后就被赶出来了。
仁安太后睁开眼，看着手中的护甲，叹了口气：“是个受宠的，却对侯府寒心，真是棘手。”
平嬷嬷没接话，这不是她能说的事，太后可不像外表那般仁善。
回去的路上，宝瓶实在难掩气愤的对陆绮雪说道：“主子，皇后娘娘刚才在慈宁宫竟是没有一句解释，她让人通知时，前后都不到半个时辰，我们怎么可能赶得及呢。”
陆绮雪拍了拍她的手，“别气了，主子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皇后这是在给她下马威，让她看到阖宫上下有多少人是上赶着落井下石的，连她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也选择冷眼旁观，这时候再出来帮她说话，若个平常后宅女子，此时只能求着皇后的庇护了。
［叮——宿主原先服用的养体丹效用时间已结束，如今是易孕状态，这几天要抓紧时间怀上小主人哦≧≦］
陆绮雪顿了下，时间竟是过得这般快，手不自觉的捂上肚子，眼神划过一抹坚定，既然皇后这么上赶着要拉拢自己，那边将计就计顺她的意吧。
于是乎晚上乾正帝到长乐宫时，受到了他心尖子前所未有的热情，简直就想让人溺死在她身上，埋首冲锋，把所有精力都奉献进去。
往后一连几天，乾正帝除了晚上在坤宁宫用膳外，其余时间都是宿在长乐宫中，直到皇后册封大典到来。

第57章 宫权
今天是皇后的大日子，拜天祭祖，加冠授印，万妇进宫朝拜，场面恢宏大气，只是这一套繁文缛节下来，陆绮雪看到最后心中只有个累字，想到一个月后轮到她们册封礼，都有种转身出宫的冲动。
等流程都走完了，皇后连走向凤辇的几步路都是靠婢女一左一右扶着去的。
台下朝拜的人也陆续起身离去，陆绮雪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老夫人以及大夫人，才一年左右未见，照面竟是生生老了五岁般，憔悴的样子竟是隔那般远都能看出来。
老夫人似有所感应往上看去，眼眉很一跳，人老眼睛虽然不好使，可借着那身吉服还是能认出她的&#39;好&#39;孙女，往日从不放眼里的人竟差些毁了她半生荣华，临老了还让那些老姐妹笑话一番，早该让她连同那白眼狼继子一同掐死在胎中，压在心底怨毒瞬间喷涌而出，好生咬牙才忍住。
修行多年的老夫人都恨得脸色发青，一旁的大夫人也是恨的，更多的是怕与悔，若是当日她没有头脑发热去蛊惑老夫人，今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夫妻离心，大女儿被压得抬不起头，未出阁的小女儿如今无人问津，儿子居然也怨她狠毒，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如今再见陆绮雪心里竟是一片茫然。
等仪式落幕后，陆绮雪等人是在皇后退场后才能起身，回去后宝瓶给陆绮雪掀起亵裤，青紫瘀斑在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十分明显刺眼，宝瓶即便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深吸了口气，“主子，可是跪的地方有小砂石，怎的会这般严重，奴婢去给你拿玉肤膏来”
这时春风打来了热水，看见膝盖上的伤，也是深吸口气连忙拿帕子沾了水后小心的上面印几下，“主子疼不疼，不如奴婢给你去找太医吧。”
“别去，我也不疼，你们还不知道我这毛病吗，过一晚就没事了。”陆绮雪也无语，她服了洗髓丹，后面又练了玉人修，导致肌肤如今只是稍稍用力就能留下红印子，给人印象就是弱不禁风，所幸她修复力也不错，通常睡一晚后第二天就消得七七八八了
“奴婢就说得带个护膝，这几天得好好养着。”宝瓶拿来药以后，小心翼翼的涂抹上去，见陆绮雪真不疼才稍稍用力按揉。
“什么要好好养着？”乾正帝进来时就听了半截，看了长乐宫的人忙里忙外的，没让人传话就进来了。
宝瓶和春风手一抖，连忙跪下行礼，这么一动作就陆绮雪的伤口给显露出来。
“怎么照看你们主子的，别动。”乾正帝脸色一沉周身气压陡然直降，快步上前按住要下床行礼的陆绮雪，头也不回的朝满福道：“去叫太医。”
“嫔妾没事的，只是些皮外伤。” 陆绮雪连忙拦着乾正帝，说完两腿还配合活动，“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大喜日子，嫔妾一回来就找太医不太合适，。”
“朕喊的太医还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乾正帝眉头蹙起，没有拒绝的余地，陆绮雪也只好顺着他意应下了，转头见一旁还在跪着的两人，又拉了拉他衣裳。
乾正帝把她手反抓在手心里，冷眼扫过下方语气冷淡的道：“去外面跪两个时辰，再有下次直接打回内务府。”
宝瓶和春风听见内务府时，脸色刷白，通常回到那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陆绮雪咬咬唇没敢再为两人说话，把人打发出去后，乾正帝忽然折起袖子双手朝她腿上伸去，陆绮雪讶异的看去，只觉膝盖处四周被轻轻按揉几下。
乾正帝一直注意着陆绮雪的表情，手上动作没停歇的检查了下骨头位置，没什么大的异样，松口气后按压几下青紫比较严重的位置，轻声问道：“这样子可会疼？”
“不疼。”陆绮雪摇了摇头，看着乾正帝一介帝皇至尊，坐在她脚边给她按揉膝盖，胸口仿佛被捂了团棉花。
随后太医很快就被带到了长乐宫，来的人是院正余太医，同行还有个医女，毕竟后妃的肌肤不是医官可以随意触看的。
余太医能坐上院正的位置，实力自然不在话下，心思也是极为活络，来时便把大致情况弄个清楚，为陆绮雪悬丝断脉后，便让医女上前去看伤，口述给太医，随后再问陆绮雪几个问题后，便开了几幅活血化瘀的汤药，以及留下自制给皮肤外擦的珍贵膏药，一切做得行云流水，无半点拖沓，令人舒适。
只是见接过药膏的人是皇上，一向稳当的余太医取药的双手明显僵住了，随后低着头当什么都没看到的安静退下去，仔细嘱咐身边的人把嘴闭紧，心里对这长乐宫打上个不可得罪的标记。
谁能想到，从小就为我独尊的乾正帝会对一个人女人呵护至此，想了下曦婕妤的容貌，便是余太医这般看遍后宫美人的，仍不止住心头一热，可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长乐宫大气尊贵，新翻后更是处处景观精致可人，明月一路过来心越发下沉，怡景宫跟着这里实在是没得比，想到这里的主位娘娘还是主子的堂妹妹，更是在心里重叹不已。
明月看见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在长乐宫门守着，心中一惊，皇上居然这时候在曦婕妤处，手脚不禁都有些软乎，她也就是远远见过皇上几面而已，不曾想会在长乐宫遇上。
最后侍卫如刀的视线扫来前，只能硬着上前道：“怡景宫明月领陆昭仪口信前来求见婕妤娘娘。”
门人进去通报过后，好一会才有侍女出来，明月脸上不敢有丝毫不耐。
"明月姐姐，主子爷在里面，奴婢不好催，劳你等候了，婕妤娘娘让你进去回话。"来人也是机灵的，三言两语就把话说开，不见人拿住把柄。
“多谢这位妹妹通报。”给明月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抱怨半句，听见曦婕妤让她进去，连忙感激的看了通报侍女一眼，连忙拿出精绣的荷包递过去，原先身为大宫女的倨傲消失殆尽。
跟着侍女进门，路上也不敢乱看踏，直到进了内殿，只见上位的曦婕妤身上披着湘色刺绣镶边软烟罗，软软的斜躺在贵妃榻上，地上摆着**烟色缎攒珠靴，她半倚在皇上胸膛的杏仁小脸嫩得如出水芙蓉，下半身的衣物被翻至膝盖上，露出匀称纤细的白嫩小腿，以及青紫的膝盖，滑至纤细的脚踝处却又让薄锦被给盖住，孱弱色美得让人看着连眼珠子都差些转不动了。
“奴婢拜见皇上，拜见曦婕妤”
明月在皇上看过来的瞬间连忙把眼中的惊艳收回，下跪行礼额头紧紧贴着地，心跳得厉害，难怪曦婕妤会被皇上看得跟眼珠子似的，那般惹人怜惜的外貌在美人汇聚的宫中也是独一份的。
“陆昭仪让你来做什么。”皇上语气冷然的发问。
“回皇上，广陵侯夫人及侯府大夫人现在在怡春宫，娘娘想让曦婕妤过去一聚。”明月没敢瞎说什么想念之类的，毕竟她来前看两位夫人的脸色像找茬多过叙旧。
乾正帝自然不会忘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曦婕妤行动不便，若想见面让她们自己上门拜候。”
明月安静的领命下去，至于回去后会面对什么反应也好，就朝着皇上今日的态度，她也不敢让曦婕妤去怡景宫，万一受了什么委屈，陆昭仪或许不会有什么事，遭罪的只有她们。
坤宁宫
天已微黑，皇后坐在桌前，放在底下手拧紧帕子。
等皇上终于来了，旁边的人才舒口气，下去准备的准备，伺候的伺候。
两人一直相顾无言的用餐，皇后看着乾正帝冷峻的侧脸，想开口又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美人欲言又止的模样，却没得到乾正帝的侧目，或者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晚上睡时，对那裹着红绸的女体更是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直接闭眼睡下。
皇后直接睁眼到天明，最后在乾正帝起身穿衣要离开时，忍不住开口道：“皇上！”
乾正帝站住，没回身，皇后的心狠狠抓了下，最后努力镇定下来，“昨日封后大典，太后只给了臣妾私印，可凤印并没有给。”
乾正帝嘴角勾起一抹冷弧，“这宫务有太后管，朕也没打算换人，你好好协助太后吧。”
皇后陡然跌坐在床上，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皇上，您就不能原谅我一回吗，我都已经是您的皇后。”
皇后在被乾正帝抓住自己陷害子嗣的时候，心底是绝望的，可这么多年来自己都稳坐主位，直至今日登上后位，忍不住还是奢望自己对乾正帝是特别的，可到头来却是个无权的皇后。
这时候乾正帝已经踏出门口，没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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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有喜
永福宫
李玉璇把攒有十天量仙水的玉瓶，交给太上皇的内侍，看他们小心的捧着离去后，还留下丰厚的赏赐，才漫不经心的看向一旁的婢女：“皇后抱恙了？”
皇宫可不像羲王府那样被管得跟铁桶似的，皇后没拿到凤印的事还被太后掌权的事，刮风似的扫向后宫每个角落，那些以往总被皇后打压的女人纷纷幸灾乐祸起来，甚至几个因她失了孩子的，或者用手段怀不上的，更是当场就拍手称乐，都等着早上去看热闹呢，结果皇后竟然装病。
“是的，皇后娘娘那边一早就派人来说她身子不适，今日不方便接见众位娘娘，改日再传。”回话的是站在一旁样貌平凡的粉衣婢女，名唤兰竹。
“刚奴婢打听了下，据说皇上连早膳都没用就出了坤宁宫，后脚跟着皇后要传太医，有几位贵人得了消息连忙赶去坤宁宫探望，结果都吃了闭门坑呢。”兰竹有些不解，皇后这样子不是在公然表示对皇上的不满吗？
“她是怕别人笑话她，这么窝囊的皇后亏她能继续做下去，要换成我可就不会如此了。”李玉璇耻笑一番，眼里的野心一览无遗。
自从她献出仙水给太上皇后，地位瞬间拔升上来，连太后都要对她礼让三分，皇上更是对她有求必应，案前还放了一堆那些个王妃夫人的拜帖，这种众星捧月日子过得可真舒心。
兰竹怔了怔，随即低头阻止道：“娘娘请慎言。”
“你——”李玉璇被这么一打断，看着兰竹那怕事的模样就来气，“行了，滚下去，到外面跪一个时辰。”
她进了宫，就绝不再想过回王府那种哑巴日子，兰竹到底是太木呐了，还是得让父亲多安排几个婢女给自己。
慈宁宫
仁安太后撑着额头，斜倚在金镂丝湘绣靠枕上，脚下坐着的侍女正拿着美人锤轻敲着。
虽然脸上仍是那般慈和的表情，可四周的人却紧张得连呼吸都放缓了许多。
“你说皇后这是在做给皇上看还是给哀家看？”太后的声音平平的，还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在里面。
这时候，一位头发半白的平嬷嬷捧着茶说道：“皇后娘娘到底是年纪轻，不经事儿，主子您是长辈，往后多管教便是了。”
平嬷嬷陪着仁安太后走过宫中尔屡我诈岁月，说话有一定的分量，仁安太后多多少少都能听些进去。
“皇后还是得磨练磨练，这般小气家子的做法，可要不得啊。”太后缓缓睁开眼，接过茶杯，随后朝脚下脚下看去：“重了，自个儿下去领罚。”
轻飘飘的一句话，叫拿着美人锤的侍女刷白了脸，却不敢求饶半句，颤抖着身子请罪下去领罚。
平嬷嬷眼皮子抬也不抬，只全心全意的看着她的主子。
这时候一小太监进来通报，说是陆昭仪前来求见。
太后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下去，把还没喝进口里的茶，重重的搁在茶几上，“真是没点眼色，皇后才称病，就火急火燎的跑来哀家这里。”
平嬷嬷立刻上前顺气，若有所思的道：“昨个儿奴婢听说，侯府的老夫人和大夫人去看望陆昭仪，原本还想着来拜见您的，她们派人去请曦婕妤一起，不想皇上那时候在长乐宫，结果人没请去还闹个没脸，当时就出宫了，只托人给老奴传话赔礼。”
“罢了，让她进来吧。”太后蹙起眉，烦心的摆弄手上的玳瑁嵌珠宝花蝶指甲，“这一个个的，都不懂事啊。”
继凤印一事，皇后还在这风尖浪口称病，朝堂上皇后所在国公府提出异议，却叫乾正帝训斥，罚俸半年，跟着上书的党羽也跟着贬的贬，罚的罚，重要的职位都直接换上皇上的亲信。
渐渐的百官也回过味来，一朝天子一朝臣，皇上这雷霆手段开始使出，有些急流勇退留个好名声，有些不甘心的去找太上皇求情，不料太上皇如今沉迷长生之道，两耳不闻窗外事，最后被乾正帝接连废去。
长达大半月的折腾，乾正帝忙得没空进后宫，皇后继续称病不出，太后也没紧握着宫权不放，着李贵妃及陆昭仪协理后宫，李玉璇端庄有礼，对宫人赏罚分明，因手中仙水更是深得太上皇赞赏，太后更是赏赐不断，一时间风光无比。
“主子，内务府这次分过来的布料颜色多是暗沉不起眼的，奴婢不服气过去一趟，结果去到那了解后，才发现布料都是由陆昭仪选好了统一分发的，原本还有三四匹花色好的，后面李贵妃打发人来说料子不够，结果好的都给拿走了，只留下这一匹还能看过眼的。”
宝瓶越说越气愤，内务府的管事也是个老奸巨猾的，三言两语把责任推出去，她想骂也找不着由头，又不好过去得罪内务府，最后只得灰溜溜的跑回来。
“所以这些是挑剩的？”陆绮雪脸色一沉，只是她相对想得更多，陆绮芸自上次禁足后就安静许多，如今她搞这么一出，是胆子肥了，还是和李玉璇联手了？
李嬷嬷端着燕窝进来刚好听了一耳，看眼桌上的布料，不是不好，只是同一种料子，花色暗纹上差许多，穿上只会显得肤色暗沉，显老气，一般这种颜色根本没人想选，或者说根本不会被选进宫。
可恨的是，还留下一匹颜色好的料子在那儿对比着，叫人见了忍不住猜想其他被选走的料子到底有多好看。
陆绮雪见李嬷嬷自打进来后一直没说话，眉头纠结的皱起，心思一动问道：“李嬷嬷怎么了，平时很少见你有这样子的，是有什么想说吗？”
李嬷嬷思考了下开口道：“刚进宫时太后身边的嬷嬷跟奴婢有些来往，她们话里话外都在给奴婢传达太后对主子的关心。”到这李嬷嬷顿了会，又道：“前些日子她们再没找过奴婢聊天，即使见面也只是点头招呼。”态度一下远了许多。
“可要奴婢去探探他们的口风”
“不必，继续保持这样，敬着远着就好。”
陆绮雪微微眯起双眼，也不意外，从她们这一房分出侯府起，这些事都在预料之中，随后勾起冷笑：“嬷嬷这些日子帮我暗中盯紧了，心思浮动的都一律记下。”
“是。”
内务府送来的布料，陆绮雪都分与底下的奴婢，一匹都没留，反而开库房把质量更好的料子拿出来，叫那些等着看好戏的妃嫔差些把牙根咬碎，有些心高气傲的甚至干脆不用，穿前年旧衣裳也好过穿宫女都能穿衣料子。
仿佛接受到陆绮雪的意思，李嬷嬷再没遇过太后身边伺候的人，别宫的奴才都对长乐宫也多有怠慢，若不是皇上还时不时赏些东西下来，主子恐怕连一口热菜都吃不上。
然后像是听见李嬷嬷心底祈求，又过了半个月，乾正帝终于踏进久违的后宫。
乾正帝来时已是傍晚时分，陆绮雪听传报时，头发都已经散下来准备睡了，只得匆匆披件湘色薄纱到寝室门口去。
夜色朦胧，淡淡的月光映照在陆绮雪身上，不施粉黛的肌肤透出莹嫩的光泽，单薄衣衫把玲珑有致的玉体勾勒的淋漓尽致，所谓月下美人越看越美，越看越可口。
乾正帝眼中闪过惊艳和想念，他的小女人有多美他很清楚，以往他都是直接进屋抱美人的，今儿想着事情没注意让人别过去通传，不想看到她诱人的另一面。
陆绮雪膝盖不过微微屈下就被乾正帝扶起顺手带入怀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可让她尴尬的是乾正帝还在众目睽睽下，跟个登徒子似的在她脸色摸几把，不由恶向胆边生，张口把唇上摩挲的手指一咬。
小小刺痛把乾正帝荡漾的心神拉回来，看着大拇指上的轻微牙印，眼神一暗，陆绮雪咬完暗叫后悔，想转身逃开时，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打横抱起。
“这么不乖，想逃去哪？”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出鼻息呼在陆绮雪的耳朵边上，叫她敏感的身子开始泛红。
“妾身只是跟皇上玩玩，没想逃。”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陆绮雪知道自己躲不过，何不给自己争取更好的优待，贝齿轻咬着朱唇，白里透红的小脸写满着讨饶的可怜。
“难得爱妃有兴致，那朕得好好作陪。”乾正帝牵起一抹笑，露出白涔涔的牙齿，抱着人大步的走进内室。
一旁的奴才们贴心的给关上门，随后眼观鼻，鼻观心的守在门口，杵在旁跟木头似融入四周夜景，当个没存在感的背景板，什么都没听，什么都没看。
有些个别心里在忐忑不安，低垂的脸色发白，特别后悔前些日子不坚定的态度。
乾正帝甚至还没走到里面，经过圆桌时便将碍事的东西一扫而下，把人压上去亲吻，大口的吸吮着小嘴里的香舌，百般勾缠不放，弄得陆绮雪快喘不过气来。
良久乾正帝才离开她的唇，朝她脸颊，耳朵，脖子细细吻去。
“雪儿，朕想你了，想到恨不得把你吞进肚子里去。”
乾正帝暗哑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陆绮雪察觉到乾正帝今晚有些过于兴奋，她舌根都被吸得发麻了，偏偏两只手被乾正帝一边手抓着高举在头顶，另一边手也不闲着的在她身上游移。
没来得多想，只听‘撕拉’一声，陆绮雪感觉胸前一凉，衣襟处被扯开了个口子，露出鲜红的肚兜，带子也被扯得松散，只能半遮住两团高耸的春光，红的似血，白的像雪，两者相映，叫人口干舌燥。
乾正帝低吼了声，埋首下去，肆意品尝玩弄她的香软，佳人难耐的吟哦是极品的仙乐，领着他到曲尽通幽处更叫人沉沦不已，便是万劫不复也甘愿。
陆绮雪体内的点不断达到又被超越，跟着乾正帝起起伏伏，潮起潮落，快要今夕不知何夕时，听到一声——
“叮——，发现新生命，恭喜宿主怀上小宝宝。”

第59章 反击
清晨的风轻且柔和，隔着薄纱吹进里面，带来丝丝凉意。
【叮——9578检测到宿主昨晚进行激烈运动，建议用10积分兑换一颗安胎丸，以后一年里哼哼哈兮都没关系。】
【叮——9578热荐宫斗圣品避毒珠，只要10积分就可以走上安全无污染的道路。】
【叮——护身符，走过路过都不能错过神符，可抵御一次神级以下攻击，通通只要10积分，10积分。】
陆绮雪才稍稍意识清醒，脑海中的9578就一直在叮个不停，疯狂的不断在推一堆东西。
乾正帝的手臂横贯在腰间，她还是伸手摸向平坦的肚子，感受不到什么异样，可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陆绮雪有些茫然，她是第一次做母亲。
【我真的有了？】
【叮——请相信9578，宿主昨晚已造人成功。】
经过再三确认，陆绮雪随后像似无法思考般，把9578推荐的都同意兑换掉，乐得9578差点蹦起来，如果他有身体的话。
感受到怀里女人的不安躁动，乾正帝疑惑的睁眼看去，只见她秀眉微蹙眼神迷茫的看向自己腰身下方，虽然因着角度乾正帝看不见陆绮雪在看什么，可从动作倒是能感知一二。
莫不是之前被自己说了两嘴孩子的事，把她给逼急了吧，乾正帝心生怜惜的把她扳转过身，陆绮雪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吓，眼神里的惊慌毫不遮掩的暴露出来，乾正帝连忙安抚的吻上去。
这一吻很是缠绵人心，陆绮雪不喜欢早上做这个，偏偏乾正帝是个容不得别人拒绝的主，只得依着他，顺着他，任着他吃嘴儿。
感到陆绮雪呼吸有些不稳了，乾正帝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见她的手不自觉的又摸上肚子，心生怜惜跟着覆上去，哑声道：“别心急，有朕在，早晚都会有的。”
话刚落，原本平坦柔软的肚皮上摩挲的大手，危险的向下滑落，朝细嫩的两腿间伸去。
密地被入侵，被吻得晕沉的陆绮雪瞳孔微缩，她忘了乾正帝早上总爱打个晨炮，“不，皇上停下，等会儿——”
无耐身上的男人跟座山似的，又扣着她最敏感的地儿，白玉般的脚趾在丝被上蜷起，陆绮雪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红润的小嘴忍不住张开：“不，嗯——”
拒绝的话语，断续得说不下去。
“别糊弄朕，你下面的嘴儿可不是这样说的。”乾正帝这会儿眼神幽深得吓人，这时候原就是男人精力最旺盛时期，大半个晚上如何能满足得了他，结实的臂弯轻易勾起女人细长白嫩的腿儿，高高举起——
攻城入地时，乾正帝还在她耳边吼着要给她个孩子，陆绮雪咬着唇恨恨的拿乾正帝后背磨爪子，孩子已经有了，哪里还需要你，奈何此时能发出的声，到嘴边都变了调，化为诱人的娇呻。
风云过后，乾正帝要起身穿衣时，陆绮雪反身跨坐在他身上不让他起来。
这种女上男下的姿态，对帝皇来说是极为不尊的，可乾正帝这人，你把他喂饱了什么都好说。
该维护帝皇之尊的乾正帝，还宠溺的伸手帮扶着不盈一握的柳腰，方便陆绮雪在他身上坐稳，嘴边划过一抹邪肆的笑意：“雪儿舍不得朕了，还是想再来一次？”说着腰间还向上顶了下。
陆绮雪惊呼了声，刚坐好又不平衡地倒在乾正帝胸膛上，听底下胸膛鼓震的笑声，连忙起来用手撑起身，瞪了眼恶作剧的男人，“别闹，妾身是有事想跟皇上说呢。”
乾正帝轻咳了声，收敛起来，眼神里笑意却不减：“什么事？”
陆绮雪像是鼓起勇气，望着乾正帝眼睛道：“妾身底下有些人伺候得不是很尽心，想把他们都换掉。”
乾正帝知道陆绮雪是个待下人宽厚大方的主，能让她说不好的，自然也引起他的注意，想了下正色道：“换吧，若有不好的就直接送进慎刑司，晚些朕让福满亲自给你找些忠厚老实的换上。”
乾正帝的人，陆绮雪自然是求之不得，立刻喜笑颜开的答应了。
乾正帝爱煞她的笑颜，疼宠的捏了下她的鼻子：“真是个小傻瓜，这点小事就满足了。”
宫里原就不比王府管得严，他这般明着放人在她身边，她也毫不介意，甚至欣然接受，证明着小女人是那么全心全意的依赖者他。
还是容易满足的女子值得人疼爱，陆绮雪虽然没要什么金银珠宝等，可乾正帝当天还是从自己私库划拉出几样宝贝送去长乐宫。
等乾正帝走后，陆绮雪立马把系统换出来的保胎丸吃下，只期盼它作用真的那么神奇，毕竟在这技术落后朝代，得怀胎一个月才能把出脉来，月事来不来也有专人记录，她去哪找借口不侍寝，关键别人还开始联手对付她，这时候决不能把乾正帝推出去。
避毒珠外表跟普通大白珍珠相似，只是更加圆润淡白，遇毒就会发黑，陆绮雪让人编条手链，珠子镶在里面，就放手上戴着，虽说她是不怕毒，可孩子却不是，往后吃的用的她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分辨。
最后把护身符往身上一拍，把自己由内到外全副武装完毕后，陆绮雪心安了小半。
这一日
从杂役到大宫女，长乐宫清了二十多人出去，其中有七八人直接被带到慎刑司，余下全退回内务府。
最后进了慎刑司的人没了音讯，退回内务府的，全被打入辛者库，即便后面有人去讨，管事的也只拱手道上有吩咐，无一能出来，看那样子是要终老在辛者库服役了。
李贵妃掐断了一根护甲，她好不容易安插的棋子没了。
现在宫里说到长乐宫时都噤了声，曦婕妤踢多少人出去，皇上后脚就补足几人，看架势是要把长乐宫护个滴水不漏，前些日子有怠慢长乐宫的宫人被各种理由给贬罚到角落去，曦婕妤在每个宫人心底都打上不可得罪的记号。
“啪——”陆昭仪摔下手中的账册，气愤的朝内务府主管看去：“库房里仅存的二十六匹香云纱，太后娘娘才只得三匹，皇后也三匹，剩余的全叫你送去长乐宫，怎么？曦婕妤在你们眼里竟是比太后还大不成，最可恨是这事连知会我们一声都没有，若不是看了账册还不知道，你怎么做事的，竟敢欺上瞒下。”
“奴才绝无对太后不敬之意，这批香云纱原是进贡给皇上的，后面皇上下令全拨给长乐宫，可曦婕妤不敢全要，仅收了二十匹，余下六匹让奴才分别匀给慈宁宫以及坤宁宫。”内务府主管朝上座的太后拱手示敬。
一番话把在场的人膈应住，即点明了香云纱是皇上的东西，皇上爱给谁给谁，又点明了如若不是曦婕妤，太后还未必能有这几匹香云纱。
像是被人狠狠的迎面一耳光，先前她们仗着太后掌权，用职务私自把该分给陆绮雪的布料瓜分个大半，如今她们眼馋的香云纱却都叫陆绮雪给拿走了，最后还学她们打发乞丐般，余下几匹只给了太后皇后，而她们一匹都得不到。
谁要那贱人剩下的东西！陆昭仪气得眼睛都红了。
可陆绮雪能任性的把内务府分来的布料丢给宫人，太后却不能把皇上赐下的香云纱给摔回去，陆昭仪更无法代替太后把东西扔回去。
接下来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内务府主管又看了眼陆昭仪，有些疑惑道：“许是娘娘刚入宫不久，内务府自有一套运转流程，这宫里的娘娘可过问不可过管，奴才只要报过府里的总管大人即可执行。”
陆昭仪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指着内务府主管，“你这个狗——”奴才
“好了，陆昭仪你在哀家这大呼小叫的什么做什么，还有没有点仪态了，坐下。”陆昭仪后面‘奴才’二字未吐出，太后便出口打断。
面对太后无温的目光，陆昭仪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可又不能在一个奴才面前放下架子，坐下后把头撇去一边。
内务府主管微微低头，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实则却是有恃无恐，他职位虽不高，地位却是实在微妙，或贬或罚，就是太后也要请示过皇上才能下决定。
她们气，他比她们更气，拿着鸡毛当令箭，胡乱分配布料，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事，可她们惹上的是个脾气不好的姑奶奶，一言不合就告到皇上那儿去，黑锅是内务府背，他是差些人头不保啊，身后要踩着他上位的人多着，再掺和进去他就是个傻子。
“哀家倒是忘记这香云纱是贡品了，太上皇那时不爱这些，放去内务府取用惯了，就没想起这茬。”太后像是想起什么，安抚般的看着内务府主管，“倒是陆昭仪年纪小不禁事，容易冲动，你受委屈了，我知你是个好茶，一会让杜嬷嬷把明前龙井给你带些回去。”
“多谢太后赏赐，若是无事，奴才就此告退了。”内务府主管也是个会做人的，直到退下脸上都满是感激与欣喜的情绪。
等人走，陆昭仪是再也忍不住了，“太后，陆绮雪真是无法无天，不尊不孝，她根本就不将您放在眼里。”
“滚。”
“太后？”陆昭仪怔住，她方才一心只想教训陆绮雪，现在留意到太后越来越难看的神色。
太后让人把香云纱放进库房，便没再搭理她，让人扶着进内室。
陆昭仪呆立了会，想追上去，却遭出太后身边的平嬷嬷出来阻拦。
平嬷嬷板着脸：“太后口谕，陆昭仪行事有失，不宜再处理宫务，命奴婢来跟您交接。”
陆昭仪刷白了脸，太后这是？
平嬷嬷叹了口气，“昭仪还是先回去吧，过几日太后娘娘平息了再来，只是往后莫要再冲动做事，平白连累太后娘娘。”

第60章
太后将近放弃的态度, 叫陆昭仪回去路上的仪态堪称狼狈, 回想起平嬷嬷最后暗示她向陆绮雪低头。
正午的太阳刺眼灼热，陆昭仪抓紧宫女的手, 有瞬间是恨得差点要晕过去，她做不到！她不甘心！
然而老天仿佛要专门与她作对似的, 身边的宫女跟个不长眼的小太监撞上，撞枪口上了, 陆昭仪正要拿他是问，身边的伺候的宫女及时拉住她。
“这不是太后宫里的专门报信的小达子吗？”
小达子看见陆昭仪青黑着脸，心肝一颤：“奴才该死，奴才刚听了圣旨，急着报给太后娘娘，一时没注意冲撞了娘娘, 请娘娘责罚。”
陆昭仪注意力立马转移过去，毕竟皇上对后宫的旨意是少之又少, 心里却有着不好的预感：“是什么圣旨？”
“皇上下旨, 长乐宫曦婕妤晋为昭仪。”
忽然有宫女尖叫起来，小达子抬头看去，陆昭仪直直的倒地上去，原先扶着她的宫女因为手上被掐个鲜血淋漓的，也没多大力气拉得住人，陆昭仪的脑袋磕地上发出闷响，人是直接晕过去的。
而这个引起混乱的圣旨，正平平摊开放在养心殿的龙案上。
放眼看去皇帝怀里窝着个娇美人儿，正是新晋的曦昭仪，红唇轻启一字字的念着上面的文字：“咨尔曦婕妤陆氏，秉德温恭，久娴内则...”
念到‘则’字，陆绮雪转身轻睨一眼乾正帝，“这说的是妾身吗？”
乾正帝清咳下，把陆绮雪放在圣旨上戳着的玉手给抓回来，“礼部的老头子就是那么迂腐，来来去去就拟几个词给朕。”
乾正帝有些不自在，他是有下笔写的，只是用词让那老头子看见了呼天抢地的说不能用，就差没蹦起来指着他鼻子骂昏君，若不是这人早年时教过他那么一段时间，他早就把人踹回家种田去。
“原来不是皇上亲手写的啊。”陆绮雪对这文绉绉的圣旨没兴趣继续念下去，拗口的很。
“最近政务比较多，雪儿别急，再过段时间朕亲手给你写个。”乾正帝讨好的吻着手中玉指后，又怜爱吻上陆绮雪因不满而微微撅起的小嘴。
乾正帝轻轻松松的就把下次封位的承诺给许出来，陆绮雪把乾正帝推开，讶异的看着他，他脸上神色也不是说笑的，昭仪再晋便是妃位，她这时候可还没让他知道怀孕的事，别看只是二品跨到一品的差距，进宫后才知历朝以来不知有多少人就止步在这里，前边得宠的丽妃也是生了两个皇子皇女后才给晋封。
能晋位这等好事谁不要就是傻子，一双玉臂攀上乾正帝的脖颈，陆绮雪没有假惺惺的推脱，还得寸进尺的要求：“那上面要夸臣妾美，不少于十个词的。”
“你倒是刁钻，不怕朕把话收回去。”册妃的赞词也正好十个，旨意一出，旁人就该觉得他这个皇帝是个好色的，乾正帝有些哭笑不得。
“好不好嘛？”乾正帝向来说话算话，陆绮雪倒不怕他反悔，不依扭动起腰肢，嘴边却扬起一抹坏笑，难得玩心大起，有什么能比别人赞自己美更让人开心的，而且是写在圣旨上的称赞，想着又补一句：“还得是皇上自己想的。”
温香软玉在怀，便是个和尚也得移了性情，心底早有打算的乾正帝，深吸口气爽快的答应下来：“成，可朕得先收回点本儿。”随后循着本能埋首下去。
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封妃事宜在两人嬉笑玩闹中就敲定下来，福满既是感叹却又在意料之中。
其实在众人进宫前皇上早就写好册封曦婕妤为妃的旨意，可看到边上新出炉的贵妃名字，又毁去再写，若不是将人放心底里，向来不注重儿女私情的皇上怎么会费心思去保护。
两人在龙椅里才闹几回，动作渐渐就变味起来，福满回神回来听见乾正帝的气息粗厚起来，便敛起神色，静悄悄的退出去。
陆绮雪怕乾正帝亲过火，让他吻几下便要躲开，“皇上......”话没说完呢，又被乾正帝缠吻上来。
小打小闹的追逐越发让人不满足，龙椅再宽也不够两人施展，乾正帝双臂突然用力，把身上不安分的女人摁在案上，让她哪都逃不开，只得乖乖供他享用。
宫殿各样摆设都放得工整有序，便是案前成堆的奏折也是摆方方正正，唯独陆绮雪躺的地方凌乱万分。
实木建造的龙案稳重如山，承受着两个成年人的体重仍旧纹丝不动，仿佛过一个世纪那么长，乾正帝才肯移开唇顺着下颚一路细吻舔舐到锁骨，陆绮雪趁着空隙捧住他的脸。
“好像..有人来了。”低哑的声音把陆绮雪自己也吓一跳。
乾正帝停住动作，低头看她，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以及门外的细碎的声音。
陆绮雪此时发鬓松散，两颊潮红，嘴唇红润微肿，身上穿的袖衫松垮垮的挂在手臂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无一不是在挑战他的理智。
乾正帝喉结耸动，把陆绮雪抱回椅子上，给她拉拢好衣服，看她在整理头发，才扬声：“满福，外面什么事？”
乾正帝冷静的声音中透出一丝不耐烦，满福进门后没敢抬头，直接回道：“回皇上，怡景宫刚派人来报，陆昭仪不小心磕到头晕过去，想请皇上去看看。”说完就屏住呼吸。
果然话刚落，乾正帝就火了：“当朕是太医吗，晕倒找朕有什么用，你是干什么吃的，还任他们吵闹起来。”
福满满头大汗的连忙应是，被质疑能力可真冤枉，宫里的人精不像王府那么听话，为了争宠什么招都出，正要退出去找怡景宫的人算账时，却被陆绮雪给喊住。
陆绮雪就简单的挽个髻，看身上没什么不妥后就表示想跟着去怡景宫看看。
乾正帝蹙起眉，怎么可能这时候放她走：“你去能做什么，朕把你喊到这来，是要陪朕的。”
陆绮雪不着痕迹的扫过龙案下方，再继续陪他就要擦枪走火了。
这时福满机灵插上一嘴，“奴才刚打听下，据说陆昭仪晕倒前，听了皇上给娘娘您的晋封旨意。”
不是福满在趁机给陆昭仪上眼药，只是欲求不满的皇上实在是可怕，满福也想把曦昭仪留下，好好抚慰皇上。
陆绮雪：......
乾正帝眼底闪过厌恶，陆昭仪打从根子就被广陵侯府给养坏，心术不正之余还胆大包天，他一度还以为广陵侯把自己嫡孙女塞给过来，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回头就苦口婆心的劝着陆绮雪：“你性子软，去哪儿只会受委屈，还不留在这儿，朕疼你。”
陆绮雪淡定的扶了扶头上的发簪，无视乾正帝说到最后变味的荤话：“那这样妾身更要去，好好的炫耀一番，才能对得起陆昭仪的苦心。”
乾正帝：......
最后陆绮雪还是顺利的出了养心殿，乾正帝不放心的派了身边的内侍跟去，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怡景宫。
陆昭仪早就醒来，听见去养心殿的人回来，原先阴沉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
“是皇上来了吗？”
被抓问的宫女迟疑了下，小声回答：“回娘娘，皇上没来。”
陆昭仪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接着又不死心的问道：“那我晕倒了，皇上是什么反应？”
“我们没能见到皇上。”宫女的手被抓得死疼的，心里不由升起股怨恨，“当时曦昭仪在皇上身边伴驾。”
“什么！”
“所以让我来告诉陆昭仪，当时皇上是什么反应吧。”
陆绮雪在陆昭仪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缓缓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的打量她，一如当日她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可人却相互调换。
宫女趁着陆昭仪失神，连忙把自己的手收回去，小声补充道：“曦昭仪知道娘娘晕倒后，就代皇上来看望娘娘。”
陆昭仪苍白的脸，紧抿的嘴唇微微失血，额头缠着白丝带，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可仔细看去脸上还敷了不少粉。
“滚，你给我滚。”
陆昭仪这时候最不想看见的就是陆绮雪，特别是她脖颈上遮掩不住的红印更是刺眼万分，一想到自己晕倒时，皇上在与她欢好，原先脆弱的眼神瞬间锋利如刀，看向身边的宫女：“愣在那干什么，把人给我押下去。”
旁的宫人都是一脸为难，你看我我看你的，要还是个婕妤还好说，曦昭仪如今不止跟主子同级，还比主子多了个封号，可要是没个表示，他们也好不到哪去。
陆绮雪有身孕的事她们是知道的，宝瓶见陆昭仪反应这般激烈，连忙挡在陆绮雪身前。
养心殿的内侍见怡景宫的人在他们面前，居然还蠢蠢欲动，不由上前说道：“曦昭仪是奉皇上之令探望陆昭仪的，你们这是想违抗皇令？”
这话一出，大家是彻底的不敢动，主子再大也厉害不过皇上，曦昭仪盛宠在身，他们主子又不是个护短的，动起手来，这里十个人都比不上曦昭仪的一根头发丝。
见此，陆昭仪的脸又失去几分血色。
陆绮雪搭着宝瓶的手，慢斯条理的在旁边坐下“陆昭仪先前不是很想见我吗，怎么这个时候我来看你，反而不欢迎了？”
陆昭仪冷笑：“花无百日红，你如今敢对我这么嚣张，小心日后连给你撑腰的人都没有。”
失宠时她倒是不怕没人给自己撑腰，只怕这个日后有可能给她撑腰的人是第一个过来踩她的，陆绮雪用手支着下颚，忍不住低头笑起来。
底下的奴才偷偷的打量着两个对峙的后宫妃子，相对于憔悴惨淡的陆昭仪，那儿连慵懒坐姿都美得令人心醉的曦昭仪却是鲜活的很，即便他们净了根的人心里看着都热乎，瞧皇上现在的态度，曦昭仪日后只会走得更远，也不知道陆昭仪怎会这么有底气的说出这番话来。
陆昭仪皱起眉，抓紧手中的被子：“你笑什么？”
陆绮雪笑够了，抬眼对视陆昭仪，在她惊疑不定的神色中轻声道：“我在笑你傻。”

第61章 庇护
陆昭仪半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起来，被人当着满宫的奴才面前骂她骂，那人还是她最看不起的，此时脸色铁青到极点，“你这个贱人居然敢骂我。”
“为什么不敢，就凭你们对我做的事。”陆绮雪站起身，走到陆昭仪床前在她耳边轻声道，“陆昭仪，我会讨还回来的。”
随着话落，陆昭仪突然看到陆绮雪背后张开一扇黑黝黝的大门，里面伸出几只苍白恐怖的鬼爪从陆绮雪身后穿来要抓她，陆昭仪忍不住尖叫一声后，就晕了过去。
“主子，您怎么了？”这可吓坏了陆昭仪身边的侍女，怎的曦婕妤才说了句话就让她家主子激动到晕过去，反应过来后碍于养心殿的内侍在这，又不敢对陆绮雪说什么，只能急急忙忙的去喊太医，偌大的怡福宫瞬间兵荒马乱。
“叮——幻觉卡已使用，扣除宿主10积分，目前还余190积分，9578觉得吓死那个女人才好，宿主真是棒棒哒。”
陆绮雪没理9578的评语，正在心疼着她的积分以至于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养心殿内侍上前劝慰：“娘娘，不必担忧，方才娘娘的话语也不是什么过分的狠话，陆昭仪会这般或是有其他原因，奴才会据实给皇上汇报的。”
养心殿内侍虽然没听见两人最后的耳语，可他并不觉得短短的一句话就能让陆昭仪崩溃，除非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当然这追究不追究的事还不是皇上说了算。
怡景宫除了主位娘娘外，旁边玉笙苑以及碧莲小筑也住进两位贵人，曾经跟着陆绮雪她们一起去春狩的牡丹，就分在碧莲小筑里。
远远看着主殿门口的人进进出出的，听说陆昭仪又晕过去了，牡丹摇着手中的扇子，心里是恨不得进去看个究竟，可这么想着脚下还是没动静，这时玉笙苑的贵人也赶过来，看到牡丹便眼神嫌恶的略过去，仿佛看到什么脏东西。
牡丹没被她唬走，反而笑开道：“姐姐慢些走，去那儿吃力不讨好做什么，若被曦昭仪给记恨上，可别怪妹妹不提醒你。”
那位贵人的脚步果然停住了，犹豫着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人上前开口，可牡丹早先一步转身回去，胆小如鼠还敢鄙薄她，官家千金又如何，如今还不是一样跟她平起平坐。
不过也是陆昭仪平日仗势欺人多了，同住一宫的，一个记恨在心不想去帮，一个权衡再三还是缩回自己的小地方守着，没人缘到极点。
陆绮雪等太医到了才回的长乐宫，李嬷嬷等人上前服侍着，等春风把门给关上后，宝瓶原本勉强维持平静的表情瞬间松垮下来，拍着胸脯后怕道：“娘娘，您说您去那儿做什么，今儿都快吓死奴婢了。”
陆绮雪除了要求忠诚外，平时都没端着架子，跟身边的人说话也比较随意，宝瓶说了好大一通，恨不得陆绮雪哪都不去，听完来龙去脉后李嬷嬷等人在旁也跟着连连点头。
陆绮雪好笑的望着她们，自打跟她们说怀孕的事，如今看什么都草木皆兵，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惊疑个半天。
不过也难怪她们这么大反应，那日陆绮雪在乾正帝走后，轻描淡述的跟她们三人讲自己怀上的事，李嬷嬷等人都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要不是她们见识过主子手里忠仆符那样玄幻的东西，都要以为主子是不是疯魔了，哪有人第一天就知道自己怀上的。
“主子您如今身子金贵，怎能哪有危险就往哪去，别的人家前三月连地都不想下的，您现在是半个月都不到。”
李嬷嬷仔细打量着，见陆绮雪身上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才跟着把不赞同的眼光投给她，原先今天主子被乾正帝招去养心殿伴驾时，她心底就慌得很，皇上毕竟不是吃素的，以往盼着皇上天天来，现在恨不得问都不要问起，而主子居然还主动跑到有动手前科的陆昭仪那去，真叫人不放心。
陆绮雪乖乖听着，也没觉得烦，父母去后关心她的长辈就没几个，李嬷嬷在她耳边叨念着，反而觉得亲切，诚恳的反省道：“是是是，今天是我没考虑周全，下次不会了。”
“那奴婢可记下您说的话。”听见保证李嬷嬷也是点到即止，毕竟主子不计较，做奴才的还是要守住自己的本分。
刚好春风沏上杯热水来，李嬷嬷给陆绮雪喝下后，才面露忧心的道：“主子您还没回来时，我们就听说陆昭仪再次晕倒的事，而且，传的话也不太好听，不知道太后那边会怎么想。”
毕竟太后现在掌印，这事情一出，肯定要给个说法的。
陆绮雪听她这么说，反而微微弯起嘴角，身子往后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那就得看看，太后是有多看中陆昭仪了。”
看到李嬷嬷她们疑惑的神情，陆绮雪感受下四周没人后，便开始跟她们卖关子：“你们觉得陆昭仪与我，太后娘娘会偏向哪边？”
李嬷嬷斟酌一下就肯定的回道：“陆昭仪。”
宝瓶和春风也跟着点头，之前陆昭仪在背后给主子使绊子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太后不可能会不清楚的，却一直没出声。
陆绮雪自己也点点头，“那你们觉得陆昭仪与我，皇后娘娘会偏向哪边？”
“主子您。”李嬷嬷几乎是脱口而出，接着仿佛想到什么又觉得有些不可能：“主子是想？”
陆绮雪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凤典那日过后，老夫人肯定告诉陆昭仪她早就清楚下药的事，并且利用这事把三房分出侯府，还摆离老夫人的控制，但她万万没想到陆昭仪不但没有心虚，反而变本加厉的挑衅她，原先她去怡福宫还抱着让陆昭仪停手的意思，不过看到陆昭仪那刻就立马打消这可笑的念头。
既然这人死不悔改，那么她也不会手软，希望太后不会太过于偏心，陆绮雪伸手摸着还是平坦的肚子，原先漆黑冷然的眼眸柔如春水，仿佛带着星光，叫人迷醉，宝瓶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主子美起来都没有旁人什么事了。
养心殿那头，内侍回来后，就进到书房给皇上如实描绘怡福宫的事。
乾正帝原先还在批阅着奏折，听到陆绮雪如何气陆昭仪时，停住手中的笔，饶有兴趣听下去，那内侍见状更是多有描绘曦婕妤的话语和举动，为她气晕陆昭仪的事还做了些修饰，最后太医却诊断出陆昭仪是被吓晕的，而太后那边，已经派人去怡福宫了解情况。
福满在旁暗暗的称道起来，甚至还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纤柔娇弱的曦昭仪居然能吓晕骄横任性的陆昭仪，多不可思议啊。
“那曦昭仪可有说什么。”
内侍连忙回道：“娘娘想问皇上今晚会不会去长乐宫。”
“这小脾气发得，晚上过去还不得求着朕来收拾残局。”乾正帝嗤道，然而拿起笔批阅奏折的速度比起往常明显要快几分，对于陆昭仪再次晕过去的事，也没作表态，只让福满带人下去领赏后。
怡福宫的事让满宫的女人都在开始观望起来，打听到皇上连晚膳都用在养心殿，不由在心里殷切的盼望皇上是恼了曦昭仪，纷纷让人送汤送甜点的，祈求皇上能想起她们，然而就这么一直到快到睡下的时辰，宫人回来禀报皇上还是往长乐宫去了，今晚又有一群人气到失眠。
陆绮雪听人说乾正帝来时，她已经躺在床上小睡了会，听见声响才勉强的半撑起身子，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乾正帝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在那挣扎，又是打呵欠又是揉眼睛的，还以为今晚会有个什么样的温柔乡，结果只看到樽睡娃娃，唬起脸：“朕还没来，你就先睡下了，哪个宫的女人像你这样伺候人的。”
陆绮雪才没被他吓着，拉着他的衣袖不依的道：“那人家困嘛，等了皇上那么久都没来，原本还以为今晚能跟皇上一起用膳的。”
绵软的女音能酥到人骨子里头去，乾正帝原本也没多大的气，就着她的力道半坐在床上，陆绮雪顺势倚入他的怀里，男人身上有股极淡的龙诞香，闻着很舒服。
“今晚来了几份急报得马上处理。”乾正帝解释了下，随后低头见陆绮雪又在趁机偷睡，狭长的眼睛危险眯起。
“啊！”陆绮雪半坐起身，捂着身后的臀瓣两眼震惊的看向乾正帝，满满的不可置信。
“不许睡。”乾正帝这样说着，又把手探按她身后：“朕捏疼你了吗？”
皇帝不要脸起来真可怕，陆绮雪连抓着他的手，脸上火辣辣的：“不疼，不要碰了，不许碰，妾身有件事想跟皇上说。”
乾正帝朗笑出声，见陆绮雪脸都红得快要煮熟了，也不硬闹她，在香唇上偷得一吻后才道：“是想说怡福宫的事”
“嗯，是也不是。”陆绮雪双手仍旧捏着乾正帝的手掌，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他：“皇上可知陆昭仪为何会被我吓到。”
乾正帝垂下眼眸与陆绮雪对上，眼神深邃沉静，“这也正是朕觉得奇怪的地方。”
“在去王府前一晚，老夫人和大夫人给我喝了一碗燕窝。”陆绮雪咬了咬下唇，有些难以启齿， “那里面放了一种药，可让人极易怀上孩子，生下来后母体便会死去。”
陆绮雪说完身子微微轻颤，乾正帝眼神一沉把她抱紧在怀里，声音如同寒冰：“那是前朝禁药‘瞬华’，来人。”
‘喊太医’三字没说出口，陆绮雪就按住他乾正帝的嘴，连忙道：“皇上，我没中药。”
乾正帝差些被她吓死，脸上的阴云更重。
这时福满听令小跑进来，还没开口就被皇上吼出去，吓得差点屁滚尿流，在外面擦着冷汗，猜想皇上是否在跟曦昭仪吵架。
陆绮雪没想到乾正帝会这么大反应，连忙解释：“妾身那时候只喝一小口，感觉不对就偷偷吐在帕子上了，后来让父亲拿去查验，才发现里面加了药，中药的人背后会有一抹红色的印记。”
乾正帝没说话，只把她掰过身去背对着他，滋的一声，单薄的寝衣往两边裂开，光洁细滑的美背呈现在眼前，白嫩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乾正帝这才松口气，把陆绮雪抱回怀里。
陆绮雪捂住胸前的衣衫，继续道：“陆昭仪打着去母留子的如意算盘，还以为我不知道她们下药的事，今天我过去跟她一说，她就吓到了。”
“谋划皇嗣的罪名，她便是死一百次都不够。”乾正帝极为厌恶的这种毒妇，想起他曾无辜死去的孩儿，心里的悲痛仍旧无法忘去。
“其实真正下药的老夫人和大夫人，只是事后通知了陆昭仪，并让陆昭仪好好利用。”陆绮雪分得清谁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老夫人和大夫人对这个侯府大千金真是用尽心思给她铺路，然而却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乾正帝怜惜的吻住陆绮雪，声音沙哑的道：“这么重要的事以后不许再瞒着朕，她们都该死，朕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陆绮雪点点头，没去问乾正帝会怎么做，被帝王惦记上的下场能好到哪去，像是想到什么：“太后让我明早去慈宁宫一趟，皇上不在，妾身害怕。”
乾正帝想了会便道：“我今晚已经让人去跟太后打过招呼，想必不会为难你，明天再让周嬷嬷陪你去慈宁宫，她会好好看着你的。”
安排好后，两人又缠绵了会，乾正帝才去沐浴更衣，回来时陆绮雪已经睡下了，便吹熄蜡烛，轻手轻脚的上去抱着她入睡，原本撕坏的寝衣已经换掉，乾正帝想起之前看到的线条，伸手滑入衣内。
陆绮雪按住他的手，乾正帝低声道：“朕知道你累，让朕摸摸就好。”
陆绮雪听他说得真诚，而且手掌也就只在后背滑动，姑且相信，便也放开去睡了。
结果那手摸着摸着就滑到胸前，陆绮雪瘪起嘴要拉出去，乾正帝又道：“揉揉，朕要揉揉才睡得着。”
陆绮雪已经困得有些神志不清，他这样说也这样信了，结果到后面乾正帝整个人都覆在她身上，极尽温柔的要了她一回，两人才沉沉的睡去。

第62章 宠护
周嬷嬷到时，乾正帝刚好起身穿衣，见皇上身边也就福满一人伺候，便上前边帮忙打理。
只乾正帝今日心情似乎不太好，大早上的就冷着脸，也就看周嬷嬷时有几分缓和，可远远瞧着就够让人心惊胆颤的，周嬷嬷看眼身后被帘帐遮住的寝室，晃动的几个人影，明显是曦昭仪在里面梳妆打扮。
还没等周嬷嬷猜测乾正帝是否因为曦昭仪而脸色不善，乾正帝就转身进去里面，不多时寝室就传来‘啵’的声响以及女人的娇嗔，等他再出来时，脸上的愉悦让周嬷嬷差点还以为跟刚才黑脸进去的不是同一个人。
对于周嬷嬷，乾正帝向来十分倚重，他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玉戒，片刻后开口吩咐道：“嬷嬷，曦昭仪去太后那多看着些她，若是遇见什么事就报朕的名头，把她带到养心殿。”
周嬷嬷昨日以了解各来龙去脉，心中一凛，不作多想当即认真的回道：“皇上请放心，老奴必当不负所托。”
皇上走后，陆绮雪没多久就装扮好出来，帘子打起那刻，周嬷嬷即便早已见过陆绮雪仍旧看愣了会，这美得见人移不开眼的颜，换做是她也恨不得时时刻刻捧在手心里，只是，美人身后的狼藉也同样叫人瞩目。
周嬷嬷意味深长的眼光让陆绮雪脸上忍不住有点发热，步伐开快又出来，让帘帐再次遮盖住里面的境况。
春风留在里面收拾地上的残余，当发现拿在手上的半件布料是主子的肚兜时，心里也麻木了，别人总羡慕她家主子总得皇上源源不断的赏赐，日日有新衣，其实都是有原因的，皇上看着顶天立地的，私底下却有爱撕衣服的怪癖。
陆绮雪来到慈宁宫时，平嬷嬷亲自在门口守着，见她也只是淡淡说道：“太后此时还没起，曦昭仪先在此等候。”至于周嬷嬷由于惯来穿得简朴，还是个眼生的就没放在眼里。
足足站了一个时辰后陆绮雪方被叫进，回头歉意的看了眼周嬷嬷，“连累嬷嬷陪本宫站那么久。”
周嬷嬷心中暖和，摇摇头，“主子言重了，这点不算什么，倒是娘娘一会要谨言慎行，太后怕是心中有计较。”
陆绮雪点点头，她是早有所料，进去时主座上太后正在喝茶，等她上前问安行礼时，仍旧在那细细的吹着茶沫，未曾移过一丝目光到她身上。
周嬷嬷紧接着上前问安：“奴婢是养心殿掌事周云，拜见太后。”
刚听道养心殿的名头，太后手中的茶水差些溢出杯外，平嬷嬷心跳加速连忙上前接过杯子放好，想不到曦昭仪竟然请动皇上身边的人，不对，应该说皇上竟为了曦昭仪派出自己身边的掌事嬷嬷来撑场，这是何等的荣宠。
一会功夫太后也恢复脸色，和颜悦色的对着陆绮雪她们道：“起来坐下吧，你们来得不巧，哀家这些日子贪睡，起得晚了。”
陆绮雪没有仗着周嬷嬷的身份而骄横，坐下后就是那副安静乖巧的模样，而周嬷嬷则站在身后伺候，脸色更是没有丝毫的不情愿。
太后脸上的表情不变，心思转了圈后把原先要问陆绮雪的事暂时先压下，转而问起周嬷嬷：“听闻嬷嬷可是皇上身边的得力人，怎的今日不在养心殿侍奉，反而陪着曦昭仪来看哀家？”
周嬷嬷裣衽一礼后回道：“太后因着陆昭仪晕倒的事找曦昭仪，皇上怕曦昭仪解释不清惹怒太后您，特意命奴婢来作证解释。”
这是拿皇上来压她，太后深吸口气，眼底的温度却越发的低：“哦，想做何解释，这宫外流言传昨日曦昭仪仗势欺人把陆昭仪气晕过去，陆昭仪如今还卧病在床，每每入睡又会惊吓醒来。”
陆绮雪垂下眼睑，感叹陆昭仪是哪都有长辈撑腰，而她幸亏还有个皇上在。
那头周嬷嬷仍旧不卑不亢的回道：“正是如此，才说明这事与曦昭仪无关，奴婢问过当值的太医，陆昭仪是被吓晕过去的并非气晕一说，心神恍惚又总是惊醒，或是因为先前磕到到头出现幻觉的缘故，而随着过去的养心殿内侍皆在现场，可证明曦昭仪并无失礼之处，至于宫中的流言四起，或是有心人作案，所以皇上特意让奴婢出面与太后澄清。”
太后闭了闭眼，转动手中的佛珠，良久后才道：“原来如此，倒是哀家差些就错怪曦昭仪了。”
这时也不讲是谁对谁错了，太后对于周嬷嬷口中的有心人也没有查下去的意思。
“多谢太后明鉴。”陆绮雪只回这么句话就不在多说了，态度恭敬有余而亲密不足。
太后再看一眼周嬷嬷，心中隐隐有些后悔，错估了曦昭仪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这次没拿捏住把柄，反而叫人彻底离了心，只怕日后侯府前途晦暗，可如今她又放不下脸去讨好个妃子，不由头痛状的按住额边太阳穴。
“太后怎么了，太医说了您最近身子不好，切记劳心伤神。”平嬷嬷最是熟悉太后的心思，连忙上前抚慰，随后又朝陆绮雪说道：“曦昭仪您与陆昭仪姐妹不和的事如今众人皆知，太后为此忧心得连觉都睡不好，要老奴说都是一个侯府出来的，有什么是不能握手言和的。”
陆绮雪抿紧唇，姜是老的辣，这是想让她妥协，不然今日太后出个什么毛病就都要怪在她头上来，大隆虽然民风开放，可仍旧是讲究个孝字当先。
这事是周嬷嬷没办法帮她挡的，可她还有绝招，陆绮雪咬下嘴唇，眨眼间便红了眼睛，眉头微蹙，叫人未语先怜，声音哽咽的道：“不是臣妾不想，只是，姐姐对妹妹已有心结，昨日还当着众人的面骂臣妾是贱人！真叫臣妾心寒。”
周嬷嬷已有听闻过此事，不由上前拍抚陆绮雪的后背：“曦昭仪莫要伤心了。”
太后面容差些扭曲放下手推开平嬷嬷的扶持，陆昭仪那蠢货竟然还放肆到这种地步，连连吐气几息，“竟有如此，哀家真是错看她了，不过也许是她总是盼不来皇上垂怜，才如此忘形，不如哀家让她给你道歉，有哀家在，必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呵呵，陆绮雪心中冷笑，这事盼不来皇上也要怪在她头上咯，还说不让她委屈，却每句话都是在为着陆昭仪解脱，面上却是哭得凄惨，“太后还是别再为难臣妾了，陆昭仪眼里根本就没有臣妾这个妹妹。”
哭着哭着便做出无法承受的短暂晕状，软在周嬷嬷身上，惊得周嬷嬷连忙抱住陆绮雪跟太后请辞，生怕出个万一，她可怎么与皇上交代，“太后娘娘，曦昭仪身子娇弱，来时皇上就千叮万嘱的要奴婢注意，要有个什么不对就送去养心殿，如今曦昭仪情绪激动，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奴婢不敢抗命，先与曦昭仪告辞。”
太后见过不少女人见头痛脑热的把戏，自然不相信陆绮雪会有个什么事，只是周嬷嬷来时还带着人在外面候着，她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陆绮雪就这么从她眼皮子底下走了。
哐当—— 座上的小茶几连带着茶壶杯子都被掀翻在地碎散开来，平嬷嬷秉着气，这时候也不敢上去打搅她主子，太后这样子发脾气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陆绮雪坐上步撵后，就拿帕子遮在脸上，一路叫人看不清面容，进去养心殿没了遮挡，那微红的眼睛明显就能看出来是哭过。
乾正帝刚要沉下脸，陆绮雪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低声道：“臣妾刚才是借着假哭逃出太后那儿的。”
不说还好，说完乾正帝的脸色更黑了，“胡闹。”随后就拉着陆绮雪坐在他身上，细细查看，没事之后就让早就候在一旁的花白胡子御医查看。
“这是？”陆绮雪不明的看向皇上。
“那药毒性强烈，朕不放心，还是让御医看过才好。”这事让乾正帝昨晚都没睡好，还做了噩梦，梦见小女人离他而去，心里没着落。
能做皇上的御医心性自然非比寻人，顶着皇上的眼神，反复听诊，以及询问陆绮雪些事。
听他连葵水房事都问起，陆绮雪便知这位是有真本事的，自己刚怀上不久的孩子怕是瞒不住，所幸养心殿此时就她们五人，要瞒着后宫也是容易。
果然，随后这位御医开口道：“娘娘身子康健，未曾有中毒痕迹，只是微臣在把脉时，感觉这脉象有时似滑非滑的，再结合娘娘之前的情况，微臣斗胆预估娘娘已经怀了不到月余的身孕，若是为了稳妥，可半月后再次把脉。”
此话刚出，众人一惊后接着喜，福满立刻喜上眉梢的贺喜：“恭喜皇上，贺喜娘娘，今天是喜气临门了。”
乾正帝难得发愣，听见福满道喜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陆绮雪的肚子，眼神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陆绮雪看乾正帝看完肚子再看向她，有种都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的感觉，陆绮雪偷偷摸下手上的鸡皮，脸上也作不敢置信的欢喜，嘴上却道：“御医只说预估，还不一定呢。”
“一定是有，朕能感觉到他。”
是哦，怎么昨天你没感觉到呢，陆绮雪没回嘴，只在心里小吐槽会。
周嬷嬷突然哎呦起来，众人都看向她，只见她着急的问着御医；“娘娘先前还站了一个时辰，不知有没有累到身子，会不会有影响。”
直到御医说没事，只以后不能再如此，大家才放下心，乾正帝沉声问周嬷嬷：“这是怎么回事？”
周嬷嬷把先前在慈宁宫的都一五一十的娓娓道来，心里也是顶顶后悔没早些亮出身份，差些累及皇嗣。
乾正帝心疼的抱着陆绮雪，听她站了许久，心里忍不住恼怒：“太后既然没起，你就不会先回去，等她召你再去，你这样叫朕如何放心。”
陆绮雪在心里大大的翻个白眼，谁笨了，她又不是皇子公主可以这么任性，“哪有这样金贵呢，臣妾向来有锻炼身体的习惯，站个把时辰也不怎么累的。”
乖巧懂事的模样令人更加疼惜，乾正帝摸着她的头发，想起早上暗卫查出的蛛丝马迹便冷然开口道：“福满，传朕口令，陆昭仪言行无状，不思悔改，难堪大任，着令其降为贵人，禁足半年，面壁思过，再有下次直接打入冷宫。”
“喳。”
陆绮雪讶异的抬起头，“皇上，其实陆昭仪也没对臣妾做什么，而且她还磕到头—”没必要罚得这么重。
后面的话被乾正帝堵在嘴中。
吻过片刻后，乾正帝才放开她淡淡的解释道：“朕知你不忍心，一来朕是为了敲打太后，她打的如意算盘朕都知道，没了陆昭仪她能安静些；二来，陆昭仪以及她的母亲居然敢打皇嗣的主意，朕没拿她诛九族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三来，也是为了你的安危。”
“皇上—”陆绮雪有些感动乾正帝的行为，即便他口上说不是单纯的为了自己，可是行动就是最大的甜言蜜语，用他的肩膀为她在后宫撑起避风港，抵挡风雨侵害。

第63章 要命的菟丝花
接下来或许是乾正帝已经很久没听过这样的好消息，又许是他对这个孩子实在期盼，竟一改往日冷峻的作风，变身话痨朝太医和周嬷嬷问了许多要注意的事项，并着人把该吃的不该吃的该注意的都通通抄录下来。
热切的样子，是福满从未见过的。
“晚些，朕让你家人回京，还有你的舅家，他们外放也有些年头，地方政绩做得不错，该是时候回来述职，你也许就没跟他们见面了吧。”
陆绮雪开心的点头：“是啊，前些日子收到信上，绿姨还说舅母前些年生下个小表妹，唤作梦绮，如今不过三四岁，最是天真可爱，说得臣妾好见见她。”
乾正帝见她欢喜那是最好不过，随后又觉得陆绮雪是初次有孕，身边的人也没有懂这方面经验的，选了个太医院的医女及精通此道的嬷嬷送到长乐宫去，随后还觉得不够，又安排两个孔武有力的宫女过去。
陆绮雪看他这样大张旗鼓，有身孕的事根本就瞒不住，忽的脑海里升起个念头，伸手去拉乾正帝的衣服，脸上带有难色：“皇上，不如先别送吧。”
乾正帝见她蹙起眉，不由停下，让太医回去：“是觉得人太多不喜欢？还是说你有别的人选。”
陆绮雪摸上肚子，朝乾正帝嗔道：“不是，臣妾只是不想那么快就把消息传出去，胎都还没坐稳呢，有点害怕。”
乾正帝听见陆绮雪说害怕，就知她是说宫里的阴私算计，当即把她抱紧在怀里：“宫里人多口杂，你瞒着反而更容易遭人算计，朕如今出面安排人在你身边，那些人反而不敢随意乱动。”
周嬷嬷很是赞同点头，“皇上说得没错，娘娘享有盛宠，大家都盯着长乐宫，若有异动，即便只有三分把握，那些人为了以防万一也势必会弄个明白为止，阴私手段防不胜防的，还不如现在着手防范。
陆绮雪也觉得隐瞒不靠谱，不是说法子不行，只是不适合她这种万千目光于一身的宠妃，幽幽的叹口气，脸上愁绪立见。
乾正帝现在是处于一种陆绮雪想要天上星星都会想法给她弄来的状态，见她叹气顿时心里就急燥：“不如朕让福满偏殿收拾出来给你，今天直接在这睡下，这样也方便朕能时刻看着你。”
乾正帝虽然还没有过这样跟人住一起的体验，可说完心里还有几分欢喜，越发觉得可行。
“臣妾不是愁这个。”陆绮雪才不想住在养心殿里，见乾正帝这样着急也不敢再卖关子：“臣妾想求皇上一件事。”
乾正帝心中有些失落，面上仍是不变的道：“你说。”
陆绮雪咬了咬唇，“陆贵人她们至今都以为臣妾已经喝下那毒，陆贵人身后又有太后，从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臣妾想皇上先帮我保密这件事，那样在她们眼里臣妾是将死之人，没必要再去算计那么多，说不定为了得到这个孩子——”
“为了得到这个孩子她们必定会拼尽全力去保。”后面的话让乾正帝接上，倒没想到他的小女人会耍这些小聪明，真像之前送她的那只狡猾又爱娇的白狐
陆绮雪垂下眼眸，循循诱导：“是啊，太后娘娘喜欢姐姐，为了臣妾这个孩子，必定也会对臣妾好的，不如皇上收回成命，姐姐没被禁足，还能帮着太后管理后宫，这样照看起臣妾很方便。”
“她算计朕的子嗣，朕怎么可能让她来照看你，且她既然早早知道你中药，却没有丝毫愧疚，甚至还因你得宠而处处针对，这样的人怎配照顾皇嗣。”乾正帝最恨算计子嗣的女人，满心都是对她的厌恶，只是陆绮雪这话也点醒他，太后若是知道陆绮雪中毒的事，必定会拼尽全力去保住陆贵人，再想把这个皇子外孙养在她名下。
乾正帝深邃的眼睛越发的幽暗，宫里不像羲王府那样好控制，陆贵人身边必定也会有别的探子，他倒想看看通过此事，有多少人打着龙嗣的主意，意有所指的道：“宫里能人不少，除了陆贵人，多的是能照看你的，而太后没了陆贵人就只能倚重你，她想不照顾你都不行，这事朕会给你办妥当的。”
陆绮雪在心里为乾正帝疯狂撒花，倚着乾正帝的胸膛，松开眉脸上还有点担忧：“这样会不会不大好，太后毕竟是长辈，臣妾不想和她闹得太僵，也怕皇上要是因此与太后生分，闹出不和的消息来，太上皇那边会责怪皇上。”
“别担心，朕自有分寸，你安心养胎就好。”乾正帝见陆绮雪被太后刁难过后还只想着他心里十分暖和，伸手摸向陆绮雪的肚子温声道：“皇儿放心，父皇会好好保护你们母子二人的。”
“嗯，那臣妾与未出世的孩儿就靠皇上庇佑了。”她知道男人最爱女人全身心依赖的模样，陆绮雪伸手覆盖上那只大手，姿态柔顺的把自己托付出去。
乾正帝看着陆绮雪，她若比作菟丝花，那么他便是供其养分的参天大树，相互缠绕一辈子，把另只大手穿过腰间也覆盖上去，爱惜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沉着并郑重的道：“朕必不负所托。”
陆绮雪知道乾正帝的本事，他答应下来的事情，就必定会有个很好的解决，这是书中李玉璇空间灵泉在手，又是太子生母，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在后宫还要微小谨慎，熬到皇帝驾崩后才敢作妖。
周嬷嬷看着他们，心里即欣慰她主子能找到个喜欢的人，又担心曦昭仪纤弱细柔，年纪轻轻就盛宠在身，在后宫这吃人的地方最唯恐红颜薄命了，随后又摇摇头，刚听那些话也知道她是个有成算的，至少不会轻易被人算计去，这么分神会，回头这两人稍不注意又纠缠在一起。
周嬷嬷清咳了下，为了还未谋面的小主子只能厚着脸出来打扰：“皇上，这女子孕前三月都坐胎不稳的，最不宜情绪激动及房事。”
房事二字被重重点出，即便是陆绮雪这样思想开放的人，也在乾正帝怀里羞得都快坐不住了。
“皇上快放开臣妾。”
乾正帝向来不会在乎他人的眼光，这会儿正稀罕的紧哪舍得放手，把碍事的人都赶出去，将陆绮雪密实的拘在怀里温存，不过是刚及竺的年纪，娇娇弱弱的还为自己孕育了骨血，真是辛苦了她，“再让朕抱抱。”
直到陆绮雪犯困了才不舍的将人放回去，再着手安排后续的事。
怡景宫
陆绮芸没盼来太后为她出气的消息，反被降位成贵人，成了乾正帝后宫第一个被降位的妃嫔。
“陆贵人，接旨吧。”尖利的声音响起。
“我不信，皇上一定是被那个贱人给迷惑了。”陆绮芸看着那张旨意，边摇头边后退，连宫侍提醒的接旨的话丝毫听不进去。
陆绮芸身旁的宫女趁着扶持她的空档悄声提醒，“娘娘，你快找太后，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
陆绮芸空白的脑袋也只听进这句话，不知从哪升股力气撞开眼前的人，没等人回神就跑出怡景宫。
“快拦住她，皇上令陆贵人禁足思过，快来人把她抓回去。”宣旨的人突发场面见过不少，反应过来后继而暗骂声晦气，迅速转上去喊侍卫。
太后那边也没得清闲，曦昭仪走后她眼皮子总在跳，派人去远远盯着养心殿，结果得来曦昭仪疑似怀孕的消息，紧跟着她就收到皇帝送来的几张纸。
上面记载的侯府老夫人，陆大夫人及陆昭仪做的阴私触目惊心，她兄长的子嗣，侄子的孩儿在这两毒妇的操控下，折损了不知多少，以及这次三人妄图操控把手伸到皇嗣的事，更要命的是，广陵侯府从前做下的事。
平嬷嬷在旁脸色凝重，亏她还曾经为陆贵人说好话，没想到打上算起根子都是烂的：“都怪老奴竟多嘴劝太后多照顾陆贵人，如今曦昭仪还有身孕，弄得太后如今难做，不知皇上把这些给太后是有何打算。”
太后呼吸急促起来，她没想到皇上会为了曦昭仪把侯府的底的都起出来，手上的纸张拿出去足以让个侯府瞬间倾覆，她也在猜测皇上这时候递过来是何用意，就听见外面通传。
“悦宁公主到——”
“阿宁不是在太上皇那边待着么，怎么这时候进宫？”
太后话未说完，就让进来的悦宁劈头盖脸好生说了顿，“母后真是好糊涂，曦昭仪与陆昭仪同出侯府，且又有圣宠，你怎的会生出为难她的心思呢，这不是在跟皇兄作对。”
“怎的是与皇上作对，曦昭仪她们三房早就分出去，她既不亲近侯府，又对嫡姐不敬，爱行狐媚之事，哀家只不过是敲打她几回让她长长性子罢了。”太后下意识的回了句，随后反应过来：“可是皇上让你进宫的？他让你进来为曦昭仪说情的？”
悦宁如今着实有些头疼，看来母后不止为了外家晕了头，还因常年受到父皇的冷落，对那些受宠妃嫔总是看不惯，再这么下去迟早要酿出大祸。
“曦昭仪如今是皇兄的心尖子，即便分家了，有她一日广陵侯府就不会母后你以后别再为那陆绮芸去为难她，皇兄的脾性，你也是清楚的，这次让我来劝只是警告，再有下次，后果都不是咱们能承受得起的。”
悦宁庆幸自己这么些年来，对兄长都十分爱敬，让他行事还有些顾念，看往日那仗着皇宠嚣张跋扈的丽太妃，如今只能跟着父皇归隐，在外面行宫战战兢兢的伺候着，生怕没了倚靠。
太后眼皮颤了颤，有些踌躇：“难道要让哀家什么都不管了吗，广陵侯是咱们的外家啊。”
“如今咱们都自身难保，顾不了那么多，丽太妃还在父皇身边伺候着。”悦宁知道她母后的软肋在哪，随后又哀怨的道：“皇兄说了，悦安有父皇早早在京里给她选定夫婿，如今番外那些地方动作连连，若是我没劝好母后您，就等着去和亲吧。”
“他怎么可以。”这句话让太后手都抖起，手中纸张掉落在地。
“为何不可，咱们如今是依附着皇兄才能荣耀加身，若他不给，咱们只怕比以前还要难过。”
悦宁说着上前拾起纸上，看到里面的内容瞳孔冷缩，迅速把纸上的内容看完，倒吸了口冷气。
这时门外吵杂声顿起，宫女急急来报，说陆昭仪在门外闹着要见太后，怎么拦都拦不住。
“让她进来。”悦宁倒是气笑了，竟还敢找上门来，随后转身朝太后说道：“今儿您就尽管帮着她，也不用皇兄下旨，回头女儿自请去和亲，用我这个堂堂公主之躯为咱们外家赎罪去，也就当做是还了您生恩。”
太后哪受得住亲生骨肉这般诛心的话，捂着胸口道：“你这是挖哀家的心，哀家答应你的还不成吗。”
还以为能找到救星的陆绮芸，才刚进门脸上就被摔一张纸，细嫩的肌肤还被锋利的纸边划破，可见其力道之大。
“你还敢来找哀家，看看你做的事，皇上没赐你白绫已是仁慈。”
陆绮芸定睛瞧见纸上的内容，脸上血色尽失，皇上知道了，再看见以往总是护着她的太后，此时目光冰冷如刀，连忙扑到太后脚边哆嗦着嘴：“太后，救我啊，曦昭仪中的毒，只要她诞下孩子后就会死去，臣妾不得皇上喜欢，迫不得已才出这种法子。”
太后听了陆绮芸的话，才瞬间明白了皇上后面加着侯府秘辛的用意。
权衡定量后，话都懒得多说，让人陆贵人堵了嘴拖出去，给赶来的侍卫带回怡景宫禁足
这般抗旨不遵的行为，传到乾正帝的耳后，当晚既追加道圣旨，以冲撞太后的名义将人贬为更衣打入冷宫，不许任何人前去探望。
慈宁宫是半分意见都没有，第二日还着人往广陵侯府送去封信，随后不久侯府传来消息，大夫人感染风寒卧病在床没多久就走了，老夫人身子不好，闭门在佛堂里修养，不问世事。
再过段时间，朝堂上也有变动，有人参广陵侯府与民争利的事，乾正帝直接捋掉他们父子几人身上的官职，罚奉三年，回家闭门思过，只留个侯府的名头在那挂着。
另调了几任官职，其中陆青松回京担任正四品吏部侍郎一职，连升几级，与陆青松有着姻亲关系的陈荣也被调任回来，担任正三品顺天府尹，虽然是平调，可京官是比得外官要金贵多了，皇上明摆着要重用的态度，倒叫人摸不清皇上对侯府的想法。

第64章 多方争夺（不是更新，大修文，改BUG）
陆更衣遭皇上厌弃打入冷宫，接着生母病逝，广陵侯等人遭到贬斥，皇上这样的大动作不禁令人侧目，越发觉得里面的原因不简单。
皇后接到消息时，心中一跳，着人去把盯着长乐宫的眼线找来，从皇上往长乐宫派去的人手，到每日往曦昭仪小厨房送去的菜色，种种迹象都指去某个方向。
“嬷嬷，你说曦昭仪是不是有身孕了。”皇后拉住胡嬷嬷的手，说出心中所想，“皇上即便再宠爱曦昭仪也不会因几句口角就把陆更衣打入冷宫的，连太后都不求情。”
胡嬷嬷也有些激动：“奴婢也是这样猜，听说那日皇上是喊了御医的，御医医术高明，给曦昭仪看脉时必定是发现身孕同时也查出了那毒，陆更衣这才阴沟里翻了船。”
皇后听了分析后，冷静许多，忽的想到个问题：“那么说曦昭仪也知道自己中毒的事，照她的性子，会不会为了自保把胎儿给堕了。”
胡嬷嬷怔忪后，语气有些犹豫：“皇上如今还未有皇子，这些日子宫里就曦昭仪承恩雨露，就算曦昭仪想自保，皇上也不会同意的，您看曦昭仪的父亲还被调回京城，说不定是皇上特意为了补偿她的。”
皇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那又如何，事关性命，旁的都是假的，再说这是皇宫，嫔妃意外流产的多了去，皇上还能因此怪她不成，难保曦昭仪不会起歪心思，还有旁的不长眼的。”
与皇后同样绞尽脑汁想保住这胎的，还有太后。
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太后，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个机会，陆家的姑娘是扶不起的，唯一出众的又是个短命鬼，还不如想办法把皇子拿到自己手中抚养，那广陵侯何愁没有复起的一天，太后真是越想越激动。
立马就去养心殿找了皇上彻谈，先是反省自己被奸人蒙蔽的错误，而后以宫里还未有皇子为由，里里外外都是劝皇帝必须保下这胎。
陆绮雪从乾正帝那里得知后，自嘲的笑道：“这下说不定不用皇上出手，臣妾就能安安稳稳的生下孩儿。”
乾正帝虽然有心里准备，可看到暗卫给来信息，周身的气息仍是冷下来，唯有看向陆绮雪，脸色才会缓和：“那朕就让她们尝尝什么是拿起石头砸到脚的滋味。”
做戏做全套，为了不露出马脚，陆绮雪只要出了长乐宫，脸上都是带着抹忧愁极不甘愿，苦情的样子深入人心，御医那也被下密令，整日做出研究医书的样子。
现在便是乾正帝就让绿荷进宫看望陆绮雪，也被她们当做是来作说客的。
所以绿荷携着陈夫人及她的小女儿进宫时，宫里上下竟是恭敬十足，没有丝毫不如意的地方。
陆绮雪看到玉雪可爱的小梦绮，心里喜欢得不得了，看见她娇娇喊着娘娘，简直是心都化了，要不是系统告诉她这胎是男的，都想求神拜佛保佑生个女儿。
至于皇上虽然缺皇子，可也没见他有多着急，对两位公主即便不亲近也是宠爱有加，一看就是个重女轻男的。
“昭仪在宫里过得可好？有没有人为难你？”绿荷快有年余没见陆绮雪，刚见面时差些有点不敢认，样子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容貌长开后更美了，美得让人目光移不开也舍不得移开。
“我好得很呢，绿姨还是唤我雪儿就好，都是一家人没那么多规矩。”陆绮雪亲自把绿荷拉到身旁坐下，说完也看向陈夫人跟小梦绮，让人给她们赐座。
陈夫人见陆绮雪态度亲和，心里也是烫贴，便放松态度打笑绿荷道：“娘娘国色天香，皇上又宠爱有加，在宫里必定顺心顺意，你啊瞎操心。”
这话也不是奉承，方才一路走来，带路的宫人对她们也恭敬有加，四周园子景致精美，进了门那些装饰更是处处精致华贵，不说别的看着就价值不菲的，就桌上的琉璃花樽在洛阳也是千金难求。
陈夫人早先已暗中观察陆绮雪许久，撇开模样不说，那凹凸有致的身段都是男人最好的那口，也是皇家才能养得住这般美人。
绿荷也看得出陆绮雪滋润的很，心里牵挂也放下许多，“只求雪儿平平安安就好。”
陈夫人看出两人有话要讲，就主动拉着女儿出去逛园子。
绿荷等人走后拉着她的手，神色有些凝重又带着嘲讽：“老爷刚回京，迎接的人或者是得了皇上吩咐，个个都热情的很，老侯爷也派过人来找，碍于情面咱们还是去了，谁知去了后，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让咱们劝你顾全大局。”
若不是很早之前就听姑娘说过计划，那时他们真想摔门而出，而不是继续留着虚与委蛇。
如今绿荷就忌讳一事，有些难受：“皇上可也是这般的态度？”即便这是情理之中，也叫人难以接受。
不愧是太后，动作总是快人一步，陆绮雪笑得有些狡黠：“绿姨放心吧，皇上是知道的，回去跟爹爹说，趁着我生之前就抓紧机会在京里站稳脚跟。”
剩下的自然不言而喻，绿荷她从不是个愚笨的，甚至在陆青松仕途上也出谋划策不少，意识到她家姑娘做下的局，把整个后宫前朝都拢了进去，竟是对他们万利而无一害，最重要的是连皇上都在她们这边。
最后绿荷也知道自己如今没什么好教陆绮雪的，只得细细嘱咐，孕期里的禁忌事，并要陆绮雪保证胎儿没到三个月，身子再康健也不能折腾。
所以接下来的半个月，对于乾正帝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抱着美人睡觉，即便有反应也只能忍着，可叫他走开又不舍，每天都是数着日子过，有时候陆绮雪见他在旁辗转反侧，有时候醒来臀部还抵着那物件磨蹭，真想一脚把人给踹下床。
好不容易确诊的时间到了，乾正帝下朝后就带着御医来长乐宫，屏退不相干的人等后，御医坐下仔细搭脉，不多时便笑着起身恭贺道：“恭喜皇上，恭喜娘娘，喜脉显见，龙胎已有月余大，且脉相强健有力，龙胎十分健康。”
乾正帝心里的大石才终于放下，脸上的笑容是怎么都止不住，朝福满道：“去拟旨，曦昭仪生育有功，深得朕心，晋为曦妃。”
陆绮雪有些讶异，她先前才晋的昭仪：“臣妾才刚怀上就晋妃位，会不会太快了些。”
乾正帝执她的手到唇边亲吻：“这本来就该是你的，朕要给你的，谁也拦不住。”
陆绮雪知道，乾正帝还在介意被李贵妃父女用泉水压制她位分的事，只是有些东西她能听，却不能开口，便垂眸温柔的看向肚子转开话题：“臣妾也替孩儿给皇上道谢。”
在后宫虽有母凭子贵之说，可子凭母贵也是必不可少的，妃位的孩子总能比昭仪的孩子更得人看重。
乾正帝望着陆绮雪欢喜满足的样子，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那种给不了心爱女人高位的滋味终于散去。
心爱...女人，乾正帝怔了怔，他方才所想的都是心里最真实的感受，再看向陆绮雪，竟有种难言的欢喜。
乾正帝忽然伸手去摸陆绮雪的脸，那种很有感情触摸叫陆绮雪忍不出抬眼去看，冷清的眼眸清楚的倒映着她，两人之间仿佛有种无形的拉力，让他们越靠越近，直至相濡以沫。
长久的一吻，让陆绮雪气喘吁吁，也让乾正帝起了反应，不知足的顺着白嫩脖子舔舐亲吻下去，陆绮雪的手被他握着放去滚烫处，声线沙哑的哄求道：“乖雪儿，朕的好心肝，帮帮朕。”
陆绮雪：.......
乾正帝身强力壮，精力旺盛得每晚都要她几次，现在能看不能吃，也真是难为他这时候还没去找别的妃嫔。
结果等乾正帝走时，陆绮雪的手也酸得有些抬不起。
晋位后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珍贵药材，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等，那一箱箱抬入的物品华贵得叫人舍不得移开眼，里面不少还是皇上私库的东西，负责清点的奴才，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宝瓶与春风等人这才放心下来。
陆绮雪怀孕晋位的事传遍后宫每个角落，不知情的妃嫔们皆嫉恨不已，这才进宫多久，皇上就三番四次晋位，而她们却连皇上的背影都瞧不见。
只是再恼恨也只能咬牙送上祝贺，她们如今也是看清楚这曦妃不是个好惹，冷宫中的陆更衣就是最好的例子，连太后都不敢保，她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妃子又哪敢与其对上，只是近日往养心殿送的汤水又多了起来。
听到这件喜事，皇后也病好了，听说正张罗着给长乐宫贺喜的事。
太后收到消息时，就把早早准备水头极好的玉如意差人送去，随后就朝旁伺候的平嬷嬷说道：“快去差人也朝太上皇报个信，想必他会很欢喜这个皇孙的。”
与之相反的是永福宫。
宫女太监们都在一旁坚若寒蝉守在宫殿外，唯有李贵妃的贴身侍女兰竹在内伺候，里面还时不时传来几声怒叫。
李玉璇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摔了满地瓷器后都冷静不下来。
陆绮雪现在都怀上孩子了，而她呢，现在虽然是贵妃，却只是空有表面风光，要不是有灵泉在手，或许还在冷宫面壁思过，如今还要被皇上跟太上皇的人日日监视着，什么都不敢轻举妄动。
为什么老天让她重获新生，还要把陆绮雪送来。
李玉璇脸色有些狰狞，她绝对不会让陆绮雪有机会生下这个孩子孩子的，她们两都得死，于是让兰竹附耳过来说了几个药物：“去，让父亲准备好这些，我到时候想办法回去拿。”
兰竹掩下眼中不明神色，却一反遗忘谨慎的作风没去劝导李玉璇，只是有些为难道：“主子，这些东西不少，咱们即便能拿回去也没地方藏啊，您还有人看着呢。”
李玉璇最为得意的就是她这个空间了，可收万物：“我自有办法，你尽管去说就行了。”
“是。”

第65章 第65章
李玉璇没想到的是，她的一举一动，说过的话都分毫不差呈在太上皇桌案。
恰逢有人来报皇上的子嗣有动静，太上皇微微笑开的吩咐道：“再过两月就是朕的大寿，宴席就摆在行宫，去跟皇帝说，这段时间务必不能让清平王两父女有机会见面，如此一来他们想拿东西也只能来这了，把房间给布置好。”
“对了，那个有喜的是曦妃吧，那时候都三个月了，让她也过来，若不是她，李贵妃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露出马脚。”
这是未防抓不到李贵妃的秘密，想让曦妃做诱饵，太上皇身边伺候的总管未见丝毫迟疑的答应下，着人给皇上去传信。
报信的人回来得很快，脸上的笑意一直没停过，全因这次太上皇赏赐十分丰厚，便是给当年生出皇子的妃嫔，也没见如此厚重，可见曦妃这胎着实金贵。
皇后即使做好准备，听到消息心里仍旧是十分不舒服，可还是不得不趁这个机会就亲自来到了长乐宫。
陆绮雪早就等着皇后过来，叫人扑些粉把脸色弄得苍白些后，头发只是随意挽几下就出去迎接。
皇后许久没见陆绮雪了，对她的印象就是精致貌美，现在定睛看去，还是那么美，却没从前那股子鲜活的劲，脸色还不怎么好，似乎连打扮的心思都没有。
陆绮雪还没行礼就叫皇后扶着进去了，“妹妹别多礼，这里又没别人，进去坐吧。”
陆绮雪半垂着眼皮，听皇后的话，也只是微微笑着，沉静忧郁许多，让皇后看了心里也有数。
皇后试探性问道：“怎么脸色有些差，是哪里不舒服吗？”
陆绮雪摇摇头，轻声道：“只是昨晚没睡好，不碍事的，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皇后暗暗点头，也是，换做谁也不好受，更别说睡得好了，只是脸上仍旧是关心的神色，“你初次有孕，可能有些紧张才会如此，慢慢就好了。”
随即把手探去陆绮雪的肚子上轻抚，语重心长的道：“皇上子嗣不多，宫里只有两位公主，如今宫里上下就盼着你给皇上生下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连太上皇都对其予以重视，你这胎必须万无一失，不然太上皇跟皇上怪罪下来，本宫都吃不消。”
皇后怕陆绮雪会想不开堕了孩子，就开始吓唬她，还不经意说是□□时期，有几例没能保住孩子的妃嫔，下场是冷宫没跑，还连累家人。
陆绮雪听到这脸上又白了一分，有些不自在的说道：“臣妾会好好注意的。”
此时外头突然喊起：“皇上驾到。”
皇后跟陆绮雪连忙起身行礼。
“起吧，不是让你不用行礼了吗。”乾正帝走过来把陆绮雪扶起，进去都坐下才回头道，“皇后来这做什么？”
皇上这是已经视她如洪水猛兽，皇后心中酸涩，可脸上仍是笑意不变：“听闻妹妹有孕臣妾特意来看望，皇上来得正好，臣妾还思索着，不如让妹妹免了日常请安，省得来回劳累。”
乾正帝原就有这个意思，但是借由皇后开口会更好，“这想法不错，准了。”
乾正帝此时和缓的态度叫皇后吃了颗定心丸，随之上前了个大礼，“臣妾病的这些时日想了许多，也反省了许多，多得皇上宽宏大量还能让臣妾苟活，痛定思痛，今日臣妾以皇后之位发誓定会让曦妃腹中孩儿平安诞下，以求能将功赎罪。”
陆绮雪才明白过来，皇后算准了皇上不放心她们单独相处，除了要来告诫她一番，同时还打着照看她的旗号去跟皇上讨权力。
陆绮雪能想到的，乾正帝自然早就想到，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眼底深处似有抹嘲讽划过，“既然皇后有心，那就恢复皇后协理六宫公务权力，好好打理后宫，别再让朕失望。”
等皇后走后，陆绮雪瞧乾正帝的脸色，心里替皇后点根蜡烛，这样子过来等于是明晃晃的告诉皇上，她也打着皇嗣的主意。
乾正帝摩挲几下手中的扳指，声音暗沉：“为了防止陆更衣胡言乱语，朕派人去日夜看着，也没见中途有谁跟她接触，可见皇后早就在陆更衣身边放了人，你的事她必定知道个一清二楚，难怪在王府时她后面对你多有维护。”
陆绮雪装作恍然大悟，随即做释然的样子安慰乾正帝：“那这样除了有太后，还有皇后一同看着臣妾，她们两人对这方面颇有心得，那皇上就可以少点为臣妾操心了。”
乾正帝把陆绮雪拉到怀里，用手摸几下，再看上面果然都是粉，“皇后精明一世倒是栽在你手里，等你生完后恐怕朕还得比现在更操心，朕还听说某人连早上把想偷偷把补品倒了，却被李嬷嬷抓个正着。”
陆绮雪原本还有些小得意，闻言顿时有些心虚的埋在乾正帝的胸膛里不起来，“最近看到这些就没胃口了，总觉得饱饱的，而且整天呆在屋子里也闷闷的不开胃。”
喜讯出来后，陆绮雪就被身边的人看得死死，走多几步都怕摔倒，整日关在屋子里快闷得发疯了，乾正帝好笑的摇摇头，本要跟她算账的，最后反而遂了她心愿出去御花园散心。
走在花间小路，诗情画意的景色，陆绮雪不让乾正帝环着，反而让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乾正帝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照做，陆绮雪把自己的左手搭上去，穿他的指间，十个手指环环相扣。
陆绮雪抬起头笑道：“十指连心，臣妾与皇上十指相扣，代表着两人心心相映，臣妾的心现在交给皇上掌握着，皇上可要握好别丢咯。”
陆绮雪此时的笑容明媚清新，带着阳光和暖意，乾正帝还是第一次听见小女人与他说情话，心中升起股抑制不住的狂喜，此时反而不知该作何反应。
陆绮雪没想到偶尔心血来潮撩拨，竟把身经百战的帝王给撩爆了，不仅动作慢半拍，耳朵都红得滴血似的，走路都差些同手同脚。
不过好景不常有，还没逛到一半，就在半路遇上贵妃等人。
李玉璇也没想到会遇上他们两人，看着皇上跟陆绮雪十指相扣的手，眼睛刺痛得很，前世陆绮雪与那人总是这样出现在她面前，如今连皇上也沦陷了。
李玉璇指甲深深扎进肉里，深呼吸一番后才平静的行过礼后，努力把陆绮雪忽略掉，扯开笑容上前说道：“皇上在正好，听闻最近父亲身子不大好，过几日臣妾想去省亲，请皇上恩准。”
原本李玉璇想着这点小事乾正帝会准，不想听他说道：“宫里妃嫔省亲自有规定，没什么紧要的事朕总不好给你破例，再过两月就是太上皇的寿宴，你跟着朕去，就可以见清平王。”
陆绮雪也隐约听人提起太上皇寿诞的事，她还没见过行宫的样子，会不会像书中描绘的圆明园，就好奇的问了嘴：“那臣妾可以去吗？”
乾正帝这时候好像总在跟人唱反调，蹙起眉：“你怀着孩子去做什么。”
这时李玉璇身后的一贵人倒是有些按耐不住，出来插嘴道：“皇上说得对，曦妃娘娘您怀着孩子就不要四处走动了，再说娘娘您去了行宫也伺候不了皇上。”
陆绮雪看说话的人有些无语，她去行宫是为了玩的，不是去伺候人的。
还没反驳，乾正帝就黑着脸训那贵人了：“放肆，曦妃岂是你能指责的。”
没想皇上竟会生气，那名贵人惊得连忙跪下请罪：“皇上赎罪，是嫔妾多嘴了。”
李玉璇不能出宫，就打算借着寿宴去找父亲拿药的，结果听到陆绮雪也缠着要去，心中忽然浮起个想法，没帮那名贵人竟反常的帮起她最厌恶的人：“听说太上皇对曦妃肚子里孩子很是看重，奖赏多得数不过来，曦妃若是能过去的话，太上皇应该会很高兴。”
陆绮雪有些警惕她在打些什么主意，可想着有护身符倒是不用怕，要是李玉璇出手的话，还能有机会抓住她的把柄。
又扯了扯乾正帝的手，撒娇道：“李贵妃说得对，皇上，给臣妾去好不好，让孩子跟他的皇祖父过寿。”
太阳开始西斜，乾正帝的脸逆着光，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闷声说的字
“好”
皇后得皇上的话后，第二日就是恢复六宫请安的礼制，让六宫所有妃嫔都去景仁宫拜见。
只是那些个妃嫔如今看皇后失势，太后又是个偏心眼的，大多都隐隐依附在贵妃手下，李贵妃称病不来，其他也是有模有样的称自己身子不舒，没去，最后景仁宫到场的，竟是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
曾经的何夫人何淑华，如今的何贵人看着皇后脸色青黑，不禁用手绢捂嘴低笑。
皇后冷眼看着她，也不知道这人是哪来的勇气在这放肆，当初在王府献计贵妃跟曦妃夺宠不成，反遭道皇上厌弃，贵妃落难时她又袖手旁观，如今想再靠上贵妃靠不上，不过这种人好在容易掌控，不需要浪费太多脑力。
“贵妃日日为太上皇准备仙水，劳心劳力，病了好好休息是应该的，可那些贵人吃着宫里的份例，整日没事做也病了，身子这样不堪怎么配伺候皇上？派人去和皇上说一声，这些人既然病了就该好好养着，太医没说好就不许出来，免得惊扰圣驾。”
这不是变相的禁足，在场的人惊疑的看向皇后，不敢相信她竟如此猖狂，不怕皇上给她难堪吗。
然而乾正帝却对皇后的举动十分满意，人少是非也少，这样曦妃更安全了，而且皇后的娘家在朝堂上还是说得上话的。
去报信的人回来后，躬身说道：“皇上同意娘娘的话，还说娘娘是六宫之主，太后管理公务已够繁忙的，这些管教妃嫔的小事，自个做主就好。”
皇后满意扯开笑容，把没来的人一个个点出名字，让人去通传。
何贵人扯着帕子，心知皇后这是特意在敲打她们，看向上座还有个空的位置有些不甘心的道：“方才嫔妾没听到皇后娘娘喊曦妃的名字，曦妃总仗着皇上的宠爱少有请安，娘娘您怎么不管管。”
皇后原本微笑的脸顿时肃起，用力拍下桌子，“怎么就知道挑拨离间，曦妃怀有身孕，皇上早已免去她的晨礼，即便她有心来请，本宫也是不许的。”
皇后环视底下坐着的何贵人等，“曦妃怀的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意义非凡，太上皇也是亲自赐下礼物的，这孩子本宫必要让他平平安安的降生，若有谁敢不开眼去打主意，宗人府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着。”
以往侍寝后，皇后都恨不得给她们灌芜子汤，如今竟搁话要去保曦妃的胎，何贵人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同时不敢相信的，还有被禁足的妃嫔们，原是要给贵妃出谋划策去对付的曦妃，结果还没想出办法自己就先翻船了。
李玉璇又惊又怒，雪上加霜的是，太后借着皇后病愈之事，又得皇上点名协理六宫，把分给她的宫权收了回去。

第66章 勾引
宫中有皇后太后两大巨头放话出来保人，长乐宫日常进出碰到的吃食，衣物等经过专人层层把控，叫贵妃的人没有半点下手的机会，甚至连接近长乐宫宫墙外都叫人驱赶开去。
李玉璇这些日子想去找皇上都被挡在门外，即便是借口仙水的问题，带话的人也没有回应，满宫的人因皇上忽然冷淡的态度，对她也开始避讳起来，手上可用的人一个都没有。
李玉璇气得把宫里的东西都打砸个遍，精致的眼眸微微眯起，太后也就罢了，她怎么都不曾想到皇后居然也会选择保陆绮雪腹中胎儿，现在她的地位因陆绮雪有孕又再岌岌可危起来，她一定得想法子把人给除掉，这个女人就是她天生的克星。
相对贵妃的失意，皇后近来却是相当的春风得意，经过几番整顿，已在宫中重立威望，即便凤印仍在太后手中，可有皇上的支持，宫里也没人敢看轻她，不听她的。
这会听见皇上因为曦妃有孕，多日来独自歇在养心殿里，心中不禁火热起来。
当乾正帝来坤宁宫看完大公主正要走时，皇后第一次放下架子恳求乾正帝留下来：“皇上可否留下来陪臣妾和大公主用膳，臣妾特意让厨房炖了盅参汤给皇上补补，而且大公主也想她的父皇能多陪陪她，想来曦妃妹妹日日都能看见皇上您，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说到这，皇后仍旧忍不住酸会。
闻言大公主往乾正帝方向看去，大公主虽然有些羞怯，可她也是真的不想父皇走，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着渴望。
乾正帝稍稍沉顿下后，就应允下来，“嗯。”
可坐下来喝完参汤不久，身体就升起股熟悉的热意后，乾正帝只冷冷看了眼皇后，就甩袖离开。
皇后仿佛在冬日里被浇盆冷水，再没先前的气焰。
路上福满小心的看了眼乾正帝，低声问道：“皇上可要翻牌子。”
乾正帝沉着脸，这时他只想去长乐宫，可又怕见了雪儿控制不住自己，“回养心殿，派人跟曦妃说朕有公务要忙，让她早点休息。”
福满应下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去传话，长乐宫的事向来是怠慢不得的。
乾正帝回宫就让人准备凉水沐浴。
备水的其中一宫女无意间看见皇上大马金刀的坐在旁等候，伟岸的胸膛大敞，而仅着亵裤的胯间竟是高高隆起，不禁羞红脸颊。
那宫女本身容貌姿色皆属上等，她这种能在养心殿伺候的，都是经过精心调教，自然能看出皇上现在的需求，这也是自己难得的一次机会，说不定能就此得宠，与那曦妃比肩。
趁着别人出去打水的空闲间，那宫女偷偷走到乾正帝身前，当乾正帝睁开眼冷冷看她时，缓缓露出一抹魅笑，解开胸前扣子，跪倒在地上，扭着腰肢妖娆的爬行来到乾正帝脚下。
“皇上！”那宫女声线娇柔的轻唤，抬起甚是丰满柔软的双峰只隔着薄薄的肚兜贴着乾正帝的小腿向上滑起。
果不其然就听见男人加粗的呼吸声，黛云的脸正对中间，见乾正帝没推开她，便大着胆子把脸贴上去，鼻间全是雄性浓郁的麝香味，含情的双眸顿时泛起春水，仰起头看向乾正帝，“皇上，让奴婢伺候——啊！！！”
那宫女话没说完就被踢倒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才停下，福满听见声音暗地里喊糟，不知是哪个不要脸的敢在这个时候勾引皇上，连忙赶进去。
“福满，此女行为不端，御前冲撞，杖三十，打入辛者库。”乾正帝此时声音包含着怒火。
那宫女听见此话，也顾不得疼，抬头求饶道：“皇上，奴婢是黛云啊，曾经伺候过您的，皇上饶命啊。”
福满这才看清这女子正是当日敢在曦妃面前勾引皇上，后被曦妃吓到花容失色扔去偏殿干粗活的黛云。
竟又死性不改的送上门，福满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勇气，见乾正帝毫无所动，便拿出汗巾给她堵住嘴巴让人带下去受罚，三十杖下去，几乎就是半条命。
乾正帝闭上眼洗了半晚的冷水，他方才不是没有动摇，可脑里却总会想起雪儿刚进府时，知他要去王妃屋里时，眼底闪过的嫌弃。
没错，嫌弃！虽然稍纵即逝，可乾正帝很清晰的能感应出来，如今他不能接受雪儿对他的丝毫不喜。
受罚后的黛云私底下偷偷求到太后那处，却没搭理之余还义正言辞的训斥一番，得知此事的众人，也歇下那些花花心思，老老实实闭门思过。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陆绮雪，在坐胎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心，可能是练玉人修的关系，除了有点嗜睡之外，其他不良的症状都没有出现，怀孕后的肌肤依旧娇嫩红润，健康又精神，被派过来的精奇嬷嬷和医女看了都啧啧称道。
该吃吃该喝喝，陆绮雪的胃口特别好，第二日恢复正常过来陪她用膳的乾正帝看着她，原本没什么胃口的也变得有几分食欲。
这不，早膳都没动两口的乾正帝，抱着陆绮雪喂两口汤，看她用得香，接着自己也跟着喝一口，餍足的模样，差些让福满以为皇上是不是给御膳房亏待了伙食。
陆绮雪喝完汤，抬头去看乾正帝的侧脸，伸手去摸了摸，看男人瞥过来的疑惑眼神，嘟着有些油光小嘴道：“皇上的脸最近好像圆了些。”
此话一出，室内陷入安静，福满偷摸着用余光暗暗打量他主子，似乎还真有点。
乾正帝淡定的给陆绮雪喂一块红烧肉后，等她吃下后才放下筷子，把她的手拉去腹腔上，“那你看下这里。”
陆绮雪被他抓着手，隔着衣衫感受到起伏分明的线条，随后男人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的说道：“你数数有几块。”
做王爷时乾正帝有六块腹肌，当上皇帝后朝政繁忙，有次滚床单后，陆绮雪还摸着他的四块腹肌嘲笑着，虽然最后被镇压了，想到这脸上有些发烫，随着力道从上到下去感受。
一块，两块...八块！手仍旧被握着往下探，陆绮雪仿佛被惊到般，猛然把手缩回去。
乾正帝能看不能吃，精力多得么地方发泄，天天跑演武场去，身材又重上巅峰，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旺盛的**。
乾正帝这时声音有些黯哑，把她抓回去，就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还有一块，你没数着。”
再往下哪里还是什么腹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陆绮雪羞得差些要往地面挖个洞跳下去。
不过陆绮雪也发现乾正帝撩不得，动手动脚的频率越发多，便赶紧求饶：“臣妾刚刚看错了，皇上是健壮，来再多吃点。”
小女人这么快就投降，乾正帝有些失望的捏捏掌中小手，狠狠在她掌心烙下一吻后，才压住心中涌动的火热，专心的喂饭去。
用完膳后，乾正帝陪着陆绮雪走动消食后，回到就让福满就拿着一叠书进来。
“朕听人说，二三个月的胎儿可以感受外面的动静，这时候若有人在旁念书，生出的孩子便格外聪慧。”
乾正帝拿起最上面的三字经扬给陆绮雪看，这还是贵妃当时怀孕闹着要他做胎教才知道，只是那时候不太耐烦这些事，现在想起来，倒是有些跃跃欲试。
陆绮雪：......
谁说的歪理，现在胎儿得四个月左右才有听觉，这时候念书哪能听得见。
奈何乾正帝对这事特别有兴致，陆绮雪不忍心推却他这番慈父之心，只能靠着软枕听他念书。
可乾正帝的念书，是照着书上的字句一字一眼的读出来，又没有释义，念到四书五经时陆绮雪已经枯燥到想要打呵欠，即便男人的声音再低沉又有磁性，此时也成了催眠曲。
乾正帝越念越起劲，手中不知换了第几本的书要读完，感觉这些实在简单得很，相信他的皇儿到了读书的年纪定是能惊艳师傅的存在。
福满看了眼旁边已经香甜睡去的曦妃，乾正帝还一无所觉得要去摸下本书，不忍的低声上前提醒道：“皇上，这，曦妃似乎累了，已经睡过去。”
乾正帝回头看去，陆绮雪倚在靠枕上，睡得十分香甜，嘴边还带着微微笑意，叫人看得心里热乎时还带着些无奈，孩子的母亲似乎不爱听书，这可怎么好。
当乾正帝抱起曦妃往寝室去时，福满带着人悄声退下，刚关上门就被旁边的精奇嬷嬷给拉住。
福满好声气的道：“嬷嬷是有什么事情？”
这精奇嬷嬷姓柯，是皇后安排过来，专门照看曦妃衣食住行的，虽然曦妃身旁有皇上的太后的人在旁，她也没插上什么手，可对曦妃的动向还是十分关注，见天色都开始暗了，皇上还没从曦妃的屋子出来，就有些着急：“公公怎么出来了，曦妃往常这个时辰就会开始犯困，皇上还留在里面可能不太好。”
闻言福满收起笑容，：“皇上的决定岂有咱们做奴婢斟酌的余地，柯嬷嬷还是毋要多管闲事。”
柯嬷嬷闻言还没反应过来，这时李嬷嬷就过来喊她去办事，话也没敢多说，匆匆给福满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李嬷嬷看着柯嬷嬷走出院子，才转身看眼关起的大门，对福满低声嘱咐道：“有劳公公多看着些，曦主子这胎也才刚坐稳。”
怎么一个两个都把皇上想得这么迫不及待，福满很想给他家主子正名，可又不敢怠慢曦妃身边的大嬷嬷，只得陪着小心道：“嬷嬷尽管放心，皇上有分寸的。”
李嬷嬷哪里真放心得下，皇上要是有分寸，今日就不会对着曦主子左摸右捏的，分明是忍耐不住的样子，什么念书那些都是假把式。
而被带有色眼镜猜测的乾正帝，原本没想做什么，只是静静待在床边看着陆绮雪的睡颜，就觉得很满足，忍不住想将来他们俩的孩子是什么样的。
若是男孩，他便会教他读书骑射，君子六艺，做个有担当的人；若是女儿，便给她一切想要的，让她每日都快乐安康。
其实陆绮雪在被抱起那刻意识已经清醒过来，只没想到乾正帝会在床边看她如此之久。
也是现在才发现一个男人的珍惜，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如此清晰的感觉得到，所以当感受到额头的轻吻，睁开眼正对着乾正帝下巴，伸手搭上他肩膀。
红唇轻轻的舔舐上男人的喉结，感受到手掌下陡然紧绷的肩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乾正帝喉结上下滚动，额间满是细汗，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很，“别胡闹。”
陆绮雪知道他最近忍得辛苦，初初怀上时，李嬷嬷盯着他就跟防贼似的，她不想考验帝王的意志力，再不给点甜头，万一得不偿失怎么办。
而她也不是没需求，轻声咬耳：“太医说三个月了，温柔些无碍的。”
乾正帝看着身下脸颊微红羞怯的小女人，脑中空白一片，只循着本能亲吻下去。
陆绮雪张开嘴，放乾正帝肆意的闯进来勾弄吸吮，相濡以沫，看他吻得急切，便知有多渴望。
乾正帝翻身上‘床后，摸了摸陆绮雪微微隆起的小腹，也就那么会儿慈父的功夫，就抛在脑后，沉浸入扣人心弦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待窗边蜡烛燃尽，陆绮雪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玉白娇躯布满红印，乾正帝这才意犹未尽的释放出来，拿来旁的帕子，给她仔细擦干净腿间的狼藉后，抱着人舒心的睡去。
门外候着的福满简直就是把脑袋垂到肚子上去，看他这脑袋。
皇上宿在长乐宫，又与曦妃欢好，消息当晚就传到皇后那去，差些把人给气坏了，打算明日一早去好好说说曦妃何为规矩。
不料第二日天才亮，宫外快马急报，太上皇在行宫发了急病。
乾正帝立马退了早朝，只来得及让人带句话让陆绮雪安心，就带着贵妃匆匆赶往行宫。

第67章 前奏
行宫中的奴婢们行事匆匆的进出着，每个人的脸色都是凝重，屋内静得有些吓人。
被急忙带到床前的李贵妃，看着太上皇呈现晕迷状态，心中更是惊疑不定，唯恐她手上的灵泉失去作用。
旁的宫人见她如救星般上前焦急的道：“不知贵妃娘娘的仙水是否存放久了不起作用，全给太上皇喝了也只是看着脸色好些却不见醒。”
“刚好本宫这里还有新存的。”
听见灵泉水还是有功效的，李贵妃连忙转身从婢女手中取来玉瓶，亲自上手去喂太上皇，这时竟也无人上前阻拦。
也不知是新存仙水有效果，或是仙水的量足，太上皇终于睁开眼睛，脸色红润得与先前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完全彷若两人。
身旁众人霎时激动的高呼神迹，太医上去检查后，激动的回头朝乾正帝回禀道：“不愧是仙水，太上皇身体已恢复康健，如今只需安心修养几日便好，真是多亏了贵妃娘娘啊。”
李玉璇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心中得意非常，今日过后她的地位只会再高一层。
此时太上皇已能从床上坐起身来，只觉精神爽利，浑身有力，身体也不再像以往沉重。
看见伫立身旁的皇帝及贵妃，就心知是怎么回事。
于是太上皇目光慈和的看了眼李玉璇后，便招手让乾正帝上前，“李贵妃又救了朕的一命，今日父皇便替你做主回，李贵妃身有救驾之功，即日起晋升为皇贵妃，赐封号‘福华’，赏黄金万两，珠宝一箱。”
“谢太上皇恩典。”
皇贵妃，这个堪比半个皇后的位置，是她的了，李玉璇没等乾正帝开口便上前谢恩，嘴边的笑容是怎么都压抑不住的，身边的太医跟奴才们都在不断道喜。
太上皇笑笑的让人起来，“这是你应得的，说说看还有些什么是你想要的，父皇定不会让你失望。”
第一反应，皇贵妃立马就想让太上皇去把宝莱阁那个贱人赐死，可她好歹还是理智的刹住。
只含羞带涩的看了眼在旁沉默的乾正帝，娇滴滴的回道：“臣妾得太上皇的看重，又有皇上的宠爱，已然心满意足，别无他求。”
皇贵妃&#39;宠爱&#39;两字咬音微重，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太上皇哈哈大笑起来，“皇儿听见没，皇贵妃这么懂事你可别亏待人家，好了，你们刚到就过来看着朕，想必也累了，你们一同回去好好休息吧。”
皇贵妃心生欢喜，见乾正帝没有推拒，告退后便连忙跟着其上了在外面候着的龙撵离开。
傍晚夜深人静，书房里灯火通明，太上皇将手中把玩会的瓶子放在案上，放眼望去就是今日装有大量仙水的玉瓶。
“可知朕半夜让你来是为何。”
不同白日里的慈和，太上皇此时表情淡漠，不知朝个内里方向开口道：“出来说说今早拿在你手里的玉瓶，装有多少分量？”
房里的阴影处走出道单薄的身影，在烛光映照下显露出真容，居然是皇贵妃身边伺候的兰竹，清平侯精心安排入宫的婢女。
而对于她的出现，坐在太上皇对面的乾正帝却无半分讶异，似乎早就知道这事情。
只听兰竹声音沉稳的道：“奴婢掂量着，只有小半瓶。”
太上皇眯起眼：“可为何朕喝到远远超过半瓶的量，甚至更多，多到还以为被灌了一瓢子水进去，这凭空就能多出现的，实在匪夷所思，昊儿你这贵妃可不简单，朕很想知道她到底揣着个什么秘密。”
乾正帝转了转手中的玉扳指，面有不足渝，“李氏心术不正，又极不安分，总会有漏出马脚的一天，父皇何必以身犯险去试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仙水不止能起死回生还能解百毒肉白骨，太医配制的药性早就被解个干净。”
太上皇浑浊的眼中划过一抹狂热，朝乾正帝说话的语气更是意味深长：“史书记载，秦皇派徐福去寻长生之道，却一直没有消息，甚至连人都消失，现在秦皇一直苦苦追求的长生秘密或许就掌握在李贵妃手里，它离我们是如此的近，昊儿，父皇老了，等不起了。”
乾正帝看向太上皇，入目的半头白发使他不自觉握紧拳头，不知何时记忆中英武强悍的父皇如今已老态龙钟，生命也在岌岌可危的边缘。
李贵妃被册封为福华皇贵妃这等大事，很快就传到皇宫里。
此时皇后终于找到机会拉住陆绮雪好生说教一番，不想还没说两句就听见这么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当场愣在那，脸上惯有的笑意怎么都维持不住。
陆绮雪听见也忍不住蹙起眉，不过见皇后原本傲气满满的脸庞慢慢狰狞起来，当然是趁机告辞，这下连走门口人家都没半个反应。
胡嬷嬷小心将人扶回寝室后，皇后跄踉几步扑倒在床上，再也忍不住，目眦欲裂的恨声道：“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本宫这个皇后，历朝以来只有后位空虚多年，才会设有皇贵妃一位，本宫还没死，她李玉璇凭什么封做皇贵妃，凭什么。”
见皇后愤恨得欲要泣血，胡嬷嬷心疼的哄道：“我的娘娘啊，这可是太上皇的决定，皇上早就厌弃她了，若不是走运手里能出那什么捞子仙水，早就该进冷宫呆去，再说即便是皇贵妃又如何，娘娘您还是大隆正宫皇后，她越不过您去的。”
“越不过？怎么越不过了，她还是贵妃时就已经目中无人，见本宫连礼都不行，如今当了皇贵妃，有太上皇撑腰，只怕日后在她眼中，本宫连个宫女的都不如。”皇后说着便接受不了，把手里能见的，都使劲扔出去。
宝瓶扶着陆绮雪走出坤宁宫时，似乎隐约听见瓷器破碎的声音，心里也升起股担忧。
李贵妃，不，皇贵妃跟主子是死敌，三番四次的陷害，仗着手中仙水连太后都要避让三分，如今必定气焰更甚。
宝瓶能想到的，陆绮雪怎会想不到，还有个把月时间就到太上皇的生辰，皇上和皇贵妃就这么在行宫逗留下来。
这次过去皇上只带了皇贵妃一人，皇上寿宴前夕，宫里总会陆续收到皇贵妃深受皇宠的消息，皇后气恼到无暇再理会陆绮雪。
而皇上隔三差五见人带个长乐宫的信件，到后面也停了，宫里不知何时传起流言，说皇贵妃崛起，皇上早已想不起曦昭仪是谁了。
奴才们如今看向长乐宫的眼神多有不同。
李嬷嬷等人再是气愤也无奈，唯独陆绮雪仍旧有心思在那赏花赏草，得空就让人研究新鲜吃食呈上来。
陆绮雪这份定力连太后都侧目，不想这年纪轻轻的竟如此想得开，不知是心大，还是另有打算。
其实陆绮雪只是早就把系统给的书又翻了一遍，发现女主手里的灵泉虽然能永葆青春，起死回生，却无法阻止器官衰竭，到了寿龄，即便脸上仍如二八少女，该走的还是得走。
如果等太上皇发现仙水都开始起不了作用时，会是什么反应？
陆绮雪不担心乾正帝的宠爱，男人，呵，冲着以往那股子要把她能死在床上的劲儿，只是勾勾手指头的事。
该她担心的还是，行宫那场寿宴，不知为何心里头总觉得有些不安。

第68章 护着
日子如沙漏般飞逝，转眼间就到了要去行宫贺寿的日子，因为乾正帝后宫妃嫔有二十几个，可坐上主位的娘娘，除了皇贵妃如今也就只有陆绮雪一个人，为了热闹些太后点了几个平日看起来稳重的一同前往，坐上皇家特制的车马往南行驶，大约半天时间便到了。
过来迎接众人的是丽太妃，太后向来对这个占了她半生荣宠的丽太妃自然是不太感冒，下了车后虽然脸上笑意仍旧温和，却也没怎么搭理她，丽太妃有太上皇在自然不惧，行过礼后便招呼其他人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面子上过得去罢。
而最该出场接待的皇贵妃却没有出现，听说太上皇跟皇上正在下棋，她正在旁边伴驾，这段时间与皇上真是形影不离，半刻都舍不得走开。
丽太妃说这话打趣时，皇后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下去，身边跟着的几位贵人们暗中都绞紧帕子，这时陆绮雪才慢慢的从后面走过来。
陆绮雪扶着有些酸懒的腰肢，搭着宝瓶的手走得是要多慢有多慢，虽然说她坐的马车宽敞舒适，内务府还特意加几层丝绒芯软垫，行驶起来颠簸不大，可终究还是没那么舒服，呆着里面两三个时辰里，她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
这时陆绮雪的肚子也微微隆起，今日穿的是淡青薄纱齐胸罗裙，没了束腰的精致，反而更显女人柔媚风情，在旁的侍卫触及一眼就不敢再多看，血气方刚的年纪生怕叫人觉得不妥。
陆绮雪才走几步，发现众人都在等她，甚至有些几个眼里还带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丽太妃打量着面前的陆绮雪，好久前见过一面，就已经觉得是个不可多得的娇美人儿，隐隐有那沉鱼落雁之资，如今渐渐长开的容貌果然美得叫人屏息，更别说那身让人看得眼的冰肌玉骨，能在站在这的妃嫔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可放在曦妃身边就黯然失色，如野草半分都不起眼，也难怪这年纪轻轻的，肚子里怀的还不知是男是女，就哄得皇上让她坐上妃位。
女人看女人，哪会看出什么喜爱，丽太妃脸上泛起笑，眼底却带着轻慢之色：“想来这便是被咱们皇帝捧在手心宠着的曦妃，真是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啊，难怪——。”
“太妃这话，臣妾不敢当。”陆绮雪没等丽太妃说完就打断了她。
虽然丽太妃掩饰得好，可陆绮雪还是能察觉出她眼中不善，什么被捧在手心，无形中踩了众位妃嫔一脚，而且国色天香这词一般都是赞美皇后的，还倾国倾城，标准的祸国妖妃形容词，这话一出，陆绮雪觉得自己背后又不知被砸几个冷眼刀子，这不皇后的脸色正在眼见的要发青。
“好了，丽太妃，曦妃如今怀着龙胎，皇上多宠着些也是应该的，倒是你孩子都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了，嘴上还是没个把门，说话没分寸，一把年纪也不怕小辈们笑话你。”
太后与丽太妃斗了许多年，又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挑拨，陆家的指望如今就在曦妃的肚子上，老对头想要使坏，顿时就指着丽太妃好一顿训斥。
太后如今位置坐稳当了，丽太妃也只能是太妃，永远都压着她一头，身份什么的是个好东西，她能因这事回嘴吗，不能，所以丽太妃原先抖起的气焰瞬间都被压没，面子里子都丢个精光，心中也是后悔不已，皇后还记着她那些话，根本就没上前缓解的心思。
其实太后也没说几句，毕竟才刚到行宫，总不能堵着在门口骂吧，可看到丽太妃安排的步撵，心头火又起来了。
“怎么才安排两架步撵，你让曦妃就这么走回去吗？”
才两架，太后要一架是天经地义的，皇后要一架那更是理所当然，那曦妃呢，这行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正常人坐半天车再走去行宫也够累的，更何况一个孕妇，可曦妃再怎么也只个妃子，即便身怀龙胎也不可能让太后或者皇后给她让步撵啊。
丽太妃没想太后居然会这样护着曦妃，当着众人的面脸上火辣辣的下不来，却还是硬生忍下，才扯开笑容道：“是臣妾思虑不周，这行宫的主子不多，除了太上皇和皇上的龙撵，还有臣妾的，剩余备用的步撵也就两驾，要不曦妃就用臣妾的步撵，回头再让人来接臣妾。”
丽太妃也是双手一摊，让太后看着办。
步撵这东西也不是立马能造出来的，可她也不是突然才传出有身孕的，早在太上皇要在行宫举办宴会时，丽太妃就该想到这事，让人去打造，一句思虑不周就叫人陷入两难的境地。
陆绮雪虽然不知道这丽太妃为什么突然针对起自己，可作为看过各篇宫斗的读者，先不说步撵会不会被动手脚，即便这步撵没问题她也不能坐，不然就得落下个恃宠而骄，不尊长辈的骂名，丽太妃好歹还是太上皇身边侍奉的人，这样做不是落太上皇的面子吗。
陆绮雪能想到的，太后又怎么会想不到，她见太后气得手抖了，便上前扶住太后道：“先谢过丽太妃的好意，臣妾身子哪有这般娇贵，那点路不算什么，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逛逛这行宫的景色。”
太后刮了眼丽太妃，还是不太放心得下陆绮雪，叫身边的嬷嬷留下来陪她，“你还是四周坐下歇息会，等哀家回宫后，再让人来接你。”
胡嬷嬷偷偷地扯了扯皇后的衣袖，其实这个时候应该是皇后出来表现她的大度，用她的步撵来接有孕的妃子，皇后又怎么会不知呢，到底是被丽太妃那句国色天香给膈应着了，全程冷眼旁观。
丽太妃笑了笑，安排人带去各自的行宫，分别给陆绮雪的是个太监，面容长得憨厚，姿态摆得很低，嘴里说话却让人很舒服觉得十分可信，这种人陆绮雪上辈子却见过不少，心中警戒瞬间放高。
“且慢。”
一尖利熟悉的声音响起，抬头看去，远处疾走过来一堆人中，带头的不正是皇上身边的福满公公，而身后抬着一顶步撵。
“皇上多日不见曦妃，甚是想念，特派奴才来接娘娘过去一聚。”
顶着众人目光，陆绮雪脸上有些红，忍不住看了眼福满，这种话居然那么大声宣旨似的喊出来，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福满被瞪了眼有些摸不着头脑，以往他在王府这样说的时候，那些女人都高兴地脸都快仰上天去了，怎么轮到曦妃就不一样了，不管心里怎么委屈，福满仍扯着笑的让人赶紧放下步撵：“曦妃娘娘请上轿，皇上这边还在等着呢。”
作为皇帝的专属步撵，自然是更加宽敞豪华，抬轿的人看上更是稳壮如山，十分有安全感，太后见此不仅放心还特开怀，说明皇帝对曦妃很看重，看着人走远后才吩咐起轿。
只丽太妃里外不是人的，脸色阵红阵白的回到寝宫，在那坐着位玄衣青年，见她回来后，蹙起眉有些不认同的道：“母妃方才可是有意去为难曦妃？”
丽太妃这日憋的气，见到儿子瞬间的就爆发了，狠狠上前捶他一巴掌在手臂上：“怎么，你到现在还在想那个女人，人倒是长着张让男人神魂颠倒的脸，她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若敢再勾引你，可别怪母妃不客气。”
丽太妃怎么也想不到儿子房中居然有张曦妃的小像，护短的她只会觉得曦妃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敢勾引她儿子，简直就不可饶恕。
不过丽太妃也不是个没眼色的人，眼下曦妃正得宠，她发作不成反被打脸，自然不会再懵然撞上去，可要是儿子还念念不忘这人，那就别怪的她心狠手辣，在宫中想一个人死多得是方法。
当陆绮雪来到乾正帝住的腾云宫时，侍候的人都在门口站着，福满见状就让陆绮雪一个人进去里面。
正殿没人，绕去后面小厅也没人，继续往里走，才看见皇上穿着常服斜卧着，一腿曲起，一腿闲放着，边上小桌放着个白玉壶，正喝着小酒看外面的景。
当陆绮雪进来时，乾正帝转头看她时，眼神深邃幽暗，叫人一不留神就要沉溺进去，皇家无丑人，经过多年的优胜劣汰，遗传下来的都是俊男美女的基因，撇开身份，单就乾正帝的颜值就十分俊美，再加上他天生冷峻霸道的性子，更添一份禁欲的诱惑，加上一副挺拔健壮的身材，别说在古代，在她那年代都是里让人帅到尖叫的霸道总裁料。
陆绮雪心想，能与这般人物遇上，她来这一遭也不算亏。
乾正帝见陆绮雪站在他面前不动，不过才月余没见，竟有种与他有些陌生的拘谨，伸手过去：“过来！”
陆绮雪上前才搭上手，就被乾正帝拉上榻，有力而不失轻柔的把她抱进怀里。
乾正帝见她柔顺乖巧的伏在他胸前，一只手抓着他衣襟一只手捂着肚子，心里软得不像样。
柔声哄道：“多日不见想不想朕。”
陆绮雪不用思考就回答：“想。”
乾正帝亲了亲她饱满的额头，语气变得有些晦涩：“那怎么听说，朕走的那段日子，你过得特别恣意，还在宫中弄出许多玩乐的东西。”
看那无忧无虑的滋润颜色，叫乾正帝有些牙痒痒的，亏他心里挂念着这小妮子，怕没他盯着不会好好吃饭，没他陪着会寂寞，平生第一次尝到想念的滋味。
陆绮雪的危机感很强，调整下位置，便伸手环抱在乾正帝的腰上，抬头与他四目相对，辩解道：“还不是皇上突然说走就走，臣妾好不习惯又怕影响孩子，只好折腾些东西出来，好转移注意，倒是皇上有皇贵妃在行宫红袖添香，那才是好不快活。”
控诉不成被陆绮雪倒打一耙，那小语气酸得啊，却让乾正帝危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消下来，没再矜持就覆上那张叫他心甜不已的小嘴，吸允几下还觉不够的，有力的大舌撬开贝齿，勾弄起藏在背后的香软小舌，与之一起沉沦。
陆绮雪只觉得乾正帝舌吻的功力有更上一层了，亲得她浑身都发热，快缺氧了才堪堪被放开，两边鬓发被汗水黏在潮红的小脸上，被吸得红肿的小嘴微微张合，高耸的玉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
“没有别人，唯有你。”
乾正帝的眼睛幽暗得叫人心慌，陆绮雪好一会才听懂，眼睁睁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更抵抗不了那钻进她衣裳里炙热的手掌。

第69章 挑拨
微风轻轻从未关实的红木轩窗吹入，稍稍冲散了点里面浓郁的麝香味。
男人粗重的气息喷在陆绮雪脖颈上，痒痒的叫人想躲开，她却没有什么力气，手更是酸得都抬不起，耳边传来叫人听了耳朵都能怀孕的低磁笑声。
乾正帝从她下巴细密的吻起，最后来到那小巧玲珑的白玉耳垂，爱怜地含住轻咬，直到小女人的抗议，才肯放开。
“啊，那是我的衣裳。”
待平息后，乾正帝随意从一旁抄起个巾子沾水给小女人擦拭双手，陆绮雪余潮未散，待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被男人拿来擦过她手上余液，又继续拿去抹他那物什的竟是她贴身兜衣，最后被丢到榻尾挂着。
陆绮雪的粉脸瞬间红透了，一会让宫女进来收拾，要看见她那贴身衣物上面都沾着些什么，该得怎么想，一时生气拿脚去踹乾正帝，同时躲开他那伸过来要扯她衣裳的手，嗔：“看你做的好事，人家衣服还怎么穿呐。”
乾正帝擒住那只作乱的小脚，声音颇为忍耐的低斥：“别闹，朕给你换个新的。”
陆绮雪咬了下唇安静下来，也不知乾正帝是不是故意，她的脚就被摁在他赤’裸的左胸上，感到灼热的肌肉下，心脏的热烈跳动。
这男人比女人还会撩人。
因顾念着陆绮雪的身子，乾正帝再想也只是拉着小美人的手在睡榻上胡来一回，其实也解不了什么，反而更想得厉害。
窗边小榻，美人衣不蔽体，玉体横陈，眼眸半眯间尽是诱人的慵懒风情，此情此景，乾正帝喉咙滚动几下后，还得目不斜视的将她身上松垮的衣裙尽数脱去，再给她换上早就备好的寝衣，哪有空注意之前手上拿的什么。
穿好衣服后，乾正帝额头已经布满细汗，陆绮雪奖励般殷勤的给他抹汗，这时两人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就移去小厅让人摆膳。
陆绮雪在乾正帝走后，偷尝了许多美食，一看见那些专门给孕妇准备的清淡食物，桌上还有个白灼凉瓜，也就是苦瓜，顿时就胃口尽失。
陆绮雪那股子嫌弃自然瞒不过乾正帝的眼睛，可还是把菜夹去她碗里，“好好用膳，不许挑食，没朕看着的这些日子想来你也没少吃，该知足了。”
尽管偷尝也只是吃那么几口，想多吃人家都跪在那求放过，哪门子的知足啊。
陆绮雪郁闷了，这里的人都讲究清淡养生，且也觉得怀孕的人不能吃重口的东西，偏生她本就好川系的菜色，口味不和，简直就是场折磨。
这就是她往日挑食的理由，连身边的婢女都由着她去，偏遇上乾正帝这样刚正不阿的人，还顿顿都盯着她吃。
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还是听话的张口，只是吃了小半后，忍不住使坏，夹起碗里的其中一块去喂给乾正帝：“皇上也吃。”
乾正帝看了眼她碗里另一块被撇得远远地，根本就没动过的凉瓜，好笑的张口吃下后，小批她句：“挑嘴。”
陆绮雪闷笑了下，又接着把剩余那块凉瓜也递给他吃。
吃饱喝足，乾正帝才颇为不舍的道：“朕还要去书房批会折子，你今天也累了，朕让人备好水，一会洗簌完你就在这儿歇下。”
陆绮雪拉着他的手，声音娇软的道：“皇上这么辛苦，妾身看着都心疼。”
“算你还有良心，乖乖待着，朕一会就回来陪你。”
乾正帝脸上冷峻的线条软乎下来，都说小别胜新婚，瞧着这小女人平日里没心没肺的，今日终于知道黏糊一回，可惜那边还有好些折子急着等回复，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两人又抱着缠绵会乾正帝才狠心离开。
在行宫到底是没有宫里方便，乾正帝要在这里看望太上皇当孝子，温香软玉在怀后，还要时时关心朝政，听说送去行宫的折子，每日都能堆满马车，古代的皇帝大部分都是累死的。
陆绮雪看着他背影，心疼几秒钟后，就在宫女的服侍下洗个舒舒服服的澡，沾床就睡了，完全把挑灯夜战的乾正帝忘在脑后。
最后乾正帝还是回来得很晚，压根没想过等他的陆绮雪安安稳稳的一觉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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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妃在皇帝寝宫留宿的消息，皇贵妃那儿下一刻就得了消息，李玉璇手里拿个什么就想往那报信的太监身上砸，身边的兰竹连忙拦下：“主子息怒啊，这暖玉棋子是太上皇赏赐的，可不能轻易损坏啊。”
随后又装似提醒般挑拨，“真没想皇上竟片刻都等不及要见曦妃，难为娘娘那些布置都付之东流，那些东西还要找人去处理了，不然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
李玉璇最听不得乾正帝对陆绮雪的在乎，‘呵’的一下怒极反笑，反而还把桌旁上的整盒暖玉棋都扫到地下去，兰竹顿时就跪下去请罪。
李玉旋今日就站在皇上身边看个清楚，原本势均力敌的棋盘，等有人进来汇报宫里来人的消息后，不出十子，皇上就输给了太上皇，接着就去跟那个贱人见面。
她看是风光，在别人看来太上皇对她很好，连这副价值连城暖玉围棋也舍得给她，其实不过是太上皇看她被抛下抹不开脸才给的。
她李玉璇何时需要别人这样可怜过，太上皇也是个没用的，指着她的仙水过活竟然也管不住他儿子的腿，皇上也是个白眼狼，亏得她之前费心费力的给他补身体，救他父亲，助他登基，结果转头就不认人，还当着她的面前去找别的女人，那人还是陆绮雪。
李玉璇这些日子都快要被旁人的殷勤奉承迷了眼，然而现实却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利眼扫向地下跪着的太监，“既然今晚她不在那，就清理好那些东西，别叫人发现什么。”
随后扔出一包药，让他下到水里，随后拿去淋花。
那太监躲过一劫，极快的捡起药包也不多问就赶紧起身撤了，抬起头那刻露出的容貌，赫然是今天丽太妃要给陆绮雪带路的老实太监小安子。
陆绮雪不会知道李玉璇这一路布置多少东西等着她，路边的青苔，假山的石头，寝宫的花香，结果因为乾正帝派来的步撵，一晚的留宿，都统统都避过去。
李玉璇恨到几乎呕血，紧了紧手心，心想乾正帝会不会察觉到什么，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不怕，她有的是方法，即便弄不死那女人，也要不计代价的把她孩子给弄掉，让她生不如死。
李玉璇只觉得自己有太上皇这么大个底牌在，即便哪天她亲手把人给杀了，皇上又能拿她如何，父亲给的药也拿到了，丽太妃又那么巧找上门来合作，她在这行宫简直是如鱼得水，安排给陆绮雪住的清雅苑，里面的人几乎都是她的眼线，随后各样疯狂的念头都在脑海里闪过。
却不知退下的太监回去把布置都撤掉后，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睡到三更起夜，晨四处无人走向茅房的方向一拐，七转八转的，偷偷来到一座假山后。
小安子不敢抬头，只恭敬的盯着地下黑影，把不知是什么功效的药包递出，对着来人将今晚的事情都一一描述出来。
不想那人拿在手里掂量几下，又扔回去给他，“照她说的做。”
小安子顿了下，他知道主子对曦妃挺在意的，所有的事情都不过是表面布置，对人都是有惊无险，便有些迟疑的对来人再三确认道：“这药可能会损坏身子，主子不是说要看好曦妃安危吗？”
“那也得人回去，才害得了。”黑影听后只冷嘲句话就走了。
听他这话，小安子揣着药回去，心里想着那句，难道曦妃还能一直不回寝宫？

第70章 离间（补更完毕）
今天就是太上皇摆寿宴的日子，宴会设在晚上，文武百官都会过来参加，中午时分摆的则是家宴，后宫嫔妃，皇室宗亲等大家一同用膳。
因此陆绮雪没能跟以往一般睡到日上三竿，就被早早挖起床准备。
在旁伺候的宫婢，见陆绮雪醒来却懒洋洋的在床上没动弹，就端着水上前服侍她漱牙、拭脸，伺候完后，就把早膳给端进来让她用膳。
陆绮雪开始时还有些郝然，毕竟这是皇上地盘，可眼皮子实在困顿得很，那些个伺候的人也理所当然的样子，没几下就安然接受，在旁的宝瓶不断给主子使眼色，都被华丽丽的忽略掉。
可当宝瓶在旁光看着却没什么能插上手时，也慢慢回过味来，皇上在长乐宫的留宿多次，除了穿龙袍时会让满福伺候时，别的都不需要旁人伺候，在养心殿自然也是如此，御前的人能如此训练有加且反应迅速的伺候主子，怕是早早就得了吩咐，才会这般妥帖，随后也不再纠结这些。
在皇上住处的早膳就是丰富，单是点心就有七八样，即便都是她喜欢的菜色，可陆绮雪早上起来没什么胃口，只喝几口粥，又用了两三个点心后就放下了。
再旁的女官见状上前劝道：“皇上临走前给娘娘留了几句话，让娘娘早膳多用些，说是午宴上的菜市都是照着太上皇的口味来，怕娘娘用不习惯，若是觉得点心噎喉，这还有刚熬好的燕窝，正好放凉了可以喝。”
陆绮雪觉得不仅乾正帝是个劝食高手，他身边的人也不遑多让，声音还轻灵婉妙，说话不疾不徐，听着都享受。
又把燕窝用后，陆绮雪来到梳妆台前，上面摆着她从行宫带来的瓶瓶罐罐，似乎跟这里阳刚气息格格不入，可看久了也听自然的。
陆绮雪气色好，脸上也没有瑕疵，现在有着孕，宝瓶也不敢给她用粉，只抹了润肤的香露，描个眉及上些许轻薄口脂，即便是如此简单，那容颜依旧美不可方物。
给她挽发簪的女官，多看两眼后手上动作又轻上三分。
这时一姑姑进来，后面带着黑金色的吉服，“曦妃娘娘万福，皇上说娘娘初次到行宫，对这宫里的环境不熟悉，特让奴婢跟随娘娘去参加宴席，为娘娘效劳。”
陆绮雪听着声音就觉得十分熟悉，让人停住手，回头看去，不由惊喜的站起身道：“竟是白云姑姑，姑姑快请起，当时在围场还多得姑姑出言相护，不想走得匆忙，来不及与姑姑道谢。”
“那是奴婢该做的，娘娘不必惦记。”白云起身后露出温婉的笑容，“娘娘如今身居妃位，唤奴婢名字白云即可。”
规矩摆在那儿，陆绮雪也没有多推拒，从善如流的答应下来，不知为何有了白云在身旁，她总感觉心安上升许多，皇上真是越来越体贴了。
装扮好之后，还有大半个时辰才开席，皇上的寝宫里设宴的地点不远，正好能让陆绮雪边走边慢慢欣赏沿路的奇花美景。
作为宫里唯一有孕在身的妃子，陆绮雪身边浩浩荡荡的跟着一众宫婢，气派十足，刚好偶遇上的要去赴宴的几位宗亲夫人们，上前打过招呼后就谦让回避在旁。
陆绮雪不由多看她们两眼，她记忆不错，这些夫人在春狩时可是个个都眼高于顶，摆出的眼高于顶的架势，仿佛生怕的她会靠近过来，而如今却亲和力十足，你一句我一句不怕没话聊。
其实也正常，无论哪个时代都有阶级之分，古时更甚，陆绮雪还施一礼后，也不多寒暄就继续往前走。
这样也不失礼貌，只是不太热络，可落在他人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悦安公主就在不远处凉亭，看着陆绮雪步行过来这边，眼神微冷的道：“真是好大的排场，你看她傲什么，不过是靠着付好皮囊得宠，也不看看自己以前是什么身份，品行也就一般。”
悦安话语中带有轻蔑，似乎对曦妃意见很大。
坐在她旁边是一名气质若空谷幽兰的女子，微微拧起眉，似乎不太同意：“公主慎言，曦妃她如今深受皇宠，又怀着龙胎，如今自然是底气十足，咱们轻易还是不要去惹她。”
悦安公主从小就被宠着长大，怀孕的妃子见得多了，有什么好稀罕的，立刻就拧起眉，“她算什么，要避也该是她避着本宫。”
那幽兰般的女子，有些无奈，对着公主是一劝再劝。
陆绮雪一行人刚走到桥上，湖面上悠游的锦鲤，眼色鲜艳夺目，看到悦安公主往这边过来，来势汹汹的没什么好事，不由停下脚步。
白云微微往前迈向一步，刚好挡在陆绮雪前方，“公主可是要来找我家娘娘？”
悦安脸色微变，却越过白云看向陆绮雪，微扬起脸道：“刚才眼神不好还以为是福华皇贵妃，我才说呢，这段日子皇贵妃与皇兄一直形影不离，怎么今日形单影只的，还想过来打声招呼，没想到只是位小小妃子。”
话语中的挑衅，在场谁听不出来，宝瓶有些紧张的看向自家主子，陆绮雪有些搞不懂这姑娘是向来做什么，说话比皇上后宫那些妃子还要酸，该不会跟皇上不是亲兄妹，然后上演那种你爱我，我不爱你的狗血情节。
论位分，还是公主位尊，陆绮雪在礼仪上自然不会授人话柄，微微行礼后，看着仍旧挡着去路的悦安公主，只微微笑着不说话。
就看这位公主葫芦里卖什么药。
悦安无视过白云，逼近到陆绮雪面前，姿态轻佻的从下往上的打量着她，“还是有点儿姿色，难怪皇兄会宠你，可常言道大凡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不知曦妃可有听过这句话。”
眼见公主步步逼近陆绮雪，白云连忙上前间入两人，“公主，咱们娘娘还要赶着去太上皇的寿宴呢，就不再多说了。”
悦安一把推开了白云：“你给我闭嘴，没有了母后，你什么都不是，谁给你这么大胆子，打断主子说话。”
“主子小心。”
白云没想到公主会突然动手，没保持住平衡，陆绮雪毫无防备的被撞到，宝瓶原先扶着的手被撞开，脚上一滑不可控的往旁边倒去，边上就是湖水，耳边顿时响起尖叫。
先前劝说公主的女子也才赶到，见状也吓了一跳，连忙拉住悦安。
“住手。”
一微愠的男声同时从背后响起，踩过栏杆转身一跃，在陆绮雪坠入湖里之前把她凌空接住，免去落水的命运。
陆绮雪只觉得身边水花四溅，等她睁开眼睛，才发现来人正是悦安公主的亲兄长，曾经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明王秦宇。
这湖是用来观赏的，水并不深，皇室的男人都长得高大，湖水连他的腰都没到，但是陆绮雪被他打横抱着，也不过是堪堪离湖水一个手掌的距离。
悦安脸色苍白，她也没想到会这样，可看着两人居然抱在一起，不自在的看了眼旁边的女子，朝旁边的人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下去把人带上来。”
其实不用悦安喊，白云已经去安排人到湖边接应了。
“我们又见面了。”秦宇没理会岸上的声音，只目光复杂的低头看着陆绮雪。
男人的气息拂过脸上，陆绮雪突然发现两人的脸靠得有点近，有些不自然的想别开头。
“别动。”秦宇把她往上提了提。
陆绮雪惊呼了声，不自觉的抱紧秦宇。
“天啊，皇上，曦妃怎么和明王抱在一起。”
陆绮雪循着声音看去，岸边走过来一群人，为首走来的两人，是乾正帝和刚被晋为福华皇贵妃的李玉旋，衣摆飘飘同步走来，远看好似一对璧人。

第71章 处置
事实上，现场除了福华皇贵妃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其余人等哪敢出半点声响。
乾正帝的脸上的表情，众人都不敢往那里多看，李玉璇本来还想多刺几句，可是被乾正帝的一个眼神望去，顿时哑了在当场。
李玉璇倒吸口冷气不自觉的后退几步，藏在广袖中的手微颤，险些连帕子都握不住，仅剩的自尊让自己勉强站稳，低下头躲开那噬人的可怕视线，姿仪可说狼狈。
福满面上没显，可心里都恨不得用浮尘往皇贵妃面上招呼去，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还把皇上和明王牵扯进来。
原先就离这不远的几位宗亲夫人全程看在眼里，面上不显，只心里都在摇头。
乾正帝周身的低气压，让身在湖中的陆绮雪都能感受到，挂在明王脖子上的手都开始僵硬了，仿若身在修罗场中，唯一不受影响的估计就是明王吧。
秦宇仿佛对身边动静完全没感知，观赏湖也不大，他抱着陆绮雪没走两步就到湖边。
“滚！”
旁边的太监正想要接应，却被已经三步并做两步来到身边的乾正帝斥退。
那戾气重的啊，把小太监们吓得顿时哆嗦在旁跪着请罪，还不敢出半点声响。
乾正帝就杵在他们俩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绮雪抬头望去，背着光，脸上表情有些暗。
“抱我。”
陆绮雪朝乾正帝伸出手，语气还十分的理所当然。
众人屏着呼吸心里直呼这姑娘真不怕死，结果话才落，皇上还真弯下腰把人从明王手中抱走，动作轻柔有加。
乾正帝对陆绮雪的小心翼翼旁人看在眼里，对曦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估量又提高许多，不过看戏到此为止，那些夫人都是人精，见事情平息就悄然退去，有些事情不宜多看。
闻着熟悉的馨香，乾正帝的心终于安稳下来，谁也不知，当他得知雪儿差些落水的那一刻，心中是有多恐慌。
抱着人往回走两步，又停了下来，乾正帝回头不意外的对上明王的视线，“多亏五弟今日救了朕的爱妃，回头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跟朕提。”
秦宇微眯起眼，嘴边扯出一抹笑容，意味深长的道：“那皇兄等着。”
乾正帝只深看了眼他，便转身走了。
李玉旋紧咬着牙，眼睁睁的看着皇上抱着陆绮雪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站在原地好一会后，才跟上去。
赶上来的福满，气喘吁吁的一巴掌拍在小太监脑袋上，“愣着干什么，没见明王还在湖里吗，快去把人接上来。”
小太监跟得救似的，连忙应道，起身要去接人，可还没靠近就被明王同样扔了个滚字，不禁垮下脸，他是有多讨人嫌。
陆绮雪被抱去旁边的阁楼里安置下来，虽然明王救得及时，可孕妇金贵，被惊吓到流了的例子就不少，宝瓶在旁快急哭了，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怎么就放开了主子的手。
这阁楼平时多用于赏景歇脚，因此里面没有床，只有个睡榻，不过也够了。
陆绮雪半躺在榻上，宝瓶把旁边枕头给她垫在腰上，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好在身上的吉服是黑底的，被溅上几滴水，干了之后也看不出什么，无需回去再换套衣服。
白云上前跪在乾正帝面前，把事情经过都说了遍，对自己撞倒了曦妃耿耿于怀，接着就是请罚：“都怪奴婢连累了曦妃娘娘，请皇上责罚。”
陆绮雪怎么能看着白云被罚呢，连忙对乾正帝求情：“白云姑姑也不知道公主会突然动手，这事不能怪在她身上。”
乾正帝看了眼白云，点点头，挥手让她先起身。
御医来得很快，随之跟来的悦宁公主，她见陆绮雪脸色还算红润，脸上担忧微微减轻，“怎么样，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陆绮雪对她还是挺有好感的，只是微微摇头，“没事，有惊无险。”
经过御医一番诊脉后，又询问些症状，才对乾正帝说道：“曦妃娘娘身体康健，只是受了点惊吓，开点凝神香用于夜里安睡就好。”
众人听了才松下口气，刚拉着女儿赶来请罪的丽太妃更是庆幸，得知消息的她差些就晕过去，今天大好日子，要是曦妃出了什么，不仅皇上追究，太上皇也会恼了她们，那么下场就不堪设想。
丽太妃赶紧让悦安公主上前跪下请罪，脸上带着痛责：“皇上，悦安年少无知，实在太不懂事了，都怪本宫以往过于纵容她，幸好曦妃没事，不然本宫难辞其咎。”
丽太妃这是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她又是长辈，悦安的错也被说成不懂事，陆绮雪摸着肚子，斜眼去看乾正帝，他从进来到现在都没说一句话。
这是代表乾正帝真的生气了，福满在旁边，都不知朝陆绮雪使过多少回眼色。
悦安在底下跪得浑身难受，脸上青红交接，特别那个女人这么躺在上面不回避，也等于是给她跪下，而且悦宁也站在一旁看她笑话。
丽太妃接着又道：“悦安还愣着干什么，快向曦妃道歉，若不是你哥哥救得及时，你还能跪在这。”
呵，陆绮雪垂下眼眸在心里冷嘲了下，想用救命之恩来压她，如果不是悦安先动手，也轮不到明王来救她。
并且悦安还十分不愿意，而且还要跪着那女人道歉，凭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悦宁这时候也严肃着脸站出来，“不是故意的也该道歉，曦妃怀孕本就还小心对待，你还去闹她，当时推人的时候也没个顾忌，这罪名往是一时大意，往大了说就是谋害皇”。
“本宫让你道歉，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丽太妃怎么能让悦宁公主把谋害皇嗣这四个字说出口，急急的出来打断。
悦安红了眼睛，低着头小声的道：“对不起，满意了吧。”
说完眼泪就出来了，咬着唇小声的哭泣起来，心里恼恨得不行。
陆绮雪深呼吸了一口，她这个苦主还没哭呢，加害的人却有脸哭起来，弄得好像全部人都在欺负她似的。
这时李玉旋也当够了透明人，在旁插嘴：“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悦安公主，她是跟个奴才动手，要怪也该怪那个奴才没护好主子，竟然还往主子身上倒，妹妹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她一回吧。”
陆绮雪差些被李玉旋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偏偏悦安公主还颇有同感的点头。
忽然一只大手伸过来罩住她紧紧揪着被子的两只小手。
陆绮雪一震，抬头看向乾正帝。
她脸上的气愤，惊慌及无助一览无余，陆绮雪不知道她此时的神情多惹人心疼，乾正帝眉心蹙起，看见她眼里慢慢泛起氤氲水雾，再也忍不住叹口气，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就这样子的叹气，陆绮雪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她跌进观赏湖那刻，心里也是极害怕的，被救后为了孩子她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能太激动。
可是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只想把心里的情绪宣泄出来。
陆绮雪哽咽着小声说道：“我不原谅她。”
乾正帝用大拇指揉来她咬着的下唇，“乖，都听你的，别哭了。”
陆绮雪把脸埋进他胸膛，不想再多看他们一眼。
丽太妃见状心里喊糟，可也知现在的情况不好再说下去。
还在跪着的悦安有些傻眼，她哭也就罢了，曦妃居然也好意思学她哭。
乾正帝不厌其烦的给陆绮雪擦眼泪，看向悦安语气冷淡的道：“歉道了，诚意也不足，该罚的也跑不了，待会的宴会不必出席，去佛堂跪一晚反省反省，第二日送回宫里禁足半年。”
连皇阿玛的寿宴都不让她出席，悦安不敢置信的看向乾正帝，丽太妃也觉得这太过分了。
然而乾正帝并没有说完，“主子品行不端，身边的人没尽好劝导的责任，公主身边伺候的奶嬷嬷及一干奴才都拉去重打百板，福满，让太后从宫里调两个精奇嬷嬷，公主禁足期间由她们好好教导规矩，没学好之前谁也不给见。”
闻言，公主身边的奴才都倒在地求饶，一百大板下来，不死也瘫。
福满赶紧让侍卫上前，堵着嘴巴要把人带走，
“不许动我的人。”公主对奶嬷嬷最是有感情，拉着她不给旁人碰，直接站起来不服气的对乾正帝道：“我哪里都不会去的，皇兄你为了这个女人这样对我，我要找父皇。”
说着推开一旁的福满，就跑了出去。
顿时阁楼什么声音都没了，寂静得可怕。
悦宁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乾正帝，心里却是笑开了花，现在可不是父皇当权的朝代了，悦安那蠢货找死真没办法救。
“悦安，别走啊。”丽太妃假意的喊了两句，最后无奈的回头跟乾正帝求情道：“请皇上恕罪，这丫头平日时常陪在她皇阿玛身边侍疾惯了，受了什么委屈动不动就找父皇，连本宫都说不得她，一会我去好好说她。”
女儿都走了，丽太妃也不想多待，奶嬷嬷趁着空隙，跟丽太妃求救，她这身子骨，别说一百，五十下去都没命了。
这奶嬷嬷是悦安放话要留的，人也伺候得精心，丽太妃自然是要保她的，别的就当做是给皇上一个面子。
可没等丽太妃说话，乾正帝就开了口，“冥顽不灵，悦安公主不思悔改，出嫁前都别想出宫门半步。”
福满立刻应下，奶嬷嬷状似还要往某方向开口就被捂着嘴拉走了。
丽太妃顿时握紧宫婢的手腕，声音拔高，忍着气状似冷静的道：“皇上，悦安好歹也是你的妹妹，太上皇向来对她疼爱有加，长久不见也会想念，臣妾回去会对她严加管教，不会再让今日的事情重现，现在时候不早了，本宫先告退。”
丽太妃行礼后就挺直腰出门，急急的往太上皇行宫走去。
结果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了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悦安公主被太上皇斥责不懂事，连佛堂都不用去，被立即扭送回宫禁足至出嫁，而她管教不严，从明天起要去佛堂思过一个月。
她的悦安就这么被送走了？
还想找太上皇撑腰的丽太妃背后升起股寒意，想起在皇上面前所为，悔意顿生，跄踉几步，当场就晕了过去。

第72章 预言
原先悦安告状也没指望太上皇能为她罚谁，能为她免去皇上的责罚就是最大的得脸，可太上皇也没有老糊涂，听到是皇上亲自下的禁足令，还给正怀孕的宠妃上眼药，就另外招个奴婢来问。
乾正帝与悦安公主，谁轻谁重，一目了然，宫人哪里敢有丝毫偏帮悦安公主，便把今日发生的事情来由都说得清清楚楚。
太上皇眼神一暗，虽然悦安是他疼爱的女儿，可万没有能宠到骑在皇上头上撒野的道理，当即连悦安的辩解也没继续听就把人送回宫去，即便丽太妃因此晕在门外，明王过来请罪，也只是不耐烦额让明王把自己额娘带回去。
“太上皇真是英明。”
陆绮雪还歇在阁楼里，听到这个消息，真的是有种从头爽到脚的感觉，回头还不忘把真正出力的乾正帝的手也赞扬一番：“也还好有皇上为臣妾做主，不然臣妾今天会被怄死。”
丽太妃就跟熊孩子的家长一般不讲道理，还仗势欺人，幸好她的靠山是皇帝。
听见‘死’字，乾正帝心头就不舒服，不悦地低斥道：“别乱说不吉利话，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告诉朕，不要闷在心里。”
乾正帝的气势登基后日益趋，稍微冷起脸来，就足以让王公大臣们心里打颤，可在陆绮雪看来都是纸老虎，低头轻吻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随后放在她的心口上，“臣妾听皇上的。”
如羽毛般轻飘的触感，落在乾正帝身上仿佛有种过电的触感，抱紧怀中的娇躯，遇见这么个娇人儿，真算他栽了，一举一动都叫人想疼入心坎。
帝妃两人的互动腻歪得叫人刺眼，李玉璇撇开眼，心中愈加烦躁却没时间去妒忌，眼前还有更要紧的事，起身就出去，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不过也没人在乎。
陆绮雪看了眼李玉璇离去的背影，心里蒙上层阴影，丽太妃出事后，这人就坐立不安，怕是两人早就谋划在一起，也不知道今天的宴会，她们在背后动了多少手脚冲着自己来。
午宴还是依旧照例举行，陆绮雪怕有人在饭菜里动手脚，特意将避毒珠给带在身上，不过一路来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桌上也没出现对孕妇有碍的食物。
少了碍眼的人，太后和悦宁公主的心情都很好，尤其是太后，对于出力的陆绮雪，真是越看越顺眼。
这不，见陆绮雪没动几口正餐，反倒喜欢吃进贡来的葡萄，太后就眼尖的发现了，使了身边的太监把自己面前那盘葡萄端去。
这葡萄是个金贵的水果，到了宫里品相好的没多少，陆绮雪分到的也只是一小串，这时代的水果都是纯天然，酸酸甜甜，滋味好极了。
“这东西爽口，曦妃怀胎辛苦，多吃点这个开胃。”
太后说完还回头朝太上皇讨赏道：“哀家见这孩子温柔恭顺，伺候皇上也是尽心尽力，如今又怀上龙胎，为咱们皇帝开枝散叶，真是个有福气的，可得好好赏一下。”
太上皇也知道今天在湖边发生的事，曦妃是受了委屈，于是点点头，让人赏赐些美石宝玉，当做安抚。
这时乾正帝像凑热闹似的，把自己面前那盘葡萄也移去她那桌，陆绮雪脸上的笑容差点就端不住了，加上太后的那盘，她吃完都能撑饱了，还放来一盘，这显得她是多馋嘴啊。
偏生乾正帝没察觉，还朝她讨赏似的笑。
陆绮雪：......
他们坐在上首，一举一动虽然没人敢直视，可该看到没人会错过，李玉璇坐在左侧方，迎着四面八方探来的目光，想到这日子她让人放出她得宠的消息，只觉脸上挂不住，转头便对乾正帝撒娇道：“皇上，臣妾也想吃葡萄。”
李玉璇有功劳，只要不是触发底线的事情，乾正帝是不会拒绝的，看了眼她桌上根本没动的水果，还是回头让福满给她也加一份。
接下来，陆绮雪动什么水果，李玉璇也朝乾正帝要一份，然而没两次乾正帝就不耐烦的叫她直接找福满。
沉寂已久的皇后终于找着开口的机会：“皇贵妃别闹腾，你桌上还有好些水果，别得陇望蜀，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李玉璇刚被皇上打击到，这边又遭受皇后的会心一击，她向来自诩出身高贵，名门闺秀，如今被皇后当众训责面子里子都丢个干净，过后好久都没说话，只是每次陆绮雪动些什么都直直盯着，叫人浑身不自在。
陆绮雪还以为御膳会出什么问题，然而直到退席，也没见避毒珠出现什么变化，这才暂时放下心来，也不管李玉璇的眼光有多吃人，跟着乾正帝的龙撵一起回去寝宫歇息。
李玉璇望着前面远去的龙撵，憋得好久的气，回到寝宫是终于忍不住把眼前能摔的，都全拿去砸了。
“都是废物，全都是废物，为什么个个都这么没用！”
李玉璇觉得回想自己堂堂福华皇贵妃在宴会上，就跟个透明人似的，所有人都只会往陆绮雪那里围着转，有她在皇上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真恨不得那贱人吃了药立刻毒发身亡，一尸两命。
偏偏陆绮雪人却好吃好喝的，桌上的东西都动个遍，散宴了都还是全须全尾的，好得很，好得很啊，那些人说得好好的，根本就没动手。
兰竹在一旁冷眼看着，等李玉璇摔累了才上前劝慰：“主儿，那些人都是丽太妃的人，瞧着主子倒下了，就不敢动手，其实这样也好，从这可以看出那些人都是些胆小的，万一被抓住，肯定是什么都供出来的，没有万全的计策，咱们还是别冒这个险。”
李玉璇深吸口气靠坐在躺椅上，要她这样就放弃，如何能甘心，太上皇的身体状况日益下滑，她的灵泉水可以延年益寿，不代表可以长生不老啊。
如果是不把握这次机会，只怕回到宫里以后就是陆绮雪的天下，可是就她自己又能做些什么。
忽然李玉璇像是想到什么，让兰竹去给父亲带几句，随后就自己一人进了里屋，关上门不知在捣鼓何物。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文武百官都妻儿来到行宫为太上皇祝寿。
相比于白天，点上蜡烛，到处挂起红灯笼的晚宴布置得美轮美奂。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表演的舞姬个个身姿窈窕，面若桃花，配上扣人心弦的琴笛声乐，如此佳人美酒美食环绕，旁侧坐下的宗室大臣们面上皆是喜气盈盈，看起来颇为享受。
而太上皇旁的位置依旧只有太后，身体不适的丽太妃依旧因身体不适没有出席，唯一到场的只有明王。
陆绮雪看到明王孤身一人在席上喝酒，看着就觉形单影只，作为曾经被器重的皇子，乾正帝登基后，如今身份就有些尴尬。
再加上早上发生的事情，有门路的人都知道个遍，却像从未察觉什么似的继续乐也融融的交谈，无形中却把人给隔开来。
明王像是察觉陆绮雪的目光，一抬头就精准的对上她眼神。
陆绮雪微顿后，举起手中酒杯示意，敬今日的救命之恩。
明王像是没想到陆绮雪会有这样的举动，有些醉意迷离的凤眼慢慢染上笑意，一口喝光杯中酒水后，就离席去醒酒。
陆绮雪垂下眼，没在意他的离去，小口的品尝着杯中桃花酒。
她向来不爱发酵的气味，所以对酒向来都不大感冒，然而此酒口感清甜，口齿留香。
然而没等陆绮雪再尝第二口，她就听见宝瓶在耳边提醒。
“娘娘，皇上正在看着您呢。”
陆绮雪转头过去，发现还在看歌舞的乾正帝，正用着不悦的眼神盯着她。
陆绮雪眨了下眼睛，自己怎么了，突然惹到这位大神不开心
坐在上首的乾正帝不知朝旁边说了什么话，福满端着个白玉瓷壶过来。
“给曦娘娘请安，皇上命奴才来给你送壶果汁。”说完，福满就挤开旁边预要接过的宝瓶，亲自把果汁放在陆绮雪的案桌上。
随后又极快的拿走，她案桌上原有的酒壶，跟她还装着酒的杯子。
见她诧异的看过来，福满的声音有些谄媚，“皇上还说，您怀着龙胎就还是别沾酒，多喝些果汁对身体好。”
陆绮雪抬眼望向乾正帝，见他不再盯着这边看后，就把果汁倒出来，喝一口，是她喜欢的酸甜滋味，才让福满把酒给带走。
福满就跟完成个大目标似的，松口气跟脚底抹油似的溜出门外，嫌弃状的把酒壶杯子一把塞给旁边的小太监，“快拿走拿走，有多远扔多远，别让主子再看见这碍眼东西。”
看完开场的歌舞，就轮到众人献礼的阶段。
大隆朝近几年风调雨顺，太上皇富有四海，普通宝物在他眼里自然就不值一提，所以众人献礼这项上可谓是挖空心思，收集许多新鲜玩意，叫人大开眼界。
这时钦天监有个胡子半花的监吏，带着盖着红布得鸟笼出来出来，为太上皇表演一场白鸽预言。
先是把上百张写着字的四方纸张倒盖在地上，然后随机抽几人来对着白鸽喂把米，那白鸽吃了就会去选出四张，按顺序排列得出答案。
那监吏席坐在大堂中央，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闭上眼从不出声或者动手干预那只白鸽。
奇异的是，白鸽十分有灵性，也不怕人，不到处乱飞。
一宗亲子弟好奇，第一个上前喂食，白鸽吃了一口就转身去挑纸板。
如此灵性，好些人都开始啧啧称奇。
白鸽不一会就从地上推出四张纸，旁边伺候的小童上前打开。
栋-梁-之-才
众人哗然，那宗亲子弟前不久因表现优异，被皇上亲自提拔为带刀护卫，前途可谓一片光明，这四字完全对得上。
接着为了试验白鸽是不是只会说好话，他们又让位不怎么起眼的官员来试，白鸽给他挑出的是
碌-碌-无-为
那官员瞬间脸色就白了，跪倒在地，他是布衣出身，又不肯谄媚奉承，所以多年来官位都没怎么变过，在翰林院做个不起眼的编书官。
如今这般评价，不止是否定他，更是直接在皇帝面前否定了他的人生。
太上皇蹙起眉，大手一挥让人把编书吏带下去，“朝廷不需要没贡献的人。”
此话出来，旁人在看那白鸽，哪里还有什么玩笑心思，这简直就是祖宗啊，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敢上。
此时李玉璇站了出来，“本宫也想试试。”
给鸽子喂口米后，她也得了四张纸。
福-星-降-世
众人再次喧闹起来，福华皇贵妃可不是个有福气的吗，因孝顺而得救命仙水，让太上皇起死回生，这事在民间广为流传，甚至有些百姓还专门朝着皇宫的方向去拜她，祈祷能长命百岁，原来是福星降世啊。
三次预言都对上，太上皇自然对白鸽产生极大的兴趣，唤人把白鸽捧到面前，亲自喂了把米，白鸽飞地上，推出了四张纸。
寿-与-天-齐
谁人不想长生不死，群臣当即起身恭贺太上皇，得愿以偿。
太上皇连说几声好，难得的开怀大笑，可见这鸽子选出来的预言戳中心声。
陆绮雪心中总觉得有哪里有点不安，直到那只从不乱飞鸽子，无故的落在她桌前。

第73章 自作孽
白鸽为太上皇推出吉祥的预言后，龙心大悦，获封为灵鸽，往后在众人眼里它就是个吉祥物，连送它回笼子的动作都改为小心翼翼的捧送。
然而回笼的前一刻，灵鸽拍打起翅膀，监吏似没想到会突生情况，不留神就让灵鸽挣脱开来，直直往她这个方向冲来。
乾正帝立刻站起身喝道：“护住曦妃。”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有些女眷忍不住发出惊呼声，在陆绮雪身边的侍女迅速伸手把灵鸽压制在桌上，不过顾虑着这个灵鸽的金贵性，用力不大，却是把它给惊得‘咕咕’叫喊起来又挣扎得厉害。
不等侍女动作，那就监吏接连哎呦几声，指着侍女道：“快住手，你怎么可以如此粗暴的对待灵鸽。”随即脸上露出心疼的样子想上前看灵鸽有没伤到哪。
这时太上皇也道：“去看看，别伤着了。”
侍女是乾正帝特意调来看护陆绮雪的，手中鸽子闹腾得厉害根本就不敢松手，可听太上皇的话又不能使力，迅速检查后没发现异样才放开交还给监吏。
灵鸽在监吏手中倒是安静下来，可是当监吏要带它离开就又闹腾起来，怎样都不肯走，众人看到皆是啧啧称奇，灵鸽怎么突然会对曦妃娘娘如此执着。
白云跟宝瓶在侍女抓住灵鸽时，就上前搀扶起陆绮雪，把她往后带离。
陆绮雪才起身，背后就落入一宽广温暖的胸膛。
众人看乾正帝居然亲自下来护住曦妃，心中都在嘀咕着，这还是那个在朝堂上冷峻铁血的帝王吗？
乾正帝小心环住陆绮雪的腰肢，将她带着后退几步，才伸手去轻抚她肚子，“雪儿别怕，有没被吓到，或者感觉哪里不舒服？”
邻桌的悦宁公主忙起身来让开位置，让乾正帝扶着陆绮雪到旁边坐下。
福满没好气的去朝那监吏催促道：“快些把灵鸽收起，惊着皇嗣你担得起吗。”
然而监吏不仅没听，还放开了灵鸽。
“大胆，你干什么。”
福满大声的呵斥，今日这人怕是不要命了。
“臣有话要说。”监吏没理福满，转身迅速的朝太上皇跪下，同时原本闹腾的灵鸽松开手后居然安静下来，还是时不时在桌上走两步。
“灵鸽徘徊在曦妃的桌子上不肯离去，必是上天有所提示，请太上皇允许，让灵鸽为曦妃娘娘测上一卦。”
“皇上，臣妾肚子突然好疼。”陆绮雪倚着乾正帝，抱起肚子柳叶细眉蹙起，眼眸弥漫出一层水雾。
陆绮雪当然不是真的疼，只看到那只鸽子的异样，她大概也能猜出接下来的套路。
让鸽子锁定她，为她抽牌，最后出现无非是祸国殃民之类的，这时候的古人，特别是皇室，十分看重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如今她只能装病避开。
白云反应迅速的上前，面色的担忧朝乾正帝说道：“不好了，娘娘怕是受惊动了胎气，得送——”
“动了胎气？本宫这有仙水能安胎，曦妃妹妹正好可以用上。”
白云被打断话，身子一顿，看向不知何时走近来的皇贵妃。
陆绮雪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李玉璇，她此时脸上带着关切，看得就叫人毛骨生寒，又透过她看正在不远处的监吏。
“仙水珍稀，理应先献给太上皇，臣妾不敢占用。”陆绮雪垂下眼眸小声拒绝后，拉了拉乾正帝的衣袖，“皇上，臣妾回去歇息会就好了。”
乾正帝反握着她的手心，见没有冰凉出汗，才稍稍放下心，沉声道：“好，朕让福满送你。”
李玉璇定定看住两人相握的手，方才乾正帝下来时，她伸手去拦却只来得及抓住衣袖，结果却被毫不留情的拂开。
“臣妾已经让人去传太医了。”都到这个地步，李玉璇说什么都不会让陆绮雪走的，“皇上不用担心，仙水有得是，曦妃妹妹可以放心用。”
李玉璇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李玉璇朝太上皇方向一福，“儿臣这段时间日日诵经祈福，许是上天垂怜，如今每日凝出的仙水比以往要多点。”
众人皆知皇贵妃每日只能凝一滴仙水，珍贵又稀少，如今能凝出比以往更多是什么概念。
太上皇微眯起眼，脸上带出一丝喜意，“当真？那你现在能凝出多少？”
这话不止是太上皇想问，也是众人心中所想。
李玉璇自信的笑开，让婢女取来早就备好的两个空的白玉瓶，欲抬手时顿下，又朝乾正帝嫣然一笑，“臣妾想与皇上一起把仙水献给太上皇，不知皇上可否答应臣妾这个要求”
大臣们哑然的看向皇贵妃，不明她为何会提出如此要求，皇后心中嗤笑，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争宠，不知廉耻。
事关仙水，无伤大雅的要求，乾正帝不管为哪方都不会拒绝，拍了拍陆绮雪的手，起身接过玉瓶。
李玉璇斜睨了一眼陆绮雪，缓缓抬起右手心，顷刻一细细水柱凭空从手心流进白玉瓶。
众人哗然，第一次见此异象，直到仙水把两玉瓶都灌满了才停下。
李玉璇笑着说道：“皇上与臣妾祝福太上皇鸿福齐天，寿比南山。”
乾正帝情绪不明的看她一眼，不用取物的太监来拿，直接拿玉瓶给太上皇。
太监银针验过后，太上皇拿起其中一瓶玉瓶饮尽，感受到体内疲惫如潮水般消退，脸上气色肉眼能看到红润起来。
太上皇放下玉瓶那刻，大臣们都激动的起身高呼万岁万万岁。
这时李玉璇趁机上前请求道：“儿臣如今每日能凝出两瓶，还请太上皇能把今日剩下这瓶赐给曦妃妹妹安胎。”
太上皇抚着须，没等陆绮雪开口拒绝，就答应下来。
大臣们此时都在底下互相夸赞皇贵妃贤惠大方，聪慧善良，不由让坐在上首如同透明人般的皇后脸色十分难看。
李玉璇笑着替陆绮雪谢恩，接过托盘上的玉瓶转身就朝她走去。
陆绮雪此时心跳加快，精神高度集中，她注意到今日李玉璇的袖子特别宽大，手里的玉瓶在拿起转身的动作间，玉瓶曾有瞬间被完全遮挡。
陆绮雪知道李玉璇是有空间的，电光火石间断定她手里拿着的，这必然不是原来那瓶。
可她怎会敢当众下手呢。
这时李玉璇挡开白云要接过玉瓶的手，直接来到陆绮雪身前，亲自递给她。
这时早已无人关注的灵鸽咬着一张红纸又冲陆绮雪的方向飞来，不，应该说是冲玉瓶飞来，李玉璇惊呼，双手举瓶将里面的液体朝她泼来。
“小心！”
可这时一人迅速将桌布抽起，挡住液体，同时把陆绮雪抱离。
“叮——宿主防御符已失效”
李玉璇极度痛苦的惨叫出声，倒在地上不断的哭嚎，她泼出去的硫酸全部被反弹回她身上。
身上有衣服隔着的还好，可是脸却一点阻挡都没有，皮肤灼烧的巨大痛觉如同有人在用刀子割她的肉。
白嫩的肌肤迅速红肿溃烂，有的还呈现出灰黑色的焦色。
在场的人无不惊骇出声，有的胆子小的夫人已经吓哭出来。
天啊，那不是仙水吗，还是毒液？
福满立刻喊起护驾，禁卫顿时涌进来，把太上皇与皇上层层护卫起来，将其余人们跟地下翻滚的人隔开。
此时太上皇脸色黑得恐怖，旁边的乾正帝也不遑多让。
陆绮雪倒在地上，后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这一环扣一环的设计，如果不是防御符，今日在那哀嚎的人就是她吧。
陆绮雪抬起头想去看李玉璇到底怎么了，却被捂住了眼睛，低沉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别看，会吓着你的。”
这时陆绮雪才发现刚才出来救她的竟是早已离席的明王。
福满看到这，心里喊声祖宗，招呼着人过去把两人分别扶起隔开，“曦妃娘娘可有伤着了，快随奴才往这边走，皇上可担心您了。”
就在陆绮雪被带到乾正帝的身边，突然有人眼尖的发现一物，扬声喊道：“大家快看，皇贵妃身上那张灵鸽叼来的纸，上面写着‘妖’。”
大家定睛一看，皇贵妃身上还真沾着一张红纸，‘妖’字明晃晃的在上头。
原本还有几分仙风道骨的监吏双腿一软，面如金纸，这妖字明明是要拿来构陷曦妃，怎么倒用在了皇贵妃身上。
与此同时在地上痛苦打滚的李玉璇突然扬手，凭空出现一大片水往她淋去。
刚才说每日只能凝出一瓶量的仙水，现在如水盆倾泻般冲向李玉璇。
不知用了多少水，李玉璇整个人都被浸湿，地板流淌起一层极薄的水域，开始往外蔓延。
禁卫不禁脸色大变，纷纷后退，皇上他们站在台阶上，不怕水淹，可苦了底下的人，想走又不敢，有人走不及也顾不得仪态踩上桌凳，生怕沾到一点能噬的水。
终于不痛了，李玉璇才如同活过来一般，她原本焦黑溃烂的皮肤掉下一块块薄薄的皮后，在灵泉水的浸泡下又长出新皮，恢复了以往的容颜，甚至肌肤好像还以往更细腻些。
如果乾正帝肯让陆绮雪上前去看的话，必定知道这是皮肤角质层脱落又修复的过程，可是这里的人，看着地上那黑黑焦焦的皮，心中只浮现个念头，果然是妖。
李玉璇全身湿透，头发松散披落，硫酸也有些泼落在她头上，灵水能修复肌肤，可没能长头发啊，露出一块块光秃秃的头皮，跟鬼剃头似的，样子渗人得很。
她睁开眼，发现众人看她如见鬼般恐惧，她爹清平候更是隔着禁卫，微微颤颤的开口对她说：“妖孽，你不是我的女儿。”
还有人喊：“杀了她，她是妖啊。”
李玉璇就知道她要完了，她看向台阶上方，而她最终要害的人，却被层层保护在后方，没有丝毫损伤。
这是报应吗，她所设计的一切，都被报应在她身上。
李玉璇忽然扯开一抹笑，指着上方，还未喊出陆绮雪的名字，就被禁卫误以为要发难，从后方袭击，打晕过去了。
自此以后，再无李玉璇这个人出现在人前，曾在百姓间名声大响的福华皇贵妃，在行宫染上疾病，不幸暴毙。
偶尔有一两百姓谈起，倒有人奇怪皇贵妃不是有仙水，怎么还能染病。
有人道福华皇贵妃是转世仙女，所以才会手持仙水，这么早走，说不定是老天爷想她了，被接回去享福。

第74章 明王不是他。
“娘娘，汤快凉了，先喝两口吧。”
话里带着的担忧，将望着飘窗外，思绪早已飞远的陆绮雪拉回神来。
回头看去，李嬷嬷正站在旁边，神色颇不认同的看着她。
宴会那天回来，所有人都生怕陆绮雪会动胎气，或者有什么不好，毕竟福华皇，不，那妖孽可是首先冲着主子发难的，回去屋里后随行的御医都被皇上派来诊脉。
不过苍天保佑，主子什么事都没有，连安胎药都不用喝，只开了几剂凝神汤。
可人没事，李嬷嬷却发现主子这两天有些茶饭不思，又心神不属的，而乾正帝最近忙善后的事，以为陆绮雪是被吓着了，交代李嬷嬷多哄哄她便又匆匆走了。
只是主子在皇上面前好好的，转过头却是失魂落魄的，若不是那天的事情在太上皇下了禁令，李嬷嬷跟宝瓶等人都在想主子面前狠狠骂那妖孽一顿。
心肝切开来都是黑的，想到那能毁人的液体，李嬷嬷到现在都有阴影，真是自作孽，让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
陆绮雪低头缓缓的喝下两口汤，眼眸划过一丝茫然，她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样子下去不好。
出了这么惊人骇俗的画面，她注意到，太上皇只是让人把李玉璇是被打晕了抓起来，而不是就地格杀。
不过想也是，李玉璇手里握着能给太上皇续命的东西，不管是神是魔，作为帝皇都不会放过这种诱惑。
还有就是明王在宴会上救了她后，在她耳边说了句，“绮雪，是我。”
会这么喊的人，是那个在现世，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的学长。
她们三个人的纠缠难道还要延续到这个世界来吗。
“主子，奴婢回来了。”
宝瓶抱着一束刚剪下来的花走进来，打断了陆绮雪的沉思，看到颜色鲜艳的花朵，心情也有所放松。
宝瓶把花放好后，看着陆绮雪欲言又止的，李嬷嬷见状，让屋里伺候的人都退下去。
宝瓶放下花，期期艾艾的上前道，“奴婢在花园采花时遇到明王爷，他说约主子午时在蓬莱亭见面。”
李嬷嬷立刻训斥道：“明王爷怎么说也是外男，要见也得正经递牌，有皇上同意才是，你怎么可以私下替主子答应了。”
宝瓶有些委屈，她也觉得自己有些晕了头：“奴婢没答应，只是明王说完后也没给奴婢回嘴的机会就走了。”
“没事的，明王到底救过我两次，即便他不来，我也要找个机会跟他道谢。”
陆绮雪看宝瓶可怜兮兮的，有些不忍的替她开口，而且她也想去见见他，问问为什么他也会来到这里。
不过陆绮雪也不会大咧咧的说自己要出去赴约，毕竟身边都是乾正帝的人，以那他醋坛子的性格，她前脚说要走，后脚人就杀过来了。
陆绮雪只是对白云说要出去逛逛，就带了李嬷嬷与宝瓶两人在身边。
越往蓬莱亭方向逛去，路上遇见的宫婢越少，到了地方就更没人，显然是被特意清场了。
李嬷嬷和宝瓶看着亭中出现的人有些提防，陆绮雪让她们等候在不远处，距离既不会听见说话也不会看不到人的地方，自己一个人走进去。
明王靠坐着椅背，闭着眼，双手交叉放在腹下，右食指敲打着另只手指关节。
学长每次遇到烦心事时，都会用这个姿势来沉思，陆绮雪心中的疑虑也随之而减轻。
“绮雪。”
明王早已坐在那里等候多时，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她时，眼神十分复杂。
陆绮雪不语，在他对面坐下，伸手摸了摸面前的茶杯，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那天你中枪，还没来得及送进医院就已经没气了，那段时间过得浑浑噩噩的，直到有一天来到这，在行宫见了李玉璇，才知道你也来了。”
明王神色痛苦的闭上眼，轻轻一叹，“我来这里的时机太晚了，对不起，来晚了。”
所以才会连着救了她两次，陆绮雪心底涌起一股酸楚，细细吸着气：“谢谢你，一直守护着我。”
然后像是想到什么，问出心中担忧已久的事：“你在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怎么会来到这里，还能回去吗？”
明王苦笑着微微摇头，“李玉璇的家人联合别的势力报复，弄出了场‘意外’车祸，睁开眼就到这，回去应该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在这里还好，好歹还是个王爷，能重生已经很幸运了，还能找回你，此生无憾矣。”
明王看着陆绮雪陡然微红的眼睛，想伸手给她擦泪却又放了下来：“唯一可惜的是，我连给你擦泪的资格的都没有。”
陆绮雪用手帕捂住眼睛，任由泪水把它浸湿，而后起身走向亭子一侧方，抬头望向亭外的天空，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绮雪，我原本只想默默守护你就好。”身后的明王不知何时，也起身来到她的身后。
“可是皇帝他这样对你，让我不得不站出来。”
陆绮雪脸色微怔，回头看向明王。
“他与太上皇利用你作为诱饵，引诱出李玉璇的秘密。”
“行宫早就被李玉璇布下许多陷阱，撵轿，饮食，住所都被动了手脚，皇帝最清楚了，所以一早他就直接把你送到寝宫同住，不是因为宠你，而是想逼李玉璇自己动手，以期能从中观察出她的破绽。”
陆绮雪感觉仿佛被人迎面泼来一盆凉水，从天灵盖寒到脚底心。
她之前有感觉到乾正帝怪异的地方，如今终于恍然大悟。
乾正帝偶尔焦虑紧张的行为，她以为是因为自己怀上孩子，他太紧张了。
原来是因为知道李玉璇会对她动手的原因。
身边日益增多的护卫，她以为是因为乾正帝不放心。
原来是用来要保护她不被李玉璇伤害。
乾正帝明知李玉璇私下动作却从未制止，她以为是因为太上皇需要灵泉续命的。
原来是为了让李玉璇越来越放肆。
她与皇帝同住同吃，这放史上都是祸水的行为，太上皇一点话也没有。
原来一切都基于算计李玉璇手中秘密而得来的。
这么多的原来！
而她居然被乾正帝充满爱意的样子蒙蔽了双眼，什么都没察觉到。
“原来我是个被蒙蔽的傻瓜。”
明王见陆绮雪脸色煞白，不由担忧的道，“绮雪，不要这样，起码你还有我。”
陆绮雪咬紧下唇，对上明王的眼睛，里面充满对她的爱怜，霎时间水雾弥漫，“可是又能如何，他是皇帝，生死都相握在他手里，我能怎么办。”
明王终于忍耐不住上前握住她的手，“不怕，他是皇帝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的。”
感受到手中细腻的柔荑，见陆绮雪低头不语却也没有抗拒他，明王说话的语气不禁带上一丝诱哄：“明天你就要回宫了，我们要再见面会有点难，我实在不放心你，现在李玉璇被抓了，皇帝必然对你大不如从前，你宫里负责洒扫的香汀是我的人，有什么事你可以通过她联系我。”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我都为你解决。”
“包括毒杀皇帝，谋朝串位，或者是待我产子后携天子以令诸侯，然后取而代之。”
原先佳人娇弱无助的声音变得冷淡无比。
明王深情的脸庞一滞，陆绮雪就把手抽了回去。
他后退两步，再看陆绮雪此时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哪还有半分先前伤心欲绝的情绪。
明王对上她眼中明显的厌恶，下颚收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若你是他，只会千方百计让我留下来，或者带我一起逃，而不是让我回宫委曲求全。”
陆绮雪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看向远处，“你让我回去宫中，就无非为了这些目的。”
明王没想到会在这里出了纰漏，然而他此时更在意的是，“那你刚才的情动都是假的？眼泪也是假的？伤心也是假的？”
“可是皇帝利用你，任由你置身于危险之中，是真的，难道你不在意吗？”
陆绮雪确定他不是学长后，已经不想再呆在这里浪费时间，边答边转身往外走去，“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他的事情，总之谢谢你今日为我解惑，作为你前面救我两次的回报，我不会把你的意图告诉任何人。”
“还有，我不是靠感情活下去的女人。”
明王这才知道，自己被人反将一计，这女人也许早就有发现，而他的靠近，正好给她知道真相的机会。
望着陆绮雪远去的背影，明王的侍从无声无息的出现，“可需要属下想法子——”
除掉她，这三字在明王的眼神中扼杀掉，侍从识相的退开。
明王回身坐在刚才陆绮雪坐过的位置，拿起那杯她喝都没喝的茶杯一饮而尽。
他虽然不是他，可是他却有他们俩相爱的记忆。
回来的路上，李嬷嬷跟宝瓶想问却不好问的神情，陆绮雪知道却没心思去说，能确认学长没来这里，是她最大的庆幸，至于其他，陆绮雪不想去想。
回去当晚，系统突然宣布任务完成，李玉璇死了，已无法干预大隆朝的命运，让她把所有礼物都兑换完。
陆绮雪怔忪了下，李玉璇居然死了，随之而来是大大的松口气，这女人终于死了，她摆脱了这个疯女人。
只是不知道，李玉璇手中的灵泉是跟着她一起去，还是已经易主了。
陆绮雪摇摇头全部兑换完之后，手上十个护身符，十个忠仆符跟五颗解毒丸。
系统脱离前，扔下一枚不亚于原子弹般的消息：“鉴于宿主提前把任务完成，本系统也赠予你一份特权，宿主在这个世界任何形式生命结束后，皆可回到你的世界，继续生活。”
什么！陆绮雪心中一惊，她可以回去了？想开口问，却从梦中惊醒过来，心里再怎么呼喊系统，也没有回应。
坐在床边的乾正帝以为她梦魇了，一把将她抱入怀里，一遍遍的抚慰着。
可往常叫陆绮雪感觉安心的胸膛，如今枕起来有些不是滋味。
乾正帝回来却半夜不睡觉，坐在床边不知看她多久，这样明显的异常陆绮雪没有多问半句，乾正帝也没有开口，她很快就进入睡眠。
而睡她枕边的男人却是一夜无眠。

第75章 李玉璇之死
李玉璇不是傻子，她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关进地牢全身上下都被捆个死紧，连十个手指想动都困难，看着四周的牢狱员提着刀对她戒备有加。
再加面对太上皇的威逼利诱，以及兰竹的出面指证，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早被人设计下套。
李玉璇想起她在大殿上自作聪明的一幕，脸上的表情从哭到笑再到如今一脸平静。
在面对太上皇的逼供时，答应会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出来，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先是要见乾正帝和陆绮雪。
如此作恶多端的女人，乾正帝怎么可能会又再让陆绮雪涉险去见她，太上皇见李玉璇人已经控制起来，也就不勉强这事，免得伤了父子和气。
所以当只看到乾正帝出现时，李玉璇大失所望，可是想闹也有心无力，审问她的狱卒早摸清她的能力后，闹只会惹来鞭子加身。
李玉璇虽然气馁，然而看着乾正帝俊美的脸庞，仍旧是不怕死的挑衅起来：“她呢，为什么没有来，难道皇上怕她知道你利用她来引我上钩的事吗？那个贱女人还为你怀着孕呢，知道了该多伤心啊，哈哈哈哈哈。”
李玉璇早先时叫喊得嗓子眼都哑了，现在一笑就痛得眼泪都掉出来，可她还是止不住笑啊，皇家的男人果然无情无义，真想看看陆绮雪知道真相后的样子。
“大胆，李氏不得无礼。”福满上前大喝，这个疯女人真是疯了，这是皇上最为介怀的事情，李氏真是哪儿痛就往哪儿踩，以为手上有着仙水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那只是看在太上皇面上罢。
一旦太上皇——，且不论她之前做过的事，单是讲她对曦妃下的毒手，都决定她的未来将是比死更难受的日子。
已经疯魔的李玉璇听不进福满的警告，眼神怨毒的看着眼前男人，继续挑衅道，“不过皇上也别得意，你无情无义，陆绮雪也不见得是爱你的，我与她来自同一个世界。”
看着乾正帝陡然锋利起来的眼神，终于得到正视的李玉璇极为满足，她继续幸灾乐祸说道：“想必皇上定是觉得陆绮雪跟别的女人与众不同，当然啊，她根本就不想其他女人一样爱你，她最爱是她的学长，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当天，就是她嫁给学长的日子，你的女人早就是别人的妻子了，你以为她很干净吗，她早就在别人身下，啊。”
这污言秽语怎能让皇上听了去，福满连忙上前大力给李玉璇一记响亮的耳刮子，指着她痛斥，“满嘴胡言乱语，竟敢污蔑后宫妃嫔，不想要命了是吧。”
福满带着劲风的力道大得叫李玉璇眼前一黑，只有个痛字在脑海呈现，半边脸像是火烧般灼疼。
换做以往李玉璇定不会放过这人，可这回她看也没看福满，晃了晃有些耳鸣的左耳，嘴角被牙齿磕破的伤口缓缓流下血液，她舔了舔竟又慢慢扯起笑容。
乾正帝微眯起眼，“李氏，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话吗？”
“呵，皇上这么聪明，是与不是问问就知道了，每当我亲近你的时候，陆绮雪眼里从未有过妒忌，要知道那时候的她可是从不许学长多看我一眼的女人，陆绮雪她根本就不爱你，她无心你无情，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李玉璇仰起头声音却低下来，可在地牢里该听见的还是会听见，福满心里察觉不对，正想上前制住她，却仍旧慢了一步。
李玉璇的嘴里突然凭空出现个玉瓶，福满顾不得细究这诡异的一幕，眼疾手快的把它□□，可惜里面的毒药皆被李玉璇吞了下去。
见血封喉的毒，原本是为陆绮雪准备的，没想最后这个恶果是自己吃下去，重活一生竟斗不过那个女人，李玉璇眼中划过一抹生无可恋的嘲讽，不到几息就断了气，福满有心想用仙水救活也来不及，更何况唯一能救命的仙水全都被太上皇收走了。
福满自责的跪下：“皇上，李氏毙了。”
李氏死不要紧，关键是太上皇靠着她手里的仙水续命的，这还是在皇上探监后出的事，天家无父子，即便皇上一向对太上皇孝顺，这一出也难保不叫人猜忌，太上皇得知消息后也不知会是个什么反应。
谁不知道李氏对于太上皇的重要性，牢狱里的负责监督的侍卫脸色也是煞白，怕是这里的人都要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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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一日起，宫里再没李玉璇的消息，背后胆敢议论的人，才开个头就被神出鬼没的侍卫捂嘴带走，从此这事成了禁谈，回到皇宫，除了李玉璇所出的公主外，再没她任何痕迹留下。
不，连公主也改记在一名不太受宠的贵人名下，虽说衣食不缺，可皇上太后对这个公主感情淡漠，宫里的人见风使舵，行事多有怠慢，养她的贵人还埋怨自己太倒霉才选中，没亏待已经算不错了，哪会精心教养，生活大不如从前，原先被养得嚣张任性的性子遭此遇后，变得懦弱胆小，毫无皇室公主风范，此为后话。
宫中时光慢慢流逝，转眼个把多月过去了，李嬷嬷从外面给陆绮雪端来碗甜品，这盛夏日子炎热，曦妃娘娘怀着身孕，室内不好放太多冰块，只好在吃食上下点心思，解解暑热。
阳光穿透树上枝丫，斑驳的映撒在窗户上，让屋里的光线更加明亮
陆绮雪半倚在窗边的凉塌上，窗外缕缕金色阳光透射进来，映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仿佛披上一层光芒，感觉像是要飞走的仙女一般，仙气缥缈。
见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陆绮雪，看到她手中甜品瞬间精神百倍，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时，李嬷嬷有些不忍的开口说道：“主子，昨晚皇上去了周贵人那用膳，虽然没有留宿，可今日皇上就下旨，着周贵人升为嫔，赐封号丽。”
按传统，晋封后约莫今晚是要留宿在周嫔的宫里。
李嬷嬷想到这，心里打着鼓，见陆绮雪似乎没什么反应，就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主子，皇上都一个多月没来这里，这天苦夏，要不给皇上送碗甜品去？”
最近给皇上送吃用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都说丽嫔就是因为前两日大胆去偶遇皇上，还给皇上的养心殿日日送去点心，让皇上感念她的痴情，才得以晋封的。
陆绮雪的长乐宫，皇上自打回宫后就没再去过一趟，有太后及皇后两个巨头护着，那些妃嫔没敢上门招惹，心思自然是全部放皇上身上，如今看到有机会个个都打算使出浑身解数，把皇上勾引过来。
这一问，让陆绮雪原本喝在嘴里的甜品都索然无味起来，那晚噩梦过后，她是没再见过乾正帝，也不想面对他，在知道自己被利用后，更在知道还有回去的可能后。
所以乾正帝不来，陆绮雪反而还松了口气。
只是——
陆绮雪不自觉的摸了摸肚子，见李嬷嬷还在等着她决定，心中不禁还是起了些烦丝，喉咙有股隐隐的反呕，等几息呼吸过后才就与她道：“不用了。”
“不用什么？”
浑厚的低沉男声突然响起，让李嬷嬷瞬间打个激灵，回头见乾正帝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也不知道听了多少，只能连忙行礼迎接。
乾正帝让福满在外面候着，他进来在榻上坐下，双手撑着膝盖，神情不明，陆绮雪行过礼后，让在旁扶着的李嬷嬷出去候着，李嬷嬷见这一幕喉咙忍不住发苦，这两位主子在行宫还好好，怎么回宫就变了这闹气样子，出去前还担忧的看了眼陆绮雪。
陆绮雪没有直接过乾正帝身旁坐下，而是走到旁边架子那，给他拧来洗脸巾子，“天气热，皇上先擦擦脸上的汗吧。”
乾正帝默了会，接过去胡乱的抹几下后，就突然扔去一旁，带着劲道的巾子飞入水中，溅起小片水花洒落在地。
陆绮雪看了眼过去，发现乾正帝一直在盯着她也不说话。
发觉陆绮雪的躲避，乾正帝眼中戾气将起，轻声问道：“朕最近没来，你可想朕。”
陆绮雪听出其中危险的意味，不知道这男人要发什么疯，垂下眼眸，顺着他慢慢的道：“想的。”
乾正帝若是没听刚才她与李嬷嬷之间的对话，或许还会相信，可她回答已经道明一切。
陡然在胸口升腾起来的怒气，让乾正帝一把将案上杯子摔在地下，“想朕是你这样敷衍的回答吗？陆绮雪，你还有没有心。”
乾正帝的发怒，外面候着福满想进来，却又让他一声吼了出去。
“你可知李氏吞毒自尽了。”
陆绮雪瞳孔微缩，“是吗？”
尽管她早就知道李玉璇死了，却也没想到会是自尽的。
不过联想到明王透露出来的信息，陆绮雪也不意外她的选择，李玉璇这个女人面上高傲性子却十分偏激。
李玉璇想利用灵泉水想让她当众毁容，甚至被污蔑成妖孽，在这古时民风，说不定还要被架起来当众活活烧死。
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玉璇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居然都在别人掌控之中，即没除去她这个眼中钉，还像个跳梁小丑被人当众打落地狱，在面临太上皇想夺取灵泉把她当血包供应时，以李玉璇的性子，宁愿自杀也不会便宜他人。
陆绮雪对她落得这个下场，虽然有些动容可也很快消失个干净，李玉璇是螳螂，那她便是局中被做饵的蝉，谁又好得过谁，算计她的时候可有想过她腹中的孩儿。
陆绮雪脸上平静的表情却刺激到乾正帝，他起身来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颚，“你知道李玉璇临死之前说了什么吗？”
“朕查过，广陵侯府的六姑娘，自幼丧母，性格懦弱怕生，不善言辞，与你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陆绮雪早就知道李玉璇不会这般轻易去死，她被迫仰起头仰着头，对上乾正帝的眼睛，里面酝酿起的风暴几欲噬人。
“她说你与她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说你来的那日正与人成亲。”
“她说那才是你真正喜欢的人，告诉朕是不是真的。”
‘真的’这两字，乾正帝讲时喉咙发干，有些沙哑。

第76章 闹僵（改BUG）
听到这问话陆绮雪心脏骤然跳动起来，也幸以往遇事多，脸上的表情并未泄露半点。
帝王眼里容不得一颗沙子，也没有哪个男人不介怀头上的绿帽，果然李玉璇那个女人连死都要拉着她。
陆绮雪再气他也不会傻得什么都承认，也幸好她曾无数次想过这样的场面。
用力推开乾正帝，陆绮雪在脚踏上站起来与乾正帝平行对视。
平日里娇娇弱弱的女子，突然挺着肚子咻一声猛站起来，惹乾正帝眼皮子一跳，不假思索的伸手去扶。
“她说，她说，皇上就只相信他人的话语了吗？”
陆绮雪拍开他的手，“臣妾自幼丧母，家父不通内务，又不得祖母喜爱，在侯府举步维艰，若还表现得聪明伶俐，能言善辩，只怕还未等到长大成人就得随母亲的脚步去了。”
这用来解释性格变化也是说得通，原身平日大门不迈二门不出，最熟悉她的贴身婢女也叫陆绮雪下了忠仆符，在这通讯不灵的古代，暗卫即便本事通天也只能从旁人的嘴里旁敲侧听。
乾正帝原本冷峻的神色稍缓，陆绮雪没理他继续说道：“然而即便如此，臣妾仍旧是他人的眼中钉，就因为颜色好，大伯母能买通身边的婢女给我下□□，如今为了皇上对我的恩宠，旁人就能对我肆意污蔑，用流言蜚语置我于死地。 ”
“无论是从前懦弱的我，还是如今的我，都是我，皇上若是信了贵妃的话，不用多问，尽管把我抓起来便是，决无二言，也不想再多做解释。”
也许因为情绪起伏过大，肚子里的孩儿似有所感，稍微动动，让陆绮雪不禁抱着肚子吸了口气。
乾正帝没想陆绮雪的反应会这么大，见状连忙上前拥着陆绮雪坐下，边抚着她的背边高声让福满去请御医，看她气得心胸不断起伏呼吸，心中懊恼不已，仿佛忘了自己先前在意的作态：“怎么生这么大脾气，朕只是问几句罢了，没事的，先冷静下来，慢慢呼吸。”
陆绮雪其实情绪平复得也快，主要生气大部分都是做给乾正帝看的，其余都是对于乾正帝的不爽，即便身子再好，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始终有各种不方便，偏偏这个做爹的人在外逍遥自在红旗飘飘，回来还给她找麻烦。
陆绮雪现在心中十分不耐烦乾正帝的靠近，甩开的他的手，身子往靠枕上倚去。
被陆绮雪这般抗拒，乾正帝不悦的拧起眉头，可是见她刚才这般生气，心里的怒气反而散了，又靠了上去，大手盖上她放在肚子上的手：“别气了，是朕不好，不该这般怀疑你，别激动，前几日外面进贡了几样珍品，朕让人都送来给你，就当做是赔罪。”
想起陆绮雪曾经遭的罪，乾正帝后悔只安排了那恶妇病逝，该叫她千刀万剐了才是。
刚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陆绮雪如同触电般再次甩开，身子也与乾正帝拉开距离，“臣妾已经受不起皇上的圣恩，皇上以后还是少来长乐宫吧，今日别人能说臣妾是妖孽，还与人成过亲，明日就能讲亲眼看见臣妾床上出现男人，不过皇上听了也不必跑过来问，直接当有这回事下旨问罪就是。”
‘床上出现男人’这六个字听得乾正帝额际青筋若隐若现。
乾正帝惯来少有放下身段哄人，何曾被人这般顶撞，而且还是第一次面对陆绮雪对他嫌弃冷待，心里有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胡闹，别再这般胡言乱语，朕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今天是朕失了分寸，先去床上歇息会，一会让太医好好给你看看，顺便开点下火气的药。”
说着，不顾陆绮雪的挣扎，把她一把抱起，大步往寝室迈去。
将人放下时，乾正帝低头就看见怀里的小女人闭着眼，泪水却仍旧一道道的滑落下来，顿时心像被钝刀子割过似的，突然觉得自己这几日的挣扎太可笑，凭着李氏的几句话，值得他们两闹成现在这种局面吗。
乾正帝已经没有再深究下去的心思。
陆绮雪躺下后就翻身朝着床里侧躺，睁开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乾正帝以为的伤心委屈，她心知帝皇多来是疑心重的，现在嘴上说得好听，对她的疑虑却不会全然打消，但是刚才她这般冒犯推拒，乾正帝都依然忍下来，证明他心底对她的感情依旧占据上风。
乾正帝坐在床边看着她，陆绮雪知道这个时候她再把握下时机，顺着乾正帝的台阶下，然后撒两下娇，这事也许能就此揭过，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情，之所以没再继续跟乾正帝翻脸，也是顾及着肚子里的孩儿，及原身的亲人。
这时候李御医被福满领着急冲冲的过来，头上布满细细的薄汗，深怕耽误了诊治。
幸好没什么大碍，只是情绪激动上来导致胎气不稳，喝点凝神汤即可，往后不能再动气，否则会对腹中胎儿造成影响，这后半句是李御医隐晦的说给旁边的乾正帝听得。
“知道了，退下吧。”乾正帝松了口气，想去握住陆绮雪在外诊脉的手。
陆绮雪先他一步将手放回被子了，语气平淡的吩咐旁边站着的李嬷嬷，“本宫累了，想歇息，嬷嬷把帘子放下来吧。”
李嬷嬷有些为难看向皇上，主子这是还闹着气呢。
乾正帝最是受不了陆绮雪对他这般冷淡，不由沉下来脸；“雪儿。”
“皇后娘娘到，丽嫔娘娘到。”
这时候外面的太监突然响起唱到。
福满进来道：“皇后娘娘听闻长乐宫宣御医，放心不下曦妃，特来探望，丽嫔正好在坤宁宫问安，便随之一起过来。”
乾正帝蹙起眉，抬手让她们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
乾正帝不耐烦的语气，叫皇后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解释：“宫人看见李御医匆匆赶向长乐宫，神色慌张，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本宫身为后宫之主怎么能对此坐视不理，刚好半路上遇见丽嫔，就跟她一同过来。”
得乾正帝许可后，皇后便上前去看陆绮雪：“妹妹可是身子有哪里不舒服，本宫来时带了些人参补品，有需要的就拿去用上，别客气，不够再跟本宫说。”
虽说人家来看望是带着目的，可皇后的面子功夫也是做得十分到位，陆绮雪自然不会拒绝。
皇后瞧陆绮雪脸上气色红润，不像是有什么大问题，可心知陆绮雪不需要用到那种争宠手段，疑惑的望向旁边伺候的嬷嬷，她对曦妃这胎势在必得，可不能让人未生产就出了篓子。
李嬷嬷上前解释主子只是小小动气，并无大碍，只是这话有人信，有人却是不信。
原先在旁不说话的丽嫔，这时上前给陆绮雪请安，“嫔妾给曦妃娘娘请安，愿娘娘万福安康。”
陆绮雪抬眼看去，是个娇丽温婉的女子，身着淡粉色的宫裙，腰肢紧束着衣带，托出曼妙的身姿，也使得玉峰挺傲，行走时，步态袅娜如风摆杨柳，是个不可多得美人。
丽嫔，应该就是往后的丽妃，虽然书中对她着墨不多，可有两句也提到她对乾正帝的倾心相许，在后宫中也算是数得出的宠妃，因她善解人意，且以歌舞闻名，乾正帝偶尔喜欢在她那儿放松心情，只是后面美人迟暮渐渐恩宠不在。
她最重要的戏份是在中期，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却遭皇后暗下毒手，随后与女主合作，成功掰倒皇后，为自己孩儿报仇。
陆绮雪微微颔首：“嗯，起吧。”
对于后宫崛起的新宠，并未投注过多的目光，她如今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丽嫔起身后，看向眼前的曦妃，眼底有些许晦涩不明，曦妃莫非真是在装病。
来时的精心打扮，并没叫她在曦妃面前挣到些许自信，单是曦妃偶然眼尾扫过的风情，都叫她今日的妆容黯淡无光。
丽嫔微微咬了下唇，转头看向乾正帝，连余光都没有给予她丝毫，果然在曦妃的身旁，是得不到皇上的半分关注。
丽嫔今日突然被晋级为丽嫔，大家都猜晚上皇上会点她的牌子，可响午时分就听说皇上去了长乐宫。
身边的侍女不由嘀咕，曦妃自从行宫回来都没见皇上去过他那，怎么今天就去了，不久又传来长乐宫喊御医的消息。
这不禁让人想歪，丽嫔家里的姨娘动不动就头晕眼花喊大夫，父亲去探望过后都会留在那里过夜，气得娘亲当晚都是睡不好。
侍女是家里带过来的，自然是义愤填膺的声讨曦妃的手段，“曦妃怎么也用这般下作的手段，明知道今日是娘娘的大日子，还特意去拉皇上。”
“好啦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丽嫔虽然脸上不显，心里却也是隐隐这般猜测，侍女仿佛知道她的心思眼睛一转，劝说道：“主子，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要是今日皇上真留在长乐宫，以后这后宫怕是都会笑话主子您留不住人的。”
丽嫔心头一颤，不禁紧握手中绢丝。
侍女见状再加把劲道：“主子让奴婢给您梳装打扮吧，咱们光鲜亮丽去长乐宫把皇上迎回来，曦妃娘娘她这样的身子根本就不能留住皇上的，再说这有身孕的人通常都会脸色暗黄，还有的人脸上会长有黄斑，主子您过去，定能叫皇上的目光都放在你身上。”
丽嫔太想乾正帝了，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过来，即便半路上遇见皇后娘娘，听了不少的暗讽，也坚持过来，结果——
陆绮雪看着丽嫔虽然站在她床前，可心不在焉的，频频看向乾正帝，在场的几乎都看出她的心思。
心里更添几分闷烦，忽然有些腻歪这些场面。
还好乾正帝似乎也看出陆绮雪心中的不耐，也知道现在不适宜再僵持，就径自起身过来给她掖了掖被子：“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
陆绮雪转过脸，闭目休息，对他的话避耳不闻。
丽嫔看了眼皇上垂在一侧紧握成拳的手，在侍女偷偷提示下，忍不住上前道：“嫔妾瞧皇上似乎没怎么用桌上的点心，可是不合胃口，嫔妾宫里泡了些明镜菊花，还备着些爽口的糕点，其中有往年皇上赞赏过的白玉凉糕，可要去臣妾宫里尝尝。”
乾正帝看了眼小意殷勤的丽嫔，记起她是往日给他送汤送得最勤快的女人，对比起某人。
乾正帝扫了眼闭目休息的陆绮雪，嘴边勾起抹冷笑，转身往外走去。
丽嫔脸色煞白，对面的皇后娘娘也同样勾起抹冷笑，眼见就要讽刺出声。
门口忽然传来乾正帝的声音。
“丽嫔，还愣着做什么。”
皇后如鲠在喉，脸色忽然变得青白交接，丽嫔不敢置信的看向门外，乾正帝早已不见声影，福满在门口对着她招手，示意她赶紧跟上。
丽嫔在侍女欢喜的提醒下，回过神来，连往日爱用的莲步都不用，快步追赶上去。
只是到了门口，忍不住还是回头看了眼曦妃，可惜旁边的嬷嬷已经放下帘子，挡住视线，长乐宫的人似乎都十分冷静，只皇后娘娘较为激动罢了。
这些念想也只是在丽嫔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没来得及细想，满心满眼的只有远处的皇上。

第77章 准备
皇上去了丽嫔秋水苑，在后宫不知引起多少谈论，皇上还在那用了晚膳才走，虽说没让丽嫔侍寝，可是代表着皇上开始进后宫的信号啊。
多少妃嫔在皇上走后，都纷纷去秋水苑找丽嫔，你来我往的，都想打听些消息。
一时间丽嫔所在的秋水苑成了宫里炙手可热的地方。
***
看着手中新呈的折子，乾正帝揉了揉疲惫眉心，心中甚是烦躁。
福满在旁小心的换上新茶，对乾正帝劝道：“皇上您昨晚批了整夜的折子，要不先歇息会。”
乾正帝忽然睁开眼，看向正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会才道：“长乐宫那边有什么动静没？”
福满立刻回道：“曦妃娘娘还是老样子，只是胃口好像比以往小了点，听厨房的人说，往爱用得菜都没动几筷子，用膳过后半小时在前院转了几圈消食，只是瞧着人兴致不怎么高。”
后面那句是福满看着添的，话才出口乾正帝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朕昨天说要去长乐宫，也没说什么时候。”乾正帝随意的往后靠着椅背，似带着股漫不经心：“这折子里都是紧要事，你去跟曦妃说，朕晚上再来陪她用膳，顺便，看下她是什么个反应。”
福满躬下腰连忙答应，心里却是松了口气，皇上与曦妃争吵过后就一直郁郁不欢，去调查侯府的暗卫也被召回来，似乎不打算在追查李氏口中的事情，待和解后皇上应该不会再像这段日子般苦闷。
只是这批新折子来得不是时候，皇上为了早些陪曦妃，连夜赶批，却没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等等，曦妃胃口不好，让御膳房多做几样新的开胃菜送去。”
“奴才遵命。”
然而福满带着高兴的笑容去宝莱阁，却是连曦妃的面都见不到。
李嬷嬷为难的看着他：“娘娘说近来身子总是乏累，没法招待皇上，还请皇上移步别处。”
曦妃娘娘这是打算闹到底？
福满脸色不由肃起：“李嬷嬷，咱家跟你说句掏心话，皇上金尊玉贵的人，有心与您家主子好，那是天大福气，也没见几个人能得皇上这般放下身段，您要知道外头多着人盼着跟皇上一起用膳呢。”
李嬷嬷点点头，这宫里谁不盼着皇上多来自己那儿呢，秋水苑那位不过是用膳就宣传得沸沸扬扬的，可主子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出于意料的决绝，叫旁人看着心惊。
回去复话的福满跪在地上不敢出声，乾正帝在上面继续批阅折子，只是字写得越来越快，最后力透纸背，咔哒的一声，上好的御笔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断成两截的御笔是脆玉制成的，蹦出的玉碎，飞扬划过福满的手背，割出细细血痕，福满动都不敢动。
过了许久，福满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要没知觉的时候，司寝房的人捧着个盘子进来。
“请皇上翻牌子。”
福满眼睛眨了眨，屏起呼吸，刚有些涣散的精神都凝聚起来。
进来的人也是十分紧张，毕竟除了皇上初初登基那会进来过之外，他是再没机会到皇上面前过，他手上的牌子放在那都能积灰了。
想起当初太上皇那会司寝房的风光，以及皇上最近的举动，咬咬牙还是硬着头皮把牌子端进来。
乾正帝没说话，司寝房的人斗大的汗从鬓边划过，躬着的腰背有些轻微颤抖，突然后悔今日收下银子，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有钱也没命花啊。
啪哒——
皇上翻牌子了！
司寝房的人心跳狂奔，抬头看向盘子里有块牌子真的被翻了，连忙起身谢恩，然后去准备召寝的事宜。
福满随后也得起身伺候，只是他瞧着皇上的晦暗不明的脸色，不禁感到忧心，总觉得这事没完了。
凤鸾春恩车叮叮当当路过半个后宫，来到了秋水苑，惹得后宫一晚上的烛火都没熄灭过。
长乐宫靠近皇上的寝宫，自然也是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皇上终于召寝了丽嫔，这也意味着娘娘在后宫独宠的日子要结束了。
李嬷嬷与宝瓶等人担忧的看着陆绮雪，生怕她会伤心，都盼着她能回心转意去找皇上。
陆绮雪心里确实不太舒服，前些日子宠她如珠如宝的男人，突然就变了脸，任谁都不好受，低头摸了摸肚子，可是她不后悔。
她已经决定了，要回去！
回去的契机，冥冥中她能感受到是诞下孩子的那一刻。
只可惜孩子她带不走，这也是她之前犹豫了许久的原因。
而昨日乾正帝的到来恰恰促使她下定决心。
陆绮雪让人将宫门落锁，从明日起，长乐宫闭门谢客。
随着长乐宫的隐伏，丽嫔跟原著所说般高调的崛起，从养心殿回来的她，成了丽妃，赐住秋华宫，成了一宫之主，这个升级的速度堪比曦妃。
而升上来的丽妃不像先前曦妃那般，霸着皇上，让她们连面都见不着，如今宫里的妃嫔都爱往秋华宫里去。
丽妃长袖善舞，温柔体贴，惹得乾正帝频频驾临秋华宫听歌赏舞，往来的嫔妃们经常能遇上皇上，来秋华宫更是走得勤快，而丽妃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反而与人言笑晏晏，还拉着有技艺傍身的妃嫔表演才艺给看皇上欣赏，欢快的丝竹旋乐声不断。
没了女主的压制，皇后又不敢妄动，丽妃势如破竹，人人看齐。
而曾经的如日中天的长乐宫，在热闹的秋华宫衬托下，犹如破落户一般。
也不是没有人动歪心思去对付长乐宫。
可惜陆绮雪早有准备，想仗势欺人的报告给太后，来耀武扬威的报给太后，衣食短缺的报告给太后。
太后虽然不理解陆绮雪为何会与皇上闹翻，却不容许任何人把手伸到长乐宫，把几个不长眼狠狠严惩不怠。
其中一人就是与秋华宫来往最勤的董贵人，随后太后又着人去把丽妃敲打一番。
丽妃也十分会做人，收到太后的警告，迅速与董贵人划清关系，让那些存着心思的人顿时偃旗息鼓，不敢再往长乐宫身手。
毕竟没了皇上还有太后，连盛宠在身的丽妃都不敢惹上长乐宫，她们地位卑微，还不如多花心思去讨好皇上。
借着太后肃整的势头，陆绮雪着人把内务的管事都召进长乐宫，明为敲打，实则趁机给挑了五人给他们下了符，有些人是管事，有些是副管事，都是实权在握的聪明人。
即便决定离开，她也要为自己的孩儿铺好长大的路，他一出世便是皇长子，即便后面还会有皇子出生，他作为长子，且又没有亲娘护着，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
虽然陆绮雪早已决定好让孩子交给太后抚养，以太后的能力定能护着他长大成人，可是太后毕竟年纪大了，再周全也有纰漏的地方，陆绮雪现在就是想法子把这种容易伸手的地方都给堵上，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至于作为皇子他将来是否会想争夺皇位，是否会怪没有娘亲在他背后撑腰，那都是他长大的事了，她作为母亲能做的，就是让他平安长大，往后怎么选择都是他的人生。
系统脱离时她兑换了十张忠仆符，用去了五张，加上她之前手上剩余的忠仆符，还有九张忠仆符，十张护身符跟五颗解毒丸没用，至于之前兑换出来的避毒珠，她把其镶进早早为孩子准备的平安锁里。
她最后悔的是当时太冲忙，没换多兑换洗髓丹以及解毒丹，只能等孩子出生后，把护身符都给他贴上。
剩余的九张忠仆符陆绮雪也没留下来，她用了四张贴在太后宫里伺候的人身上，两张贴在皇上放长乐宫的眼线上，两张是放在养心殿的侍奉太监身上，还剩余的一张，陆绮雪让李嬷嬷跟着解毒丹一起收好，到时候等孩子长大了，交给他去用。
这件事里要说最得益的是陆绮雪，那么最追悔莫及的便是皇后，后宫的动静她是知道，没有插手是等着陆绮雪来求助，然后再施恩与她，不成想陆绮雪直接去找太后了。
这事也让皇后又气又急，太后真要养了这孩子她可是抢不了的，架子端不住，就只好捏着鼻子跟在太后身后把后宫的人又敲打了遍，尤其是丽妃。
皇后早已对丽妃不爽很久，今儿给她找着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随后又大张旗鼓的让人送去大批的赏赐，明摆告诉人她是在为了曦妃出去。
“娘娘，不如让奴婢去找太医吧。”回到宫后，丽妃身边的婢女秋水心疼的看着她膝盖上的青紫，心中十分气愤：“娘娘根本就没有对长乐宫动过心思，那董贵人自作主张怎能扯在娘娘头上，皇后娘娘真的是太过分了。”
丽妃的脸色也不太好，皇后娘娘让她去听训，足足跪了两个时辰才给起身，虽说打着为曦妃出气的名头，实际还是故意针对她，最近皇上常来她这，皇后娘娘这么一罚，她好几天都跳不了舞。
这时乾正帝过来了。
丽妃因为膝盖上有伤不方便上前行礼，她半坐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却又平添三分楚楚可人的气韵，“皇上，臣妾膝盖好疼，今儿怕是不能跳给皇上看了。”
乾正帝近来喜欢上歌舞，每每到秋华宫丽妃都会穿上精美的舞衣为其翩翩起舞。
丽妃垂着泪望来，而乾正帝却是一阵恍惚，那小女人最是娇气，然而膝盖上受伤却不会喊疼，反而更让人心怜。
“皇上。”丽妃看乾正帝没回应她，不由又喊了一声。
乾正帝蹙起眉，“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毕竟是后宫之首，有些话丽妃不好说，便由秋水代其描述。
乾正帝在听见秋水说皇后把曦妃的遭遇怪在丽妃头上时，脸色瞬间阴沉得吓人，他转头看了眼福满。
福满暗叫声遭，他以为乾正帝已经不想理会曦妃，所以没怎么关注长乐宫的消息，立刻跪下请罪道：“都怪奴才近日疏忽，奴才这就去着人调查，定不让曦妃娘娘受半分委屈。”
心里是恨极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他再三吩咐不得怠慢长乐宫，竟还有人当他话作耳边风，曦妃娘娘再怎么失宠也是怀着龙裔的，又岂是能轮到他们这些东西欺负。
福满请罪下去，秋水也闭上了嘴，她有些无措的看向丽妃，她再迟钝也发现皇上的关注点根本不在她家主子身上。
“皇上，臣妾发誓绝对没有害曦妃的心思。”
丽妃看见皇上望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慌忙的起身跪下，原她该向表明已与董贵人划清界线的实情。
可是话到嘴边，却转变成了求情：“董贵人不是有意冒犯曦妃的，只是最近想着排舞给皇上看，才会去想去长乐宫借人，董贵人来与臣妾说时，臣妾已经狠狠责骂过她了，太后娘娘也罚了她杖责，如今还卧病在床，改天她能下地了，臣妾带着她去给曦妃姐姐叩首赔罪。”
丽妃直起身，膝行至跪在乾正帝面前，抱着他的腿下求道：“请皇上看在臣妾的面上，饶恕她这一次吧。”

第78章 僵持（改BUG）
丽妃用词十分卑微，她与曦妃已是同为妃位，按理是无需因要保个贵人，而如此低三下四的，反而叫人觉得该接受赔罪的曦妃气势嚣张。
然而丽妃说的话，乾正帝确实十分在意，甚至还让他还有些慌。
他放在手心里疼着的，再气也舍不得责罚的人，居然有人胆大包天敢欺辱她。
“她有什么资格把手伸去长乐宫，尊卑不分，肆意妄为，还敢借用朕的名头欺压曦妃，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福满，将董贵人降为更衣，打入冷宫。”
福满领命下去，临走前看了眼在地上的丽妃，心中暗叹息，原以为是个不争不抢，只一心爱恋皇上的女子，可惜还是叫妒忌蒙蔽了双眼，而做了出头鸟的董贵人，更是成本朝第二位被打入冷宫的妃嫔，去给陆更衣作伴。
随后乾正帝锐利的眼神落在丽妃的身上，叫她心底陡然生寒，又怕又委屈的感觉涌上心头，丽妃的眼睛慢慢蓄满了泪水。
“皇上”
丽妃娇美的脸蛋滑下眼泪，原本娇艳的双唇此时咬得惨白。
乾正帝伸手抬起她的脸，声音无情且冷酷：“别做多余的事情，从今日起你做回丽嫔，好好闭门思过。”
说完便拂袖离去。
周围的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纷纷你看我我看你的，这些日子不止主子风光，他们做奴才的也是受到众人追捧，日子过得飘飘然的，不想主子的宠爱宛如水中月般虚幻，破碎得如此突然。
秋水没好气的看着那些奴才，把他们都喝斥出去后，回头心疼的看着主子。
丽嫔怔怔地望着乾正帝离去的背影，秋水上前搀扶她回到床榻，并安慰道：“娘娘别担心，皇上心里还有您的，只是董贵，不，董更衣的事情叫皇上太过生气了，才会牵连到娘娘身上，等过几日气消就好，以后娘娘可别再替董更衣说话了。”
丽嫔失魂落魄的躺倒在床上，绝望的摇了摇头：“他不会再来了。”
丽嫔与乾正帝最后一次对视时，心里就清楚，她对于乾正帝已经没用处了。
是的，没用处了，她之于乾正帝来说，不过是个让曦妃在意的用具。
丽嫔十分痛恨这个词语，她又想起了被翻牌子那一晚，那时她心里满怀着激动与期待的等到皇上到来。
皇上抚着她的脸，却迟迟亲不下来的神情，晚晚夜夜的刺痛她的心。
丽嫔突然紧抓住手下的被褥，紧闭的眼睛涌出无尽的泪水。
乾正帝来到了长乐宫门前，看着紧闭起来的宫门，又气又恼的来回走了几步，最终也没让人去敲门，而是走到旁边较矮些的宫墙下，在众人瞪目结舌中翻了墙进去。
剩余的一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是默默无声的等人来开门。
这时陆绮雪正在屋里描着花样子，她虽然不会做衣服，但绣花还是能绣好的，这段时间她已经绣好几个别致的图案，到时候配上孩子的肚兜、香囊、手帕上，即便以后她不在身旁，也能让这些东西陪在孩子左右。
过段时间，她还打算做些认字卡，然后再给小孩启蒙的书上，配上各种易懂的小故事，想法是越想越多，可是心里的惆怅也是一点一点的蔓延起来。
乾正帝进来时，正好看见陆绮雪神情落寞的坐在那，右手拿着笔，左手在抚着肚子，心头忽然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大手紧抓般，无法控制自己的步伐快速的走近她。
眼前一暗，陆绮雪聚焦看去，才发现乾正帝站在她身前。
说实话陆绮雪现在心里是不太想见到这人的，可人都来到面前，只能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正准备行礼，就被乾正帝扶起。
陆绮雪抽了抽手，没能挣开，抬眼发现乾正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仿佛在等着她回应什么。
陆绮雪顶不住头上那双炙热的双目，别开脸躲开他的视线道：“皇上怎么来了。”
话语里的冷淡疏离让乾正帝滞住，他眸色深沉的定定望着陆绮雪，最终发出一声叹息，伸手将她拉入怀里，留恋的用脸蹭了蹭陆绮雪的头。
“雪儿，朕好想你。”
乾正帝出生便就高贵，众人争相逢迎，何曾时会这般对着一个女人低头。
靠入温热宽广的胸膛，闻着熟悉的龙涎香，陆绮雪有刹那间的恍然，抵在肚子上的手忍不住带出些挣扎的力道，乾正帝却舍不得放手，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寝室。
陆绮雪意识有些不妙，身子刚沾上床就想起来，可是没行动就让乾正帝压住肩膀，张口欲喊却让他封上了唇，肆意掠夺。
好久都没这般激烈的亲吻，时间一长陆绮雪不禁感觉有些缺氧，眼睛涌出水雾迷糊得不行。
这时乾正帝渐渐往细白的脖颈密密吻去，眼见快要火烧上身，陆绮雪忽然抱着肚子喊疼。
乾正帝瞬间停住了，将陆绮雪抱起半坐，额头冒汗的忙问：“怎么了，朕去喊御医。”
两人衣衫不整的喊御医，尤其她现在还大着肚子呢，传出去还要不要见人，陆绮雪连忙拉住乾正帝：“别，臣妾没事，只是，只是刚才被孩子踢了一脚，有点疼。”
恰巧，陆绮雪摸着肚子时，肚皮还真的应景动了动，乾正帝也看见了，这是与他们两人血脉相连的孩儿，他眼神柔和的伸手去摸。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知道似的，又踢了脚，感觉到手下的动静，乾正帝开怀之余也没忘了陆绮雪，边摸着她的肚子，边说教导道：“知道你是个活泼的，可也别太用力，踢疼你母亲，将来你出来，朕可要打你屁股。”
话落后，肚子又挨了一脚，不过这次力道是小了，像是在回应乾正帝的一般，乾正帝惊喜之余，似乎上瘾似的，对着那圆鼓鼓的肚子跟看个宝贝似的，絮絮叨叨的又说了起来。
父亲与孩儿之间互动多些，感情才能深厚，陆绮雪轻咬下唇，努力忽略那点儿不自在的感觉。
远处望去，俊美的帝王抱着怀孕的帝妃，低头温柔细语，画面既温馨又感人，宝瓶过去奉茶时偷瞄了眼，才稍稍放下心来。
乾正帝摸着那鼓鼓的肚皮，欣喜孩子回应，想起自己很久没跟孩子读书了，也不知道这孩子还记得多少，想到这他抬头望向陆绮雪，却发现她只是表情平淡的看着别处，对他们两的互动似乎没多在意。
乾正帝心口一缩，紧了紧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待陆绮雪疑惑的看来时，又换了个话题跟她聊：“刚才朕看你在画画，样子还挺别致的，什么来的。”
“没什么，随便画画的。”
“让朕瞧瞧。”
那是专门给孩儿画的，陆绮雪心想没乾正帝什么事，有什么好说，可乾正帝表现得兴致勃勃的样子，还抽出手来给她整理衣服。
陆绮雪只好起身，带他来到桌前，看那些画儿，哪些是衣服的样子，哪些是手帕的样子，说着说着兴致也起了。
乾正帝看了一张又一张别致又不是童趣的样子，都是在给未出世的孩儿准备的，见陆绮雪此时眼含笑意，临时起了意。
“朕也来添两笔。”乾正帝看到张母狮子与小狮子戏耍的图，里面小狮子憨态可掬，母狮子面相宠溺温柔，想添个威风的大狮子在旁守护。
“唉，别。”
陆绮雪下意思就拉住乾正帝要拿笔的手，随后又顿住，天下谁人都稀罕能得皇上的墨宝，她这般似乎有些不给面子，再看向乾正帝，果然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随着他们之间的僵持，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可是这幅画她学了好久，才画成功，是她最满意的一幅画，旁边也没多少空白处适合再添的。

第79章 回转
董更衣被打入永巷，丽妃降为嫔被禁足。
皇后对镜抚脸的动作顿住，不屑的笑开来，这段时日她放任底下的人把丽嫔高高捧起，再借着曦妃的名头对她狠狠磋磨，无论哪个女子，也会心生怨恨。
这怨了，弹出来的曲，唱出来的歌还能好听吗，说出的话还能无愿无求吗。
忽然，皇后却不知道想到何处，微翘起的嘴角又压了回去，转头去问刚来禀报的人。
“皇上今晚在哪歇下？”
婢女顿了下，低声回道：“皇上今夜在长乐宫待了会就回养心殿了，听说走时脸上不太好。”
这曦妃的行径她们真有些看不懂，皇上去别处，她就闹脾气关上宫门，好不容易皇上去看她了，还把人气走，据说皇上走时，曦妃又重新让人关上宫门，这不是白白把恩宠往外推吗？
皇后闭上眼重重的呼吸了几下，再张开时已是满满的笑意，甚至好心情的拿起一旁的梳子梳弄头发，一下一下的顺极了。
曦妃之所以闹脾气，不过是觉得自己一天天的死期快到了，可皇上是天之骄子，最是不耐烦别人与他耍脾气，闹吧闹吧，把剩余的情分都闹掉最好。
胡嬷嬷脸上笑出了几条褶子，上前去接过梳子伺候，“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丽嫔不成气候了，只需再耐心等几个月，娘娘就能得偿所愿。”
想到这个皇后又不禁皱了下眉头：“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对了，那边都六个月了，内务府是不是开始准备稳婆跟奶娘，以及伺候的奴才。”
胡嬷嬷顿了顿，低声道：“奴才那儿插不上手，不过奶娘的人选混了几个咱们的人进去，好吃好喝供着，个个身体丰腴康健，家世清白，任是曦妃再挑剔总能选上一两个来。”
按常规公主的奶娘是三个，而皇子的奶娘则有四个，她托人去探听过别的奶娘状态，断没有她们准备的好，说不定还能全部都选上。
皇后想了下又道，“稳婆那边呢？”
胡嬷嬷停下手，急忙的道：“娘娘可不要冒险，那边生下来最多也就半年好活，做娘哪个不为自己孩子着想，咱们就耐心点等着，总有她求过来的时候。”
能记在皇后名下，那可是半个嫡子的存在，谁不趋之若鹜的。
“嗯。”皇后有些不甘心的答应。
胡嬷嬷心中暗叹，觉得如今的娘娘真是过于急躁了，连曦妃生下孩儿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都耐不得，哪还有以往徐徐图之，运筹帷幄的样子。
皇后还是有些觉得哪里不够稳妥，可今晚皇上没与长乐宫和好的消息，足够让皇后乐得忽略了过去。
至于这段时间热闹浮躁的后宫，因这两人的事，又彻底的安静了下去。
如今的长乐宫真没人敢打主意，没见冷宫唯二的两个妃嫔都是因为她而进去的。
前些日子往丽嫔宫里走得勤快的人，都老老实实呆在自己宫里，哪都不敢去，生怕曦妃想起她们，其余的都是老实听话的。
‘啪——’
又一本上奏的折子被摔了下地
这段时间乾正帝跟吃了炸药似的，清算了许多官员，但凡有贪污受贿尸位素餐的都一一被抓出来问责，雷厉风行的清除小半个朝堂。
福满轻手轻脚的进来，看了眼地下的奏折，怕是明日又有哪位大官也被问责了。
“皇上，东西取来了。”
一叠纸张呈上来，如果这时陆绮雪在的话，会发现那是她亲手划给孩儿的花样子。
乾正帝拿过来轻轻翻动，上面都是精心绘画的图案，翻到那晚看过的母子嬉戏图，停顿了下，后面继续翻动，都是一大一小的母子图，其中能透出浓浓母爱之意。
画纸上根本没有再添的地方，只有母没有父，想起那晚小女人冷淡疏离的神情，乾正帝心底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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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绿荷又进来看望陆绮雪了，上次看她有些胃口不佳，这次带了许多自己亲手腌制的酸食。
陆绮雪吃着还有些吃上瘾了，味道很适合她现在。
绿荷欣慰的看着她，“雪儿喜欢吃，闲时可吃多几个开开胃，上次见你饭没用几口，回去跟老爷一说，他都急坏了，翻了好几本书让我照上面的方子去做。”
陆青松沉寂了许多年，可是女儿做了宫妃，为了不给她拖后腿，整个人都积极了起来，绿荷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
陆绮雪看她的样子，鼻子忽然感觉酸酸的，有些不敢看她。
想起自己的打算，对这两人来说都是个很大的打击。
她握住绿荷的手，“都这么多年，绿姨可有打算跟爹爹再要个孩子，毕竟人多热闹些总是好的。”
这时绿荷闻言脸上罕见的浮起红晕，“忘了和你说，前几日请了大夫，说有月余了。”
没等陆绮雪反应，绿荷说完就拉住了她的手，有些紧张的道，“上次行宫的事情发生后，老爷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说你在后宫不易，他也不知能撑多少年，有个兄弟帮衬总是好的。”
陆绮雪闻言又是高兴又是感动的，随后有些紧张，“我开心都来不及呢，可是您才刚怀上了怎么还进宫，可有哪里累着。”
“没事，好得很呢”
绿荷见陆绮雪真不介意才放心的应承，随后又小声的问道，“行宫发生的事真让人心惊胆战的，老爷天天念叨着想知道你有没哪里吓着。”
老爷的身份低，没进到行宫里贺寿，那天发生的事只能靠舅老爷打听，可舅老爷也没能进到内庭里去，知道的也少，但是透漏出来的点滴消息却足以把他们俩都吓得好几晚没睡好。
偏偏这事捂得紧，她不好立马进宫来看望，还好宫里传出娘娘安好的消息才放心下来，等风声过去才赶紧递牌子。
陆绮雪跟绿荷说着说着，乾正帝突然过来了。
绿荷一惊，有些许慌张，毕竟她很少有这般直面帝皇的机会，之前他在姑娘身边时都是远远看着的。
“臣妇拜见皇上。”
还未等绿荷拜下，乾正帝就让她起来了，“不必多礼，这里又没有外人，陆夫人无需拘束。”
这次倒是轮到陆绮雪惊讶了，乾正帝对谁都是一副冷淡不多话的样子，何时有这般平易近人的作态，不禁心里有些警惕，猜疑起乾正帝的目的。
前几日才把他给气走，陆绮雪还以为起码能有几个月不用见面，现在突然想再绿姨进宫时过来，也不知打算意欲何为。
而绿荷则受宠若惊，可是想到这都是因为她家姑娘，皇上才如此善待，脸上的笑意不知觉中扬开。
乾正帝仿佛没有发生过什么般，态度十分自然的来到陆绮雪身边，执起她的手，“现在都快到中午了，陆夫人既然来，不如咱们一起用个午膳。”
这对于外臣夫人来说，可是天大的荣幸，陆绮雪当着绿荷的面，不好挣脱，自然是应了下来。
从坐下到上菜，乾正帝都紧紧握着陆绮雪的手没有放开，陆绮雪偷偷斜睨他一眼，这叫人怎么用膳呢。
乾正帝这才松了手，拿起筷子，把菜夹到陆绮雪面前，这边自然的作态叫绿荷又有点惊住，毕竟她没能想到，自家姑娘能受宠到这个地步，不说不需要伺候皇上用膳，反倒是让皇上去伺候她。
在旁伺候的福满宝瓶等人倒是习以为常，以前两人黏糊时，乾正帝常常还将陆绮雪抱在怀里，你一口我一口的喂着，看得都快麻木了。
乾正帝夹的都是陆绮雪如今爱吃的，她也不觉得奇怪，这里除了她的心腹，大部分都是乾正帝安排过来的人，他想知道的，第一时间都能呈到他面前。
乾正帝看着陆绮雪乖乖的把菜都吃下，眼中的笑意才多了几分，看着红艳艳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若不是碍于陆夫人，他想尝尝是何滋味。
“皇上你也吃吧，臣妾自己夹就好。”陆绮雪受不了乾正帝的视线干扰，正眼看了回去。
乾正帝但笑不语，看着她又看了眼不远处的一道鱼。
陆绮雪：......
在乾正帝的强烈暗示下，陆绮雪亲自动手挖了一勺放在他面前。
乾正帝这才心满意足的动起筷子。
却不知陆绮雪在心中已经翻了几回白眼给他。
用完膳，乾正帝也没多留，毕竟他每天都有许多奏折要批阅，让陆绮雪送他到院子就停住了。
乾正帝伸手拂了下陆绮雪眼旁的细发，“回去吧，今日风大，晚上我再来看你。”
说完没等陆绮雪反应，便低头往她唇上啄吻了下，随后往外走了，侍从纷纷跟上，瞬间长乐宫又空了许多下来。
绿荷在旁是满意得不行，来时心怀忐忑，走时满面笑容。
回去时坐着陆绮雪给她安排的，垫了好几层的软垫轿子，绿荷心里不知多美，回去拉着陆青松，说了许多乾正帝的好话，他们家姑娘在宫里如何的受宠。
给带回来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都是顶顶的贵重，他们给准备的银票也给陆绮雪退了回去，只留下那些吃食之类的，绿荷回去就让人多多准备，下次再一起带过去。
然而更惊喜的在后头，过了几日，宫里来了人，给绿荷加封为四品诰命夫人，享朝廷俸禄，更因绿荷能让陆绮雪胃口大开，龙颜大悦，赏下许多赏赐。
陆府独立了出来后，凭着绿荷婢女的出身，又是继室的身份，京城里头的正官夫人没几个能看上她的，也就看在曦妃受宠的份上，面子上过得去罢了，现在皇上加持了诰命身份，大家都好似突然热情起来，今天这个探访，明天那个邀请去宴会。
绿荷虽然也瞧不上她们的行径，可想着宫里的姑娘，多打些交道总是好的，起码消息也能灵通些。

第80章 撞破
凉风微拂，路边的垂柳飘飘，陆绮雪走在青绿草地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旷神怡。
宝瓶在旁小心的扶着她之余还不忘注意四处的动静，因之前在行宫那次，每次跟着陆绮雪出去时都会警惕万分。
“绮雪。”
熟悉的称呼叫陆绮雪心脏狂跳了下，停下脚步，缓缓回头，身后的来人，穿着浅蓝锦服，手持象牙白玉折扇，眉如墨画俊美斯文，与她四目相对时后，还漾起一抹令人心折的笑容。
然而陆绮雪却是最不想见到此人。
明王深深的注视眼前的佳人，乌黑浓密的长发只是简单的挽了个发髻，肤若凝脂，红唇不点而朱，淡蓝渐清的长裙衬托得她更加清丽脱俗，娇美可人，眉目间的万般风情，更惹得他不自觉的想靠近。
“给明王请安。”
清脆的声音让明王拉回理智，同时也心生不悦的看着敢阻拦在他面前的宝瓶。
宝瓶也是万分紧张，明王虽然不如皇上那般气势迫人，可身上的威压同样让人不敢小觑。
不过还好明王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在距离陆绮雪三步远的地方九停下了，只是灼灼目光让人如在近前。
陆绮雪微微避开的他的目光，淡然的纠正道：“明王，该称呼本宫曦妃。”
她疏离叫明王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轻叹了口气：“那么曦妃娘娘，可想听本王讲讲他的事情。”
。。。。。。
乾正帝到长乐宫去找陆绮雪的时候扑了个空。
李嬷嬷去内务府库房给娘娘找新布料，只余春风看着薄唇紧抿的乾正帝，期盼他不要发觉是故意娘娘是故意躲开的，强自镇定的上前回道：“娘娘说要去外面走走，也没说去哪，不知何时会回来。”
乾正帝回睨了她一眼，“出去了多久？”
“啊，半个时辰前出去的。”
乾正帝微怒的声音让春风下意识就报了时辰，随后她就马上后悔了，该报得长一点才好的。
没等春风苦恼完，乾正帝就已经走了。
在皇宫里，皇帝想知道一个人的行踪，那是易如反掌，不多时，他便找到了陆绮雪所在的位置。
福满遥看着亭子中的两人，虽然隔着桌子对坐，也没有任何亲密的行为，可两人你来我往的聊天，有着神王仙妃般的容貌，再加上都同样身着颜色相近的衣裳，任谁第一眼望去都会觉得两人十分相称。
只是落在已经连续多日得到陆绮雪冷眼的乾正帝眼里，眼前这幕却是相当的刺眼，福满在旁干巴巴的劝道：“今日明王是进宫来看望悦安公主的，没想恰巧碰见了曦妃娘娘。”
悦安公主被带回宫里禁足后，乾正帝派去两个精奇嬷嬷严加管教，日日都得在佛前跪上两个时辰忏悔，在那里没有人纵容她，稍有偷懒就会被嬷嬷拿着藤条打手心。
平日悦安公主在宫里嚣张跋扈，对身边的奴才非打即骂，知她是惹皇上不喜才被关回宫里，态度顿时大变，不说吃食上慢待，连干活都不怎么勤快，没人听她的话，悦安在宫里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刚回宫几天手心都快被打折的悦安不敢再胡乱发脾气，跪了多日的佛堂后，她用藏下金簪子买通了母妃以前宫里的伺候的老人，这才把消息传到行宫。
丽太妃好歹是太上皇多年的宠妃，多使些眼泪跟手段去求情，也不管太多分，让明王过去探望两眼总是可以的，太上皇也没太在意，便下了口谕。
这不，悦安公主还在眼巴巴的等着明王去给她撑腰，而迟迟不见人影的明王却见了曦妃就走不动了。
其实明王能告诉陆绮雪的也不多，陆绮雪中枪后，她成了植物人在医院里躺着，查出是李家买通人才能让李玉璇出现在婚礼上。
学长为了她狠狠的报复了李家，明王之前说的出车祸也是不假的，李家不过伤势很轻，只是住院几天观察就能出院了，后面直接是将李家偌大的集团逼得濒临破产，不到半年就被收购了，再后面的记忆就没了。
听到这陆绮雪才放心的笑开了。
明王深深的看了几眼她脸上明媚的笑容：“本王原以为你是不在乎他的。”
陆绮雪知道他是指他们相认时，她走得十分潇洒的事，“在乎，可不代表我会愚弄。”
这会轮到明王有些尴尬了，生硬的转了个话题。
“本王看见你躺在那里，身体还有一线生机，似乎还有回去的可能，他还在等着你，每天都会空出时间来陪你，对别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只是不知曦妃娘娘可还想回去？”
明王语气里的忿忿不平让陆绮雪侧目，“王爷想让我回去？”
明王被反问回来有些怔住，过会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侧开脸说道：“虽然本王很想你留下来，但是毕竟你与他才是真正的一世情缘，只是不慎被牵连到这个地方，是本王没用，没能早些出现与你相会，阴差阳错让皇兄夺了去，若能拨乱也是好的，今生我们不能相守，来世的我绝不相负。”
听出明王话里的意思，陆绮雪微微眯起眼，这人该不会以为学长是他的转世，所以理所应当把她当做他的人，却没想成了皇上的妃子，这会占有欲作祟想她赶紧回去？
陆绮雪试探的问他一句：“那你知道我得怎样才能回去吗？”
明王摇摇头，后面又似想到什么：“我去寻过几个大师问了，他们皆说来去只在一念之间，本王想来想去，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这事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没等陆绮雪张口，突然一道饱含怒火，又极度冰冷令人胆寒的声音响起。
“来人，将明王抓起来。”
陆绮雪跟明王俱是一惊，循着声音来处，看见乾正帝在暗处出来，身后跟着低头的福满。
陆绮雪对上乾正帝此时的眼睛，红得充血般，里面仿佛藏着噬人的凶兽随时要跳跃出来杀戮，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第81章 生产
乾正帝喊的声音并不大，没有惊动侍卫，原先跟着陆绮雪带出来的侍从迅速上前将明王制住。
陆绮雪就坐在那里看着明王被架起来，直面走进凉亭的乾正帝。
明王从未见乾正帝看他的目光会如此凌厉，也许这还是乾正帝第一次正眼瞧他把，明王神色复杂开口喊道：“皇兄，啊——”
没说完的话，叫乾正帝一拳重击给打断，拳头到肉的声音令人心底发颤。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陆绮雪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原是没多大声响，可凉亭里□□静了，细微的声音都能放大好几倍。
乾正帝停住手，回头看她，目光冰冷且凶狠的缓缓问道，“心疼了？”
声音中诡异的危险散发出来，直击在场众人的心脏，即便是跟在乾正帝身边多年，见过无数场面的福满，头皮也忍不住有发麻的感觉，更别说其他人。
陆绮雪对上乾正帝濒临疯狂的幽深黑眸，仿佛只要她有一句求情的话，下一秒身后的人就会身首异处。
害怕的感觉让她原先空白一片的大脑迅速恢复运作，现在的情况对她很不利，她不知道乾正帝听见多少，而且还以为他们有私情。
给帝王戴绿帽的妃子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陆绮雪倒是不怕死，却不能让孩子有个声名狼藉的母妃。
陆绮雪强迫自己不把丝毫目光，放在被侍从半架着，嘴上不停留着血的明王身上，咬字清晰的如实的对着乾正帝说道：“不心疼。”
乾正帝的目光依旧冰冷，“是吗？”
明王看不得乾正帝威迫陆绮雪：“皇兄，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陆绮雪心中暗骂这蠢货。
‘砰——’
乾正帝回身又是一记重拳，宛若千斤般砸在明王的肚子上，冲击的力道连侍从都架不住，跟着明王坠在地上。
这会明王痛得连声音都喊不出，可他摆脱了牵制，居然也还起手。
在明王看来，委屈的人是他才对，父皇的偏心，多年的压制，如今该是他命中的女子也叫乾正帝给夺去。
然而乾正帝也不是吃素的，在军营多年锻炼出来的身手没有丝毫退减，招招置人于死地，才过个十几下明王就开始招架不住了。
一个不注意明王被乾正帝踹中，整个人就像个沙袋般被踢飞起来，撞到柱子后又重重的摔下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生死未知。
“皇上，手下留情啊。”
这架势像是要把人活生生打死，这么打下去会要人命的，太上皇那里可不好交代，福满想上前阻止，可乾正帝却未因此停下。
明王趴在地上还有些晕着，微微眯起的双眼看见来到面前金黄色龙靴，紧接着他整个人被掐住脖子提起来，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明王身边的侍从吓坏了，可他根本阻止不了乾正帝，只能在旁不断地磕头求饶。
“求皇上饶了我家王爷吧，我们家王爷什么都没有做啊。”那侍从磕破了头，见没人理他，病急乱投医的爬去陆绮雪身前求救：“曦妃娘娘，求求你救救我们家主子吧，求求你了。”
乾正帝听了，掐住明王的手臂都直冒青筋，手掌越收越紧。
宝瓶在旁紧张的看着她家主子，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真是个大难题，阻止皇上吧，两人怕是要从此离心；不阻止皇上吧，兄弟为女人手足相残，传出去主子没了名声。
陆绮雪受不了站起身，冲着他们俩喊：“够了。”
她猛然发泄般将桌上的东西都扫落，瓷碟落在地上全成了碎片。
随后也不管他们如何反应，转身就离去。
那些侍从也都跟随在后，毕竟留在这里知道得越多，他们的小命更加难保。
人都呼啦啦的走了，凉亭转眼就剩他们跟福满侍从四人。
乾正帝不敢置信的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哪里还有心情跟别人弄个你死我活，掐在明王脖子上的手也就随之松开。
有哪个女人被当场抓住心怀二意，是这般反应的。
乾正帝想起她这段时日的冷淡回避，喉咙无法自抑的涌上股咸腥，脑海里最先浮现的便是，明王问她还想不想回去那一幕。
而她竟毫不犹豫的问，怎么回。
呵，怎么回。
乾正帝欲要追上去问问她的心到底什么做的。
气息奄奄的明王忽然在身后短促的笑起来，奇异的不安让乾正帝顿住了脚步。
明王推开侍从的阻止，吐掉口中的血沫，不怕死的挑衅对视乾正帝，“皇兄，不用追了，你与父皇利用她作饵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乾正帝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起宴会上明王救了陆绮雪的那幕，以及他这段时间与雪儿离心的种种作为。
乾正帝看向明王的眼神宛如跟个死人般，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你真是我的好弟弟。”
福满对明王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明王从小就坏心，现在连皇上的女人都敢抢。
“你懂什么，刚才的你都听见了吧，她本就不属于你，我与她那一世的记忆都在脑海里，她该属于我的。”
明王如今已经是破罐子破摔。
乾正帝已经不想再听见这人的声音。
这时有个宫人跌跌撞撞的跑回来，他神色十分慌张：“皇上，曦妃娘娘半路上动了胎气，要生了。”
“什么？”突然而来的消息让乾正帝与明王都惊住了。
陆绮雪如今才七个月，乾正帝身体已经比脑子还要现行一步，上前揪住报信的宫人“快点带路，喊御医。”
乾正帝话还没喊完，脚下跄踉了几步，福满还没来得及上去搀扶，乾正帝又极快稳住的奔走了。
福满从未见过乾正帝有这般慌张的时候，边跑去找太医，边在心里祈求曦妃娘娘母子平安。
陆绮雪此时疼得满头大汗，宝瓶红着眼睛握住她的手，一边着急万分的催着宫人赶紧把轿子找来，一边心里怨怼着乾正帝，定是乾正帝方才惊吓着娘娘。
陆绮雪心里也是后悔自己沉不住气，心绪波动太大，她咬着牙拉住宝瓶嘱咐道：“记住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话，一定要记住了。”
宝瓶茫然了片刻，才想起陆绮雪之前交给她跟李嬷嬷保管的东西，还跟她们说了用法，当时她们还觉得奇怪，娘娘怎么好像在交代后事一般。
幸亏她们走得不远，乾正帝很快就赶到，看见陆绮雪脸色惨白的倚在侍女身上。
乾正帝小心上前把陆绮雪接过来，握住她有些冰冷的手，“别怕，朕来了。”
他已经觉得什么都不重要，只要她安康就好。
陆绮雪落入熟悉的怀抱，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我疼。”
乾正帝心疼的吻着她的脸：“都怪我不好，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没事的。”
乾正帝已经顾不得什么尊称，他将陆绮雪一把抱起，往长乐宫跑去。
宝瓶心惊的跟在后面，生怕两人会摔着。
李嬷嬷从内务府回来时，眼皮子就跳，心里总有些不安。
直到她看见了乾正帝抱着她们娘娘冲进来，宝瓶跟在后面哭着说娘娘要生了，猛念句阿弥陀佛，连忙喊人布置。
乾正帝安稳的把陆绮雪放在床上，她揪着乾正帝的衣服不让他走，眼睛已经迷蒙了一大片，“对不起，我骗了你，不过你也利用了我，咱们就当扯平了；孩子，他出来以后，你要好好对他，别让别人伤害他。”
乾正帝听着陆绮雪像是交代后事般，心里扯着痛，哪里听得她说下去，想低头训她，到了嘴边又成了另外的话：“别胡说，朕前天才看过你的脉案，身子康健着，往后生十个八个都没问题，我们的日子长远着，等你生了，封你为皇贵妃，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陆绮雪看着乾正帝眼里毫不保留的爱意以及对未来的期许，心底一颤，眼泪又再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乾正帝以为她是被痛得，正要回头去催，当值的梁御医就赶了过来，还没行礼就让他给打断了：“行了，快过来把脉。”
梁御医上前看了看陆绮雪的脸色，又给她把了脉，不一会就回道：“娘娘是受了惊下，气有些虚，身子无妨，臣开个补气助产的汤药，接生时拿个人参片压在娘娘舌底下稳住气就可。”
“快去。”乾正帝其实心里也没底，听了御医的话才多安心，他低头把陆绮雪鬓发间打湿的发丝轻轻抚开，“听见没，别多想那些不好，留着力气生孩子，朕就在外面陪着你。”
陆绮雪垂下眼眸轻轻应下，随即又袭来股疼痛，叫她剩余的话都说不出来。
等乾正帝走了，稳婆才敢真正放开手脚，她们摸了下肚子，位置是正的，松了口气，这位可金贵呢，千万不能有差错。
长乐宫外面的宫人来来回回，不过也是条然有序，李嬷嬷在那里紧紧盯着。
屋子里偶尔会传来陆绮雪压抑不住的叫声，不多，可每一声都像把锐利的刀子往乾正帝心尖上割，他攥紧手，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紧紧盯着那扇门。
太后跟皇后得了消息，连忙赶过来，闻风而来的还有几个住得近的贵人，对着乾正帝各种的安慰，最后都被乾正帝不耐烦的给赶了回去。
皇后拖拖拉拉不甘心走时，忽然看到侧门有个狼狈的身影，差些就要喊出声，待再看清楚些，竟是明王。
当下留了个心眼，不知道为何明王今日会出现在这里，身上还有着血迹，这跟曦妃今日早产是有什么关系？
又过了个把时辰，乾正帝嘴唇干得有些起皮，福满搬来椅子跟茶点劝了他几次，也充耳不闻。
房里传来痛呼声越来越密集，乾正帝脑海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唯一只愿她能平平安安的，什么疼痛他都愿意为她承受，他们以后也不要再有争吵，不管她心里有没有人，这辈子她都是他的人，永远只能待着他身边。
突然，婴儿的啼哭声响起，随即听到稳婆的声音喜悦的高声道：“恭喜娘娘，诞下皇子。”
乾正帝仿佛才听见声音似的，终于动了，他脚步僵硬的走到门口，刚好遇上抱着孩子出来的稳婆。
福满带众人跪下祝贺道：“恭喜皇上，喜得龙子。”
乾正帝小心翼翼的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心里软乎得不行，这是他与雪儿两人的孩子。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御医，御医快看看我们家娘娘——”
一声尖锐的女音划破欢喜的气氛。
乾正帝脸色一变，顾不得禁忌闯进了里面，众人欢呼声陡然停住，面面相觑，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82章 回去
乾正帝进去看见陆绮雪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呼吸十分微弱。
宝瓶看见他如见救星般，“皇上，快看看娘娘，娘娘她，她——。”
宝瓶声音哽咽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梁御医已经在一旁把着脉，也顾不得进来的乾正帝，快速的拿出金针，在陆绮雪身上几个穴位扎去，然而把住脉，脸色十分凝重。
随后又换了几个御医轮流诊脉，可是看大家的样子，似乎都对陆绮雪身体迅速下滑的情况没有什么头绪。
御医们眉头紧锁的样子让在场的人心里都悬挂起来。
他陡然转头看向为首梁御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身体没问题吗？可是被人下毒了？”
下毒，这罪名可大了，在场经手过的奴才都瞬间惊慌的跪下喊冤，他们真的没有做过啊。
场面十分吵闹，福满出来厉声呵斥：“住嘴，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份，来人，将经手过的稳婆侍女看起来，搜身检查。”
梁御医顾不得头上的薄汗，急忙道：“回皇上，我们都检查过了，曦妃娘娘没有中毒，身上也没有被别人动手脚，不知为何娘娘的生机流失得特别快，臣以金针锁命也撑不住几刻，求皇上明鉴。”
撑不住几刻，乾正帝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光般，跌坐床上，福满脸上挂满了担忧。
乾正帝抚着陆绮雪宛的脸，“不会的，她刚还在跟朕喊着痛，雪儿，醒醒，别睡了。”
“皇上。”福满担忧的喊了下乾正帝。
听见呼唤，陆绮雪在意识混沌间睁开眼睛，她朦朦胧胧见看清楚的乾正帝脸后，忍不住哭了。
“都怪你。”
陆绮雪忍不住心生怨怼，都怪他，害得她提前生产，所有计划都打乱了。
乾正帝脸上出现慌乱神情，心里也是自责不已，不停的抚着她的额发：“是，都快怪朕不好，等你好了以后朕任你打骂，别哭，听人说生完孩子不能哭得，是不是身上还疼？”
哪里还有以后，陆绮雪全身的力气都想是被抽光一样，心里那种要被召唤回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陆绮雪止不住泪，小声的哽咽道：“孩子呢，我想看看孩子。”
在旁的福满连忙去奶娘那将孩子抱来。
乾正帝接过来轻轻放在陆绮雪的怀里，陆绮雪侧脸定定望着襁褓里熟睡的孩子，“他有名字了吗？”
“按字排辈，轮到他是个‘晖’字，秦晖。”
‘晖’，字译太阳光辉，寓意光明伟大，前途无量。
“秦晖，晖儿”
陆绮雪呢喃了两句，无力感再次袭来，拉着乾正帝，抓紧剩余的时间把事情都交代好。
“皇上，要照顾好晖儿，把李嬷嬷跟宝瓶去照顾他，让他平安长大——。”
然而交代的话才说个开头，乾正帝已然听不下去，脸色骤然聚变的打断她的话，“不会的，朕会让御医救回你，别怕，有朕在，朕不会让你有事的。”
随后冷眼划过底下候着的御医们。
“你们还没有想出办法吗，救她，不然所有人都别想活过今日。”
乾正帝的嘴里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是决定了这宫里几十个人的命运。
像是相应般门外传来铠甲碰撞响声，有御前侍卫上前来禀报，整个长乐宫已经被重重包围起来。
屋里的气氛瞬间压抑到极点，死亡的大刀悬在头顶。
其中一个年级较轻的御医已然绷不住，他慌乱的跪喊道：“求皇上饶命啊，臣等真的不知娘娘为何会如此。”
连梁御医的续命金针都没用，这样下去他们是必死无疑。
年纪御医没怎么遭事，更没想到皇上会拿他们开刀，头脑已经慌成浆糊，顾不得体面，身体抖得跟个筛子似的，仿佛受他感染，旁边的人都如丧考妣，脸上出现绝望。
陆绮雪没想到，向来冷静沉稳的乾正帝，会做出这种没有理智的事情来。
不想因此背上几十条人命，她咬了咬舌尖，强撑着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急忙阻止，“不关他们的事，皇上放过他们吧。”
乾正帝将她的手放在脸上，依恋的磨蹭着，轻而有力的说道：“他们若是救不了你，都该死。”
乾正帝话里的杀意很重，陆绮雪真怕他会让人都给她陪葬，只好把话都说出来，“真的不关他们的事，是我到时间了，该回去了，我不属于这里的。”
曦妃娘娘的声音虽然小，可是在场的人都能听见，什么叫到时间该回去了？要回去哪里？
福满见事情有变，便将所有人都赶出去外面，只留他们两人。
回去？
乾正帝思绪向来敏捷，想到李玉璇的遗言，她跟明王之间的对话，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他的心仿佛被狠狠扎了一刀，这段日子，他反复的告诉自己别去在意小女人是否心中有人，别中了李玉璇的离间计，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
而如今，他听见了什么。
乾正帝猛然握紧陆绮雪的手咬着牙低吼道，“你要回去，就为了那个男人，难道你连孩子都不管了吗？朕不准，朕不准你回去，听见没有。”
可是有些事情，即便是帝王也阻止不了，即便乾正帝妒忌得快要发疯也无力回天。
乾正帝握住陆绮雪的脉息，那种的生机流逝的恐惧感，叫他惊慌失措。
望着乾正帝发红的眼眶，又望了身边熟睡的孩子，陆绮雪眼里忍不住酸涩，她摇了摇头，终于说出心里话：“我不是为了他，在你利用我做诱饵的时候，我告诉自己别在意，可是在你三妻四妾，抱着别的女人的时候，我就已经没办法再忍受了，我已经决定了要回去，这里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也不是我应该留下的地方。”
陆绮雪以为自己能淡然的看破这些，可是到头来她还是在意了。
乾正帝喉头涌起一股腥甜，悔不当初的摇着头，利用的事情，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
更没想到自己一时的赌气会让陆绮雪选择回去，他没想到他的雪儿能强烈的悔意席卷至他全身，他甚至想回到之前，把当时赌气去丽嫔宫里的自己杀了。
他慌忙的紧抓她的手，“朕对不起你，不管你怎么惩罚朕，朕都甘愿承受，只是朕真的没有碰过别的人，那只是为了气你特意做给你看的，进了宫以后除了你朕就没再碰过别的女人了，你相信朕，别走好不好。”
陆绮雪没想到乾正帝会做这样子幼稚的事情，苦涩的笑了笑道，“太晚了，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上天让我来这里，是为了跟李玉璇那个女人了清宿怨，可是没想到遇上了你，现在它要让我回去了，我只能回去了。”
乾正帝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到最后已经顾不得尊称，忍不住的哀求道：“不晚的，一点都不晚的，我知道你是生我气了，才会想走的，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把所有人都遣散掉，到时候后宫你我两人好不好，别离开我好不好。”
她的气息越来越弱，留恋的看了眼乾正帝缓缓的道：“照顾好晖儿。”
真的太晚了，那股引力特别的强，陆绮雪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乾正帝眼睁睁的看着陆绮雪闭上了眼睛，一滴泪珠在她紧闭的眼角滑下。
随后不管他怎么摇她都不醒，“雪儿醒醒，不晚的，快醒醒，我不许你离开，听见没有。”
襁褓里的孩子似乎感到母亲的离去，陡然放声凄厉的哭了起来。
福满连忙进去看，发现乾正帝在痴痴的抱着已然没了气息的曦妃娘娘在叫唤，孩子在旁边哭得撕心裂肺，却没人理会。
福满心下悲痛，他低头抹了抹眼泪，上前把大皇子抱出去给李嬷嬷。
他望着李嬷嬷越要张口问，只摇摇头的宣布：“曦妃娘娘薨了。”
院子里的人都跪了下来。
福满还没来得叹口气，忽然眼前闪过一抹黑影，是明王，福满来不及阻止，只得赶紧跟进去呀。
明王进去时，看到乾正帝怀里的陆绮雪已然闭上双眼，再也无之前凉亭与他对话的灵动，有些怔然，而他也从未见过他的皇兄如此伤心欲绝的样子。
明王喊了声乾正帝：“皇兄。”
男人开始时没有反应，过了会抬头望向他，明王赫然倒退了几步，被乾正帝眼里浓烈的憎恨吓到，不自觉就脱口而出：“我有办法让她回来。”
看到前面那有一片光，陆绮雪情不自禁的往前走去，透过了光面，她发现自己来到一间房子里，四周久违的现代化装饰，让她知道，她真的回来了。
房子中间有张大床，上面躺着个女人，脸上照着呼吸机，旁边都是正在运转中的特制医护设备。
陆绮雪走到边上，看见‘自己’躺在床上。
陆绮雪看了眼旁边的电子钟，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她有些怔然。
突然间门开了，进来的人是学长。

第83章 她活不久
学长样子变得成熟了，以往的爽朗被沉稳取代，只是眉间添了几分愁绪。
学长身上还穿着西装外套，他刚从公司回来，习惯的过来先看看陆绮雪的状况，床上的可人女孩依旧是沉睡着。
他来到床边深深的看了几眼，随后低头在她略微苍白的唇上落下一吻，小声的呢喃道：“我的睡美人，你什么时候才醒呢。”
熟悉的调侃让陆绮雪眼泪瞬间就忍不住了，与学长刚生起的些许生疏感消失得无影，她想上前抱住他，却穿透了过去。
学长没有感觉，他在床边坐下，为陆绮雪稍整头发，拉着她的手望着落地窗外的风景，不知在想什么。
陆绮雪来到学长面前，轻抚了下他眉间，随后来到两人相连的手上，结果在碰到她自己时，一股吸力让她往自己身上引去。
陆绮雪没有抵抗，随着指引慢慢回去自己身体，可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铜铃声，耳边都是嘈杂声，接着她听见许多声音，有乾正帝的，有明王的。
长乐宫里，明王幸亏自己把请来的两位高人安顿在京城中，及时留住陆绮雪的生机。
乾正帝从前对这些三教九流的东西不屑一顾，如今他却不得不信，紧盯着陆绮雪，想她赶紧醒来。
可是生机留住了，人依旧是没醒，两位法师让他们对她叫唤，羁绊越深越是能把人唤醒。
乾正帝握紧陆绮雪微凉的手，“雪儿，是我，听见吗，快醒来，醒醒。”
乾正帝一连喊了几声，可是陆绮雪仍然没有反应，心里的恐慌越重，“朕错了，朕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只要你肯醒来，怎么罚朕，朕都心甘情愿，你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你。”
然而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明王皱起眉，来到陆绮雪床前，踌躇几下后对她喊道：“陆绮雪快醒来吧，你回去会没命的，你在那里的身体受了很严重的伤，一直都好不了，你回去了也活不了多久的。”
明王说完，压在心底的大石仿佛被移开似的，他微微松了口气，随即胸前衣领狠狠揪起，被连连狠揍了几圈，脸上尖锐的钝痛，叫明王几欲昏迷。
他眼前出现男人凶狠得要取他命。
乾正帝恨不得在明王出生时就把他扼杀在襁褓里，咬着牙：“你明知她回去会死，为什么还要怂恿她。”
明王嘴皮动了动，心里那点阴暗心思真的没脸往外说。
乾正帝也不是非要他的答案，男人那点劣根性很容易就能想到，他回头奔去陆绮雪的床边，拉紧她的手，死死的望着她没有分毫动静的脸庞：“听见了吗，雪儿快回来，你在那边会没命的，醒醒啊。”
听见了！
陆绮雪当然听见了，她回去身上时，身体出现了细微反应，学长连忙找了医生过来看。
医生检查了几番，再次提醒学长尽量找到合适的心脏替换，不然病人会逐渐衰竭。
然而陆绮雪是稀有血型，机会渺茫得很，学长派人去找也没音信。
陆绮雪以往最怕死了，可是望着学长痛苦的神情，大学时如果不是有学长一路保驾护航，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她也许为了温饱什么都做得出来，是他护住了她。
耳边是乾正帝的呼唤，她微微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回到她的身体。
同时间，法师手上的铜铃碎了一地，铃音骤然停住，他们互看了眼，面对乾正帝的质问，其中一人小声解释道：“可能是法力不够，召唤不回娘娘，贫道只能锁住娘娘的生机七七四十九天，其余的，请恕贫道无能，学艺不精。”
另一个人有些耿直，不满同行这般贬低，嘀咕着道：“也有可能是娘娘不想回来，才会中断的，方才招魂铃都反..”应字没说完就叫同行硬捂着嘴。
他们招不回来跟娘娘不想回来，哪个更严重，真是个呆子。
乾正帝听出了他们的意思，整个人如堕冰窟，打从心底发冷。
为了那人，即便是死，她也要回去么？
屋里像死般寂静。
明王也听到了，他呆呆地发怔，坐在地上没起来，原本如星子般闪耀的眼眸，里面充满斑驳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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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学长前一秒还在烦躁难过，下一秒他就看见陆绮雪睁开了眼睛。
大悲大喜之下，学长俊朗的面容上表情十分滑稽，陆绮雪扯着有些僵硬的嘴角，微微对他笑了笑。
望着熟悉的笑容，学长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上前拥住陆绮雪。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闷闷的沙哑生硬响起。
陆绮雪感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入身后的被铺里，她费力的提起手，回抱住这个温暖的怀抱。
这里有人一直在等着她回来。
可是明王也没有撒谎，她在这里真的活不久。
清醒过来的这些日子，陆绮雪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很差，说话动不动就容易喘气，情绪不能激动，不然就会刺激到心脏。
能勉强走几步，但是身体总觉得很沉，大部分都是卧床休息，想要出去还是得靠轮椅。
陆绮雪看着学长喜中带悲的眼睛，心中一股酸涩，她真的耽误了他。
但是她既然决定回来，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便会死，她也要好好跟学长道别。
醒来之后学长一直在身边照顾她，这段时间都放下手上的工作，陪在她的身边。
只是在她有时候喘不上气，咳出血的时候，他的眉间又多了几分悲意。
她知道如果再没合适资源，也许只能活那么个把月吧。
陆绮雪伸手轻揉着他的眉头，小心跟他抱怨道：“别总是皱着眉，这里都出细纹了，小心变成小老头子，那我可不喜欢。”
学长抓过她的手，轻咬一下以示惩罚，“我是小老头子，那你就是个小老婆子。”
因为这句话，陆绮雪没少抽他，当然拍的力道跟羽毛一样轻。
学长是良人也是知己，两人说起话来总是那么的默契，她晕迷的这些年，学长把他的经历说得十分有趣，特别有些投资案，个中波折，高跌起伏说起来令她听得十分入迷，如果不是顾及她的身体，两人都能说个三天三夜。
学长知道她是个待不住的，总喜欢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带她花园去看落日，坐在吊椅上吹着晚风，可惜去不了太远地方，不然真想两人出去走走。

第84章 曦皇贵妃
家里的佣人都知道她身体不好，做事都是轻手轻脚的，负责跟她的茉儿是学长家里保姆的女儿，从小在学长家长大，被学长当做是妹妹看。
茉儿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虽然她总是极力隐藏着自己对学长的感情，生怕影响到他们两人，但是看见喜欢的人眼里的光是不一样的。
不过这姑娘喜欢归喜欢，却不会有歪心思，只会在旁默默付出，对她也十分细心照顾，很多家务事都安排得很妥当。
如果是以前，有这样一位心思纯净，善解人意又会家务的女生出现，陆绮雪会跟学长撒娇吃醋，然后要他调开茉儿。
可是在经历了这么多后，她已经失去那份理直气壮的底气，甚至有时候还会悲观的想，以后有她不在了，有茉儿陪在学长身边也好。
期间，学长的父母也过来看他们了，学长母亲看她的目光十分复杂，既高兴她醒了学长振作起来，又担忧她的身体熬不了多久，学长会更伤心。
这天医生给陆绮雪例行检查，随后学长跟着他出去讨论病情。
茉儿扶着她回床上休息，看见她神情有些落寞，不由为她打气道：“不用担心的，刚才医生都说您今天状态很好，多些保持好心情，总有一天会康复的。”
身体上的不适还是让陆绮雪有些烦躁，随后小小的自嘲：“我现在似乎成了学长的负担。”
茉儿怔了下，随后正色的对她道：“怎么会是负担呢，自从你醒了，他不知道有开心，脸上也重新有笑容，也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的，所以你对他很重要，请不要放弃希望。”
茉儿从小就喜欢学长，这些年看见学长的消沉真的很心痛，所以对于陆绮雪能醒来，是感到真心欢喜，哪里能看她说这样的丧气话呢。
感到茉儿的善意，陆绮雪对她会心的笑了笑，轻轻的答应着：“嗯，好。”
然而身体的恶化，往往总是不会延迟。
陆绮雪的身体还是在慢慢的虚弱下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还一度晕迷进了医院，可是她不喜欢那个冷冰冰的地方，硬是坚持出院。
她晚上还会听见孩子的哭声以及乾正帝的声音，恍若响在耳边，可是睁开眼又什么都没有。
想到刚出生，就与她离别的孩子，陆绮雪就忍不住想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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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来的第36天，也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纪念日。
说过要看日出的陆绮雪，早早的就醒过来了，透过窗帘，她看到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让学长抱她去外面晒晒初晨的阳光。
陆绮雪现在很瘦，体重也轻，学长抱起她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然而这一次，他的动作却格外僵硬。
抱着她像是捧着个易碎的瓷娃娃，迈开的步伐也迟缓无比。
可是走得再慢，始终还是会到达终点。
很漂亮的草坪地，铺上陆绮雪喜爱的粉色地铺，隔开地上的晨露，上面放着她最喜欢的朱丽叶玫瑰。
学长把她放下后，把花拿过来，低头吻了吻她：“喜欢吗？”
他们第一次定情时，学长送的就是朱丽叶玫瑰，陆绮雪笑弯了眼，“嗯，喜欢。”
她斜躺在学长的怀里，望着远方露出金边太阳，在徐徐微凉的晨风吹过时，缓缓的开了口：“学长，你知道吗，我晕迷时做了个梦，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她缓缓的将自己从在侯府醒来，差点喝下有毒的药，再遇上系统，到发现李玉璇也在世界，接着就是遇到了个霸道的王爷。
说到这里，霸道王爷与美人在那样子的场景下初次见面，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用脑子想想都知道，接下来是怎样的花前月下场面。
学长将她微微抱紧在怀里，呷醋的道：“你说的那个霸道王爷，样子是不是跟我很像。”
陆绮雪抿嘴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还讲到了：“我进了王府后，就发现李玉璇也在那里。”
学长蹙起眉，将她搂紧，听见李玉璇这个名字，他已经是反应性厌恶，看来绮雪也深深痛恨她，做梦时也不望给她安排个角色。
可是当陆绮雪讲到，李玉璇怎么成功把自己作死，然后死前还她的事情告诉皇帝，最后她决定在生下孩子就回到这里时。
学长醋着那个皇帝，可又像想到什么，有些闷闷不乐的低声道：“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世界，你在那里能健康平安的话，我宁愿你留在那里。”
这些日子，学长对陆绮雪的痛苦束手无策，心里难受得要命。
陆绮雪嗔了他一眼：“可是我就是为了你这个大傻瓜回来了，怎么办？”
学长勾起嘴角，与她十指相扣：“那就是没得后悔了，要永远都留在我身边。”
陆绮雪艰难对他点下头“好。”
随着时间流逝，太阳缓缓升起，微金的光线铺洒在他们身上。
学长紧盯着陆绮雪，眼睛逐渐湿润，“太阳出来了，别睡好不好。”
耳边传来诵经的声音，呢喃的声音让陆绮雪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陆绮雪很想笑着说好，千言万语却只剩一句：“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幸福。”
说完意识完全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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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正二年，长乐宫的曦妃诞下大皇子，生育有功，皇帝龙心大悦，将其晋封为皇贵妃，封号‘曦’。
然而红颜薄命，曦皇贵妃生产后就陷入昏迷，至今已经有个把月了，乾正帝为其罢朝三日，随后每当宫人经过时，都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在里面守着的乾正帝。
这段时间里，最为开心的就是皇后了，两个心腹大患，一个死了，一个半死不活的。
可惜乾正帝竟然把大皇子留在身边养着，想到这皇后沉下了脸，这时外面又响起诵经的声音，她向旁边的侍女呵斥道：“还不快去把窗户都关上，整天念念念，怎么还没把她念走。”
侍女赶紧答应去关窗，诵经声已经在宫里连续了半个月，是皇上为曦皇贵妃请来了弘法寺的和尚做法事。
和尚念了多久的经，皇后便在菩萨面前求了多久，日日盼着那女人魂归西天。
这时，传话小太监急冲冲的跑进来道：“皇后娘娘，曦皇贵妃醒了”

第85章 醒醒来
当陆绮雪失去了呼吸，当得知这个女人宁愿死也不愿意回来时，乾正帝恍若也跟着失去了魂魄。
李玉璇留下来的仙水，连死人都能救活的仙水，让乾正帝灌了许多给陆绮雪也没有丝毫作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充满悲伧的笑声陡然在寂静的宫殿里响起
福满在外面焦急万分，最后忍不住担心，偷偷的进去看乾正帝。
只见他轻轻的抚着怀里皇贵妃苍白无血色的清艳脸庞，随后狠狠的吻下去，撕咬她依旧红艳的嘴唇。
仿佛一只失去伴侣的独狼，痛苦万分。
瘆人的笑声惊了在旁大皇子，稚嫩的婴儿哭声响起，奶娘在旁惊慌失措的哄着，可是越哄孩子哭得越大声。
福满想让奶娘将大皇子带下去哄，心中怨起皇贵妃，还未见过如此心狠的女子，竟能就此抛夫弃子。
可是乾正帝此时竟放开陆绮雪，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孩子面前，从奶娘手里一把抱走，李嬷嬷在旁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粗鲁的抢夺，让大皇子越哭越大声，福满心中不安放大，连忙上前想劝几句，“皇上，不如让奴才来哄大——哎呦”
话没说完，就叫乾正帝一脚踢开，福满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他惊慌的发现乾正帝眼底不同寻常的疯狂。
乾正帝带着大皇子来到陆绮雪身边，声音轻柔的道：“你让我照顾晖儿，自己却走了，你把我这里当成什么。”
“晖儿，你看看你娘，她真狠心，竟然就这样抛弃了你，还有我。”
乾正帝将孩子竖着举起，无视他的哭嚎，像醉酒般诉说他亲娘的罪行。
这危险的举动叫众人一惊，屏着呼吸想要上前接过，生怕皇上会一个不小心摔着大皇子。
明王没想到乾正帝行事竟然会如此疯狂，冲上前紧紧抓住乾正帝的手。
“皇兄，你疯了吗？快把孩子放下来，你这样会吓着他的。”
奶娘瘫软在地，吓得瑟瑟发抖，而李嬷嬷则跪在乾正帝身前伸出手，随时做好接住孩子的准备。
福满扑到乾正帝腿上，浑身都颤抖着的求道：“皇上息怒啊，大皇子是无辜的，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乾正帝偏头看去，像才回过神来似的，将孩子抱回怀里，疼惜的在他头上亲了下，“你们都在想什么，晖儿是朕跟雪儿的孩子，朕疼他都来不及，怎么舍得伤害他。”
那两法师回过神来，也是紧张万分的看着乾正帝怀里的孩子，想着有什么动静，随时上前救孩子。
这个大皇子的面像富贵天成，紫气环绕，至尊至贵，出生时辰也是贵不可言，将来是个帝王的命格。
大隆朝的真龙若是幼年时便夭折，将来也不知会出现什么样的腥风血雨，可是看着已经陷入魔障的乾正帝，两人犹豫了一番后，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向乾正帝推荐了弘法寺的秃头和尚们。
“皇上明鉴，方才做法时娘娘对大皇子的声音有所回应，所谓骨肉相连，娘娘必定还对其心有所念，贫道能力不足，可是弘法寺却有人可以，若皇上真的想娘娘回来，可以去请人做法，再让大皇子在娘娘身边啼哭，女子心软，迟早能召回娘娘的。”
乾正帝这才转移了注意力，李嬷嬷壮着胆子起身，上前把孩子从他的怀里抱离。
不到三日，弘法寺的得道高僧全乾正帝接入宫中。
不管上天入地，他定要让陆绮雪回到他的身边，生生世世绑在他身边，再也不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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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阵的加持下，陆绮雪陷入黑暗后，她听见了好多声音，最让她心心念念的是其中的孩儿哭声。
慢慢的前方有一抹光亮，引导着她往前去，越往前，耳边的声音就越清晰。
光芒大盛后，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熟悉的幔帐花色，她每晚都听见的孩儿哭声，便是她身边正在啼哭的孩子。
窗台外面传来阵阵念经声，心里仿佛空了一片，这是临走前还让她回来看孩子一眼吗。
李嬷嬷熟练的抱着孩子哄，给他换尿布，宝瓶在旁拿着巾子给她擦拭脸庞，一边擦一边回头看孩子，回头眼睛湿润的朝着她道：“娘娘，快醒来吧，我们都很想您，大皇子不能没有您啊。”
李嬷嬷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回头对宝瓶吩咐道，“，大皇子既然醒了就赶紧去找奶娘过来喂奶，看天色，皇上快下朝了。”
陆绮雪来到李嬷嬷旁边，怜爱的看着她的孩子，褪去刚出生的黑红色，长开的孩子皮肤白白嫩嫩的遗传了她，两只眼睛圆溜溜的，睫毛又长又翘，真的好可爱，看得她心都化了。
宝瓶将奶娘带来了，可是却是跟在乾正帝身后进来的。
穿着龙袍的男人一如既往的俊美华贵，只是眉宇间多了抹往常没有的阴郁。
乾正帝示意李嬷嬷把大皇子交给他。
李嬷嬷踌躇了下，交给乾正帝时，又提醒了句道：“皇上，大皇子这时候该喂奶了。”
大皇子嘴巴在动，雪藕般的小手在空中挥舞，明显是在找吃的，可是乾正帝恍若未闻的抱着他，眼睛不离陆绮雪：“皇贵妃可有醒来？”
李嬷嬷默了默，轻轻摇头。
大皇子吃不到奶，慢慢的又开始哭了起来。
乾正帝抱着啼哭的孩子，却没有将他交给奶娘，反而对他道：“晖儿乖，先忍忍，陪着父皇一起喊你母妃醒来好不好。”
李嬷嬷和宝瓶在旁欲言又止，可是又顾着什么般，忍住没上前劝。
反倒陆绮雪这个当娘的急了，乾正帝怎么当孩子父亲的，他没听见孩子正饿得在哭了吗，为什么不先让奶娘喂孩子。
在外面诵经的大和尚似乎略有所觉，站了起身，走进来念了句佛号，对着床上的陆绮雪缓缓的说道：“施主既然前缘已了，也该是醒来的时候。”
陆绮雪听见和尚这么一说，不由有些疑惑，“我还能回来吗？”
可是她碰了下身体，完全没有吸力让她回去。
乾正帝听了和尚的话，身形一震，看见原先毫无生气的人儿，如今眼皮颤动似乎有苏醒的迹象，随即大喜若狂的扑上去：“雪儿，雪儿，你回来了吗？”
可是不管乾正帝怎么呼唤，陆绮雪仍旧是没有睁开眼，不由去喊旁边候着的御医：“快过来看看。”
御医们轮流上前诊脉，可是都没有诊出那一线生机。
乾正帝抱着孩子放在陆绮雪身边，“快醒醒好不好，睁开眼睛看看朕跟孩子好不好，看看朕看看孩子。”
孩儿的哭声震耳欲聋，乾正帝仍旧不把他给奶娘，把陆绮雪心疼死了，恨不得把在那里念念叨叨的乾正帝锤死，她是这样让他照顾孩子的吗。
“大师，雪儿明明是有反应的，为何她还迟迟不能醒来。”乾正帝开始有些狂躁。
大和尚在旁又念了句佛号，一语双关的道：“心诚则能事成，事在人为。”
陆绮雪若有所思的看着乾正帝，内心有些踌躇，毕竟她以为再也回不来，临走时把心里话都讲了出来，这样再回去，她又该如何面对他。
可是在孩子的哭声中，陆绮雪没法再想这么多，再这般下去，孩子都要饿死了。
于是众人奇迹的看见，早被御医断言毫无生机的皇贵妃，缓缓睁开了双眼。
皇贵妃醒了，乾正帝欣喜若狂，除了把弘法寺的和尚封赏过一遍后，还大赦天下。
太后得到消息，立马派人过来看望，随之赏下丰厚的赏赐以示祝贺，皇后咬着牙跟着在后面赏赐，后宫的妃嫔不管怎么想，都纷纷送来了贺礼。
乾正帝开心了，终日徘徊在朝堂的阴霾也散开了，大臣们不用再面对在皇上周身的低气压，战战兢兢地怕有天不小心犯错被摘了帽子脑袋，内心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大家十分庆幸皇贵妃的醒来，有些甚至回家让夫人去菩萨面前多拜拜，保佑娘娘长命百岁。
‘铃，铃——’
不知道外面情况的陆绮雪，休息几日身体就恢复了过来，此时正拿着铃铛银镯逗弄着孩子，看他露出无齿的微笑，心情都欢快许多。
这孩子脾气大得很，动不动就爱哭嚎，有时候连奶娘都哄不好，可是放在陆绮雪的怀里就能奇迹般止住，陆绮雪也舍不得放开她可爱的胖儿子，时常抱着孩子不撒手，去哪儿都带着。
不过这段时日，见识到皇贵妃在乾正帝心中的地位，宫里伺候的婢女都小心翼翼的盯着陆绮雪，自从醒来对她都宛如易碎的玻璃般，生怕她会再出个什么事。
陆绮雪稍微抱久些孩儿，就会有宫女上前问她有没累着，要不要歇息。
这时宝瓶正带着绿荷进来。
绿荷一见到，即刻便泪涌的扑过来，拉着她惨惨戚戚的哭了半天，嘴里连连喊着她受苦了。
陆绮雪又心酸又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只得边安慰边转移她的注意。
“我这不是没事吗，快来看看你们外孙儿。”
绿荷嘴上连连说当不起，可看到大皇子时，瞬间心都化了。
好不容易看完孩子，陆绮雪让奶娘把孩子抱下去，绿荷又抱着陆绮雪哭起来，“幸好姑娘你福大命大，不然你让我跟老爷怎么办。”
天知道他们在宫外得知姑娘消息时，如同晴天霹雳般，什么封皇贵妃啊，那些都不重要，只要他们家姑娘能醒来。
现在想想那种心情，他们两人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
陆绮雪拿着帕子给绿荷擦眼泪，耐心的安慰。
她回来后就找人去给父亲他们托去平安的消息，绿荷当时就动了胎气，随后卧床休息个几天，就不顾身子向宫里递牌子想进来看她，却被皇后给拦了，没准进来。
“你还怀着孩子呢，快别哭了，要多顾着些身体。”陆绮雪回头让人给绿荷端些补品，比起之前的丰润，绿荷消瘦了不少。
还好绿荷顾着这到底是宫里，拿着帕子抹几次才停住的。
“对了，父亲呢？”
等绿荷平静下来后，陆绮雪这才想起向来沉默寡言的陆父。
“老爷先去御书房拜见皇上，这会儿应该过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话刚落，陆父就进来了，同行的还有乾正帝。
陆父有些受宠若惊，虽然知道女儿受宠，可面对皇上他是半点都不敢摆岳父的谱，不料乾正帝对他态度十分温和，嘘寒问暖的程度，叫他走路都有些飘飘然。

第86章 承承诺
用完膳，乾正帝陪着陆绮雪送陆青松夫妇出门。
陆青松夫妇不敢托大，才走出正殿门口就连连让乾正帝跟陆绮雪止步。
陆绮雪知道他们都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目前也没有什么功劳在身，乾正帝的礼遇只会让他们更加惶恐和不适应，所以也没多坚持，只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乾正帝从身后将她抱住，声线温柔的讨好她道：“朕已经吩咐好内务府，若你想见陆夫人可随时召她入宫，不必经过皇后同意。”
突然而来的拥抱让陆绮雪身子一僵，乾正帝马上就察觉到她的僵硬，细腰上的手臂收紧，将人半转带回身前。
他伸手将陆绮雪的下颚抬起，紧迫逼人的目光在陆绮雪的脸上搜寻，不放过她的每一丝神色变化，“朕这么做你不喜欢吗？”
陆绮雪双手撑在乾正帝胸前，两人身体正紧密贴合着，不得动弹半点。
她知道乾正帝是说什么，却避重就轻的回道：“臣妾欢喜，谢皇上恩典。”
“唔——”
陆绮雪被狠狠吻上，这吻霸道中带着些惩罚的意味，吸吮得她舌尖都有些生疼。
自从她醒来后，乾正帝变得十分痴缠，情绪还阴晴不定，动不动就喜欢问些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不满意就要吻，好似那天苦求着她醒来，求原谅的事情没发生似的。
绿荷到路尽头转弯时，回头看了下，看到的画面差些叫她磕了脚，在旁的陆青松连忙扶住她：“都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摔着？”
“走神了，没事，时间不早了，咱们快走吧。”绿荷有些脸红的摇摇头，扯着陆青松往外走，心里却嘀咕着乾正帝有些孟浪，用膳时眼神就离不开他们家姑娘，现在他们人还没完全踏出长乐宫，就迫不及待的抱着他们家姑娘亲了。
这头陆绮雪被乾正帝吻得快透不过气来，根本无暇他顾，最后听见孩子的哭声，只得狠心咬下乾正帝伸来的舌头。
乾正帝闷哼了下，才离开她的小嘴，唇与唇之间还拉出一道暧昧的细长银丝，他眼神幽暗，手臂紧搂着细腰不放开，“既然晖儿醒了，那朕跟你一起去看他。”
“嗯。”陆绮雪心系孩子，顾不得与他拉扯，反正她也摆脱不开乾正帝，便由着他抱。
他们到时，奶娘已经喂好奶了，可是大皇子看不到陆绮雪在闹脾气，哭个不停，正打算带他去正殿，见他们来了，连忙把大皇子递给陆绮雪。
陆绮雪看了眼奶娘，选中的四个奶娘中，有三人都是皇后派来的，贴上忠仆符后就什么都透漏出来，奶娘现在收到的命令就是少些让大皇子跟陆绮雪亲近。
听奶娘说，原本皇后还打算让奶娘把沾有她身上气息的衣服，放在晖儿身边好让他记住，日后才会多与她亲近，不想乾正帝让人把长乐宫围了起来，还天天抱着孩子往陆绮雪身边放。
这种做法真把陆绮雪给恶心到，天底下有哪个母亲受得了孩子与自己生疏的，认别人做母亲的。
小家伙闻到熟悉的体香，变脸似的停住了哭闹，偶尔在他们的逗弄下还会露个无齿的笑容给他们。
晖儿养得好白白胖胖的，小手挥舞在空中十分有力，陆绮雪右手抱着孩子，左手伸出食指给他握着，小肉手软绵软绵的，心里满足得不行。
乾正帝怕她体力不支，把她和晖儿都抱在怀里靠着，望着她柔美带着笑意的侧脸，深深地移不开眼。
晖儿还小，吃饱了玩会儿慢慢就又睡着了，陆绮雪这才轻轻的把他放在摇床上，细心盖好小被子，即便是睡觉，她都能看好半天。
乾正帝忍不住有些醋，陆绮雪现在眼里只有孩子，与他又疏离许多，收紧手臂将她重新带回怀里，轻咬那小巧玲珑的耳垂，“天色不早了，雪儿，咱们也回去吧。”
话刚落，陆绮雪就让他给抱起来，望了眼孩子虽然不舍，可也没多反抗乾正帝。
她就醒来那天乾正帝无视孩子饿肚子的事，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寻了李嬷嬷问，听见乾正帝在她离开后做出的事情，后背更是吓出一身冷汗，哪里还敢多刺激他。
乾正帝很喜欢她的柔顺，抱她回到房里时，就把人紧紧压在身下细密的吻着。
“皇上，御医说过臣妾这段时间不适宜行房—”陆绮雪抗拒的推开了乾正帝，她与学长道别生离死别没几天，现在心情还是乱得很。
乾正帝的眼睛都红了，喘着粗气，模样吓人得紧，气氛一时降至冰点，忽然房间感觉寂静得有些可怕，陆绮雪觉得自己此时矫情得很，可是现在她真的接受不了乾正帝，抓紧手心下的被子，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陆绮雪身上被脱得只剩两件贴身衣物，被只着亵裤上身光着的乾正帝紧紧抱在怀里，直至到身上火气平息下来。
自醒来后，乾正帝对陆绮雪有求必应，只是晚晚都要这般强制的搂着她入睡，不许拒绝，陆绮雪被缠久了，也不再像刚醒来时那般抗拒，毕竟两人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同床共枕也是应该的。
肌肤相亲的感觉让乾正帝稍稍感到安心，才觉得怀里的人儿是真的回到他身边：“雪儿，过去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朕不好，以后只要你不想着离开朕，你想什么朕都会给你，朕会好好疼你，爱你，不再气你。”
陆绮雪随意的嗯了声，不自在的想稍稍推开他透下气，却被抱得更紧。
敷衍短小的回答，让乾正帝无法满足：“那你说给朕听好不好，朕想听你亲口说，你不会离开朕。”
这话有些难为情，陆绮雪不是很想说，可是乾正帝却有些不依不饶：“为何连一句承诺都不愿意说给朕听，你是不是还想着离开，在你的心里还有朕，和晖儿吗？”
乾正帝翻身把陆绮雪压在身下，捧着陆绮雪的脸，与他面对面，声音低沉又嘶哑。
陆绮雪对上乾正帝的眼睛，有些怔住，里面有着令人害怕的偏执以及从未有过的一丝脆弱，仿佛她要是说不出这句话，他会崩溃发狂的感觉。
陆绮雪回想起李嬷嬷说的话，才意识到自从招魂铃碎了之后，乾正帝被她不肯回去的决定刺激得情绪大变，致使他如今对她的去留十分敏感，那个让她醒来的和尚第二日就被送出宫外，至今都不肯让她再见第二面。
陆绮雪未曾见过意气风发的乾正帝如此患得患失，心中不忍的伸出双手，轻轻的抚上他每寸肌肉绷得很紧的背脊，将他拉下身压在自己身上。
乾正帝僵住身，埋首在陆绮雪的脖颈间，忍不住渴望伸手将她紧抱，耳边传来他此刻最想听到的话。
“臣妾以后都不会离开皇上了。”
第二日乾正帝早早的就去上了朝，随后传来了旨意，过不久大皇子的百日宴要大办，同时还让内务府把皇贵妃的册封礼也一起补办。
册封礼跟皇子的百日宴同一日举办，那是要让陆绮雪带着孩子受百官命妇们一起跪拜，这可是无上的尊荣，长乐宫上下听见这消息都不知道有多兴奋。
内务府陆续派人过来报知当天的流程及参加人数，这场盛典比皇后的还要过之而无不及，来人对长乐宫恭敬得不行，嘴里还连连恭贺了许多好话，听得众人飘飘然的。
唯有陆绮雪觉得真心折腾，可是当乾正帝下朝后回来抱着她说：“朕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朕最爱的女人，晖儿是朕最疼爱的皇子。”
陆绮雪推拒的话就说不出来，还得表现出期待，否则此时正敏感多疑的男人，不知会多想到哪里去。
随后陆绮雪就把玉人修捡回来修炼。
既然晖儿的百日宴那天她注定要风头大盛，何不以完美的姿态面对大家。
她晕迷期间虽然轻松的睡过了月子，可醒来后身上的肉都松了，肚子上松弛的肚皮还没完全收复回去，身段也不及怀孕前的好，陆绮雪早就受不了了。
玉人修的级别是以起舞时真气在体内运行圈数为准，三十三圈入门改头换脸，六十六圈中成锻筋淬骨，九十九圈大成长生不老。
陆绮雪在怀孕前就已经把玉人修练到入门级别，刚好能转三十三圈，如今再跳时只能勉强达到三十圈。
女人在爱美的道路上从来都是舍得下狠手虐待自己的，陆绮雪也不例外，咬着牙忍着身体酸软。
苦练一个月她能转三十三圈，不仅舒筋活络，身子骨感觉比以往要轻盈，身段恢复到从前，腰间有些松弛的肚皮已经收紧不见了。
再练至百日宴前夕，她能转三十八圈，纤纤细腰仿佛一折就断，而且因为没有喂养孩子，玉峰高挺饱满，**浑圆挺翘，身段开始接近完美。
这番明显的蜕变，简直把乾正帝快要折磨疯了，陆绮雪又不让他碰，如今望着她的眼神，犹如饿狠了的狼。

第87章 封册封礼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间就到了大皇子百日宴的今天。
陆绮雪早早就被拉起身装扮，华丽高贵的皇贵妃朝服在身后的宫婢手中徐徐展开，上面的金丝纹绣便是李嬷嬷这般见多识广的也是赞口不绝。
一盘盘珠宝首饰摆在梳妆台前，等待着主人的挑选。
春风在陆绮雪的指导下，不仅对女子的妆容得心应手，还研制出护肤的蜜露，及上妆的蜜粉胭脂口红，各种各样的种类的都有。
单是上妆梳理发髻就用去一个时辰，而被精心打扮出来的陆绮雪，穿上礼服后，缓缓转过身来时，寝殿里伺候的人都看呆了。
虽然知道主子的容貌在宫里堪称第一，可平日里装扮颇为低调素雅，如今妆点后这份美就是神仙妃子般，脱离了凡人的范畴，美得夺人耳目。
而作为今日主角之一的大皇子，也穿整齐的吉福，头上戴着迷你的小帽子，出发前叫奶娘喂得饱饱的，这时正吐着舌头玩。
陆绮雪爱极的摸摸他可爱的小脸蛋，若不是唇上抿了口红，她都想好好亲上几口
路上去往册封的路上，看呆了好几波宫人，撵轿在太和殿门口停下，陆绮雪下轿后第一眼就看到，乾正帝在太和殿中央正殿上方等着她，皇室子弟、文武百官以及他们身后的夫人今日都在殿中两侧站立等候，宽敞的红毯就铺垫在中间，一路至殿中。
有两个接引女官走在身前手持极大的孔雀羽毛长扇，交叉在陆绮雪面前，与她面容平行保持着一臂距离为她引路前行，奶娘抱着大皇子就在她身后半步跟着，直到踏入殿门，接引女官才拿开扇子分站两边，让陆绮雪跟孩子的真容出现在人前。
羽毛扇分开的那瞬间，殿内顿时就响起几道清晰至极的抽气声，许多人直至今日才见到被皇上藏于深宫极为受宠的曦皇贵妃，不少人见过陆家大姑娘，曾以此猜想过她的容貌，可是怎么联想也没想到竟是这般惊为天人。
有的人看了眼广陵侯他们，再看了眼近来已被封赏为承恩公的陆青松，儿子比老子的爵位还高，他们府上的事，有点门道的没几个不知，真是妻贤夫祸少啊。
陆绮雪曾经练过走姿，随后也跟宫里的嬷嬷学过仪态，练过玉人修身姿轻盈，前行时宛如步步生莲，有几名年轻的皇室子弟已经看痴了，手中的折扇掉了也无知觉。
皇贵妃的美姿仪不止看呆了男人，连许多命妇也移不开眼，看她的妆容，看她的无暇肌肤，看她的步伐姿态，想着自己学她那样走，会是怎么样的风华，随后这样的莲步引起京城中的女子争相模仿。
如今是内阁大学士的刘毅登曾经与陆绮雪有过一面之缘，赞叹之后被乾正帝扫了来一记冷眼，脖子发冷的缩回去，随后忍不住戳了戳身旁的好友，“这位便是当日在酒楼里被皇上带在身边的女子，当真宛如神女下凡，难怪皇上当时一直要她带着面纱。”
董博风怔怔的点了下头，心中五味陈杂，错过的遗憾到现在都无法忘记，自打知道陆绮雪被乾正帝砍伤后后，家中便迅速给他相看了人家，再过几个月就要大婚了，年少时的恋慕只能深埋在脑海中。
皇后在旁勉力维持着笑容，双眼紧紧盯着陆绮雪，广袖下的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温和面容底下心中掀起了千丈惊涛骇浪。
自从陆绮雪醒来后，乾正帝一直不许外面的人去长乐宫探访，御医还让她多多休养，就算派人送礼看望也是李嬷嬷出面收取，皇后便以为陆绮雪即便醒来，恐怕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否则怎会一直不出面见人？
按说她中了毒，生产后还昏睡了这么久，即便上了妆气色也不可能好到哪去的，可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这样。
上首坐着的太后微眯起眼，过后片刻轻叹了口气，对着身旁的平嬷嬷说道：“这后宫啊，还是年轻人的天下。”
看见气色健康红润的陆绮雪，平嬷嬷也如皇后般吓了一跳，她跟在太后身边这些年见识也不少，听了这句话后，迅速反应了过来，再看向陆绮雪时不由眼神复杂的附和道：“是啊。”
她们都被骗了，陆绮雪根本就没有中毒，却叫她拿住此事，骗过了众人，成功的在皇上身边站稳脚跟。
不，这事情皇上也参与其中，她们还是因为皇上给的消息才深信不疑，而陆绮雪却由始至终没有出来承认过她中毒的事，真是了不得啊，是她们小看了她了，平嬷嬷越想越觉得陆绮雪手段深不可测，往后再也没敢轻看过半分。
经过繁复的礼节跪拜后，陆绮雪拿到了金册印宝，大皇子由奶娘抱着行礼告天地上宗谱，刻录下大隆朝第七代直系皇长孙的大名。
陆绮雪接过孩子抱在怀里，走上台阶来到乾正帝的面前，正要行礼就他扶起，随后抱入怀里，居高临下的望向底下的文武百官。
此时底下众人齐齐拜贺，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油然而生，饶是陆绮雪这般看淡过生死的人，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澎湃，难怪这世人都带争权夺利。
“朕的雪儿，今日好美。”趁着众人行礼，乾正帝靠近陆绮雪，声线低哑的撩拨。
陆绮雪的腰肢被乾正帝以绝对占有的姿态紧扣着，敏感的耳朵被温热的嘴唇轻轻碰触，身子过电般微颤。
没想到乾正帝会在这种光明正大的场合下偷香，陆绮雪脸上瞬间爆红，耳边还传来罪魁祸首的隐隐笑声，她咬着呀偷偷掐了下男人腰间的软肉。
望着乾正帝瞬间肃穆的表情，陆绮雪低声威胁道：“若皇上再捣乱，今晚就不许进臣妾的屋里。”
此时众人已起身，乾正帝深吸了口气，伸手握住陆绮雪的手，心里却异常高兴，她已经许久没和自己这般说俏皮话了，“那朕听话，晚上可有奖励。”
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要奖励，陆绮雪当做什么都没听到，没做理会。
乾正帝却觉得她是默认了，眼神落在她白嫩修长的脖颈上，心中如同火上浇油般炙热万分，恨不得现在就结束，打道回宫。
册封礼后就是晚宴，在御花园举行，只是现在时辰还早，距离开宴还有大半时辰，男人们一般都在去花园游赏，或是凉亭饮酒，下棋，而命妇及皇族亲眷，得脸的跟去太后皇后一道走，要么就去拜访别的嫔妃，再不然就是在附近空余的宫殿安排歇息。
有些会钻营的想跟着陆绮雪去长乐宫的，然而才迈开步伐就看见皇上牢牢跟在皇贵妃身边，大皇子被他熟练抱在怀里。
于是众人眼睁睁的看着皇上陪着皇贵妃回长乐宫，随后交换了个眼神，颇有默契的避开长乐宫不去打扰。
皇后托词有些疲倦，跟太后请辞回宫稍作歇息，看到太后恍若明了的眼神，皇后离开后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回到坤宁宫疯狂能见到东西打砸了遍，宫人纷纷避开在外，完全不敢上去劝慰。
总劝着皇后忍耐的胡嬷嬷此时也是满脸气愤，“想到那狐媚子竟然这般阴险狡诈，从进府开始就在算计咱们，其心可诛。”
皇后不断回想之前，她护着陆绮雪和李玉璇作对，为陆绮雪挡下宫中各种阴私还傻乎乎做着人家会把孩子送上门来的美梦，硬生生错过许多铲除她的机会，就恨得欲要泣血，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被人戏耍过。
然后自虐般的一遍遍回忆起陆绮雪今日风光的画面，手里捧着她最渴望的孩子走向皇上，便再也忍不住双手抓向自己的头，声音尖利的叫喊出声：“贱人，这个贱人居然敢骗我，她居然敢利用我。”
胡嬷嬷心疼的看着她家姑娘，即便被李玉璇设计与皇上离心，也不曾见过她这般失态，老泪纵横的抱着她，哽咽道：“主子别这样，您是皇后，她再得意也不过是个妾罢了，连给你提鞋都不配的贱种，咱们一时着了道不要紧，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还给她。”
皇后死死咬着牙，望向长乐宫方向，语气决绝且阴狠，“我要她死，生不如死，去，传信奶娘，让她动手，今晚我就要看到结果。”
胡嬷嬷也不劝了，得令就去找人把命令偷偷传出去。
然而直至晚上宴会结束，都没有传来任何大皇子不好的消息，回到宫里出去打听的人脸色不好的上前回禀，奶娘那边使唤不动，正想用她们的孩子和夫家威胁，不想派人过去，却发现人去楼空，查探后才知道是被承恩公府的人接走。
这也是陆绮雪早有预料会有今日的事，早早做了安排，醒来后，就让父亲把所有奶娘的孩子的都接到里面住，包括她们的相公，严加看守杜绝有人加害的可能，还准许奶娘空闲时能出宫看孩子，只是那三个奶娘的相公更是被绑了起来，杜绝报信的机会。
皇后听见回禀，脸上青白交驳，最终气喷出一口心头血，晕倒了过去。
当晚坤宁宫上下一片慌乱，却无人敢去长乐宫找皇上。
而被皇后彻底恨上的陆绮雪，此时被乾正帝死死压在床上，原本穿在身上的华服首饰，散落一地。
“雪儿，朕的雪儿，朕的宝贝，你是朕的心肝。”乾正帝痴迷的吻着陆绮雪，终于得到允许的他，已经兴奋得语无伦次。
陆绮雪也被这逐渐升温的欢情，主动回应乾正帝，这下**，烧得猛烈。
玉人修不仅能使女子外表趋向完美，还能令那处紧致如处子，由内而外的散发出女人的魅力。
乾正帝只觉自己简直要溺死在这个女人身上。
长乐宫寝室内实木大床直至深夜仍是摇晃不止，春意正浓。

第88章 追究
册封后第二日是要去分别要去太后和皇后宫中行礼，陆绮雪睡眼惺忪的被宝瓶拉起起身时，眼睛都睁不开。
梳妆时，奶娘抱着大皇子进来，陆绮雪这才打起精神。
她把孩子接过来抱着逗趣时，除了宝瓶和春风，李嬷嬷将其余人屏退去外面守着，上前道：“主子，昨日皇后的人联系了宋奶娘，要她给大皇子下药，那药毒性很强，奶娘拿着药立即就来找奴婢了。”
只是昨晚皇上留宿在主殿，早早就吩咐不许打扰。
陆绮雪骤然脸色一白，差点抱不稳怀里的儿子。
举办册封礼之前，陆绮雪其实犹豫了许久，只要她出现在人前很快没中毒的事实就会瞒不下去了，其中反应最大的必定是图谋甚大的皇后。
然而陆绮雪没想到的是，皇后反应过来后，居然第一时间就是对她孩子下手，并且还是百日宴当天，如此措不及防。
“以后有发现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管是什么时候。”陆绮雪心中发寒：“她下的是什么药，把药给奶娘的人，有没抓住。”
“来人是个面生的宫女，趁着宋奶娘去恭房时偷偷找上来的，奴婢已经根据奶娘的描述偷偷派人去找，没找到，这是那个宫女的画像出来。”
陆绮雪拿过画像来看，长得十分平庸，就右耳朵有颗小黑痣。
幸好还有辨认度，只要下令把有黑痣的人都找出来，总能找到那个宫女。
随后李嬷嬷将昨晚来人交给奶娘的药包拿出来，脸上凝重的道：“这药奴婢叫人去查了，里面是乌头，来人让奶娘把药粉抹在胸前，然后就可以在给大皇子喂奶时避人耳目的让他吃进去，此物含有剧毒，服下后会让人痛苦抽搐致死”
宝瓶在旁也是既气愤又庆幸，昨晚她们都亲自看着大皇子，寸步不离，身边用的入口的都是再三检查过的，还有主子的避毒珠也拿出来给大皇子挂上才安心。
对一个无辜的孩儿用这种折磨人的毒药，看着怀里正玩着脚丫子的儿子，陆绮雪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想都不敢想，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这时外面的宫女传话，说步撵已经准备好，侯在外面。
陆绮雪看着面前的药，把晖儿抱起来，“派人去太后哪儿赔礼，我们改去御书房找皇上，李嬷嬷把奶娘跟药都带上。”
宝瓶有些犹豫：“可是主子，人还没找出来，咱们单凭这些没法直接说明是皇后指使的。”
“是不是皇后，不应该由我们来说。”她昨天才被册封为皇贵妃，许多人女眷看向皇后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的色彩，今日要是她直接指认了皇后，传出去不管真相如何，人们首先就会偏向皇后。
而且陆绮雪也没指望靠这个直接扳倒皇后，但是她也不会放任这条毒蛇在宫里横行，毕竟皇后今日能明目张胆的下毒，也不知明日会干出什么别的丧心病狂的事来。
她回头对奶娘嘱咐道：“到皇上面前你把事情如实的说出来，不过半句也不要提到皇后，至于谁是幕后凶手就由皇上亲自来查。”
宋奶娘连忙应是，她是真后悔昨天没拉个人一起陪着，怎么就落单了，叫那倒霉的煞星找上门来。
李嬷嬷赞同的点点头，毕竟没有证据能直接证明是皇后指使，也不知皇上是否会因此而降罪与皇后，主子现在位同副后，若是直接对皇上说皇后的不是，难免会让人觉得主子意图谋夺后位，该避嫌的还是得避嫌。
皇贵妃出行仪仗比之前妃位的要华丽许多，陆绮雪登上步撵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来到了御书房。
门口守着的总管太监高玉远远就瞧见这位贵主的仪仗，连忙上前恭迎：“奴婢高玉给曦皇贵妃请安，给大皇子请安。”
陆绮雪就着宝瓶搀扶的手，抱着晖儿下轿：“免礼，皇上在里面吗？”
高玉这才看见贵主子眼睛红了一圈，也不知是受了谁的委屈，还把大皇子抱来了，怕是今日要不太平了，态度越发恭敬的回道：“皇上还没下朝，外面日头猛烈，娘娘可要进去等皇上？”
“嗯。”陆绮雪随着高玉带路，进去了御书房。
高玉将人安顿在暖阁后，身边跟着出来的小太监有些犹豫的问他：“高总管，皇上从来都不让后宫妃嫔进来御书房的，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之前有个太监收了送汤水的贵人银子，将她放进去后，那位贵人不仅被皇上斥骂了一顿赶了出去，收银子的太监直接就丢了脑袋，而当天御书房当值的人都被拉去打了一顿板子，让人记忆尤深。
高玉看这笨头笨脑的小子，给他脑门狠敲了一记，“睁大你的狗眼，这位贵主子能一样吗，你要是敢拦她，别说明天的太阳，今晚的落日你看不到。”
高玉虽然不像福满经常跟在皇上身边，可对被皇上放心尖上的皇贵妃早有耳闻，在宫里没点眼力可混不长久。
而下朝回来的乾正帝，得知陆绮雪带着儿子来御书房找他，惊喜之余还有点不满的对高玉道：“以后皇贵妃到了，无需通传，朕要是不在你就直接带她进去里面歇着等朕。”
高玉舒了口气，麻溜的应下，看来这贵主儿比他预计的还要得宠。
乾正帝进去时还在暗自得意，早上听见窗外有人叫起时还嫌弃的踹了他一脚，让他赶紧滚去上朝，这不没隔多久就抱着孩子来看他。
刚扬起的笑容却在看见陆绮雪的红眼圈时消散了，乾正帝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她面前，躬下身子，拂拭她眼角未干的泪痕，轻声道：“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们的孩子差点就被人下毒了。”陆绮雪以为自己能很冷静的面对这件事，可是张开口说出来的那一刻，有股酸意涌上鼻间，再看向此时正咬着手指的儿子，水雾模糊了视野，“要是孩子出事，臣妾也不想活下去了”。
乾正帝瞳孔一缩，低声呵斥，“不许胡说。”
陆绮雪闭口不语眼泪不断往下掉，乾正帝被她气得心口疼得厉害，感觉的手下轻颤的身子，他忍住心中的暴怒，动作轻柔的抱住她们母子二人，随后看李嬷嬷的眼神陡然冷厉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李嬷嬷及奶娘都跪了下来，把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福满在旁轻吸了口气，四个奶娘中竟有三人是有问题的，能把这事办下来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啊。
乾正帝脸色阴沉得吓人，但顾及着陆绮雪的情绪，声音克制冷静的着令福满：“去查，封锁宫门，带上禁卫军，但凡有一丝可疑的地方不管是谁都不可放过，全都抓起来，还有那个宫女翻了皇宫也给朕找出来。”
若不是陆绮雪力保，乾正帝还想将那三个奶娘都换掉。
安排好之后，乾正帝半抱着陆绮雪跟孩子进去御书房的里间，里面有张床榻，是平时午休用的，床铺被褥都是齐全的。
等陆绮雪将孩子哄睡，平稳放在床上后，乾正帝便从身后抱紧了她。
下毒的事对于乾正帝冲击也很大，他以为对陆绮雪母子的安全已经方方面面防护到位了，没想到还是远远不够，之前陆绮雪在行宫被撞坠湖，宫宴上遇险，还有这次儿子奶娘的事。
这些事桩桩件件都能要了陆绮雪的命，乾正帝每每想到就如心口破了个大洞，那种仿佛随时会失去的恐惧感又重新席卷而来，蔓延至他全身每个地方。
陆绮雪察觉到乾正帝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妥，想回头去看，却让乾正帝牢牢抱紧，“皇上？”
乾正帝此时声音沙哑且低沉：“都怪朕疏忽大意，让你跟孩子置身于危险之中，都怪朕。”
听出乾正帝声音中浓烈得内疚与自责，陆绮雪心中软塌了一角，双手握住环在她腰间得手臂安慰道：“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皇上已经做的很好了，如果不是有您护着，臣妾也不能平安的走到今日。”
闻言乾正帝将陆绮雪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身体般：“朕不会放过敢伤害你们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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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头的坤宁宫，皇后好不容易幽幽转醒，胡嬷嬷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叫她一把抓了手：“本宫晕了多久？”
胡嬷嬷愣了下回道：“现在是辰时末，大家正在外面等着给娘娘请安。”
皇后在坤宁宫气到吐血晕过去的事，被胡嬷嬷给压了下去，外面没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皇后想起昨晚下毒失败的事，眼前一黑：“那陆绮雪呢，我记得她要过来今天给本宫行礼的。”
胡嬷嬷方才去外面看了眼：“她还没到，其他妃嫔都几乎到齐了。”
“那还等什么，快去找人，让她赶紧过来。”皇后心跳骤快，手心大量的冒汗：“你快些找人传话到家里，去把奶娘的相公都找出来杀了，不能留他们活口，一定要快。”
胡嬷嬷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连连应下，可是出去没多久，又慌张的回来了：“有人看见皇贵妃的仪仗半个时辰前去了御书房，咱们的人还没来得及安排出宫，宫门已经被皇上下令关闭了。”
糟了，来不及了，皇后原本坐着的身子一晃，差些从椅子上摔下来，胡嬷嬷被吓着了，赶紧去扶稳她，懊恼的埋怨自己：“都怪奴婢昨晚晕了头脑，没阻止娘娘，别怕，没事的，咱们身后还有国公爷，他老人家定不会不管的，之前不也是没事吗。”
定国公早年还曾经给太上皇挡过伤害，沙场上杀敌无数，很是受人尊敬，所以皇后作为他的嫡孙女早早就被赐婚给皇上，可惜皇上的心太硬了，怎么都捂不热。
皇后想起老国公才缓缓定下心来。
坤宁宫正殿
妃嫔们早就等得不耐烦，茶都上了两回，才等到皇后出来，她是被两个婢女搀扶着出来的，脚步虚浮，脸上虽然上了妆，可虚弱的状态还是一目了然。
众人还没见过皇后如此虚弱的样子，不由纷纷问候起来：“皇后娘娘这是怎么啦，可有看过御医？”
“对啊，娘娘可要注意身体。”
也有胆大不服她的明朝暗讽：“昨天皇贵妃的册封礼上还看见娘娘好好地，怎么才过了一晚上就生病了，娘娘可要注意身子啊。”
说到陆绮雪，大家都纷纷看向上首空着的位置，早该过来见礼的曦皇而贵妃居然还没到，不禁议论纷纷起来。
有好事者寻了丽嫔说话：“皇贵妃怕是不会来了吧，她这么嚣张，你说皇上知道吗？”
刚解禁出来的丽嫔表情木然，没有理会旁人的挑唆，眼里划过一抹嘲讽，皇贵妃连皇上都敢甩脸子，对皇后嚣张不是正常的吗，盼只盼她能继续嚣张下去，花无百日红，她等着看皇贵妃失宠那日。
没等那人继续说，外面忽然传来整齐的步伐声，又婢女惊慌失措的跑进来，“皇后娘娘，福总管带了很多禁卫军过来。”
碧清紧咬着牙，皇后娘娘的指甲深深掐进她的手臂上，为了不让人看出异样，只能自己忍着。

第89章 株连
福满带着七八个侍从走进坤宁宫，让人将正殿的所有出入口的堵住后，迅速环视一周后，高声宣旨：“给各位娘娘请安，传皇上口谕，有人意图毒杀大皇子，从现在开始，派人去各宫进行搜查，在禁卫军搜寻完毕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这里半步。”
“什么，搜宫，我们的也要搜吗？”
“天啊，居然有人敢毒杀大皇子，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福总管，我们可是无辜的啊。”
此话如同在平静湖面砸进大石块般，众位妃嫔宛如炸开似的面色惊慌，议论纷纷。
福满仔细观察着每个人听旨后的表现，并没有再说多余话。
胡嬷嬷没想到皇上竟会大张旗鼓的搜宫，低咳了声。
皇后揉了揉眉头，对胡嬷嬷道：“本宫头痛，先回去休息吧，你在这里好好看着。”
皇后已经没有心思管理底下众人，起身准备往寝室里走。
“皇后娘娘请留步。”
福满的声音在身后想起，皇后停住脚步，眼神锋利的看他：“怎么，本宫身体不适，想回去休息也不行吗？”
福满没有在意皇后的施压，语气平静的开口：“皇上口喻，在未搜完宫之前，是任何人都不得开这里。”
福满语气重点强调‘任何人’这三个字，“这也包括您，皇后娘娘。”
从未被人如此冲撞过的皇后瞠目欲裂：“你这狗奴才，敢拦本宫，信不——咳咳咳。”
皇后一口气没提起，就咳得撕心裂肺，无力的跌坐回椅子上，身旁的宫女都连忙上前给她拍背。
福满微躬身子：“皇后娘娘稍安勿躁，奴才也是奉命行事，来人搜宫。”
得令后，外面的禁卫军有序的开始对坤宁宫各处进行搜查。
看见福满连皇后的面子都不给，其他妃嫔早已噤若寒蝉，不敢造次。
自打全宫搜查开始，乾正帝不放心让陆绮雪母子回长乐宫，就将她们带到养心殿安顿下来。
刚坐下来半个小时左右，宫人就匆匆来禀报乾正帝：“福总管在坤宁宫的大宫女碧青房里搜出了莲花络，且在院子的花土里挖出了药包，里面正是乌头，碧青当场畏罪自杀，死前说是丽嫔娘娘指使的，在她房里首饰盒还找出丽妃娘娘的簪子。”
莲花络正是来人联系奶娘听令的信物，原本大家都没想到这个，还是禁卫头领反复询问了宋奶娘才找到的关键信物。
碧青是皇后的心腹，查到她就能联想到皇后，可丽嫔是怎么回事？
“丽嫔？”陆绮雪想起对方清高孤傲的样子，并不相信她会做这样的事，约莫是碧青为保皇后故意攀扯的，可她现在却不能说。
见陆绮雪在沉思，乾正帝搂住她的肩膀沉声道：“走吧，去看看。”
这时太后宫里也刚搜索完毕，平嬷嬷送完禁卫们回来后，就把刚得来消息告诉了太后
太后喝了口茶水，“太心急了，这点度量都没有，难怪坐不稳这后位。”
太后这是认定皇后就是凶手，平嬷嬷也不觉得意外。
皇后生不出儿子最渴望就是抱养大皇子了，为此还不惜得罪太后，常人一朝发现自己被骗，失去理智也是正常，可下毒就太过分了，平嬷嬷叹了口气后问道：“听说没找到证据指明是皇后做得，现在皇后跟丽嫔正在互相攀咬，皇上和曦皇贵妃已经赶去坤宁宫了，太后可要过去？”
平嬷嬷想事情闹得这么大，若是证明这事真的是皇后干的，必定是废后无疑，以曦皇贵妃在皇上的地位，皇后的宝座是跑不了的，若是陆家还能再出一个皇后，必能举族兴盛。
“不必了，没有证据又如何，皇家什么时候需要证据的，皇上可比太上皇果决多了，且看着吧，不管谁是真凶，谁是帮凶，参与这件事的人，皇上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太后摇头，起身往佛堂走去。
乾正帝到时，丽嫔正白着脸浑身发颤的跪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上方的皇后，身旁不远处正是碧青的尸体。
皇后看见乾正帝便硬撑着上前行了个大礼，恍若没有看到跟在他身旁的陆绮雪，直接就跪在地上请罪：“请皇上降罪，臣妾管教不利，让丽妃勾结底下的宫女，险些犯下滔天大罪，幸好大皇子有皇上龙气庇佑，有惊无险，真是天佑大隆。”
随后终于把目光转向陆绮雪，“妹妹，都怪姐姐疏忽，没能及时察觉碧青的不妥，请妹妹见谅。”
皇后原以为陆绮雪会避让开，然后装模作样的当着皇上的面客气几句，或是更变本加厉的指责，可陆绮雪不但没有避让开，还往皇上怀里躲。
丽嫔见皇后三言两语就把罪名冠在她头上，顿时激动的喊道：“皇后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指使碧青毒杀大皇子的。”
丽嫔看向乾正帝冷硬的侧脸，惊慌的辩解道：“皇上你别信她说，嫔妾真的没有做过，那个簪子是我在坤宁宫罚跪时遗失的，当时碧青送的我，簪子是她捡的，不是嫔妾给她的。”
“丽嫔，事到如今何必再狡辩，你被皇上宠幸时处处找长乐宫的麻烦，本宫多次敲打你也不听教诲，失宠后便对皇贵妃嫉恨不已。”皇后此时脸露伤感：“碧青自小跟在臣妾身边，她也是一时糊涂，看不得别人比臣妾先生皇子，才会受不住丽嫔的教唆，臣妾有罪，请皇上责罚。”
乾正帝脸上表情微动，皇后如同看到希望般，咬牙索性将额头都磕在地上，让人可以看出她是真心忏悔，想让皇上罚她的。
管教不利跟毒杀皇子的惩罚，谁都只是想要前者，陆绮雪冷眼看着皇后舌灿莲花的将罪名推卸出去，心中默默告诉自己要忍耐。
丽嫔旁边无一人为她说话，皇后背后有定国公府撑腰，说不准皇上会为了息事宁人而选择让丽嫔顶罪，这种状况大家都恨不得与丽嫔撇清关系。
听完皇后的说辞，丽嫔百口莫辩，只能那里连连说道不是她，乾正帝没有信不信之说，只是抬腿越过皇后在上首坐下。
皇后身子一僵，皇上竟然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而她作为皇后当着众人的面跪着，以后还有何颜脸。
胡嬷嬷心疼的上前道：“皇上，皇后娘娘昨晚身子不适晕倒了过去，今早才醒的，这事御医可以作证，皇后娘娘根本不知道碧青做了什么事，刚才还头疼的厉害，请皇上体恤娘娘身子。”
是啊，晕倒，皇后虽然恨自己当时晕过去没能及时补救，可这时倒能作为救命稻草。
福满上前与乾正帝耳语几句，乾正帝挥手让皇后起身站着，却没有赐座。
皇后只能强撑着身子靠在胡嬷嬷身上。
随后有人来报，说在无人宫殿里，发现了死去的宫女，耳边有颗小痣，宋奶娘已经认过是指使她下药的人，此人是丽嫔宫里的洒扫宫女思竹。
皇后神情微松，“皇上，如今嫌疑最大的就是丽嫔，臣妾建议将她带去慎刑司审问，有无罪走一遭便知。”
去过慎刑司的这辈子都有污点，家族也会因此而有蒙羞的，丽嫔绝望的瘫软在地，皇后这是什么时候在她身边安插了人，只能泪流满脸的求道：“求皇上明鉴啊，真不是嫔妾做的，嫔妾冤枉。”
陆绮雪再也忍不住，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凶手却逍遥法外，而无辜的人因她被陷害抓走，“皇上，臣妾认为关键人证都死了，单凭其中一个人的话一只发簪就草草让丽嫔关进慎刑司不太好，不如先关押起来派人严加看守，等有确切的证据再下定论也不迟。”
皇后冷下了脸：“皇贵妃作为大皇子的生母，对于有可能毒杀大皇子的人倒是容易心软，本宫作为大皇子的嫡母，真替他叫声委屈。”
陆绮雪从不知人的脸皮能厚到如此令人作呕的程度，贼喊抓贼的功夫能演得如此炉火纯青也是厉害：“臣妾不会放过伤害大皇子的人，但也不会因此随意冤枉无辜的人。”
丽嫔怔怔的望着在上方站着的陆绮雪，没想到最后只有她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有陆绮雪开口，乾正帝自然没有不准的，“那就听皇贵妃的，先将丽嫔关押在起来，任何人都不许随意接近，皇后管教不利，致使身边的人行事无度，令其禁足于坤宁宫反思，宫务移交给皇贵妃安排。”
“那两个宫女夷九族。”
乾正帝最后一句，让在场的人身子都不禁颤了颤，包括皇后身边的胡嬷嬷。
皇后没有异议，而丽嫔则如死里逃生般感激涕零的叩谢皇上，还有陆绮雪。
走时，陆绮雪回头看了眼皇后，恰巧她也看过来，皇后平静的面容藏着胜利的意味。
今日注定是拿不住皇后的，陆绮雪也没有特别失望，她了解的乾正帝，若是当场给你发顿火还好，若像现在表面平静无澜，那才真的危险。
皇后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宫女思竹是孤儿，没有家人可连坐，但碧青是家奴子，母亲还是伺候在定国公夫人身，在府里也颇为得脸的老人，同样没能躲过株连。
碧青一脉被连根拔起，闹得定国公府的下人们都人人自危起来。
府里牵扯进谋害皇子的案子，老态龙钟的定国公赶去宫里求见乾正帝，两人密谈了许久，等老国公出来时，已是失魂落魄的模样。
第二日，京兆尹来报，查出那三个奶娘是由定国公府二房在背后安排进宫。
原本有人意图毒杀皇子这事非同小可，且还是皇上现在唯一的儿子，不禁让人往造反的嫌疑上猜。
京兆尹接到命令后不敢有丝毫耽误，当即就下令关闭城门，调动官兵巡逻，随后又马不蹄停的找上陆青松，把三个奶娘的相公抓入大牢中严刑拷问。
三个嫌疑人都是孤儿又互不相识，可他们都是被一个叫刘桂的人收养长大的，套出了刘桂的所在地，又迅速的去抓住了刘桂，可是上门时人已经死透了。
不过人死了没关系，能成为奶娘被选进宫，奶娘不仅得是正娶的妻子，还得家族三代都在京城，且背景清白的，不能有作奸犯科的记录。
同样他们的相公也必须是如此，然而三个孤儿如何拿到京城的户籍，又伪造出背景这个东西好查，很快就发现是靠当时定国公府的底下的庄头管事拉的关系。
且他们还查出当时给予办理户籍的官员，与定国公府有着七拐八拐的姻亲关系，上门去抓时还颇为不服气拿着国公爷的名头叫嚣。
京兆尹带着官兵把庄头跟办户籍的官员抓起来，但凡有人来阻止的都会被视为同伙抓住，一同关入牢里。
其余人或许还有点硬气，可那官员细皮嫩肉的，没两下就什么都掏出来，他妻子的姐姐是定国公府二房的媳妇，那边传来了话他也没多想就照办了。
当今皇后便是定国公府二房的嫡出小姐。
事关定国公府的家眷，京兆尹没有冒然上门，只禀报看乾正帝的决定。
正在批着奏章的乾正帝笔没停，“将定国公府二房全部抓起来。”
语气淡然得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般。
京兆尹有些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才刚把国公府的一姓家奴都抓了，也都诛杀了，现在又去把二房抓了，难道——
京兆尹忍不住抬眼想看下皇上什么表情，却刚好对上乾正帝眼睛，被里面的冷意惊得方正的脸孔绷了下：“是，臣这就去抓拿定国公府二房。”

第90章 大结局
等京兆尹走后，乾正帝原先冷厉的脸庞柔和了下来，“出来吧。”
陆绮雪这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指尖上还沾染几滴墨汁。
乾正帝看见她脸上还有些懵然的神情，微微笑起将她拉至身边坐下，用茶水打湿手帕，擦拭她的手指，“其实你没必要躲去后面，大大方方的坐在朕身边听他禀告不好吗？”
昨天搜宫后，乾正帝就没让她们母子俩回去，直接留宿在养心殿，下朝回来就心痒痒的坐不住就传了陆绮雪到前殿给他磨墨，不想小女人听见传报声跑的比兔子还快。
已经少见她这般跳脱过，乾正帝却意外的觉得有点可爱。
“万一别人以为臣妾在吹枕头风怎么办？”特殊时期陆绮雪不想节外生枝招人话柄，却没想到躲在后面竟会听见，乾正帝派人去抓拿皇后娘家一脉。
陆绮雪藏不住脸上的讶异，低头看已经被擦拭干净的双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皇上就这样直接抓了定国公府二房的人吗，听说定国公还曾经救过太上皇。”
定国公府地位超然，他们家族所出子弟在朝中都十分得力，功绩斐然，是皇后在宫中最坚实的后盾，在文中李玉璇也曾陷害过几次皇后，可最终乾正帝都会看在定国公府面上绕过她。
所以皇后昨天才会着急推个替死鬼出来，妄想着能用丽嫔能顶罪，然后再利用国公府的势力把此事定下来，可皇上现在这么做不就等于坐实皇后就是凶手。
“正因为如此朕才没把整个定国公府都牵连起来，他们家还是有头脑清醒的人。”
乾正帝轻抚陆绮雪的脸颊，不许她躲开：“晖儿是你的儿子，也是朕的儿子，有人敢毒杀皇子就是谋逆之罪，无论是谁朕都不会饶过他。”
其实乾正帝早已看破她的伎俩，陆绮雪望进他深邃的眼眸中，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就在乾正帝快要亲上陆绮雪时，外面隐约传来婴儿啼哭声。
在养心殿醒来的大皇子是个小娇气包，早上起来没睡在亲娘给他额外的定制的摇摇床上，就不顺心的哭闹着，这多少人羡慕想来住的地方，他倒是嫌弃得很。
奶娘抱着他哄睡了，放下床醒了，只能抱着睡得久点后才放下床，结果又醒了，这下是怎么哄都哄不好。
陆绮雪闻声赶来时，大皇子闻到亲娘的味道，哭唧唧的朝她伸手要抱。
奶娘把大皇子交给陆绮雪后，在旁道：“奴婢看大皇子有些认床，整晚都没有睡好，喂奶时都有些没精神，只能一直抱着才能睡得香点。”
孩子会挑床是常有的事，陆绮雪有点懊恼自己没想到，早知道就不答应乾正帝留下来了。
她转头就同宝瓶道：“先收拾东西，晚点陪皇上用完午膳，我们就回长乐宫。”
跟着陆绮雪一同进来的乾正帝，听见这句话不由眉头微皱起，“哪用得着这么麻烦，朕让人去把摇床搬进养心殿就好。”
摇床又不是小件家具，搬来搬去的才麻烦呢，陆绮雪想起今早被喊去侍墨，严重怀疑乾正帝心怀不轨。
乾正帝一边搂着陆绮雪的细腰，一边逗着她怀里的晖儿，“宫里认不清主子的人还很多，朕得把他们都揪出来，所以这几天估计乱糟糟的，你们就在这先住下。”
怕乱的话，长乐宫宫门一闭就清净了，哪用得着特地将她们留在养心殿，这里是皇帝的寝宫，有时乾正帝还会在前殿议事或批阅奏折，要是晖儿哭起来，刚好皇上在召见大臣那得多尴尬。
所以乾正帝不走心的理由让陆绮雪不由多想，想起以前看过的宫斗剧，不由紧抱住儿子靠在乾正帝怀里，“是不是又有人要对我们下手。”
“嗯，所以要好好呆着朕身边，哪里都不许去。”男人不动神色的收紧手臂上的细腰，嘴角勾起抹笑意。
***
当天下午
定国公府里鸡飞狗跳的，皇后的生母季氏从未想到自己会被人抓起来，向来仪态优雅的她如同市井妇人那样，尖叫着让人去找她的丈夫，找国公爷。
可是被押出去前院时才发现她的夫君也在，不仅如此，她的儿子儿媳都没有落下，还有妾室们跟那些庶出子女，二房包括下人五十几口人都齐齐挤在前院。
季氏不复之前的愤怒，转而害怕的求助起赶过来的公婆。
老定国公喊住其他几房想帮忙阻拦的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二儿子儿媳：“皇上已经查出大皇子身边的奶娘是你们安排进去的。”
此话一出，其余人脸色皆变，敢在皇子身边安插人，这可是涉嫌谋逆大罪，论罪可诛九族的。
季氏身子颤抖，连忙否认，“爹娘，媳妇冤枉啊，快救救我们。”
“爹，咱们去求皇上，还有皇后娘娘，咱们是冤枉。”二老爷跟着附和，背上的汗湿透衣裳，京兆尹敢这么直接进府里抓人等于是判定了罪，他们进去可就出不来了。
老定国公失望的闭上眼：“如果你们没有罪，皇上会给你们个公道，可若是真的犯了谋逆，天皇老子也保不住你。”
“不，我是皇后的亲生母亲，怎么可以被抓去牢里。”季氏听出老国公竟然没有保他们的意思，脸色青白得吓人转而求向一旁的老夫人：“娘，求您救救我们，媳妇是冤枉的。”
老夫人没有理会季氏，她熬得一宿没睡，心里悔得不行，无时无刻都在后悔，当初没有强硬的把老二从定国公的老娘手里抱回来，更后悔让儿子娶了季氏这个心思深沉的女人。
季氏没想到，这个平日总被她压了一头的婆婆居然敢见死不救，心中的怨气不断在放大，可不管她如何反抗终究拧不过官兵，没几下就被押走了。
大儿媳也就是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隐约已经从世子口中知道些事情，觉得皇上没有迁怒到他们几房真的是老天保佑，她见世子脸有不忍，就拉住他道：“你可别犯傻的去皇上那里求情，如果不是看在老国公的面子上，这府的人都要跟着二房去陪葬，难道你还能比你爹得脸？”
定国公世子无奈的被他的夫人训了一脸，“我只是在想皇上雷霆大怒，皇后娘娘在宫里怕是不好过，还有大公主。”
世子夫人沉默了下来，即便父母招人嫌可也是从小看到大的侄女，微叹了口气，“虎毒不食子，只要皇上不厌弃大公主，没人欺负得去，还有咱们在朝中撑着呢，若皇后能潜心悔过，总归能留下条性命也不错了。”
坤宁宫
皇后收到暗线传来的消息，眼前一黑，脸上血色尽失几乎要昏过去，“不可能的，皇上怎么能把我爹和娘都抓起来，国公爷昨晚不是入宫了吗？”
胡嬷嬷在旁已经说不出安慰的话，国公府其他人都完好，只有二房被抓了，怕是国公爷已经放弃了他们，唯有自责己身：“都怪老奴那晚没阻止娘娘，铸成大错，您要是心里有什么不舒服，你就尽管打骂老奴，但求能让娘娘心里好受些。”
打骂有什么用，大势已去，接下来皇上该向她这个皇后问罪了。
“嬷嬷，你说，接下来，皇上是不是想要废掉我这个皇后。”
胡嬷嬷连忙道：“不会，您还有大公主呢，皇上看在大公主面上，一定会饶了您的。”
皇后想起那时东窗事发，被李玉璇设计让皇上发现她给别人下药，那时皇上便已经警告过她绝无下次。
绝无下次！
胡嬷嬷看见娘娘失神绝望的眼眸，脸上老泪纵横，再次深深的后悔当时火上浇油的自己，不由狠心的往自己脸上抽巴掌：“都怪老奴，是老奴连累了娘娘。”
胡嬷嬷是真的下狠手，没几下将自己脸都抽红了。
皇后艰难的闭上眼，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她没有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只怪自己蠢，被人下了套。
“嬷嬷，咱们还有机会，既然本宫的祖父牵制不住皇上，然而太上皇却可以，说不定本宫还能因此换得一线生机。”
面对以及疯魔的皇后，胡嬷嬷只能抹干脸上的眼泪，陪着自家娘娘一条道路走到黑：“好。”
夜幕降临，晚风吹过，映在纱窗上的树枝梭梭作响。
一个婢女捧着盆热水穿过长廊，来到了凤阳阁，门前守着的婢女见她眼生，便多问几句：“你是哪来的？”
婢女恭敬得行礼：“奴婢彩蝶，送热水的鹤儿姐姐肚子不太舒服，所让奴婢过来送。”
“什么肚子不舒服，鹤儿那丫头定是想躲懒，进去吧。”那婢女也不多追究，看两眼就放行了。
此时悦安看着腿上的青紫，捶着枕头，把它当做乾正帝或是曦皇贵妃来狠锤。
悦安公主身边的婢女莲心温言劝着：“主子可轻些锤，内务府说咱们这个月的用品已经领完，再领也只能等下个月呢。”
悦安刚被关回凤阳阁时，砸得满屋几乎都无处下脚，可是当天没人给她们收拾，气个半死，当天只能躺在床上，隔天去内务府重新领用物品时，居然没领到，说东西不好凑齐，过几天再送去，逼得她们硬生生在混乱的房间待了七八天，悦安差点被活活气死。
“内务府那群狗奴才居然敢为难本公主，等着吧，总有一天本公主会让父皇把他们都杖杀了。”悦安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放开了手中的枕头。
随后把憋在胸口的气，撒在门口愣住的宫女身上：“傻愣着在那干嘛，赶紧把水给本公主端进来，真是什么矮瓜裂枣的选进宫里来，看来皇上的目光真不怎么样。”
彩蝶紧握了下水盆，低头走进来。
莲心紧张的看了四周，“我的好公主，您可别乱说，万一给人听见了怎么办？”
悦安满不在乎的道：“这里连只苍蝇都不飞一只进来，还怕谁听见。”
莲心忍不住又劝了句：“主子，咱们这么跪下也不是办法，您要不跟皇上服个软”
悦安横了莲心一眼，“做梦，本公主才不去，去了，皇兄只会让本宫向那个女人低头。”
一直在默默给她洗脚的彩蝶，这时好奇的抬头：“公主说的那个女人可是如今的曦皇贵妃？”
悦安最讨厌有人打断她的话，用脚泼了彩蝶一脸水，“本宫说话你插什么嘴。”
彩蝶顿了下，擦了下脸上的水珠，连忙起身请罪：“奴婢不是有心的，只是今天在御花园听见了些有关于曦皇贵妃的传闻，想着好像跟公主有关，这才忍不住插嘴的。”
悦安眯起眼看这个婢女：“还有关于我？是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奴婢听见人说，有人曾亲眼见到曦皇贵妃在御花园——”勾引明王，彩蝶话没说完，刀光一闪，喉咙被一柄匕首穿过，她瞪大眼还没反应便已经断了气。
“啊——”悦安失声尖叫起来，那声音可震透屋顶。
莲心虽然害怕，但是仍旧挡在悦安身前，喊着来人。
下手的人显现出身形，手里举起一枚令牌：“此人是细作，奉皇上命令，一旦抓到就地格杀。”
随后扛起地上的尸体，直接走出门外。
悦安在莲心的安抚下久久才能回过神来，她抱住莲心道：“咱们明天就去求皇上原谅，明天就去。”
当晚，胡嬷嬷发现所有的暗线都失去了联系，而她也被连夜带走。
而在牢房的二房的人，早就抵不住刑罚，把历年来的所有的布置都吐露了出来。
第二日上朝时，定国公上书请罪，揭露自己二儿子与皇后犯下的谋逆之罪，震惊朝野。
乾正帝大怒，可念在定国公立下的汗马功劳，以及其大义灭亲的举动，只判了定国公府二房流放千里苦作，其余无辜人等不做牵连，只是定国公教子无方，也被罚回府闭门思过半年，扣俸禄三年。
而皇后德不配位，意图毒杀皇子，即刻被废为庶人，打入冷宫，乾正帝当场写下废后诏书，送去了坤宁宫。
***
悦安去养心殿的路上刚才碰见了前往宣旨废后的队伍，吸了口冷气，喃喃自语道：“那以后那个女人岂不是后宫中位分最高的人。”
莲心有些担忧的道：“听说曦皇贵妃被皇上留在养心殿，咱们这次去可能会碰上她。”
悦安听了想马上打道回府，可奈何脚好像生了根挪不动，想起昨晚做了一夜的噩梦，还是选择硬着头皮去道歉。
不过到了养心殿，就被高玉挡在门口，“给悦安公主请安，皇上还没回，旁人不得随意进入，您请。”
悦安硬生生在太阳底下晒了会后，咬住唇道：“既然皇上没下朝，那本宫要见曦皇贵妃。”
高玉笑眯眯的没答话，似没听见般。
莲心拉了下悦安的袖子，悦安深吸了口气：“本宫是来找曦皇贵妃道歉的，请帮本宫通传一声。”
高玉对悦安公主的事迹略有耳闻，便派人去告知了陆绮雪。
陆绮雪不怎么想见这个刁蛮公主，她还沉浸在皇上废后的消息中，但是想起悦安是明王的妹妹，还是将她请去暖阁。
悦安松了口气，走进去里面，看见陆绮雪便直直跪下：“小皇嫂，都怪悦安昔日不懂事，差点害你跌下水池，请您大人有大量，别生再生悦安的气。”
陆绮雪没想到悦安公主真的是来道歉的，而且诚意还那么足，连忙拉她起身：“公主有心道歉就好，不必行如此大礼。”
悦安公主瘦削了许多，眉宇间也没有往日的嚣张跋扈，可见在宫里吃足了苦头。
悦安盯着陆绮雪直看：“那你还生气吗？”
陆绮雪发现悦安说话十分直白，到底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她摇摇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公主又诚意来道歉，早就气消了。”
悦安闻言神色放松了下来，“既然你已经不生气，可不可让皇兄把我送回行宫，我不想留在宫里。”
陆绮雪没敢轻易答应下来：“公主的禁令是太上皇下，本宫不敢僭越，不过既然公主已经悔改了，没必要再去佛前跪两个时辰，本宫会劝皇上把这项责罚去掉。”
陆绮雪注意到悦安公主起身时的僵硬，以及小声吸气，想她每天跪的时辰不短，跪多了对腿也不好。
悦安没想到陆绮雪竟然这么好说话，神色也跟着软和了下来，正在别扭的想着要不要说声谢谢，忽然听见小孩子的哭声。
陆绮雪见她好奇便笑了笑：“是晖儿在哭，到了新环境他有些不习惯，近来黏人得很。”
悦安对这个差些被她害了的大侄子心里其实也有些愧疚，“本宫可以去看看他吗？”
陆绮雪身上带有避毒珠，测过悦安身上没有问题，“当然可以，我们一起过去吧。”
大皇子长得玉雪可爱，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得人心里软乎乎，悦安一眼就喜欢上他，心里可愿意跟他亲近了。
可是这个小可爱眼里只有他的亲娘，旁人都无情的忽视掉。
陆绮雪愉悦的扬起嘴角，笑容恍若盛开的牡丹般夺目璀璨，悦安从不知自己也会被一个女人惊艳到。
等了乾正帝许久也没见他回来，只好先回去了，见陆绮雪还送她出到门口，忍不住把昨晚事情跟她说：“虽然不知道她想说你在御花园干什么，还跟我扯上关系的，不过她被灭了口，皇兄又在今天废后，不知道会有什么关联，你最好留意下。”
她在御花园干了什么，陆绮雪想起生产前跟明王在御花园谈话被皇上撞破那次，回神后认真的跟悦安道了谢，看见小姑娘还有些脸红，忍不住笑了。
悦安走前忍住道：“其实那时候我之所以找你麻烦，是因为那时候不甘心被你抢了风头，我当时可是盛装打扮了，可那寇明珠说我不如你，气不过才找你麻烦的，当时没想太多。”
“寇明珠？”
“嗯，她是礼部尚书的千金，我以前以为她喜欢我哥，可是想想她应该是喜欢皇上才对，不然怎么会挑唆起我对你的敌意，我当时傻没想那么多，现在要是我能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看来又是皇上的一朵桃花，陆绮雪记下了这个名字。
直到天色微暗，乾正帝才从外面回来，跟随他一起回来的还有皇后的册宝凤印。
福满将东西带到陆绮雪身旁放下，乾正帝拿起凤印放在直接放在她手上，“以后你才是这个后宫的主人”
陆绮雪只觉手上仿佛有千斤重，皇后就这般轻易的被废，曾经在脑海中准备好斗个你死我活的场面，完全没有出现，还是有点不敢置信的再问一遍，“皇后真的被废了吗，满朝文武百官都答应了？太上皇也没有意见吗？”
乾正帝能看出陆绮雪的担心，慢慢给她解释，“定国公府二房的人早就认罪了，如果这时候有谁出来保皇后便是等同谋逆，而父皇在她第一次动手害朕的子嗣时，已经出面让朕饶过她一回，可是朕绝不会再容忍她第二回 。”
听到这陆绮雪才是真正的放下心中大石，嘴巴也甜了几分，“多谢皇上为我跟晖儿做主，在臣妾心中你是天底下最英俊的男子。”
乾正帝成功的被陆绮雪崇拜目光给取悦到，心情愉快在她瓷白无暇的脸上细密的亲吻起来，“朕已经把废后安插在后宫的人都清理掉了，以后你和晖儿在宫中如何横行都不怕。”
什么横行，陆绮雪斜了乾正帝一眼，反而引来更猛烈的攻击，陆绮雪笑着躲开：“还有话要问皇上呢。”
乾正帝已经开始耐心渐失，低头埋首在她脖子间：“快问。”
陆绮雪把悦安公主今天过来道歉的事说了，还有临走前说的：“皇后昨晚特地让人找上悦安公主，是想做什么？”
乾正帝稍微一顿：“她想让悦安传话给父皇，让父皇觉得朕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最后还得出个宠妾灭妻，兄弟反目的下场来，可惜传话的人都被朕给灭口了。”
陆绮雪自打醒来后，就没有刻意去探听过明王的消息，除了乾正帝不喜欢之外，她总觉得明王能有学长记忆，说不定有一日他的记忆也会传回去给学长的，她不想让学长看到她与皇上在一起的画面。
如此避开，哪知还是被皇后拿来大做文章。
陆绮雪后背一阵发寒，还好乾正帝拦截的及时，不然流言传出去，她可能会真被当做个祸水打死。
“还好有皇上在，既然悦安公主都诚心来认错了，还主动给臣妾提醒，心意难得，不如就此解了她的思过之罚。”陆绮雪想起答应过悦安公主的事情，自然是要做到的。
乾正帝将她打横抱起，往寝室走去：“凤印在你这里，你做决定就好。”
乾正三年，曦皇贵妃陆氏深得乾正帝喜爱，晋封为皇后。
同年三月，礼部尚书上书奏请皇上选秀，众大臣纷纷附议，太上皇那边也传了话，让选几个进宫，乾正帝同意了，下令让皇后主持这次选秀。
当晚才刚走进长乐宫大门，就被陆绮雪迎面扔了来个枕头，吓得旁边的福满差点要喊护驾。
乾正帝拿开枕头就看见小女人气呼呼冲过来推他：“臣妾要忙着准备选秀的事，没空接待皇上，你找别人伺候去吧。”
乾正帝哪能被她就这么推走，他十分享受小女人的醋意，让宫婢都退出去后，上前紧抱住她逗弄：“秀女都还没选进来，朕现在也只能找你这个皇后来伺候。”
陆绮雪听见就更生气了，抓住乾正帝的手臂，狠狠咬了口，随即红了眼睛：“你欺负臣妾。”
乾正帝小吸了口气，就地解了她衣裳压上去，“朕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
最后战事平息后，乾正帝抱着衣衫不整的陆绮雪小意温柔的哄：“这次朕不选人，主要是给皇室宗亲，和给父皇选的，还有明王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免得整日浑浑噩噩的，什么大事都干不成。”
陆绮雪暗地里翻了白眼，乾正帝平日不提明王则已，一提多数都是在数落，不过知道他没有选新人的打算才放过他：“那皇上怎么不早说，害臣妾方才出丑。”
乾正帝还在回味她方才泼辣的模样，“不丑，还特别诱人，朕就喜欢你刚才吃醋的样子。”
这怪癖好，陆绮雪看见乾正帝肩膀上的抓痕，既然喜欢，就又给他抓了一把。
当然最后是被镇压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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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开始选秀
当今圣上样貌俊美，身材高大挺拔，正值壮年，秀女们为了这次选秀使尽浑身解数，表现出来的才艺都堪称一绝。
其中最出彩的就是礼部尚书的千金寇明珠，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且相貌出众，气质更如空谷幽兰般引人瞩目。
可惜秀女们才艺表演时皇上都没有出席过，白瞎了人家一番心意。
寇明珠名气之大，乾正帝也有耳闻，既然注定是佳丽之首，出身名门，他让陆绮雪将此女记为明王妃候选人。
陆绮雪还记得悦安就是说这人正是背后挑唆的人，此人心术不正，赐给明王岂不是要结仇。
“不可。”
陆绮雪没看到她否决时乾正帝的脸色变了变，她在众多画卷左看看右看看的，有些苦恼，“要不还是等明王回来后自己选吧，他自己喜欢才是最重要。”
乾正帝在身后阴沉一笑，想见明王？做梦，他永远都别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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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大选的日子，乾正帝避开人多的御花园，抄了近路去长乐宫，刚好经过小凉亭，发现里面有个翩翩起舞的女子，顿住了脚步。
悦安公主一直想找寇明珠报仇，所以早早就派人暗中盯住她，发现她经常去养心殿跟长乐宫之间的小凉亭踩点，更是磨拳擦脚的冲去找陆绮雪。
陆绮雪不明就里的被悦安拉出长乐宫，可是远远看见凉亭上跳舞的曼妙身姿，不禁微眯起眼，果不其然转角出现了乾正帝的身影。
悦安猛跺脚：“哎呀迟了，皇上看见她了，不行，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
陆绮雪还想躲起来看戏呢，结果被悦安猛拉出去。
乾正帝原本是打算当没看到就直接走过的，可是跳舞的佳人刚好旋转回身，面纱陡然飘落，露出一张美若天仙的脸庞。
佳人发现了乾正帝，施施然走出凉亭，盈盈下拜，显露出窈窕细腰：“小女寇明珠见过皇上。”
哪料到乾正帝不感兴趣的‘嗯’了声，就准备走人。
寇明珠有些错愕，想抬头喊住皇上，此时悦安就冲了出来，“大胆，身为秀女不在储秀宫待着，居然在宫中乱走，你爹是礼部尚书，怎么教出来的女儿这么没规矩。”
寇明珠没想到昔日好友会当着大家的面这样子指责她，不由双眼含泪看向皇上。
可是皇上根本就不在跟前，转头看去，才发现皇上已经走到刚才悦安公主冲出来的地方，抱着皇后离开。
陆绮雪拧着乾正帝腰间细肉，“刚才的舞好看吗？”
乾正帝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朕都不没注意她在干什么，再说朕平日也不爱看人跳舞。”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减低音量，寇明珠瞬间脸色惨白无比。
晚上乾正帝陪儿子玩累了，也没见陆绮雪回来，出门去找，来人都道皇后在暖玉池等皇上。
乾正帝嘴边噙着笑，世人皆道女子爱吃醋，可吃醋也有吃醋的好啊。
暖玉池前垂下纱幔，朦胧间水池中央似乎有人。
宫婢们为乾正帝退下外衣后就退下了，与此同时传来悠扬缠绵的琴声。
乾正帝拨开纱幔，温泉水池中央，陆绮雪背对着他，穿着白色纱衣坐在水上，泉水的热雾气徐徐上升，弥漫在她周围，犹如仙气缭绕。
琴声起，陆绮雪也缓缓转身，回眸看了乾正帝一眼，玉人修虽然主打修炼，可是舞起来却是十分性感勾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眼波流转间，宛若天上星子落入凡间
半透不透的纱衣包裹在女子曼妙的身上，原是洁白纯真的颜色，却点缀上诱人的危险，乾正帝双眼炙热的紧盯着面前在水中翩翩起舞的神仙妃子。
在陆绮雪再次在空中画出勾人的舞姿时，乾正帝扑下水池，几个大跨步，就来到了水中央。
水里放了个白玉圆台，水位只是刚刚好没过台面，陆绮雪此时站在圆台上，居高临下睥睨着乾正帝，抬起赤。裸的玉足带着水珠抵在乾正帝的胸口，“皇上，臣妾的舞好看吗？”
乾正帝喉结上下一滚，声音沙哑的吓人：“好看。”
陆绮雪依旧抵住他想上前的身体，“皇上不是不喜欢看人跳舞吗？”
乾正帝哪里能抵得过她这磨人的小妖精，惹烫的大手粘着小腿往上一拉，将高高在上的女神拉入怀里，白纱遇水既透，女神瞬间变身勾人的妖女，“朕只喜欢看你的舞。”
大选当天，皇上和皇后双双迟到。
众佳丽在太阳底下晒得大汗淋漓，完全没有什么美样，寇明珠及其余几个相貌好家世低的被皇上送去给太上皇做太妃，明王没有回来选秀女，据说他自己在封地娶了个家室不错的女子。
史书记载乾华盛世中，华文帝的生母陆氏深受乾正帝宠爱，被封为皇后之后，乾正帝的后宫不再添置新人，因此乾正帝成了大隆朝子女最少的皇帝。
后人对此褒贬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