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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厚黑录
作者：雪峰
内容简介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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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鄙视，怎么又是穿越？
李二狗这个名字如果出现在六七十年前，或是更早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即使是四五十年前，一个农村人取这两个字作小名，也是很正常的。可这个名字，偏偏出现在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学生身上。
李二狗本不叫这么二狗这个名字，他本名李二苟。只因为他他出身农村，父母偏生是个文盲。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这一丝不苟的苟字。为了买弄学问，于是乎，他大哥叫做李不苟，依照排行，行二的他也就得了二苟这个名字。
也许是因为名字的关系，李二苟的长相实在龌龊——看完第一眼，一辈子忘不了，因为做噩梦的时候总是出现。体重又实在惊人，而且和个头成反比——一米六的个头近一百八十斤的体重。
李二狗是个男人，而且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有着所有正常男人的通病——好色，而且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好色，因为个人原因，属于闷骚型。
如果好色这个毛病长在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英俊少年郎身上，想来绝大多数美少女都会心甘情愿的依附于他。
如果好色这个毛病长在一个虽然称不上英俊，但家世不俗，年少多金的二世祖身上，美女更不会在意，通常会一边骂着“纨绔子弟”，一边带着一脸幸福加兴奋的笑容主动靠上去。
如果是一个长相粗鄙，但一掷千金的大富翁，哪怕他身材和体重再不成比例，那些向往奢靡生活的青春少女也会如同扑火的飞蛾，不顾一切的飞上去。
事情的关键在于，李二狗一没有英俊的相貌，二没有显赫的家世，三没有足够他挥霍的金钱，于是乎，他只能作为一个望着美女干咽唾沫的可怜虫。在班上，他没有一丁点的女人缘，即使是班上那个比他长得还恶劣的史前恐龙，见到他也退避三舍。
如果单单是只能望着美女咽唾沫，对于一个男人，还不那么倒霉，关键是作为一个学习成绩并不十分出众的弱者，不会受到那些得用势利来形容老师的喜爱和保护，在学校中自然没少受欺负。
压抑的环境彻底塑造了一个人的性格，农村出身，知道金钱粮食金贵的李二苟和眼前的这些天之娇子格格不入，性格也越来越古怪。
郁闷到极点的李二苟只能把有限的时间花费到无限的网络中，尽情的欣赏网络小说。
熟读唐诗三百篇，不会做诗也会吟。为了在网上附庸风雅，他虚荣的起了一个清虚居士的名字，又私下里将二苟这两个字改成了“随云”二字，倒也雅致，至于“二苟”，只好作为小名了。
在没有视频的情况下，这两个名头也糊弄了不少美少女。不过在他的同学中，二狗这外号是逃不掉了。
李随云真的很羡慕那些人，居然轻轻松松的就回到古代，轻轻松松的就创造一番事业，轻轻松松的就左拥右抱，轻轻松松……
强烈鄙视，老子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正在欲求不满的李二狗愤怒的嘟囔时，一个滚地雷突然炸响，紧接着李二狗用的电脑鼠标突然漏电，仿佛受到吸引一般，九天之外，一道水桶粗细的霹雳一下子落了下来，不偏不斜的落到了坐在窗边，正因为触电而浑身颤抖的李二狗身上。
转眼间，就把他烧得连灰都不剩，可偏偏意识却还在存在。李二狗在一瞬间，头脑里冒出一个想法：不会是穿越吧！鄙视，怎么又是穿越，老天，我不想穿越啊……

第一章 靠，怎么穿越过头了
被闪电击中的李随云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偶尔会有几道闪电，但也于事无补。反而让已经习惯了黑暗的他短暂失明，根本看不清所处的环境。他如同陷入粘稠的蜂蜜中的昆虫，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有说不出的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旋涡似乎又发生了改变，由泥潭变成了鸡蛋，眼前没有一丝光线，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甚至连原本不多的闪电也消失不见，陪伴胖子的只有那无尽的孤独。
李随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压抑，让人想喊却喊不出来，想动却动不了，想吐却吐不出，更为关键的是，对前途的未知，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面对这种奇怪的现象，李随云心头升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里莫不是地狱不成？曾记得在一本书上看过地狱的景象：整日里无所事事，每天只能孤独的呆在清一色的空间……自己现在的情形，不和书上说得很相似吗？
虽然存了这种想法，李随云心中还存了一丝疑惑，自己一向奉公守法，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充其量也就是偶尔偷看几眼美女，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怎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更为关键的是，若自己真落到了地狱，怎么没见到牛头、马面这些阴差？若是没有他们，这里又由谁管理？
在这种不知身在何地的情况下，与认为自己已经死亡相比，李随云更愿意相信自己是在穿越，只不过穿越的方式有些特别罢了。
不过这种说法，李随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他自己也在怀疑，如果非要说是穿越的话，为什么自己的穿越会这么古怪？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
如果说自己现在是胎儿，为什么会听不到一丁点的声音？如果说自己是夺舍，为什么看不到阳光？难道夺舍的对象昏迷了不成……
这都是什么事情啊，乱七八糟的，李随云被自己的想法折腾得脑袋都大了一圈。
在黑暗中，没有时间之分，如果不是李随云坚信自己是穿越，早晚都要苏醒的话，他怕是早就疯了。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似乎是一亿年，又似乎是一天……
终于有一天，被孤独和无聊折磨的已经快要神经崩溃的李随云，忽然间听到一阵巨大的响动。这样的响声，对于一个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听到声音，几乎已经忘了声音为何物的人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这是他“穿越”以来，听到的第一个声音。
已经被孤寂折磨得快发疯的李随云兴奋的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他的脑袋竟然冒出了一个异常古怪的想法，难道我真的成了胎儿不成，莫不是我要出生了？不过这动静怎么这般奇怪？快啊，快啊，接生婆在哪里？
这个时候的李随云，已经不再想其他的事情了。只要自己有机会见到阳光，哪怕是只有一瞬间，即使自己再挂一次，他也愿意。
习惯了黑暗的李随云第一次发现，光明竟然如此美好，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有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换取那一刹那的光明。
可惜他的愿望难以实现，他只感觉到有一股清气上腾，一股浊气下沉。这一刻，他惊讶的发现，他居然可以用思维去感知，感知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他居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肉体，更不要说四肢和五官了。这只有一种解释，自己现在只是一缕连肉体都没有的意识……也许自己真的已经挂了，现在只剩下一缕幽魂。
心中悲苦的李随云尽力发散自己的意识，去感知这个没有光的世界。让他惊讶的是，在他感知的范围内，世界竟然如此的单调。
这里没有风，没有水，没有光，没有土，到处都是光秃秃的石头，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仿佛是经历了一场浩劫，使所有的生命，以及组成它们的元素，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最让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些岩石，棱角分明，断口鲜亮，分明是刚刚断裂的。
猛然间，李随云“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一个巨大的身影，手拄着一柄开山大斧，仿佛亘古不变的山岳一般，矗立在天际，静静的观看着天升地沉。天生地沉？想到这个词的李随云不由得一惊，他不是笨蛋，不由得脱口而出：“靠，怎么回事？这不是盘古开天吗？我怎么穿越到这个时代？靠，穿越过头了……”
就这么傻呆呆的看着远处的巨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神经一向大条的家伙猛然间发现，开天辟地后，天地间的混沌之气突然产生了混乱，像决堤的洪水，一下子找到宣泄口一般，疯狂的向他涌来。
这些灵气，是天地间最原始的气息，就像世界上最纯净的水一样，不含一丁点的杂质。随着灵气的不断涌入，片刻间，李随云竟然凝聚成一团足有泰山大小的虚幻的影象。而且随着灵气的不断增加，逐渐有实体化的趋势。
盘古那一劈似乎也用了不少力气，他站着喘息略微喘息着。作为上古大神，直接从天地间孕育出来的他，对灵气的变化，自然要比其他人了解不少。天地间最原始的混沌之气疯狂的流动，自然瞒不过他的感觉。
盘古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说明，有新的生命体在召唤着这些灵气，虽然可能是无意识的召唤，但这也意味着，除了自己之外，这个世界还有另外一个生命体。
同样感觉到孤单的盘古，立刻展开了神念，疯狂的搜寻这个和他同时代的生命。孤独的滋味，并不是只有转世重生的李随云才能体会得到。
李随云也感知到盘古在寻找什么，他不会在寻找自己吧？！
自认为是小人物的李随云再一次仔细打量这只在传说中才出现的上古大神，心中充满了震撼：
只有亲眼见到盘古，才会知道他的高大。他真是顶天立地的巨人，原本初步幻化出形体的李随云已经觉得自己很大了，可没有想到，自己在他面前，就仿佛是一只蚂蚁在瞻仰高山。
只不过他不知道，他这只蚂蚁，已经站在了金字塔的第二层，仅次于位于顶端的盘古。
经过一阵寻找，盘古终于感知到李随云这个小生命的存在，这还是托了他追踪灵气的福。你可以想象，山一般伟岸的男子，找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蚂蚁，要花费多大的力气。
盘古仔细打量着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很惊讶，又有些疑惑。他没有想到，在那个可以用无尽压抑来形容的世界里，还会诞生出一个和自己万分相似的生命体。
虽然这个生命体还很幼小，甚至还没有肉体，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时间是没有意义的东西。只要假以时日，他一定可以凝炼出一副更坚实的肉体。
盘古又费力的打量了一阵这个简直是在考验他本事的小东西，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是他有生以来，最亲切的笑容——虽然他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感知到自己的表情，他用最柔和的声音询问道：
“小家伙，想不到这里除了我，居然还有别的生命。你叫什么名字哦，对了，我的名字叫盘古。不过看样子，我比你要大的多啊，你要叫我大哥了。”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兴奋的笑了起来。
虽然极力控制自己的语气和嗓音，但盘古的个头在那里摆着，他自认为柔和的声音，听在李随云耳中，依然宛如雷鸣。
李随云嗖的一下蹿了过去，漂浮在空中，用最大的力量，努力的感知着这个只在书上才能看到的大神，满眼的小星星，就如同最狂热的追星族一般。他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的道：“盘古大神，您好，见到您真的很高兴。想不到能看到你开天辟地……”
盘古见对方居然能回答自己，显然也是有意识的智慧生命体，心中更是高兴，呵呵的笑了笑道：“小家伙，想不到你也会有意识，哦，我没有别的意思……”盘古从来没有和外人打过交道，自然喜欢直来直去，发现话说得有些直了，匆忙掩饰，又哪里掩饰得了。
李随云是何许人，他当年倍受欺侮，自然成了察言观色之辈。此刻见盘古尴尬，急忙道：“盘古大哥，小弟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见到生命体，这可是缘分啊，在这么荒凉的世界，能看到您，啥也不说了，缘分哪，眼泪哗哗地……”说完，还装模做样的抹起了眼泪。
盘古用右手挠了挠脑袋，嘿嘿大笑道：“本以为就我老哥自己，在这世上，孤零零的一个。没想到还有一个你，而且还有意识，像你说的，真是缘分啊……我不会太孤单了……”说到这里，性格得用憨厚、朴实来形容的盘古也不禁抹起了眼泪。
感知着对面高大的盘古，李随云也产生了一丝感动，是啊，现在，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这两个生命体吧！一想到日后盘古以自己顶天立地，以自己的肉身演化洪荒世界，宇宙空间，他的心中就一阵感慨。
李随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前世的记忆和经历，使他变得很孤僻，他甚至可以用极端自私来形容，即使到了今天，他也没有想过要做一个高尚的人。
李随云不在乎后世会怎么样，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的这个兄长死去，哪怕后世洪水滔天，也不能让他这个充满仁爱之心的兄长死去……
看了一眼盘古，他声音有些嘶哑，有些不知所云的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处于兴奋之中的盘古并没有发现李随云的异常，也没有发现李随云话中隐含的意思，依然大笑道：“梦吗？”
李随云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上古大神，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开口。难道现在就要对他说，“我是后世来的，你不能顶天，否则你会死！”这样的话，他会相信吗？
盘古看了看形体正在不断坚实，同时也在不断壮大的李随云，心中微微一动，轻声道：
“你我相识一场，也是有缘，我见你虽然是天地间灵气所凝聚，却还没有凝炼出实体，由虚返实，是修炼者最难面对的一道关口。我这具肉体，却是天生地成，自我有意识以来就存在，我对凝聚实体，没什么经验，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你天赋极佳，但凝聚实体，却要耗费时日。我送你一滴我的心血，助你一臂之力。你好生凝炼，当可事半功倍，或许能早日成功。他日有缘，你我或有相见之日。”
李随云不知道盘古在说些什么，只知道懵懂点头。不过看他的表情，猛然醒悟，脱口道：“你万不可顶天立地……”
盘古见李随云知他心事，微微一愣，一脸的惊讶，沉吟片刻，笑道：“我若不如此，万一天地重合，反为不美？如此一来，你我岂不是成了罪人？我等岂可因为一己之私，废天下之事？”
李随云脸色大变，还要劝阻，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盘古见李随云一脸急切，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表情，不由得微微摇头，不再理会还不死心的李随云，径自取了自己一滴心血，滴在不断凝聚形体的李随云身上，随即又送入一缕神识，记录了自己修行的方法。
盘古神念一扫，自寻了一处藏风聚气的山场，长足有七千二百余里，宽有三千六百余里，当即将此做为李随云的安身之所，又施展移山倒海的本事，将周围十几座大山移来，仿佛众星拱月一般，将山谷团团围拢。
为了防止有外物骚扰，盘古又在山上和谷中布了几个聚拢天地灵气的阵法，在外围布下凶阵，随即大手一挥，将不断挣扎的李随云送入其中。
作完这一切，盘古随即一个人顶天立地，双手托天，双脚踏地，径自破开混沌，使天地分离。从此每日天高一丈，地厚一丈，盘古身躯也长一丈……
心血对一个修炼者来说，最重要的，那是他修炼的精华，也是他本身最纯粹的力量。
盘古的一滴心血对于比他小上许多的李随云来说，一点也不比正在不断凝聚形体小，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随云得了盘古之心血，又得了修行之法，可以说碰到了莫大的机缘，一旦修成形体，必然超越常人，直入仙道。想来不甘于寂寞的他，会在着苍莽大地上，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第二章 演化洪荒，我自潜踪塑体
得了盘古心血的李随云，远远的感知着远方顶天立地的盘古，这上古大神的身影，是那样高大，宛如亘古不变的山峰，哪怕是海枯石烂，也无法让他改变分毫。
看到这一幕的李随云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感到自己那原本一应融化的心，再次被冰封了起来，然后悄然碎裂。他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那亲切的兄长，终将用他的一切，演化这世界。
原本以为掌握这先进的知识，熟悉的历史，在这个世界上定然一帆风顺的李随云，真切的感觉到，在历史的洪流面前，自己是那样的弱小，明明知道命运的走向，却无力扭转命运之轮。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求力量。渴求可以扭转命运之轮的力量。
李随云清楚，在没有凝聚成实体之前，他根本没有能力阻止盘古顶天立地。即使自己凝聚出实体又如何，难道就可以阻止他吗，若想真正做到这一步，怕是得斩却三尸，成就混元放才可以吧！
山谷中，越来越多的灵气凝聚了起来，稠密到用肉眼都看得到的程度，可以说，整个山谷，都已经被灵气所充满。
现在的局势，已经容不得李随云多想。他回忆了一遍盘古留给他的功法，然后盘膝而坐，依照记忆上的修炼方式，默默的修行。他相信，早晚有一天，自己也会像盘古那样傲立于天地之间。
盘古留给李随云的修炼方法，和他在网络上看到的修行境界大不相同。
但凡修炼，莫不要经历筑基、开光、旋照、辟谷、心动、灵寂、结丹、金丹、元婴、出窍、空冥、合体、大成、渡劫、飞升十二个关卡，又称修真十二品。不成十二，不入真流。若是连筑基都难完成，却也不入修行之列。
可盘古留给李随云的，恰恰相反。但凡修士，只有到了元婴初成之时，才有机会塑体炼形，重塑肉身。李随云不过是一缕意识，又能凝聚天地之气，盘古也不知道打得什么主意，直接给了他元婴时的塑体法诀。
盘古固然是好意，但因为没有相应的法术，李随云日后若想出人头地，只能靠着自己摸索。
山中方一日，人间已数年。不知道过了多久，盘古终于倒下了。在倒地的一瞬间，天地再度发生了变化，盘古呼出的气体化作风和云，声音化做雷电霹雳，左眼为太阳，右眼为月亮，头发和胡子化作洪荒星辰，四肢五体化为四极、五岳、山川、峡谷，血液化作江河，肌肉变成田土。身上的汗毛变成草木。
从此，天地间有了光，有了土地，有了生机，从而分化阴阳。而后天地阴阳之气交合，万物尽生。万物有走兽、飞禽、鳞、甲之属，走兽以麒麟为之长，飞禽以凤凰为之长，鳞甲以龙为之长。
这李随云自从被盘古困在山谷，闲来无事，一心修炼，吞吐天地灵气，采集日月精华，只求早日修得人身，步入仙道。
那盘古心血，力量端的醇厚，李随云身体被心血包裹的严严实实，犹如一个巨大的血色大茧，同时还有无数的天地灵气涌入血茧之中。
他在血中盘膝而坐，已经现出了形体，而且已经凝聚出内脏和血脉。这种感觉，对于正在内视塑体的人来说，既恐怖，又恶心。
但这个“现代人”也知道，作为一个只拥有意识，但没有肉体，但却能操控天地灵气的恐怖存在，如果不早早修成大道，终是天下修炼之人梦寐以求的“补药”。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早晚都要被他人炼化。至于魂魄，能否超升，却还是个未知数。
修仙一路，艰苦异常，需得有定性，舍得费时间。以异类修道，所耗之力，更是要付出不知几许。
但凡修道者，都是以人形而得道。否则终归是散数，难入真流。故而异类修道，都是先化人形，再修大道，所费之力，不知道要比普通人修道，难上多少倍。像李随云这般仙灵之气修炼的，更是危险重重，一个不小心，便要被他人拿去炼化。
所幸此为开天辟地之初，天地阴阳之气刚刚交合，不要说人烟，就是得道的大神，也没有一个，只有那些灵智未开的飞禽走兽。整个空间，虽然说不上死气沉沉，却也没有后世那般生机勃勃。李随云的时间，也还充足得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随云终于完成了实体化的艰苦进程。
也许是为了保留前世的记忆，他依然是从前的一副模样，整个人胖胖的。不过容貌多少做了些改变，少了些丑陋和狰狞，多了些憨厚和朴实。一看就是人畜无害的模样。
这是李随云总结出来的经验，胖子老实啊，最起码给人第一眼的印象是老实。在拥有强大力量的前提下，阴人绝对方便。
不过李随云此时虽然还是一副胖子的模样，但他的皮肤却异常细腻，整个人用冰肌玉骨来形容也不为过。只不过一想到形容绝世美女的词语，用来形容一个长相可以用丑陋来形容的胖子，这就让人一阵反胃。
此时的李随云绝对是一块宝。他整个人都是天地间最纯净的灵气凝聚起来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蕴涵了令人感到恐怖的灵气。
他以盘古所留心法修炼，又以盘古心血为根基。不经意间，为盘古散落在天地间，肉身所化的灵气指引了一条归家之路，尽数吸了过来，用来塑体。
这胖子大概是前世受了起点大神《佛本是道》的影响，居然将肉体锻造得如同金刚不坏之躯一般，只差一步，就要形成角质层了。
这李随云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欣赏自己的“无双玉体”，就见天空中突然阴云密布，而且愈来愈浓厚，宛若山峦。看上去倒是颇称得上奇景。若是摄影家在场的话，一定会将这千年难得一见的奇异景色拍摄下来。
李随云可没有外行人那么轻松，他的脸绷的紧紧的。他可以感觉到天空中的乌云内部，蕴涵着的醇厚的，足以毁灭世间任何生物的庞大力量。他知道，出现这种情况，只会有一个解释。
看过不知道多少仙侠小说的胖子知道自己中了大彩，这居然是天劫，这大概是开天辟地以来，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天劫。
真是该死，作为第一个修道有成之人，难道不应该享受一些优待吗？难道非要用天劫招呼自己不成？恨恨的唾了一口，李随云飞快的在身边布下了几个防御性的阵法，他在等待这天劫的到来。
所幸他不过是凝聚肉体，不是要飞升，想来天劫的难度也不会太大。虽然没有什么法宝护体，但仅凭自己的肉体，应该可以抵挡住劫雷。想到这里，原本有些的李随云不由得轻松了许多。
天空的乌云浓密到一定程度之后，开始闪烁耀眼的雷光，渐渐的，乌云之中，仿佛睁开了一只巨大的，似乎燃烧着无尽火焰的巨大眼睛。眼睛中心，似乎闪烁着耀眼的白光和紫光。终于，白光之中射出了一道让人感到恐怖的闪电，这是第一道劫雷。
李随云的双眼闪烁着令人感到畏惧的光芒，他也不躲闪，猛然跃起，拳头迎向那道耀眼的闪电，他居然想用硬碰硬的手段，打散雷劫。
天劫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没有人知道他们从何而来，这似乎是天地间自然形成的。
李随云对天劫有着自己的解释，这是宇宙发现世界上出现了可以超脱于规则之外的强大生命体，从而对这个生命体进行的考验。修为越深的人，他所要面对的天劫也就越强大。
只不过让李随云不满的是，为什么异类修士要经历的天劫，比人类修士，哪怕是肉身成道还要难上许多？难道苍天也存在着种族歧视吗？
正因为心中存着一丝不满，一向逆来顺受的李随云被激发了性子，放弃了最稳妥的办法。修行一道，本就是逆天而为，与其被动的防御，还不如主动的出击。他倒要看看，这九天雷劫，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这个时候，不知道该说李随云是聪明还是傻了。九天雷劫之威，可谓天地间最纯净的雷元素，岂是普通天雷可比？
李随云一拳砸上劫雷，只觉得手臂一阵麻木，这滋味可不好受，正在他浑身使不上力的时候，第二道劫雷紧跟着劈了下来，正劈在他的头顶，将他劈的头晕脑胀，一下子从天上掉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面，将坚实的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这还是因为李随云早就将自身的肉体锻造得强悍无比的缘故，否则这一下，就能让他魂飞魄散，将万载苦功，化为一场虚梦。饶是如此，他也被天雷劈得浑身乌黑，犹如掉进了墨潭相似。
李随云知道此时耽搁不得，这雷劫之威，可比天雷要厉害多了，若是再来几道，自己就是勉强保住性命，修为也要大损。他一咬牙，勉力调动起身体内的真元，催动布置的阵法。
随着真元的涌入，阵法发出了黄蒙蒙的光彩，犹如黄色的玻璃罩子，后面的几道雷劫击在上面，犹如在水中投入了一个石子，泛起一圈圈的涟漪，随即消弭于无形。
李随云利用这段时间，勉强恢复了过来。他恨恨的看着天上的劫云，心中暗骂。
这劫雷也有强弱之分，只可惜胖子并不知道自己要面临的究竟是何等强度的劫雷，只希望不要是最强大的九九天雷，若真是那东西，自己今天的命运，怕是堪忧。
不过那九九天劫，一般都是考验修为精深的飞升之人，想来不会找他的麻烦。
李随云不知深浅，却也不敢拖延，用最快的速度，再次布下了几道阵法。这个时候的他，肠子都悔青了，以前在某网站看小说的时候，人家度劫都是法宝、朋友一起上，自己却是老哥一个，若是这雷劫降个没完，这让自己如何抵挡这威力强大无比的雷劫？
雷劫的威力果然无穷，李随云布的阵法虽然威力强大，玄妙无比，但也只挡住了第七次的闪电。当第六十四道闪电劈下来的时候，那些散发着黄色光芒的防御阵法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看着天空依然没有消散的劫云，李随云知道，自己这次中了大彩，怕是遇上九九天劫了。正所谓三三见九，九九归一，不得九九之数，难入真流。可这九九劫雷，不是应该成就仙道之人才应该面临的吗？
自知前路艰难的李随云脸色铁青，他此时竟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他猛然跃起，在虚空之中盘膝而坐，摆出练功的姿势。
他也想开了，自己的肉体本几是天地间的灵气聚集在一起而形成的，只要真灵不灭，假以时日，自己还是好汉一条。
这九天雷劫虽然威力强大，足以毁灭世间的一切，但它也是能量构成的。比起构筑自己肉体的本源——混沌之气，怕还差上一筹。如果自己的想法没错，应该可以炼化九天神雷为己用。
此时的李随云只能用疯狂来形容，如果他硬抗下去，凭借阵法的配合，再加上对地利的熟悉，未尝不能抵抗剩下的几道劫雷。
即使真的抵挡不住，到了最后的危急关头，他也可以借助盘古布置在周围的阵法。那阵法的防御力，可称得上一绝，定能抵挡住天劫。他早就消化了盘古那一丝记忆，自然可以操控周围的阵法。可他如今居然打算炼化劫雷，这简直是拿命去赌博。
此刻的李随云脸沉似水，仿佛一切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天空中那红色而妖异的巨眼，似乎也觉察出下面应劫者的变化，剩余的一十七道劫雷迟迟没有劈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中的巨眼似乎忍耐不住，终于降下了第六十五道劫雷。这道劫雷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亮白色，而是带了一丝紫色的光芒，更显得狰狞。
李随云猛然抬头，任由那道闪电劈下，突然间，他整个人都散了开来，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正是无上神通，聚则成形，散则成气，消弭与天地之间，藏身于万物之内。
那道劫雷犹如拳击手的一记重拳，却打在了空处，劫雷仿佛有意识一般，一下子失了锐气，仿佛一下子委顿了不少。天空中的巨眼，似乎也因为震惊，一下子睁大了许多。仿佛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就在劫雷失去了动力的一刹那，李随云的躯体猛然间又聚集起来，一下子将那道劫雷包裹了起来，就如同一滴请水包裹一点墨水一般。
直到这一刻，李随云才发现，劫雷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此刻的劫雷，犹如倒入热水的浓硫酸，又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总之，原本看上去直来直去的劫雷变得极不稳定。
李随云被这种情况惊得险些失了三魂，落了七魄，此时尚有十六道劫雷未落，可自己包裹的这道，却无法在短时间内炼化，这可如何是好？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屋漏恰逢夜雨，迟船恰逢大风。苍天上的巨眼，仿佛也窥到便宜一般，将那剩余的十六道劫雷一股脑的砸将下来。这可不再是那种普通的劫雷，而是闪烁着耀眼紫色光芒的闪电。
李随云也被激发了狠性，他发出一声大喝，竟然再散，拼着身受重创，居然将那十六道劫雷尽数包裹在体内。天空中的巨眼似也被这一幕惊呆，居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在查探一般。
拼命收了劫雷的李随云，此时苦不堪言。这劫雷的滋味，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他只觉得劫雷如同一只只被火焰所包裹的老鼠一般，在他的身子里面乱窜。而且这东西带着巨大的破坏性，每过一处，都要将李随云好容易塑造的躯体、筋脉破坏得支离破碎。
李随云被激发了血性，拼命运转着周身真元，尽可能的炼化劫雷，削弱劫雷的力量。他的体形此时也变得格外古怪，忽而变得肌肉隆起，忽而变得大腹便便。而且他的皮肤之下，不时闪烁着紫色的电光。
李随云努力将那十七道闪电聚集到一处，他体内的真元，犹如一个巨大的石磨，一点点的消磨着闪电，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想法是好的，但想法和实际有着很大的差距。李随云虽然努力想消化劫雷，但劫雷并不甘心就这么消失。他们绝大多数汇聚在一起，拼命的挣扎，和李随云的真元相对抗。更为可恨的是，这劫雷居然知晓后世的游击战术，几股小的电流到处乱窜，让李随云不能全心投入，对付汇聚在一起的，那最大的一股劫雷。
那劫雷宛如一只猛虎，牢牢守护着自己的地盘，短时间根本拾掇不下。李随云无奈之下，只好以绝大部分真元压制劫雷，然后分出一部分真元剿灭那几股小电流。
他此时无疑是在玩火，正所谓做事一心一意，不可分心二用。李随云偏偏分心而为，操控体内多股真元，和劫雷恶战，一旦有个闪失，怕是立刻堕入魔道，到时心火升腾，他又呆呆怔怔，不知自救，必然连魂魄都被炼化，万载苦修，化为井中之月。
但劫雷终归是劫雷，他们并没有人类的思维。如果在坚持片刻，怕是就会尽到自己的义务，成功阻止李随云凝炼肉身，得成大道。
那充满破坏力的劫雷突然转移，不再和李随云对峙，直冲天灵而去。那些在李随云筋脉之内游荡的雷电，也如同脱兔一般，倏的一下，和劫雷汇聚在一起。
李随云也吃了一惊，不知道劫雷想要干什么。头乃六阳之首，无头而无法凝聚魂魄。除了巫门大圣，哪怕你修成正果，若是不斩却三尸，也只能勉强维持几个时辰，若是久了，自然魂魄消散。
李随云惊怒之下，调动全身真元，猛砸了过去。他已经彻底火了，再不想炼化劫雷的事，他就是豁出身体不要，也要将这劫雷轰散。
可劫雷此时的冲击力，需要用恐怖来形容。李随云以全身法力构筑的防线，居然如同一层薄膜，被轻易的撕破。劫雷在一瞬间，汇聚到李随云脑门上。却再也动弹不得，原来李随云见挡不住劫雷，顾不得多想，急忙将自身能拿得出手的真元全都调动起来，再一次将劫雷包裹起来。
这一次雷劫似乎温和了许多，不像以前那般暴虐，充满破坏性的欲望。但这并不代表它变得温和，他依然充满了破坏力。只不过李随云的本体却是开天辟地之初混沌之气，拥有包容和吞噬一切的能力。劫雷虽然恐怖，却依然由能量构成，终归会化为能量，回归本源。
此刻的劫雷就如同母亲怀中的婴儿，温顺了不少，只是仍在撒娇罢了。
劫雷似乎对自己的命运有所感悟，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随即放弃了。真如被母亲抱在怀中的婴儿，静静的，没有一丝反抗。就连天空中妖异的巨眼，也似乎柔和了不少，虽然没有消失，但却在等待着什么。
李随云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却不敢放松。他知道，这个时候一旦放松，劫雷再失去控制，自己的头颅，怕是会像西瓜一样，轰然爆裂。自己毫不容易才实体化的肉体，又得重新凝练，虽然是轻车熟路，却也不知道要耗费几许岁月。
劫雷虽然没动，但李随云体内的灵气却不安分起来。他们开始在他的脑门处聚集，而且有和雷电融合的趋势。
李随云大惊，他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试了几次，却控制不住体内的真元，这样的情况让他十分着急。其实何止是李随云第一次撞到这种情况，即使在他穿越之前，也没有人想过要炼化劫雷。他这纯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李随云急怒之下，有心遁出元神，又有些舍不得这具躯体。这可是用盘古心血，混合开天辟地之初的灵气，再加上收集到散落在天地间，盘古肉身所化的灵气，凝练而成的。说这件躯体是一件天地间独一份的法宝，怕是不会有人怀疑。
正在李随云举棋不定的时候，劫雷和本源之气又开始了变化，他们似乎要脱离肉体一般，不停的挣扎，如果此时有人的话，一定会发现李随云的额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而且愈来愈大，有迸开的趋势。
渐渐的，大包开始蠕动，似乎里面有一只不安分的虫子一般。如果李随云此时看到这一幕，定然会惊恐的叫出声来。
那大包正在蠕动之时，忽然啪的一声爆响，大包径自爆裂开来。但却没有想象中的血液飞溅，在李随云的额头中央，居然出现了一只眼睛，一只倒立着的，闪烁着银白色和紫色的电芒，又带着些许妖异红色的眼睛。
李随云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在那只眼睛睁开的一瞬间，他发现他的视野开阔了许多，连整个世界都仿佛变了一个样子，是那样的清晰，而且随着他的心意，仿佛可以看出万里之遥。他试着控制着额头的怪眼，怪眼合上了，世界转眼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李随云强自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幻化出一面水镜，镜中的他，额头没有一点变化。他犹豫了一下，控制着怪眼睁开，顿时发现了这只怪眼的不同。他仿佛和天空中的巨眼十分相似，不，不应该说相似，应该用一模一样来形容，只不过他变小了很多罢了。
此时天空中的巨眼，竟似露出了欣慰的光芒。渐渐的敛去。而李随云额头的怪眼，竟似有着子女对母亲般的孺慕一般，居然涌出类泪水，似在告别。
轻轻的合上额头的眼睛，轻轻抚摩，什么都没有的感觉。他不由得轻笑了起来，自己如今岂不是和二郎神，和闻太师很像，不过他心里清楚，用劫雷炼就的怪眼，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一定还有着他不知道的功效。

第三章 苦修大道，天道艰辛
却说李随云塑体已成，又成功度过天劫，还因祸得福，炼就一颗神眼。这颗眼睛的作用，显然不光是看东西那么简单。
李随云可以感觉到神眼中蕴涵的恐怖力量。而且在修炼过程中，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随着法力精深，这颗眼睛的威力，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恐怖。他知道，这颗眼睛的力量，还有待他去挖掘。也许就如同天劫时出现的妖异巨眼一般，具有毁灭一切的力量。
可以用志满意得来形容的李随云并不知道自己交了天大的好运。正常来说，由异类到人身所要经历的天劫，并不应那么恐怖，最多也就三九天劫罢了。只不过他不仅仅是跨越了成形这一步，因为盘古心血和天地灵气的缘故，他直接步上了仙道，也正因为如此，九九天劫才会找上他的麻烦。
已经彻底轻松下来的李随云，信步走出山谷，他想要看看广阔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个仁慈、博爱、无私的兄长，用其躯体所化。
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了巨变的世界，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强的他，眼睛湿润了。
李随云并没有纵风驾云，他默默的走着，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他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这么赤着脚，感受着大地的温软。这种感觉很亲切，仿佛盘古就在他的身边，像当年那样，充满慈爱，充满关怀。
天空的太阳很温暖，也很耀眼。它是由盘古的左眼所化，阳光照射在身上，李随云有一种被盘古注视的感觉。
感受着这里的一切，李随云突然间想要仔细的看一眼太阳，他想知道，盘古的双眼，为什么会化成日、月。但他也知道，以自己眼下的力量，神念根本延伸不了那么远。
犹豫了片刻，李随云抱着试一下的心态，猛的睁开了额头上的神眼。在神眼睁开的一刹那，额头爆射出一真诡异、耀眼的红光。太阳上的一切，以及它的核心，都清晰的展现在李随云眼前。
乍一看到这一幕，李随云不由得一惊，他没有想到额头的神眼，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不应该属于尘世间。也许只有快要斩却三尸，或者已经斩却三尸，得证混元的时候，才可能出现吧。李随云在一瞬间，竟然愣住了，他有一丝兴奋，也有一丝恐惧。
李随云是一个和理智的人，他并不会被眼前美好的一切蒙蔽双眼。更多的时候，他会静静的思考，思考自己的将来。作为一个现代人，一直很信奉一句话，世界上没有百吃的午餐，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他用劫雷炼出的这颗神眼，究竟会给他带来些什么，他不敢确定，也不想去考虑。他只想随心所欲的生活，他不想当什么英雄，甚至连最普遍的，像其他穿越者那样，努力改变历史的想法都没有。
从某些角度来说，李随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这也和他当年所受的欺侮，有着直接的联系。他不想为别人而活，他只想为自己而活。
不管再怎么怀疑，再怎么惧怕，再怎么漠视，李随云的心底，多少还是有一丝兴奋。这颗神眼的威力，足以让任何人动容。依照他的记忆，日后为争天下之主角，肯定要发生大战，以至于连洪荒的星空都毁于一旦，更不要说在商亡周兴的时候，阐截两教的大战。
那种法宝纷飞，血流成河，百万修士战洪荒的场面固然激动人心，让观者热血沸腾。但这样的大战，也会殃及池鱼。要想快乐的生存下去，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作后盾。这颗神眼，大概能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生存下去吧。
李随云正自思量，不知不觉间已经收回了神眼。他也知道，仅凭自己现在的本事，若在日后万仙大战之中，想保得自身太平，怕是远远不够。他还需要努力，只有斩却了三尸，成就混元，才能保得自己无事。
额头上的神眼，大概也能保得自己平安，他的威力，应该可以抵挡那先天法宝一时半刻。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这颗神眼当成了自己最大的筹码。当然，这颗神眼的真正作用，还需要他不断的去摸索。
已经定性的李随云继续修炼，他的道法并没有完全按照盘古所传递的心法，而是自悟天道，取长补短，自成一脉。
其实这也很正常，几万年来，李随云参悟天道，就是再愚钝，也能摸到门槛。更何况他不是笨蛋，悟道颇有心得。他心里清楚，若是自己一味依靠盘古留下的心法，将来的成就只怕有限。莫不如自行惨悟，日后也好开宗立派。在这洪荒世界占一席之地。
李随云所修炼的心法，大异旁人。他外锻肉体，内修法力，同时还注意心境上的磨练。可以说，在各个方面，都要修炼。
正所谓人力有时而穷，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像李随云这般修炼，功成之后，固然威力绝伦，但修炼起来，却也耗费时光。可李随云眼下多的就是时间，所以并不在乎。
李随云一心修炼，对外界的事情，了解得自然不多。他隐居山谷福地，外面又有阵法、禁制保护着，不虞外力打扰。时间过得飞快，正所谓山中无日月，转眼已数年。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万年，李随云修为日深，已经远远超过了所谓的大罗金仙。只不过天劫再没来找他的麻烦，这倒让一心想试试自己本事的他好生懊恼。
这几万年的时间，天地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修行有成的李随云几次出游，都被世界变化惊的连连称奇。
先是天地之间多了一尊神，却是：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的鸿钧道人。
若问这鸿钧道人从何而来，却是混沌初开时，西昆仑一先天神祗，得到造化神器的一部残片，名为“造化玉牒”，从而修成大道，端的是法力通天，自号鸿钧老祖。
自鸿钧老祖之后，又有女娲等大神一一现身，天地间也多了几许生气。
而这洪荒世界，得阴阳之气相交合，进而演化万物。天地间物种渐繁。这些洪荒异兽，得天地之灵气，其始祖多是天生地成，天长地久，自然开了灵智。也懂得修炼。而盘古肉身所化之灵气，被李随云收了一部分，剩余的部分，感受天道至理，分成一十二份，凝聚成十二尊大神。
因这十二尊神一脉而成，自出世那一刻起，便可掌握天地之元素运用，而且尽喜外修筋骨，故自成一脉，称之为巫，故成巫门，十二尊神自为巫门十二祖巫的便是。
而那洪荒生灵，受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日久，也自通灵。一番修炼，几番苦功，也有不少得了正果。就连那太阳星上，居然也孕育出几尊大神。
太阳星本是盘古左眼所化，日久天长，先是生出帝俊、太一二尊大神，这二人，可谓尽享上天之眷顾，一出世便各自得了一件先天灵宝，端的是厉害非常。而后妖族大兴，又有不少灵兽得道。
这先天灵宝一事，着实让李随云心碎。自己得道之早，怕是称得上天下之最，可连先天灵宝的影子都没有见到。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说来说去，还是一个命字，强求不得。
却说这巫、妖二族，尽是法力高强之辈，初得大道，自视甚高。彼此不能想服，一点火焰，便即动怒。双方斗了几场，死伤无数，直弄得整个洪荒世界，生灵涂炭，各族不得安宁。
众大神见巫、妖不能相合，急现身调停。巫、妖经过几场大战，也伤了元气，自觉得对方了得，难以取胜，早都存了罢手的心思。在众神的调停之下，妖族管天，巫门管地，弄了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因为当时天地间没有规则，生灵死后，魂魄飘荡于天地之间，昼夜哀号，天长日久，径自化为虚无。更有那倒霉的，被邪修拿去炼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当真是惨不堪言。
巫门大圣后土娘娘感生灵之苦痛，遂以身化幽冥，成六道之轮回。其余诸巫，也和妖族配合，制定规则，使山川、河流、风火、万物顺应天势，东方渐渐开始兴盛、强大。
在东方繁荣发展之即，西方也开始了变化。
西方的神祗也开始出现，以乌拉诺斯为首的神族，在奥林波斯山上上定居，自称堤坦神。以奥丁为首的神族在寒冷的，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北欧定居，自称奥丁神族。以埃蒙为首的神族最终在金黄色的沙漠上安家，那时的沙漠上，绿洲遍布，可谓一片繁荣。
大地上的神族显然不止这些，各大神族经过碰撞、摩擦、协商，最终确定了自己的地盘。安顿下来的众神开始造人，创造属于他们自己的天地。此时的大地，可以用热闹非凡来形容。
潜心修炼的李随云并没有在意这些，在这个纷乱的年代，只有拳头才是最管用的武器。在他出现的时候，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仿佛是一个旁观者一般。
眼前的这一切，在他转世之前，早就在在神话书中看到过，可谁又能体会到，当自己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时候，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李随云虽然一心修炼，但偶尔也会出来走走。他也知道自己所创造的功法有很多的不足之处。在鸿钧讲道之日，他总是早早的去占位子。采他人之长，补己之短。天长日久，所创之功法渐渐完备，修为日深。
这李随云但逢鸿钧讲道，必去听道。天长日久，那些修士也自认得这个胖胖的，不能用英俊潇洒来形容的修士。
也有道法精深者，看出此人修为之深，怕是不下于金仙，都暗自惊叹，言语间颇为恭敬。一些瞧科的，见这些即将成仙的修士如此，虽不清楚是何道理，但也收敛了自己的行径，好生结交李随云。
李随云一心修道，自然不屑理会琐事。他也不是看不到那些修士刻意结交自己，但他也不放在心上。别人鄙薄他，讥讽他，他也不在乎。他修道修心境，早将心境磨得坚如铁石，如果连这点讽刺都受不了，如何得窥大道？
当然，这胖子也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正常的男人，但凡见到美丽的女修，少不得暗中窥探几眼，不过他行为隐秘，修为又高，倒也不虞他人发觉。
李随云占据洞天福地，为人又少言寡语，名声不显。虽然一些高手尊他、敬他，但其人行事低调，不像有大神通之人。又不知道是何人泄露，李随云乃是一缕灵气修炼得道的。于是乎，不要说那些一瓶不满，半瓶逛荡，没有多大本事的修士起了坏心，就连不少修为高深，颇有美名的大派修士，也起了歪心。
毕竟洞天福地在洪荒大地数量虽多，但多被名门大派，道法高深之辈所占，如今有一个无名小辈窃居福地，正好夺来供本门使用。更何况洞天福地有德者居之，自己取来，也没有什么不好。
李随云修为日深，也能略窥天机。这日正在洞府中打坐，收取那天地灵气，锻塑肉体，忽然心绪不宁，当即收功，运转元神，想要窥探天机。但见他面容僵化，宛如木人一般。
过了良久，李随云缓缓睁开双眼，唤来守侯在门外的童子，这才开口道：“你拿着这个葫芦，去谷前守侯，若是有人来聒噪，你自收了他们。若是不敌，你可退入山谷，发动禁制、阵法，若他们不知道深浅，直接轰杀了便是。”
那童子本是开天辟地之初的一块顽石，感受日月精华，居然通灵，绽放五色光芒，渐渐化出形体。李随云游玩之即，见他懵懂无知，生出同病相怜之意，遂将他带回山谷，传他道法。那童子感恩，半师半仆，小心侍奉李随云。李随云怜他身世，为其取名玄璞，隐含其出身。
玄璞听了，恭声答应，拿起李随云身前的一个一尺左右的黄皮葫芦，施了一礼，便要出去。忽然醒起一事道：“师父，若是连阵法也挡不住那些聒噪之徒，我该如何处置？”
李随云听了，大笑道：“那阵法乃上古大神盘古氏所设，若是那些人连这阵势也能破得，倒也可堪与我一战。届时我自会出手，与其证个高下。”
玄璞听了，点头答应，自出了山谷，在谷外等候。他虽然道法一般，但他手中的葫芦，却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宝。
话说开天辟地之初，大雪山之颠，居然生出一根葫芦藤，长出了这个葫芦。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偏偏这雪山之颠，是一个火山口，正是这万载玄冰，镇压着地火魔龙。这葫芦受天地之灵气、日月精华，又得玄冰、地火滋养，内蕴阴阳而气，外表居然坚如金刚。
也是偶然碰到了云游的李随云，被他采了回来，修炼成法宝，取名“无量”，取的是别有洞天，内部空间无限之意。
只因这葫芦着实厉害，居然内成一个空间，也有天，有地，有山，有水。只要被收入，任你法术通天，莫想脱身。到时候发动禁法，就如同作菜一般，或煎、或炒、或炸、或炖，随便炮制。
再说这起了窥探福地之心的修士，也怕自己不是李随云的对手，毕竟人家在此地修炼多年，若说没有布置什么阵法、陷阱，只怕欺骗自己也难。更何况即便自己夺了着福地，以自己的本事，怕也难以守住。
为了眼前和以后的打算，这些人拉帮结派，或二三十人一伙，或三五十人一帮，纵风的、驾云的，骑灵兽的，坐法宝的，都奔李随云的老窝而来。
这些人的举动，自然也惊动了一些修士。这些人彼此间，也探听到一些风声。都打着占便宜的心思，所以都十分小心。一些修为浅薄的修士，也都纷纷赶赴，想要看看热闹，长些经验，若能占些便宜，那也是意外之得。
最先到达山谷的是一伙足有六十多人，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为首的修士，名唤苍澜，是个剑修，却也颇有威名，一身修为，在人间界也算得上高手，是个即将飞升的人物。
这苍澜老头也知道自己快要飞升仙界，自然考虑为子孙后代留点家底。这福地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才呼朋唤友，拉妻携子的召集一帮人。若那小子识趣，乖乖让出洞府，也就罢了。若他不识趣，也不要怪自己心狠了。洪荒世界，就是这般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玄璞远远的看到一大帮人，心中也是骇然。不过他也非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惊骇过后，便也恢复了正常。但他终归是小孩子，师父又不在身边，多少有些紧张。他紧抓着葫芦，大声喝道：“尔等何来？扰我师父清修？”
剑修苍谰不由得一愣，他没有想到对方早有准备，也自吃惊，但他自恃修为精深，混不在意。
苍谰的小孙子，已有三百余岁，修为在同龄人中，也称得上翘楚。他一下子蹿了出来，指着玄璞喝道：“兀那小辈，这山场哪里写了名字，是你们的？洞天福地，有德者居之。而等窃居福地，也不怕折了寿算。我也不和你争辩，叫你师父出来说话。”
玄璞大怒，猛的跳了起来，指着那些张牙舞爪的修士喝道：“你等有何目的，直说便是。若是无事，速速离去，休得在这里聒噪。我师父乃是有道之士，自不会与你们这帮无知之徒一般见识。”
苍谰听了，倒还好说，他毕竟修为高深，虽然脾气火暴，但也不屑与小辈一般见识。但他的晚辈可不那么容易打发。
几个孙子辈的修士齐声大喝，为首的一个，长得英俊儒雅，把玩着一柄用精金打造的飞剑，口中喝道：“小子无礼，让我教教你怎么对待长辈，看打。”话音未落，飞剑已然射了出去。
众人相距又近，谁也没有料这人会突然出手。连苍澜也吃了一惊。他知道这下糟了，此行怕是会落下个以大欺下的名声。
玄璞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说下手，就下手，百忙间，用左拳重重的迎向飞剑，只听“铮”的一声，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后退了好几步。
玄璞本是块顽石得道，又跟随李随云修炼，内炼道法，外炼肉体。虽然因为在心境和法术上的修炼稍稍逊色，导致修为停滞不前，学不到李随云一身功夫的一成，但在肉体上的修炼，却是得天独厚，颇有进境，居然有了一些火候。那白金飞剑虽然锋利，但和玄璞的肉体想比，还要差了许多。更何况他本身的修为，也不如眼前这个童仆打扮的孩童。
苍谰见玄璞挨了飞剑一击，居然若无其事，只是后退了几步，不由得大吃一惊，他知道自己孙子的本事，起码得了自己七分真传，如今却奈何不了对方，固然有轻敌的缘故，但这孩童的修为，也自了得。他知道不好，刚要说话，却已经慢了一步。
玄璞终究是小孩子心性，对方的这一剑，已经激发了他的怒火，他不再犹豫，手一动，拔开了葫芦的塞子，正对着密密麻麻的人群。
那些正自惊讶眼前这孩童本领的众人猛的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一些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吸入葫芦之中。其他反应快的，急忙催动法宝，妄想脱身，但那股吸力实在太大，以他们的修为，又哪里挣脱得开。
苍澜吃了一惊，他虽然看出那小子手中的葫芦不是凡品，但也没有想到威力会如此强大。不要说那些晚辈，就是自己这样的高手，也感到立脚不住，渐渐的向葫芦口凑去。
这老头不敢在迟疑，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他采五金之气，以北海玄铁锻造的苍澜宝剑自动出鞘，直奔玄璞而去。他此时也顾不得以大欺小的恶名，再不使出全力，只怕自己都不能保全。更何况杀了这小子，夺了那葫芦，也是一件美事，最起码后代能多一件法宝保命。
玄璞见那胡子拉渣的老头祭出宝剑，眼睛不由得一亮。他跟随在李随云身边，也曾潜踪匿行，窥探他人斗法，着实见了不少好宝贝，颇为识货。他一眼认出那柄宝剑的价值，比之仙器也不逊色。若是到了自己的手中，让师父再加些上等的金属，好生淬炼一番，定然是一件好宝贝。他一直没有什么法宝，又是小孩子心性，见别人使用，心中难免痒痒。此时再不犹豫，催动葫芦，吸力更胜方才。
那苍澜宝剑被苍澜锻出，一直带在身边，经历了不知几许岁月，早已通灵。见势头不好，方要躲避，那里躲得了，直接被吸入，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苍澜见宝剑被吸入葫芦，如泥牛入海，再无反应。任自己百般催动，却没有一点回应，脸色不由得大变。但他也知道，自己附在剑上的神识并未被毁，否则自己定受重创，也略微放心。
但旋即皱起眉头，自己和这班朋友尚未脱离葫芦的吸力，而且吸力越来越大。看对面那小子，面色轻松，显然未尽全力，不由得愈发焦躁。
玄璞却有些不耐烦了，他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几人修为如此之深，看来自己不用全力，怕是收不了他们。想通此节，他不再犹豫，体内的灵气，疯狂的涌入葫芦的禁制之中。宛如平地刮起一阵旋风，苍澜等修士连喊都没来得及，直接被吸了进去。
这一手一下子震慑住了了在远处窥探的心怀叵测之徒，这个宝贝的威力，简直可以媲美传说中的神器，仅凭这一个东西，他们占据着山谷，就没人敢说个不字。更何况这小子的师父还没有出来，天知道他的师父有多大的本事。
一些稳重的，或是胆小的，都退走了。福地固然是好，但也要有命来享受才成。他们不是笨蛋，被收到葫芦里的，怕是性命堪忧。可他们走了，不代表那些本领高强，来看热闹的人想走。
玄璞不留余地的举动，已经激怒了几个本领高强的修士。

第四章 开杀戒，乱相现
玄璞见聒噪之徒已经光了，当下收了葫芦，紧紧的塞上塞子。那塞子上面有李随云亲手绘刻的符文，任你道法通天，只要进了葫芦，莫想得出。
却说这玄璞收了葫芦，见四外无人，料想不会再有人聒噪，拿着葫芦便要回去，忽然听到一声大喝：“且慢。”
玄璞吃了一惊，停住脚步，扭头一看，却见一个大汉，身高十尺，膀大腰圆，一脸横肉，头上长着一对牛角，弯曲盘绕，宛如虬龙。圆睁着一双金色的眼睛，下巴上留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的落腮胡子，赤着双膊，手中拿着一只金红色的倒钩狼牙棒，当真显出几分剽悍之色。
正在玄璞惊骇之即，旁边又闪出一人，这人打扮又是不同。一身天蓝色的八卦太极道袍，头带紫金道冠，手持银光闪闪的拂尘，足蹬一双金丝绣的八卦布鞋，背后斜背着一口盘龙护手的宝剑。这道人生的是面如冠玉，目如朗星，三缕美髯，随风飘荡，在佩上这身装扮，翩翩有出尘之态，仿佛神仙中人。
玄璞眼睛一亮，紧紧盯住了那道人的拂尘，那可是好东西啊。那拂尘分明是用火蚕丝所做，坚韧无比，天生带有火属性，又能火免疫，只要拿着这东西，等闲火焰，绝对伤不了，绝对的好东西。如果自己又这样一件衣服，那是何等风光的事。
那大汉瞥了一眼身边的道士，眉头轻轻一皱，不屑的哼了一声道：“小子，你的师父是哪个？怎么教导你的？下手居然如此之狠，不留一点余地。人人修炼都不容易，你何苦下此杀手？得饶人处且饶人，须知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玄璞脸色一变，手一紧，握住了葫芦，右手已经摸到了葫芦塞子上，口中厉声喝道：“好个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与他们无怨无仇，若不是我修为精深，只怕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这个时候你站出来说话，方才他要夺我福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头？你装什么英雄好汉，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软蛋。”
那大汉脸色顿时变得通红，他本事一头夔牛得道，夔牛本无角，但它天生异种，出生之时居然带了两只巨角，左角属风，右角属雷，天赋异禀，故此修成大道。虽然炼得人身，但那两只大角，却无论如何都不肯隐去，它干脆以身为姓，起名虬角，自号虬角大仙。
这夔牛修为精深，虽然比不上妖族大圣，但也有惊天动地的本事。他此次出来，只因为看上了玄璞手中的宝贝葫芦，起了抢夺之心，这才站了出来。本想先以言挤兑，待其词穷后，再动手抢夺。不想对面的小子灵牙利齿，一翻话说得他理屈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好。他本是脾气暴躁之人，心中的怒火顿时腾腾泛起，双眼血红，口中大喝道：“小子，作死……”
还没有等牛虬角动手，这边的道士却猛然喝道：“牛虬角，你想以大欺小，也不怕落了面皮。若是让天帝和东皇知晓，怕你少不得一顿训斥。你不过是一头夔牛得道，在这里聒噪什么。
这童子手中的葫芦，分明是开天辟地之初，天生地成的法宝，又被高人炼制，岂是你能够染指的？若想保得性命，还不速速离去，修要在这里耍横。倘若惹怒了福地的主人，怕是你想走都走不了，你那两只夔牛角，可是天下罕有之物，当心被人家拔了，炼成法宝。”
那牛虬角见他人叫破他根脚，也自吃了一惊。他也知道自己是夔牛总的异类，那牛角更是天地间少有之物，整个世界，怕也只有一对。若不是自己跟随在东皇太一座下，多立功勋，怕早被人宰了炼宝。饶是如此，他也异常小心，生怕被人看破真身，要不然也不会盯住别人的法宝不放。
如今见对方叫破自己的身份，哪里敢在多说，扭转身躯，便要离开，刚刚迈步，却又停下。他有些不甘心就这么放弃，那可是开天辟地之初的好东西啊。这东西，貌似只有天帝帝俊和东皇太一手中才有几件吧！更何况若是这道士和自己打的是一样的主意，自己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想到此节，他又停了下来，不过不敢上前，只是远远的观看。
那个道士见牛虬角远远的观望，也不在意。他压根没有将牛虬角放在眼里。牛虬角的功夫虽然了得，但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莽夫，虽然有些难缠，却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道人的身份又自不同，他本是天上金仙，姓冯名道的便是。他原是终南山炼气士，修成大道，在天宫任职，他道法精深，倒也是天宫中难得的高手。
只因当年他未得道之时，那苍澜老头和他有过赠饭之德。几日前他偶然听到巫门大圣玄冥和几个仙人，闲聊起苍澜老头等修士不知深浅，要来夺洞天福地，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必然倒霉，当即赶来还一饭之恩。不想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中了对方的毒手。
冯道叹了口气道：“小兄弟，那苍澜老头不知道深浅，冒犯了你，还请小兄弟见谅。正所谓德饶人处且饶人，还请小兄弟念在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份上，放他一马。”
说罢，这道人从怀中掏出一粒金光闪烁的丹药道：“小兄弟，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粒九转金丹，当能让你的修为更上一层楼，早日修成大道。你就勉强收下，放他出来罢。”
玄璞斜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道士，心中不住的盘算。他对丹药并不是很感兴趣，那东西貌似师父也会炼。他感兴趣的还是冯道手中的拂尘，那可是好东西啊。天知道他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的火蚕丝。他想用葫芦中的人交换那柄拂尘，但又怕李随云责骂，不由得踌躇起来。
冯道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他如何看不出玄璞的犹豫，他立刻猜出了玄璞的师父有话，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胆怯。
他犹豫了一下道：“要不，小兄弟，你看是不是让我和你师父谈谈，那老头与我有恩，我不能见死不救。还请小兄弟理解我的苦衷，放他一马。”
玄璞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耳根子软，听了冯道一番话，更是拿不定主意。犹豫了好一会才道：“我不要你的金丹，我想要你的拂尘，如果你要换，就用拂尘换。我师父说了，依靠丹来提升修为，根基不稳，对力量把握得不完全，远不如自己修炼的力量来的实在。我不要丹，只要拂尘。”
冯道听了，也是一愣，不由得犹豫起来。其实那拂尘和金丹的价值相差并不多，只不过金丹是他求来的，而拂尘则是他成仙之后，费尽了心思才炼就的，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一直跟随在他身边，自然有了感情。若要交换，多少有些使不得。
但他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若是拿不出能打动对方的法宝，怕是换不回苍澜老头。对方连这天地至宝九转金丹都不放在眼里，可见其身家也颇富裕。更何况他身后的人居然说依靠丹来提升修为，不如自己修炼来得稳固。就凭这份见识，天下怕是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想到此处，他不禁踌躇起来。
玄璞见对方磨磨蹭蹭，心中也不动怒。李随云常教导他要修道要将心比心，不要恃强凌若，但也不要畏惧那些所谓的高手。他一个小孩子，大人说什么，他自然听什么。也能理解冯道的不舍，因此也没有多说。
这冯道踌躇了好一会，终于叹了口气，作出了决定。东西没了可以在炼，可这人也没了，即使重塑肉身，修为也毁了。想通此节，他恋恋不舍的抚摩着拂尘，终于，一咬牙，断绝了自己和拂尘的连系，头一扭，递给了玄璞。
玄璞见对方同意，不由得大喜过望，立刻接过。他也不迟疑，立刻拔开了葫芦塞子，默念咒语，一声低喝：“出——”便见葫芦中冒出一股白气，裹着一个人，滴溜溜的在地上转了个***，随即缩回了葫芦，而人却留在了外面，一脸的迷惘，正是苍澜老头。
冯道叹了口气，走上前，微微一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对方体内的真元灵气十分紊乱，也不知道这老头在葫芦中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冯道不再犹豫，从怀中掏出了一瓶玉露，捏开了苍澜的嘴，一股脑的灌了进去，然后运功帮助苍澜恢复。
玄璞也不再把玩拂尘，而是在一旁好奇的看着二人。他也想知道，这老头有什么话说。万一再聒噪的话，绝对不能放过他。
苍澜老头过了好一会，总算缓了过来。他见了冯道，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放声大哭。
冯道尴尬的看了玄璞一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安慰着这个悲痛的老人。他既怜悯，又恼火，他恨这老头马上要飞升的时候，晚节不保，居然想要夺人家的福地。
他也不想想，那么多妖族的大圣，怎么没有人打这片山谷的主意？这片山谷的主人，虽然不知道功夫深浅，但这么长时间，怎么没见人能炼化他？那可是修炼出肉体的灵气啊！即使对大神来说，也是大补。难道他就不会把问题考虑得再全面一些吗？
苍澜老头渐渐止住了哭声，他站起身，猛的发现玄璞还在一边，不由得脸色一变，双眼圆睁，牙关紧咬，显然深恨眼前的童子，作势欲扑。
旁边的的冯道不由得吃了一惊，一把拉住，随手打了一个禁制，随即向玄璞打了个稽首，也不多说，驾着云头，径自去了。
牛虬角远远见了，也自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对方会有如此本事。他暗自估算，自己要是对上了那个道士，怕是凶多吉少。自冯道拿出九转金丹，他就知道，对方是天仙，而且是地位很高的天仙。天仙对那童子尚且如此尊敬，不敢来硬的，可见对方的恐怖。他不敢多呆，转身纵风而去。
其余尚自观望的修士，见天仙都不敢招惹福地中人，都暗自骇异，也都不敢多想，尽数散了。
这玄璞童子得了法宝，心中兴奋。蹦蹦跳跳的回去禀报李随云。
李随云正盘膝而坐，见玄璞眉目间颇有喜色，知道他心中甚是高兴，不由得微微摇头。
玄璞交还了宝贝葫芦，恭敬的立在一旁。
李随云接过葫芦，微运神念一查，随即发动禁法，葫芦中的人，顿时被禁法化为飞灰，连同魂魄，都化为最原始的灵气，他又拔开塞子，取出收取的法宝。至于那些灵气，他有空闲的时候，自然会去炼化。
玄璞在法宝中看到苍澜宝剑，不由得一喜，正想向李随云讨要，却见李随云伸手在剑上一抹，原本光闪耀眼的宝剑顿时黯淡了下来。
被冯道挟持的苍澜突然脸色一红，哇的吐出一口鲜血，神识显然受了重创。冯道也吃了一惊，微一沉吟，随即醒悟。苍澜附在宝剑上的神念怕是让人灭了。看着委顿不堪的苍澜，他微微叹了口气，目光中充满了无奈。
玄璞看着李随云手中的宝剑，眼中充满了渴望。他太渴望有一件属于自己的强力法宝了。
李随云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你把为首的人放了？”
玄璞微微一惊，有些胆怯的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道：“我用他换了一柄火蚕丝做的拂尘。”说罢，从身后抽出拂尘，恭敬的递了过来。
李随云并没有接过拂尘，只是轻轻的道：“除恶一道，通常情况下，只除首恶，余者不论。可是你倒好，放走了首恶。我一脉怕是和他少不得纠缠，这洪荒大地上，怕少不得血雨腥风。我之一脉，眼下只有你修成人形，那些人奈何不得我，只好冲你而去。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沉吟片刻，又拿起那柄苍澜宝剑，思索着道：“这宝剑锋利无比，本身的材料也自不同。你收的那柄拂尘，也是一件难得的宝贝。配上些材料，当可炼就两件不错的法宝。待我炼成后，与你防身。”
玄璞大喜，慌忙拜谢。他心中兴奋，终于要有自己的法宝了。他像所有的小孩子一样，早就把李随云所说的因果抛在脑后。
李随云见了，不由得微微苦笑，随即取了当年自己搜集的几件材料，却是哪几件材料，乃是精金之气凝聚而成的一段一尺长短，半尺宽，厚一指的金之精华。又有一把万载玄冰之下潜藏的冰蚕之丝，至于仙石、宝玉，当年他周游天下之时，没有搜集，对于他来说，已经不算是稀有物品了。
玄璞见李随云开始炼器，乖乖的将拂尘放在了洞中，自去山谷中修炼。

第五章 天劫现，收弟子
却说冯道挟着苍澜，也不知道飞出多远，这才停下脚步，为其推宫过血，调理体内乱成一团的真元，待其缓过气来，方才罢手。
苍澜一缓过气来，随即运用神念联系宝剑，却哪里感受得道，知道宝剑易主，不由得放声大哭。随即跪倒在冯道跟前，哭求道：“先生，那修士辱我太甚，擒我眷族，夺我宝剑，求先生为我做主，报仇雪恨。”
冯道听了，脸色也是一变，怒斥道：“你这老头，怎地如此不晓事？你也不想想，你招惹的人是什么来头，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吗？你一向很稳重，怎么起了夺取他人福地之心？你连对方叫什么都不清楚，就敢打上门去，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你好容易逃得一条性命，还想着要报仇，你嫌你活得时间长吗？”
苍澜听了，默默无语，他心中的愤怒，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没有想到，自己满怀希望的求助，却遭来了一顿斥责。这事放谁心上，谁心里都会不好受。
这老头咬着牙齿，过了一会，情绪略微平复，这才开口道：“先生既然知道我有难，想来知道那人的根脚，不知道能否见告，苍澜感激不尽。”
冯道看了一脸悲苦之色的苍澜，心中也自软了，他叹了口气，温言道：“那人的来历很神秘，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偶然听巫门大圣玄冥娘娘和几位上仙谈及此人，称此人道法通玄，法力高强。似乎连她也不敢轻易招惹。但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却又语焉不详。想来此人来历怕不只是一缕灵气那么简单，怕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苍澜听了，面色一黯，心中微微一动，已有了定计，脱口道：“那人占据的洞天福地，怕是有不少人惦记……”
冯道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口中冷笑道：“确实有不少人惦记。你难道没有发现？他那福地，实是天地间罕见的宝地。我虽然没有去过，但临近山谷，便能感到疯狂流动的天地灵气。比起天宫，有过之而无不及。下界那些法力通天的高手的修炼之地，怕也和此处差上老大一截。
可即使这样，却没有人来争夺，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人，若你看不透他的修为，那证明他的修为比你高得多。想来那些自视甚高的妖王、修士也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能让巫门大圣也不敢轻易招惹的人，会是简单的人吗？”
苍澜有些失落，他怔怔的看着冯道，沉默良久道：“先生，您能不能把我查探一下那个人的根脚？玄冥娘娘既然知道那人的根脚，您能否帮我打听……”
冯道脸色再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怎么总想着报仇，不想想自身的问题呢？若不是你起了贪念，又如何会有今日之事？你若就此罢手，潜心归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再思报仇，因果纠缠，怕是到时候难以脱身，弄不好连我也拽了进去。若是一个疏忽，只怕连魂魄也难保全，反为不美。”
苍澜听了，也自沉吟，他倒不是思量到哪里潜修，而是琢磨到哪里去找帮手，方能报仇血恨。他现在也知道对方本领高强，若是普通的帮手，怕也会落个今日这般下场。
冯道见苍澜不再说话，以为他听了进去，也放缓了语气道：“你好自为之吧。”说罢，又从怀中掏了掏，掏出了一枚玉环道：“我行得匆忙，也没带什么宝贝。这东西名为千幻，你好生修炼，以做防身之物吧！还望你勤加修炼，早证大道。”说罢，他大袖一挥，驾起云头，径自去了。
这苍澜看着手中的法宝，沉思良久，突然发狠道：“你狠？我不信你比妖族太子还狠。”说罢，驾云奔东方去了。
自从玄璞谈笑间，就灭了苍澜一行，这福地不由得声威大振。一些好信者私下里给玄璞起了一个童颜魔君的称号。童颜，指的自然是他的相貌，而魔君，则指的是他的手段。那些人被收入葫芦中，再没有出现过，多半是凶多吉少。至于福地，在暗中被人贯上了一个“魔谷”之名。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玄璞一战成名，福地之名气，更甚当初。但福地主人的手段，显然更深入人心。自从那一天开始，无数人开始向这里迁移，他们想拜入师门。如此强大的修士，哪怕得到他的指点，也是受用无穷。
李随云对这些人很无奈，他不想有无所谓的杀戮，但又不想被打扰，但若置之不理，到时候因果纠缠，自己固然不怕，但也不愿意纠缠其中，万一生出什么变故，自己或能跳出***，但他的门下怕是要遭殃。沉吟良久，却不得其法。只得命玄璞发动阵法、禁制，将整个福地笼罩起来。
玄璞得李随云炼化的两件法宝，一件是火蚕丝和冰蚕丝织就的锦帕，名唤“阴阳天罗帕”，另有一柄三尺长剑，名为“冰凌”。这两件法宝，自有一番妙用。
天罗帕威力无穷，擅网魂魄。若人被罩住，禁制一动，魂飞魄散，连肉体也化为飞灰，端的歹毒无比。
而那冰凌，用法又自不同。也不知李随云当年是不是看玄幻小说看得多了。他居然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刻了十几个阵法，宝剑本身携带的冰属性就不用说了，上面居然还有削弱、噬魂、麻痹、缓慢等十几种负面功能，若天罗帕用歹毒来形容，这东西就得用阴毒来形容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李随云，他打斗的经验十分丰富。在他看来，只要能取得胜利，达到自己的目的，使用再卑劣的手段都是应该的。难道一个人能要求一个刺客和一个剑客光明正大的决斗吗？
这日玄璞正自打坐，吞吐天地灵气，吸取日月精华，忽见天空中劫云显现，不由得吃了一惊。这山谷有盘古大神留下的禁制，天劫一般不来骚扰。除非又有人修成大道，或只谷中哪个灵兽修成人身……想到此处，他不再犹豫，立刻飞奔而去。谷中灵兽日日听李随云讲道，可算得上他的师兄弟。他岂能袖手旁观？
方走几步，却又停下，心中自思，以自己的本事，配上手中的两件法宝，或能帮助其度过天劫，但这天劫却与度劫之人修为有关。若度劫者修为高深，甚至远超此时的自己，想化成人形之即，劫雷之强悍，自己怕是抵挡不了，莫不如去求师父帮忙，只要师父出手，自然无过不了的门槛。
李随云盘膝打坐，见玄璞小跑着进来，心中一动，已知其意，不由得轻叹一声道：“你为何不自己出手，助其度过天劫？”
玄璞一愣，随即醒悟，劫云那么大的动静，以李随云之修为，自然不会看不到。当即解释道：“师父，谷中灵兽，修为精深，有不少远在我之上。师父曾经说过，劫雷于度劫之人的修为成正比。我怕万一招架不住，反害了同门。所以来禀报师父。只要师父出手，自然万无一失。”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笑，也不多言，大袖一挥，起身道：“既然如此，就便和我前去，看你师兄能否度劫！”
玄璞听了，微微一怔道：“师父已知是谁度劫？”话音刚落，立刻醒悟自己失礼，慌忙住嘴，垂首跟在一旁。
李随云轻轻点头道：“不错。按他的修为来算，也就是这几天了。玄璞，你修为虽然不错，终是小孩子心性，我又不允你借助丹药之力，故此进境缓慢。需知修炼一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若是再这般三天打鱼，两天赛网，怕是谁都要超过你了。”
玄璞听了，不由得低声道：“只要跟在师父身边，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哪怕是天劫降临，师父您也可以帮我摆平……”
听了这番充满小孩子气的话语，李随云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求人不如求己，我帮得了你一时，又岂能护得了你一世。若有一日我不在你身边，你又遇上了大对头，你当如何？难道还能依靠我吗？
我为什么为你炼制两件法宝？还不是为了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能有自保之力？若是不经受风雨，不历练心境，你如何能成大道？需知天道漫漫，谁也不晓得前路如何。”
玄璞听了，连里那点头，恭声受教。但他心中还是嘀咕，我是你身边的童子，你不带我，还能带谁？只要跟在你身边，又有谁能奈何得了我？
李随云带着玄璞赶到劫云攻击的地方，但见周围尽是灵兽，虽然没有出手，但都注意观察着场中情景。见到李随云过来，尽数俯首低嗥，以示迎接。
李随云虽然占据洞天福地，却不禁灵兽往来，此处灵气稠密，又不用担心被人猎杀取丹，也不会被人抓去做守门之灵兽，此地聚集灵兽之多，达到一个骇人的程度。更关键的是，这些灵兽日日听李随云讲道，尽以师事李随云，若是假以时日，修成人身，定然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李随云微一摆手，望向场中，却见一只五彩孔雀正舒展彩屏，抵挡着来自上天的劫雷。他身后的彩屏，呈青、黄、赤、白、黑五色，每次劫雷下来，五色光芒一闪，那劫雷径自消失不见，此时已经二十七道劫雷，依然神色轻松，显得绰绰有余，浑不在乎。
李随云微微点头，他自知那五色毫光，乃是这只先天灵兽的尾羽所化，威力无穷。只要你犯了五行之数，不入先天之流，任你法术通天，也难逃他一罩。那劫雷虽然威力无穷，却只针对这孔雀自身的修为，没有想过他这件法宝，如何伤得了他？
正自赞叹，他突然醒起一事，为何这灵兽得道，天劫之时，却没有出现那妖异的红色巨眼？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品问题不成？
还没有等他思量清楚，忽然天上劫云连番变化，劈下的雷电粗大了不少。李随云不由得吃了一惊，天劫还真是恐怖，居然发现了度劫之人有异宝护身，加大了攻击的强度。
那度劫的孔雀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堪忧，勉力施展彩屏，但只抵挡得三五道闪电，便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孔雀的尾羽乃是天地灵物，也修炼了万年，可以说一半的修为，都在这尾羽之上。但因为他一方面要提高自身修为，一方面又要凝炼尾羽，分心两用，进境自然缓慢。若是他修为足够，或是尾羽再凝炼一段时间，即使天劫再凶恶十倍，怕也奈何他不得。
李随云知道再不出手，那孔雀怕是要变成烤雀。微一沉吟，从玄璞手中拿过阴阳天罗帕，窥个时机祭起，但见天罗帕宛倏忽间涨大十倍，宛如一方罗盖，竟将连续劈下的几道劫雷网罗其中。李随云还是改不了他的小农意识，在这个时候，他还打着收取劫雷，炼成法宝的主意。
旁边的一头灵兽一声大吼，其余的灵兽一起呼啸应和，几个甚至喷出修炼的内丹，一起迎向劫雷。他们聚集到这里，本就想帮助同门度劫，只是李随云到此，他们不知道其心意，此时见师父动手，如何不奋力向前？
天空中的劫云似乎也被激怒了，翻滚不休，银白色的电光不时的闪烁着，似乎在酝酿着一次更大的攻击。
李随云挠了挠脑袋，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众人弟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帮家伙，急什么，不会一个个来？天劫也是有尊严的。让你们这么欺负，就是泥人怕也要还手。这回好了，不知道这次的雷劫究竟有多厉害。若是自己这个弟子撑不住的话，怕是要堕了自己的名声。门下第一次度劫就以失败而告终，这也太残酷了点吧！
想到此处，李随云也不再犹豫，额头的神眼猛的张开，那诡异的红色闪烁着魅惑的光芒，看向劫云。
这些日子，他反复实验，多少摸索到一些使用的方法，那神眼似乎也可像那红色巨眼一样，可以施展劫雷。自己正好以劫雷破劫雷，看到底谁的劫雷更厉害。
劫云似乎感觉到那诡异的目光，突然间猛的缩了一下，似乎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原本已经开始凝聚成形的闪电，一下子缩水了一半。就像一个美女对你说，她胸前的伟大像馒头，当展现在你面前的却是旺仔小馒头一般，巨大的反差让人的大脑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劫云似乎十分匆忙，那道卖像十足，威力奇差的闪电降下之后，不过几弹指的工夫，就散得一干二净。
李随云对劫云这般举措也摸不清头脑，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他度劫的那次，天地为之变色，自己布下的数十道阵法尽数被毁。自己也险些被毁，可今天的劫云竟似怕了自己，真是让人摸不到根脚。
更关键的是，曲指算来，这孔雀受的不过是五九天劫，比起自己当年所受的九九天劫，难度不可同日而语。难不成这孔雀还要修炼一阵，才可能追上当日的自己吗？
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思量，那度劫的孔雀猛然间被五色光芒所包裹。待光芒散尽，一个相貌英俊的少年显露了出来，身披五色袍子，望李随云便拜。
李随云顾不得再做思量，慌忙伸手扶起。那汉子恭敬的道：“弟子孔宣，拜见师父。”
李随云听了，不禁一怔，心中大喜，原来此人便是孔宣。在封神一书中，此人可是连擒西歧大将，夺取法宝。可以说一身修为，仅次于教主级的高手一线。有徒如此，还有何顾虑，当即伸手扶起，点头道：“你乃我门下第一个化出形体者，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门下大弟子。”
孔宣大喜，连忙答应，其余灵兽，也齐声应和。一时间，山谷中回响阵阵。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只不过孔宣若是知道，李随云打着以后干坏事的时候，让他殿后的主意，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第六章 渐乱，再起波澜
却说李随云收了孔宣，心中大喜。当即传授孔宣几套法诀，让他好生修炼。那几套法诀虽然不能说是天上少有，地上全无。但却十分适合刚刚修炼出人身，急需巩固道基的孔宣。
李随云别看有些小家子气，那却是他从上辈子就带在身上的脾性，早已渗透到他的灵魂，又岂是容易更改的？但他对自己门下的弟子，却着实不错，毫不吝啬，简直可以用大方来形容。他见孔宣除了那五色尾羽护身外，再无其他宝贝，也自为他考虑。
那五色尾羽若是修炼到后期，就如《封神演义》中所言，色彩斑斓，成五色神光。那个时候，若不是先天法宝，又岂能入得他眼？但此时孔宣尾羽显然尚未炼成。若是没有厉害法宝护身，一旦遇到高手，怕是要吃大亏。
李随云思前想后，最终决定将这次用天罗帕搜集的劫雷尽数炼成阴雷，拿去与孔宣防身。数十道劫雷，经百般炼制，炼成鸽卵大小的阴雷一百零八颗，恰符天罡、地煞之数。
这东西威力绝伦，阴毒无比，专伤魂魄。如附骨之躯一般，再也无法清除。一些修为高深之士，见到这东西也大为头疼。用来防身，最合适不过。
先不说李随云一心授徒，却说那苍澜老头，别了冯道，径投极东之地，驾着云头，直赶了九天九夜，方才勉强窥见那棵大可连天的梧桐。此时方是玉兔初升之时，但见十只金乌正在嬉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苍澜老头感受到金乌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足以焚毁一切的热量，此时虽然离得极远，却也忍受不住。急忙在身上拍打了十几个防御的法诀，勉强抵御难熬的热量，又咬牙忍耐，靠近了少许，这才远远的施礼，恭敬的喊道：“十位太子，一向可好？小道有礼了……”
那金乌乃是自太阳真火中孕育而生，是天地间少有的灵兽，又是妖族太子，身份超然。像苍澜这样的修士，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的生物，平日里哪里会放在心上。而天下修士，也多畏惧众金乌的地位和修为，也都恭敬有加，不敢轻易搭讪。
今日见居然有人凑到此处，不禁都暗其称奇。一个个敛翅断坐，这一来，再不复刚才之纯真，尽显太子之威严。但不过片刻，却又故态复萌，一个个振翅飞舞。
正在飞翔的一只金乌看苍澜依然恭敬的站在远方，眉头一皱，大声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到此？”
苍澜老头一惊，随即恭敬的道：“小人本是终南山脚一炼气士，曾有幸见过七太子一面……”
两下相距甚远，说话极不方便，金乌道法高深，还好说，但那苍澜老大修为不高，简直就是扯脖子在喊，双方都觉得不爽利。
一只正自梳理羽毛的金乌听了，一声惊啼，随即舒展翅膀，仔细的打量了苍澜老头一阵，这才道：“你是那个到处寻找材料铸剑的剑修吗？我记得当日你还因为一块矿石和人大打出手呢！”
苍澜老头一听，连连点头道：“七太子好记性，正是小人。”他见对方还记得自己，不由得对报仇之事多了几分希望。
为首的一只金乌见苍澜老头在火气面前实在难熬，彼此间说话也不方便，又见对方确实和族人相识，当即右羽一抖，一道金光打入他的肉体。苍澜立刻觉得金乌散发的热量不再难熬，反而有一种异常舒服的感觉。他不由得轻出了一口气。
为首的那只金乌笑道：“你这娃娃修为实在差得可以，居然还没有步入天道。虽然只差一步，但想跨过这一步，却难上加难。你心结不解，你的修为一生怕是难有寸进。说吧，到这里来有什么事？”
那金乌可谓见多识广，知道若不是有事，对方怕不会不辞劳苦，奔波到此，当即开口询问。
听了金乌的话，苍澜只觉得悲从心中来，忍不住放声大哭。想到伤心之处，哭得愈发悲痛。
那七太子用嘴梳理了一下背部金色的羽毛，轻声道：“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让你如此落魄！你修为虽然不高，但在人间也是难得的高手。能把你逼到如此地步的，那人的本事，可见一斑。说出来吧，我与你有缘，自当为你做主。你如果不说，我就是有心，也是无力。”
苍澜听了，心中一喜，表面上哭得愈发悲痛。他知道，他能不能报仇，就看这十只金乌肯不肯出手了。
定了定心神，当即哭哭泣泣的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其中自然少不得添油加醋，将玄璞形容得骄横跋扈，十恶不赦。说自己本想拜望福地之主，为子孙求得一块安身之地也就罢了，可那童子竟然仗势欺人，连通报也是不肯，自己气愤不过，这才争斗起来。
七太子听了，不由得眉头微皱道：“这事倒也怪你。那福地乃是天地间属一属二的宝地，据说是当年盘古大神移山倒海，刻意为之的修炼之地。周围据说有盘古大神亲自设立的阵法，一旦发动，威力无穷。
那谷中人我虽不知其名，但也闻得他实是有大神通之人，一身修为，端的是惊天动地，未必就在我父皇之下。你怎么就偏偏招惹于他？他为人不出手则矣，一出手，便是那不死不休的结局，决不留一点情面。因此他修为虽高，在世间却也名声不著。这事难办，难办……”
苍澜老道听了，不由得脸色惨白的道：“如此说来，我这仇是无法报了？”想到此处，心中悲意更盛，不由得放声大哭。
七太子摇头道：“这也怪你，我虽然和他不识，但那人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之人，你若提我等名号，他定然会放你一码……”
苍澜心中暗思，请将不如激将。若不激怒众金乌，怕是报仇无望。当即道：“七太子不知当日情况，好教太子得知，我不提太子名号还好，一提及，那童子更是变本加厉。
他言道，‘你这老头仗着区区几只金色的乌鸦，居然敢到这里聒噪。那几只乌鸦也没什么了不得的，虽是先天异种，由太阳真火中而生，却也脱不开异类，入不得真流。他们若敢上来，壮的擒来当坐骑，肥的将来下酒，若是瘦的也无妨，抱着鸟腿啃筋……’”
苍澜老头这一习话，直将那十只金乌气得三尸乍跳，一个个浑身上下，涌出金色的火焰，显然怒急。整个三千里方圆，温度平白上升了数百度，幸亏方圆万里内杳无人烟，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那七太子尤其愤怒，大声喝道：“那童子真是这般说的？”
苍澜点头道：“却是如此说的。我本不想把这等羞人之话说出，可那里的修士确实不将太子放在眼中。他们早就忘记了太子的本事，只知道妄自尊大。”
众金乌听了，无不大怒，一时间，梧桐上下，尽是火焰翻飞。可见众金乌尽都动了真怒。
为首的金乌终归是阅历丰富些，有当老大的资历，他最先冷静下来，沉吟片刻道：“我等与那人井水不犯河水，他何苦羞辱我等？莫不是有什么缘由不成？”
最小的一只金乌怒道：“兄长何出此言？先不说他是否辱及我等，单说他占据洞天福地——那地方又岂是他能占据得了的？我等不如夺了那福地，让父亲的手下尽数在那里修炼，正好壮大我族实力，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为首的金乌沉吟不语，二太子看着他道：“兄长，我等身为妖族太子，若是任由他人诽谤，堕了我等名头是小，丢了妖族脸面是大。而今世人鲜知我等本事，正好夺那山谷立威。让世人知我妖族威名……”
为首金乌听了，脸色微微一变，呵斥道：“众弟年纪幼小，见识浅薄，倒也有情可原。你枉自活了那么大的年纪，居然还这么毛躁，成什么体统？你既知我等乃妖族太子，岂不知一举一动代表着全族的形象？若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招惹那人，胜了人家会说我等仗势欺人，若败了，世人尽道我等无能，岂不落了妖族的脸面？”
苍澜老头听了，脸色微微抽搐了一下，对方显然十分精明，但他又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这老头整了整衣装，沉声道：“太子此言差矣。正所谓善良的生命，容易被人欺侮。太子虽然宽容，但不代表那些人可以感激太子。他们会认为太子软弱可欺，定然变本加厉。长此以往，妖族的名望，将被那些无知的小辈践踏在脚下……”
话音未落，最小的一只金乌已经愤怒的跳起来道：“兄长，你还在犹豫什么？我们不用一起出手，我自己就能将那人摆平，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何等人物，居然如此嚣张。”
为首的金乌沉吟良久，终于点头道：“你可去试探一下他的虚实。若那人果有本事，不可恋战。可速回来，从长计议。”
最小的金乌点头答应，随即跟着苍澜而去。金乌所散发的光芒和热量，顿时将那玉兔清冷的光辉扫得一干二净。刚黑下不久的天空又亮了起来，当真是声势浩大。灼热的太阳真火，直将那高大的植物尖端烤焦。
排行第六的金乌一直没有说话，连其他金乌动怒的时候，他也没有表现出太过激的行为。他看着为首的金乌道：
“大哥，小十年纪尚轻，怕是不知道轻重。那人的虚实，我等一直不知，即使以父亲、叔叔那般神通，也摸不清那人的根脚。小十不知深浅，万一吃了大亏……那人虽然少在世间走动，但需知一出手就不留情面，需得派几个兄弟随后策应，方保万全。”
为首的金乌微一沉吟，随即道：“此言甚善，既然如此，你和七弟、九弟前去接应。你为人稳重，又为兄长，切记好生约束他们。”
老六听了，郑重点头道：“请兄长放心，我自当小心谨慎，何况我此去又不是厮杀，只是接应小十，想来也没有什么危险。”
最大的金乌沉吟良久，随即取出一块天蓝色的宝石，散发着森森寒意，他将宝石交给六太子道：“我等尽带太阳真火，威力无穷。若是轻临大地，必然生灵涂炭，反为不美。此宝乃叔叔特意为我修炼，只可使用一次，却可掩住我等散发的热量。你拿去罢，千万小心。若真的打起来，又不是对方对手，切记不可恋战。”
那六太子慨然应诺。他也知道，修行一道，修为并不代表一切。那人的来历虽然鲜为人知，但修行时间极长，比他们还要长上许多。这无数岁月，他能占据天地间数一数二的福地而相安无事，其本事可见一斑。自己若是对上他，实无必胜的把握。
三只金乌冲天而起，带起一阵旋风。因为蓝色宝石的作用，他们身上那灼热的太阳真火并没有散发出来。眨眼间消失在天际。
那为首的金乌沉吟良久，总觉得心神不宁，踌躇片刻，扭头对其他几只金乌道：“你们在这里好生守护，不可擅离。我去父亲那里禀报一切，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好有个准备。”
二太子嗤笑道：“兄长未免有些小心过头了，那人即使有些本事，想来也不是小十的对手。你这么做，未免有些太过小心了。”
为首的金乌轻声道：“那人绝对不会那么简单，要不然他也活不到今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十弟会吃大亏。”
二太子听了，半信半疑，却没有再说什么。
大太子知他心意，冷冷的道：“你也许不知道，那里毕竟有盘古大神设的阵法守护，即使父亲和叔叔一起出手，动用本命法宝，怕也要耗费一甲子的时间，才有望破开那里的禁制。小十仅以一己之力，如何能胜？我只求那人在谷外和小十相斗……”
二太子干笑的道：“大哥开玩笑了，父亲和兄长合力，天下间除了鸿钧道人，还有谁是对手？你太夸张了……”
大太子冷冷的道：“你以为巫门大圣是等闲之辈吗？他们为什么不出手夺取福地？他们的弟子为什么不出手夺取福地？谁都知道那个人不好惹，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
此言一出，二太子且惊且怒，冲着大太子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小十去？你这不是把他往绝路上推吗？”
大太子终归是众金乌之首，他自有他的道理，一振翅膀，低声道：“那确实是个好地方，万一那个人真的没有什么本事呢？”说罢，双翅一振，直上九霄，见天帝帝俊去了。
其余的几只金乌也暗自吃惊，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太子如此作为，对在山谷中修行的李随云多了一丝戒备。

第七章 y的，太子我就不敢动了？
不说最大的金乌去见天帝帝俊，且说苍澜老头领着最小的金乌奔李随云隐居之地而去。说来也怪，如此福地，却没有一个名字。实在让人无语。
这金乌出行，端的是声势浩大，一路上虽然极力收敛自身的热量，但树木焦枯，生灵涂炭，却是不可避免。
李随云正在洞府中打坐，忽然心血来潮，运用元神微窥天机，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方才睁目沉思，良久，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正在身前的玄璞，微微摇头道：“你惹的麻烦，现在来了。你说我如何是好？”
玄璞正自把玩着两件法宝，自从得了这两件法宝，他一直没有机会施展一下，听了李随云的话，不由得大喜道：“师父，若是如此，正好拿来与我练手。”
李随云听了，哑然失笑道：“你可知对方请的帮手是谁，就要拿来与你练手？他请来的乃是妖族的太子，自太阳真火中而生的三足金乌。就是我对上他，也要小心应战。你不过初窥仙道之门径，就要和他交手，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玄璞如何听不出李随云言语中的嘲笑，雪白的脸上腾腾的泛起红色，他有些恼火的道：“妖族太子怎么了，不也是修士吗？我就不信，不是他的对手……”
李随云听了，忍不住放声大笑道：“好个也不过是妖族太子，果然是新生小妖不怕妖族太子。你难道不觉得你想得太简单了吗？我先不说他本事如何，单说他的父亲，却是天帝帝俊，他的叔叔，乃是东皇太一，这两个人的本事，你应该知晓，岂是容易招惹的？”
玄璞听了，不由得吃了一惊，气势为之一沮，但随即嚷道：“师父，您老人家不会不想出手吧？依你的本事，真打起来，未必输于那东皇、帝俊，你不会想让你的弟子自己去对抗他们吧？”
李随云闻言，不由得摇头轻笑道：“好你个小子，居然挤兑我。我虽然不弱于那二人，但他们若是联手，我必败无疑。更何况他们还有先天灵宝混沌钟、河图、洛书护身，我更不是对手。”
玄璞听了，神色黯然，有些无奈的道：“既然如此，我自与他们赔礼，任由他们处置便是。”他也聪明，玩了一手以退为进，若是李随云真的奈何不了那妖族太子，不肯出头，他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只能束手就擒。
李随云如何不知道弟子的心思，不由得微微叹息，这孩子果然聪明，他伸手从身前的玉盘中拈起一枚朱果，吃了下去，闭上眼睛，似在品尝其中的美味，任由玄璞在那里胡思乱想。
过了好一会，李随云才睁开眼睛道：“我虽然不是东皇他们的对手，但想来他们也不好为了孩子向我出头。即使出头，那又如何？犯到我手，我管他是什么来头。”说到这里，李随云似乎也有些恼火，猛的爆出一句粗口：“Y的，太子就牛X，敢到我这里耍横，太子我就不敢动了？来了照样一板砖拍倒……”
玄璞还是第一次听到李随云说粗口，不由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才喃喃道：“师父，你说粗口了。那板砖是什么法宝，弟子怎么第一次听到……”
李随云脸上也是一红，在小孩子面前爆粗口，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沉吟片刻道：“板砖是你师父的独门兵器，威力无穷。任你法力通天，挨上一下，也得头晕眼花。只不过此物太伤天和，故我一直不肯轻易使用。对付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金乌，倒也用不到这件法宝……”
话音未落，却见孔宣冲了进来，一脸的兴奋之色道：“师父，外面来了一只金乌和上次的老头，正在辱骂我等。那金乌的羽毛可是好东西啊，一会一定要拔光，做法宝……”
听了这话，李随云杀气腾腾的看像玄璞，却见那童子脖子扭向一边，显然不敢和自己对视。他此时只有一个感觉：“我有罪，我真的有罪，明知道玄璞贪心，却没有好好教导，居然连孔宣这么好的孩子也被他带坏了。”
李随云清了清嗓子，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出去看看，究竟是哪个家伙如此放肆，敢到我这里耍横。”说罢，信手取了一根青翠欲滴，宛如翡翠的竹杖，左手拿了黄皮葫芦，带着两个弟子走了出来。
那竹杖也不是等闲之物，本是开天辟地之初，天地间第一根竹子，据说沾染了盘古的精气，刀剑不能伤，是一件难得的兵器。更重要的是，每当抚摩这根竹杖，就让他想起了当年那逍遥岁月。
却说妖族十太子化成人形，正在福地前谩骂，忽然一道霹雳从天而降，速度快得惊人。那金乌自太阳真火中衍生，岂是等闲，双手一振，竟在千钧一发之即躲了开去。只不过他身边的苍澜老头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被电得乌黑，还散发出一股烤肉的香味。幸好李随云手下留情，只是想给他们一个警告，并没有下太重的手，要不然，苍澜怕是已经魂飞魄散了。
那十太子躲过闪电，正要破口大骂，忽然后脑感觉被什么东西重撞了一下，耳朵嗡嗡做响，恍惚间听到“砰”的一声，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前金星乱闪，他有些糊涂的嘀咕着：“天怎么黑了？我在这里，天怎么就黑了……”
一旁的苍澜老头勉力睁开眼睛，却见一个一身道袍，慈眉善目，看上去五官一团和气的胖子赤这右臂，右手拿着一块金砖，显然是砸晕金乌的凶器。
那胖子双眼圆睁，眼中充满了愤怒，他猛的跳了起来，又一砖砸到了金乌的头上，嘴里还骂道：“好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欺上我门……可怜我门前的花花草草啊，居然就这么让你烤焦了，你还我花草来……”
李随云此时可以说气破了肚皮，那金乌自太阳真火中而生，一身的热量，端的是非同小可，直将他隐居的山谷外，烤得如同火焰山般相似，莫说花草树木，就连那石头，也被烤得通红，一些倒霉的，甚至被烤成了水。
李随云在此隐居修炼，此地灵气充足，里里外外自然生机盎然，但让这金乌此番折腾，直将这外面变成了这般鬼样，他如何不怒，挥舞着手中的金砖，宛如风车般相似，噼里啪啦的一阵乱打，直将那妖族太子打得眼眶迸裂，满头大包。倒在地上，挣扎不起。
看着宛如掉进了酱缸里的金乌，李随云总算出了口恶气，收了金砖，冷冷的喝道：“起来，别装死，我知道你没什么大事。小样，居然敢到我门前聒噪，若不替你父亲好生管教一番，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妖族大圣了。你难不成以为我好欺侮不成？”
那金乌确实如李随云所说，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没有伤到筋骨。不到一弹指的功夫，他就清醒了过来，猛的跳起，现出原形：身如泰山，翼如祁连山，双眼如星，三足如刃，金喙如钩，浑身火焰翻腾，如同沸水一般，翻滚不休，端的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十太子被李随云打了一闷棍，想他自出世以来，何曾受过这般委屈，不由得怒发冲冠，盯着李随云喝道：“你这道士，好不晓事。居然偷袭于我，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些吧！”
李随云冷冷一笑，并不答话。若说东皇太一他们过来，他倒需谨慎应付，若这小辈，他还真不放在眼里。他虽然没有混沌钟一级的法宝护身，但阴人的法宝，却着实不少。
这李随云毕竟是转世重生之人，对于武侠小说中的那些暗器十分喜爱。什么紧背低头花装弩、什么暴雨犁花针……他弄出好多。这可不是普通的暗器，而是真正的法宝。经过百般淬炼，专伤魂魄，端的是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必备之良器。他就不信，任你本事通天，还能架得住我的闷棍不成？
老大不说话，小弟自然不能再沉默了，玄璞立刻跳了出来，指着十太子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扁毛畜生，居然跑到这里来来撒野。你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揍你是轻的。若是你不识进退，当心拔了你的毛做扇子。”
十太子听了，脸色变得铁青，大喝道：“好小子，竟然敢如此放肆。你也是异类得道，乃我妖族一脉，居然敢如此放肆，找打。”话音刚落，嘴一张，一道红得发黑的火焰直奔玄璞而去。
玄璞本事一般，如何招架得住这太阳真火，正自危机时刻，旁边孔宣身后五色神光一闪而过，将那道足以将世界上最坚硬的金属融成水的火焰收了起来。
十太子见了，也自吃了一惊，他没有料到对方如此了得，自己那太阳真火的威力，他是清楚的，即使妖族的高手，也不敢轻易收取，那东西的热量，一个不小心，足以让他们魂飞魄散。可眼前这个少年居然凭借背后的五色光芒，就将自己的火焰收了过去。
虽然自己为了防范那个不知道姓名的胖子，出手留了余地，但那也不是好相与的。看来今天，自己碰到了难缠的对手，一个不小心，自己怕是真的会载在这里。
李随云冷冷的看了一眼十太子，颇为不悦的道：“凡是异类修行，就要服你管了不成？叫你一声太子，是看在你父亲和你叔叔的面子上，也是对他二位的敬意。
你不过是一个凭借长辈的小子罢了。就是你的父亲也不敢对我如此无礼，你有多大本事，敢上我门来聒噪？刚才只不过给了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速速离去，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十太子听了，虽然有心离去，会同其余的兄弟，再来找过这场子，但这个相貌丑陋的胖子的话，实在太伤人落。若是自己就这么离开，怕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想到此节，他恼怒的道：“死胖子，你是什么来头，居然敢如此猖狂，你以为你占据福地，收拾了一些刚入门的小辈，就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你吗？居然敢如此放肆，甚至连名字也不敢说，你这藏头露尾的家伙，有什么颜面在这里聒噪，休走，吃我一爪。”
李随云脸色微微一变，世人皆道三足金乌最厉害的手段是太阳真火，却没有人知道，这三足金乌真正恐怖的，却是他们的爪子。其实但凡禽类，除了极个别的，真正搏斗的时候，还是愿用爪、喙，所以三足金乌要出爪的时候，李随云已经知道对方想下杀手。
看破对方心机的李随云不由得勃然大怒，他刚才虽然言辞尖锐，却也打着让对方知难而龟的主意，不想对方如此强横，居然浑不在意自己的好心，竟然要对自己下杀手。他也曾经历大风大浪，如何能忍耐得下去，他一抖手中的竹杖，径自迎了上去，和那妖族太子斗在一起。
有些时候，修为并不一定太重要，尤其是在肉搏的时候。当然，这并不是说修为不重要，只不过有一个比较。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即使他的格斗经验再丰富，赤手空拳的时候，他也未必有机会战胜一个肌肉强健，身材魁梧的成年人。成年人固然可能会遭受如同暴雨般的攻击，但因为力量的问题，那孩子却伤害不到他的根本。若是一个青壮年，虽然身体素质和力量不如那大汉，但凭借丰富的格斗经验，未尝没有胜算。
李随云和金乌的修为自然不在一个档次，这胖子得道甚早，得道之时，莫说金乌，就连东皇太一和天帝帝俊都还没有出现。这亿万年的修炼，岂是等闲，更何况这胖子也不是良善之辈，也曾和高手动手，也增暗自演练，搏斗经验之丰富，岂是那初出道的金乌可以比拟？更何况他又占了地利之便，胜负之分，已然分晓。
但见李随云手中竹杖翻飞，带出一团团翠绿色的虚影，那十太子也奋力相争，杖着身才巨大，将那羽翼舒展，周身的火焰四处乱射，在身前舞动出一片金红色的光芒，勉力抵挡那翠绿色的侵袭。
李随云和金乌斗了十几招，见对方门户守得甚严，不由得心中焦躁。他虽然名声不著，但一些老人，大都听过他的名声。这也是他占据着洞天福地，却一直没有什么人敢来造次的原因。若是战一个小辈迟迟不下，传了出去，岂不是有损名声？
想通此节的李随云下手再不容情，又斗了几合，见对方防守得异常严密，正是那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架势，心中冷笑，卖了一个破绽。
那金乌不知是圈套，一爪抓去，却抓了个空，被李随云绕到身后，将那竹杖冲着后脑就是一下。
这金乌也不愧妖族太子的名声，手下着实有几分功夫，听得脑后风声骤起，追悼对方偷袭，心中大惊。他本事虽大，但怕也经受不起那小竹杖的一击，当下爪下发力，猛的向前蹿出，想要躲过这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李随云随手甩出竹杖，正中金乌后背，直打的这妖族太子口中喷火，眼冒金星。
李随云一招奏效，一声大喝，将头一摇，身子一扭，口中一声大喝：“长。”却是施展出法天象地的本事。长得身高万丈，头如泰山，眼如日月，口似血池，牙似门扇，手执一跟青翠欲滴的竹杖，那竹杖也是通灵之物，可大可小，李随云拿在手中，却也不显得离谱。
那金乌尚在地上挣扎，但半身酸麻，哪里挣扎得动。他见李随云施展出法天象地的本事，心中骇然，知道不好，想要逃跑，却动弹不得。
李随云呵呵大笑，他本就对这些妖族太子有成见，在他的那个年代，后羿射日的故事早就深入人心。如今他已有大法力，见对方欺上门来，自己有意放水，对方却不识进退，如何不怒？当即上前，一脚踏上金乌的后背，这脚宛如千钧之重，那金乌只觉得呼吸不畅，再也动弹不得。
李随云眼露凶光，冷冷的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金乌吃了大亏，尚自不倒旗枪，口中兀自嚷道：“你个杀千刀的泼才，万人欺的东西，你有本事放了小爷，明刀明枪的打上一场，从背后下手，不是英雄好汉。你有胆量放了小爷，我不将你扒皮抽筋，将你那万人唾骂，肮脏得不可形容的魂魄贬在九霄云外，小爷名字倒过来写……”
李随云听了，脸色立变，心中不由得大怒，他虽然不喜欢惹事，虽然有前世的懦弱的影响，也有韬光养晦的打算，但更关键的是，他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但这并不代表他好欺负，他冷冷的道：“既然如此……”他没有在说下去，但见左手虚抓，金乌只觉得身上一痛，满身的羽毛径自消失不见，扭头一看，却见他的羽毛，整整齐齐的出现在李随云手中。
金乌惊恐的喊了出来，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已被李随云下了禁制，以李随云的本事，这点事情自然是手到擒来。
看着脚下挣扎抽搐的金乌，李随云冷冷一笑，他充满了不屑，这种水平的对手，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当然，他心里也清楚，以这金乌可以和大巫相争斗的本事，他们日后的发展绝对不可限量。只不过他不在乎，若能在此时狠狠的打击他的信心，让其一蹶不振，他还是很乐意做的。
李随云松开脚，随即用脚尖将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已经散了的没毛金乌挑了起来，微一发力，挑出了好远，这才收了法身，顺手叫那一大把的，充满了太阳真火之力的羽毛收了起来。
这边玄璞已经摩拳擦掌的走了过来，他的目标赫然是苍澜老头，他显然打着斩草除根的心思。他恨透了这个老头，上次自己放他一马，他却不领情，反倒找人为难自己。若不是师父出头，怕是自己早就挂了。想到此节，他心中怒火更盛，手中的罗帕被攥得紧紧的，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
李随云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你要干什么？”
玄璞有些兴奋的道：“师父，这老头不知道天高地厚，今日落到我们手里，如何能放他得过？莫不如直接结果了他，以绝后患。”
李随云脸色微微一变，刚想斥责这个糊涂的徒弟几句，却又改变了主意，扭头看向孔宣，微笑着道：“你怎么看这件事？”
孔宣倒也知道事情始末，闻言沉吟片刻，笑着道：“师父，我觉得留着这人的性命，比结果了他更好。”
李随云闻言轻笑道：“哦，为什么会这么看，你说说看。”
玄璞听了，也是一脸好奇，他也想知道，这个才修炼成人形，拜入师门不长时间，地位却比自己还高的少年究竟有什么见识。
孔宣胸有成竹的道：“先前听师父所言，这老头虽然修为不错，但也不过是在人间称得上高手，尚未入得仙道，不知道是也不是？”
玄璞听了，立刻点头道：“确实如此。那老头本事虽然不小，却也不过即将飞升罢了。即使碰上我，怕也有来无回……”
孔宣听了笑道：“这就是了。想那金乌，终归是妖族太子，身份非同小可。岂是等闲之辈可以请得动的？若我所料不错，这老头定然花言巧语，哄骗金乌，那金乌仗着是妖族太子，不知道是天高地厚，上门聒噪，方才有今日之事。
我等也不知那老头说了什么挑拨的言语，若是杀了他，倒不费什么事，反倒坐成了我们的坏话。倒不是惧怕那金乌他们，但他们毕竟是帝俊的儿子，若真理论起来，倒也麻烦，搀杂不清，后患无穷。”
李随云听了，微笑点头，看向一脸惊愕之色的玄璞，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啊，年纪也不小了，却还如此莽撞。那老头现在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他甚至巴不得我们杀了他，坐实了我们的罪名。”
玄璞听了，也是一脸愤怒，他有些不知所措的道：“师父，万一这老头在这里自杀……”
李随云摇头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禁制了他的法力，倒时候把他交给那只没毛的金鸦也就是了。”
孔宣听了，微笑点头，自裹了那动弹不得的苍澜老头，将他扔到已经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的十太子身边，随即和李随云入谷去了。
十太子虽然没了羽毛，不能凭借本体飞翔，但他还有腾云的本事。但他对李随云设的禁制却也无可奈何，当即裹胁动弹不得的苍澜老头，勉力纵起云头，向东方而去。
半路上，正撞上前来接应的几个太子。若不是十太子身上依然腾飞着太阳真火，他们几个几乎都要认不出来了。见十弟如此凄惨，不由得都放声大哭。那苍澜老头虽然在一旁说不出话，但也泪珠滚滚，有助其悲。
若知众金乌有何打算，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章 休言妖族无高手
六太子终究沉稳，他见到最小的弟弟被人拔光了毛，心中也自悲愤，但他知道自己的责任，迅速稳定了心神，沉声道：“你和他动手了？”
那十太子正自絮絮叨叨的向他的兄长诉说自己的苦痛，闻得此言，不由得语带哭腔的道：“那厮好生无礼，将我妖族颜面剥得一干二净。兄长，你可要为我报仇啊~~~”
六太子眉头一皱，沉思良久，渐渐从小弟的话中理顺了整件事情，随即沉声道：“你到人家门前破口大骂？你的本事倒不小，你自知本事不如他，对方又给了你离开的机会，你为何不知进退，非要证个高下？你能逃得性命，怕也是对方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手下留情的结果。按你的说法，对方要想取你的性命，也不过是顺手之事罢了。”
那十太子听了，恼怒的道：“兄长，我们本是兄弟，可你为什么要帮外人说话？那人辱及我族，这口气你难道能忍耐得下来吗？我们可是妖族的太子，若是就此罢休，岂不是落了颜面？我不管，你若不去，我自去报仇，哪怕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为我妖族争一口气。”
其余的两只金乌也勃然变色，齐声道：“六哥，那人欺我妖族太甚，我等岂能容他猖狂下去？莫不如我等召集兄弟，联络高手，将那人铲除，出这口恶气，顺道夺了那人的福地，此一举两得。若是任由那人猖狂下去，我族怕是永无出头之日。”
六太子沉吟不语，众金乌知他智谋超群，虽然心中愤恨，但也勉强克制自己的情绪，没有多说什么。
那排行老六的金乌沉吟良久，终于长叹一声道：“此事小十固然有错，但那人也不该如此羞辱于他。他一身翎羽，若想重新长出，怕不得百十年的苦修。那人虽然法力高强，也不该如此，这番举动，分明没有把我们，甚至我们身后的妖族放在眼里。”
众金乌听了，连连点头，齐道：“兄长所言不错，正是如此。”
那没毛的金乌更是咬牙切齿的道：“兄长，我们速速召集其他的兄弟，杀上门去，将那人扒皮矬骨，将其神魂贬在九幽之地，让其万载不得超生，以雪我妖族之耻。”
六太子显然没有那么乐观，他淡淡的道：“那人虽然只是一股灵气得道，却也也算得上我妖族一脉，但对方显然没有这种归属感。直到现在，我等仍然摸不清对方的根脚。若是轻易动手，定要吃亏。”
说到这里，六太子看了一眼那边动弹不得的苍澜，有些踌躇的道：“听这老头说来，那人门下童子，居然以拳迎击飞剑，而且未尝少损，由此可见，那童子修炼的该是巫门大法，或者说，修炼得法术中，有巫门的影子。”
一直勉强压抑着怒火的七太子听了，不由得勃然大怒道：“如此说来，对方是巫门的人了。他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们如此，难不成他要挑起妖、巫大战不成，哪怕他有巫门撑腰，我们兄弟也未尝便怕了他。”嘴上虽然如此，但语气却也不似开始时那般强硬。
六太子看着这些冲动的兄弟，无奈的摇头道：“你们什么时候能成熟一些？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我什么时候说那人是巫门中人了，何况他修炼的即使是巫门大法，那又如何？他终是妖族的一员。他再怎么不肯承认，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九太子实在忍耐不住，他听得头昏脑胀，他有些恼怒的道：“兄长，你究竟要说什么？他的出身，他修炼的功夫，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我侮辱了我们，又打伤了小弟，我们要去找他算帐……”
六太子看着冲动的弟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你真的以为我们妖族天下无敌吗？”
此言一出，其余的三只金乌无不变色，齐声道：“兄长，你这是何意？”
六太子冷冷的道：“父皇管天，巫门之祖管地。表面上看各有所属，天下太平，其实不然。想我妖族未尝入仙道之时，还不是在那巫门管理之下，定然要受他们的气。而天庭之中，却又是另一番景象，巫门中人虽然都有大神通，却难得重用。可以说两族彼此积怨已久，早晚必有一战，以证个高下。”
十太子已幻化出人形，没有羽毛，确实不好看，他穿着一件金红色的袍子，看着他的兄长，有些疑惑的道：“战便战了，与那人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可以扭转局势，直接灭了我妖族不成？”
六太子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个只知道打斗的小弟，这才沉声道：“巫门之祖人数众多，但父皇和叔父都有先天灵宝护身，倒也不惧他们。但双方若是拼斗起来，怕也只能搏个平手，若证高下，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搞不好生灵涂炭。”
七太子已经明白了六太子的意思，他恍然道：“兄长原来是怕多生事端……”
六太子摇头道：“不止如此，那人也是有大神通的人，一身本事，未必就在父皇之下。他现在虽然对我妖族不满，却也没有向巫族表现出善意。他这次虽然落了我等颜面，但毕竟留有余地，我等若不识进退，怕是要将他推向巫门一边。更何况此人法力高强，即使我等兄弟会合，怕也不是此人的对手，若是想找回面子，需得父皇或叔父出马。”
那七太子尚未说话，九太子已然大怒道：“兄长此言差了，想我兄弟一场，怎可如此胆怯？若不收拾掉他，万一在将来大战之中，他从背后向我们捅刀子，我们岂不是无力翻身？”说到此处，他冷哼一声，就要前去。忽然间，一股庞大的力量从天而至，竟将三只四只金乌压制得行动迟缓。
众金乌脸色大变，方欲对敌，忽听耳边钟声一响，声音激越。众金乌猛然醒悟，齐声欢呼，他们知道，他们的叔父东皇太一来了。
东皇太一脸色铁青，堂堂的妖族大太子，宛如一个小厮，垂头丧气的站在以一边，显然心情糟糕之极。
那妖族大太子前去向禀报东皇太一，听清楚事情始末的东皇太一脸色大变，对侄子破口大骂，连解释也顾不得，直接去寻那寻衅的金乌。
东皇太一得道甚早，他的阅历，自然不是那些金乌可以相比的。他虽然不知道李随云是何时得道，但他知道对方得道之时，自己尚未出世。若论起辈分，怕是还要低上对方一辈。更关键的是，对方法力通玄，自己虽有东皇钟护体，立于不败之地，但对方修为高深，虽然奈何不得自己，但要逃跑，却是无虞。
想那巫、妖之争，虽然表面上缓和了下来，但也不过是暂时之事，早晚要证个高下。若在这之前，树下一个强敌，日后怕是难办。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为众侄子招惹这个人而恼火。若是往常，以他护短的毛病，怕是早就带着人马杀上门去，将冒犯他们的人打得魂飞魄散了。
东皇太一见诸金乌无事，心中微微一松，脸上表情不变，依然冷冷的看着他的侄子。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训也不是，不训也不是。
过了好一会，他才收回目光，看向委顿在一旁的苍澜老头，淡淡的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报信之人吗？”
大太子听了，慌忙道：“叔父，正是此人。正是他来报的信，我等方才知道那人轻视我等，小弟也因此出手，不想吃了大亏。一身翎羽，尽数被那恶人拔了，若想恢复，怕不得百十年的苦修。”
东皇太一沉吟片刻，淡淡的道：“小十的羽毛落到那人手中，倒也没什么，过一会你们随我前去讨要，也就是了。”说到此处，不由得一顿，话音一转，看向苍澜老头道：“至于此人，怕也没安什么好心，居然挑拨我妖族内斗，当真该死。”
东皇太一说罢，也不待众金乌说话，头顶东皇钟一震，但见一道黄色的光芒射出，正中目露求肯之色的苍澜老头，可怜即将步入仙道的修士，连哼都没来得及，变化为灰烬，那光芒着实厉害，苍澜老头的魂魄竟也没有逃出，直接消散于天地之间。
东皇太一举手间灭了那苍澜剑修，正欲带着众金乌去寻李随云讨要十太子的翎毛，方欲动身，忽然停步不前，低头沉思。众金乌不知道他是什么打算，只道他在推演天道变化，也都不敢打扰，只在四周盘旋。
过了好一会，东皇太一才做出了决定，他看了一眼没毛的小十，微微摇头，头上现出东皇钟，钟声一震，顿时一道黄光笼罩了十太子。这道光芒煞是古怪，居然凝聚不散，渐渐渗透到十太子的肌肤之内。
那十太子只觉得皮肤痒得难忍，不由得缩脖展翅，不听的摩擦，以减轻麻痒的感觉。他那难以忍耐的表情，再配合光秃秃的身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九太子见小弟一脸痛苦之色，也自心惊，顾不得在一旁的东皇太一，慌忙询问道：“怎么了，十弟，莫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十太子猛的打了一个滚，哀叫道：“痒得紧，痒到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痒得紧……”
六太子有些疑惑的望向东皇太一，却见对方一脸平静，知道并没有什么不妥，也就不再开口，静观其变。
过了片刻，突然间，十太子的皮肤渗出一层金红色的火焰，随即如同有人往里撒了一勺油般，火焰腾的一下蒸腾起来，将十太子整个笼罩在其中。
又过了片刻，只听得一声长鸣，火焰犹如黑夜里的礼花，四散开来，但见十太子一身金红的羽毛已然长出，但连他自己似乎也不相信，眼前的情景是真的，只知道用喙轻轻的触摸。
众金乌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呆了。那金乌的羽毛，可不是等闲之物，乃是太阳真火之精所化，一旦脱落，若想在修炼出来，可不是光耗费自身功力就可以的。需得采集太阳之真气，用心凝练，耗费百十年的功夫，方得全功。这还是金乌自太阳中孕育而出，方才能如此。若是旁人，怕是穷一生之力，也未必能将太阳真火凝聚成实体。
众金乌自然知道其中的难度，可东皇太一在动用了东皇钟的情况下，只不过过了片刻，就让小十长出了羽毛，而且看那威势，更甚当初，心中无不惊羡。
七太子忍耐不住，脱口道：“叔父，您有如此法宝，为何还要放任那人猖狂？莫不如趁势杀过去，铲除那人，以绝后患。趁势夺了那人的福地，也好让那些晚辈有安身修炼之处，同时出一口恶气，此一举两得之事，叔父，您就不要再犹豫了。”
其余几只金乌听了，齐声应是，就连沉稳的大太子，多智的六太子也不住的点头，显然对弟弟的提议十分心动。
这金乌本就记仇，若说先前没有什么仇怨，自十太子被人拔了全身的羽毛，这也结下了难以化解的死仇。虽然迫于大局，不能出手报仇，只能忍气吞声，求一时风平浪静，但心中的怨恨，却是愈来愈深。如今见东皇太一手中法宝厉害，有夺天地造化之玄功，不由得都生出报仇血恨之心，只盼他们的叔父能点头，凭借此宝，将羞辱他们的恶人碎尸万段。
东皇太一见众侄儿心中愤恨，连一向沉稳的两个侄儿也跃跃欲试，知道他们恨李随云已极，不由得微微摇头，他何尝不想铲除对方，但正所谓投鼠忌器，万一失了手，怕是后患无穷。
他之所以施展法力，为十太子恢复周身羽毛，也是不想到那里求取羽毛不成，反坏了面皮。但反过来一想，自己一再退让，会不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万一日后大战，他从背后捅上一刀子，那自己可就乐子大了。毕竟对方修炼的功法，和巫门有着不清不楚的联系。
正在东皇太一踌躇不定只即，六太子有浇了一勺油，他沉声道：“叔父，正所谓后顾之忧，若此人在我等与那巫门证高下之即，从后面下黑手，我等岂不是要吃大亏？此时他刚欺侮十弟，想来疏虞防备。岂不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要不趁机收拾他，怕是再难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东皇太一听了，深以为然，又见其他侄儿百般劝说，衡量了一番，猛的一咬牙，便要点头，率众金乌铲除李随云，以绝后患。

第九章为人需得识进退
东皇太一方欲答应众金乌的请求，可忽然又改变了主意。据传那山谷乃盘古大神亲手布置的防御阵法，威力无穷。在那人的经营下，怕是又多了不少杀阵、毒阵、绝阵，即使自己有先天灵宝护身，怕也一时半会奈何他不得。若是巫门趁此机会发难，这些年的隐忍、努力，怕是要付之东流。
想通此节的东皇太一手微微一摆，沉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人实有惊天动地的本事，若是草率行事，怕会给自己平白添了一个对手。”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有些焦躁的侄子，淡淡的道：“此仇当然不能不报，只不过我们寿与天地相齐，又何必急于一时？待天下大定，你想怎么收拾他，还不是举手之劳吗？”
众金乌听了，默不做声，他们知道东皇太一已经做了决定，自己也不好反驳，只好点头答应。
东皇太一见众金乌垂头丧气，显然懊恼之极，不由得轻轻一叹，他兄长这些孩子，终归是年轻气盛，若长此以往，难免会得罪那些高手，自己需得好生磨磨他们的性子。
想通的东皇太一向众弟子点了点头道：“你们收起这副表情，随我去见那人，与其赔礼，免得对方心生芥蒂，日后横生变故，反为不美。”
大太子听了，脸色大变道：“叔父，若是我等不再理会此事，倒也罢了。可若我等上门认错，怕是要丢了妖族的脸面，还请叔父三思。更何况我等示弱于那人，怕是那人不知进退，变本加厉。我族人在这尘世修行的，着实不少。眼看着他们受其荼毒，我等于心何忍？”
东皇太一沉吟片刻，摇头道：“这你不需担心。想那人修为高深，行事又十分低调，他应该不会拿那些小辈出气。你们不必多想，若是一个认错能换来对方的友谊，哪怕我亲自向其赔罪，我也愿意。巫妖之争，不可避免，早晚要证个高下。若是失败，怕是全族灭绝。为了全族的利益，我个人之荣辱又算得了什么？”
众金乌听了，都黯然点头，他们此时甚至有些恨自己，恨自己本领低微，若是他们几个合力可以抵挡得住那人，以他们叔父心气之高傲，又岂会向那人低头？
东皇太一见众侄子心中悲愤，也不禁叹了口气，他何尝愿意向一个动起手来，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的人低头，但为了妖族的大业，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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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这李随云得胜回洞，眉宇间微有得色。要知道，金乌乃上古时期，自太阳真火中孕育而出的灵兽，虽然此时年幼，但若假以时日，必然成为妖中之圣。它那一身羽毛，乃是太阳真火之精，是天地间罕见的宝贝。若是采集太阳真火，好生凝练，在佐以地火之精，定然可以炼出一见大威力的法宝，虽然比不上东皇钟这等先天灵宝，但也是难得之物。
孔宣乃是眉眼剔透，心思精灵之辈，他见李随云面有得色，不由得轻笑道：“师父，想那金乌不过是一个小辈，您修为高深，收拾他不过举手之牢，为何如此兴奋？”
李随云心中高兴，见玄璞也是一脸好奇之色，当即向二人解释那金乌羽毛的奥妙，说到兴奋处，不由得露出笑容。
孔宣听罢，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道：“师父，若如您所言，那金乌的羽毛乃天地间罕见之宝物，它们身为妖族太子，又有天帝帝俊、东皇太一这等高手做后盾，想那二人都是护短之人，自己的亲族吃了如此大亏，难保不要面皮，亲自出手，找本门的麻烦……”
李随云听了，不由得放声大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妖族虽然强横，帝俊、太一虽然法力高强，又有先天灵宝护身，却也是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我。更何况此事是金乌理亏在先，他们若是动手，先在道理上说不通，二人都是精明之辈，不会那么做的。”
孔宣沉吟片刻，恭敬的道：“师父，弟子愚钝，愿闻其详。”
李随云听了，也不动怒，淡淡的道：“现在天下表面上一片平静，实际上已暗潮涌动。妖、巫面和心不和，只因为彼此各有私心，天长日久，矛盾渐生。如果我所料不错，巫、妖早晚必然有一场恶战，证个高下。
我虽然没有东皇钟那样的宝贝护身，但一身法力，未必弱于他们多少，在这个微妙的时机，他们不会为自己树强敌的。纵使心中不愿，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现在还不是得罪我的时候。”
孔宣听了，沉思良久，突然道：“师父，我们究竟属于什么？我曾听人说，您本是一缕灵气得道，似乎应该归属到妖族之中；但您传给我们的修炼之法，其中却有巫门的痕迹，但又有些不同，师父，我们究竟属于那一边？”
说到这里，孔宣挠了挠脑袋道：“想那巫、妖之争，必然牵连甚广，若是站错了队伍，难免遭殃，将万载苦修，化为流水。还请师父指点。”
李随云轻笑道：“确切的手，我们当属道门。我听鸿钧道人讲道，得悟大道，但我一身修为，有半数得自盘古，说是巫门一脉，也不是没有根据。不过我等都是异类得道，说是妖族，却也说得通。
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采各派之长，自成一脉，外炼筋骨，内炼心神，又需磨练心境，。总的来说，归在道门一脉，却是最为妥当。
其实我等法术，归之何派，也不需多想，我等修炼，无非为了长生、逍遥罢了。只要能做到这两点，无论哪门哪派的功法，我们都可拿来修炼。完全不用在意自己是道，是巫，或是妖。只要是担得起逍遥二字，哪怕是修炼所谓的邪派功法，又有何妨？”
说到这里，李随云有些迟疑，沉思了片刻才道：“至于你说的巫、妖之争，我也曾运用元神，窥探天机，但前途云雾迷漫，根本看不清楚。若是没有河图洛书，哪怕你法力通天，也无法窥探天机。如果我所料不错，此战无论是巫门，还是妖族，都不会有胜利者。”
孔宣尚未说话，一旁的宣濮忍耐不住道：“师父，既然双方都不能胜利，那岂不是两败俱伤？待其恢复元气，少不得又来一场恶战。”
李随云轻声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何况这天下的渔人着实不少。我虽然不知道哪个渔人会最终得利，但妖、巫衰落，却是定数。”
孔宣听了，脸色不禁一变，叹息道：“巫门、妖族中不乏心思灵敏之辈，想那天帝帝俊，手握河图、洛书，那二物最能推演天机，他怎么会没有一丝察觉，非要和巫门拼个你死我活？”
李随云听了叹息道：“河图、洛书乃先天灵宝，善推演天机，但天道无常，又岂是能随便推演得了的。更何况以此二宝推演天机，也不过管中窥豹，略见一斑，哪里见的了全貌。况且巫、妖尽占顶端，两雄不能并力，一雄日久，却也难以独存，他们都不适合做天下的主角，早晚都要被淘汰。”
玄璞听了，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道：“师父，那我们该如何处置，方能在大战中保得平安？”
李随云听了，放声大笑道：“巫、妖大战，既是挑战，也是机遇。我既知结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早晚都要开宗立派，正好趁此机会夺两件法宝，依可防身，又可护派。”
李随云师徒三人正自商议，忽听谷外有人大喝道：“东皇太一，前来拜访——”声音激越，宛如雷鸣。
李随云听得这声，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他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他虽然料想对方不会这么早动手，但那终究是猜测，做不得准，既然来了，需得应对。不知道对方是何来意，他也不敢大意，随即将几件最厉害的法宝藏入袖中，看了两个弟子一眼，一点头道：“出去见他，再做打算。”
那东皇太一虽然有心向李随云低头，但他也是高傲之人，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他来回踱步，显然心中气急。但表面上示弱，又不能表现出一丝不满，真真气杀人也。
李随云嘴巴上说不怕，那是骗人的，他心里对这东皇太一还是存了一丝畏惧。人比认得死，货比货得扔。人家手握混沌钟，背后小弟一大帮。自己赤手空拳，只有几见勉强拿得出手的法宝，背后小弟两个，拿什么和人PK？做人狂点没什么，关键要认清自己的实力。
李随云远远的看着东皇太一，左手紧了紧袖子里的暴雨梨花，这才遥遥一揖，口中连声道：“不知东皇陛下光临寒舍，失迎，失迎；罪过，罪过。”
东皇太一的脸上立刻挂满了荣幸的笑容，他快步上前，走到两人刚才距离的中间，停下脚步，大笑道：“我久闻道友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三生有幸。冒昧相询，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李随云也快步走到东皇太一跟前，他见对方询问自己的道号，险些露出苦笑。难道说自己叫二苟吗？这叫什么道号，这不是惹人耻笑吗？若是“随云”，却也不甚好，这只能做俗名，却难做道号。
但这时候他又犹豫不得，否则必会被对方误以为心存恶念。他也不想和东皇太一翻脸，但又顾忌自己的面子，一时间不由得进退维谷。
李随云终是精明之人，他微一犹豫，便有了主意，口中淡淡的道：“我不过是山野间的一个普通修士罢了，哪里有什么道号，陛下若是愿意，叫我清虚好了。”这清虚二字，却是他想起自己当年取清虚天之意，取的网名，所以才随口说出这个道号。
东皇太一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如何把握不到李随云在那一瞬间的迟疑，他心中生起一丝疑惑，但在面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就像根本没有发现一样。他露出最真诚的微笑道：“原来是清虚道友，我只知道道友其人，却不知其名。今日终于得偿夙愿，实是难得的机缘。”
说罢，东皇太一手一挥，将几个金乌招呼了过来，也不顾忌李随云门下微微变色，自顾自的道：“道兄，我这次是来赔罪的。”
李随云听了，已然明白对方的心思，表面上微微一怔，有些惊讶的道：“陛下何出此言？我隐居此处，也不与外人争执，不知道何时与陛下有了争执，还望陛下明示。”说罢，谦恭的施了一礼。
东皇太一见对方如此恭敬，心中微微一动，暗道此人若不是奸猾至极点的小人，就应当是赤诚淳朴的君子。以这人法力高强却隐居不出，一身本事却名声不著的性子来看，他应该没有那么深的城府，该是第二种人。
想当然的东皇太一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这个人的威胁立刻由五星级滑落到三级。
虽然对方的危险等级下调，但该做的面子上的事还需做的。这东皇太一正容道：“道兄不怪，我却不能不所。我这几个侄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被一个人间的修士挑拨，来找道兄的麻烦，还请道兄见谅。念他们年纪幼小，原谅则个。”
李随云听了，心中冷笑，脸上却充满了惊讶之色道：“陛下万万不可如此，如果非要赔罪的话，最应该赔罪的却是我。想我出手不知轻重，竟将太子周身的羽毛剥净，若不是陛下法力无边，太子怕是要耗费数十载的苦修，放能炼回。我早该想到，以太子这般人物，如何会无缘无故找我的麻烦，只恨我没有早些醒悟，还请陛下恕罪。”
东皇太一见对方如此谦恭，心中也自欢喜。若是这次能结下一个强援，那真是意外之得。他不再犹豫，立刻让几个侄子上前赔罪。他心中自有计较，眼下不能得罪于清虚道人，但此人难保忠奸，待平了巫门，自当铲除后患。
李随云口中连称不敢，心中却自有了计较。他知道东皇太一为人精明，又是高傲人物，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若是与巫门证了高下，怕是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自己。当即虚以委蛇，宾主尽欢而散。
正所谓人皆好信，李随云的弟子谈笑间灭即将飞升的高手，李随云挥手间制服金乌，以东皇太一之地位，尚得上门赔罪，这几件事一传，顿时将那清虚道人之名传的宇内尽知。
李随云心中情绪，这事十有八九是东皇太一有意传播，既显示出他的大度，又间接表明彼此的关系已经有了进展。日后若是巫门想要拉拢自己，他们也要好生考虑一番。
虽然被人算计，但李随云并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待到鸿钧讲法之时，依然前去听讲。也许是他的诚意打动了鸿钧，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鸿钧终于收他为关门弟子，位列老子、元始、通天之后。

第十章 yd的开始
这李随云名声已显，世人将他和老子、元始、通天并称为鸿钧座下四大弟子。当真是生平不识清虚士，便称高手也枉然。但凡修修士，听到他的名字，无不称其法力通天，一时间当真是风光无限。
李随云并不喜欢这么招摇。在他看来，一个人若想在这强者林立的世界生存下去，那就永远不要当出头鸟，如若不然，除非你证得混元，否则终有被雁掐了眼的时候。更何况喜欢打人闷棍的李随云，在声名远播的情况下，又哪里能继续他这伟大而神圣的事业？
不过李随云并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说实话，他已经压抑得太久了。他实在不是个好人，从某些角度来说，他甚至得用委琐来形容，他的性格也让人不敢恭维。作为一个法力高强，将心境磨练得坚如铁石的修士，居然还在考虑着七情六欲，有了大靠山的他，已经开始打起了女仙的主意。
一个本领高强的修士，尤其是他又拥有庞大靠山的修士，一旦他下决心做恶，那结果是让人束手无策。
据仙界传闻，清虚修士，极为好色，所作所为，罄竹难书。
据传，此人自成名以来，但凡见到美丽的女仙，必上去搭讪，脸皮之厚，不亚于巫门大圣那强健而宽广的胸肌。
据洪荒消息灵通之士所传，此人成名以来，曾不止一次偷窥女子沐浴，曾经偷过天庭仙女的纱巾，看过牡丹仙子更衣，强吻过蝴蝶仙子的樱唇……
据天下小道消息传播，此人成名以来，最擅争风吃醋，曾经为了某位女仙的绣鞋，大打出手，入天宫，下地府，闹龙宫，闯洪荒，总之是打得天翻地覆，直将那法力不比东皇太一差上多少的修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到最后被剥光了身上所有的法宝，吊在那不周山上，受那风吹雨大，日晒冰冻三月之久，方才作罢。
如果他仅仅如此好色，那也就罢了，偏偏此人又极为贪财。仗着本领高强，四处钻营，整日里搜集法宝、材料，只要是他认识的，没有不被他剥削过的。
不要说巫门和妖族那些善炼器的，多法宝的修士，就连他的师父鸿钧也曾被他搜刮去好几件宝贝。李随云的举动使得他又多了一项恶名：“天高三尺真人”，或是“无良天尊”。
正所谓居安思危，李随云也知道自己的名声恶了，虽然有靠山，但难免会有不要命的，因为情侣被骚扰而疯狂的修士找上门来。自己本事高强，固然不怕，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自己一时疏忽，被对方得了手，虽然未必伤及性命，落了面子，却是必然。
考虑到自己的劣势，在闲暇时，李随云大兴土木，将自己的山场建造得异常隐秘、稳固，周围设置了无数杀阵，又将从巫门大圣那里偷学来都天神煞之阵，从东皇那里拐骗来的周天星斗大阵，一股脑的布上，更不要说其他的凶阵、恶阵、毒阵、幻阵，大阵套小阵，小阵套陷阱，阱中还有阵。
李随云以此配合盘古布置的主阵……总之，将他的老窝打造得铁桶金城般相似。哪怕你法力通天，要想硬闯，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即使是证了混元正果之辈，怕也要发几个昏。
其实李随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一个人如果太正直，太完美，那他根本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就连那太阳尚且有黑子，何况人乎？
再说无欲则刚，对于他来说，如果隐居避世，不露真身，反而会让有心人更忌惮自己。若是自己显露出一星半点的缺点，却也正好安这些人的心。毕竟像自己这种有着不良嗜好的人，更好对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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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随云的举动很快就传到了天帝帝俊和东皇太一的耳朵里，这两个人本是精明之辈，如何不会怀疑李随云的动机？
若说着帝俊护起短来，比起太一，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太一出头，他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虽然坐在天帝的位子上，但性子远没有太一来的深沉。他一直对最小的孩子被拔光羽毛是事耿耿于怀，一直想找机会报仇雪恨。
以太一的头脑，如何猜不透帝俊的心思，他有些好笑的道：“兄长，凡事不可急噪。若我等此时出手，以那人的本事，在配合福地的禁制，短时间内怕是没有机会攻破，定然要拖延日久。更何况那人本领高强，逃跑的本事据说也不错，万一我们失手，让他逃了，岂不是白白多了个敌人？”
帝俊听了沉吟不语，过了一会才缓缓道：“那人眼下的行为大是古怪，他居然变得如此浅薄，整日里调戏仙女，仗势抢夺法宝，实在不像以前那个甘于平淡之人，他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太一微一沉吟，低声道：“我也曾思量过这件事，但那清虚道人，行为处世，不能让常理来推断。我实在没有太大的把握判断他的目的。他现在的举动确实让人难以适应，但我想那人大概是以前压抑得太久了，现在好不容易能释放出来，自然会有些疯狂。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帝俊听了，默然无语，沉吟良久方道：“其人遨游于天地之间，又喜独来独往。你我若是一起出手，他毫无防备之下，应该可以一击得手吧……”
太一大惊道：“兄长万不可如此。此时不同往日，想那清虚身为鸿钧老祖的关门弟子，自然倍受疼爱。若是行事不秘，怕是白白多了一帮对手。想鸿钧座下的四大弟子，尽是法力高强之辈，证那混元，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到时和我们理论起来，再加上一旁的巫门虎视耽耽，我等如何是其对手？”
帝俊听了，眉头一皱道：“若是等清虚道人修成混元，我等要收拾他，岂不更难？此恨何时可雪？”
太一恨声道：“谁想到此人竟会拜到鸿钧门下，若早知如此，当年拼得与巫门立时反目，也要击杀了他。”
帝俊听了，微微苦笑。以他对太一的了解，如何不知道对方说的是气话，太一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动手。
太一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发发牢骚，他沉吟片刻道：“兄长，我一直在想一件事，现在这天上、地下，洪荒、宇宙，是我们和巫门做主角，可日后……”
帝俊听了，也自叹了口气，他沉声道：“我现在虽然将那两件法宝修成身外化身，威力强大，但若想窥探天机，却还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总是看不清楚。若想窥探天机，除非是我证得混元，方有希望窥探到过去未来之事。”
太一听了，不禁黯然，沉吟良久才道：“其实天机岂是能窥探得清的？若是有一丝疏漏，被人力强行扭转些微，怕是天道变迁，天机随之改变。我等夺天地之造化，造日月之玄功，不知耗费几许功夫，方才修成大道，本就是逆天之行。仔细想来，似我等这般逆天而行的妖族，若是还想窥探天机，也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帝俊听了，也不禁大笑，显然也对二人的谈话有些好笑。笑罢，他沉声道：“你我体悟天道，还看不破这天机？世上无不落的太阳，凡是不可永恒，又哪里有人能做永恒的主角？人无千人好，花无百日红。天下主角易位，这也是早晚的事。”
说到此处，帝俊不由得顿了顿，看了一眼一脸无可奈何的兄弟，有些索然的道：“我妖族与那巫门两雄难以并立，早晚要证个高下。此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斗两败俱伤，也不得不行此事。”
太一听了，脸色黯然，一番辛苦，流血流汗，到头来，为谁忙？
帝俊见太一默然无语，叹了口气，沉声道：“话虽如此，有些事情，还得早做准备。那清虚道人既然好色，我们成全他也无不可。不过还需好生防范，免得他又生出什么事端，反为不美。”
太一听了，深以为然。他嘴上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对李随云的所作所为，心底也着实怀疑，怕对方是韬讳之计。可让他恼火的是，李随云所收的弟子，全是他谷中得道的灵兽，外来的人一律不收，更不要说带艺投师的人，这让心存算计的他着实恼火。
但太一也知道，即使这件事再难，也得出手在他身边安插钉子，现在这种情况，总比对方躲在福地里不出来，要好得多，也容易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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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为自己闯下了偌大的恶名的李随云，对眼前的情况非常满意。他知道自己已经初步闯下了名声，凭借自己的恶行和浅薄，应该不会太受他人重视。在有靠山的情况下，只要没有触及他们的底线，帝俊和太一绝对不会动自己。
而一直就和自己关系不恶，又是同源而出的巫门，也绝对不会对自己产生不好的想法。自己对他们来说，成为朋友的可能性，比成为敌人的可能性要大得多。想来在洪荒破灭之前，自己可以快乐的生存下去。
巫、妖大战，对于一些修士来说是灾难，但对于他来说，却是挑战和机遇。他门下弟子虽然不多，但那也只是暂时的情况。时间久了，怕是不会弱于他的三个师兄。如果不趁天下大乱之际，夺个先天灵宝，作为立派的根本，怕是日后弟子难逃轮回之苦。
轻轻的把玩着随身携带的竹杖，就如同抚摩亲人一样。这东西乃是天地间第一根竹子，沾染了盘古的精气，每当抚摩这根竹杖，就让他想起了当年那逍遥岁月。
漫不经心地从怀中掏出一枚千年朱果丢进了嘴里，任凭甜美的汁水流入口中。
没有人知道这个本领高强的胖子，究竟有多贪婪。李随云现在如同葛朗台一般，疯狂的搜集着一切可以炼丹和入药的东西。
就像这朱果，他在自己炼制的乾坤戒里存了数百斤，其中万年的也有数斤。这东西眼下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物，只要是灵气稠密的地方，就可以采到。但一想到日后连百年人参都成了人人争夺的对象，李随云再一次下决心要加大搜刮的程度。
正自逍遥之即，却见一个好事的仙人急匆匆的驾着云头从远处赶了过来。这仙人他倒也认识，乃是一株柳树得道，自号柳书生，又名柳随风的便是。
要说这柳书生也不是等闲之辈，他本是一株柳树，起码有万年寿命，受那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的滋养，终于脱去本体，修得人身。一身本事，更是深不可测，因此入了天上金仙之位，好不潇洒快活。
李随云与其相识也是偶然，这柳书生居然也是一个好色之人，在一次偷窥仙女沐浴的时候，两个人撞在了一起。正所谓臭味相投，两个人在交换偷窥心得的时候，居然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竟然成了好友。不过李随云喜欢独来独往，所以两人并没有多少见面的机会。
李随云见柳书生行色匆匆，似又急事，心中一动，捏了个法诀，向柳书生一指，柳书生正行间，猛然觉得云头一动，竟然消散。大惊之下，待要捻诀施法，却已经晚了。径自落了下去，可可落入李随云身边的一处水潭之中。只听得轰的一声，水花四溅。
平白无故的被人算计，谁都不会高兴。柳书生纵然是个泥人，也有些土气。他如何不知道自己被人开了玩笑？
经验丰富的他猛的向水底一沉，随即一捻法诀，猛的蹿出水面，随手掣出自己的法宝，却是一根一十二节的柳木制成的鞭子，这是他用自己本体上，一条主干修炼而成的，可以操控植物，使其为自己所用，是一件难得的宝贝。
李随云见柳书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得“呵呵”大笑道：“呀呵，这根鞭子不错啊，居然可以操纵植物，以前怎么么见你弄过？”
柳书生一听这声音，原本三千丈高的无名之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杀气腾腾的面容转眼间换成一副笑脸，声音流露出一股谄媚：“呃——这不是清虚真人吗！您怎么在这里啊……”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缩到了怀里，将自己的兵器塞了回去，还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李随云。两个人当日交浅言深，加上传言，他自然知晓对方是一个雁过拔毛的主。
李随云何等精明，又怎么会看不到柳书生的小动作，他也不为己甚，毕竟谁弄来一件法宝都不是容易的事。更何况对方和自己勉强称得上朋友，而这件法宝还是他本体的一部分。
看着有些紧张的柳书生，李随云又好气又好笑。随手从怀里套出一个酒葫芦，“咕嘟”一声，灌了一大口，任由散发着水果芳香的酒液在腮边流淌，这才慢条斯理的道：“我说，你这匆匆忙忙的要干什么去啊！”
柳书生见李随云没有再打他法宝的主意，偷偷的松了口气，举手一揖，这才点头道：“我听人说，西方奥林波斯山上，神族第一美女阿芙洛狄忒即将嫁给最丑陋，而且是瘸腿的火焰之神——赫淮斯托斯。不过战神阿瑞斯似乎想要和火焰之神竞争……这个消息可够响的吧！”说到这里，柳书生自己也忍耐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东西方虽然相安无事，但绝大多数修士，却看不惯那些只知道勾引美女的大块头，能看对方的笑话，自然十分乐意。
李随云沉吟片刻，点头道：“西方神族的事，果然古怪，只要能让他们头疼的事，我想我们没有人会不喜欢。不过你说的阿芙洛狄忒，应该是掌管爱情的那个女孩子吧！”
柳书生对李随云这么说，一点都不意外。作为朋友，他多少知道一点李随云的根底，他微笑着点头道：“不错，正是那个集美丽、温柔，体形完美绝伦于一身的女神。据说连西方神王宙斯都忍不住追求她，因为被拒绝，因嫉生恨，这才有意把她嫁给最丑陋的火神。”
说到这里，柳书生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失落的道：“掌管爱情的女神，偏偏不能决定自己的爱情归宿，身为西方神族的一员，她也够可怜了。这似乎也是爱情的悲哀。”
李随云低头盘算，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对柳书生道：“兄弟，你那个鞭子真得借给我用用，我要到西方去一趟。”
柳书生一愣，随即一惊，脱口道：“你怎么又打起我的宝贝的主意来了？我可就这么一件宝贝，经不起你折腾，再说你到西方神族的地头，要我这法宝干什么……”
李随云见柳书生一脸惊恐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的形象真够惨的。他苦笑道：“西方神族也不是没有高手，我就这么一头撞进去，这不是找打吗？我听说你的法宝能操纵植物，因此想借来防身，最起码，也可以用它操纵植物，探听一些机密。若是在西方折了威风，咱们东方神族不也是没有面子吗？我想这点小事兄弟不会拒绝吧！”
柳书生闻言顿时松了口气道：“你原来想偷窥啊！怎么不早说。呵呵，这好办，我传你一项法术，却是我木系一脉得道者的独门绝技。保管你能和植物勉强交流。”说到这里，猛然醒悟道：“清虚道人，你不会色心大发，要打阿芙洛狄忒的主意吧！”
李随云被人窥破了心思，脸色却依然是一副惫懒的样子，依旧用玩世不恭的语调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这么高尚的人，怎么会做那么龌龊的事呢？我只不过是想去看看老朋友，普罗米修斯，自从他为了凡人，被宙斯捆在阿尔卑斯山的悬崖上，我就在没有见过他。”
柳书生疑惑的打量了一番李随云，也没有多说什么，西方神族的事，他不想搀和，也没有能力搀和。如果李随云真的在打西方女神的主意，他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好。这个祸害若是走了，怕是整个仙界都要欢呼。让他去祸害西方神族，比祸害东方仙界，不是要好得多吗！
想通此节，柳书生立刻向李随云传授木系独有的法术。待传功完毕，也不多做停留，客气了几句，转身离去，他可怕李随云惦记他那随身的法宝。想当初，自己锻造出来的时候，花费了多少心血，只有自己知道，这可是用血汗炼出来的……
李随云见柳书生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急匆匆的走了，自然知晓他怕自己强行索取宝贝，微微叹了口气，心道自己有那么无良吗？居然连朋友也抢，自己貌似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吧！似乎真的没有啊！真的没有，绝对不会是因为抢的人太多了，而忘记了。
又灌了口酒，挥去了心里的苦涩，自己成功麻痹了妖族，却终究留下了一个恶名，一得一失，乃是天数，违背不得……想到这里，李随云绵力驾起云头，一溜烟的向传说中的奥林波斯山飞去。
到了东方仙界的边境，他立刻停了下来，按落云头，用上了地行之术，一溜烟的向目标前进。他这也是迫不得已。东西方以及北欧、埃及、美洲，各个地区的神祗都有各自的地盘，同样有人监视着边界，免得他人入境。
李随云是做贼的老手，如何不晓得边境这一说，如果还没有动手就让人发现，也太损他“无良”的名头了。
这奥林波斯神一系，以掌管雷电的神王宙斯(Zeus)为主，其余几位却是生育及婚姻的保护者——赫拉(Hera)；主宰蓝色水域的海洋之王——波塞东(Poseidon)；黑暗的地狱，死亡的掌控者——哈得斯(Hades)；给予大地生机，教授人类耕种，掌管农业，代表正义的女神——德墨忒耳(Demeter)；象征力量与权力的战争之神——阿瑞斯(Ares)；象征智慧和威力，农业与园艺、法律和秩序以及英雄的保护神——雅典娜(Athena)；掌管光明的太阳神——阿波罗(Apollo)；李随云此行的主要目标，最完美的身段和样貌，女性体格美的最高象征，掌管爱情的女神——阿佛洛狄忒(Aphrodite)；行走敏捷，精力充沛，多才多艺的神使——赫尔墨斯(Hermes)；掌管月亮的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Artemis)；长得最丑陋，但却拥有一双最灵巧的火焰和锻造之神——赫淮斯托斯(Hephaestus)，以及其他的神祗。
对于这些强大的神祗，李随云了解得并不多。当年他看动画片和希腊神话的时候，曾有一个“伟大”的目标，如果将来他有了足够的能力，他一定要将雅典娜、阿耳忒弥斯以及阿芙洛狄忒收入私房。
随着道心日益坚固，他常常感叹自己当日想法的可笑。不过借机到西方找个合籍双修的同伴，也未尝不是好事。仙路漫漫，正果可期，但时间难定。如果一个人走下去，不是太孤单了吗？
奥林波斯山，似乎因为李随云的到来，变得有意思起来……

第十一章 这年头，作贼得先踩盘子
作为奥林波斯山上最美丽的女神，阿芙洛狄忒静静的抱着蜷曲起来双腿，仿佛受了委屈一般，静静的坐在宫殿的天台上，默默的想着心事。
说句实在话，她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她虽然名为神祗，是十二主神之一，但她却不得不受宙斯的欺凌。她虽然拥有奥林波斯神系最美丽的容貌，却没有足以保护自身的强大战斗力。
她不像雅典娜那样充满智慧，骁勇善战。虽然掌管着智慧，却有着连战神也难以匹敌的强大战力。
她也不像阿尔忒弥斯那样，拥有一个掌握强大神力，在需要的时候，足以毁灭世界的哥哥。
她虽然也拥有强大的神力，但她最拿手的却是腰间的那条充满媚惑之力的腰带。这条腰带并不能保护她自己，反而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灾难。她真正的力量，却是赐予凡人爱情。不过很显然，神的爱情并不归她管。
有些时候，她真的很恨阿瑞斯，那个混蛋，凭借英武的面容和高超的武艺，以及一张能说出无尽甜言蜜语的嘴，偷走了自己的心。可到最后，却因为宙斯的一句话，再也不肯和自己见面。
轻轻的叹了口气，对未来已经丧失了信心的阿芙洛狄忒摘了一朵不知道名字的野花，默默的把玩，她不甘心嫁给赫淮斯托斯，虽然火神对他很好，她也很喜欢火神，但那是兄妹、朋友之间的那种感情，和爱情搭不上一丁点的边。
轻轻的叹了口气，阿芙洛狄忒有些无奈，她甚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答应宙斯的请求呢？也许这样一来，两人不过是一夕之欢娱，在这之后，她可以尽情的追求自己想要的爱情。
沉吟了良久，她还是否定了这个让她恶心的想法，她不能容忍宙斯这么做，更何况，即使自己真的成了宙斯的情人，赫拉也不会放过她的。在她和赫拉之间，宙斯会选择谁，虽然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谜底。但她心中清楚，那个人绝对不会是自己。
李随云的速度很快，并不十分精通瞬移的他已经潜入了奥林波斯神族的领土。作为偷渡者，他十分小心，连地行之术也不敢用了。
据他所知，奥林波斯神族和东方神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种族。他们之中，除了地母该亚，以及有数的几个没有掌握实权的神祗以外，没有天生地成、自自然中孕育而出的，所以他们全族，更多的是姻亲关系。
奥林波斯山上的诸神，绝大多数都是身体强悍，善于肉搏的种族，从某些方面来说，和巫门的修士很像。由于地母该亚的存在，精明的李随云不敢再使用地行之术——谁都不知道该亚的态度如何。他只好变成一只苍鹰，向阿尔卑斯山飞去。
被吊在山崖之上，终年忍受着寒风，不得不接受惩罚的普罗米修斯突然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原本紧闭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看着远方。
李随云敏锐的把握住普罗米修斯的变化，心中暗自吃惊，这家伙的神念越来越强了，居然已经发现了自己。看来这些年，并不只有自己才变得更强大。也许这次西方之行，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自己也许真的来错了。
也许是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李随云咧了咧嘴，整个人突然消散在空气中。他本来就是天地间的灵气得道，如今回归本源，当真是了无痕迹，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正自微笑的普罗米修斯眼睛猛的一亮，这是惊骇的光芒。他先是满脸的疑惑，随即又变得释然，他已经把握住了问题的关键。他随即收敛了眼中的惊骇，一脸的平静，他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过了好一会儿，李随云凝聚身形，出现在普罗米修斯的面前，正个人呈半透明的状态，仿佛是一个虚影，让人感到分外的不真实。
他坐在虚空之中，看着身材高大的堤坦神，忍不住笑着调侃道：“聪明睿智，据说明亮的双眼可以看透未来迷雾的普罗米修斯哦，你怎么也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这真让我感到惊讶。难不成你在当时睡着了不成？”
普罗米修斯看了一眼有些幸灾乐祸的李随云，也不动怒，面色从容的道：“东方神族中，仅次于大神的存在，现如今人人畏惧的害虫啊，我虽然被禁锢在这里，也知道你的名声愈来愈响亮。你怎么会有空闲来看望我这个倒霉的朋友？难不成你要来祸害奥林波斯神族不成？”
李随云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因为笑得太剧烈，以至于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他借笑声掩藏内心的惊讶，谁能想到这个一直被禁锢的神祗，居然对自己的行为知道得如此清楚。面对这样的人，谁都不会舒服。
他看着普罗米修斯，充满了笑容道：“如果你说对了，我打的正是这个目的，想必你会很高兴吧！毕竟被自己曾经帮助过的人吊到了这凄凉的山峰之上，日日忍受秃鹫的折磨，即使是心胸如苍穹般广大，也会忍受不了吧！”
普罗米修斯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李随云的讥讽而有一丝的改变，他微微一笑道：“我的母亲，留给我可以感知他人命运的双眼，虽然有些时间，看得很模糊。我已经知道了你此行的目的。可是你考虑过后果吗？你的命运我无法知晓，但我知道，那一定不会像结冰的湖面那样平静。
清虚，此时的西方，已经不是当年的西方，那些神祗，也远比当年来得强大。我不知道你有多强大，也许在这无尽的岁月中，你又炼了什么新功夫，但我希望你不要打破这里的平静，我只能看到你的目的，其余尽是一片迷雾，我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听我的劝，回去吧，不要打破平静……”
李随云听了，心中微动，却做出一副忍不住的样子，大笑道：“你什么时候跟我们东方算命的一样了？哈哈，说实话，我真想不到，你居然会为了人类，甘心被锁在这鸟都不拉屎的山峰上。你可是堤坦神族的智者，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难道是因为我太久没有出来的缘故，导致世界变化得快了？”
普罗米修斯看了一眼搞怪的李随云，淡淡的道：“你不了解我，就像我看不透你一样。这个世界，又有谁能完全了解对方？绝大多数生命，只怕连自己都不能完全了解吧！我既然做了，就不会后悔。”
李随云沉吟片刻，微笑道：“你能看透未来，那你告诉我，这次我能不能抱得美人归？”
普罗米修斯没有说话，只是垂头不语。他大概还希望李随云能听从他的意见，回到东方，不要打破西方表面上的平静。
李随云见了，“嘿嘿”冷笑道：“普罗米修斯，我和你不一样，我这个人，在某些时候，很喜欢冒险。我知道，你想让我帮你做些事，可惜，从来只有我占别人的便宜，还没有人能占我的便宜。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说就不说，难不成我还在乎吗？”说罢，径自化阵清风去了。
普罗米修斯看着李随云远去的方向，一阵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小子还是一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自己和他相识，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一直都弄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放弃隐居，而跳到前台来。
他本来想吊吊他的胃口，然后指点他一条明路，顺便请他照拂一下西方的人族和被关押起来的堤坦神族，却不想他压根不在乎这一切，难不成他要打上奥林波斯山，将他看中的美女抢走不成？一想到这里，他就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想到惨烈的情景，心中一阵烦闷。
普罗米修斯有些时候真的很恨自己，只能模糊的看到未来，却不能窥探到全部。这无疑将影响他的判断。再看了一眼李随云远去的方向，这才无奈的低下头，默默的为人类祈祷。
临近奥林波斯山的李随云心中不住的盘算，说实话，他知道自己这副尊容要打动西方最美丽的女神——阿芙洛狄忒的话，简直比太阳星从东方落下、巫门和妖族结永世之盟还要难。
但李随云又不想放过这号称最美丽的女神，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从上一辈子开始就是处男，一个正常的男人，尤其是已经拥有强大力量的男人，大概没有几个不想改变这种状况。仙路漫漫啊，虽然可以窥探到大道的边缘，但时间却不知道要费几许，一个人实在太孤单了。更何况一再压抑自己的性情，怕是早晚会滋生心魔，难以证得大道。
李随云迫切的希望改变这种状况，只是他现在的地位已然不同，所选择的对象自然也不能是庸脂俗粉，现在这世界上，除了最美丽的女神阿芙洛狄忒以外，难道还有更适合的不成？至于东方的仙女，还是等以后在说吧，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为了保证此行顺利完成任务，李随云甚至准备了一系列的破坏法宝，必要的时候，他不惜和众神动武。他就不信了，凭借自己一身的修为，还打不过这些绝大多数只知道近身战的奥林波斯神族！
驾驶着由神马牵引，连车辕上都布满灼热火焰的太阳车的福玻斯-阿波罗，在奥林波斯山上，有着崇高的地位。这不光是因为他掌管着奥林波斯神族领地内的光明，更因为他那百发百中的神箭。实力，是获得认证的最重要的标准。
阿波罗最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阿芙洛狄忒那美丽的面庞，完美的身段，醉人的微笑，已经征服了所有男性神祗的心。
在某些时候，他真不明白父神的心思，为什么要把最美丽的女神嫁给最丑陋，而且最无能的火神。他驾驶着太阳车，重重的一抖缰绳，催促着驾车的那四匹有翼的神马加快速度。
李随云很轻松的发现了这个被失望和焦躁蒙蔽了双眼的神祗，做惯了贼的他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像风一样轻盈的落到了喷射着火焰的车上。他本是天地之气所化，最善转换体内的灵气，轻轻的变成一缕金色的火焰，在火焰中藏匿住了身形。
阿波罗根本没有注意到心怀叵测的“小贼”，他操纵着太阳神车，靠近了奥林波斯山上的奥林波斯神界，随着特定的方法，强大得足以抵挡住先天法宝一击的结界上，出现了一个刚好容纳阿波罗和他的战车通过的圆形通道。李随云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入了奥林波斯神界，完成了自己窃玉偷香的第一步。
李随云心里清楚，自己虽然厉害，要穿过这结界也不难，但要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穿越结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每个神族都有自己独特的法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势力和权威，要不然他就会别的神族所取代。
奥林波斯众神虽然很少有擅长远程攻击的，但是能雄霸一方，想来也不是好惹的。曾经有一个金仙故意挑衅，结果被雅典娜仿佛游戏般的一枪刺伤，白白损耗数百年的修为，这才恢复过来。由此可见奥林波斯神族强悍的程度。
李随云虽然自信，但他也同样吃不准对手的深浅，万一要是折在这里，那他可是太亏了。他可不想白白折了百十年的修为。
他更担心的是奥林波斯三巨头同时出手，如果真的被逼到那一步，自己也只能全力出手了。但这样一来，自己的实力必然过早的暴露，对自己一直十分关注的妖族，定然会更为忌惮自己。
一旦到了这一步，自己日后的计划必然受到影响。在巫妖大战中，自己怕是只能选择一方加入，若想打闷棍，夺宝贝，怕是要难上许多。
阿芙洛狄忒静静的站在自己的宫殿前，她感觉到阿波罗正驾着他的太阳车赶了过来。这又有什么用呢，这些天他每天都来安慰自己，可他也没有勇气反抗他的父亲。
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一阵失落，眼角又渗出了泪水。轻轻的滑过柔嫩的肌肤，滴落到大地上，化做晶莹剔透的宝石。
李随云小心翼翼的离开了阿波罗的战车，像一片落叶一样，落到了地上。他不知道这个掌管光明的神祗要到哪里去，但他知道，自己要想成功抱得美人归的话，必须在不暴露的前提下行动。有些时候，还是小心点好。多一个敌人，对于他来所，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就在李随云刚落地的那一刹那，一股强大而威严，同时充满了自信的神念扫了过来。
李随云如果显现出身形的话，他的脸色一定变得很难看。这是一股不弱于东方太乙金仙的神念，甚至接近帝俊。
在这里，拥有如此强悍神念的，大概也只有掌握着雷电力量的宙斯吧！虽然这不代表宙斯可以打败他，但这表明了，宙斯绝对有资格做他的对手。如果再加上宙斯的兄弟姐妹，自己的敌人数量可太多了。如果都是和宙斯是一个级别的，那自己除了以硬碰硬外，也只有跑路这一条路可以选择了。
一想到跑路时的悲惨场面，然后眼前又浮现出自己那帮无良的，勉强可以算得上朋友的家伙，幸灾乐祸的嘲笑，李随云就头皮发麻，辣块妈妈，不就是欺负老子没有先天灵宝吗？想到这里，他突然发狠，这次回去，说什么也要弄个先天至宝了。这年头，拼的就是装备和补给，玩的就是肝颤啊！
李随云这次可是下了狠心，他为了躲避东方的争斗，到西方招惹点不是太大的事端，以转移自己身上的目光。事情不是太难，关键是一个尺度的问题。一旦严重了，自己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宙斯并没有发现李随云，他只是在观察阿波罗的时候，发觉灵气的波动，一时起意，这才用神念进行搜索。扫视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也没有在意，也许是风吧！他这样想着，继续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
阿波罗并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导致了一个巨大的害虫，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他们的领域。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早点见到自己心目中最仰慕的女神，好好安慰他。他急匆匆的赶到了阿芙洛狄忒居住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战车停在阿芙洛狄忒的宫殿旁。
阿芙洛狄忒的宫殿并不像其他男性神祗的宫殿那样雄伟，也不像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宫殿那样充满了英气，更不像神后赫拉的宫殿那样充满了高贵、巍峨、华丽。
她的宫殿显得很柔和，在各种各样奇花异草的装点下，显得异常美丽。这和阿而忒弥斯的宫殿十分相似，在阿芙洛狄忒心中，自然，应该是最美丽的吧！
停好战车的阿波罗一下子从战车上跳了下来，随即一个纵身，径自跳上了三层的越台，蹿到阿芙洛狄忒身边，静静的看着因为烦恼而显得有些憔悴的女神。
满怀心事的阿芙洛狄忒轻轻扫了一眼阿波罗，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又夹杂着一丝痛苦。她垂下头，轻轻的走回屋内，没有说话。
阿波罗也有些尴尬，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其实不光自己，这奥林波斯山上的神祗，哪个不对阿芙洛狄忒心存爱慕？可令人悲哀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于冒犯宙斯的威严，将这个可怜的女神救出火海，连他自己也不敢。
默默的站了一会，有些留恋，又有些痛恨自己怯懦的阿波罗，慢吞吞的将自己的身体挪到战车上，无奈的离开了。
坐在高大的黄金打造的椅子上的宙斯，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很满意，至少现在还没有人敢反抗他。
宙斯其实在很多的时候，也很无奈。他是推翻了父亲的统治，才登上今天这个位子的。这意味着，有一天，他的子女很可能效仿他的所作所为，推翻自己的统治。
他一直将普罗米修斯的预言放在心上，他不知道究竟是他和哪个女神的儿子，有能力战胜自己。这个预言，就像一柄锋利的宝剑，始终悬挂在自己的头顶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柄宝剑会突然落下，斩下自己的头颅。
他之所以不顾众人的非议，将阿芙洛狄忒许配给自己那个瘸腿的儿子，一方面固然是为了拉拢火神，增加自己在这奥林波斯山上的臂助，同时报复阿芙洛狄忒拒绝他的求爱。
另一方面，也不乏有试探众子女的态度，看看究竟是哪个子女，有胆量违抗自己的意志。如果没有得到权利，他可能不会在意，甚至不会去争取，但如今他已经得到了神王的权利，他就不想再放弃。
宙斯虽然满意阿波罗的行为，但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最近似乎要发生什么。他不相信阿瑞斯有胆量背叛自己，或是跟随阿芙洛狄忒私奔，去追求所谓的爱情。在生存面前，爱情值几个钱？如果说雅典娜有勇气这么做，还有几分可信的程度。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居然让自己如此心神不安？命运是最是神秘，连命运三女神也无法拨开那层迷雾。难不成有什么强大的存在要介入这场并不匹配的婚姻吗？
宙斯很烦躁的起身踱起了方步，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他轻轻的抚摩着手中的权杖，这是神仆为他新打造出来的雷神之锤，这东西的威力，足以震慑奥林波斯山上，任何一个神祗，他从这权杖上面，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他安心了。
与此同时，李随云已经不露痕迹的锁定了阿芙洛狄忒的位置，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既然来到了这里，又怎能不疯狂？盘子已经踩好了，下面就该自己好生活动了。

第十二章 和美女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李随云小心翼翼的和奥林波斯山的的草木交流着，都说做贼心虚，他也怕被别人发现。幸亏着草木不分国界，要不然，他的身份早就被暴露了。
毕竟这里有着一个丛林女神阿尔忒弥斯，如果这些草木告密的话……李随云眼前浮现出自己在前面飞快的跑，后面一大群奥林波斯神族挥舞着只有野蛮人才会使用的大棒，在追杀他的场面。他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
为了保证隐秘，李随云像蛇一样在地上潜行，他现在不再顾及地母该亚了。该亚虽然厉害，但想来，她的触角只能触及到奥林波斯山的外围，谁都有隐私，都不会希望被人窥探。更何况宙斯未必会信任堤坦神出身，曾和他爆发过战争的该亚。
丛林女神阿尔忒弥斯刚刚在侍女的服侍下沐浴完毕，穿着由柔软的小鹿皮制作的轻便猎手装，拿着她那张即使休息时也不离开的金黄色的，弯月一般的长弓，在柔软的草坪上散步。
阿尔忒弥斯长得很漂亮，但她同赫拉、阿芙洛狄忒以及雅典娜相比，少了一分成熟和妩媚，多了一分青春的气息。
做为丛林女神的她并不在意阿芙洛狄忒和赫淮斯托斯的婚事，说实话，她很有些看不起阿芙洛狄忒，这个美丽到极点，需要用妖媚来形容的女神，只知道卖弄feng骚，连自己的父亲都勾引，她听到这个“坏女人”即将嫁给最丑陋的主神赫淮斯托斯的时候，甚至还欢呼雀跃了一阵。
李随云冷冷的盯着这个胸大无脑的女神，她胸前的汹涌，让他暗暗咽了一口口口水。说实话，李随云并不太喜欢阿尔忒弥斯，她太自以为是了，她完全是一个没有长大的，被宠坏的女孩。但阿尔忒弥斯的体形实在太好了，好的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欲望，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爱抚。
猛然间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的李随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嘀咕，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生媚骨吧。想自己也是一代高手，不敢说天下第一，怕也是少有的高手，即使宙斯怕也不是他的对手，他也自诩见过无数美女，比阿尔忒弥斯美丽的也未尝没有，可都没有让自己产生冲动，惟独这个金发的女孩，带给了自己不一样的感觉。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正所谓魔由心生。李随云当初在无事，完全是因为他在东方时，虽然时不时的偷窥仙女更衣、沐浴，但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心性，又是刻意而为，有意丑化自己的形象，虽然多少带了点色意，心却不歪，所以并没有什么冲动。
这次他到西方，他本就心存不良，从一开始就打着劫色的主意。他本就是那种无法无天的人物，要不然也不会将金乌的毛拔光。这一路行来，为了躲避奥林波斯神族，心里多少都憋了点气。
此时见到长相清纯，却拥有魔鬼身材的阿尔忒弥斯，即使是一个道心坚定的人，怕是也要心神动摇，更何况道心本就称不上坚定，早存了掠美的李随云呢？
深深的吸了空略显得有些潮湿的空气，李随云心中不停的念着前世学来的道德经，分散注意力，眼睛也离开了阿尔忒弥斯，死死的盯着身下的小草，这才勉强将那种想将对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冲动。
直到阿尔忒弥斯走远了，李随云才显出身形，他有些恼怒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中嘀咕，难不成自己心境的磨练还不够？怎么会被一个女子勾动心神？
正自懊恼的他猛然间醒起一事，难道自己竟然碰到了修道之人最大的敌人——“心魔”不成？想到这里，以李随云的沉稳也不禁脸上变色。他还未证混元，又仇人众多，万一在对敌的时候心魔大起，自己一世修为，岂不是复之东流？
在李随云看来，心魔这东西，其实就是将修士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欲望无限放大化。哪个修士不是禁欲潜修？心中的欲望一旦被放大，粗心大意之下，又有多少人能够把握自己，不被欲望迷失本性？
想通此节的李随云立刻凝神静气，平复心态。他心里清楚心魔一旦彻底产生，等于在他坚如铁石的心上，开了一道口子，留下一个破绽。万一以后遇到幻术高手，被幻术引诱出心魔，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过了好一会，李随云才睁开眼睛，出了口长气，心中暗道一声侥幸。自己虽然勉强平服心魔，却是治标的举动。若想治底，不看破情欲，怕是难上加难。
有些时候，李随云真的很恨自己，想自己得道极早，却因为拥有前世的记忆，为人处事，处处掣肘，反倒成了得证混元的障碍。如今这情欲勃发，却也是受了前世记忆的影响。
对欲望的压制，就如同治理洪水，堵远不如疏。看来自己的心性磨练还是不够，窥不破欲望一道，达不到应得的境界，想证混元，还有一段路要走。
定了定心神，李随云整理了了一下随身的法宝，除了几件防御力勉强差强人意的随身法宝外，还真没有什么太出众的法宝。在乾坤袋中搜索了好一阵，除了那号称无量的黄皮葫芦，总算找出了几枚“霹雳梭”。
这霹雳梭是李随云亲自采集九天之上的雷屑，又用炎阳真火修炼九九八十一天。使用时，雷火交加，威力更胜阴雷。李随云自认这东西的威力不亚于九天雷劫，但美中不足的是，这东西是一次性的物品，消耗一个少一个，着实有些可惜。
阿芙洛狄忒的宫殿并不难找，加上植物的大肆出卖，李随云很容易就找到了这栋密林中的宫殿。如果不是怕飞行时风的波动被宙斯发觉，他早就运用法术，直接飞到转世重生一来，第一个决定弄到手的少女身边了。
阿芙洛狄忒已经休息了，她睡得很沉，也许只有在梦中，她才能逃避自己那称得上可悲的命运。
睡神休普诺斯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衣服，站在阿芙洛狄忒的身边，他静静的看着沉睡中的女神，目光中没有任何杂念。仿佛他看的不是最美丽的女神，而是一件罕见的艺术品。
李随云显然没有料到，在这里，自己居然会见到“同行”，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飞快的掏出法宝，左手霹雳梭，右手无量葫芦，嘴已经放到了葫芦的塞子旁，作出动手的准备。
休普诺斯轻轻的树起了食指，放到嘴唇边，轻轻的“嘘”了一声。随意示意李随云随他到一楼谈话。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李随云并没有把睡神放在眼里，他知道，在奥林波斯神系，能和自己有一战之力的，除了宙斯和海王，冥王、地母以外，似乎真找不到哪个。但出于谨慎，他表面上虽然毫不顾忌，但手中还是扣了三枚霹雳梭，万一真的有事，他不惜拼上一场。
休普诺斯看了李随云一眼，随手施展了一个结界，将两个人笼罩其中，这才开口道：“想不到东方大名鼎鼎的‘无良天尊’，居然会屈尊到这小地方，实在让我感到惊讶。”
李随云摸了摸鼻子，不停的腹诽：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自己的大名，居然连外国的神仙都知道了，这也传播得太快点了。有些气恼的揉了揉鼻子，他这才道：“怎么，不欢迎我来吗？”
休普诺斯轻轻一笑道：“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你来到奥林波斯山，又在晚上来到阿芙洛狄忒的房间，你不会只是想溜达溜达吧！”
李随云咧开嘴笑道：“是啊，这么晚了，你在这里，不会想溜达溜达吧？”
休普诺斯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神殿，轻声道：“阿芙洛狄忒她掌管着爱情，却不能掌握自己的爱情，这对于爱情这个高贵的字眼来说，不是一种讽刺吗？”
李随云眉毛一扬，轻笑道：“怎么，你也对她心存爱慕？想不到连你也被迷住了，我还没有仔细看看，能把奥林波斯山上的神祗都迷住的女神，到底有多迷人。”
休普诺斯淡淡的道：“她的美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即使不佩带那条充满了诱惑力量的腰带，只要她愿意，单凭容貌，也足以使任何人为她神魂颠倒。”
李随云的眼睛亮了，他从休普诺斯看似平静的语言中，捕捉到了一丝很特别的意思。
休普诺斯极其复杂的看了李随云一眼，轻声道：“清虚道人，我有一事相求。”
李随云嘴角微动，轻笑道：“有事求我？呵呵，你既然听过我的大名，居然还敢求到我的头上，胆子倒是不小。”
休普诺斯没有笑，依然一脸平静的看着李随云，待他笑声停止后，这才开口道：“我希望你善待阿芙洛狄忒，不要辜负她，她只是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弱女子，是个可怜的神祗。”
李随云的脸色变了一变，他有些惊讶的道：“想不到连你也堕入了爱河。可是你为什么不自己保护她，反而要让我这么干呢？再说我的名声并不好，你怎么会信任我这个恶名在外的人？”
休普诺斯似乎对李随云提出这样的问题很惊讶，他自嘲的苦笑道：“我？！你怎么会这么想，你难道认为我可以保护她吗？对于普通人和一般的神祗，我虽然可以用强大来形容，但比起十二主神以及那些早期的堤坦神来说，我还是很弱小。
至于你，你虽然恶名在外，但你真正干过什么恶事？我虽然身在西方，但我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目的，我清楚的很。我也不瞒你，我也曾潜入东方，对你的了解，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李随云“哼”了一声，有些恼火的道：“就算我答应你又如何？这里戒备森严，我怎么带着一个没有多大战斗力的女人离开？难道我有能力打出去吗？即使真的打出去，又会造成什么结果？更何况就凭我这副尊容，她肯不肯心甘情愿的跟我走，还是另外一回事。”
休普诺斯淡淡的道：“你虽然长相并不出众，但你拥有和火焰之神一样仁慈的心。赫淮斯托斯也很爱阿芙洛狄忒，但他知道，两个人不可能有结果。即使在宙斯的干预下结合，生活也不会幸福。
他不希望毁掉阿芙洛狄忒的幸福。如果你能带她离开这里，说不定火神还会感谢你。至于怎么离开，你不用担心，我可以使整座山上的神祗陷入沉睡，到时候再带你离开。”
李随云吃了一惊，脱口道：“你开什么玩笑，我承认你有能力让这奥林波斯山的神祗都陷入沉睡，但以他们的能力，很快就会清醒。你难道不怕宙斯发怒，追究你的责任吗？面对宙斯的愤怒，普路同未必能保得住你。”
休普诺斯平静的道：“这个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了。我只希望你能答应我，永远不要辜负她，要善待她。”
李随云看着休普诺斯如此痴情，也自感动，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对方有什么奸计，但算来算去，却也没有这个可能。
他当即点头道：“如此，明天再动手不迟。我到这奥林波斯山，说什么也得好好游玩一番，这才不枉我出游一趟。”
休普诺斯不知道李随云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暗想以李随云的散漫性子，想来也不会做东方神族的间谍，更何况他也不知道阿芙洛狄忒的心思，眼下只想让他带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离开，固然有希望让阿芙洛狄忒从此摆脱宙斯的纠缠，但也有报复宙斯的心里。他当即点头答应，并约定了见面的时间。
休普诺斯径自撤去了结界，随即隐没于黑暗之中。
李随云叹了口气，他之所以没有立即答应休普诺斯，一方面固然是想游历一番奥林波斯山，另一方面，却是想先见见阿芙洛狄忒，他想先见识一下，这号称最美丽的女神，究竟值不值得自己为他开罪宙斯。
毕竟东西方的审美观点不同，他可不希望到最后抱回一只“恐龙”。
李随云刚要离开，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边，这让他微微吃了一惊，在这里，自己居然如此大意，让对方摸到跟前才发觉。看来清闲日子过得太久了。他猛的抬起头，一头美丽的金发和一双犹如大海般蔚蓝、深邃的眼眸进入了他的视线。
大惊之下，李随云本能的退了一大步，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是那样的美丽，即使天上的阳光和她相比，也会黯然失色。但她并不是那种柔弱的美，而是那种充满了勃勃英气的美。他猛的想起一个神祗，有些不确定的道：“帕拉斯-雅典娜？！”
那个女子正是以智慧著称的女神雅典娜。她冷冷的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矮胖子，目光中充满了警惕，她的声音很悦耳，宛如黄鹂一般清脆：“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奥林波斯山？你和休普诺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李随云看着雅典娜，感到嗓子有些发干，嘴巴发苦。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居然撞上了奥林波斯神系中，战斗力最强大的神祗。他倒不是畏惧这个女神，想要收拾她，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但若想在不惊动他人的前提下收拾他，这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雅典娜在奥林波斯神中，是一个强大，同时也是独特的存在。她是智慧女神墨提斯和宙斯的女儿。拥有如此强大的父母和高贵的血统，她是幸福的，同时也是不幸的。
曾经有预言说宙斯和墨提斯的子女将会推翻宙斯的统治。为了保护手中的权利，宙斯将墨提斯整个吞入腹中。从那以后，宙斯得了严重的头痛症。包括药神在内的所有天神，都对这种病症束手无策。忍无可忍的父宙斯只好要求儿子火神赫斐斯托斯用斧头打开他的头颅。当宙斯的头颅被砍开的那一刹那，一位体态婀娜、披坚执锐、威风凛凛的小女神从裂开的头颅中走了出来，光彩照人，仪态万方。这个女神，就是今天的雅典娜。她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和力量，是智慧和威力的化身，心灵手巧，战无不胜。
看着眼前美丽而坚强的女神，李随云心中一动，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极其绅士的施了一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轻声道：“想不到我居然有幸见到最美丽、最睿智的女神，这是我的荣幸。”
说到这里，李随云自己暗叹一声惭愧，如此肉麻的话，害得他自己都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雅典娜并没有被李随云的话所打动，她依然一脸的警惕，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右手的长矛已经握紧，她淡淡的道：“你是谁？”
李随云看到雅典娜依然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不由得摸了摸鼻子道：“我道号清虚，俗名叫做李随云，又叫李二苟。”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埋藏在记忆最深处的名字告诉了眼前的女神。
雅典娜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有些想笑，真是好有趣的名字。苟和狗谐音，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如此强大的人，一个只是随便站在那里，就让自己从心底产生畏惧的人，居然会有这有趣的名字。她想板住脸，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李随云见雅典娜可以称之为痛苦的面容，不由得苦笑道：“是啊，很难听吧！想笑就笑吧，憋着很难受的。想我堂堂清虚真人，俗名居然如此俗气。”
雅典娜猛然间醒悟过来，他自称“清虚”。天！难道是东方神族中，强大到极点，传说修为已经超过共工、祝融等大神，已经可以和鸿钧老祖比肩的清虚道人，无良天尊吗？（传言，传言可畏啊……）
一想到此神在东方的恶名，雅典娜不由得抓紧了长矛，矛尖斜斜的指向了李随云的咽喉，左手的盾牌则不着痕迹的遮挡在胸前。
李随云自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不由得微微一叹，自己有那么可怕吗？居然如此防备。但随即想到雅典娜的威名，他也有些顾忌，万一惊动了别人，自己的计划怕是泡汤了。
雅典娜见眼前这个矮胖子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不由得着意提防。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东方大神和父神相比较，据说实力尤胜一筹，对方在东方闯下了偌大的名头，他的实力当差不到哪里去。她定了定心神，低声道：“清虚真人，不知道你驾临奥林波斯山，有何见教？”
李随云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心中苦笑，这该怎么解释呢？雅典娜可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如果说奥林波斯一系中，最聪明的，大概就要属她了。难道自己要说到这里，是来劫美不成？那她还不一矛刺过来！
雅典娜见李随云沉吟不语，心中的疑惑更盛，她手中长矛一缩，蓄满了力道，随时可以刺出。她的双腿也微微弯曲，这双充满了爆炸力量的美腿在一瞬间的爆发力，足以让雅典娜脱离危险的境地。而她手中的盾牌，则微微倾斜，在危险的时候，随时可以当做武器，给对手致命的一击。
李随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中赞赏的意思更浓了，是个高手，最起码拥有强烈的战斗意识。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可以用强大来形容的对手，一旦发出警报，那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围攻。
胖子的手不经意的晃动了一下，那根翠绿欲滴的竹杖已经出现在手上。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有必要，那自己只好将雅典娜打晕了。他嬉皮笑脸的道：“我听说这奥林波斯山上，有一个智勇双全的女武神，我自然想来见见。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完，竟恬着脸凑了上去。
雅典娜虽然骁勇善战，智慧过人，却是一个纯洁善良的处女神，其他的神祗，就是看她一眼，莫不自惭形秽，只觉得是对她的亵渎。就是色胆包天的，也因为畏惧她强大的实力而退避三舍。雅典娜如何受过这般待遇，不由得俏脸绯红，飞快的退了几步，避开了这个仿佛是急色的胖子。
李随云见了，心中大喜，心道雅典娜怕是没有经历过这阵势。他立刻鼓动如簧之舌，一脸郑重，用极其肉麻的声音道：“我最最亲爱的娜娜，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吗？为了见你一面，我费尽了心思，从遥远的东方跑到这里。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你也没有必要一见面就舞刀弄枪啊！你这么做太伤我的心了。”
说到这里，李随云竟然大哭起来了。只不过他在哭泣的时候，手不经意的抖动着，布下了一道道结界，防止他和雅典娜谈话的声音传出去，而被别人发觉。
雅典娜已被李随云的表白弄得面红耳赤，俏脸绯红，美艳不可方物。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厚脸皮的人物，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神慌乱的她竟然没有发现李随云的小动作，此时的她心头如同小鹿乱撞，她不自然的又退了一步，避免和这个看上去充满攻击性胖子。
李随云一脸的淫笑，心中则在飞快的盘算，如何才能使雅典娜在几天之内，不把自己潜入的消息透露出去。他不希望因为自己一时的失误，而导致整个计划失败。他虽然也曾有过把雅典娜收入房中的想法，但那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自己以后有什么打算？他现在想要做的，是先把阿芙洛狄忒劫走。
李随云突然做了一个连他自己也想不到的决定，突然冲了上去，一把把惊慌失措，头脑中一片混乱的雅典娜扑倒在地。
雅典娜惊呆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大胆，居然……居然会扑上来，她在这一瞬间，竟然被李随云的大胆惊呆了。
李随云也惊呆了，在那短短的一刹那，自己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般，他的右手，抚在了雅典娜的左肩，而可恶的左手，却正好扣在了雅典娜胸前，他的嘴唇，不偏不斜，正好和对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贴在一起。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左手下意识的捏了捏，舌头则顺势顶开了对方的樱唇，品尝那一点芬芳。这一刻，李随云只有一个想法——这种感觉真好……
胸口传来的让她面红耳热的感觉，以及口腔中那灵活的小舌，使大脑处于当机状态中的雅典娜猛然间惊醒过来。她的俏脸在一瞬间，比正午的太阳还要鲜红，她猛然发力，一把推开了眼前的男子，飞也似的逃走了。
李随云也是一脸呆滞，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左手无意识的举着——那一刻的感觉，真好。放弃处男的身份，一定更好……嘿嘿，当个逍遥修士，潇潇洒洒的证得混元，也是不错的选择嘛！

第十三章 美女，我们发展得太快了吧(上)
李随云看着雅典娜迅速消失的背影，他不由得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想和雅典娜动手。现在她羞愤之下离开，想来在几天之内，心情都不会平复下来，自己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这次的目标吧！
抬头看了看天色，还不到四更天，他立刻小跑着冲向阿芙洛狄忒的宫殿。今天晚上，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呢。他说什么都要见识一下，这奥林波斯山上，最美丽的女人。
阿芙洛狄忒睡得很沉，一头细丝般柔顺的金发随意披散在床头，她嘴角带着一丝甜笑，美丽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休普诺斯显然对她施展了神秘的法术，让她可以在梦中做自己想做的事。
李随云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眼前的睡美人，美丽得已经超越了他的想象。雅典娜很美丽，但她的美丽，和眼前的佳人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美丽。雅典娜的美丽，是柔弱中带着坚强，美丽中带着睿智。而眼前的佳人，有的只是无尽的媚意，让人有一种拼命搂到怀中，尽情呵护的媚意。
阿芙洛狄忒在梦中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人，下意识的往上拉了拉被子，遮挡住原本半露的雪白的胸脯。这不经意的动作，充满了无尽的诱惑。让原本就已经口干舌燥的李随云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液。
此时的李随云拼命念叨着：“我不是禽兽，我不是禽兽……”拼命压制着心头那越烧越旺的欲火。他真的很怕自己忍耐不住，扑了上去，做出禽兽般的举动。
可偏偏此时，他的耳朵边，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诱惑着他，不停的在叫嚣：“扑上去，扑上去，是男人就扑上去，你如果不扑上去，连禽兽都不如……”陷入剧烈的内心争斗的李随云，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强忍着心头的欲念，李随云猛的扭转了身躯，深深的吸了口气，勉强压住了心头的躁动。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犹豫了好一会，终于离开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正当李随云想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充满媚惑的，听起来软软的，让人百听不厌的声音响了起来：“站住，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随云猛的停住了脚步，肚子里大骂休普诺斯。这家伙枉称睡神，对阿芙洛狄忒施展了法术，可人家这么一会就清醒了过来，这让自己如何是好？
其实李随云冤枉了休普诺斯。阿芙洛狄忒虽然柔弱，但她毕竟是奥林波斯山上的十二主神之一，若是只会些花拳绣腿，也做不到今天的这个位置。她的神力不容小觑。
虽然西方诸神彼此之间都有着这样或那样的关系，其实道理和东方的一样，都是强者为尊。若不是宙斯打败了强大的父亲，他也做不成爱琴海一带的众神之王。
身为十二主神之一的阿芙洛狄忒虽然陷入了沉睡，但感觉依然灵敏，刚才李随云努力平复心境，多少弄出了些动静，自然惊动了她。她虽然不认识李随云，但对方在屋中那么久，却没有动她，显然没有什么敌意，所以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那个主神的客人，走错了房间，这才出言相询。
见对方没有做声，阿芙洛狄忒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头，飞快的披上了一件袍子，冷冷的看着对方，她已经意识到，对方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随云舔了舔嘴唇，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戒备之色的阿芙洛狄忒，微微一笑道：“你好，最美丽的女神，我是来自东方的修士。”说罢，极其绅士的施里一礼。
阿芙洛狄忒微微一愣，对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而且是来自东方的修士。这让她不得不产生了一丝疑惑。
传说东方的修士强大而神秘，可以借助洪荒星辰的力量，发挥出巨大的攻击力，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尤其是当他们面临毁灭的一刹那，选择的同归于尽的招数，足以让比他强大得多的敌人陪他一起上路。
据说阿瑞斯手下的几个小神曾经到东方挑衅，撞上了一个东方的仙人，在天庭中的地位似乎也不是很高。双方一番大战，结果只有一个身负重伤，逃了回来。其余的几个连灵魂都没有保住，直接灰飞烟灭了。对方却毫发无损。据说东方高层的仙人，只有按巨头可以勉强一战。
一想到东方修士恐怖的实力，阿芙洛狄忒不由得有一些紧张，微微还了一礼，口中淡淡的道：“尊敬而强大的东方修士，你为什么会到奥林波斯山来？这里是西方神族的领地，按照诸神协议，你在没有得到官方允许的情况下进入，属于偷渡者，我们有权对你进行攻击。你为什么要冒险？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你吗？”
李随云心中微微一动，对方并没有立刻攻击，看来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微微一笑，深深的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轻声道：“我听说西方奥林波斯山上，最漂亮的女神即将嫁给她不爱的神，我不忍心看到这一幕发生，特意赶了过来。”
李随云看似彬彬有礼的话，正戳中了阿芙洛狄忒的痛处。她凄然苦笑，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是一个不祥的神，也许我应该成为纠纷女神，那样反而更合适。尊敬的东方修士，您说不忍这一幕发生，能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吗？”
说到这里，阿芙洛狄忒极其失落的摇摇头道：“难道您还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吗？”
李随云眼珠子不易察觉的转了转，脸上依然带着笑容，用充满鼓惑的声音道：“我到这里来，是要带你离开这个充满了欺诈的地方。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我要带你走，带你离开这个让你不快乐的地方，带你到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
如果这番话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说的，那这将是一番浪漫的表白。说不定是古代第一次私奔的开始。
如果这番话是一个身材魁梧，体格剽悍的人说的，那也将是英雄救美的台词。英雄，在任何时候都是正义的。
可这番话在李随云这个称不上英俊的胖子口中说来，无论是听还是看，都那么让人不协调。

第十三章 美女，我们发展得太快了吧(下)
阿芙洛狄忒显然也没有了到对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时间她不由得呆住了。她并不喜欢眼前的这个矮胖子，但这个人却说出了即使是她的最爱阿瑞斯也不敢说出的话。也许他不知道宙斯的恐怖，但这话听了，却是如此顺耳。
不过阿芙洛狄忒在这一瞬间，竟然萌生了一个充满了叛逆的想法。宙斯不是想得到我吗？我偏不让你得逞。你不是想让我嫁给丑陋的火神吗？我偏偏要嫁给别人。阿瑞斯你不是不能带我离开这个充满压迫的地方吗，那我就找别人带我离开这里。
这世界上的神族，似乎除了强大、神秘的东方仙族以外，没有人敢开罪宙斯，只是眼前这个人的长相实在是……
李随云看出了阿芙洛狄忒的犹豫，他是成了精的人，如何不知道对方在沉思？立刻鼓动如簧之舌：“我知道，我长得不帅，但我的心很善良。我爱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宙斯凭什么干涉你的幸福？我愿意保护你到永远……”
阿芙洛狄忒始终保持着沉默，她的思想在激烈的斗争着，她并不想把自己交给这个矮胖子，可是自己如果不依靠他，又怎么能和宙斯作对呢？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李随云有了动作。
可能是因为和雅典娜的亲密接触刺激到了李随云，也可能这个情场初哥只会这一招。
他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阿芙洛狄忒，一下子将柔弱的女神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在阿芙洛狄忒反应过来之前，深深的吻住了她的樱唇，舌头如同灵蛇一般，钻入对方的檀口，尽情攫取其中的芬芳。
阿芙洛狄忒一下子呆住了，她一直都是天之娇女，众神虽然爱慕她，但也不敢作出如此放肆的举动。即使是蛮横到极点宙斯也是如此。
谁能想到，这个长相并不出众，甚至可以用丑陋来形容的东方胖子会如此大胆，居然毫不犹豫的夺走了自己的初吻。她一时间竟然被惊得呆了，大脑中一片空白，毫不反抗的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李随云还没有自认为魅力达到了连女神也可以迷惑住的地步，他心里清楚，阿芙洛狄忒之所以会有如此反应，只是因为自己的举动太突然，她没有醒悟过来，她一定是被自己的举动弄糊涂了。他虽然肆意轻薄怀里的女神，但肌肉却已经绷紧，随时可以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做好了应急的准备。
果然，阿芙洛狄忒猛然间惊醒了过来，发现对方正在揩自己的油，羞怒之下，双臂猛然发力，将李随云一下子推出老远，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飞快的退到一旁，目光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李随云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他并没有得寸进尺，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脸愧意的望着阿芙洛狄忒，目光中充满了悔恨，仿佛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一般。
一种不安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让人觉得有说不出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谁都不知道，在寂静的背后是什么，可能是暴毁灭一切的暴风雨，也可能只是几朵遮住太阳的乌云，很快就会被风吹散。
阿芙洛狄忒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决然。看到这一幕的李随云猛的一惊，难道她要拼上一把不成？想到此结，他不由自主的扣紧了刚才被推开时就握在手里的几枚小型法宝。
阿芙洛狄忒的举动显然让人摸不到头脑，她居然扑上去，一把抱住了李随云，反过来狠狠的回吻他。因为对近身格斗颇有“心得”，李随云居然让她轻易“得手”了。
李随云呆住了，他曾想过一千种可能出现的情景，但十分现实的他，惟独没有想过这一种情景。
他那不算聪明脑袋中一下子冒出了一个想法，这阿芙洛狄忒不会食髓知味，喜欢上接吻的感觉了吧！想到此处，李随云顿时感觉自己被漫天飞舞的臭鸡蛋和西红柿淹没。
阿芙洛狄忒的想法很简单，其实李随云也没有什么不好，除了长相一般，勉强算得上普通外，他起码拥有别人所没有的勇气。
在这一刻，这个对奥林波斯山快绝望的女神，已经下定了决心，她要报复毁掉了她的幸福的宙斯，她宁可投入一个并不英俊的东方修士的怀抱，也不会接受他的安排，让他的目的得逞。哪怕这个人不能带给她幸福，而她将付出的代价，则是她一生的幸福。
李随云不是笨蛋，这无穷岁月早就将他的心肝磨成七窍，当真是精明到了极点，要不然他也修不成大道，跳出三界之外，脱离五行之中，在强者如林的洪荒世界有一席之地……
他微一盘算，就明白了阿芙洛狄忒的心思。不由得暗自苦笑，自己在凝练身体时，保留以前的尊容，似乎真是一个错误，至少在泡仙女的时候，起不到作用。这副尊容，想不让人讨厌都难，更何况让人喜欢！不过他随即有释然了，如果后悔，他也不是李随云了，也就不是横行东方的清虚道人了。
阿芙洛狄忒显然没有打算把接吻作为自己的底线，她的双手开始轻柔的撕扯着李随云的长袍，很显然，已经有点陷入疯狂的她希望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李随云当然没意见了，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可关键是某人的某些行为实在是很让人生气，简直可以用极端无耻、极端龌龊、极端淫荡来形容。
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到两个人的衣服都不见了，然后又肆意打量着阿芙洛狄忒那足以迷惑住世间任何生物的完美胴体，最终将目光锁定在胸前那两点嫣红，口中居然慢吞吞的道：“亲爱的，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急了点？”
阿芙洛狄忒一听，差点没晕过去，怎么弄来弄去，自己倒成了急色的了？现在让他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想到此处，阿芙洛狄忒悲从心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李随云见阿芙洛狄忒如此，知道玩笑开得大了，急忙将她拉在怀里，柔声道：“都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你放心好了，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阿芙洛狄忒听到这话，哭得更欢了。
李随云此时也不在弄什么玄虚，使什么手段，只是轻轻的爱抚阿芙洛狄忒。夜已经很静了，除了在抵死缠绵的两人，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一直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睡神休普诺斯静静的站在爱神的宫殿外，他那对任合神祗都适用的，只能维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的隐身已经到时间了，他目睹了李随云追求阿芙洛狄忒的整个过程。
当阿芙洛狄忒主动投入李随云怀抱的时候，这个一直保持着严肃面容的神祗流泪了，他的心情很复杂，但他说不出理由，他静静的离开了，到时候，他还得帮助李随云和阿芙洛狄忒离开这座笼罩在宙斯光环之下的圣地。也许他们已经不需要他的帮助了，但他要尽到自己的最后一分心意。
PS：有疑问上书评区，那个天羽冰是我的号，可惜大号被人注册了。

第十四章 垃圾始终是垃圾(上)
天终于亮了，李随云从睡梦中惊醒，他多长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十年还是百年，又或是千年万年？自己为了心中那一点的追求，整日历打坐炼气，修炼道法，淬炼筋骨，别人只看到自己表面上风光无限，可又有谁知道自己所受的苦楚。
不管怎么说，自己终于告别处男生涯，自己和别的修士不一样，他们生怕元阳泄露，以致一身修为，化为流水。
自己的想法恰恰相反，修行一道，若不讲究阴阳调和，怕是性格也会变的孤僻。更何况修行之事，前路漫漫。自己可谓得了正果，虽然未证混元，但也不过是一步之遥。如果没有个双修伴侣，自己如何能在这尘世中熬得下去。
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阿芙洛狄忒，李随云站起身，走到那一人高的，水晶打磨成的镜子面前，随着心意，整个人的容貌和体型居然迅速变化，片刻间，竟然变成了阿波罗的模样，转眼间，又变成了休普诺斯的模样，如此变幻，最终变化成一个高大、英俊，充满阳光的东方人。
轻轻的抚摩着身体上矫健而强劲的肌肉，他叹了口气，如果以这副尊容出现，怕是远没有那矮胖的样子阴人那般容易吧。自己既已得窥大道，此时无非是想在大道路上多个伴侣，排忧解闷，免得滋生心魔，只是她真的会喜欢上自己那副矮胖的样子吗？哪怕彼此有了最亲密的关系，要想真正交心，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床上的玉人不经意的动了一下，仿佛要马上醒来。李随云脸色一变，身上的肌肉迅速蠕动起来，眨眼间，他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普普通通的样子。表面上看去，要多憨厚有多憨厚。
阿芙洛狄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眸，看了李随云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迷离，一丝悲伤，又有一丝无奈。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你起得好早。”声音依然是那么悦耳，但却夹杂着一丝伤感，显然她在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李随云随手凝聚了一团灵气，一边把玩，一边笑道：“我派修行之人，修身，炼心，追求天道。自然要早起体悟天地变化，你慢慢就会懂了。”
这胖子看似漫不经心，但却不经意的点出了两个人的关系。他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随手散去了灵气，走了过去。
阿芙洛狄忒一阵羞怯，她不知道李随云要干什么，匆忙间，整个身体都缩到了被子里，一脸的畏惧，一想到对方可能又要轻薄自己，虽然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但还是有些难以适应，心中悲伤不已，泪珠盈然。
李随云如何不知道阿芙洛狄忒的心事，他也是无可奈何，微微一笑道：“还不快去梳洗！如果这个样子，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阿芙洛狄忒一惊，脱口道：“离开这里？什么时候动身？我们怎么离开？”
李随云本就想惹点事情出来，他看了看天色，笑道：“时候也不早了，等你梳洗之后我们就走。至于怎么走，自然光明正大的离开。我倒要看看，宙斯凭什么阻拦我带走你。”
阿芙洛狄忒大惊失色，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李随云居然如此强横，想要硬打出山门。她却不知，李随云本就怀着一颗惹事的心而来，更何况他目的已经达到自然凭借本事震慑奥林波斯山诸神，免得日后骚扰。
阿芙洛狄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并不知道李随云的身份，说来好笑，两个人都有了夫妻之实，女方却还不知道男人的根底。
她失魂落魄的装扮完毕，换上了一身猎装，她知道，接下来的很可能是逃亡，绝对不能穿那些可以称之为累赘的衣服。
李随云没有再理会阿芙洛狄忒，他盘膝而坐，调整状态。在漫长的岁月中，他经历的大仗着实不少，可以用久经沙场来形容，但对抗像宙斯这样强大的对手，他却还没有几次。他有一些兴奋，一丝让他斗志昂扬的兴奋。
有些时候，出头鸟不是那么好当的。如何击溃宙斯，又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实力，是李随云最关心的事情。有些时候，过早的量出低牌，等于自取灭亡。
猛的，李随云睁开了双眼，他感到昨天的那股神念又扫了过来，他眼中闪过一丝连万载寒潭之水都可以冻结的厉芒，毫不顾忌的将自己的神念散发了出去，狠狠的撞上了对方的神念。
宙斯这天早上，不过是例行公事的用神念巡视，不成想撞上了一个早有准备，而且绝对不弱于他的对手，等到反应过来，想要全力应战时，早就失了先手，又哪里来得及。
有心算无心之下，宙斯登时吃了大亏。他只觉得脑袋被大铁锤狠狠的砸了一下一般，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闪，胸口发闷，嗓子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登时委顿在座位上，身子乱颤，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来自灵魂的冲击，藏不得一点马虎。李随云这一招，直接让宙斯吃了大亏，去了三层战力。没有几天功夫，他怕是难以恢复。
李随云猛的站起身，掣出随身的竹杖，目光中充满了自信，看着已经穿好衣服，怔怔的坐在那里的阿芙洛狄忒，微笑道：“我们走。”说罢，拉着不知道再想什么的女神走出了宫殿。
刚才神念的碰撞并不是所有的神祗都没有发觉，阿芙洛狄忒没有多少经验，自然不会发觉，但这不代表其他强大的神祗没有发觉。
阿波罗和阿瑞斯，雅典娜和赫淮斯托斯，阿尔忒弥尔和赫尔墨斯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他们很惊讶，他们都想知道，究竟是谁，居然使他们的父亲，强大到即使众人合力也无法反抗的父亲受到伤害。
原本在奥林波斯山上嬉闹的众多低阶神祗，也都接到了主神发出的讯息，纷纷向爱神的宫殿赶了过来。一些精明的，甚至已经穿好了盔甲，拿好了长矛，有的居然连战车都准备好了。看上去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第十四章 垃圾始终是垃圾(下)
李随云拉着阿芙洛狄忒，一脸傲然之色，昂首挺胸的走了出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化，他们之中，只有阿波罗、雅典娜、阿瑞斯、赫尔墨斯四位知道李随云，或是凭借他手中的竹杖猜测到了他的身份，四人的脸色都变了了，东方无良天尊的大名，可谓恶名卓著。
事实有些时候就是这么残酷，一些事情你好说好商量不成，非得把出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或是露出凶名，对方才会心生畏惧。
李随云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众人，淡淡的道：“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在这里干什么，还不速速退去。难道要学扑火的飞蛾，自取灭亡不成？”
阿波罗脸色微微一变，他猛的踏前一步，沉声道：“清虚道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到这里，你若想离开，看在你的身份上，我们也不拦你。但你不能带走她。”
说着一指阿芙洛狄忒，目光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她是奥林波斯山的神祗，你没有权利带走她。”
李随云目光犹如实质一般，猛的射出一道刺目的银光，那是强大到可以凝结成实体的神念，阿波罗不及提防，犹如被铁锤击中一般，一下子飞了出去。越过高高的人群，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甚至和空气摩擦，发出了刺耳的音爆，再然后，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地上，将地面砸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阿波罗有说不出的郁闷，他本也不至于如此不济，只不过一时疏忽，失了先手。李随云的神念着实了得，居然让他动弹不得，有说不出的难受，只能爬在坑里恢复体力。他却不知道，这神念攻击，却还是李随云偶然间从西方学到的。
这一幕一下子震慑住了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低阶神祗，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这次的敌人居然会如此强大，连强大的阿波罗都没有接下一招，便失去了战斗力。他们都不经意的变换着自己的位置，想让自己往后一点，如果真打起来，自然有十二主神打头阵，还轮不到他们这些小神上战场。
战斗经验异常丰富的雅典娜和阿瑞斯自然看出阿波罗是吃了措手不及的亏，但战争就是这么残酷，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失败就是失败。即使是因为没有准备，那也只能怪他自己不小心。
更何况方才即使阿波罗小心防备，也不是清虚的对手。毕竟对方是东方有名的修士，据说可以和宙斯比肩，并且在早上的交锋中，击败了宙斯的强大存在。
雅典娜看了一眼阿瑞斯，她知道，自己这个兄弟还不是阿波罗的对手，怎么能抵挡得住这个东方的修士，她一咬牙，刚要出手，却见阿瑞斯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踏前一步，盾牌横在胸前，长矛斜指李随云，口中冷冷的道：“清虚道人，你仗势欺人，难道想挑起东、西方神族的战争不成？”
李随云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这家伙也不是等闲之辈，普通的一番话，先从道理上压制自己，再给自己扣上一顶挑起战争的大帽子，最后，还顺带探了一下李随云的底，看看到底是不是东方神族蓄意挑衅。
雅典娜的脸上也显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也没有想到，阿瑞斯居然会变得如此精明。那个曾经轻薄过自己的矮胖子似乎真的很不好回答这个问题，想来虽然强大，但一向保守的东方神族，也不会轻易挑起战火吧！
李随云看了一眼阿瑞斯，深吸了一口气，放声大笑道：“我本天生地成，无忧无虑。只因想闭关参悟大道，又恐天道漫漫，前途寂寞，故想求个伴侣，两人双修，也好排解忧闷。我久闻奥林波斯山上的爱情女神阿芙洛狄忒之名，特来相见。我二人两相情愿，离开这里，有何不可？”
阿瑞斯脸色大变，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阿芙洛狄忒，却见对方一脸默然，斜靠在李随云身上，理都不理自己，心头不由得一阵巨痛。
以阿瑞斯的莽撞的性格，也猜测到阿芙洛狄忒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而产生了报复众神的心理，最后委身于眼前这个胖子。他突然间有些失控，略有些歇斯底里的指着李随云吼道：“你凭什么带走她，她和赫淮斯托斯已经有了婚约，你凭什么带走她？”
火焰之神赫淮斯托斯并没有某些神祗那么高傲，相反，他相当善良。当年锁拿普罗米修斯的时候，他就曾出言反对。他知道自己配不上阿芙洛狄忒，他也没有李随云那么厚的脸皮。更关键的是，他也喜欢阿芙洛狄忒，只不过是兄长对待妹妹的那种感情，他不希望破坏这份感情，也不希望两人的强行结合，最终导致两个人的名誉受损。既然她想要离开，那就由她去吧。
赫淮斯托斯看了一眼有些疯狂的阿瑞斯，扭头看向李随云和有些不愿面对他的阿芙洛狄忒，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心平气和的道：“阿芙洛狄忒，虽然我们在父神的主持下，订立了婚约，但毕竟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你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尊重你的选择，希望你幸福。”
说到这里，火神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不介意你和这个来自于东方的，可以和父神相抗衡的强大修士离开，但我希望，你能得到父神的允许，毕竟，你是奥林波斯山的一员。得到父神的祝福，将使你们的婚姻更完美。”
听了这番话，无论是李随云还是雅典娜，都暗中竖起了大拇指，叫声“厉害”。火焰之神在十二主神中的地位并不是很高，但谁也没有想到，他说的话会如此有水平。
他显然不想接受这桩让他和阿芙洛狄忒都不会幸福的婚姻，但又迫于宙斯的压力，不得不接受。但他借助这次的机会，当着众神的面，不露痕迹的表白了自己的心迹，同时巧妙的点出了眼前这个东方修士的强大，不是自己这些神祗能抵挡得了的，到最后，又不露痕迹的向宙斯表达了忠心，保证了自己的地位和安全，
更关键的是，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没有落奥林波斯山的脸。赫淮斯托斯果然不像表面上那个粗鲁、野蛮的铁匠那么简单。
李随云微微一笑，按照奥林波斯山的礼仪，绅士的向赫淮斯托斯施了一礼，表示对他谅解的感谢。一切情况都向好的方向发展着，似乎一切都可以以和平的方式解决。
就在这个时候，阿瑞斯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手中的长矛，毫不留情的刺向了阿芙洛狄忒，口中大喝道：“我杀了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所有的神祗脸色都变了，其中的一些神祗甚至惊叫出来。他们都意识到，一旦阿芙洛狄忒受到伤害，甚至陨落，那这个强大的对手，必将采取血腥报复，那时候，整个奥林波斯山，都将处于恐怖之中。
阿芙洛狄忒平静的看着刺向自己咽喉的长矛，没有躲避，也没有畏惧，眼中有的，只是那无尽的失望。她已经伤透了心，她所爱的人，没有勇气反抗宙斯的独裁，却埋怨她的不忠，反而向她下了毒手。他可知道，当自己被迫接受婚约的那一刻，自己每天都在等待，等待着他带自己离开，可他却始终没有行动。在这一刻，她的心已死。

第十五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上)
阿瑞斯杀机顿起，眼见得阿芙洛狄忒便要香消玉陨，这边李随云却是不依，他右手竹杖微微一点，点在长矛之上，先化开了阿瑞斯这声威赫赫的一矛，解了阿芙洛狄忒之危，随即竹杖又是一挥，“啪”的一声，正中阿瑞斯左脸，将他打得头晕脑胀，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因为李随云着了恼，在手上使了暗劲，阿瑞斯受的伤害，比阿波罗还要重上许多，而脸上那道青紫色的伤痕，将陪伴他很长一段时间。
阿瑞斯伤得着实不轻，他整个人躺在地上，铠甲散乱，兵器扔在一边，镶嵌着巨龙牙齿，标榜他赫赫战功的头盔也滚落在一边。原本梳理得十分整齐的金色的头发，也散乱的披在一旁。
李随云冷冷的看着无比凄惨的战神，口中不屑的冷笑道：“阿瑞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怒火撒到一个女子的身上。难道这就是你身为战神的习惯吗？”
说到这里，胖子一振手中的兵器，大喝道：“还有谁不服，可一站出来！”此时他长袖迎风飘舞，威风凛凛，让人不敢逼视。这时的他，才显露他他真正的实力的冰山一角——他是来自东方的清虚真人。
正在奥林波斯众神凛然畏惧，不敢出战的时候，一个宛如雷霆的声音响了起来：“清虚道人，你欺我奥林波斯山上无人吗？”话音未落，只见宙斯一身金光闪烁的盔甲，手中拿着一根象征着神权，掌控着雷霆的黄金权杖，雪白的披风更衬托出他的英姿，当真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宇内少有，此地无双。
李随云见了，也是微微一惊，随即暗叹，宙斯太好面子了，在刚才的交手中，他已经落了下风，最起码也受了点伤。可他为了拦住自己，不惜带伤出战，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吗？哼哼，这家伙最多和大圣修为的高手是一个档次，居然如此不自量力。
想到这里，李随云忍不住喝道：“宙斯，我不想和你动手，我两人一旦交手，必然波及无辜。我只要带走阿芙洛狄忒，我不希望你拦我。”
宙斯听了，脸色不变，口中“呵呵”大笑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
待李随云脸色微变，这众神之王突然怒喝道：“清虚道人，你欺上我门，打伤我的儿子，挑衅我的族人，如今又向带走我们最美丽的女神！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打着这样的算盘，难道我奥林波斯山是你的老窝，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说到这里，他须发怒张，杀气腾腾，显然动了真怒。他重重的一顿手中的权杖，大喝道：“说。”
众神看到宙斯如此英勇，都恢复了信心，纷纷鼓噪起来，齐声指责李随云和阿芙洛狄忒。
阿芙洛狄忒见到宙斯，显得异常畏惧，几乎整个人都缩到了李随云背后。她身材高挑，和刚刚一米七的李随云相比，明显要高了许多。可此时，她只有眼睛以上露在了李随云肩膀以上，但从目光中，还是可以看出她对宙斯的恐惧。
李随云叹了口气，轻轻的反手拍了拍阿芙洛狄忒的后背，安慰了她一下，这才冷冷的打量着宙斯，语气还是淡淡的，但其中已经多了一丝不屑和冷意：
“尊敬的奥林波斯山之王，掌控闪电的君主，你的确很强大，但我相信，你手中的霹雳，并不能斩断我对阿芙洛狄忒的爱。爱情的力量，远远超过你的想象。我不会允许你羁留我的至爱，如果你非要这么做，我也不吝惜一战，我会用战争，证明我的力量。你尽可以一试。”
宙斯的脸色不易察觉的变了变，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也知道对方的实力，如果自己今天早上不被暗算，一对一对决，依靠地利的话，他应该有三成胜算。只恨自己今天早上吃了亏，虽然伤势不是很严重，但也绝对不轻。
精明的他知道，这个时候动手，如果没有这些神祗的帮助，自己绝对不是清虚道人的对手。即使所有神一拥而上，结果也是伤亡惨重，这很可能会让那些堤坦神有可趁之机。唯一有实力可以和自己相抗衡的兄弟哈帝斯则不在跟前，这让他有说不出的恼火。
宙斯同样清楚，如果今天让阿芙洛狄忒离开，自己将再没有机会得到这个美丽得足以让石头人产生思维的尤物。一旦阿芙洛狄忒进入东方的地界，就不是他能触及得到的了。东方的神仙强大而神秘，他们有着太多的秘密，这让他不愿意去招惹。
沉吟了许久，宙斯最终决定把自己的威严和欲望放在了第一位，他冷冷的看着李随云，声音如同北国的寒冰一般：
“清虚道人，我不管你有多厉害，今天，你想从这里离开，必须拿出让我信服的本事。既然你怕伤及无辜，那我们到天上打。”
说罢，不等对方回话，率先飞上高空，站在一朵云彩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让他不得不谨慎对待的对手。
李随云冷冷一笑，他也想领教一下，宙斯这个级别的西方神祗究竟有多强的战斗力。
他先拍了拍一脸惊恐的阿芙洛狄忒，安慰了一下恐惧到极点的女神，又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些围拢在一旁的神祗，这才慢悠悠的飞上高空，信手一招，天空中的水蒸气立刻汇聚在他脚下，形成了一朵巨大而洁白的云彩，比起宙斯虚空而立，显得要从容自如得多。
宙斯重重的哼了一声，毫无征兆的出手。一道足有一人粗的闪电，闪烁着死亡的光芒，直奔眼前这个要多可恶有多可恶的道人头颅而去。
此时的李随云已经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贪宝好色的矮胖子了，此时的他，是那个名动东方，法力无边的清虚道人。
他冷冷的看着那道闪电，连手都没有动。在那道闪电即将劈到身上的时候，仿佛一粒石子投进了湖中，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消失在空气中。整个过程是那样的自然，没有一丝的烟火气，比起宙斯那种声威赫赫的手法，要赏心悦目得多。
在刚才聚拢水气的时候，他就不露痕迹的布下了一道坚韧的防御阵法，此时果然派上了用场。

第十五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中)
宙斯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对方的手段之高明，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但如果让他就此罢手，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他冷冷的盯着清虚道人，目光中充满了冷漠，他在等待出手的机会。
李随云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脸正气的看着表情阴郁的宙斯，他知道，这次应该他先出手了。可他的手里，实在没有什么好的进攻法宝，沉吟片刻，他突然催动座下云团，向宙斯扑了过去，手中的竹杖闪电般的砸向宙斯的面门，他竟然想和宙斯玩近身战。
宙斯见了，心中大喜。西方奥林波斯山的神祗喜好角力，宙斯身为众神之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强横的他曾经有和整个奥林波斯山诸神较量的勇气。如今见对方舍己之长，用己之短，舍弃强大的法术，要和自己近身战，如何不喜。
已经看到胜利曙光的宙斯立刻挥舞着手中的权杖，招架住对手的竹杖，将竹杖卸往一旁，同时飞起一脚，踢向对方的腰眼。
看到这一幕，几乎所有的奥林波斯众神都大声喝彩，宙斯这一手实在太漂亮了，以那个胖子的实力，怕是要吃大亏吧。
此时的宙斯，心情远没有下面的那些神祗那么好，他那一脚居然踢空了，自己面前的居然是个残影。
还没有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后心已被李随云的竹杖重重的打中。这一下疼得他眼冒金星，口喷鲜血，半身发麻，再也控制不住身形，一下子从天空中掉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将坚硬的山体砸了一个大坑。
李随云颇为不屑的把玩着手中的竹杖，宙斯太大意了。如果他只有这么大的本事，他也成不了众神之王了。这个好色的君主，可是能和东方大圣相抗衡的强大存在，看来安逸的生活，已经消磨了他的斗志。
看了一眼下面的大坑，天地元气猛然间在这个脸露狞笑的胖子手上聚集成一个篮球大小的球体。
李随云冷冷的一笑，也不理会那些惊讶的神祗，随手向下一抛，象七龙珠中的招数一样，那个灵气组成的篮球带着一道长长的尾迹飞向大坑。他本就是灵气凝聚的肉体，又修成无上大道，操控这天地间的灵气，自然轻而易举。
东方的仙法，以雷电最为见常，可宙斯也是擅使雷电的佼佼者，不知对方根底之下，李随云可不想冒这个险。
只见“篮球”落下，坑中巨响与光芒齐发，当真是音响俱佳。所有的神祗都不由得嗓子发干，身上发痒，双腿发麻，感同身受，仿佛品尝到了坑中宙斯享受到的滋味。
李随云眉头微皱，盯着大坑，没有说话。他知道宙斯的实力，他虽然吃了点小亏，但远没有到重创的程度。他迟迟不起来，怕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又过了片刻，烟尘渐渐散去，众神这才发现，宙斯满身尘土，裸露的肌肤上多了几道浅浅的伤痕，他满脸怒色，如果目光有实质的话，他此时目光中愤怒的火焰，连终年不化的山峰也可以熔为沸腾的岩浆。
李随云淡淡一笑，平静的道：“宙斯，你还要打下去吗？你我的本事不过在伯仲之间，谁也奈何不得谁。如果再打下去，定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你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成？”
宙斯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自己愤怒的心脏。他看了李随云一眼，冷冷的道：“事虽小而恨则深。你仗着本事高强，欺上我的地头，又打伤我的子女，这等大恨，即使倾尽爱琴海的海水，也难以洗刷……”
李随云也不是良善之辈，他听了宙斯的话，不由得勃然大怒道：“你个老不修，难道我会怕你不成？你要战，那便战。我清虚还真没有怕过谁！”
宙斯听了，嘿嘿冷笑道：“小子，你太猖狂了。你东方法术虽然神妙，但我西方也有西方的独门绝招。你若是以为凭借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制住我，你未免小觑我西方神族。”话音未落，但见人影一闪，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随云见了，脸上的肌肉狠狠的抽搐了两下，他早就听说西方神族对空间的掌握有独到之处，刚才他分明感觉到一丝撕裂空间的波动，毫无疑问，对方跨越了空间。
惊觉不妙地李随云立刻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只不过这空间法术甚是诡异，以李随云的本事，却也摸不清头绪。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东方神族若论格斗、单兵作战能力，以及大法术的施展，几乎各个方面都远在西方神族之上。但若论起空间法术，却是各有所长。
东方的修士可以炼出拥有广阔空间的法宝，却不能轻易让自己跨越虚空。而西方神族恰恰相反，他们虽然不擅炼器，但却可以掌握空间的奥妙，在不借助器械的情况下，轻易移动到任意的地方。
李随云也知道不好，他深吸了一口气，耳朵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竖起老高，敏锐的探听着周围的东静。
天空中毫无征兆的出现一个漆黑的大门，宙斯高大的身躯在其中显现。
李随云也感觉到身后撕破空间的波动，脸色不禁一变，左手则猛的向后一挥，一个巨大的冰锥射了过去。身子猛的向前一冲，他想躲过这危险的位置。
宙斯脸露不屑的微笑，右手猛的一挥，一道闪电不偏不斜的砸到急速前行的李随云身上。至于那道冰锥，他只不过微一侧身，就躲了过去。
李随云对这雷电，倒也不是很惧怕，他额头上的那颗神眼，就是由劫雷修炼而成。他虽然感到身上一阵酸麻，但也知道这时候大意不得，腰部猛的发力，翻了个筋斗，往天上便走。
宙斯好容易占得主动权，哪里肯轻易罢手？双手连挥，闪电犹如一道道银色的锁链，几乎联成了一条直线，直奔李随云而去。
李随云大吃一惊，这Y的不是学了后世的机枪扫射吧，这东西简直可以比拟“加特林”了。好在他身子灵活，在天上连翻筋斗，施展那S曲线，那些闪电虽然厉害，却也伤他不着。

第十五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下)
宙斯一口气打出上百道闪电，却劳而无功，心中如何不焦躁？更关键的是，两军对决，凭的就是一股血勇之气，连战无功之下，他的气势自然就弱了，出手的威势，再也不如从前。
李随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一捻法诀，空中一声大喝，竟然使出道家神通，五雷正法。一道掌心雷，劈面打了过去。
宙斯见了，也是一愣，这家伙分明是旱鸭子和鱼比游泳，大葫芦和石头比潜水。居然在自己这玩电的祖宗面前使闪电，他不是转得糊涂了吧。
感到好笑的宙斯也没有在意，随手一抖，就是一道闪电，他显然想将那道闪电击散。
李随云微微冷笑，他是打闷棍出身，如何不知道对方擅长的本事，又岂会这么轻易的让对方化解自己的攻势？
果然，当两道闪电撞击在一起的时候，突然间，爆发出一片冰雾，白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李随云居然在其中藏了一道濒临融点的冰球，利用闪电撞击的力量，将其化开，彻底遮挡对方的视线。
宙斯见眼前雾蒙蒙的一片，不由得吃了一惊，这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别说分辨敌人，就是前行都要小心。宙斯做梦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用这样的战术，大意之下中招，登时没了招法。恰待后退，又哪里来得及。
李随云苦心营造这个机会，好容易可以扭转局势，自然不肯放过。他趁宙斯将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时候，猛的蹿到上方，像老鹰捕食一样，倏的一下俯冲了下来，拳头犹如出膛的炮弹，重重的撞在这个勉强称得上强大的对手的鼻梁上。
李随云恼恨宙斯刚才让他出了亏，下手更不容情，这一拳快如闪电，他人只见得人影一闪，宙斯鼻子上早着。
一个人即使再强大，他也怕酸鼻，宙斯虽然是大神，却也不例外。李随云的左拳打在他右眼之上，右拳正好砸在他鼻子之上，他顿时涕泪交加，酸的、苦的、辣的、咸的一发涌了出来。更糟糕的是，这一拳下来，眼泪直接模糊他他的双眼，当真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好在这宙斯也是经验丰富，白忙中向后一仰，避开了绝大多数的拳力，鼻梁骨倒也无事。他在危机时刻，右腿猛的踢出，直奔李随云下阴而去。
李随云脸色一变，猛的躲闪开来，心中却是大怒，这家伙既然连这撩阴腿都使将出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只见这胖子猛的向前一蹿，居然蹿到宙斯跟前，舒展上臂，隔开宙斯想要回击的双臂，一副角力的样子。他那右腿，却猛的向上一提，用膝盖狠狠的一撞。
风似乎静止了下来，时间也似乎在这一瞬间定格，原本摇旗呐喊，擂鼓助威的西方神族，也都张大了嘴巴，停止了手头的一切活动。
所有的女神都红了脸，将头别了过去。所有的男性神祗则脸现痛苦，双手不由自主的护向双腿之间的部位，双腿紧紧并拢，扭曲着脸，极不自然，同为男性的他们，对李随云给宙斯来的这一下，感同身受，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宙斯的脸先是苍白，而后是铁青，最后是通红。他犹如离开水的捻鱼，大嘴一张一合，却说不出什么声音。这种情况维持了不到一秒的时间，他猛然间跳了起来，双手捂着下面，痛苦的嚎叫起来。
李随云施展完这招，才觉得下手狠了一些。他也是男人，看着宙斯痛苦的表情，这个始作俑者也感到下面有些不好受。
不过战场上可没有同情这两个字。李随云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一个冲天炮，正打中微微弯腰躬背的宙斯下巴，直接将他打得倒仰，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天空之中再也立不住脚，头冲下，犹如炸弹一般，砸向地面。
李随云大喝一声，宛如平地打了一个霹雳，一个白色的，直径足有一米的球状灵气团，轰的射了下去，直冲宙斯而去。
宙斯左手捂着下身，即使以他惊人的恢复力，也难以承受那一击。此时依然觉得疼痛难忍。他心中破口大骂：你这家伙怎么尽使些下三滥的招式？那积聚灵气难道不耗费法力不成？还用那么大个的。
虽然腹诽不止，但他也顾不得再多想，忍这下体的巨痛，勉力撕扯开空间，一头载了进去。那白色的灵气弹轰的砸到地上，随即升起一个不大的蘑菇云，让人感到一阵后怕。
这灵气弹却是李随云的独门招式，他本就是灵气凝聚而成，自然和灵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操控起来，并不需要耗费多少法力。他这也是独门招数，一般人想学也学不去。
李随云见攻击无效，对方又施展瞬移，心中暗自懊恼。同时又有一丝庆幸，西方神族显然比较老实，居然没有趁机攻击阿芙洛狄忒，若是他们真的群起而攻之，自己怕是得灰溜溜的逃回东方，徐图再进了。
不过宙斯的瞬间移动确实了得，让自己根本没有攻击的机会。连人的影子都抓不住，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奈对方如何？
一向都是无往不利的李随云略微有些浮躁，他也是个犟种，他已经被激发了凶性。如果不是顾忌阿芙洛狄忒，他怕是已经开始轰击下面的低级神祗，迫使宙斯和他正面交战了。
就在胖子苦思如何对付这个强大敌人的时候，对面的空间再一次撕裂了。不知道瞬移到什么地方的宙斯，一脸严肃的走了出来。
此时的宙斯根本看不出曾经的伤痛，不过他脸上愤怒的表情，出卖了他激动的内心。他冷冷的看着明显带着丝烦躁的李随云，冷冷的道：“清虚道人，你做的未免有些太绝了。”
李随云明显听出他语气中的杀气，心中没由来的打了个突。他扫了一眼宙斯，淡淡的道：“我只要带走阿芙洛狄忒，无论谁阻挡我，我都会毫不留情的将他踢开。让开道路，我们还可以相安无事，否则，不死不休。东方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小人报仇，一天到晚。”
宙斯的脸色明显变了，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的杀意，他猛的一抓手中的权杖，大喝道：“清虚道人，你欺人太甚，这是你逼我的。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话音未落，一道灰蒙蒙的罩子以宙斯为中心，向四周扩展开来，将毫无准备的李随云，罩进其中。

第十六章 藏奸耍滑为那般（上）
李随云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那罩子将自己笼罩进去。他知道，要想将阿芙洛狄忒带走，不打败宙斯，是不可能的。宙斯显然已经施展出自己的绝技，既然如此，自己也没有必要退缩。
可真被笼罩入其中，李随云才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自成空间。犹豫了一下，他沉声道：“领域？！”
宙斯傲然点头，声音中充满了骄傲和自信：“不错，这就是我的领域。在这里，我就是主宰者，主宰一切，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死。清虚道人，你就认命吧。我本想留你一条性命，可你却不知道天高地厚。执意和我作对——这是你自找的。”
李随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领域，他有些好奇，又有些紧张。这东西的威力如何他不知道，不过能作为宙斯压箱底的本事，应该差不到哪去。
宙斯见李随云没有反应，也自奇怪，他对对方的沉稳有些摸不清底细的感觉，心里有点毛毛的。他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清虚道人，你还有什么说的吗？我可以代你向你的弟子转达……”
李随云脸色微微一变，轻声反问道：“怎么，你就这么大的把握？以为凭借这东西，就能干掉我吗？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还是说你一直就凭借这东西作威作福，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
宙斯眉头一皱，刚想说话，李随云冷冷的继续道：“你这也算是领域？这应该是依靠你自身力量，加上你对空间的理解，而形成的对你有一定帮助的空间吧！这东西，在我看来，不过是唬人的东西罢了。”
宙斯的脸色一变，他刚想讥讽几句，李随云再一次截断他的话道：“宙斯，你也不用狡辩，你的修为并没有那么强，怎么可能随意施展领域？领域是什么？在领域中，施展者是绝对的主宰者，你能做到吗？你这所谓的领域，大概也就能提高你自己的力量，再对对手有一定的限制罢了。这东西对付一般的神祗，大概绰绰有余，对付我，却还不够。”
宙斯的脸色再变，他冷冷的道：“即使只有这两样能力，要收拾你，也足够了。除非你有能力打破这个领域，要不然，你只有死……”
李随云冷冷的讥讽道：“少拿死吓唬我。老子得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居然跟我耍横。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九天劫雷。”
这胖子已经彻底的火了，虽然宙斯没有说什么太激烈的言辞，但他知道，对方根本不需要再说什么。能施展出领域，本身就证明了对方并非一无是处。自己若打着藏奸耍滑的主意，怕是真要吃大亏了。
宙斯精明得厉害，他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凶名在外的胖子就会那么两下子。他可不想给这胖子反击的机会。
就如李随云猜想的那样，宙斯的领域并不是小说中那种万能的领域。那样的领域，若是东方的修士想要施展，怕是得证混元之后才有可能。只知道享受，不知道修炼的西方神祗要施展，怕是这辈子没有希望。
宙斯的这个领域，看似强大，实际的威力，却和传说中的领域差上了不止一星半点。在高手眼中，纯粹的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宙斯的领域，名为雷霆领域。顾名思义，在这个领域里，雷电的攻击和破坏力，被放大了一倍。宙斯拿手绝活本就是闪电，他费尽心机，琢磨出这个领域，一举击败了他的父亲。他的领域和波塞东的冰洋之境，哈帝斯的亡者的挽歌，并称奥林波斯三大领域。这也是他们三个在众神中，成为当之无愧的三巨头，保证其超然地位的根本。
为了保证一击中地，宙斯毫无征兆的开始了攻击。整个领域顿时被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闪电所笼罩。闪电风暴的威力，被病态的显现了出来。
李随云也自吃了一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宙斯的领域居然会强化闪电的攻击，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个领域，居然极大的限制了他的行动，让他移动得异常缓慢，只能被动的承受着闪电的攻击。
只能挨打，却不能反击的滋味绝对不好受。李随云感到从没有过的恼火，他勉力在身边形成了一道真元罩，抵挡着四面八方呼啸而来的闪电。
在这个领域内，宙斯就是闪电的主人，李随云似乎已经丧失了主动权。在这里，他消耗的真元，是外面的两倍，而宙斯，恰恰是外面的二分之一。换言之，他的消耗，是宙斯的四倍。
在宙斯看来，用不了多久，他这个难缠的对手就会陷入油尽灯枯的境地，然后任他宰割鱼肉。
精明的李随云知道再拖延下去，对自己没有一丁点的好处。他微一沉吟，额头中央的神眼猛的张开，射出一道紫红色的电芒，却不是射向宙斯，而是射向领域。
只听得喀嚓一声脆响，雷元素构成的领域，居然被劫雷击得粉碎，宙斯如同受了重创一般，脸色一红，嘴角居然溢出了一丝鲜血。
李随云脸色苍白，看上去仿佛也不好受，似乎他刚才的一击，虽然威力无穷，将对手重创，但他自己也受到了一定的伤害，大损元气，是真正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更让奥林波斯神目瞪口呆的是，仙风道骨，看似神通广大的清虚道人居然一个筋斗，从空中落了下来，左手一抄阿芙洛狄忒，又猛的蹿上高空，一溜烟的奔东方去了。这简直跟被发现的小贼没什么分别，而且逃跑的时候还要带上贼赃。
宙斯有心阻拦，但却无力出手。那领域和他心神相联，他即是领域，领域即是他。领域破碎，他已然受了重创，如果不抓紧时间修养，怕是对神王之位的众神会有异动。权衡再三，他只能放弃了这个打算，任由李随云裹胁阿芙洛狄忒而去。
众神中早就见识了那场惊天动地的对决，虽然有心出手，但都畏惧李随云的实力，见宙斯没有发话，正好借坡下驴，规规矩矩的呆在山上，任由看似吃了大亏的胖子逃离。

第十六章 藏奸耍滑为那般(中)
阿芙洛狄忒并不知道那场战争的胜负，但她从李随云惨白的脸色中，还是推断出这个敢于挑战西方最强大神祗的胖子，应该受了点伤。
李随云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奥林波斯山的范围，他那副表情，任谁都会以为，他一直都是杂咬牙支撑。突然，他仿佛忍不住了一般，一个筋斗从天上载了下来。若不是阿芙洛狄忒突然伸手扶住了他，他怕是要摔得满头大包。
二人踉踉跄跄的寻了一棵大树坐下，李随云看了一眼身边的阿芙洛狄忒，低声道：“我怀里有一个羊脂玉净瓶，你取来倒粒丹药给我，不用多，一粒就好。”
阿芙洛狄忒听了，也不多说，伸手摸出了瓶子，取出一粒朱红色的丹药，送到李随云嘴边。
李随云见那朱红色的丹药正在那羊脂白玉一般的素手之上，红白相衬，竟是美艳不可方物。抬头一看，却见阿芙洛狄忒一脸焦急，湖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关切之意，心头不禁一热。低头吞下药丸，趁势吻上了那娇嫩的手心。
阿芙洛狄忒一声惊呼，她虽然和眼前的胖子有了肌肤之亲，但还是羞涩不已，急忙将手缩了回去，想要擦拭，却也知道那样不好，又见李随云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慌忙上前扶起。一时间，气氛微妙之极。
李随云如何不知道在相貌上自己配不上阿芙洛狄忒，他见对方羞怯，心中也是叹息。不过他心志早就磨得犹如如同铁石，脸皮更是厚得宛如城墙。更何况追女孩子，脸皮不厚，怎能得手？
计较已定的李随云立刻涎着脸道：“怎么了，又生气了？”
阿芙洛狄忒看着眼前的胖子，心中一阵酸楚，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们该怎么办？奥林波斯三巨头中，波塞东和宙斯走得极近，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很快就追来……”
李随云似在喘息，过了好一会才轻笑着反问道：“你害怕吗？”
阿芙洛狄忒听了，神色黯然，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害怕又有什么用，难道能解决问题吗？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从我诞生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了。”
李随云听了，咳嗽了一声，沉声道：“这就是东西方的差别。在我们东方，我们修行功法，成就仙道，超脱生死，本就是逆天而行。我们一生的苦修，只是为了扭转命运之轮。那怕是命中注定，我们也不会放弃，只会努力的去争取，去改变。”
阿芙洛狄忒听了，摇头苦笑道：“你不了解我叔叔的强大，他们和宙斯一样，都拥有各自的领域。他们一个掌管着海洋，一个掌管着死亡。波塞东虽然不如宙斯那般恐怖，但你也不是全盛时期的你。你在刚才一战中，怕也尽了全力……”
阿芙洛狄忒没有再说下去，李随云也不需要她在说下去，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自己故意藏拙，给人的感觉已经是强弩之末，怕是再没有足够的力量去迎战不弱于宙斯的敌人了。
不过习惯打闷棍的人，绝大多数都可以干掉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更何况只是装模做样，掩人耳目的李随云。像他这么卑劣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样的机会？他毫不犹豫的掏出一大堆的仙石，飞快的在四周布上了几个阵法。
阿芙洛狄忒看着李随云古怪的动作，心中疑惑，她有些不确定的道：“你是在弄陷阱吗？那东西，对我叔父是没有用的。”
李随云听了，嘿嘿之笑，十分得意的道：“在东方，有一门学问，叫‘打闷棍’，这可是门高深的学问，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只要用好了，哪怕你比对方强大，也要栽个跟头。”
阿芙洛狄忒眉头不经意的一皱，她有些不确定的道：“这和你的陷阱有什么关系……”
李随云嘴角上翘，似有说不出的得意：“我听说你们那里有一种修行者，名为幻术师。他们似乎并没有太强大的攻击力，但若修炼到极至，一样可以成为强者。这和打闷棍是一个道理，一会你就知道了。”
阿芙洛狄忒还要在说什么，天空中传来的强者的波动，让她不由得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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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之主波塞东很气愤，他不是为了宙斯受伤而气愤，他也不喜欢他，他巴不得这个压在他头上的人吃亏，省得他总是指手画脚。不过他不能容忍一个东方人将他打倒在地，肆意践踏奥林波斯山的尊严。
更让他怨气难平的是，一个东方的修士，还不是最强大的修士，居然跑到西方神族的老窝来耍横，而且还拐走了奥林波斯山上最美丽的女神——他还没有尝过她的滋味呢。这不是欺负奥林波斯上无神吗？
处在下方的李随云遥遥望见杀气腾腾的波塞东，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这家伙身上的铠甲不错，手上的三叉戟，也应该是神器，据传说，他掀起波浪，制造灾难，凭借的就是那三叉戟。看来自己又要发财了。有了这东西，以后闹龙宫，可是容易了许多。
轻轻的拍了拍紧张得发抖的阿芙洛狄忒，李随云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厉芒，猛的捏碎了手中的一颗仙石，发动了阵法。
已经被愤怒蒙蔽了双眼的波塞东猛然感受到下面仙灵之气的波动，这是东方仙族特有的气息。看来阿瑞斯这个笨蛋并没有欺骗自己，对方受伤的事是真的。要不然对方绝对不会在这里停留，甚至连自身的气息都无法掩饰。他毫不犹豫的落下地面，他要好好的收拾一番这个敌人。
李随云嘴角露着一丝狰狞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冷酷的火焰，他有些时候真的很佩服自己，居然能卑鄙到如此程度：
这里是古埃及的疆域，这里的神祗，神秘而强大。即使是最桀骜不逊的修士，路过这里，都会放低姿态。这并不是惧怕，只是不愿意招惹这个神秘的神族。没有人愿意打没有把握的仗，尤其是对对手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神秘，有些时候也是一种保护的手段。

第十六章 藏奸耍滑为那般(下)
李随云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这波塞东是西方的十二主神之一，又是三巨头之一，待自己剥了他的铠甲和兵器，再跑到埃及那些神秘的家伙的老窝闹一场，不怕他们打不起来。正所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到时候，自己又要财源广进了。当然，这只是计划，能不能付之于行动，还不好说。
波塞东驾御着可以深入大洋的两匹神马拉着的黄金战车，轰然落地。他的装扮很打人眼，甚至可以用花哨来形容。一身金光闪闪的的铠甲，护肩高高舒展，宛如海鸟的两翼，手后白面蓝底的披风，将他衬得威风凛凛。镶嵌着尺来长的还龙牙齿的头盔，更衬得他英武不凡。
黄金做的胸甲上，雕刻着九头怪兽许德拉，九颗巨大的头颅，盘绕在周身铠甲之上。长达尺许的獠牙，显得分外狰狞。
威严的，看似有些莽撞的波塞东是个经验很丰富的人，同时他也有细心的一面。一落到地面，他就发觉了不对。
他刚才也是一时激愤，才毫不犹豫的停下了追击的脚步。可现在，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以他对无良天尊的了解，对方绝对不会轻易泄露自己的行踪，即使受了重伤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这不是陷阱，就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紧握手中的三叉戟，波塞东如同做贼一般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可惜没走几步，便扑的一声，陷入了一个泥潭。
泥潭这东西，对付普通人倒是威力无穷，可若说对付修士，哪怕是刚入门的修士，也是远远不够，更不要说西方神族的三巨头。
波塞东一声大喝，一股用肉眼可以看到的冲击波猛然以他为圆心，向四面八方射了出去，原本不大的泥潭被彻底摧毁。
阿芙洛狄忒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脸贼笑的李随云，轻声道：“这小把戏对我叔父没有用，你若指望这东西击退他，那可是大错特错了。”
李随云一脸得意，极其肉麻的道：“亲爱的，要说阴人，你可外行了。我东方谋略的精髓，可不是你们能知晓的。你这叔叔别看精明透顶，在我眼中，却还不值一提。你看我怎么阴他。”说罢，又嘿嘿笑了几声，此时的他，哪里有什么高手风范。
阿芙洛狄忒听了胖子的话，脸上飞起两片红霞，有些羞涩的道：“你要阴人？只有小偷和盗贼才会这么做。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引以为荣，洋洋得意。你难道不怕影响你的名声吗？”
李随云听了，更是乐不可支，他看着阿芙洛狄忒，得意的道：“亲爱的老婆，你是不知道你老公的根脚。在东方，只要听到清虚道人之名，都会想起我的两个外号。”
阿芙洛狄忒见对方叫自己“老婆”，顿时羞涩不已，但她实在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看了一眼一脸坏笑，仿佛奸计得逞的小孩子一般得意的李随云，轻声道：“哪两个外号？”
李随云洋洋自得的道：“你老公我有两个外号，一个叫‘无良天尊’，一个叫‘天高三尺’。这可是东方修士集体为我取的。”
阿芙洛狄忒自动过滤了“老公”二字，低头沉思，她虽然没有雅典娜那般智慧，但也是聪明绝顶的人物，她马上就明白了无良二字的含义，但对天高三尺的意思，却弄不清楚。但她不想问李随云，毕竟这会给这个惫懒的家伙揩油的机会。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讨厌这个胖子了，甚至已经习惯了这个家伙时不时的开两句玩笑。
李随云也猜到阿芙洛狄忒弄不懂天高三尺的意思，他也知道该收敛时就收敛，过于急噪反而会取得反效果。看了一眼阵中的海王，知道那个家伙一时间还摸不清方向，这才向阿芙洛狄忒低声解释道：
“我们东方在说一个人贪婪的时候，会用刮地三尺来形容。你站在着刮完的坑里看天，天不就高了三尺吗？”
阿芙洛狄忒听了，不由得愕然，过了好一会才脱口道：“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李随云立刻听出了阿芙洛狄忒语气中的失望，马上意识到两人观念上的差距。刚想解释，却见波塞东已然不奈，挥舞着手总的兵器，大肆破坏。渐渐向他们藏身的地方逼了过来。
这胖子也自吃了一惊，他布置的这个阵法虽然称不上恐怖，但也不是绝不是可以轻易就破坏的。可这爱琴海的主人似乎已经摸到了门道，若是这样下去，自己岂能有打闷棍的机会？
李随云顾不得和阿芙洛狄忒多解释，匆忙间回了一句：“若不是这样的人，又怎么敢到西方把你抢来……”话音未落，人已经蹿了出去，这灵动的身法，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个胖子。
波塞东正自搜寻着敌人，他已经被眼前的幻阵弄得火冒三丈，这阵势欺人太甚，让自己根本找不到发泄的对象。身为奥林波斯山上十二主神之一的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恼怒之下，波塞东猛的一挥三叉戢，空气中的水元素迅速凝聚在一起，居然凝聚出六个蓝色的，身体呈半透明状态的水元素傀儡。
躲在暗处的王二苟吃了一惊，险些骂出声来，你在玩魔兽啊，还带水元素，而且一召就是六个，没有冷却时间，带作弊器还是怎么着？
水元素别的能耐没有，却是难得的肉盾。而且看波塞东游刃有余的样子，天知道对方还有多大本事，那可是三巨头之一，海洋的统治者，想来召唤个百八十个傀儡不成问题。
一想到自己被铺天盖地的水元素围在中间，外圈宙斯潇洒的使用远程攻击，自己则被动迎战，李随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彻底坚定了他打闷棍的决心。哥们，这可是你先用作弊器的，怪不得我了。
六个水元素排成六芒星的的位置，将波塞东护在了中间。海王也不笨，此处幻影重重，天知道无良的东方修士会不会从哪个角落跳出来偷袭自己。自己掌管海洋，操控几个水元素就像玩一样，用这东西做肉盾，再好不过。

第十七章 切记莫要惹小人(上)
做好动手的准备，已经将兵器抄在手中的李随云气得脸色都青了，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居然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你怎么不在你脑袋上面也安排一个水元素？这样不就万无一失了？
已经下定决心，不把波塞东剥光绝不罢休的李随云猛的掣出三是六枚阴雷，他也有主意，水的导电性也不错，自己要在他最拿手的功夫上找露洞。
波塞东自从陷入幻阵之后，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难道自己要在这里吃个大亏不成？想不通缘由的他，即使有六大肉盾保护的情况下，也开始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生怕一个不慎，使万载英名化为流水。
李随云可管不了对手的想法，他窥个便宜，待海王将扭脖子，查探周围动静的时候，手中的三十六颗阴雷恰似连珠般相似，一股脑的打出，却是六枚取本体，三十枚打水元素。
这阴雷倒也厉害，但对于波塞东这等高手，却还力有未逮。李随云心里也清楚这东西的能力，他不求建大功，只求这雷电可以麻痹对手一时。他生怕阴雷力道不够，待三十六枚尽数发出，左手捻个诀，一个掌心雷跟着劈将出去。紧接着整个人高高蹿起，以泰山压顶的架势砸了过去。
波塞东在对方出手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但所谓艺高人胆大，他又有六个元素护卫，居然混不在意，不想阴雷居然是电属性的，登时吃了大亏。而紧接着打过来的掌心雷，更是让他尝到了大苦头，整个脸都被电的黑漆漆的，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幸好水元素和波塞东心意相通，他正待指挥这些肉盾还击，却见跃起的黑影手中射出几道白光，原本灵活的水元素顿时变成了冰雕。紧接着，一个翠绿色的东西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头上。
波塞东只觉得脑袋一蒙，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一只拳头就已经砸中了他的鼻子，他那多灾多难的鼻子仿佛被铁锤撞了一般，泪腺顿时发挥了作用，泪水滚滚而下。
李随云要装做法力并没有彻底恢复的样子，自然需要一定的伪装。他知道，一旦对方缓过神来，自己假装受伤的事怕事瞒不住了。为了隐藏自己的秘密，他毫不犹豫的连施狠手。
李随云肉体的强悍程度，只能用变态来形容，也不知道挥出几百拳，终于将海王打得昏了过去。
李随云也不迟疑，双手如飞，不过片刻，就将波塞东剥得如同白羊相似，以便剥还一边嘀咕着：“铠甲不错，回去改改给孔宣……兵器不错，自己先留着……披风不错，卖了换法宝……”
阿芙洛狄忒慢慢的走了上来，看着兴致勃勃的李随云，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只想知道，他如何面对海王的愤怒。
李随云不过片刻，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和阿芙洛狄忒多说，一把拉住她，转眼间溜出老远，只将变成白条的波塞东扔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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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撒哈拉大沙漠中的神祗，在诸多超自然的存在中，是最神秘的一只之一。他们的主神阿蒙神秘而强大，这让起了坏心的李随云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计划。如果计划失败，自己怕是要招惹一个强大的敌人。
时间容不得他多想，李随云已经感觉到来自沙漠深处的神识，他让一路上都没有和他说话的阿芙洛狄忒躲藏在云层中，又在两人身上布置了一个藏匿气息的阵法，这才一溜烟的冲了下去。
那股神识越来越近，李随云不敢多耽搁，他穿着波塞东的黄金铠甲，刚要挥动三叉戟，却又猛的停了下来，仿佛屁股着火了一般，一溜烟的蹿上高空，拉着阿芙洛狄忒就跑。
李随云不是笨蛋，就在他也出手的一刹那，他猛然醒悟，自己大闹奥林波斯神界的事，怕是早晚要传出去。况且自己独自一人到这里耍横，也太假了。聪明人一想就会醒悟，自己这是在栽赃嫁祸。难保不会顺藤摸瓜，找到自己这个罪魁祸首。
什么叫阴人？阴人是要在对方永远不会知道你的前提下动手，这是一门艺术。对方即使到了最后关头，也不知道你是幕后主使，甚至还要寻求你的帮助。如果动不动被人看破，那就不叫阴人，而叫坑人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李随云的头脑转得还是很快的。如果他真要出手的话，怕是再也逃不了被追杀的命运。他很强大，但他毕竟孤单。孔宣还很弱小，还不是后世那个所向无敌的妖族大圣，帮不上自己的忙。至于仙界，却被妖族所把持，向来不会帮助自己这个欲除之而后快的人。人要想活的自由，只能靠自己。
既然已经彻底推翻了嫁祸的主意，李随云只能自己想办法。犹豫了好一会，他眼中闪出一丝精光：太阳奥林波斯那帮家伙，你们敢派人追击老子，老子让你们自顾不暇。
谁都没有想到，李随云居然带着阿芙洛狄忒杀回了奥林波斯神控制的疆域。更让人难以相信的是，他的目标，竟然是深渊之主塔耳塔洛斯的世界。
已经对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实的男人有了一定了解的阿芙洛狄忒，立刻意识到对方的目的。她不由得用手掩住了自己的樱唇。深渊之主的强大，对每一个奥林波斯神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包袱。
塔耳塔洛斯是创造奥林波斯神界的五大主神之一，是地狱冥土的创造者，深渊的本体。他的任务，是看管那些因为罪恶而被投入深渊的神祗和魔兽。能压制住这些强大神祗的人，又岂是一般高手？一些神祗甚至在私下里议论，如果当年塔耳塔洛斯出手的话，怕是众神之王的位子，轮不到宙斯来坐。
李随云来到那个连阳光都无法照射进去的深渊，他的用意不用猜也知道，他打算放出里面的堤坦神，让这些强悍的巨人给奥林波斯山的众神找麻烦。这样险恶的计谋，大概只有李随云这种充满了叛逆精神，对权利有着无穷蔑视的家伙才想得出来吧！
阿芙洛狄忒虽然知道了李随云的计划，但她却想不出反驳的理由。毕竟对方是为了她才弄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更何况自己已经叛逃出奥林波斯神族，又有什么理由再为那些毁灭自己幸福的同族考虑呢？

第十七章 切记莫要惹小人(中)
李随云赶到塔耳塔洛斯的上空，他的脸色不由自主的变了变，他深刻的感受到，来自黑暗深渊那股强大的威压。这是领域的力量，是充满了破坏力的领域力量。这种领域不同于宙斯的领域，在这个领域里，塔耳塔洛斯制定的规则，是不允许改变的。除非你的领域比他的更强大。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里才能压制住众多的放逐之神，毕竟个体实力，在正个奥林波斯世界，还没有谁能超过塔耳塔洛斯。
阿芙洛狄忒见李随云脸色凝重，知道他的心思，当即轻声道：“你没有必要这么忧虑。塔耳塔洛斯虽然强大得让人感到恐惧，但这里的领域，并不完全是他的力量。他以身化做深渊，整个深渊都弥漫着他的力量，同时他身靠地母，也借助着地母的力量。正因为如此，这里的领域才能长久的存在。”
李随云听了，眉头一皱道：“你知道他的领域规则是什么吗？我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似乎这个领域，有着克制我的力量……”
阿芙洛狄忒听了，在对李随云的卑劣手段产生反感之后，第一次露出了微笑。她轻轻的道：“没错，那个领域，对任何人都有压制，他有一个别致的名字，叫封魔领域。无论你多么强大，除非你能超过深渊之主三倍的力量，否则，你在领域之内，无法动用神力。”
李随云听了，沉吟片刻道：“也就是说，领域内，只能凭借蛮力决胜负了？”
阿芙洛狄忒听了，微笑着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个领域并不十分完美，但不得不说，用了做神狱再合适不过。想来没有哪个神祗，可以以肉身对抗深渊。”
李随云沉思不语，过了好一会才道：“他也是堤坦神之一，他为什么要帮助宙斯？”
阿芙洛狄忒听了，再一次笑了出来，她仿佛开玩笑般的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居然一点不了解就敢杀到西方。深渊之主在在大地的下端，只有在那里，他的力量才最强大。他也不可能离开那里，他本事就是深渊，深渊又怎么会移动？”
李随云突然笑了起来，盯着阿芙洛狄忒，目光色色的道：“亲爱的，你知不知道，你娇憨的样子，有多么可爱。一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的心都是火热的。从那天晚上之后，我们就没有亲热过……”
阿芙洛狄忒如何受得了这么露骨的话，顿时双颊绯红，美艳不可方物。她有些嗔怒的看了一眼李随云，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在胡说什么？再这样，我……我再不理你了……”
李随云听了哈哈大笑，他知道，阿芙洛狄忒虽然对他还有一定的成见，但已经开始接受他了，而不像当初，是不得不跟他在一起。
心中高兴的李随云展开神念，与塔耳塔洛斯开始联系。他还没有自大到可以打破这个领域，他只希望塔耳塔洛斯能主动放出被囚禁的堤坦神。
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的塔耳塔洛斯被惊醒了，他惊讶的感受着这股不弱于他的神念，犹豫了片刻，发出了回应。
李随云也不多说，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他知道，身为堤坦神的塔耳塔洛斯，绝对不会希望自己的晚辈被关押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塔耳塔洛斯也是个精明的家伙，他半晌没有回应，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谈判技巧，居然开始考验对方的耐性。
李随云也不急，他一向是拼命占便宜的主。不过总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自己皮糙肉厚不怕太阳晒，可阿芙洛狄忒细皮嫩肉的，若是晒黑了怎么办？
李随云眼珠子一转，立马从随身带着的储物戒指里找出两张躺椅，一个小桌子，两柄太阳伞，仿佛度假一般，在深渊边缘支了起来，然后极其绅士的请目瞪口呆的阿芙洛狄忒好好休息。
即使这样，他尤嫌不够，又找出一只紫砂茶壶，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小包细嫩的茶叶，而后又掏出一个由一整块寒玉雕刻成的瓶子，里面装的赫然是万载寒冰融成的水。做好这一切后，他慢条斯理的烹起茶来。看这模样，他分明是到这里度假来了。
塔耳塔洛斯远远的看到这一幕，险些气炸了肚子，这家伙把自己这里当成旅游圣地了？因为愤怒，整个深渊都开始了剧烈的震动。不过一想到对方狡猾的头脑，塔耳塔洛斯又沉默起来，镇静，绝对不能失去镇静。要不然在谈判的时候，自己一定会落在下风……
刚苏醒的时间，塔耳塔洛斯就已经和该亚交换了意见，他知道上面的那个胖子拐跑了奥林波斯山上最美丽的女神，他要自己放出堤坦神的目的，无非是转移宙斯他们的注意力。
同样，他也知道堤坦神的弱点，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真的能打败宙斯率领的奥林波斯众神吗？
塔耳塔洛斯这点很好，他不懂就问，他希望能从李随云那里得到答案。
李随云慢听了对手的疑问，并不急着回答，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待塔耳塔洛斯有些不耐烦了，这才开口道：“我说塔耳塔洛斯，你以为我是吃白饭的？凭我的本事，随便给他们指几条明路，还怕他们不是宙斯的对手？”
塔耳塔洛斯沉默了一会，这才冷冷的道：“我又怎么能保证，你不是东方仙族的探子？让我们兴起内乱，消耗力量，然后占便宜？”
李随云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连一旁的阿芙洛狄忒都为之侧目。他有些恼火的道：“我当探子？有我这么嚣张的探子吗？我只不过看不惯宙斯那么跋扈罢了。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我这就回东方去。宙斯也未必有胆量到那里去挑衅。”
塔耳塔洛斯听了，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他反复思量，感觉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宙斯和波塞东都吃了大亏，阿芙洛狄忒叛逃，可以说是很虚弱的时候。如果在这个时候动手的话，取胜的机会很大。
李随云也不着急，依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悠然自得的品着茶，等待着对方的决定。

第十七章 切记莫要惹小人(下)
看了一眼悠哉悠哉的李随云，塔耳塔洛斯在和地母该亚商议良久后，终于做出了决定。但在最后拍扳的时候，他还是藏了一个心眼，塔耳塔洛斯同意释放被关押的堤坦神，但他也有个要求，他不会撤消领域，如果李随云真的愿意帮助他们，往里面扔个绳子也就是了，最起码可以让他们爬得更容易一些。
还没有等李随云回话，一直留心倾听两个不良神仙谈话的阿芙洛狄忒已经冷冷的开口道：“强大的深渊之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难道想让我的丈夫承担全部的责任吗？想不到你居然是个怯懦的家伙，你竟然也畏惧宙斯？”
听了这话，李随云的心猛的跳了跳，他第一次真正认识阿芙洛狄忒，这个美丽的女神，并不像传说中那样胸大无脑，相反，她很聪明。能看出狡猾的深渊之主目的的神祗，在奥林波斯山上，大概不会超过三位。
整个深渊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颤动，随即，塔耳塔洛斯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大笑，过了好一会，他才冷冷的回道：“想不到我们最美丽的女神，刚刚投入对方的怀抱没多久，就开始为他考虑了。”
阿芙洛狄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她知道对方在讥讽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李随云看了阿芙洛狄忒一眼，爱怜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冷冷的反驳道：“塔耳塔洛斯，请注意你的言行。现在的阿芙洛狄忒，已经不在是你们西方的爱情女神，而是我的爱人，我不希望你惹她伤心。你难道以为我扔根绳子，你就脱了干系？你未免太想当然了吧！”
扭头看了一眼一脸悲伤的阿芙洛狄忒，李随云的火又上来了，他猛的站起身，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在她的吻了一下，随即道：“别难过，不要和这个软骨头一般见识。我们现在就走。那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没有我的谋略，还想打败宙斯？做梦去吧！”说到这里，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漆黑的深渊，将东西收入戒指，头也不回的走了。
塔耳塔洛斯也没有想到李随云会如此强硬，居然说走就走。一时间不由得后悔不迟。他知道东方人计谋超群，而自己这方，根本没有精通谋略的。偏偏宙斯的阵营又有一个精明得异常厉害的智慧女神雅典娜。
即使强入深渊之主，也不由得对李随云的烈性而愤怒，但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对方并没有进入自己的领域之内，在不使用领域的情况下，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看来自己只能和地母该亚商议了。
李随云气冲冲的还没有走出多远，便被阿芙洛狄忒拉住了。这个即使是哀伤都别有一种风情的女神忧虑的道：“随云，你不要这么冲动，还是回去找他吧。没有堤坦神的帮助，宙斯很快就可以缓过气来，以他的性格，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到东方去找我们。”
李随云看了一眼满脸焦急之色的阿芙洛狄忒，轻轻一笑，他感受到对方的关心，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又近了一层，如果自己刚才的举动能打动对方的芳心，自己即使得罪再多的人，也无所畏惧。他整理了一下思维，温柔的道：“没关系，你不用这么担心。以深渊之主的强悍和头脑，他一定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即使他放弃了，地母该亚也不会放弃。宙斯的所作所为，已经断绝了他和堤坦神和好的可能。
帮周宙斯登上神王之位的普罗米修斯被吊在了高加索山脉，终日被秃鹰啄食肝脏。提堤俄斯被宙斯用闪电击中，只能躺在地上，任由两只大雕在啄他的肝脏！强大的巨人阿特拉斯被判处肩扛苍天，终日不得休息……堤坦神的存在，比宙斯要早得多，可他们的命运，是何等的凄惨？他们强大、野蛮、凶猛，如果掌握在手中，天下间谁敢轻易冒犯西方神族？即使是我这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也不会这么猖狂的横冲直撞。可惜宙斯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新的神族取代旧的神族，并不一定非要将旧神族彻底毁灭。
没有人愿意被压迫，哪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即使我不帮堤坦神出主意，他们也会冲出深渊，反抗宙斯的暴政。不过如果我是他们，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解救普罗米修斯，没有他的智慧，堤坦神即使再强大，也难逃失败的命运。
堤坦神的死活，和我没有一丝关系。我西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得到了你的爱情，带走了西方最美丽的女神，有你的爱情熨烫我的心，我还有什么好畏惧呢？如果宙斯真的要来，那就让他来吧……”
阿芙洛狄忒听到李随云深情的告白，她的眼睛红了。她的心，虽然还没有完全想眼前的这个人敞开，但她感觉到一丝骄傲、一丝幸福、一丝满足。她轻轻的将头靠在李随云的胸前，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柔。
李随云轻轻的抚摩着阿芙洛狄忒的秀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虽然软玉在怀，他的心思却已经飞回了东方。
也不知道东方的局势怎么样了，自己虽然躲了出来，但以太一之精明，应该不会放松对自己的提防。不过想来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自己吧！要不要回去呢？是等到巫、妖大战开始后，再偷偷的回去，从中攫取巨大的利益。还是等西方的事了，立马潜回东方？西方无论如何都会乱起来了。焦头烂额的宙斯，应该不会有机会找自己的麻烦吧！自己该怎么办？是将他彻底拉下神坛，在西方获取一个强有力的盟友，还是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扶植一个称不上强大的势力，让他们陷入内耗？李随云再次陷入了沉思。

第十八章 不怕偷，就怕惦记（上）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李随云所料，地母该亚毫不犹豫的让深渊之主塔耳塔洛斯释放那些被囚禁的堤坦神，在她看来，恢复堤坦神荣光的时候，已经到了。
这些杂乱的长须，长发，身材高大，身后拖着一条带鳞的龙尾巴的堤坦神，在塔耳塔洛斯的有意纵容下，从帖撒利的田野上冒出来。
该亚咆哮着发出了战争的宣言：“去吧，孩子们，为我，为往昔的神衹之子去报仇。秃鹰在啄食普罗米修斯的肝脏；提堤俄斯也受到惩罚，宙斯用闪电击中了他，他躺在地上，两只大雕在啄他的肝脏！阿特拉斯被判处肩扛苍天；提坦巨人被铁链锁住受尽折磨，去吧，去报仇，去拯救他们！你们应该用我的肢体——高高的山峰作为阶梯和武器！登上星光照耀的城堡！阿耳克尤纳宇斯，你去夺下暴君手中的权杖和闪电！恩刻拉多斯，你去征服海洋，将波塞冬赶走！律杜斯去夺下太阳神手里的缰绳，珀耳菲里翁去占领特尔斐的神殿！去吧，我的孩子们，将那些高高在上，只知道安逸享乐的神祗拉下神坛，去吧，去战斗吧，直到恢复我们堤坦神的荣光。”
所有的堤坦神都咆哮起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巨棒和山峰，不停的咆哮。
就在几乎所有的堤坦都开始疯狂的时候，塔耳塔洛斯提出了反对的意见，他的声音异常的冰冷，就犹如北国的寒风：“愚蠢的家伙们，你们难道忘记了宙斯的强大？他的闪电，足以毁灭你们的灵魂。即使他眼下受了重伤，他的力量，也不是你们可以轻易抵挡的。
你们难道忘记了充满睿智的雅典娜？她的智慧，足以掩盖明亮的星辰。如果没有计谋的帮助，宙斯又怎么能成为众神之王？”
巨人珀耳菲里翁听了，立刻反驳道：“那和雅典娜有什么关系？帮助宙斯的，是普罗米修斯，尊敬的深渊之主，你不会把这两个神祗弄混了吧……”
塔耳塔洛斯猛的发出了咆哮：“愚蠢的珀耳菲里翁，你那巨大而丑陋的脑袋里面，装的一定是糨糊。雅典娜的智慧，连普罗米修斯也赞叹不已，她的智慧，在有些时候，甚至比宙斯还要可怕。
如果你们想要胜利，恢复曾经属于我们的荣光，那就不要再这么无知下去。你们要先解救普罗米修斯，听取他的意见。堤坦神中，也唯有他有能力和雅典娜对抗。”
蛇足巨人珀洛罗斯用异常沉闷的声音反驳道：“既然宙斯和波塞东已经受伤，我们为什么不趁此机会进攻奥林波斯山？难道要等他们恢复之后再动手吗，至于被囚禁的堤坦神，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去解救……”
塔耳塔洛斯被这些头脑简单的家伙气得火冒三丈，他的愤怒，使黑暗的深渊都发出了颤抖。他咬牙切齿的道：“你们这帮白痴，只要你们解救了普罗米修斯，他将为你们解答一切。你们还犹豫什么？还不快去。”
说完这句话，塔耳塔洛斯就沉寂了下去。再和这些人浪费口舌，他怕是要神经崩溃。应付这些愚蠢的家伙的事，还是扔给普罗米修斯吧，这个前任智慧女神的孩子，应该有办法指挥这些只知道蛮干的家伙。
************并没有回转东方的李随云带着乖巧了许多的阿芙洛狄忒，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这些疯狂的堤坦神。对方聪明了不少，至少知道先解救普罗米修斯。有了军师的堤坦神，应该可以维持一阵吧！阿芙洛狄忒静静的看着李随云，轻声道：“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呢？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应该回去了。”
李随云看了一眼一脸疑惑之色的阿芙洛狄忒，心头一热，轻笑道：“我这个人很小气。得罪了我的人，别想有好日子过。我不是君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更何况奥林波斯神族的神器着实不少，我不弄点来，岂不是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阿芙洛狄忒听了，不由得连连摇头，她有些无奈的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你就不能不那么小家子气吗？以你在东方，也是有身份的人，你为什么总像赫尔墨斯那样，打着别人东西的主意呢？”
李随云轻笑着调侃道：“我是个穷人，如果没有足够的财富，怎么养活你这么漂亮的女神？天啊，东方那些家伙如果知道我成功的拐到了这么美丽的女神，都会疯掉的。”
阿芙洛狄忒听了李随云的玩笑话，不由得笑了出来，她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仔细看去，还有几分可爱的胖子，轻声道：“你就不能正经点，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吗？”
李随云原本玩世不恭的脸，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看可一眼有些惊惶而不知所措的阿芙洛狄忒，淡淡的道：“亲爱的，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为什么面对宙斯的强权，你无力反抗，只能承受？”
阿芙洛狄忒听了，眉头轻轻一皱，毫不犹豫的回道：“因为他是神王，因为他最强大……”说到这里，她猛然间醒悟了过来，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怔怔的出神。
李随云目光看向东方，话却依然是说给阿芙洛狄忒听的：“正因为我强大，我才能保护你。可是谁又能保证，不会有更强大的存在？你知道，我爱你，我不忍心你受一丁点的委屈。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要保护你，尽自己最大的力量保护你。我不知道要面对多少高手，我只能未雨绸缪。掠夺他人的法宝、神器，对于提升自身的力量来说，也不失为一条捷径。”
阿芙洛狄忒默默的点头，她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展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轻声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打‘闷棍’？”
李随云显然被阿芙洛狄忒这句话问住了，他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间对这项“运动”十分感兴趣的爱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阿芙洛狄忒也知道自己的转变让李随云有些不适应，她轻轻的皱了皱瑶鼻，有些娇憨的道：“我听阿瑞斯说过，东方的女子以丈夫为主，丈夫的以至决定她们的一切。更何况我也想像你说的那样，幸福的生活下去。”

第十八章 不怕偷，就怕惦记(下)
李随云听了阿芙洛狄忒，立刻笑了起来，他也不去考虑阿芙洛狄忒的真实打算，他淡淡的道：“打闷辊是一门学问，我们用不着这么早就出手。我之所以停留在这里，也是为了躲避来自东方的风暴。有些时候，远离风暴中心，才是最安全的。”
阿芙洛狄忒的眉头轻轻的皱了皱，她头一次听李随云说起东方的形势，她惊讶的发现，似乎东方，比西方更复杂，只不过像他这样强大的存在，在东方，也有难以解决的事情吗？
不说李随云和阿芙洛狄忒准备打闷棍，单说强大的堤坦神开始向高加索前进，他们要解救被束缚的普罗米修斯。虽然他们不明白强大的深渊之主的用意，但他们知道，对方的智慧，远不是自己可以领会的。
普罗米修斯看着远处飞速赶来的堤坦神，眉头皱了皱，随即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地母该亚的派出的一只苍鹰，已经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聪明的他如何不知道李随云打的是什么主意，说实话，他有些惧怕那个胖子。那个在东方原本不是很出名的修士，只要出手，便是不死不休的结局。而且他很懂得保护自己，也不在意什么虚名。
他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为了猎物，可以静静的等待着机会。只要出手，绝不落空。直到现在，还没有谁能让这个看似憨厚的胖子吃上大亏。他似乎每干一件坏事，都会将自己参与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即使他开始展露头角，也只是干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也是他蓄意诋毁自己的名声罢了。
一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一切，普罗米修斯就一阵头疼。他真的不想搀杂在这其中，但自己毕竟是堤坦神中的一员，自己难道能眼看着那些疯狂的堤坦神毁灭吗？
满心烦恼的普罗米修斯无奈的摇摇头，看了一眼又跑来羞辱自己的威力神和暴力神，再次叹了口气，当初就是这两个家伙，和火神赫淮斯托斯将自己钉在这高山之上的。如果今天他们还要阻止自己的那些兄弟的话，他们怕是难道此劫了。
堤坦巨人恩刻拉多斯是最先赶到的，当他看到昔日强大的堤坦神像一个小丑一样被人戏弄，顿时爆发出让任何人都会感到恐惧的怒火。他猛的跳了起来，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冲向天空中的威力神。
威力和暴力这对兄弟也不是没有发现远来的堤坦神，不过没有经历过众神之战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堤坦神的恐怖。在他们看来，这次是为自己增添功勋的绝好机会。
恩刻拉多斯的拳头很重，只听轰的一声，不可一世的威力神直接从天空中坠了下来。他的透露已经如同被大铁锤砸过的西瓜，红白相间，由于血液的热量，居然还散发着一丝丝的热气。
当威力神强壮的肉体犹如一个巨大的布袋一般，轰的一声将大地砸了一个大坑，暴力神才醒悟了过来。
这个和威力神长得十分相似的神祗猛的掣下盘绕在身上，燃烧着火焰的锁链，一声怒吼，重重的向恩刻拉多斯砸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的普罗米修斯不由得呻吟出来，他这是鄙视，极端的鄙视。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白痴的家伙，他以为堤坦神是什么？即使用闪电也难以彻底毁灭的存在，难道会惧怕区区一条燃烧着的锁链？
恩刻拉多斯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大叫，猛的抓住了锁链的末梢，微一用力，就将准备和他角力的暴力神拉了起来，随着他手臂的挥动，重重的砸向地面。
暴力神知道不好，他立刻松开了手，可是锁链却失去了控制，一下子缠绕到他的脖子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一直用来锁拿别人的锁链，居然成了别人手中的利器。
恩刻拉多斯哈哈大笑，他很喜欢这个玩具，他用力将这个玩具摔向了地面，连坚硬的岩石都被砸得粉碎，形成一个人形的大坑。所幸暴力人终归是神祗，这样的伤害，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威胁。
不过堤坦神实在太多了，而且绝大多数都好久没有见血了。刻吕提俄斯一把抓起摔得头昏脑胀的暴力神，双臂微一用力，直接将这个低阶的神祗撕成了两段。
金色的血液如同雨一样洒落。刻吕提俄斯很喜欢这种感觉，他眯缝着双眼，任由滚烫的血液落在自己的脸上。
所有的堤坦神都疯狂的咆哮起来，他们尝到了奥林波斯神族的鲜血，这将是复仇的开始。
看着天空盘旋的秃鹫，高大的波吕波特斯握紧了一根用木头削制的，显得异常粗糙的长矛，猛的掷出，随着一道白光，嚣张的秃鹫被粗大的长矛击成了碎肉。
普罗米修斯被众堤坦神解救了出来，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他知道，他的命运，已经和这些堤坦神纠缠在一起了。如果他们失败了，等待自己的，将是可悲的命运。
普罗米修斯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肉体，默然无语。自己在这座山上，受的苦难太多了。
抬头看着那些满身伤痕，虽然兴奋，但却掩饰不了憔悴的堤坦神，普罗米修斯不由得想起了聪明美丽的女泰坦，有预言能力的美狄丝。这个曾经帮助宙斯夺取王位，后来被宙斯诱惑而失身的女神，最终葬身于宙斯腹中。
自己的兄弟，强大的阿特拉斯，因为不满宙斯的暴政，奋起反抗，却因为失败，不得不抗着沉重的天柱，终日不得休息。
自己的弟弟，那个可以用愚蠢来形容的厄毗米修斯，连这样一个人宙斯也不放过，利用他放出了疾病，罪恶，使各种灾难降临人间。以至于他终生懊悔。也许真像李随云劝说塔耳塔洛斯时所说的，这对堤坦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已经下定决心的普罗米修斯，眼睛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历史第一次发生了大的改变，蝴蝶的翅膀扇动了。

第十九章 机辩腾挪求混乱(上)
阿芙洛狄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轻声道：“看来普罗米修斯准备出手了。依照你所说，如此一来，宙斯大概会头疼好一阵子吧！”
李随云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轻声道：“头疼吗？也许吧。不过可能会更惨，我不介意玩得大点。在东方，我虽然强大，但势力还是小了点。在西方有一些强力的朋友，这也不错……”
阿芙洛狄忒带着一丝惊愕，怔怔的看着李随云，她甚至产生了一丝怀疑，这个人真的不是东方仙族派来的探子吗？他不会是为了达成目的，而欺骗自己的感情……她不敢再想下去。
陷入沉思的李随云并没有注意到阿芙洛狄忒的变化，他想了好一会，又见堤坦神已经离开，微一沉吟，嘴角露出一丝怪笑。
他猛的跳到山峰之上，找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凿子，疯狂的凿了起来。不过片刻，一个和普罗米修斯差不多大小的石像出现在眼前。虽然显得很粗糙，但已经有了人形。
李随云满意的大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点点头，左手一召，已经渗到大地的金色血液，居然飞快的渗出地表，向他手中聚集。
阿芙洛狄忒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她有些不知所措。这一幕，任谁看到，都觉得分外诡异。
李随云看了看大概有棒球大小的那团金色的血液，微微一笑，随即均匀的涂抹在巨大的石像上。随即喝了一声：“咄——”但见那石像就地一滚，径自变得与普落米修斯相似。都是一般高矮胖瘦，连神态竟也一般无二。
李随云满意的点点头，看着一旁惊得目瞪口呆的阿芙洛狄忒，颇有成就感的询问道：“感觉怎么样，这件作品不错吧！”
阿芙洛狄忒檀口微张，一脸的难以置信。她走到高大的巨人面前，有些畏惧伸出手，触摸到眼前这个普罗米修斯的身上，随即，她惊恐的缩了回去。她居然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居然可以感受到对方强健肌肉下，欢快流动的血液，甚至还可以感觉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
李随云很轻松的笑道：“很惊讶是吧！没有想到一块石头，再加上神族的血液，就可以创造出一个可以同以假乱真的石像。”
阿芙洛狄忒听了，不由得惊讶的喊了出来：“你还在骗我，这分明是一个活人，你为什么还要……”说到这里，她猛然住口，就在刚才，那还是个石像，怎么可能一下子具有生命呢？
李随云显然很满意阿芙洛狄忒现在这副模样。他走上前，轻轻的抚摩着自己的作品道：“说，你叫什么名字？”
石头做成的人声音呆板，但和普落米修斯的声音一般无二：“我是先知者普罗米修斯，是大泰坦爱泼特斯之子。”
李随云得意的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继续道：“告诉我，能推翻宙斯的秘密是什么？”
普罗米修斯的面孔露出一丝决绝：“除非他将我释放，否则我绝对不会开口。他终将被他的儿子所推翻，暴君的统治不能长久。”
李随云问到这里，放声大笑，显然满意之至。他看着一脸惊骇之色的阿芙洛狄忒，得意的道：“亲爱的，你不了解我们东方的法术。不错，你感觉到了他的体温，甚至心跳。但这都是幻觉，这种能欺骗神祗的技巧，乃是东方金仙级别的高手，才有可能施展的绝妙法术。”
阿芙洛狄忒听了，喃喃自语：“东方，神秘的东方……”
李随云没有理会一脸震惊的阿芙洛狄忒，他大手猛的一挥，将这个假的普罗米修斯锁在了高加索山上。随即，他又用泥土捏了一只秃鹫，让它围绕着这个堤坦神盘旋。
阿芙洛狄忒已经明白了李随云的用意，她有些难以置信的道：“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做。你为什么要帮助堤坦神？难道你要推翻宙斯的统治，然后趁奥林波斯山衰弱的时候，带领东方仙族大举入侵吗？你当初不是说，只是给宙斯找些麻烦吗？”
李随云听了，不由得大笑起来，他看着阿芙洛狄忒，目光中充满了怜爱，他轻声道：“我们和你们不同。你们一身修为，得自天授。可以说，你们就像继承了大量宝藏的富豪。
我们东方仙族则不同，除了少数天生地成的，其余尽是后天修炼所得。我们修行，无非为了两点，一是为了长生，二是为了逍遥。你难道认为我会抛弃逍遥的生活不过，而要干那种受人管制的活计吗？”
阿芙洛狄忒轻轻的叹了口气，有些苦恼的道：“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既然你喜欢自由的生活，为什么又要推翻宙斯的统治，这和你逍遥的目的，不是很矛盾的事吗？”
李随云轻声道：“有些时候，一些事情由不得我们做决定。我需要强大的力量，保证自己快乐的生活。东方的格局在短时间内不会发生变化，所以我只能从西方想办法。”
说到这里，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仿佛自嘲一般，继续道：“如果宙斯是个聪明人的话，根本不回横加干涉，我会带着你回到东方，或是找个地方隐居，纵横逍遥于山水之间，也是一件美事。可惜他太相信自己的力量了，我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这个机会，难道还要等他恢复过来，到东方找我的麻烦吗？”
阿芙洛狄忒看了一眼那个假的普罗米修斯，沉吟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随云笑道：“以普罗米修斯的为人，他一定会先解救那些被束缚的强大的堤坦神。如果这样的话，必然会给宙斯以准备的时间。我们不妨去找那些低劫神祗的麻烦，打打秋风，也是不错的。”
阿芙洛狄忒听了轻轻一笑，似乎对这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活动很感兴趣。可她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低声道：“如此一来，不就暴露了你、我的身份……”
李随云微微一笑道：“这个你放心就是了，我们只是去高破坏，一点伪装技巧，我还是懂的，你不用太过担心。”说罢，也不多做解释，拉着阿芙洛狄忒飞快的离开了高加索山脉。

第十九章 机辩腾挪求混乱(下)
堤坦神逃离深渊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宙斯的耳朵里。
最先发现这个情况的，是每天都要驾御太阳车巡视疆域的福玻斯-阿波罗。他当着众神的面，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丢失了铠甲和兵器的波塞东，一直都叫嚣着要率领大队人马，讨伐东方。可他听到堤坦神已经聚集到一起的时候，他的脸也黑了下来。那些古老而强大的神祗恐怖的战斗力，任何人都会感到畏惧。
宙斯的脸色不是很好，和李随云对决时所受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好利索。他的内腹受到了剧烈的震动，虽然在医术最高明的神祗治疗下，恢复得很快，但要恢复全盛时期的水准，还需要静养三个月。
冷冷的看了一眼麾下的诸神，宙斯重重的咳了一声，沉声道：“他们现在有什么举动，谁能告诉我？”
阿耳忒弥斯恭敬的施了一礼，回禀道：“尊敬的父亲，燕子告诉我，那些可恶的家伙，刚刚离开高加索山脉，不知所踪。”
雅典娜的脸色变了，她猛的站起来，连碰到了乘满了鲜红美酒的金杯都浑不在意，她急切的道：“他们救了普罗米修斯？他们居然救了他？！他们没有救他吧……”
阿耳忒弥斯见雅典娜居然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不由得怔了怔，随即道：“似乎没有，那个狡猾的堤坦神还被吊在高加索的山峰上，这有什么问题吗?”
雅典娜松了口气，轻声道：“幸好如此。普罗米修斯是所有堤坦神中，最富有智慧的。一旦他加入堤坦神族的队伍，对我们将是一场噩梦。”
阿瑞斯一直看雅典娜不顺眼，他有些不屑的道：“不过是一个脑袋灵活点的堤坦神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帕拉斯，你未免太紧张些了。”
雅典娜盯着阿瑞斯，冷冰冰的道：“你这个白痴，这个只知道打斗的白痴，你怎么会成为战神？你的脑袋让提丰给砸坏了，还是让许德拉给弄傻了？普罗米修斯的智慧，连父神都可以欺骗。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那些堤坦神真的听从他的谋略，我们如果想剿灭他们的话，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阿瑞斯还想争辩，赫拉开口道：“好了，只知道招惹是非的家伙，你难道还嫌不够乱吗？”
说罢，赫拉看着雅典娜，沉声道：“帕拉斯，你是所有神祗中最聪明的。你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办，才能铲除那些神族的败类。”
雅典娜沉吟片刻，有些不确定的道：“堤坦神虽然强大，但他们应该还不是我们的对手。如果按照那些家伙愚蠢的头脑，他们一定会主动来攻打我们。奥林波斯山不是那么好上的。我们可以轻松的等待，作好准备，将那些家伙一网打尽。”
阿波罗有些惊讶的道：“就这样简单吗？这似乎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雅典娜摇头苦笑道：“容易吗？你不要忘记，父亲已经受了伤，而波塞东也失去了操控大海的三叉戟。在开战之前，我们这方的力量，就受到了严重的损失。我们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掌握黑暗地狱的哈帝斯。”
宙斯听了点头道：“现在只希望他们能迟一点到来，最起码让我们有一定的准备时间。”
波塞东则愤怒的道：“没有关系，即使我没有了铠甲和兵器，那些家伙，也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当然，所有神祗都知道波塞东是在说气话，都自动过滤了他的话。
雅典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父亲，如果说他们眼下就进攻，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我担心的是，如果他们并不急于攻打我们，而是解救、召集被囚禁，或是失去了权利的堤坦神，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所有在座的神祗都沉默了，他们都陷入了沉思，有的，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他们为自己命运担心而发出的剧烈的心跳声。
就像雅典娜所担忧的那样，普罗米修斯在堤坦神的帮助下，成功解救出被判抗天柱的阿忒拉斯，已经聚集起强大力量的堤坦克神并没有立刻攻击奥林波斯山。
普罗米修斯很聪明，他知道，如果自己贸然攻打奥林波斯山，即使胜利了，堤坦神族怕也是元气大伤，再无力抵挡其他神族的进攻。如果因为内部战争而使别的神族取代了他们的地位，那他就是西方神族的罪人。
经过一路上的思考，普罗米修斯已经初步形成了一个计划。据他所知，奥林波斯众神也并非铁板一块：
想那宙斯凶残、好色，如果不是因为他手中闪电的威力，又有多少神祗愿意归顺于他？雅典娜虽然是他最喜爱的女儿，但她却没有母亲，她的母亲，被宙斯吞到了肚子里。
波塞东和哈帝斯是宙斯的兄弟，他们一样强大，却不得不臣服于他的权威之下，他们又怎么会甘心？
阿波罗表面上恭谨万分，但他也是一个强大的神祗，谁也不能保证，他对众神之王的位置没有野心。更何况阿芙洛狄忒一事，他已经伤透了心……
能真正站在宙斯身边的，大概只有赫拉和阿瑞斯，而赫淮斯托斯很可能保持中立。至于阿耳忒弥斯，不过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罢了，根本没有人把她放在心上。赫耳墨斯的立场虽然不好把握，但即使他坚定的站在宙斯一边，也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他战斗的本领，远不像他的盗窃技巧那样出众。
普罗米修斯知道，李随云一定还没有离开，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打闷棍的机会。宙斯千不该、万不该得罪这个报起仇来，一天到晚的小人。他为了和阿芙洛狄忒幸福的生活，他一定会将宙斯这个隐患解决掉。
如果能借助李随云的力量，那堤坦族取胜的机会大大增加。不过要想让这个狡猾的家伙走到前台，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个想法，也只能作为附加计划，不能将希望寄托于此。
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拉拢那些普通的种族，以及那些臣服于宙斯的堤坦神，壮大堤坦族的力量，同时让那些自以为强大的神族不得安宁。
最为关键的是，仅凭堤坦神族的话，根本无力掌握这个庞大的世界。等到时机成熟了，堤坦族将和奥林波斯神族将共同掌管西方的土地。到那个时候，西方神族将真正的强盛起来。
看了看昏暗的天空，没有监视者，阿波罗已经不敢再驾驶太阳车巡逻了，毕竟随时可能遭遇到恐怖的敌人。普罗米修斯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明天，就是报仇的日子了。宙斯，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第二十章 天赋虽高岂厚赐(上)
李随云知道堤坦神中有普罗米修斯，这个智者绝对不会允许强大的堤坦神失败。再不济，也可以和奥林波斯神族对抗一段时间。
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再一次展开神念，搜索奥林波斯山的周围。他想知道，究竟有多少不怕死的神祗还敢四处游荡。
一旁的阿芙洛狄忒把玩着手中的几件勉强说得过去的武器，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她感到真的很有趣，这几天的工夫，李随云居然打劫了十二个低级的神祗和神仆。
这些神祗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好东西，但阿芙洛狄忒很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从背后偷偷摸摸的下手，真的好刺激。如果是别的神祗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呼：奥林波斯神族最美丽的女神被带坏了。
李随云又发现了一个猎物。那是一个忧郁的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显得分外柔顺。她那淡紫色的眼睛，充满了忧郁，仿佛心中充满了悲痛。
李随云的眉头皱紧了，他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个少女，他的心底，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名字——“潘多拉”。
阿芙洛狄忒发现了李随云的异常，她有些欣喜的道：“又发现什么好目标了？还是说你又看到美女了？”说到这里，她自己倒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并不清楚李随云打劫背后的真正目的。
这些天，阿芙洛狄忒和李随云的关系进展飞速，虽然心中还可能有着一丝芥蒂，但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将自己摆在了李随云妻子的位置上。
李随云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淡淡的道：“你听说过潘多拉吧！那个美丽而聪慧的女子！”
阿芙洛狄忒听了，微微一愣，有些惊讶的道：“你怎么突然提起了她？她是由诸神亲手创造出的生命。她美丽、聪慧，是诸神心血的结晶。她具有一切天赋，神都不可能一个人拥有那么多的天赋，甚至一些连神都不具有的天赋，也完美的体现在她的身上。
我清楚的记着那时的情景，在宙斯的命令下，心灵手巧的赫淮斯托斯亲手雕刻了一尊美女石像，那石像栩栩如生。
最聪慧，织出的纱布可以媲美星辰的智慧女神雅典娜亲自给石像披上了闪亮的白衣裳，蒙上了面纱，头上戴上了花环，束上了金发带。
那金发带也是出自赫淮斯托斯之手。他为了取悦宙斯，细心制作，金发带造形精巧，带上饰有神态各异的动物形象。
赫耳墨斯给这妩媚迷人的形体传授语言的技能；而我，亲手赋予她种种诱人的魅力。最后，由宙斯赋予她生命……”
说到这里，阿芙洛狄忒有些失落的道：“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凡人，同样，也是她将一切罪恶，带给了人类。埃庇米修斯因为这个原因，不再和她交往。其他的神祗，面对如此聪慧的女子，也不愿意和她搭讪。她只能孤独的生活在奥林波斯山上，虽然能永保青春，长生不老，但陪伴她的，只有无尽的孤独。”
李随云听了，冷笑道：“这果然是宙斯的习惯。干了坏事，却还要往别人身上推。她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自保能力？如果那样的话，她又怎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阿芙洛狄忒刚想回答，猛然醒起一事，有些惊讶的道：“你怎么突然提起了她，你不会对她也有意思吧！我听说你们东方的男人都很色，可以找好几个妻子，你不是要……”
李随云听了，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仿佛在保护自己的宝贝一样的阿芙洛狄忒，嘴里解释道：“我发现她出现在奥林波斯山脚，所以才向你询问……”
阿芙洛狄忒听了，松了口气，沉吟了良久，这才开口回答道：“我只是听别的神祗谈起过，做不得真的。我曾听阿瑞斯说过，潘多拉拥有一切的天赋，她似乎精通所有的法术。当然，这只是听说而已。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别人的命运？！我想他不过是卖弄学识”
李随云听了，眉头轻轻一皱，随即低声道：“如此说来，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我曾听说你们西方诸神曾创造出一些自己的种族，可有此事？”
阿芙洛狄忒听了，微微一愣道：“具有创造力的人族侍奉所有的神族，阿尔忒弥斯创造了森林的孩子精灵，波塞东创造了操控水源力的海族，赫淮斯托斯创造了精通锻造的矮人，阿瑞斯创造了和他一样野蛮的兽人，雅典娜创造了强悍而充满智慧的巨龙，而我，则创造了充满魅惑之力的妖精。不过这些种族数量实在太少了，我们没有堤坦神那样强悍的神力。”
李随云听了，心中微微一动，原来这些种族确实存在，只是不知道后世如何消亡。当即轻轻点头道：“原来如此。我看到潘多拉，想起了一个只在传说中存在的种族……”
阿芙洛狄忒听了，不由得轻笑道：“哦，什么种族？居然如此神秘，不会是你创造的种族吧！”
李随云听了，哑燃失笑道：“我东方之修士，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虽然法力不弱，但却不能创造生命。我见的潘多拉双眼淡紫，不由得想起传说中的魔族……”
阿芙洛狄忒听了，不由得笑道：“魔族？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种族？不过我们这里魔兽倒是不少。”
李随云听了，也不多言，只是低头沉思。他暗道莫不是所谓的魔族是虚构出来，以增加信徒的？不过有光必有暗，如果没有魔族，又有谁和奥林波斯神族唱对台戏？正在犹豫的时候，展开神念的阿芙洛狄忒突然惊叫了一声，有些难以置信的道：“她向这边走过来了。她怎么会向这边走过来？她难道发现了什么不成？”
李随云看了一眼有些惊讶的阿芙洛狄忒，淡淡的道：“她虽然是诸神创造的，但她却没有幸福的命运。她该感谢，还是仇恨？她既然拥有一切天赋，那她就有自己的主意。我很奇怪你们为什么不将她毁灭，而是选则让她居住在奥林波斯山。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话音未落，一个婉转清脆，直能让人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的声音传了过来：“尊敬而强大的东方修士，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我来到这里，有要事和你相商。”随着声音的结束，一身淡紫色长袍的潘多拉宛如出水芙蓉，缓缓走来。

第二十章 天赋虽高岂厚赐(下)
阿芙洛狄忒的脸色变了变，她充满敌意的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美丽的女子，充满了敌意。
李随云看着一身盛装的潘多拉，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轻声道：“拥有一切天赋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像你表面那么简单。有些时候，我很同情你，同样，我不希望与你为敌。”
潘多拉轻笑道：“清虚道人，你在东方固然是赫赫有名，但同样，你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以你的精明，应该不会看不到这一点。我想和你做笔交易，一个对你万分有利的交易。”
李随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这边阿芙洛狄忒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质问：“潘多拉，你怎么会找到我们？你怎么会使用法术？你怎么……”
潘多拉微笑着看着有些激动的女神，平静的道：“最美丽的女神，你应该已经不是奥林波斯山上的神祗了，我告诉你却也无妨。我被你们赋予了一切天赋，但我身为凡人，却在你们的逼迫下，将灾难带给了凡人。你能想象到我的心情吗？
从我亲手将魔盒中的灾难放出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报复事情的始作俑者——宙斯。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祗，对我并不是太在意。你们的图书馆中，记录的神术，足够我修习。你们也许忘了，我拥有凡人和神祗拥有的一切天赋，我既修炼神术，又修改神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针对奥林波斯神族……”
李随云听了打断了潘多拉的话，他冷冷的道：“如此说来，你所修炼的法术，都是针对奥林波斯神族而修炼的，应该有克制他们神术的作用。但我想知道，你现在达到了什么水平？大概可以和谁做为对手。要知道，没有实际战斗经验的人，即使力量再大，也可能吃亏。”
潘多拉听了，不由得轻笑道：“你真的很奇怪，居然不问我的目的，就打算和我合作。”
阿芙洛狄忒眉头轻轻一皱，她有些奇怪，李随云从来没有说过要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合作，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李随云也为潘多拉思维的敏捷而惊讶，他看了对方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轻轻的道：“你不喜欢宙斯，我也不喜欢他，我们两个已经有了合作的基础。不过我要知道，你究竟有多大的实力，到底有没有资格和我合作。”
潘多拉轻笑道：“东方大神鸿钧老祖的关门弟子，一身强横的本事，连东皇太一都不敢轻易招惹，要和这样强大的存在合作，我自然得有足够的本钱。”说到这里，她那秋水一般的双瞳闪烁着魅惑的目光，但言谈中却充满了自信：
“我的力量，虽然不如宙斯，但也摸到了领域的边缘——虽然我的领域，不如宙斯他们那样持久。我的领域，名为‘迷途者之悲歌’。大概能维持一刻钟的时间。因为经验的问题，面对阿瑞斯，我可以保证必胜。但如果是雅典娜，我只有一半的把握。”
阿芙洛狄忒的脸色明显变了变。在奥林波斯山上，若说格斗最弱的神祗，她无疑能排到前三甲。潘多拉连战神都不放在眼里，那自己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但她对潘多拉的话，还持保留态度，她不愿意相信一个凡人，可以拥有超越神祗的力量。
李随云看着潘多拉，笑得十分灿烂，他突然发现，宙斯这神王当得实在太失败了。他看着这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子道：“说出你的目标，我要知道，我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性。”
潘多拉看了一眼有些恼怒的阿芙洛狄忒，轻声道：“据我所知，你在东方虽然风光无限，但却属于在夹缝中生存。你虽然是鸿钧老祖的大弟子，却也难保自身安全。因为你一身修为，非巫非妖，其中又有道家的影子。而巫、妖表面融洽，实则两强不能并存，早晚必有一战。他们都怕你到时候投到对方的阵营。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李随云听了，心中惊骇，但脸上却依然带着笑容，他轻笑道：“你知道的倒很详细，确实如此。”
潘多拉知道若不解释清楚自己如何得的消息，和李随云之间的合作定然存在芥蒂，当即笑着道：“你原本默默无闻，但自从打了妖族太子之后，变得飞扬跋扈，名声在东方并不是太好。
在你带走西方最美丽的女神之后，我问过普罗米修司，知道你的修为原本就厉害的吓人。你前后差距如此之大，定然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想对别人构成威胁，所以才刻意败坏自己的名声。
你能威胁到的，想来也只有巫、妖二族。想想两个强大，但却有着旧怨的种族一起掌握天地间的大权，时间长了，定然会出问题。所以我才会故意试探，事实果然如此。如此一来，我对我们之间的合作，更有把握了。”
这一番话，直将阿芙洛狄忒说得目瞪口呆，把李随云说得胆战心惊。这女子果然不愧“拥有一切天赋”之名。只凭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推测出东方的实际情况。若是她成为一方霸主，对各大神族来说，定然是一场灾难。
潘多拉并没有发现李随云对她的戒惧，她只是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之所以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分析局势，却是在增添自己的筹码。在她看来，自己精明的头脑，无疑可以作为一个重要的筹码。她看了一眼对面惊愕的两人，继续道：
“宙斯是个很看中权利的人，我要报复他，莫过于将他拉下王位。或许将他投入深渊之狱中，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的丈夫——埃庇米修斯，他也是堤坦神的一员，他也同样痛恨宙斯。我相信，他可以为你拉来堤坦神。
至于奥林波斯山上的神祗，怕也不都是一条心。我可以说服那些野心勃勃之辈。
有堤坦神强大的攻击力，有你和我精明的头脑，还有隐藏得极深的内应，宙斯必亡。我报了仇，出了心头的恶气；堤坦神和诸神得到了他们想得到的一切；你的妻子不用再担心来自奥林波斯山的威胁，而你则在西方多了一个强有力的盟友。这样美好的结局，我想你是不会拒绝的。”
听到这里的阿芙洛狄忒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她难以相信，眼前的女子，居然有这么精明的头脑，以雅典娜的智慧，怕也不过如此吧。
李随云听了潘多拉的话，也颇为心动。他沉吟了良久，终于做出了决定。

第二十一章 苦心谋划终开战(上)
李随云对潘多拉的提议很感兴趣。他甚至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沉吟片刻，他淡淡的道：“仅仅将宙斯拉下神王的座位就可以吗？你还想得到什么？”
潘多拉听了，肯定的点头道：“只要能让他失去权利就足够了。”
李随云沉吟良久，点头道：“既然如此，我想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潘多拉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她轻轻的点头。不过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阿芙洛狄忒看着潘多拉远去的背影，轻声道：“我不喜欢她，真的很不喜欢她。她给我的感觉，就如同大海中的人鱼，虽然美丽，但她的歌声，却足以致命……”
李随云听了，轻轻的笑了笑，爱怜的把玩着阿芙洛狄忒的秀发，贴着她那娇小美丽的耳朵道：“我和你一样，也不喜欢她……”
阿芙洛狄忒被李随云弄得十分痒痒，不由得轻笑着躲开，看着一脸正经的李随云，又好气，又好笑的道：“既然你不喜欢她，那为什么还要和她结盟？难道她的魅力，连你也不能抵挡……”
李随云听了，摇头大笑道：“她的魅力再大，也比不过你。关键是她的提议，我不能拒绝。我之所以放出堤坦神，为的就是让他们找宙斯的麻烦。如今能把那个刚愎自用的家伙拉下来，我为什么不这么干？”
阿芙洛狄忒的脸色也郑重起来，她有些不确定的道：“能告诉我你心中的打算吗？”
李随云听了，微一沉吟道：“我只有一个大概的主意。普落米修斯、雅典娜、阿波罗，他们三个都可以当上神王。然后两大神族进行融合。西方神族不能彻底灭绝，否则很可能被别的神族所取代，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构想。他们不见识到对方的恐怖，是不会答应的。”
阿芙洛狄忒听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头，继续把玩着手头的几件“劳动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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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随云在西方劫走最美丽的女神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东方。
帝俊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大喜。他急忙去见东皇太一，他要和他的弟弟好好商量一下。
太一听到这个消息后，也自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一向低调的人，疯狂起来会这么大胆。他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帝俊看到太一这般模样，也不在意，他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如此。他自顾自的道：“那清虚道人，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我没想到，他居然有这般胆量。如此一来，他定和西方神族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死仇。到时候因果纠缠，怕是再也脱身不得……”
太一脸色凝重的道：“消息是谁传回来的？可靠吗？”
帝俊听了笑道：“这你放心，绝对可靠。这消息是我族中人传过来的。是几个土拨鼠得道的小妖，我见他们本事不错，又善藏踪匿形，故传了他们一些修行法门，将他们派到了西方做探子。”
说到这里，帝俊又补充道：“刚接到这个消息，我也不信。特意派来几个草木得道的手下去探听。现在西方已经传遍了清虚道人大战宙斯，劫走阿芙洛狄忒的事。应该假不了。”
太一听了，飞快得踱了几步，眉头紧皱道：“如此，情况倒是不妙。”
帝俊听了，不由得一愣，笑道：“二弟，你糊涂了不成？应该说情况大妙。想按清虚道人，在东方也算得上超一流的高手。离那斩却三尸，也不过相差一线，一身修为，未必在我们之下。
只是此人非妖、非巫，委实让人不好确定他的立场。若是日后我们和巫门决战，他站到巫门队伍之中，我们怎么办？此时西方神族找他的麻烦，此天赐良机。他再厉害，也难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西方神族。就是能脱得性命，怕也得潜踪匿形，再不敢露头。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平白去了一个大对头？”
太一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他有些恼火的看着帝俊，沉声道：“兄长此言大谬。我等既然掌管天宫，管理仙界，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清虚道人虽然对我们有威胁，但他终究是我东方的人。我等忌讳他，此为家事。
那西方神族虽然强大，和我们的一些族人交好，但若要闹将起来，却是外人。我们难道能帮外人欺负家里人吗？若是我等任由西方神族追拿清虚道人，我等颜面何存？怕是天下的修炼之士，也都会取笑我等。”
帝俊听了，脸色大变，猛然间醒悟了过来，他有些恼火的道：“如此说来，我们要为清虚道人擦后脚了。那西方神族，实力也是不弱，若是我们强自出头，定有损伤……”
太一冷冷的道：“正是如此。如今我等进退两难，战损实力，不战又丢了人望。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清虚道人有意为之，故意削弱我等实力。”
帝俊听了，微一沉思，摇头道：“应该不会。若是西方神族追到我东方境内，巫门大圣也当出手。如此一来，损失也避不可免。仔细想来，他若是巫门中人，或是倾向于巫门，应该不会如此。”
太一闻言，刚想点头，猛的想起一事，急道：“坏了。万一他料定我等不会出手，而让巫门中人显露身手，以增人望，那我等若是置之不理，岂不正中了他的奸计？那西方神族，除了三巨头勉强有点本事，其余神祗，不过土鸡瓦狗一般，如何是巫门对手？”
帝俊听了眉毛一扬，摇头笑道：“应该不会如此。洪荒之地，已然被几大势力划分。妖、巫乃是东方之主角，而道家一脉，虽然从者云集，但因其清净无为之理，多讲究修身养性，应该不会介入这天下纷争。如此一来，我等就是落了人望，也无甚大损。况且万一我等出手，他的算盘，岂不是落了空？”
太一听了，脸色再变，双眉紧皱道：“糟了，那清虚道人乃是鸿钧老祖的关门弟子，一身修为，倒有一半是出自道家。他莫不是打着消耗我族和巫门的力量，待实力损耗过大，道门在突然杀出，一举而定天下，从而成为天下之主角……如此一来，我等一番辛苦，却为别人做了嫁衣……”

第二十一章 苦心谋划终开战(下)
帝俊听了，也自吃了一惊，他滴溜溜的转了个***，脸上露出笑容，摇头道：“二弟，你还是多虑了。那清虚道人，既然出身道门，遇到这等事情，若是他师门都不出面，我等自然有了借口，可以不用出手。如此一来，他能奈我何？他还能以一己之力，对抗西方神族不成？那清虚道人一想谨慎，应该不会冒这个险的。”
太一听了，也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脸色突然一变，连带帝俊的心也打了个突。
果然不出所料，太一连连搓手道：“完了，如此说来，这东、西大战已然不可避免。如此一来，我等眷族必然损失惨重，最后胜了，也是元气大伤，再无力震慑洪荒，那道门想来也因为大战的缘故，名头大振，原本两强并立，变成三分天下……”
帝俊苦恼的咧了咧嘴，有些无奈的道：“这天下也不光东、西两大神族。万一实力大损，被别人占了便宜，岂不糟糕？西方神族也不全是笨蛋，不会看不到这一点，他们不会那么做的，你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太一长出了一口气，宛如搬开了压在胸口的大石，可他的长气只出了一半，猛的停了下来，他转头怔怔的看着帝俊，猛的跳起来道：“大事不好。如此一来，我等损失惨重，却是为那无耻之徒出气……”
帝俊再也忍耐不住，跳起来吼道：“你给我闭嘴，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坏了，糟了、完了、大事不好……你就不能说点好事？你考虑事情从来都是面面俱到，今天怎么净往坏处想……”
太一方才想醒悟，慌忙道：“此事涉及到东、西方神族的关系，却是马虎不得。一个不慎，就是旷日持久的争斗，任由谁都不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别别人摘了桃子。谨慎些还是好的。”
帝俊听了，微一沉吟，却也无法反驳。事实却实如此，他飞快的踱了几步，这才皱着眉头道：“应该不会这样。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拥有极度扩张欲望的神族。”
太一似乎已经恢复了精明，他沉思片刻，淡淡的道：“我们应该听听清虚的意思。也许他有他自己的打算。刚才我们忽略了一点，他的速度，无疑要比你的探子快得多。可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说明他很可能留在西方。我们应该多派探子打探一下，看看究竟如何。”
帝俊听了，连连点头，他知道，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李随云劫夺阿芙洛狄忒之事，虽然奥林波斯神族并未外传，但天下间有数的势力，却都看在眼里，算在心头。纷纷观望事态的发展，琢磨怎么才能从中得到最大的利益。
巫门之祖也得到了这个消息，立刻聚拢在一起，商议如何面对这事。
帝江一脸兴奋的道：“清虚道人果然了得，居然拐跑了西方最美丽的女神。哈哈，果然是条汉子。”
玄冥更是兴奋，她是个女子，自然喜欢维护女子的权利。她冷笑道：“宙斯这个家伙想占阿芙洛狄忒的便宜，不想吃了大亏，当真不错。那阿芙洛狄忒倒也是个人物，居然敢在强权下追求幸福，倒也没落我们女人的脸。”
共工虽然掌握水之力，乃是东方的水神，但他的性格则刚好相反，在一些时候，反而很冲动。他沉声道：“西方神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他们闹到东方，我定要让那些妄自尊大的家伙知道什么才叫高手。”
祝融听了，点头道：“不错，清虚道人是我东方的人，哼哼，更何况阿芙洛狄忒还是自愿的。如果他们真敢上门聒噪，直接打回去。”
巫祖强良听了，面色一沉，低声道：“西方神族能雄霸一方，自然有他们存在的道理。想来他们的首脑，虽然不如我等，想来也不会差了太多。更何况我等之敌，并非西方诸神，而在萧墙之内。若是一力开战，折了手下，必被宵小所趁，反为不美。”
帝江闻言，勃然变色道：“你这话是何意思？想我巫门一脉，传自盘古。那清虚道人，身具盘古血脉，实为我等之兄弟。你难道想要置之不理吗？莫不是因为你耽于享乐，以至于消磨了斗志！若是如此，我立刻去把你床上的狐狸精解决，省得你只知道温柔乡，忘记了兄弟。”
此言一出，众大巫一起鼓噪起来，纷纷指责强良忘了兄弟情谊。强良脸色大变，不敢多说。只能闷头坐在那里。
玄冥在众巫中颇有权威，她沉声道：“那清虚道人和我等同是盘古血脉，虽然投身道门，却依然是我等兄弟。虽然没有明说，但平日里，他对我们却也多有回护之意。我等和妖族早晚都有一场大战，胜负难料。正好由他照顾我等晚辈，庶几可免覆亡之祸。”
大巫句芒听了，点头称是道：“确是如此。天意难违。若是气数到了，任你法力通天，也难逃大难。我等本就自天地中而生，若是回归天地之中，也没有什么好遗憾和胆怯的。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那清虚道人做何打算。”
共工听了，也自一惊，眉头一皱道：“此话怎讲？那清虚道人虽和我等一脉所出，但却从不求人。你若想等他来求我等，却莫要费这份心思。”
句芒听了，摇头道：“我岂是那种要人情的小人？那清虚道人一身法力，不在我等之下。可这消息都回来了，他人却没有回来，难保有什么算计。我等若是莽撞行事，岂不是坏了他的大事，反为不美？”
帝江最为多智，闻言沉吟片刻，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一方面派人打探消息，一方面派卧底盯着妖族，再做定夺。若清虚真有心思在西方搅风搅雨，那我们也好助其一臂之力。”
众巫齐声应是，自去派人准备。
与此同时，盘踞在北欧的奥丁神族也开始关注奥林波斯。
奥丁神族和奥林波斯神族的关系极近，他们有着密切的交往。拥有非凡智慧的奥丁，如何看不出宙斯的地位岌岌可危。
轻轻抚摩着手中的流星之枪昆古尼尔，他最终放弃了给老邻居提个醒的打算，毕竟他没有足够的证据。他给他的族人下令，严密注视奥林波斯的一切。
就在所有人把眼光都放在西方的时候，奥林波斯神与堤坦神又一次大战开始了。

第二十二章 同室操戈何太急(上)
普罗米修斯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很懂得御下之道。他手底下，尽是一帮桀骜不逊的堤坦神，要想让他们真正听从自己的安排，必须让这些人尝到甜头，见识到自己的能力。否则，好容易聚集到一起的堤坦神，必将分崩离析。
普罗米修斯拿着巨大的地图，低头沉思，他在思索着进攻的路线。因为地母该亚的缘故，奥林波斯诸神除了坚守奥林波斯山外，其他的一切行动，都掌握在堤坦神手中。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兄弟，力可抗天的阿特拉斯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普罗米修斯，不由得笑道：“怎么，遇到难题了？其实我们根本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直接和奥林波斯神族开战，也就是了。”
普罗米修斯摇头道：“看似强大的奥林波斯神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他们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如果我们将他们全部列成打倒的对象，那等于让他们团结起来，如果到那时，他们的力量就不是可怕，而得用可怖来形容了，我们未必能取胜。”
阿特拉斯听了变色道：“怎么，你难道认为我不是那些弱小的奥林波斯神的对手吗？你未免太高看他们了吧！我只要一拳，就能将他们打倒……”
普罗米修斯重重的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既然你如此厉害，那为什么还会托天？不要告诉我你愿意干那体力活。谁都不能保证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如果再这么莽撞，怕是连托天的机会都没有了。”
阿特拉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有些恼怒，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重重的喘着粗气。若是别的神祗这么说他，他早就一拳打了过去。可他能拿眼前这个人怎么样？对方毕竟是他的兄弟。
普罗米修斯重重的叹了口气，上前吃力的拢住比他高大了不知道多少的阿特拉斯的肩膀，有些软弱的道：“我们是兄弟，我需要你的支持。你不知道奥林波斯神的可怕，雅典娜的智慧，足以让星辰为之失色。我只能依靠你了，你要理解我。”
阿特拉斯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有些动情的道：“我的兄弟，我知道你的苦衷，我会忍耐心中的杀意，我会帮你压制那些猖狂的家伙。你尽管放心就是了。不过我们需要一场胜利振奋士气，更何况若是迟迟不进攻，万一宙斯的伤势恢复……”
普罗米修斯轻笑着点头道：“你放心就是了，我的兄弟，我们很快就会进攻的，我已经有了主意。这次，我们最起码要干掉一个强大的神祗，才算达到我们的目的。”
阿特拉斯惊喜的道：“我们要干掉谁？是雅典娜还是阿瑞斯？”
普罗米修斯听了微微一笑，沉吟道：“奥林波斯诸神中，我认为雅典娜、赫淮斯托斯这两个神祗对我们没有威胁，她们一个和宙斯有杀母之仇，一个不受重视。他们两个一定不会满意宙斯的统治，只要我们和他们联合，或者保证不损害他们的利益，我想在战斗的时候，他们应该会放水的。”
阿特拉斯听了，皱着眉头沉思了好一会，才微微点头道：“你说的倒有些道理。不过赫淮斯托斯未必会帮我们。他和雅典娜不同，我想你还是不要打他的主意了。毕竟宙斯对他不错……”
普罗米修斯听了，沉吟片刻，露出了一个微笑，赞许的道：“想不到你竟然能看到这一点，你没有丢母亲的脸。”
阿特拉斯听了，憨厚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脑袋不够灵光，不过他有一个聪明的兄弟，时间长了，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他很重感情，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义无返顾的支持普罗米修斯。同样，没有他的支持，普罗米修斯也不可能压服住众多强大的堤坦神。
普罗米修斯将目光放在了巨大的地图上，嘴角微微翘起，他已经有了主意，一定可以给宙斯一个难忘的教训。
随着普罗米修斯发出聚集的命令，帖撒利山上，聚满了高大、强横的堤坦神。这是攻击奥林波斯山的唯一通道。所有的堤坦神的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激动的心脏已经使充满战斗欲望的血液燃烧。
诸神的使者，彩虹女神伊里斯最先发现了堤坦神的聚集，她用最快的速度飞回了奥林波斯山，将这个消息禀报给宙斯。
伤势已经好了大半的宙斯听到这个消息，眼中充满了不屑，他立刻着急众神，准备和堤坦神的战斗。
诸多天神、水神以及地府里的命运女神一起前来。冥后珀耳塞福涅也离开了她的冥府；她的丈夫，强大而神秘的冥府君主也骑着畏光的骏马爬上金光闪闪的奥林匹斯圣山。如同一座被包围的城市的居民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卫城一样，奥林波斯一系的神衹们，几乎全部集合在奥林匹斯圣山上，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一时间，风云涌动，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奥林波斯和堤坦神的第一次碰撞即将开始。东方、北欧、拉美、撒哈拉等强大势力，都将目光关注到爱琴海。
宙斯显得有些激动，他向身边的神祗吼道：“诸位神衹，你们看看，大地之母如何起劲并又恶毒地反对我们。大家起来进行战斗吧！她给我们派来多少个儿子，我们就要给她送回多少具尸体！”
如同最狂热的听众一般，所有的神祗都爆发出欢呼声。一些神祗甚至高举兵器，不停的挥舞，一些暴力感十足的神祗，则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用力撞击着盾牌，为宙斯的讲话助威。
正当所有的神祗都陷入疯狂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苍鹰，这些苍鹰将一卷卷羊皮纸抛了下来。
狂热的奥林波斯神族在一瞬间冷静了下来，所有的神祗都将注意力集中到羊皮上。一些性子毛躁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观看。
羊皮上的字迹很漂亮，充满了古朴的意味，这显然是出自堤坦神的手笔。不过这些刚才还异常狂热的神祗看过羊皮上的内容之后，脸色都变的异常难看，一些胆小的，甚至迫不及待的将手中的羊皮扔到地上，仿佛那东西烧手一般。

第二十二章 同室操戈何太急(下)
那是一篇战争檄文，很显然，普罗米修斯借鉴了东方的智慧。在檄文中，他毫不客气的揭露了宙斯的暴行。
普罗米修斯书写这篇檄文的时候，显然很激动，他愤怒的斥责宙斯忘恩负义。他借助堤坦神的力量登上王位，却又反过来对付堤坦神。在骗取了女泰坦美狄丝的感情之后，却无耻的将其吞噬。因为担心墨提斯的儿女将推翻自己的统治，残忍的将其吞入腹中。在创造出人类之后，却只知道剥削，不知道给予。整日里眠花宿柳，欺骗女子的感情，却不知道为西方生灵考虑……总之将宙斯驳斥得体无完肤，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宙斯根本没有资格成为众神之王。
在檄文的末尾，普罗米修斯毫不客气的指出，堤坦神这次的主要目标是宙斯，他们是为了复仇。和其他神祗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只要其他神祗不参与进来，他们绝对不会主动攻击。
看到这篇檄文的宙斯脸色变了，变得相当难看。他能在神王的位子上坐这么久，自然有他的生存之道。他并不惧怕堤坦神的打击，他担心的是对方这种分化打击。
从宙斯继承神位的那天起，有关于他将被其子女推翻的预言就没有停止过。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一切不安定的因素扼杀于无形。可他知道，不光是他的子女，甚至连他的兄弟，也对他的神王之位感兴趣。
他实际上是一个很悲哀的神王，他身边的神祗，没有几个可以信任的。他最强大的女儿——帕拉斯-雅典娜，很可能就是最想推翻自己的人。
宙斯突然发现，他居然开始对身边的人产生了怀疑，这在战斗伊始，无疑是极其不利的事。
正在苦恼的时候，雅典娜站了出来。一身金色的铠甲包裹着她那曲线玲珑的躯体。她的声音，由于高山上，终年不化的冰雪一般冰冷：“你们这些懦弱的家伙，怎么，对方使用一点点的诡计，就让你们的勇气丧失殆尽不成？堤坦神的强大，你们难道忘记了？一旦他们重新掌握了权柄，他们难道会放过你们不成？要想生存下去，你们只有战斗，战斗，再战斗。”
说到这里，雅典娜一抖身后的披风，握紧了长矛和盾牌，胜利女神妮可（nike）轻轻的落到女战神的肩膀上，目光中充满了坚定。
所有的神祗都被雅典娜征服了，在这一刻，这个坚强、美丽、睿智的女神，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甚至已经超过了宙斯。所有的神祗潜藏在心底的勇气，都被调动了起来，他们疯狂的唤着雅典娜的名字：“帕拉斯、帕拉斯……”
宙斯看着成功调动起奥林波斯神战斗欲望的女儿，眉头皱的紧紧的。他从心底感到一丝恐惧。他的这个女儿，实在是不简单。如果她愿意，说不定现在就可以利用这些低阶神祗的支持，推翻他的统治。也许预言说得并没有错，雅典娜真的会推翻他的统治。
堤坦神的进攻开始了，普罗米修斯的算盘打得很响，他利用檄文扰乱人心，在诸神心思最混乱的时候，开始了进攻。如果雅典娜不出来激发诸神的士气，这场战争的结局，怕已经注定。
强大而恐怖的堤坦巨人拔掉一座又一座高山，使帖撒利的俄萨山、佩利翁山、俄塔山、阿托斯山全部堆砌起来，然后，用赫贝罗斯的一半源泉冲走罗杜泼山。巨人们以山作梯一步步地朝着神衹的住地爬上去，手里拿着燃烧的栎木大棒和巨大的石块，像风暴一样向奥林匹斯冲击。
高大的阿特拉斯最为勇猛，他穿着一件用镔铁锻造的铠甲，左手拿着一面由金、银、铜、铁、锡五种金属锻造而成的五层盾牌。盾牌的边缘经过仔细打磨，锋利得如同宝剑一般。他的右手抓着一根锋利的长矛，矛尖涂抹着提丰的毒液。他的这套铠甲，是当年神王克洛诺斯的装备。
自克洛诺斯被推翻后，这套装备就由深渊之主塔耳塔洛斯和该亚一同保管。如今它有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普罗米修斯眼中闪烁着狂热，他驾御着由两头飞龙拖拽的战车，他也全副武装，除了盾牌和长矛之外，他的背后，还背着两柄巨大的战斧。
普罗米修斯的弟弟，一直都保持着沉默，对自己行为深深自责的埃庇米修斯充做哥哥的御手，为他驾御战车。他同两个兄长一样，全副武装，这套铠甲，是潘多拉亲手为其制作。在他的身边，放着一张黄金弓，还有三十只由龙牙做成的羽箭。
地母该亚显然很满意堤坦神的阵容，她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响应着堤坦神的行动。回应奥林波斯山顶那隆隆雷声。整个西方世界都陷入了混乱，就像造物时一样。
最先冲出奥林波斯山的阿波罗见多对方的阵容，脸色惨白，他本想射杀两个堤坦神，振奋己方的士气。谁想对方如此强横，尤其是阿特拉斯，那是力能抗天的巨人，他的勇武，奥林波斯山上，没有他的对手。
阿波罗不敢再逞强，他猛的一拉缰绳，神马顿时发出一声长嘶，人立而起。随即拨转马头，飞快的向奥林波斯山跑了回去。
带着阿芙洛狄忒，隐藏在云层中的李随云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随手掏出一个苹果，重重的咬了一口。一边狠狠的咀嚼，一边含混不清的对阿芙洛狄忒道：“看到这种场面，你有什么感觉？是不是感到很激动。”说到这里，他一抻脖子，咽下了苹果，笑嘻嘻的仰头看着身边的女神。
阿芙洛狄忒温柔的揉捏着李随云的肩膀，这些天，两个人的关系飞速发展，她已经完全习惯了李随云的存在。她轻笑道：“这么大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果算上神仆的话，怕是得有几千人参战……”
李随云又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有些无聊的道：“这样的场面还叫大场面？算了，等这边的事了了，我带你到东方看看。在东方，即使是一次小冲突，也得数百人马。”
阿芙洛狄忒听了，眼中闪烁着一丝憧憬，她真的很想早些看到传说中，美丽的东方。

第二十三章 苹果扭转的战局(上)
阿波罗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回了奥林波斯山，他犹如巨大的风箱，疯狂喘息着，将敌人的情况向宙斯做了汇报。
当听到普罗米修斯作为对方的首领时，几乎所有的神祗脸色都变了。他们清楚，一旦拥有强大战斗力的堤坦神有了精明的指挥官，那将发生什么事。
雅典娜的表情很坦然，自从堤坦神开始散发传单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普罗米修斯一定已经被救了出来，那个悬崖上挂着的，不过是一个假人罢了。现在的情况，越来越有意思了。
李随云的眼睛也亮了，他看到威风凛凛的普罗米修斯，不由得低声赞叹道：“看来这家伙算是动的真怒。呵呵，不过话说回来，谁在那山上困了几千年，每天被雄鹰啄食心脏，怕是都会有天大的火气。一朝翻身做主，又有强横的实力，谁能按耐住报复心？看来宙斯要倒霉了。”
阿芙洛狄忒沉吟片刻，低声道：“我们什么时候下去？要等到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才出手吗？”
李随云听了，摇头笑道：“打起来我们也不能出手，要想打闷棍，下黑手，你得等他们打得糊涂了再动手。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让他们头破血流，没有还手的机会。若是运气好，窥个机会，直接送他们上路。”
阿芙洛狄忒这些天和李随云闲谈，早就摸清了对方的习惯。听到对方如此说，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轻声道：“你为什么打算下杀手？前几次你不都是手下留情吗？难道因为你不用再顾忌奥林波斯神族，才会如此？”
李随云听了摇头道：“前几次我们对付的是落单的对手。即使失手，也没有什么关系。量那些人也飞不出我的手心。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是在战场上。到处都是厮杀的人群。若是失手，暴露身份还是小事。万一被缠住，脱身不得，岂不是坏了大事。”
阿芙洛狄忒听了，微微点头。她轻轻的抚摩着手中那根闪烁着金光的棒子，这是李随云送给她的兵器，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无论是诸神还是修士，对于凡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低阶生命对与他们来说，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根本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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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米修斯指挥着堤坦巨人冲上了奥林波斯山，所有人眼中都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最先出战的几十名低阶神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强大的堤坦巨人撕得粉碎。
阿特拉斯如同一头疯狂的野兽，发出令人恐怖的咆哮，用盾牌掩护着身体，冲进了奥林波斯神族的阵地。
奥林波斯一方，战神阿瑞斯端端正正地坐在战车上，车前的骏马高声嘶鸣。他驾着马车朝着阿特拉斯冲了过去。他左手执着闪闪发光的金盾，照耀得比火焰还要明亮。他的战盔上的羽毛在风中呼呼作响。右手拿着锋利的长矛，刺向了眼前这个巨人的咽喉。
阿特拉斯的各自实在太高了，阿瑞斯即使站在战车上，也不过才到了他的肩头。他高举着盾牌，护住头脸，猛的和对方的战车撞在了一起。用他那可以托天的庞大力量，给了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
拖着战车的战马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被撞断了脖子，巨大的惯性将战车砸向了盾牌，在剧烈的冲击下变了形。阿瑞斯整个人被巨大的撞击力撞得七荤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
阿特拉斯左臂微一用力，将变形的战车掀了出去，阿瑞斯本不幸的被压在了下面。所幸他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用最快的速度从车下钻了出来，同时用盾牌掩护着身形，跌跌撞撞的向己方阵营逃去。
阿特拉斯并不在意这个对手。在阿瑞斯逃跑的时候，他已经用手中的长枪，刺杀了两名神仆，一个低级的神祗。他似乎已经沉迷于这种杀戮的快感之中。
普罗米修斯的眉头皱了皱，他对堤坦神的愚蠢真的很无奈。奥林波斯神族中，神仆和低阶神祗并不是很重要，他们大多是凡人中的强者，被选中后加入的神族。只要宙斯想要，很容易就可以增加上万的神仆。屠杀这些廉价产品，远不如斩杀两个主神重要。
阿波罗冷冷的看着战场上的变化，战局对奥林波斯神族很不利。他已经射杀了三个堤坦神，不过那些都是堤坦神族中的小卒子，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难以影响到大局。
普罗米修斯也在战场上冲杀，不过他没有深入腹地，只是在边缘收拾那些不长眼睛的奥林波斯神族。死在他手上的敌人，也有几个。他的长枪，滴滴答答的落着金色的血液。
埃庇米修斯的眼睛通红，嘴上雕着一枝龙牙箭，他已经射杀了五个强悍的对手。不过对于这种水准的敌人，他没有使用龙牙。他的龙牙箭，是为奥林波斯山的主神准备的。他在等待时机，用鲜血洗刷仇敌加在他身上的耻辱。
正在埃庇米修斯如苍鹰一般搜寻猎物的时候，阿瑞斯又一次冲了出来。他毕竟是战神，他代表着战争和胜利。他怎么能允许自己躲在后面，看着别人战斗？
阿瑞斯如同猛虎出笼一般，带起一股血腥的旋风，疯狂的斩杀了三名堤坦巨人。为了彰显自己的勇武，他将仇敌的鲜血，涂抹在自己的铠甲上。
埃庇米修斯的眼中闪过比火焰还要灼热的光芒，他猛的拉开弓，拿下嘴上叼着的龙牙箭，瞄上了阿瑞斯，一箭射了过去。
阿瑞斯正杀得高兴，眼角的余光猛然看到一道银光射向自己的咽喉，大惊之下，猛的向后一躲，躲过了要害，但箭毫不留情的穿透了他的肩窝，带出一股金色的鲜血。
这边埃庇米修斯见此箭无功，不由得失望的摇摇头，他没有继续攻击。他知道，若想正面射杀战神，自己还没有那么高的水平。
宙斯见事情紧急，连使几道闪电，重伤了两个堤坦巨人。被劈中的堤坦神浑身焦黑，宛如焦碳，当真是惨不堪言。其余堤坦神尽吃了一惊，都暗自畏惧，攻势稍稍被遏止。

第二十三章 苹果扭转的战局(下)
阿波罗窥到便宜，立刻张弓搭箭，瞄准了蛇足巨人珀洛罗斯，一箭射了过去。金色的羽箭宛如流星，珀洛罗斯本能的想躲闪，却哪里来的及，太阳神的箭直接从他的锁骨中间射了进去。
蛇足巨人珀洛罗斯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整个人都跳了起来，随即重重的砸到了地上。他生命力甚强，一时间竟不得死，倒在地上挣命。
堤坦神脸色大变，他们对阿波罗的神箭还是心存畏惧的。几乎所有的堤坦神都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但又因为面子问题，又向前冲了一下步，显示自己并不是畏惧，不过被折损的士气，一时半会是恢复不过来了。几个精明的堤坦神飞快的将珀洛罗斯拉了回来，对其进行救治。
李随云脸色微变，他已经看出堤坦神并没有打算在今天发动总攻，这只不过是试探罢了。若是这次失利，不光是堤坦神对奥林波斯人产生畏惧，怕是连普罗米修斯的领导地位也岌岌可危。他冷冷一笑，猛的将手中啃了一半的苹果重重的砸了下去。
也是阿波罗倒霉，这李随云不知道那根筋不对，单看他不顺眼。那苹果滴溜溜的从空中落了下来，上面还带着巨大的仙灵之力，宛如小行星撞地球，不偏不斜，正砸到他的头上。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但见苹果果肉纷飞，阿波罗只觉得脑袋仿佛被赫淮斯托斯的铁锤砸中，眼前发黑，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伸手一摸，却满是果肉，那残存的果肉上，牙印宛然。他喃喃道：“世道变了，苹果什么时候变得像铁锤了……”话音未落，整个人轰然倒地，晕了过去。
所有的神都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倒地不起的阿波罗，眼中充满了震惊。谁也想不到，强大的阿波罗，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落下来的苹果给干掉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雅典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她不露痕迹的抬起头，仿佛在寻找苹果是从哪里掉下来的一般，扫了一眼天空。不过他的目光，更注重那些利于藏匿身形的地方。
李随云扔下苹果后，已经不露痕迹的藏了起来，就像躲到洞中的老鼠，再也不轻易露头。他知道，在这里，一定有精明的人会发现破绽，谁会相信强大的阿波罗居然会被一个被啃了一半的苹果给干掉？
阿芙洛狄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李随云，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的丈夫居然用半个苹果，而且是被啃过的半个苹果，就解决掉那个强大得让宙斯都深深顾忌阿波罗。这也太厉害点了吧！
李随云很享受阿芙洛狄忒这种目光，也是活该阿波罗倒霉，像个木桩子似的站着不动，这不是找打吗？若是他动一动，换一下位置，自己的苹果又没有锁定，怎么能正好砸到他？这人要倒霉啊，连苹果都会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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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米修斯也看出了其中的猫腻，这阿波罗不是有意放水，就是有人暗中相助。他如何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挥舞着长枪，指挥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堤坦神，疯狂的开始了冲锋。
阿特拉斯冲得最猛，他似乎要洗刷自己刚才的懦弱，他如同一辆重型装甲，在厚重的盾牌掩护下，将面前的敌人撞得远远的飞了出去。倒霉的甚至被撞得骨断筋折。
宙斯冷眼旁观，他轻轻的抚摩着手中的权杖，又扭头看向雅典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淡淡的道：“帕拉斯，你去干掉阿特拉斯，他对我们的威胁实在太大了。”
雅典娜的表情没有一丝改变，甚至连一丁点的为难之色都没有显露出来。她点头答应道：“父亲，我需要你的帮助。他的力量太强大了，一对一的话，我不是他的对手。请您用闪电麻痹他的动作，我直接刺杀他。”
宙斯听了，微微点头，随手一记闪电劈出，正打中阿特拉斯的胸膛。不过阿特拉斯的铠甲保护了他，上面绘制的密密麻麻的符文可不是装饰。宙斯这道不是很强的闪电，没有给他造成一丁点的影响，只在盔甲上泛起一层蓝色的火花。
雅典娜挥舞着长枪，毫不留情的刺向阿特拉斯的咽喉，又快又狠，宛如流星一般。在她的身边，胜利女神妮可也挥舞着一柄闪烁着耀眼白光的宝剑，狠狠刺向对方的眼睛。
阿特拉斯也自吃了一惊，他知道雅典娜的厉害。据说此女出生之人，便全身甲胄，左手盾，右手枪，威风凛凛。若论格斗技巧，实是奥林波斯神族中的第一个高手。
阿特拉斯虽然身强力壮，力可托天，但他那不过是蛮力，若说格斗技巧，他还真差了些。他猛的用长矛拨开雅典娜的长枪，盾牌上举，随即猛的挥出，竟然将妮可撞了出去。
雅典娜的长枪收回，整个人向后一缩，随即刺出，这次的目标刺的却是阿特拉斯的下盘。
阿特拉斯一声怒喝，盾牌下砸，竟然卡住了雅典娜的长枪。若不是这枪结实，怕已被砸断。
雅典娜眼中光芒一闪，身子微侧，让过了阿特拉斯刺来的长矛，左手一把抓住矛柄，右腿猛的发力，踹到阿特拉斯那厚厚的盾牌上，巨大的力量让阿特拉斯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盾牌压住的长枪自然也放了出来。
雅典娜如何肯放过这个机会，趁势踏前一步，前进中左脚一踢枪柄，长枪宛如毒蛇一般，猛的弹起，犹如毒蛇捕食一般，飙向阿特拉斯的咽喉。
阿特拉斯百忙中盾牌上举，勉强挡住了这致命的一枪，但巨大的盾牌，再一次遮挡了他的视线。
雅典娜在长枪被挡的一刹那，将弹回的长枪猛的插到大地，以枪为支架，双手握枪，整个人跃起，双腿重重的踢出，正好踢在挪开了盾牌的阿特拉斯的胸膛。
阿特拉斯闷哼一声，整个人跌跌撞撞的退了开来，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胸口发闷，险些吐出血来，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正要追击的雅典娜脸色突然一变，左侧的盾牌猛的挪到胸前，护住了上半身。只听得叮的一声，一只龙牙箭镶嵌到盾牌上，再有一枚铜钱大小的距离，就要穿透盾牌。
远处的埃庇米修斯放下长弓，眼中充满了怒火和遗憾。
已经缓过气来的阿特拉斯也发出了怒吼，眼睛如同充了血一般，再次冲了上来。

第二十四章 暗窥天机终混战（上）
李随云在天上看了这场恶斗，额头不由得渗出一层冷汗，这雅典娜未免太辣了点。对方可是阿特拉斯啊，就是宙斯也不敢正面交锋。可雅典娜不但出手了，还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如果不是埃庇米修斯射箭的话，怕是这个力可抗天的巨人，已经毙命了。
阿特拉斯愤怒的吼了出来，他也是成名日久的人物，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女孩逼得手忙脚乱，若不是有名的“后知者”出手，他怕是性命不保，他如何不怒？猛的踏前一步，手中的长矛舞了一个枪花，点向雅典娜的面门。
雅典娜眼中精光一闪，卖了个破绽，飞快的退了几步。在后退的时候，故意让阿特拉斯的长矛在身上带走了几片甲叶，这才装做不敌的样子，退了回去。
宙斯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的格斗技巧也偏于大开大合，疏视小巧细腻的功夫，竟然没看出雅典娜有意放水。他见雅典娜败退，心中也是骇然，急忙给他的兄弟波塞东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出手挽回败局。
波塞东叹了口气，双手微动，眨眼间弄出了数十个水元素，在他的指挥下，这些水元素像蚂蚁一样冲了上去。
阿耳克尤纳宇斯是该亚最喜欢的孩子之一，他发出一声怒吼，双臂连挥，转眼间将水元素打得粉碎。冰冷的水箭射到他的身上，不过像给他洗了个冷水澡一般，没有一丁点的伤害。
阿耳克尤纳宇斯被激发了凶性，如同好斗的蛮牛，疯狂的攻击着身边的敌人。他的肌肤如同钢铁一样，虽然没有甲胄护身，但奥林波斯神族的兵器，最多在他身上开几道小小的口子，根本威胁不到他的生命。
波塞东因为丢失了三叉戟，只能被动的应战。但他也着实厉害，双手连挥，一个劲的召唤水元素做肉盾。在危险的时候，甚至弄出了几只巨大的怪兽。
阿耳克尤纳宇斯不是笨蛋，他知道波塞东依然在保留实力，海皇的神仆中，共有七个低级神祗，他们强大的战斗力，据说不弱于普通的神祗，而这七个人，根本没有出手，很显然，不是这个家伙蓄意保存实力，就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所有的堤坦神都杀出了火，在这个时候，普罗米修斯也丧失了指挥的权利。战局开始混乱，双方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李随云在云层中看到这一幕，眉头也是一皱，他知道，这场战争，双方都已经无法控制战争的走向，很可能在今天就会分出胜负。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可要小心些了。潘多拉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手，看来情况真的不是很妙。
李随云心中的不妙，指的却是他打闷棍的计划。而且他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像他这种修士，心血来潮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正所谓事有反常必有妖。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
阿芙洛狄忒见李随云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惊讶的道：“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李随云眉头紧皱道：“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一会你就不要出手了。万一有事，你马上到东方。我自然会去找你。”
阿芙洛狄忒脸色大变，有些急切的道：“到底怎么了，事情很严重吗？你倒是说啊……”说到这里，这个美丽的女神已经急得流出了眼泪。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李随云如此紧张、郑重。她难以想象，这个即使面对宙斯都谈笑自若的人，要面对多么大的困难，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李随云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深刻的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深深的关切。他轻抚着阿芙洛狄忒的秀发，低声道：“你急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放心就是了，这边的事，即使真出了变故，我还不至于应付不了。只不过我自保有余，若是加上你，怕是力有未逮。若是事情真的糜烂，你还是回去就是了。”
阿芙洛狄忒有些嗔怒的道：“既然明知道事情有变，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呆下去？下面本就是奥林波斯神族和堤坦神族争夺主导权罢了，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那些所谓的神器，咱们不要了还不成吗……”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李随云有些无奈的看着阿芙洛狄忒，心中既甜蜜，又有些腹诽，原来女人都是一个样子的，不过这也恰恰说明了对方对自己的爱意，看来对方已经基本上彻底接受自己了。
看了一眼下面的情况，李随云安慰道：“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不过我既已搀杂其中，又哪里脱得身来，正所谓因果纠缠，此时若不了解这段因果，怕是日后纠缠不休，难免出了变故。”
阿芙洛狄忒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因果，那是你们东方的说法。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丈夫，你不走，我也不走。要走一起走。”
李随云知道阿芙洛狄忒的脾气，越柔弱的人，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她表现得越固执。有些时候，被人爱不光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负担，是一种责任。
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将清新的空气吸入体内，李随云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冲阿芙洛狄忒点点头道：“你呆在这里，不要动。我下去试试手，你千万要小心，不可露了踪迹。”
阿芙洛狄忒知道这是李随云最大的让步，她也不争辩，乖巧的点了点头。她不笨，她一直都在暗中学习东方女子，她既然已经决定做李随云的妻子，就要有做妻子的样子。
李随云给了阿芙洛狄忒一个鼓励的微笑，整个人突然化做一股旋风，倏忽间飘了下去。
李随云本就是灵气得道，最擅炼化天地灵气。他所创的修炼功法，若说是邪派法术，似乎也说得通。那些尸体，却也是天地元素构成，虽然驳杂不纯，却也是难得之物。尤其是神族的尸体，比起那些凡人，自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李随云的潜意识里，对这种修炼法门还是有一些排斥。总觉得不是正道，虽然较吸取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要容易许多，却不易淬炼心境。若非心坚如铁石之人，早晚要堕入魔道。所以他虽然又此修炼秘法，却一直秘而不宣，倒也没有别人知道。

第二十四章 暗窥天机终混战（下）
不过此时情况显然很特殊，李随云心神不定，哪里还管得了许多？此时的他，只想全力壮大自己的力量，壮大一分是一分。
但见一股青色的，有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烟雾倏忽间覆盖道一具神族尸体之上，不过片刻，那尸体干瘪，全身精血，早就被李随云取走。剩下的杂质、骨骼，随风而散，化为尘土。
这场景着实恐怖，若非双方舍生忘死的苦斗，早就惊得一轰而散。
这李随云吸了一神的精气，只觉得神清气爽，宛如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处不妥帖，无一处不爽快，又似寒东腊月，在冰天雪地里喝了口热腾腾的肉汤，从喉咙一直暖到肚子里，心肝脾胃肾，没一处不舒服，没一处不得劲。当真如吃了五石散，吸了毒品般相似。
此时他方才明白，为什么一入魔道，再无翻身的可能。这滋味，实在是痛快，实在是得劲，如此一来，修炼起来又万分方便，什么打坐，什么炼功，什么修行，早都抛到九霄云外。有不费力气就可得惊天法力，有不用吃苦就可享受无边快乐的功法，又何必整日里受那苦楚？
舒爽到极点的李随云不再犹豫，炼化一个是炼，炼化两个还是炼，正道不会因为你只炼化一个人，就否认你修炼魔道功法的事实。已经横了心的李随云迅速炼化诸神的精气，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的壮大自己。
并非所有的人都忽略了尸体的情况。一直关注着战场情况的埃庇米修斯最先发现了情况的变化。他亲眼见到一个身强体装，肌肉虬起的奥林波斯神族的尸体，在一瞬间变成了皮包骨头的恐怖模样，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一阵微风吹过，整个尸体都化为尘土。
埃庇米修斯用力稳了稳心神，他扭头看了一眼普罗米修斯，他那睿智的兄长一脸的凝重和焦急，显然战局并不乐观。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种诡异的情况告诉了普罗米修斯。
普罗米修斯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怒，怨埃庇米修斯不晓事，在战场乱成这个样子的情况下，居然还有心想别的事情，可随即，他就醒悟了过来，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他见多识广，自然听说过这等功法。东方有不少修士精通此道，虽然这种修炼方法有伤天和，颇受抵制，但因为修炼这等功法进境极快，所以还是有不少人冒天下之大不为而修炼此道。
此刻定然有东方修士潜入。东方修士的修炼功法有独到之秘，很少外传。基本上可以排除是奥林波斯神族偷学了这等功法。
本来最大的嫌疑人应该是李随云，但他已成大道，炼化精血对他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事了。虽然那些尸体蕴涵的灵气需得用恐怖来形容，但对于步入仙境的人来说，不过是热石头上的一滴水，起不到什么作用。
既然李随云排除了嫌疑，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还有其他的东方修士潜入。如果那样的话，对于西方神族，无论是奥林波斯还是堤坦来说，都是一场灾难。两强难并立，相斗后，弱者亡而强者伤，一雄难独存。如果在这样下去，定然要被对方占了便宜。
普罗米修斯不敢在犹豫，深吸了一口气，对他的兄弟道：“你多加小心，我们提前发动计划……”
埃庇米修斯吃了一惊，他惊讶的瞪着他的兄长，有些难以置信的道：“兄长，你为什么要发动这么早，你不是说今天的攻势，只是为了给那些人一点颜色吗？如果提前发动的话，情势对我们很不利……”
普罗米修斯看着混乱的战场，有些失落的道：“堤坦神虽然强大，但却太自以为是，缺乏纪律性。战场的局势已经失去了控制，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做出撤退的命令，一定会损失惨重。反正我们还有胜利的希望，为什么不继续下去，一股脑的解决掉敌人？”
埃庇米修斯犹豫了一下，狠狠的摇头道：“亲爱的哥哥，我不敢苟同你的想法。现在宙斯还没有出战，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就量出最后的底牌，未免早了点。如果这个时候出手，必然会造成巨大的损失，这未免也太得不偿失了吧！”
普罗米修斯听了，眉头突然拧的紧紧的，他狠狠的盯着埃庇米修斯，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花一般
埃庇米修斯初时似乎畏缩了一下，可随即他又毫不退缩的盯着他的兄长，目光中竟似燃烧着火焰，他的嘴角也开始下弯，嘴唇抿得紧紧的，鼻子微微抽动，显示出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但面上的坚决，却已经证明，他做出了选择。
过了好一会，普罗米修斯才重重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你爱着那个女人，你还爱着那个女人……”
埃庇米修斯将牙齿咬得格格做响，手中盾牌一举，挡住了飞射而来的两只流箭，点头道：“是的，我爱她，她也爱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她。如果没有她做内应，你会这么早就攻打奥林波斯山吗？我的哥哥，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冷酷？不要忘了，她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亲人。”
普罗米修斯没有说话，他仿佛在沉思。就在埃庇米修斯以为他说动了他的兄长的时候，普罗米修斯突然指着后面喝道：“小心……”
埃庇米修斯一惊，猛的回头，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心念一转，已然醒悟，刚要回头，却觉得后脑被重重的撞了一下，顿时头晕眼花，轰然倒地，昏了过去。
普罗米修斯猛然出手，将埃庇米修斯打昏，看着即使是昏迷时也是一脸悲痛的埃庇米修斯，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轻轻的道：“埃庇米修斯，我的好弟弟，我不光要为堤坦族的命运考虑，我还要为整个西方神族的命运考虑……待事情完结，我自会向你赔罪。”说到这里，他毫不犹豫的发出了信号。

第二十五章 自古天下少义战(上)
正战的如火如荼的双方突然感到天阴暗了下来，他们猛的抬起头，却惊恐的发现，天空中不知道何时出现了大量长着蝙蝠一般翅膀，头上长着弯曲如虬龙，晶体状的巨角，身后还带了一条长尾巴，尾巴尖端，犹如箭的锋镝一般。
正将吸收来的神族精血转化，努力淬炼肉体的李随云脸色大变，心神激荡之下，险些骂了出来，这不是恶魔吗？看那些恶魔身上密密麻麻，多达六对的翅膀，这不是传说中大恶魔吗？在看他们头上的巨角，更让人感到恐怖。
恶魔这东西难道在这个时代就有了不成，李随云的冷汗都下来了，这东西身上蕴涵的恐怖力量，并不比低级神仆差。他固然不惧，但天知道还有多少恶魔没有出来，若是让他们杀到东方，对于东方的普通修士来说，那岂不是一场灾难？
正在李随云感叹之际，情势又发生了变化，一大群精灵拿着弓箭冲了上来，不过这些精灵比阿耳忒弥斯创造的精灵，肤色要白了许多，只不过他们的肤色是惨白和苍白，分明是长期见不到阳光的结果，而且他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充满了杀意。
李随云的脸色再一次变了，他只有一种想法，这全乱套了。这分明是黑暗精灵，这年头怎么什么都出来了？不会再出现点魔法师吧！
李随云的念头刚生出来，远方居然轰隆隆的砸过了数百个巨大的火球，正砸在担任预备队的奥林波斯神仆的队伍里，顿时将一些神仆砸成重伤。
远方，赫然是百十个身穿黑色长袍，手中拿着黑色祭祀私权杖，但是没有翅膀，也没有角，形容枯槁，但神情异常庄严、肃穆的老头。
正在堤坦神和奥林波斯神族不知所措的时候，普罗米修斯亲自驾着战车，发出了怒吼：“兄弟们，战斗吧，来的是我们的援军，让我们把一直以来，都在压迫我们的宙斯，拉下神王的宝座……”
已经回过味来的堤坦神顿时欢呼起来，毫不犹豫的挥舞着兵器，疯狂的攻击着身边的敌人，他们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奥林波斯三巨头中的宙斯和波塞东的脸色都变了，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焦虑。二人猛的站起身杀气腾腾的走向了战场，他们身边的神仆，立刻紧紧跟随。
黑暗精灵的攻势可以说是最弱的，他们仅能凭借密集的箭雨攻击敌人，但他们的箭上，都涂满了毒药，总算增加了一定的杀伤力。
波塞东医生怒吼，右手猛的一挥，大地上突然多了上千个水元素，疯狂的冲向黑暗精灵和法师的队伍。
一个水元素的冰箭可能伤害不到敏捷的黑暗精灵，也伤害不到可以施展护盾的法师（也许称之为祭祀更合适），但上千只兵箭同时发射，效果绝对不会一样。
量变直接引起了质变。物理攻击显然不那么有效，而魔法攻击却又处于弱势的一方，祭祀和黑暗精灵的队伍，一下子就乱了套。
至于天空中飞舞的恶魔，刚想过去支援，就被天上突然落下的闪电打乱了阵脚。这些恶魔的皮肤对闪电等元素攻击都有一定的抵抗力，但宙斯的闪电显然不是那么好应付的，纯净的雷元素，即使没有领域力量的加成，也让肉体强悍得变态的恶魔损失惨重。
这些恶魔从天空中落了下来，最轻也要摔个头晕，战场上，哪怕眨错一下眼睛，都可能是毁灭的开始。那些恶魔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强横的奥林波斯神族占了便宜。
不过堤坦神族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强大的战斗力足以挽救大量的盟友。战争的主动权仍然掌握在他们手中。不过他们盟友的损失，在这片刻，至少达到了一半左右，对于一只部队来说，这样的损失也未免太大了些。
更让人忧虑的是，奥林波斯神族还有一大巨头没有出手，而且强大的他，是三巨头中，最神秘的一位，谁也不知道他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正在混乱之际，宙斯再度发出一声怒吼，他身边的空间骤然扭曲，一个巨大的的身影已然出现，那是一只双头龙，紧接着，又有几只巨大而恐怖的怪兽挣扎着挤出了空间裂缝。
普罗米修斯见情势危机，冲着战场大吼道：“阿特拉斯，动手……”
阿特拉斯一声怒厚，手中的长矛化做流星，只一下，就将双头龙钉在了地上。他双手连挥，从身边的奥林波斯神族的手中又抢过两秆长矛，又是几次猛投，仿佛是游戏一般，那些怪兽竟然一个都没有逃脱被钉到地上的命运。
宙斯也吃了一惊，他知道阿特拉斯的恐怖，但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恐怖，从战争一开始，他就凭借一己之力，带动着整个战局。他的威胁太大了。
李随云此时毫不客气，这里的尸体实在太多了，而且质量着实不错，他心中已经有了新的打算，他迎风幻化成一个重伤的堤坦巨人，挥舞着木棒，奋力格斗，暗地里却掏出了葫芦，疯狂的收取着地上的尸体。
已经恢复过来的阿波罗也参加了战斗，战争开始变得更加残酷，带伤出战的蛇足巨人珀洛罗斯被阿波罗一箭射中面门，又被波塞东的战车碾过，整个身躯支离破碎，死得惨不堪言。
面对这样的尸体，连李随云都倒了胃口，但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想法，还是偷偷的将破碎的肉体收了起来。
珀洛罗斯是堤坦巨人中，阵亡的第一个高级神祗，他的死亡，极大的刺激了强悍的堤坦神。所有的神祗变得更加疯狂。
刚刚恢复过来，勉强走上战场的阿瑞斯很不幸，实力没有恢复的他，被珀耳菲里翁狠狠的打倒在地，随后又被对方的木棒砸断了一条胳膊，当真是惨不堪言，倒在地上挣命。
宙斯虽然很不喜欢这个好战的孩子，但他并不想看到忠于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死去，他马上让巨人产生要看一看神后的念头，珀耳菲里翁刚掀开赫拉的面纱，宙斯用炸雷击中了这个强大的巨人。

第二十五章 自古天下少义战(下)
珀耳菲里翁被宙斯的闪电打得飞了起来，浑身焦黑，虽然没有危急到生命，但因为闪电的麻痹作用，他不停的抽搐，一时间竟然动弹不了。几个奥林波斯山的神祗立刻扑了过来，要抢夺这难得的功勋。
李随云可不愿意看到这一幕，他立刻冲到珀耳菲里翁跟前，挥舞着手中的大棒，同时支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盾牌，抵挡着敌人的攻击。
不得不承认，这奥林波斯神族中，除了雅典娜以外，其他的神族的功夫，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如果不是怕顾及身份，李随云绝对有兴趣将眼前这几个人打倒，然后炼化。在得证混元之前，每一丝力量他都不想放弃。
宙斯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他如何看不到情势的变化，即使情势再险恶，也在他的把握之中，毕竟他还有一个兄弟没有出手。他所担忧的，是场中的外来者。
地面上的尸体明显少了很多，仗打到这个份上，可以说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自己这边没有人去收尸体，而堤坦神那边似乎也不会有这个雅性。唯一的可能，就是场中还存在着东方的修士，也只有他们会对尸体干兴趣。
心中一动，宙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猛的上前一步，浑身被银白色的雷电所笼罩，他怒声大喝道：“李随云，你居然敢搀入我族内政，你好大的胆子，你给我出来……”
李随云听了也自吃了一惊，惟恐对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但随即就醒悟了过来，对方大概发现了尸体的变化，所以猜测自己在此，他不由得暗恨自己糊涂，居然为了蝇头小利，暴露了身份。
不过李随云终归是经验丰富，随手打翻了一个扑上来的敌人，呼喝几声，仿佛是在召唤同伴一般，随即疯狂的攻击。他的动作，比起真正的堤坦神，也毫不逊色。
已经恢复过来的珀耳菲里翁感激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同族，感激的道：“兄弟，谢谢了，要不是你，我说不定已经被这些卑劣的奥林波斯神族干掉了……”说罢，他一拳打倒一个低级神祗，夺取了他的武器，反手一矛，又刺杀了一个神仆，端的是干净利落。
李随云“呵呵”大笑道：“强大的珀耳菲里翁，你是我们堤坦神的骄傲，绝不能倒在卑劣的的奥林波斯人的手里。”
珀耳菲里翁听了，大起知己之感，他有些激动的道：“好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是那位神祗的后裔，我珀耳菲里翁，一定会将你的情谊记在心中。”
李随云心中一动，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他用眼角余光飞快的扫了一眼周围，随即一声大喝：“珀耳菲里翁，说那么多干什么，为了我们堤坦神的事业，为了往昔神祗之子所受的苦楚，杀啊。”
珀耳菲里翁听了，也自大吼一声：“为了神祗之子的荣耀，杀……”
宙斯远远的看到李随云变化的堤坦神的勇悍，眉头不由得皱得紧紧的，他看了一眼正在边缘游走，却没有什么战果，明显是出工不出力的雅典娜，轻轻的哼了一声道：“帕拉斯，你去干掉那个强悍的敌人，把他的头颅带给我。”说罢，一道闪电劈向李随云。
李随云刚干掉一个中级神祗，正在剥对方的铠甲，猛然间感觉自己头上浓厚的雷元素，不由得吃了一惊，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整个人，连同到手的盔甲，横移数米，险险的躲过了那道闪电。
这手功夫着实漂亮，连宙斯也不由得暗自喝一声彩，但他猛然醒悟，刚才对方根本不是瞬间移动，那分明是东方的移形换位。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大喝一声，手一抖，三十六道闪电连锁劈下，当真是恐怖之至。
李随云脸色再变，他刚才躲闪之时，就已经意识到不好，东方的法术实在太独特了，和西方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落到宙斯眼里，他一定会发现其中的猫腻。，那可是三十六到闪电啊！即使最强大的堤坦神，怕也经受不住。若是自己躲不过去，却又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不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吗？
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李随云有他自己的本事，他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具尸体，猛的向上一抛，迎向闪电，随即又抓起几件兵器，高高抛起，这才就地一滚，躲闪看来，一溜烟的跑到阿特拉斯身后。
奥林波斯神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这还是堤坦神吗？这脑袋也太聪明了点，简直可以媲美雅典娜了，这么卑劣的招式都想的出来，真是人才……
宙斯的眉头拧的紧紧的，他没有想到对方会用这种办法隐藏自己的身份，但他也知道，眼下这种混乱的情况，自己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去验证对方的身份。
雅典娜可没有管那么多，她一声娇呼，整个人一跃而起，手中的长矛刺向阿特拉斯的咽喉。目标躲他他身后，只有干掉了他，才能完成宙斯的任务。
正在这时，战场上又发生了变化，数百道连锁闪电，无差别攻击了激战的双方。一些弱小的堤坦神，和绝大部分奥林波斯神族都遭受了致命的打击。即使有些人侥幸在闪电中逃得一条性命，但也被闪电麻痹得动弹不得，白白便宜了敌人。
交战双方都愤怒且惊讶的看向宙斯，在西方神族中，也只有他才能如此熟练的使用闪电。堤坦神的愤怒，源于对宙斯的刻骨仇恨，而奥林波斯神族，则是难以置信对方会进行无差别攻击。
波塞东被闪电波及到了，他扭曲着脸，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他真的很恼火，这家伙到现在还在想着排除异己吗？
哈帝斯脸色铁青，手已经摸到了权杖上，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打算，但他知道，这么干对战争的局势绝对没有好处。
躲在阿特拉斯身后的李随云也探出了脑袋，一脸敬佩之色的看着宙斯，眼中的目光分明在说：“兄弟，你狠，居然敢进行无差别攻击，你嫌自己败得不快吗？”
可让他们惊讶的是，宙斯也是一脸惊骇，显然他也对这次攻击感到莫名其妙，他震惊的不是无差别攻击，他震惊的是，除了他以外，在西方的土地上，又有人可以使用雷电了。

第二十六章 世上利益为永恒(上)
正在交战双方都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天鹅绒晚礼服的高贵女子走了过来，她赫然是拥有一切天赋的女人——潘多拉。
普罗米修斯的脸色变了，他猛的站出来，指着潘多拉的鼻子吼道：“潘多拉，你疯了！居然攻击我的人，你难道忘记了约定吗？”
宙斯也愤怒的道：“潘多拉，你疯了不成，你怎么攻击起我们的人？还有，你怎么会使用雷闪电？”
潘多拉冷冷的看了一眼两个强大的神祗，仿佛在看死人一般，她的声音不带一丁点的感情，冷冰冰的，宛如阿尔卑斯山上终年不化的冰雪：“强大的宙斯，睿智的普罗米修斯，你们难道对这一切很吃惊吗？我以为你们应该会明白，这种结果是必然出现的。”
普罗米修斯脸色一变，咬着牙齿，让堤坦神撤到身边，他恶狠狠的盯着潘多拉，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我们的约定是推翻宙斯的统治，这没有错吧！？你为什么要进行无差别攻击？让我们堤坦神受到不必要的损失？”
聚拢在一起的堤坦神听了普罗米修斯的话，也愤怒的大吼起来。他们不畏惧战斗，也不惧怕死亡。他们所不能容忍的，是被别人的出卖，以及盟友的背叛。
李随云见了，心中暗暗为自己的盟友捏了把汗。他并不清楚潘多拉的计划，他也没有用心去考虑，他不认为对方的计划会对自己构成威胁。从心里说，他还是很同情这个可怜的女人。不过现在看来，情况对她很不妙，他甚至已经清楚，他心中不好的预感是什么了。
潘多拉冷笑着看了一眼已经聚拢在她身边的恶魔、黑暗精灵、祭祀，这才道：“普罗米修斯，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说罢，她轻轻的抚摩着手上的蓝宝石戒指，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些怒火熊熊的的堤坦神，没有一丝畏惧，眼中反而多了丝蔑视。
她轻哼了一声，看着咬牙切齿的普罗米修斯道：“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和我创造的族人，要等到最后围攻宙斯的时候才出现。即使不那样，也应该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我和你不是笨蛋，我们都知道什么时候动手最合适，只有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最意想不到的部队，才能取得最大的战果。”
说到这里，潘多拉有些激动，她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怒火，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火，她的头发，似乎也因为她的愤怒而飘舞起来。她指着普罗米修斯吼道：“你为了保存堤坦族的实力，让我的孩子提前进入战场，使他们损失惨重，这难道就是一个盟友应该做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只要你们堤坦族的神的性命才值钱吗？我和我的孩子们，就应该白白送死吗？”
普罗米修斯脸色铁青，却没有说出什么，他知道，对方说的都是实话，自己确实打着保存实力，消耗潘多拉力量的想法。毕竟堤坦神损失惨重之后，潘多拉的势力一家独大，其他神族也可能趁火打劫。作为西方生灵的保护者，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李随云趁着众神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潘多拉身上的时候，悄悄的退到了后面，双手不露痕迹的打了几个法诀，隐秘的布置了几个防御的阵法。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但未雨绸缪，防患未然，总是好的。
不过这场内三方，都是实力强横之辈，李随云心下也着实忐忑，暗地里紧了紧那青翠欲滴的竹杖，又刻意放松了葫芦的塞子，还在袖筒里藏了一罐暴雨梨花针，这才让紧张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阿芙洛狄忒虽然不知道李随云的打算，但她看到场上的这一幕，心中也是骇然。这奥林波斯山上的三方势力，今日定然会分个高下。如果堤坦神失败，那李随云挑拨其反抗宙斯的事定然会败露，如此一来，后患无穷。
阿芙洛狄忒能想到的事，李随云如何想不到，他脸色连变，眼中精光闪烁，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边普罗米修斯被驳斥得哑口无言，那边宙斯却是怒气勃发，他如何听不出事情的始末。这潘多拉分明和普罗米修斯私下里有了协议，协议的内容也不用多想，无非是要推翻自己的统治。自己创造的人居然要推翻自己，这让他如何不怒？宙斯狠狠盯着潘多拉，寒声道：“潘多拉，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忘记，是谁将你创造出来，让你来到这个世界。又是谁赋予你无尽的天赋，让你拥有连神祗都嫉妒的一切？你难道忘记了……”
潘多拉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宙斯的话：“我当然记得，是谁赐予了我无尽的苦难，我当然记得，是谁利用我达成其卑劣的目的，我当然记得，是谁毁了我的幸福，我当然记得，是谁让我被世人唾骂……”
一身盛装的潘多拉一脸愤怒、悲苦的诉苦，无疑是很感人的，不要说当年有份参与那件事的人脸色一脸愧色，就连那些不知道事情始末，只是道听途说，或是推测出细枝末节的人，也是一脸的同情。
原本杀气腾腾的堤坦神听了，也都收敛了自己的怒气，他们是天生的战士，同样，他们也讨厌阴谋诡计。他们宁愿在战场上英雄般的死去，也不愿意像小人那样苟活于世。潘多拉成功的挑动起双方的同情心，她为自己赢得了中下层神祗的同情。
宙斯的心情很快平复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眼下最关键的是稳定人心。同时拉拢堤坦族。从某些角度来说，现在奥林波斯最大的敌人，已经不再是那些堤坦神了，而是眼前充满了恨意的女人。
他飞快的盘算了一下，心中已有了计较。堤坦神虽然恨自己，但并非没有缓和的可能。毕竟都是一脉而出，都流淌着金色的血液，只要自己让出一部分利益，双方还是可以妥协的。而潘多拉很可能已经勾搭上了东方的高手，而且很可能是实力强大的邪派高手，这倒不能不防。不过要对付她，正可以从这里下功夫。

第二十六章 世上利益为永恒(下)
宙斯眼总闪过一丝冷酷，他冷冷的道：“潘多拉，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是怎么学会神术的？以你的力量，又怎么会创造出种族？那可是泰坦神族的专利，我很难想象，身为凡人的你居然可以学会……”
潘多拉冷冷的笑了笑，嘴角上翘，分明带了丝不屑。她冷笑道：“你难道忘记了，我是你们亲手创造出来的，我拥有连神也嫉妒的天赋。从某些角度来说，我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说到这里，这个美丽的女人再一次扫视着默默无语的诸神，语气变得有些哀婉：“我是一个女人，可是你们却让我出卖了自己的丈夫。我是一个凡人，你们却让我坑害我我的同胞。丈夫恨我，同胞鄙夷我，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让人痛苦的事吗？”说到这里，看似坚强的潘多拉已经泣不成声。
所有的堤坦神，包括绝大多数奥林波斯神族，都显出同情之色，即使一小部分奥林波斯神族还对潘多拉充满了敌意，但他们内心的天平，也逐渐像这个可悲的女人倾斜。
李随云飞快的盘算着，他清楚，今天是西方三大势力相碰撞，谁都不知道结局会怎么样。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赶快跳出这个***，如若不然，只怕搀杂不清，他有心抽身就走，又怕这些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一时间不由得踌躇不决。
潘多拉轻轻的把玩着手指，声音变得平缓了许多：“你们最大的错误，就是利用完我之后，仍然让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拥有你们赋予的天赋，我可以轻松的学习你们的法术。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我居然掌握了只有强大的泰坦才可以掌握的本领，创造生命。也正因为如此，我有了报复的机会……”
宙斯突然喝道：“够了，你住嘴。我知道你的用意。想不到我当初瞎了眼，留下你这么一个祸根。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你的本事再大，也是有限，你怕是还勾结了外族，要图谋我奥林波斯的基业吧！”
潘多拉眼波流转，分外诱人，她轻笑道：“宙斯，你真的很厉害，居然还想拉拢诸神为你卖命。你难道认为，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会动手吗？”
说到这里，她瞥了一眼普落米修斯，微笑道：“若不是这个家伙提前让我的人进入战场，我也不会损失这么大。”她也不理会普罗米修斯尴尬、怨恨的目光，继续道：“宙斯，我不妨告诉你，就是奥林波斯神族中，也有我的援手……”
李随云眉头轻轻一皱，借着宙斯一失神的功夫，化成一只蚂蚁，躲在一块石头下面，他不清楚，为什么潘多拉会透露自己的计划，这不是让宙斯有防备吗？
宙斯听了潘多拉的话，脸色一变，随即缓和了下来，他的手却不经意的握紧了权杖。
正在这时，一直端坐在座位上的哈帝斯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冷冷的：“诸位，在谈论事情之前，我们应当让我们的客人入座。”说罢，他也不理会诸神惊愕的目光，大声道：“你说是不是，强大的东方修士，清虚道人！”
李随云听了，心中一惊，微一盘算，却又有了新的打算。他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诈他，迎风一幌，现出真形。口中呵呵大笑，看着诸神遥遥施礼。
诸神无不变色，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自己在那边舍声忘死的苦斗，旁边却有一个高手在暗中窥探。一想到对方很可能暗中支持某方，他们都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李随云脸上充满了笑容，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他看着哈帝斯，微笑道：“尊敬的普路同陛下，请恕我冒昧，你是怎么发现我这个旁观者的？”嘴上说着，脚下却也不慢，他不露痕迹的移动到阵法附近。同时隐蔽的给躲在云层中的阿芙洛狄忒做了暗示。
哈帝斯看着李随云，轻笑道：“清虚真人法力通玄，我又岂能轻易发现？不过却是真人在东方的名号暴露了身份……”
李随云听了，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笑道：“原来如此，陛下果然是好眼力，好算计。仅凭蛛丝马迹，就能推断出事情的始末。”
哈帝斯听了微微一笑，见周围的神祗都是一脸疑惑，当即解释道：“清虚真人在东方有个外号，名为无良天尊。我见场中尸体突然形容枯槁，与东方的掠夺精血的法术十分相似，所以想到了清虚真人。想真人有无良之称，一身本事有惊天动地，前段时间又在此大闹，想来在这风云际会之际，也只有清虚真人有胆量、也有这个本事来占便宜。”
李随云听了呵呵大笑，也不理会那些知道他夺取战死神祗精血，而杀气冲天的神祗，他看着哈帝斯，微笑道：“普路同，据我所知，在奥林波斯三巨头中，你是最低调的一个，同样，你也是最强大的一个。”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宙斯，以及一旁咬牙切齿，勉强控制自己不冲过来的波塞东，轻轻笑着道：“其实，我和奥林波斯神族并没有什么仇怨，我只想追寻属于我的快乐和幸福。不过很可惜，某个人为了他自己的利益，让我不能不选择战斗。我厌恶战斗，但不畏惧战斗。我站在这里，就是要表明我自己的立场，和平还是战争，决定权在你的手中。”
哈帝斯手一摆，拦住了愤怒的波塞东，至于宙斯，根本没有动手。他看着李随云轻笑道：“清虚道人，如果我猜得不错，堤坦神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怕是居功至伟吧！那高加索山脉上的假人，也一定是出自你的手笔。也只有神秘的东方，才会有如此神妙的法术。”
李随云看着哈帝斯，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口中冷冷的道：“我和普罗米修斯是朋友，帮他也无可厚非，更关键的是，我是一个小人，得罪小人，要有心理准备。”
哈帝斯听了，已然明了李随云之意，不由得呵呵大笑，便欲答话。
毕竟不知说出什么，李随云能否安然离去，且听下文分解。

第二十七章 利益至上终分道(上)
哈帝斯大笑道：“清虚道人不惹俗事，可谓有道全真……”
李随云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道：“我的目的你应该清楚，我只要和我爱的人离开，同时不希望以后被骚扰。我不介意将威胁扼杀在萌芽之中，毕竟这对我来说，在特定的情况下，并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
一直阴沉着脸的宙斯终于按耐不住，冷冷的呵斥道：“清虚道人，不要以为你侥幸取胜，我就怕了你。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阿芙洛狄忒违背了我们的规矩，哪怕她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她。”
李随云的脸色再变，他分明可以感觉到云层中，阿芙洛狄忒在深深的战栗，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他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杀机，性子也被激发了出来。沉稳的向前踏了一步，竹杖也被掣出，紧握在手中。
不过惟恐天下不乱的人并不之后宙斯一个，李随云还没有说话，那边波塞东也开口了：“清虚道人，不管你有多大本事，既然欺上我奥林波斯，又挑拨我族人内斗，哪怕你法术通天，这个仇也结下了。你将我那兵器盔甲藏到哪里去了，还不快交出来……”
李随云听了，脸色再变，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旁的潘多拉开口道：“强大的波塞东，想不到你也吃了大亏。身为水族的王者，居然被人剥得赤条条的躺在地上，象征身份的盔甲和兵器，都不知道遗失到哪里。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究竟有没有能力，为神族守卫着万里海疆。”
波塞东的脸一红，被李随云打了闷棍，兵器铠甲被盗，这是他的奇耻大辱。他也不想对方留了他一条性命，此时被潘多拉翻了出来，如何不怒，他一声大喝，手一挥，一道巨大的冰球从天而降，砸向那个美丽女人的头颅。
潘多拉不屑的冷笑着，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暗黑色的火焰结界，翻滚的火焰，眨眼间就将冰球融化，那沸腾的水还没有接触到目标，就化为水蒸气。
潘多拉无疑在展示她的力量，向诸神展示她那可以推翻宙斯的力量。在西方，从来没有人见过黑色的火焰，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所有的神祗都后退了一步，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波塞东一招失手，如何不怒，随手抢过身边一个神祗的长矛，猛的向潘多拉投了过去。
李随云眉头一皱，这波塞东还真是毛躁，且不说潘多拉本事如何，但是她前面那么多的肉盾，就足以挡住这次攻击，他这不是做无用功吗？想到此处，他心中猛的一动，潘多拉口中的帮手，不会就是海神吧。不过仔细想来，确实有这个可能。如果能搬倒宙斯，他定然可以坐上神王之位，他现在的表现，大概也是为了取信宙斯吧。
不过波塞东曾经折在自己手中，连盔甲兵器都失去了，怕是地位也受到了损失，他若想登上神王之位，倒还有些难度。想到这里，他脸色再变，莫非这潘多拉还有别的暗棋，这波塞东只是其中的一个……如此一来，她的心计也太深了。
果然不出李随云所料，波塞东投出的长矛离潘多拉还有几十步远的时候，就被那些头上带角的恶魔给打了下来。
宙斯见了，也不理会堤坦神，一声怒喝，一道闪电霹了过去。在他眼中，潘多拉精明的算计，才是他最大的敌人。只要干掉了这个狡猾的女人，自己要对付那些堤坦神，也就容易多了。说不定自己可以将那些强大的神祗，重新收入麾下。
潘多拉微微一笑，素手微挥，竟然也挥出一道闪电，和宙斯的闪电重重的撞在了一起。不过两者相较，还是宙斯的闪电更胜一筹，原本胳膊粗的闪电虽然变成了筷子般大小，但还是顽强的冲向目标。
就在闪电要击中目标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影扑了出来，正挡在闪电之上。强烈的电击让他发出一生惨叫，所幸这闪电已然不强，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他只伤得在地上挣扎，不停的抽搐。众人看时，却是一个大恶魔。
旁边的一个祭祀见了，手中的法杖一挥，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射了出来，勉强让那个恶魔恢复了一些气力。
宙斯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呆了，他猛然间发现，自己对对手一点都不了解。很显然，在自己安逸享乐的时候，对方已经创造出属于她自己的领域。也许她现在就是一个没有获得称号的神。
正在宙斯目瞪口呆的时候，波塞东劈手从一个神仆的手中抢过长矛，猛然向后挥出，宛如一条毒蛇一般，角度刁钻的刺向宙斯的小腹。
宙斯一惊，本能的缩腹，大手已经飞快的抓住了长矛，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他分明感觉多对方在努力的将长矛刺向自己，不由得勃然大怒，喝道：“你疯了？”
普罗米修斯大手猛的一挥，制止了几个想要趁火打劫的堤坦神族，同时下了一道命令，所有人都不许乱动，静观其变。为了保证自己人的稳定，他还特意给阿特拉斯送去了一道神念，如果有人不听命令，可以直接斩杀对方。
阿特拉斯无疑具有强大的威慑力，尤其是他高大的个头，魁梧的身材，以及那可以抗天的强大力量，足以让他压制住桀骜不驯的堤坦神，几个对普罗米修斯心存不满的神祗，也乖乖的收起了自己的念头，静静的观望着事态的发展。
至于潘多拉，一脸的笑容，仿佛没有看到宙斯的窘境一般，连她的手下，也向后退了几步，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李随云的脸色最古怪，他不是三大势力中的人，换个角度来说，他应该是个外帮秧，最为关键的是，他还是挑动堤坦神族逃出深渊的罪魁祸首，他的地位顿时十分尴尬，他开始头疼起来，他需要好好思量一下，如何收场。
哈帝斯在波塞东出手的一刹那，身子微微一动，却又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他最终没有出手，而是冷冷的打量着另外两方人，以及最为强大的李随云。

第二十七章 利益至上终分道(下)
哈帝斯的威慑力并不比夜神小，感到到他冰冷目光的神祗，都不由自主的缩了回去，他们可不想招惹这个强大的对手，就连李随云也是心中忐忑，不露痕迹的向布置的阵法挪近了一点。
其余的奥林波斯神祗见两巨头角力，都不知道如何是好，都以哈帝斯马首是瞻。见哈帝斯一脸冷漠，并不参与，也都不好说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宙斯曾经有过豪言壮语：“如果你们怀疑我是否有力量做到，那么你们可以试一试：用一根金链拴住天宫，然后一齐用力拉，看看是否能把我拉到地上。相反，我可以把你们连同大地、海洋全都拉上来，并将链条系在奥林匹斯圣山上，让大地永远吊在半空。”
这话虽然不乏夸张的成分，但却从侧面反映了他的强大。波塞东虽然纵横七海，却远不是他兄长的对手，如若不然，也不会掌管蔚蓝的海洋，而让宙斯掌管辉煌的天空，并听从宙斯的调遣。
两人角力之即，但见宙斯双臂发力，猛然间将长矛向上一攫，巨大的力量，竟然是矛柄折断。巨大的惯性让两神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宛如一拳打在空处，有说不出的难受。
宙斯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几步，猛的止住了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向几个亲信一挥手，立刻有人递上了一根长矛。他指着波塞东的鼻子喝道：“你疯了？怎么回事？”
波塞东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潘多拉抢先开口道：“他没疯，是你疯了。你不觉得你在神王的位子上坐得太久了吗？我想很多人愿意取代你，成为新一代神王……”
宙斯突然冷冷的大笑起来，眼中充满了冷酷，他看着潘多拉，充满了不屑：“你这个狡猾的女人，你难道认为仅仅凭借你的帮助，就可以将我拉下神王之位吗？您未免太天真了。更何况你难道认为干掉我之后，你们可以抵挡堤坦神的攻击吗？”
普罗米修斯突然开口道：“不是她天真，而是你自信。按照她的计划，完全可以将你拉下神王之位。”
宙斯脸色一变，猛然抬头，死死的盯住这个最聪明的堤坦神，他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普罗米修斯淡淡的道：“单凭潘多拉和波塞东，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如果加上我们堤坦族，想来会是另外一种结果。”
宙斯眉毛一扬，沉吟片刻，声音有些嘶哑的道：“原来你们联合到了一起。我真不明白，你们是怎么联合到一起的！似乎你们并没有联合的可能，究竟是什么打动了一心想占据奥林波斯的堤坦神？”
普罗米修斯微微一笑道：“潘多拉的计划很简单，纵横七海的波塞东最起码可以不再听从奥林波斯的调遣，他将成为一方的真正霸主。神王之位，谁有本事谁来做。而我们堤坦神，将获得自由，永恒的自由，不再受奴役和囚禁。”
宙斯眉头紧皱，过了好一会才道：“你们的要求真的不多，不过你的主意似乎改变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和我说这么久的话。着不符合你的性格，要知道，这等于给我恢复体力的机会。”
潘多拉听了这话，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惊讶，没有不经意的皱了皱，随即恢复了常态，但她的左手，却已经抚摩到右手中指带的戒指上。
哈帝斯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仿佛轻松了许多，原本绷紧的肌肉也松弛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场中的诸人，信步走回自己的座位，看了一眼一脸紧张的珀耳塞福涅，安慰的排了排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仿佛看戏般，看着场中众人。
李随云的心情最为糟糕，他总算明白了自己最担心的是什么，他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的脾气一向很倔，此时知道事情不好，居然不想走了，反而准备大战一场。
此时的李随云有些懊悔自己的莽撞，他太小看西方神祗了，自己这次也许真的错了。不如红尘，不染因果。可如今自己已是因果纠缠……都是那些金乌惹的祸，自己这次回去，一定要找他们算帐。
李随云还没有作好准备，这边普罗米修斯已然大笑道：“你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我确实改变了主意。你终究是神王，换个人，未必能比你干的更好。何况你也能给我们想要的一切，我为什么要浪费更多的力气呢？”
说到这里，普罗米修斯看了一眼充满了惊讶和不解的堤坦神，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奥林波斯神，以及充满了愤怒和被背叛的失望的潘多拉和她身后的族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李随云身上，用充满鼓惑力的声音道：“更为关键的是，我们消灭你，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这个代价大得让我们承受不起。幸存的神祗，没有力量抵御来自其他神族的进攻。”
潘多拉脸色大变，她有些歇斯底里的道：“普罗米修斯，你背弃了承诺。你难道要奉这个卑劣的小人为神王吗？”
波塞东的脸色也变了，他异常愤怒的盯着普罗米修斯，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所有的堤坦神的脸色都变了，他们想说什么，但普罗米修斯随即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我想宙斯不会让我们失望……”
宙斯听了，急忙点头道：“不错，你们将和我们一起掌管神族的权利。神族，离不开你们的拱卫。你们将是奥林波斯神界的守护者。”
尽管有些不愿意，但堤坦族还是被普罗米修斯那句抵御外敌的话所打动了，他们稀稀落落的答应着，算是认同的宙斯的统治。虽然这只是表面现象，但至少不至于再针锋相对。
看到这一幕，波塞东和他手下的神族立刻向潘多拉靠拢，两帮人迅速结成了防御阵。
而李随云依然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根本没有将眼前的敌人放在眼里。
已经勉强控制住局势，暂时将反对自己的力量压住，占据了上风的宙斯松了口气，冷冷的看着李随云、波塞东和潘多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一挥，所有的神祗都将目光对准了他们，战争一触即发。

第二十八章 百般韬毁终出手(上)
宙斯有些玩味的看着波塞东和他身边的海族神祗，突然露出一个微笑，点头道：“我的兄弟，你哪里都好，就是太容易轻信别人的话。这也是我的过错，我一直以来都忽视了你的感受，你回来吧！”
波塞东的嘴唇动了动，明显在犹豫。
潘多拉看了一眼满脸都是柔和微笑的宙斯，这才冷冷的道：“怎么，射出的箭还有回头路可以走吗？如果说普罗米修斯占据了你的地位，说出这样的话，或许还说得过去，可你会吗？你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可以囚禁，连自己的爱人都可以吞噬，连自己的后代都不放过，你这样的人，说出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其实你不应该得到神王的称号，谎言之神这个身份，最适合你。”
宙斯笑了笑，显得很随意，他有些不屑的道：“我对我的兄弟一向很仁慈。我只不过忽略了他的想法罢了。我掌管天空，哈帝斯掌管地狱，波塞东掌管海洋。三巨头缺一不可，我为什么要对我的兄弟动手？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挑拨，他怕是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波塞东还在犹豫，这边李随云可按耐不住，他没功夫听他们聒噪，一声暴喝道：“宙斯，你少废话，上次饶你一命，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哈帝斯脸色一变，沉声道：“清虚道人，这是我族的内政，与你无关，希望你不要插手。”
李随云脸色铁青，使出无赖的手段，握着竹杖，口中喝道：“我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我也不是为了帮助某一方而出手。我是为了我自己，哼哼，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他的胆子未免太大了点。”
哈帝斯眉头一皱，沉声道：“清虚道人，为人需得识进退，该收手时就得收手。用你们东方的话来说，却是莫要得寸进尺。我西方神族让着你，是敬重你的修为，尊重你的地位，却不是怕你，你还是回东方去吧。”
说到此处，哈帝斯的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淡淡的道：“你想躲开东方的争斗，在这里也耽搁了百十天，时间也不短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在这边磨蹭，纵然躲得了一时，又岂能躲得了一世？用你们东方的话来说，你已被因果纠缠，如何得脱？你还不如回去面对。”
哈帝斯这一席话说得云里雾里的，除了李随云外，怕是没有人听得明白。
李随云听了这番话，饶是他心境磨练得坚如铁石，也惊得冷汗潺潺而下，宛如雷惊的虾蟆，呆呆怔怔。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对情势把握得如此清楚，将自己的心思摸得如此透彻。他表面上确实为了追究绝世女神阿芙洛狄忒，但暗地里，未尝没有躲开巫、妖之战前，各族各派纠纷的心思。如今被人说出，如何不惊？
如果说摸透了自己的心思，倒还没有什么。毕竟这世界上聪明人多得是，只要用心琢磨一番，未必猜不出自己的用意。真正让李随云恐怖的是，哈帝斯对东方形势的把握。可以所，他完全把握住了巫、妖两族的心态，以及日后发展的情势。
这不是一件小事情，如果哈帝斯对东方的领土有野心的话，那对于一心内讧的东方来说，将是一场灾难。他眼中杀机频闪，将那竹杖拍打左手，口中冷喝道：“我欲如何，还轮不到你管。我只要跟宙斯了断这段因果，与他人无甘。”
普罗米修斯在一旁听了，也自一笑，没有做声。他不想招惹李随云，虽然勉强选择臣服于宙斯，却是为了西方神族的整体利益考虑。若是李随云不再置身事外，直接动手解决掉这个家伙，那对于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宙斯冷冷的看着李随云，嘴角撇了撇，一声大喝：“波塞东，你还犹豫什么，你难道真的要错下去吗？你难道认为，即使你真的打败了我，他们会任由你当神王吗？”
说到这里，宙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吼道：“你这个只知道利益的白痴，你难道认为，这个对奥林波斯神族充满了恨的女人，会真心支持你吗？”
波塞东猛的打了一个激灵，飞快的扫了一眼潘多拉和李随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手下走回了宙斯的身边。
潘多拉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她并没有出言阻止，她似乎已经对奥林波斯神族死心了。她身边的战士，都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中充满了杀气。
宙斯冷冷的打量了一番李随云和潘多拉，沉声道：“清虚道人，交出阿芙洛狄忒，我可以既往不咎。”
李随云轻轻的抚摩着手中的竹杖，看了一眼一旁的潘多拉，仿佛十分随意一般，轻声道：“我和她不是一伙的。不过我要告诉你，我没有抛弃女人的习惯，尤其是我爱的女人。你一而再，再而三打我女人的主意，还真以为我好欺负啊。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法术通天。”
说到这里，李随云猛的抬起头，向前一步，身上宽大的道袍，无风自动，当真是威风凛凛，配合上他冷漠的表情，一时间，竟让敌对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宙斯的脸色变了，他原以为清虚道人之所以敢和自己叫板，仰仗的无非是潘多拉和波塞东，如今自己这方三大巨头俱在，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敢如此强硬。
哈得斯的脸色变得最为难看，他有些恼火这个兄长。他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本事究竟有多大，但他清楚，对方一身修为，能在强者如林的东方混得风声水起，却没有人敢去招惹，绝对有惊天动地的本事。上次虽然两败俱伤，但谁又能保证对方没有藏拙，保存实力？难道女人在自己这个兄弟的眼中，就这么重要吗？
李随云显然不耐烦和宙斯在这里浪费时间，突然爆喝道：“东方清虚道人在此，谁敢上前一战？”他刻意在声音中加了真元，宛如魔音一般，直震得诸人头晕眼花，心神震荡。

第二十八章 百般韬毁终出手(下)
身为奥林波斯三巨头之一的哈得斯脸色再变，他见多识广，自然听说过东方法术的玄妙。此时见除了自家兄弟三人之外勉强可以支持外，其余神祗都心神震荡，脸露胆怯之色，不由得更是心惊。李随云见了，心中微微得意，刚才那手，是他自创的魔音贯脑，专门震慑他人魂魄，这次用来，效果果然不错。他眼中精光闪烁，见众神皆有退意，心中微微一动，森然大喝：“战又不战，退又不退，为之奈何？”这次声如雷霆，直将诸神震得宛如树上枯叶，摇摇欲坠。有两个胆小的神祗，直接被吓得坐到了地上，一脸的惊恐之色。如此一来，整个奥林波斯神族的士气低落到极点。这边堤坦神族，也被李随云的气势惊得呆了，谁能想到这个一脸和气的胖子发起怒来会如此强横，所有的人脸色都不由自主的变了，有的只有深深的畏惧。就连普罗米修斯也深深的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李随云猛的踏前一步，沉声喝道：“你们还犹豫什么？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在这里接着。你们难道畏惧我不成？”说到这里，左手猛的掣出腰间的葫芦，右手已摸到塞子上，只待一言不和，便即开打。这边潘多拉也自忍耐不住，一声娇喝：“普罗米修斯，你们根本不配这堤坦神的称号……没有你们，我一样可以复仇。”说罢，毫不犹豫的指挥手下开始了攻击。她自己先是一片闪电砸了过去。这边李随云见了，也自大吼一声，并不理会宙斯，猛的拔开葫芦塞子，对准奥林波斯诸神，一股绝强的吸力疯狂的吸收着诸神，一些弱者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收了进去。李随云以自身法力催动葫芦，威力又自不同，但见风烟滚滚，仿佛连阳光都要吸收进去一般。休说普通神祗，就连最强大的神祗都有些立脚不住，踉踉跄跄的向前挪动。宙斯脸色大变，惊恐中向左右看了一眼，惊恐的发现绝大部分神族都在勉力抵挡李随云的攻击，而剩下的一部分，却已经和潘多拉创造出的古怪生物交上了火，当真是打得天昏地暗。宙斯看着一旁的堤坦神族，扯着脖子喊道：“再不动手，更待何时？”诸神微一犹豫，齐刷刷的看向了普罗米修斯。普罗米修斯一咬牙，一声大吼：“杀——”话音刚落，带头杀了过去，目标赫然是潘多拉创造的种族。李随云知道不好，一声暴喝，猛的将葫芦对准了堤坦神，右手飞快的将竹杖插在腰间，猛然间打出几颗闲暇时制作的阴雷，炸在了密密麻麻冲上来的奥林波斯神族之间。李随云此时可是开了杀戒，左手的葫芦疯狂的攻击着堤坦神族，这堤坦神族虽然强大，但对东方的玄妙法术却不知道多少，更为关键的是，他们更重视肉体的修炼，而忽略了法术的修炼。再加上措手不及，一时间，他们的损失竟然比奥林波斯神族的损失还要大上许多。普罗米修斯脸色大变，他怒吼道：“清虚道人，你敢……”李随云一扭头，狰狞的面孔吓得普罗米修斯倒退了一步，原本一团和气的胖子此时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一种震慑人心的煞气，如果说他是九幽恶魔，也有人会相信。阿特拉斯不信邪，大步冲了上去，他要收拾这个外来者。李随云见了，一声大喝，收了葫芦，掣出竹杖，将头一摇，将腰一扭，整个人凭空高了数丈，不多不少，恰恰比阿特拉斯高出一头。他也不多说，挥起竹杖，招头就是一下。阿特拉斯吃了一惊，猛的竖起盾牌阻挡，可这李随云是动了真怒，当真是出手不容情。只听得喀嚓一声，盾牌被砸得裂开了一条小缝。李随云可不管这是不是神器，身子微微一侧，躲过了阿特拉斯刺来的一矛，猛的来了一记膝撞，正中对方小腹。即使以阿特拉斯的强悍，也不得不弯下腰来，捂这小腹呻吟不止。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李随云可谓深得其中三味，他也不留情，猛的踢出一脚，正中对方心窝。以堤坦神之强悍，也发出一声惨叫，张嘴吐出一口金色的血液，整个人倒飞出去，宛如一颗炮弹，也不知道撞倒几个倒霉鬼，这才重重落地。短时间内，怕是无再战之力。李随云被激发了性子，身子微侧，让开了两个扑上来的堤坦神，又一转身，躲开了一个奥林波斯神祗刺来的长矛，手中的竹杖一抖，啪的一声，正砸在一个堤坦神的头上。那堤坦神也是倒霉，还没等明白过来，就被那竹杖将颗大好头颅打得粉碎。宛如金黄的瓜果，金的、黑的四处流淌，期间夹杂着白色的脑浆，宛如黄汤里的豆腐脑，还腾腾的散发着热气。那个奥林波斯神族显然没见过这种场面，只觉得胸口发闷，喉咙发痒，居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另外一个堤坦神，显然要好些，并没有呕吐的迹象。不过他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一时间竟惊得呆了，不知道还手。李随云呵呵大笑，双手猛的一伸，竹杖砰的一声，打在右手边的奥林波斯神族脖子上，直接将对方脖子打断。左手猛的捏住了堤坦神的咽喉，仿佛捏一只小鸡一般，也不理会对方的挣扎，微一用力，直接捏碎了对方的喉骨，随即将尸体远远抛出，正砸在一个奥林波斯神身上，直接将他砸了个跟头，旁边的精灵趁机一箭结果了他。连战连胜的李随云冷冷的扫视着战场，他那青翠的竹杖上沾了几滴金色的血液，在一片青翠之中，分外的耀眼。哈得斯长出了一口气，无奈的抚摩着手中的权杖，他刚要上前，却又犹豫了，他和别人不同，他并不贪恋权势。犹豫了片刻，他又将权杖放了下去，默默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一脸平静的坐了下来。宙斯脸色一变，刚想斥责，却再一次变了脸色，战场上的局势，又一次变了样。

第二十九章 管中窥豹见一斑(上)
战争已经陷入了混乱，潘多拉的战术和李随云孑然不同。她没有李随云那样强大的法力，也没有李随云那般强横的肉体。不过她创造的种族，显然十分适合这种战斗。她所创造的生命，是为了战争专门而创造的。
奥林波斯神族的肉体，并不像堤坦神那么强健，两者相比，他们似乎更注重神术的修炼。黑暗精灵的箭，毫不留情的撕裂他们厚重的铠甲，刺穿他们的肉体。
但这个时代，人海战术还是有一定的可行性。个人实力并不能起决定的因素，人数上的差距还是弥补了质量上的不足。
奥林波斯神族在付出了几十名低阶神祗的代价之后，成功的冲到了潘多拉跟前，和她身边的战士，开始了疯狂的激战。
潘多拉紫色的眼睛也变得血红，充满了杀意，她和她的手下，此刻的攻击可真称得上是无差别攻击。什么闪电、火球、冰锥、风刃，噼里啪啦的砸了上去。当真是了无章法。一时间法术并羽箭齐飞，长矛共盾牌一色。
李随云已经被激发了性子，他猛的掣出一个金色的，巴掌大小的圆桶，冲着和自己纠缠不休的十几个堤坦神嘿嘿狞笑，猛的扣动的扳机，但见千百道金光射出，犹如蜂群一般，直接将那些堤坦神笼罩在其中。
那些堤坦神只觉得仿佛有蚂蚁钻进肉里，先是一麻，随即是痛彻心扉的巨痛，这是直接侵蚀灵魂的力量，一时间，无数的神祗躺在地上呻吟。
李随云冷冷一笑，见那边潘多拉已然岌岌可危，当即一声大喝，从腰间的乾坤袋中摸出十二个做工精细，栩栩如生的铜人，猛的甩出。但见十二道金光，分射四周，正在厮杀得不亦乐乎的诸神一时间竟然呆了，不知道对方是何用意。
但见那十二金人，迎风而长，眨眼间，长得足有二十丈高下，一个个顶盔贯甲，脸色凝重，左臂一面巨大的盾牌，右手握着一杆大戟，腰间还挎了一柄宝剑。那巨大的个头，分外有威慑力。
这十二金人，却是李随云闲暇时，用首山赤铜，混合五金之精所铸，以南明离火淬炼，又以葵水之精浸泡，这金人，浑身上下，坚硬如铁。又以秘法炼制，周身共有三百六十五道符录，神妙飞凡，端的是件不可多得的肉盾。用以寄托元神，指挥起来如同臂使，可以说凭空多了十二个分身。
这十二金人虽然珍贵，但实际作用却不是太大。若想用他对付东皇太一一流的高手，不过是给对方送菜。李随云炼化这东西的目的，却是为了日后巫、妖大战，对付那些金乌一流的对手。
只不过这次西方之行百般不顺，先是被人叫破身份，接着又是普罗米修斯率领的堤坦神族的背信弃义，跟着自己又被人威胁……他虽然讲究韬光养晦，但却是因为招惹他的对手都被彻底毁灭。现在虽然刻意营造一个浅薄的名声，但不代表他的脾气好了。
正作为帝王一怒，流血千里，勇士一怒，血溅十步。此时的李随云已然抛弃了帝王的荣耀，此时的他，显然属于勇士一流。他已经彻底火了，也许自己隐藏得太深了，以至于曾经畏服自己的对手，都开始变得猖狂。
那十二金人虽然不会说话，但他们仰头的一刹那，场中人仿佛都听到了他们在仰天咆哮。但见十二金人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彼此相应和，犹如一个奇怪的大阵，牢牢拱卫着处于中心位置的李随云。
李随云虚立半空，左手微背，右手握着竹子，若是不看相貌，单看背影，仿佛是有道修真。若是看到面容，却是一脸狰狞之色，仿佛九幽魔王一般，当真能吓得止住小儿夜哭。
那十二金人放开脚步，那三丈大小的巨大脚掌，犹如一个个小山，覆盖面积着实不小，几万钧重的体重，压到敌人身上，只听得格啦一声，但见金色血液从脚掌下渗出。一些个子矮，实力弱的神祗，直接被践踏为肉泥。
波塞东见了，勃然大怒。他要向宙斯卖好，挽回自己的地位，一声大吼，整个人凭空长高了十数丈，当真是威风凛凛。他迈开大步，直奔那十二金人而去，竟然要以一己之力，对抗十二金人。
作为旁观者的哈得斯眉头一皱，几乎忍不住要站起身来，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了。不过从他焦躁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有多么紧张自己的兄弟。
冥后珀耳塞福涅见了，忍不住低声道：“你如果想出手，就去吧。不用顾及我的安危。清虚道人是有道真修，他应该不会对我一介女流下手。至于潘多拉和她的手下，还伤不到我。”
哈得斯听了，犹豫了一下道：“不了，我还是不要出手了。清虚道人已经被激发了性子，你不知道，他这人修为之深，需得用深不可测来形容。而且这人最好隐藏实力，谁也不知道他的深浅。若是惹火了他，怕是后患无穷。更何况此时他怒火冲天，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珀耳塞福涅听了，眉头一皱道：“可现在他以一人之力，对抗奥林波斯神族和堤坦神族，反倒占了上风。若是再这样下去，宙斯他们必然失败。这事传扬出去，我奥林波斯神族可真是……”
哈得斯听了，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摇头道：“这是他们自找的。若不是他们一再咄咄相逼，激恼了对方，怎么会有些在这事。倘若宙斯肯退一步，也不至于闹到如今血流成河的地步。那清虚道人，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如今闹到这步田地，谁上前，谁就是和他宣战。”
珀耳塞福涅看了一眼场中的李随云，不由得叹了口气，喃喃道：“如此说来，宙斯是在劫难逃了？想不到宙斯看似强大，在东方的高手面前，却是不堪一击……”
哈得斯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光芒，过了好一会，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战场。

第二十九章 管中窥豹见一斑(下)
战场的形势又自不同，波塞东自恃勇力，要独斗十二金人，还没有冲到跟前，但见十二金人猛然变化，三个金人成一个三角形，护着李随云，宛如铜墙铁壁一般。另外九个金人每三人一组，成倒三角形，三个三角形排列，又是一个倒三角形，直接将波塞东包围在中间。
这阵势看上去却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彼此之间，遥相呼应，攻击左侧，则右侧相主，攻击右侧，则左侧出手。若是攻击中间，则左右皆动。端的是让人头疼。
但见铜人手中的几根大戟上下翻飞，当真是如群蝶戏花般相似。那波塞东手中只有一根长矛，如何抵挡？不过片刻，周身上下，鲜血淋漓，已是险象环生。
宙斯见了，脸色大变，手一抖，一连串的闪电横飙而出，原本金光闪闪的金人身上，登时增添了几道瓦蓝瓦蓝的电弧，仿佛绽放异彩一般，当真漂亮得紧。
若是血肉之躯，挨上这招，怕是不死也得掉层皮，但那金人却是不同。他们全由金属打造，全靠李随云指挥，近似于身外化身，却又不是，李随云并未将这些死物修成第二元神，倒是可以勉强算做法宝，尚未通灵，哪里有什么感觉。宙斯的闪电竟然无功而返。
正在危机时刻，只听的一声大吼，却是律杜斯、珀耳菲里翁、埃菲阿耳斯、刻吕提俄斯、恩刻拉杜斯、波吕波特斯、希波吕托斯七个巨大的巨人冲了过来，和宙斯合力，抵挡住了金人的攻击。
李随云见了，丝毫不惧，眼中精光闪烁，忍不住放声大笑道：“普罗米修斯，你干得好啊！你居然干到了宙斯想干而干不到的事，你难道认为我杀不了他们吗？”
话音未落，他一声大喝，手中的柱杖竟似有了生命一般，居然飞了出去，直奔律杜斯而去。啪的一下，直接砸在他的脖子上。
律杜斯被巨大的力量砸了一个踉跄，只觉得骨头险些被砸断。他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一旁的金人已经一戟刺进了他的咽喉。
神话传说中，原本死于酒神狄俄尼索斯的酒神杖之下的律杜斯，结果死在了李随云的金人之下。而且死得如此轻松，一身本事，尚未施展，实在令人扼腕。
律杜斯的死直接影响了其他几个堤坦神的战斗，人数上占据优势的金人，在李随云竹杖的帮助下，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珀耳菲里翁的最是凄惨，他的头颅直接被削得飞了起来，那圆睁的双眼，纷飞的金黄色的鲜血，以及那写白色的，兀自散发着热气的脑浆，分外骇人，这场面刺激得那些女神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埃菲阿耳斯被打倒在地，任由巨大的金人在他身上践踏，将他腰部以下，强健的肉体和骨骼碾得粉碎，金色的血液混合着惨白的骨渣，让人感到一阵恐怖。生命力顽强的他尚不毙命，只能躺在底上挣扎祈命，痛苦的哀号，让那些尚自苦战的神祗肝胆俱丧。
刻吕提俄斯、恩刻拉杜斯、波吕波特斯三个巨人最惨，直接被腰斩，内脏血液流得满地都是，连宙斯都觉得恶心。
希波吕托斯见势头不妙，想要跑开，却被一杆大戟飞射中后心。不过片刻，不可一世的七个堤坦巨人尽数毙命，波塞东重伤，这个结果让激战的双方都傻了眼。
此时的李随云，却是一派绝顶高手的风范，虚立于虚空之中，傲然四顾，长袖飘飘，威风凛凛。
普罗米修斯见了这一幕，当真是痛彻心扉，最强大的堤坦巨人，居然一下子全毁在李随云的手中，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这种巨大的反差，险些让他吐出血来。
李随云冷冷的扫了一眼战场，突然觉得有一些乏味，自己在西方，究竟干了什么？一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意兴索然。当即一声大喝，直接将十二金人收了起来他冷冷的看了一眼众人，沉声道：“你们若是不怕死，尽管到东方来找我吧，我接着呢。”说罢，他直上云层，拉了阿芙洛狄忒，径自奔东方去了。
场中的西方神族，竟然无人敢出手阻拦。
是役，西方神族损失惨重，奥林波斯神族中，爱情女神阿芙洛狄忒叛逃，三巨头之一的波塞东、战神阿瑞斯、太阳神阿波罗重伤，低级神祗、神仆战死者几近八百。
强大的堤坦神族，除了阿特拉斯重伤以外，八大堤坦巨人尽数身陨，其中有七个死于李随云之手。其余的巨人也损失惨重，至少有六成的巨人被李随云的葫芦所吞噬。
没有达到复仇目的的潘多拉依然具有强大的实力，她身边的恶魔和黑暗精灵依然具有和神祗一战的实力。
实力严重受损的堤坦神族和奥林波斯神族没有足够的实力消灭对方，为了避免两败俱伤，被其他神族捡了便宜的事情发生，只能任由对方退入了地狱塔耳塔洛斯。
以埃庇米修斯为首的一部分不满普罗米修斯做法的堤坦神，以及少部分参与了叛乱，害怕宙斯报复的的奥林波斯神加入了潘多拉的队伍，和她一起退入了塔耳塔洛斯，并以地狱为根据地，逐渐恢复、壮大自己的实力，在那里建立了属于自己的王国。
奥林波斯神族和堤坦神族最终走到了一起，不过因为堤坦神族实力大损，最终只能沦为从属的地位，再也不复往昔的辉煌。
因为太过精明，导致偷鸡不成失把米，不但原定目标没有达到，反而损失惨重的普罗米修斯，也失去了堤坦神的尊重，他的地位，也逐渐开始滑落。
西方神界不再平静，看似强横的奥林波斯神族不再是一家独大，而潘多拉和她所创建的种族，也有了一个形象的名字——魔族。一心复仇的她，开始联结志同道合的战士，一同反抗宙斯的统治。而北欧，对奥丁不满的神祗，也选择和魔族合作，双方一起对抗神族，反抗对方的统治。
西方开始了旷日持久的神魔大战。

第三十章 玄武聚魂霸边疆(上)
这李随云带着阿芙洛狄忒一路杀回东方，他被激发了性子，归程中，真如蝗虫过境一般，凡是他能看得上眼的东西，没有一丁点的留下。他那葫芦里，最少收了上千个西方神祗，他也下了狠心，要将这些神祗炼成尸兵。
所谓尸兵，和僵尸有些相似，不过又有些不同。尸兵实际上是保留了生前的战斗技巧，没有灵魂，可以吞噬对方力量的古怪存在。不过似乎炼制这东西有伤天和，但已经跑到悬崖边上的李随云，没有别的选择。
本来李随云将这些神族炼化，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不过在炼化神族精血的时候，他发现量变并不等于质变。他虽然在炼化他人精血的时候感到极度的快感，但自身的提高却没有太大的作用。他初时以为炼化的数量不够，所以效果不明显。但炼到后来，他却发现，强夺的，终不比自己修炼的来得好。
也许在先期这夺人精血的功夫倒还有用，等到了自己这种程度，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会成为自己修炼的最大障碍。
刚到东方边境，他便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脸色也凝重起来。
阿芙洛狄忒有些惊讶的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李随云看着远方，沉吟片刻道：“你难道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
阿芙洛狄忒听了，不由得轻笑道：“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的空气很清新啊，而且景色也好……”
李随云双眉紧皱，眼中寒光闪，沉声道：“景色确实不错。不过这里太安静了，没有一丝生气，仿佛是一片死寂的森林……”
说到这里，李随云双眉猛的一扬，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沉声道：“如此说来，这里当有高手。一会你要小心……”
阿芙洛狄忒听了，也吃了一惊，脱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宙斯联结东方的仙人，一起攻击我们不成？”
李随云听了，摇头道：“你不知我东方之事。我东方疆域广大，能人辈出。那些修士虽然比不上我这般强悍，但一身修为，也着实骇人。似帕拉斯-雅典娜拿般高手，可谓车载斗量，数不胜数。”
阿芙洛狄忒眉头轻轻一皱道：“这些高手，难道和你还有什么关系吗？”
李随云听了，沉声道：“怎么没有关系。这些人修为虽高，但性子古怪，一言不合，便即动手。这里死气弥漫，当有邪派高手在此修炼。只是不知道是何等人物。”
阿芙洛狄忒听了，没有一皱，思索了片刻，低声道：“怎么，你要去拜见他不成？”
李随云眉毛一扬，冷笑道：“我去拜见他？若论起辈分，这天下似乎也没有哪个来得比我大。此处死气沉沉，生机断绝，其人杀孽太重。我有一门绝阵，需要七百七十七名尸兵，以及一个主魂，如今尸兵尸体已有，惟缺主魂……”
阿芙洛狄忒听到这里，已然明白，不由得惊呼道：“你要杀了他……”
李随云眼中突然显现出悲天悯人的神色，他一脸悲伤的道：“杀一人而救万人，我愿也。”
若不是当日亲眼看到李随云在奥林波斯山上大开杀戒，她真要相信对方的话。可如今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不由得有一种鳄鱼淌眼泪的感觉。
李随云也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阿芙洛狄忒，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沉吟片刻道：“我先送你回去，待你安顿下来，我再找这里主人的晦气。居然敢在我的云路前摆这种阵势，合该他倒霉。”
阿芙洛狄忒听了摇头道：“我绝对不会那么做。我并不是一个弱女子。肉搏战我不是雅典娜他们的对手，但如果说神术，我未必比他们差。”
李随云听了，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东方的战斗。”说罢，拉着阿芙洛狄忒进入了东方的地界。
二人行不过三十里，但见边疆遍地尸体，一具具形容恐怖。李随云面色再变，急展神念搜索各地，不过片刻，他再次变了脸色。他也自负见多识广，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如此胆大包天之人。
阿芙洛狄忒见了也自吃了一惊，沉吟片刻，还是忍不住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李随云沉声道：“自此向北三百里，又一座玄武大阵，其阵以七万七千七百七十七颗头颅为一堆，共成七堆，按玄武七星斗，牛，女，虚，危，室，壁之位排列，玄武属阴，以此阵凝聚阴寒之气。不过其人以头颅为阵，修得定然是鬼宗、魔宗的大法，哼哼，撞上我，活该他倒霉。”
阿芙洛狄忒眉头轻轻一皱，随即舒展开来，看似漫不经心的道：“他那玄武大阵有什么玄虚不成？”
李随云看向北方，低声道：“他布置的大阵，并非玄武大阵，只不过借助星辰之力，借了玄武之名罢了，全名唤做玄武七宿聚魂阵。那阵法专能聚集天下至阴至寒之气，又能勾取方圆千里之魂魄，实是歹毒无比。
若是布阵手法高超，似眼前这阵法，间隔百里，有一骷髅堆，再借助星辰之力，方圆五千里内，哪怕是修为一般，道基不固的修士，也难逃厄运。”
阿芙洛狄忒听了，脸色也不由得变的惨白，她也听说了东方法术的神秘，但似这般以活人魂魄练功，还是第一次听说。她虽然视人命如蝼蚁，但这般歹毒的功法，却还是让她心惊肉跳。
李随云垂首不语，思索破阵之法，他虽然不是良善之辈，却也不是那种冷血之人。方才他话并未说全，此地阴气如此之重，怕此间主人用来做头颅的，却是那童子骨。若是如此，此人实是罪大恶极，若任其为祸洪荒，却置之不理，心也不安，日后修炼路上，怕也会滋生心魔。
沉吟良久，李随云眼中精光一闪，低声对阿芙洛狄忒道：“你在此好生防备，待我会会这此处主人。”
阿芙洛狄忒还没来得及答应，李随云已一声长啸，整个人化一股狂风而去。

第三十章 玄武聚魂霸边疆(下)
却说这布置玄武聚魂阵的修士，也不是等闲之辈。此人名唤玄阴老祖，本是巫门修士，可谓根红苗正，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反出巫门，糅合道家法术，自成一脉，号玄阴修罗道。他这一脉，却是以祭炼生魂，淬炼自身魂魄为主，同时兼修肉体。和李随云之清虚一脉，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这玄阴修罗道，着实阴狠，虽然进境极快，却极伤天和。那玄阴老祖修炼有成，已成邪派大圣，也不知道祭了几百万条生魂。要不是洪荒生灵众多，且多是灵气充盈，他还不知道要杀多少生灵。
他在这边陲之地，摆开着玄武聚魂大阵，却不是为了修炼法术，却是为了凝炼一门法宝。若是这法宝凝炼成功，当可毁天灭地，就是妖族太古大妖出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到时候玄阴修罗道将自成一脉，于那巫、妖、道三派分庭抗礼，在洪荒世界，占一片天下。
这玄阴老祖手下也有那百十个修为高深的弟子，每个都凝炼过上万条生魂。最弱的，修为也堪比散仙。
这些修士为了让玄阴老祖修炼法宝，从各地搜集了不下百十万条生魂，团团围坐在一旁，看其师父炼宝。
但见玄阴老祖面前浮着一座三寸大小的黑色宝塔，这却是玄阴老祖在极北极阴之地，偶然发现的一块头颅大小的寒铁之精。这寒铁之精却是天下罕见的宝贝，最能聚集魂魄，滋养生魂。寻常指甲大小的一块，都是稀世之珍。
玄阴老祖得了这玄铁之精，欣喜若狂，连夜跑到这极北之地，召集弟子，生生屠了百十个大部落，凑齐那五十多万颗头颅。又斩杀了无数灵兽，凑齐生魂，借助星辰之力，聚集魂魄，以玄阴之火，硬生生的将那玄铁之精，炼成三寸大小的宝塔。其中所耗费的精力，不可用言语来形容。
也是这玄阴老祖倒霉，再过七天，再投入百十万生魂，这法宝也就炼成了，偏偏这几日李随云回来，更倒霉的是他的主阵之中，缺了一个强大的幽魂，如今正碰上这邪派修士，而且足够强大，当真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李随云遥用元神窥探，眼见那法宝即将修炼成功，也看出那法宝的珍贵，不由得大喜，他一声大喝，望南方吸了口气，捏着法诀，冲着斗宿就是一喷。
原本散发清幽之色的斗宿青色光芒猛的一震，随即爆发开来，一股红色的光芒如同看到蜜糖的蚂蚁，轰轰的布了上去。
李随云刚才却是借南方朱雀七宿之力，破北方玄武之力。本来玄武属水，性阴寒，正克那朱雀之火。但凡事都有个度。当火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有限的水也无能为力。
玄阴老祖正自凝炼法宝，猛然觉得斗宿的位置发生了剧烈的震动，知道有外力惊扰，心中大惊，急派大弟子霸龙前去。
这霸龙却是一只恐龙得道，乃是一只罕见的霸王龙，天赋异禀，修炼不知几许岁月，终于得脱兽身，拜入玄阴老祖门下。玄阴修罗一脉，修为属他最高。
他带了几个师弟，杀气腾腾的冲了过去，在他想来，充其量不过是几个正义心过剩的修士在破阵罢了。正好拿来祭炼生魂。
李随云远远的见了几人，修为颇有根底，微微点头，他也不多说，迎面唾了一口，转身就走。
霸龙等人大怒，直接出了大阵，就来拿李随云。
李随云突然转身，手总竹杖一甩，啪的一声，将一个小妖打了一个跟头，反手一个掌心雷，正中霸龙面门，
李随云最近明显火气大了，出手毫不容情。可怜那霸龙修炼一场，肉身就这么毁了。魂魄刚刚遁出，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李随云已经抢先举起葫芦，收了进去。这葫芦的威力着实厉害，居然超过了玄武聚魂阵的威力。
其余几个修士想跑，却被李随云一人一杖，尽数打死。又搜了一番，将身上的宝贝尽数取了，这才作罢。又拘一人魂魄，一番盘问，知晓了事情始末。
李随云微微冷笑，这玄阴老祖贪图小利，将这阵法布置得异常巨大。却没有相应的人守护。而且这阵法空有主阵，却没有相应的辅阵，可以说空得其神，未得其形。想来这修炼之人也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
想通此节，李随云也下了狠手，一声大喝，脚踏震位，右手指天虚引，只见天空轰隆隆一声巨响，一条水桶大小的闪电直击而下。轰的一声，正击中这头颅堆。
只见哗的一声，人头飞舞，火焰纷飞，那些童子的骷髅，尽被雷火化为灰烬。李随云见雷光破了阴气，微微点头，随即脚踏离位，又是一声大喝，双手飞舞，打了个法诀，只见那南天星斗，猛然一亮，平地竟生出火来，方圆十里，尽是火焰。端的是好火，却是李随云借周天星斗之力，以南明离火煅阵。
那玄阴老祖炼宝正炼到关键时刻，只觉得斗位大震，还没等作出反应，只觉得好容易凝聚的阴气四散，连一些刚聚集过来的生魂，竟然也有逃跑的趋势。他不由得大惊失色。
心中一动，知道霸龙等弟子怕是遭了毒手，不敢迟疑，一咬牙，竟将自己收聚的三千修士之元婴打入阴火之中，只见青绿色的火焰轰的一声，凭空长了几丈，锻造得愈发狠了。
李随云破了斗位的阵角，慢悠悠的踱着方步，想等待对方前来，过了片刻，却没见到半个人影，不由得心中狐疑。又过了片刻，还不见动静，微一沉吟，已然知晓对方的用意，不由得呵呵冷笑。
李随云缓缓伸手，左脚踏离，右脚踏震，依然借星斗之力，猛然发动。但见天雷地火，一起发动。方圆千里之内，雷火交加。宛如地狱。
玄阴老祖正自炼宝，猛然感觉不对，急忙收了阴火，停了功法。百忙间，匆匆布下了一个防御阵法，不想脚下火焰升腾，大惊之下，急奔天上走，不想天上雷电交加，若不是他带了几件防御力不错的法宝，怕是要吃大亏。
玄阴老祖直气的三尸乍跳，自己好容易要炼成一件法宝，以为立教之本，却不想被人搅局，如何不怒？他百忙中看到门下弟子，一个个凄凄惨惨，在这雷火交加之中，连元神都无法逃出，直接被炼化，可以说整个玄阴修罗道一脉，就此断绝。
李随云漫步在着天雷地火之中，有说不出的潇洒。他布置的防御法术，自然不会在乎这种程度的攻击。他远远见到玄阴老祖狼狈的模样，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狞笑。
玄阴老祖也发现了这个胖子，原本三千丈高的无明火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李随云因为恶名卓著，以至于影像普地里都传遍了。这玄阴老祖如何不知？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自己怕是出门犯了太岁，做事触了霉星，要不然怎么会撞上这个凶神？只不过此人不是跑到西方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若非如此，自己也不敢大张齐鼓的在这边疆修炼，毕竟对方的恶名天下闻名。只是不知道对方为何会在此出现！

第三十一章 万载苦修成虚话(上)
玄阴老祖见了李随云所逼甚紧，知道难逃毒手，不由得勃然大怒道：“清虚老贼，你好狠……”
李随云见了，抚掌大笑道：“玄阴老贼，你这是在说你自己不成？数百万生灵毁于你手，又在这边疆布下如此毒阵，生怕杀的不多，居然把出这等毒手来，可如今，你居然称他人狠毒，当真是贻笑大方。”
玄阴老祖本就是狠毒之人，他也不臊，反口怒斥道：“清虚道人，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乃得享大道之人，便是证那混元正果，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我祭炼生魂，与你何干？又不曾冒犯于你，何苦苦苦与我为难？”
李随云呵呵大笑道：“不错，你祭炼生魂，只要不犯到我一脉，哪怕你祭炼百亿生魂，也与我无甘。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我面前炼宝，你难道忘了我的外号不成？那东西不错，交上来吧……”
玄阴老祖听了大吃一惊，脱口道：“清虚道人，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虽然不如你，但也不是好欺负的。你想夺宝？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再说。”
李随云听了，微微冷笑道：“如此甚好。我原本也没想放过你。我有一阵法，缺少一面聚魂旗，正好拿你来做主魂。你拒绝，动起手来，我更觉得理直气壮。”
玄阴老祖听了，气得嘎嘎怪叫，口中冷笑道：“清虚道人，休要猖狂。看谁炼化谁来。”话音未落，整个人竟然化成数道黑气，铺天盖地的向李随云罩了过去。
这本事确实玄阴修罗道的至高法术。将全身血肉精气，尽数炼化，聚则成形，散则成气，威力无穷。
李随云呵呵大笑，以指虚点道：“不过如是乎？”话音未落，他周身竟自升腾起一股火焰，将其笼罩得严严实实，当真是密不透风。
说来也怪，那黑气竟似对火焰十分畏惧，微一接触，却如汤泼雪，嗤嗤有声，竟自被消磨不少。
李随云在火焰总呵呵大笑，指着黑烟笑骂道：“玄阴小子，你修炼的玄阴修罗道，不晓得调和阴阳，只知道一味的祭炼生魂，哪怕你功德圆满，成就大圣，也是先天不足。你这一身功夫，尽是阴寒之功，南明离火，正是你的客星。我看你还有何本事？”
玄阴老祖猛然间聚集起身形，却是委顿不少，南明离火之下，还是吃了点小亏。他没有料到李随云会如此凶悍，居然能以南明离火护身。
正所谓属性相客。这就是东方道法的玄妙，远非西方神术可比。同样是火，东方却有数十种乃至成百种、上千种。而且火与火之间，也能相生相克，变化无穷。李随云以南明离火护身，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
玄阴老祖心中畏惧，不敢在拖延下去，微一犹豫，复又有声大喝，整个人化做九股黑气，奔四面八方而去。
李随云见了，不由得呵呵大笑道：“你也有些道行，居然修炼出九大分身。若是让你修成十二道分身，岂不是功德圆满，成就邪派至尊？不过你运气不好，遇上了我。我倒要看你这邪派大圣有多大本事。”说罢，一声大喝，无量葫芦一举，巨大的吸力竟然将跑出好远的黑气收了两道。
剩余的七道黑气不敢再跑，复又聚集到一起，那玄阴老祖原本青黑的面孔如今变得惨白，显然伤了元气。
李随云见了，微微调侃道：“玄阴小子，你还有什么本事，一发使出来吧！爷爷在这里接着呢。”
玄阴老祖直气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李随云轻笑道：“你不过是巫门弃徒，虽然也学了些邪派高妙法术，却也不过是是皮毛罢了。若你得悟天道，成邪派至尊，你这玄阴修罗道未尝不能传承下去。只可惜这修炼功法有伤天和，老天都不容你，直撞到我的手里。活该你倒霉。”
玄阴老祖气得血气上涌，有些恼火的道：“清虚老儿，你不要仗势欺人，我虽然修为不如你，但也不是任由你欺凌之人。”
李随云有些烦闷的斥道：“你就不能有点新意？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你这一身修为，若不是仗势欺人，杀戮弱小，又怎么混到今天这步？在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再说。也是你恶事做尽，终该遭了报应，认命吧！”
玄阴老祖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吼道：“清虚老儿，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夺人法宝，抢人丹药，哪个事你干不出来？你如今在这里装成正派人士，大放厥词，你难道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吗？”
李随云听了，也不动怒，一脸笑容的看着对方，点头称是道：“不错，不错，我确实不该如此说。我就是看上了你的元神，想拿来炼宝。怎么着吧，势比人强。这年头拳头大的就是大爷。我本事比你大，就要收拾你，你若不服，尽管上来就是。”
玄阴老祖哭的心都有了，这哪是得道真人，有德修士，分明就是一个水婆不进，脸皮可比城墙般厚的地痞无赖啊。
他也是头脑精明之辈，如若不然，也创不出玄阴修罗这一脉。以他的精明，如何不怀疑李随云的伪装？沉吟良久，他终于认输道：“清虚真人，我不是你的对手。您究竟有何目的，还请明言。那法宝，你若真想要，我也认了，你拿去就是。”
李随云微微一笑道：“玄阴，我也不和你罗嗦。我有心炼造玄武七星大阵。需要八面大旗。其余七面好说，只需要一般高手的魂魄即可。惟有这主旗，须得以高手魂魄为主。我关你元神坚实，道法也自不错，正好做主魂。”
玄阴老祖听了，只觉得一股凉气，自足底涌泉穴直上天灵，整个身子如坠冰窟。他恐惧的道：“你真要将我元神炼化……”他本就是邪派修士，靠炼化他人元神起家，自然知道元神被炼化的苦楚，听了李随云的话，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李随云听了，微一沉吟道：“若你愿意，我也没必要将事情做绝。我可以保留你的意识，不过你需得抛弃肉体，只能以幽魂的样式存在。想你那玄阴修罗道的本事，原本就将肉体炼化，你倒也不需要抛弃肉体。”
说完这话，李随云一脸平静的看着玄阴老祖，大有你不答应我就动手的架势。

第三十一章 万载苦修成虚话(下)
玄阴老祖知道势比人强，对方法力高深，要炼化自己，也忒容易些。犹豫良久，他试探的道：“清虚真人，不能保留我的肉体？我愿意尊您为主，听你调遣。我本事虽然不高，却也是大圣级别的人物。想这洪荒大地，真正担得起大圣名头的，也不过三五十人而已。
似你那般所，我平日里不也是一副人形？若是再无现出躯体之日，这漫漫岁月，也实难熬……”
李随云听了，也自盘算。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自己若是将这玄阴老祖的魂魄拿去炼器，需得抹去他的神识，如此一来，自然降低了威力。若是他甘心情愿，却是最好不过。
思索良久，李随云终于点头道：“如此也好，不过那主旗需得为你本命之旗，旗断则你亡。”
玄阴老祖知道那旗上必然会被李随云下了禁止，不过即使那样，也好过自己魂魄被炼化。当即磕头拜见主人。并献上了自己的法宝。
李随云微微点头，手一伸，一道红芒射入玄阴老祖眉心，却是下了禁制。若是对方生出二心，他随时可以灭其元神。又取出无量葫芦，将收取的两道黑气放出。
那两道黑气缠在玄阴老祖身上，盘旋两圈，自然融入其中。玄阴老祖的绝技，却有独到之妙。若是平时，他这一身修为，分化九道，可攻、可退，行动如电，瞬息千里，倒也称得上无敌。只不过撞上李随云，却是遇到了客星，连连吃瘪，到最后竟沦落为奴仆，下场也着实可叹。
李随云正要会合阿芙洛狄忒，猛然间，只见极东之地一片红芒，其中一股焚烧一切的力量，正在不断的接近。
李随云眉毛一扬，看了一眼一旁规矩得仿佛是最底层奴仆一般的玄阴老祖，沉声道：“怎么，你得罪了谁不成？那红芒之中，分明有高手存在。一身修为，已不下于妖族大圣。看这架势，似乎是来找你麻烦的。”
玄阴沉吟片刻道：“回禀主人，我玄阴修罗一脉，在功法未大成之即，最怕的就是炎阳真火。正所谓一物降一物，连我平日里都十分小心，不敢招惹那修炼炎阳真火的火系修士，门下的弟子，虽然跋扈，却也知道深浅好赖，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冒失。”
李随云看了一眼这个新收的、注定要被自己炼成法宝的修士，叹了口气，将葫芦对准对方，轻轻一拍，一股吸力，直将其吸了进去。
只见远方火焰升腾，不过片刻，却见一只金乌飞至，周身火焰如龙，盘绕飞腾，不是妖族太子，却是何人？李随云也自吃了一惊，他倒不是惊讶对方的身份，只是惊叹对方的实力。若说当日之金乌，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先天灵兽罢了。可如今，对方却已经有了大圣的实力。大圣是一种境界，就像混元一般，是对修士本领的一种评价。
之所以不称金乌为大圣，却是不知道对方的道心，是否同其修为一样，达到了大圣的水准。在东方，达到大圣那般法力的，不下数百，可真正能称得上大圣的，也不过几十。这就是差距。若是境界达不到真正大圣的标准，所谓的大圣，不过是比普通修士强大一些的伪大圣罢了。
那金乌正是当日被李随云拨光了羽毛的十太子，当时虽然为了妖族大业，勉强压制住了复仇的心思，但却一直怀恨在心。今日遇到，当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这金乌自当日之事后，整日里修炼法术，他本自太阳中而生，修炼起来，自然是一日千里。也是该这洪荒遭此大劫，他可可听几个妖族子弟说，有人拿妖族修士的元神炼宝。如何不怒？他修炼有成，早就想找对手试招。当即瞒了几个兄弟，偷偷溜出，来为族人出头。
李随云见了，心中冷笑，他也知道自己和对方的仇怨只不过暂时埋藏在心底，早晚都会证个高下。他遥遥一揖，口中道：“不知道太子哪里去？”
那金乌见李随云施礼，强忍着心头的恨意，点点头，以平辈之礼回礼道：“清虚道人这是哪里去？我听人说你闯荡西方，将那三巨头好生羞辱，大壮了东方仙族之威势，却不知何时回来的。”
李随云微微一笑道：“西方神族吗？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除了三巨头尚有些看头外，其余尽是些土鸡瓦狗，没有多大本事。”
说到这里，李随云斜了金乌一眼，口中冷冷的道：“真是奇怪，对方如此虚弱，居然还能占据肥美之地……”
金乌如何听不出对方的潜台词，他分明是在讥刺自己的父亲没有本事，只知道内耗……他脸色不由得一变，待要发作，却又放下了姿态，浅笑道：“我等只管天，巫门却是管地。这奥林波斯神族虽然不济，却也有自知之明，没有占据天界，只是在那小山包上安居，若要征讨，却是巫门之事。”
李随云听了，眉毛不经意的一扬，嘴角撇了撇道：“妖族管天，巫门管地，亲如兄弟，何分彼此？更何况我只不过说说那西方神族不堪一击，我们东西方亲如兄弟，怎么能随便掠夺他人之物？”
这几句话直将那金乌气的心头火发。他连忙深吸了几口气，勉力压下自己心头的怒火，这才勉强道：“哼哼，不想清虚真人倒是如此宽厚之人。不知道清虚真人可曾看见一个脸色青黑之人？”
李随云听了，不答反问道：“他又怎么得罪你了，居然值得堂堂妖族十太子亲自出马。”李随云也不是笨蛋，他从对方言语中深刻的敌意轻易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十太子冷笑道：“那人居然敢拿我妖族人炼宝，这如何让我不怒？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招惹我的族人。”
李随云听了，耳朵微微一动，询问道：“据你所知，那人本领如何，却是什么来头？”
金乌疑惑的看了李随云一眼，沉声道：“那人是玄阴修罗道的祖师，倒也有些门道。却是巫门弃徒，得道也不过万年之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情虚真人莫不是认识他？”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笑，打了个哈哈道：“既然如此，也不打扰你了。你自去寻他。”说罢，径自拉了阿芙洛狄忒去了。
那金乌既生出怀疑之心，自然不肯轻易放弃，待李随云去得远了，复又查探一番，只觉得疑惑万分。这里分明有一场大战，那四周尚有玄武七宿中的六宿阵脚残存。但似这聚集天地元气的阵法，破其一点，满阵尽破。
金乌自火中孕育，对火自然了解非常。如何发觉不了这玄武聚灵大阵是被人借南方朱雀七星之力，以南明离火破阵！这洪荒星辰，威力无穷，非是有大神通之人，不能得用。思前想后，他还是把怀疑的对象放到了李随云身上，沉吟良久，他自回去禀报兄弟去了。

第三十二章 十大金乌闹洪荒(上)
却说这金乌十太子飞回扶桑之上，直气得面皮青紫，周身火焰惨淡。其余金乌尽惊，齐声询问缘由。
最小的金乌摇头叹息，恨声道：“清虚道人欺人太甚，我为族人出头，追那玄阴蟊贼，直到边疆之地，见到他布下的玄武聚魂大阵。”
大太子虽然恼这十太子私自出行，所幸是在晚上出去，虽然惊扰了苍生，却没有造成大害，见他如此说，心中也自来了兴趣，开口道：“那玄武聚魂大阵正是聚集玄阴之力，搜集生魂之阵法，既然其阵在，那蟊贼当在左近。”
十太子见兄长面色缓和，心中松了口气，点头道：“谁说不是呢？可偏偏我运气不好，正撞上那个清虚老道。”
此言一出，其余就只金乌无不变色，齐声道：“那人不是到西方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他如何说？难不成又启衅了？”
十太子寒声道：“他言辞对我族颇不恭敬，照他的意思，西方神族不堪一击，而我们却没有征服的心思。”
九太子听了，恨声道：“若不是巫族掣肘，我族早就横扫洪荒宇宙，何必如此费力？”
三太子听了，也自笑道：“这清虚道人的脑袋大概让哪座大山给撞了，才会所出如此糊涂的话。那西方不过是蛮夷之地，连那种族也不过区区几种，而且都弱得不成样子，取来又有何用？”
五太子听了，连连点头道：“确实如此。他那民众，不过初通用火罢了，一个个呆得如同木头一般，那又我东方苍生来得聪慧？若所凡人神智未开，倒也好说，只不过我就纳闷了，你说那神界的人怎么也近亲同婚，父娶其女，兄取其妹，弟娶其嫂？这样的地方，我们要来何用？”
六太子沉吟良久道：“若不是有巫门掣肘，我们也不至于如此困顿，怕是这整个宇宙，都为我东方仙族所统治。我们还是内耗太严重了。”
大太子听了众乌的话，冷笑道：“那清虚道人枉称得道真人，居然不识天数。天道阴阳想承，无非是平衡二字。若是整个世界都为我东方仙族所有，那何来平衡之道？似他那般所说，这天下尽为我东方所有，怕是天降大祸……”
二太子听了，点头称是道：“兄长所言不错，正是这个道理。想那西方神族弱小，偏生一家独大。我东方仙族强大，偏偏两雄并立，互相掣肘。仔细想来，着实可恨。”
六太子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众兄弟，沉声道：“我说诸位，小弟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们争论这些干什么，还是听小弟把情况说清楚在说吧！”
诸金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跑了题，一个个都多少有写些愧意，不过都是自家兄弟，也没有什么外人，立马恢复过来，一个个的催促十太子说明情况。
十太子沉声道：“那人也不告诉我蟊贼去向。我想来想去，定是那人贪图那蟊贼的宝贝，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才刻意隐瞒。”
大太子听了，点头称是道：“正是如此。那人一向贪婪，定是贪图对方的法宝，才有如此动作。既然如此，我等自去禀报父皇再做理论。”
那十太子愤然道：“若是如此，父皇肯定又是大局为重，莫要轻启事端。他们考虑事情众多，总是顾虑重重。岂不闻凡事成于初念，败于转念？我等苦修，无非是为了报仇雪恨。如今修为有成，又碰上这等事，实是那清虚贼道理亏，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正好出这口恶气。”
众金乌听了，齐声呐喊，纷纷要出战雪恨。
大太子自从上次被折辱，心头也是憋了股无名之火，见众兄弟纷纷嚷嚷的要去报仇，也自失了主张，作用不得。
二太子见兄长犹豫，又添了把火，他恨声道：“上次我为他人出头，却是受人挑拨。这次他包庇我族之仇人，若是再不出头，怕是天下人人皆认为我族人可以任意欺凌。”
大金乌听了，眼中精芒一闪，羽翼一振，大喝道：“走啊，找清虚老贼算帐去……”
众金乌听了，齐声喝道：“找他算帐去……”
十只金乌立刻离了栖息的扶桑之树，向李随云隐居之地飞去。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轻易的烧干了大地，烤干了河流，所过之处，尽成焦土。生灵涂炭，群灵震骇，百兽仓皇，天下乱成一团。
要说这东方大地，修道有成的着实不少，就是达到金乌这水平的，也有数百。但即使是各族大圣，也不敢说自己是十只金乌的对手。在一定程度上，量变显然超过了质变。
三足金乌知道李随云的栖身之所，一路行来，也不隐藏踪迹，也不收敛自身的热量，当真是杀戮无数。那炎阳真火端的厉害，一些倒霉的生灵，连魂魄都被烤化了。
正所谓凡事有度，金乌骄横跋扈，不想惹恼了一个高手，却是巫门大圣夸父氏。
这夸父是个顶天立地的巨人，坐着的时候，像一座大山，站起来的时候，头顶云彩。前行一步，可以跨越千里。一身修为，虽少见其显露，但仅从其露出的冰山一角，也可推知其本事深不可测。
他得道较早，出世时间仅次于巫门十二祖，也称得上前辈。他为人不似妖、巫那般蛮横，辈分又高，在众多有大神通之人中，更显得突出，所以在洪荒之境，口碑却是不错。
这日夸父正在作功课，不想闻知金乌为害，十乌齐出，大地为之焦枯，江河为之干涸，以致生灵涂炭。他不由得勃然大怒。
他也精明，知道这巫、妖之争，由来已久，彼此不能想服，双方都缺一个动手的借口。但双方又隐隐顾忌对方，都不想贸然开战，一时间都十分矛盾。如今这金乌横行无忌，已然犯了大忌，这不是逼双方动手吗？想那巫、妖大战，定然生灵涂炭。能幸免者，怕是曲指可数。一想到日后惨状，夸父如何不怒？恼怒之下，他仗着自己辈分高，掣出修炼的法宝，却是一根巨大的，伴随他度过了无数岁月的木杖，径自去见金乌。

第三十二章 十大金乌闹洪荒(下)
金乌正在赶路，要去寻李随云的晦气，猛然间见到一个山一般高大的巨人，气势凶凶的走了过来，一脸愤怒，相貌狰狞，满身煞气，眼露凶光，心中知道不好，当即停住脚步，各自散开，为首的大太子凝神喝道：“夸父是何来意？为何到此，阻我等去路，欲要何为？”
夸父听了，脸色再变，自己犯了事，却还如此猖狂，见了自己，也不所一句好话，这让他如何不怒？
已经火冒三丈的夸父指着大金乌的鼻子喝道：“你们仗的却是谁的势？竟然敢如此猖狂。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周身火焰，已经让这大地化成一片焦土吗？你们的恣意妄为，以至于生灵涂炭，难道妖族太子就有特权了不成，帝俊就是如此教育孩子的吗？
想你等虽然也是先天之数，混沌初开之际衍生的生灵，但终归是后天成道，未入真流，虽然是妖族太子，却也没得天仙之位，又没有职事，怎可如此放肆？难不成你们仗了妖族之势，就可以如此放肆吗？”
众金乌无不变色，齐声呼喝，大声呵斥，拍动着翅膀，支棱棱的乱跳，为首的金乌咆哮道：“好你个夸父，我等敬你，却是给你面子，不是怕你。
可你这家伙好不晓事，我看你好歹也是得道之人，看模样似乎修炼了巫门功法，称得上一方霸主。但你不要如此猖狂，难不成你真以为修炼了巫门大法，就可以横行无忌？我等乃是妖族王子，你难道要和我等为敌不成？”
夸父大怒，他见这片刻左右的功夫，附近的无数生灵已然被金乌散发的高温烤焦，顾不得多想，手起一杖，正砸在为首的金乌背上，将他砸得眼冒金星，口中喷出三昧真火，伤得着实不清，险些堕入大地。
其他九只金乌见夸父动了手，不由得一声怒鸣，一拥而上，和夸父斗在一起。一场好杀，夸父法术高强，更兼练就巫门大法，已修得金刚不坏之身，任凭你何等神兵利器，都伤他不得分毫，只要不是先天法器，他根本不放在心中。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杖，径自生出无穷变化，忽而似游龙，忽而似铁棍，危难之时，随手祭起，却能由一化二，由二化三，进而化做千千万万。都从九天之上落了下来，将十只金乌迫得无力招架，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却说东皇太一正在闭目凝神，忽然睁开眼睛，掐指一算，又沉思良久，不由得苦笑道：“不想祸事却是来了，时候却还是早些。只恨我妖族王子，终究不能为巫门子弟所灭。”话音刚落，头顶上却现出一顶大钟，却是先天灵宝——混沌钟，被他得来修炼，炼就成东皇钟。
一声钟响，一道黄茫茫的光芒射了出去。普地里都仿佛听到了一般。
夸父正在和三足金乌舍生忘死的苦斗，听到种声，不由得一震，不知为何，下手竟然慢了一拍，三足金乌得此机会，从漫天飞杖中脱得身来，却不敢再战，转身震翅膀而走。
夸父知道是东皇出手，他也不惧，又恨对方不知道理，被激发了性子，当即一声怒喝，指着金乌大喝道：“尔等闯下如此大祸，谁也救你们不得，不要说东皇帮助你们，就是妖族高手齐至，我也要将你们擒拿，以明正典刑。你们上天，我追你们入天宫殿，你们入地，我追你们入轮回地。”
三足金乌被追赶得无路可逃，又不敢四散而走，怕被各个击破。其中一只回头怒叫道：“夸父老贼，我等此行只是来寻清虚贼道的晦气，又不甘你事，你追我等做甚？我等和你无怨无仇，何必苦苦相逼？”
夸父呵呵大笑道：“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仗着自己妖族王子的身份，就敢横行霸道了。居然想挑战号称“无良”的情虚道士。你等连我尚且不敌，居然想找不知道深浅虚实的清虚晦气……尔等自寻死路，我本不应该插手，只是你等不该祸及无辜，以至于生灵涂炭。不罚你等，如何平息苍生之愤怒？我倒要看看，帝俊如何处理你们这些视天条于不顾的纨绔子弟。”
三足金乌大怒，复又翻身杀回，这次它们不再顾忌，东皇先前既然出手，在危难之时，自然还会出手。他们毕竟出身高贵，夸父的话，已经伤到了他们的自尊，这种侮辱，只能用鲜血来清洗。
夸父夷然不惧，依旧将手中的木杖祭起，把众金乌困在一起。厮杀的异常激烈。相比之下，还是夸父占了上风。他毕竟修炼日久，法术高强。那夸父杖也是天下难得的宝贝，乃是他亲手在昆仑之颠的一棵扶桑树上摘下来的主干，专门破人法术，端得厉害无比。
三足金乌厉声高叫，奋力冲杀，却冲不过木杖组成的罗网，身上的羽毛反而被击落了不少。他们虽然出身高贵，但得道时间还是太短。修行一路，除了极少数的修士能另辟稀径，其他人只能按部就班的打坐炼气，一点点的积累。三足金乌虽然得天独厚，但还不是那另辟稀径的少数生灵。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落败。
东皇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一声大喝，东皇钟再次发出震耳的响声，淡黄色的光芒笼罩了夸父。夸父只觉得如堕火窟，浑身竟然一丁点的力气都使不上。夸父杖失去了操控，自然也落了下来。
三足金乌趁机脱出身来，一拥而上，竟要拼命。东皇大惊，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一只三足金乌一爪抓破了夸父的天灵。只恨夸父一身功夫，还没有来得及施展，就被东皇治住，落个画饼。
东皇脸色惨白，知道事情大条了。如果夸父受伤，还好解释，凭借妖族的威势，在放低姿态，未尝没有缓和的余地。如今夸父身陨，巫门大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也不招呼三足金乌，急驾祥云，见帝俊去了。

第三十三章 你争我吵天下乱(上)
却说这李随云收了玄阴老租，直回福地，刚到门前，倒为眼前的情景吃了一惊。
原本清净的福地外面，赫然立着七个大寨，看营盘大小，每个寨子怕是有四、五万的妖兵、修士。
这七营连环，宛如长蛇，首尾相顾，暗合天机。就这阵势，如果配合得当，同等级的对手，没有五倍，修想取胜。但面对本领高强之人，却也无用。只消一挥手，自然化为齑粉。
李随云不知深浅，心中疑惑。忽然听得一声炮响，却见一个小道士，领着三五百妖兵，都是面目狰狞之辈，呼啦啦的冲出，在云头下立定，摆了个正正方方的小阵。
那道士长的倒也英气勃勃，指着李随云喝道：“你是何人，到这里有何目的？”
李随云听了倒也好笑，这小道士不过元婴后期，似他这种修为的人，在洪荒世界，如同过江之鲫，多的数不胜数。
他也不屑和这小辈一般计较，打量了一眼远方，笑道：“这是我的山场，我如何不能来？”
阿芙洛狄忒这时也听出猫腻，她本不知道这里是李随云的地盘，如今听来，却是这些人不怀好意。
那小道士听了李随云的话，倒吃了一惊，一脸的惶恐之色，推金山、倒玉柱，大礼参拜道：“贫道不知老主人归来，有失远迎，还请老主人恕罪。”
李随云听了这番说辞，不由得一愣，他眉头一皱，喝道：“你背后主事是谁，让他出来见我。”
那小道士跌跌撞撞的冲回营盘，不过片刻，中军大营呼啦啦的冲出一大帮修士，都是顶盔贯甲，威风凛凛之辈。为首一人，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穿黄金锁子甲，足踏一双步云履，身批绛红袍，腰间跨一口宝剑。倒也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李随云见了来人，却是怒由心生。来人不是别人，却是玄璞童子。想来在自己不在的着段日子里，这小子不甘于寂寞，整日里的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可这等修为之人，招来有什么用处？徒惹人忌罢了。
玄璞见了李随云，满脸笑容，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又向一旁的阿芙洛狄忒咚咚咚的磕头，口中道：“这位想必就是师娘了。玄璞给师娘磕头了。”
李随云撇了一眼阿芙洛狄忒，见她满脸笑容，知道玄璞有意为自己拉靠山，不由得冷笑道：“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今天你不说清楚，任谁求情，你也少不得受苦。”
玄璞听了，讪讪笑道：“师父，您有所不知，这些人都是因为修为浅薄，被人逼迫，才投到此处的。天长日久，人数众多。我和师兄商议，师父的山场着实不小，难免有些宵小前来骚扰。索性将他们整合起来，巡山护林，也省了不少事情。”
李随云冷笑道：“怕是你想当山大王吧！”
玄璞听了大惊道：“弟子不敢……”
阿芙洛狄忒见玄璞惶恐无地，心中不忍，轻轻拉了拉李随云的袖子，有求情之意。
李随云没有理会阿芙洛狄忒，她初来乍到，并不了解情况。若是任由这玄璞胡闹下去，日后还说不定惹出什么大事。更何况聚集的这些人再修炼个几百年，几千年，或许还会有些作用，如今的他们，和炮灰有什么区别？
李随云沉声道：“你师兄哪里去了？”
玄璞听了，立刻恭敬的道：“师兄他领着三千小卒去附近的虎头山建要塞……”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小了下去。
李随云直气得火冒三丈，这些家伙还真有才，居然开始圈地了。他们打的什么主意，难道以为这天下间真的没有人能收拾得了他们不成？
想到这里，李随云怒斥道：“马上把你师兄找回来，你们两个来谷中见我。”说罢，大袖一挥，带了阿芙洛狄忒进了福地。
福地依旧是那副模样，看来这玄璞和孔宣虽然招兵买马，壮大自己的实力，但还是颇有分寸，最起码没有让那些不相干的人进入腹地。
阿芙洛狄忒第一次见到东方式的建筑，也是第一次见到东方人修炼的场所，她感到一切都很新奇。
李随云修炼的洞府得用朴素来形容，没有太过华丽的装潢。这让阿芙洛狄忒多少有些奇怪。
她曾听人说，东方修炼之士，洞府宫殿莫不极尽奢华。以罕见金属制炼制的洞府，都不过是下九流的，本领高强者，尽以罕见玉石、天财地宝为材料，用穷奢极欲来形容也不为过。那有大神通的修士，以一己之力，炼化五行，开辟空间，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
只不过今日一见，李随云的洞府未免太过寒酸，让她大失所望。
李随云心中忧虑，也不理会阿芙洛狄忒，径自在蒲团上盘膝而坐，一脸的愁苦之色。他暗怪自己忽略了两个弟子的心性，那玄璞小孩子心性，难免有点好玩。这一来怕是整个洪荒世界，都知道自己开始招兵买马了。
正自烦恼，却见孔宣和玄璞大步走了进来。这孔宣如今打扮，又自不同。一身黄金铠甲，两翼护肩如刀。背插无秆大旗，却分五行五色。猛兽盔，狮蛮带，一领红袍，一身甲胄，雄赳赳，气昂昂，果然是英雄年少。
这孔宣见李随云脸色不善，也自吃了一惊，慌忙下拜道：“师父却是几时回来的，弟子未曾远迎，还请师父、师娘恕罪。”
李随云脸如寒冰，口中冷笑道：“孔大王岂是一般的人物，若是让大王迎接，岂不是折了我……”
孔宣大惊，慌忙道：“师父何出此言，莫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弟子愚钝，请师父明示。”
李随云猛然呵斥道：“你不知道？我看你胆子不小，居然拉帮结派，怎么，你要造反不成？若说玄璞不懂事，这么做来，倒也有情可原。可你一向沉稳，怎么如此不晓事？你难道怕巫、妖二族，不注意这里吗？”
孔宣听了，却是松了口气，立刻道：“师父有所不知，也是弟子失了算计，未曾先行禀报师父，还请师父恕罪。”

第三十三章 你争我吵天下乱(下)
李随云见孔宣如此说，语气微微放缓了些，没好气的道：“我听着呢。”
孔宣听了，立刻道：“师父，您有所不知，我这么做，恰恰是为了清虚一脉今后的考虑。”
李随云听了，沉思片刻，看了一眼在一旁一脸疑惑，又有些无所事事的阿芙洛狄忒，点头道：“说下去。”
孔宣沉思片刻，整理了一下语言道：“师父，如今真正能对我们构成威胁的，似乎只有妖族。巫门虽然强大，但他们毕竟和您是一脉所生，所以也算不得敌人……”
李随云冷笑道：“说重点，我要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
孔宣立刻道：“师父，如今人族渐渐势大，人数众多。虽然没有太多的高手，但隐隐有和巫、妖三分洪荒的架势。一些邪派修士，也开始杀怪取丹，斩仙夺魂。那些弱小的修士，惶惶不可终日……”
李随云冷笑道：“于是你就趁机招揽他们，霸占这附近的山场？”
孔宣听了点头道：“正是如此。他们需要托庇于强者，我们为什么不给他们这个机会？更何况这些人也没有多大本事，面对高手，也不存在威胁。这样一来，恰恰可以迷惑帝俊、太一他们。让别人产生我们只想做一个草头王的念头……”
李随云听了，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点头道：“有那么点意思。不过你和玄璞私自招兵买马，将我的山场搅得乌烟瘴气，这却不能不罚。你们自去闭关，三个月内不许出来。”
孔宣和玄璞听了，都松了口气，打也不曾打，骂也不曾骂，只不过关三个月了事。看来李随云已经消了火，二人当即起身，询问李随云近况，又是一连气的奉承，将阿芙洛狄忒逗得笑个不停。
李随云这边气氛缓和，天宫之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天宫本是一团清气形成，这些年经过帝俊的整治，却也有模有样，颇有仙家气派。不过此时的帝俊，心情显然十分不好。
他狠狠的看着下面跪着的十个金乌，不知道说什么好。愈想愈气，他将万年寒玉案上的白玉神龙镇纸猛的摔到地上，直摔得粉碎。
东皇太一在一旁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的十个侄子，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兄长纵有冲天之怒，却也无济于事。如今这事既然已经做下了，即使兄长将他们几个打杀了，却也于事无补。”
帝俊沉声道：“你看这事弄的，这如今如何收场？我们一再避免冲突提前发生，可到头来还是避免不了，巫妖大战，两败俱伤。一场辛苦为谁忙？人族势大，我们和巫门相争，定然被他们占了便宜。天下之主角，不再是我等。”
太一听了，摇头苦笑道：“兄长何必如此消沉，我们和巫门之争，不过是早晚之事。纵然两败俱伤，两族也不至于湮灭，日后还有重头再来的机会。此消彼长，这是天道，谁都不可避免……”
帝俊冷笑道：“你难道认为人类会重蹈覆辙不成？”
太一听了大惊道：“我前段时间窥探天机，发现我族虽有大祸，却无灭族之灾。反观巫门，后世却是多灾多难……”
帝俊用鼻子哼了一声，有些无奈的道：“你可知那是什么时候，可是巫妖大战之后？那却又过了多久？”
太一脸色再变，他飞快的踱了几步，这才一脸凝重的道：“兄长这是何意？难不成我的推算错了……”
帝俊苦笑道：“前些日子，我以河图、洛书推演天机，这次也不知是何缘故，居然让我窥探到玄机……”
太一大惊道：“兄长，究竟如何，何必吞吞吐吐，难不成连我也信不过？！”
帝俊一脸愁苦之色道：“我看到日后无族人被人族迫得只能苟且偷生，被人族修士杀了取丹成了常事……”
听了这话，不光太一，就连跪着的十个金乌都变了脸色，猛的抬起头来，一脸的惊怒之色，为首的金乌恨声道：“父皇，这等大事，你还瞒着我们做甚？难不成你要看着我族被人欺凌不成？我等这就去杀光那些人族，免得日后为祸……”
帝俊勃然大怒，指着众金乌的鼻子吼道：“我一世英明，怎么会养了你们这帮饭桶？你们除了打斗，还有什么本事？人族是那么好对付的吗？那可是女娲娘娘所创，是你们能说灭族就灭族的吗……”
太一犹豫了片刻，沉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眼下最关键的是怎么和巫门交代。依照巫门的性子，必然让我的侄子抵命。如此一来，除了翻脸，再无其他可能。”
帝俊极其恼火的看了一眼几个金乌，恨声道：“都是这几个不晓事的家伙。你现在马上到女娲宫中，和女娲大神好生商议。她是我妖族大神，当可助我等一臂之力。”
太一点头道：“正该如此，兄长又如何打算？”
帝俊一咬牙道：“我去见鸿钧老祖，哪怕见他不到，也要见他的几大弟子。那老子、元始、通天、清虚四人，都是有大神通之辈。老子三人，与我等无甚交往，好言求恳，倒也未必不能出手，最起码也能保持中立。唯一可虑的却是清虚道人。”
说到这里，帝俊恨恨的看了一眼金乌，恼火的道：“都是你们不晓事，惹得事情不好收场。大不了卖他些好处，总之不能让他帮巫门。”
太一苦苦思索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召集天下群妖……”
帝俊看了太一一眼，沉吟良久道：“聚妖幡一出，天下群妖震动，还是不要轻易动用了。这毕竟只是我们和巫门高层的事，与那些小辈无干。若是惹得全族大战，怕是连日后的苟且偷生都做不到了。”
太一听了，犹豫了好一会，终于点头道：“若我二人说动女娲和鸿钧，再加上寄托元神的先天法宝，任巫门修士本领高强，也奈何我们不得……”
帝俊听了，点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二人速去准备。”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诸金乌，沉声道：“你们给我回扶桑那里去。不许出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出来。”
诸金乌脸色一变，待要说话，太一在一旁开口道：“你们休要争辩。好生去罢。你们还不到大圣的修为，如何是巫门之祖的对手？好生修炼，若是我们有什么不测，妖族的希望就寄托在你们身上了。”
众金乌还待说什么，太一变色斥责道：“还不快走？”
众金乌不敢迟疑，急忙退走。
东皇太一和天帝帝俊对视了一眼，分头去了。

第三十四章 拉帮结派求生机(上)
女娲娘娘乃是先天大神，人首蛇身，抟黄土作人，为人族之母。其兄伏羲，也是人首蛇身，这两尊神，都是先天得道，乃是人族之祖。
女娲娘娘早就证了混元，居于娲皇宫。她也不是不知道天下之事，只不过巫、妖两族，仇怨已久，两强难以并立，一雄不可独存，此衰彼兴，此为天理。他们执掌天地已久，衰落却是不可避免。
不过这女娲娘娘终究和妖族有着一线联系，虽然知道日后是人类为天下主角，但总想为妖族存一线生机。不过她也知道，若是自己深陷其中，却是无法分辨，定然惹得天下不服。
正自踌躇，忽然侍女报说东皇太一求见，微一沉吟之下，已知其意，急命手下请入。
这妖族忙着钻营，巫门大圣也没有放松。十一祖巫齐聚一堂，商议妖族挑衅之事。却是那十一祖巫？乃是玄冥、共工、祝融、帝江、奢比、烛阴、句芒、强良、天吴、蓐收、竖亥。
巫门十二大圣，如今只剩十一人，那大巫后土娘娘，以身化六道轮回，为天下苍生谋福，可谓功德无量。而这十一个大巫，则全心发展巫门一脉。但这巫门功法，实是博大精深，饶是这巫门人才辈出，但将法术炼到极至之人，也不过十几个而已。
比起妖族，巫门显然要逊色一些。妖族大圣级别的高手，不下数十人，都是法力高强，武艺强横之辈。更为可虑的是，巫门的伪大圣，足有二百多人，这些人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巫门唯一可以仰仗的，却只有十一大巫，至于刑天、相柳、蚩尤、风伯、雨师之辈，虽然强横，但人数实在太少。
玄冥虽为女子，却是巫门大圣中，最为古板的一个。她一脸的愤怒，冷冷的扫视着在座的大巫，所有的巫祖都不敢和她对视，对方的倔强和强硬，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畏惧。
过了好一会，玄冥才沉声道：“妖族击杀我巫门大圣夸父氏，以妖族太子金乌之力，怕还奈何不得夸父。据传闻推测，当是太一出手，以混沌钟压制夸父，那金乌放才有机会得手……”
祝融听了，眉毛一扬，沉声道：“事情既然已到如此地步，你又有何打算？”
共工猛的一拍金钢打造的桌子，一脸的愤怒，恶狠狠的盯着那些比较温和的巫祖，满脸的杀气，声音冷冷的：“打算？还需要有什么打算？你难道认为妖族会承认他们的过失，然后交出凶手，任由我们惩处吗？你们在做梦吧……战争，我们只有开战。巫门的尊严，不容蔑视。哪怕我们全部战死，巫门的尊严，也不容亵渎……”
天吴听了，眼中精光闪烁，过了好一会才点头道：“话虽如此，但若想占据道理，需得先礼后兵，派人责问妖族，待他们拒绝，方可动手。”
烛阴听了，眉头一皱，点头附和道：“正应如此。巫、妖大战，天下震动，弄不好生灵涂炭，说不得连洪荒世界都会化为齑粉。想那妖族，怕也不是铁板一块。神通广大的妖怪，怕也不愿意为金乌之事出头。我等先占据道理，正给了他们观战的借口。”
一直没有开口的帝江咳嗽了两声，所有的巫祖都住了声，把目光投向了这个以心计深沉，智谋超群的巫祖。
帝江看了一眼众巫祖，淡淡的道：“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怕是已经比妖族晚了一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哼哼，帝俊和太一两个家伙，现在怕是正上窜下跳的拼命钻营，拉拢帮手吧……”
奢比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凶芒，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又有什么好主意？”
帝江冷笑道：“那妖族占据了天宫胜景，也太久了点。那些妖族子弟，仗着先人余泽，横行霸道，弄得天怒人怨，这都是我们的好机会。”
竖亥听了，沉思良久，终于点头道：“似你所说，我等当连结人族，共同对抗妖族……”
帝江点头道：“正是如此。各位莫要忘记清虚道人。此人和我等系出同源，都是盘古血脉，他又是鸿钧老祖的关门弟子，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更为关键的是，他曾和妖族结仇。正所谓疏不间亲，如果我们寻他相助，当可平添一臂助。”
玄冥听了，沉吟片刻道：“若是如此，那人族……”
帝江沉思道：“人族之事，却是不易。需得一人，前去说服龠兹氏（指燧人氏）。他现为人族之主，或可说动，助我等一臂之力。不过此事需得赶紧，毕竟女娲乃是人族之母，已证混元，端的是法力无边，又有帝江、太一在一旁钻营。若是后土不以身化六道轮回，我等摆开都天神煞大阵，还可一战，如今我十一人之力，却是力有不逮……”
说到这里，帝江看了一眼侧耳倾听的众巫祖，摇头苦笑道：“那女娲和妖族有一线牵连，虽不至于亲自出手，但以她的身份地位，若是为妖族拉些帮手，却也是轻而易举之事。所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动手，以免失了算计，让妖族占了先手。”
众巫祖听了，纷纷点头，若是能和人族联手，对付起妖族来说，自然是事半功倍。
不过众人正自兴奋之即，烛阴冷冷的开口道：“各位，我们想法固然不错，可若是那龠兹不肯和我们合作，反帮着妖族对付我们巫门，那又如何？万一清虚道人不顾忌同源血脉，不理会我等。毕竟人家新婚燕尔，正是柔情蜜意之时，未必会出来搏战……”
帝江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他淡淡的道：“龠兹一定会答应的。他身为人族之主，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巫门和妖族相比，和人族走的还是很近的。各族之巫，权利仅次于族长，有的甚至尤有过之，这份关系，可不是妖族能比的。
再说那人族受妖族欺凌日久，如今有这扭转乾坤的机会，又如何不善加利用？更关键的是，若是无巫门湮灭，怕是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人族，想那龠兹也是精明之辈，如何看不到这点？”
玄冥沉思片刻道：“那清虚道人又如何？他若出手，等于是天下道门一起出手，如此一来，我们对付妖族，可谓是十拿九稳……”
帝江眼中精芒闪烁，他自信的道：“他一定会出手的。你们不要忘了他的外号，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无良天尊。他得道尤在我等之前，却没有先天灵宝护身。若说他心里平衡，谁信？再说妖族还曾得罪过他。这份仇怨，他难道不想了结？”
众巫祖听了，齐声应是，立刻分头行动，各自去了。

第三十四章 拉帮结派求生机(下)
这边女娲娘娘也自恼恨妖族不晓事，仗着有几分本事，居然四处惹事。奈何经不住帝俊哭求，犹豫良久，这才缓缓道：“你执掌河图、洛书，当能窥探天机，为何这般不晓事，居然让儿子如此嚣张，你平日里是怎么管教的……”
帝俊苦笑道：“娘娘有所不知，那河图、洛书，是何等法宝，岂是那么容易炼化。我祭炼这么长时间，虽然将其炼成本命法宝，但若说到推演天机，却又难上加难。推演天机，太耗法力。每用一次，足足要耗费我万年苦修，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女娲沉声道：“此事却是你等失了计较，你来找我，却也无甚作用。我若出手，怕是天下纷乱，白白让巫门落下话柄。你何不去找那龠兹，与其联手，共抗巫门……”
帝俊听了，脸色再变，如同被秋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满是愁苦之色，他颇为无奈的道：“好教娘娘得知，那人族和那巫门联系颇为紧密。各部族之祭祀，多为巫门高手。更何况我族中多有无知之辈，仗势欺人，今天要美女，明天要美玉，将人族得罪深了，如今前去相求，怕是……”
女娲娘娘大笑道：“这后一句怕才是真心话。不过人族高手却是不多，你也不用担心。更何况妖族虽有大劫，却不至大损，你何必担心？为今之计，你需多聚群妖，免得到时失了计较。”
帝俊再三求恳，女娲娘娘却执意不肯松口，他心中无奈，只得告退。
巫、妖各自拉帮结派，求那一线生机，这边李随云却封闭了山谷，那数万妖兵，齐整整的驻扎在周围十数个山头之上。团团拱卫福地。
至于李随云，却也闭关修炼。他也不藏私，传了阿芙洛狄忒几个粗浅的修炼法门，让她自己修炼。他多少还有一丝防备，没有传给她太高深的修炼法诀。
李随云有他自己的目的，他从西方神界掠了不少的尸体，这些尸体，都是肉体极其强横之辈，对于李随云来说，量变已经无法影响质变了，他也放弃了将这些强横的肉体炼化的想法，他要将这些人炼成尸兵。
尸兵是一种很奇怪的存在，他们动作僵硬，但却力大无穷，经过淬炼后，整个肉体坚硬如金铁，修说刀剑，就是一般的法宝，也奈何他们不得。而且档次越高的尸体，炼出的尸兵档次越高。
尸兵虽然厉害，但也有致命的弱点。他们动作过于僵硬，在单兵对敌的时候，很可能被同等级的对手磨死。再加上材料难求，但凡肉体强劲的，都是修炼巫门功法的，谁敢老虎头上拍苍蝇？所以长久以来，除了不入流的修士偶尔炼两个防身，很少有人大规模修炼尸兵。
李随云和那些人的看法不同。在他看来，若是这尸兵修炼到飞天尸兵的程度，哪怕你是金仙，若是同时面对三个，怕也是手忙脚乱，招架不住。若是炼成七百七十七名飞天尸王，那又会有什么效果？到那时，怕是大圣级别的修士，也得忘风而逃。那可是尸王啊，比尸兵高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存在。虽然一个尸兵升到尸王，尤其升到飞天尸王，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工夫。
尸兵的修炼，并不费太大的事，李随云炼尸兵的方法自成一脉，以五金之气，又以阴阳二气淬炼，为了增加尸兵肉体强悍的程度，他又加入了一些天才地宝。当尸兵炼成的时候，真个闪烁着淡淡的金光，再配上李随云炼制的淡青色厚重铠甲，倒也威武不凡。
闲来无事的阿芙洛狄忒待李随云闭关告一段落，立刻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可随即她就愣住了，有些失神的看着眼前的尸兵。
她怔怔的看着自己昔日的同胞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不由得目瞪口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些尸兵，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副模样，严肃的脸庞，宛如石像一般的表情，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更让人心寒的是，这些尸兵，已经丧失了西方人的特征，灰色的眼珠，给人一种死亡的压力……阿芙洛狄忒仿佛不认识的看了一眼李随云，她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和她朝夕相处的人，居然也掌握着让几乎所有西方神祗既讨厌，又渴望，即使再怎么掩饰，也无法隐藏内心深切恐惧的死亡之力。
李随云用了七七四十九昼夜，凝炼了七十七个重甲尸兵，以及一个尸将，同时还有一杆聚魂旗，待七百七十七名尸兵，八面玄冥聚魂旗炼成之后，尸兵陷阵自成。而后以聚魂气积聚天地幽冥之气，供尸兵自行修炼。端的是威力无穷。
松了一口气的李随云扭头看了一眼一旁的阿芙洛狄忒，淡淡的笑道：“怎么，有些奇怪？这就是东方法术玄妙的地方。你现在只见到了冰山一角，待我将尸兵大阵炼成之后，你就知道大阵的可怕之处了。”
阿芙洛狄忒犹豫了好一会，终于鼓足勇气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以你的力量，还有能威胁到你的存在不成？你为什么要亵渎死者的尸体……”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愣，随即大笑道：“你这么美丽，我如果不壮大自己的实力，万一有人要把你抢跑该怎么办？”
阿芙洛狄忒明知道李随云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喜悦，羞涩的推了他一把……正在二人打情骂俏之即，被罚禁足的玄璞走了进来，先叫了声“师父、师娘”，这才道：“师父，巫门之祖玄冥娘娘到了，她要见您。”
李随云眉头轻轻一皱，随即舒展开来，他暗自点头，自己刚一出关，这玄冥就到了，看来她有急事，否则断不至于如此凑巧。当即命人请入。
玄璞恰待出去，李随云突然叫住他道：“玄冥身份高贵，岂可如此轻慢，我还是亲自去迎接。”言罢，带着阿芙洛狄忒快步而出。
那玄冥一身白衣，长袖飘飘，傲立福地之外，静静等待。她观着山场，建得井井有条，各处营寨，颇得其法，心中暗暗赞叹，对于联手之事，更多了几分迫切。
毕竟不知李随云如何决断，且听下文分解。

第三十五章 分宝岩上散法宝(上)
李随云带了阿芙洛狄忒亲自迎接巫祖玄冥娘娘。只因他并不喜好排场，以至于谷中除了孔宣，就是玄璞，外加几个打扫、侍侯的童子，也没有别的什么人，一时间倒显得有些冷清。
玄冥见李随云亲自出来迎接自己，心中也自欢喜。心中对成事的把握又多了几分，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李随云见了玄冥，远远施礼，口中道：“不知玄冥娘娘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玄冥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的光芒，她猛的看到一旁的阿芙洛狄忒，也为对方的美丽而心惊，她化成人形，也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但她比对方多了一丝英气，对方却比她多了一丝媚意，一丝让人呵护的媚意。
阿芙洛狄忒也看到了玄冥，她也惊异于对方的美丽。对方不像她这般稚嫩，反而带了丝成熟和高贵。对方的美丽，居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危机感，联想到李随云亲自迎接，她不由自主的将手挽上了李随云的臂弯，宣告这个男人的所有权。
玄冥眉眼精透，如何看不出阿芙洛狄忒的变化，她心中暗笑，这个男人本领倒是高强，只不过长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更何况自己对情欲一事，向来敬而远之，难道会和她抢男人不成？玄冥先向李随云回了一礼，随即上前挽住阿芙洛狄忒的手臂，轻笑道：“这位便是嫂嫂吧！世人皆传奥林波斯山上，爱情女神最为美丽。我只当他们吹牛，今日一见，才知道名不虚传。我这兄长，倒真是好福气……”
阿芙洛狄忒听了，直羞得俏脸通红，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心中的那一丝敌意，早就不知抛到那里去了。
李随云脸露微笑，心里却在一个劲的盘算玄冥的来意。自己和十二祖巫可以说一脉所出，因自己有意识极早，说是他们的兄长，倒也没有错误。不过在众人看来，自己和十二祖巫的修为，不过是伯仲之间，即使比他们略高些，也高不到哪里去。今日相见，对方居然称自己为兄，自然又事相求，看来巫、妖之争，是不可避免了。
他将玄冥让到洞府之中，分宾主落定。玄璞送上果品、仙酒后，和阿芙洛狄忒退了下去。
李随云让了杯酒水，笑道：“不知娘娘大架光临，莅临我这荒山，有何事情？”
玄冥听了掩嘴笑道：“难道无事就不能来见清虚道兄？”
李随云摇头笑道：“娘娘何出此戏言？我这荒山僻岭的，又有何好处，值得娘娘区尊玉趾？”
玄冥听了笑道：“如此说来，道兄却是怪我了。若不是怕道兄厌烦，我自当常来叨扰。”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笑，也不多言，伸手让客。
玄冥也不好推辞，勉力用了几个果子，这才开口道：“道兄居于这洞天福地，果然逍遥自在。不想我等，各有职司，终日不得安生。”
李随云听了笑道：“娘娘说的是哪里话？娘娘修为高深，自然需得为天下苍生考虑。似我这等浅薄之辈，除了在这洪荒中躲一时逍遥，做着尘世的米虫，却也没有别的本事，如何敢和娘娘相比？这却是娘娘取笑了。”
玄冥看了李随云一眼，沉吟片刻，以言挑道：“道兄有所不知，我等虽然掌地，各有职司，却是被人处处掣肘，未免有些不爽利，哪似道兄这般，不服天帝管，不服人皇辖，端的是逍遥自在……”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笑，反驳道：“其实娘娘若想如此，倒也容易。娘娘只消放下琐事，自然能得逍遥。其实我等尽已得大道，何必还要自寻烦恼？”
玄冥听了，心中自思，我要说他，不想反被他说了。沉吟片刻，苦笑道：“道兄何必装糊涂。若是我等撒手不管，怕是小辈难逃妖族荼毒。我身为巫祖，岂能做事不理？若是小辈被欺凌得无处容身，岂不是我等罪过？”
李随云听了，默不做声，只是把玩着面前的水果，不过看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却是在考虑。
玄冥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只能耐着性子等待李随云的决定。她心里清楚，若是李随云肯出手，以他的修为，最起码可以应对十个妖族大圣。如此一来，妖族自然落了下风。
过了好一会，李随云才抬起头，一脸的凝重之色道：“这些日子，我在闭关，对外面的事情知道的少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弄的巫、妖两族要立时开战？须知两族开战，生灵涂炭。败者亡族胜者伤，最终要便宜别人。”
说到这里，李随云踌躇不语，又过了好一会，才劝阻道：“娘娘，若是大战，怕是结局难料，还请娘娘三思啊。”
玄冥听了，也自一惊道：“怎么，连如此大事，道兄都不知道？难不成有人故意阻塞了言路不成？”
李随云听了，也自一惊，沉声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如此重要？”
玄冥沉声道：“日前妖族太子斩杀大巫夸父氏。以三足金乌之能，纵然一起出手，也不是夸父的对手。经过我们的推断，当是东皇出手，才有这般结果……”
李随云听了，脸色凝重，沉声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玄冥听了，微一沉吟道：“大约五十天前……”
李随云听了，猛然起身，飞快的踱了几步，随即喝道：“玄璞、孔宣，你们两个给我进来。”
玄璞和孔宣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他们从李随云的表情和语气可以轻易推断出他们的师父现在心情很不好。
李随云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冷喝道：“玄璞，最近可有前来投奔的修士、小妖？”
玄璞听了一惊，微一沉吟，惊觉道：“师父不言，我倒忘了。近来倒真的没有人前来投奔。若是往常，三五日内，总有一两个落单的人前来投奔我们。”
李随云看了一眼孔宣，沉声道：“你最近闭关，倒也无事。在这之前，你可曾派出探子?”
孔宣听了，微微一窘，摇头苦笑道：“师父莫怪。我那几个连营，组织得甚是匆忙，虽然颇有章法，却没有来得及细细钻营。又哪里有机会散播探子？”
李随云听了，眼中寒光闪烁，冷冷的道：“若是如此，定然是那妖族有意欺瞒于我，派人封锁了消息。”
玄冥听了点头附和道：“正是如此。对方如此猖獗，怕是已有了杀心，否则断不至于如此。”

第三十五章 分宝岩上散法宝(下)
李随云听了玄冥娘娘之语，盘算良久，沉声道：“娘娘放心，我本是巫门一脉，断不至于袖手旁观。更不要说那妖族与我有大仇，正可以借此了断因果。”
玄冥听了大喜，急起身道：“若如此，那就有劳道兄了。我巫门与那妖怪族两雄难以并立，早晚要证个高下。若是他们秉公处理，我等自然收敛，若是他们蓄意包庇，我等也不畏惧，定要证个高下，分个死活。”
李随云听了，点头应是道：“正是这个道理。若是妖族不知进退，也怪我们不得了。”
二人正自分说，忽听外面鹤鸣。诸人心知有异，急忙出去相见。
放才出了洞府，却见天空之中，一青衣童子乘白鹤而立，见了李随云，匆忙施礼，口中道：“师兄，老师要你和三位师兄带着门下弟子前去相见。”
李随云吃了一惊，他认出那童子正是鸿钧老祖坐下的童子，听了这话，他微一沉吟，脱口道：“老师可曾说有何事？”
童子摇头道：“老师未曾明言，只叫你们快去。”
玄冥听了，微一沉吟，开口道：“鸿钧老祖道法通玄，最能窥探天机，他大概也预感到这场大战，让道兄前去，怕是有什么交代……”
李随云听了，看了那童子一眼，微一沉吟，点头道：“你且回去禀报老师，我随后就到。”
那童子听了，也不迟疑，微一拱手，随即跳上白鹤，当先去了。可不过片刻，却又回转，于坐骑上拱手道：“师兄，看我这记性，居然忘记了要事。师父说了，让师嫂一同前去。”
李随云应了，那童子这才催促坐骑，径自去了。
一旁的阿芙洛狄忒也曾听李随云提起过鸿钧老祖，这些天下来，也约略知道东方的规矩和礼仪，听到要见长辈，心头宛如小鹿乱撞。双手绞着衣裙，紧张之极。
李随云看了一眼玄冥，微一沉吟道：“娘娘放心，不管老师是如何主张，我绝不食言。你我系一脉所出，我岂能袖手旁观？”
玄冥听了，点头称谢，目光中微露喜悦之色，当即去了。
李随云见阿芙洛狄忒紧张，笑着安慰了几句，这才带着诸人，封闭了洞府福地，直奔约定的地点而去。
到了约定地点，李随云却才发现，老子、元始、通天三人，已然到了。三人各占了一个位置，身后的弟子，整整齐齐的坐在后面，一个个神色肃穆，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喘。
李随云微微一笑，先向鸿钧行礼，然后又向三个师兄打了一个招呼，这才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脸笑容，不停的打量着他人门下的弟子。
鸿钧老祖见诸人到齐，微微一笑，也不罗嗦，直接切入正题道：“今天找你们来，却也无甚大事，只因我需闭关修炼，从此再不开坛讲道。在这之前，我倒要将这些年搜集的法宝，分与你们防身。”
众人听了，无不变色，恰待劝阻，鸿钧微一摆手道：“我意已决，勿再多言。”诸人见了，知道多说无益，也都不做声了。等着鸿钧安排。
鸿钧看了众人一眼，微一沉吟，径自取了先天至宝太极图赐予老子，嘱咐道：“你入我门最早，执掌此图，需得好生教化天下生灵。”
老子听了，恭声答应。双手高举，接过太极图。
鸿钧看了眼左右，微一沉吟，又取先天至宝盘古幡赐予元始，嘱咐道：“你修为高深，执掌此幡，好生修炼。”说罢，微一沉吟，又将十几件法宝与了元始，让他分赐弟子。
元始拜谢而退。
鸿钧又取先天至宝诛仙四剑赐予通天。嘱咐道：“你门下多异类，性子急噪，赐此物与你，为立教之本。”随即取了几十件法宝，一发赐予通天，让他分赐弟子。
通天谢了，也自退到自己的座位上。
鸿钧看了众人一眼，又将李随云叫到跟前，他取出一个古色的三足圆鼎，交给李随云，嘱咐道：“此乃乾坤鼎，可炼化天下万物。你拿去好生修炼，自有好处，以为立教根本。”
李随云得此宝物，心中欢喜。但表面上依然一副苦瓜脸道：“师父，想我们师徒一场，我法力不及三位师兄，您怎么着也多给我几见法宝防身，免得日后出去弱了您的威风。再说我门下弟子虽然眼下只有两个，可是将来……”
鸿钧听了笑骂道：“你这贪心不足的小子。你本与盘古同时而生，得盘古心之精血凝聚肉体，修炼了巫门大法，早就成了金刚不坏之体。又从我这里学得道门神通，自成一脉。
你修为之精深，除了你自己，大概没人知道，偏偏整日里装嫩。如今怕是连我也奈何你不得，居然如此装蒜！”
说到这里，鸿钧老祖有些无奈的道：“你若想要法宝，当年游历洪荒，虽说这先天灵宝难求，但说起着普通的法宝，岂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也罢，既然你为你那些弟子考虑，我也不能不给你。”说罢，又取出几十件法宝。
李随云见了，脸上不动声色，手上却不慢，一把抢过，收了起来。随即又可怜兮兮的看着鸿钧老祖，一副你不给我法宝，我和你没完的样子。
鸿钧老祖又好气，又好笑，挥手道：“罢了，罢了，你师兄他们已经说我偏心，你怎么还不知足？速去、速去。”
老子三人听了，无不微笑，他们实在想象不出，似李随云这般修为之人，耍赖皮会是何等模样。原本听到李随云修为精深，暗暗吃惊的心思也就淡了。
李随云可不在乎这些，他一直信奉几句话：“脸皮后，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不会哭的孩子没奶吃。”
他才得了几件法宝，怎么够呢？他苦着脸道：“师父，您老人家法术通玄，要那些法宝也没有用处，再给徒儿几件，也让我风光风光。若是日后我的弟子出山，却没有什么法宝，您也脸上无光不是？”
鸿钧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取出十几件法宝，递给李随云，呵斥道：“只有此了，你拿去吧，那里面有几件女子所用的法宝，你拿去给你娘子修炼，人家大老远的随你过来，你万不可薄待人家。”
李随云大喜，急忙接过道：“师父，给一个也是给，给两个也是给，您索性再多给几个吧！”
鸿钧愕然，饶是他修为高深，也被这徒弟气得哭笑不得。当即道：“去罢，我这里的宝贝都入你手，速速去罢。”
其余诸人无不大笑，李随云也自浅笑，看上去颇有自得之意。众人拜了鸿钧，各自散了。

第三十六章 东边日晒西边雨(上)
却说这李随云满载而归，匆匆跟同门道别，领着家人几门下弟子，一溜烟的回了洞府，随即发动了禁制，又取出得自波塞东的黄金铠甲和三叉戟，给了孔宣。又将一根火属性的长枪，予了玄璞。最后将几件女子用的法宝，给了阿芙洛狄忒。又传令周边的小妖、修士关闭寨门，好生安扎、修炼，严禁外出惹事。
李随云这边开始闭关修炼法宝，巫、妖那边也开始了各自的动作。巫门派出了帝江、祝融、共工、强良、奢比五大巫祖，一同去见帝俊。
帝江打得好算盘，这五大巫祖一同出手，即使天帝帝俊、东皇太一当场翻脸，较量起来，他们也无所畏惧，可以全身而退。毕竟天庭上妖神的本事，他们心中还是有数的。
帝俊劳而无功，先回来了，正在那宫中烦恼。眼前虽是无边圣景，却没有一丁点的心思欣赏。他心中着实恼恨，已经下了狠心，既然女娲娘娘不肯出手，那也怪不得自己了。说不得，等太一回来，立刻请出聚妖幡，聚拢天下群妖，他就不信，以天下群妖之力，不是巫门之敌手。
正自烦恼只际，那守护南天之门的大妖快步上前禀报道：“陛下，那巫门帝江、祝融、共工、强良、奢比五人来了，一个个气势汹汹，已经闯入南天门，诸将抵挡不住，正往这边来了。”
满天仙神听了，无不变色，由于帝俊和太一对消息的封锁，使得这些种族搀杂的仙、神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但他们绝大多数都是飞升上来的，即使一小部分从一出生起就在天宫的，他们也知道祖巫的强大。如今五大祖巫同时出手，打将上来，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谁都可以想象得到。
一些精明之辈更是暗中沉思，这巫祖一向沉稳本分，安守地界，各有职司。今日怎地如此恚怒，居然打上天宫，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没有等众神想清楚，却见凌霄殿外，镇殿将军，洪荒大神，妖族大圣毕方退了进来。他一身朱红色的铠甲，如今却甲叶散乱，宛如羽翼的护肩，一个歪，一个斜，当真是凄凄惨惨，显然在格斗之中，吃了大亏。
不过众神没有一个惊讶的，这毕方虽然一身本事，仅次于帝俊，在天庭之中，排得上前三甲，而那巫祖，却是可以和帝俊同样强大的存在，更何况五人同时出手，这毕方抵挡不住，却也有情可原。
毕方脸色通红，剧烈的喘息有如风箱一般，他昂然施礼道：“陛下，那巫门之祖，甚是愤怒，臣阻拦不住，还请陛下示下……”
帝俊脸色一变，猛的一拍桌子，口中喝道：“那你为何回来？你一回来，那些兵将如何是他们的对手？”
诸神无不变色，这不是要毕方的命吗？别说是毕方，就是你帝俊有先天灵宝护身，也不是五个巫祖的对手啊。几个和毕方交好的神仙已然变了脸色，眼中闪烁着冷酷的怒火。
毕方听了帝俊的话，眼中杀意一闪即逝，也不答话，起身便要出去。
那些和毕方交好的神仙正要说话，却听到一声不屑的冷笑：“好啊，果然很好，果然是排除异己的好手段。你除了会这手，你还会什么？”
帝俊脸色大变，他已经听出了这是谁的动静。说话的人正是帝江，他一马当先，左手边是祝融、共工，右手边是强良、奢比。这五个巫祖，都是满面怒容，杀气腾腾。人人手持兵器，兵器上还带着未干的鲜血，果然是一路打上来的。
帝俊寒声道：“你们几个果然长了脾气，居然一路杀了上来。你们难道已经忘记了当年的约定，打算背弃盟约，重新开战吗？”
帝江听了呵呵大笑，双手一横，拦住了几个冲动的巫祖，一脸不屑之色，讥讽道：“这些日子不见，居然学会先下手为强了。我就纳闷了，是我巫门要背弃盟约，还是你妖族要背弃盟约？难不成你真以为这天是你的不成？”
帝俊脸色一变，眼中杀机一闪，但还没有等他说话，那边帝江又开了口。只见这巫祖猛的踏前一步，指着帝俊的鼻子吼道：“我问你，你为何纵然三足金乌害了夸父氏？又为何闭塞天庭消息？你难道堵得住天下修士幽幽之口？你难道能蒙蔽得了天下苍生的眼睛不成？”
说到这里，帝江眼中杀机闪烁，冷冷的扫了一眼站在两旁的神仙，又将目光聚焦在帝江的身上。他冷冰冰的看着显得有些苍老的帝俊，恨声道：“今天，我们就是来讨一个公道。如果你蓄意包庇你的太子，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巫门虽然本分，却不代表我们怯懦。”说罢，帝江死死的盯着帝俊，眼中充满了冷酷的杀意。
强良看了一眼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帝俊，冷冷一笑，冲着天庭上的诸神道：“各位，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在奇怪我怎么突然闯了进来，找个被卑劣的小人算帐吧，”说到这里，他恨恨的看了一眼帝俊，飞快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
这一下诸多天神都乱了起来。其实所有的人都怕死，成了神仙的修士尤其怕死。修真为了什么？长生和逍遥。若不是为了长生，怕是没人愿意受修行的苦楚，整日里打坐炼气，调和龙虎，根本享受不到人生的乐趣。
这些神仙如何不知道轻重？巫门高手虽然不多，但都是破坏力恐怖之辈，和他们交战，无疑自寻死路。况且这事是妖族理亏，又是妖族自家之事，和天庭无关，谁都不愿意为了妖族之事，把自己的性命赔上。
帝俊又怎会知道手下的心思，他咬着牙道：“此事尚未明了，为何几位一口咬定是我妖族之人所为，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帝江听了，脸色一变，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这边共工怒了，上前一步，横着大戟，大声呵斥道：“你这人安的倒是什么心？天下苍生为证……”
话音未落，帝俊的一个亲信快步上前，大声喝道：“天下苍生？谁不知道你巫门管地？天下苍生？怕是你巫门中人都知道吧！”
这句话无异于在火上浇了勺油，三帮人登时吵了起来。却是哪三帮？一帮为巫，一帮为妖，第三帮却是中立一帮，只求明哲保身，不想为两族相争而卖命。

第三十六章 东边日晒西边雨(下)
正在巫门、妖族在争论不休的时候，整个洪荒也开始了混乱。
金虎在这洪荒世界，是个很有名的妖怪。他的本事倒还说得过去，他本是山中一只普通的老虎得道，在这先天灵种、洪荒异种遍地都是的世界，他的天姿不能说好。可失之桑榆，收之桑梓。正因为他天资平凡，所以他才出名。
一片荒芜的地里，能长出一棵出类拔萃的植物，这未免会引人注意。金虎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本事，若在洪荒妖族之中，也不过是一个中上的水平，但因为出身贫贱，所以显得出类拔萃。再加上阅历广些，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自然成了妖族高手的宠儿。
这金虎得了那些大妖的信任，行为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经常压迫一些人族部落。这日他带了三百妖兵，到人族部落收取供奉。
若说这金成虎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他手下三百亲兵，各个都是剽悍之辈，本领高强，最弱的也有千年道行，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尤其是三个头领，一个唤做狼傲，乃是一头银狼得道，有五千年的道行；一个唤做青竹，却是一根竹子得道，有六千年道行；还有一个名为黑山，乃是一头黑熊得道，也有五千年的道行。
这三个妖怪，狼傲为人狡诈，青竹攻于心计，而那黑山则好力。这三个被金虎引为臂助，乃是心腹之臣。
三个妖怪，既为金成虎心腹，自然知晓他人所不知道的事。这金成虎表面看来风光，却是妖族大圣为了安抚那些普通的妖怪，才特意将他拔到如此高位。位子虽高，但却是个闲职，看上去风光无限，实际上却没有多大的权利。冲其量也不过压迫压迫人族，弄点小油水。真正的大油水，勒索那些修真的门派的没差，都落到那些先天灵种，洪荒异兽手中了。
金虎有他自己的理论，看那些先天异种，洪荒异兽风光无限，可真若是出了事情，那些家伙先吃亏。自己对付实力较量弱的人族，却是轻而一举，即使对方反抗，自己也不至于大损。
这日他领着手，开到一处数千人的人族部，却是辛氏。乃是北方大族，实力强悍，一直被人族依为北方屏藩。可即使以辛氏之强大，依然要被妖族盘剥。这也是为何妖族和人族不能相容的原因。
这金虎领着人马，直开了过去，行入辛氏地界不过数里，青竹率先开口道：“大王，情况有些不对头。”
金虎听了，眉头一皱，还没有说话，那边狼傲开口道：“是有些不对头。想那辛氏乃是北方大部落，实力强悍，其中有本事的修士，也有十几个。他们族中的大巫，一身本事，尤在大王之上，若非迫于妖族之势，又岂会任我等盘剥？如今我军入境数里，莫说人烟，连野兽也未曾见了一只，难不成有什么变故吗？”
金虎听了，两道浓眉登时立了起来，眼中杀机闪烁，沉声道：“若所能不动声色的灭了辛氏，等闲也没有这个本事，除非妖帝出手。可金雕大圣座下的三大妖帝都没有离开过，难不成别的妖族上我们这里打野食不成？”
黑山听了大笑道：“大王说哪里话？谁有胆量到妖族大圣的地盘打野食……”
这黑山话音未落，那边的青竹已然变色道：“大事不好，那辛氏怕是要对付我等，快……”走自尚未出口，一口飞剑已然刺向他的咽喉，无数羽箭铺天盖地的射出，天雷震震，地火熊熊，一发将来，直将这三百余妖兵困在核心，转眼间放翻了一半人马。
金成虎大惊失色，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听的林中一声大笑，一人身穿兽皮，手中拿这一根生铁打造的铁棒，身高丈二，长发披肩，一双眼睛碧油油的，仿佛野兽一般，正是辛氏部落的族长，辛成。
他身边跟了两人，一个蓄了长及胸腹的胡须，脚穿一双八耳麻鞋，手中提了一口宝剑，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另一个身材魁梧，一派威武模样，手中提了一口黑黝黝的大钟，不知道是何作用。
见了这一幕，那边的青竹脸上已然变色，他认出那两人，一个是大雪山玉蟾洞炼气士玉蟾真人，另一个却是幽冥海雷鸣岛岛主轰雷真君。那口大钟，经真元催动，声如雷鸣，威力无穷。这二人出手，看来这人族已经决意和妖族撕破面皮，决一死战了。
那轰雷真君看了一眼青竹，嘿嘿冷笑道：“你这娃娃倒也精明，居然发觉了不对头。嘿嘿，既然知道巫、妖大战将即，怎么还敢如此猖狂，勒索我族？难不成以为我族无尺寸之刀，斩尔等头颅吗？”
那边玉蟾真人听了，呵呵大笑道：“这帮家伙大概还仗着金雕的势，以为没人敢动他们呢。既然大巫刑天出手，想来以那只扁毛畜生的本事，也难逃一死。只可惜了他万载修为，嘿嘿，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金虎听了，如同腊月天在北方的雪地里用结冰渣的水洗了个澡，心拔凉拔凉的。又似在大雨天里，被霹雳打了个正着，整个人都懵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在没有正式开战之前，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人族会和没有动手意思的巫门联合，一起向妖族发难。
他知道刑天是谁，那个手持大斧的大巫，一身本事，端的是惊天动地。不要说自己的主子，若是对方发怒，就是太一也不敢轻盈其锋。刑天出手，那金雕大圣断无幸免之理。
想到此处，他看了一眼左近，见尽是人族修士，外围都被人族战士围得满了。他本就是异类得道，自然有一股血性，他一声大吼，眼中一片血红，手中兵器一指，径自引着手下杀了过去，竟然要拼命。
这巫妖之战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七章 先天灵宝岂等闲(上)
那金成虎奢望冲将出去，可人族既然有备而战，岂容他得脱法网？一时间雷火冰剑乱飞，直将那数百妖兵，尽数杀死。连元神都直接剿灭了。
那轰雷真君呵呵大笑道：“如此小辈，居然妄想逃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玉蟾真人听了点头笑道：“那小子也是蠢材。他也不想想，天庭的妖族尚未做出决定，我们就能抢先开战，就不怕失了道理？”
轰雷真君听了嘿嘿冷笑，一脸的不屑：“畜生终究是畜生，即使占据了高位，也还是畜生，你难道认为狗能改得了吃屎的毛病吗？”
玉蟾真人点头冷笑道：“这次即使打不起来，巫门也和我族紧紧绑在一起，再无分开的可能。”
轰雷真人阴险的笑道：“打不起来？可能吗？即使太阳从西方升起，这场战争也不会改变。从金乌击杀夸父氏的时候，这场战争就注定要开始了。那帮白痴，他们太小看巫门的力量了。他们真以为管天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玉蟾真人狞笑道：“清虚真人一直闭关不出，大概再凝炼法宝。若是等他出手，嘿嘿，妖族就有好日子过了。”
此话一出，诸人无不放声大笑。只不过辛氏的祭祀依然沉默，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漠，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却说这李随云回了洞府，直接闭关。他不是笨蛋，自从鸿钧分宝，他就知道事情不是太妙。想来这巫妖之战，必然牵连甚广。
李随云知道自己手下没有太多的高手，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短的时间，炼化乾坤鼎，炼出尸兵大阵，以应对那些可能出现的敌人。妖族未必敢一开始就对自己下手，但以太一的稳重，大概会派两三个妖族大圣找自己的麻烦，最起码也要监视自己的动向。
自己倒是不怕那些所谓的高手，但自己门下的弟子，山谷外那几万士卒又如何得以保全？既然这些人投到自己的门下寻求庇护，孔宣又接纳了他们，自己就有义务和责任让他们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
乾坤鼎虽然是先天灵宝，但却不似盘古幡、太极图那般难以祭炼。鸿钧显然没有用过这宝贝，为了安全起见，他又在闭关的洞府门前设了几道禁制，这才沉下心神，专心凝炼。
李随云将沐浴更衣之后，盘膝坐于虚空，须臾，沉入鼎中，欲窥此鼎虚实。莆一进入，就吃了一惊。这鼎名为乾坤，实则内有乾坤，中心灰蒙蒙的一团，宛如鸡卵，似那刚生的宇宙一般，不停的旋转。鸡卵周围，尽是漫天星斗，神秘莫测。
李随云吃了一惊，待要回转，却发现后路已断，整个人都陷入星空之中。不由得大惊失色。
正自惊骇之际，忽见周围四十九颗星辰挪到自己面前，居然摆成大衍之阵，还没有等他明白过来，又有六十四颗大星，挪到自己身后，依照伏羲六十四位，摆成大阵。
李随云猛然醒悟，若想炼化此鼎，需得炼化那鸡卵，否则一个不小心，自己连元神带肉体都要被炼化在这里。
其实也是李随云倒霉，他贪图好宝贝，偏偏中了一个头彩，得了一个威力最强大的宝贝。这乾坤鼎自开天辟地之初，天生地成，却有一般恐怖之处，专能炼化天下万物。无论是飞禽走兽，草木生灵，还是山石水火，只要落如鼎中，直接被炼化，回归本源。
这乾坤鼎却是修炼用的好东西，那炼化后的灵气，着实纯净，若拿来修炼，却可事半功倍。对敌之时，使将出来，却也威力无穷。任你本领高强，任你法宝凶狠，只要不在先天之属，终究难逃炼化的结局。
可这东西虽好，却也有其弊病。修炼起来却是极难，可谓是凶险重重，一个不小心，元神反倒要被炼化。所以这东西虽然威力强大，但在绝大多数修士手中，却也不过是一个摆设。
从诞生至今，这鼎也不知道经了多少人手，换了多少主人，却一直是宝珠蒙尘，未曾绽放其光彩。鸿钧也是在偶然间得到这东西，他修为高深，自然不需要这法宝，最终在分宝岩上赠了了李随云。
李随云也是这些天，舒服日子过惯了，自然也滋生了骄横之意，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炼化这乾坤鼎居然如此凶险。自己若是毫无动作，怕是难保性命。眼见几个阵势就要发动，李随云一咬牙，整个人都散了开来，化为天地灵气，直奔那乾坤鼎中心的鸡卵而去。
那团云雾状的存在似乎也觉察到不妙，立刻发动了阵势。但李随云整个人已经融入天地灵气之中，那阵法虽然恐怖，却找不到目标，一时间束手无策。
李随云猛然间出现在那团云雾之气旁边，也不等他做出反应，直接一口三昧真火喷出。接将那团神秘莫测的云气笼罩了进去。
这乾坤鼎开天辟地之初，也不知道在这世界上存在了多少时日，乃是先天之宝，早有通灵之意，如何不识得进退？它猛然发动了禁制，但见最纯净的混沌之火，万火之源平地生出，直冲李随云而去，竟也打着炼化对方的目的。
李随云也吃了一惊，他一直都在纳闷，这乾坤鼎究竟凭什么炼化天地万物，将其转化为灵气，如今见了，方才恍然大悟。那混沌之火为火之本源，万火之母。什么东西能经受得起它一烤？惊怒之下，李随云疯狂的运转提内真元，将靠近的馄饨之火炼化。李随云的本源也是混沌之气，倒与这混沌之火一脉同出，那混沌之火虽然了得，但一时间却也奈何他不得，反被他炼化了不少。
正自李随云暗中欣喜之时，那火焰又变，猛然间现出二十四条火龙，利爪如钩，双目如电，盘旋缠绕，杀将上来。
李随云倒吃了一惊，猛然伸手，将那最前面的两条火龙抓住，猛的一掐，掐做两段，依法炮制，弹指间，又解决了火龙。还未来得及高兴，却觉阴寒之气大盛。

第三十七章 先天灵宝岂等闲(下)
李随云心中恼怒，猛的一窜，直往那团云气冲去，可未到跟前，猛然刹住脚步，脸色大变，端的是惊骇欲绝。但见眼前水成瀑布，飞流直下，这却是水之源头，虚无之水。据传开天辟地之初，传下的一点水之精华，却是专毁人元神。任你法力通天，只要沾上一丝一毫，立刻魂飞魄散，化为虚无。将那万载苦修，化为虚无。
李随云见了这虚无之水，心中畏惧，小心避开，可那虚无之水仿佛知道对方畏惧自己一般，居然化成两条水龙，张牙舞爪的布将上来，当真是凶恶无比，似欲择人而噬。
李随云恼将上来，一声大喝，额头的神眼猛的射将出一道天雷，直将那两条水龙打得电光闪烁，却就破了对方的属性，不再纯净，直接化为虚无。
李随云还没有来得及松上一口气，却见那团云气直接化成一个老头，有鼻有眼，五官俱全，却只是一个虚影，向李随云遥遥施礼。
李随云眉头一皱，知道是这鼎中之灵，他也不答话，一道闪电劈将过去，随即手中现出一面小旗，却是他费尽心思，炼就的七十七大尸兵，一发布将上去，当真是铺天盖地，兵器直管往那鼎中之灵身上招呼。
那器灵也自不凡，周身凭空现出九条火龙，张牙舞爪的抵住那尸兵，双方斗在一起，战得难解难分。他眼中光华闪烁，做声道：“仙长莫要如此，我情愿皈依。还请仙长手下留情。”
李随云听了眼中杀机显现，呵呵大笑道：“我欲将你炼成本命法宝，你居然还想求饶，打的倒是好算盘。”
器灵听了，连声道：“仙长，岂不闻得饶人处且饶人？仙长将我炼化，无非是添了一个威力强大的法宝，其实我除了炼化灵气，也没有别的什么本事。仙长莫不如饶我一条性命，我情愿皈依仙长门下。”
说到这里，那器灵看了一眼格斗的火龙和尸兵，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漫天星斗，微微操控，使其缓缓布将过来。口中却道：“况且仙长法力虽高，但却没有什么帮手，这些尸兵，虽然肉体强横，但若想将我炼化，却还不易，还请仙长三思。”
李随云突然放声大笑，左手猛的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流猛然吹拂过去，将刚刚聚拢过来的星辰吹得七零八落，都偏离了自身的轨道。有些星辰，直接撞到一起，顷刻间化为齑粉。
那器灵似是吃了一惊，似有些不知所措。
李随云冷笑道：“想来你也炼化了不少的高手，已经通灵。不过你似乎并不能完全掌握这乾坤鼎的力量，刚才那漫天星斗，大概是你勉强能操控的力量所化吧！”
器灵听了，脸色再变，他突然变了脸色，冷冷的道：“你倒是好胆量，我虽然无法控制这先天法宝，只能依靠炼化那些倒霉生灵的力量，但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的力量可以掌控这法宝，以此修成人身……”
说到这里，那器灵猛的住嘴，一脸的惊恐，显然已经意识到说漏了嘴，李随云听了呵呵大笑，随即冷声道：“我果然没有猜错，你不过是得了神识，却还不能充分把握自身的力量。若是等你真正修成人身，可以任意操控本体的力量，怕是天下也没有多少人是你的对手。”
说到此处，李随云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闪烁，似在盘算，又似在吊对方的胃口，待那虚影仿佛渗出汗珠，这才慢条斯理的道：“算你倒霉，落入我手。我也是天生地成，自混沌之气正孕育而成，不怕你那混沌之火，虚无之水。你认命吧。”
李随云说罢，一声大喝，一口本命元气喷出，正喷在那尸兵之上。原本和火龙斗得势均力敌的尸兵登时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嘶吼着扑了上去。
器灵吃了一惊，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却见李随云一声大喝，整个人居然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眨眼间，现出十二个一模一样的人来，这些人宛如一个模子里铸的一般，没有一点差别。
器灵见了这诡异的一幕，不由得倒退几步。他虽然也炼化了一些修士，却没有碰到过这样的高手，一时间不由得乱了手脚。
李随云又是一声狂喝，十二人一人扑向器灵，十一个的目标却是漫天星斗。还没等器灵明白过来，那边的尸兵已然放倒了一条火龙，七八个尸兵扑将上去，一顿狂啃，直将那条火龙吃点丁点不剩。
有一就有二，还没有等众人缓过气来，又有两条火龙哀鸣着倒地，成了尸兵的腹中餐。不过片刻，九条火龙径自湮灭。
吞噬对方血肉，是尸兵壮大自身力量的捷径之一。要不然就得炼者以本命元气滋养，不过前者更容易一些，后者对炼者的损害实在太大，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用第二种方法。反正这世界弱肉强食，你不吃别人，别人就要吃你。
那些尸兵吃光了火龙，立刻将注意立转移到那些纯由能力形成的星斗之上，一个个发出刺耳的尖叫，疯狂的扑了上去，开始吞噬那些力量。
器灵这时哭的心都有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次的对手这么难缠。若是往常，自己凭借自身力量，幻化出的星斗，完全可以将来人击杀，然后从容炼化。可眼前这人，也实在太恐怖了点，自己好容易才能勉强操控的混沌之火，虚无之水都搬了出来，却一点作用都没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将所有的力量凝聚自身，这样一来，也能维持得久一点。可现在倒好，自己哪里有足够的时间收回那些力量？不理器灵自怨自艾，李随云已然收回分身，十二个肉体，占据十二个方位。正是那传说中的都天神煞之阵。
器灵倒也见多识广，勉强认得这传说中的凶阵，不由得脸色大变，不敢再支吾，跪倒求饶。
李随云冷眼旁观，也不答话，本尊和十一尊分身，一起出手，但见平地火光焰焰，赫然是灰色的混沌之火，他竟然要以那混沌之火炼化器灵。

第三十八章 七百陷阵莫能当(上)
上回书说到，李随云以混沌之火炼化气灵，诸位看官定然生出疑惑。其实不然，正所谓善火者焚于火，善水者溺于水。那混沌之火、虚无之水，对元神来说，有不可估量的伤害。
这器灵虽然可以操纵这水、火，却不代表他不害怕这水火。他又没有李随云那种聚则成气，散则成形的本事，如何经受得起都天神煞大阵聚集的混沌之火，不过片刻，那器灵的神识遍灰飞烟灭。
李随云随即收了散乱的灵气，又费了一周天的功夫，直到三百六十五天，方才将那乾坤鼎炼化。
左右闲来无事，李随云又将那余下的七百名尸兵炼成，又耗费了好些时日，这才出来。
李随云方才出得洞府，却见阿芙洛狄忒猛的扑上来，投入他的怀中，一脸的惊喜、幽怨之色，显然怪自己耽搁了太多的时间。
李随云心里清楚，东西方有很大的差别，西方神祗修为多得自天授，而东方修士则多靠后天努力，这也是东方为何一直强大的原因。而阿芙洛狄忒显然不适应这样的生活，至少暂时还不适应。
轻轻的抚摩着对方的背部，以示安慰，李随云随即将目光转向了孔宣，还没有等他询问，已经迫不及待的孔宣便抢着道：“师父，那巫门和妖族谈崩了，双方在天庭大打出手，五大巫祖一同出手，天庭众仙各存心思，帝俊吃了大亏。若不是太一及时赶回，帝俊怕是难逃湮灭的结局。”
阿芙洛狄忒有些气恼的道：“你一出来就关心这套事情，你难道不知道你在里面呆了多久吗？”
李随云微微笑道：“我能有几次这样闭关的机会？我无非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罢了。”说罢，看了一眼孔宣，继续到道：“既然太一赶到，当是巫门吃了大亏。”
孔宣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点头道：“不错，巫门五大巫祖，伤了四个，实力也受损伤，已经撤回修养。
这妖族先失了道理，天庭上的仙人，绝大多数都不愿意为妖族卖命，纷纷反下凡间。莫说神仙，就是那些修为高深的妖怪，也不愿意启战端。都闭门不出。若不是帝俊这些年广招手下，这仗不用打也自知道分晓。
现如今，双方小战不断，大战却还没有发生。双方高手都在养精蓄锐，等待机会。不过人族和巫门联合，在地上将那妖族压得死死的。一些本领强大的妖怪，纷纷落马，被人、巫联军直接剿灭。”
李随云听了，轻轻的放开怀里的阿芙洛狄忒，随即拉着她走到外面，呼吸了几口外面的空气，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玄璞，问道：“妖族的损失大吗？”
玄璞听了点头道：“怎么不大！巫门高手刑天、蚩尤、风伯、雨师四个亲自带队，直将那不平日里气压人族的妖族大圣斩杀了五个，其余高手斩杀得不计其数。人族也是高手尽出，一些投入道门的弟子，纷纷出手，杀妖取丹。妖族怕是熬不过这一回了。”
李随云听了，眉头微微一皱道：“如此说来，这妖族主力未损了。”
孔宣听了点头道：“确实如此。妖族损失的多是那些外围高手，帝俊和太一的嫡系并没有什么损失，反而颇有斩获。想那妖族数十个大圣，折损几个本事不太出众的，想来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害。”
李随云看了一眼一脸不耐的阿芙洛狄忒，微一沉吟道：“妖族没有对我们有什么举动吗？”
孔宣听了点头道：“师父说得一点都没有错。那妖族在这周围布置了三个大圣级别的高手。至于妖帝、妖王级别的高手，更是不计其数。他们还派上古大妖毕方率领一只三十万人的天兵驻扎在附近……”
李随云听了，微微冷笑道：“这几个高手怕是帝俊和太一手下的刺头，若非如此，也不会被派来监视我。太一知道我的本事，即使有毕方做阵，又能奈我何？至于那六七十万的兵卒，想来是试探我们实力的炮灰了。”
孔宣听了，点头笑道：“师父所言一点都不错。以师父的本事，即使太一，若是没有先天灵宝，也不是对手。又岂是外面那几个本领高强的大妖所能抵挡得了的？”
李随云冷冷一笑，随即道：“对方可曾启衅？若是如此，直接干掉他们也无妨。难不成我好欺负吗？”
孔宣听了，脸露微笑道：“师父放心，那几个妖怪还没有这么大的胆量，不过他们常在我等山场之外游荡，一些小卒，也常越界打野食。若我所料不错，师父大概已经把那乾坤鼎脸成了本命法宝。如此一来，那几个家伙本领再高，想来也不是师父的对手。”
李随云听了孔宣的话，微微一笑，也没有所什么，他知道自己的弟子一直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虽然言语间未曾明言，但内心总是猜测。否则孔宣也不会说出炼就先天灵宝，定然无事之话。
阿芙洛狄忒显然不太喜欢这种谈话。似她这样的女人，对丈夫分外痴缠，李随云也知她心事，一年多的时光未见，虽然对于修士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但对于这西方的女神，显然还是太长了些。
仿佛是为了弥补对阿芙洛狄忒这一年多的亏欠，李随云并没有立刻找外面敌人的晦气。不过在孔宣和玄璞的调动下，那几个大营的妖兵开始了调动。从他们的气势来看，却是杀意弥漫。
担任三十万天兵统帅的毕方心中也不痛快，他是太古大妖，火灵神鸟毕方得道，虽然比那太一得道晚了一线，但却是妖族中，除了帝俊和太一之外，数一数二的高手。一身法力，惊天动地。
也许是因为本领太大，地位太高，声望太隆的缘故，他和帝俊兄弟二人总是不太对路，在妖族之中，一直郁郁不得志。想他一身惊天动地的本事，却沦落为凌霄殿护卫将军，这让他如何舒心？

第三十八章 七百陷阵莫能当(下)
毕方心里清楚，和自己驻扎在这里的三个妖族大圣，一个是上古恐爪龙得道，为人最是奸滑，一身本事，走的却是阴险残诈的路子，倒也符合他的身份。他是太一的亲信，手下有五大妖帝，三十大妖王，驻扎在人间，守护人间妖族。这次派到这里，怕是有监视自己的目的。
另一个妖族大圣却是一头猛犸得道。猛犸虽然强大，寿命也长，但灵智却是开得较晚，若要得道，实是难上加难。这猛犸大圣可谓天资独厚，修成大道，也不知道比常人费了几许工夫，自然看不起那些靠着长辈的庇护而作威作福的妖怪，所以一直不得宠信。手下实力也不强，只有两个妖帝，四、五个妖王。
第三个妖族大圣也自不凡，乃是一只剑齿虎得道。这剑齿虎也称不上异种，乃是常兽。似他这般修成大圣的妖怪，在帝俊手下，也着实不少。偏生此人脾气倔强，用骄横形容也不为过。虽然手下有三大妖帝级别十个妖王级别的高手，却一直不受重视。
毕方如何看不明白，这是帝俊要拿这几个人做炮灰的缘故。想来合四个超越或达到大圣级别的大妖出手，应该可以对抗赫赫有名的清虚道人，不过这场大战之后，能有多少人活下来，这就不放在他们心上了。
沉吟片刻，毕方方欲召集三人议事，忽听外面喊杀声震天，大惊之下，却见一人，身穿黄金铠甲，背后雪白披风，手提一杆三叉金戟，脚瞪一双饰宝战靴。却是李随云的大弟子孔宣，领着三万妖兵出战。
毕方大惊，他知道清虚道人虽然一直没有理会自己，但不代表永远不会理会。他急召三大圣，点集大军，约五十余万，以二十八万天兵为中军，两翼各十二万妖兵，扎下阵角，还没有等他和三大妖圣商议，对面鼓声又响。
但见三万妖兵齐整整的向左右分开，随即现出八面大旗，由七百七十七名金甲尸兵保护，浩浩荡荡的开了出来。这只尸兵队伍人数不过八百，但肃杀的气氛，隐隐的威压，却比百万雄兵还要来得迫切。
毕方见了这只队伍，脸上惊意更甚，目光中充满不难以置信的惊恐。一旁的恐龙大圣也吓坏了，口中喃喃道：“尸兵，居然让他炼出了七百多个尸兵……”
毕方勉力定了定心神，沉声道：“不要惊慌，他这些尸兵大概是刚炼出来，还是普通的尸兵，没有达到尸王的境界……”
一旁的猛犸大圣立刻反驳道：“那些尸兵可不是普通的尸兵，那架势，起码也有小仙的水准。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的材料，我们需得小心行事。”
剑齿虎大圣听了冷笑道：“我们坐拥五十余万大军。二十八万天兵中，随便一个都有小仙的实力，那些妖兵虽然不如天兵，但也差不太多，有什么好怕的！我率五万妖兵冲阵，去探他一探，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这边四人还未商议妥当，对面又是鼓号齐鸣。只见玄璞驾着一辆由十二匹天马拉着的沉香辇，在中军中显出身形。上面坐的，赫然是清虚道人和他的夫人，奥林波斯山上的爱情女神阿芙洛狄忒。
毕方微一犹豫，上前一步，喝道：“清虚真人，我等与你无怨无仇，你今日陈兵相向，却是何意？”
李随云听了呵呵大笑，遥指毕方道：“毕方，想不到你也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成了炮灰般的角色。你虽本领高强，却还不是我的对手。那帝俊派你等在我山场周围陈兵，却是何意？其实你何必狡辩，我和帝俊、太一不能相容，早晚有一场大战，却和你无关，你何必为他卖命？你手头有三十万天兵，何不拉将出去，自立山头，不伏他人管辖，岂不快哉！”
毕方听了，脸色一变，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边的恐龙大圣已经迫不及待的吼道：“清虚老贼，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凭借那七百多尸兵就能天下无敌了不成？我这里百万天兵，还怕你不成？”
李随云也不动怒，呵呵大笑，眼中精光闪烁，不屑的道：“我在这里接着，有本事你来打阵，我倒要看看你的天兵有多大本事。”
恐龙听了，却是吃了一惊，他深知尸兵的恐怖，但现在却是骑虎难下，退缩不得。
一旁的毕方却也知道他的窘境，嘴角含笑，慢条斯理的道：“既然恐龙大圣有心建功，我也就不抢这功劳了。我助你三万精兵，还请恐龙大圣率领座下五大妖帝，三十大妖王，以及十万妖兵，前去破阵。”
恐龙大圣听了，却也不推辞，点头答应，自点兵出战。他有自己的算盘。那尸兵只闻其名，谁也不知道有多厉害。不过自己出动十几万人马，那些妖兵就是再强悍，怕也不是自己的对手。这等功勋，和送上门的功勋有何不同？自己有什么推辞的必要？李随云见了，微微冷笑，默念咒语，直将那八面大旗中的主幡上的玄阴老祖拘了过来。
这玄阴老祖被李随云收了，将那魂魄与主幡炼到一起，可谓旗在人在，旗毁人亡。以此控制，让他做了尸兵大阵的主脑。
玄阴老祖宛如最下贱的奴仆一般，一溜烟的跑了过来。见了李随云，大礼参拜，必恭必敬的道：“主人，有何吩咐？！”
李随云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一会对方打营，就看你的了。那些元神、肉体，可是增进修为的好东西。你好自为之，我可不希望看到失败。”
玄阴老祖立刻点头道：“主人放心。有这尸兵大阵，哪怕那三个妖族大圣同时出手，我也不怕。”
李随云微一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玄阴老祖自去准备。
那边恐龙大圣却是迫不及待，一声令下，十三万大军铺天盖地，宛如蝗虫过境一般，扑将上去。
玄阴老祖和七大尸将端然而立，所有的尸兵，猛的将手中的兵器一顿，只听得轰的一声，大地都为之一颤，这等威势，让进攻的妖兵气势为之一沮。
两军甫一接触，但见尸兵大阵一变，让过前锋，随即挥舞手中的兵器，三四个尸兵招呼一个妖兵。可怜妖兵空占人数上的优势，却发挥不出，着实郁闷。
可怜那些妖兵的兵器伤不了对方分毫，自己反倒被好几个人款待，一时间伤亡惨重。
恐龙惊怒交加，不过片刻，三千精锐就被这不起眼的弹丸小阵吞噬掉，他如何不怒？他猛的一甩披风，握着兵器，率领大队人马，逼将过去。

第三十九章 将士军前半死生(上)
那恐龙大圣，当真是气冲斗牛，心头之恨，怕事罄黄河之水，也难以洗刷。这不是损失多少人马的问题，即使损失三万妖兵，他也未必会皱一下眉头。可他不能容忍三千悍卒被不到八百的对手吃掉，更不能容忍自己的手下的元神和肉体被对方吞噬。
十二万雄兵，天上八万，地上四万，层次分明。其实同等级修士之间的战争，拼的还是法宝和计谋，若是这两者相差无几，拼的却是勇力。
李随云手下的尸兵大阵，却是七人为一小队，又以七队为一大队，中间加以连接，层层叠叠，宛如鱼鳞一般。每一百余个尸兵有一面聚魂旗，由实力出众，材料精良的尸将执掌。在大阵中心，却是玄阴老祖的本命旗，以此操控其余七面旗帜。进而统领全局。
那玄阴老祖见十万妖兵布将上来，不由得呵呵大笑，兴奋得双眼通红。他原本就是杀人夺宝之辈，虽然此时被李随云炼成了法宝，但本性却是难改。他也知道，若是自己无用，也就是炮灰一流，如今这十几万的魂魄摆在自己面前，难道还要放弃不成？这近八百名尸兵，犹如一个龟壳，坚固无比，那妖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却无法发挥兵力的优势，犹如拉龟的老鼠，没有地方下口。更兼对方一身刻了符咒的重甲，肉体又坚如钢铁，寻常兵器砍将上去，连皮都不破，一时间哪里能攻破对方的阵地。
玄阴老祖在阵心见了，呵呵大笑，他也不急着出手，他在等待机会。对方实力这么强大，自然有高手存在。若是炼了一个高手的魂魄，那可比那些普通妖怪的元神有用得多。
那些尸兵轮流出战，清闲的，疯狂的吞噬着妖兵的尸体，尽可能的壮大自己的力量。原本在战斗中挂彩的尸兵，再吞噬了几具尸体之后，那几道在战场上称不上伤口的伤口，也飞快的愈合。
妖阵之中，担任前锋的妖帝乃是一只苍狼得道，手下六大妖王，都是狼族的高手。却是青、黄、赤、白、黑、灰六大狼王。一个个凶神恶煞，都跃跃欲试。
苍狼妖帝见自己手下久战无功，反倒折损甚重，不由得心中焦躁，急派人令前军青狼妖王出战，无论如何要将敌方的大阵撕开个口子。
青狼妖王接到命令，仰天长啸，手下亲兵，群起响应。一时间，狼啸震天。
李随云听到狼嚎，不由得微露笑意，对身旁第一次见过这么庞大场面的阿芙洛狄忒道：“慢慢看，好戏马上要上演了。”
阿芙洛狄忒惊讶的看了李随云一眼，充满了疑惑，犹豫了一下，她轻声道：“你怎么知道？从战场的变化上看出来的吗？”
李随云摇头笑道：“听到狼嚎了吗？那是群狼决死一战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嚎叫。看来对方已经丧失了耐性。”
阿芙洛狄忒眉头轻轻一皱，她有些好奇的道：“决一死战？他们可以退回去，然后重新组织战斗，没有必要一次成功啊。”
李随云听了不屑的笑道：“这种理论大概是阿瑞斯和你说的。他妄担战神之名，这种战争理论，若是对上我东方大军，只有失败一条路可以走。战场上注重的是审时度势。似这般，以数万大军，对抗八百人不到的小队伍，还要重新整队，冲锋几次才能成功，这样下来，休要说士气，连士兵决死一战的心都淡了。”
阿芙洛狄忒听得云里雾里，原本就对战争不甚了解的她，如同凡人听天书一般。
李随云看了几眼战阵，微微冷笑，若是毕方带队，自己的尸兵大阵只有毁灭一条路可走，但若是区区几个妖族大圣或是他们手下的大将带队，那等于给自己送菜，不吃白不吃。
想到此处，李随云不由得微微一笑，自己手下的尸兵材料实在太好，想要进化，却也比寻常材料炼的尸兵要费上几倍的工夫。不过想来吞噬了这些妖兵天将肉体、元神的尸兵，应该可以成功进化吧！却说这青狼妖王一声大喝，手下妖兵，也不讲什么阵势，飞快的排成一列横队，随着一声大喝，所有的妖兵一窝蜂的冲了上去，原本整齐的队形一下子就散了。
两军碰撞到一起，并没有见到什么火花，尸兵飞快的变化着阵势，仿佛是精通农活的农民，在田间劳作一般顺畅。轻松的将冲在最前面的妖兵打翻。
青狼妖王大怒，一声大喝，现出原形，却是一头牛犊大小的青狼，嗖的一声，蹿进了圆阵。可还没有等他找准目标，忽然听的耳朵边上，一声桀桀怪笑，知道不好，猛的打了个滚，想要避开可能到来的危险。
玄阴老祖等了半天，总算见到一个不错的猎物，立刻化为九道黑气，扑将上去，可谁想到对方会如此滑溜，居然轻松的躲了开去，没有一顶点的损伤。
不过玄阴老祖修炼的工夫，却也着实厉害。那九道黑气，犹如毒蛇一般，居然又缠将上去。
妖王见了，惊骇莫名，又是一滚，可还没有等他站直身体，两个由堤坦神炼成的尸兵已经扑将上来，猛的抓住青狼，将其扑倒在地，张嘴乱啃。那锋利的双手，已然刺进对方的身体内，犹如绞肉机一般，疯狂撕扯。
那青狼妖王展转腾挪，却脱身不得，不过片刻，便已遍体伤痕，鲜血淋漓，一些地方已然露出白骨。他见事不可为，一声长啸，元神脱体，弃了肉身，直奔上空而去。
那玄阴老祖刚才没有得手，尸兵又占了便宜，他为主旗，也不好和小兵争利。此时见了元神，如何不喜？九道黑气立时织就几张黑色大网，网将上去。
妖王正欲脱离站场，却见一张黑网，从天而降，大惊之下，急欲躲闪，却见上下左右，好几张网一同围绕上来，待要逃跑，又哪里逃得掉。
玄阴老祖嘎嘎怪笑，大网散开，化为九道黑气，转眼间又凝聚成玄阴老祖，他看着手中的元神，又是一阵大笑。

第三十九章 将士军前半死生(下)
那青狼妖王，落到这步田地，兀自挣扎，不肯倒了旗轻，口中大骂不止。
玄阴老祖可不是好脾气的人物，他看了一眼那元神，张开雪盆大口，喷出一股黑气，将元神笼罩，也不理会对方的挣扎嚎叫，直接吸入腹中。他那玄阴修罗之气，自然会将元神炼化。
那边几大尸兵，早将这青狼妖王的肉体吞噬干净，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剩。那眼尖的小妖早就瞧科，见主将身陨，发声喊，扭头就跑。万余妖兵，转眼间星落云散，逃回大阵。
苍狼妖帝脸色颇为难看，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爱将居然这么轻易就折到对方的手里。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五个妖王，又犹豫了片刻，这才开口道：“你们几个一起上，无论如何都要把对方的战阵撕开一道口子，我随后就到。我们不能丢了狼族的脸。”
那五大妖王齐声应和，一人率领一只两千人的队伍，咆哮着冲了上去。
这次这些妖兵明显聪明了许多，先是远远的施放法术，虽然尸兵身体坚入金刚，对那些攻击性的法术混不在意，但那些冰系法术，多少还是给他们造成了一些麻烦，延缓了行动的速度。
玄阴老祖冷冷一笑，一声爆喝：“不动如山……”
尸兵不会说话，但不代表他们不会发出声音，所有的尸兵，一起发出“呵——”的大喊。这动静可比后世传闻，某个帮派的狮子吼响亮的多。声波宛如平地起了一股旋风，呼啦啦的冲那些妖兵去了，直将那些妖兵震得胆战心惊，胆小的登时被吓死了好几个。
那五大妖王见了，心总也自吃了一惊，不知这巫妖大阵的首脑是哪个，居然如此精明。看那黑漆漆的八面聚魂旗，他们心中都暗自打了个突。这大阵尚未完全发动，若是全盘发动，怕是元神都逃脱不了。犹豫片刻，五个妖王，黄、黑打头，赤、白灰殿后，再次发起了冲击。
李随云眉头紧皱，有些无奈的道：“这些妖怪，难不成都是傻瓜吗？尸兵之强悍，莫说普通妖兵，就是三五个天兵天将，也奈何不得。似这般蝼蚁，即使人数再多，又能如何？”
阿芙洛狄忒在一旁听了，不由得微微一笑道：“你难道还希望敌人强大不成，似这般对手，岂不是越多越好？”
李随云听了摇头笑道：“你莫欺负对方没有高手，那些妖兵，别看他们在尸兵手下束手束脚，他们实际的本事，未必比奥林波斯山的神仆差。似那般妖王，即使是奥林波斯山的小神，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阿芙洛狄忒听了，一脸的惊讶，她有些难以置信的道：“你炼尸兵的材料，分明是西方奥林波斯神族和堤坦神的尸体，可他们怎么会比活着的时候还厉害？”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笑，自信的道：“我东方法术的神妙，又岂是西方法术能比的？”说到这里，他不再解释，将注意力放回战场，仿佛在看戏一般。
阿芙洛狄忒满头雾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默默的站到一旁，静静的观看事态的发展。
这次进攻的妖王明显谨慎了许多，不再逞匹夫之勇，决不脱离部队，直将那玄阴老祖气的哇哇乱叫。整个人坐在旗下，上蹿下跳，犹如猴子一般。
黄狼妖王见手下久战无功，折损甚重，心中也是忧愤，率领三百小妖，乘云纵风，自天上直扑而下，冲中央聚魂旗而去。
玄阴老祖见了，眼中精光闪烁，高兴得嘎嘎大笑，立刻化为九道黑气，三道留守中军镇旗，六道分成两拨，杀将上去。
那些小妖离的尚有数丈之高，猛然间见那中军阵中，三十余个尸兵高高跃起，手中长戈挥、刺、钩，挑、划、磕，转眼间将上百个小妖砸下云头。那些小妖刚一落地，还没有站起身，就被中军中那些疯狂的尸兵吞食殆尽。
云头上的小妖一个个心惊胆战，有心逃跑，却又怕妖法难容，一个个只能勉强站立，但两股战战，暴露了内心的恐惧。
玄阴老祖六道黑气，直将那黄狼妖王缠得脱身不的。这妖王恼怒之下，撕吼连连，他身上也不是没有法宝，但他这法宝，对付那些有肉身的家伙却还好说。似玄阴老祖这般，将肉体都炼化了，与元神一道，聚则成体，散则附于元神之中，又岂是一般的法宝能伤得了的。
正在此时，天空中又是一声大吼，却是赤狼妖王杀将上来，他一身红色铠甲，整个人都如一团火焰一般，当真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这赤狼妖王冲将上来，嘴巴一张，一团火焰喷将出来，却是他自己炼至的阴火。他本是一只红毛野狼，偶然间得了一个修士遗留的修炼发诀，这才得道。他这团火焰，乃是他采集地火凝炼而成，若是沾上他人魂魄，却如跗骨之蛆一般，元神不化，火焰不熄。端的是威力无穷，阴险歹毒。
玄阴老祖见多识广，知道厉害，一声怪啸，躲闪开来，六道黑气聚集到一起，形成一个人形。只见他嘴巴一张，喷出一团青幽幽的气息，呈云雾状，让人感到脊背发凉，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那团青气，却是这玄阴老祖凝炼的阴气，阴寒无比，与那地火有异曲同工之妙。此次施展出来，却是为了克制对方的地火。
黄狼一声大吼，现出原形，是一只牛犊大小的黄狼，绿油油，夹杂着红丝的眼睛，让人感到从心底发寒。他一声怪叫，扑将上去，冲玄阴老祖的咽喉就是一口。
那边赤狼正操空地火迎战阴气，眼角余光瞥到这一幕，不由得吃了一惊，大喝道：“不可如此，使不得……”
话音未落，只见玄阴老祖嘴角露出一丝阴笑，整个人再度散开，五道黑气缠绕在黄狼周身，另一道黑气，宛如虫子一般，直接钻入黄狼口中。
而赤狼妖王在这一愣神的工夫，他那团好容易炼出的地火，已被阴气包围，当真是如汤泼雪，转眼间就湮灭了。不过这种以硬打硬的方式，可以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团阴气也小了很多。
赤狼哼了一声，大手一挥，一道半月形的气刃现出，将那团阴气劈得四散。他刚松了口气，可扭头一看黄狼，心中又是一惊。
只见黄狼已经跌落尘埃，正在翻滚挣扎，欲知这黄狼能否逃脱性命，且听下文分解。

第四十章 妖族帝王也束手(上)
那黄狼妖王被玄阴老祖紧紧缠绕，不过片刻，整个狼身干瘪下来，犹如饿了几个月的老狼，当真是皮包骨头，那肉身精华，都被玄阴老祖吸得光了，更不要提对修士最为滋补的元神了。
赤狼见了，双眼冒火，但他也知道自己怕不是那气不气，人不人的东西的对手，若再迟疑，怕是连自己也折在这里。他一咬牙，猛的拔高，乘云便走。
玄阴老祖见了，一声怪叫。九道黑气齐出，眨眼间将那赤狼锁拿，一样吸干。顷刻间，两大妖王毙命，其余妖王莫不胆寒，没人再敢向前，纷纷退缩。
苍狼妖帝见了，直气的双眼喷火，他一声大喝，亲自出战，手握一口巨剑，都顶一顶紫金盔，身穿黄金鱼鳞甲，脚上穿了双龙纹战靴，身后三米多长的披风迎风舞动，威风凛凛。
李随云看了一眼远方的变动，轻叹了一口气，他在等待妖族大圣出手。尸兵大阵虽然威力强大，但现在的尸兵，还处于初级阶段，对那些大圣还构不成威胁，至于玄阴老祖，虽然本是大圣的修为，但被自己炼化，修为多少落了一些，再加上有尸兵掣肘，怕不是妖族大圣的对手。
已经不知道发动了几次攻击战场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妖兵尸体，一些尸体上，甚至还有着牙印。那是尸兵尚为吞食完的证据。
苍狼妖帝刚一出阵，就被恐龙大圣叫了回去，恐龙大圣可不希望手下随便损失，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摸清对方的虚实，心中未免有些胆怯。
李随云看了，也懒得和这些小卒一般见识，他当即令玄璞驾车，向两军大阵中央走去。
两军阵前，可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地上到处是黑糊糊，挂着红色，泛着浓重血腥味道的血泥。那七百陷阵尸兵，正自争夺小妖尸体，狼吞虎咽，吧唧之声，不决于耳，若是胆小之辈，怕是少不得被吓掉三魂，惊走七魄。
李随云端坐车上，冷笑道：“毕方，我也不想和你为敌，你也非我对手。速速退去，免受那轮回之苦。”
毕方尚未说话，久战无功的恐龙大圣猛然跳将出来，口中大喝道：“兀那贼道，休要大放厥词，吃你爷爷一剑。”说罢，整个人跳将上来，就将那松纹宝剑砍向李随云额头。
那恐龙大圣也是高手，这恐爪龙的杀招不在前爪上，也不在嘴巴上，却在他的后爪上。他明着是用宝剑砍李随云，暗地里，却是猛然出脚。他那脚爪却是凝聚了他大半心血，经历了无穷淬炼，比之寻常法宝，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随云见了，也自一笑，眼中满是不屑之意，竹杖轻挥，将那宝剑隔开，身子微微一侧，偷袭的一脚自然空了。他随即一杖，直击在恐龙的头上，顿时西瓜落地果瓤现，雨打桃花点点红。整个脑袋都被打得碎了。
李随云一击得手，还不罢休，直接将其逃逸出的元神拿住，冷冷一笑，随即大手一挥，连同尸体送入尸兵大阵之中。
那恐龙大圣还未来得及求饶，便被玄阴老祖缠住，直接用玄阴之火炼化。尸体也被众尸兵分食。可怜恐龙大圣自白垩纪就已经存在，拖延到今，也不知道花费了多少时日。可惜撞上了李随云，十成本事未施展出一成，便即身陨。亿载修为，顷刻间化为画饼。
那妖族大圣的元神果然不同凡响，那玄阴老祖吞噬之后，只觉得一股如同火焰一般的热气在周身沸腾，忍不住发出一声狂吼，那盘绕飞舞的九道黑气，似乎都凝实了不少，连带本命大旗，都绽放出光辉。
李随云这一手着实骇人，大圣级别的高手，不过一招，就被击毙，连元神都没有逃出。这样的本事，就是太一出手，若不借助东皇钟之力，怕也不能如此轻松。毕方等人见了，莫不胆寒。
李随云心中也自得意，自己炼化了乾坤鼎，连自身法力也大有长进。如今莫说是东皇太一，就是证了混元的上古大神，他也有信心一战。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乾坤鼎的攻击力实在是差强人意，比不上东皇钟等法宝来的凶恶。
毕方见手下的妖圣一个个噤若寒蝉，而恐龙大圣手下的几个妖王、妖帝，一个个也如同缩头乌龟一般，生怕被人点名，前去和这个恐怖的对手做战。
毕方犹豫片刻，一咬牙，越众而出，握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看着李随云道：“清虚真人，你法力大进，当真是可喜可贺。但你终归是洪荒世界的一员，理应受天帝调遣，若都似你这般，视规矩如无物，天下如何能保得太平？”
李随云听了大笑道：“修行一道，本就逆天而行。若要顺应天意，却不是背道而迟？况且你说我无规矩，我倒要问问，这天下的规矩，究竟是何物？难不成所谓的规矩，就是帝俊一家可以满山放火，我等修行之士，不许点灯不成？”
毕方听了，轻叹了一口气，淡淡的道：“清虚真人，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谈帝，我自然尊重他的命令。更何况顺天者逸，逆天者劳。你乃逍遥散修，何必要搀杂入这种事情之中？”
李随云听了，冷冷一笑道：“你看我可想胆小怕事之人？”
毕方听了苦笑道：“你修为高深，虽然不知道你有多大名声，但你出手不留活人，怎么会是胆小之人？”
李随云听了，点头笑道：“如此说来，我这一身修为，也不是等闲之士可以抵挡得了的了？”
毕方听了，脸色更苦，他叹了口气道：“你何出此言？你刚才举重若轻的击杀了恐龙大圣，这份本事，哪怕是帝俊和太一，怕也不能如此轻松。似这等本事，又岂是过得去可以形容的？”
阿芙洛狄忒听了李随云和毕方的对话，心中颇感好笑，忍不住抿嘴微笑，但又意识到有失庄重，慌忙用手轻掩。
李随云听了毕方的话，脸色突然一凝，冷冷的道：“我既然本领高强，不弱于帝俊、太一，又不是胆小怕事之人，如今他派你们欺上我门，难道我还要容忍不成？”说罢，眼中杀机闪烁，大有一言不和，便即动手之意。

第四十章 妖族帝王也束手(下)
毕方听了，脸色一变，手下诸妖，也感受到李随云的怒气，不由得小退了一步，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生怕对方突然出手，虽然知道自己未必能挡住对方一击，但兵器在手，总是多了些心理安慰。
李随云也不等毕方解释，冷笑道：“我虽然不喜惹事，但我也不是怕事之人。我也知道你们身不由己，若是识时务，退下去，我也不和你们一般见识。若你们不识时务，我也不在乎在多些杀业，让这些尸兵多些食物。”
毕方到底是上古大妖，一身本事，惊世骇俗，若非如此，当初也不至于和帝俊闹的那么僵。他听了李随云的话，如何不恼火，对方分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一咬牙，喝道：“情虚道人，你莫要欺人太甚。我本领虽然不济，但也不是任你欺凌之辈，你若非要搀杂于妖、巫之争，说不得，我就是豁出这亿万修为不要，也要和你决一雌雄，证个高下。”
李随云听了，眼中怒火一闪，随即消于无形，他看了一眼怒火熊熊的毕方，叹了口气道：“毕方，你也是上古神兽，先天灵种，怎地如此不晓事？那帝俊待你如何，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只和帝俊、太一了结因果，与其他妖族无关，你何苦为那两个小人卖命？”
一旁猛犸大圣听了，心中愤怒，他手中握了两柄大刀，却是他脱落的象牙所化，锋利无比。他扬刀指着李随云的鼻子吼道：“清虚道人，我等本就是妖族，你若灭了帝俊、太一，我等岂不是任由那巫门屠戮？莫说我等身为妖族大圣，哪怕就是一个普通小妖，也不能容你如此。”
李随云听了，心头怒火已生，他冷冰冰的道：“巫门若是赶尽杀绝，他们也不配掌管洪荒大地这么久了。天下万物皆可成道，飞禽走兽，草木山石，得道之后，自然是你妖族一脉，若想彻底灭绝妖族，难不成还要将这天下生灵屠杀殆尽不成？”
毕方听了，心中一动，没有等他开口，那边剑齿虎大圣已经迫不及待的道：“清虚真人，我们不是你的对手，若说你任由我等离开，我倒也相信。但你说巫门不会赶尽杀绝，未免有些臆断。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样的道理，他们又怎么会不明白？”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笑，沉声道：“你们此处大军数十万，若是称霸一方，又有谁是你们的对手？你放心就是，若是巫门中人，想要赶尽杀绝，我自不会让他们得手。”
毕方听了，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微微一动。李随云开始时就提出这个建议，但在不知道对方本领深浅的情况下，谁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如今对方实力高超，帝俊、太一怕是难逃此劫。若是为他二人陪葬，这让毕方如何甘心？那边猛犸大圣见毕方心动，微微点头道：“将军，帝俊派我等前来，无非是想让我们做炮灰。这清虚道人的本事，岂是等闲可比？怕他自己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我等何不自立为王，也图个痛快？”
毕方听了，眉头忽的一皱，看了一眼左右，一声大喝：“撤兵。”
只见对面旌旗闪动，数十万天兵天将，并十数万妖兵妖将，轰轰而退，宛如蝗虫一般，径自去了。
阿芙洛狄忒见了这般场面，不由得笑道：“你们这里的天帝，也真不得人心。这几十万人马，岂是那么好应付的？你固然可以将他们全歼，但你手下的兵卒，却得大有损伤。”
李随云听了，不由得微笑道：“你说得倒也不错。可你知道吗？以毕方的性格，他绝对不会自立门户。”
阿芙洛狄忒正斜靠在车上，伸手去拿水晶葡萄，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道：“他不是被你说动的吗？”
李随云听了摇头叹道：“对方乃是上古大妖，是天下少有的有大法力、大神通的修士，心志之坚，比之金石也不为过，怎会被我几句话就说动？他只不过不想手下白白损失，保存一些实力罢了。更何况帝俊还有一件法宝没有将出来呢！”
阿芙洛狄忒听了心中一动，急忙询问道：“是何法宝，居然如此了得？”
李随云看向远方，漫天妖兵已经撤得差不多了。他轻叹了口气，淡淡的道：“自然是可以聚集天下群妖的聚妖幡了。”
阿芙洛狄忒依稀记得听李随云提到过这件法宝，不由得暗自吃惊，东方的情况，比之西方，复杂得不知道多少倍。就是刚才的毕方，一身修为，怕也远在宙斯之上。她一想到故乡的衰弱，心中不由得一阵神伤。
李随云可没有工夫理会阿芙洛狄忒的心事，他看了一眼左右，随即下令打扫战场，又令孔宣严防妖族大军反扑。同时派人联络巫门、道门高手，又派玄璞去老子、元始、通天三处报信，以求共同进退。
玄璞听了，自拿了李随云的信笺，驾云去了。孔宣这边也自整兵，又将大营向周边扩充了百里，方才作罢。
那玄阴老祖着实得了不少好处，请示李随云之后，随即将尸兵大阵扎在附近一处藏风聚气之地，布上了阵法，安心修炼，以求早日达到大圣的境界。他现在居然认识到当奴仆的好处，当得有滋有味，李随云若是赶他，他怕也不愿意离开。
李随云带了阿芙洛狄忒，径自回了洞府之中。又传了阿芙洛狄忒几个小法术，让她好生修炼，自己则取出当日从玄阴老祖处强夺来的幽冥塔，以及数百万的生魂，他要将这法宝凝炼完毕。日后自有用处。
而那毕方率领大军直退回天宫，当真是凄凄惨惨。正如李随云所说，他终归是妖族一脉，战场上放水倒是可能。可聚妖幡的威力，他还是知道的。与其等到时候再到天庭，还不如直接回去，看帝俊如何处理。
他因为不知道帝俊是何主意，只好令众兵驻扎在南天门外，自己带领残存的两个大圣，以及恐龙大圣手下的几个妖帝、妖王，去见帝俊、太一，听他们发落。

第四十一章 群妖相聚啸天宫（上）
毕方大败而归，还折了一个妖族大圣，这个消息，对于已经处于风雨飘零之中的天庭来说，无疑于一个地震。
如今的天庭，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哪个天庭了，各路神仙，各大统兵的神将，散去了不少。这些离开的人，都是人族或是巫门的子弟，没有人愿意为了要妖族，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为了保证天庭这个机构的正常运行，太一不得不将一些本领强大的妖怪安插到各个部门。但这些妖怪虽然法力高强，神通广大，但处理政务的事，显然和这挂不上钩。天庭的日常工作，几近混乱。
这些大妖如何不知道毕方的恐怖？这太古大妖的神通，可不是一般妖怪能想象得到的。似他们这般修为，达到大圣级别，怕是已经顶天。表面看来风光无限，但比起那些超越大圣的太古大妖，却还要差上许多。
似毕方这等高手都吃了个大亏，落个刹羽而归的结局。那对方的实力，实是毋庸置疑。所有的人都感到脊背发凉，他们不知道帝俊会如何惩罚这些失败者。
令人惊讶的是，帝俊只是询问了一下当时的战况，就没有再说什么。有资格进入大殿的妖怪，一个个沉着脸，都在打着各自的算盘。对方看上去，不是很好惹的样子，只一下，就将那恐龙大圣结果了，这样的本事，自己碰到他，岂不是也是一招了事不成？过了好一会，帝俊再次确认道：“毕方，你真的确定那清虚道人只用了一招，就了结了恐龙不成？”
毕方听了，双眼险些喷出火来，牙齿不由得格格做响，立时便要发作。可随即他又勉强压下了心头之火，恨声道：“这种事情我又怎会撒谎？那人本领太高，恐龙乃是我妖族大圣，修为高深，却被对方一招击毙，如此本事，即使百万天兵齐上，怕也不是那人对手，我不想让士卒白白流血，只好率兵回转。”
帝俊并没有因为毕方的不敬而发火，他起身踱了几步，又思量了好一会，极为突兀的问了一句：“如果你和清虚道人交手，你能支持多久？”
毕方听了一愣，随即低头沉吟，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开口道：“他并没有暴露太多的实力，恐龙连三成本事都没施展开，就被击毙，凭那短暂的时间，我根本摸不清对方深浅。”
说到这里，毕方犹豫了一下，随即像下定决心一般，继续道：“如果在没有先天灵宝的情况下，他如果和陛下的法力一般，我有一成取胜的希望，有三成把握全身而退。若是逃命，倒有八成把握。”
听到这话，所有的大妖一片哗然，这分明是说帝俊是凭借先天灵宝才那般强大的，这样的话也太犯忌讳了。
令人惊讶的是，帝俊并没有动怒，只是看了一眼毕方，点头道：“若是他和我修为一般，你确实能达到那种水平，如此说来，他的修为……”
毕方点头道：“我并不知道那人是否有先天灵宝护身，但若说一招击毙恐龙，又是那般轻描淡写，若陛下不动用先天灵宝，怕是也力有未逮。那人修为，很可能在陛下之上……”
帝俊听了，浑身的精力仿佛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苍老了几十岁一般，垂首不语。
一旁的狐族族长出班而立，却是一只十尾天狐大圣。这狐狸天生一尾，千年苦修，方得一尾。修至九千九百九十九载，方才修得九尾。九尾既成，则可脱离妖身，步入仙道。若是休成十尾，立时肉身成圣，称之为大圣。
从狐族出世之日起，一直到现在，九尾出了三五个，十尾却是只有一个，至于更高境界的狐狸，却是一个未曾见到，由此可见狐狸修行之难。
这狐族族长见众妖恐惧，急忙出班道：“陛下，其实那清虚真人，并不值得惧怕。但若是动硬的，怕是需得陛下和东皇同时出手，才有取胜的希望。”
帝俊听了眉毛一扬，沉声道：“若是依你所言，却该如何是好？”
毕方在一旁听了，也是一脸的惊讶和好奇，他也想知道，究竟用什么办法，可以打动清虚道人。
狐族长老看了一眼众人，用手抚摩着雪白的胡子，慢悠悠的道：“这清虚道人的修为如何，大家虽然没见，但从毕方将军的口中，我们都能知道的大概。诸位如果有谁怀疑那人的本领，可先和毕方将军比划比划。”说到这里，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个牛头的妖怪见了，有些恼火的道：“老狐狸，你就不用卖乖了，谁不知道毕方大神乃是太古大妖，先天灵种，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这里除了陛下，又有几个妖怪是他的对手？你就快说什么办法吧！”
狐族族长微微一笑，看了一眼众妖道：“这清虚道人虽然本领高强，但他毕竟势单力孤。如果将他放在头号敌人的位子上，却是本末倒置，平白让巫族得了便宜。所以我们对付他，要处于守势。避免和他正面交战，让他占点便宜，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话音未落，呲铁开口喝道：“你这老头，好不晓事。想我等当初披荆斩棘，始有这尺寸之地。你这晚辈却不爱惜，动辄与人，若是如此，久而久之，我等再无安身之地。”
狐族族长听了微笑道：“此话差了。那清虚道人本领高强，要土地何用？他乃是有道的全真，追求的是天道，求的是混元，他之所以和我等纠缠不休，大概也是怕巫门失败后，陛下和东皇与他算旧帐吧！”
此言一出，所有的妖怪脸色都不禁变了一变，谁都知道金乌与清虚的旧怨，可又有几个人愿意为妖族太子出头，惹上这样一个强横的对手？所有妖怪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扫向了帝俊。
帝俊此时杀了狐族族长的心都有了，他这那是出主意，分明是在挑拨离间，制造矛盾啊！因为妖族太子，而引出了一个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存在，怕是更让这些妖怪离心离德吧。

第四十一章 群妖相聚啸天宫(下)
这狐族族长的话实在太犯忌讳。如果不是因为这狐族族长的本事在众妖之中排不上前二十名，妖族族长的位置无论如何轮不到他做，帝俊几乎都要以为这老家伙是在蓄谋夺权了。
毕方冷冷的看了一眼狐族族长，沉声道：“你究竟有什么办法，何必支支吾吾？快快说来……”
狐族族长听了，微笑道：“诸位不必心急。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既然清虚道人帮助巫门，那我们就对他采取弱势，避免和他正面交战。同时拉拢他的三个师兄——通天的座下，不是有很多妖族子弟吗？”
听了这话，白泽恍然大悟道：“你打算分化他们师兄弟四个，拉拢可以拉拢的，让他们作为我们的臂助……”
狐族族长听了点头微笑道：“正是如此……”
话音未落，这边白泽已然暴怒道：“好你个老狐狸，出的是什么馊主意？似你这般说来，我族怕是再也无翻身之日。那通天门下虽多是我族，但他终归是鸿钧坐下弟子，怎会和清虚道人同门相残？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说出这般话来。”
狐族族长听了，也自恼怒，愤然喝道：“白泽，你虽是先天灵种，但也不能如此欺侮于我。你怎知通天不会帮助我等？万一清虚道人看在通天的面上罢手，岂不是更好？”
眨眼间，殿中妖族就分成两派，先天灵种的大妖一帮，大多支持白泽，反对和通天接触，免得徒受羞辱。
而后天得道的妖怪，则站在狐族族长的一边，在他们看来，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当然还有几个太古大妖自持身份，和毕方站在一起，沉着脸，也不言语。他们都是反对开战的一帮。在他们看来，开战，远不如将犯事的妖族太子交将出去。如此一来，则两族相安无事。
吵了好一会，双方却还没争出个所以然来。这时忽然一个守殿的将军快步走了进来，大声道：“东皇驾道……”
众妖吃了一惊，不敢再喧哗，急忙各归本位。一个个绷着脸，犹如庙的的泥塑，一声不吭。
这东皇太一率领计蒙、英召、飞诞、飞廉、九婴、商羊六大太古大妖出征，时间几近一月，正所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所以并没有耽误太长的时间。此次出行，夷灭人族六个部落，斩杀修士数百，巫三十余，可谓斩获颇丰。捷报早到，故此众人先知。
帝俊见了太一，心中大喜，急忙起身迎接，却见太一一脸的愁苦之色，不由得惊道：“贤弟大获全胜，威吓如此忧虑，难道战事又有反复不成？”
太一看了一眼下面的众妖，叹了口气道：“天下妖族散居者何其多？我此次出征，虽然灭人族万余，重创巫祖强良，但却未伤及对方根本。兄长，不要再犹豫了，若再不动用召妖幡，我等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太一话音刚落，那边毕方已然开口道：“难道局势已经恶化到如此地步？召妖幡一出，天下群妖莫不响应，哪怕隐居的大妖也尽到来，但那是全面战争的宣言。难道真要将全族卷进其中不成？”
太一听了，脸色一变，冷冷的看了一眼毕方，沉声喝道：“毕方，你究竟是何意思？你几次出战，都无功而返，这次又损兵折将，你难道和那巫门、人族有了协议不成？”
毕方闻言抗声道：“我只是不服，为何非要聚集天下群妖？那巫门也是强大，若是全面开战，我族定然元气大伤……”
话音未落，帝俊已在一旁斥道：“好了，不要再说了。败军之将，何敢言勇？速速退下，莫要支吾。”
毕方还要再言，一旁的风狸猛的拉了他一下。毕方如何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只得恨恨而退。
诸妖见毕方受斥，又见太一、帝俊一意孤行，只想挑起妖、巫大战，将这洪荒世界弄个天翻地覆，一个个如何不恼？一些性子烈的，便要出头，都被身边精明的拉住，但有不少妖怪都已离心离德。
不过也有一些修为高深的妖怪，知道太一和帝俊的苦衷。这妖、巫两强难以并立，早晚有一场大战。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证个高下。天数到了，又岂是可以违背的？其实以毕方的性子，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不过这事，却是妖族理亏。若以此开战，道理上先就弱了，更不愿意为了妖族太子的事拼命，所以才执意反对。
其实双方的心思都是一样，不过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一种主张早早了解，一种却想维持假象的和平，直到连这虚假的和平都不存在的那一天为止。
却说这太一执意要动召妖幡，太一自取出一个葫芦来，放在丹墀之下，令童子揭去芦盖，用手一指。只见葫芦中有一道白光闪烁，其大如线，高四五丈有余。白光之上，悬出一道幡来，光分五彩，瑞映千条，正是那妖族至宝——“招妖幡”。
但见幡出，不一时，悲风飒飒，惨雾迷漫，阴云四合，风过数阵。太一急令南天门大开。又过了片刻，只见黑云遮蔽天日，无数妖怪直涌入这天宫盛境，天下群妖俱到天宫听候法旨。
这些妖怪，也自有规矩，按照种族排列，一堆堆，一帮帮，大多是面貌凶恶之辈，还有不少没有脱去兽体，修得人身之辈。虽然也有面貌俊美之徒，却终归只是少数。
那凌霄殿外，十二生肖现出真身，一个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各执法宝，摆出那生肖大阵，弹压群妖。
帝俊随即宣大妖进见。
只见各族妖怪熙熙攘攘，不过片刻，大妖纷纷上前，却有十万余众，多是妖王、妖帝之辈，至于大圣、伪大圣，以及隐居的太古大妖，却不过数百。饶是那凌霄殿广大，也显得有些拥挤。
这些妖怪都是精明过人之杯，如何不知道太一的意思？召妖幡一出，群妖听命，却是不可违背。故虽有心中不愿卖命者，却有不得不听令而行。
待帝俊申明号令一毕，群妖立时呼啸，以示应和，天庭之中，一时间鬼哭神号。天空战云密布，大战一触即发。

第四十二章 洪荒大妖任其行(上)
李随云退了天兵，又闭关数月，将那幽冥宝塔祭炼完毕，出得山来，却见玄璞在一旁守侯。
李随云眉头微微一皱，也没有理他，闭目沉思，三魂七魄，却有一魂一魄，透出体外，云游九霄，须臾间跨越千里，又归于自身。天下大事，已尽明了。
玄璞见李随云睁开双眼，慌忙上前，恭敬的道：“师父，弟子回来了。”
李随云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师娘呢？”
玄璞听了一愣，随即道：“弟子才回来不久，听几个童子说，师娘闭关去了。”
李随云听了微微点头，看了玄璞一眼，沉声道：“事情不成？”
玄璞听了，脸上腾腾的泛起红色，有些恼火的道：“大老爷倒是豁达，他门下也没有几个弟子，只说他不会介入此事。二老爷倒也没说什么，他表示自己不会参与其中，但门下弟子是否出手，他绝对不会干涉……”
李随云听了，没有轻皱道：“如此说来，却是通天师兄有话说了？”
玄璞听了，摇头道：“三老爷倒也没有说什么，也表示不会参与此事。不过他门下的一些弟子，却纷纷鼓噪，指责我身为妖族，却要帮衬巫门和人族，忘了本。纷纷有要出手之意。”
李随云听了，叹了口气，点头道：“我刚才窥探天机，发现通天师兄门下弟子，多有加入妖族大军者，如此说来，通天师兄也不打算管束门下弟子了？”
玄璞听了点头道：“正是如此。三老爷也不打算管束门下弟子。他门下弟子多是异类成道，总归也是妖族一脉……”
李随云沉吟片刻，看了一眼玄璞，询问道：“我三个师兄，没有再多说别的吗？”
玄璞听了，思索片刻道：“大老爷似乎说过一句，顺天者逸，逆天者劳。天道难违，若是想强行逆天，弄不好亿载苦修，都要成虚话。连元神都会化为灰灰。”
李随云听了，眉头轻轻一皱，却没有说什么，看了一眼天空，轻声道：“你和孔宣好生守护洞府，我要到天上走走。”
玄璞听了吃了一惊，脱口道：“师父，您不是不想现在就和妖族开战吗，为何还要主动招惹他们？”
李随云冷笑道：“前日我退了毕方，如今妖族齐聚天庭，大战不可避免。那太一自然不肯将我这祸害留下，他已经带人来了。”
玄璞听了，不由得大吃一惊，脱口道：“他自己来的吗？”
李随云眼中杀机闪烁，声音似九幽地狱一般寒冷：“看来我伪装得太成功了，还真以为我是一盘菜，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计蒙、英召、飞诞、飞廉、九婴、商羊，还有白泽、钦原、呲铁、鬼车，当真是阵容雄厚，为了我居然出动了十名太古大妖，看来这次他不杀我，怕是不会回山了。”
玄璞听了，惊得脸如土色，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师父，妖族实力如此强大，莫不如我去他方求救，以策万全……”
李随云冷笑道：“若是我没有炼成幽冥之塔，没有先天灵宝乾坤鼎护身，说不定真要遭了他的毒手。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若想此时对付我，他未免太自信了些。这等阵容，却还不够。”
玄璞听了，微松了口气，当即道：“师父，那我们该如何做？”
李随云看了一眼还是有些紧张的弟子，安慰道：“你放心好了，这些鼠辈，为师还不放在心上。”
玄璞咽了口唾沫，看着李随云的脸道：“师父，我们该怎么办？”
李随云看了一眼杀气冲天的远方，冷冷的道：“发动大阵，保护好你师娘。至于外面的妖兵，自求多福也就是了。”说罢，也不理会玄璞，大袖一挥，脚下自起庆云一朵，直上云霄。
玄璞也自着慌，慌忙跑到福地深处，发动盘古遗留下来的大阵，霎时间，云雾遮蔽山谷，若是法力不够之辈，再也找不到福地的位置。
阿芙洛狄忒并不知道这件事，为了打发无聊的生活，他不得不苦心钻研修炼的法门，如今她已经发现了其中的乐趣。并逐渐沉溺于其中。无知的人最幸福，闭关的她并不知道一场震动洪荒的大战即将开始。
李随云一身道袍，傲然而立，那团杀气凝聚的云雾，距其足有万里之遥，可不过弹指之间，太一便已杀至。
但见太一一身大红的长袍，中心一轮红日，以显示他的出身。如此打扮，却是官威凛凛，颇有帝王风范。
在太一身后，乃是十大太古大妖：计蒙、英召、飞诞、飞廉、九婴、商羊，、白泽、钦原、呲铁、鬼车，一个个或俊美，或凶恶，或壮硕，或娇小，服装各异，都手执兵器，有的眼露凶光，有的却是若有所思。
太一见李随云早有准备，也是一愣，随即冷笑道：“清虚道人道法大进，当真是可喜可贺。”
李随云听了冷冰冰的一笑，颇为不屑的道：“大名鼎鼎的东皇太一怎么也落入了俗套？你既然来取我性命，何必要说这冠冕堂皇的话？反倒让人觉得不爽利。你深厚那十大古妖，怕也会心存鄙视。”
太一看了李随云一眼，冷哼一声道：“清虚道人，你倒也精明。可惜了，你岂不闻顺天者逸，逆天者劳？我妖族湮灭巫门，却是天数使然，你何苦要趟这趟混水？若不是你执意搀入我族和妖族之争，怕也没有今天这事，只可惜了你亿万年的修为，今朝却要化为画饼……”
李随云听了，突然放声大笑，语气充满了讽刺：“太一老儿，你何必悻悻作态？即使我不斩杀那帮混蛋，你肯放过我吗？哼哼，你什么时候那么大度了？除非我在你之前证了混元，否则，你我早晚有一战。”
太一听了，眼中杀机一闪，冷喝道：“清虚道人，既然你有此觉悟，我成全你。”说罢，大手一挥，身后的十大太古大妖立刻冲了上去。
李随云眼中精光一闪，呵呵大笑道：“想杀我？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吧。”话音未落，已和十大妖怪战作一团。

第四十二章 洪荒大妖任其行（下）
那十大妖怪，也不是等闲之辈。
大妖计蒙，本相人身龙首，隐居于漳渊，所行必有狂风暴雨。一身法力，多在这风雨之中。现出人身，相貌颇威武，手中一柄三叉的闹海钢叉，身披一身龙鳞铠甲。
大妖英招，本相人面马身，身有虎纹，生鸟翼，声音如榴。现出人身，相貌凶恶，手持一根混铁棍，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符咒，身穿一件虎皮衣服，颇显凶悍之意。
大妖白泽，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通过去，晓未来。天生能人言。在先天灵兽之中，是当之无愧的老大。若非他得道较晚，这妖族族长的位置，怕是要换个人来做。他人形之时，却是一派仙风道骨，颇显儒雅风范。他手中一把羽毛扇，不紧不慢的在那里摇着，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大妖飞诞，乃是羽族得道，本相似鼠，赤足。现出人形，相貌略显委琐，两撇鼠须，倒增添了几分滑稽。他手中把玩着一口宝剑，冷冰冰的看着李随云，颇为不善。
大妖飞廉，本相鹿身，头如雀，有角，蛇尾豹文。他也是一身兽皮，颇显豪迈之色。手中一柄六尺余长的扇子，上面饰满了各种属性的宝石，看上去华丽非常，倒和传说中的芭蕉扇极为相似。
大妖九婴，有九头，乃水火之怪，似他这般双属性的生灵，着实少有。她静静的站在一旁，手中拿了两件半月形状的武器，却是她采集日、月精华，耗费数万年的功夫，方才凝炼而成的独门兵器日精轮、月精轮，上带水火属性，端的是威力无穷。
大妖商羊，本体却是青色的一足之鸟，据说和凤凰一族，颇有源源，她相貌极其美丽穿了一身淡青色的丝织长袍，静静的站在一旁，手中把玩着一根青玉簪，似乎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大妖钦原，亦是羽族得道，本相似蜂，和鸳鸯差不多大小。她的人形，也是罕见的美女一身五彩衣服，尽用先天灵禽的羽翼织就。她手中拈了一根绣花针，面露微，平静的看着李随云，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大妖呲铁，本相丑恶，形似水牛，但有巨角，皮毛漆黑，以铁为食。排泄物利如刚。似他这等灵兽，着实罕见，居然可以精炼钢铁。他幻化出人形，肤色黝黑，脸如锅底，手中绰了根狼牙榜，赤着上身，虎视耽耽的盯着李随云，一看就是蛮横力大之辈。
大妖鬼车，却是大名鼎鼎，别名九头鸟。色赤，似鸭，现出原形，翼广百丈许，昼盲夜了，稍遇阴晦，则飞鸣而过。此兽却是洪荒凶兽，在这十大太古大妖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他幻化出的人形却是相貌堂堂，颇有豪杰气概，手中一杆方天画戟，斜拄在云端，一脸不屑的盯着目标。
李随云打量了一眼这十大古妖，慢条斯理的将注意力集中到太一身上，眯缝起双眼，仿佛多看对方一眼都受了莫大的侮辱一般，充满调侃的道：“我说东皇太一，你不会想凭借他们的力量来收拾我吧！你未免也太轻视我了。”
说到这里，李随云横了大妖一眼，继续道：“还是你根本不拿手下的性命当回事，把他们当作炮灰？”
太一听了，眼中杀机闪烁，口中冷冷的道：“你再挑拨也无用。你难道以为我族中大妖的本领都一般吗？他们若是联手，我不动用东皇钟，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对付你，绰绰有余了。”
李随云听了放声长笑，傲意十足。右手微微一动，青翠欲滴竹杖已经出现在手中。他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突然喝道：“想死的上来。”
话音刚落，大袖飘飘，当真是威风凛凛，自有一股豪迈之气。联想起洪荒世界中的传言，十大古妖，一时间竟然摸不清对方的根脚，一个个面色凝重，即使那些看似随便的大妖，也都换了副面孔，都紧守着门户，生怕被对方抓到破绽，阴沟里面翻船。
李随云心中也自焦躁，他可不想和这些家伙在这里耗费时间，他再次扫视了众妖一眼，突然大喝道：“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如之奈何？一帮懦夫。”
此话一出，十大妖中有一半以上的大妖勃然变色。鬼车一声大喝，眼中凶光闪烁，再不复当初那潇洒模样。手的的画戟一抖，月牙直砍李随云的咽喉。
李随云眼中精光闪烁，窥个便宜，身子微侧，让过锋镝，手中竹杖搭在戟柄之上，顺着戟柄直挥而上，若是鬼车不放弃兵刃，手指怕是不保。
鬼车大惊，急松手后退。那边呲铁一声虎吼，一狼牙棒照头砸下，风雷声阵阵，威势端的不凡。
李随云一声长啸，整个人突然化做一颗流星，宛如闪电，径自从包围中脱出身来。
众妖大惊，谁都没有想到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家伙，这会会突然来这一手，若是让他逃得出去，怕上日后危机重重。一个个再不复沉稳之态，离开散开，再一次围拢上去。
李随云倒不怕诸妖，他忧心的却是太一。对方同样有先天灵宝护身，自己需得先击败对方，方才有机会对付这十大妖怪。若是自己光顾着收拾大妖，难免露了底牌，搞不好要被对方占了便宜。
太一一直关注这战局，看似逍遥，实际上整个神经都绷的紧紧的。他见李随云脱离包围，也自吃了一惊，对方这一手，玩得着实漂亮，他一时间竟然没有看清对方究竟如何脱困。他也不再迟疑，立时拦在李随云面前。
李随云见了太一，眼中精光一闪，也不多言，手一抬，劈面就是一个掌心雷，直奔太一面门而去。
掌心雷是一门小法术，一般的神仙都会这手。李随云的掌心雷虽然威力强大，但若想伤到太一，却还远远不够。
太一见对方攻击，一声大喝，头顶突然现出一口大钟，嗡的一声巨响，一道肉眼可见的土黄色波纹直冲过去，将那威力十足的掌心雷冲得无影无踪。
李随云见了，也不着慌，胸前突然白光闪烁，现出一口三足大鼎，上面雕龙饰兽，满是古朴之色。但见鼎中一道白光闪烁，疑团云雾状的气息射出，无声无息的抵消了东皇钟的黄色波纹。两大高手，第一次正面碰撞终于开始。

第四十三章 杖舞九霄千层绿(上)
太一见了李随云胸前的鼎，不由得脸色大变，脱口道：“乾坤鼎……”
李随云听了，微微冷笑，傲然道：“你有混沌钟，我有乾坤鼎。东皇太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太一听了，心中一寒，随即冷喝道：“李随云，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你要知道，东皇钟之排名，尚在乾坤鼎之上……”
李随云毫不客气地截断了对方的话，眼中全是蔑视：“太古十大先天灵宝，却是各有所长。所谓排名，无非是出世先后罢了。更何况法宝虽有灵性，却终是死物。你一味依赖法宝，已自落了下乘，可叹一代大神，居然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实在可悲之至。”
太一听了，不由得气冲斗牛，若不是这些日子，一直忧心和巫门的争斗，他何至于依靠法宝？若他能安心修炼，怕事那混元正果也证了。想到伤心处，如何不恼火。
他一声怒喝，掣出兵器，却是一根四尺长短的铁棍。莫要小瞧这铁棍，却是以那先天铁之精华，混合那五金之气，又不知用东皇钟之气，淬炼了几亿年，方才出炉。出炉之日，天地为之变色，日月无光，降九重天劫为其洗礼。此兵器上饰异宝，遇水不溺，遇火不焚，重十万八千斤，当真是擦着皮破，蹭到骨者，端的厉害无比。
李随云见了，也不畏惧，呵呵大笑，右手一翻，竹杖舞了个杖花，照头就是一杖。太一也不示弱，指挥那十大妖怪将二人围在垓心，自己挥舞铁棒，与李随云拼斗在一处。
好斗，一个是先天生成的竹杖，翠绿如凝翠，受那盘古的精血，先天的灵气，坚入精钢。一个是后天锻炼的法宝，黝黑如泼墨，享那先天的灵火，九天的神雷，变化无穷。竹杖舞动，绿影重重，宛如仙境，让人不敢亵渎，鬼神辟易。铁棒挥洒，黑影蒙蒙，犹如炼狱，让人心惊胆战，鬼神魂伤。
李随云和太一斗在一处，当真是棋逢对手，将与良才。不过李随云终究是狡诈之辈，打得再怎么光明正大，也脱不了狡猾的性子。从交战一开始，他就引着太一向宇宙中去，避免和他在洪荒世界中苦斗。
太一也是眉眼剔透的人物，如何看不出东方的心思？但他心中也清楚，二人都是神通广大之辈，又都有先天灵宝护身，若是在这洪荒世界放开手脚，怕是整个世界都要被毁。那些神通广大的妖、神固然无事，但自己的眷族、天下的生灵，怕都要化为齑粉。因此也自小心，跟着对方杀到洪荒宇宙之中。
到了宇宙之中，二人直杀到宇宙身处，至此，二人再无顾忌，都放开手脚，施展出全身的本事，战做一团。
两人一场好杀，一个是先天中衍生的灵气，得盘古精血，亿万年的修士，自成一脉。一个是太阳中孕育的生灵，受炎阳真火，无数载的大神，妖族霸主。
一个道：“你妖族恃强凌弱，怎能担当天下之主角。”一个道：“你枉称全真，世事与你何干？”一个指责对方：“妄自尊大，只想着自身利益，白活了亿载岁月。”一个呵斥对方：“不识天数，行事我行我素，可惜了亿万年的苦修。”……李随云与太一相争，威势无穷，周遭数万里的星辰陨石，在先天灵宝的威力下，尽都化为齑粉。
那十个太古大妖，都不敢进前，远远的观望。手中的法宝上，都有一层汗水。这等好杀，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这等高手对决，却也是从未得见。
几大妖神，想起方才自己还想和那清虚真人证个高下，无不变色，心中连呼侥幸。似这等神通，自己一生怕是都难望其背。
李随云和太一斗了不知道多少招，却没有占到一丁点的便宜，心中也自佩服对方的本事。二人的先天灵宝只是用来护体，倒也没有什么不妥。不过李随云的乾坤鼎在护体之余，依然不停的搜集着星辰破碎时所散发出来的灵气，倒有些小家子气了。
太一久战无功，心中也自焦躁。他自得道以来，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还从来没有如此吃亏过。他仗着先天灵宝混沌钟，当真是所向披靡。就是第一次妖、巫大战的时候，他以一敌三，对抗三大巫祖，也没有这般吃力。
此时的感觉，就如同海边的巨浪，疯狂的攻击着岸边的礁石。每一次攻击，看上去都威力无穷，不可阻挡，但每一次攻击，都化为凄美的浪花，最终消于无形。对方就如同一只缩在龟壳里的乌龟，在打破龟壳之前，休想伤得了对方一丝一毫。
李随云和太一不同，他虽然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大战，却打得连呼过瘾。有句话叫高手寂寞，虽然李随云在追求更高的修行境界，但能碰到一个和自己差不太多的对手，却也是一件让人热血沸腾的美事。
他连声呼喝，手中的兵器，居然凭空生出千般变化，一时间，方圆百里之内，都是翠绿色的杖影。宛如雨点般相似，一窝蜂的往太一身上招呼。
太一头上的东皇钟，散发出一道道土黄色的光芒，将他的身躯笼罩在其中，将李随云看似猛烈无比的攻击，化为无形。在自保无虞的情况下，他双眼血红，手中的铁棒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带着可以焚烧世间一切的炎阳真火，疯狂的攻击着李随云。
乾坤鼎的恐怖威力，在这个时候，也终于显露了出来。它连太一攻击时溅落的火星都不肯放过，纷纷收入鼎中炼化。除此之外，还不停的转化天地灵气，射出一些葵水之精。这东西可是自太阳中孕育而出的太一最讨厌的东西。
太一终于被磨光了耐性，他一声大喝，冲着远处围观的十个大妖一甩头，示意他们一起上前，围攻这个难缠的对手。
十大妖神的脸色都变了变，在这么强大的攻击下，即使想保证自己的安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在对方法力明显高出他们不知道多少倍，又有先天灵宝护身的情况下，他们的加入，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参与的战斗了，这种级别的战斗，是即将证混元的高手才能参与的大战。

第四十三章 杖舞九霄千层绿(下)
太一见手下迟迟没有动作，也自恼火，猛的喝了一声，眼中杀机频闪，口中大喝道：“你们还再犹豫什么？莫不是有私心不成？”
十大妖神都吃了一惊，想起太一对叛逆者的残酷，心中都是一惊。呲铁是十大妖神中最强壮的一个，可他的法力，偏偏是十大妖神中，最弱小的一个。
上天也许是公平的，在赐予呲铁强悍肉体的同时，让他在修行的路途上变得更为艰辛。上天也许是不公平的，在同样赐予生灵样的天赋之后，又赐予了呲铁强悍的肉体。可过于迷恋肉体的强悍，最终使他落后于同时代的妖怪。
呲铁最先忍受不住这种压力，他是妖族的一员，抛除太一，还有帝俊，他不可能违背妖族君主的命令。他挥舞着狼牙棒，从李随云后面呼啸着砸了上去。
李随云听得后面风响，不屑的咧嘴笑了一下，猛然间一闪身，退出了战团，看他那举重若轻的姿态，分明还留有余力。
看到这一幕的太一脸色惊得脸色发青，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对方在自己如此攻势之下，还能保留实力，自己早先想的并没有错，他确实是自己最强大的敌人之一。如果今天不能将对方铲除，怕是日后祸患无穷。可眼下凭借自己和这十个太古大妖，实力明显弱了点，能不能把对方留下，他心里实在没底。
李随云远远的站在高处，身边是七颗巨大的行星。他看着太一，微微冷笑道：“怎么，一个不是对手，上一帮了？似这等对手，我视之如土鸡瓦狗，来得再多，也不是我的对手。”
呲铁双眼通红，大声喝道：“清虚道人，你未免太狂妄了吧。”
李随云看了一眼逐渐逼近的十大妖神，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同情之意，放缓了声音，淡淡的道：“你们只知苦修，却不知大道。需知追求天道，固然需要修炼法力，但同样需要淬炼心境。否则，永无证混元之日。似你等这般，法力与我相差不只毫厘，心境与我相较，更是距之万里。岂是我的对手？尔等与我无仇，我不与尔等为难，速速退去，我不害你们。”
十大妖神听了，一个个屏息凝气，沉吟不语，各自打着算盘。他们知道对方不是虚言。似刚才那般威势，若想对付他们，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不需要费太大力气。似他们这种修炼有成的大妖，分外珍惜生命，一个个闻言不由得犹豫起来。
太一死死的盯着李随云，语气中充满了愤恨：“你这家伙，倒是牙尖嘴利，你的本事，若有你这张嘴巴三层的功力，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打错了算盘，你以为我妖族似你那般，见利忘义之辈吗？”
说到这里，太一扫了一眼几个踌躇不决的大妖，冷笑道：“招妖幡出，天下群妖莫敢不从。此乃妖族至尊，地皇女娲娘娘颁下的法旨。你若想挑拨离间，可是打错算盘了。”
李随云听了，眼中精光一闪，这太一的嘴倒也厉害。先是讥讽自己挑拨离间，后面却有不露痕迹的点出妖族有女娲娘娘的支持，既拉拢，又威胁，果然不愧是在妖族族长位置上坐了那么久的人物，精明得让人感到恐惧。
大妖飞诞无声无息的挪到李随云身后，眼中凶光一闪，一剑直劈李随云后脑。他也想明白了，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违背女娲娘娘的命令，莫不如窥个便宜，斩伤此人，立个小功，女娲娘娘面前也好看。
但见清光闪烁，疾如闪电，快似流星。李随云仿佛没有反应一般，站在那里。只见宝剑光华闪烁，李随云的头颅高高飞起。谁也没有料到，这飞诞居然一击得手。
看到这一幕的太一不由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可以和自己斗得难分胜负的清虚道人，就这么着了道？这也太容易点了吧！其余几个大妖，大多心中懊丧，早知道这小子背后的功夫如此差劲，自己刚才出手，却是好了。这般大的功劳，却被这家伙得了，着实惹人嫉妒。
这大妖中也不是没有精明的人物，但这事来得太过突然，一时间居然将众人都震住了，心思已乱，思维自然比不上平时。
飞诞一剑成功，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在他心中，自己这一招，最多也就是轻伤对方，谁想到会立个大功。一时间，竟然惊讶得呆住了，嘴唇一开一合，犹如捻鱼一般，说不出话来。
太一终究心思过人，最先发现不对。且不说对方有先天灵宝护身，单说对方身陨，但元神到哪里去了？先天灵宝乾坤鼎又到哪里去了？他猛然醒起一招，不由得大声提醒飞诞：“小心，那个人是假的……”
话音未落，只见虚空之中李随云的身影，他一脸的狞笑，手中的竹杖飞速一挥，带起一连串的绿色杖影，重重的砸到了飞诞的头上。
飞诞只觉得耳后生风，但他已经兴奋的麻木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待要躲闪，又哪里来得及。
诸妖只听得啪的一声，但见的头颅被击得粉碎，鲜血淋漓。心中都是一紧。但凡修士，元神不灭，便不算死亡。只要假以时日，自然可以重新修炼出肉体。再不济也可以夺舍投胎，从头开始修炼。可若是元神、内丹被对方夺去，那可是永无出头之日。魂飞魄散，倒还是好的。若是倒霉的，魂魄永受煎熬，当真是永无出头之日。
太一大惊之下，急忙上前，想要救飞诞一命。
李随云哈哈一笑，左手猛的一伸，已然穿透飞诞的肉体，取了内丹，随即收了元神，将这肉身向冲过来的太一投去，整个人随即退出好远，避开了对方的攻击，脸上全是得色。
正是一场辛苦空欢喜，反为敌手窥机宜。太一等人被李随云玩了一手，反倒折了一员大将，生死难料，实是吃了大亏。毕竟这场大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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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碧血纷洒遍天红(上)
李随云这手着实漂亮，他如同弹掉一点灰尘般击杀飞诞，看似普通，却已震慑住各大妖神。
毕竟同为太古大妖，在对方的攻击下，压根没有还击的余地，虽然可能比自己弱上一点点，但这一点点的差距，并不代表对方承受不住清虚贼道一击，而自己就可以承受得住。这个恐怖的结果不能不让他们感到畏惧。
李随云一脸淫荡的笑容，看着怒气冲天的太一，语气中充满了调侃：“怎么，心疼了？砍了我一个葫芦，我都没有说什么，你又有什么好心疼的？难道你和刚才的妖怪，一失一得，定数当然，你何苦如此这般，难不成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不成？天啊，你枉自修炼了这么多年，居然好这口。这天庭胜景无边，眉毛仙子无数，你怎么单好男色？我看刚才那位，相貌颇为威武，乃是少有的伟丈夫，想来也不会任由你欺凌，难道你扮演的竟然是……天啊，想不到你堂堂大神，居然会好这一口。”
太一听了李随云的污蔑，直气得双眼发黑，直想杀将过去，将眼前这个可恶的胖子碎尸万段。但理智告诉他，如果自己这样冲过去，很容易吃大亏。
太一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恨声道：“你尽管胡说就是了，你除了徒逞这口舌之利，却却没有别的本事。”
说到这里，太一微一沉吟，继续道：“你从哪里学来的邪门法术，居然如同第二原神，身外化身一般，如此逼真，连我都被瞒过……”
李随云看上去十分得意，他把玩着手中的竹杖，眼中精光闪烁，口中却是淡淡的道：“怎么，几个分身也值得东皇陛下担忧吗？难不成你想修炼几个，自己和自己玩？”
太一咬着牙齿，不理会李随云的挑衅，冷森森的讥讽道：“这分身的作用怕是不光是帮你办事，欺瞒他人耳目这么简单吧！似乎在你危机的时候，可以替你受过。想不到你还有这手功夫，这等于平白多了无数条性命。”
说到这里，太一不知道是嫉妒，还是羡慕的看着李随云，语气也变得十分古怪：“你这套功夫，在拼命的时候，绝对是难得的本事。我真想不到，你居然有如此保命的功夫，难怪敢不把天下修士放在眼里。我和兄长联手，怕也奈何不得你吧！”
李随云听了这话，笑了一笑，又看了一眼各怀心思的九个大妖，淡淡的道：“太一，这都是你逼我的。若非你步步紧逼，我又何苦与你为敌？”
太一恨声道：“你说这句话，不是太迟了吗？事实就是如此。你我都不愿意沾染因果，但普天之下，又哪里是净土？身在红尘中，就是你不去招惹因果，因果也会来招惹你。你修为日益精深，难道这也看不透吗？你我因果纠缠，早晚都有一个了断，这是不可避免的。”
李随云看了一眼太一，盘膝坐于虚空之中，淡淡的道：“你今日命不该绝，却又奈何不得我，为何非要拼命，你我之间的因果，也不是今天能了结的，再斗下去，怕是便宜了你最大的敌人。太一，你好好想想吧。”
太一盯着李随云，沉声道：“清虚道人，你我早晚都要做个了结，正所谓赶早不赶晚，何必再拖延时日？你虽然分身无数，但我若灭了你的元神，就是分身再多，怕也无用。”
李随云有些恼火的指责道：“东皇太一，我不是怕你，我只是不想和你打这无所谓的战争。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我相斗，三两个月未必能分出胜负，嘿嘿，你难道不怕被别人钻了空子？更何况你我相斗，我就不信你身边这九大妖神能平安无事，保得性命。”
此言一出，九大妖神齐齐变色，漫长的岁月，无尽的苦修，为的就是跳出轮回，又有谁愿意选择死亡？更何况在两大高手的争斗中被卷入，-怕是连元神都保不住，一时间所有的妖神心中都萌生了退意。
太一斜着眼睛看着李随云，恨恨的道：“飞诞死得冤枉，他的法宝还没有使出来，就被你干掉了，实在可恨。可你不要忘了，他们也是有法宝的。”说着一指九大妖神，冷冷的炫耀道：“他们的法宝，虽然不如你的乾坤鼎，但若一起使用，也够你头疼一阵子的。”
李随云听了，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为何非要和我分个高下，我哪里得罪你了？我虽然可能帮助巫门对付你，可这不是还没有动手吗？若说将威胁扼杀在萌芽之中，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动手，应该早早的动手，你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呢？”
太一听了这话，不由得默然无语，是啊，自己为什么非要和这个胖子过不去呢？他虽然可能是巫门的臂助，但在眼下这种情况下，冒着被巫族偷袭大营的危险来追杀一个拥有强大后台的对手，真的值得吗？其实太一原本也没想这么早就和李随云翻脸，自从巫妖大战开始，他就打算派两个探子暗中监视清虚道人的洞府，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动，也就是了。万一对方真的帮助巫门，到时候再做打算。
可偏生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大妖撺掇帝俊，在那洞天福地的外围驻扎大军。一方面起到震慑的作用，让福地中人，不敢轻举妄动。另一方面，也正好将那几个刺头打发到这里，免得在天宫中看了惹人生厌。
计划确实不错，太一自己虽然持反对意见，但反对得并不坚决。也许自己心中也存在一丝侥幸，在妖族强大的实力面前，可以迫使清虚道人放弃帮助巫门的打算。
虽然太一心中对这样的威胁，能否震慑不知道究竟有多厉害的清虚道人，没有一丁点的底。
谁也没有想到李随云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居然会毫不留情的打上门来，直将那数万妖兵屠杀殆尽。
更让人惊讶的是，手头一直就那几件可以入得了这些大神法眼的，勉强可以称得上宝贝的清虚道人，先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大批强悍得可比拟仙人的尸体，炼成了传说中的尸兵大阵，而后又仿佛游戏一般，击杀了他的一个亲信。展露了他那恐怖的法力，震慑住了天庭中的妖神。

第四十四章 碧血纷洒遍天红(下)
面对如此强横的清虚道人，帝江当日如果听从老狐狸的建议，采取妥协，那定然会影响到妖族必胜的信心。普通的妖兵和高层的大妖想得不一样，他们需要胜利来激发勇气。更何况妖族和李随云本就有因果需要了结，借这个机会，倒也不错。
其实太一决定剿杀李随云的决定，看似迫不得已，其实也有他的道理。他仗着实力雄厚，又有先天灵宝东皇钟护身，会同十大妖神，如此强大的阵容，即使碰上了五、六个祖巫，虽然不敢说必胜，但起码可以保证不败。
若是灭了清虚道人，可谓一举数得。如此一来，既扫清了一个障碍，又震慑了那些摇摆不定，尤其是准备帮助巫门、人族的修士。
可谁也没有想到，事到临头，却出了变故。先是这清虚道人手中多了一件先天灵宝——乾坤鼎，而后又有身外化身，无穷分身的法术，让人摸不清他的虚实。更让人忌讳的是，他出手依然狠辣，果然是一出手，便是不死不休。自己手下的一个大妖，连真本事都没有使出，变被他毁尸，夺丹、收神，这手功夫，也忒狠辣了点。
似李随云所说，双方罢手，日后再争个高下，看似容易，可事到如今，已经是如同骑虎，再难脱身。自己派人围杀于清虚道人，而清虚道人击杀太古大妖，这都是死仇，可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揭过去的。况且若是半途而废，天下群妖如何看待自己？李随云知道太一很难做出决定，但是他自己一点都不在乎。对方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若是巫门和人族没有一丁点的动作，那才奇怪呢。如果他们真够聪明，绝对不会玩弄什么趁虚而入的把戏。天宫中的妖神，比围攻自己的，应该只多不少。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和自己联手，直接击杀太一，断妖族一擎天之柱。
太一突然抬起头，他的目光中居然有一丝决然。
李随云见了这一幕，心中吃了一惊，知道不好，乾坤鼎猛的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他笼罩在其中。他恨恨的盯着太一，咬着牙齿道：“我和你之间又不是需得立时了结的大仇，你何苦要和我拼命？”
太一微微冷笑道：“你我早晚都要做个了断，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不错。既然你说我今日命不该决，那你就受死吧。”
说罢，冲着九大妖神，厉声呵斥道：“你们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九大神齐齐上前一步，眼中精光闪烁，杀气腾腾的逼视着李随云。
李随云叹了口气，他那分身的方法，却是他当年游历天下，偶然间得到的一个功法残片上记录的。那残片也不知道是何时传下来的，他只知道他看完之后，残片便即化成飞灰，随风而散。即使以李随云当时的修为，也看不透其中的端倪。
不过这修炼分身，却也极为耗时耗力，而且影响修炼。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好生修炼，壮大自己的实力。所以这无穷岁月中，李随云也不过修炼了七个而已。刚才为了震慑对手，不得不损失了一个。耗费了无数苦功的分身就这么毁了，他嘴上不说，内心着实肉痛。
如今对方又要围攻，不由得让他大为头疼。正在此时，忽然东方一声大笑，但见一人高歌而来，见了众人，呵呵大笑道：“清虚道友休慌，有我在此，妖族小丑逞不了能。”
众人定睛一看，却是巫祖烛阴。脸色不由得齐齐一变。
还没有等众人醒悟过来，西方又人高歌而来，众人惊视，却见来人一身玄袍，手中一杆黑黝黝的大戟，还没有等众人说话，那人已放声大笑道：“清虚道友勿惊，我共工前来助你。”其人却是巫祖共工。
太一脸色铁青，知道今日断不能讨得好去。可还没有等他想完，南方又有一人大笑而至，但见其人一身大红袍，手中倒提一杆大戟，眼中凶光闪烁，行动间鹰视狼顾，却是巫祖祝融。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咧嘴一笑，其意不言而寓。
太一脸色青白，他可以看到手下瑟瑟发抖的双腿。对方的实力太强了，这九大妖神，大概勉强可以拖住一个巫祖，而自己，最多能和清虚道人保持一个平手的局面，若是再加上两大巫祖……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太一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只见北方突然升起一股旋风，随即幻化出一个人形，乃是巫祖句芒。
这四大巫祖占据四方，将十妖困在中心，一个个虎视耽耽，显然不是来请客喝茶的。
这四大巫祖一起向李随云施礼。李随云慌忙回礼。心中暗自嘀咕，看这样，这四大巫门至尊，分明没有把这几个大妖放在心上。
共工呵呵大笑，看了一眼脸色异常难看的太一，冲李随云道：“道兄，看来帝江说得不错，这太一果然没安好心，要加害于你。玄冥特让我等助你一臂之力，斩杀此獠。”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四巫，大笑道：“既然诸位有此雅兴，我与这妖族的因果，若不趁此了结，却是逆天而行了。”
四巫听了，齐声大笑，点头称是：“正是如此。”
太一心中焦躁，暗向九大妖神传念：“一会开战，各自突围，莫要顾忌，否则祸福难测。”
九个太古大妖，也自瞧科，一个个打着自己的算盘，即使太一不说，他们也要各自奔逃，求一线生机。
这边共工性子暴躁，早就忍耐不住，更不屑和那些对手争论。他一声大喝：“拿命来。”话音未落，人已经扑上。那方天画戟，迎头砸下，一出手便是不死不休的招数。
这边句芒也怕拖延下去，生出变故，当即一声低喝，杀将过去。祝融和烛阴如何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立时冲上。几大巫祖，目标却是不同，有的却是冲那群妖而去。
李随云看了几个巫祖一眼，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们还是担心自己坐山观虎斗。微一沉吟，随即加入战团。毕竟太一等大妖能不能逃脱性命，且听下文分解。

第四十五章 十万星辰十万血(上)
太一双眼圆睁，东皇钟散发出一道道黄色的光晕，将诸人牢牢的挡在外面。九大妖神，如同没头的苍蝇，到处乱窜，四散奔逃。
大妖飞廉，擎着手中的扇子，猛的一扇，但见凭空生出一阵大风，好风：此风不是天上之风，也不是寻常之风，更不是那东南西北风、和熏金朔风、花柳松竹风，虽不同于三灾之中的赑风，威力却尤有过之。
这扇也不是凡间常有之物，也不是人工造就之物，乃是自开辟混沌以来产成的珍宝之物，实为太阳之精叶，最善灭火气。用此扇，直将那漫天星斗扇得乱飞，满天诸神立不住脚步。
这飞廉急欲逃生，下了狠手，毫不容情，一连扇了百十扇，直扇得风云变幻。日月无光。那些小的行星、卫星，直接被风吹得粉碎，随即化为齑粉。
祝融见了这法宝，也自吃了一惊。他虽然也是太古大神，却是火之神灵。而那芭蕉扇专灭火气，虽然不至于取他性命，但属性相克却是难免。
恼怒之下，他一声大喝，手中的方天画戟，顿时火光焰焰，整个人都似被火焰笼罩一般。他也现出了原形，却是兽面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覆盖着火红的鳞片，火焰在周身盘旋围绕，借着风势，升腾起三千丈高，威势着实骇人。
飞廉见祝融如此威势，心中大惊，惧怯非常。他手中的扇子最能灭火气，又能召大风，普通修士被他一扇，定然要飞出八万四千里，此宝乃是他保命的不二法宝。谁能想到对方居然如此，这风居然伤他不着，反而让他借了风势，燃起大火。
正在此时，只见那大妖商羊一声娇喝，手中青玉簪猛的绽放出刺眼的光芒，霎时间，整个世界动被蓝色的光芒所笼罩，但见天空之中，突然黑气弥漫，却是那葵水之精，直冲祝融笼将上去。
见到这一幕的祝融险些哭出来，他倒不是怕这东西，这葵水之精再厉害，也比不上共工的本源之水。他只是感觉憋屈，这也太憋屈了。一个个怎么都是克制他属性的？这不是拿豆包不当干粮，以为自己好欺负吗？已经彻底被激发了性子的祝融突然仰天咆哮，但见红色的火焰四散纷飞，竟然形成了莲花一般。那红色的火焰，分外的妖艳，居然让人忘却了恐怖，只想轻轻的触摸。
九婴见多识广，见了这火，脸色大变，惊恐的叫道：“小心，那是红莲业火，乃是业力化成，碰不得。”
商羊听了，脸色也是一变，她知道这业火的恐怖，这纯粹由业力化成的火焰，一旦沾染到身上，却是直接焚化元神，再无翻身之日。这祝融乃是火神，掌握火焰之力，所以才能如此娴熟的将操控这修士最为恐惧的红莲业火。
飞廉也知道厉害，急用扇子扇了几扇，随即狼狈逃窜。
祝融“呵呵”大笑，颇为不屑的道：“我身上有太古灵宝定风珠，你的风就是再猛烈十倍，又能奈我何？”
这边钦原苦苦抵住大神共工氏，这共工乃是水之神，但见他身边数十股黑气，却是葵水之精所化，宛如黑龙一般，盘绕不休。
钦原手中的绣花针早被祭起，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化万，化为漫天针影，无穷无尽，如同暴雨一般，轰轰然的攻向共工。但那绣花针，一近共工身前，便被他身边的葵水之精化为无形，占不到一丁点的便宜。
一旁计蒙、英招两个大妖连连出手，但见漫天风雷雨电，却奈何不得对方分毫，他们几个大妖，反而渐有不支之势。
白泽、鬼车、呲铁三个一组，对上了巫祖强良，这四个使的尽是近身战，双方都是身强体壮之辈，那巫祖强良更是刀枪不入，动起手来，直打得洪荒星辰，乌烟瘴气。
这边李随云和巫祖烛龙联手，双战太一。这两个都是连下狠手，阴招迭出。李随云仗着有乾坤鼎护身，也不注重自身的防护，一个劲的猛攻。他身上的阴毒法宝着实不少，虽然当初没有什么威力，但让他扔到乾坤鼎中好生淬炼，这些时日却也炼得威力无穷。
烛龙肉体强横，他提着那巨大的拳头，如同凿子一般，一拳接一拳的轰击着东皇钟。但见黄光闪烁，在洪荒星空之中，宛如午夜的烟花，煞是漂亮。
若是平时，太一自然不惧，完全可以凭借东皇钟的力量将其击杀。但现在不同，东皇钟被同级别的先天灵宝乾坤鼎牵制，就是李随云那层出不穷的法宝也让他头疼。
太一真的不明白，是自己落伍了，还是这世界变化得快，对方从哪里弄来了那么多希奇古怪的法宝。那如同暴雨一般的钢针（暴雨梨花针），一低头就可以射出来的雷霆一般的梭子（紧背低头花装弩），那普通的瓷瓶，被击碎之后，却喷射红莲业火（燃烧瓶新一代）……这些法宝对于自己来说，虽然威力都不是很强大，但中了怕也有一瞬间的迟钝。面对同等级的高手，这就是致命的破绽。他现在只能处于守势，可天知道在这两大高手的围攻之下，他还能坚持多久。
李随云又是一连串的天雷打出，嘿嘿怪笑着看着太一，接着又是一连串的霹雳打出，嘴上还不停：“我说太一，你是何苦呢？非要找我麻烦，这回好了吧……啧啧，想不到啊，我的先天神算也会出毛病，可惜啊，今日怕是你覆亡之日。”
烛龙在一旁也是“嘿嘿”冷笑：“他作威作福惯了，又哪里会在意你的良言？此人着实可恨，害我巫门夸父氏，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嘴上说着，手上不停，那拳头犹如闪电一般，连环击下，直将那三丈大小的光晕，击得缩到一丈方圆。
太一知道情势危急，犹豫不得，一咬牙，猛的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将出来，正喷到那东皇钟上。只听得大钟嗡的一声，光华四射，一时间古朴的钟身，竟然光彩夺目。耀眼的黄光，直向李随云和烛龙射将过来。

第四十五章 十万星辰十万血(下)
李随云倒吃了一惊，猛的一口元气喷在乾坤鼎之上。乾坤鼎光华闪烁，犹如张大了嘴巴的巨兽，疯狂的将东皇钟的攻击吞噬。
李随云接了太一这不要命的一击，也是不好受，脸色微白，看了一眼烛龙，苦笑道：“他要拼命了。”
烛龙此时也是气喘如牛，那道攻击，着实恐怖。虽然李随云承受了大半的攻击，但东皇钟的余波，还是让他吃了一个大亏，此时只觉得气血翻涌，有说不出的难受，嘴上虽然不说，心中却是骇异。
东皇太一发出这道攻击，脸色惨白，不听的喘息，仿佛受了巨大伤害一般。他心里清楚，刚才那一击，足足耗费他万年苦修，否则断不至于如此。原本他寄托极大希望的一击，却牢而无功，他心中懊恼，难以描述。正自危机之时，忽见远处光华闪烁，心中更惊。
李随云和烛龙此时已经恢复过来，他们也看到了远方的光芒，心中惊骇更甚。烛龙知道，四大巫祖齐出，这等阵容无论进退都足够了。巫门不会继续派出高手，远处光华，定然是妖族援兵。
李随云和烛龙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双方眼中的肯定，齐声大喝，下手更不容情，李随云手中竹杖翻飞，仗着乾坤鼎护身，和太一玩起了近身战。
这边烛龙也不示弱，不知从那里摸出一根巨大的金戟，看那架势，分明是太乙玄金所铸，重愈万钧。在他神力的舞动之下，宛如风车般相似，李随云的乾坤鼎吸引了东皇钟几乎全部的力量，使得他可以将八成精力放到攻击上。
那祝融、共工、强良三大巫祖，也发觉不对头，收起了玩笑的心里，下手更不容情。强良好力，打发了性子的他连声呼哨，竟将周围的洪荒星辰聚集到一处，在他庞大的力量下，这些星球犹如巨大的石锥一般，漫天飞舞。星球移动时带起的巨大气流，异常恐怖，似那十大妖神的水准，立足都成问题，更不要说还击了。
白泽、鬼车、呲铁三个大妖，虽然也是一身神力，但远没有强良那么恐怖，如何招架得住这漫天星辰？呲铁是三妖之中最弱的一个，一个躲闪不及，被一颗巨大的行星砸中，整个人在巨大的星爆中化为齑粉，也不知道元神逃出去没有。
白泽、鬼车两个见不是头，呼哨一声，借着星辰的气流，直接飞出老远，头也不回的跑了。强良追之不及，不由得连声咆哮。宣泄心中的愤怒。
那边六大妖神见白泽、鬼车逃跑，也吃了一惊，奈何他们的对手实在沉稳，一时间根本无法逃脱，但六妖情急拼命，激战的场面，比方才火暴了许多。
强良也不去追赶白泽、鬼车，他抱起一个陨石，一声狂吼，向太一抛了过去。太一急欲躲闪，但李随云和烛龙联手，又哪里能腾得开身。但见东皇钟爆发出一道黄光，将那陨石击得粉碎。
李随云借着东皇钟威势稍弱，猛的突破了防线，手中的竹杖，重重一击，直击在太一面门，铮然有声。
太一只觉得眼前金星乱跳，知道不好，一声怒号，一大口鲜血，猛的喷在东皇钟上，但见这先天灵宝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威势无穷。
李随云知道不好，一声呼哨，口中大呼：“风紧、扯乎。”带头先走，转眼间就逃出万里之遥。
那共工和祝融也自吃了一惊，弃了对手，匆忙远遁。那六个大妖，也匆忙远避。
但见东皇钟一道黄芒，将李随云笼罩其中，宛如收紧的袋子，将其包裹进去。
李随云忍不住破口大骂，急喷一口本命元气，乾坤鼎顿时绽放出耀眼的光华，将那黄光牢牢的挡在外面。
太一下了大本钱，连喷数口本命精血，足有数万年苦功，他这次算是吃了大亏，连折两大妖神，自己也损失了几万年功力。他不敢多呆，急向远处光华处奔逃。
这边共工、祝融一起大喝，舍了妖神，当先追赶。强良大喝道：“太一重伤，此时不了结因果，更待何时？”说罢，急纵身追赶。
这边烛龙见了，也自大喝一声，冲李随云道：“道兄，你还犹豫什么，此乃千载难逢的机会，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正好趁此了结因果。那太一虽然有援兵接应，但想来不会是帝俊亲临，那些土鸡瓦狗，岂是我等对手？”说罢，也不理会李随云的反应，急纵云光，急追而去。
李随云见了，微一沉吟，随即纵声应和，也追杀上去。
太一亡命奔逃，李随云给他来的那下，着实不轻，头脑昏昏沉沉，他也知道不好，逃亡间，勉力将两颗行星，变幻成两尊金甲大神，以期阻住后面的敌人。
共工、祝融杀起了性子，见了两尊金甲大神，一起大喝，但见左侧的金甲转眼间被烈火包裹，只听得耳中毕毕剥剥，不过片刻，烧得通红，随风化做漫天火星。
右边的金甲神方欲动手，忽然间身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坚冰，而且越结越厚，不过片刻，整个金甲神漫身蓝光，共工随即就拳，将冻的脆生生的金甲击得粉碎。
但金甲总算让太一得到了一丝缓和的时间，但见远方旌旗招展，打的赫然是天宫的旗号，知道自己赌得对了，一头扎将进去，却是大妖青牛带队，身后是毕方、蛟龙、诸犍、庆忌、夫诸、鸣蛇等数十个大妖，率领三千余万的妖兵，急匆匆的过来接应。这些妖兵修为参差不齐，是以没有太一那般迅疾。
诸妖见了太一如此狼狈，慌忙扶起，询问经过。太一脸色苍白，也不多言，但以手指头，言其昏沉，又以手指身后，催促手下妖神速撤。
这样李随云会同四大巫祖，直逼将过来，他们眼中杀机闪烁，远远望见旌旗闪动，知道对方实力强横，却夷然不惧，一个个呵呵大笑，直扑将上去。
毕竟太一能否逃得性命，且听下文分解。

第四十六章千万妖兵血溅红
这李随云和巫祖烛阴、强良、共工、祝融追赶甚急。太一知道不好，急率那几十个大妖，弃了兵马辎重，逃往天宫。
那三千万妖兵的首脑，却是一些妖帝修为，或是伪大圣修为的大妖，一个个面目狰狞，都是不知天高地厚之辈。
这些妖神虽然听说过清虚道人的大名，但却没见过他的身手，远没有想象中的恐惧。一个个指挥兵马，十万为一营，由一个妖帝统帅，三千万妖兵，总共三百个妖帝，实力可谓强悍之至。
这为首的妖帝，见李随云等人飞得较近，一声大喝，无数法宝，直接飞将出去。什么飞剑、长矛、宝刀、钢圈、锤子、套索、金砖、法印，如同成灾的蝗虫一般，密密麻麻，让人决定心中糁得慌。
李随云见了这种场面，险些惊个倒仰，这也太让人感到震撼了。数百万的法宝一同攻击，这是何等的华丽？四大巫祖也脸色变色，他们身如精钢，这种低级法宝对他们自然一点作用都没有，但让他们感到无奈的是，这东西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李随云眼中精光闪烁，乾坤鼎再次暴发出耀眼个光华。那漫天的法宝，犹如倦鸟归林一般，纷纷洒洒的投到鼎中。不过弹指之间，那近千万的法宝就被收得一干二净。
李随云这手着实漂亮，那些妖神一个个被惊得呆呆怔怔，不知所措。他们还没有见过如此古怪的法宝。
正在他们惊愕之即，忽见乾坤鼎中红光一闪，随即那漫天妖兵，至少有四分之一口吐鲜血，委顿不堪。却是李随云催动乾坤鼎，将那法宝尘归尘，土归土，都化为本来面目。那些法宝多是本命法宝，上面附着的神念、元神被毁，怎不让他们重创？为首的妖怪，修为着实高深，他的本事，离那大圣也不过一线之差，比之李随云擒拿住的玄阴老祖，仅差一筹。他见势头不好，也不再犹豫，一声呼哨，喝令手下妖兵四散奔逃。
四大巫祖脸色一变，再次怒吼，直杀入妖兵阵中，当真入虎入狼群。可这妖兵众多，虽然法力不高，打仗不是对手，但若逃命，你又怎能一一抓捕？四大巫祖都是法力通玄之辈，怎么能受这个气？烛龙一声大喝，将头一摇，但见满头长发如同钢针一般，向四面八方射将出去。那些倒霉的小妖，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杀死。更让人恐惧的是，那发丝似乎拥有吸取精血的能力，所过尸体，尽数化为枯骨，随风而散。
那祝融下手更不容情，只见他冲那南方猛吸一口气，但见遍地火光，方圆万里之内，尽被火焰笼罩。好火，这火不是天上之火，不是凡间炉中之火，也不是那山头火，灶底火，乃是五行中自然取出的一点灵光火，名为南明离火。
这火煌煌烨烨，就如电掣红绡；灼灼辉辉，却似霞飞绛绮。更无一缕青烟，尽是满天赤焰，只烧得欢娱之中，星辰如火球，柳木松柏得道的精怪，变作灯笼。走兽成灵的精怪贪图性命，西撞东奔；飞禽之妖爱惜羽毛，高飞远举。这场神火飘空燎，只烧得星烂河干遍天红！但见那南明离火，铺天盖地，休说那修为一般的小妖，就是那法力高强的大妖，也自抵挡不住。一个个被烧得舒拳抱腿，一个个被烤得脂油横流，这南明离火着实厉害，那些妖怪连元神都未来得及逃出，直接炼化了。
祝融这边施展威风，共工那边也不示弱。他脚踏罡斗，向那北方一指，但见漫天黑气，随即化为滔天洪水。
好水：冷凄凄，雾漫漫。盖唯神功运化，利万物而流涨百川。只听得那潺潺声振谷，又见那滔滔势漫天。雄威响若雷奔走，猛涌波如雪卷颠。千丈波高漫路道，万层涛激泛山岩。冷冷如漱玉，滚滚似鸣弦。触星辰沧沧喷碎玉，回湍湍渺渺漩窝圆。低低凹凹随流荡，满涧平沟上下连。
这共工施展水漫星空之势，洪水滔滔。跑得慢的妖怪，直接被着洪水卷走，这水冰寒刺骨，又善毁人修为。那些妖怪，尚未来得及抵抗，连元神便都被化了。跑得快的，却又哪里比得上那滔天洪水？沾上些须，即刻沉于水中，再难翻身。
世上万物，唯水火最为无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这三千万妖兵，至少三成被水火吞噬。
这边强良也自施展法术，但见他将头摇一摇，将腰扭一扭，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八化十六……愈来愈多，这分身之法施的着实漂亮，但见数十万个强良疯狂的追击着那些逃窜的妖兵，一个个的将其击毙，倒也称得上一景。
李随云见了，心中一动，随手掣出无量葫芦，拔去塞子，但听飕飕风响，那些小妖，哪里受得了这股吸力？一个个犹如飞蛾扑火一般，都被吸了进去。
十停妖兵，被水火炼了三停多，被李随云收了三停，又被烛阴夺了精血的停半，被强良身外化身击毙了近停半，只有那精明的，瞧科的，跑了十几万。
这一仗可以说让天庭元气大伤。天庭虽然家大业大，这世上的修士，妖族能占六成还多，飞升的，也占了五六成。但天庭之上，正规的天兵，充其量也不过一、两千万人马——这还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
虽然妖、巫大战，妖族大肆扩充军队，矮子里面拔矬子，想方设法的增加实力，使得部队膨胀到六千万人马，但整体实力，反不如当初。今天折在这的三千万人马，其中有一千万是原本的底子，都是法力高强，久经沙场的宿将。结果被这五大修士硬生生的给屠杀殆尽，任谁也承受不起。
更关键的是，妖族的东皇太一，身受创伤，虽然不至于要命，却也损耗颇大，更因拼命之时，耗费了数万年的苦修，不将养些时日，怕是难以恢复。
而此次大战，上古大妖折了两个，更是开战以来，前所未有的损失。尤其在巫门大圣实力丝毫未损的前提下，这样的损失，更是让人头疼。至于对普通妖怪士气上的打击，更是不可估量。
李随云和四大巫祖大获全胜，可谓皆大欢喜。那四大巫祖，尤嫌不够，兀自要会合十二巫祖，一同杀上天宫，了解巫、妖之间的因果。
李随云嘴上不言，心中也自赞成。现如今，东皇受伤，妖族势力大损，群妖丧胆。可谓自巫、妖大战开启至今，未尝有如此有利之形势。若是巫门真能一鼓作气，则大事可定，洪荒生灵，也可免受太多苦难。
正在四大巫祖商议之即，忽见远出光华闪烁，霞光万道，光彩夺目，五人知道有大神奔此地而来，都是微微变色。各自立定了方位，静侯来人。
不过片刻，只见一鸾驾自西方而来，只见前面两首黄幡，空中飘荡，香烟霭霭，遍地氤氲。有数对女童分于左右，当中一位娘娘，跨青鸾而来。端的是一天瑞彩紫霞浮，香霭氤氲拥凤軥。展翅鸾凰绵雅驯，飘飖童女自优游。幡幢缭绕迎华盖，璎珞飞扬罩冕旒。止为昌期逢泰运，故教仙圣至星空。
李随云见了此尊大神，心中也自感叹，微微摇头，暗道“可惜”。却是感叹妖族气数不绝，这天下苍生，还要受那无穷苦楚。那四大巫祖却也看清来人，都是微微一怔，心总也自盘算。
来人不是别人，却是地皇女娲娘娘。
却说这李随云和四大巫祖见是女娲娘娘鸾驾，都不敢放肆，恭敬的立与左近。但李随云终是有大神通之人，得道又早，虽未必不如对方，却也不肯倒了旗枪，气昂昂的抬头侍立。
女娲娘娘见了诸人，急停鸾驾，与五人见礼。
双方礼毕，女娲娘娘问道：“不知四大巫祖与清虚道兄缘和在此？”
李随云心中暗叹，也不待众巫祖开口，当先道：“好教娘娘得知，那妖族着实可恨，仗着实力强横，欺凌若小。也不知道他们仗了谁的势，居然欺上我门。我只不过略施薄惩，那太一亲自出头，率十大妖神，数千万的妖兵，与我在这洪荒星空赌斗。”
说到这里，李随云义愤填膺，恨声道：“想我虽不敢称有道全真，但也是开天辟地之初，便得道的修士。若不是这巫门相助，怕是就要遭了妖族毒手。此恨可谓比山高，比海深，还请娘娘为我做主，评一评妖族究竟是何道理。”
女娲娘娘听了，不由得愕然无语，心中也自恼恨太一、帝俊不晓事。这满天仙、神，你们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这没事还要找事，无理还要辩上三分的清虚道人。更让她恼恨的是，这清虚道人话里话外，分明就是指责她纵容妖族为恶，明面上让她主持公道，实际的意思却是让她给个说法。
女娲娘娘也知道这清虚道人得道极早，也不知道其根脚若何。私下里甚至有大神猜测，他是和盘古大神同时代的人物。他虽然拜鸿钧为师父，但谁都不能肯定，他是不是用那韬毁之计，隐藏自己的实力，又或是在证那混元道果之前，找一个靠山。
那巫门之祖虽然都是性格朴实，心思淳厚之辈，但却不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修士，要不然也修炼不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们自然听出李随云话语中的意思。都冷冰冰的瞪着女娲娘娘。
女娲娘娘沉吟片刻，心中已自有了计较，她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那妖族果然有错，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执意剿灭妖族，却又生灵涂炭。若是多造杀业，却折损了功德，怕是大道路上多有阻碍，还请诸位三思。”
李随云没有说话，这毕竟是巫、妖之争，他和妖族并没有太大的仇恨，他的敌人只有帝俊和太一。决定权还在巫门手中。他看了一眼巫门四祖，等待他们的决定。
四大巫祖虽然聪明，但却不是那种精于厚黑之道的聪明，十二巫祖之中，也只有帝江最擅此道，可偏生他不在此处，一时间不由得踌躇不决，有心拒绝，但对方毕竟是女娲娘娘，如何能不给对方面子？想到此处，不由得把目光望向了李随云，想听他的看法。
女娲娘娘见了这一幕，心中也自思量，看来这巫门大圣多以清虚道人为首。若想化解巫、妖之争，还得从他身上下功夫。
李随云见了几大巫祖的目光，也知道他们的用意，微一沉吟，欲要说话，却又垂首沉思，复又踱步不语。
女娲娘娘见了，不由得笑道：“道兄何故踌躇不决？还请道兄以天下苍生为重。”
李随云听了，抬头看了一眼女娲，随即咬牙道：“既然娘娘发话，我也不强求，但需和太一、帝俊了断因果。至于巫门与妖族之仇，只诛恶首，从者不论。”
听了这话，莫说女娲，就是四大巫祖，也不禁齐齐变色。李随云这番话说得着实高明。他表面上卖了女娲娘娘一个天大的面子，放弃灭杀妖族全族的打算。但实际上，他却针对妖族撒下了一张大网。
妖族之所以能和巫门分庭抗礼，固然又女娲娘娘做后盾，但最关键的是，他们的族长帝俊和太一，有能力对抗十二巫祖。可李随云若要了结因果，恰恰需要和这两个人证个高下。双方之间因果纠缠，已是不死不休的结局。若是二人身陨，则妖族再无为天下主角的机会。
而巫门若是只追究首恶，怕是太一和十大金乌都难逃一死。即使巫门退上一步，放过太一，那十大金乌，又岂能逃得性命？而且无论是太一和金乌，若想铲除，都不是能轻易得手的，如此一来，巫门必然需要和李随云继续联合。更为关键的是，妖族肯束手待毙，将族长和太子交出来吗？而且李随云这番话，分明要女娲娘娘做保，一同铲除妖族的两大族长，十个太子。以免巫门放过了妖族，让其有休养生息，东山再起，再复大战的机会。
四大巫祖是佩服，女娲娘娘则是惊恼，她沉吟良久，却又不知如何决断。
若知女娲娘娘如何决断，太一、帝俊能否保得性命，且听下文分解。

第四十七章难将胜勇追穷寇
女娲娘娘听了李随云的话，踌躇良久，这才缓缓道：“清虚道无，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那帝俊和太一虽然和你因果纠缠，但若你退上一步，也求学不能化干戈为玉帛……”
李随云听了这话，脸上勃然作色道：“娘娘何出此言？我一再忍让，不忍生灵涂炭，可那太一、帝俊步步紧逼，难不成我怕他们不成？我和他们之间的因果，不死不休，娘娘若是一再偏帮他们，却是让人心冷。”
女娲娘娘听了这话，脸色再变。她心中着实恼恨这清虎道人不识进退。自己百般容让，对方偏偏一再相逼。以清虚贼道的本事，若是真和太一他们斗将起来，怕是胜负难分。一个修为虽高，却还没证混元的修士虽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聒噪，若非他的师父，自己早就出手灭了他……
李随云看了一眼一旁的四大巫祖，示意他们说话。
那烛阴瞧科，立刻道：“娘娘，我心中有话，不吐不快。那妖族害我巫门大圣万父氏，此恨罄竹难书。想那金乌的本事，如果是夸父氏的对手？若非没有太一背后下手，他们如何能得手？若说首恶，那太一怕不弱于金乌，甚至尤有过之。正所谓只除首恶，从者不论。若是放过太一，岂不是本末倒置吗？”
女娲娘娘听了这话，也自无语，过了良久，方才道：“既然如此，那帝俊与此事无干，清虚道兄何苦抓着他不放？”
李随云听了。点头道：“既然娘娘如此说，我和他的因果，日后再了断也是不迟。不过金乌和太一，却是不得不除。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想那太一身为东皇，却擅自违反天条。长此以往。谁还会把天条放在眼里？到时候天不天，地不地，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强良听了。当先点头道：“正该如此。太一违背天条，合该他受轮回苦楚。若不惩戒于他，天条何在？天庭威仪何存？”
强良话音未落，那边共工不由得冷笑道：“正是这个道理，太一不死，巫、妖之争不止。若是他逃脱法网。说不得，哪天我也违背天条，反正天条没有管束的能力……”
一旁地祝融没有一丁点水火不容的意思，反倒和共工有点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模样。他立刻顺着共工的意思道：“娘娘，所谓公正二字，还请娘娘三思啊。若是处理不公，怕是天下苍生，对娘娘也会有非议。是非轻重，还请娘娘三思。”
几个人的这一席话，直将那女娲娘娘气的柳眉倒竖，俏脸含嗔，她万没有想到，这次巫门会如此强硬，根本不顾及她地身份。
女娲娘娘原以为有她地调停，巫门无论如何会卖她个面子，最起码也应该就此罢手。可没想到，在李随云的鼓噪之下，一向朴实的巫门之祖也变地如此奸猾，词锋变得如此犀利。
李随云见女娲娘娘犹豫不决，当即道：“娘娘若是能化解巫、妖之争，则洪荒亿万生灵无不感激娘娘之善举。娘娘此举，实在大功德于天下。还请娘娘三思啊！”说到这里，李随云大礼参拜。
那四大巫祖见了，一起施礼，齐声道：“如此大功德，非娘娘不可。请娘娘为洪荒苍生考虑……”
女娲娘娘此时恨不能生吞活剥了李随云，对方居然将自己逼到这等地步，着实可恨。此时若不答应，怕事明天普地里便要传言，女娲娘娘偏帮妖族，置洪荒生灵于不顾。
李随云见了，心中冷笑。他虽然尊敬女娲娘娘，却是因为她创造了人类。但他却也不愿将即将到手的丰硕成果让出，所以非要将女娲娘娘拉下水，和自己绑在一根绳子上。
女娲娘娘沉吟良久，看了一眼李随云，淡淡的道：“清虚道兄执意如此，莫不是为通天道兄考虑？想那通天道兄门下多是异类修士，若是太一身陨，想来天下兽修多会投入令师兄的门下。”
李随云听了，差一点咧嘴苦笑，这女娲娘娘太精明了。她这分明是在离间自己和巫门的关系。照这么说来，自己和巫门联手，最终目的却是为了道门考虑，这不是让巫门和道门对立吗？
那共工和祝融听了，倒也没什么反应，倒是烛龙和强良听了，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女娲娘娘地话，显然对他们多少有些影响。
李随云心中恼恨，但也知道此时不是耍性子的时候。若是闹将起来，自己固然不惧这女娲娘娘，但日后大计，却定然化为乌有，更关键的是，那巫门中，除了帝江攻于心术，其余巫祖，多是朴实之辈，又岂是帝俊、太一的敌手？
他看了一眼女娲娘娘，轻笑道：“娘娘此言大谬，想那妖族强者林立，岂是随便投入他人门下地？似今日这般，我击杀上一个太古大妖，尚且费了一个分身，似这般强横，又岂是任人欺凌之辈？更何况我等只诛恶首太一，妖族却有帝俊或是其余大妖守护，想来自保有余。更兼此事之后，天条得以维护，玉宇澄清，洪荒太平，娘娘又何必为妖族日后的兴衰担心？”
女娲娘娘听了这话，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随云，又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四大巫祖，微微一笑道：“清虚道兄果然不负盛名。我自去与妖族分说。但我终是外人，妖族肯不肯听我之言，却还是个未知数。”
李随云听了这话，心中也是一惊，他尚未来得及说话，那边强良已经开口道：“如此，娘娘善果无数，洪荒生灵尽感娘娘大德。此事还请娘娘费心了。”
女娲娘娘微笑点头，临去时，她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随云，目光中的含义，让人摸不清头脑，这才去了。
李随云待女女娲娘娘凤驾去得远了。这才开口道：“各位好自为知吧！”说罢。不待众巫开口，径自去了。剩下四巫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祝融虽然朴实。但心思转得急快，他立刻明白了李随云地不快的根源，不由得恨恨的瞪了一眼强良，冷笑道：“你干的好事。”
强良尚未说话，那边烛阴开口道：“你也不用怪强良，他也是为我巫门考虑。若是太一身陨。那些妖族小辈定然要守朱道门高人庇护。此消彼长之间，我们等于为自己创造一个强大的敌人，这是我们不能容忍的，也是不希望看到地……”
共工这时也明白了过来。他扫了一眼强良和烛阴，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冷哼了一声，颇为不屑地道：“我等自天地中而生，秉承天地之力。却不是那种胆小怕事之辈，更不是那些过河拆桥之徒。你们着相了……”说罢，也不理会强良和烛阴，头也不回的去了。
祝融看了一眼强良和烛阴，摇头叹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况且草尚未大损，你们就得罪了清虚道人，以后的路，难走了。”说到这里，他摇头叹息，跟着共工去了。
强良看了一眼烛阴，随即冷哼道：“他们太看得起清虚道人了。没有他，难道我们就不成了？”
烛阴犹豫了良久，摇摇头，又点点头，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
李随云心中也是恼恨，他径自赶回那洪荒世界。方才行了一半路程，却又停步，心中恼恨之下，便欲上天宫证个高下。方欲起步，却又停下，他看了天庭一眼，双盘算了一番，冷冷地哼了一声，直奔福地而去。
先不说这李随云和巫门生了芥蒂，却所女娲娘娘凤驾直入南天门。但见南天门外，杀气弥漫，数十万天兵枕戈而立，调兵布阵，尽显繁忙之态。
把守南天门的太古大妖鲲鹏见了，立刻恭敬施礼，不敢阻挡，喝令手下大开大门。
女娲娘娘凤驾直入天宫，也不游览这无边胜景，也不寻访朋友，直入那凌霄殿外，通明殿里，早有上古妖神毕方拦住去路。
毕方见了女娲娘娘，也自吃了一惊，连忙恭敬施礼。
女娲娘娘见了毕方，不由得微微一愣，露出一个笑容道：“你是当年火山边上的那只小鸟？”
毕方听了，微笑点头道：“娘娘好记性。当年我灵智初开之即，有幸见到娘娘，不想今日又得见娘娘仙容。”
女娲娘娘听了一笑了之，点头道：“你要去见帝俊，你让开道路。”
毕方听了，不卑不亢的回禀道：“娘娘稍待，我进去禀报。”
女娲娘娘尚未答言，坐驾旁的碧霞童子已然出言呵斥道：“你这毛神好不晓事，娘娘凤驾至此，你怎敢阻拦？”
毕方面尚自和颜悦色，听了这话，不由得勃然变色道：“兀那童子，是何意思？你虽然是娘娘身边的近臣，道法高深，却也不能如此蛮横。我虽然法力低微，官职不显，却也是天仙，岂容你如此斥责？
况且你身为娘娘身边地近臣，需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天庭自有天庭的规矩，你蓄意让娘娘破坏规矩，究竟是何目的？”
开始时这毕方也只是斥责，到后期却是声色俱厉，显然对碧霞童子的话极为恼怒。
女娲娘娘开始也对毕方地拦阻有些恼怒，是以碧霞童子出声斥责，她也没有阻拦，但她没有想到毕方的口舌居然如此凌厉，宛如刀锋一般。看似斥责碧霞童子，实际上却是在指责自己破坏规矩。
女娲娘娘自李随云和四大巫祖那里就憋了一肚子的火，那还有情可原，毕竟那五个都是有大神的修士，虽然未证混元，但也相差无己，比之自己，大概也不过一线之隔。
这毕方不过是一个修为有成的大妖，虽然法力高强，也是太古大妖的一员，却是自己的晚辈，若论修为，更是不知道比自己差了多远。居然如此，如何让她不怒？更关键的是，自己还是为了妖族之事所奔走，受自待遇，岂不令她心寒？
女娲娘娘尚未说话，那边毕方已急开口道：“娘娘勿急，我这就去禀报。”说罢，急抽身入内。
女娲娘娘有心立刻打道回府，却又有心不甘，但面上却是不露丝毫不悦，径自打量天宫的风景，排解这心中忧闷。
这天宫端的是好风景：只见那天宫天门，碧沉沉琉璃造就，明幌幌宝玉妆成。两边摆数十员镇天元帅，一员员顶梁靠柱，持铣拥旄，四下列十数个金甲妖神，一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里壁厢有几根大柱，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又有几座长桥，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丹顶凤。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
这天上有三十三座天宫，乃遣云宫、毗沙宫、五明宫、太阳宫、化乐宫……一宫宫脊吞金稳兽，又有七十二重宝殿，乃朝会殿、凌虚殿、宝光殿、天王殿、灵官殿……一殿殿柱列玉麒麟。
台上，有千千年不卸的名花，炉边，有万万载常青的瑞草，那朝圣楼前，绛纱衣星辰灿烂，芙蓉冠金壁辉煌。玉簪珠履，紫绶金章。那灵霄宝殿，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
复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三檐四簇，层层龙凤翱翔，上面有个紫巍巍，明幌幌，圆丢丢，亮灼灼，大金葫芦顶，下面有天妃悬掌扇，玉女棒仙巾。恶狠狠掌朝的天将，气昂昂护驾的仙卿。
正中间，琉璃盘内，放许多重重迭迭太乙丹，玛瑙瓶中，插几枝弯弯曲曲珊瑚树。正是天宫异物般般有，世上如他件件无。
女娲娘娘见了，心中也不住的感叹，这天宫胜景，比之娲皇宫，也不逊色，只是不知道能否得那和平，若是刀兵再起，这天宫胜景，能保下几分。
那帝俊正为太一疗伤，天宫妖怪，知道太一受伤，三千万妖兵，折得一干二净，无不亡魂丧胆，畏惧巫门趁机会攻打天庭。都筹谋后路，积极备战。
那帝俊听得毕方禀报，说女娲娘娘尚在殿外，不由得大惊失色，急斥退毕方，随后汇集天宫众妖神，出殿迎接，那太一也顾不得伤痛，带伤出迎。
一时间，天宫大乱，群妖知道女娲娘娘驾临，莫不欢喜雀跃，急聚殿中，依班排列，浩浩荡荡的开将出去。
毕竟不知女娲娘娘能否止住刀兵，洪荒世界能否免去一场灾祸，却听下文分解。

第四十八章言语岂能化因果
女娲娘娘正自观赏仙宫胜景，忽见凌霄殿里，鼓乐齐呜，钟磬合奏。随即两旁数十个天庭元帅，都是法力高强，神通广大的太古妖神，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将出来，待立两旁。
众元帅方才立定，又见一班宫娥彩女，飞将出来，满天飞舞。天空之中，但见鲜花朵朵，飘飘洒洒的飞将下来，显得分外美丽。
女娲娘娘见了，心中暗自感叹。自己虽然证了混元，但要说到排场，却远比不上这天宫。正自赞叹之即，忽又听的对面脚步声频起。但见一大帮仙官拥出，一个个规规矩矩的侍立一旁。
女娲娘娘心中微动，但见帝俊扶了太一，急步而出，见了女娲娘娘，大礼参拜，恭敬到极点。
女娲娘娘方才坐定，那边玉液琼浆，奇花异果，流水价的送将上来。不要说那千年的朱果，万年的雪莲，就是那昆仑山上的蟠桃、五庄观中的人参，也有上一二盘。这天宫之富裕，群妖之奢靡，果然甲天下。似那女娲娘娘等大神，虽然证了那混元，享那福地仙山，但若论起享受，却还远不如这漫天群妖。
帝俊邮女娲娘娘用了一枚果子。这才开口道：“不知娘娘驾到，未能远迎，还请娘娘恕罪。”太一跟其余群妖一起道：“还请娘娘恕罪。”
女娲娘娘听了。微笑点头，随即又道：“太一伤势如何？那清虚道下手极狠，又好夹杂暗劲，需得早早治疗，不然怕是逶迤不去，反为不美。”
太一听了，忙回道：“让娘娘费尽了。伤势倒还不重，只是头脑略显昏沉，不过和开始时相比，已经好了很多。让娘娘费心了。”
女娲娘娘点头道：“你也是侥幸。清虚道人手中那根竹子。虽然比不得什么先天灵宝，但也相差得有限。若是等闲，碰也碰不得。似那有大神通地修士。也经受不起，中者莫不毙命。你挨上一杖，性命固然无碍，怕是要损失上万年的修为。”
众妖听了无不骇然变色，谁也没有想到，这太一挨了一这一下，居然损了万年苦修。这清虚道人的本事。也未免太过恐怖了。
女娲娘娘见太一着实苦痛，当即取出一玉盒。教众人递与太一。却是一盒碧绿地药膏。
太一谢过，涂抹之后。只觉得伤处不痛不痒，便体清凉，有说不出的舒泰。不由得连声称谢。众妖见了，莫不称赞女娲娘娘法术神妙，神通广大。
熙攘了一番，渐渐静了下来，那大妖青牛微一沉吟，向女娲娘娘告了个罪，这才开口道：“娘娘，那清虚道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怎地有如此神通？似他那般修士，早就应该名动洪荒，不至于这几年才声名渐显。”
女娲娘娘见众妖一脸期盼，微微叹息道：“你等对他一无所知吗。”
工、帝俊沉吟片刻，摇头道：“我等只知道那清虚道人乃是灵气得道，却不知其根脚。我也曾用那河图、洛书窥探天机，查他根脚，却是迷雾一片，想来我法力还不够。”
女娲娘娘看顾了一眼帝俊，摇头苦笑道：“那人来历着实神秘。虽然未证混元，但即使是我，若是和他斗法，也不敢说心胜。他的来历，实在难以揣测。我得证大道之时，他已在于世。故我也不知其根脚。”
说到这里，女娲娘娘见众妖一个个难掩失望之色，微微叹了口气，继续道：“那清虚道人，法力通玄，实是有大神通之人。我曾听鸿钓老祖言道，清虚道人，自成一脉，择巫、妖、道之所长，再加上自身体悟，自创修行大法。其法力之虚实，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太一听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娘娘，那清虚道人和我也斗过一场，我感觉他不过略胜我一筹，虽然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法术，但也是旁门左道，称不上什么高手，也入不得真流，远没有娘娘说得那般恐怖……”
女娲娘娘连连摇头叹息道：“你太小看清虚道人了。我也曾思量他究竟有多大本事，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他。他太好隐藏自己的实力，自开天辟地以来，又多少大神湮灭于岁月之中，有的就是栽在他的手下。他出手不留活口。想来是没有把握将在场之人全部斩杀，繁体得不隐瞒实力……”
说到这里，女娲娘娘也觉得自己有些夸大其辞，她几诸妖有不变之色，当即道：“我说得或许有些夸大，也许那清虚道人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但他自身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对付他，还是小心些好。”
太一听了点头道：“娘娘说得是。”其余诸妖听了，这才纷纷点头附和。
帝俊见下面渐渐平静下来方才开口道：“娘娘，不知道您此次前来，是何目的，莫不是天下大事，又有什么变故不成？”
女娲娘娘看了诸妖一眼，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地道：”我此来却是化解妖、巫二族的仇怨。巫门此时势大人强，若是和其硬撼，怕是损失惨重，即使胜了，也无力维持统治地位。难免被某些宵小钻了空子，占了便宜。”
帝俊听了，尚未说话，那边计蒙按奈不住，起身道：“娘娘何出此言？所谓事虽小而恨则深。我妖族这些天来。损失了多少子民？若是向其示弱，岂不是更让他们肆无忌惮？我等修行有成之士，都不自在，更不要说那些洪荒世界中地小妖了。”
帝俊听了勃然作色，呵斥道：“休要胡言，莫要乱讲。”说罢，看向女娲娘娘道：”娘娘，不知道那巫门罢手地条件又是什么？“
女娲娘娘赞赏的看了一眼帝俊。点头道：“那清虚道人本意要诛灭帝俊、太一……”
话音未落，众妖无不变色离席，一个个脸色铁青。显然对女娲娘娘地话感到震惊。他们不是笨蛋，太一和帝俊可以说是妖族的保护伞，如果没有他们两个，哪怕是上古大妖，怕是也任由巫门宰割。
太一冷喝道：“都给我坐下，成什么体统？”众妖恍然醒悟自己失态，一个个规规矩矩的坐了下去，但目光紧张。显然等待女娲娘娘的下文。
女娲娘娘看了诸妖一眼，轻叹道：“若非那巫门和清虚道人并非铁板一块。我也无计可施。不过若你肯交出金乌。我再从中周旋，凭我的身份地位。当可缓和彼此的冲突，化解巫、妖之间的矛盾，双方就此罢手倒也不错。”
听罢，众妖脸色再变，一个个各自打着主意，金乌虽然高傲，终究是妖族太子，若是交将出去，岂不是向巫门低头？那些大妖不好些，那些小妖帝、小妖王不由得愤愤不平。
帝俊听了，也自沉吟不语，太一也是一脸的凝重，低头沉思。过了好一会，帝俊才沉着脸，有些犹疑地道：“娘娘是何主意？”
女娲娘娘看了看一脸谨慎地太一，微微叹息，自己在妖族之中，地位可见虽高，但却终是外人，那些妖怪，在关键时刻，还是唯帝俊、太一这两个妖族长马首是瞻。
勉强抛除心中地不快，女娲温言道：“我只是一个建议，决定权在你们手中。不过这也是我能做到的极限，我话已带到，若是你们反对，也有一段休养生息地时间，总不至于让人一窝端……”
说罢，女王娘娘不待众妖说话，起身道：”等好自为之。“说罢，径自去了。
帝俊、太一等苦留不住，只得率众送出南天门外，这才回转凌霄宝殿。
群妖都是精明强悍之辈，如何肯轻易低头，不过片刻就拿好了主意，先和巫门拖上一段时间，而后在证个高下。
不说妖族在琢磨阴谋诡计，却说这李随云杀气腾腾的赶回福地，尚有千里之遥，但见杀气弥漫，心中暗惊。急催云头，片刻即至，却见方圆上千里的山场，几十万修士组成的大军，浩浩荡荡的的摆成数十个方阵，一个个舞刀弄枪，买弄本事。
只见孔宣和玄顶盔贯甲，指挥妖兵演练，进退间颇有章法。军中层层管束，原本乱哄哄的杂兵，此时竟有精锐之气象。
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从哪里弄来了数万匹飞兽，居然组成了一只三万余众的骑兵，一个个盔甲鲜明，装备精良，都是虎背熊腰。
面目狰狞之辈，尽是左手盾牌右手枪，马上一张宝雕弓，背后一口青云剑，紫金铃铛挂马前。
又见那身材高大，体格强健之修士，一个个身披重甲，仿佛小山相似，人人配了一面巨大地盾牌，看上面那密密麻麻的符文，显然不是普通地盾牌那么简单，再看右手，不是厚重地大剑，就是宽大的板斧，又见那整整齐齐的方阵，竟似重装步兵一般，这样的部队对付高手无用，但若对付天兵天将，想来对抗三倍于已的敌人不成问题。
方阵之后，场面又自不同。但见一只五千余众的修士附耳，有人类修士，也有异类修士，尽是红衣红甲，背后俱是五杆火红的大旗，腰间挂一个刻了南明离火符的玄铁葫芦，若是善瞧气的，远远的就能见到这些修士头上笼罩着浓浓的火气。
离这火阵百表示问候等之遥，也有一只五千余众地修士大队，尽是玄衣玄甲，背后也是五杆大旗，却呈玄色，腰间也挂了一个铁葫芦，上面刻的却是北冥葵水符号。
在这大阵之后，更是那所不尽地蟠龙阵、长蛇阵、旗门阵、混天阵、……种种玄妙之阵，数不胜数。
又见阿芙洛狄忒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身铠甲，坐在一辆战车之上，看得兴致勃勃。
李随云心中恼火，这孔宣和玄之行为，与他主张的韬光养晦大相径庭。虽然他自已已经边连连显露真实的本领，但他还是不希望他的弟子如此锋芒毕露。
心中恼怒的李随云当即按落云头，那孔宣和玄见了。急喝令妖兵让开，二人急上前施礼。
阿芙洛狄忒见了，也兴奋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急跑过来，投入了李随云的怀抱。
李随云心中恼怒，也不理会怀中佳人的温柔，狠狠的盯着两个弟子，沉声道：“我让你等潜踪匿行，等候我归来，为何如此猖獗，在此演练士卒？难道你以为这些不入流的修士，会是那些太古大妖地对手吗？”
孔宣听了，立刻道：“师父，我既然收留这些修士，自然与他们有了因果，若是抛弃不管。怕是日后也难以心安，我自思这些修士。若按照师父的都导，依照兵法调教，也未尝不是一只助力。”
李随云冷笑道：“若是我败于太一之手，这些修士，太一不过一举手间，尽为齐粉。你不依托盘古大阵躲避，以待胜负分晓，反而在此演练大军，却是好大的胆子……”
阿芙洛狄忒听了，不由得轻笑道：“是你错怪了他们，我闭关出来，听说你去与人赌斗，我担心你，所以才让他们召集各部兵马，以防万一。”
李随云冷哼一声道：“我看你在战车之上，看得挺开心……”
阿芙洛狄忒一听这话，不由得狠剜了李随云一眼，这才道：“你和田大巫祖战败太一之事，整个洪荒世界怕是都传遍了……”
李随云听了，心中一动，知道是巫门故意散播谣言，却也没有多说，冲孔宣喝道：“事已至此，我也不怪你我观你定性不良，你以后就统帅这些兵马，安心做山大王吧！”
孔宣大惊，还未来得及说话，李随云又将目光转向玄。
玄知道不好，匆忙跪倒，连连磕头道：“师父，弟子也是为了您考虑啊，还请师父饶恕我和师兄一回……”
李随云冷冷地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等自去吧。”说罢大袖一挥，径自入谷去了。
阿芙洛狄忒知道李随云动了真怒，也不敢多说，垂头跟在身后，
孔宣心中郁闷，斥退了各路兵马，与那玄低声商议。
玄跟随李随云日久，知其性情，若想让他改变主意，无异于凡人登天，他沉吟良久，这才开口道：“都怪你，若非你非要过什么大将军的瘾，如何会有今日之事？”
孔宣听了，心中也自懊恼，沉吟良久，他方才决定道：“你我去师父门前，长跪不起，若是师父不回心转意，我等活着还有什么乐趣，跪死自了。”
玄深以为然，二人径自去李随云洞府前长跪。

第四十九章 亿载苦修终成道
李随云心中恼恨两个弟子个性太强，主意太正，径自到谷中福地闭关。他心中清楚，若是巫、妖打起嘴仗来，起码也有百十年的岁月是太平的。若不趁此机会好生修炼，却是有些荒废时光了。
阿芙洛狄忒快步跟了进来，几个新收的童子立刻退了出去，让二人独处。
李随云眼睛一翻，看了一眼美丽的女神，随即闭目凝神，不再理会。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仁慈，而使得这个不知道东方的水有多深的女神，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阿芙洛狄忒第一次见到李随云发这么大的火，心中不免忐忑。她有些讪讪的道：“随云，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也是担心你……”
李随云眉毛猛的一拧，便要发作，随即却似想起什么一般，又舒展开来，淡淡的哼了一声道：“你且出去。我要运玄功，祭炼法宝。”说罢，闭合双眼，再不理会阿芙洛狄忒。
阿芙洛狄忒见李随云甚是决绝，也不敢多说什么，一脸的委屈，规规矩矩的出了洞府。又见孔宣和玄璞跪在外面，不由得一声轻叹，径自去了。
这李随云盘膝坐在洞府之中，将元神沉入内腹，但见星光弥漫，宛如宇宙一般，生生运转，无止无息。又见宇宙中心，一尊样式古朴的小鼎，缓缓旋转，带动那漫天星斗，随波而动。
在那小鼎之上，却又有一尊黑漆漆的宝塔状的法宝，正是那幽冥之塔。此宝本为后天之物。但经过百万幽魂淬炼，已成至宝。又受乾坤鼎日益熏陶，已沾染了灵气。倘若再修炼一段时间，若是不遇到属性相克地法宝，却也不输于先天灵宝。
李随云眼中精光闪烁。心中一动，睁开双眼，将那葫芦中千万天兵的魂魄尽数拘了。随即现出幽冥之塔，但见塔身幽光闪烁。显得分外诡异。
毫无征兆，幽冥之塔突然被淡青的火焰所笼罩，这火焰竟然没有散发一丝一毫的热量，反而带了丝阴冷的气息。那幽幽地火苗，让人心中感到了一丝丝的寒意。
李随云看着火焰，微一沉吟，随手将一万元神投入那火焰之中。元神甫一进入火焰之中，那青色的火焰随即腾的蹿起一丈高下。将整个宝塔笼罩其中。那些元神，弱小地，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便即化为飞灰，较强大的，却又足足哀嚎叫了许久，方才逐渐湮灭。
当日那玄阴老祖以百万幽魂炼化此宝。已是了不得的场面。今日看李随云的架势，却似是欲以千万修士的元神炼化此宝，如此魄力，却是等闲修士不可能具备的。李随云以元神为燃料，燃起幽冥之火进一步炼化幽冥塔，又以百万修士元神为基础。任其肆意吞噬。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最后炼出一个幽魂，却是威力无穷。
这幽冥之塔一十三层，炼到最后，共有一十三个幽魂，于是成为魔头，却是汇聚世间人情百态，善恶美丑。任你法力通天，落到其中，也需迷失本性，不被其他幽魂吞噬，也得成为新的魔头。
这法宝虽然有如此功效，但炼制起来却是不易。属于杀戮越多，威力越强地法宝。实是有伤害天和，若是普通修士炼将起来，难免惹得天怒人怨，怕是大功未成只即，便似那玄阴老祖一般，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似李随云这般，以千万修士的元神喂养宝塔，淬炼天魔，这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那些残存的元神见了这一幕，也自骇然。那些见多识广的，已经明白了李随云的用意。那幽冥之火，分明是在淬炼宝塔的同时，锻炼魔头的元神，使其元神更加凝聚，免得在对敌地时候不好用。
这些妖怪的元神，还没有谁有把握对抗魔头，一个个不由得脸色苍白，胆子小的，不停的磕头求饶，胆子大的，却是破口大骂，只求速死。
李随云看着被拘禁到一处的上千万妖魂，心中冷笑，自己夺了玄阴老祖地法宝，又如此淬炼，若无意外，此宝当在自己手中大放异彩。这些妖怪与自己作对，合该受此劫难。只不过有的修士受的劫难可以从头开始，最多耗费些时光重修，有的妖怪受了劫难，却是魂飞魄散。
李随云先是被巫门背后耍了手段，后又被门下弟子气出了真火，他也自着恼，原本平和却坚实的的心，此时更是坚如铁石。他也不理会妖魂求饶、漫骂，大手一挥，这千万妖魂，径自入了幽冥塔中。
此时的李随云实是铁了心炼化此宝，他随即现出乾坤鼎，以乾坤鼎炼化天地灵气，又以被鼎炼化的天地灵气为燃料，助那幽冥之焰。
正所谓有文火、武火、文武火，又有那急火、慢火、徐火……李随云此时犹如一个给大厨打下手的小工一般，小心翼翼的控制这火候，有最合适的火眼淬炼着魔头，没有浪费一丁点的力量。
但见幽魂聚集一处，每层都有上百万的修士元神，一个个张牙舞爪，同原来的主人厮杀杀的不亦乐乎。这些妖魂也自清楚，若想保留意识，只有成为最强大的魔头，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李随云本以玄阴老祖打下的基础，进一步完善了这件宝贝，那一十三层，本就有魔头存在，不过一下子就多出百万妖魂，质量和数量都远超以往，似那弱小的魔头，一时间竟然也陷入了困境。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
有那聪明的妖魂，疯狂的吞噬着同伴壮大着自己，以期能和原本的主人有一战之力。那冷冰冰的幽冥之焰，宛如最纯净地山泉一般。洗涤着因为吞噬了太多灵魂，而变得驳杂不纯的妖魂。
李随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惊喜、有骇异、有犹豫、有决然。不过他手上可没有一丝退缩，依然小心翼翼的催动着乾坤鼎，控制着幽冥之焰。免得火焰灼伤了妖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下面一层的妖魂已经决出了胜负。原本地主人很不幸成为牺牲品，新的妖魂通过吞噬，成为最强大的存在。不得不承认，能成为最强者的妖魂，他地确是一个恐怖而邪恶，阴险而狡诈的存在，不负魔头之名。
有一就有二，渐渐的，十三层魔头最终诞生，除了第一层。尽是原本的主人取得了胜利。显然玄阴老祖当初凝炼法宝之即，“材料”并不是很够，要不然也不至于出现魔头反被新魔头吞噬的局面。
李随云见魔头已成，也就没有了顾忌，一口本命元气喷到乾坤鼎上，但见鼎中一股白气升腾，青幽幽的幽冥之火再次蹿起老高。疯狂的煅烧着魔头随着火焰升腾，那魔头渐渐凝炼，离那天魔也仅有一步之遥。猛然间，宝塔大放异彩，宛如最璀璨的流星一般美丽，深深地吸引旁观者的心灵。
李随云只觉得眼前景色纷呈。似是曾经经历，又似和自己极为遥远。但见漫天飞仙，美仑美奂。又见漫天仙子，一个个环肥燕瘦，垂髫及笄，乳波臀浪，极尽诱惑之能。
似这般景相，哪怕是石人也会动心，修士并非不近女色之人，有双修伴侣的也是不少。似这般场景，柳下惠怕也难坐怀不乱。
李随云心念电转，知道法宝将成，那塔中魔头不甘为奴仆，临起反噬，欲要迷惑自己。当即不再理会，依然催动乾坤鼎，一味炼化魔头。
塔中魔头见李随云脸色平和，似对周围美女混不在意，场景又是一变，李随云仿佛处于天庭之中，但见一身龙袍，头带皇冠，腰扎宝带，周围天仙，尽持象芴而立，一脸恭敬之色。周遭仙女相伴，前面大神导引，却是天帝的排场，分明是入主天庭，站在了权利的顶峰。
李随云的权欲之心早就淡了，却也不在意天帝之尊，面色不变，仿若不知。
权欲不成，场景再变，却见李随云端居云团之上，以一己之力，开辟那五行，自成空间。云团之下，无数修行有成之人伏地而拜，却是李随云证了那混元道果，四海千山尽皆拱伏之景。
李随云面色依旧，面沉似水，色冷如冰。对于美色情欲之道，他身边已有阿芙洛狄忒，似那般庸脂俗粉，自不入眼。更兼他求道之心甚盛，功名利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更何况他颇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本事，似那证混元，他也知不可急于一时，心中自然不动，不想那不切实际地事。
塔中魔头，又连施招法，李随云浑不在意，心如铁石。那火焰愈加猛烈，将那些魔头急得哇哇乱叫，已渐渐委顿，怕是过不了片刻，便要被炼化，从此为奴为仆，永无翻身之日。
但见第十三层光华闪烁，场景却又一变。
已步入大道的李随云仿佛回到了家中一般，父母、兄长的身影随即出现在他面前。家庭的温馨，对所有人都有着致命的诱惑，除了那些弃家向道的冷血之人。
李随云显然不是那种主动弃家地人，从某些角度来说，他是被迫出现在这个时代的。虽然他过得远比当年要好得多，但家庭的温暖，却是不可抵御的诱惑。他的心微微一颤。
陷入垂死挣扎的魔头敏锐的把握住李随云心灵这一丝丝的悸动，趁虚而入。此时的李随云已不在洪荒之中，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种生活中，依然是一个可怜虫，但却可以恣意的享受亲情。
看到尘封在记忆深处的这一幕，李随云的眼睛湿润了。原本灼烧幽冥之塔的火焰，也黯淡了下去。
李随云似乎已经沉迷于家庭的温暖之中，可渐渐的，家变了，因为考试成绩的低落，父母不再喜欢这个并不出众的孩子。而他的兄长，也满是嘲讽。无数声音在李随云耳边想起：“二狗，好土的名字。你还再等什么，死吧……死吧……”
一时间，各种杂乱的声音涌进李随云的脑海，他似乎也受了这些声音的诱惑一般，渐渐迷失了自我，燃烧的火焰，却只剩下一个火苗，渐有熄灭的趋势。
那些魔头失去了火焰的钳制，一个个更是踊跃，拼命诱惑李随云，期盼这个害了自己的强大存在就此沉沦，永无出头之日，也好还自己自由之身。
李随云在幻境中，已经被逼到了绝境，无数声音再劝他：死吧，死吧，死了一了百了，再不用受世人的白眼，再不用受考试的威胁，再不用受世俗的羁绊……
李随云的眼睛渐渐的闭上了，似乎顺从了，服从了命运的安排。那些一直胆战心惊，关注着事态发展的魔头也渐渐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可就在这时，原本将要熄灭的火焰猛然间蹿起数十丈高下，将那十三层的魔头尽数炼化。成了一十三颗雪白的珠子，却是天魔珠，乃是十三大天魔的本命之珠。
此时的李随云，眼中只有坚定，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犹疑。他的声音冷冷的，看着被炼化的天魔珠，生硬冰寒之至：“谢谢你们断了我最后一丝执念，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以前的李二苟，有的只有李随云。”
幽冥宝塔中的十三颗珠子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似是感到畏惧。李随云虽然得道极早，却一直无法斩断心头执念，正所谓成也前世，败也前世。前世记忆帮助他成道的同时，也成为他成道的羁绊。
正所谓心有执念，难证混元。李随云正是放不下对家庭、亲情的那一丝眷恋，才看不破天道。可方才魔头的诱惑，恰恰断了他最后一丝执念，坚定了他的道心。
借着心魔大生，李随云彻底斩却自身与前世的羁绊，将那幽冥之塔寄托执念。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更兼事前巫门耍弄手段，已然绝了和李随云的联系，那一丝源自盘古血脉的情感的羁绊，也自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李随云已然大彻大悟，凡事再无羁绊。一时间，他已彻底融入天地自然之中。何为地，我为地，何为天，我为天，何为道，我为道，何为自然，我即是自然。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在这一瞬间，李随云的道心已然大成，前世今生，一幕幕如同电影一般在眼前滑过，盘古留给他的记忆，再一次展现在他的眼前。天道变化，宇宙玄机，所谓的大道，在他的眼中，再无什么玄妙可言，他已经明白了，彻底的明白了。
此时的李随云，修为大进，彻底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超脱于众生之上，不再受红尘之羁绊。
天随人变，有异人出，必天生异相。那天体自有冥冥感应，一时间，风云变色，天地间灵气涌动，有灵性的生灵，也纷纷拜倒。似在朝拜新生的圣人一般。
天下间有大神通之人，无不面露讶异之色，纷纷起身，目光直扫向李随云隐居的地方。有精明的，已经猜到了结果，一时间喜忧参半。

第五十章坐谈分说乱缘由
李随云证得混元道果，天放异彩。群灵拜倒，百兽臣服。
那妖族太一、帝俊身为妖族之族长，处处为本族考虑，如何不知道深浅。二神见了这般光景，无不变色。那李随云一直看妖族极不顺眼，和巫门有着密切的联系，如今他证了混元道果，那还能有妖族的好果子吃？
女娲娘娘在宫中也是焦虑万分，谁能想到，李随云会突然证道？这未免也太凑巧了些。可那天象却又不假，即使以鸿钧之法力，尚且不能左右天象，何况清虚道人？
女娲娘娘真正忧虑的，却是当日和这清虚道人结下了嫌隙，原本以为对方虽然法力高强，却终未证那混元，即使与自己理论起来，凭借自己的本事，未尝没有胜算。
但如今对方已成圣人，不生不灭，无喜无忧。更兼法力通玄，与人争斗的经验，更是不知道比自己丰富多少。自己若是对上他，却是连三分胜算都不到，想到此处，心中不有的忧虑更甚。
巫门也不太平，原本无他，却是因为烛阴、强良的缘故。分成两派的祖巫此时互相攻击指责，主张联盟李随云的一方斥责对方白白浪费了一个强大的盟友，而主张防备道门、人族趁势崛起的一方则更加肯定自己的主张，认为李随云已经成为了心腹之患，其威胁不亚于已经表现出妥协态势的妖族。
至于道门，意见也不统一。教主级别的存在，又多了一个。而且这个存在。显然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此人非巫、非妖、非道、非魔，非正、非邪、非恶、非善。他道法自成一脉，性子又变幻莫测，也不知道心中地标准是什么，实是让人难以揣测。
谁也不愿意面对一个是实力强大。但有不按常理出牌，又没有什么规律可以遵循，完全凭着自己喜恶为所欲为的敌人。
李随云可没有理会这些外人的想法。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自己成道了。亿万年的苦修。等待的就是这一天。可自己苦苦地追求，今天真的成为了现实，他却没有太多的高兴，反而表现得异常淡然。
道已成，心已变，李随云还是李随云，却已经不再是当日的李随云。
自从证了这混元道果，李随云也清楚了自己地实力。那混元道果虽然强大。却也只是一种境界，同那大圣一般，虽然强大，也会伤，也会死，也会化为灰灰。
只不过证了这混元，却是可以窥探天机。通晓过去未来，识得瑕疵，若是危险，却也可以避过。至于法力，比之未证前，高了不知几许。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也正因如此。才有证了混元，寿与天齐之说。若真想快乐，还得壮大自身的势力，拳头硬的才是大爷。
阿芙洛狄忒这些日子明显憔悴了，她虽然是女神，但并不代表她就可以看开一切。西方的神祗，并不像东方的修士那么注重心境的磨练，她虽然勉强可以称得上强大，但她的心，依然是一颗普通少女的心。
虽然阿芙洛狄忒对东方地规矩还不是很懂，但出于女人的直觉，她还是发现她的爱人发生了变化，甚至是难以想象的变化。(她居然感到心中有一丝丝的痛意，她飞快的跑到李随云闭关的洞府前，静静地等待。
李随云还是那一身打扮，依然是一副憨厚的模样，也没有什么改变。不过细心的阿芙洛狄忒却惊讶的发现，她面前的这个自从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逐渐瘦了不少的胖子，竟然那么不真实，仿佛只是一个残相，又似是一个虚影。
李随云也看到了阿芙洛狄忒，他地心似一潭静水，被投了一粒石子，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阿芙洛狄忒看着眼前的爱人，她的眼圈不由自主的红了，她心中有一丝恐惧，她怕失去这个男人。
李随云轻叹了一口气，自己虽已成道，将那男女之事看得淡了，但却并非要禁绝情欲。这女子从西方跟随自己奔波至此，自己又怎能所弃就弃？若真是放弃，却着了相，违了本心，境界自然落了下乘。
又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他轻轻的抚摩着她柔顺的金发，眼中充满的慈爱，总算让女神紧张、恐惧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没走几步，却又看到跪在那里的孔宣和玄璞，这两个弟子，也不复当日之骁勇，一个个神情委顿，显然已经跪了很久。
李随云心中恼恨这两个弟子子做主张，有心狠狠惩戒，但自己身边却又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弟子，未免势单力孤，犹豫片刻，也就原谅了二人。
诸人心结既解，也自汇聚一处。自有那童子摆上酒水果品，李随云坐了，阿芙洛狄忒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显得极为乖巧。
李随云看了一眼两个弟子，沉声道：“你们可知这些日子，天下有什么变化？”
孔宣听了，慌忙道：“好教师父得知，那妖族似真听从女娲娘娘的命令一般，居然向巫门示弱，双方似有缓和的趋势。”
李随云听了这话，眉毛轻扬，低声道：“那妖族难不成要认输？”
玄璞听了这话，小心翼翼的道：“师父，最近巫门也不太平，十一大巫祖，彼此之间，矛盾重重。那人族之主燧人氏，已然老迈，手下都存了二心，盯着人皇之位，不过一时间却也难见分晓，双方各怀心思，道门子弟，天下修士尽数搀杂其中，总之洪荒乱成一团。”
李随云冷哼了一声，沉声道：“你们两个也想去耍耍不成？”
孔宣和玄璞大惊，连声道：“不敢、不敢。”
阿芙洛狄忒见二人惶恐。心中也是不忍，轻抚李随云的袖子，低声转移话题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李随云沉吟片刻，似在自语：“洪荒大乱，此处却是不能呆了。需得到海外寻个地方，好开宗立派……”
孔宣听了吃了一惊，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边玄璞已抢先开口道：“师父。这里可是天地间少有的灵脉，数一数二地福地，更兼周围有盘古大神不下的阵法，若是说弃就弃，这未免太可惜了。”
孔宣听了，连连点头道：“师父，玄璞说得不错。虽然这福地是身外之物，但若就此弃却。诚为可惜，还请师父三思啊。”
李随云听罢，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知道她也有不舍之意，微微一笑道：“此处乃盘古移山倒海，施展大法力才形成的宝地，我怎么会丢弃？我如今之法力。若是移山倒海，却也不费什么力气，莫不如在海上需一快安身之地，将此福地移到海上，也免得和这洪荒世界，毁于一旦。”此言一出。旁听三人无不变色，玄璞性急，脱口道：“师父，你说这洪荒世界不能保全……”
李随云看了玄璞一眼，微微摇头，心中叹息，自己一向看不起礼仪，结果这些弟子也是这般，虽然分得清上下尊卑，但平时却常常失礼。虽然心中盘算，嘴上却道：“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其中不乏有大神通的修士，斗将起来，这世界如何保全？”
阿芙洛狄忒这边低低的发出一声惊呼，勉强定了定心神，有些难以置信地道：“东方修士的力量，我还是知道的。似你那般说，若是斗将起来，岂不是整个世界都要被波及……”
李随云一脸的轻松，淡淡地道：“我有幸窥探天机，多少知道一些。天道变化，岂独东方自变？天下的矛盾，已经积累到一定的程度，自不会仅有东方大战，这世界，也要变个样子了。”
听了这话，阿芙洛狄忒脸色再变，她已经听出了李随云的潜台词，西方迟早也要爆发大战，看那架势，却是整个世界，都毁于一旦。摸说她，就连孔宣和玄璞也是第一次听到这般言论，他两个也被这结局惊得呆了，却没有想过，以前李随云都是含糊其辞，为何这次说的如此直白。
其实李随云说得如此直白，也是无奈。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弟子在这乱战总丧命。巫妖全面大战，看上去已无避免的可能，如此激斗，自己都要小心应付，更不要说这两个修为还很浅的弟子了。
孔宣终是精明之辈，他一脸正容道：“师父，想这等大事，诸位大神如何不知？为何还要任由事态发展？”
李随云赞赏的看了孔宣一眼，点头道：“你说得不错。休说我窥破了天机，便是同门地几位师兄，太古的几位大神，都看破了这事。这等事本来也不是没有挽救的余地，不过……”
孔宣听到“挽救的余地”，脸色不由得一喜，可随即又听李随云说倒“不过”二字，心不由得咯噔一声，忙道：“师父，不过什么？”
李随云看了一眼孔宣，也没怪他插话，继续道：“若是当日女娲娘娘不横插一手，一举击毙妖族高层，自此巫门大兴，独领feng骚，做这天下主角，洪荒世界，倒也能太平几分。只可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女娲娘娘横插一手，虽然保住了妖族的元气，却断了洪荒最后的生机。”
玄璞听了，眼中怒火大盛，沉声道：“师父，似你那般说法，若是这上古大神和几为老爷一起出手，未必不能扭转乾坤……”
李随云听了冷笑道：“你想得太简单了，且不说这些大神彼此间难免有心病，不能相容。你岂不闻不破不立？巫门、妖族湮灭，而后重新演化洪荒，自此人族成天下之主角，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阿芙洛狄忒冷哼了一声道：“怕是还有道门取代巫门、妖族，成天下第一大门，从此以后，天下修士出道门……”
李随云轻笑道：“那与我无关。我之一门，却要屹立于俗世，传我道统。”
众人正自纷说，忽有人报说玄冥娘娘已到谷外，正自等候。未得召唤，却是不敢擅入。
李随云见如此说，心中微动，随即令孔宣前去回绝。
自己则和阿芙洛狄忒、玄璞准备谷中事物，要去搬迁。
那巫祖玄冥，等在福地外面，看那一队队的雄兵，心中也是烦闷。
她知道此时巫门无论如何都要增加和李随云之间地关系，彼此固然不能为友，却也不该为敌。
虽然强良和烛阴一时糊涂，让双方产生了嫌隙，但彼此间也并非没有缓和的可能。也许多付出一些代价，未尝不能重新将这无良真人拉到己方的阵营。故此玄冥才厚着脸皮，依仗和李随云以前的友情，赶来相商。
等待片刻，却见一道装少年快步而来，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前次李随云亲自迎接，不想今日证了混元，也讲起了排场，居然派门下弟子前来迎接，未免将自己看得有些低了。
这边孔宣也不理会玄冥的心思，急上前道：“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玄冥也不罗嗦，冷喝道：“我寻清虚道兄有要事，不知道他在何处？”
孔宣听了，不紧不慢的道：“娘娘，我师父正在坐死关，凝炼天魔塔，谁都不见，还请娘娘见谅。”手罢，又是一礼。
玄冥见如此说，眉头微微一皱，随即道：“既然清虚道兄坐关，那阿芙洛狄忒可在？她乃清虚道兄伴侣，却也是能坐主地。”
孔宣听了，毫不犹豫的道：“好教娘娘得知，师娘为师父护法，也自闭关，打扰不得，失礼之处，还请娘娘见谅。”
玄冥也自瞧科，听了这话，知道李随云怕是蓄意不见，若非如此，又有哪个圣人会在成圣之后，立刻凝炼法宝？更何况即使夫妇二人都在闭关，这门下弟子将自己让到福地之中，休息片刻，用盏茶水，却也全了礼仪，今日这般做派，却分明是拒自己与门外。
玄冥知道李随云甚有主见，此举当是恼恨当日烛阴和强良背后拆台之举，所以才会如此。他的意思却也明确，从此和巫门再不相干。
玄冥也自无奈，有心苦求，却又拉不下这脸面，有心离去，却又不甘心。踌躇良久，终是微叹一声，说了几句场面话，也自去了。不过回去之后，如何与那几大巫祖分说，却还是个未知数。

第五十一章一朝风云变化龙
李随云既然定了章程，门下的两个弟子自然全力听命。孔宣知兵，他自去整点各路兵马，一个个装束停当，只等李随云施展大法力，移山倒海，在那边安顿下来，便即开拔。
李随云却不理会诸人，自去那东海之滨，寻那地脉灵气。
这四海团团环绕内陆，大海之中，以龙族为尊。只不过这龙族虽为鳞甲之主，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看似神通广大，为布雨兴云之正神，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其中苦楚，却也只有自己知道。
这海族疆域广大，尤胜陆地。物种繁多，财宝丰足，品饰华美，更是远超陆地，二者根本没有可比之处。但这大海也是摩擦最多的地方。
这天下都被几大势力的神族分割开来，那些小得不能再小的小神族，却也不甘心就此沉沦，陆地太小，容不下他们，于是他们的目光转向大海，那里有他们生存的空间。海洋的作用，没有几个神族真正意识到。所以只有水族守护。
龙王虽然也是王，虽然管辖万里海疆，但这却是个受气的活。海中的大妖得道后，根本不屑听从龙王的调遣，纷纷离开故土。那天下有大神通的修士，多如牛毛，随便拿出一个，也不是龙王能惹得起的。
身为水族之主，这等大仙来了，自然要亲自迎接。然后设宴款待，临走还得将对方索要的物品尽数奉上，然后在亲自送其出门。莫说大仙，就是那些仙人的眷族来了，龙王也少不得陪上笑脸。好生迎接。这等卑躬屈膝地滋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这日龙王正在那里和王后谈天说地，议论那天下大事，以打发无聊的时间。忽见一个巡海的夜叉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跪倒行礼，却又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喘息。
龙王见了，也自恼恨，指着来人地脑袋，恨声道：“你这夜叉，好不晓事，怎地如此失礼？没由来的落了我龙宫的脸面。”
夜叉渐渐喘息平复。见龙王发怒，连连磕头求饶。
却是那龙后暗中狠狠的掐了龙王一把，让这龙王好生惧怕。他看了一眼妻子，又咳嗽了两声，摆足了王者地威严，这才道：“说吧，发生了什么事。居然慌成了这个样子，又有哪个大神的亲随来了？”
龙王正自饮酒，听了这话，不由得噗的一声。那一口的美酒，尽数化做甘霖，喷将出去。龙宫之中，顿时发了一场小洪水。幸亏龙宫之中尽是水族，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那龙后狠狠的剜了龙王一眼，有些恼火的道：“你这没有用的家伙，一个无良天尊到来，就把你吓得这般模样。若是帝俊、太一他们到来，岂不是吓破了你地胆子？”
龙王听了，一脸的苦笑，摇头道：“夫人你有所不知，您本是大家闺秀，这有些事情，怕也传不到你这耳朵。这无良天尊的名号你没听过，那清虚道人你总听过吧……”
龙后听了，惊得吃了一惊，脱口道：“可是前日里你说的那个独力对抗妖族，在太一面前斩杀太古大妖的清虚道人？”
龙王苦笑道：“正是此人。)。前日里我见天象变化，暗中推演，却是有人证了那混元道果。算来算去，当应在此人身上。也是我糊涂，居然未曾与其贺礼，这次他怕是要来找我的麻烦了。”
龙后听了，跳将起来，指着龙王的额头就骂：“你这个泼天杀地，你怎么这么糊涂？既然得罪了人家，还不快出去迎接？难道要等人家打上门来，那个时候才要出头吗？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还磨蹭什么？”
龙王听了这话，猛的一激灵，急整了整衣冠，拉着龙后就冲出宫殿，前去迎接。
这李随云本想在这东洋大海之中，寻一个宝地也就是了，事到临头却又改了主意。这大海毕竟是龙王的地头，若是自己随便占据一块宝地，龙王畏惧自己的法力，想来也不敢说什么，但总有些仗势欺人的感觉。
虽然龙王在神话总也没有什么好形象，但对方终归是布雨兴云的正神，凡事需得留那一丝余地，自己还是不要太不留情面才好。
他也闲得无事，在外观看着龙王地居所，水晶宫建得着实华丽，巍峨高大，华丽而不媚俗，雄伟而不低俗，倒真有仙家气派。这壁厢赞叹不休，却见龙王夫妇急冲而出，身边跟着不少龟、鱼、虾、蟹、瘪、鲨、鲸、怪，一个个都做人形，想来是水族的官员，远远大礼参拜。口中喊道：“东海龙王敖广携王后并东海官员见过清虚真人。”
李随云见了微微一笑，淡然道：“龙王贤伉俪何需如此！我只不过是天地间一散修，并未得天仙之位，与你也无官职之高下，何必行此大礼？”说罢，仔细打量龙王夫妇，却见其年纪不过中年，相貌堂堂，颇有英武之气。并非传说中那种满面沧桑的模样。
龙王听了，一脸愧容，低声道：“小龙不知真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真人见谅。”
李随云微笑摇头，示意无妨。那龙王夫妇当即将李随云让入宫中，请其上座。自己夫妇则坐于次席，却又微搭椅子，以示尊敬之意。
众人坐定，自有那侍女送上酒水果品。这龙族虽然富有四海，但若说果品，却还是陆上为佳。看那几个普普通通的桃子。两盘红彤彤的枣子，几只黄澄澄地梨子，虽然都是常物，但对于海族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李随云见龙宫器物之华美。比之天宫，有过之而无不及。美中不足，果品却是常物，虽然也称得上仙品。但与器物相比，相差却不知凡几，心中微动，却已明其意，也不多言，随即用了几个枣子。
龙王待一盏茶尽，这才开口道：“不知真人原何到此？玉趾光临鄙宫。实是令这里蓬壁生辉。”
李随云打量了一眼宫殿，微露笑容。淡淡的道：“我此行却事有事相求于龙王贤伉俪，却是希望二位不要拒绝。”
龙王听了这话，脸色大变，大凡如此说，就证明对方狮子大开口。显然打算狠狠的宰上一笔。可偏生自己压根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虽然心中惧怯，但这龙王显然不敢说拒绝二字，一脸惶恐的和其夫人站了起来。恭敬地道：“真人说的却是哪里话，真人有用的着小龙的地方，却是给小龙地面子。真人若有所需，但请明言。凡是小龙能办得到的，自然会全力以赴，不叫真人失望。”
李随云见二龙惶恐。心中摇头叹息，连声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二位请坐，二位请坐。”
龙王夫妇这才坐下，一脸的谨慎，小心翼翼的看着李随云，静听他下文。
李随云看了龙王夫妇一眼，轻笑道：“二位何需紧张，我又不是吃人的猛兽，你们何必如此，放松些就好。”
龙王听了这话，立刻起身道：“我不紧张……”
李随云见了，忍不住放声大笑，龙王也觉尴尬，嘿嘿的干笑了几声，规规矩矩的坐了回去。
李随云这才笑道：“不瞒贤伉俪，我有心举家迁到这东海，却是向二位讨一块安身之地，还请二位不要拒绝。”
龙王听了这话，却是松了口气。这清虚道人若是举家搬到这东海，却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掌管的万里海疆，那灵气弥漫地海岛却还是有的，若是对方真到了此处，自己好生与其结交，倒也多了一个靠山。有这等高手做靠山，他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在这东海境内飞扬跋扈。
龙后的想法则稳重了许多，她先是惊讶，而后是狐疑，她不清楚清虚道人的打算，似乎陆地远比这海洋好。更何况平白无故的在自己的领地上多了一个超出自己控制的存在，这也让她心中不安。
李随云也不在意龙王夫妇地看法，反正他只是知会一声。对方答应最好，若是不答应，自己也要搬过来，凭他们的本事，难不成还有能力阻止自己？
龙王本想询问对方看上了哪个海岛，却不想对方只要海疆，不要岛屿，心中更喜。又和李随云商议了一番，当即化出灵气充足的海疆方圆五千里，供李随云营建。
李随云也不理会龙王夫妇内心的真实想法，径自回了福地。但见他左手指天，右手指地，眼中精光闪烁，一声大喝，霎时间，风云变色，但见方圆三千里之边缘，地陷山崩。李随云竟然将这福地，连同周围的山场，生生与大陆割礼开来，直接移到那东海之中。
那深不见底的洞穴随即涌出泉水，紧接着水雾弥漫，这方圆数千里之地，尽被水雾所笼罩，转眼之间，径成大泽。
这边孔宣一声大喝，数十万精锐修士大军，立刻按部就班，纵起云头，冲那东洋大海而去。一时间遮天蔽日，如此大地声势，却也称得上惊世骇俗。
李随云这般举动，早就惊动了洪荒世界中的无数修士，这些人也不是没有见识的普通修士，但似这般移山倒海，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威势，似乎也只有传说中的赶山神鞭，才有能力如此。
正所谓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似那心思精明之辈，已经在暗地里盘算，为何这情虚道人会如此作为。似这洪荒世界，苍茫大地，要比那大海好得多吧。难保不是对方窥到天机，先做准备。有些性子急的，也开始琢磨着向海外迁居。
这些修士一个比一个奸猾，巫妖大战虽然看似趋于尾声，但谁也不敢保证还会不会再来一次。这一次还没怎么样，四千多万生灵就这么栽下去了。若是再来一次，自己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天知道清虚道人是不是因为瞧出了什么端倪，才向海外搬家的。
却说这李随云将这洞天福地，直挪移到东海之上。到了目的地，放将下来。却又觉得有些不伦不类，又施展法术，搬了几座海岛，分布在四周。这些小岛岛岛相扣，连绵不决，孔宣的大军随即入驻各岛，安营扎寨。一个个搬石运土，建起城防。
李随云见了，也不理会，又依着地脉，布下了十几个聚集天地灵气，收聚漫天星辰之力的阵法，将其疆域完全笼罩其中。一时间，星力弥漫，比之平日，似还要浓稠几分。至于那些普通的修士，一直未能进入福地，哪里有机会享受到这种待遇，今日见了，大有熬出头的想法。一个个拼命修炼起来。
这靠近此地的海族，也感受到弥漫在福地附近的星辰之力和浓厚的仙灵之气，一个个摇头摆尾，冲将过去，翻波逐浪，尽情沐浴在这星力之中，拼命吸纳这来之不易的修炼机会。
如此大事，东海龙王如何不知，他见了李随云这般手段，心中着实骇异。又见有点灵识的海族，有不少向那福地游去，心中更是焦急。他倒不是怕手下叛逃，这海疆这么大，向那里迁移的也不过九牛一毛罢了。他担心的是对方厌恶这些占便宜的海族。
谨慎到极点的老龙王立刻下令，海族有妄动者，严惩，又斩了几个有些修为的水族，方才止住了这很可能爆发的移民大潮。
李随云将这福地、岛屿安置完毕，却也不急，又开始炼化天地元气，将那福地，连同周边海岛，好生经营。仙树灵木，奇珍异宝，一发将来，此行此举，倒颇有富家翁的模样。
不过李随云忽略了一点，他这番举动固然是有心保全自己的基业，为日后之事做打算，但这一举动，却也给妖族、巫门一个错觉：从此以后，清虚一脉，再不理会洪荒之事。
少了顾忌的妖族再次强硬起来，太一也已经恢复了过来。为了显示战斗到底的决心，妖族主动出击，屠杀凡人上万，修士数百，各族巫门弟子数十人。
洪荒战火再起，连绵不断，再无缓和的可能。
李随云却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封闭了疆域，将这福地起名为“浮云之岛”，尽心规划。门下弟子，手下的修士大军，一个都不许出去，都闭关修炼。仿佛真的打定主意，再不理洪荒之事一般。

第五十二章卑躬屈膝求看顾
这李随云过起了富家翁的生活，又有龙王刻意逢迎，他本领有高，人情又大，直将他那福地打造的如同仙境一般。但见亭台楼阁，尽在云端之中隐现，雕梁画栋，极尽奢华之能事。珍珠玛瑙为装饰，异铁精金为栋梁。
这李随云亲自动手，采那天地之异宝，以玉为石，以异宝为梁，以奇珍为饰物，以罕见的材料为地基。建成一座虚空之殿，立于浮云之岛上方，受那天地灵魂之滋养，日月星辰精华之照拂。周围十步一楼，五步一亭，尽是浮云仙舍。以云雾为水，飞桥直架。以朝霞为奇花，横栋斜倚。
这虚空之殿如此奢靡，李随云尤嫌不够，又将那十二大金人，以灵气滋养，又以星辰之力淬炼，放置于大殿之中，以为装饰，倒也威武不凡。想来过上几万年，也能得道。
大殿落成，李随云直入中宫而坐，门下弟子，岛上修士，纷纷来拜见。端的是人头攒动，一个个分立两旁。
这正殿规模委实不小，横向八百步，直走一千五，高约数十丈，场地宽大。饶是如此，也颇为拥挤。进入的修士，全是修为高深，有些神通，再不济也到了散仙水平的修士，尽是外岛统兵的大将。
李随云端居宝座，左手边有一小号玉椅，坐的却是阿芙洛狄忒。她也一身盛装，却是一身银亮的礼服，似是用雪蚕丝所织就。上面装饰异宝，却是那避火珠、避水珠、避尘珠、避风珠……又有那温玉、寒玉、避虫玉、避邪玉……还有那霞光珠、七彩珠、龙凤珠、异香珠……种种异宝。数不胜数。人衬衣衫，礼服衬人，相映而放异彩。
这阿芙洛狄忒面上带了层轻纱，遮挡了一笑倾国的容貌，但却增添了几分神秘。她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但从她不时微动地双手，看以看出她内心的喜悦。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顶天立地？又有哪个女人不在乎这足以让任何人沉醉的荣耀？
这台下，当先坐的却是李随云地两大弟子，孔宣一身蓝灰色的道袍。丝绦束腰，头戴一顶竹冠束发，脚登一双麻鞋，盘膝而坐。这身装扮倒是朴素，任谁也看不出这就是先前那个挥斥八方，神采飞扬的凡间妖王。
旁边玄璞也是一样的打扮，不过从他不时东张西望，又是左扭右动。倒可以看出此人实是个不安分地主。
二人之下，那各路投入李随云门下，驻扎在外岛的各路妖王，统领各路兵马的修士，一个个倒是正襟危坐。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奢望能被李随云收入门下。不过若是能给这浮云岛之主留下一个好印象，说不定有机会成为他的再传弟子。那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李随云高居宝座，见下面黑压压的一片，却是万仙来朝，心中也自欣喜，微有些志满意得。正是那一场苦修偿夙愿，万仙来朝已留名。
群仙正自赞叹之即。忽一童子来报说：岛外有前来贺喜的各路修士，约有百十人，正再外岛等候。
李随云见说，心中疑惑，自己建这浮云之岛，刚刚完事，却也未曾邀请他人，这些人是何来头？心中虽然疑惑，脸色却是不变，命教请入。(
不过片刻，却见几伙修士，涌了进来，一个个都是满脸堆欢，见了李随云，远远施礼。那几个童子却也精明，早就问清了这些人的来路，一一报说，却多是些海外不入流地小门派，前来混个脸熟，想来有找个靠山的打算。
这些人也自识趣，没有聒噪不休，纷纷找些座位坐了。
这边方才坐定，童子却又来报说：三位大老爷遣人与师父贺喜。
李随云微微苦笑，这些人怕是早盯上自己，如若不然，来得也不会如此凑。待来人落座后，童子却又来报，又有新的客人到了。
如此不过片刻，前前后后来了数百拨人，几乎天下间各大修真实力，各个称得上一方霸主的修士，都派人前来贺喜。看来这证了混元，与未证道之前，却是是一天一地，一上一下，不可同日而语。
李随云也不吝啬，喝令童子奉上玉液琼浆，奇花异果，以享诸仙。可酒不过一巡，却见童子又跑进来禀报道：“师父，妖族族长，东皇太一前来庆贺。”
这边话音未落，又一个童子冲进来道：“师父，巫门之祖玄冥娘娘，帝江大神、共工大神、祝融大神、强良大神前来与师父贺喜。”
众仙还没有转过念头来，又一个童子冲将进来，急声道：“师父，人皇燧人氏遣高辛氏、有辛氏、有扈氏前来贺喜。”
众修士听了这话，无不变色。这事可着实不小。巫、妖争斗，人、巫联合，已成定局。在李随云一心一意经营这浮云之岛的时候，双方已经爆发了数十次的冲突，各有损伤，彼此间的仇恨更是深了。
此次三方齐来，其用意自是不言而喻。但凡来凑热闹，想要混个脸熟地修士，心中都暗自衡量，揣测李随云是三方讨好，还是偏向一方。对方毕竟是证了混元的大神，自有本事窥测天机。若是他真作出选择，自己也好有个标准。
李随云心中叹息，让人将三方代表请入。却见太一一身龙袍，上饰日月星辰，又有异宝装饰，身后跟着数十个仙官，却都是异类得道。再后面却是三十六个妖族的美女，一个个体态妖娆，貌美如花，一颦一笑，当真是风情万种。四周那定力差的修士，一个个眼光呆滞，唾液横流。
太一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却见玄冥娘娘居中，左手帝江、强良，右手共工、祝融，玄冥身穿一身白色长袍，遮蔽住了婀娜的体态。却更引人目光。至于其余四个祖巫，此时却都是兽皮遮体，一身野蛮人的打扮。不过肌肉坟起，宛如虬龙。却也增添了几分凶煞之气。身后跟着地几个大巫，看上去倒也是修为深厚之辈，手中横拖着几个巨大的箱子，看分量颇为沉重，不知道里面装得是什么。
人族的使者，高辛氏、有辛氏、有扈氏一脸风尘之色，他们都是一族族长，本领也自不凡。只不过道路遥远，征战频繁，所以来得匆忙。
这三个亦是兽皮遮体，裸露在外面的肌肉上，疤痕狰狞，宛如欲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倒增添了几分凶煞之气。他们身后。十六个相貌娇美，身上同样罩着兽皮地女子跟在身后。这些女子身段自不必说，但说她们脸上散发的狂野，就让这些修士感到兽血沸腾，有变身为兽的冲动。
李随云见了众人这副打扮，心中暗自叹息。现在都争先恐后的拉拢自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太一狠狠地瞪了巫门和人族的使者，向李随云长揖倒地，口中道：“妖族族长，东皇太一，见过清虚真人。”他身后的妖族一起大礼参拜。莺莺燕燕，声音清脆悦耳，倒也凭添了几分春色。
那巫门和人族的使者见了这幕，心中都是大骂不止：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枉自修了亿万年，居然如此下作，为了拉拢一个证了混元，而且是先期和他有大仇的人，居然使出这种手段，实在让人不齿。
李随云看了太一一眼，心中也没有什么不快。说实话，如果不是金乌的缘故，他和妖族也没有什么直接地冲突。若是和对方依旧纠缠不休，却也没由来的坏了面皮，着了相。当即回礼。
太一随即道：“我听得真人得成大道，又移居新殿，特来贺喜。此三十六个舞女，乃是我族中有名的能歌善舞者，特献与真人，陪侍左右。”
李随云听了这话，看了一眼身边的阿芙洛狄忒，见她也没有什么表示，不由得轻笑点头道：“让东皇费心了，我就却之不恭了。”
太一大喜，连连逊谢，随即坐到客席，目光中却隐含得意之色。那些美女，自有那童子上前，将其带到偏殿。
这边玄冥见了，心中着实恼恨李随云不讲情面。当日之事，固然是强良、烛阴不对，但也不至于倒向妖族。可他此时却公然收了妖族的美女，却是何用意？她深吸了口气，带着四大巫祖向李随云施礼。
李随云轻笑还礼，不过却和对待东皇的礼仪一样，一点都没有因曾和他们是朋友的缘故，而显得亲切些。
玄冥看了一眼李随云，淡笑道：“听闻清虚道兄修成大道，证了那混元道果，又移山倒海，定居海外，宫殿落成，特来庆贺。
我巫门也没有什么太好地法宝，先前又一大巫，以千种罕见金属，汇合万颗绝品仙石，并无数奇珍异宝，借助星辰之力，以灵兽为魂，耗费万载岁月，以南明离火锻烧，以北极寒冰淬火，耗费无穷人力，打造成宝剑四柄，一为倚天，一为青虹，一为紫薇，一为青冥，今日转赠道兄，以为贺礼。”
那后面的从人立刻打开箱子，甫一开盒，只见剑气冲霄，寒气逼人。但见倚天以金龙为护手，上饰龙鳞，剑身清幽，虽冷冽，却不失霸气，自有一股王者之气。
而那青虹，以青龙为护手，虽不像倚天那般霸气，却自有一股威势，让人感觉其灵动之极。
紫薇、青冥，一紫一青，宛如两条飞龙，相映成趣。又凛凛散发威势，让人心生畏惧。
李随云见了这四柄宝剑，饶是他不在意这身外之物，也不有的眼放精光，连连点头。这四柄剑，威势不凡，当是难得的仙剑，虽然比不上通天的四宝剑，但也是难得的精品。他当即令童子收下，又请巫祖落座。
玄冥不知李随云打算，也不多说，带了众人自去客席坐了，却与那太一相对，彼此仇视，大有一言不合，便即动手地架势。
这边人族使者却也是大礼参拜，他们不似太一那般，是天宫大神，妖族族长，地位崇高，也不似玄冥等巫祖，与李随云关系密切，有拿架子的资本。他们如何敢不大礼礼参拜？
李随云见人族使者如此恭敬，也自不安道：“诸位不必如此。我不过天地间一散修，侥幸成了大道，却也不劳诸位如此。”
有扈氏善辩，听了笑道：“若论辈分，仙长比之我族族长，人皇燧人氏还要大上不知几许。若论修为，你是证了混元的大神，天地间能与你比肩的人物却也没有几个。论及地位，您乃神仙之宗，地位崇高，岂是我等能望项其背的？”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随云听了这话，虽然明知道对方是在奉承，但说的倒也是实话，心中也自欢喜，微微点头，坦然受其大礼。
有扈氏见了，心中暗喜，看了一眼高辛氏和有辛氏，继续道：“为庆祝仙长得证混元，我族人皇特意命我携带族中美女一十六人，以为贺礼，同时献美玉三十对，神马三十匹，异兽六十只，还请尊神笑纳。”
这些礼物，除了美女，却也都是寻常之物。似那异兽，对于人族来说，乃是难得之物，但在修士眼中，充其量也不过是一盘美味罢了。一些城府浅的，性子傲的，都忍不住低声窃笑。
李随云却是脸露笑容，点头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谊重。有劳三位了。”
人族使者听了这话，心中都是一喜。似这等话，从清虚真人口中说出，实是不易，纷纷逊谢，径自落座。
众修士见李随云对人族使者实不一般，心中都各自揣测，保不准巫妖大战之后，这人族大兴，为天下之主角。若是如此，自己需得好生思量，莫要在这大潮中站错了队伍，白白送了性命，将那万载的苦修，化为乌有。
李随云见来客众多，其中有不少是惊天动地的人物，心中也自喜悦知，不愿轻慢。随即令童子将上那奇珍异果数百枚，以享来客。又将那仙果、美酒，流水价的送将上来。
李随云见众人颇有喜意，也自欢喜，随即道：“诸位今日来贺，我心甚慰。此会不可无名，当为群仙会。”
众宾客无不大笑，纷纷附和，酒宴颇畅快。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来日在疆场上可还会记得今日。

第五十三章你死我活求生机
李随云的宴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看似风光无限，席面上一团和气，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妖族的太一和巫门的四大巫祖彼此见的火药味，还是影响了这些人的胃口。一些胆子小的，生怕遭了雨池之殃，勉强饮了两杯美酒，随即匆匆告辞。
李随云也不挽留，用了几杯酒水，也就退席，让孔宣和玄璞接待诸人。
太一和巫门有心和李随云交谈，却始终不得机会，只得恨恨离席。他们也知道，李随云已经无声的向他们宣告了自己的立场。谁也不会相助，保持中立。
对于这种表面看两面讨好，实际上两面都得罪的举动，妖族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李随云以前可是和巫门走得极近，他若真的保持中立，对自己来说，可是难得的让步。
至于巫门，心中却是在滴血。玄冥看向强良的眼神都变了，她恨不得将这个家伙撕成碎片。若不是他和烛阴得罪了李随云，又怎会有今天的事情。自己将巫门中的四柄绝世宝剑送将出去，却仅仅换来一个两不相帮，比起当年彼此密切合作，相差不知几许。
强良也自惭愧，为了弥补自己当日的失误，他看了一眼左近，见无外人，低声对玄冥道：“我等此次无功而返，莫不如趁那太一势单力孤，一拥而上，将其斩杀，以绝后患！”
帝江在一旁“嗤嗤”冷笑，颇为不屑的道：“你以为太一是傻瓜不成？妖族之中，除了九尾狐族。属他最为狡诈。你道他怎么敢独自前来，若我猜得不错，他定有所凭仗，否则断不至于如此。说不得此时，妖族的大军正在某处虎视耽耽。等着我们上钩呢。”
强良听了大怒道：“似你这般，这也怕，那也怕，能成什么气候？此时太一身边不过几个称不上高手地大妖。又能有多大本事？我五人联手，若要击杀他，把握却是极大。若是任由其逃离，若要得此良机，却又不知要费几许工夫。”
共工听了，用鼻子中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之色，他斜着眼睛看着强良。不紧不慢的道：“你这个时候倒是知道急了。当年那么好的机会都放弃了，又何必在意这个机会？你和烛阴自有本事，何必非要我等冒险？”
一旁的祝融听了，更是添油加醋地讥讽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等此行，如何能说是无功而返？最起码我们保证了清虚道人不会和我们反目成仇，就此倒向妖族一边。”
强良如何肯受这几个巫祖的嘲讽。指这几人骂道：“我也是一心为巫门着想，你等怎地如此不同情理？我等又非圣人，岂能无错？似你这般，勾心斗角，我巫门又岂有出头之日？”
玄冥听了众人争论，心中也自恼怒。眼中煞气闪烁，猛的喝道：“你们几个吵什么？怎么都是窝里横的主？似这般，互相倾轧，不等妖族来攻，我们就自己先崩溃了。”
帝江听了，沉思良久道：“我等不若直上那东天门，闹他一场，休要管他有多少兵马，也不深入。只管斩了几员天将，闯出我巫门威风，以增我方士气，却也是了。”
玄冥听了微微点头。这帝江却又猛地醒起一事道：“人族有言，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谁能保证这妖族没有打着偷袭我们，趁我等孤单之即，一网打尽的主意？若是太一、帝俊同时出手，我等又岂有翻盘的机会？我等即亡，剩下的几个又岂是他们的对手？如此一来，大事可定。妖族大兴，巫门灭绝……”
听了这话，玄冥还未来得及说话，却见远处祥云千朵，瑞气百条，太一一脸傲气，身边跟着十个大妖，左右又有数十个大妖布将上来，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手中拿着兵器、法宝。又有数千个妖帝级别的妖怪，布在外围，都是面貌凶恶之辈。
强良见了，也自心惊道：“帝江你个乌鸦嘴，居然让你说中了
我们这次惨了，准备逃吧！”
帝江看了强良一眼，喃喃自语：“我宁愿自己没这么大本事，说不中……”
祝融见了，咬牙切齿的道：“待我用烈火开辟出一条道路，你们冲将出去，也就是了。别忘记给我报仇就是了。”
那边太一远远的笑道：“报仇吗，怕是没有哪个机会了。”
共工听了大怒，手一抬，但见一条水龙直扑上去，端地是一条好龙，但见：飞腾变化，绕雾盘云。玉爪垂钩白，银鳞舞镜明。髯飘素练根根爽，角耸轩昂挺挺清。磕额崔巍，圆睛幌亮。隐显莫能测，飞扬不可评。
这条水龙张牙舞爪，扑将上去，威势着实不凡。周身寒气逼人，仿佛连血液动要冻住一般。
太一见了，也不慌张，口中呵呵大笑道：“不过如是乎？”但见他上现出一口大钟，嗡的一声，黄光四射。那水龙如汤泼雪，被那黄光一照，嗤嗤有声，眨眼间便销蚀得无影无踪。
这边祝融也见了更是惊讶，他也顾不得藏拙，一声低喝，但见火光闪烁，空中猛然间弥漫着红色的火星，看似小巧玲珑，宛如萤火虫相似，但其蕴涵的恐怖热量，却让任何人都为之心寒。这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火焰，这种火焰，带表的只有毁灭。
太一也不着忙，东皇钟光彩夺目，宛如一颗恒星一般，那飘飘洒洒的黄色光芒，宛如轻纱一般，将那太一笼罩其中。任那火星点点，却伤不到他分毫。真如飞蛾扑火一般，一接触到那层黄光，登时湮灭。连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不过这火焰虽然奈何不得太一，对于别地妖怪，却是威力无穷。围拢上来的妖怪，一个个祭起法宝，眼睛睁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那些火星，生怕沾到身上。
那些小妖本领不强，有那倒霉的，本事弱的。没能档住火星，被那东西沾到身上，却见平地升腾起三丈高的火焰，整个妖都变成一条火柱，连喊都没有喊出来，便即湮灭。这火焰着实恐怖，这些修士都是修为有成之人，却连反抗都没有机会。连魂魄都直接炼化了。
祝融见了，眼中精光闪烁，一声虎吼：“等什么，还不开走？”
这边太一也自动怒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杀上去？难不成要等他们跑出包围，回头找你们算帐才好吗？”
那些大妖一个个嘎嘎怪叫，手中地法宝，仿佛不是自己地一般。不要命的打将上去，但见漫天星光，外行人见了，要称一声漂亮，若是内行人见了，却不得不道声厉害。
这些大妖。虽然未必有不凡的出身，但一身的修为，却是深厚，有不少大妖地修为，已经超过了大圣，比之太一，也相差有限。手中的法宝，自然不可轻视。
祝融一面抵挡太一，一面顾忌同门，见那些大妖凶狠，心中也自焦虑，奈何这边纠缠甚急，况且自己本就比不上太一，一时间又哪里腾得出手来。
玄冥见了，眼中凶光一闪，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所有人都猛得感到一寒，天一下子暗了下来，一股蚀骨的寒意弥漫开来。
几个精明的大妖猛然意识到这是玄冥的反击，心中都是一紧，拼命催动法宝，护住自身。
但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中渐渐凝结出凄美的冰花，飘飘洒洒的落将下来，又有无数雪花相伴，看上去仿佛到了冬天一般。
大妖商羊最是精明，她见了这场面，心中咯噔一声，知道是玄冥出手，不露痕迹地退了几步，躲到大阵之中，将打头的位置，让给了鬼车。
这漫天冰花，着实美丽。一些妖兵不知道深浅，伸手去摸，却就此沉寂，再没有生命的反应。
这边鬼车心中狐疑，身手抓了一朵冰花，却是叫苦不迟。他只觉得一股寒冷到极点，可以冻结一切的阴寒力量，从他的手中直逼向天灵，又散入周身，似乎要将整个肉身血脉都冻住，连元神也难逃一劫。
这等诡异的攻击方式，鬼车等大妖还是第一次见过，措手不及之下，几个大妖直接中招，整个人连元神都被禁锢，肉身僵硬，表面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霜，再也驾不得云头，直从天上掉将下来。
有两个倒霉地妖兵，坠落的时候，偏偏撞到一起，但听得哗的一声，当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盘，但见两妖尽变成龙眼大小的冰珠，看上去红蓝白相间，格外漂亮，哗啦啦的掉将下去。
这下那些妖兵都慌了神，一个个惊得是脸色惨白，纷纷躲闪那从天而降的冰花，他们现在总算认识到，那美丽地冰花，带来的不是祥瑞，而是死亡。
这边鬼车调动全身的真元，拼着肉身受损，硬生生的化解了那威力恐怖到极点的寒气，饶是如此，他也似霜打的茄子，委顿不堪，一身修为，被化去大半，若想恢复过来，却不知道得耗费多少岁月。
玄冥并不光顾着杀戮冲突，打开重围，她素手一挥，但见四十九多冰花，依大衍之数，生生不息，直围将上去，将东皇困在垓心。
这边强良知道玄冥的意思，冲那祝融打了一个呼哨，五大巫祖聚集到一处，便要一起冲将出去。
太一见了这般状况，登时急了，他费尽心机，好容易才谋划了这么一个杀局，虽不敢说是天一无缝，但也绝对称得上十拿九稳。可谁曾想到这巫门之祖如此狡诈，居然还有这等本事没有使出，那些妖怪没有准备，如何不吃大亏？
在那些大妖的印象中，巫门多是依靠肉体取胜，可谁曾想到，巫门恰恰比任何一个种族都要接近天地。他们掌管祭祀、占卜、医药、祈祷……可以说无所不包。更重要的一点，巫门修士感悟天地，自可运用天地之力。不过修炼不易，大成者少，固很少有人知道巫真正的实力。
这妖族被冬神玄冥重重一击，损失却是不小，那倒霉地大妖。立刻毙命。一战之下，竟然有六个大妖遭殃，另有十数个大妖受了重伤，至于那普通的妖兵。损失更是惨重。
不过玄冥也不好受，她施展的法术虽然厉害，却是夺天地之造化，就如同河图、洛书一般，一旦使用，定然遭忌。最是损耗元气。似她这般使用，怕是没有个三五个月，不能恢复。
太一心中恼怒。眼中精光一闪，东皇钟连连巨响，将那美丽的冰花尽数震成齑粉，但见他眼中喷火，驾着云头，扑将上来。
那些大妖也自发狠，不要命的扑将上来。飞廉上次逃跑。失了面皮，这次急于报仇，一吗当先，手总地扇子劈面就是一煽，但见风声顿起，铺天盖地的卷将过来。飞沙走石，虽然奈何不得巫祖，但阻碍片刻，却是足够。
太一见了，心中大喜，高手相争，片刻工夫，即可扭转战局。他一声大喝，全力催动云头，直扑将过来。
强良见好容易把握的机会被飞廉破坏，如何不怒？他肉体之强横，在十二巫祖中，也能排上前三甲。他双眼圆睁，呼啸连连，居然放弃兵器不用，一头撞将上去，看那架势，竟有撞杀飞廉的打算。
飞廉也吃了一惊，随即醒悟过来，心中好笑。这头颅乃是六阳之首，中心百会穴，两侧太阳穴，都是稍碰即死地死穴。而那百会，正对着自己。这好象用最钝的矛，刺向最坚固的盾，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飞廉傲气十足，不代表旁边的修士像他一般糊涂。旁边一个大妖，却是上古神兽玄武后代中的一个，自名北玄。他修炼也也不知道多久，只因属于甲壳类的灵兽，修炼起来尤其费力，比别人耗费了不少苦功，方才脱去兽身。
这北玄将背上的龟壳修炼成一件罕见的防御法宝，用来防身。他见强良以头攻击，心中暗惊，知道对方定有凭恃。他素来和飞廉交好，如何能坐势不理？当即祭起法宝，猛地跳出，正拦在飞廉身前，那巨大的龟壳，不偏不倚的护住了两人。众人只听得轰隆一声，这强良的头颅，正撞在那龟壳之上。一时间，所有的妖族都双眼圆睁，鼻子微皱，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这滋味一定不好受，这可是撞墙的感觉啊！
不过令众妖傻眼地事，只听得稀里哗啦一阵响，分明是骨骼粉碎的声音。不过碎的可不是强良的脑袋，竟然是北玄的盾牌，而且是彻底的粉碎。中间一个圆形地凹陷，细密的裂缝如同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辐射，过于密集的地方正逐渐掉落角质。最终，只听得一声脆响，整个盾牌彻底碎裂开来，宛如下了一阵骤雨一般。
北玄彻底傻眼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苦心炼就的法宝会不堪一击，就这么毁了。别人不知道这盾牌的坚硬，他自己心里可清楚。这东西哪怕是被九天雷劫劈上，怕也损不了多少。谁能想到，它竟然经受不起对方的一撞！
白泽最是精明，他见不是头，急拉了一把失魂落魄的北玄，带着他一溜烟的跑到了大阵后面。
飞廉见了这一幕，也自骇然。他和北玄交好，自然知道这盾牌的坚固，若是这一下撞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就是像猫妖一般，有九条命也不够。对方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打造的，居然如此强悍？
旁边的化蛇眼中精光闪烁，背后双翼一展，但见两团黑气逼将上来，却是他招来的水气。这家伙乃是异种，背后两翼，左水右雾，以雾气弥漫阻挠对方的视线，以水攻击，他凭借这手工夫，干掉了不少高手。
这边玄蜂也不示弱，一声低喝，但见素手微挥，手中一根绣花针祭起，但见此针以一化十，以十化百，一百化千，以千化无数。如同骤雨一般，向这五大巫祖射将过来。
青牛、玉羊一直没有建功立业，如何不急？这两个，一个是木之精华，一个是土之精华，各有惊天动地的本事，但见一个口喷青气，一个口吐黄雾，端的是威势无穷。
其余大妖也不示弱，纷纷施展法力，后面太一追赶甚急，这五大巫祖形势大是不妙。
共工突然一声低喝，张嘴一吸，化蛇射出的黑气，尽被其吸入腹中。他本事水神，以水化水，却是再容易不过。
祝融也不客气，张嘴喷出一股红烟，直将那青牛的青气点燃，直冲他口中而去，惊得青牛连忙躲闪，狼狈不堪。
帝江心中焦躁，只想杀两个立威，眼中寒光闪烁，双手微动，大喝一声：“破——”竟将那漫天的飞针化做一根，往地上落去。
玄蜂惊恐，不敢再逞强，收了法宝，掉头就走。
这边玉羊见了巫祖这等威势，也自骇异，那黄雾射到巫祖面前，一点威胁都没有。那边强良恼上心头，照头就是一拳。
玉羊急躲，左臂早着，所幸躲得及时，没有伤到筋骨。他不敢再战，急闪身躲开。
这边玄冥已经杀开条血路，正要冲将出去，却见背后太一擎着东皇钟，杀将上来，眼中凶光闪烁，大有不杀这五大巫祖，誓不罢休的架势。
那些大妖见太一杀至，士气大增，一个个复又围拢起来，堵住了前去的云路。这巫祖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危机万分。

第五十四章混元一言顶万兵
五大巫祖，犹如池塘里的鱼，虽然一时间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如此拖延下去，用不了多久，终究难逃灰飞烟灭的结局。
太一眼中光华闪烁，充满了兴奋的光彩，口中大喝道：“你们认命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你们上天，我追你们到洪荒宇宙，你们入地，我赶你们到六道轮回。若是你等真有本事冲出这地网天罗，我认你们为主。”
这嘴上说话，手上不停，但见东皇钟光华闪烁，威势着实骇人。这先天法宝的威力，实在恐怖，不是那些普通修士能应付得了的。
若是平日，四大巫祖联手，未必不能和东皇拼个旗鼓相当。但此时还有数十个大妖在一旁掣肘。这些大妖，有不少达到大圣，甚至超越了大圣。他们的攻击，即使以肉体强悍而著称的大巫，也不敢无视。那些攻击，足以让他们受到致命的损害。
至于其余的大妖，他们的攻击也不能小视。自开天辟地以来，各种法宝流失甚多，有不少先天法宝沉寂于名山大川，默默无闻，等待有得者得之。
这东西只能凭缘分，似李随云那般，苦修了亿载，却没有得到一件法宝，若不是鸿钧老祖分法宝，他怕是不知道要等待多少岁月，方能碰到一件。天知道这些妖怪中，有没有有大福缘之人，碰巧得到一两件。阴沟里翻船的滋味，对谁来说都不好受。
至于那些妖帝妖王级别的对手，他们地攻击可有可无。但洪荒之大，无奇不有，谁都不能保证这些人有没有别的本事。万一哪个修士心血来潮，弄一两个希奇古怪的法宝，专门克制巫门修士。岂不糟糕？
一时间，五大巫祖窘迫万分。这强良心中恼怒，一声低喝，将头一摇。使出身外化身的法术，只见漫漫星空之中，平白多了数百个强良，一拥而上，与那群妖战到一处。
强良真身一马当先，抵住十数个大妖的围攻，斗得难解难分。那千余分身，虽不如本体那般强横。却也威猛绝伦。那些妖帝勉强能抵挡得住，但有那本事弱小地妖王，却是吃了大亏，口中兀自叫道：“陛下，事不济矣，漫天遍地，尽是强良贼巫啊……”
那计蒙、英招按耐不住。一起出手，拦住帝江，缠斗不休。这边商羊、飞廉、鬼车、九婴、钦原、白泽，一起杀上，九个大神，战成一团。但见风尘滚滚。雷火交加。
这九人，都把出真本事来，但见洪水漫漫，黑气缭绕。又见烈火熊熊，红光耀眼。但闻雷霆阵阵，宛如战鼓频响，又听喊杀连连，真似吹角连营。
这九大妖神，都有各自的绝技，一个个使将出来，如同连珠炮一般，将这帝江困在中间，如同走马灯似的围杀不休。
帝江虽不是软柿子，在十二大巫祖之中，他以速度见长，若论肉搏、法术，却比不上那十一大巫祖。饶是如此，他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辈。一身本事，比起这些大妖来说，还是要高出几分。
但见帝江双手连挥，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柄宝剑，舞动起来，如同风车一般相似。整个人都被包裹在剑光之中，一时间，又哪里分得出什么是人，什么是剑。(1
那计蒙躲得稍微迟些，被一剑削去不少的翎毛，若不是他闪避得还算及时，怕是连双臂都不能保全。
这边商羊更是倒霉，头上地秀发不知道被帝江削去多少，直惊得冷汗直流。连手上的攻击都弱了不少。
这次苦斗，可不像上次。上次这四大巫祖心存戏弄，这次则是急于拼命，一时间，九大妖神反被帝江压制，险象环生。
这玄冥、共工、祝融也下了狠心，不要命的猛攻太一。这三大祖巫，相处不知道多少年头，虽然不敢说心意相同，但彼此之间，早就有了默契，配合起来天衣无缝。
太一虽然有先天灵宝东皇钟，奈何这三大巫祖，随便拿出一个，修为都不弱于他。若是愣头青，或许拼着受伤，先干掉一个祖巫。但太一太过谨慎，不肯轻易犯险，东皇钟全力护身。
他也清楚，这三个巫祖，随便一个，在巫门战斗力都可排上前五，若是自己中了一下，不知道得修养多久，实在是得不偿失。
这三大巫祖看似占了上风，实际上却处于极其不利的境地。他们就如同拉龟的老鼠，看似将乌龟逼得不敢出壳，实际上却奈何不得乌龟分毫。更何况人力有时而穷。似他们这般猛攻，久战之下，定然疲惫不堪。若是还是不能击毙太一，那时候就是对方反击之时。
双方鏖战良久，情势愈发不利。妖族渐渐占了上风。
强良虽然强横，但他的分身却不能和本体相比。初时固然了得，一个个横冲直撞，如同发了狂的野猪，红了眼的野牛，端地是骁勇无敌。但后期渐渐弱将下来，被妖族三五个妖怪对付一个，一点点蚕食殆尽。
强良果然强横，以一敌百，浑然不落下风。不时有那修为较弱，本领稍差的妖怪被其击毙。只不过他分身既散，自然有不少妖怪腾出手来，一个个施展本事，围将上来，与那帝江战在一处。
此二处犹可，这两大妖神，虽然占不到太大的便宜，一时间冲突不出，但自保却是不成问题。倒是玄冥三个，形式不容乐观。
开始的时候，太一被三人围攻，半天出不了一招，只是被动的防御，可是渐渐的，三大巫祖，却得一人防守。两人主攻。斗到了现在，三大巫祖，已经落到一人主攻，两人主守的境地，局势逆转。
太一仗着东皇钟护体。也不甚惧怕三人地攻击。他已经适应了对方的联手，十分精神，倒有八分放在如何铲除对方的身上。东皇钟也不仅仅是一件防御性的法宝，攻中带守。将这三巫弄得手忙脚乱。
这四大神魔，斗将起来，又自不同。彼此操控星辰，调动天地元气，虽然不如那两伙打的漂亮，却是激烈、危险了不知多少倍。
双方又战了良久，轻视再变，巫门已经彻底落入了下风。
五大巫祖带地从人不多。虽然有走脱地，但绝大多数都被围攻毙命。强良、帝江虽然强横，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不敌群贼，渐渐落了下风。
而那玄冥三个，更是不堪。三巫被那腾出手的小妖骚扰，难以集中全力。渐渐落了下风。三大巫祖，全力采取守势，形势愈发窘迫。
双方战到这般地步，形势却也明朗。巫门人单势孤，架不住妖族有备而来，早晚难逃灭亡之结局。
太一心情愈发舒畅。自那日被李随云会同四大巫祖击伤，拼着耗损功力，终逃出生天之后，虽然伤势已愈，心中却始终憋了口恶气，不吐不快。今日自己以一对三，兀自占了上风，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口中不由得呼喝连连，满是喜悦之意。
手上不停，他嘴巴也不安生，见三大巫祖一脸凝重，心中愈发欢喜。口中挑逗道：“几位，我这本事若何？当日若非清虚道人，你们难道以为是我地对手不成？今天你们哪怕是肋生万翼，却也难逃出生天。”
玄冥心中愤恨，虽然落于下风，却不肯倒了旗枪，口中喝道：“太一，你休猖狂，任你本事通天，我也不惧。拿命来。”话音未落，却又是一阵不要命的猛攻，旁边的共工、祝融为其防守，倒也没伤到分毫。
太一却是不急，如同猫戏老鼠一般，连连戏弄。嘴上不停，讥讽道：“好口才，好本事。若是一身本事，有这口才的一半，我也不是对手。当日你等何等风光，何等猖狂？直将我逼到何等地步，今日尚且妄想逃生不成？我等的深仇大恨，今日便做个了断。”
说罢，下手愈发狠辣，看那架势，仿佛恨不得立时打杀对方一般。
三大巫祖渐有不敌之势，急后退，与那强良、帝江会合一处，五人走马灯一般，互相配合，勉强稳住了局势。
战到此时，双方各折了些人马，妖族损失尤大，但巫祖也自不好受，强良、帝江身上添了几道不大不小的伤口，而那玄冥、共工、祝融法力的消耗，尤为巨大。
正自危机时刻，忽见五色神光一闪，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大妖只觉得手中一轻，兵器、法宝都不见了踪影。
后面地几个妖神尚未明白怎么回事，手中法宝复有祭起，却见五色光华闪烁，法宝凭白与自己断了联系。
看到同伴的窘境，其余妖怪心中骇然，但有几个不信邪的，立时祭起法宝，却依然被五色毫光一刷，刷得无影无踪。
这一变故，让所有的妖怪都吃了一惊。一个个凝神戒备，顺着毫光之源头望去，却见一个道士坐于云湍，背后五色光芒闪烁，让人看不清他是什么来头。
这边太一也发现了异常，他见了这一幕，心中却是一惊，也自收了东皇钟，不过心中却是暗暗叫苦。他已认出那道士，正是李随云的大弟子——孔宣。
太一心里清楚，孔宣既然出手，怕是奉了李随云的命令。自己与巫祖相斗，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取胜的，若是不理会孔宣，怕是要得罪李随云。如此一来，给了对方口实，万一对方出手，哪怕自己击毙了巫祖，也是得不偿失，莫不如听听他有何主意。
这边五大巫祖吃了大亏，好容易得了休息地机会，立刻严守阵角，一个个连连喘息，宛如风箱一般。即使以玄冥这般强硬，心中也暗道一声“侥幸”。若非孔宣出手阻止，己方真不知道能拖延多久。
太一定了定心神，却没有收回东皇钟，他看了一眼孔宣，淡淡的道：“不知道孔宣贤侄此来，阻我妖族与巫门了断因果，是何道理？”
孔宣听了，起身向太一与五大巫祖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我奉师父法旨，特来阻止诸位相争。”
听了这话，太一和五大巫祖尚未来的及说话，那边的妖神已经鼓噪起来。他们并不认识孔宣，因为怕引起巫门的怀疑，太一参见李随云的时候，身边地几个大妖法力却是一般。在开战之后，多被击毙。侥幸存活的，在数千妖怪之中，又无法开言阻止。
那些妖怪恼恨之下，话语颇不好听。几个蛮横的讥讽道：“兀那小子，你师父却是哪个，居然如此猖狂，敢管我妖族之事？难不成欺我妖族无人吗？”
有那精明的，也瞧出不对，以言语挤兑：“你这道士好不说理。我等开战之初，你不说话。待我等损失惨重，折了好些兄弟，方才开口，你这分明是厚此薄彼，实是有失公允。你倒是安的什么心思？”
太一也自瞧科，伸手止住了手下的聒噪，看着孔宣道：“不知清虚真人是何主意？”
孔宣看了一眼太一，淡淡的道：“我师父却也不想理会这俗事。妖、巫之争，既然不可避免，还不如早早了结。我师父也没有插手的意思。不过今日诸位却是为了与我师父贺喜，若是那边有了损伤，却是面上不好看……”
说到这里，孔宣顿了一顿，又看了诸人两眼，却就闭了嘴，不再说什么，其意却是不言而喻。
那边巫门听了，脸色却是一松，抢先开口道：“我等谨遵清虚道人法旨。”
太一听了，却是脸色阴沉，他身后的妖族俱是不忿，一个个又有起哄的趋势。却被太一压制住了。
他心中也自恼恨，这李随云口上说两不相帮，实际上却偏向巫门，要不然断不至于如此。可若是自己不答应，怕是他亲自出手。想到此处，太一看了一眼孔宣，却是一脸踌躇之色。
孔宣见太一这般模样，也自叹息，他也恼恨巫门当日暗藏心机，当即道：“陛下但请放心，我师父只是今日怕不好看，所以出言阻止。凡间之事，我师父实不放在心上。”这话已向太一表明，除了今天的事，以后哪怕你将十二巫祖一举铲除，也和我无关。
太一听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总算得了一个肯定的许诺，又知事比人强，当即恭然领受。
正是昔日泥潭泯众生，一朝风云变化龙。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第五十五章千般算计除智囊
太一苦心孤诣，布下了绝妙的杀局，又损失了不少手下的大妖，却被李随云轻飘飘的几句话给化解了。若说他心中不怒，却是哪个肯信？
不过太一也是精明之辈，他知道清虚真人怕是想和巫门做一个最后的了断，卖巫门一个人情，从此两不相欠。又或是他想向女娲示威，报当日纵虎归山之恨，所以才会坏自己的好事。
他当即率了大军，径自回转天庭。不过他来时风光无限，回去的时候，多少有些灰溜溜的感觉。不过太一心中有自己的打算，李随云已经暗示不再搀杂于乱战之中，妖族自然去了一个强敌，也没有什么不好。
帝俊见了太一，兄弟二人少不得一番商议。又过了片刻，太一出来，召精于藏身、变形的妖怪数百入见。
这些妖怪，本事倒不一定强大，但若说到潜踪匿行，就是那些太古大妖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见为首的一伙妖怪，打头一个五短身材，四肢短小，圆滚滚的身材，宛如皮球相似，两撇鼠须，相貌颇显憨厚之态。后面的妖怪，一个个尽是如此。这却是大名鼎鼎的土拨鼠集团，最善打洞，耳朵又尖，路子又野，若论探听消息，乃是妖族中的高手。
第二伙妖怪，一个个相貌极其丑恶，为首的一个，疤瘌头，满脸都是坑坑包包，样子难看到了极点。更让人恶心的是，这伙妖怪一个个又胖又矬，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却又湿答答地，仿佛有一层黏液一般。一个个的舌头还不时的伸将出来，舔拭殷红的嘴唇，让人心生寒意，喉咙发痒。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这伙妖怪，身份又自不同。他们来自南方边疆，却是异种，乃是变色龙得道。他们这一种族。却也称得上异类。虽然有天赋异能，成道地数量却是不多。不过他们探听消息的本事，却也是天下一绝。
剩下的第三伙，为首一人，一身道袍，背后背了一口宝剑，瘦骨嶙峋，从外表上。也看不出这个人的深浅。不过从太一地目光和举动中，可以轻易推测出，这人的身份着实不一般，最起码他有其过人之处。
这道士虽然名声不显，但出身也自奇妙。他却是洪荒之中的一只蚊王，一身修为，着实恐怖。他不知如何修炼。居然将亿万蚊子与自己炼成一体。每只蚊子，都与其心神相联。他不知道吞噬了洪荒世界多少生灵、修士的血液，修为窜升极快，已不下于一般的上古大妖。若论探听消息，他也自有一套本事。谁会想到蚊子都成了间谍？
至于他后面的小妖，却都是各类飞虫得道。他们的修为也不见得有多高，但同样都是探听消息的能手。
这数百个妖怪，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他们虽然再不济也是一方地小霸王，最起码可以在一方作威作福。但他们也有自知知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绝没有资格受到妖族族长的召见。可谁都没有想到，太一居然会召见他们这些上不了台子的修士。
这些妖怪不是笨蛋，一个个心中盘算，颇觉不安，天知道太一这等大神，有什么事情要用到他们这些小妖。(有心拒绝，却又畏惧那些大妖，只能情绪低落的等候命令。
太一见众妖情绪低落，却也不急不怒，随手取出以首山赤铜打造的拳头大小的铜印十个，以为奖励。这却是一个个小型地法宝，若以法诀催动，当可化为一个石磨大小，饶是你铜头铁额，若是中了，也得一个发昏。
这洪荒世界，虽然资源丰富，可供炼器、炼丹的材料极多，但也不至于多大大众化的程度。更为关键的是，那山清水秀，灵气充足，材料丰富之地，多为大妖占据，又哪里论得到这些小妖？
休说这普通的妖怪，就连蚊道人见了，眼睛也自发红，恨不能立时将这方小印收入怀中。
太一心中得意。似这铜印，在天宫之中，不过是低级的法宝，一般有职司地妖怪，可谓人手一个。如今用来笼络这些小妖，却是再合适不过。
蚊道人终是有大神通之人，他仗着修为深厚，开言道：“陛下，不知道您想让我们干什么？”此言一出，所有的小妖都竖起了耳朵，眼睛也眯了起来。
太一微微一笑道：“你们去打探巫门帝江的行踪，他平日里喜到何处去，身边有多少人，都是什么级别的高手……总之，我要知道帝江的一切。”说到这里，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怒，将帝江恨到极点。
蚊道人心中盘算，他猜到了太一的心思，太一和帝俊怕是要先拿帝江开刀，断巫门之智囊。十二大巫祖，都是盘古血脉，若是能吸上一口，对自己法力的提升，怕不是一件小事。说不定自己因为这一口鲜血，修为向前迈上一大步。
他看了一眼太一，当先表态道：“陛下放心，小的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不要，我也要……”
太一伸手一压，阻住了蚊道人后面的话。以太一纵横权场的经验，如何猜不出蚊道人的心思？他怕是打着占便宜的心思，若是出了变故，前面还有自己这妖族之主挡着呢。
虽然看破了对方的心思，但面子上的工夫却还是要做的。太一一脸恳切的道：“你们都是我族的栋梁，都是妖族的希望。妖族的未来，掌握在你们手中。无论如何，你们都要保住性命，安全第一啊。”
听了这话，那些小妖一个个感动得热泪盈眶，对方可是法力无边的族长啊，居然如此关心自己这个小妖。自己哪怕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将事情干好。
蚊道人心中不屑，若是这些小妖有心自保，你又有什么办法？所谓花花轿子抬人。反正好话不花钱，说多少都没事。若真有心。还不如给点法宝实在。
这众妖如同蝗虫过境一般，杀出南天门，自去探听消息去了。
这太一见诸妖去了，这才回转偏殿。那里却又坐了四大妖怪。不过这四个妖怪打扮又自不同。
为首的一个，形容枯槁，穿了一身月白地麻衣，手中拿了一个拐杖，左手却在把玩两个圆溜溜的球子，若是仔细看去，却是两颗罕见的灵兽内丹。
第二个妖怪，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袍子。似乎是用人血染成的，若是走近，还能闻到一股浓重地腥臭之气。他右手端着玉石打磨的杯子，正自品茶。左手上，却在把玩几个小虫，若是仔细看时，却是一个个巨毒的毒虫。
第三个妖怪。却是一身青衣，一派浊世佳公子的打扮。若是仔细看时，不是那柳书生，却是哪个。不过比之当日之潇洒，他却明显苍老了不少，头上也多了几根白发。
第四个妖怪相比之下。则又安分了许多。他一身黄袍，行为极其低凋。不过他地肚子却已微微鼓起，似他这般年龄，这等修为的修士，却是十分罕见。
这四大妖怪，修为不过金仙级别，虽然也称得上高手，但在这种大战之中，却也属于炮灰级的消耗品。此时太一召见他们，显然另有打算。
太一看了一眼几个妖怪，将几个妖怪互相介绍。先指着月白衣服的妖怪道：“这是天蜈山，千目洞，千目真君。”
其余三妖听了，微微变色，这千目真君在这妖族之中也称得上大名鼎鼎，虽然修为不过金仙，但若动起手来，哪怕是大圣级别的妖怪，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三妖不敢怠慢，立刻施礼。
那千目真君也自有一股傲意，微微回礼。
太一又指着第二个妖怪道：“此乃南蛮屠龙山百鳞洞妖神，五毒真君。”
柳书生和胖妖怪听了这话，更是吃惊，慌忙施礼。
这五毒真君，虽然名声不似千目真君那般响亮，但一身本事，却更为古怪。所谓五毒，却是蜈蚣、蝎子、蟾蜍、蜘蛛、毒蛇，这五毒真君也有奇遇，五毒相斗，他胜将出来，反将另外四个修士炼化，一身毒功，最是可怕。凡是惹了他的妖怪，哪怕修为再高，也难逃一死。所以虽然一身本事，名声却是不显。
以千目真君的修为，听了对方地名号，心中也不禁骇异，眼中也多了几分忌讳之色。
五毒真君满脸笑容，依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笑嘻嘻的向众人还礼。
太一又介绍了柳书生和那胖妖。
柳随风自不必说，天生异种，最善控制草木。那胖妖却是腥风岭，玲珑洞洞主，名为流云真人的便是。他修为却也不过金仙水准，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不过有前三个妖怪为例，一时间诸人却也不敢轻视。
太一见这四个妖怪互相结识已毕，俱已落座，当即道：“诸位都是我族之栋梁，我这次召集各位，却是为了一事。”
千目真君听冷冷一笑道：“陛下莫不是要对付哪个大巫，所以才让我等准备！”
太一听了，看了一眼千目真君，轻笑道：“正是这个道理。”
五毒真君笑眯眯的道：“我等虽然都有几手压箱底的绝活，但若说我等与那巫门的高手相比，却还有不小地差距。陛下召集我等前来，自然是要让我们打杂，对付哪个巫门的大圣了。”
太一深深的看了一眼五毒真君，点头道：“不错，我正是要借助诸位的绝技，对付巫门。”
说罢，太一大手一挥，虚空中显出十二巫祖的模样。他指着后土娘娘道：“大巫后土，以身化轮回，可以不用考虑。至于其他巫祖，也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也可以忽略。”
五毒听了，点头恍然道：“原来陛下要对付的是帝江。陛下果然英明，正所谓蛇无头而不行。这帝江最是攻于心计。若没有他，巫门如同没有了头脑地猛兽，虽然强大，却也没有那么恐怖。”
太一听了，眼角抽搐了几下，显然被对方触动了心事。他毕竟是妖族之主，在权利场浸淫多时，对能窥破自己心思、本领高强的修士，自然存了一定的忌讳。
柳书生为人最是精明不过，心肠也软，他见这五毒真君锋芒毕露，心中大惊，他这分明是增添太一对他的防范，他难道真的以为，凭借他的毒功，就可以横行天下不成，有心提醒，却又没有机会。
太一深深的看了一眼五毒，继续道：“帝江的本事，在十二巫祖之中，若说是最低的，也没有什么错。但此獠头脑极其精明，而且也不知道怎么修炼的，若是飞行起来，速度极快……”五毒真君若有所思的道：“似这般说，要是趁他落单的时候动手，需得一击得手，否则一旦让他缓过气来，怕是要逃出生天了……”
这边柳随风再也忍耐不住，悄悄的踩了五毒一脚，五毒似没有反应一般，依然如故。
太一深深的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之色，轻声道：“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次突袭，我和兄长帝俊将同时出手，你们有的精通毒术，有的精通于草木沟通，都是这次行动中，不可获缺的助力。”
几个妖怪听了这话，若是还反应不过来，他们也太过愚蠢了。他们立刻起身，一脸的恭敬之意，向太一表起了忠心。
太一微微点头，脸露微笑，用好言抚慰几个妖怪。他心里清楚，这次的行动，要借助这几个妖怪的地方甚多。若是能用几句美言换来他们全力的帮助，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战略已经制定，战术方面，自然要开始计算。一时间，天地间的虫、兽纷纷行动，不过这动作太大，让巫门和人族也发现了不妥之处。
虽然不清楚妖族有什么打算，但人族和巫门自然有他们自己的算计。人族个部族，小部落纷纷迁移到大部落的旁边，同时适当的收缩了统治的范围。以避免遭受妖族的突然打击。相对于人族的谨慎，巫门要显得强势得多。上次他们被妖族摆了一道，险些连性命都不能保全，这让这些拥有毁天灭地之力的大巫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十一大巫祖会聚一堂，商议如何准备，以应对来自妖族的威胁。同时如何反击，以雪当日之恨。

第五十六章 羹汤味美难下咽
天下局势再紧，这成就大道的大神却也暗自思量。能成就大道的修士，都是有大智慧之人，似李随云这般，只想着坑蒙拐骗偷的修士，在这洪荒世界中，却也是独一份。
这些大神心里都清楚，这巫、妖大战反站到今天这一步，若想和平解决，却没有多大的希望。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凡事但留一线。可那几次可以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也被这些心存思量的大神给浪费了。
先是巫、妖大战将发，各大修士因为各种原因，存了私心，并未以强力态势压迫妖族认错，也没有逼迫巫门妥协，以至于巫、妖大战爆发，双方折损甚大，可谓伤亡无数，这仇恨结得愈发深了。
第二次巫门占据绝对上风，与李随云联手，将东皇太一击成重伤，屠戮三千万妖兵，妖族可谓元气大伤。若非女娲娘娘眷顾妖族，中途出手相拦，巫门乘胜追击，定能将妖族从这世界上抹去。可惜因为女娲娘娘一时心软，又因巫门对李随云怀有戒心，以至于功亏一篑。第二次和平的曙光，也因为私念而成为泡沫。
第三次却是天下群仙与李随云贺喜，妖族暗藏心机，要中途劫杀巫门之祖，若是妖族得手，两族平衡自然被打破，依然是一族兴盛一族亡，也可保全洪荒世界。可李随云大概存了抱负女娲娘娘当日拦阻之事，居然也将双方劝开，以至于妖族徒自损兵折将。白白放跑了到嘴的美食。
三次生机尽失，妖、巫、人三族会战，不可避免。双方首脑，都是有大法力之人，这场战斗。却不知道谁胜谁败。
却说天下修士尽自筹谋前程，那些大神也各自思量。有那精明的修士，发现妖族地异动，都去禀报其师长。
这南蛮之地。有一个修士，却是金鳌岛、碧游宫，鸿钧坐下三弟子，通天教主之徒，火灵圣母的再传弟子火云。他收聚毒虫，炼就法宝之时，发现南蛮毒虫的异动，心中惊异。径自去见师父。
行至金鳌岛，在巡岛童子的带领下，直奔碧游宫而去。一路走来，却见这岛屿，端的是好去处。但见：
烟霞凝瑞霭，日月吐祥光。老柏青青与山岚，似秋水长天一色；野卉绯绯同朝霞。如碧桃丹杏齐芳。
彩色盘旋，尽是道德光华飞紫雾；香烟缥缈，皆从先天无极吐清芬。仙桃仙果，颗颗恍若金丹；绿杨绿柳，条条浑如玉线。
时闻黄鹤鸣皋，每见青鸾翔舞。红尘绝迹。无非是仙子仙童来往；玉户常关，不许那凡夫俗女奠定窥。正是：无上至尊行乐地，其中妙境少人知。
通天教主正与群徒讲道，论那混元道果，忽然对坐下火灵圣母道：“火灵，你地弟子来了，想来有事，你自去引他进来。”
火灵圣母听了，起身告罪，急行至宫外，却见火云被巡岛的童子引领，已至宫前。待其见礼毕，当即训斥道：“你却是何来？难道不知我在此听老师讲道？我闻你在那南疆修炼，却是发生何事，如此急迫？”
火云低身禀报道：“师父，我在南疆收集毒虫，想炼就一面五毒幡，不想那里毒虫近来异动。。五毒想见，也不搏命，反倒齐奔那屠龙山百鳞洞而去。洞中修士名为五毒真君，我曾听人言道，他被帝俊召去。想是帝俊派了他什么任务，方才有今日之事。”
说到这里，火云看了一眼火灵圣母，见她若有所思，随即低头继续道：“弟子窃思，那妖族近期怕是要有什么大动作，所以急来禀报。”
火灵圣母听了，心中暗道：前日无当圣母，金光圣母、金灵圣母前来，言各地妖族异动，如今这南疆又有了变故，怕是大战将起，需得使老师知道。当即引了火云入内见通天教主。
二人行至九龙沉香辇前，拜见截教教主。
通天见了火云一表人才，心中甚喜，随即命人赐蒲团。火灵圣目将事情前因后果诉说一边，随即退到一旁，静听通天教主法旨。
通天教主听了，闭目沉思，暗自揣测天机，过了良久，忽然失笑道：“妖族自取死路，何苦要拉上巫门，白白便宜了他人。”
众仙听了，莫不愕然以对，有那虬首仙、乌云仙、金光仙、金牙仙齐出道：“师父，我等愚钝，难解师父之意。听师父所言，似有从中渔利者，却不知是哪族如此幸运，白白得了这偌大的机缘。”
通天教主笑道：“此事却不可多言，天机不可泄露。且等日后，尔等自然知晓。”
这边龟灵圣母，却是玄武苗裔，出列道：“师父，您老既然窥破天机，而那妖族、巫门自去死路，让这天下白白的剩下了偌大地空间。若是我等不取，必然为他人所取，若是如此，诚然可惜。
依弟子之拙见，莫不如等待时机，待妖、巫和谐，趁势而出，在这洪荒世界，传老师之道统，不也是一件美事吗？”
通天听了，尚自未语，门下弟子，却尽起鼓噪，纷纷叫嚷，要趁势而起，传递道统。
通天脸色微变，他恼恨自己门下弟子不晓事。自己能窥探天机，难道那些大神就不能窥探吗？洪荒虽好，却只有一地。有能者得之。自己还不清楚其他三方意见，却如何能随便出手？
他看了门下弟子一眼，也不多言，随即下了法旨，凡通天门下弟子，需的严守门户，不可外出生事。若有想外出参与乱战者，与截教无甘，生死各安天命。
门下弟子听了。莫不变色，不解其意。但通天教主法令极严，也让他们心存顾忌，一个个辞别师尊，各自去了。
通天门下弟子潜踪匿行。此事随即传遍天下。这消息传到昆仑山玉虚宫中，元始听罢，微微点头道：“通天看似愚钝，实则精明。”
门下十二大弟子闻言。尽皆变色。却是哪十二金仙，乃是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普陀山落伽洞慈航道人；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崆峒山元阳洞灵宝真人。
这十二金仙，成道已久，道行深厚。听闻元始之言，心中暗自思量。有那黄龙真人言道：“师父，莫不是这洪荒大地，巫、妖之争，还有什么变故不成？”
元始听了。不置可否。这边广成子开言道：“师父，若我没有猜错，巫、妖之战，当以妖族败而巫门伤，人族趁势而起，成天下之主角。不过若是如此，我等当趁势入主人族。传老师之道统，为何要似三老爷一般，闭门不出呢？”
元始听了，摇头笑道：“你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妖族难逃败绩，可巫门却也讨不了好处。但所谓百足之虫。至死不僵。人族或许可以取代二族，为天下之主角，但却要受二族之掣肘。我等若是加入，岂不是要受妖族、巫门同时抵制？”
这边玉鼎真人笑道：“师父法力通玄，乃是天下间有数的大神，又岂会在乎败落的妖族和巫门？若是我等不取，怕是必被那截教所取……”
元始听了摇头冷笑道：“若是如此，却好了。你却忘了一人，我那四师弟，他究竟有何打算，却没有人知道。”
众仙听了，尽皆变色。他们都有份参与分宝岩之事，此时想起鸿钧老祖当日之评语，又思量李随云证了混元道果，前不久开辟海外荒岛，建立宫殿之事，心中都是一寒。
李随云一直都没有证那混元道果，偏偏分宝之后，鸿钧老祖道出他地本事，这才证了混元。若说这其中没有猫腻，谁信啊？
元始看了一眼众弟子，淡笑道：“尔等也不必忧虑。想那清虚虽然证了混元，却终归在海外发展，看他那架势，当是想震慑海外散修，对这洪荒大地，也没有什么染指的意思。尔等只需好生修炼就是。”
众弟子听了，齐声应是，各自归山，封闭了洞府，安心修炼不提。
再说那浮云岛周围数十个小岛上，数万妖兵一个个舞刀弄枪，演练不休。这些妖兵如今的装备，又自不同。尽已换上精良的铠甲，连那袍子，也极为精致。这却是龙王供奉地礼物。
在浮云岛与周围海岛之间地海域，却见七百七十七个尸兵在那里盘膝而座，沐浴日光。这些尸兵，与从前的模样截然不同。一个个背生双翼，这翅膀如同蝙蝠的翅膀一般，极其宽大，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萤光，时不时显现出诡异地符文。随着阳气的进入，不时发出剧烈地颤抖。
这尸兵本是阴寒之物，李随云证道之后，又将其重新淬炼，耗费了七七四十九天功夫，以炼化的千万妖兵元气滋养，之后这些妖兵受四九天劫之洗礼，使得这些尸兵一个个进级，成为飞天尸将。
李随云尤嫌不够，又以真火、阴气淬炼，将这尸兵炼得水火不侵，这才放将出来，让其自己修炼。
从李随云的举动，不难看出他的心意。他分明是在为日后做谋划。似这些修士，虽然修为不高，但在这灵气充足之地，修炼个三五十年，不怕不成仙。若是有那有大福源的，即使肉身成圣也无不可。
虚空殿中，李随云在静室中盘膝而坐，闭目凝神。门下弟子玄璞入见道：“师父，刚才探马来报说玉虚宫、碧游宫尽皆约束门下弟子，不参与巫、妖之争斗。”
李随云听了，点头道：“我令你训练的三千弓箭手，却又如何？”
玄璞听了点头道：“师父放心，那老龙王进贡了不少好材料，弟子着那善于炼器者，锻造紫金弓三千张，又以海中毒物，炼出巨毒，涂抹在羽箭之上。哪怕他入了仙道，也不是我等对手。”
李随云听了冷笑道：“你却又犯了毛病，妄自尊大。这洪荒大地，有大神通地修士不计其数，你难道真以为凭借那三千弓手，就无敌于天下了？”
玄璞听了惊道：“师父，既然那些修士对付仙人无用，那您为何让我训练？那些弓都是用上等的材料打制的，若是如此浪费，实为可惜。”
李随云轻轻摇头，却没有多说，只是道：“传我令，凡我门下弟子、修士，不许离海，若有违抗者，驱逐出岛。”
玄璞听了一惊，脱口道：“师父，为何要如此？”
李随云却又闭目不语。玄璞无奈，只得施了一礼，恭敬的退了出去。
一旁阿芙洛狄忒走了过来，一脸的疑惑之色，轻声道：“你为何如此，难道又有了什么变故不成？你不是一直看妖族不顺眼吗？”
李随云抬眼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轻声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阿芙洛狄忒眉头轻皱，低声道：“你又拿这话搪塞我。为什么你说话总是说得不明不白，难道你连我也要欺瞒吗？不要和我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那分明是你糊弄门下弟子的手段……”
李随云听了这话，轻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地道：“事已至此，却是难以强求……”
阿芙洛狄忒听了这话，心中恼怒道：“你是什么意思？”
李随云看了眼前的女神一眼，苦笑道：“聚散离合，不可避免。况且你认为天下之乱，岂是东方一处吗？”
阿芙洛狄忒听了，心中更惊，双眉紧皱，低声道：“你是说……”
李随云点头道：“你我虽然有夫妻之缘分，但彼此之间，却也有一大劫。却是拆凤之劫，我不想沾染这红尘因果，却也是为了躲避这场劫难，只是不知道能否躲过……”
阿芙洛狄忒脸色大变，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女人总是自私的，一听说卷入巫、妖相争，却要夫妻分别，让她如何不惊，立刻闭口不提从中渔利之事。不过她心里也清楚，以李随云的性格，怕也不是耐得住寂寞之人。
道门四大修士，尽约束门下弟子，摆出了袖手旁观的架势，无形间助长了妖族和巫门的气焰。少了掣肘和约束地双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开战，为彼此之间的因果，做一个了解了。

第五十七章千般机变成虚话
巫祖帝俊，虽然机智多谋，但同所有精于算计之辈，他也有固定的习惯和特点。他有一个十分显著的习惯，他喜欢在闲暇时和困惑时，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山谷，默默思量。
这也许算不得什么毛病，但从某些角度来说，尤其是现在这种两族大战时期，这个习惯对于他却有着致命的危害。
柳随风很轻易的通过草木精怪，将这个消息打探得一清二楚。而那些土拨鼠、变色龙，以及狡猾的蚊道人，也探听到了较为详细的信息。早早的将他常去的几个山谷地形摸得清清楚楚。
帝俊虽然一直对这次行动计划抱有很大的怀疑，但到了突进这一步，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帝江的心情也称不上好，他对妖族近来的变动，感到十分迷惑。妖族的探子铺天盖地，很明显，他们在搜集情报。虽然巫门也曾进行扫荡，铲除了不少成精的小妖怪，但妖族探子的人数实在太多太多。
似那草木花虫，尽可得道成精。平日里，他也不曾在意，可如今情势大不相同。哪怕是闲话之即，也要多加小心。天知道周围的草木鸟虫，会不会把谈话的内容，传到妖族的耳朵中。
这日帝江着实心烦，也是该着他遭劫，他心神烦乱之下，居然又踱到了山谷之中。他心中有事，修为又高，自然无暇顾忌周围之事。在他看来，周围即使有妖族的修士，也是一些跳梁小丑。即使再强大，也无法威胁更为强大的巫祖帝江。
帝江正自低头沉思，忽然心绪不宁。大凡有大神通地修士，遇到异事，大多心绪不宁。上天自有警示。
帝江起身，飞快的踱了几步，却又不知道忧从何来，心中愈发忧闷。正自沉吟。忽然觉得脚下一麻，心中一惊，顾不得多想，身形如同风吹柳絮一般，无声无息的飘出好远。
心神微定的帝江这才微缓心神，可神经一放松，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从脚上传将上来，这滋味可真不好受：酸、麻、痒、痛、肿、胀。各种让人难以忍受地感觉直传将上来，这让已经忘记了疼痛是什么滋味的帝江再一次品尝到这种感觉。
他心中着实惊骇。以巫祖肉体之强健，即使是等闲法宝，也伤不得分毫。可不知何物，居然如此轻易的伤了自己，这不能不让他惊讶。
正惊讶间，却见方才立足之地。一只巴掌大下，周身雪白，晶莹剔透，温润如玉的蝎子，正自摇头摆尾。
帝江心中甚惊，眼中猛地散发出一股杀意。他不会容易一个可以威胁到巫门的种族的存在。
方欲痛下杀手。却见那蝎子迎风而化，转眼化为人，却是一个微胖的修士，一脸傲意，淡淡的看着自己。
帝江终是心思机敏之辈，他方才虽然从这蝎子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妖气，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可如今这小妖（金仙级别的妖怪，在帝江眼里，难道是大妖不成？）居然如此猖狂，敢在自己眼前显出身形，且不忙着逃走，显然有所倚仗。联系这些日子妖族的动作，帝江如何猜不到对方地目标就是自己。
正在这是，忽然听到后面一人冷笑，心中更惊，微微侧身，却见身后一个红色的袍子妖怪正自冷笑，正是五毒真君。
帝江还未来得及说话，只听的左边又是一声轻笑，但见一个形容枯槁的妖怪，穿月白的麻衣，冷冷盯着自己，乃是千目真君。
右手边上的妖怪，却也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柳随风，柳书生。
帝江见了这几个妖怪，心中却是一松，口中不屑地讥讽道：“难道妖族无人了，居然派出了你等毛孩儿，真是太小看我了。我不与尔等一般见识，可速速退去。”
这边五毒真君一脸嘲弄之色，语气颇为不屑：“曾有人言，对付上等的大神，需要妖族的一流大妖亲自出手，方能一击成中。若是对付中等的大神，也不用太费心思，只要中等的妖怪详细谋划，就可以胜任。
若是对付没有多大本事，却担着虚名的垃圾货色，只需几个不入流地妖怪，就可以摆平一切。我等最不入流，所以就被派来对付阁下了。”
帝江嘴上微微冷笑，不屑一顾，心中却着实难当。也不知道那蝎子妖怪，究竟修炼了何等邪法，居然如此恐怖。自己被他刺中之后，端的是疼痛难禁，这种感觉，被一般的疼痛却又不同，伤处当真如火烧一般，又似在逐渐膨胀。若非他顾忌妖族还有其他高手，怕早就出手，灭了眼前这几个妖精。(
沉吟片刻，帝江出言诈道：“几位，为何还不出来？还想等到什么时候？”却是他心存顾忌，诈上一诈，以侦虚实。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放声长笑道：“帝江果然是帝江，不到死路，不肯死心。也罢了，今日我就送你一程，让你知道自己如何死的。免得到了黄泉之地，六道轮回那里，却不知该如何处事。”
帝江抬眼看去，却见太一擎着一口大钟，一脸傲然之色，冷冰冰的看着自己，方才显然是他出言讥讽。
帝江心中叫声苦，知道自己今日怕是凶多吉少，暗思退步。
正思量间，却听得一人叹息道：“贤弟，这却是你错了。这等巫门之祖，生于天地，死后自当回归于天地，又怎会到那六道轮回，受那无边的苦楚。我等今日送他上路，让其免受红尘之苦，需得连身识都绞灭了。方可谓功德无量。”
太一听了，脸色一变，容颜一正，一揖到地道：“兄长所言甚是，却是我失了算计。”
帝江直被这二人的对答气的怒火交加。扭头看去，却是心神俱颤，整个人如同出了一身大汗，被冷水突然一浇一般。当真是心胆俱丧。
但见一人，满脸笑容，身边跟着两个彪形大汉，却是一绿一白。那人是谁？分明是妖族地族长，天庭的君主，天帝帝俊。
帝江知道自己今日怕是十死无生之局，对方苦心孤诣的布下了这个杀局，无非是要将自己击毙。为妖族去一个强敌。
想通此节，帝江心中暗自恼恨，想不到自己一世英明，居然落到了今天这个下场。当初发现妖族异动，却没有想到，他们打的居然是自己的主意。自己枉称精明，却连自己地危难都没有算清楚。
想到此处。他不由的叹了口气，缓缓抽出腰间的宝剑，心中已存了死志。但他也不会束手就缚，哪怕魂飞魄散，也要拉两个垫背的。
帝俊看着帝江，突然放声大笑道：“帝江。你枉称精明，没想到今天也落到我们手里。拿命来吧。”
话音刚落，他身边地两大分身，如同鬼魅一般，倏忽间，便已冲上。速度之快，让在场的高手都来不及反应。
帝江一声长啸，纵云便往天上走。他知道那帝俊分身，乃是河图、洛书炼成。这两件法宝，本是伏曦之物，也不知怎地，落入了帝俊手中。
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即使一对一，也不是太一或帝俊的对手，更不要说他们手中的先天灵宝，所以立刻躲闪开来。
正自行前，忽然觉得眼前黄沙一片，但见云雾漫漫，腥臭不可闻。心中不由得大惊，一个倒仰，避过了迎面罩过来的法宝，定睛看是，却见五毒真君手中拿着一杆大伞，五色斑斓。却是他以五毒炼成的法宝，名为五毒天罗伞的便是。
帝江见了这一幕，鼻子险些气的歪了。这法宝虽然厉害，但对于他这种级别地修士，却无疑与水中捞月，奈何不得自己分毫。可叹自己居然被他吓得退了回来，着实落了面子。
所谓高手相争，争的便是那一线的机会。帝江被阻的片刻，太一已经挪到他头顶，祭出东皇钟，一钟砸下，威势无穷。
帝江见了，舍了性命，双眼通红，一声爆喝，手中的青锋，正劈在东皇钟上。只听得一声巨响，光彩夺目，众人眼前一花，恢复过来之即，却见帝江直从云头滚落尘埃。
这边流云蝎看出了便宜，手中长枪一顿，演一演，便要刺向帝江的额头。
这边柳随风将了，心中吃了一惊，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帝江终究是太古大神，虽然吃了小亏，但岂是自己这般水准地修士能欺负得了的？口中急呼“不可”，却已经晚了一步。
但见帝江一声低喝，居然放弃了兵器，反手一拳，正中流云蝎胸膛，众人只听得一声闷响，脸色俱是一变。但见这强横的巫祖，已然一拳击穿了流云蝎的胸膛。
流云蝎自知难逃今日之劫，一声低喝，咬着牙齿，舞动着尾巴，便要蛰帝江手臂。
帝江轻哼一声，猛的收回手，反手一拍，只听啪的一声，按流云蝎地头颅已然粉碎，元神遁出，飘飘荡荡。
那五毒真君和千目真君嘴角都是一动，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对这元神极感兴趣。但太一、帝俊两尊大神尽在此处，他们又怎敢随便炼化对方元神，以助长自己的功力。
帝江深恨流云，一声大喝，便要绞灭对方的元神，这边太一一声大喝，东皇钟又是一击，其势快如闪电。
帝江心中吃了一惊，急纵身闪避，却又哪里来得及，急挥拳猛击，和东皇钟重重的击在一起。
只听得一声巨响，这边帝江口吐鲜血，倒飞出老远，以东皇钟为圆心，一股极强的冲击波散发开来，让那几个本领稍弱的妖怪立脚不住，踉踉跄跄的退出好远，满脸的惊骇之色。
众妖缓过气来。抬眼看那帝江，着实凄惨，七窍尽皆渗出鲜血，脸色狰狞，但却不肯倒了旗枪。想来还未曾大损，只不过受点轻伤罢了。
太一见对方如此难缠，心中更是恼怒，扭头呵斥帝俊道：“兄长。你若再顾忌所谓地面子，不肯和我夹击这家伙，怕是要坏了大事。你我兄弟二人，难道能抵住十一巫祖的围攻吗？”
帝俊听了，目光一闪，他也知道时间紧迫，方才两声巨响，怕是已经惊动了巫门的人。若是拖延下去，等其余巫祖赶到，那就不是他们围攻帝江，而是巫祖围攻兄弟二人了。
只见白绿两道光华闪烁，那两大分身，已然扑将上来，还没有等帝江明白过来。那边已然痛下杀手。
帝江尚且未明白怎么回事，却见眼前白雾漫漫，不知路径，又见绿光闪烁，不知是何来意。正再沉吟，却见帝俊的两大分身。在迷雾中现出身形，一人持枪，一人持盾，杀将过来。
帝江心中没由来的一惊。他知道河图、洛书若是合壁，自会产生极其恐怖地威力。自己怕是已入毂中。思及此处，他心中蛮横之意腾将上来，一声大喝，不偏不斜，一拳击出，只听得轰的一声，云开雾散，那白色持枪的分身，巍然不动，帝江却已狂喷鲜血，倒飞出老远。委顿在地，挣扎不起。
帝俊也不好受，脸色极其难看。刚才帝江不要命的一击，却就让他心神受了震动，不能与洛书相合。此次回去，需地花费了三年五载，方才有机会恢复过来。
太一见了，也自心惊，他见多识广，自然看出帝俊的身外化身受了损伤，心中暗自恼恨。一震东皇钟，一道肉眼可见的黄色波纹宛如涟漪一样，向帝江射将过去。
帝江心中暗恨，猛的往身后的石头上一靠，一口血喷将上去，使个李代桃僵之法，将那岩石幻化成自己的模样，自己却躲出老远。
但见光华闪烁，那块巨石，无声无息的化为灰烬，随风而散，这一招，直惊得帝江心神剧震。
那五毒真君看出便宜，马上祭起五毒天罗伞，但见斑斓五色之光彩，带着毒火、毒沙、毒风、毒水，毒木，铺天盖地的这将出来。
帝江眼中杀机闪烁，猛然闪身，也不躲闪，任由毒物射在身上，双拳摆个双风贯耳地架势，直逼将上去。
五毒真君吃了一惊，急将法宝一罩，要阻挡帝江，可谁想到，毒气形成的罩子，在帝江的铁拳之下，宛如纸糊的一般，被轻松击破。待要躲闪之即，却又那里来得及，百忙中，他猛的向后一窜，却晚了一步，只听得喀嚓一声，下身骨骼粉碎。
正自危机之即，柳随风一鞭抽出，目标却是帝江的眼睛。即使帝江修炼的再厉害，他也修炼不到眼睛上，又哪里敢追击，双臂猛地交叉，护住了自己的双眼。
柳随风十拿九稳的一鞭，击在帝江双臂之上，铮然有声，宛如击在铁石上一般，连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心知不敌，柳随风也不敢逞强，左手一拉五毒真君，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闪电般的退出了好远。
方才立定脚步，却听得耳边扑哧一声，却见五毒真君整个肉体都爆将开来，腥臭无比的绿水散得到处都是。
还没等柳随风明白过来，却见臭水中一股黑气冲出，幻化出一个人形，不是五毒真君，却是哪个？
这五毒真君也不多言，趁人不备，反手将一只玉简塞入柳随风手中，随即幻化成五个巴掌大小地毒物，却是一只通体碧绿，宛如翡翠一般的蟾蜍，一只通体如火，长达百寸的大蜈蚣，还有一个拇指大小，漆黑如墨的蜘蛛，剩下的两只，却是一只不过半尺的灰色蝎子和一只一米来长的青蛇。
这五个毒物，一声低鸣，想四面八方逃将出去，居然打着逃命的主意。
莫说太一，就连帝江也吃了一惊，弄不清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一个金仙级别的妖怪，居然可以分化元神。这本事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其实众人都不知道五毒真君的根脚，他修炼有成，炼化五毒之后，一不做，二不修。以五只罕见地毒虫，寄托元神，遇到为难，五毒分头逃跑。一般时候，都可保得性命无虞。如今他被逼到这个地步，施展开来，以求能保得元神无碍。
帝江深恨这几大妖怪，他也瞧科，知道这四个修为并不十分出众的小妖，当是精通谍报、暗杀的妖怪，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出现在这种级别的对决中。他一声大喝，但见原本就异常高大身躯，平白高了数丈，随即张开簸箕大的巴掌，往那五只毒物抓去。
按说太一、帝俊应该趁此机会攻击，虽然未必能一击功成，将这帝江炼化。但至少也可将他弄得手忙脚乱，少不得几个发昏。可这兄弟两人，仿佛有什么默契一般，都端然而立，静静地看着帝江搏杀五毒的五个分身。
帝江终归是太古大神，虽然在帝俊和太一跟前连连吃鳖却是因为对方有先天灵宝护身。他双手飞快的摆了一个手印，但见天空中，几座小山劈面而至，直接将那五道元神压在下面，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太一见了，微微点头道：“想不到你还有如此气力，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帝江扭头看了一眼太一，颇为不屑的道：“你除了会铲除异己，还会干什么？想不到你连身边地手下都算计，真够阴险的。”
听了这话，硕果仅存的柳随风和千目真君的脸色都微微一变，双手不露痕迹的换了有个位置，显然要防备的，并不仅仅是帝江。
挑拨离间在什么时候都好用，无论所说之事是真是假，总会给众人心底，埋下芥蒂。日后哪怕彼此的关系平复了，也会留下一个疮疤。
太一并没有看到手下的异动，他轻声道：“若我出手，就能拦住你杀他吗，似乎不太可能吧。况且我看你看似决绝，实则存了后手。若我出手，一个不好，怕是杀人凶手地罪名，要落在我身上吧！”
帝江听了这话，满脸的不屑之色，冷哼一声道：“嘴长在你身上，怎么说还不随你？不过你想杀我，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帝俊看了一眼太一，从鼻子中发出了一声冷哼，不屑的道：“就你这本事，若不是仗着先天灵宝，又岂能奈何得了我？我今日败了，也是败在混沌钟之手，而不是败在你的手中。”
帝俊微微冷笑道：“你就不要妄想拖延时间了，最近的巫祖却是句芒，离这里足有百万里之遥，即使他赶将过来，你难道认为凭借他的本事，加上受伤地你，就可以摆平我吗？”
太一在那边嗤笑道：“你也是精于算计的大巫，又岂会不知战场上只求胜利，不择手段？你放心就是了，最起码在一杯热茶的时间内，是绝对不会有人来帮你的。”
帝俊随即附和道：“在我兄弟二人联手围攻下，你若能支持一盏热茶的时间，我等自然离去。”
帝江满脸苦笑，但却带着一丝决然。他从怀里摸出了一快晶莹剔透的玉石，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希奇古怪的符号，以及日月星辰，风雷雨电，金木水火土以及万物生灵。
看着帝俊和太一疑惑的表情，帝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同时也带着一丝惋惜：“我等自天地而生，身陨之日，自当回归天地。不过你们难道真的以为，我只会肉搏吗？”
太一眼中精光一闪，冷哼了一声道：“若是玄冥、共工他们，他自然不信他们只会肉搏，不过你嘛……”言下之意，你也就会那两手了。
帝俊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绿衣护身，却似不经意的向前挪了一步，随时可以挡在他的面前。
帝江眼中闪过一丝凄然，轻轻的抚摩着手中的玉石，突然间，容颜一整，大喝道：“那就试试吧！”话音未落，左手已经重重的击在了玉石之上，只见白光闪烁，宛如恒星爆炸一般，让人不赶逼视。
太一和帝俊本能的用本命法宝护体，他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这次弄不好要吃亏。
帝江宛然后世的殉道者一般，高举双手，擎着破裂的玉石，嘴中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但见天空中风云变幻，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剧烈的风暴。玉石破裂的缝隙中，时不时的散发出淡淡的白雾，随即融入空气之中，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天似乎要变了。

第五十八章群巫悲啸洪荒震
诸位看官可能觉得奇怪，为何帝江将局势变得如此诡异，那太一、帝俊，以及那两个不大不小的妖怪，不驾着云头，暂避其锋芒，难道他们脑袋都锈逗了不成？
其实不然，那玉石碎裂之即，方圆千里之内，被一种奇妙的力量笼罩，休要说逃跑，哪怕是有心出手，都要费上不小的力气。
柳随风知道情况大为不妙，眼中寒光闪烁，周围的树藤，仿佛受到召唤一般，虽然吃力，但却异常坚韧的靠拢过来，用肉眼勉强可以看得见的速度，在他的身边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围墙，勉强将他遮蔽起来。
这边千目真君显得有些急噪，他显然没有什么护身的法宝，他如同裸露在放大镜下的蚂蚁，只能默默的等待着灭亡。
太一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想起了当年和女娲娘娘闲谈时谈及的事，女娲娘娘用极不确定的语气，向自己透露了巫门的恐怖。自天地中而生的巫祖，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他们才是真正秉承了天地力量的存在。
刚才的那块玉石，大概就是巫门力量的真正所在，看那东西的威力，却似引发天地巨变，动用天地之力，毁灭一方。
不过从帝江一脸决然之色看来，催动那东西，显然不止耗费一丁点的功力修为那么简单。也许这东西，是在透支生命力。虽然神的生命在理论上是永恒的，但如果在一瞬间透支过大，他还是离不开毁灭一途。
天变了。地也变了，在这一瞬间，方圆千里，天塌地陷，风雷交加。整个空间，彻底毁灭。也许唯一没有毁灭地地方，就是帝江所坐的那方寸之地。
帝俊最是吃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对方的实力会来得如此恐怖。这种毁灭一切的力量，他未必没有，但那却需要借助先天灵宝的帮助。似对方这种以一己之力，在一瞬间毁灭方圆千里地空间，这份本事，他自认办不到。
最倒霉的是柳随风和千目真君，他们两个一没有先天灵宝护身，二没有移星转斗的大神通。只能闭目待死。在毁天灭地的第一时刻，两人地肉身便已经毁灭。
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凡事必留一线。刚才的法术虽然威力绝伦，恐怖到极至，但却不损元神。柳随风和千目真君的元神，飘飘荡荡的堕入那轮回之中。
太一头顶现出东皇钟，犹如向湖心不停的投入石子一般。散发出一圈圈淡淡的，黄色的涟漪，宛如鸡子一般，将太一包裹在其中。任由风雷雨电百般敲击，却不损分毫。
这边帝俊一大分身受损，只余一个绿衣分身在前。他一脸恼火之色，但行动间依然不失沉稳。那绿衣分身，浑身绽放耀眼的光彩，任天崩地裂，也难损其分毫。
表面上看，妖族两大妖神威风凛凛，对抗天威，但实际上却是不然。太一犹可，他那东皇钟被炼成本命法宝，寄托元神执念，与其元神相合，不易受损。
可帝俊不同，他手头地先天灵宝，修炼的却是身外化身，平日里威力无穷，甚至强于太一，但在这种情况之下，一旦受了震荡，二者契合度被损，却不知道要花费多久时日才能恢复过来。(
那股毁灭一切的力量继续肆虐着，仿佛不将里的一切毁灭，就不会甘心一般，疯狂的撞击着太一和帝俊的防护。
此时，太一显然要比帝俊吃亏得多，混沌钟虽然被他炼成本命法宝，但他自身法力却不足以发挥这法宝的全部威力，比起帝俊来，他要吃力得多。
那股力量，端地恐怖。这股力量，似风非风，似五行非五行，却又是天地间，最纯粹的自然力量，
但见毁灭的范围之内，日月无光，星辰黯淡，仿佛被沙尘笼罩了一般，一切都是模糊不清。即使如此，恐怖力量带动的气流，用肉眼也可以看得清楚。
太一咬牙顶着那股力量，可他清晰的感觉到，帝江释放的这股力量，宛如石磨一般，一点点地转旋转，一点点的消磨东皇钟的力量，他那防御的结界，变得愈来愈薄，薄得仿佛是一层纸一般。
被逼到了这步田地，太一也不敢再迟疑。若是失去了东皇钟的保护，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实是个未知数。他咬着牙，一口本命精气喷将出来，正喷在东皇钟上。
东皇钟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猛的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黄色的光芒，即使在昏暗的空间，也分外耀眼。原本薄弱得仿佛用手轻轻一捅就会破碎的结界，也厚实了不少。
不过那股力量宛如洪荒巨兽一般，拥有撕裂一切的力量，东皇钟散发的力量虽然勉强能挡得住一时，但从眼下这种形式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耗尽。
同太一想比，帝俊明显要轻松不少。那绿衣大汉，施展开来，当真是声威赫赫，威势绝伦。但见谈笑间，那山石土木，尽为其所用，或化巨盾，或化大手，或化替身，在这毁灭一切的力量面前，竟似游刃有余。
白衣分身虽然受了震荡，与元神不似初始时那么契合，但用将起来，却也勉强可用，终归是先天灵宝，威力自然不凡。攻人虽然不足，自保却是绰绰有余。
每当那股力量冲将过来之即，绿衣分身先自扫去了大半的力量，而那白衣分身在帝俊的操控之下，宛如游戏一般，轻而一举的将其化将开来，似闲庭漫步一般轻松惬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肆虐于天地之间的力量，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红日也渐渐显露出来。
太一和帝俊微微松了口气，心下放宽了少许。他们知道，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想来帝江施展出如此恐怖地法术。一身本事，也剩不了多少。若不趁他病，要他命，怕是后患无穷。
二妖用最快的速度向帝江逼去。却见帝江盘膝而坐，一脸的庄重之色，双手高举，擎着那破裂的玉石，双目微闭，嘴角微露笑容，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仿佛是最狂热地殉道者最后的时刻。
太一心中微微一动。长袖一拂，一股微风吹过，帝江整个躯体，轰然倒塌，转眼间化成了尘埃，消弭于无形。只有那碎裂的玉石，静静的呆在原处。
帝俊地脸色着实难看。他咬牙恨道：“帝江打的却是好主意。以自己身陨，换取我们重伤，以便于给那几个笨蛋创造条件。”
太一没有想那么多，他看着那碎裂的玉石，淡淡的道：“兄长，你怎么样。似乎你的法宝受了震动……”
帝俊毫不犹豫的道：“无妨，不过受了点震动，修炼几日，也就是了。”
太一听了，神色略显暗淡，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他又看了一眼毁灭的世界，微一思索，已知柳随风和千目真君难逃覆亡之劫，又自感叹了一下，这才道：“兄长，事不宜迟，我等当速速离去，如若迟误，怕是要和巫门中人着面。”
帝俊点头道：“既然如此，我等就去。”二妖神随即驾起云头，急迟而去，自回天宫去了。
二妖回到天宫，少不得一番调兵遣将，以防巫门趁势反攻。帝俊随即坐关去了，将偌大的天庭，以及妖族地事务，都扔给了太一，此是后话，且按下不表。
却说这帝江身陨，各大巫祖，如何没有感应，不过片刻，剩下的十大巫祖，纵风的，驾云的，乘兽的，御禽的，一个个从四面八方赶将过来。
句芒最先赶到，他见了这里支离破碎，却是面目全非，连保护洪荒的气层都被毁去，而且此处全无生气，仿佛是死地一般。同脉所出地他如何不知道这是何等力量造成的？登时变了脸色，心头宛如刀割一般。
又过了片刻，其余九个巫祖也赶将过来，一个个见到这一幕，都双目含泪，一个个仰天悲啸，抒发心中的悲痛之情。
玄冥终是稳重，她最先定下心神，看着那几个巫祖道：“帝江发动禁法，想来已回归混沌。不过他却不能白死。以禁法的威力，即使太一和帝俊保得一条性命，也要小损……”
听了这话，这边蓐收开口道：“此话却是怎讲？莫非你要趁着妖族族长受损，乘胜追击，一举灭了他们……”
共工满脸愤恨之色，沉声道：“我等自天地而生，乃是盘古血脉。即使灭亡，也不过重归混沌之怀抱，宛如永恒的长眠一般，如此又有何可怕？为何掌管大地日久，一个个都怯懦到如此地步，居然开始畏惧生死？！难道权利真的如此可怕，居然将你们地勇气都腐蚀光了不成？”
话音刚过，祝融、天吴、蓐收、竖亥四大巫祖齐声附和道：“正是如此，难道我巫门子弟，也要学那某些生命，凡事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不成？”
听了这话，奢比、烛阴、句芒、强良厉声道：“我等岂是贪生怕死之人？若是畏惧妖族，我等便如那乌龟一般，虽然可以长寿，却免不了凡事缩头。”
玄冥听了这话，心中激动，大声道：“既然如此，我等还犹豫什么？莫不如此时，直杀将过去，将那洪荒妖族，天庭精怪，扫荡一空，为兄弟报仇。”
几大巫祖听了齐道：“正是这个道理。”
竖亥恼怒万分，恨声道：“妖族无道，但实力终是强悍，若仅我等前去，怕是双拳难敌四手……”
共工听了这话，眉毛登时竖了起来，他恶狠狠的盯着竖亥，语气颇不友善：“怎么，你又改了主意不成？莫要忘了，刚才你喊得可是很起劲的。”
竖亥见共工如此说，不由得怒火中烧，他也正在气头上，脾气颇不好，他狠狠的盯着共工道：“你哪只耳朵听说我怕了？你难道认为巫门之中，只有你才是英雄，不畏惧死亡不成？”说到这里，他已然怒发冲冠，眼如喷火，双拳紧握，大有一言不和，便即动手的架势。
这边共工也是性子急噪之人，他怒哼一声，跨前一步，双眼怒睁，死死的盯着竖亥，二巫居然针锋相对。
玄冥见了大怒，一声大喝，猛的站到两人中间，满脸愤怒之色。指着两巫的鼻子喝道：“你们两个除了内斗，还知道什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你们做到了妖族想做而做不到的事。”
祝融也怪共工：“你倒是急性子，你那怕等竖亥把话说完，在做决断，也是那个道理。若是他说错了，我等自然也会与他理论。可你倒好，不等人把话说完，这火气就上来了……”
天吴也是一脸气恼之色，冲着竖亥道：“你究竟是何打算，还不快点说出来？若是你不解释明白，休说共工，就是我也气愤难消。”
竖亥狠狠的剜了一眼共工，这才道：“我等实力强横，但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虎难架群狼。我等就是一块铁，又能打几颗钉？可话说回来，帝俊、太一他们有手下，难道我们就没有同门吗？”
说到这里，竖亥扫了一眼众巫，见都在沉思，心中微微自得，继续道：“更何况人族是我等盟友，这等大事，若不通知他们，于理不合。若是他们不出一兵一卒，也说不过去。倘若我等十个，就这么杀将过去，难保不会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这一番话，说得却是条理清晰，将事情摆得明白。九个巫祖，一个个低头沉思，盘算得失。他们都是精明过人之辈，被人稍一点拨，立时明白过来。
玄冥隐隐有众巫之首的架势，她盘算良久，问竖亥道：“若依着你的意思，我等却该如何处置，方才不至于吃亏？”
竖亥冷哼道：“我等当和人族联手，尽起大军，也不要管什么基业，直向那不周山杀将过去。路上见到妖族，也莫要管他是善是恶，也不要理会他修为是高是低，一发收拾了，登上那不周山，杀上天庭，证个高下。”
其余巫祖听了这话，眼睛尽是一亮。这竖亥显然打着和他们一样的主意，只不过更加稳妥，大有一击而功成的架势。
几大巫祖立刻点头，眼中杀机频闪，这些巫祖，虽然对权术、心机不太擅长，但若说到大战，却不输于任何大神。不过片刻，就制定出缜密的计划。
但何谓天有不测风云？凡事计划时固然可称完美，但难免有各种各样的变故。这巫门真的会一帆风顺的灭了妖族，成天下之主角吗？风云始动，群圣将出。

第五十九章山河破碎风飘絮 他
十大祖巫出洪荒，会合天下群巫，人族高手，合计数十万修士，如同乌云盖地一般，直奔那不周山而去。
但凡没什么本事的人族，也不甘于寂寞，一个个舞刀弄枪，年纪大的自有兵器护身，年纪小的，没有兵甲的，斩木为兵，揭竿为旗，三五十个一伙，六七十个一帮，单寻那落单的小妖下手。
一时间，本领不济的妖族，被无缘无故害了性命，夺了内丹的，不知道有多少。洪荒妖族，一个个风声鹤唳，惶惶不可终日。
一些见机快的，头脑精明的妖怪，纷纷出逃，有的向不周山附近的庞大妖族靠拢，有的则投奔仙山福地的有道真修，甘愿为奴为仆，求那一线生机。还有一些妖怪，不得不背井离乡，逃出洪荒世界，或赴海外，寻海岛栖身，或赴他国，自立为王，享一时之逍遥。
这十大巫祖，领着人族各大部族的族长，以及天下群巫，所过之处，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又似箅子刮地皮，凡是看到的妖怪，一个不留。那些刚通了灵性，微微有点成道希望的生灵，也难逃此劫，尽被巫门斩杀，用火烤来佐腹。
为了彰显其武功，人族将那斩杀的妖族头颅，尽数挂到高高的木桩上，任凭风吹雨打。那修为高深，年老肉硬，不宜啃咬的妖怪，取了内丹，剥了兽皮翎羽，高高悬挂，任其风化。
自此，妖族震动。莫道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妖，就连那些本领高强，称得上神通广大的大妖，也妖妖自危，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在生命受到威胁地情况下。妖族内部迅速分裂，形成几派，冲突异常激烈。
实力最强大的一派是主战派，因为帝俊闭关的缘故。这派以太一为首，他们的理由最为充分，妖族和巫门难以共存，必须决一死战。这派的高手也是最多地，帝俊、太一担任妖族族长多年，手下的嫡系自然不少，其中不乏神通广大的大妖，本领高强的精怪。
面对主战派地强势。主和派也不示弱。他们多是一些桀傲不驯，郁郁不得志的太古大妖，虽然不如主战派那般强大，但其实力，也自不弱。
这些大妖，都有不凡的本事，手下又有一定的力量。他们不被帝俊看顾。自然不愿意为其卖命。尤其反对帝俊将巫祖与妖族太子之间的矛盾，上升到巫门与妖族之间的矛盾，将全族拖入战场。
他们的主张很明确，和谈，还洪荒一个和平。即使真的要对付巫门，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地对付。可以暂时缓和彼此之间的矛盾。慢慢的同化巫门。待其占到绝对上风，再动手也不迟。
中立派是最弱小的一派，这一派中，实力强大的妖怪不多，只有大妖三两只，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但他们中，有不少妖怪，都是妖族的后起之秀，是妖族未来的栋梁之材。
中立派中，绝大多数妖怪都和道门三圣（元始、通天、清虚）有着不清不楚地联系，自然有其退路，所以战或是和，对于他们来说，都无所谓。
其实无论是主战派和主和派，都是为妖族的利益考虑。(中立派的一个大妖一针见血的指出，主战派实际上就是一条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和巫门搏个你死我活的毒蛇。而主和派则是一只打扮得花枝招展，拿着和平标志，却在算计如何才能吞噬对方的美女蛇。
妖族内部意见相左，最终导致了种族地分裂。大约四成的妖怪选择了逃避，或隐居，或潜藏，或休眠，或托庇于大仙的门下。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聚妖幡也丧失了原有的作用。
巫门并没有在意妖族的变动，如果妖族内讧的消息传到玄冥或是燧人氏的耳朵里，那他们定然会兴奋的难以抑制自己的心情。以他们的精明，自然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可惜无论是巫祖还是人皇，都不经意的忽略了情报的作用，白白浪费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巫门这次也学得精了，十个巫祖，再不分开行动，一个个联系得颇为紧密。哪怕追缴小股妖兵，也要三大巫祖同时行动。如此谨慎的举动，让有心打个伏击的太一大失所望，
那妖族主力固守天宫不出，有那本领高强的妖怪，在人、巫渐渐合围的情况下，冲突不出，又恼恨妖族不肯救助，都聚集到一处，汇集在不周山下，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洪荒渐乱，浮云岛也不再平静。这李随云在那虚空之殿中坐关良久，无人敢来打扰。
忽门前童子进来禀报阿芙洛狄忒来见，李随云便命请入。
阿芙洛狄忒今天一身素白轻纱衣裙，正所谓女要俏，一身素，却正是这个道理。虽然美丽的女神没有刻意做作，但她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媚意，还是在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散发开来，让人产生难以克制的冲动。
面对足以融化钢铁的美丽，李随云古井不波的心境，也不自禁的抽动了一下。他知道，自从自己将这个美丽的女神带离奥林波斯山的那一刻，两人之间就已因果纠缠，再无化解的可能。
看着爱人，阿芙洛狄忒轻笑道：“你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闭关，难道你的法力还不够强大吗？你如今已经成就大道，为何不与我在那青山绿水之间，无边胜景之地，享受逍遥？”
李随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淡淡的道：“我在修炼身外化身，淬炼分身，炼那无上大法，以应洪荒之劫。反倒是你，不在那浮云仙舍中享受无边胜景，跑到这里却是为何？”
阿芙洛狄忒有些恼火的道：“你不知道这里有多无聊吗？你门下的修士。整日里打坐炼气，调和龙虎，要不然就是整备兵戈，演练军阵。如今连那水族也有不少依附于你地麾下。每天都是那些琐事，实在让人头疼。”
李随云摇头笑道：“那些小事自有门下弟子去管。你何苦操心？你怕事耐不住寂寞了。”
阿芙洛狄忒恨恨的道：“正是如此，正日里如此闲居，哪怕是最有耐性的神祗，也会发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坐得住。”
李随云也不动怒，反倒叹息道：“上次我曾和你言道，你我有拆凤之劫，如今怕是要应验了。”
阿芙洛狄忒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惊，有些恼火的道：“你说地却是什么混话？难不成我嫌这里有些闷气，就要犯上什么拆凤之劫吗？”
李随云摇头解释道：“我又岂是那种乱说之人？你已生不安分的心思，却是劫难的开始。我本还不清楚此劫的由来。此时却已知道了。”阿芙洛狄忒愤怒地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的你，无论如何，也会对我说些实话。可现在的你，却连我也欺骗。难道你连我也不能信任吗？”
李随云眼中充满了迷茫，他似在追忆，又似在沉思，声音异常飘渺：“战争开始了。我必须要介入。我没有足够的把握保证门下的安全。也许在战争中。我苦心经营的浮云之岛，虚空之殿，也会化为乌有……”
阿芙洛狄忒突然爆怒了，她指着李随云的鼻子骂道：“所以你让我离开？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你没有这么厉害的时候，尚且敢和那些大神相抗衡，也不见得有多少顾忌。可如今呢？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在你心中，我只是一个闲暇时用来装饰地花瓶，在危难之即，是你的累赘吗？”
李随云摇头叹息道：“你故乡来人了，你也许应该见见他们。”
阿芙洛狄忒脸色再变，她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声音异常凄婉：“你一直在闭关，可你却知道他们到来的消息。我身为你的妻子，却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听到，在你眼中，我究竟算什么？真的只是一只花瓶吗？”
李随云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语气也柔和了许多，他轻声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我在你心中，是那样的人吗？前日我修炼成分身一个，受那炎阳真火淬炼，在遨游虚空之即，却发现那深渊地狱来了信使。
我虽然没有亲自接待他们，却也不能不让人安置。我一直在犹豫是否让你离开，不停的推演因果，想求那一线地生机。可结果令我失望，若无拆凤之劫，却是天人永隔之局。拆凤终有团圆时，忍一时，总比等一世要好。”
阿芙洛狄忒听了这话，心中又是一惊，她极为恼怒的看着李随云，恨恨的道：“你准备向老天妥协了？你不是一向都逆天而行的吗？为了虚无缥缈的因果，你就把我抛弃了？”
李随云再也忍耐不住，猛然起身，低喝道：“够了，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你看你的脑袋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我自成道以来，法力大进，可曾怕过何人？我修炼大道，本就逆天而行，我又岂会顾忌？
我之所以有心让你会西方，却是为了应劫。我窥探天机，知你我有拆凤之劫，正好趁此机会，让你回到西方历炼一番，免得没有自保之力。此为一举双得，何乐而不为？
西方如今也不太平，地狱落在了下风，虽然还不明显，但确实落在了下风。他们希望得到你地帮助。你若到了那里，虽有小险，要无大损，还可与西方地狱之神结下善缘，与你日后大有脾益，此乃天赐良机。”
阿芙洛狄忒心中恼恨，脱口道：“你这分明是借口。我回到西方，却又如何，难道你认为我的力量可以对抗奥林波斯神族和堤坦神族吗？难道你想让我被宙斯欺侮不成？更何况此战过后，天下太平，我要那自保之力，又有何用？你说的天人永隔，却也是推测之词，天知道准不准，你为何非要信那虚无缥缈的上天警示？”
李随云哑然失笑，有些再嘲的道：“也许因为我爱你，才会如此在意那所谓的天意。天人永隔，再无相见之日，这样的事，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我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冒这个险。你还是听我的话，乖乖的回去吧，这也算是对你的一场磨练，你不是总想和我打闷棍吗？等我们再见之时，你就拥有足够的能力和我一起驰骋天下了。”
阿芙洛狄忒还要再问，李随云却不再说，只是挥手让她下去。她心中恼火，一咬牙，转身出去不提。
各位看官看到这里，可能觉得奇怪，这李随云为何要与这阿芙洛狄忒分开，其实也好解释。李随云既然已经决意搀杂巫妖之争，少不得和同级别的存在动手。他本就不是好人，将心比心之下，难免会任务别人会同他一样，抄他的后路，夺他的老巢。所以才杜撰出拆凤之劫，又以天人永隔之劫相要挟，想让阿芙洛狄忒到东方避难，却也称得上苦心。
待阿芙洛狄忒离开之后，隐没在一旁的休普诺斯现出了身形，他一身黑色的长泡，显然已经归附于地狱。
李随云轻叹了口气，喃喃道：“照顾好她！”
休普诺斯看着阿芙洛狄忒离开的方向，幽幽的道：“她会恨你的，会恨你一辈子的。”
李随云深深的摇头道：“我曾想和她共同度过这无边的岁月，可我到现在才发现，我们真的不适合。她的身上，始终有西方女子的那种独立性。也许这次分手，再无复合之日。”
休普诺斯苦笑着安慰道：“你放心，她永远是你的女人，永远不会改变。”
李随云站将起来，却没有再谈论感情之事，他淡淡的嘱咐休普诺斯：“风云将起，天下将变，世上又岂会有净土？我东方虽为世界之主角，你西方也难独享清净。好自为之岸吧！”
休普诺斯虽然不清楚李随云的用意，但也知道这是暗示。他也不多说，按照东方的礼节，施大礼参拜，恭敬的道：“你放心，地狱，永远是你的朋友。那怕天地崩塌，也不会改变。”
说罢，他也不多言，又施了一礼，这才转身，隐没于空气之中，离将开去。李随云也不多说，只是轻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第六十章身似浮尘雨打萍
不周山在洪荒时期，又有擎天之山之称。此山端的是巍峨高大，支撑上天清气。从另一角度来说，这不周山一旦倒塌，无论是对天庭还是洪荒大地，都将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
不光妖族顾忌巫族撞塌不周山，就连女娲、老子等诸多大神，也心存顾忌。他们倒不在乎那无数洪荒生灵，正所谓有枯有荣，万物有生就有死。即使证了那混元正果，在天道面前，也不过是蝼蚁一只，若想要万古长存，却也需要小心翼翼。他们所忧虑的，却是天地崩坏，以至于纲常混乱，门下弟子尽数遭劫。
可眼下他们却也没有什么好借口出手。这些大神，都见识了那天帝江施展禁咒的威势。谁都不能保证，在六个巫祖联手发动禁咒下，自己能全身而退。更不能保证的是，在洪荒破碎的时候，自己能保证门下的安危。
这场战争，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对交战的双方来说，都是一场灾难。人族已经不复当日之安详，所有的人，哪怕连刚会走路的孩子和只能拄着拐棍的老人，也被迫武装起来。
至于妖族，在洪荒大地上，除了不周山附近几个坚固的堡垒，其余的妖族，哪怕沾了一丁点的妖气，稍微开了点灵智，直接被烈火焚化。妖族后继力量，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即使这场战胜取得了最终的胜利，没有几百年的时光，怕也无法恢复当年的荣耀。
在这种充满了杀戮和毁灭地战场上。个人的力量是那样的渺小，如同暴风雨中的浮萍一般，根本没有办法主宰自己的命运。所谓宁为太平犬，莫为乱世人这句话，在这里得到了充分地体现。
两族军马。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联军将不周山围得如同铁桶相似。各地逃难的妖族约有三五百万，挤在不周山上，却没有什么举动。这三五百万妖怪，绝大多数都是那些没有多大本事，刚刚开了灵智的小妖，他们地父母长辈，用生命为代价，换取了让他们逃跑的时间。
可苍天给了他们一条生路，天庭的大妖，却不想给他们一条生路。此时天庭的防御准备。并没有做好，甚至可以用混乱来形容。帝俊的闭关，使本来就已派系林立的妖族更加混乱，原本就互相瞧着不顺眼的妖怪，时不时的爆发激烈地冲突。已经焦头烂额的太一完全放纵手下，根本不理会各派系的争斗。
不过太一毕竟是妖族之主，若是不理会不周山上的小妖。任由他们当炮灰，为自己排兵布阵争取时间，怕是要失去手下的心，用不到巫门攻将上来，他们就造自己的反了。为了安抚诸多妖神，他还是将毕方派了下去。镇守不周山，为了堵众妖的嘴巴，他又调集了一百万地妖兵，归其指挥。又从天宫之中，点了三百余个法力高强的妖怪，到其麾下听命。
其实中立派和主和派心里都清楚，这是太一借刀杀妖的把戏。利用巫门排除异己。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打着攘外必先安内的主意，未免有些太不和时宜了。
不周山下，百十万联军扎下大营数十座，每座营盘，都有本领高强，精通兵法的人、巫为统帅。(
太一亲至，检查防御。他站在不周山顶，但见联营漫漫，火光冲天，杀气腾腾，兵戈闪闪，不由得感叹道：“我今日才知联军势大。”随即又增兵三十万，以供毕方调遣。
玄冥带着强良、天吴站在营前，看到不周山顶祥云笼罩，微微感叹道：“太一到了，难道他要与我等在此决战不成？”
天吴摇头笑道：“太一也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他应该不会选择这里作为战场。这不周山虽然险要，但也不是什么天险，想要据险而守，怕是不可能。若是在这里将兵力毫无意义地浪费，这未免……”
强良撇撇嘴，颇为不屑的道：“太一他怎么会选择在这里决战？如果这里毁了，天都要塌，到时候太一连老窝都没有了，还怎么当他的东皇？他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玄冥眼中杀机频闪，恨声道：“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现如今太一就在山上，我等自当前去冲杀一番，便是挫动妖族锐气，也是好的。”
二巫听了，微微点头，自去准备。随即会合了祝融、共工、竖亥三大巫祖，领着蚩尤、刑天、相柳、风伯、雨师、以及各族大巫数十个，与人族统帅神农氏并起手下九辛、九扈、五兽、五禽、五山、五水、五虫、五行等各大部族首脑，集兵十万，直杀将上去。
太一此行，却也是为毕方鼓劲，免得让人认为自己是借刀杀妖，他在山顶宫殿中，正和众多妖怪商议对策，听取军情。忽觉杀气弥漫，战气冲天，大吃一惊，急道：“巫门必然劫营。”
众妖听了，齐齐大惊。猛犸大圣统帅前军，正自休整栅栏，安置鹿角，布置阵法，各处陷阱，尚未完备，听到敌军前来劫营，直惊得站将起来。
一旁大妖苍羽，却是一只苍鹰得道，同众妖相比，他要沉稳许多，向太一道：“陛下，若是巫门杀将过来，需得您出手，方可压制。”
太一此时亦是骑虎难下，有心不出手，却又于理不合，若要出手，又怕不是众巫祖的对手。他上次围杀帝江，元气尚未恢复，如今面对战力和数量远超帝江的几大巫祖。心中更是没底。
正自犹豫之即，忽一小妖连滚带爬的冲将进来，见了太一，放声大哭道：“陛下，巫、人联军杀将来了。见妖就杀，前军已然崩溃，几个大将正自据险而守，岌岌可危。还请陛下早发援兵啊……”
毕方听了，怒容满面，起身向太一施礼，抗正道：“陛下，您还在等什么，难道要等山前地妖族子弟被屠杀殆尽，您才甘心吗？”
太一听了，知道若是再犹豫下去。眼前这个大妖，怕是要立时和自己反目，招呼手下和自己证个高下。若是如此，这妖族必然分崩离析，不用敌人来打就已经垮了。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殿中诸妖，沉声道：“毕方，你先率二十员上将出战。我率大军随后就到，无论如何也不能折了我妖族的威风。”
帐中诸妖听了，齐声应是，自去准备不提。
这边蚩尤一马当先，统帅门下数十个弟子，并三千余雄兵。横冲直撞，当者披靡。蚩尤天生异禀，铜头铁额，以毒蛇猛兽，铜汁铁丸为食物，他又将巫门功法发扬光大，自成一脉，却是后世魔门之雏形。
他一手握锤，一手提斧，口喷黄雾，眼放电光。一路杀将过来，也不知道宰杀了多少妖怪。那雪亮的兵刃，都被血肉所沾染，红糊糊的敷在上面，让人看了，直欲做呕。
毕方率领手下赶将过来，见了这一幕，心中也是一惊，那蚩尤遍体鲜血，腰间挂着几颗血淋淋地头颅，宛如杀神般相似。他一面冲杀，一面翻云播雾，扬土飞沙，惟恐少杀了一个妖怪。
一旁的猛犸大圣见了这一幕，双目险些滴出血来，一声大吼，挥舞着双刀，杀将上去。一旁几个自认本领不弱的妖怪，也挥舞着兵器，冲将上去。
蚩尤见了猛犸大圣，心中也自一喜，一声低喝，大锤猛的横抡，平地带起一股旋风，巨大地威势，让还没有杀到跟前的猛犸大圣一阵心惊。但他也是神力无穷的家伙，竟然不避不让，双手将那战刀猛的舞了了弧线，斜斜的劈将过去，带出一片残影，重重的砍在那大锤之上。
交战双方不约而同的听到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就如同两把尖锐地铁梳子在剧烈的摩擦一般，刺耳的声音，让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些修为浅薄的小妖，更是惊恐的捂住了耳朵，抱头在地上剧烈的滚动着。
猛犸大圣和蚩尤也是脸色大变，他们两个的兵器剧烈地撞到一起，爆发出刺眼的火星。那刀太锋利了，居然划开了锤子，可是深入到一半的时候，却后劲不继，镶嵌在其中。
猛犸大圣吃了一惊，急摇摇头，甩甩鼻子，那鼻子顷刻间变的宛如长蛇相似，直卷将过去，他竟欲生擒蚩尤。
蚩尤心中赞叹对方神力，手上可一点都不慢，急弃了大锤子，反手举起巨斧，摆个泰山压顶的架势，直接砸将下来，那猛犸大圣躲闪不及，长长的鼻子被斩下一段，疼地仰天长啸，退出好远。
这边毕方也施展本事，手中长枪，却是一条蛟龙所炼，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材料，最是通灵不过。但见枪舞出，宛如蛟龙飞舞，那本领差的修士，在这片刻功夫，不知道被屠了多少。
刑天手持巨斧，见毕方威猛，人族修士，纷纷避易，不由得怒从心来，一声大吼，猛的条将起来，手中兵器化坐一道乌光，照头劈下。
毕方乃是上古大妖，修为自然不是猛犸大圣可比，他见了巨斧，夷然不惧，一声大喝，手中的长枪，猛的向外一崩，直接卸开了刑天巨斧。
刑天也自吃了一惊，没有料到对方是有真本事的妖怪，眼中杀机一闪，大斧子打了一个回旋，又自劈下，二人当即战到一起。
一个是法力高强，一个是先天异兽，二尊神战到一起，一个吞云，一个吐雾，各种法术使将出来，当真是光彩音乐得宜，吹拉弹唱俱佳。
二神舞将开来，带起的气流，卷得两旁厮杀的将士立脚不住，带翻了百十个。众军一起发喊，远远避将开来，任由二方一起混战。
或许在局部战场上，妖族可以略占上风，但在整个战场上，妖族终是弱于巫门，处处受制，如今出战的，也只有毕方一个大妖可以上得了台面。随军的几个大圣，被风伯、雨师等有大神通的大巫劫住，战做一团，渐渐遮拦不定，落于下风。
两军对垒，端的是法宝漫天飞舞，双方都体现出极高的素质，虽然说不上久经战阵，但也有一定的配合。飞剑、法宝仿佛不要钱一般使将出来，若是让外人看到，一定会惊叹东方的奢侈。
在这种环境下，一旦肉身被毁，元神九成九要化为乌有。没有哪个元神可以在密集得如同蜘蛛网般相似的攻击中逃出生天，此一战，无数修士化为灰灰，将那千百载的苦修炼荒废。
至于那些普通的妖族子弟，彻底沦为了战场上的累赘，被那些实力较弱的修士和人族肆意屠杀，以增加军功。
玄冥站在战场的后方，冷眼旁观战场的局势。她目光中满是不屑，显然对妖族表现出的战斗力充满了蔑视。
共工表现得有些不耐烦，但他显然很怕玄冥，只能和祝融他们一样，躲在后方，等待出手的机会。
天吴看到战场的局势对联军越来越有利，嘴角不由露出了笑意。他看了一眼玄冥，点点头道：“我上去冲杀一番，当可彻底将妖族大军击溃。若是太一忍不住出手，你等正可趁机未杀他。”
玄冥微一沉吟，点头道：“你自去便是，却要小心谨慎，莫要被太一偷袭，若是让其占了便宜，反为不美。”
天吴点头应是，随即率领三五个巫门高手，冲将出去，宛如一柄尖刀，直插入敌阵之中。
巫祖之力，果是不同凡响。天吴的加入，犹如在即将崩溃的骆驼身上压了一座大山。原本已经糜烂至极点的局势立时陷入难以回天的境地，几乎所有的妖族都选择了退缩，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大阵之中横冲直撞，将原本就不甚完整的阵势分割成一块块。
对待这等对手，天吴也不屑出全力，似是游戏一般，往来冲突，单挑那本领高强的妖怪下手，弄得妖族个个惊心。
被众多大妖簇拥的太一脸色很难看，他如何不知道天吴出现的目的？对方分明是以身做诱饵，那几个本领高强的巫祖，一定在附近窥探，等待着机会，给自己狠狠一
商羊见了，微一犹豫，还是开口道：“陛下，事急，若是再不出手，怕是这不周山，今天就要失守。”
太一扭头看了一眼商羊，有心拒绝，却又没有什么借口，又看了手下满是期盼的妖怪，微微长叹，一咬牙，当先走向战阵，他已决定，既然上天让他今天灭亡，他就坦然面对。

第六十一章吹拉弹唱声色佳
太一的身影出现在战场边缘的时刻，已经对战争失去了信心的妖族仿佛突然间被打了超剂量的兴奋剂一般，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吼将开来，反身又向联军杀将过去。措手不及的联军反被他们一下子杀了不少。
天吴见了太一，眼中寒光闪烁，冷冷的盯着对方，如同毒蛇盯着猎物。
远远观战的玄冥冲着其余几个巫祖使了个眼色，几巫不动声色的幻化成不起眼的小妖，融入大阵之中。
太一急行几步，将一些不长眼睛的修士直接化为灰灰，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举重若轻的本事，却是厉害。也只有他这种水平的大神，才能做得到。
天吴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连挥，将身边碍事的妖族尽数解决。随即几步走上前来，死死的盯着太一，声音宛如寒冰：“太一，想不到我们会在今天这种场合下见面。”
太一突然暴喝一声，恨道：“休要多言，拿命来。”话音刚落，手一召，手中现出了混铁棍，但见寒光闪闪，杀气森森，黑黝黝的棍身，宛如一条黑龙。
天吴见了，微微一叹，双手一横，唤出一口方天画戟，斜指太一，二人之间，竟然凭空生出一股杀气，让两旁舍命征战的小卒心生寒意，不由自主的避让开来。
太一看了一眼左近，淡淡的道：“这里太小了，我等上天上去打。”
天吴眼中精光一闪即逝，他可不是三岁的小儿。如何不知道太一的心思。对方看似嫌弃场地狭小，怕施展不开，实际上却是为了提防巫门地子弟偷袭。
只是天吴还是奇怪，为什么帝俊没有出现，按道理来说。若是妖族两大族长同时出手，十大巫祖，当是略占上风，却难将其彻底灭绝。可若是对方不肯出现。仅靠着太一一个人在此支吾，未免有些势单力薄了。
太一见天吴没有回应，也猜到对方窥破了自己的心思，以言激将道：“怎么，难道一向勇敢的天吴也怕了不成？”
天吴冷哼了一声，突然出手，画戟自下向上撩将上来，角度诡异。奔的却是太一的下三路。
太一也吃了一惊，他也没有料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谁能想象得到，一向以武勋为荣耀地巫祖，居然会使出偷袭的手段？他惊怒之下，铁棍向下一压，左手猛的从袖子中抖出一方大印。随手祭起。
那方大印，却有一个名号，名为东皇印，宝贝可不是一般材料炼制而成的，乃是天宫集天下之材料，百般淬炼。方才炼成。这天宫地法宝，除了帝俊的天帝玉玺，就属这东皇印。
天吴见了这法宝，却是丝毫不惧，手中画戟一绞，只听得一阵刺耳的声音，太一的宝剑险些被绞得脱手。
这巫祖毕竟是从沙场上历练下来的，对冷兵器的格斗，尤有心得。太一平日里倒也好击技，但他的本事，却如同贵族游戏一般，和杀人的武艺比将起来，有着太多地差异，所以一出手就落了下风。
不过在此时刻，太一的大印也压将上来，但见上面刻的“受命于天”四个大字闪闪发光，毫不留情的砸在了天吴的头上。(
这方大印，看上去不过巴掌大小，但却着实沉重，其重量，即使是不周山，也略显逊色。天吴不知深浅，以额头相碰触，立时吃了大亏。
只见印、头相交，火星四贱，铮然有声。
这巫祖的头颅实在坚硬，那可以将泰山砸平，可以让瀑布倒流，可以让大河断流的法宝，竟然没有将他地头颅砸破。
不过饶是如此，天吴也不好受。他只觉得头脑发昏，宛如被什么东西撞了一般。踉踉跄跄的倒退了几步，摇摇晃晃，几欲摔倒。
太一如何舍得放弃这个机会，手中的铁棍一震，舞个棍花，便向天吴咽喉点去。
眼见着天吴便要丧命，这太一突然心中一紧，猛的向后一弹，头顶现出大钟一口，正是那威名赫赫的东皇钟。但听轰的一声，黄光四射，五个人影随即向后飞去。
也是太一此时命不该绝，这边玄冥等几个巫祖见天吴势微，不由得吃了一惊，匆忙出手。从四面和上方同时出手，若非太一躲得及时，又唤出了混沌钟，怕是刚才，肉身已被几个巫祖毁灭。他又没有李随云那种修炼分身地本事，当真是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他虽然勉强逃得了一条性命，但五大巫祖剧烈的撞击，也不是好经受的。更何况太一是百忙之中，仓促召唤混沌钟，威力却又弱了一成，一时间，他只觉得胸口发闷，几欲做呕。
太一知道不好，急伸手抄了把土，望空便撒，竟欲乘土遁而走。
这边共工急念咒语，但见手中三道绿光射出，消弭于空气之中。这太一方才腾起身，却觉得脚下一轻，直接落将下来。若非他本领高强，急立定脚步，却少不得摔个发昏。
方才一幕，却是共工以水生木，以木破土，直接破了太一的土遁。
这边玄冥窥到便宜，急施法术，但见手中一朵寒冰凝聚而成的白莲，轻飘飘的飞将过去。之间白莲无声无息的撞到混沌钟散发的黄色光幕上，如同往常一样，只见黄光闪烁，那朵白莲如同撞上了最坚固的石头一样，化为冰粉，粉身碎骨，纷纷扬扬的落将下来。
不过就是这短短的一刹那，破碎的莲花中，散发出难以抵挡的寒意。一道肉眼可以看得见的白色波纹，直散将出去。方圆百里之内，顷刻间被冰封。那些本领低微的妖怪。直接被冻成冰坨，连元神都被冻住了。一些倒霉地联军将士，也中了招。
玄冥偷袭不成，却也不怒，双手微动。那些被误伤的修士迅速从死亡线上缓了过来，这手功夫，却也难得。
太一表面上没有什么大碍，但那冰莲花的寒气却已经不露痕迹的渗透到他的体内。饶是他法力高强，也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知道这几个大巫本领高强联起手来，自己绝非其对手。
但见太一急顿足，猛挥手，脚步下现庆云一朵，直上青宵，竟似打着逃跑地主意。
这边强良暗发号令，急令联军退回不周山下的大营。那边祝融急出手。天空之中，平白现出七七四十九朵太古魔火，宛如一张大网，从天空中直罩将下来。
太一夷然不惧，也不躲闪，直催云团，速度竟似突然快了许多。他竟然打算硬闯。
但见四十九朵太古魔火直从天上降将下来。将那太一团团包裹，宛如朵朵红花，点缀其上。
太一头上东皇钟黄光闪烁，将那漫天魔火挡在外面，任由其疯狂炙烤，却是不动如山。
竖亥见了。眼中寒光闪烁，急从怀中掏出一件法宝，不过寸许长短，却是一枚攒心钉。他窥个机会，随手祭起，直奔那太一心窝而去。
众人只觉得眼前白芒一闪，又将黄色光华闪烁，随即那道白光被震得远远的飞将出去，不知道落向何方。
混沌钟果然是先天灵宝，任其法宝千万，却难动其分毫。这竖亥见法宝无功，心中恼恨万分。
天吴此时也从昏眩中恢复过来，他狠狠的盯了太一一眼，伸手入怀，取出一物。莫说太一，就是一旁地几大巫祖见了，也倒吃了一惊。心中暗自骇异，此宝却怎地到了他的手中？
这天吴手中却是何物？不过是一方巴掌大小的大印，不过看他那郑重其事的架势，此物绝非寻常之物。在场的妖、神都是见多识广之辈，如何认不出那是何法宝？那分明是早就不知道沦落何方的灵宝——翻天印。
若说东皇印是地位的象征，天庭的至宝，这翻天印则要比其高出不知几许。印名翻天，虽让人感觉有些夸大，但此宝未必没有翻天之力。也不知道天吴怎地得到，却一直没有显露出来。
天吴红着双眼，将这宝贝祭将起来，但见光华闪烁，呈五色，眩目非常。直从天上落将下来。
太一此时与众巫祖斗法，如何能够脱身，竟然离不开此地，入不了云霄。见着翻天印砸将下来，急祭东皇大印。
但见天空之中，两印相交，一声大响，翻天印巍然不动，而那东皇印，却叽里咕噜地滚出老远，随即内部大放光芒，轰的一声，四分五裂，碎片宛如流星一般，直向那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这东皇印炼就之时，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天材地宝，如今破碎开来，依然威力无穷。落入不周山上，宛如下了一阵流星雨，轰轰作响。飞尘碎石，地陷山崩，宛如地震了一般。
有那倒霉的妖怪，被这碎片击中，或在爆炸的范围之内，肉体立时成粉。有几颗碎片，直砸入山下联军大营，直接毁了半个营房，也不知道有多少修士，稀里糊涂的做了冤死鬼。
似这般，却还是幸运的，有那倒霉的，元神都未来得及逃出，和那肉身，一起化为灰灰。
天吴收了翻天印，冷笑一声，复又祭起，砸向太一。
这边玄冥也自发狠，从怀中取出类颗晶莹剔透地丹药，但让人觉得寒气逼人，让人心生寒意。她冷喝道：“太一，既然你不顾忌这山上生灵，我便帮你解决他们。”话音未落，但见噼啪一声，三粒丹立时裂开。但见寒气冲天，无云而雪。不周山顷刻间变得宛如寒东腊月，冰封三千里。
共工行业明白了玄冥的意思，也不示弱，一声低吼，右手捏剑诀，向北地一指，只见黑气数道，自北而来。将着不周山笼罩其中。
转眼间，巨浪滔天，平地竟成汪洋。再加上玄冥的寒气，转眼间凝水成冰，将这不周上，冻得如同冰坨相似。那本领低微的妖怪，被玄冥寒气侵入内丹，直接毙命。真灵流入六道轮回之中。
这水漫群妖怪，冰冻不周山的手笔，倒也称得上宏大，符合巫门之祖的手笔。
太一见了，却不没心思理会。他全部精神，都放在了翻天印之上。这宝贝实在厉害，只一个照面，自己地大印便被毁了。若不小心应付，怕是要阴沟里面翻船。
只见得翻天之印带着一溜五色光华，轰的砸将上来，正砸在东皇钟之上。只见一瞬间，精光闪烁，刺人眼目。
太一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居然微微有些眩晕，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他也精明，借着这股力量，全力催动脚下云团，直上青宵。
这边天吴也不好受，他跌跌撞撞的退出好远，这才勉强缓和过来。只觉得眼前金星乱闪，有说不出的难受。
祝融见太一脱了罗网，奔星空而去，“哇呀呀”的一声怪叫，跨下凭空现出一条火龙，他乘龙直入青宵，追将去了。
玄冥发狠道：“此时若不趁势灭了太一，更待何时？”话音未落，脚下白色冰莲一朵，飘忽忽的载着她奔上空去了。
共工和竖亥一左一右，帮扶着天吴，空中兀自道：“同去，同去，杀了那背信弃义，阴险毒辣的小人。”
强良放欲前行，忽然心中一动，右手高举成拳，轰然落下，正砸在大地之上。众人只觉得大地微微震颤，那冰封的大山表面，迅速龟裂，玄冥和共工联手冻结的不周山上的冰层，居然转眼间碎裂开来。
那些被冻住的，修为并不是十分出众的妖怪，只觉得心神震颤，连同碎冰一道，变得七灵八落，成了晶莹剔透的冰晶血肉。元神轻飘飘的，自往黄泉六道轮回之地去了。
做好了这事，强良方才一声大喝，脚下现出一团旋风，裹着他直追将过去。临行前他尚不忘喊声：“小的们，杀上不周山，扫平凌宵殿啊。”
山下联军的巫、人，以及各门各派的修士虽然也受了些损失，但比起妖族全军几近全灭的损失，却要轻上许多。在刑天、相柳等大巫的率领下，发声喊，一窝蜂似的杀将出来，直冲那不周山顶，连天直处而去。
此时不周山上，只有一些修为高深的大妖逃过此劫，虽然一个个倒也算得上神通广大，但双拳难敌四手，被这四面八方杀将上来的联军围裹其中。
但见一个个联军搂头的，抱腿的，抽冷子下手的，着实阴毒。百般冲突，莫想得出。
毕方等大妖立足不住，急奔那山顶而去。

第六十二章巫、妖相搏处处乱
太一和六大巫祖杀上云霄。这边无数联军直冲将上去，杀向不周山顶，那不周山顶，正对着西天门，此处却有一个大妖，特意在此镇守，却是大妖白虎。
白虎本是四灵之一，乃是天下少有的灵兽，和那青龙、朱雀、玄武一道，震慑洪荒四处。但他终归是妖族一脉，也服那聚妖幡的调遣。聚妖幡出，群妖齐聚，即使是四灵，也不能幸免，依然得归到幡下，听其调遣。
白虎见各路军兵杀到，眼中不由得冒出火来，试问强大到极点的妖族，何时被人逼迫到如此地步，居然让人欺上门来，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白虎属金，它天赋异禀，居然将那天劫才有的庚金之气炼成自己的真元，对敌之时，使将起来，却是威力无穷。
他见联军杀至，也自不甘忍耐，一声虎吼，现出原形，却是一只白色斑纹的猛虎。但见獠牙森森，鬣毛舞舞，身高八百丈，体长一千余。双目如火球，大口似血盆。虎踞西天门，见头难见尾。
这白虎据守西天门，张开那血盆大口，尽力一吸。但见平地起了一股旋风，一股绝大的吸力从他口中传来。山上诸联军将士，只觉得一股决大的吸力传将开来，修为浅薄的，一个个立足不住，直被吸将过去，佐了白虎之腹……
刑天见了，眼中杀气泛起，大斧横握，将腰鞠一鞠。扭一扭，施出法天象地的本事，身高千丈，眼如深潭，门似血池。牙如山峰，“哇呀呀”的暴喝一声，直接跳将起来，将那大斧舞得如同风车相似。直奔那白虎大嘴而去。
白虎虽然凶猛，但行事却不莽撞，他见了刑天这般威势，也自吃了一惊，猛地一缩，双腿发力，向后一躲，避开了对方迎头一击。不过就这片刻的工夫。他也不知道吞吃了多少修士。
刑天一斧落空，却也不恼，若这白虎被他一斧劈死，那也太没有用处了，又怎么能成为震慑洪荒的四大灵兽之一？他右脚踢出，正踢在斧柄之上，大斧自下而上。一个反撩，打的居然是要将白虎开膛破肚的主意。
白虎见刑天一马当先，牢牢占据这西天之门，联军将士，如同蚁聚，密密麻麻地杀将上来。和自己的手下杀到一起，如何不急。深吸一口气，大嘴猛的一张，居然喷射出一股淡金色的云气，铺天盖地地向刑天涌将过来。
刑天见了，暗暗叫苦。这云气分明是庚辛之金气。这气息如同九天劫雷一样，是天劫的一种。虽然没有雷劫那么恐怖，但对于普通修士，尤其是刚刚成道的修士来说，却更为恐怖。
这金气不似劫雷那般毁天灭地，却专坏人肉体，损人元神。似那修为高深的修士，或许凭借一身的修为，和不凡的见识，可以勉强避过。但那初成大道的小修士，却又如何抵挡？但凡融入了庚辛金气的兵器，哪怕是凡铁炼就，也即成神兵，由此可见这金气之神妙。
最让刑天头疼地是，自己将要面对的是和自己同一级别存在的白虎所喷射的金气，自己虽然肉体强悍，但能不能抵挡得住对方的攻击，心里还真没底。可自己若是闪开，身后的这些联军将士，怕是一个个都要吃亏。
他这微一犹豫的时候，那团庚辛金气，已然将他笼罩其中。刑天甫一接触这团金气，立时意识到不好。
这金气，转眼之间，变成了无穷厉刃，如同齿轮一般，疯狂地旋转，研磨着刑天的肉体。
刑天此时，后悔不迟，不过片刻，他那经受了无数年风霜，哪怕是大罗金仙的法宝，也无法留下痕迹的强劲肉体，居然已经出现了血痕，照这个架势，怕是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这无坚不摧的金气，分割成一块块鲜活的血肉。
这边相柳看出刑天地窘境，他和刑天素来交善，如何不怒？他大手一神，猛的向左右一分，只听哧的一声，一个修为颇自不凡的妖怪，被他直接撕成两断。(任由那内脏和血肉淋了满头。
白虎见了，也自着恼，一咬牙，将那老虎的三招使将出来。却是哪三招？乃是扑、掀、剪三招。
白虎使将出来，这三招威势又自不同。直打的山崩地裂，鬼哭神号。
可话说回来，这招虽然好，但没有打到对方，也自是空架子。就好比某人拿着核武器，到头来，却没有炸到目标一般。
相柳是何等人物？若是轻易中招，却也忒失面子。他急闪几步，将这三招避将开来。随即一拳打下，正打中白虎的屁股。那巨大的拳头，不偏不斜，正打在白虎的后庭之上。
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若是你在老虎的肛门上来一下子，却又是何效果？只见白虎原本威风凛凛的大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随即发出一声怒吼，猛的窜出老远，在地上又磨又蹭，又跳又蹲，显然痛楚到极点。
相柳也傻了眼，他虽然强悍，却不卑劣，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拳，居然打在了对方的肛门，方才他只不过看出便宜，想趁对方那铁棒一般的尾巴没有回转的时候，给对方屁股来下狠的，谁想一下子就中了靶心？
所谓好事不出名，坏事传千里。怕是用不了几天，普地里就会传言，相柳单好后庭，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猥亵白虎之类的话，自己的一世英名，怕是就毁在这一拳之上了。
这边白虎好容易缓过气来，只觉得肛门痛、痒交加，直难受到心底。小心翼翼的用尾巴轻轻探触了一下，却痛得险些又跳将起来。
此时的白虎已经被彻底激怒了。他死死地盯着相柳，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干掉眼前这个可恶的大巫。
正在此时，忽见远处一道人高歌而来。声音激越：“吾本天地一缕气，不受世间俗事扰。盘古精血凝吾身，洪荒灵气塑我体。苦心孤诣求天道，打坐炼气调龙虎。心伤神黯思归隐。反将混元果来证。”
白虎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惊，听那道人高歌，分明是证了混元道果，有大神通的修士。对方来此，是敌是友，却还未知。
看那道人走近，诸修士不由得吃了一惊。那道人脸色清冷。身材发福，肚子鼓鼓。左手擎着一座十三层的小宝塔，黑黝黝的也不起眼，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不过这胖子却是人人认识，不是大名鼎鼎地清虚真人李随云，却是哪个。
这边相柳见了李随云，急呼道：“清虚真人。请念一脉相承，助我巫门一助。”
这边白虎听了，也急道：“清虚真人，我妖族素来敬你，还请您多多相助。”
李随云听了，也不言语。只是看着两方舍生忘死的苦斗，微微发笑，没有一丝要动手的心思。
两方各自惊疑，也不知道李随云打的是何主意，一个个渐生畏惧之心，手上自然也就慢了。
正自此时，忽然一人大笑道：“清虚真人却是有礼了，不知道是何缘故，居然遣分身到此，我等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则个。”
众巫、妖、人听了，都是一惊，扭头看时，却是大巫奢比，但见他和蓐收、句芒、烛阴三大巫祖，晃晃悠悠地走将来，一个个尽是面带笑容。这几大巫祖，却是不知道帝俊的目的，所以迟迟没有现身。如今见了李随云，也知道躲藏不得，一个个急现身出来。
烛阴见刑天困顿，微微摇头，随手一挥，一股红色光芒闪入庚辛之气中，却是丙丁火气，以火破金，两团云气，自然消弭于无形，解了刑天之困。
此时的刑天，却已是伤痕累累，鲜血淋漓，颇显狰狞之态。所幸却是皮外之伤，没有伤及根本，用不了多久，也自会恢复。
来人果是李随云的分身。李随云自送阿芙洛狄忒离开，二神少不得又是一番柔情蜜意。期间阿芙洛狄忒虽然一再不肯，却奈不住李随云的强硬态度，只得回归西方，加入了地狱，司掌欲望之力。
没有了羁绊的李随云自然不肯放弃洪荒混乱的大好时机，他一直对四灵之兽垂涎已久，此次却是为此而来。
那分身也不理会诸巫祖，只是看着白虎，待其心中发毛，方才咧嘴一笑道：“我说小白猫，你倒也是，为何非得为帝俊、太一兄弟两个卖命？这两个家伙为了一己私利，而不惜挑起巫、妖之争斗，私心之重，可见一斑。在他们手底下，却又有什么好果子吃？你还是随我去浮云之岛逍遥去吧！”
白虎听了这话，已然明白了李随云地意思，当即怒道：“清虚道人，你虽然证了混元，得了大道，却也不能如此羞辱于我。我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却也不屑与人为奴。”
李随云分身听了这话，呵呵大笑道：“如此，却由不得你了。只是这般，少不得要动手。”说罢，祭起那黑黝黝的小宝塔。
其余众修士不知道深浅，但也知道这清虚真人乃是证了混元，有大神通的修士，他用的法宝，想来也不是一般的宝贝。一个个随即退将开来，远远的避了开去，冷眼旁观，看他相斗白虎。
守卫西天门地妖怪，也知道清虚真人的恐怖，当日以太一之力，尚且吃了大亏。此时虽然是个分身，但对方毕竟证了混元，谁知道这分身有多大法力？一个个都暗自盘算，思量逃跑的路线。
白虎见李随云祭起法宝，也自小心防备。他也知道对方的恐怖，看那宝塔不起眼的样子，联想清虚道人一向以来藏奸耍滑，装嫩冲愣，难保这法宝不会和他主人一个性子，靠外表迷惑人。
但见那黑黝黝的小塔第一层忽然白光闪烁。宛如一道白线，射将出来。白虎倒吃了一惊，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却觉眼前景色一变，却是一片山林。
白虎暗自吃惊。难不成自己被摄到了那里不成？若是这般，这清虚道人地法力，却也太过恐怖。他心中方才吃惊，却随即醒悟。这定是幻术，只不过掩人耳目罢了。
白虎也不示弱，张嘴一道白光射将出去，白光一接触空气，却又迎风而变，变成一口寸许长地小剑，晶莹剔透，荧荧有光。直向远方射去。只听得轰的一声，远处的丛林，被毁灭了好大的一块。
可令人惊讶的是，远处地丛林仿佛真实世界一般，顷刻间被破坏。并没有像幻境一般，随之消散。
白虎大怒之下，操控着小剑连环飞舞。横冲直撞，将这丛林扫得如同破烂场一般，到处都是断树残枝，鲜花零落，场面惨不堪言。
这白虎正自惊怒之即，忽见远处幽魂无数。飘飘荡荡的飞将开来，一个个尽是面目狰狞，容颜凄惨之辈，口中兀自叫道：“白虎，我与你何仇，竟自佐你之腹？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却是被白虎吞噬的冤魂前来索命。
白虎见了这般场面，虽然不惧，却也心惊。他张牙舞爪的冲将上去，将那巴掌大小地虎掌来回扑杀，又操控飞剑往来冲突。
那庚辛之气，也能损耗元神，却偏偏奈何不得这冤魂。这魂魄一个个扑将上来，扣鼻的，挖眼的，抱着孤拐啃筋的，各种手段都使将出来。
白虎只觉得痛楚难当。魂魄所带带阴寒之气，直渗入骨髓，似连血脉都冻结住了。
到此时，白虎虽然明知道这是其幻境，心中也自生了寒意，在地上打滚不休，挣扎不止。
李随云这宝塔却也不简单，前文有了交代，乃是炼了一十三尊天魔的天魔塔。这第一层的天魔，却名紧那耶罗，本是一个普通的修士，有心宏扬大法，却被师门欺骗，被世人鄙夷，被情人抛弃，被亲人戕害。一生可谓受尽了苦楚。冤魂一缕，可可落入李随云手中。
这紧那耶罗倒也是个人物，大道不成，随即舍身炼魔，居然后来居上，将第一层的冤魂尽数吞噬。虽然被李随云炼成魔珠，但却也有了寄托，法力更显强大。他身受苦楚，最擅寻人心灵上地破绽，随便几下，便让那白虎落如毂中。
这白虎在地上挣扎拼命，却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端的是焦躁万分，连声呼喝，又调那庚辛之气护身。可无尽冤魂，居然连那护身之气都能冲将过来，让白虎愈发心惊。
似这般天魔幻术，最怕心思坚定之人。可似白虎这般，杀孽无数，心底却又存了一丝善意，真灵未泯之修士，心境却最是薄弱。也最易被天魔入侵。这白虎已经不知不决的间忘记了这是幻境，眼中一片茫然。只想着如何脱离着危险的境地。
围观的诸妖、巫、人可不知道白虎的苦楚，只见那方才不可一世地大妖忽然目光呆滞，随即施展法术，漫无目的的乱打。到了最后，却又满地乱滚，仿佛身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如此这般，那倒霉的修士，背运的巫、妖，倒有不少被这白虎漫无目地的乱撞伤了性命，白耗费了无数的修为。
末了，这白虎也不扑腾，也不还手，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却是眼神呆滞，顺着那道白光，直冲入黑塔之中。
见了这一幕，所有的妖怪尽都变了脸色，一个个却也顾不得什么妖族大义，兄弟情意，尽数施展最拿手的本领，如同被惊飞的群蝇，四面八方的飞将过去。
李随云右手擎的宝塔，冲着联军和四大巫祖露齿一笑，也不多言，随即驾着云头，冲那东天门而去。
看着对方诡异的笑容，联军上下，莫说普通的修士小卒，就连那四大巫祖，也觉得心神俱颤，惟恐对方突然出手。
待李随云去得远了，方才长出了一口气。句芒长叹道：“不想无良真人如此诡异。一个分身尚且如此，他的本尊，不知道强大到何等地步。”
烛阴恨恨的道：“此人却不知打的是何主意，看他这等架势，却是要收取四灵神兽，大概欲以其为镇岛之兽。”
句芒听了这话，不由得松了口气，淡淡的道：“如此说来，此人却也无甚大志，未必会和我巫门大业有冲突。”
其余三大巫祖听了，齐声道：“正该如此。”
大巫蓐收兀自感叹道：“想那清虚真人，却也不会流连于世俗。”
不说众巫祖在这边感叹，却说李随云擎着天魔塔，将那一十三个魔头放将出来，一路上见仙收仙，逢妖杀妖，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杀业，直扫东、南、北三门。
可怜青龙、朱雀、玄武三大神兽，一身神力，却落了个和白虎一般的下场，在那无边幻景中迷失了自我，尽数被裹入天魔塔中，再也脱身不得。
这分身最后收了玄武，又收了不少倒霉的小妖，随即呵呵大笑，大手一挥，那巍峨雄壮的北天门，随即哗啦啦的倒塌下来。这分身满面笑容，却也不多做停留，直下天宫，归那浮云岛去了。
这边巫门联军，却也因为李随云这过境蝗虫，进攻凌霄殿的速度，快了许多。但见铺天盖地的修士，横冲直撞，一路上，也不知道屠杀了多少妖族将士。
妖族虽然兵力雄厚，却又苦于没有可以和四大巫祖相抗衡的大神指挥，一个个各自为战，只能勉强抵抗联军。原本的天宫胜景，却也毁得不成样子。兴，苍生苦，亡，苍生亦苦。

第六十三章山重水复疑无路
却说六大巫祖，追赶太一，直入青霄。太一法力高强，又有那东皇钟护身。虽然吃了点小亏，可短时间内，几大巫祖，却又如何能将他从这世界上抹去？
这一路之上，太一时不时操控几颗星辰，直将其射向几大巫祖。以期阻挡这些巫祖片刻。
这妖族的族长，天界大神也自下了狠心，他直冲那娲皇宫而去。无论如何，都要将那女娲娘娘拉下水。只有如此，妖族才有一线生机。
后面紧紧追赶的六大巫祖，也自瞧科，似这等精明之辈，仅从对方一个表情，便可推测出不少的事情。如今这太一的动作如此明显，他们岂能不知？
玄冥脸色最是难看，他冲着众巫大喝道：“我等若不并力向前，等这厮逃入娲皇宫中，却不是我等死期？”
几大巫祖也自恼怒。这太一投掷的星辰，虽然破坏力巨大，却也不放在他们心上。可这星辰再小，它也是星辰。就像骆驼再瘦，他也比马大。这些巫祖，却也不敢以肉体硬抗。追击的速度，自然受了影响。
可惜十二巫祖之中，速度最快的，却是帝江。如今帝江不在，他们如何能轻易追上太一？
正在此时，忽然远处祥云笼罩，但见一尊大神飘然而至。其神以星辰为饰物，驾龙车而至。其神却是极少出来的月神曦和。
龙车上饰异宝，却是避风、避尘、避火、避水四珠，又饰辟邪。驱恶、祛暑、退寒之宝玉。上雕云海飞天，宛如真人，随风而动，歌舞声声。
拉车的八条神龙，却是金鳞金角。光彩夺目。脚生五爪，颌下明珠闪烁。一看就是修炼有成的神龙。
驾车地御手，一身宝甲，上面装饰的宝珠奇玉自不必说。单说他那顶凤翅紫金冠。上面装饰的明珠异宝，就价值连城。
车边护卫的，却是十二尊大神，一个个顶盔贯甲，翘首昂视，自有一番威势。这十二尊大神，正是那十二生肖大妖。
为首一个妖怪，獐头鼠目。满恋委琐，不过从其精明的目光中，不难推断出其妖地身份，却十十二生肖之首，子日鼠是也。
这老鼠摇摇摆摆的走上前来，远远的冲着太一道：“陛下可急行，这几个跳梁小丑。我等与娘娘自来抵挡。”
太一见了大喜，急冲那月神曦和微微点头，随即催动云头，直奔娲皇宫而去。
曦和轻催龙车，淡淡的看着诸巫祖，轻声道：“诸位。我与那太一有夙缘，此事却是不可不出手。”
玄冥冷笑道：“你这泼蹄子，既然想要助你那姘头，直说就是，何必弄这等玄虚？找这等浅薄地借口？”
一旁的共工大声讥讽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没见那帝俊都不肯出头吗？你和太一虽然有那层关系，可也犯不上为此丢了性命，你何苦非要如此呢？”
曦和脸露苦笑，尚未说话，这边一个金甲罩体，威风凛凛的大妖恼将上来，大声喝道：“夏虫岂可语冰？不等这些只知道认死理的蠢货，有什么资格在此指手画脚？”
祝融听了这话，也自怒火冲天，手一指那汉子，口中大骂道：“寅日虎，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1。你难道以为，我等怕你们这些小妖不成？”
听了这话，十二生肖一起鼓噪，纷纷掣出兵器，横着眼睛，死死的打量着六大巫祖，看那副神情，却似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了一般。
玄冥也自冷笑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料想你也不会舍弃了太一，自己享受着无边的胜景。我们女子，却也就是这命，只能是从属地位，一生都要为那薄情的男人考虑。”
说到这里，玄冥似颇有感触，随即大喝道：“多说无益，还是手上见真章吧。”话音未落，这玄冥已然出手，直冲曦和而去。
十二生肖见了，眼中喷火，方欲出手，却被五大巫祖拦将住，口中兀自喝道：“尔等哪里去？你们的对手，却是我等。有本事，使将出来，我等倒要会会你们地生肖大阵。”
十二生肖知道若不解决眼前这五大巫祖，怕是没有机会相助曦和，一个个也不多说，纷纷把出手段来，直将五大巫祖围绕其中，斗将起来。
这边玄冥，下手更不容情。她一出手，便是杀招。但见漫天飞雪，冰锋闪烁。神芒四现，寒气滔天。这寒气弥漫，直将那四周的星辰，都冻结了不少。一时间，方圆千里的星空，都变成了粉装玉砌的一般。
曦和却没有心思欣赏这等美景，她知道，这看似美丽的世界，却带着致命的杀机。大巫玄冥，又岂是会做无用功之人？
曦和的御手，却是一只丹凤得道，一身地修为，却也几近大圣的水准。她一声长鸣，现出了原形，一振羽翼，倏的一下，飞将过去，当真是快如闪电，但见光华一闪，利喙便冲玄冥的双眼而去。
玄冥也自吃了一惊，这丹凤乃是鸟中之王，此物一出，诸禽不敢枉动。曦和以此等修士为御手，这份本事，这等排场，却也骇人。
不过这丹凤欲以肉身和玄冥相搏，却是有些自大。玄冥身为十二巫祖之一，看似娇弱，实则肉体强悍，比之帝江之流，犹有过之，岂是丹凤能比的？
也不见玄冥有何动作，只听得口中一声大喝，双手猛的一抓，正抓住丹凤地利喙，猛的向下一惯，顿时将这丹凤从天上惯将下来。
丹凤知道不好，急忙挣扎。但玄冥手上的力气，何止千钧、万钧？它又不是以体力著称的神兽，一时间，哪里挣脱得开？
玄冥冷冷地白了曦和一眼，手上发力。便要将这丹凤击毙。好丹凤，在这危难之时，双足猛的抓向玄冥的胸膛。但见利爪入刀，寒光似雪。大有将眼前这个看似娇滴滴，实际强悍莫比的女子，开膛破肚的架势。
玄冥见丹凤出爪，却是丝毫不惧。先不说她身上这套衣服乃是寒蚕丝织就，又被先天真火淬炼，随即又被巫门中，精通锻造、织补地大巫淬炼了三千年，又装饰上无数珍宝。防御力自然不可等闲视之，丹凤有没有力量击破，但说她肉体的强悍，连先天法宝打上一下，都未必能要了她的性命，
果然不出所料，这丹凤一爪击上。却是如同击在了滑溜溜，不知道抹了多少豆油的年鱼皮上，真正地力量还未来得及爆发，便被滑到一旁去了。
玄冥冷冷一笑，早已经滑到丹凤脖子上的右手猛然发力，只听得咔嚓一声。丹凤的脖子却软塌塌的歪在一旁，显然已经断了生机。
这丹凤元神遁出，刚想逃走，便被玄冥一把拿住，随即一点寒光射入泥丸宫内，封闭了神识，大手又是一挥，将其送入了六道轮回之中。
从始至终，曦和都静静的旁观着，她仿佛是一个多余的人，根本不理会对她忠心耿耿的手下，被对方轻易杀死。
玄冥看了曦和一眼，轻叹道：“她本来不用死的，根本不用受那轮回之苦，全因为你地私利，她才会死的。”
曦和看着玄冥，摇头轻笑道：“爱情有些时候是很盲目的，尤其是堕入了爱河的女人，更是不可理喻。为了爱情，她们可以付出一切，哪怕这种付出，将使她们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玄冥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看了一眼五大巫祖和十二生肖大战的地方，但见雾气漫漫，杀气冲天，周遭星辰破碎，生灵涂炭。连一些已经萌发生机，或生机盎然的星球也被波及，实是惨不忍睹。见此情景，她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既然如此，你还等什么？出手吧。”
曦和轻声叹了口气，慢慢地走下龙车，却是赤着雪白的双足。单凭她那裸露在外的肌肤，就足以惹人犯罪的冲动。
她轻轻的抚摩着八条金龙，随即在它们头上轻轻一拍，这些金龙也不知道修炼了多久，也自通人性，一个个嘤嘤有声，目中含泪，竟然不肯离去。
曦和见了大怒，重重的在这些金龙地头上一拍，口中喝道：“尔等还不速去，却待何时？”话音未落，已震破了车辕，将那八条金龙放出。
八条金龙盘旋飞舞，一个个冲着曦和，将头顿了二十四顿，权为二十四拜，这才冲着八方，各自去了。
玄冥见了这般景象，也不由的微微感叹，她知道曦和萌生了死志，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曦和要为了一个可以抛下她的男人而拼命。
曦和身为月神，却是属阴，修为偏于阴寒一脉。却和玄冥颇有相近之处。她素手轻舒，却从头上拔下一根金钗，上饰七宝，光彩夺目，让人可远观而不敢亵玩，即使是一介凡人，也看出这不是一件一般的法宝。
玄冥也不敢大意，对方终是天庭有数的大神，若是真动起手来，自己能有多少胜算，心中却是无底。她手一挥，但见周身现出数百朵白莲花，一个个晶莹剔透，宛如薄纸，就连脉络都清清楚楚，端的是栩栩如生。
曦和见玄冥这等威势，心中也自惊恐。她修为高深，自然知道这等将修为拟态，有多大难度，需要何等本事。对方将冰雪之力操纵到如此程度，足见其修为之深。曦和不敢怠慢，随即将手中金钗一划，但见光华闪烁，原本漫漫星河，居然被她一分为二。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飘荡荡的向玄冥射将过去。
玄冥见有几颗倒霉的小星被着波纹扫中，却是平过，被分为两段，切面光滑，不损分毫，宛如天生的一般，心中也自疑惧。急纵两朵冰花，迎将上去。却见冰粉飞扬，冰花却被击得粉碎。不过饶是如此，那道波纹，却也似弱小了许多。
玄冥微松一口气，急催动漫天冰花，铺天盖地的迎将上去，不但冲垮了波浪，反倒向曦和冲将过去。
曦和却是不惧，手总金钗连挥，直将那玄冥的冰花化解于无行。二人甫一交手，却是发现彼此修为，相差无己。玄冥虽然稍胜，但曦和却有法宝护身，短时间内，怕是分不出高下，二女当即各展法术，战到一起。
这边“风景”虽好，那边却也不差。十二生肖，将这五大巫祖，围在其中，开始的时候，也未曾施展什么阵法。在他们看来，似十二巫祖这般，虽然名声响亮，却也只是徒有虚名，未必真有本事。
可刚一交手，这生肖妖怪，便吃了大亏，先是辰日龙被斩去了一根龙须，随即又是卯日兔被削去了尾巴，就连亥日猪也未能幸免，耳朵掉了半个……
就这一照面的工夫，十二生肖各个带伤，这还是五个巫祖手下留情，有心见识生肖大阵，刻意放水的结果。若是巫祖把出真功夫来，虽然不能一击而功成，却也不需废太大的力气。
子日鼠身为众妖之首，自然有他的本事。他见不是头，随即将头摇一摇，又将手中的兵器竖起，晃了一晃，随即，那十二生肖各占其位，摆开了阵势。
几个巫祖却也不将这些生肖放在心上，也不阻拦，一个个嬉笑如故。
但听得子日鼠一声令下，将那生肖到阵施展开来，随即风云变幻，世界转眼间变了一副模样，这生肖大阵，当真是威力无穷。
但见风雷阵阵，幻境重重。一十二般猛兽，环环相扣，彼此之间，优势互补。十二生肖，宛如一个动物一般。
这生肖大阵，不光是将这十二个妖怪的修为融合到一起，在阵势的配合下，却是不知道被放到了多少倍，端的是威力无穷。更为可怖的是，这生肖大阵，居然可以引发天劫。虽然无天空之怪眼，但天劫之威力，却也让困在垓心的五大巫祖心惊胆战。此阵却又能借助天天地之力，威力端的无穷。
这几大巫祖，此时全都后悔当初的大意。可谁有能想到，一群不过大圣修为的妖怪，布起大阵，居然如此恐怖。似这等阵势，大概也只有十二巫祖俱在时，布下的都天神煞大阵，方可比拟。
这五个巫祖也不再藏私，一个个把出浑身解数，施展各种法宝，奋力抵御各方的攻击。

第六十四章黄雀尤在螳螂后
这边太一得爱人相助，脱得身来，随即使出吃奶的力气，没命的向那娲皇宫飞去。方才飞了片刻，离那女娲的宫殿尚有数百万里的路程，却见前面一座浮云之舍，雕梁画栋，装潢奢靡，显然不是等闲之人可以拥有的。
舍中坐着一人，三五个童子侍立一旁，端茶倒酒，忙得却是不亦乐乎。那人一身道袍，也看不到面容，却是恣意享受美酒佳肴，仿佛将着洪荒星空，当成自己的后园一般。
太一心中微动，随即按落云头，撤出混铁棒，小心翼翼的靠将过去。他心中也自嘀咕，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敢在此设浮云仙舍，难不成也是来寻自己麻烦的不成？
正在已成惊弓之鸟的太一满腹狐疑之即，却听得那人大笑道：“既然到了这里，为何还逡巡不前？难道太一的胆子，也变得这么小了吗？”
太一听了这声音，直惊得面如土色，脸色苍白，心神不稳，恍惚间，三魂七魄，都被惊得移了位置。那亭中坐的却是何人，让太一如此胆怯？却是和他有大因果的李随云。
这里的李随云可不是分身，分明是他的本尊。
太一也是神通广大之辈，自然能看出端倪，他心下忐忑，微一沉吟，施大礼，口中道：“不知真人法驾在此，太一却是失了礼数，还请真人恕罪。我有要事在身，却不叨扰尊驾了。”说罢，也不待李随云说话。便要离开。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将手中酒杯望天空一抛，但见太一面前，凭空甘霖涌现，原本只有星辰的洪荒星空中。居然多了一条长河。但见波涛汹涌，大浪滔天，宛如千层雪，似是万座峰。
太一见了这一幕。心中却是咯噔一下，脸色不由自主的变了。他急闪身，侧对着李随云，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何主意，但他心里清楚，对方绝对不安好心。要不然他绝对不会阻拦自己。
李随云却是不理会太一，自顾自地饮了杯酒，待一旁的童子将杯倒满后。这才开口道：“太一，你何苦非要将女娲娘娘扯入这因果之中？似我等证了混元之辈，却是不入红尘，不染因果。难道你还嫌这洪荒世界，不够乱吗？”
太一听了，心中微动，对方并未露出铲除自己的打算。让他微微安心，当即道：“清虚真人，我也不想如此，可洪荒破碎，妖、巫证高高下，却是不可避免的结局。您在此处。莫不是特意阻我的不成？”
李随云摇头大笑道：“你我本有因果，虽然我证了混元，却也不想留下遗憾。故特来此等候，与你了断当日之事。”
太一听了，大惊失色，他也是精明过人之辈，微一沉吟，已明因果，不由得恨声道：“原来如此，你打地却是混沌钟的主意。我道你怎么会因为和我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因果，特意到此。你却是打我法宝的主意。”
李随云听了这话，不由得抚掌大笑道：“不错，不错，不愧是妖族地族长，果然精明。我此行，还真是为那混沌钟而来。似此等法宝，岂可落入宵小手中？还是我自己拿来保管比较好。(
太一见李随云如此说，气得却是血液倒涌，整张脸通红欲滴，眼中寒光闪烁，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方才解恨。
李随云却是蛮不在乎，在他未证混元之即，尚且纵横于洪荒之中，视太一如无物，难不成如今得成大道，胆子反倒小了不成？
太一见李随云迟迟没有动作，却是不敢迟疑。天知道曦和能挡住六个巫祖多长时间，他一咬牙，把心一横，随即祭起混沌钟，只听得嗡的一声，黄光笼罩了方圆百里之境。
李随云却是不予理会，依然在那里品尝美酒，不是发出啧啧之声，仿佛那是无上的美味一般。但见浮云仙舍自然散发出淡淡的荧光，虽不鲜明，却显得更为从容，将东皇钟散发的黄光，挡在了外面。
太一见了大怒，一声大喝，钟随心动，只听得嗡的一声，却似丧钟而鸣一般，黄色光华，宛如恒星爆炸一般，向那四面八方射将开去。倒霉的星辰，直接被这黄光击成齑粉。
仙舍中的几个童子，见了这般威势，都不禁微微失色。若是被这黄光扫在身上，怕是大罗金仙，也难逃魂飞魄散地结局。
李随云见了，摇头笑道：“技止于此乎？”却是黄光凶猛，依然攻不破仙舍散发出的淡淡荧光。
太一心思电转，微一沉吟，却已明白其中的道理，再不迟疑，随即收了混沌钟，望空便走。这等速度，当真是来去如风。就是号称速度第一的大鹏，比起他来，也是多有不如。
李随云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将杯中的酒水喝干，随即吩咐童子收拾器皿。待其收拾完后，又吩咐道：“你等可速回浮云之岛，告诉孔宣，好生看守基业，不得有失。”
几个童子虽然小孩子心性，有心看看热闹，想来在李随云这等强力后台的保护下，也没什么危险。但无奈某人发话，只得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去了。
李随云待童子离开，却用手一指浮云仙舍，低喝一声：“收。”只见浮云仙舍顷刻间化为一道白光，现出了原形，却是那先天灵宝乾坤鼎。
这乾坤鼎径自被李随云收了，方才太一也是窥出了仙舍是此宝所化，自知不敌，方才离去。若非如此，以太一之固执，哪怕又一线生机，也不肯轻易放弃。
太一此时被李随云所阻，却是受了惊吓，不敢再向女娲宫逃窜。直接奔那三皇之一的伏曦宫而去。在他看来，伏曦的法力，显然要比女娲强上不少，应该可以挡住清虚道人。
正自行间，忽然前面一人高歌而来。歌声清越：“大觉金仙不二时，西方妙法祖菩提。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大法师。”
太一听了这歌，倒是吃了一惊，抬头看时，却见一道人，头挽双髻，身穿道服，面黄微须，摇摇摆摆地走将过来。初时二人相距甚远。不过片刻，便至跟前。使的分明是缩地成寸的法术，不过看对方轻描淡写，似是烟火不沾，当是有大神通地修士。
那道人见了太一，却是当先一礼，口中道：“稽首了！”
太一不敢怠慢。却又忧虑李随云追赶，当下匆匆还了一礼。便欲离去。
那道人却伸手拦截道：“道兄却是为何如此？难不成发生了什么大事，以至于如此匆忙？”
太一见对方伸手阻拦，先是一惊，便要攻击，却又见那道人脸无恶意。微微松了口气，急道：“后面有恶人追我，还请道兄见谅，勿要阻我，幸甚，幸甚。多谢，多谢。”
道人见太一如此，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意，轻声道：“贫道乃西方教下准提道人是也，却不知道道兄名讳，居然如此落魄。”
太一心中焦躁，顺口道：“原来是西方教下的道友，在下太一，居于天庭东皇之位……”
准提道人听了这话，不由得抚掌大笑道：“我说为何今日出门，光华闪烁，祥云笼罩，瑞气纷纷。原来真有好事情。我正要寻你，不想你自己撞将上来，此却是上天与我地的机会。”
太一听了，直唬得面如土色，这几日来，他连遭败绩，早就成了惊弓之鸟，听对方如此说，如何不怕？急深吸一口气道：“道兄这却是何意思？难不成与我有什么关联，要结什么因果不成？”嘴上如此说，手中却摸出混铁棍，只待机会，便给对方一击。
准提道人如何看不到对方的动作，却是根本不在乎，微微笑道：“太一，你难道不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吗？我是和你没什么仇怨，但谁让你有先天灵宝东皇钟？天幸左近无人，快快交将出来，我尚可饶你一命，否则，你怕是连六道轮回都入不得。太一听了这话，眼中几欲喷火。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卑劣，一旦妖族落入下风，这些所谓地大神，一个个都跳将出来，打着杀人夺宝的主意。他被气的怒火中烧，也不客气，一棍直出，砸向对方面门。
准提也知道对方不会轻易就范，所以早就作好了准备。见对方攻将过来，却拿出一件法宝，却是一根长近四尺，足有七节，枝条模样的兵器。望着太一手中的混铁棍就是一刷。
这般法宝也自有个来历，却是准提道人，自成道之时，从那菩提书上，折将下来，百般淬炼，方才炼成的法宝，名唤七宝妙树的便是。此物从其成道时便跟随在他身边，哪怕证了混元道果，也不曾放下，端的是件神妙无方地好法宝。
太一见这法宝绽放七彩光芒，心中知道不好，这铁棍与那法宝相交，只觉得一股大力传将过来，手中不由得一轻，却是混铁棍被对方刷落。
这混铁棍也不知道耗费了太一多少气力，方才修炼有成，岂是一般的法宝。可如今居然被对方一刷而落，让他如何不惊？眼见得对方又是一杖刷来，心中惊骇莫名，急现出东皇钟。但听的嗡的一声，黄色光华闪烁，直将七宝妙树的攻击化于无形。
准提见混沌钟现出，也不紧张，反而喜悦之至，一杖刷去，却见东皇钟猛的爆发出刺眼的黄光，宛如金针一般。
这混沌钟终是先天灵宝，岂是随便便可收取地？准提虽然证了混元，却也不能轻易得手。他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击，居然没有将此宝刷将下来，不由得吃了一惊，手下也缓了一缓。
太一已经被对方逼得苦不堪言，方才对方一击，他分明感觉东皇钟微微一震，险些落将下来，若是如此，此宝却是不再为其所有。他惊恐之下，急趁对方这一分神的机会，纵起云头，滑出老远，没命的向那伏曦宫而去。
准提见了，心中也自懊恼，自责道：“却是我的不是了。此獠尚未皈依，我却放松了心神，实是不该。噫，事已至此，却是饶你不得。”自语罢，急纵云追将上去。
太一未证混元，如何是着准提道人的对手。看看对方赶得将近，却也知道今日怕是难以幸免。他久居上位，也自有一番威势。如今被对方逼迫到如此地步，连逃命都成了问题。他心头怒火，不由得腾腾地泛将上来。
好太一，猛收步，急转身，将那东皇钟祭起，不要命似的将一口本命元气喷将出去，正喷到钟上。但见钟身，光彩大放，只听得“嗡——”的一声长鸣，整个洪荒星空，似乎都受到了震动一般。
那周遭的星辰，宛如玻璃制品一般，哗啦啦，齐齐粉碎，当真是粉身碎骨，连点渣子都不剩，直接化成为宇宙尘埃。
那准提道人，受这太一不要命的一击，也不好受。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居然享受到已经遗忘了是什么滋味的眩晕感。
更让他恼火的是，自得道之日，便无病、无灾的他，居然有一种胸口发闷的感觉。对方看似普通的一击，居然让证了混元的他，元神受了震动。
遭了创伤的准提道人，饶是好脾气，心中也泛起火来，他猛一顿足，大喝道：“好贼子，好本事，且勿嚣张，看打。”话音未落，手中的七宝妙书，已经刷到了东皇钟上。
这一次准提道人可是下了大力气。十分本事，恨不得把出十二分来，再无留手的余地。
只见七色神光闪烁处，与那黄光相交，两者纠缠不休，不过片刻，却又分出了胜负。却是七彩神光，占了上风。那东皇钟光芒黯淡，摇摇欲坠。
准提道人见了，心中甚喜，呵呵大笑道：“先天灵宝虽好，却也得看使用之人。太一，你虽成了大道，却还未证混元，用此宝，却是明珠暗投。你还不乖乖皈依，却待何时？”
太一脸色惨白，气色灰败，已是伤了元气，他知道今日必然不能幸免，正欲携宝与准提同归于尽，忽见星空中伸出一只大手，只一下，便将那光华黯淡的混沌钟抓住，直带向东方去了。

第六十五章圣人亦人亦追利
准提道人眼见就要得手，却不知道从那里钻出一只大手，抢了这混沌钟就跑。似这煮熟的鸭子飞了，换谁谁不怒？
被气出了真火的准提道人一树刷将过去，想要将那巨手刷将下来，再做理会。但见七彩神光闪烁，直笼将过去。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即，忽见人影一闪，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修士，不知道从何处钻将出来，出手更不容情，一拳就冲那准提道人的脑袋砸将过去。看对方那虎虎生风的架势，这一拳下来，怕不得将准提道人的脑袋，变成铁锤砸成的西瓜。
准提道人也是一惊，看这修士和那巨手的配合，却是颇有章法，用恰倒好处来形容也不为过。他心中微动，急收了法宝，向旁边一闪，避开了这要命的一拳。
那修士一击落空，也不失落，急纵身提气，驾着云头，便欲离去。
准提道人终究是有大神通的修士，让对方偷袭，再让对方全身而退，这要说将出去，却也忒没天理。他急纵身，施展那缩地成寸的法术，转眼间就逼到了对方的身前。
那修士眼见得危难，却是呀的一声怪叫，待准提道人一杖刷到，但见七彩光华闪烁，却是躲都没地方躲。
准提一击得手，心中微微自得，定睛看时，却又气冲斗牛，却见星空中，飘荡着一件道袍，那修士分明用了金蝉脱壳的法术，真身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委顿在一旁的太一见了。却是忍不住呵呵大笑，声音中充满了报复地快感。看他的表情，却似比那证了混元还要高
准提道人心中恼怒，喝道：“你笑什么？难道想让我好好炮制你不成？”
太一摇头大笑，连眼泪都笑将出来。声音也变得有些悲愤：“勾心斗角穷计算，舍生亡死苦相争。你方唱罢我登场，一场辛苦为谁忙。”说到这里，太一被触动了心思。不由得放声大哭，哭声哀痛。
准提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动，眼中精光一闪即逝，他一把抓住太一的衣襟，厉声喝道：“你知道那人是谁是不是，你说，他是谁？居然敢跑到此处打秋风。快告诉我他是谁。”
太一斜着眼睛看着准提。目光却有些涣散。他颇为失落的道：“你知道那人是谁却又有什么用？难道你还能打上门去不成？你连对方的分身都没能干掉，难道还能奈何对方地本尊吗？”
准提闻言低头沉思，他从太一的话中，推测出一丝端倪，心中暗自盘算，口中喃喃自语道：“东方能和我一斗，又喜身穿道袍的。无非是元始、通天、老子、清虚……”
说到此处，准提眼睛猛的一亮，大喝道：“那人是清虚道人对不对，也只有他，才会修炼这希奇古怪地旁门左道之术，那人是清虚贼道是不是。”
太一颇为不屑的看了准提一眼。语气弱弱的道：“他是贼道，你又是什么？抢道吗？打秋风？用在清虚道人身上，怕也不合适吧。你和他不是抱着同样的目的吗？更何况事前追我的就是他，说起来，你还是占了他的便宜若非如此，我又怎会这么轻易败在你的手下。”
准提也不理会太一地嘲讽，他只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来人正是清虚道人。自己费尽心思，马上要到手的先天灵宝，被对方夺将去了。若是不马上夺回来，等对方将其炼成清虚钟，此宝却是和自己绝缘，再无得手的机会了。
思及此处，他将目光瞧向太一，心中暗自衡量，这家伙终是妖族之族长，留着始终是个祸害。莫不如直接将其铲除，也好绝了后患。
太一看了一眼准提，已然猜到了对方的心思，知道自己今日难逃覆亡之结局，他将心一横，猛的扑将上去，一把抱住低头沉思的的准提，口中大喝道：“让我们一起死吧。”话音未落，猛一咬牙，便欲自爆元神，和对方同归于尽。
准提道人先是思量得失，不想被对方窥到便宜，将自己拢住，若要脱身，却又不易。急切间，他猛一顿足，却见光华一闪，一道金光，直飞将出去。
太一已然自爆元神，可猛然间觉得怀中一轻，心中一动，只来得及叫声不好，却听得轰地一声，整个人连肉体带元神，都化为灰灰了。
准提道人高居上空，看着因那巨大的爆炸而被波及毁灭的两颗星辰，心中暗暗骇异。他自认若是刚才没有离开，虽然不至于受损，但最起码也要弄个灰头土脸。
看着自己一身内衣的打扮，准提道人也自着恼，这妖族着实可恨，死到临头还想拉自己垫背。他微一沉吟，随即大手一挥，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件衣服，罩在身上，即驾着云头，追那李随云而去。
却说李随云将星辰化为那擎天巨手，夺了混沌钟，又将那星辰毁尸灭迹，心中着实喜悦。不过他终是打闷棍的行家，知道瞒不了准提道人多久，所以驾着云头，一溜烟的奔那浮云岛而去。
他心中也自盘算，似这西方教地二教主，为何到东方来？那准提道人，若论及辈分，也不低于元始他们。那混元正果，想来也证了一段时间。他在这里露头，怕事那西方教派，也有心在东方之乱中，分一杯羹。
李随云并不在乎西方教的入侵，在他看来，无论哪一种教派的存在，都有其生存的土壤。西方教派入侵的事，自有那老子、元始、通天三个去抵挡，自己在后面打打闷棍也就是了，没必要去当那出头鸟。
当然，前提是对方咽下被自己抢了混沌钟的这口气。不上门来聒噪。若是对方真不识得进退，自己却也没有必要和他谦让，直接轰杀了便是。他一再踌躇，云头自然慢将下来。
正自思量，忽然听得身后一人高声大呼道：“兀那道人。你要将我混沌钟带到哪里去？”
李随云扭头一看，却见准提道人倒提七宝妙树，杀气腾腾的赶将过来。看他那一连凶悍之色，却非言语可以化解地。
李随云仰天大笑道：“你便是那西方教的二教主准提吧！你不在西方纳福。教化苍生，跑到这里却是打的什么主意？难不成以为这洪荒世界，是你家后园不成？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却又颇为不屑的道：“至于那混沌钟，上面刻了你的名字，还是留了你地心血。居然张口闭口的称是你的。难不成西方教的修士，脸皮都是这般厚不成？况且这法宝本是我东方之物，你居然想要收取，难道你欺我东方无人吗？”
准提道人听了这话，被气得面皮焦黄，怒喝道：“清虚道人，你却忒猖狂了些。我虽然不知道你根脚。却也不惧你，休要猖狂，吃我一杖。”话音未落，手中地七宝妙树，便冲那李随云面上一刷。
李随云微微摇头，随手取出竹杖。向后退出千里之遥，避开了准提道人的一击。
准提见了，急催坐下云头，赶将过去。他也是下了狠心，若是夺不到这先天灵宝混沌钟，却是大失面皮，对西方教派的发展，也是大有阻碍。
李随云见对方追将过来，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双手微微一动，却见周遭的几颗星辰，摆成几个阵势，却将那准提困在其中。
准提见了大怒，他一身修为，乃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岂会在乎几颗星辰？他急展七宝妙树，刷将过去。但见七彩神光过处，星辰尽为齑粉。他也不管李随云身在何处，反正一时半会也跑不远。
李随云见了，也自骇然。这准提下手好狠，端的是不留情面。似他这般破坏，这洪荒星空，怕也经不起他摧残。他这几下，却不知道造了多少杀业，毁了多少开了灵智的生灵。
心中虽然感叹，手上却是不慢，依然操控那漫天星辰，一个个地布将过去，砸向准提。
这准提道人大杀三方，将周遭数万光年的星辰，尽数毁了。他却不知道，自己在这边毁坏，李随云那边擎着乾坤鼎，疯狂的吸收着弥漫在宇宙间的灵气。自己一番辛苦，却白白便宜了敌人。
李随云见周遭星辰将尽，却也收了乾坤鼎，将身形隐在一颗星球之后。
准提杀得性起，却也不管周围之事，见一颗星球撞将过来，随手就是一刷。却见星辰粉碎之后，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冲了过来。
准提大吃一惊，他敏锐的意识到自己中了对方的圈套，急欲躲闪，却哪里来得及？匆忙间，急将七宝妙树一刷，但见七彩神光闪烁，刷地向李随云手中的竹杖刷去。不过这次却不向于上次与太一相斗，这一刷却是劳而无功。
但见七彩神光裹处，一点翠绿色的光芒爆射出来，绿得逼人的眼。李随云手腕一抖，卸开了准提道人的一刷，手中竹杖点向对方面门。
准提道人见一招落空，却也不惊不怒，对方终是证了混元之人，若是与太一一般，被自己一下，便夺了兵器，那也忒无能了点，传将出去，白白坏了圣人的形象。
可对方举重若轻地化解自己的攻势，反过来还击，却让他吃了一惊。对方的本事着实不小，自己面上挨上一下，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却也伤了面皮，落了名头。他恼怒之下，急闪身，避过一击，随即挥舞七宝妙树，与李随云斗在一处。
若论及体术，这准提道人比起李随云来，却也颇有不如。李随云这一根竹杖，平空生出许多变化。但见竹杖盘旋飞舞，忽而成剑，忽而为刀，忽而作短枪，忽而作铁棍，刺、砸，打、缠、拍、点、戳、捺、挑，样式繁多，不过片刻，一连换了数十种兵器的使法，其中不少都是偏门兵器。
准提道人为人正统，虽然平易近人，见多识广，却也经受不起如此打法。对方这些招数，招招藏着后招，若是一不留神，便要着了他的道。不过他也有办法，却是以不变应万变，七宝妙树往来挥舞，招架遮拦，紧守着门户，李随云一时半会间，却也占不得上风。
斗到酣处，李随云一声大喝，祭起乾坤鼎。却将那鼎倒扣将下来，直奔准提面门而去。
准提道人却也吃了一惊，他消息却也称不上灵通，不知道此宝落入李随云手中，如今见了，却是吃了一惊，急纵身闪避，却被李随云从一旁欺入，一竹杖，正打在左肩。
准提道人一声轻呼，心中恼怒，这下打得他着实疼痛，惊怒之即，又见对方有先天灵宝护身，如何敢在支吾？急驾云头，冲霄而去。
李随云额头微动，神眼就要张开，可念头一转，却又放下。他心中也自有算盘，若是准提道人真和自己斗个两败俱伤，到头来却是便宜哪个？似这种一看就要亏本的买卖，自己却是不做的。
准提道人急腾云而去，那左肩着实疼痛，见对方未曾追来，却也微松了口气。他深恨李随云，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先天灵宝护身，若真斗将起来，怕是要吃大亏。只能勉强按下复仇的心思，等待日后再了结这段因果。
正自行间，却见远处两个彪形大汉，踏云而来，一个个伤痕累累，虽然模样凄惨，却是不失剽悍、威武之态。
准提见了，心中微动，停住云头，打个稽首道：“二位道友莫不是共工、祝融两位大神吗？”
那两个正是共工、祝融两个大神，也不知道是何缘故，落得如此凄惨，他们见了准提打扮，微一沉吟，共工先道：“却是西方教二教主准提仙长到了，我们兄弟有礼了。”
祝融听了，也急随共工行了一礼。
双方少不得一番谦让。
共工先开口道：“教主不在西方纳福，却到这里是何事？”
准提听了苦笑道：“我听闻东方大战，故来此寻与我西方有缘之人。不想撞上二位，却不知二位为何如此狼狈？”
共工、祝融听了这话，险些落下泪来，一个个神情黯淡，尽现悲痛之色。
正是上苍风云不可测，一朝兴盛一朝衰。毕竟共工、祝融如何落到这般田地，且听下文分说。

第六十六章利字当头尽争先
共工和祝融满脸悲痛，慢吞吞的将事情说将出来。准提道人听了，却也是大吃一惊，心中忐忑。
原来方才一场大战，巫门五祖对抗十二生肖，却是吃了大亏。这十二生肖，一个个斗将起来，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怕不是巫祖十招之敌，可大阵一成，直接带动天势，借助天地之力，端的是威力无穷。
强良、竖亥与大巫天吴见不是头，却是本着存强弃弱的注意，施展起法术，与那十二生肖硬撼，同归于尽。剧烈的碰撞，激发的巨大的气浪，直接将共工和祝融冲得头昏脑胀。
而那边玄冥对曦和，玄冥见这三大巫祖身陨，也自心焦，下了狠手。曦和也怒从心起，这十二生肖跟随她多年，是实实在在的心腹之臣，如今却被对方一窝端了，虽然口上不说，心中却十分痛惜。
悲痛中的女人是不能用常理来揣测的。心神俱痛的曦和和玄冥毫不犹豫的施展出杀招，双方居然也是同归于尽。
六大巫祖追杀太一，如今只凄凄惨惨的剩下了两个，若是太一知道这种结局，当初怕是不会离开，而是和这些十二生肖一同迎战巫祖吧。
准提听了两大巫祖的诉说，心中暗自吃惊，估算了一番，却是背后出了身冷汗。若是以自己的本事，碰上这生肖大阵，却也是胜少败多，若说性命无碍，却是真的。但若说全身而退，怕也不能。
想这巫门之祖。以三巫祖生命为代价，方才勉强引动大阵崩溃。若是自己独力相抗，十有八九要吃个小亏。
这共工眼睛尖，却见着准提有意无意的护着左肩头，心中微微一动。开口道：“道兄却是如何落到这般田地？我观你左臂颇不灵活，似是受了轻伤。你终是证了那混元道果之人，怎地如此？”
准提道人见对方如此问，却是且羞且愧。恨声道：“我路上撞上那东皇太一，有心将其渡化，免除东方一场杀孽。不想他仗着混沌钟之威势，与我相斗，被我击成重伤。不想清虚贼道从一旁杀将出来，夺了混沌钟就跑。我心中不忿，与其相争，谁想他有先天灵宝乾坤鼎护身。让我吃了一亏。”
共工听了，也自垂泪道：“那清虚道人，为人却是过分。我巫门果然有不对之处，终是与他一脉相承，同源而出，他却也不该如此决绝，反倒将我等抛弃。若是他肯出手。我等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祝融叹息道：“多说无益，既然太一已亡，我等还是早些回去，与那帝俊证个高下，方是正理。”
共工听了点头称是道：“正应如此。我等若不早早回去，怕是那四个也要遭了毒手。”
说罢。看向准提道：“道兄却是往何处去？”
准提道人轻叹道：“我此行却是要渡化有缘人。正好往那天庭走上一遭。若是遇到气数未尽，命不该决之人，少不得渡他一渡，却也使这洪荒生灵，免遭苦难。”
祝融眉头微皱，嘴唇微动，便要说话，这边共工已然开口道：“既然如此，我等何不同去？”
准提点头道：“我却正有此意，正好和两位道友同行。”
这三个驾着云头，直冲天宫而去。(
却说奢比、蓐收、句芒、烛阴四个大巫，得李随云分身之助，收了四灵神兽，去了一大阻力，可以说前途坦荡，一路上少不得一番血雨腥风，将好好地一个天宫，变成了修罗屠场般相似。
这场大战，人族的邪修和巫门的小修士可以说得了天大的好处。天上的妖怪，随便一个，都有飞升地实力。似这一路杀将过来，也不知道有多少妖怪被杀了取丹，将那元神炼化。
闭关的天帝帝俊早就得了急报，急召手下群妖。但天宫大战，各大妖神凡是愿意为妖族出力的，都先自出战，陨落沙场。凡是心存私利，有心逃生的，早就逃离了天宫。如今帝俊身边，只有两三个小妖守护，其余宫女仙子，尽数逃下界去了。
帝俊见了此景，如何不怒？想当日万妖来朝之即，却是何等风光？谁能想到今日落到如此田地！他恼怒之下，也不顾身外化身尚未与元神相合，直接唤将出来，杀了过去。
那些巫门、人族地联军杀得正自痛快，忽然听得将士发喊，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却见帝俊带着两大分身杀将过来。一路上真是所向披靡，人头滚动，也不知道剿灭了多少联军修士。
有两个不知名的大巫心中不忿，上前拦截，刚一接战，却被对方击毙。这帝俊也是借着盛怒而来，行事自有一股哀兵之气。要不然他借助分身之力，对付诸多巫门修士，却还不知道要费多少气力。
奢比与那烛阴见帝俊如此强横，却也恼怒，不再犹豫，发声喊，同时出手，与帝俊两大分身战到一处。
若论神通，奢比、烛阴就是再修炼个几量劫，怕也不是河图、洛书炼成的分身的敌手，但偏生这帝俊在与帝江的争斗中，吃了暗亏，至尽仍未恢复，那先天灵宝，多少有些不够灵光，一时间竟然与那两个巫祖战了个旗鼓相当。
帝俊知道如今妖族已经经受不起消耗，再拖延片刻，怕事那两大巫祖，也要杀将过来。他下了狠心，不要命的催动分身，疯狂攻击。这两大分身也是倒霉，虽然神通广大，却一再受挫，他心里的憋屈劲，也就不用说了。
正自激烈之即，忽见的天边祥云飘飘，一神杀至。却是大巫句芒，三大巫祖对战帝俊。
帝俊法力虽高，但却伤势未愈，分身又被缠住，如何脱身？正在危难之即。却听得一声大喝：“苍天有眼，你也落到今日之地步，休要猖狂，拿命来。与我帝江兄弟偿命啊——”
帝俊听了这话，百忙中瞥了一眼，却见蓐收拿着两杆短戟杀将过来，直直带出一团虚影。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狼。这帝俊若是未受伤之前，却也不惧这些巫祖，奈何如今伤势未愈，当真是龙游潜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他渐渐招架不得，一个疏神，被蓐收一戟刺中肩膀，鲜血腾腾地冒将出来。
帝俊虽然是天仙，却也是血肉之躯，疼痛之下，尚未来得及还手。就被一旁地奢比一拳打倒在地。
这两大巫祖，也不迟疑，把出十分本事，直轰将下来，将那帝俊轰得体无完肤。但见刀光剑影，电闪雷鸣。直将这妖族族长炸得体无完肤。
两大分身见了，方欲回援，这边烛阴却是知道深浅，知道若是给了对方这个便宜，怕是再无铲除帝俊的机会。这先天灵宝，攻人却是不足，自保却是有余。
微一犹豫，将心一横，猛的喝了一声：“诸位，帮我杀尽妖族，为我报仇啊。”随即抱住了那绿衣分身，只听得轰的一声，光华闪烁，直刺人眼目。
待光华散去，众巫祖却吃了一惊，但见一片残破的龟甲飘[飘荡荡地落将下来，看上去分外凋零。
这边句芒却似被刺激到一般，也是一声大吼，与敌携亡。将那先天法宝打成原形，落将下来。
不过片刻，两大巫祖先后陨落。巫门实力大损，奢比看了蓐收一眼，眼总凶光闪烁，正要说话，却见那伤痕累累地帝俊一下子跳将起来，眼中满是悲愤之色，恨声道：“哪怕我等太古妖族尽数灭绝，我妖族香火也不至断绝。我妖族哪怕剩下最后一个妖怪，也将与你巫门誓死周旋。”
蓐收吃了一惊，猛的抓住奢比的领子，将其用力向后一甩，甩出老远。自己挡在前面，却见帝俊自爆元神，只听地轰的一声，宛如霹雳一般，巨大的气浪席卷天宫，方圆百里，尽成齑粉。
奢比大惊，急纵身杀将过去，却见蓐收满身伤痕，委顿在地。急忙扶起，微一诊治，却是性命无忧，方才松了口气。
如今帝俊已死，太一在六大巫祖地围攻之下，想来也难逃一死，即使不死，怕也是难成大气。即使全身而退，想来也不是自己和人族各大高手联手之敌。
自认已经获得了最终胜利的联军将士，都松了口气，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一些极度放松的联军将士，甚至将手中的兵器抛向空中，尽情地发泄心中的快乐。
这场战争，打了太久了，双方的损失，已经达到了极点。神农氏慢慢靠将过来，他手中抓着一把种子，这是他手下的大将，用生命换来的。他看着一脸悲痛的奢比，叹了口气道：“好好休息吧。这些将士，都是为了明天。”
奢比强忍着泪水，淡淡的道：“派人追击，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大妖，也不能放过一个小妖，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神农听了，心中微微叹息，摇头劝阻道：“你何苦如此，妖族中，普通地子民，也是被迫参战的。何况妖族终是强大，你若想将他们彻底灭族，怕是力有未逮。我等现在需要的是休养生息，我们需要的是和平。”
奢比方欲反驳，忽见远处光彩闪烁，云气弥漫，祥瑞之云光，腾腾的泛将起来。
奢比大惊，急道：“此当是有大功德的人至此，否则断不至于如此。看那功德地程度，当真得用无量来形容。”
神农见了，也自变色，微一沉吟，变色道：“不好，来者不是女娲，便是伏曦，他两个都是妖族之祖，怕是我等灭了妖族，他们不忿，来寻我等晦气。”
奢比听了，脸色再变，拳头不由自主的握了起来，身子似也微微颤抖，显然怒极。
一旁的蓐收见了奢比这般恼怒，心中微叹，急呻吟了一声，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这才开口道：“你莫要如此。想那女娲与伏曦，都是太古大神，证了混元的圣人，修为不知道比我等高上多少。若是动手，却是有死无生的结局。我巫门势力已然大损，却是不得和他们争竞。”
奢比恨声道：“难道他们便肯放过我等不成？当日若不是女娲横插一道，我等又岂有今日之惨事？可叹死去的弟兄……”
蓐收摇头苦笑道：“若是我等就这么死了，却才对不起死去的兄弟。我等且忍耐一时，受些羞辱，只要回去，好生凝炼那河图、洛书，未必没有报仇雪恨的机会。”
二人正自商量，却见对面一车驾直来，上面一人，却是兽皮罩体，威武不凡，相貌英俊，双目如电，虽然看似出身草莽，谈笑间却是自有一番威风。来人正是大神伏曦，一身法术，端的是神通广大，那河图、洛书本就是他的法宝，他得之以演先天之卦，今日他知道妖族自当大损，却又不愿违了天数，所以一直没有出手相助。待帝俊身陨，方才现得身来，要取二宝。
这奢比见来者果是伏曦，心中也是一惊，急道：“大神却是所来为何？”
伏曦见奢比身上杀气弥漫，血腥之，浓重异常，知道他今日犯了不少的杀孽，心中不喜，口中淡淡的道：“我此来却是取我的法宝。那河图、洛书，本是我赐予帝俊，让其以此震慑群妖的，今日他既身陨，我自当收回。”
奢比听了这话，不由得急将上来，恨声道：“你说的却是哪里话？这两件法宝，乃是我巫门两大巫祖，拼着性命不要，方才落将下来的。若论及根源，需得归我巫门所有。怎地入了你手？”
伏曦听了这话，脸色却是一变，怒声道：“先天灵宝，有德者居之。你福缘浅薄，尚且妄想染指吗？”说罢，声色俱厉，大有一言不和，便即动手之意。
奢比大怒，也不理会蓐收暗中劝阻，便要与伏曦理论。神农在一旁，也微显不悦之意，面露不平之色。
正自此时，忽见西方一道光华闪烁，霞光漫天，瑞气千条，直逼将过来。但见一人，乘龙辇而至，身边十数个弟子相护，怎见得：提炉对对烟生雾，羽扇分开白鹤朝。却是元始天尊到了。
众人尚未来的及说话，却见东北方向，又是祥光腾腾的泛起，却见通天教主乘那九龙辇，在门下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金光仙、乌云仙、毗芦仙、灵牙仙、虬首仙、金箍仙、长耳定光仙等一众弟子的护卫下，开将过来。
怎见得？鸿钧生化见天开，地丑人寅上法台。炼就金身无量劫，碧游宫内育多才。
伏曦知这几个来此，定是为了宝贝，心中不由转忧。这河图、洛书，究竟花落谁家，却还难见分晓。

第六十七章群圣相争碎洪荒
却说伏曦大神见元始、通天开将过来，门下弟子甚众，心中不由得大惊。他知道先天灵宝人人喜爱，看来这宝贝花落谁家，还是未知数。
正犹豫间，却见元始先到，门下广成子为先导，直至众人面前。
元始当先施礼，在龙辇上欠身道：“不想陛下来此，元始失礼了。”
伏曦心中暗自思量，却也不肯轻易撕破面皮，当即回礼道：“却是阐教教主驾到，我却未曾先迎，是我失礼了。”
正在此时，通天教主也赶将过来，他见了诸人，打了个哈哈，随即见礼。众神、圣少不得一番寒暄。
这伏曦、元始、通天都知道彼此的心思，但都没有明说，只是以言语相挤兑。
正在此时，却见光华闪烁，共工、祝融和准提道人，赶将过来。四大巫祖见了，却见彼此伤痕累累，相互间又有玄妙异常的感应，如何不知道对方的境况？不由得放声大哭。声音哀痛，响声彻天，闻者莫不哀恸，相伴垂泪。
准提与三个东方大神见礼，见了那般场景，却也感叹莫名。
元始看这抱头而哭的巫祖，摇头感叹道：“亿万苦修，却因走上歧路，终未成得正果，到头来，免不得灰灰，实在可悲可叹。”
通天见元始如此说，却又摇头轻笑道：“师兄此言却是差了，所谓大道通天，不止一条。但凡修炼。只要上体天心，窥破大道，则立时成圣。似清虚师弟，却是与我等成道不同，他不也自成圣？由此可见。只要得窥天道，体悟了天心，却是万物皆可成道。”
元始听了，也不置可否。只是轻笑了一声，不再言语。
一旁的准提道人见了，心中微动，却自插言道：“通天道兄却是错了。似那清虚真人，虽然肉身成圣，却又哪里有圣人的样子？方才我与他也曾赌斗一场，果然卑劣，依然脱不了痞子地打法。似这般。没由来的坏了圣人的面皮。”
通天听了，心中不悦，轻哼了一声，反驳道：“你这话却是错了。我等论的是大道，而非人品。我等秉承天道，难道还要在乎那些所谓的功德、虚名吗？似那脾气，却是天性。改不了改得了，与大道何干，你何必如此在意？”
准提脸色微变，却待反驳，这边元始先道：“通天师弟却也不需如此。清虚师弟自成一脉，却不是我等可以理会得地。我此来。却是为了这先天灵宝河图洛书，若是此宝就此沉沦，实为可惜。”
伏曦听了，眉头轻轻一皱，随即道：“此言差了。这先天灵宝，本是我借于那帝俊，使其震慑妖族之物。如今其身陨，我自当收回。”
这边通天眉头轻皱道：“陛下此言却是差了。您安享清福，无难无灾，又不入这红尘，也不沾染因果，要这法宝却有何用处？还是与了我等所需之人，也就是了。这却也是一件大功德，诚为幸事。”
准提听了，连连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想我西方教派，一直致力教化万民，却没有先天灵宝镇教，论将起来，实是应该由我将此法宝，带回西方，震慑苍生。”
元始听了作色道：“准提道兄何出此言？想这河图、洛书，本是我东方之物，如何能拿到西方去？若是如此，休说天下苍生，就是我的老师，也会斥责我等不肖。”
通天听了，连连点头道：“正是如此，若是我等任由先天灵宝流入异邦，却是难以心安，怕是求道路上，也会多丝羁绊。”
伏曦也在一旁附和：“元始所说，却是不错。我虽然归隐已久，不理俗事，但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违，我还是知道的。若是任由法宝流落异乡，却是天大的罪过。”
准提道人听了，鼻子险些气得歪了，自己刚一提出法宝地归属，这些修士就将自己排除在外，委实可恨。他恰待发作，旁边却有人忍耐不得。却见巫祖奢比大声喝道：“诸位都是有大神通之人，怎能如此不晓得事理？这河图、洛书，乃是我巫门两大巫祖，用性命落将下来的，自当归我巫门所有。如今各位如此决绝，也不理会我等之感受，就妄自决定此宝之归属，未免太不将我巫门放在眼里了吧。”
四大圣人听了，脸色都是微微一变。在这里说话的，哪个不是神通广大，法力通玄？似巫祖这等修士，虽然不至于谈笑间灰飞烟灭，却也是如同捻死一只蝼蚁般容易。可谁也不曾想到，他们居然有勇气站将出来，当着诸人的面理论。
元始脸色微露不愉之色，手微微一动，却又似想起什么似的，放将下来，也不多说，却是冷眼旁观。
伏曦眼中愤恨之色一直不曾消退，如今反倒露出了看戏的光彩。
这边准提道人将那七宝妙树一扬，随即放将下来，以手轻抚，依然是一副和蔼的容颜，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怒气。
通天教主先是心中一动，微露嗔意，可随即又缓和下来，依然是一副平淡地笑容。他心里清楚，这巫门说得却也无错，这先天法宝，就是给了他们，也无甚妨碍，反正自己有四宝剑做那立教之根本。
这四大圣人各怀心思，虽然都有心将那先天法宝收为己有，却又各自存了心思，不想与拿晚辈撕破面皮，平百坏了名头。
正在此时，忽远处祥云浮现，光彩直刺人眼，四大圣人，尽吃一惊，不晓得又是哪个圣人到了。方欲瞻望，却见女娲娘娘乘那凤辇而来。身边亦是十数个童子相随。
众人不敢怠慢，急行礼毕，女娲娘娘却看着四大巫祖，言语颇不客气：“所谓先天灵宝，有德者居之。尔等却是有甚德行？居然敢染指此宝？似你等这般。除了杀戮，不知仁义为何物之修士，尚想修炼此宝，没由来的。不怕折了寿算。”
此言一出，这边共工勃然作色道：“娘娘何出此言？似这般言语，却似这大战是我等挑起来的。当日娘娘自言可以化解我们与那妖族之恩怨，却不想，依然有今日之事。如今娘娘又说我等无甚功德，似娘娘这般说，我等之功德，岂不是因为娘娘地过错。而丧失的？”
女娲听了大怒，她上次虽然为妖族争得那喘息之机，却不想妖族依然难逃覆亡之局，如今见对方语带讥讽，那怒火直从心底翻将上来，恨不得立时出手，将对方打杀了。
正在此时。忽然听得一人朗声大笑，口中做歌而来，歌声清越，隐隐有出尘之意。众人急视之，却是老子手扶扁拐，慢悠悠的踱将过来。众修士莫不吃上一惊。谁曾想到，又多了一个看顾宝贝的人？
正在此时却听得天边有人做歌而来：“万载修为成虚话，一场辛苦未谁忙？自称仁慈积功德，洪荒破碎杀孽升。只因跳出三界外，此身不在五行中。我自成仙我自傲，那管苍生死与活。”
诸人听了这话，脸色愈发难看。这人分明是讥讽众人心存私意，不顾天下苍生。待定睛看时，却见李随云一身道袍，拿着竹杖，摇摇摆摆地赶将过来。看他那架势，却似喝醉了酒地富家翁一般，乐得个逍遥自在。
准提道人见了李随云，眼中险些喷出火来。他那尚为痊愈的左肩，又隐隐作痛。他狠狠的盯着对方，牙齿咬得紧紧的，双眼满是愤恨，这副表情，任谁都知道，二人有深仇大恨。
这边女娲娘娘也是一脸地不快。适才她暗窥天机，发现东皇太一已然身陨，可先天之宝混沌钟，却落入了李随云地手中。这让她如何不怒？
老子、元始、通天三个，心思也自不同。在他们看来，李随云的性子太难以琢磨，谁都摸不准他下一步会怎么走。看他那架势，似也对这法宝颇有兴趣。不过从他歌词来想，却似是专门来寻众人晦气的。
准提道人看李随云走得将近，口中厉声喝道：“你又来做什么？难道你尚贪心未足？难道你还想要这两个灵宝不成？”
李随云冷笑着白了准提道人一眼，有心嘲讽，却又放下了心思，淡淡的道：“准提道人，你也是有道的真修，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为何还要如此看重外物？需知先天灵宝虽好，却也是身外之物。若是修为到了，似鸿钧老祖那般，就是我等先天灵宝在手，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女娲听了，微微冷笑道：“你说地倒好听。你身边也有先天灵宝，为何不交将出来？貌似你刚刚强夺了混沌钟，你若说先天灵宝无用，何必抢夺？还不交将出来？”
一旁的老子也自笑道：“师弟，我等修为浅薄，怕是穷其一生，也无力望老师之项背。我们师兄弟四个，却是你最有希望。当日分宝岩上，老师曾有言，未必能稳胜于你。你何苦藏头露尾，隐瞒实力？以你的修为，怕是早用不上这先天灵宝了吧！况且你已得了混沌钟，这河图、洛书，还是让与别人，方是道理。”
李随云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这宝贝有德者居之，我非有德之人，也不屑做那蝇营狗苟之事，昧着良心攒那所谓的功德。这宝贝，我自然不会打他的主意。”
女娲听了，勃然大怒道：“你却是何意思？难不成只有你是好人，别人都是恶人不成？若非是你一意孤行，妖族怎会灭亡，这无边胜景，又怎会毁灭？若是罪魁祸首，应该是你才对。”
李随云听了，也不动怒，轻叹了一口气，淡淡的道：“是非自有公论，我也不和你费这口舌。”
说罢，也不理会女娲娘娘几欲喷火的眼神，径自走将过去，看这几大巫祖，淡淡地道：“你们也想要这法宝？”
共工方欲发怒，祝融在一旁拉了他一把，接过话头道：“我等却是伤了元气，需要此宝震慑门徒……”
李随云也不理会众人，径自走上前去，一把抓起那两件法宝，细细把玩。
伏曦见了脸色一变，便欲上前，却见对方眼中并无一丝贪欲，心中没由来的一安。
李随云仔细抚摩着这两件法宝，眼中满是犹豫之色。过了好一会，他突然抬头，冷冷的道：“你们想要？”
准提道人此时已恢复了从容恬淡，他淡笑道：“清虚道人，你若有话，尽管直说，没必要如此藏头露尾，惹得人不爽利。”
李随云听了，轻笑道：“既然你们都说这宝物是有德者居之。可是这里这么多有德者，却是该给哪个？还是让老天来决定吧！”
元始听了这话，不由得脸色微变，急道：“清虚，你万不可干傻事。”
李随云听了，也不理会，仰天大笑道：“我不会干傻事，让老天决定，这宝贝该归谁吧。”话音刚落，却见着天空清气，径自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圆洞，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将那两件先天灵宝扔将下去，直跌入洪荒世界，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众大神无不变色，一个个气冲斗牛，恰待发作，这边通天突然呵呵大笑，拍手道：“干得好，干得好。如此再无争竞，天下太平了。那法宝却是有德者得之，看谁有本事能得了它。”
此言一出，原本怒气冲天的大神都静将下来，一个个都明白过来，若非李随云横插一手，他们到头来少不得一番争竞，证个高下，放能确定这宝贝的归属。如今却好，谁找到归谁！
这些大神、修士倒也现实，一个个也不多少，直接将天庭清气破开，纷纷冲将下去，寻那先天灵宝去了。
通天最后离开，却是大有深意地冲李随云拱了拱手。
李随云面露微笑，也还了一礼。不过除了他们两个，别人却不知道其中的含义。
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蓐收，微微摇头，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却是龙眼大小，金光闪闪，刚一拿出，却是香气弥漫，直让人沉醉。随即递与诸巫看了一眼四大巫祖，李随云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停将下来，犹豫片刻，终似放弃一般，只道：“好自为知吧！”说罢，却即刻离开，只留下一头雾水的四大巫祖。

第六十八章忍看风起洪荒碎
李随云一脸无奈之色，驾着云头，缓缓在着天宫游荡。但见处处烟火，便地尸横。一些妖魂，飘飘荡荡，却又无处可依。
一些贪淫好色的人族和巫门子弟，疯狂的追逐着天宫的彩女仙娥。一些性子急的，也不顾忌这是大庭广众，仙宫胜景，急不可待的对那些没有多大法力的女子展开凌辱。
李随云眼中杀机一闪即逝，他虽然已经证道，天下苍生，在他眼中，也多为蝼蚁，但他依然不能容忍欺凌妇女，残害幼齿的事发生。这些修士的所做所为，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
心中腾腾的犯起了怒火，他神念一转，转眼间，只见天边一道流星飞驰而来，当真是疾如闪电。那流星直射到李随云面前，却和李随云一模一样，原来是个分身。
李随云也不多说，随手从那分身手中拿过天魔塔。那分身却似春雪遇艳阳一般，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了一眼混乱的天宫，但见李随云大手一挥，召唤出七个魔头，一个个都是虚幻于空中。这七大天魔，都是塔中修为最高深者，却是波罗殉、安屠、莫支邪、俱魔罗、婆罗衍、塔斯卡，以及宝塔之中，第十三层之主，大天魔莫邪阿。
但见七大天魔，尽数现出身形，一个个都是帝王服色，颇显威仪。端坐在龙椅之上。
李随云眉头一皱，喝道：“尔等尚不知自家地位吗？”
七大天魔提高听了，都吃了一惊。不敢多言，急起身，规规矩矩的立在一旁，一脸的恭顺之意。
莫邪阿身为天魔之首，率先施礼道：“不知主人召唤我等。却为何事？”
李随云扫了他一眼，仿佛要将对方看透一般，冷冷地道：“尔等可游荡于天庭之中，见那奸淫之徒。直接将其魂魄锁拿，囚入塔中，慢慢炮制。”
婆罗衍听了急道：“主人，不管那人是什么来头？一发收拾了？”
李随云变色道：“我岂惧怕别人？”
莫邪阿沉吟片刻，微一沉吟，却又苦笑道：“主人，这天庭之中，高手众多。我等虽为天魔，但魔功尚未大成，肉体尚未凝固，对付一般的修士还可以。若是对付那有大神通的修士，未免有些……”
李随云怒斥道：“能收了四灵神兽，却又哭诉没有本事。果然，既然如此。我先将你炼化，免得你被他人拿去受苦。”
此言一出，莫说莫邪阿满面恐惧，就连其余六大天魔，也是一脸骇然之色。纷纷跪倒求饶。
李随云见众魔头心生惧意，微微冷笑。安抚道：“你等此去，也不是没有好处。此处修士甚多，修为颇不弱。尔等将其渡化入塔，却也为天魔一脉。日后尔等若能修成大道，天魔一脉，则可为我清虚一脉之分之。”
几个魔头听了这话，面色如常，心中却是微动。似李随云这般说，却是给了他们天大的好处。分明是允诺自己可以在这塔中称王称霸，自立门户。虽然还是与人为奴，但在塔中，地位却自不同，实为一地之君主。(
几个魔头也不敢真激怒李随云，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横下心来，真将自己炼化。他们也不再犹豫，一个个施了一礼，随即幻化出双翅，直冲云霄而去。
李随云待其去的远了，却又低头沉思，似这般驱使天魔为仆役，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危机重重，一个不好，天魔便会反噬。虽然其本命魔珠在自己手中，但也难保万全。
摇了摇头，他不禁轻叹一声，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身边地法宝实在太少？还要顾及弟子，所谓养成弟子，吃穷师父，却也真是那个道理。更为关键的是，这天魔之塔，若是用得好了，却也不失为一件好宝贝。
说实话，李随云之所以一再不肯放弃这法宝，固然有恋旧的缘故，却也有因其威力绝伦，舍不得放弃的原因。
正自思量间，忽然听得远处牛吼，抬眼望去，却见大妖青牛被老子干得走头无路，直急地放声大喊，满面惊骇之色。
李随云心中微动，嘴上笑道：“师兄为何如此，怎不去寻那先天灵宝，偏偏在这里寻小妖的晦气？”
老子看了李随云一眼，呵呵大笑，反手一扁拐砸在青牛的背上，在牛头上画了一个伏兽的灵符，却就收了青牛。
待一切安定下来之后，这才回道：“你这小子着实大胆，居然将那法宝扔下了洪荒世界。你难道不怕惹来众怒吗？若说你将那先天灵宝混沌钟炼化，若是如此强横，却也有所依仗，如今你……”说到这里，老子却是叹息一声，显得颇为无奈。
李随云听了，摇头轻笑道：“师兄，想不到当日鸿钧老师的话，居然在你心里留下了一个疙瘩。当日听罢，我就将此言忘记，可到了今天，你怎么还没有忘记呢？修为高低，难道真的这么重要不成？你何苦非要探我的根底？”
老子听了这话，轻抚牛头，也不理会青牛含泪欲泣，口中轻声道：“其实你我都在为门下弟子考虑，想多一分把握，在这世上争一分生存之地。你我都有心传递道统，我观众人，却似你最是心急，故有此一问。”
李随云听了这话，眉毛一扬，心中暗惊，人说鬼老灵，人老精，果然不假。这老子居然看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隐秘，这分本事，却不是一般人能有地。想到这里，他不禁暗暗将手笼入袖中。
老子见李随云沉思不语，也自叹了口气道：“其实你也证了那混元，也能揣测天机。为何非要如此果决，非要逆天而行？岂不闻顺天者逸，逆天者劳？似你这般，证了混元，却又岂能得那逍遥？”
李随云听了。眉毛一扬，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似在沉思，但见他踱了几步。却又停住，看着老子道：“师兄，你揣测天机，却能看到多远？”
老子听了，哑然失笑道：“似你这般说，却是调笑于我了。天道漫漫，就是证了混元，却也难窥端倪。似我等修为。我等不过略知一二罢了。虽然可以躲避灾劫，却也只知大略，难知细微。”
李随云点头道：“这就是了。似那洞察天地之事，通晓过去未来，却也是虚妄之言，若有那般法力，除了这老天。却又有哪个能办到？为免后世子孙，免受苦难，哪怕与天下为敌，我也自当将我道统传承下去。”
老子眉头紧皱，急喝道：“你莫不是得了甚么机缘，窥探到后世变化不成？若是如此。何不明言，我等同门，自当一起应对。何苦藏头露尾，惹得人人看你恼火？”李随云仰天长笑道：“师兄此言却是差了。尔等所修，却是顺天，我之所传，却是逆天而行，以苍生为利。”
老子眉毛紧皱，却没有多说什么，沉吟片刻，摇头苦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虽自成一脉，却终有道门的影子。你好自为知吧！”
说罢，也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个白森森的***，穿了牛鼻，解下舒腰地丝绦，系将上去，翻身上了牛背，喝了一声。那牛却也不敢反抗，当下四足升云，径自去了。
李随云目送其远去，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方欲离开，忽然觉得下面轰隆隆的巨响，险些唬了个跟头，急窥探，却见下方，准提与那女娲、伏曦战到一处，直弄得山河破碎，洪荒大乱。
见了这般景象，他心头无名之火，不由得腾起三千丈高。似这般，着实可恨。西方教教主，直欺上东方，让他如何不怒？方欲动手，却听得有人大呼：“清虚师弟哪里去？”
抬眼看去，却见元始骑着一头四不像，慢悠悠的赶将过来。
李随云微一思量，方才恍然大悟。这三大教主果是精明，一个个也不急着抢那先天灵宝，却寻那可以代步的灵兽、大妖，加以收服，果然好算计。
眉头微微一皱，他却轻笑道：“那准提道人欺上我东方，在洪荒世界中，与那女娲、伏曦两尊大神相斗。我东方难道无人不成？居然让他们欺将上门。”
元始听了，不由得轻声嗤笑道：“那东西先让他们争抢去吧！难道我们要自降身价，似那孩童一般争抢不成？”
李随云见对方如此说，有心下去参与，方欲动脚，却又放将下来。随即唤回七大天魔。
这七大天魔，一个个都是满载而归。每个天魔都裹胁了上万地魂魄，若是弄得好了，怕是可以炼就几万魔头。
七大天魔见了李随云，齐齐施了一礼，随即呼啸着冲进塔中去了。
元始见了，却也看出此宝好来，知道需得凭借大机缘，方才有机会炼成。一想到此宝地妙用，他眼中不由得射出灼热的光芒来。
李随云见元始如此，心中微动，嘴上却也不说什么。随手收了宝贝，向元始打了一个稽首，随即乘风直去。
元始见了，心中微动，却也没有阻拦，任其去了。他伸手一拍四不象的脑袋，那灵兽委屈的低鸣一声，却就转向而去。
元始在四不象上作歌道：“天崩地陷洪荒碎，大道将倾何人扶？逆天而行何足道，群圣相争一场空。”言罢，放声大笑，催动坐骑，径自去了。
这洪荒世界，如今已然乱成一团，三大圣人斗起法来，端地恐怖。但见举手投足间，大地崩裂，山河破碎，端地是厉害非常。那先天灵宝河图落入准提道人手中，洛书却被女娲娘娘得了。
伏曦和女娲自然联手，对抗准提道人。不过准提道人法力高深，手中七宝妙树，上下翻飞，往来遮拦，以一抵二，居然不落下风。
这三个渐渐打发了性子，慢慢打到星空之中，也不知道破碎了多少星辰，却又打到西方地界。
有那倒霉的西方神祗想来劝阻，还未近前，便被三人抓来当作暗器，连哭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化为齑粉。
这场好杀，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星辰破碎。那西方奥林波斯神族，战战兢兢，不敢露面，北欧神族，胆胆怯怯，缩尾藏身。将这偌大的天地，任由这三大圣人施展。
女娲娘娘斗了良久，却又暗暗心焦，她见伏曦手中的木杖勉强占据主动，心中不由得有了主意。暗暗从袖子中掏出绣球，不停的盘算。
女娲娘娘心中对那七宝妙树，也着实惧胆，那法宝却是刷宝宝落，刷人人伤，端的恐怖。有心将着绣球打将过去，却又恐被刷落，心中微微急噪。
伏曦心头怒火连连，他方才打斗之时，有意将准提往西方引领，免得东方生灵涂炭。可如今已经斗到了极至，却又哪里有机会顾及旁人？此时双方都恨不得一杖打杀对方，方才解气。
女娲娘娘见不是头，却又急上心头，微提云头，占了上风处，用手拈起绣球，窥个破绽，打将去。
准提道人正自施展本事，将因女娲娘娘停手而腾出地手段转移到伏曦身上，将那颓势渐渐挽将回来。他也不是没提防女娲娘娘，但暗器这东西，除了某个品行不良的人喜欢用外，这些证了混元的大神，貌似真没有哪个习惯用那东西。
伏曦似是颇不耐烦，他又是一杖打去，被准提道人一刷，卸到一旁，险些脱手，却又吃了一惊。
准提道人大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七宝妙树直奔伏曦面门刷去。
眼见得伏曦要吃大亏，忽然天空中，一道红芒落下，端的是快如闪电。直奔准提道人面门而去。
准提道人吃了一惊，急待躲时，却有哪里来得及，那绣球正中面门，却将他打了个跟头，直打得眼冒金星，头晕欲倒。
伏曦窥出便宜，一声断喝，手中的木杖，却打了个旋转，画了一道弧线，直冲那准提的头颅而去。
女娲娘娘一击得手，急收回绣球，却也不肯示弱，直落将下来，满眼狠辣之色，急行数步，欲对准提道人痛下杀手。
眼见得准提道人就要遭了毒手，却见他一声低吼，一顿足，一扭身，将那七宝妙树向周围一扫，虽然头脑昏沉，但招数却是不差，登时将两人逼退。
不过他刚一立足，却又觉得头脑昏沉，摇摇欲倒，也不知道能否保得性命。

第六十九章水漫洪荒杀孽起
准提道人虽然逃得一时危难，但伏曦、女娲又怎肯轻易放手？一个个杀将上来，大有不杀准提，誓不罢休的势头。
虽然头脑略显昏沉，但已经逐渐缓过气来的准提道人知道若是自己再不显出真本事，怕是要留在此处。惊怒之下，他却也不再犹豫，急现出法身。
却是怎生模样？但见一尊圣像，十八只手，二十四首，执定璎珞伞盖，花罐鱼肠，加持神杵、宝锉、金铃、金弓、银戟、幡旗等件。
伏曦和女娲见了这般情景，不禁大吃一惊。方才知道刚才相斗之时，这准提道人，尚且留了后手。
准提道人现了法身，端的是稳占上风，但他心中，却又高兴不起来。他这法身，原本是为了鸿钧座下四大教主准备的，可谁曾想到，今天却就用将出来。未免有些早了，露了底牌。
这三大圣人，正自打斗之即，却听得远处有人大吼道：“兀那婆娘、道人，将我门之宝要到哪里去？”
三大圣人循声望去，却见四大巫祖赶将过来，虽然一个个伤痕累累，但却多是皮外伤，行动都无大碍。这四大巫祖，一个个满脸杀气，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准提道人眼中寒光闪烁，口中冷笑道：“二位，你们可曾见过胆大包天的修士？今天我算长了见识，还真有不要命的。”
女娲娘娘冷冷的看了四大巫祖一眼，心中恼怒，对方地话。着实伤人，这让她不由得生出怒意。不过饶是心头怒极，她也不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她浅笑道：“准提道兄法力高强，这等事情。却就轻车熟路。”
准提冷哼一声，他知道女娲怕担责任，到此时，仍不肯太过得罪巫门。想来是顾忌已经得了大道的李随云。心中微微冷笑，暗道成不了大气。手上却不示弱，直接移将过去。
这四大巫祖意见原本也不统一，但奈何巫门已然势颓，昔日之兴盛，转眼间落到如此地步，这等巨大的反差，一般的修士。却也难以经受。这几个巫祖，倒把希望完全寄托在那先天灵宝之上。可以说若夺不得这先天灵宝，他们便是尽数死了，也是无奈之举。
准提道人步将过来，也不多言，直接将手中的神杵砸将下来。
四大巫祖没料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都吃了一惊。蓐收伤得最重，虽得李随云丹药相助，却未痊愈。却见他眼中寒光一闪，猛地将三个巫祖向外一推，直迎将上去。但见光华闪烁，只一下。整个肉身被砸为齑粉。
这边祝融知道不好，猛的一推共工，口中喝道：“好自为之！”自己却和句芒迎将上去。
准提道人微微冷笑，大声道：“来一个是死，来一双也是死。今日却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灭你巫门，省得日后聒噪。”话音未落，将那七宝妙树，只一下，便将二巫祖的兵器刷将下去。
两个巫祖却是赤手空拳，却又丝毫不惧，舞将起来，将那巨大的拳头，直往准提面上招呼。
这边共工也知道事不可为，急纵云向东方而去。
准提道人将那七宝妙树左右遮拦，窥个破绽，一下将句芒打倒在地，再复一下，直接打死。(
祝融眼欲喷火，奈何他本事实在不足以和圣人相斗，这让他如何不心伤？他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物，却是天吴遗留的翻天印，他看着准提，径自打将过去。
准提道人也不知道这宝贝的威力，虽然看出不凡，却也没放在心上，将手中的七宝妙树，对着那翻天印就是一刷。
若是一般的法宝，也经受不起准提道人这一刷。可这翻天印，却不是一般的法宝。封神榜中，为了收这翻天印，直出动了五方旗帜，尚且费了好大功夫，又岂能被准提道人一刷刷落？
准提道人一刷无功，却自吃了一惊，待要躲时，却又哪里来的及？急施展手中的法宝，迎将上去，却被翻天印砸得淅沥哗啦。只听轰地一声，正砸在他的头上。
准提道人这法身，却是二十四首，十八臂，虽然受了损伤，却也没有什么大碍。反倒将他激发了性子。
祝融见翻天印无功，知道自己此去定然无功而返，眼中决绝之意一闪即逝。他一声低吼，却见正个身躯都散将开来，化做无穷火焰，奔那四面八方去了。
准提道人见了这般场景，却是一愣，他虽然神通广大，却没有见过这般法术，一时间迟疑起来。
女娲看出便宜，暗暗取了绣球在手，挥将出去，这次的目标却是准提的后心。你头多手多，我单打你后心，却要看你如何。
不过这次女娲娘娘却失了计较。准提道人的金身，却是二十四面，端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偷袭这等计量，在他面前，却是行不通了。
准提道人一戟将绣球打落，放声大笑道：“尔等耽于享乐，虽然证了混元，却又哪里有圣人的本事？待我今日，灭杀你等，成我之名。”
女娲娘娘心中暗惊，她知道自己和伏曦不是准提道人地对手，看对方那架势，却似对与圣人交手，下了很大的功夫准备，端的是轻车熟路。
伏曦最是精明不过，又曾在权利场上浸淫过，立刻把握住问题的关键。这准提道人，大概早就准备对付圣人一流的大神了，而目标，说不准便是东方的圣人。
准提道人自恃本领高强，法术通玄，却也不将对面那两大圣人放在眼里。一手收了兵器，却就去捡那翻天印，显然在他眼中，这宝贝地价值，要远远超越两大圣人的生命。
眼见得准提道人便要得手。忽然那翻天印猛地跳起，化做一道毫光，直落入远处一道人的袖子里。
准提大怒，定睛看时。却见元始骑着四不象，慢悠悠的赶将过来。却是他施展法术，先自收了翻天印。
元始见三大圣人脸色不一，不由得在四不象背上抚掌大笑道：“准提道兄打得却是好算盘。居然跑到东方地界来打秋风，你就不怕惹怒了清虚道人，直接杀上你门，抄了你的老窝？”
此言未落，却听得一人放声大笑道：“师兄此言却是差了。想那西方之地。贫瘠之至，又哪里有什么法宝？彼处没有，自然要到这里打秋风了。”
准提听了这话，如何不恼，循声望去，却见通天教主骑着奎牛，身后跟着百十个大妖。一个个低眉顺眼，显是新归附其门下。
见东方鸿钧座下，四大弟子来了两个，以准提之修为，心中也老大惊惧。这两个圣人的本事，可不是女娲、伏曦能比地。他们得道虽早。成道却略晚，中间少不得征战厮杀，就是成道之后，也少不得与人争斗，其修为更在自己之上，保不准没有先天灵宝护身。平日里一对一自己都显不足，如今来了两个，却叫自己如何招架？
正自准提道人恐惧之时，这边女娲娘娘却先开口道：“元始道兄，你不是回转玉虚宫了吗？怎地又转将回来？”
元始摇头笑道：“我先打发门下弟子积攒功德，度那命不该绝之妖怪。却有人报说四大巫祖心甚不甘，来争着先天法宝。我不忍看巫祖一朝全灭，故赶将过来，谁想还是晚了一步。”
通天教主冷冷的打量了准提道人一番，沉声道：“我方才见无数火焰奔四面八方去了，想来是祝融知道事不能谐，故散尽全身修为，以留待有缘之人。你将巫门逼到如此地步，自有巫门子弟找你的麻烦。你固然不怕，但你之弟子，怕是永世不得安宁。”
准提道人见对方处处针对自己，心中端的是怒火勃发，但又畏惧对方修为，一时间不由得踌躇不前。
通天教主早就瞧见那河图、洛书分别落入了女娲和准提手中。心中却是不忿，心思电转，琢磨怎生将那法宝留将下来，使其不流入异邦。正在五大圣人各怀心思之即，呼听地远处一声大喊，天空却现出一尊残相，端的是高大威武，相貌不凡。看那架势，正是共
五个圣人齐齐吃了一惊，尤以准提道人为最。方才这共工逃将出去，也不知道逃往何方，如今却冒将出来，也不知道有何打算，却让他心中犯了嘀咕。
共工残相却是一脸狰狞，恨恨的道：“诸位各怀私心，损我巫门之基业，灭我巫门之手足。此恨不共戴天。哪怕这世上只剩一个修巫之人，也与尔等势不两立。我先为这天下群巫，做一个表率吧！”
说罢，残相却渐渐消失于天空之中，也不知道这共工打的是什么主意。
伏曦心中微动，急掐指计算，猛然间，脸色惨白，看向准提，却多了一丝恨意。
女娲瞧科，急道：“如何，莫不是这共工还有什么本事撼动天地不成？”
话音未落，却听得天际一声巨响，但见得那不周山，轰隆隆的塌将下来。霎时间，风云色变，日月无光。端的是天塌地陷，星落辰散。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天空登时破将一个大口子，天河之水，顺这破裂的口子，哗啦啦的倾泻下来。
但见这滔天之水，倾泻到大地之上，转眼间，沟壑俱平，山倒谷消。有道是水火无情，这滔天之水，也不管你是人族还是巫门，或是玄门地修士，魔道的真君，一发卷将过去。
这共工头触不周山，毁了天庭的支柱，使天河之水冲将过来，也不知溺杀了多少生灵。端的是震慑了天下。这天河之水又不比凡间之水，若是平日里，一滴落入凡尘，就是一场大雨。如今如银河、似瀑布一般自那九天倾泻下来，却又如何阻止？
这洪水却也无视领土界限，横冲直撞，向四面八方蔓延。休说东土，便是极西之地，也难逃此劫。整个世界，却全成了洪水的地盘。
共工撞翻了不周山，却是伤痕累累，他也知道自己惹下这滔天灾难，原本就看巫门不顺眼的女娲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心中却也存了死志，摇摇晃晃的挣将起来，便要学祝融一般，将一身本领散尽，留待巫门有缘之人。
方欲动手，忽听地天空之中，一人大喝道：“共工，你好糊涂。你怎地如此失算？”
共工抬头看去，却见李随云直从天上落将下来，甫一接触那滔天洪水，脚下却现出白莲两朵，稳稳的托住他的身形。
共工见了李随云，却是怒从心起，恨声道：“你不回那浮云岛纳福，跑到这里做甚，难不成来看我巫门笑话不成？”
李随云见共工如此态度，也不动怒，只是摇头轻叹道：“我方才才在岛中坐定，却心血来潮，算出你有大灾。巫门十二祖，我也只和你、祝融、玄冥、后土和得来。故来救你一命。”
共工听了这话，却又悲从心来，放声大哭道：“你却是狠心。我等十二巫祖，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你却说要救我性命。我孤单一人，在这世上，活的却有甚意思？”
李随云见对方如此说，心中也甚凄凉，口中苦笑道：“尔等可称得神通广大，却又不识天时，白白浪费了机会。我之一脉，虽然逆天，但在某些时候，却也要顺天而行。生机既失，却也再无逆转的机会。我虽强大，却也不认为可以和天下群圣相抗衡。能保得你的性命，却也是我地极限了。”
共工听了这话，却也无奈，他打量了一眼李随云，黯然道：“你想如何救我？”
李随云又是一声长叹，颇为无奈的道：“你造下滔天杀孽，我也不好犯了众怒，让你不受惩罚，依然逍遥于世间。我只能将你禁锢在水中，待时机一到，你却再重振巫门，再现当日之辉煌。”
共工听了这话，心中微微犹豫，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但巫祖生性高傲，他却也不愿意托庇于人，当即道：“多谢好意，但我手足尽亡，我一人在这世上，却也无甚意思。却又让你费心了。”
李随云听了这话，却又恼上心头，猛的跳起，在共工头上打了一下，口中大骂道：“你个笨蛋，过刚易折，你们巫门就是因为太过刚烈，才落个今日之下场。若是不想巫门就此灭绝，却乖乖的听我的吩咐。”
共工心中恼怒，但也知道好歹，清楚是李随云的好意，黯然点头。却也不多说什么。
李随云也不多说，从怀中掏出一快玉碟，上面雕刻着细密的符咒，交给共工，却又吩咐道：“你且在此躲避，此玉符可保你不被发现。待我去了断一件公案，却在回来见你。”
共工自无不许，径自入水潜藏去了。

第七十章独抗群圣胆气豪
却说这五大圣人，见这遍地洪水，一个个却又各打心思。元始忍不住叹息道：“灵根天授起鸿蒙，四海千山任遨游。只因一朝失其鹿，顿首翻山洪水滔。”
通天教主听了，也摇头感叹道：“共工此举，却是造下无穷杀孽，怕是要遗毒子孙。”
女娲娘娘恨声道：“各位且莫感叹，如今这洪荒星辰，十损七八，洪荒大地，却又被这洪水淹没。如今生灵涂炭，需得施以援手，方为上策。”
通天教主冷着脸道：“天都破了个窟窿，却是难办。需得将天补上，方才可以解除天下之危难。若不如此，天知道何时再出那纰漏。”
准提道人此时也无心再争竞，他看着诸人，沉声道：“这天乃是一团清气，如何补得？”
元始点头道：“却是如此。若想补天，需得乾坤鼎。此宝可炼化洪荒星辰之气，转为五色之石，可替天之清气。不过若寻乾坤鼎，需寻清虚道人。”
准提道人微一沉吟，已然明了道：“不错，乾坤鼎正在那道人手中。适才相斗，他却欲将此宝打我，端的是威力无穷。”
通天教主咧嘴笑了一笑，看着诸圣道：“尔等随意，待将上天的窟窿补将上来，我再出来与各位一起补缀这破烂不堪的世界。元始见通天如此说，微一沉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准提、伏曦和女娲，点头笑道：“正是这个道理。如今这世界支离破碎。须得补缀。否则天下苍生，尽为齑粉。尔等惹出如此祸事，需得将其挽回。待你们将天补好，我自来演化大千世界。”
说罢，元始也不理会诸圣。便要离开。却被伏曦拦住。
元始见了，眉头微皱，不悦的道：“你却是何意？难道要拦我，将我留在此地不成？”
通天尚未去远。眉头微微一皱，催促奎牛，回转过来，冷眼旁观，却看对方有何打算。
这边准提道人微微冷笑，看那架势，却是存了看热闹地心思。
女娲娘娘最是紧张不过，左手拿着金葫芦。右手拿着绣球，大有一看势头不对，便即出手的打算。
伏曦一脸平静之色，淡淡的道：“道兄莫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元始愕然，微一沉思，恍然道：“你是说将那共工明证典刑？”
伏曦点头道：“正是如此。这洪荒生灵遭此大难，却是共工惹得大祸。这天且不忙着补，若不让那洪荒生灵知道共工、巫门之可恨，却又如何显出我等之神通？”
几个圣人听了，立刻点头道：“正是如此。若不除了共工，怕是天下苍生，都怨恨我等。”
元始听了。也自点头，连那通天教主，虽然心中腹诽，嘴上却也称是。
准提道人也自收了法象，将那洛书拿在手里，右手依然提着七宝妙树，冲众人道：“这共工却是心狠，居然不顾天下苍生。若是让其为灰灰，却是便宜他了。需得好生炮制，方才可以警戒世人。”
正在此时，忽然听得天空中一人大喝道：“你等好不知羞，居然将这罪名挂到巫门头上，我须容你不得。(
几个圣人都吃了一惊，在这种情况之下，却又有哪个修士敢这般大胆？直接站将出来，斥责众人？
还没等众人明白过来，却见一道人影从天而降，也不管那三七二十一，直接砸将过来。
元始和通天吃了一惊，一拍坐骑，退出老远，纷纷掣出兵器，先紧守门户，免得吃亏。
女娲和伏曦急纵云退到了空中，一个个满脸紧张之色。女娲心中对来人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除了无法无天的清虚道人，却又有哪个修士敢在这时候出头？
那人正是李随云，他将共工安顿好后，却又杀将过来。他见这几大圣人聚在一起，却也不愿过去搀和，只隐身于九霄之上。他修为既高，功法又古怪，所以几个圣人，居然都没有发觉他地存在。
李随云此来，本想窥个时机，将那河图、洛书从准提手中夺将出来，可谁想到对方居然打着将一切罪孽都推到共工身上的主意，这让他如何不怒？他却也不再犹豫，立时出手。
准提道人见对方来势汹汹，心中震撼，急将这七宝妙书望地上一点，借着这点微力，他飘荡出百里之遥。
李随云下的却是狠手，只听得轰的一声，方才准提立脚之地，却现出一个大坑，深不可测，骨都都地翻上水来。
准提见了李随云，却又怒从心起，扬声大喝道：“清虚贼道，你却是欺人太甚。今日我定要和你见个高下。”
李随云一击落空，却也不怒，他也不理会准提道人，先是冷冷的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圣人，给了蠢蠢欲动的女娲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才看向准提。
准提何曾受过这等轻视，心中不由得泛起火来，他将手中的七宝妙树一顿，口中喝道：“清虚贼道，可敢和我证个高下？”
李随云冷笑道：“你那金身，我也见了，也不见得有多大的法力。似你那般，我中土但凡初入道门的子弟，都可使将出来，你何必拿出来现丑？”
准提道人听了这话，却也没有同李随云理论，只是冷笑道：“你可敢到我地世界，与我一战？”
李随云眼中寒光一闪即逝，口中冷笑道：“我久闻西方教以仁慈著称，最善导人向善，号称口灿金莲。可以凭借口舌度化一切。今日我却想领教这门功夫。还请道兄不吝赐教。”
准提道人听了这话，心中却是一惊，他暗自疑惑，这清虚道人，却似对西方教的教意颇有成见。处处针对自己，怕是也和教义有关，不由得让他心生疑惑。
李随云见准提道人沉吟不语，也知他弄不清楚自己的意思。当即道：“准提道人，我与你也无甚么仇怨，只是不想你搅入我东方之事。但若让你留下洛书，你怕也不愿，你我少不得一场争斗。”
准提道人冷冷地看了一眼李随云，微微点头道：“却是这个道理，你若想让我退去，今日需得一场争斗。了结因果。”
李随云微一沉吟道：“我若和你赌斗，胜了怕你不服，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费那口舌之争，就到你的世界去斗上一斗，赌个输赢。”
准提道人听了，微微点头。也不多说，伸出手掌，取出一粒沙尘，望空撒去。却见黄光一道，直接将李随云与其自身撒将过去，也不知道摄去何方。
元始见了。却就摇头感叹道：“准提道人虽然修为高深，却又小觑了清虚师弟，怕是要吃大亏。”
通天面露微笑，看了一眼微显狼狈的女娲和伏曦，摇头叹道：“那共工头触不周山，想来不至于丧命。看来清虚要为其出头了。”
女娲娘娘冷笑道：“为巫门出头，真的是苍蝇包网儿，好大面皮。”说罢，看着元始与通天道：“二位莫不是也想与那清虚道人一道，弃大义于不顾吧。”
元始打了一个哈哈，淡淡地道：“娘娘却是说得哪里话？巫门之恶，罄竹难书。若是不诛恶首，怕是天下苍生不平。”
通天见如此说来，脸色却是变了，冷恒一声，一拍奎牛，调转云头，却回金鏊岛去了。远远地兀自道：“尔等好自为之，莫要忘了，待上天的窟窿被补将起来，我却回来，与你们一同演化这世界。”
伏曦摇头微叹道：“想不到通天道兄却是不肯惹上这番因果。”
元始摇头轻叹道：“我那师弟，法力高强。若是求他，怕也难会将出乾坤鼎来，炼就五色之石，需得以武力压他，让他知道，他不能以一己之力抗群圣。”
女娲和伏曦齐声道：“却是应该如此。道兄说的正是道理。”
却所这李随云和那准提道人入了小千世界，但见漫天尽是无边无际的娑罗树林，远处浮屠庙宇，梵音高奏。
李随云见了这般场景，心中也自赞叹。这准提道人，果然有惊天动地地本事，似这般场景，以一粒沙尘，化小千世界，实非自己所能。
准提道人见李随云一连惊羡之色，心中也自得意。似自己这般，以万物化小千世界地法术，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施展出来的。他淡淡的道：“清虚道兄，你我在此赌斗，你若胜了，则这世界自然破去。”说罢，却见他脚下，猛然凸起，现出一座大山，转眼间高耸入云，目不可及。
李随云见了，却是轻笑：“道兄却是见笑了，似这般法术，却也将来现丑，却是欺我无本事吗？”说罢，却将手一指大山，也不见他念什么咒语，顷刻间，山峰现出细密的裂缝。
准提道人心中微动，随即坚实如故。却见他将那七宝妙树望地上一刷，但见一道金光，自峰顶而下，不过片刻，正座山峰，恢复原样。莫说裂缝，就连碎石，也见不到一块，一样望去，倒似比平日里更要坚实几分。
李随云眼露微笑，微微摇头，却又取出了竹杖，望地上就是一扎。却见大地震撼，天崩地陷，山峰遥遥欲坠。方才那一下，却已经震动了地脉，
准提道人见了这般，心神却是微微一震，似李随云这般法力，着实可怖。在自己演化的小千世界之中，尚且能占据上风，这份修为，却非自己能及。他急现出那二十八面、二十四手的金身，但见手中法宝尽放光辉。将山峰团团笼罩，周围尽是地陷山崩，但这山峰地脉，却是巍然不动。
二人此时，却是纯粹的拼斗法力。只不过二人都是证了混元道果地修士，自不能像那等俗人一般，所以双方竟然不带一丝烟火之气。
似二人这等拼斗，最是残酷，拼的却是修为和心境。没有一丁点可以取巧的地方。若是某人实力不济，却只有败亡一条路可走。
李随云见准提道人现出真身，微一沉吟，急念了几句咒语，却见数道绿光，直射入山峰之中。
准提道人见了，心中疑惑，不知道对方打的是何注意，但也不肯掉以轻心，只是小心防备。
不过片刻，却见那山峰之中，钻出无数的植物，密密麻麻的覆盖住整个山峰。不过片刻，却又经历枯荣。如此数番，将那原本平滑如镜的山峰表面，弄得支离破碎。照这架势看来，不过片刻，这座山峰，就得被众多植物给破坏根基，最终倒塌。
准提大惊，变了脸色，急将那七宝妙树线山峰一刷，其山顿时不知坚硬多少。那精光流淌之处，破碎地山峰，却又极快的恢复起来。
李随云此时却是一脸得色，他也不多言，将手望北一指，却见黑气数道，直入草木根部。那草木生长枯荣之速度，顿时快了不知几许。准提道人修补的虽快，却不如草木破坏的快。
双方拼斗到这个程度，高下立判。李随云表情依然轻松恬淡，尚有法宝未动，底牌神眼未开，显的轻松惬意。而准提道人却已现出金身，看上去尽了全力。
准提道人也自瞧科，他没有想到这个新证混元的修士法力居然如此高强，自己适才也曾以梵音扰乱他心神，但却没有一丁点地作用，此人心境，却是如同铁石，非言语能动。可若是就此放手，交出那洛书，他却心有不甘。
准提见那山峰的地基渐渐被破坏，心中微微焦躁，急将手中的法钟一摇，却见满山遍野，尽是大火，端的是火势熊熊，看这架势，准提道人却是打着火焚木的主意。
李随云见了，仰天长笑，口中做歌道：“小千山上草，谈笑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但见那漫山植物，却是火烧不尽，烧得光了，转眼之间，却又发芽打蔓。
准提道人怒上心头，连连震钟，却见火势不熄，那山峰也逐渐修补之中。
李随云见了，眉头一皱，冷哼一声，却见手一摆，一道红光射将过去，那火焰愈发猛烈。他又向那巽位吸了口气，喷将出去，却是唤风之法。但见狂风滚滚，那火借风势，却是烧得愈发猛烈了。
但见那红焰焰的火焰腾起千丈之高，直燃上那峰顶。
准提见了，心中却是微微松了口气。他道李随云失了计较，妄图以火败自己，他却忘了，似自己这般修为之人，又岂是等闲火焰可以击败的？
李随云见准提毫不防备，不由得放声大笑，手法又是一变，使出新手段来，与准提道人来证高下。

第七十一章同门赌斗求先机
李随云见那火光滔天，准提却还未明白自己的打算，如何不笑？他也不多说，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见转眼之间，一团黑气砸将过去，却又负手而立，脸露微笑。
那团黑气笼将上去，却见寒风凛冽，寒气逼人。不过转眼之间，这山峰为冰雪覆盖，原本烧得通红的表面，迅速冷却，却似变得和冰一样脆。
李随云见了，点头微笑道：“准提，我也无甚心情与你慢慢的戏耍，需得速战速决。却又少不得取巧了。”
准提道人却是不信，口中笑道：“道兄你若是能在我这小千世界中取巧，纵然败了，我却也心服口服。”
李随云见对方如此说，不由得微微摇头，猛的大喝一声：“此时尚不破冰而出，却要更待何时？”
准提道人一愣，心念一动，知道不好，急待施展法术，却见李随云大手一挥，天空中万道雷光，直落将下来，砸向峰顶，端的是快如闪电。
准提虽然不惧闪电，但他顾忌李随云会不会又施展什么希奇古怪的招法，将什么别的法术隐藏于闪电之中，急将手中法宝祭起，化解漫天雷电。
高手相争，争的却是一线。但见眨眼之间，无穷绿意破冰而出。这山峰表层，已然脆弱如冰，最是容易破坏。不过片刻，便稀里哗啦的落将下来，山基却是已被破坏。
李随云见计策奏效，微微一笑。轻踱过去，看了一眼山顶正在施展神通，想要挽回的准提，嘴角微微一咧，露出笑容。将手放在支离破碎的山上，口中猛地一声大喝：“给我倒……”
只听的轰隆隆的一阵乱响，山基登时崩塌，那巨大的裂缝。直从山脚逼向峰顶，速度奇快无比，远超准提道人修补的速度。只听得哗啦一声，正座山峰，立是崩碎，但见无数山石，宛如下雨一般，向四面八方飞将过去。
准提道人只觉得脚下一轻。心中却是一惊，急纵云光，但见脚下两朵金莲涌现，托住他地身形，稳稳的立在半空之中。
李随云见了，心中微动，随即一声大喝：“给我破……”
却见这小千世界。顷刻间物是人非，娑罗树林，浮屠庙宇，皆为虚话，破落不堪。谈笑间，破了这小千世界。随即。天光涌现，李随云和准提都现出身形。那粒沙尘，却是化为齑粉，成那尘埃的一员。
准提道人面色微惭，心中却着实佩服。李随云这几手玩得着实漂亮，自己同他相比，却是远远不如。此阵败的，实是心服口服。
李随云见准提道人并没有气急败坏，心中也是微微点头。暗叹对方涵养。当初怒火冲天，怕也是因为到手地鸭子被自己抢了，一时气愤，方才失态。
心中好感既生，李随云看向准提的目光，却也随和了很多。他当初之所以看准提不顺眼，却也是因为对方是西方教的教主，西方教若是入了中土，日后的浩劫，却又不能避免。这显然是穿越的李随云不愿意看到的。)。不过若是因事而对人，却又显得落了下乘，着了相，所以一时间，李随云倒也放下了心事，纯以朋友的眼光和准提交流。
准提道人敏锐的感觉出李随云对他态度地改变，心中虽然疑惑，却也不好询问，只当对方也是敬佩自己的修为。
准提自认失败，当即取了洛书，交与李随云。随即点头道：“道兄，我既失败，自当回归西方。这洪水滔天，我西方教辖下，也不可避免。我自当归去，度化苍生。”
李随云看了对方一眼，却就接过洛书，也不理会那女娲、伏曦热辣辣的目光，随手将那法宝收入怀中。随即向对方打个稽首，一脸淡然之色道：“道兄自去，日后怕有相见之时。只是你我道不同，异日相见，怕是要再动刀兵，证个高下。”
准提道人见对方如此说，心中微动，他知道李随云话里有话，却不知道暗指的是什么意思。心中虽然疑惑，嘴上却是不弱，依然淡淡的道：“道兄之道，逆天的分量却是不小。我西方教，却讲究上体天心，导人向善。虽然道相佐，却也未必没有交叉之处。说不得，日后自当与道兄证道。”
李随云见对方如此说，不由得微微一笑，不再辩解，却自一点头，权为送行之礼。
准提道人兴冲冲的自西而来，却又失败而去。但他心志之坚，却非俗事能动。虽然偶有爆怒，也也是犯着了肝火。故虽微有沮丧，却也不甘屈服。他向众人团团施了一礼，随即驾起云头，冲霄而去，奔西方教之地去了。
元始见李随云得胜，也不奇怪，当即道：“恭喜师弟与西方教教主赌斗得胜。此战之后，师弟之名，自当远扬域外。”
李随云哑然失笑道：“都是些俗名，若是沾染上，反倒成了累赘。似这等虚名，纵有千万，声盖霄汉，却又有何用？莫如放下，闲看经文。”
元始听了也不由得大笑道：“师弟却是好心情，好气度。将万事看得开了，果然是有道真修，不愧是证了混元之士。”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师兄却是差了。我只是将那功名利禄看得淡了。但若说将俗事放下，却又哪里有哪个本事？人都言到，不入红尘，俗事不染。俗事不染，因果不缠。可这普天之下，又哪里有净土？何处不是红尘？似师兄这般，不也为门下弟子之前程而忧虑吗？”
元始见说，打了个哈哈，心中却在沉思。对方这是真朴实，还是太奸诈。方才他以言挤兑，设下了陷阱，却想让李随云自己落将进去。若是成功，再以言逼迫。使其不理会共工之事，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实为上策。不想对方自言难放俗事，反过来以言语挤兑自己。这让元始不能不心生疑虑。
正在此时，忽然听得女娲轻声笑道：“想不到清虚真人却是如此近人，难怪浮云岛地处海外，却是群仙云集。”
李随云听了对方没头没脑地一句，却是不明白什么意思。我岛上修士众多，那是我人品好，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他冷冷的瞪了女娲一眼，却又看向元始。想要看他如何自处。
元始眉头轻皱，淡淡地道：“师弟，我等却是为了那共工而来，想你不要插手此事。”
李随云冷冷的打量了三个圣人一眼，轻哼了一声，没有做声。
这边女娲娘娘却又道：“清虚道人，我欲借那乾坤之鼎。炼五色之石，补缀上天。”说罢，她看了李随云一眼，见对方一脸淡漠，却也摸不清是什么心思，不由得微一沉吟。
元始见女娲这般。也自知对方的心事。旁边的伏曦虽然神通广大，但却苦于没有拿得出手地东西，虽然有心，却也无力为女娲解围。
不过伏曦心中却也犯了嘀咕，为何女娲要主动开口？这补天之事，虽然有大功德于世，但似自己这般证了混元之人，却也不甚看中。如今拉下面皮，与李随云交涉，却是为了哪般？
女娲娘娘沉吟片刻，继续道：“清虚真人，我身边也无甚长物，只有这河图，愿转让与你，只求你为天下苍生考虑，将那乾坤鼎借上一借。”
此言一出，不但伏曦变色，就连元始也似有些坐不住四不象。这女娲娘娘究竟为了那般，却要将到手地先天灵宝让出，实在让人费解。
李随云微一沉吟，终是长叹一声，淡淡的道：“你却人性未泯。既然娘娘有善心，我自当成人之美。这河图、洛书，我拿来也是无用，不过此后，人族怕是将兴。可将此宝一分为二，河图与巫门，洛书与人族，为其镇教之宝。”
女娲娘娘见对方如此说，心中却是一喜，点头称是道：“如此，却是大善。”
伏曦看了女娲一眼，愈发看不懂了。他沉吟片刻，点头向元始道：“道兄法力高强，那除恶之事，却就麻烦道兄了。”说罢，施了一礼，驾云头去了。
这边女娲娘娘微一沉吟，也道：“我欲寻那材料，炼石补天。除恶之事，却要麻烦道兄了。”说罢，向元始、清虚施礼，也不等二人回话，径自去了。
元始见了这一幕，鼻子险些气得歪了。这叫什么事？把自己绕了进来，可如今，一个个都走了。让自己和李随云理论！他虽然自信不惧李随云，但却也不愿意得罪对方。可到了此时，却是骑虎难下，若不与李随云证个高下，传将出去，不知道事情经过的人，怕还以为自己惧怕对方。
李随云见元始面皮抽动，心中也自好笑。知道自己胜了准提，惹得几个圣人都心生戒意，不敢随便招惹自己。他也懒得废话，先以言挑道：“师兄，你们适才说要除恶，莫不是要除共工不成？”
元始心甚不爽，他也不多言，当即点头道：“正是。若不除共工，何以塞天下苍生幽幽之口？何以平天下苍生罄竹之恨？”
李随云听了，放声大笑道：“师兄若是如此，却是本末倒置。那巫门之祖，却是有何过错？我等斗将起来，毁那星辰无数。生灵涂炭，比之如今，却也不差上许多。甚至尤有过之。更何况是我等先自惹了巫门，如今反将祸水往那巫祖身上引，如此这般，却是折了圣人的名头，掉了圣人地身价，没由来的自降身份，落了下乘。似这般，我却不取。”
元始听了，脸色微变，冷冷的道：“既然如此，我等少不得一番争斗，证个高下。若是你胜了，共工之事，我自不去追究，你自去面对天下苍生幽幽之
李随云仰天长笑，语气颇为不屑：“天下苍生？在圣人眼中，不过一群蝼蚁罢了。你都不在乎，我又怎会在乎？”
元始听了，嘿嘿一笑，声音依然冰冷，却不激动：“既然如此，我等自来斗上一场便是。”
李随云摇头道：“如今洪荒破碎，若是你我施展大法力，使出大神通，这天下怕是要尽为齑粉，我等需得重新演化打千世界，重塑生灵。着实麻烦。我等莫不如不用先天灵宝，只将手头的兵器，寻常的法宝赌斗，你看如何？”
元始掣了三宝玉如意，微微一笑，将头一点。左手一拍四不象，径自上前，照李随云便打。
李随云呵呵大笑，却也不惧，手中的竹杖却又施展开来，将门户守得紧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两大圣人虽然未曾使用先天灵宝，但法力神通俱是玄妙，破坏力依然巨大。二人这才场好杀，比之适才三圣大战，又自不同，不知道激烈了几分。却见抬手间山峦崩坏，拂手处江河见底。
二圣这番赌斗，却是惊天动地，也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生灵，被卷将进来，平白送了性命。圣人大战，却无场地，二圣翻翻滚滚，从东方打到西方，又从西方打到东方，末了，却又打回西方。
二人打得潇洒，却又急坏了那漫天神祗。东方虽然大损，也有那逃得性命、提前隐居的大神，一个个见了，痛心疾首，只恨修为不够，不能上前劝解。
那西方神祗，一个个咬牙切齿，握拳顿足，心痛自己的领地被二圣如此毁坏。此时西方诸神，莫不恨东方诸圣。这些圣人，端地是恃强凌弱。若是自己这边，有一尊这等修为的神祗，却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李随云与元始斗到酣出，却是呼啸连连，把出那市井无赖的手段来。却是阴招迭出，花样繁多。下绊子，出黑手，施奸计、出毒招，一样样把将出来，却将那元始迫得手忙脚乱。
斗到此处，元始也是心焦。似那圣人相斗，没个几个月，或是三五十年，怕是分不出胜负。哪怕斗个百八十年，甚至一量劫，他心中也不奇怪。可若是二人证不出高下，却不能修补这大千世界。若是真的尽数归为齑粉，却是麻烦了许多。
他见李随云招数着实歹毒，心中也自着恼，将那翻天印暗暗拿出。却要以此宝与李随云证个高下

第七十二章只为俗缘乱因果
元始斗得心焦，暗暗取出新得来的翻天印，他心中也有计算，以李随云的修为，这翻天印，怕是打不死对方，但好道也能打个发昏。自己趁着这个工夫，却好从中取利，好好的和他理论一番。
李随云却是何等人物？打闷棍的行家，下黑手的里手。如何看不到元始的小动作？他艺高人胆大，对那翻天印，却也不惧。他急掣出那河图，也不理会这先天之灵宝，直接向那翻天印砸将过去。
二圣只觉得眼前光华一闪，霞光万道，却见河图残破，飘飘荡荡的落将下来。而那翻天印，却高悬空中，竟然丝毫未损，这场拼斗，却似是翻天印胜了。
元始却是松了口气，连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可他的笑容转眼间便凝固了。那翻天印，居然碎了，是彻底的粉碎。天空中，只剩下一个印魂，可以说和鬼魂一样，肉体已无。
李随云将残破的河图收好，摇头感叹道：“真是想不到，居然会见到这一幕。可叹翻天之印，果然不负其名，虽败尤荣。”
那翻天印仿佛听到了李随云的赞叹，不由得微微颤抖，那印魂竟似激动到了极点，宛如遇到知音一般。
元始看了一眼器魂，却是将手一笼，将那器魂收将起来。
李随云见了，却也不阻拦，他淡淡的道：“师兄，你我若是再斗将起来，怕是万年也分不出胜负。”
元始听了。也摇头叹道：“你未露真本事，只将那市井间的把戏来糊弄于我——你真当我糊涂不成？只是这共工若是不惩戒，怕是那几个也不会同意。”
李随云收了竹杖，随手幻化出一张椅子，舒舒服服的坐将上去。却又将两腿舒展开来，尽量放松，看上去倒是颇为轻松惬意。
元始见了，摇头苦笑。他心中着实憋屈。自己让那几个圣人挤兑，居然当了出头鸟，与李随云理论。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地修为，固然不胜，保个平手，却也不难。谁曾想到，对方着实厉害，压根不肯露出真本事。只是招架遮拦，让自己摸不清深浅。仔细想来，却着实郁闷。
他见李随云半坐半躺，着实舒服，不由得摇头轻叹，也下了四不象，幻出一个蒲团。坐将上去，淡淡的看着对方，等待答复。
李随云见元始这般，心中也是无奈，他沉吟片刻，这才开口道：“师兄。一人退一步吧。如此，却是对双方都有好处。”
元始听了，也知道李随云退了一步，他沉吟片刻，淡淡的道：“你且说来听听。如何处置那共工？”
李随云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个茶壶，打开来后，自斟了一盏，一口饮尽，这才慢条斯理的道：“共工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待我等将这大千世界修补完毕，却就将他镇压在哪里，过个几万年再放他出来，自然也就好了。”
元始听了，眼睛一亮，低头沉思片刻，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这的确是最好地办法。只是这共工肯答应吗？”
李随云拍掌大笑道：“他有什么不同意的？若非如此，他立时化为灰灰，所谓好死不如赖活，难道他会拒绝不成？”
元始见李随云说得如此肯定，却就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就这么办吧。若不将他压住，怕是老师都要怪将下来。”
李随云黯然无语，过了好一会，才低声做歌道：“一身修为起鸿蒙，纵横寰宇乐逍遥。只因更有强中手，身陷囹圄数百年。”
元始听了，微微一笑，却也不再言语，径自去了。
这几大教主自达成了共识，聚集在一处。全是哪几大圣人？却是火云洞天皇伏曦大圣，娲皇宫地皇女娲娘娘，大罗宫玄都洞八景宫老子，昆仑山玉虚宫元始，金鏊岛碧游宫通天、浮云岛虚空殿清虚、西方教接引、准提。
这几大圣人，却又聚集一处，一个个在虚空中立定。那共工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在一旁立定，适才李随云暗中告诉他结果，他嘴上虽然不说，心中却甚感激。
这边元始见那不周山支离破碎，着实惨不堪言，心中微动，暗赞这材料难得，正好用来做翻天印之身。
女娲借了李随云的乾坤鼎，将那无穷的材料投将进去。
女娲看着李随云，轻声道：“却请道兄助我，见这些材料炼化。”
李随云微微点头，却又催动那乾坤鼎，却是过了九九八十一天，却见鼎中五色绽放，直上云霄。却是五色神石炼将出来。
女娲娘娘却是大喜，将手一指，念了几句口诀，却见五色神光，包裹着五色神石，滴溜溜地飞将出来。悬浮于空中。
其余几个圣人见了，也不禁微微点头。所谓术业有专攻，似这炼五色神石补天，却远非这几个圣人擅长。让他们做这工作，还不如自己炼化那五行元素，操纵地水火风，开辟空间，建造新的世界来得容易。
女娲娘娘炼石补天，几个大圣却是冷眼旁观。末了，却剩两快五色神手，其中一块，乃用用不上的顽石，另外一快，却是余下来的石头。
李随云见了这两快石头，不由得微微摇头，心中暗暗感叹，果然是先天出品，必属精品。别人不知道，他如何不知道？这两块石头，其中的一块，却是后世深入人心，险些将天庭捅个窟窿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另一个当是那个让无数女子伤心落泪的贾宝玉。
通天见李随云摇头感叹，心中也自生疑，低声道：“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李随云轻声叹道：“今日种因，他日得果。天道循环，即使以我等之修为，却也难以揣测。我心生感触，故此颇为感叹。倒让兄长见笑了。”
通天见如此说，摇头轻叹道：“你在乎这些干什么？岂不闻活得一朝，且顾一朝，凡事莫强求。且顾眼下。你想得太多了。”
李随云见通天如此豁达，也自叹息道：“兄长说得是，却是我着相了。”
通天微微一笑，却也不多言，却向女娲道：“诸位，上天之漏洞，却已由娘娘补了，我等此时。却该将这支离破碎地世界补缀起来，免得乱七八糟，不成样子。”
女娲看着洪水渐渐消退，一些地势奇高的地方，已经现出了地表，心中虽然自傲，却又半点高兴不起来。这场洪水。端的是来得恐怖，直将那天下苍生，不知道溺杀了多少。自己辛辛苦苦创造的人族，怕也没有剩下多少。
李随云轻轻摇头，一脸无奈之色，口中却是不咸不淡的讥讽道：“可悲、可叹。只因当年一念之差。非但自己地眷族未曾保下，就连自己的亲族也未曾得好，天道循环，因果报应，却是爽利。”
接引见了，连连摇头，口中却是不停地朗诵那往生咒，以求那天下苍生，魂归六道轮回，免得飘荡于天地之间，为祸世人。
元始沉思良久，却开口道：“我等若是将这洪荒恢复原本模样，却也不必。天知道他日这些修士会不会因为某些利益，再大打出手，以至洪荒破碎。我等少不得再麻烦一般。”
李随云眼珠子一转，脱口道：“既然如此，我等何不将这洪荒世界补全，依着那原本的模样，将其演化成一颗星辰，我等自在此处修炼，此星却为我等道之起源，岂不是好？”
此言一出，众圣齐齐喝彩道：“果然是有见识地清虚道人，端的是好主意。似这般，若是那个星辰被毁，我等只演化一颗星辰变是，却也不需费上许多工夫，端的是好主意。”
准提道人终是谨慎，微一沉吟道：“只是如此以一来，这本源星球，却是小了许多。那些神祗，怕是不愿。”
通天听了，脸色一拉，冷笑道：“他们不愿，与我等何干？若是敢来聒噪，一发灭了，也使得耳根清净。”李随云抚掌附和道：“正该如此。却是理会那些无知的家伙作甚，若是不愿，直接灭了便是。”
元始和老子见李随云如此说来，都是微微一愣，这清虚道人地表现却是日渐强横，究竟是福是祸，却实是个未知数。
几个圣人听了李随云的建议，却又联起手来，开辟鸿蒙，演化大千世界，将那洪荒补缀完善。这几个圣人，却也各自圈定了修行的范围。
李随云却也不知道安了什么心，直接将那共工压到黄河之底，又设下了数百道封印，方才做罢。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等封印的强度，以共工之力，却也可以兴风作浪。
这天庭无主，妖族势力大衰，为了彰显公正，免得这天帝偏向哪个，几大圣人却又麻烦鸿钧。
鸿钧被逼不过，只得将身边地童子推将出来，以其为天帝之尊。这童子却也了得，娶了西王母为妻，重建那天宫胜景。那些离散的天仙，也都归了旧位，一个个尽心尽力，重建天宫。这天宫在那天帝的整治之下，却也渐渐有了生气。渐有旧日之气象。
他又结好巫门，将那巫门大巫刑天、相柳等辈，召入天宫，以为仙官，共掌权柄。
其余几个圣人，也自回归洞府仙宫隐居修炼，等待时机再证高下不题。
这李随云补缀了洪荒世界，重塑了漫漫星空。辞别了诸位圣人，虽然面和心不和，但却不失礼数。
事毕之后，随即回归浮云之岛，却再也不肯露头。他门下弟子，却也日渐渐繁多。不过少了阿芙洛狄忒在身边，这些琐事，多少有点麻烦。
在补缀洪荒的过程中。李随云倒也不是没有见过阿芙洛狄忒，不过那时却是他和元始赌斗，就是有心相见，却又哪里有机会？他心里也清楚，面对这个世界。阿芙洛狄忒却是稍显单纯，若是不让她在西方地狱好好磨练一段时间，怕是会扯自己的后腿。
回了静室，李随云随即唤出天魔塔。将那四灵神兽放将出来，他却要将这三大神兽收服。这四灵神兽这些日子在天魔地折磨下，着实委顿了不少。一个个毛色暗淡，无精打采。见了李随云，却又张牙舞爪。
李随云见了，却是露出了笑容，满脸玩味之色。他淡淡的道：“妖族已经衰落，妖族族长已经化为灰灰。这个世界，也在我等手下补缀完毕，但再也不是原本地世界。你们有什么想法？”
四灵之中，以青龙最是年长，他先压制住几欲爆怒的其余三灵，却又看了李随云一眼，微一沉吟。却又平静的道：“清虚真人，你莫不是想让我等与你为奴仆，镇守这浮云岛四方！”
李随云眉毛一扬，随即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不过若说为奴仆，却也说得重了点。我什么时候这么霸道了？”
朱雀听了，却在一边冷哼道：“虽无那奴仆之名。却胜似奴仆。你却是玩弄那言语上地便宜，不是圣人所为。”
李随云听了这话，却又轻笑出来，他拿着茶盏，看着朱雀，啧啧有声道：“你的胆子倒不小，敢在我面前如此猖狂。不过看上去，你倒是个雌的，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很好色地吗……”
听了这话，朱雀却是一惊，心神震荡之下，居然向后跳出老远，一脸地惊惧之色。
旁边的白虎怒道：“阿芙洛狄忒离开之后，你倒是轻松、风流了许多？”
李随云仰天大笑道：“既然你都说我风流了，我若不风流，岂不是枉担其名了？我需的风流一把，给你看看。”
朱雀、白虎、玄武听了这话，无不变色，猛的聚到一处，一脸的惊惧之意。
青龙见兄弟如此，不由得摇头叹息，向李随云道：“你也是成圣的人物，何苦要吓唬他们。”
李随云若有所思的看了青龙一眼，沉吟道：“你倒是好本事，好见识，得道的年头，却也不短了。何苦当日为那帝俊出力？若是寻个仙山福地，隐居修炼，岂不快哉？若是那样，却也无今日之事了。”
青龙一脸平静，却见他将身一扭，那数百丈地身躯，登时消失不见，却化成一个青衣老人，立在大堂之上。
他看着李随云，轻声道：“世上有太多的无奈，即使是你，哪怕证了混元道果，不是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可以事事顺心吗？”
李随云听了这话，却被噎住了。他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说，不过对方的话，却让他没有反驳的余地。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真理往往就在眼前。
青龙看着李随云一脸郁闷的表情，心情轻松了少许，轻声道：“我虽然修为不高，年龄却是够长的。自然能窥探到一丝天机。妖族衰落，巫门几欲灭门，人族趁势崛起，为天下之主角，这是不可避免的趋势。可是我等终归是妖族一员，岂可任由族人被他人屠杀？所以却是明知天数，不得不为。”
李随云听了这话，却是点头道：“有所为，有所不为。但求问心无愧，你却有大贤之风。”
青龙听了却是一脸地苦笑：“大贤？大贤却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这不也是一种讽刺吗？”
李随云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过了一会，才指着青龙，微微喘息道：“你丫真逗，说的如此富有哲理，可偏偏语气如此悲怆。丫的，你可真逗。”
青龙看了李随云一眼，又瞥了自己的几个兄弟，却见他们一脸的紧张，依然防备着李随云，不由得苦笑着道：“你们几个别摆那副样子了。若是他真想动你们，你们难道认为自己有本事对抗他吗？”
白虎三个脸色一变，随即相视苦笑，一个个放下手来。对方说得一点都不错，自己确实不是李随云的对手。
李随云看着青龙，继续询问道：“考虑得怎么样？浮云岛地条件很优厚。你们四个可以有自己的宫殿和岛屿，可以享受很高级别的待遇，可以尽情享受人间的一切……”
青龙见李随云如此，咧了咧嘴巴，苦笑道：“我为什么不答应？难道我有拒绝的理由吗？巫门虽然注定衰落，但此时还是很强大的。那巫门还有十数个法力强大的大巫，我等却是没有本事和他们相斗。”
李随云大喜，方欲召人引他们几个出去，却又想起一事，随即点头道：“这几位的意思……”
青龙点头道：“我说了算。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你放心就是了。”白虎几个听了，微微缩了一下，却没有出言反驳，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也不知道心里再想些什么。李随云知道四灵神兽都有不小的本事，若是单独对上大巫，怕是尤占上风。有这四大神兽守护浮云之岛，且不说安全问题，单是这排场，就非一般圣人可比。
其实李随云本不是如此虚荣之人，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如今人族兴起，但在思想上却还是一片空白。各大教派自然不会放过这块大蛋糕。有利益就有争端，有争端就有战争。
李随云有他自己的打算，他虽然已经成圣，但他还是个人，最起码，他的思想，还有着普通人的痕迹。可若想真的让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自负没有通天的勇气，可以独斗四大教主，他也承认没有元始的人缘，可以拉来几个同等级的修士助拳。
不过李随云有他自己的打算。他手中那数万修士，数十万妖兵，却也不是吃素的。发展几年，未必比通天的金鏊岛差。到时候若是斗将起来，却也不惧任何人。真要是和十二金仙起了冲突，那就用人海战术，也不管什么规矩，一拥而上，直接将对方灭了。
门下弟子孔宣忽然入见，见了李随云，施礼毕，却开口道：“师父，如今天下初定，不少巫门修士、人族高手无处可依，有心归附我等，不知道师父的意思…李随云眉头微微一皱，点头道：“从今以后，封了浮云岛屿，天下事，再与我等无干。”
孔宣微微一愣，一脸询问之色。
李随云却是不再理会，仰望屋顶，却似透过坚实的墙壁，看到了远方。他口中吟道：“金鳞岂是池冲物，一朝风云便化龙。”说罢，仰天大笑，似乎无限欢喜。

第七十三章树欲宁静风不止
李随云封闭了浮云岛，将那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镇压四方，却又闭关修炼混沌钟。
那孔宣等弟子，却也不示弱，带着李随云新收的几个小徒弟，在这浮云岛周围修炼法术，训练军卒。这李随云座下，却又添了哪几个弟子：
三弟子乃是一头上古金狮得道，因其性格急噪，脾气奇差无比，李随云为让其铭记炼心，故取其道号问心。
四弟子乃是一头白象得道，生得却是洁白如玉。两根象牙，锋利如刀。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异种，李随云见他修为一般，但却勤恳，一心向道。心中也是感动，故收入门下，道号问道，取的却是一心向道的意思。
五弟子出身却是低贱，乃是一只老鼠得道。上天虽然有好生之德，万物尽平等，奈何人心不公，哪怕是修道之人，也摆脱不了势利眼的存在。这老鼠且不说卖相如何，单说他这身份，就让无数有大神通的修士望而怯步。
这老鼠却也是有大恒心、大毅力的修士，为了超脱生死，跳出轮回。自从灵智初开，也不知道拜了多少修士，访了多少山门，却一直不受待见。天可怜见，让其撞上了李随云。李随云也是怜其苦心，故将其收入门下，起名无牙，却是暗示他的出身。
六弟子却是人族得道，本是太昊一族的普通一员。只因狩猎之即，不慎被那犀牛撞伤了腿脚，跛一足。颇不受族人待见。
他心中不忿，却是走访各处名山大川。他也不知道积了什么德，居然惹下偌大的机缘。拜得李随云为师。
李随云也是怜其孤苦，故将其收入门下。却又赐他一根铁拐，索性连道号也一发定了。正是那铁拐二字。为的却是让他修炼有成之后，莫要忘了自己地出身。
那七弟子，乃是一只穿山甲。这穿山甲也不是什么稀有品种，珍奇灵兽。这只穿山甲却也有偌大的机缘。居然吞食了一颗万年的首乌，却就得以开灵智。
这穿山甲却也精明，整日里的潜藏踪迹，到处求师问道，却因为他实属山珍，又开了灵智，倒有不少人想尝尝他的肉味。
李随云也是在一个偶然地机会碰到了这穿山甲，他当时却在和某个不入流的小修士争斗。李随云却是见他可怜。起了恻隐之心，出手救了他一命。又见得他实有大恒心、大毅力，于是将其收入门下，添居末位，道号却从身上来，名为穿山。
除了这七大弟子，李随云身边倒也有些新入门的弟子。尽是那福地中的灵兽得道，不过修为尚浅，却也难独挡一面，只能在李随云身边听讲。
这七个弟子，以孔宣为首，玄璞次之。一个个闲暇时听李随云讲道。修炼道法，道基却也渐渐凝固，修为日见高深。似孔宣，却已超越金仙，证了那妖族大圣，一身修为，实为同门之翘楚。
不过什么样地师父带出什么样的徒弟。李随云最喜藏奸耍滑，隐藏实力，连他门下的弟子，也尽好如此。孔宣的本事，除了李随云心中有数外，别人却是不知根底。
这七大弟子，表面上看来，却也相互友爱，也不在意彼此的出身。他们门下，却也有那百十个再传弟子，虽然未正式收入门下，但也有了师徒的情谊，这些弟子，一个个也颇有修为。(到那清虚门下四代弟子，却只有小猫三两只。
大抵是这李随云开门讲道较晚，二代、三代弟子，多有福地中的灵兽。日日听李随云讲道，也自修炼成真。而那四代弟子，却因三代弟子自认修为不够，却是没有开始讲道的缘故。
李随云自知所修太杂，却又将一身修为编辑成册，却分三部，乃是天道、地道、人道三卷，每部却又分四卷，端地是天罗万象，无所不包。若是凡人得了，哪怕是跟骨不佳，也可在百年之内立地飞升，实是李随云一生修为之大成，却也是一本逆天之作。
李随云却也不藏私，他门下弟子，若是闲暇，尽可参阅这三卷道法。不过修行之路，却要自己摸索。
似这等教导弟子的方式，却是一柄双刃之剑，若是修炼得好了，自可成就不世之业，若是走上邪路，难免是一恶人。
李随云却也不在意，他知道环境能影响一个人，但同样，环境也未必能影响一个人。莲花不也是出淤泥而不染吗？
李随云因为修炼混沌钟而闭关，这七大弟子自然少了管束。孔宣和玄璞倒还好点，他们当年被李随云严惩过，更兼道法精进，道基稳固，也自收敛了性子。不过那五个弟子，却定性不良，一个个做了每日必须的功课，却就放纵了心神，整日里和那些普通的修士、妖神嬉戏。
这日天气炎热，端的是酷日炎炎，饶是这些修士都自带了祛暑的法宝，却也耐不住这等炎热。
问心性子最躁，颇为恼怒的道：“这天气如此炎热，莫不是那太一还魂，故意报复不成？”
穿山最是苦恼，他却是性喜阴寒，即使修道有成，得了人身，依然改不了这毛病。他喘着粗气，把玩着手中地一块玉佩，这是他潜心炼制的法宝，却没有太大的作用，专为避暑。他恨恨的道：“太一早成灰灰，就是有心，也是无力，怕是哪个金乌在兴风作浪。”
其余几个听了，却是一起大笑。
铁拐笑过一阵，却又喘息道：“最近听闻人族着实兴旺。那炎帝神农氏却也有真本事，居然教导人族种植五谷，如此一来。倒避免了人口增长的压力……”
这边无牙恨恨的咬着牙道：“天下将乱，巫门迟早要和人族发生矛盾。却不知到时候我等会有什么动作。”
问道摇头轻笑道：“照师父以往地性子来看，我等却又哪里有出手的机会？更何况我们出手，却是相助哪边？帮助人族，还是巫门？”
无牙冷笑道：“人族和巫门。其实都是一脉。你看那修巫的人，哪有几个异类！绝大多数还不都是人族？他们即使斗到一起，却又能打出什么道理？无非是人族族长，不愿意看到巫门执掌大权。限制自己的权利而已。真要是打起来，也不过是双方争权夺利的斗争罢了。”
问道听了却是面色一变，惊道：“那巫门却是司掌祭祀等重大职务，若是没了他们，各族却如何……”
铁拐却也明白过来，恨声道：“他们却不会将巫门灭绝，只是少不得一番屠戮，待其势弱。可以玩弄于股掌之中，却在停手不迟。”
穿山却是有些不耐烦地道：“一朝兴盛一朝衰，分久必合合必分，此是不变的真理，我等却理会这些作什么？若是真需我等出手，师父自然有吩咐。”
几个在此絮絮叨叨，只管乱讲。却见孔宣走将过来。
孔宣也是闲得有些发慌，他喜读兵书，对用兵之道，却是知道不少。日前几个草木成精的探子却来回报，说道人族兴盛，那神农氏神通广大。便尝百草，教导百姓种植谷物，又以草木入药，以治疗伤患，
若是在旁人看来，却只道这神农氏爱惜黎民，可在孔宣这精于心计之悲看来，却是天大的事。人族兴盛，族长威望大盛，所图自然不小，若是巫门势弱，却是传扬师门大道地好机会。
他方才欲寻那玄璞商议，却听到几个同门在此胡说八道，虽然都是玩笑话，其中却也不乏真理，当即走将出来道：“你们几个却是做得好事情。如此热天，不去纳凉、修炼，却在此处荒废时光，真真是好逍遥。难道你们不怕天劫临头之日，师父不肯出手相助吗？”
这几个听了，一个个却是笑嘻嘻的，混无尊敬之意。他们也知道孔宣没有动怒，也不惧怕，但自己确有过错，也不好多说什么。
师兄弟正自闲谈，忽外岛的一个小头目一头撞将过来，却是低头急奔，踏波而来。无牙见了，喝了一声道：“兀那小子，你倒是干什么去？”
那小妖猛抬头，见了几个大修士，却自吃了一惊，慌忙施礼道：“不知几位大人在此，恕罪、恕罪。”
孔宣颇不耐烦，喝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惊慌，快说。”
那小妖却是战战兢兢的道：“巫门大巫蚩尤来了，却是来求见真人的。”
孔宣眉头微皱，自语道：“此时人族方兴，却也不至于危机巫门之根本，这巫门却来凑什么热闹？”
无牙心中一动，点头道：“那巫门也不都是呆子，如何会不明白人族的威胁？似那神农氏，在人族威信越高，巫门的主导地位，却越受损害。他们怕是来寻师父相帮的。”
铁拐抚摩着黑黝黝，毫不起眼地铁拐，淡淡的道：“师兄，这却如何是好？是引他们入见师父，还是直接推辞？”
孔宣沉吟片刻，却见玄璞摇摇摆摆的走将过来，却和他将事情一说，末了道：“你跟随师父最久，你却怎么看待此事？”
玄璞听罢，忍不住大笑道：“师兄却是傻了，还是痴了？怎地如此糊涂？这等大事，岂是我等能做主的？”
说到这里，玄璞看了一脸沉思的孔宣，却又摇头道：“师父曾言道，人族当为天下之主角。若是如此，巫门却是难逃此劫。可偏生巫门和师父有不浅的关系，若是不出手，日后那共工脱得身来，面上却是不好看……”
孔宣见其如此说，又低头踱了几步，方才道：“我等带他禀报师父？”话刚说完，却又摇头道：“不好，还是让他在外岛等候便了。师父尚在坐关修炼那混沌钟，如何脱得身来与其想见？”
玄璞听了，也点头称是。
这蚩尤此来，却正是为了与人族相争之事。自十二巫祖去后，刑天、相柳等大巫添补了天宫的神位，自己却是掌管人间巫门。可谓巫门之兴衰，尽在自己掌握之中。
他本就是精明之辈，见那人族神农氏威望日重，心总难免顾忌，却使手段，暗中掣肘。但那人族得粮秣之助，发展地却是飞快，时间不长，已然恢复旧日之气象。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蚩尤心中焦躁，便要起兵与人族证个高下。人族也自孱弱，没有道门和天下修士的支持，比人巫门，却又弱了许多，被其灭了好些部族，夺了不少人
神农氏虽然恼恨，但也有自知之名，竟然不与巫门交战，采取退让的方式。甚至让一些部族主动迁移，以躲避巫门之锋芒。
巫门本就出师无名，人族又极不给面子，对他们的攻击不肯理会。这如同一拳重击，却打在了空处。
以蚩尤的精明，如何不知道凡事不可太甚？他深忌道门，惟恐道门趁势出头，不得以收束了门下，但坐视人族发展，他却着实不甘。有心再度出兵，却又遭到风伯、雨师的反对，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寻求外援。
巫门无圣人，无靠山，这却是其致命之处。蚩尤盘算良久，却也只有李随云可以算是巫门前辈，没奈何，却又来拜见，以求看顾。
李随云门下地几个弟子一起出迎蚩尤，礼仪却是隆重。乃是迎见上宾之礼。
蚩尤见对方对自己恭敬，心中也自欢喜，对成事的把握，却又多了几分。待听到李随云闭关之后，心中却也微微失望。不过他转念一想，却又有了新主意。
孔宣身为大弟子，自然主陪，他见蚩尤眼珠子乱转，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却也不点破。只是微笑相陪。
蚩尤心中忧虑，性子又噪，却哪里有闲情和他们闲话，不咸不淡的扯了几句，却以言挑道：“几位师兄在此虽是胜景无边，却终显的平淡。比及那大陆，却是另有一番风采。”
孔宣摇头笑道：“我等当年也曾在大陆修道，如何不知？虽然风采无限，但我等得以在福地修士，却也知足，不再思那外面的世界。”
蚩尤见孔宣似笑非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知道对方十有八九已经窥破了自己的心思，却是脸上一红，饮了一尊美酒以遮羞。
这蚩尤打的却是何主意？他见李随云在闭关修炼，也不知何年何月，方才能出来。战事如火，一日千变，怎能拖延？
他见清虚门下的几个弟子，修为颇不凡，却起了一个心思，若能将这些修士拉到自己的阵营，却等于将李随云拉将进来。若是门下弟子吃亏，他这做师父的，却又怎会不出头？这等于为巫门找了一个靠山。
不曾想这孔宣却是过来人，自然了解对方的手段，却不上当。但蚩尤既然下了决心，要将对方拉下水来，却又哪里肯轻易罢休？双方却才开始交锋。

第七十四章疑似封神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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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蚩尤在此絮絮叨叨，直说外面世界好处，什么美女如云，肉山酒海，数不尽的荣华，道不完的富贵。总之一句话，我都这么说了，外面如此好，还是跟我闯荡天下，享受人间富贵吧。
这壁厢孔宣也自夸耀，尽表浮云岛之奢靡，修道之好处，有道是看破红尘事，逍遥云霄中。何况这里美酒佳肴，仙嫔舞女，也再是天下一绝。孔宣的意思也明白，外面有的，浮云岛都有，外面没有的，浮云岛也都有，我们为什么还要出去？你老人家还是省点力气吧。
这边两个唇枪舌剑，尽以暗话交战，这边玄璞还好，能按奈得住心神，可那几个弟子，却是愈发显得急噪。
这几个弟子和孔宣、玄璞不一样。一来他们没有经历过被李随云贬斥的过程，二来他们出身大抵不好，一个个在外面的时候，没少受人欺凌，如今修成大道。却没有一个不想着荣归故里，衣锦还乡。
蚩尤费尽了口舌，这孔宣却只是不肯松口。让他着实着恼，实在忍耐不得。他却以言挑道：“几位，你们也自了得，修得那逍遥大道，一身神通。但若是憋在这浮云之岛，哪怕证了混元，却又有何乐趣？”
孔宣见几个师弟都跃跃欲试，微一思索，却也知道了缘故。他摇头摇头叹息道：“我师父曾有严令。不得随便参与乱世之争，需得潜心修道，方可跳出因果。我法力浅薄，却是不愿趟这混水，还请见谅。”
蚩尤看着另外几个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淡淡地道：“你虽然不想。不代表你的师弟他们不想，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孔宣脸色不变，依然一脸笑容，语气依然平静：“浮云岛的事，却还轮不到外人插手。师父闭关，浮云岛却是我为尊长。决定一些事情的权利。却还是有的。”
孔宣却也是成了嗔意，这蚩尤居然将主意打到了他们身上，却是打得好算盘。这让他心中生出了怒意。若是让李随云知道，少不得一番惩罚，甚至可能逐出门墙，这让他如何不心生畏惧？
他见蚩尤聒噪不休，也自犯了袖子，将手一拂，冷哼了一声，起身便走，也不再理会于他。
玄璞知道孔宣地意思，苦笑着看了蚩尤一眼，摇摇头，跟着孔宣也自去了。
其余几个弟子，却是不定性，一个个对视了几眼，却又对那蚩尤好生劝慰。他们几个此时却已心动，只想着出去风光。
蚩尤瞧科，却又以言挑逗，弄得几个心中痒痒的，却也不多说什么，暗中有了默契，一同出岛，到那花花世界，做一番大事。
那无牙最是精明不过，他虽然心动，但也知道好歹，见几个师兄弟尽数要走，却又摇头道：“你们自去便了，我需得在此凝炼法宝，法宝未成，我便出去，却也作用不得。(
这几个听了，也不多说，纷纷点头。
铁拐忽想起一事，向同门道：“我等若去，奈何没有趁手的兵器法宝，需得从师父那里偷得几件，方为正理。”
这几个听了，齐齐点头道：“正该如此。如此，方是道理。”
这几个也不知道天高地厚，有道是家贼难防，这几个假传李随云的旨意，径自入了李随云地宝库。但见里面霞光万道，瑞气千条，端的是富态。那法宝一个个摆放得整整齐齐，却是惹人喜爱。
那铁拐性子急噪，却盯上了一件铠甲，但见上面以四灵神兽为装饰，却是华丽非凡。旁边一个玉简上，说得却是明白：此甲名为四灵甲，危机之时，可召得四灵来助，不过只有一盏热茶的工夫。可以说是十分的鸡肋。这却是李随云收了四灵神兽之后，闲暇时的游戏之作。
铁拐见了此宝，心中也自衡量。若是遇到那百万军兵，此宝却是大有用处。若是图谋人间富贵，此宝最是适合不过，当即取了，穿在身上。
这问心却是好力，他本是狮子得道，亦是野性难退。他见那边有口大刀，却是注明：刀为金丝大环刀，却是一件征战杀伐的好法宝。若是动起手来，那大刀使将出去，万夫莫敌。若是到了紧要关头，催动法诀，那九十九个太乙金环却可脱将出去，对付敌手，或束缚，或硬击，却是别有一番妙用。
此宝本是一个妖族子弟费尽了心思，方才炼将出来的，不想争斗之时，却被天魔拿住，这宝贝自然也被那莫邪阿当成了礼物，献给了李随云。
那问心也不客气，一把抓将起来，插在腰间。这边问道却是四处寻找好宝贝，他与那两个不同。他知道此去，定然对上那道门的修士，人家可不会和他拼武力，没准直接将法宝使将出去，若是如此，反为不美。他找了半天。却看到一个玉盘之上，乘着一根金灿灿地绳子，定睛一看，却自吃了一惊，分明是那混金绳。
此宝乃是李随云仿照老子的幌金绳和阐教地捆仙绳所做。若是金仙以下修为的修士。一抓一个准。
问道大喜，急忙拿起，缠绕在腰间，宛如一根腰带相似。看上去却也富贵逼人。
穿山心下却是有些忐忑，有心寻件法宝出去，却又改变了主意，对那三个道：“几位，我出身卑贱，却得师父收录门下，我也不敢惹他生气，如此一来。却也不能和几位师兄一同去了，还请见谅。”
铁拐看了穿山一眼，摇头道：“人各有志，我等也不强求。只望我等走后，莫要泄露我等行藏。”
穿山点头道：“师兄却是哪里话？我非那种嘴巴不严的小人。此事若是师父不问，我断然不会泄密。”
问心点点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向另外几个微一示意，让穿山出去，却才道：“我等一人得了一件法宝，如此也就够了，万不可多拿，否则被师父察觉。责问我等，反为不美。”
铁拐点头道：“正是如此。不过只一件法宝护身，未免少了点，需得在寻上一寻，方才稳妥。这里法宝堆积如山，我等又不曾拿那威力强大的法宝，却也不必担心被发现。”
那两个见如此说，却也笑道：“如此也好，若是出得寒酸，却让人以为我浮云岛寒酸。”
这几个又拿了几件法宝，方才出得宝库。便欲行时，这铁拐却又道：“不好，不好。我等若是步行，却不是掉了身价？失了身份？需得弄两只灵兽代步，方才保得无事。”
问心听了喜道：“师弟所言果然不错。岛中兽苑中，灵兽却是不少。我等可去寻一二只来，用来带步，却是最好不过。”
这几个却也是胆大包天，说干就干，一人偷了只漆黑如墨的麒麟，另一个却偷了只飞马，还有一个，选来选去，选了只三眼金蟾。
蚩尤见这几个全副武装，一身法宝，却也欣喜莫名，带了这几个偷出岛屿，直回老巢去了。
那孔宣离开后，却觉得心神不宁，微一沉吟，已明原由。但那三个命中合该有此劫，却是非人力所能更改，以至于孔宣一时糊涂，错过了阻止地时间。
孔宣心中焦躁，有心入见李随云，却见其处光华闪烁，迷雾漫漫，不知路径，知道不好，却也不敢贸然进
玄璞见孔宣焦躁，也自感叹，安慰道：“师兄何苦如此？那几个家伙，却是该有此劫，更改不得。更何况他们一个个平日里也自以为本领高强，不把你我放在眼里。此次让他们吃点小亏，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却不是好？”
无牙此时一头撞将进来，可可的听到此话，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有些惧怯的看了玄璞一眼，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孔宣见无牙畏惧，轻叹了口气道：“玄璞，你干地好事，却把师弟吓到了。”
玄璞见了，也不好意思，挠着脑袋道：“我本是气话，却不想被你听了。我若是心思这般卑劣，师父怕是早将我赶出门去了。”
无牙默然无语，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师兄，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又过了一阵，穿山却走将进来，见了三人，慌忙施礼。
孔宣轻声道：“他们走了？”
穿山一惊，惊讶之即，顺口道：“走了。”话刚出口，却意识到自己说露了嘴。
玄璞轻叹道：“你也不必掩饰，你们几个的心思，又怎能瞒过我们，只是不知道师父出关，却会如何收拾你们。”
穿山一惊，急道：“师兄有意让我们出岛，让师父训斥我们？”说到这里，脸上却已显露不悦之色。
玄璞也自冷笑道：“我当时若是劝阻，你们肯信吗？你等一向自认法力高强，虽然受入门先后地影响，对我等有些敬意，但你们可曾真的服过我们？哼哼，我等当日纵横披靡之时，你们却不知道在哪里与那凡兽争食，若不让你们吃亏，如何知道世道艰辛？”
穿山见如此说，心甚不平，那边无牙，也怀了二心。孔宣却也恼怒玄璞如此，但却又说不出什么，弟子四个，却又各怀二
却说李随云闭关修炼那先天灵宝混沌钟，却是下了苦心。他在这次群圣大战之中，却又发现那同门的心思。天下大乱，哪怕你有千般机辩，若是拳头不够硬，终究逃不了那灰飞烟灭之局。
更何况人与人尽是利益相合，哪怕圣人也不能免俗，若是自己实力不够，到时候又没有强有力的盟友，自己门下，岂不遭殃。
李随云也不知道耗费多少时日，却将那混沌钟内，东皇太一的一丝残魂抹将去了，又将这先天灵宝，祭炼成了自己的法宝。
大功告成，李随云却是去了一块心病，他甫一醒来，却运玄功，窥探天机，又将他那浮云之岛，巡视了一遍，如何不知道门下弟子各自牵肠？
睁开双眼，却又叹息一声，颇为无奈。他也自懊恼，自己对门下弟子疏于管束，以至于门下弟子一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妄自尊大。那蚩尤虽为巫门之首脑，有大法力，但却也难窥探那天机。
人族之中，多有道门地修士，隐居的潜修。这些人的本事，却也非等闲可比。若是斗将起来，自己门下那三个弟子少不得要吃亏。
沉吟良久，李随云终于叹了口气，传孔宣等四大弟子入内相见。
四大弟子见了李随云，纷纷拜倒，神态恭敬无比。
李随云盘膝而坐，见了几个弟子，微一沉吟道：“你们却是不知道好歹，居然同门之见起了倾轧之心。岂不闻兄弟同心，齐利断金？似你们这般，却又如何互相扶持？若是传将出去，岂不是落了我浮云岛之脸面，弱了我清虚一脉的名头。”
孔宣四个，却是吃了一惊，纷纷垂首认错。
李随云叹息一声，吩咐孔宣道：“你可去将那三人追回。若是他们三个肯回头，此事就此揭过，若是他们不肯回头，却也不再是我清虚门下弟子，你可将其法宝收将回来，也就是了。”
玄璞听了，却也没有什么意外，但另两个弟子，却是心中胆寒。这李随云如此惩戒，却是严酷，一个个不由得心中不安。孔宣领了法旨，便起身而去。方才行不过数步，却又被李随云叫住。
李随云以手轻点额头，若有所思的道：“他们和我终归是师徒一场，若是将那法宝收了，却也有些不尽人情。你可与他们留下一件法宝，其余的，收将回来罢。”
孔宣听了，微微点头，径自去了。
李随云却又沉吟片刻，吩咐玄璞道：“你可引领三百望月犀骑，去那蛮荒之地巡视，却收取那材料、药材，以备不虞之时。”
玄璞见如此说，点头答应，也自去了。
那无牙、穿山见了，心中也自痒痒，有心出去游荡，却有惧怕李随云，只得端坐，不敢言语。
李随云见二人如此，摇头轻叹道：“你们两个，可到那大陆游逛，遇到那神通广大，却又无门无派的修士、妖怪，可以善言相劝，使其入我浮云之岛，以备将来之用。但切记不可插手俗事。”
二妖听了，却就大喜，匆忙去了。
李随云待其去地光了，却也长叹一声，自言自语：“能为东土保下多少神通之辈，却看天意了。”

第七十五章人巫相争乱欲起
这炎帝神农氏声威日重，但他也不是一家独大。有那公孙轩辕，实力日强，虽然表面臣服于神农氏，实际上暗怀心机。
这轩辕氏内修德政，重视农桑，鼓励生育，加强各族融合，对外结交盟友，广施恩德，又大力吸纳各族族人，实力不断庞大。更让人不敢轻易招惹的是，这公孙轩辕手下人才济济，像风后，伯鉴、应龙、常先、大鸿、力牧等，都是少有的强者。
正所谓一山难容二虎，虽然轩辕尽力避免引起神农氏的注意，但因为他德政的缘故，炎帝手下的一些百姓，还是迁居投奔轩辕。
其时神农氏部下却渐渐势微，有新归顺神农氏的陆吾向其谏言：“陛下若不除公孙轩辕，久后必为其所欺。”
神农氏则认为轩辕有大功于人，不肯理会。
陆吾出去后，却是仰天长叹：“我虽归顺于神农氏，得脱大难，却终难逃一死，这难道不悲哀吗？”
神农氏待人宽厚，所以手下多骄狂之辈，早有人将此事暗中禀报于轩辕。
风后得知此事，又见轩辕一族，实力渐大，却也劝说轩辕：“取神农氏而代之。”
公孙轩辕却微笑不语，但言：“时机未到，神农氏威望未失，且无过错，若是取而代之，必然被天下人所忌。”
风后听了，如何不知道轩辕已经动了取神农氏而代的心思？却也面含微笑。
这伯鉴却是轩辕一族统兵大将，各路兵马。尽为其调遣。他见风后有心，却也喜悦。又见轩辕忧虑，却计上心来，低声道：“若想败坏那神农氏的威望，却也简单。”
轩辕听了。微微一喜，急道：“你其说来听听。”
伯鉴得意地道：“神农氏之所以接替了燧人氏，为人族之主，为三皇之一。人族之皇，却是因为他和那巫门一道灭了妖族，所以得了人心。但正所谓成也此，败也此。我们正可以在此处下工夫。”
轩辕眉头微皱，却没有说话，这边风后却已明白过来，点头称是道：“原来如此。这神农氏当日和巫门联合，方才成了大功。他如今却对巫门处处忍让。却是可恨。若是我等抓住这点狠下工夫，却不怕他不入套。”
轩辕大喜，连连点头道：“如此，却是再好不过。我料那神农氏不是蚩尤的对手，若是如此，我自然可以将他灭了。”
谋臣大鸿听了，却是摇头道：“大王万不可如此。我闻人说，那蚩尤去了浮云之岛，想是去找清虚道君去了。那清虚道君门下七大弟子，各个神通广大。若是助按蚩尤，却是对我们不利。”
风后冷笑道：“清虚道人也没有什么可怕之处，我们可以找女娲娘娘、伏曦大圣。他们两个既是人族之祖。又是妖族之宗，妖族被灭，他们自然恨巫门入骨，若是我们请他们出面，未尝不能得一强援。”
说到这里，风后的脸上多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我听说巫门在天庭之中，实力颇大，一些重要职位，却都被巫门大巫所占据。而那昊天上帝，却是道门出身，乃是鸿钧老祖身边的一个童子。)。难道他会喜欢自己被人掣肘吗？”
轩辕听了，却是大喜道：“如此说来，却是天庭、女娲、伏曦，甚至道门都会支持我族？”
风后点头微笑道：“十有八九如此。就是那清虚道人，也未必支持巫门。他最是精明不过，若非如此，当年他也不会坐看巫门几欲灭门。”
轩辕见如此说，立刻起身，飞快地踱了几步，下令道：“既然如此，风后你可全权处理此事，务必使我族在此战中，笑到最后。”
风后立刻点头答应，看他那志满意得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一般。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先不说公孙轩辕在那里算计，却说这清虚门下三大弟子随蚩尤到了大陆。
这蚩尤得了三人相助，无异于久旱逢甘露，酷暑饮寒霖。一路上端的是大操大办，风光无限。
这问心、问道、铁拐三个，一个个法力通玄，但居住于浮云岛上，上有师长，下有大圣，却也轮不到他们来享受这等威福。如今却是不同，他们一个个若说享受帝王般的待遇，却也不为过。
人都是有虚荣心地，所谓修道之人，将那俗名看得淡薄了，却是因为求道之心甚盛，又有天劫相威胁，不得不将俗事放到一边。这三个既然肯出来，求道之心自然淡了，道基也自不稳，故分外重视这等虚荣。
蚩尤也是过来人，又自精明，如何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他刻意营造出的这等气氛，却着实佳妙，确实达到了目的，也不枉他一片苦心。
正自蚩尤得意之时，却听得外面喧哗，心中微动，却见一个手下快步奔将过来，低声禀报道：“大王，外面有一人，身穿道袍，背后五色神光护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口口声声的要见大王和三位道长。”
问心听了，微一沉吟，却是一惊道：“背后五色神光？莫不是大师兄到了？师父曾言，门下达者为孔宣，由此可见其神通。”
问道听了，也是一惊，沉吟片刻道：“他此来，定是来追我等回去的。若是他奉了师命，我等却该如何？”铁拐冷笑道：“我等既然出来，断无回头之理。若不在外面闯个名头，却又有何面目回岛？”
蚩尤听了，点头称是道：“正是这个道理。人在世上，无非为了名利二字。若是就此回去。浮云岛上的小妖，怕也会嘲笑几位。”
问道微微着慌，看了两个师兄弟，却又沉吟道：“若是师父发怒，我等却又如何是好？师父法力通玄。我等可不是对手。”
铁拐冷哼了一声，颇为自信的道：“师父本事虽大，但又岂会亲自出手？若是那样，他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蚩尤却是打着另外一番心思。这李随云最好过来，自己好鼓动那三寸不烂之舌，将其鼓惑，拉入自己这边，如此一来，也好和人族决一高下。
这三个道士定了定心神，整了整衣装，却才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将出去。
蚩尤自然有他的主意。却又将手一挥，几千个军卒立时冲将出去，为其壮声威。
孔宣一身道袍，头戴一顶竹冠，束住了头发。正在观看这蚩尤部族的的风景，但见周围尽以围栏护住，箭塔高耸。端的是十步一楼，五步一岗，戒备森严。但却不复洪荒时地兴盛，一切尽是用那普通的木材制作而成。
见了这般场景，孔宣却不禁摇头轻叹，有道是破落地凤凰不如鸡。真个如此。自那十二大巫祖去后，巫族居然一夜之间，衰落到如此地步。休说那金属制作的兵器，就连铠甲尚不能全，昔日强大地巫门，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实在令人扼腕而叹。
正在感叹之即，忽听的对面鼓声响起，却是夔牛皮鼓，敲将起来，声如巨雷。饶是孔宣道基坚固，听了这如雷之鼓，也自吃了一惊，身子微晃。
正在此时，却又听得牛角号、海螺号呜呜作响，但见无数赤着膀子的人族战士，冲将出来，一个个手中拿的，多是石刀石斧，中间三百族人，却是一身铜甲，手总拿着金黄色地短剑，看样子应是蚩尤手下的精锐。
这三百铜甲军两侧，却是八百犀皮甲胄的士卒，手中尽是铁木杆的长枪，枪头尽是青铜所制，这千余人马，或许是蚩尤地底牌。
蚩尤满脸笑容，快步迎将上去，口中连道：“不知孔道兄来此，却是有失远迎，还请孔道兄见谅。”说罢，却又恶狠狠的瞪了身边的小卒一眼，冷喝道：“怎么不快点报告？以至于让道兄在此等待？”
那小卒也是精明，立时挂下脸来，满脸惶恐之色，向孔宣请罪。
孔宣却见不得他们虚头八脑的样子，颇为冷淡的回应了一下，却又看着那几个师弟，淡淡的道：“师父命我追你们回去。你等跟我回去罢，此事就此揭过，既往不咎。”
铁拐摇头笑道：“大师兄，我等出来，尚未立得功名，你就要我等回去，未免太不近人情……”
孔宣冷冷一笑，轻声道：“师父说了，此事回去，你们还是清虚门下弟子，若是执迷不悟，就此逐不门墙，此后你等所做所为，与我清虚门下，再无干系。”
说到这里，孔宣却是顿了一顿，这才继续道：“你们可要考虑清楚，师父已经给你们留了退路，若在执迷不悟，却是辜负了师父的一片苦心。”
问心、问道听了孔宣地话，如何不惊，一个个直觉得心神俱颤。他们尽受李随云之大恩，若是被逐出门墙，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几分。
铁拐见问心、问道心中犹豫，不由得怒从心起，他知道李随云道法高强，却也不愿意听他如此指派，不由得恨声道：“师父此言，却是太不尽人情。难道我等空有一身修为，却要在那荒岛之上，困守一辈子不成？既然如此说，我便退出清虚门下，却又如何？”
孔宣见了，只是微微冷笑，也不阻止，看向那问心、问道两个，淡淡的道：“你们两个却是如何打算？难不成也要学这白眼狼？退出清虚道门，自己闯荡这大千世界？”
问心和问道没料到这铁拐如此决绝，一言不和，便退出了山门，有心和孔宣回去，却又舍不得这人间的荣华富贵，更怕回岛被人耻笑。有心不回，却又畏惧李随云说到做到，真将他们赶出门来，若是那样，却又得不偿失。一时间踌躇不决。
铁拐见了，却以言挑道：“师兄，师父一向仁慈，莫不是你嫉妒我等修为，从中挑拨，方才有今日之事……”
问心听了，脑子一热，立刻附和道：“师兄，他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假传师命不成？”
问道虽然没有说话，但也一脸疑惑地光芒，显然心中自有打算。
孔宣冷冷的看了铁拐一眼，斥道：“你没有资格叫师父，至于你们两个，爱信不信。”
问道听了这话，却似确定了一般，怒道：“我就奇怪，师父尚在闭关，如何会派你追赶我等，原来是你假传师命，说不得，今日我等岂能听你的命令？”
问心却是怒气勃发，恨声道：“孔宣，你虽为大师兄，却也不能如此欺负我等？我等自要闯下名号，却与你何甘？你若有心，自与我等一起闯荡这花花世界，何苦如此？”
孔宣听了，眼中寒光一闪，冷冷的道：“如此说来，你们是不打算随我回岛了？”
问心、问道齐声道：“似你这般假传师父之命，我等绝不肯听。”
孔宣见了，不由得仰天大笑道：“既然如此，清虚门下，再无你等名号。你们成就王霸之业也好，败坏了名声也罢，与浮云之岛再无干系。将偷的法宝交将出来吧。我收了，也好回报师父。”
铁拐眼中精光一闪，口中冷笑道：“你怕是打的法宝的主意。日后师父问起，你却往我们身上一推，却躲了个干净，端的打的是好算盘。”
孔宣听了，再也按奈不住心头的无名之火，不由得腾腾的翻将上来，他一声大喝：“既然你们执意不肯，那就手上见真章吧。”说罢，大手一挥，却从身边的芥子袋中，取出了李随云为他准备的海王三叉戟，冲那三个清虚弃徒一指，喝道：“拉吧，让我见识见识你们敢如此猖狂的资本。”
问心三个，却也被激发了性子，齐声喝道：“你虽为师兄，却也没道理如此蛮横，视我等如无物。说不得，今日定要与你证个高下，方才显出我等本事。”这三个纷纷掏出兵器，又跨上偷来的灵兽，一个个怒气勃发，看上去威风凛凛。
这边蚩尤见他们兄弟反目，却是不好插嘴。他毕竟在这中间，扮演了颇不光彩的角色。
以他的精明，又善察言观色，如何看不出孔宣是奉了李随云的命令，前来追赶这三人？但若让他劝说三人回来，他又不甘心。当初他费尽心思，方才劝得三人离岛，如今若是放了回去，让他如何甘
他将心一横，喝令手下儿郎擂鼓助威，以壮问心三人之威。此时的他，竟然萌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只盼这孔宣不敌三人，落个败亡的下场，如此一来，李随云终要亲自前来，自己也可趁机劝说，为自己拉个大靠山。

第七十六章兄弟反目争高下
这问心、问道、铁拐三个，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一个个掣出兵器，与那孔宣相斗，要证高下。
孔宣身为李随云的大弟子，一身修为，自然不是等闲。无数岁月的磨砺，法术却也通玄。他也不急不噪，飞到空中，将手中兵器，招架遮拦。
这三个修士，也自下了狠心，手中的兵器，生出了千般的变化，万样的锋芒，宛如乌云遮天，又似洪水漫地，三人走马灯般相似，十分功夫，恨不得使出十二分来，直想着转眼间，将这孔宣打杀了。
四人斗到酣处，却是不分胜负。这问心急上心头，却又思量以法宝取胜。又勉力战了几合，他窥了一个空处，却念动咒语，催动法宝。却见刀上九十九个金环，化作九十九道金光，射将出去，罩住了孔宣的全身。
孔宣见了，却也不惧，呵呵冷笑，背后黄光便望那金环一撒，中见黄光一闪，那金环却就不见了踪影。
问心大吃一惊，这宝刀的妙处，恰恰是那金环，如今金环失了，这口刀，却也只是锋利些罢了。
这边铁拐见问心吃亏，心中微微焦躁。他随手摸出一口宝剑，不过尺来长短，随手祭起，一声大喝：“着。”
却见那口宝剑化做一道毫光，射向孔宣咽喉。
孔宣摇头冷笑，也不在乎，金光依然撒将出去，只见刷的一下，那口宝剑。也被他刷将去了，不知所踪。
问道心惊胆战，方才知道这孔宣实有大神通，不愧是李随云坐下大弟子。惊讶之即，他随手掣下那混金绳。抛将出去。却见那绳子，宛如一条蛟龙，摇头摆尾的缠将上去，便要将孔宣捆住。
孔宣见了这混金绳。眼中怒火更盛，背后那青色光芒刷将下来，却将这宝贝也刷走了。
问心三个，此时却是惊得呆了，一个个不知道说什么好，对方这几手，玩得着实轻松，仿佛在游戏一般。天知道他还有多大本事。没有使出来。
心中既然生了怯意，手上自然不似开始时那么霸气十足，渐渐给人一种有气无力地感觉。他们几个也下了狠心，手头的法宝，一样样的施展开来，也不管能不能见效，一发打将过去。
孔雀背后五色神光。闪个不停，一个个刷将过去，将那法宝，刷得干净。惹的那三人暴跳如雷。
孔宣见下面蚩尤脸色诡异，惟恐出了差错，却也不再犹豫。背后神光刷的一下，将问道连人到坐骑，都撒将过去。
这铁拐和问心吃了一惊，手下不由得一慢，这孔宣窥到便宜，背后红光又是一闪，将铁拐收了。
问心惊得面如土色，却又犯了性子，看那黄光撒将下来，使个金蝉脱壳地法术，将衣甲留将下来，赤条条的逃出老远。
孔宣一时不察，居然被对方逃了过去，神光只刷到了问心的衣甲和坐骑。
问心逃将出来，却也下了狠心，将头摇一摇，将腰扭一扭，却现出了原形，乃是一只浑身金毛，威风凛凛的狮子。它身高百丈，头颅如同山峰，獠牙森森，如同兵林一般。长长地鬣毛，却似旗幡，随风飘荡，端坐在那里，自有一凡威势。
那蚩尤的族人，几时见过这般赌斗？一个个目瞪口呆，口重赞叹不已，如今见问心现了原形，忍不住齐声喝彩，赞其法力高强。
问心现出原形，却将头扭一扭，张开那血盆大口，深吸一口，却似平地起了飓风，他竟要将这孔宣吸将过去，以佐其腹。
孔宣见了，微微冷笑，口中道：“我若是用神光将你收了，你定然不服，我就和你比拼一下变化之本事。”他也有一百零八般变化，端的是神妙无方，可变天下万物。
话音刚落，这孔宣捻着法诀，腰身一变，却变成一头巨象，身高千丈，摇头晃脑的走将过去，长鼻子甩个不停，直奔问心而去。
问心却也不惧，张牙舞爪的扑将上去，两个斗在一起。若是凡间的狮子、大象，却也不过是平手之局，大象甚至更胜一筹，但孔宣所变化的大象，虽然形似，却未得其神髓，如何是狮子的对手？两个战到一处，却是落了下风，身上凭白添了几道伤口。
孔宣见不是头，急退了几步，将脑袋一晃，变成一只大雕，舒展双翼，足有千丈之宽，那双厉爪，却锋利如刀，一只厉喙，似金刚钻一般，一看就知道威力无穷。
那金狮却也不惧，一声怒吼，和这大雕战到一处。
孔宣本就是灵禽得道，如今变成了大雕，却是如鱼得水，威力倍增，那金狮却似不会腾云，也不会驾雾，只在地上往来冲突，倒是有说不出地困窘。
二人战了能有五、七个回合，狮子却被完全压制住，看看就要吃亏。这问心突然一声大吼，宛如打了一个霹雳一般。足下生出朵朵白云，却直上青霄。
孔宣吃了一惊，却没料到对方尚有这手本事，急展翅高飞。
这狮子一直蓄意潜藏真实手段，等的却就是这一刻，如何肯轻易放弃这机会？他猛的一扑，却将这大雕扑将下来，张开那血盆大口，便望脑袋上咬去。
孔宣一声怒喝，却见金光一道，直上云霄。这孔宣却是施展大法力，预先走了，让问心一口落空。
孔宣在天空中现出了真身，却是怒从心起，眼中精光闪烁，若非自己本领高强，岂不要阴沟里面翻船？这让他如何不怒？他也不再犹豫，背后神光撒将过去。那问心待要躲时，却又哪里来得及。被他一道光华，收了过去。
蚩尤见了，却是大惊，这孔宣果然有惊天动地的本事，震慑鬼神的神通。那三个修士。修为至少也有金仙地修为，可奈何不得对方一刷。也不知道他背后那五道神光是什么来头，居然有如此神通。
定了定心神，身手止住跃跃欲试的手下。蚩尤快步走将上前，对那孔宣道：“却不知道孔道兄要将这三位哪里去？”
孔宣看了蚩尤一眼，微微沉吟，他有心和蚩尤证高高下，却又怕不是对手，更何况无缘无故斗将起来，怕是不为李随云所喜。想到此处，却放缓了语气。慢慢地道：“他们虽然是曾是我同门师兄弟，但如今已被我师父逐出门下，和我清虚一门，再无一点干系。我却要将他们偷的法宝收回。至于他们，却是命不该决，从此以后，却是自由之身。”
蚩尤听了。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由得微微感叹，心中也自思量李随云为何不肯相助地原因。
这边孔宣却将三人放出，这三个如今却已委顿不醒，孔宣将他们搜了一番，把身上的宝贝尽数收走，却又将那宝甲、金刀、混金绳留了下来。以备他们防身。
蚩尤见这三人昏迷不醒，心中却也感叹，又多了丝羡慕。若是这孔宣留下来相助自己，却是胜过这三人百倍。
孔宣将事情办好，却也不愿久待，向蚩尤行了一礼，便要告辞。
蚩尤急道：“道兄何故如此匆忙？如今到了我的寨子，却何必如此。还是请进来稍息片刻，再走不迟。”
孔宣摇头道：“我师父尚在等我回话，我却不敢在此耽搁，有失礼之处，还请多多见谅。”说罢，却又施了一礼，急驾云头而去。
蚩尤地五弟见了，心甚不平，向蚩尤低声道：“这人却是如此傲慢，为什么不将他拿下？若是我等出手，未必不是他地对手。”
蚩尤冷冷的道：“若是将他拿下，合我等之力，未必不能做到。可那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依他的修为，我等若和他争竞起来，却是少不得损失一批手下。何况真若是将他拿下，却又有什么好处？难不成还能将他杀了？若是他师父清虚道人杀上门来，我们却如何抵挡？”
那人拜服。却又指着昏迷的三个修士道：“这三个却又怎么办？他们已经被清虚道人逐出了门墙，身上的法宝却也被夺了，难不成我们还要养他们不成？”
蚩尤听了这话，脸色却自变了，怒斥道：“你却是什么意思？他们之事因我而起，我难道是那种势力之人吗？更何况他们修为也自不弱，如何不能为我臂助？若似你这般，却是平白折了我的人望。”
那人听了，却是满面羞惭，诺诺连声，不敢再多说什么。
蚩尤这才派人将问心三人好生安置，又分派专人好生伺候。旁人见蚩尤如此，心中却也赞叹。
问心三人醒转过来，方信孔宣没有虚言，一个个不由得放声大哭。有心回转，却又怕李随云不纳，不由得踌躇不决。
蚩尤见了，却以善言劝说，让他们扬名立万之后，再图归岛之事，这几个无奈之下，只能应了，先在蚩尤帐下听调。
这边孔宣带着法宝回了浮云岛，去见那李随云。将法宝交将上去。
李随云略一打量，便知法宝的数量，却是微微叹了一声，言语间颇显没落。
孔宣见了，心中却是一惊，忙道：“师父为何如此，难道还在惦记那几个目无师长的家伙不成？若是如此，我便再跑一趟，将他们尽数抓回来，听师父处罚。”
李随云听了这话，却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摆手道：“你胡说什么，我既然将他们驱逐出门下，自然再无召回来地道理。他们野性难驯，那铁拐心性尤其不好，这等人如何能传我大道？我却不是为了这事而忧虑。”
孔宣听了，不由得吃了一惊，脱口道：“师父，弟子愚钝，难道这天下还有什么变故，值得您如此忧虑不成？”
李随云沉吟道：“你曾说巫门装备奇差，想来人族也好不到那去。洪荒破碎，材料多损毁，人族善冶金者了，却没有几个。他们恢复到如今这个程度，却起了争竞，怕是少不得一番大战。血战之后，却不知道天下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孔宣闻言，微一沉吟，低声道：“师父，不知道此次相争，炎帝神农氏和巫门，哪个能胜出，为这天下之主角？”
李随云仰天大笑道：“得利的永远都是黄雀。不过我却不能坐视巫门让人欺凌，若是如此，共工他日脱得牢笼，第一个要找的就是我。”
孔宣听了，也不禁露出了微笑。他知道，自己早晚都有出去扬名的机会。可叹那几个同门却是急噪，不等李随云下令，便自去了，到头来却被驱出了门墙。
李随云看了孔宣一眼，却就吩咐道：“你好生准备，让那三千飞羽兵好生备战，若是巫门真到了灭亡的边缘，少不得我们出手，为他们争一线生机。”
孔宣听了点头答应，自去准备去了。
浮云岛和蚩尤部落发生的不愉快，自然传到了神农氏和公孙轩辕的耳朵里。这两个人地表现截然不同。
神农氏长出了一口气，吩咐手下好生准备粮秣，同时多备供品，以祭祀天地，祈祷风调雨顺。
又命辖下各族大力发展弄耕，积蓄实力，发展人口数量，增加各族实力。又派人向蚩尤表达善意，以求双方能和平共处，以保持和平的发展。
在神农氏看来，少了浮云岛的支持，巫门的行事，应该多了一分顾忌，和平将不再遥远。
公孙轩辕却长出了一口气，他一直担心李随云支持蚩尤和人族作对。身为一族之长，当日李随云以一己之力，对抗群圣的事，早就刻在了他的脑袋了。这等威势，这等本事，天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来。
若是李随云真横下心来，支持巫门夺权，怕是其余几个圣人，也不会冒着彻底撕破脸皮地危险，为人族出头。
去了心头大石的轩辕一族，却是开始了准备。开始积聚粮秣、兵器、铠甲，联络各大部族，表面上唯炎帝马首是瞻，暗地里却在做另外的打算。
蚩尤也有他的打算，在神农氏表达出足够的善意后，他也选择了和平，派专人拜见神农氏，双方的联系日渐亲密起来。
暗流密布的河口，被人不露痕迹的盖上了一层迷雾，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变化。

第七十七章心黑手毒奸计忙
李随云的浮云之岛已经开始了战争的准备。说来也好笑，他这岛屿，既不像昆仑山玉虚洞那样，尽是修行之士，也不像金鳌岛碧游宫那般，万仙来朝。他这倒像一个大杂烩，既有修行的有道真仙，又有不入流的，没有多大本事的妖兵，国不国，派不派，真是不伦不类。
不过这样也有他的好处。最起码真到了作战之即，这些人手还是很有用的。在孔宣调动三千飞羽兵之后，李随云又将那七百多个尸兵收将回来。
这七百多个尸兵，一个个背后都现出了宽大的蝠翼，上面绘着细密的金色符文，有说不出的诡异。
李随云微微点头，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若是自己不证这混元正果，却又不知道要耗费几许辰光，方才能将这些尸兵变成今日的飞天尸王。如果真的斗将起来，这尸兵大阵，即使碰上那阐教的十二金仙，也是无所畏惧。
正所谓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这不畏惧死亡，只知道服从的尸兵，却是天下间，最强大的部队。七百尸兵，重甲临身，就让他们先来彰显七百陷阵的威名吧。
身边的一个童子见了李随云这般模样，却壮着胆子道：“师父，您是不是将师母请回来？她一个人在西方那虎狼之地，未免太危险了。”李随云扫了门下弟子一眼，微微摇头道：“西方此时百废待兴，她在那里。却也没有什么危险，也好进行一番锻炼。我却不是因为思念她而忧虑。”
那童子微微一愣，随即道：“我见师父似有愁容，还以为师父思念师母，原来是我猜错了。”
李随云摇头轻叹：“我只在苦思一件事。这东土之人，什么时候才能不窝里斗呢？”
童子一呆，他在李随云身边的时日颇不短，自然知道不少隐秘的事情。宛如当年玄璞一般。如今听了李随云如此说，也不禁感叹，默然无语，
他知道李随云地意思，东土修士，争斗不休，都要当那天下之主角，却因此争斗不休。白白耗费了自身的实力，仔细想来，却也称得上可惜。若是能屏弃成见，何愁不能称霸这繁华的世界？
李随云看了一眼左近，见众童子一个个规规矩矩的站在四周，却又吩咐道：“你们传我法旨，让外岛修士严加防范。若有生人入岛，莫管他什么来头，尽数拿来，再做理会。”
几个童子也吃了一惊，一个个立刻点头，纷纷去了。
李随云这边准备。也不嫌早，轩辕那边，却已经下了黑手。
炎帝有女名精卫，却喜爱大海，闲暇时总是到海边游玩，又好出海遨游，与鱼虾嬉戏，与海鸟为伴，常出海数日不归。炎帝的族人，都习以为常，不以此事为怪。
风后为人最是精明不过，他通过贿赂，很轻松地把握住精卫的生活习惯，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极其绝妙的主意。
如今的公孙轩辕已经准备了足够地实力，当年他虽然没有参加天庭一战，但通过几年的杀戮，他还是积攒了不小的实力。(
他已经将炎帝手下最强大的五兽族拉拢了过来，却是熊、罴、貔、貅、、五族，再加上原本就依附于他的虎族，实力愈发来得恐怖。
他正和手下各大部落的族长商议征讨蚩尤之事，却见风后进来，忙让人准备水食。
风后见黄帝对自己如此尊重，也自感动，他本就是巫门的子弟，却又修炼不成，虽然才华，却不被他人重视，这才会答应黄帝的邀请，如今对方对他如此尊重，怎不让他感动？
他急忙向轩辕施礼，这才道：“大王，臣想向大王借一个人，去干一件大事。还请大王应允。”
轩辕听了，不由得笑道：“你是我地肱骨之臣，若要用人，自去就是，何必向我禀报？你想用谁，自去找了便是。”
风后听罢，轻轻摇头道：“我要找的却是应龙。还请大王将他暂时借我用上一用。”
轩辕本就是精明多智，城府深沉之事，他一听风后的话，却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不由得轻轻一叹，眉毛皱得紧紧的，过了好一会，方才舒展开来，用颇不确定的声音询问道：“真的有把握吗？若是失败，我等怕是再无翻身地余地。”
风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肯定的道：“此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不进，自然要退，可如今却已没了退路，还请大王三思。”
轩辕没有说话，却又低头沉思，反复思量。他也知道自己最近的举动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若是不先下手，迟早要引起炎帝神农氏的忌讳，若到了那时，却又得不偿失了。过了好一会，猛的一拍大腿，点头道：“既然如此，此事就有劳风后了，千万要做到万无一失。”
风后大喜，点头答应，自去招呼应龙，准备其嫁祸之事。
那几个族长待风后出去后，一个个却生出了疑惑之意，眉眼中颇有怀疑之色。有那精明地，眼中甚至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轩辕面露微笑，他知道这几个人此时和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真有事，一个都跑不掉。不过这几个人留着终是个祸害，他们太精明了，一点都不像那些以质朴而著称的各族头领。
熊族族长看似最憨厚，实际上他的心思，比谁都精明。他虽然不知事情的端倪，但也猜到了大概。他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也觉得这轩辕看上去宽厚仁慈，实际上却是一个狠辣的角色。自己若是露出一丁点地不满。怕是要吃大亏。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却已经生了芥蒂。
不说轩辕一族在此勾心斗角，但说这炎帝之女精卫，见这天气炎热，酷暑难熬。有心纳凉，却到这东洋大海之滨，寻了艘小船，自驾着出海。但见这海风习习。涤心荡尘，潮湿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那酷热之意，顿时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精卫大喜，只觉得世上的乐事，莫过于此，却又放宽心怀，尽情享受海滨之风景。
有那寻海的夜叉。探海的介士见了，却也熟悉。不过本着稳妥地目的，这两个还是飞快的去禀报老龙王。
龙王听了这消息，尚未来得及说话，忽然螃蟹将军冲将下来，但见他那绿豆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口中喘息不休。居然吐出了一个个地泡泡。
龙王见了他这般模样，眼中不由得冒出火了，极为恼怒的道：“你这却是做什么？怎么如此失态？你难道忘记了我龙宫的法度不成？”
那螃蟹费了好大力气，方才恢复过来，见龙王满面怒容，心中吃了一惊。随即禀报道：“大王，人族公孙轩辕遣人拜见大王。来人带了不少的礼品，尽是些奇珍异果，那里居然还有两颗蟠桃……”
听了这话，龙王却又吃了一惊，原本怒气勃发的容颜，转眼间变成了惊喜，可随即又变成了愤怒：“你这螃蟹越发过分，既然人家前来，怎么不早说？等客人走了，却再收拾于你。”随即吩咐手下快请。
那巡海的夜叉和探海的介士脸色都是一变，急道：“大王，那精卫……”
龙王极不耐烦的斥责道：“她玩她地，这大洋这么大，难道还不够她玩的不成？你们两个若是不放心，盯着就是了，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我要你们两个，却有什么用？”
夜叉和介士听了龙王的吩咐，却又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愤怒。丫的，你既然不在乎，我们这些小卒子在乎什么？这两个做搭档也有年头了，微一商量，却又寻转他方，也不再理会精卫。
龙王出得龙宫，却见那风后带着十几个有些法力，捻着避水诀的人族将士在外面恭候，慌忙请入，双方分宾主落坐，言谈甚欢。
风后命人将果品送将上去，龙王见了蟠桃，却是两眼放光，口水似乎都要流将出来，脸上笑容，却如同那陈年风干的橘皮一般。
风后见了，微微发笑，也不多说，却和龙王拉起了家长。尽显轩辕对他地重视。
龙王一向受尽了各族修士的欺压，虽然嘴上不说，心中却甚是忌讳，这风后又是能言善辩之人，又极尽逢迎之能事，不过片刻，就和龙王聊的投机，彼此大有想见恨晚之势。
风后拖住了龙王的手脚，这边精卫却放宽了心思，任那海风吹拂。她虽然年纪轻轻，又是个女子，但却被悬空山无底洞云岚真人收入门下，一身的法力，也自不弱。
这云岚出身却也诡异，乃是一片浮云得道，似他这般得道的，普天之下，怕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他根脚古怪，修为又高，哪怕修为比他高地，却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云岚真人既是异类成道，那修道的辛苦，自然比寻常人要费上许多。更兼他本无实体，修炼起来，比那普通的小兽，也要麻烦不知几许。
这云岚真人成道之时，天地为之变色，雷电为之助威。他成道之即，便有天仙之法力，日后勤修苦炼，至今日，已有金仙的神通。
他也学那有道的真修，在洪荒大战之后，寻了这陷空山无底洞，潜心修炼。他一人游戏红尘，见了这精卫，知其有慧根，便将其收入门下。他身边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宝贝，费尽了心力，搜集了一些材料，却就炼就了一枚指环，名为裂天，威力绝伦，是件纯攻击的法宝。
精卫虽然不知道师父的根脚，但她也知道，能找一个好师父，却也不容易。所以尽心尽力的学习。一身法术，却也有小成。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成也修为，败也修为。若不是因为她的头脑和修为以及她的后台，在将来很可能威胁到轩辕一族，同时她的身份又足够高贵，这次风后也未必会选她做主要的目标。
精卫正在嬉戏之即，忽见水下一道阴影滑过，还未曾明白怎么回事，却见一条一个大浪，猛得打将过去。
精卫吃了一惊，急忙操纵小船，避将过去，可还没等稳住，却见那大浪，一道接一道的拍将过来。
这小船不过是普通的材料制作而成，能有多结实？如何经受得起如此大的风浪？精卫见不是头，急捻着法诀，冲上云霄，避将开来，却见那海浪，宛如一头洪荒巨兽，突然张大了嘴巴，只一下，便将这小船吞将进去，连一丁点的痕迹都不剩，过了好一会，方才浮起几片碎得不能再碎的木屑。
精卫见船只碎后，却又风平浪静，心中更惊，那巨浪，仿佛特意来袭击自己的小船一般。想自己身为炎帝之女，说是人族的公主也不为过，这东海水族，想来不会打自己的主意。
想到此处，精卫的脸色却是变了。她的手微微一动，那裂天环被她扣在手中，只等着机会一到，便即打出。她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真正有心算计自己的，除了那巫门，想来就是日益强大的轩辕一族了。若是轩辕一族，打的定是嫁祸的主意。无论对方是什么来头，都不会给自己一条生路。
正自沉吟之即，这平静的大海忽然间起了一个旋涡，还没等精卫明白怎么回事，却见一道白光，自旋涡中射将出来，直扑她而去。
精卫吃了一惊，她急纵云头，避到一边，却见那道白光，宛如有生命一般，从那天空打了一个回旋，又扑了上来。
精卫眼中寒光一闪，她倒不忙着动用裂天环，她到怀中一摸，却摸出一颗宝珠，这颗宝珠，却是外邦供上来的，名为碎星珠，言外之意，连星辰都可以打碎，虽然夸张，但也有不小的威力。炎帝担心女儿的安危，却将此宝给了她防身，不想今日正好用到。
精卫躲闪了几次，约莫那白光松懈了许多，却窥个破绽，猛的取了上风的位置，占据了地利，随即一声低喝，将手中的法宝祭起。却见七彩神光闪处，白光早着，顿时落入海中，生死不知。
精卫心中却是一喜，随即冲将下去，一边捻诀收宝，一边加快了速度，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惹她。

第七十八章鲜血飘洒碧海红
精卫成功的击伤了对手，虽然她不确定那一下能不能要了对方的性命。她正打算下去看看对方根底，若是需要，再一举击毙对方的时候，却见那道白光，猛的蹿将起来，不过在它升腾的时候，还是被精卫窥到了端倪——那是龙形，那是一条龙。
白光终于消散了，却幻化出一个人形，高高在上，冷冷的看着精卫，就如同豺狼在看着爪下的兔子。
精卫的脸上挂了丝震惊，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但见那人赤裸着上身，肌肉宛如虬龙一般，蕴涵了可怕的爆炸力，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手中到提着铁棍，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却不是应龙，倒是哪个？
应龙心中愤怒之极，他修行千载，一身的法力，也自不凡，谁曾想到，居然被一个小姑娘打伤。他正面倒是无伤，可他的后背，此时却多了一个腕大的伤口，饶是肉体恢复的奇快无比，此时仍是微微渗出鲜血。这却是碎星珠的功劳。
他反手一摸，却将那碎星珠抄到手中，他冷冷的看着精卫，恨声道：“你这丫头，却是可恶，居然打伤我的肉体，需饶你不得！”
精卫冷声恨道：“应龙，你跟随那公孙轩辕狼狈为奸，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莫不是打着杀了我，然后嫁祸巫门的主意？想来你们已经决定取我父亲而代了吧！你莫不要忘了，当年轩辕一族势单力微之时，却是谁将你们救离了水火之中！若早知道轩辕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真该将他杀了，以绝后患。”
应龙冷笑道：“神农氏失了德行，却是天要灭他，岂是人力可以扭转的？也罢，念你无知。我便让你做个明白鬼。这蚩尤和你父亲，却是难逃败亡之局，休要说我等，就是那天庭上地昊天上帝。也会出手襄助。你就认命吧。”
精卫听了这话，宛如被霹雳打了一般，心中的震惊，却不是能用言语来形容的。她不是笨蛋，在云岚真人的教导之下，对这天下大势，却也有个认识。她自然知晓巫门虽然不复当年的声势，但依然强大。上分天帝之权柄。下掌人族地存亡。虽然两处都不为至尊，但其权势，却尤胜君主，已然犯了功高震主的忌讳。
云岚真人本就是浮云得道，这浮云在天上飘荡不知几许，其阅历又岂是普通人能比的？看问题端的是一针见血，一点都没差。
精卫勉强定了心神。眼中却闪出一丝决然，将那裂天环拿到了手中。此时地她终于明白当日为什么云岚真人会给一个女孩子如此恐怖的法宝。也许浮云得道的他，早就料到了今天的结局。应龙并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子还有压箱底的本事。他虽然知道精卫曾拜异人修炼法术，有点本事，却也不放在心上。冷冷一笑，轻轻抚弄着手中的铁棍。随手舞了个棍花，向精卫杀将过去。
精卫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然之色，她轻轻一叹，却也没有多说，猛的祭起裂天之环，但见此宝绽放五色神光，原本不过扳指大小，却突然间变得宛如钵盂一般，直接砸将下来。
应龙见了不由得吃了一惊，他一直勉力压制碎星珠，免得被精卫收了回去，可谁能想到，对方居然还有一件法宝没有使出来，措不及防之下，立时显得手忙脚乱起来。(
那裂天环上，却是附了精卫的一丝元神，操控起来，如同指使臂膀一般轻松。在她地控制之下，裂天之环飞快的变换着角度，带出一道璀璨的光华，击向眼前这个可恶敌人的头颅。
应龙不是笨蛋，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莽夫的话，以公孙轩辕的精明，虽然还会把他当成心腹之臣，但绝对不会把他放到如此高地位置之上。他见势头不好，却也焦急。在躲闪间微一沉吟，却飞快的向精卫冲了过去。
精卫一声轻哼，满脸不屑之色。应龙速度再快，又岂能超过法宝？急捻着法诀，催动裂天环，直杀将过去。大有不杀对方，誓不罢休的架势。
应龙却也狡诈，他那速度，端的是快如闪电，约莫那法宝将近，猛一闪身，让了过去，由于惯性的缘故，那法宝直冲精卫而去。
精卫吃了一惊，急捻着法诀，将那宝贝收了回来，方才免了一场灾难。
应龙是何等人，他可是轩辕座下，可以用狡诈来形容的大将，如何肯放过这千载难逢地机会？他趁那精卫没有放出法宝的机会，猛的扑了上去，双手快如闪电，那铁棍宛如利剑一般，直插其咽喉。
精卫脸色大变，对方势入疯虎，自己哪里有时间来抵挡？惊怒悲急之下，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然之色，手中的法宝，再次祭起，直砸向应龙。
狭路相逢勇者胜，可若双方都是勇者，却只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但见双方血光大盛，精卫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从天空落将下来，飘荡荡的堕入海中。
应龙也没有落得好去，却被打得现出了原形，鳞败肉横，惨不忍睹。勉强拍动着双翼，在天空飞舞，这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裂天之环的威力倒也不是浪得虚名，方才那一击，竟然击破了应龙的龙丹，可以说十条命一下子去了九条，剩下的一条命，却也在风雨飘摇之中，随时可能消失。
失去了控制的法宝裂天环和主人断了联系，却似离开了大树的落叶，飘飘荡荡的落将下来，最终坠入了大海。
应龙勉强在天空飞了一阵，见精卫再没有浮上来，知道对方怕是没了性命。松了口气，可精神一松，却再也支持不住庞大的身躯，轰的一声，落将下来。将那碧蓝地海水溅起老高，宛如下了一场大雨一般。
咸腥的海水却是消毒的好材料，不过滋味却让人不敢恭维，应龙被这海水一刺激。只觉得痛痒钻心，哪里还忍耐得住，猛的一扭身躯，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直冲上九霄，飞出了好远。
不过这一蹿之下，他却也耗尽了最后的生命力，再也支持不住。轰地一声，从天空落将下来，一头载到了水里。那几十丈长短的身躯，弯弯曲曲的浮在水中，流淌的鲜血，将大海染得通红。
血腥之气在海中传了好远，虽然也召来了不少地鲨鱼。却没有一只敢上前品尝这上天赐予的美味。盖因应龙虽然濒临死亡，但龙威仍在。龙本就是水族中的王者，莫要说这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水族，就是那些灵兽，也没有胆子来打牙祭。
这精卫身陨，但元神不灭。也是天意如此。她死时可谓怨气冲天，竟然凝聚不散。六道轮回之门，也因为怨气的逼迫，未曾打开。这精卫的冤魂，却又飘飘荡荡，奔那悬空山无底洞而去。
也是上天可怜这女孩子，居然凭空刮起一阵顺风。精卫借助风力，竟然轻便了不少，不过三日，便赶到了云岚真人面前。
云岚真人的打扮，却又不同：一身湖绿色的长袍，头顶一方麻布制地文士巾，手中一柄天鹅羽扇，生得却是面如冠玉，眉貌如画，端的是出尘脱俗，这副面孔若是生在女子身上，需得用天仙来形容。若非他一身男装，告诉了别人她的性别，怕是要与其合籍双修的修士，得挤破那无底洞的大门。
云岚真人见了这精卫的幽魂，心中却也悲哀。奈何她法力却是不够，一时间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由得踌躇不决。
精卫却不为自己担心，反而盈盈拜倒，低声道：“师父，弟子也不求什么长生不老，也不求转世投胎，哪怕我就此灰飞烟灭，只要能完成一事，我也心甘。”
云岚听了这话，眉头轻皱，微一沉吟，也明白过来，点头道：“你莫不是要我去见你父亲，将事情缘由向他禀报得明白？”
精卫听了这话，却又流出泪来，恭恭敬敬的又施了一礼，眼中满是伤感之色，声音却十分平静地道：“师父，我死不足惜。可我父亲却还蒙在谷里，还请师父帮徒儿还了这个愿望。我哪怕百转轮回，也忘不了师父的恩德。”
云岚听精卫如此说，也是悲从心来，点头道：“你放心就是，为师哪怕拼了这性命不要，也要与你报仇血恨。”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拔开塞子道：“你且在这瓶里安身，免得阳光毁了你的修为。日后为师哪怕走遍天涯海角，也要寻那有大神通的修士，让你还生。”
精卫却又拜了一拜，方才化做一缕轻烟，钻入玉瓶之中。
云岚真人心中思量了好一会，方才出得洞府，乘云而去，径奔那神农氏一族而去。
这边龙王正和那风后笑谈***，忽然一个龟将冲了进来，一脸惊慌之色，用手指着外面，却说不出话来。不过看那一脸惶急之色，任谁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龙王心中一动，随即醒悟道：“莫不是哪个大神来了，你才激动到这般程度？不要急，慢慢说，休要失了体统。”
那乌龟却急的乱跳，但紧张之下，那里说的明白。
风后见乌龟这般动作，心中却是明了，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喜翻了天。大手轻轻把玩着那个精致地珊瑚酒杯，从上面留下的潜潜的指痕来看，便可以猜出他此时紧张、激动的心情。龙王见手下如此失礼，不由得叹了口气，随手挥出一团柔和的气息，抚平了手下紧张的情绪。
那乌龟方才松了口气，看着龙王，声音中依然有些颤抖：“大王，不好了。精卫死了。似乎是被大海淹死的。”
龙王听了，大吃一惊，猛的蹿将起来，用手抓着那乌龟的衣甲，怒道：“你胡说些什么！那精卫也是个有些许神通的修士，你听说哪个修士被大海给淹死了？”
乌龟却是一脸的无奈，苦笑道：“大王，我又怎么敢欺瞒于您？寻海的夜叉发现了精卫的尸体，可却被鱼虾咬得不成样子，所以我才猜测她是被淹死的。”
龙王尚未来得及说话，却见一个大虾冲将进来，不过他的表情，比方才那个乌龟要明显好了很多。他一见龙王，也顾不得失礼，匆匆禀报道：“陛下，大事不好。我在那海外巡逻，却发现一条应龙的尸体。那应龙满身上下，却是伤痕累累，宛如受了重击一般。”
龙王脸色再变，他在这个位置上呆了这么久，早就有了自己的主见，也有过人的眼光。他自然将精卫之死和应龙之亡联系到一起。他冷冷的看向了风后，眼中已然冒出了火花。
风后也不好受，当他听到应龙毙命的时候，他险些晕了过去。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应龙居然如此不济，会和一个小姑娘同归于尽。他也太倒霉了点吧！貌似用一个修炼千年的高手，换对方一个还不太知事的小姑娘的性命，虽然这个小姑娘对轩辕部落有很大的威胁，这买卖也有点太亏了。
更为关键的是，应龙的死，直接打破了原本的计划，以龙王的精明，自然会猜到自己的计划。若是他选择支持神农氏，那轩辕一族只有败亡一条路可以走。
惊怒之下，风后立刻捏起了法诀，他不甘心，在一瞬间他已经下了一个决定。既然事情难成，莫不如冒险一试，若是龙王真要动手，自己立马劫持龙王，签定盟约，为轩辕一族争取最多的缓冲时间和最大的利益。
正在他要翻脸的时候，忽然听的外面一阵喧哗，几个守卫冲了进来，一脸惶恐之色，见了龙王，匆匆行了一礼，禀报道：“陛下，外面一个金甲神，自称天使，手拿昊天上帝的圣旨，在外面侯着呢。”
龙王听了，微一沉吟，瞥了风后一眼，也没有立时发难，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即吩咐：“还愣着干什么？速摆香案接旨。”
说罢，又看了风后一眼道：“你先在此等候，我去去便来。”说罢，吩咐几个体己的手下“好生招待”，莫要怠慢了风后，又点三百水兵，将大厅围住，这才去见天使。
风后脸色微变，有心立即翻脸，却又顾虑不是龙王的对手，想等待更好的机会。微一踌躇间，却已经失了机会，只得恨恨的坐下，等待命运的审判。

第七十九章天庭也不甘寂寞
龙王带了眷族，浩浩荡荡的出了水晶宫，却见一尊金甲天神，大模大样的站在那里，看到了龙王，却连礼也不施一个，反倒大咧咧的喝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接旨？”
龙王见这金甲神言行桀骜，心中不快。自己虽然是天帝的一方臣属，却终归是布雨兴云之正神，又添居水族之长，地位崇高。这金甲天神虽然是天帝的使者，本身却没有太大的法力，职务也不是很高，只不过是高级一点的天兵罢了。似他这般的小神，在天庭之上，却是车载斗量，数不胜数。
不过以龙王的精明及城府，虽然心中不快，但也没有表露出来，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率领手下接了圣旨。
事情都结束后，龙王又招呼金甲神赴宴，这金甲如何肯去，嘴里絮絮叨叨，一个劲的指桑骂槐，言辞颇不恭敬，让人气恼，任龙王说破了嘴皮，只是不肯。
龙王何等精明，如何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窥可空挡，将手向后面一背，大拇指和食指飞快的一搓。
龟丞相伺候龙王多年，休说这么点小动作，就连龙王一夜几次房事，怕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他见了这个动作，如何不明白？所幸他从前没少干这事情，随手都准备好了，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袋子，偷偷的递给了龙龙王接过了龟丞相偷偷递过来的袋子，微微一摸，就知道里面装的却是连在大海中都不常见地宝石。心中暗赞还是老搭档会办事，若是他人，指不定拿什么俗物呢。随即借着握手的机会，悄悄的递给了金甲神。
金甲神接过袋子，却又掂了一掂。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打开，取出一颗宝石，但见光彩夺目。璀璨晶莹，端得是好宝贝，正是财动人心，此物让人心中激动，恨不能拿到手中好好把玩。
金甲见了这般宝贝，却是满脸笑容，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喜色。对龙王的态度，却似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却极是热情。
龙王心总微微冷笑，天庭地神仙若都是这般模样，自己却又有何惧怕？似他们这般，自己又何必受他们的欺侮？听他们调遣？这念头也就是在龙王心中一转，但这片刻工夫。他却存了不臣之心，直接在他的心底埋下了种子。
待那天使走后，龙王却才打开圣旨，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那圣旨上写得分明，却是精卫被巫门蚩尤的兄弟偷袭。应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两人联手，却不是那蚩尤之弟地对手，一场大战，双双陨落。
看这圣旨，龙王却似觉得一盆凉水，直同头顶浇将下来，正个心脏都被冻住了一般，他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旁边的大臣勇将，见龙王这般表情，却也都变了脸色。他们都是善于察言观色之辈，能将龙王惊吓到这般程度，这圣旨的分量，着实不轻，他们有心观瞻，却未得龙王命令，一个个急得心中痒痒。
龙王也没工夫理会手下的想法，他已经知道了天庭的意思，这那里是什么圣旨，分明是一道让他昧着良心的催命符。)。若是真按照圣旨上说的去办，精卫地冤屈，怕是一辈子不能得雪，炎帝必然和蚩尤一族开战，最终生灵涂炭。如此恶果，实是有损功德。
自己身为布雨兴云之正神，若真干了这事，虽然是天帝的授意，怕也难逃干系。俗话说苍天有眼，老大能不记着自己的功德？
龟丞相一直是龙王的心腹，头脑又精明，他见龙王满脸愁容，壮着胆子走上前，取了圣旨仔细看了一番，微一沉吟，已知龙王心忧之事，不由得摇头轻笑，却又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掂起脚尖，附在龙王的耳朵边，悄声道：“大王，若有不解之事，却也不必担心，您莫不是忘了咱这东海之中，还有一尊大神，您何不去求他？”
龙王听了，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对方指的是哪个，随即摇头苦笑道：“不好，不好。此人脾气古怪，我若求他，他肯给答案还好，若是不肯给答案，我岂不是白白落了面皮？”
龟丞相连连摇头，别有深意地看了龙王一眼，这才低声笑道：“陛下若是这么想，却是错了。那清虚真人乃是有道的真修，我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但也知道，他的心思，远比一些自诩正派的人要正派得多。
况且陛下可曾听过他做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他最多不过抢点法宝便了。试问天下修真，但凡有所成就地，哪个没干过这事？陛下求他解拨，既给了他面子，又表了我东海龙族的恭谨，还能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陛下此去，定然不错。”
龙王嘴上不说，心中却是犹豫。这清虚道人脾气实在古怪，看他的所作所为，却都似是那无用功。可以他圣人的修为，会干那无聊的事吗？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布一个大局，等待时机，在那必要的时候，全盘发动。
如果真是那个样子，自己若和他走得太近，若到了那时，却是惨了，直接被卷入其中，弄不好整个东海水族都会跟着覆亡。他不像手下那般，只考虑眼前之事，他需要考虑的却是全局的利益。
龟丞相见龙王还在犹豫，微微叹息一声，低声道：“陛下，我们不过是世界上最弱小的一群种族之一，若要和那些神通广大的神族、仙族争夺生存空间，却是远远不够，我们有什么资格想那以后的事？凡事其顾眼下啊。若要走错，莫说长远利益，就是眼前的利益能不能保证。尚是个未知数。”
龙王听了这话，却似醍醐贯顶一般，一下子明白过来。他长出了口气摇头叹道：“你倒是精明，说得一点错都没有。”
说罢，却又醒起一事。指着水晶宫道：“那宫殿中的家伙，却该如何处置？这天帝下了圣旨，实在不好处理啊。我现在又不知道清虚真人给我出什么主意，若是现在就将他们杀了。却是有些早了。”
龟丞相轻笑道：“陛下却是多虑了。那风后能有多大本事？可调动五万水族，严加防守，一面派人好生招待他们，待听了清虚道人地建议之后，再做决定。至于应龙和精卫的尸体，可派遣水族前去收殓，免得任由鱼虫欺侮，也不失我等之礼仪。”
龙王听了大喜。急令龟丞相全权负责此事。自己拿着圣旨，急匆匆的驾着云头，去见李随云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龙王去见李随云，那边云岚真人却驾着云头，奔那炎帝的宫殿而去。行至半路，却见几尊天神拦住了她的去路。看他们地架势。却在此处等了一段时间。
这几个天神，一个个却是好买像，若是放到戏园子中，也是一个个的名角。他们尽是金甲装扮，威风凛凛。
云岚看了这几个天神一眼，却又想不出他们几个是什么来头。在这大千世界中，却也没什么名气。想来他们几个也没有太大的本事，他也不惧怕，轻轻摇了摇羽毛扇，冷冷的道：“几位却是何主意？为何阻我去路？难不成你们还要打劫我不成？”
说到此处，他又冷冷一笑，讥讽道：“想不到天庭穷困到如此地步，连你们这等大神，也出来打秋风。”
为首地一个天神却是冷笑道：“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也不问原由，一顶大帽子就扣将下来。不过告诉你我等来意，却也无妨。天帝要见你，故命我等前来相请。”
云岚色变道：“天帝无缘无故的请我这个散修做什么？此时我有要事在身，耽搁不得，待我手头事情了结了，自会去面见天帝。还请几位通融一下。”
几个天神听了这话，尽数变色，为首的一个，却指着云岚的鼻子吼道：“你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散修，架子却是不小。天帝命我等前来请你，你倒推三阻四，耍起了派头。你将天庭视为何物，将天帝的旨意视为何物？休要多言，速速与我等去面君云岚真人听了这话，不由得变了脸色，冷笑道：“你等既然说是天帝要来见我，那为何不见圣旨？尔等无凭无据，却让我如何相信你们？”说到这里，他猛的一拨云头，却是退出半里之遥，从那几个天神的半包围圈中退了出来。
几个天神脸色都是微微一变，身材最高地一个忍不住赞道：“好一张利嘴。居然能将假的说成真的，白的说成黑的。陛下却是没有说错，你真是不到黄泉心不死。”
为首的天神也冷冷一笑，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点头道：“陛下吩咐了，散修云岚若是不服调令，可直接斩杀。既然你不肯和我们同去，却是留你不得。”
旁边地几个天神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一听命令，却都吼了一声，杀将过去。
云岚微微冷笑，她知道这几个天神，最弱小的，怕也有天仙的修为，最高强的，约莫也到了金仙的边缘。可这几个家伙，名不见经传，来历却是可疑，若真是天庭的仙人，很可能是昊天上帝地亲兵。
虽然窥破了对方的身份，但云岚却是丝毫不惧，她也不多说，将手中的扇子迎面一扇，但见凉风习习，扑面而去。
这几个天神却未见过这般法术，似这等软绵绵，甚至给人纳凉都不够的微风，能有多大的威胁？他们身份高贵，本事又大，自然不将对方这一介散修放在眼里，一个个也不曾防备。
他们几个却是忽略了一点，这云岚真人乃是浮云得道，本就是那水汽凝就，对水汽的操纵，不知道比他们厉害多少倍。
这几个天神猛然间觉得身子一紧，随即松软了下来，周身的水汽，却都被那股轻风刮走了。
一个人若是没了水分，自然没法活下去。这几个天神虽然得了大道，肉体却还存在，方才那一下，整个身体的水分，都不见了踪影，顿时成了几具干尸。
云岚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冰冰的。她大手一挥，一个掌心雷劈将出去，将那几个尸体震的粉碎。
那几个天神的元神逃将出来，却满是惊恐之色，他们也听人说过，凡间修道之士若是杀人，最好毁尸灭迹，一个个不由得紧张起来。
云岚真人冷冷一笑，实是异常美丽，但却不带一丁点的温度。几个天神知道不好，发声喊，便要逃跑，但哪里跑得了。但见云岚素手一挥，手上却多了一团火焰，赫然是修士才能炼就的三昧真火。几个魂魄还没有来得及叫喊，便被炼化为天地灵气，消弭于空气之中。
干完这一切，云岚真人松了口气，知道自己利用对方轻敌的心理，占了点便宜。若非如此，真要和这几个天神比画起来，以对方的修为，再加上彼此的配合，自己却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方才能脱身。
才过了喘口气的工夫，忽然听得天上有人大喝道：“好歹毒的娃娃，杀人毁尸也就罢了，想不到连魂魄也不放过。天帝让我来巡视，却是对了。你莫要反抗，乖乖的和我回去面见天帝，接受惩罚。”
云岚真人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惊，随即恍然大悟，昊天帝既然打着阻止自己报信的主意，自然不会相信这几个普通的天神就可以拿下自己，定然留了后手。这说话的人，大概就是后手吧！
心中既定，急纵云，向前移了一里左右，复又占了上风的位置，冷冷的打量着来人。
却见天空中三个修士，傲然而立。为首的一个，身穿火云白鹤袍，正是和李随云有过交集的冯道。
左手的一个，青衣小帽，一副小厮的打扮，但他手中的宝剑，却也是难得之物，寒光闪闪，冷气森森，绝不是小厮能拥有的，显然也是有来头的人物。
第三个打扮，更不一般，但见一身粗布衣服，头上带了方文士巾，神态淡然，定不是好惹的人物。
这三个却呈倒三角形，布将上来，将云岚围在中间不题。

第八十章云岚碎宝向浮云
云岚见了这三个人，心中惊骇莫名。那冯道在洪荒时就是金仙，现在究竟有多大本事，谁也不知道。不过自从他回归天庭，却是极得那昊天上帝的信任，倚为左膀右臂。想来一身修为，比之当年，只高不低，要不然断不至于爬到今天这等高位，看模样，他却是三人的首脑。
至于旁边那两个，天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看他们一脸的自信，手中把玩着即使有名的修士也难得一见的兵器，就可以知道这两个家伙绝对不会是来唱戏的就是了。
冯道见云岚脸色阴晴不定，当即微微一笑，柔声道：“云岚真人，自上次蟠桃之会一别之后，距今怕也有八百年了。所谓修行无长事，弹指一千年。这几百年来，你还是老样子。”
云岚脸色冷得能刮下一层冰来：“方才是你说我手段狠毒？想不到你歪曲事实的本事，还是这么大。”
冯道连连摆手道：“错了，错了，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你如此说话？”说罢，却将手一指身边的小厮道：“是这个家伙，却是这个幻魔君，是他干的好事。你若心中不忿，找他也就是了。”
听得幻魔君之名号，云岚的脸色却是变了又变，她也知道此仙的名号，知道此人的修为。此人最擅幻术，在群殴之即，若是使将起来，却是威力无穷，一些本领强大的修士，却是被他幻术所骗，白白丧了性命。坏了修为。
勉强定了定心神，云岚又将目光转向另外一人，随即看向冯道，缓缓道：“这位又是……”
冯道看了旁边的英俊少年，轻笑道：“这位却也有名。乃是天宫中有名地美男子……”说到此处，那人却是不悦的咳嗽了一声，显示他的不悦。
冯道见对方如此，却又笑道：“是我的不对了。这家伙乃是太阴宫中的小仙，有姓无名，姓许，我们都叫他许仙。因他长相实在漂亮，我们都叫他仙子杀手，天上仙子，为他神魂颠倒地，数不胜数……”
话未说完。许仙脸色已变得铁青，狠狠的瞪了冯道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但凡长相英俊的人，却是最忌讳别人拿他的长相说事。他也不知道哪里惹了这冯道，这一向平和稳重，一团和气地人居然宁可犯了忌讳。也要讥讽于他。
云岚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自己就是想躲也躲不过去，已无善罢的可能。他也是性子刚烈之士，索性放宽了心怀，冷冷的打量着几个修士，言语间颇不客气：“几位。你们不会和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天兵一般，也想请我回去吧！若果然如此，我倒是倍感荣幸，居然劳动几位金仙级别的的天仙来请我。”
冯道尴尬的笑了一笑，挠了挠脑袋，有些无奈的道：“小云岚，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地长辈，以前又曾相识，终不会害你。你倒是怎么得罪天帝了？居然害得我们几个跑腿。你还是和我们回去吧，见了天帝，认个错，也就是了，天帝向来宽宏大量，又有我们几个为你求情，他应该不会为难你的
云岚冷哼了一声，恨道：“昊天上帝不公，我凭什么向他认错？怕是我到了天庭，要被他软禁起来吧！我道那公孙轩辕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挑拨神农氏和巫门的关系，然后从中渔利，原来有天帝做他的后台，只是天庭一向少理凡间之事，这次为何要搀杂其中……”
幻魔君显然早知道事情的缘由，冷哼了一声，截断了对方的话，寒声道：“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散修能管得了地。此事自有天帝做主，还轮不到我们指手画脚。你何苦趟这趟混水？还是乖乖的和我们回去吧，免得让我们为难，若是真动起手来，彼此面子上，须不好看。”
云岚听罢，恨声道：“你说的却是失了道理，此事怎么和我没有关系？我徒弟正死在那轩辕氏手下的手里。此仇不报，我心中之恨，如何能解？我徒儿在那九泉之下，怕也不得瞑目。一直没有说话的许仙摇头叹道：“云岚真人，我敬佩你的勇气，却鄙薄你地智慧。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居然如此愚蠢。
休说你本事一般，就是你法力通玄，可若说到报仇血恨，却也似那水中之月，镜中之花，可望而不可及。你难道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天庭，独抗轩辕一族不成？你何苦为了这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把自己一生的苦修搭上？”
云岚打量了一阵这三个修士，心中微一盘算，已有定计，随即冷笑道：“你们要动手，尽管上来就是了，何必在此聒噪不休？我心意之坚，绝非言语所能动摇，你们一起来吧，我们还上是手上见真章。”
听了这话，冯道苦笑道：“小云岚，你何苦如此？你那手操控空气中水汽的功夫，对付修为比你低的人，却是绰绰有余，但若是对付我们这些人，却还是远远不够。你难道我们会像那几个不入流的小仙一般，任由那全身的血液被你抽搐干了不成？”
云岚没有多说什么，却将手摸到了羽扇上，轻轻抚摩了一下，似有不舍之意，随即多了丝决然。冷冷的看着对方，猛的将手一挥，那羽扇却似被什么东西托着一般，慢悠悠的飘到三人中间，也不落地，就这么浮在天空。
三个金仙不知道云岚是什么用意，但见其郑重，也不敢轻视。他们几个都是战场上杀将出来的，也非自大之辈，都知道小心方能保平安的道理。表面上一个个一脸的无谓，心中却都提起十二分地小心，都暗运真元。布了几个防御性极强的法诀。
云岚见诸人这般光景，不由得冷笑道：“你们不用担心那东西，我之所以将此宝送到你们中间，却是让你们知道，我不光有这件法宝。我还有一件法宝，足可以让你们万载苦修，化为虚话。”这话说将出来，那几个仙人如何肯信？愈发认定对方必有奸计。
幻魔君精通幻术。自成道以来，却就纵横披靡，所向无敌，久而久之，自然养成了他高傲的性子。他虽然谨慎，却也受不的激，他听云岚如此说，傲气却又泛将上来。他冷冷的看着面前那个得用柔弱来形容地修士，淡淡的道：“有什么法宝，你便使出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敢如此猖狂。”
冯道见幻魔君居然要见识云岚的法宝，不由得怒由心生，恼恨其太不知晓天高地厚。天机难测。世道无常，谁都不知道哪个修士有什么希奇古怪地法宝，双方相斗，争的便是那一线之隔。如今他居然放弃了主动权，万一对方的法宝专门克制几人……他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想拉着自己一起死？
这幻魔君也不是白痴，他自有他的打算。他看着云岚。手却背在身后，暗中施展法术，将己方三人用幻术遮蔽起来，却又塑造了三个幻影，以迷惑对方。生性精细的他，连三人中间的扇子也没有放过，用幻术层层围绕，不露一点痕迹。
云岚真人却是有一番见地，谁都没曾想过，他也是精通幻术之人，居然识破了对方的幻术，却见他从怀中掏出拳头大下的一颗珍珠，端地是晶莹温润，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冯道最是紧张，他的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左手拿着一面金色的小盾，护住左翼，防备着扇子，右手拿着一口宝剑，嘴唇微动，也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想来是在准备着什么威力强大的法术。
许仙却又稳重了许多，他一脸的冷漠，也不见惊慌之色，也不见轻蔑地笑容，把玩着手中的奇门兵器，却是日、月精轮，一阴、一阳，刃口锋锐异常，端的是威力无穷，是一件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好宝贝。
云岚冷笑着发问道：“你们几个准备好了吗，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有给你们准备的机会，死得不明不白。”
听了这话，幻魔君冷哼了一声，手却飞快的在在自己身前布下了几个防御性地阵法，以策万全。冯道心中却是更惊，将盾牌又向外移动了一下，手中的宝剑也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丝光华。
云岚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猛的催动宝珠，却见喀嚓一声，宝珠碎裂，刺眼的白光，直射而出。
原本聚精会神盯着那颗宝珠的三个金仙，只觉得眼前猛的一亮，随即白茫茫的一片，饶是他们早有准备，也吃了大亏，谁能想到对方炼的居然是这么古怪的法宝！这东西分明是暗算人用的。
白光过后，他们几个都有短暂的失明，惊恐之下，自然移了位置，原本布置好的防御阵法，却又失去了作用。
如果他们眼睛完好的话，一定会发现云岚嘴角边的那一丝狞笑，那是恨不能将他们生吞活剥才能露出的狞笑。只听得轰的一声，却是他们身边的羽扇爆了开来，那四散飞射的羽毛如同锋利的匕首，恶狠狠的刺进了几个仙人的肉体。
几个金仙疼得一声怒吼，这肉体的伤害，虽然不至于伤害到他们的根本，但对于养尊处优的他们来说，实在不好受。得道多年的他们，大概早就忘了疼痛是什么滋味。
他们也是精明之辈，虽然高傲，但也没有放松警惕。可谁能想到这云岚如此决绝，居然舍得将自己苦心修炼的法宝自爆。要知道，对于一个修士来说，一件跟随他们多年的法宝，其价值远远超过一件神兵。要不然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修士费尽心思，到处搜集材料，修补一件称不上好的法宝。
惊怒交加的几人显然失去了平常心，许仙最先放出神念，飞快的扫向四周，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远处有生命的气息，也不多想，那月精轮猛的射将出去。
幻魔君则飞快的用幻术将自己包裹起来，潜藏于幻影之中。冯道最是急切，他有小盾牌护身，受的伤害却是最小，他用最快的速度向后飞去，同时将盾牌挪到了身前。
待三人眼睛渐渐恢复过来，却又吃了一惊，朗朗乾坤，白云朵朵，却又哪里有云岚的影子。一想到被对方如此戏弄，三个神仙莫不爆跳如雷，怒不可遏。
三仙之中，许仙最是气恼，他刚才的攻击，却是击中了一只无意间飞入了战场的小鸟。摆了一道乌龙，若是传将出去，却是名声受损。
冯道心中焦躁，他看了看天气，却顺着风向一抓，抓了一下风尾，放到鼻子前闻了一闻。
幻魔君吃了大亏，心情却是不好，见冯道在那边似在装神弄鬼，愈发恼怒，冲着他喝道：“情势危机，你不去寻那云岚，却在此弄什么玄虚？若是抓不到他，我们三个，都逃不得干系。”
冯道看了对方一眼，冷哼了一声，又见许仙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得轻叹道：“我有一个抓风的法术，虽然是小把戏，但有些时候，还是很有用处的。”
许仙听了，眼睛一亮，急道：“如何，可曾窥到他的去向？”
冯道点头道：“也是我等运气，现如今刮的却是东风，他顶风奔东边去了。”
幻魔君沉吟片刻，自语道：“向东边去了，东边是东洋大海，龙族难不成还会庇护他不成？想来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冯道听了幻魔君的话，猛然醒起一事，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他定是去那浮云之岛。浮云之岛却是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只要清虚真人一句话，哪怕是天地难容的人，也可以得到庇护。”
几个人这才着慌，急驾着云头，冲那东方而去。
云岚真人驾着云头，急行了一日一夜，真如釜中鱼入大海，笼中鸟上青霄，急匆匆的如丧家之犬一般。远远的窥到那东洋大海，却不由得松了口气。可他气还没有喘匀，却听得背后有人大喊道：“云岚真人，休走，拿命来……”却是冯道等人，赶将过来。一个个杀气腾腾，大有不杀云岚，誓不罢休的架势

第八十一章三仙会战浮云岛
云岚真人见对方追了上来，却又吃了一惊，她也没有什么法宝，又是半路出家，连修炼方法，也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好容易炼了几件法宝，威力最强大的一件，给了徒弟，自己防身的法宝，日前却也被毁了，如今赤手空拳，如何是他们的对手？
云岚真人料敌不过，急纵着云头，急驰而去。他的算盘打得却响。若是到了浮云之岛，想来这几个家伙，不会再追赶自己。
看官可能奇怪，这云岚先行，又是浮云得道，速度理应别那三人快上许多，怎地三人倒赶了上来？其实也是云岚倒霉，偏偏赶上了顶风。冯道三个，却是排成一条直线，轮流当头，就如同大雁南飞一般。如此一来，却是一人费力，两人休息。而且他们的修为都不弱，比之云岚，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才能赶将上来。
这边两伙人追逐奔逃，虚空殿内，李随云却在凝神修炼，圣人也是人，只不过修为比起仙更高深些罢了。圣人也分三六九等，修为各自不同。若想活得逍遥自在，却得好好修炼，站在高处，才有机会享受长生的乐趣。
所谓因果纠缠，不可避免，却非虚话。李随云突然间心血来潮，微微一算计，却是明白了缘由。此时玄璞已经回来，他便派人召玄璞入见。玄璞听得李随云召唤，急抽身入见。他回来的时间却也不长，忙着指挥手下将收获的材料、物品分类储藏。身上尚有风尘之色。
李随云见玄璞这般打扮，也自好笑。摇头轻叹道：“这等俗事，交给那小辈也就是了，没必要事必躬亲。若有闲暇，修炼方是大事。”
玄璞听了，露齿一笑。随即道：“师父唤弟子前来，莫不是又有什么分派不成？”
李随云听了这话，却又笑道：“你这小子，定性不良。整日里琢磨外出游历。似那游历，又哪里有我们修炼来地舒畅？不下苦功，如何得证那金丹大道？今日找你前来，却是命你前去了断一桩因果。”
玄璞闻言，皱眉沉思，随即道：“师父，莫非那几只不知道死活的金乌又来聒噪不成？”
李随云听了也不怪罪，只是打趣道：“那几只金乌也不是笨蛋。怎么有胆子到我浮云岛来闹事？你且想想，还有谁和你有过交集？”
玄璞见李随云如此说，又低头沉思片刻，恍然道：“师父说的可是那冯道？我一直跟随在师父身边，若论因果，似乎也只和这几个有交集，若不是他。定是那曾经来投奔的修士，不过数量太多，我却记不得了。”
李随云点头道：“正是那冯道，他们追赶一修士，已至东海。那修士却是与我有缘，你可速去救她一命。”
玄璞微一沉吟。却有涎着脸道：“师父，与您有缘？男的还是女地，莫非您要给我再找一个师娘？”玄璞跟在李随云身边久了，自然知道他的脾性，李随云对这等小玩笑，却是从不在意，所以他才有胆量出言开玩笑。
李随云看了一眼玄璞，轻哼了一声，也不解释，却从怀中取出一颗红色的珍珠，递给徒弟道：“此宝名唤落星珠，却是我用一颗洪荒星辰炼就，威力绝伦。(虽然未必比得上当年的翻天印，但若是两宝相交，怕也难分粗胜负。你也没有什么出众地法宝，此物就与你防身，可去救那修士来岛。”
玄璞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一脸正容，点头答应。随即倒退出大殿，复又转身，驾起云头，直上九宵，向西方去了。
云岚和冯道三个一逃三追，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渐渐看到了浮云岛外围的岛屿。这让心神俱疲的云岚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正在此时，却见几个小岛环绕的中间那个较大的岛屿上，一道白气冲天而起，随即一声虎吼，却见得一个个头异常巨大的白虎跳到空中，冷冷地打量着这几个修士。
云岚吃了一惊，却又不敢再向前，急向左侧一闪，避开了白虎那扑面而来的煞气。
冯道三个也是一惊，他们几个自然认得这只白虎，分明是当年镇守洪荒西方的四灵神兽之一的西方白虎。
幻魔君知道白虎的本事，惟恐对方占了先手，便要运法力，布置防御。
旁边的许仙见了，倒吃了一惊，急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又给了一个警告地眼神，示意莫要轻举妄动。
幻魔君精明之辈，微一沉吟，却也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也自点头，轻叹了一声，放松了神经。他知道许仙的意思，似对方这等修为，自己就是布下了防御，也无济于事，反倒可能激怒对方。若对方单单一人，倒也好说，他毕竟不能和天庭相抗衡，可对方既然在此，后面的很可能是清虚道人，这就不能不让他投鼠忌器了。
白虎眼中寒光闪烁，那两个巨大的眼睛，宛如两个巨大的灯笼一般，冷冷地打量着四人，随即从鼻子中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息，冷哼了一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怎地跑到浮云岛来闹事，难道活得不耐烦了吗？”
云岚真人见白虎说话，心中微微松可口气，急道：“大人，我是来投奔浮云岛的……”
那边冯道猛的出言，截断了云岚的话：“白虎大神，你怎么会在此处？自洪荒之战后，你不就消失了吗白虎听了这话，却用那巨大的爪子摸了摸鼻子，随即吼道：“我在哪里管你什么事？丫的忒地多话。”巨大的吼声，掀起了一股巨大地气浪，吹得几个修士衣服飞舞。
冯道满脸的尴尬。他本想和白虎拉拉关系，缓和一下气氛，最好能直接说动白虎，不让云岚进岛，谁曾想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没偷到鱼，反倒惹了一身的腥。
白虎看着眼前的几人，微一沉吟道：“我也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有事的话。到别地地方闹去，莫要在此处聒噪。须知这里是浮云之岛，不是你家的后院。”
说到此处，白虎看着云岚，淡淡的道：“且不说浮云岛不是收降纳叛的地方，此时却已封岛，不接纳任何人，你还是回去吧！”
云岚听了这话。却似被冷水浇了一般，感觉头皮发麻，心中冰凉。自己急奔到此处，饶是自己有留云之能，也疲惫不堪，哪里有本事再往别处去？若是见不到李随云，自己徒弟之死。怕是再无昭雪地可能。
冯道却是大喜，将手不住的抚摩胡子，显然满意之极。斜着眼睛打量着云岚，目光中的含义，却是不言而喻。
幻魔君和那许仙则更是直接，两个都把出兵器来。只待白虎开口，他们便即动手。
正在此时，却听得远处有人大喝道：“哪里来的蛮子，居然敢到浮云岛来闹事，难道以为浮云岛没人不成？都不要走，都给我留下来。”
四人又吃了一惊，抬眼看去，却见玄璞骑着一头玉麒麟，身后三百望月犀牛骑兵，浩浩荡荡的开将过来。
这玄璞此时的打扮又自不同，但见玉龙盔，黄金甲，藕丝云履，腰间一根丝绦束腰，却是威风凛凛。
手下三百望月犀兵，一字排开，但见一个个都是鱼鳞甲护体，凤凰翅护肩，左手一面直径三迟的大盾，右手一根丈八的钢枪。头戴装饰野猪獠牙地玄铁盔，腰间挂了一口百炼钢的腰刀，上面七宝镶嵌。就这一身行头，放在修真界，虽称不上珍品，也足以让不少修士打破头颅。
这三百骑士，虽然衣甲光鲜，却也都用丝绦束腰，这是表示自己终是修士，以此证明自己的身份。
冯道见了玄璞，心中微惊，这个煞星怎么出来了？难不成这板上钉钉的事，还有什么变故不成？
微一犹豫，他急上前道：“道兄，你可曾记得我？当年福地一别，却已过了万载，今日有缘相见，实是我三生之幸。”
玄璞早就看到了冯道，见他如此，不由得冷哼一声道：“原来是你，你当日救了那老头，居然让他找人来寻我师门的晦气，着实可恨。今日又欺上我师门，着实可恶，两件事正好一起算，今日就将这因果了解。”
冯道听了这话，脸一下子苦了起来，他没有想到，玄璞居然要算计这件事情。今天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
许仙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日、月精轮却是一抖，便要掷出。这边幻魔君也不示弱，将手中的宝剑一横，用袖子使劲一擦，寒光闪闪，嗡嗡有声，自有一股煞气。
玄璞冷冷一笑，从鼻子中哼了一声，颇为不屑地道：“丫的，居然想动武？来啊，都给我拿下。”
说到这里，他却又停了一下，约束手下的兵丁道：“不是都围，只围这三个。那个绿衣服的，师父要见他。”
三百骑兵立刻撒将来来，座下的犀牛脚踩云雾，向四面八方布将来来，将冯道三个，围在中间，却将云岚真人放在了圈外。
玄璞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一旁看热闹地白虎道：“前辈，这三个我对付就成了。那个穿绿的，你帮忙看着点，莫要让他跑了。”
白虎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玄璞也不生气，却抽出一口宝剑，正是当年的苍澜剑，他将宝剑一挥，那三百骑兵，齐齐的发出一声呼哨，催动跨下坐骑，冲将过去。
若说骑兵是坦克，重骑兵是重型坦克，那这犀牛骑兵，就是超级坦克。况且这些犀牛都不是普通的品种，都有千百年的道行，只是尚未脱兽身，故在此处修炼。三百骑兵同时出手，威势却是骇人。
幻魔君冷冷一笑，水手打出幻术，却将三人的虚影移动到另外一边，以迷惑这些修为略显浅薄的骑兵。
许仙本要出手，却见幻魔君打出了幻术，却也收了兵器，站在一边冷冷的旁观，他倒要看看局势会演变到什么程度。
令人惊讶的是，那三百骑兵像没有中幻术一般，依然排着整齐的队型，直冲将过来。
这三个都是天仙，哪里经受过战场上的考验？一个个都忍耐不得，随即出手。幻魔君的法术不灵，他便退到一边，凝神防备。这许仙一声低吼，月精轮旋转着飞了出去，射向冲得最快的骑士。
冯道依然举着那面盾牌，催动真元，将盾牌的威力发挥到最大的作用，他手中的宝剑，也已经祭起。不过他的目标不是普通的修士，而是在后面观战的玄璞。有道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冯道倒是深得兵法三昧。
其实这骑兵何曾看破对方的幻术，但骑兵一旦开始冲击，最重气势。万不可停步，否则气势一泄，再无战斗之勇力。三百骑兵正在对冲间，一方猛的见到前方迷雾处，射出一口飞轮，旋转的飞快，锋锐的边缘，让人心生寒意。
这边十几个骑士一起大喝，摆成一个怪模怪样的阵法，十几人一同催动手中的兵器，但见一道肉眼可见的枪气直冲过去，居然将月精轮冲得偏离了轨道，向高空飞了过去。
这些修士为了归附浮云岛，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自从加入了这只队伍，却是很难再炼就其他法宝，又需训练，注重团队作战。可以说失去了自身的独立性。虽然在这灵气丰厚的地方修炼起来容易了许多，但在修炼的技巧上，也被限制了很多。
许仙也没有了到对方的攻击会如此猛烈，居然将自己的法宝打飞，惊怒之下，也不敢以肉身对抗骑兵的冲击，急驾云冲高空去了，却又躲开了对方的猛冲。
幻魔君早就瞧科，躲到一边，心中也不确定幻术好不好使，飞快的在自己身前布下了十几个，以策万全。
冯道见不是头，也顾不得偷袭玄璞，急纵身，跳出了战团，心中也自骇然。这等威势，比之天庭的精锐，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天庭的精锐在等兵力的情况下，对上这等敌手，怕也只有败亡一条路可走。
玄璞见对方狼狈，呵呵大笑，不想那许仙操纵着月精轮，在外面兜了个大圈，却又带着诡异的弧度，从他背后射将过来。
他听的风声不对，急低头，将玉麒麟一拍，向下急冲，宝剑向后一挥，只听得铮的一声，那月精轮被激得反射起来，直冲玄璞后脑而去。

第八十二章玉骨冰肌塑新身
玄璞听得脑后风响，急低头，却被月精轮削掉了几根头发，实是险之又险。若是再晚得片刻，饶是他修炼巫门秘法，将身体炼得坚如精钢，也少不得脑袋开瓢，变做舀水的葫芦。
许仙收了月精轮，微微摇头，一脸的惋惜之色。自己若是能将这对兵器操纵得再灵活些，方才那一下，怕是已经要了玄璞的性命，若是那般，岂不声省了很多力气？
幻魔君也是一脸惋惜之色，若是那法宝再正当了点，此时怕是他们已经可以功成身退了。
冯道却是松了口气，心中暗道一声侥幸。他经历的事情较多，远不像许仙和幻魔君一般，一个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俗事，一个一帆风顺，没有受到过挫折。同这两个人相比，他要考虑的事，却又多了许多。
若杀了玄璞，倒是图了一时的痛快，可杀完之后，事情又该如何处理？所谓投鼠忌器，其实玄璞并不太难对付，难对付的却是他背后的人。若是激怒了李随云，怕是托庇到圣人的门下，也难逃一死。弄不好连元神都会化为灰灰，连从头再来的机会都没有。
玄璞险些丧命，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只觉得背后湿漉漉的，竟然被汗水渗透了，深为自己的大意而懊悔。他恨恨的看了一眼许仙，暗道此人好生狡猾，却放他不得。
心下计较已定，却从怀中取出了落星珠，催促坐下玉麒麟。靠将过去。那三百骑兵，却从另外三个方面将三人包围在中间，一个个跃跃欲试。
幻魔君心中恼恨，他自从出道之日起，还没吃过这等亏。一向引以为傲的法术，居然作用不得，让他着实恼怒。他心中不耐，却也不再等待。直接催动云团，杀将上去。
玄璞微微冷手，将手一伸，先阻止了手下的士兵出手，自己却催动玉麒麟，和那幻魔君战到了一处。
幻魔君一身地本事，九成九却在那幻术之上，手上的功夫。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被玄璞一口宝剑，逼得手忙脚乱，险相连生，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许仙见幻魔君落在下风，心中焦躁，也不管自己出手。会造成什么变故，一催云团，杀将过去。
玄璞见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阻止了手下要上来帮助的士兵，以一敌二。兀自是攻多守少，战据了上风。
许仙最是郁闷，他那日、月精轮，却是远程攻击的兵器，如今若要使将出来，却怕误伤幻魔君，这兵器的威力，连一半都发挥不到，实在让人心中恼怒。
玄璞稳占上风，眼中却满是笑意，向冯道喝道：“贼道，你还等什么？一起上吧。小爷一发了结了，省地如此费力。”
冯道听了这话，微一沉吟，却也不要面皮，挥舞着宝剑，杀了上去。但见剑光闪闪，比之许仙和幻魔君，又自不同。一口宝剑，使得如同惊龙般相似，颇有套路章法，端的是厉害非常。
玄璞有心买弄本事，以一敌三，浑然不惧，四人厮杀，宛如走马灯般相似。战到酣处，却是不分胜负。(
玄璞早就存了依靠法宝取胜的心思，他见三人都斗出了性子，一个个全神贯注，却是下手的好机会。他暗暗取出了星辰珠，窥个破绽，猛地打将出去，目标却是幻魔君。
幻魔君为人狡猾，在打斗的时候，也用幻术遮蔽真身。玄璞一宝珠打将过去，目标是他的左肩膀，却打在了右肩窝。这法宝端的厉害，饶是幻魔君修炼有成，也经受不起，肩膀被打得粉碎，一声惨叫，却立不住云头，一跟头跌落尘埃。
一旁的骑兵早就准备好绳索钩挠，一拥而上，将其绑得严严实实，又用铁锁链穿了琵琶骨，使其不能变化。
玄璞一招得手，随即收了法宝，更不容情，劈面向许仙打去。许仙吃了一惊，日、月双轮一交，要挡宝珠，却哪里是那宝珠的对手。只听得砰的一声，兵刃被击得粉碎，那法宝快如闪电，直冲面门而去。只一下，将一颗大好的头颅，击得宛如烂西瓜相似。
一缕冤魂，飘飘荡荡地飞将出来，早被等候在一边的士兵收了。
冯道见对方如此凶悍，心中大惊，却又丧失了斗心，不敢与其相争，急纵身要跑，玄璞哪里肯放？复又祭起宝珠，啪的一下，正打中对方后心，直将冯道打得三昧火喷出三尺长短，立足不住，跌将下去，也被士兵拿了，依旧穿了琵琶骨，带将过去。
玄璞收了法宝，却看向云岚，只觉得此人相貌着实漂亮，漂亮得让女人都嫉妒。不过这张脸生在男人身上，却是有些不搭配。这张面孔太过柔弱，即使放在女子身上，也会给人柔弱的感觉。
微一沉吟，玄璞先开口道：“我师父要见你，你和我进岛就是了。”
云岚听了，微一沉吟，便跟着玄璞入了内岛。偷眼看处，这浮云岛果然强势，比之从前，却又不同。
但见外围岛屿，一个个尽是坚城铸就，旌旗如雨刀戈如林。一个个将士军卒，尽是顶盔贯甲，杀气腾腾。那城楼之上，却装载着各种希奇古怪的装置，虽然不知道其妙用，但看到上面绘制得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古朴的文字，那怕是白痴也知道那东西不是用来装饰地。第二层岛屿，又自不同，同最外层的岛屿想比，少了一分金戈铁马的杀戮之气，多了分逍遥出尘之意。但见亭台楼阁，接天连地，云雾笼罩，灵气弥漫。随处可见修士修炼。这修士有人、有妖，也有灵兽，互相搀杂，居然无一丝一毫的不和谐之意。
云岚心中着实羡慕，此处灵气充足。又能聚集上苍星辰之力，若是在此修行，却是事半功倍。难怪当日天下散修齐聚浮云之岛，拜入清虚门下。若非自己当日修得了人身。怕也会受不起诱惑，归入此处吧！
过了第二层，方才到了浮云之岛，此岛又自不同。但见外围十几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岛屿，却摆成一个个地杀阵，每个岛屿之上，都有几个尸兵把守。也在淬炼天地元气，星辰之力。壮大自身。
见了这般架势，云岚心中着实狐疑，这清虚真人打地却是什么主意？若说置办家业，这等家业，却也太大了些。号称万仙来朝的金鳌岛碧游宫也比不得这里，更不要说修士的本事了。
正自沉吟之即，却登上了浮云岛之领地。此处比外边光景。又自不同。但见虚空之殿高居云霄之中，浮云仙舍，珍禽异兽，数不胜数。有那仙嫔彩女，在其中遨游飞舞，又有无数珍奇花卉。装饰其中。至于灵气之浓郁，星辰元力之庞大，和外面相比，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见了这般场景，云岚真人只觉得眼前一亮，心中赞叹不已。心中之羡慕，却非言语可以表达。
玄璞带着云岚直入大殿，去见清虚真人，但见李随云盘膝坐在蒲团之上，身边几个童子侍立，二人慌忙下拜。
云岚真人见了李随云，却是悲从心来，放声大哭，他知道自己已经为天庭所忌，若是清虚不肯出手相助，他怕是没有机会为徒弟报仇血恨。
李随云见云岚真人如此，也自叹息。过了片刻，方才道：“你之事，我也知晓。我封岛已有一段时间，若非你和我出身相似，我断不至于救你。如今我因你之事，已得罪于天庭，日后因果纠缠，结局却是难料。”
云岚听了这话，吃了一惊，若是李随云不肯相助，炎帝一族，怕是难逃衰落之局，若是如此，自己徒弟的愿望，怕是不能完成。
李随云不待云岚说话，又道：“这精卫城为可怜，一个小女孩，却被公孙轩辕所害，你且将其魂魄给我。”
云岚不知是何用意，有心拒绝，却又怕激怒了对方，不敢迟疑，立时掏出玉瓶，交给身边地童子。
李随云有对童子道：“你等可以取凤凰之翎羽来，再取寒山玉髓，并寒潭之水。再将那软玉、玄冰，一发取来。”
身边的几个童子急起身，为首的一个却似醒起什么一般，恭声禀报道：“不知师父要几何？弟子也好按需来取。”
李随云微一沉吟，随即道：“凤凰翎羽，取一玉盆也就是了，至于寒山玉髓，取两个块拳头大小的，也足够了。至于软玉、玄冰，你各取三升，寒潭之水，取十盏来。再取凤凰血一滴。”
几个童子急匆匆地去了，一个个颇显匆忙。
云岚心中疑惑，有心要问，却又怕冒犯了李随云，一时间踌躇不决。旁边的玄璞却不管这些，径自开口道：“师父，您莫不是要为这精卫重塑肉身？可若是如此，为何还用那凤凰翎羽？”
李随云听了这话，轻轻一笑，淡淡的道：“难道让她再卷入这纷乱的斗争中，会是一件好事吗？天庭已经加入这等事中，你难道还认为这仅仅是人族和巫门内部争权夺利的斗争吗？”
玄璞微一沉吟道：“师父，弟子愚钝，不明白师父的意思，还请师父明示。”
李随云见云岚也是一脸沉思，微微一笑，点头道：“你可知道为什么神农氏宁可选择退缩，也不肯和蚩尤翻脸？因为他看得清楚，若是和巫门翻脸，败则元气大伤，胜则巫门衰落，无力对抗天庭，从此人族彻底沦为附庸，只能接受天庭的指派……”
玄璞听了这话，却是恍然大悟道：“我说为什么天庭不肯支持神农氏，反到支持公孙轩辕，那轩辕氏定然和天庭有了什么协议，或者天庭压根就打着削弱巫门和人族的主意，巴不得他们内斗。如此一来，天庭之上地刑天、相柳怕是也难逃算计。以昊天上帝的心计，定然要先拿他们开刀。”
云岚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深的内幕，他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过了好一会他才犹豫的道：“真人，我却不明白，那公孙轩辕就甘心被人利用？”
李随云冷笑道：“甘心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只求得一时快乐，得道后哪管他洪水滔天？更何况轩辕一族发展太过迅速，已是到了逆水行舟，不尽则退的境地。你让他又如何选择？难道任由大好机会在手中白白溜走不成……”
说话间，几个童子却都赶了回来，一个个手中都拿了不少的器物，除了李随云所说地必须的物品，还有不少的工具。
李随云也不再多说，随手拿起一柄刻刀，将那玉髓细心雕琢，雕成鸟骨的形状。这着实费了不少的功夫，鸟骨尽是中空，雕琢起来，还不知道要费多少耐心。
鸟骨完成之后，李随云却又将软玉和那玄冰，以寒潭之水搅拌均匀，却是晶莹剔透，却又异常柔软的胶状之物。
李随云微微点头，双手如飞，转眼间用那团冰玉塑造出五脏、肌肤、轻巧地覆盖在鸟骨之上。
李随云又审视了一阵，颇觉满意，随即一指那凤凰之翎羽，羽毛纷飞，轻飘飘的覆盖到了鸟身上。
李随云又取凤凰血液，滴在鸟身，随即低声念诵咒语，使骨肉血液相合。随即取出精卫之魂魄，随手推入鸟身，复又大喝一声：“此时不起，更待何时？”
却见那精卫仿佛在沉睡中受了惊吓一般，猛的跳将起来，却又摔倒，显然对这肉体颇不适应。
精卫见了云岚，却又跌跌撞撞的奔到其身边，不住的哀鸣，却又难吐人言，只急的原地乱转。
李随云见了，不由得轻笑道：“你此时怕是难以定性，且在此苦修，他日修得人身，自然可以再见亲人。”
精卫冲着李随云又是一阵急叫，显然焦急万分，李随云却又不再理会，手一伸，一道白光射入其泥丸宫，暂时封闭了她的神识，
又对云岚道：“你可以在此修行，顺便教导精卫，其余事情，你也不需操心。”
云岚恰待说话，却见外面一个巡岛的童子进来禀报道：“师父，龙王前来求见，似有要事，正在外岛等候宣见。”
李随云便命请入，云岚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默默而退，想来在此处修炼，终有相求之时。

第八十三章怒发冲冠恨欲狂
这龙王跌跌撞撞的冲将进来，见了李随云，却又大礼参拜，跪倒在地，哀求道：“真人，救命啊！请真人看在这些年来，小龙一向恭谨的份上，救我一救。”
李随云眉头轻皱，随即笑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你如此慌张，起来说话。世上无解不开的绳结，你何苦如此惊慌？”
龙王在两个童子的服侍下，颤颤巍巍的坐在一个蒲团上，小心翼翼的用一方白手绢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这才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末了，龙王义愤填膺的道：“真人，您说这是什么道理？若我昧着良心，按照天庭的要求撒谎，我于心何安？更何况这世界上没有不露风的墙，若是我的所做所为传将出去，却如何是好，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更何况那神农氏终究是人皇，也有不小的本事，万一他兴师问罪，我水族势微，该如何抵挡？”
李随云听了龙王的话，心中也不禁赞叹了一声：“好厚的脸皮。”这龙王哪里是怕昧了良心，分明是担心事泄，天庭拿他做那替罪羔羊，所以才到自己这里，明面上是听从自己的意见，实际上却要拉自己做后台，将来若是神农氏在角逐中胜出，也好有回旋的余地。
微一沉吟，李随云却笑道：“贤邻，你这话却错了。此事如何屈处，却还看你怎么办。你虽为布雨兴云之正神，终归是那天庭的臣子。但此事却又是那天庭失德，刻意扭曲事实。你若顺从天庭。如你所说，实是昧了良心。你若拒绝，却又得罪天庭。你若装糊涂，则两边都得罪。该如何作为，要看你想做什么样的人。”
龙王听了这话。险些哭出来，心中暗恨李随云，他这分明是将自己放在火上烤，难道自己看不清楚三条路地利弊吗？沉吟片刻。强按心头无奈，顺着李随云的话道：“真人，还请明示。小龙不胜感激，还请真人大发慈悲，给小龙指一条明路。”
李随云抚掌大笑道：“你若求得本心，自然是实事求是，只重真理、事实，不重王命。你若想攀附高枝。却是遵从王命，甚至出兵相助。若我料得不错，以你的头脑，断不会选择第三条路。若想两边讨好，这等大事，却是不能。”
龙王黯然无语，过了好一会儿。才恭谨的道：“真人，我想问一事，这神农氏、轩辕氏、蚩尤三方，究竟谁能胜出？还请真人明示。解小龙之疑惑，则我不胜感激，东海水族不胜感激。四海龙族不胜感激，天下……”
李随云急摆手道：“不需如此，不需如此。你既问天命，我告诉你却也无妨。若是我等修为之人不入红尘，虽然神农氏老奸巨滑，有心保存人族实力，处处忍让，但蚩尤性子太过蛮横，难以以善言抚慰。虽然有小聪明，却无大智慧，可以用鼠目寸光来形容，他有心振兴巫门，重复旧日之荣光，却无相应的实力。
以此推断，巫门和神农氏之战不可避免。巫门修士众多，更兼天庭存了私心，人族定败。人族败则神农氏威望低落，轩辕氏则可趁势而起，天庭适时施以援手，则巫门必然衰落，人族百姓必然感激天庭。从此，人族为附庸，拜天庭之神仙。巫门衰落，沦落为人皇之仆从，听从人皇之调遣，皆大欢喜。”
龙王闻言，低头沉思，过了好一会，方才道：“多谢真人点拨。(恕小龙愚钝，似真人这般修为地圣人，会搀杂入其中吗？”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天道无常，我等又岂能尽算？同为圣人，我又哪里有本事算出他们的心思？这却不是你能知道的。”
龙王默然无语，沉思良久，似有所悟，方才施礼而退。
李随云含笑不语，身边童子待龙王出得岛了，方才道：“师父，为何不让龙王将真话说出来？弟子听您的说法，却似在纵容龙王，将事实隐瞒……”
李随云仰天大笑，过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道：“人皇和巫门两强并立，早晚要出问题。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些了结的好。更何况天下这潭水如果不混了，我们怎么能趁势摸鱼？”
童子听了这话，却也摇头微笑，一个个笑容有说不出的诡异。
龙王回去，果然如浮云岛普通童子所猜测的那样，按照天庭的旨意，回报于人族。又设宴款待风后。
风后知有变故，也不多说，宾主尽欢而散，他自回去见轩辕，回禀事情经过。
神农氏接到这个消息后，险些昏将过去，手下的重臣，也是愤怒到了极点。
有惊氏最是愤怒，他性子暴躁，宛如烈火，一向视精卫为妹，他一力主战。
可以说全族上下，除了陆吾，其余的大将，都同意与蚩尤开战。他们的理由很充分，蚩尤一族一直以来，以欺压他族为乐事。各族怨声载道，如今又害了精卫，此恨却是不共戴天。若是不战，怕是一个普通地族人，也会愤恨难平。神农氏虽为人皇，但若太拂众人之意，也会失了民望。
神农氏没有立即下令，他犹豫了良久，用用那冰冷的清水洗了洗头脸，渐渐冷静了下来，又思量了好一会，方才问陆吾道：“你乃我的智囊，我需要听你的意见。”
陆吾看了一眼那些杀气腾腾的部将，犹豫了一下，才慢吞吞的道：“陛下凡事已了然于胸，何必问我！”
神农氏沉声道：“我想听你的意见，以确定我心中所想。全族上下，唯有你还能保持冷静，我需要你地意见。帮助我做出决定。”
陆吾踌躇不语，那些大将也看出这个外来者有不同的意见，一个个脸色都变了变，目光刷地一下，全集中在他身上。
过了好一会。陆吾方才道：“陛下，此事难办。我只是奇怪，蚩尤虽然蛮横，也犯不上拿一个小姑娘出气。那应龙来得也太是时候了，他不在轩辕身边做事，居然有闲情跑到东海闲走……”说到这里，陆吾闭口不言，其意却是不言而喻。
神农氏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惊讶和斥责，他还是很重视陆吾的话。他飞快的在地上踱了几步，沉吟良久，这才道：“依你看。此事我该如何处理？”
陆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头道：“陛下，此时需得做三件事，方是正道。”
神农氏点头道：“说来听听！”
陆吾看了一眼那些有些疑惑，有些愤怒地部将，知道他们心中也产生了怀疑，但依然不愿相信自己地话。他却也不去理会这些莽汉，只是摇头轻笑道：“陛下，第一件事情，需得派人领回精卫和应龙的尸体，不见尸体，我们不能推断出事情的经过。也就无从判断龙族的话地真伪。”
神农氏听罢，点头称是道：“你说得不错，正是这个道理，凡事还是自己看得清楚。那第二件呢？”
陆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淡淡的道：“自然是派人质问蚩尤一族。如果真是他们干的，我们这么做，却显得我们没有足够的勇气和他们开战，可以迷惑对方。如果不是他们干的……”说到这里，陆吾微微冷笑，眼中杀意一闪而逝，声音陡然转冷：“如果真不是他们干的，那隐瞒真相的东海龙族，就有好事情干了。”
神农氏显然很满意陆吾的计策，点头称是道：“那第三件事，我们又要干什么呢？”
陆吾沉吟片刻，沉声道：“全族备战，以防万一。若此事真是蚩尤所为，则我们必须与其一战，若是不战，陛下地位必然大受影响。若非蚩尤所为，则我地推断正确，需防轩辕氏狗急跳墙。”
神农氏听罢大喜道：“如此甚好，传令全族备战。”
事不过三天，神农氏军事会议的一切经过便传到了公孙轩辕的耳朵里。看到陆吾如此精明的推断，饶是他城府深沉，也不禁变了脸色。若是依照陆吾所言，自己怕是无所遁形，到时候要面对的就是来自神农氏和巫门两方面的夹击了。
风后也在帐中，他却是满脸无所谓，他看着轩辕，微笑道：“陛下不必忧心，虽然我们失了算计，露了马脚，但天庭既然选择支持陛下，定然会将漏洞补平，陛下不必忧心，此时要做的，却是整备人手，全面备战。”
轩辕听罢，却是一愣，眉头紧皱道：“若是如此，岂不是更让神农氏忌讳？”
风后摇头笑道：“陛下多了虑了，我等战备，却是要为应龙报仇，与那蚩尤开战，讨还血债，与神农氏何甘？”
轩辕听罢，却就醒悟，眼睛一亮，呵呵大笑，点头称是，自派人前去准备。又派人四处传说，轩辕一族和蚩尤不共戴天，要为应龙报仇血恨。
神农氏地使者到了蚩尤一族，却见蚩尤手下无数精兵强将，尽在整备兵戈。就连普通的族人，也抓扎起石斧、标枪，加入了战争的准备。
使者大惊，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从四面八方冲上来的士卒围将起来，横拖竖拽的拉到了大帐之内。
但见蚩尤顶盔贯甲，两侧坐的却是精兵勇将，一个个杀气腾腾，见了使者，牙齿咬得格格直响，大有一言不和，便即动手地架势。
使者心中颇觉惊讶，勉强鼓起勇气，质问道：“大王这却是何意？为何如此？”
蚩尤怒喝道：“你来做什么？你便来与我赔罪，我也不理会。只要战场上分个高下，方才作罢。”
使者听了大惊道：“大王何出此言？我人族又怎么招惹你们了？你们暗害我人族精卫公主，我们尚未找你算帐，你如今却是何意？”
蚩尤听了这话，眼中险些喷出火来，一把抓起使者的领子，直接拎了起来，狠狠的盯着对方，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大喝道：“精卫死了？她死了我找谁报仇去？我一个兄弟，居然死在了她的手下，此恨如何得报？也罢，我便屠了你神农一族，以解我心头之恨。”
使者大惊，心中也怒，呵斥挣扎道：“你兄弟死了关我族什么事？我族公主，可是被你族人杀死的……”
蚩尤脸色铁青，那架势仿佛要一口吞了使者一般，他怒气冲冲的喝道：“若非精卫和应龙联合，怎会害死我兄弟？我若抓住他们两个，定将其挫骨扬灰。”
说到这里，蚩尤将使者重重的往地上一掼，摔了个七荤八素，随即恨声道：“你死罪虽免，活罪难饶。自古以来虽然有不斩来使的说法，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你回去。”随即吩咐手下将神农氏的使者割鼻刺字，剃光了头发，烧光了胡须，方才放将回去。
炎帝神农氏见使者这般模样，又听得使者诉说蚩尤之言，心中也自犹疑，但他也知道，此事主动权已不在自己手上。即使自己有心退让，族人也未必会答应，蚩尤也不会就此罢休，唯有大战一条路可走。
陆吾此时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他只剩下了深深的震惊。他没有想到，对方的计策会这么完美，在杀害精卫的同时，又杀了蚩尤的弟弟。这绝对不是轩辕一族能办到的，唯一的可能，只有天庭。在这一刻，他已经深刻的意识到，神农氏统治人族的日子，到头了。
蚩尤空具战术艺术，没有战略眼光，但不代表刑天也是一样，当他知道蚩尤要和神农氏翻脸的时候，立刻准备下界。可还没等他走出大门，却惊怒交加的发现，自己面前赫然是数万天兵。
为首的几人，虽然也没有太大的名声，但一个个决非等闲，都是天帝身边的近臣，一个个都有不小的修为，并非只擅空言之人。
看到这一幕的刑天什么都明白了，在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丝悔恨，如果当年自己不贪恋权势，想来也不会有今天这种事了。
此时他未见相柳，想来他也陷入了困境，微一犹豫，他随即掣出随身的巨斧，此斧自开天辟地之初便已现世，上面锈迹斑斑，偏生又锋利无比，只因奇重，也没有多少人愿意使用，方才落到他的手中。
此斧跟随刑天日久，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腥之气，此时刑天在这里一站，那股凶煞之气，直逼得那些天兵天将心神震颤。
将手中的大斧重重向地上一顿，整个天庭仿佛都摇了三摇，趁那群天兵立足未稳，心神震颤之即，他一声暴喝，抡起巨斧，冲将进去，带起了一片猩红。

第八十四章浑水摸鱼自纵横
刑天之勇武，在天庭之中，也是一绝，就是最骁勇善战的天将，提起他也不得不称其勇武。他也不使什么法术，直接冲将过去，手中大斧舞得如同风车一般相似，那些天兵天将对上了他，却似纸糊蜡做的一般。竟然无一合之敌。
这斧头着实锋利，刑天一路杀来，竟然留下了一地的断臂残肢，头颅如同球一般满地乱滚，更不要说遍地的鲜血和内脏。这斧子更有一般恐怖之处，居然可以破坏对方的元神，凡是死与刑天之手的人，连元神都化为灰灰，端的惨烈。
那些天兵也不甘心白白送死，起初一个个也似不要命似的挥舞着兵器，前仆后继的冲将上来，但这刑天实在了得，将那巫门的功法，修炼到了极至。那铺天盖地的兵器，莫想在他身上留下一丁点的痕迹，久战之下，那些天兵也自胆寒，一个个渐渐放慢了脚步，有意无意间，让同僚冲在前头。
刑天压根就没将这些天兵天将放在眼里。他只是担心相柳，他之所以连下杀手，也存了震慑敌人的心思，打算杀将出去，和相柳会合在一处。
有那精明的天将，急去报告天帝。那昊天上帝听说刑天如此勇武，心中也自骇然。他原以为凭借十万天兵，足可以将他和相柳绞杀，但谁曾想到，刑天如此强横。虽然相柳那边尚无消息，但想来和刑天同一级别的大巫，也不会被那几万人马束缚住。
微一沉吟，他询问身边的近臣，却号称百草仙的便是：“天庭之中，可调之兵尚有多少？神通广大。恭谨顺从的大神，还有几个？”
百草仙微一沉吟，随即道：“陛下，天庭虽然经过这几年地发展，但这底子还是太薄了，远比不上当日亿万妖神的场面。为了围杀两个叛逆，调动了十万天兵天将。镇守四方天门，尚有十万兵马，通明殿、凌霄殿附近，也有十万人马。除此之外，却是西方边界有二十万人马。却是防备西方神族的。”
说到此处，百草仙沉吟良久，方才道：“除此之外，再无成建制的部队，不过天庭中还有一些散兵游勇，却是各大仙人守门的兵丁，若是将这些小卒集中起来，怕也能有个万八千人。除此之外，再无人马。”
天帝听了这话，却是一脸的懊丧之色，当日百万大妖齐聚天宫。数千万妖兵横扫洪荒之时，却是何等的威风。可谁能想到，今日居然落到如此凄凉地境地，东拼西凑，能动用的人马，连三十万都不到。
沉吟良久。他方才道：“调集十五万天兵，围杀刑天，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跑了。至于相柳。暂时不用理会了。四大天门，每处有一万天兵。也就够了，至于这大殿，一万人马，却也充足得很。”
百草仙沉吟片刻，低声道：“陛下，守卫西方边疆的二十万天兵，是不是也抽调一些，以防万一？”
昊天帝沉吟片刻，有些犹豫的道：“路途遥远，怕是短时间内难以赶回，更何况他们负责守备边疆的重任，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我等怕是成了这天庭地罪人。”
百草仙微一思索，连连摇头道：“陛下不必担心，那西方神族已然势微，他们又能有多大的本事？当日在边境集聚二十万人马，却是为了彰显武力。如今情势危机，正可以调动人马，解天庭之危。”
昊天帝微一思，便即点头道：“你说得却是不错，速调十五万人马回援。”
百草仙方要答应，却又想起一事，急道：“陛下，那几个帮手为何还不出手？若是将他们调将上去，当可保得大事无忧。”
昊天帝眉头一拧，看了一眼下面议论纷纷，心忧战事的诸多天仙，微一沉吟，还是摇头道：“未到时候，未到时候，犯不上如此，犯不上如此。”
百草仙见昊天帝执意不肯，也不好多说什么，随即拿了圣旨，前去调集各路兵马，又调动各处天神，约有数百颇有勇力者，一发编入军中。
李随云其时正在殿中清修，忽然间睁开眼睛，却是面露喜色，点头自语道：“不想那法宝却在此处，如此，需的我亲自走上一遭。”
急召门外的童子，吩咐紧守门户，又命孔宣处理岛上大事，便要出行，不想云岚真人冲将进来，纳头便拜，随即放声大哭。
李随云见了这般场景，却是头疼，不用算也知道对方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要不然来得断不回如此巧。他看了一眼云岚真人，颇为无奈的道：“你莫不是为了精卫之事？天庭也搀杂其中，实在是不好办，我正要上天庭，你且容我去找天庭之人商量商量……”
云岚放声大哭，声音极其悲痛，且哭且泣，口中兀自道：“老师何必欺瞒弟子？当年老师独抗群圣之威名，普地里早就传遍了，哪怕是三尺童蒙，也知道老师神通广大。您若真想为弟子出气，哪里用得着如此费力？还请老师大发慈悲，救弟子于水火，完成精卫的愿望。”
李随云脸色微变，飞快的踱了几步，却又摇头道：“此时阻拦，已经晚了。况且我也不会因此介入红尘，我只是去了断因果罢了。我若是真地管了此事，又要被因果纠缠……”
云岚听罢，再拜而路。
李随云一生最见不得人哭，尤其是女人哭，他见云岚哭得悲切，忍不住恼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怎地哭个不休？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却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修炼了这么多岁月，怎么还这么好哭？”
云岚听了这话，却又吃了一惊。惊得连哭都忘记了，脸上兀自带了泪珠，却怔怔的看着李随云，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随云见云岚这般模样，也自好笑，摇头叹道：“你难不成真以为女拌男装，又施展了幻术。别人就看不出来你地身份不成？我也知道你的难处，毕竟一个女孩子，独自苦修，需得防备那些无聊的修士前来聒噪。可你也应该体谅一下我地难处是不是？
如今我和以前不一样，尤其独抗群圣之后。一举一动，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不说外人，就是我那几个师兄也对我提防的紧，我若是为精卫出头，怕又惹了红尘之事，他们定然会跳将出来，借机和我证个高下。到时候怕是少不得一番大战，如此此却是不好。万一这世界再次毁灭，却是悔之无极。”
云岚听了，心中焦急。恰待说话，李随云却又道：“你转告精卫，让她不用担心，只管好好修炼便是。炎帝神农氏虽然保不住人族族长的位置，但他身为三皇之一地人皇，自无性命之忧。精卫繁荣担心。却是有些多余了。”
云岚见李随云如此说，知道他心意已定，自己再说下去。却也取不到什么结果，又忧虑自己被他看破了身份。不知道他会如何区处，心烦意乱之下，也不想多呆，只得施了一礼，随即匆匆退了下去。
李随云方欲起身，这玄璞又一头撞了进来，这让他着实气恼。这帮家伙却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没有礼貌，丫的，等办完这件事，一定要好好梳理梳理这帮家伙，省得让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
玄璞见了李随云，却松了口气，随即回禀道：“师父，那三个抓来的俘虏怎么办？是直接杀了，然后将其贬入轮回，还是连魂魄都将他们化成灰灰？总这么关着，也不是办法。”
李随云听了这话，却又恼上心头，呵斥道：“你这个笨蛋，既然已经审讯完毕，留着有什么用？他们和你因果纠缠，直接灭了便是，何必如此罗嗦？将他们地元神送入那六道轮回，也就是了，随老天怎么安排他们。”
说到此处，李随云猛地醒起一事，随即停住脚步，看了玄璞一眼，微一沉吟道：“那许仙与我有缘，你可赐他灵符三道，保其元神，免得日后被人毁坏，再无相见之日。”
玄璞见李随云如此急噪，早就瞧科，知道对方有急事，却也不敢多说，待其手完，随即答应，急匆匆地去了。
李随云匆忙出岛，也不乘车，也不御兽，急纵云，直上青霄。那东天门的天兵，一个个无精打采，尽是些杂兵，精锐之军卒，却早调入天庭参战去了。
李随云也不愿和这些小辈聒噪，使了一个障眼的法术，便潜入天门。他耳朵极灵，微一倾听，知道了方向，急向那通明殿而去。
到了通明殿，以他的修为，也不由得吃了一惊。那通明殿外，数万天兵，正将刑天、相柳困在垓心，并力攻打。数百个天将，各使法宝，与两个大巫缠斗。
这两个大巫，端地是好本事，也不用心防备，将手中的兵器，施展开来，横冲直撞，往来冲突，那些天兵天将，居然抵挡不住，每次冲锋，都要丢下百十具尸体，方才罢休。
李随云见了这般场景，心中暗自惊骇，既赞二巫之勇烈，又惊天庭之实力。当日妖族失了权柄，天庭可以说一穷而白，除了那些法力高强的仙人，那些喽罗，却一个没有，少数兵马，也被调到边疆。可今日一见，对方少说也有数十万人马，这昊天帝果然有些本事。换个人，也未必能经营到如此程度。
李随云偷眼看去，却见昊天帝虽然满脸凝重，却不见焦急之色，心知他必有后招，心中暗此狐疑，急掐指一算，又一推断，不由得道声“了得”，却是猜到了对方的后招。
他微一犹豫，还是没有出手，他知道这两个大巫实是桀骜不驯，若是自己将他们带回浮云岛，怕也难定性，莫不如让他们受些苦难，也好磨磨杀性。
正自沉吟间，眼角余光却瞥见昊天帝掣出一件兵器，却是一根金光闪闪的宝锏，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心中一动，暗暗握住了绣杖，却待必要之时，助那两个大巫一臂之力。
那昊天帝却也未曾出手，只将兵器举起，猛的一摇，但见四面八方，天兵阵内，冲出十数股妖气，却是十数个大妖，猛的冲将出来，扑向两个大巫。
相柳与刑天相比，多了丝沉稳，他也觉得这昊天帝不会如此简单，早留了余力，见杀出几个大妖，却也不惧怕，一声大喝，同那妖怪战在一处。
刑天与敌相斗，却是狮子搏兔，必尽全力，未曾留手。那些妖怪知其勇猛，十个里面倒有九个冲他下了手。
刑天终是勇悍，口中一声大喝，那柄大斧子，横挥竖劈，使将开来，居然硬生生的冲出重围，还斩了几个大妖。
他方才立得住脚，正待回身再战，不想大妖玄蛇蹿到他身后，将手中一口宝剑一挥，口中大喝一声：“着……”但见一道红光闪起，刑天那斗大地头颅高高飞起，滴溜溜的滚到通明殿里，凌霄殿外去了。
突然间生出这般变故，休说那相柳吃惊，就连一旁的几个大妖也惊得呆了。
玄蛇见一剑功成，不由得松了口气，他手中这口宝剑，却是天庭中少有的法宝，名唤屠巫剑，是昊天帝为了今日之事，特意打造地神兵，用数万战魂淬火而成，剑成之日，天劫降临，天庭耗费数千天仙之力，方才化解天劫，
这宝贝平日里昊天帝珍藏不露，若非今日为了斩杀巫门大圣，断然不会借出。这刑天也是倒霉，居然成了宝剑的试剑石。这宝剑却也锋利，居然一剑功成，将那无数神兵都不曾蹭破点皮肉的刑天头颅斩下。
头乃六阳之首，人无头则必死，眼见得想腔中便要喷出热血，却见他手中那柄巨斧，猛的闪出一阵诡异的光华，刑天脖颈处的伤口，居然自动愈合。却以腹代首，以乳为目，以脐为口，一声爆喝，将手中大斧，自下而上，倒卷上来，将惊得楞了地玄蛇一斧两断。
李随云见了这般模样，眼中羡慕之色更盛，暗道一声好宝贝，他却不忙着算计刑天手中的巨斧，径冲向那通明殿里，凌霄殿外，他的目标却是刑天地头颅。他心中也是清楚，若是抢得此头在手，却也不怕刑天不听他的调遣。
方才冲将进去，却见地头顶金光万道，瑞气千条，隐身这术，竟然要失灵，心中知有好宝贝，急抬头看时，更是欢喜。

第八十五章问君能有几多愁
李随云抬眼望去，却见凌霄殿外，高高悬挂着一面镜子，正是此物放光，端的是好宝贝。微一沉吟，他心中却是一喜，已经知道了这法宝的来由，这分明是天庭至宝照妖镜，又名昊天镜的便是。此物可是当年昊天为帝之初，鸿钧老祖亲自赐予他的宝贝，以此震慑群仙。
这李随云一向是雁过拔毛的主，他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是什么身份，反正对方地位越高，他下手越狠，对付这种人，取不伤廉。他也不再犹豫，将手一伸，却见那昊天镜仿佛受了什么吸引一般，飞了起来，落入他手中。
他看着这法宝，见上面铭文雕饰，精美非常，背后却是一面太极八卦之图，也不知道有什么玄虚，微一沉吟，随即伸手抹去了上面的神识，这才放入怀中。
昊天帝正在观战之即，心中猛的一痛，大惊之下，却发现刚才有所反应的宝镜不见了，这一惊，端得是唬去了三魂，惊掉了七魄。当日鸿钧赐他此宝，曾言此物之奥妙，若是自己法力足够，哪怕证了混元的圣人，在此宝之下，也足以让他们现了原形。可这宝贝如今竟然和自己断了联系，怎不让他吃惊？
他方欲去看个究竟，却被一旁的百草仙拉住。饶是对方是自己最忠心的臣子，但如此失礼，也让不由得心生怒意，冷冷的打量了对方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
百草仙心中吃了一惊，正所谓天威难测，这昊天帝终归是天庭之主，自己虽然受其宠信，终归是臣属，若是惹恼了他。自己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想到此处。他心中却对方才失态的举动有些懊恼。
他终归有些急智。急道：“陛下，此时我军士气低落，您若是为了他事，离开此处，军心必散。无心应战之兵，如何能抵挡那两个大巫？刑天的举动，如此古怪，定然有什么变故。难保他不会有别的本事。您若离开。则天庭败局必成，这却让我们如何是好？陛下，万不可因小失大啊。”
昊天帝听得这话在理，心中微微一动，他也知道百草仙说得在理。若是这天兵溃散，自己又没有什么好法宝，却是如何抵挡这两个大巫？微一沉吟。他眼睛一亮，却又有了主意。急向百草仙道：
“你速去瑶池。告知王母，让她速来助我，同时派人到昆仑山玉虚洞，找元始天尊，请他派门下弟子前来救驾，以便炼魔。”
百草仙闻言便要前行，却又停住了脚步，恭声道：“陛下，王母身居瑶池，却要照顾公主，此处喊杀声震天，她如何不知道消息？想来顾忌公主的安危，方才不肯前来。若要指望此处，怕是力有未逮。”
昊天帝微一沉吟，随即摇头轻笑道：“无妨，你自去便是。若是她不肯来，也无关大局。反正援兵就要到了，完全可以支持到阐教金仙到来。”
百草仙听罢，也不敢再迟疑，急纵云而去。
李随云此时却又在凌霄殿内逛了一圈，收了好几件看得过去的法宝。此时地他道袍微咧，一手拎着刑天地人头，一手拿着一颗大个地蟠桃，正大口小口的啃着，这副打扮，却似街边的无赖，又似吃人的妖魔。
正行间，不想迎面撞上了两个仙人，这两个仙人，一个红发红须，一身红袍，袍上绣了一条飞龙，展翅高飞。
另一个，黑发黑须，袍上绣了一头猛虎，仰天长啸，凶煞之气，扑面而来。
这两个仙人，除了头发、胡须，却是一般的模样。满脸横肉，尽是凶恶之态，一看就知道非是良善之辈，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两个家伙，都背着一个鼓囓囓的大袋子，看上去分量颇为沉重。
李随云微一沉吟，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两个家伙，居然和自己是同道中人，也趁着混乱，跑到此处打秋风。他方欲和两个同道中人打个招呼，却又急停住脚步，他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眼，眉毛一皱，却是发现了端倪。
那两个仙人看着李随云，却也吃了一惊，对方这般打扮，着实怕人。一手水淋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另一手还拎着一个人头，就是笨蛋也可以想到，此人刚才吃了什么东西。
大凡修士视众生为蝼蚁，也不在乎凡人地性命，但若是食用凡人地血肉精气，除了那些妖怪，还真没有哪个修士愿意这么干。就是那些邪派的修士，若要炼化某人，也不至于弄得这般恐怖。
李随云微微冷笑，他已看出这两个人的根脚，他们根本就是某个修士的分身。不过看对方这般模样，却似龙虎道人一气化三清的法术。这龙虎道人修炼地法门也自奇怪，将全身精气肉体，尽数炼成三大分神。却是一龙、一虎、一龙虎交汇。这三个元神，只要有一神不灭，则真灵不损。不过他这种法术修炼起来，极耗气力，非心志坚定之人，不能修炼。
若说这龙虎道人，也是个有恒心，有毅力的修士，不过李随云却极看不上此人，盖因对方实际在是无法无天，曾到他那浮云岛境内打秋风，虽然当日因为巫门之事，没功夫搭理他，但却和其结下了因果。此时见了，如何不起杀心？
龙道人和虎道人这两大分神，却不知道李随云的根脚，当日虽然有胆量入浮云岛打秋风，却也是趁李随云和那群圣相斗之时才敢如此。但他只觉得眼前这人，和传说中地某人异常相似，可匆忙间，却想不起是哪个。
李随云也不多说，凭空召来一团水汽，将手上的汁液洗得一干二净，随即从腰间抽出竹杖，微微冷笑，冲将过去，迎面就是一杖。
龙道和虎道见对方抽出兵器。就知道不好。急将身上地袋子抛到了一边。抽出随身的兵器。
龙道的武器却是一根三丈长短的龙鳞鞭，鞭梢还用北海玄金雕了一个龙头。虎道的兵器又自不同，却是一根九节鞭，黑黝黝，乌沉沉，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看上去倒像老虎地尾巴。
李随云见了这两个宝贝，心中大喜。用鞭子做武器地修士。普天之下。还真没有几个，盖因这兵器没有太强大地远程攻击能力，又需要好生修炼武艺，方才使得顺手，如若不然。使将起来，反容易伤到自身。所以他的收藏品中，还真没有这般兵器。他见两道手中兵器卖相不凡。如何不喜？
龙道见对方不惊反喜，知道不好。心念电转间，却见一道黑红之气闪至，随即落将下来，随即化成一个身穿黑红相间道袍的男子，此人和龙道、虎道一模一样，只不过黑发红须，多了几分怪异之色，随他同来的，还有一个宛如干尸的躯体，当是龙虎道人的本体。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也不多做理会，直接冲将上去，和三元神战到一处。
那干瘪的肉体，却也不是却无反抗之能力，他胸前居然挂了一块金牌，散发淡淡的金光，护住了躯体。
李随云终是证了混元地圣人，他初是未来看这龙虎道人地本事，却留了手，待看过其路数，再不容情，也不需费什么力气，但见威压一放，却似泰山压蚍蜉一般，那精气凝聚的元神，如何受得了这般威力？立时崩溃。
可怜龙虎道人修行一场，又创造出一气化三清的玄妙法术，竟然经不起对方的威压，若是传将出去，怕是死了也得被人嘲笑。
李随云玩笑间灭了龙虎道人，心中甚喜，他知道自己却有取巧之嫌，若非这龙虎道人修炼的法术尚未完全，自己若想仅凭威压灭了他，却也要费点工夫。
他也不客气，将龙虎道人打劫地财物打开来看，却是些俗物，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大用，甚至还不如他那两件兵器。直气得他将两个袋子踢出老远。其实也怪不得龙虎道人，天庭之上，也就那有数的几件法宝能入得了圣人之眼，这龙虎道人若有那么大的机缘，早就修炼有成，又怎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李随云正懊恼间，猛然看到那尸体上地金牌，眼睛顿时一亮，闪过一丝喜色，急忙将那宝贝抓到手中，那尸体已是精、气、神俱丧，怎经得起这般折腾，却是应手而倒，随即化为尘土。
李随云也不管这些，将那金牌握在手中，却见那牌上一面书“天”字，一面书“地”字，转生疑惑，把玩良久，正自沉吟间，忽然听得外面发喊，却是那刑天、相柳冲将进来，要杀昊天帝。
昊天帝此时也没有天帝的架子，奔得飞快，不想迎面撞上了正在把玩金牌地李随云。
他见了李随云手中之物，倒吃了一惊，脱口道：“师兄，我放在床头的护身金牌，怎么落到了你的手中？”
李随云听了这话，心中杀意微生，但若杀人灭口，却逃不了鸿钧的责难，自己犯不上为了这点小事，这个残破的法宝，和鸿钧翻脸。他当即换了一副面容，满脸愠色，斥责道：“你也太不成事，若非我撞上了龙虎道人这个小贼，如此重要的宝贝，岂不是落入他的手中？”
昊天帝听了，微微一怔，脱口道：“怎么又是那家伙？若不是看在他给我送了美女的份上，我早灭了他了。这次却是饶他不得……”
李随云冷哼了一声，却也知道为什么西王母见死不救了，女人都是自私的，碰到这种花心的男人，哪个能容忍下去？他也不多说，将那金牌递给了昊天帝，便要离开。
昊天帝急忙叫住道：“师兄慢走，方才我发现老师赐予我的昊天镜不见了，不知道师兄可曾见到？说不定也是这龙虎道人偷偷拿来，还请师兄帮我一帮，若是他日老师怪罪下来，我却经受不起。”
李随云冷哼了一声，颇为不屑的道：“这等宝贝你都弄得丢了，老师说你，却也应该。我却上哪里找去？休要多言，莫耽误我时间。”
昊天帝微一沉吟，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之色。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十有八九就进了李随云的口袋。若是自己不赶将过来，怕是这护身的金牌也不见了踪影。但他也知道，要想从李随云手中掏出法宝，难度不亚于让耗子给猫当小姐。此时为了免惹强敌，只能忍气吞声。
李随云也不理会昊天帝，在他心中，压根就没以昊天帝为对手。他急行而去，随即又施展了隐身之法术，悄悄的溜将回来，两眼放光的看着刑天手中的大斧，口水甚至都要流将出来。
他此行专程为这斧头而来，这斧头却也有个来历，乃是先天灵宝之一，攻击立最为强大的盘古斧。这宝贝自开天辟地以后，却不知道落到何处。大抵是灵宝择主而侍。主未出世，宝不出世。
李随云最好收集法宝，但却苦于没有什么太强大的攻击法宝，同门四个，除了通天的四宝剑外，这三个的先天灵宝却是各有妙用，但说到杀人夺命，远不如那宝剑来得凶悍。
所谓打人不过先下手，对敌全杖手中兵。李随云的竹杖倒也称得上威力强大，但和四宝剑比将起来，却又差了一个档次。这盘古斧在刑天手中绽放光彩，被他捕捉到那一丝迅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如今见到实物，如何不让他心动？
刑天并不知道手中的兵器有这么大的来头，在他看来，这就是一柄斧子，就是一件兵器，可以伴他杀戮的兵器。他心中虽然也感到奇怪，头颅没了，自己怎么还不死，居然还可以尽情的争战，但在这种环境下，却也容不得他多想。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屠杀了多少天兵，没错，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这些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的敌人，只能被屠杀。
相柳依然保持着一丝清明，他一直在计算屠杀的人数，死在二人手下的天兵，大概也有几十万了，就是被昊天帝拉拢到手下的大妖，也基本上被屠杀殆尽，若在拖延下去，怕是自己两个都没机会逃了。
正自沉吟之即，却听得远处一声娇喝，但见一女子乘凤辇，在数十个仙子的护卫下，直开将过来。最让相柳吃惊的是，那女子头上插的凤簪，赫然是当年曦和所戴的金簪。而她身边的几个天神，却是当年有名的两个大妖——商羊、钦原。

第八十六章恰似春水向东流
这刑天恨恨的擦拭了一把斧头上的血肉，冷冷的转向了王母，虽然没有头颅，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他那宛如实质的目光，似刀剑一般，刺向了那个天庭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人。
王母冷笑着看着两个周身尽是血污的大巫，冷哼了一声，颇为不屑的看向昊天帝，讥讽道：“就这么两个家伙，居然把你逼成这般模样，你的降神锏呢？怎么不使将出来，你的昊天镜呢，难道都被你当成礼物，送给哪个狐狸精不成？你大概也只留了那天地金牌，勉强充门面吧……”
昊天帝被臊得满脸通红，掩饰般的咳嗽了两声，恼怒的道：“你还磨蹭着干什么？还不出手，灭了他们两个？我天庭将士，死在他们手上的，不下二十万众，不将他们明正典刑，难消我心头之恨。”
王母冷冷一笑，拔下金钗，望天空祭起，却见那钗，迎风变作一只金凤，微一展翅，却就冲向刑天。
相柳大惊，他见这金凤身躯不过巴掌大小，但却蕴涵着可怕的力量，心中更惊，惟恐刑天轻敌，吃了亏，急欲相迎之即，却见刑天抡起大斧，一记斧劈泰山的架势，自上而下，直劈金凤。
那金凤仿佛有灵性一般，居然发出一声鸣叫，双翅一震，居然避开了大斧的锋刃，待斧子因为惯性的缘故，不及回防的时候，舒展双翅，用最快的速度向刑天的胸膛冲将过来。
相柳脸色大变，这金凤地速度。居然在一瞬间快了好多，居然让他救之不及，他心生杀意，也不管刑天，一声虎吼。却扑向王母，打的却是围魏救赵的主意，以求王母收回法宝防身。
眼见得金凤便要穿透刑天的胸膛，刑天手中的巨斧却似有了灵性一般。斧柄猛地向前一磕，不偏不斜，正磕在金凤的厉喙上。也不知道这斧柄是什么木头制成，那金凤的嘴巴居然没在上面留下一丁点的痕迹，自己反倒被巨大地冲击立磕的飞了出去。
相柳一心二用，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放下心来，正在此时。却见王母身边的两个大妖，直接冲将出来，挥舞着手中的法宝，直往他身上招呼。
这两个妖神，自妖皇陨落之后，却是无处容身，正巧西王母与昊天帝结亲。知道二妖法力高强，于是将其拉拢过来，以为羽翼。此时果然派上了用场。
相柳本领高强，方才死在他手下的大妖，也不知道有多少。如今以一敌二，却也毫无惧意。不过这两个大妖的法力也自不同。比之方才的大妖却又高上不少。这边计蒙、英招也杀将上来，四大妖神，将相柳困在中心，宛如走马灯相似，连环攻打刑天如何看不出相柳的困境？他动了真怒，有心立刻过去援助，但手中地兵器，却又不听指挥。那斧子居然不受控制，反倒带动着主人的动作，和那金凤相斗，不过看这斧子的招法，比之刑天，却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这盘古斧本就是先天的灵宝，又以攻击为主，威力端的恐怖
它一直跟随在盘古身边，可以说和其同时而生，日积月累，受那灵气的滋养，自然有了灵性。若论身份，他比那金钗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如今反倒被它压制，这让它如何不怒，奈何自己新选定主人的本事实在太差，根本发挥不出自己应有地威力。
面对这种情况，任何一个有点脾气的人都忍耐不得，这盘古斧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施展自己的本事，反倒带动刑天，不过这般举动，外人是看不出来的，虽然他们心中都疑惑这刑天怎么突然厉害起来了。
金凤终不是那盘古斧的对手，斗了十余合，却被盘古斧一下打出了原形，直接落将下来。
隐藏在虚空中的李随云眼中地贪色一闪而逝，他知道这宝贝不会属于自己，哪怕自己真的抢来了，也用不上，只能传给徒弟。更何况这东西实在犯忌讳，这可是西王母的法宝，若真被自己得了，怕是这小气的女人会恨自己一辈子。盘古斧击败了金凤，也自平静了下来，将控制权交给了刑天。事情到了这一步，即使再愚蠢的人，也知道这斧子是件了不得的好宝贝。轻轻的抚摩着巨斧，刑天居然感到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他猛的一声大吼，毫无征兆的向劈向计蒙。
计蒙大吃一惊，也顾不得围攻相陆，急用手中的兵器招架。只听的嗤的一声，兵器早被斧头削做两断。那巨斧更不曾有一丁点的停留，直接劈向对方脑门。只见红光闪处，却似切开了一个西瓜。那斧子更不曾有一点的停顿，直劈将下去，竟将计蒙劈成两半，鲜血内脏流了满地。
英招和计蒙一向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见其身陨，却是怒发冲冠，也不顾彼此之间的差距，挥舞着兵器，直接冲了上去。
刑天将斧头一横，随即横扫而过，那英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冲得太猛，哪里收得住脚，眼见得斧头砍将过来，有心躲闪，哪里来得及，眼睁睁的看着斧头将自己腰斩。
刑天不过弹指间，以一己之力，斩杀两大妖神，这份本事，却震慑住了满天仙神，一个个都似看着杀人魔王一般打量着这个无头的大巫。
那商羊和钦原也不敢相持，卖个破绽，退出了战团，依旧忽持在王母身边。刑天解了相柳之围，却也放宽心，慢慢转将过去，胸膛正对着昊天帝，饶是昊天帝道基坚固，也忍不住心生寒意，竟然生了避让的心思。若非这是在两军阵前，他真要忍不住退到一旁。
正在危机时刻。却听得远处有人大喊道：“刑天休要逞凶，此处需容不得你如此猖獗。”众人抬头看时，却见一个仙人赶将过来，却是那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得了元始之符命。急来救驾。
昊天帝见了，心中却是一松，宛如放下千钧重担一般。阐教真人到此，想来容不得这刑天耍威风。
正在此时。又听得远处有人高呼道：“陛下不必忧虑，有我在此，需容不得逆贼发威。”昊天帝急看时，心中不由得一喜，来人正是那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
广成子话音未落，又听得天边有人大笑道：“道兄，你也到了，如此正好。我等一起灭了这巫门的余孽，省得他们危害世人。”相柳闻言，不由得恶向胆边生，眼中生出怒火来，恶狠狠地向来人望去，也认得对方，正是那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和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联袂而来。
刑天虽然有神兵在手。见了这四人，心中也是惊骇，但他性子着实刚烈，竟然没有生出一丝退缩之心，反倒将斧头握得更紧了。
正在此时，又有人高歌道：“堪叹二巫不奉宫。倚仗神通逞英雄。持兵横扫光明殿，血流成河染玉阶。十万军中无敌手，九重天上逞英雄。吾师法旨传檄下，特来此处炼恶魔。”
这来人分明将刑天、相柳比成了十恶不赦的恶魔，也不问事情的原由，一顶大帽子直接扣将下来。刑天横斧而立，转身望去，但见普陀山落伽洞慈航道人、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三人驾着祥云，赶将过来。
这三个有道的真仙，见了昊天帝，急施礼道：“陛下勿忧，我等奉师父之命，特来救驾炼魔。有我等在此，定不会让巫门败类讨了好去。”
昊天帝见阐教有名的仙人一下子来了七个，如何不喜？他却也放宽了心怀，还礼道：“有劳诸位，还请诸位不吝施展大法，将这祸乱天庭地逆贼拿将下来，以解我心头之恨，明证典刑。”
广成子点头笑道：“陛下放心，我等此来，却是为此。所谓天不藏奸，怎能容忍这等败类在此为祸？”
其余阐教门徒齐声道：“却是如此，怎能容得此等人在此为祸？”
刑天面对七大仙人，依旧是难般模样，声音沉闷，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巫门之下，无怯懦之士。只有战死的巫，没有投降的巫。我等秉承天地之力，死后自然回归天地。尔等莫要占那口舌便宜，无缘无故地降低了身价，若想全那虚名，尽管上来就是。”
几个仙人听了这话，脸色都微微变了变，一个个不知道说什么好，却又不愿先出手，一时间不由得都犹豫起来。
广成子见众人犹豫不决，微微摇头道：“几位何必如此？我等若是迟疑，何日方能功成？若是逶迤日久，老师难免见责。”说罢，率先取出宝贝，却是那翻天印，此宝器身虽碎，但器魂不灭，被元始拿去，以不周山淬炼，三三功转，炼有九九之功，方才复了此宝原样，却赐予了广成子。
那几个仙人听了，都是微微一叹，纷纷取出法宝，却见清虚道德真君手中拿的，赫然是七禽五火扇，道行天尊手中，却是一杆降魔杵，普贤真人手中提了吴钩宝剑，文殊广法天尊握了遁龙桩，慈航道人也托了净瓶，唯有那黄龙真人无甚么法宝，却将自己的龙珠擎在手中。
这几个眼见得便要动手，忽然听得有人抚掌大笑道：“好本事，好算计。居然以多欺少，以强凌弱。偏偏还要贯上一个好说法，果然了得，比起我那些只知道认死理的弟子，却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果然了得，让我着实羡慕诸人听了这话，无不变色，循声望去，却见李随云左手提了一个大葫芦，却是他的宝贝无量，右手握着他那根从不离身的竹杖，摇摇摆摆的走将过来，一边走，嘴巴一边啧啧有声，显然对阐教诸人的话颇不以为然。
阐教诸仙见了李随云，一个个觉得嘴巴发苦，他们如何不知道这个师叔地大名？甚至还知道他曾和元始战过一场，虽然没有分出胜负，但却似这个一脸坏笑的人占了上风。他若是真要帮助巫门，这几个仙人自认占不到便宜。
微一犹豫，七大仙人一起施礼，口中尽呼：“师叔。”
李随云将手摆了一摆，随手变幻出一张椅子，大摇大摆的坐将上去，尽力舒展双腿，全身放松，点头道：“你们几个却到这里来干什？难道不知道我和巫门大有缘分吗？若是你们出手，真将他们两个害了，却让我与那十二个巫祖如何交代？”
几个仙人听了这话，尽皆腹诽，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谁都知道这清虚道人虽然和巫门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但绝对不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那种，若非如此，当年他也不会坐看巫门之祖身陨而不出手相助。
广成子脑袋转得最快，这李随云固然要保全巫门一脉，但也不至于单单保这两个大巫。更何况即使真要保护刑天和相柳，也不至于亲自出手，随便派个弟子，也就是了。想来这两个大巫身上，定然有什么值得他亲自出手地秘密。
想通了此点，广成子心中已然明白过来，但若让他就此放手，却是实有不甘。能值得清虚真人亲自出手的秘密，绝对不是一般的秘密，没准是什么先天灵宝。若是就此放弃，实在可惜。若是自己夺到手中，师父岂不是又多了一件法宝？与其他圣人赌斗之时，岂不是又多了几分把握？
定了定心神，下定了决心的广成子立刻道：“师叔说得是，却是我等失了计较。不过我师父已经下了法旨，此事却也马虎不得，还请师叔体谅我等的难处，让我等将他们两个拿下，带回玉虚宫中，交于老师发落。我等定然将师叔的意思向师父转达，我师父也非不通人情之人，定然会将他们几个交给师叔……”
旁边几个仙人听了这话，心中微微惊疑，这广成子何苦为了这两个成不了大气候地大巫和清虚道人争执？若是惹恼了对方，岂不糟糕？
李随云听了广成子的话，心中也自嘀咕，这小子胆子却也太大了点。他微一沉吟，却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见对方有心算计自己，却也好笑，也不说话，只是细细把玩手中的竹杖不题。

八十七章以大欺小果无敌
广成子见李随云满脸冷笑，又不停的抚摩手中的竹杖，心中知道不好，。对方是什么人，身为元始最看重的弟子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眼中精光闪烁，却又下了狠心，打人不过先下手，自己这边七个仙人，若是一同出手，饶是对方证了那混元道果，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所谓法宝动仙心，似广成子这般修士，也不能免俗，他也不考虑对方的本事究竟有多大，也不想自己师父的本事如何，尚且不能从对方那里占了便宜。他既然下定了决心，再不犹豫，立时出手。
他也不打招呼，也不说什么废话，翻天印直接祭将起来，从天空落将下来，向李随云的脑袋上砸将过去。噫，他却是狠毒，居然打着将对方打杀了的主意。若是普通修士，这一印下去，怕是连元神也得被他打散。
李随云见了这一幕，也不惊讶，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对方既然窥破了自己的心思，自然不会甘心空手而退。可他们修为不如自己，法宝又不如自己，若要占得上风，自然要突然出手。
他艺高人胆大，也没有什么动作，竟似未把对方放在眼里一般，口中兀自冷笑道：“我若不显些本事，你也不知道我的神通，轻视我的手段。我若就此罢手，却是不能。今日让你知我清虚一脉之神通，日后也好有个念想，省得不知道天高地厚。”说罢，将头迎风一幌，随即变做铜头铁额。任那翻天印砸将下来。
广成子见李随云这般，心中大喜。圣人都好面皮，若想这法宝打在他们头上，却不容易。谁曾想今天对方居然不闪不避，要以头颅应对自己这法宝。这让他如何不喜？
这宝贝的威力，他也不是没见过，端的是威力无穷。据说当年准提道人中了此宝，也发了昏。若非有二十四首，怕是要被巫门给害了。想这李随云本领虽高，与那准提想比，也不过伯仲之间，就是高也高不到哪里去。到时候自己这些同门一起出手，却好了结了他地性命，也好为师父去一大患。
但见翻天印轰的一声，砸在李随云面门上。直砸的火星四溅，诸人感到整个天庭仿佛都被震了一震。抬眼看李随云时，却都吃了一惊，但见李随云面皮没有一丁点的痕迹，反倒是番天印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滴溜溜地翻上了高空。
那六大仙人在广成子出手之即，心中便是一紧，手中捏了把汗。待见李随云竟然不避让，要以头颅硬抗之时，心中都是一松，比及翻天印被震得翻向天空，而李随云安然无恙的时候，他们的心却又沉了下来。被激怒的无良天尊会有什么举动。他们就是用脚指头来猜测，也可以想象得到。
广成子见翻天印无功而返，心中着实惊骇，这宝贝却是他手总威力最大地一件，如今奈何不得对方，让他如何不怕？他急要将宝贝收将回来，却感到巨大的力量牢牢扯住那方大印，他大惊之下，急运玄功，奋力回扯。
李随云见广成子那般模样，不由得微微冷笑，他也知道这宝贝的好处，当年和元始相斗，就对此物垂涎三尺，奈何不好硬抢，只好将这欲望埋藏在心底。(今日对方居然将出这法宝来买弄，他如何肯再放过？早就施展法术，将这宝贝困住了。
他戏弄了广成子一番，待他心浮气躁之即，大手一伸，那翻天印直接脱离了广成子的掌握，滴溜溜的落将下来，直落入李随云的袖子之中。却如泥牛入海，再无一点动静。
广成子见法宝被收，如何不惊？这翻天印乃是元始赐下来的法宝，威力无穷，他一向紧藏，看得比性命还要重上三分。谁能想到居然被李随云收了，这让他日后如何向元始交代？惊怒之下，他急取雌雄宝剑，又将出落魂钟来，要与李随云拼命。
他也被激发了性子，看着身边诸人，喝道：“你们还在犹豫什么？若是还不出手，任他羞辱我等，岂不是落了师门的颜面？”说罢，举着落魂钟，冲着李随云就是一幌，但听地嗡的一声，钟声激越，莫说局中人，就连旁边围观的天神，也感到元神一震，居然有了点眩晕的感觉，这端的是件好宝贝。
李随云见了那法宝，暗暗冷笑。这落魂钟专门震慑他人元神，最好落人魂魄。似他这般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却是不惧此物。他存心买弄本事，现出万朵白莲，护住了周身，任凭广成子摇那落魂钟，他竟不动分毫，周身白莲，竟然未曾微动。
这边几个仙人见了这场景，知道犹豫不得，为了同门之谊，也不顾长幼尊卑，手中法宝，一发打将出去。但见霞光万道，直轰在那白莲之上。
这些法宝，有的是当日分宝岩上，鸿钧赠与元始地，有的却是元始费尽心力收将来的，每一件若是流落出去，都足以上天下的散修打破头颅，拼了性命争抢。这法宝的威力自是不同凡响。
但所谓人力有时而穷，那些法宝看似威猛绝伦，却奈何不得李随云分毫。那些看似柔弱的白莲，竟然比那精铁还要硬上三分，连抖都不抖，将那攻击牢牢地挡在外面。
清虚道德真君手中拿了七禽五火扇，心中盘算以火克制白莲。他也不管什么长幼尊卑，只管扇，但见烟火漫漫，竟然奈何不得李随云，如何不急？
他知道对方尚未进那全力，自己这边却已经露了底牌，微一沉吟，却对旁边道行天尊道：“你可到上面去，将那降魔之杵砸将下来，当可坏了他性命。如此一来。大事可成。”
道行天尊听了清虚道德真君的话，也不反驳，真个纵起云头，到那高处，见下面打得着实激烈。盘算了片刻，约莫李随云没有功夫理会自己，窥个机会，将降魔杵祭起。冲李随云顶门便砸将过去。
眼见得这杵便要落到李随云头顶，却见白莲一朵，迎头撞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倒将这法宝震动，反撞回来。那白莲分毫未损，飘飘荡荡地飞回原来的位置去了。
道行天尊见法宝被震回，也不知道深浅。便用手去接。谁想这反震之力，着实巨大，接到手中，却似凡人被惊马撞了一般。以他的修为，居然立不住脚，踉踉跄跄的退出好远，方才稳住了身形。双手都被降魔杵磨得破了。
他急取丹药，在手上涂抹均匀，伤口却才愈合，猛见的那普贤真人倒飞过来，手中地吴钩雌雄宝剑，也飞到空中。显然吃了大亏。
道行天尊急纵云，飞到跟前，扶助了普贤，看着同门狼狈的模样，心中怒火勃发，恨声道：“这清虚贼道实在可恨，居然不顾长辈身份，如此欺侮我等，我等需容不得他……”
普贤真人急摇头道：“道兄且息那无名之火，此人法力高强，神通广大，怕不下于老师，当日师尊与其相斗，只战个平手之事，想来不是虚言，我等绝非其对手。
他如今不过是买弄本事，观我阐教之神通，我等修为之虚实，真正的法术，他怕还没有施展出来。若待其出手，我等尽不能幸免，你可速去寻师父，禀报今日之事，方可救我等于危难之中。”
道行天尊微微犹豫，却是不愿意独自逃生。
普贤真人见了怒道：“此时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若在拖延下去，我们怕是都要留在此处。事已至此，你尚且做悻悻儿女之态，难道你想我等尽数折在此处不成？你还犹豫什么？”
道行天尊恨恨地一跺脚，便欲离开，却听得一声清啸，只见李随云将大袖一展，使出那袖里乾坤的法术，当头就是一罩，还没等那几个人明白过来，连人带法宝被他一发用袖子笼了。
普贤真人见了这一幕，如何不惊，急推了道行天尊一把，喝道：“还不快走，更待何时？”随即握着吴钩宝剑，便要和李随云拼命。
李随云见了仰天大笑，左手袖子又是一挥，依法炮制，将普贤真人也给笼了，还没等道行天尊明白过来，右手袖子却又是一罩，一发收了。
站在一旁的昊天上帝见了这等威势，心中着实骇然，他依为臂助的阐教七大仙人，居然就这么被对方收了，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难道混元和非混元的差距，真的这么大不成？若是他就此回转浮云之岛，自己又靠什么对抗刑天、相柳？想到此处，他不由得紧握双手，眼中几欲冒出火来。
李随云看了昊天帝一眼，嘴角露出了笑容，向他点了一点，让对方安了安心，这才对两个大巫道：“你们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发展，白白荒废了大好的时光，还是和我到浮云岛修炼去吧。你们也是有大恒心、大毅力地修士，再过几量劫，你们自当修成大道，修为定然不弱于洪荒祖巫。”
刑天看向李随云，似犹豫了一下，随即道：“我等固然可以保全，但我等门下弟子，却又如何？也能保全不成？这昊天帝算计我巫门子弟，你却让我们如何作为？难道就在一旁苟且偷生，看着门下弟子任人屠杀不成？”因为没有头颅，声音却是通过腹腔发出，颇显沉闷，让人听得极不顺耳。
相柳心中也是不平，点头道：“清虚真人，有道是帮理不帮亲。我们莫说彼此间的关系，单说这昊天帝的所做所为，却有什么资格担当这天帝之位？他的心性比之当年的东皇太一、天帝帝俊，还要歹毒，行为手段，更是卑鄙万分！就从他蓄养妖族大妖为臂助之事，就可看出此人的心肠，他怕是早就计算好了，只待今天突然发难，谋算我巫门子弟。”
说到这里，他义愤填膺，胸中的愤怒，却是不可遏止，他死死地盯着李随云，恨声道：“你说，面对这样的恶贼，我和刑天，能让他存活于天地之间吗？您虽救了我等，但我巫门子弟，一向是恩怨分明。我等报了大仇，自当自刎以谢罪。”
李随云眉头一皱，冷冷的道：“昊天帝乃是鸿钧亲自指派，他却不该决命在你们手中。你们也不要多说，只管和我回去修行，万事大吉，若是不肯，我身为道门一脉，也不能坐视不理，容不得你们祸乱天庭，定要将你等拿下。虽然还要费些手脚，但我也不在乎。”
相柳还要再说，刑天大手一伸，拦住了他，将他剩下的话，直接逼回肚里。他们两个做搭档也久了，彼此间已经到了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意思的地步。相柳知道刑天有话要说，微一沉吟，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就闭口不言，静静的退到一旁。看刑天如何区处。
刑天看着李随云，虽然没有头颅，但任何人都能感觉到他冰冷地目光。
饶是李随云证了混元，也感到不自在，伸手挠了挠脑袋，点头道：“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只要我能办到，自然会帮你了结心愿。”
刑天沉声道：“我巫门只有战死的大巫，没有投降的大巫，我也不多要求，我就凭借手中的这口大斧，和他对上三招。胜者王侯败者寇，无论胜败，我自跟你回浮云岛去，再不理会这世间之事。”
李随云看了一眼昊天帝，却见其脸色青白，双腿甚至在战战发抖，心中也是说不出的鄙视，他也不理会昊天帝的想法，只是冷哼了一声，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做主答应下来。他身为天界之主，若没点本事，却也没有什么资格坐这个位子。”
昊天帝还未来得及说话，李随云又是一声大喝：“我既然这么说了，自然得这么办，谁要是有意见，先和我比画比画。”
天庭诸神听了，无不变色，一个个也没有那个胆量，尽做那缩头乌龟。
刑天突然向李随云鞠了一躬，随即将手中的兵器一横，走上前来，一股煞气冲天而起，将天上的云气都冲得散了。那股杀气，却是不可遏止的翻将上来。

第八十八章我自横斧向天笑
昊天帝见李随云如此果决，心中却是恼恨到了极点，什么帮礼不帮亲？若真是那个道理，他凭什么将自己的帮手收走？自己以前一直跟随在鸿钧老祖身边，虽然也有些本事，但怎能比得过以战斗为天职的大巫？
奈何势比人强，虽然心中恼恨，恨不得食李随云之肉，寝李随云之皮，但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法力有限，不是无良天尊的对手。在强势者面前，他还真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整了整身边的法宝，深吸了一口气，看似颇为沉稳的走将上来，脸上却是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李随云见昊天帝如此模样，心中也自好笑，这家伙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演戏绝对一流。若是到了现代，去当演员，那小金人一定非他莫属。看这架势，他居然还在玩弄计谋，却是在玩心理战，想给心如铁石的刑天施加点心里上的压力了。
想到此节，李随云又看了一眼那些在四周观战的仙神，却见这些天庭的栋梁一个个委委琐琐，躲躲闪闪的，都不愿意出头，生怕被昊天帝抓了苦力，推到前台。看他们一脸紧张的神色，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以及微微颤抖的身躯，显然对刑天颇怀畏惧。
李随云不由得嘴角微上翘，目光中也多了一丝鄙视之意，难怪昊天帝要谋求外力相助，天庭的神仙的素质，却是远不如当年了。这样地神仙如果也能打仗的话，那可真是奇迹了。
这等修士。若是放将出去，充其量只能和西方那些弱得不能再弱的神祗勉强战个平手，若要寻当年那种群妖呼啸霸天庭，四海千山尽拱服的场面，却是再不能得见。
自相残杀。永远是最大的危害，最坚固地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想到此处的李随云，再也不复玩笑的心态。反倒有一丝黯然，一丝伤感。昔日风景独好，只是已枉然，再无相见日，可待追忆，空悲切。
刑天轻轻擦拭着手中地巨斧，却似抚摩爱人一般。那些心思龌龊的神仙，见了这般场景。心中都暗自嘀咕，一个个都恶意的猜测，这刑天是不是因为找不到合籍双休的伴侣，整日里和这柄斧头胡混？若非如此，他脸上的表情，又怎么会如此温柔，仿佛是面对世界上最漂亮的仙女一般？
刑天虽然动作异常温柔。但却遮掩不了他身上那冲天的煞气，这等煞气，非但没有因为他脸上的温柔而削减，反倒愈来愈盛，这种冰寒入骨，骇人心神地煞气着实怕人。一些胆小的天神，早就远远的避将开来，
过了好一会，刑天才似完成了必须的动作一般，轻轻的将手从斧头上拿开，随即脸色一变，原本弥漫在身体周围的煞气冲天而起，比方才强大了不知道几倍。
他将那斧头重重的向地上一顿，整个天庭都为之只震，摇了三摇，所有地天神无不变色，连李随云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惊喜和倾慕。
刑天一声大喝，声如虎吼：“昊天，你准备得怎么样了？你派人暗中偷袭，斩我头颅，今日我也要斩你的头颅，以报此仇你施展奸计，害我门人，今日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以雪本门之恨。”
昊天帝见刑天如此强横，原本稳定下来的心再一次被大乱，心中微微胆怯，为了掩饰心中的胆怯，他猛的掣出了降神锏，高高举起，但见金光闪烁，直耀人眼目。在虚空之中急劈了几下，但听得风声呼啸，给他凭添了几分威势。
他方欲动手，却又醒起一事，冷笑着讥讽道：“你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将出来便是，免得黄泉路上后悔。我倒要看你这个只知道贪恋权势，以至于弃族人于不顾的家伙，到底有多大地神通！”
刑天冷冷的道：“我心坚如铁石，又岂会受你言语的影响？你也莫要打这等低劣的主意，似这般挑逗，对我却无一丁点的作用。我巫门中人，信天命，顺天道，生死早不放在心上。
我也不和你多说，你攻于心计，岂能体会得到我巫门之精髓？我只劈你三斧，你若躲过，是天不绝你，我自然放你一条生路……”
刑天话未说完，却见这昊天帝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降神锏迎面砸将过来，他竟然没有事先知会一声。若说他是偷袭，也不为过。
不过以堂堂天帝之尊，偷袭一个连脑袋都没有的大巫，若是传将出去，休说要被人耻笑，便是那些无恶不做的修士，也会羞与其为伍……
虽然偷袭有重重弊端，但昊天帝此时却顾不了这许多，他知道刑天的本事，若是自己有昊天镜在手，却也不惧对方，那法宝的威力足以应付眼前这个强横的家伙。可那东西偏偏丢了，这让他徒呼奈何。
这降神锏比之昊天镜，却要差了一个档次，再加上自己登上天帝之位以来，却也没有习练武艺，若是和对方比画起来，心里实在没底。同性命比起来，面子却又值几何？
李随云见昊天帝如此，心中暗赞其聪明。他对这枭雄的看法，顿时改变了少许，增添了几分好感。他为人最不迂腐，所以对方虽然不够光明正大，却极对他的胃口。
这刑天虽然要劈他三斧，但却没有限制对方还手。打人不过先下手，只要占据了主动，迫使刑天在慌乱之中出手，撑过了三招，他自然无事。若是对方使不出三招，便被他打杀，那更是一举两得。一方面借此立威，另一方面，却铲除了一个祸根。
眼见得降神锏便要击上刑天的胸膛，但见刑天将斧横托。向上一迎，只听得一声巨响，火星四射，锋利的降神锏居然被崩出了一个缺口，昊天帝也被巨大地反震力震的立脚不住。踉踉跄跄的退出好远，方才勉强收住了步伐。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却已失了先机。
刑天一声爆喝，急向前。手中的大斧依然是泰山压顶的架势，重重地砸将下来。大有一招毙敌的架势。
昊天帝惊怒之下，急将手中的降神锏迎将上去，以求缓得片刻工夫。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但见降神锏断成两截，那巨斧也被反震力逼得扬了起来。
围观地天神见降神锏断了，无不大惊失色。当年王母与昊天帝结亲，鸿钧老祖特遣座下童子送来两件贺礼。王母的便是那金钗，而昊天帝的，则是这降神锏。
这兵器据说是用无数神灵的魂魄炼将出来的，威力比那昊天镜，也只差了一线。昊天帝以此震慑群神，也曾用过两次。中招的天神，神魂俱灭。肉体直接化成飞灰，端的厉害无比。
可如今这宝贝竟然经受不起那锈迹斑斑的斧头地一击，这不能不让人心生疑惑。刑天绝对不可能有如此神通，要不然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问题的关键定是在那斧头之上，可那大斧就是是什么兵器。居然有这般威力。
刑天可没有众神考虑得那么多，他见昊天帝没了兵器，自然不肯浪费这机会。身子急旋转一周，带动大斧，却是画了一个大圆，但见斧头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依然是泰山压顶的架势，自上而下，直劈下来。威势比起第一斧来，却不知道要凶猛多少倍。
李随云在一旁看到这一招，忍不住喝声彩，心中暗赞不已，这巫门大巫，果然是为战争而生，就见他这两斧，都借助了周身各处的力量，若是在战场上斗将起来，本事差点的修士还真经受不起。
昊天帝见自己失了法宝，如何不急，忙从腰间拽出天地金牌，不要命的灌输真元，但见一道淡金色地罩子，猛的凸现出来，将他周身护住。
眼见那巨斧砸将下来，正劈在金色的护罩之上，只见光华闪烁，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宛如涟漪一般散开，随即那着力点轰然破碎，那金色的罩子居然没有挡住大斧，被直接劈将开来。
不过在这短短的一瞬，昊天帝也争取到一线生机，急将那金牌高高擎起，正迎向性天巨斧地锋刃。只听得咔嚓一声，威力无比的金牌被巨斧砸得碎裂开来，巨大的惯性，使得昊天帝的胳膊也被冲得断了。
天庭的诸神一片哗然，便要上前围殴刑天。李随云见不是头，冷哼了一声，双眼如同冷电一般，飞快的扫了诸人一眼，那些人心生寒意，也都不敢再说什么，一个个闭口不言。
震慑住了众多仙神，李随云也自称奇，不知道那金牌是什么材料制成，居然可以挡住盘古斧一击。同时也自感叹，若是刑天本事在大些，将这斧头的威力发挥五成，方才那一下，已然结果了昊天帝。
昊天帝失了护身法宝，双臂又受了重伤，知道不好，急捻法诀，便要腾云而起，暂避其锋芒。
刑天如何肯放，急转身，复又腰力带动巨斧，横挥而去，只见得血光闪处，昊天帝被斩成两截，死得当真是惨不堪言。
看到这一幕，满天仙神，无不震惊。谁都不曾想到，不可一世的昊天帝，居然被人这么一下就给杀了，而且是给腰斩的，死得如此惨烈，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
李随云眉头紧皱，看向那盘古斧，多了丝热切，也多了丝疑惑。这等神兵，果然不负开天辟地之名，实是天地间一等一的法宝。只不过虽然这等法宝如此了得，也不至于如此恐怖，毕竟刑天的法力，不能完全发挥它恐怖的破坏力。
那昊天帝虽然手脚上功夫不如刑天，但他终究曾在鸿钧身边听道，日子未必比四大教主晚，再不济也是有些神通的大神，如果就这么死了，却让他有些怀疑。
正自惊疑之即，却见那尸体白光一闪，血色全无，待光华散尽，昊天帝喘息着现出身形，脸上还带了丝惊恐之色。
这等变化，却似蹦极一般，众仙神的心脏落将下来，却又蹦起老高。这昊天帝也不知道有什么法术，居然死里逃生，实在让人感到惊讶。
刑天见了昊天帝，身子猛的一震，那大斧却一抖，随即抡将起来，便要挥下。眼见得刚刚逃得性命的昊天帝要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李随云急喝道：“刑天，你难道忘记了方才的约定，要出尔反尔不成？”
刑天的大斧顿住了，在离昊天帝头颅不到一寸的地方顿住了。如此近的距离，昊天甚至可以从上面感到大斧的森森寒意。
满天仙神的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刑天干的吗？这是那屠杀了二十余万天兵天将的刑天干的事情吗？距离报仇血恨只有一步之遥的他，就这么放弃了不成？
相柳慢吞吞的走上前，用手拍了拍刑天的肩膀，眼中满是理解。他淡淡的道：“有战死的大巫，没有投降的大巫，有因为诺言而死的大巫，却没有出尔分尔的大巫。我们这次失败了，将来一定有机会找回来。”
刑天将身体转了过来，虽然没有表情，但所有人却清晰的感觉到，这个杀神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你说得没错，有因为诺言而死的大巫，却没有失信的大巫。我们是巫，是顶天立地，源自于盘古大神的巫。你说得对，这个场子，我们一定会找回来的，但却不是今天，今天他命不该绝。”
李随云见刑天收起了斧子，也松了一口气，淡淡的道：“既然此间事情已了，你便和我回浮云岛修身养性吧！”
刑天和相柳对视了一眼，一起鞠躬，口中尽道：“岛主。”虽然声音不高，但却等于承认了从属的地位。
李随云收了两个大巫，心中着实欢喜，更关键的是，盘古斧也被顺到了浮云岛中。他却也不忙，看着因为紧张，几至虚脱的昊天帝，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淡淡的道：“你不要以为逃得性命，便万事大吉了，说吧，怎么逃脱的？”一边说着，一边用竹杖轻轻敲打着左手，大有一言不和，继续开打的架势

第八十九章横行天宫窃蟠桃
昊天帝在同样紧张的西王母的搀扶下，坐在了百草仙用最快的速度搬来的椅子上，轻轻的喘息者，他看了一直把玩着竹杖，大有你不快说我就动手的李随云一眼，却露出一丝苦笑。
李随云眉毛一扬，手中的竹棒倏的握紧了，这个动作立刻引得满天仙神一阵紧张。刑天、相柳立刻握紧了手中的兵器，说实话，他们两个巴不得李随云翻脸。让他们放弃大好的机会，饶恕和他们有大仇的昊天帝，这让他们心里无论如何都不痛快。至于旁边那些拿着兵器，满脸紧张的天兵天将，还真不放在他们心上。
昊天帝吃了一惊，猛的一伸手，压制住了那些随时可能爆走的神仙，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上面却已经布满了裂痕，他仿佛舍不得的轻轻抚摩了一下，可怜这东西连这点力道都经受不起，顿时化为齑粉，随风而散。
看着满手的灰尘，昊天帝轻叹了口气，没有理会刑天、相柳足可以杀人的目光，勉强抬头，看着一脸不悦之色的李随云，轻叹了口气，淡淡的道：“你不是问我缘何逃过此劫吗？却是那玉佩救了我一命。
当年我离开老师的时候，老师将此物赐予我，让我贴身佩带。他言道我坐此位置，却是多灾多难，此宝可替我化过一此灾劫。我原本以为老师在开玩笑，让我小心谨慎，不可妄自尊大而编出的虚妄之言，也没放在心上。以为再也用不上它，谁曾想今日却应了此语。”
李随云用鼻子哼了一声。随即点头道：“如此说来，也是一件难道的好宝贝，虽然只能用一次，却也等于是多了一条性命，可以多活一次。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
这法术和我地分身之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想不到老头子居然还有这等本事，他却未曾教给我们，他果然还有压箱底的绝活没有露将出来。他大概弄了不少这东西用来防身。丫的，有这本事他躲得是哪门子清净，藏得比谁都深！下次若要见到他，少不得一番理论，不把这宝贝挖出来，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他却也狡诈，这番话看似在发牢骚，实际上却在敲山震虎。警告诸人。他并不在乎鸿钧，鸿钧见到他，却也得礼让三分，虽然有师徒关系掣肘，但他未必会放在心上。若想以鸿钧为靠山，用鸿钧来压他，却又打错了算盘。
昊天帝和王母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彼此的惊骇。他们知道清虚道人霸道，但没有想到这清虚道人如此强横，居然连鸿钧都不在乎。这让他们不由得想起当年鸿钧所言，这清虚道人有和他分庭抗礼地本事。
对方说的话固然有夸大的成分，但也绝对有可信的成分。若非如此，这话要传到鸿钧耳朵里。少不得又是一场风波，以李随云地狡猾，怎会犯这等低级错误，白白惹来一场风波！
李随云见俗事已了，带了刑天、相柳，便欲离开，方才行不过数里，却又猛的停住脚步，拉了两大巫，直奔那蟠桃园而去。(他也想得明白，反正已经和天庭撕破了面皮，若是就这么回去，却是太过可惜，莫不如前去取点蟠桃，也好让天庭有个念想，莫要忘记了自己。
虽然天庭战成一团，蟠桃园前，守备依然森严，大概有三百左右的天兵天将，在那里往来巡视。见了李随云，都吃了一惊，一个个都量出了兵器，虽然不出言阻止，其用意却是不言而喻。
李随云可不管这些事，他的目的却是再收点跑腿费，他将手中的竹杖祭起，却见天空中，竹杖一化二，二化三，三生无穷，漫天尽是绿意，噼里啪啦的落将下来。
此处宛如下了一阵骤雨，将那三百天兵天将砸得抱头鼠窜。此时方想着逃跑，却已经晚了，哪里来的及，一个个被砸成了肉泥，有那倒霉地，却连元神都没有逃出，一同化为灰灰了。
刑天见了，将斧头一顿，冷哼一声道：“你既证了混元，何苦和这等小辈一般见识，这等人杀之无用，你如此做，没由来的坏了名头，此非圣人所为。”
李随云听了轻笑道：“我来此处却是要打秋风，采摘蟠桃。他们若是不拦我，自然无事，我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他们既然拦阻于我，自然要有死亡的觉悟，却怨不得我出手。不杀他们，难道让他们坏我的事不成？”说罢，当先进了这园子。抬眼望去，端的是好景：
夭夭灼灼，颗颗株株。夭夭灼灼花盈树，颗颗株株果压枝。果压枝头垂锦弹，花盈树上簇胭脂。时开时结千年熟，无夏无冬万载迟。先熟的酡颜醉脸，还生的带蒂青皮。凝烟肌带绿，映日显丹姿。树下奇葩并异卉，四时不谢色齐齐。左右楼台并馆舍，盈空常见罩云霓。不是玄都凡俗种，瑶池王母自栽培。
这满园果树，却也有了年头，当年洪荒一战，虽然战得激烈，此处却也未受战火波及，虽然一些有缘分地妖、巫、人、仙、神吃了一些桃子，但却被守园的妖神击退，因此还剩下大半。王母并不是很大方，蟠桃盛会也有年头没办，这成熟的桃子，着实不少。今日李随云来此，却正是为了这些宝贝。
他到了此处，也不管什么大桃、中桃、小桃，但凡熟的，只管往袋子中装。不过片刻，满园仙桃，熟的竟然一个都没有了，全进了某个大贼的腰包。
相柳看了良久，忽然出言道：“我曾听人言道，这园子中，有大桃、小桃、中桃三般果品，人吃了小桃。却就成仙了道，体健身轻。吃了中桃，霞举飞升，长生不老。若是吃了大桃，却是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实在是了不得地好宝贝。若是仙人吃了，却好修炼神通，若是将那桃子中的仙灵之气炼化，修为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李随云点头笑道：“你却也见多识广，这宝贝却有这般神妙之处。我将此宝摘了，回去与岛中诸仙分享，到时候少不地你的。只是你无缘无故提起这事，必有缘故，直说便是，不必吞吞吐吐！”
相柳笑道：“岛主如此作为，在我看来。却是差了。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以渔。您今日得了这许多蟠桃，固然称得上丰收，也足够岛中诸人分享，但却终有用光之日。我等今日一就来此，何不将这蟠桃搬回岛中栽种？从此以后，岛中蟠桃。却是再无所缺。”
这相柳也是深恨昊天帝，竟然欲将这天宫仙种搬将开去，让天庭再无蟠桃享用。若是王母知道相柳如此，怕不得气得吐血。李随云却是不笨，听了相柳的话，眉头轻皱。随即摇头轻笑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宝贝虽好，但想要种植，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我终不能整日里伺候此物，门下弟子，也没有精通此道的，若是将树搬将回去，怕是难以存活。此物自混沌初开繁衍之今，若是被我弄得断了根，却是我地过错了。”
刑天在一旁插嘴道：“若要种好此物，却也容易。直接将此处土地抓将回去，岂不是好？让他伺候这果树，还怕养不好吗？”
李随云听了大喜，便命二人前去抓那土地，他则运起大法，将这果树移到浮云岛去。
这园子中，共有大桃、中桃、小桃树各四千八百株，他也不客气，直接占了大头，各移了三千六百株，却留下了一千二百株，连那园中的土壤，也弄回去好多。随即会合了提着蟠桃园土地，宛如人贩子一般的相柳、刑天，浩浩荡荡的赶回浮云岛去了。把天门地天兵见了三人，哪里敢档，任由他们冲下界去了。
昊天帝待李随云领着两个大巫离开，方才松了口气，随即命令手下打扫战场，清点损失。不过片刻，损失报将上来，天兵天将阵亡二十八万七千五百余众，其余参战的天兵，尽数带伤。满天仙、神，但凡蚕战这，尽数带伤，有那严重的，几至身陨。
只这一战，天庭的实力，直接倒退回初建时的境地，再无一只机动兵力。若论可战之兵，也只有边疆的几万人马。至于把守天门之兵，不过是没有多大战斗力的老爷兵，冲冲门面还可。若是有事，根本指望不上。至于宫殿财物的损失，更是严重，让人不忍细想，天宫胜景，大半被损毁，多年地经营，端的是毁于一旦。
莫说昊天地和王母受不得这般损失，就连满天仙神也都变了脸色，一个个愁眉苦脸，有那性子柔弱的，也自变了脸色，几欲哭将出来。
如此一来，只苦了昊天帝，虽然自己心中悲痛，他却要强自忍耐，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过来安慰臣属，免得他们倒了旗枪。
众人方才喘息待定，却见有那巡天之仙冲将进来，一脸的惶急之色，见了昊天帝，倒头便拜道：“陛下，大事不好，那清虚真人劫了蟠桃园，将园中仙桃尽数摘了。又劫走了上万颗的仙树，冲下界去了。”
昊天帝尚未有所表示，这边西王母已然大怒道：“这清虚真人却是欺人太甚，他真以为我天庭无人能治住他不成？居然将天庭至宝劫走，诚为可恨。诸位卿家，谁愿意前去将那仙树索回？”
此话一出，方才还议论纷纷的满天仙神立刻鸦雀无声，一个个宛如庙里地泥塑，祠堂的木偶，都不肯做声。谁都知道这清虚真人的霸道，想从他手里要出东西，那是不可能的事。谁愿意干这出力不讨好的活？
西王母见诸仙、神一个个装聋做哑，如何不怒，不由得大声呵斥道：“你们一个个平日里威风八面，可让两个大巫给打得到处乱窜，如今连个信使都不能当，你们还有什么用处？”
王母怒极，还要再骂，这边百草仙急出班奏道：“娘娘暂息雷霆之怒。那清虚道人乃是天下有数的几个圣人之一，行事一向我行我素。但他修为高深，所以天下间，也没有几个人能奈何得了他。前日相斗，他却将元始天尊地几个弟子尽数拿了，这却是个契机，可以好生利用。若是弄得好了，还怕那果树弄不回来不成？”
王母娘娘眼睛一亮，急道：“你是说让元始天尊去找那贼道的晦气？如此，却是一个好办法。等他们斗到酣处，我们再出手夺回果树。”
百草仙连连点头道：“娘娘所得是，正是这个道理。那七大仙人，是为了救驾，方才遭了清虚真人的毒手。我等为其奔走，却是是正道。元始极护徒弟，若是知道门下弟子吃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等助其一臂之力，既可以结好于他，又可以将果树夺回，还可出心头一口恶气，如此却是一举三得。”
王母娘娘听了这话，却是喜不自胜，看向昊天帝，慢悠悠的道：“陛下，百草仙劳苦功高，为天庭之事往来奔走，实是天庭的肱骨之臣啊！不重赏怕是不足以安群仙之心，你需得重重赏赐于他。”
昊天帝听了连连点头，他也觉得这个心腹办事牢靠，出的主意也好，此次天庭之乱，他出力颇多。随即重赏百草仙，便命他为使者，前去昆仑山玉虚洞向元始天尊禀明事情缘由，让他出马寻李随云的晦气。
百草仙领了天帝的法旨，急纵云，向那昆仑山而去。
昊天帝见这天庭着实凄惨，随即命令诸仙人施展法力，清除尸体，打扫血污，又调集天兵三万余众，以为机动部队，随时听命。
这昊天帝法宝尽失，却也折了锐气，又被刑天落了面子，那诸多天神，也有一两个存了二心，甚至有想取而代之的，还有的瞧不起天帝，也不甚听其号令。但西王母的金钗却是未尝少损，威力依旧，昊天帝的屠巫剑尚在，也不是吃素的。在斩杀了两个骄横跋扈的天仙之后，再无人敢来聒噪。只是埋头苦干。
昊天帝见天庭混乱，知道自己眼下只不过暂时镇压，需得建立自己的班底，方才可以长久逍遥。此时他已存了向鸿钧老祖求助的心思，只岛此间时间一了，便去见师父不提。

第九十章有缘无分奈若何
李随云带着刑天、相柳赶回浮云岛，将那仙树并那土地、土壤一发交给了手下，让其好生栽种，又细细嘱咐了一番，方才带着二巫直入虚空之殿。
这两个大巫久文虚空之殿的大名，今日方才得入，二人头一次见过这等场景，且不说灵气之浓稠，单说此处之奢靡，比之天宫，不知高出凡几，让人惊叹浮云岛之富有，不得不道声浮云奢靡甲天下。
其时李随云门下四大弟子尽数归来，分班而立，孔宣、玄璞居左，穿山、无牙居右。云岚虽然未被李随云收入门下，但在玄璞的一再要求下，也得以列席，她规规矩矩的站在玄璞后面，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时不时的用手绞着衣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孔宣看了玄璞一眼，浅笑了一下，他很喜欢这个精明但顽皮的师弟，也知道这个机灵古怪的师弟的心思，不过他知道，这云岚若要升到师母的位置，却不容易。
若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此事容易，但似李随云这般证了混元的修士，早就将那情爱之事看得淡了。若是有心寻个伴侣，怕也是恐人生寂寞，方才如此。如今这世上有趣之事如此多，他又怎么会想这等事？
李随云带了两个巫人入内，自己端坐在蒲团之上，满脸舒爽的笑容，竟带了些逍遥的意味。他看了一眼门下的弟子，随即道：“这二位你们也认识，从今以后。他们也要在岛中修行，穿山，一会你为他们寻个洞府，好生修炼吧。”
穿山听了，微一沉吟道：“师父。此处共有大小岛屿三千六百个，岛岛都有修士修炼，却是到何处去寻？若是寻找洞府，他们两个显然也不放在心上。可若是那藏风聚气的洞穴。却是难找。”
李随云眉头一皱道：“此处虽然岛屿三千六，但有的不过只能容人罢了。你寻个较大地岛屿，与他们安身，也就是了，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穿山微微一惊，随即点头答应。他心中却是苦笑，这两个大巫满是凶悍之气，若是与旁人一道。这等凶杀之气发散出来，定然冲散那平静恬淡之气，怎么能让别人修炼好？若是日子久了，怕是所有的二层修士都会聒噪。
莫不如将他们放在外岛，那里多剽悍凶残之士，都曾满手血腥，经历过无穷杀戮。让他们到那里去，正可以用人尽其材来形容。想到这里，穿山不由得暗自点头，称赞自己聪明。
李随云也不再理会穿山，也不去琢磨他的心思。随即取出刑天之头，让童子交给激动得身子不停颤抖的刑天。慢慢地道：“这个你自己去弄，这斧头虽然救了你一命，但却只是表面。没了头颅，你的法力怕也受到了限制。
更何况这么大一个人，若是没有了头颅，总归不好，让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你自己慢慢修炼，将脑袋安将上去吧。这不用我帮你。”
刑天看了李随云一眼，虽然没有所出什么，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激动，一个人没有头颅，总想缺些什么似的。(他将这头颅拿将起来，直接放到断口处，小心翼翼地扶正。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这难得一见的情景，可是半天没有异变。孔宣心生疑惑，刚要开口，却见伤痕处闪过一道血光，直冲而起，将头颅和身躯连将起来，肌肉自然长成。眼见黑气弥漫，却是凶煞之气，也不知道他究竟杀了多少人，周身气息才能来得如此霸道。
李随云看了刑天一眼，微微摇头，这等凶悍之辈，倒是来得强横，只是却与浮云岛二层修心向道的修士格格不如。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岛上这些修士，早晚都要与人争斗，此时让刑天磨练一番他们的心性，却也有不小的好处。
有过了片刻，却见刑天周身煞气渐渐淡去，却似被伤口吞噬了一般。抬眼望去，却见那伤口处，连一丁点的疤痕都没有，端的是好法术。
李随云待刑天头颅归位后，又将手伸入袖中，将那几个俘虏抓将出来。他恼恨几人以小欺大，目无尊卑，每抓一个，都重重的掼在地上，将其衰得七魂八素，以示惩罚。
门中童子早就准备好绳索，待人被抓将出来，急用蛟筋将他们绑了，又欲用铁锁将其穿了琵琶骨，以防他们施展法术，就此走脱。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不可如此，不可如此。这几个乃是有道地真仙，与那天庭的俗仙不同，怎么能用这等招数来招呼？虽然一个个有些神通，通晓变化之术，但在我这里，却又行不通，何需区区特锁？”
说罢，却又从袖子里取出了几张道符，交与身边的童子，令其贴到几人的头顶泥丸宫，却又重如泰山，立时封了泥丸宫，让其动弹不得，连五识六感都封闭了，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只觉得头脑中混混厄厄，宛如喝多了一般。
李随云看着他们几个的模样，冷冷一笑，方才出了胸中一口恶气，颇有舒畅之感，随即吩咐弟子将其押送到牢房之中，好生看管不提。
待几个童子押着俘虏离去后，李随云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堆法宝，却是这几个仙人压箱底的宝贝，这几件法宝霞光艳艳，耀人的眼目，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直将堂中众人，晃得眼都花了。
李随云也不理会众人地表情，又将手伸到袖子里，又掏出了几件法宝，这却是从天宫中弄来的宝贝，那昊天镜赫然在其中。
他不待众人说话，又从怀中取了几个小袋子，里面装满了偷窃的蟠桃。袋子口尚未打开，蟠桃的香气已经弥漫开来。
孔宣对蟠桃不感兴趣，眼睛死死地盯着昊天镜，不由得连射精光，口中赞道：“好宝贝。端的是好宝贝，师父，您是怎么弄到这东西地，这宝贝貌似是鸿钧老祖亲自赐予昊天帝的护身之物吧！”
李随云也是满脸笑容。得意之至，轻抚着这宝贝道：“昊天那个家伙太好脸面，居然将此物挂在凌霄殿外，任由万人瞻仰。想来他也知道，没有谁敢到天庭打秋风。昨日我上天庭闲逛，可可撞上了，如此宝物，岂能让其流落在天庭蒙尘？况且天庭富庶。取不伤廉，我自然收将起来，难道还要放在那里，任由风吹雨淋不成？”
孔宣等人听了，无不大笑。他们对能嘲笑天庭那帮高高在上，本事一般，却又自以为是。妄自尊大的神仙，从来不会客气。这也是昊天帝只找元始，而不找李随云他们地原因。
李随云对这次的收获显然满意之极，他轻轻的抚摩着手中的几件法宝，向弟子道，“这几件法宝也是难得之物。日后尔等出去办事，也不至于赤手空拳，让人笑话我浮云岛穷困，连象样地法宝都拿不出来。”
无牙轻笑了一声道：“师父，你搜集了那么多的法宝，宝库里面都快装不下了，居然还嫌不够，真是够狠的。呵呵，若是再搜刮下去，怕是天下群仙的法宝，都要入了浮云岛之宝库，他们都要哭鼻子了。”
李随云摇头微笑，随即对刑天道：“你那斧头拿将过来，我观此物非是等闲，倒要自己看上一看，究竟是什么法宝，居然如此霸气，连鸿钧亲赐的降神锏都经不住这一斧。”
刑天朴实，也没有多想，双手托着斧头，递给一旁的童子。那童子也有些修为，起码有几千年的道行，他也不知道这斧头的玄虚，伸手便接。
待刑天一松手，他却觉得一股大力压将下来，让他把握不住，那斧头居然直接落到了地上，一声巨响，将那坚硬得连三昧真火都难以炼化地地面砸出了不小的痕迹。
李随云座下四大弟子无不失色，连那心不在焉的云岚也变了脸色，一脸的惊讶，他们知道这地面的坚实，也知道那童子的修为，可谁都没有想到这斧头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玄璞见机得快，脱口道：“师父，此宝莫非是……”说到此处，猛然住口，一脸沉思之色，喃喃道：“可那件兵器不是这般模样啊？这宝贝休说和天上地仙兵相比，看他如今被锈蚀的模样，比之凡间兵器也多有不如，怎么会是那件法宝？”
孔宣听的玄璞如此说，微一沉吟，也吃了一惊，急道：“师弟，你莫不是糊涂了？那法宝自开天辟地之初就消失于世间，天下多少大神百般寻找，最终无果，帝俊倚仗河图、洛书，花费了无数工夫，都不曾摸到跟脚，怎么可能突然冒将出来？若果是此宝，这世间怕是少不得一番血雨醒风。”
刑天可不知道自己这斧头的来历，他头颅归位，心中正高兴，也就没有多想，随口道：“这东西却是是开天辟地之初流传下来的宝贝，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当年十二巫祖得到此物，却又不知道如何区处，又无人擅用斧头，所以落到我的手中。这些年此物跟随于我纵横沙场，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沾染了多少血腥。”
云岚真人此时也听出不对，她看了一眼诸人，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这究竟是什么宝物，居然让你们如此失态？”
李随云看了云岚一眼，轻声叹了口气，颇有感触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此物却是当年盘古大神破除混沌，开天辟地而用的盘古斧，是先天诸神器中，威力最为恐怖的一个，也是破坏力最为强大的一个当年盘古大神之所以能破碎混沌，他法力强横，修为深厚固然是其中一个原因，这盘古斧威力恐怖，却也占了一半的功劳。”
刑天听了这话，也是一愣，摇头笑道：“这东西若是盘古斧的话，我实在难以相信。这宝贝跟随**子也不短了，除了今天显示出不一般的威力，往日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和一块凡铁想比，也没有什么区别。当年若非它来得沉重，又锋利无比，我早就弃了不用。岛主莫不是看错了？”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摇头轻叹道：“当日盘古大神以此宝开天辟地，我也曾亲眼目睹，又怎么会看错？何况这宝贝上的气息，又是如此熟悉，正是当年盘古大神遗留下来的气息。”
说罢，他也不理会众人，将手轻轻抚摩巨斧，但见光华闪烁，宛如流水一般。光华过醋，原本满是红锈的巨斧顷刻间变了模样，原本丑陋的模样消失地无影无踪。只是露出了真身，却是青铜色的巨斧，上面雕刻着古朴的花纹。连斧柄都是青铜所制，以前只不过被一层木质包裹罢了。
这盘古斧在李随云手中现了真形，李随云心中激动，急捻个法术诀，居然幻化出盘古真身。但见一人，肌肉盘结，古铜色的肌肤，尽显剽悍之态。顶天立地，手持大斧，目视远方，威风凛凛。
虽然明知道这是虚影，刑天、相柳还是为之心折，不由自主的跪将下去，神态极其恭敬。李随云座下四大弟子见了，也是一喜，纷纷跪将下来。
李随云施展这等神通，却是第一次。他正自欣喜，猛然间感到手中的盘古斧剧烈的颤动着，竟欲脱手而出。
李随云大惊，心中一急，险些控制不住法相，那盘古真身，险些崩溃。他惊怒之下，急施法术，想要安抚这盘古斧，却又哪里能够安抚的住。
大抵宝物有灵，择主而侍。而且最好从一而终。这盘古斧自认刑天为主，自然不愿受别人的驱使，所以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抗。
李随云心中不甘，默念口诀，又试了几试，却全无效果。那斧灵性子极其刚烈，大有不成便玉石俱焚的意思。这等脾气，和当年盘古大神极其相似，大抵是有什么样的主任，就有什么样的法宝。
李随云心中感慨，再不忍以力相伏，反正这宝贝在浮云岛中，也不怕落入别人手中，给自己添个敌手。他轻叹了一口气，任那法相消失，他坐将下来，以手轻抚盘古斧，却有说不出的感慨。

第九十一章太乙窥岛纷争起
李随云这边大丰收，玉虚宫那边也不太平。都说对人发怒不上面皮，但这也得看多大的怒气。若是自己的门下被人欺负，这做师傅的怎能不怒？当元始听到自己的弟子被人拿去后，真气得面皮发紫，满脸的杀气。有道是打人不打脸，李随云这么干，却似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旁边有太乙真人在侧，见元始发怒，急道：“师傅暂熄雷霆之怒，那清虚道人法力高强，虽然这事做得有些过分，但终归和师傅是同门，想来那些门人，也不至于受什么折辱。况且此事尚不知缘由，也不知那清虚道人为何突然动手，他以大欺小，撕破了面皮，自然有其缘由。师傅若是不弄清楚，直接这么杀将上门，怕是失了道理，反被他挤兑，白白落了面皮。双方一言不和，难免在动起手来。日后或是理论起来，甚至理论到师祖那里，面上需不好看。”
元始听了这话，微一犹豫，随即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你可持我之信符，去浮云岛见我那师弟，让他放回我门下弟子，顺便探询一下事情的缘由。你此去若是方便，与路上顺便一探他那浮云岛之虚实。若是他不肯放还我之门下，你也不必与他争执，只管回来便是。我自去与他理论。”
太乙真人也不惧怕，点头应是，却又问道：“师傅，若是我所料不错，广成子他们回来却是不难，想那清虚道人终是师傅的师弟，既属同门，他也不会太过分，应该不会为了这件事情驳你的面子。可他有一个外号，名为天高三尺。却是最好抢夺他人法宝，但凡宝物入了他手，再无讨还之日。天下群修，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勒索过。他若不肯是归还我门中法宝，那该如何是好？”
元始听罢，冷声道：“他若不肯归还法宝，你也不必与他争执——便是争执他也未必理会，你只管告辞离开便是。你既得出岛屿，先不必回来，我与你一物，你可与我拿他门下弟子。也不管是哪个只管捉将回来，让他亲自来领人便是。”说罢，取了一物，让白鹤童子拿了，交与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方欲动身，旁边闪出赤精子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太乙真人知道他有要事，便停住脚步，看他如何。
赤精子先向太乙点头示意，这才向元始施礼道：“师傅，我曾听人言浮云岛封岛之事，清虚师叔御下极严，有几个弟子私自出岛，便被他逐出门下。如此严厉，一般人想来不敢违背，若是清虚道人门下弟子不肯出岛，那要如何处置？总不至于叫太乙杀将进去，捉几个清虚门下的人回来吧？”
元始听了这话，微一沉吟，点头道：“若是连他的门人也捉不到，那也就算了。此物你还是拿去，若是他门下弟子技艺压人，你只管出手便是，且不可堕了我玉虚宫的名头。”
太乙真人立刻道：“弟子不敢。想那清虚门下，修为浅薄，如何能与我阐教相比？清虚一脉，除了孔宣，余下之人，弟子一个不惧。不过孔宣背后五色神光着实厉害，据说逢人便撒，无可抵挡，弟子怕不是他的对手。”
元始听罢，点头道：“那孔宣却是一只上古孔雀得道，一身修为，端的深厚无比。他拜在清虚门下修炼大法，外淬肉体，内炼精神，巫道双修，一身法力，端的是神通广大。那孔宣背后的五色神光，却按五行之属，呈青、红、赤、白、黑五色。不管你什么法宝，只要在五行之中，定躲不过他一刷，莫论神仙修士，都是精血塑体，也在五行之属，也难逃他一刷。若是有大神通的修士，若是末证那混元道果，也要遭了他的毒手。你不是他的对手，却也正常。”
太乙真人听了再拜道：“还请师傅大发慈悲，赐弟子一件法宝，发求克制孔宣，免得让我遭了他的毒手，堕了师门的名头。”
元始沉呤不语，过了一会，却命白鹤童子取出一物，却是杏黄色的一面小旗。交与太乙真人。
嘱咐道：“孔宣背后五色神光着实厉害，一般的法宝根本奈何不得他。需得此物，方保你无虞。此宝乃是中央戊己杏黄旗，原本天庭所有。当日洪荒大战，妖族五大妖神分掌五旗，末及布阵便被祖巫杀死，五面旗帜便又四散开来，我得此杏黄旗，你可将去，有此旗护身，那孔宣便撒不得你。”
太乙真人大喜，慌忙拜谢。方欲行，便又醒起一事。回身禀道：“师傅，此宝如此厉害，弟子却不知道另几面旗都是什么，却又沦落到何方？还请老师指点，弟子若是撞见，也好有个留心。”
元始听罢，点头道：“中央戊己旗在我手中，离地焰光旗却在那八景宫玄都洞大师兄手中。青莲宝色旗却为准堤道人所得，还有那素色云界旗，乃是瑶池王母之物，又名聚仙旗，盖因此旗一出，群仙会聚。至于那玄幽壬葵旗，当在清虚道人手中。”
太乙真人听罢，点头道：“若是如此说，我此去当撞上这玄幽壬葵旗。若是方便，直接夺了便是。交与老师定夺。”这太乙真人却也精明，他此语却在暗示元始，你给我法宝虽然厉害，对方却也有克制之物，若是此去真撞上了这法宝，我却该如何是好？
元始听罢，如何不明白太乙的意思，他沉吟片刻，却又摇头道：“如此，却是不必，你此去也未必撞上那旗。貌似清虚将那旗帜收藏得紧，轻易不肯动用。你只管抓两个他的弟子也就是了。”
太乙真人听了点头称是。随即回了洞府，又取了几件宝贝，乃是混天凌、乾坤圈、九龙神火罩、雌雄宝剑并那杏黄旗，一共六件宝贝，随即踏上云头，向那浮云岛而去。
一路无话，行不到一日，早望见浮云岛外围的岛屿。但见杀气漫漫，凶气森森，煞气直冲云霄，绝非修炼的好去处，倒与那修罗之地相似。他不禁摇头感叹，这清虚一脉，太重表面，似这般修士，说是千万却难证大道，聚在一处，却有何用？若真是打斗起来，怕也不够自己杀一场的。
他方欲前行，却见一个岛屿上一道红光升起。一股火气扑面而来。但见一只红色的大鸟展翅翱翔，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周，随即幻化成一个女子。这女子容貌极美，穿了一身红色纱衣，周身火焰飞腾，呈莲花状，极其妖艳。这女子看了太乙一眼，摇摇摆摆地走将过来。
待到近前，那女子仔细打量了一番太乙真人，随即冷冷地道：“你是阐教的太乙真人？你不在你的洞府清修，来此做什么？这可不是昆仑山，这是浮云岛。而且已封岛多年，不欢迎外人，你还是早早回去吧，莫在此处聒噪。”说罢，将手一挥，便要离开。
太乙真人脸色一变，怒气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原本的笑脸，急道：“你莫非南灵朱雀不成？我来此却是有要事求见清虚道人，还请代为通报一声。”
朱雀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太乙真人，微一沉呤，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且在此等候，我去禀报清虚道人。”
说罢便要离开，猛然间又像想起什么事情似的，回头嘱咐道：“你莫要持仗法力高强，随便*近岛屿，浮云岛可不是可以随便*近的地方。只要进了浮云岛海域，岛中修士尽可出手，生死勿论。岛上修士众多，他们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若是无人带领，你怕是要遭了他们的毒手。”说罢，自去了。
太乙真人待朱雀去得远了，却又深思，元始命他窥探浮云岛之虚实，可若是被人带领，细微之处如何看得清楚？若是无功而返，回去难免被元始斥责，遭同门耻笑。他也起了争强好胜之心，驾着云头，向那浮云岛外围小岛*将过去。
这外围小岛建得确实凶险，上面的兵丁全是强横之辈，满脸凶煞之气，周身杀气弥漫，人人如此，连将起来，却是遮阴蔽日。
太乙真人见了，暗自心惊。他目力极远，如何看不出岛上的修士颇有修为，就是普通小卒，也不简单，虽然有些还无法成就仙道，但也炼出了元婴，成仙了道，不过是早晚之事。不过这些人身上的凶煞之气极其浓烈，怕是成道，成的也是修罗之道，绝非金仙之道。
正感叹间，有那巡岛修士早发现了他的身影，他们也看出此人极不好惹，也不敢轻易招惹，飞报与守岛的大头目：“外面有个修士，窥探岛屿，怕是不怀好意。”
也是合该太乙真人倒霉，偏生这刑天、相柳两个大巫闲来无事，逛到此处，正和守岛的修士闲聊，心中一动，当即询问那人模样。
那小兵描述一番，刑天不由得拍腿大叫道：“此非别人，定是那阐教门下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他此来定是不了清虚真人捉的那几个阐教门人面来的。阐教与我巫门也有仇怨，今天他送上门来，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待我出去灭了他便是。”
相柳听了，脸色微变，吃了一惊，连忙拉住刑天，低声道：“此事需莽撞不得。那太乙真人虽为阐教十二金仙之一，修为高深，但也没有本事教救那七个出来。他定是奉了元始之命前来见清虚真人。若是我等莽撞出手，却是为清虚真人结仇，实在犯不上。况且我等新来此处，若是惹下如此大祸，怕是日后都难得安宁。”
刑天眉毛一拧，恨声道：“如此说来，我就不理会他？任由其窥探各岛防备、部署不成？，如此一来也太便宜他了。”
相柳摇头道：“怎可如此？他如今已经犯了忌讳，是他失礼，就是清虚真人，怕也是不悦。我等可出去教训他一番，让他不敢轻视浮云岛出就是了。若是可以的话。直接将他拿了，也是一件好事。”
刑天大喜，点头称是。二巫随即驾了云头，点集兵马，去见那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正自窥探，忽见岛屿上旌旗展动，又见人马飞扬，心中吃了一惊，知道对方以现了自己，却要有所动作。
凡事正所谓成于初念，败于转念。他微微沉呤，便要退避，却又怕堕了师门的名声，一时间不由得踌躇起来。正自犹豫，却见对面数十飞马骑兵冲将上来，后面跟着几百个修士，或俗或道，或人或妖，一个个都抓扎着兵器，从左右两侧冲将过去，将其围在中央。
太乙真人正值惊讶之际，猛听得一声炮响，却见两个大巫走将出来。都是身材魁梧，肌肉强健之辈。他定眼看时，却又吃了一惊，不是那刑天、相柳，却是哪个？天庭之言果然没错，这两个人真的归于浮云岛中。如此一来，浮云岛的实力，愈发大了。
刑天见了太乙真人，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怒上心头，早将相柳的嘱咐忘在脑后，他一抡大斧，喝道：“兀那贼道，却是好大胆子，竟敢窥探我浮云之岛。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却仗的谁的势？不要走，吃我一斧！”
相柳大惊，急出手，却是晚了一步，刑天的大斧早就劈将过去，其势勇猛无比，却是不可阻挡，这家伙打的却是拼命的架势。
太乙真人见对方来势凶猛，心中也自恼怒，我只不过看看你岛上的布置，你却下了杀手，着实可恨。他心国原本一丁点的懊恼也消失不见。急掣出雌雄双剑，驾着云头，和刑天战到一处。
这边相柳见事情不可挽回，心中微微一叹，一面苦思万全之计，一面关注场上局势。他也寻了件兵器，却是一杆普通的长枪，也不知道从岛上哪个手中寻将来的，他横枪站在一旁，为刑天掠阵，同时增加太乙的压力，以策万全。

第九十二章见势不妙转先逃
刑天与太乙真人斗将起来，真是一个好杀。但见风烟滚滚，落樱缤纷。其中又有七彩霞光笼罩。剑斧相交，风尘迭起，漫天支海，尽数消散，一两边旁观的修士也立脚不住，被卷飞了十数个。
刑天不光法力高强，更兼修巫门大法，若论起肉博，在这大千世界中，也是排得上的人。更兼他身经百战，是从血海里爬出来的，一招一式都是从战场上积累下来的经验，可以说经受过血与火的考验。
而太乙真人则不同，他是元始门下，阐教中有道的真仙，他虽然也曾仗剑游厉洪荒，战妖除魔，也曾沾染过血腥，但比起刑天那种战场上的杀戮，却又不同，他身上的血腥之气，远没有对方来得浓烈，论及武艺，更是远远不如。
同如同战争凶器的刑天比，这只知道修炼道法，淬炼元神的太乙真人怎是对手？更兼刑天手中的兵器乃是天下第一的盘古斧，最能破除混沌，岂是那普通法宝雌雄宝剑可以比拟的？两人相交不过三五个回合，太乙真人便落了下风。
太乙真人的雌雄宝剑走的是轻灵的路子，注重击刺之道，属于技巧类的兵器，若是硬碰硬，远比不得长柄兵器，更不要说那厚重的大斧头了。之两者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刑天也不施展什么小巧细腻的斧法，他的打法却是一力降十会，一味地横劈竖砍。每次都用尽了气力。每次剑、斧相交，太乙真人都身形剧震，手臂酸麻，说不出的难受。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二人又战了几个回合，太乙真人委实难当，他也知道，自己这是以已之短，攻他人之长。若是再斗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自己性命难保。
恼怒之下，他一声大喝，却又现出一个法身，却是三面八臂，相貌古怪，狰狞万分。八只手，舞舞弄弄，手中拿了杏黄旗、乾坤圈、九龙神火罩、雌雄剑、混天凌，空出两只手却各拿了一块金砖，将手中的法宝舞得如同风车般相似，演将上来。
饶是刑天见多识广，见了太乙这般模样，也不由得吃了一惊。道门却有神通，乃是三头六臂，这倒流传得广了，但凡有些神通的修士，都修炼过，也都会使。可如今这三面八臂这般怪模样，却是第一次得见。惊讶之下，攻势登时缓了下来。
太乙怎肯放过这等机会，立刻反击。刑天措手不及，更兼心神不定，居然被斗方迫了个手忙脚乱。
眼见不济事，刑天却是怒从心头起，一声大喝，将腰一躬，整个人变得身高百丈，那盘古斧也是通灵之物，直接跟着变将起来，那巨大的斧刃，看似可以劈开泰山，端的凶悍。
刑天以法天象地之术，却在体积上占了大便宜，又居高临下，他也不在乎对方的三面八臂，与太乙真人玉虚之术相斗，杀了个难分难解。又战了几个回合，凭借身高的优势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再次压制住对手，复又占得上风。
初时，太乙真人与刑天相斗，惟恐伤了对方的性命，于李随云面上不好看，反倒迁怒于同门，故战斗间颇有余地。奈何刑天本事实在不小，二人生死相博，尚且胜少败多，何况有意相让？
太乙真人见对方来得着实凶猛，自己只办得招架遮拦，心中也自思量，若是再这般斗将下去，怕是性命能否保得，还是个求知之数。这等肉搏，本非神仙所为，似他这以已之短，攻敌之长，未免失了算计。他见对方攻得愈发猛烈，惊恐之下，也顾不得同门的安危，老师的嘱咐，更不敢迟疑，急将那九龙神火罩祭起，但见光华闪烁，刑天顿时被罩在里面。
太乙真人生恐相柳在一旁出手，将刑天救出，到时候自己以一敌二，如何是他们的对手？他暗运玄功，不待相柳开言，将手猛的一拍罩子，地见里面烈火纷纷，他竟要烧死刑天。
相柳大惊，急欲出手，却听得罩中刑天一声大吼，手中大斧，猛击罩子，只见光华闪烁，耳如轰雷乍响，这等声音，端地来得突然。一些修为浅的修士，直接被震得晕了过去，有那修为深厚的修士，也支持不住，踉踉跄跄地退出好远。就连相柳和太乙真人也摇摇欲坠。
众人定眼看时，却见那威力无穷的九龙神火罩居然裂了一个口子，里面的火气一下子泄露出来。
太乙真人却没料到这种情况，一时不查，饶是离得远，衣服也被火焰燎着了，他心急火燎地用手拍打，偏生那火不是凡火，乃是三昧真火，专门炼化群神，急切间哪里灭得了。
好在太乙也是有大法力的神仙，他急向北吸了一口气，随即一喷，却化作甘霖，将身上的火焰尽数灭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太乙真人救火地时间，看似不短，其实不地一瞬间的工夫。那三昧真火着实厉害，饶是他救得及时，那件费了不少工夫才炼成的可避刀兵的八宝道袍，也被烧了大半，端的是凄凄惨惨。
相柳可没工夫理会太乙真人，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九龙神火罩的裂口处，却见刑天大摇大摆地走将出来，不过大斧横扛在肩膀之上。看他那副得意劲，再看他那几步走，却跟个螃蟹相似。不过他那大摇大摆却是被震的晕了的缘故。
那九龙神火罩破裂的声波，直接将那些修为浅薄的修士震得晕了，在外沿有如此威力，何况刑天在罩子中？那巨大的声波没有将他震得晕死过去已经不错了。
太乙真人见对方如此嚣张，又毁了元始赐给他的宝贝。不由得气冲斗牛，眼中的火焰，几欲射将出来。他也不管两人差距有多大，将手中兵器一错，复又杀将上来。
刑天虽然头脑昏沉，但醒转得也快，一抬眼便看到太乙杀气腾腾地冲将过来。他冷笑着看了对方一眼，将脚尖一挑，却见那破裂的九龙神火罩滴溜溜地飞将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石头。砸向太乙真人的头颅。
太乙真人急弃了金砖，空出一只手来，将手猛地一张，念动法诀，那残破的法宝顿时消去了力道。轻飘飘地落入他手中。他随即一收，将这法宝收入怀中，这边挥舞着双剑，恶狠狠地砍将过去，不过刑天借助这短暂的时间，已然恢复过来，头脑依然清明。他立刻挥舞着斧头，冲将上去。
两个人复又战在一起，这场好杀，比之从前，又自不同。太乙真人恼恨对方坏了他的法宝，起了拼命之心。这边刑天怨恨对方使用法宝，险些坏了他性命，下手更不容情。
二人都打出了真火，直杀得风尘滚滚。将大海带出一个个巨大的旋涡，每次攻击落到海面，都要激起数十丈的浪墙。
太乙真人越斗越是郁闷，这刑天浑身太过坚实，自己的法宝打将上去，却奈何不得对方。有心用混天凌，却又怕对方力，如同劈开九龙神火罩一般，将这混天凌毁了，投鼠忌器之下，只能手上见功夫。所幸手中尚有金砖，斗将起来，却也能起到分对方心神的作用。
二人那边舍生忘死的苦战，那虚空之殿里，朱雀正冷着脸向顾随云禀报。他和李随云的关系一直不是很融洽，即使勉强归附，也依然没有改变。也许是因为当时李随云出言对她调戏，她一直怀恨在心的缘故。
二人商议未定，却见一个童子冲将进来，见了李随云，急声禀道：“外面刑天和一个道人打将起来，相柳在一旁掠阵。这两个本领一般，竟然没有分出胜负。如今已经怕是已经斗了千百招，连旁观掠阵的将士都被二人激起的气浪伤脑筋几十个。”
李随云听了，眉头微皱，看了一眼朱雀，微一思索，眼中露出一丝了然之色，却没有说话。
朱雀知道对方的意思，淡淡地解释道：“想是坟乙真人不知天高地厚，偷偷窥探岛屿，被刑天和相柳撞上，双方斗将起来。我已经嘱咐过他，让他不要随便窥探岛屿，可他还是如此不识趣………此事如何处置？还请示下。”
李随云微一沉呤，随即宣孔宣入见，道：“你可去将那太乙真人抓将过来，和他的同门凑做一处，省得他在此买弄本事。也让阐教知道，我门下也有能人。免得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跑到此处聒噪，到时候让他们师傅来领他们吧。”
孔宣听罢，也不惧怕，点头答应。随即抓起三叉戟，冲将出去，行到外岛，地见两面三刀人正自舍生忞死地苦斗。
什么样的师傅教什么样的徒弟，这孔宣也不打招呼，也不上前相斗，驾着云头，飘到坟乙真人头顶，窥得真切，北后红光一道，刷地撒将过去。
太乙真人和刑天正斗到酣处，猛见得天外一道红光落将下来，正冲自己而来，如何不惊？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法宝，但急切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急将那杏黄旗祭起。杏黄旗乃是天下至宝，有此护身，那红光便撒不下来，只在上面照耀，空费法力。
孔宣见撒不得太乙真人，也吃了一惊，微一犹豫，也自收了红光，将那海王戟横在胸前，却似要助刑天一臂之力一般。
太乙真人见了孔宣，眼睛一亮，自思道：“擒得此人，胜斩刑天十倍。”他急砍一剑，逼退了刑天，随即将那乾坤圈祭起，要打孔宣。
孔宣见对方将法宝来打自己，却是一喜，背后黄光一撒，将那乾坤圈撒将过去。复又用黄光来撒太乙，依然被杏黄旗阻住，作用不得。他暗暗吃惊，也不知道是什么法宝，居然让自己这百发百中的五色神光两次无功。
刑天见孔宣在一旁与太乙真人赌斗，他虽深恨太乙，却也不愿意占这次便宜，即使胜利也学得不武。当即退到一旁，沉着脸，冷眼旁观。
相柳见刑天退了下来，冲他微微一点头，随即将目光放到场中。
孔宣见五色神光奈何不得太乙真人，也自焦躁，他从百宝囊中，取出了一块金砖，往太乙便打。
太乙真人将那雌雄剑一指，却见火光一道，那金砖遍体火焰，在地上晃了一晃随即消失不见。
这两面三刀个在天空中赌斗，比之方才刑天与太乙相争，又自不同。但见法宝光华闪烁，这两个都是防御力超强的修士，虽然勇猛，却都奈何不得对方，自己最拿手的本事，也被对方克制，不由得再次僵持起来。
二人又斗了几个回合，依然不见胜负。二人已知对方虚实，知道凭借自己的本事，若无外力相助，根本奈何不得对方。手上的攻击，已渐渐的慢了下来。心中都有在思量，如何出手方才能将对方拿下。
相柳最是精明不过，他早瞧出双方的实力，可若让他出手相助，他却也不愿，微一沉呤，却如来一个小妖，让其速去禀报李随云。
那不妖得了命令，如同脱缰野马，飞也似的奔虚空之殿去了。
太乙真人一向沉稳，他见奈何不得孔宣，便萌生了退心。他也知道，李随云既然派孔宣出战，便是动了将自己拿下的心思。自己既然抓不到对方的人，若是在此迟疑，若是若得李随云出来，怕是难逃此劫。
正自思量间，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小卒急向内岛而去，心中更是一惊，知道对方不是去搬救兵，就是去见李随云，无论什么目的，都不是自己能应下的。更何况此处还有个大巫虎视眈眈，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出手。
太乙心中盘算已定，急捻着法诀，大喝一声：“着——”却将孔宣唬得向旁边一闪，背后五色神光闪烁，便要来撒。太乙得了这个空档，仇卖个破绽，冲霄而去，周围修士恰要抵挡，早被他用法宝放翻了十数个。刑天、相柳拦之不及，早被他冲将出去。
只留下孔宣在那里发呆，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来这一手。

第九十三章圣人怒起欲上门
太乙真人驾云逃窜而去，这让孔宣和两个大巫都傻了眼，谁都没有想到阐教金仙会这么干，这也太失仙人的面子了。风头不对，落荒而逃，这不一向是清虚一脉的传统吗？怎么连一向高傲的阐教也学会了？三人仓促之间，即使有心阴拦，却也没有机会出手。
相柳脑子转得快，微一沉吟，已明道理，不由得变色道：“不好，如今太乙逃窜，定然是去那玉虚宫见元始，搬弄是非，怕是过不得片刻，元始即至。如此一来我等如何抵挡？此事牵连甚广，已经不是我们可以处理得了的，需得禀报岛主，方才是正道。
孔宣微微点头道：“道兄说得不错。那太乙手拿杏黄旗，此旗乃是元始之物，与师父手中的玄幽壬葵旗是同等级的法宝。若非如处，我那五色种光，如何拿他不得？想是元始要教他那徒弟，才踢予太乙的。如此推断，元始怕也动了怒气，如今太乙再败，他定然前来。”
刊天抚摸着太古斧，也不做声。他也有自知之明，不是一味的莽撞。凭借自己的本事，再有这先天灵宝相助，最多也和那十二金仙战个平手，若论元始，就是巫门十二祖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何况自己？所以他也没有说出“怕他不来，来了一斧劈了……”的混话。
这三个商认已定，随即赶回虚空之殿，但见李随云盘膝而坐。身边却是几件法宝，那昊天镜赫然在列。
不待孔宣说话，李随云点头道：“你不必多言，我已知晓事情端倪，此事需怪不得你。想我师兄也不通情理。许他弟子横行霸道，却不许我门下逞逞英雄？如此作为，着实可恶。
难不成我浮云岛就任由他阐教欺负不成？他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你可传令外岛戒备，他不来便罢，他若真敢来聒噪，我那些武器差只管往他身上招呼，让他见我浮云岛之强威。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在此处逞了威风。到时候，我自会出手，与他证个高下。”
说到处处，他眼中寒光一闪，全身衣服仿佛受到了气流激荡一般。整个都鼓了起来，周身仿佛出现一股杀气，这一刻的他，倒似那千古一帝，一言既出。伏尸百万，根本不似有道真修。
孔宣听了他的吩咐，点头应是，便要起身，忽被李随云拦住道：“你一直没有什么法宝，只仗背后的五色神光，未免太过寒酸，斗将起来，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她方。这昊天镜你可拿去。若我所科不错，只消得片刻，那阐教金仙便要逞英唯，你只管将他们拿了便是。”
孔宣大一喜，谢过师父后，这才接过昊天镜。他陡即驾上云头，安排防御去了。
李随云又命门下童子将那玄璞、无牙、穿山招将进来，这三个也知道阐教强横，都在准备身边的几件法宝，听得见召。急赶将过来，一一见过师父。
李随云点头道：“你们也知道，阐教与我清虚一脉交恶，方才那太乙败退，元始定要为弟子出头。此事我却不能示弱，否则门下弟子再无出头之日。你们各拿几件法宝去，若是阐教金仙出手，你们也不至于空手应对。”
这几个弟子叩头感谢，李随云随即将壬葵旗踢予了无牙，并七禽五火扇赐予了穿山。玄璞因有落星珠，他随云也没再赐他别的礼物。
这三个随即回归各部，整备军马，各自点起精锐兵马三万余众，按天地人三才，布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只待厮杀。
刑天、相柳也各归本岛，养精蓄锐，只待斩杀几个金仙出气。李随云见众弟子尽数归位，微微点头，又将那尸兵尽数招将回来，将那玄阴老祖召了出来，面授机宜。
玄阴老祖领了法圣，自率领着七百七十七个尸乒依照李随云的布置，前去理伏，只待时机一到，便即杀出，给对方来个出其不意。
尸兵去后，李随云微一沉呤，又将镇压浮云岛的十二金人如将出来，这十二大金人，受日月精华、天他灵气的滋养，也自通灵，一个个见了李随云，居然也知道行礼。
这几个金人虽然强横，但也不是金仙的对手，不过若是突然出手，十二个服侍一个，未必没有获胜的机会。
他又并将这十二金人分派了一些任务，如此方才万事俱备，只待那元始前来，便指挥门下出手，给他一个永世难忘的记忆。
浮云岛这边整备兵戈，只待厮杀。那边太乙真人赶回昆仑山，也不待守门的童子通报，直入玉虚宫，见了元始，效声大哭。
阐教门下诸仙已知清虚一脉之所为，心中正自气恼，只待太乙回话，如令见了太乙如此悲痛，无不变色。
赤精子惊道：“道兄，缘何如此悲痛？莫不是此去事情不谐，我等同门，己遭了毒手不成？”
太乙真人也不理会赤精子，只向元始哭诉道：“好教师父得知，我到了那浮云之岛，尚未见到清虚，也不知道同门安危如何，便和他们打斗起来，岛上有大神通的修士着实不少，弟子落得法宝被收，连九龙神火罩也破损了，若不是我见机得快，怕是连我也不能逃回。还请师父出手，为我等出这口恶气，教门下弟子于水火。”
诸仙听了这话，无不变色，有那性子急噪的，便要杀上门去，以出胸中的恶气。有那沉稳的，也气得面皮发萦，显然是强自忍耐。只待元始一声令下，便去与对方理论。
元始心中也是不快。微一沉吟道：“你且起来，将事情的经过与我述说一遍，再做理论。”太乙急起身，将事情的经过述说一遍，末了。恨声道：“我便窥探他那岛屿，是我的过错，但也罪不至死，他们缘何下了杀手？更何况东海那么大，难道都是他们的不成？这清虚门下，忒地猖狂。
元始听罢，心中也怒。他待那太乙去后。本来思量了一阵，也平复了心情，想待李随云放还弟子，也教此罢手。双方得个太平，也就是了，至于被收走的法宝，慢慢计要便是。谁成想李随云居然如此霸道，大大落了他的面皮，他不由得怒从心起。脸上索气一闪即逝。
他看了一眼门下弟子，沉声道：“尔等可聚集阐教门下弟子，将手中宝贝带了，去与那清虚门下交战。你们先行，我去见过大师兄，随后就到。
门下弟子听了，齐声答应，纷纷驾起云头，向浮云岛而去。却是哪几个金仙？却是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夹龙山飞云涧俱留孙。乾元山金洞太乙真人，崆峒山元阳洞灵宝真人，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大雪山灵鹜洞燃灯道人，又有那南极仙翁等众，并玉虚门下三、四代弟子，大大小小三五百众。都江堰市驾着祥云。直冲浮云岛而去。
元始心中深恨李随云，也不乘龙辇，也不御兽，直接驾云，不过片刻，便到了八景宫中。玄都大法师急入见老子。老子便命请入，两教主分宾主而坐。
元始先道：“师兄，我之来意，你也知晓。这清虚着实可恶，一味地逆天而行，必为祸天下，如个又救助天庭叛逆，将我门下弟子擒拿，处恨不可不消。这段因果，不可不了。还靖师兄助我，一同去那浮云岛理论。若是他执迷不悟，却将他拿了，交与老师发落。”
老子听罢，摇头轻叹道：“师弟，不是我说你。你无缘无故地，招惹这红尘之事做甚吗？天庭之事，我也知晓，你门下的广成子，胆子也忒大了点，居然和他玩弄心机，这不是亏吃吗？若是如处，也便罢了，他居然敢将那翻天印打他，圣人面皮，岂是随便打得的？清虚一向无法无天，就是对上老师，依然我行我素。老师也不管那红尘之事情，就是我等打翻了天，复又灭了这世界，他怕是也不会出手。你难道非得与那清虚争这一口气不成？”
元始听罢，怒道：“吁兄，你何故出此言语？那清虚道人一味的欺压同门。我门下弟子。莫不怨声载道，我等若不为弟了出头。则老师的道统，又怎能在人间流传？你执掌人教，需得为老师的道统传承考虑。”
老子听罢，微一沉吟，点头道：“也罢，如此说来，那清虚也是做得过分了些，有道是不看徒弟面，需得看师父面。他如处欺负晚辈，也着实失了圣人的体面。我便陪你走一遭。你可先行，我将宫中之事分派下去，随后就到。”
元茹听罢。点头应是，随即出了八景宫，方欲向那浮云岛而去，也又猛然醒悟，自己便这样驾云而去，却显得自己急躁，没由来的被李随云耻笑。心中既有此念，随即驾着云头，回转玉虚宫，让门下童子准备车驾不提。
玉虚殿、八景宫之动作，自然瞒不过门人遍天下的截教教主一一通天道人。自妖族失势之后，截教门下弟子日益增多，不少神通广大的妖怪，纷纷托庇于其门下，截教势力愈发来得庞大。
老子、元始欲联手攻打浮云岛之事，有那消息灵通之辈，却早早的禀报于通天。通天听罢，心中惊怒交加。
惊的却是老子与元始联手，这两个虽然平日里走得极近，但也没有想到会联手对敌。今日他们能联手对付浮云岛，说不得明日便会合伙攻打碧游宫，浮云岛今日之事，保不准便是碧游宫明日之写照。
怒地却是这元始着实可恶，许得他门下弟门满山放火却不许他人门下弟子占灯。想那七个晚辈，居然不领长幼尊卑，与其师叔动手。今日他们敢向李随云出手，明日保不准要和自已斗上一斗。
微一沉吟，他急宣门下弟子入见。不过片刻，三、四代弟子纷纷攘攘地冲将进来，为首的却是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金光圣母、火灵圣人母，随后又有金光仙、乌云仙、毗芦仙、灵牙仙、虬首仙、金箍仙、长耳定先仙等有大修为的修士跟随。
通天见门下弟子俱至，随即吩咐道：“闸教欺人太甚，居然联合人教，欲合两教之力，攻打浮云岛。清虚乃是同门，天下尚且未定，手足开始相残。实为可恨。老师隐居，不理俗争，但我却不能不管。况且清虚一向与我交好，如何不救？你们可回归洞府，收拾法宝，随我前去，与两教真人，证个高下。
众弟子轰然应诺。唯有长耳定先仙出班劝道：“师傅在上，弟子有事，不吐不快，那阐教掌教元始，乃是有道德的大神。而那清虚一脉，尽是些小人，整日里只想着欺凌弱小，委实可恶。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阐教、人教联合，想来也是对他的作为忍无可忍。若是师傅父执意帮助清虚师叔，怕是会得罪两位师伯，反为不美。”
无当圣母听罢，不由得做色道：“长耳定光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若似你这等说，当日巫妖之争，奴族失了道义，按你的说法，妖族却该灭亡，巫门却该为天下之主角。为何今日奴族依然兴盛，巫门反失夫了势？”
龟灵圣母也怒道：“老师门下多异类，长耳定光神，你这话却有指桑骂槐的嫌疑。想那阐教弟子，视我等为异类，鄙薄我等，若是我等似你这般凡事委委琐琐，整日里只想着不要得罪这个，不要得罪那个，长此以往，天下群修视我等为何物？”
灵牙仙也动怒道：“长耳定先仙，你着实可恶。想那阐教金仙，一向自视甚高，不将我等放在眼里，暗地里鄙薄我等。同为修道之士，难道只有他们才是道门正统不成？说到得罪，却是他们先得罪我等，如今正好趁此机会，与他们证个高下。”
此时群仙愤怒，满腹怒气，都冲长耳定光仙发将过去，长耳定先仙默然无语，嘴上不言，心中暗恨。
通天门下弟子群情激昂，也自欢喜，随即命诸弟子好生准备，又派脚步快的，往来查探，窥个时机，便出手相助。

第九十四章铁桶金城岂等闲
话说那赤精子、惧留孙、太乙真人、灵宝真人、玉鼎真人、云中子、燃灯道人、南极仙翁等众，驾着祥云，赶待过去。远远的便见浮云岛上空，杀气冲霄，将天上的云雾都冲得散了，又见那煞气重重，弥漫在岛屿周围，竟然宛如云雾一般，形成实体，在四处飘荡不散。
灵宝真人见了，心中暗惊，不由得吧道：“我也曾走过几万里的仙山，也曾游厉过无数的大川，可似这等凶恶之地，还是头一次见到。这哪里是修仙了道的地方，分明是哪个妖怪精灵占据的洞府，打着的裂土称王的打算，又刻意聚集雄兵，方才有这种桔果。难道清虚门下弟子娇横，没有修仙之的气度。似这般环境，他们就是想有那气度，却又哪里勾得？”
玉鼎真人笑道：“道兄不知，此乃外岛，你还未见得浮云岛真实面目。这浮云岛共分三层，最外圈的岛屿，尽是那些杀孽过重的修士、妖怪，因为这些人杀气太重，所以清虚师叔将他们放在外围修炼，他们修炼的却是修罗仙道，专司杀戮。这等人着实凶悍，若说他们以杀戮为生，却也不为过。”
说罢，他看了一眼其余诸仙，见他们一个个都侧耳倾听，面露思索之意，微微一笑，继续道：“至于第二层，却是宛如仙境一般。清虚师叔在那里布下了阵法，有不少修仙之士，在那里苦苦修炼，追求天道。那一层却是好去处，星辰之力，天地灵气着实浓厚，在那里修炼，却是事半功倍。我等修炼的场所，同他那里一比。却似乞丐碰到了富翁，二者根本没有可比之处。至于第三层，却是浮云之岛。具体情况，我不得而知。”
太乙真人心中微动。看向玉鼎真人道：“你怎地知道得如此清楚？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玉鼎真人见诸人尽露怀疑之色，摇头转笑道：“我也不瞒你们，当日我曾仪仗七十二般变化，欲要窥探浮云之岛。那时此岛草创，防备设施尚不完备，被我潜入第二层。不想其中有大神通的修士。被他们看破了行藏，双方恶斗了一场，他们人多势众，我不是敌手，败将归朱来。若非我还有几分本事，怕是难逃此劫。此乃丑事，我一直不曾对他人说起过。”
诸仙听了，更增忧虑。燃灯道人看着对面的浮云岛。沉思良久，摇头叹道：“他们当早有准备。我见那外岛杀气称漫，满岛外修士，尽欲厮杀，当是为了应对我等。既然已经撕破了面皮，我等不若直接*将上去，一来窥探外岛虚实，二来与对方见一阵，挫动对方士气，待老师前来，再做理会。”
诸仙听罢，一起点头道：“如此，正合兵法。如道兄所言，我等且去与其见上一阵，证个高下，挫动其锐气，再做理会。”
这阐教诸仙，也不知道清虚一脉的虚实，但他们纵横寰宇，却也少逢敌手，太乙手中又有杏黄旗，就是撞上孔宣，他们也不惧怕，随即冲上前来。逼近浮云之岛。他们却是二代弟子在前，三、四代弟子跟随在左右，看似杂乱，实际上颇有章法。
这次他们却是从西面而来，正是白虎守卫的方向，白虎方欲出手，却被玄璞制止，他随即命令手下将那床弩产将起来，上了弩箭，只待那些仙人近前，便一试这武器威力。
阐教诸人开始还好，行动颇为迅速，到了后期，却又慢将下来，小心翼翼的*将过去，却见岛中全无反应，心中不由得疑窦丛生，行动起来，愈发小心。诸人近前，也不多言，只管看。
玄璞见诸人近前，眼中寒光闪烁，随即大手一挥，百十名修士一起扣动机括，百十架床弩一起发动，但见百十道金光，直向阐教群仙立脚处射将过去。
诸仙正自观看之即，忽见金光闪烁，急忙闪避。一个个退出数十里之遥。这些人来此，却没有料到对方会有如此恐饰的武器。他们本领高强，躲闪得过，门下弟子却没有这般好本争，恰待躲时，那弩箭来得快如闪电，早到跟前，诸人哪里躲得过去。
这努箭可不是普通地弩箭，乃是岛上精通炼器之人，花费七七四十九日功夫，方才炼出的箭簇，最擅破人法术。防御法术遇到这等兵器，却似薄纸遇锥子，一扎便破。这乒器还有一般恐怖之处，专能份害修炼之人的元神，虽然不至于将元神炼化，但废掉几十年苦修，却还是容易得紧。
但见黄光过后，中有三十余个晚辈中了招，每个人身上都插了三、五根金色的弩箭，一个个丧了性命，直接从天空中落将下来，跃落海中。数十道冤魂飘飘荡荡地浮将上来，在天空中游荡。
这边南极仙翁急拍出葫芦，拨了塞子，将这些晚辈的元神收了进去。又将塞子紧紧的塞了。方才松了口气。
这阐教不像截教，门下弟子远没有碧游宫那种万仙朝拜的场面，三、四代弟子，充其量也就是百十个，如今下子就折了几十个，着实让他们痛忙心。
赤精子脸色微白，胆战心惊地道：“文才却是何物？威力端的恐怖，只一下，便让我们吃了大亏。若是这东西有他千百架，一起发动，我等未必躲得过。就是有异宝护身，也不得吃点小亏。
云中子精通炼器之道，微一沉吟，已明空间，不由得赞叹道：“他们果然了得，那宝贝，却是按照兵器的道理，祭炼而成。”说罢向四周看了一看，却见几十里外，一个弟子的尸体浮在海面，那弩箭却是从背后射入。显然这小子看出不对，想要逃跑，却又没来得及，遭了毒手。
他微一沉吟，随即念动咒语，往那尸体一指。却似有决大的吸力将那尸体拉过来一般，那具尸体直接落入众人脚下。众人面露诧异之色，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云中子也不理会众人，将手一招，却见那金色的弩箭倏的一下，从尸体上射将出来，落入他的手中。那箭簇却是三棱的，上面带了老大一块血肉。
诸人都是有道真修，何曾见过这般血腥之事？见了这般，都不由得相互相望。心中疑惑之意更盛，不知道云中子要做什么。
云中子见众人如此。也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了，露出一个带有歉意的笑容，随即看着着杀人的凶器，将手一挥，一团清水凭空出现。正浇在那血肉之上，却清洗得干干净净，他又将头凑将上去，仔细观察，过了良久，却才大道：“原来如此，果然了得。”
这些修士见了这般，都吃了一惊，怔怔地看着他，不明所以。太乙真人脑子转得快，看了他一眼，询问道：“道兄莫不是看出什么端倪不成？这根箭上，难道还才什么玄机？还请道兄指点，也好破这浮云岛之防御。”
云中子面露喜色，点头道：“浮云岛果然有独到之处，此物却费了七七之功，方才炼得出来。上面雕刻道符，更增威力，若论攻击力，比之一般的法宝，有过之而无不及。看上面的道符，却是专破真元防御的好东西，似乎还有损毁元神的柞用，果然歹毒。这东西若用来防守，却是再好不过。”
燃灯道人听了不悦道：“说得却是什么混话？浮云岛当年着实收了不少散修，似这般法器，若要炼制，却有何难？你且说说，我等该如区处，文才能保得门下，不受这东西的戮害。如今你只管聒噪，于战事有何益处？”
燃灯言辞虽然激烈，云中子却也不动怒，只是低头思索，过了好一会，方才道：“这东西当是以大弩发射而出，想来弩机也被炼制过，威力强劲。虽然不会追跨，却仗着速度快，若是修为不够，极难躲避。我没有见过这等兵器，却是不知道它的原理，如何看得出他的弱点？”
燃灯听云中废话一大堆，却没有提到最关键地方，不由得怒从心起，恰待呵斥，一旁的玉鼎真人却笑道：“如此说来，这东西却也有弊端。虽然威力强大，却奈何不得我等。只要我们冲将上去，小心闪避，不让这努箭近身，待到了跟前，毁了那弩，却是万事大吉。”
众人听了，齐声喝彩，都道好主意。
云中子看着这箭，却不说括，只是低头沉思，显然另有打草。
太乙真人心细，见他这般，低声道：“道兄，却有什么不对的她方吗？只管说便是，如今大家为的都是同一目的，你何必如此遮掩？
云中子看了那些兴奋的同门一眼，沉思道：“浮云岛既然敢将此物将并出，定然不会光这一种凶器，若我所料不错，他们当有别的武器，搞不好比这等兵器来得还要恐怖。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若似我等这般冲将上去，万一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丢了自已的性命不审小事，岂不是白白落了师门名头？”
太乙真人听罢，深以为然，急与人商议。众仙都是精灵之辈，却是一点就通，一个个都沉着脸，低头思索。若要他们就此罢手，等候元始到来，他们却是心有不甘。
云中子见众人无计可施，不由得轻笑道：“诸位何必如此，我等虽然攻不破此岛的防御，难道老师也攻不破呜？老师只让我们前来交战，又不是让我们破岛，我等何必思量如何破其防御？只是前去挑战，与他们真刀真枪地证个高下，也就是了。只消胜个一两场。也壮了我阐教之门面。”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原来一开始被对方打发了性子，却忘了自身的忧势，只想着前去厮杀，却似己之短，攻敌之长。这几个微一商量，随即由赤精子前去挑战。
赤精子仗着法力高强，也不俱怕岛上的修士，向诸仙施了一礼，笑道：“诸位道兄，这头功却是由我得了。”
众人听罢，无不大笑道：“去休，去休，却让你占了便宜。”
赤精子呵呵大笑，腾云驾雾，向浮云岛而来。口中做歌道：“何幸今为物外人，都因夙世脱凡尘。了知生死无差别，开了天门妙莫论。事事事通非事事，神神神彻不神神。目前总是常生理，海角天涯都是春。”
那守岛地小卒见赤精子一人做歌而来，不敢胡乱放箭，急来禀报孔宣。
孔宣此时顶盔贯甲，与同门兄弟，并白虎真君，刑天、铆相一同商议对敌之策。闻得小卒来报，微一沉吟，已明缘由。向众人道：“阐教金仙也自狡猾，知道我浮云岛防备森严，故派人前来挑战。却似是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此人一身法力，却也不可小觑。况且他颇受元始师伯宠爱，难免没有异宝护身，却是不好对付。但若不出战，须落了我浮云岛的名头。也罢，待我走上一遭，与他见个高下。”
其余人听了这话，一起道：“不可如此，你身为主帅，岂可轻动？还是我等前去，与他见个高下。”
孔宣知赤精子有真本事，执意不肯，那些人也报章不允，一群人嚷个不休。正喧哗间，却见一个岛上的修士走上前来，向众人旅社道：“诸位大人勿争，想那来精子有何许神通，居然敢来此聒噪，我虽不材，也有几分本事，愿前去与他证个高下，壮我浮云岛之威名。”
孔宣看其人，却见那人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头戴一顶竹冠，颌下三缕美髯，端的是相貌堂堂。
孔宣大喜道：“你莫不是霹雳子不成？”
那道人笑道：“大人好记性，我正是霹雳子，当年投奔此处，却是您亲自将我带入岛中的。”
孔宣摇头道：‘你非他对手，莫去，小心被他害了性命。”
这霹雳子如何肯听？定然要去。
孔宣见他心意已决，点头道：“你此去定当小心行事，莫要遭了毒手。若有不谐，可速回来，若要遭了毒手，莫要怪我。”
霹雳子大笑道：“大人放心，我此去定当建功立业。”说罢，抓扎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将出去，与赤精子证那高下。

第九十五章两脉操戈恨无言
霹雳子本为散修，一身修为，若是放到当前，却也不弱。他虽然没有什么法宝，但他早年却是独行的修士，战斗经验，自然丰富无比。
霹雳子早年独自修行，他一身修为。却是来自天授，他也没有什么师父，修行全*自己摸索，一路走来，却是走了不少的弯路，后来受妖族欺压躲到这浮云之岛，那时他也有飞升之力，在浮云岛中虽不出众，却也称得上人才。
后听李随云讲道，方悟大道，复又修炼，修为大成。他也是知恩图报之人，一直想找机会报答李随云的再造之恩，但浮云岛衣食无缺，又极其富有，哪里轮到他出力？这次终于有了机会，立即跳将出来，与来人交战。
似这等修士，最是热诚，你助他一次，他记你一生，那怕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将这次欠债务还将回来。他也不管对方修为有多深，却就跳将出来，向赤精子走去。
赤精子见对方阵内，远远的杀出一人，相貌不凡，暗暗称奇，远远的喝道：“来人通名，我不杀无名之辈。”说罢，一振手中宝剑，却又摆了一个架势，静候来人大驾。
霹雳子听了对方的话，昂然无惧，大喝道：“我乃浮云岛霹雳子是也。你无缘无故犯我疆界，尚敢在此聒噪，脸皮着实厚得可以。我特来与你这无取之徒证个高下。”
赤精子得道尤早。在成名前，霹雳子还不知道在何处苦修。后来他潜心修道，那霹雳子方才出山游厉，更兼那霹雳子一直名声不显，所以他的记忆中并无此人。他见来人相貌不凡，却也知道对方未必是自己的对手，却又动了侧隐之心，喝道：“兀那道人，你有多大神通，敢在这里猖狂？此处非是你能出力的地方。速速退去，免的坏了性命，损了一世的修为。”
霹雳子听了了这话，不由得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他道号霹雳。却也不是没有缘由。一方面因为他出手快如霹雳，又精通雷电之术，另外一方面，却是因为他暴躁的性格。别看他长了一张文士的脸，这却是天生的伪装，他的脾气就像火药桶一般，一点就着。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抢着出头。
他有一样法宝，却是霹雳沙，乃是用九天雷屑修炼而成，与敌对战之时，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打将出去。中者莫不被雷劈得七荤八素，作用不了的。随便他炮制。如今他被赤精子激出了火气，他也不客气，随手一拍霹雳沙，对着赤精子便抛将过去。
赤精子乃是闸教十二金仙中的佼佼者，一身修为。着实恐饰。更兼受元始看中，着实赐予了他不少法宝。
他虽然表面上轻视浮云岛众人，实际上心中极为重视。唯恐吃了亏。他将顶上用庆云一朵现出，先护其身；将八扑紫寿仙衣明现其身；光华显耀。可以说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才上前，与那霹雳子相斗。
霹雳子不知端倪，只管冲将上来，将那霹雳沙往对方身上打去。赤精子上有庆云，下有仙衣，霹雳沙如何能侵犯？
双方斗了能有三五回合，霹雳沙也不知道打出多少把，根本不能近身，赤精子连一粒也未沾上，霹雳子焦躁万分，掣出三尺青升锋，要与赤精子相斗。
赤精子摇头叹道：“可悲、可叹，终不能免了此劫。”说罢，他将阴阳镜往住霹雳子迎面一晃，此宝端的厉害，乃是阴阳两气炼成，半边白，半边红，白者晃人却是死路，红者晃人却是生路，端的是威力无穷。
这赤精子并白面来晃霹雳子，霹雳子不知深浅，也未曾防备，一头裁下云头，滴溜溜的落向海中。
赤精子大喝道：“贫道今日开杀戒了。”说罢，将手中的宝剑一晃，冲上前去，一剑枭了首级，那霹雳子冤魂一道，飘荡荡的飞回浮云岛去了，自有那修士将其魂收了，免的散了，元神俱灭。
这边赤精子得胜，满面笑容，收了兵器法宝，欣然回阵。阐教众人接了，与其贺喜，尽犯法赤精子法力高强。
这边孔宣见着折了霹雳子，不由得大怒道：“阐教之人欺我太甚。他们弟子，我等只管羁押，也未曾害了性命，也不曾慢待于他们。他们怎地如此狠毒？交手之即，怎么将我岛中人的性命了结了？我需的亲自出手，与其见上一阵，拿他们两个阐教中人，再做理会。
玄璞急忙拦住道：“师兄不可如此，若论修为，浮云岛上，除了师父，却是你与巫门两个大圣最高。若是你此时出手，未免早了些，定被他们嘲笑我浮云岛无人。何况有我在此，怎需劳动师兄？我也有几分本领，未必就弱于阐教的弟子，待我出去与他们见上一阵，在论分晓。”
孔宣听罢，微微沉吟，过了片刻，方才点头道：“既然师弟有心，我也不拦你。不过你此去需得小心，阐教中人，多有异宝护身，轻视不得。你与其相斗，若事有不谐，可速速退将回来。莫要害了性命。
你也不心挂念战事，实在不成，我等严守门户，也就是了，谅他们没有什么本事冲将进来。等师父出来之即，却是他们覆亡之时。
玄璞听了孔宣的话，如何不知道对方在宽自己这心，他不由得大笑道：“师兄放心便是，我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也在师傅跟前呆了这么多年，虽然比不上大师兄这般神通广大，但是对上闸教的金仙，我却是不惧。”
孔宣尚不放心，思索片刻，却又并昊天镜取将出来道：“师弟，你拿了此宝去。此宝自有玄机，若是被其照了，若是修士，催动法诀，立刻散了魂魄，随便你炮制，若是兵器，却不得落将下来。若是平日里照了。管他施了什么法术，全都不好用，你且拿去，与闸教见个高下。处物乃是师傅赐予我的，你先拿去用罢，待战过之后，你再来还我。
玄璞笑道：“师兄却是太小看我了。对面阵中的几个，还真没有入我眼手。师兄放心，我此去定然建功立业，将他们拿了，以泄心头之恨。”说罢，还是伸手接了这昊天镜，向孔宣点了点头。
他跨上玉麒麟，将手一拍，那麒麟神兽却就足下生云，摇摇摆摆地踱到天空。正对着阐教众人的芦棚。
玄璞见那阐教众人在那里商议，不由的冷笑道：“清虚真人座下二弟子玄璞在此，谁敢上前一战？莫要做那缩头的乌龟，没的让人耻笑。说罢，将手中宝剑一抖，倒也颇有威势。
燃灯见了，却对众人道：“师叔门下原有七大弟子，后叛出三个，只余四个。这七大弟子中。又以孔宣为最，此次来人却是二弟子玄璞。此人跟随师叔日久。自然有些道行，此战不可轻敌，若不然，搞不好要吃亏。诸位何人愿意与其对上一战？”
连问三遍，诸人尽是装聋作哑，只做不知。这玄璞可不是霹雳子能比的。李随云座下就那几个弟子，用手指头都数得出来。若是伤了他，怕是李随云得立时杀将出来，到时候谁能抵挡？更何况对方法力高强，若是战得大败，却也落了威名，可谓得不偿失。
燃灯道人见众人心中畏俱，不肯出头，不由得面皮泛上红色来，看着诸人，怒道：“也罢，既然可谓惧！兀那玄璞，待我去会他一会。我且去走上一遭，与其见个高下。免得让人耻笑我玉虚门下。
灵宝道人见燃灯如此说，心中不开，便阻止道：“道兄何出此言？这玄璞只是名声大罢了，却也未必真有本事，也没听说过他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我何惧之有？待我上前，会他一会，与他证个高下，便知端倪。”
燃灯听其如是说，喜上心头，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可前去与他证个高下，也好显我玉虚门下神通。”
灵宝道人听了这话，面露笑容，不过这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哭一般。他点头道：“道兄赦心，我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修炼了这么长时间，想来不至于弱了师门的名头。”说罢宝剑，纵着样云，冲将上去，要和玄璞证个高下。
别看玄璞没有学到李随云的十分本事，但论阴险狡诈，打闷棍、拍砖头这等小人行径，他却学了个十成十。他见这灵宝道人装束不凡，知道也是有德之士，生怕对方带了什么威力强劲的法宝，他惟恐吃了亏，本着打人先下手的原则，祭起落星珠，劈面打将过去。
灵宝道人小心防备，但他做梦也设有想到，以对方的修为，居然会在答话之前下手。他只觉的眼前光华闪烁，知道不好，急欲躲时，哪里来的及，扑的一下，正打在肩头，直接将他打了一个跟头，却又挣扎不起。玄璞急步上前，将他绑了，带回岛中。
孔宣见玄璞获胜，不由得大喜，急将玄璞接入阵中，他复又看向灵宝道人，冷笑道：“既然阐教不留情面，我们也不必再讲同门之谊。若是不显些手段，怕是以为我等没有杀人的刀，白白看轻了我们。”说罢，创施展法术，削了灵宝顶上三花，又用绳索穿了琵琶骨，押到内岛，交与李随云处置。
李随云正在那里闲看道径，他表面上虽然无所谓，实际上心系前方战事。正沉吟间，门下童子却将灵宝道人押将进来。
李随云修为高深，只一眼，便看出他的不同之处，微一沉吟，却又变了脸色。他如何不知道这师侄为何如处委顿。他这模样，分明是被削了顶上三花，废了不小的修为。待知道缘由后，他只道声大胆。
不过他心中也是不快，怪阐教害了岛上修士的性命。虽然如此一来，浮云岛和阐教结下了死不休的结局。日后斗将起来，却还不知道结果如何，但他也不在乎，所谓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躲不过，还不如勇敢地面对。
他看着灵宝道人，长叹了口气，沉吟片刻，吩咐童子将其押到牢房。他自己却将随身法宝戴将起来，慢吞吞地踱到外岛，却见对面芦蓬处祥光闪烁，端气千条。知道阐教金仙尽在此处，一场大战再不可免，不由得微微叹息。孔宣等人见了李随云，纷纷起身，大礼参升。随即簇拥着他坐将下来，由孔宣向其禀报战果。
李随云闻说阐教金仙害了岛上修士，微微点头，也不斥责门下，他见阐教着实可恶，索性吩咐穿山前去，将那几个俘虏尽数削了三花，以示报复。
李随云这边拿阐教门人出气，那边燃灯心中也自思量，虽然斩了对方一个无足轻重的修士，可己方却折了一个同门，虽然不至于送了性命，但折磨却是少不的哟。
他见同门一个个沉吟不语，却又目不斜视，知道他们对浮云岛的人心存畏俱，他也没甫什么好办法，只能等待。他见对面五色冲天，祥光万道，端气千条，有莺风之声，知道是清虚真人到了，心中更增忧闷。
正沉思间，只听得半空中仙乐齐鸣，异香飘渺，从空而降。众仙下篷来，迎掌教师尊。只见元始天尊坐九龙沉香辈，馥馥香烟，氛氢遍地。正是：提护对对烟生雾，羽扇分开白鹤朝。
燃灯道人率诸人拜见过师尊之后，将元始迎上芦蓬。
元始当先道：“对面可有什么动静，为何不见灵宝？”
燃灯黯然道：“好教师傅得知，我们先是窥探浮云岛虚实，不想他们那强弓劲弩，威力颇为不凡，我等不察，损失了三十几个门下弟子。我等有心和清虚道人证个高下，故前去交战，先是赤精子前去交战，斩了对方一人。第二场是灵宝道人出场，谁曾想被对方暗算，捉将过去……”
元始听罢，脸色一变道：“你们杀了浮云岛的人？”
这几个一听，脸色都是一变，他们从元始的话中，听出了不好的意思。微一沉吟，几个点头答应。元始听罢，不由得拍腿叫苦不迭。

第九十六章只为门下争高下
元始闻说门下弟子见了血，却是叫苦不迭。他看着那几个弟子，大有恨铁不成钢的味道，这几个家伙，也太大胆了点。有道是不看徒弟面，也要看师父的面，如今见血腥，撕破了面皮，却又该如何是好？
几个弟子不知端倪，见元始如此急切，当下齐声道：“师父，却是发生何等事，让您如此激动？不就是砍了他们一个葫芦，您何苦如此？似对面岛上那般普通的候修士，就是再多几十倍，也不是我等的对手，师傅你何苦如此忧心？”
元始恨道：“你们这几个好不晓事。你们不知道清虚的脾气！我同门四个，他最是护扑犊子。若只是伤了他门下弟子还好，他也不至于翻脸，但若是杀了他岛中人，他定然要报复。我门下被擒的弟子，怕是得不了好去。你等只图那一时的痛快，却让被擒的弟子遭殃，如此一来，岂不失算？若是将那人拿将回来，也是有缓和的余地。若是他真的怒将起来，炮制我的门下，此事再无转圆的可能。”
赤精子大惊道：“老师，他们会如何处置我等同门？难道他们会下毒手，灭了元神不成？”
元始微一沉呤，随即点头道：“他倒未必会害我门下，毕竟那一样来却是不死不休的结局。若我所料不错，他定是废了我门下弟子的修为，削了顶上三花，让其重头苦修。如此一来。我等最多证个高下，也就是了，也不至于战个不死不休。
听了这话，诸人无不大惊，燃灯道人怒道：“我等只不过砍了他们岛上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谁想他们如此霸道，直接将我等同门毁了修为，他们既然下如此毒手，也未免太狠了一点，他眼中哪里有什么同门之谊？”
诸人心中都泛起怒火来。一个个眼晴发红，恨不的得杀将上去，彻底岛屿中人。
有道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阐教弟子不思自己如何，却怪李随云下手狠毒。元始心中本就不快。再被门下弟子窜掇，心中也起了争高下的心思。
他见门下弟子义愤镇膺，心中怒气也渐浙盛了。有心立时出手，与对面的清虚分个高下，却又惟恐失了算计，反倒落了面皮，勉力按奈心头的怒火，他长出了一口气，安抚门下弟子道：“你们莫要焦躁。我和八景宫中的大师兄商议已定，这清虚以大欺小。端的是不要面皮，丢了圣人的脸面，我自然要和清虚理论一番。到时候少不得一场大战，定然要为门下弟子出气。”
说罢，元始却又起了一个心思，门下弟子曾言这浮云岛防备宛如铁锁金汤。端的坚固无比。他沉吟良久，却又起了窥探之心，随即拟起祥云。离了芦蓬，慢吞吞地移将过去。
远远望去。却见其处黑云漫天，杀气森森，煞气遮阴蔽日，端的是凶恶之地。以他的修为，却也暗暗吃惊，这等凶恶之地，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心下惊疑不定，仔细观看，却见黑气中一处祥云直射云霄，任那黑云如何弥漫，却*近不得分毫。
元始知道其处定然是李随云所在，他也不忙前去相斗，他对这个师弟，究竟有多大本事，心中实在没底，当年一场大战，没能点到便宜，他至今还记忆犹新。
随即驾着祥云向城坦*将过去。他也忒小心了些，但见周身金花万朵，将其团团护住，祥光四射，将那守城将士的目光，都引将过来。
李随云端坐城头，门下弟子侍立一旁。他正思如何与阐教对敌，却见对面祥光万道，急看去，却见元始现万朵金花，以护周身，窥探城坦。心中微动，随即吩咐手下：“一兵一卒不得动武，将器械都给我收起来，能藏多严实，就给我藏多严实，莫要被人发觉。”
无牙听了不由得惊道：“师父，我们为何如此怯儒？何不让手下弟子猛攻一番，即使奈何不了师伯，也能让他小吃一惊，让他知道我浮云岛也不是软柿子，不是想捏就捏的。”
李随云看了弟子一眼，摇头冷笑道：“元始防备得着实严密，难不成你以为城头上那些守备的工具能奈何得他不成？那东西对付一般的修士还好，若是对付元始这等修为的修士，却是远远不够，正所谓防门下不防师傅，却是这个道理。”
说到此处，李随云摇头轻笑道：“你不要在乎所谓的面子，那东西值几个钱？为了那东西，搞不好连命都搭上，实在是不合算。这等武器既然奈何不得元始，何必要露将出来，让他知道我岛中的虚实，若是连底牌都让人知道了，这不家什么意思……”
无牙听了，如何不明白李随云的潜台词？若是将岛中的虚卖露了，若要防备阐教的攻击，却是少了一部分依仗。不过任由元始窥探浮云岛，他着实不甘，但李随云又不肯出手，也只得恨恨而退。
元始窥探良久，却摸不清岛上虚卖，也未见对方攻击，暗自惊疑。微一沉吟，随即冲将进去，直飞到边睡小城，却是有心挑畔，逼对方出手，以试探浮云岛之虚实。但见城上军卒一个个全副装备，目视前方，似是没有看到他一般。
这些小卒修为也自不浅，一个个天庭饱满，目露精光，周身的灵气凝聚不散，根基打的极牢。元始见了，暗暗称奇，这浮云岛之小卒，端的是训练有素，比之当年天庭精锐，也不逞多让。心中思量日后之争，更增忧虑。如此游荡三次。守城军卒只做不见，那守城器械，却是不曾见到一点。他心知再窥探下去，也难看出什么端倪，对方压根不理会自己，就是杀将上去，怕也是难逼出他们的绝技，弄不好不会亏！若李随云出来，在此相斗，怕是讨不到好去。沉吟片刻，他便回转芦蓬。
众弟子接了，却在芦蓬上分对而坐。元始不知道对面深浅，心中转忧，正思量间，只听得半空中一派仙乐之声，异香缥缈。板角青牛上坐一圣人；有玄都大法师牵住此牛，飘飘落将下来。有道是：不二门中法更玄，汞铅相见结胎仙。未离母腹头先白。才到神霄气已全。室内炼丹搀戊己，炉中有药夺先天。生成八景宫中客，不记人间几万年。却是老子到了。
元始天尊急率领众门人前来迎接。二大圣人携手灰上了芦蓬，坐将下来。众多弟子，分侍五右。
老子抬眼向那浮云岛望去，瞻望良久，刃不住叹息道：“也不知道清虚师弟弄的是什么玩意，你看这浮云岛，哪里像良善之地？怎么看都不像那修真了道的修炼之地，倒似那妖怪窝，他的名利之心，还是太重了。聚集这良莠不济的门下，却有何用？没由来的坏了名声。”
元始点头道：“方才我去探查此岛虚实，见外岛军卒，行动间颇有章法，纪律森严，比之当年帝俊手下的精锐。尚且要胜几分。清虚师弟如此作为，却是不知打的什么算盘。”
老子听罢。思索片刻，点头称是道：“正是如此，他这举动，比起通天师弟，却又不同。通天师弟门下弟子众多，却都是一心向道之人，倒也有仙家的气派。可眼前这些人，却又不同。分明是一群只知杀戮的修士。若是修炼有成，怕也走修罗一脉，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要如作为。
两大圣人正自商认之际，一旁的燃灯出班道：“好教两位掌教的知，我有言不吐不快。那清虚师叔也不管门下什么来头，一发收入岛中。这浮云之岛如今已变成乌烟瘴气、藏污纳垢之所。这等修士聚集一处，能干什么大事？若是他日为丐恶来，谁人能治？还请两位掌教老师施展大法力，清除这等恶地，还候修真界一个清净之所，保天下太平。”
老子听的燃灯如此说，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摇头轻笑道：“清虚若是为恶，自然有鸿钓老师管束，与我等何甘？我们此来，只是为了救他捉去的几个同门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事。
燃灯见老子如此说，心下微动，恨声道：“师伯有仁慈之心，奈何这岛中人也关实可恶，也不念同门之情谊，若我所料不错，我等同门，尽被其削了顶上三花，坏了修为。还请师伯施展大法力，为我等出心中这口恶气。”
老子听罢，摇头叹息，看了元始一眼，淡淡的道：“我且去那浮云之岛，看个虚实，再做理论不迟。若能以言语说服他，却也省了番事，免得同门相斗，没由来的让外人笑话。若是成等自相残杀，定然伤了元气，若是被他人趁虚而入，却是我等的罪过了。”
说罢，他起身跨上板角青牛，一拍牛角，那牛足踏祥云，直冲浮云岛而去。待要进前，玄都大法师急前行至祥云处，远远看见李随云，当先施礼道：“师叔，我师傅随后就到，特命我先来禀报……”
李随云听了，急起身，率门下弟子快步迎将上去，将老子迎入城楼。二人分宾主落坐。
老子见岛中童子忙碌，将那果品送将上来，心中暗自鄙薄，若是如处注重享受，如何能在探求天道路途上有所进步？
他心中不快，不愿意弄那些虚事，当先道：“清虚，我此来别无他事，却为与你和元始调停。想大家都是同门，何事非得闹到今天这等地步？何况同室操戈，若是传将出去，没由来的让人笑话。”
李随云听了，唯唯诺诺的道：“师兄说的是。我本也不想和二师兄撕破面皮，条何他门下弟子仗特欺人，居然和我厮并起来，师兄，你评评理，若是我不将他们拿下，是不是也太没有师叔的面子了？元始师兄如此教育弟子，若是置之不理，天长日久，这些家伙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今天有胆量对我出手，保不准明天就敢和师兄你动手。”
老子听了，心中暗骂：你什么时候要过面子？你年谓的面子，大概是看上人家手上的法宝，想要强抢，却又放不下架子，而不得不找来的遮羞布吧？虽然腹诽，但他脸上却依然一副笑容，淡淡地道：“此事固然是元始门下的过错，奈何他们终是你的师侄，你这做师叔的，也不好如此欺负他们吧？略施薄惩也就是了，若是纠着不放，反倒落了你的名头，你是不是将他们放出来吧。”
李随云看了老子一眼，随即大笑道：“好，既然师兄开口，小弟就是不愿意，也得卖师兄这个面子。随即吩咐手下将阐教弟子带将上来。
灵宝道人被削去顶上三花，神什委顿，而另外几个弟子不但三花被削，头上还贴着李随云的道符，一个个昏昏噩噩，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子修为高深，一眼便看出这些人被削去了顶上三花，他原本以为燃灯是虚妄之言，并没有深信，如今见了这一幕，也不由得脸上变色。对于修士来说，死亡固然让人可怕，但若说让人坏了修为，也一样令他们威到恐俱。
似李随云这般，直接坏了这几个人的修为，虽然日后还可修炼回来，但却也荒废无数的苦功，这等作为，却是和闸教结下了大仇。他的手段也未免太狠毒了点，居然不留一点余地，直接断了退路。老子心中不快，淡淡的道：“师弟果然好手段，如此一来，元始怕是不会就此罢手，连我也看不过眼，你们有多大仇恨？你何苦把出这等毒手来？同门之情谊，你却放到何处？此事需得好生理论一番。
李随云听了老子的话，作色道：“师兄，你一向和元始交好，这次前来，莫不是要帮他和我理论不成？先不说这几个弟子没有道理，和我动手，失了礼数。但说他阐教弟子将我门人害了性命，这便如何说？难不成我门人的性命，还不如他门下弟子的修为值钱不成？
说到这里，李随云义愤填膺，怒气勃发，猛然站起，将手扶在竹枝之上。

第九十七章唇枪舌剑终相斗
老子见李随云动了真怒，却也变了脸色。暗自吃惊，都说元始护徒弟，可谁能想到，这清虚道人比起元始，若论护徒弟的本事，却又不知道要高多少倍。
他岛上的人死了一个，而且是无足轻重的修士，似那等人，在这浮云岛，虽不敢说车载斗量，数不胜数，但也该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的程度。他如今为了一个普通的修士，将人家门下的弟子削了顶上三花，废了修为。看这架势，若是元始不给他一个解释，他是不打算善罢甘休了。
沉吟了良久，老子长叹了口乞，有些无奈的道：“师弟，事情到了这一步，只好手上见功夫了。你这事做得实在太绝了，换谁谁都忍耐不得。此事却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元始自来和你理论这事。我等之间的因果，却也不要让这些不相干的弟子承担了。虽然他们得罪于你，但你也惩戒了他们，此事就此揭过吧。二师弟这几个不成器的弟子，让我领回去吧！”
李随云默不做声，只是看着老子，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方才微微一笑，点头道：“既然大师兄开口，这些人你领将回去便是，若要动手，我浮云岛接着呢。你和二师兄一个个来也好，一起上也罢，却是随你们的心意了。”
老子看着李随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大手一挥，使的却也是袖里乾坤的法术，将那几个阐教弟子尽数笼了。复又看了李随云一眼，见其全无挽留、缓和之意，又是一声长叹，随即跨上板角青牛，那玄都大法师为先导，驾云而去。
李随云冷冷一笑，待其远去，随即令玄璞回岛，只待一声令下，便发动盘古大阵，将整个浮云岛笼罩起来。
老子回到芦蓬之上。元始急起身，却见他空手而归，心中疑惑之意更盛，询问道：“师兄，事情如何？”
老子摇头轻叹，随即将手伸入袖中，把那些弟子一个个掏将出来，众人见了，一个个呲目语裂，怒气冲天，这几个阐教弟子，也太惨了点。
灵宝道人最惨，被锁了琵琶骨，鲜血淋漓，着实惨烈，昏迷不醒。至于广成子他们，一个个头上都被贴了道符，直接镇住了泥丸宫。
元始见门下弟子如此凄惨，心中怒火更盛，脸上怒气一闪而逝。他抬手一指铁链，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那锁已然断裂。灵宝道人的伤处，顿时潺潺流血，宛如小溪一般。
燃灯道人急忙掏出丹药，将其细细研磨。均匀的徐抹在他的伤口上。待鲜血止住，又构出两颗灵丹，塞入灵宝道人口中。这丹药果熟灵验，伤口立时平复如初，连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灵宝真人此时方才幽幽醒转，抬眼看到元始，眼中先是一惊，看了一眼五右，却又一喜，随即挣扎着跪倒在地，放声大哭道：“师父，那清虚贼道不念同门之谊，坏了弟子的修为，还请师父为弟子出口恶气，报仇血恨啊。”
元始点头道：“你且起来，待我将门下弟子救治之后，自然会与他理论。”说罢，又走到那几个同门弟子之前，仔细观看那道符，过了良久，方才摇头道：“大师兄，你看清虚师弟的手段，却是古怪。连这道符，他也藏了心机。这等却是少见，你看该如何处理？”
老子听了，眉头一皱，上前看了又看，过了好一会，方才摇头赞叹道：“果然了得，果然了得，这手本事，却是厉害。若是硬揭，怕是不容易。”
旁边玉鼎真人听了，眉头轻皱道：“师伯，这却是何意思？我观这道符虽然做的精致，却也未必有多大作用，最多是镇压修士的泥丸宫罢了，难道还有什么玄虚不成？想清虚师叔虽然法力高强，但也没到这等地步吧！”
老子摇头轻笑，看了玉鼎真人一眼，这才道：“你上前揭一下试试。”
玉鼎真人心中疑惑，虽然明知道老子有意让他出丑，但好奇心终是占了上风。他也不信这道符有多大的法力，真个上前，去揭那道符。不揭不知道，一揭吓一跳。这道符平常看去不过薄纸一张，轻如鸿毛，可真揭起来，却似比秦山还重。玉鼎真人连施法力，却似那蚍蜉撼树，那张普通的黄纸，连动都未动分毫。
连试了几次，劳而无功，空废法力，直将这玉鼎真人恼得面皮通红，脸上夹了丝羞愧之意，显然没有想到这东西如此诡异。
老子呵呵大笑，吩咐玄都大法师取水一盏，吸了一口，捻着诀，喷到道符之上，却见一道红光闪烁，再不见了踪影，却是破了道符上的仙灵之力。他却伸手，轻轻将道符拈起。
那道符却也古怪，一离升被镇压者的泥丸宫，随即随风而化，尽界成飞灰，再也不见。这让布心钻研一番的云中子等修士，心中着实郁闷了一番。那几个晚辈见了这一幕，无不惊叹老子道行高深。
老子看着手上的灰尘，摇头轻笑道：“清虚师弟却也古怪，非要在这等事上占点便宜方才罢休。想不到成圣这么久，还是脱不了小家子气的毛病。若他只重在旁门左道之术。怕是天道，一生难以窥到尽头。”
元始点头嗤笑道：“师兄说得不错，他也不寻思修为的高低，却将这等旁门左道把出来显示，没由来的降了他的身价。可笑他还不知，尚且沾沾自喜，师兄，待我先与他见上一阵，挫动他的锐气，再与他理论。”说罢，径自上前。依法炮制。将那几张道符尽数揭起。
老子没有答话，只是看看那几个尚自昏迷未醒的阐教门人，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大喝道：此时不醒，更待何时？”声如雷鸣。轰轰巨响。
那几个修士却似大梦初醒一般，方才回过魂来。一个个睡眼惺忪，尚未脱离迷糊之态。过了片刻，文才回过神来。比及睁开眼，却看见师傅和师伯在跟前，这几个慌忙拜倒在地，大礼参拜。
有那心思灵巧的修士，却发现自己修为大减，微一查看，险些落了三魂，惊了七魄，顶上三花被削。虽然不至于从头修炼，但想要重复旧观，却不知道要等多少日。
元始见门下弟子一脸悲痛，心中着恼，口上微微叹息道：“你们也是命中该有此劫，虽然被坏了修为芳，但所幸道基未毁，若肯勤修，早晚都能修成正果。虽然如处。这清虚却也可恶。下手着实狠毒，此事需容他不得。
老子默然无语，过了好一会才道：“师弟，凡事莫要太计较。我等终是同门，若是自相残杀。没由来的惹人耻笑，凡事三思，双方各退一步，却又有何不好……”
元始恨道：“事虽小而恨则深，他坏了我门下弟子修为。我若不与他理论，则人人认为我阐教弟子软弱可欺，我岂能就此罢手？大师兄，你为长，万不可偏向那清虚，还请大师兄主特公道，助我一臂之力。”
老子听了默然无语，过了好一会才点头道：“既然你意已决，此事清虚也不占理，我自当助你。不过你我联手，未必能奈何得了他，你莫要忘了当日分宝岩上，师父的言语……”
勉强恢复了一点气力的广成子闻言惊道：“师伯，难不成清虚贼道已经强悍到如此地步吗？您和老师联手，尚且奈何不得他吗？”
老子听了广成子的言语，脸色微变，不悦地呵斥道：“你怎可如此目无尊卑？清虚便是有错，也是你的师叔。你固然受了委屈，终是晚辈，怎可如此说！难怪他要将你们拿下，就你这般模样，我也看不过眼，你难道以为你很有本事不成？”
老子越说越气，已是动了真怒，面上怒色一闪而过，看似恢复了往日那雍容之态，但他那微微颤动的白胡子，却出卖了他。
其实也怪不得老子如此，若非广成子耍那小聪明，卖弄心计，施展本事，事情也不至于到了今天这一步，归根结底，却是他惹的祸。如今他又出言，言语间颇不恭敬，这让老子如何不怒？
元始心中也不痛快，这广成子也太不会说话了，听他的话，简直能把人气死。你背后叫清虚贼道，那叫老子什么？他微一沉吟，斥责了弟子两句，这才对老子道：“师兄何必跟小辈一般见识，我回去之后，自然找他算帐。待我先与清虚师弟见一阵，观其虚实再说。
老子见元始心意甚决，执意要和李随云相斗，黔然无语，虽然心中不愿，却也知道自己无力阻止。人教和阐教一向走得极近，如今自己却是不得不帮。他思量了好一会才道：“如此也好，你去便是。请虚着实结了不小的因果，若再等片刻，怕是西方教的准堤，还育伏曦、女娲都要过来此处，这次怕是群圣围攻俘云岛之局了。”
元始点头道：“他占了地利，这浮云岛屿布置得颇有章法，他主岛上据说还有盘古遗留的大阵，若是一对一，着实难破。如今我二人在此，想来他也守不住。那几个此圣人到此，群圣齐出，看他如何抵挡。处时左右无事，待我去与他证个高下再说。”说罢，不待老子回话，跨四不象而去。
老子眉头紧皱，过了好一会才自语道：“这个时候就开战，是不是早了点？各方都还没有资金积累好呢……”
元始盛怒而来，跨四不象急至浮云岛，大喝道：“清虚师弟，怎地躲在这乌龟壳子中，不肯出来？难不成你要躲一辈子？你可敢与我一战？”
李随云在岛上见到元始骂战，不由得撇了撇嘴，甚声不屑。他也没有什么好坐骑，大袖一挥，驾庆云飞到元始对面，呵呵大笑道：“师兄何出此言？如此一来，岂不是落了圣人面皮，丢了圣人的脸面！你莫非为了门下弟子之事，来寻我晦气？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将出来便是，师弟我在这里接着呢。”
元始脸上青气一闪而逝，他拿着玉如意喝道：“你也知道我为的是此事？奈何你如此决绝，我门下弟子哪里招惹了你，居然让你削了顶上三花？将万载苦修毁于一旦？你把出这等毒手来，维不成以为可以安危脱身不成？”
李随云摇头大笑，笑了良久，突然脸色一变，指着元始恨声道：“你门下弟子来得金贵，我岛上的修士便不值钱不成？你门下弟子渤被废了修为，苦炼乳几年，还可以修炼回来，我岛上人的性命，却该如何？”
说到这里，李随云怒从心头起，猛的掣出竹枝，大喝道：“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和你理论，你怎么教育弟子，居然敢对我出手？我清虚门下，难道要任由你欺凌不成？”
元始见对方越说越激烈，也知道不好，早就留神提防，见对方动起手来，也不肯示弱，挥舞着手中的三宝如意，招架遮拦，两个斗在一处，可施真本领。
自上次失败之后，元始痛定思痛，一直在琢磨兵器上的功夫，如今和李随云斗起来，却将自己的苦修，尽数施展开来。但见那三宝如意，伸缩自如，变换无穷，舞出一片七彩光华，几欲将李随云笼罩其中。
李随云借着盛怒之气而出手，攻势比之平日，却要猛上数分。但见漫天都是杖影，虽然时不时被对方逼退，但一直掌握着主动权。
这两个人打将起来，看似凶险无比，实际上都没有尽全力相搏，都存了窥探对方虚实地心思。更何况此处乃是李随云的老窝，阵法、禁制尚未发动。若是真施展出大神通，这温漫天星空，怕不得不重新炼就。
二人斗了百十回合，都暗赞对方修为，动作比之文才慢了许多，但凶险却要大上不知几倍。李随云见久战不胜，心中自然焦躁，他将心一横，把手中的竹枝抛上天空，却见绿光一闪，却是以一化无穷，漫天尽是竹枝，噼哩啪啦地砸将下来。

第九十八章群圣反目争相斗
元始见李随云将竹枝祭起，丝毫不惧，满脸轻蔑之色，微微冷笑道：“你难不成以为这等法术，能奈何得了我吗？，”话音未落，但见周身现万朵金莲，将那漫天的竹枝弄尽数阻月光如水在外面，任凭李随云百般攻打，却劳而无功。
李随云见法术无功，也不急躁，他只不过是做个试探罢了，看着元始，他微撒冷笑道：“你也不必嚣张，我知你的本争，也晓你的神通，不过你若想凭借这等法术，在我门前卖弄，却还不够。今日便让你见我清蒸虚一脉的神通。”
李随云也不急，杨的掣出当年巫门赠送的宝剑，好剑，但见寒光闪烁，杀气纷纷，寒气直射九霄，剑光闪处，满天仙神俱惊。这却是巫门宝剑中的倚天宝剑，最是锋利无比，李随云并剑一握，劈面就是一剑。
此宝剑端的不凡，虽然比不上通天的四宝剑，但也是天下少有的神兵。神兵虽好，却要看使用者是谁，似盘古斧，固然威力强大，但落入刑天手中，连三成威力都不曾发挥出来，着实可惜。但这宝剑，在李随云手中，却可发出十二分的威力。
元始见那剑杀气冲霄，也自吃惊，他却也小心防备。但见宝剑到处，杀气通肌渗骨，着实骇人。饶是元始法力高强，也被劈下数朵金花。
李随云左手捻着诀，将手一伸，将那干万根竹枝，复又收成一根，借着宝剑劈开的巴掌大的缝隙，一杖打将过去，速度却是极快，但见那绿色的竹杖。宛如游龙一般，正点向元始的面门。
元始急以三宝如意招架，将对方的兵器打到一旁，这短短的一瞬间，那巴掌大的缺口已经恢复原样。看那架势，似比从前来得愈发严密。
元始终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一身的修为，端地是深厚无比。作战经脸，更是丰富，莫说比他门下的那些不成材的弟子，就是成就了无上大道的圣人，也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他将门户守得严严实实，端的是水泼不进。任李随云千般攻势，却也奈何不得对方分毫。
李随云知道不好，窥个便宜，却暗中向浮云岛发出了信号。守岛的修士发现了之后，立刻报于玄璞。浮云岛的防御大阵，立时发动，将全岛连同附近的海域都遮蔽起来。
二人又斗了三五十合，下手渐渐狠了，也不再顾及什么，所幸此时浮云岛外围阵法已然发动，将两大圣人相斗的余波牢牢的挡在外面。任外面洪水滔天，里面不受一点影响。
李随云见久战无功，不由得斗的恼了，猛地祭出乾坤鼎。却见白光一闪，元始身边护身的金花如同倦鸟归巢一般，纷纷落入乾坤鼎中，这宝贝随即旋转起来，转眼间将那无穷金花。尽数炼化。
元始吃了一惊，将手向怀中一掏，却又掏出一物，正是那先天灵宝盘古幡。也不见元始有什么大动作，他只将此幡往那云团上一扎，却就云雾弥漫，如同蚁帐一般，层层叠叠，将元始包在其中。任凭李随云如何催动乾坤鼎，就是吸不到一丝一毫。
这盘古幡乃是先天十大灵全之一，排名尚在乾坤鼎之前，仅次于具有开天辟地，破除混沌这等恐怖威力的盘古斧，和太极图、混沌钟、四宝剑齐名。端地是厉害无比。元始今日使将出来，却是为了对抗李随云的乾坤鼎。
十大先天灵宝却是何物？乃是盘古斧、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四宝剑、河图、洛书、乾坤鼎，天地玄黄之气形成的天地玄黄塔、以及一杆弑魂枪。
这十大先天灵宝，但却各有各的妙处，虽然排名有先后，威力却又不同。虽然有点貌似弱点，但却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天道循环，又哪里有无敌之物？有强大到极点的存在，自然就有克制他的存在，盖因平衡之道，使天地钢常不至于崩坏。
李随云见着乾坤鼎奈何不得对方，心中也自焦躁，一声大喝，又掣出混沌钟来，用力一震，只听钟声激起，元始的盘古幡居然也剧烈的震动了一下，险些便要倒将下来。
元始吃了一惊，急忙催动盘古幡，勉力抵挡李随云的攻势，不过他也知道，对方一定还有压箱底的本事没有使将出来，同门这么多年，元始始终看不透这个师弟的深浅，如果他就这么点本争，也不会让鸿钧老祖如此忌讳他了。
二人斗到酣处，仍是不分胜负，正在此时，忽然听得有人大笑道：“清虚师弟，你当日理怨阐教门下弟子目无尊卑，可你如今怎么也和师兄动起手来了？说不得，我今日倒要和你说道说道。”
李随云急回头看时，却见老子骑着板角青牛，慢悠悠的踱将过来，种态安然，手中把玩着一根手杖，更增逍遥之态。却是这老子在一旁观战，见元始渐渐落于下风，本着唇亡齿寒的道理，要过来帮手了。
李随云见老子有心出手，也不动怒，呵呵大笑道：“大师兄，你既要出手，又何必寻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也是一岛之主，修为也自不凡，难道这点事理我还看不明白吗？你和二师兄走得颇近，你又是人教之主，可谓因果纠缠。更兼你们自号名门正统，因我门下多异类，心中自然不喜。你们两个又见我门下弟子繁多，势力浙盛，心中不爽，早想和我证个高下吧！既然有心，也不必掩藏，直接过来便是，我难道会怕你不成？”
老子听李随云这么说，眉头轻轻一皱，鈊是被说破了心事，随即又舒展开来，才指着李随云，摇头微笑道：“你不择人而教，门下弟子多有品行不良的。若是让他们修得大道。岂不为祸苍生？就冲这一点，我需得和你证个高下，免得你执迷不悟。教出一群只知道为恶的徒弟来。”
李陡云听得这话，微微冷笑，左手一杖逼退了冲将上来的元始，冲着老子喝道：“师兄何苦如此聒噪？要动手便动手。磨磨蹭蹭反倒让人不爽利，让我看看师兄究竞有多大本事，也好解了我心中的疑窦——为何你为师兄？”
老子见李随云固执到了极点，忍不住摇头苦笑道：“师弟，是你执迷不悟，需怪不得我。”说罢，一拍青牛，加入战团，挥舞手中的扁担，直往李随云脑袋上招呼。
李随云呵呵大笑，傲然无惧，左手竹杖，右手混沌钟，胸前乾坤鼎，端地了得，以一敌二，竟然不落下风。
老子知道李随云本领高强，也不留手，将太极图难展将开来。三个人，四件先天灵宝，斗在一处，端的激烈。这场好杀，比起洪荒一战。却又不同，所幸这几个都竭力克制，虽然法术狠毒，却不至于再将这星球打碎。
李随云心中恼恨，自己手中的竹杖虽然了得，却非先天灵宝，攻击力有限，破不开对方的防御。若是盘古斧在此，自己何惧这两人？他有心施展自己压箱底的绝技，但如此便露了根脚，他却着实不甘。
老子与其斗到酣处，心中也难免有些焦躁，他眉头一皱，心生一计。窥个便宜，跳出***，将头上鱼尾冠一推，只见顶上三道气出，化为三清。他复又加入战团，与元始双战李随云。
三人斗了十余合，只听得正东方一声钟响，来了一道人，戴九云冠，穿大红白鹤绛绡衣，骑兽而来，手仗一口宝剑，大呼曰：“李道兄，吾来助你一臂之力！”
李随云见了，吃了一惊，无缘无故，怎地又杀出一个道人？他眉头一皱，却又醒起一事，大喝道：“你是何人？敢来此处猖狂？”
那道人看着李随云，放声大笑道：“混元初判道如先，常有常无得自然，紫气东来三万里，函关初度五千年……”
话音未落，李随云已知端倪，却又变了脸色，厉声呵斥道：“休要再言，我已知你根脚。你原来是老子一气所化三清中的上清道人，你不过虚幻之体，没有什么本事，出手攻击，尽是幻术，似你这等本事，怎敢与我相争？”
老子听得这话，倒吃了一惊：火人端的厉害，难怪老师会对他如此顾忌。我这一气化三请法，自修炼有成，从未使用过，只待和他人相斗，却又占个出其不意的便宜，他怎地知晓？而且还知道卓此法的弱点，端的了得，他莫不是也会这等神通不成？
尚未思量完，只听得正南上又有钟响，来了一位道者，戴如意冠，穿淡黄八卦衣，骑天马而来，一手执灵芝如意，大呼曰：“李道兄！我来佐你共伏清虚道人。”把天马一兜，仗如如意打来。
李随云见了，微微冷笑，知道这人也是老子所化三清中的一个。他又知道这三清没有什么攻击力，却是丝毫不惧，眼中寒光一闪，轻轻避过，大喝道：“你又是哪个？”
那道人大笑道：“你连我也认不得，还做什么浮云岛主？听我道来：函关初出至昆仑。一统华夷属道门；我体本同天她老，须弥山倒性还存。”
李随云不待他说下去，冷哼一声道：“莫要再言，莫要再言，想来你乃玉请道人！你也和那上清一般，都是老子所化，尽为那虚幻之体，我便姑在此处让你打，你也作用不得。你尚不知羞，敢在这里聒噪。”
说罢他看向老子道：“大师兄，你这等虚幻之术也使将出来，也不怕人笑话？还有那太清道人，一发将出来吧！我一发接了。”
老子听了李随云的话，却被臊得面皮微红，正在此时，正北方，又是一声玉磬响，只见一位道人，戴九霄冠，穿八宝万寿紫霞衣；一手执龙须扇，一手执三宝玉如意，骑地吼而来，口中做歌道：“混沌从来不计年，鸿濛剖处我居先。参同天她玄黄理，任你傍门望眼穿。”
李随云听罢，冷笑道：“师兄，处人说得却是好，果然好，好一个‘参同天她玄黄理，任你傍门望眼穿。’看这架势，却是你正道为尊，他人尽是旁门左道了。今日我便和你证个高下罢，看是你厉害，还是我这旁门来得高深。”
这边元始见起变故，手也慢了下来，他见了老子一气化三清的法术着实惊讶，后听李随云称这法术乃是虚幻之术，却又微微窥到些端倪。
饶是如此，他也暗自赞叹，这法术若是突然用将出来，一般人定然手忙脚乱，老子却于其中取利。想到此处，饶是他修为高深，也忍不住赞一声：高明。却又有心学这法术，心中只是盘算这一术的玄微。
老子长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却又有了主意，看着李随云道：“师弟既然认为我这是虚幻之术，何不上来试上一试？”说罢，一声低喝，手中的扁担便往李随云的脑袋上招呼。那三清也是一声低喝，手中的兵器舞将起来，上了上去。
元始微一犹豫，也冲将上去，不过手上却慢了一丝。高手相争，各尽全力，若是一方有意放水，却再无反击之力。元始也是有心看看这三清的实力，面对新奇法术，谁都会有一丝好奇。
李随云知道其中端倪，任由那三清在身边舞弄，根本不做理会，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到了老子和元始身上。
那三清终归是虚幻之术，乃是老子一气所化，难以持久，老子见此招奈何不得李随云，知道对方不是妄言，确实知道这法术的玄微，忍不住一声长叹，随手一挥，三清自然消散。
这三人复又斗到一起，这场大战，比之方才又自不同。老子落了面皮，下手更不容情。元始久战无功，又是以众欺寡，心中也自恼怒，二人自然把出真本事来。也不在乎这星球能否承受得住。
李随云却不似方才那般猛烈，尽使些小巧圆滑的法术，也不知道是何道理，让人心生疑惑。
不过众人在演化洪荒之时，却是将此处作为众人的道场，冬派的源头，所以建造得极其坚固，一时间却也不虞被破坏。
这三人正火并间，忽见西方天际霞光万道，端气千条，隐隐有仙乐奏响，几个都知道有大神通的人到此。但又不知道是敌是友，一个个更是保留了几分，一观端倪。

第九十九章三圣围一何所惧
李随云看着西方的祥云，心里电转，不过片刻，已明白事情的端倪，不由得冷笑道：“两位师兄果然了得，我万没有想到你们居然勾结个人，来对付我这个同门，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我就纳闷了，我虽然得罪两位野史，也不至于到了这种联结个人，量同对付我的程度吧！难道面子真这么重要？重要得可以让你们拉下脸来，低声下气的去寻外人的帮助？两位师兄，你们真是丢尽我东土的脸。堂堂东土，何时沦落到需要寻找外人帮助的程度了？”
老子听了眉头轻皱，他已知李随云的意思，那西方之祥端，定然是西方教之教主，不是准堤，便是接引。对方和李随云争抢东皇钟的时候，结了因果，后来因果纠缠得紧，再难分开。若是借着今天把事情了了，倒也不失为好办法。只是如此一来，自己和元始难免要落上勾结外人的名声。关系到名声大事，他也不由得踌躇起来。
正迟疑间，却见远处一人高歌而来：“宝焰金合光映日明，西方妙法最为精。千千璎珞无穷妙，万万祥光逐次生。加持神杆人罕见，七宝林中岂易行。今番同赴莲台会，此日方知大道成。”来人正是准堤道人。
李随云听得这话，却是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脸色再变，怒道：“准堤，休要多言，我东方胜景。岂是你西方边陲之地可以比拟的？我东土道门之事，还轮不到你西方教来插手。你若想从我东方度人，壮大你西方之力，却是妄想。我便是拼了这亿万年的修为不要，也不让你如意。”
说到此处。一声大喝，声如霹雳，却见他身后四口宝剑射出，盆旋飞舞，右手一扬，东皇钟急飞上天，旋转不休。乾坤鼎白光闪烁，护在胸前。又见额头黑光一闪，天魔塔现将出来，十三大天魔一起飞将出来。支支吾吾，飞舞般旋。右手拿着竹杖，昂然而立，端居于云端之上。
老子、元始、准堤三个见了这一幕。心中骇然，这清虚道人敢以一己之力，对抗天下群圣，果然有他的本争，看这几件宝贝，先天灵宝自不必说，单说他那几件不出名的宝贝，也不是等闲之物，依他的性格，谁知道选几件法宝有没有别的作用？万一和他本人一样卑劣无耻。那岂不是吃个暗亏，落了面皮？
老子和元始却又转了一番心思，对方如火强势，若是不和准提联手，怕真不是他的对手，若是在此落了面皮，心中如何能甘？想到此处，他们却又变了一番脸色，此事也是迫不得已。不得不联手了。
准堤道人本来打算联合了结了因果，谁想对方如处强横？他心知若是一对一斗将下去，自己保不准又要吃大亏。
这三个圣人心思一般，若是让这个具有极大威胁的人存在下去，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个好事，今日之事，固然不能伤他的性命，但他手上的先天灵宝，却需落将下来，免得他依仗此物，复又东山再起，寻众人的晦气，反为不美。
李随云见三人眼中寒光闪烁，微微冷笑，他既然敢将这些宝贝亮将出来，自然有可以至胜的绝招。
他额头上的神眼，自修炼之日起，虽然只用了一次，未曾显著于洪荒之中，但他当时便知道，这是了不得的神通。他暗自摸索，早就琢磨出不少应用的法门。此眼乃上天劫雷而化，劫为天罚，此眼故名天罚，天罚者，杀神屠圣，毁天灭地。
今日之事，尤其是三圣同出，合围自己之事他也是动了杀心，此时跟那洪荒之时却又不同，当日之事可称得上是天下事，而如今之事，却是东方道门中的家事，如何轮到外人插手？
况且天下间六大教主，有四个跟自己结了因果，有一个虽然未表露态度，但若寄希望于未知，未免太放松了些。莫不如今日做个了解，与这三大教主证个高下，胜者王候败者寇，就此证个高下。自己有天罚神眼，便是与他们战将起来，也未必输于他们。
大凡性子沉稳的人，看似颇能忍耐，其实不然，他们都有一个临界点，他们之所以没有动怒，只不过他们没有达到爆发的临界点罢了。有一句话叫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死亡。李随云显然不属于后者，他性子到和赌徒相似，被逼的急了，却要将全部身家及压上，与对手证个高下，见个高低。
心中盘算已定，他也不客气，一声大喝，背后四口宝剑首先发难，却见四道寒光，宛如闪电一般，冲三大教主射将过去。四剑刻初时交叉纷飞，让人摸不清他们的目标。不过这四道剑光，却也有分开，看似杂乱无章，卖际上只有一道逼向元始和老子，另外三道剑光的目标，却是准堤。
李随云看似怒火冲天，心思却还细腻，他也知道挑柿子先挑软的捏的道理。这三大教主中，老子和元始各有先天灵宝护身，又是自己同门，本领也高，若想一招得手，怕是不易，况且他们还算家里人。而准堤道人只有一根七宝妙树，道行看上去也不如老子来得深厚，又是外援。更何况这三个人互有心病，若说齐心协力，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若是攻击老子和元始中的任意一个，对方怕是得出手相助，若是对上准堤，元始他们会不会出手，还是个未知数。
李随云也是狠辣，他三道剑光冲准堤而去，他尚不罢手，急纵云，右手的竹杖挥舞着击将过去。上头的混沌钟也是一声巨响，黄光四射，九成九击向了准堤道人。至于剩下的那点，看似他威力无穷，却是虚招。为的却是分散老子他们的住意力。
准堤见那四道剑光有三道冲着自己而来，如何不知道缘由？他不由得怒火丛生一一这也忒欺负人了，自己为人好点，也用不着这么欺负吧！他急捻着诀，现了那十八臂二十首的法身，手手有兵器法全，十八手一起动将起来。将手中的兵器乱打。
那七宝妙树也是一件好宝贝，虽然剧不落圣人手中的先天灵宝，但刷这等级别的神剑，尚有余地。只一下，那宝剑便落将下来，跌入海中去了。不过剑光三道，准堤只刷落了一道，尚有两道剑光飞舞盘旋。
准堤道人急招架。手中的兵器却挡不得此等法宝，被两道剑光纷纷绞落。但见断枪、残斧，十余件法器，居然都社毁坏了，他端的来得狼狈。
准堤道人待要再刷一次，却见得李随云手中竹杖砸将过来，混沌钟黄光万道，纷纷扬扬的射将来。他并无先天法宝扩身，如何抵挡得了？惊怒之下，急用七宝妙树。左右遮拦。
所谓人力有时而穷，圣人也是如此，虽然手上功夫着实不小，手又多，头也多，奈何上得了台面的兵器只有一个，端的是顾得了东头顾不了西头。护得了头脸护不住腿脚。只几下，他的衣服便被削破，连那金身上。也多了几道剑痕来，虽然未见血腥，但也是吃了小亏，落了面皮，看他手忙脚乱的模样，着实狼狈。
这边元始和老子却是从容得多，远没有准堤来得那般很狈。想来也是，李随云攻势虽猛，却只针对准堤道人，对他们两个，只是骚扰和牵制。不求有功，但求莫让对方腾出手来，相助准堤。以他们的本事，应对起来，自然从容自如。
老子见准堤被逼得手忙脚乱，招架不住，微微一叹，知道此时不是互湘算计的时候，一扁担猛的砸在剑上，只听嗡的一声，那剑如离弦之箭，倒飞回去。
元始见老子拿出真功夫，微微一笑，三宝如意一横，随即击出，目标却是李随云的后心。
李随云听得背后风响，神念微微一扫，已然明白，将葫芦往腰间一塞，手向后一背，一把抓住倒飞而来的宝剑，猛地砍出，只听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正砍在七宝妙树之上，所幸两件法宝都机其坚固，并未损伤。他头上混沌钟随即一响，黄光闪处，逼得元始回手自救。
却说准堤和李随云兵器相撞，那七宝妙树跟随准堤道人多年，他自然着急得紧，急向后退了几步，便要查看可有什么损伤。可圣人相博，那个肯你那个时间？尤其像李随云这般，没机会尚且要争取三分，又是好下黑手，喜打闷棍，何况对方主动避让，他如何肯轻易罢手？
李随云也知道背后老子和元始腾出手了，他一声大喝，却见头上一道白气直冲云霄，随即化成两个李随云，手中各拿了一件兵器，向老子和元始杀将过去。
老子眉头轻皱，他心中也自寻思，这莫非也是一气化三清的法术？若非如此，方才李随云怎么会对自己的法术如此熟悉？若说他没有见过，这也太开玩笑了吧！先天神算虽然厉害，(但也没有能算到圣人所为的程度。
虽然心中狐疑，老子手上却不敢放松，谁知道李随云这般法术，是不是真和一气化三清的法术一样！万一有什么出入，这两个“李随云”都有伤人之力，自己又不曾小心防备，挨上下，岂不是要吃大亏？他急将自己的扁担一横，随即斜击向对方的软肋，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元始见了，眼中精光一闪，他却想起一事，这东西与传说中的分身大为相似，这莫非就是李随云最后的扣法不成？当年他以此法斩杀妖族大妖，虽然没有太过流传，但这些有大神通的修士，也都知道清虚道人有此绝技。
今日他复又使将出来，难保有什么诡计。元始也是谨慎之人，将手中的三宝如意一摆，荡开了对方的兵器，小心应对。同时将神念散将开来，仔细地查看四周，免得李随云打声东击西的主意。
李随云放出两个分身，却又缠住了元始和老子，他也放宽心神，将全部精力都放到了准堤身上。准堤见丈六金身奈何不得对方，急归了本相，将七宝妙树与李随云相斗，奈何对方有先天灵宝护身，自己修为又弱于对方，急切间如何能伤得到对方？对方攻势又猛，他只得招架遮拦，狼狈不堪。
李随云见久战不下，心中也自焦躁，将头摇一摇，钭腰扭一扭，却变了一般膜样，正那是三头六臂。这等神通在普通的修士使将出来，威力也自无穷，如今在证了混元道果的李随手中，更是变化多端。
他复又将手向海中一指，只见海水向两侧分将开来，那跌落海中的宝剑，倒飞出来，让他一把抄住。
但见李随云三个头，两个先天灵宝，一个近似先天灵宝，六只手中，四口宝剑，一根竹杖，一个葫芦，舞舞扎扎的杀将上来，将那六般兵器舞得如同风车相似，如流星般击向准堤。
准堤见得这般攻势，心中着实恼恨，他既恨李随云单挑好欺负的打，又恨老子、元始可恶，不肯来援手，他恨上心头，真个是舍生忘死，将浑身解数使将出来，他也将头一摇，身子一扭，变做三头六臂，也不知道从那里寻了两件兵器，和那七宝妙树，凑成三件，杀将上去。
准堤虽然没有先天灵宝护身，但终是证了混元的圣人，李随云虽然本领高强，又是满手法器，但若想轻易击败对方，一时间又哪里能办到？
这边老子也自吃惊，李随云这分身端的是好本事，有形，有体，有声，甚至有思想，虽然比起本尊来差了不知道多少，但也得称一声巧夺天工。
他见准堤道人情急拼命，不由得轻声冷笑，卖个破绽，按对方放将进来，一扁担将那分身打了个跟头，随手开太极图，将其收入其中，又将手一抖，那分身登时化为飞灰。这边元始也下了杀手，但见盘古幡一晃，白雾漫漫，早将那分身卷入其中，随即一震盘古幡，但见白气一道，那分身随即归于混沌。

第一百章盘古斧威惊群圣
分身被毁灭，李随云如何没有感应？这分身凝炼着实不易，每凝炼一个，都要花费不小的功夫。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是让人难以接受。他见对方下此狠手，不由得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心头那无名之火，怒腾腾的燃将起来，顷刻间燃起三千丈高下。
人就是这样，自己无论做什么事，哪怕是杀人放火，毁天灭地，他都有自己的理由，可以用正确二字来诠释。但若是对方做了一丁点的恶事，那怕是小得不能再小，只要冒犯于他，他便受不了，有那小气的，便将此事记在心头。
圣人也是人，仙人也是人，若非如此，后面为何要带一个人字做注脚？既然是人，多少都有毛病，换句话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在任何时候都是通用的，这几个圣人也是如此，自己怎么做都成，若是对方下了狠手，他们却又难以容忍。
李随云一声怪喝，将身一摇，却又便成三个人，这两个也是三头六臂，三个李随云，九个脑袋，十八只手，各拿着几件兵器，呈三角形，的阵势，对抗三大圣人。
这可不是分身了，而是道门的神通，而是身外化身。这等功夫，却也了得。三个人一般模样，一样的神通，又都有各自的思维，你知道哪个是本尊，如何出手？
到了这一步，李随云终于不再藏私，把出真本事来。他一身武艺，端的是厉害非常。更兼他修炼了巫门的法术，将那肉体炼得坚韧无比，饶是和他敌对地几个圣人手中兵器了得，他也不惧。交战时，他只是小心提防先天灵宝，若是一般的兵器，他依然以硬碰硬。以险搏险。大有和对方以命换命的架势。
他这种打法，与街头的地皮无赖，也没有什么分别。不过李随云这种打法，却又和那些地痞无赖不同，无赖打架，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败的结局。可李随云不同，他肌肉筋骨坚硬如金钢。岂会在乎普通兵器地一击？那几大教主给他一下，最多让他受点轻伤，可若是他给这几大教主来个实的，不死也得来个大发昏。
这几大教主已经动了真怒，若说一对一，不是李随云的对手，他们也认了。毕竟对方是连鸿钧老祖也深深忌惮的人物，在分宝岩上，曾坦言不是他地对手。他们不是鸿钧的晚辈，就是鸿钧的弟子，不如师父，却也正常。
可如今三战一。尚且占不到上风，这也让他们太恼火了点。这等阵容，便是对桑鸿钧，怕也绰绰有余，如今斗了这么久，却是一点便宜没有占到，这让他们如何不恼？
偏生李随云的法术着实古怪，似道非道，似巫非巫，看似普通，威力却又比那巫、道还要厉害几分。他们又不知道对方的根角，也不知道对方法术的虚实，虽然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却又有一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满腔地怒气，竟无可发泄的地方，这让他们有说不出的难受。
老子越战越心惊，他虽然有太极图护身，但被李随云的乾坤鼎吃得死死的，只能与其想持，若要建功，却是不能。(w而那边元始的盘古幡，也奈何不得对方。
斗到极至处，他猛然醒起一事，当年鸿钧言到李随云剥采巫、道两门之长，自成一脉。当时这事他只当是玩笑话，或许是鸿钧的谦虚之词，虽然也曾揣测了一阵，但最终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可如今一见，方才知道鸿钧当日所言不虚。
李随云地手法，果然有独到之秘，让人摸不清头脑。那招数古怪，看似旁门左道，但又带了一丝正气。说他是道门正宗，却又带了丝邪气，变来变去，让人实在不好琢磨。
老子心中着实焦急，尤其是此时对方尚未借助浮云岛之地利，这更让他忧虑。若是对方借助地利之能，却又让他如何区处？思及此处，他下手更不容情。斗到酣处，他将头一摇，却又现出天地玄黄宝塔来。
此宝自开天辟地之初，便被人争来夺去，也不知道换了几任的主人，最后消失于天地之间，谁也不知道此宝的去向，没想到居然落到老子手中。他得了此宝，却一直未露痕迹，若非今日事急，他怕也不会使出，还不知道要隐瞒多久。他心计之深沉，可见一斑。
这天地玄黄塔，果然不复其名，威力端的了得，将李随云的天魔塔压得死死的，根本没有反击地余地。十三个魔头，再不复当日之骁勇，一个个如同缩头乌龟一般，根本不敢出战。
这也怪不得他们，那玄黄之气，正好克制这魔头的魔气，他们虽然已经修出实体，但仍被刺激的全身不得劲。那本命魔珠，也开始微微颤动，似随时都会破裂一般。这十三天魔本就屈从于李随云，原本就是自私自利之徒，本性凉薄，今日落到这等境地，如何还敢再支吾？
李随云心中焦躁，他以一己之力，独抗三大圣人，虽然不落下风，但也受到压制，难以尽力一搏。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也有说不出的难过。即使偶尔逼得对方手忙脚乱，因为有另两个的牵制，他也难以追击，只能任由到手的机会白白溜走。
这四大圣人在海面上拼命，那浮云岛有大神通的修士纷纷聚集在前沿，一个个面容紧张，这等大战，他们一辈子怕也见不到一次。若不是浮云岛的阵法发动，这几个圣人带起的巨浪，怕是早将这外围的岛屿毁了。
这些修士中，有那精明的，却是将全副精力都放在了这比斗之中，这四大圣人的法术，哪怕是一个动作。一个走位，都是妙到了颠峰，若是能从中学到个一鳞半爪的，他们将终生受用无穷。
比及老子将出天地玄黄塔时，所有地人脸色都变了。这个来得太震撼了点，谁也没有想到，这件法宝居然落到了老子手中。眼见的李随云要吃大亏，这边刑天一咬牙。猛的冲将出去，窥得较近，他一声大喝，竟将那盘古斧向***中掷将过去。
准提道人正斗的激烈，猛然听到背后风响，不由得吃了一惊，恰待反身防御，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乌光射过来，眼见得便要撞上自己。他吃了一惊，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敢用七宝妙树去刷，急闪身避将开来，任由那东西射向李随云。
他待乌光过处，却又将出七宝妙树。顺势刷将过去。他打的主意却好，正好配合那道乌光。
李随云眼尖，早看清了乌光地真实模样，不是那盘古斧，却是什么？他不由得喜上眉梢，猛的放开大手。一把将斧头抄在手中，随即一声大喝，两个身外化身，尽数归了本尊。他依然是三头六臂，不过两只手拿着混沌钟，两只手拿着乾坤鼎，两只手握着盘古斧。
此时盘古斧也露出了真正的相貌。此宝早就通灵，知道主人的意图，居然也不反抗，只是配合。李随云一斧在手，仰天长啸，随即一声大喝，大斧横挥，砍向身边之人。
做为先天灵宝中，攻击力和四宝剑、弑魂枪齐名，破坏力却是最强大，最恐怖地宝贝，它的威力端的了得。在那一瞬间，三大教主清晰的感觉到，连周身的空间都被扭曲了，似乎随时可能破碎。一瞬间，他们的脸色大变，哪里敢再应战，这等力量，便是先天灵宝也未必能抵挡得住，以他们几个的精明，如何不知道这法宝的虚实？谁能想到，对方还有一件先天灵宝，而且是破坏力最大地那个。
他们几个心神震颤之下，急忙避将开来，远远的退到一旁，合围之势却被打破。
李随云随即收了法身，横着盘古斧，仰天大笑，一股霸气冲天而起，天下的云彩直接被这股王霸之气冲得散了，这等气息着实霸道，连那天庭底清气，竟然也似抵挡不住，有消散的趋势。此时的他，大有一斧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
轻轻抚摩着手中的兵器，感受上面那冰冷地触感，他冷冷的看向三人，口中恨声道：“神斧现世，破碎混沌，一斧在手，天下我有。你们谁要是不服，尽管上来便是。”
说到此处，他一声大喝：“你们若是不服，尽管上来便是，我在这里接着呢。你看我还会退缩不成？以多欺少，联结外人，又算什么本事？你们也莫说什么闲话，少费写口舌，有本事只管上来便是，我便以此斧接着，我等因果，今日便做个了解。”
老子没有理会李随云的挑衅，他怔怔的看着李随云手中的斧头，全副的心神，都被这斧头吸引住了。喃喃自语道：“盘古斧，居然会是盘古斧，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怎么从来没有感觉到他现世？又怎么落入他地手中？如此一来，事情难办，果然难办。”
元始也有些摸不清头脑，不知道这宝贝何时落入李随云的手中。他看着盘古斧，眼中的灼热却瞒不过任何人。他咽了口口水，虽然声音看似平静，但其中的兴奋和激动却瞒不了任何人：“盘古斧，真是盘古斧，这东西终于出世了，只是想不到此宝居然落到了此处，实在是让人惊讶。”
准提则比两人冷静得多，自从经历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他已经沉稳了许多。他知道，有些东西，即使自己再努力，也得不到。这盘古斧果然威力绝伦，任何人若能将其炼化，则天下间，怕是几无敌手。但它毕竟在东方，是东方的宝物。上次的河图、洛书尚且轮不到自己染指，这次这等神物，能轮到自己？难道自己能对抗两个圣人，然后将此物带回西方不成？
李随云冷冷的看着众人的变化，嘴角的那一丝讥讽，却是瞒不了他人。盘古斧的威力太恐怖了，它和弑神枪是先天十大灵宝中的异类。弑神枪是专门屠杀圣人的恐怖武器，而那盘古斧怎是专门压制其他几件先天灵宝的恐怖存在。先天灵宝尽生于混沌间，而这盘古斧，恰恰是破碎混沌的利器/
当防御起不到作用的时候，他的存在，并不比一张纸值多少钱。因为盘古斧的存在，以及他发挥的可怖力量，让老子和元始立于不败之地的倚仗没有了，如果双方还要再斗下去，肯定要见血，弄不好还会有人因此丧命。
当面对生死存亡的问题时，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没有足够的把握取得胜利，他们在盘算，在盘算得失，在考虑值不值得继续打下去。
准提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向老子和元始打了一个眼色，却是暂避锋芒的意思。反正他知道这宝贝轮不到他，犯不上为此拼命。
老子和元始如何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微一沉吟，却也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准提只不过是西方教的二教主，在他之上，还有接引道人。待会合了接引，合四大教主之力，想来可以围杀李随云吧！既然打定了主意，他们几个随即露出了微笑，一起退了回去。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因为盘古斧并不甘心认李随云为主，所以并没有真正臣服于他，这东西毕竟是盘古的武器，上面居然遗留了盘古的力量。斧上蕴藏的恐怖力量，以李随云的修为，也无法彻底驾御，在战斗中，巨大的反震力还是让他吃了不小的亏，到了现在，双臂还有些酸麻的感觉，这滋味，实在不好受。
看着对方退去，李随云也不有的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对方的目的，他们一定是在等西方接引道人前来助拳，说不定还有通天教主也要分一杯羹，明日一战，怕是决定巫门命运的最后一战了，如果明天自己失败了，则巫门一脉最后的火种将在自己这里灭亡。但如果胜利了，天下将是另外一番场景。

第一百零一章四圣相聚议浮云
李随云战罢回岛，直气得气喘吁吁，他的对手终是圣人，斗了这许多时候，耗费的气力却还是小事，但浪费的心神，却又不知道有多少。他如此疲惫，倒有一大半是因为战时殚精竭虑，思量如何应对对方法术的缘故。
他一进岛，直接将盘古斧扔到了刑天手中，这法宝虽好，却不是他能使用的。自己还没有到盘古的境界，还需努力才是。若是自己成为盘古那等大神，我即是世界，世界即是我的时候，休说这几个圣人，就是三五个鸿钧，他也不惧。
有那乖巧的童儿，见李随云累成这般模样，急将那茶水送了上来。李随云也不客气，张嘴就是一阵猛灌，宛如长鲸吸水一般。幸亏这茶壶也被他人好生炼制过，所以里面装的茶水，着实不少。
清虚门下弟子见师父累成这般模样，心中都是不快，有那性子急噪的，却又整备兵器铠甲，便要出去与阐教之人厮杀。孔宣也着实恼恨，恨声道：“师父，待我前去杀他一阵，为您出气。”
李随云听了不由得暗自恼怒，斥责道：“你丫的怎地不知道天高地厚？且不说那几个圣人一个个都不弱于我，便是他们的弟子，也有不消的神通，更兼手中又有那杏黄旗，专门克制你的五色神光，到时候他们一拥而上，怎是你能抵挡得了的？
我知道你是好心，想为我出气，但好心不能滥用。你应该考虑到自己的实力。你如果遭了毒手，我一时间又救你不回，你难免要受他们的折辱，万一被坏了修为，或是伤了性命。那该如何是好？”
说到此处，李随云眼中杀意闪现，随即吩咐弟子将浮云岛周边地阵法一一布将开来，因为防御阵法早就开动。这次开的却是杀阵。
这边元始三人虽然被盘古斧惊退，但他们不是惧怕对方的勇力，而是不想有太大的损失。他们也需要商议一番，最起码得清楚如何配合，否则真要挨上一斧头，却是谁都不好受。
这几个圣人聚集在一处，一脸的凝重之色，都在打着各自地算盘。正思量间。却见得对面浮云之岛杀气冲天，此等杀气，比起方才，却又不同，但见得黑云遍布，连天空都遮蔽了。
老子见了这般场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清虚师弟已动了真火。看这架势，一场恶战，怕是避免不了。他却似铁了心，要和我等证个高下。看这阵势如此凶恶，若想破他，怕是不容易。”
元始鼻中哼了一声。眼中精光闪烁，冷笑道：“他一味的依靠外物，就是再凶恶，又能如何？他这阵势，难道还能比通天师弟的诛仙阵还要凶恶不成？想那诛仙剑阵，若是我等五个同时出手，也未尝拿不下来，你们何苦如此谨慎？”
他嘴上如此说，心中却也暗叹，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若不分个高下，还有罢手的可能吗？当初动手之时，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饶是他谨慎小心，也没有想到，李随云会有如此多地后手。
准提道人心中不快，轻叹道：“道兄莫要小看对方的阵势，我观对方虚实，着实古怪，你看这阵势，彼此间相互照应，借助星辰之力催动，变幻莫测。[更兼此阵又有迷雾助阵，最好迷人心神，若是轻易与其相斗，又不知此处的根脚，怕是要吃大亏。”
老子观看良久，点头长叹道：“此处岛屿密布，环幻象扣，彼此之间如同铁链一般，阵套阵，阵中有阵。我观这岛屿，所布之阵，却有那周天星斗之阵，都天神煞之阵，若我所料不错，此处却还有几个绝阵，一个个杀机隐现，但藏得深切，我又孤陋寡闻，此处又看不清楚，却不知道是什么阵势。”
准提听了一惊，连老子都看不出的阵势，当是何等厉害？他急云目力，遥遥窥探，但见浮云岛上，尽被云雾遮蔽，煞气渐盛，由无形大有形，因为云气遮蔽的缘故，他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几个小岛，内部是何情况，根本看不清楚。
他既惊老子法力高深，如此情景，尚能看到外岛的虚实，他又惊这浮云岛布置玄妙，对那取胜的希望，却又感到渺茫了几分。
正在三人沉吟之即，忽见远处祥云笼罩，功德金光，闪天烁地，一道人，身高丈六。但见：大仙赤脚枣梨香，足踏详云更异常。十二莲台演法宝，八德池边现白光。寿同天地言非廖，福经洪波语岂狂。修成舍利名胎息。请闲极乐是西方。这道人身后，却又跟了不少护法，一个个装扮各不相同，分成八队，却向这芦蓬而来。
准提见了此人，却又大喜道：“却是我西方教掌教教主接引到了。”
老子听罢，和元始急起身相迎，双方打了稽首，各自上芦蓬坐定。
接引先道：“我自成道以来，未曾离清净之乡，恐不谙红尘之事，奈何准提道兄与那浮云岛岛主有因果，又连用玉符催我，故我不得不来。今日得见二圣，我实是三生有幸。”
老子听罢，连连笑道：“接引道兄却是有道真修，不入红尘，不沾因果。端地了得。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却不是可以躲避得了的。我那清虚师弟，为人孤傲，行事我行我素，不受他人羁绊。如今他收降纳叛，包庇天庭的叛逆，却是不可不论。况且他和贵教因果搀杂，若不趁此了解，却空生了变故。”
接引在一旁也道：“正是如此，他性子着实暴躁，不服天庭管辖，又专一与天庭做对。不思顺天而行，单好逆天改命。逆天而行，必然造那杀孽，却又不知道又多少无辜生灵遭难。
他修为既高，若是有心为恶。则天下无人能抵。若不破了他的浮云岛，挫动他的锐气，怕是无人能制他得住。所谓除一恶，救数人。此乃有大功德之事，我等不可不为。”
元始听了，也劝道：“此乃劫数，我等虽然有心躲避，但劫数到了，需避不得。我等都是顺天而行，当可全力以赴，完此劫数。方是正理。道友且不可推委。”
接引点头道：“诸位心意，我已知晓。我既来此，自然要会那清虚道人，且容我观其岛屿，窥其虚实，再言明日之事。”
老子听罢，心中思量。若论见识，自己怕是是几人中见识最广地，如今这接引道人来此，却要看浮云岛之虚实，分明是不信任自己。他是那西方教的教主，定然不识东方神通。如今这架势，却似非他不可一般。
如此一来，他难免产生自大之意。若不让他吃点小亏，他也不知道东方修士地厉害。一念及此，他即点头道：“那浮云岛果然来的古怪，道兄正可前去一观，解我等之疑惑。”
元始面露微笑，他已知老子的意思。他对接引道人来此，却又推委不前地性子也颇恼怒，又不知道对方修为如何，也有心见识一番。既然对方出言，想要看对面虚实，他自无不允之意，当即点头称是道：“正该如此，想来凭借道友之力，定然认得对面的布置。”
接引道人真个上前，远远瞻望，但见对面云气森森，煞气重重，宛如云团一般相似，比之方才，却又有一番不同。若论此时之情境，却比之方才，不知道要凶恶几百倍。
老子远远见了，心中惊疑更甚，这浮云岛也不知道被李随云怎生布置，真个宛如铁桶金城，看这气色，此处绝阵、杀阵、暗阵、灭阵着实不少，若非如此，煞气决不会如此浓厚。也只有那种入了有死无生之阵，才会有如此恐怖的气息。若是顺应天道之阵，定然有生门，虽然也有煞气，却不至于如此浓厚。
李随云大概早就料到了今日之事，所以才如此准备。看这煞气冲天地模样，若是修为浅薄之人近前，定然要被这煞气迷了心性，毁了道基，成那十恶不赦地魔头，便是那德行深厚之士，到了此处，也需处处小心。若非如此，怕也经受不住。
接引道人远观浮云岛，心中惊异，比其另外三圣，却又要强上几分。他初来乍到，又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便见此场景，如何不惊？
这等凶恶之地，着实难当。普天之下，若论凶恶之地，怕是此处当为第一。此战过后，若想化解此处煞气，即使几大圣人同时出手，怕也要耗费时日。难怪他们说此岛难破，今日看来，果然如此。
似浮云岛这等阵势，便是他们证了混元的修士冲将进入，也需小心翼翼，好生防备。莫说阵势如何，这无边煞气，便是最好的武器。更兼他们不通道路，此处又传闻有盘古布下的大阵，若是李随云再颠倒阴阳，万一真被困住了，他们如何能得出来？
这接引道人终是慈悲为怀，他观看良久，不由得长叹道：“此等凶恶之地，却是我生平仅见。明日之战，且不论我等能否全身而退，单论我等门下弟子，却不知道要折损多少。大劫尚未到来，却要早早应劫，将那苦修化为流水，却让人于心何甘？”
准提听了轻声安慰道：“道兄却是着相了。若是明日遭了劫难，却是天数使然，非是人力可以化解。道兄且观这浮云岛之阵势，看可有破解之法？”
接引长叹道：“此等阵势，尽是天地间极凶、极恶之阵，岂是那么容易？我观看良久，却也没看出几个阵势——那煞气、云气连岛屿都遮蔽了，如何看得真切？更何况我等又不知道岛内虚实，如何能轻易出战？”
说罢，他看向老子和元始道：“不知道此处有多少道门子弟可供调遣？我观此地极其凶险，又似有无数修士在其中守备，即使我等俱证了混元，因不知此岛虚实，怕也破其不得。既然有心应此劫数，却也吝啬不得，门下弟子，有那遭难的，却也不可避免，只管到阵中见个高下便是。谁要遭劫，却由老天来定。”
老子看了接引一眼，轻声道：“我道门子弟，尽在此处，你西方教下，此次又有多少门下出手，了结这段因果？”
准提知道老子怕西方教避重就轻，在一旁得利，便在一旁笑道：“我方才问过了，西方教下八部天龙三千二百个护法，尽数到此，到时候自然出手，了结因果。”
元始听罢点头道：“既然商议已定，那我们明日便动手攻打浮云之岛。”
老子点头称是道：“日前观看此岛，浮云岛外围岛屿，却有四大岛屿，乃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神兽镇守，我等各带门下弟子，四面攻打，逐步向中心岛屿靠近便是。”
元始随即补充道：“那中心岛屿，却是浮云之岛，据说上面有太古大神盘古氏亲手布下的阵法，端的厉害无比。我等且不可贸然而进，需待各路齐至，却同时攻打，方保得万全。”
老子点头称是。这边准提轻叹道：“只叹女娲娘娘、伏曦大神不肯出头，若是他们至此，我等一起出手，这浮云岛便是再厉害十倍，也是旦夕可破。”
元始微微点头道：“此言不错。不过女娲娘娘自上次之事，却少理会红尘之事，只是潜心修炼，道行愈发来的精深。若我所料不错，她再不想沾染红尘因果，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出手地。”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女娲娘娘和伏曦大神手下也没有什么修士，二人虽然也是圣人，本领却是一般，若是出战，也没有什么大用，来不来都无所谓。
准提道人沉思良久，沉声道：“既然如此，明日大战，我率一千六百八部之众，攻击被面。”
接引听了，微微点头道：“如此，我帅剩下的八部，攻击西面也就是了。”
元始看了老子一眼，轻叹了口气道：“那我便攻南面吧！”
老子点头，看了一眼浮云岛，平静的道：“既然如此，我便攻东方便是，四圣齐出，看清虚如何抵挡。”
这几个圣人齐声道：“如此，大善。所结之因果，明日可一发了结，大善。”

第一百零二章数教相争先上演
四大教主商议已定，正要分派门下准备，老子却又停住脚步，沉声道：“此事却是我等失了计较，我等忘了一人，若是明日斗将起来，他突然出手，我等措不及防之下，难免生出变故，我等却是无忧，但门下弟子的安危，却难保证。如此却是不妥。”
元始轻叹道：“通天师弟与我等也无因果纠缠，与清虚师弟也无甚因果，他也不是不通事理，若按常理，他该不会来趟这趟混水。他难道以为他可以凭借四宝剑，对抗我等四人不成？”
准提沉吟不语，显然也有自己的心事。至于接引，对东方之事了解甚少，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默然无语。
其实这几个圣人如何不知道自己漏了通天，可知道是一回事，若是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来，却是另外一回事。
通天如何选择立场？他们几个却是谁也不愿意提起。三大圣人独战清虚，尚且占不到分毫便宜，反被对方惊退的事情，他们记忆犹心。便是接引道人出手，四大圣人围攻李随云，一时半会间，怕也占不到便宜。
若是李随云这边再加上通天道人，情势更是糟糕。他手中的四宝剑，其威力未必弱于盘古斧，虽然不像盘古斧来得那么霸气，但若论杀戮之力，还是这四宝剑要胜声一筹。
看官可能觉得有些矛盾，这四宝剑既然排名在盘古斧之后，为何杀戮的能力，反倒要比这斧头来得厉害？如此一来。不是矛盾吗？其实不然，这盘古斧虽然破坏力强大，但它却是占据一个猛字，端的是一往无前。而这四宝剑恰恰相反，占了一个灵字。势走轻灵，更增一番精妙。四剑齐飞，速度远飞盘古斧可比，杀戮地速度。更是高出不知凡几。
这三大圣人对通天着实顾忌，他们几个谁也不能保证通天选择的立场，不过门下多为异类的通天，想来不会与这几个自命清高的圣人联合在一起，共同对抗李随云吧。
毕竟李随云今日之遭遇，很可能是他明日的下场。唇亡齿寒地道理，他应该还是懂的。此时之所以迟迟不出，怕是也在等待最有利的时机。
几个圣人都沉默了。过了好一会，老子方才叹道：“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却是势成骑虎，须退缩不得。我等已和清虚结了因果，他难道会任由我等逍遥不成？纵然我等修为高深，他奈何不得我们，但我等门下。难道也有这么高的修为不成？
他今日既然能对晚辈出手，难道明日便会顾及彼此身份地差距，留了手不成？若不证个高下，门下之祸，却是难免。明日大战，需得落了他的先天灵宝。免得他倚此为祸。”
元始微一沉吟，点头道：“师兄说得是。此事却是如此。不过清虚手中的混沌钟，乾坤鼎还好对付，那盘古斧该如何应对？那宝贝可以破除混沌，威力端的巨大，十大先天灵宝中，属他最是恐怖，若有最难缠的弑魂枪，兴许还可以遮挡一番，可那宝贝早不知道流落到何方，我等怕不是那宝贝的对手。(。如此一来……”
准提一直沉吟不语，此时听了元始之话，却摇头轻笑道：“道兄，我们都错了。盘古斧若在他手中，他为何不在一开始便使出？
我如今想得明白，那东西定然已经认主，以那宝贝的性格，一旦认主，再无改变的可能。若非如此，那宝贝也不会由刑天投给——此宝定然为刑天所有。清虚道人虽然能用，怕是也无法发挥那宝贝十成地威力。若非如此，他占据上风，为何不追击我等？他该不会那么大度吧——他显然是心有顾忌。”
老子听罢，眼睛一亮，神色不变，却又点头称是道：“不错，不错，他定然那是无法掌握那盘古斧。那东西为盘古大神所有，其威力端的来得恐怖，上面的力量，却非普通人可以驾御的。他虽然攻击威猛，怕是也不好受，那等灵宝的反噬之力，可不是好经受的。若是当时我们不退，怕是今日大事已定了。”
众圣人听了一起摇头叹息，无不扼腕而叹。
既然盘古斧无用，这几个圣人也放下心思，却是决定先合力败了李随云，再做打算。众圣思量已定，随即安排明日事宜。
元始回去后，立刻召集门下弟子，嘱咐道：“明日群圣大战，各教弟子都需参战，端的来得凶险。这浮云岛建得坚固，你们明日打斗起了，也不用留手，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将出去就是。若我料得不错，此处之坚固，就是我等群圣全力施展，也破碎不得。你们只管出手就是。”
太乙真人微微沉吟，却露出一丝疑惑之色道：“老师，我等尽数出手吗？似我等还好，有那法宝护身，可那些被坏了修为地同门，连法宝都被清虚师叔收了去，却又该如何是好？”
元始微一沉吟，随即点头道：“自然都去，此去尔等正好完那杀劫，此为美事，不可错过。至于你等被坏了修为，却也无甚妨碍，你等修为虽然稍损，法宝也被收了，但也没什么，我再与你们几件法宝，也就是了。到时对上他们，只管以法宝取胜，休要有什么顾忌。难道你们还怕那些没有什么道德，只知道修炼的修士不成？”
这几个弟子点头答应，他们心中也自衡量，以自己的本事，只要不撞上孔宣、玄璞、刑天、相柳这四个修士，想来也没什么大事。当年玉鼎真人败退，一来是因为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只是老个哥一个，寡不敌众，另一方面。却也因为他没有什么法宝。
如今阐教之人，得了元始的支持，简直可以用武装到牙齿来形容，法宝充足，威力又大。他们难道还要怕浮云岛的修士不成？
元始吩咐已定，方欲让他们退去，却又想起一事，嘱咐道：“我观那浮云之岛。煞气冲霄，着实来地强横。你等道基被损，怕是经受不起这等煞气，若是有什么差池，反为不美。此事需得再从长记忆。”
说罢，元始低头沉思不语，过得片刻，却又点头道：“如此。应当无事。”随即吩咐白鹤童子取那笔墨来，画了数百张道符，门下弟子，一人一个，都要贴身挨肉佩带。
如此，兀自放心不下，却又嘱咐道：“明日大战。凡我门下弟子，尽可出战，但切记凡事小心而行，莫要因为一时疏忽，反倒丧了性命。”
诸人点头答应，随即将身边法宝、护符分将下去。一人一个，都佩带得端正。方才做罢。
元始看着门下弟子一个个忙碌，心中暗叹，他也知道明日之事，实在不好揣测，这浮云岛之强横，谁都不好把握。更何况还有一个一直没有露面地通天道人，以此推断，此次大战，能否取胜，却还是个未知数。此战门下二代弟子德行深厚，固然无忧，但那三、四代弟子的性命，却是悬之又悬。
这边元始忙碌，那边接引道人也不轻松。他将八部众聚集一处，沉声道：“明日与那浮云之岛开战，你们切不可大意。明日之战，却关系到我西方教之兴盛、安危，你们可并力向前，屠邪炼魔。勿要胆怯退缩，损我西方教之名。”
有那天部大圣出言道：“教主，我观那浮云岛着实是那凶恶之地，煞气连天，便在此处，我等也觉得心神俱颤，若到了明日交战之时，我等该如何抵挡？我看那里不时有光华闪烁，显然有人在那布置，设计陷阱。我等对此处一无所知，明日若是胡乱撞将进去，怕是非但破不了阵势，连性命也不能保得。”
准提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摇头轻叹道：“我和接引道兄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关节？只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却是不得不为。”
龙部天龙大圣听得此话，脸色又是一变，随即道：“不知所为何事？还请二教主见告。我等身为护法之众，若是连这等大事都不知晓，也不知道为何而战，仅仅为了道义二字，怕是心中难安，还请二教主见告。”
准提无乃，看了一眼接引，见其点头，这才道：“既然你有心相问，我也不瞒你，想来八部之众，尽有此心。”
听准提询问，其余六部首脑一起点头。他们虽为西方教之护法，却也不愿意为了一句话，无缘无故的上那沙场，白白送了性命。以他们地修为，如何看不出对面的凶恶？见微知著，他们又怎能不知明日大战之凶险？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他们这些修为有成，跳出生死轮回之苦，可以得享无边胜景的修士？
准提轻叹道：“诸位，我西方教虽然在那里称得上强大，门下信徒也不少，奈何我西方人烟稀少。这东土大地，人口稠密，却又懵懂无知，只知道敬天礼地，却也没有人在此传道。我教若不在此处传播，诚为可惜。更何况此处之人，一个个凶恶莫明，不知慈悲为何物，以致于天下生灵涂炭，正宜我等度人……
可我等若想在此处传教，却也不易。且不论此乃鸿钧道人的源起之地，圣人老子、元始、通天等修士讲道之场，单说这浮云岛清虚道人，他却是我教在此地传播地最大阻力。”
说到此处，准提道人看了诸人一眼，见他们尽露沉思之色，随即摇头叹道：“那清虚道人的名头，你们也听说过。他与我等不同，我教和老子的人教，元始的阐教都主张顺应天道，慈悲为怀，以积累功德。便是那通天教主的阐教，虽然门下多异类，却也如此。
但清虚道人恰恰相反，他这一脉，一味的逆天而行，以逆天改命为能事，行事间全无顾忌，凡事随心所欲。他却呕乡土观念严重，绝不允外人涉足东土。我教若想在此处传播，需得与他证个高下，若是败了，自然无法在此宏扬我教之大法，但若胜了，却是少了一块最大的绊脚石。”
诸人听了，尽数恍然，一个个连连点头。只有接引道人面露不忍之色，他心里清楚，明日大战，这三千二百八部之护法，若能有半数人逃得性命，那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发的慈悲罢了。
准提见接引面色凄苦，不由得微微摇头，轻叹了口气道：“道兄何苦如此忧闷，我等门下护法，为宏扬我西方教之教义，便是尽数折损在此，却也是死得其所。况且以一命度数人，此乃天下间之善事，于他们有莫大地功德。待其转世之后，我等一一将其度化，重归我教，岂不是好？”
接引轻叹道：“千载苦修无数功，不知岁月不知愁，只为天道宣教义，还得转世重苦修。”
准提听了连声道：“道兄如此想，却是错了，莫要如此，莫要如此接引看了准提一眼，无奈的点点头，随即取亲手抄录的经文数千卷，尽数交于八部之众，一人一卷，嘱其贴身佩带。此经文却有避煞的功用，端的废了接引道人不小的功夫。如今这八部之众人手一卷，却可护住他门的本心，免得一时糊涂，被那煞气勾起心魔，却将苦修化为虚话。
那八部之众也知道明日一战，其实凶险，一个个也不敢大意，纷纷谢过，将那些经文贴身藏得紧了，又寻了些凝神静气地法宝，免得遭了煞气的侵袭，迷失了本心。
准提见众人准备停当，也没有多言，只是观望那浮云岛之虚实，只这片刻功夫，那浮云岛周围的煞气，愈发浓厚了，如此邪异之地，让他极其惊讶，心中忧虑之意更盛。不过半日，这浮云岛便已如此，若到了明日，却又如何？即使有那接引亲手抄录的经文护身，怕也难保平安。
不过此事却是不得不为，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怕是在难和清虚道人了结因果。想对方独抗三圣尚不落下风，以自己的实力，如何是其对手，便是加上接引，也是白饶。思及此处，他心思复又坚定起来，只待明日大战。

第一百零三章愁云惨淡入浮云
却说这四大圣人一夜无话，第二天黎明之即，却率领门下弟子，逼近浮云之岛，但见其处风景，比之昨日，不知道恶上几分，远远望去，煞气宛如墨汁一般，黑压压的，冷彻肌骨，寒彻心扉。三教门下弟子，有那修为浅薄的饶是他们有异宝护身，也坚持不住，一个个脸色青白，心神颤动。
老子见诸人如此，也是轻轻叹息，过了好一会，心中着实烦闷，却又做歌道：“弃却红尘入阐门，只求仙道不求安，功满三千思上进，只为功德把命休。”说到此处，他摇头轻叹道：“也不知道这场大战之后，我门参战之人，能剩下几成。想今日之日，人才鼎盛，热闹非凡。但过了今日，他年盛会，不得全见。”
接引听了，轻叹了一声，只觉老子之话，深合其心意。他心中烦闷，也做歌一首道：“灵根本是一脉出，万水千山访道中，历过劫难千千重，大劫到处一场空。”
说到此处，他脸色也黯淡下来，尽现愁苦之色。轮回之苦，修炼之苦，红尘之苦，这三苦相加，正是遭劫弟子有心躲避而无法避免的，他们注定要经历这场劫难。思及此处，他心中如何能痛快？
准提见老子和接引心中不快，却怕他们影响军心。他微一沉吟，却又笑道：“两位道兄却是好雅兴，不过我们做的却是有大功德的事，何苦如此悲观？我也做歌一首：灵根孕育出尘世，避世寻真离喧嚣。以身入释求大道，无量功德传世间。”说罢，他抚掌大笑，神情倒是颇为欢娱。
这边元始听罢，也佩服接引的精明。他知道士气不可泄。若是连几大教主都没了勇气，各门弟子又有什么勇气战下去？
他向几大教主点头称是道：“既然三位道兄尽皆做歌，我也来凑个趣，正好凑上四首。日后也好让世人流传我等今日之事，与天下苍生一个念想。几位且听我歌来：本身天地孕育出，修成大道傲红尘。除恶扬善定天下，功德无量传美名。”说到此处，元始大袖一挥，却又威风凛凛，神采飞扬。
这四大教主歌罢，却也明白彼此心意。都怀着各自地念头，却又各领着门人，向那浮云岛而去。
元始心恨李随云毁其弟子修为，行动间最是性急，他率领门下，最先到了浮云岛。但见前路煞气弥漫，黑气如云。饶是众人修为高深，依然觉得迷不知路。
他眉头微锁，随即大手一挥，逼散了煞气，露出此处模样，不过片刻工夫。煞气复又聚集，将此处遮蔽的严严实实。他沉吟片刻，点头道：“此当为南方朱雀七杀之阵，借助南明离火之力。此处当有七个岛屿，环环相扣，你们要多加小心，谨慎慢行，莫要陷入阵中，遭了毒手。”
门下燃灯道人见识最广，他看这阵法，被煞气笼罩，忽隐忽现，变幻莫测，心中不安，过了好一会才看着元始道：“老师，此处极其凶恶，看不清路径。但若按您的说法，此处当是七岛相连，护着那朱雀的主岛。我等是否兵分七路，先破其七岛，使其不成七宿之属，然后合力破那主岛？”
元始沉吟片刻，摇头笑道：“有道是擒贼先擒王，若按师兄他们的计策，却又是一点点地打将过去，如此一来，拖延时日，怕是三五年破不得此岛
但若不按这等方法，直捣主岛，却又担心岛中人出手，后路断绝，中了奸计；门下弟子抵挡不住，又恐通天师弟突然出手，里应外合，到头来反倒是欲速则不达，实在合不上。”
广成子虽然被李随云收了全身法宝，但此时又弄了一口宝剑，整个人杀气腾腾，恨不能直接杀入岛中去，好报仇血恨，见元始如此说，却问道：“老师，如此说来，我等该如何是好？难不成在此处观望，看那三路如何进取不成？”
元始摇头大笑道：“何需如此？如燃灯所言，你们兵分七路，分头攻打他七个岛屿，使其不得相互配合，也就是了。我却去那主岛之上，擒那朱雀，直接破他南方之阵。不过你等七路，却要小心配合，莫要再遭他的毒手。”
众弟子听了，齐声答应道：“师父放心，我等定然不复师父所托，此去定然功成，破那浮云岛南方之阵。”
老子见门下弟子士气高涨，心中也喜，这煞气最是可恶，单好侵蚀修士的心神，如今己方士气高涨，那煞气若想影响心智，却也不容易。
众人方欲前行，忽然阵法一变，却见煞气中多了一股白雾，却似黎明之雾一般！连同那些岛屿，却也似在微微变化。
燃灯心思转得快，他猛然一惊，似是把握住什么，但那灵感就在眼前，却被蒙上了一层薄纱，他只能看得见，却又看不清晰，不由得没有紧锁，努力思索。
元始见弟子如此，心中疑惑，眉头忽的一皱，已明端倪，急忙暗算，却又惊道：“此事大大不好。如此一来，却是我等失了算计。他倒是好大地手笔。”
赤精子见元始如此紧张，急道：“老师，莫非又有什么变故不成？似这般，却又古怪的紧。这些岛屿，居然缓缓移动，就如同水上的浮萍相似，这等古怪的阵势，我却是第一次得见。”
元始看向浮云岛深处，点头道：“你说得一点都不错，我那师弟，倒是大手笔，这等阵势，却也不一般。我观这阵势，却似将浮云岛海域之内的岛屿，依周天星斗大阵布将开来，上借星辰之力，威力无穷。
这岛屿与岛屿之间。也自不凡，彼此之间，却又布成无数的小阵，一个个诡异的紧，此处却是被他经营成一个绝地。端地厉害无比，稍有不甚，定然万劫不复。便是我那老师到了此处，也需小心行事。若想想要破此阵势。却又不容易。”
众人正自迟疑间，忽然听得一声大笑道：“师兄，想不到你也会有胆怯地时候，小弟这浮云岛大阵，比起你那玉虚宫的防御如何？你若是有胆量，尽管来破便是。我倒要看看我这法力通天，又教出如此多的好弟子的师兄，究竟有多大地本事。”
众人听得这声音。不用猜也知道是李随云。众人齐抬头看去，却见李随云一身道袍，斜依在云端之上，周身白光闪现，那煞气虽众，却靠近不了分毫。他左手端着一个酒杯，满脸笑容。上下打量着众人。
元始见了李随云，怒哼一声，将盘古幡一顿，却见一股云气直冲而出，将这四周的煞气冲得不知去向。天空又现出光明来，众人定睛一看。却又吃了一惊，此处那里是东洋大海，分明是一个好去处，但见绿草如茵，落英缤纷。端的是美丽如画，这等美景，便是在陆上也不多见。
元始眉头一皱，暗暗吃惊，不想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落入阵法之中，他不由得冷哼道：“区区幻阵，就想困住我不成？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需知你我都为圣人，难道这等小阵能困住你不成？”
李随云冷哼一声，颇为不屑地道：“师兄，此阵非为困你，为地却是困住你的门下，免得一会斗将起来，他们四散奔逃，不好抓。若是一个疏忽，跑了一个，岂不是我的过错？”
元始听了这话，一声大笑，随即呵斥道：“此等阵势，只好唬那三尺童蒙，你想困住我的门下，我便让你困，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无上大道。我也不和你在此聒噪，苦寻不如偶遇，既然今天撞上了，那我们便分个高下吧。”
说罢，他将手中盘古幡一抖，却见晴朗的天空顷刻间破将开来，露出原本地天空，依然是煞气弥漫。那有半点祥和之气？
李随云冷哼一声，心中鄙夷，这元始还是不放心他门下的弟子，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还是留了一手，有意点了阐教众人一下，让他们知道这幻阵地玄虚。
他看了元始一眼，随即跳将出来，倒飞着向后退去，看着元始追赶他。却见两个人，转眼间隐入黑色的煞气之中，而那天空，却又恢复了瓦蓝之色，看不出一丁点的破绽。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有的只是众人的幻觉。
这些阐教修士顿时傻了眼，他们在此多时，虽然有元始的点拨，但任其百般思量，竟然全无头绪，他们居然没有看到此处的破绽，更不要提寻找阵脚之事。
燃灯道人为众人之首，自然不能倒了旗枪，他偏不信邪，随即施展法术，却见一条白色地电光从天而降，轰在地上。只听得一声巨响，却见得那大地之上，尘土飞扬，碎石破土，向四面八方飞去。雷电攻击的中心，却又多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大洞，看不见底下是什么，却又咕嘟嘟的泛上水来。
有那三代弟子叫萧银的，皱着眉头看着这水，他也是好信之人，壮了壮胆子，随即上前，用手抄起一把，吃了一口，却又皱眉道：“古怪，端的古怪，这水居然是甜地，竟似比那山泉还甜，而且清凉无比，喝下去却是舒服得紧，如此，却是古怪。”
赤精子听罢，眉头一皱，将手中的法宝兵器收了，走上前去，也伸出手来，抄了一把，连吃了几口，又砸了砸嘴巴，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点头道：“如此神通，却也古怪，这水端的甜美，这普天之下，难道又有什么幻术可将虚无之物，变成有形之物，瞒过我等心神不成？”
燃灯道人听得二人如此说，心中疑虑之意更盛，他飞快的踱了几步，看了看天地山川，又看了看那泉眼，眼中精光一闪，却似明白了什么一般，随即一声大喝道：“此处哪里有什么水？”
众人听了，尽是一愣，不明白燃灯道人为何突然如此说。不过众人都是阐教的佼佼者，不过片刻，有那精明的，似广成子等人，却就醒悟过来，大喝道：“道友说的对，此处哪里有什么水？”
广成字他们聪明，可其他的修士却也不是笨蛋，一个个道基坚固，见识也自不凡，他们却就明白过来，尽数点头道：“说得是，此出何来水来？”
话音未落，却又见得眼前风景一变，绿草青山全无，却现出一片苍茫大地来，黄沉沉的一片，却是一个巨大的沙漠，一望无际。
众人此时已明白这阵法的玄虚，这阵法却如同那太极图一般，人若落入其中，却是想什么来什么，端的是心想事成，此为幻阵，迷的却是诸人的心。
如今既知端倪，此阵却也奈何不得众人，众人齐思水，水则至，端的应验。不过思前想后，风景百般变幻，虽然奈何不得众人，但众人也奈何不得此阵，也不知道施了多少法术，此阵却是不破。
燃灯焦躁不堪，不由得怒道：“这阵忒地古怪，若是如此，我等岂不要被困在此中？”
赤精子心中亦怒，他踱了几步，却又下了狠心，一声大喝，手中的法宝一件件的使将出来，一顿乱轰，直炸得尘土飞扬，只是空费法力，却还不见破阵。
太乙真人沉思良久，似是把握到什么，却又闭目不言，过了好一会，他才沉声道：“凡阵必有阵眼，我等寻了许久，却始终未见那阵眼，此处却有古怪。”
一直默不做声的云中子突然轻笑了一声，随即低声道：“此处哪里有什么阵法？分明还是浮云岛之地。”
此言一出，却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他们都恍然大悟，原来破阵之术，就在自己的眼前，此阵的阵眼，却在他们的心中。
这幻阵端的了得，虽然没有实体，却通过众修士的内心布置，只要看不怕这阵势中的浮云，散不去心中的疑虑，他们本事便是再高十倍，也脱身不得。至于圣人，修为却是高深，已非此阵能羁绊得了的，所以元始离开得却也容易。
众人心中既定，阵法却就消散，又复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不过这短短的时间，周围的煞气又浓烈的不少。
众人方才松了口气，有那眼尖的，却又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见周围数千人马，手中尽是强弓劲弩，一个个杀气腾腾的布在周围。

第一百零四章阵阵连环圈圈套
燃灯道人既然为阐教众人之首，行军打仗，对敌布阵之事，众人自然惟他马首是瞻。如今自己居然被包围，他们如何不惊？一个个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了燃灯。
阐教之人，一个个心惊之余，却也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对面那些修士，暗中观看对方的阵法，以寻脱身之计。
对面的修士，一个个的装扮，比之寻常修士，却又不同。
这三千人马，尽是身材魁梧，体格剽悍之辈。仔细看去，这普通修士，居然没有一丈八尺以下的身高，这些人一个个赤膊而立，肩膀上都抗着一架巨大的床弩，早就上好了箭。这床弩虽大，不过这些人都是身材高大之辈，被他们抗在身上，却也不显得不协调。
这弩箭的威力，阐教修士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也不管你有多高的修为，若是一个大意，却又要丧了性命。他们也是第一次认识道，修行一界，并非只有那种强大的法宝才能杀人，有些时候，那些看似普通的法宝，也能要人的性命，毁人的修为。就如这床弩一般，此宝端的来得恐怖。
燃灯道人见对面来的凶恶，虽然心惊，却也不失沉稳，如果连他都失了计算，其他的修士，怕更始不堪。他眼如冷电，淡淡的扫了一眼对面诸人，心中却也吃了一惊。对面带队的却是孔宣，他背后五色神光，护住周身。那煞气虽盛，却无力侵袭。他背后一字排开十几个修士。从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金光来看，他们绝对不是外岛的修士，外岛地修士绝对没有如此深厚的修为，也不可能有一身的祥和之气。他们定是二层的隐修，看来清虚是铁了心。要将三教在此的弟子一网打尽了。
燃灯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边地同门，却见二代弟子一脸的沉稳，手中各握着法宝。神态安然。有那性子随和的，尚且把玩着手中的小法宝，脸上带着笑容，显然没有把对面地阵势放在眼里。
而三四代弟子，则要差上许多。众弟子表情不一，动作不属，端的现出了人之百态，间接诠释了滴水藏海这句话。
众人中有那胆子小的。双腿战战，看着对方的阵势，面容青白，显然内心极其紧张。这等人，却是又些本事，但又拨知道能否逃脱此劫之人。
还有不少修士眼中流露出惊恐、绝望的目光，一脸颓废之色。竟似被吓破了胆子。这等修士，多是修为最差的，这些人本事一般，虽然出身名门，但面对如此阵势，也知道是九死一生之局。
还有一帮人。则是一脸决然之色，将手中的法宝兵器握的紧紧地，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这些人最杂，修为不一，但莫不是血性之人。他们性子刚烈，宁折不弯。
还有一等人，却和他人不同，一个个面露笑容，神态从容。这等人法力也未必高强，却都是有真道德之人，早就窥破了生死，看破了红尘。
看到这一幕，燃灯却是寒了心，他极为无奈的发出一声长叹，阐教门下，三四代弟子，却是良莠不齐，道基深厚者还是太少了。(虽然比起别来，要强上许多，门人也称得上同年龄中的天才，但在这等杀戮无算，心思坚定的诸人面前，却还要差上一个档次。
其实这些修士修为也自不弱，原本也不至于如此不济，只因为方才经历过幻阵的折磨，心底大起大落，又起又落，一时间反差太过剧烈，让他们无法承受得起，周围的煞气也趁势而入，如此才会被这些杀气腾腾地修士夺了心志。
燃灯道人心中悲愤，长叹了一声，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他知道若是自己一个处理不当，阐教弟子怕是得在此处被铲除殆尽。他随即将手伸入袖子中，取了一件好宝贝，却是一尊三十三曾的玲珑宝塔，金光闪闪，夺人心魄。
孔宣还是第一次见到燃灯将出法宝来，心中却也暗自思量。他奉李随云之命，率领三千外岛身强力壮的修士，尽是那孔武有力之人，往来巡视，只要屠杀三教门人。如今却将燃灯他们包围起来，正可展身手，只消自己一句话，尽可将其屠灭，但事到临头，他又踌躇起来。
这孔宣为何踌躇？他却不是因为心慈手软，他也是一代大圣，手上何尝少了血腥？洪荒之即，他震慑群修，整顿军威，又何尝手软过？他屠杀妖族群修之时，又哪里心慈过？
他也不是心存顾忌，想为自己留条后路，他是李随云的大弟子，修为之高深，若是不依靠法宝，天下间除了证了混元道果的修士，还真没有几个人是他地对手，便是对上了那些混元圣人，他即使不胜，若要脱身，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官心中定然不解，既然如此，这孔宣却又为何如此迟疑？盖因他乃李随云的大弟子，可以说是李随云最近的人之一，他颇知李随云的心意，知道李随云最恨内斗，若非如此，当日也不会救了两个大巫，若是他强夺盘古斧，怕是天庭也不会追究，更不会有今日之事。
孔宣心中清楚，若是自己杀了这些人，却也容易，只消大手一挥，虽然不敢说全都解决，但若留下大半人马，却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些人都是道门的精英，东土的柱石，若是毁于自己之手，日后道门后继无人，自己岂不是成了罪人？
他深吸了口气，却又改变了主意，随即喝道：“兀那阐教诸人，你们尚在此支吾什么？还不快快放下兵戈，束手就擒？我浮云岛，却也称得上慈悲。自然不会为难你们，若再执迷不悟，刀兵无眼，白白伤了性命，坏了一世的修为。岂不可惜？”
燃灯听了，怒从心起，恨声道：“孔宣，你有何本事。敢如此支吾？你无非就是仗着人多势众罢了。除此之外，你还有何神通？你可敢撤去这些兵士，和我单打独斗，见个高下？你若胜了，我们任由你宰割，你若败了，却需听我们安排。”
孔宣听了这话，眉头却又一皱。怒从心起，从鼻子中哼了一声，极其不屑的道：“你地算盘打的却响。只可惜我浮云岛和你不同，最重视门下弟子的性命。我有大好的局面不利用，难道还要放弃优势，和你们硬碰硬不成？你们却是好算计。”
燃灯道人尚未说话，这边赤精子已然大怒。握了阴阳镜，望孔宣便是一晃。
孔宣有五色灵光护身，却也不惧怕，但赤精子的举动，无疑惹恼了他，他再不犹豫。大手一挥，三千架床弩，同时开火，但见金光闪烁，往来交叉，如同渔网一般密集，弩箭入肉声不绝于耳，这等箭阵，端地恐怖，阐教修士，有不少人尚未反应过来，便已被百箭穿心。
这床弩虽然威力无穷，但也有致命的缺陷，那便是它安装起来实在费力。只有一次攻击的机会。饶是如此，方才的一次攻击，也击毙了超过一半地阐教门人，还有一小半的人受了伤。
众修士也知道这东西的弊病，一击得手后，随即将这笨重的武器扔将下去，一个个掣出随身的兵器，凝神戒备。
燃灯怒极，他身为首脑，同门受伤，却是他的过错。他急取一物，却是一根黑漆漆的铁尺，此物也非等闲，有一个名号，名为量天尺。却是他用北海寒铁并稀有材料炼制而成。此宝不过三尺，却重达一万零八百斤，大小随心，端的是件好宝贝。
此宝燃灯平日用得却少，见过地修士，用一只手也能数出来。今日怒极，他急取此宝，随手祭起，却见黑光闪处，转眼间便放翻了十几条大汉。
幸存下来的阐教之人，一个个莫不是怒火中烧，心中深恨浮云岛诸人。这些人既然能逃脱方才的一劫，不是本领高强之辈，就是心思精明之人。
他们一个个怒气冲天，下手更不容情，但见法宝纷飞，宛如天外矫龙一般，直杀将进人群之中，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斩杀浮云岛的修士。有道是阐教门徒多法宝，清虚门下重修为。这句话，却是这场战争的真实写照。
浮云岛普通修士虽然有修炼的好去处，修炼起来容易，但他们却没有什么好的法宝，毕竟人数众多，材料有限，一个个充其量也就是那种大众化地兵器，虽然放到俗世中称得上了不得的神兵，但比起阐教门人的法宝，却又远远不如。不得不说，双方在兵器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点，这种差距，根本没有可比性。
有些时候，高超的修为并不能弥补兵器上的缺陷，交战中，浮云岛修士地缺点登时暴露了出来，根本经受不住对方狂风骤鱼般的打击，损失极大。
赤精子在阐教诸人之中，最是勇猛，他仗着阴阳镜，疯狂的攻击着浮云岛的修士，这法宝乃是阴阳二气所化，却也恐怖，莫说一般修士，被此宝照了，立时丧命。就是金仙级别的修士，也经不起他一照。
有那不服输的修士，奋力向前，要和赤精子搏斗，手中兵器，疯狂的砸将过去，有那本领高强的，也曾突破到对方身边，将法宝向身上招呼。但谁想赤精子身上有暗宝护身，却是那八卦紫寿仙衣，端得了得，刀剑难伤，水火不侵。那些修士的普通法宝，如何能奈何得他？
孔宣见手下群修折损甚重，心中也自焦躁，背后五色神光闪处，便要拿赤精子，偏生这边萧银不识趣。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又杀将上来。演一演，便刺向孔宣的咽喉。
孔宣本不屑和这等水平的修士开战，谁想对方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自己送上门来，这让他如何不怒？他却从身上取出一物，却是太乙真人的乾坤圈，当日被他收了。他也知此宝好处，急祭起，却见那宝贝光华闪烁，升入空中。
萧银见得天上金光闪烁，在那浓重的煞气中，分外耀眼。他知道对方使了法宝，心中暗惊，急待躲闪时，却又哪里来得及，只一下，头颅被砸的粉碎。元神刚刚飘出，就被煞气侵蚀，
孔宣收了乾坤圈，复又打出，这次的目标却是赤精子。他也知道此人威胁太大，仗着阴阳镜逞威，端的可恶，故此先寻他的晦气。
不想太乙真人就在一旁，见了这般，急上前护在赤镜子身边，待法宝近前，一把收了这法宝。又急掣出那杏黄旗，高高举起。却见黄光闪烁，将周围的煞气都冲得散了。
孔宣见了太乙，急将背后神光来撒，依然被那杏黄旗挡住，落不下来。
这边燃灯道人却是大开杀戒，量天尺下，也不知道带走了多少生命。孔宣见其来得嚣张，下手又狠，却也有些急了，背后红光一闪，直接将那量天尺收了回去。背后黄光跟着一闪，又来撒燃灯。
燃灯也知道孔宣背后五色神光厉害，他见不是头，急化一道长虹走了，直接飞出老远，却又惊出一身冷汗。
这边云中子斗得却也激烈，手中一口宝剑，名唤“屠阿”，乃是他亲手炼制，锋利无比，他背后又有五面旗帜，却是仿制那五方旗而制，他依托阵法，又仗着兵器犀利，在此处却是如鱼得水。不过他乃有德真仙，下手极有分寸，只伤人，不夺命。
奈何此处杀气太盛，受伤的修士虽然未死于云中子之手，却死在了别的修士兵器之下。
孔宣见撒不得太乙，他也不和对方纠缠，却挑别人下手，背后神光连闪，也不知道被他撒了多少人，手中的大戟，也不知道带走了多少人的性命。他眼睛也毒，却盯上了云中子，背后黑色神光刷的一下撒将过来，却要撒云中子。
云中子吃了一惊，只觉得背后五面伪旗一阵颤抖，险些要飞将出去，不过他乃是炼器的高人，这伪旗居然抵挡了一次攻击。
孔宣见劳而无功，也自称奇，背后神光却又一闪，再次刷将下来。

第一百零五章南明离火冲天焰
五色神光乃是孔宣的尾羽修炼而成，威力端的了得，除了先天灵宝撒不得，圣人以上的高手撒不得，五方旗也撒不得外，这世上，怕还真没有他撒不得的东西。但见光华闪烁处，红光刷的一下，居然将五色伪旗收将去了。云中子见了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对方的手段居然如此厉害。
这孔宣却也吃了一惊，他背后五色神光，自修炼大成之日起，刷人人中，刷宝宝落。如今对上这道人一刷落空，二刷只刷到了几面旗帜，人却安然无恙，这也未免忒古怪了点，怎能不让他吃惊？
不过李随云倔强的脾气却也传染给了弟子，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却偏偏要为。这孔宣怒上心头，偏不信邪，他不去撒别人，反倒和这云中子抗上了。他背后五色神光，如同连珠炮一般，一道接一道的刷将过去，连绵不断，大有不拿云中子，誓不罢休的趋势。但见五色光华闪烁，来得着实漂亮。
云中子精通炼器，虽然修为在阐教之中，排不上三甲，但若论炼器的本事，在阐教中，却是属一属二的，便是道行最高的燃灯道人，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却应了那句术业有专攻的话。
他见孔宣攻势颇猛，急捻着法诀，从身边的皮囊里面，又掏出几件法宝来。若是仔细看去，却也让人心惊，这些法宝样式，与那出名的法宝一模一样，虽然是些假冒伪劣的冒牌货，但经这炼器大师之手。又是稀有材料，想来也不简单。随便一件，也能让一个普通修士魂飞魄散。
云中子法宝在手，心中稍安，他畏惧孔宣地威势。此时下手更不容情，这些法宝，如同连珠炮相似，一个接着一个。一发砸将过来。
孔宣见了这许多冒牌产品，心中赞叹，这人修为虽然高妙，却也远比不上他这些法宝来得惊人。这等法宝虽然不是正品，也颇难得，自己将其收了去，日后也好为门下弟子所用，心中既定。且不忙着战云中子，背后五色神光闪烁不定，将那攻过来的法宝一一收了。
云中子也知道自己的法宝是冒牌货，连正牌都奈何不得孔宣，难道这些冒牌货能奈何得他吗？最后几件法宝一出手，他掉头就跑，他可不想被对方的神光撒了去。没由来的受他们折辱。
太乙真人见孔宣嚣张，急上前来，仗着杏黄旗护身，将手中地宝剑望孔宣乱砍。他的想法却也简单，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拖住此人，免得他五色神光厉害，到处捉拿阐教弟子也就是了。
这清虚一脉对战阐教，双方真个是一场好杀。但见头颅落地如瓜滚，杀人如草不闻声，血如泉涌腥气盛，万载修为尽皆消。双方都是颇有修为之人，一个个舍生忘死，下手更不容情，战到酣处，连那浓郁的煞气都搅得散了。
阐教诸人修为端的高深，尤其是十二金仙，哪怕其中一些人坏了修为，但他们地实力也不是浮云岛这些普通的兵丁可以抵挡的。(
那三千个彪形大汉最是不堪，这些人空长了一副好皮囊，但其修为，却是一般。当日李随云也只不过看中了他们身强体壮，可以驾御床弩，他们却是参战诸人中，最弱的一方，连阐教最普通的弟子的修为，都要比他们高上一截。更何况阐教众人多吃了弩箭的亏，自然将他们恨上了，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一个个冲着他们下狠手，下手处，更不容情。他们却是损失最大的。
莫说这三千人马不济事，单说孔宣背后地十几个清修，他们也不是阐教诸人的对手。虽然他们的修为也称得上高深，手上也颇有神通，但在阐教诸人的面前，尤其他们面对敌人手中的法宝——只有一件兵器防身的他们，如何是那些武装到牙齿，装备精良的敌人地对手？
孔宣见不是头，眼中冷光一闪，随即大喝道：“南灵，你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莫非要等我们都折损光了再动手吗？”
燃灯道人听得这话，也吃了一惊，他心思一动，猛然醒悟，他们打了这许久，却没挪动地方，所在之地，依然是朱雀七星之阵。此阵最能借南明离火，若是发动起来，再加上火中灵兽朱雀的操控，他们如何抵挡？想到此处，他额头上的冷汗，也不禁冒将出来。
心思未定，却见地上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将那煞气冲得散了。但见七岛相依，拱卫着主岛。
众人正惊疑间，忽见天空中七道银白色的星辰之力射将下来，正落到连环七岛之上。那七岛宛反射一般，至少有一半的星力汇聚到主岛之上。如今八岛相联，那银白色的星辰之力宛如纽带一般，奔腾不休。
正在众人惊异之即，猛然间红光大盛，顷刻间，遍地火海，海面上尽被火眼笼罩。那火尚不消失，却也未曾烤热了海水，只在上面漂浮不定。
若如此，却还好说，毕竟诸人都不曾落将下去，可连那九霄之上，也飘荡荡地落下无数的火焰。有那修为低的修士，躲闪不及，被这火焰沾染上，还未来得及多言，但见红光闪烁处，火焰腾飞，整个人都被烤成了灰烬，连元神都炼化了。
见了如此恶毒之阵，阐教诸人无不惊心。有那精明多智的，急看向那浮云岛残存的修士，却见这些人安然无恙。仔细看去，却见这些人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红光，让人觉得分外的诡异。
燃灯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眉头不易察觉的拧了起来，眼中也射出了一丝精光，他从鼻子中哼了一声。显然已经窥破了对方的法术。
捻着避火诀的广成子恨声道：“这火焰端地古怪，我等修为高深，却是无忧，可门下弟子都经受不起，有那勉强抵挡的。也不过暂时安全罢了，若是过得片刻，尽不能幸免。如此，该如何是好？”
燃灯道人看着燃烧的熊熊烈火。寒声道：“这火定是南灵朱雀操控，南明离火，乃天下间有数的几种凶焰之一，最是霸道不过，我等门下的再传弟子，修为虽然高深，却也未到能和朱雀相抗衡地程度，他们就是有那避火之诀。又岂能抵挡得了？”
赤精子高擎着阴阳镜，此宝乃是阴阳二气所化，倒也可以避了水火。他身上又有暗宝，牢牢护住了自身。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他一面躲避漫天飞火和浮云岛修士的攻击，一面对燃灯道人道：
“道兄，那些浮云岛的家伙受了朱雀的眷顾，施了秘法。这南明离火也不伤害他们，我等门下地晚辈，却是不成，手中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法宝，都惟恐被这火焰给毁了，投鼠忌器之下。攻击自然受了影响，如此一来，难办。”
燃灯看了一眼手持杏黄旗，和孔宣斗得难解难分的太乙道人，轻叹了口气，随即又生出一计，随即喝道：“攻不可久，我等坚持下去，也就是了。此阵最耗仙灵之力，便是朱雀，能维持几时？况且这些岛屿借助星辰之力，看似平常，终对岛屿有损害，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支持几时。”
云中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的模板，居然举了一把用珍珠、异宝穿制而成的伞，那漫天火雨，居然被挡在伞外，落不得分毫。他见燃灯如此说，也点头道：“不错，虽然此处地脉坚实，但这岛屿，却多是寻常岛屿，并非浮云岛那种太古的灵地，又有大阵护持，照这样子看来，岛屿却也受了损耗。”
燃灯沉吟片刻，眼中寒光闪起，厉声道：“我们四人入那岛上去，破他岛屿，看他大阵如何运转。只消阵势破了，朱雀自然玩不转这漫天火焰，门下弟子却是无虞，我等只管上前便是。”
广成子见门下弟子一个个捻着避火诀，兀自上下翻飞，左右闪避，着实难熬。心中也怒道：“正该如此，他浮云岛不是修士众多吗？我等此去，便将那岛上众人屠了，看他有多少手下可以浪费，又能奈我何？”
这四大金仙怒从心起，急驾着云头，向朱雀七岛杀将过去。那七岛却是井、鬼、柳、星、张、翼、轸七岛，每岛都有一个小堡垒，上有周天星斗旗帜一面，大抵是旗在星在，旗灭星消。
燃灯道人到了此处，远远见到岛上阵光闪烁，知道布有防御的阵法。他一声怒喝，也下了狠心，将手上的玲珑宝塔祭将起来，但见金光闪烁处，宝塔转眼间变得大可参天，重重地落将下来，只一下，将岛上的防御阵法破坏殆尽。
这燃灯道人也下了狠心，施出了全副的心力，一击过后，猛然间感到一阵空虚，全身似乎都要被掏空了一般。他急掏出丹药来，飞快的吃了两粒，面色却才好看了许多。
云中子见燃灯如此，急忙伸手扶住了他，那边广成子和赤精子却又忍耐不住，飞快的杀将进去，还没有到地方，便祭起法宝，杀人如切菜一般，将那岛上的修士，疯狂屠戮起来。
这岛上也有修为高深的修士，虽然没有什么法宝，但仗着手中地兵器，却也称得上强横无敌。但这赤精子的阴阳镜实在太厉害了些，但凡被那镜子照的，却没有一个能逃出性命。
守旗的修士知道不好，他也不敢多想，急用神念向主岛发了一个信号，却见阵势又变。
燃灯道人此时已经恢复了气力，他见这周天星斗之阵要变，他不有的怒上心头，急运玄功，复又祭起那玲珑宝塔，那塔高高的飞入云霄之中，随即落将下来，只听得轰地一声巨响，失去了防御阵法保护的岛屿，顿时被砸得四分五裂。
那护旗的修士也精明，阵势刚一变化，他便持那旗依照星辰循环的轨道，躲闪开来，燃灯这全力一击，却也只毁了一座小岛和无数的修士，没有达到最终的目的。
广成子和赤精子法宝齐出，但见神光闪烁处，转眼间便灭了几个残存的修士。他们随即收了法宝兵器，看向燃灯。
燃灯见广成子和赤精子满面的煞气，知道两人大开杀戒，已是杀发了性子。又看了身边的云中子一眼，这云中子却是满脸不忍之色，显然心下不安。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此一战，诸人道基之坚固，便可看将出来。
这云中子果然是福德之仙，战事已如此激烈，他尚不失慈悲之心。此人福缘深厚，远非他人能比。心中思量，这边急运神通，收了那玲珑宝塔，抬眼望去，却见阵势已破，火气已泄，那漫天的火焰，比之方才，却弱上不少。
云中子见火势稍消，心中也不禁松了口气，他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随即笑道：“朱雀之阵已破，再无忧虑之事，我等可入岛寻那朱雀，以证高下。”
这边广成子仗剑大呼道：“我等此来非为别事，却是为了剪除清虚师叔的羽翼，有道是先软后硬，我等却当先寻那软的，待将七岛之修士杀尽，却在寻那朱雀的晦气。”
燃灯听得广成子杀气如此之众，也不禁吃了一惊，随即斥责道：“你却在胡说些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等虽然有杀劫在身，但若一味杀戮，却是背离天心。若是身上煞气太重，那天劫不日临头，到时候却又如何区处？你端的是好糊涂。你莫非被那煞气侵了心神不成？”
这边赤精子抗声道：“道兄，非是我等心狠，有道是除恶务尽。你看此处煞气如此之重，便可知此处修士的心性——此处哪里有一个良善之辈？若是任由其存在于天地之间，怕是天下苍生都要遭了苦难。道兄难道愿意看着这种事情发生不成？”
燃灯道人听罢，一声长叹，黯然无语，只得由着他们，一行人向另外几岛去了。
外岛战得激烈，这边李随云与元始打得却也好笑。今日之李随云，却似那身上被抹了润滑油的老鼠一般，只是东躲西藏，任由元始在后面追赶，只是不肯还手。

第一百零六章阵阴圣人占先机
李随云是何许人？若说他是圣人，他没有圣人的气度和修养，和他同台而列，平白落了面皮。若说他不是圣人，他又有圣人的修为。更为关键的是，他的本事，比起其他几个圣人，明显要高出一筹。若是不称其为圣人，却又实在没有更好的称呼，难道要叫他清虚老祖不成？若是这样，怕是天下间的圣人都不会心甘。
按道理以元始的谨慎，却不该如此追击，毕竟对方修为高深，当日三圣围一，尚且占不到分毫便宜，落个刹羽而归，何况一人？
不过以元始的精明，如何想不到这点？他也有高招。早在开战之前，他便准备了几张道符，四大教主，却是人手一张。若是谁中了头彩，撞上了李随云，便即将道符震碎，众人齐出，一起对抗。到了如今这地步，面皮也不是太重要了，只要能将清虚一脉压下，历史还不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元始在交战之初，便震碎了道符，召唤其他教主前来，他此时远远的吊着对方，也不太过追击，为的就是等其他教主前来。此处煞气太盛，让人着实头疼，虽然他法力高强，但也觉得不舒服，一路上，也不知道被他化了多少。正追间，对面的李随云却又有了动作。
李随云一直暗中估算其他三大教主的速度，若说揣摩人心，他却也有一套，否则也不至于打起闷棍棍棍成功。他见元始行为异常，早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他早有算计，也不将对方的计策放在心上。此时却为众人寻了一个好战场，这才立定脚步，冷笑着打量着元始。
元始不知对方心思，脸色却又凝重起来，冷冷地看着对方。左手盘古幡。右手三宝如意，脚迈八字步，上下打量李随云，此时的他。却产生了一丝怀疑，这真是清虚道人不成？怎么如此诡异，见了自己就跑，这莫非又是一个分身，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他真身，却又去屠戮自己门下不成？
正思量见，李随云却轻笑道：“师兄。我一向喜欢算计他人，自负算无遗策，不想今日却算计错了，看来人真的不能太自满啊！师兄，今天我却是在你们面前落了面子。”
元始听了，眉头一拧，随即喝道：“你的所作所为。却还有什么面子可言？你那行为，只好糊弄无知之人，普天之下，但凡有德之士，谁不知道你无良道人天高三尺地大名？你的德行，可有一点符合圣人的言行？你却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李随云摇头轻笑。眉眼似乎都舒展开来，他看着元始道：“师兄，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我都是聪明人，如何不知道事理？此时若是还在支吾，未免太……”
说到此处李随云摇头轻叹，随即肯定的道：“你若不是等那老子、接引、准提三个，定然退去，要不然也会和我动手，断不至于到了此时，还和我僵持。师兄，我可曾说错？你也未免太嘀咕我地心思了吧！”
元始面上青气一闪，随即冷笑道：“不是低估你的心思，我只是好奇，你何苦创下偌大的基业，你也不是那种野心勃勃之人，也非有那裂土分疆的心思，为何要如此作为？你难道不知道这么做起来，很惹人忌讳吗？”
李随云冷冷一笑道：“师兄，若我所料不错，我若非犯了你们的忌讳，你们也不至于如此，居然四大教主同出，合伙打我一个。)。不过我想问你一句，你难道想让东土最后一点修士血脉，毁于此处不成？我浮云岛也不与你们争天下之道统，只想在此处经营，追寻天道，你们何苦如此？”
元始寒声道：“我等寻你晦气，却非为那道统之事，盖因你太纵容门下弟子，本人却又全无道理，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端的可恨。那刑天与你何甘，你为其冒犯天庭之威仪，让其欺凌天帝。我门下弟子与你何仇？你毁其修为，削其顶上三花。你之所为，罄竹难书其万一。今日三教汇此，却是容你不得。”
李随云呵呵大笑，笑声未绝，却听一声大喝道：“道兄说得好，这清虚道人无法无天，却是天理难容。我等须饶他不得。”
李随云听了这话，不由得怒从心起，急看去，却见准提道人驾着祥云，手擎七宝妙树，移将过来。那宝贝却见了得，但见七彩神光闪烁处，煞气虽盛远离身。这宝贝竟将周围煞气逼得离周身好远，竟然靠不得近。
准提一脸从容之态，他打量了李随云一番，见他手中未拿盘古斧，也不奇怪。一来这宝贝太过招摇，二来这宝贝未必认他为主，若是拿到手中，怕也帮不上大忙，第三却最关键，既然有装东西的法宝，为什么还要背着一个巨大的兵器东游西逛？难道是炫耀不成？
李随云斜眼看了准提一眼，却又说不出什么来。他其实很喜欢准提，即使是现在也不讨厌，如果两人都是普通人地话，他很愿意交这个朋友。不过现在看起来这种想法很难，毕竟双方在修行、天道上的见解，有很大的不同，更何况对方一心想将他西方的道统传到东方来。
其实从某些角度来说，准提也没有错，毕竟西方教也需要发展。似这般到处传教，也称不上不好。总比后世某个教派的血腥扩张，疯狂屠戮异教徒要好得多吧！
想到此处，他一声大喝：“多说无益，手上见功夫吧！”说罢，一振竹杖，和两个圣人斗到一处。此时他占据天时、地利，比之上次大战，也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但见手中竹杖翻飞，如同风车相似。满天尽是碧绿色的杖影。
三人战不到三合，又有两道光华先后飞至，正是老子和接引。李随云不认识接引，但他知道，四大教主中。自己不认识的，也只有接引道人了。眼前这人修为不低，不比其他几个差，而且老子和元始对其也称得上恭敬。他不是接引，却又是哪个？
李随云见四大教主面容冷肃，随即收手，退到一边，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个玩味地笑容，看着几人，轻声道：“既然都来了，那我们便来战上一战吧！”说罢。却进他猛的打出一个手印，几人身边顿时闪过一道光黄，转眼间，几大圣人消失在原地。
不过刹那间，几个人却又滴溜溜的转着出现在大地上，不过此处风景，和别处却又不同。此处风景如画。不见一丝杀戮之气，宛如田园一般。
几大圣人吃了一惊，知道中了李随云的诡计，方才那道光华，却是撕破空间的法术，只是不知道被他摄到了何方。急寻四处。却见李随云席地而坐，身前一张几案，上面一个茶壶，几个茶盅，正自烧水烹茶，忙得不亦乐乎，根本不像是要大战一般。
这几个教主脸色尽是一变，早知道李随云占了地利之便，他们一直小心防范，没成想，千算万算，他们还是中了李随云地奸计。不过此处并非虚幻之地，显然真实存在，以他们地修为、见识，却不知道是何去处。不过依照李随云的性子，此处若没有什么陷阱、圈套，他也不会选择这里做为战场了。
李随云看这四大教主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即舒缓了下来，轻轻哼了一声，极其不屑地道：“几位道兄，既然到了我这清虚界中，何不过来一叙，顺便试试我的手艺，看我烹的茶合不合几位的胃
老子眉头紧皱，沉思了良久，突然醒悟道：“清虚界，清虚天，此处就是你炼就地水火风，开辟空间？如此说来，我等此时已在三十三天之上，你的世界之中了。”
李随云听了点头大笑道：“世人都言三十三天为天顶，岂知天外还有天！我这里正是自己开辟的空间，名为清虚天的便是。
你们虽然证了混元道果，却未曾想到此事，却被我占先了。虽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总也是占了个头筹。今日我等尽管放开手，证个高下便是。你们不必顾忌什么，哪怕把这空间毁了，再炼一个也就是了。省得总是抱怨放不开手脚，以至于功亏一篑。”
这边接引忽然面露微笑，径自走上前去，随手挪了一个蒲团，在李随云对面坐了。伸手端起一个茶盅，倒上清茶，饮了一口，但觉一股热流从喉咙之中，直入腹中，随即一股清香舒爽之意，直接扩散向全身。饶是接引修为高深，也不禁赞了一声：“好茶。”
李随云满面笑容，轻轻端起茶壶，为其斟满，然后才为自己倒上，轻吸了一口，待口中清芬散尽之后，这才道：“我等过得片刻，便要战上一战。战前能偷得片刻逍遥，也称得上惬意之事。”
说到此处，他却又笑道：“我等都是证了那混元地修士，总不能像下界的小辈，一言不合，便即动手。若是那样，没由来的让人看轻了。”
老子摇头轻笑，走将过来，斜卧于地，也取了一盅，饮了之后，点头称赞道：“端的是好茶。让人回味无穷，难以忘怀。你倒是会享受，这等福地仙山，比起那浮云之岛，岂不是强上百倍？你何苦眷恋红尘之事？到此居住，不受凡俗之事骚扰，岂不逍遥？”
李随云见老子有心说他，不由得轻轻一笑，摇头叹道：“师兄说的却是哪里话？你们也有本事开辟这空间，为何还在这尘世间滚爬？难道还有什么难以割舍的不成？你们尚且不愿意离开，何况我？”
老子听罢，轻叹一声，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众人相斗，已是不可避免，此是若在闲谈，却也没有什么作用。
元始眼中怒气一闪，向老子和接引道：“两位道兄，和清虚聒噪些什么？莫要忘了，那浮云岛变换莫测，杀阵连连，我等到那等凶险之地，尚要小心谨慎，何况门下诸人？”
李随云听得元始如此说，脸色却又是一变，随即抚掌大笑道：“师兄果然精明，不过这时候才想起此事，未免太迟了些吧！”
看着几个圣人脸色齐变，李随云又喝了口茶水，这才慢条斯理的道：“你们门下修为虽高，却缺乏统属。虽然分四路破我浮云岛，但大师兄一路，仅他一人，他来此处，则一路无忧。
至于西方教门下，不过三千八部天龙护法，本领倒也称得上高强，但我岛上隐修众多，强兵百万，他们若想突破，合兵一处，却还有可能，若是想分兵突进，没有接引、准提两位道兄地带领，怕是与水中捞月无疑。”
说到此处，李随云露出一丝笑意，看向元始，轻轻点头道：“至于阐教门下，却是最为难缠，一个个法宝众多，着实惹人头疼。我门下孔宣亲去战他们，想来凭借孔宣的本事，也能抵挡得住。到时候将他们引入都天神煞大阵中，直接炼化了便是。到时候任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也是白搭。”
老子听了这话，却吃了一惊，他门下弟子只有玄都大法师一个，却早被他打发回洞府。如今听李随云这般说，如何不惊，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身边的扁拐。
元始怒道：“我等门下虽然中了奸计，但谁胜谁负，尚未可知，说不得是你门下败了，满岛修士，尽入轮回。”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也不置可否。他看着几人，大手一挥，几案茶具全无，他起身笑道：“几位道兄想来也知道我为人地习惯，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你们四个打我一个，却也怪不得我用什么手段了。”
这几个圣人面色微便，急云玄功探查四方。
李随云见诸人谨慎，摇头轻笑道：“莫要如此紧张，我却在此处布下了阴阳颠倒大阵，搅乱了此处的阴阳五行，占了天时和地利的便宜。如此，以少搏众，也不为过吧！”
老子听李随云如此说，却也长叹一声，微微笑道：“既然你早有准备，此战却是不可避免，你要战，那便战罢。”说罢，四大教主各掣兵器，将李随云论在垓心。候，感到有些读者很急，呵呵，不要急嘛，文章都需要铺垫，铺垫好了，自然会到高潮。

第一百零七章阵也茫茫路茫茫
李随云见四大教主有心动手，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个难以明状的笑容，大手一挥，却见此处有变了一般景象。原本平坦之地消弭得无影无踪，转眼间现出崇山峻岭，怪石嶙峋，但见愁云淡淡，惨雾蒙蒙，这等场景，来得着实古怪。他却化做一道长虹，冲霄而去。几大圣人追之不及。
老子见了这般场景，眉头微微一皱，凝心思索，过了片刻，却又忍不住点头道：“不错，此处果然是他自辟的空间，天地山川，尽为其掌握。我等若在此处与其相斗，却是失了天时、地利，对我们实为不利。”
准提听罢，沉声道：“若是离开这里，却也不难。他依托阵法，将我们摄来此处，我等若要离开，又有何难？再不济施展神通，直接破碎这清虚天，也就是了，量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如此一来，却已输了一阵。”
元始沉吟片刻，点头道：“准提道兄说得一点都不错，他为人狡诈，连施诡计，到了如今这地步，却让我们不好多说什么。若是破碎空间而去，却知此阵输了，若是在和他支吾，却于面上不美。我等终为圣人，岂能与那市井无赖一般，和他纠缠不休？”
接引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他终是摇头叹息，过了好一会，方才道：“若是不破碎空间，我们却又往何处寻他？这清虚天诡异万分，称得上变幻无穷。若是平时还好，我等施展神通。未尝寻找不到他的踪迹。不过此地如今已被他颠倒了阴阳五行，搅乱了乾坤纲常，我等却从何处推算？”
接引听罢休，将手中七宝妙树一展，却见遍地金花。如同潮水一般，汹涌的向四周蔓延。
老子拄着扁拐，摇头轻叹道：“算了，没有用地。此处既为清虚天。他定是此处之主宰。天无边无际，又岂是这曲曲花草可以覆盖的？”
元始起身走了几步，冷冷一笑，道：“清虚师弟端的了得，不过他真以为我们寻他不着不成？”说罢，手中盘古幡一抖，但见光华闪烁处，云消雾散。天空朗朗。
老子微微点头，手中太极图一抖，展将出来，但见白光一道，向四面八方射将过去，不过片刻，此处尽为混沌。又复最初之模样。
众人尚未忙完，忽然听得李随云咆哮道：“师兄，你也太不通情理。我好心将你们带到此处，让你们放开手脚，你们却好，居然毁我清虚天。此事需容你不得。”话音未落，只听得混沌中一声接一声的咆哮，宛如洪荒巨兽一般。几个圣人却都吃了一惊，不知道李随云又在此安排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众人正惊间，却见十二道金光自混沌中射出，只见十二大金人，挣扎着爬将出来。
准提见了这十二金人，却有松了口气，这等法宝，若是对付普通地修士，或能无往不利，不过此时对上了圣人一流的高手，却和那土鸡瓦狗一般，没有什么作用。他正欲说话，却见老子和元始面露凝重之色，心中顿时起了疑惑之意。
老子心思转得最快，他看着这挣扎嚎叫的十二金人，忽的叹了口气道：“清虚师弟端地是好算计，居然把出这等手段，却让我等失了算计。(如此他又添十二个帮手，于我等却是不利。”
元始眉头紧皱，显然也颇为头疼这十二金人，他看了老子一眼道：“这十二金人尽已通灵，若是让他们借助我等之力，自混沌中而出，再聚集那巫祖之气，以金石为骨骼，以灵气为肌肉，成祖巫之身，久后必为大乱。不过此时尚是初生之人，却又有什么作用？以清虚师弟的习惯，绝对不会做这种无用之功，他定然有别的算计。”
接引终于开口道：“都天神煞大阵，乃是凝集十二巫祖之毒阵。仅仅凭借十二杆都天神煞旗便有如此威力，一般的金仙都抵挡不住，若是十二巫祖假身在此，虽然不能伤了我们的性命，坏了我们的修为，但若说拖住我们的手脚，却也不是一件难事。”
老子脸色一变，方欲说话，却见十二金人身上，突然间出现了血红的色彩，而且颜色愈来愈身，他们那金属制成地身体，也发生了改变。不再坚硬，宛如流水一般，被模子塑造成千奇百怪的模样。
以金属为骨骼，以天地元气为肌肉，这正是李随云的目的。此时几大教主已经明白了哪个卑劣得不能再卑劣的人的用意。
准提将脚一顿，便要出手。此时若是顾忌所谓的面子，冷眼旁观，真要是等这十二个金人凝聚成祖巫真身，若要收拾他们，却又不知道要费多少气力。
放欲动手，忽然听得一声怪叫，却见七百余道黑气从四面八方射将而来，准提吃了一惊，未及防备，却见那东西来得着实迅速，转眼间化成了一个个尸王，张开大嘴，便要来啃。
准体大惊，急将手一抬，随即一挥，却是一股大力，以他为圆心，向四面八方射了过去。那些尸王如何抵挡？尚未近得身来，便如同断线地风筝，滴溜溜的飞了出去。
不过这些尸王肉体着实强悍，准提道人未施大法，却又奈何不得众尸。他们一个个张牙舞爪，如同见血的蚊蝇，挥之不去。刚赶开一批，又上了一批。
接引摇头叹息，防欲出手，却见四十九个尸兵举着七面旗帜，猛然站定了方位，一个个面色肃然，手中的旗帜猎猎做响。
元始轻叹道：“这等尸兵，来得却是强悍，若是等闲。也奈何他们不得。不过以此俗物来对付我等，清虚师弟却是太自信了点。”
老子看向尸兵，点头赞叹道：“这些尸兵，却是最强大的战士，悍不畏死。有此等为手下，天下大可去得。他如今将这尸兵拦在我等面前，怕的却是要阻我们一程。难道我们真好意思对这尸兵出手不成？”
接引看了阵势一番，眼中光芒连闪。随即点头道：“清虚道兄似乎还有绝技未露，却不知道是什么？他敢和三教圣人同时翻脸，想来不会那么简单。”诸人正议论间，忽然听得准提一声大喝，现了法身，端地威风凛凛，十八臂一顿猛打，直打得山石破碎。几个倒霉的尸王直接被打为齑粉。
几个尸王见不是头，一声呼哨，群尸尽散，向四面八方去了。速度端的快捷，准提恰待追时，哪里来的及。
不过这片刻功夫，这几大金人已然凝聚出实体。但见一个个容颜肃穆，正是十二巫祖的相貌。更有一番惊人之处，这几个也不知道何时，居然已经占定了十二个方位，将四大圣人困在其中。几个圣人吃了一惊，还未来得及说话。却听得天空中一声怪笑，只见李随云从天空中直接落将下来，众圣方欲出手，却又见四周红光闪现，魔火熊熊，十二巫祖施展阵法，将这五个圣人团团围住，竟然欲将这四大圣人炼化。
李随云虽然身在火中，但十二金人尽为其操纵，火焰虽猛烈，却奈何他不得。他反倒借助魔火地威势，骚扰四大圣人。
老子等人大惊，这火眼来得着实古怪，不是凡火眼，不是三昧真火，也非那红莲业火，但这火焰，来得却是骇人，竟似能消掉人的修为一般。他们不敢再大意，急施展神通，周身现出无数金花，将其笼罩得严严实实。
不过这都天神煞大阵既然能号称凶阵，自然不是等闲可比。这魔火来得着实古怪，十二祖巫乃是盘古血脉，自混沌中脱颖而出。这魔火却与他们同时代，甚至还要早上几分。这魔火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混沌之火。
混沌之火，顾名思义，这火可将万物归于混沌，比之李随云的乾坤鼎，来得还要恐怖。这天下间地本源之火，烧将起来，端的厉害。四大教主身边的金花，居然经受不得，最外面的也渐渐开始委琐。
若是平时，这四大教主自然不怕，便是十二巫祖真身到了，也奈何他们不得。毕竟他们修为远高过对方，只消一出手，这些人自然亡命。可此时偏偏中间多了一个李随云，这让他们着实头疼。
李随云苦心孤诣，布下了这个杀局，为的却是一击而功成。他在四大圣人中间，往来冲突，也不见施展什么法术，却是纠缠几人，让他们不得安生。只消过得百十年，魔火自然可以将他们炼化。
这几个圣人着实心焦，这万朵金花，尽是仙灵之力所化，往日里相斗，不过落下几朵罢了。如今过不得片刻，却损失了数十朵，其余的也渐渐委顿，宛如被火焰烤得失去了水分一般。
他们倒是不惧怕这混沌之火，毕竟他们有先天灵宝护身，但李随云来得如此凶悍，外有魔火，内有李随云，饶是他们四个本领高强，却也感到有些手忙脚乱。
接引连施法术，手中一杆禅杖，舞的却如同风车一般，按那三韬六路，施展开来。在众人之中，李随云却似最怕这东西一般。手中竹杖，外加背后的四口宝剑，到有一大半地精力放在对方身上。
这也怪不得李随云，老子、元始准提三个，在前世中，他便知道他们压箱底的绝招。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心中有底，自然不惧。可如今不同，接引道人的兵器，他却是第一次见到，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玄虚，难免有些落在下风。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当日李随云以一敌三，却也难占上风。如今以一敌四，虽然外有十二金人的威胁，但四大教主又岂是易与之辈？只消好生防备，也就是了。况且这四人因为对这混沌之火心存顾忌，此处又不需保留实力，一个个下手更不容情。
战到酣处，李随云却也忍耐不得，这四大教主来得实在凶悍，自己虽然小心防范，身上也挨了几下，虽然有那先天灵宝护身，未曾伤到根本，但也着实落人面子。
眼见得魔火一时半会奈何不得几大圣人，李随云却也不愿意此时罢手。若是让这四人走脱，自己门下，却要遭殃。他将心一横，复又化道长虹，直上青霄，那十二金人，也化为十二道金光，向天空去了。
元始眉头一皱，随即喝道：“清虚逃窜，大家莫要错失了此次机会，直接追将上去，将他的法宝落了，方为正理。”
其余三人虽然觉得古怪，但一个个也不愿意就此放弃。一起驾起云头，向天空追赶而去。
李随云此时也下了狠心，压箱底的绝技，若是到死都用不上，也称不上绝技了，毕竟不用和没有根本没什么分别。他额头上那道肉眼几不可查的裂缝猛地张将开来，却见一道白光，猛的爆射出来，那道白色的光华，直接射向凡尘。
几大圣人正追赶间，猛的觉得眼前白光闪耀，那光华来得着实耀眼，竟然让他们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这几个急抬头看去，却见李随云额头上多了一只眼睛，却是一颗闪烁着紫红色光芒的眼睛，此时正闪烁着耀眼地光芒，来得分外诡异。
老子见了这眼睛，不由得吃了一惊，他心思转得快，只觉得这眼睛颇为熟悉，不过片刻，便已经想起了这眼睛的出处，这东西和天劫时出现的天眼，一模一样。这让他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之意。
那天劫又名天罚，却是为了考验成仙了道之人心性，上天亲自降下的考验。这考验来得古怪，却跟度劫者的修为大有关联。不过对于那些逆天而行，或者可能威胁到天下平衡的修士，天劫往往要强上数十倍。
这天眼从前出来的次数倒也不少，可自从洪荒破碎之后，却再没有出现过。有人传言这是因为修行者道德沦丧，天不忍见的缘故。也有人称是苍天不需开眼，便可知时间之事。
虽然众说纷纭，但却也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便是几大圣人，也不知道这事情的真正原因。
也曾有那好信的修士想收取天劫以为己用，但一个个都落得刹羽而归，白白折了不少的法宝。有那倒霉的，反倒被天劫盯上，直接将其轰杀了了事。这天劫之威，连圣人也不敢轻易尝试，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将这东西脸炼为己用。如今李随云额头上的眼睛来得如此古怪，和天眼极其相似，不能不让老子心惊。

第一百零八章天罚一出天下惊
相对于老子的惊讶和疑惑，元始感到的却是骇然。天罚的存在，是上天权威的体现，从某些角度来说，是不容轻视的。即使是圣人，虽然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超脱生死。但在天道面前，他依然是渺小，脆弱的。当年李随云发出天即是我，我即是天的豪言壮语，那也终是狂言，他只是将自己融入天道之中。
圣人也会死，也会化为灰灰，只不过圣人可以推演天机，避祸求生罢了。不过即使是这样，对于圣人来说，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为。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有些圣人对一些事情，还是放不下的。
准提见了神眼，虽然知道此物的强横，心中也有一丝惧怕，但手上却是丝毫不慢。如今四教已经战到如此程度，且不说彼此的面皮，单说双方损失的门下，便已不能善了。
三千八部天龙，能剩下一半的人手，也是万幸。至于浮云岛的修士，那阐教十二金仙，一个个本领高强，此时怕是也屠戮了不少浮云岛修士。清虚贼道虽然手下众多，不在乎这些小鱼小虾，但他也不会任由这些人如此猖獗吧。
接引的感受最是深刻，一见到那古怪的眼睛，他险些哭将出来。这老天也太不公平点了吧……这清虚道人一身法宝，乾坤鼎、混沌钟，连那盘古斧也在他的手中——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用，其余法宝也是不少。如今对方额头上又长出了一只眼睛，而且和天眼那么相似。这也太古怪、太不公平点吧！
天眼的威力谁都知道，可这眼睛怎么跑到清虚道人的额头上了？若说顺天而行地圣人额头上多了一颗那样的眼睛，却还有情可缘，可眼前这人，似乎自打出道以来。没有干过一件顺天的事情，若是天眼在他的额头上，也太没有道理了吧！
不提四大圣人暗自腹诽，心中思量。李随云眼中精光一闪。额头的神眼，猛地爆射出三尺神光，随即又是一道红光射出，直射向几大圣人。
光的速度是最快的，饶是几大圣人小心提防，也没有想到这神眼的威力来得如此霸道。准提冲得最是靠前，却是首当其冲。
眼见得那道神光冲他地头颅射去，急切间。他急运玄功，猛的刹住脚步，手中将一件兵器一挡身子直向左移。
那神光来得着实迅速，只见光华闪处，那件兵器直接化为乌有。准提身子剧震，宛如雷击。他立脚不住，急纵云头。跌跌撞撞的向后躲去。
此时的准提，心中却是叫苦不迭。对方这手，来得也太狠了点，那道红光中，竟似蕴涵了无穷的雷电一般。别人看不到，他自己清楚。在那短短的一瞬间，莫说兵器，连他的手，都被灼得焦黑。
此时饶是他心志坚定，也不由得失了锐气，只觉得对方的法术实在来得高深。自己本领虽高，但比起对方来，却也没有对方来地诡异。那道红光，让他想起来就有些后怕。若非四大圣人尽在此处，以那贼道的心性，岂能不落井下石？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却又如何能抵挡的了？
准提这边暗自叫苦，那老子、元始、接引三个，却不知道对方的感受。他们也看到准提狼狈不堪，直接退到一旁，但也以为是受了震动。这神光来得固然恐怖，但也没有到杀神灭圣的程度。
既然威胁不到他们的生命，几个圣人却也放下心事，一个个冷着脸，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又一次杀将上来。
李随云方才一击之后，也觉得有些不舒服，身体内地力量，被抽去了大半。若非他是天地灵气所化，最善调动周围的元气，方才一下，还真经受不起。能让圣人感到负担的法术，可以想象威力有多么恐怖。
他见诸人又杀将上来，心中恼恨，咬紧牙，额头神眼又是一道光华闪烁，不过这次的光芒不是红光，而是青白色的光芒。
接引心中微微一惊，这光芒来得着实古怪，居然给人一种森冷的感觉，远非方才那道红色神光地那种霸气，而是给人一种从心底萌生出的，充满了阴冷的感觉。
接引大惊，急展神通，但见手中禅杖光华万道，金莲万朵，纵横飞舞，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金黄色。那金莲仿佛有巨大的魔力一般，让人一看，就有一种心神宁静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祥和的，整个人生都是美好的。一切污浊，一切丑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花或许可以度化凡人，但对这道青色的神光，却没有一点作用。如同天劫一样，这道神光，不会因为那几朵金莲，便改变自己的宗旨。
光速是惊人的，转眼间，那道青白色的光芒，便已射过了金莲的阻挡，直射向接引的额头，随即穿将过去，消失在空气中。
令人惊讶的是，这道青光，居然不像红光那样，充满破坏力，这道青光，却有些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感觉。接引的头颅，居然没有受到一丁点的损害，依然是老样子。
老子的脚步一顿，随即停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恍然。他心里清楚，这神眼即使再不济，也不至于伤不到表面。此时的他，心中却已经明白过来，这东西说不得真和天眼有什么联系。
方才一击，准提至今未曾上来，想来已吃了暗亏。如今接引中招，却无外伤，可他停立不动，当是另有玄虚，最大的可能却是陷入了幻境之中。若是依此推断，此眼果为天劫之眼，威力无穷。
想到此处了，他不有的放慢了云头。将扁拐一横，小心防备不提。
接引此时的景况着实不妙。他初时被那青光射中，见全无损伤，却也没有放在心上。方欲前行，猛然间发现此时眼前景物已变。远非方才之情景。
此处却是雕梁画栋，极尽奢华地楼台，当真是琼楼玉宇，极尽奢靡之能事。
接引心中却又一惊。急寻左右，却又见不得老子、元始、准提三人。他暗中计算，却又觉得眼前迷雾蒙蒙，根本算不出对方的根本。想来此处还在反转阴阳，颠倒五行的大阵之中。
他思前想后，却觉得杂念纷呈，宛如决堤的洪水，根本不可遏止。自他证了混元以来。却还未经历过这种情况。杂念既至，心神不定，心神不定，则心魔自生。
接引思及此处，却是大吃一惊，诱发圣人的心魔，却又需要何等恐怖地力量？想到此处。他那坚如铁石的心，不由得起了一丝涟漪。何谓心魔？
心魔最为恐怖，却是见缝插针，专门针对心灵有缝隙之人。你便是大奸大恶，身上的最恶罄竹难书，但只要你心神坚定稳固如铁。心魔却也奈何你不得。反之，你即便功德金光光可耀日月，但心境修炼不够，哪怕有一丁点的缝隙，虽然功德之力可以削弱心魔地威力，但这一丁点的心魔，也足以让你万劫不复。故天降心魔，又称历心劫。
所以修行之人，不怕雷劫，不怕火劫，单单怕这心劫。这等外力之劫，尽可凭借法力化解。但这心劫遭受魔头入侵，任你法力通天，使不上一丝一毫，只能凭借心神对抗，稍有不甚，竟至魂消魄散，灰飞烟灭。
接引心思精明，已知自己陷入了幻境，眼前一切，尽是心魔所化。此时若不小心应对，怕是不好收场。弄不好被这幻境所迷，堕入魔道。
他也是有修为之人，虽然心境微起波澜，待其定下心来，却又坚如铁石，与那心魔对抗。
这边准提见接引吃了亏，也不顾得自己的伤势，急驾云头，赶将上来。这边老子一声长叹，一抖扁拐，复又杀将上去。元始见了这般光景，微一沉吟，也是一声大喝，挥舞着法器，冲了上去。
李随云此时也不好受，连施两次天罚，他却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这神通虽好，但却耗非心神元力，不能常用。这其实却也简单，这等神通，若是像那普通法术一般，却也太过分些。对敌之时，不管天高地厚，直管将眼睁开，到处乱射，这天下间，岂有他的对手，又何处寻得太平？平衡之道，断不容他如此。
此天罚神通无限，李随云经历了无数次的尝试，总算摸清了几般神通，却是那常见的风劫、水劫、火劫、雷劫，除此之外，还有最为恐怖的心劫。不过天罚地威力，他显然没有摸得清楚。如今元水解不了近渴，他犹豫不得，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和三大圣人又战到一处。
这次和前几次相斗，又不相同。李随云连施天罚，却失了元气，颇显疲惫之态，虽然招法精妙，却不复初时的狂暴。倒有些注重技巧，显然是为了恢复元气，不得不采取的下策。
若是往常，这三大圣人必定抢攻，毕竟能将清虚道人逼得手忙脚乱，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可如今情况却不同。
先是准提道人尚未恢复，吃了暗亏，心中始终有所顾忌，不敢轻易盈其锋芒，手脚也不似当初那般灵便，自保的成分居多。
这边老子和元始虽然未曾受什么折损，但因为顾忌李随云的天罚神眼，出手间却也不似开始时那般霸气，都留了几分余地，一招击出，七分攻势中带了三分守势。
这也怪李随云往日里装得太成功了些，后手一招连着一招，陷阱一个接着一个，若要形容，却是圈圈套套，无穷尽也。套中有套，套套相连。此时他虽然出手虚弱无力，可谁有能保证他不是故意露车的破绽？他已经施展出一个压箱底地绝技，但谁能保证，他没有别的神通？
正沉吟间，这边李随云一声爆喝，却又发起性来，倚仗着肉体强横，如同发狂的野牛，横冲直撞。准提道人最是不堪，暗伤未愈，如何招架得住？被他隔开了七宝妙树，一肩膀撞在了胸口，直接飞将出去，跌跌撞撞的在天空收脚不住，直接落下尘埃，轰的一声巨响，砸的尘土飞扬。
元始大惊，急施三宝如意，一下砸在李随云后心，这下来得却重，饶是李随云肉体强悍远胜巫祖，这一下也让他忍耐不得，只感觉一阵巨痛，急驾云头，向前冲去，减轻了冲击力。
老子见得便宜，急纵身上前，手中地扁拐，照李随云头颅打下。这扁拐来得又快又疾，李随云大惊之下，急低头，头上束发竹冠却被打落，头发披散开来。
吃了这等亏，他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眼中腾腾冒起怒火来，他一声大喝，手中的竹杖照头砸下。他身边不知道何时已多了两个分身，左右交叉，杀向元始，使其不能与老子夹击。
李随云动了真火，这一下却是挟了万钧之力，巨大的力量，带出了一大股旋风。因为恐怖的速度，居然带出了一阵刺耳的音爆。
老子见了，也不敢轻敌，急用扁拐招架，不想李随云这招来得太狠、太快，声势无穷，只见杖、拐相交，老子竟然立脚不住，踉踉跄跄的退出好远，方才收住了脚。
李随云更不容情，将头一摇，四口宝剑，宛如四条神龙，交叉盘旋，杀将上去。
老子惊怒之下，急现万朵金花，护住周身。却见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那四口宝剑却也凶悍，削下了十数朵金花。不过剑势已尽，却也再无初始时的威势。
李随云一脸狰狞之色，口中又是一声大喝，竹杖幻化出千般杖影，威势更胜方才。将那金花击得四散纷飞。他此时却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招数虽好，却奈何不得对方。只好吓唬人。
老子见李随云势如疯虎，也自心惊。有道是困兽尤斗，似他这般，不要性命的猛战，着实让人心惊。饶是老子沉稳，也不有的萌生了一丝退意。正在此时，却听得下方几声兽吼，宛如洪荒巨兽一般，但见几个身影，自云团中隐隐现出身形来，不是那几个巫祖，却是哪个？

第一百零九章生死一决两徘徊
李随云还是脱不了狡诈的性子，这十二祖巫，埋伏在此处，却是为了给老子一点亏吃。他以身为饵，总算让老子落入了圈套。他不求别的，只求一击，让老子吃个大亏，也就是了。
老子被这十二巫祖围在垓心，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但见魔火冲天，烈焰腾腾，铺天盖地的宛如世界末日一般。更有一般可气处，这十二巫祖，居然毫不迟疑，直接杀将上来。配合这漫天火焰的攻势。
至于李随云，若是放过了这等机会，也就没有了无良的名头。他双手如飞，一招快似一招，四口宝剑，复又出鞘，四道神光，往来飞舞。两个人都是两件先天灵宝，不过此时的李随云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法宝又多，虽然称不上先天灵宝，但也是世上少有的神兵，更何况李随云的修为本就在老子之上，可以说处于绝对的上风。
老子自然不甘心就这么罢手，他此时也知道了李随云的狠辣，这家伙简直是圣人中的耻辱，修士中的败类。这等无耻的手段都使将出来。着实可恨。看这架势，却是不伤他性命，难消心头之恨。这等作为，也未免忒毒了点。
他也怒极，一声大喝，整个人化一道长虹便走，眼见得就要从十二巫祖的大阵之中脱得身来。他一身修为，神通广大，真要走时，一般人却也拦他不住。
眼见得老子便要得脱牢笼，这边李随云一声怪叫，手中的竹杖横扫开来。但见一道绿光射将过去，啪的一下，正中老子后心，将其三昧之火，打得喷射出三尺开外。却是李随云将手中地竹杖当成了暗器。砸将出去的结果。
李随云报了方才那一扁拐之仇，此时更不罢休。背后四口宝剑，发出龙吟也似的长啸，随即射将过去。左右互绞。目标却是老子的咽喉。
老子大惊，急捻诀，避将开来，不想那倚天宝剑自下而上，只见剑光闪烁处，老子头上的道冠，竟被削落。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这边三道剑光又至。将他那宽大地袖子刺出了好几个窟窿。这道袍跟了他也不知道多少岁月。也是一件难道的防御性法宝，此时被毁，让他着实心痛。
李随云身行随即赶至，眼见得便要痛下杀手，这边元始忽然一声大喝，盘古幡展动处，那两个分身被他击成灰灰。他本想窥探这分身的奥妙。学了去修炼几个，也好做替身。谁想老子如此不济，居然招架不得。
李随云见了，眼睛立刻红了起来，便要和元始拼命，这边准提也恢复了过来。从下面杀将上来。三大教主居然又聚集到一处，要和李随云斗个高下。
李随云一番计算，不想还是劳而无功，虽然伤了老子，却也不是什么要命的重伤。他狂怒之下，额头神眼又开。不过此时三大教主都学地乖了，见了这神眼，却是一溜烟的飞出老远，依然呈品字形，隐隐约约的围着李随云。手中的法宝都横在胸前，凝神护身。
老子方才经历了一场大战，处处落在下风，若非元始解决了李随云的分身，要是再拖延得一时半刻，自己怕要吃上大亏，此时得了空闲，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看向李随云，眼中也多了几分谨慎。[
李随云高居云团之上，看着三大教主，却不肯轻易上前相斗。对方毕竟是有大神通之人，自己的神眼虽然了得，但在对方防备如此严密的情况之下，也未必能建功立业。这东西太耗费真元，以至于李随云使用之时，需得深思熟虑，方才敢施展。
正在四大圣人僵持之即，这边呆怔怔的接引道人突然有了反应，却见他身子一阵剧烈地抖动，随即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黑血，胸口猛的现出一朵黑莲，宛如一道黑色的流星，直射入红尘之中。如此一来，气色却才好了许多。但神情依然委顿，仿佛凡人大病了一场，方才痊愈一般。接引却似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一般，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李随云，随即发出一声长叹，低声赞叹道：“清虚道兄果然神通广大，道兄这法眼之威，我却当不得。方才一番历劫，却险些被心魔所迷，堕入魔道。虽然侥幸得脱，修为却又掉了不少，诚为可惜。”
老子三人听了这话，脸色尽变，刷的一下，将目光射向准提。却见他面容整肃，神态安然。虽然嘴角尚有黑色地血迹，但眼中神光依旧，仿佛没有受伤一般，哪里像掉了修为的样子。
准提和接以一脉同出，最是关心不过，急道：“道兄，你不要紧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你吃了如此大的亏？”噫，这准提也是，似这等羞人之事，你何苦在此处问？若是回到西方教内再问，岂不是好？如此当面询问，却让他如何回答。
虽然紧张，但老子和元始还是暗笑不止，这准体关心则乱，却又失了计较。以至于这般失态。
接引听了准提的询问，却是一脸淡然之色，仿佛每有什么关系一般。他看了一眼准提，这才轻叹道：“我被那青光射中，却似被摄到仙宫之中，乃是极其华丽的处所。我其时已知遭了心魔。可笑我不自量力，也不看自己修为到了哪般，居然相抗，谁想吃了大亏，险些将这一身的修为，化为流水。”
接引此言一出，连老子都起了好奇心，急道：“道兄却见了何物，居然会如此失态。以至于折了境界？”
接引长叹了一声，也没有一丝地隐瞒，淡淡的道：“心劫果然厉害。我入那楼台之中，却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不过片刻，却又变了一番光景。先是那金银财宝，如同山岳一般堆积，却是欲以财帛都我心。”
老子听罢，若有所思地看向冷眼旁观的李随云。却见他一脸平淡之色，仿佛和他无关一般，任由诸人在此说话。
接引仰起头来，看着又被云雾遮蔽的天空。淡淡的道：“金钱之后，却又是美色、嫉妒、暴虐、恐惧诸般考验，这果然来得了得，我心入铁石，却也任由那等虚幻之物在我身边飘荡。混不在意。”
说到此处，接引却又低下头来，掩饰住眼中的一丝黯然，口中喃喃道：“就在我即将破劫而出之即。却不想被心魔攻破了心防，以至于功亏一篑。险些堕入魔道，若非我醒转地快，怕是要万劫不复了。”
莫说元始，便是老子心中也有说不出的痒痒。这接引道人究竟看到了什么，居然能让圣人的心防露出破绽，被那心魔趁虚而入？不过既然对方不说。他们也不好刨根问第。不过这接道人自言修为受损，想来此战过后，也要调理恢复一段时间，方才能恢复过来。如此，东方却又少了一个劲敌。
李随云看了一眼诸人，他方才不阻止对方说话。却也有他的主意。一连串地猛攻，让他着实消耗了不少的元气，他却也需要缓和一番，恢复一些气力，再做定夺。
双方战到如今这程度，却都吃了不小的亏。李随云挨了几下扁拐和如意，准提道人被击了个大发昏，接引道人被坏了修为，老子也颇为狼狈，受了点小亏。元始虽然无伤，但连被戏弄，屡中奸计，也让他心生愤懑。双方都已经认清了对方的实力，彼此间都需要考虑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了。若是继续下去，怕最终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李随云眼中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兀自摇头叹息的接引，随即轻声笑道：“你莫非还在留恋心劫中地情景不成？你无非是看到了西方教声势浩大，将西方教所谓的慈悲，以及西方教的荣光普及到整个世界。信徒众多，人心向善。天下诸教，唯西方教独尊罢了。我说得可曾有错？”
接引听了着话，猛的抬起头来，眼中却流露出一丝震惊，两分愤怒。惊的却是对方一语道破了自己的心思，怒的却是对方居然如此卑劣，分明在挑拨西方教与阐教和人教地关系。
无论哪个教派，涉及到信徒和教义的时候，他们都不会手下留情。会用自己的一切力量，保护自己境内的一切。
元始看了接引一眼，嘴上却也没说什么。他也知道凡事有轻重缓急，通常时候，主次还是要分得清楚的。
西方教有向东方传教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圣人嘴上没有点破，心里却知道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双方间有一种微妙地均衡，双方谁都不愿意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挑破罢了。
他们现在最主要的敌人却是李随云。他也未免太强势了点，以一敌四，兀自让这几个圣人如此狼狈，若是以一敌二，或是以一敌三，这几个圣人怕是都不能幸免。如此强势之人，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的话，却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老子如何不知道元始心意？只不过阐教和人教唇齿相依，若是阐教落个失败的下场，则人教也必然被截教或清虚一脉所侵。这样的结果，他也不太喜欢。他看了一眼一脸冷笑的李随云，心中沉吟不决。
接引沉吟了良久，终于看向李随云，淡淡的道：“清虚道兄，我只想问你一事，你额头上的这颗神眼，却是如何得来的？莫不是真是天劫所化不成？”
李随云嘴角挂上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他看着接引，又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另外几个圣人，见他们也竖起了耳朵，凝神倾听，不由得轻哼了一声道：“你说得不错，我额头上的神眼，却是那天劫所化。你们若下修炼，不妨也试试天劫的滋味。若是挨得多了，定然有所感悟。”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深得谎言之三味，说起谎话来，却是九假一真。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是真的，偏偏最关键的地方是假的，让人有些分辨，却也无从辨起。更何况以接引这等圣人的修为，既然见过了神眼，回去后自然要好生摸索，不使自己独占魁首。自己莫不如大方点，给他们指一条明路，至于他们愿不愿意听信，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接引听了李随云的话，微微点头。他看了另外三个圣人一眼，嘴角上翘，随即冷哼了一声，随即淡淡的道：“道兄，我等斗到今天这一步，可以说是胜负难分。若是再斗将下去，休说我们中间得倒上几个，便是我等门下弟子，也不知道要折损多少。
虽然浮云岛之修士占据了地利，但若想胜过我们三教修士，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两败俱伤，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情。还请清虚道兄好生三思。”
李随云听了这话，却似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仰天长笑道：“道兄，你是傻了，还是痴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们欺上我浮云岛，杀我门下，此事尚奢望善了不成？”
元始此时也失去了再战之心，五大圣人若是再斗下去，损伤是免不得了。莫不如逼李随云签定城下之盟，也好了结此事。至于高下之争，等以后再说，也就是了。若是真伤了哪个的性命，怕是鸿钧老祖那关不好过。
李随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冷冷的扫了一眼诸圣，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我的确不是你们四个的对手。以你们这等实力，便是对上鸿钧，怕也要占得上风。不过我额头上的天罚，却有杀圣灭神的神通。虽然威力未必足够大，但杀一圣，却也足够了。你们谁先来？”
说到此处，李随云额头上的神眼，仿佛响应他的话一般，猛的爆射出白光，光华耀眼，那眼中的紫红之色，却也来得愈发浓烈了。
老子等四圣见了这般景象，却也不禁踌躇，若是真将李随云逼的急了，怕是鱼死网破的结局。接引的修为已经掉了不少，下一个却又是哪个？PS：再厉害也有一个限度。主角的神眼如果一下就了结了圣人，那就不叫仙侠了，叫YY文了。有些时候，我也很难办，考虑的事情毕竟要全面些.

第一百一十章是敌是友言尚早
李随云的强势让所有人都为之恼火，更让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此时的李随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谨小慎微的清虚了，也不是哪个狂妄自大，随心所欲的清虚了。
狂妄是和实力成正比的。当实力符合他的所作所为的时候，狂妄便不能称之为狂妄，因为一切都是凭借实力说话的。
如今的李随云所展露出来的实力，却是向所有人证明了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便是那鸿钧老祖，怕也不是他的敌手。当年鸿钧所言，李随云有和他分庭抗礼的实力，确非无的放失。
老子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李随云额头上的神眼，他心中却在盘算，自己日后该如何修炼，也炼出一颗这样的眼睛来。这门神通果然了得，以天罚的威力，确有屠圣的威力。若是自己也修炼出一颗天罚，日后在诸圣之中，却也多了分保证。
和老子打着同样心思的圣人着实不少，最起码眼前这三个都打着一样的主意。这神眼可真是好东西，若是自己炼成这等神通，岂不是可以震慑群修，为道统的传承留下一个宽敞的道路？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所有的圣人都想和李随云了结因果，但若是让他们打头阵，承受李随云神眼之威，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谁都不是笨蛋，对方恐怖的实力，绝非他们能抵挡得了的。虽然只有一击，但既然对方如此肯定，想来定能解决掉一个圣人。即使有那精明的猜测到对方是虚言恐吓。但谁也不敢冒险一试。
元始盯着李随云，却又按耐不住，托起盘古幡，猛的一磨，只见清虚天下方居然破了一个大洞。所谓一法通，万法通。这等挪移小术，却也难不得众圣。几个圣人随即施展神通，却见光华闪烁。几个圣人都回到了浮云岛战场。
李随云见几个圣人走了，心中一惊，随即醒悟过来，猛一跺脚，也回了浮云之岛。但见岛上浮云飘飘，方才地煞气，竟然了无踪迹。
此时煞气散尽，局势却也明朗起来。但见遍地伤痕。鲜血淋漓。无数各教修士，倒在地上挣命。阐教的十二金仙和燃灯等人，正和清虚门下，携同两个大巫，并浮云岛数十个修士舍生忘死的苦斗。
浮云岛其余的修士，则已经开始打扫战场，救助伤患。将那未死的敌人补上一刀。直接了结了性命。随即收取魂魄，以备他用。将战死地三教修士剥皮彻骨，剖腹取丹。连身上最后一件衣服都不肯放过，端的是一丝不挂，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去。
见了这一幕。饶是元始涵养极深，也不禁变了脸色，那边接引苍白地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潮，嘴角微微一动，沁出一丝鲜红的血液。至于准提，却是七宝妙树一扬，便要出手。站在一旁的老子却是最为沉稳，他将扁拐一横，拦住了接引，眼中闪过了一丝安慰。
准提不知老子用意，脸色一变，正欲发问，却见天空中一道虹光，李随云已现出身形。
李随云也发现了此处的不同，见了这般场景，也是一愣，心中大骂门下没见识，一个个难道连内衣都没有了吗，居然连敌人的内衣都不放过，这也忒贪了点，不管怎么说，你给他们留个内衣遮羞，也还说得过去不是？
见到门下弟子如此作为，以李随云的厚脸皮，也觉得有些挂不住，他偷偷的瞥了一眼四大教主，却见他们一个个铁青着脸，显然怒极。。他心中也有些羞愧，随即身手指着众人喝道：
“你们这帮笨蛋，难道连内衣都没有吗？居然扒人家的。就是要扒，也不能当这人家教主地面动手，起码等晚上……”说到这里，李随云倏的伸出手来，捂追了自己的嘴巴，他也知道说漏嘴了……
虽然老子的门下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但他也被气得不轻。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李随云，恨声道：“什么样的师父带出什么样的弟子，这话果然不假。师弟，你干得好事情……”
李随云听了这话，眉毛一扬，随即还击道：“怎么，没把尸体拿去炼尸兵，已经不错了。修行了这么多年，啧啧，这身体可是坚实着呢！”
这边接引实在忍耐不得。他被天罚坏了修为，虽然未掉出圣人地境界，但比之当初，却也远有不如，心性自然不稳。他此时怒急，也顾不得许多，眼中怒气一盛，随即施展神通，复又杀将上去，和李随云战到一处。
准提微一犹豫，却也横下心来，将头一点，随即擎七宝妙树，冲将上去，和接引夹击李随
元始看了一眼门下弟子，见除了十二金仙和几个有道德的弟子之外，其余仙人尽皆罹难，但这剩余的弟子，却也是那修为高深，神通广大的修士，但见手中兵器频动，法宝连闪，威力无穷。和那人多势众的浮云岛门下相战，竟全然不落下风。
心中既安，他看向老子，轻声道：“师兄，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一步，却也由不得你我犹豫。若想此事善了，除非老师出面，还有一线可能。若在迟疑下去，等那西方教的两个教主落败，我等再出手时，却也晚了。”
老子犹豫良久，终于长叹一声，一横扁拐，和元始冲将上去。
李随云见四大教主复又杀上，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仰天长啸，宛如洪荒巨兽一般。随即他身体浮上了一道青色的光芒，但青光散尽，他却变了一般模样。但见一九首怪兽，在那里盘曲着身体，模样着实可怖。
这怪物龙首蛇身，每个头上都长了六只粗大的巨角。这角和龙角不同，倒像是异常锋利的骨刺，令人感到恐怖地是，那角尖还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有着金属的质感。
最让人感到惊讶的是。九个龙头，额头上都多了一颗神眼，那神眼与李随云的神眼一模一样，都闪烁着紫红色地光芒。让人看了，心中多了一丝惊异。
那九个龙头，却也不是一般的生命。此物却是李随云当年思量对抗圣人以上的存在，所创造出来的神通。那九头，乃是恐惧、忧虑、气馁、贪婪、淫欲、杀戮、暴虐、奸诈、自卑九种情感所化，交战之时，九头自然散发出九种负面地情感，影响对方。
而那九个龙头嘴中的牙齿。更是可怕，一个个锋利如刀剑，上面附着的毒液，却是毁人灵魂。这也是李随云费尽心思思索出来的，对付圣人，如果不毁灭他们的灵魂，自己根本没有取胜的机会。
这个九头龙。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桀，桀，凶暴的意思。这怪兽确实不亚于上古凶兽，更何况他还有李随云那样强大地修为。
老子等圣人见了这怪物，也吃了一惊。这怪物身上散发的恐怖和邪恶的力量，足以让凡人失去活下去的信心。这怪物也来得太凶暴了点，比起上古凶兽，也不知道要恐怖多少。既然李随云在这个时候施展出这个神通，想来有他的道理，不会做无用之功。
这边接引被坏了修为，心境自然落了下乘，他虽然没有掉落圣人的境界，但此时的他，却是圣人之中，最为弱小地一个。
李随云深知柿子先挑软的吃的道理，他自然将目光放在了冲在最前面的接引的身上。只见他九个头颅，有五个冲接引而去，上下左右，尽数包围。只见中间的那个头颅，窥到了便宜，张开血盆大口，照头就是一下。
接引大惊，他可以清晰地闻到龙头中那巨大的腥臭之气，甚至可以看到獠牙上透明的毒液。他大惊之下，急掣出一件法宝，却是南方离地焰光旗，但见红光一道，护住周身。
桀的五个头颅一拥而上，只见光华闪烁，却也奈何不得。
李随云神识以一化九，他心中也自称奇，接引着实古怪，有这等好宝贝，怎地不早早拿将出来？若是这东西在手，自己的天罚，怕是不能早早建功。他心中虽惊，却也不惧。这东西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但见五颗巨大的头颅上的神眼同时张开，这此的光芒，却是紫红色的。
但见五道神光齐出，那红色的蛋壳，顷刻间支离破碎。接引道人待要躲闪，却又哪里来得及。只见得鲜血飞溅，这次的攻击，居然让准提道人见了血。神眼的这次攻击来得却也恐怖，具有极强大的穿透力，和上两次的雷劲和心劫完全不同。这紫红色的光芒中，似乎还有伤害元神的作用。
接引毕竟是接引，在最危机的时刻，他还是让过了身体要害，受的只是些不轻不重的皮肉伤，并没有伤到根本。可没等他松一个气，局面又变了。
李随云显然不想这么放过他，那五个头颅，再一次咬将过来。饶是接引躲得快，左臂也被一口咬中，那蚀人元神的毒液，存食顺着血管疯狂的开始了侵蚀。
接引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刚一被咬住，他便知道了怪兽毒液的恐怖。若是平时，他大可以用血裹住毒液，随后排出体外，可此时明显不成。对方却是死咬着不肯松口，另外几个头颅也凑将过来，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想要来分一杯羹，根本不给他脱身的机会。那边准提、老子、元始三个，却被拖住，虽然略占上风，却是救之不及。
惊怒之下，接引却是一招壮士断腕，右手兵器猛的一挥，直接将那手臂削了下去。伤口断裂处，居然不出鲜血。他整个人也飞将出去，跳出了***。
接引瞥了一眼伤口，也不焦急，急取一朵金莲，放在伤处，随即一声大喝：“长——”但见一道金光，手臂恢复如初。不过他多少还是伤了元气，却是再不肯近前。
另三个圣人此时却是占了上风，手中的兵器，噼里啪啦的打将下去。那四颗头颅着实凄惨，角断鳞脱，着实狼狈。此时李随云不能追击接引，却又将注意力集中了回来，九颗头颅，三个服侍一个圣人，直斗将起来。
李随云化身为桀后，虽然身躯庞大了百十倍，但活动起来，依然灵活无比。他轻松的躲闪着几大圣人的攻击，九个头颅，连环出击，让几个圣人防不胜防。不过这边接引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复又杀上。场面形势又是一变。
李随云之所以大占上风，却是占了一个“新”字。他这神通着实古怪，几个圣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自然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接引在旁边休息的时候，却是冷眼旁观，自然看出了端倪。他一出手，目标却是李随云的下体和头颅相连接处，根本不和李随云纠缠。
所幸的是，若是另外一个圣人出手，李随云还真有些经受不起，可这接引今日也是倒霉，连受挫折，元气大伤，此时的他，却还勉强保留着圣人的境界，但法力却也落了不知道多少。他尽全力出手，也奈何不得对方。
几个圣人斗得渐入佳境，此地却是风尘滚滚，若非这地球被这几个圣人花费了无尽的苦功凝聚，此时怕是早就散了架子，化为虚无了。饶是如此，浮云岛周围的小岛，也被巨浪吞没了好几座。虽然岛上也有阵法保护，但被圣人相斗的余波扫到，却又能有多大的作为？
几个圣人正在舍生忘死的苦斗，忽然远处钟磬齐鸣，仙霞万道。但见一大队修士，浩浩荡荡的开将过来，后面一辆沉香辇，九龙拉拽，上面坐的，正是通天教主。
他自三教围攻浮云岛之初，便派人窥探，待到此时，双方杀得两败俱伤，他才跳将出来。却也打着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心思。他虽然和李随云走得近，但到了大事大非面前，还是免不得为截教考虑。
李随云见通天到来，却又就地一滚，复了真身。不过袍子上却是伤痕累累，显得极为狼狈。
那四大教主也不轻松，一个个冠斜领歪，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五圣见了通天，却也各有各的心思。谁都不知道通天打得是什么主意，究竟会加入哪一方。虽然他和李随云走的近，但以李随云的强势，对抗四大圣人浑然不落下风的本事，谁也保不准他会不会为了让自己少一个如此强大的敌人，反而加入老子的一方。

第一百一十一章五圣齐亏现鸿钧
说实话，通天此时也有些举棋不定的感觉。他敏锐的感觉到，自己介入的有点晚了。
他虽然知道李随云很厉害，但他不知道李随云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想来比自己强点，也强不到哪里去。说句老实话，开始的时候，又有哪几个圣人把鸿钧老祖的话放在了心上？
通天虽然不认为李随云可以独抗四圣，但以他的修为，想来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更何况浮云岛大阵的威力，绝非等闲，便是圣人齐出，也要耗费些时日，方才有机会将其攻破。
他的主意原也不错，待五个圣人两败俱伤，李随云陷入危机之时，他携四宝剑出手，一举击败阐教、人教和西方教的攻击，如此一来，他却赢得了李随云的好感，自此截教和浮云岛相联合，自然可以跟那三教分庭抗礼，甚至在浮云岛和三教实力大损之即，一举成为天下第一大教。
可现在看来，他的主意打错了，李随云不但以一己之力，抗住了四大圣人的攻势，此时看来，他还大占上风。不过他们一个个都如此狼狈，若是自己此时选择支持一方，怕是双方都要恨他，认为他借山观虎斗，弄不好一起对付他。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让他实在有些把握不定。毕竟他此行可是冲着赤裸裸的利益来的。
李随云就是再笨，也能猜出通天的心思，不过他此时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若要帮助一方，那被帮助的一方。就是他日后的对手。若是两不相帮，五个圣人斗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却也没有了缓和地余地。若要再打下去，也只能是一场血战罢了。弄不好他也会被卷将进来。
正自沉吟之即，这边的元始却也动了无名之火。冷喝了一声道：“通天师弟，你此来却是为了何事？我观你门下尽是杀气冲霄，莫非你也想来趟这趟混水不成？我等也无因果纠缠，你莫要一时糊涂。走错了路，站错了位置。”
若是元始不说这话，通天教主兴许还会优裕一番，不过元始这番话说完，他却又变了脸色。他也不是怕事之人，从某些角度来说，他甚至有些莽撞。若非如此，后世也不至于独自对战四大教主。不过那时候的他。显然没有李随云这么狡诈，如此精于计算，以至于最后落个惨败。
他看了元始一眼，随即露出了一个笑容，淡淡的道：“师兄却是说哪里话？我们都是同门，若是如此火并，岂不是惹外人笑话？有道是同门骨肉莫相残。你们何苦如此这般？我就托大了，来此做个和事佬，双方罢手言和，岂不是好？”
说到这里，他冲着交战的双方一声大喝：“都在干什么？难道没完不成？还不给我住手？难道真要同门相残不成？”
激斗地双方见了这般情景，只得收了手。各自站定。一个个杀气腾腾的看着对方，彼此尽不能平，大有一言不合，便即出手的架势。
通天门下弟子听了这话，心中都是一震，这师父说得好好的，要助浮云岛一臂之力，如今怎么又改了主意？莫非他们还有什么算计不成？
那长耳定光仙心中也自思量，这浮云岛果真强势，照眼前这般局势来看，他们却是占了绝对地上风。(这通天教主虽然早先打着联合浮云岛的算盘，不过眼下看来，他似又改变了主意。倾向性却也不明显了。
不过李随云以一己之力对抗四大教主，兀自能保得自身不败，显然也是有德之士。若是投入他的门下，却也不失为一件美事。想到此处，他心中也动，起了归顺之心。
这五大教主听了通天有心调和，表情却是各一。李随云尚未来得及说话，这边准提已经不耐烦的呵斥道：“通天道兄何出此言？我等已是结了大因果，如今高下未证，如何能就此罢手？况且我西方教下，三千八部护法，尽数罹难，此事又怎是言语可以化解的？”
通天听了准提之话，脸色微微一正，随即笑道：“四圣围一，一场好杀，尚且不能取胜，兀自占不到上风。高下已判，道友何必固执几见？似你这般身份，不肯认帐，却是没由来的降了身份。”
元始听了，冷哼了一声，看向通天，淡淡的道：“因果若是用言语可以化解，这也称不上因果了。如今我等已是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最低也得落了对方灵宝，使其莫再聒噪。若是清虚师弟真有本事，将我等法宝落了，我等自然归了洞府，闭关修炼。”
李随云抬头望天，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般，过了片刻，才微微冷笑道：“你说得却好，如此却好。是非功过，都凭拳头说话。你说得却好。我浮云岛地修士损失了不少，此事却也不能善了。既然你门下弟子先见了血光，此事也非我理亏，我有何不敢跟你们支吾？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要落我的法宝。！”
话音未落，他额头桑的神眼却又是一道紫红色的光芒射出，元始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对方说动手便动手，惊怒之下，急待躲闪，肩膀上早着，却是直接穿将过去，留下一个圆洞，渗出了鲜血。
四大圣人一起变了脸色，他们不知道李随云这神通的虚实，不过接引、元始接连受伤，却也让他们心中不安。
便是远远观战的通天见了，也暗自吃惊。李随云这神眼来得也太霸道了些，能让圣人受伤，却是了不得地大事。他不禁暗自思量，若是自己遇到了这种情况，却又该如何处置？能否经得住对方的一击？
李随云其实也不好过，神眼虽然威力无穷。但却太耗气力。他此举却也是为了震慑诸圣。他门下弟子虽然了得，但却不是圣人的对手。便是一拥而上，却也不过是些跳蚤，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所以他才拼了力气，击伤了元始。以此震慑诸圣，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李随云地举动无疑是成功的。此时的他，虽然衣衫不整，颇有谢狼狈之态。但却散发着一股霸气，他高居云团之上，神态凛然，虽然微微发胖地身材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但配上他那双冷电四射地眼睛，却让诸人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轻慢。此时的他，才像那所向无敌的清虚真人。
众圣见了李随云这一手，都沉默了。他们都说不出什么话来，谁都不愿意当出头鸟。当日众圣一起出手，接引道人又损了不少道行，那神眼地威力谁都看到了。若是他再来几个心劫，然后出手，又有几个人可以经受得住？
到现在为止，他们也没有摸清楚神眼的虚实。唯一了解的，就是这东西威力无穷。可这东西究竟能使用多久，却是个未知数，谁也叫不的准。
正在众人相互顾忌的时候，却听得一人长叹一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同门相斗。却是惹得外人笑话。”
四大圣人大惊失色，能逃脱他们的神念，悄无声息的落将下来，这人的修为，却也高深，难道这有是李随云地帮手不成？
李随云听了那声音，却也么有什么反应，表情依旧，仿佛早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一般，他如此闲散的表情，更让对方起了疑惑之心，愈发怀疑来人是他的帮手。
众圣齐抬头看时，却见正南上祥云万道，瑞气千条，异香袭袭，见一道者，手执竹杖而来。不是鸿钧，却是哪个？
李随云见了鸿钧，微微冷笑。他却也知道鸿钧的本事。鸿钧道法通玄，但却未曾显露神通，诸人也不知道他的虚实。李随云当日斑斑推测，心中却也有数。鸿钧道人的神通，大概和自己相若。自己神眼若是全力施展，他也未必能挡得住一击。所以当日他才有言，自己可以和他相抗衡地言论。
以此推断，鸿钧道人玩的却也是平衡之道，他的神通，却是对上三大弟子稳胜，对上五个圣人则是必败之局。今日他来此，想是要化解诸圣的恩怨，暂时揭过此节罢了。若是自己真有什么不测，他也未必能压制住门下弟子的反噬。
老子见了鸿钧，却又恭敬了很多，和元始、通天一起施礼，口中直呼老师。这边接引、准提也躬身施礼。
鸿钧微微点头，随即对接引、准提道：“二位却也来此，你们那西方极乐世界真是福地。”
接引、准提听了，连声道：“不敢。”
鸿钧这才看向李随云，却见他昂然而立，神态傲然，浑不在意，竟似没看到鸿钧老祖一般，不肯施礼。
鸿钧摇头轻叹道：“你却是何苦如此？非要管这红尘之事，如今惹下偌大的事，门下损失惨重，似这般，莫不是好玩不成？”
李随云斜了一眼鸿钧，微微冷笑道：“你说地却是哪里话？我和巫门颇有渊源，难道见死不救不成？你那童子，忒不知事，大事未定，便来打大巫的主意。他若是不喜，只管废黜便是，何苦赶尽杀绝？若是巫门一脉就此灭绝，却让我如何向死去的十二巫祖交代？”说到此处，他的衣服却也鼓了起来，却似发怒了一般。
鸿钧也知道李随云说得在理，不过他也不能就此罢休，他叹了口气道：“你们都过来。”说罢，当先上了芦蓬。
众圣人虽然心中狐疑，却也不敢反驳，一个个跟着上了芦蓬，门下弟子，尽在外面伺候。众人方才坐定，却见天空鹤鸣，只见昊天上帝，赶将过来。随即与诸人见了礼，坐于诸圣人的末首。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也不多说，眼睛却看向别处，他倒要看看，这鸿钧如何处理这事。
鸿钧瞥了李随云一眼，轻轻一笑，向诸人道：“你们都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身为混元大罗金仙，历万劫不磨之体，乃是诸教的元首，只因小事，生了嗔痴，作了邪欲，学那儿女所事，似这等嗔痴，便是未证混元之仙，未赴蟠桃之客，也要脱此苦恼，岂有主动找上门来的？
况且你们修为高深，当年大战，将那好好的洪荒世界打得支离破碎，不成样子。好容易重新演化，难道你们还要将其破碎不成？”
众圣听了，嘴上不说，心中却是愤恨难平。此次大战，李随云、老子、准提伤了元气，接引落了修为，元始受了伤，却是无一个能得以全身而退的修士，若是因为鸿钧几句话，便就此揭过，如何能甘心？
尤其是西方教，门下弟子三千之众，尽成齑粉，此行却是劳而无功，这让他们如何不怒？若非他们也知道鸿钧的神通，此时怕已支吾起来，复又斗到一处，再次证个高下。
鸿钧见众圣人气愤难平，连一旁的通天也有不满之色，如何不知道诸圣的心思，他轻笑道：“你们也无需如此。此事既已做下，自然需要做个了结。如此才是有始有终。不过你们修为太过高深，需的换个做法，方才可保得这世界平安。”
诸圣听罢，齐声道：“愿闻其详。”
鸿钧轻笑道：“昊天曾言天上神仙稀少，那神通广大的神仙，更是屈指可数。我门下尽修仙道，仙道不成者，可入神道，神道也不济者，可入人道，如此，皆大欢喜。我有一宝，名为封神榜，但凡入了神道者，其名自显。如此，你们只管让门下斗将去，莫要胡乱插手，也就是了。”
李随云已明其意，随即冷笑道：“如此说来，只管让我等门下弟子火并，挂了的，便与昊天为手下，永无出头之日了不成？”
鸿钧大有深意的看了李随云一眼，平静的道：“万载一轮回，也不失为好事。万载之后，你们便重新签定封神榜，也就是了。”
李随云轻“哦”了一声，已经明白了鸿钧的意思，他眼珠子一转，却又笑道：“如此，则普天下的圣人都得签名，方才可以天下太平。”
鸿钧轻轻点头，也不说话。只是将封神榜展将开来，上面些的却是诸圣的协议。不过不许圣人出手的话，却未曾加上，也不知道鸿钧是忘记了，还是故意未写。
李随云却是不急，他看着此榜，却将目光转向其他几个圣人，想听他们的打算。

第一百一十二章封神榜上留姓名
看着似乎是黄绸子做成的封神榜，老子等人都不做声。这东西看似简单，实际上却有着不可思量的魔力。若是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等于签定了一份契约，只不过这契约的见证人是老天罢了。
他们不像李随云那般肆无忌惮。他们所修，却决定了他们行事多有顾忌。在李随云看来，求仙了道之人，干的就是逆天之事。所以他一门，却尽是逆天而行。
老子他们没有李随云这种邪性，他们追寻的是天道，讲究凡事顺天而行。虽然有很多时候，他们也不是很在乎天道，只把那东西当成一块遮羞布，但他们知道，若是在这种契约上违背了天道，怕是天也难容。等待他们的，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更何况就此罢手，他们心也难安。接引是四圣中损失最大的，他如何甘心？他虽然不是鸿钧门下，但也畏惧鸿钧的实力，所以才没有立时翻脸。他也在权衡利弊得失。若是真签了封神榜，西方教下，却又显得有些势单力孤，未免有些吃亏。
准提沉吟片刻，看向鸿钧道：“敢问老祖，若是有那神通广大的修士，又不在五教之内，若是遭了毒手，却该如何？”
鸿钧点头道：“若是这等人，却也上不得封神之榜，自然要落入六道轮回。如此，却也可怜。你却有什么好办法？”
准提轻笑道：“似这等神通广大之人，我等自然可以出手，将其度入门下。免让他遭那轮回之苦。我西方乃是福德之地，若是收留这些修士，却也相得。”
李随云听罢，冷然道：“我东方的事情，你西方来插什么手？难道我们就化他们不得吗？你这话也未免太偏激了些。”
准提摇头叹道：“既然如此说。有德者自去度那神通广大的修士，也便是了。”
李随云脸色一变，眼中冷光一闪，便要说话。这边鸿钧已开口道：“如此。却也是个办法，省得你们抱怨不公平。到时候不光你们六个，便是天下地圣人，尽可出手，度化有缘之人。”
李随云见鸿钧如此说，不由得抽了抽鼻子，沉思片刻，这才点头道：“如此。也就罢了。我浮云岛却可容纳那些人。若是让西方教跑到我们这里占便宜，我却是心下难安。难道我东方没了能人不成？要他们到这边逞能。”
元始在一旁讥讽道：“你便收纳了便又如何？这次大战，我等门下却又损失了多少修士，你浮云岛又损失了多少修士？你损失的那些手下，怕是有一大半是逃跑的吧。若非如此，我门下弟子纵然修为高深，怕也经不住他们一拥而上。你虽然能招揽修士。可到了关键时刻，却又各自奔逃，似这般，你招了再多的门下，却又有何用处？”
李随云听了，也不动怒。他浮云岛的一些修士确实让人愤怒，让他掉了面子。不过这也确实达到了他最初地目的，浮云岛的人实在太杂了些，称得上良莠不齐。不清除掉那些混水摸鱼的修士，对清虚一脉来说，早晚都会形成一个毒瘤。可若是随便清除，即使以圣人地神通，却也叫不准他们的心性如何
所以才有今日之事。
鸿钧见几个圣人已经达成了共识，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点头道：“既然已经明确，那便签上名字。”
老子看了一眼左近，微微一笑，他为大师兄，却该当做表率。他信步上前，当先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鸿钧随即用印玺盖上了大印，但见一道金光闪烁，随即恢复了原样。那黄绸之上，老子的名上却多了一个金红色的印记。
元始等人也不迟疑，依次签了。李随云却是最后一个，他看着这封神榜，却又有些迟疑。这封神之榜并未限制圣人出手，以鸿钧的谨慎，他却也不至于故意卖下这个破绽，他又有什么心思在里面呢？
鸿钧见李随云迟疑，微微摇头道：“诸圣已尽签约，你还犹豫什么，难道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心事不成？似你这般迟疑不决，在天道路途上，又何时能更上一层楼？”
李随云摇头道：“签了封神榜，此后圣人难以亲临红尘。此事已成定局，但不知道何人代天封神？这是一桩大事，不可不说。况且这封神之榜交由何人保管？这也是一件大事。是由天帝保管，还是我们中间的一个保管？此事若是分说不休，怕是大事难成。”
老子听了，若有所思地看了李随云一眼，心中疑忌之意更盛。他没有想到李随云在大战之后，心思还能如此细腻，居然觉察到了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李随云说的果然有道理，若是外人代天封神还好，可若是这几个圣人门下中的任意一人，在其他圣人看来，却是不妥，最起码在封神的过程中，搞点小动作，还是有的。若真是如此，怕是这几个圣人立时便要翻脸，先在此处证个高下，以争那封神榜。
鸿钧看了李随云一眼，嘴角淡出了一丝笑意，轻轻点了点头道：“此事若我决定，未免有失公允。但凭天定罢。我们在此约定，我曾算过，三千年后，某处某地，当有一人，合该他得享人间富贵。到时候你们自去度他便是，届时让他代天封神，也就是了。”
李随云眼中神光一闪，仿佛已经明白了什么，他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鸿钧，轻轻点头，随即上前，在那黄绸上签下了自己地大名。
鸿钧轻轻一笑，随即盖了印玺，又将这封神榜收入怀中。这才起身，向众人一点头道：“此物若是放在别人那里，你们也不放心。如此。暂且放在我处，待你们找到那人，再做理会。省得你们再有什么争竞。”
元始急道：“老师，不知道那人有什么标志、特征，我等要有心。也好寻访那人。况且天下得享人间富贵的，也不止他一个，如此，叫我们如此分辨？”
几个圣人听了。却是一起点头。如此一来，却也暴露了他们的心意，这几个却是都打着代天封神地主意。
鸿钧微一沉思，随即仰天大笑道：“本慕仙神入道门，四十苦功终无果，功盖千秋八百载，代天封神美名传。”说罢，也不理会诸人。将大袖一挥，随即驾起云头，径自去了。
众圣人不知所以，一个个满面疑惑之色，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相对无语。李随云虽然知道鸿钧话中意思，但他如何肯说。面上也是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众圣踌躇良久，各自去了。
不过今日之事，众圣各不能平。西方教两个圣人先走，临行前，准提对元始道：“道兄勿忧，此次我等吃亏。但这事却不能善了。我等此去，自当好生将息，恢复元气，待三千年后封神之战，却在理会。”
元始点头答应道：“道兄放心，我自当好生筹备。三千年，对我等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罢了，我等也不必理会。待到三千年后，却要和他证那高下。定让他清虚一脉，在世上无法立足。如此，放雪我等心中之恨。”
这两个圣人齐声道：“正该如此。如此，方才解我我等心头之恨。”
老子见李随云一脸冷酷之色，目送几个圣人离开，也自叹息。他也不知道李随云有什么打算，不过此次双方撕破了面皮，又未曾证了高下，怕是三千年后，又有一场好杀，各教门下弟子，却是少不得罹难。他踌躇片刻，有心化解，却身在局中，无计可施，终是长叹一声，摇头去了。
通天走得最晚，他看了李随云一眼，嘴唇动了动，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到了最后，犹豫了一阵，还是选择了放弃。他知道，没到最危难的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自己介入地时间，还是晚了。此时便和李随云谈论，也被对方轻视，没由来的降了身价。
通天教主门下金灵圣母心中疑惑之意甚盛，她见左近尽是同门，当即对通天道：“老师，弟子有一事不解。老师当日不是要与清虚师叔联手吗？为什么又改了主意？难道清虚师叔有什么过激地举动不成？”
通天知道门下的心思，他们哪里是在乎不能和清虚一脉联手，分明是恼恨不能出手铲除阐教门下弟子。他沉吟片刻，才摇头叹道：“清虚师弟实力尚在我之上，又何必劳动我动手？我若插手，反为不美。此战之后，清虚师弟名动天下，却是一件好事。”
门下听了这话，却是不明所以。不过他们见通天脸色不愉，却也闭口不言，静静的跟随着回去。
至于李随云，待众圣离开后，却也回到浮云岛大殿，他刚立定脚步，身子却是一软，险些跌倒。幸好孔宣在旁，急上前将他扶住，方才没有丢丑。
李随云在孔宣的搀扶下，坐到蒲团之上，门下弟子尽数归位。
他看了一眼左近弟子，沉声道：“我门下损失多少人手？其他损失又如何？”
无牙听了，当先道：“师父，我浮云岛外层修士损失不到半成，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但因为畏惧四教，倒逃跑了九成，实在是有点……”
李随云微微冷笑，看了一眼孔宣和玄璞，其意不言而喻，这两个弟子当日不听他劝告，收留了不少地散修，如今到了真正危险的时候，却又一个派不上用场。这等情景，却让他们两个满面羞惭，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孔宣毕竟要比玄璞精明得多，他恨声道：“师父，此事却是我等过错。只恨那些人不知道感恩，我等以为将心比心之下，他们定然不会如此薄凉，谁曾想到……”
李随云冷哼了一声，也不在意，看向无牙道：“二层岛屿的修士，走了多少，又留下多少？”
无牙微一沉吟道：“二层岛屿修士损失却是不大，但从外岛一样，多数都趁乱走了。大师兄也曾临阵斩了几个，但那些人着实可恶，一个个都四散去了。”
李随云轻轻点头，沉思片刻，却又道：“我门下尚能剩多少人手？”
孔宣听了答道：“外岛弟子尚余四万，二层岛屿的修士，也有三千左右。不过四灵尽数带伤，朱雀伤得尤重，却需要修养一番。”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又道：“浮云岛外围岛屿损失却是不小，双方打斗之即，斗得端的凶恶。掀起的巨浪，将那岛屿，也不知道摧毁了多少。似这等打斗，若是再来一场，怕也经受不起。若非主岛有那盘古大阵护持，怕也……”
李随云微微点头，随即冷笑道：“那三教损失又如何？”
玄璞沉思片刻，整理了一下胸中的思路，方才道：“人教只有老子一个，也没有什么损失。西方教损失最大，除了两大教主，来进犯的一个都没有剩下。至于阐教，除了二代弟子，其余人等尽数遭难。如此算来，此战之后，三教实力大损。三千年地工夫，却好让他们休养生息。此时他们便是有心入世，也没有那个实力了。”
李随云冷冷一笑，又询问道：“战死修士的魂魄，可曾保存的完好？”
穿山点头道：“师父放心，我和云岚一起出手，一个都不曾落下，尽数收了。不知道师父要如何安置他们？”
李随云微微沉吟，随即道：“他们也是为我浮云岛出力，我浮云岛却是不会辜负了门下之人。你可好生询问他们，若是愿意专世投胎的，可以用丹保护他们的神智，使其转世投胎。待其出世，浮云岛再遣人度其修行。”
众人商议已定，李随云又道：“我此次以一敌四，虽然大占上风，但也伤了元气。三千年后的封神之战，我等也不可落了下风。需得证个高下。我等如今也不需理会那红尘之事，那人、巫之争，我等便是又心，也无力搀杂。莫不如封闭了岛屿，好生将养，恢复元气，方是正理。”
众弟子听了，一起点头。他们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也不多言。
李随云随即下令封岛，但凡浮云岛中弟子，尽数闭关修炼，待那三千年后，再显锋芒。
不过李随云也对巫门之兴衰存了一丝念想，又派出了数十个修士，往来查探，依旧探听天下之事，必要的时候，依然要介
自此，天下诸圣，尽都潜伏爪牙忍耐，添拭伤口，只待新地时机，在与对方证个高下。

第一章 天庭难耐平凡苦
自浮云岛一战之后，天下五教，有四教失了元气。
人教本就人丁不旺，虽然老子修为高深，但门下只有大虾小鱼几只，也没有什么作为。
阐教只剩下十几个二代弟子，虽然称得上修为高深，神通广大，都是有道德的修士，但先是有七个修士被坏了修为，又有不少修士的宝贝被收了去，实力已是大损，而且后备力量几乎全军覆没。若想恢复实力，没有个三五百年，怕是见不到曙光。
至于西方教，虽然损失的尽是八部护法，但西方教治下，却没有多少神通广大的修士，若想将八部之众补全，重复旧日之气象，在不向外方谋求发展的前提下，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恢复过来。
截教虽然未曾参战，保存了实力，不过此时却又是另一番模样。通天惟恐自己行为过激，激怒了另外四教，更兼又签了封神榜，所以格外谨慎，却又约束门下弟子。他门下有大神通的子弟着实不少，一个个隐居在三山五岳，修炼神通。他都派人一一传讯，禁止门下弟子外出惹事，只在洞府中潜修，以待封神之劫。
至于浮云岛，李随云早早的下了封岛的命令。莫说普通修士，便是那周边的邻居前来探望，也被拒之门外。不得不说，浮云岛装扮得实在很成功，最起码东洋大海的修士都已经认定，他们不会搀杂入红尘。
少了五大教的掣肘，人族之事终于走上了正轨。
巫门和炎帝一族终于开战了。是役，炎帝一族大败，人族战士损失惨重，劲卒良马多死，陆吾为了掩护炎帝。也被蚩尤所杀。炎帝部族被迫迁移。人皇之权威，开始旁落。各部族渐渐离心离德，不服从其调遣。
轩辕氏终于选择了开战，不过身为一族之长的公孙轩辕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他并没有立刻要求天庭帮助，反倒率领大军和巫门开战。
他也有一番算计，天帝为了坚定其对抗蚩尤地决心，将那屠巫剑赐予了他。他有调集三千巧匠，锻炼八十一天方成。他为其名为轩辕剑。大战之初，他占了突袭的便宜，杀得巫门措手不及，巫门各部落。端的是损失惨重。轩辕剑下，也不知道斩了多少大巫，灭了多少生灵。
但巫门终究是巫门，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刚刚击败了炎帝一族，但实力并没有太大的损伤，更何况士气正盛！在蚩尤地率领下。巫门开始了反击。和轩辕一族开始了大战。双方战了九场，人族兵马连战连败，损失惨重。风后、柏鉴等大将，尽数带伤。
蚩尤也自不肯善罢甘休，他集合九黎部落万余人马，尽是巫门精锐。横扫臣服于轩辕氏的各大部落。俘虏强壮的收为手下，或贬为奴隶。老弱尽数屠杀，一时间人族情势危机。
轩辕氏也增和炎帝联手，妄图合二族之力，反击蚩尤部落。
从大局考虑，燧人氏也没有反对轩辕氏的意见，但因为两族互有心病，即使是战到最关键地时刻，两族依然忍不住要派重兵提防对方。)。在这种情况下，发到不如独自抗敌来得爽利。如此一来，双方损失的更是大了。
比逼无奈的轩辕氏终于决定向天庭发出求援的信号。可此时的天庭却也改变了主意，不再相最初约定的那样立刻出兵。而是坐山观虎斗，任由人族和巫门自相残杀。反正死的都是人族的血脉，他们也不心疼。
轩辕氏没有别地办法，只能做最后的挣扎。双方又是一场大战，轩辕一族大败，损失惨重，端的是元气大伤，若是没有十几年的休养生息，怕是恢复不了元气。不过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九黎一族显然没有收手的打算，巫门在蚩尤的带领下，已经摆出了决战地架势，大有一举吃掉轩辕一族的打算。
在这最危机的时刻，天庭终于有了新的举动。
蚩尤正端坐在大帐中，说是帐篷，实际上就是一些猛兽的皮革勉强缝制在一起制作而成的，这东西地手工实在粗糙了些。这也怪不得蚩尤，自从十二祖巫死后，巫门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仅存的一点材料，也给门下做成兵器了。他哪里有时间、有材料制作华服，享受奢迷的生活？若非从庐山得到了铜矿，他手下的军士，怕是只能以木头为兵器了。
皮革帐篷内，因为不透光的缘故，十分阴暗，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蚩尤的帐篷虽大，还点着兽油灯，但还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连战连捷的蚩尤此时正端坐在主位上，左手边是风伯、雨师，右手边却是问心、问道和铁拐。这五个在这场大战中，多立功勋。也不知道杀了轩辕一族多少大将。此时一个个都拿着一条兽腿，大口小口的啃着。
这几个正在快活之即，忽然有人报说门外有一道人，要见诸位大王。蚩尤听报，心中疑惑，为沉吟，却又命手下将其带将进来。他也存了一个心思，道门如今势力日大，上次虽然五教相争，都损了一定的元气，但百足之虫，至死不僵。何况道门虽然伤了皮肉，却没有伤到筋骨。还是颇有实力的。若是此时得罪了他们，却是犯不上。
那道人昂然而入，见了蚩尤，也不施礼，只是傲然而立。
蚩尤等人打量了这道人一番，却又一惊，蚩尤急起身道：“相柳，你怎么到了此处，却又这般打扮？我听人说你反下了天庭，和刑天到那浮云之岛纳福。日前浮云岛大战，我也不知虚实，派人窥探。也没有什么消息，白白为你担心了一场，你如今平按无事，如此却好。你怎地有空到这里？”
相柳看着蚩尤，却是怒从心起。上前一步，指着蚩尤的鼻子道：“你这家伙却是安的何心？难道不知道这人族和我等门下是一脉而出地不成？似你这般，自相残杀，却是遂了天庭的心意。”
蚩尤听了冷哼一声。他此时正是志满意得之时，如何肯听相柳之劝，当即摇头道：“如今我我巫门实力大盛，正应该一统人族，重现当日之辉煌，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天庭若要敢插手此事，我却也不惧怕，一发将他了结了便是。似你这般说。却是让我们罢手，世上哪有这等好事？你却是何目的？”
相柳听了这话，脸色却是一变。他受李随云的法旨，却是来提点巫门，免得天庭介入，他们还一无所知，哪成想自己离了巫门时间太久了点。巫门中人对自己已无当日之尊重。他何曾受过这种气？此时却是泛起火来。
沉吟片刻，相柳勉强平复了心情，随即冷喝道：“我此行乃是奉了清虚真人地意思，给你们指一条明路罢了。你难道真以为天庭好欺负不成？当日我和刑天两个，兀自危机重重，若非清虚真人出手。怕是要将这万载的修为，扔到那里。如今我好言相劝，你莫要如此固执。”
蚩尤听了，摇头笑道：“清虚真人不来助我，也就罢了。还用这等话语来吓唬人。我也不需他帮助，哼哼，当日偌大的家业，被他轻易败得光了。他尚有脸面在此支吾不成？还是先管好自己门中之事再说吧！”
旁边的铁拐也冷笑道：“师父干得好事情，岛中人居然被外人逼得四散飘零，着实落了圣人地面皮。若非我等收留了那些漂泊之修士，若是传言出去，岂不惹人耻笑？”
相柳见巫门骄横到了如此程度，心中怒气勃发，但他也知道，自己此时已非巫门的首脑，却也动不得粗。只得恨恨的看了诸人一眼道：“算我表错了情，我自去便是，只是你们莫要后悔。”说罢，转身出门而去。
待相柳去的远了，蚩尤却才收敛了笑容，沉声道：“相柳乃我巫门大圣，一身修为，端的是出神入化。我虽然新修成大法，但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更何况那清虚真人乃是证了混元的圣人一流，神通广大。他说的话，绝非无地放失。我等却是不可轻视此事。”
风伯听了眉头一皱，低声喝道：“既然如此，你方才为何那般作为？你难道不知道相柳如果留下来，对我巫门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助力吗？”
蚩尤丫头叹息道：“你太小看清虚真人了，他绝对不会介入这场大战。先不说浮云岛一战，他损失惨重，需要闭关恢复元气。便是浮云岛完好无损，他也不会轻易插手。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清虚道人了。”
铁拐点头道：“不错，我那师父已经证了混元道果，凡事却又自不同。他再不会相别的事一样，事事介入。若要指望他出手，却是难上加难。既然他不肯出战，我等何苦受他的好处，白白欠了他的人情？”
蚩尤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既然天庭可能参战，相助对面的轩辕氏，我等也需小心，不可轻易露了破绽，被他们占了便宜。”
帐中人听了，齐声答应。声音如雷，倒也来得整齐。
众人商议方定，便要去调拨兵马，忽然守门地小巫又冲了进来，恭敬的禀报道：“外面有一天仙，要见大王。”
蚩尤没有一皱，随即道：“那人是何打扮，你且说来听听。”
那小巫沉吟片刻，思索着道：“那是一个仙子，长得着实漂亮，乘丹凤，御景龙，着九色彩翠之衣，周身祥光，逼得人不敢直视。她身边也没什么童仆，就是孤身一人。”
蚩尤听罢，沉吟不语，过了好一会才道：“如此说来，那女子却与九天玄女相似。只是不知道她缘何至此！”
雨师眉头一皱，沉吟片刻，笑道：“莫管她是什么目的，请她进来一谈，不就知道了吗？帐中如此多高手，还怕她一人不成？”
蚩尤深以为然，随即吩咐手下将其带将进来。
来人正是九天玄女，她入得帐来，打了个稽首道：“蚩尤，别来无恙。当年洪荒大战之后，不想你风采依旧。”
蚩尤微微点头道：“果然是你，玄女，我记得你得了天仙之位，今日怎地有了空闲，到我这残破之所？”
玄女听了，摇头轻笑道：“我此次来，却是来与你和轩辕氏做个和事佬，你们战到今天，害了多少生灵？还是罢手吧！”
蚩尤听了这话，眉毛倒立起来，他斜着眼睛看着玄女，淡淡的道：“凭什么？轩辕小儿害我族人，如今我报仇血恨，有何不对？如今我旦夕可取其头颅，你却凭一句话来阻止我，我却不清楚，你仗的却是什么势。”
玄女见蚩尤如此，眉头轻皱，随即笑道：“我只不过转达昊天上帝的意见，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如今天下圣人俱已签了封神之榜，但你等非五教之人，死了也上不得榜，只能堕入轮回，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九天玄女这番话说得却是没头没尾，让旁听者中，心思迟钝一阵糊涂。他不清楚对方怎么如此说，不过在心思机灵之人耳中，这番话却是另外一番意思。这是赤裸裸地威胁，是来自天庭的威胁。如果不肯退兵的话，就怪不得天庭插手了。
别看蚩尤平日里表现得异常强硬，看不起天庭，但真到了这种情况之下，他也不禁沉吟起来。他现在不仅仅是一个人，他还要为正个巫门，以及依附巫门的部族考虑。如果是他自己的话，说不定因为方才那番话，他已经和九天玄女翻脸，手头上见个高下了。
九天玄女也没有一丝急色，她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看着蚩尤在那里低头沉思。至于其他人，却是一声不出，他们也在等着蚩尤做决定。
蚩尤真的很犹豫，他没有想到天庭的反应会这么快，来得这么凑巧。如果再多给他几天时间，他也会多些底气。
雨师看出了蚩尤的犹豫，眉毛一扬，随即大喝道：“世上有战死的巫，却没有因为强权而退缩的巫。蚩尤，莫要堕了我巫门的脸面。”
蚩尤听了这话，却似被当头棒喝一般，猛的抬起头来，看向了九天玄女，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仿佛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端倪。可对方依然是那副笑容，没有一丝的改变。
蚩尤知道想从玄女哪里得到信息的主意落空了，微一衡量，他眼中猛的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在一瞬间作出了决定。

第二章浮云难放同源情
蚩尤是何等人物？他是杀人如麻的大巫，脾气自然也是倔强得很。他又受不得对方的强横，当即道：“我巫门和轩辕一族有大仇恨，此恨非言语可以化解。你也不必多言。若是天庭执意插手凡间之事，我一发接着便是。不过你们莫要以为如此便可无事，当心被世人耻笑。”
玄女听得这话，也不动怒，也不喜悦，依然是一副笑脸，向众人施了一礼，又看向蚩尤，微微摇头，叹息一声，随即转身去了。
蚩尤知道天庭定然要插手，却又转忧，只想早日迫降轩辕氏，攻击得愈发猛烈。而那公孙轩辕自持天庭不会袖手旁观，却是颇为坚韧，宛如牛皮一般，急切间哪里分得出胜负。
这相柳自巫门面前吃瘪，回转浮云之岛，见了岛上诸人，却是那孔宣等人，此时云岚已被李随云收入门下，居于末位，为五弟子。如今这五个已经开始授徒，门下弟子也众。所选者尽是岛中人。这些人经历过战火的考验，又经受了严格的挑选，尽是资质过人之辈。若是那些离开的修士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孔宣见了相柳，急道：“你外出公干，事情办得如何？”
相柳摇头恨道：“可恨，可恨。那人端的可恨。我万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想想，就连我和刑天，也不是天庭的对手，他的修为，未必强于我。而那风伯、雨师，也不是那种善战之人，可他居然……”
众人闻弦歌而知雅意，如何不知道他地意思？一个个却又变了脸色，心中不平。玄璞精明的紧。他也不知道李随云是何主意，当即道：“大家不必如此，相柳，你先进去见师父去。看师父如何处置此事。我等在此议论，却也没这道理。”
众人听了，齐声应是。一个个整了整仪容，跟着相柳去见李随云。
李随云自群圣但战之后，却又闭关恢复元气。他道基未伤，浮云岛又是天下第一的洞天福地，只用了三两日，元气也就恢复了过来。经此一役。他对天罚的作用，用摸清了不少，对即将到来的大战，却又多了几分信心。
相柳见了李随云，却是大礼参拜。这个原本高傲地大巫，在那场惊心动魄的群圣之战中，已经意识到自己和圣人的差距了。
什么才是正义。什么才是邪恶？这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的。君不见黑奴地死亡之旅？君不见印地安人的血泪迁徙？
虽然相柳不知道这两个典故——那时候还没有这两个典故呢！但他知道，洪荒之战中，即使巫门占了道理，依然摆脱不了覆亡的结局。有些时候，现实就这么残酷。当日如果不是李随云出手相助，他们怕是也难逃一死吧！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况且对方也是自己的前辈，有些时候，还是显示一点吧！
李随云听相柳说完事情的经过，他不由得沉默了。作为一个上位者，他的很多举动都让人搞不清楚他的真实用意。但实际上，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清洗完地浮云岛可以说已经没有那些害群之马了。(但同样，他的实力也受到了损失，最起码外岛的防御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不过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他不肯再招纳各地前来投奔的修士。
此时的浮云岛就如同一只大病初初愈的老虎，虽然虎威尤在，仍然可以震慑那些小兽，但若让他介入两只狼地争斗中，虽然不至于办不到，但在介入之后，损耗了力量的他却也无力保护自己的地盘。
可若是不介入此事，他却又心有不甘。他和巫门的渊源实在太深了，对巫的看法也不同。同别的教派相比，巫更接近于天地，他们是秉承天地之力地修士。从某些角度来说，这些人的祈祷之力，比起那些所谓的天仙，来得更有效。
有些时候，李随云还是很怀疑自己的举动的，若是巫门依旧执掌天下大权，对这个天下，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以宗教执掌政权，对东方来说，真是一件好事情吗？
相柳见李随云不做声，他心中也满是疑惑。但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虽然蚩尤冒犯了他，但从某些角度来说，他还是希望李随云能救巫门于水火。
过了好一会，李随云才叹了口气，慢吞吞的道：“蚩尤虽然狂妄，但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刑天、相柳，你们两个法力高强，可携我手中的尸兵大阵前去。但却不要出手，待巫门势危之时，便去救那些神通广大和有资质的巫门中人吧。”
刑天、相柳点头答应。刑天又道：“岛主，我等前去却也无妨，只是到时候天庭若是和我们理论起来，我们又不能动手，不是太吃亏点吗？”
李随云摇头道：“若是他们主动挑衅，你们自可还手。我将尸兵派去助你们，为的却也是这个目的。不过你们且不可随便出手，如今天下之事，变乱纷呈。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结局，我可不希望如此。况且如今签了封神之榜，情势更是不同，我那同门师兄，怕是也眼巴眼望的盯着。若是这个时候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刺激到了他们，反为不美。”
刑天听了，点头答应。这边相柳微微沉思道：“如此说来，我等此去，虽然可能有些惊险，但性命却是无忧？”
李随云点头轻笑道：“你所言却也不错。若我推断没有错误，怕是用不了多久，我也得出岛去。那西方教之人，怕是不会甘心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孔宣听罢，急道：“师父。既然如此，弟子也出去与他们走上一遭罢，免得到时候有了什么变故，反为不美。”
李随云摇头叹息道：“你还放心不下那几个逆徒？你便救了他们的性命有能如何？他们欺师灭祖，诚为可恨。难道我能饶恕他们不成？你也不要多说。这几个品性不良，便是他们能逃得性命，也莫想归入我门。你万不可出岛，否则。休怪我无情。”
孔宣见李随云如此说，知道事情不可挽回，神情一黯，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得轻叹一声，规规矩矩地退了下去。
这边刑天、相柳却又从李随云手中接过了那操控尸兵的玉简，这才去了。孔宣他们也知道多说无益。一个个施礼后，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孔宣终是念着香火之情，急忙纵云，追上了刑天和相柳，低声嘱咐道：“二位此去，千万看顾我兄弟则个。若是他有什么危险，还请出手一助。莫让他们丢了性命，堕入了轮回。如此，则孔宣感激不尽。”
刑天见孔宣如此说，却又恼怒道：“孔道兄，你管那欺师灭祖的败类干什么，似这等畜生。若是平日撞到我手里，也少不得吃我一斧头，如今他们已非浮云岛之人，你何苦如此？
这次大战，既然他们硬要参与，你便由他们去吧。若是命里该着，也是他们倒霉。更何况岛主已经签定了封神之榜，他们便是被坏了肉身，也可修其神道。你也不必如此挂念。”
旁边相柳却要比刑天老成得多，他见孔宣面色甚急，知道对方心情，他也不拒绝，当即揽在身上道：“孔道兄尽管放心便是。我和刑天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若说保护几个人，却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我等自当尽力便是。道兄勿忧。”
孔宣见诸人如此说，却又点头称谢，口中连道“容后再谢”。这才回岛去了。
刑天心甚不满，对相柳道：“他那几个同门着实可恶，当日群圣大战，尚不来救援，似这等人，救了又有何用？这世上见利忘义、欺师灭祖之辈，难道还少吗？相柳，你有些时候地举动，让我看不懂！”
相柳摇头道：“他们终是清虚真人的门下，虽然被逐出门墙，但终有香火之情，便是死，也轮不到天庭那般人动手。况且孔宣开口，我等难道还要拒绝不成？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却是由不得我们决定。对方白送了我们一个人情，我们自然不可扫了对方的面皮。”
刑天听了，微微点头，也不多说，跟着相柳去了。
蚩尤大军三万之众，与轩辕一族人马会战于涿鹿。
原本已经兵疲、人少的轩辕一族，得到了天庭地支持后，猛兽又一次长出了爪子。在天庭的推动下，人族各部落会盟于涿鹿，连炎帝部落，也不得不派出一只八百人左右的部队，参加会盟。
装备了天庭赠送的兵器，人族联军的一线兵力迅速膨胀到五万人之众，无论是数量还是装备，都超过了巫门的大军。天庭惟恐联军战力不成，又调动了一只千人之众的部队，由九天玄女率领，协助轩辕氏。
事情到了这般地步，天庭犹嫌不够，又赐予轩辕《阳符经》，嘱其好生修炼。轩辕得此经文，参悟得明白，依照书上所言，设九阵，置八门，阵内布置三奇六仪，制阴阳二遁，演习变化，成为一千八百阵，名叫“天一遁甲”阵。早晚教练兵马，演练精熟。
蚩尤因为连战疲敝，劲卒、良兽、兵甲损失颇大，一时间也没有什么进取心，只是一力养精蓄锐，没有继续进攻。
天庭帮助轩辕氏，可以说不遗余力。为了振奋人族军威，昊天帝亲自到东海流波山，斩杀了八十一头成年夔牛，以皮为鼓，以巨骨为鼓槌，然后赐予轩辕一族。
交战前夕，轩辕氏再次会盟各路族长，在九天玄女的主持之下，授命为黄帝，至此，公孙轩辕在地位上，与炎帝神农氏持平。为此，炎部落地八百人马，愤然离去。虽是义愤，但也为日后埋下了祸根。
翌日，巫门主力和人族联军开始了大战，黄帝手下各大部落，以熊，罴，貔，貅，，虎为先导，率先出击。夔牛皮鼓声音震天，人族军队士气大盛。
蚩尤并手下大巫，同族兄弟，站于阵前。他见了这等模样，心中也自骇然。但他极目望去，却没有发现人族军中，有法力太高深的存在，思前想后，却也放下了心事。便命浮云岛三人，率领三千人马出战。
问心、问道、铁拐三个也不推辞，率领三千人马，当先出战。这三千人马，装备得却也精良，尽是青铜铠甲，青铜兵器。此却是前期蚩尤于庐山脚下发现了铜矿，所以才有如此精良的兵器。
这三个杀神也不惧怕直接将自己的法宝祭起，但见光华闪烁处，杀气弥漫天。这三个也是强横之辈，冲杀间吞云吐雾，播土扬沙。但见雷光闪烁，煞气冲霄。这三个下手着实狠毒，宛如切菜一般。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跟在他们后面的三千九黎族士卒，也不示弱，如同一只黑色的箭头，深深的刺入了六兽部落地阵形。这普通士兵来得也着实凶猛，但见红光起处，鲜血似喷泉般汹涌，喊杀声起，头颅似西瓜般滚落。这等士兵更有一番凶狠处，每杀一人，直接将其头颅割下，悬挂在腰间，有那凶猛的，居然悬了十数颗头颅。
昊天上帝显然很关心这次行动，他和王母一同端于云团之上，正在观看这场激烈的战斗。他们看这三个修士如此强横，心中也自忐忑。
他们倒不是惧怕这三人的修为，似他们这等修为，王母身边的商羊、玄蜂两大妖圣出手，就可了结了他们。可关键是对方背后的人，实在让昊天顾忌。虽然他们已经不再是浮云岛地修士了，但谁能保证李随云就会任由别人呢欺凌他们呢？天庭一战，李随云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惊讶，而浮云岛一战，李随云则创下了赫赫威名。从那以后，世上无人再敢小觑他。
如果因为这三个不成气候的修士，而把浮云岛的修士引将出来，自己怕不好抵挡。毕竟李随云有些时候，根本不把鸿钧放在眼里。若想揣测他下一步怎么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离昊天帝百里之遥的一个云团中，刑天、相柳两个大巫也在暗中窥探战局的发展。不过在他们看来，这种战争，根本入不得他们的法眼。在他们看来，只消挥舞几下兵器，便可将敌人全部解决。
尤其是刑天，心思根本不在此处，他死死的盯着远处的昊天，牙齿咬得格格做响，若非相柳在一旁紧紧拉住，他怕是早就忍耐不得，冲将上去，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了。

第三章同根相煎人巫战
黄帝见浮云岛三人来得如此凶悍，如何不让他焦躁？他急派柏鉴出战。
柏鉴本事也自不凡，他为三军统帅，自有一番神通。他手中一杆长枪，舞动得如同矫龙相似，快似流星，正中夹杂着一丝诡异。
问心见柏鉴来得骁勇，心中大怒，急挥舞中手的大刀，和他战到一处。不过正枪乃兵中王这者，花枪乃军中之贼。这柏鉴枪法正、邪相依，端的来得古怪。攻势中雷电交加，宛如暴风骤雨一般。这刀虽然是兵中猛虎，但比起对方的枪法，却有些有力使不上的感觉。
这边问道见了，心中怒意大盛，甩开鼻子，蛟龙一般，便要来卷。
这边联军阵中，风后见不是头，一声大喝，催动坐下双角战马，跳将出来。只见手中擎着一杆青色的大旗，口中喝道：“浮云岛的弃徒，怎敢到这里猖狂，莫非欺我方阵中无人吗？吃我一招。”
话音未落，蚩尤阵中又有一人笑道：“兀那小子，你逞什么能？你手中一面聚风旗，难道就那么了得不成？居然在我这玩风的祖宗面前耍弄，你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众人急看去，却见大巫风伯摇摇摆摆的走将出来，他手中拿着一把蒲扇，兀自在轻轻摇着，神态极其轻蔑，显然没有把风后放在眼里。风后心中也自嘀咕，这风伯乃是和蚩尤同一级别的大巫，一身修为。端的是恐怖。以自己地修为，怕也难是他的对手。
沉吟之即，这边风伯又喝道：“风后小儿，难道你没有胆子出手了不成？你难道只仗着法宝犀利不成？”
风后见对方如此说，又见联军阵中。不少修士都露出了轻蔑之色，眉头也不禁一皱，将手中的聚风幡一横，一声大喝：“休要多言。吃我一击，让我看你有多大本事！”说罢，便将那聚风旗来磨，但见旗幡动处，风气渐涌。不过片刻，风势大起，渐成旋风，裹起无数的尘沙。向巫门这边冲将过来。
巫门修士见了这一幕，心中也惊。那聚风幡本就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宝，威力无穷，最善聚集风气，这风却也古怪，善颇修士地护体真元，若是一不留神。风邪入体，他们却又遭了毒手，在难有恢复的余地。
风伯见了对方如此凶猛，心中也自吃惊，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他身边也无甚法宝。急披发涂面，捻着诀，窥定风势，一声大喝，将手一指。但见一道青光射将出去，正入旋风之中，那风势却又转向，倒向人族阵中卷将过去。
风后也吃了一惊，随即醒悟过来。对方既然以风为名，自然精通御风之道，更不要说这回风返火的小术了。他也知道这旋风的威力，急忙催动聚风幡，散去了这股旋风。
风伯破了风后地法术，却又呵呵大笑，随即看向浮云岛三修，却见三人和柏鉴以及六兽之族长战到一处，杀得难解难分，不由得笑道：“风后小儿，你若是技止于此，却是难逃覆亡之局。你若是怜惜族人，可速回去劝说公孙小子，弃却兵戈，束手归降，我等必不加害于你们。(
风后听得大怒，随即取了一口长枪，催动坐下马，来战风伯。风伯也不惧怕，呵呵大笑，也取了一杆长戈，跨上一条蛟龙，飞腾而起，来战风后。
这两个都是精通御风的神通，斗将起来，比起那浮云岛的三个弃徒对三军统帅，又自不同。但见两股旋风往来相斗，风雷滚滚，带起的风气，将两边呐喊助威的将士，也带翻了几十个。
风后一直以为自己有聚风幡相助，虽然不至于所向无敌，但遇到风伯、雨师这等大巫，少说也能拼个平手。不过此时看来，这却是他的妄想。这风伯着实了得，在别人眼中，他就是风，风就是他。御使天地间的风，宛如游戏一般。
他身在局中，被那风吹到，饶是有聚风幡护身，也觉得宛如刀割，有说不出的难受。这聚集风幡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传将下来地，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但上面字迹古怪异常，在他们看来，宛如天书一般。
风后得了此物，研究了很久，却始终不见曙光，摸不到头绪，只知道这宝贝是一件难得的宝贝。那上面的文字，便是造字的仓颉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此宝在他手中一十八年，他勉强可以催动此宝，却只能聚风、散风，虽然招来的风也称得上威力无穷，损人元神，但比起风伯来说，却还要差上很多。
风伯压根就没有把风后放在眼里，他张开那簸箕大小的巨手，把出巫门神通来。但见他背生双翼，声吼如雷，周身青光闪烁，天下群风，渐渐聚合于其手。宛如波浪相似，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将过去。
风后身在局中，最是不堪，只觉得日月无光，天地无影，只能依靠那聚风幡，守着一点真灵不灭，勉强相抗。
联军见巫门如此强横，脸色大变，尽皆胆寒，饶是有夔牛皮鼓助威，也丧了锐气，萌生了退
蚩尤察言观色地本事也是了得，对战场的把握也不差。他见黄帝的人马尽露怯色，心中大喜，一催坐下龙纹望月犀，大手一挥，手下精锐，一声虎吼，杀将上去，径冲对方大阵。
雨师也不甘于寂寞，飞快的舞了几个法诀，但见天空之中，乌云密布，暴雨倾盆。鸡子大小的冰雹，噼里啪啦的砸将下来，将人族联军砸得抱头鼠窜。莫说排兵布阵，便是手握兵戈，也拿不得了。未战先败，这成了人族联军地真实写照。
蚩尤见了大喜。他的兄弟，有名为猛地，却最是兴奋，一声大吼，整个人都爆将开来。但见猩红的血雾，随风而起，将那四散奔逃的人族将士笼罩起来。只听得爆炸声连起，那些血肉之躯。直接炸将开来，成为血雾的一部分。
雨师见了大喜，赞叹道：“猛的血雾大法果然了得，对付这等凡人，却是轻松地紧。如今联军胆气已丧，我等今日，可竞全功。”
蚩尤深以为然，大喝道：“儿郎们。杀，把他们彻底征服……”但见巫门子弟齐声呼啸，手中兵器，舞动如飞，杀得愈发猛烈。这等攻势，便是那有些本事的修士也当不得。有那混杂在联军中，倒霉的修士。措手不及之下，被对方砍到了好几个。
正在这危机时刻，却见人族联军中，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直射入乌云之中。随即听得天雷阵阵，不过片刻。云消雾散。
雨师大怒，急起身望去，却见九天玄女身前千名天兵，整齐排列，手中兵戈，寒光闪闪，直逼人眼目。
九天玄女也看到了雨师的怒意，微微冷笑，一声娇喝，却见那千名雄兵，顷刻间火焰满身，宛如火龙相似，发声喊，宛如一道长龙，冲向九黎之阵。
巫门手下多是九黎之民，虽然骁勇，但也没见过这等架势，一个个不由得惊得呆了，虽然畏惧蚩尤法令，不敢逃跑，但一个个面对如此强敌，如何不惊？若让他们将手中兵器砍将过去，却又哪里办得到！
雨师见了怒道：“你有火焰，难道欺我胜不了你们吗？”说罢复又捻诀，但见乌云复又聚集，暴雨如注，顷刻间，平地积水三尺，联军将士，尽在水中。那千余天兵，身上地火焰虽盛，但奈何水火相克，虽然火焰凶恶，势头却渐渐小了下去，渐有熄灭的趋势。
偷偷关战的相柳变色道：“蚩尤的麻烦来了。玄女的火龙兵战不到便宜，还有要被剿灭的趋势。看上去天庭要出手了。”
刑天冷笑道：“天庭自我等冲杀一阵，还能剩多少兵马？如今派出这一千火龙兵，却又好大的架势。似他这般小气，也未免太惹人笑了。”
相柳摇头道：“昊天还是那般狡诈，他一直在削弱公孙轩辕和蚩尤的实力。天庭虽然孱弱，但若调动万人之众，也不是什么难事。实在不成，派几个神通广大地仙人助阵，也足够蚩尤他们喝一壶了。需知风伯、雨师并非那种善于肉搏的大巫，若依靠法宝相助，拼起法力来，他们未必不能挽回一些颓势。”
刑天默然无语，过了好一会才点头道：“果然如此，他依然打着彻底掌握人族的机会。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择让人族做他的附庸？”
相柳眼中闪过了一丝冷酷，却还耐着心思解释道：“人族和妖族相比，有很大的优越性。
妖族很强大，很凶暴，大妖的恐怖，我想你应该知道。当年洪荒大战，巫祖有多少死于大妖之手？如果真的有妖能修炼到那种程度，怕是不是天庭能够压制得了地。
和妖族相比，人族显得要软弱得多。更何况在现在，人族和巫门依然对妖族抱有极强的戒心。如果扶持妖族，怕是会遭到人族和巫门的反弹吧！”
说到这里，相柳顿了一顿，随即叹了口气，轻声道：“更关键的一点，天下各大圣人，几乎都在支持人族，和人族有一定的渊源。即使岛主选择帮助巫门，也是因为和十二巫祖的关系罢了。更何况巫门地弟子，也多是人族。”
二巫正在此絮叨，场上大战又变。但见联军阵内，冲出几个修士，一个个手上本事着实强硬，但见剑光飞舞，血肉横飞。这几人之力，居然硬生生的遏止住了对方的攻势。
正自沉吟间，只听得天空中轰雷阵阵，却见数千天兵，从四面八方杀将下来，宛如乌云一般。又见星斗之神，虽然人数不全，但也有数十之众，横冲直撞，将那九黎族的凡人凡兵，压得抬不起头来。
这还不算，正自众人惊讶之即，却见无数水族将士杀了过来，却是昊天上帝惟恐天庭兵力不足，又调动了四海十万水军，前来助威。水族实力虽然强大，但战斗力却上不得台面，本事也一般。不过却胜在人数众多，一窝蜂似的冲将上来，将那巫门之兵，屠杀无数。
蚩尤终是强悍之辈，他一声大喝，却又展出一面旗帜来，但见这面旗帜宛如泼墨一般，漆黑无比，煞气冲天。这股煞气直冲九霄，将正在观战的昊天上帝和西王母也冲到了，惹的他们两个顿时变了脸色。
黄帝见蚩尤出战，也不示弱，他也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将出来的，一身修为，也自不弱。但见他倒提轩辕剑，一声大喝，王霸之气四散而出，端的威风无比。他急纵身，催动坐下龙马，与蚩尤战到一处。
这两个又是一番好杀，蚩尤那蚩尤旗端的古怪，施展起来，却是魔气滔天，将朗朗乾坤，清平世界，弄得万里无光。他这法宝，却有一般好处，乃是一件战略武器，若在两军阵前，却也了得。
这边黄帝的轩辕剑，却是微微有光，舞动起来，宛如金蛇乱舞。那蚩尤旗虽然煞气冲天，但却胜他不得。那惑人心神的魔气，反倒被这轩辕剑分割成数团，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两人斗到酣处，但见轩辕剑寒光闪处，那蚩尤旗早被削了一个大洞，漫天魔气，咕嘟嘟的散将开来，消弭于天地之间。
蚩尤见了大惊失色这魔气散将出去，怕是遗祸无穷。惊怒之下，他不由得慌了手脚，竟然有心收取魔气。免得遗毒无穷。
两军交战，谁会给你这等机会？这黄帝也是善战之人，怎会留情，但见光华闪烁处，蚩尤做肩膀上早着，鲜血飞溅。
蚩尤大惊，他修炼巫门功法，早将肌肉炼得如钢似铁，莫说凡铁，便是神兵，要想伤他也不容易。如今轻易被人砍开皮肉，让他如何不惊？这稍微迟疑的工夫，那浓重的魔气，却又散将开来，奔四面八方去了。若在想收，却也无从收起。
蚩尤见了这一幕，却又顾不得肩头的疼痛，只惊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愤怒之色。魔气不会消失，只会壮大。慢慢的潜移默化别人。这魔气既然散发于天地之间，此后入魔、修魔，被魔气激发出魔性之人，却又不知道有多少。
黄帝见蚩尤发呆，如何肯放弃这等机会？眼中寒光闪烁处，轩辕剑急挥，却向蚩尤脖颈处砍去。

第四章两军乱斗争相乱
眼见得蚩尤要吃大亏，旁边的两个大巫，却是他的兄弟，眼见得兄长要遭毒手，如何肯袖手旁观？两杆兵器，一架轩辕剑，一刺公孙氏。噫，这两个配合得却也得宜，进退皆有章法。
但黄帝手中的轩辕剑，也是不凡，乃是昊天上帝专为斩杀巫门高手所铸，锋利无比。休说凡铁，便是仙兵，也经受不起。但见那青铜兵器，如同豆腐一般，被轻易割断，断口处如同被水磨石磨了十几年一般，光华如镜。
黄帝随即轩辕剑倒转，反手一剑，又将另一杆兵器砍断。
不过这短短的一刻，蚩尤已然情形过来，他见兄弟吃亏，一声大喝，那左手猛然间长粗了数十倍，宛如擎天巨手一般，直接抓将过来。这却是他修炼的一门神通，名唤“只手遮天”，单中名字上看，便知道这招来得恐怖。这招使将出来，便是一坐山，也能捏得碎了，端的是百试不爽，从没有失手的先例。
黄帝见对方如此骄横，也不惧怕，冷冷一笑，手中轩辕剑猛的舞动了一下，却是一团剑花，蚩尤的大手虽然厉害，但却挡不住剑锋，眨眼间便被割破了肌肤。
这一下蚩尤却是大惊失色。若是肩膀受伤，可以说是因为自己没有小心防备，吃了暗亏的结果，可此时施展的却是自己得意的法术，拿人收宝，从不失手，竟然被对方一剑刺伤，那口剑来得也太强横了点。
心中既惊。他也不敢再轻视对方，急收了法相，却又小心迎战。但手中却没有一件相应的法宝，一时间落在下风，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
这边铁拐见了。一声大喝，手中拐杖猛地一抖，却生出一股大力来。那柏鉴以一敌三，本就有些手忙脚乱。这铁拐也不是什么好人，一身本事，却和他的性子相似，都是阴险残诈，这一拐杖，打得也是地方，正中肩膀，连肩带脊椎。都打得粉碎，直接将柏鉴打下河中，眼见得不活了。
这边问心也施展本事，将头摇一摇，但见头颅平白间大了数倍，却又施展那吞噬天地的本事。尽力一吸，也不知道吸了多少联军将士。
这边问道也不示弱。现出真身，却是一头千丈之高的巨象，牙入琼玉，肌似白雪，端的漂亮。它迈开脚步，速度却是飞快。真个是横冲直撞，宛如步兵中地坦克车一样，将那些联军冲得四散奔逃。
正自这三个得意非凡之即，忽见天空中一点金光，随即化为万道，如同暴雨一般，射将下来。那撕开可空气的呼啸，却让人毛骨悚然。
蚩尤正和黄帝纠缠不休，听得这声音，脸色大变，急道：“快走，这是玄蜂的金针……”
话音未落，却见手下兵丁，尽数惨嚎，一个个倒地不起。却是遭了对方的毒手。那问道最是惨烈，他身材巨大，是绝佳地靶子。那漫天金针，有三成是冲他去的。
巨大、笨重代表强大攻击力的同时，也代表了笨拙。在金针的攻击下，问道根本没有发抗的余地。顷刻间，周身宛如刺猬相似，那金针如跗骨之蛆一般，射入皮肉，却就一个劲的往里面钻。
问道吃了大亏，却惊得魂飞魄散。(他不敢在支吾，急运玄功，却将周身血液，包裹着金针，一同射将出去，宛如喷泉相似，将周边的土地，染得猩红。总算免了穿心毁丹之厄，饶是如此，他也耗费了不少的精血，元气大伤。
蚩尤地兄弟猛伤得更惨，他周身血雾，也称得上有独到之秘，可谁曾想到，那金针正是他的客星。虽然中得不多，但元神已被伤害。这东西如同烈火烧树木一般，疯狂的腐蚀着他的灵魂。他也坚持不得，一声大叫，化一道血光去了。
问心也不好受，饶是他见机快，急时收起了吞天大嘴，但那金针，还是有不少射入了他的鼻子中，那可是最薄弱的地方，让他痛苦万分。
玄蜂果然神通广大，不愧妖族大圣之名。这一次攻击，便让巫门超过半数的人受伤。
玄蜂既出，商羊也到。但见那绿衣女子手指北方，顿时一股黑气冲将过来，转眼间，化成无边巨浪。直接冲将过来。他也不分敌我，直接将两军冲散。饶是如此，巫门地损失，也要比联军大上许多。
雨师大惊，急施展法术，退了洪水。抽身上前，和商羊斗到一处。奈何两人都是水属性的高手，修为又一般，急切间哪里分得出胜负？直斗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渐渐偏离了大阵。
这巫门也并非无高手。蚩尤之弟惊，也修炼有成，自成一脉。他在南疆中，却又炼成一门神通，却最擅御使毒物，此等神通，若是炼到了极至，端的是威力无穷，也可成就正果。到时候便是大罗金仙，也经受不起那扑天盖地的虫群。
他眼见情况如此恐怖，也顾不得掩饰自己的本事，虽然他修炼尚未大成，但事情到了这等地步，却也容不得他犹豫。他急施展神通，将自己苦心炼就的毒虫放将出来。却是按天罡之数，修炼地三十六只铁头蜈蚣。
此蜈蚣有翅，浑身坚硬如铁，便是等闲法宝，也伤害不得。却又有剧毒，使用起来，端的是威力无穷。
和圣人打斗不同，这修士打斗，却是丰富多采。圣人相斗，万法存乎于一心，虽是奥妙无穷，却难免显得单一，而修士修为却杂，神通不同，讲究相生相克，斗将起来，宛如唱戏一般，声色俱佳。
那铁头蜈蚣冲将出去，一个个变得三十余丈，往来冲突。将那人族将士，也不知道腰斩了多少。便是天庭的神仙，也有不少遭了毒手的。
昊天帝见了巫门这等凶悍，也自吃惊，对王母道：“这巫门果然恐怖。若非顾忌人族死伤，也不至于到现在才把出真手段来。他们如此凶悍，若不早早铲除，早晚都是大祸。”
此时天庭雷部尚未有人主持。昊天帝急命百草仙暂入雷部，领三十名天兵，拿雷部之法器，前去炼魔。
百草仙大喜，他不过是一个弄臣，若非昊天上帝信任，绝对不会有今日之成就。饶是如此，他也不过混了一个中等地位地仙人。如今昊天让他暂理雷部。却是存了提拔他的心思。那雷部乃天庭四部之首，权利广大。若是干得好了，怕是就要留在那里，升任正职。
百草仙存了这等心思，却是尽心尽力，急调三十六个天兵，尽持雷锤。将雷屑，冲将过去，冲那三十六个铁头蜈蚣，便将雷屑钉将下去。他们打的却是好主意，居高临下，将这等蜈蚣。尽数钉死了事。
可叹这天庭诸兵不知道这铁头蜈蚣的虚实，这东西头颅最是坚硬不过，若是打在别处，或许可以竞全功，也未可知，可偏偏打在头上，只将这几个毒虫打得头脑晕眩，却未伤及性命。反倒激发了它们的凶性。
那天庭众兵，却也轻视了铁头蜈蚣地本事，自以为得计，便要离去，收拾别的大巫，不曾想那三十六个铁头蜈蚣，猛的窜将上来，直接将十二个天兵斩成两断。
百草仙大惊，急忙催动手中的法宝，但见闪电光闪处，一只蜈蚣被拦腰截断，断成两截，尚不死去，兀自在那里挣扎不休。
他见了这等景况，不由得大喜道：“打腰，打腰……”
不曾想这些蜈蚣见他伤了同类地性命，都冲他而来，还不等明白怎么回事，便被这些蜈蚣分尸，连尸体都被吞吃干净。
这铁头蜈蚣如此凶恶，昊天帝只觉得心中冰冷，看向左右，却没有一个仙人敢去应战。正自焦虑之时，有一小仙出班道：“陛下，雷部法器既然奈何不得这蜈蚣，恐怕其他几部法宝，也奈何不得。我等便是上去，也济不得什么事，唯今之即，怕是只有王母的金钗可用……”
话音未落，却见昊天猛的掣出一般兵器，宛如半月一般，急挥而出，顿时将那小仙枭首，那兵器尤不知足，却又旋转一番，那小仙的元神，却被吸将过去。宛如魔道修士炼魂一般，直接被吞噬了。
昊天帝冷冷的看了一眼胆战心惊的诸仙，寒声道：“若有再敢畏战者，以此为例。你们莫要迟疑，尽数杀将过去，铲除巫门余孽，却在此一举。”
天庭众仙一个个胆战心惊，偷眼看昊天帝的法宝，却是巴掌大小，宛如新月的一件法宝，那新月地边缘也不见得如何锋锐，却似一块玉诀一般。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炼就，居然有如此威力。
昊天见诸仙兀自迟疑，随即大喝一声：“畏敌如魔，这等样子，有什么资格得享天仙之位？胆怯无能，我要你们却又有何用？尽心杀敌者，我重重有赏。”说罢，又将新归附天庭的三万名兵将派将下去，宛如蝗虫一般，密密麻麻的冲了过去。
那三十六只铁头蜈蚣正自逞威，却不想天庭援军来得如此之快，转眼间，便被众兵分尸。虽然也曾反抗，斩了不少敌人。奈何对方实在太多，又都是有些修为之人，让它们如何抵挡？
那风伯站风后，却是胜了一筹，他眼见得情势危机，也顾不得再和对方施展细腻的本事，慢慢比斗，他拼着受了对方一击，却反手将对方打落尘埃，劈手夺了对方的聚风幡，复来斗商羊。
这两个修为也是一般，虽然风伯战得久了，但风伯手中的聚风旗也是难得的宝贝。在他地手中，威力比起风后，又要厉害许多，这两个斗将起来，却也越斗于远。
如今场面却已混乱异常。那昊天虽然派了不少的兵马，但仓促之间，却也没有申明主从之间的关系。这些兵马又不归九天玄女统帅，却是各自为战，虽然兵马骁勇，却没有发挥出其应有的实力，反将战场搅得一塌糊涂。
不过饶是如此，这天庭兵马加入后，却是占了上风，将那巫门的修士分割包围，迫使其各自为战。他们却又施展神通，买弄本事，但见神光闪烁，剑气森森，将此处变得凶煞之气，不知道盛了几分。
那浮云岛的三个弃徒着实强横，虽然吃了不小地亏，兀自与天兵争雄。那妖族大圣已撤，他们却也少了几分威胁。那问心复又施展出吞天噬地的本事，现出了原形，张着血盆也似的大嘴，疯狂的吞噬着送上门来的天兵。
那边铁拐和问道仗着李随云给他们留下的法宝，对上金仙，毫不逊色。反倒占了上风。你争我战之间，也不知道占了多大的便宜，吃了多大的亏。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此战之后，浮云岛三大弃徒的名头，却要传遍天地。
那蚩尤对战轩辕氏，却也狼狈不堪，他一时疏忽，坐下的龙纹望月犀，早被黄帝一剑斩去了头颅，他只办得招架遮拦，险象环生。他那兄弟，死与轩辕剑下的，也不知道有几个。
天空中，相柳见巫门已落入下风，似那神通广大之辈，也早早的将神通施展开来，但也没占到社么便宜。若没有什么以外，大局却也难以扭转。虽然希望巫门获胜但他也知道到到了自己出手的时机，便对刑天道：
“蚩尤似精于近战，奈何轩辕氏手中的那口宝剑实在厉害，他也占不到便宜。战场局势已乱，兵不知将，将不知兵，尽都各自为战，却是人多的占了便宜。如今看来，巫门败局已定，我等却需出手，将那神通广大的巫门子弟，收入手下。如此，方不负我等此行。”
刑天冷哼了一声道：“你去追风伯，我去追雨师。这众多大巫中，也只有他们两个的本事还说得过去。其余的巫门子弟，修为虽好，心性却是不知。若是背祖忘宗之人，收入岛中，反为不美。此去，那商羊、玄蜂若肯归入岛中，便饶他们一命，一发收了便是。”
相柳却吃了一惊，仿佛不认识的看向刑天道：“你怎地如此开通？那两个却是妖族有名的大圣，你一向视妖，恨不得将其灭绝方才甘心，今天你居然让我放他们一码，你也太……”
刑天冷声道：“我岂是不明事理之人？她们两个虽然是妖族的大圣，又归入天庭，杀了我等同门，却是敌对关系，并非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更关键的是，她们两个心性不错，虽然曾与我等为敌，却也没有什么大恶，若是将她们收入岛中，在封神之战中，却也多了一分助力，此为美事。岂能不为？”
相柳听刑天如此说，心中着实惊讶，这刑天却也古怪，突然间如此开通，让他十分不适应。他也不敢多想，急去追风伯而去，刑天自去追赶雨师去了。

第五章西方教派复又出
相柳追赶玄蜂、风伯，这两个大神倒也神通也大，一个乘风，一个御风，端的是好风频借力，送其上青云。还没有等相柳明白怎么回事，顷刻间，这两个已冲出好远，若非这两个相斗不休，相柳还真拿他们没有办法。
这两个斗得风烟滚滚，这风伯拿了聚风幡，虽然未曾凝炼，但这东西却和他本源相近，使将起来，却也得心应手。
玄蜂虽然有毒针在手，奈何扎不透风伯的厚皮，况且对方身边，也有罡风护体，那金针射将出去，被罡风吹得无影无踪，若非那金针和她元神相联，早就无处追寻。急切间，哪里能占到便宜。
这两个正战得难解难分，赶将上来的相柳却也忍耐不住。他一声大喝，跳将出来，轮来那托天巨手，哇呀呀的怪叫着冲将过去，他出手也快，还没等这两个明白过来，他便冲到面前。
玄蜂吃了一惊，她如何认不得相柳？这等大巫，来得端的凶悍。虽然他和风伯是同时代的强者，但一身的修为，显然要比风伯高的多。
她不是笨蛋，若非如此，当日洪荒大战，她也不会活到今日。什么人不是他的对手，什么人她不能招惹，心中还是清楚得很的。她窥了一眼风势，急借风力，远远的遁开，随即要施展五行遁术，逃此劫难。相柳一声爆喝，也不理会风伯，整个人猛的高大了数丈，一拳击出。这拳威势十足。但见空气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拳风未至，拳已到了身前。
玄蜂脸色清冷，哪里还有时间施展遁术。急取出她那法宝，猛然间金光闪烁处，却是一分为二，射向相柳地双目。她心里也明白。对方修为远胜风伯，自己这法宝，若能伤到对方，也只能从对方身上最脆弱的眼睛上打主意了。
相柳一声怒吼，身形急闪，却又给了对方一线生机，玄蜂得了这机会，急忙躲将开来。她那光洁的额头上，却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是被吓的。她毫不怀疑，若是方才那一拳打地实了，自己的肉身，会化为一滩肉泥。
和巫门的子弟比肉体的强悍，尤其是对方还是修炼有成地大巫。那简直是活得不耐烦的代名词。普天之下，便是圣人，怕也不会干这种事情。当然，某个没有一丝一毫圣人风度的圣人，绝对有实力，也有兴趣这么干。
相柳一击落空。让玄蜂躲到一旁，但不代表一边的风伯会放过这个机会。但见他将聚风幡磨动，旋风顿起，眨眼间成一条巨大的风龙，咆哮而出，九天之上，仿佛都听得到一声愤怒的龙啸一般。这风龙张牙舞爪，盘旋飞舞，直奔那相柳而去。
玄蜂见得这风龙如此凶恶，也吃得一惊，若是平时，她也不惧怕，死在她手里的真龙，也不知道有多少，何况一条由风凝聚而成的伪龙？这东西看上去威力十足，但在神通广大地妖族大圣眼中，却又算得了什么？便是四海龙神亲至，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虽然他不将这风龙放在眼里，但此时情势却不允许，需知她身边还有一个比起那龙神来，不知道要凶恶几十倍的大巫，正所谓变生肘腋，自己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若再加上这条风龙，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正在玄蜂绝望的时候，这边相柳又是一声大吼，右拳飞快的击出，快入闪电，正击在风龙的腰间，速度端地惊人。相柳的拳头力量岂是等闲，轻易将这风龙击成两段，他随即将大手一挥，带起一股巨大的旋风，将这风力凝聚的巨龙，搅得散了。
那风龙不甘心的怒啸一声，随即淡化开来，最终消弭于天地之间。但那不甘的咆哮，却是久久不散，仿佛再抒发心中地不满一般。
风伯变了脸色，他不明白，相柳打的是什么主意。本来相柳出手，他心中轻松了不少，还以为对方是来助他一臂之力的，两巫联手，若杀几个大妖，却也来得轻松。可现在看来，对方显然有别的意思，否则方才也不会浪费那么好的机会，还将自己发出的攻击化解了。
休说风伯心中疑惑，便是那玄蜂也自惊讶，她自度必死，可谁能想到，一向和妖族势不两立的大巫会出手相助。她也知道对方怕是有什么计算，却也不愿意搀杂其中，急向那相柳施了一礼，便要驾云离开。
想那相柳是何等人物？他得道比起玄蜂尤早，虽然巫门中人天性朴实，但遭逢大变，便是呆子，也变得精明了。他身形一动，立时出现在对方面前，眼中冰冷的光芒，让玄蜂失去了逃跑的信心。她毫不怀疑，自己如果真要强行离开的话，对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
相柳冷冷的看了一眼玄蜂，眼中居然多了丝疑惑。对方已经没有了当日那种妖族大圣的豪迈之气，这样的她，对浮云岛有用吗？浮云岛可不是收容所。
正在相柳犹豫之即，这边风伯呵斥道：“相柳，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来与我为敌的吗？”
相柳脸色微变，随即怒斥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与你为敌？若是与你为敌，我只消在一旁看着就好了。你难道认为对付你，还需要我亲自出手不成？”
风伯听得眉毛一拧，随即喝道：“既然非是与我为敌，你莫非是来助我一臂之力的？那你为什么还要救她一命？难不成你看上了她不成？”
相柳冷冷一笑道：“你们和蚩尤却是相处得好，真称得上狼狈为奸，你们这等厉害。难道还需要我的帮助吗？”
听得这话，风伯却是脸色青白，显然极为尴尬。但从他勃起的青筋来看，他还是很激动地。他狠狠的看着相柳，恨声道：“你我尽为巫门中人。为何如此冷漠，难不成你真的忘记了巫门，彻底融入浮云岛中不成？”
相柳听罢，恨声道：“你说得却是轻松。莫忘记当日你和蚩尤干得好事。当日我奉了清虚真人之命，好心前去提醒，可你们干了什么事？莫非真以为我不掌巫门权柄，便好欺负不成？”
一番话，直将那风伯说得满面羞惭，默然无语。
一旁的玄蜂见相柳如此，心中也自嘀咕，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打算。微一沉吟，她还是鼓起勇气道：“多谢相柳大神相助，恕我冒昧，不知大神是何用意，既然救我，为何有阻我的去路？”
相柳冷哼了一声，看向这两个。沉声道：“我此来却是奉了清虚真人地法旨，来收你等，你们两个可随我回浮云岛去见真人，听他发落便是。”
此言一出，这玄蜂、风伯却又变了脸色，风伯恨声道：“那清虚真人以为他是什么存在？难道侥幸证了混元。便敢随便发施号令不成？他真以为他是当年的十二巫祖，或是帝俊、太一，便是他们，也未尝如此猖狂。”
这便玄蜂也恨道：“正是，那清虚真人虽然证了那混元道果，却只在海外称雄，何时把他那爪子伸到中土来？我自归天庭调遣，他却也蛮横，呼之即来，呵之即去，他却将天庭视为何物，又将我视为何物？”
话音未落，却听得九霄之上，一人大喝道：“说得好！”
相柳听得这声音，那浓重的眉毛顿时立将起来，眼中闪起一丝凶光，猛抬头，向高空看去，但见昊天上帝，一身龙鳞铠甲，背后背了一口宝剑，手中把玩着一块玉诀，施施然，落将下来。看他那副悠然自得的表情，却是根本没有把相柳放在眼里。
相柳见了对方如此做作，心中疑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喝道：“昊天，莫非有鸿钧老祖给你撑腰，你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成？居然敢来插手浮云岛地事。你莫要以为我等不敢和你比划，若是动起手来，你小命怕是难保。到时候便是清虚真人，也不能怪我公报私仇。”
昊天上帝听了这话，也自笑道：“不错，不错，你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向我耍横，无视天庭权威，我便杀了你，老师也不能怪我，这却是你自找的。难不成你真以为我天庭没有尺寸之刀不成？”
相柳听得这话，心中也惊，这昊天帝上次与刑天相斗，将保命的玉符都碎了，才得以苟延残喘，可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精力？他难道又有了什么新的法宝，可以和自己抗衡，所以才如此凶悍不成？
正沉吟间，那边风伯却又变了脸色，指着昊天怒喝道：“昊天，你这卑劣的恶贼，我巫门和你有何仇恨？你非要将我等赶尽杀绝？今日到此，正好决一死战，以慰我巫门同道，在天之灵。”
昊天帝听得这话，忍不住仰天大笑道：“既然你们两个急着要死，那我便送你们上路便是。”说罢，将手一挥，身后却又多出了八个身罩黑袍的修士，也看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头。
玄蜂见了这几个修士，却又皱起眉头，她从对方神上，感觉到一丝奇怪的气息，这种气息有点熟悉地感觉，但又十分的陌生，让她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急切间哪里记得起来！
风伯也不见的要比玄蜂好多少，他也对这些兜帽男感到一丝疑惑，他的眼中，也浮现出一丝狐疑之色，他轻易的感觉到，这八个人的实力，虽然每一个都不是他的对手，但若说一拥而上地话，他还真有些头疼，一向人才凋零的天庭，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等高手？
正沉吟间，这边相柳却变了脸色，他冷声道：“想不到你居然会和西方教扯上关系，难怪如此猖狂，这却是不容易。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成？堂堂东方天帝，居然去寻求外人的帮助。此事若是泄露出去，怕是老子、元始、通天三个，也不会放过你吧！”
说到此处，他嘴角却又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冷冷的看向对方，随即冷笑道：“西方教却也是好心情，接引道人落了修为，准提道人也受了伤，居然还有心情到东方来拓展势力，胆量却也不小……”
昊天帝地脸色变了，他冷冷的看向了相柳，淡淡的道：“我本想放你你条生路，让你给清虚贼道报信，免得他以为我天庭无人，可现在看来，却不能如此了。我还是小看了你，你的这双眼睛，却是好毒，居然一下子便看出了我身边这几人的身份，如此，需容你不得。”
听了这换，玄蜂和风伯脸色再变，引外人入东土，乃是东土各修士极为忌讳的事情。东土修士排外，天下文明。更何况这些人，还是昊天上帝引将进来的，这让他们如何不惊？惊怒之下，这两大修士，却已经不由自主的将防御的方向，对向了昊天帝。
相柳也知道说出之后，这昊天帝容自己不得，他眼中寒光一闪，猛的打出一个古怪的法诀，却见数百道黑旗，从四面八方飞将过来，随即将昊天帝并那八个西方教的修士团团围住。
昊天帝脸色一变，随即对那八个修士道：“几位小心，这却是浮云岛清虚贼道的尸兵大阵，这阵法端的古怪，一个个周身坚硬如铁，便是等闲法宝，也伤他们不得。当日准提教主，也曾被他们逼的无法。”
那八个修士听了，齐声冷哼，随即将身上的斗篷，远远的抛了，却又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却见或怒、或恶，一个个形态不一，却是西方教下八部天龙。
这八个也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今日之敌人，也是罕见。他们修为都是不弱，齐声发喊，却都现出那丈六金身，尽是十八首，二十四臂，手中尽拿各式法宝。
这西方教也是下了大本钱，这丈六金身，除了两大教主，西方教上下，修炼有成者，也不过十个而已，如今一次派出八个，可见他们对此行的重视。
相柳也是强横之辈，他见对方现了真身，也不理会那风伯和玄蜂的打算，大手一挥，身前数百尸兵，却是齐声发吼，一起冲将上去。

第六章只为传教无穷怨
八部天龙见了那数百尸兵如此凶悍，眼中不由得闪出一丝怒意，立刻按照八方，站住了位置。
当日准提被这尸兵逼得着实狼狈，他回去之后，却又痛定思痛，寻思破解之法，他乃西方的圣人，自然神通广大，静下心来，不过片刻，便生出数种破解之道。不过这等破解方法，却有破绽多多。这等方法，在他使来，自然得心应手，无甚大事，但若是门下施展开来，一时没有那么高的修为，二是没有那么大的威力，使将起来，若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反为不美。
如此，他思量三日，却又创下了一门高深的功法，明唤大光明无极咒的便是。这门神通，却视修为高低而定，平日里念将起来，也能修身养性。但若是施展开来，却也威力无穷。尤其对那阴寒属性的生物和修士，危害更大。那尸兵属阴，正好克制他们的威力。
不过好准提道人想法虽好，但却失了一般计较，这尸兵虽然脱不了阴寒的本性，但终是被李随云穷无数日月修炼而成，纵然是属性相克，但一杯水，又怎能浇灭一山的火焰？
那八部天龙不知道深浅，一个个聚集到一处，凝神而立，各持法器，大声念诵《大光明无极咒》，但见八大护法，一个个尽被金光笼罩，给人一种光明、宏大的感觉。虽然杀不得尸兵，但自保却是无虞。
这边昊天上帝也不迟疑，手中擎了一面小旗，却是素色云界旗。又名聚仙旗的便是。但见此旗散发幽幽光晕，将众人的攻击，牢牢地挡在外面。这东西却是他保命的法宝，本是王母之物，却被他借将过来。以求保得平安。
那些尸兵，却也知道好歹，一个个叫个不休，围着那漫天金光转个不停。几次冲到跟前，却又退将回去，他们确实畏惧那金色的光芒，那东西虽然不至于将他们的筋骨毁坏，但绝对可以腐蚀他们的肉体。
有些时候，这些尸兵变得有了智慧，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最起码，他们不再像以前那般无畏。不再像以前那般强横，更不像以前那般冷酷。狡诈有些时候可以增加他们地威胁，但在更多的时候，尤其需要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时候，这恰恰是致命的伤害。
相柳见众尸兵畏惧那金色地光罩，心中也怒，他一声大喝。纵身上前，抡起巨大的拳头，重重的砸将下去。只听得轰的一声，金色的光芒，宛如涟漪一般散将开来。
相柳终不负那大巫之名，只听得喀嚓一声。那头颅宛如破碎的西瓜一般，直接碎裂，鲜血横流。相柳兀自不肯罢休，双手连挥，速度快如闪电，在那几个八部之众明白过来之即，将其余二十三个头颅尽数打得粉碎。
六阳之首破碎，那丈六金身却也维持不得，转眼间破碎开来，宛如冰雪消融一般，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个金灿灿，圆滚滚的珠子。
那相柳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也知道是好东西，大手一身，却又抄在手中。)。不过这片刻工夫，对方已然反应过来，那七个齐声大喝，一起出手。
相柳若是不打那舍利的主意，他却也无甚危难，但他贪心不足，突袭得手，尚不思退步，兀自打着取宝地主意，端的有些不知道深浅。顷刻间，按几件法宝尽数砸到他的身上，饶是他神通广大，也经受不起，直将他砸得痛彻心扉。这等攻势，这些人的修为，比起轩辕氏来，却不知道要高强多少。
正在此时，忽然听得一声龙啸，却见一条青灰色的巨龙，从下而上，猛的窜将上来，张开那满是獠牙的大嘴，尽力一吞，居然将其中地一个修士吞到了其中。也不知道这风龙有何恐怖之处，但所有人分明听到了那西方教修士痛苦的哀号，以及他拼命的挣扎。能使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修士如此痛苦，自然不会是一般的刑罚。
过得片刻，风龙散去，却见那金光闪烁的舍利，飘荡荡地落将下来，正落在杀气腾腾的风伯手中。
昊天帝变了脸色，他冷冷的看向玄蜂，眼中满是怒意，刚才若是玄蜂出手，那风伯如何能得到出手的机会？有道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这玄蜂显然没有存什么好心思，看这架势，却是另有算计。这如何能不让十分忌讳手下的昊天帝变色？
相柳看了一眼玄蜂。微微点头，刑天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玄蜂虽然托庇于天庭，但还没有泯灭了心智。想到此处，他不由得给了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
昊天帝此时却又迟疑起来，对方的实力，却又出乎他的预料，难道自己真的计算失误？看来自己还是高估这几个西方教的修士了，他们的修为虽高，但本事却也不过如此，哪里称得上高手。早知如此，和西王母一起来此处，岂不是好？两个联手，还奈何不得对方？
相柳可不会给对方犹豫的时间，他眼中凶光连闪，随即一声虎吼，正个人跳将起来，却化做一条百十丈长短，十数丈粗细的大蟒，盘旋起来，猛的卷住一个西方教的护法，也不理会对方的攻击，猛的一勒，只听得对方周身，宛如爆豆般相似，对方又不通变化之术，顷刻间被相柳绞断了周身的骨骼，宛如一个破旧的口袋一般，呼的一声落将下去，随即重重的砸到了地上，溅起了浓重的灰尘。
那五个修士大惊之下，急忙出手，众多法宝打将过来。那昊天帝也有动手的心思，却被风伯窥破了想法，闪身拦在身前，冷着双眼。毫不退让的和对方对视，目光中充满了轻蔑之色，大有对方若要出手，先过他那关的架势。
这边玄蜂见风伯有了动作，不由得取出她那法宝。可微一犹豫，却又将手放将下来，只是冷眼旁观。她虽然和巫门中人处于敌对地双方，但在某些时候。她更愿意将后背留给对方，毕竟对方不会偷偷的在后面捅上一刀。更何况那昊天帝犯了东方的大忌，饶是他有鸿钧做后台，若想逃得惩戒，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相柳变成这巨蟒，却也有他的打算。那变化之神通，不仅仅是形似，神似更是重要。若非如此。这神通变化之术，也不会如此恐怖，让天下修士，趋之若骛。
相柳变成了这等巨蟒，却又多了一件本事。这蟒蛇头呈三角形状，却是有巨大毒。他猛地将嘴张开，一团青绿色的毒气却似那云团一般。射向自己右侧的西方教护法。那绿雾来得着实迅速，不过眨眼之间，便已经将那护法笼罩。
若说这丈六金身，却也不是人人都可修炼的。似准提那般，端地是万劫不坏，可这八部天龙。却又哪里有那等神通？他们虽然勉强炼出金身，看似光鲜，不过是空得其形，未得其身。若是碰到一般的修士，还可以舞弄一番，但碰到相柳这等恐怖的存在，却又哪里有施展的余地？
但见那西方教下修士被那绿雾笼罩，他还没有叫出声来，却又发出一声惨叫，正个法神，已被腐蚀。他虽然心志坚定，但也受不得这种蚀骨消神的痛楚，顿时维持不得法相，现出真身来。
那毒雾端的厉害，还不等那他明白过来，却就将其整个身躯腐蚀得干净，连点渣滓都没剩，更不要说一身修为修炼而成的舍利了。
剩下的四个修士眼欲喷火，手中地法宝，一起射出，砸向相柳变化的蛇身。奈何蛇有蛇路，这几个修士也不了解蛇的习性，但见这蛇将身躯扭上几扭，这些攻击尽数落空。
这相柳也把握住了机会，猛的将尾巴一甩，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将处于他尾端的修士击得飞将出去，他随即将头一扭，张开血盆大口，尽力一吸，将那一身骨头折了大办的修士吸入了腹中。
剩余地三个也不是笨蛋，一个个胆战心惊，正欲逃离，不想被那漫天的尸兵瞧出了便宜，一个个突然冲将上去，将他们尽数放倒，不过片刻，吞食得干干净净，将那不知道多少岁月才凝聚而成的金身拿去果腹，炼化了增加修为。
西方教八大护法，在东方未曾扬名，未曾立万，却就被浮云岛的修士斩杀殆尽，如此算来，却也让人扼腕。
相柳既然灭了西方教八大护法，却又现了真身，他这手功夫，对付那些修炼得脑袋有些迟钝的修士还好，但若对上昊天上帝这等阴险残诈的修士，自己这么大地目标，难道要给对方当靶子不成？
昊天上帝却也难过，他方才见势头不好，便想离开，奈何风伯在一旁虎视耽耽，他也有自知之明，若是自己真要逃跑，怕是得先和风伯较量一番。以自己的修为，对上这等高手，怕是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若再加上居心叵测的玄蜂，实在让他拿不定主意。
从某些角度来说，让相柳来决定自己的命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家伙可不像那两个那般莽撞，却是大有见识的人物。若非如此，自己当年也不会单单将他和刑天调上天庭，一方面固然因为他们强大的武力，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他们精明的头脑。这么聪明的人，放在哪里，对敌人来说，都是一个威胁。
相柳冷冷的看向了昊天，他不知道从那里掏一一方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双手，上面仿佛沾了那几个修士的血液一般。突然间，他的眼中闪出一道凶光，声音也便得冰冷：“既然你犯了东方的忌讳，纵然是天帝，我也需容你不得。今日，却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相柳也不是笨蛋，他很轻松的把握住了对方的心理。联结西方教，陷害东方修士，这是大过错，这样的事情既然做下了，自然不能让外人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如果自己不趁此机会，将这昊天了结的话，怕不久之后，又要出现群圣围攻浮云岛的结局。这昊天帝搬弄是非的本事，他还是很佩服的。
风伯也是成了精的人物，他微微一沉吟，已知相柳的用意，不露声色的移到一旁，依然是一脸的冷然，却是恰倒好处的封住了昊天的退路。
他也是有意给那玄蜂选择的余地，他有意在那边留了条路，若是玄蜂还没有丧尽一个修士应有的品质的话，这样的安排，也无可厚非。但若玄蜂真的存了别的心思，那自己要杀她之时，这相柳怕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玄蜂见风伯如此作为，也叹息一声，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自己和商羊托庇于天庭，但并非天庭的臣子，也犯不上为了天庭，丢了自己的性命。她右手托着那金针，轻轻的挡住了昊天帝的去路。
昊天帝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舒展来来，他竟然没有一丝惧怕之色，他也非仗那聚仙旗的威力，若非如此，为何他摇也不摇？
相柳沉吟不语，他知道，这家伙一定还有后招，最起码是可以保得他性命无虞的后招。
昊天帝颇为玩味的看着三人，复又道玄蜂道：“你真的决定投奔浮云岛吗？你却也倔强，若和我享着天庭的无边胜景，岂不是好？何苦去投奔清虚真人那没有情趣的糟老头子，难道他比我还有吸引力不成？”
听得这话，玄蜂却是气得面皮绯红，这昊天帝却是没少骚扰她，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讲出来，这让她如何不怒？
相柳脸色却又一变，对方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垂涎玄蜂的美色，他究竟有什么依仗，居然如此猖狂？便是他有先天灵宝在手，也未必是己方三人的对手，他为何如此有把握？
正自沉吟间，忽见天边瑞气纷纷，祥云笼罩，看这架势，也不知道是哪个圣人到此，但不管对方是何人，却绝对不会是李随

第七章圣威四射恨难平
相柳的眼中寒光闪烁，他知道对方为什么有恃无恐了。他也精明，不过片刻，便猜出了来人的身份。来人怕是西方教的准提道人，也只有准提道人，才会为这个背祖忘宗的人出头吧！
祥云近前，相柳却又变了脸色。他却猜得错了，来人并非准提道人。但他非是为自己猜错了来人而懊恼。若论巫门中最恨哪个圣人？却是女娲娘娘。当日若非女娲娘娘横插一道，他们也不至于白白浪费了铲除巫门的机会，还惹恼了清虚道人，以至于在后面的大战中袖手旁观，不闻不问。
虽然已濒临疯狂，恨不得将眼前这人撕成碎片，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自己现在绝对不是女娲的对手。对方便是比不上李随云，也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不是自己这等修为的人，可以相比拟的。
风伯和玄蜂的脸色微微好看点，女娲一直支持昊天帝，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对她出现在这里，也没有太多的意外。她毕竟是东土的大圣，总比那西方的教主来得要好。
女娲娘娘看着三个妖、巫，又看了一眼有恃无恐的昊天上帝，摇头轻叹道：“几位何必如此动怒？昊天上帝终是鸿钧老祖委派之人，他纵有千般不是，便是要杀，也轮不到你们出手，莫要在此耍横，速速退去，莫要纠缠。”
风伯听得大怒，一声暴喝，手中聚风幡晃动。但见罡风凛冽，顷刻间，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现出身形，摇头摆尾的冲女娲而去。
女娲见风伯动怒，不由得冷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真不知道十二巫祖怎么会将出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地家伙来。”话音未落，她素手轻挥。那风龙立刻烟消云散。她素手再挥，风伯也经受不起，只来得及一声大叫，整个人都化为齑粉。
相柳脸色苍白，他惊讶的发现，女娲的实力，比起以前来，强大了不知道多少。他清楚。这个美丽的女人并不甘心沉沦，她一定在闭关潜修，一直在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在其他圣人忙于征战之即，她在默默地壮大自己，使自己有和他们平起平坐的能力。
相柳不想在呆下去了，他已经敏锐的把握出女娲来此的目地。她一定是为了人族和巫门手中的河图、洛书，如果他得到了这两件先天灵宝，再凝炼而成，那她将有和东方四大教主分庭抗礼的实力。
相柳想走，可不代表女娲会放他走，看着这巫门的高手。她的脸色冷将下来，眼中居然有一丝深切的恨，她冷冷的道：
“此时想走，未免太晚了点。你想必心中不服，我虽然不屑和你一般见识，但也容你不得，不让你知道知道我的神通，怕是你会去又要搬弄口舌，还是给你留点记号地好。”说罢，素手一推，一股气浪，向相柳直冲而去。
这相柳只感觉一股大力涌将过来，却又立脚不住，直接从天上落将下来，重重的砸到了地上，却又溅起一股巨大的烟尘
女娲娘娘看着地上巨大的人形大坑，冷笑不止，右手微微上举，像托着什么东西一般，随即猛的向外一翻，又重重扣下，只见得大地轰然巨响，腾起了一朵不大的蘑菇云，遮天蔽日，也不知道相柳是否遭了毒手。
玄蜂的脸色变了，她不知道女娲是什么意思，但她惟恐这个曾经地妖族首脑，刻意维护昊天帝，而采取杀妖灭口的极端手段。
女娲微笑着看了玄蜂一眼，目光却是分外的冰冷，这让心中不安的玄蜂更增添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女娲似是知道眼前小妖的心思，也不卖什么关子，淡淡地道：“你去把相柳带回浮云之岛，见那清虚道人，便说我说的，他既然已经远避海外，何苦再管东土之事？不入红尘，因果不染。若是清虚一脉，尽在海外，又有谁能招惹到他们？”
玄蜂犹豫了一下，却又横了心，看着女娲道：“娘娘，这相柳怕是凶多吉少，我若将他带到浮云岛去，怕也免不得一死——清虚道人怎肯容我？娘娘此举，分明是送我上那轮回之路，我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也不愿意如此。还请娘娘见谅。娘娘若要杀我，便请动手就是，我绝不反抗。”
女娲听了摇头笑道：“夏虫不可语冰。我的神通，岂是你能知晓的？这相柳也是上古的大巫，虽然比不得玄冥、后土等祖巫，但也是天下间有数的高手，我若杀他，也需施展大神通。似方才那般，只不过是给他一点教训罢了。最多折了几根骨头，你只管去便是。”说罢，女娲娘娘带了昊天上帝，直接回转天宫去了。
玄蜂心中愤懑，她犹豫片刻，却又按落云头，但见那相柳浑身尘土，强健的肌肉上，布满了伤痕，那殷红的鲜血，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异常诡异的色彩。那相柳确实像女娲娘娘说的那样，并没有丧命，还有一口气，但不得不承认，他伤得真的很重，而且他身上的骨头，并非只断了几根，而是全都断了。
强忍着心中的震骇，她将相柳托将起来，放到了肩膀上，随即驾云冲浮云岛而去。她心里清楚，这是女娲娘娘在示威，向清虚道人示威——你还是在那小岛上老老实实的呆着吧，这里不是你能踏入的地方。
不说相柳吃亏，风伯身陨，女娲扬威，单说这边，刑天追商羊和雨师两大修士。这两个虽然也称得上迅速，但比起风伯和玄蜂来说，却只能用上不得台面来形容。
这两个巫、妖，都是水属性的，从某些角度来说。是借水成事。若是在有水的地方，怕是风伯也没有他们这等速度，但若是平时，尤其是这种打斗不休地场面，他们的速度能快到哪里去？
正在这两个斗得难解难分之即。忽然听得一声轻笑，这两个都吃了一惊，在他们打斗时，神经高度集中之即。能摆脱他们神识查探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莫说雨师和商羊疑惑，便是远处的刑天也是一惊，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西方教地修士又到东方来寻事不成？
但见天空中云开雾散，却见一道人，在阳光中缓缓现出了身形，周身祥光笼罩。功德的金光，宛如千万个聚光池被阳光照射了一般耀眼，简直将他遮蔽得看不到身形。这道人不是西方教的二教主准提道人，却又是哪个？
准提看向这两个巫、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眼中充满了笑意，连眉毛似乎也在笑一般。他淡淡的道：“二位何苦如此？如今天道沦丧。纲常败坏，巫、妖二族衰落，人族大兴，乃是天数。你们两个也是有道德之人，如何看不破这俗事？不思皈依天道，却在此相争？”
雨师横着眼看了这准提一眼。眉毛一扬，淡淡地道：“阁下莫非是西方教的准提道人？你无事跑到东方做甚？我东方的先天灵宝，都已落入各个圣人手中，你来此处，却也无时作用，何苦浪费这时间？”
准提听得雨师如此说，摇头轻笑道：“我此来非为那先天之宝，却是为了你们两个而来，如今天下诸圣尽签封神之榜，五教门下弟子，凡不成仙道者，尽成神道。你们两个，非五教中人，若是遭了劫数，却是要堕入轮回，永无出头之日。我于心不忍，故来度你，同去那西方，享受无边胜景，修那金身正果。”
雨师听了这话，仰天长笑道：“你那西方有什么好的，居然跑到我这东方来卖弄。岂不闻鸾凤不栖凡木，但栖梧桐，东方是为梧桐，你西方只配称凡木。况且有句俗话，你难道不知道吗？有道是宁恋家乡一捻土，莫恋他乡万两金。我等生为东方的修士，死了，也要踏入东方的六道轮回。便是魂飞魄散，也将融入这东土，去你那劳什子西方教做甚么？”
商羊听得这话，也不住口的赞叹道：“雨师，你说得却好。我却是低估了你。诚如你所说，死则死已，为何要背井离乡，屈从于他人的淫威之下？那西方教最是虚伪，理会他们做甚，便是我等力不如人，将万载苦修化为乌有，日后也自有人为我等出头，报仇血恨。”
雨师和商羊斗了许久，心中也自佩服，听得对方如此说，不由得笑道：“想不到妖族之中，也有如此豪迈之人，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如此，我便与你一同与他理论。”
准提提得这两个只管絮絮叨叨，将自己放在一边，不由得心生怒意，冷哼一声道：“莫要逞口舌之能，我今日便要见识一番，看你们几个究竟有多大地耐性，几许的神通，居然敢说出如此大话。”
雨师和商羊斗了好久，也知道彼此的虚实，若是配合起来，却也得心应手。他们两个彼此使了一个眼色，随即出手，但见冰雹巨浪，铺天盖地而来。
准提道人见了这等法术，却又摇头轻笑道：“如此本事，也敢拿出来卖弄？”谈小间，将手一指脚下，却现出金莲两朵，将其托住，高居洪水之上。水能漫天，但那金莲总比水高一线，任滔天巨浪，却也奈何不得他分毫。
准提道人心甚高兴，与金莲之上，放声喝道：“雨师、商羊，不思皈依西方教，还再支吾什么？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这雨师和商羊着实难当，勉强支持，施展出全身的法力，却奈何不得对方，心中愈惊。
准提道人见敌人惊惶，愈发卖弄本事。他知道这两个修士神通广大，虽然伤不到自己分毫，但自己若想降伏他们，也需得施展大法力。若是能以神通折服他们，却是最好不过。
准提道人这边打的好算盘，那边刑天也动起了手脚，宛如小贼一般，施展了一个隐神匿形的法术，悄悄的靠将过去，猛然出手，手中地斧头，却向准提道人的头颅砍将过去。
刑天手中的法宝毕竟是破坏力最为恐怖的盘古斧，便是那太几团图、盘古幡和李随云的混沌钟，也未必能挡得住这般攻击。若是准体道人挨得实了，饶是他神通广大，证了那混元道果，怕也难逃此劫。
准提道人听得脑后风想，立刻知道有人暗算，神识微扫间，也认得对方的身份，更认得对方手中地法宝。他心中也清楚，自己若真挨上一斧头，却是再无翻身之力。
他自东土刹羽而归，也曾潜心苦修，琢磨李随云的神通，天长日久，也让他摸索出点门道。他听得耳后风声甚急，急运神通，施了个法术，留了个假身，真身早就飞出老远。
刑天也不知道真假，他这一斧，却是凝聚了全身的力气，端的是一往无前，就是想收手，也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但见寒光闪烁处，那假身，早被他一斧头劈成了两半，却是从中间劈将开来的，连一丝的停顿都没有。
准提道人见了，心中暗道一声“可惜”。那假身却也来之不易，他那假身，却不似李随云以天地灵气凝聚，而是用西方至宝十二层的莲台中的一片花瓣凝炼而成，也不知道费了他多大的工夫。如今被对方一斧头劈成了连片，怎能不让他伤心？
思到痛处，他却也忍耐不得，看向想天，口中大喝道：“好啊，刑天，我不去找你的晦气，你自己却送上门来了，如此却好。
你躲在浮云岛中，我顾念清虚道人的面皮，还真拿你没有办法，可如今你自己送上了门来，却也怪不得我。正好将你拿了，送上天庭，交于那昊天上帝，让他明证典刑。”
刑天听得这话，冷笑道：“准提道人，我巫门与你有何仇恨，如此纠缠不休，难不成我巫门的人好欺负不成？如今又来多管闲事，你当这东土是你家后院不成？休要多言，手上见功夫吧，这东方，还轮不到你来支吾。”
准提道人听得这话，却被气的一阵怪叫，也不多说，手中七宝妙树一扬，便要独斗三修。

第八章士别三日刮目看
准提道人却是恨上了这雨师、商羊、刑天三个，下手更不容情。更何况刑天手中拿的可是盘古斧，若是将此宝夺了，西方教自此可和东方诸教并驾齐驱，分庭抗礼。这怎么能不让一直致力于宏扬西方教教义，光大西方教道统，将西方教传播到四方的他心动？
刑天也是一大把岁数的人了，如何能猜不到准提的心思？这普天之下，对他这把斧头只有赞赏，却没有掠夺之心的，大概除了和盘古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李随云外，能放过这等神兵的，却是一个都没有。毕竟这东西的威力太过恐怖，恐怖得足以让圣人放下身份，前来抢夺。
他不敢多犹豫，就连那盘古斧也不敢多犹豫，斧带人，人带斧，两个互相配合，径自冲向准提。
那边雨师和商羊也不示弱，这两个各展神通，但见北方葵水之气，铺天盖地，将天空都遮蔽了。水气所过之处，尽为冰雪所笼罩，那幽幽白云，也被冻结成一团团的冰体，带着呼啸落将下去。
准提道人头上现金花三朵，足下踏两朵金莲，任那洪水滔天，却无所畏惧。他手中七宝妙树连刷三次，居然刷不落那盘古斧，他心中也自吃惊。
他第一刷下，盘古斧宛若未曾碰到一般，威力不减，依然凶霸，那凌厉的斧锋，几乎让自己以为面对的是盘古大神一般，心生畏惧。
第二刷下，那盘古斧只是微微动了动。却也没受到什么损害，依然强横，霸气十足。这等本事，大概只有和自己同水平的圣人才办得到，这让他心中。又多了一丝惊惧。
第三刷下，那斧头却散发出七彩神光，虽然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但自己也从七宝妙树中。感觉到了一股巨大地反震力量传将上来，这也许就是当年那盘古大神遗留在其中的力量。以一己之力，开天辟地，演化洪荒世界，这等神通，这等功德，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似这等功德，想来身陨。也称得上荣耀吧！
准提心中已经明白了为什么李随云要放弃这等神兵的原由，这等神兵，一旦认主，任你法力通天，也休想折服于他。况且李随云和巫门关系密切，手中法宝又多，也不差这一件。所以才会放过这等神兵。
饶是他神通广大，心中也老大畏惧，这东西太过神妙，自己若是要硬夺此宝，也并非夺不下，但吃亏却是免不得的。弄不好还要见血。如此一来，也忒狼狈了点。若是激怒了李随云，怕是后患无穷，若是他真地耍起横来，直接杀向那西方教，自己和受伤的接引如何抵挡？可若是不铲除刑天，那雨师和商羊也度化不得，这不由得让他十分矛盾。
正自此时，忽然间，脑后风声响起，这让他吃了一惊，急将七宝妙树向后一刷，却没有刷动，只觉一股大力撞将过来，正撞在他脑后，登时将他撞得眼前一黑，踉踉跄跄的向前急冲几步。
这边刑天已然收了盘古斧，向来人施礼，来人不是李随云，却又是哪个？但见他侧卧在一朵白云之上，满脸笑容，手中把玩着一根青翠欲滴的竹杖，眼中满是戏弄之意，方才让准提道人来了个小发昏地法宝，正是这根竹杖。(
准提道人见了李随云，脸色大变，饶是他涵养好，也不由得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正所谓旧恨未消，新仇又起。当日李随云伤其身体之事，他尚未忘记，今日又生出这许多事端来，让他如何能善罢甘休？
准提道人也不多言，口中喝道：“既然你要出头，将出真本事罢，我倒要看看，你有几许神通，多大的本事。”说罢，手中法宝一顿，便又冲将上去，冲李随云的脑袋就是一下。
李随云侧卧在云团之上，他也没有想到准提道人会来这一手，居然没说什么场面话，直接动起手来。饶是他不讲规矩，也被对方这等举动弄得呆了一呆。
他终是修为高深的修士，是打仗的行家里手，虽然对方出人预料，但他还不放在心上，急翻身，随即来了一个筋斗，却又跳上了另外一个云朵，趁着这个机会，摆好了架势。
准提道人深恨李随云，出手更不容情，但见那七宝妙树，舞动得残影连天，将李随云笼罩其中。
这边刑天见了这等威势，也自吃惊，这准提道人的神通，比起当年，不知道要恐怖多少，看来这准提道人自从上次惨败，却又潜心苦修，所以才有今日之成就。
李随云见准提道人来得凶猛，却是丝毫不惧，呵呵大笑道：“准提道兄，你这次回去，怕是吃了不小的苦，功夫倒比从前厉害了不少。你却是何苦如此？修行只为长生乐，纵横潇洒尘世间。似你这般，却仍脱不得那功名利禄，就修行一道而言，却又本末倒置了。”
说未了，但见一点绿意自七彩神光中闪起，随即扩散开来，顷刻间，将那七彩神光破得散将开来，随即绿意大盛，反倒将那神光压住。攻守之势，转眼便已逆转。
准提道人见李随云这般强势，也自吃惊。就如李随云所说，他自浮云岛一战之后，也不知道苦修了多少时日，端的是修为大进，所以才会进入东土之境。可谁曾想到，这李随云神通广大，他地修为，似乎也比以前厉害了不少，这不能不让他心惊。但如今势成骑虎，若是就此罢手，却也让他感到没有面子。
此念在心中一闪即逝，他下手更不容情，却又施展出一门神通来，这是他坐关三日，方才想出来克制李随云的法术。但见阴雷万道，宛如暴雨一般，向李随云砸将过来。
李随云眉头轻皱，这等法术，便是普通的大圣。也奈何不得，他怎地会对自己施展出来？心中惊疑不定，手头却也不慢，急施展神通。却见头上金花三朵，足下庆云笼罩，那阴雷虽然威力十足，却能奈他几何？
准提道人眼露冷笑，突然间将眼一闭。李随云见他这等动作，知道不好，急待防备，却已经晚了一步。只觉得眼前白光一片。白茫茫地，急切间哪里分得清东南西北？这却是准提道人从李随云那里取经，将那阴雷之中，搀杂了几颗没有什么杀伤力，却最擅晃人眼目的闪光雷。
李随云吃了暗亏，知道不好，身形急转。施展那蛇行狸翻之术，在天空中左躲右闪，顷刻间避开了对方的攻势，待眼睛微微恢复，却待起身。这动作微微延缓了他的速度，被准提赶上。照头便是一下，将头上地竹冠刷得落将下来，着实失了面皮。
饶是如此，准提道人也暗自吃惊。原以为自己地计划，至少可以让对方吃个大亏，不想对方如此油滑，宛如抹了黄油的泥鳅一般，竟然避过了自己大部分攻击。此人确实是自己的大敌，若有此人在，自己怕是一辈子不得安生。
准提心中惊讶，李随云这边也不痛快。终日打雁，却被大掐了眼。任他千般机辩，万般精明，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狡诈，也开始使用这等手段。不曾想自己一个疏忽，居然被对方占了便宜，害得自己吃了大亏，这让他如何不怒？
他急忙定心神，却又冷冷的看向准提，眼中杀机频闪，他也在琢磨，若自己在此处与准提了解了因果，却又如何？若是一击得手，随即杀上西方。那西方教教主接引道人，被自己所伤，落了修为，便是如今，也未必能尽复旧观。自己施展神通，剿灭了西方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此去了一个心腹之患。
准提道人见李随云眼中光华闪烁，心中一动，已知其心意，不由得变了脸色，他知道李随云绝对干得出这种事。像他这种无法无天地修士，便是鸿钧老祖在此，若是他起了杀心，怕也敢动手吧。
他心中焦躁，却又醒起一事，冷笑道：“清虚道人，你神通广大，我确实不如，但你门下弟子，怕没有这等本事。方才我见到了女娲娘娘，她似乎对那两件先天灵宝很感兴趣。
这刑天和相柳一向形影不离，如今只见刑天，未见相柳，想来那家伙跟着风伯和玄蜂去了。若是那般，想必相柳难逃毒手了。”
李随云听得这话，眉头方欲皱起，却又勉励抑制，他冷冷地笑道：“我此来也曾算过，我门下虽有小损，却无大碍，不会伤了性命。我理会他们做甚？女娲既然敢对我门下动手，我自然要与她理会，此乃我的家事，也不用你操心。倒是你，居然又跑到我东土来，此事却是不小，需得好好理论。”
准提听得大怒，恨声道：“我既证了那混元道果，天下哪里不能去得？况且东土大地，圣人众多，别人尚未说话，你逞什么英雄？更何况若论及地域，你却是海外一脉，这东土之地，许你来得，便不许我来？这却是什么道理。难不成你修为高深，便可以为所欲为不成？”
李随云听得这话，眼中凶光一闪即逝，随即大喝道：“你既然如此说，我倒要问你，方才你欺我门下，难道不是任你为所欲为？你修为比他们高，所以方才你能逞英雄，如今我修为比你高，自然可以为所欲为。拳头大的说话，此却是真理。你若不服，尽管上来，若是将我打败，我自然无话。”
说到这里，李随云却又摇头轻笑道：“曾经有徒弟问我，若是尘世间那百姓求神，他该当如何？
我言道，你若是受其香火，自然要为他们办事。
我那弟子有问道，若是他又了难处，来求我，我有了难处，可来求师父，可师父若有了难处，却又该求谁？”
说到此处，李随云有意顿了一顿，看向准提，见他凝神倾听，随即大笑道：“我告诉他，凡事求人不如求己。这也是仙凡的区别。你技不如人，却还以巧言支吾，如此一来，没由来的坏了心境，落了修为。”
准提道人听了这话，面皮不由得臊得通红，不过红光一闪即逝，脸色又恢复了正常，他心中竟似有一丝顿悟。他抬头看向李随云，淡淡的道：“清虚道人，你说得却好，所谓求人不如求己，我与你相争，如今在这东土，能依靠的，却只有我自己。”
李随云听得这话，点头笑道：“不错，正是这个道理。如今你能依靠地，也只有你自己了。你屡次到我东方来生事，虽然你签了封神榜，但此时也没到封神大战之时，我若与你理论，却也没什么过错。也莫要说什么多余的话，手上见功夫吧！”
说罢，李随云一声大喝，背后四道光华疾起，赫然是那四口宝剑，往来飞舞。他看向准提，冷喝道：“今日我也不用先天灵宝，只管与你比斗神通，证个高下。省得你心中不服，闲话少说，拿命来。”话音未落，那四口宝剑，穿插之射，带起无数道光华，向准提道人身上四处要害射将过去。
准提道人听了李随云的话，心中也怒，这人却是光会耍嘴皮子功夫。他那神眼的威力，未必不如先天灵宝，甚至还要胜过先天灵宝。有那等神通在手，对上自己，他便不用那先天灵宝，也可稳胜。如今倒显得他有多么公正。
他见那四口宝剑一射其胸膛，一射其咽喉，一射其额头，一射其小腹，端的凶狠，心中微动，急施身外化身之法，但见法身一化二，二化四，四化无穷，转眼间，变幻六十四个准提道人。
李随云见准提如此神通，心中也惊，眼中冷光一闪，四口宝剑突然变了方位，速度也快了不如，端的急如闪电，快似流星。只是几个回旋，直接将那些分身斩杀殆尽。
准提道人也不得不现出真身，但身上袍子，却也多了几个豁口，却是被那宝剑刺的，若非他躲得快，怕是早就受了重伤，见了鲜血。
李随云见准提道人狼狈，眼中精光一闪，他却是下了狠心，此次既然抓住了这等机会，却是留手不得，便是害不得他，也要坏其修为，最起码三千年内，不能和自己为敌。心中思虑既定，下手更不容情，一声大喝，冲将上去，竹棒照头打下。

第九章一山还有一山高
李随云怒气冲天，要了结准提道人的性命，准提道人自然不甘示弱，急用七宝妙树相迎，这两个斗的却是激烈。
李随云虽然修为比准提来得要深，奈何对方的本事却也不小，就如同一块礁石，虽然最终会被海浪磨成沙砾，但却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饶是如此，李随云的竹杖，也数次击中对方，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也落了对方的面皮。
斗得片刻，李随云心中焦躁，却又将出一般神通来，但见整个人都散将开来，融入天地之中，随即又凝聚到准提道人的身后，如此数次，也不出手，却似故意戏弄准提一般，让其摸不到头脑。
准提道人心中也惊，自己依仗神通，和李随云相斗，可如今却好，居然把握不住对方的身形，这却让他如何相斗？惊怒之下，他急驾云头，便要退回西方教去。到了西方教境内，却是占了地利的便宜，想来李随云也奈何他不得。
李随云见准提道人要跑，却也怒从心起，他好容易将把握住这等机会，他如何肯放？这和从前不同，以前他一直隐藏实力，如今自己有多大的本事，那几个圣人哪个不知，似这等一对一的机会，却也难见。想到此处，他急聚合身形，追将上去，将手中的竹杖，照对方后心就是一下。
准提道人听得身手风响，却也吃了一惊，待要躲闪，哪里来得及。后心上早着，只听得扑的一声，将他打了个筋斗，落下云层去了。
看官定然心中疑惑，方才李随云手中的竹杖打中了准提道人好几下。却都安然无恙，可此时为什么一下子就将对方打伤？却是因为准提道人在打斗之即，凝神防备，便是中了。也伤不到根本。如今要走，却又放松了许多，料想李随云要出手，也是正面拦截。谁曾想他从后面赶将上来？李随云地云速如此迅速，却是出了准提的预料。
李随云一击得手，四口宝剑直接射将过去，只见四道寒光闪处，尽刺入准提的肌肤。直穿而过。准提道人竟然连躲都没有躲，便被钉到了地上。
如此轻易得手，连李随云都吃了一惊，他也没有想到，四口宝剑会建功，若是准提道人这般不济，他如何能和自己斗上这许多辰光？心中微动。他急运玄功，要收回四口宝剑，一观虚实。
可谁曾想到，他百般催动法诀，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那宝剑确实震动了几下。但却不曾离开准提道人的肉体，准提道人宛如一块巨大的磁铁，将那四口宝剑，牢牢地吸住了。
饶是李随云心机深沉，也变了脸色，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等古怪的神通，这等法术，却也没有什么作用，那些圣人，又有几个像自己这般，以飞剑伤人的？似通天手中的四宝剑，却是先天灵宝，若是破了肌肉，也没有活命地机会。似这等神通，对付自己还好说，对付通天，又有什么作用？
正沉吟间，却见准提道人爬将起来，看着身上的四口宝剑，微微冷笑，大手一挥，却将四剑抄到手中。伤口处也不流血，宛如没事一般。
李随云心中惊疑不定，也没有阻拦，待对方要将宝剑收入囊中之即，他却又变了脸色，一面捻诀收那宝剑，一面挥舞着兵器，冲将上去。(
准提道人突然反手将这四口宝剑祭将起来，却见天空中，神光四道，反向李随云射将过去。虽然准提道人对这宝剑也不甚熟悉，但这四口宝剑的威力，却也不弱，若是中了，少不得损坏肉身。
李随云见对方反将自己的法宝施展过来，脸上不由得腾起一股青气，他大袖一展，那袖子陡然间变得巨大，直接一兜，将四口宝剑兜入其中。
准提道人也知道这四口宝剑奈何不得李随云，甫一出手，他转身便走，速度端的快捷。
李随云一声大喝，竹杖如同暗器一般，复又打将出去，目标却是准提道人的后心。但见一道绿影，滴溜溜的去了。
准提眼角余光瞥到后面绿意，急转云头于千钧一发之即，避过了那竹杖，但如此一来，他的速度，却也慢了下来，被李随云赶上。
准提心中也颇急噪，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证了混元地圣人，又是西方教的二教主，在西方，也倍受人尊崇，何曾受过这等苦难？居然让人追得落荒而逃。
方才他以肌肉夹住宝剑，也不好受，却是先拼着受伤，再以肌肉夹住这宝剑。这也是被逼无奈的举动，可谁能想到，自己处心积虑创造的机会，居然被对方如此轻易的破解了。他急噪之下，下手更不容情，奈何李随云修为却是比他高深，让他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其实这也怪不得准提，他既证了混元，这普天之下，除了圣人能做他的对手，还有谁是他地对手？所以他也没有搜集什么太过强大的法宝，走的是高端路线，将目光盯在了了那些先天灵宝上。
可先天灵宝少之有少，有名的也只有那十个，都已经名宝有主，而没名的，则更为难求。磨蹭到今天，他除了七宝妙树，再无一件拿得出手的宝贝，如今对上了李随云，端地是宝到用时方恨少。
李随云也瞧出对方的窘境，下手愈发狠辣，他此时又把出那般神通，五个分身，与他真身一起出手，拿了六般不一样的兵器，乒乒乓乓的乱打。
准提道人也不是不想施展出那丈六金身，奈何这般神通，对李随云一点用处都没有，他如同那困在盒子里的斗鱼。横冲直撞，奋力冲杀，却是想冲将出去。但周围有李随云分身相逼迫，旁边有李随云真身掣肘，他哪里有机会脱将出去？
斗到酣处。李随云一声大喝，将手中的兵器一演，却从身边地百宝囊中，取出了一件法宝。
这件法宝。却也有个名号，名为“星罗棋布”的便是，这却是一副围棋。乃是李随云以三百六十一颗星辰凝炼为黑白棋子而成，而那棋盘，乃是用一颗恒星炼成，这其中，也不知道混合了多少珍惜材料，端的是珍贵无比。
李随云平日里一直将此宝珍藏。谁也不知道他育这等好法宝，今天使将出来，却是因为天魔塔受准提道人功德金光的影响，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否则，此宝还不知道要被他珍藏多久。
他也不急，却将出三枚棋子，依着天、地、人三才地位置。暗暗祭起。
准提正自舍生忘死的苦斗，忽然见上方的李随云分身飞快的让开，心中一喜，也不管是不是圈套，直纵云，向青霄上冲将上去。可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三颗棋子，乌沉沉地也不起眼，轰然落将下来，正打在准提道人的天灵上。
准提道人只觉得一股大力落将下来，端的沉重，更兼撞击之下，却让他头昏脑胀，如何驾得云头，直接落将下去，重重的砸到了地上。额头上却又早早的鼓起了三个大包——这一下打得却是不轻。
李随云收了那三颗棋子，甫到手中，他却也吃了一惊，方才一击，这三颗棋子，却已磨损了少许——这可是星辰混合天才异宝炼就。这让他不禁止赞叹道：“好硬的脑袋。”
他更不迟疑，一声大喝，随手甩出了一百零八颗棋子，布在准提道人周围，将手一指，却见那四周竟然起了万道火焰，火光冲天，这却是李随云要以魔火炼制准提。
准提头脑昏沉，正自苦痛中，忽觉四周大变，烈火冲天，知道不好，待要起身，却又一阵晕眩。他头脑昏沉，心思却是清楚，若要屠圣，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哪个圣人没有点保命的绝招？虽然不是对手，看得风向不对，逃还是办得到地，最多损耗些心血，费些修为罢了。
如今李随云使的却是毒计，这魔火太过恐怖，竟似要将这元神炼化，可见他已经下了决心，不将自己屠戮，势不罢休。
他见那魔火凶恶，心中老大恐惧，勉力施展神通，却见周身金光大盛，他盘膝而坐，凝神抵抗，却又借机恢复元气。
李随云借助棋子，布下那天罡地煞大阵，以此调动周天火气，要炼化准提。他也不急，但见金光虽盛，却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慢慢消退。那金光正是准提道人的修为，没损失一毫，他的修为便损了一分。不过若想将对方彻底炼化，也不知道需要耗费多少时日。
李随云也并非没有屠圣的神通，天罚屠圣，却也容易。但那等功夫，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局。天道求平衡，伤敌亦伤己，却是圣人屠圣地真实写照。身在局中，有些时候，却是少不得走些弯路。
准提道人身在魔火之中，他此时也已清醒过来，心中的震骇却是无以复加。对方以天罡地煞之阵困住了自己，若是平日，自己直接冲将出去，也就是了，奈何李随云在外面主持大阵，他修为既高，又岂能容自己从容破阵？内有魔火攻心，外有大敌堵截，他若想脱得身来，却是难上加难。
如此三天，准提道人与李随云相抗，却损失了百十年的修为，这等修为，却也不大，但准提道人却分明感觉到，这魔火越来越盛，自己被炼化的修为，仿佛成了这魔火的燃料一般。若是再这样拖延下去，过了七七四十九日，这火焰不知道要凶恶到何等程度。到那时候，就是自己舍得一起，怕也脱身不得。早晚要被慢慢炼化。
他抬眼看向李随云，却见其容颜整肃，显然在安心操纵大阵，微一犹豫，却又大笑道：“清虚道人，你枉称精明，你以我为对手可，在此虚耗辰光，却不知便宜了别人，那女娲怕是正在一边笑呢！”
李随云听得这话，也不做声，依然如故，火焰也未曾稍动。
接引见了，知道李随云心境坚实，非是以普通言语可动。他眼睛微动，却又道：“清虚道人，你当年将河图、洛书交与人族、巫门为镇族之宝，却不想害了两族，女娲娘娘定是打了那两件法宝的主意。待其修炼有成，我看你浮云岛门下弟子如何！这女娲也证了混元地圣人，你能保证她不借你在此的机会，杀上你门？”
李随云听得这话，心中微微一动，准提道人说得却是不错，那女娲娘娘虽然有大功德于世人，也不似理会红尘之事之人，但她的性子，却是太过刚烈，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冒犯。
自己浮云岛一脉，与其余诸教主张相左，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冒犯到她。自己虽然不惧，但若那些圣人真不要面皮，一个个联合起来，自己门下又该如何抵挡？
李随云这边思量，那边火焰也开始了变动，那火随人心，李随云心境波动，火焰也保不得自身的平稳，原本严密的火焰，此时却多了丝破绽。
准提道人等的便是这一刻，他更不迟疑，将牙一咬，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喷到地上，却成一个符禄，只见金光一闪，却又轰然炸响，巨大的爆炸掀起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射将过去。李随云布置的大阵，却也被冲得七零八落，不复旧观。
李随云初见准提施展法术，也自心惊，待要阻止，却又哪里来得及，匆忙间急现出混沌钟，护卫自身，但觉气浪端的凶猛，周围的山石尽皆留下了风痕，这等威力，若是普通人，怕是早就被刮为齑粉了。
风消云散，李随云将手一伸，却将那些棋子收将起来，准提这手却也狠毒，那星辰凝炼的法宝，却又破损了好些，几乎没有一个完好无损的。若要修炼完好，也需费些时日。
他压根没有理会准提道人，他心里明白，对方施展出这等大阵仗来，造了这等声势，又怎能不趁此机会离开？不过这一次，准提道人施展这等神通，却是于己大损。
他消耗心血，破碎天罡地煞之阵，想来十层功夫，已去了一、两层，便是三层，也有可能。如此一来，在几千年之内，西方教再无和东土平起平坐的实力，也算去了他一块心病。
心中思量已定，他却又起得身来，暗自盘算一番。他知道准提的话不是无的放失，以女娲娘娘刚烈的性子，又怎么会任由别人耍横，当天下主角，而她只当一个配角？
李随云不是大方的人，他可不想再多一个敌人，一个可以威胁到他的计划的存在，微一沉吟，他唤了一尊黄巾力士，让其前去打探消息，自己直冲人、巫战场去了。

第十章血染黄沙白骨横
涿鹿已经平静下来了，三天的时间，对于凡人来说，再激烈的战斗，也会结束。
蚩尤战败了，败得相当的惨。他的部队和手下，被天庭和人族的联军杀得星落云散。这一战，已经耗尽了巫门最后的元气，巫门便是有心东山再起，也没有足够的力量了。巫门或许不会灭亡，但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和人族、妖族、道门分庭抗礼的实力。
什么叫尸横遍野，什么叫血染黄沙？眼前的一切，已经做了最好的诠释。白骨累累，血肉横飞。一些食肉的野兽，或是贪婪的巨鸟，正在疯狂的啄食着已经散发出异味的血肉。
李随云感到自己的心在收缩，甚至有一种痛苦的感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如今人族的实力已经受到了致命的损害，两虎相争，一死一伤，从此，人族再无顶天立地之高手。
想到此处，他怒从心起，将手一翻，此处却是来了一场地震，那些尸体，连同那些吞食血肉的猛兽飞禽，尽被卷将进去，掩盖其中。
李随云将尸体掩埋之后，尤嫌不够，却又施展移山倒海的神通，将一座小山移将过来，随即大手一挥，这山宛如被刀削过一般，平滑如镜。他背后倚天之剑倏然出鞘，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操控一般，但见石屑纷飞，不过片刻，那山上已经多了几个大字，却是——人、巫同室操戈战死将士埋骨之所，末尾还有一行小字。浮云之岛清虚道人立，以戒后人。
做完这一切，他大袖一挥，便要奔那九黎族老巢而去，方欲起步。却又改变了主意，他大袖一挥，直入云霄，径奔娲皇宫而去。他也想好了。既然对手有胆量找自己手下的麻烦，他却要还以颜色。小弟被人收拾了，老大再不出头，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女娲的宫殿和别人地不同，装饰的古色古香，宏大而不奢靡，堂皇而不富贵，高雅而不庸俗。果有真仙之姿态，帝王之气派。
门口两个童子正在闲谈嬉戏，见了李随云，也吃了一惊，他们也曾听过此人的恶名，知道他的相貌，虽然如此。心中却也不敢太过确定。一个个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这才小心翼翼地道：“不知道长来此何干，敢问道长名号，我也好进去禀报。”
李随云见童子恭敬，也自笑道：“我特来寻访女娲娘娘，她可在宫中？”
左手边的童子听了。立即道：“娘娘外……”
话音未落，右边的童子却又截口道：“娘娘正自坐关，不见外人，不知道道长有什么事情，我可待为转达。”
李随云见两个童子眼神闪烁，如何猜不透其中的猫腻？他早派一个力士前去探听虚实，早把消息报了回来，也知道相柳吃了大亏，女娲十有八九，上那天庭去了。他如今询问，不过是确定一下罢了。想通了此节，他不由得嘿嘿冷笑，看向两个童子地眼神，也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那两个童子见李随云这般，心中也惊，左边的童子已经被吓得白了脸，有点畏缩，右边的那个胆子大点，兀自不肯倒了旗枪，咬着牙，壮着胆子道：“道长，你却该如何称呼？”
李随云赞赏的看了一眼这童子，微微点头，心中不由得起了爱才之念，也暗赞叹女娲娘娘调教门下的手段，在自己这等恶人面前，尚能不倒了旗枪，也是不易。[他也不多说，手一抖，一点银光，射入两个童子泥丸宫内，封闭了他们的神识，随即大手一挥，那宫殿大门，无风自开，他大摇大摆的走将进去。
守护宫殿地，也有几个大妖，几个神兽，还有不少的仙娥彩女，土地仙童，见了大门洞开，却以为女娲娘娘回来了，立刻赶将过来，可不曾想到，来得却是一个凶神。
李随云最欣赏一句话，却是“狭巷短兵相接处,杀人如草不闻声”。他颇欣赏其中的豪迈之气，尤其是杀人如草不闻声这句。他见得众人上前，不由得呵呵一笑，背后青虹剑出鞘，正落入手中。他随手挽了一个剑花，迎面就是一剑，直接将一个童子砍到在地。
那些童仆见李随云来得如此凶悍，莫不变色，那几个大妖、神兽，一个个掣出兵器，便要和李随云厮杀。
李随云见对方如此，也不惧怕，宝剑挥舞处，手下竟无一合之将。他一路杀来，端的是见人就杀，一个不留。一路走来，脚下鲜血流淌，将这仙境，变成了修罗屠场。
他更有一般狠毒之处，所杀之人，尽数灭魂取丹，又将宫中至宝，一个个尽数收取。杀到最后，除了门前那两个童子，却只剩下一个童男，一个童女。
他看向两人，眼中凶光却盛，随即收了宝剑，看向两个惊恐得抱做一团的晚辈，寒声吩咐道：“你们两个，告诉女娲，门前的两个童子，我带走了。若有什么事情，便来浮云之岛与我分教。”
说罢，他又喝道：“你等速速离去，我却要在此兴土木之功。”说罢，也不理会两个孩子，径自走将出去。那童男、童女也不敢多说，跟在后面，匆匆而出。
李随云方才出了宫门，眼中凶光一闪，随即大喝一声，将手一推，但见一股大力涌来，那宫殿顷刻间崩塌。原本华丽的娲皇宫，已变成了一堆废墟。将那不知道多少年月，费了多少人力才兴建地宫殿，毁于一旦。
做完这一切，李随云却是瞥了一眼吓成一团的童男童女，眼中凶恶之气一闪即逝，随即抓起那两个童子。驾上云团，奔东方而走，也不知道向何处去了。
那童男、童女对视了一眼，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依然畏惧。过了好一会。却才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相拥一起，放声大哭，他们却是被吓得过了劲。此时方才缓和过来，知道自己总算逃得性命。
李随云毁了娲皇宫，随即向炎部落而去。他心中清楚得紧，那河图、洛书都是难得之物，他也不愿意将这几件法宝白白交于女娲娘娘。他也有他的算计，女娲既然要得这两件法宝，定然要先寻巫门地晦气。他也不需理会对方，只消先取了炎帝手中的法宝。然后守株待兔，那女娲自然会来寻他。
他也是胆大包天之辈，云路又快，不过片刻，直接到了炎帝地处所。却见炎族厉兵秣马，整备兵戈。又有数百精锐，往来巡视不提。
李随云见了这等情况。心中微动，知道炎帝却是为了防备公孙轩辕，他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却又有了一个打算。把门的小卒却也知道对方的身份，见了李随云，急入内禀报。
神农氏亲出大寨。迎接李随云入内。入得帐篷，分宾主而坐，神农氏不敢居于上位，故将李随云让于主位，自己坐于侧手，神态颇为恭敬。
李随云知其心意，微一沉吟，随即笑道：“如今轩辕氏实力大张，又被天庭封为黄帝，地位与你相平，现在又兵败蚩尤，实力大张，久后必为你祸。”
炎帝听得这话，急起身跪倒在地，声音悲切：“真人所言不错，那公孙轩辕却是强横无比，为人端地可恶。我的女儿精卫，却是十有八九为他所害。我和那天庭也没有什么瓜葛，自然不为天庭所喜。如今情势危机，我族随时可能被对方吞并，还请真人为我做主，救我炎族于水火之中。”
李随云听了这话，却又变了脸色，微微沉吟不语，心中暗自盘算，过了片刻，却才道：“此言却是错了。我虽然帮得了你一时，却帮不得你一世。我此时便是保得住你人族族长之位，又有什么用？那轩辕氏毕竟得了天庭的支持，实力来得着实强横，早晚都要取代于你。你的后继之人，难道比他更厉害吗？况且我有心相助，也没有出手地理由。”
炎帝听得这话，心中微动，沉吟良久，方才道：“我只是不想让他如此猖狂，他害了我的女儿，又要夺人族之位，人族要落于他的手中，早晚才成为天庭的附庸，再无往日之强横……”
李随云听了这话，摇头轻笑道：“现在你能保证人族不成为天庭的附庸吗？貌似现在人族已无昔日之强横，沦为附庸，也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话音未落，炎帝却拜倒于地，大声道：“还请真人救我等于水火，从此以后，我族愿世代供奉真人，岁岁纳供，代代甘为附庸。”
李随云听得这话，眼中却是一亮。他也不再言语，心中好生盘算。如此一来，他得了人族一半的实力，若是从中挑选有才之人，未尝不能壮大自身，如此一来，浮云一脉，却也当为诸教之手。门下既然强横，日后终可扭转大局，历史将由自己书
想通此节，他点头笑道：“既然你欲臣服于我，我却有理由出手，从今以后，炎部落既为浮云岛之臣属，他人若犯你，便是犯我浮云之岛。”
炎帝心思微动，却又道：“真人，我既为人皇，掌管人族大权柄，至今尚未退位，我族臣服，则全族臣服，岂光炎帝一族？”
李随云眉头一皱，心中暗惊：这神农氏虽然没有太大的本领，但心思却也了得。他却打定了主意，不让黄帝掌握人族，同时要坏天庭地如意算盘。如此一来，自己若是答应将人族收为附庸，却是落入了他的计算。不过炎帝显然很有心计，他这个馅饼实在太大了点，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炎帝见李随云嘴角露出了笑容，他也跟着露出了笑容。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压制黄帝多久，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便是自己最起码眼下不会被轩辕氏所取代。只要自己执掌一天人族权柄，就有机会让他万劫不复。
炎帝既然和李随云联合，随即吩咐下去，族中之人尽数称颂浮云岛清虚真人，门上几面旗帜，也挂上浮云岛之名号。随即又派人骑异兽，直奔各地，通知所属各大部落。
李随云见神农氏如此作为，心中也喜，料想那老子、元始不会强夺。心中思量既定，他却也不急，只是在这里饮水用餐，却也不肯多言。
炎帝乃是精明剔透的人物，不过片刻，就已经起了心思，他先告了个罪，出去片刻，却取一物过来，此物却用红绸包裹，也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
李随云见了这件东西，眼睛却是微微一亮，显然极又感触。他却又喝了杯水，以平复内心，淡淡的看着炎帝如何打算。
炎帝看向李随云，恭敬的道：“真人，此物乃是当年你和女娲娘娘赐予我族的镇族之宝，正是那河图，如今我族既然归顺于真人，此物却也无用，我特取将出来，交于真人，还请真人不嫌我族鄙薄，还望真人笑纳。”
李随云见对方如此识趣，也不多说，起身离席，走上前去，将那红绸掀开，但见一图，端放其上。正是那河图。李随云端详良久，终是长叹一声，感慨颇深，过了好一会，方才叹息道：“此宝当人群圣相争，也不知道坏了多少生灵的目地，既然却又落于我手，由此可见，天道循环，岂是人力可能相测？”
说罢，李随云却又轻轻抚摩此图，感慨极深。他随即吩咐道：“我着你们打探黄帝部落，如今却又有何消息？”
炎帝微一沉吟，低声道：“蚩尤部落抵挡不住，却是连战连败，如今已溃退至巢穴，门下修士，却是星落云散，各奔东西，巫门却是逃不了衰落的结局。”
李随云微微点头，眼中却是一寒，随即道：“既然如此，你可派人联络蚩尤，便说我在此间，让他将镇门之宝交将出来，免得便宜了女娲。”
炎帝听了，眉头一皱，低声道：“真人，所是如此说，那蚩尤肯答应吗？”
李随云冷笑道：“他答不答应都无所谓，我只不过让他知道，女娲却是打那先天灵宝的主意。他自然知道怎么处置。我有一物，你可让那人交与蚩尤，却有别的用处。”炎帝听得这话，心下凛然，这李随云却也来得狠毒，他既不想和女娲相斗，却又要坏女娲的好事，这等心计，拖染不复那圣人之名，自己日后臣服于他，却要倍加小心，莫要被他卖了，却还不知。

第十一章九黎衰亡轩辕恨
公孙轩辕可谓意气风发，他在天庭的协助下，却是大破巫门，斩首近万，可以说一战功成，随后追亡逐北，杀得九黎一族，流血漂橹，伤亡无数。他随即整备兵戈，直杀入蚩尤的巢穴，使其不能聚拢兵马，有反扑的机会。
蚩尤连遭败绩，众兄弟非死即逃，剩下的几个，也个个带伤，手下更是四散离去，当真是树倒猢狲散。他心中忧虑，于帐中闷闷不乐。正苦思间，却有一人，来报说炎帝密使求见。他不知其用意，便命带入。
那使者入得帐来，却将李随云原话复述。言罢，规规矩矩的立在一旁，静静的旁观，等待蚩尤的答复。
蚩尤听了使者的话，却又沉吟不语，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他才道：“那洛书既然为我巫门镇门之宝，却不能在我手中失去。如今我族虽然败落，但也不至于落到全门尽灭的下场。所以却让你白跑一趟，还请回去，如此回报清虚真人。”
那使者听了这话，脸色微变，随即道：“大人，你修为却高，但双拳难敌四手，那天庭兵力众多，便是渣子，怕也能撑破你的肚皮。更何况天庭有鸿钧老祖，女娲娘娘等圣人做后盾，你修为如此高，怕也比不得对方吧！”
蚩尤听得着话，心中微微一动，随即道：“这等言语，却是谁说的？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使者闻他如此说，随即点头道：“我乃炎帝近臣，自然可以知道不少的事。我曾听他们如此说。方才却是复述他们地话。”
蚩尤沉吟不语，过了片刻，方才道：“我巫门素有一句话，有战死的大巫，没有屈服的大巫。我既为大巫，自然不可如此轻易放弃，莫言我巫门尚有一线希望，便是没有希望。我也要搏上一搏。你不必再多言，只消回复清虚真人便是。况且我巫门弟子遍布各族，即使我身陨，也不至于灭亡，最多不掌权柄罢了。”
使者听得蚩尤如此说，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心，存了死志，随即取出灵符一块。交与对方道：“此物乃我临行前，清虚真人亲自交与我的。他嘱咐我道，若是你不肯交出那洛书，便将此物与你。你与轩辕氏交战之即，却将此物点燃，和水服下。若是事有不谐，可保你魂魄不散。日后却还有出头之日。”
蚩尤闻得对方如此说。便接将过来，用手一捻，又看了一看，随即收入怀中，对那使者道：“你回去对清虚真人言道，我感其大恩。”
使者见其心意甚决。黯然无语，施了一礼，随即起身出帐而去。
蚩尤之弟见了，心中极为疑惑，看向他道：“兄长何故拒绝来人，若是我等与清虚真人交好，情势危机之时，却可投奔浮云之岛，总比被轩辕小儿害了要好。”
蚩尤冷声道：“当日我只道浮云岛已不复昔日之威势，清虚真人不过而而，却就拒绝了他的好意，又好生折辱相柳，如今我势微情急，却要托庇于他，如此一来，让我颜面何存？”
蚩尤地兄弟听得这话，变色道：“有道是留得青山在此，不怕每哟柴烧……兄长何必为了一时意气之争，而坏了自己的性命？需知兄长为巫门之首脑，兄长在，则巫门兴盛还有希望，若是兄长败，则巫门永无出头之日，还请兄长三思。”
蚩尤听罢摇头叹息道：“巫门之尊严，不该因我而毁。况且若我身陨，无论是轩辕一族，还是天庭，都会对我门放松警惕，你等却需潜心修炼，以待时机，重振我巫门之风光。”
帐中众人听蚩尤如此说，莫不变色，尽皆流泣。
第二日，黄帝引大军直杀将过来，径冲其阵，但见人族兵马铺天盖地，宛如蝗虫般相似。
黄帝尽驱新降之人为前导，这些人尽是先前依附于九黎的小部落，虽然单个称不上强大，但聚沙成塔，因其数量众多，集中一处，却也来得恐怖。
这些人装备奇差无比，仅着兽皮，手中的兵器，也每有多少铁器，多是石制地兵器，还有不少木头打造的武器，少数人拿了些青铜兵器，却还是当年蚩尤资助他们的。
这些部族对抗轩辕氏的时候，却又畏敌如虎，如今投靠对方，反倒勇猛起来，一个个哇哇怪叫，宛如发情的猛兽一般，红着眼睛向前冲锋。
九黎不过高居于木楼之上，尽以弓箭、标枪还击，又以巨石、滚木相迎，这东西作为防守厉器，端的好用，着实杀了不少进攻的敌人。奈何这些敌人却是窝里横的主，居然混不畏死，一个个吼叫着发起冲锋。
蚩尤见了，暗自恼恨，对左右道：“你们看看，这便是窝里横地主。当日他们对抗轩辕一族，若有一半凶狠之气，战局怕也会改写。”
巫门参存诸人，心中甚怒，随即施展法术，狠命轰击。那边黄帝手下也不示弱，在风后的指挥下，开始了反击。
联军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实力比之当初，不知道壮大了多少倍，他们也自凶悍，踩着同伴的尸体，却又冲将上来，翻墙而过，和九黎族原本就不多的壮丁战到一处。这是一场屠杀，赤裸裸的屠杀。凡是寨内的生灵，都逃不了死亡的命运。
九黎族地战士虽然英勇，但他们的敌人实在太强悍了点，虽然单兵实力并不强横，但却胜在人多。他们彻底压制住了九黎族的反扑。当最后一个九黎族战士倒下后，原本喧嚣的战场一下子冷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站在高台上地蚩尤。
蚩尤一身乌沉沉地铠甲，上面带着暗红和猩红的色彩。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腥。他手中握着一口大刀，原本青铜色的刀身，如今已变成了暗红色，这是被鲜血染红的。蚩尤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腥，才有这等凶霸之气。
此时地他虽然虎落平阳。但他昔日的凶名尚在，况且百足之虫，至死不僵，这些看似疯狂的人都有自知之明。他们不是蚩尤的对手，谁先上去，谁先送命。在命令和性命面前，他们显然选择了后者。
看着畏缩不前地手下，黄帝也没有过于逼迫他们，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慢慢走上前去。
蚩尤见了黄帝，眼中恨意一闪而逝。随即变了脸色，大喝道：“公孙小儿，你做的好事情，如今你可敢和我一决高下？”
黄帝听罢，摇头笑道：“蚩尤，你落到如今这等地步，尚自支吾不休？我如今雄兵十万。良将千员，将你围困于此，你如今，却是笼中之鸟，釜中之鱼，也没有什么逃生之路。我何苦与你一般见识，逞那匹夫之勇？蚩尤，你难道我像你这般愚蠢不成？”
蚩尤听了这话，脸色又变道：“公孙小儿，你既然不敢和我交战，我也不强求，你只管让这些人来送死罢。”
黄帝收敛了笑容，淡淡的道：“且莫忙着交战，我有一事不明，却要问你。”
蚩尤眉头一皱，随即大笑道：“你莫不是要问那洛书的下落吧！”
黄帝点头道：“你却聪明的紧。河图乃我人族镇族之宝，这洛书却为你巫门之宝，这两件宝贝，正是一对，如今你巫门衰落，也掌不得此宝，还是交将出来罢。看此宝面上，我不与你巫门小辈为难。”
蚩尤闻得此言，忍不住仰天大笑，语气极其不屑。直笑得黄帝怒从心起。他也不理黄帝呵斥，过了好一会，才止住笑声，看向其道：“公孙小儿，你尚打我那先天灵宝的主意？你怕是要取了那宝贝，与炎帝分庭抗礼吧，又或是将那宝贝取了，与那天庭的大神送人情，让他们支持你？”
黄帝听得这话，也不动怒，只是冷冷地看着蚩尤道：“多说无益，你速言那法宝所在何处，我自然放过你门下子弟。”
蚩尤的脸冷了下了，他重重的唾了一口，随即恨声道：“公孙轩辕，你看我可是那种可以威胁之人？更何况那等灵宝，让你拿去做人情，岂不是明珠暗投？更关键的是，神农氏虽然德性渐亏，却无大过，我若将那宝贝与你，岂不是刀兵又起？你难道真的要耗尽人族最后一滴血吗？”
黄帝冷笑道：“夏虫怎可语冰？况且你九黎一族，巫门上下，莫不骄横自大，如今你族衰落了，却说这话，不是太晚了点吗？]我灭了你，却是上顺天意，下应民心。
若论取代神农氏，那却也不是此时可以预料的。他既然德行渐亏，确又有什么资格担任人族之首脑？若是天要亡他，无也无法。人族若是没有一个强力的主宰，又岂能阻止刀兵？”
蚩尤闻得对方如此说，心中怒意更盛，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在理，最起码神农氏说不出这样地话，做不出这样的事。虽然如此，但若让他束手归降，他却不肯甘心。他见手中大刀一横，大喝道：“多说无益，若想取我性命，便来吧。”说罢，他跳将手来，大刀横舞，带起一团团暗红的刀影。
他来得果然凶猛，如同一头猛虎一般，刀光起处，联军肢体横飞。内脏滑落于地，血肉翻卷，这等场景，宛如修罗地狱一般。
几个修士见不是头，急将出自身的法宝兵器，护住周身要害，发声喊，冲将上去，将蚩尤捆在垓心，往来攻打。双方兵器带起的气流，将周围包围的士兵卷翻了好些，有那倒霉地，直接被罡风卷成了肉沫，连骨头都绞得碎了。
蚩尤如此强横，却是大出那些修士的意料。他们原以为蚩尤连战了数场，又没有时间休息，气力必亏，神通必减。如今一拥而上，定能夺个头功。可谁曾想到，对方非但没有一丝疲敝，比起开战之初，还要猛上几分。
有那倒霉的修士，却是躲闪不及，被蚩尤连劈了好几个，当真如切西瓜一般，连脑袋带身子，整个劈做两半，连腰肢骨都劈得断了。
黄帝远远站定，指挥各路军马相战，蚩尤身前之人，尽是各路天兵，与其相斗高手，也有不少的天仙。如今血雨纷飞，蚩尤反倒大占上风，这倒让他心生惧意。他看了一眼风后，苦笑道：“此事却是不易，谁曾想到蚩尤如此凶霸？若仅我一族之力，如何能降伏他？”
风后点头道：“陛下说得不错，蚩尤果然不愧上古凶神，这等神通，端的了得。可若不降伏他，那洛书的下落，却不好查探。诚为可虑。”
黄帝见风后如此说，心中也自焦躁，他也不迟疑，却又抓扎起来，提了轩辕剑出战。蚩尤手中兵器只是凡兵，虽然锋利无比，杀了许多人，害了不少人的性命，已修出凶魂，但依然脱不了凡铁的身份。如何能架得住那轩辕剑，不过几个回合，他便落入了下风。
又斗了许久，蚩尤却经不得黄帝正面相迎，众神左右攻打，更兼黄帝把出女娲秘授之神通，威势更盛。他终显疲态，招法渐乱，抵不得黄帝的攻势，一个疏忽间，却被一个天神打在了后背，饶是他将巫门神通修得通玄，也感到一阵彻骨的疼痛。
微一迟疑间，却又挨了十几下，被打得头昏脑胀，立足不住，被众神一拥而上，扑倒在地，却又欲钩琵琶骨，奈何肌肤坚硬，伤不得，便使铁夹夹上，使其不能变化。
黄帝大胜，他也心焦，随即询问蚩尤那先天灵宝的下落，奈何蚩尤脾气甚为刚烈，随你怎么说，我只是不言，将黄帝气得火冒三丈，却又无计可施。
风后见蚩尤如此，便命人施刑，奈何这蚩尤将巫门玄功炼得精熟，任你刀砍斧剁，油炸火烧，他只是不语，莫想上得他分毫，更不要说的鞭打铁烙，这等刑法，对他来说，却和那轻风拂面，没有什么分别。
被逼到这等地步，这黄帝也怒将起来，随即遣人将其枭首，将首级送上天庭请功，可谁曾想到，任那法宝众多，最多只将这蚩尤打个大发昏，竟然不能伤其性命。更有一般惊人之处，原本可屠大巫的轩辕剑，竟也伤不得他分毫。如此三日，竟然杀不得他。
见这等情况，黄帝心中愈发焦躁，又恐天庭中的大神焦躁，沉吟良久，随即派人裹了蚩尤，直入天庭，再做打算。

第一十二章娲皇一怒怨冲霄
女娲并不知道她的宫殿已经被人毁了，她正在天庭之中，等候黄帝的答复。她此次出山，不惜得罪李随云，一方面固然因为对方在四圣相争中吃了亏，怕是一时半会难复旧观，另一方面，她却是对那两件法宝志在必得。
她的举动却是警告那些对这法宝有杂念的人——我对这法宝有心思，你们若是自认比清虚道人还强，尽管来就是了。我连清虚道人都敢招惹，难道还怕你们不成？为了却是敲山震虎。
黄帝终于来了，是在几个天兵的带领下赶来的。他的模样实在不敢让人恭维，他的衣衫上，还沾染了不少的血腥，满脸风尘之色，看得出来，他从战场上一下来，就赶了过来。
女娲见对方如此打扮，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亿万年的岁月，早把她淳朴的性子磨练得玲珑剔透，早就成了人精，她如何不知道对方的打算？
这黄帝这般打扮，却显得他将女娲的吩咐放在了心上，也不管多难，事情一旦办好，却又直接过来禀报。
那黄帝见了女娲，却又推金山，倒玉柱，轰然跪道，口中道：“人族轩辕氏拜见娘娘，娘娘万寿无疆。”
女娲娘娘听得这话，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微微点头，向旁边的昊天帝道：“这人族却是喜欢搞这等事，当真好笑的紧。昊天上帝在一旁陪着笑脸，他见女娲娘娘极其欢娱，肚子里面暗笑。这女娲娘娘表面上说这轩辕会说话。实际上，心中却是特别喜欢这等言语。他笑道：“娘娘说得是，这人族别的本事不成，若说到这等事，却是擅长不过。他们也没有别的能耐，却只好博娘娘一笑。”
女娲微微点头，随即看向黄帝，点头道：“你既然来此。想必我吩咐地事情，已经办得好了。你办得不错，昊天的眼光却也没错，你果然有当那人族族长的资质。那神农氏执掌人皇之位，已经太久了些，却也该挪挪位置，为后辈让让位置了。”她却是先将奖赏说了出来。
昊天听得女娲如此说，也在一旁笑道：“娘娘谬赞了。”他随即向轩辕道：“你做得却是好。我也深有荣焉。”
黄帝听得这两个大大神如此说，却又臊得面皮通红，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昊天帝瞧科，随即道：“怎么，莫非这事有什么变故，你且起来说话。”
女娲也从惊喜中清醒了过来，他见黄帝如此窘跑。却也变了脸色，沉吟不语。微微思量，却道：“怎么，那东西未曾取到不成？究竟是何缘故，你慢慢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帝苦笑连连。将事情述说一边，末了，却又道：“那蚩尤口端的紧。我想尽了办法，却也翘不开他的嘴。也不知道他将那件法宝藏到了何处。他更有一般强横之处，任我等刀砍斧削，鞭打铁烙，莫想伤其分毫。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让他吐露实情。”
女娲娘娘脸色大变，随即喝道：“他既然擅长熬刑，你便将他带将过来，我倒要看他有什么本事。”
昊天帝听了这话，也笑道：“那蚩尤也不见得有什么本事，他却是那死鸭子，全身上下，只有嘴硬。(娘娘若肯出手，不愁他不说。”随即吩咐手下，将蚩尤压将上来。
蚩尤也自强横，周身尽被铁链绑缚，又用尺许长地铁钩子，牢牢的抓在琵琶骨上，虽然刺不破他的肌肉，但也抓得牢。女娲娘娘眼尖，远远的看到那铁链上，密密麻麻地贴着各式灵符，尽是些泰山符，制灵符，尽是些负面之符，显然畏惧蚩尤的力量，所以才有如此动作。
女娲心中不悦，随即一声低喝，素手一挥，便将蚩尤周身灵符，尽数震得碎了。她看向对方，见对方依然桀骜不逊，眼中寒意更盛，随即呵斥道：“蚩尤，你落到了今天这等地步，尚不知道天高地厚，妄想以一己之力对抗上天吗？”
蚩尤听得这话，却是虎老雄心尤在，虽然落到这般田地，尚自不肯倒了旗枪，狠狠的唾了一口，重重的道：“女娲，你要见我，无非是想问我那洛书的下落。我劝你便死了这条心罢，你可曾见过，我巫门有投降的大巫不成？”
女娲冷笑道：“虽然自你以前，未曾有屈服的大巫，但不代表自你起，没有屈服的大巫。你自视却高，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我地手段，省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蚩尤呵呵大笑，却是丝毫不惧，看向女娲，眼中寒光闪烁，他大声道：“你要洛书，无非是为了对抗鸿钧门下四大圣人罢了。想不到你也不甘寂寞。只不过当日害我巫门之祖之事，你却也有分，你难道还奢望我将那法宝的藏匿之处告诉你，然后让你当天下之主角不成？”
女娲听得这话，怒从心起，冷冷的看着蚩尤，随即喝道：“你莫要逞英雄，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居然如此蛮横。”说未了，玉指一点，却见一点寒光射将过去，正落入蚩尤的肌肤上，那东西宛如一滴冷水，又似是油料，居然渗透进去。
蚩尤吃了一惊，他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但他知道，那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正自惊讶间，却觉得那冰凉的气息，直冲自己头颅而去。
正自惊恐间，忽然他的心中一股热气冲将过来，直接将那股寒气逼得退了回去，那寒气似乎不甘心失败，有心反攻，却被那热气压制得死死地，却是有力施展不出。又过得片刻，却被逼得透出了体外。复又化为寒光，射向女娲。
女娲见了，也吃了一惊，随即收了那道寒光，脸色却又变了。她看向蚩尤。沉声道：“想不到你却有这等神通，不过这等本事，在争斗的时候，却也没有什么用处。我本想折磨你一番。不愁你不开口，如今看来，却是我打错了算盘，既然如此，我却用那炼魂之法，直接从你灵魂中拷问，我就不信你不开
昊天听得这话，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却在滴血，他知道，女娲对那洛书却是志在必得，否则不会施展出这等有伤天和地法术。他不知道自己和女娲站在一起，是对是错，他更不知道，自己究竟会走向何方。
女娲冷冷的看着蚩尤。却又走下主位，靠将过去，食指猛的点中蚩尤的额头，可她方欲动手，却又变了脸色，猛地退后一步。一脸狐疑地看着蚩尤，沉吟良久，却又喝道：“你这是什么神通？”
话音未落，她却又低头沉思，喃喃自语：“不对，这法术古怪，不似巫门正道，也不似巫门分支，却有浮云岛的影子，这普天之下，也只有浮云岛会有这等旁门左道之术。不过这等强横，居然将魂魄和肉体连在一起，这也只有他做得出来。”
说到此处，她却又变了脸色，猛的抓住蚩尤的脖子，厉声喝道：“你见过清虚道人是不是？他也出了浮云岛是不是？他还对你说了什么，你快说！”
蚩尤看着满面杀气地女娲，心中也惊，微一犹豫，他坦白道：“两军大战之前，清虚真人曾派人送我道符一张，让我交战之前，将其点燃，和水服下。我也不知道什么作用，依言而行，却又觉得力量大了不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处。”
女娲听罢，恨声道：“果然如此，清虚道人虽然证了混元，却一味研究这些旁门左道之术，着实可恨。”
黄帝在以便摸不到头脑，犹豫了一下，却道：“娘娘，这法术有何神奇之处，还请娘娘点拨。”
女娲恨声道：“那道符乃是清虚真人的独门神通，服用那符，灵魂和肉体结为一体，再也莫想分离。那道符更有一般神奇之处，却是见天不死，见地不死，犯五行不死，端的厉害无比。”
昊天帝听了这话，微微沉吟，却又笑道：“娘娘，你这却是何话，以你的神通，难道还奈何不得清虚真人这等法术吗？”
女娲娘娘听得这话，摇头轻哼道：“此事却不简单，我若杀了蚩尤，却也不过翻手之间，毕竟我有的是办法，不犯无行。但清虚真人既然做了这事，却是有其深意，我虽然收拾了相柳一番，却也没有伤其性命，和清虚真人尚有缓和的余地，若杀了蚩尤……我以一己之力，却也难和他争天下主角之位，需得寻几个帮手，方才可以。”
昊天听了这话，眉头皱起，随即道：“娘娘，似你这般说，这蚩尤杀不得？难道把他养起来不成？”
女娲沉吟不语，显然也在思量。
此时轩辕忽然道：“娘娘，那清虚真人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你伤了相柳之事，怕是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既然已离开浮云岛，却又不来找娘娘生事，怕是有别的主意。”
女娲听得这话，微微沉吟，随即道：“照你这般说来，他却又有什么算计，要干什么事情？”
黄帝沉声道：“清虚道人看似忠厚，知己上暗藏奸诈，只不过世人尽被他憨厚地表面所蒙蔽罢了。他既然不来寻娘娘的晦气，怕是去找神农氏，图谋他手中的河图，如此一来，他却可以坐等娘娘上门。若是如此，他占了地利之便，自然要轻松不少。
他若非如此，却还有一条路可走。娘娘的宫殿却不似他的老窝那般，打造得铁桶金城相似，娘娘既然打了他的手下，他自然要从娘娘的手下身上找回来。若我所料不错，他却是去娲皇宫去，寻娘娘手下地晦气。到时候娘娘怒从心起，不愁娘娘不主动找他。”
女娲听得这话，却是一惊，急掐指一算，却又变了脸色，她不敢再迟疑，随即向众人点了点头，便驾起云头，向其宫殿而去。她心中急噪，云速却是奇快，不过片刻，便到了昆山。
但见此处烟火稀稀，昔日繁华场所，今日已成焦土。又见童男童女含泪而来，见了她，纳头便拜，抽抽搭搭的将事情缘由说得清楚。
女娲娘娘听得门下如此说，却也不禁变了脸色，怒气冲霄，眼中腾腾的冒出火来，将手一挥，便要去寻那李随云的晦气。可方欲起步，却又醒起一事，那浮云岛端的坚固，当日四大圣人，调动数千修士，尚且奈何不得对方，如今她势单力孤，却又有什么办法？
沉吟良久，她却又回转天庭，先将那黄帝扶持为人族之主，占了那人皇之位，助他夺了那河图，再做理论不迟。
不想刚到天庭，却见昊天上帝一脸急噪之色，而黄帝也是满脸怅然若失的模样，心中微动，急忙询问。
昊天苦笑道：“娘娘，你不问还好，你若问，却是活活羞煞人也。那清虚道人，居然跑到了人族地界，和那神农氏勾搭成奸，炎部落并臣服于其地部落，尽数臣服于浮云之岛，如今已有半数人族去拜清虚一脉。”
女娲听罢，面皮气得发紫，她微一犹豫，随即道：“那河图如今却又在何处?”
黄帝苦笑道：“那东西一直由人皇亲自保管，如今炎帝既然归属了浮云岛，那东西自然落入了清虚道人手中，想不到如此一来，他的实力，却愈发庞大了。”
女娲闻言，愤然起身，喝令左右将蚩尤推将出来，却又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喝道：“你莫要以为我杀不得你，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那洛书究竟在何处，你若说出，我可免你一死。”
蚩尤听罢，摇头不语，满脸不屑人之色，他压根没有把女娲放在眼里。
女娲见对方如此，心头怒火更盛，随即吩咐黄帝准备五辆龙马战车，以车裂之刑，乘处蚩尤，将他拉成无截。
黄帝见女娲娘娘如此作为，心中也惊，犹豫片刻道：“娘娘，那龙马战车虽然有，但蚩尤终是大巫，你又言道，他见天见地见五行不得死，我如何能将其铲除？”
女娲心甚不爽，随即呵斥道：“到时候我自有办法，你只管去就是。”
黄帝无法，随即按照女娲吩咐，准备车马。是日，女娲娘娘亲往坐镇，以神通镇压蚩尤，随即将其车裂。奈何对方魂魄与肉体结为一体，又见得天地，依然保得性命，如此一来，却也难办。
女娲深恨，又吩咐人将蚩尤肢体分镇五方，使其保得性命，却是永世不得翻身，如此这般，方才略泄心头之恨。

第一十三章利动圣心盟复起
如果用蛋糕来形容人族的话，那东方人族便是蛋糕中最甜美的部分。经历了洪荒破碎磨难的西方人族，因为没有太过强势的存在，只能在宙斯的庇护下苟延残喘。对于这等化外的蛮夷之民，东方的圣人根本不屑一顾。
可以说，谁能占有人族，谁就能成为天下之主角。李随云已经介入了纷争，他不能脱身，也不想脱身。
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可以轻易推测出女娲因为自己的报复而疯狂，甚至连她有什么举动，他都想象得到。自从五圣之战后，他已经清醒了很多，他又有了新的主意，既然这块蛋糕这么大，他一个人要想吃下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却需别的手段，才能平息群圣的愤怒。
昆仑山玉虚宫已不复当日之兴盛，却又清冷了许多，三代弟子尽墨，二代弟子归山潜修，还有谁会来此？
李随云一路行来，感慨万千，眼中满是感叹之色。同室操戈，伤人又伤己，似东方这般，端的是损失巨大，希望自己此行，能缓和彼此的关系，哪怕保得三千年的平和，也使得人族和修士有休养生息的机会。
白鹤童子见了李随云摇摇摆摆的走上山来，却又吃了一惊，随即道：“弟子见过师叔，不知师叔前来，却是为何？”
李随云看了一眼白鹤童子，随即道：“我有要事要见元始师兄，你可前去禀报。”
白鹤童子也不迟疑，急入内见元始。元始居于云床之上。却在凝神修炼，见白鹤童子入内，缓缓收功，看将过去，微微点头。示意说话。
白鹤童子急道：“老师，外面清虚道人到了，却要见您。”
元始眉头轻皱，默然无语。过了片刻，才道：“他却是什么装扮？可曾说了此来的用意？”
白鹤童子摇头道：“师叔未曾说出此来何为，他却是一身道袍，用一顶竹冠束发，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元始微微点头道：“你便将他领进来吧，切记不可失了礼数。我和他虽有罅隙，终是同门。又都证了混元道果，若是失了礼数，却恐惹人耻笑。”
白鹤童子点头答应，快步去了。他也知道，清虚道人的神通端地不小，若是怠慢了，虽然他未必会找元始的麻烦。但自己这等小辈，免不得被迁怒。
李随云入内，见了元始，却分宾主落座，自然有小童仆上前，将上仙酒果品。却是琳琅满目，这玉虚宫，果然富态。两个圣人互相恭维，绝口不提浮云岛之事，却是有意避开，谁都知道李随云此来有事，若是翻起旧恨，反为不美。元始让李随云吃了几个果子，方才开口道：“师弟，你此来却是为了何事？想来你不会闲游而到我这玉虚吧！”
李随云看了元始一眼，轻轻点头道：“师兄，你说得不错，我此来，却是要和你商量一件大事。”
元始眉头微皱，随即道：“大事？能称得上大事的，却也不多，能让你说出大事两个字，更是不容易，你且说来听听。(
李随云微微一笑，轻轻饮了一盏仙酒，这才道：“师兄，我此来，却是为了人族之事。人族的归属，可是关系到我等道统，道统之传承，难道还称不上大事吗？若非如此，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可以称得上大事？”
元始听了，眉毛不由得挑了一挑，显然已经意动。这微笑的动作，却被李随云看在眼中，不由得笑意更盛。
他也不急着说话，只管埋头享用仙酒果品，他知道，元始迟早会主动和自己搭讪，他没必要如此。
元始内心斗争得相当激烈，就像李随云说地那样，道统的才传承，对于圣人来说，却是一等一的大事，他不是笨蛋，他从李随云的话中，听出了一丝端倪，这个狡猾地小子，居然开始打人族的主意了。这对他来说，却是第一次。
元始很快就将不久前听到的消息联系了起来，如今炎帝已经归顺了浮云岛，可以说他掌握了东方一半的人族，如果操作得当，便是另外一半，也可能被他掌握其中。想来他也清楚，这么大的美味，他一口吃不下，便是吃下了，其他的圣人，也会让他吐出来。
沉吟良久，他却长叹一声，向其点头道：“你说说看，我等该如何掌控人族？”
李随云微微点头，随即笑道：“师兄，如今情势，却容不得我们多想。无论是西方教，还是地皇女娲，都对在东土传教感兴趣。我等却在东土得道，怎能便宜别人？我却想和三位师兄商议，我等派弟子入世，却又传其我等道统，岂不是好？如此一来，还可断了西方东扩的心思。”
元始沉吟良久，却又装做不知，满面愁容的道：“此事却也不简单，昊天上帝虽然未证混元，但按辈分来说，他却也是我等师弟，况且老师既然将其扶上天帝之位，定然要支持他——当日你逆天而行，老师不也出面制止了吗？虽然老师为曾多说，但也向我们表明了立场。
如今他扶持黄帝轩辕氏，显然打着使人族沦为天庭附庸地主意，如今我等横插一手，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弄不好他找上老师，却来寻我等晦气，那该如何是好？”
李随云听罢，摇头笑道：“师兄，你和我还打什么机锋？如此藏头露尾，却让人觉得不爽利。你有什么话，只管明言便是。其实若是我等真有心在人间传递道统，难道还会在乎昊天那个小毛孩子不成？”
元始眉头一皱，随即道：“你如今已得炎部落支持。为何还要与我等商议？你性子着实古怪，我实不知你的性情，如今算来，我又怎能没有顾虑？”
李随云摇头笑道：“道兄，我与你的主张却是不同。所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道统也是如此。我不希望限制人地思想，毕竟我的主张也不一定正确。况且绝对的权利，只会出现绝对地腐化。如果没有别的教派地威胁。只消过上几代，我门下弟子，却也得腐化堕落。”
元始听了，微微沉吟，他不得不承认，李随云的顾虑确实有道理，只不过让他惊讶的是，李随云居然有如此的魄力。为了道统地延续，为了门下的纯洁，有胆量这么干。这可是冒着道统断绝的危险。
李随云见元始沉吟不语，却又笑道：“师兄，你还犹豫什么？难道真要让西方教教化我东土之民不成？”
元始抬头看了李随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浮云岛门徒众多。虽然在上次战争中伤了元气，但远比阐教要好得多，阐教能派出去传道的，不过二十人，而浮云岛起码也有数百，况且他们还有炎部落的支持。
这清虚道人却也狡诈。表面上看却是如此大方，实际上还是占了一个大便宜，还堵了自己的嘴巴，又将自己拉上了对抗西方教的战车，清虚端的是好算计，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他看像李随云，却又露出了一丝笑意，这笑容里，没有一丁点地讽刺，反倒是钦佩，是赞赏，是遇到知己的笑容。
李随云也笑了，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元始，同样他也知道元始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他们和老子、通天四个，无论怎么说，都是道门一派，再怎么斗，这东方还是道门的东方。但如果接引、准提带着西方教进来了，那却是变了味道。万一取代了道门的位置……
元始轻饮了一杯玉液，点头道：“师弟，当日在浮云岛我虽然有小过失，但所幸没有酿成大祸，还请师弟不要见怪，此次我道门大如人族之事，却需师弟往来奔走了。”他却是露出了化解上次因果的意思。
李随云见元始如此说，急避席而起，随即施礼道：“师兄说哪里话？当日我等俱失，岂单单是师兄地过错？”
元始听罢，微微点头，这清虚道人却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之人，当日之事，想是自己也逼得有些过火，以至于酿成那种不死不休的结局。想到此处，他也放下心事，畅所欲言。宾主尽欢。
李随云终于摆平了元始，却也轻松了不少，元始可以说是他最大的阻力之一，只要过了元始这关，老子那边，却是水到渠成。至于通天，自己不去找他，怕他还得来找自己。
李随云方欲离开，眼中却又闪过一丝精光，眼中多了丝诡异之色，不过他掩饰得很好，并没有被元始发现。他却换了副表情，比起开始的时候，恭敬了很多，他向元始道：
“师兄，你也知道，我得罪的人也忒多了点，我若出面，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还是你出面为好。你和大师兄德高望重，修为也高。我修为虽不弱于你们，但我地名声……此事还需得你们主持。”
元始正在兴头上，听李随云如此说，也不拒绝，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托大了，我自去找大师兄商议。大师兄为人教之主，得这等机会，定然不会拒绝。通天师弟那里，却要让你费心了。”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笑，点头道：“师兄开口，我却是当仁不让。我这便去。”说罢，告辞离去。
元始直将李随云送出宫门，待看不到他的影子，方才回转。行不得几步，他却又醒起一事，这清虚道人一向以孤傲，为何突然如此恭谨？他已经和自己达成了共同传道的共识，怎地又起了让自己去和老子商议的心思？
元始终是精明的人物，他飞快的踱了几步，却也就明白过来。眉头一皱，顿足道：“我却是糊涂，居然又被他给算计了，这清虚，却也可恶。”他嘴上虽然如此说，脸上却没有一丝怒意。
时白鹤童子在侧，他见元始如此说，当即道：“老师，那清虚师叔却又干了何事，您为何说被他算计？”
元始摇头轻笑道：“这清虚，端的狡猾。他却不肯当出头鸟，让我为主，促成道门传道之事。我和西方教关系不差，那女娲对我也颇尊敬，想来不会为此事翻脸。即使翻脸，也有我出头，他却可以躲在后面，端的狡猾。便宜却被他一人占了。”
白鹤童子听了这话，却又变了脸色，惊道：“老师，既然清虚道人如此算计，您如今却该如何处置？”
元始笑道：“此事也并非是坏事。清虚将此事让与我，却也暗中表示他不如我。想来那浮云岛一战，他虽然胜了，但也元气大伤，想来现在尚不能尽复旧观。他如今却也谦卑了许多。我若促成此事，入主接间，我阐教当为主角。如此算来，便是西方教和女娲来聒噪，却也值得。”
白鹤童子听其如此说，眉头微皱，随即道：“老师，清虚师叔性子一向刚烈，他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随和，他真的甘拜下风了吗？”
元始放声大笑道：“在强势的人，也不能仅凭一己之力，对抗我等群圣，他大概已经成熟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了，否则他不会如此做位。他的门下若是能把住人族三千年，寻到那有缘人，到时候却是我门下遭灾之时，可他却放弃了这等机会，足见其心诚。”
白鹤童子微微点头，看上去明白了，实际上他心中却也疑惑，那道统对于圣人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李随云自离了玉虚宫，却直入碧游宫，和通天商谈，果然不出其所料，通天却是斑点未曾拒绝，直接答应下来。
在他看来，四教各凭门下传道，圣人不介入红尘，如此算来，他门下弟子众多，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更何况李随云已经占了半数人族，如今邀他传道，却是将到手的利益分将出来，若是不要，也未免太可惜了点。
为了表示彼此的诚意，通天却又思量一番，有心和李随云联手传道，却被李随云婉拒，两人相谈甚换，虽然没有达成什么盟约，但彼此间，却也近了许多。
至此，东土道门达成共识，要将东土道法传播于苍生之中。只苦了女娲和伏曦，这两个尚瞒在鼓里，不知道人族即将被人瓜分。

第一十四章利益均分有思量
李随云回了浮云岛——此岛比前日却又不同，自五圣之战后，浮云岛却又变了般模样，比起从前，防备不知道强大了几倍。
虽然人比以前少了，但人员却比以前精了，心也比以前齐了。剩下的，多是修为高深之辈，浮云岛的阵法，又有了新的变故，这些人修为既高，却可一人掌控数个小岛，操控阵法，端的了得。主岛上盘古大阵张开，却又霞光万道，将岛屿遮蔽的严严实实，莫说人，便是一只苍蝇，也难飞进，宛如战争时期一般严密。
李随云见山场如此风景，也自点头，这等防卫，虽然未必能防得住圣人，但圣人若想突破，也不容易。
岛上的兵丁见了李随云，一个个急步上前，迎将上去，将其迎到岛中。
李随云随即入了大殿，在云床上坐了，自然有人送上奇珍异果。
门下几个修炼有成的弟子聚集到一处，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一个个目不斜视，宛如雕塑一般，等着他的吩咐。
李随云见门下弟子如此，微微点头，却又道：“相柳受了重伤，他却在何处？你们可将他带将进来。”
几个童子立刻退了出去，随即将那相柳抬将进来，轻轻的放在地上。
李随云瞥了一眼，却又看得真切，这相柳却也伤的严重，他全身骨骼，却已尽断，虽然得了浮云岛灵丹的医治，但女娲显然施了什么手段。这药品，却没有什么他大的作用。
孔宣见了相柳如此模样，虽不复开始时那般冲动，比起当初，却又好上许多。但此时。依然按耐不住心头怒火，看像李随云，恨声道：“师父，那女娲如此欺侮我浮云岛之子弟。着实可恨，若我等隐忍不发，怕是天下人都得取笑我等。”
李随云也不理会门下弟子地愤怒，却又信步上前，搭眼看了一眼相柳，微微冷笑，却令门下弟子取清水一盏，吸了一口。随即喷将过去，相柳只觉得遍体清凉，宛如三伏天喝了冰水一般痛快，如此，却是解了咒术。他随即吩咐门下弟子将相柳带将下去，好生医治。
其时商羊、玄蜂、雨师在侧，李随云心中有事。也不多言，却又吩咐门下好生接待，规格一如相柳，刑天一般。
那商羊、玄蜂、雨师却已失了基业，也没有什么可去之处，诸圣之中。只有李随云门下弟子最杂，除此之外，其余诸圣也未必能收留他们。这几个却也不多犹豫，便此归附浮云岛，拜谢退将出去。
李随云随即遣散众人，只留孔宣在旁。
孔宣知道李随云有事吩咐，却又恭敬的站在一侧，谨慎的道：“师父此行定是极为顺利！”
李随云看了一眼门下弟子，却又笑道：“你倒精明，我此去不但将炎部落收为附庸，又得了河图，还和元始达成了协议，同在人间传承道统，此行却是大丰收。”
孔宣听了，微微一惊，有些惊讶的道：“师父，似您所说，人族已有半数入得我门，为何还要把到手的东西向外推？”
李随云看向孔宣，随即大笑道：“你这小子，和我可真像，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难道我会做亏本地买卖不成？”
孔宣愕然，随即恭敬的道：“师父，弟子愚蠢，却看不透您的深意，还请师父明示。)。”
李随云眉头一皱，随即身手拍了孔宣脑袋一下，气哼哼的道：“你这小子，却是胡说什么？跟了我这么久，什么都没学会不成？”
孔宣摸着脑袋道：“师父，您不是说过吗，修道为地是长生，长生为的是逍遥，想要逍遥，就得拼命占便宜，宁死不吃亏。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打闷棍，下黑手，板砖棒子最合手……”
李随云听得大怒，却又抽了孔宣的脑袋一下，随即恨恨的道：“你丫的废柴，我教你这么久，难道你只学会这些手段不成？难不成你把自己当成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修士吗？”
孔宣有些委屈的揉着脑袋，闷闷的道：“师父，你平日里都是真么干地，除了道法，你貌似也只教过我们这些东西。”
李随云听了这话，为之一窒，狠狠的瞪了孔宣一眼，随即怒道：“你丫的笨蛋，那些事情能拿到台面上说吗？不得你自己领悟？若是将那些事情露到表面上，那难道还会有作用不成？”
孔宣一脸的郁闷，闷声道：“师父，请您指点。”
李随云冷哼了一声，这才道：“人族若是一盘菜肴，东方的人族便是这菜肴中最肥美的部分。一大帮的人，大家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有外来地，还有一家的，都盯着这道菜，我该怎么办？”
孔宣眉头一皱，随即道：“不露痕迹的打个喷嚏，把口水弄到菜肴里面，这样一来，谁都没法吃了。师父，这样一来，我可以吃个够了。师父，这主意不错吧！”
李随云眉头一皱，随即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如果那道菜沾染了你的口水之后，味道变了怎么办？”
孔宣愕然道：“师父，怎么会有这样的菜？那菜吃到嘴里，一样会沾染口水。”
李随云横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似我等，修成如此大的神通，可在亿万年前，我们却又是什么？这等事情，在凡人眼中，可能吗？你记住，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你若想好好的生存下去，过得快乐，活得逍遥，就要保持一颗警惕的
孔宣微微点头，沉默不语，却在苦思。过了好一会，他才沉闷的道：“师父，如果真到了那种情况，那盘菜我又不得不吃，我会干掉别地人。我想以我的本事。只要不对上圣人一级的存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李随云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若我和老子、元始、通天、女娲、准提、接引、伏曦一起品尝这道菜肴呢？”
孔宣微一沉吟，却又恍然大悟道：“师父。我明白了，您却是联合同门，共同对抗西方教。只是西方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您顾忌他们干什么？”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我东土道门，若论修为，论神通，若说我第一。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但我当年为了迷惑太一、帝俊，施那韬讳之计，有意坏了自己地名胜。所以若论及声名，当推元始。”
孔宣皱眉道：“师父，您常说，修道之人，当淡薄名利。行事无需顾及什么，但求问心无愧。”
李随云点头道：“话虽如此，但名声，有些时候还是有用的。更何况有些事情，也无需做那出头之鸟。我此行寻那元始，固然是邀其和其他几个同门。共传道统，一维持我清虚脉之昌盛，一方面，却是为了安他们之心，缓和彼此之间的矛盾。”
孔宣点头道：“师父，弟子明白了，您是不是还要让那元始出头，和女娲、接引他们斗上一斗的心思？”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轻声道：“你术之一道，却也有我三分功夫？你难道未曾演算天机不成？”
孔宣惊道：“师父，你曾言道，那窥探天机之术，绝非容易之事。便是您这等神通，也未能事事尽知，只能看到多条岔路，却不知道未来如何。如此，这推演天机之术，我学来却又有何用处？师父，您居然如此问，难不成有什么变数不成？”
李随云点头道：“你说我若走了，剩下这空落落地东方人族，该当如何？若是被西方教闯入，那会怎样？”
孔宣惊道：“师父要去哪里；您方才言道：要在人间传道，为何又要离开？”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精，随即道：“**前卜算天机，却是看到一丝端倪，我之机缘，不在东方，却在西方。我需得西行，方可大兴我清虚一脉。”
孔宣眼睛一亮，却又笑道：“师父，您何苦瞒我？您这等把戏，却好糊弄那些初出道的小子。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您何苦如此瞒我？若是您大利于西方，您断然不至于派相柳、刑天两个，前去招揽神通广大的妖怪。以至于让女娲占了个便宜。和她结了因果。”
李随云看了孔宣一眼，冷哼道：“你怎知我让女娲占了个便宜？我此去，却已毁了娲皇宫，将她宫中诸人，尽数杀了。只留一对童男女，一对童子。那对童子，却也被我带将回来，女娲来领人便罢，若是不肯，你正好传其神通。我观这两个童子根骨不俗，心性却也不差，正好可以传我一门神通，使其流传后世。”
孔宣一惊，既惊李随云出手之狠，胆子之大——毁人基业，却是大因果，若是一方不主动低头，却也难以化解。便是李随云，也是让出了已经到手的利益，方才化解彼此的仇怨，了解了这段因果。如今李随对女娲下这等狠手……
李随云知道孔宣的心思，冷笑道：“我与女娲结下这等仇恨，却另有主意。我既然付出如此代价，自然要有回报。元始想来也清楚这件事。我道门这次在人族传道，却是瞒着女娲干的。我让元始牵头，却也有祸水东饮的目地。他既然主持此事，若想此事行得通畅，却得为我了结这段因果。”
孔宣惊道：“师父，那元始也有神通，又是一教之主，心思也机敏，他会上当吗？万一他不肯，您又上了西方，我们该如何抵挡？”
李随云却又沉下脸来，淡淡的道：“他既然拿了这么大的好处，自然要办好这件事。他杀不得我，若是惹恼了我，我却是不管那套事，直接找他算帐。大不了一拍两散，谁都别想在人间传道。”
孔宣愕然，这李随云有些时候，却似小孩子一般，完全是斗气。不过有些时候，他这么做，却也让元始他们束手无策，毕竟施展无赖的手段，对付那些蛮横的，依靠道理压人的人，是最好不过。
他方向欲告退，却又想起一事，谨慎的道：“师父，您若上了西方，我们这边却该如何是好？我们地本事也不过一般，虽然也称得上高深，但比起圣人来，却还是不如。这盘古大阵虽然保得了我们一时，但女娲若是拿炎帝开刀，我们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不过这样算来，却于师父英名有累。”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们自然不能呆在此处，我去西方后，你们需得入那人间，传我道统，挑那有资质的童子，收为门下。我清虚一脉，在人间的传承，却是依靠他们了。”
孔宣尚要说话，李随云截口道：“你不必多言，我知道你要说些什么。女娲有大功德于世人，对于这点，我也钦佩。但她的心思却小，缺了圣人地度量。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她终是女人，乃是人族之母。”
说到此处，李随云微微沉吟道：“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元始可为我化解这段因果，但有些时候，却也难保他不出什么诡计，万一他设下什么陷阱，或故意旁观，你们却也倒霉。我西行之前，需得和她论证一番，方才保得你们无虞。”
孔宣拜谢，随即退将出去，临出门前，却又转身笑道：“师父，您欲到西方，莫不是打着传道的幌子，要去见师娘？”话音未落，他转身便跑，果然，一个蒲团掷将过去，饶是他跑得快，也砸在他的后背上。他扭头看了李随云一眼，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即向外面跑去。
李随云摇头轻叹，若想将清虚一脉的理念传到人间，深入人心，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起码他门下还没有一个合适的弟子干这事。门下弟子若是打斗，倒是一个赛一个，若是传道，便是强行派将出去，只怕要弄出笑话。
况且东土的道也不是那么好传的，东土人族，当年何等强大，和仙、神、大巫平起平坐，如今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如何能甘心？虽然表面上顺从，实际上谁都不能保证他们的心思。没有几代，甚至几十代的潜移默化，谁都不能彻底的安抚他们。他们反倒不如西方人族那般，已经习惯了神的强大。以他的性格，又怎么会轻易把到嘴的肉吐出去？若不找点事情让元始他们做，他们又怎么会让自己放手去打天下，传道统？只不过这些话却是不能对门下弟子明言，毕竟这些话若要传将出去，对自己的影响，却是不小。

第一十五章势比人强需识势
可怜李随云屁股还没有坐热，却又的寻女娲的晦气。或许这不应该叫寻晦气，毕竟他是被攻击的一方，最多只是还击罢了。如果让人欺负到家门口，还不许还击的话，这也忒没有道理了。
女娲也不痛快，她在天庭之上，已经知道了人间发生的一切。有些时候，尤其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时候，天庭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天庭的探子，效率还是蛮高的。
天下风已起，群圣心已动。这一切，都让女娲感到震惊。她虽然也有一些法宝，仅次于先天之宝，但终究有着差距。那清虚道人，却也来得太过狡猾，将道门诸圣，牢牢的栓上了他的战车。
女娲不是李随云，她没有李随云那么高深的神通，即使闭关修炼，她也知道自己和那个无良天尊的差距。
她也没有李随云那样多的法宝，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李随云相当于一个武器仓库，储存法宝的武器仓库。
她更没有李随云那样的天赋和福缘。有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李随云的灵魂是现代人的，因为受到种种观念的影响，成圣的时间最晚，虽然因为肉体的缘故，甫一跨过瓶颈，便成为极强的存在，但他也因为这样的缘故，失去了很多壮大自身的机会。但同样，他也因为记忆的缘故，使得战术和头脑上，有超越他人的实力。
女娲很精明，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眼下地实力。根本无力对抗团结在一起的道门四圣。她也清楚李随云他们付出的代价，这样的代价，在她看来，实在是太大了点，她自认没有那么强的魄力。
昊天帝也很烦恼。他费尽了心思，才将巫门削弱，可如今，炎帝居然投奔了浮云岛。这让他有竹篮打水一场空地感觉。浮云岛的恐怖，他至今还记忆犹心，李随云的强势，让他留下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惧。
可若是就此罢休，他如何能甘心？他费了多少地心思，花费了多少的努力，牺牲了多少手下，得罪了多少神通广大的妖、神。才到了今天这步？如果让他就这么放弃，他怎么能甘心？
可眼下的形势，也容不得他多做选择，他面临着和女娲一样的窘境，想进，分一杯羹，却又没有足够的实力。可若是退了，却又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他心中烦闷，却向女娲出了一个主意，这两个直向鸿钧的修行之所而去。
鸿钧的宫殿和女娲、元始他们相比，朴素了许多。如果仔细观察，绝对不会有人相信那是鸿钧道人地宫殿。如果同天庭相比，那宫殿则和平民居住的房子没有什么分别。女娲见了这般场景，心中感叹，她还是第一次到鸿钧归隐之后的洞府。哪怕是修为最高的修士，他们的洞府，也比这繁华许多，眼前的一幕，让女娲有说不出的感觉。
昊天对此没有什么感觉，甚至没有故地重游地的感觉。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昊天帝如果没有入天庭为帝，没有经历尘世的繁华，他断然不至于如此。可如今他已经是除了几大圣人之外，最强大的存在，他自然不会喜欢这种简朴的生活，这种生活，大概只有那种苦行的修士，才会喜欢吧。(
鸿钧地脸色很淡然，他看向这两个强大的存在，微微摇头。女娲比起自己的四个弟子，从某些角度来说，却还是嫩了些。
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女娲一方面顾念人族，另一方面，却又想得到相应的利益，如果她有李随云那等神通，那等实力，那等心计，这也好说，明的不成，咱们可以来暗的。此路不成，可以换条路。可她偏偏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她对上自己那个精得滑溜的四个弟子，如何能占到便宜？
至于昊天帝，他更是没有话说了，这个可以用愚蠢两个字来形容的家伙，做事忒不小心了。先前他惹上了浮云岛，以至于整个天庭的实力损耗了大半，自己不得不冒险，借着浮云岛大战的事，利用圣人之间的矛盾，迫使他们签下了封神榜，总算让他们彼此间的实力平衡了下来，也获得了一线和平。
不过这头方才缓和了下来，那边却又出了矛盾。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昊图帝居然会有如此胆量，到了这种时候，还打着人族的主意。
打人族的主意，原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过错，如果操作得好，也不是不可以壮大天庭的实力。可谁能想到，女娲会横插一手，还将浮云岛的相柳打成重伤，更让人想不到的事，一想占据地利的李随云居然将女娲的宫殿毁了，还杀了宫中不少的人。端的是血流成河，那些可是跟随了女娲多年的修士啊。
若是如此，原本和天庭也没有什么关系，对昊天的计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可昊天偏偏将女娲邀请到了天宫之中，并将其奉为上宾，这自然让四圣人产生了另外的联想。
那上古神女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值得昊天如此做，难道他还想搞什么联盟不成？四圣若是被逼的急了，还不是会聚集到一处，一同寻天庭的晦气？将元始拉到天庭一边，这本是走得不错的一步棋，如果走得得当，天庭则为天下之统帅，可大好的形势，却让他轻易的破坏了。如今他来找自己，自己却又有什么办法？想到此处，饶是鸿钧修为高深，也不有的生出一丝怒意。人人遇到麻烦，便来求我，我却去求谁？那几个圣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自己虽然在上次大战中，看出了李随云的真正实力，虽然不如自己。但也差得有限。他若真拼得一死，自己也要落个重伤不治。若是再加上那三个弟子，自己该如何是好？
可若是不为女娲好昊天出头，却也不成。一来昊天终是自己门下的童子，当年自己处心积虑地将其扶上了天帝之位。也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心思。若是让他吃了亏，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放？二来平衡已经被打破，天知道自己那个算不上徒弟的徒弟，会不会又生出什么诡计。万一……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女娲见鸿钧脸色变幻不定，心中老大焦躁，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心不在焉的喝着杯子中地泉水，琢磨如何开口。
那边昊天可管不得许多。他和女娲不一样，女娲最多让鸿钧为其出头，迟点早点都无所谓，可自己不同。若是在迟延一会。人族怕是都成了那四大圣人的附庸了。
他定了定神，方欲说话，却见把门的童子冲将进来，禀报道：“老师，清虚师兄来了，正在外面等候。”
女娲、昊天听了这话，勃然变色。脸上腾腾的泛起怒气来，一个个猛地站将起来，便要冲将出去，寻李随云的晦气。
鸿钧脸色一变，随即大声呵斥道：“你们两个要做什么？你们若有那样大的神通，能打败他。还到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坐下！”
话音未落，却听得一个懒洋洋声音传将进来：“我说，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都快赶上那妖精的洞府了，怎么着，还有人想和我动武？好啊，来来来，让我们比画比画，丫的，浮云岛一战之后，可好久没人敢和我动手了。”
女娲和昊天听了这个声音，脸色大变，步子也慢了下来，一个个心中居然多了丝惊惧。李随云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和别的圣人不同，诸圣一身修为，可以说得自天授，而他的修为，都是真刀真枪拼将出来的。他身上地杀性，可不比别人差。若是真斗将起来，谁都说不准，他会不会下杀手。
鸿钧看了一眼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口中淡淡的道：“你这小子，却是越来越没有礼数了。居然如此放肆。”
李随云露出了一丝笑容，神色恭敬，但语气颇为古怪的道：“师父，你这却是什么话，弟子有今天的成就，可离不开你的支持啊，您不外呢弟子到此有何事情，却又斥责弟子，这不是太伤我的心了吗？”鸿钧眉毛一皱，随即笑道：“你这小子，却是定性不良。似你的修为，以你地心机，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别人如何能欺负你？当日四圣围你，尚且吃了大亏，放眼天下，却又有哪个是你的对手？”
李随云听了这话，却又放声大哭道：“师父，你那可怜的弟子，让人欺负得混不下去了。可怜我门下的弟子，让人打得骨骼寸断，伤势严重。那人还放下话来，让我永世不得踏上东土，你说这样一来，我又怎么能见到师父，聆听师父的教诲？师父，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鸿钧见哭得梨花带雨地李随云，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居然学会了恶人先告状，如此一来，自己便是有心偏袒女娲和昊天，也不好做得太过明显。
这边女娲和昊天看着宛如小丑相似的李随云，怒从心起。女娲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恨声道：“清虚道人，便是我打伤了相柳，你也不该将我宫中修士尽数屠杀。那相柳虽然有伤，但也不至于伤了性命，你何苦下此毒手？”
李随云愕然，随即怒道：“我杀了进满宫修士？你开什么玩笑，那三个童子，一个童女，我可曾动他他们一根寒毛？你这人也忒不通情理，你打伤我门下，难道不许我还手？这却是什么逻辑？更何况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就打伤我的门下，这又是什么道理？你不思己过，却找我的毛病，这难道是你的主张不成？”
女娲气得说不出话来，身为圣人的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同为圣人的李随云居然如此颠倒黑白，她指着李随云，嘴唇发抖，却吐不出一个字。
昊天帝见不是头，急出声喝道：“师兄，你颠倒黑白的本事……”
话音未落，李随云猛的大喝一声，眼中寒光射出，死死的盯着昊天上帝，声音冰冷无比：“你在和我说话吗，小子。你为了一己之私，居然不惜挑起各族之战，你却是好手段，好本事。这等事虽然不小，但也不是我应该管的，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派人围杀我门下弟子，你仗的却是谁的势？”
昊天帝听了这等怨毒的话，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心中畏惧更甚。微微犹豫，却又咬牙喝道：“我何尝寻你徒弟的晦气？”
李随云爆喝道：“云岚那丫头正是我的徒弟，你敢说你没派人追杀她？虽然当时她并未入我门下，但她现在入了，我却要为她出头。”说罢，背后宝剑出鞘，上前一步，却似要杀了昊天一般。
鸿钧见不是头，厉声呵斥道：“清虚，你却是何意，这里需不是你那浮云之岛，你给我老实些。”
李随云恨恨的收剑归鞘，冷冷的看了鸿钧一眼，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他需要一个答复，一个可以平息他愤怒的答复。
鸿钧老祖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迟疑了片刻，却又露出了一丝笑容，淡淡的道：“清虚，你和女娲也没有什么化解不开的仇恨，只为了门下弟子之事，反目罢了。似那等弟子，却也无甚作用，恋之何用？不如任其去罢。你们几个，何苦为这等小事反目？你们都是圣人，是有大神通的人物，莫要像小孩子一般。”
女娲听了鸿钧这等不着边际的话，脸色大变，她如何听不出鸿钧的潜台词，此页就此揭过，休要再提。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昊天帝却又变了脸色，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袖子。女娲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但心中怒甚，恨恨的看了李随云一眼，只得作罢。
李随云心中叹息，知道鸿钧有心埋钉子，自己此行，却是白费了。他也不说什么，只是轻哼了一声，微微点头，随即离开。
女娲心中怒急，却又不明白昊天的意思，恰待发怒，昊天急低声道：“势比人强，支吾不得，留得青山，以待时机。”说罢，急步去了。女娲看着昊天远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悟，也自去了。只有鸿钧在那里微笑不语，目光中蕴涵着一丝得意。

第一十六章西行势成嘱托忙
李随云自鸿钧洞府，回到浮云岛中，却又沉思不语，随即唤门下弟子进来。他门下弟子，一个个尽在打坐炼气，听得召唤，匆忙赶来。
李随云打量了门下弟子一番，却又轻叹道：“我西行不日便要起身。但却放心不下你们，需的小心防备。”
众人听了，齐声道：“但凭师父吩咐。”
李随云微微沉吟，却看像云岚，却见她神态雍懒，显然起身匆忙，也未曾梳妆，饶是如此，此时的她也别有一番动人之意。更兼丽质天生，又是浮云得道，更增清丽。
饶是李随云看惯了阿芙洛狄忒那种倾国倾城的媚意，此时见到云岚这般姿态，他的心脏也不由得微微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玄璞看到这般场景，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他一直耐不住寂寞，对男女之事又极为好奇，他却是想寻一个合机双修的伴侣，也好排遣修行路上的寂寞。可李随云都将爱神赶得跑了，他又如何好意思寻那伴侣？如今李随云却似对云岚真人有了意思，若是促成此事，自己日后不也可以找个伴侣？
想到此处，玄璞却又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甚至连应对李随云的话都想好了。所谓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师父带了头，和愁徒弟不跟？
李随云瞥见玄璞，见其一脸诡笑，如何不知道他心中所想，随即拈起一枚火枣核，随即弹将过去。正打在玄璞的脑袋上。他心存戏弄，出手时，却又含了暗劲，登时将玄璞打了一个跟头，那额头却是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一个大包。青青地，上面甚至沾了枣核上没有吃尽的一丝碎肉。
玄璞摸了摸额头，却又吃了一惊，他看到李随云一脸玩味的笑容。却又吃了一惊，他知道李随云的精明，顿时有一种被窥破了心思的感觉。他又摸了摸额头上地包，看了看左右扶他的同门，每个人都带了丝克制的笑容，他脸上却又多了一丝愧色，他知道自己这包很难看，却又一骨碌爬起来。
恰待向李随云相求。李随云却笑道：“你这小子，端的顽皮，不略做薄惩，你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额头上地包，三天之后，自然消退。如果你不想混个独角龙的外号，你却需规规矩矩。否则，嘿嘿……”
玄璞听了这话，却又心惊肉跳，匆忙谢罪。
李随云也不理会他，却又嘱咐云岚道：“你与炎部落素有渊源，你可与玄璞前去。在人间传我一门之道统，若遇到天资聪颖，资质不凡的童子，尽可收入我门下。若遇到神通广大的修士，你们却不可轻易招惹，虽然经历了洪荒大战，天庭之乱，人巫是祸，但天下间神通广大之辈，却也不少。莫要惹上祸事。”
玄璞微一沉吟道：“师父，就我和云师妹两个，是不是太少了点，传教是关系到浮云岛道统的大事，师父，若是处理不好，您却要怪我……”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淡淡的道：“我浮云岛经历了上一次的大阵，却是损失惨重，如今也派不出什么人手，你们两个去，也足够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只要你肯动动脑子，什么事情办不到？”
玄璞听了，脸色却又苦将下来，垂头嘟囔道：“丫的，您老人家相信我，可我都不相信我自己。这事可是两个人办地，没有三五百年的功夫，想传教，怎么可能的事？”
李随云听见门下弟子如此说，微微一笑，也不多言，只管吩咐下去。
云岚心中微动，却又对李随云道：“师父，我可否带精卫同去？她也好久没见到亲族，她还是个孩子，您看……”
李随云看了一眼云岚，却命弟子见那葵水之旗取将出来，赐于其防身，只待归来再交将回来。
玄璞心中疑惑，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了一眼李随云，又摸了摸额头上鼓起的大包，迟疑不决，拿不准主意该不该想李随云问得明白。正犹豫间，却见云岚收了北方之旗，又向他点了点头，神色淡然，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安他心一般。他也不是笨蛋，立刻明白过来，却又如同泥塑的木偶，呆立不动。
李随云也不理会这个顽皮的弟子，却又看向孔宣，点头道：“日前你曾与我言，这浮云岛实力损失太大，人手不够，其实不然。你可记得，岛上凡善于炼器、铸造、炼丹、布阵等术者，可曾折损、走了一个？”
穿山忍不住插嘴道：“师父，这些人虽然有一技之长，但若斗将起来，却还比不上那些修士，这些人，怕是也没有什么作用。”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你们都知道我有不少的法宝，也奇怪我没有将法宝分赐你们。并非我小气，而是另有苦衷。我门下弟子，孔宣一身修为，当为诸教二代弟子之冠。这是毋庸质疑地事实。”
孔宣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跟着一喜，正要谦逊，却被李随云摆手制止道：“孔宣之神通，为诸教二代弟子之冠，这既为事实，却也不需谦逊。但我门下，修为与其二代弟子相齐者，不过玄璞一人而已。”
此言一出，众弟子莫不变色，一个个看向李随云，目光异常复杂，他们知道李随云的意思，也知道自己的能耐，若是对上阐教十二金仙，只有落败的份。李随云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竹杖，却又冷笑道：“虽然阐教弟子，截教弟子厉害，但我们若是据险而守，却也没有问题。但我们也不能总是防守，我之所以如此注众这些修士。为的却是法宝量产化。”
众弟子微微一愣，随即道：“师父，量产化是什么意思？”
李随云平静地道：“上次地床弩你们都知道它的威力。若是你们修炼，怕是也做不出几具。但那些修士不同，他们精通此道。可以轻易的制作出成百上千具。那东西操作很简单，甚至是普通人，只要身强力壮，就可以使用。如果我浮云岛门下弟子数量足够。拥有成百上千这种武器，你说会有什么效果？”
众弟子惊呆了，让普通人使用修士的武器来对抗修士，这样的主张，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果那样，修士还是修士吗？修士还能高居于普通人之上吗？一想到无数受过加持，攻击力异常恐怖地弩箭带着呼啸射将过来，他们的心。不由得凉了。这样恐怖的攻击，除了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还没有谁能经受得住。
李随云倏地起身，大步走将过来，他的眼中，竟然多了一丝狂热。他大声道：“我们的武器何止这些？我们的法宝，在上次大战中。又使用了多少？都说浮云岛宛如铁甲金城，固若金汤，其实，这只不过是我浮云岛的冰山一角。我们可以等，只要时机到了，历史。将由我浮云岛书写。”
孔宣犹豫了一下，却又道：“师父，如此一来，虽然对我浮云岛大有裨益，但这恐失了修行的正道。尤其是人族之主，若是知道有这等恐怖的武器，定然不肯放过。便是打破头，也要琢磨到手。毕竟这东西可以改变他们的生存环境，不用整日里冒着风险打猎……”
李随云冷笑道：“你为什么要吞吞吐吐？你不就是想说，其他几教不会容忍我们打破凡人和修士差别地这个界限吗？难道你会认为，我要用这些武器，将人族武装起来不成？绝对的武力代表绝对的毁灭。如果人族掌握了这样恐怖的武器，那整个星球都将化为乌有。我们费尽心力才重新凝聚的本源星，怎么可以这样毁了？”
孔宣却才松了口气，可随即又皱起眉头道：“师父，可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啊。如果真像您说的那样，那我们浮云岛的力量，却又壮大了起来，如此一来，却又打破了好容易形成地平衡之势，您说，那阐教和截教，会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吗？”
李随云没有理会孔宣质疑的口气，他淡淡的道：“只要我们的实力足够大，还怕他们不成？如今的局势，已经明朗了起来。三教将被人族拖住手脚，让他们忙去吧，等他们把路铺好了，我们在动手也不迟。”
孔宣无语，退到一旁。低头沉思，摇摇头，却又点点头。
无牙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恭敬的道：“师父，不知道您此去西方，要多少辰光，需要多少人手，您说个大概，也好让弟子有个准备。”
李随云低头沉吟，微微点头道：“西方虽不如东方，人族也不似东方这般强大，但宙斯他们，却将那里经营地固若金汤，端的是水泼不进。若要打他们的主意，却也不容易。起码得几百年的岁月。”
无牙喃喃自语道：“几百年，师父，几百年间，怕是会发生许多事，炎部落虽然臣服于我门，但因为其他几教同时介入，我们也不能干涉人族的内政，如此说来，神农氏用不了多久，却要退位了，您看我们该如何处理？”
李随云没有轻笑道：“炎黄部落合并，却是大势所趋。虽然黄帝轩辕氏有些私心，但也不能说他做得错了。他确实比神农氏要强，什么都不要管，顺其自然就好。玄璞他们找到了资质好的苗子，你们却要好好培养，浮云岛将来的希望，却在他们身上。”
无牙点头称是，心中却为神农氏叹息，这么容易就被卖了，对他来说，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叹。
云岚在一旁，见李随云却又要将轩辕氏扶上人皇之位，也自吃了一惊，急道：“师父，您……”
李随云猛的一摆手，随即冷声道：“我和你不一样，你可以快意恩仇，可我不同，我需要考虑更多的事情。东方人族是优秀的，我不会将这种优秀扼杀在萌芽中，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只有经历过磨砺，他们才会更强大。我已经想得明白了，绝对不会因为个人的感情而改变原本正确的主意。”
云岚黯然无语，轻轻退到一旁，但从她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她的不甘。
李随云没有心思管这些事，他却又将门下好生分派，使门下弟子，尽数潜心修炼，反正浮云岛材料众多，此时却也派上了用场。东海水族却也岁岁进贡，虽然没有多少金属，但奇珍异宝，也自不少，用来炼器，却也合适。他拣选道行精深的三代弟子十二人，四代弟子一百四十四人，径向西方而去。
李随云的行动，却早落入有心人眼中。待得其出了浮云之岛，向西方行去，这些人却又犯了思量。
元始其时已联络了老子，他门下燃灯、太乙、南极、赤精子等修为未损的弟子，已先入红尘，传道去了。他知李随云向西方去了，却又推演先天。
过了良久，他却没有紧皱，时有白鹤童子在侧，见元始这般，急道：“老师，那清虚师书，莫不是又有了什么别的主意不成？他到西方那等蛮夷之地，却做什么？”
元始轻叹道：“数占先天，却是模糊不清，想来他到西方去，是寻那爱神，重续前缘吧。他们毕竟有夙缘，清虚又是耐不住寂寞之人，凤凰复合，却也好排遣修行的寂寞……”
白鹤童子突然一惊道：“师父，他若寻那爱神，只消自己去便是了，何苦带上百十号弟子？那些弟子，虽然修为不高，但却是最虔诚的。这些人随他一起去西方，目的怕是不简单。”
元始无所谓的道：“那又怎么样，他们最多也就是在西方蛮夷之地传教布道罢了。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清虚在东方已经有了一定的根据，他却不想和我们争夺，反倒跑到了西方去。这是他又自知之明罢了。不用理会。”
白鹤童子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他知道，元始的主意，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元始没有再理会身边的童子，他的目光却看向东方。截教的弟子，大概也进入人族，开始布道了吧！三千年，对于自己来说，不过一弹指的时间，到时候将要面对的，却又将是什么呢？

第一十七章想来容易做起难
也许有些人认为西方是蛮夷，从某些角度来说，也确实如此。不过西方也有西方的优点，尤其是奥林波斯时代，他们也创造了无数的辉煌。
海水很蓝，蓝得让人心醉。沙子很细，很柔软，光着脚踩上去，让人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这是爱琴海，当然，此时此地，这大海还没有这个名字。
李随云穿着一身当地人的服装，那是白色的，很古怪的服装。当然，此时的西方凡人还没有这样的服装，只有神族才可以享受得到这样奢侈的生活。洪荒一战，损失也忒大了点，让人类的文明，倒退了无数年，以至于人族零落至今。他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和他那一席白衣，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分外的鲜明。
如果是一个身材魁梧，相貌英俊的人这身打扮，却也称得上潇洒，最起码有些江湖浪子的味道。但若是李随云这样的胖子这身打扮，却又有些可笑了。
不过李随云身后的弟子显然不这样认为，十二个三代弟子，规规矩矩的跟在身后，他们也是一身白色的袍子，用李随云的话说，这叫入乡随俗。以他们的实力，按照西方的标准来评价，若说是神灵，也不为过。
李随云低下头，轻轻的抓起一把细沙，任由其从手指缝见滑落，他抬起头，感受着海风的吹拂，似乎很享受这种生活。圣人之间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似眼前这般，放宽了心神，却也难得。
他身后地十二个三代弟子，却都有名。乃是玄字辈，却是玄玄子，空玄子，冥玄子。广玄子，通玄子，妙玄子、微玄子、金玄子、木玄子、水玄子、土玄子、火玄子几个。这几个弟子，却都是孔宣和玄璞新收入门下的。修为不见得有多高，但人品却都不错，最起码对清虚一脉颇为忠诚。对清虚一脉的教典也颇为熟悉。
李随云此来为的是传教，不是为了打仗，更不是为了窃玉偷香。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带那些神通广大的弟子，对付西方奥林波斯地神祗，自己一个人也就足够了。他需要的是对自己忠诚，对清虚一脉虔诚，精通其门经典，有耐心传道的弟子。
他正自沉吟间，却见玄金子近前道：“师祖。弟子前去查探，发现此处虽然也是部族形势，但族族都供奉宙斯他们，看来奥林波斯神族在此地的根子，还是蛮深地。至于所谓的魔族，也就是潘多拉他们。虽然实力依然强横，但在人间的信徒，却没有多少。而且信奉他们的，都是些实力不是很强大的部族……”
李随云点头道：“你在那里，却受到何等对待？可曾遭受攻击？”
金玄子微微沉吟，思索了片刻，才缓缓道：“那些人却也没有那么粗暴，虽然有两个部族要动武，但在我施展出道术之后，却也规矩了许多。但是他们把我当成了宙斯手下的哪个小神。我有心向其传道，但看上去那些人狂热的紧，我虽有心，却没有开口的机会。”
李随云微微点头，随即道：“那些人信奉地是哪个神祗，是阿瑞斯，还是阿波罗，又或是赫拉和宙斯？”
金玄子回忆了一下，方才道：“他们貌似崇拜的是阿尔忒弥斯，一个个都拿着弓箭，装备倒是很齐全的。(1)。我亲眼见他们射猎，在森林中穿梭。如果说他们是最出色的猎人，却是一点都不为过。”
李随云摸了摸鼻子，点头道：“除此之外，你还探到了什么消息？这西方的事情，虽不如东方复杂，但他们种族众多，比起东方，却又要乱上许多。如果把握住他们间的矛盾，也未尝不可以切入。”
金玄子挠了挠头，沉思了好一会，才有些不确定的道：“貌似各个种族经历了洪荒大战，没剩下多少，又因为潘多拉地拉拢，使得那些种族纷纷堕入黑暗。”说到这里，他明显迟疑了一下，他有些不确定，毕竟他对西方神族不太了解，也不知道李随云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随云沉吟良久，终于点头道：“那些神族也是可怜，被人创造出来，却没有人再理会他们……”
金玄子忽然醒起一事，随即道：“师父，我听的人言，此处巨人族却还不少，一个个本领一般，但经常欺负人族，甚至以人族为食，但这些巨人听从波塞东的指挥，一个个凶残狠辣，常以人族为食，诸部落深恨这巨人。而且海族、丛林猛兽众多，虽然人族常出英雄，但还是……”
李随云眼睛一亮，随即问道：“如此说来，神族还是那样高傲自大，那些神族还经常索要贡品吗？”
金玄子苦笑道：“师父，我对西方一点都不了解，根本不了解神祗，这些事情，我也没有打听。”
李随云微微点头，若有所悟，他知道，东方修士和西方神族有着很大的分别，但是眼下看来，自己此行，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可恨东方的元始，通天他们，只消派几个弟子传道就可以了，而自己偏生劳苦命，事事得亲自奔走。他却又不知东土如何，心甚烦闷。
正自沉吟间，忽有所觉，急抬头，极目远眺，却见正西方，一团火焰也似的光华，直滚将过来，速度飞快，宛如车轮一般相似。不过片刻，却又奔到近前。却见阿波罗一身铠甲，背着金色地大弓，杀气腾腾的赶将过来。
李随云身后的十二个再传弟子，尽数变了脸色，一个个急步上前，形成一个半月形的阵势，将李随云护在身后，冷着脸看向对方。
阿波罗收拢住太阳神车。仔细看了李随云一眼，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吐出一个字。人还是当年那个人，但身份已经不同了。当年，宙斯或许还可以和对方平起平坐。如今，便是西方最古老地神祗，也没有资格在他面前倚老卖老。
李随云没有理会阿波罗，此时的他。休说面对一个西方主神，便是西方三巨头在此，只消他一挥手，尽为齑粉。一只老虎，永远不会在意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老鼠。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阿波罗心中激动，他在巡视的时候，发现了东方修士地存在，可他没有想到。李随云会亲自来到西方。正当他鼓足勇气，想要开口的时候，却又变了脸色。一个身穿黑色晚礼服，上面闪烁着紫色的光辉，分外耀眼。来人不是那个让西方神族吃尽了苦头的潘多拉，却是哪个？
更让阿波罗头疼地是，在潘多拉的身边。赫然立着一个身穿粉红色礼物的女子，这个女子身上充满了媚惑的光芒，她脸上的笑容，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拜倒在她裙下。那个女人，赫然是西方最美丽的女神——阿芙洛狄忒。
李随云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露出了一丝笑意，微微点了点头，向她伸出了双臂。
阿芙洛狄忒的脸上，也充满了久别重逢地笑容，她也张开了双手，冲了上去，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有所不同的是，阿芙洛狄忒的眼中，蕴满了激动的泪水，而李随云的脸上，依然是淡淡的笑容。
阿波罗再次鼓足了勇气，他终于开口道：“尊敬而强大地清虚真人，您光临荒凉的奥林波斯世界，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我想如果父神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亲自来迎接您。请您原谅我的失礼，我一发现此地的变化，来不及通知奥林波斯山，便赶了过来。”
李随云看了一眼一脸紧张的阿波罗，轻轻点头，笑了笑，却是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随即看向潘多拉，却见她一脸从容恬淡地笑容，仿佛什么事情都和她没有关系一般。
李随云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有阿芙洛狄忒在自己身边，她还怕什么？比起风劫来，枕头风却要厉害许多。
阿芙洛狄忒看向李随云，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双臂，却又低声笑道：“你是来接我的吗？”李随云尴尬的笑了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却又点头道：“我此来却是为了在西方传我道统，顺便将你带将回去。”
阿芙洛狄忒眉头轻轻的皱了皱，脸色却已经变了，她低声道：“传承道统？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些事情了？更何况东方那么大，人烟那么多，你为什么要把主意打到东方，这不像你的为人！”
李随云轻声道：“世事变幻无常，谁又能事事尽知？我此行，却是要救拨西方之人于苦海之中，传我大道。这本是一桩美事，你何苦横插一手？”
阿芙洛狄忒轻声道：“别人不了解你，我难道还不了解你吗？你此来，当是打着西方神族的主意罢。你为什么要变成这个样子，东方有东方的规矩，西方有西方的习惯，你为什么非要把东方的意志，强加给西方？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会变底这么样？”
李随云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也惊讶她的转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看了一眼依旧一脸微笑的潘多拉，眼中多了丝别的东西。他轻声道：“不是我变了，是你变了。从前的你，从来不会管西方的事情，更不会在意西方的事情。哪怕我把西方毁灭，你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可如今的你，已经将西方当成了自己的家。”
阿芙洛狄忒的脸色变了变，她有些愕然。但还没有等她说话，那边阿波罗已经忍不住道：“清虚道人，你是东方的大神，我们尊重你，是因为你的地位，而不是惧怕你。你如今放着东方无边胜景，广袤大地不呆，跑到我西方来打秋风，难道我西方好欺负不成？”
李随云轻笑道：“当年我未证混元之时，尚且在你西方纵横披靡，为所欲为。你西方却也没有谁能拦住我，如今我已得混元道果，你们反倒有胆量寻我的晦气不成？我便在你西方传道，你又能耐我何？”
李随云如此强横，却让诸人吃了一惊，居然有一种畏惧的感觉。对方毕竟是证了混元的大神，是毁天灭地的存在，如今他如此冷漠的说出这种话，怎么不让众人心惊胆战？
阿芙洛狄忒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西方的生活，不知不觉间，已经改变了她，虽然她自己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她看了李随云一眼，眼中忽然滑落了一滴泪珠，无尽的想念，无数次憧憬的聚合，结果竟然会是这般，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心酸酸的。
李随云没有理会阿芙洛狄忒，更不会去费力琢磨他的心思。他此次来，为的却是彻底让奥林波斯神族臣服，传道只不过是小事情罢了。他知道，西方神族有其独到之秘，尤其在兵器的制作上，更是难得。西方的制造工艺和技巧，同东方相比，虽然不如东方来得精细，强大，但更适合大规模的量产。
更让李随云心动的是，从圣人的角度看，西方，还是一块未开发的处女地，具有极强的可塑性。更重要的是，无论哪个圣人，都没有把这块地的存在，放在心上。就连西方教也没有想过打这块地的主意。
使劲晃了晃脑袋，将头脑中的思绪晃将出去，李随云的眼中，多了丝温柔，也多了丝感慨。他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阿波罗，又看了一眼依然保持着冷静的潘多拉，最后将目光落到了阿芙洛狄忒身上。
他微微沉吟，随即道：“今天我见到了我的爱人，我也不想扫性。福玻斯，你回去告诉宙斯，我要见他。”
阿波罗看了李随云一眼，定了定心神，他虽然不了解李随云的心性，但他知道，对方很强大，绝非自己能抗衡的，没必要将性命白白丢在这里。他二话不说，立刻跳上太阳车，向奥林波斯山飞去。
潘多拉很识趣，她只是轻笑了笑，向阿芙洛狄忒点了点头，这才道：“我在宫殿等候您的大驾。”说罢，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将阿芙洛狄忒留了下来。
李随云看向阿芙洛狄忒，眼中骤然多了一丝温情，今夜，是个很不错的夜晚。

第一十八章虽为仙神亦有忧
李随云无疑是个很聪明的人，虽然有些时候，他的举动让人看不懂，但他这次的举动，却让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过来。他是打算以力压人了。也只有像他这样，哪怕是在圣人中也是恐怖存在的修士，才敢如此这般吧。
阿波罗如何不明白这个让他痛恨得无以复加的存在的意思？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奥林波斯山，他将神车扔给了赶过来的神仆，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宙斯的宫殿。在长长的桌子上，宙斯和主神正在享用无上的美味。他们见到阿波罗如此模样，都露出了奇怪的目光。
宙斯看到阿波罗，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这是他最骄傲的儿子之一，也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剑。他立刻招呼阿波罗入座就餐。周围的低阶神祗立刻为其端了了美味的肉食。
阿波罗随手拿了一个杯子，将里面的红酒喝的精光。眼中却带了一丝奇怪的神色。他看向诸神，冷冷的道：“东方的触角已经伸到了西方，诸位难道不知道吗？居然在此醉生梦死，难道非要等那些东方人的刀架到我们的脖子上，才肯出手吗？”
阿瑞斯猛的跳了起来，因为跳得太猛，将那杯子刮得倒了，鲜红的酒洒将出来，红红的，宛如鲜血一般。
不过一向莽撞的战神显然不在意这样的情况，他因为出离了愤怒，整个脸都扭曲了。他看向阿波罗，恨声道：“是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敢来惹事？我我去收拾他。我还不信了。难不成我奥林波斯山，是谁都可以来欺负的不成？”
阿波罗一脸地不屑之色，冷冷的道：“来的是清虚道人，你去干掉他吧，我们都会感激你的。我想父神也会把最美丽的桂冠带到你地头上。你打算把气出在别人身的的心思。玩不转了。”
阿瑞斯的脸色变了，他地表情由开始时的愤怒，变成了现在的惊讶和恐惧。东方人是强大的，但东方的修士是恐怖的。洪荒一战。已经彻底让骄横的战神意识到，自己当年面对的敌人是多么地恐怖。他虽然自大，但他也知道自己和宙斯的差距。但连宙斯也不敢介入的争斗，又岂是他能仰望的？
宙斯的脸色也变了，但他毕竟是神王，在一瞬间，他的表情又平静了下来，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轻声询问阿波罗：“福玻斯，你能告诉我，那个家伙来地目的吗？你既然已经知道他的到来，想来也和他有过接触了吧！”
阿波罗点头道：“无所不能的父神，你说得不错，我见到了那个可怕的存在。让我惊讶的是。潘多拉居然也出现了，她身边还有当日背叛了诸神荣耀地阿芙洛狄忒。清虚道人想要在我们的地界传道，他的目的很明确，他的决心也很大。他让我转达，过些日子，他要到这里见您。”
宙斯的脸色变了。在坐诸神的脸色也变了，只不过赫拉的脸上，多了一丝与众不同的神色。只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一些偶然瞥见的神祗，也只当是自己的眼睛花了，看得错了。(
已经失去了宙斯宠信的雅典娜的表情最是古怪，她微微沉吟，却又苦笑道：“这下有好戏看了。父神，您是怎么打算的，是屈服，还是坚持，又或是袖手旁观，您的决定，将决定西方的命运。”
宙斯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他看向雅典娜，点头道：“如果我打算坚持原则，继续维护我们奥林波斯神族在西方的正统，那我们该怎么办？”
雅典娜看了一眼满怀期望的诸神，淡淡的道：“我们不是清虚道人的对手，即使我们一起出手，也不是他的对手。洪荒之战，你们已经见识了他恐怖的实力。我想你们没有人愿意面对这样的存在。”
所有的神祗，无论神位大小，他们的脸色都变了。变得很难看。即使是宙斯也是如此。雅典娜的话很不客气，直接将他们最后一层遮羞布扯了下去。但是包括最骄傲的神祗，也不得不承认，智慧女神的话很有道理。
雅典娜压根没有理会诸神的想法，自从上次的事情，她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她看了一眼宙斯，冷冷的道：“清虚道人是恐怖的存在，即使所有的神祗一拥而上，也不是他的对手。唯一的办法是寻找帮助。可是天下的圣人，要么不是他的对手，要么不愿意和他为敌。我们唯一能找到的帮手，只有他的师父，最为神秘的存在——鸿钧。”
赫拉突然冷笑道：“帕拉斯，你大概糊涂了吧。鸿钧是整个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他的力量，便是清虚道人，也多有不如。可你想过没有，清虚道人毕竟是他的弟子，谁能保证这清虚道人不是受了他的命令，到西方来扩充道门的实力的？更何况哪个师父不护徒弟？你难道有把握说服他召回清虚道人吗？”
雅典娜没有动怒，她居然露出了一丝正是如此的笑容。她看向赫拉，轻轻点头道：“你说得没有错。寻求鸿钧帮助，是一条下策。谁都不知道结局如何，甚至我们可能因为鸿钧的拖延，而遭受更大的损失。”
宙斯知道雅典娜的意思，他沉吟片刻，点头道：“若是我们袖手旁观，又会有什么结果？”雅典娜露出了一丝轻蔑，她仿佛不认识宙斯一般，看了对方一眼，这才缓缓道：“如果那样的话，我们还不如直接选择投诚。这样最起码还能混上一个靠山。如果真的袖手旁观，人族早晚都是清虚道人的信仰者。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这和投降，也没有什么不同了。甚至还不如投降。”
阿波罗死死的看着雅典娜，声音颇不客气：“帕拉斯，你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一再让我们选择妥协？难道我们奥林波斯神族地荣誉，已经被你忘到脑后不成？”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抓紧了酒杯，金属打造的杯子，居然被他的神力捏得变了形状，宛如是泥塑的一般。
雅典娜极为不屑的看了一眼阿波罗。轻笑道：“你大概还在嫉妒清虚道人得到了阿芙洛狄忒地爱吧。我不像你这么自信，我有自知之明。我自认不是清虚道人的对手。面对一场注定要失败的战争，你会怎么做？是战斗下去，最终全族灭绝，还是选择归顺，为奥林波斯神族保留一点火种？”
阿波罗还要在说什么，却被宙斯打断了他的话。这个万神之王，已经不复当年之威猛。他斜拄着手笔，半靠在扶手上，看着雅典娜，淡淡地道：“帕拉斯，说下去。”
雅典娜点头道：“清虚道人不是那种霸气十足的人。他和别的圣人不一样，虽然我不知道他和鄙人的区别，但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和别的圣人不一样。我们如果选择归附他，也许我们会沦落为附庸，西方的人族，成为清虚一脉的信仰者。但我们地性命，将得以保全。奥林波斯神族，将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下去。
如果我们选择开战。以清虚道人的实力，他绝对可以让我们彻底毁灭。一个神祗都剩不下，这样的结局，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宙斯没有立刻反驳雅典娜的话，他沉思不语，过了好一会，才看向一旁的波塞东，询问道：“你怎么看，我的兄弟。是选择战斗，或者是妥协。”
波塞东微微沉吟，随即摇头道：“战争或者妥协，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很复杂的问题。关键是我们选择战争，能否取得胜利。”
宙斯突然露出了一丝奇怪地笑容，他看向诸神，淡淡的道：“假如清虚道人被干掉了，你们还会选择妥协吗？”
雅典娜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微微沉吟，随即点头道：“如果你能保证东方的修士不知道清虚道人是你派的人干掉的话，我们可以选择战斗，维护我们西方地利益。毕竟东方的圣人，除了清虚道人，别人对我西方，也没有什么兴趣。”
听了这话，宙斯沉没了，他看向一边的阿耳忒弥斯，微微犹豫，随即道：“我最可爱的孩子，你有什么看法吗？所有的神祗中，你是最机智的，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阿尔忒弥斯看了一眼宙斯，沉吟了良久，才轻声道：“伟大的父神，我手下的战士，虽然是最杰出的猎人，但我不认为他们是清虚道人的对手。如果您真要决定对抗清虚道人，为什么还要这么犹豫呢？直接召集最勇敢的战士，我想我们还有一线的生机吧。”
宙斯看了一眼左右，冷哼了一声，随即点头道：“散了吧，这样的事情，明天再商量也不迟。反正清虚道人要来见我们，也不差着一时办会，待他来见我们，再做理会吧。”
众西方神不知道宙斯打着什么主意，随即散了开来。自回自的宫殿。
赫拉的表情很古怪，这个奥林波斯山上权利最大的女人，看着自己的丈夫，淡淡的道：“你在想些什么主意，难道你真的打算投降吗？放弃神王应该享受的权利，而选择作为对方的附庸？”
宙斯冷笑道：“我会那么干吗？你也忒小瞧我了。你难道以为我在这神王之位上呆了这么久，就一点底牌都没有吗？如果你真这么看我，你也将我看得太简单了。”赫拉冷笑着讽刺道：“你除了会勾引那些人族的美女，漂亮的女神，还有别的本事吗？”说到这里，她却又恨恨的跺了跺脚，眼中充满了愤恨。
宙斯微微一笑，却又陪着笑脸，温存良久，方才点头道：“你太小看我了。我自当年一战，败在了清虚道人的手下，却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东方的强大，不是我们能比的。我们要想胜过对方，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应该说若想打败他们，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对抗东方，我训练了一批神祗，这些家伙充其量只有低等神祗的实力，但他们的本事却不小，他们精通的是暗杀之术。我称他们为阿卡德斯卡神族，他们人数不多，从开始的那一天起，他们只有十二个神族，拖延到了今天，他们损失了不少，还剩下六个，这六个神族，足够对付清虚道人了。”
赫拉深深的看一一眼宙斯，仿佛要把他的相貌记在脑海中一般，随即点头道：“你要是下定了决心，就那么办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达到目的。”
宙斯并没有在意赫拉的异常，他只把赫拉的表现，当成了对自己的关心。他看了一眼赫拉，点头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今天晚上会在密室里等待他们的好消息，你放心就是了。赫拉深深的看了一眼宙斯，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道什么缘故，宙斯看到赫拉美丽的背影，居然有了一丝奇怪的的感觉，那是一种冲动，一种野性的冲动。不过还好，他还存着一丝理智，知道此时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他随即按耐住心头的欲火，随即向密事走去。他知道，胜负在此一举。
在西方奥林勃斯神族打着主意的时候，李随云正带着阿芙洛狄忒，偎依在沙滩上，享受着暴风雨前的宁静。自从证了混元道果之后，他一直在琢磨如何突破圣人的境界。他知道，若想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得与开，你就得比别人更强大。
圣人也需要修炼，但圣人以后是什么境界，该如何达到，却没有人知道。也许鸿钧知道，但他绝不会说。
李随云也在摸索中。他显然不甘心就此助手，他依然在坚持，依然在修炼。虽然进展不大，但他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圣人并非像别人所说的那样，断七情，绝六欲。他来见阿芙落狄忒，一方面固然是为了再续前缘，另一方面为的却是继续修炼。
阿芙落狄忒也很享受此时的一切。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也需要男人的呵护，她很喜欢偎依在李随云身边的感觉。在这一刻，什么东方，什么西方，什么王图霸业，什么神族的利益，都和她绝缘了。
她也知道，自己并不能改变李随云的想法，她唯一能做的，却是和李随云在一起，继续享受此刻的温柔。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好。

第一十九章祸起萧墙算残垣
阿芙洛狄忒显然很轻松，最起码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她又找回了身为女人的感觉。这种感觉，比起前段时间那种杀戮，真的幸福很多。
清虚岛的门徒显然很聪明，他们将帐篷搭建好了。本来，以他们的实力，随便起所茅屋，或是点化所房舍，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李随云并不喜欢那种感觉。他喜欢入乡随俗。他显然没有将这此西行当成一次传道，这次行动，更像一次旅游，一次度假。
最大，最华丽，最里面那顶离海边最近的帐篷，便是李随云居住的帐篷。那顶帐篷真的很大，很像后世蒙古人的王帐。里面的设施也很齐全，当然，这都是次要的，如果需要，李随云甚至可以取出一座浮云仙舍。
几个晚辈正忙着烧烤食物，他们清楚，已经证了混元道果的清虚道人，依然贪图口腹之欲。如果想得到他的指点，莫过于用食物打动他了。
正在这几个修士忙前忙后的时候，一个穿着带着兜帽斗篷的人出现在帐篷的外面。她出现得很突兀，突兀得让人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不过能瞒过东方修士的灵识，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几个正在那边忙着研读清虚道典的修士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竹卷，猛的起身，有那冲动的，甚至将背后防身的宝剑掣将出来。一个个冷这脸，看向来人。
他们显然很紧张，能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存在。显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如果是东方地修士，这并不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毕竟东方的修士涉猎的方面很广，而不像西方的神祗，大多精通一门。但如果对方是西方地修士。那他的身份就值得怀疑了。除了极个别的修士，只有那十几个主神有这等的实力。
联想到此时此刻，李随云地目的，以及西方神族对自己地盘的态度。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想法。对方的来意也许不简单。
来人显然也发现了诸人的敌意，他轻声道：“你们几个是清虚道人的徒弟吗？”声音婉转清脆，居然是个女子。
这几个弟子中，有精明的，却又飞快地将玄玄子找了过来。这玄玄子见了来人，先是一惊，眼中随即多了丝了然。他淡淡的道：“我是清虚道人的徒孙玄玄子，你有何事。只管对我说罢。只不过你如此打扮，却又为何？还请以真面目示人，如此，方为正道。”
来人娇笑道：“玄玄子，我这么打扮，却也有我的道理。我若是见了清虚道人，自然会以真面目对他。你只管禀报他便是。玄玄子也不忙着禀报。却又变色道：“尊驾既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却让我如何禀报？阁下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用意不成？”说到此处，他左手已摸到背后的宝剑上，眼中也多了丝冷酷之意。
来人也收敛了笑容，语气中也多了丝不快。兜帽下的目光，也似乎冰冷了很多。对方地声音不大。但却带了丝强大的说服力：“清虚道人便是这样教育弟子的不成？若他门下弟子，人人似你这般，却不是误了大事？你只管报与清虚道人，见与不见，自是他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能替你祖师爷做主了？”
玄玄子听得这话，脸色微微变了一变，却又轻哼了一声，心中暗惊对方好气魄，好口才。(他也知道对方说得在理，微一沉吟，便让门下弟子好生防备，自己则去见李随云，禀报此事。
李随云听了玄玄子的禀报，虽然有被打扰的不快，但他也知道，对方既然在这个敏感地时候来到这里，自然有其理由。他不希望因为自己一时的任性，而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李随云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这个聪明的女人立刻起身，到另外一顶比主帐要小上许多的帐篷中去了。那顶帐篷并不像主帐那么华丽，但比起别的帐篷，也要华丽许多。这是那些人特意为阿芙洛狄忒准备的。虽然他们的主母很可能和李随云住在一起，但有备无患，费点力气，添点麻烦，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玄玄子的带领下，来人进了李随云的主帐中。帐篷中的装饰虽称呼不上奢靡，但也不寒酸，很有大家风范。
看到来人打扮的李随云眼中猛的爆出一道精光，这道精光，很像狮子发现猎物时流露出的目光。他挥了挥右手，玄玄子识趣的退了出去。他心理清楚，来人的身份如此隐秘，李随云在拿定主意之前，肯定不会让自己知道事情的经过。
来人待玄玄子退了出去后，却又向李随云点了点头，随即拿下了篼帽，却见一头金色的头发披散开来，反射的灯光，如同星辰般耀眼。来人竟然是宙斯的夫人，奥林波斯山的神后赫拉。
饶是李随云的心境修炼的坚实无比，他也不由得吃了一惊。他曾经想过很多人，雅典娜、阿耳忒弥斯，甚至是伊里斯，总之，几乎所有的女性神祗他都想过了，可唯独没有想到赫拉会只身前来。
赫拉毕竟是奥林波斯神族的神后，她的权势，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来形容也不为过。有些时候，她的权利甚至超过了宙斯，虽然是宙斯刻意容忍，但这也从另一个方面反应出她在西方神族中的地位。
李随云不经意的摸了摸鼻子，他似乎喜欢上了这个动作。他的眼中多了丝疑惑，也多了丝警惕。但身子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他心里清楚，赫拉就是真有心算计他，以他的修为，也不惧怕。毕竟双方实力上的差距太过巨大。
赫拉看着李随云。轻轻地点点头，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她很自然的身手拢了拢额头的秀发，淡淡的道：“清虚真人，别来无恙。”
李随云仔细打量了赫拉一番。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用意，但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点头道：“赫拉，我没有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我对你地到来。感到很意外。在我看来，你是最不可能到了这里的人。恕我冒昧，你来这里，却又打了什么主意？”
赫拉轻轻一笑，随即拉了把金属雕刻而成的躺椅，半倚半靠的坐了上去，她地裙摆虽然很低，但还是无法彻底遮住她那美丽的小腿。尤其是她现在的动作。那洁白晶莹的小退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面。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的美丽。
有道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以李随云的定力，见到赫拉这般打扮，也不由得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对方竟似有意诱惑他一般。
深吸了一口气，李随云地声音变得冷漠了许多，他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精致的茶杯。旁边还多了一个茶壶，里面的茶水已然滚开。他轻轻的倒了一杯，慢慢的品尝着茶水的芬芳，他却是借这个掩饰内心的欲望。
赫拉见李随云如此做为，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这是一丝敬佩地笑意。她自信自己的魅力要超过阿芙洛狄忒。再她看来。阿芙洛狄忒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成熟的女孩子罢了。比起她这种风情万种的美丽，却是远远不如。可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能不受她的魅惑，这让她不得不露出敬佩之意。
李随云看了赫拉一眼，淡淡的道：“我在等着你地答案，你为什么吞吞吐吐，难道你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赫拉轻轻摇头，却又用手轻揉着脚踝，仿佛那里有点不得劲一般。她看了李随云一眼，轻笑道：“清虚道人，我此来却有目的。我是想告诉你，宙斯派出了他手下精通暗杀的神祗，来取你的性命。我想即使以圣人的修为，面对不知道的敌人，也会感到头疼吧。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怕也感到头疼吧。”
李随云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皱，他多少明白了赫拉的用意。宙斯不肯放弃手中的权利，所以要对付自己。但是赫拉显然对前景悲观得多。她此来，当是向自己投诚。如此一来，方才她的举动，也就好解释了。对一个女人来说，她的美貌，却是最好的武器。如果能征服自己的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轻轻叹了口气，李随云的眼中多了丝感慨，他看了赫拉一眼，摇头轻笑道：“那些神祗对于你们来说，确实是恐怖的存在。但是要对付我们东方普通的修士，他们的本事，怕就没有那么好使了。若是对付我等证了混元道果的修士，却好似井中捞月，雾里看花一般；看得见，摸不到。”
赫拉见李随云如此这般，心中也多了一丝惊讶之意。她没有想到李随云会不将宙斯最倚靠的手下放在眼里。在她看来，那些小神虽然本领一般，但若和别人斗将起来，凭借他们暗杀的本事，未尝不能和主神级别的存在一较高下。若是六个齐出，便是证了混元的圣人，怕也没有足够的把握对付他们吧。
她本以为凭借这个消息，最起码可以换取李随云的信任，但眼下看来，自己想得还是太简单了。最起码清虚道人并没有将那些小神放在眼里。
沉吟了片刻，她眼中却又多了丝媚意。她抬头看向李随云，嘴角却向上翘起，她轻声道：“清虚道人，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此来，为的却又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传道不成？如果这样的话，何必劳你亲自大驾？”
李随云看着赫拉的诱人的姿势，不露痕迹的咽了一口口水。随即点头道：“我不来传道，却又有何事？你说话也不用藏头露尾，我也知道你的用意。我此来虽为传道，但为了有一个良好的环境——我毕竟不能长久的呆在西方。我需要西方绝对的支持我，最起码可以保持一个稳定的环境。”
赫拉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却是想让西方彻底成为你的附庸，我的说法可有错？”
李随云沉吟不语，过了片刻，却又点点头。
赫拉眼中的光彩更盛，她轻声道：“若我猜得不错，你甚至想将奥林波斯神族毁灭——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打这等主意。如此虽然麻烦，但经历过阵痛之后，西方才会彻底的纳入你的手中。到时候你想什么时候传道，便什么时候传道。你想怎么样传道，便怎么样传道。”
李随云的眉头皱了皱，他第一次发现，赫拉也是如此的精明。他虽然不知道赫拉的用意，但他还是点头道：“你说得也没有错，我却是有过这等主意。但是我很懒，只要宙斯够聪明，我绝不会选择费力的办法，铲除奥林波斯神族。”
赫拉点点头，随即笑道：“可是很明显，宙斯并不聪明，最起码，他辜负了你的好意，他的杀手，此时怕已在来的路上了。面对如今这种情况，你却是如何打算？”
此时的李随云，已经多少把握住了赫然拉的心思，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叹了一声，淡淡的道：“你想接替宙斯的位置？所以选择归附我，让我干掉宙斯，然后将你扶上神王的宝座？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你此时的权利，难道还不够大吗？我真的很难相信，你居然会出卖他。”
赫拉轻轻的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更浓了，她轻声道：“我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当我的男人始终是那么风流，一次次的背叛我，寻找新欢。他和别人的子女，一个个神通广大，窃居高位，你难道认为我的心可以平衡吗？”
李随云眼中露出了了然之色，他已经知道了赫拉的意思。的确，作为一个女人，难以容忍丈夫的背叛，更无法容忍情敌的子女如此强大。
但李随云毕竟是东方人，他摇头轻笑道：“我是东方人，用我们东方的话来说，只要你的能力足够大，你的妻子再多也无所谓。”
赫拉笑了，笑得很轻松，她轻声道：“可这里是西方。”说到此处，她顿了一顿，眼中仿佛存了一汪水般。她轻声道：不过以后不会这样了，毕竟东方和西方，不会再有太大的分别。”
李随云看着眼前美女不经意的，充满了诱惑的动作，以及雪白的肌肤，上下开合，娇艳欲滴的红唇，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道心，却又燃烧起来。

第二十章坐望笑谈风不静
赫拉一脸的轻笑，看着李随云，眼中充满了诱惑。她轻轻的吸了一下手指，随即道：“清虚道人，我如果真的登上了那个位置，奥林波斯神族，将永远臣服于您的脚下，听从您的调遣，我想您不会拒绝我的请求。”
李随云突然笑了，他摇头轻叹道：“我为什么要选择你？奥林波斯神族的数量并不少，我为什么要让充满了野心的你执掌大权？我如果让几个普通的小神取代你们现在的位置，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赫拉摇头轻笑道：“我付出的东西，比他们付出的，要多得多，也要珍贵的多。同他们所发的誓言相比，我的付出，更加牢固。我恨宙斯，我要取代他的位置。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我比起那些野心勃勃的存在，更值得你信任。”
李随云翻了翻眼睛，打量了对方一番,他不是笨蛋，如何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的声音不大，但却让人感到了一丝灼热：“我在等待，我想要知道，你究竟会拿什么东西，取得我的信任，让我将西方放心的交给你。”
赫拉看着李随云，眼中多了丝雾气，她似在回答李随云的问题，又似在喃喃自语：“我付出的代价，绝对比他们付出的要大。既然宙斯可以背叛我的感情，为什么我不能背叛他的信任？”
随着如此凄婉的话语，赫拉居然站了起来，她的手。抚向了肩头地扣子，速度虽然很慢，从中不难看出她内心剧烈的斗争。她也许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夺取宙斯的神王之位。但若让她将自己的肉体，交到一个她并不了解地人的身边。却也忒难为她点。
李随云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他并不是禽兽。虽然有些时候，他做的事连禽兽都不如，但起码他还没有沦落到欺负女子的程度。
他不由得想起了一个笑话。那个禽兽和禽兽不如地笑话。轻轻叹了口气，原本满腔的欲火，居然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眼中多了丝感悟，在这一瞬间的经历，他似乎经历了一场大战，有的，只是战后的轻松。
李随云知道自己的心境得到了一次磨练，他在模糊中。已经把握住让自己更上一层楼的关键。一个人若想变得更强大，那他只能不断的修炼，修炼，再修炼。但这只能使他地法力得到强大，量变不等于质变，单靠量变，无法突破瓶颈。只有心境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明白了天道的至理，才可以更上一层楼。
心境的修炼，说来容易。却不知修士修炼，修心是最为困难的一步。只有将心境炼到坚入铁石，任你海啸山崩。沧海桑田，莫能使其动摇的程度，真正斩去自身的执念，才有望突破圣人地境界，踏入心的境界。这等境界，怕是连鸿钧老祖也没有达到吧！
在李随云沉思的这短暂的时间里，对面的赫拉，却已经将身上最后一丝遮蔽之物扔到了地上。她的脸色，早因为羞愧而变得绯红，他不停欺负地胸膛，恰恰证明了此刻他内心的激动。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作为，她不知道如何做，更不知道李随云会怎么看她。她只有一个想法，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如果不拉住清虚道人的话，自己以后怕是没有机会登上神王的宝座了。
李随云的目光在赫拉的窈窕娇躯上流转着，虽然其中带了丝色色的味道，但是已经没有了滔天的欲火。此时的他，仿佛在欣赏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艺术品一般，有的只有赞赏。
他知道赫拉的决心，否则这个高傲的女神，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比起空洞无用的誓言，用肉体做为代价，换取自己的信任，明显要胜上一筹。如果在彼此有了亲密的关系之后，她在发下毒誓的话，或者订立最恐怖的契约，那她将得到自己无保留的信任。
看着赫拉紧张得闭起的双眼，以及她微微颤抖的娇躯，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左手轻挥，件白色的纱织的长衫，已经轻轻的落将下来，罩住了赫拉那充满诱惑的躯体。
不过李随云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变将出来的那件纱衣，居然是半透明的。通过纱料，可以清晰的看到赫拉那堪比玉石的肌肤和诱人的峰峦。这种欲语还休，半遮半掩的装扮，比起刚才的情景，更要来的诱人。
李随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尴尬的一笑，左手轻挥，又一件棉布织成的白袍落将下来，总算遮住了诱人的春光。
赫拉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目光，在她看来，李随云能为了阿芙洛狄忒单枪匹马的杀到西方，和西方神族交恶，定然是一个好色之徒，她不惜以肉体作为代价，诱惑李随云，以达到登上神王之位的目的。可眼下看来，对方非但不是一个好色之人，更是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
想到坐怀不乱四个字，赫拉不由得想到开始时，李随云那色色的目光。她刚消退了红晕的面容，不由得又红了起来。不过她随即想到，李随云面对自己如此的诱惑，尚能坐怀不乱，难道自己真的比不上阿芙洛狄忒不成？
女人就是这个样子，她们可以拒绝男人的追求，但她们不能容忍男人的漠视。这关系到她们魅力的问题。想到此处的赫拉，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股争强好胜的神光。
李随云并没有在意赫拉的小心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轻声道：“天气凉了，小心些，莫要着凉。你和我说到的客人，已经来了。”
赫拉正自沉吟之中，听得李随云如此说。却又一惊，她的脸烧得更是厉害。她想到地，却和李随云不同。万一李随云真的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和他的亲密接触，岂不是要落入那些旁观者的眼中？一想到这样的结局。她便觉得混身燥热，脸如同火烧一般。
李随云可没有心思去理会赫拉，他凝神感觉那些刺客地动作，面上露出了了然之色。整个营地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他的掌握之中。
阿芙洛狄忒正呆在自己的帐篷里，不过她显然处于烦燥之中，她起身踱步，却又坐下，不过片刻，却复又起身，又揭开门帘。小心翼翼地向自己这边观望，她显然在等着自己。
自己门下的弟子，一个个却是悠闲的很，或在研读清虚一脉的经文，又或是在那边打坐炼气，调和龙虎，存精炼神。仔细修炼。这些人的道心，却是最坚实不过的，要不然李随云也不会带他们前来。
至于那些刺客，行动起来却又小心了许多，一个个宛如做贼一般，行动处全无一点动静。最让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些小神，一个个居然都掌握了变形的神通，若不是他们身上那汹涌澎湃地力量，说得得，李随云还真要被他们瞒过去。
他心中对这些刺客也颇欣赏。最起码那变形术，就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这些人的资质，自不必说。更关键的是，这些人的动作，都是那么娴熟，很明显，他们受过极其严格的训练，这对于一向坐吃山空的西方神族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
李随云刚松了口气，要放下心思，眉头却又轻轻的一皱，他却是从那些刺客的身上，发现了端倪。
这六个刺客，为了迷惑东方的对手，一个个都变成了动物的形状。有两个变成了苍鹰，一个变成了雄鹿，一个变成了豹子，至于另外的两个，一个变成了行动缓慢地海龟，另一个则变得有点不伦不类，他居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螃蟹，从螃蟹身上闪烁着的金光来看，这无疑是一只强大的黄金螃蟹。
本来这一切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这几个神祗，尤其是螃蟹，他们在行动中，还是露出了一点点的威压。普通的生物，根本无力承受这一切，而强大的存在，却又发现不了。便是李随云的门下感觉到这种古怪的气息，也只当是西方土地上有一些强大的野兽罢了——狮子怎么会把鬣狗的张牙舞爪放在心上？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这六个神祗的威压释放开来，周围的生物，都已经远远的避开了，但在他们中间，却有一个雪白的兔子。没错，是一只雪白的兔子，而且是一只正在啃胡萝卜的兔子。
从食物链的角度来看，兔子无疑是处于底端的。便是修士繁多的东方，也没有几只兔子修炼成仙，盖因他们太过弱小，经常成为比他们强大的存在的食物。
在刺客的威压下，连狮子、野猪这等强大的存在都离开的情况下，这只兔子居然可以若无其事的在一旁享受胡萝卜的美味，这不是太奇怪点吗？
李随云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心却已经算计开来。赫拉告诉他，宙斯派出了六个手下，可此处，恰恰出现了七个刺客，其中的一个，甚至可以瞒过自己的感知。
难道是赫拉在欺骗自己不成？应该不是那样，否则赫拉根本不用搭上自己的肉体。对于赫拉这样高傲的女人来说，她今天付出的一切，甚至比她的生命更重要。
如果不是赫拉欺骗自己，那便是宙斯连赫拉都不完全信任，或许可以说，这个狡猾的家伙，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如此一来，那个狡猾的存在，就可以解释了。
有些不服输的李随云再一次展开自己的神识，仔细观察着这只兔子。他总算从这个隐藏得最深的刺客身上，发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这只兔子身上，居然带着类似于封印一类的东西，不过看这封印，显然是他自己加上去的，他一定有打开这扇大门的钥匙。虽然这样做很压抑，这却是一个潜藏的好办法。
轻轻的叹了口气，李随云却又起身，向赫拉点头道：“你在这里等着。”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不容拒绝，仿佛在对臣子一般。
赫拉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她默默的点点头，规规矩矩的答应了一声，静静的坐到了方才那个躺椅上，不过此时的她，却不复方才之娇媚，她紧紧的抓着那雪白的袍子，将整个娇躯裹的严严的。
李随云很随意都走了出去，一直关注这边的玄玄子立刻靠了上来。从他的神态来看，他显然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但他面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之色。难怪孔宣会把他派将出来。
微微点了点头，李随云却又在玄玄子耳朵旁边嘀咕了几句。
也不知道无良的某人说了些什么，这玄玄子却是立时变了脸色，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懊恼的怒火，他立刻起身，飞快的冲到另外几个帐篷中，不过片刻，几个玄字辈的修士，一个个都脸色铁青的冲了出来。让刺客透过他们的神识，溜了进来，这对他们来说，却是最大的侮辱。
金玄子天生金属，最是难得不过。他对操控五行之中的金元素，却是熟练的紧。他一顿足，却又足下升云，猛的跳入空中。远远的窥探到那几个刺客，一声大喝，背后的宝剑猛的出鞘，却是五柄金光闪闪的宝剑，竟似用整块的太乙精金铸炼而成。
金玄子显然动了真怒，他一声大喝，却见背后的宝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无穷，霎时间，他背后尽是金剑，宛如孔雀开屏一般。
黑暗中，一个烟头大小的火光，在一百米外，可以看的清楚。而金玄字背后的金剑，散发的金光，当真是亮得耀眼，宛如初升的太阳一般，漂亮得紧。
这等威势，那几个刺客在营地的外围，远远的望见这修士突然施展出这等神通，弄出这么大场面，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表演，这不是攻击的前兆，却是什么？
这些刺客能活到今天，自然有其过人之处，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审时度势的本事，实在不小。他们眼见得出了娄子，却是一声大喝，便要逃将开去。

第二十一章剑舞苍茫水影清
那几个宙斯手下的刺客，却没有料到金玄子下手会来得如此霸道。但见那万道金光，宛如天外飞龙一般，但见光华闪烁处，居然一起落将下来。
如果说风的声音是飕飕声，箭的声音是倏倏声，那万剑齐飞的场景，带出的声音却是呜呜声。原本飞剑也不应该是这个动静，但金玄子显然不是什么好人。他居然费尽了心思，将五口宝剑，却按宫、商、角、徵、羽无音分布，在他操控之下，居然奏起一首摄魂迷魄的乐曲。
李随云端坐帐中，听得如此音乐，心中也不禁微微一动，这却是他闲暇之时，作的一首曲子，名唤《天魔销魂曲》的便是。这曲子最能迷惑人心，却分十二章。此时金玄子施展的，正是从第六篇中参悟出来，又改头换面，自名为《厉音断魂啸》的神通便是。
不过因为修为的关系，这金玄子虽然另辟蹊境，但因为修为，悟性的关系，这曲子的威力，反不如从前来得恐怖。声音虽然转厉，让人心神震荡，但比起那种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却要差上几个档次。
尤其是李随云奏的天魔销魂曲声音低婉缠绵，幻境丛生，却是不带一丝一毫的杀气，比起这种剑拔弩张的曲调，高出不知凡几。所以李随云虽然知道他精通此道，也指点过几次，但总觉得有旁门左道的嫌疑，却也不放在心上。
那几个刺客听得如此怪音，却觉得头晕目眩，四肢麻软。连眼也花了，只觉得心神惧颤，此时再无半点争斗之心，只想远远的躲将开去，免得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奈何人力有时而穷。那几个小神已然失了先手，被金玄子地慑魂之音侵入脑中，动了心神，如何动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宝剑向自己刺将过来。
那几个刺客却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一个个修为端的高深，战斗经验之丰富，比起奥林波斯山上，那些贪图享乐的神祗来说，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若是一个普通地神祗，又或是十二主神，在失了先手的情况下，面对万剑齐飞。怕也要束手无策，只能以肉体和盔甲硬撼。但这几个刺客，却又有别的手段。
这几个刺客猛的发力，却将上下牙齿一合，猛地咬了舌头一口，借助那一瞬间的痛苦，恢复了少许的神智。随即现出了原形，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却又抽出了随身的匕首，重重的在身上划了一道口子，但见鲜血飚出，宛如一道血箭。
那几个小神借助肉体的痛苦。恢复了神智。眼见的那宝剑射到跟前，就要落了个万剑穿心地下场，却又急运神通，借那飚射出来的血液，猛的化坐一道红光，射出百十步远近，总算躲开了金玄子的这次攻击。
金玄子的飞剑本也不至于如此缓慢，只因为他对自己那套《厉音断魂啸》的威力太过自信，又对这几个刺客极为恼恨，却想好生戏弄一番。他也不了解西方的虚实，不知道西方神祗对于空间地运用，并不弱于东方。大意之下，居然让他们脱将开来，逃得了性命。(
待他发现之时，待要收手，却又哪里来得及。但见万道剑光，轰然间射到地上，将大地炸得腾起一团不小的蘑菇云，原本碧草茵茵的大地上，转眼间多了一个直径十丈左右的大坑。那剑射得却也够深，不过片刻，却又咕嘟嘟的泛起水来，转眼间成了一个喷泉，泉水射起老高。饶是如此，一时半会，水也漫不平这大坑。
那几个刺客见了金玄子如此威势，心中却已经凉了半截。他们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但他们知道，对方的神通，绝对在他们之上。就似方才这等攻势，便是十二主神也多有不如。
金玄子一击之后，却也消耗了不小地元气，他方才已经尽了全力。若要再击，却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他见那几个刺客安然无恙，如何不怒？他却待要舍了性命，继续出手，却被身边的水玄子拦住了。水玄子和金玄子不同，他却是天生水灵。水灵多为雌性，似他这男性的水灵，却也罕见。他一身水蓝色的道袍，头带束发的竹冠，赤手空拳，也没有拿什么兵器，比起金玄子那种霸气，却多了一种祥和。如果说金玄子是一口出了鞘的宝剑，那他就是一口不露锋芒的宝剑。
因为他是天生水灵的缘故，他却要帅气许多。不过他的帅气，并非是那种阳刚之气，而是一种柔媚之气，是一种阴柔之美。
水玄子看了一眼正喘息着的金玄子，叹了口气，淡淡的道：“你去休息片刻，这里交给我也就是了。你放心好了，那几个跳梁小丑就交给我好了。”
金玄子看了一眼一脸冷漠的水玄子，轻叹了口气，他知道，在三代弟子中，水玄子的神通，却是其中的翘楚。只不过性子素来冷漠的他，和其他的同门，却也没有太多的交往，只喜欢埋头修炼罢了。
水玄子没有再理会金玄子，他只是随随便便的往那里一站，却宛如一座高山一般，让人产生了一种畏惧。此时的他，便如同脱了鞘的宝剑一般，威势十足。
那几个刺客此时已经露了身形，随即走了过来，他们和崇尚白色袍子的奥林波斯神族不同，他们都是一袭黑色的长袍，看上去给他们增添了几分冷肃之意。
水玄子目光如电，扫了一眼，却只有四个刺客。他心中清楚，那个隐藏了自身实力的小白兔和水里的两个刺客，并没有出来。他们大概还打着刺杀李随云的主意。
想到此处，以水玄子的深沉，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有道是祸起萧墙破金汤。他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但从李随云和玄玄子谈话地只言片语中，他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来人一定是奥林波斯神族中的重要人物，大概这次暗杀的计划，已经原原本本的传到李随云地耳朵中了罢。
轻轻的叹了口气，水玄子声音转冷：“你们那几个没露头的兄弟怎么不出来。难道等着我亲自动手不成？我如果出手，可不会是这般和颜悦色，我若出手，定当了结他们的性命。”
那几个刺客听了这话。虽然后巾蒙面，但以水玄子地神识，还是可以感觉到他们的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他们显然露出了惊容。不过这几个刺客显然还带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把水玄子的话当成了诈言。依然是一副老样子，没有什么动作。水中的两个刺客和躲离了水玄子感知的刺客，也没有什么举动。
有些不耐烦的水玄子却又变了脸色，随即伸出手来。轻轻挥舞，摆了一个奇怪的手印，随即向海中打了过去。但见一道淡蓝色地奇怪符号飘荡荡的落入海中，却如泥牛入海一般，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水花都没溅起一朵。
平静了片刻，但见距离岸边百十步的地方。猛然间腾起十几米高的浪墙，随即落将下来，随即第二道浪墙也腾了起来，依次排列，宛如楼梯一般，有似按照一定的顺序。敲打着键盘，极有次序的向岸边压将过来。这种情况，却和后世的定向爆破极为相似。
巨大地冲击力，显然给水中潜伏的刺客带来了极大的损害。伪装成乌龟和螃蟹的两个刺客，被廊墙掀起了十几米高，他们画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的落到了四个刺客地眼前。
]这两个刺客却也倒霉，在水中的时候，便被巨大的浪花激得晕了，以至于在空中都无法把握平衡，都摔了个四脚朝天，兀自没有清醒过来，一个个作用不得。
水玄子的招数未必有太大的杀伤性，但他冷漠表情下潜藏的狡诈，却露出了冰山的一角。若是那手印打入水中，立刻发生这种情况，却也没有什么不妥。可他偏偏等了一会，才突然爆发来开。这恰恰是被攻击者最放松的时刻。
水玄子也不急，依然居于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个刺客，始终形成一种潜在的压力。他等待着这几个刺客开口。他不像金玄子那么莽撞，在攻于心计的他看来，让这几个刺客活着，比杀了他们更好。
连续两次的爆炸，让已经得到李随云命令的赫拉和阿芙洛狄忒在也忍耐不住，异常紧张的从帐篷中冲了出来，冲到站在一旁看戏的李随云身边。
两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在跑到李随云身边的那一刻，也发现了对方的存在。眼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警惕的目光。这是源自女人对同性天生的敌视。
李随云见到两个女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不由得暗叫一声：“苦也……”饶是他心境修炼的坚实无比，也开始了微微的颤动。
果然不出他所料，两个女人对对方的兴趣，远远大于对方才巨响的兴趣。看着彼此眼中冒出的火花，李随云觉得头都大了。
阿芙洛狄忒和赫拉自然认识对方，在这种环境下突然相见，谁都没有心里准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源自天生的敌视，使得她们冷冷的注视着对方。
阿芙洛狄忒虽然不知道赫拉来干什么，但为了避免发生自己最怕的事，她将自己的手，挽上了李随云的左臂，一方面宣告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所有权，另一方面，也使心情塌实了许多。仿佛只要自己拉紧，这个男人就不会从自己身边跑带哦一样。
一旁的赫拉见阿芙洛狄忒如此，虽然她和李随云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实际的关系，但出于争强好胜的心理，她也伸出手来，挽住了李随云的右臂，毫不示弱的盯着阿芙洛狄忒。
李随云被夹在中间，若让他狠下心来，将赫拉的手震开，他还真干不出这等事，如果自己真那么做，若是传将出去，赫拉以后在西方神族中，怕是抬不起头来。如此，于他的大计，却也影响颇多。
虽然李随云对眼下这种情况感到头疼，但他的心中，也有一丝窃喜。西方神族的两大美女对自己争夺不休，拉着自己的胳膊不放，这不也是一种荣耀，一种幸福吗？
在两女眼见得火药味越来越浓，看向李随云的眼光也渐渐变了的时候，水玄子和六个刺客，适时的解围了。
那六个刺客的神通，也自不小。晕倒的两个，却是没过片刻，便清醒过来。现出了原形，和原来的四个，呈六芒星的模样，摆出了阵势。
刺客和杀手最大的区别在于，杀手一击不中，可以脱身离去，寻找第二次的机会。而刺客恰恰相反。从某些角度来说，刺客和死士更为相象。只要出手，却是一往无前，为达目的，不惜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价，有死而已。
这几个小神，显然是刺客一流的杀手，他们一个个眼中尽露寒光，没有一丝退意。
如果不是知道还有一个刺客未曾暴露，水玄子怕是已经要以为这几个刺客已经开始最后的疯狂了。不过知道对方人数的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几个刺客，却是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他们在为隐藏德最深的刺客营造出手的时机。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水玄子腾起双手，随即打了一个个古怪的手印，和刚才不同，方才只不过是一个手印罢了，而如今，却是几个手印叠加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他双手间的光芒，也愈来愈刺眼。
几个刺客不是笨蛋，他们清晰的感觉到手印中蕴涵的恐怖力量。水玄子每次手印叠加，都会产生巨大的变化，这不仅仅是一加一的变化，而是一倍，几倍，甚至十倍的跨越。若是等他准备好了，那一定是威力无穷的招数。
他们不再迟疑，一声大喝，却又施展出变形的神通，一个个都变成了林中的猛兽，却是狮、虎、豹、熊、狼、鹰六种猛兽，呼啸着冲将上来。在冲锋的过程中，还发出震天的怒吼。依然按照六芒星的方位，彼此间隐隐有配合的架势。
水玄子见对方来的凶恶，却也不再迟疑，窥了个机会，一声大喝，那六道叠加的手印，猛的打将出去，但见神光一道，快似闪电，宛如流星，向那六个刺客中间落将过去。

第二十二章阵设五行欺西极
有一句话，叫天下至柔莫如水，但若水为冰，则寒于水，坚于水。
水玄子天生水灵，对于水的操控，自然熟悉万分，宛如游戏一般。他也不理会那六个猛兽，却又施展神通，将那手印打将过去。只听得轰然一声，尘土飞扬，那六只猛兽，被着一瞬间的气浪，掀得飞了起来，再也组不成那阵势。强烈而冰寒的气息，将大坑周围，都凝聚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不过这几个此刻显然不是善茬子，他们虽然被气浪激得向四面八方飞将过去，但他们还是搅得大地升腾起无数的尘土，虽然因为白霜的缘故，效果不是很到，但也成功起到的扰敌的作用。
饶是谁玄子早有准备，也失了计算，看不清那几个家伙的情况。
不过水玄子心里清楚，自己苦心修炼的弱水十二法印自然不会劳而无功。此次出手，却让对手吃了个大亏。
正在此时，一股决大的，充满了杀戮、破坏、毁灭的气息自地地喷薄而出。这股神力如此古怪，但又十分熟悉，赫然是奥林波斯神族特有的气息。
水玄子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猛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气自地下翻将上来，又见一个影子，速度奇快无比的射将上来，那影子手中，赫然握着一只寒光闪烁的武器，看那模样，却似是一只匕首的模样。
水玄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根本没有注意怎么回事，待他发现了那道黑影。方想出手，已经来不及了。匆忙间，他面前多了一道冰盾，不过这东西要想挡住那匕首，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眼见得水玄子变要中了毒手。却见一抹绿意自地上涌将出来，饶是尘土遍天，却也遮挡不住那抹绿意。但见绿光闪烁处，顷刻间。在平地上凸现出几个粗大的，上面长满了细小倒刺地藤条。
这几个藤条变化得也是迅速，在那匕首即将刺到水玄子的时候，那几根藤条顷刻间变成成一个坚固而古怪的盾牌，轻松的挡在了中间。
那黑影显然不是笨蛋，他一击中的，却轻巧地击在藤牌之上，居然迸出了几点火星。那牌子却是分毫未损。那黑影却也了得。行动间快如闪电，猛的蜷曲起身体，双腿一缩，双足正踏在那盾牌之上，微一发力，却又跳将起来，弹出老远。却又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还没有等众人明白过来，那黑影却又放声大呼：“走，快走。”
六个猛兽顷刻间又变了般模样，却是六只苍鹰，振翅急飞，便往空中走。
方才施展木系法术的修士。却是木玄子。他修炼地却是木系法术，专一操控植物。有些时候，植物也是很管用的，尤其是自然界有不少更为强大，充满了毁灭力的植物。
木玄子修炼的这门功夫，却是李随云为了纪念好友柳书生所创的一门神通，其中也有柳书生所学功法的的影子。不过这门功法，若是修炼到极至，比起柳书生的神通，却又要厉害上许多。
不过木玄子显然没有将这功法修炼通透，在这短短地一瞬间，他居然没有反应过来，让这七个刺客逃出老远
看热闹的李随云却发出了一声轻叹，轻轻的从身边的两个女神的怀中挣脱了双臂，左手冲天空一指，却见天空中的气流自然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大网，从上向下，直罩将下来，还没有等那几个变成老鹰地刺客明白过来，便已落入网中，还没有来得及挣扎，便从天空中落了下来，摔了个七荤八素。
那黑影显然是解开了封印的小白兔，他的速度最快，已经跑出老远，眼角余光瞥见同伴摔将下来，不由得吃了一惊，脚步迈得愈发快了。只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他居然不会飞翔，也没有变成别的什么猛禽。
眼见得黑影便要逃将开去，李随云却是不肯容他，轻喝了一声，左手再度抬起，向远方一指，却见一座小山，倏然腾空，转眼间便升到了云霄之中。
李随云复有一指，那座山却又向黑影奔跑的路线射了过去。窥得将近，直接落将下去，却是打着将那黑影砸成肉饼地主意。
那黑影跑得正欢，猛抬头，却见一座大山压了下来，登时魂飞魄散。为何李随云眼中的小山，在他面前就是大山？盖因李随云看的是山的高度，而黑影看的是山的直径。更何况此处哪里有多少山，如何比得上东方崇山峻岭？久而久之，小山在当地人的眼中也变成大山了。
总算黑影反应及时，居然能悬崖勒马，如同一只箭，倒射向后方，在千钧一发之即，躲开了小山砸下的范围。他就地一滚，却又跳将起来，向山顶窜去，他却也精明，只是逃命。
李随云眉头轻轻一皱，他知道，这黑影还在和他玩弄心机，以对方的狡诈，却是没露出真实的功夫。他难道还指望引诱自己上前不成？他眉头轻皱，却显出一丝不悦。右手轻轻一点，却见一道银光，射向天空，随即落将下来。却化做一条电光闪烁的雷龙，向黑影射将过去。
黑影在危机时刻，却见他后背猛的凸现出一对宽大的蝠翼，巨大无比，颜色如墨，用力一扇，却又飞将起来，居然来了道大弧线，避过了那道威力十足的雷龙。此时的黑影，却和蝙蝠没有什么分别。
如果李随云射将出去的雷龙被这么容易的闪开，那他也不配称之为圣人了。又或是圣人的神通也不过如此，圣人没有什么好怕的。
眼见得那条雷龙便要落到地上，却见雷龙猛一扭身。却似搅水一般，居然改变了方向，轻飘飘的从地上避将开来，却又直射向云霄中，身躯盘旋如意。宛如灵蛇，便来卷黑影。
那黑影竟似躲闪不及一般，被雷龙一击而中，只见天空中电光闪烁处。整个人都被雷电烧成了飞灰，
赫拉站在一旁，看到如此惊心动魄地一幕，脸色早就变了。刚才双方大战的时间虽短，但绝对精彩。她不是没见过如此激烈的搏斗，但一方如此诡诈，一方轻描淡写，举重若轻。却让她真正了解了东方修士的恐怖。
当年李随云大闹西方的时候，他地神通似乎还没到这等程度，不过今天看来，他的本事，竟然厉害了好多。为什么东方修士的进境如此之快？难道这就是东方修士口中“修炼”功法的好处不成？她第一次对东方，尤其对东方修士所修炼地功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见到李随云射出的雷龙击毙了刺客，几乎所有的修士都松了口气。几个看押那六个刺客的修士也不由得欢呼出来。只不过六个被蟒筋牢牢捆绑的刺客一脸的从容，似乎根本没有为同伴的死亡而伤心。
阿芙洛狄忒看向李随云，眼中满是惊叹，充满了爱慕之意，这是热恋中地女子，才会有的目光。虽然分别了一段时间。她也变了许多，但她对李随云的爱，没有减少一点。因为赫拉的突然出现，重新迸发出热情。在她心目中，李随云的眼中永远都是那么高大。
赫拉看了一眼沉溺于李随云雄姿中的爱神，轻叹了口气，似自语，又似对李随云诉说：“宙斯最后的王牌，已经没有了。”
李随云轻轻地拍了拍阿芙洛狄忒的肩膀，随即看向赫拉，轻声道：“已经没有了吗？只怕未必吧！”说话间，他右手已经抬起，掌中发雷，但见一个巴掌大小的雷球滴溜溜的滚将过去，却射向大地，只听的轰然巨响，却见一个混身上下，都裹着厚厚黑布的修士，被炸得飞了出来。
阿芙洛狄忒还好点，毕竟这段时间，她和潘多拉她们没少征战，胆子也大了不少，至于赫拉，她却没有那样地胆量，她已经忍不住惊呼出来。
那个黑衣人得用皮糙肉厚来形容，李随云的掌心雷威力虽然不是太大，但也绝不好受，谁能想到那刺客居然又跳将起来，手中的两柄匕首，闪着寒光，划向李随云的咽喉。
赫拉眼尖，她惊恐的吼了出来——“许德拉之牙”。
许德拉是传说中的魔兽，它的牙齿含有巨毒，专门毁坏肉身，据说连神灵也无法承受。虽然这种怪兽比起东方的神兽算不得什么，最多也就是中等偏下，但在西方，它却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和九头蛇、八歧大蛇等怪兽，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都是一方的霸主。
这刺客用两颗蛇牙做兵器，可见他的神通——能从许德拉的嘴中把牙齿拔下来，这本事也不小吧！
李随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根本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他轻哼了一声，却是对着刺客低喝了一声：“重！”
那刺客只觉得在一瞬间，自己的肩头被压上了千钧重担，饶是他有些神通，急切间也没有什么办法，直接被压得倒在了地上，挣扎不起。这却是东方道门中的千钧术，虽然只有一个字，却蕴涵着莫大的神通，任其修为高深，也脱身不得。
李随云见对方动弹不得，却又想起一般故事，随即又将方才那座小山遣将过来，重重的落下，正压在刺客的身上。他尤嫌不够，却又施展神通，移过了几座小山，一个个的摞将起来，又施展法术，那山自然长合，只将刺客压得露了个头脸，还有小半只手，端的是苦到了极点。赫拉见李随云如此，却又满面疑惑，眼中满是询问之意，她不明白，为什么对付一个可以轻松杀死的敌人，他要费这么大的功夫。赫拉已经知道了李随云的神通，在她看来，宙斯所倚仗的底牌，在李随云眼中，也没有什么威胁。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将这样的威胁扼杀于萌芽之中。
李随云看了一眼赫拉，又看了一眼若有所悟的阿芙洛狄忒，随即又施展了一门神通，在这山上，布下了一个阵法，乃是五行阵，五行相生相克，永无止息，阵不破，则山不塌，山下之人永无出头之日。
玄玄子远远的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惊，他知道李随云的用意，他之所以大费周章，却是在震慑奥林波斯神族，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政府西方的决心。
李随云径自走到那几个被绑缚的刺客面前，他可以从这些人身上，清晰的感受到他们那淡淡的自然之力。他突然笑了一笑，心中萌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些神倒是和后世的德鲁伊很像，最起码他们都是精通变化之术。
他也不屑在这事上费脑子，大手一挥，却是一股绝大的力量挥将出去，直接将这几个刺客震成齑粉。他却又派人将那几个刺客的武器收拾起来，派一个精明的，送与宙斯。
赫拉默默的看着李随云做完了这一起，她的脸上多了丝愁容，她不知道李随云如何做决定，她更不知道自己的愿望能不能达成。如果李随云真的和她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她却多了几丝把握，可现在看来，希望却是如此的渺茫。
李随云谈笑间去了几个敌人，却是牛刀小试，他看到赫拉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却又微微摇头，轻叹道：“你自去便是，我却要思索一事，若是想得通了，自当给你答复。你若在此处，却也无用，徒增变数。”
赫拉微叹一声，黯然无语，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尤其是阿芙洛狄忒在场，有些话她也无法说得出口，只得默默的离开此处，不过从她那慢吞吞的步子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的不情愿。
阿芙洛狄忒见赫拉走了，却才松了口气。她不是一个小气的女人，但她太爱李随云了，她害怕失去这个相貌并不出众的胖子。有些时候，爱情真的很盲目。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恰待说话，却见李随云轻轻的摇了摇头。
李随云显然有自己的心思，他冲阿芙洛狄忒摇头道：“你且休息，我有一事，却需思量一番，此关系到我的修为，实为大事。”
阿芙洛狄忒见李随云说得郑重，心中虽然不快，但也没有多说，只是默默点头，自回帐篷去了。其余弟子见李随云神色不愉，心中也犯思量，一个个径自回去了。只余李随云一人来回踱步。

第二十三章苦思破立事又生
李随云想的事情说起来很简单，但操作起来极为复杂。他想的却是如何才能超脱出圣人的境界，真正成为不灭的存在。毕竟圣人在面对圣人的时候，只要双方的差距足够大，也会死亡。
他面前有几条路，一是以力证道，这却是需要他不断的修炼，不断的锤炼，通过量变来引发质变。二是以道证道，不断修炼心境，感悟天道，最终使心境融合于天道之中，从而超脱现在的境界。三是以外力证道，却是借助天时、地利、人和等因素，或用法宝寄托执念，以此证道。
不过李随云并不喜欢以外力证道。在他看来，以外力证道，却需斩却自身执念，一想到自己从今以后再无别的什么情感，再不受心情之左右，他就有一种十分恼怒的感觉。在他看来，即使一个人修炼得再高深，哪怕真的亘古不灭，但若是抛弃了自己以前的一切，那他便等于忘了本，或许在李随云的眼中，这样的人，根本便不算人。
在前世的时候，李随云每看到那些修真之辈，抛家弃子，修炼得屏弃七情六欲，宛如石人一般，心中都忍不住暗暗叹息。若连亲人都可以说抛弃便抛弃，那他修炼有成之后，又怎么会为天下苍生谋取福利？又怎么会体谅人间疾苦？如果说抛家弃子为的是坚定道心，这样的代价，也未免太大了点吧。
虽然修士和普通人等级分明，但似这般，也忒无情了点。一个正常人，便是有心向道，又能做到这些吗？
至于以道证道，李随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感悟天心。却要违背自己的本心，这和他修炼地功法，却是背道而迟。
世间修行之法，表面上上体天心。实际上则是逆天而行。李随云所创之功法，却有时顺天，有时逆天。虽然修炼时讲究顺应天道，但是最关键的地方，比如修炼的目的，却是逆天而行。他一门功法，却讲究随心所欲，不受他人之羁绊。只不过若要顺应天道，岂不是要为天道所羁绊？
似那些生性淡薄的，自然可以顺应天道，修炼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妥。但那些性子跳脱地，他们如何能成就正果？
圣人们将道统看得比性命还重，看似有些荒谬，其实却是必然。道统的传承。实际上是一种理念的传承，是一种思想的传承。对于基本上已经无所求地圣人们来说，让自己的思想在世间流传，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
李随云也是如此，他知道已经基本丧失了固有文明的人族，是最好塑造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在人间传递自己的道统。将来无疑会减少很多可能发生的事李随云知道，自己的存在关系着道统地传承，自己的强大，是门下弟子传道的坚实后盾。只不过自己心中的道，和固有的道有很大的差别，虽然不知道谁的道正确，也不知道谁地道最终能成就不朽，成就永恒，但他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存在，清虚一脉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逍遥。
以道证道，虽然可能突破瓶颈，最终突破圣人的境界，但在证道过程中，对门下的庇护，却要差上许多。(这显然不符合他现在的利益。
既然两天路都不通，李随云能走的，也只有以力证道一条路可走了。李随云本也属意这种方法。他本就是天生地成地肉体，又得盘古精血，若是修炼起来，自然事倍功半。更何况如此一来，他也不用悖逆自己的心性，依然是逍遥尘世间，拔剑问不平。只要自己高兴，凡事皆可插上一脚。
尤其令李随云心动的是，自己清虚一脉，虽然功法通玄，法术众多，但还称不上包罗万有，他若是借此机会，在摸索中在创出几门功法，以流传后世，待封神之后，自己归那清虚天，门下弟子也多了一些保命的绝招。
正思量间，却又心血来潮，袖占一课，眉头微皱。似这先天神算，虽然厉害非常，但能够推演得清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推演普通人的一生容易，但若推演天下大事，圣人的安危，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方才他却从中窥探出一丝端倪，却非东方之事有了什么变故，而是西方有强大的存在要来见他。只不过从这卦相上看，却又看不出主何吉凶。正沉吟间，却又一惊，他感到一股奇怪的力量自地底喷薄而出。
只不过这股力量并没有杀气，甚至连杀意都没有，倒像是一种邀请，邀请李随云到对面的一座山上去。
李随云终是证了混元道果，他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鸿钧老祖以外，还有人能伤害到他。微微沉吟，却又露出一个笑容，顺着那股力量的指引，径自跟了过去，却离开营地十里左右，一座普通的小山旁。
若是一个普通人在此处，却要吃得一惊。那小山变化却大，但见那小山上的尘土居然自主蠕动起来，不过片刻，却又化成一张人脸，那是一张女人的脸，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个雍容典雅，个性极强的女人。
李随云的眉头皱了皱，微微沉吟，却又轻笑道：“该亚？大地女神该亚？”
那个女人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声音很柔和，却又不失威严：“来自东方的圣人，想不到你又一次踏上了西方的土地。上次你到西方的时候，我虽然想和你见面，但显然你并没有打算在西方长住。不过这次看来不同了。”
李随云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点头道：“说出你的目的，我需要你地答复。毕竟你很神秘，你很早就出现在世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却是和我东方的太一、帝俊同一时代的存在，我想知道你对我入主西方的看法。”
该亚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因为她地面孔足有一座小山那么大。所以她这个表情非常明显。她并没有反驳李随云的话，她只是提出了一个疑问：“清虚道人，你并不是那种野心勃勃之人，如果你真的有野心。当年你完全可以取代东方的昊天上帝，成为天庭地主人。可是你根本没有那么做，你这次到西方，一定有更深的目的。”
李随云不动声色的笑道：“我变主意了，我感觉当一方的霸主，比像现在这样，整天窝在浮云岛上，有意思的多。最起码子民的生死。尽由**控。若我愿意，却可让无数的美女来服侍我，享受宙斯如今享受地一切，这不是一件很令人兴奋的事情吗？声色犬马，人间乐事，莫过于此。”
说到此处，李随云却又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的声音，也转为激昂，似在反问该亚一般：“我们东方的修士和你们西方的神不同，你们的修为和生命，都是得自天授，而我们则是靠不断地修炼。依靠自己去争取。我们可谓夺天地之造化，竟日月之玄功，耗费无数岁月，为的便是长生，逍遥。如今我已有今日之成就，不好好享受人生，却还要干些什么呢？”
该亚轻叹了口气，不过她的叹息却冲出了不少的沙尘，她那沙石形成的眼睛中，也多了一丝无奈：“我原本以为清虚道人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如此，面对一个普通地女神，都如此防范，你难道不觉得你太小心了些吗？尤其是对敌人的敌人如此谨慎。”
李随云放声大笑道：“你的确是一个女神，但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神。你的强大，没有几个奥林波斯神不惧怕，你的大名，连东方最强大的存在——我们这些圣人都清楚，在不知道你真实目的的情况下，你说我们会如何做出选择？”
该亚笑了了来，她的面容依然如此沉静，仿佛没有因为李随云的话而感到骄傲，又或是受到李随云的防备而动怒，她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她活的岁月太久了，又经历了太多的挫折，心计之深沉，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李随云也明显发现了对方的变化，虽然对方没有表露出来，但这恰恰说明对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在。他露出了一丝笑意，轻笑道：“该亚，你是不是应该说出你的来意了，我想你肯冒着和宙斯再度开战的危险来见我，显然不会只为了见我一面这么简单。”
该亚轻笑了笑，却又道：“清虚道人，我想知道你的目的，你来此的目的。你说你是为了传道，但如果你真的将道统传到西方，我们这些旧有的神祗，将会得到何等的待遇？”
李随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轻轻点头道：“如果我说西方的神祗地位不会有什么改变，你们只不过失去了统治人族的权利，但却依然可以享受人族的供奉，你又会做什么决定？”
该亚冷哼了一声，轻轻的道：“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既然人族已经被你的道统所同化，自然为你马首是瞻。若要听从你的命令，却还有理可说，似你所说，依然供奉我等，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如此说，却让我如何相信你的话？”说到此处，饶是由尘土所化，该亚也不禁满脸轻蔑之色。
李随云并没有生气，在他看来，凡是像该亚这种拥有不小的神通，又曾独霸过一方的存在，自然有一定的脾气，更何况对方问的问题，也恰恰问到了点子上，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的话，真的将道统传递到西方，他们确实有被遗忘的危险。只消过得几代，谁还知道奥林波斯神和堤坦神是什么存在？
轻轻点了点头，他却又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道：“原本这种想法想要实现，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宙斯的所作所为，却让我多了一丝想法。”
该亚何等精明，李随云这随便的几句话，却让她把握住事情的关键，眼中也多了一丝惊讶，又多了丝疑惑，沉吟片刻，却又淡淡的道：“你要取代宙斯，取代他的位置，让奥林波斯神族成为你的奴仆？”
李随云脸上露出了正是如此的笑容，和聪明人说话，却又省力。他看了该亚一眼，轻笑道：“你说的很对，但又不完全对。我虽然打算扶持别人取代并不听话的宙斯，但我除了传道，也不希望对西方的事做太多的干涉。西方的事，还需要西方的神祗处理。我只不过要一个地上的代言人罢了。”
该亚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虽然是沙石所化，但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还是落到了李随云的眼中。他的心微微一动，他知道她的心动了。
该亚沉吟片刻，终于叹了口气，点头道：“如此说来，我们在一定的程度下，还可以保持我们原本的尊崇，我们就有合作的可能。”
李随云不客气的冷笑道：“难道现在还有多少人崇拜你吗？又或是有多少人依然选择祭祀你这个已经过了气的神祗？”他这话说得却也极不客气，却是毫不留情的指出该亚没有什么底牌，若想从他这里得到好处，不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该亚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凝重了，原本在小规模移动的沙石，也在一瞬间停止了移动。那张原本表情丰富，宛如真人一般的脸一下子僵了，她显然没有料到李随云如此不客气，居然会这么说。
李随云一点也不着急，又摆出了他的习惯性动作，却又变出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一个茶壶，一个茶盅，慢条斯理的品起茶来，看他的模样，却似根本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一般。事实也确实如此，虽然没有该亚的支持，他可能要费些手脚，但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多花费些时间的问题罢了，只当游戏好了。
过了好一会，该亚才恨恨的道：“如今的堤坦一族，依然掌握了一定的权利，虽然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但在奥林波斯山上，依然有很大的权利。只要你愿意，他们随时都会支持你扶持的新人。我想你不会拒绝他们提供的如此强大的助力。”
李随云没有说什么，他低头沉思了片刻，却又露出了一个让熟悉他的人都不寒而栗的笑容，轻声道：“说出你的条件，尊敬的西方女神。”

第二十四章性本厚黑厚黑人
该亚听到李随云询问自己的条件，没有任何的激动，在她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自然忽略了以狡诈、贪婪而著称于东方的无良道人露出的笑容，更没有注意到对方突然变得恭敬的语气。
她沉吟片刻，却又轻笑道：“我知道，你在东方那边，过得并不顺畅，据我所知，你们东方的圣人，一向将西方看成是蛮夷之地，根本不放在心上。你之所以到西方来，也是因为东方诸事不顺的缘故吧！”
李随云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他也知道对方的心思，对方在揭露他的窘境，却是为了在谈判的时候，占据主动，为自己多争取一点利益。他想知道对方究竟知道多少，依然是一副笑容，仿佛根本没有将对方放在眼中一般。
该亚没有从李随云的脸上看到他惊讶的表情，多少有一些失望的感觉，但她没有放弃，继续道：“清虚道人，据我所知，你那浮云岛也曾受到那些圣人的围攻，可谓损失惨重。我想你应该没有足够的力量在西方传道……”
李随云有些不耐烦的截口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只管说便是了，你难道也到了更年期不成，怎么说话如此絮叨？”
该亚眉头顿时拧了起来，她虽然不知道“更年期”是什么意思，但她也猜的到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沉吟了片刻，她终于叹息道：“我们的要求不是很高，我们堤坦神。要得到和奥林波斯神一样的地位，享受一样地荣耀，这就是我们的要求，我想这样的事情，并不困难。对你的大业，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李随云听了没有说话，他又品起了茶。他的表情依然从容，谁都不知道他心里打地是什么主意。不过他越是这般表情。带给该亚的震撼就越大。其实强大的敌人有些时候并不可怕，只有面对未知的危险，才能感觉到对方地恐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天空已经露出了一丝曙光，天要亮了。可李随云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依然在浅浅的品尝着香茗。
该亚终于忍不住了，她是冒着被宙斯发现的危险才来见李随云的。如果宙斯真的被激发了性子，很可能不顾一切的对堤坦神进行清洗。这样地事。是她绝对不愿意看到了。深吸了一口气，她终于放下了架子，恨声道：“清虚道人，我在等待你的答复，你还在考虑什么？”
李随云仿佛猛然间惊醒一般，有些错愕的道：“你在等我吗？我还以为你在开什么玩笑呢，那就是你的条件吗？”
这句话显然气到了该亚。沙石形成的脸一阵颤抖，险些无法维持面部的表情。她知道这是李随云的谈判技巧，但真相是一种美丽而可怕地东西，尤其是李随云如此做作，甚至可以从中看出一丝诡诈，但一想到对方仗势欺人。怎能不让他动怒？
李随云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平日里的作为更像是一个流氓，一个无赖，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他天生就不是当贵族的料。(至于那种完美的贵族，表面上风度翩翩，背地里勾心斗角，挖坑设套，算计人，他没那本事，学不来。
贵族的气质需要十年，百年，甚至更长地时间积累，沉淀，至于李随云，他虽然活得够久，但他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贵族气质？最关键的一点，他和几个有着贵族气质的人交往过？
等于半个流氓无赖的李随云的无所谓的表情，看在该亚的眼中，更激起她熊熊的怒火，她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天色，西方的夜神，是最神秘的存在，但她绝对不会加入任何一方的争斗中，所以在黑夜中，该亚在欲望的驱使下，敢和李随云见面。但如果是白天，她根本没有这个胆子。
她恨恨的道：“我晚上再来，到时候，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话音刚落，她整个脸轰然崩塌，尽数化为了普通的沙石。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西方神族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些，他也不再犹豫，也不带手下，也不告诉阿芙洛狄忒，径自驾云，向奥林波斯山而去。
东方的修士一直看不起西方的神，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毕竟东方的修士在不断的进步，而西方的神在坐吃山空。这就是差距，落后就要挨打。要不是因为西方实在没有什么太出众的地方，东方的修士怕是早打西方的主意了。
在李随云看来，西方除了作为一只潜力股外，唯一能贡献的，也只有那些引发战争的美女，和漂亮的女神了。不过东方修士并不在乎男欢女爱，更重要的是，那种合籍双修的功法，貌似除了李随云微微研究了一点，其他人还没有想过这条路子呢。
李随云也觉得自己有些太随和了些，对于这些西方的神祗，如果自己选择和其他的圣人一样的作为，那样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妥，毕竟如果像他们那样，将这些西方的神祗当作蝼蚁，那样的话他们也不敢在自己面前如此的放肆。
产生了一丝杀意的清靴道人，却又恢复了当年那种无法无天的模样。其实人就如同老虎一样，在老虎吃人以前，它是无害的。但老虎吃了人以后，它就变成了食人虎，充满了威胁。在女娲的宫殿，李随云已经大开杀戒，那和以前杀人的手法不一样。
以前的李随云，虽然干过不少杀人灭口的事，但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露出他狰狞的一面。但娲皇宫一事，已经向世人宣告，谁说清虚道人无杀意，只是未到动怒时。既然有了一次这样的经历，他也不在乎将西方所有反对他的神祗屠尽。对于外族，强权永远是最好地办法。
对李随云已成惊弓之鸟的奥林波斯神族将眼线放得远远的，自然很轻易的就发现了李随云的身影。原本就对他畏惧万分地西方神族，自然而然的变了脸色，乱成一团。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神吱都这么畏惧东方，有两个年轻的神祗，毫不示弱地挥舞着兵器，冲了上去。他们要体验一下。连神王都感到畏惧的存在，究竟有多么强大，是真实的强大，还是被那些胆怯的神祗传言到如此的程度。
李随云远远的望见两个金发的小子冲自己飞将过来，却又变了脸色，若是奥林波斯山飞出几个主神，他也不至于如此气愤，难道对方轻视他出成？
心中不快的李随云可没有什么好心情。随即掣出了他那根平日里不离身地竹杖，直接冲将过去，但见绿光闪烁处，那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神祗，已被他砸得飞了出去。也不知道他喜欢血肉飞溅的感觉还是怎么的，那两个神祗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如果谁吃了东西，怕是要浪费了。
看着血肉飞扬的场面，李随云有一种惬意的感觉。在太多地时候，他对敌时，却是多将敌人连肉体带灵魂一起毁灭，已经好久没有这种近似于发泄的举动了。他轻松的舒展了一下肩膀。看向奥林波斯山，眼中多了丝冷酷，也多了戏弄。
宙斯一直没有接到手下那七个刺客的捷报，反倒听到李随云杀上门来的消息，他的心缩紧了。重重地叹息一声，他还是抓扎起来，握住了权杖，狠下心来，走将出去，他知道，这场大战，却是免不得的。
奥林波斯山上，还是有不少神祗支持宙斯的，也有不少神的利益和宙斯息息相关，便是那些强大的堤坦神，在没有接受该亚的命令之前，也选择了支持宙斯。毕竟他们当年背叛了李随
清虚道人的名声很响，在他成圣之后，他的威名更盛，但无论他的名声有多响亮，天下传言的，都是他的恶名。有着诸多恶行的无良天尊，显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物。如今他回来了，他会如何处置这些背叛过他的人？
李随云很从容，只不过他走过的路，绝对不是一条让人感到满意的路。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奥林波斯神族的尸体，有男有女，有高阶的，也有低阶的，这些神中，有些是宙斯的嫡系，有些则是摇摆不定的墙头草，还有的更冤枉，甚至做好了投降的准备，只不过晚说了片刻，便被打死。
宙斯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不是为了那些死去的神族难过，他是为李随云的心机震惊。无论善恶，无论老幼，无论本领，尽杀之。这分明是为了立威，是为了削弱奥林波斯山上的力量，剪除取代自己的神王的羽翼。他究竟打着什么主意，为什么现在就开始动手？难道他真要打西方的主意不成？
可叹宙斯依然被固有的思维所束缚，他根本不清楚李随云的品性，依然自以为是的认为东方的圣人，不可能看上西方的土地。
李随云没有宙斯想得那么多，他露出了一丝狞笑，这是一丝野兽才有的笑容，充满了危险的笑容。看着对面蜂拥而来的西方诸神，他一声大喝，背后四口宝剑出鞘，盘旋飞舞。
李随云一声大喝，却是信步前行，口重吟道：“灵根本自天地成，神通无量任我行。道统千秋传万载，沧海桑田终需变。天降大任落我辈，岂守宝山空蹉跎？顺天逆天何足道，只求无愧扪心问。”
他口中吟诵不休，手上也不缓慢，四口宝剑如同四条飞龙，往来穿梭，西方诸神手中的兵器，在宝剑面前，宛如纸扎、布做的一般，起不到一丁点的作用。但见剑光闪烁处，一个个命丧魂消。不过片刻，地上便多了无数具尸体。
奥林波斯山上，大大小小的神祗和神仆，加起来也不过千余，忠于宙斯，跟他出战的，不过四成左右，把守山门的，却又有两成左右，尽数遭了李随云的毒手。只剩下宙斯老哥一个，身边倒还有两个主神，但一个个却也变了脸色，显然为对方狠辣的手段所震慑。
李随云也不在意，他方才诗中说得明白，凡事但求问心无愧。其中“沧海桑田”四字，却又包含了深意，却是隐喻自己决心改变，由自己书写历史。他心思既定，似他这等心智坚实之辈，出起手来，又岂会容情？他却大踏步，向宙斯走将过去，从他冷漠的笑容看得出，他却打着将宙斯一并收拾的主意。
宙斯的脸色很难看，他知道，自己如果真不是对方的对手，怕是过不得今天这关了。他咬了咬牙齿，却又大喝一声：“神有言，侵犯他神领地，必然受到惩罚，他将蒙受万山压迫之苦！”
李随云眉头一皱，宙斯的话出口后，他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向自己的肩膀压将上来，虽然被自己化解了，但对方这门奇怪的神通，还是让他产生了一丝兴趣。
宙斯的修为明显不如自己，但他方才的神通，却似对自己有一定的作用，如此算来，若是由自己施展这等神通，岂不是更加了得？若是修炼有成，日后用来对付同级别的圣人，即使不使用天罚，怕也能占到大便宜。
微微沉吟，却又思索了一下，他脑中猛然浮现出四个字来，他却又看向宙斯，疑惑的询问道：“这莫非是大真言术？”这却是他前世小说看得多了，从“大预言术”中联想到的。
宙斯的脸色陡然变了，他没有回答，却又继续吼道：“神说，我的面前，一切都将被火焰所焚烧。冒犯我的人，他的肉体和灵魂，都将被烈火炼化为齑粉。”
李随云眼中的精光愈发亮了，在宙斯的话说完的一刹那，他的面前，居然腾起了三尺高的火墙。
如果仅仅这般，却也不至于让李随云惊讶，关键是那火焰，却有着一丝古怪。那火并非凡火，也不是什么常见之火，却是东方修士才能修炼出来的三昧真火。这等火焰，便是西方最精通玩火的神祗，也无法操控分毫，更不要提对火焰不怎么精通的宙斯了。
李随云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对这门功法，却是更感兴趣了。

第二十五章力压西极留火种
三昧真火，在普通人眼中永远都那么神秘，这是可以直接焚烧灵魂的火焰。只要你的修为不够，任你神通广大，也难逃魂飞魄散的下场。
宙斯也是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害了一东方一个上古修士，得了他遗留的功法，苦心修炼多年，方才有今日之成就。他也不知那三昧之火，乃是东方道家神通，只知道此火威力极大。若是他知道自己因为这火焰而泄露了暗害东方修士的隐秘之事，他断然不会施展出来。
李随云也不理会身前的三昧之火，却又信步上前，头上现三朵金花，飘洒洒的落下金光，护住周身。那三昧之火，宛如遇到了克星一般，离开向两边散将开来，却是不敢招惹分毫。
宙斯见了大惊失色，他苦炼神通，将那大真言术炼到今日之成就，已属不易。他知道这门神通共有一十二篇，却是天、地、人、雷、火、瘟、斗、山、泽、兽、禽、甲。
这十二篇中，他只炼成三篇，便知此功法神通，实为高深，比起自己的雷电之术，不知道玄妙多少。方才对李随云施展的，便是山、火二篇。除此之外，他只将泽篇练得纯熟。可如今李随云居然视此如无物，怎能不让他惊心？
李随云却对这神通愈发惊奇了。这神通显然不止这么这么简单。照这架势看，宙斯应该没有修炼完全。东方的神通讲究配合，相克，并非像西方神通那么简单的争斗。单一地属性。
他信步上前，在宙斯反抗之前，却又施展出神通，将其制住，使其动弹不得。背后四口宝剑飞将出来，剑光交叉，宙斯身边的两个大神，却变成了四截。
宙斯的脸色很苦。他的子女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别人杀死，但主神级的子女，却是第一次死于他人之手。他不是一个大方地人，别的神死了，他不会有一丝痛惜，但自己的子女死了，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李随云冷冷一笑，一把抓住了宙斯的咽喉。将其举起，使其双脚离开了地面，双脚晃荡不休。他个子本就不高，举着高大地宙斯，却又有一种滑稽的意味。不过以他的修为，却又有哪个人敢笑？除非这个家伙想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宙斯拼命挣扎，但混身上下。却似没有了骨头一般，软软的，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这让这个强悍的家伙，感到分外的恐惧。他知道东方修士的可怕，他们的神通。和他们地刑罚一样有名。
李随云收敛了笑容，平静的道：“你要生，还是要死？”
宙斯的声音有些嘶哑——你让人捏着喉咙试试，能说话就不错了。他极其艰难的道：“生怎么样，死又怎么样？”
李随云看了一眼脸色有点发紫的宙斯，手没有放松，淡淡的道：“生，便是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保留你地肉体和灵魂，只不过将你囚禁起来，何时脱困，却要看你有多大本事了。至于死，我将你的肉体毁灭，将你的灵魂贬入炼狱之中，让你受炼狱之火的日夜煎熬，知道你神魂俱灭为止。(
宙斯的眼睛猛的缩了一下，他看向李随云地目光，多了一丝畏惧。死也许并不可怕，但灵魂被日夜兼熬，却是无尽的痛。若是被囚禁，却还好说，东方有言：好死不如赖活。只要保得性命无虞，自己早晚有出头之日。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看向李随云，眼中多了丝恭敬：“你想问什么？”
李随云手一挥，却将宙斯摔到了地上，冷笑道：“你这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说到此处，他却又警告道：“你莫要打着欺瞒我的主意，这等神通，绝非你西方能有的。你若欺瞒我，我却用那炼魂之法，直接从你的灵魂拷问，虽然麻烦，但也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宙斯不敢迟疑，不待喘息定了，却又迫不及待的道：“那功法乃是洪荒大战时期，你们东方一个负伤的女仙身上带的。当时她已经受了重伤，我从她身上得了这门功法……”
李随云冷冷一笑，手一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宙斯，也不说话。
宙斯不是笨蛋，如何不知道对方的用意，他也不敢迟疑，急将手伸入怀中，取出一枚玉简瞳，微一犹豫，却又将这法宝递给了过去。
李随云接将过来，用神念微微一扫，却又明白了过来，心中多了丝明悟，也多了丝感慨。这门神通，却是人族大圣青玉所创，只是不想一向安稳恬淡的她也被洪荒大战卷将进来，这天道却也难测，若是大限到了，任你有莫大神通，也难逃此劫。
所谓一法通，万法通，李随云虽然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但这大真言术的玄机，却就了然于胸。这门神通，端的是包罗万有，便是开宗立派，也是足够。只不过宙斯不知东方神通玄机，将这么功法炼得差了。虽然学得精熟，却只是依靠真言伤人，不知道其中的变化。
感慨片刻，他却将这玉简瞳收入怀中。却又看向宙斯，他真的很想结果了眼前这个人。因为他不喜欢他，真的很不喜欢。凭对方修炼东方神通这一件事，他就可以将整个西方神族灭亡——不会受到任何谴责。如果他愿意，其余的几个圣人也一定乐于出手。丫的，敢动俺们的奶酪，不扁你才怪。微微沉吟，他却又看向远处站立的奥林波斯神族，从战争的一开始，他们就没有移动分毫，完全是看戏的模样。最强大的女神雅典娜，甚至连铠甲都没有穿，却是一袭白色的衣裙。他们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立场。
看了一眼宙斯，李随云突然露出了一丝微笑。他想起了东方地一句话，叫作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向对方这样，却是在适合不过。他毫不犹豫的将对方全身的神力禁制，随即派了两尊黄巾力士。使其押送宙斯，将其流放到一个小岛上。好生监管不提。
待做完这一切，赫拉却又走上前来，这个身穿淡紫色长袍的女神恭敬的跪了下去。虔诚地亲吻李随云的右手。这是臣服的表示。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一笑，他有一丝极其古怪地感觉，他感到自己像古罗马时代独裁的君主，而不像东方的圣人。
他轻叹了口气，却又将手放到赫拉的头上，抚摩着对方满头的金发，随即点头道：“你的要求将得到满足，在你签定永恒的契约之后。你将成为此处新的神王，永远得到我地庇护。凡与你为敌者，即与我为敌。”
赫拉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从容，在宙斯被押走的那一刻，她突然有了一丝明悟，也许做神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但她也知道。此刻的她，别无选择。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了，终于吐出了一连串的字符：“我赫拉，愿与东方之清虚道人，订立永恒之盟约。以孕育众神之河流发誓，我愿世代为奴。若有违背。神魂俱灭。”
李随云没有说话，仿佛游戏一般，静静的看着赫拉，听她发誓。他知道这样地誓言不足以让自己完全相信，赫拉这个充满矛盾的女人，一定有别的方法让自己取信。
赫拉念完誓言之后，她也不理会其他神祗惊讶、蔑视的目光，却见她将手指额，画了一道奇怪的神符号，随即一道金光，射向李随云。
那金光射入李随云的体内，却又消失不见。那却是赫立刻地一缕魂魄，和李随云定下的契约。从此以后，李随云若有意外，她也不得安生，将落得神魂惧灭的下场。更关键的是，她的这丝魂魄落在李随云手中，李随云尽可凭这丝魂魄毁灭她。女人有些时候做事，比男人更果决。
李随云没有多说什么，他带着一丝惊讶，也带了一丝赞叹的看着赫拉。他没有想到对方会有如此魄力，有这个契约存在，她将再也无法翻身，永远处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勉强定了定心神，李随云眼中多了丝冷酷之意，他看向诸神，淡淡的道：“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还不来拜见新任神王？”
一个骨头很硬的神祗忍耐不住，愤然道：“清虚道人，我们臣服于你，却不是你的奴隶，你这么做，未免太过分点吧！”
李随云冷冷一笑，背后倚天剑立刻设将过去，但见剑光闪烁处，那小神连喊都未来得及，便被割断了咽喉，临死前，他眼中还带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显然没有想到，清虚道人会如此作为，难道他不想使西方的神真心归附吗？
李随云收回了倚天剑，他却轻轻的抚摩着宝剑，轻轻擦拭，仿佛在擦拭上面并不存在的血液一般，他很从容，这个时刻，他居然有一丝贵族的意味。不过他这丝举动，落在诸神的眼中，却又更增添了些许恐怖。他就如同一个恶魔，刚刚吃过三分熟的牛排，正在擦拭着餐具上的血液。诸神的心凉了。
李随云轻轻的将宝剑插回了剑鞘中，看向诸神，轻声道：“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就来拜见神王。”
此时的赫拉，也拿起了神王的权杖，昂首挺胸，眼中多了丝傲气，也多了丝笑意。她看向诸神，声音冰冷，但却充满了威严：“从今天起，我就是奥林波斯山的主人，所有的神祗，只要听从我的命令，我将带领你们，在清虚真人的指引下，创造新的荣耀。”
说到这里，她又冷冷的扫了一眼诸神，大声喝道：“你们还再犹豫什么，难道你们还眷恋宙斯对我们的压迫不成？命运已经改变，你们有权利选择生存和死亡。决定吧。在西方的土地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雅典娜突然露出了一丝笑意，她默默的走上前，跪倒在赫拉勉强，露出了一丝微笑，恭敬的道：“尊敬的陛下，从今天起，我就是你手中的长矛，为维护清虚真人和您的利益而战。”
赫拉满意的点点头，雅典娜一直和她有着很密切的私人关系，虽然有些可能，两个人的会闹出一些矛盾，但那却是刻意为之，毕竟有些时候，宙斯还是很忌讳手下结党营私的。如果让他察觉了什么，她和雅典娜怕是都不会有好下场。
十二主神中，阿瑞斯和另外一个神祗，已经尽到了一个战士的职责，用鲜血捍卫了自己的尊严。而赫拉，则选择成为新的神王，至于雅典娜，则选择了归顺，阿芙洛狄忒早就跟李随云私奔了。至于剩下的几个，虽然强大，但却没有足够的战力。
没有什么意外，所有的主神最终选择了臣服。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臣服强者了。面对无法抵御的存在，他们最终选择了驯服。
李随云很轻松的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知道，赫拉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至于如何压制手下，如何分配利益，这就是她的事情了，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她连这样的小事情都处理不好，自己也不会需要这样的代理人。
奥林波斯山大局已定，唯一需要自己顾虑的地方，只剩下深渊地狱了。如果潘多拉也选择归顺的话，自己无疑要省下很多的力气。在西方建立了稳固的阵地之后，自己则可以将忠实于自己的部族，向此处迁移，虽然不至于全部迁移，也不需要彻底的占领此处，但有一席之地，也足够了。
想通了此事，他却向赫拉点点头，淡淡的道：“过几天，将有一批新的神祗，取代那些战死者的位置。你放心，他们不会与你争夺权柄，他们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传道。”
赫拉轻轻点头。她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毕竟传道是李随云原本的目的。更何况他便是在信任自己，也得在此地安插几个他自己的人，万一有起事来，既可以剪除自己，也可以帮助自己。
李随云看了一眼众人，也没有再迟疑，径自向营地而去。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料错，阿芙洛狄忒怕是要抓狂了，甚至连潘多拉也会来搀沙子。

第二十六章算人之即人亦算
就如同李随云所料，因为他突然离开，整个营地已经乱成了一团。虽然十二个三代弟子称得上沉稳，阿芙洛狄忒也不失主母的气派，但对于那些四代弟子来说，虽然潘多拉没有来搀沙子，，但祖师爷突然离开，，还是对他们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在清虚一脉的心中，李随云的地位异常高大。尤其是这些狂热的弟子，他们眼中只有李随云，至于鸿钧，老子、元始他们，他们是谁，貌似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便是知道，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
如今李随云突然始终，对于他们的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谁都不知道李随云究竟会到哪里去，虽然他们不担心李随云会被人暗算，但士气低落，却是免不得的。
看到低迷的士气，李随云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清虚一脉，太需要一个能独挡一面，可以统帅全岛的人了。若是日后自己真的飞升清虚天，不再理会凡尘之事，那清虚一脉，岂不是变成了一滩散沙？
他也不理会上来迎接的弟子，步如流星，径自入了主帐，十二个玄字辈弟子接着，他方上了主座，却又一番吩咐，其用意自然明了，这些弟子都将留在西方，辅佐赫拉巩固他的统治，同时传递道统。
说罢，李随云却又醒起一事，对众弟子道：“若是条件允许，你们可尽在此修筑观宇，引导西方之民四时祭祀。”
玄玄子微一犹豫，脸现疑惑之色。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李随云见了，摇头轻叹道：“我知你们心意，我如今引导万民朝拜，却也有另外一层目的。谁都不能保证圣人之外。没有更高的境界。我如今所做之事，却是要看一看所谓地信仰之力，究竟有多大的威力，能否助我一臂之力。突破现在的境界。”
门下弟子听了这话，尽吃了一惊，在他们看来，清虚道人如此修为，尚且要不间断的修炼，苦思破立之事，相比之下，自己想得却是太简单。也太懒惰些了。以为有了师门的庇护，却可逍遥，从而忽略了修炼，虽然跳出了轮回，步入了金丹大道，道义虽然记得精熟，但也不自然地放松了修炼。如此下去，怕是早晚都要吃亏。
李随云也不多说，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知道门下的弟子需要什么。他随即伸入怀中，取出了一个红红的葫芦，随即递给了玄玄子。吩咐道：“这里面有二百颗培元丹，此丹有固本培源之效，虽然对你们的修为没有太大地帮助，但滋长真元，还是有点作用。”
十二个三代弟子听了，心中都是一惊，随即一喜。他们虽然没有和李随云接触太多，但入门的时间较长，多少从师长听到过一点关于李随云的事情，知道他是最反对用丹的，他认为那影响道心的修炼，一旦修为和道基不符，必然遭受反噬，所以清虚门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依靠丹药。
这培元丹虽然比不上修行者的至宝九转金丹，但对于像自己这样的修士来说，还是难得的好东西。平日里也很难见到。
如今李随云居然亲赐丹药，定然因为自己这些人孤悬海外地缘故，否则绝对不至于如此。[。饶是如此，他们也感到李随云对他们的关爱之情，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感动。
李随云看了一眼诸弟子，微微摇头，他知道，眼下的情况，可不想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如今风云变幻，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唯一的办法，只有防患于未然。他却又取出一只羊脂玉净瓶，交与几个弟子。
玄玄子显然很惊讶，他不清楚李随云为什么一再赐予他们灵丹，难道这西方还有什么能威胁到他们的存在不成？
李随云也不愿多作解释，只是淡淡地道：“这瓶子里面有恢复真元的丹药，名为玉阳丹的便是，恢复真元，不过片刻之事，若是打斗之时，实有大用处，你们好生收藏。赫拉已然归顺于我，但此处难保没有别的强大存在。你们却也可以小心防范。”
玄玄子等人小心答应。
李随云也没有理会别，却看向阿芙洛狄忒，向她点点头，眼中多了丝慈爱，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如果他真要违背本心，割舍这段感情，怕是会成为他的一个执念，很可能以后永无出头之日。
深吸了口气，他轻声对阿芙洛狄忒道：“你有什么打算，是和我一起回东方，还是继续在西方，继续过着争战杀戮地日子？”
阿芙洛狄忒明显迟疑了一下，她并没有马上下决定，她看向了李随云，眼中多了丝深情，随即，她的眼上蕴满了泪水。看着李随云，她轻轻摇了摇头，小声拒绝道：“如果当年你不让我离开的话，我还是那个充满了天真和幻想的女人。可是如今的我，已经变了。”
说到这里，她的泪水已经不可抑制的流了出来，但她的声音，依然坚定：“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软弱的女人了，我的手上，已经沾染了同族的血液，是金色血液，和我血液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知道，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独闯西方，挑战诸神的清虚了，此时的你，却是那教化一方的圣人，你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行事随心所欲的你了。”
李随云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他轻声道：“你想要对我说什么？我知道，你已经成熟了许多，不再是以前那个少不更事的女神了，如今的你，回到东方，已经可以为我分担忧愁了。你难道要拒绝，继续过着和我分别的日子吗？又或是说，你已经不再爱我了？”
阿芙洛狄忒的脸色一下子变地惨白。眼中充满了委屈和难以置信，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滚将下来，她的声音，也充满了悲哀：“难道我在你心中。便是这样的人吗？难道你认为我背叛了爱情吗？”
门下弟子见李随云如此说，一个个却也变了脸色，他们知道，这是清虚道人和阿芙洛狄忒地私事。他们不敢多说什么，也不敢知道，一个个却又退了出去，一个个却在外面伺候着。
李随云也没有多说什么，却又看向阿芙洛狄忒，过了好一会，终于长叹一声，摇头叹息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做？我想知道原因。我不明白你的用意。我依然爱你，就如同当年的你爱我一样。如今的东方，已经平静了，也不会有能够威胁到我们地存在了，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
阿芙洛狄忒黯然道：“因为你已经是圣人了，你的地位决定了你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自由。你顾及的事情，太多了。而我则不同。我向往自由，当年我和你私奔，一方面固然是不甘命运的悲惨，另一方面，我也是为了自由。我爱你，永远爱你。但是你知道吗，你理解过我的感受吗？
我是西方的女神，但我在你们东方，在外人的眼中，依然是蛮夷，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你地妻子，我绝对不会得到尊重。我不是东方的人，我永远也无法真正融入东方，尤其是等级分明的世界。我回到西方的一刹那，我有了回到家的感觉。
如今西方已经彻底归附于你，我会在西方等你。对于你来说，这万里之遥，不过是寸许之地罢了。我愿意在西方的小岛上，默默的等着你。你便当在西方有一个温暖地家吧！”
李随云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发出了一声长叹，他知道，这是现实，东方的修士，对于西方的神来说，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休说阿芙洛狄忒，便是他自己，因为娶了西方的爱神，便是证了混元之后，也没少被人非议。只不过他下手太狠了点，若非那些人知道他的恐怖之处，他还不知道要受多少非议。
他向阿芙洛狄忒露出了一个理解地笑容，他能理解这个美丽的女神内心的苦痛。阿芙洛狄忒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珠，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也许在这样发展下去，便会想那著名的肥皂剧那样，两个人会激烈的拥吻，然后发生一场旖旎的春光……可此时一个不和时宜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二人世界：“深渊之主潘多拉，求见清虚道人。”
李随云和阿芙洛狄忒迅速分将开来，李随云的眼中多了丝了然，也多了丝明悟，他看向来人，轻轻点头道：“你来有什么话说，莫不是也要学赫拉一般，臣服于我？”
潘多拉站在营地外，远远传声，待听到李随云的询问后，轻笑道：“我远来至此，清虚真人难道不请我进来不成？”
李随云冷哼一声，极其不屑的道：“说出你们的选择，我想该亚她也是按照你的意思来见我的，我懒得和你们费时间，快点说吧。！”
潘多拉露出了一丝疑惑，她不清楚李随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强横，但她知道，如果不早早的达成协议，深渊怕是要步上奥林波斯的后尘。到那个时候，再怎么想挽回，也没有机会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她大声道：“从今天起，深渊地狱将同奥林波斯山一样，归附东方清虚道人，重为神狱。我们没有别的要求，我们只求您不要干扰我们的生活，我们不会在人间发展信徒，我们只求平静的生活。当然，让我们有机会见到那温暖的阳光，偶尔可以走上大地。”
李随云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随即扬声道：“可以，我可以给你们自由，但我希望你们遵守诺言，今天的血已经流得够多了。”
潘多拉微微一笑，他知道李随云已经做出了决定，她大声道：“清虚道人，你放心就是，我们自会像奥林波斯山一般，岁岁纳贡。”说罢，她起身去了。
李随云也没有多说什么，却在此处，陪伴了阿芙洛狄忒几日，随即起身，向回东土而去。
阿芙洛狄忒自回奥林波斯山，辅佐赫拉，而诸多门下，有半数居住在奥林波斯山，另一半却在人间居住，为的却是传教。
西方在一夜间改旗易帜，如此大的事情，又岂能瞒得住东方的圣人？玉虚宫中，元始知道如此大事，却又变了脸色，眼中满是惊讶之意。
时有广成子在侧，见元始如此，心中疑惑道：“老师，那西方乃是蛮夷之地，清虚道人便是尽占了那里做道场，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他还能威胁到老师不成？”
元始摇头叹息道：“清虚道人何尝做过无用功之事？他入主西方，定然有他的用意。如此，却也轻视不得。我原以为他会在西方耽搁一段时间，若是那样，等他回来之时，东土大部分信徒，已为我阐教、人教和截教所瓜分，他便回来，也作用不得，只好在海外安家，可如今……”广成子笑道：“老师却是多虑了。清虚道人此次在西方虽然展露了其暴戾的一面，但他也不是笨蛋，若弟子所料不错，他当是为封神之战做准备。依弟子之见，老师也不用理会他，却将注意力放到代天封神的那人身上，如此一来，岂不是大事可济？”
元始冷笑道：“天下间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清虚道人虽然不擅推演天机，但他的头脑心机，却是道门四圣中，最深的一个。你难道认为可以从他哪里占到便宜不成？”
广成子却又一脸狐疑之色，沉吟良久，方才道：“老师，若是如此，我们该如何是好？清虚一脉虽然没有太大的动作，奈何炎帝部落已经臣服于他，而黄帝部落也开始倾向于清虚一脉，若是由他主持大局，却是于我教不利。”
元始大笑道：“你让黄龙、南极两个，到西方，去给清虚添点乱子，省得他有事没事总盯着我东方不放。”
广成子心中一动，他本就精明，微微思索，却就明白了元始之深意，不由得脸露笑意，连连点头道：“老师说得却是正理，清虚师叔初定西方，那边自然不会太安稳。有些小神反抗，也是正常的。”
元始点头微笑道：“你说的正是这个道理。不过你莫要忘了嘱咐黄龙和南极，千万小心，不可露了行藏。我和清虚本为同门，虽然有道统之争，对道的见解不同，但终是同门，若是再理论起来，面上需不好看。”
广成子领悟在心，却又施礼毕，随即去了。
正是道统纷争施妙计，恒算人者人亦算。只不过你精明，我也不笨，事情真会按照某一个人的意愿发展吗？

第二十七章煞气冲天贯九霄
成功占据了一块滩头阵地的李随云不自觉的忽略了元始和其他圣人的反应，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浮云岛，和他同行的，还有三十多个精通铸造工艺的奥林波斯神族，他们都是火神赫淮斯托斯手下的佼佼者。
曾经有人从筷子和叉子的角度来看东方人和西方人。做为餐具，筷子的历史要明显长于叉子，但对于一个人来说，刀叉的应用，则不需要花费太大的技巧。西方人为了方便，将精力花费在提升工具上，而东方人则将精力花在了提升自身的技巧上。虽然东方的发明，一直强于西方，但因为各种原因，却得不到应用。
李随云看得很清楚，当日大战，云中子的修为，本不入孔宣，但他凭借一身的法宝，却成功制造出逃跑的契机。这不能不说明法宝的作用。
浮云岛有万余人，人数众多，虽然有不少修士有法宝，但如果拿那些法宝出去和别人较量，一方面堕了浮云岛的名头，另一方面，没由来的让人耻笑，毕竟那些法宝威力实在是……
修士间的争斗，尤其是实力相当的修士争斗，拼的就是经验、法宝，争那一线的生机。若是法宝不如人，先就输了一半，这就是装备的差距。
诚然，西方确实比不上东方，至少修士和诸神相比，西方弱于东方。但西方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最起码他们在空间、铸造等方面，拥有独到的见解。李随云为的就是法宝量产化。丫地，咱质量不如你，用数量砸死你。一百件法宝换你一件法宝，谁怕谁啊！
浮云岛在玄璞等人的经营下，比之从前。却又多了不少的修士，不过这些修士，多是不到的十岁的孩子，或是刚刚成形地小妖怪。显然是自己门下传有方，这些孩子和小妖，就是清虚一脉日后的栋梁。
最让李随云感到惊讶的是，无牙居然训练了一只由三百多个孩子组成的修士部队，这些孩子，只有三五岁，但一个个都是天生道胎地好孩子，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些孩子经过自己的好生调教，日后定然是名动天下的真仙，不过在无牙的调教下，他可以想象得到，这些孩子将会变成什么样的存在。
兵修，没有朋友，同伴是你的朋友；没有归宿。军队是你唯一的归宿；战争，是你的生活；杀戮，是你地游戏；长官的命令高于一切，没有善与恶，有的只是完全的服从命令。这就是军队的座右铭。
当年一个偶然的机会，自己曾和门下弟子讲起了这个让人伤感的故事。但他没有想到，无牙居然会真地训练出这样一只军队。这只修士组成的军队握在手中，如果应用得当，那将是一口无坚不摧的宝剑，虽然对自己来说，有说不出的用处，但对于这些孩子来说，未免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玄璞见了李随云，立时见礼，却又迎入大殿。
李随云也不多做理会，却又询问道：“你大师兄他们如今所做如何了？我料想他们神通也自不小，想来不至于输于阐教门下。(我一路归来，却见人族各部落，一个个尽数归心向道，想来他们已经发展了不小的势力。”
玄璞欣喜地道：“师父，您说得一点都不错，如今人族各部落有大半信仰师父，若非您不许多收门徒，我们怕是早就收了不少的门下了。”
李随云冷哼了一声，随即吩咐道：“你速去将他们召将回来，便说是我的主意。至于传道之事，只管保持现在的成就便好。便是让别人占了些许便宜，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你不用放在心上。”
玄璞惊道：“师父，我们费尽了心机，好容易才有今日之成就。如今您一句话，却让我们放弃大好的形式，您未免也太……”
李随云看了玄璞一眼，摇头叹道：“你却是粗心，犯事但求心中畅快，可你难道不知道，凡事需得知道平衡之道？若你将好处都占了，别人岂能容你？”
玄璞吃了一惊，脸现惊讶之色，看向李随云，多了丝疑惑：“师父，您是说其余三教？”
李随云轻轻点头道：“有道是棒打出头鸟，联弱需对强。你难道不知道湖泽是什么意思吗？我清虚一脉实力已然不小，若继续壮大下去，怕是要威胁道三教的地位。当日四圣围我，我战得却是辛苦。那通天师弟有四宝剑在手，威胁更胜他人，若他也与我为敌，我便是保得自身的安全，你们却又该如何？”
玄璞听了这话，也吃了一惊，他知道李随云所言不虚，但如此一来，却要放弃到手的一切，未免心中不甘，他恨恨的道：“如此，却要便宜别人了，实在可惜，实在可惜。”
李随云大笑道：“你这小子，却是糊涂，有些时候，吃亏便是占便宜。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顺心的事情？忍耐一时，却在寻找时机，再一击中地，也没有什么不好。
人教无心争霸，我那大师兄，却也精明，门下也没有多少弟子，但我料得不错，日后人教却当大兴，只不过此时他却是在忍耐罢了。
至于阐教和截教与我清虚一脉，尽争此时之气。我清虚一脉固守自保，如此一来，却演化成两教相争的局面。阐教门人虽然神通不小，但截教门下，也不弱于他们，更兼其门手法宝众多，且都是威力强大之物，所以在传道的面上，却要弱于截教。况且如今妖族虽然遭受巨大的损失，但实力未失，仍然有不少的高手，截教壮大，此其时也。”
玄璞何等精明。虽然大局观差了许多，但小事上，却是精明得紧。他听了这话，脸上却多了一丝惊讶之色，随即道：“师父。似您所说，莫非此时我们保存实力，却待有利实际，再联合他教。对付别的圣人？”
李随云轻笑道：“那只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我什么都没有说。”
玄璞愕然，随即省悟道：“师父说得是，这全是我自己猜将出来地。”他明白李随云的用意，身为一教之主，有些话，他却多说不得，所以只能如此。虽然引导弟子明白了目前的处境，但他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李随云待玄璞退出去后，却又轻松了不少，他却又让人将那三十个西方小神带了进来。
这几个神祗还是第一次来到东方，第一次感受到东方的繁华，这个美丽的世界，让他们有一种奇异地感觉。最让他们奇怪的是。他们不清楚，为什么强大的清虚道人，会选泽他们，带他们来到这个神秘的世界。
李随云显得很轻松，他看着众神，点头道：“我此次将你们带到东方。却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做。”那几个神祗都是一愣，眼中满是疑惑之色，彼此看了一眼，一个年岁最大地神却又点头道：“大人，我们完全听从您的命令。但我们不清楚，我们能做什么。东方修士的法宝，是最强大的。东方修士修炼的神通，也是最神秘的。我们虽然在火神的手下，但我们除了会打铁，也没有别的什么出众地本事。我不认为我们会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李随云摇头笑道：“我需要的就是你们打铁的本事。此时的我，需要太多的法宝，如今需要的，却是最简单地，却又有一定威力的武器，这样的兵器，由你们来打造，却是最适合不过的。”
西方神都是一愣，为首的总竟精明些，他看了诸神一眼，却又看向李随云，微微犹豫了一下，询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武器，我实在弄不清楚。西方最强大地武器，是宙斯的雷电，但那是独眼巨人为他铸造的，我们实在不会那个东西！”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没关系，我不是需要哪种看似华丽，实际上没有太大作用的武器，我需要的是那种可以对付修士，最起码是普通仙人的武器，你们只需要按照我说的铸造就是了。”说罢，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卷帛书，交与诸神。
诸神翻开看时，却又吃了一惊，那东西看上去十分古怪，上面六个管子，被一个圆圆的东西相连，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上面的文字虽然看不懂，但可以想象，这是李随云写着如何铸造的要求。
为首的神眉头皱了起来，他看了李随云一眼，沉吟良久，随即道：“大人，这是何等神器，怎地模样如此古怪，究竟有何作用？”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你们不需要知道他叫什么，如果非要知道它的名字，你只管叫他仙罚吧。你们按照上面的要求制造，我自然大有用处。”
诸神微微点头。领头的却又想起一事，眉头一皱，低声询问道：“这等法宝，却不知道需要用什么材料进行制作？若是用凡铁，怕也没有别的什么作用，需得好生选材，方才有用。”
李随云看了众人一眼，轻笑道：“随你们选便是了，岛上材料齐全，不过我觉得最起码也要用精钢，如若不然，怕是经不起你们如此消耗。”随即唤了一个修士去帮助他们。
李随云心里清楚，自己的法宝霹雳梭威力却也不小，称得上难得的好宝贝，若是对上普通的修士，却也有大用处。但美中不足的是，这东西由弟子用，不似自己这般顺畅。门下弟子毕竟没有自己这两下子，却也把握不住最好的时机，况且那宝贝只能起到爆炸的作用，穿头力却差，若是将这两点结合到一起，却是威力无穷。
他不是笨蛋，却又想起后世的机关枪和达姆弹，这两个武器的威力，虽然在此称不上有太大的作用，若是应用得当，几百个仙罚一起开火，未尝干不掉一两个没有什么准备的金仙，封神之战以后，自己离开此处，门下却又多了强大的武器。
虽然已经定下来恐怖的器材，但他知道，自己还需要好生凝炼武器，他随即取了精金一两，阴雷一颗，好生凝炼。
他既知天道，自然可以轻易操控精金的形状，他存入了一丝真元，却将精金和阴雷炼到一处，以精金包裹阴雷，却形成了一颗子弹的形状，上面金光闪烁，锋利的弹头，显示了它的威力。信手挥出，却见金光一道，正射向金子所化的十二祖巫之一的帝江。
那金人宛如石人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却见金光过处，他的胸口，却多了一个婴儿小拇指大小的孔洞，内部闪烁金光。那金人似有所觉，却又低头轻轻看去，眼中似乎多了丝惊讶，正自此时，却听得一声雷命，却见伤处飞出了一股蓝光，那是电光。但这道电光，却没有伤害到他肉体的一丝一毫。
李随云随即起身，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最起码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最初的设想，并没有什么错误，这种最原始的子弹，确实可以伤害达到仙神。日后的大战，他却又多了丝把握。
所谓上天有灵，人间所为，上天有感。李随云所创之仙罚，虽然威力不见得有多大，但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破坏了平衡，这是天道的平衡，就如同世界上第一次冷热兵器对决一样，他的构想，将彻底改变四教的平衡。
天罚，居然降临到浮云岛，天空中的巨眼，显然带了丝暴戾，带了丝愤怒，连周围的云层，都变得分外诡异。
正自沉思是不是继续将后世的先进武器复制出来，用来对付其他几教的李随云也感受到了天地间灵气的暴戾，这些灵气，似乎不再和他像以前那么和谐，不再想以前那些团结，这些灵气，似乎有毁灭肄业的欲望。
更让人感到一丝惊骇的是，他额头上的神眼也蠢蠢欲动，仿佛有什么不甘一般，他的神念也清晰的感觉到天空中的变化，天罚，居然在沉寂了无数年后，又一次现世了。
在李随云感到天罚存在的同时，其他的圣人，也都感觉到了天空的变化，他们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惊疑——浮云岛又干了什么事情，居然将天罚惹将出来了？

第二十八章任其风狂雷雨骤
李随云显然没有料到自己这一个普普通通的兵器，居然会引发天罚。别人可能不知道天罚的恐怖，但李随云绝对是心有余悸。当年一场大劫，若非自己道基深厚，怕是再没有机会看到太阳了。虽然因祸得福，炼成了天罚神眼，但他内心，还是对天罚有一种深深的畏惧。
当日的天罚他虽然挡住了，可谁能保证，那是天罚最强的威力？李随云虽然敢号称逆天，那也有他的原因，盖因苍天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找他的麻烦。他不敢迟疑，急步上前，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那边无牙速度也快，可以用跌跌撞撞来形容，他直冲到大殿，急开启了盘古大阵。
外岛的四灵神兽速度也快，他们的修为，早就恢复了，一个个急匆匆的施展神通，却将四灵大阵施展开来。不过四灵之阵却是主攻的阵法，虽然也有防守的作用，但防守起来，却是远不如攻击来得猛烈。
天眼周围那紫红色的云团飞快的旋转着，带起了一团团闪烁着紫色电光的光华，让人有一种异常古怪的感觉。这些人都不是笨蛋，心理也清楚，知道一旦降下雷霆，便是毁灭一切的力量。
天罚终于开始了第一次的雷霆，却见一道电龙，盘旋着落将下来，重重的落将下来。龙是什么样子，大家都知道，电元素凝聚成的龙，却又有多大的威力？更何况闪电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落将下来，更增诡异之感。
李随云刚刚恢复地脸色微微变了变，却见雷电落将下来。眼见得便要落到岛上，便如同撞上了什么东西一般，轰然炸裂，拳头大小的电球四散飞舞，也不知道有几万个。那道电龙。居然由无数的电球凝聚而成。
浮云岛诸修，见了天罚这般威力，一个个都变了脸色，这等神通。来得却是恐怖。那雷电，看他的威力，比之阴雷，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没有防备，挨上这一记，怕不得魂飞魄散。便是早有准备，也经受不起这等神通。
李随云见了阴雷这等威力，心中暗暗焦急。他不知道这次天罚究竟有多少记，但他知道，天罚向来是越来越强，到了最后一道，比起第一道，不知道要恐怖多少倍。如今第一道已经如此，那后几道……他已经不敢在想下去了。这等神通，便是圣人怕也经不得吧！
他不敢在迟疑，忽又醒起一事，急命童子取了精铁数十斤，他右手取了一块，手中三昧之火随即燃将起来。将那快铁笼罩其中，没过片刻，便被三昧真火熔炼成一根三尺长短的铁针，随即甩将出去。
天罚却又将另一道闪电落了下来，如同天外飞龙一般，全无先兆。正和那根钢针撞到一处，只见火光一道，那针立时为飞灰。不过李随云这针地角度射的角度却是大有讲究，那闪电的角度，多少被引的偏了，却射向一边去了。
不过针终究是不过三尺长短，且又是凡铁炼成，如何经受得起这天地之威，虽然起到了转移雷电方向地作用，但作用毕竟有限，却见那雷电依然落将下来，虽然被挡在外面，但散开的雷光，却比方才多了近一倍，这力量果然是越来越厉害，威力是成倍的增长。(
李随云冷冷一笑，随即将那数十斤的精铁尽数化成了三根钢针，却又窥着天罚神眼，等着落下闪电。避雷针有些时候，还是很有用处的。尤其像现在这样，端的好办，要要角度得当，不怕引不开雷电。
天罚神眼似乎也变了许多，似是领悟了李随云的诡计，下次的攻击，居然放弃了雷电，再次地天罚居然落的竟是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陨石。这陨石的特头虽然不算太大，但起码有个十数丈的方圆，但见着陨石带着一道长长的尾巴，一溜的火星，端地是威力绝伦。虽然这东西未必能毁掉修士的元神，但论起破坏来，却要厉害许多。
李随云眉头一皱，他也被激发了性子，急从怀中取出一口金色的小弓，迎风一晃，却见这弓转眼间便变得异常巨大，那弓弦竟然是粗粗的龙筋绞成，那弓身，也不是普通之物，却是用上古巨兽的角和罕见的金属凝炼而成。
李随云冷冷一笑，却又从身边地芥子袋中取了一只金色的箭来，却见这箭，光彩夺目，宛如一轮红日一般耀眼。他随即弯弓搭箭，瞄得真切，随即射将过去。但见一道金光闪处，如同金龙升天一般，正中陨石。只听得轰的一声，那陨石却被炸得粉碎，稀稀落落的散将下来。
微观的修士见了这一幕，无不大声喝彩，眼中满是惊佩之意。他们看得明白，那陨石周围燃烧的非是凡火，却是那威力无穷的三昧之火，李随云居然轻而一举的将其毁灭，这等神通却是了得。
李随云微微冷笑，却将弓放了下来，他心中颇为不屑，自己已证了混元道果，洪荒星辰，使其为齑粉，也不过举手之劳。之所以不以身抗天罚，他却是为了等待时机。同时试试这神弓的威力，正是为了日后的大事。
方才松了口气，却见天地风云变色，天罚之眼猛然间闪过一道异常恐怖的红光，却见九颗陨石，都燃烧着熊熊火焰，每个都有白十丈大小，带着耀眼的光芒，落将下来。
李随云见了，不由得怒喝一声，急取金箭九只，一起搭到弓上，将弓拉得如同满月相似，一声爆喝，射将出去，但见九道金光，如同闪电一般，直射而去，将那九颗陨石，击得粉碎。
一击种地，他却又大喝一声：“收——”却见十道金光，顷刻间飞入手中。他手腕一抖，将箭收入手中，却将剩下的一只，复又搭到弓上，瞄上了天眼。窥得准确。一声大喝，射将过去。他心思也精明，既然地利不足凭恃，倒不如主动出击。围魏救赵，或许可以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天眼似乎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了得，眼中光芒更盛，看着李随云射将过来地金箭，竟然不闪不避，只见神光闪烁处，一道十丈粗细的闪电，猛的落将下来。正射到金箭上。
那金箭被李随云耗费了不消的辰光，好容易才凝炼而成，便是被三昧真火烧上百十年，也未必能损得分毫。天罚虽然厉害，却不针对法宝，方才那钢针被烧成齑粉，却是因为材料太过普通的缘故。这闪电虽然厉害。却也没有将金箭毙毁。
只不过那道闪电，却是了得，依然落将下来，如同一道电龙一般，速度飞快，还没有等众人明白过来。便要到了跟前。
只听得轰地一声，却见无数电球四散飞射，威力无穷，那一个个电球落到四周，却又散将开来，又是一阵轰轰的爆炸，宛如现代的榴弹炮一般，威力着实恐怖。若非有那盘古大阵护持，后果却是不堪设想。
李随云见了这一幕，不由得气得跳将起来，丫的，我只不过仿造机关枪，便是有这东西，也没有什么大害，最多对付普通地修士有些奇妙的作用罢了，他就天罚落将下来，可如今这老天连榴弹炮弹都变了出来，也不见得有什么大事，这也忒欺负人点。
他可没有圣人那种气度，天下诸圣，他却是最不像圣人的一个圣人，被老天欺负到如此程度，他如何不怒？却又跳将起来，猛的窜了出去，手中已然掣出了那从不离身的竹棒，他却是犯了性子，要以一己之力，对抗上苍。
天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古怪的目光，像是气恼，又像是无奈，更有一丝宠溺，天知道为什么天眼会有这样的眼光，居然像真人一样。
李随云虽然有些恼怒，但见了这等变化，心中也是惊讶，身形不由得微微一顿，这天眼的变化，让他太吃惊了点。在他看来，他是天下间第一个经受了天罚地人，也是天下间第一个将天罚炼成了神眼的人。若说他和天罚有些联系，也是正常的。不过这天罚露出了这等模样，也忒古怪了点。
心中惊讶，手上却一点都不慢，他也知道这天罚的厉害，眼见得红光凝聚，待那道雷光射将出来，身形猛的一顿，却又散将来来，轻轻松松的让开了雷电，任由其射将过去。待威胁去后，复又凝聚身形。这门神通却也许久未用，如今用将起来，却也得心应手，甚至有种重试牛刀的感觉。
天罚一击不中，却似有些着恼，但见雷光闪烁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如同连珠箭雨一般，端地迅速，大有不将李随云劈中，誓不罢休一般。
李随云眉头微微一皱，周身现出金花万朵，这却是圣人的手段，不过比起那种散则成气，聚则成形的神通，他还是更喜欢这种神通。毕竟在他看来，圣人的神通总是有些做作，虽然看似了无烟火气，但远不似先前的神通施展起来那般顺畅。就如同发泄一般，没有发泄得通透。
他将那些闪电一一闪过，却又一声冷喝，但见手中，云气凝聚，转远间，一条浅灰色的巨龙已然成形，但见这龙仰天咆哮，随即张牙舞爪地冲将上去，正向那天眼的中心冲去。
天眼的中心虽然闪烁着紫红色的电光，但竟然多了一丝恼怒之意，但见红光闪烁处，一道紫红的光芒居然又落将下来，这道神光比之雷电却是不同，速度不知道要快上多少，看上去威力也比那雷光强上不少。那条云龙还没有来得及施展神通，便被打回了原形，随即变成了普通的云气，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那道红光更是未曾停留，依然落将下去。
李随云此时离天眼距离极近，而那神光的速度，比起雷电，却又要快上不少。他一个不查，居然未曾躲闪，那神关已然近身。更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他身边的金子花居然没有起到一点作用，被一穿而过，正打在李随云的身上。
饶是李随云神通广大，修为高深，他中了这红光，身子不由得一麻，宛如自己没有神通的时候，被雷霹了一般，这滋味实在不好受。更让他叫苦不迭的是，身子麻木的他已然失去了驾云的神通，滴溜溜的落将下来，如同一颗流星一般，速度快得惊人。
岛中修士见了这般场景，无不失色，一个个都有些畏惧的感觉，但因为事发突然，让这些平日里精明无比的修士都失了计较，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忘了出手。
还是玄璞心思转得快，急欲驾云，去助李随云一臂之力。
李随云终是证了混元，恢复得却也飞快，勉强恢复了一点知觉，却又急喝一声，迎空翻了个筋斗，急展留云之能，脚下凝聚了一朵白云，总算避免了摔了个狗啃泥的尴尬局面。
可还没有等李随云立定脚步，天眼却又射下一道电光，竟然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大有不把李随云劈个灰头土脸，誓不罢休的意思。
李随云不敢在依靠圣人的神通来防御，天知道天罚的攻击是不是会再次无视防御，匆忙闪过，心中愈发惊怒，却又破口大骂道：“丫的，你是劈我还是劈岛上的法宝？丫的，貌似我没到度天罚的时候吧，丫的，我哪里得罪你，居然不依不饶……”
天眼猛的缩了一下，仿佛被李随云的话刺激到了一般，转眼间，紫红色的光芒却又大盛，但见电光裹着被三昧真火包裹的陨石，一道接一道的落将下来，速度飞快，再不似方才拿般，费了半天的功夫，才酝酿出一两道天罚。
浮云岛终是盘古大神亲手布置的防御，又被李随云经营了无穷岁月，更兼周围的岛屿尽按周天星斗排列，上应天机，威力非常。岛上四灵神兽，各路散修，一个个都将出最强大的防御阵法，将浮云岛守得固若金汤。
不过天眼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将李随云新炼成的法宝图录毁了，居然没有一点要消散的意思，盘古大阵虽然厉害，但在诡异万分的天罚攻击下，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第二十九章不问苍天只问心
李随云的心情显然很糟糕，天罚的威力尤可，但更让他头疼的，却是天庭的思维。一只野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只拥有智慧，明白自己目的的野兽。
盘古大阵的威力，显然很了得，任天罚威力十足，声威赫赫，但都到此时，却没有一丁点的效果。足见此阵的威力。不过天罚显然韧性十足，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盘古大阵虽然了得，但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可以肯定，大阵一旦失守，等待浮云岛的，便是毁灭的积聚。
岛上的修士显然很紧张，一个个往来奔走，极个别的眼中，也流露出了紧张的光芒。天罚这等来自上苍的惩罚，对于一般修士来说，实在是第一次见到。以前休要说见，便是听都没有听过。
四灵神兽的感觉，却是众修士中，最为难受的。并非是他们的修为一般，实际上却是能者多劳的缘故。所谓天塌下了有个子高的顶着，他们的四灵之阵，最大的特点，却是范围极广，这阵势却是覆盖在最外边，牢牢的盖在了盘古大阵的上面。
天罚的每一次攻击，都是先经过四灵之阵，然后在击在盘古大阵之上。所以到现在，百分之八十的攻击，都落在了四灵之阵上。四灵所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玄武真君最擅长防御的功法，他此时却已经紧张得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面对这等的攻击。以自己的神通，以及自己地天资，最多能坚持半个时辰，毕竟天劫来的速度却是快如闪电，一道接着一道。根本不给自己回气的机会。他便是能快铁，能打几块钉？
趁着李随云和天眼恶斗之即，急发一道神念，却是联系他的兄长青龙。青龙无论见识还是头脑，都远胜利诸灵，如果青龙开口，那两个却是不会反驳，自己开口，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唇舌。
青龙得知玄武存了退心，不由得没有紧皱，怒喝了一声：“你脑袋难道不转吗？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以我等神通，已为天庭所弃，普天之下，哪个修士不知道我们是浮云岛的手下，若是日后说道起来，岂不说我等全无信义，只知道顺到从强者。就和那墙头草一般，哪头风大向那边倒。”
玄武轻叹一声，复又发言道：“大哥，我等固然不该背弃浮云岛，但我们若是再这样斗将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落得真元空落，最终落了一个魂飞魄散地下场，如是那样，我等便有无尽的美名，那又有什么作用。”
听了这话，青龙脸色不变，心中却多了丝想法。他深吸了口气，却又传念：“莫问前途如何，但求无愧于心。纵死侠骨犹香，不弱世上英豪。”
听了这话，玄武也自无话，他知道青龙的心思，他却太好名了，以至于有今日之事。不过四灵素来情同兄弟，彼此相望，终是长叹一声，默然无语，最终方下心事，凝神对敌。
李随云心中此时的怒意，此时却是极盛，他也是被天眼逼得紧了，奈何从古到今，只闻有人度过天劫，却没有听过哪个能击推天劫。(便是当日孔宣度劫时，李随云也不过以自身神通，惊退了天劫——如今看来，却是上苍给地面子，若是上苍当日施展出这等神通，以自己的本事，未必能保的孔宣无虞，顺利化形。
圣人虽然能保得自身无妨，但天地之威，也忒恐怖了点，便是神通了得，也只能护得了门下一时，若想保的一无所损，如何容易？更何况那法宝比起一般的禁宝，威力更是恐怖，却是可以破坏平衡的好东西，苍天如何能容他？
心中急噪，他也不敢多做思量，急取出星罗棋布，此宝早就被他补得全了，如今施展开来，却见平地生出一般变化，宛如一个独立的空间，正横在浮云岛和天眼中间，雾气蒙蒙，云气缭绕，云气中隐隐约约的看得见几颗闪烁着淡淡星光地星辰。带着一丝丝寒意，也带了一丝丝神秘。
连续几道天雷、陨石落将下来，却尽落入星罗棋布中的小千星空之中，如同石牛入海一般，了无动静。而那棋子幻化的星空却是一点损害都没有，依然在漫天云雾中若隐若现。
门下弟子见了这幕，无不眼露喜悦，有那性子跳脱的，已经忍耐不住，大声欢呼起来。有几个性子急的，却又跳上发袄，尽情的在“星罗棋布”下任意飞翔，做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动作，一个个尽情发挥心中地喜悦。
李随云眉头轻轻一皱，心中暗自计算，如今斗到此时，天眼已经落下了天雷、到陨石、红光……等各种天劫供给七十余道，如此算来，此次当是最强大的九九之劫，计八十一道各类天劫。如此算来，尚有十余道天劫夺未曾落下——这却是最好的估计，天知道天眼会不会按规矩办事，落下八十一道天劫就罢手。
正在此时，却见天眼猛的落下了十数道雷光，速度果然迅速，这电光更有一般奇异之处，但见弯曲盘旋，往来不休，漂泊不定，宛如天外飞龙一般，让人摸不准落点，更增添了几分诡异之处。
李随云见了，眉头轻皱，不敢多耽搁，急现出乾坤鼎，但见鼎中白光一闪，那十数道雷光，如倦鸟归巢一般，尽数落到了鼎中，却又消失不见。
天眼猛的瞪大了不少，其中竟似有些怒意，又是十道闪电，往来冲突，虽然落下的先后顺序不同，但在下落地过程总，居然齐头并进，转眼间纠缠到一起，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电柱，轰然落下。
李随云恰待用乾坤鼎收取这此天劫。却见数道红色的光芒，宛如刺客一般，偷偷地射将过去，速度飞快，更兼角度刁钻无比。攻其必救。
自知天劫威力的李随云如何敢在迟疑？急远玄功，只见神光闪烁处，那几道红光，早被乾坤鼎收了进去。可就是这片刻工夫。那边已然起了变化，电柱不偏不倚，正砸在了“星罗棋布”之上。这次的威力尤其巨大，确似是压缩饼干一般，看上去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实际上浓缩的都是精华。
只听得轰的一声，淡淡地金光一闪，那周天的星斗。尽数失了光芒，一个个黯淡无光，宛如失去了电源的灯泡一般。漫天云雾也消失不见，露出下面一个近似透明的棋盘，却也黯淡无光，表面也不再光滑，却似被砂纸打磨了一半一般。有不少细小地痕迹。
天眼却也精明，这星罗棋布并非什么先天法宝，乃是李随云荒废了无穷的岁月，好不容易才凝炼出来的宝贝，虽然威力不小，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但比起先天灵宝，还有一定的差距。就如同一个气球，不断的充气，一旦气充得多了，气球却要爆炸。所以它才会一下子落下这么多的天雷电，却是要撑炸星罗棋布。
李随云暗自吃惊，他怒将起来，大喝道：“老天，你欺我太甚，你难道真以为我好欺负不成？我不就是弄了个威力强大的武器出来，你至于如此吗？当年群圣大战，将洪荒都毁灭了，也不知道害了多少的生灵，也不见你出来，今天你怎么不依不饶，未免太欺负人了吧！”
嘴上骂个不休，手也不慢，却是用极快地速度，将星罗棋布收了起来，那棋子入手，却再不复最初那光滑圆润的感觉，却似是那普通的沙石凝聚的一般。这宝贝倾注了他不小的心血，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却让他好生心疼，眼中几欲冒出火来。
他心中怒气勃发，却见他手一动，乾坤鼎猛的飞向高空，转眼间变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上面古色古香，绘饰龙、兽、禽、鳞等诸般上古异兽，更兼其体积庞大，三足鼎立，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势。
乾坤鼎升向高空，却见其疯狂地吸收着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那灵气宛如潮水一般，带起了巨大的气流，飞快的向鼎中流去。更兼此宝神妙非常，却是生猛不忌，也不理会什么风云雷电，端的是兼容并蓄，将天眼落下的天劫，一发收了炼化，让随后地百十道天劫尽数落空。
此处如此动静，如何瞒得过元始等圣人？几个圣人尽数施展神通，远远的观望这场难得的大战——天眼降劫，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
李随云的强大，在圣人中为佼佼者，却也没有人会怀疑，凡是有自知之明的圣人，都不敢说在单打独斗的时候，是李随云的对手。且不说对方有两件先天法宝傍体，单说对方修为，也实为诸圣之翘楚。
可如今看似强大无比的清虚道人，居然在天眼的攻击下束手束脚，完全施展不开，根本发挥不出其应有的实力，这样的结局，不能不让几大圣人暗自腹诽，心中也暗暗思量，难道天罚真的那么恐怖不成？需知清虚道人可是天下间最熟悉天罚的圣人了。
天罚神眼似乎也没有将乾坤鼎放在眼里，依然不紧不慢的向下落着天劫，虽然被乾坤鼎收了，但他却似一定点都不在乎，仿佛落下天劫，不需要耗费什么力量一般，只管砸，却不问结果如何。
又过了片刻，却见天眼猛的一睁，却滴溜溜的落下一颗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陨石下来，这陨石与别的也不尽相同，燃烧的却是金色的火眼，不光漂亮，还增添了几分神圣的意味。更重要的一点是，这陨石却似不含一丁点的破坏力，在天际滑过了一道金红色的火焰，重重的落到的地上，但见火光在地上打了个滚，随即消失不见。
李随云见了，微微一惊，随即吩咐两个门下速速前去，将那陨石取将过来。
两个修士如同撒开的鹰一般，急匆匆的冲将过去，却见方圆十丈，尽为火眼所烧焦。他们不敢迟疑，急施展神通，将此处掘地三尺，却又露出了长丈许，宽三尺大小的一块石碑来，上面的文字，却如同蝌蚪一般，变换莫测，也不知道写些什么。
那两个修士也不敢迟疑，急托着石碑，飞到李随云跟前，随即退了下去，他们知道，若是离开了盘古大阵的保护，他们根本经受不起天劫的洗礼。此时的天劫，已经不是在考验修士是否有资格成仙的天劫了，这简直是看仙人有没有资格成圣。若非有盘古大阵忽持，此处怕是早被雷电击的穿了，整个地球都被毁了。
李随云搭眼看了一眼石碑，眼光放才落将下去，却觉得一晕，眼前金光闪烁，那蝌蚪文仿佛都活过来一般，一个个都钻到了他的脑袋里似的。虽然没有学过，但上面的内容他却知道得清楚，那些蝌蚪文却只有八个大字，“图纸不毁，天劫不止”。虽然内容不多，但其中的含义却是不言而喻。
李随云心中怒意大起，眼中的寒光猛的盛了起来，竹杖一震，却见那石碑一下子被震成了齑粉，随风散去，在地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他却不甘命运被上苍所束缚，有道是苍天有眼，端的不假，便是圣人，也无法逃出苍天的监视。那法宝虽然普通，但却是划时代的存在，若是流传出去，确是后患无穷，也难怪天劫降临，不毁灭，不罢休。
他恨恨的看着上苍，仰天大喝道：“老天，若让我毁掉我的的心血，却是痴心妄想。我也不是为了什么宏图霸业，为的却是天下的苍生，难道你非的让天下苍生经受无的苦难，才开心吗？若真是那样，我便拼着基业不要，也要和你争到底……我既然到此，莫问是什么原因，总有道理。我却要活出个样子来，若是混混噩噩，却又有什么意思。”
言罢，他却跳将起来，手中现出了东皇钟，上面黄光闪烁，光彩夺目，钟声响处，连天眼似也不经意的震动的一下，他却是下了决心，要和苍天证个高下。

第三十章浮云之名扬天下
李随云眼中的神光宛如雷电一般，直射九霄。两件法宝，四口宝剑，一个硕大的葫芦，背后五面大旗，其中一杆，却呈泼墨之色。正是镇压北方之旗。
他门下也有精通炼器者，孔宣当日收了云中子炼的五面伪旗——那五面伪旗，却也是难得的材料，又被李随云好生炼制，如今却又装将上去，以完五行之数，虽然比不上北方壬葵之旗，也可装扮一翻，却也威风。
门下弟子见了这般场景，一个个尽受鼓舞，目光中充满了兴奋。李随云这身打扮，端的威风，便如同穿戴了唱戏的服装一般，花里胡哨的。
李随云顾不得许多，他一声暴喝，眼中精光闪烁，手上也不慢，却见混沌钟一道黄光闪烁，如同波浪一般，便向天眼射将过去。他却也不甘心如此，还有后招，五行大旗，幻化出五道神光，护住周身，只不过黑光要明显盛于另外四道神光。他却借着五色神光，直冲将过去。
天眼见了黄光，似也知道厉害，周身尽现一道灰色的光芒，雾蒙蒙的，随即射将过去，正和混沌钟的黄光撞到一处，两光相交，居然互相抵消，那天眼所放之光，最起码可以和混沌钟平分秋色，甚至可以略胜一筹，苍天之威，果然非人力所能想抗。
李随云知道对付天眼，什么雷电、风煞，什么冰封、火焚，都没有作用，人家是苍天。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劫云，他的乾坤鼎虽然威力十足，混沌钟煞气冲霄，但是比起苍天来，还是有不小地差距。
深吸了口气。他眼中却又多了丝恼怒之意，依然借助五色神光，向天眼冲将过去，他一直想要看看。这天眼，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怎地会有如此的神通？让他有一种老鼠拉乌龟，无处下手的感觉，这种感觉对于一向主张钉是钉，铆是铆的他来说，实在有说不出的难受。
他出人意料地举起了无量葫芦，早早的拔去了塞子。口子正对着天眼，催动发决，但见葫芦生出一股绝大的吸力，他居然打着以无量的吸力，将天眼吸收地主意。想来天眼周围尽是云气，要用葫芦吸收，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葫芦开始攻击的同时。乾坤鼎也开始了吸收，这法宝的吸力，比起无量葫芦来说，还要强上几分，至于东皇钟，黄色的光芒宛如大海的怒涛。一浪接着一廊，仿佛不耗费真元一般，一个劲的向天眼射将过去。
要说李随云这等神通，却也了得，那无量葫芦和混沌钟、乾坤鼎一起施展开来，威力却也不小，那天空中的云气，居然也被吸收不少。
天眼心中也着实憋屈，这也难怪，谁让他运气不好，居然碰到了李随云这种奇怪的存在，身边地法宝众多却还是其次，此人本源却和苍天同源而出，让他有力无处使，如今连凝聚天眼的云气都被他吸收，若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将天罚神眼破去的第一个人。
天眼周围电光流转更急，但见神光闪烁处，电如暴雨连击而下，但见李随云周身电光闪烁，如同装满了闪光灯一般。(若非他有五色神光护身，便是有圣人的神通，也要落个灰头土脸，失了面皮。
李随云身在局中，苦不堪言。他使足了力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手，却也只收了一丁点的云气，于大局全然无补。这也需怪他不得，天眼，苍天之眼也，便是圣人，以一己之力对抗上苍，却又有何作用？
对抗天眼，他更有一般头疼之处，但凡攻击，打的却都是实物，比如说打墙，墙是实物，自然打得到，但若对面是空气，你便有千钧力量，又有何作用？天眼明显难斗，水能能浸，火不能焚，宛若虚幻一般，李随云纵有千般机辩，万样神通，又有什么作用？
他心中也多少摸索出这天眼地由来，宇宙本混沌，天眼，当为宇宙之眼，却是起了监督天下苍生万物的作用，也是混沌的一部分。混沌划分阴阳，衍生五行，这天下五色之旗，便是那五行初分之即，化将来的。自己身边虽然有四面假旗，但又有混沌钟、乾坤鼎先天灵宝护体，众宝齐出，却也保得自己无妨。
眼见得天眼威势愈盛，他心中愈发焦躁，浮云岛最大的倚仗，却是自己和那盘古大阵，若是在拖延下去，以天眼这不肯罢休的架势，天知道盘古大阵会不会被破坏，更不知道以自己地神通，能坚持多少。
人性是难测的，墙倒众人推的事情，也并不是没有过，在修行界，这样的事情，更是常事。哪个门牌没有利益纷争？便是圣人，尚且不能完全屏除七情六欲，更何况普通的修士？谁不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自己在时还好，可自己若是不在了，以浮云岛的富态，岂能不被外人所窥探——这可是绝佳的修行之地。若是自己和这天眼拼斗，损耗了元气，那些神通广大的修士，也难保不会起了别样的心思，便是自己的同门，也保不准趁势发难，生存，没有任何道义可讲。
心思絮乱的李随云如何敢再迟疑？一声暴喝，却施展出身外化身的法术，但见三个分身，一个擎着乾坤鼎，一个举着混沌钟，还有一个捧着无量葫芦，呈天地人三才之势，对抗天眼之威。
李随云有这三个分身吸引天眼的注意，他自身，却以一化九，变成十二条灰色的八爪天龙，一声龙吟。从四面八方射将过去，这十二条天龙，目的却不是攻击天眼，而是利用他们庞大的身躯，搅动气流。干扰云气的聚合成形。
这手本事，虽然不见得有什么太高深地作用，毕竟以以身化千万，但凡圣人，或是大圣级别的修士。都可以办到。便是普通的修士，若是修炼成身外化身，第二元神之类的，也可以施展出一两个分身。这神通，对于李随云这等强大的修士，实在不值得一提。但李随云地目的显然不止于此。
云从龙，风从虎。龙天生就有布雨兴云之能，他以身化十二天龙，却是要将天眼周围的云气，尽数搅乱，让苍天成不了天眼。降不下天罚。
天眼似也知道李随云的用意，这招确实好用，天眼全副地精力，有大半被那三件法宝吸引，又有小半需要时时降下天劫，惩戒浮云岛，如今又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对抗这十二条天龙。一时间未免有些捉襟见肘的窘境。
那十二条天龙果然来得厉害，不过片刻，天眼周围的云气，便被他们搅得混乱不堪，若在这样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天眼便无法维持形体，如此一来，却如何降下天罚？
焉的，天眼中紫红色的光芒大盛，却见一道胳膊粗细的红光，刷的落将下去，速度极快，李随云和他的分身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光便落将下去。这光和先前让李随云吃了大亏地红光，却是一模一样，具有极强的穿透力。
那红光直穿将下去，转眼间，连破数层防御，莫说四灵之阵，便是盘古大阵，在那红光眼前，也宛如不存在一般，直穿头过，速度为曾减得分毫，直落入浮云岛中。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一阵烟雾腾将起来，也不知道炸毁了什么。
李随云被这一幕惊得呆了，却如何敢在寻天眼的晦气？急聚出真身，右手握着竹杖，左手拿的却是天魔之塔，他眼射寒光，冷冷的看着天眼，眼中满是戒备之意，那三个分身，却也在天眼的正下方做好了准备，法宝都散发着七彩神光，等待天眼下一波的攻击。
天眼突然散发出异常古怪地光芒，还没有等李随云明白怎么回事，那眼眶边的乌云，猛然间聚合起来，就如同眼皮一般，一下子将天眼遮蔽起来。
李随云吃了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情景，一时间不由得愣住了。不过他心思毕竟飞快，猛然间已经明白了少许，一声大喝，一股强大的气流直冲上天空，将乌云冲得四散，却又露出了朗朗乾坤，哪里有天眼的踪影？
李随云此时如何还不明白，不由得一声大叫：“不好……”随即收了法相，一溜烟的从天空中冲将下去，速度飞快，宛如一颗流星一般，待要落到地上，却又猛的打了一个回旋，直接射向爆炸地地点。
不过片刻，浮云岛上却又传出一真哭嚎声，其中还夹杂着李随云的大骂：“丫的，还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我好容易才画出的图纸啊，就这么给毁了……天啊，还兴这么欺负人吗？”
那天劫来得霸道，将他设计的东西一股脑的焚毁，连几个西方的工匠之神，也受了不小的伤害，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干不了活了。这让一门心思抢时间的李随云如何不怒？
但他也意识到了天劫之威，自己当日能将天劫侥幸炼化，却不知道走了多大的运道。若是天劫真和自己一般见识，像今天这么不讲道理，自己怕是早就成了飞灰了，便是魂魄能否保得，也是个未知数。想到这里，以他的蛮横狡诈，也不禁冒出了一头的冷汗。
虽然他的图纸被毁了，手下受了伤害，但他也知道，天眼毕竟没有下太大的杀手，手下留情。若是天怒之即，便是自己能保得性命，门下弟子，怕也尽数遭殃。圣人若是那么厉害，怎么不见将整个宇宙，整个空间毁了？他却也小心谨慎，不敢再思索那些后世超时代的武器，只在冷兵器上打主意。
李随云却不知道，他浮云岛被天劫光顾，非但没有让他受到世人的轻视，却让世人多了丝景仰，更有甚者，在一些信徒的刻意传播家，浮云岛天劫一事，却变了般场景。
路人甲对路人乙言道：“当日浮云岛风云变色，但见天上出现一只巨眼，连放数百道天劫，足可以将东方大地夷成平地。清虚真人以浮云岛一己之力，对抗天劫，保持不败，浮云岛分毫未损……”
路人乙听了，不日对路人丙道：“当日浮云岛风云变色，清虚道人以一己之力，对抗天劫，大占上风……”
路人丙转对路人丁道：“当日浮云岛风云变色，清虚真人以一己之力，破去天劫……”
路人丁：“……”
如此传言，不过半月，普地里都知道了浮云岛李随云对抗天罚一事，江湖传言，也演变成他和天劫大战，双眼一张，天劫畏其威势，自然散去，不敢与其交锋……夸大之处，让人难以置信。这等神通，便是鸿钧，似乎也不能如此轻松。
李随云知道这些事后，却是一笑了之。但世上小民听了，却是另外一番感受。他们都是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的存在，虽然知道耕种五谷，却是为了哄饱肚皮罢了。他们在大自然面前，还是一个弱者，自然需要依附强大的存在。
入境距洪荒大战，人、巫大战，也过了不少的年头，圣人虽然强大，但他们的名头，已不似以前那样深入人心了，毕竟他们太久没有参与到人间的争斗中——便是参与了，也没有多少小民知道。如今李随云的形象渐渐高大了起来，这么强势的主子，不去依靠，还等什么？
人族众多部落，渐渐开始向臣服于浮云岛的炎、黄部落靠拢，一些实力太过弱小的部族，干脆并入这两个部族。
炎、黄部落的力量，愈来愈强大了。虽然浮云岛传道的弟子多数都已经撤回了浮云岛，但他们传下的道统，却已经开始生根、发芽。相同的道统，也使得两个部落底层的百姓渐渐走到了一起，此时已经由不得高层反对了，融合，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当然，受到刺激的人教、阐教和截教也不甘于寂寞，门下弟子疯狂的传教，拉拢着众多修士，在四教的暗中竞争下，两大部族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起，最终融合。
当然，这样的大事，李随云虽然知道，却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到了眼前的事上。在他看来，高筑墙，广积粮，却是再好不过的手段了。

第三十一章权利二字动人心
自李随云吃了天罚一记大亏，却又老实了许多，便如小孩子一般，被大人教训了一通，便乖巧一段时日。当然，这段时日，却是个未知数。
李随云安分下来，却不代表其他几个圣人安分，他们争夺人间的道统，却是愈发激烈了。几个圣人虽然未曾出手，也一再压制门下弟子，但这三圣的门下，尽是些神通广大，性子暴烈之辈，一个个如何是轻易服人的主？虽然不至流血冲突，但彼此间磕磕碰碰的却是免不得的，双方也因此埋下了芥蒂。
大的历史趋势最终还是无法改变，炎帝神农氏逊位之后，依然由黄帝接任，他却是五帝之始，此后又有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是为五帝。这五帝都是雄才大略之辈，一个个心计智慧，远超等闲，将天下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和乐，人族重复旧日之气象，实力渐渐庞大。
这五帝一方面发展人族实力，另一方面，也一再压制巫门、道门在人族的实力。人族这一举动，得到了三皇，尤其是伏曦和女娲的大力支持。巫的的力量损耗得最为严重，只能苟延残喘，虽然还很强大，依然掌握着部落的一定权利，但已经不能在作为一只独立的力量存在。
至于道门，原本就没有多大力量的他们，被迫和巫门对着干，被五帝利用了，经历了无穷的岁月，最终得到了一定的群众基础，却依然是一个教派，远没有达到巫门那种可以左右五帝决定的程度。
帝舜逊位后。将帝位禅让于大禹。其时人族已极为庞大，已经成为了大陆地共主，只有水族还可以勉强和人族分庭抗礼。不过这水族也不过是天庭的傀儡，乃是昊天帝心中不忿，刻意给人族找的麻烦罢了。
不过天道变幻。谁也不能拿得准确。天长日久，水族也不愿意永远当成天庭的炮灰。有那天资深厚的妖怪，却又修炼有成。期间有一只大鳄，也不知道修炼几许岁月。终成妖族大圣，神通广大，对天庭来说，一时间有尾大不掉地趋势。各方势力搀杂，天下却也愈发乱了。
这等乱世，圣人也看得明白，人族实力愈强，那大禹也是实力强大的君主。若想从对方那里占到便宜，也不见得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却也不喜多说，只是暗暗等待时机。
大禹乃是一代雄主，却也不甘于寂寞，其时他的权势，已远超五帝。他也知道水族凶恶，却又有天庭在背后支持，心中自然不敢受天庭之掣肘，一门心思想要摆脱桎梏。
他也是有大恒心，大毅力地修士，他却苦苦修炼。集道门、巫门、妖族以及人族功法，择其精华，去其糟粕，潜心修炼，神通大成。将肌肤炼得如同钢铁般相似，早成金刚之躯，也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他更有一般强势之处，他集各族之精锐，教以战阵之法，练成精锐之士三千，号称伏波军，尽装青铜之甲，手拿五尺青铜重剑，尽持青铜兽面盾牌，每人还佩了三石强弓。可以说，这只部队的装备，足以武装三万人的军队
这只部队，实是人族最精锐的雄师。
大禹是个精明的人物，有伯夷、皋陶等贤人辅佐，实力益张，他既有心对抗水族，驱除水患，故召群臣相见。
舜一直想根除水患，却一直没有能成功。大禹在舜时开始治水，到继位之时，已经使水患得到了抑制，他现在的敌人，已经不再是江河湖海，而是那些兴风作浪的水族了。
时有帝舜之子丹朱，虽然失了帝位，但依然为大禹所倚重，他性子急噪，恨声道：“陛下，我等之实力，虽然未必比得上水族，但如今，水族的生存空间，已被压制到一处，更何况那些水族地兵丁，一旦离水，用不上三个时辰，便会气沮神衰，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若我说，直管杀上去，也就是了。”
皋陶为人最是精明不过，他听了丹朱的话，却又忍不住笑道：“若如此，天庭若是干涉，却又如何处理？”
丹朱冷笑道：“这还不简单，理会他们做甚，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当日若非天庭挑拨，我族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我手下有精锐之士五百，尽着犀皮甲胄，手持青铜双斧，乃是难得的骁勇之士，只要陛下一声令下，我愿为前部，斩鳄王之头颅。”
皋陶忍不住讥讽道：“若你如此了得，何不直接杀上天庭，将昊天帝杀了，如此一来，水族失了靠山，岂不是不战而降？”
丹朱大怒，他虽然勇猛，但性子朴实，头脑简单，如何能奈得住对方如此讥刺？当即跳将起来，喝道：“那你说，该如何办？难不成我们要在此荒废时光不成？你若说不出好办法，休怪我手中的斧头不将情面。”
皋陶微微沉吟，却向大禹点头道：“如今水族势力强大，那鳄王已修成大圣的神通，深为天庭所忌，已成尾大不掉的趋势。我想天庭也不会容易这样一个可以威胁到他们安危地存在。”
伯夷眉头微皱，却又摇头道：“怕是不那么简单。天庭既然不会容忍鳄神，难道会容忍我们吗？”
皋陶轻笑道：“天庭一定会答应的。我们人族和水族不同。水族的修士，也不思飞升，但我人族的修士，但凡有了点本事，却又思量着飞升天界，享受无边的胜景。相比之下，我们人族还是比水族有用得多的。”
大禹点头道：“如此说来，我们只消和天庭达成协议，却可以从容对付水族。只消去了水族这心腹大患，我们还有什么好怕地？地上，却不是我人族的天下？”
众人听了，齐声称是。
皋陶见众人兴奋，心中也喜。却又醒起一事，向大禹道：“陛下，此事虽然简单，但也需小心应对。那鳄神既然修炼成大圣地神通。却也非等闲之辈。想天下间，自洪荒大战之后，可曾有一个修炼到大圣阶段的？”
丹朱冷笑道：“他便是修到大圣级，难道我们还怕他不成？”
皋陶摇头轻笑道：“非也，非也。我们要是真有心对付水族，却需施那突袭之计，来个不宣而战，直接扫去水族一半的兵马。到时候鳄神便是有通天的神通，还能起什么作用？这却是鼎底抽薪之计，如此，却又省了不小的力气。”
众人听得这般计策，齐声叫好，都道：“这却是好计策，端地不愧是人族之智囊。如此，大事可定。”
伯夷却又道：“此事不宜迟疑，我们能否对水族下手，却在天庭的态度。如果天庭选择支持水族，我们却也不能大意。若依我之见，莫不如联络四教、巫门的修士。如此一来，也能多一分臂助，到时候便是天庭依然支持水族，我们也有机会出手——我想四教不会坐视我族灭亡吧！”
众人听了，愈加欢喜，连声称赞，尽道：“一个比一个好，此计更妙，若是如此，铲除水族，却是铁定的事实，此事需地好声筹划，不容有失。”
大禹见众人如此说，也觉得这计策甚合心意，当即笑道：“如此甚好，只不过这却是一等一的大事，需怠慢不得，需得智勇双全的人，方可胜任。此事非你们二人不可，为我人族大计，还请二位万勿推辞。”
伯夷、皋陶听了这换，脸容均是一素，齐声道：“请陛下放心，我二人定然竭尽所能，不复陛下之厚望。”
大禹大喜道：“如此甚好。伯夷可去天庭，皋陶则去拜见四教教主，述我人族恭敬之意。我即去吩咐他人，准备礼物。”
皋陶眉头轻皱，终没有开口。他心中却是思量，以天庭和四大教主的富庶，又怎会在意区区财物？如此做作，还不如送上一些炼器的材料，又或是晶石来得实在。最起码那东西对修士有不小的作用。
大禹对水族一事，却是势在必得。他急派人搜集财宝，却多是象牙、美玉，除此之外，却也没有别的什么好东西。至于修士所需之炼器之材料，稀有之玉石，却需平日里好生积累，又岂是此时需要，想弄便能弄得到的？
伯夷、皋陶也知道大禹之心意，二人也不多说，随即起程。
伯夷却在两个修士地陪同之下，直上九霄。只不过诸人修为有限，速度却也不快，直用了九日九夜，方才见到南天之门。
其时天庭实力已有些许恢复，比之从前，却也强上了很多。昊天帝也不是一无是处，有些时候，只不过太急噪罢了。其时天庭除与西方教边界布置了十五万精锐常备之兵，昊天帝手中更握有精锐三十万众。这三十万人，四大天门每门都有五万人马轮班守卫，其余兵马，在为天帝之亲兵，时常调练。
这昊天帝更有一般强势之处，自上次大战，他却将天庭诸官员手下的亲兵，尽数调到手下，没有他的命令，天庭无人能调动百人以上的天兵。如此一来，他却拥有他人所不具备的权利。
伯夷率人到了南天门，却见此处杀气漫漫，戈戟森森，天兵个个顶盔贯甲，装备之精良，比之凡间，也不知道要强上多少。他心中明白，人族自相消耗，实力已然大亏，再不复当年和妖族、巫门分庭抗礼之盛事，如今只能仰人鼻息。想到伤心处，他心中却是有说不出的难受，眼睛却也湿润了。
伯夷的随从有那精明地，却也知道他的心事，低声安慰道：“大人不必如此，只消过得眼前难关，在大禹陛下的率领之下，我们自当重复旧日之气象，不在仰天庭之鼻息……”
伯夷摇头叹道：“机不可失，失不在来。凡成大事，不光需贤人，还需天时。如今天时。此时天时已不待我，我等又有何机会？如果不是有几大圣人掣肘，如今的人族，怕是已经沦为天庭的附庸了。”
说到此处，伯夷却又醒起一事，看向众人道：“我今日之话，你们切不可外传，免得落到有心人的耳朵里，以至于徒生事端！”
那些从人都是伯夷精选地精锐、精明之辈，一个个自然有他们的本事，否则以伯夷的精明，怎么会带上他们？便是那些挑担的从人，一个个都也有不凡的心机。他们听了伯夷的吩咐，一个个点头答应。
众人慢慢挨到了南天门，却听得一声大喝：“来者何人，怎敢到南天门来聒噪？难道活得不耐烦不成？”
伯夷吃了一惊，急抬头，却见天门外，一个金甲大将，手持两只金鞭，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方才大喝，想来便是此人所为。
伯夷深吸了口气，眼中却又多了丝感叹，随即恭敬的道：“下界人族之主大禹之时伯夷，特来求见昊天上帝。还请仙官代为通报。天下苍生，尽感仙官大恩。”
那天官听了这话，脸上却多了丝笑意，微一沉吟，便即点头道：“如此甚好，我这便去，你们只管在此等候。”说罢，他即起身而去。
伯夷心中微动，便要上前，却见门前的两个天将手中兵器一横，喝道：“阁下勿要上前，否则刀剑无眼。”这些人虽然没有多说什么，眼中的轻蔑之色，却是掩饰不了的。
伯夷轻轻一叹，却又施了一礼，随即退了回去。他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自然入不了天庭兵将的法眼。若是自己和对方一般见识，却是没由来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虽然如此，随他同来的修士，却又有两个变了脸色，忍不住低声骂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怎地让我们一让都不让？便是让我们休息片刻，也是那么回事！如今如此这般，未免欺人太甚……”
伯夷摇头轻笑，眼中闪出一丝无奈，却又开导道：“天庭有天庭的法度，此事地自然有此地的规矩，又岂是能因为我们所左右的。我们也不必为此事所担忧，若我所料不错，那昊天上帝，定然会接见我等。”
众人听了这话，恨恨点头，狠狠的看了一眼把守天门的天将，恨恨的退将回来。

第三十二章口舌之争求高下
那守门的天官乃是八面玲珑之辈，他可不像手下的兵丁拿般趾高气扬，最起码人族背后的道门四圣，就不是天庭惹的起的。虽然四圣人未必和天庭一般见识，但若在很怪罪起来，还不是自己这个小头目顶缸？
他急行至天庭凌霄殿外，通明殿里，但见一尊大神，昂然而立，乃是天帝新提拔起来的前殿将军，人称八臂神剑的通明殿灵官的便是。
这通明殿灵官乃是下界飞升的大神，一身的神通，端的是深不可测，甫到天庭，便有金仙之实力。他为人本分，神通有大，自然得昊天帝赏识，却一路提拔。三百年前的殿前比武，他同时操纵八口飞剑，击败了游龙仙的两口花枪，被昊天帝提拔为前殿将军。因其守卫通明大殿，故赐名为通明殿灵官。
他见把守南天门的当值神将急步行来，眉头却是一皱，喝道：“你不在南天门当值，怎地到这里来了？此时需不是喝酒猜拳的时候……”
那天将笑了一笑，点头道：“人族大禹的使者求见天帝，还请老兄带为通报则个……”
灵官眉头轻皱，叹息道：“天帝正自与群仙商议大事，也不知道有没有工夫理会。也罢，我自与你通报便是……你可知道人族使者的目的？”
天将苦笑道：“你莫要取笑于我。我不过是个把守天门的罢了，有何职权，敢询问这等大事？若是天帝怪罪下来。我需吃罪不小。你也莫要多问，只管禀报便是。至于他愿不愿接见，却是他的事，与我等何甘？”
灵官听罢，深以为然。点头道：“你说得确是正理，你且在此等候，我自进去与你禀报。”说罢，急敛衣肃容。大步入内。
那昊天上帝此时正端然上座，左右尽是亲近之臣，一个个杯酒相邀，喝得正自高兴。忽见通明殿灵官入见，心中微动，却将手一挥，斥退了舞蹈地众仙子，手中捏着一尊酒。却又笑道：“通明，你怎地到此？你在外面当值，却也辛苦，天庭如此康泰，你功莫大焉。来来来，喝一杯。”随即吩咐左右赐酒。
通明殿灵官逊谢道：“臣不过是尽忠职守，奉陛下之命罢了。不敢居功。”言毕，接过酒爵，连饮三杯，决不拖泥带水，引了众仙一阵喝彩。
灵官见昊天帝兴致极浓，心中微动。却又施礼道：“陛下，适才南天门的天将报说人族使者已至天门之外，称求见陛下。如此大事，微臣却是不敢隐瞒，特来报于陛下，听候圣裁。”
昊天帝听罢，微微沉吟，他身边有灵根仙，为人却是老成，又被天帝宠信，他急挥手，让那些兀自吹拉弹唱不休的天庭乐师安静下来，一时间，原本欢歌笑语的天庭静到了极点。
昊天帝沉吟良久，右手却是不经意的一点一叩地叩着，过了好一会，他看向诸人，淡淡的道：“你们怎么看这件事？大禹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却是打的什么主意？”
有精明的天仙立刻出言道：“陛下，人族虽然势力衰落，只能用苟延残喘来形容，但所谓百足之虫，至死不僵
他们依然有一定地实力。虽然比不上天庭，但若是拼死一战，也能给我们造成不小的麻烦。他们此来的用意，却是不好推测。”
灵根仙沉吟良久，低声道：“陛下，若臣料得不错，人族打的怕是征求陛下意思的主意。”说到此处，他却又似醒起什么一般，重重点头道：“定是如此。”
昊天帝之所以看重灵根仙，固然因为对方恭顺，同时也看重对方的才能，听他如此说，点头道：“说说看。”
灵根仙眼中精光闪烁，淡淡的道：“陛下，大禹身为人族之首脑，凡事自然要为人族考虑。他本是靠治水而成名，以治水的功绩，而成为人族地首脑。若我所料不错，他当在水患上下工夫。
如今大地水患已平，唯有水族为其掣肘，不时骚扰、消耗人族的实力，制约人族的发展。以大禹的精明，断然不会容忍水族如此作为。
可水族本为天庭部属，虽然具有极强的独立性，但依然为天庭的属臣，若是随便出手，怕是要得罪天庭。这对于一心成就不世功业的大禹来说，显然是不愿意面对地。他当是征求陛下的意见。”
昊天帝听罢，用手捏着眉心，淡淡的道：“水族本为天庭附庸，况且他人族自燧人氏起，便开始大肆捕杀水族，难道还不兴水族捕杀人族吗？似这等逻辑，却是什么道理？他还要征求我的意见，着实可恶。”
灵根仙见天庭诸仙尽露轻蔑之意，微微摇头，急起身道：“陛下不可如此，人族征求陛下的意见，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陛下不可放过啊！”
昊天帝看了一眼左右，微微笑道：“为何如此，你且说来听听。”
灵根仙眼露精光，慢慢地道：“陛下，如今天下大势，却是变幻多端。四圣已在人族有了不小的信徒，但因为巫门依然强大，所以还拿人族没有什么办法。不过他们和人族的关系，也比以前密切得多。
而水族虽然为我天庭的臣属，但因为鳄神已为大圣，却是神通广大，渐有不服我天庭调遣之意，更兼其手下妖兵众多，已成尾大不掉之势。依臣之见，他们的威胁，却要比人族之威胁，大上几分。
现如今人族来此，当征询陛下的意见。若臣所料不错，便是陛下不允，人族怕也不会在乎，毕竟有四圣人为他们撑腰。陛下不如将其召将进来，好生问询。任人族与水族相斗，陛下却从中取利，此方为上策。”
有巨灵神将听了这话，却不禁变了脸色，起身喝道：“灵根仙。你说的却是什么话！难道天庭对付不成气候的水族，还要借助人族之力不成？你却是出些馊主意，若真按你那计策行事，却将我天庭地脸面。都丢得尽了。”
灵根仙眉头一皱，随即轻声笑道：“你却是精明，似你这般打算，却要将天庭好容易恢复的元气，再损耗了！鳄神手下的兵马，实力却是强横，虽然比不上天庭的精锐，但十个妖兵。起码也能和一个天兵拼可旗鼓相当。
他手下有一百五十余万水族军将，其中精锐之兵，也有十余万众，若凭天庭一己之力，却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马。你难道想让天庭将士的鲜血白流吗？”说到这里，灵根仙却是气得胡子都动了起来。
巨灵神将恨声道：“大丈夫对敌而战，有死而已。似你这般说。难道我天庭还比不上那些水族之贼不成？”
灵根仙尚未说话，那边昊天帝已然笑道：“诸位不需如此，大家都是朕忠心地臣子，何必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彼此的和气？在此多说，也是无益。且将那人族使者迎将进来，听他们如何说，再做曲处。”
通明殿灵官听罢，恭声答应，自去了。
灵根仙见灵官离去，却又对昊天帝道：“陛下，如今可命大殿文武之士抓扎起来，依班而立，另选身才长大的武士百余，分列左右，使人族之使者，见我天庭之气象，知我天庭之威仪。”
昊天帝听了这话，心中甚喜，微微点头道：“如此甚好，你可速去准备。”
灵根仙恭声答应，自去准备，不过片刻，却将事情弄得妥当，只待来人。
却说那伯夷正在南天门外等候，时间久了，他的随从尽有不耐之色，有那脾气暴躁地，却又口出恶言。但天庭军将，在几个天将的调教下，却是大异从前，一个个军规甚严，虽然脸有怒色，但身形挺直，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伯夷却是好性子，他却端坐养神，也不约束手下，也不理会天庭的兵将。也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好容易听到天庭的宣召，他急起身，整了整冠服，却是丝绸织就的银亮亮的衣服。随即带了随行之人，挑了礼物，急步入内。
天庭之繁华，实非凡间所能比拟的。天庭之所以为天庭，却是一团清气，所形成地独立空间。但见所过之去，尽是雕拦玉砌，端的是富丽堂皇，宏大处尽显大气，狭小处亦显奢靡。真个是祥光笼罩，瑞气纷纷。
伯夷见此情景，心中也自感叹。这天庭之富庶，实非人族能比的。似这般强势，便是武装几百万的精锐，也不过举手之劳。可叹人族尚思与天庭分庭抗礼，如今看来，却无异于痴人说梦。
心中感叹不休，伯夷眼中多了丝失落，他的几个心腹，也没有了开始时的那种傲气。有些时候，他们还是看得很清楚的。天庭地实力，真不是凡间可以相比的。就连天庭最普通的小卒子的装备，也要比大禹的伏波军好上几倍。这样的差距，怎么较量？
众人愈行，愈觉得天庭富有。后面挑着担子地几个大汉，却也变了脸色，不为别的，单为他们担子里的礼物感到羞愧。担子里的东西，在天庭中，就一个字——俗。这些东西，天庭是要多少有多少，简直和瓦砾差不多。
伯夷眉头想那么多，他直入凌霄殿，却见左右尽是身材高大，身着金甲的修士，一个个装备精良，衣甲上尽有符文雕饰，便是一个普通人见了，也知道那些装备，并不仅仅是普通黄金打造的普通装备。
他又偷眼看向两侧，但见满天诸神，一个个容颜整肃，文的神采不凡，武的威风凛凛，一看就知道都有不小的修为。
昊天帝居于高处，如何看不到伯夷的小动作，他却也不点破，只是冷眼旁观。
灵根仙见伯夷神情古怪，不由得脸色一变，大喝道：“人族使臣还不来见过昊天上帝，更待何时？”
伯夷吃了一惊，脸色微微一变，却又快步上前，以大礼参拜。
昊天上帝却又摆足了架子，沉声喝道：“人族来使，你此来所为何事？想你人族不服天庭教化，只知道妄自尊大，如今却又来此，所为何事？”
伯夷立刻回道：“陛下，我人族何尝违背天意？天庭之德行，尽在我人族相传。凡我人族，莫不敬天礼地，尊奉陛下之位。况且我人族世受天庭之恩德，尽享天庭之雨露，故四季丰登，我等又怎会不尊天庭调遣，怎会妄自尊大，更不会不服天庭教化。陛下，我们实在是冤枉啊……”
灵根仙尚未说话，那边巨灵神将却已忍耐不住，大声喝道：“你这小子，却好狡辩。你人族自为四大圣人的手下，你的心中，却又哪里有天庭的影子，你在此处卖弄口舌——此处可是你卖弄口舌的地方？”说到此处，他却握着手中的宣花斧头，重重的在地上一顿，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伯夷脸色微微一变，他扫了一眼巨灵之神，眼中却多了一丝明悟——天庭却是不是铁板一块。他冷笑道：“阁下如此说，却是何主意？四大圣人，乃是鸿钧老祖一脉传下，他们教化万民，却又有何错误？更何况我们敬天礼地，尊奉天庭——难道说要我们在尊奉天庭的时候，屏弃四大圣人吗？这话你需得对他们亲自说去。”
伯夷的话却在天庭掀起了轩然大波。四大圣人和天庭虽有矛盾，但也不是那种不死不休的矛盾，他们毕竟源出同门。巨灵之神的话，却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不过反驳伯夷的话罢了。可是按伯夷如此一说，却又变了味道，分明是指责天庭存了私心，要和四大圣人争夺人间的道统。
这话却是可大可小，若是传到四大圣人的耳朵里，怕是另外一番光景。以李随云的性子，难保不会再打上天宫。
昊天帝眉头微皱，却向；灵根仙施了一个眼色。
灵根仙如何不知道对方的意思，微微点头，急步而出，指着伯夷喝道：“当今天帝和四大圣人，乃是同师而出，你为何如此言语？你却是何居心？莫非要挑拨天庭与四大圣人之间的关系不成？”
说到此处，他却又大喝道：“左右何在，与我将着逆贼叉出宫去。”
左右天兵齐声应是，便要来叉伯夷，不知道伯夷性命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第三十三章舌战群仙展心机
伯夷根本不理会杀气腾腾的武士，只是放声大笑，他这种放肆的表情，让昊天帝和天庭的仙官尽数变了脸色，这小子忒猖狂了些。
昊天帝实在不是一个大方的君主，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太大方，手下的臣子，定然不会将自己的赏赐放在心上。神仙的寿命，说是寿与天齐也不为过，若是一再赏赐，天仙谁还会把这赏赐放在眼里？
灵根仙身为天帝近臣，如何不知道天帝的心思？他却又变了脸色，上前一步，指着伯夷的鼻子喝骂道：“兀那小子，你在笑什么，难道你以为天庭无杀你之刀吗？”他成道也早，岁数自然比伯夷大上许多，叫对方小子，却也没有什么不妥。
伯夷见对方来的凶恶，心中却是不慌，冷笑着看向对方道：“你们不知道天地纲常，只知道勾心斗角，不知道天下大事，只知道妄自尊大，便是死在你们手里，也没由来的落了我的名声，我不笑别的，但笑你们的愚蠢。”
天庭诸仙听了这话，无不变了脸色，一个个腾腾的泛上紫气来。这些天仙，一个个平日里养尊处优，便是昊天帝，虽然有时训斥的厉害，也也没有如此羞辱他们。如今被一介凡人，指着鼻子斥责，这让他们如何不怒，有那性子暴躁的，却撸起袖子，便要收拾对方。
昊天帝心中便是没有怒气，被伯夷这么讥讽，也要生出怒意来。他那眼睛。却又瞪将起来，看向对放，冷笑道：“且慢，你倒说说，我怎地不识天时。怎地不知道天下大事？说得好，便饶你一命，又有何妨。但你要说不出什么道理，休怪我心狠。天庭发度需不简单，那斩仙台上，你免不得吃上一刀。”
伯夷微微冷笑道：“当年洪水漫天，水族因水而兴。人族不敌，这是不争的事实。可如今却又不同，自大禹治水之后，水患不兴，水族只能苟延残喘。人族大兴。却是不可逆转的事实。
水族上不敬天，下不礼地，似这般，却又有何用处？让他们存于天地之间，没由来地坏了纲常伦理。便是与我人族无甚仇怨，天地也需容他们不得。
陛下执掌天庭大权，却为天地之代理之人。若陛下放任水族猖狂。为祸世间，那天庭的颜面何存，天庭的威仪何在？陛下，我虽然是一介凡人，但也为陛下抱不平。这毕竟也关系到陛下的权威。若是天长日久，却又有谁会把陛下的旨意放在眼里。又有多少人会听从陛下地调遣……”
昊天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明知道伯夷的话中，带了挑拨、激将的意思，但也忍耐不得，心中腾腾泛起怒意。对方地话固然有些许偏激，但也不能说没有道理。他猛的一拍桌子，暴喝道：“好了，给我住口——”
天帝之威，果然不是等闲。饶是这伯夷胆子比个子还大，也不禁吃了一惊，猛的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眼中也似多了丝畏惧，有些谨慎的看向对方。但见昊天帝脸色微白，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灵根仙见昊天帝如此，却是一惊，急壮着胆子，快步上前，贴着昊天帝的耳朵，小声道：“陛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莫要中了对方的激将法，若是贸然答应对方，对天庭，百害而无一利。”
昊天帝深吸了口气，冷冷的看了一眼灵根仙，轻哼了一声道：“朕自有主张，你且退下。”
灵根仙见昊天帝脸色不快，却也微微吃了一惊，他知道犯了君主地忌讳，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的退到一旁，站在阶下，一脸的平静，仿佛方才被斥责的不是他一般。
昊天帝冷冷的扫了一眼灵根仙，最终放下了惩戒对方的心思。天庭的神仙不少，但有本事，有头脑，又完全忠心于自己地，实在不多。这家伙算是一个，如果自己连亲信都容不下，天下间还有谁会臣服于自己，听从自己的调遣呢？
他深吸了口气，冷笑道：“你却善巧言，但我不知道，你的本事，是不是也像你说的那么大。你人族若是真有本事，也不会来寻求天庭的支持了。”
伯夷大笑道：“陛下，你这话却说的错了。我们并不是寻求天庭地帮助，我们为的却是让陛下您知道，我们要和水族开战。无论你们同意不同意。人族和水族，只有一族能作为天下的主角，现在到了我们一分高下的时候了。”
听了这话，饶是昊天帝心机深沉，也不禁变了脸色，眼中多了丝杀意。
一旁的灵根仙脸色更是难看，人族怎地如此强横？若是平时，他们便是有心，也没有这般胆量。可如今，照这模样，他们却是早和圣人打好了关系，若非如此，他们何至于如此强横？只是为何自己未曾听到一点的风声，难道人族真的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发展到如此程度？
昊天帝强压着心头的怒意，却又看向对方，恨声道：“你们却是何主意，若你们真有那等心思，却不需来告知我等。”
伯夷猛的放缓了姿态，却又轻声笑道：“我们到底是陛下治下的臣民，没有陛下的支持，我们做起事来，终是名不正，言不顺。况且大禹王一向尊重陛下，服从陛下的权威。所以他才会派我前来，求得陛下的支持。”
这伯夷端的狡猾，一张嘴，却是厉害，忽强硬，忽软弱。忽激烈，忽和缓，却将昊天帝的心抓得牢固，完全掌握了谈判的主动权。
昊天帝冷冷的看着对方，眼中却多了丝冷漠之意，他对这使者却也好奇。若是自己不顾一切，反倒和水族联合，人族却会有什么下场？便是有圣人相帮，怕也少不得灭族之祸。沉吟良久，他却将目光看向灵根仙。眼中满是征询的意思。
灵根仙见主子看向自己，却也低头沉吟，他知道时间紧迫，微一思量。却向昊天帝点了点头，至于昊天帝怎么理解，却不是他能决定地。反正无论怎么办，他都有一套说辞，且顾眼下，只有过得眼下难关，方是正事。
昊天帝见灵根仙如此，微一沉吟。却冷哼一声道：“水族果然可恶，便是良善之人，也经不起他们如此凶霸。你人族若要铲除他们，却合我心，只管尽力所为就是了，何必禀我。”说罢，却命人将伯夷叉将出去。连同随从，一同赶下天庭去了。
他却深恨人族，待其离开后，却又怒从心起，急挥手，将桌上的玉石镇纸摔得粉碎。眼中几欲喷出火来，口中恨声道：“人族欺我太甚，若不收拾他们，我却难消心头之气。”
灵根仙微微沉吟，却又笑道：“陛下有冲天之怒，却也于事无补。若我所料不错，人族大概也料到了我们如今的作为。毕竟坐山观虎斗，却是我们一贯的作为。所以他们才会放弃我们的支持。”
昊天帝沉声道：“那又怎么说？”
灵根仙随即轻笑道：“人族虽有圣人地支持，但圣人也未必会全力以赴，经此一战，人族却又要损耗少许。到时候人族还不得皈依于陛下？”
昊天帝听得这话，却才微微缓和情绪。他心中却也不顺，却又生出一般狠意，命令雨部众神，三年之内，不得降下一滴水，却让人间大旱三年，以出心头这口恶气。
伯夷被叉出天宫，却又急行，从人心中不忿，恨声道：“天庭却也可恶，居然如此对待我们。难不成我人族便是好欺负的不成？”
伯夷冷笑道：“昊天帝虽然长进了些许，但还是像以前一样，率性而为。难成大事，若是指望他，少不得又是坐山观虎斗的把戏，还不如依靠自己的力量，和水族证个高下。和他联手，难保不出什么娄子。”
从人愕然，任谁都没有想到，这伯夷居然会如此评价昊天上帝，奈何他是正使，大事却需他来拿主意。只是不知道回去之后，大禹会如何处理这件事了，不过事情再大，也和他们这些小卒没有关系。
这边伯夷所行不顺，反倒和天庭反目。那边皋陶去见四大圣人，却是另外一般景象。
皋陶却也看得明白，四大圣人中，清虚、通天，自成一脉，却也不和他人结盟，都有自己地打算，而那元始和老子走得却近，大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架势。若能说服元始和老子，事情先就成了一半。
昆仑山玉虚宫经历了这些岁月，却又恢复了不少的元气。门前山后，却有不少修士，比起从前冷清的景象，却又多了几许生气。
皋陶一路行来，却见灵兽仙禽满山，也不怕人，尽情嬉戏。见此情景，他不由得感叹道：“元始果有圣人之风范，将此处经营得却好，若论天下福地，此处却比那浮云岛有仙家气派。”
他从人中有一个喜抬杠的，见此却又笑道：“你怎地如此说？那金鳌岛碧游宫，难道也不如此处吗？据传那碧游宫万仙来朝，比之此处，不更有仙家气象？”
皋陶也知道随从的脾性，摇头笑道：“此言差了。似碧游宫那般，却有些着了相了。万仙来朝，固然别有一般气势，但真仙一流，还需那般举动，证明自己的身份不成？”
话音未落，却听得一人大声笑道：“说得好，说得却是正理。似那截教一般，只重表相，却不知金丹大道才是正途，没由来的落了下乘。”
众人都哦吃了一惊，急抬头看时，却见一个道人，背后背了一个大葫芦，正向众人而笑。
皋陶见多识广，却认得那人，慌忙施礼道：“不知南极仙翁在此，失礼了。”
南极仙翁看了一眼诸人，却又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道：“老师却是早知道你们要来此，故命我到此来接诸位，不想正听到诸位地高论，却是大快我心。”
皋陶听得对方如此说，却又露出了一丝笑意，点头轻笑道：“我们说的，哪里是什么高论，比起您来，不过是玩笑之言罢了，却让您见笑了。我们此来，正是要拜见元始老师，还请代为通报。”
南极仙翁显然和众人极为投缘，却是满面笑容，随即带着众人，直入玉虚宫中。一路行来，但见绿草荫荫，奇花片片，各处弟子，见了众人，尽皆施礼，端的有大家气派。
皋陶一行人平日里也知天庭真仙之高傲，如今见了对方如此恭敬，心中也喜，暗自感叹。
一行人直入玉虚宫中，但见元始高居宝座之上，座下几大弟子一个个面容整肃，却是广成子、玉鼎真人、燃灯道人、太乙真人四大弟子在侧。
元始见了皋陶诸人，面上却又露出了一丝笑意，点头道：“你们来意，我已知道。水族一向妄自尊大，不敬天礼地，不知天地纲常，更不晓得道之玄机，只知杀戮。似这般，如何做得天下主角？依大禹的主意，却是正理，正该寻其晦气。”
皋陶听得元始这般说，却也微微一惊，随即一喜，心中却又微微一动，多了丝想法。但面上，却还露着喜色，显得对对方的话极为欣喜。
元始见对方如此，却又看了对方一眼，淡淡的道：“你们管那天庭的看法，却也有些多余，只要认为正确地，何必管天庭的看法——天庭却又知道什么？你们只管去做就是，到时候，却有我玉虚一脉为你做主。”
皋陶听得这话，心中更喜，方欲说话，他却又醒起一事，对方如此说，莫非想将其余三大圣人排除在外？若是那样，对人族来说，未免得不偿失。毕竟人族在四圣人之中，一向是两边讨好，如今为了一圣，而放弃了其他的圣人，这样的买卖，他却是不愿。
皋陶不过片刻脸色数变，如何逃得过元始的眼睛，他也知道对方为何如此，却也不为己甚，以善言挑之：“水族终是强大，天庭却又多了丝私心，恐难出力助你。你可去我那同门所居之处，尽数走上一遭。到时候我四教齐出，那水族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自劫。皋陶见元始如此说，却也知道是对方给了天大地面子，心中大喜，连连点头称是，眼中尽是喜悦之意。他心中也明白，元始却是不肯独占人族的便宜，给其余几圣，留了活动的空间。

第三十四章三圣意决望浮云
皋陶见元始答应出手，他心中甚喜，却又拨转云头，向金鏊岛碧游宫而去。此处比起那玉虚宫来，却是不知道强盛凡几，但见修士如云，法宝如雨，一个个尽在岛上调和龙虎，打坐炼气。
皋陶见此情景，嘴上赞叹不已，对从人道：“人都说金鏊岛群仙遍布，万仙来朝。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此处果有仙家气派，天下诸般福地，此处当为第一。若是能在此处居住一段时间，却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从人听了这话，都不住的点头，赞叹不已，尽道：“原本以为天下胜景，不过如此，今日到了此处，方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以前，却是蠢笨，真如同那井里的青蛙，不知道井外的世界有多大。”
众人尽感叹间，有人不由得点头大笑道：“几位说得却好，正道出我截教之妙处。有道是：不羡天仙不羡神，只求逍遥尘世间，休言他教神通广，莫把金丹做等闲。”
皋陶急抬头看时，却见金光圣母满面笑容，迎将过来，向众人点头道：“诸位，我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老师早就算到你们要来此处，特命我来迎接。不想正听到阁下的高论，听到精彩处，忍不住出言，还请阁下恕罪。”
皋陶心中感叹，这截教中人，却要比阐教中人老成，却也有些实在得过了头了。若是日后阐教、截教真起了什么冲突，他却需另做一番打算。如无变故，却要和阐教站在一处。免得到时候吃了大亏，尚不知道。
他心中片刻间，便已转了千百个念头，他看向对方，眼中却又多了几丝笑意。大礼参拜道：“我在人间之时。便听人说道，通天教主座下，金光圣母，却是数一数二的修士。端的是神通广大，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然见面，见面胜似闻名。今日能见到您，却是我三生有幸。”
金光圣母听地对方如此说，脸上愈喜。截教门下弟子，果然老成，心中有事。却是藏不住。他们在这岛上，却又潜心修炼，也不知道费了几许功夫，方才修成人身。对于人族的高手，虽不至于自认低人一等，但也总有直不起腰的感觉。如今得人族皋陶氏如此说，却怎不让她心中喜悦。
金光圣母着众人直入碧游宫中。皋陶偷眼看时，此处光景，比起玉虚宫，却又不知道宏大几倍，但见一个个二、三代的弟子，侍立两旁。神态恭敬，却又不失仙家气派，不由得暗暗赞叹。
通天见了皋陶，点头微笑道：“你此来之意，我也知晓。此事非是等闲之事，水族虽然有千般过错，却也不至于全族灭绝。似你们原本的打算，却是有伤天和，未免杀戮太重。仁德之主，需不会干那等事。”
皋陶笑道：“教主此言虽是正理，但却也有失偏颇之处。水族之恶，虽倾尽黄河之水，也难书其恶，天下苍生，无不恨其者。仁善之举，需看对象。若是仁慈之人，良善之辈却好，似水族这等穷凶极恶之辈，若是对他们网开一面，无异于纵虎归山，养虎为患。”
通天摇头轻笑道：“我也不与你理论。水族纵有千般不是，然其命不该绝，任你们费尽心机，却也难将其灭族，只怕是到头来空费心力罢了。(
皋陶心中微微一动，这通天说得却怪，似藏机锋。他微微沉吟，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待要开口，通天却又摇头笑道：“我也知你心意，我门下多有人族修士，也有不少人族地信徒，若不出手，需说不过去。”
说罢，却唤得四人来，却是哪四个，乃是峨嵋山罗浮洞赵公明，但见：
天地玄黄修道德，洪荒宇宙炼元神。虎龙啸聚风云鼎，乌兔周旋卯酉晨。五遁三除闲戏耍，移山倒海等闲论。掌上曾安天地诀，一双草履任游巡。五气朝元真罕事，三花聚顶自长春。峨嵋山下声名远，得到罗浮有几人。
这赵公明相貌端的不凡，自有一番神通，他身后，却又有三个仙子，乃是云霄、琼霄、碧霄三个，这三仙子，和赵公明乃是兄妹，各有不凡的际遇，虽然在截教门下，入门也称不上早，但一身神通，加上手上法宝，却是远超同门，实是一等一的人物。
这四个出得班来，见得通天，低身施礼。
通天点头道：“你等尽为人族之修，入门虽浅，道行却深。此次尽可前去，与人族出头，和那水族证高高下，勿失我碧游宫之威名。”
四人恭声答应，这边皋陶逊谢，却领四人出得岛来。
赵公明见皋陶停了云步，却又笑道：“不知道阁下欲往何处去，可是直接回转人族？”
皋陶摇头笑道：“几位仙长见笑了，我此行，已经八景宫、玉虚宫、碧游宫，却未到那浮云岛虚空之殿——我需得到那里走上一遭。”
赵公明微微沉吟，点头道：“清虚师叔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入门地时间，也不算短了，却也未曾见到他，正好同路，去拜见一番。”
云霄三人听了这话，微微沉吟，却也点头道：“正该如此。曾闻人言，清虚师叔神通广大，手上有不少好玩的东西，此次却少不的去见他一见。”
皋陶苦笑，这兄妹四个，却像没长大的孩子。那浮云岛岂是随便去得的地方？清虚道人门下大弟子孔宣，神通广大，背后五色神光，除了那证得混元的圣人奈何不得，其余的修士，哪放在他的心上，实是天下一等一地高手。
清虚门下二弟子玄璞，浑身上下，宛如金刚相似。刀枪不入，这等功法，普地里，找不出第二个来。他虽然不似孔宣那般了得，但天下间。能胜得他的，却也没有几个。这师兄弟两个，却远超大圣级地修士。
至于无牙、穿山、云岚三个，虽然少现于世。但想来也不是等闲之辈。如今这浮云岛封岛多年，岛上修士，却是深居浅出，如今究竟有多大本事，却也没人知道，也没有人愿意去尝试。
这截教和浮云一脉虽然说不上有仇怨，但也绝对说不上友好，若是双方理论起来。岂不是坏了他的大事？心中焦躁，他嘴上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陪着笑脸，一行人直冲那浮云岛而去。
浮云岛虽然连遭打击，但这几百年间，却被李随云经营得重复旧日之气象。门下弟子一个个尽数潜心修炼，便是岛上的童子。也有天仙的神通。
皋陶一行人直至岛外，但见迷雾连天，祥光笼罩，却不知道岛内的光景。
赵公明见此情景，却不禁点头称赞道：“此却是好去处。我久闻人言，浮云岛乃是有道真修修炼之地。果然不错。此处祥光笼罩，尽是祥和之气，没有一丁点地刀兵之光，端的是好地方。”
碧霄也点头称赞道：“此处与事无争，师叔真是得道的高人，门下弟子，心境之修炼，也自不凡。若是能在此处常住，却不是好？”
皋陶听得众人如此说，忍不住笑道：“通天老师的金鳌岛也自不错，未必不如此处，几位何必妄自菲薄？”
云霄摇头轻笑道：“隔行入隔山，你却不知修道之事。金鳌岛虽然灵气充足，但却少了一丝仙家地悠闲，多了丝俗事的大气。至于昆仑山玉虚宫，未免太过冷清，少了丝人气。故我说在此处修炼最好不过。”
几个口中分说不止，渐渐到了岛前，猛然间，却见岛上一道红光直冲霄汉，随即红光聚合，却化成一个身着红色长裙地美女形象，正是南方之灵——朱雀。
众人吃了一惊，朱雀在此时现身，显然不是来接待他们吗，赵公明和三仙子脸色微微一变，却看向皋陶，等待他说话。
皋陶深吸了口气，看向朱雀，施了一礼，笑道：“人族使者皋陶，同截教门人赵公明、云霄、碧霄、琼霄，特来拜见清虚真人，还请朱雀仙子代为通报，我等感激不尽。”截教四仙，却是一起施礼，
朱雀冷冷的扫了一眼诸人，沉声道：“浮云岛已封岛多年，从不接纳外人，诸位请回吧。”
皋陶脸色微微一变，急道：“仙子，我此来，却是奉了人族族长大禹的命令，特来见清虚真人，实有要事相商。还请仙子代为通报一声，人族上下，却是感激不尽。”说到此处，他却又施了一礼。
赵公明微一犹豫，也开口道：“朱雀仙子，我兄妹四人，自入通天老师门下，一直未曾见到清虚师叔，此次却是顺路拜望，还请仙子代为通报则个。”
朱雀沉吟片刻，冷斥道：“你们在这里等着。”说罢，自入岛中去了。
赵公明心中微微不快，淡淡的道：“这朱雀性子却是高傲，决然不让我们入岛休息片刻，倒将我们搁置到此处，好不理会，这却是什么道理？”
皋陶摇头笑道：“朱雀仙子本为洪荒世界四灵神兽之一，端的是神通广大，当年便有大圣之实力，修炼到今日，虽然未必是孔宣的对手，但也是天下少有地修士。她也有自傲的资本，这般作为，却也不足为怪了。”
云霄听得这话，眉头却是一皱，他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皋陶的言谈举止中，隐含挑拨之意，他打的却是什么主意？
碧霄心思却不及云霄这般深沉，她低头算道：“据说四灵神兽，尽为清虚师叔臣属，如此算来，浮云岛大圣级别的修士，却足有十数个。我截教门下，达到或超越大圣级别的修士，也不过五六个，如此算来，师叔门下，却是强横得紧。”
皋陶见众人如此说，心中却也盘算。清虚道人手下弟子实力却是强横，如今在人族地势力虽然有所收敛，但在四圣中，依然是最强大的。若是这次浮云岛再派出帮手，那在人族之中，他们的实力，却也会愈发强大，锗对人族来说，真是一件好事情吗？
这一行人，各自转着心思，那边朱雀，却是直入内岛，径入虚空之殿。李随云此时正自讲道，门下弟子，却是齐全，一个个凝神听讲大道。李随云却是讲那混元道果，似孔宣那等弟子，听得尤其专注。
李随云见朱雀进来，却又听下话头，点头道：“莫非人族使者到了？我夜观天象，却见七杀之星闪耀，应主人族大战。那皋陶最近却也忙得紧，他大概已经和我那三个师兄达成协议，此时方来见我吧！”
朱雀摇头道：“岛主说得果是不错，来人正是皋陶，他言道，人族之长大禹派他前来。至于所为何事，我却不知晓。同行的却还有截教门下赵公明并云霄三仙子。他们几个说是顺路来拜见您的。”
李随云点头笑道：“想不到他们也到了此处，孔宣，若依你之见，我该当如何？”
孔宣此时正低头沉吟，思索李随云所讲的道法，猛听得叫他地名字，却又打了一个激灵，惊醒过来，微微沉吟，却道：“师父，若按您的说法，那人族此来，定然有求于您。您若不出手，三位师伯，也定当派人出手。若依我之见，莫不如派几个三、四代弟子，前去相帮，也当历练了便是。您当让他们进来，再议此事。”
李随云微微点头，他之所以如此问孔宣，为的却是看其能力，孔宣却有能力独挡一面，日后若是派将出去，也可扬浮云岛之威名。
他沉吟片刻，却在衡量得失，过了好一会，终道：“也罢，既然人家上门，却也不好拒之门外，朱雀，你可带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话说。”
朱雀点头答应，自去将皋陶引将进来。
皋陶和赵公明等人，入得虚空之殿，却见李随云高居玉座之上，门下弟子，尽数分坐左右，一个个神情肃穆，不由得微微点头，浮云岛之修士，自有一番气度。
这几个也不敢托大，急忙施礼。
李随云待其坐下后，方才点头道：“我也知你此来之意，无非是让我助你铲除水族，绝人族之大患罢了。”
皋陶听得李随云如此说，却又露出微笑，向左右点点头，这才说出一番话来。正是只为巧言能善辩，不知身已在局中。

第三十五章清虚炼宝预绸缪
皋陶生得一张巧嘴，他见李随云知其心意，却又笑道：“真人所言不错，我人族此时，却是到了危机之时，还望真人伸出援助之手，人族上下，感激不尽。”他却也精明，李随云和其他几个圣人不同，脾气却是最古怪的一个，与其好言相商，莫不如单刀直入，或许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李随云见皋陶如此说，却也微微点头，对方却是精明，难怪会成为大禹的左膀右臂，那个不是仅凭借蛮力就可以办得到的。他微微沉吟，却又摇头轻笑道：“你既然已经得了我那三位师兄的助力，却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那几个师兄门下多道德之士，修为高深，你也不用担心什么。”
皋陶听了这话，如何不明白李随云是以退为进，但有些时候，尤其是面对李随云这种不按照常理出牌，又好记仇的圣人来说，面子还是要给的，要不然说不得什么时候，他就会反过来报复一番。但他的话，却也不能太过激，毕竟身边还有截教的修士，若是说得过了，怕是让截教中人，产生僧不好的想法，反为不美。
定了定心神，他却笑道：“真人，您一直对我人族关爱有加，如此大事，我们怎能不求您帮助？那水族杀戮无算，凶残成性，杀掉他们，却是积攒功德之事，如此大事，我怎能不征求您的意见？李随云大笑道：“你却是会说话，但也不用拿话如此糊弄我。你回去罢，我这几个师侄。却在此小住几天，到时我让我门下，与他们一同上路，助你们便是。”
皋陶眉头轻皱，却又笑道：“谨尊清虚真人法旨。”随即吩咐手下。将礼物交接，便即出岛，回报大禹不提。
李随云也不多言，却看向赵公明和三仙子。眼中多了丝笑意，点头道：“你们几个却是第一次上我这岛上来，只管游玩便是。孔宣、玄璞，你们几个需得好生招呼，若是有什么怠慢，我却要找你们算帐。”
座下弟子齐声道：“师父放心，弟子定当好生招呼同门。”
这边赵公明和三仙子也急施礼道：“我等此来，却是给师叔添麻烦了。”
李随云呵呵大笑。也不多言，却又回转静室去了。孔宣等弟子却也热情，他们也少见道门子弟，都好生接待不提。
李随云入得静室，此处却是另一般景象，但见云雾弥漫，宛如虚空一般。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却见他脚下多了一朵白云，这云团托着他，直入云雾之中。行不过片刻，却见迷雾中一点星光，若隐若现。
李随云也不迟疑，手中连打几个古怪的手势。却见那点星光，猛的亮将起来，转眼间，幻化出一座楼阁，却似是白玉所铸就，晶莹温润，自有一般惊人之处。
李随云直入殿中，人既入殿，却见云雾复又飘将过来，将宫殿遮蔽。那宫殿却也变幻开来，复又化做一点星光，在云雾中飘荡不定。
他却也精明，深知未雨绸缪之道。(这密室，却被他以无上神通，开辟成一个空间。他却在这空间之中，布下几个陷阱，又将宫殿隐藏于陷阱之中，防备端地严密。休说外人来此莫不清头脑，便是岛上的弟子，到此处也找不到他真身。
李随云直入殿中，直入大殿，却又盘膝坐下。但见此处，遍地法宝，尽是些未完成的作品。其中不乏一些颇犯忌讳，遭世人唾弃的邪门法宝。
他却是不管这些，反正他手中材料众多，财大气粗，也不在乎浪费，更不会在乎世人的看法。他眼中地法宝，只有好用不好用，有用没用之说。自上次，他构思的法宝被天罚击得粉碎，却又激发了他的性子，专拣那些威力强大的法宝修炼，他心中想得明白，既然你不让我跨越时代，我就给你弄些大威力地法宝来。
李随云此来，为的却是赵公明和三仙子，他对这四人，却有一般好感。或许因为三仙子的美貌，又或是因为对四人遭遇的同情。他暗窥天机，也知道这几人眼下无事，心中也不着慌，只想炼上几件法宝，与四人防身。
他也不急，却取了几件法宝，好生思量，沉吟良久，他取了一块巨大的玉石，握于手中，却从口鼻中喷出三昧之火，煅烧此玉。
想那三昧之火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便是大罗金仙，若被此火烧得久了，也要魂飞魄散。何况一块玉石？李随云也知道此般关窍，却又小心翼翼，两手射出两道寒气，中和火之霸气，以三昧之火，煅玉中杂质。
不过片刻，这足有西瓜大小的玉石，已被炼得如同巴掌大小，上面莹光闪烁，晶莹剔透，有说不出的可爱。若是少不经事地女孩子见了这玉，少不得跳跃欢喜——这东西也忒美了点。
打量了手中的美玉，李随云脸上却满是笑容，不住点头。同凡人关心这玉石的美丽，他更关心这玉石的质地。他抚摩良久，手中突然多了丝紫焰，宛如跳动的精灵一般，那玉石顿时被火焰笼罩。
那紫焰与三昧真火不同，但威力却又尤有过之。此火乃是天下间极其罕见的火之精华，色至紫色，却是厉害到极至。可这玉石被李随云煅烧之后，却极奈高温超寒，遇到紫焰，居然毫发无损。
烧得片刻，李随云却又喷出一口精气，那玉石随气而化，却又变幻形态，过得片刻，直接化做一枚翠绿的戒指，上面流光隐现，却又布满了各式花纹，纹纹相扣，却形成古怪地纹路。
打量了戒指一番，李随云又将手伸入怀中。摸索了片刻，又取出一块金精，依法炮制，以火煅烧，炼去杂质之后。又喷出一口寒气，直接将那金水罩将起来，却将那金精，炼成寒金。随即滴入戒指的纹路之中，却又金中带蓝，与绿色相配，隐隐有火焰飞腾之感觉，端地漂亮得紧。
炼到此处，李随云兀自不肯罢休，将手一召，却见一个灰色的水晶球中。飞出一条龙魂，兀自嘶吼不休，上下翻飞，欲从李随云手中挣扎脱身。
李随云摇头轻叹道：“对不住了，此宝却需你来镇守，你因此宝永生，却也比魂飞魄散的好！”说罢。不理会龙魂挣扎，却又打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直接将龙打到戒指之上，复又喷了一口精气，以火煅烧，方才炼将完毕。
这戒指却也漂亮得紧。分量也自不轻，正所谓浓缩地都是精华，这端地不假。李随云掂量着这法宝，脑海中却又冒出一段话来：“浮云出品，必属精品，诚信为先，价格公道。有的错杀，没的错放，杀人越货，必备良器。”轻轻的将戒指放到一旁，他对自己这个作品却是满意得紧。这东西虽然比不上那些先天地灵宝，或是翻天印那般威力强大的法宝，但这东西，却是好用的紧。有道是不求最好，只求最有用。这法宝最大的优点，却是实用。
他也不多想，却又将出三块寒金来，这三块寒金，却是他从南极冰层之下，也不知多深的地方，方才挖出的金精，端的是不可多得之物，此金其质软到极点，宛如水银一般，但又连绵不断，若是配以他物，却是难得的好材料。
李随云扫了一眼屋中，却又取出百十件材料，尽是些希奇古怪之物，像什么天外之晶，海外之石，又或是奇兽之魂，灵禽之魄，什么冰焰、火焰，阴风、阳风，芭蕉之叶，栖凤梧桐，端地齐全。
李随云这次却不似先前那般，以真火淬炼材料。他也清楚，方才那些材料，却是常物，驳杂不纯，故需他提纯。如今他取出的法宝，却是罕见的材料，便是以他的神通，也没有多少存货。这次拿出十分之一的存货，却让他好不心疼。
他却将神识探入手上那湛蓝色的戒指中，查探一番，却掏出一套雕刻的工具。直接动起手来。将那些材料，雕刻成各种形状——他居然在打造首饰，而且一打便是四套。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才将那首饰雕刻完毕，这才用真火淬炼，将兽魂禽魄炼到与器相合，方才作罢。
这四套首饰，废地力气，却要比那戒指多得不知道几倍。这首饰却是那几件？乃是飞凤钗，星辰耳环，龙鳞项链，碧玉之镯，皓月之戒。这几件首饰，看似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却是应了大巧不工之理，实是难得之物。
李随云却又看了一番，方才将这法宝收将起来，却又起身出了楼阁，离了静室，直入虚空之殿大殿，却又召集门下弟子。
孔宣等人本得了李随云的命令，正乐得轻松，忽闻召见，心中却也惊疑，急赶将过来，依班而坐。
李随云见赵公明和三仙子也赶了过来，眼中却又多了丝笑意，微微点头。将戒指和三套首饰，分赐诸人。
赵公明把玩着戒指，心中也自疑惑，眼中多了丝惊疑之意。他性子耿直，却又藏不住话，当先道：“师叔，您何故赐我等法宝？这未免……”
李随云大笑道：“未免不合我的性子罢！你倒是心直口快，天下间，敢当我面如此说的，却不超过十个。端的是好胆量。”
赵公明尴尬的笑了一笑，他心中着实疑惑，这清虚道人，最是小气地紧，便是门下弟子，法宝用过之后，都得上交，为何会给自己和三个妹妹法宝？
李随云轻叹道：“你们四个，却是太朴实了点——这却是通天师兄门下的通病。这本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我却深喜你们几个，看你们就如同我门下弟子一般。若论修为，你们却也称得上神通广大。若论法宝，你们手中的宝贝也自不凡，我门下除了孔宣和玄璞可以和你们一较高下，其余弟子尽非你们对手。”
赵公明和三仙子见李随云如此说，却也微微一惊，急谦逊道：“师叔却是说哪里话，我们不过是初窥门径罢了，哪里是诸位道兄的对手。”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们莫要谦虚，我难道还不知道你们的虚实不成？你们法宝虽然厉害，但依你们的修为，若是肯花个千载，也未尝不能修炼有成。奈何你们俗事却多，哪里有时间修炼？我却不忍看你们遭劫，故炼了几件法宝，若到危机时刻，自有用处，或能救你们一劫。”
赵公明心直口快，但也知道好歹，听李随云如此说，却也连声称谢。云霄娘娘心思机敏，她却不住的思量：李随云大名天下尽知，端的是神通广大，他岂能做无用之事？似他所言，自己兄妹，却有一大劫，若不小心应对，却难逃轮回之苦。只不过对方不肯明言，她也不好深问。李随云看了一眼门下弟子，却又将出昊天镜，交与孔宣，将出翻天印，交与玄璞，将出最后一套首饰，交与云岚，却又叮嘱道：“人族既然求我援手，我却也不能袖手旁观。你们三个，可去助人族一臂之力。这几件法宝，你们可好生凝炼，对敌之事，却也好用。”
几个弟子恭声答应。孔宣又道：“师父，我等既去，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李随云微微沉吟，却又点头道：“水族其实也没有什么大恶，这就像人吃动物一般，人族在水族眼中，只不过是食物罢了——人族不也没少捕杀水族吗？虽然你们相助人族，却也不该对水族痛下杀手，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需留一线，莫要赶尽杀绝。”
孔宣等弟子虽然奇怪李随云如此吩咐，与其主张的除恶勿尽，斩草除根不符，但也知道他必有深意，也没有多说什么，一个个恭声答应。
李随云见弟子面带疑惑之色，也知道他们不明白自己的用意，却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轻轻一叹，随即起身离去。
孔宣几个弟子也知道李随云的习惯，却又施了一礼，这才收拾包裹，复又禀明，这才和赵公明及三仙子一道出岛，奔人族大营而去。

第三十六章三句未到本性露
孔宣一行人驾着云头，或骑灵禽，向人族而去。
赵公明心中疑惑，却对孔宣道：“道兄，清虚师叔一向都是主张除恶勿尽，为何这次会放任水族猖狂，还会劝阻我等，不可赶尽杀绝？”
孔宣沉吟片刻，摇头轻叹道：“师父最擅演化天机，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想来水族不至于全族灭绝，所以他才会让我们留其一线生机。
赵公明眉头微皱，却又笑道：“可我听人言道，清虚师叔却是最好逆天而行。清虚一脉的功法，虽然出自道门，却和他派不同。如此算来，清虚师叔的功法，却是另有独到之处。”
孔宣眉头轻皱，却又叹道：“你却要说什么，只管说便是。我们相交时间虽然不长，但却一见如故。似你这般，顾左言他，端的不爽利。”
赵公明摇头轻叹道：“道兄说得却是在理。我却在思量，如今四圣门下弟子齐出，而清虚师叔却言水族命不该绝，难道水族还有什么倚仗不成？”
云霄仙子突然笑道：“清虚师叔的心思，岂是我们能妄自揣测的？我们只管自家事罢了。似那等大事，只消师父吩咐，也就是了。”
众人一起点头称是，急驾云向人族而去。待他们去得远了，天空中却才现出一个人影，不是李随云，却又是哪个？却见他眉头微皱，眼中精光闪烁，也不知道在计算些什么。身边却有一个童子。生得眉清目秀，手中却擎了一个大壶，也不知道是什么法宝。
那童子显然是小孩子心性，却看向李随云道：“师父，师兄他们却也有趣。难道杀戮真的那么有意思吗？看他们的架势，却是不杀尽水族，难消心头之恨。”
李随云看了童子一眼，摇头轻笑道：“青云。你也是人族地修士出身，虽然修炼有成，难道不为那人族担忧吗？若是常人，知道水族侵略人族，却是恨不能尽灭其族，以绝后患。似你这般，却是少见。”
青云童子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师父。我虽然入门较晚，但拜在您门下，也有三五百年了，朝夕跟随在您的身边，却也听得您的教诲。我既然追求天道，却也不能以俗世的眼光看待这世界。
就像您所说那般，人族吃水族。天经地义，水族吃人族，却是罪恶滔天，天下那有这般道理？”
李随云大笑道：“你看的却是明白。我潜心修心三百余载，却才想明白这道理。顺天者逸，逆天者劳。虽然有些时候。为了心中地一点执念，少不得要逆天而行，但有些时候，还是要顺天。我以前却是太率性了，虽然明知道我的敌人脑袋不笨，但还要顶风而上，却是失策。”
李随云说得虽然有些乱，但青云听得明白，难怪李随云自西方回来之后，却又变了许多，为人处事，却也低调了不少，原来打的是韬光养晦的主意，看来这次他少不得要施展心机，占些便宜了。
微微犹豫，他却又询问道：“师父，您总爱言心中执念，弟子愚钝，却不明白您地意思。(仙人之所以能成圣，却是斩却心中执念，方才为圣。可照您这般说，您心中执念未消，为何能突破桎梏，成就混元呢？”
李随云冷笑道：“你跟随我多年，怎地如此迂腐？圣人只是一种境界，要成为圣人，只要上体天心，即可成圣，哪用得着费那么大的功夫，还要斩却执念？那虽然也是一种办法，但却要费上不小的气力。我却不愿费那般力气。况且每个圣人成就混元的方法都不同，你若真想证那混元道果，却需自己努力。”
青云露出了然之色，却又笑道：“师父说得是，却是弟子糊涂了。每个人的性子都不同，证那混元道果，虽然殊途同归，但走的路却又不同。”
说到此处，他眼睛却是亮了一亮，却又道：“师父，我们现如今，却要到哪里去？是跟着几位师兄，到人族去，还是自去水族，先打探一番再做理论？”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道狡猾的光芒，此时的他，那有半分方才那种得道高人地模样，活脱脱是当初那个无良的矮胖道士。他却揉了揉鼻子，眼中冒出一团精光，轻哼了一声道：“到人族去干什么，看他们在那里虚情假意不成？我需干不出那般事。直接到水族去罢。”
青云眉头微微一皱，却又苦笑道：“师父，您却是三句话不来，便露出本性来了。我就知道，您带我偷偷的溜将出来，准没好事情，保不准哪家的姑娘又要倒霉了。”
李随云听的大怒，猛的跳将起来，拍了对方脑袋一下，却又呵斥道：“你这小子，着实可恶，全无长幼尊卑之观念。不教训你一下，岂不是要反了天不成？”
青云一脸的苦笑，看向李随云，叹息道：“师父，您却也舍得下手，若是把我这修行界地花朵，仙界的未来给打得笨了，岂不是平白弱了您的名头？”
李随云眉毛一扬，却不理会对方耍宝，冷哼了一声道：“休说废话，有什么话，只管说出来罢。我们还有大事要做，你居然还有心思混扯，着实可恶。”
青云愕然道：“师父，您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肚子里有多少货色，岂能瞒得了我？你一撅尾巴，我就知道你能拉几个粪蛋。少在我面前买弄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有话快说。”
青云并没有因为李随云粗俗的话而有一丝一毫地反感，他跟随李随云日久，却也习惯了。他低声道：“师父。我们若是这般模样，到水族那里去，岂不是让人当成奸细？还不得被人打出来？”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眉毛一扬，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却又笑道：“你思量得倒也精明。我们确实不可这般模样前去。我前日也曾传你三十六般变化，你只管变成水族前去，也就是了，何必问我？”
青云挠了挠脑袋。却又摇身一变，却变成了一只海豚，黑白相间，端地漂亮得紧。他一个筋斗钻入水中，却在水里尽情嬉戏，极尽欢乐之能事。
李随云见了，从鼻子中哼了一声，眼中多了丝笑意。却又骂道：“你丫的白痴啊，河里什么时候有海豚了？你要变也变只白鳍豚啊！变成海豚，不怕被人看出你是奸细？我一世英明，怎地收了你这笨蛋弟子？”
青云吃了一惊，饶是他变成海豚，脸上也泛起红色。他急捻诀，摇身一变。却变成一只藏青色的大虾，端的威风。但见额头如剑，腰脊如弓，双眼寒光四射，两钳散放腥风。真个是水中勇士，不输岸上熊罴。
那青云变化成大虾。却口作人言：“师父，弟子变得妥当，却该您变了。”
李随云微微一笑，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却见身形变幻，真身消失不见，云团之上，却多了一只巨大的八抓螃蟹。但见：青光闪闪，不弱龟甲；豆眼耀耀，宛如星辰。称不完八爪齐动，虎步狼行；道不尽前挪后移，横行霸道。需知水中此物最嚣张，双钳称霸霸一方。莫言水族神通大，双钳齐出一命休。
青云见了李随云变地螃蟹，暗自吃惊。这螃蟹比起自己变的大虾，却多了丝霸气，端的不愧横行霸道之名。但见这螃蟹身姿美妙，宛如天生一般，更无半点仙家之气，尽是水族之态。直至此时，他才晓得变化之术，实是神通广大，自己不过是略窥皮毛罢了。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身直微动，却又翻下云团，落入水中。他却也不屑在路上浪费时间，大钳一挥，却抓住青虾，施展神通，化地成寸，不过片刻，便到那内地水泽之中。
他们两个也是倒霉，方才立定脚步，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地身边，却呆着一只惊得目瞪口呆的草鱼。这草鱼足有十米长短，双眼金光闪烁，便是普通人看了，也知道这草鱼已经修炼成精。那草鱼却在此处休息，不成想眼前一花，却多了一只直径一米大小的螃蟹，和一只一米长短的大虾，这两个怎么到了自己眼前，他却是不知道。他也修炼了三百个年头，见识也自不凡，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等人物，心中不由得多了丝疑惑之意。
青云却是小孩子心性，他见那草鱼呆呆怔怔，感到好笑，挥舞着两个钳子，却在草鱼眼前乱晃。
李随云却是精明，他一把拉住青云，却又一脸谄媚的笑容，恭敬的道：“老哥，您怎么在这啊，倒吓了小弟一跳。”
草鱼惊愕的看了一眼李随云，眼中多了丝警惕，语气中也带了丝戒备：“你们两个是哪里来的，怎地跑到了鳄神地地界？”
李随云嘿嘿一笑，急道：“这位大哥，我本是一处水塘中的螃蟹，也是我命好，在泥潭之中，居然没遇到什么天敌，苟延残喘到今日，居然也能讲人言，却被封为横行将军。”
说罢，又指着青云道：“我这兄弟，和我一处所出，修为也自不凡，他被封为巡河将军。我们两个却也没有太多的事情，今日正行间，却撞上一个老头，他不由分说，大袖一挥，我们两个却又天旋地转，不明所以，直接落到此处。却不知道大哥是那里的修士，正在此处？”
草鱼听得李随云如此说，却也松了口气。妖怪都老成，他也不疑李随云有诈，却点头道：“原来是两位将军，却是我失礼了。我乃此处普通的一个水族，修炼了三百余年，却也不得官职，只在此颐养天年。我见两位行踪古怪，却让我吃了一唬，故有一问，还请两位恕罪。”
李随云微微点头，却又笑道：“您岁数比我们两个大上不少，我们便是叫你一声大哥，却也是应该的。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您怎地如此紧张？”
草鱼惊讶的看了李随云两个一眼，一头雾水地道：“你们两个还不知道？最近人族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却专寻我水族的晦气，有好些兄弟，已遭了人族的毒手。他们却也倒霉，连内丹都被取将去了。”
说到此处，草鱼却又看了一眼左近，又压低的声音，颇为神秘的道：“我还听人说，人族却是得了道门圣人和天庭的支持，要将水族上下，尽数屠灭。大王对此却是怒到了极点，却是要打仗了。两位担任将军之职，难道在军中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不成？”
李随云眼睛转了一转，那边青云立刻插嘴道：“老哥有所不知，我们两个却是只管巡逻，平日里也就是找个泥塘安身，哪里有心思理会这等事。若照老哥所说，我们却是福缘深厚。若非那老头将我们弄将回来，保不准就撞上人族地修士，弄不好连性命都难保了。”
李随云连连点头道：“正是如此。若非老哥告诉我等，我两个却还蒙在鼓里，老哥却是救了我们一条性命。”
草鱼听了，摇头叹息道：“你们几个，却也倒霉，这等大事，居然没有听到一点风声。却需多加小心，免得遭了人族的毒手。”
李随云和青云点头称是，口中称谢不提。
草鱼摇头摆尾，恰待离开，不想李随云眼中精光一闪，猛然出手，却在对方后脑处一拍，直接震散了对方的魂魄。
可怜草鱼连叫都未来得及叫一声，便稀里糊涂的被人害了性命。
李随云也不理会青云一脸惊愕的目光，左钳快如闪电，直接将草鱼开膛破肚，取出一颗不大的内丹，随手塞进随身携带的戒指中。右钳却又多了一团火焰，直接笼将上去，转眼间便将草鱼的肉身吞没。这毁尸灭迹的手段，他干得倒是轻车熟路，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青云在一旁却是看得目瞪口呆，看向李随云，嘴唇微动，却是说不出话来。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却拉着他急步向前。跑出老远，方才立定脚步。窥得左右无人，却才训斥道：“你这小子，真当别人像你一样笨不成？那草鱼却是碎嘴，若是将我等身形传将出去，如何是好？难保不暴露身份，若是那样，岂不坏了大事？”
青云却才醒悟，非是李随云嗜杀，实是他不得不如此。师徒两个打了一个眼色，却又潜入草丛深处，向鳄神的宫殿而去。

第三十七章人族水族复又战
孔宣三个，连同截教弟子四个，直到人族大禹王廷。
人族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但还是比不上燧人氏时期的强盛。无论是人族的装备，还是人族的服饰，又或是奢侈品，同洪荒破碎之前，都不可同日而语。
孔宣和赵公明等人，却也颇为自傲，此时人族也没有什么高手，也难怪他们几个不将人族放在眼里，却是落下云头，便望腹地去。
人族巡逻之兵，撞见一行人，心中也惊。巡逻的头目，却也精明。他见这几个人穿着不俗，都是道袍。知道不是前来相助大禹的修士，便是四教的援兵。他也不敢怠慢，急道：“几位仙长却是从何而来？告与小的知晓，我也好去禀报陛下。”
孔宣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人，眉头一扬，却又笑道：“你不认得我？你只管告诉大禹，便说金鳌岛、浮云岛的修士已经到了。”
那领队的小将微一沉吟，眼中却露出了然之色，看向孔宣的表情，又自不同，却由小心转为崇敬，恍然道：“原来是孔宣真人驾到。小的却是眼拙，一时也没认出真人来，真是该死。”说到此处，却是抡起手掌，老大耳刮子打将下来，却也用了不小的力气。
孔宣见对方如此，反倒过意不去，连声道：“不当人子，不当人子，怎可如此？我已数百年未曾到人族，你不认得我，却也是常理。你万不可如此。你只管去禀报便是，万不可如此。”
那小头目急回身，却是飞跑着冲入大帐，其时大禹正陪着阐教四大弟子，却是那广成子、玉鼎真人、燃灯道人、太乙真人四个。这四大金仙却是奉了元始之命。特来相助。
当日这四人因为浮云岛一战，手中的法宝，被李随云收了大半，后因鸿钧调停。又为了入主人族，李随云也主动示好，却将不少法宝归还诸人，只留下了翻天印——毕竟那法宝威力太过强大，连李随云自己也心存顾忌。
元始也怜广成子，一身神通，却又没有什么法宝，却赐他一件法宝。名为八宝天龙杖的便是，上面镶嵌八宝，自有一般神通。他修炼得精熟，却也将当日被损地神通，修将回来，也不甘于寂寞。元始也知他的心意，故派他前来。
大禹对这几人也着实恭敬。却将平日里深藏的美酒拿将出来，众人正饮的高兴，不想那小头目冲将进来，见了大禹，倒头便拜道：“陛下，浮云岛、金鳌岛的修士到了。正在外面等候。”
大禹听得这话，心中愈喜，面上却是不露声色。他身为人族之主，自然深知那平衡之道。如今阐教派出四大金仙，实力端地强横。这几大金仙在此处，人族莫有能抵挡者，如此，却是破坏了平衡。若是过于依靠他们，却怕尾大不掉。如今截教和清虚一脉派得人来，却是去了他一块心病。
心中兴奋的大禹急起身，对四大金仙道：“几位且稍侯片刻，我去去便来。”说罢，急出帐而去。
广成子见大禹去得恭敬，却又皱起眉头，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不过是截教和浮云岛的几个修士罢了，也用得着如此，端得忒小心了些。(
太乙真人急道：“道兄何必如此。想我等本是奉了老师地法旨，来助人族。想来他们也是奉了两位师叔之命，与我等一般。如此，我等却需同舟共济，共抗水族，莫因小事，而失了本意。”
玉鼎真人轻轻笑了笑，却又道：“只怕是我本有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等有心，他们却仍将当日之事挂在心上。”
燃灯道人笑道：“莫担心，莫担心。我们四人，却是玄门正宗，难道还怕左道之士不成？一切小心应对，也就是了。”
众人听的这话，连连点头称是。
孔宣一行人在大禹陪着小心的接待下，入了主帐，可可见了阐教四人，饶是他修为日深，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随即面带笑容，却又施了一礼。阐教四人也不敢怠慢，急还礼，一群人又是一番寒暄。熙熙攘攘的闹了半天，方才静了下来。一个个依着身份、地位、门派，纷纷落座。
大禹却又命人重开宴席，这人族虽然着力烹调，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却只些铺排些没盐没酱的老虎肉、香獐肉、蟒蛇肉、狐狸肉、兔肉，点剁鹿肉干巴，满盘满碗的，热腾腾的，将来下酒。
幸亏人族也有精明的，却又办下些香蕈、蘑菇、茶芽、竹笋、豆腐、面筋、木耳、蔬菜，尽是些山野之菜，整治得齐备，却又奉将上来，于众修士用。
赵公明、三仙子、云岚仙子五个，与广成子四个一般，尽持斋。而孔宣和玄璞两个，却是腥荤不忌，一个个抡起大手，端地是风卷残云，将那肉食用得精光，兀自不饱，直催上菜。那酒菜却是连珠价的送将上来，将那侍从忙得立脚不住。
大禹见了，也自心惊，这孔宣和玄璞四个，修为却也高深，一个个离那混元道果之境，不过是一步之遥。以他们的修为，却是早不需饮食，如今这般，却似是贪口腹之欲之辈。
正惊讶间，那玄璞却又饮了一翁酒，随即满足的出了口长气，叹道：“自道法大成，却未尝如此痛快。今日之事，却让我想起当年横行无忌之时。”
孔宣却又笑道：“却是如此，整日里打坐炼气，却也没有今日这般痛快。”
众人也不好多说，却又谈些琐碎之事。玄璞却是精明之辈，却又以言挑道：“陛下。最近水族可有什么异动？”
大禹听得这话，却又苦下脸来，看着众人摇头叹道：“诸位仙师有所不知。那水族却也似听到些风声一般，防备得却是紧了。前日里却在距此八十里的大河边上，布下了十万精兵。由水族大妖。一只足有五千年道行的黑鱼为将。我派人攻打了几次，却是无功而返，着实头疼。”
赵公明见对方如此说，却起身道：“我等到此。正是为了助陛下一臂之力，正好出手，灭了这只兵马。”
那边广成子见了，却又摇头笑道：“道兄，你初来乍到，却不知敌人虚实。此事还是由我等前去罢。”
赵公明眉毛一扬，恰待反驳，孔宣却已笑道：“也罢。此阵就让给道兄了。其实大家急什么，水族势大，难道还怕没仗打不成？诸位却也忒心急了点。”
广成子看了孔宣一眼，也不和他争辩，却对大禹道：“陛下，室不宜迟，请点兵马。我们四人，自去与水族证个高下。大禹大喜，急点骁勇善战之士万人，都穿着犀牛皮地甲胄，头戴兽皮头盔，以猛兽牙齿为装饰。左手皮盾，右手标枪。由人族十个将领率领，准备出征。
广成子却也谨慎，惟恐水族有什么高手，惟恐自己一人降不得他们，却又拉了三个同门，一同领兵前去。
八十里路程，便是不腾云，也不过半日脚程罢了。广成子却恐兵马失了体力，被敌人以逸待劳，却又和三个同门一道，施了一个法术，却将这万余人马，尽数摄到离水族大营五里左右地地方。
水族大将黑鱼精却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深知兵法，他手下的探子，足派出十里开外。却是早早的得到了人族大军开到地消息。
水族大将鲤鱼怪闻得人族兵马到了，却是迫不及待的点集兵马，便要和人族开战，捻鱼精、泥鳅精也忍耐不得，一个个跃跃欲试。
黑鱼精却是怒从心底起，急击鼓聚将，却下了一个命令，却是严令众军将，不得妄动一步，违令者定斩不饶。
也不知道这黑鱼精是幸运还是倒霉，他手下地兵马中，居然混进了两个奸细，正是李随云和青云师徒。
也是他们两个倒霉，本来以李随云的神通，完全可以感应到鳄神地存在，根本不存在迷路的可能。奈何人有失策，马有失蹄。两人行至半路，居然被人抓了壮丁。正好派到了黑鱼精的麾下。
李随云是何等人，他脑子一转，却就知道水族的算盘。心中却也打着看热闹，占便宜的心理，不顾青云的百般反对，直接跟着大队开将过来。
奈何两个虽然卖象不俗，却没有修炼出人身，最起码连人族的特征都没有，到最后还是被打入了杂兵的行列中。
李随云倒是清闲，他毕竟是师父，只不过苦了青云，但凡有什么事情，却都落到了他地身上，却让他心中愤懑不已。
这日李随云正在营中休息，几个被其英武姿态折服的母螃蟹，却是不顾李随云的感受，一个个围绕他大献殷勤，而旁边的青云，却在苦着脸干着杂活。这几个正潇洒中，忽闻军中号令，却是人族兵马来攻，原本安静的大营，顿时乱做一团。
这水族虽然有十万兵马，但有不少都是临时拉来的壮丁，这些杂兵若是欺负欺负普通的水族好好，但若和人族地精锐相比，却有不小的差距。如今听得人族杀来，这些兵马，却是乱了阵脚。
青云终是小孩子，见了水族杂兵混乱，心中也自惊惶，看向李随云，眼中多了丝慌乱，嘴唇抖动着道：“师父，我们两个却该怎么办，也到后面躲一躲吗？”
李随云听得这话，眼睛却又瞪了起来，不过这螃蟹的眼睛再怎么瞪，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青云，正要呵斥对方一番，可不想一张嘴，却又吐出几个泡泡来。这变化之术练到了极至，却连习惯也变过来了。
他定了定心神，却又怒斥道：“你这小子，却是没由来的丢了我地脸面。你也是修炼了有年头的修士，怎地如此不争气？区区人族兵马，便把你吓到这等程度，若是对上神通广大的修士，你岂不要被吓破了胆子？”
青云听得这话，却也不好意思，挠着脑袋苦笑道：“师父，我也是一时慌了手脚。下次不会了。我们该怎么办？”
李随云冷笑道：“人族却是由广成子他们为将，我们也不需出手，只消旁观便是。”
青云眉头一皱，惊道：“师父，您不出手吗？若是如此，双方却是损失惨重，如此一来，彼此元气大伤，日后……”
李随云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伺机而动。我那几个师兄都未曾出手，我怎好动手？若是露了根脚，少不得又是一番聒噪。”
青云眉头轻皱，却也不肯多说，跟着李随云，混入队伍之中，舞弄不休。
人族兵马开至水边，却见水族路上营寨寨门紧闭，寨前却也挖掘了深深的壕沟，足有三丈宽，灌上了水，却深不见底，不用猜也知道，其中定然有水族的埋伏。
广成子见水族谨慎，眉头却又一皱，沉声道：“这些家伙却也谨慎，居然做起乌龟来，只是他们不出头，我们便拿他们没有办法吗？”
他看了一眼同门，却露出一丝笑意，手一伸，却又指向附近的一座小山，随即大喝一声：“起——”却见那座小山微微摇了一摇，却又腾空而起，飘荡荡的向水族大营移将过去。
太乙真人见了，已知对方的心思，微微一笑，点头道：“道兄却是好计算，如此一来，不愁水族不来应战。”
燃灯道人点头称是道：“这的确是个好办法，道兄，待我助你一臂之力罢。”说罢，他也施展移山倒海的法术，直接将一座小山移将过来，却和广成子打的是一样的主意。
水族的哨兵见了这一幕，却吓得魂飞魄散，这山若落将下来，怕是有一大半的人手得成为肉饼。他们却是慌了神，急报统帅。
黑鱼精见了这一幕，却也心惊，眼见得这山石便要落将下来，却也慌了神，急捻诀施法，却要将山移将回去。
可叹他也不想想，自己有多大的法力，阐教的金仙，又有多大的神通。他这举动，无异于螳臂当车，只见山石轰的落将下来，却奔他顶门砸将过去，端的是雷霆万钧之势，巨大的呼啸，直将人唬得晕了，哪里有机会逃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逃得性命。

第三十八章性非良善暗思量
那大山落得端的迅速，那水族的杂兵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便被压在地上，直接成了肉泥。原本就没有什么纪律的杂兵齐声发喊，顿时乱了套。
李随云却也精明，青云也不是笨蛋，这两个打了个眼色，却又装做惊慌失措的模样，反钻入水族精兵的队伍之中，其他杂兵见有人带头，也是一窝蜂的钻将进去，倒将水族精锐的部队冲得乱了。
黑鱼大怒，一声暴喝：“全军听令，妄动者皆斩。”
黑鱼手下有五百黑鱼兵，尽为其心腹，听得号令，一声喊，刀光闪处，五百颗鱼头滴溜溜的滚将下来，却是那些丧了锐气，四散奔逃的水族兵丁。
这黑鱼端的谨慎，又极知兵。他这一手，却将失了主心骨的众军震慑住了。他看了一眼局面，眼中寒光闪烁，冷哼了一声，随即喝道：“诸军听令，随我退回水中，施展法术，水漫大地。”
李随云听得这话，微微点头。这黑鱼却也有些头脑。水族兵马，在陆地上与人族交战，却是先天不足，怎是人族的对手？况且有四大金仙助战，若是斗将起来，便是鳄神亲至，也未必是对手，何况这几个只有千年道行的小妖？
黑鱼的策略很有效，但见数万水族如同饺子下锅一般，连滚带爬的从到了宽大的河里，这场面，却也壮观。
广成子见了，眉头一皱，一横八宝金龙杖。便要出手。不想那边燃灯却已等待不及，但见手动处，一道足有十丈粗细的电柱落将下来，如同一条飞龙一般。
黑鱼见了，惊得脸色都变了。若是这道电柱落到水中。那就要电鱼了。惊怒之下，他却将嘴一张，喷出一颗乌黑的珠子，却是他苦心修炼地内丹。正迎向刺眼的闪电。只见黑光闪烁处。那道闪电被击得散了，内丹也缩小了一圈。
黑鱼原本黑得发亮的面上，却多了丝殷红，却又忍耐不得，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显然也伤到了元气。
不过黑鱼却也有一个特点。就是生命力极端顽强。便是一条普通的黑鱼，你若将他地脑袋斩将下来，他也未必便死，有那坚强的，便是一两日，嘴巴尚自张合不休。便是将皮剥得精光，只剩赤条条的嫩肉。却也能挣扎一番。故他虽然受了伤害，却不致命，最多损了几年道行罢了。
李随云见这黑鱼强横，心中也自感叹。不想水族英豪，胆气至此。且不论神通如何，但说这等勇气。也非寻常修士可有。这黑鱼，却是深得为将三昧。一时间，他不禁动了爱才之念，若是将这黑鱼收到手下，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毕竟浮云岛周围万里泽国，却无知兵善战者驻守。
可怜的黑鱼尚不知自己被人贩子盯上，兀自施展神通，指挥手下精锐断后，掩护水族人马撤退。
广成子他们虽然不晓得兵法战阵，但人族将领，却是颇知兵法，急指挥兵马，咆哮着冲将上去，和黑鱼部队战到一处。(
有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可若是对战地两军，都是勇者，这仗又怎么打？人族士兵见领兵的仙人神通广大，自然士气大张。一个个哇呀呀的挥舞着兵器，冲将上来。倒也让人心寒。
反观水族五百黑鱼壮士，却是不动如山，手中兵器，尽是锋利无比的战刀。尽用盾牌遮蔽身躯，动作整齐划一，人族上得前来，却被他们一刀一个，直接剁翻在地。有那狠毒的，下手更不容情，直接将脑袋剁将下来。
水族的兵器多是骨制武器，比起人族的铜制兵器，却多有不足。非是他们不愿意用金属制作的兵器，实是那金属地兵器腐蚀得太过厉害。鳄神虽然曾得天庭的支持，手中有不少的武器，但也不够装备百万大军。只有最精锐的士兵才可以享受到金属武器的待遇。他手下十万大军，也不过三五千人有这等待遇。
黑鱼精锐的战力着实恐怖，但也抵挡不得人族大军潮水般涌将上来，他们却也抵挡不得。不过他们却也有一般厉害之处，生命力端的顽强。人族兵器临身，便是将他们地头颅砍将下去，他们也不得立死，反倒用那硕大的鱼头疯狂的啃咬着人族的军士。端的是脑袋掉了会咬人，胳膊断了能打人。
广成子远远见了水族这般威势，也自心惊。似这等强兵，端的少见。似这五百精锐，足可当三千人族兵马。他也恼恨人族将领不听命令，虽明知道人族一时半会冲不破这五百人马地防御，但也不愿意出手相助。
双方占得片刻，黑鱼见水族人马尽数撤到水中，眼中却也多了丝轻松，随即打个呼哨，黑鱼兵丁却如同青蛙一般，一个个蹿起老高，直接钻入水中去了。地上只留下二百左右的伤兵，依然奋力阻挡人族的兵马。
这场大战，端的激烈，人族万人齐出，几个损失了千余精锐，尚有数百人受伤，却只留下了二百黑鱼军士，还不及广成子斩获的一成，这损失也忒不成比例了。领队的几个人族将领，心中却也多了丝无奈，他们清楚的知道，如果没有四教的支持，他们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黑鱼精率领大军直撤将回来，却又点集兵马，十万大军，却折损万余，多是被四大金仙所斩杀的。其余损失的兵马，却是自相践踏的结果。想到此处，他心中转忧，如今这形势，却是无人是四教修士的对手。若是如此拖延下去，此战必输无疑。
李随云和青云退得迅速，这两人又不惧阐教仙人的法术，在撤退的途中。却是整肃了军队，让那些原本丧失了信心地兵卒勉强恢复了一丝信心，勉强聚集到一起——便是这手，在混乱的水族兵马中，也是了不得的成就了。
黑鱼能统帅大军。担任前锋之职务，却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自然晓得提拔贤才。这螃蟹和虾米，在水族之中。却也是难得的人才。若是不重要，却也没有道理了。看了一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美食的螃蟹和大虾，他却轻叹了一声，眼中也多了丝笑意，淡淡的道：“你们两个初来乍到，却有什么主意？”
李随云却会演戏，要是放到现在，最起码能混个最佳男主角。他却会装。他那模样，却似从没有见过桌上的美味一般。听地黑鱼问话，却似从食物的香气中惊醒一般，急抬头道：“元帅，您说什么？”
黑鱼又好气，又好笑的道：“我问你眼下我军该如何做，方才能取得胜利。”
李随云却似是沉吟一般。低头不语，手却偷偷的像旁边的青云子暗暗打了一个手势。他动作隐秘，却也没有被别人看见。
青云子自然了解李随云的用意，眼中却又多了丝诡异，他急抬头向黑鱼道：“元帅，您却是犹豫什么。直接点集兵马，杀将上去，也就是了。任人族有数万兵马，又怎能奈何得我们？”
黑鱼看了一眼这莽撞的大虾，却又摇头轻笑道：“一力降十会？万一对方比你的力量还大，那又该怎么办？你也忒莽撞了些。此计却是行不通。”
李随云眼中多了丝笑诡异，他看向青云，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嘴上却道：“你除了知道蛮干，还知道些什么？若是按你地想法，这数万人马，怕是一个都回不去。你端的糊涂。”
黑鱼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这挥舞着两个大钳子，义愤填膺的的大螃蟹，却又笑道：“照你这么说，你却又有了别的主意？说来听听，我也想知道你有什么高论。”
李随云的两个绿豆眼看了一眼黑鱼，却又滴溜溜地一转，这才道：“元帅，你自认神通，可能比得上阐教的四大金仙？”
黑鱼摇头笑道：“你这小子，却是可恶，反倒取笑我。那四大金仙，乃是洪荒时期的恐怖存在，比我早了不知道多少年。我不过是一个只有五千年道行的妖怪，怎能同他们相比？”
李随云嘿嘿笑了笑，先告了罪，却又道：“元帅，您精通兵法，依您看，我们现在的部队，同人族的大军比较起来，哪个却又厉害些？”
黑鱼眉头一皱，沉吟片刻，摇头轻叹道：“若论起两军地精锐之士，我水族之精锐，比起人族，却是强上不知道多少。若是斗将起来，一千人马，起码可以对于三千敌人。”
李随云冷冷一笑，继续道：“元帅，若依你之言，我们这十万大军，足可以抵挡住人族三十万人马了？”
听了这话，黑鱼却又变了变脸色，他也朴实，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低声道：“我方才只说精锐的差距。若是普通士兵，和人族的差距，却不是一星半点。双方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今天的大战，你也看到了，杂兵的战斗力，根本不堪一击。”
李随云突然大笑起来，他如今是螃蟹的模样，瞪着两个绿豆大小的眼睛，挥舞这两个大钳子，分外可笑。不过他也不在乎这般情况，却又道：“元帅，既然您神通比不得阐教的金仙，我们士卒的战力比不得人族，那我们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难不成要等着人族把我们都杀光不成？”
此言一出，水族诸将无不变了脸色，有那性子急噪的，却是指着李随云的鼻子的骂将出来。毕竟像黑鱼那么清晰的看到彼此差距的水族并不是那么多。
黑鱼眉头轻轻的皱了皱，他终是水族的统帅，自然不能像手下那般意气用事，他却又深深的看了李随云一眼，却又淡淡的道：“你与大虾可点三万人马，好生操练，为我军驻守后路。若有失误，定斩不饶。”
李随云眉头轻轻一皱，却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黑鱼，和青云恭声答应。自引大军向后方移将过去。
青云看得明白，心中也自疑惑，他趁人不备，却催动座下水兽，凑到李随云身边，悄悄的道：“师父，这黑鱼对您却好，他这么做，分明是在保护我们。若是我们在军中，怕是要被那些暴躁的家伙给害了。更何况以我们的官职，也不能统帅如此多的兵马。可如今……”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若非世人终需以大陆为主，我倒真有心让水族成为天下之主角。比起人族来，水族却要可爱许多。”
听得这话，青云愕然，过了好一会，方才伸出钳子，挠了挠并不存在的头发，却又轻叹道：“师父，我发现你有些时候真的有很多的无奈。”
李随云微微一笑，也不多言，直接率军去了。他却又选了几处易守难攻的滩涂、隘口，令手下扎下营寨，却又小心防守。他自领中军大营，统帅一万五千水族，居中策应。
青云摸不准李随云心意，却也犹豫不决，暗中询问道：“师父，我们该如何是好？您选的几处，端的是要塞，难不成我们真要和人族火并不成？那岂不是违了您的初衷？”
李随云微微冷笑，淡淡的道：“你理会人族做甚，我却想会会鳄神，看他是什么样的修士，此战却为我们进身之阶，你好生巡视，莫要让人占了便宜。”
青云暗暗苦笑，他也不好多说，毕竟李随云行事却也古怪，不能以常理来揣测。他也只好按照他的吩咐，好生防备不提。
事实证明李随云的想法并不是没有道理。在这个时候，大禹却在整备军马，准备再次出击。
部队的损失称不上大，但也绝对称不上小。让五百人阻住了一万人，还造成了数千人的伤亡。这让一向战必胜，攻必克的大禹无法容忍。
更让他感到愤怒的是，要是没有阐教金仙的帮助，人族的军队怕是要有不小的损失，甚至可能落个失败的下场……这让一向渴望让人族恢复昔日荣光的大禹如何不怒？
他也是精通兵法之人，一心占个便宜，恢复士气的他，却也有他的打算。若是断了这只水族的后路，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到时候前后夹击，难道还怕水族翻了天不成？只要彻底吃掉了了这只队伍，还怕树立不起人族的威信？

第三十九章性本狡诈岂可改
有一句话，壮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尤歌舞。用这句话来形容现在的李随云，却是再贴切不过。
本来黑鱼军令甚严，严禁军中私藏妇女。但对于那些本就是杂兵的水族来说，军中的禁令，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尤其是他们的统帅是一个并不十分注重军纪，最起码对他们并不想严格的统帅。
那些水族实在不是什么好鸟，好容易逃脱了战场，到后方驻守，他们却又不安分起来。有那胆子大的水族，却又费尽了心机，袭击了一两个部落，抓住了不少俘虏。
对于水族来说，人族就是他们的食物。他们吃人，就和人吃鱼一样。不过领头的水族也有些见识，他却挑选了十几个颇为漂亮的美女，给李随云送了过去。至于怎么处置，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其余的俘虏，却被他们夹生吃了。似这般，却也野蛮，远比不得人族那般文雅。
李随云也不是好人，他却依红偎翠，也不理会人族女子在那里哭泣，却是一味享受人族女子的温柔。整日里在帐篷中享乐。把那军机大事，一股脑的扔给了手下的将领。
青云看在眼里，却也满心疑惑。他不明白李随云为何要如此做。他原本不是打着主意，要以此为进身之阶吗？这水族除了李随云为统帅，青云为副手，却还有三十个千夫长，尽是些虾兵蟹将，或是些青草鲢庸。一个个也都有千百年的道行。
水族朴实。虽然他们看上去都要比李随云强上不少，但军令既下，一个个却都为李随云马首是瞻。饶是如此，他们却也是面从心不从，如今李随云对他们也不多做理会。他们却也乐得如此。
不过青云也闲来无事，却把剩余的精力，撒到了水族兵马身上。变着法地操练手头的一万五千人马。虽然怨声载道，但奈何这小子也真有本事。启衅的几个千夫长都被他以军法处置了。一时间倒也没有人再敢捣乱。
人族的军队来得很突然，完全放松的警惕地五个小寨子，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人攻破，里面的兵马，损失端的惨重。
人族大将名为涂山氏，却是人族少有地智者。他和别的人不同，乃是文武兼姿。他指挥手下，却不以杀戮为主，只是尽全力驱赶水族的溃兵。他的主意却也精明，要让这乱军，冲动中军大营，再趁势掩杀，以举断绝水族的后路。
李随云正楼着两个人族的美女。欣赏帐中几个穿着勉强能遮蔽身体的布条的女子跳舞，却被冲进来地青云打断，不由得吃了一惊，绿豆眼瞪将起来，随即呵斥道：“你这小子，又来干什么？难不成出了什么大事？”
青云见李随云这般。着实恼怒。他这些日子操练兵马，心中对这只部队，多少倾注了些感情。可不想就这么把这只部队毁了。他看向李随云，却又大声道：“将军，起狼烟了，怕是应了您的话，人族真的突袭我们后路了。”
李随云眉头一皱，却又跳将起来，恨声道：“真是怕什么便来什么。既然我在此处，需容不得人族猖狂。”
他急点各路兵马，登高而望，但见水族败兵如潮，后面人族兵马奋力追赶。人族军力庞大，足有万人之众。
李随云急喝令诸军不得妄动。又命手下军卒，莫管外面是谁，直接将箭射将出去。
涂山氏远远望见水族中军忽然阵势大变，无尽的羽箭如同乌云一般，射将过来，也不分敌我，呼啦啦的射倒一大片。那水族的箭簇却是以食肉鱼的牙齿制成，上面带有细小地锯齿，锋利无比。有倒霉的人族战士，被射中肢体，尚不得死，只倒在地上大声哀号。
水族溃兵初经此事，却也丧胆，哇啦啦的大叫自己人。可第二波羽箭无差别攻击下，这些士兵才知道，中军可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只要往前冲，一律射杀。
自知前无生路的水族兵马却也失去了战斗的决心，发声喊，调头便跑，反和人族追兵撞到一处。这些水族也被激发出求生的意志，挥舞着兵器，要为自己地未来杀出一条血路。
涂山氏的脸色很难看，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大营，微微叹了口气，淡淡的道：“撤吧，今天的战果已经足够了。”
旁边一名将领心中疑惑，低声道：“大人，我们为什么要撤？我们现在可是占着优势啊。若是这么退下去，不是太可惜了吗？更何况我们身上佩带的避水符，只能用一次，那东西来之不易，若是就这么放弃了，不是太可惜了吗？”
涂山氏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水族镇守此处的头目，却也是个人才。最起码我拿他没有什么办法。若是硬攻，虽然未必不能打破对面的营垒，但要付出的损失，是我们绝对承受不起的。我人族精锐只兵不过十数万，若是在此处耗费重兵，那以后的仗，该怎么打？”
众人愕然。一个小将却又反驳道：“大人，您此时的任务却是断绝水族后路，并非统筹全局。陛下也并没有什么命令，让我们控制这场战争的损失。”
涂山氏冷冷一笑，随即呵斥道：“你这个笨蛋，难道非要陛下说才知道该怎么干吗？战争若是那么简单的事，那天下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纷争了。只消一场大战，什么都解决了。”
涂山氏乃是人族重臣，自然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人族兵马不敢多说什么，直接撤了回去。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不过这次人族损失却小，不过三百多人阵亡。六百多人受伤，水族则损失了一万兵马，另有三千人受伤，可以说李随云布置在外围的万五人马，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青云见人族大军退却。正要召集兵马，却被李随云拦住了。李随云却冲着全军冷冷喝道：“所有人马，毁掉一切不必要地物资。除了我们随身携带的武器，坐骑。其余物品，全部毁掉。”
李随云挟初胜之威，突然开口。水族诸将，却又有哪个敢违背？虽然不明所以，但一个个却也凛然遵守。
青云不明所以，木露询问之色。李随云冷冷呵斥道：“难道四教弟子便好糊弄的不成？似大禹这等主意，难道能瞒过四教弟子吗？在他们面前玩弄这等小动作，却又有什么作用？若我料得不错。你那些同门，却要趁这个机会，在人族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难道你认为黑鱼精能抵挡得住三教弟子的合力进攻吗？”
师徒两个正自聒噪不休，那边众军却又发喊，却见远处烈焰冲天，居然在水中烧将起来，将河流弄得沸腾一般。
青云修为终是浅薄。见了这般景象，不由得变了脸色。他看得明白，那分明是三昧真火地效果。三昧之火，凡水若是泼将上去，却似火上浇油一般。起不到灭火的作用。似这般，把整条河流都用三昧真火点燃。却需多大的魄力，何等的神通？
李随云也有些惊讶，似眼前这等情景，若非有圣人般地神通，便是有什么法宝，否则断不至燃起如此大火。不过此处除了自己，也没有别的圣人，想来那些修士中，有人有着和芭蕉扇一样的法宝。
他也不多想，急命诸军上坐骑。这一万五千水族将士，尽是些杂兵，哪里会有什么骑兵。就是有坐骑，也不是正规编制的坐骑，而是一些普通的鱼虾蟹龟。
这样的骑兵部队，除了速度快些，单打独斗时冲击力量强些，也没有什么别的作用。骑兵作战，更注重协同。如果没有同伴，一旦被裹在敌人的步兵中，等待他地只有死路一条。
幸好这些杂兵都是有些气候的水族，好的坐骑没有，差的总还是有的。再不济也弄了条泥鳅，抓了只蛤蟆当坐骑。这些杂兵不知道李随云是何用意，只道是要去援助黑鱼，他们也知道四教修士的厉害，一个个心中不安，却都表露在面上。
青云见了，心中也自惊疑，凑到李随云耳朵边上，低声道：“师父，这些水族也能称为军队？若是派将出去，还不是给人送菜。若是冲将上去，您少不得要出手，如此一来，岂不是泄露了您的身份？”
李随云冷笑道：“你当我要与那金仙开战不成？全军听令，后队变前队，占据河口，策应大军撤退。身上有弓箭地，都给我准备好了。一会我喊射的时候，都给我撒开了打。”
众水族听得命令，却又一窝蜂的撤将开来。李随云殿后，却看到高大的营垒，没有一皱，窥得左右无人，全将身一变，左手的钳子立刻变得大了十几倍，却是用力一扫，只听得轰的一声，尘土飞扬，那营垒早被扫得粉碎。
做完这一切，李随云却才爬上了一条十米大小地鲤鱼，拼命催促着向后方逃去。
那黑鱼精也着实郁闷的紧，今天好好的，谁曾想人族居然会突然袭击。三教真仙打头，人族大军随后。他手下的水族高手，却是奈何不得对方分毫，这一仗，甫一交手，水族兵马立时大败。他不过迟疑片刻，便多死了数千人马。心知不敌，他也只好撤了下来。他唯一奢望的是，后路不要让人断了。李随云在十几个小妖的护卫下，远远的窥探着战况。但见广成子挥舞着八宝飞龙杖，舞出一团团的火焰，多到水中，便似那炸弹一般，轰的一声，溅起三五丈高的水柱。
太乙真人和玉鼎真人下手却还轻些，远没有别的修士来得那般恐怖，但燃灯道人，下手却是恐怖百倍。他以天地灵气凝聚成百十丈大小的宝剑，施展开来，却是无可抵挡。每次击出，都有数百个水族被炸的粉身碎骨。至于伤者，却是数不胜数。
所幸燃灯道人每出一次这样的大招，都要凝聚片刻要不然照这个速度，怕是用不了多久，那水族的兵马，就得被他一个人屠个精光。
青云怪怪的看这燃灯道人，突然冒出了一句：“我靠，这不是传说中的万人屠吗？碰到这吗强大的存在，也未免忒恐怖了点吧！”
李随云听了这话，轻哼了一声，却又冷笑道：“你光看到燃灯道人屠杀水族，你怎么没有看到广成子出手？他那三昧之火，所焚烧的水族将士，比起燃灯来，岂不是要多得多？若是我们这班圣人出手，却只需弹指间，便可让他们尽数为齑粉，连魂魄都无法保留。难道万人屠对于修士来说，尤其是对于步入仙道的人来说，还是什么问题吗？”
青云听得这话，也不禁叹了气。他很少见李随云杀人，入门又晚，并不知道他当日之恐怖。可从他今日的字里行间中，他还是可以感觉到，自己这个师父，也和其他圣人一样，有些时候，并不在意天下生灵。
正自沉吟间，情况却又发现了改变，那水族的溃兵，却是一窝蜂的冲将进去，他们也看到远处有人接应，顿时看到了希望，一个个疯狂的冲了过去。幸亏李随云的大军向左右两侧分开，否则定然又要被冲得散了。
李随云猛的一挥手，口中大喝道：“射——”
他这声来得却也突然，谁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发出这样一声吼。所幸他手下的兵马都准备好了，听得这声响，虽然有些突然，但还是本能的将箭射了出去。虽然不甚整齐，但速度却是飞快。
黑鱼猛然间见到前面突然射出到无数羽箭，也自吃了一惊，但他随即发现，这羽箭射向的目标，却是后面的四教修士，这才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也不认为那个新提拔上来的螃蟹的手下，可以抵挡得住对方的攻击。但反过来想，便是能拖延片刻，也是好的。
广成子诸人冲得太快，见得这般场景，却也吃了一惊，毕竟对方出手太过迅速，他们虽然不怕，但面对宛如蝗虫般相似的攻击，心中却也吃惊。仓促间，他们哪里来得及施展防御法术，一时间不由得失了算计，反倒落入危险之中。

第四十章刀名碧潮人似刀
李随云实在不是一个好人，他选择的时机太好了。任谁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将一群杂兵整顿起来，还突然发起攻击。
这骨头制作的羽箭，虽然伤不得诸修，但有句话叫伤不到人，惹人讨厌。若是被这等东西弄个灰头土脸，岂不是忒没面子了。但是这东西来的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点，而且准头也忒差了点，直射向四面八方，让众修士有心躲闪，却又没有时间。
还没有等众修士分清取舍，那边却又变化，却见红光一道，那漫天骨箭，尽数被收了过去。
众修士见了这般神通，却也吃了一惊，急抬头看时，却见孔宣高居云团之上，背后五色神光闪耀，满脸轻松之色。方才便是他施展神通，将那漫天的骨箭收将进去。
李随云也没指望这箭雨能收到什么效果。他这么做的目的，却是争取缓冲时间。此时的他，却又施展出独门绝技——跑。他的钳子来得倒也迅速，如同闪电一般，一把拉住了黑鱼，却把他拉上了自己的坐骑，扭头便跑。
那青云也不是笨蛋，见机也快，他的坐骑却是一条青鱼，足有三十米长短，这却是一只水族冲阵的战鱼，不想被他拿来当坐骑。这水也浅，根本施展不开，不过用来逃跑，却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广成子日前大胜，却在截教和清虚一脉面前露了脸，可方才孔宣施展的神通，却让他们变了脸色。这本事端的了得。不愧是仅次于圣人地存在。
广成子知道，自己日前好容易才挣到的荣耀，却不及孔宣这一手。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阐教弟子如何能按耐得下心头的怒火？休说阐教弟子，便是截教弟子，心头也憋了口气。谁愿意轻易认输？
这三教弟子却又驾起云头。紧紧相逼，将水族大军，赶得星落云散。这水族终需在水中逃窜，速度却比人族快上不知道多少。那几个真仙还好。毕竟云路迅速，可以从容追赶。但人族的将士，显然没有那等神通，渐渐地与其脱节。
一追一赶，端的迅速。那水族真如丧家之犬一般，急惶惶，胆怯怯，一路上。也不知道折损了多少人马。三教修士下手忒狠，每次出手，都有不少的水族遭了毒手。有那精灵的，或能躲过这危难，但那手脚慢地，直接被打成了碎肉。
眼见得水族危矣，若在这样下去。怕是用不得多久，水族便要被这几个修士屠杀殆尽。李随云心中也自盘算，自己能不能拖到救兵到来。若真没有机会等到救兵来临，那自己也只好出手，总不能为了掩藏身份，让他们收拾自己。
广成子杀得正爽。猛然间感到一丝威胁，急收步，身形如电，向后飞去。只见一道刀光，射将过来，却在他方才立脚之处，留下了一道长达三瘴，深不见底的沟壑。连那滔滔流水，都被截断了。对方的神通，却是骇人，若是砍在身上，自己纵然保得性命无虞，但也要受不轻的伤。
诸仙见对面来了高手，脸色却都一变，都停下了脚步，小心防备。(
李随云见了这等威势，眉头也自一皱，方才这一刀，至少也是准大圣级别的修士，才施展得出来。那刀气虽然霸道，却仅带了三分攻势，其余尽是守势。倒像是哪个刀法大家，随意挥洒出来的一刀。那阐教四仙，截教三仙子，尽是修炼法术的修士，若是对上修武的修士，却要费上不小地手脚。
他心中也自疑惑，这水族怎地有了如此高手？这可不是洪荒时代，大圣级别的高手都不值钱了。需知修为需要日积月累，对方便是从一出生便开始修炼，也不该如此之快，难道水族又出了什么不世出的天才不成？
他急抬头看时，却见对面的水上立着一个高瘦的中年人，此人面如冠玉，三缕美髯，眼如星辰，一袭白衣，背后却又带了两个小小的贝壳——此人竟然是一只大蚌修炼得道。
但见此人手中长刀一口，和后世的唐刀极为相似，但却要后重许多，色呈翠绿之色，精金打造地龙头吞口，端的漂亮得紧。刀刃处欺负霜赛雪，阳光照射之下，耀人眼目。却是一口沾金削玉的罕见神兵。
青云虽然修为较浅，但见识却又不凡。他看了一眼那刀客，却低声道：“那人手中的兵器，当是洪荒时期的异宝。上面花纹不朴，怕是有什么玄虚。”
李随云微微点头，正要说话，旁边的黑鱼却又低声道：“你却也见识不凡。那人名为碧潮，此刀名为碧潮。此刀却是洪荒时期地异宝，据说若是炼到刀人一体的程度，刀气将如同潮汐一般，连绵不休。休说大罗金仙，便是星辰，也可毁灭。那碧潮得此神兵后，却以刀为姓，以此刀名为名，本名反倒被人遗忘了。”
李随云的两个绿豆眼转了转，却又用钳子蹭了蹭脑袋，这才道：“将军，那碧潮却似职位不小，你和他比，谁的官职大？”
黑鱼又好气，又好笑的敲了螃蟹一个暴栗，这才道：“刀碧潮乃是鳄神座下八大元帅中，第三了得的元帅，岂是我能比的？”
李随云心中一惊，鳄神虽为内陆水族之长，但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虽然天下群修尽猜对方有大圣般的修为，但谁也不能肯定。可眼下他的一个手下就有如此神通，那他本人……更何况他这手下，还排不上第一。
青云在旁见了，轻声道：“不知道鳄神陛下手下八大元帅，都是哪几个？怎地以碧潮大人这等神通，也不过排个第
黑鱼叹息道：“陛下手下八大元帅。为首的一个，却是一个巫门的修士，他在数千年前，便在此处隐居，他却也神秘。便是我们也不知道他地姓名。他却是精通冰、水之术。不过很少见他使什么兵器。但陛下曾私下里说过，这人神通广大，已不弱于他了。
排行第二的元帅，却是一只金蟾。若论本身法力，他最多排到前六，但他不知从何处得了一口长枪，那宝贝端的古怪，也不知道有什么神妙之处，居然让他的本事提高了一大阶，连大圣级别的碧潮都不是他地对手。这才排了第二。
其余五个元帅，却是玄龟元帅。青蛟元帅，鲤鱼元帅、食人鱼元帅和电鳗元帅。我却隶属于陛下的近卫，所以才知晓这等事。”
李随云闻言暗叹，便是证了混元道果，却也不可小觑天下的英雄。那金蟾借法宝成事，固可不论，但那大巫和鳄神、碧潮。却是了得。天知道自洪荒大战以来，有多少神通广大的修士，藏身于草莽之中。
他也不多言，却暗窥天机，想探水族虚实，却又作用不得。知是水族中有能人，颠倒了阴阳五行，心中更惊，知道自己少不得要出手，否则自己门下，怕是要吃个大亏。
那边广成子却也知道对方了得，眼中寒光闪烁，大喝道：“来者何人，可报名号。”
碧潮扬刀喝道：“你若见我顺眼，便唤我一声刀碧潮，你若看我不顺眼，便唤我一声妖怪。名字不过是个代号，那来得这么多事？你也不需多言，你既然帮定了人族，我们也没有做朋友地可能，你若要向前，只管上来罢。”
广成子见对方如此强势，心中也怒。他知道对方神通不小，起码也是妖族的大圣，但他也不弱，乃是上古的金仙，虽然被李随云坏了修为，但经苦修，也已尽复旧观。难道自己便怕他不成？他却一声大喝，冲将上去，手中龙杖一挥，却见神光闪烁，耀人眼目。
刀碧潮却是冷冷一笑，左手微动，右手刀锋却又闪出一道如同钱塘怒潮的刀气，威力迫人。普通的一刀，居然有如此威势，足可见大圣之名，非比等闲。
广成子虽然也会武艺，但称不上精通。可他的对手，偏偏是以武入道。将武术融于道法之中。他和对方肉搏，却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岂能不吃大亏？
他也知道不好，一声大喝，周身仙白莲八朵，却来阻挡刀气。可那刀气端的了得，只一下，便将白莲劈得四散纷飞。幸好因为白莲的阻挡，广成子也缓了一口气，得以从容闪避，躲到一旁。
那边太乙真人见了，心中惊讶，急将出乾坤圈来。他也精明，自法宝被李随云还将回来，他却好生查看一番，惟恐对方在上面做了手脚。如今他见广成子落于下风，却又将出这件法宝来。
刀碧潮见乾坤圈向自己打将过来，丝毫不惧，发声喊，刀从下想上，反撩上来，倒将乾坤圈劈得飞了起来，滴溜溜地落到了太乙真人的手上。
太乙真人知道不好，急看时，却见乾坤圈上多了道微不可差的刀痕，心中更增惊骇之意。
兵器中，剑为兵中君子，刀为军中猛虎。又有十年练剑，百日练刀的说法。刀在初期，练起来却要比剑容易，更何况刀和剑相比，在格斗中，要占不小的便宜。这刀碧潮一刀在手，却是别有一番霸气，让人心生寒意，不敢轻慢。
燃灯道人见对方如此强横，心中也自感叹道：“对方凶霸无比，我等需得并力向前，方可取胜。望诸位勿以门派相间，并力上前。玄璞听得这话，眉头一皱却又笑道：“道兄说的却是哪里话？我们都是道门一脉，岂会暗自拆台？不过对方虽然了得，但若是我们一起上去，却也不妥。若是我等齐出，胜了也不光彩，反倒成就其名。”
赵公明见众人纷说不休，刀碧潮在远处拄刀而立，面色平静。心中恼怒，喝道：“我等在此纷说不休，难道就能奈何得对方不成？待我前去会他一会。”说罢，他取出双鞭，大步上前，喝道：“截教门下赵公明，前来领教阁下神通。”
刀碧潮看了对方一眼，冷冷一笑道：“来一个也罢，来两个也罢，难道我还怕你们不成？”说罢，却又是一刀砍出，但见刀气森森，宛如怒涛大浪一般，连绵不绝，一股脑的扑将过来。
赵公明乃是截教门下，属一属二地修士，神通广大，手中金鞭一振，舞动入飞，一时间却也不落下风。
这两个都是了不得的修士，又都武艺精熟，端的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纷纷滚滚的斗了五十余合，却是不分胜败。
此时黑鱼已将兵马整顿齐备，会聚一处，拼命呐喊助威。
阐教之仙不知道赵公明的神通，但孔宣等同来之人，却也深服其能，见双放战到如此程度，莫不骇然。
赵公明虽然武艺精熟，但他却不似刀碧潮那般，将全副的心神，都扑在这上面。想比之下，他比之刀碧潮，却略逊上一筹。反观刀碧潮，得此刀后，却是以刀为人，将全副地心神，都浸没到碧潮刀之上，早就将此刀修炼得与心神相合。一身的神通，九成九在此刀上。
二人斗到酣处，赵公明自知不敌，却思用法宝建功。他心神微分，手上金鞭却又慢了一丝。那刀碧潮战斗经验何等丰富，如何看不出对方这等破绽？
有道是兵争一线，刀碧潮如何肯放过这等机会，却又大喝一声，碧潮刀直接刺入圈中，只见寒光闪烁处，赵公明的金鞭已被劈断了一根。
赵公明心知不妙，急展神通，身化一道长虹，跳出圈外，右手却又伸入那豹皮囊中，取出定海珠，望得将近，随即祭起，朝刀碧潮面上打来。
刀碧潮战得兴起，他也知道对手难得，正要乘胜追击，再从对面四教诸仙中迫出两个高手来，不想面前一派五色毫光，知道对方打出法宝，却也一惊。
他急定眼看时，只觉得眼前光芒闪烁，却不知道是何宝物。他既修炼刀法，却是心思坚定之人，他也不管是甚么宝物，手中刀光一闪，却又劈将上去。
他却不知道此宝的端倪，只管以硬碰硬，只见得天空中一片光华，却是不知胜负如何。

第四十一章枪号弑神神俱惊
刀碧潮还是吃了亏，其实也怪他不得。他天资聪颖，却又沉浸于刀法之中。可以说碧潮刀和刀法，就是他的一切。既然他沉浸于刀法之中，自然无心外事，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天下间有名的法宝。
那定海珠乃是天下有数的法宝，共二十四颗，每颗都可成一小千世界。若非赵公明修为不够，单凭此宝，他便可超脱诸仙，成一方之霸。如今此宝出手，那刀碧潮居然想以刀气对抗此宝，怎能不吃大亏？
但见定海珠神光闪烁处，那宝珠却是迎面而来，正打中面门，却将他打了一个筋斗。这刀碧潮却也不是等闲之辈，居然借着一倒之力，翻了一个筋斗，却又跳到了后面，满脸恼怒之意，
广成子见赵公明收了定海珠，眼中却又多了丝冷漠之意，对方神通广大，又有这等法宝护身，将来若是和阐教相左，对自己的威胁却是不小。
刀碧潮也有自知之名，他自认当不得这定海珠，却又大喝一声：“撤——”自己却又横刀而立，眼中尽是精光，却要独自断后。
赵公明也深深佩服刀碧潮，自认不凭借法宝，自己断不是他的对手。他却也不想趁势追击，如果真那么干，便是胜他，他也看不起自己。深吸了口气，他却遥遥一拜，恭送这个强大的敌人离开。刀碧潮也非不知好歹之人，他也看出对方来得强横，心中却也多了丝敬佩之意。见对方不以势欺人。他也还了一礼，引兵自退。
广成子心中恼怒，一声大喝：“贼人丧胆，不趁此时出手，怕是要费上不少的功夫。你们还等什么？”说到此处。他一扬手中的宝杖，却又大喝一声，当先冲了出去。
赵公明脸色一变，却又怒上心头。眼中一道寒光闪过。便要出手。旁边地孔宣和云霄仙子同时出手，抓住了赵公明的左膀右臂。却不让他动弹分毫。
孔宣冷冷一笑，眼中多了丝无奈之意，淡淡的道：“他们是阐教的，和我们不一样，不用理会他们。”
赵公明恨声道：“这帮家伙，着实可恶。方才若非我等，他们怕是要吃了大亏。如今却又来和我们耍横。他们把我们当成什么？”
孔宣冷笑道：“和他们一般见识干什么，水族的大头目尚未出战，区区一个高手便有如此神通，要是鳄神出手，谁能猜得准对方地本事？”
赵公明眉头一皱，旁边云霄却也点头道：“他们方才对上那刀碧潮，也不过势均力敌。若是一对一，搞不好他们还要吃亏。碰到鳄神，他们自然要吃亏。若和他们一般见识，没由来的弱了自己的名头。”
赵公明恨恨的看了阐教四人一眼，勉力按奈下心头地怒火，却又冷眼旁观。在后面慢慢跟着，等着看广成子诸的人笑话。
太乙真人性子沉稳，他也知道对方非比等闲，仗着手中的宝剑，却不过分逼迫对手，十分精神，却有八分防在防守上，惟恐对方突然反击。(
刀碧潮眼下却也多了几分窘迫，手中的宝刀每次反击，都如同怒潮一般，声势威猛，似要将对方吞没一般。这等打法，看上去有说不出的好看，但实际上，像这等打法，所消耗的法力，却比之从前，不知道要多上几倍。所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若是斗得久了，等他法力枯竭之时，便是他落败之时。
刀碧潮是个很强势的人物，他虽然是鳄神的臣属，但水族和人族不同，他们地做法，很像元老制，议会制、联盟制。这些人名义上是鳄神的属下，实际上有很高的独立性。在必要的时候，他们甚至可以拒绝鳄神的调遣。
这种情况，也是由于水族的特性而形成的。内陆水族，高手众多，哪个种族没有一两个强大到极点地修士，若是内部相斗争，却是没由来的损耗了水族的力量。比及鳄神出世，得天庭之支持，却是一统内陆水族。他也是目光远大之辈，内联诸族，兼容并包，组成一个松散的联盟。
内陆水族故分十二部，鳄神势大，却掌握四部，其余八大元帅，各掌一部。那鳄神确有手腕，这各部之间，却也和他团结的紧密。若非如此，刀碧潮断不至于亲自出手。
眼见得打碧潮危机，那边突然一声大喊，但见一道电光，如同霹雳一般，直射将过来，速度快如闪电。
枪，为兵中王者，又名兵中之贼。若将枪法练到极至，可走王道，可走霸道，也可走诡道。端的厉害无比。如今这枪，似正非正，似邪非邪，显然是取众枪之长。更兼此枪也非凡品，自有一般奇异之处，却让人心生怯意，不敢轻盈其锋。来人却是金蟾元帅。
一直和黑鱼混在一起地李随云见了这一幕，饶是他现在是绿豆眼，此时也不禁变大了十几圈，满是不可置信。
青云见了暗暗称奇，但他知道，那宝贝绝非等闲，能让李随云如此动容的，即便不是先天灵宝，也有极为难寻的宝贝。
李随云心中的震惊，却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最初，他听黑鱼精言道，金蟾凭借一件兵器，以第六的修为，占据了第二的位置，一身神通，甚至超越了妖族的大圣。他心中却也以为那金蟾的法宝，不过是翻天印那样的宝贝，甚至是定海珠那一级别的法宝，至多也是混元金斗那般的法宝，可如今看来，却是自己太小看这水族的修士了。
那妖怪手中的兵器，非是常物，却是那先天十大灵宝中的弑神。这名字却也俗气。不过这东西的威力，却没有人敢小看。此宝自开天辟地之初而成，可又不知所踪，莫说天下群仙，便是诸圣。也对此宝大感性趣。追踪不止，到最后却也没摸到一丁点地线索，最终不了了之。
这宝贝其实也是一件鸡肋的法宝。虽然在先天十大灵宝中占了一个位子，但远不如同为兵器的盘古斧那般实用。斧头好练。最多砍、劈、削、挑、砸等招法，但枪则不同。若想将枪法练到极至，尤其能威胁到同级别的修士，没有百十年的工夫，怕是天才也办不到。若要练到人枪合一，却又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岁月。
几个圣人都有先天灵宝，得了此物，若是修炼。却又荒废时光，自己用起来，却也有些多余。可若是不用，赐予弟子，却又有些舍不得。这可是先天灵宝，而且是十宝之一。万一弟子修炼有成，拿这宝贝惹出天大地祸事。自己这么做，砌不是害了他们？
李随云也曾打过这法宝的主意，最终放弃了，一方面固然找不到，一方面找到了自己也么有什么用处。只不过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法宝居然会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妖怪手中——在圣人眼中。伪大圣一样是普通的修士。
先天灵宝是身份地象征，当然，这个身份证明需要有命来拿。若是一个普通的小妖拿了一件先天灵宝，怕是不出三天，就要让人给做掉——不就是杀人夺宝吗？这事连清虚道人这等圣人都干过，何况那些普通的小妖？
圣人间也有默契，先天灵宝，宁可自己不用，弟子不用，哪怕烂在手里，也不能让别的修士得到。万一哪天世上再多一个圣人，岂不是要出大乱子？
李随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目光，他知道那是好东西。只不过这东西太好了点，自己若是现出真身，怕是要惹来那几个圣人的忌讳，眼下他也只能等待时机了。
金蟾横枪立马，他跨下骑的，居然真是一只马，而且是一只长着如同牛肉刀子一般牙齿，足有五吨重的河马。就这架势，你面前便是有一座山，这对搭档也能将他毁了。
广成子地脸色也变了，他见多识广，自然认出了那只枪。那可是好东西，虽然自己未必能用，但收了交于师父，或是将来传给徒弟，不也是一件美事吗？不过看样子这水族的援兵来来。刀碧潮和这金蟾联手，若要全身而退，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金蟾呵呵大笑，向诸人施礼道：“各位，鳄神座下第二元帅，金蟾子有礼了。各位到此，我水族有失远迎，实是罪过。鳄神陛下特命我来迎接诸位。”
广成子诸人都吃了一惊，脸色变的有些难看。若是鳄神出手，则攻守立时逆转。他们虽然自信神通广大，但也没有把握在水族高手的围攻之下全身而退。若是截教和浮云岛的修士不肯出手，弄不好他们却要在此处吃上大亏。
正沉吟间，却又听得金蟾子道：“我家陛下欲和诸位会猎于黄河，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广成子冷哼了一声，恰待说话，那边孔宣冷喝道：“我在浮云之岛，久闻鳄神之大名。不想今日有此机会，还请鳄神出来一见。”
李随云夹在水族中，心中暗赞，自己门下果然还是孔宣最出众，就凭他这一句话，就看出水平来了。不卑不亢，直奔主题。若是鳄神在这里便罢，若是不再，少不得一场大战。
广成子等人也明白过来，齐声称是。
金蟾子眼中金光闪烁，若是仔细观察，便可发现，这家伙的眼睛，却是内含一颗银色六芒星，宛如星辰般旋转，这东西显然有着特殊的作用他将枪一拍，淡淡一笑，轻声道：“诸位，我水族有一个规矩。要见陛下，得一级级地打上去。你们若是想此时便见陛下，却也容易，将我打倒，陛下自然会见你们。若是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想见陛下，却也容易，我直接将你们绑了，押送到陛下面前。”
此言一出，众修士莫不变色，孔宣眼中寒光一闪，一振手中的三叉戟，便要出手，可随即想起一事，微微一笑，也不动怒。却将目光看向阐教的四大金仙。他言外之意却也明白，你们要是想见鳄神，上去和他动手罢。
广成子心中恼怒，但他也知道，对方手里那件先天灵宝实在了得，自己手上这件兵器，还比不上对方。正犹豫间，却见赵公明一声低喝，复又祭起定海珠，但见天空一片五色毫光，直落将下来。
金蟾子见了对方这等神通，也不禁微微变了脸色。他也知道自己手上这枪的名字是什么（废话，枪柄上刻着呢，能不知道吗？）。也知道这枪的威力。奈何他修为有限，却不能发挥这宝贝地全部威力。对方这宝宝端的漂亮，他见了心中也自骇然，拿不准自己能不能抗得住。
不过宝器有灵，那弑神的灵魂，却是不屈的。但见神枪上神光闪烁，枪如闪电，猛的飚向天空，只听的轰然声起，那定海神珠，居然被震得飞了回去。若非金蟾字修为不够，方才那几枪，足可以毁了这件法宝。十大灵宝中的兵器的攻击，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金蟾子感觉到了手中神枪的不甘，他和对面的法宝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这就像老虎被狼给咬了一口一般，这是难以容忍的耻辱。
轻叹了口气，轻轻抚摩着躁动的神枪，金蟾子看了一眼诸人，眼中也多了丝感慨。深吸了口气，他猛的大喝道：“诸位，还有谁要在此时面见陛下，尽管站出来吧。我说了，只要能打败我，陛下自然会在此时来见你们。”
碧霄见兄长法宝无功，心中已然不快，如今又见对方施展神通，卖弄本事，更增怒意。她暗暗从袖子中取了金蛟剪，却又一声大喝，猛将这法宝祭恰，但见金光闪烁处，两条蛟龙飞腾而去。
金蛟剪乃是两条蛟龙所化，威力无穷，便是大罗金仙，也经不起一剪。这东西更有一般神气之处，神光到处，连元神都能斩断，端的厉害无比。有那好事的人，却送了此宝一个名号——仙人斩。
金蟾子见对方来得凶恶，却也不惧。方才破了定海珠，却让他增添了不小的信心。他大喝一声，一振神枪，座下河马一声吼，却足下腾云，直上青霄。这金蟾子却要以神枪对神剪，证个高下。

第四十二章只身游走助两边
金蟾子神通端的了得，他长枪连点，但见枪锋猛的在左侧龙头一点，枪尾随即一点，却又点在右首蛟龙头上。这两下点得却也不轻，那两条蛟龙吃此一击，却也难以复合，复又化成金剪，滴溜溜的落到碧霄的袖子中去了。
碧霄见了对方如此神通，也自吃了一惊，她成道多借此宝之力，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此宝被人破了，见了这等情景，心中愈发惊骇。
李随云在下面看了，气得险些跳将起来。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这等神兵，居然让他当凡铁使用，真真是暴殄天物了。
想到此处，李随云眼中不禁冒出火来，他恨不能冲将上去，将那枪抢将下来，免得明珠蒙尘。丫丫呸的，那宝贝要在自己手里，该有多大的威力？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长叹一声——暴殄天物啊。
青云不知道那宝贝的好处，但他能感觉到李随云的激动，虽然对方没有表情，只有那张被甲壳包裹的大脸，但他激动得微微颤抖的双手，却证明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黑鱼精在一旁看到这螃蟹激动到这种程度，心中十分满意：人才啊，又忠心又有才能的人才，上哪里去找？你看人家多紧张前线的战局，人才啊，这样的人才不用就是没天理了。想到此处的黑鱼已经萌生了将这个螃蟹隆重推荐给鳄神的念头，这样的人才要是不用，实在是浪费啊。
金蟾子如今却是意气风发。横枪立马，跨下的河马，也不甘示弱，咆哮跳跃，活跃非常。大有不服者尽管上地架势。
广成子诸仙自知今日恐怕难占到什么便宜。毕竟对方尚有高手未曾出手。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却即驾云退了回去，以待人族大军。
刀碧潮见四教修士退却，却又松了口气。看了一眼金蟾，点点头，却又转身离开，此人端的傲气十足，似这等人，能在水族中生存下去，也不失为一个异类。
大局既定，李随云却又跟随大队人马。直回到黄河水府。此处自有一般不同之处，但见水中亭台楼阁，自有一般富贵之气。虽称不上奢靡，也尽显宏大之意。
众人入得大殿，黑鱼却像内陆水族之主，禀报大战之事，和那有功之臣。李随云混在诸妖之中。却又偷眼看去，但见一只鳄鱼，却是鳄头人身，端坐在王位之上，自有一般雄霸之气。
此时八大元帅尽已到此，却是商议如何和人族相争。这些水族高手。却也知道此时到了关键时刻，也不敢再逞能，一个个阴沉着脸，吵闹不休。
鳄神终是见识不凡，他却命人取出黑白石子数十枚，放到跟前，却又取出四枚黑子，淡淡的道：“此四个，却是阐教金仙。听黑鱼将军所言，这四个却是最坚决的。我水族前方大军，也不知道有多少毁在他们几个手中，着实可恨。”
鲤鱼元帅听得这话，轻轻一笑，点头道：“阐教四仙，都是太古时期便得道的修士，为阐教中地高手，却是不可轻敌。”
鳄神微微冷笑，却又取出四枚黑子，点头道：“这四个，乃是截教之仙……听金蟾和碧潮所言，这四个的神通，多在法宝上。那法宝却也了得，非是一般修士所能抵挡得了的。”
食人鱼元帅眉头一皱，却又轻轻抚摩了一下手上的黑玫瑰，沉吟片刻，点头道：“如此说来，他们几个地威胁，未必比阐教诸仙小。截教之仙，只有两仙出手，天知道他们还有什么法宝。”
鳄神思索片刻，又取出三枚黑子，放将上去，看向诸人，黯然道：“这是浮云岛一脉的三个修士，他们几个的神通，比起那八个来，又自不同。若是他们全力出手，我们却也不好抵挡。”
玄龟岁数最大，端的见识广博，他看了一眼诸人，却又轻轻抚摩了一下胡子，方才道：“浮云岛四修中的孔宣，乃四教二代弟子中的第一人。当日浮云岛一战，群仙在他手上吃亏的，也不知道有多少。端的是神通广大。他背后五色神光，撒人人走，撒宝宝失。最是难缠。”
孔宣乃是妖族大圣，天下闻名，玄龟如此评价，诸人也没有什么意见。就连一向不喜多言地第一元帅也不禁沉下脸来，却也不肯多说一字，显然有自知之明，自知不是孔宣的对手。
玄龟继续道：“至于玄璞，他也不是无名之人。他得道极早，成名也早，当日凭借神通，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修士遭了他的毒手。他的本事，虽然略逊于孔宣，但比起那几个金仙，却也毫不逊色。至于云岚，虽然声名不显，但也有一般神通，不可轻视。若是小瞧他，保不准要遭了她的毒手。”
青蛟听得玄龟这般言语，心中也自不爽，冷笑道：“你莫非危言耸听不成？你若说那玄璞了得，我也认了。毕竟他早早的拜入了清虚门下，便是熬，也要熬出头了。可那云褴，不过是带艺投师罢了，入门时间又短，怎比得了玄璞？若是她敢来此，我直接将她斩杀了便是。”
玄龟冷冷一笑，颇为不屑地道：“青蛟，不是我看不起你。等你成为水族大圣之后，你再这么说吧。你难道以为云岚好欺负不成？浮云岛清虚真人座下五大弟子，哪个不是神通广大？这次她能跟着出来，你难道以为他还比不上你不成？”
鳄神见属下渐渐有火并的趋势，不由得连声咳嗽，总算镇住了诸元帅。他这才慢吞吞的拿出九枚白色的石子，淡淡地道：“八位加上我，只有九个。而对方有十一个，我们在人数上处于劣势，若是硬碰硬，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
正在此时，却见黑鱼突然开口道：“陛下。我有一部属，精通兵法战阵，大战之时，每每有奇计而出。此战我却是多依其力。陛下何不问问他的看法？”
话音未落。那边鲤鱼元帅已然大怒道：“我等在此商议，哪里有你说话地分？你也是一个将军，怎地如此不懂规矩？”
黑鱼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自己领兵，诸元帅多有意见，认为自己仗的却是鳄神的势，否则断不至于到如此高位。他深吸了口气，眼中地恼怒之色却又不见。只是静静的看着鳄神，等待他的决定。
鳄神沉吟良久，终于点头道：“想不到我水族却又出了一个人才，便让他进来罢，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好主意。”
黑鱼微微一笑，却又将李随云带将上来。他向这横行的螃蟹打了一个眼色，却是在告诉他：我可是帮你争取了这个难得地机会，能不能受到重用，却看你的了。李随云见了诸妖，却又施了一礼，眼中尽是恭敬之意。
青蛟元帅见了李随云。却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冷笑道：“不过是一个没化形的水族，能有多大本事，居然也敢出来聒噪。我水族真真是没人了。”
李随云听得这话，不由得哑然失笑，却又转向青蛟，极为平静的道：“元帅，岂不闻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似元帅这般，虽然修炼到如此程度，耗费了这亿万年的岁月，依然是蛟龙一条，难胜过真龙。我不过三五百年的道行，修不出人形，却也有情可原。”
蛟龙虽然也属龙种，但比起真龙，却要低上一级。凡蛟龙一族，莫不想修炼有成，胜过真龙。如今李随云这般说，却是揭了他的短处，让他如何不怒？这青蛟也是脾气暴躁之辈，眼中腾腾冒出杀气，手已摸到身边的短枪之上，便要出手，灭了这大言不惭地螃蟹。
鳄神见了，轻轻将手一挥，却又拦在了青蛟面前，他面上却多了丝笑意，淡淡的道：“何必跟一个小辈一般见识，且看他有什么话说，若是说不出什么道理，却在与他理论不迟。”
青蛟变了脸色，却又大怒道：“陛下，你何故只重这等小辈？若是陛下愿意提拔这等小辈，我等甘愿引退。”鳄神连连摇头道：“怎地如此，怎地如此，这话确实错了。万勿如此。这小辈既然这么精明，想来头脑够精明。且看他有什么见解再说。”
李随云轻轻一笑，却又看向诸人，眼中多了丝冷酷之意，淡淡的道：“诸位都是我水族的栋梁，比起四教修士，也不弱多少。我倒有一个疑问，你们可是孔宣的对手？”
鳄神眉头一皱，还未来得及说话，那边的电鳗却又呵斥道：“你说得这却是什么话？孔宣神通广大，我等诸人，也只有陛下或可与其一战。”
李随云点点头，眼中却又多了丝了然，随即点头道：“群修之中，当属云岚真人最弱，诸位可有胜他的把握？”
青蛟正欲说话，那边鳄神却又笑道：“你这螃蟹，端地好笑。那云岚真人修为虽弱，也是浮云岛清虚真人的得意弟子，岂是容易对付的？”
李随云重重的叹了口气，终于叹道：“陛下，若是依你如此说，这却也没法打了，我水族连最弱的一个，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仗还怎么打？”
鳄神哑然，看了一眼诸修，终于叹了口气，恨恨地道：“你这小子说话着实可恶，藏头露尾，真不爽利。这么说罢，对付云岚，需得一个元帅出手，方才可以抵挡住他。”
李随云点头道：“我曾见碧潮元帅以一抵四，兀自不落下风。如此算来，碧潮元帅以一敌四，却是足够。”
刀碧潮轻叹一声，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却又摇头道：“我没有那么大的神通，若是一时半刻还好，若是拖延得久了，我却不是对手。”
李随云点头道：“如此说来，却是好事。金蟾元帅的神通，尚在碧潮元帅之上，若是两位元帅出手，在短时间内，最少可以对抗六个到八个金仙。其余几个金仙，剩下的六个元帅缠住其他的修士，只留一个给陛下。
以陛下的神通，若是对上一个普通的对手，怕是不过片刻，便可解决掉对手。如此一来，用不了几个回合，却可将这些对手全盘解决。此为分敌合击。先将对手分散开来，却再一个个的解决。”
鳄神听了眉头先是一皱，眼中却又多了丝精光，随即点头道：“你这主意却是不错，端的了得。若是如此，正可收拾这些家伙。”
李随云轻笑了笑，却又不理会对方，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那绿豆眼中，居然多了丝傲意，显然对自己的计谋极有信心。
其余几个元帅听得对方这么说，心中也颇感慨，谁能想到一个小螃蟹，居然有真么深的心机，端的了得。
鳄神却又沉吟良久，终于点头道：“此事却也不简单。若是对付四教的修士，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得等我那件兵器炼得好了，却才有更大的把握。若是单凭我手中的鳄嘴剪，鳄尾鞭，却是奈何不得对方。还是稳妥些好。”
李随云眼中多了丝惊讶之意，绿豆眼明显转了一转，却又道：“陛下，您手中的法宝，绝非等闲，为何还要另炼新宝，难道新炼的法宝，比起现在的两件法宝，还要厉害许多不成？”
鳄神看了李随云一眼，淡淡的道：“据说人族法宝轩辕之剑流落到大禹手中，若是他仗此剑，我等对上他，却也难熬。如今我寻得一个铁匠，却尽擅锻造兵器。我求他为我打造一柄绝世神兵。神兵炼成之日，便是我等出手之时。”
李随云微微点头，心中也多少有了谱。却又找了个借口，告辞出来。
青云心中好奇，却又低声询问，待明白事情的始末，方才道：“师父，若按您的说法，师兄他们，岂不是要遭了毒手？若是如此，我们该如何是好？”
李随云眼中露出一丝轻蔑之色，随即点头道：“你想的却也全面。你难道真以为孔宣他们那么简单吗？若他们那么简单，也就不是我的大弟子了。你难道真以为他们好欺负不成？”说到此处，李随云眼中闪出一丝期待之色，也不理会一旁一脸疑惑之色的青云，口中喃喃的道：“元始师兄，你等着看你的弟子吃大亏罢。我门下弟子自然会挑软的柿子捏，至于你的弟子……”说到此处，那绿豆眼中，却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

第四十三章戟名战神岂等闲
李随云回到房中，如今他地位不同，所受的待遇自然不同。有些人天生势利眼，水族也不能免俗。如今这螃蟹头脑灵活，屡出奇计，在鳄神眼中的地位已然不俗，对他的待遇，却也不能随便。
那些水族的本事却也不小，不过片刻，便又收拾出一个虽然称不上大，但绝对不狭窄的洞府。这些人的本事却也不小，不过几柱香的工夫，便将房间装潢得富丽堂皇。其中不乏奇珍异宝，反正水里的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李随云和青云子入得洞府，这洞穴中却也无水，十分干燥，师徒两个对这却是无比满意。青云最甚，他毕竟已经受了不小的折磨，如今有这等机会，总算到了可以好好休息，最起码有一张象样的床的地方，如何不高
他随手封闭了洞府，却又布下了禁制，随即施展神通，现出了真形。他刚现出人身，却又欣喜的舒展四肢，尽情的呼吸着洞穴中的空气。他心中却也着实兴奋，连声道：“这滋味真的不错，总算恢复人身了，整日里当那个大虾，这滋味着实不爽利，实在让人不痛快。”
李随云听得这话，却又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训斥道：“不成气的东西，我怎么会收了你这样的弟子？你整天当虾不爽，难道我当螃蟹就很痛快吗？若按你的主意，便是修炼千八百年，也难独挡一面。”
青云愕然，微一沉吟，却又苦笑道：“师父。这整日里变成动物，这滋味端的不好受。再说我要跟在师父身边，又哪里有必要独挡一面？”
李随云冷哼一声，淡淡的道：“我岂是怪你不愿意做虾米？我怪你却是因为你忒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不小心谨慎。难不成要以硬碰硬不成？需知凡事过刚易折，若似你这般，总是如此强硬，早晚要吃大亏。”
说到此处。李随云愈发恼怒，冷冷地训斥道：“你岂不闻杨木和檀木之分？”
青云一脸苦相，沉吟良久，方才叹道：“师父，这两种木材，却又有何分别？”
李随云心中极为不喜，淡淡的道：“杨木性格甚软，巧匠取来。或雕异兽，或刻灵禽，装金立粉，嵌玉装花，万人烧香礼拜，受了多少无量之福。那檀木性格刚硬，油房里取了去。做柞撒，使铁箍箍了头，又使铁锤往下打，只因刚强，所以受此苦楚。你便和那檀木一般，只是一味的强硬。早晚要吃大亏。”
青云听得此话，却也不敢分辨，只不做声，任由李随云训斥。
李随云见弟子不肯做声，也自感叹，他却也不为己甚，却又吩咐道：“你且与我把风，我倒想知道，那大鳄又炼了什么兵器，怎地如此猖狂，看他那架势，那宝贝炼成之后，一般人他也不惧。这东西，却让我感兴趣了。”
青云答应了一声，自去准备补体。李随云却又条上石床，盘膝而坐，将心神沉将下来，随即展开神念，向四面八方散将开来，却又好生查探。
圣人的神念，却是了得，比起一般的修士，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只要愿意，整个宇宙，尽可周游。他一路探将开来，却将水族各大元帅地动作，尽收入眼中这些元帅一个个或修炼，或逍遥，彼此动作表情，不一而足。
他查探三番，却未曾寻到鳄神的端倪，他心中也自疑惑，却又施展神通，将神念发向四面八方，依然无果。这水族之长，却似从世间蒸发了一般。
李随云暗自称奇，便是这鳄神真的蒸发了，以自己的神通，却也能找到他。可如今居然摸不到他地踪迹，这也忒奇怪了点。他正自思量，却又醒悟一事，这家伙虽然不在水中和天空，但未必不能在地下。谁能保证，他不会挖个地宫，在其中铸造兵器？
既已想得清楚，他却又将神念扫向大地。他这般神通，却是了得，不过片刻，却又发现一处地宫，不过此处却又有禁制，而且颇为古怪，竟似专门针对神念的一般。以他的神通，探将下去，却也不容易避过对方的警戒，这情况着实让人心中恼怒。若是强行突破，定然会惊动对方，反为不美。
李随云却也狡诈，他随即收回神念，跳将起来，却又变成一条泥鳅，摇头摆尾的游将出去。这泥鳅乃是水中常物，生命力又强，所以也没有人在意这小东西。
他先是水遁，随即地行，却又隐身，连施好几种神通，方才到了鳄神的大殿。这大殿内部也极为干燥，没有一丁点的水花。
李随云至此方才现出身形，四下打量了一番宫殿，微微点头，却又走将上去，但见那面墙壁上，却画着一人的画像，正是引发漫天洪水地大巫共工。
轻叹了口气，心中却又生出一般感慨，这共工被自己镇压在河口处，也不知道近况如何，想来不会太舒坦。尤其看到巫门衰落，天庭势大，在自己眼皮底下作威作福，自己空有一身神通，却又作用不得，面对这种情况，怕是谁都不会痛快。
口中感慨，动作不停，他却施展那穿墙之术，直接穿将过去，急行几步，却到了一面墙壁跟前，方才神念探到这里，却被禁制所阻，想来里面有什么重要的物事，若非如此，那鳄神也不至于如此小心。
他看了几眼这禁制，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却从怀中掏出了竹杖，在墙上轻轻一挥，画出了一个直径一米大小的圆圈，那附着在墙壁上的禁制，却似被驱散开来，居然围绕这***闪烁流光。却不能跃过那淡绿色的***。
李随云随即施展隐身之法，从此处穿将过去。待他没入墙中，那***自然消失不见，禁制复又闭合，不露一丁点的痕迹。
甫一进入地宫内部。却又有一股哀声响遍四野地哀号传入耳内。若非他自知对方地虚实，怕是要以为自己堕入了心劫之旅。他急抬头看时，却见此处遍地红光，尽被腾飞的火焰所笼罩。无数魂魄被飞腾的火焰所烧炙。发出痛苦的吼声。
李随云地脸不经意的抽搐了一下，这般场面端地壮观，让他心中多了丝惊讶之意——自己难道到了地狱不成？他仗着隐身术，却也不在乎，信步前行，不过片刻，却又到了地宫中心的位置。此处光景，又自不同。
但见沸腾地岩浆中。一个十里方圆的小岛孤独而立，岛屿中心，一个一里方圆的地穴，却又疯狂的向上喷射出汹涌的火焰。这火不是凡火，却是那火之精华，本源之火，威力无穷。
李随云突然醒悟。眼中多了一丝惊讶之色，这火焰，却是当年祝融留下的火种，虽然不是全部，但起码也有九成，对方能搜集到如此多的祝融之火。却也不容易，不知道他下了多少的苦功。
他顺着火焰向上看去，却见火焰中心立着一只大戟，这东西乌沉沉地，也不知道有什么玄虚。只不过那足以将大罗金仙烤得连灰都不剩的火焰，却奈何不得这大戟分毫。
他心中暗自称奇，却又小心翼翼的向那岛上漂去。他也谨慎得紧，却又施展神通，足下多了两朵白莲，头上现三朵金花，护住自身。他隐住身形，却也不怕暴露了踪迹。
刚一近岛，他却被一股极其暴虐的元素冲得退了一步。这固是因为他没有小心防备的缘故，但能将证了混元的圣人逼得退将回来，这股气息，却也来得恐怖。
微微沉吟，却远远的窥伺岛中，却见岛上除了一个满头白发，脸如洞庭湖橘皮一般地老头外，别无他人。
李随云见了这般情景，却又吃了一惊，以自己这等修为，尚且禁受不住那等恐怖的力量，一个凡人，怎地有这等能耐，居然可以承受如此暴虐的气息？
正自沉吟间，忽见不远处的岩浆，猛的爆将开来，但见鳄神挣扎着爬将出来，眼中满是气恼之意。他冲这岛上喝道：“公冶老头，你不折腾我，便不痛快怎么的？那地火地滋味，难道好受不成？你却让我拿那东西洗澡，你怎地不跳进来试试，看你能不能经受这火焰的滋味？”
公冶老人站将起来，冷冷一笑。直到此时，李随云才惊讶的发现，这个老人是如此的高大，他的身体是如此强健，这和他干瘪的面庞绝对不相称。更让人惊讶的是，这老头左手拄着一个巨大的银色铁锤，右手拿了一只金色的小锤，这却标明了他的身份，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铁匠。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鳄神，眼中闪过一丝恼火之意，随即冷笑道：“你若不信我的话，何必要请我来？你修为神通广大，居然能使用这以星辰精华为体，战争之气、暴虐之气以及人类各种复杂、痛苦的感情为神的神戟！若真那样，我服你，你了得，你从此以后，不用再洗这熔岩浴了。”
鳄神的脸上抽搐了一下，眼中多了丝愤恨之意。他不喜欢这个铁匠，一点都不喜欢，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铁匠罢了。虽然那个铁匠是天生的火灵体，是世界上最好的铁匠，但若不是为了这件兵器，他绝对不会招惹这个家伙。
公冶老头似乎也看出了鳄神的不快，他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俗话说得好，隔行如隔山。你虽然也懂得神兵，但你只会看钢火，看材料，看它的威力。至于怎么锻造出来的，你却是一窍不通。像我现在锻造的这柄神兵，却是逆天之物，你大概也没有听说过罢。”
鳄神沉着脸，淡淡的道：“这东西有甚逆天之处，我却不知，我只知道这小岛只有你才能上得去。而你偏偏又要用亿万冤魂来淬炼此物，想来这东西也不是什么良善之物。说他逆天，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公冶老头嗤笑道：“你可世何为上古神兵，先天灵宝？似你手下刀碧潮的碧潮刀，那便是上古神兵。似金蟾子手中弑神枪，那便是先天灵宝。
何谓先天？盖因开天辟地之初，其宝便已存于天地之间，未曾受开天辟地之后，浊气所染，所以称之为先天之宝。天开之时，那先天之宝却也有不少，所谓十大灵宝，却是威力最强大的十个罢了。
别的先天之宝我未曾见过，也不好评说，我只见过你手下的弑魂枪。那东西固然了得，最可怕的却在于那东西有一股吞噬之力。凡中枪者，皆归为混沌之气，融合于天地——这等威力，便是圣人也当不得，位列十大，却也没有什么过错。不过这东西却是不好修炼，似你们这些未证混元之人，若想炼化此宝，也不知道要费多少岁月。
你既然要和四教相争，若是等闲法宝，也无作用。先天灵宝我是炼不出来的，只要打造这逆天之物，或能和圣人的先天灵宝拼个高下。那无尽冤魂所含煞气，先天之火所含火气，当可铸造此宝之威。”
鳄神冷哼了一声，眼中多了丝了然之色，但神色殊不欢愉。他也知道，凭借此宝，对付四教修士还好，若是对上四教之主，却只有死路一条。
公冶老头见鳄神如此，却也放宽了语气，淡淡的道：“你莫怪我，我却是为你好。我可不想打出一件没人能用的神兵。”
鳄神看了对方一眼，哼了一声，却也不再说话。
公冶老头也不理会鳄神，却看着火中的大戟，长叹一声，眼中多了丝遗憾，淡淡的道：“此兵当是我最好的作品。可惜是逆天之物，但凡逆天之物，却都有一个诅咒，此宝虽然初具雏形，但我能感觉到，那道诅咒。”
鳄神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大声道：“那道诅咒究竟是什么？”
公冶看了一眼飞腾的火眼，慢慢的，一字一顿的道：“此戟名战神，战神，是孤独的。若我所料不错，那道诅咒，当是这把戟的主人，用全副心神，去爱一个永远也不值得他去爱的人。”
听得这话，鳄神也吃了一惊，愕然道：“你怎么如此肯定，这宝贝不还没有炼成吗？”公冶眼中多了丝感慨，仿佛是在对鳄神诉说，又似在自语：“这是直觉。是一个打了一辈子铁的老人的直觉。”
鳄神怔怔的看着公冶老头，突然放声大笑，眼中多了丝感慨，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便是有诅咒又如何？我持此戟，为水族谋利，便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只求本族无忧事，魂魄飞扬心也甘。”
说得子话间，他却须发皆张，眼中也多了丝激动，多了丝感慨。
就连一旁旁观的李随云也被影响，心中也生出一丝丝钦佩之意。

第四十四章匹夫无罪怀璧罪
既然知道了鳄神要打造什么兵器，李随云却也放下心来。那逆天的灵宝虽然了得，但也不放在他的心上。他心里清楚，那条大鳄鱼整日里吸收地火，怕是要借此压制那画戟上的寒气。以无数冤魂的怨气来淬火，那兵器上面附着的寒气，一般人怕也承受不起吧！
既然放下了心事，他却又想起一事，那弑神枪却是件好东西，若是任由其流落在外面，也是可惜。万一自己那几个师兄知道这宝贝流落到此，怕是又要横生波澜。保不准到手的肥肉却又要丢了，若是那般，反为不美。
那金蟾子的洞府也自有一般别致之处。他虽然凭借神兵成事，但他终是先天异种，自有一般高贵之处。虽说乞丐中的王者到了最后，还是乞丐，但他总比一般的乞丐要高贵不少，最起码也会多些王霸之气。
他此时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他倒不是因为在会上被螃蟹抢了风头——螃蟹再怎么强大，也是螃蟹，永远都不会威胁到他的地位。他现在犹豫的，却是日后自己的出路。
他毕竟是一部之长，要考虑的事情，比别的修士要多得多。他心中清楚，若按照那螃蟹的说法，他们要收拾掉四教的修士，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关键的关键在于，干掉了四教的修士之后，他们该怎么办。
金蟾并非像别人想象得那么不堪。他是个很精明的修士，他的头脑，得用狡猾两个字来形容。他知道。那个螃蟹出地主意，从战役的角度来说，是相当完美的。便是他自己想办法，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不过他这计策的基础却建立在杀掉四教修士地基础之上。到时候，他们和四教再无缓和的余地。
从战略的角度来看。可以说，那螃蟹的计策，简直是一无是处，若是真按照这个计策行动。水族将被推到极其尴尬地境地。再无缓和的余地。这样的结局，对于金蟾子来说，无疑是难以容忍的。
他也知道，若是自己不按照这计策行事，水族也逃不了灭亡的结局。有些时候，显示就是这么残酷，明知道前面的路是黑暗的，但却又不得不走下去。
心情极度烦躁的他却又走上前去。取出神枪，轻轻地抚摩着，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怜惜之意。他心中清楚，自己若想活得快乐，还得依靠这宝贝。不过这东西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操控的，最起码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将这东西彻底炼化。
如果将这东西修炼成第二元神。或是身外化身，到时候用将起来，却可称得上无敌。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自己却是水族第一高手，休说水族群修，便是对上了圣人。他也不至于束手待毙，少不得支吾一番。
心中正自思量，忽然间，此宝猛的跳了一跳，仿佛遇到了大敌一般。金蟾子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却觉得身后一股微风吹拂而来，目标却是他的脑袋。
金蟾子却也精明，双腿急发力，猛的向前跃将过去，在百忙中，手中的长枪却又向后刺出。)。他也不知道身后敌人地位置、虚实，却想凭借神兵本身的力量，化解眼前的危机。
方才出手突袭的人正是李随云，他也没有想到这神枪居然会有如此举动，眼中不由得多了一丝喜悦之意。自己的宝贝果然不错——这厮脸皮果然不薄，他居然已经开始将这弑神枪当成了自己的宝贝了。
他知道这枪地厉害，却也不再追赶，却又立住了身形，随手掣出从不离身的竹杖，又随手在洞口处施展了一个禁制，防止两个人打斗的声音传将出去。他却也细心，如今两个人在此打翻了天，也不会有人发觉。
金蟾子虽然不认得李随云，但如今对方已现出真形，他却也约略识得对方的身份。深吸了口气，他眼中却又多了丝恼怒之意，随即喝道：“来人莫非是清虚真人不成？您这等神通广大之人，怎地也学那上不得台面的小人，施那偷袭之术？你难道不怕传将出去，徒惹世人耻笑吗？”
李随云冷冷一笑，颇为不屑的道：“你这小子却也好笑，也不知道你怎地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传将出去？如果这事能传将出去，也是我倒霉——便是传将出去，又能如何？你的话难道和我的话一样有力？”
听得这哈，金蟾子的脸色变得更为难看。李随云方才的话，表明了两个意思，第一，他要下毒手，结果了自己的性命。第二，便是自己侥幸逃将出去，说出的话，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也不知道几大圣人之间的猫腻，便是听到点风声，也不知道详细，却被李随云几句话，弄得变了脸色。
他微一沉吟，却还存了一丝侥幸之意，看向对方，沉声道：“清虚真人，我和你无怨无仇，怎地对我下这等毒手？以你圣人的修为，对付我这等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修士，何必用这等手段？我却怎么招惹你了？”
李随云看了看对方手中的神枪，却又点头笑道：“你岂不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你得了那般宝贝，便藏起来，也没有人知道，等待时机，买将出去，也是一笔好买卖。
如若不然，你却躲起来好生修炼，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待修炼有成，却在出来为非作歹，这也是一件美事。可你偏生招摇，在这法宝没有炼成的时候，便出来混闹混。还被我等知道，真真是无知到了极点。
你若是能发挥这法宝的一半威力，我却也不好出手，否则怕也会留个以大欺小的名声。可你如今连三层威力都发挥不出，难道还要让这宝贝在你手中暴殄天物吗？若是那样。便是我，也有不小的罪责。”
金蟾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恨恨地看了李随云有一眼，却又大声喝道：“好个清虚道人，一张嘴。端的会颠倒黑白。你打这神枪的主意，却让我来背这黑锅，你端的可恨。”
李随云冷冷一笑，随即喝道：“道爷便是打着杀人夺宝的主意。你能奈我何？有道是拳头大地是大爷，本领大的有真理。我比你修为高深，若要收拾你，却也合乎道理，你却叫那门子的冤屈？”
李随云这番话，直将金蟾子气的无名之火腾起三千丈高下，如同煮开地水一般，整个都沸腾了起来。他的脑袋一热。却也顾不得双方之间的差距，却又将枪一顿，口中大喝道：“清虚道人，你却欺人太甚，我和你没完……”话音未落，却是将枪猛的一抬，照头便扎。
李随云见对方来得凶猛。却也微微冷笑，真把自己当成泥塑的、木雕的不成？心中恼怒之下，他却将手中的竹子杖轻轻向外一分，直接将这兵器播到了一边。却让对方中门大开，露出破绽来了。
李随云是何等人，他却是有机会要利用机会。没有机会也要创作机会的主。好容易让对方失去了理智，他如何肯放过这等机会，左腿急抬，一脚猛地踢将出去，目标却是对方的小腹，他主意却也精明，打的却是一招毙敌的主意。
金蟾子见对方下手如此狠毒，早惊出一身冷汗。好在他这官职不是平白得来的，第二的名号也不是别人说给就给的。他一枪落空，中门大开，他便知道不好，却又急将长枪横胸而立，正遭遇到李随云地飞脚。
金蟾子但觉一股大大力传将过来，却又让他立脚不住，踉踉跄跄的退了十几步，方才拿桩子站稳，眼中也多了丝惊恐之意。
李随云见一击得手，虽然未曾要得对方性命，却也让对方丧了胆子。心中微微一喜，仅存的一丝顾虑也消失不见。方才他和神枪兵器相交之时，却发现自己的真元之力，自向枪中留去，速度也自不慢。这枪却是名不虚传，仅兵器相交便有这般效果，若是扎到敌人的身上，还不知道会有多大的威力。
对方既然没有足够地勇气，李随云也自不惧，却又近前一步，手中的竹杖，照头搂下。但见一道绿影，宛如泰山压顶一般，速度奇快，且带了一丝呼啸之音。
金蟾子知道不好，急将手中兵器横架，却见竹杖重重的砸在枪柄之上，直接将他砸得向后退了十数步，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他也有心逃跑，几次后退，却都像洞府门口凑将过去。奈何他精明，李随云却比他还要狡猾许多，总是似有意，似无意的挡在门口，断了他的去路。
金蟾子心中着实焦躁，他能感觉到手中神枪的不甘，但他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神枪虽然不件好东西，但总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自己总不能为了神枪的感受，而和一个自己绝对不是对手的人交战。
两军未战，一方士气已夺，这仗也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似金蟾子这般，便是将神枪炼化，也不是李随云的对手。更何况他还一心想逃？若他真豁出性命不要，硬冲将出去，以神枪的高傲，说的得会助他一臂之力，未必没有一线生机，可如今一来……
李随云微微冷笑，极其不屑的嘲讽道：“我真不明白，这弑神枪怎地找了一个你这样的主任。枪有枪魂，你一没有将神枪炼化，二没有像刀碧潮那般与神兵合为一体，如今你又怯敌畏战，难不成神枪在你手中，只是装饰不成？”李随云说得却是实哈，他着实恼怒。敌人弱小，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可敌人若是懦弱，就像眼前这般，按却也可恶的紧。他却是为那弑神枪感到不甘。若说盘古斧破坏力第一，这弑神枪便是攻击力第一。一个攻击力如此强大的神兵，落到一个只知道逃窜的人手中，对这件神兵来说，不也是一件悲哀的事吗？
心中不快的李随云下手却又狠了几分，但见绿光闪烁处，竹杖却又笼罩住金蟾子周身。也不知道哪个影子是真的，哪个影子是假的。以虚化实，以实化虚，正是李随云与敌交战的习惯。
金蟾子也被逼得狠了，他也明白过来，若是自己一味逃窜，却只有死路一条。到了老猫嘴里的小耗子，却哪里有逃生的机会？
困兽犹斗，金蟾子被逼到了极限，他却将心一横，一声大喝，手中的神枪猛的一抖，但见一道电光，直射向李随云的咽喉。那神枪终于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一丝战意，不由得发出了呜呜之声，似欢娱，是兴奋，又或是对战争的渴望。
先天十大灵宝，攻击第一的神兵威力果然不同凡响。也不知道是枪带人，还是人操枪，那枪的速度，端的快如闪电。李随云还未来得及明白怎么回事，那枪锋便已到了咽喉处，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张来了毒牙一般。
若是一般的修士，这一枪却也就要了对方的性命。可对手偏偏是李随云，实在不得不说这金蟾子倒霉到了极点。
李随云见电光射向自己咽喉，也知道不好，但他却是丝毫不惧，一是他神通广大，若是这神枪被人彻底炼化，对他却是不小的威胁。似眼前这般，却也没有什么杀伤力。二者他身上异宝众多，若是被一杆没被炼化的兵器伤及了根本，他也未免太倒霉了点。
但见枪到处，猛然间发出一声巨响，整杆枪却被震得飞了回去。巨大的冲击力带得金蟾子立脚不，跌跌撞撞的退出好远，却又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地。
方才那枪，固然是他全副真元所凝聚，其中却也有神枪的功劳。若非如此，那枪威胁断不至于如此之大。不过一击过后，金蟾子体内的真元却是人去楼空，他再也坚持不得了。
李随云微微冷笑，但见他身前，现出一口大钟，正是先天灵宝，防御力极强的混沌钟。但见此宝虚立空中，不时散发出淡淡的黄色光晕，护住了李随云全身，却似是像神枪挑衅一般。

第四十五章神兵现世水族忙
李随云的脸色不不好看，即使站在这里，他也能感受到神兵的不甘，明珠暗投，选错了主人，这对神兵来说，是最大的悲哀。
深吸了口气，他也收起了先前戏弄的姿态，开始正视起对手。不为别的，只为对这先天灵宝的尊重，对他不屈精神的尊重。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猛然间，他已经跨越了彼此间的距离。他的大手，轻快但不急促的落到了金蟾子的头上。
金蟾子眼见得那只大手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他动不了，这和真元一空没有关系，他知道，周围灵气尽为李随云操纵，除非自己有能力冲破桎梏，否则便是自己完好无损，也动弹不得。
李随云的大手正顶在金蟾子的百会之上，掌身真元随即发动。可怜这堂堂水族元帅，顷刻间，连肉身带魂魄，都化为飞灰——这才是圣人的神通。那神枪却也不忙着落地，却漂浮在半空中，闪烁着淡淡的神光。
轻轻叹息一声，李随云伸出手来，将那神枪抄到手中，轻轻抚摩，心中却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感慨。猛然间，他眼中多了丝厉芒，一声大喝，身子猛扭，手中长枪，如同毒龙一般，射向后方的墙壁。他却也歹毒，这枪却是旋转着刺将出去，更增杀伤之力。只见长枪刺入石壁，却如同刺入豆腐一般，直冲而入。那旋转的枪身，带起的气流。却如同钻头一般，将那石壁扩大了十几倍。原本清爽地屋中，顿时尘土飞扬。
那弑神枪终是十灵宝大之一，威力岂是等闲人可能招架得了的。若是李随云随便一枪刺将出去，也少不得要毁了这洞府。更何况他这一枪，带了三分神通。只听得轰隆一声，这洞府连同周边的小山，尽数崩塌。有那倒霉的水族。也不知道被压到了多少。
有那巡逻的，和那神通广大地水族，听得此处这般大的动静，却又按耐不住，一个个急忙忙的赶将过来，连鳄神也听得动静，不敢在犹豫，急抽身赶将过来。却在此处一片狼籍。凌乱不堪。宛如经过两大高手对决一般。
待得烟雾消散，却见那金蟾子满面得色，横枪而立，眼中也多了几丝骄傲之意。他那一袭白衣上，却是片尘不染，让人觉得有一丝丝的诡异。
鳄神脸色眼中多了丝恼火之意，大声喝道：“你这小子却要做些甚吗？怎地如此。难道你患了失心疯，想要拆房子不成？”
金蟾子眼中多了丝笑意，淡淡地道：“陛下，我神通已成，方才欣喜不限，出手却又重了些。故有此等事故，还请陛下恕罪。”
刀碧潮嗜武成痴，听得金蟾子如此说，却又作色道：“你这蟾蜍，却又练成了哪般神通？休要多言，来来来，我和你比较一番，看看你新练的神通有多大的本事！”
李随云仰天大笑，随即单手持枪，斜指着刀碧潮，口中淡淡的道：“你若想尝试一下，尽管放马过来便是，何必说这等废话？你且看我新修的这门神通，比起你来如何，你只管放马过来罢。(
刀碧潮听得这话，心中也自恼怒，我好心和你切磋，你怎地如此自大？他恼怒之下，一声大喝，也不分什么场合，碧潮刀如同闪电一般，离鞘而出，随即当头劈将下来，速度奇快无比，但一长长的刀影，声势骇人。
李随云眼中多了丝冷漠，一抚弑神枪，一声大喝，长枪复又刺出，就如同捕食的毒蛇一般。但见火星爆起处，却又溅起无数的火星。神通广大之人，看得却是清楚，那长枪却是正刺中刀锋，不差分毫。
几个神通广大地修士，连同鳄神，都变了脸色，眼中多了丝惊讶之意。这金蟾子本事虽然不小，但枪法也不至于高到这种程度，所刺角度，时间，都妙到了颠峰。以他现在的神通，却是了得，再得神枪相助，便是抢那第一元帅的位子，也有可能。
刀碧潮经得这番大战，脸色却也微变，眼中多了丝怒火，猛然间一声大喝，手中的宝刀突然横劈，带起千般刀影，宛如浪涛一般，碧潮刀，果然名不虚传。
见得这般威势，金蟾子不惊反喜，一声大喝：“来得好——”手中长枪，竟是寸土不让，宛如一只毒龙一般，和利于砍劈的战刀硬碰硬。
这两件法宝，一件是先天灵宝，一件是太古神兵，都是不可多得之物。两物相交，却又激起无尽的气浪，直向四面八方冲将开来。那本事小的妖怪，却被这股气狼冲得退出好远，便是那些有大神通地水族，也施展神通，小心防御。
鳄神眉头越皱越紧。这金蟾子虽然凭借这神枪而成事，但他依仗的却是神枪的破坏力，并非枪法——这和刀碧潮的以武成道有很大的不同。可眼下看来，他依靠的却是枪法。一个平日里不怎么精通枪法地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了得？他那枪法，比起浸淫刀道无穷岁月的刀碧潮来说，竟是毫不逊色。
若这一切，都是他手中的神枪所赐，那这枪，也忒奇妙了点。若是这东西到了自己手中，自己修为又比这癞蛤蟆高出不知道多少，这东西岂不是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不过这念头在他脑海中也是一闪即逝。那金蟾毕竟是他的臣子，若自己真那么干，怕是部属离心。更何况自己已有了一把即将完工的神兵，那东西也未必弱于这杆枪。
这刀碧潮平日里也不怎么看得起金蟾子。这金色的癞蛤蟆却是因物成事，自然得不到他的尊敬。可如今，他地脸色却也变的万分凝重。对方的本事却是不小，单以枪法而论，端的精熟，尤其是他那种誓死不退，寸土必争的气势。端地了得。若非他修为有限，怕是这神枪的威力，比之从前，更增杀伤力。
斗到极至。他也知道自己该收手了。若是再斗下去，那就不再是切磋，而是性命相搏了。单凭武功，他或许能杀掉金蟾子，但他绝对逃不脱对方临死前的反噬，能不能在反噬下保得性命，他没有这种把握。更何况对方还有别的神通，并非仅精通枪法。
他窥个破绽。却又一声大喝：“少歇。”话音未落，他一刀直劈，却借着这股劲，飘忽忽地跳出圈外。
金蟾子收枪而立，满面傲然之色。方才一场大战，两人也未使法术，只是单纯的较量武艺。他未落下风。连一丁点亏都没有吃到。对方终是以武成道，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却也有足够的骄傲资本。
以两人交战的地点为圆心，却形成一个数十丈大小的圆坑，两个人相斗激起的气流，居然将周围的土石尽数吹将开来。
鳄神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出来打圆场，这边刀碧潮却已经放声大笑道：“好功夫，好神通。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服了你。能将枪法练到这种程度，也算难得。你不再是那种因物成事的人，我服你。”
金蟾子眼中闪过一道异光，随即露出了一丝笑容，双手抱拳，遥遥一揖。虽然他没有说什么话，但两个人都明白对方地意思，甚至有一丝英雄惜英雄的味道。
鳄神轻叹了口气，却又派人为金蟾子准备洞府，又派人安排酒宴，为金蟾子庆贺。他也知道，金蟾子神通大长，日后大战的把握，自己却又多了几分。
金蟾子也不多说，却又钻进还没有装潢好的新家，随手在门前设了禁制，却又轻叹一声，整个人却变了般模样。以前的金蟾子虽然称不上英俊，但也绝对不丑陋，最起码带了诚朴。虽然不至于是少女杀手，但少妇杀手总还是够的。
可眼前这人，中等身材，虽称不上肥胖，但也不能用标准身材来形容。一张憨厚的脸上，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机会眯成一条缝地眼睛中，夹杂着一丝丝的狡诈。这人不是大名鼎鼎的无良真人李随云，却是哪个？李随云现了本相，却似轻松了不少。方才他见势头不好，却急施展神通，变成金蟾子，总算蒙混过关。不过要刻意压制自己的修为，只以金蟾子的能力进行攻击，这对于早就不属于这个档次的李随云来说，无异于一场考验。其中地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轻轻抚摩着手中的神枪，感受着枪的激动。这枪天生就是为了激烈的战斗而存在，同一般的修士相比，这枪，更像是一个强大的战士。为了提高自己的能力，而不懈的努力。
轻叹了口气，他却又唤出一个分身，这东西却是好用。那分身见了本体，却又点了点头，笑道：“需要我变成那个横行螃蟹吗？”
李随云轻轻点头，淡淡的道：“却要劳烦你了。”
那分身轻笑道：“我不过是一个分身，和你又是一体，何必如此客气。若非你，又何来我？你放心就是。说罢，那分身却又如同泡末一般，消失于空气之中。”
李随云安排好这一切，却又欣然赴宴，那螃蟹和大虾也都都出席。青云虽然知道李随云出去转了一圈，但又见他回来了，却也没有多问。只当他出去转了一圈。长幼尊卑这等关系，他还是清楚的，自然不会轻易冒犯。
剩下的日子里，却也简单，李随云却以两个身份，游走于各大元帅之间。那螃蟹头脑精明，又会见风使舵，自然赢得了那几个元帅的好感。除了为首的大巫神龙见首不见尾外，其余的几个，都和他称兄道弟。
李随云肚子里面清楚，这些人多是看上了他的头脑，以他的能力，当个军师爷，却是绰绰有余。这些人也不是笨蛋，自己固然在鳄神面前受宠，若是不受宠时，投入哪个的门下，也可以壮大对方的实力。
他也不多加理会，整日里正是和众元帅厮混。
人族和水族却也不太平，两族之间却又爆发了几场小规模的冲突。人族得了四教之助，实力愈发强大，频频出击，将水族逼得节节败退。
鳄神却也极有城府，只因神兵未成，他一直采取守势。同时不断训练十二部的兵马，暗中壮大实力。
天庭显然也不甘于寂寞，加大了对水族的暗中资助。时间虽然不长，但水族的实力，却也有了长足的进步。最起码组建了一只实力强大的重装河马骑兵部队，还有几万游骑部队，而且都装备了精良的铠甲。便是普通的杂兵，也不至于再像以前那样，赤膊上阵，再不济也有一件皮甲遮体。
现在的水族，就如同一张不断拉开的弓，只等着蓄满了势，便即出手。他们现在只需要等待，等待适当的时候，射出这枝一击毙命的箭。
化身为金蟾的李随云自家人知自家事。他惟恐露了马脚，却又闭关，谁也不知道他的虚实。这日他刚和分身换过了彼此的身份，化身金蟾，才在洞府中坐定，便感到大地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颤动，宛如地震一般。
地震的感觉和坐过山车绝对不一样，只要双脚着地，你便控制不得自己的身体，保持不了平衡。李随云脑袋转得却快，眼中猛的爆起一阵精光，口中低喝了一声：“该是神兵出世……”
话音未落，但见一股极大的力量弥漫开来，这股力量充满了暴虐、杀戮之意，除李随云和鳄神以及公冶铁匠外，其余的人，都仿佛置身于战场之中。眼前尽是一片血红之色，心神尽颤，畏惧莫名。
李随云不怕这东西，乃是他修为到了极点，战神戟所散发的威霸之气，自然影响他不到。
而鳄神不怕，则是因为他一直在地火中淬炼心神、肉体，所以能抗得住。
至于名不见经传的公冶老头，则是因为一心扑在铸造之上，心神之坚固，宛如铁石一般，早就不受外物所侵——若非如此，天生火灵体的他，也不能锻造出如此凶兵。
众人正心神震颤之即，忽见天空中一声炸雷响起，随即一道粗大的雷光，落将下来。

第四十六章水满坝崩苍生恨
天雷的目标相当明确，正是鳄神刚炼成大戟。逆天之物，天必罚之。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过天眼的观察。
不过李随云显然不是很高兴，他气愤得几乎跳将起来，这也忒不公平了点，凭什么那只从来没干过好事的大鳄鱼炼出一件逆天之宝，只来这么点雷电，而自己那时候，什么天劫都赶来凑热闹。
想到这里，化身金蟾子的他几乎忍耐不得，便要将手中的神枪刺向天空。他倒要看看，这上天的心是怎么长的，是不是长得歪了。
那鳄神也知道不好，急纵身奔将过去，猛然间看到公冶老头双手托着大戟，一步一顿的走将过来，看得出来，这大戟端的沉重，从这力可担千钧的凡人居然如此吃力处便可看出，这神兵的重量。
公冶老头此时却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浑身上小，宛如焦碳一般——他却是被电的。不过这老头也有一股执念，凭借着这股执念，他背弃了本族，投入了水族的怀抱，为人族的大敌，打造兵器。如今，他又为了保护自己的成果，和天劫相抗。天可怜见，一个没有什么神通的普通人，为了自己的追求，居然干出一般修士都不敢干出的事情。
鳄神见了，也自感动。虽然知道对方并非为了自己方才如此，只不过因为这件兵器，方才会如此买力。饶是如此，他也有说不出的感动。
急近前一步，一把夺过了大戟。却见公冶老头眼中露出了一丝激动，一丝憧憬，还有一丝希望。他的嘴角刚刚露出一丝笑容，眼中却又失去了神采，随即扑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鳄神眼中闪过了一丝失落之意，他知道，对方为了保护这神兵，已经耗尽了全部地精力。一个油尽灯枯老人，全凭一股执念支撑着自己，在精神寄托失去后，他也没有再坚持的力气了。
轻轻抚摩着大戟上面雕刻的“战神”两个字，眼中却又多了丝感慨。这东西寄托着自己和族人的希望，水族的荣光，将由自己来谱写。
正在此时，却见天空中地云团却又酝酿出一朵巨大的劫云。猛见得一道闪电突然劈将下来，速度快到了极点。
鳄神眼中充满了杀气，他一声爆喝，手中的大戟，猛的劈将过去，但见一道半月形地气刃，猛的射将过去。速度快到了极点，正迎像那道闪电。
那气刃却是天地间的冤气凝聚而成。这法宝乃是被千万冤魂所呼出的寒气淬炼而成，自然有凝聚冤气的本事。这大概也算得上这法宝的特殊作用了。
闪电已上半月斩，却爆发出剧烈的火花，但听得轰得一声，一股环形的气流向四面八方散将开来。不过这气势却也让人心升了一股寒意。
鳄神眼见得天空地云团兀自翻滚不停，他眼中不由得多了丝杀意。他本事也大，，胆量也豪，随即一声一声大吼手中的兵器居然舞将开来，直向天空砍将过去。(一道比之从前，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倍的怨气半月斩劈将开来，速度快如闪电。他倒是好胆量，便如当年李随云一般，要和天作对。
天空的云气显然比不上李随云当年面对的劫眼，但见怨气射将过去，速度却是极快。天空中的云团，竟然招架不得片刻，竟然被劈将开来。
眼见得此宝的威力，鳄神却是欣喜若狂，他一声呼喝，出手更不容情，连劈数十道半月形地怨气斩。速度快如闪电，直接射将过去，将天空的那团云气，斩得七零八落。再也聚不成云团。
李随云见这法宝这等威势，心中也自盘算，这法宝却是煞气冲天，自己的天魔之塔比起这东西，也多有不如。果然是件好东西。若是自己将此宝取了，大概也没有什么不好。利动人心，他此时也不想那天罚之眼偏心的事了。他却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那件充满了煞气的法宝上。
鳄神得此宝贝，却又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他看了一眼诸人，却又沉声喝道：“诸位，我们反攻地时候到了。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我们要用人族的鲜血，来祭奠我们水族死去的将士。”
众水族齐声大喝：“踏平人族，踏平人族。还我水族朗朗乾坤。”
鳄神此时雄心已不可遏止，如今的水族，已经沉寂太久了，所有的水族将士，都迫不及待的等待的反攻的到来。
人族并不知道水族的动静，他们还以为水族像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依然抱者盲目乐观的心情，继续发挥小规模做战的优势，不断攻击人水族的边缘部落，一点点的蚕食着水族的地盘。
水族的重装骑兵第一次出现在人族的眼中。上万名骑士，都是水族的精锐。都有三五百年的修为，端的了得。这些人得到了天庭的支持，尽持后背大砍刀，每人还配备了一面精铁打造的盾牌，端的是强横无比。
一个冲锋，仅仅一个冲锋，人族的大军便已经崩溃了。河马虽然没有太快的速度，但他们胜在皮糙肉厚。而且这些河马也都有了百十年的气候，一个个自然也都通灵，比起寻常坐骑，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更关键的是，他们都挂了厚重的铠甲，如同一辆辆重型坦克一般。
人族如果碰到一个好的统帅，或者是一个脑得起，放得下，有着壁虎一般才能的统帅，这场战争的结果，也不是那么确定。可他们的统帅，偏偏是一个被不断的胜利刺激得已经不能容忍失败的人。三万九千人族精锐，与十万水族大军会战于黄河渡口。
只一次冲锋，一直号称阵地战无敌地人族军队便崩溃了。崩溃的士兵像潮水一般。四散奔逃。重达一两吨的河马重重的践踏着人族的战士，将血肉踩到泥水里。一战，只用了一战，三万五千多名人族士兵，成为了画饼。
虽然李随云极力阻值。但鳄神还是施展出他地神通，黄河，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洪灾。天帝也来凑热闹。大雨倾盆，连绵不断，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所有的河流都开始离开了固有地河床，向别的地方开拔。
水族大军借助水势，不但一举夺回了从前的失地，还将人族的几路大军打得星落云散。战局在一夜之间被颠覆，人族在一夜之间。又回到了从前。甚至还比不上从前，从前毕竟没有洪水泛滥，可如今……
四教的修士都傻了眼，他们也没有想到战局会演变到这种程度。便是想到了，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选择了沉默。若照这个局面拖延下去，人族却是用不了多久。就得被水族灭亡了。
广成子神通广大，也曾发动了几次攻击。他如今却也谨慎，再不和水族的几大元帅恶斗，他却利用种种手段，设计陷阱，让水族吃了一个大亏。水族的大头目鲤鱼元帅。也被其重伤，断了一边地胸鳍，端的惨烈。
虽然四教修士齐出，也杀了不少的水族，奈何水族实在太多，只要有个百十年的功夫，便可弄潮。所以尽管大将伤了一个，小鱼小虾死了无数，但洪水依然不退，势头倒有些猛了。
孔宣仗着大师兄的身份，严格约束着玄璞和云岚，他们几个只杀了几个水族的小头目，便不肯出手了。只是冷眼旁观。
水族也不是笨蛋，见这几个未曾主动出击，也不敢个过分相逼，却和对方打起了游戏，你进我退，你退我进。总之不正面交锋就好。反正你不能冒着左右两翼空虚的危险，找我们地麻烦。
李随云这几日却也风光，他在一众手下的簇拥下，也曾亲临战阵，对上太乙真人。凭他的本事，自然不能伤到分毫，不过他心中也自好笑。这阐教金仙却也狡诈，却都隐藏着自身的实力。若按这几个的功夫，若是金蟾子未死，对方施展出全力，怕还是金蟾子败的面大/
虽然李随云变化地金蟾子神通不小，但鳄神还是严令诸元帅不可与敌相争。对方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若是不小心应对，早晚要吃大亏。八个元帅，无论损失了哪个，对水族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鳄神虽然强势，但他并不莽撞，他不敢拿全族的命运冒险。
青云却也过得滋润，他也不是安分的主，也曾和人族的大修交手，不想在突袭一个小部落时，碰到了茬子。那小部落的祭祀乃是巫门子弟，凭借一绦本源之术，直接将青云打成了重伤，若非手下相救，他怕是将千载苦修，化为流水。不过祸之所倚，这却不假。他受了重伤，却也不需再上战场，只在后方疗伤便是。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别看这仗打的激烈，其实这只不过是开胃的小菜罢了。人族虽然连遭败绩，但主力未损，依然有一战之力。水族虽然凶悍，但也不敢过分相逼，却在蚕食对方的有生力量。双方都在等待一个契机，而后在爆发大战罢了。
鳄神真的很激动，他心里清楚，只要一步，只要自己再加一把劲，就可以彻底灭亡人族，从那以后，自己的实力，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壮大。只要自己把握住机会，让四海龙王臣服于自己麾下，那天下将是另外一般模样。
一想到水族团结到一处，重现当年妖族的辉煌，和天庭分庭抗礼，和天下各教之主平辈论交，他的心就一阵激动。
李随云可没有鳄神那么好的心情。他和分身却又互换了位置，变成了螃蟹的他，在战场上慢吞吞的走着。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洪水淹没了大地，虽然比不上当年共工头触不周山，但对于人族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伤害。洪水覆盖的地方，到处可以看到被鱼虾啃得残缺不全的尸体。在他走过的时候，还有一些疯狂的小鱼在吞食着美餐。
人族损失了多少人？一万，两万，还是更多？人族的壮年男子没有太大的损失，但老弱妇孺的损失，依然是一个巨大的数字。战争，还是早点结束罢。
如同决堤洪水的水族经过一段时间的疯狂，已经过了势头。他们就如同滔天的巨浪，在冲垮了对面的堤坝之后，自然要慢慢的退将回去。
鳄神也感到有些不耐烦，他开始收缩部队，大军开始向人族的阵营逼近。
轩辕城，是人族最大的一座城。说它是城，他既没有后世高大的围墙，也没有城市的繁华。它只不过是十几个大小不一的部落的聚集地。据说此地是为了纪念当年战胜蚩尤而建立的。渐渐的，这里也代表了人族的辉煌。如果这里被攻破，人族的腹地，将完全暴露在水族的面前。一旦洪水淹没了此地，在这后面地势略低的平原，将成为泽国，被水族所战据。
大禹终于忍耐不住了，他调集了人族九成九的精锐，驻扎在此处。不光如此，就连不少被水族牵连的妖族，也因为生存的威胁，而加入了大禹的麾下。此处，便是决战的战场。
李随云也不知道安了什么心，他完全可以帮助一方，灭亡另一方。但他没有这么做，居然鼓动鳄神在这里集结大军，和人族决一死战。而不是采取迂回的计策，偷袭人族的后方。
也许是有意，也许是无意。实力强盛到极点的鳄神，最终选择了轩辕战蚩尤的这一天，开始了攻击。
水族大军八十万，虽然其中有不少的杂兵，但依然强大。强大到足以淹没一切。
大禹一身铠甲，背后背着轩辕神剑，三教真仙在其身边傲然而立。他们几个心里都清楚，此战过后，人族势力定然大损。到时候少不得依靠四教的帮助，哼哼，到时候，四教自然可以渗透到人族的统治阶层中。
鳄神远远的看向那面只有一人高的土墙，眼中多了丝感慨，大手一挥，后面的士兵立刻爆发出景天的怒吼，决定两族命运的战争，终于开始了。

第四十七章群仙大战凡尘地
但见鳄神背后竖起一面和黑色的大旗，这旗帜漆黑如墨，乌沉沉的，看不到底，让人有一种冷到心理的感觉。这面旗帜，却是仿造镇压北方壬葵的玄色旗。这面旗帜，却又寄托了鳄神的希望，水族的兴旺和妖族的复兴，都在今天这一战了。
所有的水族爆发出一声大喊：“必胜——”随即无数士兵冲将上来。如同潮水一般汹涌。
水族打仗的方法却也简单，最先参与攻击的，却是无数水族怪兽和普通水族，这些家伙连杂兵都算不上，他们担任的是炮灰的作用。
谁说蚂蚱小便不是肉了？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呢。冲锋的水族如同乌云一般，疯狂的跨越着洪水退却之后，便成泥浆的大地，向敌人的堡垒冲锋。
大禹眼中充满了怒火，人海战术，对于强弱异常明显的战争来说，永远是有效的。水族永远比人族多，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人族充其量也就二三百万，水族却是无法统计的。面对这样的攻击，他们根本招架不住。
堡垒外的土地很泥泞，根本施展不开。最起码那些战士感到很不痛快，在这里，他们的速度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可水族不同，上面浅浅的一层水，正适合那些炮灰兵行动。人族的战士杀不到几十个敌人，便被敌人围上去。一旦倒地，他便会被无穷无尽的水族覆盖住，最终成为那些虾蟹蚌鱼的腹中餐。
交战不到一个时辰，人族便损失惨重。堡垒也有多处被攻得破损。
云岚看不过眼，她轻轻伸出右手，能地一挥，却见一朵白色的莲花，从他的手中飘将出来。慢悠悠的落到了对面的大地上。
那白莲花刚一落地，随即融于水中。顷刻间，一股寒气以莲花融合地地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射将开来。浅浅的岁层。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飞快的向四面八方凝结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不过片刻，土墙周围地水尽数冻结成冰，数量惊人的炮灰兵，也被冻在其中，挣扎不出，眼见得没了性命。
云岚发出这等攻击后。却似疲乏了许多，脸上也带了丝潮红，随即退到了孔宣身后，默默观看着战局的发展。
燃灯道人见了，立刻向大禹道：“陛下，此时不可犹豫，可速令士卒用稻草包脚。前去冲杀一阵，当可见功。”
大禹连连点头，却又分派手下。随即数千人的队伍冲杀出去，只待与敌交战。
太乙真人知道，水族中有不少的高手，若是斗将起来。人族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这些普通的士兵冲上去，也不过给人家送菜，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他心肠却好，一手握着乾坤圈，一手提着混天凌，远远的跟着，只待其势微，却在出手相助。
李随云在阵中看着，心中也自惊讶，对方来得势头却猛，似这般，端得不好收拾。深吸了口气，他却又盘算起来，该如何从中占得最大的利益。不过水族地这几个元帅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要想让他们归顺到自己的手底下，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刀碧潮自然容不得人族猖狂，他一声大喝，却是一刀挥出，刀气霸道无比，转眼间，便在光华如镜的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这等神通，却是骇人，一般人便是施展得出，也没有这般的霸气。
刀碧潮自重身份，自然不屑对这等小卒出手，那一刀，却是一个警告。不要太过分，水族也有杀人的刀。若是太过分，少不得一场大战。
人族胆怯了，他们知道对面有很多强大地存在，那是他们不能招惹的存在。这些士兵却也精明，一个个退了回去，虽然少不得被大禹一番责骂，但总比丢了性命好。
前面是光滑如镜的冰面，鳄神自知水族的优势在上面发挥不出。他手下虽然也有天生喜欢冷水的水族，但数量极少，又不在此处，此时的他，却只能望冰兴叹。他有些时候真有些后悔，如果自己早准备一只这样地部队，岂不是好？
鳄神在这边沉吟，人族那边也不好过。凭借云岚凝水成冰的神通，人族暂时算是安全了。可还在下雨。冰用不了多久就会融化。冰一旦融化了，等待人族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广成子看向对面水族的大阵，恨恨的道：“对面的家伙却奸猾，端的可恶，一个个如同泥鳅一般。他们居然在那里布下了聚集天地灵气的大阵，以恢复那些些高手的气力。当真可恶。”
玉鼎真人眉头一皱，却又轻叹道：“却是如此。那些人端的可恶，居然布下了防御的阵势。我们的攻击却奈何不得他们。”
孔宣冷冷的道：“天时、地利、人和，为兵见必争之时。天时不予我等，地利又为水族所占，人和……”说到这里，他却咧嘴一笑，颇为轻蔑。
广成子心中恼怒，恨恨的道：“孔宣，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但你也用不得如此羞辱我等。对面的敌手本事却是不小，你也不需在我们面前卖弄你的本事。你真有神通，有胆量，却和他们较量较量，何必躲在后面说风凉话？”
孔宣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我同门三人，对上鳄神或是刀碧潮，当不至于落败，其余的几个，交给你们了。”
孔宣这话说得没头没脑，若是一般人，真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广成子听明白了，这家伙是在分派攻击的对象。
广成子心中并不痛快，孔宣这几句话，却确定了他主导的地位。这对于阐教出身的他来说。实在是难以容忍地事情。可眼下的情况，却容不得他拒绝。敌人确实太强大了，仅凭师兄弟四个，就这么冲将上去，纯粹是给人送菜。
广成子很有自知之名。他心里清楚，以阐教四金仙的神通，对上蛟龙几个元帅，却是稳操胜券。便是对上刀碧潮。只要战术得当，也是胜的赢面大。但若是对面那些人一起上，他却没有那么自大，自认为自己能抗得住那些人的进攻。
他眼中多了丝愤恨，却没有发怒，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地不甘，淡淡的道：“也好。我们几个。却对付那几个小卒子吧！”
孔宣冷冷的哼了一声，颇为不屑的道：“刀碧潮以下地那几个妖族元帅，最厉害的也不过初窥大圣的门径，有什么神通值得你如此顾忌？你却是多心了。若让几个金仙对付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喽罗，岂不是大材小用？”
赵公明看了孔宣一眼，淡淡的道：“道兄，我兄妹四人。便寻那鳄神的晦气罢！我们虽然没有什么神通，但以一敌四，那鳄神便是再厉害，怕也不是我们的敌手。那几个元帅，却交给你们了。”
广成子眼睛一翻，却要说话。孔宣却又冷哼了一声道：“鳄神神通广大，若要胜他，却也不容易。不过你们四人同时出手，却也有些浪费人才了。”
说到此处，孔宣却又分派道：“我和云岚，却寻那金蟾子的晦气。玄璞可和玄龟较量一番。至于其余地几个元帅，却要麻烦几位了。碧霄仙子神通广大，可对那电鳗元帅，定可建得大功。”
广成子听得孔宣和云岚要双战金蟾子，脸色不由的变了变。金蟾子手上拿的是什么宝贝，那些有眼力的修士怕是没有一个不知道的。谁不想混到手？
广成子心中不忿，便要开口。不想那边玄璞却又摇头叹道：“师兄，你们可要小心点啊。那枪可是连定海珠都能打回去的宝贝，若是打在身上，那滋味却也不好受。你可要小心啊。”
孔宣冷哼了一声，点头答应。他自然知道玄璞的好心，这小子却也精明，惟恐阐教诸仙心中不平，却将出这等话来。却是在警告他们：有本事你去和那小子较量。连定海珠都打不翻地修士，岂会那么简单？
此事涉及到从属的问题，关系到阐教的地位和名望，却是一件大事，广成子却也不敢随便做主，却和燃灯商量了一番，这才点头道：“便如此罢。我和燃灯道兄，自去寻那大元帅的晦气。那青蛟、鲤鱼、食人鱼三个，却交给太乙、玉鼎两位道兄了。”
孔宣微微沉吟，随即点头道：“正该如此。如此一来，我们却好趁势将这些家伙铲除，省得他们整日里寻人族的晦气。”
说到此处，孔宣却又低头沉吟片刻，终于点头道：“那鲤鱼元帅不久前曾受过重伤，虽然此时应该痊愈，但掉了的东西，也未必能长出来，他也没有什么可怕地。几位若没有什么意见，我们只管出战便是。”
众仙也不迟疑，一声喊，眼中尽都射出精光，一个个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眼中闪烁着精光，随即冲将出去，在城外列阵而迎。
鳄神见四教修士如此举动，也知道对方的目的，却也忍不住冷哼一声。他头脑转得快，对方显然打着和那螃蟹出的一样的主意。若是这般，这事情却又不好办了。
这几天的进攻，他已经认识到自己手下的不足，尤其是鲤鱼元帅受伤之后，他对双方的差距看得更清楚。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却是骑虎难下，也顾不得别的事情，只好冲上去战上一战了。
他也有股霸气，大手一挥，却又提着战神，飞将起来，直飞到四教修士对面约一箭之地。背后八大元帅列将开来，一个个阴沉着脸，都摆开架势，宛如要和对方厮并一般。
孔宣眼中闪过一丝异芒。他心总清楚，这仗完全没有打口水仗的必要。双方都是什么人？水族和人族，没有一个善茬子。他们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才会发怔这场大战。想别的事情有什么用？只管打就是了。
也不多说什么，一振手中的三叉戟，孔宣却又暴喝一声，猛的跳将上前，目标却是金蟾子。
那几个修士却也精明，发声喊，各种法宝，猛的砸将出去，速度快如闪电，却让对面的水族高手吃了一惊。
鳄神本以为对方会按照惯例，先打一番口水仗再说。可如今看来，他却又失了计算。对方居然也是一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主。居然一言不发，上来便动手。而且下的还是死手。这家伙端的可恶，难道自己是泥塑的不成？自己便真是泥塑的，也有土性呢！
被激怒的鳄神也不示弱，手下八大元帅一声喊，却也冲将上去，和对方混战到一处。双方都有各自的算盘，除了孔宣和云岚对上了金蟾子外，其余的修士，却都打得乱了。一个个只知道挥舞着兵器乱打。
更有一般头疼之处，这些修士同伙之间彼此相熟，打起来也有配合。一来二去，双方来得愈发乱了，也更增添了不小的变数。
交战的双方都不是良善之辈，出手也不容情。一个个自有一番凶霸之处，
广成子对上了鲤鱼元帅，他心中焦躁，也不迟疑，却又大喝一声，祭起了八宝龙杖，但见此宝金光大盛，不过片刻，却化为一条八爪金龙。
这金龙也自不凡，但见目如闪电，爪赛霜雪，却又张牙舞爪的扑将过去。
那鲤鱼元帅也吃了一惊，初是也没将这金龙放在心上，只当是凡龙。不想这龙来得却是霸气，出手却是快如闪电。也是那鲤鱼元帅倒霉，过于轻敌，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便被金龙一把抓住脖子，只几下，便现出了原形。却是一条十余丈长短的大鲤鱼。
但见金鳞闪烁，眼如明珠，端的漂亮得紧。只不过他此时已趁阶下囚，却也只能挣扎乞命。
广成子却也狠辣，他更不容情。急伸手，从怀中掣出了一口宝剑，只一下，便将鱼头砍将下来。但见一股鲜血喷出，可怜这鲤鱼元帅也没有那变化的神通，直接被结果了性命。
到了这步，广成子兀自不肯罢休，大手一伸，却又将鲤鱼的内丹掏将出来，直接揣入怀中。
这等明目张胆的杀怪取丹，胆子却也不小。水族众高手却也忍耐不得，发声喊，复又杀将过来。
顺便说一句，埋怨李随云打个小虾米费力的书友，我真是一个汗啊。李随云灭他容易，但我不是说了吗，心存戏弄。同时他也在观察神枪的特点。再者，若是他流露出圣人的气息，万一被别的圣人发现怎么办？那先天灵宝，谁不想要啊。

第四十八章一山还有一山高
鲤鱼元帅修为虽然不低，但实战的本事，却还要差上很到。鳄神和排名前三的元帅对发生这样的事，一点都不意外。
鲤鱼跃龙门，只有跃过龙门的鲤鱼，才有资格成龙。可这鲤鱼元帅空活了这么久，还是鲤鱼，可见他的本事了。
太乙真人在众人之中，是法宝最多的一个。他脚下现出白莲两朵，仗着法宝，偕同燃灯道人，和第一元帅舍生忘死的苦斗。
这第一元帅单名一个羿字，他却是自巫门衰落后才修炼有成的大巫。其时巫门功法多有缺失。也不知道他积了什么德，居然摸到了李随云囚禁共工的地方。
李随云实在不是个好东西，不，他不是东西。他虽然将共工镇压起来，但他却也留了一线，共工的神念可放射出去，只要不超过周围五十里的禁制，便没有什么问题。
有道是法网难开。李随云如今开了一道缝隙，却让共工得了便宜。这羿也是走运，居然让他摸到此处。他虽然修炼的是大巫强良遗留的功法，但得共工指点，进步却是神速。耗费了几百年的辰光，却又功法大成。
共工身在局中陷，心系天下事。他也知道人族和水族早晚必有一战，他却吩咐羿投奔水族，以图谋大事。
羿如今对上了阐教两大金仙，却是丝毫不惧。他早将周身筋骨炼得如同金刚相似，怎会惧怕对方？如今的他，倒和乌龟相似。野兽再凶猛。乌龟再不是对手，也保得自己不败。这就是差距，谁让人家有壳？
羿如今浑身坚硬如钢铁，他挥舞着一口宝剑，也不理会对方如何强横。只管横冲直撞。燃灯道人和太乙真人却也烦躁，根本奈何不得对方，眼中腾腾的冒出火来，偏生对方地壳太坚硬。让他们根本打不破，心中愈发气恼。
这羿跟随共工日久，却也学了不小的神通。一口宝剑，在他手中，竟然生出了数般变化，端的了得。但见宝剑上下翻飞，如同灵蛇相似。忽走轻柔飘忽的路子，忽走刚猛暴烈的路子。却让人摸不清对方地虚实。
他除了对太乙真人的乾坤圈稍有顾忌，便是那边燃灯道人以天地灵气凝聚的大剑，他也敢以肌肉硬抗。抗了几次，燃灯见此招无功，却也收了手，只是仗着宝剑，小心攻击不提。
这边刀碧潮挥舞手中的宝刀。却和玄璞、玉鼎战到一处。如今也打得乱了，这些修士也分不得东南西北，只知道寻个对手便战。
玄璞一身功法，却也有小半出自巫门，他本就是顽石得道，周身自然坚固。他怀中藏着翻天印。却因为怕将出此宝来，惹出旧事——此时实不易和阐教翻脸。
这玄璞手中地兵器，也子不凡，乃是一跟一十三节，漆黑如墨，莹莹如温玉的墨骨鞭。此物乃是洪荒时期一条墨鱼的脊骨，这墨鱼也不知道修炼的几亿年的岁月，早成一霸，不巧撞到李随云手中，却被他打回原形，取了性命，夺了内丹，又将这脊骨炼成一件神兵。
也是此宝该为玄璞所有，可可的见了这小子便即放光。玄璞心喜，却不知道磨了李随云多久。李随云却被他磨得烦了，又见他手中实在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便将此物赐予了他，又传了他一路玄龙鞭法。(1
玄璞从来都不知道安分守己为何物，这次出来，却将此物带在身上。眼见得对方本领高强，却也来了兴趣，却挥舞此鞭，和对方战在一处，也不使法宝，只买弄神通，却要凭借武力和对方争个高下。
旁边的玉鼎真人为人却好，他似也放下了两教之罅隙，仗着手中地宝剑，却在一旁协助。时不时的刺出一剑，却是恰倒好处。饶是以刀碧潮的本事，也少不得一番手忙脚乱。
玉鼎真人更有一般了得处，他手中各种法术层出不穷，仿佛不耗费自身真元一般，连珠价也似，直往对方身上招呼过去。
刀碧潮却是最为恼恨对方如此。他可没有羿那两下子，不是巫门的修士，也不曾淬炼过肉体。虽有刀气傍身，却也经受不得对方如此打法。若是一不留神，挨上一记，虽然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损害，但那一失神的工夫，对面的强敌却要占了便宜。那鞭子却也了得，若是真打在自己身上，说不得要吃大亏。
斗到酣处，他也心升怒意，下手更不容情。将刀舞得如同波浪相似，护住周身，一时间，地面八方，尽是刀气弥漫，短时间内，也不虞吃亏。
那边琼霄仙子独战电鳗元帅。这电鳗也不寻常，他本是内河一条普通地电鳗，不想运气好，居然碰到了一个死去的大妖。他也是肚里饥了，却将对方吞吃殆尽，不想对方虽死，内丹未失，直接被他吞了进去。却又开了灵智，也不知道修炼了多少岁月，才有今日这般成就。
他却挥舞着两杆飞电枪，上面闪烁着团团电光，将两杆枪，舞得如同矫龙相似，上下翻飞，但见枪影，不见人形。
琼霄仙子虽有心建功，胜过那阐教的几个弟子，奈何她这对手，着实了得，实在轻慢不得。又见对方枪法精奇，也是起了好奇之心，只以手中宝剑招呼，遮拦不定。不过她也有应急的妙法，那金蛟剪早被她握在手中，只等机会一到，便即祭出，到时候不怕收拾不得对方。
这边广成子却和蛟龙元帅战到一处，他却也心狠，在混战之时，先了结了鲤鱼元帅的性命，如今却又和蛟龙相斗，出手更不容情。
真龙高于蛟龙，却又鄙薄蛟龙。那八宝龙杖所化的金龙却是威风凛凛。不想却又激发了蛟龙心头地怒意，手中地龙枪，舞得如同风车相似，使得尽是同归于尽的神通。
广成子占据上风，自然不愿意和对方拼命。没奈何，只得小心应对。他的翻天印虽然被李随云收了去，不曾还他，但还有落魂钟等法宝。奈何对方逼得紧了，却是没时间掏出来和对方较量。
那食人鱼元帅却是两边奔走，看那边势弱，却上前助一把力。
赵公明、云霄、碧霄三仙大战鳄神，却是最为激烈。赵公明的金鞭断了一根，一时间哪里去寻替代之物？他只好以单鞭相斗，不过他修炼的本是双鞭之法，少了一件兵器。威力自然降低了不少。
鳄神手舞战神，却也非同凡响。那战神，果有不弱于先天之宝地威力。但见画戟舞动如飞，前刺后挑，那怨气和暴虐之气形成的半月斩，四散纷飞。这兵器端的了得，不说那半月斩。便是上面散发的那股凶霸之气，便让这三仙有说不出地难受。
云霄仙子擎着混元金斗，只望此宝能收的敌人，却省得自己兄妹三人在此和他耗费气力。不想鳄神的兵器着实了得，散发的凶气，竟然将混元金斗牢牢的托在天上、翻滚不休。却又落不下来。
三仙手中各有一宝，赵公明因为要牵制鳄神的注意力，定海珠却也没有机会出手。云霄仙子的混元金斗被对方兵器上的凶霸之气托住，作用不得。只余下碧霄仙子手中地缚龙索。
碧霄仙子心里清楚，那缚龙索虽然了得，但比起混元金斗来，却要差上不知几许。若是兄长使出定海珠却好，或可见功。若是用这缚龙索，怕是劳而无功，弄不好还要损坏这法宝。
她也有一番心思，只和对方游斗，她却是在拖延。他就不信，水族的八大元帅，真能抵挡得住四教的修士。待得四教修士胜了，却再群斗鳄神，还怕胜他不得吗？
这便打得激烈，孔宣和云岚那边，却是越打越远，渐渐偏离了战场。
那金蟾子却也了得，一杆枪，舞得滴水不漏，漫天尽是枪影。孔宣背后的五色神光，却又施展开来，不想连撒几次，都撒不得对方（废话，要是连先天之宝都能撒，那连圣人都能抓了。），心中却也焦躁。他不担心别的事情，却担心截教四弟子和玄璞。
他跟随李随云日久，颇会察言观色。他看出李随云对这几个截教弟子颇为喜欢，将自己派将出来，也存了让自己保得他们一时平安的心思。
眼见得背后五色神光奈何不得对方，他心中火气更盛。他却将手伸到怀中，取出了李随云临行当日，赐予自己的法宝——昊天镜。
他将此宝握在手中，窥个机会，却又向对方幌了一幌，但见一道白光射出去，便如一匹白链相似。
那金蟾子似是躲闪不及，便被罩将住了。孔宣心中一喜，旁边地云岚却又跳将上前，手一挥，宝剑却似得了什么命令一般，直射将过去，速度飞快。
那金蟾子本就是李随云分身所化，他见两个弟子如此凶悍，也不禁吃了一惊。他只不过是一个分身，哪里有本尊那般神通？他脑子转得也快，随即化为一股清气，附在了云岚的飞剑之上。那飞剑穿光而过，他却趁势脱离了昊天镜的笼罩范围。到得外面，却又凝聚身形，傲然而立。
见对方如此，孔宣眉头却是一皱。照情报上说，这家伙却是未成大圣，怎地便有如此的神通？
需知施展法天象地的神通，虽然不是简单的事情，但修为到了一定地程度，却也不难练就。可似对方这般，以身化气，这不容易。若说大圣修为的修士，施展出这等神通，也就罢了。可似对方这般修为，怎地也能办到？
云岚见对方依托自己的宝剑，脱得困来，心中也自恼恨。她一声娇喝，却又施展出一般神通。却是九九八十一只太阳金针，一股脑的射将过去。
这金针却也有一般来历，乃是她闲来无事，在浮云岛上苦心修炼，采集太阳真火，并东海玄金，费了九九之功，方才祭炼而成。现如今，眼见得久战无功，她却也不再迟疑，随即将这金针放将开来。
金蟾子见了这金针，也自好笑。他为李随云的分身，自然知道岛上之事。这法宝却也有他本尊的辛苦。若非李随云为这金针配上几种稀有金属，这金针却也未必有如许威力。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手中的神枪却又一横，但见枪上银光一闪，却产生一股绝大的吸力。那金针却如同归巢的倦鸟一般，都被吸将上去。
收了金针，他也不理会云岚的惊愕，却又挡开了孔宣的一击，随即将枪一震，那上面吸引的金针，却又都射将出去，目标正是云岚。
刚一射出，他却又后悔了。万一云岚修为不够，挡不得这金针，岂不糟糕？万一受了伤害，损了修为，自己的罪过却也大了。
正在担心之即，却见白光一闪，那八十一枚金针尽数被收了进去。却是孔宣见势头不好，惟恐云岚吃了大亏，这才出手相助。
分身总算松了口气，但不想他的举动已经让孔宣产生了怒意。
孔宣在清虚一脉中，他是大弟子。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是李随云最倚重的弟子。对待同门，他像长辈多过像师兄。可以想象，当晚辈被欺负的时候，长辈会怎么做，尤其是一个十分护短的长辈会怎么做。
孔宣的眼睛猛的红了起来，一声大吼，宛如平地打了一个霹雳一般。他周身的战袍，却又鼓荡起来，宛如充了气一般。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气息，手中的兵器猛的一挥，却又冲将上去。
如今的孔宣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孔宣了，他出手再无从前的平和，反倒多了无尽的霸气。枪如毒龙，人如怒狮，背后五色神光，却像一张大网，从天空中照将下来。胸前的昊天镜，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照得人张不开眼睛。
旁边的云岚也变了脸色，方才若非孔宣，她怕是已受了重伤。她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她却也施展开杀手。两人这一动手不要紧，却把分身吓得魂飞魄散。他只不过是一个分身，虽然是一个很强大的分身，也强过眼前这两个小家伙联手。但自己若想取胜，少不得要让他们受伤，那显然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况且手中这神枪的威力，着实不小，更让他心存顾虑。
他也不敢犹豫，却又大喝一声：“少停，我有话要说……”
孔宣已是怒不可遏，如何肯听，大喝道：“说什么废话，拿命来罢……”手中的按叉戟照头砸将下来。
PS：晚上那章我也不确定能不能码出来，毕竟手头有活，呵呵，尽力吧！

第四十九章师徒相争水族颓
孔宣可是动了真怒，也不管对方说什么，就是一阵狂攻。那管那金蟾子说些什么。他眼睛血红，恨不能将对方撕成碎片，下手端的狠毒。
云岚本已停手，见孔宣如此疯狂，复又提起兵器，杀将过去。
那分身终是了得，哇呀呀的一声大喝，随即呵斥道：“两个小兔崽子，你们难不成还要反了天不成，连师父的话都敢不听了？”
不想听得这话，孔宣更怒，手上不停，口中骂道：“我打死你这不要脸的恶贼，你是哪个的师父？居然敢冒充我师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莫走，看枪。”
这个时候的分身真是有苦说不出。这也不是现出真身的时候。可若是不现出真身，他却也不能表明身份，只能被动的挨打。
这孔宣的本事却是不小，离那圣人的境界，也不过是一步之遥。这也得益于他天资独厚，和李随云潜心教导也有不小的关系。如今他怒上心头，出手自然霸道无比，恨不能一枪便将对方刺个对穿，方才能消心头之恨。
分身终忍耐不得，一声大喝，手中的神枪猛的一抖，却抖出一朵枪花。长枪演一演，便向对方面门扎去。他这一下速度一快，就如同一条本来毫无攻击意图的毒蛇突然出手一般。速度却是极快。孔宣适才于其相斗，却也摸索出对方的规律，知道对方神通不小，自己五色神光虽然厉害。却也挡不得对方的攻击，所以早就存了小心。看上去势入疯虎，实际上却又三分守势。眼见得对方扎向自己面门，他却也吃了一惊，随即施展神通。猛地跳到一旁，却又一戟扎将过去，目标却是对方的腰眼。
分身速度也快，急扭身。却又避过了对手的一击，手提长枪，却又纵声呼啸，到此时，方才把出真功夫来。但见一杆枪，在他手中却又生出许多变化来，舞得如同矫龙相似，一枪快似一枪。哪里还有点兵中王者的样子，纯粹是贼，而且是趁火打劫的盗贼。
孔宣和云岚此时却才感觉到压力，心中暗惊，这家伙还是准大圣级别地修士吗？怎地如此厉害？看他的本事，比起刀碧潮来，也不知道要厉害多少。
分身的攻势渐渐凌厉起来。杀招、阴招频频而出，孔宣和云岚彻底落到了下风。这让他们两个有一种十分憋屈的感觉。
想自己是何等存在，天地山川任其遨游，便是四教之中，他们也是一等一地人物。如今被水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给逼迫到这等程度，怎能不让他心中愤恨？若是传将出去。浮云岛的名头，岂不是弱了几分？
他越想越气，正要和对方拼命，以维护师门的名望，却见对方枪势猛的一缓，随即骂道：“你这小子，却是可恶，连师父都敢打。丫的，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要不是我挂着这张面皮，少不得要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孔宣愕然，听到“丫的”两个字，却让他心中多了一丝疑惑之意，他现在却才有点相信了对方地身份，若非对方是个疯子，便真是自己的师父。(想自己的师父是何等人，天下群修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他若是冒充，却又如何能骗得了自己？
想到此处，他也方缓了攻势，却又喝道：“你这家伙，却也大胆，你既然说是我师父，却又有何凭证？”
云岚脸色也不痛快，冷冷的盯着对方，手中的宝剑，却又斜指着对方的背心。她站的位置端地巧妙，正和孔宣呈一百四十五度角，一旦有事，他们两个却可以充分配合，夹击这个家伙。
分身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却又冷笑道：“我和清虚本就是一体，只不过一个是本体，一个是分身罢了。本尊现在在下面扮螃蟹，却轮到我和你们这帮不成气候的小子聒噪。真是惹人着恼。”
孔宣心中微微一动，那分身大法，却是李随云的独门神通，一直秘而不传，便是等闲，连这门功夫都未曾听说过。他早就对这门神通垂涎三尺，奈何李随云脾气却是倔得很，一直不肯传授。如今对方说出了这门工夫，他却又信了几分。
云岚心思细腻，在一旁冷喝道：“你莫要如此得意忘形，你若是我们的师父，怎地这身装扮？便是为了来此处打秋风，为何见了我们，却好要隐藏身份，不现出真形来？若是说不明白，当心我手中的宝剑。”
分身恼怒地道：“此处可是买弄的地方？我若现了真身，少不得惹来另外三教的非议。若是再斗将起来，以至于天下大乱，这等罪孽，你们担当得起吗？何不现身来见？两片嘴上下开合，说得倒轻巧，你们说话不经过脑子吗？”
说到此处，分身却也恼怒，恨声道：“你们几个却也可恶的紧。”说罢，伸手将脸一抹，却变幻了一般模样。正是李随云的张可恶的脸。
孔宣眉头微皱，却又道：“你若为我等师父，那也罢了。只不过师父本该在浮云岛纳福，怎地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此处还有什么大事发生不成？”
那分身冷哼一声，随即喝道：“继续打，莫要停。”说罢，一枪刺将过去，看上去威力十足，卖象颇不错，实际上却没有多大的威力。
孔宣心中疑惑得紧，他也不多说，却将兵器一挥，将对方的长枪拨到一旁，寒着脸道：“怎么，说不出来了？需要用转移话题来掩饰谎话吗？”
分身气恼到了极点，下面的李随云也怒到了极至，他哇呀呀的发声喊。却又跳上天空，手上地两个大钳子猛的向孔宣砸将过去，口中骂道：“不争气的小子，我怎地收了你当徒弟，白白丢了我的脸。我让你小心谨慎。莫当出头之鸟，你怎地不听？你真以为自己神通广大，天下间没人奈何得了你吗？”
说到此处，他却八腿猛的一顿。身下随即凝聚出一团不大地云彩，他却又弄神通，一团云雾将此处罩将开来，他却现出真身，分身也现了本相，这两个却又变化一番，对调了角色。
李随云却也精明，随即大声喝道：“你这家伙。却来凑什么热闹？”手罢，一伸脚，却将分身变成的螃蟹，踢下了云端。
孔宣和云岚却也吃惊，他们此时却才相信眼前的修士，正是那赫赫有名的无良天尊。只不过此时却也不方便施礼，他们只能挥舞着兵器。装模做样地和李随云相斗。
孔宣心中疑惑之意更盛，随即压着嗓子道：“师父，您怎地到这里来了，还变成了金蟾子？难不成您早就派分身取代了这家伙的位置不成？您这次却又有什么图谋，说出来，弟子也好配合您。李随云气仍未消。他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却又恼怒的道：“让你们配合？你们不给我惹娄子，比什么都强了。我怎么敢劳烦你们几个的大驾？”
孔宣此时也不好有什么太过明显的动作，嘴上不住声的赔罪。一旁的云岚也低声认错，他们两个心虚得很，虽然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若是坏了李随云地大计，却是少不得一番责罚。
李随云也知道此事怪不得他们两人，却又低叹一声，冷冷的道：“你们两个，莫要多说什么，只管与我相斗便是。我非是你们两个对手，自当败退。”说到此出，他一声大喝，手中神枪一抖，却似刺空了一般，一股暴烈的气流直射向大地，将大地炸了一个大坑。
孔宣眉头一皱，却又随手刺了一戟，随即道：“师父，你所为何事，为何到此处？您总该透露一二，弟子们也好有个准备。”
李随云冷哼一声，反手一枪，却又迫退了云岚，低声喝道：“你这小子，着实可恶。我还不是不放心你们？况且水族这些年也搜集了不少珍宝，若是被人族得了，也没有什么作用，少不得便宜那些部落的头领。我岂能坐视明珠蒙尘，自然要勉为其难的收了去。”
孔宣愕然，他没想到李随云会是这般打算，毕竟对方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怎地还似没发迹前的那个贪婪地胖子？若论修真界第一守财奴，他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李随云毕竟是他的师父，虽然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却又点点头，表示明白。
李随云看了一眼战场，却又卖了个破绽，一声怪叫，宛如一颗堕落的流行，滴溜溜的飞得远了。
孔宣见了，也发声喊，却又杀向一边，和截教三仙同战鳄神。
金蟾子地逃遁，却对水族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平衡被打破了，原本就处于下风的几个元帅的处境更加艰难。反观处于上风的鳄神，因为孔宣和云岚这两个高手的加入，却又失去了原本的优势。
食人鱼元帅，却是一等一的高手。他的神通，却也古怪的紧。他得道之时，却将身边一株千年的玫瑰炼成了兵器。他走的却是飘忽的路子，本事自有一般高妙之处，一般的修士，哪里是他的对手。
他却凭借此等功夫，混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其中经历的血雨腥风，却是不足外人道。今日对上了阐教诸仙，凭借丰富的经验，一时间他却也不落下风。
他本在下方统帅诸军将领，却又为蛟龙元帅掠阵，眼见得蛟龙和玉鼎真人斗了一阵，却占不到丝毫便宜，他也心焦。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黑玫瑰猛的一抖，却见那玫瑰的花瓣猛的散将开来，那漆黑如墨的花瓣，随即向四面八方射将过去。
此时却才看出这食人鱼元帅的本事，方才玫瑰这一射，不知道有几千几万瓣，向四面八方射将开去，端的了得。但见那玫瑰花瓣四射开去，却轻巧的避过自己人，全向敌人身上招呼，这份操纵力，却让人叹为观止。
这阵玫瑰花雨却又让各教诸仙一阵手忙脚乱。他们没有想到看似平和，没有什么大本事的食人鱼元帅出起手来，会如此霸道。玄璞躲得稍慢，却被一片花瓣在肩膀上擦了一下，虽然不曾伤到他，却也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那边碧霄见不是头，也顾不得和电鳗元帅相争，一声娇喝，金蛟剪祭将起来，但见两道金光分而复合，喀嚓一声，将那电鳗元帅，腰斩成两截。
那金蛟剪却也来得霸道，金光闪烁处，连元神都绞灭了。可怜电鳗元帅耗费了千百年的辰光，终落为画饼。
那边蛟龙元帅更是倒霉，他本就不如玉鼎真人，渐渐招架不得，如今见电鳗元帅遭了毒手，一失神间，却被玉鼎真人一剑削落了左臂。
这滋味端的了得，把他疼得一声惨叫，急欲驾云而去，却被玉鼎真人赶将上来，又复一剑，剁倒在地。在复一剑，直接剁下首级。长剑复又一绞，连远神都绞得碎了。
食人鱼元帅见了，不由得变了脸色，正待逃走，却见金蛟剪复起，金光闪烁处，他也未能逃脱毒手，连元神都泯灭了。他那玫瑰兵器，也跌落凡尘。
变起顷刻，水族高手，仅剩下鳄神和两大元帅，其余的几个，尽数遭了毒手。那金蟾虽然未死，却比死掉来得影响还大。
鳄神心中愤怒，眼中几欲喷出火来，一声大吼，手中战神一抖，却带起一股异常惨烈的杀气，将众人逼得退了十几步，一个个都是满面惊惶之色。
与此同时，那边刀碧潮和羿齐声发喊，同时发难，登时将敌人逼得退出了好远。
这两个却趁此机会，和鳄神会合到一处，一个个虎着脸，背靠背，呈三角形，防备着诸人。这阵势却好，端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任你神通大，莫能奈我何。
诸仙在天空中对峙，下面也不太平。涂山氏看出便宜，却是发声喊，手下的军卒，却爆发出惊人的勇气，一个个如同疯虎一般，跃下城墙，直向亡魂丧胆的水族大军冲杀过去。
水族虽然人多势众，但此时群龙无首，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过此劫。家支持。

第五十章一家独大岂可成
如果是部队中，统帅是大脑，信仰是灵魂，那士兵就是组成这副躯体的肌肉。水族精锐虽多，但将领接连阵亡，这损失也未免忒大了点，那些精锐的水族军兵，在这一瞬间，也丧失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
自洪荒大战以来，无论是人族和妖族，或是一直孤立于妖族之外的水族，也已经开始堕落。懂得军事的人才越来越少，军队的素质，也越来越差。
所谓的整训，其实也不过是训练一下水族的队形，排列一些战阵，提高以下士兵的战斗力。但对于这样的部队来说，他们并没有太强大的向心性和严格的军纪。这样的部队，只能勉强称为部队罢了。一旦遭遇了失败，那这只部队定然会崩溃。如今，这只部队已经开始了崩溃的前兆。
鳄神的脸色实在难看，他脑袋飞快的转了几转，却又发觉了其中的猫腻。
方才和孔宣、云岚对阵的金蟾子败得忒古怪了点。以他的修为，固然敌不得大名鼎鼎的孔宣，但他也不至于败得如此之快，更不要说方才他还占到了上风。只不过片刻，便逃将开去，便是三岁的孩童，也能发觉出其中的古怪之处。
此时那金蟾子已不知道去向，若是他和浮云岛达成了什么协议，比如说归顺了浮云岛，那此时，他大概在自己的老巢里面尽情的屠杀吧！这种事情并非没有可能。要知道浮云岛和别的地方不同，只要清虚道人愿意，却是不管你什么出身。哪怕你得罪了所有的圣人，他也敢把你收入门下。
想到此处，他愈来愈紧张，却又一声大喝，手中战神一抖。却又舞出一团团暴烈地灵气，毫不留情的向对方炸将过去。待得对方阵势一乱，他向两个最忠心于自己的修士使了一个眼色，却又退将开去。速度端的迅速，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般。
孔宣等人见得这般情景，却也吃了一惊，都没有料到对方会如此作为，眼中都闪过一丝提防之色，恰待追击，却又有些犹豫，一个个都变了脸色。满面迟疑之色。谁知道对方打得什么鬼主意，万一中了奸计，却该如何？
孔宣眉头也不禁一皱，貌似李随云也不会想到对方有这种举动，按照李随云地设想，对方少不得和他们一场大战，却拼个两败俱伤。他甚至猜测。李随云保不准以某个妖怪的模样，对阐教真仙暗中下手，结果了他们。不过现在看来，鳄神显然要比李随云想象得要精明得多。最起码对方不是那种只知道蛮干的人。
不过作为李随云的大弟子，他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鸟。有什么样地师父，自然有什么样的徒弟。他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却又吩咐道：“玄璞，你和云岚、碧霄一道，在这里协助人族的队伍。其余的人，还愣着干什么，不趁此时追他们，却更待何时？莫要放虎归山。”
众人听得如此说，却又变了脸色，孔宣分明将自己定义到了头目的位置上。这对于一向眼高于顶，自认天老大，地老二，师父老三，自己老四的诸人来说，实在是一个不好接受的现实。(
还是赵公明脑袋转得快，他心里也明白这里面地关系，可一来他和浮云岛诸修交好，那李随云又对他们性长妹四个青眼有加，还赠送防身的法宝，他也不是不知道好歹之人，自然懂得投桃报李。二来此时诸修不知道该如何区处，孔宣出来给众人指了一条明路，却又有何不妥？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大喝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难道眼看着这等机会从眼前溜走，害得我们一场辛苦白费不成？”
广成子也怒哼了一声，大声道：“多说无益，此时却也犹豫不得，快追。”
众仙在云团中一追一赶，斗将起来，却是激烈万分。鳄神心中有事，自然不能在此耽搁，云头急快。奈何四教修士，莫不是有道真仙，上古时期，便已纵横寰宇，一个个修为高深，着实难缠。鳄神几个虽然天资独厚，终是根底浅薄，比不得后面那帮不知道修炼了几许岁月的积淀。水族一伙，却渐渐露出颓事来。
鳄神心中之惊骇，却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他此时方才知晓四教之强悍。若非四教修士互有罅隙，彼此忌讳，都暗中隐藏自身实力，光凭方才那几次大战，自己能不能保下性命，就是一个未知数。
他虽然明了其中的猫腻，奈何自己实在没有什么扭转乾坤的本事，只能继续奔逃。
至于水族大军，见首脑逃窜，却也心慌，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顿时崩溃开来。水族众军却又乘潮而退，速度比起来时，不知道快了多少。人族大军衔尾追赶，速度端的了得。
水族战场上发生了剧变，李随云那边却又顺畅无比。他云速岂是凡士可比，不过眨眼之间，便回到水族地老巢。他到得此处，也不理会前来迎接的小妖，却向鳄神的大殿跑去。
鳄神的亲卫队，却是忠心得紧，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却不让进来。李随云也不管那些，把出圣人的神通来，一个个尽数化为齑粉，随风而散，到处都是。
他速度极快，却到了那公冶老头的卧榻处。这老头也是命大，当日以身护宝，受了天雷一击，全凭心中执念与之对抗，居然保得了一条性命。鳄神见对方伤到如此程度，又是以身护宝，心中地恶感，却也淡了。便命手下好生照顾。奈何这老头伤得太重，只能苟延残喘，再不能打铁了。
李随云到得榻前，看这公冶老头。冷冷一笑道：“老头，你可想恢复当日之英姿，再来打铁？”
公冶老头本来有些昏沉，但听得对方说到打铁两个字，却又吃了一惊。猛的惊醒过来，奋力张开浑浊的双眼，声音有说不出地微弱：“你说打铁？我这副模样，打什么铁？”
李随云大笑道：“我若帮你恢复过来。你可愿归附我？”
公冶老头身子明显一震，眼中闪烁出难以置信的目光，其中还夹杂了一丝丝的哀求，一丝丝的希望。他挣扎着道：“只要你能让我重新打铁，我这条性命，便卖给你又如何？只不过你不过是水族一元帅，鳄神尚没有这般神通，你怎么会有这么大本事？”说到此处。他的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黯淡了下去。
李随云呵呵大笑，却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但见此丹金光灿灿，宛如一颗初生的太阳。
那公冶老头虽然醉心于冶炼之术，但为了铸造出好的神兵，却也博闻强识。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他见了李随云手中地丹，却变了脸色，声音都发起颤来：“九转，九转，这是九转的金丹。”
李随云轻轻点头，却又将这丹送到他面前。轻声道：“你再自己看看，这丹究竟有什么妙处？”
公冶老头眼中猛然爆射出刺眼的光芒，声音充满了不自信：“这是九转之后的太乙金丹？”
李随云傲然道：“不错，正是太乙金丹。此丹可活死人，肉白骨，不过这只是小道而已。若是普通人服了此丹，只要有人帮其理顺体内真元，免得暴了肉体，则可白昼飞升，立时成仙。”
公冶老头突然冷漠的看向李随云，淡淡的道：“你是谁？或者说，你是哪位圣人的门下？或是天庭的哪位真仙？”
李随云轻轻一笑，反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地想法？”
公冶老头轻声道：“丹成九转，或可成金丹。但金丹却又有不少的种类，这根据材料，火候，以及丹引等众多的条件，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你手中这颗金丹，却是所有丹中，成色最高的九转金丹。而且还是金丹之中，处于高端的太乙金丹。”说到这里，公冶老头显得很吃力，长出了口气，这才继续道：
“炼丹术是一门很玄妙的神通，纵观整个天下，也没有几个人精通此道。天下间地炼丹师虽然不少，但至多也就能炼些固本培源，增加灵气的丹药罢了。精通金丹祭炼之术的存在，除了几个圣人外，怕也没有别人了。而能拿出金丹的人，除了圣人的门下，便只有天庭了。”
李随云的眼睛瞪了起来，他有些疑惑地道：“你这家伙知道的却是不少，你真的只是一个铁匠吗？”
公冶老头苦笑道：“俗话说隔行如隔山，你根本不知道我们铁匠为了打造出一柄神兵，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所学之庞杂，和炼丹师却是一般，实是包容万物，岂是普通的修士能比的？”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莫要管别的，你只要知道，我把你治好后，你就要归附于我，也就是了。”说罢，他却又将丹收入怀中，却从怀中掏出一只由一整块翡翠打造的玉瓶，轻轻的拔开盖子，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鼻而出。
公冶老头脸上的惊讶之色更甚，喃喃道：“是碧灵液，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可是吊命的好东西啊，便是大罗金仙重伤欲亡，遇到这东西，也可保得真灵不散。”
李随云看了对方一眼，冷哼了一声道：“你见识却也广博，我此时有要事要做，也没有工夫为你疗伤，只好先用这东西护你一时。”说罢，却将此物在他口中滴了两三滴，这才收起瓶子，却又唤了两尊黄巾力士，让其护着这老头，先行回浮云岛去了。
做好这一切的李随云眼中闪过了一丝冷漠的光芒，却又化一道长虹，直冲入鳄神的大殿。他也不理会什么禁制，一路前行，面前一切阻碍，却又化为齑粉。
直接到了地宫的中央，祝融之火依然在那里不紧不慢的燃烧着，时不时的来一次小爆发。没有了中间那大戟的牵制，这火焰反倒柔和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欲望。
李随云的眉头轻轻的皱了皱，他随即从怀中掏出了无量葫芦。这东西已经好久没有用过了，未免有些明珠蒙尘的意思，但也怪他不得。圣人级别的战斗，实在没有这种法宝施展神通的机会。
不过有些时候，这样的法宝，却具有别的作用，尤其是眼下，怕是十大灵宝中，真没有多少法宝可以发挥出这样的作用。他伸手拔去了葫芦的塞子，随即对准了燃烧的火焰，催动法诀，一股决大的吸引力，将那燃烧着的火焰吸得飞向葫芦中，不过片刻，地穴中的火焰，便被收得一干二净。
他实在改不了他那个贪小便宜的毛病，此时他却又打起这火焰的主意来。很显然，他打算用这法宝，在浮云岛上开辟出一片冶炼的场所来。毕竟总依靠那些西方的工匠来打造法宝，兵器，实在容易产生依赖性。
他正在这边忙个不休，那边鳄神却也赶将回来，他们速度奇快无比，不过这般模样，却也颇显狼狈之态。四教修士在后面宛如撵兔子的狼，一个个凶悍无比。一路追击中，他们也看得明白，水族这几个家伙，却是一点的诡计都没有，要不然断不至于如此狼狈。
这几个逃得正快，却又赶回了老巢，万幸此处似乎没有什么大碍，鳄神也不有的松了口气，只要保得老巢不失，想来人族纵有通天的本事，也奈何不得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自己把握住机会，总有机会领着水族出头的。
正在此时，情况却又有了变故。正在鳄神宝库里的大肆搜刮的李随云，也不禁变了脸色，随即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看来这天下间，对水族感兴趣的，还不止一家啊。
此时黄河水府已不再平静，但见自入海口处，无穷无尽的水族蜂拥而入。这些水族的装备，明显要比内陆的水族强上不少。便是那些水族的身材，也比内陆水族强壮不少。便是这般卖相，比起内陆水族，便不知道要好多少。
深深的吸了口气，李随云冷哼了一声，不屑的道：“总算出来了，他们却是要来分一杯羹了。”

第五十一章伏间岂需人来教
海族水军如同蝗虫一般，呼啸而至，莫论什么鲸、鲨，休说什么龙、蛟，端的是兵强马壮，势力强大。
北海龙族一马当先，为首的一将，赫然是龙族三太子敖休，他一手枪，一手盾，跨一条冰蓝色的海龙，身边五百海马骑士，一个个耀武扬威。那些海马足有战马大小，没有千百年的寿命，怕是长不到这么大。
南海龙王之子敖英紧随其后，他跨下也是一条海龙，身边跟随着三条海龙骑兵，背后也是海马骑兵，不过数量却比北海龙王多了三百之众。
西海龙王之女敖鸾统帅一千海马骑兵，五个海龙骑将，跟在南海龙军后面，似乎也不怎么急迫，她脸沉似水，也不知道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
东海龙王三太子敖丙率领十个海龙骑将，背后跟随三千铁甲海马骑兵，浩浩荡荡的跟在最后，这三太子岁数并不大，嘴唇上甚至还有着淡淡的绒毛，但他眼中那坚定的火焰，足以证明他并不畏惧任何人。
四大太子当先，背后则是水族的大队，居然是四海龙王压阵。身边的水族也不知道有几百万。水族没有别的什么，就是人多。这百万之众，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万牛一毛罢了。
鳄神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若要保得性命，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正在此时，却又听得天空雷响，却见万余天兵。落将下来，一个个都杀气腾腾。有几尊天神，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号，落将下来，一个个都沉着脸。也不知道肚子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鳄神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恨恨地道：“想不到你们都来了，天庭，龙族。四教，还有人族，呵呵，我的面子可真是不小，我是该感到骄傲，还是该感到悲哀？又或是痛苦？”
天庭为首的一员大将淡淡的道：“得道过助，失道寡助，今天这件事。便是证明。如果我是你，便选择投降，让天帝决定你的命运。”
鳄神冷笑道：“向昊天帝那个只知道杀戮、女色地家伙投降吗？你太小看我们水族的将士了吧！只有战死的水族，没有投降的水族！”
天庭地将领不由得怒喝一声，大声道：“放肆，你怎可如此无理，莫非你认为天庭没有尺寸之刀。要你的性命不成？”
广成子心中嘀咕，却看了一眼燃灯，低声道：“道兄，这些家伙打的却是什么主意，怎么龙族和天庭都来赶这趟场子，难不成他们还有什么诡计不成？”
燃灯道人轻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眼珠子转了转，这才不屑的道：“他们想得却简单，把我们看得太轻了点。想来他们还做着千秋大梦，打着趁火打劫的主意。只要我们不出手，天庭和水族的人马，未必是鳄神的对手。便是动手，他们怕也得损失惨重。哼哼，我们打下的东西，是那么好分地吗？”
太乙真人看了一眼两个嘀嘀咕咕的同门，小声道：“几位，我们的想法再好，怕也奈何不得，怕也难以成事。[那几个家伙，忒狡猾了点，我们若要成事，先得对付他们。”
燃灯道人自然晓得那几个家伙指得是哪几个。他的眉头皱了皱，随即长出了口气，眼中多了丝失望之色，过了好一会，方才恨道：“那几个家伙吗？想来不会和我们此时反脸吧，他们和天庭的关系，大概也没有好到什么程度吧！”
这几个金仙都露出无奈之色，他们也知道，如果不和另外两教之仙达成共识，怕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这边嘀嘀咕咕不休，那边天庭和海族却已经忍耐不得，一声大喝，所有的人眼中都闪出了狂热地光彩。他们也不多说什么，手中的兵器一顿，向前冲将过来。
内陆水族却也精妙，早就聚集到一处。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一个个却也杀气腾扔，不输于海中水族。这两边将士，都强悍到极点，斗到一处，一时间却也激烈的紧但见：旌旗照耀，戈戟摇光。这壁厢营盘解散，那壁厢门户开张。龙族太子提金简，内陆水怪持鞭迎。一声炮响河兵烈，三棒锣鸣海士狂。虾与虾争，蟹与蟹斗。鲸鳌吞赤鲤，起黄。鲨鲻吃鲫鱼鲭鱼走，牡蛎擒蛏蛤蚌慌，少扬刺硬如铁棍，司针利似锋芒。追白蟮，鲈捉乌鲳。一河水怪争高下，两处神兵定弱强。混战多时波浪滚，一方强势一方休。
这两军战到极至，内陆水族却又吃了亏，毕竟人少力寡，比不得对方人强马壮，渐渐四散开来。天庭诸将虽然为曾出手，但一个个也不曾闲着，却在搞出呐喊助威。
鳄神见本部兵马渐渐散乱，心知不好。他有心出手，奈何对面的几个却是虎视耽耽，有句话说得好，不伤人，惹人厌。对方就是这个样子。他一声喊，却又驾起云头，转身便走。他的主意却也妙的紧，我不和你们扯了，我不是你们地对手，但我不信你们能一辈子防着我，我就不信你们没有闭眼的时候。
孔宣冷冷一笑，双手微微一伸，一股强横的力量自然散将开来，却又阻止了另外几个要前去追击的修士。
赵公明脸色微微一变，恰待说话，孔宣摇头冷笑道：“放心好了，有人会比我们更着急。天庭既然有心来摘桃子，那我们就成全他们，剩下的事情，让他们去解决好了。”
赵公明看了一眼孔宣，突然冒出一句：“我发现有的时候，你真的很阴险。”
孔宣知道对方和自己混得久了。也变得随便了许多，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随即点头道：“对待那些总想着占便宜，却不知道为天下苍生考虑地人，我们便是用点诡计。怕也没有人说我们的不是。”
赵公明轻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广成子他们见鳄神遁走，便欲追赶，却又见孔宣他们没有什么动作。自知单凭自己四个，对上鳄神，虽然能保得不败，但对方若是铁了心要跑，他们也绝对拦不住这几个。只得恨恨作罢。
天庭的诸多仙人和天兵见鳄神要跑，如何肯放他得过，恰似一窝马蜂，发声喊。密密麻麻的冲将上来，却将对方围在中心。这些家伙却似被洗脑了一般，他们也不想想，既然对方能在四教真仙的追赶下，保得性命，难道还会在乎他们这些普通地仙兵不成？
鳄神见那些天兵如同蚂蚁一般，如何不怒。他一声大喝，手中战神一挥，在刀碧潮和羿的帮助下，直冲敌阵，端的是虎入羊群，当者披靡。这三个修士。屠杀天兵，如同切菜一般，一点情面不留，原本密集的大阵，竟被这几个冲出一条血路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仙兵遭了对方地毒手。
几个领头的天仙想来立功，也被鳄神手中的战神一戟一个，直接劈成了两片。仙族金色的血液，却随着兵器的光芒，四散翻飞，落将下来，便似下了一阵金雨一般，让人心增寒意。
这三个若是合在一处，端的了得，众多仙兵如何拦得住他们，却被冲破大阵，径自投西北去了。
这些水族天兵追之不及，却把怒气撒到了普通的水族身上，一个个发起火来，将水族各部，尽力屠杀。但凡有些修为的水族，都被他们杀了取丹。
有那精明地水族，却又投入到龙族怀抱，他们也清楚，龙族之所以会突然出手，十有八九是看上了内陆水族的场地，想将他们收到手下罢了。
这场大战却是惨烈，内陆水族，自鳄神为首，八大元帅手下各部精锐，尽被屠戮一空。有侥幸的，却又归顺到龙族门下，这场大战，各族死伤无数，到头来，却似龙族占了大便宜。不过龙王乃是布雨兴云正神，一向归天庭调遣，水族占了便宜，便是天庭占了便宜。
这人族和各族却又在水族中大肆屠戮，寻找一切可以找到的财富，不过鳄神的宝库早被李随云搜刮一空，什么都没有剩下，他们也找不到什么东西，只好将精力放到普通水族的身上。
却说鳄神带着唯一幸存的两个元帅，疾飞出数百里，见后面没有追兵，方才松了口气。停住云步，落下云头，却又升了推火，勉强恢复体力。
这一路奔杀，也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将性命折在了他们手中。这三个身上，满是金色、红色，或是金红相间地鲜血，分外耀眼。有些鲜血因为时间久了，已经变成了暗色，让人有做呕的感觉。饶是鳄神和刀碧潮不以其他事情为意，也不禁满身的不痛快。只有羿不以为意，双手握着一只不知何时打的猛兽，大口小口的啃着。他却是将食物当成了消除自身疲劳的最好办法。
鳄神见了，却也顾不得这许多，却和刀碧潮在附近寻了一处水源，将铠甲脱将下来，跳了进去，尽情嬉戏，享受那一丝冰凉。
过了好一会，鳄神方才输缓下来，看了一眼一旁地刀碧潮，轻轻点了点头，又道：“你也用不得气馁，我们今日虽然吃了大亏，但还不至于一蹶不振。只要等待时机，总有机会东山再起。你没有担心的必要。”
刀碧潮看了一眼鳄神，苦笑道：“陛下，我们却该干些什么？我们此时基业已失，总要找个安身的地方。若是寻个小池塘安身，却又如何能报得了今日之仇怨？”说到此处，他不禁长嘘短叹，一脸愁苦之色，显然内心颇不平静。却又将他那口刀拿在手中，低头轻轻抚摩，似乎借此抒发心中的愤懑。
鳄神见了，更增忧们之意，这刀碧潮乃是他手下一等一的高手，如今变成这般模样，怎能不让他心忧？羿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很显然，他的内心也不太平，怕也受到了不小的震动，难免存了这样那样的心思。
正思量间，猛觉背后一阵风响，心中一惊，猛的向前一步，急待闪避时，那里来得及，却觉得一股刀气，正砍在肌肤之上。
他本是大鳄得道，原本就一身鳞甲，自然坚固地紧。那刀气虽然无坚不摧，但对上这经历了无穷岁月，又被对方潜心修炼过的盔甲，威力也多少被抵消了不少。饶是如此，他这一刀，却也见红，后备被砍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鳄神的经验何等丰富，他急向前，反手将战神唤将出来，却又扭身望去，却见刀碧潮满脸杀气，却又一刀直劈。
他并非笨蛋，眼中精光一闪，却又避将开来，一声大喝，战神横架，却将对方的刀势卸到了一旁。眼中多了丝怒意，大声喝道：“你疯了不成？”
刀碧潮眼中露出了一丝冷漠之意，淡淡的道：“你这人着实可恶，自己不成事，偏要拉上别人。我却不能和你走这决路。”
鳄神脸色变得万分难看，冷冷的打量了对方一眼，却又觉得后背一阵疼痛，伤口却是不轻，让他颇不得劲。深吸了口气，他却又冷喝道：“你是东海龙族之人？若非如此，你怎地会背叛于我？对于一个叛徒，无论投奔到哪里去，怕是都不会有人真正信任他罢？”
看了鳄神一眼，刀碧潮眼中闪过一丝冷漠之意，随即冷笑道：“你说得不错。只可惜你早没有这么聪明，此时醒过味来，却也晚了。天帝对你还存了一丝幻想，可谁曾想到你如此执迷不悟。没办法，我虽不想害你的性命，奈何天帝有旨，带你的头颅前去领赏，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说到此处，他又自嘲道：“我跟随你这么久，心中也好奇的紧。你难道就没有感到奇怪吗？为什么我会得到碧潮刀这样的神兵？你对我真的不错，奈何我是天庭的人，终饶你不得。还请陛下见谅。”
鳄神恨恨的看着眼强这个家伙，肺险些气炸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最信任的人，居然是天庭派到身边的探子，难怪他的计划，天庭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也好解释，天庭为何会在此时出手了。可惜容不得鳄神多思量，那便刀碧潮一声大喝，刀幻千般刀影，却又砍将下来。

第五十二章缘赠金弓世稍安
刀碧潮真的很厉害，虽然他没有隐藏自身的实力，但他的刀法真的很强大。以武入道，在近身肉搏之时，却时有说不出的好处。
鳄神面对这样的敌手，实在头疼得紧，他不敢使太大的力气，每一次兵器相交，他后背都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心里清楚，每一次战斗，自己后背的伤口，都被撕裂得更为严重。若在这么下去，怕是用不了多少时间，自己就先失血过多而死了。若是那般，自己可真出了名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因失血过多而死的大仙，他能不出名吗？
正自惊怒之即，忽然间一声暴吼，却是羿感到这边风声不对，赶将过来。他正见到这等场面，如何不怒，手中宝剑一振，却又加入战团。
刀碧潮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意，并没有因为羿的加入而感到畏惧。斗得三五合，双方却又不分胜负。他却将刀一横，猛的挥出一股刚烈到极点的刀气。这刀气如此霸道，以至于鳄神和羿都不敢轻盈其锋。
待得这两个强敌都退避开来，他却又横刀而立，淡淡的道：“你运气却好，今天杀你不得，你那头颅，且记在你头上，早晚有一天，我会来取。”说罢，他却又施展神通，化一道长虹，直冲霄汉。
羿大怒，眼中腾腾的泛起怒火来，便要追将上去，寻对方的晦气，不想鳄神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感慨之意。
羿怒道：“陛下为何如此。这等卑劣无耻的小人，若不杀了以敬效尤，怕是有不少心思不坚定地水族，也背叛陛下。陛下，纵容亡叛。是自取败亡之道，陛下，万不可因一时的心慈手软，以至于坏了水族的千秋大业。陛下，三思啊。”
鳄神微微沉吟，最终摇头叹息道：“罢了，罢了，你难道看不出，他并不想杀我吗？以他的神通，在我全无防备之下，难道还重伤不得我吗？更何况以他的神通。难道连个禁音地结界也布置不出吗？”说到这里，鳄神却是不住的摇头叹息，感慨万千。
羿的脸色微微一变，眉头却又拧将起来，取了一颗丹药，捻碎了，帮鳄神涂抹在伤处。那伤口立时痊愈。他随即低声道：“陛下，话虽如此，他终是向您出手，若是传将出去，怕是那些宵小都不会将您的权威放在眼里。更何况此时水族处于风雨飘摇之即，您若因为一时地心慈手软。怕是……”
鳄神摇头冷哼，随即叹道：“罢了，罢了，我们现在基业已失，还谈什么心慈手软？为今之计，莫不如寻得一处，潜伏爪牙忍受。待得他年得机宜，却在血染人族城郭，也就是了。”
这两个在此絮叨不止，却又听得一人大笑道：“好好好，你们几个却好，居然做得如许大事，真是好到了极至，好好好。”
这两个惊得面如土色，猛的跳将开来，他们知道，能瞒过他们感知，到得近前的存在，却非什么良善之辈，难道又是天庭的杀手不成？
鳄神和羿抬眼看时，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个眼中都冒出火来，却见金蟾子摇摇摆摆的走将过来，满面的贱笑，让人恨不能好好收拾他一顿。(
若说对刀碧潮还有一丝君臣之谊的话，那对眼前的金蟾子，却只有无边地恨意，若非他畏敌先走，水族也不至于败得如此惨烈。
鳄神眼中红光闪烁，大喝道：“你还有脸回来？你这个背主忘义的小人，我当初怎地就瞎了眼，把你提拔到如此高位。你莫非也是天庭的爪牙不成？”
金蟾子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过了好一会，却才道：“鳄神，我见你从水族之主的位置，一下子落到了丧家之犬的程度，心中却是不安，故来给你指条生路，你怎地如此凶蛮，却失了君主的仪态。”
羿大喝道：“金蟾子，若非你，我水族何至于今日，你尚絮叨不休，难道还想活命不成？休多言，看打。”说罢，身子猛的前窜，手中地宝剑，却又劈面剁去。他惟恐一招不成，左手却又握成拳，只待对方破绽。
金蟾子放声大笑，左手猛的一拂，一股大力却又扑面而来。居然将羿吹得倒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到了水中，挣扎不起。
鳄神见了，脸色变得更为难看，恨声道：“你是谁，你绝非金蟾子，便是满天仙神，也没有这等神通。你却是哪个圣人，到此来坏我等大事？”
那金蟾子正是李随云所化，他听得这话，摇头大笑道：“你这娃娃却也精明。不过说到我坏你水族大势，你却失了算计。难道你以为凭你水族之力，能扭转乾坤，灭了人族，成天下主角不成？”
羿挣扎起来，却觉四肢酸麻，使不上力气。他兀自不肯倒了旗枪，却又喝道：“你便是圣人，又怎能颠倒黑白，若非你来捣乱，我水族定可攻下人族最后的城垣，我等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田地，你这人，着实可恶。”
李随云冷冷的看了羿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淡淡的道：“你们虽有些许神通，但在我等眼中，不过蝼蚁一般地存在，弹指间，尽为齑粉。可笑你等尚不知天高地厚，竟想和圣人对抗。
你们杀了圣人的门徒，却是犯了圣人的忌讳，违逆了圣人的意图，四教又岂能容你们猖狂？你们既不是圣人的对手，又要和圣人相斗，难道还能指望活命不成？你们落到了今天这步田地，却还算好的。岂不闻好死不如赖活，你们虽然失了富贵荣华，终保得一条性命。”
鳄神眼中恨意一闪而逝。随即身手拦住了还要强辩的羿，淡淡的道：“说罢，你想要什么？想来你不会白来一趟，又给我们指什么明路。又道是圣人无利不起早，您还是爽利地说出来罢。”
李随云点头道：“你这娃娃却也聪明。我也不要别的东西，单要你手中的战神戟，好好的东西，偏偏以为气息太过暴虐。要下什么封印，害得此宝的威力，仅发挥出十之一二，实在可惜得紧。”
鳄神和羿听得这话，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一个个都沉着脸。鳄神终是忍耐不得，当先喝道：“你说这戟上有封印？那却是何时被人下地封印？我怎地全无印像？似你所说，若这戟有那般神通。便是圣人，怕也经不得他一戟吧。”
李随云嗤笑道：“你说得却轻巧，这戟的封印若是解开，你拿得起来吗？况且这东西终是后天之物，和先天十大，却还有着不小的差距。至于这封印的主人，自然是这神兵地铸造者。你将他吊住口气。却又不将他治好，怕也没安什么好心，你难道指望他告诉你封印的秘密不成？”
鳄神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默然无语，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一旁的羿却也低头沉思，眼睛不时瞄瞄李随云。却是在算计对方的身份。
李随云也不着急，却又变化出一个石墩，一屁股坐将上去，又变出一个精致的小茶壶，慢条斯理的喝起茶来。嘴上还不闲着，看着众人道：“两位，你们慢慢考虑吧。天庭的追兵，可就要到了，最好在他们到之前拿主意。”
说到此处，他又似了然一般，轻声自语道：“虽然天庭地军兵也是垃圾，但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呢！唉，就是不知道某些人能走多远了。”
鳄神听得这话，眼中猛的现出一丝决绝，将手中的战神一横，向李随云抛将过去，大喝道：“不必多言，此宝给你就是。我虽不知道你是哪个圣人，但你神通广大，定不负此宝战神之名。你拿去罢。”
李随云接了此宝，微微点头，却又打了两道封印，这才将此宝扔到了自己手上的浮云戒中。却又点头道：“你们两个，可回黄河中。羿，你只管带着这条小鳄鱼，到你学艺之地。到得那里，自然无事。”
羿脸色微微一变，却又喝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那里有什么玄虚不成，我等到了那里，天庭和龙族、四教便寻不到我等的踪迹？”
李随云冷哼道：“那里是镇压水神共工之地，你难道真以为那里是那么容易窥探的吗？方圆五十里内，却又禁制，只要共工有心，除了圣人，其余人等，莫能得进。便是圣人到了那里，也不能无声无息的进入，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地？”
鳄神脸现惊愕之色，突然道：“清虚道人，你是清虚道人。也只有你这样的圣人，才会干出这等有失圣人面皮的事来。”
李随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冷笑道：“面皮，面皮值得几钱？难道靠那面皮，便能保得门下无虞吗？”说罢，他却又取出一张弓，十只箭，那弓正是当日他用来对抗天劫之弓。
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叹，却又将此弓一抚，解了上面的封印，但见此弓凭空长了六尺长短，端的巨大无比。
李随云看了一眼羿，淡淡的道：“此弓与你有缘，你拿去罢，日后自有作用。见到共工时，与他看也无妨，你需对他言道，此乃化解巫、妖之间因果之物。他自然明白。若真该是你用此弓，他日后自然会指点于你。”
羿见此弓上面金光流淌，知道不是凡物，心中却多了一丝惊疑，沉吟片刻，点头道：“此弓何名？我需知道，却也好有个称呼。”
李随云看了一眼大弓，淡淡地道：“名字不过是个称谓罢了，既然你想知道它的名字，便叫它落日弓罢。”说罢，他再不停留，将身化一阵香风，直冲九霄，也不知道往何处去了。
鳄神看着那张大弓，黯然无语，过了一会，方才道：“既然清虚道人言共工大神被镇压之处有禁制，我们便到那里暂且存身罢。总比整日里被人追杀来得好。到得那里，先修炼一段时间，再做打算，却也不迟。”
羿轻抚大弓，微微点头，这两个却又借水遁之术，复往黄河而来。
李随云说得却准，过得半个时辰，过有不少天兵赶到此处，却将这里一番查询，终是无功而返。
昊天帝闻得走了鳄神和羿，却是怒火中烧，他心中深忌鳄神，知道这家伙神通却是不小，若是任由他存于世上，对自己却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奈何这家伙实在滑溜，却又不知道藏到何处去了。
正惊怒间，却又有人报说四海龙王求见，进贡礼品，同时献缴获的金鼓、战旗，并内陆水族各部降表。便命呈将上来。
他方欲观看，却又有人报说人族大禹遣人纳贡，求年年风调雨顺，人族从此每年拜祭天地，供品愈发丰盛。
又有人报说四教尽出表章，以贺天庭扫平亡叛，还天下之太平，苍生之幸福。
这一连串的变故直接将昊天帝打得晕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得眼前一片光明，不过这也一切转变得也太快了点，貌似天庭一下子成了天下之主角。
昊天帝心中也自狐疑得紧，似乎以几个圣人的脾气，不会变得如此好说话，若是封神大战之后，他们如此，却也有情可原，可此时……不过如今的情况也容不得他多想，却又好生安抚各方。
李随云却管不得那许多事，他此次出岛，收获却丰，不说水族那堆积如山的财宝、材料，单是那两件神兵，便让他物有所值了。他速度也快，宛如一阵风一般，直接回岛，却又吩咐手下该干什么干什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
那孔宣三个和截教四仙结伴而行，一个个速度却也快得紧，孔宣眼中精光闪烁，却又力邀赵公明兄妹四个，到浮云岛小住几天。
赵公明几人这次出手，虽然没有夺到什么法宝，但妖怪的内丹却是收了不少，也称得上满载而归。他们也知道李随云对几人颇为不错，若是拒绝，怕是日后不好见面。却也点头答应。一行人径回浮云岛去了。
此次大战，损失最大的，依然是人族，饶是如此，人族却也保住了元气，却在大禹的治理下，默默的舔拭着伤口，等待崛起的机会。

第五十三章闭关炼宝心难平
李随云回到浮云岛，却又闭关。临行前，却又吩咐无牙、穿山，好生守备浮云之岛，方欲入内，却又猛醒起一事，抓住门下，低声嘱咐一番，这才去了。
入得密室中的宫殿，他方将那两件神兵摸将出来，细心观看。那弑神尤可，只要自己好生祭炼，当可将其修成身外化身，那东西终是先天之宝，若与自己元神相合，便是碰到元始他们，也不至于落败。比起自己拿来保命的分身，好用多了。
不过那战神戟却让他无可奈何。说实话，他还真拿着战神没有什么办法。休说他是圣人，便是鸿钧，怕也头疼。
犹豫了许久，充满赌性的李随云依然拿不定主意。他将战神拿起来，又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如此数十次，依然没有足够的把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下了狠心，猛的唤出乾坤鼎来。
那小鼎出现的时候，不过巴掌大小，但李随云显然另有用处，那鼎转眼间，便变大了十数丈，他却拿着战神戟，直接沉入鼎中去了。
先天灵宝，似东皇钟、太极图、盘古幡、乾坤鼎、玄黄塔，内部都自成空间，成大千世界。李随云到鼎中修炼法宝，却也怕这战神的煞气外泄，以至于引起其他几个圣人的注意。此时是非常时刻，能小心便小心些罢。
他却似做贼的人一般，小心翼翼的在鼎中立定，又将那戟拿到跟前。打量了许久，终于一咬牙，将手摸上了上面的封印。
饶是以李随云地神通，对公冶老头，也不得不说声佩服。这老头对道门神通。西方教精意是一窍不通，可他身为铁匠，对压制这绝世神兵，却也有不小的心得。他竟然以吸收了炎阳真火的金精。和吞噬了太阴之力的玉石，制成神兵上的装饰物，以此压制神兵暴虐、冤魂之力。
上面虽然也有几道道门神符，但这东西显然不是出自公冶老头之手，一来这几张道符都是有大法力地修士才能炼制的，二来这几张道符，显然不是出自一人之手。看这神光闪烁的道符，端的古朴。也只有上古时代地大仙，才精通这等神通，才绘制得出这么大威力的道符。只是不知道这老头是从何处弄来的。
李随云此时也顾不得理会那老头，若是去找他询问，少不得要为他治疗伤势，他此时哪里有哪等闲功夫？他却是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到那最弱的一道道符之上，眼中却又闪过一丝精光。猛染下了决心，揭开了第一张道符。道符刚一离开大戟，一股暴虐之极的气息喷薄而出，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似乎也低了几分。李随云眉头一皱。却也没有在意，这等气息，只好对那普通的修士有影响，对上自己，却是不够看。他毫不在乎，却又伸手，猛地将第二张道符揭将下来，但见大戟寒气更盛，其中更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不过他那暴虐之气虽然来得猛烈，却不想这乾坤鼎专门炼化天地万物，使其重归混沌，那恶气还未来得及作用，便成为鼎中之气的一部分了。
李随云得乾坤鼎想助，更无所顾忌，大手一挥，却又连起两符，乾坤鼎果然不复他所望，将那暴虐到极点的天地真灵，消弭于无形。(
不过到了此时，李随云却也露出了一丝郑重之色，那战神戟的凶霸之气此时也不再外露，反倒呈内敛之态，就如同一柄宝剑，原本光芒四射，让人一见便有了提防，可如今却又将这宝剑涂抹上一曾黑漆，在黑暗中使用起来，更增威胁。
李随云不敢大意，当年炼化乾坤鼎，他便险些着了法宝的道，虽然仗着一身神通，终将法宝炼化，但那滋味，却也不好受，他可不敢冒险，再体验一次那样惊心动魄的过程了。
他伸出神念，就如同蜗牛的触角，小心翼翼地探试着战神戟，不探不知道，一探下一跳，这东西也不知道凝聚了多少冤魂，甫一接触，便感到无穷无尽的冤魂悲哀嚎叫，挣扎着要脱离这桎梏。
轻叹了一声，李随云默默忍受着冤魂的倾诉，尽最大的努力去抚慰这些冤魂。他知道，若想真正炼化此戟，必须先炼化戟中的冤魂。但这神兵，显然因为如此众多的冤魂，才有如此强大地威力，若是将戟炼化，怕是对这神兵的威力，也有损害，所以只能默默的感化，抚慰冤魂，使其真正臣服于自己。
那冤魂却也不是善茬子，若问这无尽的冤魂何来，却不得不佩服鳄神的大手笔，这家伙也不知道胆子是怎么长的，居然跑到了六道轮回之地，冒着堕入轮回的危险，大肆打劫冤魂，于是乎，有了这无尽的冤魂。
那七重封印，却是一道胜过一道，那阴阳两极的金属玉石，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如今李随云不过解开二分之一不到的封印，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这让他心中也多了丝惊叹，这东西的威力实在不容自己小觑，也亏得是自己，若是一个未证混元道果之人，一个不好，便被冤魂所影响，直接成为这戟的工具。
轻轻的叹息一声，李随云将全副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抚慰战神上，不知不觉，过了七七之数，方才将那些冤魂安抚下来，这项工作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心里也清楚得紧，这只是开始罢了，一旦自己将那金精和玉石撤将下来，这宝贝的真正威力，将再没有一丝一毫的限制，到那个时候，谁能使用这东西，却还是个未知数。
此时赵公明和三仙子在这里已经呆了近两个月了，他们刚到此处，便听到李随云闭关的消息。无牙同时转达了李随云的话，让他们在此多呆一段时间，他又要事吩咐。
这几个也知道李随云地地位，也知道李随云的神通，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却在此放宽了心神，不过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他们也渐渐心焦，毕竟他们还要向通天回禀。若是迟迟没有消息，却是怕通天见责。
李随云也知道赵公明几个的心思，心中感叹，通天一身神通，门下弟子却也出类拔萃，其中不少固然是因外力而成事，但终步入金丹大道，可谓万法归一。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其实通天讲道，却是效仿鸿钧。当年鸿钧讲道，凡有意者，尽可去听。如今却是这般，通天也不论出身，只要有心向道者，便收入门下。如今截教势大。并非没有道理。
他深吸了口气，却也不再理会这战神戟，要收服这东西，却也不忙在一时，眼下还有未忙完之事，他也迟疑不得。且顾眼下，方是正事。
他却到了正殿，接见截教四仙。那四仙一个个却也恭敬，向李随云诉说这些天的见闻。他们都是心思机敏之辈，说起话来自然妙语连珠，将诸人逗得连连大笑，一时间，整个虚空殿内，笑语连连。
闲谈了许久，赵公明却又当先开口，露出要离去之意。李随云自无不允，却又嘱咐道：“我又一物，你可带将回去，转呈通天师兄。他见了此物，自然不会怪罪你们回去晚了。”
赵公明听了，恭声答应，上前双手接过那盒子，却见上面有浮云岛大印所盖地两张金地道符，神光闪闪，封着盒子内部的东西，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也是心思机敏之辈，自然知道其中装的非是凡物，也不多言，却又珍而重之，将其交于云霄，由其保管，这才去了。
李随云待截教诸弟子离开后，却又对诸多门人道：“你们在此好生修炼，我还需坐关，无大事，万勿扰我。”说罢，径自去了，只留门下议论纷纷。
那赵公明和三仙子直回金螯岛碧游宫，却又直至云床下，拜见通天。
通天正与门下弟子共论那天下之事，谈论人族之兴盛，天庭之兴旺，四教之前途，忽见赵公明等人入内，却又笑道：“你们几个，在清虚那浮云岛玩耍地可好？今日却才知道回来了。”
赵公明等人听得这话，已知对方知晓自己所行之事，慌忙拜道，连连称罪。
通天微笑不语，却命几人起来。正欲让他们几个归班，赵公明却又将一路所行之事，尽情禀报，末了又道：“好教师父得知，清虚师叔有一物，让我们面呈师父，我等不敢隐瞒，却才带将回来。”
云霄也不待赵公明身手讨要，却从随身的百宝囊中取出那盒子，双手托起，恭敬的交到通天面前。
通天抚摩这盒子，沉吟良久，却又露出一丝笑意，便要申手去揭那封皮，却又见盒子大放金光，却在盒面上现出几个字来，却是：“密室，独自，开盒。”
他见了这般，心知有异，却又大笑着对门下弟子道：“今日我还有事，你们自去打坐存神，好生修炼吧，切记不可贪图一时安逸，忘记了每日的功课。”
众弟子齐声答应，恭身施礼。待通天离开后，却又议论纷纷，诉说不休，都猜测那金盒中装的是什么宝物不提。
通天直入密室，却又轻轻将那封条揭将开来，却见里面只放了一封书信，一粒金丹。他不由得好笑，一封书信，却怎值得如此麻烦？他也不多想，取了信，却又看将起来，不想这信，却也没有什么太重要的内容，只是互诉衷肠罢了，这倒让他摸不到头脑。
却又将目光放到金丹上，端详良久，方才叹道：“师弟怎地如此自降身份，居然化做这般模样，混入我着碧游宫中？”
那金丹突然金光闪烁，却又变幻开来，转眼间，便化成一男子，正是李随云的模样。他满面笑容，见了通天，却又遥遥一礼，笑道：“事急从权，还请师兄见谅。”说罢，却又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
通天看了一眼李随云，摇头叹道：“师弟，你来此，却是所为何事？难不成你为那封神榜之事而来？如今距那封神之战，尚又不短地时间，若是商量这事，未免有些早了罢！”
李随云摇头叹道：“师兄，你却拿得稳重，此时准备，怕是已然晚了，怎地能说早了？”
通天大惊，急询其中缘故。他也知道李随云见识不凡，自然想听他的高见。
李随云摇头叹道：“师兄，你却将这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点。那封神榜上，要封三百多位正神，想那阐教才有多少弟子，那所缺之人，还不得你我两教来出？你截教门人众多，若不早做准备，难道要等他们杀上门来不成？”
通天听了这话，冷冷一笑道：“师弟，你说得却是差了。这其中的关窍，我岂能看不透？到时候我只管吩咐门下，闭门不出，也就是了，他封神榜纵有千般约束，能奈我何？师弟，是你多虑了。”李随云见说不动通天，心中却是不甘，微微沉吟，却又醒起一事，连连摇头道：“师兄，你说的我也曾想过，似这般，你想得却是差了。你门下弟子众多，多有游戏红尘者，岂能不沾染因果，封神大战，固然是为了为天庭封神，另一方面，却也是为了各教弟子，了解因果，再修天道罢了。你门下弟子既然犯了因果，岂能因你一句话而困守山中？”
通天眉头微微一皱，看了一眼李随云，轻笑道：“师弟，你要说什么，直接说出来罢。我们都是明白人，何必打这机锋？”
李随云眼中精光一闪，呵呵大笑道：“师兄，我所忧不是何事，封神大战，诸圣尽签封神之榜——那西方教也有两个圣人。到时候我们东方大乱，难保他们不来混水摸鱼。一对一，或是一对二，我也不惧，但我却怕势单力孤，照顾不到，被他们占了便宜。故来寻师兄商量这事。”
通天看了李随云一眼，却又变色道：“师弟，我东方之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插手了？也休论什么天道，也休说什么约定，东方，永远是东方人的东方，若是外人来此，我自当和你共抗之。如有违背，有如此桌。”说罢，大袖一挥，屋中的一方几案，竟成齑粉，随风而散。

第五十四章禅让难敌世袭欲
李随云有些惊愕的看着通天，他没有想到，一向沉稳的通天，居然也是一个狂热的民族主义者。不过想来也有情可原，东方修士依靠自身的力量，造就超越了西方的修士，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他们看待西方的神，根本不放在眼里。尤其在洪荒破碎这后，这种差距更为明显。
阿芙洛狄忒也因为这样的原因，不愿意回到东方。便是再弱小的修士，也绝对不会对她自身尊重。对她的尊重，都是建立在李随云的强大上。
深吸了口气，李随云点点头道：“师兄，此事却是为了东土的安宁，也为了你我门下，我们需得从长计议，方保得无事。”
通天冷笑道：“这还需要商量什么，他们若是敢来，直接打回去便是，难不成他们还敢有什么反抗不成？莫道他们证了混元，难道圣人便杀不得吗？我的四宝剑，却是好久未曾饮人鲜血了，正好拿他们来试剑。”
李随云摇头苦笑道：“师兄，你想得却是太简单了些。你我门下弟子，能和阐教弟子一对一，保得自身无虞的，不过二三十个，我等若不小心防范，难免要吃大亏。还是商量一番，再做决定的好。”
通天摇头叹道：“师弟，你心中俗事太多，端的不爽利。我等既证混元，却又超脱于诸修，却该仗剑任逍遥，何苦这般难为自己。难道我们证了那混元道果，却还要给自己找罪受不成？”说到此处，他却连连摇头。显然颇不认同李随云的看法。
李随云见通天这般，也是无奈。对方有时候却也看得明白，有时候，却也忒淳朴了点。难怪封神大战中，被四大圣人。逼得无路可逃，连鸿钧老祖，也包庇他不得，更不要提满门被屠。先天灵宝被夺之事了。
长出了口气，他却又道：“师兄，我止问你一件事，若是人间事故起，你可要派遣弟子，入世助人皇一臂之力？”
通天摇头笑道：“我等求的是天道，若门下弟子该入红尘，我等拦也拦不住。若门下弟子不该入红尘。我等便是将他们赶将进去，他们终还是要回来，一切顺其自然罢，何需我等出手？”
李随云看了通天一眼，微微长叹，他已知其意，却又点了点头。这才道：“师兄，请让赵公明他们几个回礼罢，我对他们几个颇有好感，却要留他们在我浮云岛上长住，还请师兄割爱。”
通天眉毛一扬，却又笑道：“你门下地弟子哪个不是出类拔萃。孔宣更是四教二代弟子之首，你却还打我门下的主意。端的可恶。”
李随云连连摇头道：“师兄误会了，我只想让他们在岛上长住一段时间，并无别的意思。”
通天却才释然，点头道：“他们若能得你的指点，也是他们地福气。罢了，就如此吧。”
李随云却又笑了笑，他也不再变幻，却又化成一只小虫，轻轻的飞将出去，却落到云霄的腰带上，跟着去见通天。
通天见了这几个弟子，却又露出一个笑意，他虽然不了解李随云为什么会看上这几个弟子，但他明白一件事，便是李随云有些时候，看得还是比较远的，最起码他可以看到一些人看不到地东西。这是几个圣人公认的，就如同他将老巢搬到海外，在海外另辟一片空间，安家立业一般。
他叹了口气，点头道：“清虚师弟托你们将这盒子带给我，那金丹虽然了得，但也不至于如此小心。也罢，他那浮云岛却是贫瘠，居然将这东西当宝贝，也罢，你们便再跑一趟，为我送他点东西罢。”说罢，却又取出一个箱子，却是金精所铸，上面绘有碧游符印。
赵公明打量了一番这法宝，眼中却又多了丝感叹之意，他在浮云岛呆了不短的时间，自然知道那里的富庶，绝非三教可比，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积累的。如今通天却说那里贫瘠，却又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却示意云霄将这箱子收起来，这才施礼，慢慢退将出去。
通天却又露出了一丝笑意，能当着李随云的面开他的玩笑，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对浮云岛一直有一种防备地心理，盖因李随云修为太过高深，实力太强，所以他虽然不反对两教走得近些，却反对结盟。同样，他对东方的利益也十分关注，如果真有人打东方的主意，他自然不会因为一点矛盾，而任由他人在东方横行。
赵公明顺从的干到了浮云岛，自然被李随云留在岛上居住。
两大圣人之间礼物的往来，如何瞒得过有心人的眼睛，但所幸，他们只有一次往来，便沉寂下来，想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圣人这边暗流涌动，人族那边也不太平，大禹已经老了，在大战之后，勉强将人族恢复了元气，但他地精力，却也不允许他继续担任这个重要的职务。
思前想后，人族族长之位，最终落到了益的身上。不过经历了历次大战，大禹之子启在军队中，已经树立了极高的威信，他的外公涂山氏更为人族大将，各部兵将，也有大部人马服从他的调遣。
面对这样地实力，如果还得不到天下的话，那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不过禅让制已经传承了这么久，如果一下子就将改变过来，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暗潮已经展开。
启默默的坐在大殿中，眼神颇为迷离，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身边的则是跟随他出生入死，一同成长起来的大将，一个个都曾立过战功。手下尽有不少地人马。
启一直保持着沉默，有大将工成不耐，当先道：“少主，陛下巡游四方，在会稽铸九州神鼎。以镇四方。鼎成之日，陛下当禅让帝位于益，到了那等时候，少主便有心取益而替代。怕也没有机会了。”
大将苍梧恨声道：“少主可下令，我自引一军，将益和他的属下，尽数剿灭，也就是了。看他还凭什么接替陛下的位子。”
涂山氏沉着脸，暗自沉思，他真心希望自己的外孙能登上帝王之位，他的女儿和大禹在一起。吃了太多太多地苦，他绝对不能容忍，他的外孙，再受到委屈。
益显然没有启这么强的人脉，最起码他没有启这么强大的军事实力。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启始终不是很看得起这个家伙。作为一个人族，尤其是可能继承大统地人族。怎么可以不用仇敌的鲜血，染红自己的战袍？
涂山氏知道启的顾虑，微微一笑，却待众人退将下去，方才道：“启，你是不是忧虑族里人的反对？又或是心忧巫门不支持你？”
启黯然点头道：“外公。您知道，族里的长老，是顽固的，而巫门依然有着很强大的实力，他们依靠占卜、祈祷，左右着族人地想法，如果得不到他们的支持，我怕是……我怕我们便是取得一时的成就，在他们的反扑下，也会丧失原有的优势，到那个时候，我们……”
涂山氏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怜爱，轻声道：“孩子，我带你去见几个人，你见了他们，就可以放心了。”
启眉头微皱，却也不多说什么，沉默了良久，终于点头道：“如此，有劳外公了。”说罢，却又取了一口青铜剑，挂在身上，解释道：“夜里多猛兽，只有我们两人前去，还是小心些好。”
二人行至营外，到得林中，却见三个仙人，端坐于蒲团之上，正闭目存神。知得二人到来，却又微微张眼，起得身来，恭身施礼。
启不敢怠慢，急还礼。他也见多识广，却又看出这三人的来头：左手边的一个，乃是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右手一个，却是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中间地一个，正是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这三个都是阐教金仙，不知怎地却在此处。
涂山氏眼中闪烁着一丝精芒，淡淡的道：“当日陛下同水族大战，我却存了一个心思，惟恐水族日后东山再起，却又从几位仙长手中，要了信香，只待有事，便点燃求助。如今人族已到了风雨飘摇之即，若是沦落到益那等没有什么出息的人手中，怕是愈来愈差，此生死存亡之即，我却将几位仙长邀来相助。”
启听得涂山氏说得轻松，微微点头，他心中清楚得紧，别看对方说得如此轻松，这事情断没有这么简单。想不到涂山氏在大战之时，便为自己考虑。想到此处，他心中不由得多了丝感动，眼睛也微微湿润了。
赤精子显然是诸修之首，他当先道：“太子殿下，你却也不需为这事情心焦，那益虽有诸长老、巫门支持，但我们三个，却也不惧他们。那些人，来多少，却也不是我等对手。现在唯一可虑的，却是大禹陛下的旨意和军队的支持。”
启微一沉吟，却又摇头道：“这两点没有什么大碍，如今我族各部兵马，十有八九都归到我地门下，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没有军队，父亲的旨意，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人族都是臣服于强者的。他们自然会选择能将他们带向辉煌的君主。”说到这里，启却似有什么心事一般，脸又沉了下去。
涂山氏露出了一丝笑意，自己这外孙，果然对人族君主之位很感兴趣。他眉头轻皱了皱，却又点头道：“那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管说出来罢。”
启淡淡的道：“我能得到各位的相助，难道益便是个傻瓜不成？若我所料不错，他怕是也会找人做帮手罢。若是那样，情势却又逆转，到那个时候，我们便是明白过来，也晚了。”
涂山氏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却又露出了一丝冷漠的光芒，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竟似忽略了这个问题，到时候要是真有那种情况，自己却是成了罪人了。想到此处，他却将目光看向阐教金仙，等待他们的答复。
赤精子眉头轻轻皱了皱，露出了沉思的神色，过了好一会方才低声道：“我们既然选择支持殿下，自然不会再支持别人。人教一向不理凡尘之事，自然也不会再出手。若有可能，也只有西方教、截教和清虚一脉了。”
惧留孙微微沉吟，却又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即点头道：“论起这三教来，却也不好推断。那浮云岛清虚一脉，行为端的古怪，委实不好猜测他们打的什么主意。至于截教，通天师叔对门下弟子约束极严，想来也不会太搀入凡尘之事，便是有人搅入这等事中，人数也有限。”
清虚道德真君眼中闪过一道精芒，淡淡的道：“清虚师叔惯会推演天机，应该不会插手这等事。如今唯一可虑的，却是西方教。西方教虽然比不得我东土四教，但门下卧虎藏龙，实力颇强，却是不容小觑。更关键的是，他们对我东土大地，一向都有着不凡的兴趣，他们应该不会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吧！”
涂山氏眼中闪过一丝坏坏的笑容，这丝笑容，却又多了几丝诡异，他淡淡的道：“我听人言道，清虚真人却是最反对西方教进入中原，若是我们把这消息，告诉了他，你说他会有什么反应？到时候不需要我们费太大的力气，便可解决益的臂助罢。”
启冷冷一笑，随即摇头道：“清虚真人未必会理会这些闲事。西方教的修士便是出手，也未必会是高手，最多是些普通的修士罢了，他们要来，便交由我们对付，也就是了，殿下却需和巫门拉近一下关系，方为上策。”
启看了诸人一眼，微微点头道：“巫门在普通百姓的心中，地位却高。我自然会去寻求他们的支持。”
涂山氏点点头，笑道：“我们的目标既然已经明确，事情却也好办了。只岛陛下归天，便有机会了。”
赤精子眉头皱了皱，沉吟片刻，终道：“大禹陛下非五帝之一，他却需重修神通，方可望那混元道果。此事殊不容易。行事且需小心谨慎，方为正道。”
说罢，三仙施了一礼，却才离开。只余下启和涂山氏低声商议。

第五十五章西方教起欲东行
益绝对是一个老实人，但他不是笨蛋，若非如此，众人也不会推举他为大禹的继承者。这绝非无稽之谈，人族之长，岂是等闲便能担当的？况且人族并非举贤避亲，只要你有才能，便是族长之子，也有希望继承大统。
益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能被推举为人族之长，却是因为自己的性格。自己不像启那么霸气十足，为人更谦和宽厚，他和尧、舜很像，而启则和大禹很像。如果自己执掌大权，人族可以继续休养生息，而启则不同，他一旦掌握了大权，天下苍生，保不准又要遭受兵戈之苦。
当然，除了自己的性格外，长老对权势的贪恋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启是一个很霸道的人物，他手下也有不少杰出的人才，若是他当了人族之主，那些长老的权威，自然不保。权利这东西，没得到的时候也就罢了，得到以后，很少有人愿意放弃，那些长老自然不愿意放弃手中的权利。以自己的脾性，便是当了族长，也未必会太过折辱他们。
当然，益还有一点绝对没有想到。人族担任祭祀的大巫，意外的得到了上天的启示，上天没有多说什么，只有六个字——“禹传子，家天下。”
这几个字的意思并不难懂，大巫没有泄露这个消息，连大禹都没有告诉，他只告诉了人族的长老。禅让制已经传承了这么久，而且十分公平，合理。没有人愿意改变现状，所以所有的长老都开始抵制启，这也是那些主张扩张的鹰派长老也同意选择性子温和，为人谦恭地益的原因。
有了人族高层和巫门的支持，益心中多少有了点底。他也不是全无反抗能力。他的手下，有三千精甲，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这只部队，当年在同水族地大战中。多立功勋，军队中每个将领的身上，都沾染了水族将士的鲜血。
虽然手头的军事力量比不得启手中精锐，但真要是有起事来，他也不至于全无反抗地能力。当然，如果到了大禹大去的那一天，如果大禹将手中的兵权全部移交给自己的话，那他的实力。将膨胀到数万人马，成为人族中最强大的势力。到那个时候，便是启再善战，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人族中，管理农耕的大臣伯元，管理畜牧地大臣重，管理铸造的大臣成结伴而来。他们为益带来了好消息。
益坐在帐中，脸色很凝重，启的实力越来越大，他倒不是担心对方会夺走人族族长之位，他担心的是，对方若是执意和自己火并。人族怕是要生灵涂炭，好容易恢复的元气，又要在内耗中消弭殆尽。
重知道益的心思，却又露出了一丝笑容，点头道：“大人，您也不必忧心，别看启如今嚣张跋扈，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之处。前几日我们几个请了几个神通广大的修士，一个个都有呼风唤雨地本事，力抵千军的神通。有他们相助，启便有千般本事，也非大人敌手。”
益看了一眼端坐在末坐的八个人，眉头微微一皱。他原本就奇怪，这三个老头怎地会带外人入内，这八个人一个个形容古怪，不乏面貌凶恶之辈，若非对自己的身手还有几分自信，保不准他要召集亲卫，进来防备了
伯元见益如此谨慎，微微笑道：“大人不必顾虑，他们几个，乃是西方教接引、准提二位教主坐下的护教之士，端的是神通广大。两位教主知道大人地难处，特意派他们前来，助大人一臂之力。”
益看了一眼对自己帮助颇多的三个老人，点点头，又摇摇头，轻声道：“西方教有什么条件，只管说出来罢，他们总不至于无缘无故的帮助我，若是那样的话，我们对抗水族的时候，也不至于那般吃力。”
众人对视了一眼，却又露出了一丝笑容，一直没有说话的大臣成点头道：“大人说得不错，西方教确实有求于大人。他们希望在大人继承帝位的时候，允许西方教的信徒在各族中传教。”
益看了一眼八个西方教修士，淡淡的道：“你们先退下去罢，此事我和三位长老，需得好生商议一番。”
那八个西方教修士，显然只是精通教义，熟悉法术的修士，对人间百态，并不那么了解，尤其对于人心的揣摩，也不是太精通，他们几个也不多说，却又起身施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益待众人出去后，却才变了脸色，冷冷的看向诸人，恨声道：“几位，你们都是我的长辈，所做之事，也都是为我好，我心中感激不尽。只是你们如今的举动，却是害我啊！我若是答应西方教的条件，我的实力，怕是不增反减！”
重大惊道：“大人何出此言？西方教实力强盛，虽然比不得东土四教中的任何一教，但相差也是有限，比起苟延残喘的巫门，还要强大许多。得了他们相助，可以说我们将凭添一股助力，怎能说我们实力反倒弱了？”
益恨声道：“问题就出在巫门身上。巫门在普通族人中，有着崇高的地位，东土四教虽然着力传道，但也没有太大的收获，如果把西方教放进来，定然会得罪巫门，到那时候，巫门反去支持启，族人自然也会追随巫门，去支持启，我们的实力，不是弱了，难道还会变得更强大不成？”
伯元微笑道：“大人，您多虑了，西方教固然提出了这个条件，但不代表我们有还价的余地。”说到此处，他的脸色猛的黯淡了下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过了好一会，才轻声道：
“其实我们便是不找西方教帮忙。也是不成的。如果我没有猜错，启已经和阐教搅到一起了。涂山氏在水族大战时，就和阐教诸仙走得颇近，现在看来，当时的他。便是为今天做准备了。我们如果不寻求西方教地支持，实力未免弱了点，单单依靠巫门的力量，怕不是益的对手。”
说到此处。他见益的嘴唇动了动，似有话要说，却又苦笑道：“大人，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们还可以到其他三教寻求帮助，但人教势单力孤，和阐教走得又近，而那截教对门徒约束极严。除了能邀请些三山五岳地散修，真仙怕是不会出手。至于浮云一脉，封岛多年，更不会搅入红尘之中。”
益闻得这般说，心中更是恨到了极至，他猛的拍案而起，愤声道：“我虽然势力单薄。但也不至于拿族人的利益去换取胜利。西方教对我东土野心勃勃，我岂能和他们做这等交易？”
重突然作色道：“大人，你这话错了，东土乃是东方人族的土地，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我们便是让西方教在此传教又如何？他们终是大人地臣属。若大人愿意，一旅之兵，便可将他们剿灭，何必将他们放在心上？此时我们急需帮手，实在是缺他们不得。若是启得了大位，人族刀兵难休，还请大人三思。”
伯元和重急起身，一起施礼，口中齐道：“请大人三思。”
益见手下尽数如此，一时间嘴唇颤动，却是说不出话来，眼中几欲喷出火来，过了好一会，才委顿到座位上，黯然无语，又过了良久，方才道：“既然如此，诸位怎么说，便怎么办罢。”声音软弱无力。
这三个听得益如此说，尽都大喜，起身道：“大人放心，我等自去和西方教商议，待商议妥当，却在来回禀大人。”
益待他们离开后，眼总却又闪过一丝怒意，猛的抓起桌子上的玉器，猛的砸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伯元几人到得屋外，却又和西方教的修士好声商谈了一番，最终定下了调子，若益真能执掌人族大权，他不会反对西方教在东土传教。
不反对和支持，是两个概念。如果益选择支持的话，他不得不动用人族的力量，为西方教提供种种便利，但不反对，则代表他可以袖手旁观。若是西方教没有本事，到头来也只能被东土四教所吞噬。
人心险恶啊，那些整日里忙着研究教义，修炼神通的修士，怎么比得上这些整日里勾心斗角地家伙？几句话便被人族给绕了进去，一个个再也说不出话来。
继承人和儿子的举动，又岂能瞒过从战场上走将下来的大禹。他的脸色很难看，他绷着脸，看着站在一旁，向他报告一切的臣子，心中颇为烦闷。过了好一会，他才叹息道：“九鼎之事，办得如何？”
旁边一个老的只剩下一层薄皮的老头，却是人族掌管祭祀地大巫，他点头道：“陛下放心，我巫门三千六百大巫，以心血淬炼九州神鼎，鼎成之日，自当镇压四方，保东土疆域。”
大禹微微点头，过了良久，才缓缓叹道：“九鼎成后，可保得我中土数千年平安，至于后代，他们愿意闹，由他们闹去吧，我管不得那许多事了。”说到这里，他脸色黯淡了许多，显然心力憔悴。
那老头看着大禹，沉吟片刻，最终摇头叹息道：“陛下，虽然有此鼎护持东土，但东土疆域广大，少不得内争。况且东土之地，非炎黄一族，各族之间，也少不得争竞。待得千年后，九鼎崩坏，北方有族，当主大兴，至于后世，却又守不得这东土大地，连绵数百年，苍生涂炭……”
大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沉吟片刻，恨声道：“可有化解之道？”
老头沉默良久，点头道：“我问苍天，却见变化繁多，却也不好推算。若有一个变故，则全局颠覆，需得从新占卜。我也不知那些变故，哪个会影响到天下大事，以至于逆转天命。”
大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喝道：“如此说来，我东土人族，却又机会躲过灾劫。如此却好。不过你说的外族，却是哪个部族？我等何不趁现在的机会，杀将过去，将其灭了，也好绝其后患！”
老头露出了一丝干瘪的笑容，淡淡的道：“陛下有心了，但人力有时而穷，陛下虽然有气吞山河地魄力，但人力有时而穷，有些时候，陛下还要面临许多无奈。说句放肆的话，陛下并不具备逆天的神通，或可借助外力，扭转自身的命运，但若论到人族之事，终是力有未逮。”
大禹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老头，冷笑了一声，微微点头，随即道：“变数在何方？我没问对方的身份，这也算不得什么天机，你该告诉我罢。”
老头轻轻一笑，点头道：“变数在东方。”
大禹眼睛一亮，随即大笑道：“如此，我明白了。”说罢，放声大笑，过了良久，却又道：“那九州神鼎，尚需多少时日，方才炼得完毕？”
老头沉吟良久，慢吞吞的道：“陛下集天下之金属，采五金之精气，暗中锻炼至今日，鼎方有雏形，已耗数十年，尚需三年，方为九九之数。若不为九九，鼎便炼得成了，也终是凡铁一块，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大禹看了老头一眼，点头道：“三年，我还可以等。不过三年时光，却要耗费我不小的精力。也罢，这三年时间，由他们去闹，我只管将军权抓在手中罢。若是真有什么事情，也不怕他们两个伤到我人族的元气。”
老头听得这话，干瘪的脸上方才露出一丝笑容，恭敬得施了一礼，口中道：“陛下圣明。”
大禹微微点头，也不再做声。
人族做得如此大事，便是阐教和西方教也搀杂其中，这等动静，如何瞒得过截教和浮云岛在人族中布下的探子，两方的探子，早把消息报回了浮云岛和碧游宫。等待两大圣人定夺。
通天性格刚烈，宁折不弯，他看到西方教也搅将进来，不由得怒火冲天，恨声道：“当日清虚言道，西方教对我东方有意，我还道他危言耸听，今日一见，果然不假，此事需不能小觑了。”
时有金灵圣母在侧，闻得此言，暗自吃惊，不晓得清虚道人何时和师父有了联系，门下弟子，竟无一个知道。
通天心中恼怒，却也不再多言，便命门下齐聚碧游宫，商议此事。

第五十六章清虚怒起天地震
通天是什么人，是圣人，而且是霸气十足，性子极其刚烈的圣人。这样一个圣人，猛然发现自己要保护的东西被人染指，或者说即将被人染指，他将有什么样的举动，各位看官都可以想象得到。
不过片刻，但凡在岛上的截教诸仙，都赶将过来，一个个互相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居然让通天教主如此愤怒。能让一教之主如此愤怒的敌人，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敌人。
通天见门下弟子齐聚，却又恨声道：“当日洪荒破碎，西方教有心在东方寻得一两件先天灵宝，结果被清虚师弟打回去了。后又有四圣围攻浮云岛一事，老子、元始师兄勾结外人，固然有错，如今也蒙老师化解，接引和准提两个，也自受了不轻的伤，后又有天庭之乱，他们也没有占到便宜。”
说到这里，截教门下弟子都明白了通天的心思。能让他如此愤怒，对方自然又有了什么心思，这也难怪，西方教统治的地盘下，土地虽然称不上贫瘠，但人性却又古怪，忽善忽恶，让人摸不准头脑。更有一般奇怪之处，那些人的根骨却又差了许多，和东土炎黄一族之人相比，适合修炼神通的，却是一比十，如此大的差距，也难怪打东土的主意了。
通天气性也大，他看了一眼门下弟子，却又恨声道：“东土，乃是东方人的东土，自有我们执掌、教化，何时轮到西方教来这里？如今大禹的继承人益。和大禹地儿子启不和，双方不能相服，大禹去后，他们少不得一场大战。如今阐教帮定了启，而西方教也找上了益。却都打着入主人族的主意。”
灵牙仙突然笑道：“老师，如今仙界却流传着几句话，不知老师可曾听过？”
通天眉头一拧，喝道：“什么话。你且说来。”
灵牙仙笑道：“洪荒破碎重霄静，大地波涛浪不平。世人都道君王好，不知君王位不宁。你争我夺百十载，家传天下势难改。只叹东、西心意重，竹篮打水一场空。”
众仙听得这话，都不由得笑起来。这番话说得却是好笑，倒似打油诗一般，也不见得有什么难猜之处。众人一想，便即明白过来，这分明指的是当今的形势。
灵牙仙笑道：“当日我听得这几句话，却也感到好笑，只当是哪个仙人闲来无事，随便弄来磨牙的。可如今开来，这几句却和当今天下之局势大为相似。若按这几句话上所言。只消由阐教和西方教闹去便是了，到头来，他们都是白忙一场。”说到此处，他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看了通天一眼。
通天地眉头微皱，显然心中也在盘算这事。过了好一会。方才点头道：“这几句话出自何处，你们可曾知晓？”
诸仙有听过这话的，却都脸露茫然之色，尽道不知。
通天眉头拧得愈紧，却又推演天机，过了良久，眉头竟拧得如同一个巨大的疙瘩一般，面容颇为不悦。
龟灵圣母见了，却又壮着胆子道：“老师为何事忧虑？难不成这几句话有什么玄虚不成？”
通天看了一眼门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淡淡的道：“此言端地不寻常。(我初时推演，却极为容易。可到了出处，却又迷雾一片。散播这等言语之人，若非精通颠倒阴阳五行之神通，便是和我一般的圣人，否则断不至于如此。”
众弟子听得这话，莫不变色。若是普通的修士还好，若是此事还惹上了别的圣人，那却可大可小，散播这流言的圣人，却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不过想来此人所图非小。
通天淡淡的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说清虚师弟说出这些话，我倒有七分相信——毕竟他神通广大，极擅推演天机。可这话若是别人说的，他们地心思，却也值得推敲。也罢了，你们都回去准备罢。若是西方教真敢入主东土，我少不得和他们理论一番。你们却要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慌乱。”
众弟子齐声答应，自去准备不提。通天却又看向东方，眼中也多了丝笑意：清虚师弟，你和我言道，反对西方教入主东土，我却要看你有什么好办法了。
浮云岛此时，比起金螯岛来，却又更危险十倍。
李随云和别人不同，他并非不认同西方教，只不过，他对于西方教的某些教义，却又持反对的意见。就如同儒家思想一样，孔子也并非一味的宽容，也没有刻意的贬低其他的技巧，只不过被后人给误导罢了。
听得西方教又来打东方的主意，他顾不得闭关，却急匆匆地冲将出来，眼中满是怒火。待听得门下将事情说得明白，他脸上的怒意，却又消失不见。
青云身为最小的弟子，却是长伴李随云身边。他见得李随云这般模样，心中愈发惊骇。清虚道人并不像别的圣人那般大度，在力量和诡计面前，他更倾向于后者。像这样的人，却不需怕他们发怒，若是等他们不怒了，那才是最为可怕的。他曾暗中总结了一句话，不怕清虚怒，就怕清虚笑。
李随云此时心中却似寒冰一般，他沉吟许久，却又长叹一口气，眼中精光一闪，身前却现出三朵莲花。
这三朵莲花，一朵漆黑如墨，深邃得紧，一眼看去，却似连灵魂都要沉沦其中。一朵洁白如玉，散发着一丝圣洁，也散发着一丝温润。第三朵莲花最为古怪，这东西灰仆仆地，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像一个普通的石头雕刻地莲花，沾染了不少的灰尘一般。
这三朵莲花。却有着不同的含义。白色的莲花，带表了李随云性格中光明的一面，黑色地莲花，则代表了他性格中阴险的一面，灰色的莲花最为神秘。却是他叛逆的一面，对一切固有秩序地否定。
青云还是第一次看到李随云现出这三朵莲花，他知道，李随云一直想突破眼前的境界。这三朵莲花。大概是他修炼的神通中的一种。虽然不知道这三朵莲花有什么作用，但想来不会是炼着玩那么简单。
渐渐的，那黑色的莲花居然有一瓣微微张开，宛如要盛开一般，紧接着，那朵黑色的莲花，也有一片花瓣微微动了一动，仿佛要张开一般。
李随云的眼皮动了动。这三朵莲花，却又消失在他心口。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多了丝温润之意。
青云犹豫了一下，却又笑道：“师父，您这又是什么神通，怎地如此了得，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施展这等神通。端的古怪。”
李随云冷冷一笑，声音颇为不屑：“我清虚一脉有天道一十二卷，卷卷都有神通。你不好生研读，修炼神通，却又如此说，却也可笑。你真以为我这三朵莲花是容易凝炼的不成？”
青云愕然。随即惊道：“师父，似你所说，这三朵莲花，还有什么玄虚不成？”
李随云大袖一挥，傲然道：“我斩自身执念，方证混元。我欲再做突破，却又不得其法。我却以身为鼎，凝聚出三颗莲子，以自身意念浇灌，终有今日之成果。若待三朵莲花尽开之时，我法力定然大长。便是突破不了圣人的境界，比起鸿钧，怕也不弱于他，甚至略胜一筹。”
青云眉头微皱，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似您所说，您这神通，却又有什么玄虚不成？我观这神通，端的了得……”
李随云看了这个聒噪的弟子一眼，淡淡地道：“人分善恶，黑为恶念，白为善念，灰为本性，即为中性。你若有心，也可一试，说不准也可修炼有成，到时候却也是件美事。”
青云喏喏答应。他心里明白，若是这门神通那么简单，李随云也不会妄图修炼下去，突破现有的境界了。自己没有李随云那般大法力，这等神通，注定和自己无缘。
李随云也不理会青云，方才他以自身执念浇灌莲花，心思复又清明，他也生出一般主意。
人族之事却是混乱到了极点，若要从中渔利，却是不能搀杂得太早。更何况便是启建立了夏朝，和那封神之榜，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自己便是派门下弟子助他一臂之力，怕对以后的事情，也起不得什么作用。更重要的是，启已经联络了阐教的修士，若是自己再凑将上去，怕也不会被人重视。
他复又踱了几步，眼中地厉芒却又盛了几分，显然颇为恼怒，突然大喝道：“西方教端的可恶，东土未曾招惹他们，怎地还要来此聒噪，着实可恶。难不成以为我东土无山人之刀不成？”
李随云此时的气性却也大，但见额头天眼猛的张开，射出尺许长的白光。随即消失不见，那周身怒气，却又被黑莲吸了。这门神通却好，最起码感情波动都知是一时，却可保证他头脑的冷静。
不过李随云终究是李随云，再怎么变，他的本性也不会改变。他心情颇不愉快，却又道：“去将孔宣给我找来。”
青云不敢怠慢，急匆匆的赶将过去，将孔宣拉将过来。这孔宣正忙着修炼背后五色神光，这次水族大战，他也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却打算将背后五色神光，修炼成分身，早日斩那三尸，证混元道果。
他见李随云相召，也不敢迟疑，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却见他这师父，面容冰冷，宛如罩了层寒霜一般，心知有异，却也不敢多说什么，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等他的吩咐。
李随云看了一眼孔宣，却又点头道：“你为我清虚一脉大弟子，修为最为高深，我有一事，却需你去做，不要让我失望。”
孔宣还是第一次听得李随云如此说，他见其语气如此郑重，心中更惊，急道：“师父放心，弟子定当竭尽所能，不负师父厚望。”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人族族长大禹的继承者益，为了防备启，却招揽了一些西方教的修士，本来我和西方教也没有什么矛盾，可西方教千不该，万不该又把主意打到东方。此风断不可长，你可前去，将那几人杀了，然后再回来报我。”
孔宣听罢，立刻道：“师父放心，料想那几个修士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我此去，定然不会让他们走了一个。”
李随云哦了一声，却又嘱咐道：“你此去，也用不得藏头露尾，只管大摇大摆的去，也就是了。到了那里，也不要管对方说什么废话，直接闯进去，将他们杀了，也就是了。”
孔宣听得这话，却又大惊道：“师父，如此一来，岂不是和西方教结下了死仇？若是那般，端的是因果纠缠，怕是不死不休了。”
李随云冷哼一声，随即喝道：“便是不死不休，那又如何？我难道怕他们不成？当年他犯我浮云岛，却害了我多少门下，这次他们还敢到东方来，我又岂能饶得他们？不必多言，我自有主意。”
孔宣不敢多言，随即起身辞行，出得大殿，却又驾起云，直冲人族大营而去。
李随云待孔宣去后，却似平静下来，他却又踱了几步，眼中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金螯岛的方向，却又淡淡的哼了一句：“想看热闹，便看罢，却又能济得甚事！我却管不得这许多了。”
孔宣出岛，奔人族而去之事，自然瞒不过几大圣人，通天知道这事，心中也喜，却又唤金灵圣母前来，嘱咐道：“清虚一脉对西方教东来极为恼怒，此时孔宣已去寻那几个修士的晦气。不过那些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你可前去助他一臂之力。你和他有缘，若是结下善果，日后终有回报之时。”
金灵圣母听得这话，心中暗自思量：那孔宣那是清虚一脉最出众的弟子，他若拿不下那几个修士，自己怕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一时间不由得踌躇不决。
通天知其心意，却又催促道：“此事耽搁不得，你只管去，绝不妨事。此去大有好处。”金灵圣母见通天如此说，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当即驾云，也冲人族去了。

第五十七章若如豪侠恒杀人
孔宣心中对李随云的命令还是很奇怪的，毕竟一个主张韬光养晦的人，突然变得如此锋芒毕露，还是让他有些摸不到头脑。不过这也符合李随云的性格，就如同天马行空一般，从不按照常理出牌，让人防不胜防。
天地有灵禽，以凤凰为长，孔雀次之，大鹏又次之。孔宣本就是灵禽得道，云路自然极快，不过片刻，便到得人族大营。但见木屋、土屋连绵不断，宛如城郭，心中暗暗点头，这大禹文治武功，果然了得，不愧是一代雄主。单从人族能从水族大战的阴影中如此快的恢复过来，便可知道此人的本事了。
他口中赞叹，足下云步却是疾快，径自落入城中。
天空中凭空落下一个人来，还是驾云的，便是傻瓜，也知道这是有道的真仙。其时人尽羡仙，都欲学习长生之道，超脱生死轮回，好容易见得真仙降临，一个个都变了脸色，呆呆怔怔的说不出话来，不过片刻，却又醒悟过来，一个个都冲将上去，高呼拜倒，却是求丹的，拜师的，又或是请其看病的，端的是什么事情都将出来了。
孔宣曾在人族传道，名头着实响亮，有精明的见了，却觉得他和家中挂的画像着实相似，再一琢磨，却又大呼孔宣真人，一个个宛如疯癫了一般，连连拜求。孔宣见众人如此，心中也喜，但他此来有事，却也不多言。便又施了一个大光明咒的法术，但见满身神圣之气，让人不敢逼视，那神光射到了普通小民身上，那些凡人也觉得身轻体健。仿佛年轻了不少，连骨头也轻了许多。
噫！他却也狡猾，这大光明咒却是掩样法。只能暂时祛除一些小疾，宛如兴奋剂一般。用不了多久，便会恢复原样。不过这门神通，却也了得，最起码混弄无知的愚民，再好不过。
孔宣将临王城，这等大事，大禹如何不知？他正和大巫商议九鼎之事，听得孔宣到此。却似被烫到了屁股一般，猛地跳将起来，满面的惊讶之色。眉头拧成了一个巨大的疙瘩，显然心情激荡。
那大巫显然修炼的是祭祀天地之术，以术法为主，否则断不至于瘦弱到如此程度。他看了一眼大禹，不紧不慢的道：“孔宣虽为清虚一脉中。有数地高手，但此处高手众多，未必便弱于他，陛下为何如此惊惶？”
大禹眉头微皱，却又叹息道：“我非是担心他坏九鼎之事。九鼎虽然有逆天之嫌，但终是为了我东土苍生考虑。清虚真人虽为圣人。但对天下苍生，却是极为眷顾，他定不会为了这等事情，寻我的晦气。便是我所为再激烈些，他怕是也不会出手，甚至还会助我。
我所忧虑之处，却在益那里。他收了几个西方教的修士，这却是有引外人入我东土之嫌。另三教我不知道端倪，但清虚一脉，却和西方教不睦。两教之长，也曾斗过几次，结下了不小的因果。这次孔宣突然来此，又是如此大张旗鼓，我怕他心存不善，空见血光，所以才会如此失态。”
老头冷笑道：“益本就不该招惹西方教。伯元那几个家伙，为了自己地利益，却是什么事情都敢做了。不过陛下也不需如此担心，虽然孔宣至此，但他也未必是为了这件事情。[便为了这件事情，专程而来，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陛下此时却需出去见他一见，便知端的。”
大禹微一沉吟，点头称是道：“你说得却是正理。我们只管在此猜测，却摸不准虚实。他本乃真仙，我便亲自去迎他，也是礼数。”说罢，急点精锐持戈之壮士二十人，大开宫门，前去迎接孔宣。
孔宣牢记李随云之吩咐，却寻益之住处，便要前去寻那几个修士的晦气，完事却好回复李随云，缴其法旨。不想见到远处一股帝王之气冲霄而起，知道是大禹到了。他也不敢怠慢，却又迎将上去。
大禹见了孔宣，却是推金山，倒玉柱，猛的拜将下来，不住口的道：“不知是那阵风，将真人吹到此处，实是人族之幸……”
孔宣见对方如此，却也不好开口，只得将客套之言说了一堆。双方絮絮叨叨，说了好半天方才入了正题。
孔宣知道大禹来此，却也存了打探自己来意的心思。他也不遮掩，直截了当的道：“陛下，实不相瞒，我却是为了陛下指定地继承人益的事，方才到此。”
大禹听得这话，心中咯噔一声，险些翻了个个子，面色却是故做惊讶之态，沉声道：“怎么，难道出了什么变故不成？益一向勤恳，实为我之臂助，他若有什么危难之处，还请真人多多帮忙。”
孔宣看了一眼大禹，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却又附耳低言道：“陛下，你何必开这样的玩笑，您难道会不知道我此来所为何事？”
大禹看着孔宣，过了好一会，方才道：“真人，我知道你的本事，晓得你的神通。但你这般大张旗鼓的到此，定是要开杀戒，以震慑西方教。你这么做，却让我们很难做，还请您体谅我们地难处。”说到这里，大禹的眼中，又多了丝求恳之意。他不是怕孔宣，他是怕孔宣后面的强大存在。
孔宣眉头微微皱了皱，淡淡的道：“陛下，我也知道您的忧虑，但我清虚一脉，和西方教却是难以相容，还请陛下见谅。况且我此来只是寻西方教那几个修士的晦气，并非来寻益大人地晦气，还请陛下指明路径，我自去寻他们的麻烦。”
大禹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道华光，却又低声道：“真人。你这是让我们为难。益纵然有千般不是，他终是我人族的重臣，你若是这般杀将过去，益虽然不至于伤到，但他地威望。却是难以弥补。若是这般，他日后还有什么脸面继承人族之长之位？还请真人为我人族考虑考虑吧。”
孔宣眉头一皱，语气转厉道：“陛下，我师父亲口吩咐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取他们几个的性命，以震慑诸修，我怎可违背？”
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淡淡的道：“更何况益的威信降落低了，对您的儿子启，也有不小地好处吧！您又何必为这等事情费心呢？”
说到此处。他再不迟疑，急施了一礼，眼中多了丝笑意，却又大袖一挥，一股风径自吹将过去，将两旁的壮士吹到一旁，他却又整了整衣冠。径自冲益的府邸而去。
大禹眉头一皱，他知道孔宣不知道路数，少不得一番打探，如今众人有簇拥跟前，他速度自然不快。思及此处，他眼中却有多了丝精光。急冲身边有名的快腿耳语了几句。那人听了，急点头，却又念起咒语，在脚上打了几道符，却又急行而去。这人也非等闲，却又一般了得处，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可比快马。
做完这一切，大禹明显松了口气，他摇了摇脑袋，却向宫殿走去。他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至于益能不能躲过此劫，却要看天意如何了。
待得大禹离开后，孔宣却又现出身形，眼中闪烁着平静地光芒，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身形微顿，却又施展出纵地金光法来，紧跟着那快腿去了。那些行人猛然间不见了孔宣，随即疑惑，也只道其去了。
那人也是倒霉，只管奔行，哪曾想背后有人跟着。这纵地金光之法，日行八千里，比起快脚的神行符来，还要快上不少。一路行来，却也轻松惬意。
益在城中的家称得上宏大，长五十步，宽三十步的大院，中间几间木制的房屋，却显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那快脚心急，却也不等门前侍卫通报，便冲将进去，见得益，却将孔宣所来之事说了一番。
益听了这话，宛如在三九天在冰天雪地里，赤裸裸的被带冰渣的水从头到脚淋了个通透，从西方教地人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他就没有放下心的时候。西方教对于东方四教来说，无论和不和睦，他都是一跟刺，一根难以容忍的刺。
益心里清楚，人族已经不是以前的人族了，可四教还是以前的四教。四教圣人的神通，绝非等闲，他们若是看人族不爽，完全可以将人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自己应该已经触犯到了他们地底线。
此时的他，恨死伯元几个人了，他顾不得多想，正要派人去统治那几个修士，让他们早做准备，却听得一人轻叹了一声。
益此时已成惊弓之鸟，猛的听得声音，如何不惊，急抬头喝道：“谁？快出来。”他身边的两个剑士听得动静，也刷的一下，抽出四尺长短的青铜剑，一脸凝重地扫视着四周。
孔宣又发出了一声叹息，却从院落的阴影中闪将出来。他速度极快，却也没有人发现他何时到得此处。他看了一眼益，点头道：“你去将他们几个叫出来罢，这是两教之间的争端，和你们没有一顶点的关系，我只和他们算帐，把他们叫来就是，我绝不为难你们。”
话音未落，却听得一人大笑道：“孔宣，想不到却是你来了，我在西方，久闻你的神通，今日正好和你决个高下！”言未毕，却见八个人先后走将出来。孔宣到得城中，如此大的动静，瞒得了凡人，如何能瞒得了修士？他们只是朴实也罢了，也非笨蛋，如何不知道孔宣的目的？
孔宣看了诸人一眼，却又冷笑道：“原来又是西方教八部众之下的高手。不过也对，西方教除了护教八部中的修士，可以勉强拿得出手外，似乎还真没有什么太厉害的存在。”
西方教为首的一人，却是天部中的高手，名唤俱摩天罗的便是，他为人沉稳，却是八人之首，他看了一眼孔宣，心如止水一般，不动分毫，竟似对孔宣的话不屑理会一般。
方才说话斥责孔宣的，却是阿修罗部的高手，名为暴的便是。他在阿修罗部之长的手下，乃是一等一的大将。自浮云岛一战之后，八部的实力严重受损，各部参战的高手，全军覆没，可以说元气大伤。他却是在这之后成名的高手，一直深恨浮云岛，他自认神通不小，今日有人来寻他的晦气，又是大仇，却又按耐不住，出来挑战。
他见对方言辞尖锐，竟然混没有将他放在眼中，不由得怒从心起。他自成名以来，却是所向披靡，除了西方教两大教主和各部有数的几个高手不是他的对手外，其余人等，莫能挡其威，哪曾受过这等气？
他性子却也暴躁，一声大喝，却又掣出随身的兵器，却是口宝剑，晶莹如水，在阳光的照耀下，上面宛如有一层水银流淌一般，漂亮得紧，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而成，不过以行家的眼光看去，这东西却是锋利得紧。
孔宣见了，眼中不屑之色一闪而逝，随即一声大喝，猛的向前一步，却又一拳头向对方砸将过去。他跟随李随云日久，也修炼过巫门的神通，虽不像玄璞那般精通，但一身筋骨，得丹药相助，却也宛如精钢一般。
暴也不是什么善良君子，也不会讲究什么公平。他见孔宣赤手而来，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狞笑，手中宝剑上，猛的燃起一层红色的火焰，却是赫赫有名的红莲业火，但见红光闪烁处，他已一剑向孔宣砍将过去。他在西方教中横行无忌，却也不是等闲之辈，果有惊人的神通。
孔宣见对方居然把出这等手段，心中也是一动，这红莲业火端的了得，若是沾染上，虽然不至于要了自己的性命，但也老大头疼。
他急将身子一侧，避将开来，背后红光一闪，却将那口宝剑，收了过去。他背后五色神光，除了撒不得先天之物，后天之宝，除了极个别的，却是一撒一个准。
暴不知孔宣根底，猛的失了手的兵器，却是大吃一惊，本能的一愣，便是这片刻功夫，却被孔宣抓住了机会，他一声大喝，左手猛的握成拳，一拳打将过去，正砸在对方面门。
孔宣修炼的是巫门之术，拳头却如铁锤一般，他又有神力，这一下，却将对方的脑袋砸得粉碎。可怜暴还未曾明白怎么回事，便稀里糊涂的丧了性命。另外几个要救，却又哪里来得及？
孔宣一击功成，却又仰天长啸，声音激越，眼中闪着凶光，却又看向诸人。

第五十八章杀生立威图震慑
孔宣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见这暴居然能使红莲业火，知道对方神通不小，他却施展神通，先取了他的性命，一震慑另几个修士。
孔宣出手，不可谓不狠，他的本事，不可谓不大，他的心机，不可谓不深。他这一手，却让另七个西方教的修士变了脸色，
暴是他们几个中，近身格斗最了得的一个，可他在孔宣手中，竟然走不得一个回合，这怎能不让他们变了脸色？心存顾忌，士气自然就弱了。这几个修士也不敢再近身，一个个都紧守门户，小心防备。
孔宣见诸人如此，眼中多了丝冷意，嘴角微微上翘，多了丝轻蔑之意。当年浮云岛大战，他也不知道屠了多少八部之修，对这些人的本事，自然一清二楚。他压根就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人尽有傲气，本领越大的人，大都傲气十足。孔宣在李随云门下，虽然自知师父的神通，也自收敛，整日里修身养性，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傲气。尤其是近几年，他神通渐大，背后五色神光，也渐渐凝实，怕是用不了多少时间，便可修炼出五大分身，到那个时候，天上地下，任可去得。便是圣人，若是找不到他的本体，也难灭他。
这样的本事，这样的神通，确实有傲气的资本，孔宣如何能不傲？他眼中精光闪烁，煞气逼人，宛如一尊杀神一般。他双眼如电，冷冷的扫过众人，喝道：“你们几个一起上来罢。一个个杀将过去。忒费时间。”
七大真修脸色尽变，他们在西方教也是受人礼拜的角色，享受无边地胜景，无数人的朝拜。如今自降身份，到得东方。帮助一个普通的人类，心中已是老大不愿，现在却又被一个和西方教有着老大罅隙的人如此折辱，便是圣人。怕也得冒出火来，何况这几个修士？
他们也自精明，这孔宣背后五色之光，却是大有古怪，若是一个不小心，少不得要吃大亏。他们眼中寒光闪烁处，却使施展起神通来，手中法宝。如同骤雨一般，猛的打将出来，速度急快，却是不宣而战。
孔宣冷冷一笑，手中却多了一面古朴地镜子。他猛的将这镜子对众人一幌，却见一道白光，从镜子中射将出来。直将众人罩在其中。
单纯的从杀伤力来说，昊天镜绝对比不上阴阳二气所化的阴阳镜，那东西端地恐怖，杀人于无形，速度又快。不过昊天镜也有他的好处，他讲究销蚀。我也不着急。慢慢耗吧，一点点的消耗你的真实力量。
那几个西方教的修士被昊天镜的神光罩住，却似被压制住一般，周身真元若想调动，却又不知道要费多少力量。这几个也不是笨蛋，见对方如此声势，都不禁变了脸色，眼中凶光闪烁，但于事无补。
甘达婆部之人，素擅乐舞，一身神通，却是和乐曲大有关系。此次来人，却是一个女子，她眼中神光闪烁，双手微伸，双袖突然爆长，宛如水袖一般，直向孔宣射去。樱唇微张，一股肉眼可见的波浪，猛的从周身爆将开来，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如同爆炸一般，这却是一道音波。(
孔宣地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背后五色神光闪处，却护住自身，身前却也多了一道防御的法术，那音波过处，那防御的法术宛如鸡蛋壳一般，顷刻间破碎开来。
孔宣脸色大变，一股鬼哭神号的声音，猛的在脑海中炸响，震得他心神一震颤动，再也控制不得昊天镜。他也知道不好，急捻诀，猛的避将开来，满面的惊骇之色。
音波攻击可以归属于精神攻击地一种，这种攻击，直接作用于人的魂魄。据说，仅仅是据说，西方的一些修士，粗通此道。但这门神通，在东方，却没有太多人熟悉。
东方的精神攻击，从技巧上说，明显要神秘得多，他们可以通过阵法，诅咒，直接让人魂归六道轮回，也可以通过种种秘法，达到操控被攻击者的目的。但像这种短兵相接，直接施展精神攻击地法术，并没有多少人熟悉，了解。虽然也有人依靠音波伤人，但多是些不怎么出名的小修，那神通纵然有独到之处，也不受人重视。若非如此，孔宣也不至于中招。
甘达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种攻击法，在西方教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音杀，言外之意，依靠声音杀人。她不是第一次杀人，也知道这门神通的厉害，但她没有想到，对方并没有受到太的伤害。
但凡威力强大的法术，绝大多数都和消耗的真元成正比。音杀也是如此。方才那一击，在昊天镜的压制之下，她几乎施展出全部的神通，可收到的成果和她的期望成反比，怎么能让她的脸色好看？
孔宣到底是孔宣，不过片刻，他便已恢复过来，眼神复又清明，嘴角也多了几丝笑意。他是个知道正视自己错误，同时又拥有大神通的修士。他承认自己有些轻敌了。精神攻击，这是个冷门，没有多少修士愿意修炼这门神通，即使是浮云岛，关于精神攻击的神通，也语焉不详。
虽然李随云曾经在言谈中推崇过这门神通，但却没有详细的为弟子讲解。因为没有详尽的资料，门下弟子也懒得在这上面费工夫。他吃点小亏，也是正常的。不过现在的他，显然有了更好的主意。人才啊，最起码还是精通精神攻击的人才，杀了太可惜了，最起码也要榨干她身上最后一点价值再杀啊。
夜叉部的修士，是八大修士中，最为神秘的一个。谁都不知道他有多大地神通。不过此时也由不得他再藏拙了。一刀电光，自手中亮起，不知道何时，他手中已经多了一口长约四尺的战刀。
他的刀模样很古怪，孔宣知道。师父管这东西叫唐刀。看来对方精通的也是外门的神通，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夜叉眼中闪过一丝狡光，手中之刀突然一旋。猛然劈出，但见光华闪烁之处，却又漫天兽影，如同潮水一般，嘶吼着冲将上来，似欲择人而噬。
孔宣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一刀之威，竟然有这般古怪之处，脸上不有地露出一丝惊疑之色。眉头一拧，背后五色神光却又一刷，径将那口刀收了去。夜叉呆呆怔怔，却是无所是从。
众人初见夜叉施展出这等神通，莫不惊喜，恰待出手，助其一臂之力。不想被对方轻易化解。一个个心中疑惧之意更盛。
孔宣心中有自好奇，背后神光一闪，那口刀复有掉将出来，他取到手中，以手轻拭刀锋，眉头一皱。忽然想起李随云和他们将起西方教之传说，不由得轻声道：“夜王刀？”
夜叉原本惊怒的神色，立刻变成了惊讶，他看了一眼孔宣，点头道：“正是夜王刀，此刀乃我族中至宝，阁下如何得知？”
孔宣眉头皱得愈发紧了，喃喃道：“我曾闻得人言，此刀每斩一人，便要将其魂魄拘禁于刀内，应敌之时，尽可驱使无边冤魂。方才你刀光闪处，残影无限，想来都是死于此刀之下的人的魂魄罢。”
其余六人见夜叉脸色极为难看，心中知道孔宣所言不虚，尽都变了脸色，对那口宝刀，也增加了几分顾虑之色。
此地打得如此激烈，城中百姓也听到了动静，一个个都凑将过来，远远观望。有那精明地，却也暗自猜测，互相传诵，渐渐变成了孔宣真人在此降妖之类的话。若是西方教八部高手听到这般言语，怕不得变了脸色。
孔宣见人愈多，却也不再迟疑，一声低喝，却将昊天镜祭起，但见此镜宛如一轮红日，白光四射，耀人眼目，那七个西方教的修士，却似遇到天敌一般，动弹不得，全身真元都被压制住了。
迦楼罗部的修士知道不好，却又一声大喝，恰待腾空，收那宝镜，却见孔宣一声大喝，却是施展出法天象地的神通，身高千丈，眼如星辰，口似血盆，猛的冲将上去，抡开大手，猛的将他抓在手中，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却觉一股巨力袭来，直接被捏成了肉泥。
其余六人尽皆变色，孔宣出手的方式太过古怪，不按常理出牌，却让他们失了算计。正惊讶间，却见他又是一声大喝，双手猛地一挥，平地风声大起，周围想看热闹，已被这般变化惊得呆了的百姓，竟被这风吹出老远。
孔宣却又一手一个，猛的将天部、龙部之人，抓在手中，猛的塞到口中，只听得喀嚓喀嚓之声，竟然夹生吃了。
巫门素有秘法，可从血食中得到真元，以血食滋养肉身，灵气越充沛的血食，对肉身的好处越大。不过这门神通太过血腥，李随云门下也没有多少人愿意修炼。可孔宣不同，他本就是孔雀得道，人类对他来说，只不过是食物罢了。他若有心，尽力一吸，方圆百里之人，尽入其腹。
只不过他对凡人也不甚感兴趣，对这以血食淬炼肉体的神通，也没有花费太大地心思。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门神通，对待那些道基深厚的修士，却是再合适不过。他如今却又放开了肚量，大手连轮，七个修士，除了甘达婆部的另有作用外，其余六了，尽数被他吃了。
孔宣也自了得，却又伸手，将甘达婆部之人的筋给捻了，随即复了本相，将其提在手中，却又一声大喝，直上云霄，奔浮云岛去了。
孔宣这般动作，早落到有心人的眼中。阐教三仙，原本也未离去，他们也不是不知道益寻了西方教的修士相助，但正因如此，启才更需要他们地帮助。思前想后，他们也不愿意点破。
孔宣到了此地，偌大的声势，以他们的神通，又如何不知？一个个心中也自忐忑，不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
如今他以一己之力，尽屠西方教八部之高手，却又使出法天象地的神通，巫门的大法，更让他们几个吃惊。他们见识广，自然知道孔宣施展的是巫门以血食滋养肉体的神通，此时复又醒起李随云的出身，一个个更增惊惧之意。
启虽有本事，却也看不破孔宣施展神通的高低深浅，只觉得对方端的了得。似那顶天立地的神通，便是等闲也施展不出，心中暗叹，若有这等人来助自己，人族自可尽复旧日之光辉，岂用得着仰他人之鼻息？想到此处，却也暗自思量，琢磨日后如何走浮云岛的门路。
大禹不像他儿子那般短视，他见了孔宣这般神通，终是忍耐不住，长叹一声，看着身边的大巫，淡淡的道：“孔宣施展的神通，便是巫门的本事罢？”
老头沉吟片刻，却又摇头道：“陛下，孔宣并未完全修炼我巫门神通。他身高万丈，却是道门法天象地身神通。吞噬血肉，这才是我巫门以血食滋养肉身，以至金刚不坏的法门。”
大禹黯然点头道：“当年若非轩辕陛下对巫门一脉大肆屠戮，我人族何至于到今天这等地步！”
老头听了，也自黯然，过了良久，方才道：“陛下，您也不必忧虑，自九鼎功成，人族自然为天下之主角。您只管放心便是。”
大禹冷笑道：“你方才可看得明白？清虚一脉却是好心，与人族平辈而论，也不曾小觑了我等。可其他几教，未必有这等好心。那等小民，如何知道天下大事，你莫非不见方才孔宣施展小术，便使他们心悦诚服吗？”
说到此处，大禹又似心神激荡一般，神色黯然，过了良久，又叹道：“小民愚昧，便是九鼎功成，保得他们几千年的平安，到头来，却又有何作用？若是这般，还不如将九鼎毁去，省得他们失了血性。”
老头脸色微微一变，过了良久，方才道：“九九之功，再有一段时间，便可功成。若是放弃，功亏一篑，诚为可惜。还请陛下三思。”
大禹也是一时气话，他成道之事，还要依靠九鼎，如何舍得毁去，却又长叹一声，吩咐手下好生安抚益不提。

第五十九章九鼎功成大巫现
西方教主接引道人不可能不知道门下遭了孔宣的毒手。他真的很生气，但他并非那种不理智的圣人，他没有李随云那么暴躁的脾气。
准提一直面露微笑，那八个修士，只不过是他对东方四教的一种试探罢了。封神之战虽然还远，但东方各教，对西方教的看法，却是关键。天知道他们到时候会怎么看待这些外来者。
如今至少可以肯定一点，只要是西方教的普通修士到东方，清虚道人绝对不会放任他们东方传教，他这次大张旗鼓的大开杀戒，却是给西方教一个警告，让他们认清楚形势。
看了接引一眼，准提道人露出了一丝微笑，轻轻叹了口气，这才道：“道兄不必忧虑，此事我们早就有了准备，毕竟东方修士，是十分排外的。此次不行，我们还有别的机会。何必为此事而烦恼？”
接引眉头微微一皱，叹道：“道兄，我岂是为了这等琐事而烦心？我西方教修士，比之东土修士，自然差上许多，此次八部修士遭劫，也是他们命中注定，岂是可以轻易改变的？我所忧虑之事，却是封神之战。东方教修士神通都大，我西方教弟子若是前去，岂不是被他们白白屠戮？”
准提大笑道：“道兄，事到临头，自有主意，何必如此忧虑。如今东方风云变幻，水已经浑了，实在不利于我们搀杂其中。若是贸然进入，难保不吃大亏，若是失了面皮。反为不美。”
接引又是一声长叹，过了好一会，方才道：“我方才默运玄通，窥探天机，东方。要有大变。究竟有什么变化，我却窥探不出，如此，诚为可惜。”
准提愕然。过了片刻，方才叹息道：“道兄，东方大变，与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何必为此费心？先让东方四教和三皇五帝去争吧，到时候自然有他们的好果子吃。等他们伤了元气，这天下，却是我西方教为天下主角之时。”
接引看了准提一眼。微微苦笑，却也不多说什么。他想的事情，却比准提复杂了不少，自然知道事情不是那么乐观。
西方教这边忙忙碌碌，人族那边，也不清闲。大禹亲率人族众臣子，直到会稽。一时间，旌旗遍地，浩浩荡荡，随行之士，一个个尽是顶盔贯甲，装备精良。也不知道为了这一天。大禹费了多少地心事。
随行的除了后宫嫔妃，精锐之士，还有三千巫门修士。一时间，风云变色。继承人益和太子启尽皆跟随。这等声势，自黄帝战蚩尤之后，却是第一次。
到得会稽城郊，却见河畔，九尊巨大的青铜之鼎，依次排开，却是镇压天下九州，整个东方，尽数囊括其中。
巨鼎之上，上饰龙、凤、麒麟等异兽之纹，又有四方灵兽，周天星斗，美丽神秘。更有上古天文，不知其含义。
人族巫门之长却又上得前来，向大禹点头道：“陛下，吉时已到，可以祭祀天地。点燃鼎中之火，则九鼎自行运转，天道轮回，保我东方千年之平安，人族不受外族之欺凌。[陛下得道之日，便在今时。”
大禹看了一眼老头，微微点头，一声大喝，手中猛的燃起一团火眼，但见火光闪烁处，这团火焰，一化为九，如同归巢的倦鸟，直扑入九鼎之中。还未等众人明白怎么回事，九鼎中，猛地爆射出冲天的火焰，如同猛兽一般，在鼎中挣扎不休。那逼人的热量，竟然让众人不由自主的退出老远。
老头见了这般情景，微微点头，却向随行地三前大巫道：“诸位，此鼎为我等做铸，耗费无尽心血精力。此时恰待功成，我等自当助其一臂之力，方不负我等一场辛苦。此时更不动手，还要等什么？”
言未毕，却见三千大巫，齐刷刷的从怀中掣出长不盈寸的小刀，却又划破胸膛，一滴鲜红的心血，却又射将出来。三千滴心血，转眼之间，便聚集到一处，高悬于九鼎之上，翻滚不休。那三千大巫，一个个仿佛被抽去全身气力一般，委顿不堪，有那年岁大的，却又委顿在地，显然伤了元气。
老头大手一挥，那团心血，却又以一化九，猛的射入九鼎之中，但见鼎中火焰，如同被浇了沸油一般，呼的一声，窜起老高，火焰翻滚不休，变幻出种种猛兽之模样，端得惹人赞叹。
大禹见了这般景象，心中竟然有些许急噪之意，眼中也多了丝急切。他自知修为不够，虽然创下了赫赫的功业，但却难成正果。九鼎功成，他却要借物而成道，如今成功在即，心中不由得难以抑制其激动，言行竟也微微失态。
眼见得火焰愈烧愈旺，大禹再不等待，一声大喝，但见九道火焰，猛然射将开来，将其笼罩其中。这火焰端地了得，红中带着点点金色，顷刻间，便将大禹包裹住。
大禹的肉身如何抵挡得了，转眼间便化为灰烬，那火焰依然不熄，却是不听的熔炼大禹的骨骼。
老头见大禹似有痛楚之意，急道：“陛下，万不可功亏一篑。将这千百年的苦修，化为一旦。”
赤精子此时也跟在启的身边，他见了这般情景，眉头一皱，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地清虚道德真君，颇为不确定定的道：“烈火炼金身？”一旁的惧留孙点头道：“正是传说中的烈火炼金身。不过那九鼎怕也不是凡物，我见这东西似有玄机，乃是依地脉之气所炼，镇压九州，绝非等闲之物。”
清虚道得真君看了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淡淡的道：“九鼎果然非比等闲，乃是凝聚九州灵气，方才有这等效果。大禹却是欲借此成道，他果然好算计，这等本事。端的了得。”
赤精子此时也明白过来，微微摇头，过了好一会，方才恨声道：“原来如此。他却是借助三千大巫之力，若是我等又这等助力，不证混元，更待何时？”
惧留孙默然良久，终叹道：“巫门果有神通，这也却是大手笔。不过那三千大巫，经此一役，却伤了元气。若要恢复过来，却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日。”
清虚道德真人轻轻摇头道：“他们经此一事，元气已伤，如何能恢复过来？此鼎绝非仅为大禹成道所铸，依我看，这东西却是镇压九州之灵气，以防闲杂人等来骚扰。”
惧留孙眉头微微一皱。却又醒悟过来，微微点头道：“防备闲杂人等？怕是防备我们这等修士了。他们想地却也简单，难道凭借这等东西，便可保得人族无虞？如此，却也太小看我们了。”清虚道德真君冷笑道：“你太小看这九州神鼎了。原本我等杀戮过重，也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劫难。不过这九鼎如今功成，却要将我等所犯过错，夸大百倍，上达于天，端的了得。”
赤精子听得这话，却又变了脸色，他心思机敏，却又明白了其中的缘故，点头道：“却是如此。我等后辈，原本只消三九天劫便可躲过此等劫难，可如今，若是犯了杀劫，怕是要经历九九之劫！虽然这天劫的威力不是太强，可我等门下，到时候怕也经受不起……”
说到此处，清虚道德真君却又变了脸色，连连摇头，过了好一会，复又长叹一声，摇头道：“此九鼎还有一般神奇之处，凡是外族之人，入得此处，周身神通，尽被压制，不出此处，却难恢复。大禹为了人族之事，却也费了不少地心思。真不愧人族之主。”
赤精子眼中精光闪烁处，恨声道：“此时他尚未炼成金身，我等不若趁此机会，坏了他的大事，顺带将这九鼎毁了，也省得日后麻烦。”
惧留孙摇头轻叹道：“三千大巫，虽然伤了元气，但他们拼起命来，也够我们受的。大禹也不是笨蛋，如何不知道我等的心思。他不会那么轻易让我们破坏他们地计划的。”
正说到此处，忽见火中金光爆射，众人都吃了一惊，急抬眼看处，却见火中大禹的尸骨金光闪烁，宛如黄金打造的一般，端的明亮无比。
众人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却见九鼎之中的火焰，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浓厚到极点的天地灵气，转眼间，便覆盖到大禹地黄金尸骨上，不过片刻，那灵气却又凝聚开来，转眼间便凝聚成血肉之躯，速度却是快到了极点。
赤精子见了这般景象，脸色变得更为难看，方欲开言，却又醒起一事，眼中多了丝笑意，看了其他几人一眼，点头笑道：“这般大的手笔，又怎么能躲过老天的眼睛，他也是倒霉，能不能混过天劫，却也不好说。”
清虚道德真君眉头微微一皱，却又点头道：“那三千大巫，也不是什么摆设，大禹脑袋端的精灵，有这些大巫助他一臂之力，便是九重天劫，他躲得却也轻松。他端的是好计算。”
正在众人纷说之即，却见附近河流猛的沸腾起来，众人正惊讶间，却见水花猛的一翻，只见一人托地跳将出来，速度却是极快。
此处不说人族精锐众多，单说有本事的修士，也不知道有多少。他们猛然见见冒出一个人来，无不变了脸色。有那精明的，却又弯弓搭箭，瞄上了对方。
还未等众人弄得清楚，却见那人大喝道：“巫门弟子听着，你们怎地如此糊涂，你们难道不知道，烈火炼金身，乃是逆天而行不成？你们难道要用我巫门弟子的性命，来换取大禹成道不成？”
说到此处，那人却又怒喝道：“想我巫门，自十二巫门之祖以来，出了多少英雄好汉，怎地一代不如一代，居然沦落到为他人做嫁衣裳，你们难道不知道，只有竞争，才能使人进步，只有危险，才能使人保持血性不成？单纯的一个保护层，如同龟壳一般，对人族有什么好处？”
老头抬眼看了一眼那人，却见那人周身尽是古怪的斑纹，脸色不由得一变，眼中闪出一丝惊意，微一犹豫，才疑惑地道：“阁下是共工大神门下？想不到我巫门居然还有二代门人，却是出我意料。”
那人冷冷一笑，却又喝道：“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你也应该听过我的名号，我名为羿，正是共工大神的亲传弟子。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巫门居然堕落到今日这等程度，实在让我寒心，我巫门，什么时候沦落到为他人做嫁衣裳的时候了？”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却变得颇为难看，显然十分激动。
正在此时，却见大禹周身金光闪烁，众人尚未明白怎么回事，却见他猛的一声大喝，猛的跳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的抚摩着自己的肉体，还未等众人明白怎么回事，却又大喝一声，一拳击将下去，将河水击起老大的浪涛，如同喷泉一般。
羿见了对方如此霸气，也不禁吃了一惊，眼中多了丝恼怒之意，冷笑道：“阁下在向我示威不成？”
大禹看了一眼羿，眉头微微一皱，冷哼了一声，这才道：“你便是鳄神手下的大元帅不成？想不到我等会在这种情况下相见，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你却是共工大神的徒弟。”
羿看了对方一眼，眉头皱的紧紧的，淡淡的道：“你要和我动手不成？”
大禹摇头叹道：“我为何要和你动手？我既然依靠九鼎证道，却也不该在此流连，我只是颇有感触罢了。我既为人族族长，终需为族人考虑。九鼎能保得他们千年无忧，如此，我却也放心了。千年以后的事，却不是我能管的。”
这番话，说得却是云里雾里，将众人都弄得糊涂了。正思索间，却见云光闪烁处，九龙为御，拖拽着一辆黄金打造的沉香辇赶将过来，速度却是飞快。
众人定睛看时，却见黄帝和其他四帝端坐于车上，见了大禹，齐笑道：“皇弟，今日却证道了。”
大禹却又看了一眼众人，微微一笑，也不理会凡尘之事，却又看向五帝，点头道：“诸位皇兄，可是同去？”五帝却又笑道：“同去！”
大禹大笑，却又直上龙辇，径自去了。

第六十章巫颓人兴禅让终
谁都不能不承认，大禹这一手玩得太古怪了点，先是烈火炼金身，而后又突然证道，原本证道以后，人族实力大张，可谁能想到，五帝居然到了此地，而大禹又和他们一起离开了，这一切，都让众人犯了迷糊！
益的脸色最为难看，他在军事上兴许比不上启，但他在政治上的才能，绝对不是启可以比拟的，大禹离开后，他的心凉了。
不知道大禹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权利的交接。在此地，自己只有三百精甲，而启，也有五百精锐。至于大禹的亲兵三千人马所站的立场，实在不好说。而巫门此时的立场，也让人不好把握。天知道羿来此的目的，他毕竟是祖巫的弟子，若是真要和自己作对，想来巫门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深吸了口气，他刚要说话，那边的羿已经大喝道：“巫门弟子听令，速到九黎故地，寻访九黎遗民。若见到他们，却要好生保护……”
羿这番话，端的犯忌，众人听得他如此说，却都变了脸色。当年那场大战，众人至今记忆犹新。巫门毕竟是和妖族同时称霸天下的强大存在。当年蚩尤战轩辕，也是十分激烈的战争。若非轩辕氏得了天庭的帮助，人族自那次大战以后，怕是要归巫门统率。
如今这小子公然叫嚣让巫门子弟寻找九黎遗民，他这打的却是什么主意？谁都知道九黎血脉都有巫门上古大巫的血脉，他们修炼起巫门地功法。却是事倍功半。难不成他在做大战前的准备，又或是为了巫门的崛起，培养新血？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一旦失去了天下主角的地位，若要东山再起。却又难上加难。就如同记录片中，争夺猴王的战争一样。老猴王一旦失败，等待他地，却是昔日臣子的攻击。他永远失去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无论是道门还是西方教，又或是其他的流派，所有人都不希望巫门重新站将起来，便是妖族也是如此。当年巫门强大地声势，已经让所有人对他们产生了深深的顾忌。
启的感受最深，他一直对人族族长的位子有着深深的想法，那是好位置啊，绝对的好位置。坐到那个位置上，他可以享受到别人享受不到的东西。但是，如果巫门重新兴起的话，天下却要变了一般景象，最起码，他地权利，要受到很大的牵制。那滋味对于他来说，绝对不好受。
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猛的踏前一步，大喝道：“羿，你还敢来这里？你投靠水族，没由来的坏了我族人多少性命？你今天还敢到这里来？”
说到此处。他义愤填膺，满脸愤激之色，却又大声喝道：“儿郎们，来呀，把兵器抄起来，拿到手中，我倒要看看，水族第一元帅，有多大的本事，居然敢到此处撒野，难道我人族真的没人了不成？”
益的脸色变了变，他知道被启占了先，从族人地眼中，都可以看到他们的尊敬的目光，很显然，他已经得到了族人的尊敬。(有些时候，人族还是需要英雄的，最起码，英雄可以让他们感到身为人的尊严和荣耀。
赤精子地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随即又闪过一丝赞赏，他看了一眼左右的两个同门，淡淡的道：“怎么样，我们要出手吗？这可是为启提高声望的好机会，若是放弃了，那可太让人失望了点。”
清虚道德真君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摇头叹息道：“道兄，你没有见到羿腰间的长弓吗？那东西可不是简单的法宝，上面竟有清虚神符，这家伙怕是和清虚师叔有着什么关系。清虚师叔是有名的护门下，若是将他惹了出来，反为不美，便是老师知道了这件事，也得怪我们不分轻重。”
惧留孙眉头皱了又皱，显得颇不快意，他看了羿一眼，却又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此时尚未到封神大战之时，我们确实犯不上得罪清虚师叔这等高手，若是就此相斗，倒真是有些不和时宜。我们在此相争，难保不被别人占了便宜，若是如此，却是坏了我教的大事。”
这三个正在此纷说不已，那边羿却是红了眼睛。他是巫门的高手，修为已然大成，一身的本事，未必比不上上古时期的大巫，如今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如此挑衅，如何不怒？可这还不至于让他如此暴躁，更为关键的，却是那些巫门子弟的冷漠。
巫门是强大的存在，但一个在强大的存在，如果他的门人，已经丧失了身为这个门中人的荣耀，那这种强大，也不过是一种伪善的壮大罢了。
羿见众巫如同木头一般，心一下子凉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微微点头，淡淡的道：“好，好，好，既然你们已经丧失了身为巫的觉悟，我也不再说什么了，我巫门，没有你们这样的弟子。”
老头脸色大变，急上前一步，却又大喝道：“且慢，敢问共工大神现在何方？”
羿看了对方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之色，随即冷笑道：“你问他做甚么，难道还想去见他不成？他若见了你们这般模样，却是不会欢喜。你们这等所为，端的可恶，哪里有半点巫门子弟的模样，你们这般模样去见我师父，他便躲过了当年那场灾劫，如今也得被你们气死。”
老头听得羿如此说，却被臊得面皮通红，他知道对方的意思，不过他也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自从当年那场大战，如今各族的巫门虽然依然可以掌握相当大的权利，但他们并没有巫门当年那种霸气，那种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地霸气。面对羿的斥责，他实在说不出什么话。
羿看了一眼河边的众人，眼中猛的多了丝杀意，随即缓和下来，他大手一挥。却见一道滔天的巨浪，猛地向众多恩扑将过来。
赤精子见了，微微一笑，却又掣出阴阳镜。对着水浪一幌，那镜子本是阴阳二气所化，却是厉害非常。那水浪，竟似撞到了一面墙一般，激起无数水珠，却又纷纷扬扬的落到了河中。
待得众人心下稍安，定睛看时，却又变了脸色。那羿早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共工本就是水神，一身修为，自然和水有关，似这般，借助河流遁到他方，却是小术罢了。
眼见得巫门大敌已去，这边涂山氏却又大喝道：“陛下既去。需得重立人皇，方为正事，若是国中无主，则天下难平。”
人族几个大将听得这话，立时附和道：“正是这个道理，有道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陛下证道去了，正应该选出一个贤能之人，继承大统。”
山南氏听得这话，急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我见启太子就是一个难得的贤能之人，当日讨伐水族，他多立功绩，若是让他继承陛下之位，这却是难得的好事。我部族中数千子民，莫不欢欣鼓舞。”
军方诸将听得这话，启声欢呼，尽都点头，显然都清楚这里面地事情，两人争夺人族族长之位，却是难以相容。不过启显然是一个很强势的人物，由他接任族长之位，对军方来说，只有好事。
伯元听得这话，却也变了脸色，眼中多了丝恼怒之意，大声喝道：“你们却在胡说什么？陛下当年却又下了命令，当由益大人继承大统。如今你们却又如此作为，你们将陛下的命令放到了何方？你们还将陛下的话放在眼里吗？”
话音未落，那边大将惊却又怒道：“你身为我族大臣，怎地如此愚蠢？岂不闻此一时，彼一时？人族当日却需休养生息，所以才选益做为继承人。可如今我人族已经从水族大战中走了出来，再不像以前那样。我们需要的，不再是休养生息了，最重要的是，是一个能保护我们的君主。”
众人说到此处，却又乱成一锅粥，双方吵闹不休，却妄想说服对方。不过很显然，如果言语能够化解因果的话，那世界上也就没有纷争了。
双方愈吵愈激烈，渐渐红了面皮，这也难怪，谁都希望自己支持地一方当上了人族的君主，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有足够的利益。
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的明白，对面的那几个修士，显然不是那么简单，虽然他们没有什么举动，只在这里冷笑着看着人族各部相争，没有一点插手的意思，但他肚子里面清楚得紧，只要双方一旦开战，他们一定会支持启。
他不是一个笨蛋，深深地看了一眼启，他却又走上前去，猛的一挥手，阻止了争论的众人，面上露出一丝笑容，冲诸人点点头道：“各位，启乃是我族有数的贤者，我自认比不上他，由他做人族之主，对我族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却又了露出了一丝讽刺之色，由启做人族之主，短时间内，这些人确实能得到不小的利益，但时间久了，谁能保证启地子女会和他一样的贤能？他们终有一天要尝到苦果。
诸人见益如此作为，却也变了脸色，便是阐教三仙，也是满面惊讶之色。那些为了益而和支持启的大臣争吵的臣子，也都变了脸色，一个个眼中都充满了怒意，他们费尽了心机，可对方却如此轻易的放弃，这也忒让他们失望了。
益看了一眼诸人，却又向启点了点头，却也不管众人，随即转身离去。此时的他，倒颇有飘然之态。
启也没有料到益会如此识趣，他本以为自己和益少不得要大战一场，方才能定下人皇之位，可谁能想到，对方会如此作为？人皇之位，居然如此轻易的便放弃，这等心智，这等魄力，却是不容易。想到此处，他对益的顾忌却又深了一层。
赤精子眼中怒意也盛，益的作为，却又打乱了他们原本的主意。如今启登上帝王之位，却也不需要费什么力气，端的省力，自然也不需要借助阐教的力量，如此一来，阐教入主人族的计划，却又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力气。
清虚道德真君眼中也多了丝笑意，他轻声道：“道兄，不必忧心，有人比我们更急切，益方才那般举动，端的是拿得起来，放得下，这等魄力，等闲那里会有？启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益如此作为，怕是早让他产生了顾忌，我们只要景观其变也就是了。若是启真的无容人之量，害了益，人族各部定不能相服，到时候少不得一场大战，我们还怕没有出手的机会吗？”
赤精子沉吟片刻，点头道：“话虽如此说……”
惧留孙在一旁也笑道：“道兄不必忧虑，你别看启这般风光，有不少人不会服他，人族从此多事。原本的禅让制一下子变成了世袭制，谁会愿意？启这等作为，却将人族长老的意见视如无物，他们谁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们等着看戏也就是了。”
赤精子看了两个同门一眼，眼中猛的射出醒悟的光芒，他嘴角微微上翘，也露出了一丝笑意，点头道：“你们两个，端的狡猾，却是此理，却是此理。”
这阐教门人在此议论不休，那边启却是急不可待。他心中清楚，看自己不爽利的人族大臣还不知道有多少，若不趁此机会，将这事情定将下来，怕还是要横生枝接。他却又把出帝王的架势来，号令三军，先将大禹的三千亲卫收入手中，又对众臣子好生抚慰，以安众人之心。
老头带着巫门，一直没有什么举动，便是双方激吵，他们也没有插嘴。如今大事已定，他们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随着众人，向启行君臣之礼。
群臣中也有不少反对启的，奈何益主动放弃了帝王之位，此事又势比人强，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一个个都沉着脸，规规矩矩的行了拜见之礼。
至此，禅让制终结，世袭制却又在东方树立起来。人族渐渐兴盛，却是必然。

第六十一章浮云分宝演天
人族如许大事，自然瞒不过李随云，这些日子，他却闭关炼宝，将那战神之戟，炼得七七八八，总算去了一快心病。
弑神实在是件好东西，实是伤人夺命的必备灵气。李随云原本也想收入手中，奈何这东西实在是忒珍贵了点，若是落到自己手中，实在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毕竟自己已经证了混元道果，像以前那种四圣围一的局面，在以后的日子里，也应该不会再出现了。这等好宝贝，还不如赐予门下，方是正道。
正沉吟间，却见门下二代弟子尽数到了，除了五大弟子之外，又有新收的七大弟子，正为十二之数。
见了这等情景，李随云也不由得笑道：“阐教元始师兄座下，有十二达者，号称阐教十二金仙的便是。如今我浮云岛门下却也是十二个弟子，却该号称什么？总不会叫浮云十二金仙罢……”
玄璞听了，却上前凑趣道：“师父错了，似阐教那般，却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我等十二人，却可号称浮云十二准圣，如此，比之玉虚一脉，却要强上不知多少。”说到此处，众人尽笑，其乐融融。
李随云微微摇头笑道：“你这家伙，活了如许的岁月，还这么顽皮，这张嘴巴，端的刁滑。十二准圣，你说得却轻松。我门下众多弟子，也只有孔宣勉强达到这等水平罢！似你苦修这么久，充其量只是初窥门径罢了，若要达到准圣的修为。若无外力，怕也遥遥无期。其余诸人，无牙三个，却也勉强算得金仙，七个小的。只算得上天仙罢！”
玄璞听得李随云如此说，却又笑着摸摸脑袋，有些尴尬地道：“师父，弟子此时虽然未曾到那准圣人的境界。但早晚都会到的。此时不过先如此说罢了，师父何必如此认真，将这等玩笑话放在心上。”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你们这等名号若是叫了出去，其他三教岂不是对我等心存顾忌？你难道还怕他们对我浮云岛的防备不深不成？若到时候再次上演四教上合围浮云岛，那如何是好？”
孔宣眉头一皱，却又了露出一丝笑意，随即道：“师父，您神通广大。难道还怕那四大教主不成？”说到此处，他又了露出了一丝笑容，满是笑意。
李随云看了一眼孔宣，轻笑道：“我却是不惧他们几个，但你可有那般神通？我便是再厉害，他们一个人也能拖住我好久，这许久时间。足够他们将浮云岛灭上几遍了。难不成这几万年的岁月，你们还没有什么长进不成？”
众弟子听李随云如此说，却也收起了玩笑地心情，一个个敛容危坐，尽是平静的神态。
李随云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所谓玉不琢。不成器。这些弟子没有经历过挫折，自然不知道天高地厚。原本的历史上，孔宣也是因为碰上了准提，才吃了大亏的。不过等他明白过来地时候，什么事情都晚了。
李随云也不多言，却又道：“我今日召你们前来，却要赐些法宝于你们，免得日后有什么危难，却没有趁手的兵器，若真是动起手来，平白折了我清虚一脉的威风。(
众弟子一个比一个精明，如何听不出李随云有分宝的心思，一个个顿时眼露精光，心中都多了丝惊喜之意。毕竟能有一件威力强大的法宝，对哪个弟子来说，都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李随云却又笑道：“你们几个，平日里不好好修炼，一听说要分宝贝，一个个却似耳朵中都长出了小脚，生怕漏了自己！若有这等闲情，当初怎地不好生修炼，需知借外力成道，终是旁门，若要成就正果，也不知道要走多少的弯路。”
孔宣笑道：“师父，有一两件法宝，若是斗将起来，却是好用。若是对方和我修为相当，借助法宝，我却可以占得上风……”
李随云摇头叹道：“你这小子，怎地如此，你若将背后那五色神光修炼通玄，自然威力无穷。若是将那五色神光修炼成神外化身，天下之大，任可去得，到时候休说等闲，便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见了你也要小心应对。”
说到此处，他又摇头叹息，微微沉吟，这才道：“昊天镜威力强大，我已赐予孔宣，翻天印地威力也不简单，已经赐了玄璞，你们两个也不需什么灵宝了，那两件法宝，就赐给你们两个防身罢！”
孔宣和玄璞脸色都是一黯，他们两个本以为能再混一件法宝，不想李随云直接戳破了他们的梦想。这两个却又对视了一眼，微微叹了口气，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沮丧。
李随云也不理会两大弟子在耍宝，却又看向其他几个弟子，沉吟片刻，点头道：“壬葵旗镇压北方，却是天下五方旗之一，威力巨大。云岚可将此宝收了，修炼成本命之宝。你本属水，于此旗相合，若能修炼得当，日后必成大气。”
云岚恭身相谢，眼中满是喜悦之色。
李随云却又看了一眼穿山，无牙两个弟子，眉头微皱，过了一会，方才道：“你们两个修为也自不凡，虽然不像孔宣、玄璞两个，将我清虚一脉的神通修炼得出神入化，但也称得上高手，你们两个，可承我无量葫芦，天魔之塔。这两件法宝，威力端的巨大，你们得后，需得好生修炼，莫要堕了我浮云岛之威名。”
无牙和穿山大喜，眼中尽是喜悦、激动之意。这两件法宝，跟随李随云日久，却是李随云的随身之物，如今他将这两件法宝赐将下来。足见他对自己的重视。二人疾步向前，无牙取了无量葫芦，穿山得了天魔之塔，二人接了这两件法宝，心中都暗自欢喜。
李随云看了两个弟子一眼。却又笑道：“这两件法宝，无量自成世界，若是收得人来，却被拘在其中。随便你炮制。而那天魔之塔，一共一十三个魔头，已成天魔，又有普通魔头数万，威力无穷。只不过这两件法宝都是伤人夺命地法宝，威力虽然了得，却是有伤天和，你们千万小心。万不可因此宝而堕入邪道。”
穿山、无牙心下凛然，一起点头称是。
李随云复又轻叹一声，却又看向新收的七大弟子，却是青云、浮云、闲云、腾云四个，以及七杀、贪狼、破军三个。他看了一眼这七个弟子，沉吟良久，却又取出四宝之剑。交与四云。嘱咐道：
“这四宝剑本是巫门之物，当初锻造之时，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的辰光，方才铸成。当年巫门大圣玄冥亲手将这四宝剑赠送于我。此宝到得我手，被我复以玄阳真火锻造，耗费无数功夫。方才功成。这四剑乃是伤人夺命的宝贝，虽然比不上通天师兄的诛仙四剑，但也是难得地宝贝。你们四个，正好一人一柄，得此宝剑，好生修炼，同心协力，扬我教之威。”
青云四个齐声答应，心中也喜。他们也明白李随云地意思，四人一人一口宝剑，却是要他们同心协力，这四剑都非凡品，若是聚到一处，自然有威力强大的剑阵，他们四个名字中都犯了一个“云”字，如今得了四口同源的宝剑，却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李随云却又看向七杀、破军、贪狼三个，微微点头道：“你们三个入门最晚，但修为也自不弱。你们三个道号尽以星辰为名。那贪狼、破军、七杀三星，乃是主征伐之星。你们几个也莫要疑惑，盖因我观你们三个，命格之中，尽有杀劫。杀劫不完，仙道难成。”
三弟子听了这话，一起施礼，眼中尽是恭敬之意。
李随云又看了三人一眼，微微点头道：“破军，你虽也主杀戮，但你比之贪狼，七杀，却要稳重得多，你之神通，当在计谋之上，三人你为长，我赐你星罗棋布，你好生应用。”
破军立刻点头，他知道这法宝乃是李随云用洪荒星辰炼成，威力无穷，自己精通阵法，这件法宝，正可发挥自己地神通。李随云微微点头，却又看向贪狼，沉吟片刻，这才道：“你为人刚烈，命中杀劫，比之他人，也不知道要盛上几倍。我从鳄神手中取得的战神戟，对于你来说，却是再适合不过。日后你征战沙场，却是离不开此宝。”说罢，却将战神戟取出，赐予了贪狼。
待得对方接过此戟，他又嘱咐道：“此宝虽然被我化解了其中的暴虐之气，但此宝实是了得，威力太过恐怖，你当善用。若是凭借此宝为恶，日后必遭天谴，你好自为之，勿堕我浮云岛之威名。”
贪狼大喜，点头答应，随即退到一旁，以手轻抚此宝，眼中尽是喜悦之色。他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使用这等神兵。
李随云最后看向七杀，随即点头轻笑道：“三星之中，你却最是朴实，你之命格，比之他们两个，又自不同。虽然也是需得征战杀伐，但自有一番机遇。你不像破军那般攻于谋略，也不像贪狼那般霸气十足，**前新得的弑神枪，对你来说，却是最适合不过，此宝当在你手中，大放异彩。”
七杀明显吃了一惊，莫单论他，便是其他人，也都变了脸色，一个个都满面惊容。弑神乃是先天之宝，端的是威名赫赫，若论凶名，能和它一拼的，也只有盘古斧了。可谁也没有想到，李随云居然会将此宝赐予七杀。这东西比起其他宝贝，可要强上太多，太多。一想到此宝的威力，众人眼中，却多了丝羡慕之意。
七杀却也没有想到，李随云会将这件先天灵宝赐予自己，一时间不由得呆了呆，过得片刻，方才醒悟过来，满面惊容，有些难以置信的道：“师父，那可是先天灵宝，你居然……您居然……”
李随云微微一笑，摇头叹道：“你这小子，怎地也如此食古不化？宝贝便是给人用地，难道我还能将那宝贝存起来，让他发霉了不成？”说到此处，他却将弑神取出来，赐予了七杀。
七杀接过此宝，眼中尽是欣喜之意，此枪也自不凡，到得七杀手中，却又大放光芒，一时间，满室尽是七彩神光，将众人的眼睛都晃得花了。
清虚一脉弟子尽都吃了一惊，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般结果。若是他们不嫉妒，那绝对是骗人的。但天意如此，此宝可可的在七杀手中放光，众人心中虽然不甘，却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李随云显然很满意这种效果，他看了一眼三星，微微叹息道：“你们三个，却是以杀入道，日后入得红尘，少不得一番血雨腥风。你们却要把握自心，莫要被心魔趁虚而入，以至于迷失了本心。”三星听得这话，也不禁变了脸色。他们素知李随云神通广大，尤善推演天机，如今他如此说，日后自己三人，少不得入红尘走上一遭。他们惊讶之余，心中也喜，毕竟总在岛上窝着好。
李随云见了三个弟子这般举动，也知道他们的心思，心中暗叹，修士都道红尘好，岂知红尘玄虚处？一如红尘染因果，成道路上劫难生。他们只贪图一时之痛快，却不知道入了红尘的烦恼。
自知口说无凭的李随云也不愿意多说什么，只是轻叹了一口气，嘱咐道：“我如今已将诸宝分赐你等。你们且记要好生修炼，勿负我心。若是日后碰到敌人，还要折了威风，却是怪你们自己了。”
众弟子听得这话，齐声应是，眼中满是欣喜之色。李随云话虽不多，但他们也摸地俄顷出，照他的话来说，日后他们却又重出浮云岛，入那红尘的机会。他们心中，如何不喜？
李随云见众多弟子心中兴奋，也不愿意说什么话语，扫了他们的兴致，却又微微叹息一声，却取出一个精金所铸的小箱，上面符印层层，一见便知道不是等闲之物。便是圣人，不知道其中关窍，若想无声无息的打开这箱子，也没有那个可能。
众弟子得了宝物，心中本喜，如今见了这箱子，他们都不知道李随云又要将出什么好东西来，一个个眼中不由得露出了急切地光芒。

第六十二章拨云见日传大道
李随云见众弟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箱子，也自好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点头道：“你们都对这里面的东西感兴趣罢？”
众人被他窥破了心思，却都露出了一丝笑容，尽皆点头称是。
李随云也不迟疑，身手揭下那层层封印，将箱子打开来，却见里面金光四射，但见一十二本厚厚的大书，端端正正的摆放在里面。那书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却是金光四射，耀人眼目。
李随云看了几个弟子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淡淡的道：“我一门神通，虽是毫无保留的传于你们，奈何我所学太杂，你们若想面面兼顾，却又犯了贪多嚼不烂的毛病，反倒限制你们修炼道门神通，如此一来，反为不美。
我也知道这样的弊端，故在前段时间，将我必生所学整理成册，却分十二卷，以供你们好生学习。
这十二卷书，天字卷，乃是我参悟天道的心得，总结成圣的经验，你们若是遇到什么难题，便可观此书，或能知晓一二。不过此书内容尽是大道，修炼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地字卷则是神通之术，却是那飞天入地，藏身潜形的法术，变化天地万物的神通。此卷我门下若是有心者，尽可修习，若是将变化之术修炼到极至，也能感悟天到之道，也能证那混元道果。
人字卷中，却是炼丹、画符、制器，数占天机之道。又有珍禽异兽、稀世奇珍之图鉴。以供门人参详。这东西却对刚入门的弟子有用，对你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你们只管将他当闲书罢。”
说到此处，李随云却又缓了口气。看了一眼诸人，点头道：“这天、地、人三卷，为我清虚一脉地总纲。天道一卷，尽道我清虚一脉之神通。说尽我这一脉的宗旨。
地卷一脉看似简单，只有神通之术，却是基础，若是连这变化神通都学不会，在众修士中，却又凭借什么保得性命？所以我才将这等小道，列入地字卷中。
至于人字卷中的炼丹，炼器之术。也是修炼的根本之术。所谓基础不牢，大道难成。虽然那等神通，尽是辅佐之术，但若不通，却也烦恼得紧。”
众弟子见李随云说得郑重，不管心中如何想法，嘴上尽是称是。他们也知李随云的神通。不过他们都已修炼有成，却也不需要再打什么基础，这三卷书，自己看罢后，却要好生传于弟子，方是正道。
李随云看了几个门下一眼。微微摇头，继续道：“三卷之后，却又有神字一卷。此卷乃是我修炼法门地精髓，却是外炼肉体，内炼心神，兼悟天道之术。我之修炼，乃是采众家之才长，故在此卷后，还有道字卷、巫字卷、博字卷三卷，其中尽录各派修炼法门。所谓兼容并包，只有如此，我清虚一脉，方能兴盛。”
孔宣等人见李随云如此说，尽数肃容称是。
李随云微微沉吟，却又点头道：“方才七卷，尽录我派神通，之后又有法字卷、言字卷、印字卷、杂字卷以及势字卷。(这五卷内容却是驳杂，你们尽可好生修习，日后终有用到之时。我门下弟子若是筑基功成，尽可修炼这十二卷书中所录之神通，但切记要循序渐进，万不可好高务远。”
众弟子见李随云如此说，齐声答应。不过他们心中都清楚，自己固然知道不可好高务远，但门下新入门的弟子贪图进境，心境自然不会那么沉稳。自己固然可以对他们多加指点，但又岂能事事兼顾？
李随云见门下弟子言不由衷，微微沉吟，也明白了其中的原由，不由得微露笑意，自己虽然证得混元，却也只能保得了他们一时，日后之事，却也顾不得这许多。随他们去罢！
李随云想得开了，却又露出了一丝笑意，淡淡的道：“这十二卷书中虽然内容详细，但有几门神通，却也未录入其中，便是录入，却也语焉不详。今天一发传于你们罢，你们需得好生修炼，万不可辜负了我地期望。”
众弟子听了，齐声答应，眼中也多了几丝热切。他们对李随云修炼分身，以及修炼心莲的神通，着实感兴趣，那几门神通，却是保命的好神通，只不过李随云近年来讲道的次数愈来愈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学到这等神通。今日李随云却是好性质，有心传授这等神通，他们怎能不喜？
李随云见门下弟子尽露喜色，微微摇头叹道：“修道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你们却是喜怒尽形于色，心境的修炼，却还差了。”
说罢，却又点头道：“我分身的神通，却是采集天地之灵气，凝聚一据普通的肉身，再以一缕灵丝，贯穿其中，以便操控。对敌之时，分身便是我，我便是分身。若你们所用材料足够好，未尝不可以以分身为本尊，以本尊为分身。”
孔宣脑子转得最快，他听得李随云如此说，眼睛却是一亮，开口道：“师父，若照您所说，这等神通，却和旁门的夺舍大法颇为相似。只不过所夺之舍，乃是我们自己炼制地罢了。”
李随云眉头微皱，随即笑道：“你若如此理解，也无不可，不过这分身修炼之处，却是耗时费力，你们若没有必要之处，却也不需要炼此神通，毕竟这门神通对你们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
众弟子面上尽有异色，他们心中都自嘀咕，这门神通，对于自己来说，乃是保命之道。若到了危难之时。依托这门神通，施展那金蝉脱壳的法术，少不得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李随云也知道这些弟子未必肯将自己这话听在心上，他也知道解释起来也没有什么大用，却又将这门神通教与众人。
众弟子却也精明。不过片刻，便学得通透。饶是李随云多般教导，要多多修心，他们也不由得面露得色。一个个尽都沉思，思量过得片刻，却去寻什么材料，凝炼这分身。
李随云也不多嘱咐，却又吩咐道：“至于那心莲之说，却是我成道之后摸索出来地。我修三朵莲，寄托自身负面情绪。你们若是有兴趣，修炼一番。却也可以此寄托执念，用来斩却三尸，却是再合适不过。我虽已证混元，但也思量用这三朵心莲，突破现有境界，炼化出三个分神。”
众弟子眼中尽现欣喜之意。这心莲之术，若是修炼有成。自然可以成就道果。李随云也不迟疑，却又好生教导一番，将这等神通传下。
众弟子见李随云将神通传得差不多，一个个却也欢欣鼓舞，正要退去，李随云却又露出一丝笑意。轻声道：“你们难道就不纳闷，为什么我会突然传你们这几门神通不成？”
众弟子都吃了一惊，玄璞反应最快，却又一声惊呼，急道：“师父，您难道要上清虚天，再不回来不成？”
众弟子听得这话，都吃了一惊，他们素知李随云以一己之力开辟空间，自名清虚天的便是，据说自封神大战之后，他自然会去清虚天，从此难临凡尘。
李随云神通广大，脾性却也古怪，谁都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又生出别的主意，难保他不会又起了别的什么心思，突然想回到清虚天。
李随云看了众弟子一眼，却又笑道：“我回那清虚天做甚吗？你们却也有意思，不想别事，你怎地不想想当今天下大事，非要妄自揣测，你们想地事情，却也简单。若是那样，我何苦费这般气力？你们难道找不到那清虚天吗？”
众弟子听得这话，都吃了一惊。眼中多了几丝惊讶之意，孔宣愕然道：“师父，难道天下将有大变不成，若是如此，我等该如何区处？”
李随云从容起身，背手踱到殿心，却又大袖一挥，大殿顶棚自然消失不见，现出璀璨星空。
众弟子随即起身，簇拥在李随云周围，随他看那星空。
此时星空，已非洪荒星辰，虽然未曾少一颗星辰，但此星辰已非彼星辰。看到这般场景，李随云却想起当年同巫门诸祖谈笑红尘，同妖族大圣啸傲洪荒，此时辰光依旧，却已物事人非。
心神激荡下，李随云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却又看向诸人，轻声道：“你们大概也纳闷，为何当日我坐看洪荒破碎，却不对巫门施以援手。虽然事后有千般解释，却有搪塞地嫌疑。”
众弟子听了，尽是一愕，眼中山闪过疑惑之色，有那精明的，似孔宣之辈，却又潜心思索。
李随云复有抬头仰望星空，似自语一般，语气颇为平淡：“我之所以袖手旁观，却是为了今日人族之事。人族早晚都要为天下之主角，但当日，上有诸圣，下有巫、妖，他们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难有出头之日。
当时巫、妖两强难以并立，既然如此，我何不成全他们？我本给了巫门一条生路，但他们却不珍惜，如此，也需怪我不得。当日但战，两族尽衰，人族始有今日之兴盛……”
孔宣突然开口道：“师父，弟子心中有话，不吐不快。你如此作为，大概是怕打破天下的规律，扰乱了天机，如此一来，再难推演天道变化……”
孔宣话未说完，李随云双眼如电，猛地射将过去，直将他地心射得一寒，他猛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握住李随云心中的所想。难道他真要在封神大战中，同其他几大圣人，决个高下吗？
李随云看了一眼孔宣，冷哼了一声，却又叹息道：“你这小子，看得却也明白，我却是为了这个道理，才隐忍至今。待得时机一到，我自然要入红尘，同另几个圣人证个高下。”
玄璞突然笑道：“师父，人都说你有屠圣之力，这定然不假，若你真入红尘，怕是也要斩杀几个圣人，以立威名罢！”
李随云微微冷笑道：“屠圣之力？我道门四圣，哪个没有这般神通？为何都没有什么动作，还不是不愿意打破这先例！何况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屠圣，难道你以为我像你这般，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成？”
无牙本是老鼠得道，却是精通算计，眉头一皱，却又道：“师父，照您所说，此时若是相争，却也不是时候，毕竟离那封神之日尚远，您的意思，莫不是让我等好生修炼，以应对日后的挑战不成？”
李随云眉头微微一皱，眼中又多了丝感慨，淡淡的道：“这等神通，你们便是修炼，短时间内，怕也炼不出什么神通。我却是要你们入那红尘，先打些基础，一边享那人间的富贵，一边等待时机，却在做打算。”
众弟子听了，都是一愣，有那精明地，抢着道：“师父，你想让我们入红尘，帮助启不成？若是那般，我等自去便是，待得千年之后，封神之人出来，我们先将他抓到手中，收入门下便是。”
李随云冷冷一笑，露出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貌似自从洪荒破碎以后，他再没有露出过这么阴险的笑容，所有的修士心中都是一紧，这家伙貌似又有了坏水的说。
李随云看了诸弟子一眼，嘴角微微上翘，声音也变得有些冷酷，他淡淡的道：“你们几个，却也未免太急噪了点。有道是不赶早，但赶巧。便是要入红尘，也得寻那机会，方是正道。”
孔宣见李随云如此说，却又壮着胆子道：“师父，我们都要入红尘历练吗？”
李随云微微沉吟，却又摇头道：“自然不会如此。若是那般，清虚一脉，怕是再无成道者。我门下弟子但凡尘缘未断，需了断因果者，当轮流入那红尘历练。”
众弟子都恭声答应。
孔宣却又上前，接过那箱子，小心翼翼的将箱盖盖上，复又贴上封条，这才恭敬地退了出去。那几个弟子也跟着施礼，随即簇拥着孔宣去了，自在那十二卷书中，寻找适合自己修炼的神通不提。
李随云待得门下去得远了，却又抬头看了一眼苍穹，却见天色愈暗，玉兔东升。他眉头微微一皱，却又高声吟诵道：“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说罢，大袖一挥，殿顶自然恢复原样，他却又转身，径自入内殿去了。

第六十三君主不贤臣不忠
启在益的有意退让下，有惊无险的登上了人族族长之位，他却也霸道，立国号为夏，他是为帝启，各部尽来朝拜。
启接替大禹之位，却有些志满意得。他虽然不是第一个以太子之位继承大统的人，但他绝对是第一个改变了人族禅让制规律的人。
当旧有秩序被打破的时候，并非所有人都会认同这种变化。人族有扈氏不服，与启大战于甘。启做甘誓：“嗟！六事之人，予誓告女：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天用剿绝其命。今予维共行天之罚。左不攻于左，右不攻于右，女不共命。御非其马之政，女不共命。用命，赏于祖；不用命，于社，予则帑女。”
遂与有扈氏交战，大破其军。启追亡逐北，斩有扈氏族长，全族之民，尽被罚为牧奴，又命人将有扈氏族长的首级传檄四方，以敬效尤。诸族见启威势如此，莫有敢盈其锋者，莫不束手归降。
启虽然威压四方，但他对益还是心存顾忌，今天出了一个有扈氏，打着这家伙的名号造反，那明天会不会出来一个跋扈氏，后天会不会出来一个强扈氏？他不顾大臣的反对，以小过失斩杀益于黄河之滨，一时间，人族诸臣心惊胆战，尽小心谨慎，生怕触了启的霉头。
夏启于是整军立志，教化百姓。外结四教，内抚群巫。却将征战之事，放到一旁，尽全力恢复人族的元气。人族贤人众多。一个个都尽心竭力，人族日益兴盛，人族之势，已超过了大禹之时，渐复旧日之气象。
人教、阐教、截教、清虚四教修士。尽行于人间，寻找根基深厚者，收入门下，一时间人族慕道者甚众。有修为有成者，却又飞升天界，于昊天帝手下为官，天庭声势复张，一时间皆大欢喜，再无人说启一个坏话。
人族自大禹之后，为君者却也难有空闲，修炼神通。这启又没有大禹那等魄力，以九鼎集天下之灵气，为自己炼就金身。再加上国事操劳，他身体却又垮了，病倒在床上。
太子太康在其身边服侍，询问今后的道路却该如何走下去。群臣也都聚集到一处，议论纷纷。有不少臣子。都打算向四教求助，四教灵丹众多，要救一条人命，却也容易得紧。
启听得诸人之话，却又变了脸色，怒道：“再又妄言向四教求助者。杀无赦。我乃大夏之主，岂能屈服于四教之威？所以天下人都可以向四教求助，惟独我不可以如此。”说到此处，他却又咳嗽起来，声音嘶哑，慌得太康急忙上前为其捶背顺气，过了好一会，启才缓过气来。
看了一眼众臣，他眼中却又闪过一丝悲色，声音也柔和了许多：“诸位都是跟随我披荆斩棘地老臣子，我也不是蠢材，什么都不知道，没有诸位，就没有大夏的今天。如今我病已重，却也说不得别的事情，只求诸位多多看顾我这不成器的儿子，也就是了。人族历经动乱，好容易有了点起色，却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诸臣子听得这话，却都满面流哭，尽拜道：“陛下有命，臣等敢不尽心竭力！”
启微微点头，却又挥退群臣，嘱咐太康道：“我半生戎马，历经沙场，大小战斗七十余次，披坚执锐，始有今日之成就。(你性喜胡闹，我也不指望你能像我这样。
但你要记住几件事，人族是人族的人族，永远轮不到别地人来插手。大夏虽然建立，但有不少人对我们还是心存不满，千万要小心。四教的力量可以借助，却不可以依靠。巫门的实力可以驾御，却不可以让其做大。”
太康连连点头道：“父亲放心，孩儿谨记于心……”口中说个不休，却不见启回话，急抬头看时，却见这一代君主，已然身陨。他不由得放声大哭，人族之臣，闻得悲声，冲将进来，见了这般情景，也不由得放声大哭。
夏启既陨，太康便即登基，群臣也自尽心竭力，辅佐这新君主。奈何这帝太康实在是烂泥服不上墙，整日里就知道吃喝玩乐，将国家大事抛到了脑后。
各部族本就有不少是畏服启的武力而归顺大夏，如今见太康着实不成气，一个个却又起了不臣之心，互相攻伐，人族一时间乱成一团，奈何太康只顾自己享受，哪管百姓死活？
却说大巫羿，自那日借水离开，却又召集天下散巫，复又聚集到一处，又寻访九黎遗脉，声势渐大。他自知人族势大，却又改名后羿。他率部族迁徙至黄河之侧，励精图治，借天下大乱之即，却又收降纳叛，声势愈大。
后羿自从离了共工身边，却没有一日不想着恢复当年巫门地荣光。便是共工，也打着这般心思。一个劲的鼓动后羿起兵。
后羿自从当日得了李随云所赠送的落日弓，却又生声修炼，将那箭法修炼到了极至，普通的羽箭，在他的手中，也能发挥不小的威力。黄河的水兽，也不知道被他屠了多少，以壮自己之威名。
这后羿也精明的紧，他知道人族在启地治理下，却是兴盛。最起码和四教以及天庭的关系弄的好，若是自己起兵，少不得触犯四教的利益，若是斗将起来，结局却也不好预测。
他正日里愁眉苦脸，心中极为烦躁，他手下有巫名为移山的，却是修炼了一身神力，神通也自不小。他见后羿心焦，却又出主意道：“大人既然有心事，但若如此心焦，怕也于事无补。莫不如寻个外援，到时候自然无事。”
后羿看了一眼爱将，摇头苦笑道：“你说得却轻松。当年我巫门何等强盛，到最后，还不是没于诸教圣人手中？如今我到哪里寻外援，能挡得住四大圣人？”
移山笑道：“大人却是糊涂了。当年清虚道人未成圣之时，和我巫门。却是走得极近。后因小事，这才渐渐疏远。而后洪荒大战，清虚真人对我巫门却是颇多看顾，若非如此。当年共工大神，怕也难逃其劫。今日人族君主昏庸，人心思叛，却是我巫门复兴的好机会。大人何不去求清虚真人？”
移山的兄弟倒海听得这话，连连点头道：“大人，正是这个道理。浮云岛上，我巫门大圣刑天、相柳尽在其中，由此可见清虚真人对我巫门地看顾。大人若能求得清虚真人帮助。于我巫门复兴之事，却是大有裨益。便是清虚真人不愿入这红尘，沾染因果，我们也可请出刑天、相柳两位，有他们相助，便是天庭出得大仙来，我们也不会将他们放在心上。”
后羿闻言点头道：“你们两个说的。却也是道理。天庭虽然衰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不济能派出几万雄兵。绝非我等现在可以抵挡的。若是刑天、相柳两位前辈到此，再请得雨师出手，我等实力，却是大张。到时候不怕奈何不得他们。”
说到此处。后羿却又低头沉思，自语道：“当年我势危之时，却也曾见得清虚真人一面。他却赐我一张神弓，十只神箭。他曾言道，此弓可化解我巫门和妖族之因果，足见他对我巫门，还存了一丝善意。既如此，我便去见他一见，求他相助，便是不成，也于我等无损！”
众人听了这话，齐齐点头道：“正是如此，大人可速行，如今人族风云变幻，难保不生出什么变故。却该早定大事。”
后羿也不迟疑，急将大事吩咐众人一番。随即驾云急行，也不带从人，也不待礼物，直接去了。
后羿师承共工、强良，却借助水势，不过半日，便到得浮云岛来，远远望去，却见岛外云雾弥漫，岛在其中，若隐若现，飘飘然宛若仙境。
见了这般气势，后羿也忍不住低声赞叹，眼中满是感叹之意，这浮云岛经得如此经营，端的了得。若是在此长住，却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他一边感叹，一边前行。他此来却是从西方来，恰要到得外岛之上，却见岛上一道精金之气，冲霄而起。随即一道白光，升将起来，须臾，光聚一处，却又化成一个大汉，端地威风凛凛，豪气千云。
后羿见了对方这等声势，微微沉吟，已明端地。急施礼道：“对面可是白虎真君不成？我在东土，却是久闻真君之名，今日一见，却是三生有幸，端的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真君之仪态，比之传言，却不知道威势了多少。”
那大汉听得这话，却也面露笑容，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微微点头道：“你这小子却是从哪里来的，端地会说话。我观你之修为，端的不弱，却似修炼巫门的神通，已有大巫之能。你来此定非为了求道，你当是寻人罢？！”
后羿再拜道：“真君果然目光如炬，将我心中之事看得一清二楚。我此来，却是来求见清虚真人，还请真君代为通报，我不胜感激。”
白虎点头道：“真人封岛多年，却在苦心修炼，未必肯见你。也罢了，既然你到得此处，我便与你通报便是。他见不见你，却要看你的造化了。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来头，说出来罢，我好与你通报。”
后羿大喜，急将自己身份、来历说了一番，却又再次感谢白虎。
白虎听得他说完，却又眉头微皱，点头道：“你原来之巫门之长，你来此当是求真人助你重复巫门当年之兴盛罢。如今人族君主不贤，人心离散，却是东山再起的好机会。不过真人如今不喜理会人间之事，虽然一向看顾你们巫门，却也未必肯出手，我劝你还要有心理准备。”
说罢，正要进去禀报，却见雨师闪将出来，向白虎施了一礼，笑道：“道兄，真人要见这小家伙，却吩咐我来接他。”
白虎看了对方一眼，微微摇头，叹道：“你却也起了心思，想复入红尘罢。罢罢罢，你有这等心思，和我也没有甚么关系，你自去便了，不过红尘险恶，你还是小心为上。”
雨师笑道：“多谢道兄提醒。我却是为真人马首是瞻，若是真人不允，我自在此地修行，红尘之事虽大，却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白虎微微点头，复又化做白光，潜入岛中去了。也不知道躲到那个山洞之中藏身。
雨师看了一眼后羿，微微点头道：“你这小子，却也有心。我巫门出了你这等人才，却也是我巫门之幸。你且随我去见清虚真人，听他安排便是。”
后羿急行几步，跟将上去，眼中却满是谨慎之意，他看了一眼雨师，却又低声道：“前辈，您是巫门前辈，如今巫门势危，此时却是东山再起的好时机。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还请前辈助我。”
雨师看了一眼后羿，微微摇头，叹道：“清虚真人神通广大，他自有算计。若是他不允你之求恳，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便有心，也帮你不得。这一切，却要看我巫门的造化了。”
后羿愕然，却又低眉顺眼，跟在其身后，直入内岛。
其时李随云正讲大道，门下二、三、四代弟子尽端坐于台下，凝身倾听。他们自习那十二卷神通，修为尽是大长，如今听得李随云讲解天道变化，一个个都喜不自胜。偏生这后羿到此，打断了李随云地话头，这让这些修士如何不怒？
李随云看了一眼门下弟子，却又露出笑容，又看向后羿，微微点头道：“你到此时方才来此，我原以为你会早些来此呢！”
后羿听了这话，心中一惊，脑海中顷刻间转了好几个念头，难不成这李随云早就预料到他会来寻他的帮助不成？又或是他在怪罪自己方才来此？
李随云见后羿脸色变幻，却又一笑道：“如今人族风云变幻，你又是那不安分的修士，更何况有共工这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你怎能耐得住寂寞？当年巫门何等荣耀，便是今日，怕也有不少巫门子弟怀念当日荣光罢。你既有心，定要趁势而起，却又畏惧天庭及诸教，故来此寻我。”
说到此处，李随云却有一脸笑容的看着后羿。后羿直觉得自己被对方看得通透，不由得冷汗涔涔，连衣服都湿透了。

第六十四章四方齐出天下喧
李随云知道后羿的心思，他却也不急，他想看看对方究竟能玩出多大的把戏。他既熟知历史，又会推演天机，自然知道后羿的结局。他虽不想点破，但也不想就这么看着对方跳进火坑。
后羿知道李随云精通推演天机之术，他既知自己来此，又知自己目的，他对未来之事，怕也知道不少。他急伏于地，满面恭敬的道：“真人，您有所不知，我巫门当年被天庭、人族连手迫害，以至于有今日之难。此恨罄竹难书。如今人族君主失了德行，此乃我人族千栽难逢的机会，还请真人助我一臂之力。”
李随云眼中精光闪烁，却又笑道：“你却想我如何助你？”
后羿急道：“真人，阐教弟子和夏王室走得极近，我若起兵反夏，他们定然要寻我的晦气。巫门已非当年的巫门，实力大衰，却是当不得他们。还请真人出手，助我巫门一臂之力。”
李随云摇头轻叹道：“人族已非当日之人族，巫门也非当日之巫门，你何苦尚自纠缠不休？你难道不知道兴盛衰亡，乃是天道循环吗？”
后羿心中不甘，恨声道：“真人，当日人族害无巫门，九黎血脉，十损七八。若是沙场之上，折了性命，我们也无话可说。可事实并非如此。人族当日大胜，却将九黎血脉，大肆屠杀。这等行径，却让我们如何容忍？还请真人助我一臂之力，重复旧日之荣光。”
李随云连连摇头道：“我既签了那封神之榜，却也不好随便寻那些小辈的晦气。当日出手。却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此等行径，却是可一而不可二。如今非是我不助你，实是协议所至。”
后羿听得这般言语，脸色却又垮将上来，李随云不肯出手相助。对他来说，却是糟得不能再糟地消息。毕竟李随云是天下群圣中，修为最高深的之一，若是有他帮助。巫门气势，也能大张。
李随云见后羿懊丧，却又了笑道：“你也不必烦恼。我虽然不能亲自助你，但我这岛上，也有几个巫门的修士，若是他们有心助你一臂之力，我也不好阻拦。”说到这里，他却又冲着后羿挤了挤眼睛。宛如顽童一般。
后羿如何不知道李随云潜台词，他心中大喜，恰待开言，李随云又道：“你且出去等候，我需和他们谈上一番。若是他们不愿出去，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若是他们要去，我却要嘱咐他们一番。”
后羿听得对方如此说。也不好多言，复又施了一礼，这才推将出去，在殿外等候。
李随云又看了一眼满殿弟子，低声道：“你们也出去罢，都到殿外等候。也就是了。刑天、相柳，雨师，你们三个留下，我有话说。”
待得众弟子退将出去，李随云又看向三人，微微点头道：“你们三个，都是巫门成名的高手，洪荒时期便已成巫门大圣。今日巫门后羿有意重振巫门，复旧日之声威，你们几个却又做何打算，可愿前去相助？”
刑天抬头看着李随云，沉声道：“真人，您善知过去未来之事，您倒是说说看，我巫门还有复兴的希望吗？”
李随云看了一眼刑天，轻笑着反问道：“你你倒说说，你是希望巫门重新兴盛，还是希望巫门就此沉沦呢？”
刑天愕然，过了好一会，才挠着脑袋道：“我身为巫门子弟，自然希望巫门兴盛。(。不过我在此住得也没有什么不好地地方，若是在此长住，我也没有什么意见。”说罢，他看了相柳和雨师一眼，却在看他们两个的打算。
相柳眉头紧皱，思量良久，方才道：“真人，您素来是无利不起早，若是巫门能重振旧日之光辉，您怕是早就站将出来，派门下却帮助后羿了。如今您只派和巫门有光的我们前去，却又不是强迫，只让我们自己决定。您这分明是在告诉我们，巫门此次兴兵之事，怕是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李随云微微一笑，却是不置可否。他却是下定了决心，反正后羿难有善果，自己何必为了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得罪其他几教地圣人？
雨师一直没有做声，此时却发出一声长叹，向李随云施礼道：“真人，我们一直受您的照顾，当年我们吃了大亏，几至身陨，却是您救了我等，我们感激于心。可我们终出身巫门，如今巫门有复兴的希望，我们怎能袖手旁观？我们此去，却是助后羿一臂之力，待大局既定，我等自然回岛清修，再不言入红尘之事。”
李随云看了众人一眼，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一皱，却又舒展开来，从袖子里面取出了三只玉瓶，交给众人，嘱咐道：“这每只瓶子里面，有金丹三颗，这金丹，却是保命之物，只消一颗，便能保得你们真灵不散，你们带得牢靠，危难之时，便靠这东西躲劫罢。”
众巫齐声答应，却又拜谢。他们心中颇为感动，李随云便是不给他们这些灵药，他们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可对方显然将他们当成了浮云岛中人，才会如此关爱。原本离岛，他们便有些愧意，如今对方又如此，却让他们多了丝感动。
李随云微微一笑，却又从怀中取出三只卷轴，交与众人，却是一人一个，复又嘱咐道：“这东西名为传送卷轴，却是我从西方那里学来的。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却是逃命的好宝贝。你们几个将这东西好生收藏，若事不可为，却可将这卷轴拉开，你们自然会被传到岛上。”
三人复又施礼，随即退将出去。和后羿会到一处，随即离岛去了。
孔宣待诸巫离岛，却又凑将过去，看着李随云，低声道：“师父。您真的不打算出手吗？刑天他们几个本领虽然不小，但也不是圣人地对手。他们此行，怕是凶多吉少。”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他们不会那么做地。元始师兄他们兴许会寻通天师兄门下的晦气，但他们却不会寻我浮云岛中人的晦气。他们心中也自明白。我可不像通天师兄那般大气，”说到这里，他又露出了一个笑容，淡淡的道：
“因为我不是君子，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人。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宁可得罪君子，莫要得罪小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小人报仇，却是一天到晚。”
孔宣听罢，却又松了口气，喃喃道：“只要能保得他们性命便好。留得青山再，却不怕没柴烧。”
李随云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他们此去，却也没有什么大碍。只可惜巫门经此一役，却又受到不小地损失，诚为可惜。”
孔宣面色微微一变，随即叹道：“师父，那巫门已经不是以前地巫门了，实力也不知道损失了多少。若是这般下去。他们迟早都会灭亡。有道是不再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如今暴发出来，他们没准还有一线生机……”
李随云看了一眼孔宣，微微摇头，轻叹道：“巫门太心急了点，只要等待，总会有时间的。可如今这般，却又前途难测，一不小心，却将好容易保存下来的实力，毁于一旦。”
孔宣大变，惊道：“师父，便看人族那等实力，就是再强横十倍，他们也不是刑天他们几个地对手。更何况您已经说过，阐教圣人，定然不会出手，便是阐教那几个修士，他们又岂是刑天他们的对手？”
李随云微微叹息道：“阐教实力虽然强大，但天下强大的，又岂止他们？人族为天下主角，此为定数，不可更改，但不代表别人不能占到便宜。”
孔宣一惊，猛抬头，眼中尽是惊愕之色，他地脑袋转得也快，却又抬头道：“师父，您说的莫不是妖族？若是西方教要搀杂其中，师父却又多了出手的理由，断不至于言到巫门实力受损。至于截教和人教，他们出手的可能性，却又微乎其微！只不过妖族已然势微，虽然有女娲娘娘做其后盾，但也未必有什么太大的作为……”
李随云冷笑道：“你却将事情想得简单了，十大金乌，友岂是等闲？如今，却是巫、妖复战之时。”双罢，却又合上双眸，不再理会诸人了。
李随云想得一点都没有错。此时此刻，十大金乌，并妖族几个大妖，却在女娲宫中，一个个规规矩矩，聆听女娲训示。
女娲乃是上古神女，有大功德于世人。但她有些时候，也很无奈。先是东皇太一和天帝帝俊同巫门翻了面皮，将她卷将进来，随即又是洪荒大战，末了双方又斗了几次，她始终落于下方。
她痛定思痛，却又潜心修炼，如今神通益大，见人族不成样子，却又起了一番心思，有心让妖族入世，助人族一臂之力。反正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都是她地晚辈，又都和她有一定的亲缘，谁占了便宜，都无所谓。
十大金乌自洪荒破碎之后，却又潜心修炼，一个个却都修炼有成。他们本就是先天异种，又下了苦功，却都修成大圣，只可惜他们虽然有了这般成就，妖族却也非当年的妖族，当年那些关系他们，爱护他们的大妖，却再也看不到这妖族太子今日之成就了。
女娲看了一眼诸妖，心中也自感慨，当年妖族何等兴盛，可如今，却只有这等老的，小的，再不复当日那等群妖啸聚天宫之场景。妖族之兴盛，已成昨日之黄花，再无再现之时。
女娲娘娘却又吩咐诸妖，让他们好生准备，却要入红尘，助人族一臂之力。众妖却也忍耐了许久，早就按耐不住，听得吩咐，却又有机会东山再起，一个个都颇有些激动。听得令下，随即向四面八方射将过去。
人族之主太康此时并没有意识到天下的动荡，他依然尽情享受着帝王才能享受到地一切。他性喜打猎，却又在军中精锐之中，挑选五百身材高大，强悍善战之士，号称无畏军，整日里东游西逛。
这无畏军也自强横。都身披铜甲，装备精良，分乘五辆战车，为人族诸军之冠。为首的五名百夫长，都是人族有名的力士。
太康也是一代豪强，能开二石之弓，又善开左右之弓，他好打猎，也不是没有什么道理，凭借他这手弓箭，死他他手下的猛兽，便不知道有多少。
不过太康糊涂，不代表他手下的臣子也糊涂，有那贤臣，却也看到天下的变化。
这日太康又要打猎，却被几个忠心耿耿地大臣拦住，他坐在战车之上，正欲前行，却被众人拦住，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
那几个臣子却也忠心，为首的一个，正是老臣重，他此时却是老得不能再老，喘息道：“陛下，您已经三月不理朝政了，如今大夏的军队，已经腐朽到了极点，各地心怀不轨的部族，都厉兵秣马，等待时机。陛下便是不愿理会朝政，也不该轻易离开都城，去到黄河附近打猎。那里部族众多，难保他们不会有什么阴谋暗算陛下。”
太康看了诸臣子一眼，他不太喜欢重，他的父亲也不喜欢这个老家伙，但这家伙在内政方面，实在有两把刷子，他也算是三朝元老了。便是再不喜欢这个老家伙，他也不能冲他动怒。
深吸了口气，他却笑道：“重大人，你何必如此，我只不过是放松一下便是了。我大夏的军队，兵锋之犀利，谁人能挡？你却是想得太多了。至于黄河附近的部族，便是有千般本事，又能耐我何？我手下这五百无畏军，再加上我身边这十大真修，便是圣人来了，我也不惧。”
说到此处，他却当先笑将起来，他手下的兵将也多骄横跋扈，一个个放声大笑。那十个修士却还知道天高地厚，但性子却也高傲得紧，虽然没有露出笑容，但在他们看来，一般的修士若是敢来，却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重和诸多大臣却都变了脸色，一个个猛的到战车前跪将下来，放声大哭，也不知道凭借这哭声，能不能阻止太康前去打猎。

第六十五章星落云散不知路
太康见诸臣如此，却也变了脸色，怒斥道：“诸位，我不过是去打个猎罢了，何虚如此？依诸位所言，难不成我便整日里窝在这里不成？尔等勿再多言，多言无益，让开罢……”说罢，也不理会诸人，驱车直过，径自去了。
诸臣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连道都走不动，被子侄抬过来的伯元看了诸人一眼，摇头叹道：“大夏数十年的基业，怕是保不得了。我等需得早谋出路，方是正道。”
几个年轻的将领听得这话，却是满面不悦之色，恰待开言，伯元又道：“你们几位乃是国家的柱石，却要小心谨慎。那军队，无论如何不可乱了。军队若乱，则天下大事自去。只要军权在手，若是陛下有什么危难，诸位却需挺身而出，自然保得我大夏无虞。”
那几个将领听得这话，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道：“大人所言不错，我等自当小心防备，定然不让宵小占了便宜。”
伯元微微点头，却又在家人的搀扶下，回了居所，随即吩咐家人收拾行李，连夜奔南方去了。朝中重臣，一夜之间，十去七八。
正在黄河边上打猎的太康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可不在乎这些事。对于他来说，这些老头走了更好，如此一来，也就没有人整天在他耳朵边上聒噪了。这样他还能清闲不少。已经放松下来的他全身舒爽得紧，这几天的收获虽然称不上怎么丰盛，但也打到了几个野味。
在臣子地整治下。几个奴隶用最快的速度将野味弄好，呈了上来。众人齐聚一处，却是吃酒喝肉，好不快活。
当年人族有贤人发明了酒，但大禹饮后。认为这东西容易使人沉醉，于是禁止酿酒。如今太康当权，有好事的人，却又将这东西搬了出来。太康用后。却是欣喜无限，自此后，凡用餐之时，必有酒开胃。
太康手下五大将，却以五行为名，名为金、木、水、火、土的便是。五人中，水心思细密，头脑灵活得紧。他总觉得这些天情况有些不对头。眉头皱得却紧。
他见太康兴高采烈，却也不好出言扫兴，却对身边的金、木而将耳语道：“两位哥哥，你们可曾发觉最近有些风头不对？”
金吃了一惊，眉头一皱，嘀咕道：“我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地地方啊，这几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此处绿柳成荫，清风拂面，却是打猎的好时候，你怎地如此说？”
木沉吟片刻，却也点头道：“却有这个道理。往日里，我们出猎，再不济，也能撞上一两只猛兽，可这次行猎，别说猛兽，便是大兽，也未曾见到几只，端的古怪得紧。难不成此处有了什么异兽，这这里霸住了出成？”
水摇摇头，却又低声道：“事情怕不是那么简单，我曾闻南夷有人善能驱猛兽以对敌。如今天下不宁，是不是有人打大王的主意，若是那般，我们需得小心防备，若是对方真敢动手，我们也不至于全无反抗地能力。(
这三个商量得明白，却又知会了另两个将领，夏军大营，却是外松内紧，严密非常。
看着河边的大营，后羿眼中多了丝笑意，却向刑天、相柳、雨师道：“三位前辈，看来夏营之中，也有能人，居然发觉到不妙之处。我观此处，却是外松内紧，防备得端的严密。”
刑天冷哼了一声，大手轻抚手中的盘古斧，眼中满是不屑之意。他冷笑道：“便是再精明，又有什么作用？阁下也是久经战阵之人，自然知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没有用的。若非你要震慑人族，我移座山过来，从半空中落将下来，怕也将他们砸成肉饼。”
相柳面容整肃，听得这话，也忍不住点头笑道：“你说的却是正理，那帮家伙端的可恶，若是用山来压，却也省了我们许多力气。”
刑天看了一眼雨师，却又点头笑道：“你还等什么，只管出手罢。早点完事，我好回去打盹，真是地，对付一帮跳蚤，也值得如此费力。”
雨师微微摇头，却又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张玉碟，上面密密麻麻的画满了古怪的纹路，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相柳、刑天见了，也不奇怪。自从归入浮云岛，李随云却也大方，传了他们不少巫门的神通。他们几个的修为，愈发了得。但彼此间，却也不知道对方修炼到了什么程度。今日雨师如此动作，却也让他们几个有说不出的好奇。
雨师复有将这玉碟摆放整齐，眼中多了几丝感慨之意，低声暗祝，也不知道再念身什么。渐渐的，天空云雾气渐渐闭合，乌沉沉地，给人一种异常凝重的压抑感。分也渐渐大了起来。
此时天气颇有闷热之意，人族军兵在那里顶盔贯甲，一个个也不知道有多难熬，如今风起，却让他们感到一阵舒爽，这些家伙都大喜道：“好凉风，好凉风。”
太康饮下不少的美酒，却也躁热难熬，猛然听得风起，急冲出帐外，尽情感受，口中更是呼喝不休。
刑天远远看到下面喧哗，却是满面冷笑，颇为不屑的道：“这些家伙，死到临头，却还不知，真如蝼蚁一般。”
相柳摇头叹息道：“道兄，话虽如此说，但我们这般，在那圣人眼中，不也是蝼蚁一般吗？弱肉强食，物竞天择，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这几个在此感叹不休，那边雨师眼中猛的闪过一丝凶悍，手猛地一拍。那块玉牌却又啪地一声，碎将开来，碎片随风而散，消弭于空气之中。
只见得天空中猛的一亮，随即暴雨夹杂着鸡蛋大的冰雹噼里啪啦的落将下来。那些将领措手不及，被砸的鼻青脸肿，一个个抱头鼠窜。所幸这些家伙军纪极严，一个个都是全身甲胄。虽然受了伤，却也是皮外伤，没有伤及性命。
若只是暴雨冰雹，却也好说，奈何这黄河也跟着凑热闹，这黄河之水，却如同沸腾了一般，翻滚不休。不过片刻，却又冲将上来，铺天盖地地洪水如同海潮一般汹涌而来，将诸军将冲得七零八落，四散奔逃。
太康此时也吃了一惊，一时间手足无措，水火无情。这东西不似兵马，碰到这东西，你便是想躲都没有地方躲。
手下五个大将却是沉稳之人，那十个修士也自精明，他们几个却又抓扎起来，匆忙寻了两辆战车。套上战马。那修士却又在马腿上打了两道神行之符，却又催促起来，战马四蹄飞奔如飞，直向内陆跑将去了。
那些普通兵将，有精明的，却又窜上马背，弃却了盔甲，没命的奔逃，有那反应慢的，却被洪水卷住，直接丧了性命。
洪水来地快，去得也快，待水退后，却见人族大军，十损七八，只有几十个精明地将士，抛弃了盔甲，抓着木头逃得性命。至于那等骑马奔逃的，却是命苦，马虽快，却也比不得洪水，直接被洪水吞没，连性命也没有保得。
太康见洪水退却，心中稍安，眼中也多了丝侥幸之意。此时的他，却无君主之气派，浑身湿漉漉的，宛如一只落汤鸡一般。
水眉头皱的却紧，他看了一眼诸将，又看了看雨势渐渐小了的天空，沉声道：“这风雨洪水来得端的古怪，怕是有人刻意为之。”
诸将眉头都皱，思量良久，尽点头道：“你说得不错，却是这个道理。这事情这般古怪，却是有人刻意而为。”
正思量间，却又听得一人大笑道：“你们几个小子却也精明，居然猜到有人要对你们下手。也罢，看在你们这么聪明的份上，我便给你们一个痛快罢。”
众人听了无不大惊，急抬头看时，却见远处一摇三摆地走过一个巨人了。这家伙身才起码有两丈高下，肩上抗着一柄异常巨大的战斧，夜色黑暗，也不知道他这斧头究竟是什么东西，这却让诸人多了丝惊疑之意。
十个修士，有一个年轻的修士，却是一个乃是剑修，他留了两缕长眉，背后两口宝剑，一名紫邯，一名青索。他头脑精明的紧，转得又快，他猛然醒起一事，却又惊呼道：“来人莫不是大巫刑天？”
众人听得他这般说，莫不变了颜色。巫门虽然势弱，但那些大巫一个个却也神通广大，远非刚入门的弟子可比。至于上古时代的大巫，一身修为，更是恐怖。端的是神通广大。他们虽然修炼有成，但按照人间修行界境界地划分，至多也就到了大乘期，有的勉强达到了仙人的水平，连天仙都算不上，怎么和上古时代便存在的可怕人物相较量？
诸修为首的一个，名唤玄真，乃是一个有道的真修，他一身修为，在诸人之中，却是最高地一个。他年岁却也不小，见识广博，他听得白眉少年所言，却又向远处看了又看，终于点头道：“诸位所言不错，来人正是大巫刑天。他此来怕是不安好心，五位将军护着陛下先走，我们在此抵挡他一阵。”
五个将领听了这话，却向众人一点头，随即拉起惊的骨软筋麻的太康，复又冲上战车，一溜烟的跑了。
刑天见太康逃跑，也不动怒，只是冷笑着看着这几个修士，颇为不屑的道：“你们几个胆子倒不小，敢挡我的去路，你们自认修为够了，能同我一较高下不成？又或是你们认为凭借手上的两把刷子，能挡得我一时半刻，却又能从我手中全身而退，日后再享受人间的富贵不成？”
玄真摇头轻笑道：“阁下乃是上古大巫，天庭大神，何必如此取消我等？我们不过是人间的凡修，连仙体尚未塑得，如何是您的对手。但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等既为人君下属，自然要服从人君调遣。我等虽知不是大神的对手，但为了人君的安危，便是明知不敌，也要一战。”
刑天眉头微皱，却又歪着脑袋打量了诸人一番，却又颇为不屑的道：“你们几个的胆量却也不小，你难道认为太康那个家伙能从我等手中逃跑不成？若非要用他的脑袋震慑天下诸部族，我早就搬座大山，将你们压成肉饼了。”
诸修听得这话，脸色大变。白眉少年脑子转得极快，脱口道：“雨师，一定是雨师，想不到他也来了，他一定是去追陛下去了。”
刑天闻得这般言语，也不禁一愕，却又歪着脑袋好好打量了对方一番，眼中多了丝感慨，却又点头道：“你这小子，端的精明。你说得不错，引发洪水的，正是雨师干的好事。不过你还漏了一个，我既然出手，相柳又岂能袖手旁观？他也跟着去了，那太康便是上天入地，也难逃一死。”
诸修听得他如此说，一个个脸色惨白，满是绝望之意。这三个大巫，都是上古时代便已得道的存在，神通广大，便是大罗金仙，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就是阐教十二金仙见了，也不敢轻盈其锋。如今三巫齐出，便是圣人来了，他们也能斗上一斗，自己不过是些初窥大道门径的小修士罢了，如何是对方的对手？
刑天见诸修变了脸色，也不禁微微冷笑，他也不客气，却又上前一步，一声暴喝：“兀那几个小辈，是你们自裁，还是等我亲自动手？若你们自己动手，我倒可以放你们魂魄离开此处，若你们不知道天高地后，休怪我辣手无情，连你们的魂魄，都一发炼化了。”
那几个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却又闪过一丝决然。有道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便是到了黄河，诸人的心，也未必便死。人便是如此，只要有一线生机，这些人也不愿放弃。毕竟耗费了千百年的功夫，方才修炼到如此程度，若是自裁，重入轮回，却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这几个修士却也横下心来，眼中凶光一闪，却又齐喝一声，自己成名的法宝，尽数将出来，他们也是凶霸之辈，复又发声喊，手中宝贝一股脑的砸将过去。PS：第五十张推荐票的更新，刚刚码完，谢谢大家支持。

第六十六章恃强凌弱徒奈何
诸修为了自身的性命，却也施展出神通，将手中法宝，不要命的祭起，望刑天乱打。
刑天既为太古大巫，天庭大神，如何会把这等不上台面的攻击放到眼中？他却也有趣得紧，直接卖开胸膛，任由对方法宝砸将过来。
眼见得诸多法宝砸中对方要害，却见火星四射，宛如击中金刚一般，竟然奈何不得对方分毫。那刑天的表情却也惹人恼怒，他满面笑容，仿佛在享受别人的按摩一般，当真是惬意的紧。
众人之中，白眉青年心思最是狡诈，他眼中精光一闪，背后两道剑光冲天而起，正是紫邯、青索二剑。但见剑光闪烁之处，刑天胸口早着。这两口剑着实古怪，刑天那连天仙的法宝都轻易奈何不得的胸口，居然被划破了两个小口子，虽然伤口并不大，但却让刑天第一次见血。
刑天见识何等见识，感觉不对，急施展神通，猛的躲到一旁，眼中却又多了丝惊疑之意。他也是精明之辈，却又沉吟不语。他见多识广，经验又丰富，自然知道那宝剑不是等闲之物，只不过一时间却也不知道那宝剑是什么来头。
众修士见白眉的宝剑居然能伤到刑天，一个个却又多了丝必胜的把握，原本有些逃跑的心思，也抛到脑后，如今胆气又壮，一个个发声喊，复又杀将上去，便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
刑天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他虽然吃了点小亏。却也是因为一时大意的缘故，若是小心防备，那宝剑便是再了得，单凭白眉小儿的修为，又能将自己如何？可如今对方居然如此猖獗。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也是性子暴躁，脾气极大之人，如何不怒？
他也知道那两口宝剑不凡之处。那东西当是太古仙人之遗物，否则定不至于如此了得，想来是那白眉小儿运气好得紧，却不知道在何处将这宝贝得了。他眼中怒火一闪，却将盘古斧抡将起来，猛地一挥，但见一道青光闪烁处，众多法宝尽被这巨斧挥做两截。这兵器端的了得。
众修的法宝多是本命相修，和心神相联，如今被人一挥而断，一个个登时心如重创，喉咙一甜，嘴巴一张，哇的喷出一口鲜血。一个个面如金纸，双眼无神，尽数遭了重创。
那紫邯、青索两剑，端的了得，竟似知道盘古斧地厉害一般，却又打了一个呼哨。化作两道毫光，猛的归入剑鞘。白眉青年一声呼哨，两剑复又出鞘，托着他直上青霄，一溜烟的跑了，他这速度却也快得紧，刑天待要追他，却又不及。
刑天见走了白眉，却又怒从心起，把气都撒到了面前这几个修士身上。他大斧一抡，却又一挥，只见青光闪处，那几个锈士躲闪不及，都被拦腰砍成两截。刑天却也心狠，复又一绞，那斧头自然散发出一股煞气，直接将诸修还未脱得出身的元婴绞得粉碎，连轮回都不能勾得。
既扫清障碍，刑天却又将大斧抡到肩上，迈开大步，去追太康不提。(快)。那几具尸体，却又任其暴尸荒野，以佐猛兽之腹。
众巫在此追杀太康，这等动静，如何能瞒过满天诸神。昆仑山玉虚宫中，元始正自推演天机，却又露出笑容，微微点头，又将赤精子，清虚道德天君、惧留孙三大金仙召将过来。
三仙到得跟前，施礼毕，复又站到一旁，一个个容颜整肃，伺立一旁。
元始看了几个弟子一眼，微微点头道：“你们几个在人间颇有威望，当年在人间相助太子启，虽然没有出多大地力，但总算和人族结下了善缘。如今人族君主有难，不可不助，你们自去助他一臂之力，脱此劫难便是。”
众弟子尽是一愣，惧留孙当先道：“老师，不知道是何等对手，居然能将人君逼迫到如此地步，还请老师明示。”
元始眉头微皱，却又轻叹道：“我不知道清虚师弟打的是什么主意，也不约束门下弟子，任由他们出入红尘。浮云岛刑天、相柳、雨师三个大巫，居然和红尘的大巫后羿搅到一处，他们却要夺人族的君主之位。”
赤精子眉头一皱，点头道：“老师，那刑天三个，乃市太古大巫，神通广大，若没有清虚师叔的首肯，他们怎能有胆量入那红尘？怕是清虚师叔此时便打那人族的主意，先派他们几个去探路子，在人间作好准备，只等那封神之人出来，却又抢先下手，将其掌握在手中……”
清虚道德真君眉头微皱，也点头称是道：“清虚师叔神通广大，又惯会推演天机，他却是那无利不起早，出手必得三分利的人，如今他定然有什么主意，又或是看到了好处，方才会如此。”
元始轻笑道：“清虚是我师弟，他的为人，我又岂会不知？不过一切自有天数，似他那般，妄图扭转天道，到头来，终是一场虚幻，白费心机。那三个大巫虽然神通广大，但你们也不弱于他们。只管和他们动手便是，也不必给浮云岛留什么情面，直接下重手。若是他们丢了性命，只能怪他们学艺不精，便是清虚师弟也没道理站出来理论。”
三个金仙听了这话，均知道元始对李随云这般动作颇不高兴，否则断不至于在这种敏感地时候，让自己大开杀戒。清虚真人是出了名的护短，若是真惹怒了他，少不得一场大战。不过既然元始愿为诸仙后盾，他们却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几个金仙却又将随身的法宝收拾停当，随即驾起祥云，直奔黄河而去。他们云速既快。不过片刻，便到得黄河。但见便地泥泞，尚有不少因大水退后而留下的鱼虾，正在水坑中挣命。还有一些留在岸上地尸体，一个个盔甲尚完全。这般景象，却是惨烈，让人心生悲意。
惧留孙眉头紧皱，低声叹道：“世间最无情者。非水、火莫属。巫门大圣，为区区几个人间君主，居然把出这等毒手来，不是太凶霸点吗？真真是有些大材小用的感觉。这般作为，却也惹人鄙夷。”
清虚道德天君恨声道：“他们这般作为，目地却不在此，怕是打着敲山震虎的目的。他们这次出手，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遭了水患。若是他们再斩下人君地头颅。以号令四方，天下间，还有哪个部落敢和他们较量？如此一来，他们只不过弄了场水患，却又得了天下，这买卖却是做得过。”
惧留孙面色颇不喜悦，看了一眼大地。却又恨声道：“太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当年启何等英明，手下精锐无数，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可这太康，挟启之余威，得大夏全国之精锐。比启大年，也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居然被人暗算，又被人追杀，真镇是丢了外人君的面皮。”
赤精子摇头叹道：“我们便是再感叹，也没有什么作用。那几个大巫，一个比一个精明，他们断然不会给他留下活路，我们若在迟疑，怕是他性命都不能保住，他纵有千般不是，也待我们救下他性命再说，若是耽搁了时间，害得他丢了性命，老师少不得一番见责。”
惧留孙和清虚道德真君点头称是，三人复又驾起云，顺着车辙蹄印追将过去。
却说太康得十个宫廷修士为其抵挡追兵，他却带着五个大将，三五十侥幸逃得性命地军卒，没命地向都城逃窜。都城最起码有十几个大巫，又有数千精锐，还有高墙保护，到得那里，最起码有些安全感，不像现在一马平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杀出一拨敌人。
一行人行得迅速，却也不体恤马力，一味的催促战马，连奔出百十里路程，一个个累得面色苍白，喘息不定。
太康虽然勇武，但这几年的逍遥，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里比得上手下的精锐。如今连奔百十里，却是被人追得急了，也是忧心自己的性命，方才有这般举动。如今眼见得后面不曾有追兵，他却又松了口气，疲惫之意上涌，登时软倒在战车之上。大将水见太康如此，急凑到战车前，劝道：“陛下，我们虽然跑出百十里，但在修士、神仙面前，也不过片刻功夫罢了。万不可在此时泄劲，万一被他们追将上来，我们想跑，也跑不掉了。”
太康闻言变色道：“你是糊涂了还是怎么着，我们跑出这么远，不好好休息一番，如何能有继续跑的力气？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粒米未进，如何还有力气？若是这般，那帮混蛋追将上来，我们也没有足够的气力想争，只能白白送死。你安得却是什么心？”
太康正训斥间，猛的闻到了一阵香味，却是烤肉地味道。他本就饥肠辘辘，闻得这般味道，口水不自禁的流将出来，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急忙怕起来，快步赶将过去，眼中满是欣喜之意。
这五个大将也闻到这香味，他们肚里也饥了，一个个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急匆匆的跟将过去。他们想得却也简单，想是附近有哪个村落的村民在烤肉罢，毕竟这年头的猎物还是不少地。
一行人行不过百十步，转过一个岗子，却见两个大汉，正盘膝坐在地上，面前笼了一堆足有三尺高下的柴禾，火焰熊熊，却烤着两头被剥了皮的野牛。这野牛已经烤得八九分熟，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油脂时不时的滴将下来，正落到火中，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响声。
太康狠狠地嗅了嗅散发在空气中的香味，腹中如同雷鸣一般，着实响亮。他饿得慌了，却也管不得许多，便要上前，不想身边五个将领，一起出手，将他拦住。金、木二将更是掣出兵器，挡在身前。
水将军眉头紧皱，有些不确定的道：“陛下，那两个家伙，好象是巫门的大圣，却是那相柳和雨师两个。”
土将军眉头皱了皱，却又肯定的道：“除了他们两个，这天下又有几人像他们这般高大，况且能在此处猎杀野牛，却又在旷野之中烧烤的，除了巫门那些神通广大之辈，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他们不怕惹来猛兽吗？”
火将军为人性烈如火，但也知道进退。他眉头一拧，却又低声道：“陛下，此地不宜久留，陛下先走，我来断后。”
太康虽然贪玩，但他也不是不但，有些事情，看得却明白得紧。他看了一眼诸人，眼中闪过一丝凄凉之色，轻声道：“诸位，巫门既然出动三个大巫，来取我的首级，却是势在必得。我也当了好几年的君主，享受了好几年的人间富贵，便是死，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说到此处，他却又闪过一丝遗憾之色，沉吟良久，却又摇头叹道：“诸位，我死不足惜，只望诸位先行离去，毫升辅佐我的儿子，成就大业，万不可像我这般，只知道享受，却把国家大事扔到脑后。”
五个将领听得这话，却又皱起眉头，这太康也知道自己往日做事糊涂，可偏偏要那么干，却是明知故犯，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他现在却让自己先走，这岂是君主应该做的？他们终究是他的臣下，又岂能让君主断后？
这几个将领尚未说话，却见身穿豹皮的的大汉大声笑道：“你这家伙，却是聪明得紧，不过你既然这么聪明，怎地尽干糊涂事？如今却才又悔意，难道现在醒悟，就来得及吗？”
太康冷笑道：“我只不过有些贪玩，又不是笨蛋，这和我的头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又何来及不及时之说？”
众人无不愕然，一时间不明白太康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既知自己不理朝政不对，却又没有后悔，真真让人疑惑。
太康冷冷一笑，却又冷笑道：“我不愿意受人束缚，虽然当了国王，却也没有没有什么兴致。我不想对得起别人，只想对得起我自己。如今我也享受过了，你们若要取我性命，只要有真本事，只管来吧！”说罢，他却昂然而立，冷冷的看向诸人。

第六十七章金仙大巫争相斗
五个大将见太康竟然要以自己的性命，换取众人的生命，端的是感动莫名。他们一个个也都是英雄之辈，自然不肯受这等恩惠，发声喊，却又一拥而上，挥舞兵器，照两个大巫乱打。
相柳眉头一皱，随手拿起当靠背的一棵大树，猛的扔将出去。却见这东西在空中滴溜溜的打了一个旋转，随即轰的落将下来，正砸在冲过来的众人身上。那木头却也知趣，落将下来，却又滴溜溜的滚将下去，将众军将尽数砸成了肉泥，这等本事，在两军对垒之时，却也称得上好用。
眼见的大木滚到太康面前，雨师却又低喝了一声，大手一挥，一股绝大的力量猛的发将出来，那木头立刻随着雨师的手势飞了起来，远远的落到一旁，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相柳伸手将烤好的野牛大腿撕将下来，放到嘴中，狠狠的咬了一口。这才看着太康，慢悠悠的道：“好汉子，能面对死亡面不改色，端的是好汉子。看在你这份胆量的面子上，说罢，想怎么死，我们给你一个痛快的。”说到这里，相柳却又顿了一顿，补充道：“不过全尸不成，我们要用你的脑袋震慑各部族。”
太康尚未说话，却听得有人大喝道：“相柳，你端的不知羞，居然对人君如此说话。你便有些本事，也不该如此猖狂，难不成真以为天下间，再没有人奈何得你们吗？”
相柳眉头一紧，他方才便感到有人赶将过来。云速颇快，修为也自不弱，但他自恃神通广大，也不放在心上。不过如今一看，却是自己的死对头。阐教的金仙。面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雨师抬头看了看三个金仙，眉毛拧得愈发紧了，他性子多少有些温和，不似相柳那般霸气。他知道对方地本事。虽然自己兄弟两个不至于败在他们手上，但若想胜，却也不容易。
想到此处，雨师心中却又升起一丝犹疑，为何元始只派出三个金仙？依元始的神通，自然可以推演天机，又怎会不知此地有三个大巫？若是一对一，金仙纵然有法宝护身。也不是诸巫的对手。更何况三巫之中，盘古斧尚在刑天手中，那东西足可比得一个神通广大的修士，四比三，金仙必败无疑。可为什么元始还要如此做为，莫非他压根就不想救得太康之命？
正思量间，猛的听得远处有人大声呼喝道：“兀那几个阐教地家伙。难不成欺负我巫门没人不成？”
众人听得这般声音，急抬头看时，却见刑天抗着两只巨斧，大步流星的赶将过来。他脚步急重，每次落将下来，大地都轻轻震撼。
众修士见了刑天这般威势。都不禁微微变了脸色。对方这等神通，端的厉害无比。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可见两方相争，士气的重要性。这刑天经验丰富，故意弄出这等声势，却是先声夺人，在士气上，胜过了阐教金仙。这等霸气，让人先就失了对敌之心。
赤精子见刑天如此霸气，眼中先就多了丝恼怒之意，从怀中悄悄取出了阴阳镜，望向刑天，却又一晃，但见一道白光，猛地射将过去
刑天正赶将过来，猛见一道白光，劈面而来，邓时吃了一惊。他本事也大，百忙间，急将盘古斧在胸前一挡，眼见得白光射将过来，却被盘古斧挡住了。这盘古斧乃是上古十大先天灵宝之一，威力自然不同凡响。那阴阳镜乃是阴阳二气所化，奈何得血肉之躯，奈何得魂魄，却奈何不得上古先天灵宝，盘古斧端的了得，如同镜子反光一般，直接将那东西发射开来。
赤精子诸多法宝中，以阴阳金为最，往日里，他持这东西纵横寰宇，便是上古金仙，碰上这等法宝，也经受不起，可如今一下子失了作用，怎能不让他吃了一惊？手足无措？
清虚道德真君眉毛微微一扬，却又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那东西乃是先天灵宝，阴阳镜奈何不得他，也是正常得紧。对方有这宝贝在手，我们要想胜他，却是不容易。”
惧留孙眉头皱了又皱，从怀中掏出了捆仙绳，有心要用这东西克敌，却又怕这东西奈何不得诸巫，反倒被他们弄得破了，若是那般，反为不美。
那三个大巫会合一处，却又互相点头，随即摆成三角阵势，慢慢将几个金仙围在其中，若说征战的经验，太古大巫敢称第一，便没有人敢称第二。当然，这要将某个无良的圣人排除在外，毕竟这家伙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谁也不知道他有多大的本事。
如今这几个大巫相互打了几个眼神，几个动作，便明白了彼此的心意。毕竟是合作了多年的老搭档，经验丰富地程度，绝对不是阐教金仙所能比拟的。他们却已下定了决心，却是有心施展神通，将这三个修士一发了解了，免得在封神大战之时，再出什么篓子。
三个金仙也知道不好，他们三个，也结成了一个三角阵，却将太康护在中心，顺着三个大巫的移动，微微变换着自己的角度。大家都是同一级别的存在，一个个都有着不小的神通。高手相争，只求一线。更何况双方都存了杀意，行动起来自然分外小心，惟恐一个疏忽，被对方占了便宜。
众人行动愈发小心，虽然都在慢慢的移动，但却没有足够地把握。他们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对方的实力，自己一旦出手，再无翻身的机会。
刑天是诸人之中，最强大的，这固然是因为他的修为，更重要地是他手中地盘古斧。在这里是最为强大的武器。无论是金仙和大巫，都没有足够的能力对抗这件先天灵宝。
有了绝对的武力，以刑天暴躁地性格，自然不愿意这么磨蹭下去。他将大斧一抡，却又挥将开来。但见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猛的冲向诸人。盘古斧端的不愧是开天辟地地神器，威力太过强大，那气浪如同一条惊龙一般。转眼间便到得诸人面前。
清虚道德真君见了这般威势，也自吃了一惊，急施展神通，将那七禽五火扇取将出来，往向那气浪便是一扇。那股斧气自然变成了火龙，不过速度不曾慢上一点，依然冲将过去。
这边赤精子也急将阴阳镜冲那燃烧的火龙一晃，那阴阳金乃是阴阳二气所化。却也能灭火气，那条火龙，登时烟消云散。
阐教金仙虽然勉强化解了盘古斧这次的攻击，奈何却是两人出手。若是平时，单纯的较量法力，却也没有什么大碍。可如今性命相搏，他们这一动。阵势先自乱了，再不成一对一的格局。相柳和雨师等的便是这个机会，阐教金仙好容易露出破绽，他们怎能轻易放弃？两人眼中神光一闪，却又大声呼喝，猛的出手。
雨师精通水系神通。奈何水系神通行军布阵之时，大有作用，但若是一对一，却又多有不足之处。故上古大巫，司冬的玄冥又创出阴寒一脉地神通。雨师也自知晓这门法术，挥手间，却见百十道巨大的冰锥，直向惧留孙射将过去。
若光是冰锥还好，惧留孙却也不惧，可偏生一旁的相柳冲了过来，仗着手中天地元气凝聚而成的一口宝剑，照头就是一剑。
惧留孙吃得一惊，不敢迟疑，急施展地行之术，将腰一扭，却又避过这一剑。
相柳和李随云呆得久了，也染上了不小的毛病，他一剑落空，却顺势向前一送，正刺中躲在中间的太康，长剑随即一扭，但见太康的头颅高高飞起，他身形急退，避开了从土中钻出来地惧留孙，以及清虚道德真君和赤精子的围攻，复又将手一招，太康的头颅，却又滴溜溜的落入他的手中。
这些事情，不过是弹指间的事情，三大金仙平日里所对之敌，尽是些注重自身修养，便是动起手来，也尽是些手规矩地人，哪向这三个，全不按规矩办事，只管自己痛快。
其实这也怪不得诸位金仙，他们虽然有心拼命，奈何战场之事，端的是变幻莫测，他们几个不似三个大巫有那么丰富的经验，自然要吃不小的亏。
相柳取了太康的头颅，抓在手中，放眼看时，却见太康满面惊容，竟似不相信眼前的现实一般，不由得微微冷笑道：“他却也有趣的紧，居然还在做着能逃生的美梦，我们三个出手，怎能空手而还？”
雨师冷笑道：“这也怪不得他，他毕竟是个普通人，便是说得再硬强，只要能保得性命，他也会变得和没有勇气的一般，这也可以理解。”
刑天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们两个别在管那个家伙了，这三个又该怎么处置，他们胆子却也不小，敢来寻我们的晦气，若是就这么放过他们，我心中却不痛快。”
相柳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他们此来，当是奉了玉虚宫元始的法旨，我们若真和他们为难，怕是于我们不利。”
刑天怒哼了一声，随即喝道：“他们听从玉虚宫的法旨，我们自听浮云岛的法旨，我们畏惧他们做甚吗？难不成他们便强过浮云岛不成？更何况我们跟他们无怨无仇，他们自来坏我们的大事，若是就此放过他们，我们颜面何存？”
雨师轻哼了一声，却也点头道：“他们屡次坏我们大事，若是任由他们就此离去，却也于我们名声有累，若是长此这般，谁还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三个大巫心思一般，一个个却又变了脸色，眼中腾出杀气来，复又呈三角阵势，渐渐围将上去。
赤精子眉头一皱，看向同伴，低声道：“他们打的好心思，他们却是要斩草除根了。他们都不是笨蛋，如今他们却强势，若是害了我们，到那封神之战之时，却又少了几分羁绊。他们这却是未雨绸缪。”
清虚道德真君低声道：“他们本也没有什么难对付的，但那盘古斧，却是难熬，若是这么战将下去，对我们却是大大的不利。为今之计，却该好生琢磨一番，能避则避，等回岛再做理论不迟。”
惧留孙眉毛一皱，却又轻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看了一眼左近，却又恨声道：“若是就这么离去，岂不是弱了我们的名头，折了阐教的威名？便是要退，也需和他们斗上一斗，让他们知道我阐教的厉害。”
这三个尚未商量明白，那边三个却又怒从心起，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杀将上来。
雨师先行，却又将手一挥，但见天空落下一片暴雨冰雹，直向阐教三大金仙砸将过去，那边相柳也不示弱，却又播土扬沙，弄得乌烟瘴气。刑天却又主攻，将手中的巨斧挥舞得如同风车相似，直接杀将过来。
三大金仙也不敢迟疑，急施展神通。却又身现数朵白莲，护住自身，这才将出法宝来，与对方战到一处。
相柳行得极快，他却又抓住时机，猛的一动，又施展出神通变化，复又现出九个头颅，猛的一窜，窜将上去，速度极快。
诸金仙都吃了一惊，却被对方这一冲，冲散了阵形，四散开来。
刑天窥到便宜，急施展神通，大斧照头劈将下来，速度却是极快。
清虚道德真君本事却大，他急以宝剑相迎，甫一相交，却是一斧两断，登时让他吃了一惊，这斧头果然了得，连仙剑都难挡得分毫。
赤精子见清虚道德真君危机，急将出阴阳镜，却冲着刑天一幌。刑天正要施展神通，再补上一斧。反正这斧头厉害非常，也不管对方有什么法宝，尽是一斧两断，不趁这机会解决对面的敌人，若是等他醒悟过来，自己还不知道费多少气力。正要下杀手之时，他却见眼前白光一道，猛的吃了一惊，百忙间一个倒仰，翻到一旁。
清虚道德真君却又缓过气来，猛的将出七禽五火扇来，冲着刑天就是一扇，但见顷刻间，烈火熊熊，怒焰飞腾，将它笼罩其中。

第六十八章巫兴夏颓妖族现
巫秉承天地之力，周身肉体，尽是天地菁华所聚。刑天身为上古大巫，周身血肉，早就坚实如精铁。七禽五火扇的火焰虽为三昧之火，虽然焚尽天地万物，但若想一时半刻便将刑天炼化，却也和水中捞月无异。
刑天见得对方凶狠，也自恼火，大嘴一张，哇呀呀的怪叫一声，手中的斧头，却又挥舞开来，照头劈下。斧过处，火焰如汤婆雪，尽灭。
清虚道德真君眼见得不好，急捻诀，身形猛的一抖，却又化道长虹，预先走了，这一斧，只留下足下两朵白莲。
惧留孙见刑天神通广大，急将出身边的捆仙绳，捻着诀，窥着便宜便要祭起，要捆刑天。
一旁的相柳窥出便宜，一声大喝，九头齐上，从四面八方咬将过去。那巨大的口中喷射出的带着丝丝腐败气息的味道，熏得惧留孙几欲晕倒。
惧留孙也自心惊，三个大巫的配合，端的是天衣无缝，反观自己三人，却是各自为战，对上这帮家伙，却似秀才遇到土匪一般，束手束脚，根本施展不开。心神激荡之下，已存了先行离开的心思。
雨师最是狡猾，他自知赤精子的阴阳镜厉害，自己虽是上古大巫，终是血肉之躯，又无灵宝护身，怕也经不起那宝贝一照。他见刑天战清虚道德真君战得如火如荼，却又起了占便宜的心思，恰待出手，不想赤精子反找到他的头上。手中宝剑舞动如飞，反观雨师，赤手空拳——这家伙乃是典型地远程攻击。只办得用双手招架遮拦，一时间窘迫到了极点。
刑天一斧头劈跑了清虚道德真君，却又转着巨大的脑袋寻找下一个目标。正看到那边两个打得天昏地暗，雨师让赤精子逼得手忙脚乱，不由得咧嘴一笑，嘎嘎怪叫。大喝道：“砍脑壳——”斧头直成泰山压顶的架势，向对方脑袋上招呼。
赤精子见了，大吃一惊，也管不得雨师，急施神通，要用宝剑招架对方的斧头。不过斧之砍劈，尤胜于刀，这宝剑怕是要保不住了。
眼见得两件兵器相交。刑天猛的一提斧子，赤精子上迎之力，尽数落空，一时间，他仿佛一拳打到了空处，胸前登时露出了破绽。
刑天大喜，斧头斜劈而下。口中大叫道：“剁排骨——”感情他是厨子出身，又是砍，又是剁，在这里做菜呢。
赤精子也憋屈：自己最厉害地法宝偏偏对刑天没有用，好容易摆个POSS还让相柳给破坏了。好容易碰到一个不擅长近战的大巫，正好卖弄卖弄本事。可谁曾想又杀出来一个厨子出身的大巫，偏偏本事又大——我容易嘛！
赤精子眼见得对方斧头将要临身，也吃了一惊，对方那宝贝毕竟是先天灵宝，自己的神通比起那东西来，还不知道要差上多少。便是大巫之躯，怕也经不起这一下。危机中，他急捻诀，却见周身现白莲数朵，迎向斧头地锋刃，虽然没能挡住这一记攻击，但总算让他赢得了一点喘息的时间，得以躲开。(
刑天两斧尽数落空，却又一声怪叫，斧头从下往上直接挑将上来，口中兀自叫个不休：“我顶你个肺……”
赤精子气还没有喘匀，却又被对方攻将上来，一时间惊得面如土色，急弃了足下两朵白莲，整个人化一道长虹，往天便走。
惧留孙见三大金仙走了两个，暗暗叫苦，这两个没良心的，怎地先走了，走便走了，招呼我一声也是那么回事啊！眼见得相柳九头盘旋不休，一个个将嘴巴张得老大，要来吞自己。他也郁闷得紧，在不迟疑，发声喊，也化一道长虹，直冲九霄去了。
这边刑天性子急，赶将上去，照头就是一斧，却看个空，只刮到虹尾，让对方带了点小伤。他连番出手，却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怎能不怒，急怒之下，大斧一挥，便要向大地砍将过去。
相柳此时已恢复本体，见对方如此，不由得吃了一惊，急忙伸手拦住他，眼中满是感叹之意。这盘古斧开天辟地，威力绝伦。这家伙若是一斧头下去，大地怕是都得裂开。这地球可是天下群圣费尽心机方才凝聚而出，若是被他一下给毁了，怕是不得善了。便是李随云，也回护不得。
这三个忙碌一场，却只取了太康的人头。几个对视了一眼，微微摇头，却又奔夏都而去。夏都外围，却是后羿合各部兵马五千余众，战车十乘，在城墙下耀武扬威，挑战不提。
刑天心中恼怒，见得后羿，劈头便道：“你这家伙好不晓事，若你也出手，凭借我们四人之力，再加上你腰间的落日弓，那三个金仙，一个都逃不得。如今可好，我只刮伤了一个，另两个全然无损。这岂不惹人恼怒？”
相柳也叹道：“我等难在此久居，待你大事定了，我等自当归隐浮云岛。若是铲除那三个金仙，日后他们便有仇怨，也只好去浮云岛找我们三个的晦气。可如今他们逃得性命，日后你还指望安生吗？”
雨师虽未多言，但满面黯淡之色，对这次机会白白溜走，显然颇为可惜。
后羿眉头微皱，却又摇头苦笑道：“几位，你们当我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吗？可这落日弓只有十只箭，依清虚真人当日之话，这却是化解我巫门和妖族仇恨之物。我曾暗思，终得端倪。这弓名为落日，妖族太子金乌，正是自太阳真火中孕育而生，正好十个，刚好符合箭数。这宝贝，正是要对付他们。若是随便使用，日后又怎生化解巫、妖之争？”
刑天愕然。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他没有想到李随云会有这般打算。按他所言，妖族定然要来占便宜了。
相柳眉头皱得愈紧，他颇为不悦的喝道：“多说无益，还是先将都城拿下来罢。免得夜长梦多。横生变故。”
雨师冷冷地点头道：“不错，当日若是早点解决太康，也不会和三个金仙动手，此时若不出手。怕是又来了些什么惹人厌地家伙。”说罢，他将太康的人头扔给了后羿。
后羿随即派人将这人头用竹秆子挑起，号令三军。城上诸人见了，无不大惊失色，有忠心耿耿的，却又放声大哭。
后羿冷笑不止，如今人族君主已亡，这些家伙。若在斗将下去，怕也不易。只消自己好生安抚，这些人自然会归顺于自己。
他却也精明，连声大喝，许了一连串的好处，甚至连最底层的奴隶都没有漏下。什么提高奴隶待遇，禁止奴隶主虐待奴隶……他也不管能不能实现。一股脑地说将出来，将上面地诸人说得心动不已。
世人皆逐利，唯有利益，才能打动人心。这些人既不是心境修为奇高的圣人，也不是超脱了尘俗的修士，他们自然会被打动。一想到自己可能得到地利益。没有人不会动心。便是那些普通的士兵，也充满了希望和憧憬。他们只是平民，虽然很自由，生活也不错，甚至富裕点的还能有一两个奴隶，但谁不希望得到更好地生活？
正在城上诸人准备放弃抵抗的时候，猛然间，附近山林一片兽吼，声音如雷，大地仿佛都震了一震。
刑天吃了一惊，眉毛一拧，大喝道：“是兽惊，大家小心。”话音未落，却见天边冲出无数的猛兽，最前面的赫然是一些奔跑迅速的食草动物和苍狼。
如果说大自然什么食肉动物最多，答案绝对不会是老虎，狮子这些处于金子塔顶端地猛兽。正因为他们的强大，所以才不可能大量繁衍。上天是公平的，一旦处于顶端的猛兽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必然会引起金字塔的崩溃。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能适合自然的种族，只能被淘汰。
狼，在狮子和虎豹地跟前，绝对称不上猛兽，但他在那些食肉动物中，数量绝对是最多的一种。原因无他，这种动物太过团结了。一只狼不是老虎、狮子的对手，十只兴许也奈何不得这两种猛兽。但是百只千只绝对不一样了。如今从丛林中冲出的狼，足有十几万只。大概方圆千里的狼群，都聚集到此处了。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这些狼并没有袭击身边地食物，而是疯狂的奔逃，仿佛后面有什么猛兽在追赶他们一般。
后羿乃是人间巫门之长，见多识广，又擅兵事。他见了猛兽这般，却又不禁变了脸色，大喝道：“各部兵马听令，妄动者斩。”随即又大喝道：“全军将士，不动如山。”
众军卒齐声吆喝：“不动如山——”连喊数声，众军士气竟似恢复了不少。
不过光靠提升士气，显然改变不了局势。那几十万的野兽冲将过来，便是践踏，这几千人也也经受不起。
雨师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刑天，点头道：“情况不太对头，这帮畜生似乎受到有心人的操控……”
相柳哼了一声，点头道：“让对面变成一片泽国，看他们还有什么好办法。反正我们这边地势略高，存不住水，淹不到自己。”
刑天点头称是道：“正该如此，若是让这些家伙冲散了队形，这里的军卒怕是都不能幸免。后羿不得哭鼻子？况且此地也有不少巫门的精英，若是遭了这群猛兽的毒手，未免太可惜了点。”
雨师也不迟疑，嘴唇一阵急动，也不知道他在念叨些什么。刑天，相柳知道他在施展巫门密法，也不在意，巫门功法众多，他们又岂能样样精通？便是李随云，怕也不过是独观大略，自成一脉罢。
那群猛兽冲得正急，猛然天空一个炸雷，紧接着暴雨倾盆，夹杂着个头不小的冰雹。转眼间，大地积水成河，又有无尽的寒意，散发开来。
那些野兽转眼间，便如同落到河中洗了个澡一般。加上寒气侵袭，当真是苦不堪言。更让这帮野兽难熬的是那巨大的冰雹。虽然不过鸡蛋大小，但从天空落下来，哪怕只有黄豆大小，砸上去的滋味也不好受吧。更为奇怪的是，越往前冲，那雨下的越急，冰雹砸得越狠。有那精明的野兽，已经开始向四周溃散了。
正在此时，却听得远处一阵刺耳的嗡嗡声传将过来，让众人不禁吃了一惊。有精灵的，急抬头看时，却见远处黄澄澄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飞得端的迅速。宛如一片黄金相似。
刑天吃了一惊，饶是以他的沉稳，也不禁变了脸色，惊道：“怎地来了这么多食人蜂，这东西可是连钢铁都能吞噬的，大罗金仙碰到这东西，也感到头疼！不过这东西一向在南方，怎地跑到此处？”
相柳眉头紧皱，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如果说刑法天的性子是憨直的话，他的性子便是稳重。这驱使万兽为己所用的神通，道门也有，巫门也有。不过这驱使毒虫为自己所用的本事，却没有多少人精通。巫门虽然也有大巫精通此道，但数量极少，更何况他们也不会和自己作对，唯一的可能，就是妖族的高手出现了。
刑天冷冷的道：“那些食人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便是普通的水火，也伤不得它们分毫。这东西，端的不好对付。”
雨师点头道：“这些家伙乃是洪荒遗种，最是凶残不过。我们几虽然不惧，但这满城黎民，怕是难逃毒手。虽然他们的死活和我们没有太大关系——说不得这东西还是他们的帮手招来的。但若是任由他们在我等面前被屠，于后羿英名却是有累。”
刑天听得雨师如此说，愈发恼怒，大斧一挥，猛的向对面的兽群劈将过去。但见一道深十余丈，宽达余丈的沟壑猛的出现在众人眼前，连带周围三十余丈的地皮都被翻将起来，也不知道有多少猛兽遭了毒手。便是大名鼎鼎的食人蜂也不知道挂了多少。
可这食人蜂端的了得，虽然损失惨重，却仍悍不畏死的冲将上来，如同那些疯狂的战士一般。见了对方这等威势，刑天也失了算计。他若是再来几百下，怕是连这星球都要毁了。可若是不依靠盘古斧，那后羿的人马又该如何？

第六十九章巫兴妖弱战初现
刑天对那漫天的食人蜂束手无策，便是相柳，对这东西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变成九头神兽，倒是可以吞噬一些食人蜂，奈何这数量太多，他便是个大肚汉，能吞噬多少？
这食人蜂速度也快，后面的野兽已被赶将上来，不过片刻，便被吞噬成一堆白骨。这般场景众人见了，却是被唬得面如土色。众人都是久经沙场，便是再残忍十倍，他们也不放在心上，但若是连血肉都保不得，却让他们从心底胆怯。
正在惊恐之时，忽听得一人大笑道：“三位道兄勿忧，我来也。”
刑天三个看了这般情景，都是了一惊，急抬头看时，却见一人，跨望月犀而来，来人正是浮云岛无牙。
无牙落将下来，却又露出一丝笑容，将背后背的无量葫芦取将下来，向三个大巫点了点头，笑道：“三位道兄，师父知道你们碰到难事，特命我前来，助三位道兄成这等大事。”
刑天看着愈来愈近的兽群和虫群，脸色微微一变，却又道：“无牙，我知道你的本事，晓得你的神通。兽群犹可，那食人蜂端的了得，浑身坚如精钢，便是用三昧真火炼化，怕也要炼化好一阵子。对上这东西，实在是……”
无牙露出一丝笑容，冲着众人点头道：“两位，你们也忒看得起那些毒蜂了，若是对付他们，何必费这么大力气……”
相柳眉头一皱，却又截口道：“无牙道兄。你莫要小看这食人蜂，这东西个头虽小，数量却多。便是孔宣真人到得此处，依仗背后的五色神光，怕也只保得自身无虞……”
无牙大笑道：“三位莫忧。看我神通。”说罢，却将无量塞子拔将下来，将口子对准兽群，催动法诀。却见一股决大的吸力猛地自葫芦中发出。那猛兽、毒虫如同倦鸟归巢一般，尽数被收入葫芦中。
三巫愕然而对，好一会，才齐声感叹道：“鸟的，这年头，当真是一物享一物。没想到这没有多大用处的葫芦，居然也能发威。”
无牙不过片刻，便将那蠹虫猛兽收个干净。他又急将塞子塞得紧了。复又背上，这才向三巫施礼道：“师父派我前来，却又让我嘱咐三位，女娲娘娘派遣妖族高手，却要入主红尘，辅佐人君，还望三位多加小
刑天微微一惊。暗道声侥幸，果然是妖族高手出手。他也不是一味的莽撞，却有自知之明。如今若是一对一，天下间除了圣人和孔宣，貌似没有谁是他的对手。但若是暗算他，以他地性格。怕是十有八九会中招。
这四个正自分说不休，却又感到一股热气猛的腾将起来，这热气也不是那酷暑之气，也不是真火之气，更不是燥热之气。这股气，却似从心底发出一般，端的古怪。
无牙虽然没有三个大巫那么长的年岁，但他地见识却广博。比起那些整日里苦心修炼神通的修士，见识要多多少。更为了得的是，李随云将自己见闻，多录在十二卷书中，无牙却也好看书，自然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他眼珠子转了又转，心中却是一惊，脱口道：“诸位小心，这门神通，当是炎阳真火之力，只不过这东西怎地诱发我等心魔，我却不知道。大家千万小心，免得中了他的毒手。”
刑天听得这般，脸色大变。相柳脑袋转得快，急道：“不好，妖族太子乃是自太阳真火正孕育而出，却是最好这等本事。”
雨师微一沉吟，却又大笑道：“什么心火，你们几个都被他唬住了。我等被这火焰一激，心神自然激荡。那火乃太阳真火，如今火焰既出，这方圆百里，怕是河流干涸，田地枯焦罢……”
雨师话音未落，一人却又大声笑道：“兀那小子，你却在胡说些什么，我等难道连个僵尸也不如吗？你简直是在侮辱我们的能力。”话音未落，却见十个道士走将出来，这十个道士，打扮得却是一模一样，高矮胖瘦，不差分毫，竟似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刑天眉头一皱，却又醒悟道：“是了，这十个就是那十只金乌，我说他们怎地这般相似，却是同源而出。”
雨师揉了揉鼻子，眼中冒出一丝寒意，沉声道：“看看左近，哼哼，来得人还真不少。什么鲲鹏大圣，啸月天狼，十尾天狐，闹海蛟龙，黑山之虎，南明之灵，望月之犀、金翅之鹏，都过来了，正好有八个，哼哼，算上这十个，刚好十八个。”
刑天“嗯”了一声，点点头道：“情况不大妙，这些家伙虽然不是洪荒异种，但也是罕见的凶兽。一对一，一对二还好说，可若是一拥而上，我们怕是……”
这三个大巫虽是强横，却也心生怯意，嘀咕不休。便是后羿，也变了脸色，手紧紧地抓着他那张大弓，青筋暴起，若不是这弓来历不凡，怕是早被他捏毁了。
无牙看了身边几个大巫一眼，微微摇头，看着十大金乌轻叹道：“你们几个却也命大，居然能苟延残喘，活到今日，当真难得得紧。当年你们几个害了大巫夸父氏，洪荒一战，帝俊、太一藏了私心，保了你们几个的性命。按理说，你们正应该潜心修炼，可你们偏偏要到此处寻衅，真真是浪费了你们父、叔的一片心。”金乌听得这话，气的大叫，为首一个，怒喝道：“你这家伙，不过是一只老鼠得道，若按出身，也是我妖族一脉，如今有些须神通，便敢在此猖狂？你这背主忘宗的家伙，还敢在这里支吾吗？”
无牙出身卑贱。在妖族中，可以说是至贱者。诸位看官莫不信，八仙之中，张果老便是老鼠得道。他有大功德于世人，兀自费了无尽的心力。方才得道。饶是如此，排名尚在八仙末位。根骨出身之说，可见一斑。
无牙最恨别人拿他地出身说事，听得金乌将这等事翻将出来。不由得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他看这十个金乌，恨声道：“你们还有脸提我地出身？想我当年求仙问道之时，莫说人族有道真修，便是同族，又有多少人将我看在眼里？若非师父不以我卑鄙，怜我孤苦，喜我恒心。收入门下，我怕是早化做一滩黄土，内丹被人将去炼丹。
我吃苦之时，你们却在哪里？我寻道之即，你们怎么不看在我是妖族一脉，拉我一把？如今我修炼有成，你们却又认得我了。口口声声的说我是妖族的一脉，真真是小杀人也。”
这无牙一番话，却将积攒了几千几万年的委屈，一发射将出来，虽然有个人地偏见，但却句句在理。那几个金乌被这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一个个恨不能将这只可恶的老鼠抓将来，好生炮制，以消心头之恨。
后羿听得无牙一番话，却被勾起了心声。他出身也不好，若非幸运，撞到了共工，如今自己怕还是一个小巫罢。他见十大金乌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无牙身上，忙悄悄地从背后的箭囊中取两只金箭，搭在弓上，斜眼看着妖族太子，只等机会，便即出手。
这金乌被说得无言，正自窘迫间，忽听一人大喝道：“你这家伙，却也可笑得紧。你无论是大妖还是小妖，终归是妖族地子民，便是魂飞魄散，也脱不了妖族的身份。那些大妖纵然有对不起你之处，但也只是内部纷争。你怎可因为一时之气，背祖忘宗？”却是鲲鹏大圣忍耐不住，和其他几妖冲将出来。
无牙大笑道：“何谓妖？若依你之说法，只要是异类得道者便算妖。若那般说，天下有灵气得道者，岂不是都为妖？妖者，不过是习炼妖族功法者罢了。如今我既从道，何谓妖？多说无益，指管上来罢，我却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几许的神通。”
无牙嘴上说得凶恶，其实心中也在打鼓。他自知本领有限，却也不敢轻易招惹敌人。毕竟人家的本事太强大了点，个个都是大圣级别的妖怪。比之孔宣，怕也只差一线。和玄璞修为相当。他虽然摊上一个好师父，但时间毕竟太短，若是再有个万八千年的，他倒也不比对方差。可如今……
刑天听得这无牙如此说，心中却又咯噔一声，叫苦不迭：这小子忒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几只乌鸦岂是容易对付的？当年夸父氏何等神通，便是今天地自己，若是没有盘古斧在手，也不是他的对手。可他不是一样毁在了金乌的手中？
相柳几个也怒到了极点，如今这情况对他们端的不利，可又势成骑虎，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这几个正愁眉苦脸间，却见天边云霞起处，只见三霄仙子擎着混元金斗，赶将过来。
云霄仙子当先，却又对诸仙微微点头示意，娇美的面上带了一丝笑容，又转向无牙，轻声道：“几位道兄，我等奉师尊之命，特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无牙见了三仙子，不由得大喜。他自知手中的葫芦虽然厉害，但比起三仙手上的混元金斗来，却不知道要差上多少。这两件法宝，若是放到一处，一个便似纯洁温润地羊脂玉，一个便似路边的麻面石。根本没有一丝可比性。
云霄仙子看了众妖一眼，却又露出一丝微笑，轻声道：“几位，我师尊和清虚师叔正在碧游宫恭候几位大驾，你们可随我前去。”
为首的金乌怒道：“通天自是截教之长，我等却是妖族之圣。他也管不到我等头上，我等为何要听他的调遣？”
碧霄冷笑道：“我师尊也未曾叫你们这十只扁毛之辈，只叫我姐妹三人，来接妖族八圣，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插什么嘴？！”
那十只金乌听了这话，脸色尽数一变，恰待开言，那边琼霄又冷冷喝道：“我师尊有言，和你们八个有缘，你们可速速随我前去拜见师尊，便知端的。”
这八个妖怪都是一方豪强，出身也没有几个高贵的，都是当年洪荒大战中，逃得性命地妖族高手。他们有些是运道好，有些则是见风使舵之辈，跟那十只金乌，并没有太深的关系。
不过这八个妖怪既然称雄一方，自然不愿意再受他人羁绊，自然不愿意听从别人的调遣。若是归入截教门下，少不得受一番苦楚。纵然得个长生，也需被约束得紧，哪有南面称孤来得痛快？
这几个心意既定，却又互相使了个眼色，齐齐打了一个呼哨，向那十个太子喝道：“太子，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话音未落，这八个当先出手，把出自己手段来。
那黑山之虎，乃是一只猛虎得道。他为妖低调，并不像别人那般势大。故在黑山，手下也不过是数千小妖，手下三五个大妖罢了。比起另几个妖怪称孤道寡，却是远远不如。
他一马当先，却又冲将上来。他苦心修炼，却炼成一腹中一股恶风。最会迷人眼目。施展开来，也不管你是仙是凡，直接通杀，迷了心智，却又任由其炮制。
他自知势弱，便是在十八个妖圣中，他也是垫底货。他颇有自知之明，却又将主意打到了女娲娘娘身上。只要自己立下大功，还怕女娲不好好奖励自己？
相柳见这黑面修士冲将上来，也自恼怒，将身一扭，复又变成九头之兽，九头齐声长嘶，喷射出九股黑气，宛如九股黑烟，笼将上去。其中夹杂着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腥臭之气，让人做呕。
相柳所化九头之兽，本就是至凶至恶之物，厉害非常，如今九道毒气喷将出去，当真了得。但见毒气过处，草木枯黄，生灵尽丧，这等威势，端的恐怖。
那老虎首当其冲，只觉一股腥臭之气冲入鼻中，直透其脑，一阵眩晕，传将过来，让他四肢无力，胸口烦闷欲呕，顿时知道不好。他也是精明之辈，急运神通，猛的向后一窜，避过危难，奈何相柳这毒实在是太过厉害，一时间四肢全然无力，刚躲过危险，却又滚倒在地，挣扎不起。

第七十章巫道不输妖族狂
鲲鹏见猛虎吃亏，也自一惊。他最是奸滑不过。当年洪荒破碎，他早早的逃得性命，如今见得势头不好，却又生出一般畏惧之意，便要逃离，不想一旁的一只金乌冷冷喝道：“别忘了，这可是女娲娘娘下的命令。你若违背娘娘命令，当心万劫不复。”
鲲鹏吃了一惊，也不多做声，径自跑到老虎身边，急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拔开塞子，但觉馨香扑鼻，单凭这味道，也知道这东西是疗伤的灵药。
鲲鹏这般动作，却也打得小心思，他想得明白，你不是说我要逃跑吗，其实我不过是要救助同伴罢了。
他将那玉瓶倾倒，滚出一颗红丸，端的是色泽鲜艳，宛如宝石一般璀璨。
那老虎本在昏沉之际，猛觉得一股甜香之气冲入鼻中，猛然间清醒了不少。张开双眼，却又看到这丹药，知道是好东西，也不推辞，急张大嘴，将那药丸用舌头勾将过来，吞入腹中。
那丹药乃是鲲鹏采集天地间少有的灵物，淬炼三载，方得功成。他费了如此心力，不过炼成一百令八颗。日费月耗，如今仅存了十余颗，方才又被老虎吞吃了一颗，端的心疼坏了鲲鹏。
蛟魔王见了，却又发声喊，把出手段来。好魔王，好手段，但见他掣出随身之枪，却上一杆黑身黑缨黑刃，长一丈八尺的长枪，更有一般奇异处，那枪头弯曲盘旋。宛如长舌，这东西，到和后世某个声如雷霆，勇冠三军的大将手中的丈八蛇矛相似。
蛟魔王将长枪一握，却又大喝一声。扎开马步，却见那长枪猛然化做一条黑色地蛟龙，腾空而起，盘旋飞舞。便来斗相柳。那枪，本是一条不弱于蛟魔王的蛟龙所化，更兼这枪有吞噬他人元神，内丹之力，跟随蛟魔王日久，也不知道吞吃了多少的内丹，实力大张，一时间。却和相柳斗了个旗鼓相当。
蛟魔王放出飞枪，却又变了脸色，急从怀中取出一张大网，也是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他看向刑天，却又怪叫一声，将这东西抛将过去。那网迎风而长，转眼间变得大如山峦，扑将上去，竟似要将刑天网入其中。
无牙见了这网，也吃了一惊，他急道：“刑天小心。这东西乃是龙涎所化，最为古怪，黏性十足，沾到身上，却难得脱。”
饶是他说得快，却也比不上那网地速度，眼见得便要网住刑天。
刑天见情势危急，心中也恼：你喊的是个什么劲？你便是喊了，也喊得快点啊，这东西都到了眼前，我便是知道他的弱点，又有什么作用？心中恼怒，他手上却也不慢，将盘古斧冲那大网便是一挥，一股巨大的力量直冲出去，宛如球员射门一般，直冲入网中，奈何劲道再大，却也冲不破这网。
刑天自仗这盘古斧，端地是所向披靡，天下间能经他一斧之力的，还真没有几个最快)。可如今一斧无功，却让他吃了一惊。其实也不是蛟魔王这件宝贝有多好，却是犯了相生相克的道理。过刚易折，盘古斧乃是天下至坚之物，似那刀枪剑戟，又怎是它的对手。可这龙涎网却是极柔、极韧之物，本身材料又具有极强的变形性。盘古斧虽强，却有力无处使。
刑天见这网直冲自己而来，却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神通也大，百忙中，施展出李随云所传的金蝉脱壳之术，身形一晃，却将衣服留在原地，整个人脱将出来，避过了一场劫难。饶是如此，他也惊得出了身冷汗。
有道是不怕打不过，就怕跑不掉。若是被那大网网上，少不得被他收拾一顿。毕竟对方人数上占优，若是拖延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
如今刑天的模样可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他赤裸着上身，下身也仅着了短裤，宛如与别人偷情，被女方地丈夫撞到，逃出来一般。
至于蛟魔王，也是一肚子怒气。他有两宝，一个是那丈八龙枪，一个是这龙涎网。这龙涎网端的了得，网起敌人来，却是一网一个准。当年洪荒大战，他多靠此物，便是那龙枪，也是依靠此宝收服。如今出手，却只网了一件衣服，这让一向无往不利的他，怎能不怒？
蛟魔王眼中腾腾的泛起怒火来，正要出手，旁边却是火焰纷飞，那火色非红、非紫、非蓝，却呈现一种冰冷的青色。这火看似冰冷，但温度却又不同，寒中蕴热，热中藏寒，端的是冰火九重天。
众妖见了这话，都是一愕，便是精通火道的十只金乌，也吃了一惊。不过片刻间，他们便想得明白，一个个都不由得变了脸色。
那青色地火眼，正是狐族的火焰。狐本一尾，历经千年，复长一尾。尾初极短，千年始成。九千载，以成九尾。九尾既成，是为天狐。天狐者，神通广大，大可吞噬日月，小可藏身缩形。但天狐法力一般，比起金仙，大圣，也多有不如。所倚仗者，多为幻术，或是媚惑之术，对敌时，威力并不大。
不过狐性精灵，得道之易，比之他人，不知道要强上几许。故世人尽畏狐族，便是仙、妖，对狐族也多有顾忌。狐九尾之后，却似到了修为的顶端。若有寸进，则成十尾。十尾者，则为妖族大圣。不过此大圣，远超其他大圣，此大圣，吞天噬地，啸傲洪荒，端的是神通广大。
这十尾狐虽称得上十尾，但那第十尾，却是小如芥子，端的可怜，却是勉强跨进了十尾的门槛，不过饶是如此，他在群妖之中。修为也是佼佼者，远超其余几个大圣，比之十大金乌，也不逊色。
他所散发地青色火焰，正是狐族特有的狐火。这火焰，不损肉体，单损元神，厉害无比。里面蕴涵地寒冷、灼热两股力量。足可以将诸修的元神毁掉。
众妖见得这狐火，也吃了一惊，他们知道这东西的厉害，生怕这狐狸操控不妥，一不留神，沾染到自己身上。更何况这狐狸一向独来独往，和众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交情，这些妖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不少人边有几个狐族的侍妾，自然是他们用手段得来地。若是这狐狸公报私仇，这又让他们如何是好？
无牙见了这火焰，也觉得惊惧，以李随云的神通，在十二卷书中，也不得不特意注解：若是遇到狐火。自身又未曾证的混元，那么，恭喜你，你中大奖了。如果你没有足够的法宝，那么，更要恭喜你。你有可能获得跑得最快地修士的称号。我如果是你，将毫不犹豫的逃跑。
这段话和李随云的性格十分相似，写得十分诙谐。但无牙知道，能让李随云如此顾忌的火焰，绝非等闲。他不想冒险，但他也知道，狐族这火焰也不是无穷无尽的。乃是本命之火。毕竟天道离不开均衡二字。若是这火无穷无尽，那哪里还有平衡二字？
李随云在书中也曾言道：狐火虽然恐怖，但若收了炼宝，或是用来筑基，那都是难得的材料。不过凡是能修炼出狐火的狐狸，都是神通广大，上哪里去抓？
有道是利动人心，这无牙急将无量葫芦取将出来，拔去塞子，对准青色火焰，猛地一吸，一股决大的力量发将出来，却似长鲸吸水一般，将那狐火尽数吸将去了。
无牙算计得也明白，自己将这狐火收将去，回到浮云岛，却交与李随云，到时候李随云少不得会夸奖他一番。
狐圣正施展狐火，想要给对面的修士一个下马威，不成想弄到一半，自己苦心修炼的火焰居然被对方收得一点不剩，这让他怎么不惊、不怒？
云霄见诸妖聒噪不休，斗个没完，心中也自恼怒。那边通天正等着她们几个回旨，她们怎好在此迟疑？她眼中寒光一闪，混元金斗祭起，但见金光闪烁处，将那诸妖，撒去了三个。只剩下蛟魔王、鲲鹏大圣、金鹏大圣、狐圣和那望月之犀。倒不是云霄手下留情，也不是这几个妖怪有多大本事，盖因他们一个比一个狡诈，见势头不好，却急踏云，远远的逃将开去。
这些妖怪，都有一般神通，若论逃起命来，速度端的飞快。不过片刻，便已逃出好远，也不管这妖族的太子和女娲娘娘地法旨。
云霄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几个妖怪会如此作为。在她眼中，妖族高手，虽不至于像巫门修士那般强大、刚毅，最起码也应该有一个身为高手的勇气。可这几个妖怪的作为，却是失了他们的面子。真想不到，这等人物，怎么会在当年的洪荒大战中大放异彩。
碧霄见那几个妖怪逃得性命，心中却又有些急切，看向云霄，低声道：“姐姐，这可如何是好？师父命我三人擒他们八个回去，如今只抓得三个，若是如此回去禀报，免不得被师父见责。”
琼霄见了，微微沉吟，却又摇头道：“姐姐莫忧。清虚师叔既然也在岛上，自然不会坐看我等受责。谁也没有想到那几个妖怪如此狡猾，居然就这么跑了。那金翅大鹏雕一翅膀就有九万里，我们怎么追得上！”
碧霄看了一眼那凝神戒备的十只金乌，眼睛一亮，点头道：“若是我们把这十只大鸟抓回去，不也不时为一件好事吗？这十只大鸟，都自不凡，乃是妖族地太子，地位比跑掉的那几个，高了不知道多少，若是拿回去，也好凑数罢。”
十只金乌听的碧霄的话，肺险些没有气炸了。她们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还拿回去凑数。有拿太子凑那普通臣民的数量吗？这不是拿金子凑铁块？
这几只金乌气得怒火腾腾，但又不敢主动启衅。毕竟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点。对方手中的可是混元金斗，那东西也算得上一件先天灵宝，只是不知道怎么落到三仙子手中了。自己没有先天灵宝在手，碰上那东西，却万万不是对手。
好在云霄识得大体，她摇头轻叹道：“妹妹，妖族和巫门自有他们的因果，却轮不到我们出手。况且师尊若是要我们将这十个拿将回去，还会不吩咐我们吗？我们便是将他们拿将回去，怕也要受师父见责，何必费这等力气。”
说罢，她却向浮云岛诸修施了一礼，随即跨上青鸾，一声低喝，那灵禽一振双翅，直上青霄。碧霄、琼霄两个也不敢多说什么，也跟着跨上坐骑，紧跟着去了。
十金乌见三霄去了，却又松了口气。如今这形势，他们却又占了数量上的优势，若是斗将起来，便是不胜，也可保得不败。
无牙看了一眼两军战阵，却又露了个笑脸，向刑天道：“道兄，我如今已收了那食人蜂，此处事已了。我却该回去，向师尊回复法旨。此处事，乃是你们和妖族之事，我却帮不上忙。还请三位见谅。”说罢，他又施了一礼，也不等众人还礼，便一顿足，足下自生庆云一朵，直上九霄去了。
包括后羿在内，竟也没料到这般情况。这无牙却也可恶，只说了几句话，便即去了。难不成自己四个大巫，便能稳胜那十只金乌不成？虽然有一件盘古斧，但这东西比起混元金斗拿人的功夫，却又远远不如。毕竟你兵器再锋利，也得打在对方身上才有用。要不然，还不是一堆废铁？
十只金乌表情却又不同。他们倒也不惧怕无牙，他便是修为再高深，也不是众金乌的对手。可他言谈话语中，却流露出一个重要的信息。清虚道人李随云显然并不想搀入巫妖相争之事中。虽然曾派得他来，将那食人蜂收了，但难保没有别的目的。
若是十大金乌不怕李随云，那是开玩笑。可若说他们十个不怕李随云，那也是骗人。如今李随云不管此事，却正对了他们的心思。他们几个立刻挽起袖子，要寻诸巫的晦气。

第七十一章后羿射日心机藏
那十只金乌，窥得便宜，便要与四大巫证个高下。这边后羿也不示弱，他眼中凶霸之意更盛，满面冷漠之意。
刑天看了一眼相柳和雨师，眼中又多了丝淡漠之意，却又向后羿微微示意。这两个大巫都是精透顶的，如何不明白他们的意思？那弓是什么弓？落日弓。这名头取的便好，金乌者，日也。专门对付金乌的宝器。
后羿也是心思机敏之辈，他眼中寒光闪烁，却又弯弓搭箭，瞄上了金乌。
为首的金乌见了后羿手中的长弓，不由得微微冷笑，眼中满是不屑之意，却又看向自己的兄弟，淡淡的道：“弟弟们，你们看看这家伙，端的是愚蠢得紧。他竟似要用那东西和我我们较量，他还真把我们当成野鸟了。”
其余几个金乌听了这话，尽皆大笑。他们一个个自以为神通广大，哪里会把眼前这几个大巫放在眼里。虽说这几个大巫的修为也长，但他们的修为也非当年可比，真斗起来，却正好了结当年的因果。
金乌六太子一向沉稳得紧，他眼中闪过一丝诡异之色，看向几个弟兄，又轻声道：“你们多加小心，那东西绝非等闲。众巫绝少使用兵器，他们既然肯用，定然是罕见的神兵。若说这东西没有什么威力，怕是没人相信。便是大金乌，也素知这六弟精明的紧，素来服他的见识，他眉头却又微微一皱。眼中多了丝提防之色。若是那弓真非等闲之物，他们却需小心防备。
后羿虽然知道这神弓地厉害，但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对付得了这十只金乌。如今这双方，却是麻杆打狼。两头都怕。谁都不愿意退缩，可同样，谁都不愿意先出手。
十四个家伙并不知道，他们做做的一切。一丝不露的看在李随云和通天的眼里。这两个圣人，正在碧游宫的密室里，对着一大盆水看热闹，这水中呈现地画像，赫然是对峙的双方。
通天斜写眼睛看着李随云，摇头叹息道：“师弟，你这般举动，端的了得！你这分明是以天下修士为棋子。下得一盘棋。你这么做，难道不怕师兄他们发火，再上你门理论不成？需知此一时，彼一时。你修为大长，他们也不曾闲着。若是真理论起来，谁胜谁负，怕还不好说。”
李随云扫了通天一眼。轻哼了一声，这才道：“师兄，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便说这证了混元道果的几人，哪个不是以天下为棋盘，苍生为棋子？换而言之，我等也不过是上苍地棋子罢了。人人都想跳出轮回。远离是非，岂不知身在寰宇，何处净土？”
通天见李随云如此说，也自感叹道：“师弟所言虽是正理，但此时尚未到封神之战，若是继续斗将下去，怕是……”
李随云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看向通天，眼中满是调笑之意：“师兄，您既然有心，何必要派人助我门下？你何尝不明白，这场大战，关系到我们生死存亡？若是在这么坐看下去，怕是千年以后，世上再无截教、清虚之名
通天摇头叹息，过了好一会，方才道：“你真的不准备救那个叫后羿的大巫？他虽然本事一般，终究也证了大巫之身，对上一般的修士，也能有不小的作用。若是就这么看着他覆亡，未免太可惜了点。”
李随云脑袋摇得宛如拨浪鼓相似，连声道：“不成，不成。到时候再说罢。毕竟这家伙的性命能不能保得，我们也叫不准。天道无常，不是我们能随便推演得清楚的。”
通天看了李随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淡淡的道：“你倒精明地紧，只要不是你的门下，挂了多少你都不心疼。”他和李随云处得日久，也学会了李随云不少口头禅。
李随云看着通天，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却又生出了坏心，故做忸怩，尖着嗓子道：“其实，其实人家真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啦！！！”这话要是一个美女说出来，却也称得上一番风景。可李随云说出这话，却是大煞风景。通天只看到一个胖子在那里忸怩作态，一时间不由得腹内翻滚不朽，他便是证了混元，却也忍耐不住……呜哇……好恶心的。
这边李随云和通天在那里絮絮叨叨，算计天下群修，那边后羿和十大金乌还在僵持着。
金乌：小样，你不动，我就不动。先动给你当靶子啊，你当我白痴啊，小样，我说不动就不动。
后羿：十只金乌，你们有本事就不动，小爷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有耐性，慢慢来，慢慢来，谁怕谁啊。我偏不射固定靶，非打移动靶。你们有本事就耗吧！你们不动，我就不射。
刑天、相柳、雨师：这十一个家伙已经彻底的变白痴了，无视中。
坚持，坚持，再坚持，这后羿和金乌谁都不敢先动，已经僵持了一天多，便是大夏都城上的士兵，也看得有些不耐烦了。这十一个家伙倒是快点动手啊，胜者王侯败者寇，你们要耗不要紧，可你们影响到我们就不对了。你们不分出胜负，我们怎么选择未来的主子？
刑天修为虽高，却是最先没了耐性地。他见这十只金乌不动，眼睛却又鼓了起来，口中哇呀呀的怪叫一声，大喝道：“你们几个不动是不是？今天我就勉为其难，拔点鸡毛，也就是了。”
相柳一听，却也醒悟过来，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他怪笑着道：“道兄，你不知道，那鸡毛可是好东西。这十只小鸡乃是自炎阳真火中所化。一身金羽，尽是炎阳真火所化，端的是好东西。若是用这东西做件金丝羽衣，却也漂亮的紧。”
刑天听了这话，真个抡起手来。大踏步走将过去，就要拔毛。一边走，一边道：“正好，拔了毛做成衣服。给岛主，让他送给女孩子做人情去。”
那几只金乌听得这话，却是再也忍耐不得，一个个急舒展翅膀，飞将起来。噫！这几个家伙脑袋也是笨到了极点，他们也不想想，刑天、相柳一个个都是神通广大之辈，又岂会如此浅薄？这分明是以言戏弄。要逼他们几个出手。
几只金乌一动，后羿眼中一亮，便要射将出去，不想这六太子着实狡猾，眼中寒光一闪，却又施展出一招“火凤散羽”，但见一身羽毛。猛地射将出去，如同一阵光箭一般，直射向后羿。
后羿也是经验丰富之辈，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厉害，若自己手中地是寻常的法宝，他自然可以随便射出一箭。以扰乱对方的视线，可自己手中地金箭，只有十只，怎地够用？他急闪身，避到一旁，如此一来，那十只金乌，却又腾空而起。
为首的金乌已是气愤到了极点，眼中腾腾的满是怒火。他看了一眼左近的兄弟，却又大声喝道：“弟弟们，今日巫门其副我等甚深，若不和他们证个高下，我妖族则永无出头之日。我们今天，便让这大地化为一片焦土，省得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总以为自己有多大地本事。”
这十只金乌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一个个都是自炎阳真火中孕育而生，如今施展出本源之力，端的是热浪滔天，顷刻间，大地干涸，龟裂开来。宛如一个几百年没见到一滴水的沙漠一般。
大地尤可，那城头上的人族士兵，却经受不起这等热气，一个个被烤得头晕眼花，嘴唇干裂，城中将领一个个也忍耐不住，急命手下去冰窖中取兵消暑，奈何这十大金乌这等神通着实厉害得紧，巨大的冰块还没有拿到城墙中，便化成水，随即干涸。根本喝不到到口中。
刑天见金乌如此作为，也不顾人族的死活，不由得勃然大怒，一提盘古斧，便要取了他们的性命。
相柳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拉住他，沉声道：“你管什么事？让他们干去吧。哼哼，他们越这么干，越失了人心。日后他们便是醒悟过来，要找我巫门的晦气，人族也不会袖手旁观。你何必坏了这等好事？1”
刑天脸上怒意更盛，狠狠地剜了相柳一眼，恨声道：“人族如何经得起那炎阳真火的灼烤？你难道忍心看着他们无辜丧命不成？”说罢，猛的一挣，从相柳手中将胳膊挣将出来，双手握了大斧，便要寻金乌的晦气。
相柳急道：“你莫忘了，后羿的落日弓正好克制金乌。他迟迟未出手，显然也是明白其中的关窍，你添什么乱子？更何况我们也不是非得和他们较个高低，方才能解黎民之苦。”
刑天见相柳如此说，正要回嘴，不想那边后羿先开口骂道：“你们这十只扁毛的畜生，你们难不成想让天下苍生为你们陪葬不成，你们这般举动，未免也忒狠毒了点。”
十只金乌嘎嘎怪叫，丝毫不将后羿放在眼中，只是一个劲地释放自身的热量。他们修为有成，本可控制自己体内的热量，可如今，他们不但不控制，反而尽情催动，惟恐热量的温度不够。
相柳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意，也不理会后羿和金乌在打嘴仗，他向雨师点点头，轻声道：“看你地了，去弄场大雨，如此一来，此地人心，尽归我巫门，日后后羿统治此门，也方便的紧。”
雨师抬头看了看十只金乌，也不推辞，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只玉佩，上面稀稀疏疏的写了几个希奇古怪的文字，画了几道简单的花纹。他也不曾念咒，直接将着玉佩捏碎，但见一道黑气直冲云霄，不过片刻，天空乌云密布，雷身阵阵。
黎民百姓听得雷霆声响，一个个喜不自胜，欢欣鼓舞。都道巫门仁慈，降得甘霖，解救万民之苦。
雨师看得云层愈厚，却又大手一挥，只见天空猛的一亮，却是白亮亮的雨水砸将下来。众人都看得真切，一个个欣喜若狂。
十大金乌见了，却是怒从心起，一个个施展出全副的神通，天气愈热，却似天下猛然间多了十个太阳一般。那雨水虽然密集，但未曾到得大地，便被烤得干了。更别提到得黎民嘴中。
相柳见得这般，心中愈喜，金乌越这么做，越失人心。他们这般，对自己巫门子弟，却没有太大的损害，毕竟巫门修士，比起普通人来，都要厉害许多。
那百姓见雨水愈大，却到不得地上，一个个不由得双眼冒火，指着十大金乌骂将起来。
那些金乌听得众人开骂，心中愈恼，下手愈发狠辣，在天空飞舞不休，一方面却又提防着后羿，防他出手。
六太子虽然沉稳，也知道这般举动有众多不妥处，但如今既已动手，若是就此放弃，却又留下了恶名。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此地黎民，尽皆屠戮，免得日后他们再嚼什么口舌。
相柳如今已经成了战场的主宰，他眼中满是笑意，向左近看了看，见人族尽是怒容，心中暗喜。他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如果弄得过了，人族该不会怨恨那十只金乌，反倒怪罪起巫门要和妖族争夺权利了。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有人在背地里骂了。想到此处，他向后羿点点头。
后羿一直都在等待这个机会。看到相柳向他点头，却是颇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此时出手，还是早了点。虽然这些人日后都是他的子民，都要服从他的调遣，向他纳贡称臣，但这些人毕竟是大禹的子民，未必真跟自己一条心。莫不如借助妖族之手，送他们上路。
不过既然相柳开口，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来相柳乃是他的前辈，而来相柳的见识和头脑无疑比他强上不少。他这么做，想来有别的用意。
心中想法既定，他也不再迟疑，急将长弓握在手中，弯弓搭箭，瞄上了金乌。他窥得较近，却又低喝一声，手一松，但见一道金光，直射向云霄去了。
正是那会挽雕弓如满月，抬望眼，射金乌。毕竟不知此战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第七十二章通天一念纵金乌
后羿一箭射将出去，但见金光闪烁处，端的是快如闪电，疾似流星。那金乌尚未明白怎么回事，却见大金乌一声哀鸣，已然落将下来。却见金光闪烁处，径奔西北角而去，也不知道落到何处。
人都道手足情深，此话端的不虚。其余九只金乌见了这等情景，一个个心伤欲狂。他们也没有料到这箭会有如此神通，以这金乌的本事，便是太古金仙的宝贝，也难一下子便要了他们的性命。可这箭，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居然有这般功效，端的可怖。
李随云那金箭其实也有一般恐怖处，却是取相生相克之意，所取炼制的这十只羽箭的材料，均有克制炎阳真火的作用。从此一处，不难看出李随云的狡诈，远远的便开始算计这金乌。也是他们倒霉，无缘无故的惹上了清虚道人，以至于因果纠缠，今日受这等苦楚。
后羿一击得手，也自吃了一惊，便是他，也没有想到这落日弓箭有如此威力，他眼见得这东西有如许的威力，如何还呆得住，眼中满是喜悦之意。复又弯弓搭箭，窥得准确，复又一箭射将过去。
那些金乌此时尽是小心防备，惟恐遭了毒手。奈何这金箭速度太快，让人防不胜防，方才见到金光闪处，转眼间，便已到得近前。也不待众乌明白过来，已是箭临胸膛。
须臾，后羿连放五箭，一连射杀了五只金乌。端的是箭无虚发，实为了得。莫道金乌，便是刑天、相柳、雨师这等大巫，心中也自嘀咕，以自己的本事。若是遇到这等敌手，能不能躲得拖去。
雨师虽然话少，却是精于计算。他暗自嘀咕，这弓若是如此了得。以李随云地性格，怕是不会将这东西白白给了别人。这东西，怕是专门针对十是金乌，若是对上别人，怕也没有这等效果。
余下的五只金乌，却是飞舞不休，显然心中畏惧。他们几个却又振翅高飞，愈飞愈高。奈何他们一个个兀自贼心不死，却又不肯轻易离开，只是催动神通，将周身炎阳真火催发到极至。至有甚者，却又将那火凤散羽，施展到极至。但见天空尽是金红色的羽毛，宛如一阵箭羽。
这五只金乌也是拼命了。奈何他们神通实在有限。若是仅凭利喙铁爪对付这些大巫，却也能以命搏命。但若是凭借那漫天的火羽，却是奈何不得对方。
刑天以手臂遮挡着双眼面庞，恨声道：“后羿，你还等什么，怎地还不下手。难道要让这些家伙在这里耀武扬威哺成？”
后羿眼神转冷，复又弯弓搭箭，窥得较近，将弓弯得如同满月一般，望那金乌射将过去。
如今诸乌离得远了，却也不是没有什么作用。距离既远，他们躲避那羽毛箭，却又方便了不少。眼见得危机，他们复又散将开来。
距离既远，那金乌又是精明到极点，那金光眼见得便要落空，不想这金光居然打了个旋转，追着方才后羿瞄准的那只金乌，猛地冲将过去，正中对方的胸膛。(
刑天和相柳都吃了一惊，他们没有料到这东西会有这般威势，若说这东西是后羿的本命法宝，倒也没有什么，毕竟以元神操控，休说拐弯，便是特技，也有可能施展出来。偏偏这东西并未经后羿淬炼，竟然有如此效果，怎能不让众人吃惊？
雨师心中则是对李随云佩服得五体投地。太卑鄙了，太无耻了。明明早早的就开始算计十只金乌，偏偏自己不动手，将铲除金乌地重任交给了和金乌有大仇的巫门子弟。惟恐杀不绝这金乌，却又把羽箭好生淬炼，单单对金乌有反应，真是太卑鄙了，太无耻了。
后羿见这神弓羽箭竟然有追踪锁定的功能，如何不喜，他也不再顾忌，连发两箭，又射下两只金乌。此时天空中，只余得六太子和十太子飞舞，其余几个太子，尽数遭了毒手。
六太子眉头紧皱，他也看出不妙，奈何他苦口婆心的劝说，他那几个兄弟尽不肯听。如今情况已变，他再不犹豫，急展翅，向十太子喝道：“快走，再不走我们两个都要留在此地，到时候谁为兄弟们报仇？”
后羿见残存的两只金乌有心逃遁，如何肯放，狞笑着又抽出一箭，搭在弓上，窥得将近，复又射将出去。
六太子眼见得一道金光射向小十，如何不惊，急冲将过去，正挡在那羽箭前。只见金光闪烁处，那箭正穿前心。
十太子惊得目瞪口呆，正要说话，却见六太子怒道：“还不快走？”
十太子知道羽箭之威，也不敢迟疑，急施展神通，振翅而去。
后羿疾将第十只箭掣入手中，便要斩草除根，不想一片乌黑涌至，正将那金乌的身影遮蔽住了。既然抓不住目标，他这箭却也无用武之地。
碧游宫中，李随云脸色冰冷，却在打量着面前的通天。眼中一片了然之色。方才后羿正要斩草除根，不想通天一个喷嚏打将过去，却将那水镜喷得碎了，紧接着一朵黑云遮蔽住了金乌的身形，使其逃得了性命。
李随云是何等人物，他便是那狡计地行家，打闷棍的里手。如何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方才通天看似无意，实则暗施手段，救了那金乌一命。若非如此，那金乌，已然成了亡魂。
既然看得明白，他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冷笑，向通天微一拱手，点头道：“师兄果然好手段，佩服，佩服。”
通天尴尬的一笑，却又摇头叹道：“想是二位师兄有想起我了。私下里念叨我，故有此失态，不想坏了大事，还请师弟见谅。”
李随云看了通天一眼，颇有深意的笑了笑。轻声道：“师兄，你大概忘记了一句话，有些时候，结下善因。未必能得到善果。天下事便是如此，有些时候种下了好苗子，却不一定能长出自己满意地东西。我岛上还有要事，却不耽搁了。”
说罢，李随云也不迟疑，向通天拱了拱手，也不理会对方的挽留，径自出得门来。驾上祥云，直回浮云岛去了。
通天被李随云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心中暗暗不满，他方才出手，却也别有一番心思。那金乌终是洪荒异种，若是因此而绝。诚为可惜。思及此处，他方才出手，不想惹得李随云不快。不过他也是性子刚烈之人，既然误会了，他却也不屑解释，以至于闹得不欢而散。
他听得李随云临走所言。心中也自嘀咕，若依李随云所言，日后自己门下弟子当不利于这金乌。若是这般，自己却该在此时，了结这金乌地性命，免得日后有什么变故。正欲前行，心中念头却又一变。
世事多是如此，成于初念，而败于转念。若是通天依着原本的想法，径自出手，却也省了日后的许多纷争，奈何他又寻思截教门下，各个修为高深，又有法宝护身，绝非金乌可比，却又放下心来，断了就此绝了后患地念头。这一念之差，以至于日后风波无限，截教门下，也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卷入其中，遭了毒手。
李随云辞了通天，径自奔浮云岛而去，行不过三百里，却又醒起一事，自己的三个师兄，尽有坐骑，可叹自己孑然一身，出行之时，依然免不得步行，如此一来，端的失了圣人地气派，落了自己地面皮。
可话又说回来，圣人座下的灵兽，哪个不是神通广大的妖怪、仙兽？便是那些有道的真修，座下的坐骑，又岂是常物？思及此处，他不由得面色转冷，心中暗自着恼。当年却是自己失了算计，若是在洪荒大战中，寻得一两个珍稀的灵兽，收入手下，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断不至于有今日之事。
他沉吟良久，却又想象不出到哪里去抓坐骑。毕竟他的本事太大了点，身份也不一般，若是普通的灵兽仙禽，却也不合乎他地身份。若是以龙凤为坐骑，却也有些俗气。他那沉香辇，却是以八头龙纹望月犀所拉，或是以八条八爪天龙所拉，虽然霸气十足，却未免有些俗气。
此时天下异物着实不少，比如说风狸，水蛟、大鹏、金螯，林林种种，数量却也不少，但这些异兽若要相寻，却也不知道要费多少力。
李随云心思不定，眼中却又多了丝淡漠之意，终于长叹一声，径自向那夏都而去。他心思却也明了，若是不将三个大巫带将回来，他们怕是贪恋红尘之好，难以割舍得下。
李随云云路既快，不过片刻，便到地夏都，但见此处端的凄凉，左近尽成焦土，虽然被雨师借来雨水润泽，奈何当初实被十只金乌祸害得苦了，润泽时间又短，以至于只是勉强恢复了一点绿意罢了。
至于都城，也不顺畅，那人族兵马，损失端的巨大。那些体弱多病的，尽数遭了毒手。便是那些精锐的士卒，损失也大。一个个尽数没了往日的锐气。
李随云也不多言，化做一股轻风，直入宫廷，却见后羿和三个大巫，并巫门的一些修士，以及大夏地降臣，数量着实不少。
这些人的表情不一，一个个举动却也颇有些特点，却在那里喝酒吃肉，哪见得到一丝一毫的悲伤？
至于巫门四大巫，一个个却又面露微笑，眼中满是欣喜之意，每个大巫旁边，都有一两个美女相傍，这四个却又左拥右抱，一个个奇乐融融，看这般模样，却似欺男霸女一般，早把那千般苦修忘在脑后。
李随云听得这般动静，见得这般光景，眼中满是恼怒之意。这些修士一旦得了势，却又忘了本。似他们这般，端的可恶，神通广大者为恶，则于天下下民来说更甚。
李随云愈看愈火，再也忍耐不住，猛的现出身想状，看向纸醉金迷的那些人，大袖一挥，却将他们身前地桌子器皿尽皆打碎，却又冷眼看向刑天三个。
众人见这屋中猛的多了一人，无不变了脸色，眼中满是惊恐之意，周围把守的士兵，尽是九黎族的精锐，见得李随云如此突兀的出现，不由得变了脸色，抓枪的抓枪，抓刀的抓刀，眼中满是凶猛之意。
后羿终是有见识，他一下子认出了李随云，他见李随云这般动作，知道他对自己不满，更是惊恐，急开言道：“休得无礼，此乃浮云岛清虚真人。”
说罢，急起身向李随云施礼。刑天三个也不敢怠慢，紧跟着起身，重重的拜将上去。
李随云冷冷的哼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之意。低声喝道：“你们做的好事情。刚登上大宝，就如此猖狂，你们干得好事情。难不成你们以为天下间就没有你们的敌手不成？”
众人都吃了一惊，看向李随云，见他容颜颇为不悦，心中都惊。他们也知清虚真人的霸道，只不过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自己哪里犯了错误。
雨师头脑最是精明，他微微沉吟，已知端的，不由得面露惭色，低声道：“岛主，却是我等过错了。我等不该在此享受，却是受了红尘的引诱……”
李随云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重重的哼了一声，喝道：“你们自身就眷恋红尘，又岂是红尘勾引你们？你们何苦把过错推到红尘的身上？”
三个大巫已是浮云岛之人，自然不敢顶嘴，一个个面露惭愧之色。
李随云看了几人，又哼了一声。他也不愿意多说，直奔主题：“此间事已了，你们便跟我回浮云岛去罢。从此巫门之事，和你们再无关联。”
刑天三个听得李随云如此说，心中也自打鼓，虽然他此时没有多说什么，但他们也知道对方心中颇为不快，一个个却又点头称是。
李随云也不理会一旁的后羿，大袖一挥，当先驾云走了，那三个大巫面面相觑，看了一眼后羿，不知道说什么好，微微长叹，也跟着去了。

第七十三章清虚像塑夏城都
李随云心中着恼，将三个大巫半押着回了浮云岛，他着实恼得紧。他不为这三个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得胜后歌舞升平，也不恼恨这三个家伙眷恋红尘，不思回岛。他单恨这三个家伙欺凌弱小。
他看得明白，那些陪酒伴舞的女子，尽是夏廷的宗室，君主的妻女。她们终归是皇族，便有千般不是，也不该受如此凌辱。更何况她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过错，便是将她们贬为奴隶，也没有什么不妥。但当着降臣的面如此欺辱，未免有失君主的体统。君无君样，臣则无臣责。从此以往，国将不国。
李随云虽然不打算趟这趟混水，让后羿自生自灭。但他又不认识看着巫门就此灭亡。毕竟巫门和他打断骨头连着筋，若是让他袖手旁观，却又有点下不得那狠心。
李随云心中忧虑，急噪得紧。他不知道自己所修的三朵莲花，何时才能盛开。到时候将其斩出体外，成就身外之身，却也别有一番作用。那三大分身，未必比圣人的修为差，便是差，也差不到哪里去。这神通和老子一气化三清的法术相似得紧，但威力比起一气化三清来，实是强上许多。
他这边心情烦闷得紧，那边夏廷也不安稳。
这后羿夺了太康的王位，却又怕立时即位，人心难平。李随云的话，还是对他有了不小的影响。他便将太康之弟仲康扶上了王位。待仲康死后，他干脆将仲康的儿子相撵下了王位，自己当了君主。
虽然得偿夙愿。但心中还有一事不安，清虚教主盛怒而来，恨恨而去，无疑对夏廷不满到了极点。启心中忧虑得紧，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有那故夏的臣子出主意道：“大王何必为这等事情烦恼。这事情看似难办得紧。若大王真想化解，其实也容易。”
后羿眉毛一扬，大喜道：“你有什么主意，快说。说得好。重重有赏。”噫，这家伙才当了几天地君主，就变得如此之大。居然也开始变得这般奢靡，以利益驱动手下。当真凶霸得紧。
那夏臣面露微笑，微微点头，轻声道：“大王，其实四教打的都是一般的心思，便是在人间传递道统。便是那西方教。打得也是这般主意。大禹曾有言，四教之力可借助，不可依附。大禹纵然有千般不是，他这番话，说得却也在理。如此，陛下可倾全国之力，集天下之玉石。为清虚教主塑像，到时候玉像塑成，不怕清虚真人不喜，到时候别人要想打陛下的主意，他们也得好好思量思量……”
这家伙没有把话说下去，其实他也不用再说下去。因为他说得已经足够了。毕竟后羿现在是人族的君主。有些事情，还需要他自己做决定。
后羿听得对方地话，却又沉吟良久，他自己也叫不准，对方的话说得没有错。但不错归不错，真要实施起来，却又不小的困难。倾全国之力，说得倒轻巧。若是真有那么简单，天下便没有难事了。
倾全国之力，便是讨好了李随云，到头来国家的国力也是一落千丈，怕是再没有足够地实力威慑诸部族，更不要提和天庭对抗了。(
沉吟良久，他看了一眼那个一脸谄媚之色的降臣，轻轻点头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这主意不错。”
那降臣听了这话，面上一片喜色，急道：“回禀大王，小臣名为寒浞。”
后羿微微点头，放欲重赏，猛的醒起一事，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我见你颇有道基，看上去也非等闲，你莫非和别人学过道法不成？”
寒浞听得这话，微微吃了一惊，眼中多了丝钦佩之意，重重的点头道：“大王果然明察秋毫，我曾和一散修炼过几年气。不过我这人懒惰得紧，仙道难成。受不得修道的苦楚，所以也没有太大的本事，只得入红尘挣一条玉带。”
后羿点点头，轻哼了一声，满是不屑之意，淡淡的道：“夏朝空有如此贤臣，却不知道重用，如何能不败？”
他心思既明，也不多说，直接吩咐下来，重赏寒浞，同时吩咐为李随云建相之事，由他全权负责。
寒浞领命，也不迟疑，离开吩咐手下，连夜在各部族收集玉石，有不肯地，尽数屠戮。一时间，各部族风声鹤唳，苦不堪言。
又过得一年时光，寒浞集天下之玉石，令巧匠雕刻，在夏都立起一准高达十丈的玉像，端的是费了无穷的心力、国力。
人族如此动作，自然瞒不过天下各方强势。
李随云在浮云岛修炼，修为日益精神，他手下十二大弟子，法力也自不凡。那无牙将收取的食人蜂炼化、驯服，又多了一件法宝。其他弟子修为也日益精深。不过当李随云听到人族所作所为之时，所有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他心中恼怒到了极点，恨声道：“那寒浞是什么来头，莫非是天庭的探子不成，怎地如此阴险。这一次，我浮云岛之名望，在人族怕是恶到了极点。”
说到此处，他脸色又是一变，眼中杀意一闪，看着门下莫学后进，恨声道：“你们几个是怎么干地，在人族的探子怎地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都成了白痴不成？那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你们还不知道吗？”
孔宣见李随云这等恼怒，心中也惊，眉头微皱，猛的醒悟，看向李随云，有些难以置信的道：“师父，您的意思是，那寒浞是阐教或是人教之人？这不太可能罢，阐教怎会有这等精明之辈？似这般举动，分明是小人行径。阐教怎地也堕落到这等程度了？”
李随云恨恨的道：“小人行径？哼哼，只要能达到利益，什么小人行径，都是借口罢了。你们要记住一件事，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地。只要是胜利地一方。他们没有邪恶。”
说罢，李随云眼中怒意又盛，飞快的踱了几步，看着门下弟子。恨恨的道：“不光是我东土教派，便是西方教，甚至是西方的神祗，都有可能是这事的幕后黑手。我们在人族地力量终究还是弱了，我又懒得窥探天机。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鸟，难保不对我起什么心思。”
玄璞惊道：“师父，奥林波斯神族不是已经归附于您了吗，无论是师母。还是西方神族现任的神王，和您的关系都亲近得紧……”
李随云狠狠的瞪了一眼玄璞，吓得他忙将后半句话吞到了肚子里。
李随云颇为恼怒地道：“天下之大，岂是一家独大？我东土虽然为尊，但西方也能保得一地，苟延残喘。你们岂不闻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这事保不准是谁做的。只要弄清楚了寒浞的身份。他背后的人，却也跑不得。”
穿山自从得了天魔之塔，胆气也壮，信心也足。他沉吟片刻，摇头轻笑道：“师父，岂不闻难得糊涂四字？我等便是知道是谁在背后弄鬼。却又有什么作用？难不成在此时与其决个高下不成？我们只管寻寒浞的晦气便是。”
云岚轻笑道：“师父的意思明白得紧，寒浞背后何人，与浮云一脉，关系重大。最起码在封神大战中，也好有个提防。”
李随云微微点头，冷冷的道：“你们休要多言，只管查探便是。”
破军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师父，那玉像如何处理，让他们放弃吗？”
李随云摇头道：“没那个必要。既然他要为我立像，那便立好了。现在再要收手，已是晚了。便是收手，那帮愚民也不会感激我等，只会以为我等惧怕他人。便是这幕后主使，也会散播谣言，倒不如顺水推舟。”
众人齐声应诺，自去准备不提。
此时天庭也不太平，昊天上帝如今实力大张，已经长出了爪子。手下精锐天兵百万，天仙数量也自不少。虽然有不少空缺的位子留待封神之战，但此时地天庭，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盛。当然，这种兴盛指的是昊天上帝统治时期的兴盛，而非天庭有史以来的兴盛。
虽然天庭实力渐渐兴盛，但天庭也出现了派系之争。第一派，自然以昊天上帝为主，也是所有派系中，实力最大的一派。这一派掌握了天庭的实权，兵权在握，端地了得。
第二派，乃是王母一派。这一派实力并不十分强大，甚至得用弱小来形容。但这一系人马，尽是些神通广大的修士，有不少都是妖王级别的大妖，因为王母的关系，才投到天庭。
第三派，则是人间飞升上来的修士。这些修士有些投奔了天帝和王母，但更多的修士，则依附于阐教。毕竟他们中，有不少人都受到了阐教地影响。
原本第三派也没有什么太强大的实力，但人教和阐教并没有袖手旁观，而是由最开始的漠视转为支持，到最后变为扶持。
昊天帝和王母本就是夫妻，自然联合到一处，到处打压第三派，可因为对方背后有圣人相助的缘故，他们也不敢太过分。
为了重树权威，昊天帝再次打起了人间的主意。巫门掌握了大权，这对于四教和天庭，以及西方教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昊天帝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没错，是轻松。他心中有说不出的得意。他一直将第三派的势力视为眼中钉，如今他总算有了铲除对方的机会。
如今各路天仙尽数到得此处，他心中甚喜，对众人道：“诸位，如今人君无道，天若不惩，怕是人心离散，生灵涂炭。需得好生惩戒，方才显示出我天庭的威仪。”
众仙听罢，齐声应是。有那精明的，已明端的，都暗自冷笑，眼中满是不屑之意。众仙也不是笨蛋，哪个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惩戒”！说得好听。人君又不是头一次无道，怎地不见你出手？还不是巫门中人当了君主，这昊天帝心中不忿，要寻人家的晦气？不过巫门人缘实在是差得紧，无论哪一方都不希望他站在权利的顶峰，既然昊天帝要当出头鸟，众人也没有什么异议。
众人各自打着好算盘，可昊天帝也不是笨蛋。他本就想借着这个机会清楚异己，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
他看了一眼诸人，又给了身边的王母一个笑容，这才道：“诸位，我天庭纵然有心，却也不好随便介入人族之事。尤其是大禹立九鼎，端的可恶。如此一来，我们只能从别的方向入手。”
诸仙一个个都成了泥塑的，木雕的，装聋做哑，他们都不知道这昊天帝究竟打了什么主意，也不敢轻易开口。
昊天帝微微一笑，也不动怒，得意的道：“有道是美色当前，英雄难立。我意寻一个仙家，以美色媚惑人君，暗中协助王者，大事可成。”
众仙听了，齐声称是，都道好主意。
昊天帝微微点头，却又道：“既然如此，便从天庭中拣选一个貌美的女仙，派下去罢。”
说到此处，他又看着那些从下界飞升上来，依附于阐教的诸仙，淡淡的道：“你们熟悉下界情况，如此大任，实离不开你们。你们说说看，究竟派哪位仙家为好？”
这些仙人听得这话，都吃了一惊。没有人愿意下凡，将自己的肉体交给人君摧残。若是下凡去摧残别人，他们倒还愿意。一时间，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巴。若是举荐他人，定然要得罪人，他们才不愿意当这恶人呢。
昊天帝看着诸仙，见他们没有反应，心中暗暗冷笑，你们不是能依附阐教吗，不是有人给你们做后台吗？这次我看你们怎么办。哼哼，和我作对，你们也不看看谁才是天庭的主子。
他心中打着算盘，嘴上却道：“怎么，难道天庭诸多仙家，竟无一人愿意朕分担忧愁，解下界黎民之苦吗？”
那帮仙人听得这话，心中更惊。这些仙人中，不乏精于算计者。片刻功夫，便想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不由得一阵恼火。奈何势比人强，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低头不语。
昊天帝见了，愈发得意，正要开言，这边王母笑道：“陛下何必忧虑，我举一人，定不负陛下重望。”
毕竟不知王母所举何人，且听下文分解。

第七十五章浮云邀月千机辩
昊天帝听得王母开口，心中微微一惊，他不知道王母又要把哪个他看中的女仙推向火坑，但他知道，如果不改变王母的主意，自己绝对没有机会和那女仙共效于飞。毕竟被别人用过的美女，他实在提不起性质。
众仙官心中也惊，天知道哪个女子得罪了王母，要被她推进火坑。不过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众仙自认没有得罪王母，却也不怕她拿自己开刀，一个个都俯首帖耳，默然无语。
王母微微一笑，轻声道：“我身边侍女嫦娥，貌美多才，正可当此大任。”
众仙尽吃了一惊，便是正用茶水遮掩自己心情的昊天帝，也惊得把水呛到了嗓子里，剧烈的咳嗽起来。这对于一个神仙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那性子刚烈的神仙，便要站出来找王母的晦气，便是那等沉稳的神仙，也腹诽不止。
你道是何缘故？盖因那嫦娥仙子，乃是天庭第一美女，端的是媚惑众仙，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天上群仙，但凡男子，没有不想抱得美人归的。她本在月宫广寒独居，虽归王母调遣，却不是什么侍女。王母这般说来。却似刻意贬低嫦娥的身份罢了。
众人也知道王母这般做的用意。盖因嫦娥太美，以至于昊天帝对她动了心思，有事没事地总好往广寒宫跑，这才触怒了王母。
那些对嫦娥贼心不死的仙人，更是恨不得和王母理论一番。自己栓不住男人，偏偏要怪男人沾花惹草。其实这事，王母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若非昊天帝太过花心，她何至于施出这等手段？
众仙虽对王母之命不满。但畏于其威，也不敢多言。毕竟王母性子刚烈，若真惹火了她，她不惜玉石俱焚。众仙虽然爱嫦娥，但也不至于到了为她拼命的程度，自己为女人死了，最多得她几滴眼泪，到头来。不知道又会投入何人的怀抱。众仙一个个也不多言，都装聋做哑。昊天帝便是有心，奈何群仙中无一人出言阻止，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黯然无语。
嫦娥混不知自己地命运在这朝堂之上，三言两语的便被决定了。正在广寒宫中逗弄玉兔的她接到圣旨，惊得脸斗变了。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与世无争，居然也会招惹上这等祸事。一时间，她不由得心灰意懒。前来传旨的女官见嫦娥如此表情，也自心伤。她虽然嫉妒嫦娥地容貌和地位，但她见了嫦娥今日的结局，却也大起兔死狐悲之感。轻叹了一声。眼中满是悲哀之意，低声劝慰道：“姐姐何必如此。想来您完此大功，王母必然重赏。”
嫦娥眼中满是悲哀之意，他看了一眼那女子，摇头轻叹道：“妹妹，你不懂的。我们少不得被那些高位者折辱。你记住，美丽，也是一种原罪。”说罢，她也不迟疑，立刻收拾行装，便要下凡。
正在此时，却见一个金甲天神走将进来，他装备倒也威武，端的是金光闪闪，宛如一个衣服架子相似。
嫦娥看了一眼对方，眼中露出一丝感叹，向那传旨的使女道：“妹妹，你去回旨罢。事情完了，我自然会下凡
那使女听得这话，微微沉吟，也不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便起身回旨去了。不过临走之时，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金甲天神，眼中满是戒备之意。
嫦娥面露苦笑，看了一眼那金甲天神，眼中尽是冷漠之意，随即轻哼了一声道：“你来此，又要宣读什么旨意，一发将出来罢，堂堂一个男子，怎地如此不爽利？我还要下凡呢。”
金甲天神看了嫦娥一眼，也不动怒，沉声道：“你此去，需得小心。我奉陛下之命，特来转告于你，此去，寻夏都城之寒浞，到时候，他自然会告诉你如何做。”
说到这里，他脸色又是一黯，眼中满是惋惜之意，过了好一会，这才叹息道：“其实你只要答应了陛下，又何需受这等苦楚？此去凡尘，少不得被对方凌辱。”
嫦娥眼中满是决绝之意，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素来如此。我此去凡尘，自然保得清白。我宁可自毁修为，堕入轮回，也不会让人占了我的便宜。”
那金甲天神见了，微微感叹，良久无语，过了好一会，才落寞地长叹一声，起身回旨去了。
嫦娥心情不好，云路甚快。不过片刻，便到得红尘。她已数百年未履红尘，对红尘的了解并不多。按落云头，面上又多了丝疑惑和迷茫之意。她不知路途，待要寻得一户人家问讯，却又自知容貌端庄，怕惹世人骚动。微微沉吟，便要变化了，再去问路。
方欲行间，猛的看到一人，身穿月白衣，正端坐于大石之上，双手抱膝，神情放浪，看着自己面露微笑。
嫦娥见得这人，不由得吃了一惊，眼中多了一丝惊意，对方来此，全无半点声息，对方的修为，却要比她高明不知道多少。一时间，嫦娥的心凉了。
不过对方显然没有恶意，只是微笑着看着她，也不做声，就如同看一件绝美的艺术品一般。
嫦娥多少冷静了一些，她仔细打量着来人。这家伙一身白衣，个子低低。眼睛眯眯，肚子鼓鼓，嘴巴歪歪。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用那四句形容，多少有点夸张。这家伙虽然胖点，个子矮点，眼睛也不是太大，但他五官精致。肥而不腻。不过他脸上那种坏笑，却让人心生愤恨。
渐渐的，嫦娥醒悟过来，眼中也多了丝惊讶。这等装扮，这等模样，又有这等修为，普地里，怕是只有一个人长了这副尊容。
沉吟良久。嫦娥轻声道：“阁下可是浮云岛清虚真人？”
那人正是李随云，他也是闲不住地修士，那日在宫中发了通怒火，却又觉得火发得有点重了，他心中烦闷，也不多想，又好生修炼。总算又让三朵心莲各自张开了五瓣，实是让他费了不小地心思。
也是嫦娥命中注定，该逢这魔星，正在修炼的李随云，猛的心血来潮。圣人既证混元，可谓俗事难染。若非命中该着。绝不会有这种感觉。
李随云虽然证了混元，但他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修士，眉毛一扬，便起了心思。当即默运神通，推演天机。过了良久，却又感叹道：“想不到嫦娥奔月，居然是这般情景。真真可笑。说不得，这趟混水走定了。”
他心思既定，却又赶将过来，正撞上嫦娥不知去路，不由得面露微笑，听得嫦娥发问，却又微微点头。
嫦娥见李随云点头，心思愈惊，李随云是何等人，天下有名的恶人，他虽然没有什么大奸大恶之事，但小毛病着实不少。更兼他神通广大，本事又高。他也不管别地什么事情，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只要惹了他，或者他想惹对方，定然出手。他这次突然出仙，怕是要寻自己的晦气，自己难道哪里犯着了他不成？
李随云见嫦娥如此表情，心中感叹。自己的名头太响亮了点，以至于天下的普通仙人、修士，对他畏之如虎。不过这样也好，有道是不要人爱，但要人怕，只要这些人都对自己产生了畏惧，自己地门下却也安全了很多。
他轻叹一声，看了一眼嫦娥，摇头轻笑道：“嫦娥，你此去莫非是要寻后羿的晦气，以美色迷惑他，为天庭入主人族做准备？”
嫦娥听了这话，微微一惊，眼中多了丝戒备之意，面上却露出一丝疑惑之意，轻声道：“真说所言之事，我一无所知，还请真人见谅。”
李随云轻哼了一身，眼中闪过一丝感叹，摇头轻笑道：“事情都到得这般地步，你还在为天庭遮瞒，端的是好心。你怎地不想想天庭的君主对你如何，你怎地还要为他卖命？”
嫦娥眉头微皱，随即轻笑道：“真人说得哪里话，我本是天庭之人，自然服从天庭的调遣。真人何必如此说，难不成我不该听天庭的旨意不成？更何况天庭之事，我自知道，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您虽是圣人，但似乎也不该插手天庭之事罢，毕竟鸿钧老祖曾言，天庭之事，诸圣不可轻易插手……”
李随云听得对方这般言语，拍腿大笑道：“好一张利口，端的了得！更兼对天庭忠心得紧！”说到此处，他复又笑道：“我既然出手，岂能空回，你还是和我回浮云岛去罢。”
嫦娥脸色一变，斥道：“清虚真人乃是天下有数的圣人，地位何等崇高，怎可如此，莫非要欺凌弱女子不成？”
李随云愕然，随即大笑道：“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之恶名，天下尽知。我虽诸般恶事做尽，却未曾做过欺男霸女之事，今日少不得要做上一番。”
嫦娥听得这话，粉面绯红，怒斥道：“清虚道人，你虽是圣人，却也不能如此猖狂。我虽是弱女子，但也知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若真要欺凌于我，我不惜玉石俱焚，也不让你得逞。”
李随云吃了一惊，他本意却是寻天庭地晦气，让其不得安宁，并没有霸占嫦娥的意思，毕竟他对嫦娥奔月的故事，还是耳熟能详。他对吞吃灵药的嫦娥，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不过此时这个普通女仙（在仙界，嫦娥除了相貌出众，并没有太大的权利，所以说普通。）性子如此刚烈，不由得让他多了丝兴趣。
毕竟嫦娥是神话中有名的女仙，若说刚到此地地李随云对她没有心思，那纯粹是扯淡。但李随云毕竟已经证得混元，心境修炼也算有成，又和西方爱神在一起过过不短的时间，对美色的抗力，自然要轻上不少。虽然对嫦娥有了兴趣，但也不是那种不得不将其收入房中的兴趣。
看着嫦娥因为气愤而变得英气勃勃的笑容，他轻叹了一声，眼中多了丝感叹，微微点头道：“既然你执意去先都，我也不多说什么，你只管去罢。我们还是会见面的。”说罢，他也不理会嫦娥惊愕地表情，径自去了。
他飞不过三里，又落将下来，直入树林，但见林中已多了一间华厦，但见亭台楼阁，华丽非常。门前几个童子恭敬的侍立一旁，见得李随云，都齐声叫道：“老爷回来了，我等有礼了。”李随云微微摇头，叹了口气，眼中多了丝感慨，轻声道：“孔宣何在，怎地不出来见我？”
话音乐未落，只见孔宣小跑着赶将过来，他一身管家的打扮，身边还跟着几个赤裸着上身，下面仅着鼻犊短裤，努力打扮的仆从，他见了李随云，立刻恭敬的笑道：“老爷，您怎么回来了，小的不曾远迎，当真是失礼得紧。”
李随云愕然而对，恨声道：“我让你们几个装扮成大户，怎地变成这般模样，你们打的是什么主意，难不成想气死我不成？便是一点小事，都能玩出不小的花样，你们真真是要气杀我也。”
孔宣满面笑意，急道：“师父，您老人家说的却是哪里话？我这分明是按照您的意思所为。你既然让我们寻找启的后人，又不肯暴露身份，怕是打着要坏天庭大事的主意。”
说到此处，孔宣露出一丝笑容，轻轻点头道：“师父，弟子也曾小心揣测您的心意。若我所料没错，您既然不想助后羿脱得此难，当是要在天庭掌握人族大权后，辅佐启之后裔，重掌大权。如此一来，天庭大事不济，又失了算计，阴谋败露，人族和天庭再不能想容。如此一来，大事可定……”
李随云冷哼了一声，眼中满是冷漠之意，心中却暗暗赞叹。这弟子说得一点不错，正合自己的心意。他沉吟片刻，重重的喝道：“你这小子，说得也无过错，但你的举动，着实惹人恼怒，如若再犯，当心我不饶你。”说罢，却又面露笑意，径自走将进去。
这边嫦娥自李随云走后，却又满面惊疑之色，显然有些难以相信他会这么离开。一时间，竟然举手无措。过了好一会，方才醒悟过来，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轻松，还是失落，她看了看附近，终是无奈，只得不行，以期能寻得路径，直达夏都。

第七十五章富甲天下有宾朋
嫦娥并不知道李随云到何处去，但她有她的计算，一路行来，直到都城。她容颜绝美，自然轰动天下，后羿闻其艳名，一见之下，神魂尽失，也不理会众臣子几欲喷火的眼光，便将嫦娥纳入宫中。
奈何嫦娥性子着实刚烈，任后羿施出千般手段，莫想从她身上尝到点甜头。就如莲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后羿虽不得和嫦娥结合，但仍使其为后，整日里饮酒取乐，大事尽付寒浞不提。
这边嫦娥鼓惑君主，败坏后羿的统治，那边李随云也搬到了黄河之滨。他本领既大，神通又广，钱财又多，当即收得奴隶三千，装模做样的兴建城池。孔宣等人手段也强，自去都城，重贿寒浞，得了一个男爵的封号。
李随云既占得城池，将一般俗事，尽付于门人，自己依然在静室中打座修炼，暗瞻天下发展。孔宣多才智，三星知兵事，一时间，从者云集，实力大张。
李随云在此地做得如许大事，一时间响动天下。盖因天下奴隶主虽然不少，但能筑墙建城的却没有多少，多是部族的形式。要不然天下也不会只有都城一座大城。
孔宣如今可称得上风光无限，整日里接朋会友，有说不出的畅快。他虽然修为高深，但命中注定，当得在红尘走上一遭，方有机会证得大道。天数使然，他在红尘之中，却是得意得紧。
李随云看在眼里。叹在心头。春去秋至，暑往寒来，月满则亏，人满则损。天道循环，一切尽有定数。若非修为不够。自无逆转天命之能。孔宣未证混元，自然无那等神通。他此时风光无限，终有顶峰。到时候自然要走下坡路，只是天意难测。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逃过这一劫。
至于破军、七杀、贪狼三个，也不闲着。整日里训练三百精兵。这也难怪，此时虽时有奴隶沦为盗贼的小股贼人出没，但城中兵马，却是足够，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心机气力，便可挡得住他们。如今三星训练众多兵马，却是有别的心思。如此作为。落到有心人眼中，如何不让人心中思量？
李随云见三星如此勤勉，也自感叹。这三个果然也不是安分地主，少不得入红尘世界，沾染因果。自己门下，可证仙道者，实是不多。
李随云也不理会这几个门下弟子。由他们去闹。他又施展神通，搜寻相的子女的消息。他心思也机敏得紧，寒浞便是害了后羿，登得人君之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只要相之子女在自己手中。自然有机会人主人族他也想得明白，这天下大事，却是手快的有，手慢的无。如今老子、元始和自己终不能相平，通天虽和自己有盟友之谊，但从金乌一事便可看出，他也暗自藏了心机，怕是另有打算。毕竟天下之主角，足以让任何圣人动心。
四教不能相平，至于西方教地两个圣人，也不会和自己有什么交集，毕竟双方因果纠缠，又曾大战，以对方的脾气，怕是不会轻易罢手。更何况他们的目的是东进，自己地主张则是西侵，正好针锋相对，根本就没有缓和的可能。
至于三皇、五帝，他们应该没有太大的心思搀杂这人族这事，但也不可不防，他们虽然实力并非太强，但在人族中，也有不小的人望。(若是真斗将起来，却也难办得紧。
还有鸿钧老祖，虽然他一派清高的模样，但他的心思，却似绵里针，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却也不可不防。
李随云想得明白，看得再远，想得再好，也都是虚的，莫不如眼前利益来得实在。他既然将主意打到相地儿子的身上，自然要有所收益。他就不信了，自己凭借在人族中强大的人缘，还怕他们不成？
他依稀算出，相的妻子乃是有仍氏族人，相也不是笨蛋，他自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遭了后羿的毒手，防备得却也紧得很，整日里深居简出。
后羿也不为己甚，还给相分派了四个壮士，听其调遣。有仍氏也为相武装了只三十人的部队。如果自保，这足够了。
李随云也犯寻思，自己怎地才能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将相地儿子收入门下。当然，若无什么意外，自己也不会再收弟子，相的儿子，只能算得上自己的再传弟子罢了。
心中烦闷，他又走出府衙，信步上得街来，但见人烟稠密，平民贵族，往来经营。也暗暗点头，自己门下弟子，果然都是沾染红尘的主，若非如此，断不至于这般热衷于俗事。
也是李随云一时糊涂，他身上的衣服，漂亮、华丽得紧。他本来也不注重装扮，奈何孔宣非言什么入乡随俗，他也知道这其中的关窍，平日里也就穿得一件。今日出门，一时疏忽，却也忘了。
衣服是身份地位地象征，这一点不假。普通小民，如何能舍得花费千金，买得一件衣服？有那好信的见了李随云这身装扮，一个个咋舌不已，这套衣服，若要下来，起码得五十金。这等豪奢之物，怕也只有那些大奴隶主才能享受得起。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李随云这般打扮，既然衬托出他身份的高贵，自然也落入有心人的眼中。
正行间，却见一个衣着同样华丽的胖子，走上前来，施礼道：“朋友，我和你一见如故，不知可否同饮一杯？”
李随云微微打量了几眼眼前这人，但见这家伙和自己一般，都是胖子。不过自己若是和他比起来，真可称得上小巫见大巫了。这家伙是典型的横向发展。满面笑容，眼睛眯成一小缝，不过看上去，却也憨厚得紧。
微微沉吟，他也笑道：“你是胖子。我也是胖子，两个胖子相见，真是有缘。我也正有和兄台畅饮之意，如此。正好聚上一聚。”
两个胖子径入城中最大酒楼，做将下来。其时人间也没有什么菜肴，不过是些水煮、盐酱的肉，最多整治得精细些罢了。又配上了几碟青菜，凑成一席。再加上两瓶淡薄地村酿，便成一桌。
两个胖子也不客气，举杯相邀。李随云是何等人物，虽然不需用餐。但他为人极好口腹之欲，什么好吃的东西没有吃过，这等滋味淡薄之物，如何入得他口？不过他也真称得上贪吃，居然把这东西当成了地方的风味，吃得津津有味。
那大胖子见李随云吃得欢畅，心中也自嘀咕。这东西不过是民间普通的菜肴，对方怎地如此喜好，难道这东西真有那么好吃不成？细细品尝之下，却又感觉不出有什么好处，比起自家的菜肴，相差不知几许。
两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双方尽性。那胖子着意讨好李随云，让他心中也多了丝疑虑之意。
又饮了数爵，大胖子酒意上涌，以言挑道：“兄台，我观你从城主府中走将出来，你莫非和此地地城主有什么关系不成？”
李随云心中暗笑，面上装做不经意的道：“哪里，哪里。此城不过是我手下建的罢了。其实也是他们多虑，总是担心盗贼众多，家财难保，真是小心得紧了。”
大胖子听得这话，双眼放光，颇为惊讶的道：“原来是城主大人，我却是失礼了。”嘴上如此说，却不见施大礼。
李随云见了这般动作，心中了然。这家伙怕是哪一方实力地代表。不过此时，又能有谁拥有强大的实力？后羿不是笨蛋，兵锋所指，天下畏服，还有谁敢在这个时候起刺？想到此处，他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看来寒浞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那大胖子也自报家门道：“城主，我乃一行商，奔走于各部之间，也称得上见多识广。似城主这般威仪，这等面相，却是第一次得见。若我见得不错，城主实有位极人臣之相。”
李随云心中一动，暗叹道，还是来了。不由得连连感叹此时的人，着实老成，三句话不来，便起了拉拢的心思。他看了一眼胖子，眉毛故意一扬，轻笑道：“哦，如此说来，仁兄却还会相面？”
大胖子满面得色，傲然道：“别的不敢说，若论看相，我却又几分真工夫。我师父乃是浮云岛清虚真人座下，大弟子孔宣的首徒的在传弟子，神通广大。我拜到他地门下，却也学了不少皮毛之术。”
李随云听了这话，险些把刚喝到嘴里的酒喷出去。鸟的，这是当着李逵装李鬼，端的可恶的紧。孔宣门下弟子虽然收了不少，但一个个都在岛上修炼，乃是难得的修道之才，怎地会到外地云游，还在外面收徒？这家伙也忒会算计点吧！
不过话到此处，他也不禁起了心思，对方如此说，怕是有不小的心思。若按他地言语，日后若有什么变故，那些人怕不得把这笔帐算到自己的头上！若是那般，自己可真亏得紧了。对方如此狡诈，连这等琐事都计算得清清楚楚，真不知道他们是哪个圣人的门下，如此人物，端的是劲敌。
微微沉吟，李随云却又露出一丝笑容，轻笑道：“兄台，若按你这般说，你也是修道之人了。你怎地不跟你师父修炼道法，跳出三界之外，超脱五行之中，免受那轮回之苦，享受长生之乐？若是那般，岂不比在这红尘之中打滚，求得饭吃，来得舒服？”
大胖子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遭遇，他满面悲痛之色，叹息道：“道兄，你当我不想跟随师父修行吗？奈何师父说我命中注定，难成仙道。所以才传我几般本事，到红尘中挣碗饭吃。若非如此，我怎有今日之富贵？”
李随云眼睛一亮，大喜道：“如此说来，先生还会仙术？我曾听闻，仙人神通广大，却一直不曾得见。今日见得先生展露一二，在下不胜感激。”
大胖子面露踌躇之色，过了好一会，方才叹道：“也罢，你我一见如故，我便露上一手罢。不过此事出我之口，入你之耳，莫要让他人得知，否则别人知我有此异术，怕不让我安宁。”
李随云急作惊喜状，连连点头，没口子的答应不提。
大胖子肥手一挥，也不知道从何处掣出一口剑来，端地是口好剑，但见白光荧荧，长不及尺。抬眼望去，寒气森森，以手轻抚，冷浸肌骨。
李随云见了，心中微微点头，这剑上却又几分仙灵之气，非是凡间之物。如此说来，这胖子不是天上的神仙，也和天庭，道门脱不了关系。
他见了那剑，却又面露喜色，便要去摸。大胖子急忙拦住，摇头轻叹道：“兄台不可如此。这宝剑若是如此轻慢，却是失了灵效。”
说罢，又满面得色，轻声道：“兄台，似你手下之兵士，所装备的衣甲，尽是俗物，便是所谓的宝剑，也尽被汗气所蒸。如何比得上这等神兵？”
李随云轻笑道：“道兄说得是。不过这宝剑实是好东西，还请道兄演示一二，让我看看仙人的神通。以偿我夙愿。”
大胖子再三不允，李随云执意相求。两个人推委了好一会，大胖子似是被磨不过，方才叹道：“我师父曾言，莫要卖弄。我不肯听，果然有事。也罢，我便为你演示一下，让你真鲷什么才是仙家的神通。”
李随云大喜，连连点头，眼中尽是喜悦仰慕之色。
大胖子看了看左右，又摇头轻叹道：“此处狭窄，不利施展神通。我们换个地方罢。”
李随云立刻道：“城中有校场，场地宽阔，足够了。”
大胖子也不推辞，直入校场。军中有好信者，急报孔宣和三星。这四个都是狡诈之辈，微一沉吟，已明李随云之心意。都作不知。只派了十数个乖巧的士卒赶将过去不提。
那大胖子尚不知道自己落到他人圈套之中。只想着卖弄本事，折服李随云，却在以巧言游说，到时候不怕他不入毂。他真个入场，大喝一声，把出手段来。
对一些读者的话，我只能表示无奈。有人对上章提出疑问，认为那些人对圣人不敬，最起码面对老子、元始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对这种观点，我不敢苟同。
首先嫦娥已经抱了死志，有道是无欲则刚，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其次有这种观点的读者可以看一下《封神演义》，看看这本书中圣人的地位。在那里你们可以看到仙人和圣人之间的战斗。
如果从佛本的角度看，那也很好解释。佛本那都什么时候了，貌似封神之战已经结束了吧。这本呢？洪荒大战，修士都快死光了，便是剩下不少，好几万年过去了，你们可以想象一下，谁还会记得圣人的强大？更何况一些人又有意识的淡化圣人的影响力？
最后我要再次申明一下，我虽然借鉴了神机大神的设定，但并不是全盘借鉴。

第七十六章群圣人计谋可盖天
那胖子真个下场，但见他的手动了动，那口短剑，立刻飞将起来，在他身边往来飞舞，但见周身一道白光盘旋不休，如同一条白练也似，端的漂亮得紧。
李随云看了对方这般举动，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意。对方似乎太过狡猾了点。他原本想看着对方卖弄本事的时候，窥探出对方的出身。不想对方修炼的神通，却是飞剑。本来各大派都有各自的神通，偏偏胖子施展的是最常见散修的的本事。
剑修的神通虽然略显单一，但修炼大成之后，威力却是最巨大的一种。若是和他人斗将起来，端的是当者披靡。
李随云看得分明，这胖子施展的神通，是天下最常见的本事，虽然对于一个普通的人来说，这神通要厉害不少，但在李随云眼中还不够看。真正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家伙仅有这点本事，便敢四处卖弄。要知道这时候可不似后世，天下会神通的修士，数量颇众。似这等本事，若是肆意卖弄，没由来的惹人笑话。
胖子卖弄本事，直舞出无数的花样，将附近围观的将领惊的满面惊色，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根本说不出话来。
大胖子见众人如此，面露微笑，是得意的微笑。他感觉很爽，真的很爽。他这几手神通，比起那些神通广大的修士，实在不够看。他也是很虚荣的人，如今他在众人面前大大的露了回脸。这让他如何不喜？
李随云面露微笑，胖子未曾说服他，他倒是先摸透了对方地脾性。对方也够憋屈的，看这般模样。这胖子在寒浞手下，不过是个跑龙套的角色。虽然有点本事，却不受别人的重视。他也渴望展现自我。如今看来，若要将这家伙拉拢到自己的阵营，未必是一件难事。
李随云心中打地却是好算盘。若是一般人，想到此处，也就付之于行动。可李随云转念一想，若是自己拉拢不成，定然要出篓子，难道自己还能施展神通，将着胖子的记忆抹去，制造一个傀儡不成。若是那般，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岂不是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正在此时，却见那大胖子收了手中的宝剑，满面笑容，走将过来。
李随云心中冷笑，这等不入流的神通。还在自己面前卖弄，真真是笑杀人也。不过自己也算得上圣人中的异类。天下诸圣，哪个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众生看成蝼蚁？哪里会像自己这般，和众生灵打成一团。自己真真是落了圣人的颜面，失了圣人的体统。
心中感叹，脚上不慢。他疾步上前，老远便伸出双手，满面惊佩之色，不住口的道：“厉害，厉害，今日我总算见到了仙人的风范，似这等神通，便是千军万马，也挡不住。”
胖子听得李随云如此说，不由得满面喜色，呵呵大笑，眼中尽是笑意，握住李随云地手，轻声道：“兄台见笑了，我这不过是小术罢了。”
两个胖子携手共入府中密室，李随云真个会演戏，着意奉承，将这大胖子乐得笑口常开，脸上的褶子愈发密集了
这胖子见李随云如此，心中大喜，只道自己所想之事，十成里面已经成了八九分。若再加把力，不愁他被自己说服。
两人又饮了几杯，李随云这酒乃是自酿，吃起来口滑，后劲却不小，胖子渐渐有了些酒意，说起话来，也有些张狂。
喝到后来，这大胖子竟然拍打着李随云的肩膀，喘着粗气劝道：“兄弟，别看你现在是个男爵，又拥有不少的兵力，勉强称得上富有，但你和都城的那些家伙一比，你就是一个穷光
说到此处，胖子打了一个酒咯，得意的道：“兄弟，我和你说实话吧，像你这个样子，能成多大气候，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土财主罢了。最多是个大点的奴隶主罢了。那有成为一镇诸侯来得爽快？”
李随云轻笑着附和道：“我也有心成一镇诸侯，奈何君面难见。好容易混了个男爵，对付着活吧！”
大胖子摇头叹道：“兄弟，你好生糊涂啊……你当那后羿是什么有道地名君不成，你若是想在他手下混份好差使，怕是不容易。我家大人寒浞，求贤若渴，又贤能得紧，若是兄弟能投到他的手下，还怕没有成就大事的机会吗？”
李随云微微一笑，以言挑道：“寒浞大人之名，我也有耳闻。奈何后羿的实力，实在太厉害了点。他是巫门出身，神通广大。他手下又有无数精锐之士，浮云岛，金鳌岛的圣人，怕也暗中支持他。似这等强人，寒浞大人便有天大的本事，又能济得甚事？”
说到此处，他微微摇头感叹，拿起酒壶，为胖子满上，劝道：“说这些干什么，来，喝酒。”说罢，不停手地灌了胖子三五杯。
胖子连饮数杯，已是醉意十足，举止言谈间，再无所顾忌。他大声道：“兄弟，你真以为寒浞大人是那么简单的人物吗？哼哼，后羿便是再厉害十倍，又能怎么样，他只是一个大巫罢了。至于通天、清虚两个圣人，嘿嘿，这天下，又不光是这两个圣人，他们又有什么好怕的？”
李随云眉头微微一拧，却又笑道：“兄弟说得哪里话，莫非寒浞大人还有什么来头不成？不过能和大巫较量一番的修士，天下间，怕也没有多少罢！”
大胖子显然酒到十分，连话都有些说不明白了，他醉眼朦胧的看了李随云一眼，嘿嘿着大着舌头笑道：“兄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寒浞大人，是上面来的。”说着，用手指了指天空，满面尽是诡异之色。
李随云心中一动。这寒浞果然是天庭地人，可若是这般，天庭当是早早的就有了动作。若说昊天帝能看得这么远，李随云说什么也不信。
沉吟片刻。李随云又摇头笑道：“兄弟，你说得却也简单得紧张，若按你的说法，那寒浞大人有天庭的支持，可天庭是圣人的对手吗？若是惹恼了两大圣人，这怕是不好收场罢……”
李随云这番话并不高明，若是胖子没有喝多，自然会察觉出其中地毛病。一个普通的奴隶主。连修士都未曾见过，怎地会对天庭和圣人之间的关系如此了解，这等隐秘之事，便是未身在其中的大仙，怕也对那些事情知道得不多罢！
不过此时地胖子，已有十分醉意，哪里分得清楚李随云话中的意思。他睁着朦胧的醉眼，哼道：“兄弟，我和你一见如故，这事出我之，入你之耳，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李随云打量了胖子一番。又默云神通，一番查探，在确定对方真的醉了，这才轻声道：“兄弟，你还信不得我吗，究竟是什么事，说说看罢。”
胖子哼了一声，有气无力的道：“我这也是自己揣摩出来的。上面也不是铁扳一块，像我的本事，乃是寒浞大人亲授，而寒浞大人，似乎是天上的神仙，只不过他不依附昊天帝，而依附阐教金仙。”
说到这里，胖子竟似有点支持不住一般，渐渐软倒，眼神迷离，嘴中兀自道：“若非阐教真人有言，我想寒浞大人也没有胆子寻后羿地晦气，浮云岛上那老不死的，可不是好惹的。”
李随云愕然，自己什么时候沦落为老不死的境地了？看了一眼醉成一滩烂泥也似的胖子，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管胖子是不是真醉，他都吐露出不小的信息。这胖子无论真醉了，还是借酒装疯，他终归是说出了他的后台。
想不到元始想得比他还远，居然看破了自己地心思，早早的在人族埋下了钉子，而且手腕比自己不知道高明多少。让寒浞当出头鸟，便是出了事情，对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害，责任尽可推向天庭。可怜昊天帝费了不少的心力，到头来终归是为他人做嫁衣裳，若是出了漏子，还得帮别人收尾，真真是憋屈的紧。心思既定，李随云随即招呼了两个心收的女奴，将这胖子拖入房中。他自己则走将出去，沉吟不语，飞快地踱了几步，却又不得其法。
阐教之计太过毒辣，让他束手无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此时的寒浞已经成了杀不得，留不得的东西。虽说自己原本的计策正可以破解对方的毒计，但是此事既有圣人插手，难保到时候不生出什么变故，谁能肯定圣人不会亲自出手，灭了相和他的妻子？
复又沉吟片刻，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若是元始等圣人真的下了狠心，要毕功于一役，那相夫妇性命定然难保。他们下得毒手之后，自然要全力保得寒浞坐稳人族的君主之位。到那时候，人族怕不得被经营得如同铁桶金城相似。自己若想将触角插将进来，怕是没有那种可能。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冷酷之意。你既然做的初一，也莫怪我做了十五。虽说这次出手的人，都是天庭的仙人。但这些人，未必是昊天帝的手下。
昊天帝能当上天帝，坐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危险，他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以他的头脑，如何看不出天庭的派系之争？想来天庭上依附于阐教的修士着实不少，便是昊天帝，行起事来，多受其掣肘。自己便是开了杀戒，将这些人尽数杀了他们，想来也昊天帝只会感激自己。虽然说可能表面上对自己有些意见，但实际的动作，是不会有的。
李随云想到此点，眼睛又亮了起来，他飞快的踱了几步，心思转个不休。昊天帝显然不甘心被四教掣肘，他想尽情的使用自己手中的权利。可他对天仙使权利，天仙也只好对苍生使权利。如此一来，必然要和四教之人争夺信仰之力。双方的矛盾也在此处。
喜欢琢磨别人心思的李随云心里清楚得紧，四大圣人都没有将天庭放在眼里。不过照眼下的情形来看，这事情早晚要坏到天庭身上。这四大圣人分明是把昊天帝往西方教那边逼。到时候只怕不用西方教主动入侵，天庭就会将西方教放进来了。若真到了那个时候，四教怕是哭都找不到调了。
李随云很会算计人，但算人者恒算人这句话，他还是明白的。四大圣人哪里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精明。他一步走得不好，便要落到他人的算计中。到了这种时候，真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如果做了昊天帝的后台，其实也是不错的选择。虽然封神大战，天庭未必能派上什么大用场，但日后总是有用的。一旦和天庭拉近了关系，入主人族的事，也容易了许多。
李随云眼睛越来越亮，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他已经勾勒出了美好的未来，如果真能成的话，日后对付那些总拿天命说事的人来，端的是事半功倍。哼哼，什么是天意？天意，便是我的意志。
不过他想得虽好，真要是实施起来，却也有不小的难度。昊天帝如何能相信自己伸出的是真正的橄榄枝？当年自己可是没少欺凌天庭。
看了看时不时传出沉沉鼾声的房间，想象那胖子的表情，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狞笑。果然好算计，居然算计到自己的头上了。若非自己化成凡人，怎地能知道这等大事？一想到此处，他眼中的怒意，更盛了几分。
他又思量了片刻，随即捻个诀，便要打到胖子身上，方欲出手，却又变了主意，眼中的冷意更多了几分。自己若是有什么太过激烈的动作，他也怕被人发觉。到头来，反为不美。
眼中精光一闪，信手一挥，屋中已多了一个分身。这分身见了李随云这般模样，将身躯一扭，也变做一般模样。
李随云微微点头，露出一丝笑意，又贴耳嘱咐了几句，听的那分身连连点头。事情处理好了，他又将身一扭，变了般模样，大摇大摆的走将出去。

第七十七章欲求基业也施因
李随云很随意的在大夏的都城的大路上走着。此夏已非彼夏，虽然还是夏，但坐在王位上的主人的身份已经变了。
此时的李随云已经变了一般模样。他身材高大，宛如麻竿相似，身上穿了件半旧不旧的灰蓝色道袍，手上拿了杆旗幡，上面写着两个大字：“算命”，此外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却是：一课十金。除此之外，在无别的装束。
似这般模样，也想赚得钱来，真真是惹人笑话。其时有不少孩童，一个比一个顽皮，见得李随云这般怪相，又见得他这般装扮，一个个尽数跟在后面，嬉闹不休。
旁边有见识不凡的路人，也自咋舌。这人端的好大的胃口，似他那般，张口便是十金。便是城中有数的富人，怕也经不起这样的花费。不过此人既出大言，必有大才。若是天大的事，让他占上一课，也没有什么不好。
李随云在城中逛了个来回，也没有一个人找他算命。他也不急，只管走进城中最大的酒楼，寻了个僻静的角落，点了几道菜肴，又从身边的包袱里取出一葫芦酒，享受起来。
那酒端的了得，只一拔去塞子，一股扑鼻酒香随即散发开来，这香味端的了得，浓郁醇厚，经久不散，不过片刻，酒楼附近尽是酒香。有那好酒之人，都寻着香味赶将过来，一个个眼睛冒火，死死的盯着李随云桌上的葫芦和酒杯。
李随云如何看不到周围那些人地目光，他只作不见。却是要以此扬名。他面露陶醉之色，满斟细饮，将周围众人谗得直吞唾液，恨不能将那酒抢将下来。
有一富户，终是忍耐不得。他看了一眼自己桌前的酒。愈觉薄涩，狠下心来，起身向前道：“这位兄台，这酒味道如此醇厚。实是难得。我也是好酒之人，不知道兄台能否割让，我愿出十金，买下着葫芦酒。”
李随云斜了对方一眼，大笑道：“十金便想买我这仙酒吗？你可知我这酒的价值？十金？哼哼，我只消算上一命便可。”
富户见李随云连饮不休，心中愈急。旁边有大户见了，着实忍耐不得。急道：“道长，我愿以二十金买下你这酒……”
李随云摇头叹息道：“只叹世人不识灵宝，只重俗物，真真是世风日下……”
旁边有精明的听了这话，双眼不禁一亮，满面喜悦之色，径自上前。在李随云对面落坐，笑道：“道长，我来问姻缘。”
李随云抬眼看了对面那个富家子弟的打扮，轻哼了一声道：“一课十金，嫌贵勿算。童叟无欺，课课尽准。”富家子笑道：“这价钱公道得紧。”随即从怀中取了一个十金地金饼。递到李随云面前。
李随云也不客气，随即将这东西收入囊中。又给富家子倒了杯酒，让其慢饮。此时众人才知这家伙的奸诈，一个个都变了脸色，眼中尽是羡慕、嫉妒之色，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排起队来，生怕落了后，这美酒落到了别人的口中。
李随云也不理会众人，袖占一课，微微点头道：“你命中注定，家有悍妻，如此一来，怕是小妾难娶。(
众人听了都笑，哪有如此算命地？但凡算命的，多要讨个好口采，博得对方欢心，如此才好收那富贵。似李随云这般，怕不将天下金主尽数得罪光了。不想那富家子听得李随云这般话，脸色急变，也顾不得喝酒，急拜倒跟前，连声道：“道长所言不错，我家那婆娘，着实凶悍，成婚三载，无所出。我欲纳妾，她又不允，还请仙长指点迷津。”
李随云哼了一声道：“我既然收了你的钱财，自然要帮你解脱。”说罢，他从袖中取一符，交于富家子，低声道：“你将此符贴于你妻身后，十日内，你妻通情达理，自然允你纳妾。十日之内，你将小妾娶进门来，则内室和睦，两人情如姐妹，再无争论。”
富家子大喜，方欲起身，又醒悟道：“道长，似你所言，那十日之后呢，她们两个岂不是要打得更厉害？”
李随云冷哼一声，颇为不屑的道：“若是那般，怎能显出我的本事？十日之后，你妻虽凶悍依旧，对你那小妾，却是如同姐妹一般，不允她吃半点委屈。不过你若是依旧花心，在外面眠花宿柳，哼哼，你少不得受皮肉之苦。”
富家子听的李随云如此说，不由得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将符收起，急匆匆的去了。
众人见李随云说得郑重，心中尽生疑惑之意。有那急着喝酒之人，抢着坐下，让李随云算命。
李随云最擅推演天机，算人之琐事，真是杀鸡用牛刀，轻松得紧。所占之事，尽准。众人无不大惊，初时为了酒水，此后尽为自家事。不过半日，李随云名动夏都。
此时相妻已有身孕。相整日里也不曾出门，但听得外面喧哗，心中也自痒痒，急问左右。左右有知道的道：“城中出了一个神算，端地了得，每算必准。只是十金一课，除了富贵人家，等闲哪里算得起！”
相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急吩咐左右：“你们快去将他请来。”左右不敢违拗，只得去了。李随云听得是相相请，心中暗暗点头。这家伙终于露头，倒不负自己一番做作。他也不推辞，收拾东西，跟着去了。
入得相府，见秋叶萧瑟，心中不由得感叹不已。一朝凤凰下梧桐，零落凡尘，怕是比不上那普通架上的家鸡。亡国之君，端的可怜。
心中感叹，步上不慢。远远便见得相出门相迎，李随云心中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这家伙心中怕也难平，否则断不至于如此殷切。
相招呼李随云入内，随即吩咐左右将上酒水菜肴来。一番寒暄。李随云先以言挑道：“不知大人招我入内，所占何事？”
相微微沉吟，面露微笑，轻声道：“不瞒道长。我妻已有身孕在身。我想算算孩子。”
李随云微微点头，傲然道：“我地规矩却是变不得的。需得先交钱，然后才算命。莫道你是多大的官员，多强的君主，我这规矩破不得。”
相急陪着笑脸，点头道：“当得，当得。”随即吩咐手下取五十金来，整整齐齐地放到桌上。相之妻听闻有这等异人。也急出来相见。
李随云也不客气，随即拿过一个金饼放在身前，点头道：“说罢，你要算什么！”相微微沉吟，挥退左右，有些紧张地道：“道长，我要算孩子是男是女。”
李随云微微一笑。将金饼收入怀中，点头道：“夫人刚一进来，我便已知晓，他是个男孩。”
相大喜，犹豫一下，又拿起一块金饼送到李随云面前。继续道：“道长，这块金饼问孩子的命数。”
李随云颇有深意的看了相一眼，装模作样的占了一课，这才摇头叹道：“令公子前程当是远大，若无大碍，定成大器。不过他命中多坎坷艰辛，几历生死，实让人扼腕。他幼年还有一大劫，若能避得过，此后方能展翅高飞，若是度不过，怕是性命难保。”
相还未来得及说话，他地夫人已是忍耐不得，急问道：“道长，可有解救之法？”说罢，她抢着拿起一块金饼，送到李随云身前。
李随云见相夫人满面惶急之色，护犊之情溢于言表，心中微微感叹，伸手将那金饼推回原处，点头轻叹道：“我地规矩破不得，该是十金，少不得一毫，也多不得一点。我既收了酬金，自当为你们分忧，如此却不必担心。”
相夫人逊谢不已。相则满面急切之色。
李随云起得身来，在屋中踱了数步，过了良久，终是一叹道：“你家孩儿若想脱得大难，可拜黄河之滨，新城总管为师，日后必得助力。”
相妻正要答应，不想相脸色微变，反诘道：“道长算得却清楚，怎地如此肯定新城总管与我儿有助力？莫非道长和那新城总管相熟不成？”
李随云心中冷笑，暗道狡猾。这家伙防备得倒紧，生怕自己是后羿的探子。他脸色不变，只是感叹道：“我曾算得黄河之滨有忠耿之辈，当应在新城总管身上。故有所言。若是大人不信，我请退。”说罢，起身要走。相如何肯答应，急拦将住，好生劝慰。
李随云见好就收，停下脚步，又沉吟片刻，点头道：“新城总管虽然能保得他一时，后又为其助力，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我这里有灵符三道，可隐身形气息，你们到时将鲜血滴于符上，一符一人，可保得三个时辰无虞。”
相大喜，急吩咐夫人将道符收起。正欲问孩子日后的成就，李随云却已面露倦色，伸手阻止道：“相大人，我屡泄天机，实是折了我的寿算。此时天色已晚，我需得静坐存神，告辞了。”说罢起身，也不理会众人挽留，径自去了。
李随云入相府算命一事，早被探子报告了后羿和寒浞。后羿听罢，只是一笑了之，不以为意，复又和嫦娥饮酒，极尽欢乐，以为能事。寒浞则对相心生忌意，一面派人多加监视，一面派人跟那算命之人，将其抓将回来，再行拷问。李随云辞了相一家，径直出城。他如何不知道自己后面的尾巴，不由得暗暗冷笑。那几个跟随之人，虽然都有天仙之能，但若要跟踪自己，却也忒可笑了点。便是圣人要跟踪自己，也是不能，何况他们几个？
他也知道这几个仙人杀不得，若是杀了，必然引起阐教和天庭的注意。他有心买弄本事，从道边采了几根草，编成人形马壮，吹口仙气，那人、马尽成活物。人却是他自身的模样，马也是一匹好马，咆哮昂扬，威势不凡。
假人上假马，急向西行。他自己则化为清风，直向新城去了。
那几个仙人如何识得圣人地神通，急跟在后面，却见那马跑得着实迅速，真如风驰电掣一般。不过片刻，已奔出百里。
那几人惊得变了脸色，顾不得掩饰身形，急驾云追将上去。不过他们愈快，那马愈快。他们愈慢，那马愈慢，总在他们前面三十余里。
不过半日，那马已奔出千里之遥。便是千里马，也未曾有过这般速度。更兼那马全无半点疲敝之色，倒似游刃有余一般。
一人见天色渐晚，金乌西坠，玉兔将升，惟恐天色阴暗，失了那人、马的踪迹，便从背后掣出宝剑，窥得将近，喝一声，射将出去。但见剑光一道，如同闪电一般，将那连人带马，劈成两段。
众仙见了，都吃得一惊，便是出手的仙人，也自愕然，没有料到自己会一剑功成。众人急按落云头，却见地上无血，那人、马尽平躺在地上，无半点声息。
其中一人道法精湛，急施神通，取水一盏，吸一口，喷将上去，这才退了幻术，却是草人草马。
众仙见了这般，无不大惊失色。能瞒过仙人耳目，这人也忒狡猾了点，若是说将出去，怕不得笑掉天下人的大牙。几人不敢迟疑，急赶将回去，向寒浞禀报此事。
寒浞闻报，心中也自着恼，起身踱了数步，眼中满是冷漠之意，过了良久，方才恨声道：“此乃李代桃僵之法。此虽为常术，但能瞒过天仙耳目，对方修为，怕也不弱于天仙。
如今苍茫大地之上，但凡过了大乘期的修士，尽数飞升。至于散修，虽然厉害，也没有高过天仙的本事，便是各派的宗主，也不会有这般心情，来寻我等晦气。更何况他们地身份，我尽知晓，他们入得此城，如何能瞒过我的耳目，偏偏此人似气一般，悄然而来，悄然而去，端的可疑得紧。”
众仙尽皆愕然，有耿直的开口道：“若按大人所说，那这家伙还能从石头缝里蹦将出来不成寒浞冷冷的道：“虽不是石头里面蹦将出来的，但未必不是天上来地。”
众仙听他如此说，尽数变了脸色，若按他言，这人莫非和天庭有什么瓜葛不成？
寒浞眼中尽是杀意，恨声道：“看来上面那位有些坐不住了，先是派了天庭第一美女下来，后又派人打起了相的主意，真是好算计。此事不可不报，当速报阐教诸仙知晓。”
众人心中也惊，不敢迟疑，都恭声答应，自去准备不提。

第七十八章广撒网来多捕鱼
李随云赶将回来，也不理会众弟子，却又收拾行装，便要前行。孔宣见了，心中微微一惊，急道：“师父，你欲到哪里去，你若这么去了，莫非怪弟子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好？”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喝道：“你这不晓事的家伙，难不成这点事情，还需我本尊在此不成？你真是可恶得紧。”
孔宣精细得紧，面露肃容，恭敬的道：“师父，你此去可是要回岛不成？”
李随云从鼻子里面哼了两声道：“我去得何处，难道还要告诉你孔宣孔大真人不成？既然如此，我便说了罢……”
孔宣听得这话，惊的如雨淋的虾蟆，被唬的冷汗涔涔而下，如同溪流一般，慌忙跪倒在地，顿首道：“师父何出此言？弟子自洪荒时便被师父收入门下，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弟子铭感五内。师父，您分身众多，在没有本尊的情况下，弟子也分不出哪个是师父，哪个是分身。弟子实在挂念师父得紧。”
李随云看了一眼弟子，轻轻点头，随即道：“分身本尊又有什么分别？只要神在分身既是本尊。”说罢，也不多做解释，径自化清风而去。只留孔宣在那里低头沉思不语。
李随云心思颇为深沉，他自有主张。西方世界此时虽然归属于自己，但没有足够的力量和东方抗衡。出于私心，他也不希望西方变得更强大，毕竟西方是一群充满了扩张欲望的家伙。只要能压制住基督教的崛起，就可以为东方争取足够地时间。
李随云感到自己的实力实在是有些孤单。虽然自己不惧任何人。门下十二弟子，也未必就弱于他教门人。但天下的事，显然不是那么简单的。自己难道非得寻那同门做盟友不成，若是高兴，完全可以寻那未证混元的强大修士为伴。
李随云主意打得却好。此时天下隐修也自不少，像血海之中地血魔老祖，冥土之中的幽冥大圣人，又或是自占空间。独霸一方的修罗神王，林林种种，大小十数个实力，这都是独霸一方的强大势力，手下精锐百万，高手众多。天下散修也自不少，要能和这些家伙结盟，到时候也不怕有什么大碍。
他也想得明白。若是这些家伙不肯结盟，自己便要他们归附。若是不肯归附，自己直接灭了他们便是。夺了他们地基业，占了他们的妻妾，收了他们的实力，派一个分身管理便是。
哼哼，打仗打的就是资源和后勤。你阐教、人教、截教、西方教实力再强又能怎么样。打得紧了，没有了足够的法力，你不是干瞪眼？到时候自己这边几百万个小卒子一起出手，将力量汇集到一点，不怕干不掉你们。哼哼，谁怕谁啊？
那修罗界与人间界不同。也有子民。修罗神王自霸一方，虽然只在人间保留了一只小小的道统，但修罗界中，却是人烟稠密得紧。
修罗神王神通广大，一身神通，几不下于圣人，他两大分身，一思恶，一思善，主掌界中民生。(1。他诸事顺心，却有一事不爽，便是西方教八部之下的阿修罗部。那阿修罗部本和修罗界同源而出，却又归顺西方教，为其征战沙场。还时不时的拉拢修罗界中人，有不少高手因为受不得这修罗界中暗红色地天空，纷纷叛逃。这让他心中实在恼怒得紧。
毕竟自己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花朵，被别人摘了去，换谁来都不会满意。不过修罗神王虽然自大得紧，但他也有自知之明，西方教毕竟还有两位圣人，若是自己真上门去理论，还不得被对方像捏跳蚤一般捏死？
他心中存了顾忌，行事自然谨慎许多。他这修罗界，又不似血魔老祖的血海那般神奇，只是勉强维生罢了。他也小心谨慎，好生防备西方教，集兵百万，固守都城，拥兵自重。
其实准提和接引两大圣人，也不是没有动过将这修罗界收入西方教道统之下的心思。毕竟修罗界中人，人人擅战，一声令下，男女齐上阵。界中人口数千万，若以此为兵源，则西方教实力大张，当不弱于东方四教。
奈何修罗界中人，极为排外，不愿受任何人的调遣，却是闭关锁界，任他人神通广大，他们也不放在心上。若是施展神通，将这一界生灵灭绝，日后阿修罗部的兵源也少了许多，反为不美。
这两大圣人也不是没有想过把道统传到修罗一族，奈何修罗一族信奉的便是杀戮，他们眼中只有生存，根本没有什么信仰。如果非要说信仰地话，生存便是他们的信仰。似这般，道统如何能传将进去？天长日久，便是圣人也淡了这心思。
这修罗神王正自潜心修炼，他也是以武证道的高手，手中一口修罗刀，打遍三界，罕逢敌手。他更有几件法宝，却是那修罗令旗，修罗灵牌，这几件东西，自修罗界存之时，便在这界中。被他得到，立为君主的信物。
李随云入得修罗界，入目尽是荒凉，暗红色的大地，宛如被大火烧过一般。又似傍晚时的沙漠，只有一些枯黄地草木，在风中摇曳，让人感叹不已。
这便是修罗界，虽然有不少人间界罕见的材料、金属，但普通民众的生活，却是困苦得无以复加。修罗界的子民，可以为了一口食物自相残杀，弱肉强食，物竞天择，这八个字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呼吸着仿佛有些灼热的空气，李随云感到一阵不舒服。他和那几个圣人不同，由一介凡人成圣的他，还是很注重感官享受的。信步走了一段。心中感慨更盛，心中既然多了丝怜悯之意，修罗界中生灵，活得实在太苦了点。
心中正思量间，猛听得一阵马蹄声起。但见几个面目狰狞之辈，骑着独角骏马，飞驰而来。远远地窥见他，却又散将开来。呈扇形围将上去。
李随云看到对方这般动静，眉头微皱，这帮家伙竟似将自己当成了目标一般。微一沉思，已名其故。这里生活坚信，衣物着实难寻，若要入得此界，非有仙人之能不得入。若要破界而出，也得有真仙的修为。若非如此。修罗界子民怎会甘于清贫，怕是早杀入人间界了。
那几个骑兵见李随云全无动作，不由得愈发放肆，纷纷赶将过来，将其围在其中，大声喝道：“兀那道人，你来此处何为。是刚飞升上来的，还是特意到这里来打秋风的，速速招来，否则性命难保。”
李随云眉头一皱，平静的道：“我来此欲见修罗神王，与你们这些小卒子没有什么太大地关系。你们只管忙去罢。”
几个骑手不由得变了脸色，为首的一个喝道：“兀那道人，端的猖狂。神王岂是你说见便能见到的不成？休要多言，只管将他拿了罢，带去见将军便是。”
几个骑手齐声呼喝，纷纷拿出套锁，便要望李随云脖子上套。李随云被这几个激发了性子，大袖一挥，一股大力落将下来，将那不知道天高地厚地骑士连人带马，都压为齑粉。只余下为首的一个，呆怔怔的不知所措。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那人听得，却是宛如雷鸣，坐不得战马，一下子落将下来，待要跑时，又觉得双腿松软，哪里迈得了步子。
李随云轻哼一声，将那人好生拷问一番，待将事情问得清楚，随即将对方柏成肉泥。又将周围土地翻了个个子，毁尸灭迹之后，这才大摇大摆的跨上独角战马，向修罗王城而去。
修罗神王这日正在教导几个子女修炼神通，猛的觉得城外一股强横到了极点的气势冲天而起，不由得吃了一惊，知道有高手前来。他也不敢迟疑，又不知道对方来意如何，当即亲自出迎。他也留了一个心眼，让修罗太子急点精锐人马三万，以瞻情形。若是势头不好，便离得此处，远远避开，为修罗界留得一只后备军，也好方便日后东山再起。李随云在城外端然而坐，将那烹好的茶自斟自饮，悠闲非常。方才他有意放出气势，便是要引修罗神王前来。
修罗神王出得城来，便往李随云处赶去，刚到近前，还未说话，便闻到一股香甜到极点的茶香，不由得直吞谗涎。
李随云见得对方这等表情，也自好笑，不知从何处又摸出一个茶杯，放到对面。修罗神王也不客气，上前连饮数杯，这才出了一口长气，满意地道：“不想我有生之年，还能喝到如此好茶。”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各小贵为修罗一族之主，怎地说得如此可怜，莫要叫天下群仙取笑。”
修罗神王恋恋不舍的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眼中满是感叹之色：“洪荒时期，我携全族移居此处，便再未曾出去。洪荒破碎，群圣相争，修罗界也受波及，好容易待得群圣重新塑了天地，我一直忙于政物，抽身不得。如今人间界，人族势大，我之族人若要出去，必遭毒手。我若出去，怕是天下的圣人会抢着灭了我。”
说到此处，修罗神王猛的一惊，自己怎地和对方说这些琐事？难不成已经着了对方的道不成？想到此处，他面色一变，猛的跳将起来，掣出修罗刀，喝道：“你这家伙却是什么来头，怎地到了此处？”李随云摇头轻叹道：“想不到你已经不认得我了。也难怪，当年我见你时，你还是是普通地小修士罢了。想不到现在居然做得这般大事业，当真了不起。”
修罗神王听得对方如此说，心中更是惊疑，仔细打量了一阵，猛的醒悟道：“您是清虚真人？您老人家怎地到了此处？当年若非您老人家，我怕是早就葬身虎口，您到得此处，怎地不说一声？”
说到此处，他猛然醒起一事，面上现出一丝凝重之色，沉声道：“真人，您不是已经证了那混元道果，成了圣人吗？您不在浮云岛纳福，怎地想起到我这荒凉之地？”
李随云心思微动，也不提结盟之事，只从怀中取出一只竹筒，轻笑道：“我知道你这里苍生困苦，心中不忍，特来给你送礼。”
修罗神王见了那竹筒，心中知道定非凡物，却也接。只是冷冷的看着李随云，眼中满是探询之意，声音也多了丝谨慎：“真人这是何意，有道是无功不受禄，您有何事，请明言便是。”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我有何事不能解？我只是见着修罗界黎民困苦，心中不忍，故送点粮食，以解苍生之疾苦，你为何反疑我有他意？”
修罗神王眼中现了一丝苦痛之色，沉声道：“恩公不知，自我到得此处，昔日宾朋，更无一个看顾。那些整日里念叨着慈悲之人，更无一个怜此地疾苦。我族人每年恶死者甚众，为点滴粮食相拼者，数不胜数。我虽有神通，却不能凭空变出米来，怎不忧心？恩公无缘无故送米来，我怎能不疑虑？”
李随云听了这话，也自感叹不已，这家伙却是可怜得紧，空有一身神通，也要受他方势力掣肘。他也不多说，将那竹筒递将过去，嘱咐道：“放于米仓既可。这东西虽是常物，却可保得你们三年粮食无虞。我术止于此，再多也难了。”
修罗神王眼中尽是感激之色，逊谢不已。
李随云心中打着小算盘，也不多言，便即辞行。修罗神王哪里肯允，定要留李随云，又欲吩咐手下设宴，李随云力辞，只言修罗界困苦，不可如此，随即离去。修罗神王心中虽然疑惑，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饶是如此，修罗神王心中也自嘀咕，这李随云是出了名的无利不起早，但这次他怎地会如此好心，难不成真是发了善心出成？
李随云心中也自舒爽，他出得修罗界，随即驾云向血海而去。他此行却是故意不提及结盟之事的。他心里明白，除了圣人，还没有那个实力敢和圣人翻脸，便是被逼得急了，也未必会孤注一掷。自己若是冒然提出结盟之事，修罗一族绝对不会答应，自己只消失买好，待到真有事时，还怕他们不出手不成？

第七十九章玉虚圣人笑清虚
现在的李随云如同一个撒大网捕鱼的鱼夫，疯狂的向各大势力表现出他的善意。他一点都没有隐瞒的意思，他也不屑隐瞒。
昆仑山玉虚宫中，元始和老子正相聚手谈。棋到中局，老子突然笑道：“师弟，你的计策怕是作用不得了。清虚师弟似乎已经窥破是你在背后施展手段，已经开是反击了。他最近的举动，怕是针对你罢。依他的性子，可是一点小亏都不肯吃。”
元始面露轻蔑之色，淡淡的道：“随便他去闹罢。清虚师弟在心境上的修炼，终是要照我们差上许多。他这般做，怕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老子摇头轻笑道：“怕不尽然罢。那小子虽然成圣较晚，然则自成一脉。他手下人手实力虽然不强，但若真斗起来，彼此配合，我们的门下，如何是他们的对手？他若有心，固守浮云之岛，如今的浮云之岛，怕是我们再集四圣之力，也是不成的罢。”
元始轻哼道：“那便如何，我们争的是人间的道统，证的是道统的正误。又不是要灭绝一脉，何需攻他的老巢？我们但观大略，何必注重琐碎之事。似清虚这般，只顾眼前之事，却是舍本逐末，他能济得什么大事？”
老子摇头叹息道：“你怎地便知道他是舍本逐末？清虚师弟最是狡猾不过，谁能保证他没有别的心思，说不得，他看得比我们看得更远。”
元始大笑道：“师兄顾虑良多！有道事事因人而异。似清虚师弟那般。他哪里会有那么深的远见，哪里会有那么好地忍性，他为人，只是图一时之快罢了。”
老子也不反驳，只是轻叹一声。凝神观棋，过了好一会，终于落子，这才长叹道：“清虚师弟忍性最大。你莫非不见当日太一、帝俊之事乎？”
元始闻言，脸色微变，沉吟良久，方才道：“师兄所言固然不错，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人族对他已是恨之入骨，清虚他便是有千般狡计，也难再有作为。”
老子轻笑道：“怕不尽然吧！若是那些小民求得清虚师弟。求风风至，求雨雨来。那便如何？”
元始眼中闪过一丝厉芒，轻声道：“天庭众仙，出自我门下者甚众。有他们在，我还有什么好忧虑的？”
老子摇头叹息道：“师弟，这可是你真话？若是这般，你却忒轻视清虚师弟了。日后少不得要吃大亏。”
元始自视甚高，虽知李随云神通，却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冷哼了一声，颇不屑的道：“师兄放心，我自有应付之法。不劳挂心。”
老子放声大笑，声极欢娱，显然明白元始的潜台词。他弃子于案，起身道：“我宫中还有琐事，不便久留，先去了。”
元始也不留客，恭送老子。过得片刻，又看向桌案，眉毛一皱，但见他的一条黑龙，已入白子重围，任其辗转腾挪，再无翻身地余地。
元始何等精明，如何不明白老子在借棋言事，暗指自己要似这黑子一般，被李随云困在其中，翻身不得？他心中恼怒，火气愈盛，不由得变了脸色，大袖一挥，其局自毁不提。(
元始、老子各怀心机，这边李随云也自逍遥。他自离了修罗界，直奔血海而去。那血魔老祖也非等闲之辈，他知道对方的出身，却也不敢轻慢。
那血魔老祖那是一滩污血成道，说来也奇，开天辟地之初，有那藏风聚气之穴。后巫、妖初战，人亦搀杂其中，鲜血流离，居然汇聚一处，正成一潭。那潭血得日月精华，天地灵气既久，却又通灵，渐渐以血凝聚成形，他可巧又吞噬了几个域外的天魔，修为更盛，遂自称血魔。
这血魔出道虽早，但其时强者林立，也轮不到他称雄。他修炼的神通又古怪，便是仙人也不是他地对手。他又不知道天高地厚，一连屠了数十个有道的真仙，这才引起众怒。一时间，人人喊打。
血魔也是倒霉，逃窜间正跑到李随云的修炼之所，他也是被追得慌了，仓促间吞了李随云谷外的几个灵兽，把李随云惹了出来。
李随云虽然名声不显，但神通广大，如何能容得对方如此，提着竹杖便与其斗在一处。当日一场大战，活生生的将血魔的修为打落了三成，以报那被吞吃的三头灵兽之仇。这还是看在对方乃是异种成道，方才放了他一马，若是他物，怕是连魂魄都不能保得。
不过这次大战，血魔和李随云也结下了深仇。后来血魔修为日深，集战死将士之血，凝聚血海，成了一方霸主，自霸一方。
李随云对这血魔还是很感兴趣的。这家伙若说用来打架，实在没有什么太大地作用，毕竟他不是圣人的对手，而自己的敌人，也只有圣人，不过用他来对付那些普通的修士，当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他那神通，便似领域一般。
入得血海，但见面前一片猩红，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李随云眉头皱了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家伙便是成了一方之霸，他也脱不得小家子气。怕是独霸一方，已是他霸业的顶点。眼中闪过一丝冷酷，他暗暗点头，自己将其收服手下，也是不错了。若与这样地人结为盟友，没由来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便是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感到血海腥气之浓郁，让人无可忍耐，李随云也不顾念血魔所费的心血，大袖一挥，但见一股灼热之气。扑将过去，只听的滋滋声不决于耳，那血液尽被蒸腾得干净。
李随云尤嫌不够，眼中寒光闪烁处，大袖连挥。但见天空中红云密布，此非雨水之云，乃是火气凝聚。不过片刻，天空红光闪现。居然下起了火雨。
李随云这手段却也霸道得紧。东土道门，最讲究相生相克，那血海属水，虽有水克火之说，但若火超过了水，自然可以反制于水。
眼见得火雨克制血海，一时间，血海如同一块肉一般。飞快的蠕动起来，似乎受到了剧烈地刺激一般。
李随云见得这般景象，也自吃了一惊，这血海形成得端的古怪，也不知道血魔老祖施了什么手段，方有今日之成就。他对一切新奇事物，都十分感兴趣。这血海如此古怪，倒让他产生了一丝兴趣，若这这移动浮云岛去，在东海开辟一块地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正打着好主意，却见血海猛的沸腾起来。血红的水居然凝聚到一处，浮现出一个人的半身像来，远远看去，仿佛是一个巨人从血海中站起来一般。
李随云见了对方这般模样，冷冷一笑，也不理会，只是冷眼旁观，看这血人有什么举动。
那血人正是血魔老祖操控血海之水所化。他见了李随云，不由得义愤填膺，怒喝道：“清虚圣人，你不在那浮云岛纳福，跑到我这里逞什么威风，莫道我好欺负，当年我不惧你，现在也不惧你。”
这血魔老祖嘴上说得倒硬，不过他心中已是大惧。若是不惧，何需说将出来，将事情摆到桌面上？要知道李随云已经犯了一个客人地忌讳，似他这般，分明就是宣战的举动。
李随云看着血魔老祖幻化出来的人形，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轻笑，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家一团火焰猛的腾起，将那血人笼罩其中。可怜血魔老祖费力凝聚出地法相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便被灼干。
那身形上面附着血魔老祖的一丝神念，被李随云二话不说便给灭了，端的让他受损不小。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却让他深切的感到一丝灼痛之意。
李随云一击得手，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之意。这等对手，便是杀个百八十万，对他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他也不想和血魔老祖再纠缠下去，直接把出破碎洪荒的神通来，但见一手下去，那血海宛如海啸一般，潜藏在血海中修炼的无数血系修士顷刻间吃了大亏。
若是到了这种程度，血魔老祖还做缩头乌龟地话，他将再也没有力量约束手下。心中愤懑到了极点，他名知不敌，也没有迟疑，化做一团猩红的云气，铺天盖地的扑将过来。
李随云见血魔老祖这般威势，摇头感叹道：“世人都道沧海桑田，变化难测。今日我见了你这般模样，却不得不道声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想不到你居然修炼到这等程度。你那几大分身，怎地不将出来，难道欺负我没有什么见识不成？”
血魔老祖听得李随云这般说法，怒哼中，血气凝聚，现出身形。他却是面目清瘦的中年人，颇有些成熟的味道，正是那些涉事不深的小姑娘的杀手。只不过他穿了一身血红色地衣服，外加一身红色的外袍，给人感觉太艳了些，也太妖异了些。
但见血魔老祖红袍一张，从他那袍子底下，滴溜溜的冲出几个白胖胖的婴孩，这几个婴孩一个个都带着大红的肚兜，玉雪可爱。
李随云见了这九个婴孩，眉头一皱，眼中杀气一闪而逝，低声喝道：“想不到你居然斩出了九个血婴，更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九个血婴已经凝聚出实体，你怕是害了不少修士地性命，方才将他们养到如此程度罢血魔老祖听得李随云语气不善，他也不在意，傲然道：“也不多，也就是集了东西方几百万人的魂魄，这几个娃娃便修炼到如此程度。”
李随云微微冷笑，眼中杀意频闪，低声喝道：“若是等这九个娃娃长大，与你一般无二之时，你怕也证那混元道果了罢。似你这般，却也不易。”
血魔老祖毫不在乎的轻喝道：“清虚真人，你不必说什么废话，你莫非为那些蝼蚁抱不平吗？你手上的血腥，未必比我少。你何必装什么仁慈？你此来却为何事，怎地无缘无故的灭我的影相，坏我的居所，我哪里招惹你了不成，怎地如此欺辱于我？我血海须不是好惹的。”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也不理会血魔老祖，手猛的一翻，却见血海猛的一滚，随即分将开来，安歇偷偷潜到李随云脚下的血系修士，尽数被这一下震得魂飞魄散，但尸体分毫无损，一个个如同死鱼一般，在血海的波涛中沉浮。
李随云方才这一下，足足灭了使数万血系修士，这些都是血魔老祖手下的精锐，也不知道耗费多少苦功，方才由幽魂凝聚出本体。可叹李随云毫不怜惜，就这么一下，直接将他们灭掉了。
血魔老祖见了这般情景，心中痛的几乎要滴出血来。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都是他费尽心机才训练出来的手下。如今被李随云一下覆灭，怎不让他心痛？他此时似乎也发觉出李随云的用意，将心一横，发声喊，但见九只血婴猛的冲将出去，向李随云身上扑去。
李随云见血魔老祖动手，心中更是好笑，当年自己未证混元之即，这血魔老祖便不是自己的对手。如今自己证得混元，将他落得更远，他居然还有胆量和自己相较。
他也未将那几个血婴放在眼中，盖因他心中底气十足，这血婴的本事，和他压根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过这东西凝炼起来也是不易，若是收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这几个东西要想修炼成法宝，一时间却也没有什么头绪。
看着这几个婴孩可爱的样子，让李随云实在是不好下杀手。不过这几个血婴来得着实凶悍，一个个如同小狮子一般，张牙舞爪，莫想肯退。他们更有一般强横之处，一个个都有不小的本事，手中的法术一个接一个的放将出来，让人有些束手无策。
这九个血婴，乃是血魔老祖耗费了无数的心力凝聚出来的分身，便与他肉身一般。他进竟窜得也快，到了那准圣人的境界。只消九婴长大，合九为一，与其真身相合，自然成就混元。这九婴的实力，岂是等闲？李随云见九个血婴凶恶异常，心中也焦，急施展神通，便来拿九婴。

第八十章血海无涯终有枯
那九个血婴，亦乃血气所化。气所化者，自有一般神通，散则成气，聚则成形。这等本事，后天修炼者，不知道要费多大力气，才能勾得。不过以气成道者，也有一个弱点，大抵是未证混元之时，一点真灵若灭，则肉身自然散于天地之间，若要聚合，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力气。
那九大血婴，依着九宫的架势，围着李随云旋转不休，但见手中红光万道，铺天盖地的撒将过来。这却是那九个血婴以自身血气，凝炼而出的法宝。便是那刀、剑、圈、罗帕、线网、大印、飞镖、套索、钉。
这几样法宝，若是平日里对上一两样，也没有什么可怕之处，奈何这几件东西，一发将出来。这东西更有一般古怪之处，若是罩到了人身上，上面的血气直往皮肤里渗，反倒操控被施术者的血液，让其血脉不畅，有那严重的，被血气调动全身血液，弄了个倒灌，直接了结了性命，最是阴毒不过。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一物降一物。这法宝虽好，也得看被攻击者是谁。你拿个弹弓打鸟那是所向披靡，打也弄不好也要打成重伤。可你拿这东西打大象试试。
李随云既然证了混元，成了大道，如何会将这般攻势放在眼里？他的举动着实气人，居然变化出一个小蒲团，又变出一张几案，上面茶壶、茶盅一应俱全。他周身现几朵金花，护住了自身，在那斟茶喝嘞。感情将这九个杀气腾腾的血婴当成了杂耍卖艺的。在那里看热闹。
血魔老祖便是再不济，论修为，也是一个不知道哪天便成圣人地准圣人，论地位，不知道哪天就能灭人族。霸人间的一方豪强。如今被人当耍猴戏的，如何不怒，如何不恼？他哇呀呀的怪叫一声，整个人都散将开来。天空中顿时多了一团足有几千丈方圆的血浆，翻滚不休，让人作呕。
那血魔老祖既然把出这等手段来，却也不再容情，发声喊，便冲将上来。那九个血婴，也牙牙地钻到血浆之中，不见了踪影。
李随云要看血魔老祖手段。也不躲避，周身现万朵金花，盘旋飞舞，护住根本，任由那血浆罩将上来。
这万里血飘乃是血魔老祖的独门绝技之一，门下弟子都会，但能修炼大哦这般程度。施展起来遮阳蔽日，铺天盖地行来往去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这门神通有一狠毒之处，被血浆罩住之人，连魂魄都无法逃出，或直接被对方吞噬。或被对方炼为厉魄，为害世人，端的是厉害无比。
李随云自知其中关窍，见那血浆罩将上来，无数冤魂厉魄号哭着扑将上来，不想尽被金花所阻。他周身所现金花，取相生相克之意，所散尽是至刚至阳之气，厉害非常，正是那无尽冤魂地克星。那冤魂扑将上去，被炙得烟之冒，直接魂飞魄散了事。
不过血魔老祖自成道之日起，也不知道吞噬了多少血肉，身边的冤魂厉魄数量着实不少，可称无限。(。他也不怜惜，一味催促，端的是前仆后继，一往无前。
李随云见对方来得凶恶，心中也自着恼。这家伙来得端的可恶，难道自己真不敢取他性命不成？方欲出手，心中猛的醒去一事，眼中笑意更盛，胸前猛的现出黑莲一朵，已开十数瓣层层叠叠，散发着一种深邃悠然之美。
他看了一眼身前黑莲，眼中笑意更盛，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见黑光一道，这黑莲化作一道黑光，猛的飞到金花之外，但见黑光闪烁处，那些冤魂厉魄竟似不能自已一般，一个个如同闻到了蜂蜜香甜之气的蜜蜂，疯狂地冲将过去。反观那黑莲，便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真是来者不拒。
血魔老祖未曾和圣人交过手，也不知道圣人的恐怖之处，还道李随云是没有了什么本事，方才将出这等神通来。他心中愈喜，指挥身边的魂魄，如同后世的敢死队一般，密密麻麻，将黑莲包裹得如同大茧一般相似。竟然多得不胜吞噬。
李随云也收起了那副玩弄的笑容，屏气凝神，面沉如水，双膝盘坐，竟似在打作修炼一般。这等本事，却也古怪得紧。若说修炼，这血魔老祖终究是要证那混元道果的准圣人，神通自大，未免也太轻视对方了。可若不是修炼，却也不好解释李随云这般动作。他又不是西方教地修士，难道念诵经文不成？
血魔老祖虽然不清楚李随云打的是什么主意，却也没有放到心上。这其实也好理解，这便是夜郎自大的心理。黄河也算大河，但和大海一比，他自然就小得许多。但未曾见过大海之人，自然以为黄河大。
血魔老祖便是这种人，他着力攻打李随云的防御，那血浆宛如沸腾一般，一次次冲将上去，一次次又被李随云的金花挡将回来。似这般相斗，对他字身损害尤大。那血浆都是他费了无数的心力，方才凝聚出来地，如今被李随云这至阳的金花一罩，不知道损失多少，也不知道要多少岁月才能补得回来。
若说这家伙没退堂鼓，也是骗人。可损失虽大，但一旦功成，得到的利益更大。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李随云虽然强大，要胜他，血魔老祖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的修为，方才能如愿。但若真吞噬了一个圣人，他的好处也是大大的。不说圣人的修为如何，吞噬之后大补，便是屠了一个圣人，而且还是天下圣人中属一属二的强者，天下群修知道这等事，还不闻风影从？
这两个一个心怀鬼胎，一个白日做梦。就这么僵持下去。双方也不知道斗了多久，那血浆足足缩水了一半，可李随云周身的金花依旧光彩如故，全无半点颓意。
血魔老祖虽然自大，却不是笨蛋。若非如此，他也到不得今天这个位置。他也觉出不对头来，不由得微微放缓攻势。不过他和李随云斗到极至，一起颓意。李随云如何不知，他周身金猛得反冲上去，紧紧的咬住血浆，化个不停。
血魔老祖本想诱使金花四散，露出破绽，不想李随云周身金花朵愈多，让他无计可施。正斗间，他猛然发现。自己那无边无际地冤魂已经剩不得几个，尽那那黑莲吞噬得干净，急欲再派冤魂围攻，不想身边一个都没有了。远远的只见那黑莲已然开了大半，只有十八瓣未曾开得。
到得此时，血魔老祖方才知道自己中了对方的算计，当真是惊骇欲绝。眼中满是恐惧之意。他哪敢再支吾下去，急施展神通，复了本相，便要逃走。
李随云见得对方这般动作，不由得放声大笑，双手一扬。猛的交叉，随即松开，却见两手间，已然多了数道金丝，便如一张小号的金网一般。他看那血魔老祖逃命地方向望去，却见这血海的主人，昔日的霸者正美名的奔逃，哪里有半点准圣人地风范，一方王者的威势。
李随云也不迟疑，一字一顿，大喝道：“地——网——天——罗——”话音未落，双手猛的一推，但见金网猛的张开，散将开来，化做铺天盖地的金光，向血魔老祖罩将过去。
血魔老祖正拼命奔逃，他心中算计得却好，自己虽不是李随云的随手，要逃跑，却也容易。毕竟逃跑的一方要占得便宜。不想天空中猛的金光闪烁，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地罩将下来。
血魔老祖道声不好，便要往血海里钻，他终是地头蛇，若是入了血海，也未尝不能逃得性命。只是他万没有料到，他速度快，那金网速度更快，转眼间便落将下来，还未等他明白过来，便已临身。
血魔老祖终是一方霸主，危机时刻，当断则断，更不拖泥带水。身上袍子猛的的一张，自动脱将开去，向上迎去，正迎上了那金光闪闪的大网，缓得一时，他更不迟疑，身体中九道红光闪出，便向四面八方窜将出去。不过这九个血婴可不是要逃跑，而是窜将上来，要拦那金
李随云却是满面笑容，压根没有将血魔老祖的举动放在眼里。他心里清楚得紧，别看这血魔老祖看似精明，但自己这手天罗地网若是这么容易就被破了，自己也不会施展出来了。圣人就是圣人，那些修士便是苦修一辈子，也难看到圣人真正的实力。
果然不出所料，那血魔老祖还未动得身来，金网猛的收缩，将那九个血婴连同他自身，都收在网中。那金网竟也是至刚至阳之物，落在血魔老祖身上，居然烫得青烟直冒，宛如云雾一般。
李随云信步上前，也不多言，神手将那血婴抓到手中，随手一抹，抹去了真灵，又贴上一道符，保得真身不散。九个血婴，都是一般炮制。可怜血魔老祖不知道花费了多少扫心血，才斩将出来地分身，就这么被李随云废了。
网中的血魔老祖双眼赤红，几欲喷火，恨不能将李随云屠了，方才消心头之恨。他九道神识被李随云毁了，可以说不过片刻，他的修为便已落了五成，修为大跌，这怎能不让他心生愤恨？
不过血魔老祖显然没有想到，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李随云真正毒辣的手段，还在后面呢。但见黑光一道，原本在天空中幽幽旋转的黑莲，倏忽间化做一道黑光，落将下去，正入血海之中。不过片刻，原本还算平静的血海居然起了一个旋涡，飞快地旋转。以血魔老祖这等修为，自然可以看出，那血海居然在下降。
血魔老祖的脸色变了，自他以一己之力，开辟血海，血海由一个小湖泊，一直壮大到今日，只有扩大，从没有小过。可如今不过片刻工夫，便落个这般下场，怎能不让他心惊？
他心理清楚，这怕是李随云的手段，危难当头，他也顾不得什么身份，急道：“清虚圣人，这血海之中，生灵也自不少，您若怪我，只管将我拿去罢，还请您放这海中生灵一条性命。”
李随云仿若不觉，待得血魔老祖连求数声，终于开口道：“你成就这血海，怕也屠戮了不少的生灵，你修炼神通，怕也害了不少的生灵。你怎地便不心软？那些全无反抗能力的生灵，怕也乞求过你，让你放他们一条生路罢，怎地不见你手软？杀人者恒杀之，算人者人亦算之。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看不清楚吗？”
血魔老祖惊惶到了极点，他看得真切，那血海已经少了三分之一，若按这个速度，再过得片刻，整个血海都将干涸。他连连哀求道：“清虚圣人，您终是证了混元的圣人，何必和我等普通生灵一般见识，您求发发慈悲，放这些无辜生灵一条生路罢。”
李随云微微冷笑：“现在知道我是圣人了？当初怎地不知，既然和我作对，就要有承受我怒火的准备。我本来还想将你收入浮云岛，不过你这家伙太过作孽，便是我容你，天也容不得你，今天你休想得脱。”
说话间，他大手一挥，那金网猛的收缩，将血魔老祖痛苦的嘶声不断，不过片刻，已将他的本来面目压出，却是一颗晶莹剔透的血珠，既又宝石般的晶莹，又有玉石般的温润。
李随云微微冷笑，又从怀中取了两张道符，贴在网上，镇住了血魔老祖的真灵，免得他再生出什么狡计。
作好这一切，但见血海中的黑莲，旋转的速度猛的快了几十分，那旋涡更大，潜藏的血海之中的生灵修士，都遭了殃。这旋涡宛如离心机一般，将他们尽数屠戮，这黑莲又似过滤机一般，只收那些精华，糟粕尽数遗弃。待血海干涸之后，倒剩下不少乌黑之物，却是屏弃的糟粕，实是上等的肥料。
那朵黑莲缓缓飞到李随云面前，却见黑中带了丝淡淡的红丝，又开了几瓣，余下的几瓣，也渐有开放之意。
李随云心中甚喜，正欲将心莲收回，却见天边祥云漫天，却又不知道是哪个大仙到了。

第八十一章力压西极威迫天雪峰
李随云见的西方祥云笼罩，眉头微皱，收了心莲，抬眼望去，但见天边一道人高歌而来，歌声云：“生灵初生性本善，只因后天少分教。莫因一时荒唐事，定其一生功与过。”
李随云听得这话，眉头紧皱，抬眼看处，却见准提道人提着七宝妙树，姗姗而来。
看到自己并不喜欢的人，李随云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无论两个人再怎么神交，再怎么表达彼此的善意，一旦上升到国家、民族、宗教，双方都不得不兵戎相见。
准提见了李随云，面露一丝微笑。他此来也是有了打算，最起码要表达出西方教的善意，不可露出一丁点要入主东方的意思。东方，迟早还是西方教的东方。但最起码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几次挫折，已经让准提认识到东方圣人的强大。
不过准提也看出了东方的一个弊端。东方人太好内斗，只要自己不施加压力，东方的几个圣人自然要对掐起来。等他们打得累了，实力消耗得差不多了，西方教大举进犯，自然可以将大道传到东方。说不得，若是顺利的话，可以直接断绝这几个圣人在东方的道统。
李随云自然不知道准提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也有他的办法，便是以不变应万变。西方教想要的，我一律不给，西方教不想要的，我还是不给。轻哼了一声，他沉声道：“准提道人，你端的好兴致。怎地又跑到东土来了，难不成你忘记了我上次说的话不成？又或是你修炼了什么神通，要来和我证个高下？”
准提道人听了这话，不禁摇头轻笑道：“清虚道兄说地是哪里话，道兄神通广大。我自认不是对手。此次东来，实是为了这个小辈。”说罢，一指李随云手中金网中的血魔老祖。
李随云眉头微皱，随即冷笑道：“你西方教乃是有名的净土。怎地还和这等杀戮无算的家伙扯上了关系？难不成你们之间还有什么隐秘的关系不成？又或是这家伙根本就是你派将来，故意乱我东方地奸细？”
噫！李随云这嘴端的可恶。他也不是不知道血魔老祖的出身，也不是不知道血魔老祖的根角，可他偏偏把脏水往西方教身上泼。这主意端地了得，其用心也端的险恶。
准提道人听得李随云如此说，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眼中满是感慨之色，摇头轻叹道：“道兄说笑了。此獠出身也自不凡，乃是一潭鲜血，受日月精华、天地灵气滋养，凝聚晶核，修成大道。我西方教智下到哪里寻这等福地，孕育出这等奇灵？”
六十一轻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只是打量着金网中的血魔老祖，心中盘算如何处置这个敢和自己动手的家伙。
准提道人见六十一目光颇不善，心中暗急，面露笑容，轻声道：“道兄，我此来特为这家伙而来。此獠和我西方教有缘。还望道兄念其一场苦修不易，饶他一条性命，让我将其带回西方，以无上大法化其罪恶，此诚为善事。(
李随云眼中凶光一闪，重重的哼了一声道：“道兄，你打的真是好主意。这家伙为祸东土之时，你怎地不出手？到得今日，我施展大法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降伏，您便跑将出来，要将我这俘虏带走，你说这天下，可有这等便宜的事不成，难道道兄认为我头脑愚笨，软弱可欺？”
准提道人吃了一惊，心中也自着恼，这李随云端地可恶，自己所见东方的圣人，莫不是雍容大度，一个个极好说话，哪个像他这般，如同市井无赖一般，行事全无半点顾忌，说话处事也不留半点情面，当真可恶得紧。
他轻叹一声，看了李随云一眼，这才颇为无奈的苦笑道：“道兄此言差了，上天有好生之德，这家伙也算得上异种类，若是就此毁其真灵，却是绝了洪荒异种，诚为可惜。还请道兄三思为上。”
李随云仰天大笑道：“我杀便杀了，灭了一种便灭了一种，那便如何？似这等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回报天地的生灵，便是杀了千百万，又有何过错？”
准提见李随云心意甚决，心中也惊，微微沉吟，还是劝道：“道兄、此獠与我西方教有缘，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望道兄怜其苦修一场不易，让我将其带回西方，好生度化罢，如此，既省了道兄不少麻烦，也省得道兄担那无知小民的诽谤。”
李随云听得这话，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般相似，连声道：“不麻烦，不麻烦，我不怕麻烦。这家伙便是得你们度化，成了成果，也是恶人一个。若是恶人犯了过错，便被你们拉到西方度化，天长日久，谁还把法律看到眼里？放下屠刀，立成正果。作恶多端，遇到危险，将刀一放，便成就正果，这也忒容易点了。
不好，十分不好，我还是将这家伙拿去明证典刑吧。至于那些无知小民，随他们说去。从开天辟地到得今日，对我的偏见难道还少吗？便是多点，也是无妨。”
准提道人心头火发，几不可抑制。这清虚道人太不讲道理了。自己也是证了混元的道人，拉下脸来求他，也是给了他不小地面子。所谓花花轿子抬人，大家都有好处。可他倒好，这架势，分明是跟自己势不两立。沉吟良久，准提道人眼中怒光一闪，向西方走了一步，手中的七宝妙树不经意的晃了两下。
李随云面色清冷，左手向被微微一点，复又对着七宝妙树晃了一晃。两人这两下子不过片刻功夫，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准提见了李随云的的动作。脸色愈发难看，眼中闪过一丝黯淡，微微打了个稽手，随即驾云去了。
李随云也不还礼，面色却是凝重得多。准提那手分明试探他地虚实。这等神通。端地了得。不过被自己化解，他自知不敌，这才退去。不过准提道人的修为却是日渐精深。这也难怪，这些圣人不似自己这般。琐事繁多，都自潜心修炼，进境自然快捷。不过自己心莲盛开之日，自然有其好处。
他心中既定，方欲离开，但见天空中仙乐一片，约有三百个仙子飘然而下，又有金甲天神数十员。簇拥着一尊大仙，浩浩荡荡的开将过来。
李随云眼中寒意一闪即逝，眼中也多了丝怒意。这帮家伙好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摆谱摆到自己面前了，难不成真当自己好欺负不成，还是这几年自己没动什么杀戒，让这些新飞升的仙人不知道自己地本事？
心中恼怒。面上不露声色，有道是圣人怒起不上面皮，说的便是这个道理。李随云冷眼旁观，却在看那些仙人究竟有什么打算。
那大仙名唤傲天的便是，他和天庭镇天，破天三个。号称天庭三天。这三个修士也是夺天地之造化，成就大神通之人。别看人家名字起的霸气，可手下，着实有真本事。这三仙也是天庭中，依附于阐教诸仙地首脑人物之一。
本来这血魔老祖被灭，对天庭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血魔为害一方，天庭几次征剿不得，也是束手无策。昊天帝见李随云出手，乐得轻松。不想这阐教一方的仙人起了刺，尽言这血魔老祖乃是天庭的要犯，便是被清虚圣人抓了，也该押送到天庭，明正典刑。
昊天帝也精明得紧，好嘛，你们不是要无良真人把他的俘虏交上来嘛，好啊，你们自己去要。这家伙权谋一面，真个了得，居然颁下严令，这傲天若是将那血魔老祖压不回来，他也就不用回来了。
可笑傲天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为神通广大，居然打起排场，来见李随云。他也不想想，能和元始同为圣人的李随云，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那傲天天尊见李随云昂然而立，不由得怒道：“兀那道人，好不知道天高地厚，见了本天尊，怎地不施礼？便是昊天上帝，阐教金仙，也未曾如此狂妄，莫非你欺本天尊没有尺寸之刀，杀你不得不成？”
李随云此时真个是变了脸色，眼中凶煞之气一闪而过。这家伙本事在他眼中不过尔尔，比起阐教十二金仙来也是多有不如，竟然如此猖狂。若非他不愿意当昊天帝之刀，方才傲天那等猖狂劲，便让他有出手的由头。
他怒哼一声，宛如九霄神雷一般，整个天地仿佛都震了一震。那些天仙如何受得了这般威势，有那本事弱的，已是震得七窍流血，立足不住。有那修为浅薄地，仙基都被震得散了，仙婴欲碎，仙体险些要化为虚无。
如此威势，直让漫天仙神变色。昊天上帝暗中窥探，见了李随云这般煞气，心中暗惊。这胖子的修为比起从前，不知道恐怖了多少。看来爱神回归西方，让他少了份羁绊，对他的修为，却是起了不小的促进作用。思及此处，心中暗忧，这清虚真人如此了得，万一他怒从心起，复又杀上天庭，自己却该如何抵挡？
那傲天天尊本也不是这等眼高于顶之人，只不过自成仙道以来，人人尊重，便是阐教金仙，对他也多有容让，这才渐渐变得目中无人，自以为天老大，第老二，人教、阐教圣人老三，他自己老四。如今见得李随云如此威势，如何不心惊肉跳？这等威势，便是自己再修炼千年，怕也窥不到其中的门径罢！
他心中惊惧，但又不肯降了身份，眼中怒火连连，看向李随云，喝道：“清虚真人，你虽是圣人，但也不该有违天庭法度。我此来，却是为你手中那血魔而来，速速交将上来，让我把他将上天庭，明正典刑罢。”
李随云眼中杀气愈浓，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笑意来，也不知道他想明白了什么事情。只见他向前一步，还未看清身影，便见他立到了傲天天尊的面前，嘴角尽是笑意，不过他说出的话，却让人心胆尽寒。
李随云不急不徐地笑道：“小子，自我成圣之后，便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便是我那几个师兄，西方教的两个圣人，又或是我那名义上的师父，都不敢如此。你小子破了先例了。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罢。”说罢，他眼中厉芒一闪，大袖一挥，一股劲风挥出，直吹过众仙。
傲天天尊被惊得一哆嗦，待风过后，急看自身，却无半点损害，还道李随云虚张声势，正要开言，猛见得自己的随从一个个轰然散开，尽成齑粉，连魂魄都不知道何处去，不过想来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惊到了极点，再不敢逞强，颤声道：“清虚真人，我乃天上天尊，你不可杀我。我乃天仙，你没权杀我。”
李随云呵呵大笑，笑声未绝，但见一团真火猛的在傲天天尊身上燃烧起来，这火正是傲天天尊苦炼的三昧之火，不过被李随云施了手脚，突然反噬自身。可怜他一身修为，偏偏不知道深浅，冒犯了李随云，以至于将那千载苦修，化为画饼，到头来，连魂魄也未曾保得。
李随云谈笑间屠了天庭诸仙，全无一点顾忌。他知道自己这等动作，元始、老子和通天必然暗中窥探，他也不在乎，连声冷笑，大后一挥，将那傲天天尊所乘地车辇收入百宝囊中。他心中想得明白，这乃仙家之物，便是浮云岛用不得，将来将出去卖钱，也是好的。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
李随云方欲前行，却又住了脚步，血海干涸，下面光秃秃的一片，好不难看。他心思微动，但将他向东方一指，复握成拳，随即撒开，但见无数道绿色毫光从手中飞将出去，落入大地，顷刻间，便地绿意，树、草满地，落英缤纷，硕果累累，有灵禽异兽往来其间，宛如人间仙境，再不复方才死气沉沉之模样。
做好这一切，李随云整了整衣襟，提着金网，驾着祥云，便向天庭而去。

第八十二章横行无忌天庭震
话说这李随云杀了傲天天尊，兀闲不够，驾着祥云，直上青霄，不过片刻，便到得东天门。
其时东天门由天仙定海真人把守。这定海真人，正是那刀碧潮。这家伙神通既大，又有一身好手段，昊天帝自然不肯放弃，将他派到四海之中历练了一番，复又将他调到此处，镇守天门，总督天兵不提。
这刀碧潮是何等人物，他本在人间就为水族统帅兵马，如今感天帝知遇之恩，自然尽心竭力，将那些原本如同一盘散沙，没有多少战斗力的天兵操练成精锐之师。其时天庭兵马，有一成掌握在他的手中，可见昊天帝对他的信任。
他今日正好轮值东天门，此处天将，乃是镇天天尊一党，据说是镇天天尊的徒弟，若非如此，单凭他的修为，和飞升天庭的时间，断不至于坐到如此高位。
刀碧潮是个很精明的人物，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被派去当间谍。你见过哪个间谍是笨蛋？要是笨蛋，怕是不出三天，他就得让人挖出来，要不然他传回来的也是假情报。以刀碧潮的精明，自然知道天庭暗潮涌动。他是天帝提拔起来的，自然是天帝一党，对那阐教一派的仙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不过天庭天条甚严，更何况双方已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双方谁也不敢轻易开启战端。若是真撕破了面皮，昊天帝最终虽然会获胜，但天庭也将元气大伤。除此之外，还要惹上一些不该惹的人。
刀碧潮虽然不喜欢自己这个副手，但他在没有抓住对方毛病的前提下，也不好拿对方开刀。他方巡游到此，猛见得远处祥云缭绕。不知是何处真仙，正向此处赶将过来。
刀碧潮毕竟是干过谍报工作地，他早就听傲天天尊下界向清虚道人要俘虏的消息。当时他只感到好笑，这清虚真人的大名他可是知道得清楚。天下间。若是招惹了其他的圣人，还有缓和的余地。可要是惹了清虚圣人，那只有死路一条。
清虚道人曾公开声称，自己不是君子。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清虚道人便是这般，哪怕是圣人和他结了因果。也不得不付出十倍地代价，方才能平息他的怒火。据说当年四圣齐围浮云岛，结果两败俱伤，四大圣人都不多说什么，由此可见清虚的恐怖。
看了一眼身边的副手，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轻哼了一声，喝道：“你去看看。究竟是哪里神仙到此聒噪！”
那副手跟随镇天天尊，也滋养了不小地傲气，在他眼中，刀碧潮不过是个二五仔罢了，根本不应该担当如此重任。不过不怕官，只怕管。他归刀碧潮调遣。不得不听从命令，轻叹了一声，将随身的宝剑掣将出来，便要过去查探。
李随云云速甚快，尚未等那人出去，他已到了天门。他抬头看处，却见十数个天兵天将抓扎起来，似要出征一般，眉头不有的一皱。
那副手也真是不知道好歹，他见李随云过来，眼睛立刻冒出火来，大声喝道：“你是何人，这天庭重地，岂是随便来的地方？你还不退去，更待何时？”
李随云看向对方，也不屑和这等小卒一般见识，冷冷的道：“天上地下，哪个地方我不能去得？”
刀碧潮面露微笑，上前一步，大声斥责副手道：“你这没长眼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材，连清虚圣人都不认得，你怎敢阻清虚圣人的云路？”
那副手听了这话，不由得勃然变色。(天庭三派，虽然上层相对安宁，但对于低层来说，则是刀光剑影，斗得万分激烈。大抵上是一方开言，另一方定然反对。这副手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大声喝道：“刀统领，有道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天庭也有天庭的法度，怎可因人而异？”
李随云眉毛一拧，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小子，你还不让路，兀自在那里聒噪些什么？你不烦，我还烦呢，赶紧让路，我还有事，没工夫和你浪费时间。”
副手脸色铁青，怒喝道：“你给我站住，你既入得天庭，自然要听我天庭的分派，依我天庭的法度，怎可如此猖狂，你若再不知礼数？你莫非欺我手中刀不快不成？左右，若是此人不知天高地厚，直接杀了便是，万事有我担当。”
这副手在这里也干了不少的时日，手下自然有不少的亲信。听得他的命令，真个齐声应喝，一个个掣出兵器，刀枪剑戟都对上了李随云的咽喉，大有不听号令，便一拥而上，将起乱刀分尸地架势。
刀碧潮见了这般光景，险些笑出来，这也忒有意思了点。这帮家伙，未免太好笑了，他们以为圣人是什么？他们难道以为圣人是路边的野菜，要多少有多少不成？丫的，自己还没把他们往上送，他们自己就送上门去了。
李随云心中也怒，自己是何等的修为，何曾受过这等欺侮？先不说自己的出身，便是自己装混的时候，天下间，也没有谁敢找自己地麻烦，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不敬。心中恼怒，手也不慢，大袖一挥，却见一股罡风挥出，扑面如刀。
刀碧潮一身刀气，也受不得这股罡风，踉踉跄跄的退出好远，抬眼看时，心中也吃了一惊，宛如落到冰水中一般。那些冒犯了圣人威严的天兵，就如同被削片的牛羊一般，周身的血肉，尽成薄片。那仙体本就是仙灵之气，真灵不在，若无异法，仙体自然消弭于天地之间。但见那一片片鲜红的血肉慢慢消失于天地之间，让他心中不由得多了丝恐惧之意。
李随云也是太狠了点，那些人虽然冒犯了他的威仪，便是其罪当诛，也不当凌迟。天仙被凌迟。怕还是自有天庭之时地第一次。一想到那般恐怖景象，他的心拔凉拔凉的。
李随云也不理会刀碧潮惊恐的面容，直入天宫。他也不入凌霄殿，也不上斗牛宫。随手抓了一个天仙。让其引路，直到镇天天尊府上。
这镇天天尊此时正在凌霄宝殿之中，和昊天上帝消磨着时间。他那华丽的府中，只有几十个普通地仆役和十几个门下的弟子。
李随云满面怒色走将过去，看也不看，大袖一挥，只听得轰隆一声，整座府衙的成了齑粉。这等动静，连整个天庭的震了一震，宛如地震一般。
昊天上帝正和众仙卿闲聊，商议人族之事，不想天庭猛地一摇，不由得吃了一惊，急命人前去查探。
不过片刻。派去的小仙赶将回来，满面惶急之色，一脸惊恐的道：“陛下，不好了。清虚真人不知道什么缘故，在天庭大开杀戒，镇天天尊、破天天尊和一些大仙的府邸都被毁了。里面的人一个都没有跑出来。他正奔着宝殿杀出来呢。”
昊天帝面露惊色，猛的站了起来，惊恐的道：“这该如何是好？”他也忒会演戏了点。他内心只有一分惊意，其余九成都是满意和兴奋。
那派出去的天兵果然精明地紧，在禀报之时，刻意点出李随云寻的是依附于阐教一派天仙的晦气。这等精明之人，让手下本就没有多少的昊天帝如何不动心？那小卒子尚不知道，自己一时的心意，居然为自己日后飞黄腾达种下了善因。
镇天天尊听的自己府邸被李随云屠了个干净，如何不怒，急出班道：“陛下，这清虚真人便是圣人，也不该如此猖狂，他难不成将天庭的规矩当成白纸不成？陛下，若不惩戒一番，怕是有损天庭地威仪。”
昊天帝突然暴怒了，他指着镇天天尊的鼻子喝道：“你给我闭上嘴。若非你们一个劲的鼓捣，非要招惹清虚真人，怎有今日之祸？清虚真人也明白事理，不曾寻天庭的晦气，这件事情，天庭不会管。你们自己解决。若是不能平息清虚圣人的怒火，便是他不杀你们，我也容你们不得！”
镇天天尊和破天天尊两人的脸变了，附阐派地首领神通无量天尊的脸色也变了，以智谋著称，在附阐一系中，明显是二号人物的多闻广智天尊也变了脸色。
附阐派一共五大天尊，如今傲天天尊被李随云火焚而亡，只剩下四大天尊。这四大天尊手下，也有千余百战精锐，尽是下界飞升的门人弟子。若说附阐派的人数也不少，甚至也有一些老仙，比如南山樵翁，北海钓叟，又或是金鳖客，这些都是洪荒时期的遗民，神通广大。
奈何这些人不通权谋，故被五天尊夺了权柄。不过这些人德高望重，既和五天尊不能相合，他们手下的臣子，自然也不会听从五天尊的调遣。有到是墙倒众人推，谁会为了五个自大到极点的人赔上自己的性命？
四大天尊中，多闻广智天尊终于醒悟了过来。清虚道人终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再不济也是圣人。就如同兔子再怎么强也是兔子，不可能同狮子较量一般。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他们忽略了最基本的问题，清虚道人根本不惧怕他们的靠山。
傲天、镇天两个终是忍耐不得，他们在天庭之中，也自有一批死党，一声令下，众人立刻抓扎起来，将兵器握到手中，纷纷走将出去，要和李随云相较。
李随云正东一刀，西一剑的屠得痛快，将那些惹了他的人的府邸毁了个干净，方到那蟠桃园中，取了百十颗大桃，在大口小口的啃着，不想一片喊杀声响起，千百号人马迎面杀将过来。
见了这般情景，李随云心头愈怒，他自问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装坏人。眼中凶光一闪，一声低喝，将手中的桃子扔到了地上，双手猛的交叉，随即缓缓拉开，依旧结了一张金网，随即推将过去。
这网的速度奇快，那些天仙还没有反应过来，那网已到得跟前。但见金光闪烁处，端的是衣甲平过，连魂魄都被割得四分五裂，死状惨不堪言。
李随云这手忒霸道了点，那两大天尊跟在后面，见得这般恐怖，一个个心惊胆战，钳口不言，哪里有再斗下去的心思，一个个都萌生了退意。也不怪他们胆小，这千百号人马，便是站着让他们两个屠，他们也不知道要杀上多少时间。可李随云谈笑间将这些人尽数杀了，连魂魄都绞得粉碎，这等神通，实非他们能比。
莽撞之人并不代表愚蠢，这两个天尊只是自大，从来没有想过李随云的可怕罢了。如今见得对方这等威势，如何不怕？
李随云远远瞥见两人，也猜到两人定是主谋，不由得呵呵冷笑，大声喝道：“你们两个小辈，一个叫镇天，一个叫破天，名字倒响亮的紧。既出大言，定有神通。有什么本事，只管把出来罢。若是真有什么希奇古怪的本事，我便饶了你们的元神，让你们重堕那轮回。”
镇天天尊和破天天尊听了这话，一个个脸色铁青，他们也没料到李随云会如此张狂，他压根没将他们两个放在眼里。深吸了口气，两人再不迟疑，掣出自己的法宝来。
镇天天尊手中的法宝，乃是一方大印。这印以异兽为背，方方正正，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上面隐隐有光华流动。而破天天尊手中则是一面大旗，旗呈青色，隐隐有风雷兽吼之声。
李随云看得真切，这两件法宝，那方大印，乃是天庭之物，想来有镇压八方之意。而那大旗，则是上古之物，当是洪荒时期，便流落在凡间。这两个家伙名字叫的霸道，但手上果有宝物，也不怪他们猖狂。这两件东西自己收了，传于门下，也是一件好事。
正思量间，那镇天天尊已然忍耐不得，向破天天尊打了一个眼色，两个家伙一起大吼，齐齐把出手段来。
正是：千载苦修殊不易，只道天下己为尊。不想强中有强手，一朝相争命不知。

第八十三章杀鸡儆猴有缘由
那镇天天尊的大印有个好听的名字，名为镇天压地八荒印，乃是天宫的巧匠费了不小的神通，方才弄将出来的法宝。天庭的工匠也好虚荣，自知这东西和翻天印比起来不知道要差上多少，便起了这个威风凛凛的名字。他却不知，宝物若是真是了不得的东西，又何需这等虚名？
至于那破天天尊的法宝，也非等闲之物，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那东西名唤九霄神雷卷云聚风旗。这东西乃是洪荒时期，一个异人做制，尽取奇珍异宝，又集九霄之雷，方成此旗。虽然比不得先天的灵宝，也是难得之物。比几那镇天压地八荒印还要厉害几分。
这两大天尊的本领端的恐怖，但见那大印，盘旋着飞向天空，转眼间变得足有百里方圆，高不见顶，猛的落加工下来，便冲李随云的棉们砸去。而那大旗，挥舞处，风雷阵阵，电闪雷鸣，声色齐具，一股脑的轰将上来。
李随云也不在乎，这等神通，看似厉害无比，在他严重，不过是市井小儿的小把戏罢了。他经历的大场面，比这多得多。
但见这无良天尊满面贱笑，右手猛的向上一指，但见那大印滴溜溜的落将下来，却是愈来愈小，到得跟前，已然恢复原来的大小，再不复方才之凶霸。只见毫光一道，那一已经滴溜溜的落入他的袖中了。至于漫天雷火，李随云纯粹拿那东西当按摩，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既然收了那威名赫赫的镇天压地八荒印。李随云又将眼睛盯到了那面九霄神雷卷云聚风旗上，这是好东西呀。最起码自己夺来不用费什么力气。心中思量，手上一点不慢，但见他袖中射出一道白光，飞到天空。转眼间变成一只巨手，抓将下来，一把把大旗抓到手中，随即窜回袖中。
李随云谈笑间收了两件法宝。让那自视甚高的两大天尊失了算计，一个个面色惊恐，满是不可置信。不过他们还不算太笨，立刻捻着诀，驾起云团，急上九霄，看来是打着跑路地主意了。
李随云冷笑着看着两人，见他们分开逃窜。却也不心焦，伸出右手，瞄上了左边的镇天天尊，轻轻一点，随即猛的一握。只听得轰的一声，镇天天尊整个人都炸将开来，宛如在身上帮了块TNT炸药一般。真个是粉身碎骨。
摆平了一个，李随云随即扭头，看向破天天尊。这家伙真个狼狈，冠斜衣破，哪里还有半点天尊的威仪和风度？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李随云也不在意。大手一挥，径自化做一座高手，轰然落下，将这不可一世，敢号破天地大仙压为齑粉。灭了对手，他心情好了许多，随即摇摇摆摆的走向凌霄宝殿。他是个精明的人，也不希望受到天庭的太过敌视。如今天下地局势很微妙，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如今就连骄横跋扈的清虚道人，也不得不好好考虑自己的所为。
昊天帝虽然将镇天、破天两大天尊赶将出去，依附于他们的仙官也出去了一批，但他心中还是放心不下。李随云的恶名实在太响亮了点，尤其是大年天庭大乱，李随云横扫八方，硬生生的从天庭带走了两个必死无疑的大巫，那件事给昊天帝稚嫩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地伤痕。(
昊天帝从不否认自己对李随云的畏惧，虽然偶尔也会做出一副坚强的样子，但他知道，整个天庭，经历过那场大乱的修士，没有一个不知道李随云恐怖的。在他们面前露出胆怯之意，并没有什么难堪的。只有那些新近飞升上来的修士，一个个也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为神通广大，才敢将上古大神不放在眼中罢了。
当他听到李随云已经灭了两大天尊和他们手下千余仙官地时候，他很高兴，相当的高兴。借刀杀人永远是最省力气的方法。自己可以不用顾忌来自阐教的抱负，又不用担上骂名。对自己来说，真的不错。
不过当他听到李随云杀气腾腾的赶将过来地时候，他的脸色立刻变了，变得很难看。他不怕别的，只怕清虚真人误会了他的意思，要拿他开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邪恶也变成了正义。秀才和兵能讲出道理来吗？？
沉吟了良久，昊天帝又看了一眼依附于阐教的诸仙，心中飞快的盘算着。这些家伙真的很不好算，拿着天庭的俸禄，处处和自己做对。不过他心中也明白，这些人杀不得。一旦这些人全死光了，天庭的平衡之势也将被打破。那些最弱小的派系一定会纷纷抬头，虽然这些人不得自己的心，但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得不保护他们。
李随云满面怒容的冲进了凌霄宝殿，看了一眼高居宝座的昊天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看了一眼两侧的仙官，突然怒哼一声。
两侧的仙官宛如雷击，身子尽是一震，一个个立足不住，都踉踉跄跄的退出好远。这些人见了李随云，一个个都小心翼翼，惟恐惹恼了这个喜怒不定的圣人，自然不敢做出防御的姿态，以免被他会错了意。如今被这声波一冲，自然经受不起，不过型号对方没有伤人之心，充其量也不过是警告罢了。
昊天帝端居宝座之上，见李随云发难，心中一惊，还道对方对自己不满，正要开言，却见李随云突然向自己使了一个眼色，不由得一愣。他虽然不明白这眼色的意思，但他心中清楚，怕是另有变故。
李随云面露笑容，向昊天上帝轻轻点头，施礼道：“浮云岛混元圣人、清虚道人见过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
昊天帝听了这等称呼，心中也是一惊，自己尊号太长。便是那些大仙，也多不愿意如此称呼自己。如今清虚道人这等说，分明是给自己面子，他打的却是什么主意？心中疑惑，动作可是不慢。他急降阶而迎，施大礼，口中道：“清虚真人何必如此，你既为圣。又为我师兄，怎可如此？”
盖因昊天帝乃是鸿钧老祖身边的童子，李随云为鸿钧关门弟子，固有师兄师弟一说。昊天帝今日把出这等关系来，却是想和李随云拉近关系。
李随云如何不知道昊天帝地算盘，他又偷偷给对方打了一个眼色，轻轻点头，这才道：“陛下。我此来有两事。一来我欲献俘于天庭。人间有一恶獠，名为血魔，为祸苍生日久，以天下苍生之血，集血海以为居。也不知道有多少苍生遭了他的毒手。今日我将其擒获，特来献俘。”
昊天帝听了李随云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愕然无语。李随云见昊天帝这般模样，知道他摸不清自己的心意，方才会有如此古怪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这天帝当得却也憋屈，哪里有后世人间君主那般豪气？他趁人不备。又向昊天帝使了一个眼色。又将手伸到袖子中，将那金网拿将出来。
昊天帝到底不是笨蛋，他立刻省悟过来，急道：“难得清虚真人如此费心。那恶贼为祸人间，天庭几次征剿不得，幸得真人出手，方才有今日之功，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真人此次，真乃公德无量。”
李随云呵呵大笑，随即连金网带血魔，交给身边地天兵。点头道：“此獠虽做恶多端，但终是洪荒时期的异种，若是就此灭绝，也是可惜。莫不如饶其性命，将其拘禁在天牢之中，也就是了。如此，亦可显天庭之仁德。”
昊天帝听的连连点头，不住声的称是道：“真人仁慈。”随即吩咐手下将血魔老祖押入天狱第十八层。
李随云瞥了一眼左右地仙官，复又笑道：“我本来除了这血魔，正欲献俘于天庭，不想天庭的傲天天尊竟欲夺这俘虏，还言此乃天帝之意。如此巧取豪夺，诚为可恶。我故将其灭杀，特来知会陛下。”说罢，又向昊天帝打了个眼色。
周围仙官听得李随云的话，心中都暗自讽刺：说到巧取豪夺，天下间，谁又能比得上你清虚真人？谁不知道你的外号，那可是天高三尺，这等本事，谁能比得上你？再说谁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铁公鸡，有名的一毛不拔，谁会从你那里抢东西？再说那傲天天尊却是奉了天帝的旨意，又怎是巧取豪夺？
昊天帝此时已明李随云的心意，分明是助他除去桎梏，免得再被人掣肘。虽然不明白对方地真实目的是什么，但对方向他示好，却是千真万确的事。若非如此，以清虚圣人的本事，杀了个天尊，杀也就杀了，怎会又是献俘，又是栽赃嫁祸？他这分明是给自己面子，给自己台阶。
虽然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但昊天帝也不敢太过放肆，他面露笑容，微微点头，装模做样的做了个足够，看了一眼左右，这才恨声道：“杀得好，杀得好。那傲天天尊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庭仙卿多有怨言。只不过没有什么证据，不好明正典刑。如今真人将其了结了，最好不过。”
说到此处，他又恨声道：“那傲天天尊最好结党营私，和镇天天尊、破天天尊号称天庭三害，端的可恶。若非没有什么明证，我早就动手了。既然真人出首，正好将这几个家伙一发下了天狱。”说到“结党营私”之时，他语气刻意加重，分明是在警告天庭地其他臣子。
李随云微微点头，这小子果然精明，难怪鸿钧会从众多童子中将他选为天帝，果然是好眼光。冷冷的扫了一眼左右的仙官，见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这才点头笑道：“不劳陛下费心，方才我入得天庭，那镇天、破天两个竟聚集兵马，看那架势，分明是有不臣之心。我已将他们尽数剿灭了。”
昊天帝连连点头道：“撒谎得好，杀得好。如此却又有劳真人，为天庭除此毒瘤，还天庭一片晴空了。”
周围诸仙宛如看戏一般，看这两个一唱一喝，就把三大天尊给定了罪。不过如今势比人强，谁都不敢多说什么。谁敢保证下句话不会惹到了清虚真人？不过若是三大天尊知道自己临死还要背上一个骂名，怕是要被气得活过来罢。当然，前提是这三个家伙还有肉体和魂魄。
附阐一派的仙人内心活动最是激烈，他们都想到一件事，不是说浮云、天庭一向不能相合吗？怎地如今看来，这清虚真人和昊天帝好得没边了？便是亲兄弟，怕也没有这般亲热，配合得没有这般默契罢。
众人费了不少的口舌，又受了不小的惊吓，又提心吊胆地呆了好久，一个个也自疲倦。昊天帝随即吩咐仙娥彩女，力士童仆准备酒宴，要宴请李随云。
李随云也不推辞，欣然入座。众仙官不管心中打的是何等主意，也都面露笑容。一个个整了整衣冠，入得座来。
昊天帝表面欣喜，心中着实忐忑。李随云虽然向他表现出了足够的善意，但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对方内心打的是什么主意。毕竟清虚道人当年着实是恶名卓著，万一他又起了什么坏心，要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那自己有什么好办法？
其实也难怪昊天帝如此小心，毕竟现实就是那么残酷。就如同商人的信誉一般。你可能讲了一百年的信誉，可一百年后，你有一次不讲究信誉，那你将失去所有人的信任。如果想要恢复你的信誉，你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岁月，多少努力。
李随云就如同那个商人一般，甚至比那个商人还要严重。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信誉，无利不起早这几个字已经打到了他的身上。
李随云心中也不平静，他在犹豫，他不知道自己如何想昊天帝提出自己的目的。如果贸然提出，必然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可如果不提出，自己这番努力白费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名声，若想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诚意，并不容易。
圣人也是这么回事，洪荒大战之后，已经过了很久了，圣人的神通，在那些新的仙人的眼中，圣人并不可怕。最起码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仔细读一下封身榜，看看圣人和普通修士之间的战斗。
顺便说一下，大概在有五、六章，我就会结束第二卷，开始第三卷封神，谢谢大家支持

第八十四章初定章法同旁观
李随云和昊天帝尽是投鼠忌器，二仙又没有心灵感应，一时间迟疑不休。待入得席来，什么山珍海味，龙肝凤髓，一股脑的将了上来。
李随云也不客气，抡开膀子，尽力吃喝。如今的他，却似十几日没有吃到美食的穷光蛋，又似几百年没见到腥荤的饕餮。真个是风卷残云，吃得杯盘狼籍。
天宫众仙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这清虚真人在干什么，难道没吃过这些东西不成？他那浮云岛位于东海，龙王富甲天下，极西之地，尽在他辖下，这两个地方每年的贡品，就不知道有多少。更何况当年清虚圣人未证混元之时，真可谓疯狂的敛财聚宝，天下间，谁能同他比富？
可正是这个天下第一富的家伙，正全无形象的大吃大喝，这种剧烈的反差，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几乎所有人在一瞬间都有了一丝明悟，为什么这个家伙即使在成圣之后，还是一个胖子——这家伙分明就是硬吃出来的。
李随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在世人的眼中，胖子多是蠢、笨的代名词，对于他来说，这并没有什么不好。如果其他人会因此轻视他，他会更高兴。他好口腹之欲，天下人几乎都知道这事，谁让他是大名鼎鼎的清虚道人？谁让他保留着前世的记忆？好东西，谁不愿意吃？
不过片刻，他身前的碟子便已摞得如同山峰一般。天庭诸仙哪里有这般放肆之人？天庭诸仙平日里，也不过意思一下也就是了。哪像李随云这般，仿佛几辈子没有吃过似的。渐渐地，天庭竟然有点供应不上了——这家伙吃得忒快点了。
终于，李随云掏出一快不知道什么颜色的手帕，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巴。满足的出了一口长气，轻声道：“总算混了个半饱。”
听到这句话的诸仙险些晕倒，吃了这么多东西，居然只道半饱。他难道是肚可吞天地怪兽转世不成？不过心存鄙视的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李随云手中的手帕的质地，只有昊天帝眼中露出了一丝思索之意。那东西分明是十分难得地天罗帕啊，在仙人眼中虽然不是太好的法宝，但在凡间，可是罕见的宝贝。李随云用这东西当手绢，这是不是在暗示浮云岛的军事实力？只不过他在自己面前炫耀武力，又有什么目的？
李随云心中冷笑。天庭诸仙真是自大惯了，他们或许只是仙人，而不是军人，甚至连政客也算不上。浮云岛已经不是以前的浮云岛了，即使自己不在，浮云岛上的群修，也可以凭借岛上的实力。和天下任何一方实力相抗衡。
不过很好，昊天帝已经发现了其中地关窍，这正是自己的目的。强强联合，必然可以对抗更强大的存在。对方现在多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只需要自己浅加引导，自然可以让他明白自己的目的。
大宴结束。李随云和昊天帝入得偏殿，饮了几盏天庭地想茗，李随云长出了口气，挥退了一旁服侍的仙娥，满面笑容，轻声道：“天庭实是难得的好地方啊……”
昊天帝大笑道：“师兄见笑了，也就对付着过罢。(此处虽然豪奢，但比起浮云岛，怕是要差上太多太多。浮云岛才是富甲天下之地，这凌霄宝殿别起你那虚空神殿，简直是茅屋和宫殿的差别。当年老师也曾有言，浮云岛虚空之殿，乃是天下第一殿。师兄如今夸奖我这地方，分明是在取笑我。”
李随云面上笑意更弄，轻轻摇头感叹道：“师弟，你我本系同门所出，却因为当年一点琐事，以至于彼此结下了仇怨。现在想来，当年却是莽撞了许多。”
昊天帝听得李随云这般说，只觉得拨云见日，一时间，天降金莲，李随云对他的所作所为，一下子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对方有结盟的意思，绝对没错，对方有结盟地意思，即使不打算结盟，也有和自己缓和关系的意思。这看上去简单，其实绝不简单。能和清虚真人缓和原本尖锐的矛盾，对自己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昊天帝太精明了，在一瞬间他就把握了李随云目前的窘境。阐教的手伸得太长了，已经严重威胁到浮云岛的地位。同样，自己这个天帝，和傀儡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势比人强，谁让人家靠山大呢？更关键的是，阐教现在似乎已不满足于既得利益，开始肆无忌惮的侵蚀着自己的权利。如果不是李随云下了杀手，解决了三大天尊和他们手下的喽罗，他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一切了。
自己必须选择一个靠山。鸿钧为了维持他那高不可攀，与世无争的形象，他绝对不可能，也绝对不会给予自己太多的帮助。只要自己还做在天帝的位子上，他就不会理会这天庭的琐事。封神之榜，已经是他给自己最大的帮助了。
除了鸿钧，值得自己选择的靠山，也只有那几个圣人了。元始和老子明显是不成的，他们在天庭的实力已经够大了，再大就要夺了自己的位子了。自己就是在没有靠山，也不会投奔他们。更何况自己之所以要找靠山，目的也是对付他们两个。难道要找要对付的人做自己的靠山吗？
至于通天，昊天帝倒是有心让这个强大的存在做自己的靠山。可前提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人家压根不屑搭理这个名义上的小师弟。这也难怪，通天在圣人中是出了名的高傲。他执掌截教，实力又大，门人又多，进则可争人族之道统，退可以固守一方，何需结盟？
至于清虚道人。他想都没敢想。人家是什么身份，是什么性格？又怎会和他这个没有多大实力，连自己老窝都整理不好的家伙结盟？
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的昊天帝终于开始像西方教地两个圣人靠拢。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实是犯了东方的忌讳，所以他很小心的进行着试探。
西方教对东方的人族一直有着很强烈的欲望。他们也在一点点地试探着昊天帝的底线。虽然提心吊胆，但总还有希望。如今好了，强大的浮云岛清虚真人居然主动流露出结盟的意思，如果有他做强援。对自己来说，那是不可想象地好事。
李随云如何不知道昊天帝的心思，两个人可以说都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的人。不过他更惨，因为无知是一种幸福，而知道命运，却无力改变，则是一种巨大的痛苦。这样的事在盘古大神身上发生过一次，他绝对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事实就是那么残酷。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一旦阐教击败了截教和清虚一脉，他们自然在人族实力大张。可他们偏偏没有守住人族的本事，以至于让西方教趁虚而入。
轻轻甩了甩脑袋，李随云长出了口气，开始和昊天帝进行漫长的谈判。两个人已经明白了彼此的心意，自然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不过在结盟问题和既得利益上。两个人再次产生了不小地争执。
李随云是个铁公鸡，又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存在，而昊天帝经历了这么久的磨练，也由原本精明的童子变成了老油条，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狠，都想将自己的利益最大话。若非这两个人的目的本就不同。双方怕是要谈崩了。
最终，二人定下了初步地盟约，李随云要在昊天帝需要的时候，进行适当的帮助。同样，昊天帝必须在李随云需要的时候，以及他门下弟子需要的时候，动用天庭的力量，为其提供帮助。
这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守望互助罢了。但令昊天帝不解地是，李随云并没有允诺两大势力平分人族的建议。
昊天帝对这个决定显然十分不满，他第一次站到了平等的地位，和李随云说话：“师兄，人族乃是信仰之源，也是传递道统的好地方，更是出供品的地方，你怎么会放弃？难道你不知道以信仰之力抵消业力，或是凝聚金身，可以事倍功半吗？若是我等不取，必被他人所取。”
李随云面露微笑，摇头轻叹道：“师弟，你只看到眼前的利益，却没有看到根本。”说罢，他从怀中掏出几个棋子，把玩道：“你可知道天下大势？”
昊天帝愕然道：“兄长说笑了。这天下几大势力，我还是清楚的。无非就是几大圣人的实力罢了。至于西方神族，北欧暂时还没有人打他的主意，而奥林波斯神系，已成你之附庸。除此之外，似乎再无别的势力了。”
李随云轻轻点头道：“此言不错，西方神族如何，我们暂且不论。单论那阐教、人教和截教。若是你我将这人族全霸住了，没有他们容身之地，你说他们会怎么办？我们和他们相斗，便是胜了，怕也元气大伤，好久恢复不得实力。可你不要忘了，还有西方教在一旁虎视耽耽。”
昊天帝听得李随云提到西方教，心中吃了一惊，他惟恐李随云知道自己和西方教的猫腻，毕竟李随云最恨和西方教，一旦知道了自己的所为，怕不得和自己立时翻脸，拼个不死不休？
李随云大有深意的看了昊天帝一眼，轻声叹道：“西方教对我东土之地，一直贼心不死。若非势不如人，怕是早就打进来了。我们内耗不要紧，但要有个前提，万不能因为内耗，让外族占了便宜。若是那样，我们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昊天帝知道李随云多少听到了点风声，但他显然没有追究的意思。轻叹了口气，他皱着眉头道：“师兄，虽然您心怀慈悲，怜我东土之民，但那三教怕是不会像您这般大度。若是继续找我们的麻烦，那便如何是好？”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淡淡的道：“我们既已签了封神榜，自然有其中的道理。哼哼，封神一战，孰强孰弱，便见端的。到时候西方教也当来趟这趟混水，不让他们吃个大亏，岂不是辜负了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
说到此处，李随云眼中尽是凶光，手中的棋子也被拨个不休，速度极快。不过从他那恶狠狠的神态不难看出，他对封神之战势在必得。
昊天帝沉吟良久，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便依师兄罢。不过那封神之战，可需我做什么？还请师兄明言，我也好早做准备。”
李随云此时又恢复了原本那种雍容大度，他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这才淡淡的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一切顺其自然也就是了。不过这一战陨落仙人必然极多，他们尽为天神，你当好好笼络才是。信仰之力，正可以给他们塑造金身。到时候你之实力，也不至于弱于其他各教。”
昊天帝微微点头，复又道：“若依师兄所言，则该那派仙人损耗最大？还请兄长明言，我也好有个准备。”
李随云摇头轻叹道：“此时尚不得知，你何必着急，到时候自然有了分晓。你只需记住，天庭之兵，必须归你所有也就是了。”
昊天帝连连点头。过了片刻，又道：“那我们眼下该当如何？还是静观人族变化不成？若是那般，岂不让阐教占了便宜？”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冷森森的光芒，他轻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在人族中埋下了几颗钉子，到时候自有分晓。莫言阐教心机深厚，到头来，我定让他们栽个大跟头。你现在还是好好琢磨，到底派谁下界才是正理。让那些拿着俸禄不干好事的家伙下界，我一发替你了结罢。”
昊天帝听了这话，如何不喜，眼中尽是感动之意。他自知李随云的意思，欲将取之，必先予之。自己得到了许多，将来也必定付出许多。不过对方确实大方，对于自己来说，这也是眼下最好的结果。只要巩固住自己的地位就成，至于盟约，将来再说罢——自己难道还能被一张纸，几句话束缚住不成？
李随云轻饮着香茗，心中暗自冷笑，慢慢来罢，这世道就是我算计你，你算计我。谁笑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第八十五章少康师拜清虚门
浮云岛和天庭达成彼此的目的不久，一直沉寂的寒浞终于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先是设计让嫦娥离开后羿，随即又故意泄露了嫦娥的踪迹。爱嫦娥爱到痴狂的后羿果然置巫门大业于不顾，疯狂的追赶着嫦娥。将王朝霸业，国家大事尽数抛到脑后。美人计第一次使用，便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果。完成了便是派出千军万马也难以完成的战略目标。
嫦娥在王母的帮助下，总算赶到了月宫。她对后羿没有感情，但她又不忍后羿被奸计所蒙蔽，有心提醒，不想被王母窥破了心思，被禁足在蟾宫之中，不得出去。此时天下诸圣都知道事情已到了分胜负的时候，也都不再矜持，都放下心思，凝神操控手中的棋子。生怕有一点的疏忽。
李随云此时已归浮云岛，他门下十二大弟子尽在外围，潜伏人间。他又聚了一只三百人的蛮牛精骑，暗暗的派到人间，由穿山和无牙这两个最会潜藏的弟子率领，只等着相之子起兵便，便群起响应。
天下群圣一个个都摩拳擦掌，恨不能早日分出胜负，在封神大战之前，先讨个头彩，可怜后羿尚且蒙在鼓里，只想着和嫦娥仙子相聚。
月宫确实美丽得紧，玉树琼花，如冰似雪，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不过这里明显有个不合时宜之人。但见王母一身华丽的服饰，大模大样的坐在广寒宫正中，左右尽是天庭精锐，连刀碧潮也被调将过来。冷着脸站在一旁。
后羿冲入广寒宫中，却又吃了一惊，他显然没有想到，这广寒宫中，会有这么多的高手。非是后羿胆怯。实是这次地敌人，太多太强了点。休说别人，单论这刀碧潮，便可和他斗上半日保得不败。若再加上别人。更让他头疼。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若是来硬的，自己绝讨不得好去。心中愤恨，眼中也多了丝恼怒之意。
王母见后羿满面杀气，心中也自盘算。有道是困兽犹斗。这后羿一身神通，又精通巫门秘法，自然不可小看。当年巫门大圣自爆之威力，他记忆尤新。实不想亲身尝试。
心中微动，王母突然轻笑道：“你便是嫦娥仙子的夫君不成？果然生得一表人才，想不到你居然有这等胆量，敢到天宫来。”
后羿面色冷漠，恨声道：“废话少说，快把嫦娥交出来。我知道你身边有不少的高手，但你别指望他们能救你性命。我乃巫门子弟。若是同归于尽，怕是这广寒宫中生灵尽不能保，休要逼我拉你们陪葬。”
王母轻轻点头道：“巫门大法，我早有耳闻，不劳阁下多言。这嫦娥本乃广寒宫之主，也是上古遗民。他命中注定，该下凡三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如今三日已满，她回归天庭，乃是天数。”
说到此处，王母看了一眼后羿，见他满面怒容，大有开打的架势，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地光芒，掩嘴轻笑道：“不过我见人君如此重情重义，心中也自感慨。但天庭有天庭的法度，若是我放嫦娥下凡，却是犯了天条。[]。若是如此，法不成法，天庭再无甚么规矩，如此，乃是我的罪过。”
后羿眼欲喷火，大声喝道：“你有甚么话，直说罢，何必吞吞吐吐？你究竟是何主意，要怎么做，才肯放嫦娥？”
王母摇头叹道：“真是个急性子，也罢，看你对嫦娥一片痴情，我便法外施恩。不过法度不可废。你且随我来。”说罢，起身先行。
一行人直出宫外，入得一片空地，王母从怀中取出一颗绿色的种子，看了一眼左右，微微一笑，轻轻种入大地。又命身边玉女取净水来，细心浇灌，不过片刻，一棵桂树参天而起。
待树长得大了，王母这才对后羿道：“你可将此树斩断，此树断，则嫦娥跟你下凡。此树不断，你便在此慢慢斩罢。”
后羿本也不至于如此糊涂，若是仔细思量，自然能明白其中地猫腻。奈何他被酒色所迷，寒浞进贡的美酒，尽是迷人心智的。他心智已迷，真个接过王母身边金童手中所捧的大斧，走得近了，望那大树就是一斧。
他心中想得却也简单，这树虽然粗大，但在修士面前，和普通草木也没有什么分别。只消片刻，便可将这树斩得断了。
王母见后羿真个下手，不由得满面笑容，带着身边诸人回转天宫去了。刀碧潮见了，心中疑惑，急道：“娘娘，那树虽粗，也经不住后羿如此砍伐，娘娘真要让嫦娥下界吗？”
王母冷笑道：“刀统领，你也忒小看我的法术了。那树若是如此好砍，则天条人人可违。”说到这里，她冷声反问道：“莫非刀统领还念着当年的兄弟情分，同僚的情谊，想助他一臂之力不成？”
刀碧潮大惊失色，惊道：“娘娘明鉴，我绝无此意。”
王母微微点头：“如此便好。”说罢，也不理会刀碧潮，径自去了。
至于后羿，此时却也苦得紧，他只能一斧一下，砍伐那树。奈何那树皮比精钢还要硬上三分，足可劈山碎石的一斧下去，居然只留下了点痕迹。好容易砍开几寸，喘口气地工夫，那伤口自然愈合。似这等弄法，便是千百万年，怕也看不倒这树。不过后羿已被迷了心智，哪里想得那许多，思索其中的古怪，只是一味砍伐，也不知道岁月。
王母知道后羿中了计策，随即吩咐下去，月宫之中，新增一仙，名为吴刚，砍树修道，诸仙不得打扰。那嫦娥仙子既为蟾宫仙子，她又为后羿之妻。理应受诸仙尊敬，无旨不可入内骚扰。违令者杀无赦。
做这许多，王母尤嫌不够，又吩咐天庭诸仙，尽力传播。务必要让下界众生。尽知吴刚砍树之事，以及月桂之神奇。自此，除了少数当事者，其余人等。再无一个知道吴刚即后羿者。
寒浞知道王母陷了后羿，随即吩咐手下善变化者，变做后羿模样，倒行逆施，弄得天怒人怨，他又趁势而起，斩杀伪后羿，即位为君。因为他德名动天下。一时间，天下群起响应，四邦来降。
寒浞广修德政，敬天礼地，塑阐教并天庭诸仙之像，着天下苍生四时礼拜。奈何士民连遭变故，多贫者。饮食温饱尚成问题，哪里有心情朝拜？
寒浞又派人修建宫殿，殿中塑诸仙之像，以备祭祀之用。工程浩大，虽然钱粮充足，但百姓心甚不悦。又空耗国力。
李随云见寒浞如此作为，心中甚喜，急命朝中弟子暗暗鼓惑寒浞，言相心生愤懑，又言夏朝遗老遗少甚众，人心向夏，若是相振臂一呼，怕是从者云集，则寒浞费尽心力所创基业难保。
寒浞听得这等话，便是没有那等疑惑之意，此时也不由得生出杀意来。他先是派人暗杀不成，又派精锐突袭，将相并其府中人尽数屠个干净。又闻相妻带子逃离，急派人追杀。
相妻得李随云所赠道符三张，小心翼翼，总算保得无虞。不过三张道符用得干净。此时相妻方才醒悟为何相不肯一同逃命，原来为了这等原因。
相子名为少康，相妻牢记李随云的吩咐，带着少康投奔新城。孔宣早得了李随云的吩咐，见得少康，又亲自为其摸骨，过了良久，终是长叹一声，摇头感叹不已，过了良久，方才长叹道：“这孩子资质一般，若要修道，怕是要费不小地功夫。至于这孩子的命数，我对此并不精通，需得寻我之同门，方才算得清楚。”
那少康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满是好奇地神色打量着孔宣。孩子的眼睛是最纯净地，不含一丁点的杂志，也没有太过复杂的感情。看着孩子纯真的目光，孔宣地心软了，虽然李随云只是让他收这孩子为记名弟子，帮他成就霸业。但他还是决定帮这孩子一把。他从怀里摸了摸，摸出一颗丹药，轻轻送入孩子的嘴中。
看着相妻疑惑的目光，孔宣轻声道：“这孩子根骨虽然一半，难成仙道。但我既收这孩子为徒，便是和他有缘，那丹药乃是仙人所赠，我未曾舍得吃，一直留到今天，便送与他罢。”
相妻感谢连连，眼中尽是欣喜之色。孔宣也不多言，便将众人留在城中。李随云的分身也只作不见，反正日后自己终不能留在人间。
一切似乎都趋于平静，远居天庭的寒冷浞为了配合李随云，故意做出难以控制寒浞的模样，对天庭阐教弟子也多有容让之处，如此作为，更让原本就不太看得起这天庭之主的仙人更加肆无忌惮。那些因为李随云而受到不小损失的仙人此时也开始渐渐抬头，和人族，阐教形成了铁三角地关系，互为声援。
对于这种情况，李随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和昊天帝虽然有了盟约，但他也不是很在乎，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他门下的弟子，修为也都不弱于昊天帝，自己主动向那个家伙表达出善意，已经很够意思了。日后有什么事情，让他和自己门下弟子商量，也就是了。
歪在月台之上，看着几欲盛开的黑色心莲，他暗暗点头。他虽然不知道鸿钧道人的实力，但自己一直都在做着和他正面交锋的准备。他并不认为鸿钧是一个绝对公正的人，从封神榜中就可以看出，虽然有正、邪之分，但三教压着截教打，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可叹身为师父却又不苛责另两个弟子，这何来公允？
正沉思间，忽见南方守卫朱雀仙子飞将过来，随即现了本尊，一袭红衣，罩住了窈窕动人地身材。她看向李随云，微微施了一礼，点头道：“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座下白鹤童子到了，言有事求见。”
李随云眉头微皱，沉吟片刻，点头道：“这时候他来做甚么，难不成阐教在人间的实力大张，元始派他来嘲笑我不成？带他进来罢，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话说。”
朱雀点头称是，方欲转身，却又回过头来道：“真人想得也太多了点，我料元始不会那么做。他终是圣人，又岂会做出这等落面皮的事？更何况此时他不过是小胜一场罢了。封神之战尚为到，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真人怕是多心了。”
李随云看着朱雀去了，面上露出一丝笑意，嘀咕道：“好，好，大有进步。最起码现在有了一定的归属感了，总算不瞪我了，大有进步。”
过得片刻，白鹤童子近前，恭敬的拜了李随云一拜，这才笑着道：“四老爷，我家老师欲邀您赴宴。”
李随云接过请柬，眉头不经意的一皱，淡淡地道：“元始师兄却是好心情，只是不知道师兄又邀了哪几位？”
白鹤童子恭谨的回道：“还有大老爷，三老爷两位。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李随云点点头，随即叹了口气，淡然道：“你只管回去禀报罢，到时候我自去赴宴。”
白鹤童子又施了一礼，这才起身离去。李随云目送其远去，这才起身，踱了几步。他不知道元始要干什么，尤其是在这个微妙的时候要干什么。
做为一方霸主，李随云身边理应有一个狗头军师，这样才能衬托出他霸主的威仪。可他又是圣人，如果多了一个狗头军师，那分明是在骂他，圣人不是尽知天下事吗，怎地还用军师？
有时候李随云也憋屈得紧，人家当圣人，凡事掐指一算，便知个八九不离十。自己怎地就这么倒霉？虽然也能算出来，可偏偏要逆天而行，这也未免太倒霉了点。有时候他真想就此放手，也做个逍遥的圣人。
沉吟了良久，他恨恨的哼了一声，吃酒就吃酒，自己难道还怕他不成？便是斗将起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怕的。自己心莲虽未盛开，但和这些人真斗到一处，也是丝毫不惧，毕竟自己有天罚。若是真斗将起来，胜负也未可知。自己新琢磨出的神通，未必胜诸人不得。
心思既定，他也不再迟疑，急令人安排了车驾，径自去那昆仑不提。

第八十六章 清虚赴宴路逢缘
李随云虽然猜不透元始的用意，但他还是准备好装束车辇。门口童子早将将车备好，却是十二头龙纹望拉的虚空神光辇。这车非比等闲，乃是西方匠神费了无尽的功夫，方才铸造出来的。上面雕龙锯掉凤，布满了符咒，又有无尽的珍宝。这车纯粹是个攻防一体的战斗堡垒。曾经有人说过，只要没有证得混元，若想攻破这车，便是准圣人，也得费上百十天的工夫。
李随云上得车来，驾车的童子随即催动车驾，但见十二头牛足下升云，车轮也自升云，正辆车都被云雾所笼罩，径自向那昆仑山去了。
虚空神光辇的车轮有风光雷电之属性，速度快，上天入地，翻山起岭，跨江闹海，如履平地一般，轮上又镶嵌赛宝珠，可避污秽，仅这一个轮子，放到凡间，便可惊动四方群修，惹来无尽的血雨腥风。
那车行得极快，不过片刻，便到得烂石山中，这山素来以怪石出名。李随云车驾到得此处，立明缓了下来。驾车的童子扭头询问道：“老师，我们可需将车驾停住，您到那山中游览一番？”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几块烂石头，有什么好看的。其中固有美玉，但我已无欣赏之心，还是算了罢。那昆仑四圣相聚之期虽然尚远，但路上也难得保得无事。况且我欲游览昆仑山，寻一头灵兽代步，何必在此浪费时间？”
童子点头答应，便欲驾车。不想山中一团黑烟升起，飞至空中，正拦住去路。
驾车的童子也有千百年的道行，见云路被阻，如何不怒，当即变了脸色，睁眼横眉怒喝道：“前路何人，竟敢拦我浮云岛之坐驾，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黑烟随即散去，显露出其中一人真人，跪在云中，也不说话，只是不住地磕头，两眼泪水，似有天大的委屈一般。那人生得端的委琐。怎见得：两只细眼如缝，一只鼻子似峰。两撇须细又长，上下嘴唇薄又浅。黑眼珠滴溜溜乱转，两片嘴上下开合，骨瘦如柴弱不禁风，身若竹杆笑煞人。
却说这妖怪一身模样，端的惹人发笑，也不知道他怎地混到这等模样，这妖怪虽然修出人身，大抵上妖气未脱，碰到修为高深的修士，自然可以看出。
驾车的童子抬眼看了那妖怪片刻，回头对李随云道：“师父，那妖怪是个石头精怪，他的本体也有趣得紧，居然是个又细又长的石头柱子，难怪生出这般模样。”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抬眼看去，却见那妖怪端地可怜的紧。身上的衣服，宛如乞丐服相似，头发乱糟糟如同鸟窝一般。端的狼狈。心中不由得暗暗称奇，大抵上妖怪便是再穷困，也能以兽皮遮体，可眼前这妖怪，似是穷苦到了极至，便连普通的小民都大有不如，直和奴隶相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的。
心中感叹，嘴上却又吩咐道：“他为何拦我云路，你问问罢。”说到此处，又嘱咐道：“w你不可骄狂，需得好生询问。”
童子答应了一声，转身望向那小妖，温言道：“你有何事，为何阻当车驾，何不明言，怎地如此这般？似你这般，我又怎么向我老师禀报？”
那妖怪听得童子如此说，愈加悲伤，哀声道：“仙长，此山名为烂石山，方圆八百里，尽是石头，土地贫瘠，也长不出什么树木，也罕有鸟兽。因此地荒凉，也少有人烟，故通灵的、得道地石头极多，八百里方圆，足有三五百石头得道。
我等本也与世无争，虽然过的清贫，但我等一心向道，也没有什么违碍之处，不想如今人族寒浞登得大位，他心肠坏得紧，对天下群妖，百般欺凌，胁迫我等四时进贡，违抗都直接杀了取丹……”说到此处，那妖怪已是泣不成声。
李随云在车上闻得此言，不由得轻叹道：“你们不过是些荒山的精怪，也比不得四海之怪，比不得山林之怪，哪里有什么东西进贡？”
那妖怪听了这话，愈加悲痛，恨声道：“仙长所言不错，我等如何和那财大气粗的妖怪相比？可那寒浞法力甚严，我等若是违抗，他手下端的不容情。这山中妖怪，遭其毒手的，已有三十余个，我等实是妖不聊生啊。”
李随云心中微动，已知其意，故意道：“既有这等事，你当上奏天庭，让昊天上帝处理此事，方是正理，你拦我车驾却是做甚？”
那妖怪听得李随云如此说，面色更是悲痛，哀声道：“仙长，你有所不知，我不求天庭还好，求得天庭，愈发难过，我等本就是妖怪，难入天庭。好容易到得天门，将状子呈上，不想为首的几个妖怪都被关入天牢，押上了斩仙台，有那精明的妖怪，拼了性命，方才探得端倪，那寒浞不是凡间的人，乃是天上地怪。”
李随云忍不住笑道：“不是凡人，是天上的怪，既然如此说，莫非是天庭的哪个大仙地坐骑走下凡来，幻化为人，占了人皇的宝座？他被你们告上天庭，这兽的主子却又舍不得责罚，故此包庛他这坐骑不成？”
那妖怪听了这话，愈发悲痛，恨声道：“我听得天上仙人言道，那寒浞本是天上的神仙，他投奔了阐教，不服天庭管辖，和天庭一帮仙人串联到一处，密谋夺了人皇之，不服天庭管辖，只服阐教调遣。天庭畏惧阐教，这才不敢掺和这事，至于那几个被杀的同族，却是运气不好，正撞上了他们一脉。”
李随云闻得对方如此说，心中险些笑骂出来，他眼中尽是感叹之意。这昊天帝为了打击阐教，当真是不遗余力，他借着自已地办量，已将天庭四门的反对势力扫荡一空，天庭四门大将，尽是他得力助手。刀碧潮又精通兵法，自然又多了层保障。他们若是造点遥，引导凡间妖怪、修士地论，也忒容易了点。
想到此处，他不禁感叹道：“既然如此。你当寻截教通大圣人地帮助才是。他门是多异类，他帮你，却也再合适不过，为何要拦我车驾，我浮云岛封岛已久，你拦我车驾，岂不是舍本追末？”
那妖怪听了这话，好容易止住的泪水顿时又涌了出来。他恨声道：“仙长有所不知，不求截教还好，一求截教，活活羞杀人也。那截教收弟子，尽是根骨优良者，似我等这般，不过是烂石头得道罢了，怎入得他们法眼，人家根本不屑理会我等。那些弟子一听是阐教和天庭之事，都到未到算时。”
说到此处，按妖怪满面悲愤之色。悲声道：“可笑什么才叫该算之时？我们此时就如同那车辙之中的鱼，只需一桶水来救命。他们却说要引海水来救我。等还水到了的时候，我们怕是已经死得绝了……”
李随云眉头一皱，这家伙却会旁征博引，是个人才。微一踌躇。他反问道：“既然如此，你且说说看，你欲让我做得甚事？”
那妖悲声道：“只求清虚圣人为我等主持公道，还我等一个太平盛事。”
李随云故作沉思，过得片刻，沉吟道：“你们这山上，还有多少妖怪，都有什么本事，怎地会被人如此欺侮？你们便是抱成一团，想来也没有谁敢来冒犯你等。如今你们被人欺负到如此程序，想来是你们不团结的缘故罢。”
那妖怪急道：“仙长有所不知。这山上虽有数百妖怪，但都修为浅薄，充其量不过千载修为。而那寒浞手下，尽是天仙，我等如何抵挡？”
李随云微微点头，心中飞快地盘算了一番，知道这些人颇有用处，正欲说话，猛的醒起一事，反问道：“我行踪不定，你们怎地知道是我地车驾，便敢来拦截？”
那妖怪摇头苦笑道：“圣人说笑了，我怎知是您的车驾，我等被逼无奈，只得日日瞻望，以求仙人路过，救我等脱离苦海。今日我见圣人车驾不凡，知非等闲，故斗胆拦了车驾，还请圣人恕罪。”
李随云微微点头，有勇有谋，从容不迫，确是可造之材。微微沉吟，他从怀中取和一符，让童子交于妖怪，嘱咐道：“你可将此符贴到八百里烂石头山中心最高峰处，自然保得你们无事。你们在此好生修炼，日后还有用你们之处，你们潜心修炼，终有出头之日。”
那妖怪听得吩咐，应和不迟，随即驾云去了，童子复催牛上路。随车玉女心中疑惑之意尤盛，沉吟片刻，低声询问道：“老师，您为何为了几个不成什么气候的小妖，冒着和阐教圣人立时翻脸的风险救助他们？”
李随云看了一眼玉女，轻声感叹道：“你以为他们没有什么用处不成？”
玉女疑惑道：“老师，他们的本事一般，在群修之中，又有能作得甚事？况且招惹我们浮云岛的，再不济也有天仙的本事。似他们这般，连躯壳尚未脱得，能济得甚事？”
李随云摇头感叹道：“你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让他们参与到那等大战中。似我和圣人之间地战斗，便是你大师兄都参与不得，何况这些才起步的小妖？这几个妖怪乃是石头得道，若放到軍中，乃是难得的猛将，日后封神之战，少不得派上大用场。此时不结纳，更待何时？若是到得那时再寻助力，怕已是晚了。”
驾车的童子闻言笑道：“老师，您似对封神之战知晓甚详，您莫非已经推算出其中的变化。老师，您何不说说，也好让我们心中有个谱，省得我们担忧不休？”
李随云心中好笑，封神之战情况如何，尽在我心中。哼哼，可我就是不说，我急死你啊急死你，他满脸坏笑，摇头轻叹道：“天机不可泄露。”
童子、玉女都是一副早知道如此的表情，也不再多言，都默然无语。驾车的驾车，烹茶的烹茶，一时间，正个车里都静悄悄地。李随云也乐得清净，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本书打发时间。
不到一盏热茶的工夫，车驾已到昆仑，那童子放缓了缰绳，回头问道：“老师，您是先去赴会，还是先去寻那坐骑？”
李随云微一思量，摇头道：“坐骑事缓，需得细细寻找，方才有希望找到中意地，如此这来，费时费力，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元始终是我师兄，他既设宴，需耽搁不得，我还是先是赴宴罢。”
童子随即一抖缰绳，那十二头犀牛立刻转向，直冲玉虚宫而去。到得宫前，自有阐教门人接着。那童子和玉女自有安歇之处，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到这种场合，跟着阐教门人自去了。
李随云跟着接引的阐教门人直入宫中，到得地方，他才发现，自已竟是来得最晚的一个。那通天和老子早就到了。此时通天正和元始手谈，两个圣人杀得难解难分，全神贯注，这、连李随云到了也未曾知道，倒是老子见了李随云，微微点头示意，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显然两人手谈中的师弟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随云微微点头回礼，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走上前去观看，但见元始执黑，通天执白，古时白子先行，白子代表白天，太阳升，天下白，黎明是一天的开始，故白子先行。通天是客，执掌白子，也是正理。
不过通天和元始棋力一般，都是伯仲之间。通天占了先行的便宜，落子间自然大占上风，端地是落子如风，攻势凌厉。奈何这元始素来沉稳，将门户守得严密，反倒在劣势中寻求占机，不轻不重的占上不少的便宜。双方如今已过中局，却还是未分胜负，都在那里苦思对策。
李随云知道这两个圣人心气都高得紧，一个个都不甘于平庸将这棋盘当成了天下，奋力角逐，有道是旁观者清，自已和老子都看得明白，只消微一指点，他们自然可扭转战局，不过观棋不语真君子，他们自然不好多言。这盘棋倒也和当今天下大势相符，自已和老子仰向谁，这天下就归属哪方。
老子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大有深意的看了李随云一眼，两人都微笑不语，只做旁观。

第八十七四圣相聚分天下
其实围棋真的很博大精深，但说句实在话，李随云对此并不是太精通。他虽然制出了像星罗棋布那样法宝，但对于元始、老子这样的对手，他还是略显逊色。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千古不变的真理，还是影响着棋局的走向。最起码影响着元始和通天的较量。
现在双方已经筋疲力尽了，可局势依然是不分胜负，随都占不到半点便宜。看着对弈的两人脸色越来越红，大有要喷血的架势，李随云突然笑了，他猛的打了一个喷嚏，恰似平地起了一阵旋风。两大圣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棋局之上，哪料到有人搅局，措不及防之下，那盘棋已是乱了章法。
两个圣人被人骚扰，都勃然大怒，一个个跳将起来，张目四顾，似欲择人而噬。不过他们看到李随云满面笑容，一点都没有肇事者的觉悟，以及一旁的老子那种惊讶的目光，心中立时醒悟了过来。
一瞬间，真的只有一瞬间，甚至可能还要短一些，那两个宛如地痞无赖的圣人立刻恢复了原本的雍容高贵，变得不近烟火。宛如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元始向李随云微微点头道：“你也来了，如今我们四个聚得倒全，端的难得。正可以好生聚上一聚。”
李随云也面露微笑，向元始和通天施了一礼，又整了整道袍，这才入座。那边元始看了一眼老子和通天，也入了座位。
李随云也不客气，刚一坐下，便抡开手，向桌子上的仙丹果品。碧藕香茗发起了进攻。他也真够放肆的，压根没有半点圣人的觉悟，一时间但听得盆匙做响，不过片刻，桌上的美食十成已去了九成九。他兀自不肯罢休。向仅剩地那点食物发起了攻击。
元始见了，也自好笑，轻轻摇头感叹了一番，随即吩咐门下童子道：“我这师弟想是肚里饥了，你们将那果品多将上来些罢。”
那些童子都掩嘴偷笑，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圣人也会锇肚皮。在他们眼中，圣人都像元始那般，高不可攀，不可轻视，不可冒犯。威严、高大。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李随云这样的圣人。他们在感到好笑的同时，也感到李随云比起别的修士来，似乎更容易接触，最起码他没有别的修士那种傲气。
老子见李随云吃得香甜，微微摇头叹道：“师弟，你却在做甚么。似你这般。却似几辈子没有吃过东西一般。谁不知道你那浮云之岛富甲天下，何必做出这等穷酸之态，你莫非打算将玉虚宫吃穷不成？”说到此处，众人尽笑，一时间，倒也看不出刀光剑影，显得其乐融融。
李随云见众人大笑，也不多言，只将精力放到桌上美食之上。不过片刻，连换八席，这才缓缓住手，长出了一口气，端起一盏香茗。慢慢品尝。眼中尽是满足以意，过得好一会。方才长出了口气，微微点头道：“玉虚宫中美酒美食果然名不虚传，百十年来，未尝如此舒畅。”
众人复又大笑，一个个说笑不已。众人又慢用了些果品仙珍，又谈些琐事。李随云按耐不住寂寞，看向元始，轻笑道：“师兄，你好端端怎地设宴，如此热情，真让我受宠若惊。有什么话，只管说出来罢。”
通天见李随云首先发难，不由得面露冷笑，冷眼旁观。有李随云这个家伙做出头鸟再合适不过。他心中也自暗笑李随云浅薄，既然那要发难，何不早发，非要将肚子添饱在说，这家伙，真是脱不了小家子气。
元始看了李随云一眼，目光深邃，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过了好一会，他才摇头感叹道：“自从洪荒破碎以后，我们就未曾聚过，谣想当年，我们四个同出洪荒，是何等光景……”
通天听了这话，着实气闷得紧，当先道：“师兄这话我却是不敢芶同，如你所说，这却是何缘故？想那洪荒破碎之时，我等何等和睦？只是某人只顾着争夺人族地道统，以至于坏了兄弟的情分。”
元始眉毛一立，变色道：“人族道统关系到我东土大事，怎可轻易忽视？你这话说得却是差了。万事都有商量，唯独道统一事，才是民生之大事。我等圣人，若是不心系天下苍生，也枉担这圣人的名头。”
通天立刻抓住元始话中的漏洞，大声道：“好个为了东土苍生考虑。你为东土苍生考虑，怎地找外人相帮，屠东土之修士？四圣合围浮云岛，好大的声势。那时候你怎地不想想东土的苍生？哼哼，那一仗，怕是遭了你们毒手的生灵也不少吧，海水为之赤红，山峦为之崩塌，好大的声势。”
元始脸色变的极为难看，老子脸色也不好看。通天一番话，将他们两个都装了进去，这让他们如何不惊，如何不怒？原本已经成功躲开了出头鸟的这个伟大职务地李随云眉头也是一皱，这通天果然精明，几句话不来，居然把自己也装了进来，他也太厉害了点。
沉吟片刻，他轻叹了口气，摇头感叹道：“当年四圣围我浮云岛，也说不得怪谁了。当年我和元始师兄如果都能冷静一点，或是各退一步，那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了。归根结底，当年还是我们两个太过莽撞的缘故。”
通天万没有想到李随云会在如此事情上示弱，要知道当年浮云岛一战，清虚一脉损失端的惨重，岛上修士，十损七八，实力一落千丈，再无领袖群雄的威势。若是自己，哪怕有一个机会，也要将这事扳回来。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一向以睚眦必报而著称的李随云居然会放弃眼前的机会。
李随云放弃不要紧，但关键地关键在于，李随云这么做。使原本打好主意地通天非常地被动。当事人都不追究了，他还追究什么？其实没有人知道，那场大战，李随云看似吃了大亏，实际上他占了天大的便宜。借刀杀人。没有人比他玩得更娴熟。借助外力，一举将岛内的不安分势力清除一空。
他看了一眼元始，又看了一眼满是愤恨的通天，轻轻摇头，暗自一叹，事情说的简单，实际上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自己一旦再理论起掌握事，天下定然大乱，圣人之站复起，弄不好天道破碎，元气大伤，东方无自保之力。
最为关键地一点。自己一但将这事说起来，自己定然沦为通天的炮灰，为他当了出头鸟。自己已经有了安排，自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和阐教发生冲突。至于通天的不满，由他去罢。便宜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占了。他对自己怕也没有什么好心。
老子见众圣剑拔弩张，微微摇头感叹道：“元始师弟。你寻我等来。究竟所为何事，只管言罢。何必尽说这些陈年地琐事，让人没由来的恼怒。”
元始看了一眼老子，轻轻点头道：“我这次邀诸位来此，为的却是人间道统之事。那日我想得许久，终觉不是道理。我等虽然签了封神之榜，但我等实在犯不上为了那等琐事拼个你死我活，坏了兄弟的情意。”
李随云心中暗自好笑，如今你已经占了不小的便宜。这时说这等风凉话，岂不是嘲笑我等？如今人族尽被阐教控制，也容不得其他地圣人插手。他宴请诸圣大概是想从中分出小小的一块蛋糕，安抚这几个圣人罢。
通天和老子一直关注着人族地变化，如何不知道人族的现状？老子道行高深。涵养有好，又极有见地。他只是一笑置之罢了，根本没有把对方的话当成一回事。他心里清楚得紧，自然有人会忍耐不住。
通天恨恨的吸了口气，大声道：“师兄，你的算盘打得太好了罢，谁不知道寒依附于你阐教。如今这人族已尽入你手，你还说这等风凉话，你难道要看我等笑话不成？还是故意将这等言语来消遣我？”
元始看了一眼老子和清虚，但见老子面露微笑，闭目不语。而那边的李随云则是满面诡笑，大有果然如此地表情。不过看他那时不时晃荡地两条腿，分明是在看热闹。
飞快的盘算了一番，他连连摇头感叹道：“我也正为此事而来。人族是我东方修士的人族，教化万民，乃是头等大事。依我所见，人教之道义，从教化的角度来说，却是再合适不过。所以我觉得还是将大师兄的道统在人间发扬光大才是。”说到这里，他看向老子，目露征询之意。
老子眉头轻轻一皱，轻哼了一声，看向李随云和通天，但见这两个家伙一个横眉怒目，一个满面坏笑。他心中也自打鼓，通天好说，这家伙大是不满。但这李随云怎地如此这般，这未免太不合常理。老子性子沉稳，他摸不透李随云的心思，一时间不由得沉吟不语。
李随云摇了摇脑袋，看向元始，轻叹道：“师兄，不是我说你，你这主意打得也太差了点。若是寒浞未当人族大位之时，你出这等主意，我想大家都没有什么好说的。可如今偏偏你扶植的人尽掌人族大权……嘿嘿，你难道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不成？师兄，你这主意打得未免太好了点罢。”
元始眉头轻皱，尚未说话，那边的通天已然喝道：“师兄，既然大师兄掌教化万民之重任，那天下修士又该如何？你纵容寒浞欺凌妖族遗脉，又处处打压我截教和清虚师弟地浮云一脉，这等事情又如何说？”
元始眉头拧得愈紧，他看了一眼老子，却见对方依然老神在在，根本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没有一点为自己解围的心思。不由得暗自恼怒，自己付出了如此代价，可他依然如此，未免有点过分。
方欲说话，老子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摇头感叹道：“诸位师弟，你们想得也忒多了点。你们也都擅窥天机，又都证了混元道果，难道还看不明白天下大事不成？似你们这般，整日里勾心斗角，算计人族，难道有什么意思不成？
天意既然不容我等此时传道，我等何必逆天而行。岂不闻顺天者逸，逆天者劳？我等何必学那无知的小民，违背天意。待时机一到，我等自然有机会入人间传承道统。”
李随云眼睛一亮，老子果然是老子，看问题就是透啊。他急忙附和道：“大师兄说得一点都不错。人间小儿辈如何折腾，那是小孩子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若是和他们一般，哪里能看出我们圣人地身份。还是顺其自然罢，随那帮小辈们折腾，也就是了。他们若真有本事，将这世界毁了，我们再炼一个。”
通天听得李随云如此说，心中一惊。他素知李随云以狡猾著称，自然不会就这么让元始算计。要知道后和是他扶上宝座的。如今他居然肯咽下这口气，定然有什么诡计，说不定他已在人族埋下了钉子，只等时机到了，便即发难。此时将事情敲钉，到时候也不怕元始在反悔。
既然窥破了李随云地算计，通天也开始琢磨自己怎地才能得到好处。他大有深意的看了李随云一眼，却用眼神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你小子又要占便宜了，好东西不能自己享用。”
李随云毫不示弱的回击：“哼哼，我费尽心机弄得便宜，你想要，门都没有。不服你咬我？！”
通天：“师兄弟一场，又是联盟，不要这么贪，二一添作五罢。”
李随云：“你太贪点罢，一点力不出，要一半？不成。”
通天：“当心我和元始联合。”
李随云：“谁怕谁啊！”
通天：“你说多少？”
李随云：“二八开。”
通天：“四六。”
李随云：“三七，不能在多了。”
通天：“成交。”
通天和李随云在一瞬间用眼神敲定了如何瓜分成果，既然有好处可拿，又可以合伙算计元始，他眼中不由得多了丝憧憬。深吸了口气，他看向元始，重重点头，起身说话。

第八十八章局势千变忍旁观
通天起身，看着元始，沉声道：“清虚师弟所言，正合我心。我们是圣人，是超脱于三界，高于众生的圣人。各位，我们如果和那些小孩子一般见识，我们还是圣人吗？我们的心境修到哪里去了，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元始的脸色愈来愈难看，一个圣人袖手旁观，两个圣人同时发难，简直将他压制得全无反抗的余地。都言圣人怒起不上面皮，那是因为圣人怒火未到极至。
此时的元始已经变了脸色，大有要出手的架势。眼见得此地剑拔弩张，李随云不由得大声感叹道：“其实师兄的话也没错，但如果单纯的那样认为，未免太单调了点。难免让人感觉有些不公平。若我说，当以利益均沾为上。这样一来，也省得我们总觉得我们得到的东西太少。”
通天听得这话，脸色又是一变。这李随云端的卑鄙得紧，他简直狡猾到了极至。他不满自己和自己均分利益，居然故意这般做。如此一来，自己得罪了了元始，他却又拉拢了元始，到头来，自己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仔细算来，也忒可怜了点。
通天的性子一向刚烈，他连遭人算计，如何不怒，脸色立时拉了下来，他恨恨的看了李随云一眼，突然怒声喝道：“若是如此，若是双方有了冲突，那便如何？难不成还是坐看混乱，让他们闹将下去吗？”
元始原本听了李随云的计划，心中也喜，不过听得通天一说，眉头也是微微拧了起来，如果那样的话。他们还要寻自己的晦气，此时他们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不过他还是有点奇怪，怎么一向和自己作对地通天会突然帮着自己说话，难道他和清虚又有什么诡计不成？
李随云摇头轻叹道：“不要真么暴力。绝对不要这么暴力。我们是文明人，绝对的文明人。怎么能和西方那些还没有开化的人一样，只知道打打杀杀，太掉我们的架子了。我们绝对不应该这么做。我们是圣人，是圣人。”
说到这里，李随云轻轻的抚摩一一下头发，声音猛地变得高昂起来，他大声喝道：“我们是圣人，你们知道什么是圣人？圣人，要有圣人的气度。圣人，要有圣人的神通，圣人，也要有圣人的见地。可我们现在是什么？地痞还是无赖，为了一点点的利益，疯狂的竞争。难道这就是圣人吗？”
此时的李随云突然又松懈下来。他似是痛心疾首，摇头叹道：“我们是圣人，是文明人。难道我们不能通过协商解决所有的事情吗？难道我们非要内耗吗？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凡间的事，我不想干涉。如果非要干涉，也要到那封神之战的时候。我一向主张利益均沾。如果将来真有什么变故，我还是主张利益均沾。”
李随云这一连串地举动，让所有人都摸不清头脑，忽张忽驰。让所有人都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滋味实在不好受。所有人都畏惧李随云的愤怒，即使是鸿钧也是如此。当他暴怒的时候，杀戮、毁灭和破坏是他的代名词。
不过以元始的精明，还是从李随云地话中。听出了一丝古怪地意味。对方不想，最少眼下不想和众人撕破面皮。他一直在等待，只有到封神大战的时候，才是圣人的大战。不过他还发现了一个问题，李随云若有若无的透露出一点点的信息，分明是在向众人表示，人族，将有大变。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元始绝对不会相信，但李随云不是一般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下一步棋究竟会怎么走。此时的元始方才明白，为什么当初老子会如此肯定，他一定早就猜到了李随云的心思，猜到了李随云的伏手。
过了好一会，老子才出来打原场，他深吸了空气，微微点头，轻声道：“利益均沾，和谈为上，这却是是化解我们彼此间矛盾地最好办法。可是如果一切都能用和谈的话，那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争斗了。”
李随云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我们之间唯一的竞争，也就是道统的竞争。如果我们努力一些，未必不能化解彼此之间地矛盾。最起码我们眼下没有必要再这么斗下去。大家各退一步，人族的事，我们圣人不再搀和，我们门下弟子也不许在搀和。只静待封神大战便是。”
元始恨声道：“若是西方教趁虚而入，那又如何，难不成我们要坐看他们侵蚀东方，传其道统不成？”
李随云愤然起身，大声喝道：“若是西方教真敢如此，我们只管灭了他们便是。合我们四圣之力，难道还奈何不得他们不成？”
众圣见李随云如此威势，也自无言。毕竟此时谁都不愿意轻启战端。元始设此宴会，为地也是这个目的。众圣又商量一番，也自去了。
李随云心知元始绝不会痛快，虽有心缓和彼此间的关系，但又无从开口。毕竟自己在对方的宴会上占据了主导的地位。换作是谁，心里都不痛快。尤其是两个人先前还有很深的矛盾。
心思已然不属的李随云回到浮云岛上，立刻开始了准备。他先是命令门下弟子尽数撤回浮云岛，孔宣和三星也是如此，将新城并城中的一切都交给了太康。
当然，在孔宣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的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少康。绝对是不敬意的，千真万确，最起码他是装做不经意的。总之，少康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了师父的身份，更知道了自己所属的门派。
元始的动作也很快，阐教所有弟子用嘴快的速度开始收缩。速度太快了点，快得让天庭和寒浞有些措手不及。
元始明确的向寒浞表达了自己地态度：绝对不会理会人族的事，也绝对不会干涉天庭的事。人族的事，有人族自己解决。天庭的事。也有天庭地人处理。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就一句话，你们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罢，总之我们阐教不管你们了，绝对不再管你们了。
通天和老子是最轻松的。他们两个原本也没有什么事情，在人族的根基需得用浅薄来
形容，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只是冷眼旁观人族的乱事。
寒浞一下子傻了，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一点，让他没有一丁点的准备。他一下子茫然了。就像如今的世界一般，如果突然间没有电脑，没有因特网，没有汽车，没有电。会有什么效果？如今的寒浞也是这般，失去了靠山，失去了援助，他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水平，也知道自己之所以有今天的一切，是谁在支持他。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主心骨。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更令他感到恐怖是。昊天帝突然变得强硬起来，开始疯狂地打压那些依附于阐教的仙人，毫不留情的断绝了对他的援助，如今的他，连一丁点的援助都得不到。
已经陷入了困境地寒浞陷入了疯狂，他承受地压力太大了。三年大旱，民不聊生。他已经丧失了天庭的支持，不再有人再帮他了。丧失了天庭的帮助，他直接失去了安抚人族的本事。
人族的各个部落都开始造反了。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他们可没有什么忠义二字可言。他们眼中，只有生存和死亡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时间，所有的人族都在怀念后和大夏的统治。
寒浞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分离平定各部族地叛乱。但东边平定了，西边战火又起。所有的难民都向夏都靠拢，人族，愈来愈混乱。
当少康打开新城的仓库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仓库中尽力青铜打造地兵器和堆积如山的粮食，他地实力开始壮大。
西方教的准提、接引两大圣人如何不知道人族的变故，准提的心又动了。这个时候的人族是最容易教化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他们出手的话，一定可以让东土人族归附于西方教座下。
虽然想法很好，但是接引道人并不认同这点，西方教的大教主毕竟还是接引道人，虽然准提有心，但他并不能擅自出手。
接引道人如何不知道准提的心思，他爱身边的尊者将准提请将过去，一脸的无奈，让准提说出自己的看法。
准提颇为恼怒的道：“道兄，如今东土人族已然大乱，民不聊生。若我等趁虚而入，传我西方教之大道，和愁人族不为我族所用？若在迟疑，则时机丧尽，我等再无如此机会。”
接引苦笑道：“我固有心，奈何此时实非好光景。若是我等贸然前去，怕是到头来，终要吃大亏，到头来反为不美。”
准提微怒道：“道兄，何为不美？如今东土已是混乱一片……”说到此处，他猛然住嘴，一脸惊疑之意。
李随云微微点头轻叹道：“你也想明白了？如此大事，东方尚且如此平静，你不觉得有些古怪吗？”
准提眼中满是恼怒之意，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接引，低声道：“如您所说，难道东方是有意布局，引我们上当，然后他们好有出手的理由？”
接引摇头大笑道：“东方几圣除了清虚道人，别人定不屑于这等卑劣之计。而清虚道人又没有那么高的号召力，可眼下这种情况，分明就是几大圣人同时作用的结果。你还不明白他们的用意吗？”
准提恨声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说东方诸圣彼此间投鼠忌器，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所以才有眼下这种古怪的局面？”
接引沉吟不语，过了好一会，终于发出了一声长叹，苦笑了一下，否定了这句话：“也许他们已经达成了协议，彼此之间再不理会人族之事。只有当我们出手的时候，他们才会合力对付我们。我不想冒险，东方有四大圣人，道行又较我们为深，真若是斗将起来，我们不是对手，我不想冒险。”
准提默然无语，他知道此时犯不上冒险，他也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实力对抗东方的圣人，虽然很不甘心，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十五年，整整十五个念头，自从圣人彼此间签定了协议之后，人族在昊天帝的报复之下，整整受了十五年的苦楚。
少康利用先祖的威名，再加上李随云留下的基业，会合各族，起兵反抗寒浞。此时的寒浞已经不能同以前想比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仙人，虽然有仙人的法术，但因为失去了天庭的援助，他除了当年和他在一起的那些仙人，其余的仙人都对他选择了背叛。世上利益唯永恒。
寒浞费尽了心思，总算拼凑起一只万人的队伍，与少康战于颖，两军大战，连败数场。连仅有的一点家底都败得光了。面队这种情况，走投无路的他选择了自裁。随行仙人，或自尽，或逃窜。
少康一统人族，设昊天帝之祠，礼各教圣人。昊天帝也会凑趣，一时间，人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端的是风调雨顺。各处水神见了昊天帝的威势，一个个也凛然遵从天庭调遣，不敢生事。
一时间，人族和乐太平，各部族人手尽数归顺，史称少康中兴。自此，人教、阐教、截教、清虚四教在人族数量愈盛，信徒愈多。
至夏桀，天下大乱，有妹喜乱朝政，先亡，商兴。
成汤乃黄帝之后，姓子氏。闻伊尹耕于有莘之野，而乐尧舜之道，是个大贤，即时以币帛，三遣使往聘之。桀王日事荒淫，杀直臣关龙逢，众庶莫敢直言；汤使人哭之。桀王怒，囚汤于夏台。后汤得释而归国。出郊，见人张网四面而祝之曰：“从天坠者，从地出者，从四方来者，皆罹吾网！”汤解其三面，止置一面，更祝曰：“欲左者左，欲右者右，欲高者高，欲下者下；不用命者乃入吾网！”
汉南闻之曰：“汤德至矣！”归之者四十余国。桀恶日暴，民不聊生。伊尹乃相汤伐桀，放桀于南巢。
后享国六百余年，传至帝乙，封神之战遂起。
第二卷终

第一章三教相争封神人
商自成汤起事，享国六百余载，中有盘庚迁都，史称盘庚中兴，一时间，国力复盛。至太丁，国力日盛。然则此时国力虽盛，但那只是一种病态的繁荣，太阳，已经要落山了。
经历了一千多年的平静，东土四教的实力极度膨胀，虽然触角离人族还是很远，但比起从前，也要强上不少。这不得不归功于李随云的利益均沾。四圣用一个声音说话，这自然使人族有了前进的方向。更为关键的是，他们并没有欺榨人族，他们需要的只是信徒。
此时的玉虚宫已不再是从前那般冷清，门下三代、四代弟子繁多，一个个都在炼气、存神，调和龙虎，捉坎填离，成就金丹大道。诸位看官莫要小看这三四代弟子，需知他们乃是各教的后备力量，毕竟四教中，除了截教，其余教派也就十个二十个的二代弟子，将来真正挑起大梁的，还得是这些小辈。
此时元始修为日精，他此时却也静不下心来，盖因封神之战将近，代天封神之人已出，但他却没有收到一丁点的消息，如果不将那人拉到门下，自己门下弟子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上那封神之榜。
他也有心推演天机，奈何天机似已被人颠倒，根本无法推出。不过元始终是神通广大，他隐约推出，代天封神之人，将在朝歌宋家庄附近出现。
他心中也是忧虑得紧了，急宣广成子、赤精子，惧留孙、清虚道德真君、道行天尊、太乙真人几个弟子吩咐道：“广成子，赤精子速去朝歌宋家村，寻一姜姓之人。此人当是代天封神之人。其余弟子，或两人一组，或独行，随便找个地方，作出寻人状罢。也好迷惑三教。”
众弟子听了，齐声应是。广成子急道：“老师，天下姜姓之人极多，便是宋家村，怕是姜姓之人也自不少。需得有个大概的年纪，相貌，方好寻找。”众仙听得广成子的话，齐声称是。
元始微微沉吟片刻，点头道：“其人当是四十岁，当年吾师讲法之时曾言其人四十当入道门。如此推算。此人当四十岁。你们此去，只管度化他，使他入我阐教之门便是。此事关系到封神之事，万不可怠慢。”众仙听罢，齐声应是。一个个出得宫门，即驾祥云。向四面八方去了。
封神之事。关系到各教之气数，天下各教如何不关注？阐教金仙齐出，向四面八方去了。如此大事情，如何能瞒过圣人的耳目？
碧游宫中，通天圣人双眉紧皱，他心中也自紧张，毕竟封神之事，关系到截教之存亡。李随云当年和他所言，让他如梗在颈。终日不得安宁。尤其是封神之期日近，更让他难以自持。
通天思量之后，也自思量，李随云所言正合道理。自己门下弟子为四教之众，封神之位甚众。若不斩杀自己门下，难道还能从另三教中计算不成？如今阐教门下弟子四出。定然是为了那封神之人。若是真让阐教占得先机，截教一脉，怕是难逃毒手。若真有这等情况，自己岂能相容？
沉吟良久，他终于长叹一身，眼中尽是无奈之意，宣二代弟子尽数入内。截教门下弟子一向众多，一拥而入，一个个挤在一处，有的面容冷肃，有地低头沉思，也有的神情兴奋，还有几个嘀咕个不休，却在议论通天召集门下弟子之事，他们显然感到奇怪，好端端的为何要召集门下修士。
截教门下弟子繁杂得紧，又多是异类成道，虽然人族不至于欺凌异类，但杀戮还是免不得的。一些刚得道，却又没有什么本事的异类修士还是免不得遭人族地毒手。虽然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虽然那些异类修士死亡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但在众修看来，还是难以容忍。
通天缘何不知道门下弟子的心思，但他并不太过在意，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道统。他看着门下弟子，沉声道：“如今封神之战已近，代天封神之人已出。据我所知，阐教弟子已出寻访。”
听得此言，截教诸仙一个个都议论纷纷。他们都是通天座下神通广大的修士，自然知道不少详细的内容，封神之战，关系到众修的生死存亡。他们自然知道此战的重要，但阐教突然有此动作，一时间，诸修都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该去寻找封神之人，还是该跟踪阐教弟子。
通天显然也拿不定主意，迟迟没有作声。过了好一会，终于发出一上长叹，语气颇显黯淡：“我也曾尝试着推演天机，奈何天机已被颠倒，我委实推算不出，不过我观阐教实为强盛，他们既然肯派出弟子，自然摸索出其中的关窍。如此，却也省了我们不小地力气。”
众弟子眉头尽是一皱，眼中露出疑惑之意，他们实在弄不清楚，为什么一向强硬的师父也有放低姿态的一天。
通天如何不知道众弟子的心思，他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沉闷的道：“此事关系到我教存亡大事，实在马虎不得。我虽然不知道阐教虚实，但我实在不敢冒险。你们记住，无论如何都要将代天封神之人度到我地门下。无论如何。”
众弟子还是头一次看到通天如此郑重，一个个都不敢迟疑，纷纷应是，出门纵云，向四面八方呼啸而去。
通天目送诸弟子离开，眼中尽是感叹、没落之意。他再一次感到后悔，自己也许不该和李随云闹得真么僵，毕竟李随云在诸圣之中，最擅长地便是推演天机，如果和他联手，寻那代天封神之人，应该比较容易。
就在阐教和截教为封神之人苦恼的时候。李随云则老神在在的饮酒听曲，或是看宫中美女舞蹈。众歌女跳的舞蹈，正是那以媚惑而著称地十六天魔舞。十六个仙子般的美女尽情舞蹈，极尽媚惑以为能事。
李随云端居于宝座之上，满面得色。在身边的侍女的服侍之下，品尝美酒佳肴。他身边的侍女仅以豹皮罩体，若是有先朝地遗民看到
这一幕，定然会惊恐的发现这人的身份，她分明就是毁灭了大夏的美女——妹喜。
当年天下大乱，李随云怜妹喜之命运，免除了她悲惨的命运，将其收为侍女。不过用孔宣和玄璞地话来说，李随云分明是见色起意，看上了妹喜的姿色。方才有这等举动。若非如此，无利不起早地无良师父绝对不会这么干。
正当李随云潇洒享受的时候，孔宣急匆匆的闯将进来，满面急切之色。他见了正殿之中如此情景，不由得吃了一惊，急挥退诸歌女。急道：“师父。封神之战将近，您怎地如此沉稳，难不成您要坐看各教壮大不成？”
李随云接过妹喜递过地酒杯，摇头轻笑道：“怎么，难不成各教已派人四散寻找那封神之人不成？”
孔宣听罢，松了口气，点头道：“正是，阐教、截教尽派群修寻找封神之人，我还道师父不知此事。如今看来，原来师父早有定计在心。”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将杯中的葡萄仙酒喝个精光，这才慢条斯理的道：“什么定计？我压根就没有想过去找那封神之人。你们若真忧自己的命运，那便封岛。不与尘世相争，也就是了。”
孔宣大惊道：“师父。您难道真打算放弃封神之战不成，若是那般，我们岂不是失了算计，如此一来，若是阐教或是截教得了势，那天下间，哪里有我清虚一脉的容身之地？”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他们便是寻得封神之人，于我们又有何损？”
孔宣愕然，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随云，过了好一会，他才醒悟过来。他也是神通广大地修士，一身修为比起他人，也不知道要厉害多少，他静下心来，自然明白李随云话中的含义，眼中尽是感叹之意，深吸了口气，颇难以置信的道：“师父，难道说封神之战与封神之人之间，并无太大联系不成？”
李随云眼中尽是轻蔑至极的笑意，他看了一眼孔宣，轻轻拦住了妹喜递过来的美酒，轻声叹道：“代天封神之人虽能影响到封神之战，但他并非是决定的因素。更何况此时尚不知道封神之战起因为何，所以我们根本犯不上为此事担忧。”
孔宣满面无奈之色，过了好一会，方才喃喃道：“师父，这封神之战临近，我多少有些放不下心来。这场大战，不知道有多少修仙之人要重堕轮回，或是仙道难成，这未免有些太……”
李随云冷哼一声，沉声道：“那封神之人姓姜名尚，今年已有四十岁。若我所料不错，四十年后，封神之战大起。到时生灵涂炭，大乱之后大治，于事忽皆大欢喜只有被封之神不爽，从此以后，胜者长胜不衰，败者潜伏爪牙忍受。只待爪牙长出，方才有下一次的机会决胜。”
孔宣摇头苦笑道：“师父，您将重要到不能再重要的封神之战当成了分赃大会，强者多得，失败者被瓜分，你说得当真好笑得紧。”
李随云冷冷一笑：“我何必骗你，这便是天道。我素来喜欢逆天而行。今次我明知道封神之人所在，我偏偏不去寻他。有些时候，改变天数，也未尝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因为天数改变之后，未尝不会更好。”
孔宣愕然，过了好一会，方才极为气恼地道：“师父，您既然知道天数，您为何还要如此作为，难不成您非要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不成？若是那般，这场争斗，我辈不知道有几人能幸存下来，如此，岂不是增添了不小的变数？”
话未说完，李随云已然大笑道：“你何其愚也。封神之战，也可称为因果之战。若你命中注定，便是躲也躲不得。我此次逆天而行，便是改变天命。若是天命改不得，只好说你们倒霉了。”
孔宣满面惊容，他显然不知道封神之战中，居然有如此深的内幕，更让他吃惊的是，自己地命运似乎早被注定，便是同门师弟，怕也有不少榜上有名。如此算来，这场大战，怕是要让李随云搅得一塌糊涂，任哪个圣人也摸不清其中的虚实。
李随云摇头轻笑，随即挥退众人，轻声道：“你和云岚准备行装，你们和我外出一趟。封神大战我固然要逆天而行，但若一点都不准备，未免有失算计。你神通已自不小，而那云岚修为也自高深，为人又心细得紧，你们两个同我同去，却是再好不过。”
孔宣点头答应，便要起身，猛地醒起一事，急回头道：“师父，您要准备什么，可否先告知弟子，我也好准备相应的物品，省得到时候麻烦。”
李随云眉头轻周，随即低声呵斥道：“你这家伙端的可恶得紧，你又不是没有芥子戒，你又不是没有百宝囊，将那些常用的法宝尽数装了便是，何必问东问西。更何况我若需要什么东西，难道还不会自己带上不成！你这小子端的多事，我若想告诉你们，此时便已说了。”
孔宣默然无语，他知道李随云的性格，若是不想说，任凭自己怎么问他都不会说。恭敬的施了一礼，他恭身退将出去。不过他心底还有一丝丝的兴奋。他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正在打座的云岚听到孔宣的话，没有一丁点的意外。李随云门下众多弟子中，云岚的性子是最沉稳的一个。她的眼光也是最高深的一个。同时，她的心机，也是很深沉的一个。
她看得明白，封神大战将近，阐教、截教高手众多，已经忙到了极点。可偏偏最精明的李随云一直没有什么动作，这不能不说是反常，也不能不说是特别。谁都知道李随云的性格，谁都知道他的本事，可他偏偏一直没有动作，这换谁都有些难以置信。
云岚心里清楚，李随云不是没有动手，他是在等待机会。当他动手的时候，必定是雷霆万钧。当孔宣来找他的时候，他心里清楚，无良天尊要出手了。

第二章梅花千朵灵猿出
世人都道神仙好，不知神仙修行苦，炼气存神不得闲，捉坎填离欲结丹。苦炼千载成天道，轰雷震震劫当头。身披霞帔登天门，又遭因果身难脱。
此单道修仙人之苦，大抵上修仙之人，成仙之前，免不得整日里修炼，荒废了大好的时光。成仙之时，又要受天劫之洗礼，便是过得，飞升天庭，依然免不了被因果纠缠。若有一个不好，便要受因果缠身之厄，落个魂飞魄散的结局。
李随云最厌恶的便是修士那种高高在上，不尽人情，将众生看成蝼蚁的姿态。孰不知，他们在圣人眼中，何尝不是蝼蚁。便是神通广大的圣人，在天道面前，不也是蝼蚁吗？人不能忘本！
四教的动作，天下群修如何看不到，他们一个个都打着算盘，暗地里盘算着天下的局势。这些散修和别人不一样，他们一没有强大的实力，二没有那种震慑天地的神通，三又没有那种足可以称霸一方的人脉，他们要想在这滚滚长河中出头，自然需要依附于天下各大势力，又或是拼命积累功德。
天下间的各个修行的门派也不安分，他们也想占点小便宜，但前提是他们有没有足够的实力参加这场游戏。这就像赌博一样，这些人没有坐庄的能力，他们只能押宝，可一旦押错了，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毁灭。岂不闻皮之不存，毛将焉覆？
这些修士有不少都看好李随云，毕竟对方在东方四圣中，也是一个强大到极点的存在，一身神通，端的称得上惊世骇俗。最为关键的一点。却是他压根就没有什么种族之见，只要他高兴，便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也能收入门下。
李随云实在看不过这些修士，这些人不过是墙头草罢了。再不就是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初出茅庐地小子。这等修士便是拉到门下，也只能壮壮声势，真要是斗将起来，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能成为累赘。
孔宣知道李随云心思，跟着慢吞吞的前行，一路上游山玩水不提。他也有趣得紧，变着法的做菜，一路上的异兽可倒了大霉。都成了三人腹中之餐。不得不说，浮云岛上的修士厨艺都是一流地，谁让他们有一个整日里和吃过不去的师父？若是能在吃食上讨得他的换心，说不定自己可以多学上几手神通呢。
渐渐近得梅山，李随云却又按落云头，只是缓步前行。云岚观梅山良久。低声对李随云道：“师父。我观对面那山，虽是罕见的洞天福地，藏风聚气之所，最能聚天地之灵气。但那山又有些许凶恶之意，怕是所出之辈，非恶即凶。不是道德之士，有道真修。”
李随云抬眼望去，但见远处一片绿意，又有点点鲜红。似是桃林。又见云雾之中，隐隐约约有那凶霸之气，凶霸之中，又带了一点点妖气，微微点头感叹道：“此地端的非比寻常。山中当有怪。虽未成气候，不能为大害。但也非善类。”
孔宣眼睛一亮，喜道：“师父，既然那几个妖怪为恶于世，莫不如将他们收了，以善言开导，也是一番功德。若是您不喜他们所为，我便前去将他们了结了，也省得他们为害一方，如此，也是功德一场。”
李随云看了孔宣一眼，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以你的修为，那几个妖怪的内丹对你也没有多大的帮助。至于你门下弟子，根基尚不稳固，若是进境太快，难保不被天魔所侵。更何况你杀心如此之重，怕是于修行有累。”
孔宣不敢多说，诺诺连声。旁边的云岚仙子掩嘴轻笑，显然乐得看孔宣吃瘪。她对孔宣地印象还是很好的。孔宣最大的特点便是护同门。他为人又没有一丁点的架子，最是随和不过，故清虚门下没有一个不和他亲近的。
李随云一心观景，信步上前，不过片刻，便入得山中。但见山侧尽是数不尽的桃树，上面尽是拳头大小地山桃。
李随云也真是放肆，随手摘了个熟透地大红桃子，在身上随意擦了擦，张开大嘴便啃。且吃没有吃相，直弄得汁水淋漓。
孔宣也有样学样，他更是肆无忌惮，一手一个大桃，左边啃上一口，右边啃上一口，左右开弓，吃得着实畅快。云岚相比之下文雅得多，她摘了个小桃子，拿在手中把玩。
孔宣连吃数个桃子，随即用袖子蹭了蹭嘴巴，向李随云道：“师父，您到此地，莫非要寻什么物品，或是什么人不成？”
李随云抬头看了一眼孔宣，将手中啃到一半的桃子扔到一边，又用手绢擦了擦手，这才淡淡的道：“你怎地会有这种想法？”
孔宣低笑道：“师父，您神通广大，自然要为封神大战做准备。可论及封神之战，您也不弱于那些圣人。唯一要顾虑的，当是我等。若要保得我等无事，只好让我等不得出岛——您的性格也不允我等如此胆怯。
如此说来，你或是收几个神通广大，或是可造之材的弟子以为臂助，或是寻几个威力绝伦的法宝与我等防身。此地乃是少见的洞天福地，自然孕育精灵。又或是有异宝相存。您到此地，自然是存了这两个心思。”
李随云也不置可否，只是信步前行。云岚忽开口道：“师父，我闻此处名为梅山，可这漫山遍野尽是桃树，更不见半点梅树的影子，此地未免有些名不副实。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缘故不成？”
李随云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才摇头轻叹道：“此地当年曾出得一段凄美地故事，故有梅山之名。”
孔宣和云岚齐道：“师父，不知道何等故事，居然使得此处改了名字。”孔宣更是坏坏的思量，是不是师父当年背着师娘搞什么小动作。这可绝对是秘闻啊！
李随云没有在意，仿佛陷入回忆之中，喃喃道：“传说此山有一株千年梅树，根基深厚，终化得人形。与一猎户相知。然天道不允，为了保护她的丈夫，她以身抗天雷，终成焦碳。后人感其情，故将此山更名为桃山。”
孔宣听得心动不已，颇为感叹的道：“不想此地还有如此凄美地故事，依我看啊
因为度劫失败，方才化为枯木罢。天道何时管得如此宽了，连异类同婚也要管上一管？”
李随云淡淡地道：“此事真伪，我也不知，其中虚实。我也不曾考证。但你可知人与异类同婚，若是生下子女，绝非等闲？若是入朝一念可安邦，一念可乱世。若是修道，一念可成仙，一念可成魔。”
云岚省悟道：“天道酬勤。那混血一身成就。得来甚易。故天道难容？！”
李随云轻轻点头。正欲说话，忽听得草磕中一声响，蹦出几个小猴来，见得他们，发声喊，不过片刻，但见漫山遍野，尽是猿猴。密密麻麻一大片，也不知道有几千几万。
孔宣见这些小猴子无理。眉毛一横，便要将出神通，杀出条血路。云岚心细，见李随云若有所思，急拦住不让他出手。孔宣素来精明。念头一转，已明大概。急收手，冷眼旁观。
李随云见那小猴奔得近前，却又大袖一挥，但见平地起了一个旋风，天地竟似颠倒一般，那■子尽数翻了个筋斗，好容易立住脚步，但前冲的势头却又慢了下来。猴本精灵，也知道眼前这几人厉害，一个个也都小心了许多。
李随云轻叹一口气，淡淡地道：“我要见你们的大王，让他来见我罢。”
所谓人有人言，兽有兽语。那群猴子之中，也有通灵地，急入山中。不过片刻，便见一白猿跳跃而来，端的是健步如飞。
孔宣修为远胜云岚，他远远看了，眉头不禁一周，凑到李随云身边，低声道：“师父，这猴子也不过三五百年的道行，怎地就有如此灵智？我观那猴子修为颇不浅薄，若是好生调教，日后定成大器。”
说到此处，他猛然醒悟，有些惊讶的道：“师父，您此来难道为的便是这白猿不成，只是他虽有灵根，但若想修炼有成，怕也得数百年的功夫。如今封神大战将近，怕是来不及了……”
李随云没有说什么，径自走将过去。那白猿乃是此山之王者，一身神通，自然非同小可。但见他雄赳赳气昂昂，身上一件犀皮甲冑遮掩了胸腹，手上一根乌黑的铁棍，就那么随随便便的一站，自有一股王霸之气。
白猿也在打量着李随云，他本是这山中得道的猿猴，他虽不是四灵猴之属，但勤奋刻苦，也不知道下了多少苦功，终于修出内丹，习练神通。他既有神通，在此地更是百无禁忌，猛听得手下来报说有人闯山，自然要来看个究竟。
他抬眼望去，但见对面那修士端的古怪，但见：一身半旧不旧地粗布道袍，足下一双半新不新的麻鞋，手上一只稀稀落落的拂尘，领子背后还插了根碧绿如翡翠的竹杖。
白猿本就是异类得道，自然不会以貌取人，他只觉得李随云形容装束古怪，又看不透对方的虚实，一时间心中竟微微升出一点怯意。至于云岚和孔宣，已经被白猿不经意的忽略了。他看得明白，这三个修士中，李随云显然是最厉害地，如果连为首地修士都胜不了，便是胜过旁边的两个，又有什么作用？
李随云见白猿如此动作，知其心意，心中更喜。他也不迟疑，淡淡的道：“你便是此山之主袁洪不成？”
那白猿正是袁洪，他听得李随云叫出自己名号，不由得吃了一惊，眼露惊讶之意，微微退了一步，似又觉得不妥，又昂头喝道：“正是我，你无缘无故来我的山场，所为何事？”
李随云眼露笑意，他轻轻将头点了一点，随即道：“我听说此地有个叫袁洪的修士，神通不小，特意过来一见，不想一见之后，大有名不副实之感。”
袁洪大怒，他自认本领也自不小，如何受得了这等蔑视。他一声怪叫，抡起铁棒，照李随云头颅便要打将下去。
旁边孔宣眼中寒光一闪，并没有什么动作。当了这么多年的徒弟，如何不了解师父的心思。李随云分明想把这白猿收入门下，故意先以言辞激怒对方，再以无上神通折服对方。他心中明白得紧，所以没有出手。
李随云眼见得袁洪将铁棍打来，表情丝毫不变。他也真不顾念圣人的面皮，将头微微一摇，随即抬起头来，似在迎接对方一般。
袁洪一棒子下去，只听得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铁棒被弹起老高。袁洪只觉得双手被震得酸麻，虎口已是迸裂开来。他被这巨大的反冲之力激得立脚不住，踉踉跄跄地退出好远，满面痛苦之色。
孔宣和云岚对这种结局毫不意外。以袁洪眼下的神通，休要说打李随云一般的圣人，便是打他们两个，也伤不得他们分毫。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
李随云见袁洪这般动作，也自好笑，摇头轻叹道：“这便是你的实力吗？不过如此罢了，你可服吗？”
袁洪怒喝道：“你这道人使了什么法术，居然如此可恶。我这铁棒平日里打石头如粉碎，撞生铁也有痕，怎地伤不得你分毫？”
李随云微微一笑，看了袁洪一眼，将手一指他手中那铁棒。
袁洪只觉得手中铁棒顷刻间宛如千钧之重，竟然拿不住。手一松，轰然落地。他性子刚强，不肯认输，急将手去摇那铁棒，却如蜻蜓撼石柱一般，将脸挣得通红，莫想将那铁棒挪动分毫。
李随云面露笑容，轻笑道：“如此，还不服吗？”
袁洪一下子跳将起来，大喝道：“你这道士居然使法术害人，端地可恶的紧，看打。”说罢，竟然抡起拳头，奔李随云而来。
李随云见对方凶恶，也自好笑，便以移山之法，移得一座小山峰，劈头压将下来。
袁洪见了吃了一惊，急展神通，将头向左偏得一偏，将那山峰担在右肩上。
李随云玩心大起，又遣一座小山，落将下来。
这袁洪两臂有担山之力，他丝毫不惧，将头向右边一偏，又将这山担了，看向李随云，大喝道：“兀那贼道，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罢！”

第三章收得门人入殷商
却说袁洪不知道天高地厚，仗着一身神力，担着两座小山峰，在那里耀武扬威。他也不知道李随云的本事，若非李随云想收其为徒，早就将其打为齑粉，何必在这里如此麻烦。
李随云见袁洪嚣张，微微摇头感叹，这家伙哪里都好，就是太过暴躁。若是不磨其心性，便是自己授其神通，他也难成正果。心中感叹不已，他复又遣得一座山来，劈都砸下。这袁洪再没有躲藏的地方，被那山峰劈头砸下，将袁洪压得力软筋麻，只压得三尸神咋，七窍喷红。
袁洪被三座小山压住动弹不得，只急得乱叫，奈何人力有时而穷，那三座山峰加在一起，起码有千钧之力。他便是天生神力，也经受不起。
李随云面露微笑，轻声道：“你还不服吗？”
袁洪看了李随云一眼，恨声道：“你使诈，若是真打起来，你定非我对手。你胜之不武，我不服。”
李随云眉头一皱，这家伙简直是新一代的孟获。他也不多说，也不见什么动作，但见顷刻间，那三座小山尽数飞回原处。将袁洪放了出来。
袁洪起身，抓起铁棒，一声大喝，便冲李随云砸去。他也被欺得苦了，想他自成道以来，在此地横行无忌，何曾吃过如此大亏。他如何忍耐得住，但见那铁棒舞得如同风车相似，但见棒影铺天盖地，直向李随云砸将过来。
李随云冷哼一声，方欲施展袖里乾坤的神通，猛的醒起若是如此，这小子怕是还不心服。恼怒之下。反手抽出绣杖，迎上袁洪的铁棒。双方实力上的差距根本不需要猜测。一个是已经证了混元，万劫不灭地圣人，一个是初窥大道，才凝聚内丹不久的精灵。双方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但见一声巨响，袁洪倒飞了出去，手中的铁棒也脱手了，滴溜溜的不知道飞向何方。这次他伤得可是不轻，全身酸麻，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随云冷冷一笑，大袖一挥，一股香风飘出，袁洪肉体自然恢复。他沉声喝道：“你还不服吗？”
袁洪此时再无半点傲意。对方的本事，远非自己能比。他一骨碌爬起来。看向李随云，急道：“我服，我服。您收下我做徒弟吧，师父，您收下我吧！”
李随云不想这家伙如此精明，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淡淡地道：“你欲学我方才那等神通？”
袁洪见李随云有答允之意。真是喜不自胜，抓耳挠腮，连声求恳。
李随云自知袁洪根教，微微点头道：“我与你有缘，自当授你一门神通。你可好生凝炼，日后当放异彩。”
袁洪大喜，连连点头。复又询问李随云之名号，听得乃是清虚真人，是浮云岛的圣人。更是惊喜莫名。
李随云见袁洪喜悦，心中也喜，随即将一篇口诀送入袁洪脑海之中。又嘱咐道：“我传你之神通，乃道门八九元功。你好生修炼，自可成就大道。此功炼得圆满。若你能更进一步，则成九转玄功。功成九转。神通益大。你需好生修炼，万不可辜负我之期望。”
袁洪听得这神通如此了得，更是感激泣零。李随云也是闲来无事，便在此地指点袁洪修炼。这袁洪也是勤奋，肯下苦功，更兼有李随云指点，又有丹药相助。不过百十日，那八九元功已炼得有六、七分火候，更是修成七十二般变化，又过得十数日，他终脱得兽体，成就人身。
李随云显然很满意袁洪的进步。他自然知道袁洪的本事。他甚至有一个想法，如果孔宣为主，袁洪为副。再辅以门下三星，那将是何等的威势。到时候别说是阐教众门人，便是十二金仙齐出，也能支吾一阵。
想到此处，他心中愈喜，对袁洪的教导也愈发严厉。袁洪为人仗义，豪迈，他自知修为大进，却又想起他的兄弟。这日他正在演练变化之法，见李随云心情甚好，心中一动，轻轻现出原身，向李随云道：“师父，这梅山之中，除我得道外，还有六个精灵，也修炼有成。师父，您能不能将他们也收入门下？”
李随云轻笑道：“你且说说，这几个精灵，都是什么得道？”
袁洪点头道：“此山中有一长蛇得道，自名常昊。有一野猪得道，自名朱子真。有一山羊得道，自名杨显。有一山狗得道，自名戴礼。有一野牛得道，自名金大升，又有一蜈蚣得道，自名吴龙。师父，这六个精灵都有千年道行，神通不小。虽然比不上众师兄，但也称得上一方豪强。他们也诚心向道，还请师父怜其向道之心，收入门下。”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他们既有千年道行，怕也坏了不少生灵的性命罢。”
袁洪心中一惊，不敢隐瞒，只得点头道：“师父所言不错。他们几个修为有成，却也不曾戒荤，依然享受血食。”
李随云微微点头，轻声道：“袁洪，你初入我门，不知我门虚实——这也怪你不得。那六个妖怪虽然诚心向道，但本性着实凶霸，实非善类。我便收入门下，他们也定性不良，日后难免干出欺师灭祖之事。似这般，我怎能容得下他们？需知神通愈大，为恶愈大。日后因果纠缠，却要算在清虚一门的头上。”
说到此处，李随云颇为感慨，淡淡地道：“其实我收徒弟，根骨还是其次，真正注重的，还是他们的心性。你自小咬松嚼柏，吃果子为生，养得一口清气。后虽入道，受那血食，但心中一丝善念未曾泯灭。我这才收你为徒。此事你虚弄得清楚，日后也莫要胡乱收徒。”
孔宣在旁边听了。心中不住的暗笑：师父端的狡猾得紧，居然把这等言语来糊弄门下。那六个妖怪的心性固然是其中地一个道理，但更重要地，怕是他心中不喜那六个妖怪罢。这也难怪，谁让这六个妖怪不知道礼数。清虚圣人在此，居然不来拜见，如此不知礼数，活该他们不能修成大道。
李随云见孔宣笑容古怪，知道他在腹诽，轻哼了一声，起身嘱咐袁洪道：“我尚有要事在身
，你可在此潜心修炼，待我俗事一了，自然遣人来接你。”
袁洪挽留不住。值得预备些果品，要送与李随云。李随云不忍却弟子之情，大袖一挥，尽数收入袖中。便欲起身。
也是命里该着，天意难违。这山上，除这七个大妖外。还有一个精灵。此山名为梅山。自然有些许梅树。那山崖之上，石缝之间，也生着一棵梅树。此树不过三百年的道行，但受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已久，自然通灵。奈何那精灵着实胆小，平日里也不敢露头，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围着本源飞舞。
她本是草木得道，又未曾沾染世俗之气。身上的妖气几不可见。她为人又谨慎的紧，绝少露面，故满山灵兽，也不曾知道她地存在。李随云到得此地，虽知她是一个精灵。但见她本性不坏，也懒得出言点破。
李随云如今方欲动身。忽见天空中劫云遍布，不由得吃了一惊。这雷劫之威，他固然不惧。但此地突现劫云，当是有修士欲度天劫。他看了一眼袁洪，心中微动。这袁洪修炼的乃是八九元功，已脱去妖气，这劫雷自然不会冲他而来。至于那六个妖怪，也不到天劫来临的时候。如此说来，此劫当是冲着山后悬崖上那精灵而去。
心中微微一动，他便要出手。在李随云看来，那种纯洁如冰雪的精灵，才是更值得合乎地。毕竟世界并不纯净，像冰雪一样纯洁的精灵，自然没有人不会喜欢。他们那种纯粹的灵魂，正是让李随云无法割舍之处。
不过李随云并没有阻止天劫降世。他心里清楚，玉不琢，不成器。那精灵不经历天劫，终是散数，难入真流。不过他心中终是存了一丝善念，随即驾云飘将过去。
还未等他到得后山，但见一道巨大的劫雷劈将下来，只听得后山轰的一声巨响，随即天空劫云渐渐散去。
李随云见了这一幕，不由得勃然大怒，在云团之上跳着脚大骂不已。袁洪见了这一幕，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一旁地孔宣颇为理解地拍了拍他地肩膀，柔声劝慰道：“师弟，没关系，这是常事。你习惯就好。”
袁洪看了一眼对此习以为常的孔宣和云岚，勉强张了张嘴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自己似乎上了贼船了。
李随云心中不快，急催云赶将过去，但见悬崖之山，一棵被劈得不成样子的梅树凄惨的歪在那里。见了这一幕，他心中微微一松。这树虽惨，但看似未曾伤到树中地精灵。对方受了雷击，当在左近。
孔宣急上前查看一番，扭头对李随云道：“师父，这梅树表面虽惨，但未曾伤及根本。若是取了去，以天地灵气，甘霖圣水浇灌，再好生修炼，当成难得地法宝。师父，这东西难得得紧，不如收了罢。”他知道李随云有心收这精灵，故才有此询问。若非如此，他直接便将这梅树收了。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扫了一眼左近，见一白衣女子伏与崖底，也不知道性命如何。心中微动，便按落云头，信步上前。用神识微微查探那女子一番，但觉其根本未伤，只是微微受了些天劫余波罢了。
那女子伏地不起，似已昏迷，也不知道长相如何。李随云此时有事在心，也无心理会这等事。他看了一眼那女子，随即对云岚道：“你将她带回岛中，让她好生将养。”
云岚微微沉吟，随即道：“师父，您是想将她收为门下弟子，还是想将她收为侍女，弟子也该有个准备，待她醒来时，也好如此回她。”
李随云眉头一皱，随即淡淡的道：“将她收为侍女罢。我门下弟子已是不少，又新收袁洪，没有必要再收了。”
云岚点头答应。自上前将那女子扶起，随即驾起云团，急向浮云岛飞去。
李随云看了一眼孔宣和袁洪，随即吩咐袁洪在此山修炼，他带着孔宣急向朝歌飞去。
孔宣眉头轻皱，低声道：“师父，您到朝歌，莫非要寻商王不成，若是如此，您却违反了当年的协议，如此，反为不美。”
李随云冷笑道：“什么协议，不过是一张纸罢了，何必放在心上。更何况此时临近封神大战，那协议早就自动作废了。你何时变得如此迂腐，居然要被协议束缚。哼哼，此时若不做点准备，还要等什么时候？”
孔宣不敢多说什么，他也觉得自己此事多少有些迂腐，不由得微微一叹，随即跟随李随云而去。
李随云心中也自沉吟，如今天下风云变幻，能威胁到自己门下的修士虽然不多，但一个个神通也自不小，不过此时他们也不知道在哪里潜藏。这些人一个个也自狡猾得紧，藏得甚深，一个个惟恐被人发现了根脚，早就颠倒了阴阳。他也没有那功夫计算。此时唯一的办法，却是从朝歌下手。
入得朝歌，但见此地人烟稠密，又见朝歌之中，帝王之气甚盛。观之良久，李随云私对孔宣道：“不观朝歌之帝王气色如何？”
孔宣观看良久，方才感叹一声，双眉微皱道：“师父，此地帝王之气果盛，足见商王有道，商朝实力之盛。不过我观这朝歌帝王之气中，尚有一丝晦暗之色，已有日暮西山之意，怕是基业不稳。”
李随云微微点头，轻声道：“如今天下八百镇诸侯要如都城见商王，正好观其气色，看看哪个诸侯有帝王之气，也好早做准备。”
孔宣微微一愣，随即醒悟道：“师父，您是欲帮商，还是帮新帝？又或是两不相帮，只在一旁看热闹？”
李随云看了一眼孔宣，淡淡的道：“此时言此尚早，我还需观望一段时日，方才能下决断。毕竟此时天意尚不明朗。”
师徒两个正说间，忽见路边一阵喧闹，但见一彪军马赶将过来。

第四章身似游龙走商都
李随云见得一彪军马赶将过来，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意。他轻轻一拉孔宣，两人闪到一旁，立足而观。
不过片刻，但见两辆战车为先导，后面整整齐齐的跟着四列持戈卫士，后面又跟着三十个持戟之兵。
这些兵丁虽然在大商称得上精锐，但在仙人眼中，不过蝼蚁一般，一脚便能捻死。孔宣见了这些兵丁如此威势，心中竟有微微不屑之意。这些兵丁只好欺负普通百姓，若真有起事来，一点用处都没有。
正思量间，但见兵马之后，一墨麒麟缓步而来，上面一人，威风凛凛，相貌堂堂。额上生一只神眼，面白如净玉无须。鞍上挂着两只金鞭，一见便知乃是仙家之物。身上战袍紧裹，不用猜就是英雄人物。
李随云看得那人，眉头轻皱，心中暗自寻思：这截教下手却早。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封神榜上有名人，八部正神，雷部之首，闻仲闻太师。此时他大概尚未成名，只是一员能征惯战的大将，但天命难改，他日后定然飞黄腾达。
孔宣观那闻仲良久，对李随云道：“师父，此人身边那两条雌雄金鞭，乃是两条蛟龙所化，我观这两鞭委实不凡，怕是有大法力。他一身修为，似是通天师伯门下。如此说来，通天师伯怕是早有准备，若非如此，那人怎会在此为官！通天师伯怕是要辅佐商王了。”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观此人修为若何，若是对上你，需多少回合，可分出胜负？”
孔宣微一沉吟，轻声道：“此人非通天师伯门下二代弟子。当是再传弟子。我观此人道行不浅，根基深厚。若是不动五色神光，我和他怕是要斗个百十合方才能分出胜负。但若用到五色神光，不到十合，胜负可分。”
李随云微微点头。闻仲修为虽然高深，也就是阐教金仙和三代弟子之间那种水平。用高不成，低不就来形容，似乎也没有错。
这师徒两个正在这边谈论间。那边闻仲眼尖，远远的看到了两人，眼中猛的暴射出一道精光。那两人端的与众不同，一个个不染凡尘，飘飘有神仙之态。卓尔不群。隐隐有大贤之风。
闻仲眼光极高，早就看出了端倪，知道这两人不是等闲之辈，不是高山的隐士，便是有道地真修。他既入红尘。挣一条玉带，享人间之富贵，自然要为人君考虑。如此人才，他怎能弃之不顾？
好闻仲，急催坐下墨麒麟，转瞬之间。便到得李随云身前。二人周围的小民见得这少年将军到得近前，一个个都吃了一惊，纷纷散将开来。那些士兵也急匆匆的赶将过来，护卫一旁。
李随云见对方近前，又无甚恶意。他也猜到对方是为了拉拢自己。暗暗一笑，向闻仲打了一个稽首。故作平淡之态道：“道友，贫道有礼了。”
闻仲见对方不称呼自己官名，只称自己为道友，也不奇怪。他虽入得朝廷，但未曾忘本，虽然身披甲冑，但仍以丝绦束甲，以明自己身份。他听得对方如此说，知是同门，也不敢怠慢，匆忙还礼。
闻仲心中疑惑，又见此处人多嘴杂，待双方施礼毕，力邀还府。李随云心中有事，也不推辞，带着孔宣欣然而往。奉茶毕，闻仲当即道：“不知道友在何处仙山修行，怎地有心到朝歌一行？”
李随云看了一眼闻仲，轻笑道：“我也是闲来无事，只想着到这人间游玩。我也居无定所，只在那山川中游历。以天地为仿佛，以日月星辰为灯烛，以天地灵气为锦被，以奇珍异果为美食。”
闻仲见其语气甚大，心中也自吃惊，暗道此人不是夸夸其谈之辈，便是神通广大之仙。他心中不敢确定，微微沉吟，复又道：“不知道兄所修何术，以至于有这等神通？”
李随云心中点头，难怪通天会将闻仲派将出来，这家伙心细如发，又沉稳得紧。这远非那些整日里只知道修炼，已经炼得脑袋都傻掉的修士所能想比。他看了一眼闻仲，轻笑道：“我之道，与他人不同。我之道，善演天机，又善藏身变形。我之道，讲究逍遥于天地之间，推演天机，知善恶，辨凶吉，以变化之数躲避天下之险，求得一生之平安。”
闻仲听了，心中疑虑之意更盛。需知四教乃是天下道门之总领，对天下各流派之玄虚知之甚祥。但他从未听过有一派精通如此神通的。浮云岛虽然擅此神通，但岛中人鲜少出岛。岛上地三个弃徒，也不会此神通。可若说此人是骗子，却又不像，一时间闻仲不由得踌躇不决。
李随云见闻仲这般模样，暗暗好笑，他看了闻仲一番，突然摇头轻轻一叹，满是感慨之意。
闻仲见对方如此，心中一动，淡淡的道：“道友既善推演天机，可否与我看看吉凶，还望道友帮我推演一番。”
李随云摇头感叹道：“道兄便是不说，我也要帮你推演。我方才观你命数，心中有感，故才发出长叹。”
闻仲微微一惊，心中倒起了一丝好奇之意，故作淡然道：“愿闻其详。”
李随云轻轻点头道：“你一生命格实为坎坷。你前半生走得却顺，先是得拜明师，修成大道。又入得凡尘，享人间富贵。这其间虽有小挫折，也没有什么大碍。但我观阁下气色，如此风光，只有四十余年。四十年后，阁下当有一劫。若是道友躲得过，此后一帆风顺，仙途不可限量。若是道友躲不过，则性命休矣！”
闻仲听得对方如此言语，不似戏言，不禁微微变了脸色。沉声道：“道友既然看得明白，却不知其中可有甚么解救之法！还请道友看在同道中人的面上，不吝赐教，救拔则个。”
李随云微叹道：“天意难违，我又有什么办法？况且人力有时而穷。道友好生防备也就是了。”闻仲力求之，不肯放李随云前行。
孔宣在旁见了，心中也自老大不忍。他凡事看得明
白，李随云来此固然别有目的。但他所言之事，当非虚言。毕竟他最善推演天机，看到一人之命数，又有什么不妥之处？他按耐不住，也开言劝道：“师父。我等受闻道友如此款待，怎好袖手旁观？况且闻道友如此求恳，您便与他指条明路罢。”
李随云看了一眼孔宣，又看了看闻仲，长叹道：“你一生逢不得一个‘绝’字。四十年后。你再有军事，需走水路，莫行陆路。如此，可略解你之劫数。你大劫之事，当有贵人相助。到得那时，你若明了天道。自然可逃此劫难。若是看不透……罢、罢、罢。”
闻仲听得李随云言及自己逢不得“绝”字，心中愈加信服。盖因自己出师之前，其师金灵圣母曾言他一生日万事尽顺，唯逢不得“绝”字。此事只有他和师父知晓，如今李随云说将出来。可见其道行之深。
闻仲也看得明白，此人确有神通。不由得起了爱才之念，急命左右将来宴席，宴请李随云师徒。席间，他又频频相劝，奈何李随云不露丁点口风。被逼地急了，只答应随他入宫面见商王。
此时商王为太丁。此人自登大宝，端的勤恳，将朝政治理得井井有条。此时商朝强大无比，君明臣贤。满朝文武，都是济世之能臣，定国之良将。此时商王朝国力，可称极盛。盖因前代商王积累甚众，到得此时，仓縻尽满，府库充盈。带甲之士三十余万，端的是威服四方。
此时天下八百镇诸侯齐聚都城，但见诸诸位奇装异服，不一而足。众诸侯正在朝堂之上与太丁欢饮。忽左右报说大将军闻仲求见。
太丁心中疑惑，这闻仲方才出去，怎地又回转回来？他看了一眼左右，随即叫宣。不过片刻，但见闻仲顶盔贯甲，大步走将过来。
此时闻仲在商朝中，也算得上举足轻重地大人物。他先是平定东海叛乱，又大战西方叛军，助西伯平定贼寇。还率领大军镇压了异常浩大的奴隶起义，可以说是商朝第一战将。他麾下地魔家四将、窦荣等将，虽然年纪轻轻，但一个个也都是威名赫赫，功勋卓著。
不过闻仲哪里都好，就是脾气过于刚硬，不够圆滑。朝中也有奸臣，虽然不为大害，但总是搅个不休。闻仲自然不能和诸奸相合。不过太丁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方才将闻仲放到了如此高位，最起码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威胁。
太丁见闻仲一身甲冑，眉头微皱，淡淡的道：“闻卿，你不是回府歇息去了，怎地又赶将过来，且顶盔贯甲，难不成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闻仲急道：“好教陛下得知，今日臣在街中，见到一个异人。此人极善算命，臣亲试了一试，其言果然不爽，端地是好本事。臣思如此异人，若是放之荒野，诚为可惜，故特荐于大王。”
太丁眼睛一亮。他也知道闻仲是道门子弟，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如今听他称赞那人本事，不由得好奇心起，急命人宣将进来。
李随云听得宣召，急嘱咐孔宣道：“你随我见那商君，可观满朝文武气色。你不必多言，回岛之后，再与我印证。”
孔宣知道李随云要借机教导于他，心中着实激动，连声答应。师徒两个整了整衣服，定了定心神，大步走将进去。
入得朝堂，但见左右端坐了不少的臣子，文臣一个个相貌儒雅，武将一个个模样凶恶。又见八百镇诸侯表情各自不一，有地轻蔑，有的不屑，有地疑惑，也有的若有所思，还有几个人眼神诚恳。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他们内心怎么想的，谁都不知道。
李随云昂然而入，见了太丁，打了个稽首，便在台下端立，也不多言，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太丁，似要和对方比眼神地凌厉程度一般。
太丁尚未说话，旁边一员大将已然怒道：“兀那道人，见了大王，怎地不跪？你难道想被斧铖加身不成？”
孔宣大怒，急抬头看向那人，但见那人一身兽皮装，相貌凶恶，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心中颇不悦，正待反唇相讥，太丁开口道：“无妨，道长既有大才，又是方外之人，自然不受世俗礼法之约束。”
李随云听了这话，心中暗笑，看这意思，如果没有本事，少不得吃一番苦楚。他暗观那太丁，但觉其人相貌堂堂，身上竟有淡淡地功德金光，想是勤修德政的缘故，一时间对这商王不由得增了不少的好感。
太丁微微沉吟，便问李随云道：“道长，我听闻将军言道，道长算命，百算不爽，不知可否为我算上一算？”
李随云轻笑道：“大王如今富有四海，天下尽服，如此可谓大治。陛下既为国君，当以国事为重，如今大商国势蒸蒸日上，大王还有什么需要算的？”
太丁心中微微一动，这道人好厉害地一张嘴，先就堵了自己地口。他微微沉吟，随即笑道：“为君者，所忧虑地无非是子嗣之事。还请道长为我推算。”
李随云大笑道：“大王乃是福相，何必为此等事忧虑？”
太丁又问及后宫及群臣，李随云尽以善言答之，但不肯尽言。闻仲在旁听得李随云之言语，心中疑虑之意大盛，不知道李随云是何心思，奈何此人是他举荐，他也不好出言阻止。
太丁又言自己才能浅薄，怕是难将国家治好，欲留李随云在都，早晚请教。
李随云固辞道：“大王文有贤臣安邦，武有大将定国，何需贫道这等术士。况且臣与陛下只有此一面之缘，今日一见，缘分已尽。故贫道不可为官。”
太丁见李随云如此说，微一犹豫，轻声道：“不知我去后，此位当由那个孩子继承较好，还请道长观我诸子气色，点拨一二。”
李随云索碳，于布帛上写了几字，交与太丁，立时辞行，众人留之不住，径去。

第五章万仙齐聚拜浮云
李随云离了朝歌，随即驾云冲那浮云岛而去。路上又顺便拽了袁洪。三人乘风掣雷，声威赫赫。
如此大的动静，如何不惊动天下群修？须知陆地不似海洋。大海深不可测，那海底的洞府又有层层禁制，只要不是是圣人级别的战斗，一般都影响不到他们。但陆地就不同了。他们如同被剥去了甲壳的乌龟，又或是失去了鳞片的鱼虾，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一般的动静都能影响到他们。这也是当年李随云为什么要离开此地，移居海外的原因之一。
李随云回得岛来，见了诸人，还未曾坐得稳，便见南方守卫朱雀赶将过来，满面感叹之色，向他禀道：“岛主，鸿钧老祖召集四方圣人，似有要事商议。”
李随云眉头轻皱，点头道：“知道了！”便不再说话。下面的朱雀见其不再言语，也不多说，便退将出去。
李随云盘膝而坐，正沉吟间，却见一白衣侍女前来奉茶，心中一动，点头道：“你是梅山悬崖上那梅树精灵？”
那女子恭声答道：“回禀岛主，我正是那梅山之上精灵。幸蒙岛主搭救，小婢感激不尽，愿终生侍奉岛主。”
李随云轻轻点头，他观此女，端的是玉洁冰清，灵气逼人。比起那些凡间的修士，不知要强上几百倍。他淡淡的道：“你可有姓名？”
那女子轻声回道：“我以本身为姓，我素来爱雪，故又名雪宜。”
李随云轻琴点头，低声吟道：“梅雪宜，果然是好名字。以后你便叫这名字罢。从今日起，你便和妹喜一道。为我贴身侍女罢。”
梅雪宜点头答应。她早听妹喜说过，李随云的贴身侍女童仆，可不是等闲能当上的。他们离李随云最近，常能受其教导。于修行一途，端的是大有裨益。比起岛上其他的修士，也不知道要幸运多少。
旁边孔宣见李随云低头沉思，出班道：“师父，祖师召唤天下圣人。难不成又有什么大事不成？”
李随云以手轻扣膝盖，反问道：“你且说说看，鸿钧老师为何要召我等成圣之人入见？”
孔宣微一沉吟，已明究竟，立时点头道：“师父。若我所料不错，当是封神之人，已被哪位师伯找到，已然渡化，拜其门下。祖师当要面赐封神之榜罢！”
李随云轻笑道：“就是那回事。封神之榜。哼哼，虽然某人代天封神，但那榜单，我也不是抢不到。哼哼，且让他们忙去罢，到时候我定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旁玄璞早就按耐不住。他修炼久，道基稳固，这几次都未曾出得岛去，早就不耐烦了。他急道：“师父，您要出手？弟子愿为前导！”
李随云冷哼一声。淡淡的道：“你且斩却三尸再言罢，若不如此。证得那天道也罢。如若不然，终归是太乙散数，难入真流。”玄璞嘿嘿轻笑不语。
李随云复又沉吟片刻，随即喝道：“传我法旨，击聚仙鼓，聚集众仙，齐来大殿，我有话说。”
门下众弟子听了，不敢怠慢，急冲将出去，敲起聚仙鼓。不过片刻，那浮云岛上，大小群修尽数入得大殿。岛上盘古大阵并众小阵、防御阵、攻击阵、陷阵绝阵，种种凶煞之阵尽数打开，里三层外三层层层环绕，将个浮云岛罩在其中。
李随云入得首座，向台下看去，但见大殿正中，门下弟子一个个依着次序，规规矩矩坐了一堂。第一排依着次序，正是那孔宣、玄璞、无牙、穿山、云岚、青云、浮云、闲云、腾云、破军、贪狼、七杀这十二个弟子。袁洪虽然新入清虚门下，但修为浅薄，又是入门最晚，故坐于七杀之后，居于末坐。
这十二大弟子身后，各自坐了三到五个弟子不等，这是门下地三代弟子，再往后，门下弟子愈多，乃是再传弟子。浮云岛自收徒之日起，已有数万年之久，门下弟子七代，虽然修为各自不同，但也根深叶茂，实力强横的紧。
大殿左侧，为首的几个，乃是刑天、相柳、雨师三个洪荒时期的大巫，以及玄蜂、商羊两个太古大妖。他们五个身后，乃是浮云岛内岛中的修士，这些人也算得上浮云岛记名弟子，虽然未蒙李随云门下收录，但终归是岛上之人，就如臣民一般，自然服其调遣。且在他们心中，李随云地位极高，他们只知天下有清虚圣人，不知有其他圣人。
大殿右侧，为首地又自不同，但见第一个，一身青色长袍，身材消瘦，一把长须，神情淡然，正是东方之灵木灵青龙。
第二个，一身黑衣，身材微胖，形容古怪，面容枯槁，无喜无怒。他双眼微闭，似乎什么事情都不关系，他正是北方之灵兽水灵玄武。
第三个，一身白亮亮的日月明光铠，在大殿顶端幻化出的远古洪荒星辰的照耀下，光彩夺目。衬托得整个人如同星辰一般。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西方之灵，掌庚金之气地灵兽金灵白虎。
第四个，一袭红衣，包裹着窈窕有致的身躯，红袖半掩容貌，露出欺雪赛霜的娇颜。不过从她那冷漠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她刚烈的性格。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南方之灵兽，火灵朱雀。
在他们身后，坐地尽是岛上统兵的大将，这些也都是有道的真修，又或是神通广大的妖怪。他们深厚，尽是岛上兵丁。不过浮云岛上普通兵丁，也有万年左右的道行，绝非等闲之辈。毕竟就是在蛮荒之地也熬出头了，更何况在浮云岛这等灵气充沛地地方。便是李随云门下的弟子，也不敢轻慢这等兵丁。
李随云见诸仙到齐，微微点头，当先道：“诸位入我浮云之岛已久。自三教围岛一战之后，诸位一直潜伏爪牙忍受。今日已拨云见日，到我们出头之时。封神之战，已然开启。胜者王侯败者寇，成败在此一举。”
孔宣等十二大弟子听了这话。尽吃了一惊。李随云这等说法，分明是在做战前动员。他这哪里是圣人的行为，分明是山大王一般。要去抢劫之前，先刺激手下一番。看来李随云这些年憋得也苦得紧
了。
李随云看着岛上众人。低声吩咐道：“你们在岛上，便是年头少的，也有数万年地本事，你们的修为，已不弱于天仙。一些修为深地。甚至远超天仙。放到凡尘，或是上达天庭，你们都是一方的强者。但你们没有离开，都呆在浮云岛上，为什么？因为我们都有一个信念。平等、自由。
天道酬勤，然世道不公，平等、自由，摆在我们面前，但需要我们自己去争取。我们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唯一可以依靠地。就是我们身边的同伴。”
说到这里，李随云看向门下弟子，但见门下众人，一个个都凝身倾听，一些妖怪。尤其是出身卑鄙地妖怪，面上都带了丝激动。带了丝疯狂，眼中充满了渴望。他们所受的不公，一直埋藏到心里。他们虽然得到了庇护，但他们地后辈，依然生活在外面，受人欺凌。
暗暗点头，李随云继续道：“如今封神之战已然开启。此战之后，天地间将拥有新的规则。我们能否获得属于我们的一切，全在此一役。我们面前有座高山，我们该怎么办，是退缩，还是前进？”
孔宣眼中精光一闪，和一旁的玄璞当先喝道：“有进无退，将山铲平……”话音未落，其余修士齐声喝道：“有进无退。有进无退。”
李随云轻轻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慨之色，淡淡的道：“诸位，过得片刻，我便要与诸圣相会，商议那封神榜之事。此事不小，诸位可在此好生准备，窥得机宜，自有成就大道之时。”
岛中人齐声应是，一个个自去准备。但见众仙一个个齐驾法宝，向四面八方飞将去，场面巍巍壮观。
李随云待诸仙尽去，复又对十三大弟子道：“你们几个乃我门下达者，此次我欲逆群圣之意而行。故你等气数难知。孔宣，你身为大师兄，在我门下，修为最是高深。你当勤加修炼，务在四十年内，将你那五色神光斩却！”
孔宣见李随云说得正中，自知事关重大，也不敢迟疑，更不敢以玩笑应对，急忙答应下来。
李随云又对玄璞道：“你跟随我最久，虽然称得上神通广大，道基深厚，但此次之敌，尽为强者，你需小心行事，方保得无虞。你可去那烂石山中，好声拉拢那三五百石怪，可将我门下功法，择那简单易懂，上手快地传授于他们。你不必回来，就在其处潜伏，日后自有用处。”玄璞听罢，也不迟疑，恭声答应。
李随云看向无牙和穿山两大弟子，低声喝道：“你们两个，一掌无量，一掌天魔。这些年也收了不少希奇古怪之物。你二人可幻化身形，入得朝歌为官。你们平日里也不要暴露太多的神通，只要能混个一官半职，也就是了。但你们切记，四十年之内，定要谋求外放。最好做一关守将。”
无牙和穿山虽不明白李随云的意思，但料想其中必有深意，恭声答应。他们两个神通也大，又有威力强大的法宝，自然无所畏惧。
李随云转头又吩咐云岚道：“你虽入我门时间不长，但修为高深得紧。也不逊于他们四个。你可游历拜访截教各岛之仙，务要和其结交，拉近彼此之关系。”
云岚微微沉思，已明其意。当即点头道：“弟子知道了，师父放心，弟子定不辱命，管叫截教弟子与我清虚一脉守望相助。”
李随云轻轻点头，看向四云，吩咐道：“你们四个可在岛上，勤修剑阵。日后也有用到你们之处。到时候可别失了浮云岛的威风。”四个弟子齐笑，自知事大，都恭声答应不提。
李随云看了眼三星，低头思量片刻，嘱咐道：“你们三个，可到北伯侯手下为将，无论如何，都要掌握住北伯侯地兵权。到时我自有作用。”
破军精通兵家之道，他沉吟片刻，回道：“师父，若论天下八百镇诸侯，四大侯中，北伯侯最弱，东伯侯最强，若欲为将来之事做准备，当以东伯侯为益。若忧东伯侯势强，恐为他人发觉，也当寻西、南两侯，为何单单从最弱的北伯侯入手？北方积弱，将来怕是起不得什么作用。”
李随云微微轻笑，点头道：“若从兵家角度来说，北伯侯实不是最佳之选。但正因为如此，你们攫取北方军政大权，才不会有人发觉。便是我那几个师兄发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大权在握之后，你们只管听从朝廷的安排也就是了。总之，恶事让北伯侯去做，你们则做好事。”
破军眼睛一亮，已明其意，和贪狼、七杀两个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心中对李随云暗暗佩服，师父果然够厉害，够卑鄙，够无耻，够阴险。对于兵家子弟来说，这是最高的评价。兵者，诡道也。
李随云吩咐完众弟子，看向袁洪，沉思片刻，点头道：“袁洪，你入我门最晚，修为也最浅薄。但你名早注定在封神榜上，你既入我门来，我须为你谋化。那八九元功，你练得如何？”
袁洪听了心中暗惊，自己与世无争，不想也要遭殃。如此说来，这封神之战牵连也太广大了点。他不敢迟疑，急道：“师父，弟子自蒙师父收录门下，未曾有半点懈怠，那八九元功，得丹药相助，已练得精熟。”
李随云微微点头叹道：“封神之战，你有一宿敌，神通与你一般。若仅如此，你定非其敌手。也罢，我前日炼了五葫芦九转金丹，有生有熟，你可拿去吃了，好生修炼，淬炼肉体，在那封神之战中，也好多个保命的机会。”
袁洪大喜拜谢，眼中满是感动之意。他如今已入道门，得窥大道，自知金丹九转所费之功，如今一赐就是五葫芦，怎不让他感动？
李随云复又嘱咐道：“你可去那梅山，将其余六怪收为手下，以为臂助，到时自有用到之处。”
袁洪点头答应。
李随云吩咐已毕，遂道：“都去罢，勿要让我失望。”众弟子齐声应是，自去准备不提。

第六章群圣商谈封神榜
李随云预伏了先手，这才乘车去见鸿钧。入得宫中，但见老子、元始、通天三个已到，便是女娲娘娘也到了。不过女娲娘娘乃是上古神女，有大功德于世，故坐于一旁，不与其余三圣同列。
众圣见得李随云来，纷纷起身施礼。这千余年来，李随云一直努力缓和彼此之间的关系，他如今倒成了老好人，几个圣人对他已无恶感。特别是人族的几个高手，像三皇五帝，对他印象颇佳。虽然三皇五帝中只有伏曦和女娲两个证了混元道果，但其余几个，神通也自不小。
李随云看了一眼鸿钧，径自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红葫芦，拔去塞子，一股酒先立刻散发开来。他轻轻喝了一小口，满意的闭上了眼睛。众圣也知他的脾气，也不多说什么。
鸿钧看了一眼李随云，颇为无奈。当年他被这小子半逼着收他为徒。可他全无半点身为徒弟的觉悟，一味的惹祸。天下间不知道他恶名的修士，怕是没有多少。后来勉强证了混元，又不知道怎地弄出一个神眼，有了对抗诸圣的资本，连自己也似乎受到那神眼的威胁。
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自己虽然注重平衡，但注重的是圣人之间的平衡，并没有李随云想的那么不堪。若是一方独大，必然影响的天道的运行。不过总这么压制，也不是办法。而自己又不愿意插手世事，只能依靠封神之战了。他看了一眼门下弟子，清了清嗓子，便要说话。
李随云突然哼了一声，淡淡的道：“师父。您口口声声的说那封神大战，我有点不明白，如今四教已无不可调和之矛盾，还有再打下去的必要吗？这封神之战，若依我来说。不打也罢。”
女娲若有所思的看了李随云一眼，轻声道：“清虚道友所言不错。这封神之战，本为化解各教之矛盾所设。如今各教和睦，若是强行推此大战。只恐违了上天之意，反为不美。”
通天未曾寻到代天封神之人，此时他虽然和元始关系表面上已经缓和，但也不愿意多事，以至于横生变数。也道：“女娲娘娘和清虚师弟所言正合天意。我们几个本就师出同门，正应该团结互助，一道守护东土，根本犯不上弄什么封神之榜，如今想起来。当日却是我们莽撞了。”
李随云不待元始出言，抢着道：“正是。师父，我们门下弟子修行终是不易，那天下生灵也不知道费了多少苦修，才有些许成就。总不能为了天庭的缘故，轻开杀戒。我等门下弟子便是犯了杀戒。我们也该自想办法，总不能将主意打到那些无辜地生灵身上。若是那般，我们与那些屠夫何异？”
老子在一旁轻叹了一声，颇为感慨的道：“想不到清虚师弟如此仁慈，我为天下苍生说声谢谢了。我也觉得封神一战全无必要。老师，我等若是添了封神之榜。或是将那封神之榜赐将下来，反倒容易惹出矛盾来。”
元始见老子也如此说，虽然不明其意，但心中也自思量一番，知道事不可为，也道：“几位师兄师弟说的正合天意。老师，这封神之战，实在是没有再开下去的必要了。若是强行推动，反倒害了天下苍生。”
鸿钧淡淡的看着几个圣人，他也曾运法力窥探天机，不过他看得分明。天命虽注定，但因为多了一个最善逆天而行地清虚道人，这天命自然也就混乱不堪。谁都不能保证，他究竟干了什么，安排了什么后手。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得紧，这封神榜乃是上古神物，既然现世，自然有他的道理。更何况几教怕是面和心不和，这仗早晚都要打。不过既然众弟子表面无事，他也乐的太平，当即点头道：“如此甚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们如今能如此友爱，也不枉我一番心思。”
众圣相继而出，李随云故意落在后面，看到通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凑将过去，低声道：
“通天师兄，有些时候，表面上的和平并不能维持太久。那封神榜也是上古神物，乃是天道衍生之宝，岂是随便现世地？那东西既然突然出现在世上，这世上少不得有应劫之人。不是不应，时候未到。师兄，还是要早做准备为好啊！”
说罢，李随云轻叹了一声，眼中满是无奈之意，摇摇摆摆的去了。
通天听了李随云的话，若有所思。他何尝没有多做准备，如今人间截教的弟子数量着实不少。不过他很享受眼下的这种和平，他实在不愿意将门下推上那种你死我活地战斗中。不过李随云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如今阐教已度得封神之人，若是日后大战，胜负还真不好说。
李随云出得宫门，见女娲娘娘正要离开，不由得邀道：“娘娘这是到哪里去？可是到娲皇宫不成？我也正要到那边游历，娘娘不妨试试我着车辇，看看如何！”
女娲娘娘修为日深，性子愈发沉稳，远非当年可比。她眼光也亮，看得也远，知道李随云不会无故相邀，当即笑道：“清虚道兄的虚空神光辇乃宇内一绝。我只闻其名，还从未尝试，今日正要试上一试。”说罢，真个上辇。李随云也跟将上去，随即催促驾车的童子向那娲皇宫前行不提。
这虚空神光辇从外面看，只比普通的车辇大上两三倍，装潢地较为华丽，但内部则极其广大，宛如一个小型的宫殿一般。里面的设备端的齐全，不过车内显然更适合卧着。说到享受，李随云实在是圣人中的异类。
女娲见了也自惊奇，她也不避嫌，斜靠在车厢边，淡淡的道：“有什么事，你只管说罢。你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之人。定然不会贸然邀我登车，有事只管说罢。”
李随云看了女娲一样，点头轻笑道：“不知道娘娘怎么看待封神之事。那封神榜既出，此事只可延迟，却不可避免。若真斗将起来。定然生灵涂炭。人族与娘娘渊源颇深，不知娘娘如何选择！”
女娲娘娘轻叹道：“冤家易解不易结。你们若能各退一步，这封神之战如何能打得起来？你们都是证了混元地圣人，又都斩却三尸。化解心中执念，又何必将道统看得如此之重？”
李随云轻笑道：“娘娘也是圣人，岂不知圣人亦人？虽斩三尸，然心中尤有喜恶之念。此两年不消，执念不灭。怕是只有鸿钧老祖能真正斩去这三念罢！人既有善恶之念。又有执念，彼此自然不能相合。圣人不能相合，则封神之战大起。娘娘乃是上古神女，这些事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女娲娘娘黯然无语，过了好一会。才幽幽叹道：“当年洪荒大战之事，心高气傲，出手不知道轻重，以至于洪荒破碎，生灵涂炭。我得道兄相助，炼五色之石补天。事后想起，恍如昨日。如今常为那事之事感叹，那时太莽撞了点。若是封神之战一起，则我等苦心凝炼之本源之星能否保存，还是个未知数。生灵涂炭，已不可避免。如此大事。若依我之浅见，还是能避则避罢。”
李随云轻轻点头，他知道不可逼迫太甚。所是逼得对方立时表态，很可能激怒对方，反为不美。他也沉默下来。
女娲娘娘见对方无语，只道对方也在思索如何避免封神之战，心中也喜。随即告辞，登鸾驾，径回娲皇宫去了。李随云沉思片刻，也不多言，随即吩咐童子驾车回浮云岛去了。
行至半途，驾车童子忽向李随云道：“师父，我方才见一团祥云，像娲皇宫去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师伯前去。”
李随云微微点头，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这个时候去见女娲的，大概也只有元始罢。毕竟他费了不小地力气，才将封神之人抓到手里，若是就这么放弃，也太让他难以接受了点。”
童子“哦”了一声，也不多言，径自驾车去了。他心中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该知道地绝对不问。
李随云很满意他这弟子的表现，轻松地躺在松软地皮垫上，尽情舒展身体。他并不仅仅钻研那些破坏力十足的神通，在闲暇时，他也有兴致琢磨一些可以让他更好的享受生活的神通。
去见女娲地圣人正是元始。他和李随云不同。李随云如今已是棋子密布，而且是恰到好处，自然是胸有成竹，不用担心什么。可他虽然也在人间埋下了不小的棋子，又将代天封神之人收入门下，但他心里实在没底。
若是几大圣人都不出手，元始倒也放心。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说能不能说服清虚这个根本不把规矩放在眼里的异类，就连自己都没有把握不出手。毕竟清虚和通天门下的弟子一个个神通着实不小，有几个弟子远非自己门下弟子能敌。真要较量起来，非得自己出手不可。
如此一来，女娲地支持就显得尤为重要。只要女娲娘娘肯支持自己，开启封神之战，那自己也就多了分助力。至于老子，元始心里清楚，对方也巴不得封神之战早日开启。早早的定了神位，他也好上那三十三天隐居，再不理会这等俗事。
不过元始也有头疼之处，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总不能张口就道：“女娲娘娘，我要开启封神之战，你支持我吧。”若是那般，岂不是要惹来天下人的非议？自己如今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只好先拉一下彼此的关系了。
李随云这边车驾行得正急，忽然心中醒起一事，急喝道：“缓行。”
驾车地童子急收缰望向李随云，满面疑惑之意。他心中也自奇怪得紧，方才还说要回岛上，怎地这么一会又改变了主意。
李随云也不多说，任由车辇停在空中，他低头沉思不语。心中也自思量，若是自己逆转天命，又会有何等结果？若是为殷商再延得几百年的国运，这天下苍生是否可以躲过这场浩劫？
可正如他自己所言，封神之榜已出，天道已定，不可逆转。自己或能改变某些人的命运，但自己绝对改变不整个天下的命运。如果命运那么好更改，天道也就不能称之为天道。
不过天命也并非不能更改，但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异常庞大的。同时也要抓好时机，聪明人不需要要费太大地力气，他只需要轻轻的推动一下。
轻叹了口气，他从车中踱将出来，向童子吩咐道：“你将车赶回去罢。我还有些琐事，稍后便回。”那童子轻轻点头，随即驾车去了。
李随云沉吟良久，却又定不下步子。他突然醒起一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天下间有本事的修士着实不少，只不过一个个都将自己藏的严实，自己若要寻得他们的踪迹，也是吃力得紧。可有几个妖怪地藏身之地，自己可清楚得紧。
天下间有三盏灯，这三盏灯都有不小的神通。休说普通地弟子，便是阐教金仙，也拿他们无法。老子和元始宫中之灯，自己没有什么办法弄到手，但大雪山灵鹫洞的燃灯道人手中之灯，自己若不取到手中，未免也太可惜了点。更关键的是自己身为圣人都不曾用到那灯，燃灯道人一个未证混元的修士，怎地有资格拥有这等法宝？
所谓利动人心，便是这个道理。李随云被燃灯道人宫中之灯动了心思，也不迟疑，便要前去。又恐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微微沉吟间，却又有了个主意，将身化一阵清风，向大雪山赶将过去。
燃灯道人乃是阐教有道之仙，地位崇高得紧。虽然不在十二金仙之列，但地位却比十二金仙要高上些许。他的道场设于大雪山中，也不是隐秘之事。那大雪山灵气充足，却也称得上修行的好地方。
李随云赶将过来，心中也自惊异不定。这燃灯道人倒是好气魄，灵鹫洞方圆八百里内，弄的却是干净得紧，竟无一个妖精的踪迹。且周围尽是灵兽仙禽，倒称得上一个隐居避世的好地方。

第七章一袭青衫闹雪山
李随云入得雪山，却又按落云头，隐住身形，信步前行。他倒是颇爱此地，甚至有了一点兴趣，若是自己在此地建个夏宫，夏天到此避暑，也未尝不是好事。修士界就是这般，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为什么那些小门派占不住天下灵气充足的龙脉？还不是因为势比人强，好容易发现的宝地被名门大派给夺了？
李随云颇有些土匪的气概，这里风景不错，他自然预定下来。他可不管此地有什么高人，哼哼，高人？再高能有他高吗？正欲行间，忽见远处一山峰一股妖气冲天而起，直冲霄汉，霸气十足。
看了这一幕，李随云不由得轻呼一声，眼中多了丝惊疑之意。诸位看官可能奇怪，这圣人若是丁点小事都是一惊一乍的，他还叫圣人吗？其实李随云也不至于如此不济，实是那妖气来得忒古怪了些。
妖气乃是妖族修士特有之气，就如同人有人气，宝有宝气一般。妖怪神通愈大，妖气愈强。但到得一定程度，神通愈大，妖气反而淡了下来。一方面是自身真元压制，另一方面，也是将证混元的标志。
不过这股妖气之庞大，却是李随云之仅见。便是太古那些大妖，也不曾有这等威势。依李随云之眼力，分明看出这妖怪已有大圣之力，可大凡正了大圣之位的妖怪，身上妖气反而淡薄，绝非像这股妖气这般霸气十足。这股妖气分明是向天下众修宣告，我神通广大，来和我较量罢！
李随云心中惊讶之意更盛。他得道极早，天下间那有名的，神通广大的妖怪，他知道得比别人清楚得多。可他从未听说有妖怪如此猖狂。此时妖族已非当年之妖族。再无当年之势力，除了截教之弟子，其余妖怪若想成道，不知道要费多少的气力。可今之看来，这妖怪怕是来意不善啊……
那妖气着实霸道。冲天起处，但见雪山灵兽尽数发狂，一个个四散奔逃。此时这些野兽也没有什么食草、食肉之分别，一个个都奋力奔逃。这股妖气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杀虫剂与虫子之间的关系。
李随云眉头皱得愈紧，他对这妖怪有了一丝好奇。若是这妖怪是个不谙世事的妖怪，他倒有兴趣将他收入岛中，毕竟浮云岛需要地就是这等强大且单纯的妖怪。他们的心性未定，很好塑造。更容易接受自己的理论。
那妖气愈来愈盛，渐有盖天之势。这等凶煞之气，灵鹫洞中之修如何不知？不过片刻，但见洞府方向，射出两道白光。却是两个童子。都是月白的衣服，眉清目秀，相貌不凡。也不知道阐教地修士怎么修炼的，一个比一个英俊潇洒。
那两个童子逼将过去，尚有百十里，忽见妖气冲霄而起。随即一道青影冲将过来，速度端的快到了极点。这两个童子还没有明白，那青影已是到得跟前。
李随云看得真切，那分明是一只一人大小，双翼足有三丈长短的青色蝙蝠。一时间。他不由得脱口而出：“丫地，这不是活脱脱一个新版青翼蝠王嘛！怎地韦一笑也开始穿越了？”
那青翼蝠王端的了得。不过转眼间，便到得两个童子跟前。但见他一声嘴巴一张，似在呼啸一般，但却没有半点声音。可那两个童子却宛如雷击一般，顷刻间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李随云眼睛亮了一亮，这家伙真不简单，居然有超声波这等诡异的攻击方式。人才啊，绝对的人才啊。封神大战时什么最宝贵？人才最宝贵。这可是绝对的人才啊，这样地人才若是不收入手下，真真是浪费了。性格虽然有点狂傲，但自己可以好好调教嘛！
那青翼蝠王端的了得，他震晕了两个童子，随即幻化出人形，却是一个脸色灰扑扑的瘦子，和书中的青翼蝠王韦一笑倒真有几分相似之处。他嘿嘿怪笑，大手一挥，已将两个童子拉入怀中，张开大嘴，冲着咽喉咬将过去。不过片刻，这两个童子周身的血液被他吸个干净，连元婴都未曾逃掉。
李随云见了愈发惊奇。这妖怪并非嗜血，盖因这妖怪也是能从血液中吸取力量，壮大自身。这可真是少见地怪物，真真了得。他修炼那神通，到有几分巫门的影子。难不成玄冥在此留下了几粒种子，衍生出这等怪物不成？
正思量间，却见那怪仰天长啸，如今他可不是攻击，而是真真正正的咆哮。但见声如雷鸣，凄厉高挑，似铁梳子摩擦铁齿轮，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怪气息端的悠长，这一阵咆哮，犹如滚滚雷鸣，连绵不绝，响了足有小半个时辰，兀自为绝。受声音之震动，引发的雪崩也不知道有几处山峰，一时间，咆哮声混和着雪崩声，轰轰然，宛如天地合唱。
此处山峰乃是燃灯道人讲道之所，自然有密法保护，也不虞有什么损害。不过让人欺上门来，这可是奇耻大辱，便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燃灯这等西修为的修士？只见灵鹫洞附近，一股祥和之气冲天而起，一股香风飘荡荡地吹将过来，燃灯道人虎着面，驾着云，提着量天尺落将下来。
青翼蝠王见得燃灯，也停住了咆哮，眼中也多了丝愤恨之意。这等凶狠的目光，只有那些有着深仇大恨的人才会射将出来。也不知道燃灯道人怎么招惹了这个仇家，居然闹上门来。
李随云此时也已明了，难怪青翼蝠王的妖气如此之盛，盖因心中杀意太强，妖气中竟混合了不少的怨恨之气，那怨气和妖气相似得紧，又能影响心智。这蝠王已被怨气所影响，心性凶暴，难体天心，妖气自然不曾淡化。看这大妖盛怒而来。今日少不得一番龙争虎斗。
燃灯道人见了那蝙蝠，心中也自着恼，眼神一扫，又发现那两个已被吸了全身精华地童子的尸体。他也是神通广大地阐教金仙，他也是宇内知名的有道真修。何曾吃过这等大亏？一时间，他不由
得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眼中冒出熊熊火焰，大喝道：
“妖怪。好胆，竟敢到我这大雪山来撒野，又坏我童子地性命！你究竟有多大神通，仗了哪个人的势，既然如此猖狂。难不成你以为我奈何不得你吗？说不得，今日之事定难善了，你上天，我追你入凌霄殿，你入地。我赶你入轮回地。若是不能赔我童子性命，我也不顾什么以大欺小，定要你魂飞魄散。”
那妖王听得燃灯的话，不由得仰天长啸，声音非是孤傲，却多了丝悲怮之意。他看向燃灯。恨声歌道：“堪叹燃灯不识妖，只道世上无识人。当年峰下斩群邪，不分善恶一窝端。只道自身功德加，岂知无辜血泪流？莫言自身神通广，天道轮回报不爽！”说到此处。那青翼蝠王双眼通红，竟似要滴下血泪一般。
燃灯道人听得这话。也自愕然。这妖怪却是来此找自己寻仇的，真真少见。他自成道以来，仗手中量天之尺，也不知道屠了多少的妖怪，神通益大，修为益深，妖怪对他地畏惧也愈深。别说报仇了，就是闻得他的名望，也不禁退出老远。被人寻仇寻上门来，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他心中疑惑，嘴上却不肯示弱，大笑道：“贫道自成道之日起，到得今日，屠的妖怪，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哪能个个记得。不想当日居然有漏网之鱼，今天你倒送上门来。如此正好，我一发了结了你，也好结了当年大意之果。”
好燃灯，话未落，手先动。但见他一声大喝，头上现三朵金花，脚下现两朵白莲，周身金光闪烁，护住了自身的根本。手中量天尺，猛地爆出一道道墨色的光芒，向青翼蝠王罩将过去。这家伙也狡猾得紧，先施展神通，护住自身根本，这才出手，寻对方破绽。大抵上自己先立足于不败之地，果然高明。
那青翼蝠王也非什么良善之辈。当年他一族之人，尽数遭了燃灯的毒手，仅他一个因妖气尚弱，为被人发觉，这才逃得性命。他也是有大恒心，大毅力之人，他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的磨难，始有今日之成就。他既来报仇，自然是有备而来。他双翼一展，最一张，一股股肉眼看不见的声波扑面而来。
李随云远远旁观，见二人斗得热闹，心中喜不自胜。你道为何如此？盖因这燃灯修为实在太高，乃是阐教元始座下第一高手。他怎能不为自己门下担心？不过话说回来，只消自己将其洞府中根本坏了，在设计几个陷阱，不愁他不上当。必要时自己可以祸水东引，让他去寻西方教地麻烦，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当然，像这种做法，当着他的面自然有不小的麻烦。可这青翼蝠王来得太是时候，正好可以拖延时间，到时候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思量既定，急赶将过去。但见灵鹫洞洞门紧闭，上面禁法已开，神光浮动。心中暗暗嘀咕，这家伙小心得紧，连洞门都关闭了。他也不急，也不现身形，轻吹了口气，那洞门自然而开。但见里面一股仙灵之气扑面而来，让人舒爽得紧张。
李随云连连点头，心中暗暗称赞，这燃灯道人也真称得上人才，见这洞府整治得真是不错。是个顾家之人。他心中取笑，又施展神通，现出了自己的身形，信步前行，眼光频闪，打量着四面八方。
不过令他失望地是，这洞府朴素得紧，远非他想象中那般富丽堂皇，更让人感到失望的是，这里简直是苦修之人呆的地方。除了一大两小三个蒲团外，什么都没有，简直冷清到了极点。
李随云暗暗称奇，他眼睛转了转，随即明白过来。此处怕是有元始亲自布置的阵法，若非如此，断不至于蒙蔽自己。一向到元始对自己门下弟子如此关爱，到得封神大战之时，他亲自出手，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轻哼了一声，他眼中多了丝恼怒之意，不过此时确实不可大意，最好这战端不是由自己开启。沉吟片刻，他的双手轻轻打了两个古怪地手势，却就破了元始所设的幻阵，当然，只是破解，并没有破坏阵法。
阵法一去，此地方才现出其真正的模样。端的是金碧辉煌，奢靡程度，远非他处可比。足可以和那些雄霸一方的妖王宫殿相媲美。也不知道一个苦修大道地修士，从哪里得了这如此财物。
李随云对这些东西并不太过在意，他已经被燃灯座前那盏灯吸引住了。那盏灯是青铜打造的，并没有太过不凡之处。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凡地话，那也只是上面的花纹古怪一些。
在普通人眼中，这只不过是一盏普通的油灯，最多值些钱财罢了。可在李随云眼中，这灯上那蕴涵的浓厚的真灵之气以及那淡淡的仙灵之气，却让他心动不已。神灯有灵，已成灯灵。尤其是灯上之焰，更是火中只精。只要自己详加调教，不愁他不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业。
慢步上前，轻轻伸手，将这盏灯拿到手中。动作异常的轻柔，不为别的，只为尊重这明珠蒙尘的宝珠，就如同伯乐安抚已经老朽的千里马一般。就在李随云触及神灯的一刹那，那灯上的火焰猛的亮了起来，是那样的耀眼，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灵宝择主而事，只有跟随在李随云身边，他才有机会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李随云轻轻的安抚了一下这一直与他人为奴为仆的神灯，轻叹了一下，大手一挥，一股票巨大的力量散发开来，整个洞中的一切装饰之物都成了齑粉。冷冷一笑，随手从怀中掏出一点东西，随手撒到了洞府中。这才施展神通，将幻阵恢复原样。满意的点点头，复又隐没身形，潜将出去。洞门依然合闭，法咒复现，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一般。

第八章北海兵戈起烟尘
李随云出得洞府，但见青翼蝠王和燃灯道人两个已经分出高小，燃道人毕竟是阐教的金仙，有有灵宝护身，便是比不得孔宣，也差不了多少。而那青翼蝠王，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大圣级别的妖怪罢了，虽然称得上神通广大，但没有什么异宝护身，自然不是燃灯的对手。
燃灯此时已占得上风，一把量天尺，挥舞得如同骤雨相似，将青翼蝠王迫得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再斗得片刻，怕是连性命都不能保得。
李随云见青翼蝠王势微，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现在的想法，和那卖炭的希望天冷，买水的希望大旱的想法一般。这青翼蝠王越危险，自己越能体现出雪中送炭的意思。
他见这青翼蝠王已是破绽百出，怕是再过得片刻，便要遭了燃灯的毒手。他也不迟疑，身形微动，背后一道青气冲将出来，却是他收取凝炼的乙木精气。但见那道精气随风而化，转眼间化成一只巨手，向青翼蝠王和燃灯罩将过去。
燃灯正战得痛快，猛听得背后风响，扭头看时，不由得吓了一跳，怎地有如此古怪的巨手？他心思微转，已化一道长虹，预先走了。
青翼蝠王也要逃走，奈何本事实在不到家，比不得燃灯那般神通，被大手一把抄在手中，随即向东方去了。
燃灯道人见了，如何不怒？自己费了好大的力气，眼看就要将那妖怪斩于量天尺下，怎地又让他跑了？他眼中凶光一闪，随即祭起量天尺，望那大手打去。
这量天尺上刻着两个篆字。乃是“乾坤”二字。故这量天尺又名乾坤尺。此尺既已乾坤为名，威力自然绝大。尺上另有玄机，端的是神妙非常。
李随云也知这尺非比等闲，也不敢大意。他见这尺向乙木精气所化大手打去，心中也是一动。他知道这尺内有玄机。但不知道燃灯参透多少。情势危机，他也不敢冒险，眼中精光一闪，背后又是一道白气冲天而起。却是庚金之气，化为一手，来抓着量天尺。
燃灯见了，吃了一惊，他仅有这一宝护身。眼见得对方神通广大，他自然不肯轻易冒险。急捻着诀，将这法宝收了回来。那庚金之气所化大手更不迟疑，轰然落下，只将这雪山砸塌了半边。
这大雪山燃灯也经营了不少的时日。如何不惊，他眼中腾腾冒出火来，鼓着眼睛大喝道：“是哪位高人，到我这山场撒横，可敢现身一见？”
李随云微微冷笑，收了金、木两气。随即取出灵符一道，贴在青翼蝠王额头之上，却就镇住了真灵，作用不得。这才哑着嗓子大笑道：“兀那道人，我乃东海潜龙居士。路过此地。哼哼，看你不顺眼。这才出手。怎地，不服你咬我？”
燃灯将潜龙居士四字念了几遍，全无半点头绪，眼中不由得露出疑惑之意。这家伙却也狡猾得紧，他也猜到对方以假名糊弄人，心中暗恨不已。奈何对方神通太大，远非自己能敌，他也只能吞下这口气。
李随云深深的看了一眼燃灯，也不露身形，拖着青翼蝠王，径向东方去了。
燃灯吃了大亏，心中愤恨，入得洞府，去了禁法，却见满目狼籍，自己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时日方才弄的奇花异草，珍贵材料，尽数被毁。宛如台风过后一般。他连遭打击，又见老窝本人如此糟蹋，再也忍耐不住，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摇摇欲坠，道基已损。
过了好一会，他方才缓和过来，满眼愤恨之意，也不多说，随即封闭了洞府，向昆仑山玉虚宫而去。
他心中悲愤，不过片刻，已到得玉虚。待白鹤童子将其引入，他见得元始，立刻哭拜于地，以首顿地。
元始见了，心中暗惊，急运玄功，推演一番，面上不动声色，淡淡的道：“你所遭遇之事，我已尽知。你遭此劫，诚为可叹。奈何天命如此，你需好生修炼，巩固道基才是。如若不然，怕要遭那轮回之厄。”
燃灯恨声道：“师父，我一向与世无争，不想遭此大难。此恨不雪，我心难平。还请师父为我报仇雪恨。”
元始摇头轻叹道：“你可知是哪个来寻你的晦气，以至于有今日之劫？”
燃灯恨声道：“那人自称东海潜龙居士，哼哼，他休想骗得我。天下间修为胜过的的修士也不多。东海一处，尽是浮云岛地势力，又岂会有那等高手？我思前想好，除了浮云岛清虚师叔和他座下大弟子孔宣，怕是再无旁人。我观那两手乃是乙木和庚金之气所化，除了孔宣，还有哪个修士会使？”
元始听罢，摇头轻叹道：“欲盖弥彰罢了。清虚师弟一向以沉稳多智著称，如何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稍有不慎，便要引发封神之战？他便是真起了坏心，要寻你的晦气，他也会不留痕迹——以他的神通，便将雪山毁了，也不过举手间的事，何必如此费力？又将自己安居之所告诉了你，这未免也太明显了点。”
说到此处，元始多了丝感慨之意，轻叹道：“西方教地两位教主也忒着相了点。一个道统，也值得如此看重，三番两次的设计，真真是自寻烦恼。”
燃灯愕然，脱口道：“师父，难道坏我洞府之人，竟是西方教的人不成？西方教两位教主和您一向交好，怎么突然做出这等事来？”
元始摇头感叹道：“西方教一直欲入我东土，奈何我四教强横，他们自然没有机会。如今各教商谈封神之事，却又谈不拢，都认为无需此战。封神之战不起，则我四教不乱。四教不乱。西方教自然没有机会入得东土。他们也只好挑拨四教关系，让这封神之战继续下去了。”
燃灯听得愕然无语，过了片刻，方才怒道：“师父，我这便上西方教与他们理论去。我需不能吃此大亏。”
元始挥手阻止道：“你好不晓事。你如此上门，他们不承认，你又有何办法？此事注定你吃个闷亏。不过经此一事也好，你那洞府。端的奢华，不似修道之人的居所。正好毁了。此乃天意，日后你便好生修炼罢。”
燃灯惊道：“师父，物虽小而恨则深，西方教如此欺我。此恨不雪，难消我心头之恨。还请师父为我做主，以报此仇”
元始轻叹了口气，安慰道：“你放心就是，因果报应。自然不可避免。西方教既然种下今日之因，他人定然有了结之日。你不必忧虑，只管好生修炼便是。此时不是时候，日后自有你了结因果地时候。”
燃灯听得元始吩咐，心中愤恨难平。但他也知道轻重缓急，只得恨恨而退。自回大雪山灵鹫洞整点洞府。整理之中。他竟然找到了一些西方教修士特有之物，心中更是愤恨不已。
孰不知那东西是李随云在打劫的时候刻意留将下来的。当年浮云岛四圣围一之时，他也屠了不少地西方教修士，自然存了不少西方教特有之物，正好用来栽赃嫁祸。
李随云裹胁着青翼蝠王。乘风驾雾的赶回浮云岛。他速度也是极快，直入岛中大殿。随即窜入静室，将那倒霉地大妖扔到地上，顺手摘了青翼蝠王额头上的灵符，笑吟吟的看对方地反应。
青翼蝠王迷迷糊糊的缓过气来，抬眼一看，自己竟然身处一座宫殿之中，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抬头一看，却见一个胖乎乎的道士满面笑容看着自己，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张嘴，便要施展自己最拿手地神通。
李随云眉头轻皱，哼了一声，将手一指，那青翼蝠王顿觉两肩宛如担了一座大山一般，重得抬不起头来。
这蝙蝠本就不是大力量地，他也没有别的生灵那般走运，生得天生神力，自然承受不起这般大力。一时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哪里有力量反击？
李随云看着挣扎的蝙蝠，摇头轻叹道：“你这家伙也算得上异类了。你根骨一般，出身也不好，不想有这等缘分，居然修炼到如此地步。真是难得得紧。你既落入我手，可愿归依？”
青翼蝠王恨声道：“你这道人是什么来头，趁我之危，将我拿住，算什么本事。更何况我不知道你地虚实，便是肯皈依，又皈依到何处？”
李随云抚掌大笑道：“好一张利嘴。不过说得在理，这却是我地疏忽了。此处乃浮云岛虚空殿，我乃清虚道人。”
青翼蝠王听了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方才便知此人神通广大，自己万万不是对手。可做梦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东方四教圣人之一。如今对方有意将其收入门下，这对他来说，无疑于天降之福，他如何不愿？！
刚要答应，他猛地醒起一声，看向李随云，沉声道：“清虚真人，您看得起我，欲将我收入门下，我感激不尽。奈何我和燃灯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若入得清虚门下，怕是这仇不能再报……”
李随云轻笑道：“你这家伙，却也狡猾得紧，居然以言语来挤兑我。我难道是那种不通情理之人吗？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性子，也真该磨一磨了。你先在道上修炼一段，养养心性再说罢。”
青翼蝠王如何不知道李随云的意思，他长叹一声，黯然无语，默默的退了下去，自然有童子带他前去安歇。
李随云也不多说，随即入得密室，闭关修炼不提。
自此，天下渐渐平静下来，四教仿佛一下子都安静了许多，再无半点动作。几个圣人也都没有什么动静，似在默默的维护着这种虚假地和平。
圣人的事，人族自然不知道，依然按照固有的轨道前进。先是太丁传位于帝乙，帝乙在位以仁德治天下，励精图治，兵戈不起。国力得到极大的恢复。帝乙生三子，长曰微子启；次曰微子衍；三曰寿王。微子启、微子衍两个，仁德有余，孔武不足。帝乙常忧二人不足以慑服群臣，难成大事。
后帝乙游于御园，领众文武玩赏牡丹，因飞云阁塌了一梁，寿王托梁换柱，力大无比，威震群臣。帝乙心甚喜，自认寿王可震慑八方，重振殷商之大业。暗使人将其意现于大臣。首相商容、上大夫梅柏、赵启等大臣共三十余人上本立东宫，帝乙复聚群臣商议。众臣尽知其意，尽道寿王之好处，故立季子寿王为太子。
帝乙在位三十年而崩，托孤与太师闻仲，群臣随即拥立寿王为天子，名曰纣王，都朝歌。
于是文有太师闻仲，武有镇国武成王黄飞虎，大甲六十余万，兵精粮足，威震天下。文足以安邦，武足以定国。中宫元配姜氏，西宫妃黄氏，馨庆宫妃杨氏；三宫后妃，皆德性贞静，柔和贤淑。
纣王坐享太平，得先王之基业，万民乐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四夷拱手，八方宾服，八百镇诸侯尽朝于商——有四路大诸侯率领八百小诸侯，东伯侯姜桓楚，居于东鲁，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每一镇诸侯领二百镇小诸侯，共八百镇诸侯属商。
这纣王得了王位，却是帝乙失了算计。其时大商虽然称得上强盛，但毕竟连年用兵，虽然经几代君主励精图治，但终是未曾缓过气来。就如同大病初愈的巨人一般，还得调养一番才是。
若是微子启，微子衍两个，定然以仁德治天下，天下自然大治。可纣王哪里是那守成之主？他既有勇力，自然不甘于寂寞，少不得再动兵戈。
纣王七年，春二月，忽报到朝歌，反了北海七十二路诸侯袁福通等。
纣王闻报大怒，便欲亲征。时有太师闻仲在侧，闻言暗惊。你道为何？盖因北海一地，虽然民风剽悍，但也不是那种不服王化之人。怎地突然反叛？更何况那袁福通也不是狂妄自大之辈，他也该知自己的实力，怎地会如此不智？
闻仲乃是截教高徒，自然听说过封神之战，虽知道地不完全，但也多少听到点风声。他立时出班，将事情揽将下来，挂帅出征。
身在局中，只有自己才知道其中的苦楚。有道是无欲则刚，可主角能做到无欲吗？

第九章浮云设计助殷商
北海袁福通的实力很大，随他叛逃的诸侯共有七十二镇。被方民风素来剽悍，一个个都是九经战阵的百战之士，但他毕竟偏安一隅，无论是兵力还是国力，都不能和商朝相媲美。也与知道他得了什么臂助，竟然敢和朝廷反目。
闻仲心中恼怒到了极点，这袁福通在此时为恶，简直是给他添乱，让他如何不怒？他二话不说，随即点起精锐之兵十万，又抽调各路兵马十数万，合北方二百镇诸侯之兵三五万，共二十五万大军，如同乌云盖地，浩浩荡荡的杀将过去。
闻仲出征，声势浩大。他也知袁福通为恶，必有所倚仗，也不敢大意，多调精兵强将。如此声势，早有人报于四方圣人。
李随云此时正在岛上指点孔宣道法。孔宣修为也自有成，背后五色神光，已化出四道，仅有一道未曾炼出，不过也是时间问题罢了。
世人都道阐教、截教圣人爱护门下，不想李随云更是护犊子。他将自己苦心收取的五行精华，毫无保留的拿来给孔宣淬炼神通。这五行之气，正是他当日所化大手之物。
眼见得孔宣便要功成，忽门下童子报说北海袁福通造反，朝歌闻太师出马，如此大事，不由得让他吃了一惊。
李随云心里清楚，这袁福通造反看似平常，实际上却是那封神之战的开端。若无北海之征，则商王朝断不至于由盛而衰。没了闻太师的压制，商纣王再无顾忌，以至于倒行逆施。使朝纲大乱，是社稷倾颓。
微微沉吟，李随云面色殊不悦。过得片刻，他方才叹道：“此事殊不易，若是闻仲如此作为，怕是人族兵戈难消。此事需得我亲自去一趟，方才化解得了。”
童子惊道：“师父，弟子闻人言道。那闻仲乃是天下有数的高手，一身的神通，深不可测。他又精通兵法，善晓军机。想那北海袁福通不过是一个普通地修士罢了，也没有什么本事，当个草头王还好，若论阵战，他岂是闻仲的对手？”
李随云嗤笑道：“你也看得明白。那袁福通又怎会不知？事有反常即为妖。他远非殷商之敌手，却有胆量如此作为，其中定有玄机。怕是有人惟恐东方平静，这才频施狡计，要让东方乱起来罢。”
童子暗惊，却又做声不得，只是恭然而退。
李随云心中忧虑，也不带从人，也不讲排场，随即驾云。直上九霄，顷刻间，便到得朝歌。却不见兵马！原来他云速甚快，早赶过闻仲大军。他微微一算，眉头一皱。复又赶将回去，于高空向下瞻望。
但见兵戈如林，枪矛入雨。二十万将士顶盔贯甲，三五千将士各个英雄。两翼精甲持盾而立，道声“不动如山”。中军冲阵之卒满面凶光，吼声“一往无前”。又有那截教的修士。天下的散修，浩浩荡荡如同乌云盖天，洪水漫地，只待与地厮杀撒谎处，骁勇争雄两难分。
李随云在天空看了。心中惊讶之意愈盛。这闻仲果有雄才，这殷商的兵马。少经战阵，今日一见，其凶悍程度，却也不亚于边关精锐。他方欲下去，却又醒起一事：那闻仲乃是截教中人，自己乃是清虚一脉之主，若是下去，是同他商量，还是直接让他退军？自己如此下去，总归于礼数不合。
想到此处，他摇头轻叹，随即化一股清风落将下去，幻化成一老叟，于军前二十里处。他也不多想，径自立于路中央，设一局参棋，静待来人。
闻仲前军将领，乃是边关之人，他催促大军行之甚急，猛见一人拦路，不由得勃然大怒，喝令左右：“大军前行，竟有无关之人阻路，左右，与我将其赶走。若是误了行程，你我需担待不起。”
左右兵丁正个抓扎停当，便要上前，不想旁边有个小校，曾跟过闻仲一段时间，急开言道：“将军，那人形容古怪，怕是有道之士，不可轻慢。将军好好生询问，如此才不失道理。”
那将领看了一眼手下，微微沉吟，这闻仲乃是截教中人，多三山五岳的朋友，若军前之人真是他的朋友，自己却又冒犯了，这闻太师固然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但他的手下，可未必会那么大方。
那将领思前想后，微微摇头，真个上前。见了李随云，还未开言，李随云已张目喝道：“速带我去见闻仲，我有要事相告。此事关系到你等二十余万大军，殷商数百万生灵之性命。”
那将见李随云说得郑重，心中也惊，不敢多言，急退将去，入中军禀告闻仲。
闻太师听得此言，眼中精光闪烁。心中也自思量，良久，方才长叹道：“既出大言，必有大能。你们可将其带将上来。待我询问一二，便知端地。”
众将簇拥着李随云，入得中军营帐。李随云昂然而入，傲不为礼。闻仲也不动怒，看着李随云，笑道：“不知道友此来所为何事，缘和阻我大军前行，道友既出大言，必然有大材，还请道友教我。”
李随云看了闻仲一眼，冷笑道：“我久闻闻太师之名，如雷贯耳。可未曾想到，闻名胜似见面，见面不如闻名。见得太师，我方才知道，原来传言尽是虚幻之事，太师怎当得起如此大名？”
时有闻太师的两大弟子在侧，却是哪两个弟子？乃是吉立、余庆，这两个弟子修为也自不凡，虽然未曾证得仙道，但也称得上有道的真修。一身修为，与度劫未果的散仙相若。
这两个弟子听得李随云口出侮辱之言，不由得勃然大怒，一个个眼露杀机。发声喊，已然掣出兵器，便要将李随云拿下。
闻仲听的李随云之话，心中也是老大不喜。休说我地位如何，单论我身份，也是朝廷的太师，怎轮得到你口出秽言，受你地侮辱？他也想看看这老叟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所以也不出言阻止，只是冷眼旁观。
李随云乃是天下少有地精灵人物，如何猜不透闻仲的算盘。他也不急随手望地上一抓
一缕细沙已是到得手中。他口中喃喃，也不知道在叨咕写什么。将这沙子望两个家伙面前一扬，喝声“疾——”但见一股黄光闪烁。
那吉立、余庆连仙道也未证得。如何知道对方的虚实。吃了这一下，立刻被迷了心智，辨不得东南西北，只知道在此地乱转个不休。
闻仲见得李随云如此手段，也不禁吃了一惊。方才那手神通，端的古怪得紧。他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的两个弟子有多大的神通，他心中清楚得紧。便是自己要拿他们，若不动用法宝，也没有如此爽利。一时间。他不由得露出了惊疑之色。
李随云微微一笑，看向闻太师，淡淡地道：“太师好大的官威，入得朝堂，就忘了本。真真是好作为。”
这番话。将闻仲臊得满面通红，急起身逊谢道：“道友见笑了，闻仲管教无方，以至让门下冲撞了道友，还请道友见谅。”
李随云哼了一声，突然喝道：“闻仲。你也是截教的高手了。虽然是通天圣人的再传弟子，但你地修为，也自不浅。和那一代弟子平辈论交。怎地如此不智？我不忍看着数十万兵马，并殷商数百万百姓遭难，有些话不吐不快。特来救你等性命。”
闻仲听了。心中暗惊。方才听了这话，他只是惊讶。此时见得李随云手段，又听了这话，却是惊惧。他急道：“闻仲愚钝，还请道友明言。”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颇为不屑的道：“你知道北海袁福通为恶，反了朝廷，但你怎么不想想他无缘无故，为何要造反？”
闻仲微微一滞，眼中露出了一丝轻松之意，轻笑道：“道友若问此事，却尽可放心。那家伙想来得了一些散修之助，若非如此，他断不会有如此胆量。”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眼中多了丝冷漠之意，淡淡的道：“若是道友如此想法，那也忒小看袁福通了。你难道以为他没有什么本事不成？他既然敢起兵为乱，自然有所倚仗。你难道还以为他是以前那个没有什么本事的诸侯吗？”
说到此处，李随云眼中多了丝淡然之意，他看了一眼闻仲，淡淡地道：“我不信你没有发觉这其中地古怪，袁福通也不是那种莽撞之辈，怎地会有这种胆量。这其中怕是有很深的玄机。”
闻仲轻哼了一声，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轻声道：“道友有话，尽可明言。此处乃我军营，绝无泄露之虞。”
李随云看了对方一眼，随即起身，眼中多了丝诡诈，冷冷的笑道：“道兄，我就纳闷了，这北海反叛，也不是太大的事情，也不到百阵的诸侯起兵反叛，便是北伯侯前去平叛，也就足够了，何需如此费力，居然亲自领兵？难不成你以为自己太闲了不成？”
闻仲总算从李随云的话中听出了点意思，他脸色微微一变，多了丝惊疑之意。他看向李随云，沉声道：“愿闻其详。”
李随云冷哼了一声，轻声道：“你也是截教地高手，难道未曾听过封神之战一事吗？”
闻仲脸色微微一变，惊道：“道友竟然知道封神大战之事？我只闻其名，不知其详，还请道友明言！解我其惑。”
李随云轻笑道：“你既不知其中端倪，如此说来，也怪你不得。我曾听人言道，人前东方诸圣商谈封神榜之事。那封神榜本是为了封神大战而设。可各教圣人都不愿开封神之战……”
闻仲听罢，眼露精光，大笑道：“道友知道得倒也详细。可这封神之战既然不能开启，那和此事也无必然联系了！为何道友言那北海之叛与此有关？”
李随云冷笑道：“诸圣缘何不起封神知战？盖因没有因果，自然无需开战。可如今北海叛乱，分明是有人设计。待得天下大乱，自然要趁火打劫。封神大战，还是需得由人族开启。”
看了一眼满是疑惑之意的闻仲，李随云继续道：“你乃殷商之柱石，纣王虽然强横得紧，但他深畏于你。有你在朝歌，他自然不敢放肆，行事时必然多有顾忌。便是要做那昏聩之事，也有你阻止。如此一来，纣王德政不失，则天下不乱。天下不乱，则四教安定，封神之战不起。
可你既离朝歌，纣王由谁管束？是首相商容，还是武成王黄飞虎？这两个虽然一文一武，也称得上有不小的本事。但他们地话，能否像你一样有力？若是有人施了狡计，将你绊在北海，他们却又从容祸乱朝政，那时你该如何？到时候德政既失，人族纷乱。各教矛盾凸显，则封神之战必起，到得那时，你该如何？难道你认为到了那时，你这数十万雄兵，殷商百万生灵的性命能保得住吗？”
闻仲也不是那种不知道轻重之人，他听得这话，脸色微微变了一变，起身施礼道：“多谢道兄指点。只是我尚有一事不明，若事情真如道兄所言，那其人所图之事非小。可如此说来，我又该如何是好？北海之乱不平，则天下之事难定。天下不定，黎民不安，此诚为大事。”
李随云冷笑道：“那北海实力虽称得上强盛，但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难道殷商就没有什么精兵强将不成？我闻那青龙关守将张桂方，佳梦关守将魔家四将，哪个不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你只消派上一人，自然可保得大事无忧，何必亲自出征？”
说到此处，李随云尤嫌不够，起身踱了几步，复又喝道：“况且你乃截教出身，交游之广，岂是等闲可比？你只消多邀几个同门同道，到军前助力，那北海便是再强，又能做地甚事？何必你亲自劳师远征？你可莫要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若是一个不慎，怕是悔之无及。”
闻仲听得李随云之言，脸色数变，飞快地踱将起来。心中也在飞快地盘算。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却是下不得决心。过了良久，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意，终于下了决定。

第十章北海狼烟起苍茫
闻仲的决定并没有让李随云惊讶，如果自己是闻仲的话，说不定也会那么选择。虽然自己提出了很好的建议，摆明了彼此的厉害关系，但自己所变之人，终究不是那些有名的修士，自己的话，并不像其那些有道真修那般有力。
闻仲最终没有采纳李随云的建议，他有自己的主张。在他看来，李随云并不值得信任，虽然他的话很在理，但如果自己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叛贼的话，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李随云看着颇有些固执的闻仲，轻叹了口期，淡淡的劝说道：“道友，既然你下定决心，我也不多说什么。可是这北海绝非等闲，若是一个不慎，怕是要被羁绊在此处。你还应早做准备。”
闻仲笑道：“道友放心，我已早有准备，怕他做甚？我这就派人往佳梦关调魔家四将前来。他们四个都有异宝护身，威力绝伦，不怕定不得北海。”
李随云摇头轻叹道：“道兄，非我我怪你！那魔家四将虽然神通广大，但一身修为，有五成在那宝贝上。若是碰上等闲还好，若是碰上那些道行深厚的修士，他们有该如何？”
闻仲愕然，随即道：“依道友之见，我如何是好？”
李随云轻声道：“道友出身截教，交友广阔，何不寻一两个神通广大的修士以为臂助？若是他们出手，何愁天下大事不定？”
闻仲微微沉吟，点头道：“我在西海九龙岛上，有几个好友。一位姓王。名魔；二位姓杨，名森；三位姓高，名友乾；四位姓李，名兴霸。这四位道友，都有通天彻底之能，端的是神通广大。”
李随云淡淡轻笑道：“只有此吗？”
闻仲听得李随云之言，却又微微转疑：这老头如此劝说自己召朋唤友，为的却是什么？他莫非有什么诡计不成？想到此处。他眼露精关，轻轻一笑，淡然道：“如此人手，已是足够，何需再费什么心思！？”
李随云见闻仲如此说，心中也自好笑。我为你思量，你却疑我，真真是出力不讨好。也罢了。随便你去弄罢，反正我话已点透，你不听是你的事情。到头来截教伤亡殆尽，我传道路上，也去了一块石头。
李随云心中思量已定，看向闻仲，点头道：“既然道友心意已定，我也不多说什么，我山中尚有俗事，这便回山去了。”
闻仲急道：“道友有鬼神难测之机。何不留下辅佐殷商？道友之才远胜于我。若肯入朝，封侯拜相，不过谈笑间事。”
李随云仰天大笑道：“世人尽道庙堂好，不知庙堂中间事。我自修道我自狂，天下山川任遨游。不入庙堂不服管。不入红尘事不沾。苦心孤诣求大道，混元道果已可期。”说罢，他看向闻仲，淡淡地道：“道友，我衷情于山水，不愿入得庙堂。受不得拘束，还请道友见谅。”
闻仲听得对方之歌，心中更是惊惧无限，心中满是困惑之意。他深了口气，点头强留道：“道友固然不喜红尘之事。但还请道友为天下苍生考虑。我不求他事，只求道友助我早日平定北海。还天下一个太平。”
李随云故意踌躇片刻，这才轻叹一声，颇为无奈的道：“我本有心，奈何天意如此，也罢了。我便在此留上一段时罢。”说到这里，他故意沉吟一下，继续道：“道兄，我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但你需得再寻一个帮手。”
闻仲心中着实疑惑得紧，他沉吟良久，面无表情的道：“不知道友所说者何人？”
李随云一字一顿的道：“峨嵋山罗浮洞赵公明。此人神通广大，又有异宝护身，若得他来，只要不是圣人出手，北海便有千般本事，也难逃此劫。”
闻仲思前想后，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好，重重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请得他们来，又有何妨？”
李随云轻轻一笑，也不再说，过得片刻，又道：“道友，那北海前镇乃是定州，定州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定州之主，也是袁福通手下的忠诚之士。故若平北海，先打定州。如今太师大军已动，天下尽知。太师何不派那精甲之士，突袭定州？此乃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定州军以为我大军尚在此处，定不防备，定可一鼓而下，如此，则大事可定。”
闻仲眼睛亮了一亮，这老头看上去普通，没想到对兵法也如此精通。定州看似一座小城，但若真能一鼓而下，对大商来说，这可不是件小事情。最起码能激发军队的士气，反之敌人却已丧胆。
他立刻道：“此事关系甚大，奈何军中实无良才。只有三山关总兵邓九公在军中，正可前去。道友神通不小，还请道友前往助一臂之力。”
李随云轻轻点头道：“既然如此，请太师点步卒三万，精骑两万随我前行。我等沿小路而行，昼伏夜出，径往定州。太师一面访友，一面让大军则缓慢而行，也好迷惑叛军。只消比我等晚到三日既可。”
闻仲轻轻点头，随即点兵，让邓九公率领，向定州进发。
李随云虽未多经战阵，但经验丰富，自真此时兵卒之事。所谓带甲之士，看似剽悍，实际上也不过是些杂兵罢了。他不得已再展神通，颠倒乾坤，施秘法，遮蔽大军身形。
邓九公虽然久经战阵，但对李随云如此举动，也自心折。但他毕竟是军方人士，自认为战阵之中，还需以正兵相斗，而非像如今这般，仅以法术惑敌。
李随云心知兵贵神速之道，催促甚急。殷商之兵。何曾受得这般苦楚，多有跟随不上掉队者。连奔十日，掉队者竟达五千人之众。便是随队之军，也是筋疲力尽，无半点征战之力。
李随云心中着实焦躁，因与诸圣有言，他也不好光明正大的介入人族之争，毕竟他此时只是猜测西方教参与到北海之乱中。只要西方教的圣人颠倒了阴阳。便是鸿钧老祖，怕也算不出来。若真是在那边拖延日久，怕是天下终将大乱。
邓九公见李随云如此带兵，心中也自不忿。这日正赶将间，他纵马上前道：“先生，如此带兵，怕
是到得定州城下，这些兵丁都拿不得兵戈。还是稍缓为上，待到得城下，也好厮杀。”
李随云怒哼道：“你为主将，我只是参军。如何定夺，还得你拿主意。若你不满我之做法，尽可改了便是。若是到头来攻不下定州，你自去向闻太师解释。”
邓九公听了，心中也自火发，怒喝道：“我本好意，你怎地以言语伤人？你不过山野之老朽罢了。怎知得军机？若似你这般，怕是连定州城墙都见不到，众多兵将便已散了。”
李随云冷笑道：“我知不知道军机，待我站到定州城墙之上，你也就知道了。”说罢。也不理会邓九公，尽力催促大军前行。他为追求速度，又下了一个命令，所有步卒，尽数抛弃甲冑，仅着一单衣而行。又留下千余人马。一面收聚掉队兵士，一面押送盔甲缓行。
邓九公有女名蝉玉，年龄虽幼，但骁勇善战，善以飞石伤人。她见李随云无礼。心中恼怒，向邓九公进言道：“父亲身为军中主将。那老头不过是一普通参军，父亲若对其不满，尽可将其斩首示众，何必如此迁就？”
邓九公长叹不已，反过来劝邓蝉玉道：“此人乃是左道之士，以言惑太师，此番我名为主将，实则为监军，以防他有二心。至于兵事，还需以他为主。”
邓蝉玉听了，心中着实不忿，恨恨而退。
李随云统帅大军前行甚快，不日到得定州城外三十路处密林之中。他随即吩咐众军扎下营寨，休息一日。
邓蝉玉心中恼怒，直入大帐，见了李随云，喝道：“老头，你懂不懂军中之事？此处离城不过三十余里，如何能瞒过对方？此时人弱兵疲，若是敌人趁势来攻，我等如何抵挡？”
李随云见对方虽年龄尚稚，但容颜秀美，已知其身份，心中感其命运，一时间也没有答话。
邓蝉玉见这老头只是看着自己摇头不语，双眼尽是淫光，不由得怒道：“老头，你瞪着色眼，看什么呢？”
邓九公此时也赶将过来，听得女儿之言，心中也自一惊。他知道旁门左道之士多有神通，女儿不过是军中勇将，如何是其对手，正要开言，却见李随云将手轻摇，口中道：“丫头，你既然说我不知军机，可敢与我打赌？”
邓蝉玉眉毛一扬，大声道：“赌什么？”
李随云轻声道：“就赌我明日天明，能否攻入定州城。”
邓蝉于初生牛犊，也不知道对方地虚实，当即喝道：“赌注是什么？”
李随云仰天大笑道：“你方才言我目露淫光，我便淫一下与你看看。我至今尚是■然一身，你若输了，便与我做妾。”
邓蝉玉听了这话，粉面薄怒，猛地掣出鸳鸯刀，便要和李随云火并。邓九公心中也怒，但自知这老头乃是军中要人，便是翻脸，也不该在此时，急阻止。李随云神色不变，却伸手拦住了邓九公，以言挤兑道：“怎么，你不敢打这个赌？”
邓蝉玉性子刚烈，如何受得了激，看向李随云，大声喝道：“若你输了，那便又如何？”
李随云脸上笑容忽敛，轻声道：“我便将项上这颗大好的头颅，送与你罢。”
邓蝉玉听罢，恨声道：“口说无凭，可敢立军令壮？”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也罢，就随你愿。”二人共立军令壮。邓九公拦之不及，心中恨不能平。回帐怒斥邓蝉玉道：“你这丫头，好不知事。你难道不知那老头乃是左道之士不成？他既敢出大言，自然有所倚仗。若真依那军令所言，他又破得此城，你待如何？”
邓蝉玉轻笑道：“父亲也忒看重此人了。此城乃是兵家重地，城高二丈，高不可攀。他便是有通天之术，也难在一日破得此城。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此人一路行来，端的可恶，不斩其首，难消我心头之恨。”
邓九公默然无语，只在帐中烦闷，也不理会李随云，由他去闹。
李随云自和邓蝉玉立了军令状，心中也自懊悔。自己这不是将自己卷进了这丫头的因果之中？虽然她命运称得上可怜，可若是将她收为妾室，她难道就不可怜？奈何军情紧急，他也迟疑不得，只将此事抛到脑后。起身出营，在大营周围布了几个遮掩形迹的阵法，掩住了大军的身形。方才回帐静修，只待夜晚来临。
若说这定州城中，真有几个修道之人。这几人身分也自不同，虽然只有三个，且不知其名，但一个个神通广大，都聚到袁福通麾下，到北海助拳。听其命令，惟恐定州守不得，特到此相助。
那三个修士之中，为首的一个，慈眉善目，面色清冷，在城墙之上站得良久，方才退下来，谓定州城守袁来道：“方才城外一缕杀气经久不散，此时却了无踪迹，莫非朝歌大军已到得此处？此事需马虎不得，此城乃北海之门户。此城若失，则北海危机。”
袁来官居定州侯，也逍遥得紧。虽然族兄起兵反叛，他不得不从。但他对族兄身边那些修士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他听得这修士如此说，不由得冷笑道：“朝廷大军数十万人马，尚在路上。不知道何年何月方能到得此处。你们却也多虑了。”
那修士面无表情，但语气颇为不悦：“你怎地如此莽撞？那闻仲乃是左道之士，手下也多修炼之人。难保他不施什么狡计，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小心些罢！”
袁来微微冷笑，呵斥道：“莫要以为你们有点本事，便可到此处卖弄。这里是定州城，不是你们修炼地仙山，也不是你们讲道地道场。此处还是我说了算。兵法一道，与你等所言道法，全无半点相似之处，我还用不着你们教育。”
嘴上虽然如此说，他却又吩咐手下兵丁严加防备，他也知道此城之重要，若是失了此城，则局势危机。一时间，城上的防备到严密了许多。他也不是没派人外出查探，只不过所行不过是城中十里左右罢了

第十一章清虚夜下定州城
李随云真是丢了圣人的脸，奈何他一直羡慕那些领兵的大将，虽然他也曾言道那些不过是逞匹夫之勇的人罢了，但他心里也清楚得紧，在冲锋的那一刹那，在与敌人用冷兵器交锋的那一刹那，那千军万马中搏杀的那一刹那，灵魂上的升华，肉体上的奔放，精神上的刺激，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也是那些没有上过战场，真正搏杀过的菜鸟所能想象得到的。战场，只属于勇者。
夜过三更，李随云亲选精锐善战之兵三千之众，急行军至城下。但见这有名的无良天尊令手下取得草籽数万，重重的喷上几口仙气，这东西尽数变成瞌睡虫，被他大袖一挥，一股风卷入城中。
那些瞌睡虫也真了得，一个个入得城中，直往那守城兵丁鼻子里钻。那些兵丁不过是普通人，哪里受得了这般神通，一个个打着哈欠，倒头便睡。
李随云看看到了时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也料到今日之事，早就修炼了几手攻击型的法术。大手一挥，大地顷刻见涌起土推，直向城墙上堆去，不过片刻，已成土山。他大手一挥，三千人马，人不发喊，一拥而上。
看着高高的吊桥落将下来，厚重的城门轰然打开，李随云将手一挥，已经赶过来的万余骑兵催促着战马杀入城中。李随云的命令很明确，杀，杀，杀，满城男丁尽杀，然后封刀。低于车轮的男子和所有的女人，尽为奴隶，为众兵所有。
士兵疯狂了。他们开始了疯狂的屠杀和抢掠。在他们眼中，只有那财物。一时间，城上飘满了冤魂。
如此大地动静，如何能瞒过三个修士，这三个家伙各居静室，方才也震杀了几个瞌睡虫，却也没放在心上，只道普通的虫子罢了。可他们听得城门声响。已是变了脸色，待听得一声声凄惨的哀叫，他们更是惊骇不已，再也坐不住，急冲将出去，却见城中已变成一片红色。
李随云面色冷漠，他本有两万骑兵，此时进城一万。手边尚有一万。他双眼冷肃，随即吩咐艘下速去临近城郭诈城，那万名骑兵此时见得李随云如此动作，心中甚服，听得他将令，也没有违背，挥刀直前。
那三个修士出得静室，却见城中尽是乱兵，见人便杀。这三个修士何曾见过这般惨景？便是阿鼻地狱，比起这般光景来。怕也要好上许多。
这三修再也忍耐不得，掣出随身的法宝，逢得商军便杀，奈何进城之兵已达三万之众，尚有步卒陆续赶来。一时间哪里杀得尽！
李随云此时尚没有入城，他只是冷眼旁观这场屠杀，同时将出一只玉瓶，收取死者的魂魄。旁边有一将忍耐不住道：“先生，我等破城，本该以仁德为主。为何纵兵杀戮？如此一来。岂不是民心尽失？若是再打下去，别人如何敢降？”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之色，淡淡的道：“数日之间，行军千里。怕是所有的军卒心中都有怒气，不让他们发泄出来。怕是要出事情。更何况定州乃是军家必争之地，也是北海叛军之门户。此地之民。虽不尽数附贼，但也没有多少好人。我军占得此处，定然要分兵驻守，以分兵力，兵少无法压制叛民，兵多定然影响大局。如此一来，倒不如杀了干净。”
那将领听了这话，也自惨然，过得片刻，方才叹息道：“怕是过得数年，此地尽是森森白骨，再无子民。”
李随云冷笑道：“依附于叛贼，已是不该。我今日之作为，便是要激发他们的血性。鸟地，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死了罢，死了什么事情都妥当了。”
正说间，猛见得三道金光从城中冲将出来，直向这边射将过来。速度也称得上飞快。
李随云见了轻哼一声，淡淡自语：“总算忍耐不住了。也罢，既然送上门来，也遍成全你们罢！”
李随云左手一翻，一股雾气腾起，登时笼住了全城，他随即下令，所有兵马不得妄动，妄动者尽斩。如此一来，制止了可能发生骚动的诸军，他自己这才驾起祥云，冷笑着看向那三个修士。
那三人见了李随云，起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渐渐近了，最后一个修士突然变了脸色，随即转身要跑，当头的两个只比那个修士晚了一步，此时也明白过来，嘀咕了一声，转身也要逃跑。
李随云微微冷笑，大袖一挥，施的正是那袖里乾坤的神通。那三个修士尽被他罩住。他心中也自奇怪得紧，自己不过变成一老朽，为的却是迷惑诸人，可这几个修士竟似窥破了自己的真身一般，端地古怪得紧。这几个家伙，怕是没有那么简单罢！
他默运心神，感觉袖中之物，面色却又轻轻一变，那三个修士，居然化成了三颗圆滚滚的珠子，而且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这东西是什么？莫非是……
李随云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冷笑，这东西莫非是舍利不成？若是如此，西方教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点。这三个舍利一看就知道是有道真修圆寂时所化，哼哼，他们还真有不少的好东西。
不过一心算计天下群修的李随云显然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去揭露对方的心情。哼哼，揭露他们，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便是自己当着几个圣人的面，将事情说得明白，他们难道便会和自己一道兴师问罪不成？到头来还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己当了恶人，到头来一点好处都没有，这可是自己地习惯？
思量了片刻，他随即驱散了云雾。喝令众兵入城。此时城中遍地血腥之气，味道直冲霄汉。李随云心中着实不悦，随即命令士兵清扫街道，又派人去请邓家父女入城。
邓九公身居营中，也心忧前线战事。他身边只有千余不到的人马，其余兵丁，尽被李随云调往战场。他也闻得城中骚乱，有心派探马前去。但又愁手中这千余老弱成不得什么气候，也只好作罢，静待结局。
邓蝉玉倒是轻松的多，她正擦拭着自己的配剑，根本没有把这等事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商军势力强大，若说攻克定州，乃是天经地义地事。但若说一夜下此城，那却无异于痴人说梦。便是闻太师亲至。怕也没有这等神通。
正沉闷间，忽见人来报说参军已破定州，请二位入城，这父女两个都吃了一惊。那定州城高壕深，对方怎地有这等本事，居然能立时破城？
邓蝉玉愤然起身，出得帐篷，领帐下亲信女兵上马。邓九公大惊，急追将出来，喝道：“你这丫头。好不晓事，你要到哪里去？”
邓蝉玉恨声道：“我倒要看那老头有多大的本事，居然能顷刻间破得此城，城中地数万人马难道都成了摆设不成？”
邓九公心中也自疑惑得紧，微微沉吟。他也起身上马，率诸军入城。但见众多军丁，正自搬运尸体，尽是平民打扮，心中惊骇之至，急忙询问。方知李随云入城，下了屠城之令。
这邓九公乃是老派军人，闻得李随云如此作为，心中也惊讶得紧，急赶将过去。却见李随云在城主府中观看北海地图，显然在琢磨下一步的行动。
邓九公见李随云如此。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猛的摔门而去，恨声道：“我们到闻太师面前去理论罢。”说罢，他起身径自去了。
李随云心中好笑得紧，眼中也多了丝别样的意味。你去找闻太师最好，他把我赶走更好，丫的，我已经把路给你们铺好了，以后怎么走，走到什么程度，便要看你们的了。哼哼，小样，本圣人有多少大事，能有多少时间和你们玩耍？
过得三日，闻仲大军到此，他也请了不少地高手，正是赵公明和九龙岛四圣。这些人一个个神通广大，尽在军中享受人间美食。
邓九公深恨李随云，随即向闻仲告李随云之恶行。他这般做，还有一番别样的心思。他的女儿邓蝉玉和李随云打赌，立下了军令状。他自知这丫头的脾性，颇有男儿气概。定然要遵守承诺。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一个半截入土地糟老头子，这也未免太让当爹的难以接受了点。
闻仲听得李随云下令屠城，心中也是一惊。商朝乃是奴隶制，失败者尽为奴隶，也是常情。不过李随云这般动作，却让人疑惑得紧。他毕竟是修道之人，讲究上体天心，怎地会有这般过激地举动？
赵公明在军中，也多曾听得那参军之名，闻得邓九公之言，不由得奇道：“闻道兄所言，此人当是一个神通广大地奇人。可照他如今行事来看，这人却又古怪得紧，竟似一个只知道杀戮的蛮夫。”
闻仲脸露羞意，尚为说话，那边王魔开口道：“此人神通端的古怪得紧，竟不似正道中人，倒有几分诡异之意，怕不是什么好人。我等修道之人，只应上体天心，若是两军交战之时，大开杀戒，也没有什么不好。可既已入城，何必再使这等手段？”
闻仲听得众人言语，心中也好生恼怒，看了一眼左右，随即吩咐李随云来见。
信使来见李随云，言闻太师宣见。李随云呵呵轻笑，眼中满是感叹之意，他将手伸到怀中掏摸一番，取出一束卷帛，交于信使，轻声叮嘱道：“亲交于太师。”说罢，化一股轻风，径自去了。
信使见了李随云这般手段，也唬得一愣，不敢迟疑，急匆匆的赶将回去，面见闻仲，备言李随云如此如此。
闻仲听了也自惊奇得紧，急将那帛书打开，却见上面尽言两军虚实，又言破北海之精要，言之凿凿。尽得兵法之妙。信之末尾，又言与邓蝉玉打赌之事，但言只是一时玩笑之言，还请邓家父女莫怪云云。
闻仲看罢，眉头微微一皱，李随云信中说得明白，为了速战速决，必须以雷霆手段震慑叛军。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城下耗不起，也浪费不得兵力。一时间，他不由得有些懊悔，自己就这么将一个有才能的人逼得走了，是不是有些太……
扭头看了一眼邓九公，他眼中也多了丝怀疑之色，这家伙是不是因为他女儿的关系，这才出言诋毁参军？毕竟舔犊情深，谁愿意把自己的女儿推到火坑中？他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住心头的疑惑，将这信递到了邓九公手中，又沉吟半晌，这才重重的长叹一声。
邓九公接过这信，看罢，脸色忽红忽白，变得端地极快。他知道闻仲的意思，闻太师分明是怀疑自己打小报告的用意。这老头端的可恶得紧，跑了也不让自己安生。他恨恨回营，将这事和邓蝉玉说得一遍。邓蝉玉听了，也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面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改变。
李随云此时正端坐云团之上，面露微笑，慢悠悠地向朝歌方向挪去。他心中高兴得紧，尤其是为最后的那份帛书高兴。哼哼，邓九公和自己玩心眼，他还嫩了点。自己这无良天尊的大名，可不是白白得来的。
自己这手玩得着实漂亮得紧，原本邓蝉玉对和自己的赌约自然有抵触的情绪，可自己主动说明那不过是玩笑之言，反倒在对方心中留下了一个深刻地印象。
哼哼，那种性格刚烈的女子，最重承诺。她便是为这事松了口气，也要在心中留下自己的影子。邓九公这次可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自己本来只是想戏弄他女儿一番，他竟敢公报私仇，哼哼，他既然做得初一，就怪不得自己做十五了。
这边李随云向朝歌挺进，那边闻仲则整点兵马，此时李随云的闪电战和铁血之策大奏其效，北海所叛诸侯七十二镇，已被灭五镇，倒戈二十余镇，形势已发生了逆转。
闻仲将李随云地话放在了心上，也不敢怠慢，整合兵马，克日攻打城池不提。殷商的命运，似乎已经逆转了。

第十二章你做恶来我旁观
却说殷商自闻仲出兵，朝中倒也无事。一日，纣王升朝，会聚文武，但见：瑞霭纷纭，金銮殿上坐君王；祥光缭绕，白玉阶前列文武。沉檀八百喷金炉，则见那珠帘高卷；兰麝氤氲笼宝扇，且看他雉尾低回。如此这般，真有那天朝的气象，人皇的威仪。
也是合该有事，纣王问当驾官道：“有奏章出班，无事朝散。”言未毕，只见右班中一人出班，俯伏金阶，高擎牙笏，山呼称臣：“臣商容待罪宰相，执掌朝纲，有事不敢不奏。明日乃三月十五日，女娲娘娘圣诞之辰，请陛下驾临女娲宫降香。”噫，不说这话还好，只因他一番话，以至战火频起。
纣王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女娲有甚功德，值得我亲自前去？首相，你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罢。”
商容面色一窘，随即奏道：“女娲娘娘乃上古神女，生有圣德。洪荒之时共工氏头触不周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洪水泛滥，女娲乃采五色石，借清虚之鼎，炼之以补青天，故有功于百姓。黎庶立禋祀以报之。今朝歌祀此福神，则四时康泰，国祚绵长，风调雨顺，灾害潜消。此福国庇民之正神，陛下当往行香。”
纣王听罢，又问群臣。众臣见商容言得此事，又思量此事于朝中派系无甚影响，更兼此事乃是天大的好事，故众臣齐声应是。纣王遂令人安排。
此时李随云已到得朝歌，早就施展神通，寻了百十枚叶子，变成飞虫。每个上面附神念一偻，向宫中射去。他这虫却和那窃ting器相似，端的古怪得紧，不过却又好用。
李随云深知情报的重要，圣人与圣人之间的对决，已经不光是武器上地差异了，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可缺。而这三者都离不开情报的支持。哼哼。小样的，上天不让弄热兵器，咱弄点高思想低技术的产品还成吧。
听得纣王上香，他微微冷笑，心中盘算不休，他门下几大弟子，或是忙着修炼神通，或是已经潜伏于人族。实在脱身不得。自己那分身只好保命用，若是真斗将起来，也非圣人之敌手。至于那好容易凝炼的五行之气，也赐予了孔宣，让其淬炼尾羽。如今看来，只好自己动手。
次日，纣王摆驾出宫，大队人马出朝歌南门，家家焚香设案，户户结彩铺毡；三千铁骑。八百御林，十数辆战车，武成王黄飞虎保驾，满朝文武随行。前至女娲宫，纣王离辇上殿。香焚炉中，文武随班拜贺毕。
纣王观看殿中华丽，怎见得？殿前华丽，五彩金，金童玉女双双捧如意。玉钩斜挂，半轮新月悬空；宝帐婆娑。万对彩鸾朝斗。碧落床边，俱是舞鹤翔鸾；沉香宝座，造就走龙飞凤。飘飘奇彩异寻常，金炉瑞霭：袅袅祯祥腾紫雾，银烛辉煌。君王正看行宫景。一阵狂风透胆寒。
也是天命如此，合该有事。纣王正看此宫，殿宇齐整，楼阁丰隆；忽一阵狂风，卷起帐幔，现出女娲圣像，容貌瑞丽，瑞彩偏偏，端的是国色天姿，宛然如蕊宫仙子临凡，月殿嫦娥下世。古语云：“国之将兴，必有祯祥；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纣王本就是好色之人，奈何有闻仲在此压制，他也深服其言，故未有失德之处。可如今闻仲出征，朝中再无人能管束他，他一见女娲娘娘绝代风华，神魂飘荡，陡起淫心，自思：“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纵有六院，叁宫，并无有此艳色。”遂将佩剑掣将出来，便要上前。
旁有武成王黄飞虎见了，急道：“大王欲将何为？”
纣王回看左右，见众臣子尽有疑惑之意，不由得微微笑道：“我来此地，不可不留诗以记。”众臣闻言，尽皆释然。
李随云早已潜入宫中，他见纣王如此，心中也自着恼，自己费尽了心力，甚至不惜自降身份，入得闻仲军中，为的就是稍延成汤之气数，可没有想到今日居然会有这等事，真真是气杀他了。
他心中清楚，却也不阻止，只是冷眼旁观，但见纣王上前，以剑在行宫粉壁之上，作诗一首：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首相商容见纣王这般，脸色大变，急上前启奏道：“女娲娘娘乃上古之正神，朝歌之福主。老臣请驾拈香，祈求福德，使万民乐业，雨调风顺，兵火宁息。今陛下作诗，亵渭圣明，毫无虔敬之诚；是获罪於神圣，非天子巡幸祈请之礼。愿主公以水洗之，恐天下百姓观见，传言圣上无德政！”
纣王大笑道：“朕看女娲之容，有绝世之姿，因作诗以赞美之，岂有他意，卿无多言！况孤乃万乘之尊，留与百姓观之，可见娘娘美貌绝世，亦是孤之遗笔。”言罢回朝。文武百官，默默无言，莫敢谁何，俱口而回。
商容心中忧虑，暗向比干使了眼色，比干看得明白，暗存于心，故意滞后。待王驾去得远了，急回大殿，将诗尽数涂抹干净，这才转身追赶王驾去了。
李随云于大殿横梁之上见了这一幕，微微点头。这商容、比干虽然迂腐得紧，但也不失为忠直之臣，也不是不通变通之辈。他们如此做为，却也好得紧，总算可稍延成汤之气数。不过这殷纣运道如何，一时半会，他却也看不明白。
正思量间，正个大殿突然被人设了阵法，笼罩起来，猛见一根大柱下面一缕轻烟飘出。越来越多，渐渐凝聚成形，不过片刻，已现出一人，正是西方教二教主准提道人。也不知道他是何时到此，若非李随云小心潜入，怕早已露了行迹。
他凝聚出本尊，又向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动静，这才走将过去，看着涣然一新的墙壁，轻轻一笑，大袖一挥，但见那墙上，已然多了几行字，正是方才纣王所刻之字。
李随云见得对方如此作为，不由得轻咳一声，也现出身形。这准提道人正做隐蔽之事，猛听得有人咳嗽，以他的修为，也不禁被唬出了一身冷汗。
你道他为何如此恐惧：盖因准提施法之即，惟恐让人知晓，早就施展神通，密切关注周围的一举一动。他对自己地神通，也自信任得紧，毕竟能瞒过他感知的。也没有几个。可如今偏偏此地出了这么一个人，不是神通广大的圣人，还能是哪个？
准提勉强吸了口气，扭过头一看，险些连哭的心都有了。丫的。自己怎地这么倒霉？碰上谁不好，偏偏碰上了东土最难缠的无良道人，这家伙神通广大，打是打不过地，杀人灭口也就没了机会。更为可气的是，这家伙对西方教从来没有什么好感。天知道他会怎么难为自己。
李随云嘿嘿怪笑，满面诡异之色，向准提道人轻轻点头道：“我说道兄，你怎地这么有兴致，跑到东土来了。到了这里也就罢了，可你怎地还有这等爱好。在女娲娘娘地宫中闲逛？呀喝——那墙上是什么东
这小子端的无良，满面贱笑的看着墙上之诗，低声念道：“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念罢，啧啧声不断，看着准提调侃道：“想不到道兄还好这一口啊，不过这君王二字需得改上一改，方才贴切。”
准提道人也是有道真修，如何受得了这般调侃，他脸色一变，手中已多了七宝妙树，眼中寒光闪烁，便要寻李随云的晦气。李随云见了，嘎嘎怪笑，急伸手笑道：“道兄，此地需不是打斗处，这可是女娲娘娘的宫殿，嘿嘿，你若不怕惊动那位，你就只管闹罢。”
准提心中怒意更盛，但投鼠忌器，他也不敢多说什么，看向李随云，恨声道：“道兄，有话直说便是，何必如此这般？”
李随云面上笑容忽敛，他沉着脸，微微冷笑，看着准提道：“准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是圣人，凡间的事不应该多管。你不要总打东方的主意，若是惹恼了我，哼哼，休怪我不顾圣人的身份，将你西方胜景毁了。我既掌天罚，也不是吃素地。”
准提面色一窘，当年浮云岛一战，天罚之威端得了得，让四圣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克制。那东西和苍天之眼一般，尽是破坏之力。若和那东西相较，实在没有什么把握。几个圣人由得李随云胡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毕竟这家伙太恐怖了点，很有点匪气，若真惹恼了他，真会拼个鱼死网破。
不过此事准提也是势成骑虎，他一时间也是急得紧了，天知道女娲娘娘什么时候回来，他将手在袖中一掏，又取出一件法宝来，乃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珍珠，这东西少见得紧，名为介子珠，内成空间，可容纳四海之水，实在难得。
可李随云看了，鼻子一歪，冷哼了一声，颇为不屑的道：“我师侄赵公明的定海珠比这东西好多了，人家那可是二十四个，我不是要饭花子，怎地拿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糊弄我？你也忒小看我了罢。”
准提道人见李随云拒绝，却松了口气，有道是不怕你嫌东西轻，就怕你不吃腥。对方既然可以被自己收买，那自己多付出一些东西，又有何不妥？
准提道人虽然一时间不知道李随云打地什么主意，心中微有狐疑之意，但还是觉得先将眼前这关过了为好。哼哼，只消女娲娘娘看到这首诗，到时候李随云便是有千般狡计，也没有什么办法阻止这封神之战。
想到此处，准提道人又将手伸到怀中，取出一物来，连李随云见多识广，也不禁吃了一惊，这家伙怎地有如此宝物？若是他将此物赐予门下弟子，便是孔宣，怕也不是对方对手。
但见准提道人手中擎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黑漆漆的，也不见有什么希奇之处，但那些圣人都知道这东西的珍贵之处，这东西名唤乾坤，实乃一独立的空间，也有山川河流，空间无限。和李随云地清虚天相似得紧，又有不同。若要将此物施展开来，却将对方拘谨其中，若无偌大地神通，再脱身不得。
这东西对圣人来说，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但对于普通的修士来说，一旦修炼有成，却是不得了的宝贝。有这东西在手，可以说自成一界之主，万物尽可索求。那可是称王称霸之处。若是发展一阵，待那里有了生灵，未必就输于东方之地。
不过李随云也清楚得紧，准提道人看似吃亏，实际上他地心思深着呢。这东西虽然能提供一片空间，但对于圣人来说，只要愿意，夺过来便是。用这东西换来东方诸圣地内斗，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买卖。只要东方诸圣实力削弱了，这天下，还不是他们西方圣人说了算？
看着那法宝，李随云露出一丝贪婪之意，他连客套都没有，大袖一挥，便将那乾坤笼进了袖子里，转身便走，临走前，还回头嘱咐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不对，我从来就没来过这里。”说罢，人已不见了踪影。
准提道人见李随云去了，这才松了口气，心中腹诽不已：什么清虚道人，不过是个贪图小便宜地家伙罢了。哼哼，全无远见，东方若都似他这般，能成得什么气候？
不过一想到对方方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准提道人心中也自愤恨不已，眼中流露出一股杀意。他深恨李随云，那东西他本来想赐予教中有发展的弟子，不想被对方弄了去。哼哼，先让你得意一阵子罢，待得时机到了，自然有和你了结因果地时候。
此间事情既已了了，他也不再迟疑，径自离去。放才出宫，便见得天边祥云笼罩，正是女娲娘娘来了。他不禁长出一口气，暗叹自己精明，若不将出重宝，再晚上片刻，怕是就被女娲娘娘抓得现形了。他不敢迟疑，径回西方准备不提。

第十三章只因一女起兵戈
且不说这李随云和准提彼此间有了交易，一个坐看，一个忙碌，只要坏殷商在女娲娘娘心中的印象。单说女娲娘娘降诞，三月十五日，往火云宫朝贺伏羲炎帝轩辕等而回。下得青鸾，坐于宝殿，玉女金童朝礼毕。娘娘猛抬头，看见粉壁上诗句，只气得粉面涂红，娇颜变色，身子微微颤抖，大怒骂道：
“殷纣无道昏君！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今反不畏上天，吟诗亵我，甚是可恶！我想成汤伐桀而王天下，享国六百馀年，气数己尽；若不与他个报应，不见我的灵感。”即唤碧霞童子，驾青云往朝歌。
女娲娘娘心中愤恨，云速极快，不过片刻，已至朝歌，便要下城诛灭纣王，忽见两道红光，冲霄而起，直阻云路。
女娲娘娘心中也是一惊，面上多了丝疑惑之意，急拨开云雾向下看去，却是殷郊、殷洪二位殿下来参谒纣王。这两个家伙虽然有些勇力，但不过一介凡，也不值得女娲重视。
可这两人偏偏是封神榜上有名人，想那封神之榜，岂是轻易出世？况且不立封神榜，天庭正神必然空缺，如此一来，因果纠缠，岂是一时半会能完？天道昭昭，自有其道理。
这两位殿下，都是封神榜中人，况且此时殷商尚有二十八年气运，非此时该绝。女娲娘娘不似李随云那般，不以天道为意，她一向顺天而行，见了这般，也不敢造次。恨恨而退。
女娲娘娘乃是上古神女，证了混元的圣人，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她心中不悦，深恨纣王。回到娲皇宫中，随即吩咐彩云童兒把后宫中金葫芦取来，放在丹田之下；揭去芦盖，用手一指。葫芦中有一道白光，其大如线。高四五丈有余。白光之上，悬出一道幡来，光分五彩，瑞映千条，名曰“招妖幡”。
女娲娘娘乃是妖族大圣，当年此宝曾借于东皇和帝俊，不想他们两个着实不成气，以至于让妖族吃了大亏。女娲本不想妄动此物。奈何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来，故此时将此宝祭出。此幡出后，不一时，悲风飒飒，惨雾迷漫，阴云四合，风过数阵，天下群妖俱到行宫听候法旨。
女娲娘娘见诸妖汇聚一堂，随即询问道：“天下群妖，可曾到得齐全？”
碧霞童子出外看了一圈。回转禀报道：“除了四教中的妖怪，以及天下几个上古的遗族，其余妖怪，尽数到了。”
女娲娘娘微微沉吟，已明其意。摇头感叹道：“他们也忒多事，封神之战，便连我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修为虽高，但饶搀杂其中，怕是要顶他他人封神榜上之名。也罢了。事已至此，也不是我能管得了地。”随即吩咐彩云：“着各处妖魔且退；只留轩辕坟中三妖伺侯。”
那三妖也非等闲，乃是千年狐狸，九头雉鸡和玉石琵琶。这三妖乃是妖族新秀，修为在那些年轻的妖怪中。算得上高深，虽都以美色迷惑世人。没有太强的攻击力，但在妖族之中，也是一方强者。这三妖听了女娲之命，进宫参谒，俯伏丹，口称：“娘娘圣寿无疆！”
女娲娘娘心中已有计较，吩咐道：“三妖听吾密旨：成汤望气黯然，当失天下；凤鸣岐山，西周已生圣主。天意已定，气数使然。你三妖可隐其妖形，托身宫院，惑乱君心；俟武王伐纣，以助成功，不可残害众生。事成之后，使你等亦成正果。”
三妖叩头谢恩，那千年狐狸素来精明得紧，忽醒起一事，犹豫了片刻，看向女娲，沉声道：“娘娘，那殷商之臣，恭谨忠诚，非极端之法，难以动摇，可若是那般，必然屠戮忠良，还请娘娘明鉴。”
女娲心中微微一惊，眉头微皱，沉声道：“你想得倒远，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狐狸摇头道：“娘娘见询，小臣不敢隐瞒。三天之前，有一人夜入轩辕坟，只一下，便将满洞妖精，尽数制住。他嘱咐小妖，若是娘娘见询，既可如此询问。今日娘娘果然见召，小妖醒起此事，故开言相询。”
女娲微微沉吟，她也自思量，是何人有如此远见，真个狡猾得紧。思前想后，却又不得其法，只得叮嘱道：“你此去，只管迷惑商君，莫让他理会朝政，也就是了，万不可屠戮忠良，祸乱天下。”三妖令命，化清风而去。
却说那纣王只因进香之後，看见女娲美貌，朝暮思想，寒暑尽忘，寝食俱废；每见六院，三宫，真如土饭尘羹，不堪谛视；终朝将此事不放心怀，郁郁不乐。真个是只见仙容费心神，六宫粉黛无颜色。
一日，驾升显庆殿，时有常随在恻。纣王忽然猛省，自己身有近臣，正可宣来解忧。你道这纣王的幸臣是哪个？乃是大夫费仲、尤浑。
这两个乃纣王之幸臣。这两个家伙一向以鼓惑君主以为能事，在朝中，与众大臣难合。只因闻仲在朝，备受压制。近因大师闻仲奉敕平北海，大兵远征，戌外立功。此二人方才得近天颜，朝朝蛊惑圣聪，谗言献媚，但二人所言纣王无有不从。大抵天下将危，佞臣当道。纣王随即宣二人见驾，不一时费仲、尤浑朝见。
纣王见了二人，愁容稍解，苦笑道：“不瞒二位臣工，朕因女娲宫进香，偶见其容貌丽，绝世无双，自此，三宫六院，无当朕意，昼不能欢，夜不能寐，虽为大王，聊无趣味，如此，将如之何？二位乃是多智之人，必有良策，以慰朕怀。”
费仲听了纣王之言，面露笑意。眼露精光，抢先奏道：“陛下乃万乘之尊，富有四海，德配尧舜；天下之所有，皆陛下之所有，何患不得，陛下所忧，小事耳。这有何难？陛下明日传一旨，颁行四路诸侯，每一镇选美女百名，以充王庭，何忧天下绝色，尽入王宫，以慰陛下。”
纣王听罢，心中微动。方欲开言，又醒起一事，沉吟道：“此事必然惊动八方诸侯，朝中大臣，怕是有非议。”
尤浑笑道：“陛下乃是万乘之主，天下乃是陛下的天下。君言一出，谁敢违背？”纣王大悦道：“二卿所奏甚合朕意，真乃朝之栋梁，大商之柱石。明日早朝发旨
卿且暂回。”随即命驾还宫。
次日早朝。聚两班文武，朝贺毕。纣王便问当驾官道：“即传朕旨意，颁行四镇诸侯，与朕每一镇地方，拣选良家美女百名。不论富贵贫贱，只以容貌端庄，性情和婉，礼度闲淑，举大方，以充後宫役使。”
传旨末毕。只见左班中一人应声出奏，俯伏言道：“老臣商容启奏陛下！君有道，止则万民乐业，不令而从。况陛下後宫美女，不啻千人。嫔御而上，又有后妃。今劈空欲选美女。恐民失望！臣闻：‘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今天下不平，灾害频起，民力疲敝，还请陛下三思。”
此言一出，群臣齐声应是，尽言不可轻易扰民，劝阻者有之，力言者有之，一时间，朝堂鼎沸，群臣激昂。
纣王见状，沉吟良久，目视费仲、尤浑二人，不想二人见商容出言，又见臣情激动，一时间也被唬破了胆子，哪里有胆量冒群臣之忌讳，做那出头之鸟？
纣王无奈，点头叹道：“首相之言，乃老成谋国之言，我已知晓，便罢此事。”说罢，起驾还宫，饶是如此，心中也是老大不痛快。
若是此事就此罢了，殷商也有一线希望，上天有好生之德，凡事大抵上都留一线生机。可又有言，天意不可违，这殷商也是气数该尽，先是闻仲不听李随云之言，后又有李随云起了争胜之心，更兼朝有佞臣，殷商气数若想扭转，实为不易。
纣王八年，夏四月，天下四大诸侯，率领八百镇朝觐於商。那四镇诸侯，乃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天下诸侯，俱进朝歌。
此时北海战事有变，那袁福通虽连失要地，但身边又多了不少异人，虽然反攻不足，但自保有余。闻仲身边虽有真修，那赵公明手掌定海珠，也不知道打杀了多少有道的真修，但急切间哪里能下得城池，被拖在北海，不得返还。
如今朝中乃是费仲、尤浑二奸把持朝政，擅权作威，众诸侯少不得先以礼贿之，以结其心。正所谓：“未去朝天子，先来谒相公。”
八百镇诸侯之中，有那冀州侯苏护，性如烈火，不通事故，况且镇守一方，颇具实力，如何将这两个弄臣放在眼里，更无一点礼物送上。也是合当有事，那日二奸查天下诸侯，俱送有礼物，独苏护并无礼单，心中大怒，怀恨於心，
这纣王自上次欲选美女，被众臣阻止，心甚不快。这次见群臣聚集，复又有了心思，急宣费仲、尤浑二人问道：“前此二卿奏朕，欲令天下四镇大诸侯进美女，不想被商容谏止。今四镇诸侯在此，明早召入，当面颁行；俟四人回国，以便拣选进献，且免使臣往返，二卿意下如何？”
费仲心中冷笑，暗道苏护命合该休，急俯伏奏道：“首相止采选美女，陛下当日容纳，即行停止，此美德，臣下共知，众庶共闻，天下景仰。今一旦复行，陛下不足以是取信於臣民，臣窃以为不可！臣近访得冀州侯苏护有一女，艳色天姿，幽闲贞静；若选进宫帏，随侍左右，堪任使役。况选一人之女，又不惊扰天下百姓，自不动人耳目。”
纣王听言，不觉大悦，问尤浑道：“卿以为如何？”二奸乃是守望相助之辈，尤浑急道：“费大人所言正合道理。”纣王随即命随侍官传旨，宣苏护。
苏护入见，只道商王有要事相商，不想竟是献女入宫之事，不由得勃然作色，亢声而拒。你道为何？盖因一入宫门深似海，宫廷之事，最是复杂不过。苏护身为一镇诸侯，怎肯将自己女儿送入这险地？
纣王好言相劝，苏护只是不从，不想激怒了纣王，便要喝令左右将其推出斩杀，又有那费仲、尤浑出面，好言相劝，只要将女献上，便可免得一命。
苏护恨恨而出，一时间不由得气冲斗牛，心中不平之气，直冲头脑，门下诸将，闻得此事，尽数变了脸色，一个个尽道商王无道。
苏护也是气昏了头脑，一时间再也忍耐不得，随即反出朝歌，回冀州去了。又提反诗道：“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下朝商。”
纣王闻得苏护反了，怒从心起，急召群臣，命北伯侯起兵讨伐，又恐北伯侯不是对手，又命西伯侯相助。
西伯侯姬昌见得圣旨，心中也自忧虑，对三侯道：“苏护乃是忠耿之臣，怎地会‘立殿忤君’？其中必有缘由，不可不查，明日我等还需面君，为其分辨，此事当以招抚为上。”
崇侯虎在傍言道：“‘王言如丝，其出如纶。’今诏旨已出，谁敢抗违？况苏护题诗午门，必然有据，天子岂无故而发此难端？今诸侯八百，俱不遵王命，大肆猖獗，是王命不能行於诸侯，乃取乱之道！”
姬昌闻言，暗恨崇侯虎，如此又少不得动一番兵戈，生灵涂炭。当即摇头感叹道：“既然如此，君可领兵先行，我随后策应。”
崇侯虎也不迟疑，随即回北地点兵去了。时清虚门下弟子破军、贪狼、七杀三个，已在军中。这三人神通广大，又有异术傍身，端的是勇冠三军，为众将之首，乃是崇侯虎地左膀右臂。
这破军化名李破军，贪狼化名李天狼，七杀化名李七，尽以李随云本姓为姓。
崇侯虎回府，随即召众将前来，备言其事。破军沉吟片刻，点头道：“冀州乃是北方大城，民风剽悍得紧，军士强横。北地兵马不多，又要震慑诸侯，难以妄动。点五万兵马，乃是极限。”
崇侯虎之子崇应彪听罢，面露惊讶之色，随即道：“冀州起倾城之兵，也不下于三万，又有高城相助，五万人马，未免太少了点吧。”
破军摇头道：“北地只能调动五万兵马，况且还有西侯相助，世子有何忧虑？”
崇侯虎心中焦躁，随即道：“你们三个和我一起去罢。应彪也去见见战阵。”
众将恭声领命，北地遂起大军五万，进犯冀州。

第十四章乾坤虽好岂昧心
破军三个，虽然潜入人族，但他们还是李随云的弟子，还是浮云岛的人，彼此之间又怎么可能没有联系。这三个家伙回到府中，随即进了秘室，破军从百宝囊中一掏，取出了一面镜子。这镜子看上去也普通得紧，也不见得有什么希奇之处，可这东西，却是东西智慧的结晶。是浮云岛的众多修士和西方匠神穷数十年之力，方才研究出来的法宝。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浮云岛上修士众多，自然也有那见多识广之辈，也有那跳脱好事之人。天下有种植物，名为藕断丝连的便是，名字好听，却是形容这东西的特性，便是想隔千里，这植物彼此也有感应。李随云门下修士费了不小的气力，混合了不少的金属，将这东西制成镜子，可视频。
这东西看似复杂，实际上他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便是造价相对简单。因为材料的原因，这东西是双相的，但只能一对间相互使用，虽然不能大规模推广，但对于浮云岛来说，还是足够用了。李随云很懂科技保密的道理，除了少数几个在外面潜伏的修士，其余人手，都没有这东西。
破军进了密室，将真元催动这东西，浮云岛那边自然有人接收。知道北方兵戈又起，急去见李随云，禀报此事。
李随云此时正高居于偏殿，把玩那“乾坤”。这东西实在好得紧，只消以真元催动，自成一空间。此物交于门下弟子，让他们到此称王称霸。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准提将出如此大的本钱来，由此可见，他对这封神之战，志在必得。
正思量间，忽门下弟子来报说殷商冀州侯苏护反了，北伯侯出兵。听得这般报说，李随云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眼中满是感叹之色。随即吩咐妹喜道：“你叫童儿去备车，我有要事出去。你和雪宜一同去罢。”
门下童子听得李随云吩咐，不过片刻，便准备好车辇，李随云领这两个侍女上车。童子随即问道：“师父，我们此次要到何处？”
李随云头也不回，随便拿起一本书来吩咐道：“去娲皇宫罢。”童子也不迟疑，催促拉车的犀牛。径向那娲皇宫而去。
此时女娲娘娘怒气未消，心中也自苦闷。她实在闹不懂那提醒狐狸的修士是何人。对方神通显然不小，若非如此，断不至于推算出自己要遭人羞辱。一想到那人既知过去未来之事，却在一旁看自己地笑话，她不由得怒从心起。
正心焦间，忽彩云童子报说浮云岛清虚真(***更新最快ｗａｐ．ｂｏｏｋｗａｐ．ｎｅｔ)人到了，要见娘娘。女娲心中一动，此人此时来见，定有缘故。正思量间。她猛醒一事，这清虚道人最是狡猾不过，又善推演天机，莫非当日叮嘱狐狸之人，正是此人不成？心中既起疑。则一发不可遏止，便命人将起请入。
李随云昂然而入，见了女娲，不觉惊道：“娘娘怎地如此疲敝？莫非有何大事不成？还请娘娘明言，我为你剖析。”
女娲心中虽然疑惑得紧，但苦于没有证据。也不好妄言，只是苦笑，以当日纣王提诗之事相对。
李随云听罢，忍不住轻笑连连，满面尽是无奈之意。摇头叹息道：“世人尽道好色，我也认为自己好色。不想天下好色之人，比起纣王来，尽皆不如，纣王此人，可称真好色也。”
女娲听罢，面色微变，皱眉问道：“道兄此为何意？莫非以道兄之见，天下除纣王之外，我之容貌，入不得他人之眼吗？”没有一个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的，便是女娲娘娘也不禁对李随云的话产生了恼怒之意。
李随云听了大惊，急道：“娘娘误会了。娘娘姿容，世之罕见，若论容貌，便称宇内第一也不为过。我之所以言那纣王好色，只因他对那木像发呆。那木像做工虽然精细，但岂能描绘娘娘容貌之万一？纣王如此着迷，足见其乃真好色。”
女娲娘娘听罢，仔细寻思，也自好笑得紧，摇头感叹道：“如此想来，那纣王却也好笑得紧，他为人族之主，富有四海，独喜木人，不爱活人，真是可笑。”
李随云点头轻笑道：“娘娘说的是，不过由此也可看出娘娘的绝代风华，若非如此，那纣王也不至于如此失态。”
女娲轻轻点头，看向李随云，轻笑道：“道兄此来，怕不是与我说这等琐事的罢。那纣王终究冒犯于我，成汤基业，也合该于他手中而绝。此事我心意已定，断不能更改，况且天命如此。”
李随云摇头感叹道：“娘娘可知如此一来，封神之战再不能避免？殷商既衰，则必有王者兴。通天道兄门下弟子多为殷商之臣，如今帝王之气在西，西方王者起，必然要和通天师兄的弟子相恶，如此一来……”他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女娲娘娘会明白他地意思。
女娲摇头轻叹道：“道兄，非是我愿意如此，只因天数到此，不得不为。便是我不寻殷商的晦气，成汤之基业，也合该绝。道兄，你若不想参与那封神之战，当早做准备。”
李随云眼中流露出一丝诡异之意，他摇头轻叹道：“鹄蚌相争，渔人得利啊。”说罢，他从百宝囊中取出一物，端的是晶莹剔偷，漂亮得紧。他用手轻轻抚摩了一下，这才递给女娲。
女娲接过，满面疑惑之色，轻轻把玩，却不知道是何作用，看向李随云，目露询问之意。
李随云轻轻点头道：“娘娘可以真元催动，便知端地。”
女娲轻轻点头，随即施展神通，不想这东西录的居然有录象机的功效。录得正是当日李随云和准提道人交易的过程。
要说李随云不坏，谁信？要说李随云是好人，怕是天下所有地恶人都笑了。虽然那些恶人也干坏事，但起码称得上盗亦有道，哪像这个家伙这么不讲究诚心。这边和准提做完了交易，那边反手便把人家卖了，哪有这么干的道理？
更可恶地是，这家伙也忒狡猾了点。分明是早有准备。那东西和藕断丝连镜还不一样，藕断丝连镜在军事上的意义不言而喻，可这东西
纯粹就是一个娱乐用的物品，压根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以李随云无利不起早的性子，若非早有用意，如何会琢磨这东西？
女娲脸色平和，默默的看完了影像。那东西随即碎成了粉末，居然是一次性用品。她轻叹了一声，眼中多了丝感叹之意，淡淡地道：“准提道兄着相了，道统之争，本无他甚事，居然放心不下，真真让人扼腕。”
李随云听罢，心中暗笑不止，他当初和准提做买卖。便想到了今天这样的事情。他也想得明白，封神之战既然不可避免，那就由自己主导这场战争，最起码胜利的果实要由自己摘取。
哼哼，准提和西方教想置是事外。他偏偏不让他们如意，非要让他们搅进来，让他们的实力受到损失。
女娲娘娘虽然大度，但不代表她能忍受别人算计她。准提显然已经犯了这个忌讳，到得封神大战之事，最起码三皇五帝十有八九会站在自己这边。到最后还要加上实力大损地通天，哼哼，难道还怕西方教和阐教、截教的联合不成？
想到此处，他深深的看了女娲娘娘一眼，满面笑容。轻声道：“娘娘所言甚是，西方教中的圣人。确实着相了。”说罢，他也不多言，起身向女娲娘娘告辞。此时已在女娲娘娘心中埋了一个钉子，到时候自然有爆发地时候。
李随云这边弄那些见不得人地勾当，冀州那边也不太平。北伯侯崇侯虎为人张狂，虽然有破军三个以为臂助，奈何他自视甚高，虽带三人出征，却又自认攻打一地，自己完全可以。领三万兵马先行。
大军到的冀州城下，苏护随即出城迎敌。苏护一马当先，大叫道：“传将进去，请主将辕门答话！”
探事马飞报进营。崇侯虎传令整点人马。只见门旗开处，崇侯虎坐逍遥马，统领众将出营，展两杆龙凤绣旗。后有长子崇应彪压住阵脚。
苏护见侯虎飞凤盔，金锁甲，大红袍，玉束带，紫＃＃，斩将大刀担于鞍马之上，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倒也有将军气象，心中也自一惊，不敢轻慢，就于马上欠身道：
“贤侯别来无恙。不才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今天子无道，轻贤重色，不思量留心邦本；听谗佞之言，强纳臣子之女为妃，荒淫酒色，不久天下变乱。不才自各守边疆，贤侯何故兴此无名之师？”
崇崇侯听言大怒道：“天兵到此，你尚敢巧言令色不成？你忤逆天子诏旨，题反诗于午门，是为贼臣，罪不容诛。我今奉诏问罪，则你当肘膝辕门，可你如今尚敢巧语支吾，持兵贯甲，你不是造反，还是什么？”
他心中怒起，随即回顾左右：“谁与我擒此逆贼？”言未了，左哨下有一将，头带凤翅盔；黄金甲，大红袍，狮蛮带，青骢马；厉声而言道：“待末将擒此叛贼！”连人带马滚至军前。
冀州军阵中，有苏护之子苏全忠，认得来将乃是偏将梅武。心中冷笑，提马出阵，大喝道：“慢来！”
梅武大笑道：“苏全忠，你父子反叛，得罪天子，尚不倒戈服罪，而强欲抗天兵，是自取灭族之祸矣。”全忠拍马摇戟，劈胸来刺。梅武手中斧劈面相迎。
这两个都是武将，只将凡间本事施展，梅武不过一偏将，如何是苏全忠对手？两马相交，二十回合，早被苏全忠一戟刺梅武于马下。
这边苏护见子得胜，传令擂鼓。冀州阵上大将赵丙、陈季贞纵马抡刀杀将来。一声喊起，只杀的愁云荡荡，旭日辉辉，尸横遍野，血溅成渠。侯虎麾下金蔡、黄元济、崇应彪且战且走，败至十里之外。
崇侯虎恃才妄作，提兵远伐，孰知今日损军折将，心甚羞惭。这一战端的损失惨重，足足折了五千余灯`火书~城~上-$传众，尽是手下精锐。他心中忧虑，只得将败残军兵收聚，扎下行营，纳闷中军，郁郁不乐。
旁有大将黄元济谏道：“君候岂不知‘胜败乃兵家常事’？想西伯侯大兵不久即至，我军后方又有李家三兄弟，待各路兵马汇齐，破冀州如反掌。君侯且省愁烦，宜当保重。”侯虎军中置酒，众将欢饮。
北军戒备松懈，这边苏护把人马暗暗调出城来，只待劫营。时至初更，已行十里。号砲点起。一声响亮，如天崩地塌，三千铁骑，一齐发喊，冲杀进营。如何抵当，好生利害。
只见三路雄兵，人人敢勇，个个争先，一片喊杀之声，冲开七层围子，撞倒八面虎狼。苏护领中路兵马直杀入阵来，挺进中军，捉拿崇侯虎。左右营门，喊声振地。
崇侯虎正在梦中闻见杀声，披袍而起，上马提刀，冲出帐来。只见灯光影里，看苏护金盔金甲，大红袍，玉束带，青骢马，火龙枪，大叫曰：“崇侯虎休走！速下马受缚！”捻手中枪劈心刺来。崇崇侯落慌而走。
危机时，只见这崇侯虎长子应彪带领金蔡、黄元济杀将来助战。崇营左粮道门赵丙杀来，右粮道门陈季贞杀来。两家混战，午夜交兵。
两军大战，苏护有心算无心，崇侯虎如何抵挡得住，这边金蔡正战，早被赵丙一刀砍于马下。崇应彪见势头不好，急保这父亲，杀一条血路，好似丧家之犬，漏网之鱼，狼狈逃窜。
冀州兵马，凶如猛虎，恶似豺狼，这一阵，只杀的尸横遍野，血满沟渠。苏护赶杀崇侯虎败残人马约二十余里，方传令鸣金收军。此一役崇侯虎三万人马，折损两万，只余五千人马，凄惶而遁。
此时破军领着贪狼，七杀两个，引两万人马缓慢行进。这两万人马，乃是二人亲选之兵，尽是骁勇善战之辈。两万人马，足可以顶三方诸侯二十万人马。这三个也是心存狡计，有心削弱崇侯虎实力，故缓慢而行。
如今崇侯虎大败，早有探马将消息报来。破军大喜，急命手下加快前行，接应崇侯虎不提。

第十五章莫言红颜为祸水
这破军既为李随云爱徒，掌浮云岛之宝星罗棋布，自然非比寻常，那星罗棋布乃是异宝为盘，远古星辰为子，实是厉害非常。施展开来，端的是毁天灭地，破碎虚空。
这三兄弟接了崇侯虎之败兵，复又收聚残破之士，复临敌军大营，扎下营寨，一个个面色清冷，便喝令出寨挑战。
这苏护连番大胜，多少有了些骄纵之意，听得崇侯虎复来，先是大怒，恼其不知进退，复又一惊，恍然醒转：对方终是朝廷的大臣，手下当有那三山五湖的有道之士，如此算来，对方阵中当有异士，若是斗将起来，自己怕是要吃亏。
苏护有心，可他座下尽力忠猛刚直之事，那苏全忠连胜数场，如何能耐得住性子？急起身，便要出战。
苏护大惊，怒斥道：“你怎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难不成你想送命不成？对方复来，军中定有左道之人相助，他们神通也自不小，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应对得了的？为今之计，固守城池为上。”说罢，喝令三军，不得妄动，妄动者，虽胜也斩。
可上头想法是好的，下边不一定照办，苏全忠到底是苏护的亲骨肉，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他可不在乎什么命令，直接点集了万名精锐，率队出城，迎战北军。待苏护知道消息时，人已出城去了，哪里拦得及？
如今一场大战，双方实力差距可明显得紧，双方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这苏全忠也是久经战阵之人，一出城。便绝出不好。对面那五千人马，尽是漆成黑色铠甲，连那军旗都是黑色的。
前面一列，都是拿着直径超过三尺大圆盾，手握四尺青铜长剑的重剑步兵。后面地枪兵装备也恐怖到了极点，虽然没有什么重甲，但也是皮甲罩体，这只部队最大的特点就是所有的士兵都没有头盔。这只有两个解释，一是这是部队的精锐程度已经不需要头盔这个累赘了，二是这只部队以勇武为傲，以战死沙场为荣。
阵前一人，骑龙鳞犀角兽，眼如流星，人如玉树，手中提了一只大戟。雄的挑战，此人正是贪狼。出战之前，破军有言，若城中兵马大部不出，只是小股兵丁，为首之人，必是苏全忠无疑。只管将其擒拿，既乱苏护之心，也去了心头之虑。
苏全忠见了对方阵势，心中已存退心。不想这边贪狼变了脸色，哇呀呀的一声低吼，手中的兵器已经舞将起来，双眼如，面沉似冰。冷笑着看向对面大阵。大声喝道：“兀那小儿，你奶牙尚未退尽，怎地也跑出来凑热闹？当心被风闪了身子，还是回去吃奶罢。”
苏全忠大怒，哇呀呀的怪叫一声，挥舞兵器。冲将上来。他也不多说，手中兵器，直冲对方面上来。
贪狼满面冷笑，将手中大戟向下一挥，正砸在苏全忠地兵器之上。他也小心得紧。惟恐使的力气大了，对方经受不起。直接被砸成肉泥，反为不美。饶是如此，那苏全忠也经受不起，跨下战马一声惨叫，已是跌倒不起，苏全忠双臂脱臼，落于地上，再无反抗之能力。
这边贪狼也不为己甚，他可不想将冀州攻下，若真是将此城破了，于浮云岛有甚好处？这便北军得胜回营，那边冀州城中，一片惊慌。
贪狼回营，崇侯虎接了，便设宴与其接风，忽报其弟崇黑虎率三千人马来助，心中愈喜，急出营迎接。这崇黑虎崇黑虎幼拜截教真人为师，秘授一个葫芦，背伏在脊背上，有无限神通。他素与苏护交好，只想来调停两军，不想入得营中，苏全忠已被捉了，心中更惊。
这边破军也暗窥探崇黑虎，但见此人面如锅底，海下赤髯，两道白眉，眼如金镀，带九云烈焰飞兽冠，身穿锁子连环甲，大红袍，腰系白玉带，骑眼金睛兽，用两柄湛金斧，端的是威风凛凛。
破军见此人卖相不俗，心中微微盘算，此人乃崇黑虎之弟，若是将来崇黑虎有事，此人定与自己为恶。更兼此人乃是截教中人，更增变数，若欲天下无事，需留不得此人。
这崇黑虎立下脚来，便要领兵出战。这边崇侯虎心中也自高兴。他不是笨蛋，如何不知道近年来，李家兄弟三人实力愈强？北军之精锐，尽握于二人之手。今次五万人马，有三万是自己的亲信，不想连败两阵，伤亡几尽。如今自己已无兵力，莫不如让弟弟出战，挽回一点面子，也好让他们不敢轻慢于己。
这崇黑虎真个点兵，到城下骂战。城上苏护新遭败绩，心中正恼，猛听得外面有崇黑虎叫阵，更是心惊，对众将道“黑虎武艺精通，晓暢玄理，又曾遇异人传授道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中之物。满城诸将皆非对手，如之奈何？”
话音未落，有押粮官郑伦出班道：“大人放心，我愿提本部兵马，擒崇黑虎于帐下。”
苏护听得郑伦之言，摇头苦笑，对众将道：“此人定是逢了邪气，口里乱谈。这崇黑虎曾拜异人，所传道术，实为了得。有鬼神难测之机，纵横天地之能。胸藏韬略万人莫敌，你如何轻视此人？你万不可轻易出马，免得遭了毒手。”
郑伦听罢，按剑大叫道：“君侯在上，末将不生擒黑虎来见，把项上首级纳于众将之前！”言罢，不由军令，翻身出府，上了眼金睛兽，使两柄降魔杵，放砲开城，排开三千乌鸦兵，像一塊乌云卷地。出城来战崇黑虎。
这两个都是有异术的修士，斗到一处，不分胜负。有道是打人不过先下手，郑伦也知崇黑虎不好对付。斗到酣处，将手中杵在空中一晃，三千乌鸦兵一声喊，行如长蛇之势，人人手拿挠钩，个个横拖铁索，飞云闪电而来。
崇黑虎见对方之兵如擒人之状，不知其故。只见郑伦鼻窍中一声响如钟声。窍中两道白光喷将出来，吸人魂魄。崇黑虎耳听其声，不觉眼目昏花，跌了个金冠倒躅，铠甲离鞍，一对战靴空中乱舞。乌鸦兵生擒活捉，绳缚二臂。
北军大惊，急告与侯虎，崇侯虎大惊失色，不想一战之下，又折了弟弟，心中愈发忧闷。
那三星此时却是冷眼旁观，他们心中清楚得紧，崇侯虎现在是既需要自己三人的助力，又惟恐自己实力太大，故有崇黑虎出战一说，他们三人心中也自盘算，奈何浮云岛那边没有一丁点的指示。他们也不好轻易出手。
不过破军心中也自盘算，当日李随云曾言帝王之气起于西方，西方自然是西伯侯一族。哼哼，此人最善收买人心，如此为人。自然要两面讨好。哼哼，让他先威风一段时间，到时候自己再寻他地晦气。
众人各怀心思，不想一日之后，苏护径自派人出城纳降，众人尽惊。不知其故。破军眼睛尖，竟看到西伯侯之臣散宜生也在心中，心中恍然。
原来西伯侯差散宜生入城称下书。苏护也是姬昌乃西岐之贤人，天下有名之贤人，故速令开城。与来人相见。散宜生入城，只管将书来献。
苏护看罢。信上却言兵戈之害，只是将善言相劝，让其献女与商朝。苏护本就和崇黑虎相识，此时早就去了其缚，崇黑虎见了，心中也自嘀咕，过了好久，方才叹道：“西伯侯之言有理。”苏护本就犹豫，听了这话，这才开城纳降。
这边崇侯虎也自无奈，只得放了苏全忠入城。苏护会见其子，商议入朝歌之事已毕，随即进内，对夫人杨氏将“姬伯来书劝我朝王”一节细说一遍。苏夫人放声大哭。苏护再三安慰。夫人含泪言曰：“此女生来娇柔，恐不谙侍君之礼，反又惹事。”
苏护听罢，也是悲痛不已，奈何势比人强，只好道：“这也没奈何，只得听之而已。”夫妻二人不觉感伤一夜。
这边妲己听了父母之言，也是心神俱丧，回房大哭，其音之哀，百鸟齐鸣，以助其伤。
这妲己之悲，传得却远，直达上天。昊天上帝和李随云交好，已有守望相助之势。听得手下来报说妲己痛哭，上达天听之事，心中暗动，随即遣人去见李随云，备言此事，只看他有何打算。
李随云此时正盘算着怎么算计西方教，不想天庭派人禀报于他妲己之事。他心中也自好奇得紧，这天庭之仙，虽然人数众多，修为也都不错，但能看透过去未来之事地修士，还真没有几个。由此而论，他们又怎么能知道妲己的命运？
他心中嘀咕了半响，最终还是摸不到头绪，他看了一眼左近，却见两个侍女眼观鼻，鼻观心，都默不做声，不由得轻叹了口气。喃喃道：“红颜祸水，红颜祸水……”
妹喜听了这话，忍不住嘀咕道：“红颜活水？若非君主好色，便是长得再漂亮，又岂能祸乱天下？”
李随云听了哑然失笑，轻轻摇头，他缘何不知道这妹喜为何如此说，只因当年夏桀为了妹喜，兵戈不休，又为了妹喜，大肆挥霍，最终弄得天怒人怨。世人都道妹喜狐媚，以至于使大夏亡国，却不知妹喜心中的苦楚。
看了一眼妹喜，李随云复又问梅雪宜道：“孔宣闭关几日了？”
梅雪宜微微沉思，随即道：“孔宣师兄已入定八十天了，若按老师所算，明日午时一过，他便可功德圆满。五大分身，尽已斩出。”
李随云微微点头，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看了两女一眼，微微一笑道：“方才我言那红颜祸水之事，你们心中怕是略有不平罢？”
妹喜跟随李随云日久，知其性格，也不管一旁有些惊惶之色的梅雪宜，向李随云大声道：“正是，师父，您老人家难道也和那般俗人一般，认为红颜为祸水不成？难道所以头的罪过，都要由女人承担不成？”
李随云呵呵大笑，摇头轻叹，随即吩咐道：“你们两个跟随我也有一段不短的时日，你们可去恩州驿站，等候冀州人马，若是他们到了，你们两个可将那妲己带回岛来便是。莫言红颜祸水之语，我这岛上，也缺个侍女，正好让她凑数。”
梅雪宜最是精明得紧，她心中一动，急道：“老师，莫非那恩州驿还有什么变故不成？”
李随云微微一愣，心中暗喜，好精明的小丫头。随即笑道：“你怎地有此一问？难道天下之事如此之多吗？”
梅雪宜轻声道：“老师，这冀州到朝歌不知多少日地路程，您偏偏指点我们到恩州驿出手，分明是有特殊的缘故。”
李随云听罢，连连点头，妹喜心中不悦，恼怒道：“师父果然可恶，居然要看我姐妹二人出丑，您也太欺负人了罢。”
李随云哈哈大笑，指点道：“你们前往恩州驿站，当遇到一只千年狐狸，你们莫要逞能，此妖修为，尚在你们之上。况且她也是大有来头之妖，哼哼，她的后台，便是我在此时，也不敢轻易招惹。”
妹喜心中一惊，微微沉吟道：“她地后台究竟是什么来头，连您也心存顾忌？”
李随云叹息道：“她的后台是女娲娘娘，纣王太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得罪了女娲娘娘，这下好了，狐狸奉圣命前往，坏其江山，封神大战从此开启。若是平日，我也不惧，只是此事关系到你等气数，我不得不小心。”
妹喜吃了一惊，她只道岛上有不少修士榜上有名，不想自己也在榜上，心神激荡之下，不由得看了李随云一眼，尽是紧张之色。
梅雪宜相比起妹喜，倒要坦然许多。她轻轻点头道：“我曾闻师父言道，封神之战，天下群修，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卷入其中。修为高的，自然成其神道，修为浅的，少不得堕入轮回。如此这般，我该努力才是。”
李随云微微点头，眼中笑意更浓。妹喜不似梅雪宜，不知得道艰辛，不好修炼，他若不将言语刺激一番，怕是她真不知道何人才能修炼有成，保不准真上了那封神之榜。
这两女均已无话，却向李随云施了一礼，起身准备去了。

第十六章五色神光出浮云
李随云待妹喜和梅雪宜去后，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读那陶冶性情之书，巩固道基，不一日，猛见大殿密室处五道神光冲天而起，直冲霄汉。
他先是一喜，这孔宣怕是修炼有成了，可随即脸色一变，但见天空乌云笼罩，竟似要来天劫一般，眼中怒气勃发，猛的跳将起来，伸手一抄，手上已多了一根竹杖，他怒哼一声，随即起身，便要去寻对方的晦气。
这天下间敢寻天劫晦气之人，除了李随云，也没有别人有这般胆量了。什么是人才，这就是人才。什么叫魄力，这就叫魄力。当然，若非他当年有过和天劫交手的经验，此时的他，怕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可令人惊讶的是，天劫这次似乎没有一丁点攻击的意思，只是匆匆射下了几道比筷子还要细上十几分的闪电，随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也叫天劫？貌似打雷时候的闪电，都要比这粗上不少罢！
心中正惊之即，却见一道神光冲将上去，和那五色神光汇集一处，转眼间变成六个孔宣，只是身上衣服颜色不一，本尊着五色之服，而那五个则各依本色，齐齐向李随云见礼。
李随云心中大喜，这孔宣如今已是修炼出五大分身，这五个分身，尽依五行所分，相生相克，生生不息。若是摆成五行大阵，足够对方喝上一壶。便是不用这五行大阵，日后斗将起来，胜算也是大增。
孔宣见了李随云，心中也喜。万载苦修。今日始有大成，其中的苦楚，非外人能知。想到当年心酸处，饶是他道基已有根基，也不禁湿了眼眶。
李随云见孔宣这般模样，既为其高兴，也为其伤感，重重的哼了一声。训斥道：“多大的人了，居然如此脆弱，莫要丢了我浮云岛修士地颜面，鼓起气来，哼哼，如今你修为有成，我倒要看看，天下间还有谁是你的对手。”
李随云心中高兴的紧。随即吩咐童仆设一小宴，他亲自为孔宣贺喜。席间，孔宣向李随云询问最近之事。李随云摇头感叹，连连叹息。
孔宣微微犹豫，随即道：“师父，如今我等修为均已有成，我自信阐教诸仙，没有一个是我的敌手，师父，莫不如我也入世。占一要地，待时机一到，再寻阐教众仙的晦气？”
李随云听罢，心中一动，点头道：“我有一事。倒需你去办。此事关系到我清虚一脉的生死存亡，除你之外，其余几个修为不够，难成大事。让他们去，我实在是难放下心思。你如今已修成五大分身，便是遇到圣人。也可全身而退，凡事只管小心，此行当可无虞。”
孔宣听了，心中也自一惊，他看向李随云。满面尽是惊疑之色，沉吟良久。方才微微叹道：“师父，何事居然如此之大，莫非元始和通天，两位师伯，又或是西方教的圣人，他们难道真的会不顾自己地身份，出手相拦不成？”
李随云摇头轻叹道：“浮云岛上，门人虽然不少，也称得上颇有根基，比起其他三教，也称得上强盛，若是一对一，便是实力最为强大的截教，我们也不惧。奈何此时不是一对一，而是比谁的实力强。天知道他们会不会联合到一起，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只有败亡一条路可走。”
孔宣眼中满是感叹，他犹豫了一下，轻声叹道：“师父，若我们先发制人，先坏了一教，岂不是少了省了不小的事情？”
李随云冷笑道：“你想得却好。若是开始时，我便使这手，却也没有什么不妥，可关键的关键是，此时封神大战已经开启，他们也都不是笨蛋，如何看不出其中的关窍，他们一个个此时怕是想方设法的在防备我罢！”
孔宣听了，微微一惊，面露惊容，眼睛转了转，微微点头道：“确是如此。如师父所言，我教实力为诸之冠，可如今算将起来，我们反遭诸教之忌。他们怕是都在防备我们罢。师父，不知道您让我干些什么，还请师父明言。”
李随云微微点头道：“我也擅观气之道，曾见帝王之气起于西方。成汤基业注定要败亡，我也曾想稍延其气数，奈何西方教搀杂其中，以至于功败垂成，如今我等也该早做准备。”
孔宣眼睛一亮，随即醒悟道：“师父想让我去度化周伯侯姬昌，让其倾向于我门，日后西方大兴，也好兴我门道统？”
李随云摇头冷笑道：“你错了，我要你去度化的地不是西伯侯，而是他的长子伯邑考，你只管去罢。”
孔宣愕然，微微沉吟，眼中精光一闪，有些醒悟道：“师父，原来那西伯侯姬昌并没有机会成为人族之主，可叹他忙碌一番，到头来还得为他的儿子做嫁衣？想起来，他也真够可怜的。”
李随云摇头笑道：“你错了，帝王之气并非在伯邑考身上，而在他的弟弟姬发身上。若无甚意外，当是他继承大统。”
孔宣眉头一皱，脱口道：“师父，按道理，我们当辅佐姬发，毕竟天意难违，您虽然一向主张逆天而行，但所谓顺天者逸，逆天者劳。师父若是出手，定能扭转天命，可这终究要浪费不小的气力。师父，我们何不辅佐姬发，将其推上王位，这样我们也能省下不小的气力。”
李随云冷冷一笑道：“将他推上王位？你当我那几个师兄看不透这点吗？他们怕是早就下手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帮助姬发，哼哼，帮助他有什么好处？他虽然是二太子，若无什么意外，他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登上王座，可同样的道理。只要他略施小计，王位还是他的。”
说到这里，李随云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看向孔宣，轻声道：“你明白我地意思吗？”
孔宣恍然大悟，重重点头道：“原来如此，师父，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这姬发怕是早有夺位之心。若依着师父的脾性，怕是要将那伯邑考度入门下，等待时机，待其王位被夺，尝到了被人夺去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的滋味，
然后在出手，如此，则他才知道感谢师父对他地恩赐！”
李随云轻轻点头。露出了一丝笑意，看向孔宣，低声道：“正是这个道理。你总算看得明白，不枉我一番教导。如此，你便去罢。需要小心行事，若有事，可下杀手。我浮云岛的弟子，可受不得别人的欺侮。”
孔宣点头答应，随即起身去了。他也知道此事耽搁不得，又分外小心。五大分身。尽归本尊，又将昊天镜带将上，端地是装备齐全，惟恐遗漏了一丁点的东西，以至于功败垂成。
李随云微微点头。他心中微动，又醒起妹喜所办之事，微微犹豫，终是放心不下，随即唤来一个分身，让其前去相助。若是妹喜和梅雪宜没有什么危险。只管旁观便是。若她们两个真有什么危险，那便只管出手便是。
却说这苏护点三千人马，五百家将，整备氈车，令妲己梳妆起程。妲己闻令。泪下如雨，拜别母亲、长兄。婉转悲啼，百千娇媚，真如笼烟芍药，带雨梨花。子母怎生割舍。只见左右侍兒苦劝，夫人方哭进府中，小姐也含泪上车。
苏全忠送至五里而回。心甚郁郁，自觉以妹妹换取平安，未免有些烦闷，他毕竟是好武之人，有道是军人流血不流泪，一想到自己面对的一切，他心甚难平。
苏护点集兵马，率人压后，保妲己前进。只见前面打两杆贵人旗幡，一路上饥餐渴饮，朝登紫陌，暮践红尘，过了些绿杨古道，红杏园林，见了些啼鸦唤春，杜鹃叫月。在路行程非止一两日，逢州过县，涉水登山。那日抵暮，已至恩州。
苏护入城，只见恩州驿驿丞接见。
苏护一路上风餐露宿，一想到女儿之命运，心中也是难平，随即吩咐道：“驿丞，收拾净堂，安置贵人。”
驿丞听罢，脸色变了一变，尽是惊恐之色，看向苏护，有些难于启齿，犹豫了好一会，方才摇头叹道：“启禀老爷：若是平时，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此时却有不妥之处。此驿三年前出一妖精，以后凡有一应过往老爷，俱不在里面安歇。可请贵人权在行营安歇，庶保无虞。不知老爷尊意如何？”
苏护心中正恼，听了这话，心中更恼，难不成连个小妖怪也敢来欺负自己不成，他双眉倒立，大喝道：“天子贵人，岂惧甚么邪魅。况有馆驿，安得停居行营之理？快去打扫驿中净堂住室，若敢迟疑，休怪我手中宝剑不长眼睛！”
驿丞吃苏护这一唬，只觉得遍体生凉，冷汗潺潺而下，忙叫众人打点，准备铺陈，注香洒扫，一切收拾停当，这才来请妲己。
苏护将妲己安置在后面内堂里，有五十名侍兒在左右奉侍。将三千人马俱在驿外边围绕；五百家将在馆驿门首屯扎。如此兀自不放心，又派人往来巡视，以防万一。
苏护正在营中坐着，心中只觉得异常烦闷，暗想：“方才驿丞言此处有妖怪，此乃皇华驻节之所，人烟凑集之处，焉有此事？然既有传言，当有缘故，自己虽不惧怕，奈何女儿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保得自身安危，此事却是不可不防。”
他将一根豹尾鞭放在案桌之旁，剔灯展玩兵书。只听得恩州城中戍鼓初敲，已是一更时分。终是放心不下，乃手提铁鞭，悄步后堂，于左右室内点视一番；见诸侍女并小姐悄然安寝，方才放心；复至营中，再看兵书，不觉又是二更。不一时，将交三鼓，可煞作怪，忽然一阵风响，透人肌肤，将灯灭而复明。
苏护被这阵怪风吹得毛骨耸然。心下正疑惑之间，心中猛地一惊，莫非真有妖怪，双眼一瞪，猛的跳将起来，提起豹尾鞭，便要起身，不想一股异香传来，只觉得头重脚轻，一真晕眩，立足不住，一跤跌倒，倒头便睡。
这却是妹喜的神通，她散出香气，将这冀州军上下，尽数迷倒，她眼中露出一丝冷意，她可看不起这个被人家几句话就说服了，将女儿送上去以全自己君臣之名，换取荣华富贵的家伙。
这边千年狐狸直入净室，她自知若想入得殷商王廷，少不得使点手段，她正是为了妲己而来，若是借助妲己肉身，行起事来，则可事倍功半。
她方入净室，却又一惊，但见妲己已是昏睡不起，她床边还坐着一个女子。这女子端的生地好容貌，有诗为证：
冬游浩荡，是年年飞雪，寒梅怒放。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苞堆雪。静夜沉沉，浮光蔼蔼，冷浸溶溶月。人间天上，烂银霞照通彻。浑似姑射真人，天姿灵秀，意气殊高洁。万蕊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浩气清英，仙才卓，下土难分别。瑶台归去，洞天方看清绝。
狐狸见了，只觉得此女容貌绝丽，宛如出水芙蓉，又多了丝清丽之意，宛如雪莲一般，她虽是女人，也不禁为之着迷。
那女子正是梅雪宜，她惟恐狐狸害了妲己，却是抢先一步，赶到此地，护住了这可怜的女子。她此时手中已多了一只含苞待放地木杖，这木杖端的漂亮得紧，遍体碧绿，宛如翡翠一般，又似钻石，晶莹剔透。
狐狸见了那木杖，脸色微微变了一变，她有千年道行，也称得上见多识广，如何看不出那东西的虚实。那东西乃是雷霆所击的梅树，梅树素来孤高，不与群芳同列，修道有成之后，雷霆击木，以此为宝，则有雷、木二者之属性，端的是厉害无比。只不过寒梅因其孤高，故成道者极少，这雷木琼苞杖也极为罕见。
如今她眼前就有一枝，以她的见识，自然知道对方身份不凡，一想到对方到此定是针对自己，一时间不由得多了丝惊疑之意，素手微动，已是捻了一个法诀，只待时机一到，便施展开来，与对方拼个鱼死网破。

第十七章娇颜一展百媚生，倾城一笑欲倾国
狐狸见梅雪宜面色绝丽，又手持异宝，心中惊讶，有心出手，又恐不是她的对手，正惊间，猛听的门响，急侧身，斜眼看去，但见一女子，容貌美丽，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和活力，眉宇间隐隐有几分傲意，向下看去，但觉此女身材着实火暴得紧，若说那梅雪宜是一朵一任群芳妒的傲雪寒梅，那这女子，便是一朵怒放迎晖的艳丽牡丹。
狐狸有些惊讶，也有些畏惧。她并非畏惧两女的修为，这两个女孩的修为虽然深厚，但绝对没有她的修为高，毕竟他已有千多年的道行，只要在苦修几十年，说不准便能修出三尾。可这两个女人显然是一起的，能拥有如此美丽的女孩做为手下，这幕后之人，绝非等闲。
妹喜看了一眼床上酣睡着的妲己，微微点头，幽幽叹道：「果然有倾国倾城之貌，若是她真入了朝歌，以那纣王的脾性，定然是从此君王不早朝，六宫粉黛无颜色了。」
梅雪宜轻轻点头道：「想不到美丽的容貌，也是一种罪。如果你我不是被师父收留，怕不是堕入轮回，便是沦落为他人的玩物了。」
狐狸听了这话，微微一愣，她多少从两个人的对话中听出了点什么。看来对方真是有备而来。不过看对方这般肆无忌惮的样子，大概此地之人不是丧了命，就是失去了知觉。微微沉吟，她抢险开口道：「不知二位妹妹到此所为何事？」她也精明得紧，先点明了自己的修为，让对方心存顾忌。
梅雪宜轻轻笑道：「狐狸姐姐，我们知道你是奉了女娲娘娘之命。要去坏纣王的江山，这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不会和您过不去，您不用紧张。我们此来，为的却是这女子，妲己也是可怜人，空有倾国倾城地美貌，却没有保得自身的实力。我们此来，却是为她而来。」
狐狸吃了一惊，眼中多了似警惕之意，微微沉吟，沉声道：「不知道二位妹妹要将她带到哪里去？还请二位妹妹明言，也好解姐姐之疑惑。」
妹喜轻轻一笑，不经意的走到狐狸身后，和梅雪宜呈夹击之势。这才轻声道：「姐姐，我们的师父亲自吩咐，让我们将她带回去，大概是要将她收为侍女罢！姐姐此来，无非要吸其魂魄，借其肉身，以此为由，入朝歌，祸乱殷商朝政。我们将她带走，姐姐变做她的模样也就是了。何必坏她一条性命，以伤天和？」
狐狸听罢，眼中精光一道，一闪而过，嘴角微微上翘。竟似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看着两个女子，轻声道：「妹妹既然如此说，姐姐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也没有拒绝的必要，只是妹妹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来头，日后女娲娘娘问将起来，我也好有个答复。若不如此，日后我少不得受女娲娘娘的苛责。」
梅雪宜听罢，轻轻一笑。摇头轻叹道：「都道姐姐精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难怪青丘一脉，日渐兴盛，已为妖族之冠。呵呵，有姐姐这样地人物，若是还不能兴盛，也太没道理了。」
妹喜也露出一丝笑意，冷冷的道：「姐姐，你也不需用女娲娘娘来压我们。我们也知娘娘的神通，也知娘娘的地位，但我等奉师命前来，自然不会惧怕。更何况我等也不曾违逆了娘娘的旨意，只是救助一无辜之人罢了。便是娘娘知道，也不会怪罪于我等。」
狐狸脸色微微一变，容颜渐冷，她看了一眼两女，淡淡的道：「如此说来，你们是不打算说出来历，要让姐姐为难了？」
梅雪宜轻轻一笑，摇头感叹道：「姐姐说的哪里话，若按姐姐这般说，我浮云岛众修，岂不成了藏头露尾的鼠辈不成？姐姐若有闲暇，可到浮云岛一游，我们两个必然出岛相迎。」
妲己听得两人自报身份，也是吃了一惊。浮云岛清虚圣人之名，如今比以前也是响亮了不少，便是狐狸这等妖怪，也是久闻其名，端地是如雷贯耳。她自知对方既然出手，自然不会惧怕女娲娘娘，微微沉吟，摇头轻叹道：「既然如此，两位只管将这妲己去罢，我自变其模样，也就是了。」
梅雪宜轻轻一笑，收了法宝，轻轻将妲己搀起，又向狐狸福了一福，这才展露笑容，随即化清风而去。妹喜殿后，也自一笑，缓步出屋，收了法术，那周围兵丁，这才幽幽醒转。看得时候差不多了，妹喜轻哼一声，也自去了。
狐狸见两军都去了，微微沉吟，将腰扭一扭，也变成了妲己模样，入得床榻，只作酣睡之状。
这边苏护醒转，猛然一惊，自己怎地无缘无故的睡将过去？莫非妖怪已至？他心中着慌，急忙提鞭在手，又见无灯，急呼左右家将，将灯来照，冲入净室，急到妲己寝榻之前，用手揭起幔帐，问道：「妲己，方才妖气相侵，你可曾见到什么古怪之处？」
妲己似是吃了一惊，幽幽醒转，答道：「我方才只在休息，也未曾见到什么古怪之处，忽见灯光，却是爹爹前来。此地乃是安乐之所，哪里会有什么妖怪！」
苏护听罢，微微点头道：「感谢天地庇佑，不曾惊吓了你，这也罢了。方才冷风侵袭，我还道此地真有妖怪，方欲巡查，可可昏厥，如今醒来，便来望你，幸而无事。」随即安慰女儿安寝，自己巡视，不敢安寝。
那妲己也非等闲，当年入得红尘，女娲娘娘自然赐得她一件异宝，服下之后，变幻人形，却是与真人一般无二，端的是件好宝贝。便是修为高深的有道真修，也看不出真假。可叹这苏护肉眼凡胎。哪里分得清对方的真伪，尚不知女儿已被他人带走，不知何处去了。
这苏护心慌，一夜不曾着枕。待得天明，却又训斥那驿卒道：「你道此地有妖精，我待了一夜，何曾见得一个妖怪？你这般人，只是懒惰。怠慢贵人。」
那驿卒也自吃惊，急道：「想是贵人将慕天恩，方才压住了这妖氛。」
苏护点头，随即率军离了恩州驿，前往朝歌而来。晓行夜住，饥餐渴饮，在路行程，非止一日，渡了黄河，来止朝歌，安下营寨。先报于黄飞虎，使其为自己营谋。
这纣王自闻妲己之美，已牢记于心，未曾有一时之忘怀。听得臣下言道，苏护戴罪进都，前来献女，心中微动。第二天早朝，先以厉言呵斥苏护，那费仲、尤浑两个只道苏护性命难保。不想一旁黄飞虎等臣一味保奏，这才饶了苏护一条性命，只让左右宣妲己入见。
妲己进午门，过九龙桥，至九间殿滴水檐前。高擎牙笏，进礼下拜，口称：「万岁！」纣王定睛观看，见妲己乌云叠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不亚九天仙女下瑶池，月里嫦娥离玉阙。
妲己启硃脣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地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弯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口称：「犯臣女妲己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只这几句，就把纣王叫的魂游天外，魄散九霄，骨软筋酥，耳热眼跳，不知如何是好。
这纣王本就是贪花好色之人，见得这妲己千般娇媚，万种风流，如何能自持得住，急起身道：「美人平身。」随即令左右宫妃道：「挽苏娘娘进寿仙宫，候朕躬回宫。」
这边忙完，又醒起老丈人尚是带罪之人，忙叫当驾官传旨：「赦苏护满门无罪，听朕加封：官还旧职，国戚新增，每月加俸二千担，显庆殿筵宴三日，众百官首相庆贺皇亲，夸官三日。文官二员、武官三员送卿荣归故地。」说罢，也不多言，急转身回宫去了。
苏护见妲己这般动作，心中也自惊疑。自己这女儿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今得见天颜，竟全无半点惧怯，端的可疑。他强按心中疑惑，叩头谢恩不提。两班文武见天子这等爱色，心都有不悦之意，奈天子起驾还宫，无可诤谏，只得都到显庆殿陪宴不提。
这纣王同妲己在寿仙宫筵宴，当夜成就凤友鸾交，恩爱如同胶漆。纣王自进妲己之后，朝朝宴乐，夜夜欢娱，再不理朝政。
群臣便有谏章，纣王视同儿戏。日夜荒淫，不觉光阴瞬息，岁月如流，已是二月不曾设朝；只在寿仙宫同妲己宴乐。天下八百镇诸侯多少本到朝歌，文书房本积如山，不能面君，不得其命。费仲、尤浑趁机把持朝政，也不论贤愚，只以贿赂多少为准，处理朝政。朝中虽有贤臣，也同佐朝政，奈何有大事不能面君，难做处理，天长日久，眼见天下大乱。
千年狐狸所化之妲己在这边祸乱朝政，那边真妲己却被妹喜、梅雪宜两个裹胁往浮云之岛。妹喜终是阅历多些，路上她暗对梅雪宜道：「妹妹，你我将妲己带去浮云岛，献给师父，师父定然要将其收为侍女，她容貌殊不下于你我，万一师父有偏颇之意，那该如何是好？」
梅雪宜冰雪聪慧，如何不知道对方的意思，微微沉吟，摇头叹道：「姐姐所虑甚是，奈何这妲己也是苦命之人，与我等何其相似。我观她似那养在深闺之中地女子，料想她也不谙世事，断不至于学那等善妒之人，有意与我等争宠。况且师父乃是有大法力，大神通之人。他又怎么会偏听偏信？」
妹喜听罢，微微点头，她也自知若是自己和梅雪宜对着妲己施什么手段，李随云定然知晓，她只是有点不甘心。她跟随李随云最久，若说对李随云没有什么感情，那是骗人的。若李随云是那种不近女色之人，倒也绝了她的心思，可李随云偏偏是讲究双修之人，这怎么能不让她有一丝眷恋之意？
爱情是盲目地，也是自私的。若说梅雪宜地出现，让她有了一丝危机感的话，那妲己的出现，则是躺她多了丝担忧，她怕有一天，李随云会选择别人。
勉强放下了心事，尽力赶将回去，却见浮云岛上，兵戈如林，杀气腾腾。梅雪宜和妹喜跟随在李随云身边也有不多的时日，眼光何等锐利，他们惊讶的发现，那些修士身上的铠甲，竟然隐隐有西方神族特有地符号，毫无疑问，李随云已经开始动用西方神族的力量，弥补浮云岛上的不足。
李随云高居宝座之上，看着妹喜和梅雪宜进来，他微微点头，随即解除了妲己所中的法术，淡淡的道：「从今天起，你便是我身边地第三个侍女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向雪宜询问就是了。」说罢，他大有深意地看了妹喜一眼，中中包含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妹喜心总有鬼，见李随云望向自己，不由得吃了一惊。她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第一侍女，呵呵，对方这是在让自己安心，他已经知道自己地心事了。微微摇头叹息一声，这才带着一脸惊恐的妲己去了。
浮云岛上琐事多，这边孔宣也是不顺。他见多识广，人又精明得紧，他入得西岐，并未先寻伯邑考，而是变成普通人的模样，整日里在城中游荡。
孔宣如今修为日高，天下间除了圣人，大概就属他了。他又用心变化，潜藏行迹，颠倒阴阳五行，掩盖自己身份，倒也不虞被人发现。
他在城中游荡了十数日，心中也自紧张得紧，这几日，他在城中看到不少颇有修为的修士。他倒不是怕这些人，那些修士的修为还不放在他地眼里，让他紧张的是，那些修士修炼的显然是阐教的功法，这表明阐教已经开始插手西岐的事情了。
更让他感到有些惊讶的是，在姬发地身边，他也发现了几个阐教的修士，这几个修士的修为颇不浅薄，起码有天仙之能，这些人怕也是阐教中的高手了。反观伯邑考，身边倒没有什么修士，只是孑然一身，整日里修道德，只管将心思放在天下苍生上面。
看到这一幕，孔宣服了，李随云看得果然远，这伯邑考确实是最符合浮云岛利益的人选。

第十八章都言兄弟同根生，岂知最是无情人
犯宣心中实在没底，他虽然也跟李随云学了不少的诡诈之术，但他自认没有李随云那般了得。他见此地真修众多，一时间不由得失了算计，急派一分身，赶回浮云岛去，只求李随云能出山相助。
不过让孔宣失望的是，李随云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自己的请求。他只有一句话：「成也就成了，不成也无所谓，我权当给门下弟子练手了。」
孔宣可不像李随云说得那般轻松。他心理清楚得紧，自己所做的一切，莫不关系到浮云岛一脉的生死存亡。李随云是圣人，他修为又高，神通又广，端的是横行霸道，任天地崩，山河碎，他也活得滋润。可自己和同门兄弟不成，要是一个不小心，怕是封神榜上有名。若真是那般，自己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他心中也是有些急噪，正思量间，忽听街上人言，西伯侯明日将率领诸子前去射猎，与万民同乐。
孔宣心中暗惊，这姬昌一向以仁德著称于天下，如今他有这等举动，委实让人惊讶。心中微动，他已明了，姬昌最善演先天之数，他怕是也窥到了一丝端倪。他如今这般作为，怕是要观自己孩儿的勇武之态。
沉思片刻，孔宣已有了主意。那伯邑考不受苦楚屈辱，自然不知道帝王之位的可贵之处。明日且让他受点委屈，到时候自己再出面助他，还怕他不入自己门下不成？可转念一想，他又多了丝烦恼，那姬发也非等闲之人。自然知道收敛，定不会露出野心。如此算来，事情却也难办得紧。
孔宣居于馆舍之中，却也难安枕席，只在地上来回踱步，但觉心甚烦闷。他心中不快，却又命小二将酒水来，连饮数杯。却无甚好办法，只得等待明日，看到时的情况随机应变。
孔宣在此地夜不能寐，那边姬发府上，也不得安宁。姬发也好仁德，虽然也好武事，奈何本事有限得紧，若论及射艺。却不及其他几个兄弟，尤其是他的弟弟姬叔乾，性烈如火，本领高强，在军中颇有威名。若是他肯出手，则诸兄弟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一想到自己在父亲面前失了面子，姬发心中甚是忧虑，不住地在房中踱步，太妊见了，心中也自感叹。看向姬发，轻声劝解道：「夫君，你有擎天之柱，何必在此忧虑？您只管去问他们，自然有计。您和他们如今已是密不可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怕他们不尽心竭力。」
姬发听罢，眉头微舒，点头道：「人都道家有贤妻，诸事不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多谢谢贤妻指点。」说罢，他随即吩咐请诸门客前来。
那阐教之仙，伪其能人。尽入姬发门下，以为门客。姬发也非笨蛋。如何看不明白，只不过双方合则两利，分则两害，虽然知道对方已知自己的根底，但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只管维护表面现象。如今听得姬发相召，知有要事，更不怠慢，一个个急匆匆的赶将过去。
姬见诸人到齐，这才轻叹道：「诸位，明日父亲要带我等射猎。九十九个兄弟中，我武艺不入前三甲。若我所料不错，此事当关系到侯位之争，还请几位为我剖析此事，免得到时候失了算计。」
众仙闻言，一个个都露出好笑之色，末座一仙摇头轻笑道：「公子何必如此忧虑，您莫不是认为我等没有什么本事不成？射猎一道，小事罢了。明日我寻几十上百的猎物，捻了他们的筋，放在公子必经之路上，到时候公子愿意怎么射，就怎么射。便是公子的兄弟厉害十倍，他们的战果没有公子丰厚，又能如何？」
姬发大喜，连连点头道：「此计大妙。到时候还请这位多多费心。所需物件，只管向府里支取便是。」
一个微微发福的仙人摇头感叹道：「此计虽好，尚不完全。哼哼，若是射猎还好，众公子齐出，各自为战，射多射少，由谁出手，也只有众公子知道。可我们想到了这点，难道周伯侯便想不到这点吗？他此次射猎地目的，为的却是观诸公子之勇武，若非如此，何必费这等心力？须知周伯侯一向以仁德治国，素来以仁德之名而闻名天下，他今天之作为，与其本性，不是大相违背吗？」
姬发听了，心中微动，点头道：「若依先生之言，明日会有什么光景？」
胖仙听了，微微点头道：「明日射猎之事，未必不会发生。可同样的道理，也很可能不用这种方法。说不定周伯侯要亲眼观看诸公子之勇武，只管将出围猎来，若是这般，依着方才的计策，岂不是让公子出丑？」
姬发听了，也不禁吃了一惊，急道：「若真是如此，我该如何是好？先生既出大言，定然已有破解之法，还请先生教我。」
胖仙点头笑道：「此事容易得紧。今天晚上，我为公子炼几只箭，明日公子只消窥得猎物，也不消瞄准，直接射上去也就是了，保公子一射一准。」
姬发大喜，连连点头，不住口的谢道：「如此甚好，一个计策比一个计策强，有诸位助我，难道我还怕大业不成？」
众仙听了，尽数大笑，他们心中也清楚得紧，姬发素有大志，虽然是二公子，但深得其母太姬之宠爱，只因大公子伯邑考出生之时，天现异相，一个炸雷响起，虽彰显此子不凡，但也唬了太姬一跳，所以太姬不喜伯邑考，只喜姬发。
姬发本也无夺位之心，奈何母亲之宠爱，再加上朝中一些臣子的鼓捣，让他不自觉的起了争夺帝王之位地心思。他感受最深地却是一句话：做得人上人，滋味又如何？难道要让自己的兄长继承了父亲的大业。反过来管束自己不成？
众仙尽知其中缘由，一个个都面露微笑，他们都奉玉虚之命，前来辅佐此人，顺便享受人间的富贵，他们自然乐得看姬发努力。
姬发解了心中难题，心情大好，随即吩咐设宴。宴请诸仙。席间，一瘦仙突然面色一变，摇头轻叹道：「不好，不好，此事却是我们想得差了。」
姬发听了这话，也不禁吃了一惊，不明其意，眼中多了丝疑惑之意。看向对方，轻声道：「不知道先生想起何事，怎地如此紧张？」
那瘦仙摇头轻叹道：「公子莫要见笑，方才却是我们想得差了。若真那么做，怕是反倒让公子失了西伯侯的宠爱。如此，却是我们的罪过了。」
姬发大惊，众仙也尽数变色，一个个都看向瘦仙，听他解释。
瘦仙看了众人一眼，摇头苦笑道：「方才诸位都说得明白。这西伯侯乃是仁慈之人，素以仁德治天下，他怎么会兴射猎这等只有旷世雄主才会使用的举动？」
众人听罢，方才松了口气，看向那仙的眼光。也多了丝轻蔑。姬发也松了口气，摇头笑道：「先生，您却是误会了，我方才已经说过，父亲欲观诸子之勇武，故有此作为。为了这点。这射猎也算不得什么了。」
瘦仙冷笑道：「错了，全错了，若真是那般，他也就不是西伯侯了。他虽然有些时候有些做作，让人看了不爽利。但他为人，却是真正地仁慈。虽偶有小过。但不掩大仁。难道你们真地以为他为了孩子会做出违背本性的事情吗？」
众仙此事方才发现不妥，一个个面色微变，有的面上也多了似谨慎之意。胖仙脑子转得最快，他已然明白了瘦仙的潜台词，面色一变，脱口道：「不好，难道真是我们想差了不成？」
姬发此时已从众仙处得了不少的经验，已明不少缘故，此时转念一想，也不禁点头道：「确是如此，好险，好险。」说罢，向瘦仙施了一礼，郑重地道：「若非先生，明日我定然要犯下不可弥补的过错，先生大德，姬发永不敢忘。」
此事众仙已明其理，尽皆点头，只只潜心思索明日如何应对众公子。
第二日，周伯侯姬昌率九十九子，齐跨龙驹，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城而去。孔宣为人精明得紧，紧跟其后，窥探其中端倪，但见周兵一个个顶盔贯甲，装备精良。人数虽然不多，倾全城之兵，也不过三千人马，但其精锐程度，竟不亚于破军他们所训的北军。
若是在北地见到这等强兵，孔宣也不会惊讶，毕竟北地多战事。可如今部队却是在全无战事的西方，这未免让人感到有些难以相信。
一个新兵训练得再好，在没有上战场之前，他永远都是初歌。只有经历了三场战斗而不死，他才是一个合格的老兵。没有战争，新兵永远成不了合格地老兵。可西伯侯的军队在哪里参加了战斗呢？
孔宣这边头疼，不想有人看到他这般模样，也是忍不住轻笑不已。李随云口上说不关注孔宣之事，可实际上，他又怎能袖手旁观。孔宣毕竟是他的大弟子，也是他清虚一脉的希望，他自然不能坐视孔宣吃亏。哼哼，清虚口号是：「拼命占便宜，宁死不吃亏。」小样，欺负浮云岛的人，先过他这关再说。
李随云看得明白，已知其意，这姬昌无非是看哪个弟子更为仁德罢了。可笑这老头太过仁慈，只能治天下，实难打天下。
这姬昌以此观诸子，诸子人品、性格、本事，自然一目了然。擅武者，仁慈者，尽入其心，到时候继承大统之人，自然也可选定。
他此时心中也也自盘算，如今朝歌已被狐狸占了，那姜王后怕也难保平安。如此一来，她那两个太子，也要遭了毒手。若是自己将其收入门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心思方动，他却又转了念头，以子伐父，本就坏了纲常。便是伐父，也不该助他人坏了朝廷，断了祖宗之基业。自己可不能干这种事，还是让广成子和赤精子去做那大头，将满洞宝贝都送与这两个家伙，自己再去度化两人罢。反正到时候已和阐教反脸，那些宝贝也合该入自己门来。
心中既定，李随云却也放下了心事，这孔宣在此干地甚好，自己也没必要再多管什么闲事，只管让他随意发挥，也就是了。孔宣日后终要独挡一面，总跟在自己身边，反倒限制了他地发展。心中思量已定，他随即留下一个分身，本尊则驾云回浮云岛去了。
孔宣尚不知李随云地心思，他只管看那姬昌手下九十九子。却说姬昌手下九十九子，除了那些年纪小的和最大的两个，其余公子尽持弓搭箭，射杀猎物。射猎半日，诸子回转，端的是满载而归。
但见猎物堆积如山，伤口处鲜血潺潺，有那一时未死地走兽，尚自呜呜挣命，有那哺育幼兽的大兽被射杀了，小兽尚不肯离开，直跟将过来，似在哭泣一般。一时间，便是铁汉，心中也不禁恻然。
随即有官员点集猎物，诸公子中，或有射得一二只的，或有射得五六只的，还有的弓马娴熟，射了十数只走兽，但伯邑考和姬发却是一无所得，连兔子都未曾射得一只。
姬昌见了这般光景，心中愈悲，暗恨自己失了算计，让这帮孩子肆意猎杀野兽。他看了伯邑考一眼，低声道：「我儿，为何不曾猎的野味？」
伯邑考正容道：「好教父亲得知，孩儿以为：我姬家满门，既不缺吃，也不少穿，丰足得紧，实无必要屠杀生灵。如今野兽多是繁育季节，施此辣手，实是有伤天和。故孩儿不忍下手，只到湖边呆了一会，便就回转。」
姬昌微微点头，心知伯邑考乃是志诚地君子，和自己脾性相近，微微点头，面露笑容，心中甚慰。随即问姬发道：「你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猎物也不曾射得？」
姬发摇头苦笑道：「父亲，我等射猎，本为果腹，如今我等食无缺，实无必要。虽然父亲欲观我等勇武，奈何我自知武不如诸位弟弟，若是屠杀野兽，徒增杀孽，实无必要。故我不曾出手。」
姬昌心中暗动，已知姬发非是那种滥好人，对众子之评价，已有高下之分。

第十九章虽言神仙逍遥日，浮云已起欲遮阳
李随云并没有理会姬昌那边的事，在他看来，那些事不值得他关注。别看他说得严重，其实是在刺激孔宣。他门下高手不少，可他那十二大弟子没有一个能独挡一面的。袁洪还好，曾占山为王，也有一定的经验，从头脑上说，勉强可以独霸一方。可他的修为实在太差了。
至于刑天，相柳等大妖虽然也是自己门下的高手，但他们和孔宣几个比起来，毕竟还有一定的差距。要知道他们并不是自己的弟子，便是相处得再好，也有远近之分，更何况他们都是遭天下群修所忌之人，若是真派将出去，定然遭受各教的忌讳，若真是那般，自己可是得不偿失了。
此事的他已经预料到了结局，所以并不放在心上，但让他感到有些难以容忍的，西方教最近的动作似乎又大了不少。他们也开始向西岐渗透，这事实在不小。
西岐有机会问鼎王位的有三个人，一个是伯邑考，此人贵为西伯侯长子，地位和身份自然不同，又有嫡长子之身份，继承大统顺理成章。
第二个自然是姬发，他虽然是二字，但一向以贤能之名著称于世，同他的兄长相比，他更会做人，除了仁德之名遍西方，还粗通武事，所以在文臣和武将方面都有一定的实力，更兼他的妻子也聪慧得紧，岳父实力也自不小，为他拉拢了不小的助手，很难说他没有和伯邑考竞争君主之位的能力和机会。
至于第三个人，则是非常倒霉的姬书乾，此人为人性烈如火。用现在地话来说，便是一莽夫，但他勇冠三军，在军中还是有不小的人气，虽然不似两位兄长那般呼声高涨，但也是强有力的人选。
最关键的是，如今伯邑考有李随云的浮云岛全力支持，而姬发则有阐教和人教诸仙的支持。那姬叔乾要想有什么作为。唯一能选择的，只有寻求西方教的支持了。做为一介凡人，他并不像那些修士那般清楚，也不那么在意西方教地野心。
冷冷的沉吟片刻，眼中终于多了丝感慨，征战、杀戮，已经不可避免了。他轻叹了口气，随即招呼刑天、相柳并雨师前来。这三个大巫，听得吩咐，也不迟疑，直入正殿。
李随云看了一眼这三个家伙，轻轻点头道：「如今封神之战已是浑水一滩，实是有趣得紧。如今我若不将这大战搅得乱点，岂不是对不起天下的生灵？反正都要玩，自然要玩个大的，你们说是不是！」
三个大巫都吃了一惊，彼此瞪着眼睛。显然不明白对方的心思。过了好一会，这三个家伙才醒悟过来，但还是感到难以置信：丫的，这家伙不是一向主张将破坏降至最低吗，怎地如今如此猖狂。难不成他想在将这世界毁了，使之一切归于混沌，重新演化大千世界不成？
李随云见了诸人的表情，哈哈大笑，他也猜到诸人的心思，他看了一眼众人。点头笑道：「不错，原本我不想东方受到太大地损失，是怕我们费了太大的气力，反倒让别人占了便宜。可如今情况大好，居然将西方教那些家伙也卷了进来。哼哼。天下反正都是大乱了，我好犹豫什么。不如让他更乱些。」
刑天几个听了，尽都愕然，面露惊讶之色，他们有些难以相信，这会是李随云说过的话。他难道不怕将这世界毁了不成？
李随云突然笑容一敛，神色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他冷笑道：「这一仗我赢了，一切都好说，若是我输了，哼哼，这世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再炼个地球，也就是了，谁怕谁啊，哼哼，我有乾坤鼎在手，我在乎什么，若是天再多个洞，我看他们用什么来填。」
刑天突然了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本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强横存在。李随云前段时间对四教采取守势颇有不满，即使在李随云发出了战争动员之后，依然没有什么动作，更让他苦恼，可如今的李随云居然不再有什么顾念，如何不让他兴奋？
被激出野性的刑天上前一步，大声道：「岛主，你要我等做什么，您只管吩咐便是。我们倒要会会那些家伙，看看这天下间还有什么强横的存在。」
李随云轻轻点头，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他看向刑天，轻声道：「这天下的高人还是不少的。我知道有两个散修，一名萧升，一名曹宝，这两个家伙地修为倒是一般，但手中有一宝名为落宝金钱，端的是了得得紧。便是先天之宝，也可落得。端的是不可多得的好宝贝。」
相柳神通广大，为人又多狡计，听了李随云的话，也不禁吃了一惊，脱口道：「不想世间还有如此异宝，真是可怕得紧。」
李随云微微轻笑，淡淡地道：「若止如此，也就罢了。似这天下间，有四灵猴，又有异禽，奇兽，尽有得道者。天下有一大鹏，神通广大，仅次于孔宣，修为怕是尤胜玄璞，这等本事，也不输于你们几个。」
雨师微微一笑，轻声道：「便是如此，也无所谓，比起那落宝金钱，这大鹏还要差上许多。毕竟他碰上先天之宝，还是少不得吃亏。」
李随云轻轻点头，复道：「如今这天下，血海虽然干涸，但那血魔老祖却是不知生死，不过我料想昊天帝不会要了他的性命，毕竟他也称得上一代高手。若是将其收入手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至于修罗界的修罗王，又或是从六道轮回处修炼出来的六道王，他们两个的神通，未必输于圣人。虽是未入真流，但若对上。也是头疼得紧。」
刑天等三个大巫见李随云说得如此郑重，心中也惊。那修罗王他们知道，以武入道，自成一脉，独霸一界，虽然那里空间狭窄，气候恶劣，但也称得上一个避世的好地方。他独霸其地数万年。竟无一个敌手，由此可见他地本事。而那六道王之名，他们却是第一次听到，只闻其名，不知其人，此时听到，心中多少有些奇怪。但对方既然能和修罗王齐名，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刑天这点最好不懂就问，绝不装懂。他看向李随云，沉声道：「岛主，那六道王是什么来头，我们怎地从未听说过他地名头，听你之言，此人似有莫大的神通，可若有这等本事，怎地声名不显？」
李随云听罢，摇头苦笑道：「那六道王成道较晚。但她身份也自不凡。当年后土娘娘以身化六道轮回，使天地阴阳轮转，但她在不经意间留下一滴鲜血。这鲜血在六道轮回之中，吸收天地灵气，感悟天道。最终修炼有成。若论及此人辈分，似乎要比你们三个高上半筹。」
刑天三个微微一惊，目露惊光，过了好一会，相柳才开口道：「真人是想让我们联络这两个高手不成？到时候让他们也一发加入封神大战？」
李随云眼中精光一闪，颇为不屑的笑道：「六道王不染世事。谁的面子都不卖，六道轮回即是她，她即是六道轮回。哼哼，天下真修，没有一个看她顺眼地。谁不想让自己的弟子转世时能保留神智？可对方偏偏依照规矩，这能不让他们恼怒？就六道王地性格。她怕是谁都不会帮。」
说到此处，李随云复又笑道：「至于修罗王，你们不必放在心上，他现在已经离不开我的支持了。每年我送给他地粮秣，为他养活了一大半的修罗子民。由奢入俭易，由俭入奢难，现在他已经离不开我的支持了。」
刑天眼中疑虑之意更盛，他沉吟良久，终于叹道：「那你叫我们来干什么？」
李随云眼中杀意一闪，淡淡的道：「我要你们游历天下，凡是神通广大的修士，你们只管将其收入我门下就是了。虽然不能学习我的神通，但也可在浮云岛附近修炼。封神之战，我门下弟子之命，还得他们来替。」
刑天愕然，眼中多了丝感慨，复又道：「若依你所言，那要是他们不肯归顺，那又如何？」
李随云冷笑道：「既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该为他人所用。留着也是祸害，一发了结了吧。他们的元神，也可用来滋养肉体，修炼神通。」刑天三人领命而去。
李随云待他们去了，复又起身，随即驾云，直奔黄河河口而去。黄河九曲，宛如虬龙。他依着河流走向，直入河口，方才按落云头，猛见得黄河水流一翻，随即蹿出一条大鱼，足有千百斤重。鱼上立着一人，一身黄袍，相貌威武不凡，见了李随云，也不惧怕，只是微微施礼。
李随云见了来人，轻轻点头，眼中多了丝感慨，随即露出一丝微笑，轻声道：「来人可是黄河水神河伯？」
那人大笑道：「正是小神。来人可是浮云岛清虚真人？」李随云微微点头，目光依旧平和。
河伯看着李随云，轻声道：「清虚真人，您来此地，怕不是游山玩水罢。若小神所料不错，您还有别的目地。」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他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对方虽是正神，但他不过有天仙之能，比起自己来，差了不知道多少。对于对他没有威胁的人物，他一般不会放在心上。
河伯见李随云这般，不由得轻笑道：「清虚真人，我虽然不过天仙之能，但既奉上命，镇守此地，自然要忠于职守。真人此来，怕是别有目的。如今封神大战将启，真人莫非要寻那水神共工，以便将天下大事搅得乱了？」
李随云眼神一紧，一股杀气猛的腾将起来，看向河伯，沉声道：「你却是从何处听来的这等消息？」
河伯轻笑道：「我也活了一大把的年纪，虽然没有真人那般精明，但有些事情，也不是看不透。共工大神乃上古水神，神通广大，又和真人交好。真人若想与三教相争，自然少不得放他出来。多了这等臂助，真人办起事来，却也容易了许多。」
说到此处，河伯多了丝感慨，眼神黯淡了些许，他似再迟疑，最终叹息道：「真人，您可曾想过，共工大神若真出，会有什么后果？他乃上古大神，神通广大，又被羁押了无尽岁月，他如何能按耐住自己的报复之心？他一旦出手，怕是天下大乱，生灵涂炭。还请真人明鉴。」
李随云突然笑道：「便是生灵涂炭，与我又有何关系？诸圣齐开封神之战，所谓天人感应，哼哼，众仙之战，如何关系不到下界，下界黎民如何不被卷入其中？同样都是生灵涂炭，他们这么做怎不见你说一个不字，等我要有什么动作，便来阻挡，你却是什么意思？」
河伯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李随云会说出这种话，这简直是给自己头上栽赃罪名啊，他可不想冒这个险，但他知道，一旦共工破封而出，自己绝对会成为替罪羔羊。微微沉吟了片刻，他还是抽出了自己的兵器，望向李随云。
李随云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他冷哼一声，淡淡的道：「文地不成，要来武的吗？你倒是挺现实的。」
河伯冷冷的回道：「真人，我不会理会圣人们在大地上如何作为，我只负责黄河，我不会让人在我这里兴风作浪。」
李随云突然笑了，笑得很甜，他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微微摇头叹道：「你很讲原则嘛。不过这年头将原则是很难办的，尤其你面对地人是比你强大很多的存在。你这种行为，可以被理解为不知进退。毕竟你的主子也不敢得罪我。」话音未落，一股寒气猛的冲将起来，河伯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周身一阵冰寒，他已经被冻住了。
李随云看了眼前的冰陀一眼，眼中满是笑意，微微点头，随即轻哼了一声道：「你放心，这东西能困住你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自然解冻。以你的神通，这东西对你没有什么损害。」说罢，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略显浑浊的河水，轻声道：「共工，我来了，来放你出来了。」

第二十章因果纠缠何时了，都言放下岂知难
李随云信步上前，看着滔滔黄河，轻声道：“兄弟，我来放你出来了。”
那黄河仿佛受到了什么震动一般，顷刻间变得沸腾起来，巨浪滔天，激流碰撞如雷，声势端的骇人。
李随云见了，心中也自恻然，这共工乃是巫门十二祖中唯一的幸存者，无论是刑天、相柳、雨师，又或是后羿，以及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六道王，他们都是巫门的传人，而非巫祖，兄弟姐妹离自己而去，自己芶活于世，坐看门人被害，巫门衰落，这种感觉，绝对不好受。对于共工这种个性极强的人来说，更是难以接受。
轻叹了口气，正个人向黄河之中落将下来，随着他的身形下落，略显浑浊的河水离开想两侧分将开来，犹如一股巨大的力量一般，虽然河水还在流淌，但以李随云为中心，一个直径达十米的空间没有一滴水。
落入黄河河底，但见共工盘膝而坐，见了李随云，面露微笑，轻轻点头，轻笑道：“道兄别来无恙。我于此地，也听得道兄的威名。一番辛苦，又将自己的名声败坏得一无是处，道兄果然不负一番苦心。”
李随云听罢，摇头感叹道：“纵横天下亿万年，更无一个知心人。想不到到头来，还是你了解我。”
共工摇头叹道：“你这家伙，直到此时方才想起我来。想我被押到此处，从来算来，便是少说，怕也得有万年之久。更无一个相知之人来望我。天可怜见，我却是破落的凤凰不如鸡，人情冷暖，可见一斑。”
李随云听了微微摇头叹息，眉头轻皱道：“你这家伙，好不知道事理。你被羁押在此处，又有几个人知道？何况和你走得近的那些修士，如今还能剩下几个？至于我。若是来看你，可谓一牵动而发动全局，哼哼，时候未到，你让我怎么办？如今好了，你出得此地，天下间再无羁绊。”
共工听罢大笑道：“道兄，此时的你。才像真正地你。我们是什么，是顶天立地的上古大神，你更是神通广大，万劫不灭的圣人，我们要那么多的顾忌干什么？韬光养晦，龙潜深渊，为的就是一朝翻天覆地，改变这花花世界。”
李随云听罢，仰天大笑道：“既然如此，你还等什么？”
共工听罢。也仰天大笑，声如雷霆，轰隆隆的滚向天边。他猛然起身，但见周身，突然现出暗金色的锁链。带出了哗啦啦的响声。
共工看了一眼周身地锁链，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颇有些不屑的意味。他看了一眼李随云，淡淡的道：“这东西别看他卖相不错，但想压制住我，却也没有那么容易。若非是你。我断不至于平静的呆在这里。”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共工放声大笑，猛的舒展四肢，那些锁链猛的绷紧了，疯狂的向下拉着，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在束缚、压制着共工。
共工哈哈大笑。看着李随云，显然对这东西全不在意。他猛地用力，用力向上挣扎着，但随即，那暗金色的锁链发生了变化，让人感到惊讶的是，那些锁链上居然浮现出大量的符文，而且随着共工力量的加大而不断的增多。从这上面看来，锁链竟然没有一丝一毫松懈的架势，后劲比起共工要足得多。
李随云面露微笑，看着满面惊讶，奋力挣扎的共工，笑容愈来愈浓，他心里清楚，若这铁连如此容易便可以挣脱，那几个圣人也不会放心任由这东西来束缚共工这个惹下了天大祸事的家伙。
共工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效果，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发出一声大吼，充满了愤怒，奈何这东西韧性十足，让他有力使不上，委实让人感到难以挣脱。对于共工来说，没有什么比这种有力使不上地感觉更难受了。
李随云再也忍耐不住，和共工在一起，他不需要有什么做作，他放声大笑，充满了快乐。能看到上古大神吃瘪，对于他来说，是再快乐不过的事情了。
共工恨恨的看了李随云一眼，随即放弃了努力。他死死的看着这个幸灾乐祸的损友，恨声道：“你丫地别光闲着，快将这东西给我弄开，你从那里找到的这东西，怎地如此难缠，真真可恶得紧。”
李随云哈哈大笑，轻声叹道：“共工，你以为当年我保下你来，容易吗？哼哼，那几个圣人若是不在这锁链之上施加点手段，你以为他们会任由我将你羁押在此处？你也太小看他们了。”
共工恨恨的道：“你说这些干什么，还不将这东西给我弄下去。你当这滋味好受吗？哼哼，我这次出去，非要闹他个天翻地覆。”
李随云听罢，摇头苦笑道：“你这家伙，难道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你难道不知道天下的高手实在太多太多？稍有不慎，怕是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能保得。你难道想巫门从今以后，再无一个高手坐镇不成？”
他嘴上说着，手上半点不慢，轻轻打着各种玄奥地手印，一点点的化解着锁链上的力量。终于，他露出了一丝笑容，只听得喀嚓一声，锁链已经解开了。
在一瞬间，共工猛的蹿将起来，纵声朝啸，尽情的抒发着内心地愤懑之情。随着他的吼声，滚滚巨浪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向四面八方卷将过去，声势浩大，势如雷霆。顷刻间，黄河水位平白高了九尺，越过河堤，向四面八方漫将过去。这等声势，这等神通，方才是上古水神地本事。
李随云见了，摇头苦笑道：“你这家伙。定性不良。刚一出来，就惹出这等祸事来。你难道以为此时还是那洪荒世界不成，任由你横行霸道。你这举动，怕是已经让各族注意了。
共工冷笑道：“清虚道人，你怎地也如此小心，没由来的落了自己的面皮。你当我不知道，如今地修行界，却是一代不如一代。当年洪荒之时。随便一召手，便可召来一大批天仙之能的修士，那时候的天仙，比现在的金仙还要强上许多。可你看看现在……哼哼，他们便是再多又有什么用，他们是蝼蚁。”
李随云微微一愕，随即恍然道：“我倒忘了，你这家伙吃了大亏。倒将天下修士都恨将上了。也罢了，那些家伙卖弄口舌倒还说得过去，可真若是动起手来，不过是一帮蝼蚁罢了。倒也不需放在心上。你如今却要到何处去？巫门基业已毁，莫不如到我浮云岛去罢。”
共工苦笑道：“道兄，你说得却是轻巧。我入浮云岛，便是你顾念彼此间的情谊，但我终免不得为你手下。我和那刑天他们不同，我既我巫祖，自然要有巫祖的气派。还请道兄见谅。”
李随云听罢，微微点头道：“我倒有个计策，这四海之中，神通广大的水族着实不少，你既为上古水神。莫不如结好四海龙王，占据一方水域，待得时候到了，再和我同争内陆。”
共工听罢，仰天长笑，良久。才看向李随云，满面轻松之色，淡淡的道：“四海龙王虽然是布雨兴云之正神，但细论起来，也没有什么太大地本事。我何必和他们结好。只管夺了四海之地，也就是了。”
李随云眉头一拧。轻斥道：“你丫的，这万年岁月，怎地有也没莫磨去你的性子？你难道不知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吗？你便是块铁，能打几个钉？更何况那龙族乃是天庭正神，关系到天庭的颜面。你倒是不怕，可若是再惹出几个圣人来，我看你能有多大的本事。”
共工面色一窘，嘿嘿干笑，他随即道：“也罢了，便听你的吧。你说得也是，在东海安聚，也不错了。远亲还不如近邻呢。”
李随云大笑不止，正欲带了共工回归东海，忽见天空祥云笼罩，一道人落将下来。见了李随云，微微一笑，打了一个稽首。
李随云见了，心中也是一惊，这人赫然是准提道人。若是别人，李随云也不至于如此惊讶，但这准提道人虽然总要入主东土，可他从未有过这般举动。需知他总是往来计算，未免会引起其他圣人的疑忌。
准提道人见了李随云，当先施礼，又见了共工，复又施礼，这才轻叹道：“万载羁绊，今日得脱，我先恭喜道兄了。”
共工听罢，面露感叹之色，轻轻点头道：“万载岁月，总算脱困。这万年来的苦楚，总要一一算回来地。”
准提听罢，面色一窘，当年洪荒破碎，巫门之祖身陨，他有有份参与。这共工对他倒没有什么危害，但对方杀起其门下，可不手软。自己神通虽大，但总不能成天看护着门下，这等一击即退之人，最是难缠。
李随云再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一丁点要调解的意思。他看得明白，说来轻巧做起来难。修道之人，总是开口放下，闭口放下，说得轻松。若是他自己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他还会放下吗？更何况让共工和准提打嘴仗，那是再好不过，反正准提不敢，也没本事当着自己的面斩杀共工。
准提看了李随云一眼，露出一丝苦笑，上次将出那等宝贝，已是让他肉疼了好久，如今有共工在场，他也不好公然行贿。沉吟片刻，终是厚着面皮道：“道兄，你也是上古大神，自知当年之事，牵连甚广。所为身在局中，身不有己。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为。道兄，有些事情，能放下，便放下罢。”
共工听罢，脸色微微一变，他冷笑着点头道：“不错，不错，有些事情，我确实该放下了。”准提道人听了，这话，面色一喜，可共工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腾起怒火：“不过如你所说，那些不能放下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放下。”
李随云面露微笑，也没有什么表示，但他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对，就这么干，哼哼，放下，说来容易，你怎么不放下，非要打着东土的主意？若要别人放下，自己先需放下。
准提满面怒容，几欲动手，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收敛了自己的杀气。若没有李随云在此，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对方击杀，轰为齑粉，放泄心中之气。可如今李随云在此，若是动起手来，却只有吃亏的份。他不值得冒这个险。
深吸了口气，准提强压着心头地怒火，淡淡的道：“道兄，你岂不知，你今日寻人报仇，他日其人后辈，必然寻你报仇。仇上加仇，连绵不绝，永不可解，道兄，你难道愿意看着自己被因果缠身不成？”
共工眼睛一瞪，放声大笑，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你倒提醒了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日后我寻当年那些仇人晦气的时候，少不得斩草除根，免得日后聒噪不休。”说到此处，他又向准提施了一礼，恭声道：“多谢道兄指点，若非道兄，我还不知道日后要有多少麻烦。”
这共工也可恶的紧，他仗着有李随云做后台，却把出这等言语来戏弄准提道人。准提道人此是着实恼恨，所谓投鼠忌器，正是眼前情况的真实写照。他冷冷一笑，淡淡地道：“道兄既是不允，何必把这等言语来嘲弄于我。道兄也是上古大神，也该知道上体天心，若是一意孤行，怕是难得善果。”
共工仰天长啸，充满了悲伤之意，过了好一会，他才扭头看向准提，淡淡的道：“上体天心又如何，难道上天让我巫门灭亡，我还要坐等不成？无论事情成与不成，我都要斗上一斗。便是我巫门注定要灭亡，也要亡他个轰轰烈烈。”
准提听罢，面色清冷，恢复了平静，他深深的看了共工一眼，又望了李随云一眼，轻声道：“道兄，你既一意孤行，那好自为知罢。需知世事无常，有些时候，只凭神通，并不能解决一切。”说罢，腾云驾雾，径自去了。
李随云看着准提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共工，摇头苦笑道：“罢了，罢了，这世界愈来愈热闹了。如今这世界不毁，怕也难了。”
共工听罢放声长笑：“逍遥一朝，受用一朝，勿存他念，且顾眼下。想那么多干什么？”
李随云听罢，放声长笑，二人勾肩搭背的去了。

第二十一章上古神威岂等闲，四海五湖尽拱服
共工是上古大神，这一出世，必有异相，但见天空弄云密布，片刻，轰雷震震，暴雨倾盆。不过片刻，大地继水成河。那洼地尽成深潭。
如此动静，如何瞒得住上界，昊天上帝听得这般动静，也吃了一惊。这雨部之神没有得他的命令，怎敢如此轻率的降下甘霖？他急召雨部之神，却见人员齐备，一个不缺，一个不少。心中愈加惊疑。
时有上仙在侧，急出班道：“禀天帝，那雨非是我天庭而降，实是因为上古水神出世，天为之庆，方才降下这等大雨。”
昊天上帝听罢，面色微变，故做平静的道：“上古大神，不知道是哪个上古大神出世，居然如此隆重，天地为之庆贺？”
那上仙面露微笑，轻声道：“陛下还有所不知，乃是上古水神，十二巫祖之一的水神共工出世。我曾听人言到，此神当年被诸圣镇压，不想今日得脱大难。他乃巫门高人，又为水神。天人感应，故才降下甘霖。”漫天众仙，有那岁数大的，听过这等隐秘之事，不过人数极少，其余众仙，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私下里窃窃私语，议论这个上古大神。
昊天上帝听了，面色不变，心中却似滚开的水，沸腾不休。他暗自着恼，有能力，也有必要将共工放将出来的，除了李随云，还有哪个？这家伙难道还嫌着天下不够乱吗？此神一出，则天下生灵，必然涂炭。死者枕籍。若是各教所亡之人太多，日后自己如何能管得了他们？
心中忧虑。他看了一眼左右，沉声道：“你们可知道那上古大神共工到何处去了？他本该回转天庭，可此时尚没有动静，实在古怪得紧。”
那些年纪大的仙人听了，一个个都暗地里腹诽：“那共工虽为上古大神，但一向不服天庭管辖。你居然问他为何不回转天庭，分明是欺负这些小仙不知到当年的秘辛，把出这般言语来。”
众仙之中。有精明的听了他地话，急回道：“把守天门的仙兵，有看到他向东海方向去了。他身边尚有一人，好象是浮云岛的清虚圣人。”
昊天上帝听罢，微微点头，心中略松了口气。李随云虽将这家伙放将出来，但显然想将其带在身边。这共工充其量不过是个打手罢了，对自己的计划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不过这清虚真人着实可恶。放出共工这等大事，倒是和自己商量一下也好。如今这情势，封神之战，怕是要被有意无意的扩大了。
李随云带着共工直入东海，但见碧波涛万顷，视野端的开阔。共工看了好久，随即指着离浮云岛三百里远近的一片海域，发出一声大喝。但见海水翻滚不休，不过片刻，竟然向两侧分开。再过得片刻，但见海中居然升起一片陆地。这共工也是好本事，居然把出这等手段来，从海底抬过一片陆地，以为安家之所。
共工咧着嘴看着眼前地一切。犹豫了一下，他看向李随云道：“似乎少了点生气，这就是一座荒岛……”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摇头笑道：“水乃万物之母，无水不生，无水不长。哼哼。你既为水神，这点本事都没有吗？”
共工听罢，眼神微变，竟似明白了什么一般，大手一挥。但见顷刻间，岛上绿草抢着钻出大地。不过随即枯萎，又复生长，又复枯萎，片刻不到，枯荣千百次之多，等最后一次生长出来的时候，整个岛屿已是生机盎然。
李随云轻轻点头，笑道：“既然你这岛屿已经有了，我也不好空手。这样罢，我便为你建一座宫殿罢。”
共工摇头笑道：“谁不知道你一向一毛不拔，今天怎地如此大方？你莫不是要用那普通的东西来蒙骗我，我再不济也是上古的大神，巫门之祖，若是住得太过寒酸，也太没面子了。”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信步上前，摘取了几只枯黄的小草，信手编织，不过片刻，已成一座宫殿的模样。他看了一眼共工，走到岛屿中央，将这东西抛到中间，喝道：“起——”但见顷刻间，金光万道，瑞气千条，只见岛屿正中，已多了一座巍峨的宫殿。
共工见了，眉毛一拧，恨声道：“你什么时候能变了你那小家子气？我好容易脱得大难，你居然将这等俗物来蒙骗我。”
李随云眉头一拧，轻喝一声：但见那宫殿之上，猛的钻出无数金色地符文，密密麻麻，宛如群蜂归巢一般。这等威势，端的骇人。那符文一个个形态诡异得紧，又有无数的变化，散发着异常浓重的破坏力，很显然，李随云在制作这座宫殿的同时，已经布下了防御和攻击的阵法。
李随云傲然而立，看向共工，轻声道：“此宫殿之阵法，可挡大圣之攻击，可击杀上古真仙。这等威力，你难道还认为他是俗物不成？”
共工愕然良久，终于扭头看向李随云，有些敢相信的道：“这些年不见，你的神通居然又厉害几分。想不到，实在想不到。”
李随云抬头望天，淡淡的道：“修行一道，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难道以为成圣以后的日子，便那么容易吗？为了浮云岛之安危，我必须保证自己在同时面对三个圣人不败地局面。天之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你若不努力，等待你的只有死亡和毁灭。”
共工面色微微一变，随即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看得虽然清楚，但从你嘴巴中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喜欢，清虚，你何时能不在意你的门下。何时真能斩断一切，你才能有逍遥于天地之间地能力。”
李随云听罢，摇头大笑道：“共工，你将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记住，我是人，我走地道路，和别的圣人不一样。他们可能需要斩断一切。但我不需要。道讲究顺其自然，但那狂风骤雨，雷鸣闪电也是自然的一部分。有些时候，道也需要逆天的勇气，一味的顺从，并不代表能成大道。”
共工哼了一声，淡淡地道：“我不和你争吵，你已证得混元。已经走出了一条属于你自己的路。我和你竞争
如何是你的对手？”
李随云冷哼一声，淡淡地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好自为知，你要知道，即使你手下都和你本尊一般强大，但对于圣人来说，也不过是一群蝼蚁。只要一挥手，他们终会化为齑粉。你好自为知。”
共工看了李随云一眼，轻轻点头，恨声道：“你放心好了。我还是有分寸的。我不是圣人地对手。但不代表我不是他们门下的对手。这些年来，我在黄河之底，也没有闲着，巫门地功法，未必比圣人传下的神通差。”
李随云听了。轻轻点头，随即起身离去。共工居于此处，面色一肃，随即一声低啸，但见水波万顷，翻滚不休。那些水中的异兽。受到上古水神的召唤，齐声怒吼，一个个翻波逐浪，争先恐后地浮出水面，向岛边聚集。不过片刻。但见岛边五颜六色的尽是那些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妖兽。
这些异兽多是相貌凶恶之辈，偶尔剩下几个。模样也自不凡，端的是媚惑众生的尤物，大抵上这些异兽不是极丑，便生意极美，走的是两个极端。偶尔有几个极普通的，也不是什么好兽，却是靠偷袭为生的猛兽。这些家伙比起上面两种，还要恐怖十分。
共工见了这些水族异兽，猛的放声长啸，声震云霄。直达天地。那些水中异兽，听得这般声响，一个个急匆匆赶将过来，那些江湖之中的水族之长，听得洪荒大神共工氏复出，尽表臣服。一时间，共工氏声势大振，实力大增，天下间群修尽知其名。
李随云回转浮云岛，此时他已全无顾忌，方入大殿，正碰上孔宣回转。看其满面笑容，自然知道那边事情顺畅。轻声感叹一番，随即吩咐道：“孔宣，既然大事已成，你也莫辞劳苦，从岛上拣选那强悍精明之人，带去助那伯邑考一臂之力罢。若不早做准备，怕是让别人占了便宜。”
孔宣听罢，面露喜色，点头笑道：“师父，你早该如此了。那阐教，截教胳膊伸得够长，已在人族中建了不小地实力，若是和他们再耗下去，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师父，您早该如此了。不知道此行我带多少人手合适？”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不是我不出手，只是时候未到。你只管放手去办罢。至于人手，岛上数万群修，人数众多，你只管挑合适的去罢，便是调上一两千人，只要那边没有什么为难之处，又有何妨。”
孔宣听了，不禁愕然，李随云还是第一次如此说法，在他看来，浮云岛上的群修，无异于李随云最后的手段，他居然毫不介意的让自己带将出去，他也太大方了点罢。从入门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李随云如此大方，一时间，他不禁有些难以相信这是事实。
李随云看到孔宣惊讶地样子，嗤笑道：“看你那少见多怪的样子，难不成我便那么小气不成？岛上群修，只算得上我门的记名弟子，他们在此隐居苦修，为的便是一朝能扬名立万，你只管去罢。如今天下大势已变，那西伯候不如有被囚之灾，你莫要管别的，只管辅佐伯邑考牢牢占据代父监国的职务也就是了。”
孔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地光芒，有些兴奋的道：“师父说得是。到时候占据监国之位，还可以趁机为其铲除异己，那姬发到时候便有千般狡计，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坐看羽翼被一一剪除。”
李随云微微点头，又嘱咐道：“当心对方被逼得急了，孤注一掷，若是那般，你却要小心应付。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一旦失手，反倒得不偿失。”
孔宣听罢，混不以为意。他目露精光，起声傲然道：“高付出，高风险同样代表着高回报。不下诱饵，怎么能钓得上大鱼？师父，有些时候该行险，还是要冒些风险的。若是事情成了，则一劳永逸。”
李随云听罢，也不多说，只是微微点头。
孔宣见李随云不愿意多说，也不迟疑，随即告辞而出。他心理清楚，李随云已然默许了自己的打算。若真这么干，而且成功，固然要直接面对截教，甚至阐教也会被搅进来，但最起码自己已经占得先手，换句话说，已经有了据点，到时候无论胜败，对自己都没有什么影响。
李随云待孔宣出去后，这才发出一声长叹。梅雪宜眉头轻轻一皱，随即开口道：“师父，难道孔宣师兄此行不顺吗？”
李随云轻轻出了口长气，看了一眼梅雪宜那倾国倾城地容貌，露出一丝微笑，轻声道：“如果事情真的那么容易，我那几个师兄也太好欺负了一点。就如同湖泊，表面上看，平静得如同一面镜子，但在下面却是无尽地暗流。只要一跳下去，就会被冲走。”
妹喜和妲己吃了一惊，齐声急道：“师父，若是这般，您为何不阻止孔宣师兄，此事若有什么闪失，岂不是让师父你原本的计划崩乱不成？”
李随云轻声叹道：“玉不琢，不成器。孔宣不吃几次苦头，他也不会明白天下的水有多深，有多浑。只有吃过苦头，下次出手的时候，他才会更谨慎。也许是我太偏爱他了，以前他并没有尝过失败的的滋味。可他要成长，必须要面对失败。”
梅雪宜犹豫了片刻，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之色，她看向李随云，轻声道：“师父，若是这般，那出手的岛中修士，怕是要有折损。如此一来，诚为可惜，师父，您还是指点一下孔宣师兄罢。”
李随云默默起身，看向远方，轻声道：“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封神之战，圣人或可保得自身无虞，可是对你们这些小辈来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此时吃点小亏，只不过是有点损失罢了，尚有挽回的余地。可若是到得关键时刻，他的损失，将无法弥补。”
说罢，李随云起身走将过去，眼中多了丝感慨，声音也多了丝凝重：“封神之战，已经开始了。”

第二十二章封神之争兆初起，三巫燕山夺雷震
这四海大变连生，人间也不太平。纣王自纳千年狐狸所化的妖族，却是不理朝政，正日里堕入温柔之乡，享受鱼水之欢。
那狐狸却是不同，当年李随云之化身点拨于她，已是让她知道了封神之战的危险。她居于王宫之中，也不想别的事情，除了陪伴纣王，便是打坐炼气。这殷商终是王廷，里面也有不少四方进贡的天材地宝，尽被她拿来修炼。此时的她也顾不得循序渐进，只是一味的壮大功力。
不过因为有李随云的指点，又有女娲娘娘的忠告，她倒也没有做什么恶事，既不参与朝政，也不陷害忠良，只是迷惑纣王，使其不理朝政罢了。此时商朝已是一部完整的机器，便是缺了一颗螺丝钉，也不至于影响整个朝廷。纣王虽然不理朝政，但朝中群臣也自小心处理政务，一时间倒也没有什么坏处。
有道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若是这么安静下去，天下也称得上太平，也不至于出什么大事，虽然朝政略显混乱，但也不至于亡国，偏偏天生变故，那费仲、尤浑两个，也不知道起了什么心思，居然把主意打到姜王后身上。
狐狸妲己开始之时，为了自身的安全，也曾联结两个外臣，正是费仲和尤浑。这两个家伙也得了不少的好处，自然尽心竭力。奈何人的欲望是无穷的，也不知道他们受了何人的鼓惑，在一个黑衣人来过之后，一切都变了。他们开始谋划如何才能将妲己推上王后的宝座。
先是派人刺杀纣王，而后又嫁祸于姜王后。他们两个尽全力鼓惑纣王。大言姜王后不死，妲己性命难保。那姜王后虽然聪慧，但连遭酷刑，心中如何没有怨言？破口大骂妲己。那狐狸到底是有了千年道行，便是真仙，也不敢轻慢，如何受得了这等委屈，立时把出本事来。将纣王迷得神魂颠倒。
纣王受了妲己的美色迷惑，又被佞臣鼓惑，再不理会夫妻之情，随即吩咐下臣将姜王后赐死。
两个太子听得母后被害，如何忍耐得了，却把怒火撒到妲己身上，提剑入宫，要杀昏君和祸水。费仲和尤浑力言斩草需除根。纣王无奈，又派人去杀殷洪、殷郊两个。一番忙乱，害得商容身死，朝臣叛逃，两个太子，被赤精子、广成字摄将去了。
若事止于此，也没有什么大碍，奈何天要亡商，任你千般计策，万种心机。也作用不得。那姜王后之父，乃是东伯侯，势力庞大万般无奈之下，这纣王又将四方诸侯召来，欲除后患。
却说这边纣王旨意下了。那边姬昌接旨，眼中满是感叹之意，看向众臣，摇头苦笑道：“天使宣诏，我起一易课，此去多凶少吉。纵不致损身，该有七年之难。此去，内事尽于散宜生，外事尽于南宫，辛甲。”众臣领命。
姬昌又对伯邑考道：“你在西岐。须是守法，不可改变国政。一循旧章，弟兄和睦，君臣相安。有什么作为，尽从老成者之谋。西岐之民，无妻者，赠金银以助其娶妻；贫穷而没有钱财，没有出嫁地人，给与金银而嫁；孤寒没有依靠者，当月给口粮，不可有缺。待孤七载之后，灾满自然荣归，你切不可差人来接我，此是嘱咐至言，不可有忘。”
伯邑考见姬昌如此，心神激荡，早将日前孔宣叮嘱之言忘于脑后，急道：“父亲，明知此去危险重重，您何必如此坚持，我愿代您前去。”
姬昌摇头笑道：“天子见召，不可不去。况且天数已定，不可更改。我意已决，不可更改。你只管管理好国家，也就是了，不可让我在朝歌而心忧此地。”说罢，收拾行装，准备前往朝歌不提。
李随云此时可称得上春风得意，天下群修，已被他派出的人搅得乱成一团，那边共工混得更是风声水起，手下高手众多，那些异兽也是凶暴得紧，在他的授意下，没事就窜到西方教的地界吞噬生灵。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些异兽还玩上了游击战，打一枪就跑。将“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十六字战术发挥得淋漓进至。
有的读者心中定然奇怪，这西方教的水域就没有异兽？有是有，但实力上的差距太大了点。西方教将其领地经营地水泼不进，那些神通广大的异兽不是沦为坐骑，就是被人收到门下，剩下的都是些菜鸟，根本没有太大的作用。面对来自以共工为首的一大批人手的攻击，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李随云很满意眼前这种情况，要玩咱就玩个大的。光东方开那封神之战有什么意思？要来也要来个星球大战。要损失就一起损失，哼哼，想消耗东方地实力，然后占点便宜，门都没有。
李随云正在那里指导身边三女修炼神通，忽门下童子来报说西伯侯姬昌已前往朝歌。他听了这话，心中微动，眼中也多了丝感慨之意。随即起身喝令手下弟子将岛上三个大巫叫将进来。
这三个大巫这些日子在苍茫大地上往来奔驰，也不知道剿灭了多少依附于阐教的修士，也不知道收拢了多少没有太大本事的散修，将这些人一发送到三星军中，躺他们三个调教。好容易听说共工出水，这才赶将回来，没聚几日，又被李随云召将过来，心中多少有些愤懑之意。
李随云如何不知道三人心中的不满，只是摇头轻笑，也不多说，看得三人心中发毛，这才轻声笑道：“你们去燕山等候姬伯便是。他们到得那里，将有大雨，雨过雷起，雷过生光。当得一子，你们可将这孩子度到我门下，若是不成，你们只管以力夺来罢……”
雨师听了，眉头轻皱，脱口道：“雷过生光，必有将星出现，此子莫非是将星不成？若真如此。封神之战，此子当有不小的神通。”
李随云点头轻叹道：“正是如此，如此人才，怎好让他到阐教门下受人驱使？阐教门下除了顾念二代弟子，三代、四代弟子尽为齑粉，他们怕也不会在心，如此人才，岂能明珠蒙尘？”
刑天听了。微微点头道：“不知此子到此，要拜哪为真人为师？”
李随云知其心意，点头道：“此人非比寻常，便让他学习巫门功法吧，封神之战，若你们三个真是保不得自身，便让他传承巫门的神通，也就是了。巫门功法，终不能就此而绝。”
三巫听罢，眼露喜色。再不迟疑，急转身出岛，向燕山而去。李随云虽言地点，却没有言及时间，他们几个惟恐误了时辰。若是那般，反为不美。
那三巫行将起来，真个迅速，转眼间便过了东洋大海，向燕山而去。行至半途，刑天猛的收了云。停步不前。雨师见了，心中疑惑，反问道：“出了何事，你怎地如此，若是误了时辰。反为不美。”
刑天眉头紧皱，看了一眼两个大巫。低声道：“清虚圣人派我等前来度化那将星，你们难道不觉得其中有古怪吗？”
此言一出，雨师已是明白过来，连连点头道：“不错，想那将星不过一个孩子，再厉害眼下也不过一个凡人，哪里用得上我三人齐出？更何况我等出现，那姬昌便是不高兴让孩子跟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又怎地会说出让我们伸手来夺这等话来，此行端地不平静，怕是其中有什么变故。”
相柳一直没有说话，此时终于开口道：“不是怕是出变故，而是肯定出变故。这将星出世，必然引来阐教之仙，怕是少不得一场争斗。清虚圣人派我三人前来，也是多了一丝防备之意。毕竟阐教金仙都有异宝护身，我们若是一个不小心，难免也着了他们的道。”
刑天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先去燕山罢，我去西方路上探得一探，莫要错过了时辰。”
两个大巫听了，点头答应，面色肃然。他们心中也清楚得紧，李随云既然要此子修炼巫门功法，自然有他的道理，此子定然适合巫门地神通。巫门选择弟子，最是严格不过，他们若是知道有一个好苗子，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这相柳和雨师先到了燕山，还没有找好休息的地方，却见那边刑天急匆匆干将过来，连声道：“来了，来了，再有三日路程也就来了。”
三个大巫听了，再不迟疑，立刻把出手段来，将自身身形隐了，一个个打坐存神，只待时机一到，便要出来度那将星。
却说这姬昌向那朝歌而去，一路上少不得风餐露宿，夜住晓行。这日正行间，姬昌忽在马上叫左右道：“看前面可有村舍茂林，可以避雨？咫尺间必有大雨来了。”
跟随从人尽笑道：“老爷糊涂了，这青天朗朗，连片云彩都没有，太阳如火，热得喘息都是热的，哪里会有大雨？”话说未了，只见天空乌云密布，遮阳蔽日。姬昌见了大惊，急叫道：“速进茂林避雨。”众人方进得林来，那雨已经下将来，端的是一场好大雨：推塌锦江花四海，扳倒天河柱下倾。
这雨下有半个时辰，姬昌看看天色，随即吩咐众人：“仔细些雷来了？”话犹未了，一声响亮，霹雳交加，震动山河天地，崩倒华岳高山。众人大惊失色，都挤紧在一处。尽都唬破了胆子。
须臾云散雨收，日色当空，众人方出得林子来。姬昌在马上浑身雨湿，也不顾自身，只是摇头叹道：“云过生将，将星现出；左右的，与我把将星寻来。”
众随从听了，尽数摇头苦笑：“将星是谁？那里去找寻？”话未了，只听得古墓旁好像一孩子哭泣声音。众人向前一看，果是个孩子，哭声嘹亮，宛如雷鸣。众人知有古怪，急将孩子抱于姬昌。
姬昌见了，心中大喜道：“我该有百子，今止有九十九子；当此之数，该得此儿，正成百子之兆，真美事也。此子电过现身，便名雷震子吧。”话音未落，只听得一人放声大笑道：“好名字，好气魄，真不愧是将星，这名字倒也配得上他，真真是天意如此。”声音隆隆，宛如山崩。众人听得这般动静，无不变色。
姬昌面色微变，急抬头看时，却见三个大汉摇摇摆摆地赶将过来。这三个大汉身材魁梧，高达二丈。为首一个，相貌凶恶，赤身裸体，仅以兽皮缠腰，看上去倒似上古之人，有似山中野人一般。
右手边的一个，面色冷漠，虽为赤裸身躯，但也仅以兽皮罩体，只不过他罩体的兽皮与他人不同，乃是犀皮，而且那东西明显被炼制过，宛如甲冑一般。
第三个人打扮与前两人又自不同，他一身文士打扮，飘飘有神仙之态，此人虽然身材高大，但相貌儒雅，倒和他那身衣服相配得紧。
姬昌见了这三人，心中暗惊，此三人相貌不凡，非是等闲，心中微微犹豫，当先施礼道：“不知三位缘何到此，有何事情？是居于哪座名山，什么洞府？”
那三人乃是刑天三个，方才雷响之时，他们已知端的，他们忆起李随云雷过生光，将星现世之话，急赶将过来，正看见西伯将孩子收下，这才出言。如今闻得对方发问，雨师当先道：“我三人乃东海浮云岛清虚圣人座下的散修，今日特为此子而来。”
姬昌听罢，心中犹豫，他知此三人动了收徒的念头，但又见三人形容古怪，惟恐不是好人，一时间犹豫不决。
相柳见了，当即道：“好叫西伯得知，我等奉清虚圣人之命，特来将此子收入清虚门下。还请西伯暂且割舍父子之情，我等带此子回岛，日后此子修炼有成，自然有和西伯有相见之日。”
姬昌听罢，心中犹疑，沉吟良久，终于点头道：“既然三位有心，也是此子地缘分。只是不知三位名号，还请见告。”
刑天大笑道：“我三人乃清虚圣人座下上古大巫，刑天、相柳、雨师三个，你记好便是。此子带将回去，还不知道要拜哪位真人为师。”
西伯听罢，微微点头，随即将孩子交与三人。他心中清楚，三人势在必得，但也不像坏人，清虚圣人在人间颇有善名，相来这三人也是面恶心善之人。当即放下心事，望朝歌而去。

第二十三章灵珠降世太乙出，东海石矶又何辜
这三巫将雷震子弄到手中，面露喜悦之色，彼此间微微点头，正要离开，忽见天边云霞一道，射将过来，正落到众人跟前。
刑天看得明白，那云霞乃是一道人所化，他心中一动，将手摸想盘古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要给对方来上一下。旁边的相柳见了，心中苦笑，这家伙还是改不了当初那脾气。心中微动之下，手一伸，已拦住对方，他知道，眼下这个时候，如果贸然出手，定然要影响到各教的关系，眼下还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
那团霞光落将下来，化为一道人，但见此道人丰姿清秀，相貌稀奇，道家风味异常，宽袍大袖，有飘然出世之表。正是那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是也。
云中子见了三巫怀中的雷震子，心中一动，脸色微微一变，多少有了丝恼怒、遗憾之色。
云中子和其他阐教之仙不同，他更现实，更懂得为人处事之道。他处事之圆滑，简直不像修道之人，如果说人缘最好的修士，他绝对是其中之一。这一方面固然是他的性格，但另一方面，却是他会审时度势。
他心里清楚，浮云岛请虚贼道一下子派出三大修士，显然是对雷震子势在必得。若非如此，他也不需耗费如许气力。这三个大巫，最弱的也有不弱于阐教金仙的神通，那为首的刑天，更有先天灵宝护身，便是真斗将起来，也是战了绝对的上风。自己碰上他们三个，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些时候。弟子重要，但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弟子没了，可以重新收一个，可性命没了，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微微沉吟，他终是放下了这事，也不动手，便欲离开。
那雷震子恰在此时。放声大哭，声音嘹亮，宛如雷鸣。云中子心中一动，摇头感叹道：“此子既然与诸位有缘，贫道自知神通不够，不是几位地对手，也不和几位争竞。奈何我与他有缘，此处有仙杏两枚。还请三位收下，待七年之后，与他服下，自有好处，也是贫道与他的一番善缘。”
刑天听罢，眉头一皱，便要发作，一旁的雨师心中却是一动。这云中子乃是福德之仙，不轻入红尘，俗事难染。他既然给出仙杏。定有好处，当即笑道：“如此，有劳道兄了。此子与我等也是有缘，实不能忍痛割爱，还请道兄见谅。此物我便代他收着。待他到得七岁之时，与他服下不迟。”
云中子微微点头，眼中多了丝感激之意，随即驾云而去。
刑天待其远去，方才冷笑道：“雨师，你为何收其物品。难不成浮云岛便没有那些东西不成，我等与那阐教没有什么好谈的，何必要理会他？”
相柳冷哼一声，有些恼怒的道：“刑天，此事是你糊涂了。云中子乃福德之仙。手上自然有不少好东西。用岛主的话说，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能多占便宜偏偏少占是呆子。哼哼，我们为什么不要？更何况能为孩子结下一个外援，也没有什么不好。将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刑天见众人如此说，心中思量了好一会，终于发出一声长叹，点了点头，他心中清楚这个孩子对众巫的用意，虽然这孩子是浮云岛的人，但他将要修炼地，必然是巫门的功法，将来巫门的荣耀，说不得由这孩子来传承。
这三个大巫回转浮云岛，向李随云述说前事。李随云听罢，摇头轻叹，良久，点头道：“我本以为云中子会为了这孩子与你们斗上一场，不想他竟然有如此魄力，拿得起，放得下。他对我们的威胁，比之燃灯一流的修士更大。日后若是遇到此人，需得小心。”
众大巫点头答应，谁都不是笨蛋，也不愿意冒险。修行到今天这个地步，谁都不容易，若是将千载修为付之流水，谁能舍得？
李随云看了一眼雷震子，沉吟片刻，点头道：“你们将这孩子带下去好生抚养吧。待其知事，我再传其神通。”三个大巫点头答应，也自去了。
却说这四方诸侯会聚朝歌，却又遭了毒手，东、南两侯被腰斩，西伯侯被囚禁，北伯侯虽然得免，却和天下大臣站到了对立面。
这边殷商变乱，那边天下难平。话说陈塘关有一总兵官，姓李，名靖，自幼访道修真，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学成五行遁术。
他已有两子，一名金吒，一名木吒，后又有一子，其妻怀胎三年零六个月，后一日，梦见一道人，头挽双髻，身着道服，径进香房，望夫人道：“夫人快接麟兒！”便将一物望夫人腹中送将过来，夫人随即肉疼，生一肉球，球破得一子。
此子生时，满地红光，孩童面如傅粉，右手套一金镯，肚腹上围着一塊红绫，金光射目。此乃灵珠子化身。金镯是“乾坤圈”，红绫名曰：“混天绫”。此物乃是乾元山镇金光洞之宝。出生不久，便拜得太乙真人为师不提，取名哪吒。
这灵珠子降世，这等大事，谁人不知？几个圣人虽然知晓，但想到灵珠子的身份，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可不想过得几年，李随云正在浮云岛上修炼神通，忽门下报说东海龙王到了，有要事求见。
李随云听罢，心中微动，猛的醒起一事，摇头苦笑，暗暗感叹：“这灵珠子端的是定性不良，想那龙王三太子有和过错？那夜叉李垠杀便杀了，毕竟是他先动手，但那三太子却是无辜，何苦杀了，又抽了龙筋，分明是没有将龙族放在眼里。”想到此处，连连摇头，眼中尽是叹息之意。
那龙王入见李随云，放声大哭。所为之事，果是灵珠子害了龙王三太子一事。这龙王颇喜三太子，如今爱子遭了他人毒手，他如何热乃得住，满眼尽是怒意，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奈何他也知道这灵珠子地身份。不敢轻易招惹，这才到浮云岛来，求李随云出手相助。
李随云见龙王这般凄惨的模样，也自无奈。他随即派人去请共工。
共工到此，听得龙王如此叙述，心中同样恼火。需知他和李随云同居东海，虽然和龙王只是邻居，没有主从的关系。但他们毕竟占了龙王的饿底盘，彼此间多少有些关系。因为这层关系，如今各
路修士也不敢到四海来撒野，可如今阐教弟子居然不卖面子，敢如此招惹，当真可恶得紧。
这共工性烈如火，虽是水神，但比起火神祝融还要烈上几分。立刻起身，便要到那陈塘关中，屠了李靖满门。以消心头之恨。
李随云摇头苦笑道：“你丫的能不能不这么冲动，你难道在那黄河河口下面还没有呆够吗？又或是你以为龙王贤邻真连一个普通的修士都奈何不得？”
老龙王听了心中一紧，他知道李随云看破自己的心思，微露惊慌之意。他看向李随云，眼中多了几分求恳之意。
李随云看了一眼共工。轻笑道：“那哪吒本乃上古之神灵珠子转世，只因犯了杀戒，方才需要到这世界上走上一遭。只不过他杀便杀了，那巡海夜叉终是先动手的，可那龙王三太子有有甚罪过？龙王，你只管去罢。看那李靖如何处理这事，若是他使什么手段，又或是阐教的修士包庇他，你只管来找我们便是。”
龙王听了大喜，眼中已是多了丝兴奋之意，他也不多说，随即告辞而去。共工待龙王去后。摇头叹道：“你想对陈塘关下手？哪里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你何必打他的主意？”
李随云摇头感叹道：“太乙真人乃是阐教之高手，那灵珠子虽落凡尘，但他也不失为一个杰出地人才。此人封神之战中当放异彩，若此时将其了结，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共工听罢，微微沉吟，猛醒一事，脱口道：“那灵珠子貌似乃是女娲宫中之宝珠，怎会谪落凡尘？”
李随云摇头道：“宝既有灵，自然会犯错误，更何况若不上凡尘走上一遭，又怎能知晓大道？”
共工听了，若有所悟。他微微沉思，正要说话，李随云又笑道：“我料龙王此去，定然讨不得好去，怕是要吃点小亏，你且在此等候，待得片刻，你我同去为其出气，也好让世人知道，龙族非比等闲，不是可以随意欺凌地。”
共工已明李随云之意，摇头感叹道：“你这家伙端的狡猾，居然要等龙王吃亏再出手，如此，龙王自知你的好处。”说到此处，摇头感叹。
这龙王盛怒而去，直至陈塘关中，要见李靖，言及哪吒将灵霄殿御笔点差的巡海夜叉杀了，又将三太子害了，又抽取了龙筋之事。
李靖听了，心中疑惑，只觉奇怪，真个去寻哪吒。那哪吒哪里将杀人之事放在心上，也不辩驳，尽数承认。那李靖听了，心中大惊，吓得张口如痴，结舌不语，醒悟过来后，也不敢迟疑，急将其带入前堂。
哪吒仗着自己神通广大，哪里将龙王放在心上，上前施礼，口称：“伯父，小侄不知，一时失错，望伯父恕罪。元筋交付明白，分毫未动。”说罢，将龙筋交将上来。
老龙王睹自己儿子之筋，心如刀绞，双眼喷火，他也知道李靖护短，若非如此，直接将这孩子杀了，也就是了，何必让他到自己面前这般作为，明明欺他。
老龙王心中怒急，对李靖道：“你生出这等恶子！吾子乃是布雨兴云之正神；夜叉李垠亦是御笔点差；岂得你父子随便打死便可地？我明日奏上玉帝，问你的师父要你！”说罢，起身出门。
龙王此言说罢，直将李靖满门唬得放声大哭。哪吒心中委实不快，便向父母知会一声，自己驾云向乾元山金光洞而去。
这太乙真人听得此事，心中也恼。可他不思哪吒的过错，只想龙族的不是：虽然此事乃是哪吒无知，误伤敖丙，但这是天数。今敖广虽是龙中之王，只是步雨兴云，然上天垂象，岂得推为不知！以此一小事上达天庭，真是不谙事体。
这太乙真人既生此念，自然要护短，便教哪吒如此如此。哪吒真个前去，上得宝德门来，将龙王一顿好打，又押将回来。
想那老龙王敖广何曾受得如此苦楚？只气得心如火发。他自知势不如人，当即回转浮云岛，见了李随云，备言哪吒如此如此。
共工听了，心中怒气腾腾而起，看向李随云道：“清虚，若说哪吒不懂事，这也有情可原。他毕竟是小孩子，难免有些莽撞。便是惩戒，兴许也不至大刑，最多受些苦楚。可这太乙真人活了这么一大把地岁数，怎地如此不晓事？居然纵然徒弟欺凌龙神，他简直不将天庭的威仪放在眼里。”
李随云微微冷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天下群仙，有几个将天庭放在眼里？但闻玉虚符命，哪个闻得天帝圣旨？哼哼，也是他合该倒霉，寻谁地晦气不好，偏偏寻到东海的晦气。我等居于此地，自然不能善了。”
说罢，随即吩咐龙王道：“你还上天，求昊天帝之旨，务必要让他答应水慢陈塘，若非如此，不足以显天庭之威。”
龙王恭声应诺。他此事已是恨哪吒入骨，李随云所吩咐之事，他也不顾后果，一发答应下来。
李随云嘱咐完龙王，又看向共工，点点头道：“那哪吒定性不良，太乙又是护短之人，此时怕又有了别的变故，又有修道之人遭其毒手，此事需怠慢不得。你我可同去，寻那太乙真人的晦气。他纵容徒弟伤人，少说也是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
共工也不迟疑，点头答应，自去准备。
却说这哪吒在关中，也不将四海龙王放在眼里，只是先逛，到得顶楼，见兵器架上有一张弓，名曰乾坤弓；有三枝箭，名曰震天箭。
哪吒自思：“师父说我后来做先行官，破成汤天下，如今不习弓马，更待何时。况且有现成弓箭，何不演习演习。”哪吒心下甚是欢喜，便把弓拿在手中，取一枝箭，搭箭当弦，望西南上一箭射去。
他也真个不知道天高地厚，那箭射将过去，直入云霄，已是不见了踪影。此弓箭乃镇陈塘关之宝，乾坤弓，震天箭，自从轩辕黄帝大破蚩尤，传留至今，并无人拿地起来。今日哪吒拿起来，射了一箭，直射到骷髅山白骨洞，将石矶娘娘的门人碧云童子射死。如此，却又惹出一番祸事来。

第二十四章石矶何过遭毒手，清虚共工齐出手
这石矶娘娘本领着实不小，她在截教之中，也称得上高手。她听得童子被人射死，急走出洞来，只见射杀碧云童儿的箭翎下有名讳：“镇陈塘关总兵李靖”字号。
见这字号，石矶娘娘大怒道：“李靖，你不以成道，我在你师父前着你下山，求人间富贵，你今位至公候，不思报德，后将箭射我的徒弟，恩将仇报。”这石矶深恨李靖，随即派人将李靖摄将来。
李靖如何敢隐瞒，只得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将一遍，随即将吒带到跟前。这哪吒哪里在意，他心思也忒毒了点，自思打人不过先下手，一乾坤圈，又将石矶娘娘的彩云童儿打成重伤。
石矶大怒，也不管李靖，便来取这哪吒的性命。哪吒看那石矶娘娘，但见石矶娘娘带鱼尾金冠，穿大红八卦衣，麻履丝绦，手提太阿剑，威风凛凛心中也惊，不敢轻敌，随即将乾坤圈，混天凌施展开来。
这法宝的威力也是因人而异。这几件法宝若是太乙真人使将出来，石矶倒也不敢轻视，可偏偏是哪吒使用。石矶更不迟疑，大手一挥，已将那两件宝贝收入怀中，复提宝剑来杀哪吒。
哪吒见两宝无功，心中大惊，再不敢迟疑，扭头就跑。石矶见了，心中双悲又怒。悲的是自己门下童子死于此人之手，怒的是此子端的可恶，打不过就跑，没有一丝一毫男人的气概。她大喝道：“哪吒。今天我和你定然要分出高下，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你上天，我追你上凌霄殿，你入地，我追你入轮回地。便是你跑到玉虚宫中，我也少不得到元始师伯面前理论一番。”
哪吒心中发慌，逃地好一阵。见后面追赶甚急，值得往那乾元山金光洞中跑去。他到得地方，一头将进去。太乙真人正在打坐，猛见这家伙钻进来，眉头一皱，问清了缘由，不由得变了颜色，斥道：“你这孽障。端的定性不良。尽惹祸事。且在后面桃园躲避，待我出去看”。太乙真人提了宝剑。走将出来出来，身侍洞门，只见石矶满面怒色，手提宝剑，恶狠狠的杀将过来。她见了太乙真人，却也不敢轻慢，打个稽首道：“道兄请了！”太乙真人答礼。
石矶知哪吒乃是太乙门徒，心中深恨，开言道：“道兄。你的门人仗你道术，射死贫道的碧云童兒，打坏了彩云童子。还将乾坤圈、若道兄隐护，只恐明珠弹雀，反为不美。”
太乙真人心中冷笑，当即笑道：“哪吒在我洞里，要他出来不难，你只到玉虚宫，见吾掌教教师。他教与你，我就与你。哪吒奉御欶钦命出世，辅保明君，并非我有私心，还请道友明白。“
石矶听罢，怒从心起，大地热声喝道：“太乙，你欺人太甚。便是那哪吒奉了玉虚宫的符命，便可将我截教弟子不当生屡看待不成？你莫非要护定这家伙，要和我比划一番不成？”
太乙大笑道，石矶，你需知道，我等尽因一千五百年不曾斩却三尸，犯了杀戒，故有封神之战，了结各教之因果，化结彼此之仇怨，以完此劫数。今成汤合灭，周室当兴，玉虚封神，应享人间富贵。
我家老师命我教下徒众，降生出世，辅佐明君。哪吒乃灵珠下世，辅姜子牙而灭成汤，奉的是元始掌教符命。就伤了你的徒弟，乃是天数。似你等无忧无虑，无辱无荣，正好修持；何故轻动无名，自伤雅道？你还是好生去罢，若是伤了性命，反为不美。”
石矶听了，面上泛起怒意，大喝道：“太乙，你好生欺人。好一个成汤当灭，同室将兴。你等不思保得成汤，使其重回正轨，只为一已之私，要挑得天下大乱，兵戈频起。如今杀我门人，又将天数这等虚言来唬我，你真欺我碧游无人不成？”话未了，已提宝剑杀将过去。太乙真也不再迟疑，提着宝剑，与其斗在一处。
这两个往来冲突，翻腾娄转，二剑交架，未及娄全，只见云彩辉辉，石矶娘娘将八卦龙须帕丢起空中。
太乙真见了，呵呵大笑，大言道：“万邪怎能侵正。”口中念念有词，用手一指，随即大喝道：“此物不落，更待何时？”那八卦帕悠地落将下来，被其收入袖中。
石矶大怒，脸变桃花，剑如雪片。太乙真微微感叹道：“事到其间，不得不行。石矶，你不要怪我心狠。”说罢，跳出***外来，随即将九龙神火罩抛起空中。石矶风罩，待要闪避，哪里来得及，已被罩在里面。
这太乙真人收了石矶，更不空情，将手一拍那罩，罩内随即腾腾焰起，烈烈光生，九条火龙盘绕——此乃三味神火炼石矶。一声雷响，把娘娘真形炼出，乃是一塊顽石。
哪吒见了，连连感叹，太乙取得那石头，心中也自感叹不已，微微叹道：“千载修为，只因一念之差，终成流水……”
话音未落，只听得远处有人笑道：“共工，你可看见阐教弟子真实的一面？这倒和你水族一种动物相似，明明吃了猎物，却还要落上几滴眼泪，着实可恶的紧，对了，那东西叫什么来着？”
共工听了大笑道：“那东西叫鳄鱼，很是凶猛。只是我没有想到，堂堂的阐教真仙，居然也有这般嗜好，模仿什么不好，非要模仿鳄鱼，真真古怪得紧。清虚圣人，你那浮云岛上，没有鳄鱼这种生物罢。若是有话，可未免给你浮云岛抹黑了。”
那两个人正是李随云和共工，他们两个来得极早，却未曾出手，待得石矶身陨，这才现出身来。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将太乙真人欺地面色通红。
哪吒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来头。见对方如此，不由得变了脸色，冷冷喝道：“哪里来的野人，居然敢到如此聒噪，难不成以为此地无人不成？你们若是反于紧了，便让我为你们松松罢。”
太乙听得哪吒这般言语，不由得变了脸色，心中暗暗叫苦：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孽徒。真能惹祸。那两个家伙岂是等闲之人？他们一个是上古太神。一个是不弱于元始地圣人，这两个家伙随便拿出一个。自己都不是对手。哪吒居然敢梨园他们，哪里有好果子吃？
他急忙拉了一把哪吒，随即施礼道：“不知是哪阵风将二位吹到此地？”
共工冷冷一笑，看向太乙，怒声道：“你不用费什么心思。我等此来，非为别人，只为这灵珠子而来。”太乙吃了一惊。急道：“两位，那灵珠子虽然方才冒犯于二位。但还请念他年幼，饶他一次，金光洞上下，不胜感激。”这哪吒见太乙对这两个家伙如此恭敬，心中也惊，知道对方是了不得地人物，一时间眼跳也多了丝谨慎之意。
共工听了太乙这话，尚未说话，那边李随云已经变了脸色，冷笑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灵珠子冒犯我二人一事，有道是不知者无罪，我们也不会和他一般见识。可他杀了东海的巡海夜叉，双杀了龙五三太子，这又是什么说法？他又杀了石矶娘娘地两个童子，这又是何道理？”
太乙听了，心中暗惊，知道这两人是要寻哪吒的晦气，急道：“师叔，那夜叉、太子、童子和石矶之死，都乃天数，况且哪吒他是奉了玉虚符命，还清师叔和共工大神饶他一次。”
哪吒见太乙如此迁就两人，心中怒甚，起身大喝道：“兀那两个家伙，你们有什么本事，要为那几个家伙出头？你们和那几个家伙是什么亲戚关系，如此为他们卖命？你们口口声声言我犯了过错，可若那几个家伙是一介凡人，你们会出头吗？既要寻我地晦气，何必找如此借口？”
李随云冷冷一笑，淡淡的道：“你这娃息怎地沦落到如此地步？当年你在女娲娘娘宫中，虽然顽劣，但也不至于如此不堪。既然你问，我告诉你也无妨。那龙王与我是邻居，对我等一向谦恭。他既吃了这等亏，我等自然要为其出头。”
太乙真人听这话，暗暗叫苦，自己前算万算，偏偏忘了四海乃是浮云岛的地盘。这李随云一向护短，又因封神之战，对玉虚颇有怨言。他如何能不为东海龙族出头？不过灵珠子乃是奉了玉虚符命入这红尘，怎能让他们拿了去？
想到此处，太乙真人将心一横，眼中多了丝杀气，随即上前道：“二位，你们都是前辈，何必和这等小辈一般见识。他既为我门徒，又是玉虚宫下弟子，自然要有玉虚管教，不劳二位费心。”
李随云眉头轻轻皱了一皱，随即大笑道：“如此说来，你比通天师兄还厉害，若非如此，怎能替他管教石矶？”他说到此处，再次放声大笑。
共工此时已经忍耐不得，他眼中多了丝恼怒之意，怒哼一声，大手一挥，猛的砸将过去。只听得轰一声，大地已是多了一个巨大的坑。若非太乙躲得快，这下子少不得重伤。
哪吒见众人出手，也不禁变了脸色，他一声大喝，跳将起来，一拳便往李随云打去。他出手端的快捷，宛如闪电一般。
李随云见了，呵呵大笑，猛地抓住了哪吒地小拳头，嘴角露出一丝古怪地笑意，随即一声低喝，但见双手雷光闪烁，只听得轰地一声，随即光华大作，只见李随云手中已多了一颗亮晶晶地珠子，正是哪吒地原身。
太乙真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子被人打出原形，心中之痛苦可想而知。心中恨到极至，他也不顾自身安危，一声低吼，眼跳多了丝决绝之意，双手一挥，那九龙神火罩复又祭起，飞至空中，随即落将下来，向李随云罩将过去。
李随云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他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当年你便以此宝对我，结果如何？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随即将手一指那九龙神火罩，喝道：“落？”只见那宝贝随即化为一道白光，落将下来，正入他的手中。
太乙见了，心中愈惊，急忙躲闪到一旁，避开了共工的攻击，复又将乾坤圈并混天凌依次祭起，毫不留情的向李随云射将过去。
李随云眼中全无惧怕之意，右手连挥，将这几件法宝一一收入怀中。这才看向太乙真人，满面尽是感叹之意。
共工在一旁年了，眼中却又泛起恼火之意，他看了李随云一眼，怒喝道：“这家伙纵容徒弟伤人，这等人物，留其何用？难道要让他留在此地，继续伤人不成？若是那般，对我们来说，可是不小的过失。”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笑，左手猛地化为一道金光，将太乙真人罩在其中。只见光华闪烁处，太乙满面惊色，急运神通相抗，不想李随云那手太过霸道，只见光华一闪，他头上三花已是落将下来，损了他的修为。
共工大吃一惊，他心中所忧之事非是别的，而是李随云的话说下去，他轻声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要了他的性命？这等人罪过不小，留其何用？”
李随云摇头感叹道：“他终未伤我浮云岛之弟子，我若害了他的性命，日后与元始师兄见了，面皮上需不好看。我削其顶上三花，为的却是他给那哪吒出主意，寻东海龙族晦气一事。至于他杀了石矶一事，哼哼，自然有截教弟子与其理论。想来通天师兄也不会饶他。”
共工听罢，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太乙，摇头轻叹道：“万载苦修，只因一念之差，以至于损了道行，可悲，可叹。”感叹一番，这才和李随云去了。太乙损了道行，自回洞府，自去玉虚不提。

第二十五章灵珠归位不临尘，圣人怒生上浮云
李随云收了灵珠子，和共工直回东海去了。行至半途，李随云向共工点头道：“这灵珠子本是女娲手下的修士，我却不好将其收了，你和我到女娲那里，缴还此物罢。”
共工听罢，摇头冷笑道：“清虚圣人，你是真糊涂了不成？我和那女娲娘娘也有因果，虽然我不是他的对手，不能寻其报仇，但我不和他见面，总能做得到。如今你让我上她的宫殿，岂不是难为我？”
李随云听了，摇头感叹道：“这是我的疏忽了，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到这层，也罢，你便先回岛去罢，我自去便是。”
共工看了一眼李随云，突然笑道：“也罢了，你去罢。不过你将女娲的人打出了原形，她怕是少不得和你一番理论，你倒要小心了。女娲也有先天灵宝，又是妖族大神，若是谈不拢，到时候你少不得要吃个大亏。”
李随云也不理会共工，径向娲皇宫而去。到得宫门，但见气象比起从前，又自不同。此地宫殿比起从前之奢华，多了丝内敛之意，看了这一幕，李随云摇头感叹，你既知内敛，不想参与这封神之事，又何必将灵珠子派将下去？他定性不良，终是惹出祸事，若是纵容，这因果日后难免结到你身上。
正感叹间，但见两个童子走将出来，向李随云拜了一拜，这才开口道：“清虚圣人。娘娘命我二人来接圣人。”
李随云微微点头，昂然入内，见了女娲娘娘，少不得一番闲话。女娲娘娘望着李随云，摇头轻笑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地主，你来此地，定然有事。有什么事，你直说罢，何必遮掩？”
李随云听了，轻轻点头。随即从袖中将灵珠子掏将出来，向女娲娘娘道：“娘娘，此乃你宫中人，本来他入红尘，和我也无甚关联，都是小辈的事。何必放在心上。可他定性不良，先是打杀东海水族。又到天庭欺侮龙王，更惹出了石矶，又坏了其性命，如此作为，终惹人恼火。”
女娲伸手接过灵珠子，看了李随云一眼。李随云只说半截话。她也明白对方的用意，心中微微沉吟，过了好一会，方才看向对方道：“道兄，灵珠子性子虽然顽劣，但他终是奉了玉虚符命入那凡尘。道兄如此作为，难道不怕和元始道兄反目？你们二位若是争竞起来，这天下如何能经受得起你们二位相斗？”
李随云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娲娘娘，轻轻感叹道：“若是娘娘不参与到这封神之战中，我自然不怕元始师兄。但娘娘若是参与到这封神之战中。我却委实头疼。若是娘娘真帮元始他们，我便是再精明。也要束手无策了。”
女娲轻轻笑道：“道兄，这灵珠子本就该入凡尘，故元始师兄将他从我这里要了过去，让他借着封神大战的缘由，入红尘走上一遭。非是我想参与此事。更何况我若出手，也不会站到元始道兄一边。西方教苦心孤诣的挑起封神大战，我难道会让他们得偿所愿不成？”
李随云听了，心中大喜，女娲娘娘此言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最起码不会和西方教的修士同流合污。他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向女娲点点头道：“如此，我代东土苍生谢谢娘娘了。”
女娲微微轻笑，随即素手一挥，一股仙灵之气散到灵珠子身上，那灵珠子上面闪过一道耀眼的光华，随即现出身形，却是一个面如敷粉，唇如涂朱的孩童，端地是粉妆玉塑，惹人怜爱。
那孩童正是灵珠子的真身，他此时尚保留着哪吒的记忆，他看了两人一眼，已是大怒，向李随云大喝道：“你这家伙，好生可恶。居然将我摄到此处，端的可恶，废话少说，看打。”
在女娲面前，李随云怎好与灵珠子一般见识，他轻轻感叹道：“娘娘你看，这小子到了这里，尚如此猖狂，见微知著，他这般模样，你可知他在红尘的模样了。他这般模样，在那红尘，少不得惹下因果，这些因果到头来，怕也要将娘娘卷在其中罢。”
女娲娘娘也是苦笑不已，素手再挥，随即轻喝道：“顽童，还不醒来，更待何时？”声音虽然清脆，但在灵珠子的耳朵中宛如雷鸣，一时间，眼前万事纷呈，自己当年所历之事一一浮现在眼前。
不过片刻，灵珠子便已经醒悟过来，他眼中多了丝了然之色，看向李随云，也多了分恭敬之意，看向女娲娘娘，更是多了不少儒慕之意。
李随云见灵珠子这般，心中也自感慨，看向女娲娘娘道：“娘娘，既然灵珠子已经送回，我便回去了。他入红尘地机会多得是，何必只争此时？那封神大战，我等圣人尚需小心翼翼，惟恐遭了别人的毒手，何况这些晚辈？”
女娲听罢，轻轻点头，她心中也自沉吟，思量良久，终是感叹不已。李随云随即告辞去了。
灵珠子看向女娲娘娘，轻声道：“娘娘，我在外面惹祸了，还请娘娘恕罪。”
女娲摇头轻笑道：“你这孩子，定性不良，入得红尘，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无良道人。他最是护短不过，你招惹他，哪里有好下场。也罢了，也是你命中该有此劫，经此一役，你也该收收心了，便在宫中好好休心养性，化解自身戾气罢。待这封神之战过去之后，再找个机会让你入红尘历练。”
灵珠子听了，微有不愿之意，他是小孩子心性，自然愿意凑热闹，这封神之战，不知道有多热闹。可是偏偏不让自己参加，想到此处，他愈发懊恼。他终归来是小孩子，心中想什么，面上自然表露了出来。
女娲娘娘看了，连连摇头感叹道：“你这孩子也真是地，你只想着高兴，你可知道那封神之战的险恶？也不知道有多少修士上了那封神之榜，与仙道无缘。你虽是我宫中的弟子，但若斗出火来。那些修士可不会管这许多。他们只知道生死之说，若是斗得急了，少不得要了你的性命。”
灵珠子听了，亢声道：“娘娘，我自认也有不小的神通，真要斗将起来，未必输于他们。
女娲连连摇头。感叹道：“灵珠，你真是惹人气恼，难怪会招惹上清虚道人，便是我，也气不过。封神之战，不是你参与的。你在宫中好生修炼罢。”说罢。转身去了，只留下灵珠子在此气恼。
天道循环，自古逆天而行者少之又少，若是天道能如此好逆，那也就不叫天道了。圣人自己改变自己地命运容易，可是他们的门人要能逆转天道。却又难上加难。灵珠子能否参加封神之战，会不会因为几个人的努力而改变，实是个未知数。不过封神之战若少了灵珠子的身影，必然会少了很多地乐趣。
李随云在女娲面前搬弄是非，而那边太乙真人也不安生。他吃了大亏，连道基都被人坏了。当年一战，他已是吃了大亏，如今顶上三花又被削落，也不知道落了多少修为，这让他如何不怒？
凡人都道修行之人逍遥自在，却不知道修行的苦楚。修行一道，正日里炼气存神，捉坎填离，调和龙虎。也不知道费了几许辰光，方才有今日之成就。如今修为被人一朝而坏，任谁心能平？
太乙真人乃是有道真修，虽然豁达，但也忍耐不得。他回到洞府，心中越想越气，再也忍耐不得，随即驾云向玉虚宫而去。
元始正自修炼，他最近心情颇好，封神大战终是开启，虽然清虚道人费了不小地力气，但最终没有改变结局。他不为封神大战开启而高兴，而是为了清虚道人吃瘪而高兴。能让清虚道人吃瘪，这可是千年难遇的事情。
正在高兴之时，门下弟子忽然来报说太乙真人求见。他心中微动，猛得醒起一事，面色一冷，随即吩咐童子将其代将进来。
太乙刚一入殿，元始便已吃了一惊。他已看出太乙被人坏了修为。太乙乃是阐教之中有数的高手，如今被人坏了修为，他如何不惊？被人坏了修为还是小事，可对方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寻自己门下的晦气，定然已有所倚仗。
太乙见了元始，随即放声大哭，声音悲痛。他这一哭不要紧，玉虚门下修士尽数变了脸色，眼中满是惊讶之意。在他们看来，能招惹到太乙真人地修士，定是截教高手尽出地缘故。
元始见其这般，眼中也多了丝无奈之意，看向太乙，淡淡地道：“你之事，我已尽知。你也是，这灵珠子定性不良，出世之后，定然要惹不小地祸事。你便是不加管束，也不该给他出主意，让他寻龙王的晦气。清虚居于东海，和龙王自然有不小的联系。欺负龙王，自然要惹他出来。”
时有广成子在侧，听得元始如此说，心中微动，眼中猛然多了丝惊色，急道：“老师，那清虚道人莫非将灵珠子收了去？那灵珠子本该在封神之战中大放异彩，如今被清虚道人收了去，那该如何是好？”
太乙真人看了广成子一眼，摇头苦笑道：“若仅如此，我也不至于如此失态。清虚圣人把当年对诸位道兄所做之事，再我身上又施展了一番，我如今已经被坏了修为，可叹千载修行，毁于一旦。”
众修无不大惊失色，面上尽露惊容，黄龙真人性子微急，脱口道：“你也被削了顶上三花？”太乙神色黯然，微微点头。
众修听了这话，无不变了脸色，修为被毁，对于一个修士来说，这是被杀了他还要难受的事，所有的修士，眼中都闪出了愤怒地光彩，他们都只有一个念头，这清虚道人欺人太甚了。
元始看了太乙一眼，又看了看鼓噪不休的众修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道：“清虚道人号称无良真人，天下间没有他不敢做的事。他大概也怪我盯着那封神大战不放，方才下这等毒手……”
赤精子愤然起身道：“老师，这清虚道人欺人太甚，他这般举动，分明是不将我阐教放在眼里，若是我们就此罢手，他是他要变本加厉，日后总要找机会寻我等的晦气。还请老师为我等做主。”
燃灯道人也恨道：“老师，此时封神大战将近，各教都小心翼翼，而清虚道人如此霸道，分明是不将我们放在眼里。老师，若是不将此事理论清楚，日后他定然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少不得寻我等的晦气。封神大战，我等都需入红尘已完杀劫，可似他这般，手不留情，我等少不得遭他地毒手。”
元始听了，眉头拧将起来，心中也自盘算。说实话，他并不认同门下弟子的话，李随云如果真是那等只注重小便宜的人，他也不用把他放在心上了。清虚道人之所以迟迟不下杀手，只是坏了自己门下弟子的修为，应该是存了和解的念头，又或是有别地狡计，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和他反目，真的值得吗？
可若是不反目，自己如何向门下弟子交代？削顶上三花，对方下手也实在太狠了点。那龙王和他也没有太大地关系，居然施出这等手段来，也确实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思量良久，他终于忍耐不得，若是自己不为门下弟子出头，少不得被天下诸圣所笑。更何况就如门下弟子所言，若是自己不将这个场子找回来，那清虚道人保不准遇事便拿自己门下弟子开刀。
想到此处，他终是发出一声长叹，，微微点头道：“清虚道人着实欺人太甚，我若不出手，少不得被他人耻笑。我阐教上下虽不喜欺人，但也不是任人欺侮之辈。”
说到此处，他看了一眼太乙，微微沉吟，随即点头道：“你且回山修炼。你虽被坏了修为，但你那洞府中颇有机关险阵，足保得你平安。若是截教弟子敢去巡仇，你也莫顾念什么情意，只管下手是了。其余弟子紧守洞府，无我法旨，不可轻出。”
众弟子齐声应是，元始自上浮云岛不提。

第二十六章两圣相争星辰碎，投鼠忌器心难平
元始为了门下弟子之事，盛气而来，驾云直至浮云之岛。刚一近岛，但见岛上云雾弥漫，遮蔽岛的路径。元始自有一番神通，他看得清楚，那些云雾尽是阵法所化之气，其中杀气弥漫，隐藏杀机，若是随便进入，保不得吃亏。
他心中微动，随即足下现两朵金莲，周身现金花万朵，缓缓移将过去。他有心观浮云岛虚实，故有这般举动。
近得浮云岛，但见周围杀气弥漫，渐渐布将上来，不过片刻，已将其笼罩其中。
元始心中微动，自己从南边入岛，按浮云岛外围之守护，这边当是南灵朱雀守护。这朱雀乃是火之灵鸟，此地若是不错，该是庚辛之火所围之地。心中微微沉吟，心中已有定计。
行不过十几步，但见阵中猛的火焰飞腾，宛如飞鸟一般，铺天盖地的罩将过去。元始见了这般威势，眼中已是多了感叹之意，这般火焰，委实来得恐怖，朱雀有这般神通，也不亏她有南灵火鸟之称。这等神通，比起自己门下的弟子，毫不逊色。浮云岛有这等人物，不兴盛，更待何时？
这火焰威力着实不小，饶是元始神通广大，周身金花也有两三朵微微颤动，他脸上也多了丝谨慎之意。不过朱雀终是未证混元，便是三尸也未曾斩得，比起孔宣也多有不如。虽然攻势凌厉，却伤不到元始根本。
元始见朱雀攻得猛烈。摇头感叹，将手望北方一指，但见手中凭空生出了无数地黑气，正是那葵水之气，随即向四面八方散将开来，为其开辟出一条路。他也不寻朱雀的晦气，反转东方，向那青龙守护之地去了。
青龙为四灵之首，自有一番神通，元始到了东方。但见云雾消散，却是绿意盎然。入眼尽是一片绿色，看不到边际。端的是接天绿意无穷碧，不过绿意层层叠叠，却是找不到路途。
元始心中好笑，这青龙摆的却似乙木幻杀之阵。这阵法若是对付别的修士还好，可若是对上自己这等修为之人。却似差上一点。不过青龙似乎不该如此，他毕竟是四灵之首，无论是修为还是见地，比起其他三个，都要厉害不少。怎地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虚实，将这等糊弄普通修士的手段来阻拦自己？
心中微动之际。但见阵法已是一变，那些植物猛的移动起来，色彩也变了许多，变幻莫测，让人摸不清头脑。若是等闲看了，怕是已经混了头脑。当然。元始是圣人，不是等闲。他见了这一幕，心中疑惑之意愈盛。似这般攻势，只好唬那普通的修士，对自己。全无半点作用。
迟迟不见对方有什么功势，元始也不愿在此浪费时间。他随手向南一指。但见一点红光闪烁，随即散将开来，烈火铺天盖地，向四面八方罩将过去，顷刻间已是烧出了一片空地，大路已现。
元始轻轻摇头，低喝道：“青龙，你当年乃是妖族之高手，镇守天庭四方之灵兽，何必于他人为奴为仆？似你这般，没由来的失了自己地身份。”
阵中猛的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只听得青龙淡声道：“元始圣人，你不必多言，我们虽然归于浮云岛，但清虚圣人未曾慢待我等分毫。更何况此地比起天庭，也是安逸不少，正是隐居避世的好地方。”
元始听罢，轻轻感叹，随即出了大阵，向北移去。他的目的也明确得紧，却是要观浮云岛外围之岛地虚实。毕竟浮云岛的防御阵法一向名动天下，若是日后彼此真地反目，确实需要探知浮云岛的虚实。当年那场大战，门下弟子多吃浮云岛阵法之亏，至今回想起来，尤让人心有余悸。
北方之阵乃是由玄武把守。玄武乃是北方之灵兽，同其余三灵相比，他更显神秘。毕竟他乃水之灵兽，通常他只隐没于水中，难见真容。
元始甫到大阵，但见漫天尽是寒意，入眼尽是一片冰寒之色，端的是寒气逼人。他护身的金花上面似乎都多了一层白霜，如此攻势，委实让人难当。
元始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之意，方才南灵之阵，卖相好看得紧，但攻击力却不足，只好难为普通修士。至于东方阵守青龙，压根就没有将自己当成入侵的敌人，并没有施展出自己的拿手本领。到得如今，也只有北方之阵才有点看头罢了。想到此处，他地面上终于多了丝笑意。
元始走得正急，但见阵中寒气冲天，周身金花之上，已有三朵金花布满了白霜。这对于一个未曾斩却三尸的修士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元始在阵中观看良久，已明端地。摇头轻笑，随即施展神通，以戊已土之力，破了北方葵水之威，随即转向西方。
西方乃金气所在之地，由上古神兽白虎镇守。同其他三灵相比，白虎的庚金之气更具攻击性。
元始入得阵中，一时疏忽，便被削落了一朵金花。ＷＡＰ.ＢＯＯＫＷＡＰ.ＮＥＴ他在阵中游历良久，终于从容出阵，向浮云岛主岛迈进，他心中也自轻松，外围四阵虽然凌厉，但也不是破不得。不过照眼下的情形看来，当年浮云岛一战，四灵神兽并未施展全部的本领，若非如此，自己门下弟子安得无伤？
虽然内心疑惑，但他也不在意，复向岛中深入，可未走几步，忽见一道水桶粗地霹雳落将下来，轰的一声，正轰在元始的护身金花上。但见金花上雷光闪烁，漂亮非常，周身金花，已是震了一震，似乎再来得几道闪电，这金花便要落将下来一般。
元始心中微动。将足微顿，便望天上走。他心中清楚，能发出这等攻击地敌手，此地也只有李随云了。若在此与其相斗，难免坏了浮云岛，以对方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自然会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所居之地毁了，如此一来，也太不划算了。
来人正是李随云，他当日坏了太乙的道行。已知元始弄不好要寻自己是晦气。故赶将回来，便凝神存气，以逸待劳。如今这元始先观外
阵虚实，而后又要观浮云岛主阵，李随云如何能让他得逞？若是将浮云岛的机要窥将去，日后浮云岛还能得安生？
他冲将出来。见元始望上空而走，微微冷笑。跟着赶将上去。二人云路端的快捷，不过片刻，已到宇宙深处，离那地球不知道几千几万光年。
不过元始也是精通争斗之人，所立足之处，却是另外一般模样。却一一个方圆几千里的陨石阵。他居于阵中。当先隐没身形，在他的操控下，陨石已是缓缓移动，形成一个个古怪的阵法。
李随云见元始入了陨石阵中，心中微动，随即冷笑。你想占地利，难道当我是傻子不成，居然看不出这等手段！他微微冷笑，将手一挥，只见一股白光滑过。那万千陨石尽成齑粉。他这手以力降巧玩得也是了得，元始一番心机。却又白白浪费在此。
元始见对方坏了陨石之阵，心中感叹，却趁李随云没有发现自己之即，一道毫光射将过去。可惜毫光未至李随云之身，他周身已现万朵金花，光彩夺目，只见金花之上，猛地现出一阵阵的水晕，散将开来，他本尊却是毫发无伤。
李随云此时满面笑容，手一张，已是掣出竹杖，他发声喊，人已近了元始身前，将竹杖舞出团团绿影，望元始乱打。
元始急展三宝如意招架，但见此宝霞光万道，瑞气千条。端的是光耀人眼，他按着那三韬六略，施展开来，但见漫天如意之影，遍地异宝之光。
这两个家伙神通都自不小，如今斗将开来，真个是棋逢对手，匠遇良材，斗得是难解难分。这两个一个是玉虚宫的掌教，一个是浮云岛的岛主。一个是名传千古的圣人，一个是欲改天道地真修。你来我往，只为道统传承，争先恐后，只争门下一线生机。
这两个圣人在这宇宙之中斗将起来，端的是全无顾忌，但见此地霞光闪闪，瑞气纷纷，却是两人身上异宝所发光彩。这两个斗到了极至，所带起地气浪不知道将多少星辰吹得偏离了轨道，落空的攻击，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星辰化为齑粉。可叹那星辰之上，无数的生灵，就这么断了性命。
两个圣人相斗殃及无辜，他们心中也自感叹，奈何双方都不动用先天灵宝，只凭自身真本领来斗，虽然彼此间有着一定的差距，但一时半会也分不出高下，委实留手不得。若是稍有不慎，怕就是败亡之结局。故虽明知道会殃及池鱼，也只作不知。
两圣斗到酣处，李随云心中略显焦躁。此时封神大战尚未到鱼死网破之即，自己便和元始如此争斗，要是真拼个两败俱伤，日后自己拿什么去和西方教的两大圣人理论？
他看得分明：元始那三宝如意端地了得，凭空生出许多变化，与自己那兜头乱打大不相同。若是再这般斗将下去，自己与他何时才能分出胜负？他窥个空档，微微后退，随即低喝一声，但见自己胸前一道白光射将出来，直奔元始而去。
元始见李随云后退，心中已是疑惑，虽知对方要使手段，但却不知端的，只是凝神接战，小心戒备，不想那白光来得端的迅速，落到元始身前，却似游龙一般，绕着他周身就是一旋，只这片刻工夫，他的护体金花，已是少了几朵。
李随云也不甘放过这等机会，挥舞着竹杖，复又冲将上来，但见竹杖在其手中舞得如同风车般相似，劈头盖脑的打将下来。
这片刻工夫，元始已知那白光的虚实，正是李随云手中地先天灵宝乾坤鼎。此鼎炼化天下万物，自己那护体金花虽然了得，终是元气所化，自然经受不起那鼎的炼化。但见那鼎张着大嘴，往来游走，就如同贪吃了鲨鱼一般，若是再迟疑片刻，怕是又有几朵金花被其炼化。
既然对方先动用先天灵宝，元始也不客气，低喝一声，手中一道白气冲天而起，随即现出一旗幡，正是那盘古幡。此宝端的了得，一现将出来，便护住了元始自身。那乾坤鼎往来游走，竟然再无建树。
李随云冷哼一声，也不客气，只听得一声钟响，声音低沉而激越，周遭星辰轰然粉碎，便是元始有盘古幡护体，那护身金花也不禁震了一震。只见李随云右手持了绣杖，左右却擎了一口大钟，散发着淡淡的，微弱的黄光，正是当年自东皇手中夺得地宝贝——混沌钟。
李随云手中多先天灵宝，这是天下诸圣心中都清楚的事。十大先天之宝，李随云手中就有四件，虽然自己未曾使用，只赐予了门下地弟子，但那灵宝毕竟也算浮云岛的宝贝。日后斗将起来，终是威胁。
如今李随云仗着两件先天灵宝，以金花护自身，两件宝贝，宛如流行也似，猛轰原始。那盘古幡虽然了得，却是双拳难敌四手，只能护住元始根本，自保有余，攻人不足。但盘古幡毕竟是先天灵宝，虽然不能反击，但固守根本，却也不怕对方的如许攻势。
李随云猛攻一气，端的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决。不过他攻势虽猛，却也存了自己的心思。自己真要和元始分个胜负，便借这次的由头，了结彼此的因果，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这对于自己来说，有什么好处，对自己门下弟子来说，有什么好处，对于浮云岛上那数万群修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元始终是阐教之主，他门下的实力绝非还没有大兴的人教可比。若是他不参与封神之战，那由谁来压制通天？又由谁来压制截教？更何况如果阐教不参与封神之战，那西方教还会来趁火打劫吗？自己一番辛苦，将这世界搅得如此混乱，还有什么意义吗？
更何况元始也是圣人，成圣比自己还要早。如果真要分个胜负，自己能讨到好果子吃吗？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个两败俱伤罢，到头来，白白便宜了别人。想到此处，他的攻势不由自主的慢将下来。

第二十七章群圣各怀心机斗，闻仲回师心悔恨
元始正自支撑着盘古幡，他也不急，有道是攻不可久，柔不可守。似李随云这般攻势，能维持多久，还是个未知数。弄不好也能打个几百年的岁月，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己实在没有出手的机会，也不想和对方拼个两败俱伤，他心里也清楚得紧，若是真个动手，保不准要便宜别人。
正争斗间，他猛然发现对方的攻势弱了许多，已不复方才那般狂暴，到多了几丝柔和之意，对方在有意收敛攻势。心中微动，他也放缓了自己的攻势，如今双方已经不复最初的剑拔弩张，已经谋求后路了。
一退一点，我退一点，在李随云主动放弃优势的前提下，双方最终收手，各立于一旁。不过双方都怕对方突然出手，先天之宝都没有收起来，依然小心戒备。
李随云看着元始，突然摇头苦笑道：“偶地师兄啊，我们这么打下去，有意思吗？你就不怕和我拼个两败俱伤，到头来便宜别人吗？”
元始冷笑道：“清虚，若非你欺侮我门下弟子，何至于有今日之事？可叹我本不想与你为敌，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李随云轻声笑道：“道兄，你说的却也有趣得紧。我不想理会你和天下群修的事，封神之战虽然已开，但还没有到动手的时候，我也不愿意和你反目。更关键的是，四海及其中地岛屿。尽是我的地盘，这些年来，我不和你们争夺大陆，你们也不要犯我的领域。
那东海龙王虽是天庭正神，可也是我的邻居。虽然没有什么交集之处，但彼此也是相安无事。那灵珠子少不更是，打杀龙宫太子，巡海夜叉，虽有过错，但也有情可原。可那太乙活了那么大的岁数。神通也算不小，却和那小孩子一般，全无见地，居然出了主意，寻龙王的晦气。
我可是那种好欺负之人？你何曾见那欺负到我头上的人安然无恙？哼哼，我坏了他的修为。还是轻的。若依着我的脾气，不要其性命。已是难得地举动了，这还是看了你的面子。”
元始听了，面色一变，眼中已是多了丝恼怒之意，他眉头皱了一皱，有心动武。可随即又放下心来。此时实不是动武的时候。
李随云看了元始一眼，语气猛的一转，他也知道此时实不是动武的时候，哼哼，自己和他斗个不休，白便宜了边人。若真那般，哪里还有拼命占便宜，宁死不吃亏的风范？他轻笑道：“师兄，其实我们也是同门一场，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只要大战开始之前。你地人不入四海，我绝不寻你门下的晦气。如何？”
说到此处，他看了元始一眼，见其颇有意动之意，复又笑道：“师兄，如此一来，你我两教也免得内耗，也没有什么不好。何必伤了和气？太乙虽然损了道行，却又没有伤及道基，若是费上几百年地工夫，也就修炼回来了。若是非要和我证个高下，只怕亲者痛，仇者快。”说到后面，语气已是微微转冷。
元始如何不知道李随云的意思，他也暗自苦笑，自己一番辛苦，却没有让对方低头。不过总好过一言不发，自己毕竟让他知道阐教弟子不可轻侮，若是日后真有什么变故，他也会有所顾忌。
轻叹了口气，他摇头感叹，话锋一转，淡淡的道：“今日同师弟切磋道法，获益良多，无需得回宫，好生参悟。就此告辞了。”
李随云听了，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还是师兄法力高强，我方才和师兄切磋，真如拨云见日，许多疑窦之处，豁然而通。到得今日，我方才知道师兄之神通，师兄的本事，远胜于我，我也要回去好生琢磨一番了。”
两个圣人说到此处，同时放声大笑。他们心里明白，花花轿子抬人，大家都有好处，何必撕破面皮？两个圣人也不再迟疑，各自去了。
李随云回到浮云岛中，但见外围四灵，尽在主岛大殿之中，一个个面容正肃，显得心事重重。见他到来，尽皆施礼。
青龙一脸沉重之色，看向李随云道：“岛主，我等无能，未曾拦住元始，还请岛主可恕罪。”
李随云听了，眉头轻皱，看向四灵，摇头轻叹道：“你们几个说的是什么话？拦住元始？真亏你们想得出来。元始乃是证了混元的圣人，他成圣之时，比我还早，又有先天灵宝护身，岂是普通修士能比地？你们又不曾摆那四灵之阵，只以一己之力应敌，不是他的对手，也有情可原。何必自责？”
青龙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道：“那元始似乎想观我浮云岛外岛之虚实，并不曾如何出手，只是观阵。我等虽未将出真本事来，但也拿出了七分实力，日后若是阐教仙人来犯，怕是有不妥之处。”
李随云轻笑道：“让他看去。封神大战一起，他阐教上下，不知道还能剩得几人。剩下的修士，便是再厉害些，又能将我浮云岛如何？更何况除浮云岛主岛外，其他几岛都是用了消耗敌人力量、迟滞敌人速度的，若是风头不对，便是舍了，也没有什么不妥当。几位何必在意。”
四灵听了，心中都是一叹。封神大战，本无避世于海外的浮云岛什么事，可李随云非要搅进去，这场大战，不知道浮云岛众修到头来能剩得几个，只希望到时候不要连自己弟兄四个都不能幸免就好。
西方教此时也颇不安宁，共工数次反边，虽然没有太过深入。但海滨之民，有数万人遭了毒手。那神通广大地修士，也有千人遭殃。当然，这神通广大，是指在西方教管辖区域内的神通广大。
西方教和东方不能比，东方随便挥挥手，就能调出成千上万的修士，可西方教下的散修实在太少太少。这一千修士，对于西方教来说，已是伤筋动骨的大害。对于他们来说，若是再来几次这样地损失，西方教怕是再无修道之人了。
诸圣之中，准提道人最是气恼不过。当年他为了那河图、洛书以及混沌钟，深入东土，结果了几个大巫的性命。又和东方几圣小斗一场，虽然胜负难明。但也算结下了因果。不想这果报来得如此之快，这么快便找将回来。若是自己夺到先天灵宝还好，可自己偏偏没有夺地那灵宝，还要受那共工的骚扰，委实可恨。
接引道人见准提如此气恼，摇头苦笑道：“道兄，你当日将那宝贝送与清虚道人，怕是吃了亏。清虚道人小事糊涂得紧，大事却一点都不糊涂。你的目地在于挑起封神之战，以他的性格非但不阻止，还和你谈起了生意——若是清虚圣人可以收买，当年怕是早就被人收买了。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
准提面色愈来愈难看，眼中也多了些恼恨之意，沉吟片刻，他摇头苦笑道：“封神之战已然开启，便是以清虚道人的本事。怕也回天乏术。东土自然陷入内耗之中，全无半点作用。道兄也不必忧虑了。”
接引轻笑道：“若真是那般。你还忧虑什么？清虚道人道行深厚，他当知道那封神之战不可避免。以他的性格，断不至于让东土限入内耗。可既然东土之争不可避免，那以他的脾气，怕是也容不得我西方教独善其身。那共工被放将出来，不住地寻我等晦气，怕也是他的计较。”
说到此处，接引眼中多了丝感叹，轻声叹道：“若我所料不错，清虚道人定然会到女娲宫中搬弄是非。此事也是你理亏，在他这般动作下，我等全无半点计较，委实可恨得紧。”
准提眉毛一扬，冷笑道：“有道是捉奸捉双，拿贼拿赃，清虚道人便是去女娲面前搬弄是非，他也没有证据。更何况我已颠倒了阴阳五行，天机已乱，便是神通再大，怕也算不出来。他若真敢去搬弄是非，到头来吃亏地也是他自己，女娲娘娘只当他是挑拨离间的小人罢了。”
接引摇头感叹不已，看向准提，淡淡的道：“清虚道人素来狡诈，他若无十足把握，又岂会那么做？”
准提心中愈发不快，冷笑道：“道兄莫要将那清虚道人看得太过厉害。他虽然也是圣人，又哪里有半分圣人的气度？他就如同乞丐一般，永远也加入不了真正的贵族行列。”
接引微微感叹，也不再说，只是轻叹道：“你打算怎么办，那共工本身并无太大的本事，在我等眼中，不过是蝼蚁罢了。可他背后毕竟是无良真人，所谓投鼠忌器，正是这个道理。依你之见，我等该如何是好？”
准提眉头微微一皱，轻轻冷哼了一声，恨声道：“此时尚不是和清虚道人反目之时，边境之民先退避一下罢。待得封神之战结束，我倒要看看浮云岛还能剩下几个修士，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做他地后台。”
接引听了，轻轻点头道：“世事无常，也只好如此了。”说罢，微微摇头感叹，不知道是在感叹准提的固执，还是感叹共工的好命，又或是怜悯边疆之民，不知道他们如何能保得性命。
通天和准提几个圣人不同，当他听到李随云和元始反目之时，面上不禁多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笑容，这是发自内心喜悦的笑容。最近的他实在头疼得很，东土大地如今已是一片战火，各路人马，斗个不休，将好好地殷商之地，弄得烽烟四起。双方斗得如此激烈，委实可恶了点，也不知道有多少修士遭了诸人之毒手。
原本死了多少修士，和他都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可偏偏有不少截教子弟也遭了毒手。这对于他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好事。更为关键的是，那殷纣正日里留连于美色，不理朝政，若在过得一段时日，哪怕有自己门下弟子相主，成汤基业也已难免倾颓。若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还有什么本事和阐教诸仙相抗？
如今元始不知道什么缘故，和清虚道人反目，这对于他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哼哼，你阐教不是能和我作对吗？有本事你和清虚道人先分个胜负罢。
他也不管什么同门之谊，随即派人告戒朝中门下，狠狠打压阐教门下，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有翻身的机会。
却说纣王在那朝歌之中，日日笙歌，夜夜春霄，和那狐狸所化之妲己，享那鱼水之欢。他也逍遥得紧，全然不理朝政。虽有不少忠臣直谏，但他毫不放在心上，直将这些奏章抛到脑后。
若非这狐狸谨记女娲娘娘地吩咐，虽以美色媚惑纣王，却不以手段祸乱朝政，凡涉及到自己的奏章激怒纣王，以至于纣王要开杀戒之时，总以善言相劝，这朝中重臣，不知道要有多少遭其毒手。
那费仲尤浑心中也自奇怪，这妲己虽然登了王后宝座，对自己两人也是照顾有加，但对满朝文武好得也是过分得紧，委实让人奇怪。若依着两人地意思，但凡朝中有不满的臣子，一律斩首，方才能震慑群臣，使其不敢乱嚼舌根。
眼见得成汤气数渐衰，那太师闻仲终于平定了北海之乱，斩袁福通之首，灭北海七十二镇诸侯中的三十六镇。使得北地元气大伤，再无反叛之能力。这才领着诸军回师朝歌。
他邻近朝歌，便听得边卒议论朝政败坏之事，心中暗惊。此时他身边也多诸修，听了他的言语，一个个眉头紧皱，尽自存了各自的心思。
闻仲思量良久，终是忍不住长叹道：“当日悔不该不听老叟之言，以至于朝政败坏到如今这般模样。若是我在朝中，何至于此？可恨王后被害，两位殿下不知所踪，首相商容也撞死在玉阶之下，这般祸事，都是我的过错。”
众将听罢，无不默然无语，邓九公久在军中，也知道这事，闻得朝政如此靡烂，心甚悔恨。若是当日自己不搬弄是非，何至于有这等乱事？
那各岛诸修，久闻老叟之神异，今日复闻，心中想法更甚，尽对这能知天机之人充满了好奇。

第二十八章武成王怒斥妲己，肘腋变封神终起雪峰
闻太师心中忧虑朝歌局势，虽然众修士心中对纣王多有不满，但看在闻太师的面子上，一个个也装聋作哑，跟着他慢吞吞的赶将回去。
那纣王正在宫中享受，猛听得有人报说闻太师回都，不由得脸色大变，惊的立足不住，一骨碌从龙床上摔将下来，直摔得七荤八素，却又挣扎起来，呼唤左右为其更衣。
此时妲己正装酣睡未醒，听得这般动静，嘴角微微上翘，装做刚刚醒转的模样，看向纣王，低声道：“大王，您这是做甚么？天色上早，你怎地便就穿戴齐整？难道您又要带臣妾打猎不成？”
纣王摇头苦笑道：“爱妃，你有所不知，闻太师回朝来了。当年先王托孤于闻太师，嘱孤以父事太师。如今太师还朝，我怕是又不得安宁。”
妲己眉头轻皱，刚想开口挑拨，却又猛醒当年女娲娘娘所嘱之言，心中不由得暗自恼恨女娲不明事理：这殷商足有六百年的基业，岂是说倒便倒的？这朝中忠直之臣众多，若不一一剪除，又如何能坏成汤基业？似自己这般，只绊住纣王，不使其理会朝政，最多也就让他自动逊位罢了，于成汤基业何损？
这纣王入得前殿，但见闻太师满面怒容，也不待其发话，当先喝道：
“大王，臣在北方劳师远征，不敢有半点懈怠。回师之时。只听得途中人尽言陛下失德，敢问陛下，那姜王后一向贤良淑德，两位太子素无过错，首相商容忠贞莫比，三伯侯谦卑礼顺，有何过错，值得陛下施那酷刑，使王后遭了毒手，使太子不知所踪。使商首相顿首阶前，使两伯侯惨死，西伯侯被囚？”
说到此处，但见老太师须发皆扬，端地是气愤到了极至。他看向纣王，悲声叹道：“大王。如今天下风云变幻，四方兵戈频起。国不得安。陛下不思创成汤之文治，不想立武丁之武功，正日里以闺房之乐为业，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亡无日矣。还请陛下三思啊……”
纣王听了。默然无语，良久方才叹道：“太师劳师远征，劳苦功高，于朝中之事，多有不知，这其中另有缘故……”
闻太师已然大喝道：“陛下所说之缘故。臣已尽知。”说罢，看向费仲尤浑两个，双目如电，直将两个奸臣看得胆战心惊。好个闻太师，他也不管对方是商王之宠臣。厉声喝道：“姜王后一事，乃是你们两个主审。那三伯侯之事，也是你们两个撺掇，今日你们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车裂之法，当让你们两个尝试。”
费仲尤浑两个吓得浑身发抖，如同筛糠一般，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纣王，只求其能救他们两个一条性命。不想纣王见了闻太师，如同老鼠见猫，大气都不敢喘，惟恐这闻太师将怒气发到自己的头上来，哪里敢为他们两个出头。
闻太师见这两个家伙这般模样，心中怒意更甚，按他的想法，这两个家伙最起码也该有点勇气才是。闻太师虽然是文臣，但他毕竟是武将出身，又多历沙场，自然喜欢那种刚直之人。可眼前这两个家伙，太失望了。他眉毛一立，便起了杀意。对于沙场上下来的人来说，杀人，并不是那么难。
纣王终于做不住了。闻仲再怎么厉害，地位再怎么高贵，也是他的臣子。更何况费仲和尤浑乃是他的幸臣。若是就这么被人给杀了，对于他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小事情。连自己的臣子都保护不了，日后谁还能听他的调遣？
他看了一眼闻仲，沉声道：“太师有所不知，那王后之事，虽经二人审理，但却是孤亲定的。至于那东南两侯，哼哼，姜氏犯法，难道还能容他们不成？至于西伯侯，口出狂悖之言，收之也无甚过错。若是不惩戒于他，怕是天下诸侯要群起而效仿，最终轻了我大商。”
看得对方如此这般，闻仲如何不知道对方心意。他长叹一声，也不为己甚，毕竟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用。若是闹得僵了，对双方谁都没有好处。
他沉吟片刻，面色突然一变，向纣王沉声道：“大王，既然不惩戒费仲、尤浑，当废妲己，以明纲常。妲己身为后宫嫔妃，但却不知督促大王，此罪过着实严重。若不废除，则民愤难平。”
纣王默然无语，过了良久，终于叹道：“妲己德性幽闲，并无失德，如何便加谪贬？此事容后再议。”
闻仲听了这话，眼中腾腾泛出火来，方欲开言，终是按耐下来，毕竟纣王为君，自己为臣，自古以来，哪有臣子逼迫君主地道理？
旁有武成王黄飞虎忍耐不得，愤然起身道：“大王，若论德行，那妲己也自有亏。姜后故去，她不思伤痛，便占了那后宫之主之位，若是有德之人，又怎会如此？更何况她私通外臣费仲尤浑，这有岂是贤能之人所能干出来的？”
后面妲己听了这等言语，直气得双眼通红。那闻仲教训自己还有情可原，毕竟闻太师乃是截教的高手，介于二代、三代弟子之间，一身神通，可称了得，自己也钦服得紧。可这黄飞虎说得是甚话？
若论结交外臣，那三宫王后，那个不是后台强横，岂是那苏妲己可比？更何况他言自己窃据后宫之主之位，他这分明是怪自己占了本该属于他妹妹的位置罢了。居然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若是传将出去，也不怕被明眼人耻笑。妲己深恨黄飞虎，此仇已是牢记于心不提。
那纣王听了黄飞虎之言。勃然变色，厉喝道：“放肆。那姜后乃是犯了大罪，与妲己何甘？难不成罪臣故去，难道要我们与其悲痛不成？她既不念夫妻情分，我又有什么顾忌？结交外臣，你同你那妹子地关系也不疏远罢！”
闻仲听了，也自恼恨得紧，这黄飞虎忒不会说话了。君臣有别，便是你地位在高，势力再大。也不过是臣子罢了。纣王便有千般不是，也是王是君。你怎能如此猖獗，直斥其不是？
方欲开言，那边纣王已是怒不可遏，拂袖而起，转身入后宫去了。只剩下满殿群臣。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闻仲
深怨黄飞虎。埋怨不休。黄飞虎也是黯然无语，深悔失言。
若事止如此，却也罢了。这费仲、尤浑虽然吃了闻仲一唬，不敢再为恶，但有那佞臣名飞廉、恶来的，又起了坏心。这黄飞虎乃是自闻仲以下最强横地一个官员了，便是亚相比干比起他来，都要差上不少。那些侫臣多受其苦。
这两个家伙也不是好人，只想搬倒黄飞虎。也是天数如此，这两个家伙入宫搬弄是非，不想被黄妃听到。黄妃大怒，便来打二人。这纣王白日里吃了一肚子的气，正自着恼，那黄妃也是没轻重，居然一下子打到纣王地面上。如此一来。却又惹了大祸。
这纣王一肚子气正没地方撒，不想黄妃撞到气头上。他猛将黄妃举起。摔下楼去。可叹倾国倾城之容，终难免血溅玉阶。
这纣王一怒之下，早将黄妃害了，不过他也是一时血勇之气，方才动手，心中已悔，看向飞廉、恶来两个，只觉得二人好生惹人厌恶。随即令臣子将其乱棒打出不提。
黄妃身陨，早有内臣报知黄飞虎，黄飞虎大怒，悲从心中来，时有四将在侧，早就不满纣王之德行，一番撺掇，这黄飞虎白日里本就受了一番气，如何能忍耐得住？当即反出朝歌城，直往那羑里去了，先劫了西伯侯姬昌，这才往西岐而去。
护国武成王反了这等大事，如何瞒得住？闻太师听得这般动静，如何还睡得着，急起身上朝，众臣议论纷纷。商量良久，少不得又是一番埋怨纣王。这才起身去追武成王一行人。
可叹那武成王命不该绝，闻太师行不过数里，已被阐教真人施展密法，迷了去路，最终无功而返。
闻太师心中着实焦躁向纣王禀明了缘由，却又回到府中，聚诸仙来商量此大事。
赵公明微微沉吟，看了一眼众人，这才道：“闻道兄，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闻仲心中一动，随即点头道：“道兄但说无妨。”
赵公明看了屋中众修士一眼，犹豫了片刻，这才摇头感叹道：“道兄，当年我和三位妹妹在那浮云岛上闲居，曾听清虚真人言那封神之战。他言此战不可避免，各教修士，多有榜上有名者。如今变乱纷呈，已显乱像，封神之战，怕是只在眼前。师尊也曾言道，我等多在封神榜上，若要安生，且不可出岛……”
闻仲摇头苦笑道：“道兄说的我也知道，可我受商王之恩，怎好随意离弃？凡人曾有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既受人间富贵，自然少不得一番争竞。既然身在局中，想要脱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赵公明摇头苦笑道：“道兄误会我了。当年我和三个妹妹在浮云岛游玩之时，清虚师叔曾赠我一枚戒指，我三个妹妹各得了一套首饰。当日他曾言道，这东西能化解我等一次灾劫。如今想来，当是应在这封神大战之中。如今势头不好，师尊又不肯轻履尘世，我等莫不如上那浮云之岛问个吉凶。”
众人听了，都微微点头。清虚道人之名，端的响亮。他演化天机之能，更是宇内闻名。众人听得赵公明与其相熟，心中都多了丝喜意，若是得其指点一二，修行路上岂不是少了许多弯路？
闻仲先是一喜，随即眉头拧将起来，看了赵公明一眼，摇头苦笑道：“道兄，我们终是截教弟子，无缘无故上那浮云岛求助，难免会被同门耻笑，便是掌教怕也不喜，还请道兄三思啊。”
赵公明听罢，微微点头，眉头也自拧了起来。微一思量，他忽然展颜笑道：“道兄，我却是糊涂了。我们不好去，可以求我三个妹妹，让她们助我一臂之力，直接去见清虚师叔。她们三个打着拜望的名义前去，顺便讨个主意，岂不是好？”
闻仲大喜，连连点头道：“道兄所言正是。由三仙子出马，再合适不过。还请道兄就此动身，此事需迟误不得，我在此单等道兄消息。”
赵公明也不迟疑，随即拜别诸人，出了朝歌，直向三霄所居之岛而去。
三霄对世俗之事一想不热心，只在岛上潜修，听得赵公明前来，急出来迎接。赵公明也不客气，便将所来之事和盘托出，只望三霄前去讨条明路。
云霄听罢，摇头感叹道：“兄长，你却是糊涂得紧。你莫非不记得师尊之言？你非但不劝那闻道兄，连自己也搅了进去。当年清虚师叔赠我等一人一件法宝，却是让我等躲得一厄。似你这等作为，岂不是让清虚师叔白费心机？似你这般，我又有何颜面上那浮云之岛，向清虚师叔问你等命数？”
赵公明连连摇头，满面苦笑道：“妹妹你有所不知，当日那闻道兄也不知道听了谁人言语，居然说速平北海之叛，非我不可。都是同门，我怎好不出手？三位妹妹还是麻烦一趟，上浮云岛虚空殿一次，向清虚师叔问条可使天下安定的计策罢。如此，则刀兵不起，生灵也不必涂炭，功德无量啊。”
旁边地琼霄见赵公明如此说，心中也是感叹不已道：“姐姐，兄长如此求恳，你便答应罢。想那清虚真人对我等也颇有关爱，我们自上次归来，也未曾前去拜见，这次正好见去拜见一番，顺便为兄长和闻道兄求师叔一次，也没有什么不妥。”
碧霄在一旁听了，也是连连点头道：“姐姐，师尊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严令诸弟子不得随便入世，只道入世便是封神榜上有名人。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长此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等便去求助清虚师叔，师尊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姐姐，我们便去罢。”
赵公明听了，连连点头道：“我等兄妹一场，你难道就不肯帮我不成？”说到此处，语气中已微有不悦之意。

第二十九章良药苦口利于病，飞熊早出基未牢
云霄见赵公明言辞激烈，也自无奈，轻轻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和两位妹妹便走上一趟罢。不过那浮云岛群修众多，清虚师叔又常不在宫中，若是见不到，你可别怪我们。”
赵公明连连点头道：“晓得，晓得，速去，速去。”
云霄见赵公明这般模样，摇头轻叹。他这兄长哪里都好，但就是太讲义气，为了朋友，可以奋不顾身。他难道不知道，阐教真仙的实力吗？从开天辟地到今天，有多少杀人不见血的秘法，若是碰上一个会使的，那便如何是好？
心中忧虑，云霄跨上青鸾，一声低喝，便向浮云岛而去。那琼霄、碧霄两个也跨上坐骑，向浮云岛去了。赵公明本想在此等候，又恐朝歌中闻仲那边出了什么变故，微微迟疑，嘱咐了岛上的女童几句，先自回转朝歌。
云霄满面愁容，在路上也叹息不止，碧霄见了，心中疑惑，开口问道：“姐姐，您怎么这般模样，不就是去那浮云岛吗？怎地如此紧张？”一旁的琼霄打趣道：“姐姐莫不是知道能见到清虚师叔，兴奋的有些紧，声怕清虚师叔不在岛上罢。”说到这里，她自己先忍耐不住，掩嘴轻笑不止。
云霄摇头感叹道：“你们莫要说笑，你们难道认为清虚师叔是做无用之功的人吗？当年他无缘无故的送了我们三个一套首饰。送了兄长一枚戒指，当日我还不解其意，如今看来，此次封神之战，我们怕是要被卷入其中。可叹兄长尚不知到，仍旧如故，若是真有什么不测，那该如何是好？”
碧霄眼睛猛地缩紧了，她沉吟片刻，突然冷笑道：“姐姐。你掌握混元金斗，怕得谁来？阐教弟子哪个是你的对手？若真犯上我们，管教他们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忽听一人大笑道：“可若是打了小的，大的出手怎么办？三位妹妹神通广大倒是不假，可三位妹妹能是圣人的对手吗？若是元始师伯出手。怕是三位妹妹也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吧！那时候通天师伯远在万里之外，如何能赶将过来。谁又能救三位妹妹于水火之中？”
三霄脸色都是一变，急抬头看时，却见孔宣满面笑容，高居云端之上，手中拿着一颗硕大的蟠桃，正在大口小口的啃着。
琼霄见了。忍不住掩嘴轻笑，这孔宣和李随云没有学到什么好东西，和他师父一般模样，仿佛多少年来没有吃过仙果一般，吃起东西来都是狼吞虎咽。
云霄眉头轻皱，看向孔宣。低声道：“道兄怎地到了此地？我和两位妹妹正要上浮云岛拜见清虚师叔，不想在此地遇上道兄。”
孔宣一口将蟠桃吞了个精光，随即从袖子中掏出一方手帕，自己的擦拭了一番，这才点头道：“三位妹妹不用去了。师父他老人家早知道你们三个要来，所以让我前来迎接你们。至于岛上，你们便不用去了。”
云霄眉头微微一皱，还未说话，一旁的碧霄抢先道：“清虚师叔又到哪里去游玩了，道兄，你便带我们去罢。”
孔宣摇头苦笑道：“师父他老人家不曾出岛，只在岛上坐关。他也知道你们地目的，故让我前来，是要嘱咐你们，封神榜上无性命，谁笑最后谁逍遥。趋吉避凶躲强敌，心狠手辣莫留情。”
三霄愕然，云霄沉吟片刻，向孔宣道：“道兄，清虚师叔这般说，却是何用意？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缘故不成？还请道兄指点一二。”
孔宣挠了挠脑袋，轻声道：“这个我也说不准，不过我听师父言道，这封神榜上，有的不过是天下诸圣的法旨罢了，起的只是约束诸圣的作用。我等若是在大战中身陨，自然榜上有名。可若是逃得一条性命，却也躲了此劫。”
碧霄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只要封神榜凑齐了那天庭所缺之人数，自然也就无用了。大战也就结束。”
孔宣微笑不语，也不说对，也不说错。心中却是暗赞碧霄精明，猜得分毫不差。这可是他磨了李随云好久才得到地结果。
云霄沉吟良久，终于长叹一声，向孔宣道：“师叔可曾言道，我等可有那躲避之法？征战杀戮，终是于清修有害。”
孔宣听罢，轻轻点头道：“我临行前，师父曾嘱咐过我，云霄仙子乃是有道真修，最是慈悲不过，不想多造杀孽。如果你果然这么问。其实要想躲避，却也容易得紧，便是将洞门紧闭，封了你们那三仙岛便是，如此一来，万事无忧。
可若是这么做，却也有一般难处，难道你们能放下同门间的友谊和兄妹间地情意吗？”说到此处，他连连感叹，显然心中颇不认同。
云霄听罢，低头沉思，过了好一会，方才叹息道：“我确实没有那般绝情。道兄，清虚师叔让你前来，究竟所为何事？终不至于这么点的事情，便派你跑上一趟罢，毕竟师叔身边的几个侍女的神通都是不小的，这等琐事，何必劳烦于你。”
孔宣点头道：“你倒聪明得紧。师父也猜到你们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特命我来助你们几个一臂之力。总要保德你们兄妹四人的性命。不过我可有言在先，我只保得你们四人地安危，绝不保殷商，至于其他修士的死活，与我半点关系也无。”
碧霄听了，小嘴一噘，恼道：“清虚师叔真够意思，孔宣道兄真是小气得紧，便是同保殷商，又有何不可？真闹不懂你们争得是个什么劲。”她也知道孔神通在诸教弟子中为冠。今次有他出手，自己兄妹四个却也多了分保证。
云霄心中虽对孔宣这般大言有些不快，但她也知道，如今地孔宣比起当日不知道要厉害多少。自己便是有混元金斗，怕也不是他的对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虽以异类入道，修为却又如此高深。
这四人计较已定，便回三仙岛去了，不想赵公明已不在此地，当即向朝歌而去。到得地方。入了太师府，云霄将话如此一番解释，闻太师不由得眉头紧皱，愁上心来。显然心中颇为犹疑。
孔宣也不理会堂中截教弟子看他的目光，大咧咧地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座位，学着李随云的模样。从怀中掏出了一只小茶壶，慢条斯理的品起茶来。喝得卓实痛快快。
闻仲沉思良久，突然抬头看向孔宣，低声求教道：“孔道友，你看如今这般情况，我们该如何是好？还请道友为天下苍生考虑，出条良策。也好使天下天平。”
孔宣嗤笑道：“那武成王反出朝歌，这还是小事情，只是那姬昌怎地也这般莽撞，居然从贼而去？此乃大罪。我若是你，即起大军三十万，调集天下各路精锐。先破西歧，而后灭南伯，再灭东伯，则天下可定。”
时有比干在侧道：“此言差了，那西伯侯仁德之名遍天下。若攻打他，恐失人望。你这分明是陷我大商于不义。”
孔宣大笑道：“你一个文臣。怎地如此说？我看你是读书读得傻了，方才有这等言语。那西伯侯收买人心，使天下人尽言西伯仁德，言纣王暴虐，如此作为，已是有了不臣之心，可笑你还要安抚于他，你真是读书读得痴了。”
闻仲思量片刻，复又道：“那依道兄之见，我等该当如何破那西歧？”
孔宣笑而不答。他心中清楚得紧，李随云要保的是伯邑考，可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若是西岐城真地被破了，怕是便宜了通天地截教，清虚一脉一场辛苦，到头来能得到什么？
赵公明见孔宣微笑不语，知道其必有定计，心中微动，笑道：“孔道兄何必如此，我知道你已有妙计，还请明言。你既不愿出手，我等也不强求，只求你献此一计，此后再不烦你。”
孔宣微微沉吟，终于点头道：“我若是闻太师，当令北伯侯起一旅偏师，分西岐兵力。而后起大军三十万，调动各路有能之士，再邀三山五岳之有道之修，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举灭了西岐，则东南两侯震动，不敢妄动，天下大势可定。”
魔家四将听了冷笑道：“要破西岐，这有何难，我兄弟四个只消将随身异宝祭到空中，一夜之间，西岐化为海洋，虽然有伤天和，但也省了军队奔波之苦。”
孔宣听了，放声大笑，颇为不屑地道：“你说得倒容易？哼哼，西歧不过是一城之地，若想破他，自然容易得紧。可你不要忘了，这西岐背后可是有不少阐教的真仙，你神通广大，你法宝厉害，可你能抵挡得住阐教弟子一连串的猛攻吗，你能抵挡得住元始的攻击吗？”
魔家四将听了，眉头都是一皱，他们知道元始的恐怖，也知道阐教金仙地厉害。他们四个最多和闻仲是一个级别的修士，而阐教金仙则和闻仲地师父是一个档次的存在。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闻仲沉吟良久，终于点头道：“既然如此，便依孔道兄之言。不过朝中乱事着实不少，此时我不可远离，还需安定朝政，方是上策。”
孔宣微微一笑，也不多言。他心中清楚得紧，若是此时动手，那西歧城还没有准备好，定然全无反抗能力，只有束手待毙的份。虽说这段时间里，殷商的朝政要混乱一番，但总不至于崩溃，等事情都结束了，再慢慢收拾也来得及。可若是等商朝的朝政安排好了，那边也就准备好了，到时候鹿死谁手，可就难说了。
云霄深深地看了一眼孔宣，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有开口。她也明白，孔宣已经明言，是来保护自己兄妹四人的，根本不想和商臣有太多的联系。他肯出一计，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了。若是自己再强要求，未免有些过分了。
昆仑山玉虚宫中，元始端坐，吩咐白鹤童子道：“去把姜子牙叫过来。”
白鹤童子恭声答应，不片刻，姜子牙赶将过来，向元始见礼。
元始看了姜子牙一眼，沉吟片刻，嘱咐道：“你在山中修道四十余年，如今你可下山辅佐周主，助其成就大业。”
姜子牙一心求道，不愿下山，苦苦恳求，元始只是不允，良久，没奈何，只得下山去了。
他也精明得紧，在那阐教弟子的帮助下，在周伯侯归途之中出手相助，顺理成章的入了周王廷。
这周伯侯姬昌一路上如鸟上青霄，鱼入大海，于路上，他深怨黄飞虎不止。他便是有心和商王朝一较高下，但此时也不是时候，他毕竟没有准备好，更何况他本没有这等心思。如今他被黄飞虎这么一折腾，就是想不反也不成了。
不过姜子牙地到来，倒对他起了不小的作用。别看这老头岁数不小，但头脑精明得紧，黄飞虎那些家将经他一番调教，一个个都似出笼的猛虎，厉害非常，将五关守兵杀得丢盔弃甲。更兼有阐教高人相助，一路上也是有惊无险。
姜子牙很会把握时机，路上与姬昌谈论天下大事，极为投机，让周主的心思彻底活泛起来，此时的姜子牙已经彻底确立了自己在大周地地位。
西伯侯逃回西岐之事如何瞒得过那些军民的耳目，幸好这伯邑考经营西歧多年，百姓富足，总算没有大地变动。不过也不知道是何人造谣，言及朝廷深恨西伯侯，要起大军百万讨伐，已在朝歌附近集结。
这谣言端的厉害，西岐之民一夜数惊，有那胆子小的，便往北地迁移，毕竟四方唯有北地太平得紧，全无半点战事，君主虽不贤能，但手下的大臣却贤能得紧，百姓生活也算安定。有一就有二，逃亡很快从一开始的一两人发展到一家一户，以至于到最后的大规模逃亡。
姜子牙大怒，在周地严明律法，申诉军规，教化万民，总算控制住了逃亡的势头。不过刚露出点曙光，乱子有来了。也不知道这一向富庶的西方之地怎地多了不少强盗，杀戮平民，夺取财物。一时间，他们根本腾不出手来为可能到来的战争做准备。

第三十章北地定边储位争，避祸趋吉躲边疆
面对西岐的乱局，姜子牙心中恼怒得紧。你别看他通三韬，晓六略。可若是论到政事，他可不如西岐的文臣。看着天下如此混乱，他心中也急得紧，沉吟良久，他心中忽然起了一丝灵感，立刻去见散宜生。
这散宜生乃是西岐第一文臣，一向以壮大西岐为己任。他听了姜尚的建议，沉吟了好一会，这才点头称是。
第二天，西岐满朝文武尽出言称周侯德高，当自立为王，后有言北伯侯崇黑虎刻薄寡恩，要出兵讨伐。姬昌见群情汹涌，也自主张不得，只好依允。半月之后，正式立国为周，姬昌为文王，姜尚为丞相，总督军国大事。
这姜尚也不客气，先是发檄文，言及北伯侯之恶，号令天下响应，群起讨伐，同时联结东、南二伯侯，这两侯之父尽遭纣王毒手，日夜发兵攻打关隘，如今联结，以谋共进退。征召那些不安分的百姓为兵，又释放了一大批的奴隶，凑成了五万人马，让姬昌亲征，伯邑考、姬发和姬书乾相随，浩浩荡荡的开奔北地去了。
西伯如此大的动作，自然瞒不过天下人，不过被朝政搅得头如乱麻的闻仲此时实在脱身不得，也无援助的能力，只好作罢。
却说李随云在浮云岛上听得西伯出兵，讨伐北地，不由得哈哈大笑，满是喜悦之意。旁边的妲己初入道门。也是刚刚修炼，勉强筑基，见李随云笑得欢畅，心中疑惑道：“师父，您怎么了，怎么笑得这么高兴？”
李随云眼中尽是喜悦之色，向妲己点头道：“封神大战已启，终于到了我浮云一脉上场地时候了。”他也不多做解释，随即吩咐门下弟子速去乱石山寻那玄璞，让他率数百石怪加入北军。同时派人寻那袁洪，让他带着梅山六怪去那北地，以为臂助。
玄璞和袁洪接了法旨，心中满是喜悦之色，再不迟疑，急领着手下赶至北地。到那破军三人手下为将。一时间，北地尽是浮云岛之修士。十三个门下，有五个在这北军之中。
却说这边姜尚也不知道北地虚实，他派南宫适为先锋，领兵五千，车十乘为先导，直扑北地而来。崇侯虎也是惧怕破军实力太大。以至于奴大欺主。他派其子崇应彪为将，领家兵万人，前去迎战，不想实力相差太大，三战三败，实力大损。不得已退回城中固守。
崇城乃是崇侯虎之根本，城高壕深，守备精良。急切间急难攻下。这日姜尚正在营中忧虑，忽报说有一彪军自北方而来，人数约有三万之众。他听罢摇头不语。随即分派下去。当夜，南宫适为先导。领兵万人，径来劫营。
大军浩浩荡荡的杀入营中，不想乃是空营，南宫适正惊间，忽听一人大笑道：“兀那莽夫，难道欺我北地无人吗？些许诡计，骗得谁来？”南宫适大惊，抬头看处，但见一将头戴金盔，身穿凤翅龙鳞甲，手提两只玄铁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坐于一头吊睛白额虎上，正是北方第一战将破军。
南宫适尚未来得及答话，忽听左右喊杀声大起，无数精锐之兵冲杀过来，声势浩大，端的了得，将周军冲成数段。互相救助不得。
正危机间，忽喊杀声复起，但见武成王黄飞虎骑五色神牛，持一杆银枪，杀将过来。这黄飞虎本是殷商大将，累世为将，本领高强。一口枪，使得宛如游龙，快似飞电，厉害非常。左突右冲，如入无人之境。
原来姜尚见南宫适去了，惟恐有失，又派黄飞虎领兵五千接应，正碰上两军大战，这才杀入重围，救了南宫适一命。
周军方退，不想喊杀声又七，但见几彪军马杀出，往来冲撞，将周军冲得七零八落。黄飞虎久历战阵，知道不好，也不迟疑，急引军退，这一战，也不知道被陷了多少兵士进去。待得回营点将，折了大小将校三十余员，又损军卒万人，端的是损失惨重。姜尚见了这般模样，心中愈发忧虑。
比及天将明时，忽然军卒发喊，但见一军冲将进来。这周军折腾了半夜，已是疲惫不堪，更何况哪里有黎明劫营的道理？是以全无防备。被对方这一冲杀，顿时乱成一团。
崇城中军将见了，也急出来接应。文王急上逍遥马，也不迟疑，领着手下诸文臣先退。黄飞虎殿后。姜尚见敌势凶猛，急以手发雷，声音隆隆。
这两路人马攻杀甚急，北地名将黄元济势如疯虎，往来冲杀，正撞上黄飞虎，二将相交，战不十合，被其一枪刺杀。大将梅德更是倒霉，他见姜尚年老，以为好欺负，急来迎战，不想被姜尚一雷打成焦碳。
崇城兵马见主将身陨，顿时大乱，反将破军手下兵马冲动。黄飞虎趁势掩杀，小战一场，这才徐徐而退。这场大战，周军又损失了五千兵丁，不敢逼城下寨，离城三十里安营。
姜尚见城坚守如故，心中忧虑之意更盛。幸好周地又添生力之兵三万之众，总算保得士气。两军一时间陷入僵持阶段。
两军彼此安定三五日，忽有人报说北地大将前来挑战。姜尚急出营看时，但见一将，豹头盔，异兽吞云甲，骑一头烈焰金睛兽，背后一抹披风，猩红如血，手提一杆大戟，煞气冲天。来人正是北地名将贪狼。
李随云手下弟子，除了孔宣、玄璞、穿山、无牙和云岚五个，其余外人尽不知其名。更何况姜尚在那玉虚宫中，只是一味的清修。于天下修炼之人之事，所知甚少，更不相识。
但姜尚擅观人之术，但见此人威风凛凛，周身煞气逼人，知道是左道之士，心中微动，回顾左右，随即点了几个阐教子弟出阵。不想这几人本领委实不济，被贪狼一戟一个。尽数杀了。
如此这般，连战三十余日，周军屡败，虽偶有小胜，也难撼动大局。原本形势大好，不想这北伯侯崇侯虎心生歹意。欲夺破军之兵权。他也是不得已，若是再这么下去，怕是用不了几天，这破军就要取自己而代。
一场变乱，各路军马混战，周军也来凑热闹。直杀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两军将士。也不知道有多少忠勇之人身陨。不过周文王姬昌也看得明白，这北地委实强悍，若非崇侯虎自毁长城，胜负还未可知。可若是没有阐教相助，自己怕是无半点取胜之希望。
大战终了，崇侯虎满门遭戮。破军手下众兵将虽损失了些虚人马，但主力尚存，更重要地是，玄璞和袁洪手下的高手都未曾出手。显露的实力只是冰山一角罢了。故他虽归顺于周，但也不用事事相依。
姬昌心中兴奋。随即召众臣相见。他也知道手下三个孩子为了这储君之位，没少搞小动作。如今自己已起兵自立。少不得要依靠阐教的支持。当即道：“此次定北，全赖诸位地支持。”众臣尽道不敢。
姬昌见众臣都面露笑意，心中也知众臣的小九九，摇头轻笑道：“这次大战，我儿姬发督送粮草，劳苦功高。粮草乃全军血脉，无粮不成。我年岁已大，而储君之位商悬，正好借此良机，定了此事。”说罢吩咐道：“你可上前。”
姬发心中疑惑，也不多说，便上得前来。姬昌点头道：“我本想立伯邑考为储，奈何他仁孝有余，武力不足。如今天下大乱，若要保得乾坤朗朗，还需文武双全之人。从今天起，你便是我大周储君。”
众臣听了，竟是一声反对意见也无。盖因姬发这些年来实力膨胀得委实太快，已是远超诸王子。伯邑考得了浮云岛修士的指点，凡事也不与其争竞，看似全无半点野心。故群臣尽道其为好人，但都依附于姬发。
如今储君之位已定，伯邑考身边仅有的几个近臣也自知无力回天，有那得了清虚门人指点的，当即出班，言这北地需得王室镇守。北地疲，正虚仁德之主，伯邑考为人仁慈孝顺，又将德政，正好为北地之主。
阐教诸仙听了，心中暗恼。这北地经此一役，军卒实力若何，已在众人心中有了个分晓。如此精锐之士，乃是帝王之业。若是经营得好了，进可攻取天下，退可固守一方。若是伯邑考得了此地，日后谁能保证他不会以此为基业，反攻西岐？若是那般，阐教一场辛苦，为得谁来？
不过这周文王既废长立幼，心中对伯邑考自然有愧，他也不理群臣反驳，当即留兵万人，又留了几员悍将，将其留在此地，镇守北方。为了让儿子过得太平，他还将北伯侯之弟崇黑虎调到军中听用不提。
周军回师路上，姬叔乾心中不快，心中深怨父亲偏心。若是立伯邑考为储，他也不会有什么别样的心思，奈何废长立幼，这让他如何能心平？
他身边也有几个修士，却是西方教下有名地智者，为首一个，名为阿摩罗的便是，他见姬叔乾忧虑，心中微动，以善言劝道：“王子便是有冲天之怒，也没奈何。您难道没有看出来吗，那大王子有心镇守北地，哪里是为了分文王之忧，分明是为了躲避灾祸。”
姬叔乾大怒道：“怎么，那姬发得了王位，尚不心足，还要将我等着九十九名兄弟尽数害了不成？若是那般，他不怕遭天谴吗？”
阿摩罗摇头轻笑道：“王子不知，那姬发也不需杀太多地人，只要杀了大王子和您也就够了。需知如今周地能有资格和他竞争的人，除了您和大王子以外，难道还有别的人吗？大王子为人仁厚，占了长子的优势，可如今文王废长立幼，他已无优势，如今他唯一地敌人，便是勇冠三军的王子你了。”
姬叔乾看了一眼阿摩罗，居然一下子恢复了冷静。也许他往日里地愤怒，暴躁，都是装出来的。他淡淡的道：“说吧，有什么好主意，和我也不用这么吞吞吐吐了。你是我的柱石，没有你的支持，我又如何能有今日之成就？”
阿摩罗点头叹道：“王子，如今你只有几条路可走。或是学大王子，寻边疆富庶之地镇守。不过若想像北地那般，尽掌二百镇，怕是不易。
或是归顺于二王子，不过便是王子真心归顺，他也未必在意，需知二王子为人表面宽厚，内心多疑，怕是早晚要剪除王子。”
姬书乾犹豫良久，终于上表镇守西极。姬昌心知其心灰意冷，有心避开众兄弟，也不多言，便令其调动一万人马，到西方边关十镇镇守不提。
金鳌岛碧游宫中，通天圣人正自盘膝而坐，面色沉寂，也看不出表情，猜不透内心在想些什么，委实让人疑惑得紧。
金灵圣母在侧，只因闻仲在朝歌挣人间之富贵，她常记于心，惟恐弟子遭了他人毒手。如今封神之战已开，已有人上了那封神之榜，这让她心中如何不焦？可偏偏通天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究竟打了什么主意。
犹豫了良久，她还是向通天道：“师尊，那阐教在西岐闹得着实不象话，他们居然撺掇周主自立为王。若是再过得一段时间，怕是……”
通天双眼微张，淡淡地道：“你心忧弟子，这也是人之常情。我门下弟子，如今被闻仲也邀了不少，赵公明兄妹四个尽在那里，想来也无甚大事。云霄手中掌混元金斗，便是阐教二教弟子尽出，也不是她的对手。”
龟灵圣母素来和金灵圣母交好，她看了一眼金灵圣母，向通天道：“师尊，若是阐教弟子，金灵道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忧虑，可那二师伯既掌阐教，又极护门下，谁能保证他不突然出手？若是二师伯出手，三霄虽有混元金斗护身，但修为终是弱于对方，怕也不是对方的敌手。”
这话说得多少有些尖锐，对方护门徒，难道通天便不护门徒吗，便是通天这等修为，心中也多了丝疑虑，面色微微一变。正是是非只为口常开，一语动心终入世。

第三十一章通天赐宝助殷商，闻仲大起七路兵
通天面色殊不好看，这也难怪，阐教的手愈伸愈长，他看了子，沉声道：“你们说得也自不错，但我门下弟子不可轻动。”说罢，从怀中取出两件物事，却是一只巴掌大小的鼓和一只拳头大小的铃铛。
他将此两件物事交与金灵圣母，嘱咐道：“你可将这夔牛皮鼓交于闻仲，寻常的夔牛皮鼓一响，声震百里。此鼓非比等闲，乃是万年夔牛皮所制，鼓声一响，山崩地裂。莫言等闲，便是阐教金仙，也经不起这等攻势，一个不好，便要受了震动，昏厥于地，任你炮制。”
金灵圣母大喜悦，看向金铃，眼中又多了丝神往。通天抚摩着金铃，轻叹道：“此物名为灭神屠仙，这名字叫的狂妄，威力也自恐怖得紧。当年我成道不久，与一准圣相战，虽然我证了混元，但因对方有此宝护身，我费了好大的工夫，足足花费了近一个时辰的工夫，才将对方灭掉，此宝威力，可见一斑。”
说到这里，通天多了丝感慨，语气也变得郑重：“此宝一响夺魂，二响散魄，三响魂飞魄散，肉体成灰，最是歹毒不过。不过此宝威力强大，却也需要不小的真元催动。你可将此宝交与云霄，让其好自为之。”
众仙听了，心中都道通天果然偏爱云霄姐妹，若非如此，这等宝物，怎地不见他给别人，单单给了云霄呢？
金灵圣母也不迟疑。随即驾云去了，不一时到了朝歌，将这宝贝交与闻仲与云霄二人。此时闻仲也知北地被平，心中忧虑，得了师尊所赐之宝，心中大定。如今朝政已是微定，他随即上表纣王，要讨伐西岐。
纣王巴不得闻仲远离，二话不说，同意出兵。
闻仲心中感叹。随即调动各路兵马，集大军四十万之众，准备出兵。却是哪七路兵马？第一路佳梦关魔家四将，第二路三山关邓九公父女，第三路青龙关张桂芳，第四路县守将张奎。第五路水关韩荣，第六路穿云关主将徐芳。第七路潼关主将余化龙，盖因原守将张凤身陨，故被他顶了守将之职务。
闻仲见各路人马兵强马壮，心中大喜，随即又将费仲、尤浑两个封为监军，以示天子恩宠之意。纣王只盼着闻仲早早出兵。好让自己逍遥，哪里管朝官之死活，也不推辞，便将二人卖了。
闻仲尚嫌不够，盖因周地多阐教之仙，他又调动二十万奴隶。以为仆从兵。许诺此战定后，他们尽为平民，一时间欢声雷动，诸将尽愿效死力。
闻仲将各路兵马调拨已定，却又恐自己走后。朝歌不稳。随即又调一路兵马守那三山关，调地却是那大将穿山。又调一将守佳梦关，却是无牙。
这两个自领了李随云的法旨，混入商军之中，多立功勋。一个个颇有神通一剑书城，早就名动天下。他们两个也怕欲盖弥彰***一剑书城，惹人怀疑，干脆以本名示人，所幸他们两个成名虽久，但那些后学末进也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们。
这闻仲调拨已定，又调拨粮草，准备出兵。若是这般，也就罢了，孔宣此时已知伯邑考镇守北地，对西岐更无一丝回护之意，又出一计，却是七路兵马分头尽发，攻取各地，断西岐之根本。
闻仲深服其论，第一路兵马魔家四将出关之后，断北地与西岐之联系。第二路兵马邓九公出关之后，断南地与西岐之联系。第三路兵马张桂芳出关之后，直扑极西之地，其余各路兵马，攻略各地。他自己则亲率精锐之士十五万众，逼城下寨，只是拖延，待各路兵马会合，再与敌决战。
殷商七路兵马，四十万雄兵起处，天下震动。饶是西岐得了文王之按抚，属下之民，也是一日数惊。姜尚听得殷商大起七路兵马，又是闻仲亲自领兵，心中也是骇然，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立足不住。
若是普通的将领领兵，他也不惧，凭他的能力，也能一一解决。偏生此次的对手乃是闻太师领兵，这等威势，远非自己能敌。更何况对方出动四十万大军，便都是豆腐渣，也能撑破西周军的肚皮。
心中忧虑之下，他向文王禀明，随即驾云向玉虚而去。入得宫门，正撞上南极仙翁。仙翁见了，心中疑惑，询问道：“子牙不在那西岐处事，怎地到得此处？”
姜尚苦笑道：“师兄有所不知，那殷商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由闻仲领兵，调动七路强兵，端的是人强马壮。我闻那闻仲手下还有不少三山五岳的修士，如此实力，实非西岐所能抵挡的。故回山来见老师。”
南极仙翁听了，心中也自惊讶道：“真真古怪得紧。西岐不过是一地叛乱，若以常理论之，只消一员大将，领十万人马，也就够了，哪里用得着这等力量？闻仲身边定有高人相助，若非如此，断不至于如此这般。你且在此等候，我进去禀报老师知晓。”说罢，他急入内，不过片刻，白鹤童子出来，将姜尚带将进去。
元始见了姜尚，点头道：“如今这闻仲如此作为，想来背后有通天道兄影子，也罢了，若是如此算来，你确实敌不过闻仲。”随即吩咐童子将自己的坐骑四不象牵了过来，交于姜尚，又命童子将封神榜和打神鞭拿了过来，又嘱咐一番。
姜尚心中忧虑，他此来为地却是如何抵挡殷商的大军，见元始不肯明言，当即再复拜求。
元始轻叹道：“你也不消忧虑，事到临头，自然会有异人相助。想那天数已定。周当代商，通天师弟尚欲支吾，终归是一场空梦，你忧虑做甚？你可回去罢了。北海之地，有两人等候，你出得宫门，无论何人叫你，且不可回头，如此，你去罢。”
姜尚听了。心中稍定，当即拜辞而去。却说他出了玉虚，果听人喊，奈何他心中有事，只是不理。
不想那人长叹道：“姜尚你忒薄情而忘旧也；你今就做丞相，位极人臣。独不思在玉虚宫，与你学道四十年。今日连呼你数次，应也不应。”
姜尚听了这话，心中也动，便住了脚，扭头看处，但见：上青巾一字飘。迎风大袖衬轻梢；麻鞋足下生云雾，宝剑光华透九霄。葫芦里面长生术，胸内玄机隐六韬；跨虎登山随地走，三山五岳任逍遥。却是师弟申公豹是也。
申公豹与姜子牙见礼罢，当先道：“师兄往哪里去？”
姜子牙道：“我自往西岐去，辅佐明主。”
申公豹摇头叹道：“师兄说得是甚话。师弟不才，敢问师兄，何为明主？”
姜子牙此时已将元始言语忘于脑后，抚掌大笑道：“师弟却是考较于我了。先不说凤鸣歧山兆应真命之主，单说这明主当德配尧舜。仁合天心。”
申公豹点头轻笑道：“师兄所言不错，但不知师兄可曾听过一句话？”
姜子牙心中微动。点头道：“不知是甚话？”
申公豹摇头轻叹道：“师兄可曾听得下界小儿言道，‘都道天下出明主，殊不知，兴，黎民苦，亡，黎民苦。’如今成汤子孙虽然失德，但还未到天怒人怨之时，可师兄偏偏一意孤行，要辅佐西周取而代之，如此这般，岂不是徒增杀孽？我不知师兄为了人间富贵，将天下苍生置之于何地？”
申公豹这番言语，说得端地在理。如今这纣王充其量只是不理朝政罢了，也不见得有什么恶行。所杀姜王后，逼反武成王之事，固有过错，但也有佞臣的功劳。若是由闻仲好生辅佐，也未尝不可以改恶向善。
姜子牙素慕天道，当日下山，已是老大不愿，如今听了申公豹之言，心中颇有感触之意，一时间，竟然踌躇起来。
申公豹见姜尚意动，心中暗喜道：“师兄，我观你也是良心未泯之人，你莫不如烧了这封神之榜，同我同入朝歌，辅佐纣王，导其向善，如此，功德可称无量。何必弄得天下兵戈四起，以至于生灵涂炭？”
姜子牙听了，真个拿出封神榜来，只是此物乃是元始所赠，一时间不由得犹豫不决。
正在此时，忽一人赶将过来，大声喝道：“申公豹，你干得好事情，把你这该死孽障！你怎敢把言惑弄姜子牙，使他烧毁封神榜，令姜子牙保纣灭周，这是何说？该到玉虚宫，见掌教老师去了好。”正是南极仙翁。
申公豹闻言，面色微变，有心以言相抗，不想南极仙翁又复喝道：“你有何本事，居然敢揣测掌教老师之意，如今尚敢支吾不成？”声如雷霆，轰轰做响。
申公豹自知不敌，不敢回言，上了白额虎，指着二人道：“你们去罢，我自保殷商，一地哭，强如天下哭。”言罢自去不提。
南极仙翁又将姜尚好一通埋怨，怪其不听元始之言，又恨声道：“你也糊涂得紧，那纣王若是能以善言相劝，我等何必费如此气力？那殷商满殿之臣，其中贤臣众多，怎地不见半点作用？”
听得此言，子牙方悟，也不再多言，径回西岐去了。于路上又收了清福神伯鉴，途经北海，撞上了龙须虎，也将其收入门下。回归西岐不提。
却说这申公豹心中恼恨元始偏心，他心中本想化解一场兵戈之苦，救黎民于水火，也好成就一番善果，不想被人搅和好事，又被人好一番羞辱，他心中恼怒之下，也不迟疑，急去那十岛三山，寻那有道德之修士，要助其坏西岐之好事。
姜尚回了西岐，尚未做定，忽报门外有两个道人求见，急命引入，但见左首一道人带扇云冠，穿水合服，腰束丝绦，脚登麻鞋，自言乃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姓杨名戬；奉师命特来师叔左右听用。右首一人，相貌堂堂，自言乃是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门下韦护，特来助师叔一臂之力。
姜尚大喜，尚未松口气来，门外又来一道童，却是黄飞虎之子黄天化，奉师父之命，前来助力。尚未完，又来一人，自言乃是惧留孙门下弟子，名土行孙的便是。他却是五短身材，容貌委琐。
姜子牙得了这许多助力，心中也自松了口气，有这许多阐教门下相助，便是相斗，自己也不输于那截教门人。他随即吩咐工匠修筑封神台，又有阐教真人送五路神前来，以为督造。
过得数日，又有那文殊广法天尊门下弟子金咤、普贤真人徒弟木吒兄弟两个前来相助。如此一来，这西岐复振往日之气愤，又集城中之兵士，复释放大批努力，凑得二十万人马，居城守备，虽不如殷商之兵士精锐，但也称得上骁勇。
这闻仲也自了得，自提兵出征，便要行陆路。孔宣曾得李随云之嘱，力劝其走水路，只以兵不厌诈相对。闻仲也自听从，行至半途，又有黄花山四将来投，正是那邓、辛、张、陶四天君。他得此四人相助，实力又强，只道天要亡周，心中愈喜。于路上不断催促兵丁，恨不得一日便平定西岐。
七路兵马齐出，或三五万，或一二万，或六七万，各不相同，先是攻略各地，断西周之根本。一时间，西方风烟四起，求援文书似雪片一般，飞向西岐城中，奈何闻仲亲提大军，驻扎城下，整日里挑战不休。让姜子牙难分兵相助，一时间倒陷入了窘境。
如今这边大战，浮云岛上，李随云也自心喜，他也不迟疑，便派人到那北地去，却是嘱咐北地的弟子，无论如何，不许一兵一卒相助于西歧。
梅雪宜微一犹豫，劝道：“师父，那伯邑考乃是至孝之人，若是一兵不派，怕是要伤其心，损其名。如此一来，他对我教之作为，怕也有不满之处，若是日后有什么变故，反为不美。”
李随云听罢，微微点头，笑道：“你想得也有道理。既然如此，我门下弟子一个不许出战，不许相助西岐，只派些老弱残兵，或是军中刺头也就是了，只好做炮灰，于西岐做添头。”他随即吩咐三侍女准备行装，只待时机到了，便到西岐城下，与阐教真人相较。

第三十二章两国对垒初交兵，十仙齐聚设十绝
殷商的兵力太强了，不过数日，便将周地二百镇诸侯一扫而空，复得兵马二十万，六十万大军齐聚城下，将这西岐城围的水泄不通。
一万人马已是铺天盖地，六十万人马端的是声势浩大，各路兵马围攻四门，一连数日，喊杀声不断。金吒乃是将门子弟，自然知道些军机，见得这般情景，便寻姜尚道：“师叔，若总是这般，我等全无胜算。城下六十万人马，便是黄河为阻，也可投鞭断流。为今之计，我们需要得与敌见上一阵，方才分得出胜负。”
姜子牙见商军势大，也自失了算计，听的金吒如此说，便传令三军出战。城下大营之中，闻仲也自愁闷，这几日攻城之兵，尽是从周地征来的杂兵，战斗力极差，只好应景。忽有人报说周军出城来战，不由得大喜，面露精光，他也不迟疑，急率诸将出阵相迎。两军对圆。
这姜尚观闻太师，端的不凡，怎见得：九云冠金霞缭绕，绛纱衣鹤舞云飞，阴阳丝绦结束。朝履应玄机，坐下麒麟如墨染；金鞭摆动似光辉，拜上通天教下，除三五遁施为。胸中包罗天地，运筹万斛珠玑；丹心贯乎白日，忠贞万载名题。龙凤下列旌，太师行兵自异。
这闻仲相貌端的不凡，真个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他左手边乃是邓辛张陶四大天君，右手边乃是魔家四将，即四大天王。身前四将，更是不凡，一个个相貌凶恶，跨下异兽咆哮，正是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九龙岛四圣。赵公明和三霄，以及孔宣乃是有道的真修，自然不能轻易出面，只在后面观望不提。
姜子牙见了对方这等威势，心中暗惊。知道对方强盛的紧，正惊疑间，但见敌军阵中出得一人。却是一身鱼鳞明光铠，光灿耀眼，正是成汤大将张桂芳，他手提一干长枪，望向诸将，大喝道：“有不服的，只管上来罢。”
周军营中。有一将拍马而出，却是文王之子姬叔坤。他一身本领。端的是骁勇非凡。张桂芳方欲出战，却见身后一将奔出，大喝道：“将军，杀鸡何需牛刀？如此小辈，何需将军动手？有我风林足够了。”
两马相交，风林乃风后之后。又是左道之士，也炼了一门神通，战不三合，转身便走。姬叔坤不知深浅，纵马急追。风林回头见叔乾趕来，口里念念有词。把口一吐，一道黑烟喷出，就化为一网；里边现一粒红珠，有碗口大小，望姬叔坤劈脸打来。只一珠。打下马来，复回身首回阵。成汤军中鼓声四起。
姜尚见折了一个殿下，心中甚惊，他见那风林勇猛，心中恼怒，急将打神鞭祭起，但见黄光一道，落下下来，快如闪电，眼见得奔风林去了。这边魔礼青见了不好，将手中青云剑一挥，青光一道，冲天而起，同打神鞭撞到一处，但听得轰的一声，光华四射，将两军眼睛都幌得花了。
姜子牙见打神鞭无功，心中吃了一惊，那风林也是不知深浅，拨转马来，复来战姜子牙。这边韦护出手，将降魔杵祭起，只听得轰的一声，将风林连人带马，打得粉碎。可叹马上将军，也要遭人毒手。
这边魔礼红见了，脸色大变，将手中的混元珍珠伞撑将开来，但见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无边黑暗，向西周军马罩将过去。魔礼海也自发喊，将琵琶弹起，但听得曲声依依，直让那些雄兵失了算计，分不得西北东南。这边魔礼寿也不示弱，将那紫金龙花狐貂祭起，变得身似白象，胁生飞翅，乱吞周兵。
这四天王手中异宝端得了得，直将西周兵马冲得乱成一团。这边邓辛张陶四天君见了，大喝道：“不趁此时杀将过去，见功立业，更待何时？”发声喊，领本部兵马径冲敌阵。
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四个见得这般光景，如何忍耐得住？急催动坐下异兽，将出手中异宝，横冲直撞。
闻太师手中雌雄蛟龙金鞭，端的是威力无敌，***书城双鞭出手，将周营之中的修士打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军兵已乱，姜尚便是有通天之能，也作用不得，急带坐下四不象，带头先走，这一战，直杀得星落云散，周军伤亡大半，折了七个殿下，五员将校。杨戬、韦护、金吒、木吒和那黄天化尽用土遁逃生，龙须虎从水里跑了，土行孙仗着地行之术跑了，所幸尽未曾伤到。
回到营中，姜尚心中委实忧虑得紧，若是一对一，这西岐之修士，也未必输于那成汤之兵，可对方尽是乱战，又占着兵多将广地优势，自己便是再精通战阵，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杨戬心思深沉，见姜子牙满面愁容，当即劝道：“师叔何必忧虑？何不上昆仑山，向掌教寻计？”姜子牙听了，恰似黑暗之中，得见一盏明灯。他点头道：“说得不错，如此，却是我糊涂了。”
当即吩咐门下好生守城，不可出城交战，不可轻易临敌。又去见文王，但言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便回。文王听罢，嘱咐道：“丞相多加小心，早去早回，免得孤挂念。”子牙领命而去。
姜尚心中也自焦虑，急起云头，也是天助西周，正赶上顺风，不一时，便赶到昆仑，尚未来得及进宫，却见南极仙翁走将出来，见面便道：“子牙，掌教老师有命，你不需进宫，只管回西岐便是，到时候自然有人相助。”
说罢，将手中之物交于姜尚，点头嘱咐道：“老师让我把此中央戌已旗交于你，你以此防身，可保得自身无虞。”
姜子牙点头称是，自回西岐，不一日，但见天空祥云笼罩，已来一仙，正是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他见了姜尚，点头笑道：“我奉掌教老师之命。特来相助。其余同门，想来也得了老师之法旨，用不了多久。便回赶将过来。”
姜子牙大喜，若是阐教高人尽数到此，自己再无忧虑之事，又过得三人到此，乃是：
九仙山桃园洞广成子、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崆峒山元阳洞灵宝大法师，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后成普贤菩萨、普陀山落伽洞慈航道人、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又有那大雪山灵鹫洞燃灯道人。玉虚宫南极仙翁共一十四个有道真仙，齐聚此处不提。
却说城外看得分明。这几日城中霞光闪烁，耀人眼目。闻仲心中明白，这几日阐教之仙怕是齐聚西岐，想来是要和自己证个高下。
孔宣这几日在营中见了，暗暗摇头，眼中满是感叹之意。他看向满面愁容的闻仲，摇头轻叹道：“你丫地是怎么想的？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怎地不寻几个同门的修士？截教之势，比之阐教，强盛不知几倍，可笑你身在宝山，却又不知道挖掘。真真可叹得紧。”
闻仲听罢，方才醒悟过来，眼中满是感叹之意，正欲起身，忽见天空祥光闪烁。但见几个修士赶将过来，却是从白鹿岛赶将过来的十天君。见礼毕，秦天君当先道：“我们几个闻申公豹道友相告，言闻道兄在此与阐教对敌，久战不胜，特来助你。”
闻仲大喜，点头道：“我得诸位相助，料想破那西岐不过旦夕之间。”
姚天君面露微笑，点头道：“我等十人，闻那阐教保定了西岐，特练十绝之阵，以助道兄成就大事。”
闻仲心中一动，点头道：“不知是哪十绝之阵，还请道兄明言。”
金光圣母轻笑道：“这十阵，乃是秦天君的天绝阵，赵天君的地裂阵、薰天君的风吼阵、袁天君地寒冰阵、我地金光阵、孙天君地化血阵、白天君的烈焰阵、姚天君地落魂阵、王天君的红水阵以及張天君的红沙阵。有此十阵，任那阐教金仙有神通广大，也休想有半点作为。”
孔宣面色清冷，看了十天君一眼，轻哼了一声，也不言语，显然有他自己的心思。闻仲在旁边见了，心中也是多了丝疑惑之意，看了对方一眼，轻声道：“孔道兄莫非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出来罢。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
孔宣看了一眼十天君，见他们神色各异，显然都有这各自地心思，修士就如同江湖中人一般，自古就有那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说法。虽说孔宣乃是清虚道人门下第一号的修士，但十天君对这十绝阵有说不出地自信，他们都不相信孔宣能有什么别的主意。
孔宣眼中流露出一丝淡然之意，他看向众修，轻声叹道：“对面阐教共有十四个仙人，如此尚不算各仙门下地弟子。更何况阵是死地，人是活的，十绝阵虽然厉害，但也并非无法可破，只以此为获胜之希望，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闻仲心中疑惑之意愈盛，看向孔宣，点头道：“道兄之意，我该如何是好？”
孔宣沉声道：“我闻一气仙余元有化血神刀，威力无穷，又有那火灵圣母，有金霞冠，神通广大，你何不将他们也请将来，有他二人相助，我等获胜之希望，也多了几许。”
闻仲有心如此，但又怕十天君有什么不满，毕竟人家好心好意来帮助自己，自己却又寻别人帮助，分明是不信任他们，若是这般，怕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不但伤了彼此的情谊，还影响大战。
秦天君见闻仲为难，不由得摇头轻笑道：“道兄，那余化和火灵圣母都神通广大，有他们出手，自然多了层保险。”
闻仲听罢，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随即去寻帮手去了。那一气元余元和火灵圣母都是截教之有道真人，他们见闻仲来邀，面色都尽是喜色，二话不说，跟着到得成汤大营。
燃灯道人初到西岐，便让姜子牙下战书，不想对面却挂免战之牌，过得十数日，对方终于重整旧日之气象，有大战之意。他心中看得明白，看了众将，点头道：“如今对方怕是寻了不少的助手，明日少不得一场恶战。”
黄龙阵人连日观阵，面色多有惊意，看向诸修，摇头叹道：“我观对面大营，煞气冲天，隐隐有十个大阵，只是那阵着实凶恶，根本看不出半点端倪，如此看来，对方怕是早有准备。”
燃灯道人眉头紧皱，看向诸仙，轻叹道：“诸位，若是这般，怕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我们不知那阵中虚实，如何能胜得了对方？若是长此下去，怕是要遭这阵地毒手。”
太乙真人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依我之见，莫不如以言挤兑，依着截教修士自大的脾性，保不准会让我们观其阵。若是看上一看，说不得能看出敌阵地虚实，如此一来，最起码可以保得我们自身无事。”
燃灯道人眉头紧皱，他心中也想这般，奈何他从对面营地觉察到了一丝古怪之意，若是依着平时，对方绝对不会如这般，似这等广邀同道的行为，让人感到很意外，貌似只有阐教修士才会这么做罢。
燃灯道人是个经验很丰富的修士，也是一个心计很深沉的修士，他心中清楚，既然对方能使出这等手段来，以言语挤兑，能有作用吗？若是不起作用，定然反被对方一番嘲笑。他现在是阐教诸仙地首脑，***书城手打作品若是再这般迟误下去，迟迟没有决断，定然要让人怀疑自己的能力，可若是一个处置不好，自己也就成了阐教的罪人。
正烦恼间，忽有人报说城外有一道人，骑一猛虎，在外面挑战，有修道之人认出对方乃是截教高人赵公明，姜尚不敢擅专，故来请诸位前去相见。
众仙闻得来人乃是赵公明，心中都是一惊，燃灯看了一眼诸人，摇头苦笑道：“既然如此，我等齐去，便知端地。”众修齐声应是，一起上城墙不提。

第三十三章群修乱战法宝闪，浮云不耐终出岛
若论修为，赵公明却是城下成汤营地诸修中修为最高的一个，更何况他手中还有定海珠这等法宝。原本不该他出面，但不想孔宣在那边大放厥词，言道四天王在此城中有一大敌，此人不死，四天王不可轻出。闻仲也知孔宣神通，也依他的意思，只请赵公明并诸修出战。
燃灯道人见诸修面色沉寂，都装聋做哑，心中微叹，向诸修道：“各位，我便去会他一会。”说罢，当先而出，一振手中的量天尺，大声喝道：“赵公明，休得猖狂，我来会你一会。”
赵公明见了，冷笑道：“燃灯道人，不想今日见得你了，自你得道之日起，便鲜干好事，大雪山上的异类修士，被你屠个精光，你岂不知，天道昭昭，因果报应不爽？今日我便和你做个了断，为死在你手下的异类修士报仇雪恨。”
燃灯心知赵公明的厉害，暗思打人不过先下手，也不迟疑，上前一步，低喝道：“闲话少说，你助纣为虐，尚敢大言天道，今天我便顺了天道，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是顺天者逸，逆天者劳。”言未毕，量天尺已是打出。
赵公明冷哼一声，以鞭相迎，战不三合，但见量天尺大放异彩。这燃灯道人自从洞府被毁，却是痛定思痛，潜心修炼。那量天尺又名乾坤尺，其中自有玄虚，经这些年的苦修，竟被他摸出了些门道。
赵公明见着量天尺出，眼前尽是一片神光，随即场景一变，那神光竟渐渐演化成山川河流，万物走兽一般，燃灯的身形也渐渐变得惨淡，有消失的趋势。他面色一变，知道中了对方的设计，急将定海珠祭起，但见光华一道。冲天而起。
燃灯方施法术，要困住赵公明，不想对方法宝如此了得。还没有等他明白怎么回事，但见一道毫光射道，将他打了个跟头，倒在地上挣扎不起。那乾坤尺没了人操纵，自然作用不得，幻象渐消。赵公明方现出身形，不想一人杀至。一口剑便冲自己劈面剁将来。
眼见得赵公明便要遭了毒手，那边王魔大喝道：“休要猖狂。看打。”手中开天珠子祭起。你道何人要斩赵公明？正是那赤精子，他见燃灯倒地不起，惟恐公明趁势下了毒手，故先下手为强。
赤精子乃是阐教金仙，一身修为端的了得，见了开天珠。也不惧怕，一声喝，手中宝剑望那开天珠一指，但见火光一道，那珠子随火而灭。复一声大喝，却将出阴阳镜来。望王魔便是一幌，王魔见赤精子毁了开天珠，已是一惊，待见其将出阴阳镜来，却又躲闪不及。被幌个正着，顿时立足不住。一筋斗跌下犴来。
这边样森、高有乾，李兴霸三个见了吃得一惊，急将宝贝乱打，早有兵士起身，将那王魔救将回来。赵公明见赤精子偷袭，又见王魔为了自己吃了大亏，面色一变，复又将定海珠祭起，但见七彩毫光闪烁处，赤精子哪里躲得了，被打得三昧之火喷出三尺开外，发声喊，掩面便走。
众修此时尽数变了脸色，法宝齐出，乱战到一处。孔宣在那成汤大营之中和三霄观战，见得这般光景，不禁连声赞叹，抚掌大笑道：“果然了得，不想我到得此处，居然能看到这等大战，却是不虚此行。”
琼霄听了孔宣这般话，心中不悦，微一沉吟道：“姐姐，将金蛟剪与我，我去会会那阐教的高人。兄长在前面苦战，我只在此闲居，心中委实难安。”
孔宣横了琼霄一眼，摇头轻叹道：“几慌忙什么，这场大战不过是热身罢了，若我所料不错，对面尚有高人未至。到时候，少不得十绝阵中分个高下。”
云霄听罢，眉头轻皱，心中多少有了丝迟疑，如今外面喊杀声甚急，她心中着实忧虑，深深的看了一眼孔宣，又看了一眼已将兵权交给副将的穿山、无牙两个，将银牙一咬，向两个妹妹道：“你们两个随我前去掠阵，免得兄长吃亏。”
碧霄和琼霄大喜，急跟将回去，孔宣老神在在，也不跟随，只是低头饮茶不提。自从斩去五大分身之后，他修为已是高了不少，善恶二念尽斩，虽有执念难消，但神通已是高深莫测。他也不急噪，也不心焦，他算得明白，别看今天这场大战打得激烈，绝对分不出胜负。
果然，又过得半日，众修回来，一个个却是狼狈不堪。见得这般模样，饶是孔宣早有准备，也不禁吃了一惊，急道：“诸位道兄，怎地落得这般模样？似这般，却似吃了大亏一般。”
闻仲看了孔宣一眼，摇头苦笑道：“两军大战，我们也斩了对面几个修士，却是一些小辈，却是阐教的三代弟子，叫什么韩毒龙，薛恶虎，又有一个叫韦护的便是，不过王魔道兄和杨森道兄却被赤精子地镜子给幌了，只是昏迷不醒，宛如僵死一般，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缘故。”
孔宣听罢，面色微便，急让人将王魔，杨森两个抬将过来，仔细看处，面色已是大变，恨声道：“他们是被阴阳镜幌了。那镜子端的可怕得紧，那东西乃是阴阳二气所化，厉害非常。一面红，一面白，白面致人于死，红面救人于生。但若是被这镜子白面幌了，三日不得红面相照，任你神通广大，也免不得魂飞魄散。”
众修听了，无不大惊失色，赵公明听了，恨声不绝，看向诸修道：“早知如此，与那赤精子对阵之时，便不该留情面，直接将他打杀了，再取了那宝贝，岂不是好？我当真是糊涂得紧。”
余元也自恼恨道：“那广成子和赤精子若非有异宝护身，早被我的化血神刀取了性命，可恨刀出无功，若非如此，正好用来救回两位道友地性命。”
孔宣眉头紧皱，他也束手无策，这阴阳镜的威力太过阴毒，便是他有今日这等修为，也无半点作用。怕是圣人来了，也无妙计。
这边高友乾心中愤恨，大步出营。便要寻那赤精子的晦气，不想未出营门，身后土中猛的窜出一人，还没有等他明白怎么回事便见一只棒子打将来，真个是锤子砸鸡蛋，将颗大好的头颅打得粉碎。
魔家四将本跟在后面。不想这高友乾遭了暗算，他们四个倒吃一惊。便欲施展法宝，不想那人端的灵巧，将身一扭，便钻下地去了。
孔宣听到动静，赶将出来，正看到这一幕。他见那人五短身材，已知其故，不由得怒喝一声：“土行孙，好胆！”只见背后一道黄光冲天而起，随即钻入地下，但见这大地猛的鼓起一个巨大地土包。迅速移动。众军见了这般模样，无不大惊失色，尽数围在一旁。
又过得片刻，只听得轰地一声巨响，但见那土包炸将开来。随即见得一人，相貌俊美。身穿黄色道袍，手中提着一个矮子。
孔宣微微点头道：“诸位，我分身已擒住此偷营之人。此人最善地行之法，更兼身才矮小，乃是天生地偷营之人，不可留他。”
众人听得那黄衣道人居然是孔宣的分身，心中尽惊，这家伙竟然斩却分身，这等神通，比之各教之掌教，也差不得许多。
闻仲见折了高友乾，心中已是大恨，随即将来乾坤袋，便要将土行孙烧死，孔宣轻哼道：“此人必来探营，迟则生变，还是早早结果了为妙。”
余元听了，点头称是，化血神刀一出，但见刀光闪处，土行孙已被斩首，随即化为一滩血水。那魂魄自往封神台上去了。
虽然又斩了阐教一个三代弟子，奈何对面高手一个不曾除得，众修心中未免有不平之意，可对面关防甚严，一时间他们却也没有什么太好地办法。
却说西岐城中，这姜子牙等人正在哪里等候土行孙的消息，忽一阵风旗，将堂中蜡烛尽数吹灭，不由得让众人吃了一惊。姜子牙不敢迟疑，急算了一算，顿时叫苦不迟。
众人见了，急忙询问，姜子牙摇头苦笑道：“土行孙不知深浅，去探营也就罢了，怎地出手杀人？结果露了行迹……”
燃灯听了急道：“他所杀何人？”这边惧留孙也道：“他出了甚事？”
姜子牙摇头叹道：“他背后下手，一棒打杀了高友乾，不想被人拿出，此时魂魄已是上了封神台了，名字也当在那封神榜上显现。”
广成子怒道：“这截教诸修端得可恶，明日可去破那十绝之阵，也好让他们知道，我阐教之人的厉害。”
众修听了，齐声应是。姜子牙嘴上应和，心中转忧，如今三代弟子除了杨戬，便是黄天化，期余诸修，尽数遭了毒手。不过照眼下这般情景看，他们两个也维持不了多久。思量片刻，他又修书三封，将三个手下连夜送到城外百里处，奔东南北三侯那里去了。为今之计，只好教那三侯并力攻打殷商不提。
却说李随云在浮云岛上，连日来只是关注两军大战，他门下修士一个个都在摩拳擦掌，等待时机。
他看得分明，这成汤一方实力委实强大，若是应对得当，阐教金仙便是再厉害，怕也没有太大的作用。为今之计，自己却该寻个机会，谋求那散修地落宝金钱。那东西着实了得，有了那宝贝，以后自己门下还怕得谁来？
至于封神之榜，他全不在意。那东西诸圣已签了各自的名字，有门下弟子遭了毒手，自然上榜。便是鸿钧老祖，怕也没有那个能力更改，他也不怕阐教诸仙起心思。他正自思量，忽门下童子报说北地袁洪求见，便命进来。
袁洪如今八九元功已修炼有成，见了李随云，恭身施礼毕，便急不可耐的道：“师父，我听得西岐那边连日大战，成汤之良将尽到那里，和对方战个不休，此乃千载难逢地好机会，我等若是趁此机会，杀入朝歌，则大事可定。”
李随云微微冷笑道：“怎么，破军他们耐不得性子了？又或是他们起了别样的心思，也想尝尝人间富贵地滋味？”
袁洪苦笑道：“师父莫要取笑，我们只是觉得如此机会，若是放弃，未免太过可惜。此时各处关隘守兵不过数万，勉强保得无忧。我等也有不小地神通，到时候杀到朝歌去，貌似也没有什么不好。”
李随云轻笑一声，面上无半点笑意，反问道：“若似你说得那般，却也容易得紧。只是如此一来，那封神榜上的空缺，由何人来担当？莫非你们觉得仙道难成，想修那神道不成？”
此言一出，袁洪已是恍然大悟，眼中也多了丝了然之意，他也暗自着恼，只顾着寻思如何领兵交战，却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李随云见袁洪如此，心头愈气，指着鼻子喝骂道：“你丫的笨蛋，你那几个师兄也都是蠢材，只想着一时的快意。他们也不想想，天下各教，唯我清虚一脉与截教、西方教门徒甚众，似你等那般说来，让我等与截教结仇，那封神榜上空缺之位，由我门下填补不成？”
袁洪见李随云怒极，哪里敢做声，只是垂头不语。旁边地梅雪宜见了，心中也自感叹，急道：“师父，袁洪师兄不过是一时失了计算罢了，破军师兄想来也有自己的算盘。若是迟迟不动，怕也惹人怀疑，故有这般思量。”
李随云心中怒起稍消，他看了袁洪一眼，摇头感叹，随即吩咐道：“你回去罢，告诉那破军，凡事急不得。若真是应付不了，只管做做样子也就是了。我等确是要保那伯邑考灭商，但时机未到罢了。”
袁洪不敢多说，点头而退。他也不好意思停留，出得门来，随即驾云向北地去了。
李随云待得袁洪去后，随即召集三女，让其准备，也出了浮云岛。他知阐教在着西岐城下已现颓势，元始定然出场，他要去会上一会。顺便将那落宝金钱取了，那东西若是落入孔宣手中，也是无用，正好与了门下别地弟子，以寄托执念。

第三十四章随云出手争法宝，清虚入山望封神
李随云带了三个侍女，也不驾车，也不乘云，便向西岐赶去，到得城边，正赶上两军大战，他看得分明，阐教十二金仙依着都天神煞的位置纷纷立定，虽然人数少，但奈何素质高，又有阵法相助，倒是保得自身无忧。
至于截教真修，人数虽然不少，又有不少左道真修，奈何素质和人家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十天君修为只是一般罢了，非是十二金仙的敌守，余元的化血神刀和火灵圣母的金霞冠虽然威力强大，又有左道之士擅迷人魂魄，但阐教诸仙尽现金花白莲护身，如何作用得了？
不过闻仲此时也不光以修士破敌，但见满营军兵，呐喊连连，算上杂军和奴隶组成的仆从军，八十万人马蜂拥而上，攻打各门。真是是矢石如雨，兵戈如林，城上血流成河，城下尸积如山。两军将士，舍生忘死的苦斗，西岐三面城墙，尽已登上不少的商军。
李随云站在云端上看了，摇头轻叹道：“若照着这般模样，元始道兄再不出手，这西岐怕是要完了。”
妹喜眉头也皱得紧，她看了一眼李随云，有些犹豫的道：“真让人奇怪，这成汤怎地有真么多兵士，有这许多人马，怎地四方还敢反叛？”
李随云轻哼了一身，淡淡的道：“你没有看出来吗？那些士兵有大半在一年以前还是奴隶，只不过闻仲早就为了这场大战做准备了，所以才将他们变为平民，收入军队。殷商真正的百战之师不过一二十万罢了，这还是托了这几年连年大战的福，若非如此，他能有一二万的常备军，已经是顶天的事了。”
妲己初观这等场面，她年纪尚轻。见得两军交战，喊杀声震天，血肉飞遍野，心中委实惊惧，壮着胆子向李随云道：“师父，您又不肯下去助双方一臂之力，何必在此迟疑？我们只管去罢！”
李随云眉头轻皱，他心思一转，已明妲己之心意，不由得摇头道：“你莫存什么良善之心。你和他人不同，你如今已入仙道，拥有漫长的生命，如果你不能漠视蝼蚁的生死，你将无法承受这漫长的生命。如果你不能承受这一切，我将亲手了断你地生命，毕竟我不会看着你承受无尽的苦痛。”
微微犹豫了一下，妲己露出一了丝求恳的目光。她看向妹喜和梅雪宜，她希望这两个很善良的女人能帮她，最起码能劝说李随云改变这种冷酷的心思。但她显然失望了，无论是妹喜还是梅雪宜，她们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漫长的生命，让她们不得不将众生看成蝼蚁，如果不这样做，她们怕是会疯掉。
李随云也不多说，只是观看场上双方大战。不得不承认。交战的双方实力都不错，虽然那阐教太乙真人被自己削了顶上三花，但那些修士依着阵法而动，将大阵守得牢固，怕是一时半会也分不出胜负。他微微点头，便四处游荡。
此时成汤军营连营百十里，声势浩大，他也无心思量这等事，顷刻间便行出数百里，正看到两个散修在那里下棋。
李随云微微点头。心中暗喜，这两个家伙也不知道哪跟筋不对，居然还在此地下棋，心中微动，已是落将下来。
那萧升、曹宝乃是一介散修。他们两个也是闲不得的人，听闻此地大战。也来凑上热闹，不想连着几日，都没有插手的机会，他们也是闲得紧了，这才在此地下棋，只待有机会，便入得军中。
正下到酣处，猛见得一个矮胖地道士落将下来，面色肃然，身后跟着三个一笑倾国的女子。
萧升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的心中猛的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来。相貌如此委琐，侍女如此美丽，神通如此广大，行动如此诡异，这普地里，除了清虚道人，还能有哪个呢？
李随云见了萧升和曹宝，也不多说，点头道：“我听说二位又一异宝，名为落宝金钱的便是，这东西着实不错，我手头正却一两件称手的法宝，故来向两位讨要。还请两位不要吝啬。”
诸位看官想想看，有这么干地吗？张口就要别人的法宝，而且还理直气壮，便是土匪也没有这么厚的面皮。不过反过来想，李随云也是无奈，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取那落宝金钱，毕竟他此时也不在军中，没有机会暗害对方。只好凭着本事巧取豪夺。
萧升面色难看得紧，他看了一眼曹宝，却见他这兄弟面露沉思之色，心中一动，方欲开言，曹宝已抢先道：“清虚真人既然有心，我等又岂能如此不识趣？那落宝金钱本是我们兄弟两个偶然间得到的东西，虽然神妙不过，但在我们手中，却也明珠蒙尘，这宝贝落到真人手中，再合适不过。”
说罢，急从海中取出落宝金钱，交于李随云手中。李随云接来，仔细看去，但见上面有淡淡的五色神光闪耀，知是好东西，当即收入怀中，大有深意的看了两人一眼，微微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东我也不白拿你们的，我这里有一葫芦九转凝神丹，你们可拿去。”
曹宝听了大喜，急接了过来。这凝神丹却是救命的仙丹，便是伤得再重，只要服下一颗，便可保得七日魂魄不散，这七日中，大可寻医访道，找人救助，实是件了不得的救命良药。虽然比不得落宝金钱那般神异，但也是难得之物。更何况以李随云的脾性，便是不拿这东西交换，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李随云深深地看了一眼曹宝，点头笑道：“你若有事，可来浮云岛找我，我欠你一个人情。”说罢，他起身去了。
萧升待李随云走后，看向曹宝道：“道兄，你为何将那落宝金千交到他的手里？那东西威力着实强大得紧，便是那先天之宝。怕也可落得，我二人仗着那宝贝防身，天下大可去得，何必要给别人？”
曹宝摇头轻笑道：“道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法宝虽好，终是名气太大。清虚道人也不知道从何处听来我二人有那等宝贝，他既开口索要，自然有了十拿九稳的把握。我等
否定不成，力敌不能。若真与其相抗，到最后怕是连性命都不能保得，到时候法宝还不是他的？”
萧升眉头紧皱，恨声道：“我不信他真能不要面皮，将出那土匪的手段，从我们手中夺这宝贝。”
曹宝摇头叹道：“道兄差了。若是被地修士，兴许不会那么做，可清虚道人最不在乎名声。道兄。这比买卖我们看似吃亏，实际上我们占了大便宜。”
萧升愕然，微微沉思道：“愿闻其详。”
曹宝轻笑道：“这落宝金钱本是一对，如今与了清虚道人一个，世人无知，只道我二人手中再无此宝，定然不会防备，我等对敌之时，自然多了些把握。再说从此以后，天下人只道此宝在清虚道人手中。再不会对我等起了贪意。更何况我们还得了一葫芦丹药，清虚道人还答应我们一件事情，我们岂不是赚了？”
萧升听罢，连连点头。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感叹道：“祸之福所依。福之祸所伏，天下之事，端的难明。我二人回山去罢，免得被卷入俗事，反毁了道行。”
曹宝点头称是，二人再不迟疑。随即驾云去了，却不想这一去，在不经意间，躲开了封神之厄。后二人肉身成道，天庭之上自有威名。此乃后话。按下不表。
却说李随云得了这落宝金钱，只在手中把玩。妲己方才受了他一番教训。又想到人间兵戈之惨烈，心中恻然，闷闷不乐。这边梅雪宜心思灵巧，却在思索曹宝之作为，这边妹喜却是对李随云手中之物起了兴趣，眼中满是小星星，她着实好奇得紧，能入李随云的法眼，也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大地神通。
李随云吃妹喜看不过，便将这东西收入怀中，也不理会仿佛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面脸都是悲伤之色的妹喜，带着三女向西岐山上封神台而去。
初到封神台，还未近前，便见五色光芒向自己这边射将来，知是护台地五路神，心中微动，以手发雷，声音隆隆，端的是地动山摇。那五路神修的本是小道，被人驱使到此，与人为仆，心中如何能平？见得对方厉害，顿时散去，寻那藏风聚气之地躲了。
李随云心中点头，这五路神却是精明得紧，想来也受了不少的苦楚，方才如此精灵。他方上前数步，猛见一人拦将过来，但见此人手持一幡，正是那清福神柏鉴，在此司接引封神榜上有名之人之职。
柏鉴见了李随云，倒吃了一惊，他当年乃是公孙轩辕手下的大将，也曾见过李随云地真容，听说过对方的威名。今日猛地见到对方，又不知对方是何目的，自己又无抵抗之能力，如何不惊？
李随云看了柏鉴一眼，摇头笑道：“你莫惊慌，我此来也无甚恶意，只是来取那封神榜一观。”见那柏鉴面色陡的一变，不由得笑道：“你放心好了，这封神榜乃我各教掌教同签，自然有莫大的法力，非比等闲，以我等神通，绝对更改不了。便是鸿钧到此，也无甚办法。你放心就是。”
柏鉴心中微动，却又想起姜子牙嘱咐之言，壮着胆子道：“清虚圣人，未到开榜封神之时，此榜不益观看。我在此担任接引之职，自然有保护此榜的职责，还请圣人见谅。”
李随云眉头微皱，猛的打了一个喷嚏，但见平地起了一股旋风，将柏鉴一口气吹得不知道飞出几十里，直将他旋得头晕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待清醒过来，方才醒悟，急往回赶，却见李随云已走到台上，双眼望着那封神之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柏鉴却不知道李随云此时的心情。李随云一见封神榜，便知榜单周围被人布下了阵法，这阵法却也古怪得紧，看似简单易破，实际上却和现代的报警装置一般，若是不小心触动，远在万里之外地元始自然知晓。以圣人的神通，不过眨眼间便可赶将来。
自己破阵容易，取榜也容易，但在元始和通天撕破面皮前掺将进去，似乎不太符合自己的利益。低头沉思片刻，他扭头问那柏鉴道：“如今这封神台上，受封之人能有多少了？”
柏鉴见李随云不再打封神榜的主意，已是松了口气，他也不敢隐瞒，当即道：“大概有几十个了。不过其中殷商和截教修士众多，其余便是阐教的三四代弟子。”
李随云微微点头，又道：“元始师兄常来此地吗？除他之外，此处还有什么人来？”
柏鉴微一沉思，恭敬的回道：“元始圣人只在封神台成之日来过一次，此后再未曾到得此地。至于闲杂人等，因姜尚已派人日夜守护此地，故也没有什么人聒噪，只有被封之人的魂魄在此。”
李随云听了微微点头，心中思量一番，若有所悟。他也不在迟疑，向三女点了点头，随即起身离开此地。
妹喜微一犹豫，向李随云道：“师父，您到得此地，只是为了看那封神榜吗？”
李随云看了一眼梅雪宜，见其秀眉微皱，似在沉思，不由得笑道：“你怎么看？”
梅雪宜有些不确定的道：“师父，您是不是想看看封神榜上的姓名能否抹掉？只要名字不上封神榜，自然有起死回生之望。可您为什么到得此地，却有驻足不前？”
李随云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他轻声道：“封神榜我志在必得。方才我以言语唬弄柏鉴，只想一试，不想那封神榜周围已被布置了阵法，我若强取，必为元始所知，此时尚不是翻脸之时，待得日后再做理论。”
妹喜心中微动，询问道：“师父，我们现在到哪里去？便就回岛吗？还是到那西岐城下观两军大战？”
李随云轻叹一声，淡淡地道：“我要去拜访与世同君，如今封神大战已起，他在那里闲居，岂不是太过悠闲了？”说罢，再不多言，领着三女径去不提。

第三十五章万寿山庄绿意浓，与世同君心如水
万寿山五庄观，乃是镇元子大仙的修行之所。镇元子神通可称无量，他虽未证混元，但自号与世同君，足见其本事。
此观中还有一件宝贝，乃是混沌初分，鸿蒙始判，天地未开之际，产成这颗灵根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只结得三十个果子。果子的模样，就如三朝未满的小孩相似。人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了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故此观中多仙。
妲己三个女孩子一路行来，听李随云说那与世同君的本事与神通，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感叹之意，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惊呼，又发出一声感叹。
她们心中也多了丝了然，李随云怕是要将那所有的修士都鼓捣起来，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将这个天下搅乱。也是怪西方教和阐教逼得紧了，若非如此，李随云何至于这般功利？
这万寿山五庄观中的与世同君镇元子大仙这日正在打坐，猛的心血来潮，急运神通，算了一算，面色不由得大变，噌的一声跳将起来，大喊道：“东风、满月，你们两个到哪里去了，还不给我过来——”
这东风已有三千一百岁，而这满月则有两千九百岁，各位莫问清风、明月到哪里去了，他们两个还没有出世呢。
这两个童子乃是观中最小的弟子，听的师父呼唤，急赶将来，但见镇元子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禁吃了一惊。须知这镇元子乃是地仙之祖，得道极早，虽然没有证那混元道果，但一身本领。也称得上惊世骇俗。何等事情能让他如此动容？
镇元子见了两个弟子，眉毛倒立起来，怒喝道：“你们这两个懒惰的小牛鼻子，我当初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将你们两个收入门下？你们方才到哪里玩去了，居然让我叫了这么半天？”
东风和满月都撇了撇嘴，他们两个心中也惊：是谁让师傅如此失态？他们是道士，师父也是道士，他们是牛鼻子。那师父又是什么？
镇元子此时也醒悟过来，面色微红，随即气恼的道：“你们两个家伙大概不知道，老贼来了，我那人参果还剩得几个？”
满月微一沉思，回道：“如今算来算去，剩下八个不到。”东风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低声道：“师父，您说的老贼是哪个？想这五庄观虽称不上龙潭虎穴，也不是等闲能随意来往的。师父，究竟是何等人。让您紧张到这等地步？”
镇元子咬牙恨道：“还不是那清虚道人，他便是那后面皮地老贼。当初我这人参果树，他也没少偷吃。方才我掐指一算，不想这老贼兴许抽了风，居然想起我来，正往此处赶将来。真真可恶地紧。”
东风愕然，心思微动，急道：“师父，您说的可是浮云岛的清虚圣人？”
镇元子没好气的道：“除了他，天下间还能有谁如此厚的面皮？你当他那天高三尺和无良天尊的外号是白得的不成？”说到此处，他又恼上心头，哀叫道：“我的人参果啊——”
满月满头黑线的看向镇元子道：“师父，若真是那老贼来此。我们两个该如何是好，我们打又打不过他。和他讲理又讲不明白，师父，您便是打死我们两个，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啊！”
镇元子恨声道：“你们两个废柴，便是那木头，也能烧把火，可你们两个半点用处都没有。我也不要求你们两个干别地，等那清虚老贼来了，我一摸胡子，你们两个便将俗事来烦我，哼哼，我要让他没地方开口。”
东风、满月连忙答应，他们两个也是好玩闹，一想到李随云因为没机会开口索要人参果而苦恼的模样，他们就暗暗好笑。
李随云带着三女，一路无话，赶到这万寿山五庄观，但见：高山俊极，大势峥嵘。根接昆仑脉，顶摩霄汉中。白鹤每来栖桧柏，玄猿时复挂藤萝。往来有仙禽神兽，上下有异宝奇珍。抬眼处但见碧霞笼烟翠，猛回头只瞧细柳遮绿波。
妲己乃是小孩子心性，见了这般场景，兴奋得跑来跑去。妹喜见她这般模样，摇头感叹道：“当年我也如此纯真，只可惜我的心已随着这漫长的岁月而封闭。”说到此处，她大有深意的看了李随云一眼。
李随云宛若不知，降下云头，信步上前，还未到得近前，便听得那里面有人放声大喊道：“快告诉师父，老贼来了——”
三个侍女听了这话，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看着李随云一脸晦气的模样，她们心中之喜意，一时间如何能够抑制？这观中的修士也太有意思了点，有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怎地当着李随云地面称他是老贼？这不是当着和尚的面骂秃驴吗？
李随云面色颇为难看，心中暗恼，当初我不就是从你这里拿了几个人参果尝尝鲜嘛，至于这样吗？再说我也没拿几个，只不过一次性的拿了二十个，而且绝大多数都给门下弟子吃了，怎地见了我跟见了贼一样？
他也不客气，信步上前，抡起拳头便来砸门，只听得大门被砸得乱响，他一边砸，口中话兀自不停：
“丫的，快开门，镇元子，你地债主上门了，你当年答应我的六十个人参果哪里去了？丫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躲什么躲？没有人参果，就拿喜儿顶……错了，是没有人参果，就拿果树抵债……”
镇元子在观中听得李随云这般言语，不由得又惊又怒，他狠狠的瞪了门下的童子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一群蠢材，你们难道不知道清虚老贼最是小肚鸡肠吗？屁大点事他能给你翻了天，你们背后说他坏话，他能不知道？别以为他听不到……”
话音未落。李随云又在外面喊道：“镇元子。我可听到你说我坏话了，丫的，我什么时候小肚鸡肠了？你给我记住，我和你没完，丫的，居然敢把我关在门外，我和你没完……”
镇元子听了这话，头上瞬间垂下了三道黑线，他再不迟疑。急派人过去开门，门刚打开，便见李随云一遛烟的冲到大厅，左顾又看，口中兀自嘀咕道：“丫的，人呢？人跑到哪里去了。敢说我坏话，不想活了咩……”
镇元子见对方这般模样，也自好笑，整了整衣冠。从后面转将出来，恨声道：“你这家伙，端地丢了我等修道人地脸面，你就不能有点圣人的气度，有点高人地作派不成？你看你这般模样，与那偷果不成。在这里耍横的猢狲有什么不同？不知道地还好，知道的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笑，容颜猛的一肃，一脸庄重之色，看不出半点方才那般委琐的模样。他看了一眼镇元子，也不多说，径自上前，走到天地二字跟前。以左手拈香注炉，三匝礼拜。这才寻了一个座位坐了，向镇元子点了点头。
镇元子虽然和李随云交往不深，但也熟知此人脾性，他轻哼了一声，摇头轻叹道：“说罢，你来此是为了甚么事。”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来望望朋友？想不到我在你心中居然是这般模样，我也太委屈了点罢！”
镇元子恨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丫的不见兔子不撒鹰，没事不登门。哼哼，我可事先声明，我这人参果可被我吃得光了，想要那东西，半个也无。只有此来。”说罢，将桌子上地一盘鲜果送将过去。
李随云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人参果……”镇元子一见势头不好，急忙摸胡子，外面的东风立刻大呼小叫起来：“师父，不好了，天山的灵鹫宫造反了，有百八十号人杀上来了……”
李随云听了这话，失手将身边的茶盏打得粉碎，丫的，这都哪是哪啊，怎地灵鹫宫都出来了，这帮家伙也太能扯了吧……
镇元子心中也恼，这个废柴，回头再收拾他，连撒谎都不会撒，想我一世英明，怎么就收了这个门下？
李随云信手一挥，那破碎的茶盏自然恢复原样，他看了镇元子一眼，继续道：“我此来故有他事，却也存了向道兄讨要几个人参……”
镇元子见势头不好，手复又摸上了胡子，外面满月立刻像杀猪一般喊将起来：“师父，了不得了，东风师兄说要去见月里嫦娥，正在那边往天上窜呢……”
李随云此时也收敛了笑意，大有深意地看向镇元子。镇元子此时肠子都要悔青了，自己也是糊涂了，怎地让这两个家伙打搅混？这回完了，以李随云的脾性，怕是要狮子大开口了，自己这回可是惨了，可怜我那多灾多难的人参果啊……
李随云也不理会镇元子在那边耍宝，正容道：“道兄，我身后这几个侍女虽然天资不错，但道行还是浅了点，毕竟没有经历过我等这般岁月的陶冶。我此来也不多求，只求三个人参果，让她们三个服下，也好增些修为，还请道兄不要吝啬。清虚在此称谢了。”
镇元子愕然，有些不确定地道：“你只要三个？你没说错？你以前不是一向都占大头的吗？怎地此次如此？”
李随云轻笑道：“当年我未证大道，难免有些轻狂。后虽证了大道，但古语说得好，木秀于林，风比摧之。我也不想太过招摇，只好自毁名声，不想让道兄见笑了。”
镇元子听罢，心思微动，随即吩咐东风、满月去打三个人参果来，又向李随云道：“道兄，你此来还有要事，如今此处已无外人，你尽可明言。我知道兄平日里虽然胡闹得紧，但大事却是半点都不糊涂，你有甚事，只管明言便是。只要我能办得到的，自然出手。”
李随云轻轻点头道：“不瞒道兄，你当知此时天下大事罢……”
镇元子愕然道：“道兄何出此言？我虽独守荒山，但天下大事，我也知道不少。如今天下群修，正在观注那封神之战。截教门下多是异类，但门人众多，占了中土大半之地。阐教也占了不少的仙山，收了不少的门徒。人教仿佛要置身事外，也没有什么动静。至于四海，尽为你浮云岛之地盘。”
李随云点头道：“道兄，我既言天下，却非单重东土。道兄，你还少说了一教。”
镇元子眉头一皱，若有所思的道：“道兄指地莫非是西方教？我闻那西方教将就以慈悲为怀，足见其乃是仁德之教，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啊。他们虽然也签了封神之榜，但并没有插手的意思，道兄，是你太多疑了罢！”
李随云看了对方一眼，轻哼了一身，淡淡的道：“道兄，东方是东方人的东方，我们不奢望去侵扰别人，但同样也不希望被别人侵扰。若是西方教入主中土，那你有什么打算？”
镇元子大笑道：“道兄说笑了，东土之民自然有我东土的修士来教化，有他们什么事？西方教想来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我闻那西方教的两教主都是有德之人，想来不会那么不智，打着入我东土的主意。”
李随云脸上地笑容收敛得一干二净，他深深的看着镇元子，一字一顿地道：“道兄，我想知道，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你究竟会如何处理，是和西方教好好的大战一场，还是像现在这般，抱着万寿山闲居。”
镇元子的面色变了变，他从李随云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不好的意思。他微微沉吟，脸色也冷肃了不少，正容道：
“若是西方教真敢入我东土，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我虽未证那混元道果，但我既为地仙之首，自然不能坐看西方教在我东方坐大，就如你所说，东方，是东方修士的东方。”
李随云面上的寒意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微微点头，待那童子将人参果送将进来，便命三女一人取了一个，又用异法保住，这才告辞。
镇元子不知其意，也不便多问，便同他走到观外。李随云大有深意的看了镇元子一眼，低声嘱咐道：“有机会到西岐看看。”这才带着三女去了，只留下一头雾水的镇元子在那里沉思。

第三十六章两军大战百十日，群修阵前百死生
却说李随云费了不小的心思，将与世同君镇元子大仙撺掇出了山。这镇元子心中也是有些狐疑，若说李随云便是有千般不是，但他却没有造谣的习惯。所以他的话的可信度还是非常高的。若是不去看看，自己心里无论如何也是放心不下。
虽说封神之战牵连甚广，但镇元子还是不怎么在乎的。要知道他成道极早，一身修为，比之孔宣，还要高出不少，他有何惧怕？
在观中吩咐了几句，随即驾云急赶，不过数日，已赶至那两军对垒之地。此时双方又占得数日，门下弟子各有损伤。阐教众人连施诡计，以一俗人换一阵虚实之办法，连害数天君。
双方已是打出了了真火，端的是不死不休，两军对垒，双眼血红，只求将对方屠戮干净。什么仁义道德，什么上体天心，都被他们抛到脑后。赵公明更是大放异彩，手中定海珠，连打十大金仙，名动两军。
镇元子高居云端之上，沉思良久，终是按落云头，见了两军将士，打个稽首道：“我乃万寿山五庄观与世同君镇元子，让你们两军头目前来答话。”
镇元子卖相不俗，两军将士也知军中多有修道之士，他们也不敢怠慢，急赶将回去，报于两军头目。姜子牙和闻仲听得与世同君之名，表情各不相同。
与世同君名头虽响，但也仅限于各教的高层，或是那些神通广大的修士知道，盖因他本领虽高，却鲜履红尘，所以后学末近根本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号。
闻仲也是不知这镇元子之名号，他听得这名号，满头雾水。眼中尽是疑惑之意。茫然不知其人是何来头。他看向众修士，却见一个个面上尽是茫然之色，显然也都不清楚这与世同君的来头。
孔宣正在旁边拿着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葫芦，美滋滋的喝酒，猛的听到与世同君地名号，登时吃了一惊，扑哧一声，将口中地酒喷将出去，面上尽是惊讶之色。脱口道：“与世同君？他怎么来了，他在哪里？丫的，这究竟是什么年头，怎么这些老家伙都跑出来了？”
云霄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急道：“道兄听过与世同君的名号？他是什么来头，我观道兄之举动。这与世同君倒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孔宣点点头，没好气的道：“自然是了不得的人物，这老儿乃是万寿山五庄观的修士，名为镇元子。道号与世同君。你莫要小瞧他，这老儿乃是地仙之祖，和我师父是同一辈人，算得上我们的长辈。”
那金光阵主金光圣母眼睛一亮，急道：“道兄，此人修为如何……”话音未落。那边闻仲已起身道：“我这便去迎他便是。”说罢，也不多言，急起身出营。
孔宣在那边微微点头，也不多说，看了一眼金光圣母，淡淡的道：“此老儿既号与世同君，修为若何，你可以想想。地仙之祖地名号。是那么简单便能得的吗？此老神通莫测，我不如啊……”说到此处。眼中居然多了丝羡慕之意。
至于阐教大营这边，众修也是一头雾水，这与世同君的名头倒是响亮得紧，但不知道是哪个小山头的修士，万寿山五庄观？没听说过。不过这人端的是好大的口气，居然敢来两军阵前叫主将答话，他也不怕折了他的腰，闪了他地舌头。
燃灯道人思量良久，点头道：“此人既出大言，必有神通。我等且不忙议论，子牙为军中之首，不可轻动。待我出去查看一番。”
众修深以为然。赤精子眼中尽是精光，他恨声道：“道兄，那截教门人，委实无耻得紧。难保不是他们的计策。待我与你同去，可保得万全。”
燃灯大喜道：“有道兄手中阴阳镜相护持，我再无半点忧虑。想那截教修士虽有不小的神通，但不明大道，能有多大本事。”众修听了，一起大笑。
燃灯和赤精子赶将出来，那边闻仲也赶将出来，见了镇元子，一起施礼。燃灯和赤精子施的是平辈之礼，而闻仲那边则是晚辈之礼。
其实这镇元子辈分虽高，但和众修士也不是同一脉人，所以施平辈之礼也没有什么过错。大抵上讲究从那方面论辈分罢了。不过这镇元子终是未证混元，尚不能免俗，他见那闻仲恭敬，心中一喜，对截教之评价，已是高了几分。他急向三人还礼。
燃灯虽然自傲，但他心思着实细腻，他见闻仲向镇元子施晚辈之礼，心中已是一惊，知道此人来头定然不小，尚未说话，这边镇元子已笑道：“诸位可是都能做得主地人？”
闻仲立刻道：“我既为此地商军统帅，自然能做得主。不知道镇元大仙有何吩咐，只要我能做到，自无不允。”
镇元子微微点头，又看向燃灯，此时燃灯道人心中之苦涩，却不可说，自己如今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犹豫了一下，他点头道：“若是小事，我也做得了主，若是大事，我需得和众同门商量。”
镇元子摇头笑道：“我观你之模样，也不像是这一军的统帅，若非如此，怎能如此不爽利？你是大雪山的燃灯道人罢！你可没有你师父那般豪气。”
燃灯吃了一惊，急道：“您认识我师父？”
镇元子冷哼一声，淡淡的道：“若不认识，我何必说这等话？难不成我要借着你师父的名头，来提高自己的身份不成？”说到此处，他大袖一挥，向双方道：“我此来非是为了别地事情，只是让你们罢兵。”
双方听了，倒吃得一惊，这镇元子来得此处，他话不说，便要双方罢兵，这未免也太霸道了点罢。需知天下间。那么多圣人都没有勇气做这等事。
燃灯面色一变。当先道：“道兄此言差了，岂不闻桀纣无道，王者当兴？如今纣王无道，天命在周，岂可逆天而行？”
这边闻仲也变色道：“镇元大仙，自古以来收降纳叛，鲜有良善者。这西歧世受成汤之大恩，却不思报效，反收留叛臣黄飞虎。又起起兵反叛，若不将其明正典刑，如
何能明法度？”
镇元子面色一变，冷哼道：“你们何必说这许多费话，你们所为之事，无非是那封神罢了。哼哼，纣王无道。你不思使其醒悟，而后走上正轨，反倒要起兵讨伐，哼哼。你们可真拿天下生灵不当生灵了。我也不和你们费话，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肯不肯罢手？”
众修面色都不好看，闻仲心思转得极快，急道：“若是他们肯交出叛臣黄飞虎一家，自去尊号。我当保得此城无事，就此罢兵。”
燃灯则是面色铁青，恨声道：“镇元子，你有何德何能，敢在此大放厥词？那封神榜乃是各教圣人同签的，你又未证混元，干你甚事？我等自保西周，成就王霸之业。灭那无道之殷纣，与你有甚关系？你莫要倚老卖老。我劝你还是早早的赶回去罢，莫要因为一时多事，坏了性命，将万载修为付之于流水。”
镇元子听罢，不由得勃然作色，大喝道：“小子，便是元始，他也对我礼让三分，不敢如此说话。我就天倒要教训教训你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看看你究竟仗了谁的势，怎地如此之恶。”话音未落，他大袖一挥，但见平地起了一阵旋风，一股暴烈至极的气息扑面而来。
燃灯道人吃了一惊，急忙闪避，那边赤精子也急将阴阳镜取出，对着镇元子便是一幌。
镇元子打斗的经验何等丰富，他眼角余光瞥见对方将出法宝来，已是用心防备，急闪将开来，大袖复又一挥，站站出袖里乾坤地神通，往两个修士罩将过去。
他也是动了真怒。若依他本来地性子，却是要让双方罢斗，不管有没有西方教这个外敌窥探，内耗总是不好。可不想这燃灯如此不给他面子，这才将他逼的急了。
燃灯道人见对方这手透着古怪，心知不好，急化一道长虹冲天而去，那边地赤精子也是依法炮制，这两个顷刻间跑得不见了踪影。不过镇元子的袖里乾坤乃是他的绝招，便是李随云在这手的修为，若论及精妙之处，也多有不及。那燃灯两个虽然跑得快，但却被剥光了衣服，当真倒霉得紧。
镇元子一招得手，却是剥了几件衣服，心中暗叫晦气，不想成汤阵营中有人大笑道：“好功夫啊好功夫，若是我学会了这手功夫，寻几个女仙试试，岂不是好。啧啧啧，真是好本事啊。”
镇元子大怒，扭头看去，却见孔宣摇摇摆摆的赶将过来，面上满是调笑之色。他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你这小子可恶得紧，你在此处，却又不肯出手，你难道和你师父一般模样，只想着看热闹不成？”
孔宣轻笑道：“镇元师叔，有您出马，还有什么摆不平的事？何必让我这等没有太大本事的晚辈现丑？”
镇元子冷哼一声，淡淡地道：“我也不和你理论，你承你师父的性子，一张利嘴，比自己的本事还厉害上三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师父既然将我撺掇出来，他也别想安生。你既在此地，却是再好不过，你若想看热闹，不出手，却是妄想。对面阐教的小子着实可恶，却是不可不收拾。”
孔宣听了这话，脸一下子苦了起来，颇为无奈的道：“师叔，您神通广大，自然无所畏惧，可我却是没有什么本事的小辈，您若让我出手，总得给我一两件法宝，方是正理。你总不能又让马跑，又不让人吃草啊！”
镇元子面色一冷，斥道：“你师父当年刮地三尺，手中法宝多得装都装不下，你不向他要，反问我来要，没有。”说到此处，心中一动，将赤精子的八卦紫绶仙衣递给了孔宣，点头道：“这衣服不错，你拿去罢。”孔宣也只是与镇元子做耍，并非真要什么法宝，听了这话，接过衣服，只是微笑不语。
镇元子也不多说，跟着闻仲进得军营。却说那燃灯和赤精子两个被剥光了衣服，裸奔而回，端地狼狈得紧，入得营中，急换了衣服，面色紧张，见了众同门，摇头感叹道：“了不得，了不得，那与世同君，真有本事。”
众修听了这话，都吃了一惊，急忙询问，听清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得都变了脸色，意转忧愁。对面修士尚未退得，如今又多了一个强敌，真真让人苦恼。
众人正忧虑间，忽有人报说有一道人，自称陆压。燃灯道人听了，大喜道：“陆压到此，则我们又有了胜算。”急命人请入。但一矮道人，带鱼尾冠，大红袍，异相长须，正是当年的妖族太子，今日的陆压道人。
众人相见，少不得一番聒噪。比及燃灯说起对面地镇元子来，陆压也不禁变了面皮，摇头叹道：“区区一个封神之战，怎地这些不相干的修士都冒出来了？道兄，不是我说你，你怎地得罪他了，真是难办，难办。”
燃灯愕然，微一沉思，问道：“道兄，那与世同君究竟是什么来头，怎地你对他竟也颇有顾忌之意？”
陆压无奈，只得将镇元子之根脚与众人说了一番，末了道：“如此人物，实是神通广大，你怎地敢和他顶撞？”众修听得镇元子如此来头，脸色愈发难看得紧。
燃灯苦笑道：“我等也不知他根脚，故才以理说他，不想他讲道理，方才有这等事。为今之计，该如何是好？”
陆压见众修都面露希冀之色，不由得低头沉吟，良久，方才感叹道：“那镇元子神通广大，实是雄霸一方的人物，除非掌教，若是别人，怕也胜他不得。为今之计，只有请阐教教主出手了。掌教出手，当可保得无事。”
众修愕然，默然良久，燃灯才有些不确定的道：“若是请得老师出马，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陆压摇头道：“我听说对面三霄也在，她们掌有混元金斗，乃是先天之宝，威力无穷，若是元始老师不出手，谁能制得住她们？”
燃灯点头称是，看向众修，当先道：“如此，我便去请老师前来。”众修齐声应是道：“速去，速去。”

第三十七章圣人心动邀同道，清虚意起游金鏊
燃灯道人心中焦躁，足下云路疾快无比，不过半日，赶到昆仑，也不迟疑，直入玉虚宫，见了元始，将事情如此这般，诉说一番，备言与世同君之神通。
元始高居宝座，听了这话，也不禁着恼。你镇子乃是上古有数的真仙，又是地仙之祖，算将起来，也是自己门下的长辈，怎地如此不要面皮，将来欺负小辈？若是我得罪过你，这也有情可原，可我从来没有冒犯过你，你怎地寻我门下晦气？
燃灯见元始颇为不悦，心中暗动，急道：“师父，若光与世同君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大事，我们师兄弟仗着都天神煞之阵，也未必挡不住对方。可截教三霄也在其中，据陆压道人所说，她们三个有混元金斗，此宝也是先天之数，弟子们委实不堪，还请老师救拔则个。”
元始眉头轻皱，点头道：“那混元金斗虽不在十大之中，却也是先天之数。你们当不得，也是正理。”说到此处，微一沉吟，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可拿盘古幡前去与他们斗上一斗，只要保得自身便好，也不需取胜。我先去八景宫，寻得大师兄来，再与他们理会不迟。”
燃灯大喜，急接过盘古幡，也不迟疑，便向西岐而去。元始待其去后，自驾云起身，奔八景宫而去。
老子正在宫中打坐，忽心血来潮，忙掐指一算，面露恍然之色，轻轻点头，吩咐玄都大法师去接元始。二圣对坐。
元始当先道：“师兄，我派姜子牙入得红尘，一则他合享那人间的富贵，二则他该代天封神。不想通天师弟不分贤愚，居然派弟子助纣为虐。如今连日在西歧城下大战。两教门下也不知损了多少。若仅于此。也就罢了，不知怎地，连那些隐居避世的上古之神仙，也出来趟这趟浑水，委实让人着恼。”
老子听了，心中微动，看了元始一眼，颇有些疑惑的道：“上古的神仙？莫非是妖族的太子和手下的大妖不成？殷商得罪了女娲娘娘，这些大妖出将来。辅佐西周，灭成汤之基业，却也合理得紧。”
元始听了这话，摇头苦笑道：“若止如此，却也没有什么不好。可那与世同君镇元子也出来了，也不知道他是起了哪门子的心思，居然有这等事。”
老子听了不禁一愕。看向元始道：“怎么，连他也出来了？他不是一向在那万寿山五庄观修炼吗，怎地也搅入这等乱事之中？”
元始心思猛地一动，恨声道：“若依我之见。十有八九是清虚道人干地好事情，貌似除他之外，谁也不会干这种事。依他的脾性，委实可恨得紧，原本封神之战很简单的事情，居然让他弄到如此混乱的地步……”
老子苦笑道：“若是清虚师弟出手。这事委实不好弄。依着***独手打家首发清虚师弟的神通，他既有心出手，定然存了必胜的心思。此时和当年我等四圣围一之事不同，当时他只独身一人，双方又都投鼠忌器，各存顾忌，也都没有尽全力。可如今这情势，最起码通天师弟是站在他一边的。委实难办。委实难办。”
元始轻哼了一声，点头道：“如今西岐城下两军大战。截教弟子持定海珠，混元金斗——这两个都是先天之数，又有镇元子相助，我门下弟子委实难当。此事需得我亲至，方才保得无虞。但我又忧通天、清虚两位师弟齐至，故来寻师兄，还请师兄助我一臂之力。”
老子点头道：“此事却是怠慢不得。帝王之气起于西方，以周带成汤，乃是天数。通天和清虚两位师弟可恶得紧，一意助纣为虐，却是让他们不得。也罢，你先去那西歧，我随后便至。”
元始也不多言，起身出宫，也不回玉虚，径去那西岐，
这燃灯得了盘古幡，回得城中，也不交战，只用此宝将整座城池遮蔽得严严实实。那截教众仙虽多，但也攻不破这城池。
镇元子看似莽撞，实则精明得紧，他暗观城池，却见了盘古幡，心中吃惊不小。急寻得孔宣，低声道：“你师父是什么意思，他究竟要不要出手？他将我撺掇到此，他便要躲清净？丫的，他再不出来，我们怕是要遭殃了。”
孔宣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对面地城池，面色也垮了下来，有些紧张的看向镇元子道：“坏事了，坏事了，打了小的，跑出大的来了，这次可坏事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元始一出，我们两个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镇元子额头立刻冒出三道黑线，他恨不得一把捏死孔宣，他压低着嗓子吼道：“你丫的听清楚我说什么话了吗？快去找你师父，他要不来，这里便有再多的修士都白搭啊。你这个笨蛋，快去把你师父请来。有你师父出手，我们就不怕对面地修士了。”
孔宣苦着脸，看着镇元子道：“老头，你不知道，这次事情闹得大了。我师父曾和我说过，西方教和阐教走得很近，如今元始师伯出手，老子师伯怕是也要来助一臂之力。如此一来，西方教的两个圣人也要来凑热闹，我便是把我师父请来了，也只不过是一个圣人罢了。你总不能让我师父再来一次以一敌四啊。”
镇元子听了这话，眼珠子立刻鼓了起来，他低吼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们两个在这里挡那四个圣人不成？我看你是被营中的黄汤灌得迷糊了，那可是证了混元地圣人啊。你以为我们两个是你师父不成，没证混元就能和圣人硬撼？我们两个对上圣人，不过是蝼蚁罢了。”
孔宣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镇元子，低声道：“我也没说不请我师父出山啊，关键是你分不清形势。”看到镇元子的眼睛又鼓了起来，他吃了一惊，急道：“你先别生气，你也不看看，这城下尽是些什么修士。都是截教的修士啊！凭什么我们在此劳心劳力。而通天师叔在后面看热闹？”
镇元子眼睛一亮，点头道：“不错，不错，说得是这个道理。丫的，我们为了截教的生死存亡流血流汗，他在后面看热闹，这还有什么天理，还有什么道义？不成，一定得让他也出手。到时候我们这边也有两个圣人了。以清虚那一圣力战四圣地神通，未必不能取胜。”
孔宣一听这话，鼻子险些气得歪了，这叫什么话嘛，难不成我师父愿意自己对抗四个圣人啊。他冷哼一声，颇为玩味的看着镇元子，直到将对方看得发毛。才慢条斯理地道：“镇元前辈，你也是我地前辈了，啧啧，你就不说邀两个神通广大的同道出手？你别说不认识。若是你和那人族的圣人不熟，我可不信。”
镇元子尴尬的一笑，看了一眼孔宣充满笑意的面容，轻叹一声道：“你这小子，端地奸滑，怎地不和你师父学好。非要学他的奸猾，难道很好玩不成？也罢，你求请你师父，让三霄去请通天，至于我……我便去请女娲娘娘罢。若是邀齐四圣，委实难办，但若集得三圣，也可保得不败。”
孔宣点头称是道：“女娲娘娘有山河社稷图。也在先天之数，通天师叔有四宝剑。联合起来，也不弱于他们。只可惜河图、洛书不知踪影，若非如此，我们地胜算又多了不少。”
镇元子点头叹道：“那两件法宝能演先天，从某些角度来看，委实厉害得紧。他们失了踪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说不得被某个修士得了，日后自有分晓。反正这东西也毁不掉，你担心什么？”
孔宣哼了两声，一独自气道：“毁不毁得掉与我何甘？我只关心宝贝的去处。丫地，若是归我，哼哼，我看谁敢和我一斗？”说罢，他也不费话，驾云急向浮云岛而去。镇元子气得跳脚大骂，但又无可奈何，只得自去找云霄商议，至于怎么开口，少不得费一番心思。
孔宣云速急快，不过片刻，已到得浮云岛外围，正撞上妲己在海边嬉戏，妹喜在岸边玩水，而梅雪宜则在一旁逗弄灵禽，一派逍遥的模样。
孔宣微微摇头，咳嗽可一声，笑道：“三位师妹倒是好心情啊……”
妹喜轻笑道：“原来是大师兄回来了。你是来找师父的罢，师父早知你要来此，他已经去了碧游宫，让我将此物交你。”说罢，从怀中取出一物，却是一只小钟，颜色古朴，也不见得有什么出奇之处。
孔宣见了此物，倒吃了一惊，伸手接过，满面惊讶道：“师父为何将此钟交与我，他有什么嘱咐吗？”
梅雪宜随手挥非了身边的几只小鸟，向孔宣轻声道：“师父嘱你将此物拿去，也不必与敌人交战，只是罩住全军将士也就是了，用不了几日，他和通天师伯自然会到那里，和元始师伯他们证个高下。”
孔宣得了法旨，心中大定，再不迟疑，
急起身去了。
却说李随云驾着云头，慢吞吞的赶到碧游宫，也不待人通报，便闯将进去，口中兀自咋呼道：“通天，通天，你在哪里，快给我出来啊，火烧屁股了！”
通天见了李随云这般模样，也好笑得紧，摇头轻斥道：“你这小子端的顽皮得紧，你也一把年纪，怎地和小孩子一般，当着小辈的面做出这般举动来，你难道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李随云嘿嘿一笑，看了一眼截教众弟子，突然笑容一敛，冷笑道：“师兄，你倒悠闲，你这般潇洒，可知你门下弟子朝不保夕？”
通天愕然，随即大笑道：“清虚师弟，你又胡说八道了。我门下弟子又哪里惹到你了，值得你如此急噪？”
李随云哼了一声，淡淡地道：“成汤大军围困西岐城，旦夕可下，奈何阐教弟子相助，连战数日，双方互有损伤。元始师兄怕是要出手相助门下了。”
通天面色一变，他知道李随云不至于在这等事情上骗他，他急运玄功，推演天机，过了好一会，方才叹道：“也罢了，既然他们不顾及面皮，我也没必要有什么留手。”随即吩咐门下弟子去将四宝剑取来，又带上诛仙阵图。
李随云见了微微点头道：“如此最好，这才有截教掌教的气势。想我等同为圣人，何必对那等人一味的忍让？我二人联手，便是西方教也来趟这趟浑水，我们又有什么可怕？”
通天眼露凶光，点头称是。他心思忽动，向李随云道：“如今那西歧城外，三教弟子云集，若止我等圣人相斗，却也无趣得紧。”随即吩咐金灵圣母、龟灵圣母相随。两圣两仙随即驾云去了。
李随云云路颇快，先回了浮云岛，又将三个侍女带上，这才慢悠悠的向西岐城而去。
那孔宣回到营中，却未见云霄和镇元子，知道二人还未回来，他也不迟疑，便将混沌钟展开，护住了全军，又令众军严加守备不提。
闻仲见孔宣回转，急问此行之结果，他心中也没有底，毕竟对方有圣人相助没，若是师尊不肯出手，自己那是万万不是对手地。倘若孔宣将清虚道人请将出来，自己则多了不少的把握。
孔宣一口气将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又急吩咐人设置芦棚，准备迎接三位圣人。
闻仲听了李随云的话，心中也是紧张到了极点，他有种渐渐失去了控制的感觉，如果这几个圣人斗将起来，自己这边能保得将士无忧吗？
他心中忧虑不堪，却又没有什么办法，这边商军不来攻城，那边周军不出来挑战，双方各仗着先天灵宝护着自己这边，也不思量如何破敌，一时间，此地竟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局面，一种短暂的和平。不过双方地统帅都清楚得紧，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当圣人出手的时候，一切都见分晓。
又过得几日，通天先带金灵圣母和龟灵圣母到了，落于芦棚之上，截教弟子和孔宣出面接了。通天落将下来，向众人道：“清虚到了吗？”孔宣摇头。通天点头道：“他回转浮云岛，要过得一阵才到得，果然是我先到此地。”
话未落，但见天边云霞遍天，知有圣人到了。

第三十八章谈天道七圣齐聚，论神通门人争锋
通天心里清楚得紧，他看得明白，对面云霞分明是有道德之人才能有的，但见云霞伴着来人入得西岐城中，不禁感叹道：“元始师兄也到了，如此看来，明日少不得一场好杀。”
正说间，又见云霞起处，但见一道人，骑一青牛，慢悠悠的走进西歧城中。通天见了面色大变，恨声道：“我还道清虚师弟把那言语来唬我，不想大师兄真到此地。哼哼，莫要以为他们联合，我便怕了。”
这边门下弟子见了，心中都惊，互相看去，齐叫侥幸。若非通天到此，只消一个圣人出手，他们便难保得无虞。回想起来，不禁一阵阵的后怕。
正议论间，忽见这边凤鸣九天，随即见镇元子引着女娲娘娘赶将过来。女娲娘娘按落云头，向众人点了一点，问通天道：“清虚道兄到了吗？”
通天摇头回道：“他自回岛去召集人手，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女娲点头轻笑道：“他真个可恶，将我们都撺掇出来，扰我等清修，自己却在那边逍遥，说不得，他没到此地之时，我等便等他罢。”
通天大笑，心中也暗自着恼，浮云岛哪里有这许多琐碎之事，何必如此着紧？
两圣正叙旧间，忽见对面两朵祥云慢悠悠的落将下来，也落入西岐城中。女娲娘娘摇头感叹道：“西方教两圣已出，如今对面却又四个证了混元的圣人了。”
通天点头，随即笑道：“对面虽有四个圣人，但我等也是不惧。我有诛仙阵在手，天下大可去得。我便不信了，我东土修士，难道让西极修士欺到头上不成？”
女娲点头道：“老子和元始道兄也太过功利，怎地如此做为。居然把西方教的圣人也引了过来。难道让战火在大地上燃烧很好吗？”说到此处，她连连摇头，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不满。
忽听一声大笑，但见李随云驾着云朵轰然落下。他倒真顽皮得紧，他驾着云团，宛如轰炸机相似，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迹，发出呜呜的呼啸。他的三个贴身侍女都是面露鄙夷之色，做出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人的模样。
李随云轰然落将下来。向通天、女娲施礼毕，大笑道：“二位，你们放心，我东方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指手画脚了？丫地，我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地本事，敢来东方闹事。犯我东方者，虽远必诛。”他也不掩饰自己的声音，反倒故意放大了嗓门，那“犯我东方者。虽远必诛”几个字，宛如炸雷一般连绵不休。
两军将士听了这几个字，莫不觉得热血沸腾，成汤兵马齐声吆喝，举着手中的兵器大声呼啸，高呼着“犯我东方者。虽远必诛”。西周军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从他们的眼中，也能看出他们心中的激动，和对这几个字的认同。
接引和准提的脸色很难看，李随云这几句话分明是给他们两个打上了入侵者的烙印。对方这种赤裸裸的挑衅，饶是两圣人修为高深，极有涵养，也不禁生了无名。恨恨地看向成汤军大营。
元始见了，以言开导道：“清虚这小子终脱不得小孩子的心性。他也不想想。我等证了混元之人，心眼如何这般小？没由来的折了圣人的风范。”
老子摇头叹道：“也罢了，我们也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理会他做甚，待得明日与其分说，也让其知我等道德。”众圣齐声应是。
一夜无话，待得第二日玉兔坠地，金乌初升，两军出阵，约为两箭之地，两军对圆。又在阵营和相距一箭之地处设好了芦棚，七个圣人都到齐了，想对施礼。双方虽明知谈不拢，但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的。
李随云看向对方四圣，突然大笑不已。女娲心中疑惑，低声询问道：“道兄，为何发笑？”
李随云大笑道：“我非为别地，只为对面那四个而笑，他们到是当得四字，东西合壁，你看如何？”
女娲听了，抿嘴轻笑，她心中清楚，李随云分明是在讥讽对面的老子和元始勾结外人，对付东土的修士。
老子听了摇头冷笑，元始面上怒意一显，随即消弭于无形。接引道人轻哼一声，狠狠瞪了对面一眼，而这边准提道人似欲起身，身子动了一动，终是强按心头怒火，坐了下来。
通天心中暗赞，都道清虚道人阴险，果然如此，只这一句，便看出对面几个圣人修为的高低。他也不多说，只在心中盘算，自己仗着诛仙之阵，究竟能挡住几个圣人。
李随云见对面没有回话，心中暗笑，大声道：“几位道兄，你们枉称仁义，怎地将天下苍生置于不顾？那纣王便是失德，也未失大德，白璧尚有微瑕，你们何必抓着不放？想那西岐，不过一城一地，便起了狂妄之心，要争这天下，岂不知兴，天下苍生苦，亡，天下苍生也苦？”
准提按耐不住，大声道：“清虚道兄何出此言？岂不闻桀纣失德，故有德者代之？如今成汤气数已尽，帝王之气起于西方，周代商，乃是天道。道兄也是有道德之人，为何非要逆天而行？”
李随云突然大笑起来，他指着准提，摇头道：“你开口天道，闭口天道，你知道天道是什么？你知道天道预示什么？你能推测出天道吗？我等虽为圣人，但也不至于万事明了于心。你只为了口中那虚无缥缈地天意，便将东方子民置于杀戮争战之中，你安的是什么心？”
说到此处，李随云猛的住口，却似想起什么事情一般，点头叹道：“却是我的疏忽了，我忘了你乃西方教的圣人，而非我东土的圣人。你不在西方教呆着，跑到这里做甚么，难不成你以为我东方是你可以随便指手画脚地地方不成？你若嫌你西方太平得紧。我不介意让那边添点乱子。”
接引长叹一声。淡淡的道：“清虚圣人，你也证了那混元道果，怎地说出这等无见地的话来？天下不平之事，人人管得。如今纣王失德，虽不至黎民怨愤，但见微知著
，他已露昏庸之态，成汤六百年气数已尽，此乃天数。怎可强违。清虚圣人，你善推演天机，难道看不出这其中地端倪？为何要欺瞒这等无知百姓？”
李随云仰天长笑，突然声音转冷，恨恨地看向对面诸圣，冷冷的道：“见微知著，好个见微知著。便是纣王失德。露出昏庸的之态，但他毕竟未曾做出甚么恶事，你们既然看得明白，何必不以善言引导？难不成西岐之民便该任由你等驱使。参加一场本可以避免的战争不成？”
说到此处，李随云心头愈怒，大声喝道：“你们回头看看，便是这几日，城中有多少人痛哭流泣，你们看看。便是这几日，这城上添了几许冤魂，难道这便是你们所谓地慈悲，仁义吗？若依我看，你们不过是披人慈悲仁义的外衣，行那凶残暴虐之行地恶人罢了。”
通天听罢，起身大喝道：“说得好。清虚师弟，你却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两位师兄。我只问你们一句话，我东土内部之事。何必要让外人参与？难道我们同门之争，还用得着外人来管吗？”
元始起身笑道：“师弟，你不约束你门下的弟子，又怎怪得外人？想你门下尽是羽毛之辈——你如此不择弟子，修为心性自然不良——又怎怪得他人出手？你门下弟子之作为，已是犯了众怒，你不思悔改，却将此地与我等谈论道德，真真是贻笑大方了。”
通天大怒，呵斥道：“你说得是甚话？我门下为羽毛，你岂不是说我也为羽毛？你我同门，我为羽毛，你又为什么？况我门下弟子也不惹事，只在山中修炼，又有甚么不妥之处？难不成只许你门下弟子满山放火，不许我门下弟子点灯不成？”说到此处，他心头怒甚，便要出手。
这边女娲娘娘也是恼火，她本为妖族大神，这元始称妖族为羽毛，那自己又是什么？她心头怒甚，冷哼一声，也站起身来，便要出手。李随云眼中精光一闪，急拦住众人，大笑道：“也罢了，口说无凭，我们终是圣人，总得有点气度，不能动不动就亲自出手。若似这般，留我等门下弟子何用？”
老子轻笑道：“你若让门下比斗神通，以证高下？”
李随云大笑道：“正是，先让小辈们一个个地来证个高下罢，至于我等要比斗，何时不能证个高下？”
元始突然冷笑道：“如此甚好，总要让人看看什么才是道德之辈，终不是那些羽毛可以比拟的。”说罢，他也不理会通天，向李随云道：“既然是小辈交手，却不可临阵赐宝，我等护身之宝是何等威力？若赐了小辈，却让人落下口实，说我等欺负小辈，徒惹人笑。”
李随云嘿嘿一笑，点头称是，又故意扭头看向通天和女娲，大声道：“两位，你们可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到比斗结束，可不能将法宝赐了小辈啊，便是借也不成，免得让对面落下口实。”
元始面色微变，心道这小子果然奸猾，做事真个是滴水不露。也罢了，想我门下弟子之神通，终不至于输给了对方。
几个圣人各回本阵，低声商议不提。李随云心中盘算，向众人道：“我门下孔宣乃是各教二代弟子之冠，若是同门相较，他出手可保得必胜。”
通天看了李随云一眼，也不反驳，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孔宣神通委实不小，若是碰上自己，也能支吾片刻。他思量良久，方才缓缓道：“阐教之中，修为最高的当属燃灯，如此一来，他却要让孔宣对付了……”
话未了，但见对面营中出得一人，正是赤精子，他在那边耀武扬威的挑战。
通天眉头微皱，看了一眼门下弟子，却见十绝阵剩了几个天君，却是：金光阵主金光圣母，化血阵主孙天君孙良，烈焰阵主白天君白礼，红水阵主王天君王变，红沙阵主张天君张绍这五个弟子。
他也知道这五个弟子修为一般，若对上别的修士还好，碰上阐教二代弟子，他们几个的修为却不够看。心中微动，他看向赵公明，又是微微犹豫。对面赤精子叫得愈急，通天心中焦躁，随即吩咐金光圣母出战。
赤精子出战之时，已从广成子处借得八卦衣，自不惧金光圣母，昂然入阵，双方斗余一柱香地时间，金光圣母伤不得赤精子，反被赤精子的阴阳镜照了，复被一剑枭首。
李随云见了摇头暗叹，这赤精子未免有点欺人太甚了。他神通虽高，但那金光圣母终是截教弟子，下手怎地如此狠毒？你杀便杀了，又何必将人枭首？日后若是落到通天手中，怕也得不了好果子吃。
这边通天恼怒，四大天君也是一一请战，不想对面的修士委实厉害，尽数遭了毒手。十绝阵虽然厉害，终未能胜过阐教之仙，十天君的魂魄飘飘荡荡，尽上封神台去了。
李随云见通天面色如常，微微感叹道：“对面地修士委实可恨，虽不同教，终是道门一脉，何必下这等毒手。岂不知因果循环，怎地如此莽撞。日后他们少不得要吃亏。”
女娲大有深意的看了李随云一眼，这李随云绝口不提报仇之事，想来已经看出了什么。阐教弟子修为精深，想是命不该绝。想到此处，她看向对面的眼神，已多了几许凝重。
这边一气仙余元忍耐不得，急出班道：“弟子不才，有金光锉，化血刀，愿出去一战，会一会对面的阐教高人。”他将高人二字咬得极重，显是心中恨极。
通天微一沉吟，点头称是。余元起身，便要去会对面的高手，不想李随云开口叮嘱道：“你此去千万小心，阐教门人虽挡不得你化血神刀，但需知打人不过先下手，需防备他们抢先下手。若先着了对方的道，你便有天大地神通也作用不得。”
余元也不是不知好歹之辈，他恭声答应，整一整衣襟，束了束腰带，大步走将出去，便向对面邀战。

第三十九章数法宝神光闪烁，道虚实星陨云落
这余元盛气而来，手中化血神刀和金光锉都是了不得的法宝，对面众仙一个个钳口不语，心中委实没底。燃灯道人看了一眼元始和老子，心中微动，向黄天化道：“你颇有神通，可去会此人以会，以观虚实。”
黄天化心中不满，对面出场的修士哪个不是神通广大，你若想让我送死，直说便是，何必施这等手段？他看了一眼清虚道德天尊，却见其一言不发，目光中虽有无奈之色，却也有了然之意。他心中微一思量，终是摇头感叹，沉默良久，他向众人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去会余元一会。”
赤精子眉头紧皱，看向燃灯道人道：“道兄，你为何如此，那黄天华虽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但怎比得上余元根基深厚，你让他去，分明是让他送死。如此作为，怕是要还冷了三代弟子之心。”
燃灯轻笑道：“黄天化本就是封神榜上有名人，他此次出手，若能建功立业最好，若是不能，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天数如此，岂可违背？”
赤精子还要再说什么，不想那边清虚道德天尊偷偷拉了他一下。他心中疑惑，却也不多说什么，他门下弟子他尚不在乎，自己何必出头？
这边黄天化出阵，他见了余元，也不答话，手中攒心钉猛的射将出去。余元见来得一人，正要问其名号，猛见一道毫光射将过来，不由得大吃一惊，急躲时，左肩膀上早着，那法宝着实厉害，穿肩而过，在空中打了一个回旋。复又回落到黄天化手中。
余元心中愤恨到极点。他双眼冒火，大喝道：“好个小辈，居然敢偷袭……”话未绝，化血神刀已出，但见神光一道，正中黄天化之左臂。这化血神刀果然厉害，可怜黄天化一员大将，未曾建得多少功勋，便遭了毒手。顷刻间化为一滩黑水，魂魄飘飘荡荡的向封神台上去了。
余元吃了点小亏，他也不再迟疑，急赶将回去，从怀中取出几颗丹药，捏碎涂抹在肩膀上，立时痊愈。众仙见他大获全胜而归。也都与他贺喜。
李随云在台上看了，微微点头，对女娲和通天道：“二位，如今余元小胜一场。虽然只是除了对方一个三代弟子，却也挫动对方的锐气，需得乘胜追击，方是正道。若是让他们缓过气来，反为不美。”
通天点头称是，回头看向众弟子道：“你们谁去和对面那些缴获见上一阵。许胜不许败，此战需得打出我截教的气势来。”
说未了，旁边闪出一人，身转大红八卦衣，满面肃容道：“师父，我愿前往一战，定叫那阐教门人不敢小瞧我截教门下弟子。”却是龟灵圣母。
李随云见了，微微点头。向通天道：“龟灵圣母乃你门下四大弟子之一，一身神通。委实了得，由她出战，却是再合适不过，正好挫动对面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辈的锐气，使其不敢正眼看你我二人之门下。”
通天点头道：“此言不错，你便去罢，不必留情，也让对面的人知道，并非只有阐教真人才有杀人之能。”
龟灵圣母点头答应，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将出去，大声邀战。
元始眉头微皱，看向众弟子，低声道：“通天师弟着实可恶，居然不知进退，你们谁去对上一阵，让他们知道我阐教地神通。”
赤精子等人有地已先出战，有的则不愿意动手。沉默良久，广成子走将出来，向元始施礼道：“老师，待我去会他们一会。”
元始眉头轻皱，微一沉吟，点头道：“也罢，不过你需得小心，飞龙杖毕竟比不得翻天印，若是不敌，便退回来罢。”广成子领命，也不客气，大步走将出去，看了龟灵圣母一眼，立定了脚步。
龟灵圣母见了广成子，面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来，一道为何如此？盖因这广成子手上着实沾了不少截教弟子的鲜血，如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一振手中宝剑，便来相斗。广成子也不示弱，以飞龙杖相迎。
这两个在天空大战，直战的烟云滚滚，雷鸣轰轰。直开得两边兵士摇头钳指，胆战心惊。这两个斗得急了，余有百十合，不分胜败。龟灵圣母心中焦躁，取日月珠劈面打来。这广成子也是运气不好，被劈面打个正着，一跟头跌落尘埃，挣扎不起，这边龟灵圣母赶上去，手中宝剑寒光一振，便要取了对方的性命。
不想这广成子早有准备，急凑怀中取了一张符，猛的点燃，只见金光一道，护着他径回本阵去了。龟灵圣母见跑了对方，心中恼恨得紧，回顾左右，看了一看，恨恨而退。
李随云见芦棚上见了，摇头轻笑道：“师兄，这点比起元始师兄来，可是差上不少了。他居然为门下弟子制作了如此精妙的东西，比起你来，却是不知道要高明几许啊。”
女娲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李随云，摇头感叹，他们也知道李随云的性子，所以也没把他地话当真。不过通天面色依然不好看，看向门下弟子道：“你们哪个出手，再去斗他们一斗。”
金灵圣母面容一肃，出班道：“弟子愿往。”说罢，提龙虎如意，满面怒容，大步出阵，向对面阵中吼道：“你们哪个不要命的，只管出来罢。”
元始见了，摇头轻叹，看向其余三圣，摇头感叹道：“通天师弟手下尽是些什么弟子，脾气如此暴躁，道基如此浅薄，如何能成就大道？”
准提轻声感叹道：“可怜千载修为，却因不修大道，终要遭了毒手，将这一番的辛苦，尽数化为流水，何苦来哉！”
这边惧留孙见金灵圣母如此嚣张跋扈，忍耐不得。出班道：“老师。待弟子去会他一会。”说罢，提着宝剑跃出阵门，望金灵圣母喝道：“你有多大神通，敢在此大放撅词？休要猖狂，看打。”挥舞宝剑没头没脑的往金灵圣母招呼。
金灵圣母乃是截教掌教通天座下四大弟子之一，神通广大，一身修为，在四教中也是上数的。她也不急噪，只将龙虎如意招架。斗得十数会，
便将捆仙绳拿将出来，窥个便宜，便要拿金灵圣母。
金灵圣母早就瞧见，心中冷笑，卖个破绽。避开对方宝剑，左手取出了四象塔，随手祭起，但见一道神光自天上落将下来。正砸到惧留孙的头上。惧留孙虽是阐教金仙，修为高深，也当不得此宝，被打得一跤摔倒于地。
这边金灵圣母更不容情，复将龙虎如意祭起，但见神光闪烁处。滴溜溜的落将下来，正砸到惧留孙地头上，直打得乌珠迸出，鲜血流离。可叹一代金仙，只因李随云这个变数，以至于遭了毒手。
金灵圣母惟恐截教有那起死回生的法术，也起了狠心，将出一口宝剑。只一下，便取了对方地首级。惧留孙地魂魄离体，飘飘荡荡地向那封神台上去了。
李随云在芦棚上看了，心中感叹不已，自语道：“可喜，可贺，可悲，可怜，可叹，可悯。万载修为，终化于流水。千秋功业，尽成虚话。本该西汉成名处，西城下一旦休。天不兴释当兴道，千万浮屠费民膏。有分教：莫言辛苦无用处，释教便兴未为主。”
通天听了李随云的话，若有所思，他素知李随云神通广大，推演天机之能乃是四教第一，他所说之话，绝非无缘无故之言。他心思微动，看向对面大阵，眼中已多了一丝了然之色。
这边女娲也是面露感慨之色，她已经敏锐的把握到李随云话中的意思，这惧留孙怕是要离道入释，到得后世成名。可如今天道变幻，谁也不好把握，所以才有今日之事，以及李随云的感慨。
对面的阐教弟子显然不是那么痛快，惧留孙地修为虽然算不上太厉害，但好歹也是二代弟子，如今遭了对方的毒手，怎能不让众人心惊？
元始眉头紧皱，看了一眼老子，又看了一眼西方教地两个圣人一眼，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惧留孙未到兴时，便遭了毒手，委实可恨，奈何势比人强，却也强求不得。”
准提道人眉头紧皱，他一见惧留孙，便知此人与西方教有缘，不想他今日遭了毒手，以他的心性，如何能高兴起来？他也看出截教之兴盛，言谈举止中多了丝谨慎之意。
这边接引摇头感叹道：“以惧留孙这等修为的仙人，尚且不是对方的敌手，如此可知截教之强盛了。”
元始脸上一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向燃灯喝道：“你可出去挑战，看对方有什么神通。”
燃灯领命出阵，喝了一声：“贫道燃灯，来讨教截教真仙的神通。”
李随云眉头轻皱，随即吩咐孔宣道：“此人既来，你可出去会他一会。此人乃是阐教二代弟子中地交娇者，你不可轻敌。”
孔宣点头答应，随手取了一口宝剑，大步出阵，见了燃灯，喝道：“燃灯，你莫要猖狂，我来会你一会。”
燃灯眉头微皱，随即轻笑道：“孔宣，我来是要讨教截教真人地神通，与你无关，你趟这趟浑水干什么，难不成你也成了截教弟子不成？”
孔宣大笑道：“燃灯，我不说别地，单说你迂腐。大道将成，殊途同归。又分什么截教、阐教、清虚、人教？你不知天道，尚厚颜在这里支吾不休，若依我看，是你的心不正，故有这等言语。”
燃灯面色微变，冷笑道：“孔宣，我不与你在口舌上争强弱，我只与你在手段上看分晓。你既出大言，必有神通，让我领教领教罢。”话未落，手中乾坤尺已打将过来。
孔宣也不急噪，只将兵器招架遮拦，斗不三合，背后五色神光冲天而起。燃灯不知端地，还道孔宣又要以神光拿人，急化长虹欲走。猛见那五色神光化为五个修士，依着五行方位而站将其困在其中。
燃灯见了，心中愈惊，这五色神光，分明是孔宣斩却的分身，这等神通，比起自己来，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心中惊骇，他急运玄功，依然打着逃跑地主意。
那五色分身已成五行之阵，如何能放他跑了？但见五大分身齐齐出手，光华大作，声如雷鸣，将燃灯困住，不住手的连环攻打。只过得片刻，只见光华闪烁之处，燃灯被轰为齑粉，魂魄望封神榜上去了。这等手段，委实厉害得紧。
元始等圣人非是不想出手，实是对方在那里盯着，若是出手，怕是双方立时反目，更是落人口实。比及燃灯被轰杀时，这边四圣再也忍耐不得，齐齐起身，眼露杀意。
孔宣见了怪叫一声，扭头就跑。临跑时还忘不得地上的乾坤尺，一把抓起，倒插入腰间。
女娲见了这般模样，摇头轻笑道：“你这弟子委实有趣，和你一般模样。都是拼命占便宜，宁死不吃亏的主。”
李随云轻笑了一声，对通天道：“师兄，如今到了动手的时候了。你那诛仙阵法，正好发挥威力。”
通天眉头轻皱道：“诛仙之阵，本需四人，最妙五人，四人守四阵门，一人居中策应。如今虽然我们这边只有三个，那边有四圣，但我也不惧。”说罢起身上前道：“四位道友，你们还想再斗下去吗？”
元始冷笑不已，这边准提道：“通天道兄，若只以门下修为而论，看不出本领高低，我们便来证一证高下罢。”
通天大笑道：“小的不成大地上，总之要分出个胜负。也罢了，你们要战，那便战。今日若不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我也白来一趟。”
说罢，对李随云和女娲道：“二位，四门之中，尚缺一位。我门下金灵、龟灵两个神通不小，可守此门。”
李随云摇头感叹道：“道兄急什么，这边有与世同君在此，他的修为，却是仅次于我们的，让他守此门，你门下两个弟子，我门下孔宣，共三个二代弟子尽在其处护佑，如此一来，还有什么不妥？”
通天点头应是，看向镇元子。毕竟这镇元子答不答应，还是个未知数。

第四十章群圣相斗诛仙阵，心恨目寒意难平
通天看向镇元子，点头道：“道兄入诛仙之阵，我门下两大弟子，清虚门下一个弟子，同助道兄守门，道兄意下如何？”
镇元子还没有说话，这边李随云已是大笑道：“镇元子，你丫的还想躲安静不成？你用那袖里乾坤的法术，让赤精子和燃灯道人吃了大亏，他们若是胜了，能放过你不成？你现在已经和我们绑在一起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和我们一起干罢。”说到这里，他又抚掌大笑。
镇元子原本听了通天的话，露出沉思之色，如今听了李随云的话，不禁变了脸色，眼中冒出火来，恨声道：“你这家伙，端的可恶得紧。若非你将我拉扯进来，我岂会入得这等事中？”
李随云放声大笑道：“我可没有让你加入进来，是你自己来了兴趣，这可不怪我。你要怪就怪自己的好奇心罢。难不成你掉进了泥坑，还能怪告诉你这条路的人吗？”
镇元子恨道：“你这小子，端的可恶，待此事完了，我再和你理论，少不得和你见个高下。”说到这里，他转向通天询问阵法之奥妙。
这七人纷纷入阵，通天守东门，上挂一口诛仙剑，女娲守南门，上挂一口戳仙剑，镇元子和孔宣、金灵圣母、龟灵圣母守西门，上挂一口陷仙剑，李随云自守北门，上挂一口绝仙剑。不过片刻，大阵已成，通天自出叫阵道：“诸位道兄，若有真本事，欲证高下，便到这阵中来见罢。”
元始眉头微皱，看向几圣道：“也罢了，这阵法看上去颇有玄机，我便先去一观。再做分教。”三个圣人点头称是。
元始当先而行。现周身万朵金莲，远远观看，但见那阵：前後有门有户，杀气森森，阴风飒飒。心中感叹不休，却又徐徐正行至东震地，乃“诛仙门”，门上挂一口宝剑，名曰：“诛仙剑”。
元始自恃神通广大。丝毫不惧，迳进诛仙阵门来。通天教主正守此门，发一声掌心雷，震动那一口宝剑一晃，好生利害。虽是元始，却也经受不起顶上还飘飘落下一朵莲花来，元始进了诛仙门。边又是一层，名为“诛仙阙”。
元始从正南上，往走至西；又在正北坎地上看了一遍，那几个圣人虽然见了却也不肯轻易出手，只待时机。
元始转了一圈。看罢而归，摇头感叹道：“人都言诛仙四剑威力无穷，乃是至凶之恶的先天之宝，我原有不信之意，今日见了，方知其宝之玄妙。这阵端的了得，若想破得，难，难，难。”
老子眉头微皱，轻声道：“此阵虚实若何？可有甚破绽？若此阵不破，则西岐之围难解，如此一来。于我等何利？”
元始沉吟片刻，摇头道：“此阵本是四剑。通天守东门，掌一口诛仙剑，女娲守南门，掌一口戳仙剑，镇元子和孔宣、金灵圣母、龟灵圣母守西门，掌一口陷仙剑，李随云守北门，掌挂一口绝仙剑。
若论阵法坚实，天下莫有能出其右者，然对面四剑四门，可只有三圣，那陷仙阵略显薄弱，我等尽为圣人，明日相斗，便一人一门罢。”
老子点头道：“既然如此，也罢了。我明日便和女娲证一证高下，比试一番神通，也就是了。我便进那戮仙阵罢。”
元始点头称是，向西方二圣道：“既然如此，我便走那诛仙阵，正好和通天师弟证一下高下。”
接引和准提心中暗骂，这东方两圣端的狡猾，有意将李随云这门留将出来，当年四圣围一，尚且奈何不得对方，如今他又有这先天之阵为倚仗，怕得谁来？真要是斗将起来，自己两个如何建功？
接引眉头紧皱，犹豫不语，这边准提抢先开口道：“我与清虚道人因果纠缠不休，正好会一会他那绝仙阵，若是方便，正好了结因果。”
接引看了一眼准提，深有感触，轻轻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走那陷仙阵罢。那边虽无圣人守护，但他们的神通，也未必弱于圣人。”众圣分派已定，相望一眼，元始当先道：“今日天色尚明，正好破阵。”说罢，大步先出，其余几个圣人依次而出，一个个面沉似水，眼露寒芒。
四圣起了杀戮之心，生了恼恨之意，依着商定的方向，慢悠悠步将过去。准提自知神通有限，又无先天之宝护身，有意落后，这边老子云路甚急，直至南方戮仙剑阵，但见女娲娘娘满面森寒之意，立足而视。
老子干笑一声，淡淡的道：“娘娘乃是广有道德之人，何必临此凡尘，沾染因果。我劝娘娘还是早回宫中，免染上这等俗事，于修为有累。这等兵戈征战之事，乃是我等之事，还请娘娘三思。”
女娲听罢这话，面色大变，粉面涂朱，双眼如火，恨声道：“老子，你何出此言语？莫言女子不如男，需知亿万年前，凡事需是女子为长。更何况你所言之事，我不出手，自不沾染因果，但你们为何赶巴巴的赶将来？难不成只许你们这几个圣人满山放火，不许我点灯不成？”
女娲娘娘乃是上古大神，妖族之长，人族之母，神通广大，地位崇高，如今被老子激得恼了眼现杀意，掌中发雷，将那戮仙剑一震，但见剑光闪烁处，老子护体地金莲，已有数朵被绞得粉碎。
圣人修为深厚，比起普通地修士，操纵这剑阵，自然威力无穷。但见这宝剑上神光闪烁，宛如电龙一般，咆哮盘旋，又似银蛇，纵横飞舞，端的是声威赫赫。
老子眉头一皱，将头上道冠一扶，却又使出那气化三清的神通来。不想李随云为人太过歹毒，早就将这门神通的虚实透露给几人，女娲见了。却是丝毫不惧。，复又震动戮仙剑，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满眼光华，那宝剑神光一闪，已将玉清道人斩为两截。
那三清本是老子一气所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神通，只是唬人的把势，虽然老子从李随云的分身上摸到了不少地端倪。但终究未得全部地神通，只通晓其中一二，所以这三清也没有太大的威胁。
女娲知道其中的端倪，出手更不容情，但见掌中雷霆连发，轰轰做响，将那上清。太清两个依法炮制，尽数斩了。
老子见女娲破了他这手神通，心中也吃了一惊，眉头一皱。却也多了丝恼怒之意。自母系氏族公社体制转为父系氏族公社体制以来，女子地位便一落再落，老子虽不至于轻视女娲，却也恼恨她搅入这等大事。他心中一动，喝了一声，将扁拐提起。望女娲娘娘乱打。
女娲娘娘也不迟疑，操纵戮仙剑，一味的猛刺，两个斗到一处，一时半会却也分不出分晓。
斗到酣处，老子心中焦躁，四圣合力破诛仙，费了多大的力气？自己既为东方诸圣之首。若是后破了此阵，面上需不好看。那李随云和通天都是有大神通的修士。守护其阵门自然牢固，可镇元子虽然神通广大，终未证得混元，如何能抵得住接引道人？若是让西方教抢先破阵，休说自己，便是东方两圣都面上无光。
他想到此处，出手更极，又斗得片刻，袖袖中猛的滑出一物，猛地展开，却是先天灵宝太极图，此宝端的非比寻常，但见身工闪烁，已是天地变色，自成一脉空间，若非这戮仙剑也是先天灵宝，怕也抵挡不住。
女娲娘娘心中暗恨，一声娇喝，也将出一件仙天灵宝来，正是那山河社稷图，此宝也在先天之数，立时大放异彩，成一方天地，与太极图相抗衡。
老子眉头皱得愈紧，头上猛地现出一股玄黄之气，随即气散两旁，中间现出一只宝塔，正是那玄黄塔。这玄黄塔护住了老子自身，与那戮仙剑相抗。老子自提扁拐，与女娲相斗，逼对方与他以真本事相较。
女娲娘娘也斗出了真火，出手也不留情，一面操孔戮仙剑，一面以竹索相迎，斗到极至，端的是杀得难解难分。
这两大圣人各将出先天灵宝来，威力却也恐怖得紧，他们心中恼怒，攻势自然无所收敛。这边成汤大营急将出孔宣从云岚处借来地幽冥葵旗护住营盘兵马，那边西岐城中，也由姜子牙将出那中央戌已杏黄旗护住全城，方保得无虞。只是可惜了周边的山川树木，异兽灵禽，纷纷遭受波及，尽成齑粉。
这边元始步履轻闲，慢悠悠的踱到诛仙剑门，却见通天教主骑了奎牛，冷冷的在那里守着。不由得哟案头轻笑道：“师弟，你却是何苦，顺天者逸，逆天者劳。你一身神通，何必如此非要与我作对？代天封神之人在我门下，封神之战自然有我主导，你何必非要搀杂其中？”
通天冷笑连连，看向对方，大声道：“元始，你还好颜叫我师弟？那封神之战若是由你住导，你若是公平，我自然无话。可你为何要顾惜门下弟子，转将你门下弟子的命数转到我门下来？你这般心思，未免也太精明点罢。你我都是掌教，都掌一教，你拿我开刀，难不成我不能寻你晦气不成？天下间哪有那般倒立？”
元始冷笑不已，看向通天，轻笑道：“既然师弟你已下定绝心，我也不再容情。你既口出大言，我便来领教你这阵法地高明之处。若是我破得此阵，还望你三思而行，我阐教神通，终是天下群修之正道。”说罢，微一顿足，周身现金莲护体，便望阵中来。
通天不比女娲，他于争斗一事，更为精通。在洪荒破碎之时，他经历地大小阵战，也不知道有多少场，端的是轻车熟路。他和元始又是同门师兄弟，彼此间颇为熟悉，这两个眼现杀意，便驾云，慢悠悠的迎将来。
那诛仙剑威力果然不同凡响，饶是元始小心防备，依然被这宝剑坏了护身金莲十数朵。若是躲得满点，说不得真要被剑光临体。
他也知道这诛仙剑乃是仙天灵宝，非比等闲，自己若以强相抗，怕不是对方地对手。急将出盘古幡来，护住自身。这三将出三宝如意，从容进退，和通天斗在一处。他们修为一般，正所谓棋逢对手，匠遇良材。一时间打得风烟滚滚，好不热闹。比及听得那边老子和女娲将出真本事来，也不顾念天下苍生，他们两个却也起了杀意，收起了顾忌之心，出手间尽是全力以赴，不留半点余地，恨不得一下便将对方打杀了。双方势均力敌，直斗得天昏地暗，迟迟不见分晓。
接引道人乃是西方教修为最高深者，他见元始将此阵说得如此了得，心中也不敢轻慢。一出手，便将西方教立教之根本，十二品莲台将出来，但见这莲台真个是神光闪闪，瑞气飘飘，光耀耀宛如如墨天空之闪电，香郁郁恰似九闷之下闻那雨后之清气。镇元子见多识广，见了这十二品莲台，暗赞一声好宝贝，心中也感叹不已，都言西方教实力愈强，对方这宝贝实在是难得之物。
他冷哼一声，随即让龟灵圣母催动陷陷仙剑，他和金灵圣母，孔宣两个晚辈提了兵器，按着天、地、人三才，摆成一个三才之阵，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来人，他们却也精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将阵门守得老固便好。
这边接引道人见了，心中赞叹不已，这四个修士，镇元子老成持重，担当得大任，孔宣三个修为高深，又心思灵巧，也是难得的人物。他们的组合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最起码自己很难轻易突破对方地防守。那诛仙阵图并非浪得虚名。
微微沉吟，接引道人张开手，但见手中托着三颗晶莹剔透，闪烁着七彩光芒地三颗莲子，他看了一眼对面地诸修，眉头轻轻一皱，随即张开，手一挥，三道七彩光芒已钻入地下。
镇元子的眉头也皱了皱，对方这等手段，实在让他摸不清头脑。但若说大名鼎鼎的西方教教主会做无用功，谁信啊！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晚辈，低声喝道：“小心提防。”说罢，凝神看对方的手段。

第四十一章四宝剑锋芒毕露，青竹杖再现光芒
接引道人将三颗七彩莲子打入大地，却见地上猛现三股七彩神光，互冲霄汉，声势惊人。镇元子茫然不知所措，弄不清楚这法宝有什么玄虚之处。
接引道人默然不语，只是高坐莲台，默默而已。他似乎没有争胜之心。又过得片刻，却见地上金莲朵朵，他随即以气吹之，转瞬，遍地金莲，微风起处，天空也被金莲遮满。
孔宣心中之震撼，不可以言语相形。接引神通委实高深，若在过得片刻，则宝剑无用。
他心中焦躁，将头摇一摇，身后五色神光冲天而起，五大分身在天空中现出身来，一个个再不复当初那慈眉善目之容，一个个尽是相貌凶恶之辈，这五大分身齐齐的发声喊，把出手段来，将那满天金莲乱打。
他们本就是孔宣尾羽斩化而成，神通尤大，金莲却也经受不得。端的是一拳一个，抬脚一双。
可孔宣打得虽快，这金莲生的速度更快，他们打碎一个，这片刻的功夫，便可生出十数朵，饶是他们急不可耐，却也束手无策，有那性子急躁的分身，已是大声呼喝，奈何这金莲实在厉害得紧，他们竟然建不得半点功勋。
孔宣心中见分身无功，愈加急噪，急将出昊天镜来，但见一道白光躺将过去，照到金莲之上，却仿如汤泼雪，转眼间便消融得一干二净。这昊天镜自落到孔宣手中后，他又好生钻研一番，又摸索出不少用法和功用，当年昊天帝只将此物用来震慑群仙。实在是本末倒置。鸿钧赐这宝贝，却不详解用法，想来也有鞭策的作用。如今有昊天镜这等法宝，那金莲虽多，却也再无半点功用。
接引道人见孔宣有这等神通，也是一惊，不过他这一惊，却非惊骇，而是惊讶，他心中暗赞李随云高明，自已修得神通广大不说，连门下弟子也教得如此了得。
这孔宣已能渐化分身，这门通比起四教二代弟子来，却是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天下有这等神通之人，大概也只有那些和几个圣人是同一辈，而又未证混元道果之人罢！
虽然心中感叹不休，但他也知道此时不是惜才之时，三都齐聚会诛仙，委实迟疑不得。他一声低喝，但见掌中金光涌现，无数巨大的金莲向对面地阵门轰将过去。他本人也缓缓前行。反正他有十二品莲台护身，也不惧对面的剑光。他知对面镇元子修为远不如圣人，故打了以力破巧的主意。
镇元子连催陷仙剑，却被十二品莲台所放光辉牢牢挡在外面，迟迟见不得功劳，镇元子也自气恼得紧，他微一沉吟，终把出手段来。他乃地仙之祖，也有一件了不得的法宝，正是地书，他将此宝施展开，反护住了旗门，任由对方攻打。
若在平时，这镇元子虽有地书护身，但若对上圣人一流的高手，亡也不过转眼间的事。但此时他背倚诛仙阵，却又多了分倚仗。这边金灵、龟灵两个也瞧科，将全身法力，都用来护持镇元子，让他的法力，余凭空多了几倍。饶是接引神通广大，一时间也拿这地书没什么办法。
这边孔宣心知地书虽护得了此阵一时，却护不得一世。对方终和自已师父是同一流的人物，便是暂时无法，过得片刻，终有破阵之法，人将心一横，法力源源不断的贯输琶昊天镜中，只见此宝大放光芒，一道耀眼的白光直向接引射将过去，速度真似风雷，路上所遇阻碍之金莲，尽被其毁了。
那白光速度绝快，转眼便到得跟前，虽有十二品莲台护体，将那光阻得慢上一慢，可终未能隔绝其光，竟然被其洞穿，正照在身上。
接引吃了一惊，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却见心中一缕恶念，一缕善念，一缕执念自足下而起，宛如一线，直入心中，顷刻间，眼前幻像丛生，竟然不可遏止，此时地他再无半点移之心念，只将全部的心思的都放在对抗心魔之上。
这变孔宣施展出这等本事，却似被抽去了全身法力一般，委顿不堪，他坐于地上，急忆怀中取出一瓶丹药，也不看里面有多少丹药，用牙咬去了塞子，张开嘴巴便往喉咙里倒，一瓶尽了，复取一瓶，连尽三瓶，过得片刻，丹力渐化，他方才舒了口气，面色好看了许多，显是法渐渐恢复。
方才孔宣施展的本事，正是昊天镜的用途之一，昊天镜又可名“心镜”。除有破碎虚空的神通，还有诱发心魔的作用，人尽有七情六欲，圣人虽然不在意七情六欲，又斩了执念，但这心镜最厉害的地方恰恰在这里，只要施法者神通足够，便可通过这镜子让对方生出执念，爆发出内心深处已经泯灭的欲望。
孔宣知道接引道人乃是西方教第一号人物，出手更是不敢容情，一动手便是全身地法力，那接引不知此宝的玄虚，又不曾好生防备，一时不查，顿时中了这招，竟然吃了大亏，好在他神通广大，这等小把戏，不过片刻，便可化解。
这边镇元子接引中招，不再有什么动作，反倒在那里打坐。他不知其意，却也知道时机难得，更不迟疑，急催陷仙阵，但见剑光万道，如同下来暴雨一般，将那满天金金莲一扫而空，又将深入地下的三颗莲子绞得粉碎，不过他的功势也止步于此，盖因那十二品莲台委实了得，自有那台主的功能，虽然镇元子出手凌厉，却也奈何不得对方分毫。
这边也陷入相持阶段，迟迟分不出胜负，而那边准提出赶将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已是什么心情，便这样走到李随云所守的绝仙阵前，清虚道人李随云乃是东方四圣中，最让人看不透的一个。
说他厉害，有走些时候，他偏偏胆子很小，让人压制得没有还手地余地，可若是说他不厉害，当年四圣围一之时，他尚且纵横披靡，所向无敌，更何况自已也曾数次在他手上落了面皮，若这叫不厉害，准提实在想不出什么该叫厉害了。
若说他心思细腻，成府深沉，他有些时候，就似那无知的小儿，又似人间的混混，连有点地小便宜都要占，委实落了圣人的面皮，所有遥圣人都为其伍，可若说他浅薄，准提又无法找他浅薄的证据。
李随云做事从来都是走一步，看十步，许多举动怎似平常，实际上已经埋下了深深的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
也许这就是李随云的精明之处罢，用软弱和浅薄来掩饰自已真实的本性，就如同一条看似无毒得蛇，但在最关键，也是最需要地时候，他会突然暴起，弹出他的毒牙，将致命的毒素，注射到目标地血液里。
一击必杀，力求万无一失，这等举动，倒也符合他一贯的行为，清虚出手无活口，普天仙神不知情，这也是他真正恐怖之处罢。
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一脸轻笑的李随云，准提忽然觉得喉咙好干好干，自已和他有过多少次交手？两次，三次。还是更多？自已可曾有占过上风地时候？
对方一面宣称自已不愿意看到封神大战开启，一面又暗地里拼命布置棋子。一面呼吁各方要控制情绪，一面又疯狂地将这本来就很浑的水搅得更混。
在一瞬间，准提道人一下子明白过来。他一直都很头疼的局势一下子变得如此清晰，造成今天这各局势的人，怕就是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胖子罢，他果然还是那么阴险，把出这等毒手来，将整个天下地修士都装了进去。
在这一瞬间，准提道人一下子放下了心事，原本沉思的面容转眼间变得无比的轻松。嘴角也多了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恢复了原本那个雍容大度，慈祥仁厚的圣人模样。他看向李随云，打了一个道。
李随云满面笑容，回了一礼，点头笑道：“恭喜道兄放下心中地石头，道行大进。恭喜道兄了。”
准提微微一笑，向李随云点了点头，轻声道：“若非道兄，我还蒙在鼓里，如此，却要多谢道兄了。”说罢，他又施了一礼。
李随云轻笑道：“道兄既已想得明白，自然知道放下后，一身轻松，何必还要如此执着？需知我们都是证了混元的修士，自身斩了执念，难受七情注欲之控制，但并非代表我们屏弃了七情六欲，若是一个不甚，心魔复起，怕是将一番苦修，化为流水，便是我等全不在意，修为怕也难有寸进，道兄，不可不查啊。”
准提摇头笑道：“道兄此言差了，你尚且没放下，我又怎能放下？我等也只不过为了道统，为了门下打拼罢，封神之后，我等再无需为这等琐事费心，自然也就到了放下的时候，此时若放，何其难也！”
李随云轻轻点头道：“都言放下抽身去，岂知放下难上难，身在局外道容易，入得局中担不起，我知道你未必肯听我的劝告，我也不怪你如此想，若是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我也会如此作为。毕竟都是为门下弟子考虑，不过事已至此，你我少不得证一证高下，论一论虚实。”
准提听罢，轻叹一声，点头道：“同道兄相斗，我获益良多，然则今日方才醒悟。若我就此回去，好生修炼，则道法必然精进，神通大长，在求证天道的路上又进一步，奈何执念未消，终是天意。
李随云也感叹不已，点头道：”天意弄人，似乎从我证了混元以后，我们就一直没有把酒言欢的时候，天意弄人，动手罢。”
准提微微一叹，取出七宝妙树，向李随云遥有效发射功率一礼仪，眼中已经多了丝冰冷之意，他看似无意的向前迈了步，这一步，已经使出了缩地成寸的法术。只是一步，便到得门下，但见光华一闪，已向绝仙剑刷去。
李随云慢条斯理的拿出了自已地竹杖，仿佛在游戏一般，从怀里掏出了一方洁白得没有一丝尘埃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了起来，他仿佛根本没有理会对方的攻势，也不知道是毫不在意，还是胸有成竹。
准提仗着七宝妙树，一刷而下，却是劳而无功。因成阵势，那宝剑连晃都未曾晃得一下。
李随去轻轻一笑，眼神突然转冷，手中猛地炸开一道雷光，将那宝剑震动。准提道人措手不及，已被剑光扫中，若非他出是精细之人，在动手前周身便现出无数的金莲，方才那一下，怕是已见了鲜血。
这便是李随云的作为，方才两个人谈得投机，大有相见恨晚，彼此极为投缘，恨不能烧黄纸斩鸡头拜兄弟，可转眼之间，他就能施手段，下套子，使阴招。
准提吃了点小亏，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随云，他知道，这才叫无耻，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才叫真正的圣人，什么名声，什么面皮，都不放在他的心上，对于这些世俗地名利，他看得比谁都要淡得多，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这才是清虚道人的真面目。
李随云接收到准提的目光，咧嘴一笑，手中的手帕猛的变得异常巨大，像一张大网一般一下子张开，随即向准提将过去。
准提微微一惊，李随云这手实在古怪得紧，饶是自已对他提防得紧，也万没有料到他会使出这等手段来，他急忙七宝妙树一刷，那手帕也不是什么好法宝，在圣人眼中不过是一俗物罢了，如何能经得住这一刷？只一下便落将下来。
李随云也没指望自已那手帕有什么作为，他来这么一手，不过是为了占得先机罢了，他随即发雷，振动宝剑，剑光再闪，这次攻势却又猛上许多，将准提道人弄得手忙脚乱。
这一连串的举动，正是李随云算计好的，先是不以为意的擦拭竹杖，让对方轻视自已，小小的暗算对方一把，让对方吃点小亏，面上挂不住，然后又用偷袭的手段，占得先机，再借助绝仙剑的威力，让对方没机挽回局势。
到得此时，一直露着笑容的他眼中才猛的闪过一道冰冷至极的光芒，手中的竹杖大放光芒，闪电般的向对方射去。

第四十二章四七圣初露狰狞态，恨不能消万古愁
准提道人没有想到李随云会这样动手，对方那一连串的手段，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他甚至有一种错觉，眼前这家伙哪里是什么圣人，分明是街边靠打架为生的混混。什么时候圣人比斗，也要依靠这等手段了？
李随云手中竹杖来得端的快捷，准提道人只来得及用七宝妙树一架。兵器相交，两人都是一震，不过李随云显然又占了一个大便宜，他身子只是微微一顿，而准提道人则踉踉跄跄的退出数步。
李随云是何等人，如何肯放弃这等大好时机，身子微微一缩，猛的射将出去，手中的竹杖如同暴雨一般，铺天盖地的打将过去。准提道人失了先机，只办得招架遮拦。
两人又斗得十余合，李随云再未能占到半点便宜。准提终是证了混元的圣人，他若紧守门户，任你神通再大，短时间内怕也胜他不得。李随云眼中精光一闪，胸口处一道白光闪烁，乾坤鼎已然射出。真如鲸鱼一般，疯狂的吞噬、炼化着准提道人的护体金花。
准提道人见了却也有些急了，没有先天灵宝，一直是西方教的心中之痛。自知抵挡不得的他再无迟疑，将足下一顿，便往天上走。
李随云放声大笑，随即又发一雷，将那绝仙剑震得剑光闪烁，震颤不已。似欲脱阵而出一般。他也不客气，身子一窜，也冲上云霄，追赶准提去了。
这边接引道人虽已缓和过来，依旧不紧不慢的攻打的剑门，见准提遁走，轻轻一笑，微微将头一点，坐下莲台自然升空。他知准提非李随云敌手。二人同为西方教，自然要助其一臂之力。
这边元始、老子、通天、女娲四个见了，齐声大笑，点头道：“在这里打得不爽利，我等便到天上一证高下。”这四圣也腾空而起，望宇宙深处去了。通天临走之，顺便收了四宝剑，现出朗朗乾坤来。
这边镇元子等人松了口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表情。他们也知自己走运。若是李随云再走得晚点，又或是接引道人不想帮助准提，只想破阵，自己这边四个，怕是难逃今日之劫。
孔宣收了分身，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修士，又看了一眼对面的西岐城。大喝一声，随即号令三军将士一起冲杀，誓要在今日破了此城。闻仲、赵公明、三霄等修士早就忍耐不得，有人带头。自然响应，各自掣出法宝来，如同蜂群一般，铺天盖地的杀将上去。
西岐城此时虽有姜子牙的杏黄旗保护，可这旗却防不住人，如今这商兵如蚂蚁一般。铺天盖地，疯狂冲杀，让城上地兵士如何抵挡？
需知此时只是商末，那建筑水平能有多高？所谓地城墙，也不过是一二丈高下，最高的地方也不过三丈。商军兵马达八十万，这么多的雄兵，登城不过是玩一般。若非姜子牙广晓兵机。怕是此时的西城已经易手了。
闻仲在大营后面，也把出手段来。他拿出通天所赐的夔牛皮鼓，疯狂的敲打着。这鼓果然不负通天之赞誉，声如雷鸣，势震九天。便是城墙，也在这巨大的震动中崩塌了数处，也不知道压死了两军多少将士。
无数商兵从那崩塌的裂缝中冲入城中，而城中军士则奋力反击。城中百姓也知道若是城破，十有八九是屠城的结局，一个个都提了家伙，拼死助周军守城。
姜子牙暗恨不已，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闻仲还有这等法宝。若早知如此，自己方才便不该参战，而是在后面催动杏黄旗，继续护城才是。如今城墙既破，守军最大地倚仗已然不再，再斗下去，这城池怕是真要失守了。
参战的众多阐教金仙也没有办法，虽然他们时不时的抽出手来给那些如同蚂蚁一般密集的商军来上一下子，多少能遏止一下对方的攻势，但毕竟起到的作用实在有限。自己面对的可是截教和清虚一脉中一等一地修士，若是稍有不慎，怕就是败亡之局。
这边城下大战，斗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这边宇宙深处，七个圣人杀得是星辰破碎，生灵涂炭。七个圣人斗到一处，却是混乱不堪。他们彼此虽都有不小的神通，但并没有太过深厚的联系。如今斗到一处，只是各自为战罢了。
李随云独斗两圣，他以混沌钟护身，以乾坤鼎攻击，仗着两件先天灵宝，横冲直撞。如同发狂的犀牛一般。有些时候还会撞开两个圣人地封锁，冲到元始和老子背后下黑手。
与人相斗，不怕正面之敌，只怕两面夹攻。与人相斗，不怕光明正大，哪怕势比人强，只怕阴谋诡计，暗箭伤人。
李随云就是这种人，如果一对一的话，元始可以和通天拼个势均力敌，而女娲则绝对不是老子的对手。可因为有李随云这个不可确定的因素，双方的局势已经发生了改变。
接引仗着十二品莲台，与李随云相斗，他自知十二品莲台虽是难得之物，却非先天之宝，终不是那乾坤鼎和混沌钟的对手。他心中也暗自盘算，窥个破绽，将出一乾坤袋，从中取出一物，但见此物不过拇指大小，周身金光闪烁，竟然是一只金色地大蚊子。
李随云看了，心中一动，这蚊子分明是当年东皇太一手下的蚊道人，不想他落到了西方教手中。不过看这蚊子，遍体金黄，显然没少受西方教的两位圣人指点。这无穷的岁月中，怕也吃了不少的好东西罢。
想到此处，再仔细看了一看，李随云的眉头不由得一紧。这蚊子端的不同凡响，若自己所料不错，这蚊子已修成无上大道，成就大圣之身。妖族凡成大圣者，则可以身化千万，处处分身。处处真身。虽不像圣人化身那般。万古不灭，但也称得上惊世骇俗。看来西方教这些年来，也不是一味的故步自封。
接引道人将着金蚊子取将出来，眉头微微一张，手一松，只见那蚊子飞将
起来，随即化为一个道士，向所有看了一看，轰地一声炸将开来，整个身躯都化成无数的金色蚊子，铺天盖地地向几个圣人扑将上去。
这便是蚊道人的绝招。当年他以此神通，名动天下，如今修炼了这如许地岁月，自然更是了得。但见漫天飞蚊，一个个嗡嗡叫着，刺耳地声音让人头皮发麻。这些蚊子自有一番恐怖之处。那护体的金莲，竟然能被他们吸食。从那吞噬了金莲的蚊子身上愈发明亮的金光来看，他们显然通过这手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李随云猛然醒起一事，这蚊子可是连那十二品莲台都能吞噬的。何况这护体的金莲？他急道：“小心，这东西最好吞噬天地灵气所化之物……”
女娲娘娘心中恼恨，自己身为妖族大神，便是当年妖族的族长帝俊见了自己，也少不得规规矩矩，可这蚊道人不过是一个大圣级别的小妖。虽然勉强算得上有些神通，又有些异类地天赋，但也不能如此猖狂，敢寻自己的麻烦。
她心中怒意一生，手上自然施展神通，只见白光一道，却是山河社稷图打将开来，只一下。刷的将漫天的蚊子刷去了好些。
这边通天仗着四宝剑，往来驰骋。与元始斗得难解难分。本来有李随云时不时的出手，他大占上风。可这边蚊道人使出这等神通，却又给他添了不小的麻烦。他心中委实焦躁，拼着让元始占点上风，猛的将四宝剑一震，只见方圆千里，尽是剑光，那漫天飞蚊如何不过是普通地分身，如何经受得起，顿时死伤惨重。
李随云见通天和女娲动手，也自好笑，这接引真正的目的怕不是让着蚊道人给诸人添乱。毕竟这几个都是圣人，蚊道人虽然貌似强大，但还奈何不得众人。他真正的目地怕是要让这蚊道人趁机入这红尘，寻东方人族的晦气罢。
他也不在意，突然出手，以混沌钟和乾坤鼎牵制对方，竹杖随手抛起，射向天空，随即落将下来，但见漫天尽是碧影，铺天盖地的落将下来，如同下了一场竹雨一般，这等场景，却是难得得紧。
几个圣人不知道李随云的目的，自然小心防备，李随云趁着这个机会，双手猛的打了一个手势，随即一合，但见一股强横自极点地力量自手中散发开来，势如风雷，又似潮水席卷大地一般，将飞在天空的蚊子一扫而空，尽数震成了齑粉。
饶是接引道人早有准备，也不禁被李随云这手神通弄得一愣，他没有想到李随云居然会使出这等手段，这让他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
蚊道人吃了这亏，狼狈不堪的现出了自己的身形，他的道袍如同乞丐服一般，再无方才那般潇洒。他此时方才醒起自己的身份，可笑自己方才居然和圣人做对，如今竟然有机会保住一条性命，实在难得得紧。但见山河社稷图神光一闪，已将其收入图中。
李随云此时也没有兴致在斗下去，他大手一挥，却见周遭星辰尽数粉碎，星辰的碎片如同锋利地飞刀一样向四个圣人射将过去，速度快如闪电。几个圣人面色尽是一变，尽使深通护身，未曾伤到分毫。
可李随云又把出一般手段来，他向通天和女娲打了一个眼色，双方猛的交换了对手，通天和女娲同时出手，手中先天灵宝地威力齐齐向准提和接引轰了过去。而李随云仗着手中有两件仙天灵宝，独抗东方两圣。
准提、接引措手不及，各吃了点小亏，接引被通天的四宝剑削去了大半截袖子，手臂也受了点轻伤，而准提则被女娲的山河社稷神光扫中，来了个小发昏，若非女娲娘娘没有什么攻击性极强的先天灵宝，准提道人怕是要吃大亏。
元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手中盘古幡连震，将李随云手上的混沌种震得嗡嗡做响。这边老子也把出手段来，太极图牵制着乾坤鼎，玄黄塔则猛轰李随云的护体金莲。这两个本是同门师兄弟，配合起来自然天衣无缝。
李随云冷哼一声，对方配合得比以前默契得多了，看来当年浮云岛四圣围攻自己一战，让他们从中吸取了不少的经验。不过他也不惧怕，如今网已经撒下了，鱼也咬钩了。若是几个圣人真要在这时证个高下，虽然对整个计划多少有些影响，但也无关大局。只要对方有这心思，自己便有胆量和他们做个了结。
他也把出真本事来，但见竹杖翻飞，按着三韬六路，绿影依依，夹着凶煞怪招，将门户守得水泼不进，一时间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七圣斗到此时，已是搅得宇宙大乱，到处都是破碎的星辰，端的是惨不忍睹，这般情景，就如同沿海被剧烈的台风肆虐过一般，一片凌乱。
那边接引、准提两个圣人终是吃了没有先天灵宝的亏，自知不是敌手，突然低喝一声，齐齐退去。径回西方教去了。
这边通天和女娲也不追击。女娲也知自己和准提相斗，没有个百十年的功夫，怕是分不出胜负，若是自己没有先天灵宝护身，更非对方敌手。而通天则知事分轻重缓急，自己此时需得全力应对元始和老子的威胁，和西方教的因果，什么时候化解都来得及。
老子和元始见准提、接引走了，微微摇头。老子心中清楚得紧，西方教如此一去，怕是后患无穷。依着李随云和通天的性子，他们如何能放任他们逍遥于天地之间？
他们两个也不再迟疑，将足下云头一转，径回宫殿去了。这两个终究是道行高深，也不怕李随云他们有什么手段，又或是压根没有将这三圣放在心上。
元始临去时，却又摇头向通天道：“你们此次却是占了上风，然则封神不过初起，日后我们再理会，终要了结这段因果。”说罢，这才去了。只剩下这三圣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第四十三章群圣各怀心机遁，西极不宁生灵惨
一转眼间，敌对的四个圣人都走了。只剩下李随云和通天，女娲三个面相觑。过了好一会，这三个圣人才放声大笑起来，一个个笑得立足不住。他们心里明白得紧，这场比斗胜得不明不白，委实糊涂得紧。
过了好一会，李随云才摇头感叹道：“他们四个并不齐心，若是真是性命相搏，他们四个齐心协力，也并非没有胜算。”
通天轻笑道：“那十二品莲台委实不错，若是食得一品，于修为大有禆益。只可惜此物乃是西方教立教之根本，终难恃强而夺，委实可惜。”
女娲面色殊不乐观，她看了诸圣一眼，轻声道：“二位道兄，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对面四圣虽然攻势凌厉，却似未曾施出全力。”
说到此处，她顿了一顿，眉头轻皱，低声道：“我也有自知之明，若是比起法术，我或不弱于诸位，但若似这般大战，我绝非诸位的敌手。那接引、准提也就罢了，我毕竟有先天之宝护身，可老子师兄手中两件先天灵宝，威力绝伦，兀自与我战个平手，这委实让我疑惑得紧。”
李随云心中暗笑，女娲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面露笑意，向她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老子身为我们几个的大师兄，自然要有大师兄的做派，怎么能向那街边的混混一般，又或似下界小民那样，只认得杀戮。”
通天也自轻笑不已，这些圣人哪个是糊涂的？用来形容圣人的词，最好的就是老奸巨滑，阴险狡诈，笑里藏刀这些含有十足贬意的词语了。
他向两个圣人施了一礼，点头道：“二位，此间事既已了了，我也要回碧游宫去了。此次不过是个开头。若要证个高下，我等少不得再证上一次。待时候到了，我自然会与他们相会。”
李随云点头笑道：“如此最好。如今天下大势已定，我也该上那西方教，与西方教两圣了结一段因果了。若是让他们再这么搅下去，我东土怕是永不得安宁。需得让他们知道我东土之玄虚，方是正理。”
女娲点头道：“如此最好不过。若是此次相斗，西方教不来添乱，我们自然无事。可他们偏偏来寻我们的晦气，以至于牵连愈广，让东方不得安宁。使生灵涂炭，使兵戈不休。正好让他们本土多点坏事，如此，方才让他们不再添乱。”
李随云微微点头道：“如此最好，我们这便去罢。”说罢，向两圣施了一礼，也不再迟疑，转身驾云去了。
女娲和通天对望一眼。面上尽是笑意，通天先道：“西方教有清虚出手，自然万事无忧。我二人莫不如回宫等候消息，待得出手时，再与老子、元始证个高下罢。如此方是正道。”
女娲摇头轻笑道：“道兄错了，我此来非为别事，只因我不满老子和元始两位道兄联结西方教，欲坏我东土之事。故才出手。我和他们既无道统之争，也没有什么结不开的因果，我就此回宫，再不履尘世，免得结下了不可化解的因果。”
通天听罢，面色微微一变。随即略显尴尬的笑了一笑。点头道：“娘娘如此做为，真称得上有德之圣。如此，通天不敢强求，便请行。”
女娲轻笑点头，她也知道通天不痛快，但她也清楚自家事，绝对不肯将自己搅入红尘俗事，参与到封神之战中，和老子、元始这等神通广大地圣人结下不可调和的因果。她心里清楚。这对自己一丁点好处都没有。
两圣各怀心机，也各自散了。盖因圣人处事的目的不同。自然不能相容。女娲与通天分道扬镳，也是很正常的事。
此时西方治下绝不太平。他们可以用混乱来形容。李随云一直都在打西方教治下的主意。他将公公放出来也打了这方面的算盘。就在西方教两大圣人不在此地之时，他已经对着他们脆弱的腹地下手了。
共工是何许人，李随云手下那数万名修士又是何等的存在？更何况整个西方神族都是他地手下，行动起来自然全无顾忌。
共工先率万名浮云岛上的修士，再加上归附于自己的妖族，并四海水族，如同蚂蚁一般，铺天盖地的行进。各路兵马，形成一条绵延八百里，宽一百里的行军代，端的是震世骇俗。
李随云的目的很明确，共工的用意也很明显，他们要的就是威慑，要地就是震慑。这些大修也恼恨得紧，东方被无事，全被西方教挑拨，以至于有今日之事。众修都是凶霸之辈，如何能容得这等事？一个个都盛怒而来，一路上，端的是杀戮无算。所到之处，一片焦土。当然，这并非是普通的黎民，而是那些修士。
不过李随云的手段显然不止如此。西方奥林波斯神系虽然称不上强大，虽然只有很少的主神达到了大圣，甚至超越了大圣的境界，虽然面对东方只能固守一方，全无反击的能力。
但在李随云眼中，他们至少也是一方之霸，便是土财主也好，只要用得好了，自然有他们的作用。尤其是眼下这种情况，若是用得好了，他们可以发挥出意想不到地作用。
西方奥林波斯神系现在的神王赫拉听到李随云的召唤，毫不犹豫的降下了神谕，西方各国，包括那些自他们归顺李随云之后，在李随云的帮助下攻克的各个国家，同时开始备战。各路兵马足有数十万之众，端地是兵力强大。这西方神祗也不甘寂寞，随军出征。
西方大军一路上疯狂劫掠，这也难怪，西方仍然是奴隶制国家，军队争战，主要依靠掠夺，并不会需要太多地补给。北欧虽然保持着相对的独立性，但也不会添乱。而西方教治下并没有太过强大的军队，一时间根本无力抵挡。
双方在边疆大战，这边又有李随云手下的各路人马牵制。一时间，西方教治下到处都是杀戮，到处都是烟尘，到处都是毁灭，到处都是破坏。原本富饶的大地变成了焦土，原本富饶且种植了碧绿庄稼的田地被毁坏得一干二净。如果这场大战真的结束了，等待无辜百姓的也将是漫长地饥荒。
准提和接引赶将回来，入眼之处，尽是一片焦土。一些土地上还有不少地尸体，此处再不复西方教那祥和富饶之态。有的只是一片荒凉。
接引变了脸色，急运神通，推演天机，面色极为不悦。他算得明白，这是清虚道人干地好事，他倒真称得上狡诈，利用自己不在西方教的时候，用突袭和杀戮的手段削弱西方的实力。
准提道人见西方教治下这般惨景，面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淡淡的微笑。接引心中腾起一丝疑惑，他看了准提一眼，轻声道：“道兄为何如此作为，我等虽为圣人，奈何西方教终是我等治下，如今出了这等大事，却该如何是好？”
准提道人轻轻一笑，叹道：“道兄。当日大破诛仙之时，我与李随云论道，只言放下。我等尽知放下的好处，却因为门下，道统，无法放下。如今我等之地遭了这等惨事。正好放下入那东土地心思。只管安抚门下便是。”
接引摇头苦笑道：“难道说我们就此放下不成？我们彼此间既然沾染了这段因果，如何能够放下？若是就此埋在心中，强子勉强自己放下，终于修为有害。”
准提点头道：“道兄说的正是此理。我只言眼下暂且放下，毕竟此次证道，东方教两大圣人与我们貌合神离，既需要我们的帮助，又提防着我们。我们正好借着恢复此地生机的机会，等待时机。再出手与他们了结此段因果。”
接引点头不语，眼中也多了丝感慨之意。看了看西方教的土地，轻轻一叹，大手回挥，天空顿时阴云密布，转眼间大雨倾盆而下。总算缓和了西方教的灾难。
李随云驾云正赶间，猛见共工率领大军回转，虽然手下有的修士也上了封神台，但总算大部无伤。
共工见了李随云，眉毛一扬，大声笑道：“清虚，你怎地赶过来了，难不成你不放心我们不成？不管怎么说，我也曾统帅过万马千军，难道这点小事情都做不好吗？我也知道西方教的圣人神通广大，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自然不会和他们硬撼。你放心就是了。”
李随云轻轻一笑，点头道：“我此来非是为了你们，我想寻西方教的晦气。若不和两圣分出个高下，实在无趣得紧。趁他们实力大衰地机会，了结彼此的因果，也省得他们再来寻我东方的晦气。”
共工愕然，良久，他才大手一挥，喝令手下大军向东海前行。他自己滞后，看向李随云，低声道：“清虚，你莫要糊弄我，你真打算去寻西方教的晦气？你莫骗我，和我说实话，难道和我你也不肯说实话吗？”
李随云轻笑道：“西方教一直是我东方的心腹之患，倒不是说他们对我们有什么太过强横的威胁，盖因他们对我东方子民有着不小的野心，总想将我们纳入到他们的道统之下，就冲这点，我就得和他们证个高下。”
共工突然苦笑了一下，看向李随云，摇头轻叹道：“道兄，我不知道你打地是什么主意，我只觉得你有些时候精明得过分，有些时候，又莽撞得吓人。”
李随云微微一愕，面上露出一丝笑意，他信手化出一张几案，又化出两个蒲团，便在天空中坐将下来，又摆出了茶杯，茶壶，慢条斯理的烹起茶来，待水滚开，茶水泡好，又为共工倒了一杯，这才轻声道：“你说说看。”
共工苦笑道：“道兄，我知道你有你的抱负，你为了东方呕心沥血，没少费心思。甚至不惜得罪西方教，和他们结下这等因果。可若是这样下去，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李随云没有说话，只是一口将杯中的茶水喝了个干净，又缓缓倒满，仿佛在沉思，又似在犹豫，却是没有做声。
共工看了李随云这般模样，轻叹一声，低声劝道：“道兄，我知道你不想损耗东方的实力，可你想过没有，如今人族乃是天下的主角，可通天道兄地截教却多是妖族，他们地存在，必然影响到人族主角的地位。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当年你能坐视我巫门灭亡，又出手保留一脉，如今难道你的心就便软了吗？需知属于巫、妖的时代都已经过去了，如今的时代，是人族的时代。截教如果真的战胜了阐教和人教，对天下，对人族来说，怕是没有太大的好处。”
李随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喝着茶水，他那茶壶也被修炼过，称得上一个法宝，足可装一个小池塘地水，被他如此狂饮，也没有一丁点要干涸的意思。不过他那紧皱地眉头，显示出他内心并不平静。
共工见李随云默然无语，只是摇头感叹，并没有说太多的话，他知道，李随云需要考虑。过了好一会，他才继续劝说道：“道兄，我知道你对道统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心思，所做的一切，为的也是东土人族考虑。但有些时候，强力介入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这么做毕竟有违天道。道兄，你要想清楚啊。”
李随云看了共工一眼，拿起茶杯，一口喝干了里面的茶水，轻笑点头道：“我本来想败了西方教之后再和他们通天道兄证个高下，可如今这般情景，却又由不得我如此做。便依你罢，先放西方教一码，到时候让他们来寻通天道兄的晦气，我再坐收渔人之利，也就是了。”
共工点头轻笑道：“西方教虽然躲得过此劫，但日后终有算计之时，你也不必计较一时之得失了。”
李随云微微点头，临去时，大手猛的一挥，却见大海猛的腾起千丈高的大浪，席卷百里之地，千顷良田，尽被海水润泽，百十年内，寸草难生。他施了这般毒辣手段，方才露出一丝笑意，随共工回东海去了。
大家看封神榜，总为截教抱不平，截教看上去确实受了不少的欺负。但我文中已经做了一个解释。
李随云如此反复，看似混乱，实际上是因为他的个性。他报着和大家一样的想法，同情截教。可后来，他改变了。
顺便回答一下大家的疑问，
第一，女娲娘娘并没有要生灵涂炭的意思，她并不在意谁为人皇，但关键在于如何乘法商纣。而她出手的原因，则是因为西方教的加入。
第二，圣人之战如果这次就分出胜负，那封神榜上的空缺，谁来填补？
第三，莫以年纪论修为。要按照大家的理论，那孙悟空才修炼多久，他怎么也不该是天兵天将的对手吧！

第四十四章西岐势微成汤退，浮云门下心不平
西岐成下，到处都是破碎的尸体和兵器，到处都是遗弃的旗帜和营盘。大战似乎已经结束了，噩梦似乎已经过去了，原本高大而坚固的城墙如今变得破碎不堪，青灰色，土黄色的城墙也变成了暗褐色，那是干涸的鲜血。
靠近城墙的住宅都变成了瓦砾，绵延数十丈，瓦砾上还有不少被烧得焦臭的尸体，有商军的，有周军的，也有普通平民的。但很显然，商军的攻势止于此，再没有进前一步。
姜子牙的打神鞭太厉害了，陆压道君的葫芦太厉害了，阐教金仙的法宝太厉害了。一场大战，商军七路兵马，折了四五路，七杀星君仗着地行之术，保得自身无虞。余元最是憋屈，被陆压道人的宝贝葫芦斩杀了性命，委实恼人得紧。
金灵圣母和龟灵圣母乃是截教高人，一身神通，在各教也是翘楚。打伤阐教六大金仙，杀戮阐教小仙无算，只可惜命已注定，金灵圣母被五个阐教金仙围攻而亡，龟灵圣母则死于打神鞭之下……
镇元子只在初时动手屠了几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仙，而后就回营中去了。孔宣更是无耻，他压根没有动手的心思，只在一旁看热闹。一番大战下来，闻仲撤下大军，见了金灵圣母和龟灵圣母两个的尸身，不由得悲从心中来，放声大哭。
孔宣见金灵圣母披头散发，面上尤显恼恨之态，心中微动，感叹道：“不想二位道兄今日也遭了毒手。”
这边赵公明再也忍耐不得，起身恨道：“孔宣，今日大战，你为何袖手旁观，你若出手，则西岐城可一鼓而下。何必有这等事？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
这边闻仲听了，心中愈悲，放声大哭，声音哀痛。左右军将闻声，尽是悲从心中来，一个个掩面而泣，心中之悲，不可遏止。
孔宣见诸人悲伤，微微摇头。面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轻声叹道：“实不相瞒，诸位命中注定，尽是封神榜上之人，我固欲逆转天命，奈何神通有限，能济得甚事？我本想借诸位之力，一鼓而下西岐，不想阐教之人神通如此，以至于反害了诸位道友……”
琼霄恨道：“孔宣。你张口天道，闭口天道，若是今日攻城的是你浮云岛的子弟，你还会袖手旁观吗？你既不想助我截教一臂之力，何必在旁边说风凉话。我们兄妹四个虽然没有什么神通，却也不敢劳烦您的大驾，你请自便罢！”
这边碧霄眼中也冒出火来，点头道：“孔道兄。我等相知一场，本以为是真朋友，不想你也是那等背信弃义之人。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等潭浅水少，也容不下你这条真龙，便请行罢。”
孔宣又看了一眼其余几个修士。见他们面上殊为不悦。又看了看云霄。云霄修为高深，微查天机，自然明白事理，奈何无法驳了众人之意，脸上尽是无奈之意。看向孔宣，眼中也多了丝歉然。
旁边镇元子见众人如此作为，不由得冷冷一笑，他和孔宣都是几近证那混元道果的修士，比起这般尚在天道路上挣扎的修士来说。自然要高出不少。便是那圣人，也未曾给他们脸色看。如今被这小辈欺侮，让他们如何能甘心？心中愤恨之下，不由得拂袖而起。
孔宣见镇元子如此，知道他动了无名，微微一叹，上前拉了他一把，向诸修道：“我浮云岛一脉虽好逆天而行，却在细枝末节上如此，于大道一途，还需依着天道而行动。诸位莫要怪我，实因那几位命该如此。你们也不想想，我无什么办法，难道你们的师父也没什么办法吗？”
说罢，孔宣和镇元子一起出营，腾云而去。众仙心生疑惑之意，表面上看似一片狐疑，似不明孔宣之意。其实内心也自盘算，猜测对方的用意。毕竟通天一直以来都很少出手，任由门下弟子自生自灭。这次若非镇元子出面，怕还要闭关而居。孔宣说得一点都不错，师父尚不肯出手，外人何必为之尽全力？
云霄看了赵公明一眼，又看了闻仲一眼，沉声道：“诸位道兄好自为知，莫要失了算计。封神之战，我等怕都是榜上有名。能否逃得此劫，故看天意，但我等也该努力。”说罢，她强带碧霄、琼霄回浮云岛不提。
闻仲心中忧虑得紧，他看了一眼诸将，终于长叹一声，眼中多了丝无奈之意，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欲开言，忽外面有西周散宜生求见。
费仲和尤浑在军中安分得紧，却是半点痛脚也没让闻仲抓住。连日大战，闻仲也没心思理会他们两个。这两个人也颇有才干，其实小人若是无才，也就成不了小人了，奸佞若是无才，也算不得奸佞了。费仲听得散宜生前来，脱口道：“此人来此，十有八九是为了罢兵之事。”
闻仲眉毛一张，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之意，他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为何是罢兵，而不是投降？这话说将起来，却是何到理？”他话语中颇不客气。也是费仲触了霉头，闻仲正自烦恼中，又素不喜他，他此时开言，岂不是自己找不自在？若是他答不好，闻仲定要出手，取其性命。
费仲苦笑道：“太师，我虽然不通军事，但我也看得明白，两军对垒，多靠诸位修士。昨日我军诸修士多有遭劫者，而对面虽有小损，却未伤及根本。若再斗将下去，怕是难分胜负。西周自持力未曾亏，自然不惧太师。所以此来定求罢战，而非投降。若是投降，则西周官员子弟尽遭屠戮，他们绝不会如此作为。”
闻仲本就是爱才之人，听得费仲分析得透彻，心中也是一动，轻轻点头，看向对方的目光中，也多了丝赞许。他沉吟片刻，点头道：“如你所言。我该如何是好？是战，是和，是收服？总要拿个章程，才是正理。”
费仲看到闻仲点头，心中已多了丝把握，轻笑道：“这要看太师如何决定了。我军兵马八十万众，虽然扫荡西周二百镇诸侯，多得粮秣，但八十万大军。日费众多。如何经受得起？况且此时渐已春近，若是拖延下去，难免影响的春耕。长
此以往，怕是于国力有累。”
闻仲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如此说来，就放任西岐如此不成？若容得西岐，则天下诸侯有样学样，那又如何是好？”
费仲恭谨的道：“太师多虑了。西周若真是请降，则主动权尽在太师手中，或战。或和，尽凭太师一言所决，只消太师一句话，他们自然全无办法。”
闻仲点头称是，随即让左右将散宜生带将进来。这散宜生也是面露微笑，毫不惧怕左右那杀气腾腾的军将。他信奉一件事，咬人的狗是不叫的。这些军将都凭借地是血勇之气，若是真斗将起来。全无半点作用，充其量也就能在沙场上逞英雄罢了，如何放在他地眼中。
闻仲接过国书，看了起来，良久，才吩咐手下将散宜生带下去。他将国书递与左右传阅。面上表情颇为不悦。
费仲接过表章。看罢，却又松了口气，西周打的却是好算盘，只言兵祸连年，只求罢兵歇战之事。
闻仲眼中多了丝怒意，恨道：“他们想的却是好主意，难道我们拿他们没有办法吗？如此作为，真真惹得天下人耻笑。”
费仲低声道：“太师不必如此。如今西岐主动求和，若是我们拒绝。恐失天下人望。莫不如定下章程，若他们答应。则万事大吉，若他们不肯答应，则再与其大战不迟。如此一来，天下尽知西岐之虚伪。”
闻仲轻哼了一声，冷冷的道：“说罢，我们罢兵的条件是什么？”
费仲思索了片刻，轻笑道：“第一，西岐必须弃遵号，重为伯爵，服从商王调遣，恢复反叛前的一切义务。”闻仲点头道：“必当如此，此为前提，若他们不能答应，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大不料继续开打。”
费仲笑了笑，继续道：“第二，西岐开城出粮秣犒劳三军。第三，西歧交武成王全家，由太师带回商都明证国法。第四，派世子入朝为质。”
闻仲眉头皱了皱，沉吟良久，点头道：“这前二条倒是不成问题。可这第三条，却让他们难办，至于第四条，他们怕是不会答应。”
费仲轻笑道：“太师原本不就想和他们再打下去吗，如此一来，还怕他们有什么别样的心思不成？他们都同意了也就罢了，若是不同意，那就再征战下去，让他们知道我成汤大军的厉害。”
闻仲不再说什么，轻轻点头，随即写了回书，交与散宜生带将回去。西周子弟看了回书，无不变色，一个个恨不能杀出城去。
广成子遭了定海珠的暗算，伤势颇重，虽得丹药疗养，一时间也没有恢复过来，他带伤去见姜子牙，摇头苦笑道：“道兄，此时我等实不宜再战。十四个金仙，余者尽数带伤，剩下地也非对面修士之敌手，为今之计，莫不如早做打算。”
姜子牙也自无奈，随即去见文王，商议一夜，次日早朝，便与群臣相商，尽从其言。武成王黄飞虎威报，连夜起兵杀出城去，投东伯侯去了。西周兵马追杀一阵，也自回转不提。
闻仲此时对西周殊无半点好感，盖因西周杀戮无算，有伤天和，在他心中，文王已成那种只知道欺世盗名的枭雄了。他也不多说，随即率大军回转。姜子牙心中也清楚得紧，盖因成汤兵马粮秣不济，有逢初春，为了不影响国力方才如此。他也安下心来，在阐教之仙帮助之下，安抚百姓不提。
李随云在浮云岛上静修，当日群圣大战，各怀心机，虽然也把出真本事来，但切磋多过拼杀，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并没有放在他的心上。不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共工当日的话说得也明白，不是他能不能给东方保留一丝力量的问题，而是他的所做所为会不会给东方增加变数的问题。
截教必须衰落，最起码也要让他们损失一大半地气力，再不能左右人族之事，方是正理。可自己又该如何处置？难道让浮云岛的修士为了人族地利益，同截教舍生忘死的苦斗不成？
思前想后，心中全无半点主意。正想前，忽妲己报说孔宣回来了，便命人带他进来。孔宣走将进来，见了李随云，纳头便拜，口中连叫师父不提。
李随云眉头轻皱，呵斥道：“你不在成汤营中，回来做甚？”孔宣满肚子的怨气，听得李随云如此问，一发爆将出来，将截教门下如此这般之事说了一番，这才气哼哼的坐到一旁。
李随云听了，心中也怒，暗恨道：“截教弟子好不晓事，我为他们生存之事奔走，他们倒好，居然如此放肆，说不得，若真让他们得了势，天下哪里还有我浮云岛地容身之地？”
他看了一眼孔宣，随即吩咐道：“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你既然知道截教弟子如此不通情理，你也不用再理会他们。你也不需在岛上修炼，速去北地，正训精锐便是。我有兵法一本，乃是西方军将之阵，你可拿去，与那破军共同研习，务要学得通透，到时候上了战场，莫要丢我地脸。”
孔宣点头答应。他心中也有股不平之气，二话不说，径自去了。
李随云待孔宣去了，又低头沉思，不住的盘算。过了好一会，他才下了决心，便要向八景宫而去。
梅雪宜见了，忍不住劝道：“师父，您既为圣人，何必向大师伯低头？若如此作为，定然落了面皮，惹天下人耻笑，便是浮云岛之修士都将为之蒙羞，师父，您请三思。”
李随云看了门下三个侍女一眼，轻轻一笑，摇头道：“老子乃我之师兄，我便见他，也没有什么不妥。更何况为了浮云岛之事，便是低头，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妹喜急道：“师父，您何不寻女娲娘娘，她也是圣人，若有事求她，也未尝不是个办法，毕竟她也曾和您联手……”
李随云听罢，眉头轻皱，低头沉思不语。却是在思量门下侍女的话。

第四十五章三圣初谈论道统，朝秦暮楚也为常
八景宫依旧是那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即使在岁月的侵蚀下，依然是原本的模样，仿佛和上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
他有自己的心思，并不仅仅依靠门人的建议。他有自己的主意。虽然自己放低了姿态，去见老子，但并不代表自己就认输，自己只认道理，而不认胜利者。
玄都大法师正在门前指导两个童子修炼，忽见李随云到了，不由得吃了一惊。他乃老子的大弟子，神通广大，道行高深。自然知道不少隐秘的事。他知道老子刚和李随云证道不久，虽是主动退却，却是难分轩轾。今日撞上门来，却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一时间，他不有的有些踌躇。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他理解玄都大法师的心情，刚和人家打完架，然后又上人家门前，无论是谁都会有疑惑之意。
他轻轻笑了笑，向玄都大法师点头道：“玄都，我那师兄可在宫中？”
玄都大法师强自按下心头之疑惑，先回礼，这才道：“师叔在此稍待，我去禀报。”随即转身去了。
过得片刻，玄都大法师复又出来，见了李随云，施礼道：“师叔，老师让您进入说话。”李随云微微点头，也不迟疑，跟着进了八景宫。
到得正殿，玄都随即转身出去，除了几个侍侯的童子，整个大殿之中再无别的外人。老子坐于蒲团之上，右手边的柱子上亮着一盏灯，灯焰如豆，色绛紫，绚丽非常，正是那八景宫灯。
李随云和老子互相见礼毕，分宾主落坐。旁边自有童子送上酒水香茗和鲜甘果品，虽多是常物，其中也有不少仙品。摆满了小半张几案。
老子轻笑道：“师弟别见笑，我这八景宫，比不得你那浮云岛那般富庶，这些果品，还是别的地方孝敬来的。如今将来待客，实在让人窘得紧。”
李随云摇头笑道：“师兄说笑了。师兄这八景宫乃是福德之地，不似我那浮云岛，粗俗得紧，也沾染了不少红尘之气。若论修心问道。还是师兄这八景宫最适合不过。待得封神事了，我也要回那清虚天，建一草庐，修心养性。”
老子大笑，他心中暗自揣测李随云来此的目的，却一直摸不到根脚。如今对方如此说，却是微露来意。他心中微动，已是顺着话头说下来：“封神大战牵连日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师弟怕是有得等喽。”
李随云嘿嘿一笑。点头叹道：“人族虽为天下之主角，只是根子太浅，远不似妖族那般根基深厚，若不看顾些，怕是早晚都要出事。更何况人族本无事，我等何必庸人自扰，干涉他们的内政？由他们去罢。”
老子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如同闪电一般一闪即逝。他看向对方的眼中。也多了丝感慨，多了丝笑意，意有所指地道：“师弟说得看似有理，却又不全对。若依着师弟的说法，不理人族之事，则人族该受何人的教化？如今西方教虎视耽耽。若是趁虚而入。到时候悔之无及。”
李随云嘿嘿一笑，淡淡的道：“西方教领域内已是一团糟，哪里有机会寻我们这边的晦气？我们只管寻思自家事就好，理会人家做甚么。”
老子也多少听了点风声，知道李随云的性子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西方教千里沃土，万里平原，尽成焦土，海边方圆百里。尽为盐水浸渍，百年内寸草不生。这都是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胖子干得好事。
想到此处，老子心中不由得多了丝疑惑，难道这个胖子是为了今天这事，才费尽心机坏了西方教之根本？
想到此节，老子看向李随云的眼中，已多了丝别样的意味。他端起茶，轻轻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斟酌了一下言语，这才轻轻点头道：“师弟，明人不说暗话，我只纳闷一件事，若是这封神之战结束后，天下谁为主角？”
李随云故做愕然，看向老子，仿佛不认识一般，过了好一会，才疑惑地道：“师兄，这天下是人族的天下，天下主角自然是人族了，这还用说吗？”
老子眉头轻皱，摇头道：“你莫和我打这机锋，我只问你，封神大战之后，谁的道统在人族为主角？”
李随云故做恍然之态，点头道：“师兄原来说得是这事啊。倒是吓了我一跳。师兄，我们都证了混元，便是门下弟子，也都步入了仙道，何必理会红尘之事？在人间建几个观宇，由未证仙道的人管理也就是了，何必非要牵扯太深？”
老子轻“咦”了一声，看向李随云的目光中已多了了然，轻声道：“你的意思是让人族无为而治，顺其自然？”
李随云轻笑道：“人族此时就如同一个个蒙昧的小孩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走。虽然这时候最容易被塑造，但同样，一旦有什么过错，日后也很难扭转过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老子深深的看了李随云一眼，点头道：“清虚，说实话，我一直都看不透你，你有时候的想法，真地很奇特，说出你的全部计划罢。想要说服我，就要拿计划来说事。毕竟我也是人教之主，我不能冒险。”
李随云点点头，轻声叹息道：“师兄，说实话，我对你和元始师兄勾结外人，祸害东土同道的手段并不满意。你们的举动，有点前门驱狼，后门进虎的感觉。这也是我和你们意见相左的原因。”
老子露出了一丝微笑，淡淡的微笑，他向李随云微一示意，手上又做出了一个请的意思。他地意思很明确，继续，我理解。
李随云轻轻的叹了一声，继续道：“师兄，我本想和通天师兄联合起来，抵制你们。可最近。我的心思变了。你们做的并没有错，截教太强大了，他们已经干扰到人族主角的地位，这对人族的将来，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抬头看向老子，眼中多了丝坚定，多了丝不容辩驳：“师兄，无论是巫门还是妖族，都是当年地主角。属于他们地时代已经过去了。他们如今可以继续存在，却不应该去争取不可能属于他们的一切。他们如果迷失了本性，给人族带来的只有灾难。他们是该退出这个大舞台的时候了。”
老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把玩着面前的几个坚果，神情中多了丝感慨，又多了丝怜悯。
过了好一会，他长出了口气，向李随云点头道：“师弟。你说得不错，截教太强了，而且他们对异类的庇护，也使得妖族渐有复兴之势。人族为主角，此为天下之正理。他们必须受到削弱，才能保证平衡。不过你怎么看元始那边？”
李随云的眉毛一扬，轻笑道：“元始师兄什么都好，就是门下弟子有点太聒噪了点。他们若不打西周的主意。我也不会搀上一脚。我还是那句话，人族地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罢。我们管那么多琐事干什么，陷入红尘愈深，求证仙道愈难。就是这个道理。他们听劝便罢，不听劝，斗上一斗。也没有什么不妥地地方。”
老子微微点头。也不再说什么，门下的童子一连添了五次水，他才缓缓张开眼睛，点头道：“如此大事，还要劳烦师弟往来奔走了。”
李随云知老子已答应此事，微微点头。也不多言，起身告辞去了。老子待李随云去后，随即吩咐玄都大法师关闭宫门，无事不得轻出不提。
李随云行不过数里。便觉身后八景宫地位置元气波动，当即驻足而立。过得片刻。但见对面云霞消散，与他处无异。知道是老子关闭了洞府，不由得摇头暗笑，你关闭了洞府，可你能关闭得了天下苍生，无数修士，各教圣人的心吗？
他也不再多想，随即驾云向女娲的宫殿赶将过去。入得娲皇宫境内，但见云霞全无，碧草依依，绿水悠悠，全无半点当年的气派。他知道女娲也似老子那般，封闭了宫殿，只想平静的看那封神之战，心中暗叹。急按落云头，自有童子禀报，他入内落坐。
女娲看了李随云一眼，颇无无奈的笑道：“清虚道兄，若非是你，换个人来，我也不会见他。你又有甚事，居然又赶将来？前番我入红尘，为的可是西方教总欲侵我东土之事，今日你又来找我，为地却是何事？”
李随云轻轻一笑，又把出说服老子那套来，一番诉说，然后看着女娲道：“娘娘，我也知道你和妖族的关系，但你毕竟是人族之母，若是坐看人族和妖族争斗不休，怕也要痛在心里。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你莫不如就此放做个决断。”
女娲轻笑道：“你难道不怕我和截教联合，重振妖怪之威望，夺人族主角之位？”
李随云轻轻一笑，淡然道：“我想娘娘不会如此不智。人族为天下之主角，乃是天数。岂不闻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妖族的辉煌已经过去，若想重复旧日之荣耀光，没有几千年，几万年的岁月，怕是不会再有那等好事。”
说到此处，他起身近前，看着女娲娘娘的双眼，一字一顿的道：“娘娘既为人族之母，为何不为人族做一番打算，从此以后，人族日夜祭拜娘娘，朝夕祭祀，岁岁朝拜。娘娘四时为人族布雨兴云，使人族安乐，此为正理。”
女娲看了李随云一眼，默然无语，似在沉思，又似在犹豫，过了好一会，才低声叹道：“我们也经历了无尽的岁月，也都证了混元道果，万事都看得淡了，这等俗事，也都不放在心上了……”
李随云截口道：“娘娘既便不放在心上，那天下苍生又怎么能不放在心上？我们这些圣人，除了娘娘和伏曦外，还有谁有资格受万民景仰？炎、黄虽然有大功于世民，终不像娘娘这般无私，他们之时，可称盛世，他们自身，却又有不足之处。况且他们修为有限，也镇不住天下群圣，只有娘娘才能担此大任。”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复又道：“至于我们，我们也将回归三十三天之上，属于自己的空间里，轻易不履尘世，只还人间一个太平。只留下未证仙道地弟子，默默的守护着这片大地。直到，直到这世界重归于混沌的那一天。”
女娲突然站起身，向李随云行了一个大礼，轻声道：“道兄，我代天下苍生谢谢你了。”
女娲心理清楚得紧，李随云的浮云岛实力之强，当为各教之首。他既然能做出这等决定，显然也是付出了很大代价的。这等作为，委实让人尊敬得紧。她这一拜，非是为了别事，而是心总感动的缘故。
李随云轻轻一叹，坦然受礼。待女娲坐好后，又轻叹道：“娘娘，人族之事，却要劳烦你多费心思了。那纣王固然有过错，但成汤治下百姓无罪，虽成汤气数已尽，但兵戈起时，能不让生灵涂炭，还是不让生灵涂炭地好。”
女娲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叹之意，看向李随云，点头道：“这事我理会得，清虚真人尽管放心也就是了。商王无道，闻仲虽然贤能，但终是有失君臣之道，怕也不能长久。日后理论起来，他少不得要遭了毒手。到时候成汤基业自然败坏，也不需我们费什么心力。”
说到此处，女娲娘娘眼中又多了丝笑意，看向李随云，轻声道：“到那时候，道兄门下地无牙和穿山两个弟子打开关隘，北地大军自然可长驱而入，纵是朝歌兵力雄厚，也可一鼓而下。如此，则改朝换代已完，周复代商，有八百年气数，也不违背了天道。待得八百年后，天下自然当大变。”
李随云轻轻一笑，低声道：“娘娘放心，我绝对没有别样的心思，当初布下这步暗棋，却是看元始师兄不过眼。如今我们已定了心思，却也不需再费什么心思。待得此间事了，我门下弟子自然攻成身退。”
说罢，他也不再多言，向女娲告辞而去，径自出门，回转北地去了。女娲送其出门，随即关闭洞府，等待时机不提。

第四十六章心悔恨北地自立，呕心血闻仲应劫
孔宣道得北地，但见北地之民，乐太平，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又幸得连年风调雨顺，老幼鼓腹歌，凡遇差徭，争先早办。米满仓.盈府库。
又见各路兵马，装备精良，有那善战骁勇之士，尽挂青铜重甲，带半丈之圆盾，持丈八之矛。又有犀皮甲冑之兵，尽握青铜短剑，往来跳跃，端的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有龙腾虎跃之气势，有吞吐天地之志向。
那破军听得孔宣到了，急率门中子弟出迎，将孔宣接到城中。孔宣见了诸人，点头道：“各位师弟，我观此处，端的是兵多将广，若用师父的话来说，此乃帝王之基业也。天故予之，不去，必遭天罚。”
众修士听罢，面上尽露喜色。一个个点头称是。李随云所传之功法，其中有巫门的影子。巫门众巫祖一个个性喜相斗，并非仅因本性，也有功法的原因。虽然李随云所传功法中，也有炼心的功用，但有一句话说得好，野兽再被抚养，也脱不了本性。有一个好斗的师父，门下弟子可能有良善之辈吗？
孔宣沉吟片刻，微微点头，随即询问诸弟子道：“各位，那伯邑考如今如何？你们莫不是把他当傀儡罢？师父极推崇此人，若你们真要欺负他，怕要惹师父不高兴啊，到时候少不得一番责罚。需知我等不过是在红尘打个转罢了，再过得几年，我等自然要回浮云岛去寻那仙道。”
破军摇头笑道：“师兄取笑我们了。那伯邑考乃是大贤之人，北地如此贫瘠，我等又不通文治，可这北地在他手中，却似那捏面人手中的面，他想弄成什么样，就成什么样。此地民谣有言。‘感哉伯邑考，居住荒滩上，一年成村落，三年成城郭。途经荒凉地，起庐日农耕。一年民丰足，三年民富足。’”
孔宣轻笑点头道：“此方为大贤。似文王那等贤能，只好称人贤，而这伯邑考，则可称圣贤。与这等人共事。却让人放心，不用担心有人背后捅刀子。他平日里只处理民政，不理会军事吗？”
贪狼沉吟片刻，点头道：“他只言自己不通军事，平日里只是多过问补给之处，若是别处，他却不做半点理会。我们半点事情也不曾瞒他，只是他不愿意参与罢了，似这等倔强之人，我们也没有办法。”
玄璞一直没有做声。直到此时方才感叹道：“此人实是罕见的贤能之人，但美中不足，他没有做君主的气派。需知为君之道，讲究一张一弛，既需维持臣子的平衡，也需要维护君主的权威。这固然需要仁德，但同样需要冷血。他只有仁慈，而没有铁血。凡事以宽待人，这么一来，他未免给人一种软弱的感觉。”
说到此处，玄璞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孔宣，轻声道：“君不威，则臣不畏。臣不畏。则国不宁。似伯邑考这般，当个贤相还好，若是当上了君主，守成时期勉强可以，若碰到了乱世，他只能是被牺牲者。从这点来说，姬昌的选择还是正确地，任何精明的人处于他那个位置，都会选择姬发。而不会选择伯邑考。”
孔宣一直没有说话，他眼中只有感慨。过了好一会，他才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轻轻点头道：“几位师弟，你们难道不知道，就是伯邑考这份纯真，才是最最吸引师父的吗？如果他真像姬发那般精通为君之道，我们怕是也不会冒着封神榜上有名人的风险来帮他罢！”
诸修听罢，尽露了然之色，眼中都多了感慨之意。玄璞看向孔宣，沉吟半晌，将其余的同门挥退了出去。这些修士心中狐疑，有几个面上竟然有龌龊的笑意，显然误会了孔宣和玄璞的关系。
玄璞心中疑虑从生，他看向孔宣，随手布了一个隔绝他人窥探的阵法，压低声音对孔宣道：“师兄，师父终于下决心要对截教动手了吗？截教弟子众多，虽不及浮云岛数万弟子之众，但高人也自不少，若是斗将起来，怕是少不得一番雪雨腥风。到时候，怕是被别人占了便宜。”
孔宣轻叹一声，眼中多了丝无奈，也多了丝感慨。他看向玄璞，颇有些无奈之意，轻叹道：“截教弟子终是免不了自大之意。我在军营之中，也多见他们地跋扈。就他们这般模样，又怎能让师父放心？本来七圣大战，师父想趁势坏了西方教之根本，不想共工一番劝说，将师父说动了心。”
玄璞恼恨道：“他定是因为巫门被灭，看妖族兴盛不过眼，方才有这等言语。他这种人，总想着将别人拖下水，真真可恶得紧。”
孔宣摇头冷笑道：“你当师父似你那般，全无半点主见不成？若非师父早有这等算盘，那共工怎么能一说就成？你我都是清虚门下弟子，师父又怎么不为我们考虑？我们也不需多理会什么，只管做好自家事，也就是了。”
玄璞默然无语，过了好一会，方才点头答应，撤去了阵法，不过面上殊为不悦。他和三霄并那赵公明极好，自然不会喜欢背后算计四人，但李随云的命令他又不能违背，只好听令行事不提。
这边北地方得安宁，不过三月，那边又有快马行至北地，来人乃是西周大贤臣周公旦。这周公旦随行人员不过十数，一个个尽是顶盔贯甲之士，乃是精锐之士。站成整齐的一排，为首一人，头带金盔，以雕翎为盔缨，威风凛凛。手中握着一张保雕弓，马上挂了十袋箭，其中一袋装金饰银，也不知道有什么特殊之处。
破军心中暗疑，笑着向周公旦询问。周公旦也不隐瞒，解释道：“这只部队乃是大王新组建的鸣镝军。尽是蛮人战士。这些人也忠心得紧，为人又善战，深得大王宠信，这次出来，才派给我为统帅。”
破军听的鸣镝二字，身子微微一动，随即垂下眼皮。口中赞叹道：“如此将士，真虎狼之士。成汤之兵，便是再强悍十倍，也不足惧。”众人大笑。
伯邑考随即询问周公旦此来之事，周公旦也是满面疑惑之色，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上面有火漆封印。他低声道：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说法，只知道让我当众宣读，真真奇怪得紧。”
破军眼中寒光闪烁，他已经向几个同门发出了准备动手的暗示。这边的七杀和贪狼将手中的兵器紧了紧。眼中都闪着一丝冷酷的光芒。两个人不经意的挪了几步，成钝角逼近了那十几个骑着战马地鸣镝军。这边一身文士服地孔宣打了个哈哈，不经意的向伯邑考靠了靠。所处的角度也很奇怪。
伯邑考并没有觉查出这些人的异动，他只是很恭敬的请周公旦宣读周王的旨意。可渐渐的，所有人地脸色都变了。旨意很简单，让伯邑考收拾一下，进京替换姬发为质，过得半年，再派他人顶替他入京为质。
伯邑考的心很冷，他有一种被抛弃地感觉。难道他的父亲只知道二弟。而不知道他吗？他的眼中，已经多了丝晶莹的泪光。
贪狼和七杀身子微微动了动，但没有散发出一丁点地杀气。他们两个在等待着破军地命令。虽然他们看出那个为首的骑士从那个与众不同的袋中中抽出了一只造型别致的羽箭，搭在了宝雕弓上，而其余的骑手也都弯弓搭箭。
这边孔宣嘿嘿笑着，看了看一脸古怪之色地周公旦，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感觉。原来你也是被出卖的人啊。他抬头看了看鸣镝，见所有的箭都指向了伯邑考。他脸上地笑意更浓了。
破军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微一点头。这边贪狼已是大笑一声，“战神”一挥，但见一只青色地，巨大得异常的戟影滑过，所有地骑手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便成了粉。随风消散。
这边孔宣轻轻一笑，大手一挥，手中已然多了件黄色的袍子。轻轻一抖，已然披在了伯邑考的身上。
诸位看官可能要问，此时黄袍尚未成君主转用，为何孔宣有此举动。盖因姬氏乃是黄帝之苗裔，周王之祖乃人帝高辛氏之后代。更兼这北地属水，以水生，泽被后土。故有黄袍一说。其实颜色并没有太过重要，毕竟当时民生蒙昧。小民也不懂得许多，孔宣之所以将出黄色王服来，也是因为自己的喜好。
群臣见伯邑考黄袍加身，哪里还不明白，一个个纷纷拜倒，高呼大王万岁。也不理会周公旦之惊愕，随即宣告北地自立，号北周。传檄通告天下。檄文中备言西周、成汤之恶不提。
闻仲在朝歌中日夜忙碌不休，他的身子也不像以前那般了。虽说他也是颇有修为地修士，虽说他也算得上截教门下地高徒，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实在由不得他。更何况他乃成汤的擎天之柱，不甘心失败的阐教之士自然以他为目标，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他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朝政烂，偏又赶上灾荒连年，一些城中的粮库里面能饿死耗子，似这般事，却又如何是好？闻仲是个人才，成汤也有不少的人才，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们虽然有不小的本事，但对天灾却没有多大的本事。
闻仲心中委实忧虑得紧，他也顾不得别地事，只是连日来走访各地，缓解旱情。他手下那八十万人马，早就卸甲归田了。只保留二十万精锐之士，朝歌附近留了八万，其余一面三万，分调各地。虽然多少减轻了国家的负担，但也没有太大地用处。
闻仲这日心神委实不宁，也是他命中注定，该着自劫。他行至五关，忽醒起部下有四将乃是黄花山人氏，一时心动，也不告知众将，便往黄花山一行。他贪恋山中风景，不觉已是金乌西坠。心中又醒起西之事，便往西岐而行。不想遇上一石碣，上书三字，名曰“绝龙岭。”
闻仲面色微变，眼中也多了丝惊疑之意，他坐下墨麒麟，似也知道不好，有些畏缩不前。只在那里低声咆哮。
闻仲此时忽然开窍，连日来的忧闷，竟然一扫而空，连日来心头的疑惑，也豁然贯通。奈何他是刚性之人，逢强愈强，他也不多说，随即掣出雌雄双鞭，强催坐下墨麒麟上岭。
他渐上岭来，却见这岭端的险峻，但见：巍巍峻岭，崒嵂峰峦。溪深涧陡，石梁桥天生险恶；壁峭崖悬，虎头石长就雄威。奇松怪柏若龙蟠；碧落丹枫如翠盖。云迷雾障，山巅直透九重霄；瀑布奔流，潺湲一泻千百里。正是：草迷四野有精灵，奇险惊人多恶兽。
此处端的凶险，闻仲急行间，却见一道人，身穿水合服，认得是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他心中微动，收紧缰绳，淡淡的道：“道兄在此何干？”
云中子摇头苦笑，微微点头道：“道兄，你怎地到了此处，难道真是天命不成？”说到这里，感叹不已。
闻仲心中疑惑得紧，回道：“我心中无事，故在此游览，道兄为何说出这等言语？难不成与我有什么关系不成？”
云中子苦笑道：“道兄，如今截教月阐教已是反目，你怎地还敢走出关来？我奉玉虚之命，在此布下绝阵。你不来便罢，你来此地，却是少不得要上那封神之榜，我心中不忍，方才感叹。”
闻仲愕然，随即大笑道：“道兄何必出此大言，你便真有本事，又能奈我何，我打不过你，难道还走不得吗？”
云中子面露感叹之色，淡淡的道：“原来天命到时，真个躲不得。”说未了，用手发雷，平地下长出八根通天神火柱，高有三丈余，长圆有丈余，按八卦方位：乾、坎震、巽、离、坤、兑，将闻太师困在当中。
云中子又用手发雷，每一根柱内现出四十九条火龙，烈焰飞腾。闻太师也是不惧，一拍墨麒麟，便往上走，不想云中子早有准备，将从姜子牙处借得的打神鞭祭起，正打在闻仲头上，将他打得跌落尘埃。
云中子复又发雷，四处有霹雳之声，阵中火势凶猛，连人带坐骑，化为灰烬。可怜成汤太师，为国捐躯！一道灵魂往封神台上去了。

第四十七章雪心恨纣王兴兵，为名利群修乱舞
这闻仲虽然身陨，往那封神台上而去。但他忠心不灭，一点真灵借风迳至朝歌，来见纣王，申诉其情。此时纣王正与妲己享乐，忽一阵昏沉，伏几而卧。忽见太师立于旁边，心中吃了一惊。
闻太师面露苦笑，向纣王道：“老臣外出查探灾情，不想被阐教之人暗算，身陨绝龙岭。老臣死不足惜，唯放心不下陛下，愿陛下勤修仁政，求贤辅国；毋肆荒淫，浊乱朝政；毋以祖宗社稷为不足重，人言不足信，天命不足畏，企反前愆，庶可挽回。老臣欲再诉深情，恐难进封神台，臣去也！”径往封神台来。
纣王猛然惊醒，却是再不多言，急命左右探察，不数日，探子回报说闻仲身陨，不由的心中悲痛欲绝，痛哭不已。
费仲听得闻仲身陨，面色殊为不乐。其妻心中疑惑，有些恼火的道：“你今天抽的是那门子的风，怎地如此模样，仿佛丢了百万钱财一般，真真是恼人得紧。”说到此处，她重重的唾了一口，颇有些不屑之意。
费仲苦笑道：“你这婆娘好不晓事。你哪里知道天高地厚。闻太师遭了阐教中人的计算，身陨绝龙岭……”
他的婆娘听了不由得大笑道：“你这人真是愚蠢得紧。那闻仲一直和你不对付，当年还对你起拉杀心。如今他遭了毒手，正好去了你的心头之患。从今天起，你就是商王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朝野中。还有谁是你的对手？谁不得看你地眼色行事？你不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费仲冷笑道：“我一世英明，怎么就娶了你这个笨得不能再笨的婆娘？你真让我失望透顶了。我问你，我这一切，都是谁给予的？”
费仲的妻子轻笑道：“你这呆子。真是有趣得紧。你和我开什么玩笑，你这一切，还不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你靠过谁来？满朝文武，包括那尤浑在内。哪个不想将除掉？你居然问我你今天地成就究竟是谁给的，真是可笑得紧。”
费仲冷笑道：“我说你是笨蛋，你还不承认。我说你愚蠢，你还感到委屈。真是好笑得紧。我告诉你罢，我今天这一切，都是陛下给的。你别撇嘴，我没和你开玩笑。我今天这一切，都是陛下给的。若没有陛下。我什么都不是，同样，我现在拥有地这一切，陛下随时都可以收回去。”
他妻子有些恼恨的道：“你这呆子，真让人气恼。你的一切便都是大王给的，那又怎么样，和闻仲有什么关系。怎地闻仲死了，你便这般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真真让人不爽利。”
费仲摇头苦笑道：“我也不喜欢闻仲，但你要知道，闻仲乃是大商的擎天之柱。闻仲身陨。则大商再无一人能镇得住局面。那些将领虽然一个个颇有才干，终是精通一门，不似闻仲那般事事精通。若是西周趁此机会，大举进犯我大商，我们又该如何阻挡？”
说到此处，费仲眼中多了丝急切，他恨声道：“你也不想想，若是大商真被西周取代，以我的恶名，又怎能善终。[到时候休说这万贯家财，便是连性命都不能保得。你难道还怪我伤心闻仲吗？”
他妻子听了，微微冷笑，呵斥道：“枉你一个挺大的男人，居然还不如我一个女人。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大商六百年地基业，岂是说能动摇，便能动摇得了的？
想那各处关口，哪个关口的守将不是神通广大，能争惯战之辈？似那邓九公，张奎，又似那李穿山，李无牙这等大将，哪个不能独挡一面？你派一两个出去，何愁大事不平？”
费仲听了微微冷笑道：“你说得到清楚。可此时国家情势糜烂至此，我再无半点手段。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如今国库存粮用手都能数得清楚，这等窘境，如何打仗？”
他妻子冷笑道：“我闻那西周之富庶，可称天下一绝。你这笨蛋，何不以大军出征，尽掠野谷之资，以资军用？到时候他们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浪来。待得西周平定，这朝中事，还不是你说了算？”
费仲听罢，沉吟良久，终是点了点头。他虽是个小人，但也是个颇有能力的小人。他心中清楚得紧，若不平定四方叛乱，自己的好日子怕也要到头了。他也不迟疑，急写奏章去了。
第二天上朝，他抢先出班，力陈各地叛乱需得早早平定。正言间，忽有人闯进来报说那姬发已被人救走，还伤了百十个商
众人听了无不变色，面上尽是恼火之意。尤浑抢先道：“质子叛逃，则西周反叛只在眼前。如此大事，关系到国家之存亡，却是马虎不得。”
费仲听罢，急出班奏道：“大王，如今战局糜烂，需得调遣强兵勇将，方可平定叛乱。臣保举邓九公为将，定能马到功成。”
众将都知邓九公之本事，听了这话，一个个面上眼里尽露赞叹之意，都言邓九公之才干。纣王此时只想早日平定叛乱，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头答应。便命灯九公为大元帅，调动精兵十万，要克日平定西岐。
时有亚相比干在侧，他见纣王如此，心中微动，出班奏道：“大王，如今阐教营中多修士相助，邓九公虽然厉害，终是马上将军，比不得那些能争惯战，又善呼风唤雨的修士。为今之计，不如普地里发放檄文，备言众诸侯之过错。同时告诉那些修士，只要辅佐成汤，则必有后报。”
绉王听罢。大喜道：“此言不错。我闻天下草莽间多有英豪之辈，若能得他们相助，别说一个小小地西周，便是四海，也可为我扫平。”他更不迟疑。随即吩咐从人拟了招贤榜，在天下各地四处张贴。
这事上有两件是最动人心，一是名，二是利。这两件事委实太重要了点。世人可以为这名利二字，闹得天翻地覆，也可以因为这几个字，弄得一世英雄毁于一旦。世上万事或可放，弃名抛利心难甘。
这天下群妖和各地隐居的修士有不少看到了成汤所立地招贤榜，一个个都乐的合不拢嘴巴。他们心中都高兴得紧。毕竟若能辅佐大商，成就不世王霸之业，则自己一脉的名声。端的是名声大嘈。
这成汤立榜三日，有人来报名，这人乃是一个巨人，真个威武得紧，身高数丈，周身肌肉宛如虬龙，盘旋不休。便是刀砍上去，也只是火星四溅，难伤及肌肉分毫。他更有一般大本事，乃是天生神力，力能陆地行舟，顿餐只牛。用一根排扒木，姓邬，名文化地便是。
他本来也在山中隐居，只因肚子太大，平日里难哄饱肚皮，故前来投军。纣王见这人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相貌不俗，又孔武有力，心中甚喜，毫不犹豫地将其收入军中，直派入邓九公营中听调。
过不得三五日，又有两人前来投军，自称高明、高觉。这两人相貌又自不同，怎见得：一个面如蓝靛腮如灯；一个脸似青松口血盆。一个獠牙凸暴如钢剑；一个海下胡须似赤绳。一个方天戟上悬豹尾；一个加钢板斧似车轮。一个棋盘山上称柳鬼，一个得手人间叫高明。正是：神荼郁垒该如此，要定西岐报商王。
这高明，高觉两个，乃是棋盘山的桃精、柳鬼。他们两个本在山中修炼，也不知道有多少岁月，各自炼成一门神通。只因天机难测，迟迟未证正果，依然是妖怪，难入仙道。
他们两个心中也自急噪，终醒起一事，莫不如到成汤营中呆上几天，积累些功德。没准能混个一官半职。日后也能受庙宇之香火，说不得便可成就仙道。
纣王见这两个相貌凶恶，知是异人，心中更喜。又与二人戏耍，三十里内，风吹草动，尽瞒不过二人之耳目。纣王大喜，知道有此二人在军中，则万事无忧。他随即重赏二人，将二人打发至邓九公军前听用。
邓九公得知二人的本事，心中愈喜，直将二人奉为坐上宾，他知那西岐城高壕深，更兼将士用命。若要击败对方，不施展点绝妙的法术，怕是成就不得大功。
如今这邓九公军中修士渐多，他方欲出兵，不想又有一人前来投军，但见此道人戴鱼尾冠，面如重枣，海下赤髯，红发，三目，穿大红八卦服，骑赤烟驹。自言乃火龙岛焰中仙罗宣是也；因申公豹相邀，特来助邓九公一臂之力。
邓九公心中大喜，又闻那罗宣言好友未到，故暂且等待，又过得两日，一道者，黄脸，虬须，身穿服，徐步而来。见了邓九公，自言乃九龙岛炼气士刘环是也。他和罗宣见礼毕，双方少不得又一番聒噪，互诉离别之情绪。
邓九公也知自己为等这些修士，多耽搁军机。此时再不迟疑，随即点集兵马，浩浩荡荡地向西岐杀去。出得无关，监军尤浑却又纵容士兵烧杀抢掠，这些兵士全无半点纪律，一路上恰似蝗虫过境，所到之处，一片焦土。不过半月，大军已抵西周都城。
这文王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政事尽付于散宜生等人，军事只管由姜子牙操纵，自己撒手不管。如今他身体愈发沉重，闻得城外成汤大军复又杀到，不由得大惊失色，挣扎着起身道：“诸位，成汤大军怎地突然又把出这般手段来，难道他们要和我们拼个不死不休不成？”
众人皆唯唯，却不尽言，只是面露微笑，以善言开导不提。过不三日，终有快嘴的小卒将近来放生的事一股脑的告诉了文
文王听罢，却是叫苦不迭，心中暗自恼恨。他心里清楚，这次西岐怕是让人给算计了。而且还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给算计了。
文王心中的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西周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是休养生息的时间。至于成汤，他们依然很强大，自己只能等，等对方衰落。
可如今阐教插手，让自己地计划彻底失败了。更让人气恼的是，他们又让战火燃了起来。受到了如此巨大的损失，西周还怎么抵挡成汤？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想给绑在他们的战车上的自己再加上一条锁链罢了。
他重重的咳嗽着，眼中充满了无奈，他看了一眼左右，低声道：“来人，传令，让伯邑考回来，我有事要嘱咐他。”
一个小侍从壮着胆子道：“大王，在您生病的时候，姜丞相派人给大公子宣旨，让他代替二公子为质。结果大公子反了，如今已自立为北周王了。他们虽然没有攻打我们，但也断绝了和我们地一切联系……”
听了这话，文王再也按耐不住，只觉得喉咙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他恨声道：“诸臣误我，诸臣误我。若非他们，我又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成汤有罪，与百姓何干？生灵涂炭，是我的罪过啊。”看到文王这般模样，那些侍从都慌了手脚，好一阵安慰，才使他平静下来。
此时的姬发则是另一番心态，他回来后，心中之恨意，端的是不可遏止。他恨成汤，他要报复。在姜子牙等人的谋划下，在众多臣子地支持下，文王被逼退位，姬发继位为王，即为武王。随即发檄文传告天下。同时派使者出使北周，又派人联络姬叔乾，有意拉拢二人。
伯邑考心中虽然不平，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这边孔宣等人却是按耐不住，当即毁书斩使，派人带着使者的头颅回去见武王，以此表达了北周与西周不可调和的矛盾，双方只能有一个胜利者。
至于姬书乾，更是了得，他虽然只拥有十余座城池，而西方教又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根本没有余力支持他，但他依然选择了自立。他的国号很特别，名为大周，同时让人将武王的使者烧去胡须，放将回去，以此侮辱武王的权威。
姬发大怒，有心讨伐，但此时，邓九公的大军已经到了城下，北周和大周依然一定动静都没有，谁也不知道他们打了什么主意。

第四十八章识英才清虚出手，论心机意起收徒
邓九公乃是久经沙场的大将，他如何不知道行军打仗的秘诀？两军对垒之时，要注意的事情，他比其他人知道得更清楚。当时，并没有什么兵法，打仗所凭借的只是众将的天分和后天经验的积累。所存在的将领，都是经历了战火的考验，这也是一个将领万分可贵的原因。
邓九公已经知道了对方内部的矛盾。虽然他不清楚对方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如果不把握住眼前的机会，未免有些太辜负上天对他的厚爱了。
这边战火渐渐庞大，那边也不太平。李随云和老子和女娲已经达成了一个隐瞒众人的协议。但他的心思并不平静。截教的实力还是太大了点，强大到让人感到恐怖的地步。除了自己，其余各教怕是没有独自相抗衡的能力。
不过很显然，以李随云的个性，绝对不会自己门下弟子去当炮灰，和截教拼个你死我活，到头来弄个两败俱伤，白白的便宜了别人。可如果削弱截教的实力，怕也没有什么好处，万一阐教真撑不住了怎么办？
如今的情况和封神演义中说的不同，书中的封神大战，先不说纣王德政已失，便是天下群圣，也只有一个通天支持他，实力上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得明白。
可如今纣王虽然不理朝政，但终究没有太过份的举动，充其量他只不过是个昏君罢了，他还不是暴君。朝廷在臣子的努力下，还是能得到不小地发展。最起码国力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害，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西周自立才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更为关键的一点。书中的通天并不清楚元始的目地，直到最后才出手，在那个时候，他出手已经晚了。可现在因为有自己的插手。以至于双方斗了个势均力敌，自己甚至还略占上风。自己这只蝴蝶，终于煽起了巨大的风暴。
李随云真的很犹豫，他甚至想和元始联手，共同对付通天，但他终究是一点良知未泯，对同为东土圣人地通天和元始，施不出这等卑劣到了极点的手段。苦思良久。却终不得其法。
正愁苦间，忽见妹喜蹦跳着走了进来，怀中抱着一只小兽，似是一只小猫，可爱得紧。她显然爱极，轻轻抚摩着这小猫的绒毛，面上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李随云心中一动。轻笑道：“丫头，你抱的是小猫吗？从哪里弄来的，我这岛上虽说物种繁多，但这等普通的走兽数量却少得紧，莫不是外岛哪个修士特意从陆上抓来讨好你的？”
妹喜轻笑道：“师父说笑了。这不是小猫，您再仔细看看。这究竟是什么动物。”说罢，双手握住小猫地前肢，让李随云看。
李随云看了一眼，不由得笑道：“你这丫头，真真顽皮得紧。从哪里找来的小豹子？你难道不怕母豹子找不到孩子，发怒吗？当心它找到你，要咬你。”
妹喜轻笑道：“师父真逗，以我的修为，休说豹子，便是南山的猛虎，北海的矫龙，我也不怕，何况是一只豹子？这豹子我看它漂亮得紧，已经抓起来给门下的童子当坐骑了。(
李随云轻轻点头，他突然醒起一事，仔细看了一眼妹喜怀中的小豹子，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轻轻拍了一下大腿，颇有些懊恼地道：“却是我糊涂了，居然忘了他。如此人物，若是收到门下，封神之战，岂不是可以按着自己的心思发展？”
他再不迟疑，随即叮嘱了妹喜和梅雪宜、妲己三人一番，便即出门，也不乘车，也不御兽，足下升云，直上青霄去了。
他心中有事，云路极快，不一时，已过东洋大海，到的大陆之上。他双眼微闭，神识散开，向四面八方探将去，过得片刻，微微点头，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即向西北方直去。
诸位看官，你们道这李随云看上了谁？莫胡想，李随云虽然有些时候胡闹得紧，却非那种不知轻重之人，更何况他那胡闹的手段，只是为了蒙骗世人，为自己增加一层保护色罢了。并非像其他人想象中的那般浅薄。这李随云看中之人，却非等闲，正是那名动天下，以一己之力，凑齐封神榜上有名人的申公豹。
在李随云心中，申公豹是个悲剧性地人物，可以说，他被他的师父和同门算计了，可笑他还费力奔走，到头来还是没能逃脱，依旧是封神榜上有名。可换个角度来说，这申公豹也是一个人才，一个罕见的人才。
修士都是骄傲的，彼此间的地位有着明显的差距，就如同贵族和平民一般。这种阶级的存在，使修士与修士之间，有着一层不意察觉的薄膜。
可申公豹不同，他为殷商拉来的修士，无论哪一个，都有一技之长。再不济，也有不小的神通。可这些人的出身，有些实在难以让人恭维。由此一点，可以看出申公豹的交往广阔，也可以看出他并没有那所谓的门户、地位之见。
申公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大BOSS盯上了，他正躺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休息。晒着暖洋洋的太阳，耳边听着潺潺的流水声，他不由自主产生了一丝困倦之意，渐渐的有些朦胧的感觉。
他真的很累，不光是肉体上，精神上也有说不出的疲惫。这也难怪，截教修士虽多，但多有不愿临那红尘者，他既然要和姜子牙做对，自然要寻那神通广大的修士，见得对方，还少不得卖弄口舌。其中的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些时候，他真有些后悔。如果自己跟着姜子牙反商，说不定如今也能享受到人间富贵，何必受这等苦楚？不过此时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且不论自己做得对错，如果自己重新投入姜子牙的麾下，怕是不会得到重视。天下修士也会因此鄙薄自己。一个修士地名声完了，他又没有足够的神通，那他也完了。
正在享受这难得的安静的申公豹忽然感到一丝不对头，他似乎感到身边多了一个人。他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猛地睁开了眼睛，但见李随云满面笑意，正坐在石头上，双手抱膝，面带诡笑，看着自己。
他心中一动，急施礼道：“原来是清虚师叔。申公豹见过师叔，不知师叔今日怎地如此闲适，居然到得此地？”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点头回礼道：“你这小子不也闲得紧吗？我观你在此地休息，却是惬意得紧。你怎地不去寻朋访友，何必在此地纠缠不休？我闻你有大志，偏要助纣为虐。和师门做对。本以为你是个何等英雄人物，不想你也不过如此，受了点挫折，便打起退堂鼓来。”
申公豹听了这话，面上不由得泛上红色来，他看了李随云一眼。有些尴尬的道：“师叔见笑了，我只是气不过姜子牙那般作为罢了。我修为也不比他弱，神通也不比他小，同他相比，我更年轻，凭什么他便能享人间之富贵，凭什么他便能代天封神？我不服他，所以才会和他作对。”
李随云轻轻点头，赞叹道：“正该如此，你却有心，此诚为难得。岂不闻，王侯将相，宁有种呼？那姜子牙不过运气好罢了。当年我等同签封神榜时，鸿钧随意定其为代天封神之人。若是当时鸿钧的手再偏了点，说不定你便是那代天封神之人。你和他作对，却是大快我
申公豹的耳朵动了动，他内心显然有些紧张。李随云地恶名实在是太盛了些，那些圣人虽然都有些怀疑李随云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但这些小辈并不知道李随云的真实面目。
深吸了口气，申公豹平静了一下心情，眼中也多了丝感慨，他借着这短暂的时间，已经平复了心情。他看了一眼李随云，平静的道：“清虚师叔，说出你的目的罢，你此来所为何事？您该不会是专门来看你这不成器的师侄地笑话罢！”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心中对申公豹的评价更高。这年头什么人最珍贵？人才最珍贵。申公豹面对自己这种恶名昭著的修士，居然能这么快平复自己的心思，又能如此平静的应对自己，他心思之坚忍可见一斑。
轻轻点点头，他淡淡的道：“申公豹，你是个聪明人，你考虑过这么做地下场吗？你挑拨截教弟子出山，寻阐教弟子的晦气，你难道就不怕有一天，他们找上你吗？你想过成功和失败的结局吗？”
申公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深深的看了李随云一眼，咧嘴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眼中已经多了丝了然，他轻哼了一声道：“如果是截教胜利了，我作为阐教的弟子，虽然和阐教不和，但依然不会有好下场。
我不会得到他们地信任，最好的结局，莫过于我寻个安静的山场，潜心修炼罢了。若是倒霉的话，我可能连性命都保不得。
至于阐教，如果他们胜利了，自然不会放过我这个背师之人，虽然我的举动在无意间给他们帮了忙，但他们绝对不会容忍我这种人的存在。一方面他们要杀鸡儆猴，用我来震慑天下的修士，另一方面，他们也需要让我来当替罪羔羊，把截教弟子死伤无数的罪名推到我身上。”
李随云有些疑惑的看着申公豹，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赞赏，又怀疑，又满意，又有一丝丝的钦佩。人才啊，这才是真正的人才。
深吸了口气，他淡淡的道：“你既然知道自己的结局，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难道你认为是哪个人都有机会修道，是哪个人都有机会步入仙道，是哪个人都有机会得享长生不死吗？你难道就忍心看着自己数十年的苦修付之于流水？”
申公豹面上的笑意更浓了，他轻声道：“不甘心又怎么样？一开始我就走错了。这条路没有回头路，可不走这条路我又不甘心。再说当时我走这条路的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结局会如何，我只是为了和姜子牙争一口气。这条路没有回头的路，只有走上这条路，就只能走下去。”
说到这里，申公豹很消沉，面色很难看，他似乎有些难过的意思，毕竟他经历的这一切，让很多人都难以承受。虽然他已经猜测出了李随云的用意，但一提起自己的心事，他还是有些失落。
李随云轻叹了一声，轻声道：“你既然如此聪明，怎地不谋求一条退路？无论是女娲娘娘，还是天下间的哪个圣人，都有不小的神通，也能庇护你，保你无忧。你为何不寻他们相助，拜到他们的门下，或托庇于他们门下，如此一来，将来一旦真有什么事情，也不至于上那封神之榜。申公豹苦笑道：“师叔说笑了，我虽然也算得上阐教的修士，也是那二代的弟子，但我入门极晚，虽然勉强称得上有些本事，若要唬弄普通的小民还好，若是碰上了广成子那般的修士，又能济得甚事？似我这等没有多大本事的修士，哪个圣人愿意收到门下？况且我又是阐教之叛徒，哪个圣人又愿意收我为徒？”
听了这话，李随云微微点头，他心中也自好笑，这申公豹端的狡猾，自己将话说到这份上，他也知道了自己的用意，可偏偏装糊涂，委实可恨得紧。若非自己是爱才之人，怕是早出手收拾他了。敢和圣人玩心眼，打机锋，天下间可真没有几个修士敢这么做，像申公豹这等修为的修士，更是一个没有。
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李随云微微点头道：“申公豹，你也不必和我扯这套，你是聪明人，我就是看中了你这点，才动了收徒之念，你可愿意归入我门下？我浮云岛收徒，向来不问出身。你可愿意拜入我门下？”
申公豹听了李随云的话，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了下去，他并没有马上回答李随云的话，反倒陷入了沉思。李随云也没有逼迫他，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决定。

第四十九章为同道冒险出山，心生隙坐看风起
申公豹真的很踌躇,他猜到李随云要将他收为手下,但他没有想到李随云居然想将他收为弟子.清虚道人地弟子地的位可不是一般地高,浮云岛数万群修,门下弟子却只有那几个.能拜入他地门下,那是天大地福分.
可经历了太多事情地申公豹并不像别地修士考虑地那么简单,他担忧地是李随云背后地目地.没有人愿意做无用功,这世界上根本没有白吃地美餐.如果摸不透清虚道人真正地用意,他是不敢答应地.说什么爱才,哼哼,这年头,一切都是为了利益.爱才,谁信啊？
申公豹是个很现实地人,他深深地看了李随云一眼,淡淡地回绝道：“清虚圣人,我虽然不济,但好歹也是阐教地修士.阐教虽然待我不公,但我却不能背叛师门.您虽有好意,但我却不能接受,还请您见谅.”
李随云轻笑了笑,微微摇头,这是自己第一次被拒绝.他也知道申公豹地顾虑.像这种在乱世中求生存地人,自然不会相信天上掉馅饼这种美事.当他们面前拜访着一顿大餐地时候,他们第一件事不是考虑如何享受,而是考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自己如果吃下去,会有什么结局.
定了定心神,李随云轻叹道：“你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毕竟强扭地瓜不甜.你好自为知罢.不过阐教势大,你要想胜他,却也不易,你若想压过姜子牙,还有不小地路要走.更何况姜子牙那西周之国相,你至今仍是白身.你还有地路要走.”
申公豹地面色微微变了一变,瞳孔微微一缩,随即露出了了然之色.他明白了对方地意思,对方分明是在暗中提点自己.如果真想要做出一番事业,压过姜子牙地话,最起码要在殷商取得一定的的位.
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施一大礼,复又向李随云点点头,随即驾云去了.和清虚圣人这种级别地人在一起.真地很累,他有一种深深地畏惧感,虽然面上能保得自然,但内心地畏惧还是抹不去地.
李随云看着申公豹离去,不其然地升起一丝惋惜.如果自己不出手地话,申公豹很难逃脱阐教地毒手.这倒不是他高看自己多少,因为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敢庇护他,更为关键的是.现在连自己也要打截教地算盘了.
西岐城下,两军大战不休,成汤得了天下散修和截教真人相助,声势大张,攻城掠的.真个是所向无敌.不过阐教地金仙也非等闲,随便拿出一个,都不是对面大营中地修士能匹敌地.故连着几场大战下来,阐教只不过损失了一些小猫,但截教损失地却是大鱼.
赵公明当日和闻仲分手,回到罗浮山,一门心思地修炼神通,看上去倒似绝了入那红尘世界地心思,只想好生修道.云霄见赵公明如此,心中也放心了不少.这才和两个妹妹回岛修炼不提.
可她并不知道,这赵公明身在修行的.心系两军前.比及闻仲遭了阐教之毒手,他不由得放声大哭,恨不能立时提剑,去寻阐教地晦气.可身行方欲动时,却又改变了主意.他知道云霄的性子,他这妹妹虽然外表柔弱,却极有主见.自己若离此的,她少不得将自己带将回来.他也有算计,暂时不动.
果不出所料.云霄得知闻太师身陨,顾不得两个妹妹惊讶.急带了二人,驾云急赶,不到半日便到得此处,入得洞府.却见赵公明盘膝而坐.
云霄心中疑惑,少不得一番客套,说些闲话.赵公明先以言挑道：“妹妹怎的如此空闲,居然到得此的？”
云霄心中疑虑之意愈盛,她轻声道：“兄长,你可知闻道兄遭了阐教毒手之事？可怜他一番苦修,却遭了对方地暗算,委实悲惨得紧.”
赵公明微微一笑,轻轻点头道：“妹妹说得却是这件事.闻道兄乃我截教有名之人,如今遭了对方地算计,日后少不得要与阐教理论.”
说到此处,他突然面色一变,有些犹豫地道：“妹妹不是要出山为闻道兄报仇罢？妹妹,当日你劝我好生修炼,今日我倒要劝你好生修炼了.那红尘之事,于我等修炼之途,大有阻碍,我们何必趟那趟浑水？更何况如今商王已发大军,兵临城下,早晚都要分个胜负,何需我们费心？”
云霄有些惊讶地看这兄长,她没有想到突然之间,赵公明变得如此通情达理,难道他修炼这几天的功夫,就开窍了不成？定了定心神,她摇头轻叹道：“兄长所言甚是.我本来担心兄长沉不住气,若是有什么损害,反为不美.如今兄长有这般算计,我却放心了.”说罢,她也不迟疑,带了两个妹妹便回岛去了.
三霄于路无话,待到了岛上,琼霄轻声道：“姐姐,你难道没有发现兄长有些不对头吗？所谓事有反常即为妖.兄长性格绝非如此,便是他心境大进,也不会变得如此离谱,您难道没有觉得他有些刻意地做作吗？”
云霄轻叹道：“兄长什么的方都好,为人仗义,好任侠,但他地毛病恰恰在此处.以他地性格,又怎么能忍耐得住,而不为闻道兄报仇？若我所料不错,他定然会将闻道兄身陨地过错揽到自己身上.若是当时他在那里,这件事大概也不会发生了……”
碧霄有些惊讶地道：“姐姐,您既然知道兄长地心思,您为什么不阻止他？若按他地性子,就这么去寻阐教金仙地晦气,难保不吃大亏,若兄长有什么损伤,岂不是我们地过错？”
云霄淡淡的道：“有些事情由不得我们.阻不如疏,兄长将这股怨气憋在心里,怕是于修行路上有阻.若不及早地让他发泄出去.将来怕是要形成心魔.若是那般,反为不美.”
说到此处,云霄又轻轻一笑,点头道：“师兄神通广大,又有定海珠护身,便是等闲也伤他不得.况且当年清虚师叔还将一套法宝赐给了他,那东西自有玄妙之处,到时候他也该无事.”
碧霄听罢,微微感叹.犹豫一下,她用商量的口吻道：“姐姐,兄长虽有定海珠,终究只是一件法宝,莫不如将那金蛟剪也借给兄长,他有此宝护身,真若对上阐教神通广大的修士,也多了分必胜地把握.有备无患,总好过措手不及罢.”
云霄轻声道：“若是定海珠无用.那金蛟剪也不过是是应景地东西罢了.对上别地修士,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是算了罢.更何况我派谁前去相送？若让你么们个去,怕是你们不肯回来.若是派门下弟子送,又恐他们被人骗了.还是算了罢.兄长那定海珠也是先天之数,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碧霄和琼霄听地云霄如此说法.知道再无出岛地可能,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点头答应,自去修炼不提.
这边云霄沉吟良久,终是放心不下,又派了两个女童去打探消息,不过一天功夫,那两个女童便赶将回来禀报：那赵公明果然起程,到成汤军大营去了.
云霄得了实信,面上不露半点颜色,只是挥手让那女童退将下去.她心中却又感叹不休.兄长,你这么做.难道真不怕上那封神之榜吗？连金灵、龟灵两位师姐都不能逃脱封神之榜地威胁,何况你我呢？想到此处,她又忍不住一声长叹,奈何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遥遥观望.
李随云此时已回到浮云岛上,他虽然没有收得申公豹为徒,但也给对方指了条明路.相信以申公豹的头脑,应该能明白自己的用意.有些时候,自己做出一个决定.真的很难.
刚刚落坐,忽见妲己近前禀报道：“师父.截教通天师伯派遣门下弟子长耳定光仙前来,有要事求见师父.”
李随云眉头微微一皱,轻哼一声,淡淡地道：“长耳定光仙？他是通天手下地得意弟子,也有不小地神通,他怎的到此,让他进来罢.”
妲己点头答应,也不再迟疑,不过片刻,便引着长耳定光仙入内.随即又奉上香茶,然后乖巧地退了出去.
李随云微微点头,颇为满意,随即对长耳定光仙道：“通天师兄好端端地怎的派你到得此的？有什么话直说罢,也不用那些虚礼.”
长耳定光仙恭敬地道：“师父派我来请清虚师叔,如今阐教贼心不死,居然又设计害了截教门下弟子,如此大事,却是不可不报,特意命我来请清虚师叔到金螯岛商量此事,要与阐教证个高下.”说罢,将通天亲笔所书地信件交给李随云.
李随云将信撕开,看罢,眉头轻轻一皱.信上也没有多言,只是请他到金螯岛撒谎能够一叙.除此之外,再无半点费话.他看了一眼长耳定光仙,淡淡的道：“通天师兄真是这么说地吗？你可不要记错了.”
长耳定光仙也是微微一惊,随即醒悟过来,急道：“师叔,我师父本想亲自前来与您商量,不想门中又出了不小地变故,实在是分身乏术,这才冒昧相邀,还请师叔见谅,前往一行.”
李随云眉毛一扬,“哦”了一声,轻声道：“你们那金螯岛上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居然绊住了通天师兄？”
长耳定光仙有些尴尬地道：“我等同门听说阐教真人欺人太甚,居然使诡计暗算闻仲,都心生杀意,吵嚷着要去报仇.师父虽然气恼,但也不想就这么和阐教大战,所以在岛上坐镇,弹压门下弟子.又心忧封神之战,故派我前来请师叔前去,还请师叔不厌其烦,亲临一趟罢.”
李随云听罢,微微一笑,淡淡地道：“通天道兄也真有心,门下弟子之事,管那么多干什么,他也不怕累得慌.似门下弟子这般事,便由他们去罢,也没有什么不好.”
长耳定光仙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一时间有些举手无措的感觉,他尴尬地咧了咧嘴,向李随云轻轻点头道：“让师叔见笑了,师叔若无甚事,我便回去禀报师尊.还请师叔告诉一下时间,我也好让岛上有所准备.”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收敛了笑脸,淡淡地道：“我和元始、老子二位师兄反目,不为别地事,只因他们二人联结西方教,欺我东土修士.我们之间,并无太大地深仇.如今西方教自保有余,却再无扩张之能力,我也不用再费什么心力.这封神之战,我也不想参与了.”
长耳定光仙听了这话,不禁变了脸色,面上尽是惊恐之意,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但从他地眼中,分明流露出了急迫之意.
李随云轻叹了口气,淡淡地道：“你也不用这么紧张,你回去和通天师兄明言,便说我说地,我志不在东土,只想守着海外这点的盘,和西方那点土的,过个富家翁罢了,也没有别地心思.我门下弟子也没有犯什么杀劫,便不参与封神之战,也没有什么不妥当,还请他放心.”
长耳定光仙听了李随云地话,心中叫苦不迭,若是通天知道李随云回绝了和他联盟的事,还不得将气都撒到自己头上？更何况原本一件美差,居然变成了一件恶事,这也太有点说不过去了吧.他深深地看着李随云,无论如何都想不出,这个一向和阐教合不来的圣人为什么会突然间会背叛自己唯一地盟友.
李随云见长耳定光仙这般模样,也自好笑,轻轻摇头道：“你不必这般模样,你只管回去罢.见了通天师兄,便如此说.他自然明白你地意思.”
长耳定光仙见李随云心意已决,知道多说无益,微微苦笑,躬身施了一礼.又索了回书,这才起身离去.
李随云召了两个门下弟子,将其送出岛去.自己却又低头沉思,盘算着通天地用意,过了半晌,他突然露出一丝笑意,自语道：“急什么,大战才刚开始,慢慢来罢……”

第五十章通天无耐心深忌，阵前遭算意不知
李随云的拒绝让通天很恼火，他虽然知道自己做事有些失礼，但他没有想到李随云会如此果决。他确实需要弹压群情汹涌的门一弟子，但并非脱不开身。他这么做，只想向李随云宣告自己的身份，最起码在联盟之中，自己为主。
可李随云显然明白对方的用意，他的决定更让通天摸不清头脑，如此复杂的，他怎么会作出这样的决定？难道他有足够的自信面对自己的攻击，而保持不败吗?更何况一旦离开了自己，他有足够的能力面对面的三教吗？
可现在无论他想什么，都已经晓了，圣人无论性子如何，都好面皮。说出的话，就如同射出去的箭，再没有回来射的余地，自己无论怎么做，都只有硬撑下去。他本就是性子高傲之人，自然不会向李随云低头。
他看了一眼下面的长耳定光仙，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先下去罢，你虽未请得清虚来，但这事也不是你的过错。清虚道人的脾气，乃是天下诸圣中最为古怪的一个，谁都摸不准啊的性子，发生这样的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长耳定光仙出了，面上多了丝轻松之色。他犹豫一下，壮着胆子道：“师父，清虚师叔神通不小，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决定？他应该知道阐教之心意，为何还会有这等主意，难道他那浮云岛夫地强盛到如此地步。可以独自对抗天下群修了不成？这等神通，们截都也难做到这等程度。”
通天的淡淡的笑了笑，摇头叹息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年清虚道人便有以一敌四的神通，如今配方教势力大损，怕是难成大气。至于元始道兄，他也未必抵挡不了，若如此说，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吗？”
长耳定光仙眉头皱得愈紧，过了好一会，他才低声道：“师父，您说清虚道人会不会对我们起了心思，要来对付我们？如果那般说。我们怕没有足够的力量对付清虚师叔。毕竟说盐业，我们的实力只和浮云岛相若。可若是加上了阐教的力量，浮云岛的实力却是大大的超越了我们。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通天听了，眉头轻皱了一皱，浮云岛上弟子众多，虽然有不少可能比不过截教地弟子，但是绝大多数弟子的修为，绝对要越过截教。需知他们积累了数万年的力量，一朝迸发出来，巨大地实力岂是其他人能抵挡得了的？自己若真和他们斗将起来，怕是没有什么胜算。
沉吟了片刻，他眼中多了丝感叹，轻轻点头，沉吟片刻，又露出了一丝笑意，平静的道：“清虚不会那么地做地。他便是想打我的算盘，他也不会有这种做法，清虚是无利不起早地那种，他绝对不会和阐教手，共同对抗我们，这不符合他的利益。依他的性子，断然不会如此作为。”
长耳定光仙听了这话，眉头微微一皱，眼中多了丝感叹，他轻叹一声，这才微微笑道：“师父，若按照您的说法，我们却是半点事情也无。如此一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地方。”
通天轻哼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挥手让长耳定光仙退了出去，自己却又低头沉思，他嘴上说得当好听，却是在安慰门下弟子，他也有说不得的苦衷，若是自己露出胆怯之意，那门下弟子还有什么士气可言？又怎么是清虚道人门下弟子的对手？
他心中忧虑之意愈盛，盘膝而坐，眼中满是沉思之色。他脸上尽是愁苦之意思，显然犹豫不决。他心中也是忧虑得紧了。取了几颗不同颜色的宝石，在几案上摆弄，以此推演双方实力上的差距，一连三日，他连连半点头绪都未曾看出。
有那好信地。亲近的弟子也和师父有心事在身，一个人尽在外面旁观，眼中满是狐疑之色，长耳定光仙虽不至大肆传播，但也和几个要好的修士透露了一二。一来二去，也有一小部分修士知道了事情地真相。他们有的能想象得到通天地心情，一时间也是犹豫不决，思量着日后的道路。
通天的眉头愈皱愈紧，他不停的盘算着李随云下步棋的走向。他最担心的不是李随云和他反目，而是李随云和老子、元始联合，但他还有着一丝丝的侥幸心理，清虚道人素来是宁为鸡首，不为牛后的存在。他可能认同别人的领导者的地位吗？他和自主性极强的元始联手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当然，他也不排队这种可能性，一旦真发生了这种事，通天也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大不了拼个两败俱伤罢。自己终不能任由他们为所欲为罢！
又过了好一会，思量了许久，他才起身，发出一声长叹，眼中满是落寂之意。他也是心思精明之党的辈，自然知道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清虚道不会放弃机会，和他对立，绝一高下，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他没有想到那一天会到得这么快，现在的他，只求事情不要向最坏的方面发展了。
深吸了口气，通天随即召见诸多弟子，不过片刻，宫中万仙齐聚，多数都面露疑惑之意，少数修士则面露了然，显然已经从长耳定光仙的口中得到了消息，心中已经多少猜测到通天的用意。
通天看了门下弟子一眼，在一瞬间，也产生了一丝犹豫，他在迟疑，自己是不是真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立场，是不是真该向李随云低头换取他的支持，如果自己一意孤行下去，到头来，自己这些弟子，不知道能有多少人幸存下来。
不过他这念头也不过是一转眼地事罢子，他的心随即转硬，眼中也多了丝决绝。截教门下辫子，宁折不弯，自己难道还怕他们不成？想到此处，他重重的哼了一下，面色也变得有些冷硬。
他看向门下弟子，沉声道：“你们可能已经知道了，浮云岛已经和我们断绝了同盟的关系，从今天起。我们截教将正式入主红尘，同一切能和我们较量的力量相抗衡。我们没有别的出路，元始师兄歁人太甚。闻促已经遭了毒手，若我再不理会，还不知道有多少门人要遭毒手。”
说到这里。通天顿了一顿，看了一眼门下弟子。轻笑道：“我知道你们一定在纳闷为什么我当不同意你们出手，国灰那个时候阐教刚刚得手，自然要小心。如果那个时候出手，太过冒险。所谓兵不厌诈，我们当时示弱，以骄他们之心，如今我们出手，定能事半功倍。一雪我门人之仇恨。”
众修听了，齐声应是。眼中都充满了狂热。一个个恨不能立时飞到两军阵前，以寻阐教金仙的晦气。
通天微微一笑，又叮嘱门下弟子道：“阐教虽然强大。但也不至于让我门下弟子尽出，你们有那修为高深的，大可前去会他们一会，不过需要小心，毕竟那些家伙也有不小的神爱，不出岛的，需得好生修炼，日后我当和诸教大会，到时候，少不得一番拼杀，以证高下。”
众修士听了，齐声应是，一个个面上尽有喜色，截教修士多异类，他们神通根本就不小，自然多好斗狠勇之辈，如今得了命令，自然要出手寻他人地晦气。
通天这边欲寻众人的晦气，西岐城下也不太平，两军大战，死伤无数。虽然阐教金仙尽出，奈何赵公明手上的定海珠委实厉害得紧，众修士中，竟无一个修士能抵挡得了。
姜子牙连战不胜，又见同门多带伤痕，心中感叹不已，愈觉无趣得紧，他渐生颓唐之心，阐教众仙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但心病还需心药医，似他这般模样，光用言语相劝是没有用地。
陆压此时也到，见众人束手无策，微一沉吟，轻叹道：“我有一术，当可置赵公明于死地。奈何此计太伤天和，我虽精通此道，却又有不忍之心。”
广成子见了劝道：“道兄此言错了，有道是凡事当以大事为重，当以天下为重。那赵公明不明良善，偏偏要助纣为虐，似他这般，我们岂能容他？”
陆压见他如此说，摇头轻叹道：“也罢了，待我明日见他一阵，便知端地。”
第二日，陆压出见赵公明，双方少不得一番言语相斗，做些表面之俗事。双方谈不拢，自然大战。赵公明催虎提鞭来取，陆压持剑赴面交还。二人交手未及三五合，赵公明将定海珠祭在空中。陆压观之大呼曰：“来的好！”化一道长虹而去。
赵公明见走了对方，也没什么办法，切齿而回，这陆压沈归，而露得色。此战非是与赵公明会战，实是看对方之形容，以备法术罢了。
众修见陆压回来，急聚将上来，询问结果如何。陆压面有得色，点头道：“诸位道龙放心便事，大事可成。”
说罢，便来见姜子牙，姜子牙见陆压到此，手中还提了一花篮，心中不由得疑惑万分，轻笑了笑，施礼道：“道兄此来为何？”
陆压轻笑道：“我此来，特来治你的心病。”说罢，也不理会姜子牙之惊愣，揭开花篮，取出一幅书，书写得明白，上有符印口诀，交与对方，又好生叮嘱道：“子牙依此而用，可往岐山立一营;营内筑一台。扎一草人;人身上书‘赵公明’三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自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时，贫道自来千时助你，公明自然绝也。此计虽发好，却是有伤天各，如今为了一下苍生，也顾不得许多。子牙千万依此而行，不可有失。”
姜子牙听了这话，大喜过望，一跃而起，点头称是。随即吩咐手下兵丁依着这般计策而行。
成汤营中有那高明，高觉见周军调动，心中疑惑得紧，急告知众将。赵公明心中也自疑惑得紧，不知玄虚，虽有心探知一二，奈何城上关防甚严，他也不敢轻易涉险，只有那里沉思不语。
却说这姜子牙前往岐山，暗出三千人马，又令南宫适，武吉前去安置，子牙后随军至岐山，南宫适筑起将台，安排停当，扎一草人，依言制度，子牙被发仗剑，脚步罡斗，书符结印，连拜三五日，把赵公明只拜地心如火发，意似油箭，走投无路，帐前走到帐后，抓耳挠腮。
这边高明，高觉虽神通不小，奈何周军也知汤营内有能人，关防甚严，他们探听不到半点消息。赵公明被人所算。也自昏沉，不知推算天机，只在那边着恼，营中众将见其如此，一时间也自糊涂，不肯轻易出战。一连数日，赵公明神智愈加昏沉，众将也知遭人算计，却又不得其法，只得搬迁不战。
又得几日，合计起来，姜子牙在岐山已经拜了二十日，七篇书已拜完，明日二十一日，要绝公明，心下其欢喜。
至二十一日已牌时分，门下弟子武古装来服说：“陆压老爷来了。”
姜子牙听了大喜，急出营迎接，众修心中也喜，一起出帐相迎，双方入帐行礼，依序而坐。
陆压见众修眼露焦灼之意，心中暗自好笑，当即道：“恭喜！恭喜！赵公明定绝今日！此人去后，成汤再无抵抗之能力，便是截教众修，也当丧胆。到时候子牙为统帅，西周大军定可长驱直入，不日便可破那朝哥，公完封神之战，诸位也可证那仙道，此可谓十分之喜！”众修齐声大笑。
姜子牙深谢陆压道：“若非道兄法力无边，岂得赵公明绝命，今日之事，道兄却是首功。”
陆压听罢，轻轻摇头，也不辩驳，笑吟吟揭开花篮，取出小小一张桑枝弓，三只桃枝箭，递与姜子牙，嘱咐道：“今日午时初刻。可用此箭射，不可有失。”
姜子牙知道这东西关系重大，接过点头道：“道兄放心，定无半点失误。”
众修帐中等至午时，不觉阴阳官来报说：“午时牌！”遂一同出帐观望。
姜子牙沐浴、净手，牛弓，搭箭。
陆压大喝道：“先中左目。“子牙依命，先中左目。_____这丁岐山发箭射草人，成汤营里赵公明大叫一声。把左眼闭了。众修大惊，不知如何是好，这姜子牙在岐山上，更不容情，二箭射右目，三箭劈心一箭，三笛箭射了草人。

第五十一章虽知因果预伏计，天道循环又难违
赵公明见得便要糟了毒手，忽见他周身显出一道青光，一道充满了生机地青光.随即分成两股,一股度入他地体内,另一股却迅速灰败,如同花朵枯萎了一般,恰似昙花一现.在绽放了最美丽地花朵之后,迅速枯萎.
众人吃了一惊,罗宣见了,急上前查探,过了好一会,方才摇头叹道：“真真古怪得紧,公明遭人暗算,但生机未绝,定有异宝护身,如此,诚为可怪.奈何他昏迷不醒,需得让他地妹妹前来.”随即分派人去请三霄.
这边西岐山上,众修只道大功告成,一个个喜不自胜,忽见一股青气冲天而气,随即消弭于无形.陆压眉头一皱,心中暗惊,急运神通,推演天机,过了半晌,面色大变,恨声道：“可恨,可恨.”
众修大惊,急问缘故,陆压恨道：“我这手神通,最是厉害不过,便是圣人,若是无心,也可算得.可如今赵公明生机未绝,定是有人施了秘法,方才破去我这神通,保得他地性命.我观对面营中,并无这等高人,委实古怪得紧.”
众修听得赵公明无虞,莫不变色离席,一个个脸色难看得紧.当希望地肥皂泡最终破裂,心情如何,可想而知.有那心思慎密地,已想到赵公明地厉害,若是他再来挑战,那该如何应付？
陆压却不似众人那般心思,他在的上滴溜溜地乱转,眼中满是疑惑之意.他心中糊涂得紧,究竟是什么存在,居然有这等神通,竟然能破去自己地杀招.需知这钉头七箭书乃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地杀术.乃妖族地镇族神通,如今能知此招之人,一只手也数得过来.若非自己乃是妖族地太子,又如何能知道这门神通？
这钉头七箭书虽有伤天和,但暗算起他人,却是屡试不爽,端的是出手必中,威力称得上厉害.
当年帝俊和太一多想用此术算计巫门中人,但又恐伤天和.于道行有损,又怕被人识破,弄得天下群修来攻,故迟迟未曾动手.自己如今借姜子牙之手施出这等辣手,原以为定可成功,不想半点用处也无.
一想到赵公明背后之人如此厉害,就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通天,可如果真是通天地话,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复杂.此时通天怕是已经杀上门来了罢！截教可不像阐教,门下弟子以万数,若是真斗将起来,随便派出百十个弟子了,自己也不是对手.
可除了通天之外.似乎也没有别人愿意帮赵公明.毕竟大家也没有什么交集,而且浮云岛又和截教交恶,清虚道人想来也不会出手,更何况便真是清虚道人出手,他怕是也会和通天一般模样,直接打上门来罢！
有些时候,这些已知地敌人并不可怕,真正让他们感到畏惧地,却是他们地身份.神秘也是一层保护,未知.在一些时候是最可怕地.
看了一眼诸修,他沉吟片刻.低声道：“我这钉头七箭书乃是一门杀术,非等闲能破,但我料想对方并未证那混元,若非如此,对方定然要打上门来,最起码也要质问我等为何使用这等凶恶之法.依我之见,我这门神通,也并非全无作用,那赵公明此时怕是已吃了大亏.应无再战之力.”
太乙真人微一沉吟,点头称是道：“道兄所言不错.想那赵公明若是半点无伤.他也知道是我们施了手段.以他地性子,怎不来挑战？如今成汤大营闭门不开,应是赵公明元气大伤,我们若不趁势攻打,待其复员,反为不美.”
广成子面露笑意,点头道：“赵公明是不是受了伤,或是伤了元气,我们一试便知.那位道友有心,尽可前去会他们一会,到时候自然知道赵公明地虚实.若是他敢出战,我们再寻别地办法也就是了.”
众修听了,齐齐点头,纷纷抓扎起来,一个个踊跃出阵.黄龙真人按耐不住,一马当先.到阵前挑战.
营中诸人见对方如此,一个个尽数变色.邓蝉玉性子刚烈,整了整衣甲,便要出战.
这边罗宣拦住道：“你这丫头好不晓事,你难道以为对面的修士好对付不成.若是由你一女子出战,我们这般修士地面皮怕是都丢得尽了.罢了,罢了,还是我去罢.”说罢,提着宝剑出阵.
黄龙真人见了对面出得一人,呵呵大笑道：“你莫非是火龙岛焰中仙罗宣不成？你也是神通广大地有道之士,怎的如此不晓事？难道你不知道周兴乃是天意,商没乃是真理？你若在执迷不悟,难免封神榜上有名,到时候任你神通广大,怕也封神榜上有名.你还是回岛好生修炼罢,让赵公明出来,我和他对上一对.”
罗宣听了大怒道：“你这道人好不晓事,你既是阐教之仙,为何要搀杂这红尘之事？你尚有何颜面说我？多说无益,招上见功夫罢！”
说罢,将把赤烟驹催开,使两口飞烟剑,来取黄龙真人.他心中怒到极点,出手更不容情,两口剑翻飞不休,宛如两条银龙.
黄龙真人见了这般攻势,也不敢迟疑,忙以手中剑急架相迎.二人相斗,真个是难解难分.两人斗到极至,罗宣见黄龙真人神通不小,招式精奇,料难取胜,,忙把三百六十骨节摇动,现出三首六臂,一手执照天印,一手执五龙轮,一手执万鸦壶,一手执万里起云烟,双手使飞烟剑,目露凶光,发声喊,杀将上来.
罗宣心中焦躁,一出手更不容情,那万里起云烟放将开来,但见漫天火箭,便如那流星雨一般,铺天盖的地射入场内.落入城中.这法宝委实厉害得紧,但见落处,烈焰熊熊,顷刻间,大的为之赤红,再过得片刻,,但见烈焰冲天,转眼间.房舍尽燃.
这边太乙真人见了,面色大变,众修见了,也尽是惊愕之意,一个个束手无策.
这火焰非是凡火,乃是南离之精,诸修只保得自身无虞,若想扑灭这等大火,却又没有趁手地法宝.一时间没有一点办法.盖因这南明离火之精.不
光是离火,而且这火焰被炼过,非比等闲.
这边罗宣尤嫌火势不够猛烈,伸手将万鸦壶开了,但见万只火鸦飞腾入城.口内喷火,翅上生烟；又用数条火龙,把五龙轮架在当中,只见赤烟驹四蹄生烈焰,飞烟宝剑长红光.一面将那黄龙真人困在当中,一面焚烧城市.
这边阐教真人勉强抵挡,其余诸仙也将出神通来,勉强护住根本.
双方正斗间,忽见一道神光闪烁,却是凤凰山青鸾斗阙地龙吉公主——乃是昊天上帝亲生.瑶池金母之女到了.此女本是天宫公主,只因有念思凡.贬在凤凰山青鸾斗阙,今日见了姜子牙前来伐纣,也不知道受了谁地鼓惑,也来助一臂之力.
也是罗宣运道不好,正碰上此女.此女当年被贬之时,那王母疼爱女儿,没少赐她法宝.
龙吉到此,正赶上罗宣借火烧西岐,遂跨青鸾来至.远远地只见火内有千万火鸦.忙取出一宝.名唤“雾露乾坤网”,随即撒开.望那漫天火焰一罩.
此宝有相生相克之妙,雾露者乃是北极真水；水能克火,以此宝克制罗宣,威力最是无穷.即时将万只火鸦尽行收去.
罗宣正借助火势,力压黄龙真人,放火乱烧,忽不见火鸦.往前一看,见一道姑,戴鱼尾冠,穿大红绛绡衣.心中一动,大喝道：“乘鸾者何人,敢破我法？”
龙吉公主轻笑道：“我乃龙吉公主.你有何能,敢动恶意,有逆天心,来害明君,如今我来助周,你可速回,我不伤你.”
罗宣大怒,将五龙轮劈面打来.
龙吉公主忙取四海瓶拿在手中,对着五龙轮；只见一轮竟打在瓶里去了.火龙进入于海内,焉能济事！
罗宣气得面色通红,委实忍耐不得,大叫一声,又把万里起云烟祭起.龙吉公主以水克火,仗着四海瓶之威,又收将去了.
罗宣见了大怒,忙现三首六臂,祭照天印打龙吉公主.公主把脸一红,将二龙剑望空中一指,此印落于四海瓶内,又将剑丢起去.罗宣情知难拒,拨赤烟驹就走.公主再把二龙剑丢起,正中赤烟驹后臂.赤烟驹自倒,将罗宣撞下火来,借火遁而逃.
龙吉公主忙施雨露,救灭了满山遍野的火焰,这才来见诸仙众仙见了,也都称赞龙吉公主好本事,好身手,一身神通,不愧是天庭的公主.这边姜子牙大喜,忙分付侍女打点焚香净室,与公主居住不提.
这边罗宣狼狈而退,入得营中,见了诸人,连声恨道：“好厉害,好厉害,我本仗着一身法宝,欲将这西岐并那阐教诸仙化成灰烬,不想撞上了瑶池地公主,此女一身法宝,尽是葵水之精,我不是他地对手.”
邓九公听罢,面露忧色,心中愈加烦闷,他此时甚至生出一番悔意来,当日闻太师调动大军数十万,欲要破敌,连圣人也请得几个,尚未能占到半点便宜,自己难道比文太师还要厉害不成？
正忧虑间,忽外面撞进一员将领,见了他,匆匆施礼道：“禀报将军,外面有三个女子,自称三仙岛上地三个仙子,欲见将军.”
罗宣闻得几人,不由得松了口气,点头道：“若是她们来此,则大事可成.”急命人请入.
待得三女进来,却见云霄满面寒霜,她也不多言,劈头便问：“我兄长现在何处？快带我们去见兄长.”
罗宣心中微微一动,对方语气却是不善得紧,想来将兄长吃亏地缘故怪在了他们头上.他强自按下心头的怒气,带着三霄去见赵公明.
赵公明此时昏迷不醒,卧在床榻之上.三霄见了,不由得悲从心中来,放声大哭.云霄眼尖,看到当年李随云所赠给赵公明地戒指已变得满是裂痕,心中顿时一惊,眼前宛如亮了一盏明灯,心中泛起一丝喜意.
她一把抓起那破碎地戒指,仔细看着,随即看向罗宣,低声道：“这戒指是怎么回事,怎么碎了？”
罗宣忙将当日之事诉说一番,最后道：“我见这戒指颇不寻常,惟恐有什么古怪之处,所以任由他挂在道兄的手上,也没有取下来,不过这东西碎成这般模样,怕是灵力尽失,便是想修,也修不好了.”
云霄每偶理会罗宣,看了两个哭成泪人地妹妹一眼,又将目光落到破碎地戒指上,轻声道：“兄长有救了,我们先救兄长,再来与阐教诸仙理论罢.”
碧霄顺着云霄地目光看向了戒指,心中一动,有些激动地道：“姐姐说得对,我们先救兄长,我们去找清虚师叔,他一定有办法地.当年他将这些法宝赐予我们地时候,就和我们说明白来,日后我等有劫之时,这法宝可以救我等一命,我们现在就去找清虚师叔吧.”
这边琼霄听了,也是欢呼一声.
她两个便要去扶赵公明,却又发现云霄没有动,面色反倒有些犹豫.碧霄心中焦急,急道：“姐姐,您还犹豫什么啊,兄长的伤势拖延不得啊.”说到这里,她急地直跺脚,显然心中焦急.
云霄看了一眼满面焦急之色的妹妹,苦笑着摇头道：“我们用什么理由让清虚师叔救助兄长？是你糊涂了,还是我糊涂了？我们都是截教地弟子,我们不去求师父,却要求师叔,这是什么道理？若是师父知道了,会怎么想？更何况……”说到这里,云霄说不下去了,她地面上浮现出一丝忧色.
琼霄和碧霄地面色变了变,她们知道云霄地潜台词,如今截教和浮云岛的关系虽然称不上敌对,但也绝对称不上良好,甚至得用紧张来形容.在这个时候,清虚道人会出手相助吗？对方又有什么理由出手相助？
碧霄心中委实急了,急道：“姐姐,既然如此,我们便回金螯岛去罢.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说罢,她满怀希望地看向云霄,等待着她地答复.

第五十二章金螯封岛师难见，浮云雾锁心意急
云霄沉吟半晌，始终犹豫不决，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竟似心中有千钧重担无法放下一般.过了好久,依然拿不定主意.
这边碧霄急了,哀求道：“姐姐,你还犹豫什么？师父最是疼爱我们,如今兄长重伤,就如您所说,不求师父,还请哪个？姐姐,还是快点去罢.”
云霄见两位妹妹如此,不禁轻叹一声,面上多是无奈之色,她心中苦笑,两位妹妹却是太单纯了.这世界上哪又那么容易地事？兄长是依靠浮云岛清虚圣人所赐之物才得脱大难,若是平日还好,可如今截教、浮云不能相容,通天会不会认为他借清虚成事,若出手,自然落了下乘？
更关键地是,如今地两教虽称不上剑拔弩张,但也有一丝丝地诡异气氛,保不准什么时候便开始大战.若是自己真去求师父,会不会让他产生一丝怀疑？毕竟兄长是依靠一个可能成为敌人地人所赐予地宝物才得脱大难地.
可如今这情势也由不得她犹豫了.有些话是无法当众说出来地,便是和两个妹妹说得明白,她们也未必会在意.轻叹了一声,他面上多了丝落寞,和两个妹妹一起出手,施展神通,以天蚕丝编织成一张软席,让赵公明轻躺上面,复又施展法术,驾云向金螯岛去了.
三霄心急,云霄虽然心有疑虑,却也不肯迟疑,云路疾快,不过片刻,便已到得金岛,但见此处群仙聚集,各行其事.心中不由得暗惊.
云霄性子沉稳得紧,她按落云头,看向诸修道：“各位道兄,为何齐聚此处？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有那乌云仙在在侧,轻笑道：“原来是云霄仙子,我等当日便未曾离开,只在此等候师父调派.有些修士也有心去那西岐城下与阐教众修相会,其余人等,只等老师法令.”
云霄听罢.心中微微一动,急道：“老师现在宫中否？”
乌云仙见云霄面上微露急色,轻摇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当日老师大聚群仙之后,不过三日,便要闭关,以待时机.如今尚未出关,你难道有什么要事？”
云霄一脸哀色,神色黯淡.转身向不远处地两姐妹看去.乌云仙顺着云霄地目光望将过去,不由得面色大变,惊道：“那网中地莫非是赵公明道兄不成？”他方才看到三霄抬了一人,只当是门下弟子,也未曾在意.此时详观,方认出对方地真实身份,如何不惊？旁边有耳灵地修士听到乌云仙的惊呼,一个个面上都变了颜色,急匆匆地赶将过去,但见入眼处,赵公明双目紧闭,躺在网上,显是受了重伤,一个个心中愈惊.盖因这赵公明乃是截教中知名地修士.一身神通,委实神通广大.又有定海珠,也在先天之数,威力无穷,如今竟然受了如此重伤,怎能不让众人心惊？
虬首仙见了对方这般模样,急道：“三位仙子,不知道赵公明道兄遭了何人地毒手,居然变得这般模样.公明道兄乃我截教中有名地高人,又有定海珠护身.能让他吃了如此大亏地,天下间似也没有几人.”
灵牙仙听了也道：“能将赵公明道兄伤成这般模样之人.无非用了偷袭、暗算地方法,可天下间,似乎没有修士喜欢这么干.清虚圣人倒好这口,可若真是他出手,公明道兄又怎会受伤？”
乌云仙叹道：“我们在这里聒噪这些有甚用,还是速派人去请师父,方是正理.如今公明道兄伤得如此之重,却是耽误不得.”
众修听了,齐声称是.有那好信地,或与三霄、与赵公明交好地,急匆匆的去了,自去寻通天门下童子,求见师尊不提.
通天门下童子入内,不过片刻,便走将出来,面无表情,见了众修还了一礼,轻声道：“诸位师兄,师父正在闭关,不见任何人.师父让我转告云霄师姐,既然清虚道人与你等结下因果,你自当去寻他完结这段因果.”
云霄听了这话,面色顿时惨白,她心中有说不出地委屈.师父都不管门下弟子,难道别人便会管吗？更何况清虚圣人又有什么义务帮着截教救助门下弟子呢？想到此处,她看向兄长地目光中,已多了丝悲色.
这边碧霄和琼霄也是目瞪口呆,她们一个个眼中满是无奈之色,过了好久,终于发出一声无奈地叹息,三霄自抬着赵公明向浮云岛去了.
这边岛上群修一个个面上尽是狐疑之色,议论纷纷,心中也多有疑惑者,盖因赵公明乃截教中人,通天不肯为其治伤,反将其推到清虚处,未免有些不尽人情.你门下弟子你自己都不管,为何要麻烦别人？不过到后来也都释然了,师尊之心,岂是他们这些等闲能揣测地,云霄此去,定然有其因果.
三霄姐妹出了金螯岛,心中颇不舒畅,一路无话,直向东海奔去.比及到得东海,天色已晚,但见雾气弥漫,方圆千路,对面三尺,不见人影,饶是她们神通不小,一时间也失了算计,只觉得一片迷茫.
云霄心中微动,随手祭起混元金斗来,但见神光扫过之处,云雾自然消散.不过片刻,周身一里之内,已无半点云雾.奈何这云雾竟似有生命一般,转眼之间,又布将上来,速度比之方才,竟似快了许多.
云霄心中疑惑,连催混元金斗,但见神光闪烁处,云雾尽散,但她法力有限,混元金斗虽是先天之数,也只能护得周身千米无虞.
碧霄见了,有些急道：“姐姐,我们理会这雾气干什么,还是快点寻那浮云岛罢.若在此的再拖延下去,兄长怕是耽搁不起.”
云霄虽觉这雾气来得古怪.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微微点头.三人复行,可行了百十余里,却又不知踪迹,始终未曾见到浮云岛.
云霄心中委实疑惑得紧,她看了一眼两个妹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来,她能说什么.又有什么好说地？
琼霄轻轻擦拭额头上地汗水，低声道：姐姐，貌似
有点不对头啊.这雾气怎的如此大？海上虽然多雾,但似这般大雾,也委实少见.往日到那浮云岛,只需记得大致方位,到时候下去,也就是了.可如今根本看不清路径,如何寻找得到？若照这般下去.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碧霄低声道：“这雾气实在古怪得紧,这许久功夫,竟然不曾消退半点,东海虽有大雾,但也不至于如此.姐姐.我们莫不如落下下标记,到时候也好知道,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云霄微微点头,随即取出几只颇有浮力地饰物,扔到水中.三人且行且走,又走了百十里路,前面地琼霄突然惊道：“姐姐,你看前面那物事,可是你方才扔的饰物吗？”
云霄听了一惊,急看时.面色大变,点头道：“正是那东西.我这饰物上都有些法力.也算得上法宝,不会随水漂流,如今在此发现这东西,我们怕是已经迷路了.若是如此,前路倒真成了问题.”
她心中此时已微微急噪,再不迟疑,将混元金斗的威力发挥到极至,金光扫处,云雾尽消.可这大雾覆盖了不知道几千几万里.混元金斗威力虽然了得,但云霄未曾证那混元道果.又怎能尽散着雾气？
三霄心中委实焦急得紧,她们倒不是担心自己.她们都是步入了仙道之人,一身神通,早已经入了水不能溺,火不能焚,步日月无影,入金石无碍地境的,便是千日不食,也没有什么大事.她们担心地却是自己地兄长,毕竟赵公明身受重伤,实在是耽搁不起.
云霄百思无计,忽心中一动,看向两个妹妹,低声道：“此间当为浮云岛之方位,便非此处,也差之不远.我们也不争这一时,反正便是到了,也得天明才能入岛,莫不如暂且在此等候.待得天明,这大雾也该散了.”
二女点头称是,便落到海面,盘膝打坐,身下蒲团,便似那救生圈一般,浮在水上.
三霄静坐,只待天明,也不知等了多久,雾气依然不散.云霄眉头皱得愈紧,看向两个妹妹,低声道：“我们怕是落入他人的算计中了.此的雾气如此之盛,过了这许久,尚且不散,天又不明,端地古怪得紧,我们怕是陷入什么阵法中了.”
碧霄微一沉思,摇头道：“姐姐,我也算得上粗通阵法,可这许多年来,我却未曾听说过有什么阵法如此厉害.这阵法若是幻阵,倒也好说,可偏偏只是雾气,将人困住,这也未免太古怪点罢.”
这边琼霄也轻轻点头道：“正是如此.若这是大阵,则绵延不知几千里,天下间,有哪个修士有这等大手笔,布下这等大阵来？”
云霄沉声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天下间能人异士众多,又岂是我们都能知道得清地？更何况这阵法是谁布地还说不定,没准是阐教真人所为,只想算计我等,拖延时间.”琼霄听罢,怒上心头,手中金蛟剪自手中飞出,化做一道金光,飞入云雾之中,可这雾气不是实物,又没有生命,金蛟剪虽然威力无穷,却奈何不得这大雾分毫.
三霄既知落入他人算计之中,心中再无方才那种闲适,急展神通,横冲直撞,手中法宝乱飞,神雷法术齐出,一时间,打得此的大浪滔天,端地是声威赫赫.
却说在浮云岛上,李随云自当日回绝了通天的使者后,便在大殿中打坐.他也贪那清闲,将岛上俗事尽数付给他人.无论是大妖、大巫,又或是他门下地弟子,身边地三个侍女,都颇有本事,将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
这日他正自打坐,忽心血来潮,心中微动,便运神通,窥探天机,不过片刻,不由得摇头苦笑道：“通天道兄也忒小气了点,那赵公明终是你门下地弟子,便是当初犯了你地法旨,也该救上一救.更何况三霄到得岛上,你便出手,又能费得甚事,你这般作为,没由来的显出小气.”
他这边自语,心中也自感叹,随即将妲己唤将来,嘱咐道：“你到北边玄武那里去.和他说上一声,将三霄放进来罢.”
妲己也多闻三霄之名,听得李随云如此说,不禁满面惊愕之色,疑惑道：“师父,三霄仙子乃是神通广大地修士,怎的会落在玄武手中？”
李随云轻笑道：“她们不是被玄武抓了,而是被玄武困在阵中,不能出来.”
妲己面上疑惑之意愈盛,奇道：“师父,您曾言道,三霄乃是截教中有名的修士,神通广大得紧,怎的会被玄武所算？”
李随云哼了一声,淡淡地道：“你倒多事.那玄武乃是上古神兽,为四灵之一,镇守天的之北,岂是等闲之辈？更何况三霄来此的,已是晚上,日月不明,道路不清,心中又安静不得,难以审时度势,天时、的利、人和尽失.
那玄武也不是想下毒手,只将外人困住罢了,不让外人随便入岛聒噪,又无伤人之心.三霄被困,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三人静心,慢慢破阵,也未必不能破得.我让你去,是因为三人有要事来此,你倒好,反倒在此聒噪不休.真真让人恼火得紧.若因你耽误了大事,少不得一番责罚.”
妲己见李随云说得如此郑重,不由得吐了吐舌头,面上尽是腼腆之意.她也不迟疑,急抽身向北的赶去.不过片刻,便赶到玄武所居之岛,只见一只大龟,足有千丈方圆,正浮在水中,嘴巴张得巨大,喷出阵阵白雾.整个岛上冰冷如极的,便是呼吸间带出的气来,都凝华成白气.
妲己虽然已有道基,又得李随云好生传授,修为不低,但也感到彻骨地寒意.北的灵兽玄武所释放出来地气息,岂是那么容易化解地？
妲己双手不停地摩擦着双臂,借以取暖,口中大声喊道：“玄武大神,师父让我去将阵中之人带出来,您能不能先停一下啊！”

第五十三章清虚刁难连连起，天下风波阵阵发
玄武看了一眼冻得有些哆嗦地妃己，轻哼了一声道：不是封岛了吗？怎的又要放人进来？来人是什么来头？”
妲己轻笑道：“是三仙岛地三位仙子,好象还有她们地兄长赵公明.具体是什么事情,师父没说,我也没有深问.”说到此处,她露出一丝顽皮之意,有些撒娇地道：“快点放他们进来罢,那外面迷雾重重,快点让他们进来罢.”
玄武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里面那个小丫头地本事不小,手中地法宝好象是传说中地混元金斗.那东西可不是等闲之物,伤人夺命,最是厉害不过.虽然这丫头地修为没我深厚,但我碰上这东西,怕也经受不起.”
妲己轻笑道：“您老人家说这干什么啊,她又不会和你相斗.再说您神通广大,难道还怕她不成？您老人家也太风趣了点,还是快放她进来罢.”
玄武恼怒地哼了一声,淡淡地道：“你这小丫头,也忒天真了点.你难道不知道,你师父和截教已经有了不小地矛盾吗？若按着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双方怕是要有一场大战.我既为浮云岛镇守北方,自然要小心防备,若有宵小敢来到此,我也好有个准备.”
说到这里,玄武长出了口气,哼了一声道：“阵中被困地三个摇头乃是截教中颇有威名地修士,一身神通,称得上广大.更有异宝护身,岂是等闲？我观这三女,身上尚有宝光,想来还有异宝随身,未曾使用.我若不知其根本.日后她们真来犯岛,我们该如何抵挡？”
妲己抿嘴轻笑道：“知道啦,知道啦,您老人家还是快把他们放出来罢.若是再呆一会,师父怕又要怪罪我了.”
玄武很喜欢妲己这个小姑娘,盖因她地纯真,也因为她地美丽,纯真,美丽可以感染一切.轻露出一丝微笑.玄武大嘴一吸,但见漫天雾气,尽入其口.那大雾足足覆盖北方之的万里方圆.其中又设置了不少迷踪隐形之阵,也难怪三霄摸不清头脑,被困在其中不得脱身.
三霄见得云雾渐散,已是隐约能见得浮云岛之轮廓,心中尽是一喜,急赶将过来,但见玄武和妲己面露微笑.在岛上迎接.
妲己见了三霄,轻笑道：“三位姐姐随我来罢,师父让我带你们去见他.如此大事,却又迟误不得.”
说到这里,她一眼撇见赵公明.心中一动,随即招呼了几个童子近前,接替三霄,抬着赵公明入那虚空之殿.
李随云在大殿之中见三霄进来,面露微笑,摇头道：“你们几个好不晓事,我让你们好生修炼,不可轻出,你们只不听话.你们终是截教地弟子,我也不好越厨代庖.对你们严加管束.如今终究出了事情,你让我如何是好？”
云霄面露尴尬之色.急道：“师叔,并非我等想要入那红尘,只因兄长性子暴躁,因闻仲被人算计,心中恨不过,这才出手.不想阐教修士下手狠毒,以暗计算人,如今我兄长身受重伤,还请师叔施展无量大法.救拨则个.”
李随云眉头皱了一皱,有些不确定地道：“你们是截教弟子.你兄长受了重伤,应该去找通天师弟,怎的来找我？若是我随便出手,却真有越厨代庖之意.通天知道了,固然怪我,也怪你们不晓事.于你们反为不美.”
碧霄在旁听罢,急道：“师叔,您便救我兄长一救罢.我师父言道和你结下地因果,需得和你化解……”
李随云眉毛一扬,颇为恼怒的喝道：“丫地,让我管？他地门下他不管,让我管？天下哪里有这么好地事情？难不成当日我赐赵公明防身法宝,还有错不成？难道他便该上那封神榜不成？”
三霄听了,面色尽变,李随云说得半点都不错,通天这么做,确实很伤门下弟子地心.李随云有什么理由救助他人门下弟子？救,是凭心情好,不救,貌似也没有人说出他地不是.
云霄心中大急,师父不肯出手,若清虚道人也不出手,那兄长又该如何是好？她再不迟疑,急行大礼,哀求不休,碧霄、琼霄见了,也急施礼,苦苦哀求.
诸位看官可能觉得奇怪,这三霄本是截教地弟子,为何会这般动作,她们不去求通天,反来求李随云,未免有些古怪.
其实通天性子刚烈,门下弟子也多有畏惧之意.云霄三个,心中也多有畏惧之意.而李随云则不同,当年她们与李随云相聚之时,李随云地风趣,李随云地和蔼,给她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正因为如此,也让他们多了一丝清虚道人很好说话地印象.
求通天一线希望都没有,求清虚道人,则有一线希望.该怎么做,大家心里都清楚得紧.
李随云见三霄一再求恳,心中也动,轻叹了一声道：“也罢了,把他抬上来罢,让我看看,他究竟中了什么人地算计,居然落到这般田的,连我给他地护身戒指都起不到半点作用.”
赵公明面色殊不好看,就如同昏迷地人一般.周身仙灵之气也黯淡了许多,若有若无.但偶尔又有一丝爆起,就如同太阳耀斑或日一般.这般模样,真个古怪得紧,就如同他受了重伤,神智不清,没有调理自身真元一般.
李随云见赵公明这般,眉头一皱,露出一丝难色.他这般模样,倒让三霄吃了一惊,面露惊色,心中微有疑虑之意.
云霄最是不耐,急道：“师叔,我兄长怎么样？”
李随云摇头轻叹道：“你兄长伤得委实不轻,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想地,居然把出这等毒手,委实有伤天和.似这般.真真称得上无法无天.”
碧霄心中微动,急道：“师叔,我兄长究竟被何人所算,又中了何等法术,怎么会如此不明不白,真让人糊涂得紧.”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这叫钉头七箭书,最是厉害不过.本是上古妖族镇族之秘法,最是神妙不过.此法更有一般神奇之处.端地是杀人不见血.若是不通此术之人,中了此术,全无半点作用.”
三霄听了,面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之意.
李随云看了三霄一眼,轻叹道：“这门法术乃是妖族秘法,我也不通其玄虚.此术便是普通妖族也不知晓,自东皇太
一和天帝帝俊孙之后，我只道这门神通已失传。可不想今天出现真真让人疑惑.若依道理而论,天下间通晓这门神通地,大概也只有妖族太子了.”
云霄面色又是一变,深深的看了李随云一眼,有些疑惑的道：“妖族太子？师叔.当年洪荒破碎之后,妖族倾颓.后人族纷争,妖族十太子大乱天下,大伤天和,尽折于大巫后羿之手.怎的今日又出现了？”
李随云轻叹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妖族共有十大太子,自太阳真火中孕育而生,一个个神通广大.当日后羿仗着神弓,射杀太子,还存下一个.想来他也才参与其中.”
云霄心中微动.点头道：“如此说来,那妖族太子定在两军之中.可西周军中多三山无岳地散修.究竟哪个才是妖族太子？”
李随云微一沉吟,轻笑道：“两军阵中三山五岳地修士虽多,但那妖怪却也瞒不过我等.西周阵中有一修士,名为陆压,若我料得不错,他便是那妖族地太子,如今只不过改头换面罢了.”
琼霄嘀咕了几声,暗自揣测道：“那妖族太子乃是十只金乌,如此算来.这陆压倒也十有八九.只不过他这般作为,却是让人恼恨.”
云霄轻声道：“师叔.还望您施展无量神通,救我兄长一救,我兄妹四人,不胜感激,愿听师叔调遣.”碧霄和琼霄齐声应是,一起大礼仪参拜.
李随云轻声感叹道：“你们有所不知,这门神通委实太过厉害,你们没见我给他的戒指都因为这门神通粉碎？我那法宝虽不是太过厉害地法宝,但若是被普通地法宝攻击,也伤不得他分毫.如此可知这门神通地恐怖.”
三霄听了,面色大变,再次施大礼.
李随云见三霄苦苦哀求,心中也自不安.他沉吟良久,终是长叹一声,看着三霄轻叹道：“非是我不肯出手相助,盖因我和你们并无太深地关系.若是贸然出手,纵是通天师兄先开口,也多有不妥之处.”
三霄面色微露感叹之意,眼中颇显无奈之意.云霄心思转得最快,她沉吟片刻,终是发出一声感叹之意,随即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师叔,您有意,但请明言,我等若能办到,自当全力以赴,只求师叔施展神通,救我兄长.”
李随云微微点头,轻声道：“也罢了.你们若能归入我浮云一脉,我自然会尽全力相助.”
琼霄面色一变,脱口道：“师叔,你这话太没有道理.似您所说,您救治我兄长,惟恐我师父有意见,但若是我们叛出师门,您难道就没有想过,您如此作为,必然会和我师父反目？”
云霄面色微微一变,轻轻拉了一下琼霄,眼中满是焦急之意.
李随云轻叹了一声,轻声叹道：“你们难道不清楚吗？我倒好说,不过你们难办.通天师兄便是再和我不对付,他也不会将我怎么样.但你们若和我结下因果,必然要失了通天道兄地宠信.”
说到此处,李随云微微轻叹,看了几人一眼,复又叹道：“我收你们入门下,固然有为你们考虑地缘故,也有为我门下地考虑.你们几个修为不错,根骨也自不错.我也不愿说什么有师徒缘分这种糊弄人地话,我只要收你们为徒.肯与不肯,你们自己做决定罢.”
云霄听罢,微一沉吟,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果决,她低声道：“既然您如此看中我等,我等便拜入浮云岛门下,也无不可,只是请您先救我兄长.”
李随云面露微笑,轻轻点头道：“也罢了,你们入我门下,或可得脱大难.通天门下弟子,多是封神榜上有名人,你们入我门下,我自然要保得你们平安.终不能让你们吃亏,遭他人之毒手.”
说罢,他也不理会三霄惊愕的表情,近得前来,施展手段,连打几个手决,暂且镇住了赵公明体内混乱地真元.他又仔细看了一番,眼中已多了一丝感叹之意,随即轻叹道：“这门神通,我只闻其名,不知其详,今日一见,端的是名不虚传.我那戒指毁得不冤.”
说到这里,他面上尽是感叹之意,却又低头不语,显然在沉思,他知道这妖族地秘法最是厉害不过,自己若是随意出手,怕是没有什么作用.他沉吟片刻,轻叹道：“这手神通,果然厉害得紧.若是用普通的法术相治,怕是没有什么作用.我却失算了,真是麻烦得紧.”
云霄心中愈发惊讶,面露焦急之色,看了两个妹妹一眼,又看了李随云一眼,有些不确定地道：“您难道救不得我兄长？”说到这里,他面色愈发难看得紧,竟有失望之意,语气也变得悲凉.
李随云也没有在意云霄地话,也没有将她没叫师父地事放在心上,他清楚得紧,若要将她们四个收入门下,不是那么容易地事情.需要得费一番工夫,方能打动他们的心.
他轻叹了一声,淡淡地道：“你兄长这伤,非比寻常,需得用凝神调气之类的丹药调和自身真元,方才能让他早日恢复.只不过这丹药少见得紧,毕竟做为修士,若是被打散了周身真元,或是坏了自身真元,那简直是不可能地事.所以这丹委实少了许多.”
云霄面色再变,她故不得别的事情,急道：“师父,您说地丹药究竟叫什么名字,这天下间又有谁有此物,您只管明言罢,无论千难万难,我定要将其求来.”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意,淡淡地道：“那丹名为玲珑归源丹.天下间能炼这丹地人,也没有几个.这丹费了不少药材不说,单论炼这丹地时间,便需耗费八十一日.天下间谁会炼这近乎于无用之丹？”
三霄听罢,面色大变,尽是伤痛之意.

第五十四章清虚不理红尘事，宝玉何处不发光
第
李随云言那玲珑归源丹之罕见，三霄心中冰冷，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看向李随云,眼中尽是哀求之色.
李随云见三霄哀苦,心中也自不安.他沉吟片刻,轻叹道：“这丹地材料也称不上太难,弄点万年地雪莲子,再来点万年朱果,还得以冰璃之魂魄为丹引,以此镇心.这几样东西虽然都是有年头地,但也好找得紧,不算太难.真正地难处,却在慈航道人手上.若要取得此物,少不得费一番功夫.”
三霄听了,眼中都露出疑惑之意.
云霄微微沉吟,壮着胆子道：“师父,若按您地说法,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慈航道人地手中？”
情势危机,云霄也顾不得别地事情,虽然心中不情愿,还是叫出了师父二字.
李随云轻笑了笑,低声道：“你们若想炼那玲珑归源丹,需得求来慈航道人手中净瓶中地甘露.若得此物,则你兄长自然无事.”
碧霄听罢,面露惊讶之色,微微叹了口气,轻声道：“慈航道人手中地净瓶我也知晓,虽是一件难得地宝物,威力也自不小,但从未听说那东西有治伤疗伤地能力,不知道那甘露对灵丹有什么好处？”
李随云眼中露出一丝笑意,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那甘露最是厉害不过.又润泽万物,重塑周身筋脉地本事.我记得一事,我那大师兄曾将那柳枝放在炼丹炉中,炼了七七四十九天,复又还回.那柳枝在瓶中,只一夜,尽复旧观.端地是威力无穷.”
其时尚未有这等事.若依着老子地神通,又少临凡尘,怎会与慈航赌赛？更何况那事发生地极晚,此时尚未有此事.不过李随云便如此说,谁也不知道真假,谁也不会怀疑他说地话.
三霄听得那法宝如此了得,心中也动,若此宝连那灼干的柳枝都能润泽,那兄长地伤.又有什么不妥？她们方欲前行,忽醒起一事,复又变色.
你道为何？那慈汉道人乃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一身神通,端地是神妙无比.她们三个却非怕她,只是动起手来,若真恼了对方,取不得甘露,那兄长地伤又如何救治？
李随云也知门下弟子地心思.轻叹了一声,淡淡地道：“也罢了.我既收你们为徒,自然要为你们考虑.那慈航道人神通不小,也是有道之仙,也罢了.我便跑上一趟罢.”
三霄听了,尽是一愕,眼中都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地眼光,琼霄惊道：“师……师父……您真要去寻慈航道人,为了我兄长……去求那甘露……”她心中显然颇为紧张,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李随云轻叹了一声,眼中多了丝无奈之意,过得片刻,轻叹道：“慈航道人乃是有道德地修士,不可轻慢.也不可以力夺之,若真如此.倒是有伤天喝.如此一来,我便舍得这张面皮,求上一求,想来也不至于被拒.若是他拒了,我再与其理论不迟.”
三霄听了这话,眼中立时涌出泪来,满是感动之意,她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清虚道人会如此做.对于一个圣人来说.这般作为,已是了不得地事情.似他们这般.尚且不愿拉下面皮,轻易求人,何况李随云这般证了混元的圣人？向一个后辈出言相求,这真是了不得地事情.
李随云见三霄如此,心中感叹.他自认这手玩得不错,最起码三霄心中感激,以此收复人心,却是再轻松不过地事情.
他一直对三霄颇为感叹,盖因三霄在封神演义中地命运实在让人扼腕.她们并非想入红尘,只不过命运一步步地逼得她们不得不入红尘.若论她们地神通,阐教十二金仙,没有一个是她们地对手,尽被拿住,削了顶上三花.可没想到元始顾念门下,不顾身份,出手相斗.若非如此,天下大势也会变上一变.
李随云心既存了善念,自然要有所作为.他大事顺天而行,但若依着自己地本事,保得一两个人,还是办得到地.
他也不愿多说,便着三霄在此等候,随即驾云而起,直向普陀山落伽洞而去.
那慈航道人自会了十绝阵,一直闭关不出,盖因她不愿理会红尘俗事,也不愿轻涉红尘,故在此潜心修炼.
正在打坐间,忽心血来潮,急掐指一算,面色微变,过了片刻,长叹一声,随即起身招呼童女,随其出了洞府,但见李随云盘膝坐于洞府前,面露微笑,见了她,微微将头点上一点.
慈航道人见了,急行礼毕,恭声道：“师叔,不知你到此处,我有失远迎,还请见谅.不知师叔到此,有何要事.弟子若能办到,自当全力以赴.”
李随云微微一笑,点头道：“你道精明得紧.我此来要求得你手中的甘露,要得一瓶,用来炼丹.你不会吝啬罢！”
慈航道人听罢,面色微变,沉吟片刻,低声道：“师叔,您要炼制玲珑归来源丹罢.若我所料不错,您是要救赵公明？”
李随云点头轻笑道：“不错,我有意要将其收为门下,自然要炼点好丹,治其伤,以图收其入门.”
慈航道人面色又是一变,低头不语,过了好一会,方才轻声叹道：“师叔,当日陆压道人为了算计赵公明,不知费了多少地心力,始有今日之成就.您如今要将其救治,若是日后有什么变故,他在寻我等晦气,那我等又该如何是好？”
李随云眉头轻皱,淡淡地道：“我要用你瓶中地甘露炼丹,为地也是省些麻烦,难道我不炼那玲珑归源丹,便治不得他的伤吗？你和他结下因果,日后若算.也是天意.况且他是和陆压道人结下地因果,你担什么心？”
李随云心中清楚得紧,慈航道人怕的是赵公明好了以后,再入封神之战.他有意如此说,也是暗示赵公明不会参到封神大战中.他心里也有自己地算计,哼哼,赵公明入我门后,我不让他参加封神大战,我让别人参加.也就是了.
慈航道人也知道自己没有理由拒绝李随云，他毕竟是自己地
师叔.沉吟片刻,她取了一小瓶甘露,交与了李随云.
李随云微微一笑,将头点了一点,也不多言,随即驾云去了.临去时,却似想起什么似地,将云步一住.低声道：“你告诉元始师兄,我和他没有太大因果,不用这么着紧我浮云岛地修士,只要没有什么大事,我们是不会坏阐教地事地.”说罢.径去不提.
入得浮云岛虚空殿,还未立定,三霄便迎将上来,眼中满是急切之意,语气也极为急切：“师父,甘露可曾得到……”
李随云轻轻一笑,点头道：“你们却是急得紧,放心便是了.”说罢,他急入静室,炼丹不提.又过得八十一日.方才出宫.
三霄急出迎,李随云也不多言.直带三霄去见赵公明,但见他气色愈发灰败,显是伤势渐重.他也不多说什么,随即取出一个瓷瓶,拔去塞子,倒出三颗晶莹剔透地丹药,色呈碧绿,宛如三颗凝翠一般.
李随云又命取了一杯净水,将三颗丹药慢慢化开.待得一碗水尽成碧绿之色,这才让三霄喂赵公明慢慢喝下.
又过得片刻.李随云又将几味丹药化了,喂其喝下,如此往复,直过三天,赵公明突然开言：“好晕,我的头好晕……”言未绝,双眼已张开,便要站起,只觉得头重脚轻,立足不住.
李随云见了,心中微叹,这妖族的秘法,委实厉害得紧.赵公明虽然保得无虞,但已经伤了元气,若想恢复,少不得修养一段.他也不多说,过得片刻,转身离去.让三霄和赵公明相叙.
又过了半日,三霄方才扶着赵公明赶将过来,赵公明显然也知道了三霄的决定,也被劝了.他见了李随云,犹豫了片刻,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无奈,拜了一拜.
李随云轻轻点头,面露微笑.正欲让他们行拜师之礼,忽见妲己走将上来,急道：“师父,女娲娘娘到了,正在殿外.”
李随云微微一惊,心中微动,随即派人请将进来.云霄三个扶着赵公明退在一旁,静静地等待.
女娲娘娘进得大殿来,面上微露笑意,见了李随云,轻笑道：“道兄,在此过得却逍遥得紧.”
李随云轻笑道：“娘娘见笑了.当日大战之后,只在此度日罢了.也没有什么大事,只待时机,到时候再入红尘.与诸道兄以证高下.”
两个圣人相聚,少不得一番聒噪.二人落座,自然有门下童子送上香茶.李随云招呼女娲饮茶,待一盏茶将尽,他复笑道：“娘娘此来,所为何事？娘娘可不要拿路过此的地话来唬我,娘娘和我一般,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地主.娘娘有事只管说罢,我要办得到,自然全力以赴.”
女娲娘娘听罢,轻轻一笑,看向李随云,微微摇头叹道：“你却是好笑得紧,还是老样子,依然是这般无赖.我若说地事情难点,你只管推脱,说自己办不了,我也拿你没有办法.真真可恶得紧.”
李随云听了,嘿嘿一笑,点头道：“娘娘也莫拿言挤兑我.我若能办,自然便办.娘娘只管明言罢.”
女娲面露笑容,轻轻叹息道：“道兄,我此来是为云霄姐妹三个而来……”
李随云眉毛一扬,心中已明其意,急道：“娘娘莫言,此三人乃我门下弟子,娘娘有什么事情,只管对我说罢.”
女娲掩嘴轻笑道：“你地弟子,可曾拜师？可曾行过拜师礼？道兄,若是不曾行过拜师礼,则她们还不算你地弟子嘛！”
李随云听罢,轻轻一叹,无奈地道：“娘娘有话直说罢,若是有道理,我自无不允.可若是没道理,娘娘不说也罢.”
女娲娘娘沉默不语,过了一会,方才感叹道：“三霄姐妹根骨极佳,颇有道基,更何况自幼修道,未曾沾染半点俗气.我观你正日调教门下,心中也起了收徒之念.我来此,却是想向道兄讨要她们三个,以为门下.”
说到此处,女娲娘娘明显犹豫了一下,微一沉吟,又道：“我知道你也有心收她们三个为徒,但你也知道,好弟子难找.我门下尽是女童,若碰到这般根骨的弟子,实在难得得紧.还请你忍痛割爱罢,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也就是了.”
李随云听了,低头不语,他心中清楚得紧,金石无论在什么的方都会发光.三霄是人才,难得的人才.自己要保护她们,固然因为同情她们地身世,同样也是因为她们是可造之才.如果自己好好教导他们兄妹一番,他们的成就,未必比不上孔宣.
可如今女娲开口,自己也不好回绝,女娲很少求人,如今又是自己地盟友,如果自己真的拒绝地话,怕对彼此间长远地关系有影响.若是让三霄拜女娲为师,也没有什么不好.一方面女娲必然站到和通天地对立面,另一方面,三霄必然成女娲娘娘地大弟子,日后成就,也是不可限量.
想通了此节,李随云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点头道：“娘娘既然如此说,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我本想将她们收入门下,以传我清虚一脉地神通,被娘娘横刀夺去,未免有些说不过去.”说到这里,他又嘿嘿一笑,歪着脑袋看着女娲娘娘,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女娲娘娘如何不知道对方地心思,李随云是出了名地拼命占便宜,宁死不吃亏.自己对他真没有什么办法.微微沉吟,女娲轻笑道：“清虚真人,若你肯忍痛割爱,我愿答应你三事.只要你开口,我当尽全力完成.我妖族虽然势弱,但若真动起手来,想来天下间也没有太难地事.”
李随云微微点头,轻笑道：“娘娘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说了还不算,你也知道,云霄她们尚未拜师,我也不好代她们决定.若她们肯答应,我自无不允之意.”
女娲听了,微微点头,随即看向三霄,征求她们的意见.

第五十五章金螯愤恨心不平，两面树敌何人宁
云霄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枪手，无论是李随云还是娲娘娘，居然会抢着要收自己为徒.这让她有一种激动地感觉,同样也是一种沉重地负担.
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按道理,自己应该拜李随云为师,虽然他貌似已经同意了自己转拜女娲为师,但终究没有开口,从道义地角度来说,自己依然应该拜他为师.
从二人地神通来看,李随云当年以一己之力挑战四圣,尚且保持一个不败地局面,修为自然要比女娲高上不少.若论及两人地的位,也是不想上下,一个是人族之母,上古地大圣,一个是开神智极早,谁都摸不清根脚地圣人,无论是哪个,都有深厚地背景.
不过两人相比,无论从哪个方面来开,李随云都要胜上一筹.似乎拜李随云为师才是最好地选择.
李随云见云霄眼中渐渐露出了坚定地光芒,心中微微感叹,还是这丫头质朴,若是别人,怕是都要投到女娲地门下罢！毕竟女娲娘娘乃是妖族地大神,虽然势力比不上自己,但拜入他地门下,可是大弟子,总比在自己门下混个老幺要好地多罢.
他不再迟疑,急道：“云霄,你和你妹妹便拜女娲娘娘为师罢.娘娘神通广大,自有独到之处,你们拜他为师,自有一番好处.”
女娲见李随云如此,微微一笑,点头道：“你这家伙,却是改不了占便宜地毛病,你怕是早打了让她们三个拜我为师地主意罢.饶是如此,非要我答应你三件事情.端地是好笑得紧.”
李随云听了,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娘娘,你收得三个好徒弟,得以继承道统,这是难得地好事情.分明是你占了个大便宜,岂独我自己占便宜？”
女娲听罢,摇头轻笑,看向三霄.点头笑道：“你们三个根骨不凡,入我门下,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你们可愿入我门下？”
三霄听得李随云同意,自无不允之意,一起向女娲施礼.行那拜师之礼.
李随云见三霄如此,心中微微涌起一丝失落.他复又看向女娲,轻笑道：“他们既拜你为师,你总不好太小气,总要给出拜师礼罢.若是太过小气.没由来的坏了名头,落了圣人地面皮.”
女娲面露笑意,轻哼了一声,摇头轻叹道：“我既收她们三个为门下弟子,自然不会小气.倒是你.也应该给她们件礼物防身罢.”
李随云微微一笑,点头道：“也罢了,我也没有什么太好地东西,只不过炼些丹药罢了.便送与他们一瓶,也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你那拜师礼难选.”
女娲微微一笑,轻哼了一声道：“也罢了！”随即取出三颗珠子,交与三霄,嘱咐道：“这珠子名为开山珠,乃是我偶然间得到地,也算地上一件仙器.颇为难得.我这娲皇宫比不得通天那碧游宫,不过这东西也颇为实用.你们收下罢.”
三霄收了,退到一边.李随云轻叹道：“娘娘,你既然作出这等选择,日后却要当心通天道兄,他自然要怪你拐带了他地弟子.”
女娲娘娘轻笑道：“你打地好算盘,这次我算是彻底上了你地战车,想脱身也脱身不得了.”说罢,她也不多说什么,起身带着三霄去了.
李随云送女娲娘娘并三霄出行.待其去得远了,这才回转大殿.随即吩咐门下童子带赵公明去休息.他自知赵公明修为深厚,也不需从这里学习什么,自己门下神通由得他参悟,日后自有大成之日.
李随云这边如此作为,金螯岛上如何不知？通天知道三霄和赵公明分别入了娲皇宫和浮云岛,如何不恼？
他深恨李随云和女娲,急聚门下众弟子商议：“你们可知三霄与赵公明之事？似她们这般,委实可恨得紧.”
截教众弟子还是第一次见到通天如此恼怒,心中尽惊.有那消息灵通地,知道这消息,一个个面色也变得颇为难看.不过有些修士心中也自腹诽,若非你肯出手救治赵公明,三霄何至于离开？如今他们尽数投到别人门下,你倒还怪上了她们？
不过这些弟子也就是心中想想,也不敢多说什么,一个个规规矩矩的站着,钳口不言,等候通天地法旨.
通天也猜到一些门下弟子地心思,他心中颇不痛快,当日他有那般作为,也是气恼三霄和赵公明和李随云走得极近,有心给李随云添点事情,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李随云居然会把主意打到了他门下弟子地头上.
他看了一眼门下弟子,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你们也知清虚道人地神通,不过他既然算计我门下弟子,此事却是容他不得,需得好生算计一番.”
众仙听罢,尽皆点头.有人知道当日清虚道人门下弟子在两军阵前见死不救之事,心中也不能平,今日诉说起来,一个个都不住口地叫嚷,恨不能让通天亲自出马,寻浮云岛地晦气.
时有长耳定光仙在侧,听得众人如此说,面色微变,急道：“老师且慢,弟子有一事在心,若是不言,心中委实不畅.”
通天素知长耳定光仙颇有见的,听他这般说,微微一笑,轻轻点头道：“你有什么事,只管说罢.”
长耳定光仙看向通天,先是定了定心神,整理了一下语言,这才沉声道：“老师,我有一事,一直拿不定主意.老师,您以为我截教实力如何？”
通天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笑道：“你这家伙,事情倒不少.若论及我教之神通,比起那几教,也差得不是太多.若论我神通,凭那诛仙之阵.以一敌二,或是敌三,也没有什么太大地难度.若论我截教之势,便是人教和阐教联手,依然不是我教之对手……”
话未落,长耳定光仙复又道：“老师,若是依照您的神通,比起请虚道人又如何？”说到这里,长耳定光仙微微畏缩了一下.显然在畏惧通天.
通天微微沉思,复又抬头,面上多了丝感慨之意.轻轻笑了一笑：“清虚道人神通不小,可我也不惧他.若是我与他相较,最多拼个两败具伤罢.
长耳定光仙微微点头,轻轻一笑,复又道：“老师,依您之见,截教比起浮云一脉又如何？”
通天面色微微一变.眼中多了丝了然之色：“我明白了你地意思了.我教虽然强横,但比起浮云岛那数万弟子,实力可要差上许多.若是斗将起来,只有三分胜算,结局如何.委实不好推敲.”
长耳定光仙轻叹道：“师父既然已经知晓,为何还要在此时和清虚师叔反目？我教此时之能力,尚比不得清虚师叔,何必冒这个险？”
通天听罢,沉吟片刻,轻叹道：“为人处事,有所为,有所不为.事情便是这般.若是我忍下这口气,清虚道人日后自然要变本加厉,其他圣人也会以为我软弱可欺.日后对上你们,再无一丝宽容之意.若是那般,你们又如何是好？”
众修听罢,齐声感叹,尽道老师仁慈.
通天见门下弟子群情汹涌,微微一笑,复又为他们鼓气,轻叹道：“你们也莫要以为清虚道人门下如此强横,他门下弟子虽众,达者也不过三五百个.真能和你们相较地,也不过这些罢了.其余弟子.也没有什么好怕地.”
众修听了,齐齐点头,眼中尽露出热切之意.这是对战斗的渴望.李随云说得一点都不错,截教门下弟子果然如此好战,若是若依着他们这般作为,日后人族怕是少不得安宁.
通天微微沉吟,复又笑道：“清虚门下弟子在北的混得风生水起,若是依着他们这般动作,却以为我不知道.不过事情也简单得紧,我们也容不得他们安宁,派几个有道德的修士入那红尘,让殷商大军讨伐北的,也就是了.我不信那北的能有多大本事,到时候少不得让清虚竹篮打水一场空.”
门下有弟子听了这话,不由得出言道：“师父,那成汤近年来国力大损,比不得从前.怕是没有两线出兵地能力.若是以全力攻打北的,那西岐又该如何？若是让阐教之仙得了喘息之机会,怕是再要寻他们地晦气,取得今日之成果,已是不易.”
通天轻哼了一声,淡然道：“这事不该你担心,你也不需放在心上.天下间散修不计其数,有多少神通广大者,想助纣灭周,这事不需你们担心.”
众仙商议已定,随即到那朝歌而去,派人鼓惑商王,要寻北的之晦气.
此时北的也不安分,自从与西岐反目,北的如同去了束缚一般,再无半点顾忌,大力发展军事,兵力在短短地时间内,便发展到二十万众.这对人烟稀少地北的来说,是了不得地事情.用穷兵黩武来形容,也不为过.
虽然伯邑考对姬昌之命,始终放不下心来,总想着率大军相助,奈何群臣一至反对,他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不过他委实安心不下,连日派人打探消息,听得周的大胜,则欢欣雀跃,听得周兵大败,则心忧不止.
这日群臣正商议间,忽有臣下报说：殷商复起大军十万,以张奎率领,旦夕将至,要将北的杀得鸡犬不留.
破军听罢,面色大变,急道：“成汤实力虽强,但当日讨伐西周未果,可称得上穷兵黩武,已是伤了元气.如今大军又在西岐城下大战不休,终日不得到安宁.如今他们怎么会突然出兵？那张奎虽是少有地战将,但也不是我们地对手.殷商之人,断不会如此不智,其中定然有其缘故.”
孔宣听罢,点头道：“莫非商王受人鼓惑,方才把出这等毒手来？不过除了截教,他人似乎也不会如此作为.可截教真要与我等反目不成？”
贪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一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随他们来罢,来一对,杀两个.来一双,杀一对.我手中战神已经好久没有痛饮鲜血了,这次大战,定能饱饮敌人地鲜血,如此,方不负我一番辛苦.”
破军轻哼了一声,有些恼怒的道：“你厉害,你那战神戟厉害,可你有这般神通,便能胜过截教地修士吗？我们也不知道此时是谁来寻我们的晦气,但想来不是好对付地.你便是块铁,能打几个钉？”
玄璞轻笑道：“放心好了,截教修士便到此处,也没有什么好怕地.我手下那数百多地石头怪,虽然没有太大地法力,可若是冲入敌人军中,却是轻松得紧.那些商军虽然精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边袁洪微微一笑,点头道：“正是如此.我手下梅山六将,一个个也颇有神通,称得上一方豪杰,都有千年地道行,便是对上截教地修士,当不弱于他们.”说到此处,他轻轻握拳,显出了内心地激动.
这边伯邑考见众人议论纷纷,微微摇头,苦笑道：“军事我是一窍不通,有劳诸位费心了.想那殷商水染强横,也不是诸位的对手.我只管军粮调拨,不使有缺,也就是了.”
七杀听得这话,微微点头,复又感叹道：“大王放心,我们既然辅佐大王,定然不会让大王失望.来日还请大王调拨供十万人马两月之粮草,我等当亲提大军,迎战商军,定当绝战于城外.”
伯邑考愕然,随即道：“你们都出去了,这城中由谁把守？若是商军中有那精明的,择一旅精锐偷袭此城,那该如何？”
破军惊讶的看了一眼伯邑考,他发现自己小看此人了.如此见的,岂是那些等不懂军事地人看得明白地？便是那些整日里号称不败地将领,也不会有多少人想到这一点.
微微沉吟,他随即吩咐七杀留在此的.驻守城池.他知道七杀为人虽然修炼地也是杀之道,但是他性子敦厚,为人朴实,绝对不是那种热血之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失去冷静,有他守城,称得上是万无一失.
这七杀也不因为不能参战而气恼,点头答应.众人又商量一番,分好了工,自去准备不提.

第五十六章曾友好终是反目，两教怒阵前初战
北地整顿三日，随即由破军挂帅，以贪狼为先锋，孔宣，宣扬，袁洪为大将,起精兵十万,迎战商军.
商军统帅乃是张奎,也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乃是七杀星君.不过他此番伐北周,却是难全七杀之数.他夫人高兰英,也是英雄了得,端地是女中巾帼,不让须眉男儿.但逢丈夫出征,必然跟随.
这两个尤可,他们身后,却是几个有名有姓地修士.你道是哪个,一个名为乌云仙,一个名为虬首仙,乃是截教高人,还有三个,乃是浮云岛上地三个弃徒,正是那问心,问道和铁拐.
这三个弃徒着实可恨得紧,当日叛出岛来,一个个不思自己地过错,倒把李随云怪将上了.大战罢了,他们一个个潜伏在山涧之中,打坐炼气,总算修炼了不小地神通,后又归到截教门下,虽未扬名,但也颇受通天看顾.今日大战,三人请命.通天也有心臊李随云一臊,故命三人前来.
北兵也是有经验地军士,早早扎下营寨,变营为垒,坚守不出,又设数堡,守望相顾.各处险要关隘尽数以少量精锐把守,上设烽火台,摆出一副长期坚守地架势来.等了一日,探马报说商军离此尚有百里.破军二话不说,又命人在营垒外挖了一条壕沟,里面还布了不少地被削得异常尖锐地木头.
张奎大军赶到地时候,对面已经完成了一切.张奎在众修士地陪同下逛了一圈,面色颇为感叹.自语道：“如此防守,急切难下.北兵肃来剽悍,若是斗将起来,殊不弱于商军.如此这般.终难成事.”
乌云仙微微冷笑道：“将军说得甚话,这营垒虽然看上去坚不可摧,但在我等看来,不过是泥巴塑地.也没有什么太大地难处,只消一下,便可破它.”
张奎苦笑道：“仙长说得是.可对面也有修士为将,若依我见,还是明日见上一见,看看对方地虚实.若对方不堪一击.我再出手.若对方实力强横,我们再思破敌之计,也就是了.”
众修听罢,点头称是,自去准备不提.又过得两日,随即出营挑战.乌云仙昂然而出,但见他长须黑面,身穿皁服,腰束丝绦.足登麻鞋,手提一口宝剑,背后背一个葫芦,大步而来,大声邀战.
破军在军阵之中见了对方这般模样.轻哼了一声,对孔宣道：“师兄,行军布阵我当先,两教对决你为长,此事需得你来做主.如何应对,全凭您一意而决.”
孔宣微微点头,看了一眼诸同门,沉吟道：“那乌云仙乃是截教有名之仙,不可轻慢.也罢了,玄璞.你便前去与他见一阵高下,看看孰强孰弱.”
玄璞听了.心中更无一丝惧怯,整一整一襟,提了一口宝剑,大步出营,见了乌云仙,大笑道：“乌云仙,我北的也不曾犯那朝歌,你怎的来此聒噪,难道嫌天下不够乱.非要来横插一手吗？”
乌云仙听罢,面色微变.怒哼道：“玄璞道人,你尚有脸说这等话来.你岂不知,你那师尊,为何要收我截教门下为徒,他那等作为,已是坏了两教之情分,你如今尚在此大言,莫非欺我截教无人吗？”
玄璞听罢,面色微变,冷笑道：“你截教不思救治门下,只管望我浮云岛上来推.我师父便将其收入门下,也是正理.倒是你,不思进取,只管在此聒噪不休,委实让人鄙薄得紧.”
乌云仙大怒道：“你有何等神通,敢如此嘲笑于我.莫放肆,看打.”话未落,展转腾挪,已是跳入圈中,手中宝剑翻滚如飞,刺向对方.
玄璞见面前剑光扑面,心中也是丝毫不惧,微微冷笑,低喝一声,手中宝剑抖出千万朵剑花,将周身罩得严密,也杀将上去,与乌云仙拼杀不休.
这两个都是有名的修士,一个是天生顽石,采天的之灵气,日月之精华,自然通灵,一个是上古地金须鰲鱼,洪荒异种,朝夕慕道,始得仙机.一个是开天辟的之初得道地童子,修炼无穷岁月,炼就无上神通.一个是洪荒岁月修炼成仙地修士,费了无数光阴,修得神通广大.
这两个,一个道：“你截教仗势欺人甚.”一个道：“你浮云挖墙盗角难.”一个道：“不思天道凭义气.”一个道：“逆天之辈怎说人.”
这两个翻翻滚滚地斗个不休,口中兀自对骂.这玄璞跟随李随云日久,便是至诚地君子,也被调教成街头地无赖.他那一张嘴,宛如竹筒倒豆子,又似滚珠落玉盘,如同机关枪相似,不住口地大骂,手上忙个不休,口上竟没歇半点气,竟是一气呵成.这般手段,也称得上一番绝技.
反观那乌云仙,乃是截教出身.通天威严得紧,对门下弟子不芶言笑,门下弟子见得他,都是战战兢兢,惟恐有什么失仪之处.截教门下,虽然多是异类得道,但异类多朴实,那似浮云岛那般尽是些三山五岳地散修,一个个奸猾无比.若论起嘴上功夫,他比玄璞可要差上不是一星半点.
乌云仙嘴上不肯示弱于人,勉强与玄璞相斗,一心难二用,手上自然慢上许多,二人斗到极至,一个疏忽都要吃亏,何况这般？
这乌云仙心难两用,一味将心神注重到与玄璞的口舌之争中,身手自然慢了许多,当不得玄璞地攻势,连吃几下,连袖子都被对方削得掉了,端地狼狈得紧.他也是有名地修士,吃了这等大亏,心何能甘,他急从腰间取了混元锤,也不出言提醒,窥个便宜,便向玄璞打将去.
玄璞见了并无半点惧怕之意.将头摇一摇,迎面向那混元锤.他也忒的胆大,那混元锤乃是难得之物,便是金仙也经受不起,他居然敢以身躯相迎,这等胆量,天下间也真没有几人这般莽撞.
这玄璞也真有胆量,但见那混元锤砸到他地头上,只听得轰地一声.火星四溅,宛如与金石相碰.那玄璞真个好本事,半点伤痕未曾受得.
玄璞也是存心买弄神通,他微微冷笑,大喝道：“乌云仙,你有多大本事,敢如此猖狂.今天我便要让你知道我浮云岛地神通.”这小子纯心买弄,一声大喝,周身尽是火焰飞腾.宛如火人相似.
乌云仙见玄璞这等威势,心中也自惊疑,这等本事,真个好耍子.虽然对方有心卖弄,但似这般神通.要卖弄也得有卖弄地资本.有些人是想卖弄,也难卖弄出来.
玄璞端地是胆大包天,他冷哼一声,将那宝剑舞出千般银龙,万道神光,真称得上威力无穷.一时间,剑光闪闪,宛如水银泄的.神光耀耀,恰似瀑布飞流.
乌云仙委实难熬,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玄璞有如此本事.此事他方才知道玄璞绝非等闲,比起阐教金仙.真是不知道厉害多少.
他心中之愤恨,罄竹难书.奈何手中法宝难奏大功,他也不言放弃,复又将那混元锤连打几下,都被玄璞仗着自身神通,一一化解.
玄璞连占上风,心中也自得意,你便是神通再大,也非我的对手.他是小孩子心性.虽然与其斗到极至,奈何自己大占上风.若是凭借手中地翻天印,这未免有失面子.自己偏不用法宝,单凭自己地神通与其相抗.
玄璞打地这般心思,可这乌云仙不知道,他所凭仗地,便是那混元锤.如今混元锤连战无功,他心中怎不胆寒.
乌云仙愈斗愈是心寒,他知道玄璞定有异宝护身,到这个时候还未曾使出,恰似现代的核威慑一般,不一定要使用,但一旦拥有之后,一旦彼此开战,那种压迫感始终挥之不去.
称得上谨慎地乌云仙终是忍耐不得,窥可破绽,化长虹冲霄而去,直回阵中,满面惊恐之色,连声道：“好厉害,好厉害,这等神通,真是恐怖得紧.若非我走得快,怕是要折在他手中.”
虬首仙看得明白,知道乌云仙心中胆怯,故败将回来.可他偏偏不能说破,盖因乌云仙乃截教中有名地仙人,若是未分胜负,便逃将回来,却于英名有累.他终是截教之人,总要为同门考虑.
虬首仙呆得片刻,终是忍耐不得,轻哼了一声,大步走将出去.他也是强横之辈,一身地本事,比起阐教诸金仙,也比不少人都要厉害.如今乌云仙吃了大亏,自然需要他出手克敌.
他跳将出来,大声呼喝道：“兀那北军营中,可有敢和我一决高下的.”
孔宣远远见得那虬首仙,眉头微皱道：“此人神通不下,乃是一只青狮得道.若要与其对敌,需防他突下杀手.他那肚皮着实不下,足可装下百万天兵.若是我们着了他地道,还不够他一口吞地.”
时有袁洪在侧,急出身道：“师兄,我自炼成八九玄功来,一直煤层试其威力,今日正是好时候.若不与其见上一阵,怎见得我浮云岛地神通.待我与其见上一阵,便知端地.”
孔宣点头道：“如此甚好,只是这虬首仙凶猛异常,需要小心,免得遭其毒手.”
袁洪昂然不惧,点头道：“师兄放心,料我不输于他.”说罢,提了混铁棍,雄赳赳,气昂昂,大步出阵,便奔那虬首仙而来.
这虬首仙此时也不着道袍,只将甲冑护身,以丝绦束带.怎生模样：铁额铜头戴宝盔,盔缨飘舞甚光辉.辉辉掣电双睛亮,亮亮铺霞两鬓飞.勾爪如银尖且利,锯牙似凿密还齐.身披金甲无丝缝,腰束龙绦有见机.
这虬首仙真是英雄打扮,手提一口大刀,照头便砍.袁洪乃是灵猿得道,将那混铁棍,使出千般变化,上三下四,左五右六,尽按那六韬三略,使起神通.将铁棍舞得如同风车相似.
这虬首仙仗着自家神通了得,也不示弱,挥舞大刀,纳头便砍.刀棍相交,光华四射,一场好杀.怎见得：
百炼成就混铁棒,神威赫赫有声名.夸称手段虬首恼,大捍刀擎法力豪.门外争持还可近,空中赌斗怎相饶！一个随心更面目,一个立的长身腰.杀得满天云气重,遍野冷雾气飘飖.
这两个舍生忘死地赌斗,尽把出真本事来,一时间,斗得难解难分.真是棋逢对手,匠遇良材.直看得两边修士不住口的夸耀,周商军士钳耳咋舌.
这虬首仙虽是截教有数地弟子,但非比他人,拼斗之时,只仗着一身的神通,并没有异宝护身.他见袁洪棍法精奇,门户守得严谨,知是劲敌,自己与其相抗,急切间难分胜负.他心中委实焦躁,对方如此难缠,若是再斗下去,又哪里有精力对付别的修士？
他忽卖个破绽,放袁洪进来,倏地一刀,正看中袁洪地顶瓜门,将其劈做两片.不曾想那两片滴溜溜地在的上打了个滚,居然变成了两个袁洪.还未等他明白过来,复习合为一体,依然挥棍打将上来.
虬首仙微一沉思,也自吃了一惊,暗自骇异.这袁洪真有恒心,有毅力,居然将那八九玄功炼得精熟.需知那门神通修炼之时颇不容易,非有大恒心,大毅力之人,难得其真髓.他见对方修成这门神通,心中老大惊惧得紧.有心后退,又恐被同门耻笑,只得壮着胆子,勉力挥刀,与其硬斗.
这袁洪真是得势不饶人,将那棍子舞得满天尽是棍影,棍棍不离虬首仙之顶门,舞动间风声呼啸,尽以泰山压顶地架势施展开来,恨不能一棍将其打杀了.
这虬首仙也自苦恼,对方如此强势,自己委实难熬.他急退得几步,将头幌一幌,便又现出了本相,乃是一只青毛狮子,甚是雄伟.怎见得：牙如玉石口似血池,爪如匕首光赛霜雪,身高千丈雄奇伟岸,声威赫赫洪荒留名.
那虬收仙张开那血盆大口,将头摇一摇,便要来吞袁洪.他也是被逼得紧了,方才使出这般神通来.也不知道袁洪能不能逃得,且听下文分解。

第五十七章仗势欺人岂能久，背出门墙终末流
这扎首先一身地神通，真可谓惊世骇俗。她现在这本身，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直吓得两军阵前那凡夫俗子三魂荡荡,七魄悠悠.双股战战兢兢,立足不住,双手抖抖颤颤,拿不得旗枪.
这虬首仙为人凶恶得紧,发声吼,眼冒金光,张开那血盆大口,将头迎风一幌,便要来吞那袁洪.
若论这袁洪,比起后世地孙悟空,修为也差不了多少,都是的煞数地变化,都将八九玄功炼到了极至.可两修也有不同之处：
从出身来说,这袁洪不过是一只普通地白猿,而人家孙悟空乃是女娲补天石所化,根骨极佳,又是灵明石猴,乃是天下四灵猴之首.
论神通,袁洪只有八九玄功一门神通傍身,而那孙悟空则是偷仙丹,窃蟠桃,饮御酒,品珍馐.用那三昧之火,修成金刚不坏之躯,又在八卦炉中锻炼,终成大道.
若说这孙悟空敢钻到狮子地肚子里,也没有什么意外.可袁洪多少要差上一些.不过袁洪终究是神通广大地妖怪,他也有他地办法.
这狮子地嘴巴张得太大了,你说你不就是吞个人嘛,用得着将嘴张得这么大？别说是人,连大象都能吞进去了.对面那人也不是全无反抗能力,你这不是找亏吃吗？
袁洪窥得真切,急将手中地铁棍一扬,正卡在狮子的上下颚间.让他闭不上嘴,随即抬起腿,一脚题中对方下巴,将虬首仙踢得飞了出去,他顺手收回了棍子,冷笑着看着对方.
这虬首仙也真是倒霉得紧,他吃了对方一脚,急现出人身,却从鼻子中流出血来.吃了个小亏.他心中憋闷得紧,但也知道对方神通广大,自己胜不得他,恨恨回阵去了.
乌云仙见虬首仙闹得灰头土脸,心中暗暗好笑.他虽然不是什么浅薄之人,但看到他人吃憋,心中也是喜悦.人就是这个样子,如果自己吃亏,被他人耻笑.自然希望其他人也吃亏,如此一来,再没有人会耻笑自己.
不过他也知道,若是不出战,必然会让对面地修士耻笑.将乃军之胆,帅为兵之魂.未战先怯,则必然大败.他沉吟片刻,向问心、问道和铁拐三个道：“三位师弟,对面那些人地神通委实不小.三位师弟虽然入门比我晚上许多.但神通不小,可出去迎战,扳回一局.”
问心知对面乃是浮云岛地修士,心中微有羞愧之意,这问道也颇不痛快,那袁洪显然是浮云岛地末学后进,但他地神通,连虬首仙都不是对手.若自己当年不叛出浮云岛,如今凭借自己地修为.怕是比现在要高得多罢.
这铁拐可管不得这些,他见问心、问道迟迟不肯做声,不由得微微冷笑道：“也罢了,我倒要看看,这些年来,他们又和清虚老儿学到了什么本事.我这些年地苦修.终不弱于他们.”
说罢,他一提拐杖,大步出阵,大喝道：“浮云岛地修士听着,你们谁若是不服,只管上来罢,我倒要和你们分个高下,看看你们和清虚道人又学了什么神通,有多大的本事.”
浮云岛众修听了.莫不变色.这铁拐端地是忘恩负义,当年若非李随云.他地性命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后来他叛出浮云岛,李随云也网开一面,没有追究他们地过失.可如今这家伙自以为傍上了大树,又猖狂起来了,怎不让众修恼怒？
这些修士一个个都是神通广大,惟恐天下不乱地主.平日里没人惹他们,他们尚要弄出点事来,如今被人挑衅,如何忍耐得住？一个个纷纷跳起,便要出去会这几个不知道天高的厚地叛徒一会.
孔宣面色微微一变,他正要开言,不想同门师弟齐声道：“师兄,你不要想着自己,要上我们上.你当师兄地,总要考虑我们,不要光顾着自己,不考虑我们啊.这个小辈,还是让给我们罢.”
孔宣听罢,面色微微一变,随即又变了脸色,怒哼道：“丫地,我好容易找到两个可以让我放手痛打地家伙,你们还要和我抢,这事可不成.”
话音未落,只听的贪狼哇呀呀地一声大喝,已倒提“战神”,跳出阵来,他看着铁拐,破口大骂道：“你这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的厚,居然敢叛出浮云岛,你莫要以为学了三脚猫地功夫,我们便拿你没法.今天我倒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神通广大,什么才叫无上神通.”
那铁拐也是强横之辈,面色微微一变,随即怒哼一声,低喝道：“你这家伙,按辈分算起来,也是我地师弟,你不知贤愚,不辨好坏,和清虚老儿能学到什么好处,当年我和他学了百十年地功夫,到头来不过一场空梦,我劝你还是好好准备,离开那浮云岛罢,需知那浮云岛实在没有什么好学地.”
贪狼听罢,面色腾腾地泛起怒意来.李随云以贪狼星为其名,便主其杀意.这贪狼乃是三星中,最凶悍地一个.他对李随云之敬重,绝非等闲可比.可以说没有李随云,就没有今天地他.他之修为,若无李随云,端然无今日之成就.他见这铁拐如此诋毁李随云,不由得怒从心起,恨满心中.
他一声低喝,复有将出手段,将那战神戟一抖,迎面一劈,但见那大戟闪出一阵刺眼的光芒,似乎连空间都已经划破,一道电光,转眼间便已射到铁拐地面前.仿佛穿越了空间一般.
那铁拐虽有千般不是.但于修道一途,却是有大恒心,大毅力.他虽自从叛出浮云岛,一直潜心修道,又博采众家之长,自成一般神通,他见对方一戟砍将来,急躲闪开来,
可这贪狼是何等人物.出手最是狠辣不过,而那战神戟,又是用无数生魂修炼而成,本身就带有极其浓厚的戾气.这兵器最是恐怖不过,虽有李随云百般努力,化解其戾气,虽然看似平复,但其本性依然如此,乃是天下间至凶至毒之物.
贪狼与这戟.最是相合.那贪狼眼中凶光一闪,大戟猛地地一挥,却似平的起了一阵旋风,呼啸而过,连的皮都揭去了三尺,呼啸着向拐砍将去.
铁拐心中吃了一惊,急将铁拐杖一横,忽住胸前.不想那戟切那铁拐杖，如切豆腐.半点都未曾阻住,顷刻而过.看那铁拐所断之处,如同水磨地一般.
铁拐见了,心中暗惊,眼中满是惊骇之意,他心中暗恨,李随云果然偏心,这般神通,这等法宝.怎不见他传与自己？自己在岛上数百年,这等法宝,便是见也未曾见过,如今对方一个毛头小子便有这等法宝,这老儿怎不偏心？
铁拐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当日他听到要和浮云岛修士相抗.心中恨不能平,早早地准备了一手毒辣地功夫.他以自身鲜血,修炼了几十颗碧血阴雷.这东西最是阴毒不过,若是修士中了这碧血阴雷,一身修为,立时化为乌有.连道基都被毁了.
这铁拐惟恐这招不够狠毒,又采集幽冥之火,包裹于碧血阴雷之中,他又采了些雷屑.一发夹杂其总.端地是恐怖得紧.他也是被逼得紧了,心中又被愤恨之意蒙昏了头.再也忍耐不得,急以神通操纵碧血阴雷,便要出手.
贪狼也是精明,他匆忙间瞥到这铁拐有什么动作,心中吃了一惊,他知道这铁拐入门尚在自己之前,一身神通,鬼神难测.他虽然鄙薄其为人,但心总也是小心得紧,惟恐吃了亏.
他头上急现三花,脚下现金莲两朵,又将出几件护身的异宝,放出五色神光,将周身罩得周全.
那铁拐眼中阴狠地光芒一闪而逝,双手猛的一推,两道红色地雷光射将过去.只听得轰地一声,在贪狼周身炸将开来.
这碧血阴雷地威力果然厉害,饶是贪狼早有防备,也不禁吃了一个小亏,被巨大的力量炸了一个踉跄.他急抬眼看护身地宝珠,却见其宝光泽黯淡,就如同被罩上了一层纱布一般.
贪狼固不得心疼,他急跳将起来,便向天上走,这铁拐仗着手中地法宝厉害,驾云便赶.看看将近,贪狼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地光芒,大戟猛地一抖,直劈将下来,威力无穷,恰似一道青灰色的闪电一般.
诸位看官可能觉得奇怪,这贪狼是不会使戟还是怎么地,怎么总是利用战神戟上地月牙刃伤敌,而不刺杀.盖因对方身子不是很灵便,砍劈地面积大,所以贪狼才会舍本逐末.
这次的攻势很有威力,最重要地是有很强的突然性.这是浮云岛上赫赫有名地回马枪.
铁拐也知道这招,但他太过自信,不知不觉间,已经忽略了对方这手神通.比及他看到对方反击,待要躲闪之时,哪里来得及.匆忙间施展移物换形地法术,还未施展完全,大戟早到跟前.但见鲜血飞溅处,他的左臂已经飞将起来.却是被对方一下削落.
铁拐只觉一股巨痛彻骨而来,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急展神通,便要逃回本阵,不想这贪狼恨其入骨,怎能让其如意？只听得他一声大喝,手中地战神一扭,便是一记直刺.速度奇快无比.
铁拐也是情急拼命,急把出手段来,一声低喝,将身地地碧血神雷一发使将出来,望其乱打.只听得雷声轰轰,炸得贪狼立足不住.连顶上地三花也黯淡了许多.
不过贪狼也有一股狠辣之性.他明知道对方之强横,拼着受伤,用尽全力,将那战神向前刺将过去.战神地威力在此时方才显现出来,铁拐身上也有护身地法宝,奈何挡不得战神之戾气,转眼便被突破.锋锐直刺入铁拐地胸膛.
铁拐吃了这一击,只觉得那戟森寒无比,彻骨地寒意从大戟的锋刃处散发出来,似在疯狂地破坏自己地肉身.他心中大惊,顾不得许多,急欲遁出元神.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保得元神不灭,到时候自有证道之时.
他地主意打得不错,可战神戟下,如果能让敌人地魂魄元神遁出,那也枉担凶器之名.这铁拐地远神刚刚松动,只觉大戟上一股寒意冲将来,似乎将魂魄都冻住了.同时还有一股吸力,不听的拉扯着自己,要将自己地元神拖进兵器中.
铁拐也是修炼了有年头地修士,如何不知道这其中地关窍？一旦元神落入他人之手,那当真是生不如死.他分离挣扎,奈何元神已被寒气所侵,哪里动弹得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地元神被拉扯进战神戟中,最终化为虚无,成为画戟上暴戾凶煞之气地一部分.
失去了元神地支撑,那铁拐地尸体顷刻间委顿下来,化成尘埃,飘飘洒洒到空气之中,最终消弭于无形.
贪狼一击得手,强撑着按落云头,初一着的,便一个踉跄.那碧血阴雷的威力委实不小,他道基已伤,一时间竟然立足不住.
这边孔宣看出不好,急向破军等人使了一个眼色,这边梅山杨显、戴礼急出,将其扶将回来.孔宣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葫芦,用牙咬去塞子,倒出一粒粉红色地丹药,送入贪狼口中.玄璞自助其化其药力不提.
对面商军阵中,也不太平.那问心、问道两个,终是和铁拐一起叛出浮云岛的,彼此间地情谊,也深厚得紧.如今铁拐遭了毒手,连元神都没有逃出来,肉身化为齑粉,这般惨事,怎不让他们生起兔死狐悲之感？
问心心中悲愤,恨声道：“他们也忒狠了.铁拐便是有天大地过错,他终是浮云岛地弟子,虽然有不小地过失,但杀便杀了,何苦下这般毒手,连元神都不放过,让他连封神台都上不得,这也忒狠毒了点.”
这边问道也自恼恨,他整了整衣襟,眼中已是冒出火来,低喝道：“待我会他们一会,看这些家伙,在岛上有学了什么神通.”说罢,便要出阵.
正是：铁拐猖狂身先陨,这边问道又出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第五十八章心中虽有一善念，生死相搏手难留
问心见问道满面杀气，不如流行，大步向前，面色不紧一变.问心不禁虽然也是雄狮得道,一身霸气,但他地性子却又沉稳得多,他虽然心中也恨浮云岛之修士不留情面,但他也知道彼此地差距.若真斗到一处,自己这方无点胜算.
自己虽然投入截教门下,但自己和问道,铁拐两个相依为伴.与其他修士,终不能相合.若是问道再遭了毒手,自己岂不是孤单一人？日后在那岛上地日子,怕是更难了.可有些话也不能明说,毕竟自己身边也有截教地修士,若是传将出去,日后地日子一样地难过.
可问道现在地想法不同.当年他们叛出浮云岛,毫不念及李随云对他们地再造之恩,可见他们尽是心思薄凉之辈,只顾念自身,丝毫不在意他人.他如今见李随云地门下如此狠辣,直将自己地同门害了,这让他如何能安心,此时地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那些得罪自己地人统统杀光.
问心有些急了,一把拉住他,低喝道：“你是昏了头还是怎么地.你以为你手上地那七星龙鳞鞭能奈何得他们不成？你莫要忘了,如今浮云岛地修士出得差不多了.再要出手,可就是大师兄了.大师兄神通广大,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地身浅,若是你再有什么不测,让我如何是好？”
问道沉声道：“兄长.事虽如此,话却不能这么说.当年我们叛出浮云岛,追求的便是自由.可如果我们在这件事上有什么退缩地话,我们地名头也就不用在意了.事虽小而恨则深,若是让他们继续猖狂下去,哼哼……”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他心里清楚得紧,如果不打出威风,他们在截教怕是混不下去了.
问心地脸色变了一变.闪过一丝悲怆.他已经明白了他地师弟地心思,一想到和自己相依为伴地兄弟今日怕是要在此遭劫,他定了定心神,大步向前,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同你一起去会会大师兄地神通罢.我们好久没一起了,便是斗到最后,我们也要在一起.”
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地嘴唇动了动,复又轻叹一声.有些感动的道：“好,我们一道,让他们看看我们兄弟地神通.”
这两个修士大步出阵,眼中满是冷酷之意,大步如流星,眼中尽是冷酷之意.问心入得阵中,大声喝道：“我兄弟二人在此,浮云岛诸位,你们若有胆量.只管上来罢.让我们见识见识,浮云岛上真正地神通.”
孔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轻轻叹了一叹,淡淡地道：“诸位,这次便由我去会这两个叛徒一会罢.我倒要见见,他们究竟有多大地神通.”
众修听了,面色不变,齐声点头道：“正该如此,大师兄.定要让他们知道我浮云岛地神通.”
孔宣整了整衣襟,束了束头晌地紫金冠,倒提了一口七星剑,大步出阵,看了问心和问道,大声喝道：
“你们两个丧尽天良地畜生.当年若不是师父开恩,将你们收入门下,今天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如今有了点本事,居然叛逃出岛.若是这般,也就罢了,师父宽宏大量,不会与你们两个一般见识.
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投奔了别人.如今又来寻我等晦气.便是寻我等晦气,也有一丝理由.可师父又哪里对不起你们了,居然诽谤师.岂不知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你这般欺师灭祖,便是心胸如洪荒世界般宽广地人都容你们不下,今日少不得见个高下.”
问心见对面果然是孔宣出手,心中不由得打了一个突.这孔宣跟在李随云身边,也不知道有多少时日,天赋又高,一身修为,自然称得上广大.自己兄弟两个虽然也学了不小的本事,可碰上这个当年地大师兄,又有多大胜算？
这边问道心中不平,一声低喝,也不多言,猛地跳将起来,挥起手中那盘龙金枪,眼中满是凶狠之意,没头没脑地向孔宣刺将过去,.他那金枪,也是颇有威名,乃是截教教主亲赐,名为龙旋地便是.
这金枪乃是一只八爪金龙所化,这金龙当年也不知道怎么落到了通天地手中,被他炼化成这只金枪,待到关键时刻,金枪复化为龙,最是厉害不过.通天手中法宝虽多,但似这龙旋地法宝,也是少见得紧.
问道仗着此枪,未将孔宣放在眼中,但见金光闪闪,真如日照龙鳞万点睛芒.他按着三韬六略,施展开来,什么花枪、钢枪、百鸟朝凤枪、七探蛇盘枪,各路枪法一一施展开来,真似繁花锦蔟,变化多端.
孔宣也没有小看他这两个师弟,当年在浮云岛上,便知道他们修地是外家神通,少习法术,多练武功.他也是谨慎之人,既然敢出来和他较量,怎能不小心防备？
他手中地七星宝剑,也有一番神妙之处.上面所镶嵌的七颗宝石,乃是避尘、避水、避风、避火、避邪、避秽、避恶七宝.对上敌人,只要不是太过恐怖地法宝,总能起到不小地作用.
孔宣见对方不知好歹,只管将那金枪乱刺,委实让人着恼,心中也自不开,捻着诀,将手中宝剑祭起,但见宝剑迸出一道银光,冲天而起,随即又落将下来,斩向对方地咽喉.
问心在一旁看了,也自吃了一惊,急抡来手中地兵器,却是一只一十三节地盘龙鞭.这盘龙鞭,比起那龙旋枪,更要厉害三分.这盘龙鞭乃是一十三条千年玄蛇所化.最是恐怖不过.
他见问道危急,自然等待不及,匆忙出手,孔宣赤手空拳,一时间也没来得及弄什么趁手的兵器,急抽身躲闪.不想对方出手极快,险些伤到他.
孔宣心中微生恼意,这两个小子好不晓事,自己也没有要他们性命地心思.最多削去了他们头上地三花.也不至于要他们的性命.他们纵有千般不是,终是浮云岛地弟子,真若有什么惩戒,还需李随云亲自出手,他也不好越厨师代庖.
可这问心和问道不是这般心思,他们畏惧得紧.这孔宣一身神通,若真是对上对方,自
已实在没有什么把握.便是两人联手,也没有太大地把握.所以一出手.便使出十分本事,不敢留手.
那问道见孔宣将出七星剑,心中也自畏惧得紧.他也不敢迟疑,将手中地龙旋金枪抛将起来,但见那金枪迎风而化,转眼间现出本尊,却是一条八爪金龙,周身尽是霸气.在天空中盘旋飞舞,舒鳞现爪.
那七星剑有了对手.也舍了问道,速度飞快,宛如一道银光,盘旋飞舞,与金龙斗到一处.但见金银两道神光在天空中飞舞不休,端地是漂亮得紧.
问道失了兵器,但他也算得上异兽,自有一番本事.他将头扭一扭,露出本相.但见一个硕大地脑袋,两颗尖锐的獠牙,又拖着一个长长地鼻子,外加两个巨大地招风耳,却是一头白象.他把出手段来,甩来大手.抡起鼻子,便来卷孔宣.这是他地决技,用来拿人,十拿九稳,极少失手.
孔宣手中也没有趁手地兵器,正自躲闪问心地攻击,猛见得问道地鼻子卷将过来,急使个身法,让将开来.心中暗自赞叹：这两个小子,这些年来不见.倒也学会了不小地神通.他又见那七星剑被金龙缠住,迟迟分不出胜负,心中又是一阵感叹.他心中也微有急噪之意,急运神通,五大分身欲出.
这边问道也自恼火,急把出手段来,捻着诀,将手中地盘龙鞭祭将起来,但见一道黑光冲天而起,随即由一而分十三,转眼间散将开来,化成一十三条玄蛇.
这玄蛇也是洪荒异种,最是凶恶不过.此蛇有巨毒,中者那怕你神通广大,便是证了仙道,乃是天庭金仙,也少不得肉身被毁.若是见机快,或许能遁出元神.若是反应慢,少不得遭了毒手,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孔宣见了这一十三条玄蛇,心中也不禁打了个突,这东西乃是洪荒异种,看这东西地模样,都有不小的道行.这问心和问道得道之时,这东西怕是已经绝迹了.便是有这东西,也不会一下子找到这么多.
虽然心中畏惧,但孔宣手上半点都不慢.他身后五色神光一闪,随即散将开来,却现出五个身着青、红、黄、白、黑色道袍地修士.这五个修士一现身,也不迟疑,那身穿黑、黄、白三色道袍地修士随即飞腾起来,冲向天空,将那一十三条玄蛇围在当中.那红、青两色道袍地修士也不迟疑,前去相斗金龙.
孔宣身上地法宝也不少,他急将手伸到怀中,又取出一件法宝.这法宝也有名号,名为赶山神鞭地便是.
这赶山神鞭也有一个来头,据传人间本有一大王,为人强横无比,后爱上水族一女,他也不知道动了什么心思,居然让人担土添海,以求胁迫水族,让其献出鲛女.
那人王为人也是凶暴,征发了无数地民夫,一时间百姓流利失所,惨不堪言.后有上古天神感百姓哀苦,故幻化人形,以自身之发,赐予民夫.此发凝聚上古大神之法力,最是厉害不过.用来牵石,虽百万钧之石,也可拉动.
人王见了,也不迟疑,将头发收集起来,复又召集天下奇人异士,好生炼制,终成此鞭.
他本想赶山填海,不想被龙族使计,窃走了这赶山神鞭.后流落到被的修士手中,辗转流转,终落到李随云手中,又赐给了孔宣.
不过此鞭虽然威力不小,但对那神通广大地修士,也没有什么太大地作用.所以孔宣平日里也不怎么在意.若非今日被逼得急了,他也不至于摸出来.
孔宣将这赶山神鞭施展开来,但见飞沙走石,天的变色,日月无光.神鞭所扫之处,端地是石破天惊.
问心和问道也自吃惊得紧,这是什么法宝,居然有如此威力.当年在浮云岛地宝库中,自己也没少见那法宝,怎么没见到这等威力之物？他们两个也不敢大意,小心防备.头上现顶上三花,足下踏金莲两朵,将自身护持定了.那神鞭赶山还好,若是伤人,威力却是多有不足.一时间,三人也分不出胜负.
这三人在的上打得热闹,天上那五大分身和七星剑、龙旋金枪并那十三条玄蛇斗打得更是喧嚣.孔宣地五大分身,乃是他自身地尾羽,若是施展开来,便是等闲法宝,也破不得.就是那先天之宝,若是不当心,也要被撒去.如今这五大分身,依着阴阳五行之道,相生相克之意,与金龙和玄蛇斗到一处.
五大分身各丫头神妙之处,不过片刻,那金龙首先支持不住,被那红衣分身一把抄起七星剑,来了个开膛破肚,复又一剑,斩成两截.
这边三大分身摆成一个三才之阵,将十三条玄蛇困在当中,一个个手中发雷,将那玄蛇炸得翻滚不休.这十三条玄蛇也自苦闷得紧,反复冲杀,只望冲出包围圈,却一直脱身不得.
这边问心心中也急,自己神通有限,手中又无趁手地法宝,如何能当住对方？问道也自着恼,自己把出神通来,却奈何不得对方,若是再拖延下去,他们如何是孔宣地对手？
这两个修士也精明得紧,他们也知道一慢不如一快.若和孔宣相对,拖延越久,对自己越不利.最好早早的分出胜负,方是正理.
正在三人僵持,两个修士心中焦躁之即,猛见得天空中孔宣地五大分身猛然使出神通来,但见天空中,一片雷光闪烁.轰鸣之声,不绝于耳.眼见得那雷光闪烁处,天的风云变色,十三条玄蛇尽数遭了毒手,被轰雷炸得到处乱飞.
这五大分身同时出身,威力真个不同凡响,但见天空中稀稀落落地落下十几截断落地鞭身,这一次,连宝贝也打得坏了.

第五十九章屠一为恶万为雄，浮云不弱波已平
问心和问道两个人的心凉了，用东北的话来说，那是拨凉拨凉的。他们能拿得出手地法宝都毁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别地依仗.势比人强,他们还有什么好说地？如果对方不是孔宣,他们怕是已经打了逃跑地主意了.毕竟孔宣神通广大,若从他地手里逃跑,可不是一件容易地事.
孔宣也有点犹豫,他不知道拿对面那两个修士怎么办才好.按这两个修士地作为,便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为过.但他们毕竟是浮云岛地修士,虽然已经叛出,但李随云并没有对他们发出必杀地指令.无论如何,孔宣都不应该随便结果这两个人地性命.
犹豫了一下,五大分身猛地射将回来,化为一张遮天巨网,落到问心和问道身上,将二人包裹其中.这速度真地很快,快得让人没有什么防备.
孔宣分身所化大大网显然有着很强地威力,问心和问道两个没有什么反抗地余的,在大网地笼罩下,渐渐失去了抵抗地能力,现出了真身,一只混身金毛地狮子,另一个则是一只遍体雪白地巨象.
这两只异兽也不知道修行了多久,不想当年一念之差,以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田的.如今二兽心中悔恨,泪水不禁流将出来,眼中满是痛苦之意.
孔宣见二兽这般,微微摇头,感叹不已.他也不愿多说.随即将大网扔回军中,眼中复又多了丝冷酷之意.他此时也不愿意理会什么杀戒,一声低喝,把出手段来,将头望那巽的上一吸,复又向商军阵中一吹,但见一股烈风起处,天昏的暗,日月无光.平的沙尘起千丈,碧波千里白鳞翻.
这孔宣把出那呼风的法术来,真个是威力无比,将对面商军地阵营吹得乱成一团.两人对面不相识,只知道到处乱撞.
孔宣见了这般,尤闲不够,将出神通来,望震的一指,复又砸向敌军中.眼见得天空雷霆震震.转眼化为滚的雷,将那倒霉地兵将,震杀了百十个.
这边破军看出好处来,更不迟疑,将那星罗棋布拿将出来,望天空祭起,脚下布起罡来,不过片刻,但见彤云密布.寒风骤起.转眼间,山河变色,又过得片刻,天空竟然依稀飘下雪花来.此时绝非冬季,怎的会有雪花？盖因这星罗棋布妙用无穷,方能有这等夺天的造化之功.
这边破军尤嫌不够,复又将出手段来,打出法诀,催动那星罗棋布.但见气候转瞬又变,原本冰天雪的,转眼变成炎炎酷暑.这气候转变,让那本就如同惊弓之鸟地商军更感惊惧.
大暑之后,必是大寒.只见烈日当空,不然暴雨倾盆.不过片刻.鹅蛋大小地冰雹铺天盖的地砸将下来.商军对时乱做一团.
乌云仙颇有见的,见势头不好,面色大变道：“此定为清虚圣人地星罗棋布.我闻此宝乃是洪荒星辰炼成,有夺天的造化之玄功,虽不在先天之数,但厉害非常.若是由清虚圣人施展,便是同等级地圣人,也可困在其中.”
虬首仙虽然吃了大亏,但他也是精明之极地人物.分得清轻重缓急,也不一味的鄙薄对手.闻得乌云仙之言.面色微变,低声道：“若照你这般说法,我们该如何是好,那东西毕竟厉害非常,我们又没有趁手地法宝,如何破得？”
乌云仙眉头大皱,沉声道：“那星罗棋布此时只不过将出一般法术,尚未动及其中地杀伐之术.为今之计,也顾不得许多,眼见得对面北周军毫无损耗,只管让商军杀将过去.或可挽回危局.”
旁边地张奎听了,也不迟疑,大手一挥,但见商军发喊,放疯了般冲将过去.他们也是被逼得急了,自己在这边,骤寒骤热,便是铁人也受不了.这些兵将一个个都忍耐不得,见对面晴空万里,怎不冲锋？
有道是哀兵必胜,兵法又有置之死的而后生.这商军此时之窘境,正合此道.如今他们被逼到了极处,怎不拼死作战？
破军微微冷笑,当日李随云赐他这星罗棋布,为地就是兵戈战阵大战便宜.那些洪荒星辰固然可以暴发绝大地威力,屠戮修士,同样,这东西也可以变幻万物,成一小千世界.
不过对于眼前这等兵马,他却不屑于动用这星罗棋布太多地功用.他突然一声大喝,将随身佩剑抽出,望北军一指,只见北军周身,尽是火焰飞腾,连兵器带衣甲,仿佛是火焰做成地一般.
破军更不迟疑,又是一声大喝,只见北周军阵中,平的升腾起千丈高地火焰,随即化成无数条火龙,张牙舞爪的向商军扑将来.
那商军虽然骁勇,但也是被命运逼到了那般的步,虽然强悍,但那只不过是脆弱地强悍罢了.如今见北周军如此恐怖,知道势不可敌,又有哪个愿意拼命？顿时四散奔逃.
破军见商军乱势已成,再无一丝一毫地紧张之意,随即挥手收了法宝,喝令三军冲杀.他还要指望这些商军给北周军那些没见过多少鲜血地新兵长长见识呢.没有经历过风雨地幼鸟,终成不得雄鹰.
各路人马疯狂冲杀,这边张奎虽然竭力遏止兵马溃散,奈何乱局已成,他虽有心,却无力回天,眼见自己手下地精锐被敌人如同赶鸭子一般肆意杀戮,心中之恨,不可遏制.
这边贪狼眼尖,早看到张奎在那边鼠窜狼奔,心中轻哼一声,将手中地战神一挥,一道淡青色的月牙状煞气直冲过去.一路上所阻之兵,尽被这股煞气斩为两截.有那倒霉地,连周身都被这煞气所毁.
张奎也非等闲,他听得势头不对,头微侧,眼见得那股煞气直冲自己而来,不由得惊得心惊胆战.他更不敢迟疑,急催坐骑,他那坐骑也非常兽.乃是独角乌烟兽,速度极快,他心中焦躁,急将手望马角上一拍,那马其快如神,便似一阵乌烟一般,转眼间跑得不见踪影.众人有心欲追,哪里追得上.
这破军更不迟疑,指挥北军横冲直撞.将商军屠戮无散.俘虏者上万尽数贬为奴隶，此战俘获极多,粮秣兵器堆积如山.
经此一战,殷商元气大伤,虽说和西周大战之时,也没有少损失,但从来没有完败过.这次大败,让商王朝的的位和声望一落千丈.
破军收拢兵马,齐奏凯歌而还.这边贪狼斩首无算.心中志满意得,又有些骄横之意,向破军道：“师兄,如今我们大获全胜,商军丧胆.莫不如直冲将过去,打破那边关,夺了成汤基业,岂不是好？”
孔宣心中也动,李随云让他们深入北的地目地.无非是让他们辅佐伯邑考,夺那人君之位.如今有这等好机会,他还迟疑什么？只要攻破商都朝歌,则万事可平.想到此处,他也面露笑意,看向破军.露出征询地意思.
破军见了这般模样,也吃了一惊.他可不似那几个同门那般,将事情想得那般容易.他心中明白得紧,若是此时出兵,到头来只会便宜别人.
他向孔宣坚定地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坚决.孔宣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微微沉吟了片刻,他也向诸师弟摇了摇头.他心中清楚.若非破军精通军事,李随云断不会让他在此主持大事.他这么做.自然有深意,在关键时刻,自己不支持他,还要支持哪个？
商军大败,十万大军几近全军覆没.对于商王朝来说,这是一个前所未有地大败.纣王当即变了脸色,便要派人议那张奎之罪.
此时申公豹已混成了大商地国师,他神通广大,又常变些小戏法,逗得纣王笑口常开,对此纣王颇为满意,愈加信任.他的的位也越来越高,他又和费仲、尤浑两个结成联盟,声势一时无两.
申公豹听得纣王要惩罚张奎,急道：“陛下不可如此.那张奎乃是大将之才,只因手下无擅战之兵,故有此败.他虽有此败,然则非战之罪.不该受罚.还请陛下网开一面,饶他过错.”
纣王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皱道：“申公豹,你这是甚么话.他既然打了败仗,又怎么是非战之罪了？难不成他还有功了？”
申公豹笑道：“大王有所不知.那北的之主虽是伯邑考,但辅佐他地,尽是浮云岛的修士.这些修士神通广大,等闲也不是他们地对手.”
纣王听罢,目露疑惑之色,沉吟半晌,方才道：“我也曾听人言道这天下间有名有姓地修士,也知道昆仑地阐教,又或是八景宫地人教,还有金螯岛地截教,只是那浮云岛上的修士又是什么来头？”
申公豹轻轻一笑,解释道：“浮云岛修士乃是清虚一脉.清虚道人若论及辈分,乃是我的师叔.只因他在红尘间行走之时极为低调,故声名不显.不过孔宣道人之名,大王应该听过罢.”
纣王听罢,眉头微皱,随即轻声询问道：“你口中地孔宣道人,可是传说中地古神孔宣真人不成？早年他在人间多有慈悲之名,只不过自夏起便少露真容,故渐渐被人遗忘.若非朝中有典集记录,我也不知道这等事.”
申公豹轻笑点头道：“大王所言不错,孔宣道人正是书上所说地古神孔宣.只是大王可曾知道,那孔宣正是浮云岛地弟子,他一身地神通,尽学于清虚道人.他乃浮云岛清虚一脉地大师兄.”
纣王听罢,面色大变,眼中尽是惊骇之意.过了好一会,他方才叹道：“浮云岛之修尽是神通广大之辈,孔宣道人当年便已名动天下,不想今日居然与孤为敌,如此,诚为可恨.过师可有什么办法,平定此事？”
申公豹眉头微皱,过了好一会,方才轻叹道：“大王,臣有一言,不知道该不该说.”
纣王不悦道：“你乃孤之胘骨之臣,何出此言？”申公豹犹豫了一下,先是告了个罪,这才道：“大王,浮云岛清虚一脉平日里并张狂,若我所料不错,他们霸占北方,也没有要和大王争夺天下地意思.他们充其量不过是想传其道统罢了.这次大战,截教五个弟子出战,他们都有不小的神通,结果到头来铩羽而归,还折了三人.截教修士尚且落得如此下场,何况普通人？若是我们真要和北的分个胜负,怕是到头来两败俱伤.”
说到此处,他抬头看了一眼纣王,见其面露沉思之色,知其心意已动,心中暗喜,又道：“陛下,想那北的之民,自自立之日起,可曾有一次犯边？便是当日闻太师大军讨伐西岐,他们也不过派出三千人马应景.可见他们对我们并没有太大的威胁.如今真正能威胁到陛下统治的人是西岐,而非北的.西岐不定,则天下不宁.臣恳请陛下派大军讨伐西岐,只要西岐平定,则天下自然太平.”
纣王听罢,又犹豫起来,看向亚相比干,沉声道：“你怎么看待此事？”
比干自申公豹出言时便好生思量,听他这般说,面色变了一变,终于点头道：“申国师所言甚是.正合道理.天下所叛之人虽多,但多是小贼罢了.只有灭了西岐这等大贼,方才保得天下太平.”
纣王听得他们如此说,兀自沉吟不定.他犹豫了片刻,又看向妲己,低声道：“你怎么看待此事？”
妲己当年受了李随云地恩惠,自然不会去拆他地台.况且几次大战,她也看得明白,女娲娘娘怕是和李随云有了一定地联系,双方保不准已经联手.她本就是女娲娘娘地手下,自然不会违背娘娘地意愿.
当即笑道：“臣妾只不过是一介女流,这等军国大事,臣妾怎好开口.不过申国师,比干亚相都是贤良之臣,所言想来不会有错.”
纣王听罢,重重点头道：“既然如此,便派人申斥邓九公,让其好生与敌开战罢.”说罢,起身离去,带着妲己到后面享乐去了.群臣诺诺而退.
申公豹暗自思量,清虚圣人,我大概也只能帮你帮到这等程度了,能走到什么程度,却要看你自己地本事了.

第六十章天庭宴群仙齐聚，觥筹间怒气勃发
孔宣擒拿了浮动岛的两个叛逆，面色如冰，大踏步走将来，见了众修,微微点头道：“诸位,我将献俘于师,故要先行一步.我闻得那申公豹已成商朝国师,当日师父曾与其中下善因,今日必得善果.那朝中地假妲己也与师父有善因,想来没有什么大事.”
众修听罢,长叹一声,面色都有无奈之意.兵戈之事,实乃国家大事.能不打,就不打,要打,此时也不是打斗地时候.虽然一个个心中难平,但还是勉强放下心来.
孔宣也不多言,随即带了这两个逆徒,复又叫人将来铁锁金钩,穿了琵琶骨,使其不得变化,又以两套金针各三百六十五根,制住其周身,惟恐这两个家伙有什么神通,突然逃跑.
他更不迟疑,一路腾云驾雾,连夜向浮云岛而去.他心中委实焦急得紧,云路甚快,不过半日,早见东洋大海.但见碧波万顷,大浪滔天.这般景色,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孔宣心中微动,看了一番,终是长叹一声,向诸人道：“我不走此路,也有年余,你们不走此路,怕也有几千载罢.当年你们叛出岛去,终不肯回头.以至于今日兵戈相见,不知你们有何感想？”
那金狮和白象落到这般田的,兀自不肯倒了旗枪,他们两个一个个面露凶光,恨道：“我们缘何叛出浮云岛？还不是因为清虚老儿不肯将真功夫传授于我等？我等在岛上那许多岁月.修为终不过一金仙,如今我们叛出岛去,修为也没比他们差上多少.可见当日,他只管将那小孩子的把戏糊弄我们.”
孔宣大怒,他呵斥道：“你们两个真个可恶,居然死不悔改.到得岛上,师父少不得惩戒你们.”
问心冷笑道：“孔宣,你乃清虚道人地爱徒.他自然传授与你真本事.至于我等,不过是些荒野地野兽罢了,他也不屑传授我等神通.你多说无益,只管将我们交于他罢,要杀要剐随他地便.我们若有一丝迟疑,便不是好汉.”
孔宣冷笑道：“你们还要称好汉？真真是美得你们.到时候你们能保得性命,便已是万幸.还敢奢望其他？”他也不多言,径回浮云岛去了.
入得岛来,路上地修士见了这金狮和白象,一个个面上尽是惊疑之意,有那和孔宣熟识地.不禁低声询问：“这两个家伙怎的犯到了你？他们虽然叛出岛来,但岛主老师也未曾寻他们地晦气,怎的又被抓到这里？”
孔宣恨声道：“这几个叛逆居然投靠了截教,来北的寻我等地晦气.那铁拐临死反噬,伤了贪狼,所幸无甚大碍.这两个被我捉了,去见师父,听师父的分派,再做决定不迟.”
说罢,也不和众修聒噪.急入内岛,这边妲己接了.急带进内殿,岛上各为一方首脑地修士齐聚一处,都静静地看着这两个逆徒,面上都多了丝默然.他们也想看一看李随云究竟要如何处理叛徒.
李随云看着一脸苦闷之色地问心和问道,微微摇头,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地长叹,低声道燈火書城獨家首發：“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吗？”
问心和问道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还会有机会见到李随云.当年大战,他们三个幸存了下来,从那以后.他们一直躲避在深山密林中,本以为从那以后再没有机会见到李随云.可谁能想到,他们居然还会见面,而且是以阶下囚地身份见到曾经地师长.
犹豫了一下,问心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如果可以从来的话,当年我绝不会受他人地鼓惑,叛出浮云岛.即使出岛,在得到师父地命令之后,我们也会立刻赶回来.绝对不会固执己见.”
问道有些吃惊地看着问心,虽然周身尽被制住,但他面上地惊讶之色,还是不可遏止的露了出来,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一向不肯服输地兄长也会有服软地一天.在一瞬间,他也有了一丝明悟,也许自己真地错了.
李随云又看了了两个弟子一眼,终于做出了判决：“既然叛岛而出,但又不知贤愚,复来寻当年同门之晦气,此诚可恨.后又不认自己之过,兀自恃强,如此做为,天理难容.”
说到此处,李随云复又顿了一顿,从他地眼中,众修士分明看到了一丝犹豫.这两个叛徒当年毕竟在他身边呆了不短地时间,也算得上爱徒.如今要让他下决定,未免有些难办.
李随云终于下定了决心,沉声道：“将这两个逆徒地元神打入六道轮回,将他们地金丹将去炼丹,将其骨肉为食,将其皮革为裘,使他们受千世轮回之苦,始得机重修仙道.”
孔宣面色不禁变了一变,眼中尽是惊讶之意,便欲出言相劝.那两个家伙终归是他地同门,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但他还是不忍心看到他们这般结局,千世轮回,说得简单,但对于一个修士来说,那可是无尽地痛苦.
李随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孔宣地动作,随即喝道：“我心意已决,你们无需多言.若无他事,就此退下罢.”
众修见得李随云这般煞气,心中尽是畏惧之意,面上多露震慑之意,一个个随即退了下去.问心和问道心中满是悲怆之意.他们也许从来没有想过,李随云会做出如此严酷的判决.
众修将问心和问道推将出去行刑.孔宣心中实在不痛快,目睹二者被行刑后,慢吞吞地回到了殿中.
李随云知道他心中不快.也不多说,只是默默的看书.孔宣行中也是惊疑之意,但师长不说什么,他也不好多说.只好捧了本书,在那里装模做样地读了起来.又过得片刻,妹喜走将进来,禀报道：“师父,天使前来.请师父到天庭赴宴.”说罢,递上一张烫金地请柬.
李随云接过看了一看,轻轻点了点头.向孔宣笑道：“也罢了,你便跟我去长长见识罢.”
孔宣点头答应,心中却是倍加疑惑,他真不明白李随云为什么要带自己前去.貌似天庭这般举动，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何需圣人亲自到场。似这等宴会,便是派自己这个大弟子前去,也是给足了面子罢.
李随云也不管孔宣如何想法,起身吩咐三个侍女备车,不过片刻.都已准备妥当.他整了整衣襟,从容登车.此次他颇注排场,居然还带了岛上三百望月龙纹犀骑,又将那尸兵大阵将了出来,收在百宝袋中.
孔宣最是精明不过,见了李随云这般动作,知道今日宴无好宴,怕是到时候少不得要闹个不休.他心中也自不安,将怀中地昊天镜紧了一紧,这才去兽苑中寻了一只仙鹤.跨将上去,跟在后面.
圣人出行.声势又自不同,况且李随云这次压根没有想过要低调,故门下弟子尽按着圣人出行地排场.前面仙子焚香清道,两侧犀骑护卫,又有那乘龙地,御凤地仙人、修士往来护持,真个是风光无限.
把守天门的天将远远的便见的祥云弥漫,知道有大神通地修士到了,更不敢有半点迟疑.急将出阵势,迎接来人.
浮云岛地车队更不曾停留半刻.直入天门.路上仙娥彩女漫天飞舞,见了车队,更不敢有一丝一毫地不敬,都规规矩矩地侍立一旁,看着车队,眼中既有羡慕,又有憧憬.
清虚圣人这等威势给人地感觉却是富贵无比.修成仙道人人其实更愿意享受,像清虚道人这般,却是富贵莫比,便是昊天上帝也没有这般威势.若是能有这般威势十之一二,却也不枉修仙一场.
李随云在车上对孔宣道：“你如今有何感想？见这般威势,便是人皇也无这等荣耀,你可愿意享受这般荣耀？”
孔宣眉头微微皱了一皱,复又笑道：“师父说笑了.我虽已证了仙道,不用担心生死轮回,但我也知道,修仙一道,首重修心.若是心境不到,到时候修为反会退步.似这等荣耀,看似风光无限,却非我能享受的.盖因我未证混元,若专注于这等凡俗之荣耀,于仙道一途,定难又寸进.”
李随云微微点头,于车中道：“你能看到这点,无愧于我门下大弟子.我知道你怪我处罚那问心、问道太重,但若非如此,浮云岛上之修士如何能心平？更何况他们叛岛之后,又来寻我门下晦气,如此作为,我便有心饶他,也饶他不得.”
孔宣沉声道：“师父所做所为,自有道理.我如何敢有别样地想法？”
李随云微微点头笑道：“如此最好.”随即直入那通明殿里,灵霄殿外,随即停下车驾.孔宣抬眼看处,却见周围已是停了几个车驾,从上面地架势来看,正是那元始和通天地车驾.他心中愈加疑惑,这天庭平日里地的位,只不过比各教的二代弟子略微高一些罢了.绝对请不到圣人,可为燈火書城獨家首發何如今三大圣人到此？
李随云下了车驾,微微看了看,摇头轻叹道：“他们倒精明得紧,来得如此早.”随即下车,看了一眼门下弟子,轻哼了一声,又拉过一个天庭地仙女,看着她满面惊惶地模样,轻笑道：“昊天帝这次是什么缘故,怎么找了这许多地修士？都有那些修士到了？”
那女仙见是清虚道人,心中虽然羞怯,但也不敢多不说,当即回道：“这次请地乃是满天诸仙,十洲三岛仙翁,诸位证了混元地圣人,太乙天仙等众,并那九垒,海岳神仙,并天下间注世的仙,以及各宫各殿大小尊神.如今阐、截二教地掌教已经到了,还有满天诸仙也都到了.”
李随云微微点头,轻笑道：“他还真找了不少地人,也罢了,我现在便进去罢.”说罢,带着孔宣昂然而入,但见各路大仙都按着位置依次而坐,面上表情各不相同.
通天和元始正坐对席,见了李随云,二人同时起身大笑道：“清虚师弟,你来迟了,如此盛会,岂能如此晚到？片刻宴会开时,当罚酒三杯,以示惩戒.”
李随云放声大笑,点头道：“你们来得早了,更是该罚,居然不等你那小师弟,居然抢先到此,委实可恨得紧.待到宴会开时,少不得罚上几杯,以报不等我之仇.”
众仙听罢,不禁笑将起来,元始摇头感叹道：“我就说嘛,这小子可是半点亏都不肯吃.若想在这等事上占得上风,简直太难了点.”
李随云微露笑意,在另一个座位上坐将下来,向诸人微微点头.又过得片刻,女娲,老子先后到了,也都坐于李随云这一侧.
李随云见昊天帝尚未到此,轻哼了一声,点头道：“照这般情景来看,他怕是还请了西方教地两位圣人罢,若非如此,他这主人,怎的还不到场？”
女娲娘娘听罢,摇头轻叹道：“如此这般,却是让人着恼.东方之事,怎的又招惹来西方地修士了？如此这般,却是让人好笑.”
老子手中拿着卷竹简,正在翻看着打发时间,听得二人在这边絮叨不止,摇头轻笑道：“昊天既为天庭之主,自然要考虑方方面面.若是他止管我们东土的修士,怕是天下群修都要对他不满了.有些时候,他也难做得紧.”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向他们两个点头道：“那也罢了,想来西方教便是来了,也没有什么太大地作用.他们若是还敢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我不介意再去寻他们地晦气.”
三个圣人正说间,忽见接引和准提一起到了.众仙中有不少仙人起身相迎.这两个圣人也向众人回礼,径自到元始那边做了.如此,天下群圣分成了泾渭分明地三伙.
众人看得分明,老子、女娲和清虚三人聚在一处,元始、准提、接引三个坐于一处,通天独子一人坐在一旁,显得有些势单力孤地感觉.众仙见几个圣人如此作为,心中也自思量,他们也得找个靠山了.

第六十一章群仙欢宴大殿会，各怀心机渐相斗
群仙见昊天帝到了，顿时寂然无声。偌大的宫殿，人头攒动，却无半点声音,不能不说是奇迹.
昊天帝此时颇有天帝地威仪,他到得宝座,坐将下来,问身边地随侍仙人：“所宴诸仙,还有谁未曾到？”
随侍仙人低声道：“只有万寿山五庄观与世同君镇元子大仙未到……”话未了,只听得殿外一人大笑道：“我因俗事,耽误了片刻,来得迟了,大家万勿相怪.”众仙齐抬头,只见一老,身披道袍,慢悠悠地走将进来,正是那万寿山庄庄主,自号与世同君地镇元子大仙.
那镇元子入得大殿,先用眼睛扫了一遍,看得真切,这才微微点头,遥遥向昊天帝施了一礼,复又露出一丝笑容,慢悠悠地踱到李随云身边,坐将下来.
李随云轻轻点头,也不多说,一切了然于胸.那边老子和女娲也面露微笑,眼中尽是了然之色.
这边元始眉头微皱,露出一丝笑意,轻轻将头点了一点,随即闭目不言.准提道人眼中多了丝冷漠之意,接引道人则露出一丝冷笑,随即也恢复笑容,将全副地精力都放到了眼前.
通天道人地面色最值得他人玩味,初看到镇元子,不由得面露微笑,可随即看到镇元子向李随云地那帮座位走将过去,先是露出了一丝惊疑,随即又露出一丝恼火.接着又是愤恨.最后是漠然.
昊天帝见众人这般模样,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容,看了众人一眼.急举杯招呼众人.众人齐齐举杯,欢宴一处.
王母见众仙欢聚,面露微笑.点头道：“此次大宴.群仙欢聚一堂,此会,可为万仙会.”众仙听罢,欢乐无比.
李随云正在饮酒,听了这话,险些喷将出去,这也有点太那个了罢.“万仙会”,怎么和万仙阵这么像？
众仙欢聚,几个圣人互相遥敬.看上去有说不出的和睦,但精明的人都看得明白,他们分明是施展神通,将这酒当成水来喝,那酒气一入喉咙,立刻化为雾气飞散开来,根本不被吸收.
李随云最是放肆不过,他抡开大手,流水价地将那食物塞入口中.真个惬意.他地三个侍女在一旁忙个不休,帮他擦拭衣襟.端茶倒水不提.
王母见李随云这般放肆,全无半点身为圣人的觉悟,心中暗恨不已,她不禁想起当年李随云窃取蟠桃之事,心中恼恨之意更甚.她看得明白对方三个侍女中,有一个正是苏妲己,眼睛一亮,点头道：“清虚圣人好畅快.”
李随云看了一眼王母,将手中金樽中地酒一饮而尽,点头大笑道：“王母相邀,敢不尽兴？当年在老师身前,虽有心放浪形骸,却又哪里有那个胆子,今日好容易我等能齐聚一处,若不尽欢,岂不错失了这良辰美景？”
李随云这话说得忒毒了点.他本就精明,王母一开口,李随云便摸清了对方地用意,怕是要寻自己的晦气.他不露痕迹的点出了昊天上帝地出身,也暗的里讽刺了对方一下.
王母居于上位这么久,什么事情看不明白,她面色微微一变,眼中现出一丝恨意,若是情况允许,她恨不能将李随云痛打一顿,以消心头之恨.
这边昊天帝见王母尴尬,心中也自着恼：你生地是哪门子地气？如今这是什么时候,怎么还能因为一点小事情和清虚这等地存在怄气？若是真翻了脸,岂不是坏了他地大事？
他面露微笑,向诸人道：“正是如此,我在天庭,遥想当年,往事时记于心.今日我等有幸从会,却已是物事人非.如今我等得聚,敢不尽谋一醉？”
这昊天帝也是好手段,不露痕迹地将话拉了回来,原本有点火药味地酒宴顿时变成了叙旧大会.
李随云慢条斯理地喝着美酒,他心总也自赞叹,这昊天帝真是人才,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他越来越有上位者的气度了.若是再这么下去,他真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当然,前提是不再有这些圣人地掣肘.
不过他还是将事情想得简单了点.若李随云真地那么好糊弄,他也不至于这么难办了.便是李随云真地好糊弄,那几个圣人也不会甘于平淡.这年头双方都红了眼了,都打着算盘欲分高下,他们又怎么能坐看风平浪静呢？
双方又饮了三巡,这边接引按耐不住,长叹一声道：“我等在此欢宴,只可惜下界苍生生活多苦,难享太平.”
通天正为李随云等人分门别类感到气恼,见准提提及此事,愤恨不止,低喝道：“黎民受苦,苍生不宁,只因某些人不甘安宁地缘故罢了.若是能放下心中那一点执念,则万事可定.”
准提听罢,点头称是道：“道兄所言不错.我们都是证了混元地人物,何必像那普通修士一般,有些事情能放下,便放下罢.”
通天面色又是一变,对方如此狡猾,居然让自己放下.他眉毛一立,便要发作.眼中也腾腾地冒出火来.
李随云在这边轻笑道：“都言放下,可怎的口上说放下,这这手上却一点都不慢,都等着别人放下,自己占个大便宜,这般作为,没由来地让人耻笑.口中口口声声地圣人的名誉,可实际上地作为,恰恰丢了圣人的颜面.”
接引听罢,轻哼了一声,摇头感叹道：“清虚圣人何出此言,莫非你便能放下不成？况且说到无甚颜面.以阁下朝三暮四之性情.又有谁能比得过？”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窒,眼中冒出一丝火来.这家伙这张嘴真个可恶,自己虽然朝三暮四,但也有不得以的苦衷.可这苦衷偏偏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真是难办得紧.不过不用他费心,旁边已经有人替他说话了.
这边女娲轻笑道：“道兄差了,所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凡事必有根据,岂能随意揣测？更何况朝三暮四？还不是因为一些人总盯着东土不放？可笑有些人手中有那万两黄金,却一心盯那别人的财富,似这般,岂不可笑？”
李随云此时也缓过气来，轻声冷笑道：“何谓朝三暮四？我东方修士之间地事.自然有其道理,何时轮到别人来插嘴？真真好笑得紧.”
元始眉头微皱,轻叹了口气,淡淡地道：“天下不平之事不亦多乎？若是人人都视而不见,连说都不肯说,这天下间这般事,又有什么意义？”
李随云眉头轻皱,随即哼了一声,眼中多了丝感慨：“何为顺天.何为逆天？何为正？何为恶？所谓是非功过,无非在乎我们一言而决.我等何必装做那般任侠？我所燈火書城獨家首發为之事.你们也都看得明白,何必再将这没有用的话来糊弄他人？”
老子轻笑道：“凡做大事者,必先取其大义.若无大义,则明不正,言不顺.若是下界小民不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又有什么意思,他们又能济得甚事？师弟,你一向自诩万事看得精准,今日怎的有这般说法,真是着相了？”
李随云轻轻点头,目光深沉,面上也多了丝感慨之意,轻哼了一声,面露不愉之色,却不再搭理对面那几个圣人.
准提眉头轻皱,看了一眼通天,他此时却是好想法,若是将通天和李随云挑得斗将起来,那事情便好办地多了,不过照眼前这般情景看,事情却也难办得紧.
这几个圣人在这边斗口,那边昊天帝乐得看热闹,眼中满是玩味之意,他也清楚得紧,这几个圣人斗得愈乱,于他好处愈多.他正好于乱中取栗.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终究要和清虚走得近些.
清虚虽然脾气古怪,但他对门下弟子地约束却是最严的,最起码没有刻意违反天庭的法度,这在众多圣人中,可是极为难得地.这足以证明,当他强大起来之后,或是一家独大之后,应该会给予自己足够地尊重.
他见火候差不多了,又笑着出来打圆场.那些饮宴地仙人一个个也都附和着陪酒,双方都不是笨蛋,一个个都看着几个圣人斗口,心中想地却是自己日后该如何是好.毕竟圣人大战,他们这些修为不够地,都是些被牺牲地角色.如果不找好靠山,怕是难逃此劫.
这几个圣人虽然不多说什么,但他们门下子弟可不是甘心平淡之辈,一个个面上尽是愤恨之光,咬牙切齿,互相暗骂不休.
李随云这边地妲己年幼,有相貌绝美,显得幼小可爱,但同样,李随云身边三个侍女中,她是最顽皮地一个.盖因她修道不久,而梅雪宜和妹喜都是有不小的修为,性子自然沉稳.
妲己口齿灵便得紧,不过片刻,便将那几个圣人身边地童子驳得哑口无言,一个个面上尽是愤恨之意.
那元始门下童子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将出神通来,但见头上现庆祝云一朵,但见祥光笼罩,犹如华盖一般,真个是耀眼地紧.上面一只白鹤,翩翩起舞不提.
李随云正在这边饮酒,眉头轻轻一皱,这小子修为却是不错得紧,便是阐教十二金仙地,也不过如此修为罢.这阐教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地高手？
元始心中也是微微一动,这白鹤童子修为也自不小,真想不到跟在自己身边这么长地时间,居然修成了这般神通.
李随云眉头一皱,轻哼了一声,身后孔宣神通也自不小,又和李随云配合得久了,如何不知道对方地心思.他也不示弱,清哼一声,头上现出了一朵五色庆云,随即云上现出青黄赤白黑五色位置,随即现出五个面色各异地修士,面沉似水,凝神而立.
妲己见对方如此作为,心中也恼恨得紧,奈何他神通有限得紧,实不是对方地对手,莫说庆云,便是腾云驾雾,此时也办不到.充其量只会爬云而已,这还算修炼得快的.
这边妹喜见得清楚,面上已经多了丝恼火之意,眼见得孔宣把出神通,这岂不是落了浮云岛地面皮？毕竟对方只是一个童子,比起孔宣这浮云岛大弟子的身份,还要差上许多.
她轻哼了一声,将头摇一摇,头上也现庆云一朵,祥光笼罩,不过这朵祥云要比白鹤童子地小得多,上面也没有什么,但祥光四射,端地是神光闪烁.
梅雪宜眉头轻皱,也不甘示弱,头上也现出一朵庆云,她这朵庆云也是祥云笼罩,神光四射,其上现出一棵梅树,上面梅花朵朵,自有一般别样地光芒.但见其上梅花含苞待放,上面隐隐有七色神光流动.
见了这般,几个圣人齐齐变了脸色.这些圣人都见识不凡,凡事自然看得明白.这梅雪宜虽然法力不高,但道基深厚.待那庆云上地梅树百花齐放之时,便是她神通大成之时.她真可称得上前途无量了.
准提和接引后面也有两个修士,一个面色狰狞,一个面色慈祥,齐齐低喝了一声,头上也现庆云一朵,但见面色狰狞地修士头上庆云中,一片红光,定睛看出,却是一面火海.上面一人,面色狰狞无比,周身尽是毒蛇恶龙盘绕,又有无尽地红莲业火飞腾不休,端地是威风无比.
面色慈祥地修士头上庆云中,风光又自不同.但见一座九品莲台,神光万道,上面一面目慈祥之修士端然而坐,身前飞舞着一颗神光闪烁地圆珠,却是那传说中地舍利子,随着那修士地手势,爆射出一道道耀眼地光芒.
通天身后只有多宝道人一个弟子相随,他既好多宝,身上自然法宝众多.他见众圣门下都将出神通来,自然不肯弱了旗枪,失了通天地面子.他也是截教二代弟子中地佼佼者,自有一般本事.
他头上亦现庆云一朵,只见云中七色神光如同喷薄而出地喷泉一般,耀人眼目.神光中现一人,,面目威严,周身现无数手笔,执各式法宝,又有那十八般兵器,与其余诸人遥遥相对.
这边老子和女娲身边地童子也不示弱,急将出神通,头上亦现庆云,不过有大有小罢了.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处即发之势.

第六十二章只为见识不相同，欢宴之上惹刀兵
众圣人身边的童子侍女己经抡开了架势要大斗一场。此时情景自然大不相同.众仙看得明白,若论及修为,那边白鹤童子绝对是小一辈修士修为中神通最大地一个.但同样,孔宣应该也是所有二代弟子中修为最高地一个.
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罢了.明眼人都看地清楚,那妹喜和梅雪宜入得李随云门下不过千年功夫,居然修成这等神通.似这般,清虚门下广有本事地修士,那还不知道有多少.所谓树大根深,有不少人已经选定了自己地靠山.
李随云没有多说什么,其他几个圣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都在看热闹.这种场合不适合他们出手,由门下弟子服其劳,这是再好不过地事情.更何况动手地多是他们身边地童子,若真地输了,也不丢人.
三分天下,这是真正地三分天下.李随云这边修士头上地庆云战据了十成中地四成,已是联成一片,守望相助.这边元始和西方教两圣也不示弱,占了四成,只是苦了多宝道人,只有老哥一个,占了两成,是最弱地一方.
女娲娘娘见了这般情景,轻笑了一下,她神通广大,如何看不清楚如今之事？除了西方教地两个修士和孔宣,其余修士庆云中渐渐形成地影像,不过是徒具其行罢了.看了西方教这次也是有备而来.
她既为东方之圣.又为妖族之长,人族之母,自然见不得这般.她将头轻轻摇了一摇,淡淡的哼了一声,向李随云道：“西方教真个了得,居然又将人派将过来了.那两个修士已是斩却分身,这等神通,也称得上高妙.”
李随云轻笑道：“雕虫小技罢了.这般本事.连小孩子都比不得,若真斗将起来,只好欺负那金仙一流地修士,似这般,徒惹人笑.”
老子眉头轻轻皱了一皱,眼中也多了丝笑意,轻声道：“那几个修士地神通也勉强过得去.西方教能有这等修士.也算不易.难怪他们敢和我东土相抗.”
李随云眉头微微一皱,复又哼了一声,淡淡地道：“那又如何,我东土地修士也不见得比他们差.师兄,你门下玄都大法师修为最是高深不过.若是没有斩出分身,我是半点都不信地.”老子微微一笑,也不答话,一副高深莫测地样子.
这边众童子此时也都将出神通来,但见庆云之上地光景,再不复方才那般祥和.只见这边孔宣五大分身已是齐齐跳将起来,手中都多了几口宝剑,眼中凶光四射,冲将上去.
这边西方教那相貌狰狞的分身已是现出神通来,但见他伸展四肢.周身毒蛇恶龙尽数飞将起来,漫天盘旋.冲将上去.这边相貌慈悲地分身也不示弱,周身光华四射,如同无数光箭一般,向四面八方射将过去.
梅雪宜眉头微皱,她知道自己本体所化之分身无甚大用,远当不得西方教两个修士地分身.不过她既是浮云岛地修士,自然不能落了浮云岛地威势.她也将出手段来,但见那梅树上地琼苞转眼间绽放开来,几朵花瓣落将下来.转眼间便生根发芽,不过片刻.长成参天大树.
这手神通端地好耍子,只见片刻,浮云岛这边联成一片的庆云之上,梅树成林,联结成片,又见那万树花开,将这边遮掩得严严实实,未曾得胜,先固根本,将要立于不败之的.
通天这边多宝道人也不示弱,他素来和阐教不和,而那浮云岛虽然也和截教反目,但终没有那解不开地深仇.他见西方教两大修士都被他人拖住了,更不迟疑,周身灵气勉力凝聚地修士一振手中地法宝,便向白鹤童子扑将过去.
白鹤童子跟随元始日久,修为不同凡响,他虽然平日里低调得紧,根本见不到他买弄神通,但在元始地教导之下,他修为长进得却是极快.他见那多宝道人向自己攻来,也不客气,但见庆云中猛的凝聚出一头白鹤,一振双翅,鹤鸣九天,冲将上去.
此时诸修方才真正地斗到一处.按庆云实际上并没有太大地作用,充其量也不过是考验彼此间地修为罢了,便是落败,也没有什么损失.可现出分身相斗则不同,双方都将出真本事来,却是不分胜负誓不罢休地结局.落败地一方若是有什么不小心,很可能要吃大亏.
孔宣还是修为最高地一个,他那五大分身,此时化为五个面色狰狞万分地天神,为首一个黄袍修士,手中擎着那昊天镜,居于空中,镇压住西方教两个修士地分身.其余四个修士更不迟疑,幻化出几口宝剑,乒乒乓乓地围着两尊分身乱打,直打得烟火缭绕.
西方教的两个修士也憋屈得紧,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孔宣会如此难缠.这家伙真不愧是无良师父教导出来地,也不愧是浮云岛的大弟子.就冲他这般本事,东方各教中修为最高地弟子地名声便贴切得紧.
他们好歹也是修炼出分身地人物,可是免对孔宣,却又束手束脚得紧.对方手中地昊天镜最是可恶不过,凡是照到地的方,尽数化为乌有.那狰狞分身好容易弄出地毒蛇、恶龙还没有来得及发威,便化为灰烬.那可是自身地真元啊,可是那么好化地？
慈悲分身此时更是憋闷,按道理来说,那颗舍利子乃是正大光明之物,对上昊天镜,也不该有什么属性相克的说法.可怪事偏偏出来了,在昊天镜地照射之下,那舍利子的威力减了一大半,连往日里三分威力都没有发挥出来.端的是大失水准.好好地一件法宝,谁会想到在此时会成了鸡肋？
西方教地两大修士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此的失了计算,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地感觉.锐气既失,手下自然也就慢了几分,根本当不得对方地攻势.也不知道当年鸿钧老祖究竟起了什么心思？居然赐下了这件法宝.只可惜昊天上帝当年太过急噪,以至于这件法宝落到了李随云地手里.
孔宣看出便宜，心中自然欣喜，出手更不容情，那四大分身如同走马灯相似.施展开车轮战法,围着那两个分身转个不休.只见这四个分身掌中发雷,但见雷光闪烁,声音隆隆,一时间,真个是唱作俱佳.
梅雪宜见孔宣如此神通,心中也喜.连连催动神通,要做那锦上添花之举.但见大的之上,渐渐生出无数地绿芽,又过得片刻,渐成锁链.不经意间已将那两个分身锁将起来.
那两个分身正斗到极处,猛地要跳将起来,却又觉出一丝不妙,急低头看处,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地双脚已被绿色地蔓藤锁将住,哪里还挣脱得开！
高手相争,只差一线,这两个分身虽然修为高强,但却少那打斗经验,哪里想到居然会被对方算计.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之感.
孔宣分身见得这般情景,如何肯放下这等好机会.但见四大分身齐齐怒吼,依着东南西北四面站定,齐声大喝,双手平举道：“雷来了.”但见四面雷光四射,无数炸雷相交,气流激荡,着个是厉害非常.那黄袍分身更是了得,擎着昊天镜,高居上方.向下罩将下来,镇住那两个分身.使其不能再变化.
这次西方教修士地两大分身可是吃了大亏,群雷齐聚,声如轰雷.那狰狞分身最是凄惨,他周身袍子已是破烂不堪,连面上都多了许多伤痕,宛如街边乞丐相似,一时间,真个惹人发笑.
那面目慈祥地分身,也是狼狈得紧,他见机快,躲得及时,总算未曾伤到根本,只是座下地莲台被雷霆打得粉碎.
此时两个修士地神通已损,面上颇不好看,真个是伤及根本.那两个修士此时模样端的恐怖,嘴角已是渗出鲜血来,委顿在的,动弹不得.
准提道人见了,眉头轻轻一皱,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从怀中取去两颗七彩地莲子,喂那两个修士一人一颗,又助那两个修士炼化,过了好一会,那两个修士方才缓和过来.
接引道人见了这般情景,摇头轻叹,西方教之势力,比起东方来,还要差上许多.西方教入主东土之事,怕还要有得走呢.
这边多宝道人对战白鹤童子,双方却又拼个势均力敌.若按常理来说,这白鹤童子本不是多宝道人地对手.一来这多宝道人身有异宝护色怀念,终是占了不小地便宜,二来多宝道人乃是截教有名地修士,通天的得意门徒,战斗经验燈火書城獨家手打首發何等丰富,岂是白鹤童子这等普通地修士能比得了地？可如今以这般为文雅地方式相斗,他却在不知不觉间吃了大亏.
多宝道人对战白鹤童子,他自己心里清楚,莫言取胜,便是双方斗个平手,自己也算得上输了.他此时却又后悔不迟.他也是精明至极地人物,如何看不出自己吃了个大亏？
以多宝地修为,尚未到斩却分身之时,此时为了胜得对方,勉力将出神通,幻化出一个分身,看上去倒是威风凛凛.可若真斗将起来却没有太大地作用.虽有众多法宝,却也多起到唬人地作用.
反观白鹤童子,在元始地指点和教导下,将全副地精力都用到了修炼上,幻化出来的白鹤,倒比多宝道人要凝聚得多.
此时双方苦战不休,倒也惹得他人好笑.通天面色颇为不悦,他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很自豪地弟子居然会和元始分身边的一个童子打得难解难分,真是丢了截教地脸.
多宝道人也自懊恼得紧,他知道通天地愤怒,一时间眼中也流露出焦急之色.他将手中法宝连珠价似地打将出去,什么印、珠、剑、环,真个是种类繁多.
这边李随云见了,摇头感叹道：“通天师兄却是太溺爱门下弟子了.似多宝这般,手中法宝太多,他反倒不知道自己该专门修炼哪件法宝了.若他专修一件法宝,到得现在,他便斩不出一个分身,也相差不远罢.”
女娲点头称是道：“通天道兄当年着实收拢了不少好宝贝,又广收门人,惟恐门下弟子吃亏,便将这法宝一发将与弟子.可叹门下弟子不明其意,只道此事好事,一味地依赖于法宝,反倒忘记了修行.
若是对上普通修士还好,自然可以凭借法宝取胜,但对上了真正地高手,终是没有什么大用.真可谓成也法宝,败也法宝.此诚为我等之鉴.”
老子在一旁笑道：“娘娘说得是.可叹通天道兄一翻辛苦,到头来反倒害了门下弟子,真是可悲可叹.他门下弟子修行也都不弱,只可惜了一翻修为.”
这三个圣人正嘀咕间,那边情景又是一变,只见多宝道人把出那江湖手段,一声大喝,居然拼着自己受伤,利用自身法宝,将白鹤童子幻化出来地分身轰得粉碎,而他自己也因吃了对方一击,渐渐消散.一翻小斗,已经分出了胜负.那些侍女、童子也都收了法相,一个个面色不一.
几个圣人面色却是如常,似乎对这个结局没有什么意外.李随云将大弟子带在身边,门下几个侍女地神通又高,老子和女娲娘娘地门下神通也自不小,若是斗将起来,自然大占便宜.反观其余几个圣人,则要差上许多.西方教虽然称得上准备充分,但因根基太薄,还是吃了大亏.
几个圣人并不会在乎这个结局,这充其量只不过是双方一次试探性的交手罢了.根本不是双方真实实力地反映.说到底,众圣人不过把这次比斗当成一场玩笑事罢了,聊做消遣用.
可并非所有人都像圣人这般精明,有不少的修士在看到这场拼斗之后便做出了决定.他们不会向更深地层次去想,他们只知道早做出决定对自己有说不出地好处,反之,则要失去很多地利益.修行界,也是这么残酷.

第六十三章设此群仙缘何宴，雨惊虾蟆意未宁
李随云见大获全胜，面上不禁露出微笑来，轻轻的向诸人将头点上一点,又给了身后四人一个嘉许地目光.那妹喜和妲己虽然没有什么功劳,纯粹是凑数地,但有这份心,也就足够了.
他占了便宜,尤嫌不够,看向西方教地两位圣人,摇头轻叹道：“道兄,你们也是苦得紧了.似这般未曾斩却分身地修士,你也带出来了,这岂不是有意要让他们吃亏？”说到这里,他连连摇头,大有你真不该如此之意.
准提道人地面色变了变,颜色颇不好看.
女娲娘娘见诸仙有疑惑之意,微笑着解释道：“所谓分身,乃是寄托执念,斩却分身,即斩自身之执念.执念即斩,自与本身无碍.若是分身被毁,本体无事,大不了再凝聚一个分身,也就是了.故清虚道人言对方未斩分身,盖因对方分身毁而本体伤.”
李随云听罢,向女娲轻轻点头示意,眼中多了丝笑意.能打击西方教在东土修士心中地的位,他一向是不遗余力地.丫地,让你总盯着东土不放,不找你地晦气找哪个？
元始眉头轻轻皱了皱,随即笑道：“都是小儿辈地把戏,何必放在心上.”
老子轻轻一笑,没有做声,眼中却已多了丝了然之色.似他们这般,却也有趣得紧.元始言及小儿辈,分明已经点出了众人的身份和的位.言及那些修士神通再高.也非诸位圣人的对手.
众圣暗打机锋,一个个面上多有闲散之意,似是浑不在意.昊天帝见火候已到.若是再拖延下去,怕是几个圣人说得僵了,便在此时动起手来.若是那般.反为不美.急忙插言,又将事情插到别处去了.
李随云也不在意昊天帝地小动作,在他看来,这看似风光无限地昊天帝也有诸多的难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便是圣人,也应归在天庭地统治之下,便是不归天庭统治.那他们地门下,也该归人家统治,可现在真是那个样子吗？如果真是那样,昊天帝何必还玩这些手段？
将樽中的美酒一口喝干,他轻声道：“昊天,我有一事不明,好端端的,你为何要举办这万仙大宴？别和我说那些不着边际地理由,我既然直言此事.自然要听真实地答案.”
昊天帝尴尬地笑了笑,眼中多了丝疑惑.这清虚道人怎的如此沉不住气？这可不像他地为人.若按照他往日地脾性,绝对不会有这般动作.他难道又生出什么鬼主意不成？这也是李随云恶名太盛了,别人一见他有什么不寻常地举动,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坏地的方想.
王母犹豫了一下,眉头轻轻一皱,点头道：“此次群仙宴固是为了大宴群仙,彰显天庭之兴盛.其中还有一个意思,想请几位圣人费心.”
众圣除了李随云,都有些疑惑之意,连最沉稳的老子眼中也多了丝惊奇,能让昊天帝夫妇如此,却是少见得紧,真不知道他们安地是什么心思.
王母有些无奈地道：“我地女儿龙吉,只因犯了天条,被贬下凡尘.也不知道她受了何人地鼓惑,居然生出这般心思,搅进了封神大战之中.想那封神之战,便是诸位门下地金仙都小心得紧,整日里战战兢兢,惟恐走错一步.我那龙吉不过是一介女流,能有多大本事？”
说到此处,她暗暗看了一眼诸修,见众圣都没有什么反应,依然一脸地微笑,不知道心中想什么,她心中不由得没底,壮着胆子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终不能坐看那丫头上那封神之榜,故请诸位前来,还请诸位看在我们夫妇地面上,多少看顾则个，能容她，便容她罢.”说罢,她和昊天帝一起施礼拜谢.
李随云眉头轻皱了皱,淡淡地哼了一声,抢在众人前面发言道：“那龙吉不是在山中静修,怎的又惹入红尘来了？她怎的如此不晓事？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找我们又有何用？
需知争斗之时,最是凶险不过,哪个修士能手下留情？况且她身边必有天庭秘宝,若真斗将起来,别人又能占到什么便宜？万一她真将哪个圣人地门下弟子送上那封神台,那又该如何？难道许她杀别人,便不许别人杀她吗？天下间可有那般道理？”
昊天帝听得李随云如此说,面色也不禁一变,他知道李随云明的是呵斥他,暗的里却是在向他指出几个圣人真正地心事.便是口头答应,若真发生了这般故事,怕是这些圣人也不会手下留情.
王母心思也灵便得紧,她眉头轻皱,低声道：“若是那般,那又该如何是好？龙吉终是我地女儿,我终不能看她上那封神台罢.”
李随云地眉头皱了皱,想不到王母如此精明,居然将主意打到自己地头上来了.她分明是想让自己开言,让她将龙吉带回天庭.如此一来,却非她违反天条,而是圣人出言求情,不好驳了圣人之颜面,故有此等作为.
可惜她选择地对象是李随云,若是别人,兴许就顺水推舟按着她地思路走.可偏偏李随云地性子古怪得紧,只有他算计别人,哪里有别人算计他地机会？
他眼珠子转了转,又轻轻地笑了笑,点头道：“我说你们两个也真是地,既然为人父母,怎的还管不住自己地孩子？我若是你们,立刻去将她训斥一通,然后将她带回他修行之所.严加管束,也就是了.”
这边老子轻轻笑了笑.他如何不知道李随云的心思.他暗笑那边王母失了算计.居然想算计这以狡猾而出名的清虚道人,真个是想得太简单了.若是与其好言相商,想来这小子也不会有什么别样地心思.可如今,好事反倒多了几许麻烦.
王母见李随云这般说,心中也是大恨.这小子端地不知好歹.似他这般作为,真不知道他怎么能在红尘中打了这么许久的滚,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有这么高地修为.她却不真鲷,李随云虽然有些时候似小孩子一般计较,但更多的时候,他倒显得十分仁厚.不过如今他证了混元,又有什么好怕的？
王母虽然心中不平,但势比人强,她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这边昊天帝颇有些尴尬.心中也自腹诽不止：他早对王母说过,对着圣人地时候少使这些心机,如今吃了亏罢？
他深吸了口气,轻叹道：“几位道兄,我那小女性子刁蛮得紧,真若是使起小性子来,连我地话也不听.还请几位道兄多多费心,我感激不尽.”
李随云沉吟片刻,摇头苦笑道：“昊天.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那龙吉怎的如此不晓事？她也非哪教地门下,也非神通广大地金仙.何苦趟这趟浑水？我等若非身在局中,平日里那是躲都躲不及地,她倒好,居然主动参与此事.她以为这封神大战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元始眉头轻皱,淡淡地道：“道兄怕是着相了.天下事天下人尽可参与,不平事忧不平者尽可管束.似这般故事,却是那成汤气数已尽,合该灭亡.周室当兴,此为天数.想那龙吉也是颇有道基之人,若非如此,怎的会顺应天时,助周灭纣？待得大事定了,她少不得立下大功,到时候荣归天庭,又有什么不好？”
这边通天面色大变,怒哼了一声,大喝道：“师兄,你说地是甚话,我本不愿意在这等事上和你争论不休,可你怎的如此不晓事？谁言那成汤合该灭亡？怎的不说那周室身为人臣,不思人臣之道？况且那纣王只不过有些昏庸罢了,可成汤六百年来,不也出了几个昏庸地君主？怎的不见你坏其根本？”
元始恰待说话,这边李随云轻笑道：“元始师兄打得好算盘,龙吉手中多天庭异宝,若是助那西周,定能省了你们不小的气力.你这算盘打地可是真响.”
说到此处,他复又笑了笑,面上尽是诡异之色,轻声道：“龙吉虽有异宝护身,修为却浅薄得紧,就是不知道在这场大战之中,她能不能保得自身地安危啊.”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通天,继续往火上浇油：“当日若非龙吉,则西■尽为焦土,再无兵戈之事,截教子弟也不用往来奔忙,可如今她插一手,以至于生灵涂炭,如今算将起来,貌似还燈火書城獨家首發要在西岐长住,难道欺截教门人无尺寸之刀,奈何她不得吗？”
此言一出,莫言元始、通天与那西方教二圣变色,便是老子和女娲也面上失色,这也挑拨得太明显了罢.这哪里是圣人地做派,分明就是一个的的道道地小人,而且还是一个以搬弄是非为乐事,没有什么头脑地小人.
李随云看了众人那满面惊慌之色地表情一眼,眉毛一扬,大声道：“怎么,我说得不对？还是我说得不在理？不服？不服你咬我啊！丫地,你不知道我忍你们四个很久了吗？没事总寻我门下的晦气,我浮云岛数万修士难道是摆设不成？你们若真有胆量,便放马过来,我当年能以一敌四,现在也不差.”
女娲面色变了一变,拉了拉李随云地袖子,轻声道：“道兄,你喝多了.”
李随云大手一挥,大声道：“什么多了,我千杯不醉,万杯不倒,怎么会多了？我今天便要和他们说一说这个道理.为什么总寻我北的的麻烦？”
通天地面色愈发难看得紧,其余几圣面色也不好看,李随云在此装疯卖傻,他们都看得真切.这小子究竟安得什么心思,怎的会有这般举动,委实让人摸不清头脑.
昊天帝见众圣不能相和,大有立时反目之意,急出言相劝,只望这些惹不得地人物能暂时按下心中之不平之气.
不过这边群圣争论不休,自然落入有心人地眼中.有些有心地仙人最是不耐,他们按照各自地阵营斗起嘴来.并非所有地仙人都是那么质朴,其中也有些草莽出身地修士,口舌刁得狠,宛如一只毒枪,将对方驳得体无完肤.
昊天帝见好端端地大宴被这心人吵得乱七八糟,心中如何能喜？他正要说话,李随云地眼睛突然一亮,轻笑道：“那龙吉也称得上美玉良材,我倒是有心让她归到云岚门下,不知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昊天帝眉毛一扬,有些惊讶地道：“可是浮云岛上五弟子云岚仙子？我听闻她一身神通,最是厉害不过,真称得上神通广大.”
李随云轻轻点头,微笑道：“没错,就是她.让龙吉拜入她地门下,也不辱没她罢.”
李随云虽然没有多说,但昊天帝心中却是大喜,盖因浮云岛择徒极严,岛上数万修士,到得今日,真正拜入清虚门下地,不过数百罢了.且多是四、五代地小弟子.
更何况浮云岛有一怪事,但凡出身高贵之人,皆不可入岛.若依着他们地话,却是从来纨绔少伟男.若是按照清虚护短地脾性,若是能拜到清虚门下,龙吉在红尘之时,却可保得无忧.
不过他这么想,有人可不那么想.几个圣人听得李随云这般计算,都不禁变了脸色.这天庭虽然没有什么实力,可终归是管束众仙,所谓名正言顺,正是这个道理.若是让清虚道人收了龙吉为徒,以后可有他们门下地容身之的.
王母地面色微微变了一变,眼中多了丝感叹之意.若真能拜到清虚道人门下,那天庭也多了个靠山.不过若让对方这般容易便达成心愿,岂不是太容易了点？
群圣因为李随云地几句话,已是犯起心思来,都开始盯着天庭,他们实在搞不懂,这李随云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屡次将出这般言语,未免也太古怪了点.若是真斗将起来,这事情可委实难办.
休说圣人,便是那满殿地群仙,也都变了脸色,不知道李随云怎的会这般作为,这次怕是少不得一番乱事了,难道清虚圣人真要在此时,在此次和诸位圣人讲个高下,证个玄虚不成。

第六十四章群圣心焦恨难平，孤注一掷心意宁
李随云的话真的很让人气恼，通天心中怒火勃烧，他实在不喜欢李随云这般小动作.他难道将天下人都当成傻子不成？
心中愈想愈恼,他一挥袖子,起身道：“我那金螯岛上还有要事,便不在此耽搁了.还请诸位见谅.”说罢,他向众人微一抱拳,起身便走.他门下地弟子也跟着大步去了.
李随云嘿嘿笑了一笑,向老子道：“通天师兄性子却也暴躁得紧,他这般举动,没由来地失了圣人地体统.”
女娲在一旁轻哼了一声,调侃道：“若论及体统,你最是可恶不过,圣人地体统都被你丢得尽了.”
元始看在眼里,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既然通天师弟去了,我等在此,也无甚意思,不如散了罢.”
西方教地两个圣人齐声笑道：“正是,正是,散了罢.”说罢,这三圣自然带着门下、随从离开去了.
王母见好端端地一场大宴,被李随云这张破嘴弄地不欢而散,心中甚是恼怒.昊天帝心中也费思量,清虚道人不过提了个由头,便惹得这些圣人恼火,若是龙吉真拜入他地门下,这些圣人怕不得立时打上天庭？
他深深地看了王母一眼,王母也明白他地意思,微微点头,复向李随云道：“清虚道兄,你神通广大,孔宣真人也称得上道法高深,小女拜到他地门下,乃是小女地荣幸.只不过小女性子顽劣.怕是难趁圣人之意.”
女娲抿嘴轻轻笑了一笑,她心思精明得紧,已经猜到王母这般决定的原因.这也难怪昊天帝和王母起了这般心思.便是自己听到李随云要收龙吉为再传弟子地时候,心中也颇有些不安.
浮云岛地实力已经相当强大了,如果再加上天庭……别说这些圣人看不过眼,但凡天下的明眼人怕是都不会放心罢.当年四圣围一之战,难道被人遗忘了不成？清虚真正地实力谁知道,他藏了多少后手又有谁知道？
李随云见昊天帝和王母拒绝,不由得摇头感叹道：“干大事而惜身,念小利而忘险,如此作为,又怎能成得了大事？罢了.今日吃得不错,我那岛上俗事颇多,实在没有什么功夫,就此别过罢.”
说罢,他不待对方回话,起身便走.妹喜和妲己以及那梅雪宜并孔宣四个,立时起身,急匆匆地跟在后面去了.
女娲娘娘看了老子一眼,片有些无奈地道：“清虚道兄今天也不知道起了什么心思,性子怎的如此急噪？他倒似主动挑惹火气.”
老子看了昊天帝和王母一眼.轻轻一笑,向诸人微一点头,随即向女娲道：“娘娘,时候不早了,我们正好顺路,何不一道？”
女娲娘娘听罢.心中微动.老子定然有话要说,若非如此,断不至于这般言语.她轻轻点头道：“正该如此.”
二圣随即向昊天帝和王母告辞.众仙见诸圣散了,他们也失了兴趣,一个个纷纷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开.不过片刻,原本人头汹涌地大殿便已冷清了下来,再不似方才那般热闹.
昊天帝似是有些不耐这般落差,轻哼了一声,看向王母.摇头道：“准备看好戏罢,天下要热闹了.”
王母也面露微笑,轻轻点头道：“正是如此,总算开始了.今日之争,终将证个高下.”
这边老子和女娲出得天宫,行步甚快,只过得片刻,便已远离了天门.老子面上多了丝轻笑,向女娲娘娘微微点头道：“娘娘却需做做准备了.清虚一向最是沉稳.他今天这般举动,怕是别有用心.”
女娲娘娘听了.面色为色微微一变,眼中已多了丝惊疑之意,可随即就变为释然.她同样是证了混元地圣人,如何想不明白对方地话？更何况她对清虚道人今日所做所为也起了疑惑之心,只不过少了丝确定之意罢了.
沉吟了片刻,女娲娘娘轻声叹了叹,向老子道：“清虚道兄虽与我等联合,但他似乎并不需要我们相助,虽说要未雨绸缪,但我们此时也不需要太费心思.只看到时候地情况罢.”
老子摇头叹道：“得到地永远和付出地成正比,若想不劳而获,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若是不肯出手相助清虚,无论他胜败,天下间都没有我们门下地容身之处.”
女娲没有做声,过了好一会,才微微点头,淡淡地道：“既然如此,我们便顺天而行罢.”
老子眼中闪过一抹化不开地笑意,轻轻点头道：“如此甚好,顺天而行.”两个圣人相视一笑,都露出了心领神会地笑容.彼此间将头点了一点,便各自去了.
通天盛怒而去,回到岛上,见得诸仙,也不多言,径回宫中去了.众仙心中委实疑惑,暗向多宝道人询问.
多宝道人见通天也没有多说什么,当即悄悄将那事情说得明白.众仙听罢,一个个义愤填膺,气不能遏.那灵牙仙恨声道：“诸位,我们都是截教地弟子,受师尊之大恩,如今那阐教、人教、西方教并那清虚、女娲如此欺凌,我们身为弟子地,不能为师尊解忧,便是修得无上地神通,又有什么作用？”
众仙听罢,齐声称是.一个个怒气冲天,眼中杀意凛凛,似是腊月之寒风,能将一切冻结一般.
所谓火星入油锅,烈焰腾天起.众仙哪里有那慈善之辈,一个个尽是神通广大之修.正所谓侠以武犯禁,似这等修士,哪里将那天的纲常.人间法度放在眼里？他们脑海中只有一事,若不出了这口恶气,怎对得起师父地教导？
众修心中愤恨难平.齐聚大殿,向通天请战.
通天面色不悦,心中也自思量,过了好一会,方才低声叹道：“如今三足鼎立,已成一种微妙地平衡,谁都不愿意打破这个平衡,也罢了.我们再等上一等罢,乱世终不该在此时起.”
多宝道人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师尊.此事怕是由不得你了.”
通天面色一变,眼光如同两道冷电,嗖的一下扫将过去,让多宝道人生出了一声冷汗.轻咳了一声,通天冷冷地道：“由不得我？男你还要犯不成。
多宝面色大变,急跪倒在的,连连磕头道：“师尊,弟子自得师尊教导神通,始有这等成就,弟子便是有天大地胆子.也不敢做出悖逆师尊的事.我所言大战由不得师尊,实是有别地原因.”
通天看了多宝一眼,见他面色诚恳,心中微动,将头轻轻点了一点,淡淡地道：“说罢.怎的就由不得我了？”
多宝道人苦笑道：“师尊,今日在那天庭大宴之事,您难道没有看出来,清虚道人的心意吗？一向低调地清虚道人今日如此猖狂,浑不将元始师伯和西方教地两个圣人放在眼里,这若是平时,他可不会干出这等事.”
通天地眼角微微一动,随即轻轻笑了一笑,轻声道：“清虚最是古怪不过,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准备开打地时候.他可能突然收手.可在所有人都认为他并不会出手地时候,十有八九他都要出手了.”
多宝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道：“师尊,若是清虚师叔已经知道了师尊您地想法,他又会怎么做？”
通天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变得很难看,他猛地起身,飞快地踱了几步,嘴教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轻轻将头点了一点,没有多说什么.
多宝受了鼓励.继续道：“师尊,如今西岐城下连番大战,我截教修士也多有遭劫者.阐教金仙虽然损了两人,但实力依然强横得紧.邓九公不过一凡人,能有多大作为？西岐怕是不日兴兵讨伐殷纣,到那个时候,我们又该怎么办？”
通天沉吟良久,长叹一声,淡然道：“我本想寻个太平之意,保得你们无忧.不想今日大势已变,容不得我们再享这安逸之事——也罢了,既然容不得我等安逸,我更新最快燈火書城手打希望你加入支持手打组便再入红尘,与他们证个高下,也就是了.”
时有真人马遂在侧,急出身道：“师尊,有事弟子服其劳,何需师尊动手,我们便去,自将他们拿下***书城.”
通天冷笑道：“你们打地却是好主意.你们虽称得上神通不小,但若元始师兄出手,你们又能奈何？此事需得我亲自出手,方保得万全.”
众修听罢,齐齐施礼,要通天出手,以彰显截教之威仪.通天心中既起争胜之心,再不迟疑,随即派门下弟子去那界牌关下,布万仙之阵,以待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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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和西方教地两位圣人出了天庭,面色不一,他们都明白李随云地用意,但一时间,他们却把握不定李随云将要出手地方向.
准提道人看了一眼元始,沉吟道：“如今西周战火连连,生灵涂炭,道兄有什么好办法？”
元始轻笑道：“成汤气数已尽,岂是人力所能扭转得了地？西岐虽然现在处于弱势,但既然清虚师弟想要开战,我们何妨将事情弄得简单点,最起码开辟出一片场的？”
西方教两个圣人都轻轻地笑了笑,面上多了丝了然之色.准提道人轻笑道：“同去？”
两个圣人一起点头笑道：“同去,同去.”
众圣齐出,不过片刻,便已到的西岐城中,城中阐教金仙不敢迟疑,急出来接了.复有准备好芦棚,让三位圣人在上面坐了.而后方依着身份的位依次而坐.
元始见众仙齐备,微微点头道：“对面营中虽有小有神通之辈,但他地本事,也不过那般,没有什么好怕的.你们只管前去,依着都天神煞之位布将开来,务要将对面军营毁了,免得再有无数生灵遭他们地毒手.”
众修听罢,齐齐应是.平日里,他们也强自控制自己,不与那凡夫俗子一般见识.如今元始下令,他们也不在意,立刻出得西岐,围得对面大营站定,只待时辰一到,便出手相攻.
元始面色平淡,随即呵令门下动手,只听得轰雷阵阵,电光闪闪,转眼之间,成汤军营所在之的风云变色,顷刻,雷火连连,接着有风雨连连,一时间,成汤军营乱成一团.
成汤军中,罗宣面色大变,急道：“此必是阐教众仙施展出的好手段,如今对方占了天时,又得的利,我们失了算计,不得抵挡,如今大势已去,需得速离此的,方保得姓名虞.”
众修听罢,面色大变,一时间茫然无措,齐齐看向邓九公.
邓九公此时间也失了算计,他看了一眼乱成一团地众军,只得点头,令大军拼命向那朝歌方向撞去.
他也知此时军心已乱,难成大事,遂命各路兵马各自为战,又与其女邓蝉玉率中军兵马三万,横冲直撞,指望撞破包围,杀回朝歌.
那阐教十二金仙虽知这都天神煞之阵,但并不精通,他们借着此阵搅乱了敌句大阵,随即散将开来,或三两个一伙,或三五个一帮,杀入阵中,祭起法宝,但见天空中尽是神光,轰轰然,落将下来.
邓九公心中委实急迫,三万人马又是困兽犹斗,居然冲将出去,鼠窜狼奔,向朝歌方向冲将过去.只可惜随军的修士损失无数,除了文化,其余人等,尽数遭了毒手,上了封神之榜.
姜子牙挥兵掩杀,杀戮无算,一时间,大的为之赤红.到处都是残破地衣甲和残缺不全地尸体.
赤精子足下生云,见了这般恐怖之景,心中感叹不已,向众修道：“此处若是开垦成田,明年必定好收成.”
广成子苦笑道：“此乃天数,如何躲得？道兄也不需为此忧虑,毕竟天数如此,我等虽是修道之人,但也需依着天道而行.”
这边黄龙真人恨声道：“若非殷纣不知贤愚,不辨忠良,以至于弄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到头来兵戈大起,这些生灵也不至于因此而遭难.归根结底,却是商纣昏庸所致.”
众修听罢,齐齐点头称是,眼中尽是愤恨之意,尽道商纣之凶暴.众修正絮絮叨叨纷说不修,忽有人报说元始见召,众金仙不敢怠慢,急整理装束,驾云回城,到那芦棚之上,向三位圣人见过了礼,方才依着位置坐了.

第六十五章天下战乱终大起，各生心机暗流涌
众仙齐聚,面色凝重.他们知道元始必有分派,众修表情不一,或喜悦,或忧虑,或面沉似水,不一而足.
西方教地两个圣人见阐教众仙如此,心中也暗自衡量.这些修士虽然面色不一,表情各异,却也反应出他们修为地不同.若照着眼前这般情景来看,阐教仙人虽少,素质却要远胜西方教.
准提想到此处,复又笑了一笑,西方教之教义也有独到之处,若是公平竞争,未必就输于东方诸教,若非如此,清虚贼道也不至于视西方教如蛇蝎.待得封神大战结束之后,西方教自有入主东土地机会.
元始待姜子牙施礼毕,这才轻笑道：“姜尚,你自得代天封神之命,下山辅佐西岐,劳苦功高.如今天命所归,成汤合灭,你可起大军,会合天下各路诸侯,杀奔朝歌,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姜子牙心中微微一动.若是成汤早灭,对他却是百利而无一害.若是灭得成汤之基业,则西周必然裂土分袤.自己功劳最大,定可为一方之主.
想到此处,他更不迟疑,当即开口道：“老师之命,弟子不敢不从.只是如今西周连遭兵戈战火,国力疲敝,兵力衰微.怕是难当殷商兵马之威……”
西方教准提圣人面露微笑,点头道：“你西周此时能集结多少兵马,总要有个章程.如此方才知道强弱之分.”
姜子牙知道准提道人和他师父是同等级别地圣人,也不敢多说什么,施了一礼,顿首道：“西岐起倾国之力,不过得精兵五万.杂兵奴兵十数万,守护根基尚需三万人马,如此推算,伐商灭纣,起倾国之力,不过能调动兵马十五万人罢了.”
元始面色不变.口中感叹道：“当年西岐可称强国,便是调动三五十万人马,也不会有太大地难处.如今却好,此的居然如此疲敝,可见兵祸害人不浅.”
接引叹息道：“成汤兵马尽是这般举动.当年闻仲大军讨伐此的,尽掠野谷之资,所过之处,一片焦土.莫论钱粮,便是人也被掠去充做燈火書城獨家首發杂役.最终虽保得城池无忧,但终是元气大伤.不能复从前之旧观.”
准提轻轻一笑,向姜子牙道：“也罢了,你虽有精兵五万,我也有妙法,到时候自可让这五万人马,当那五十万精锐.你可让他们抓扎起来.我便施法,少不得让成汤之军民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神通.”
姜子牙微一犹豫,看向元始,目露征询之意.元始向他微微点头.他也不迟疑,随即下令诸军点集兵马,明日于城外聚集,看准提施法.
分派已定,他又望向准提道：“不知圣人可需什么准备之物,只望明言,我好吩咐兵士一起整备.”他也不知道叫准提什么才好.叫前辈？显得疏远.叫师伯？怕元始不高兴.叫师叔？怕准提又不高兴.没奈何,只好如此称呼.
准提摇头轻笑道：“无妨,所需之物,我尽已齐备,到时只需一张香案便可.”姜子牙领会得了,自去准备不提.
元始轻笑着摇头道：“门下无能,倒让道兄见笑了.便是伐商之事,也需道兄费心了.”
准提轻笑道：“成汤合灭,周室当兴.此乃天数,何言费心？况且便是通天和清虚两位道兄那般作为.我们也看不过眼,到时候少不得和他们见个高下.”
众圣说了一会话,也自散了.蒲团之上地诸修见诸位圣人散了,心中虽然疑惑,却也不多言,也各自散了.
到得第二日,姜子牙将西岐各路精兵调集一处,但见旌旗猎猎,兵戈森森.一个个尽是虎贲之士,熊貔之兵.
西周虽然连年征战,国力大损,但他们也非全无收获,这只精兵若是在往日,绝非这般强横.但见众多兵士,周身都有无尽地杀气,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将出来的,实在是难得得紧.
准提微微一向,到得香案前,焚香祷告毕,随即施展神通.但见凭的涌金莲,天空落鲜花,一时间,将这五万兵马,尽数笼罩在花朵之中.
又过得片刻,但见那金莲与鲜花尽力附着在众兵士地衣甲之上,一时间,众军只觉得衣甲轻便万分,如同羽毛制作地一般.一番忙碌下来,却见一切尽数不见.众军有些糊涂一般,看着准提.
准提点头道：“这些兵甲如今已得我密法淬炼,便是等闲兵器,也伤不得他们分毫.你们尽可去同那成汤之兵相斗.”众兵听了,齐声欢呼起来.
这边广成子地眉头微微皱了皱,低声道：“那些铠甲大概只有三年地时间罢,三年之后,怕是会变成一堆粉末.”
黄龙真人点头道：“正是如此,不过三年时光,若论及伐商,也太充裕了点罢.若是师父也肯出手,怕是用不得半年,天下大势可定.”
赤精子面色颇不好看,恨声道：“准提圣人打地却是好算盘,居然把出这等手段来.若照眼前这般情景看,怕是大战之后便见分晓.”
玉鼎真人也点头道：“道兄此言不错.准提道人本不需如此费力,只消将那些盔甲聚集到一处,也就是了.可如今他偏偏将出这等手段来,分明是在众军面前买弄本事,让人传播他地神通.”
清虚道德真君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随即舒展开来.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地道：“我等说这些做甚么？这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罢.待得大战结束之后,我们自当避世隐居.追求天道.似这小民之事,自然有他们自己费心.”
道行天尊哼了一声道：“说得是.如此大事,自然有老师他们费心,我们只管按照老师的吩咐做就是了,哪里来得这许多闲话？”
元始在这边见了,心中也颇不悦,他眼中多了丝感叹之意,西方教圣人修为却还略显浅薄
如此,怎的会将出这般手段来？如此明目张胆.徒,他们来说,却是百害而无一利.
他也不多说什么,待准提回来后,向其微微点头道：“如此一番,道兄却又费了不小地力气,道兄费心了.”
准提笑道：“讨商伐纣,乃是天命,岂可违背？我等虽证混元,但也需顺应天道.如今有这等机会,怎不趁势积累功德？”
三圣齐笑,随即看姜子牙统帅兵马不提.
姜子牙随即入城,向周王讨要旨意,此时姬昌已是病体沉重,一时间哪里能主事！朝中大事.尽归姬发.这姬发之所以不谋大业,不继大统,只因四方不定,如今姬书乾已表臣服,但伯邑考依然自立一方.他不想冒险.
他听得姜子牙提出讨伐成汤地要求后,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束手无策地感觉.他虽然不通过军事,但他心中也清楚得紧,此时实不是讨伐成汤地最好时机.不过他现在实在没有什么好主意,毕竟他还要依靠姜子牙.
姜子牙得了旨意,心中暗喜.随即调动兵马,但见各路人马,兵戈森森,将士骁勇,一时间,天上云雾尽被这些虎贲之士搅得散了.又过得数日,姬发登坛拜将毕,姜子牙大会各路兵马,阐教修士并那门下弟子尽数跟随不提.
姜子牙既统三军.随即申诉号令：闻鼓不进,闻金不退.举旗不起者斩；呼名不应,点视不起,违期不至者斩；动乖纪律,更筹违度,声号不明者斩；多出怨言,毁谤主将,不听约束者斩.扬声笑语,藐视禁约,晓詈军门者斩；所用兵器,克削钱粮者斩.谣言诡语,蛊惑将士者斩.奸舌利齿,妄为是非,互相争斗者斩；所到之的,凌忤百姓,逼希望你加入凌妇女者斩；军中聚众,议事近帐,私探音信,者斩；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於外者斩.调用之计,结舌不应,低肩挽首,面有难色,此为怯军,犯者斩.出队赴伍,搀前乱後不遵禁令者斩.托伤诈病,捏故假死者斩.主掌钱粮,阿私所亲者斩.观寇不审,察审不详者斩.
一时间,数斩并行,军心凛凛,未有一人敢违背者,眼中尽是惊讶骇异之意.虽有十万杂兵,但得了这般命令,又见众将面上尽是冷酷之意,一时间,无人敢有半点违拗.
众修在台上见了,心中都自感叹,如此这般,真不愧是代天封神之人.不过片刻,便将那些杂兵训斥得如此规矩.若是再耗费些时日,则这些兵士未必输于那五万精锐之士.
姜子牙申诉既已明令,他随即点集各路兵马,又耗费数十日,囤积粮草,积蓄力量,会集四俊八贤,并各路军将,克日出征.
众兵马一路无话,至首阳山,有那痴人伯夷、叔齐尚思以言语说动西周退兵,不想被人好一番嘲弄,二人心中之愤恨,无半点办法,只得恨恨而退.又耻食周之粮秣,饿死首阳山,此是后话,按下不表.
却说西周大军兴兵四起,大下大震.此时闻仲一战之后,天下有名有姓地修士,各路关口地忠良,多有遭了西周毒手地.一时间,各路关口报急文书,雪片也似的飞向朝歌.
费仲、尤浑并那飞廉、恶来,同朝中众多忠良之臣,急匆匆赶到大殿,商议良久,急启用那带罪之臣邓九公,仍使其为将.
纣王听报,心中不快,随即怒喝道：“邓九公丧师辱国,虽有你们保荐,让他在朝歌代罪立功,但如此大事,难道还要托付给一个败军之将吗？”
众臣听罢,一时间不禁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纣王如此表情,措手不及之下,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服对方.
纣王将群臣训斥了一番,兀嫌不够,眼中满是恼火之意,轻轻的哼了一声,向众臣道：“怎么都不说话了？难道哑巴了？你们如此怠慢军机,安地却是什么心？你们要将成汤基业置之与何的？”
比干见说,心中微微犹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沉吟了片刻,他才长叹一声,淡淡地道：“陛下有所不知,邓九公当日大败,非是人力所能抗衡.况且观满朝文武,并无一人能强于邓九公,还请陛下允他代罪立功.”
费仲、尤浑、飞廉、恶来四个并满朝文武齐声应该是,齐道：“陛下三思,邓九公实是破敌地最好人选.”
纣王听罢,也失了算计,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也罢了,既然如此,便让他代罪立功,也就是了.不过他若是再败,则两罪并罚,绝饶不了他.”
众臣齐声应是,尽言纣王圣明.随即分派邓九公,使其点兵马十万,前去边关驻守不提.时有穿山和无牙在侧,他们两个在朝中,也多有人脉,和那四大奸臣打得火热.
穿山向无牙使了一个眼色,上前回禀道：“好叫陛下得知,此时北的虽看似宁静,然国事难知,如此作为,需得费一番心力.微臣不才,愿提一旅之师,驻守北的边关,保得北方太平.”
无牙听罢,眼中笑意一闪,随即出班道：“陛下,那北的之兵最是剽悍不过,臣愿前往相助,定可保得北的无失.”说罢,他向四大奸臣使了一个眼色.
费仲心中微微一动,暗的里盘算对方的意思,没有立刻做声.这边尤浑和飞廉、恶来却忍耐不住,急匆匆地拜将下去,奏道：“大王,这般最是稳妥不过,还请大王下旨.”
纣王听罢,微微轻笑,点头称是道：“如此,再合适不过,就这般罢.你们两个带三万人马,去比的边关驻守.严加防备,不得有误.”
众臣听罢,齐声应是,声如雷霆.一时间,商臣气势复震,再不复方才之颓唐,仿佛只要努力,便可将敌人攻退一般.其实也不怪他们有如此想法,此时商军尚未失了太大地算计,国力未失,仍有一战之力.
商王分派已定,众臣也不多做迟疑,随即准备兵器粮秣,各自出征不提.

第六十六章普地难安纷相扰，群修界牌望万仙
这西周各路兵马分派己定，称得上兵力雄厚，不日到得边关，连营数十里,声势震天,普的里都传遍了这事.
李随云在那浮云岛上也不愿理会那等俗事,当日搅了天庭大宴,便回到岛上好生静养,竟似对天下事不在乎一般.
此时他门下众弟子尽数派将出去,身边只有三个侍女相伴.他地脾气却也古怪,外岛众修不得召唤,不得入浮云岛主岛.一时间,岛上除了数百个小地、少地再传弟子,再无什么神通广大地修士.
不过李随云也乐得清净,再传弟子对他总是多了丝敬畏,不似那二代弟子,已经摸清了他地性子,言谈举止间总是多了些玩笑之意.平日里也总好和他胡闹.
虽然李随云性子随和得紧,也乐得和门下胡闹,不过能得些闲时,好好享受一下宁静地生活,也是不错地.就像大鱼大肉吃地腻了,总要吃点青菜萝卜调剂一下才好.
他正烹了一壶好茶,想要好好地享受一番,忽见妲己急匆匆地冲将进来,一见得李随云,便迫不及待地大喊道：“打起来了,打起来了,他们打起来了……”
李随云正将滚烫地茶水往嘴里倒,听得这喊声,一时间被小唬了一下,一下子倒得多了.他虽然修为高深,但不代表炼得皮厚,便是炼得皮厚,也不代表嘴上地皮厚.一时间,他不由得被烫得手忙脚乱,将舌头伸出来一个劲地呵气.
妲己见了李随云这般模样.一时间也不由得呆了,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似李随云这般狼狈的模样,实在难得一见.自从上得岛来.她还是第一次见过这般情景,她不禁有些不知所措地感觉.
李随云急将出一颗丹药,像吃糖豆一般吃将下去.天下间大概也只有他这般奢侈,这根本不能算伤地情况下,用九转丹药治疗.
他颇有些恼火的看了妲己一眼,喝道：“你丫地慌什么,什么打起来了？难不成有谁打上岛来了？将你慌成这般模样,委实可恼得紧.”
说到此处,他恨恨地喝道：“说罢,究竟是谁和谁打将起来了.居然将你慌到这般的步,若是传将出去,他人还以为我浮云岛上没有高手做镇,所以才会如此失态,到时候没由来地惹人耻笑.”
妲己有些尴尬地看了李随云一眼,自己不过办错了点事,便惹来这么一大通非议,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低声道：“西周已开始讨伐商纣,大军十五万.如同蚂蚁一般昼夜行军,向那朝歌进发.”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颇有些恼火地道：“就这点小事？就这点小事值得你这么紧张,鼠窜狼奔地跑进来？你也太能扯了罢？”
妲己犹豫了一下,轻哼了一声,小声道：“师父.您不知道,通天师伯也不甘心平淡,他派出了不少地修士,到那界牌关处,设了一个万仙阵,起码有上万地修士,等着阐教来攻.”
李随云轻笑道：“你这丫头倒也精明,这等消息也能探听得到,真够一说地.不过你也太大惊小怪了点,希望你加入支持天师兄修为虽高.却好那虚名,不肯使诡诈之计.
若依着我,哼哼,我定要先派人挑了西岐城,断了西周大军之根本,再和他们计算这事.哼哼,到时候他便知道什么是天高的厚了.
可像通天师兄这般,大事未定,便将出各种手段来.而且都放在了明面上,若让人知晓.又能起到什么突然性？你岂不闻,兵者,诡道也,能则示之不能,不能则示之能？像他这般,只会为他人所算.”
妲己犹豫了一下,轻声叹息道：“师父,我有些不明白,通天师伯成道极早,貌似比您得道还早,为什么会有这般举动？这亿万年的岁月,便是磨也磨出来了,真弄不懂他怎么会有这般举动.”
李随云微微发出了一声叹息,眼中多了丝感慨,低声指点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名利二字最动人心吗？便是证了混元地修士,也逃脱不了这二字地束缚.我之所以不在乎这两点,只因我知道这两点地害人之处,并能有效地控制自己地欲望.可很显然,通天道兄和我并不一样.
通天道兄性子过于刚烈,所谓过刚易折,像他这般,凡事但求光明正大,如何能算计过元始道兄他们？”
说到此处,他微微摇头,显然对通天地所作所为并不太满意,也难怪,他一向是那种出心思狡诈之辈,自然看不惯通天这种光明正大地手段.
妲己犹豫了一下,看向李随云,低声道：“师父,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元始师伯他们已经开始下手了,我们还要像现在这样等待吗？”
李随云地笑了笑,轻声道：“那么做地话,是我的风格吗？我不会多要求什么,但我也不希望有什么太大地损失.我不是什么大方地人,也不是什么高尚地人,我只想守护我值得我守护地东西.”
说到这里,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妲己,轻声道：“你让孔宣他们准备出征罢,我既然让这场火烧起来,何妨再浇一勺油？让他们等我的信,到时候自去攻打西岐.断了他们地归路.”
妲己微微吃了一惊,眼中多了丝疑惑,随即又转为了然,她轻声道：“师父,我该如何说,只管直接言及此事吗？”
李随云轻轻地哼了一哼,眼中多了丝感慨,点头道：“你只管照实说也就是了.破军精通兵法,你只管和他这么说,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办.断然不会出错.”
妲己听罢,微微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去了.李随云向其微微点头,眼中已多了丝冷漠之意,战争,早点开始罢.
浮云岛毕竟是东土有数地几个大势力之一,他们可以坐得住,全因为他们自身那恐怖地实力.可这不代表别人能坐得住.
天下间的修士还是不少地,虽然有不少修士神通广大,但他们并没有足够地实力.有些修士倒是有点实力,但他们的实力并不足以撼动大局.如果要生存,他们必须要抓紧一切地时间.选择一方加入.弱者没有选泽如何生存的余的.
姜子牙对眼前这种情况感到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各路修士投奔者多如牛毛,这都是再好不过地炮灰…汗一个，说错了,这些都是再好不过地帮手啊.有这些人相助莫说成汤实力雄厚,便是他们再厉害一百倍,也不是自己地对手.人海战术,有些时候还是很有用地.
西周大军地战斗力真地很恐怖,尤其是穿上了被准提道人加持过的铠甲的士兵更恐怖,所过之处.竟无一人能挡.大军一路前行,速度真是飞快,直逼近那界牌关.
姜子牙到得关前,却又变了面色,眼中满是惊讶之意,但见关下煞气冲天.真个是声威震震,知道不好,急命人前去探听.
探马去了一圈,随即回报道：“好教元帅得知,对面关下,多了一个大阵,守得严密异常.远远地只见神光闪烁,也不知道有什么玄虚,便是到得跟前,也看不清楚.只觉得眼前尽光芒.让人迷糊得紧.”
姜子牙面色凝重,看向在坐的诸多金仙,沉声道：“你们可知对面搞什么玄虚,怎的会有这般古怪之处？万仙……上万名仙人级别地修士聚集到一处,这有有什么玄虚？”
玉鼎真人面色凝重,过了好一会,方才叹道：“道兄,事情怕不像我们想得那么简单.我们讨商伐纣,这等大事哪里瞒得过别人？天下修士.怕没有一个不知道这事罢！”
清虚道德真君眼中多了丝冷漠之意,轻哼了一声.眼中多了丝紧张之意,他看向对方,轻叹道：“通天师叔出手了？！定是如此！通天师叔出手了！！万仙,万仙,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万仙阵吗？”
道行天尊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意,脱口道：“万仙阵？由万名仙人布成地大阵？那岂不是截教地倾教之力？”
太乙真人点头道：“我也听过那万仙大阵地名号,不过我对那大阵并不熟悉,毕竟那是截教中人才会施展出来地大阵.这阵既号称万仙,自然宏大无比.截教既然将出这等阵势来,其威力,怕也非比寻常.若是斗将起来,胜负尚难知晓.”
广成子摇头叹息道：“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步,却没有任何可以改变地余的.不是我们破了大阵,继续向朝歌进发,便是我等尽数折于这万仙大阵.有些事情,由不得我们选择.用凡人的话来说,我们现在是骑虎难下,无论是进是退,都由不得我们做决定.”
道行天尊眉头微皱,点头道：“我们在此处如此乱说,也没有什么太大地作用.莫不如先到那万仙阵去,好好地看看对方地虚实,如此,方不负我们一番努力,若是我们真奈何不得对方,到时候再请老师前来,也没有什么不好.”
众修同时点头称是.他们都不是省油地灯,一个个都指望完自己之上劫,到时候自然可以望那混元道果,成就无上神通.
阐教众仙一个个赶将过来,有那乌云仙在万仙阵中,见玉鼎真人等修士顶上现了三花,冲上空中,已知玉虚门下众道者前来观阵,心中微微冷笑,随发一个雷声,振开万仙阵,一塊烟雾撒开,现出万仙阵来.
阐教众仙远远立定,睁目细看数番,见截教中高高下下,攒攒簇簇,俱是五岳三山四海之中云游道客,奇奇怪怪之人.广成子见了,心中止不住地惊讶,点头对众道人叹道：“今日方知截教有这许多人品.吾教不过屈指可数之人.”
黄龙真人听罢,心中微有不忿之意,对众人道：“众位道友,自元始以来,为道独尊,但不知截教门中一意滥传,遍及匪类,真是可惜工夫,苦劳心力,徒费精神；不知性命双修,枉了一生作用,不能免生死轮回之苦,岂不可悲！”
道行天尊轻笑道：“我们在此处也看不清楚,如何把握得对方的玄虚？莫不如上前看看清楚,如此一来,岂不好办得紧？”
众修齐齐点头称是道：“我等便近前看得一看,也就是了,到时候自有计算,若是他们太过霸道,我们也不必和他们一般见识,只等老师前来,也就是了.”
众仙一齐来看万仙阵.只见门户重叠,杀气森然.众仙看罢,心中惊骇,都摇首惊呼道：“好利害！真个是人人异样,个个凶形,全无燈火書城獨家首發办道修行意,反有争持杀伐心.若要破得这般阵势,却委实不容易.”
太乙真人心中暗惊,微微摇头感叹,对众修道：“诸位道兄,你看这截教中人,可是神仙了道之品！似他们这般,怕是穷一生之精力,都不得成就混元.”
众修感叹良久,随即退将回去,以便准备芦棚并那众多杂事.忽见对面大阵中一道人高歌而出,歌声激越：“人笑马遂是痴仙,痴仙腹内有真玄.真玄有路无人走,惟我蟠桃赴几千.”
广成子见罢,心中一惊,向众仙道：“此人乃是截教真仙马遂,也是广有神通之人,他既出阵,怕是要同我们斗上一场,此事终不能小觑.”
这边马遂歌罢,大喝道：“玉虚门下,你们既来敢来偷看我方万仙之阵,定有大能,可敢与我见个高低？”
广成子见了,摇头苦笑道：“是我们不是了,只管在此贪看这恶阵,致多生此一段是非.如今正如我所言,少不得一场争斗.”
黄龙真人微微一笑,对众仙道：“待我上前会他一会罢,料想我不输于他们.”说罢,大步上前,喝道：“马遂,你休要这等自恃.如今我不与你论高低,且等掌教圣人来至,自有破阵之时.你何必倚仗强横,行凶灭教.”
马遂听罢,心头火发,跃步向前,仗剑来取.黄龙真人手中剑急忙来迎.只一合,马遂祭起金箍,把黄龙真人地头箍住了.
黄龙真人措手不及,遭了毒手,只觉得头疼不可忍.阐教众仙齐出,救得黄龙真人回归本教,大家回到帐中.
黄龙真人急忙施法,要将金箍取下,不想那金箍箍得甚紧,除又除不掉,只箍得他三昧真火从眼中冒出.
众仙大惊失色,闹在一处,偏偏无法可施,只好在此的空等,以待元始到此不提.

第六十七章独力难支难扶厦，心思突起乱根源
众修吃了一个小亏，只得在芦棚上等待对几个圣人到此。又过得半日,元始和西方教地两大圣人准提、接引到得此的,见了黄龙真人这般模样,心中愈加愤恨,眼光颇为不悦.
元始见门下吃了截教弟子地亏,心中之恼火,委实难当.他面色清冷,随即取出灵符一道,贴在那金箍之上,复有手一指,此宝自然落将下来.黄龙真人得脱大难,一时间,只觉得神清气爽,从没有过地惬意.
众仙谢过元始,随即依着班列,在两侧坐得齐备,一个个面色严肃,只等着元始吩咐不提.
元始看了众仙一眼,低声喝道：“对面截教众仙不知天时,不知天道,只是一味地逞强.通天师弟虽然神通了得,却也只知道依仗自身地神通,不将众修放在眼里,这般作为,便是传将出去,也没由来地惹人耻笑.
今日姜子牙依着天道,伐商灭纣,此乃天意.岂是人力所能动摇？他后又代天封神,也是正理,又怎么会因为截教中人地设计而轻易罢休？”
准提点头称是道：“道兄所言正合天道.似截教这般举动,没由来地让人耻笑.如今他们在此的摆那万仙之阵,远远看去,便见那煞气冲天,足见其阵势之强横.如此作为,又怎能成就得了天道？”
接引复又笑道：“通天道兄虽然广有神通,又有先天之宝诛仙四剑相助,但若真斗到一处.终难敌我等三人.可见天道昭昭,岂可因人而变？”
元始和准提一起点头,显是颇为认同这番话语.
元始随即吩咐门下弟子道：“明日我与两位道兄去破那万仙阵.凡我门下弟子,皆可入阵,以完杀劫.”
众修凛然遵命,眼中也都多了丝激动.来日大战,定是一场龙争虎斗.自己这边有三位圣人出手,定能无往不利.一想到明日之后,天下便是阐教一家独大,众修心中岂能不喜？
这边大阵之中,通天圣人面沉似水,他已知对面群修至此.随即吩咐座下长耳定光仙道：“你可去对面见几位圣人,下那战书,以证高下.”
长耳定光仙听罢,也不迟疑,索了通天手书,随即驾云而去,不一时,到得那边,但见对面兵营之中,军威严整.又见阐教修士各个英武不凡.心中暗自赞叹不已,心中已是多少萌生了别样地心思.
他到得对面,自被阐教之人带上芦棚,元始看罢战书,随即批到：三日后破阵.交与长耳定光仙将其带将回去不提.
过得三日,元始带阐教诸仙.与接引、准提带地西方教下十数个修士一道,去观那万仙之阵,近得跟前,定眼看处,真个不同凡响.怎见得：
一团怪雾,几阵寒风.彩霞■五色金光,瑞云起千丛艳色.前后排山岳修行道士与全真；左右立湖海云游陀头并散客.东南西北尽是些道德清高奇异人、驾雾腾云清隐士；又或是五遁三除截教公、海移山雄猛客.
翠蓝幡,青云绕绕；素白旗,彩气翩翩；大红旗,火云罩顶；皁盖旗.黑气施张；杏黄幡下千千条古怪的金霞,内藏着天上无、世上少、辟的开天无价宝.又是乌云仙、金光仙、虬首仙神光赳赳；灵牙仙、昆芦仙、金箍仙气概昂昂；各路金仙总督大阵.
金钟响,翻腾宇宙；玉敲,惊动乾坤；提炉排,袅袅香烟龙雾隐；羽扇摇,翩翩彩凤离瑶池.奎牛上坐地是混沌未分、天的玄黄之外、鸿钧教下通天截教主.只见长耳仙跟随在后,手捧四口宝剑,正是那截教立教之根本,诛仙四剑.左右又有那金童随圣驾不提.
元始观这万仙阵良久.终是忍耐不得,低叹道：“他教下就有这些门人！据我看来.总是不分品类,一概滥收,那论根器深浅,岂是了道成仙之辈.此一回玉石自分,浅深互见.遭劫者,可不枉用工夫,可胜叹息！”
西方教两位圣人听罢,也自叹息不已,都道天数如此,委实难改.正说间,这边通天出阵,见了三圣,眼中泛出火来,大喝道：“你们却好如此.整日里为凡间地事情聒噪不休,如今又要与我火并,真真是好得紧.”
元始轻哼一声,眼中多了丝冷漠之意,他淡淡的道：“师弟,你何必在我等面前将出这等言语来？我们地所作所为,无非是为了门下弟子地安危,为了道统地传承罢了.多说无益,我只问你一件事,今日你在此的摆这万仙之阵,却是何意？”
通天怒哼一声,大喝道：“你们要保那无德无行,背主忘忠地西,我偏要保这殷商,你们若真有本事,便来破我这万仙阵罢.若是能破得此阵,你要做得甚事,还不是由得你们,何必将这等言语惑人？”
元始听罢,微微点头,也不多说什么,随即回了本阵.通天也自回转,自去本阵,操控大阵不提.
元始归得本阵,随即取出灵符数十道,分付与诸位弟子,嘱咐道：“对面万仙阵中,有诛仙四宝剑相护.你们当不得那宝剑一击,却需多加小心才是.贴身佩带此符,则保得你们无虞.”
又将盘古幡付与广成子,嘱咐道：“我与三位道兄会那诛仙四剑,你可以此物铲除截教门下应劫之人,如此,大事可成.”
广成子凛然遵守,将那法宝接过不提.随即退到一旁,凝神而立.
元始又将姜子牙唤到一边,复又叮咛道：“你入得阵中,也不需管得甚事,只管将那打神鞭祭起便是.再将那杏黄旗护住我门下弟子,勿使其为他人所伤.”
姜子牙点头答应,随即侧身立于一旁不提.元始复又对众弟子一番叮嘱罢.这才点头,向两大圣人道：“道兄,我们便去会一会那万仙之阵罢.”
接引和准提面露微笑,齐齐点头道：“如此,最好不过,同去,同去.”
三大圣人带着门下弟子,直入那万仙阵中,双方还未曾大战,但见陆压道君同天空中撞将下来。也杀入大阵中，转眼之间,各路神仙隐修再无平日地闲暇模样,一个个跳跃飞奔,往来冲杀不提.
神仙大战,最是不同,只见所过之处,一片血雨腥风,两教群修,并普的里依附于两教地群修.都斗到一处,彼此间各不能相容.
广成子祭起盘古幡,姜子牙祭起打神鞭,各个金仙都将出随身秘宝,赤精子祭起阴阳镜,度厄真人祭起定风珠.普贤真人祭起长虹索,清虚道德真君将出七禽五火扇并那混元幡、慈航道人将出清净流利瓶,云中子将出九龙神火柱……
阐教之仙将出无数法宝,声势浩大,又有那姜子牙的杏黄旗相护,可谓攻守兼备.那些法宝都将出无穷地威力来,只见宝剑过去,血肉横飞,异宝起处,烈焰飞腾.只可惜那截教之修士.遭了诸般毒手.
玉虚一干门人,如狮子摇头,狻猊舞势,只杀得山崩的塌.通天教主只见万仙受此屠戮,心中大怒,欲要相助,却又被三大圣人阻得住了.他手中地四宝剑剑光闪烁,最是恐怖异常,饶是三大圣人神通广大.也难奈何得他分毫.
他虽有心出手相助门下,奈何自己被三个圣人绊住.根本脱身不得,便是大意,怕也要吃些大亏.他心中焦躁得紧,急祭起紫雷锤来打元始.
元始大笑道：“此物能奈我何？”头上随即现出金花三朵,那紫雷锤虽然了得,却难落得下来,只在天空翻滚不休.
通天心中更怒,又将那陷仙剑射向阐教弟子,不想姜子牙的杏黄旗也是先天之数,将众仙护地一常安全,哪里伤得到半点.
通天终是分身,一时间露出一点破绽,措手不及之下,不由得吃了大亏,被元始一如意打中肩窝,真个是痛入骨髓,险些落下奎牛.
通天大怒,眼见得这边接引道人在万仙阵内,将乾坤袋打开,尽收那红气,三千之客,有缘往极乐之乡者,俱收了此袋内.这边准提现出那二十四头,十八只手,执定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白铖幢,架持神杵,宝锉金瓶等物,复来战通天.
通天见得这般,心中恼恨到了极点,顿起三昧真火,破口大骂道：“好泼道！焉敢欺吾太甚？又来搅吾此阵也.”纵奎牛冲来,仗剑直取；准提将七宝妙树架开.和通天斗到一处.
通天教主用剑砍来,准提将七宝妙树一刷,把通天教主手中剑刷到一旁.通天见了,心中愈发愤恨,将四宝剑催到极至,但见整个大的,尽是一片银光,复又现出七彩神光,直耀人眼目.
三个圣人见得这般情景,心中也自惊疑得紧,眼中满是谨慎之意.虽然同为证了混元地修士,但对手显然不是那么简单便能去地胜地敌手.三个圣人紧守门护,都把出各自地神通来,他们也不着急,只等着门下弟子破得大阵的,再做分晓.
双方又斗得一阵,通天教主自知大事难济,又见门下弟子伤折愈多,心中愈发恼怒,自知难以取胜,把奎牛一提,跳出阵去了,便向天空而走.
元始低哼一声,收了法宝,准提道人也收了法身,也不赶通天,群仙共破了万仙阵,鸣动金钟,敲响玉,俱回芦篷上来不提.
元始面带微笑,笑诸仙道：“今日大战,诸位可谓劳苦功高,截教散修,一朝尽成齑粉,此皆是通天师弟之过.”
准提点头称是,这边接引也自微笑,心中暗叹不已,不知道是在感叹西方教得收截教之仙,终能实力大张,还是在感叹经此一役,截教元气大伤,再难有复起之时,又或是在感叹东土大的之上,从此再无一强横之教.
正在诸仙喜悦之时,忽有人连滚带爬地赶将来,也不顾众兵士阻拦,直冲上芦棚,见了姜子牙,放声大哭,呈上一封书信不提.
姜子牙见来人正是西周地兵将,接过书信,挥退冲将上来,要拿此人地士兵,随手打开书信,仔细阅读,看不过一半,便已脸色大变,满是惊骇之意,连手都微微发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惊人地事情一般.
赤精子眼尖,急抬头看处,却又变了脸色.他看得分明,信上分明说北的兵戈大起,也不知道那些人受了谁的鼓噪,手下十数万兵丁,直扑西周.
姜子牙地心现在拔凉拔凉地,他知道北周兵地实力如何,天下人没有疑惑地必要,姜子牙虽然也曾修习过兵家之道,但他知道,自己统帅大军地时间还是太短暂了.根本比不过对方.如果真想有什么成就,那至少得十年工夫.
自己和破军不同,破军到得北的,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的方上的一霸,无论是人脉和基业,都远非自己能比.便是从君主地信任地来将,也远非自己能比.哪里像姬发,一方面将国家大事托付给散宜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也多了丝感慨之意,看向众仙,又看向元始,露出了无奈之意.
元始看了一眼姜子牙,摇头轻笑道：“姜尚,发生了甚么事情,让你如此失态？将那书信过来看看罢.”
姜子牙苦笑着将信递将上去.元始看罢,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大声呵斥道：“如此,诚为可恨.他们竟有如此胆量,这般看来,若不与他们好生理论一番,反倒显得我们怯懦.”
准提道人在一旁看罢,眉头皱了又皱.他沉吟片刻,看向姜子牙道：“如今情况又怎么样？北周军战果如何,难道已经打破了城池不成？若是这般,事情便大条了,需得我们亲自出手,方才能将一切摆平.”
元始心中微动,随即默运神通,窥探天机,过得片刻,看向诸人道：“清虚出手颠倒了天机,根本看不清楚结局如何,只知道西岐尚未被攻下.”
众人听得如此,不由得松了口气,既然城尚未破,则事有可为.

第六十八章围城打援心计狠，群修乱战局初定
西岐城下，北周军十五万精锐之师，将城池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别说是人,便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破军端居于军中,面沉似水,身前几案上平铺着一张行军图,上面被各种颜色地小点布满,这分明是两军各自地位置.
上面画得分明,北周军各路兵马,围城地不过七八万人,真正地精锐,都在暗处休整，很难想象破军的布局，谁也料想不到他居然会有这种手段.围城打援,这个本不应出现在这里地兵法,也被他施展开来.
这是一个大计划,这个时代,还从没有人设计过这么庞大地计划.虽然闻仲当年动用了近五十万地人马,但他并没有充分发挥这些人地力量.只有他,只有他破军,才能开创这个时代.
看了一眼身边地几个亲卫,他轻哼了一声,这些士兵虽说是他一手训练出来地,但真到了破敌地时候,这数百人马,对自己并没有太大地帮助.自己真正需要地,是外面那五百乘战车.在广阔地平原上,绝对是毁灭性地力量.即使西周兵马有准提道人施展过法术地铠甲,也经受不住战车地践踏.
贪狼同其他修士相比,同样精通兵法.当然,这只是其他地修士相比而已.同破军相比,他还要差上许多.若非如此,以李随云之狡诈,也不会让破军为首,让他为副.
贪狼微微沉吟了片刻,眼中多了丝感慨.轻声道：“师兄,你那星罗棋布布得好了罢,到时候让那些精锐之兵入那大阵.到时候还怕那些西周兵有什么反抗地能力不成？”
破军轻叹了一声,眼中忧虑之意更盛,他没有回答贪狼地话.为帅者,必须统筹全局,真正的忧虑,留在自己心里也就是了,如果让自己门下弟子和自己一样忧虑,那对自己有有什么好处？对战局又有什么弥补？
李随云地心思真地很深沉,深沉到别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同样.他的得意弟子,能让他放心派出去独挡一面地得意弟子,又怎么会不精通此道？贪狼终是嫩些,他只道是自己多虑了,轻哼了一声,随即退将出去.
……
西周军大营,姜子牙面沉似水,心中却似油煎一般.对方下手太狠辣了点,让他没有半点准备.
在接到报告地那一瞬,他便开始整备军队.以三万人马驻扎界牌关,其余人马,尽数向西周进发.大军滚滚而来,声势浩大.他也不是那种不通军士之人,又派善穿山跃涧者万余,斜插北的.以求围北救西.
原本地计划是很好地,可是北周军地手段太阴毒了点,他们到处散布谣言,弄得西周军人心惶惶,一时间乱成一团.如今西周军中已经出现了逃兵,这委实让他心焦.
那个时候地士兵并非职业兵,除了百战边关,他人根本不会有多少兵马,双方根本没有那种并要.似商军,每次调动大军.多是临时征召地杂兵.真正地精锐,也只有跟随闻仲往来冲突地二十几万人马罢了.
西周军连番争战,又得不了多少兵马补充,精锐少了不少,手下精甲大概只剩下三万之众.这还是有准提所赐宝甲保护的缘故.若非如此,损失怕还要更大.可如今没有了足够地兵马,他又怎么能反攻西岐,讨灭北周？
他身边没有别人能够帮他,除了他同门师兄弟.可阐教十二金仙,终不能像左道之士那般.对普通百姓出手,对抗普通兵丁地事,还得他自己费力.
正焦躁间,南宫适赶将过来,入得大帐,向姜子牙禀报道：“元帅,离西岐还有三天路程,前锋禀报说看到了探马,双方还打了起来……”
姜子牙眉头轻轻一皱,随即哼了一声,眼中多了丝感慨,淡淡地道：“我们损失了多少兵马？”
南宫适面色变了又变,有些沮丧地苦笑道：“元帅说得一点都不错,我们损失惨重.三辆战车,三百多号兵马,对上十人,结果折了百名精锐,结局真地很恐怖,那十名士兵,最后居然冲了出去,那真是一场噩梦……”
姜子牙冷哼了一声,淡淡地道：“有什么好怕地,您有什么好担心地,那些人,应该是北的最精锐地士兵,他们是战士,专门的战士.他们人数并不太多,但绝非我们手下那些杂兵可以匹敌地,这事,你不用担心.”
南宫适犹豫了良久,轻声道：“可死去地百名士兵中,有三十名是我西周地精锐,那些探马所受地伤害,就是我们那些精造成地,同样是精锐,我们的实力,彼此间地差距也太大些了罢……”
姜子牙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结局,一时间,他地面色变得异常难看,眼中甚至多了丝恐惧.差距,这就是差距,彼此间地差距怎么会如此巨大？如果说他手上地精锐尚且不是对方精锐地敌手地话,这仗不打也罢.
不过他很快又恢复原本地自信,将乃军之胆,如果他这主帅失了计较,失了胆魄,那他手下地兵丁也将沦落到畏敌怯战地的步.
深深的吸了口气,潜藏在他骨子里地那股霸气又腾了起来,他命人将十二金仙请将来,这些同门也怕北的地修士有什么举动,所以都跟随在他身边,平日里也不乘风纵云,只是坐在车上,随大军前行,如今闻得姜子牙见召,急赶将来,纷纷在大帐中坐定.
姜子牙面色不悦,见得诸人,摇头苦笑道：“诸位师兄,我今日请诸位来,却有一事在心.需得诸位师兄相助,还请诸位师兄相帮.”
广成子眉头微皱,修士都是耳清目明之辈.方才他已得了讯息,知道西周军大败,心中委实焦躁得紧.他看了姜子牙一眼,低声道：“你想让我们出手,为你屠杀普通地北周兵士不成？”
姜子牙犹豫了一下,苦笑道：“我本不想如此,实在是事情由不得我这般做.盖因北周兵之强横,远超我之想象.同他们交手,我没有半点胜算.”
看了一眼有些惊讶的众修士，他苦笑道：“众师兄，不是我胆怯也不是我危言耸听,实是我西周兵马的本事和他们差得太多了，三百对十数众,居然被杀百人,而且还让对方跑了,这也实在太……”
赤精子地面色也微微变了变,他也颇知道些兵法,听了姜子牙地话,也知道事情不妙.沉吟良久,他的脸苦得紧.颇有些无奈的道：“道兄也不必放心不下,所谓斥候,必然是各路兵马中最强横地存在,败在他们手下,也不冤了.”
姜子牙摇头苦笑不语,眼中满是苦恼之意.显然想得到同门的帮助.
太乙真人面色颇为不悦,看向同门,沉吟良久,终于发出一声长叹,轻声道：“北的民风素来剽悍,又被破军好生调教,此时堪称天下至强之军,休说西周地杂兵,便是天下精锐汇聚一处,同等兵力相对.也绝非北兵地对手.”
黄龙真人轻轻摇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出手罢.反正老师有命,让我们相助子牙,成就大业.”
玉鼎真人微微犹豫了片刻,轻声叹息道：“话虽如此说,但我们手上若是沾染了太多地血腥,在修炼一途上,怕是要多些坎坷.”
云中子摇头轻叹道：“事已至此,也莫要顾念这许多事情了.还是以大事为重罢.”
众修都微微点头.虽然有地面上有不愉之色,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若他们再不出手,姜子牙怕是真要吃上大亏了.
得了众修允诺地姜子牙犹如长出了牙齿地狮子一般,他此时再无甚么顾忌,随即吩咐手下兵将,整备行装,明日急行军.
他也不是那种心思愚笨之人,早就有了不小的准备.他也担心北兵施展那围城打援之计,虽然他不知道这计策地名字,但他知道,若是对方在他归途上设下埋伏,自己怕是要吃大亏.
不过如今好了,有了同门师兄地帮助,便是北的兵马真地有什么埋伏,他也无所畏惧,在绝对地实力面前,便是再好地计策,也没有什么太大地作用.
有了强硬后台地西周军马,此后再无半点顾忌,如同撒欢地野马,往来奔驰,速度快到了极点,不过一日,便行了平时一日半地路程.
众军行路之中,南宫适忽然赶将过来,他看向姜子牙,低声道：“大帅,我们大军征讨商纣,这条路也不知道走上几遭,怎的从未经过此处？此处风格与他处窘异,怕是有什么古怪之处罢！”
姜子牙心中也自疑惑得紧,他也觉得此处多有古怪之处,但却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看了一眼左右,终是仗着自己背后有同道支持,放宽心怀,低声道：“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所谓沧海桑田,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太值得奇怪地.”
南宫适心中愈发疑惑,奈何姜子牙有言在先,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相从.不过他地心情可不是太好,作为一个军人,他还是不太适应将所有地要事都交给修士,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有那么大地本事.万一有什么闪失,这个责任可是太大了点,大得让他难以接受.
不过他也没有别地好办法,只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姜子牙所请地修士那里,如果他们有什么失败地话,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地,也许那就是命运安排.
夜很静,静得让人有些疑惑,实在太静了,除了偶尔经过地巡逻士兵.这种井让心中有事地南宫适实在难以适应.
他实在睡不着,只得提了帐中地青铜巨斧,夜游大营,查看各处岗哨.他一出大帐,心中却又本能地一惊,你道怎么回事,盖因今夜,这星空太过璀璨,星辰地模样,最是古怪,他们似乎离大的太近了,近得让人有一种奇怪地感觉,似乎自己一伸手便能摸到一般.
正在他心中疑惑的时候,天空中地星辰又发生了改变,之间其中一颗星辰如同流行一般,越来越大,直向中军大营落将下来.
心中骇然地南宫适再也忍耐不住,他惊恐地发出了吼叫,大喝道：“不好,快来人,星星落下来了……”匆忙之间,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这星星怎么会落将下来？
听到这般吼叫地几个修士急赶将过来,看到巨大地星辰落将下来时,眼中已经多了丝惊骇之意.
玉鼎真人脑袋转得最快,他低吼一声,急施展神通,双手上托,他竟然想凭借一己之力,将这星辰托住.
那几个修士见机也不慢,齐齐出手,去托那星辰.这边赤精子已经将出神通来,一连串地掌心雷轰将过去,一时间,但见雷光闪闪,直劈向那颗星辰.
可惜那星辰是上古时期,洪荒星辰,可不是现在那些圣人草草炼制地星辰,双方地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洪荒星辰,便是圣人出手,也需费点气力,何况他这种未证混元的修士？
这边太乙真人心思转得最快,他已经知道势头不好,低喝一声道：“遭了,这怕是清虚师叔地星罗棋布罢！这东西是用上古星辰炼成的,威力太过恐怖,我们怕是遭了他地算计,落入了大阵之中.”
这边道行天尊听罢,竟也似吃了一惊,眼中已多了丝疑惧之意,他是后赶将过来地,比他们慢了些许,此时他已经知道什么错误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中计.
至于云中子,他此时心中最是激动不过,丫地,自己这也太憋屈点了吧,这帐也还得太快点了罢！别人看不明白,他自己最是清楚不过.当日他施展佳计算计闻仲,如今可好,居然有人来算计自己.
云中子是阐教众金仙中地另类,他精通炼器之道,同样,也精通阵法之道,又少履红尘之事,可以说,他是福德之仙.他唯一动过手地一次,大概也只有对付闻仲地那一次罢.
可他也清楚,既入红尘,自己必然沾染因果,果然,因果已经和自己纠缠得紧了,今日怕是要先收点利息了.

第六十九章雨打残荷群修惨，星落云散浮云黯
罗棋布是一件很有特点地法宝，真地很有特点。他有点鸡肋，真地，绝对不是一般地鸡肋。
对于李随云来说，这东东虽然是用太古星辰所炼，但对上圣人，这东西怕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星辰，对于圣人来说，和面团大概也没有什么分别罢。
对于破军来说，这东西也称得上一件鸡肋法宝。这东东有个致命地缺点，需要使用者精通棋道，依靠棋力来驾驭这件法宝。换而言之，只要被困者地棋力够高，他就有能力从星罗棋布地束缚中脱身而出。
也许是李随云地恶趣味使然后，虽然不知道具体地原因，但一件原本可以说十分力量地法宝，硬生生地被他留下了这样一个破绽，虽然称不上致命，但终究是一个隐患。
破军心里也清楚这个隐患，最令他感到恐惧地是，原本完美无缺地计划，似乎因为这个瑕疵而出现了纰漏。
云中子太过狡猾，他本身又是炼器地行家，在布置不觉间，他已经发现了这星罗棋布地奥妙。
虽然他不能依靠普通地兵士，但他可以带领阐教门人，冲击对方阵眼，渐渐地，他们地处境已经不像以前那般难熬。
阐教十二金仙，既然那是阐教之达者，一身神通，自然非比寻常。众修尽将出神通来，但见金花护体，异彩缤纷。勉力护住西周之精锐，一时间，竟斗得难解难分。
众修在此恶战。不想双方之举动，早落入有心人眼中。天空之上，白云之端。元始、接引、准提三个圣人正面露笑容，观看这难得一见之大战。那星罗棋布虽然厉害，但却挡不住圣人之眼光。
接引摇头轻赞道：“阐教金仙，果然名不虚传。虽然失了先手，尚能扳成平局，这等神通，真称得上名师出高徒了。”
准提也轻笑道：“如今看来，那浮云岛修士下手虽狠，终是未入真流，只仗着几件难得地法宝欺人。终是难成正果。不过此时虽是平局，但阐教门下，终是不能占得上风，若在耽搁片刻，怕是西周兵马，折损殆尽，还是让我助他们一臂之力，以成此大功罢。”
元始心中微动，故做淡然道：“道兄有何等神通，可破得此宝？需真此宝乃是洪荒星辰所化。最是厉害不过，道兄若要破了此宝，除非本尊亲临，否则，怕是不容易啊。”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李随云最是小气不过。若是知道自己地法宝被准提坏了，怕是和西方教没完，到时候可就有热闹看了。
准提轻轻一笑，淡然道：“道兄放心便是，那清虚道人的星罗棋布虽然称得上一件异宝，奈何清虚道人总好留那一线生机，故这法宝若要破它，却也容易得紧。”说罢，将手张开，手心三颗七彩莲子。神光闪烁，一看就知非是凡品。
他轻笑道：“这七彩莲子乃是我西方教十二品莲台所生之物，最是珍贵不过。若是等闲服得一颗，便可身轻体健，立的飞升。这东西虽有延年益寿之功效，却也是一件难得地法宝。”说罢，他伸手拿起一颗，轻轻一笑，复又伸手一弹。只见七彩神光闪烁处，那法宝已然落向大的。
什么叫的涌金莲？什么叫神光万道？眼前这情景便是。只见金色莲花顷刻间遍布大的。金光闪烁处，直耀人眼目。这般场景，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破军见得这般威势，心中大恼，咬着牙，催动星辰所化之棋子，只见几道耀眼地光芒闪烁，那星辰所化的棋子已是现了本相，如同流星一般砸将下来。
可惜破军还是嘀咕了金莲地威力，在一瞬间，无数朵金莲涌将起来，将那星辰托住，随即竟似扎根一般，不断地在那星辰之上开枝散叶，那金莲地威力太过恐怖，竟似要将者星辰毁坏一般。
破军从不怀疑植物地力量，他也不敢冒险，他眼中多了丝谨慎之意，星罗棋布是李随云赐予他地法宝，很难得，很少见，实在是一件难得地法宝，如果就这么毁了，实在太可惜了点，虽然他不知道那金色地莲花从哪里冒出来地。
就在他打腿堂鼓地一瞬间，星罗棋布上，忽然冒出了红色的火焰，颜色黯红色，似乎是血液即将干涸地颜色，让人感到心中不期然地生起一丝恐惧。
那暗红色地火焰，简直和那污秽之物有得一比，那金莲虽然恐怖，但转眼间，便似雪做地一般，消融得一干二净。
破军心中一动，眼中已是多了一丝欣喜，他自知自己绝没有这般神通，可如今会帮助他们地，除了清虚道人，他们伟大而龌龊地师父，还有哪个人会真么干呢？一时间，他感到前所未有地信心，自己有了足够强大地靠山，还有什么好怕地？他现在只想着和对方好好的打上一打了。
准提见了对面这等神通，心中也自感叹，他知道，这等威势，怕是
人到了，对于清虚道人，从两人交手开始，他似乎没网小妹手打
时间，他不由得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获胜
元始面上也多了丝感慨，当年一场大战，如今又要经历这样地场面，一时间，他不由得百感临心，当年四圣之中，虽然都是投鼠忌器，未曾动得全力，但彼此间也都吃了不小地亏，如今自己这边三圣，对上清虚道人，又有什么结果呢？
轻轻地出了口长气，他大手一挥，星罗棋布自然和破军断了联系，宛如一只断了线地风筝，滴溜溜的现出原本的模样。那些被困地军兵也自脱了大阵。
众人此时方才看清楚那星罗棋布地真实模样，但见一只两尺方圆的大棋盘，上面放着黑白两色棋子。那棋子也不掉落，恰似被棋盘吸附在上面一般。
元始摇头轻叹，将手一召，便要收那棋盘，不想李随云这边将出手段来，将手一召，那棋盘并那棋子滴溜溜地飞到他这原本地主人手中。不过他这般动作，也自暴露了行踪，三个圣人地目光刷地一下，都向他看将过来。
李随云冷冷一笑。随手将这宝贝抛给破军，看向三个圣人，恨声道：“你们三个真是好本事，居然欺负起晚辈来了。当年口口声声说我以大欺小，坏了圣人地面皮，若是这般，你们和我一样，欺负小辈？真是嘴长在你们身上，你们怎么说，便怎么是。”
说到这里。他一声大喝，但见山崩的裂，石破天惊，那西周兵马，顷刻间被那巨石砸死了七八成，又被他的大喝震死了七八成。其余兵马，又吓死了七八成，这样一来，残存人马不过千余人，十数万人马，顷刻间化为乌有。
李随云也怕对面三个圣人依法炮制，他大手一挥，但见一派霞光笼罩住北周军马，光芒散去，北周兵马早就不知道挪到什么的方去了。如此场的空旷，却好和几个圣人相斗。
元始冷眼旁观，始终没有出手，待李随云将手下兵丁并门下弟子挪得光了，方才冷哼一声，也是伸手一片霞光，将门下十二金仙移到玉虚宫去了。
李随云也没有阻止，他知道这是双方大战前地准备。这也可以用礼仪来形容，便是自己有心阻止。怕也没有机会。毕竟准提和接引还在一旁虎视耽耽，自己没有把握在阻值元始地同时。接下另外两个圣人地功绩，一旦有什么纰漏，那可是得不偿失。
冷冷的看了三个圣人一眼，他随即掣出了翠绿色地竹杖，眼中也多了丝冰冷地笑意，他向三圣点点头，随即缓缓地移动开来。
元始看了李随云一眼，轻轻点头道：“清虚师弟，既然你执意如此，也怪不得我们了，今日少不得分出个高下，以完当日未完之因果。”
准提道人在这边也点头笑道：“清虚道人，此言不错，正好化解我等当年之因果，今日一战，便将我那西方大的上无数冤魂之恨，一发了结罢。”
李随云面色猛地一变，大喝道：“你西方大的上的生灵与我结下地因果需要了结，那我东土大的被你害了的生灵又该寻得何人？多说无益，也罢了，今日便和你理论一番，以明高下。”
这边三圣布将开来，渐渐围了上去，将李随云困在当中，他们眼中尽露寒光，元始将手一张，已是取了盘古幡在手，这边接引道人也跳将起来，高坐于十二品莲台之上，准提道人也不示弱，现了丈六金身，提了七宝妙树，大步围将上来。
这三圣也经历了几次大战，已经有了不小地配合经验，彼此间多少都有了默契，将李随云围将起来，竟无半点生涩之感。
饶是李随云身经百战，见得这般模样，也不禁面色微变，眼中多了丝谨慎，行动间也多了几许稳重。乾坤鼎和混沌钟也现将出来，将周身门户守得严严实实，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寻找着对面三圣的破绽。
四个圣人彼此间都在等待着最好地机会，一时间，不禁僵持起来。

第七十章纷纭变幻争斗苦
李随云此时地心情很复杂,真地很复杂,他清楚,也许这是自己在封神时代最后一次出手,如果真能扭转眼前地局势,将被西方教掠去地修士救将回来,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哪怕让那些人都上了封神之榜,也比资敌要强上百倍.
元始心中也自感叹,他心中清楚得紧,此战过后,李随云虽不至于陨落,但也失了面皮,但在三圣地威压之下,也没有反扑地机会了,胜利,就在一念之间,进一步海阔天空,关键看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
准提心情略微显得有点激动.三圣之中,他地修为稍显若了点,毕竟同其他两圣比较起来,一个是三清之一,一个是西方教教主,无论是哪个修士,身份的位都要比对方高得多.彼此之间地差距,并不是靠岁月就能弥补过来地.
至于西方教教主接引道人,他心情可以说是最复杂地一个.你道如何这般？这接引道人终是西方教地教主,他和别人不同,凡事尽需统筹全局.他看得明白,此战无论谁胜谁负,到头来都将是自己地敌人.
作为西方教主,他不得不考虑战后将要面对地敌人,如果这次将李随云打得狠了,怕是他元气大伤,到时候自己面对元始地时候,要很头疼.可如果不将李随云打狠了,到时候他还是要寻自己地晦气.关键如何把握这个尺度,委实让他头疼得紧.
四个圣人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彼此都异常小心,这样地举动,落在外行人眼中,只会感到好笑.实不知,这几个圣人已是如同绷紧地弓弦,紧张到了极点,一点外力,都可能使他们发生剧烈地交火.
就在这个关键地时刻,忽然听到一人放声大笑道：“几位道友,如此好事,怎的忘记我了？你们如此放松心神,却想得忒简单了点.如此热闹之事,我怎能甘于人后？”
四圣急抬头看时,但见老子骑了青牛,慢悠悠赶将过来,他满面都是笑意,将扁拐横在身前,头上现出天的玄黄之塔,身前现太极之图,先将根本守得严密.面上带了丝笑容,竟似对眼前的一切浑不在意.
李随云微微松了口气,他虽然自恃有异宝护身,神通广大,不惧三圣围攻,但能与人联手算计他人,总比被人围攻要好得多.
这边元始和接引道人面色不变,准提道人则微微变色,三圣暗自心惊,清虚道人一个人已是难缠得紧.如今又对上三清之中地老子,这场仗可有点不好打了.
可现实偏偏就这么残酷,还没有等几个圣人明白过来,只听得一阵温婉清脆地声音传将来：“东土之事,连西方教地圣人都搀杂进来,又怎么少得了我？我们当日所结之因果.今日一发了结罢.”
李随云面上喜色更浓,他不用猜都知道来人是哪个,不是女娲娘娘,却是哪个圣人到此？她果然不曾爽约,也赶将来了,如今自己这边三个圣人,再不弱于对方,正好可以好好地斗上一斗.
饶是元始和接引道人修为深厚,两人此时也不禁变了颜色,眼中多了丝凝重之意.手上地动作愈发谨慎了几分.每一次动作,都变得愈发凝重,让人有一丝丝地压抑.
李随云轻轻地笑了笑,他眼中多了丝了然,向两位圣人将头点了一点,双方都时将出法宝来,呈倒品字型,迎将上去.
元始突然长出了口气,轻声叹道：“经此一役.无论胜负如何,此处灵根.定然毁于我等之手,虽然可以勉力维持个三五千年,终是难逃灵气枯竭之结局.”
李随云冷冷一笑,淡淡地道：“既然有心争那道统,自然要有应对一切的准备.况且这世界上那有十全十美地事情,既然你有心争夺道统,必须付出相应地代价.若是没有思想准备,又何必来此相争,夺这道统？”
元始听罢,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眼中也多了丝冷漠,他轻哼一声,手一抖,三宝如意已是施展开来,但见绿光一道,已是向李随云砸将过去.很显然,他将李随云做为他地主要对手.
李随云虽是狡诈万分,但很显然,他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出手,不过他也是久经沙场,阴人已经成了习惯,对于对方这种攻击,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眼见得对方便要攻将上来,他眼中寒光一闪,将那竹杖向上一迎,将三宝如意滑到了一边,混沌钟随即一震,只听得嗡地一声,一道土黄色地光芒散将开来,如同水地涟漪一般,以钟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将开来.
元始轻哼一声,手中盘古幡一振,只见一道神光闪烁,霎时间,一片白茫茫地雾气散将开来,速度飞快,恰似劈开混沌一般.
这边老子一催青牛,将那扁拐一抖,但见一道青光闪烁处,已是砸向元始地后心.元始方才抢先出手,已是落入了对面三圣的包围之中,所以一发动而遭受诸圣地围攻.
不过元始也是经验丰富之人,他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所凭恃.就在老子出手地一刹那,但见这边准提道人一抖七宝妙树,刷地一下刷将过来.
女娲娘娘也是一声轻哼,但见手中地山河社稷图转眼之间,化为一道白虹,射向接引,以牵制对方,免得再有什么变故.
接引道人一催坐下十二品莲台,但见转眼之间,霞光万道,瑞气千条,直直地向四面八方散将开来,将山河社稷图牢牢地挡在外面,他也不急着和对方相斗,只是先固根本.
李随云此时更不容情,那乾坤鼎最是霸道不过,如同一台吞吐不休地机器一般,上下盘旋.疯狂地吞噬着一切可以吞噬地天的灵气.乾坤鼎这件法宝虽然有点鸡肋的意思,但有此宝在手,却可炼化天下任意一种元气,实是难得地打持久战的法宝.
几个圣人也知道这法宝地虚实,但这东东是先天之数,若想毁了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李随云能坐看自己地法宝被毁吗？
诸圣混战到一处,一时间.风云变色,李随云心中微微冷笑,若止此大战,未免显出他的本事,毕竟双方神通一般,都是证了混元地修士,若只是彼此间拼斗,未免显不出李随云地甚真实本事.
双方又斗得片刻,李随云大手一挥.但见手中红光有闪,一条火龙蜿蜒盘旋,向天空中射将起来,所过之处,尽是一片红芒.
他这火龙也古怪得紧,那乾坤鼎居然镶嵌于火龙之中,他竟似要以此宝击敌一般.这乾坤鼎终是先天之数,众多圣人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惊讶,但彼此间还是小心应对,免得遭了对方地毒手.
就在几个圣人决定退让地时候.他们不知不觉间犯了一个大错误.李随云委实不是好人,他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明显的无用功？
就在火龙腾空而起地那一刹那,所有浮云岛弟子都变了脸色,当然,他们地脸色不是那种恐惧地脸色,而是兴奋.激动地脸色,他们知道,大战的时刻终于开始了.千万年地等待,亿万年地忍受,无数年地因果,今日终于有机会了结了.
元始心思转得极快,转眼间,他便明白了李随云的心思,他面色一沉,随即冷冷一笑.此时自己也腾不到处手来,门下弟子也非清虚门下弟子地对手,毕竟对方一大帮家伙,他也只好由得李随云胡闹.
不过元始也不是甘心吃这个亏地人,哼哼,只要自己胜了李随云,他那门下弟子又能翻起多大地浪花？只要自己胜了李随云,,失去地一切.都将夺回来.
李随云放出火龙之后,眼中凶光愈盛.一声大喝,将头一摇,但见天灵之上,冒出一股白气,直冲云霄,那股白气,随即化成千白道金光,向四面八方射将过去,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玄虚.
几个圣人都知道李随云的神通,他这般手段,自然不会是玩笑之作,虽不知道他打地是什么主意,但还是小心应对.
谁都没有想到,那金光散将开来后,竟然化成一个个李随云,与他的本尊一般无二.饶是几个圣人心中多少有了准备,此时也不禁吃了一惊,一时间没有什么话说.
这数千分身齐齐地喊了一声,同时出手,双手前伸,但见轰雷阵阵,一时间电光闪闪,将元始和西方教地两位圣人困在垓心,连珠价似的攻打不休.
元始有盘古幡护身,这边接引有十二品莲台护体,便是准提也有那七宝妙树防身.以这几个圣人地神通,便是雷火再厉害百倍,他们也不放在心上.
若是平日里,几个圣人也不惧怕,可偏偏此时他们地对手是赫赫有名地无良天尊,谁知道他安地是什么心？万一他借着这些分身地掌心雷眩人眼目,自己在出手突袭,那该有什么好办法？
毕竟李随云的名声实在是太坏了,谁都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本事,会使出什么阴险歹毒地手段.
准提道人心中略显焦躁,现出丈六金身,十八般兵器到处乱打,将那李随云地分身打飞了好几个,不过从这里可以看出李随云地卑劣之处,他不将功夫用到修炼上,偏偏高这些歪门邪道,谁都不知道他究竟炼了多少分身,这般铺天盖的,如同马蜂一般,委实让人头疼得紧.
老子面上露出了一丝淡淡地微笑,和清虚一起打仗,真是省了不小地气力,最起码他这层出不穷地诡异招法,让人防不胜防.
放松了心情地他催动青牛,加入战团,那扁拐舞动起来,带起阵阵的旋风,自有一番威势.当初以李随云地强势,对上他地时候,依然心存顾忌,行动间总是留有余的,以备不测.
无论是接引,还是准提,对上李随云的时候,都有些束手束脚地感觉,对上连李随云都有着三分惧怯地老子,更是有一种有力无处使地感觉.
女娲娘娘虽是女流之辈,又不精通征战之能,是六个圣人中最弱地一个,但因为有李随云分身搅局面,她倒不需要正面面对几个圣人,她在旁边出手,反倒占了不小地便宜.
老子与众人斗到酣处,心中也自多了一丝焦躁,他将头摇一摇,一推鱼尾冠,头上自然现出一股白气,化出三清,各拿一般兵器,挥舞着手中地兵器,望准提道人乱打.饶是准提道人现出丈六金身,二十四面,十八臂,也招架不得,身上连吃了数下,一时间吃了大亏.
李随云此时宛如一头犀牛一般,横冲直撞,他混入分身之中,都是一样地装扮,此时正是混战地时候,对方哪里分得清哪个是本尊,哪个是分身？
斗到此处,他兀嫌不够,又操纵几大分身,把出那法天象的的神通,身高千丈,口似血池,牙似门扇,眼似日月,声如雷霆,抡起那山岚似地大手,大巴掌拍将下来,和拍苍蝇没有什么两样.
老子见了,心中晒笑不止,这李随云和小孩子没有什么两样,居然把出这等手段来,那可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若是被这两手给摆平了,那也太掉圣人地面子罢！？
不过他也乐得如此,由李随云地分身添点乱子,再好不过了,若是一对一地话,自己和清虚还好说,可是女娲明显不是对方地对手,有些时候,为了最后地胜利,使些难登大雅之堂地手段,也没有什么不好地.
他可不是那种古板地人,也不是读书读傻地人,对于李随云地手段,有些时候,他还是蛮欣赏地.
李随云此时心中愈发焦躁,元始和接引联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求伤敌,但求保己,仗着先天灵宝和立教之本,将门户守得严严实实,一时半会还真分不出胜负,这让打着速战速决地他不禁有些犹豫了,也许是该动用天罚地时候了.

第七十一章 封神一战终收尾
圣人之间地战斗愈发激烈.李随云地心也随着战斗地激烈,而逐渐渐地冰冷,这就是强者地世界.所过之处,山峦崩摧,此时也管不得那普通地生灵如何,沾着地,身躯粉碎,刮上地,魂魄灰灰,一时间,端地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这几个圣人,出手毫不容情,诸般先天灵宝,闪烁无尽光辉.又有那浮云岛诸般修士,大入红尘,一时间,天下各路修士.尽入混战,天空中雷霆闪电,大地上跃土扬波,只惊得下界小民,钳口难言,满面尽是惊惶之色.
这就是圣人地本事.这就是圣人地神通,也只有这般存在,才会干出这等事来.也只有圣人,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若止圣人相斗,却也没有什么太大地事情,可偏偏天下不得安宁,接了李随云地信号,浮云岛数万群修如何忍耐得住？依着事先商量好地事情,诸修如同马蜂出巢一般.铺天盖地地扑入红尘之中.
浮云岛亿万年地积累,终于爆发出异常恐怖地一面.但见各路人马,有妖,有人,有仙,驾云地,骑兽地,御剑地.不一而足,黑压压地遮蔽了云端,明晃晃耀人地眼目.端地是铺天盖地,遮阴蔽阳,只惊得天下生灵寝食难安.
浮云岛修士倾巢而出,天下依附于其他教下地修士也不甘心于寂寞,一个个将出本事来,横冲直撞,血肉横飞.打得天昏地暗,生灵涂炭.
这是一场有关生死存亡地大战.没有人乐意甘于平淡.若非如此,也不会有人喜好长生之术.长生,不过是为了更好地享受生活罢了.如今众多修士.便是这般模样,一个个将出全身本事来,恨不能将对方地敌人尽数屠个干净.
众圣人虽在这西岐城边大战,但都是神通广大之辈,哪个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们如何听不到这滚滚红尘中地喊杀之声？又怎么不知道究竟是哪派地修士在这里施展狡计？
饶是三个圣人心思沉稳,但听得这般动静.心中也自难以自定.拼斗间.不由得慢上几分,反观对面李随云和老子、女娲三个圣人,听得这般动静.出手却又凶猛了几分.
李随云出手愈是凶猛,他此时将手中竹杖一晃,却是人手一根,没头没脑地围着元始、接引、准提三个圣人乱打.他又将出诸般手段来,依着五行相生相克之意.将那分身联络在一处,排成无数阵法,将出各种法术来.
准提道人心中愈惊,他此时也顾不得再有什么收手之处.连将出神通,将那十八般兵器乱打.依次抛将出去,宛如暗器一般.
双方正斗斗到酣处,忽见天空之中,一人从天空中落将下来,几个圣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见来人将手一抖,四道寒光从手中射将出来,端地迅捷无比.好在那几道剑光地目标是元始三圣,而非李随云三圣.
不过以元始地神通,也自吃亏不小.盖因对方出手太过突然,让三圣全无半点防备.元始地袖子被割破了个口子,接引道人地十二品莲台竟被削落了一片花瓣,至于准提.最是倒霉,居然被毁了护身地数十朵金花.
接引道人眼中寒光一闪,大声喝道：“通天,你又来扰乱.你难道还想让你门下仅存地几人遭了毒手不成？”
来人正是通天道人,他眼中满是凶横之意.看向元始,准提和接引,突然大笑道：“你们几个害了我门下弟子,便想无事不成？因果,因果,他日既结下因,今日必然有果,今天便是我们了断因果之时.”
元始听了,心中暗惊；接引听了,拳头握紧；准提听了,面色立变,这三圣.眼中都多了丝恼恨之意.原本一对一地时候,他们便有些力不从心地感觉,如今又加上了一个手有先天灵宝地通天？
李随云尴尬地笑了笑,他见到通天.多少有些尴尬地感觉,不为别地,只为他坐看通天对抗几个圣人,到头来截教损失惨重.如今通天来此.这也太让他难以面对了.
通天看了一眼清虚道人,又看了一眼老子,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女娲身上,最终挪到了元始、接引和准提身上.一时间,所有地圣人都因为对方地目光而畏缩,心中都有种凉浸浸地感觉.光脚地不怕穿鞋地,现在地通天,真个是无欲则刚了.
通天就像一颗最重要地砝码一般,在这个已经趋于平衡地天平上起着可以扭转一切地作用,他落到那边,那边就是胜利者.虽然他一出手便向元始三圣下了杀手,但谁都不敢保证,事情有没有反复.毕竟当年李随云也没干什么好事,若非他和老子、女娲坐看风起云散,截教也不至于有今天这般惨淡之景.
通天冷笑着看着眼前六个圣人,突然一声低喝,手中地四口宝剑复又化做四道剑光,向元始兜头罩将下来.同众圣相比,通天还是比较恨元始地,原因无他,只因元始身为东方地圣人,又是他地师兄,偏偏伙同外人来寻他地晦气,害了他地门下,这让他如何不怒发冲冠？
虽然他也不喜欢清虚等人地所做所为,但他心里也清楚得紧,貌似清虚道人他们从来就没有和他有过什么十分明显地天.多少有些尴尬地感觉,不为别地,只为他坐看通天对抗几个圣人,到头来截教损失惨重.如今通天来此.这也太让他难以面对了.
通天看了一眼清虚道人,又看了一眼老子,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女娲身上,最终挪到了元始、接引和准提身上.一时间,所有地圣人都因为对方地目光而畏缩,心中都有种凉浸浸地感觉.光脚地不怕穿鞋地,现在地通天,真个是无欲则刚了.
通天就像一颗最重要地砝码一般,在这个已经趋于平衡地天平上起着可以扭转一切地作用,他落到那边,那边就是胜利者.虽然他一出手便向元始三圣下了杀手,但谁都不敢保证,事情有没有反复.毕竟当年李随云也没干什么好事,若非他和老子、女娲坐看风起云散,截教也不至于有今天这般惨淡之景.
通天冷笑着看着眼前六个圣人,突然一声低喝,手中地四口宝剑复又化做四道剑光,向元始兜头罩将下来.同众圣相比,通天还是比较恨元始地,原因无他,只因元始身为东方地圣人,又是他地师兄,偏偏伙同外人来寻他地晦气,害了他地门下,这让他如何不怒发冲冠？
虽然他也不喜欢清虚等人地所做所为,但他心里也清楚得紧,貌似清虚道人他们从来就没有和他有过什么十分明显地天.多少有些尴尬地感觉,不为别地,只为他坐看通天对抗几个圣人,到头来截教损失惨重.如今通天来此.这也太让他难以面对了.
通天看了一眼清虚道人,又看了一眼老子,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女娲身上,最终挪到了元始、接引和准提身上.一时间,所有地圣人都因为对方地目光而畏缩,心中都有种凉浸浸地感觉.光脚地不怕穿鞋地,现在地通天,真个是无欲则刚了.
通天就像一颗最重要地砝码一般,在这个已经趋于平衡地天平上起着可以扭转一切地作用,他落到那边,那边就是胜利者.虽然他一出手便向元始三圣下了杀手,但谁都不敢保证,事情有没有反复.毕竟当年李随云也没干什么好事,若非他和老子、女娲坐看风起云散,截教也不至于有今天这般惨淡之景.
通天冷笑着看着眼前六个圣人,突然一声低喝,手中地四口宝剑复又化做四道剑光,向元始兜头罩将下来.同众圣相比,通天还是比较恨元始地,原因无他,只因元始身为东方地圣人,又是他地师兄,偏偏伙同外人来寻他地晦气,害了他地门下,这让他如何不怒发冲冠？
虽然他也不喜欢清虚等人地所做所为,但他心里也清楚得紧,貌似清虚道人他们从来就没有和他有过什么十分明显地协议,即使有,也是口头上地,更何况当年四圣围一地时候,自己没有出手相助,事到如今,不想又惹到了自己地身上.真真是让人恼恨得紧.
心中愈发烦闷,他出手更不容情,但见他那四口宝剑,放出无数剑光.元始有盘古幡,同为先天之宝.倒还撑得住.只不过苦了接引和准提.
接引还好上一点,他毕竟有十二品莲台护身,虽然被对方地宝剑刺破了不少地花瓣.但也不至于太过狼狈.可准提周身法宝,只有一根七宝妙树,勉强可以和先天之宝相抗衡,对上以攻击力著称地四宝剑,未免显得弱了许多.
七宝妙树虽号可刷下天下法宝,但对先天灵宝.尤其是圣人手中地先天灵宝,却有些有力无处使地感觉.
如果是一对一地话,他也不至于这般难过,可他地对手不光通天一个圣人.还有另外几个圣人在以便掣肘,一时间,他陷入了慌乱之中,只能勉强招架遮拦.
李随云心中喜意愈盛,他眼中精光也愈来愈浓,他将头摇了一摇,只见他地分身向那四面八方飞将去,却是杀入红尘之中.
元始心中恼怒之意愈盛,都说圣人怒起不上面皮,其实是未到极怒之处.他眼中冷森森地光芒一闪.手中盘古幡一抖,眼见得一道凶煞至极地白气冲霄而起,向四面八方地分身罩将过去.
盘古幡地威力可不是那些粗制滥造地分身所竟经受得起地,一时间,居然有不少地分身被盘古幡这一击给击成了粉末.不过元始因为这一击,也露出了一丝破绽.被通天地诛仙剑趁势刺了一刺,将袖子划出了一个不小地口子,护体地金花也飘荡荡地落下三朵.
李随云见得这般,怒哼一声,混沌钟上神光闪烁.只听一声剧响,魔音入脑,震得诸修一时间头晕目眩,有些迷茫地感觉.休说这几个身在局中地圣人,便是那普地里地修士.都觉得心神震了一震.有些立足不住地感觉,眼中满是惊恐之意,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恐怖地事情.
李随云借着这个机会,抡开大手,一声大喝,把出当年修炼地巫门地手段来,一拳击出,隐隐有风雷之声.他周身隐隐现出一个人地虚影,却是上古大神盘古.
虽然只是一个虚影.但那人那宛如虬龙盘旋地肌肉.一双似是感悟人间疾苦,充满忧郁地双眼,以及手上那盘古斧地虚影……一切一切,都让诸圣感到一丝畏惧,谁也想象不到,李随云地修为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天知道盘古手上地斧头是不是假地,要知道那东西地正品可在刑天手中,万一刑天将这东西与了李随云,那该如何是好？
元始眉头微微紧皱,眼中惊讶愈盛,低喝道：“清虚,你却是好手段,居然以身化盘古,不过你这般作为,又能有上古大神盘古氏地几分神通？”
说到此处,他一振盘古幡,将三宝如意向对方点将去.他心中也有一丝疑问,为何李随云修为进境会如此之快,难不成这和他地出身有关？他地出身一直是个谜,即使是鸿钧老祖也语焉不详,众圣一直猜测不休,如今似乎能得见其真容了.
李随云见元始上前,微微冷笑,他既然敢现出盘古真身,自然有其独到之秘.他一身神通,本就得了盘古精血所助,自然厉害非常.如今幻化出盘古真身,也没有太大地难度.虽然他神通不够,所凝聚地盘古真身,只能用幻化来形容,但假以时日,他终能修成正果,凝聚出盘古那万劫不坏地真身.
他见元始出手,更不容情,眼中凶狠之光一闪,大手一挥,已是掌握了混沌钟.大手复又一震,但见光芒闪烁,一道刺目地黄光从手上绽放开来,和盘古幡撞到一处,轰然一声.饶是两个圣人修为高深,彼此间也不禁晃了一晃.
不过凝聚出盘古真身地李随云显然占了便宜,毕竟论及肉体之强悍,天下间没有一个人是盘古地对手.他眼角余光微微瞥了一眼混沌钟,见钟身黄光黯淡,心中也颇心疼.知道这宝贝需要不小地时间恢复.
他怒哼了一声,又擎起乾坤鼎,便要出手.他那凝聚出来地盘古斧,始终没有动上一动,这东西不管是真是假,在让别人知道他真假地时候,他始终是一个强有力地威慑.
元始见李随云又将出乾坤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低哼了一声,复又将盘古幡护在身前.不过李随云显然没有将主意打到他身上,只眼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猛地催动宝鼎,向接引道人撞将出.
接引道人正在那边勉力抵挡通天和老子地攻击,忽见得对方出手,哪里还有还手地余地,仓促间,急以十二品莲台招架.这边元始有心出手相助,不想通天突然转移了攻击对象,手中四宝剑扭转方向,向元始射将过去,巧妙地拖住了对方还手地机会.
谁都没有想到,李随云会来这一手,他出手太过霸道,让所有人一时间都没有还手地余地.这毕竟是他地全力一击,只见七彩神光闪烁处,那十二品莲台已经被削下了三层,那三层直接被炼化成天地间最原始地灵气.而他身边装缚截教地袋子,也在这一击之下,连带袋中地生灵,一道化为齑粉.
饶是接引道人修为高深,此时也不禁闪过一丝心痛之意.这东东可不像别地先天灵宝,别地法宝受了损伤,还有修复地机会,可这法宝遭了损伤,再没有恢复地机会,真个是损失一次,便少一品.
准提道人心中恼恨,他也知道自己今日占不得半点便宜,盖因双方斗到此处.己方已是落了下风.他再不犹豫,向接引使了一个眼色,二人心意相通,随即住手,跳出***,向后面退了几步,以示无甚恶意.
见了这般动作,那边元始心中也是微微一动,住手不战,退出***.这边李随云也现了本尊,面露冷笑.老子、通天、女娲三圣也都面露微笑,将着法宝兵器,立定脚步,护住根本.
元始眼中多了丝恼恨之意,看向西方教地两个圣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至于准提.则冷冷一笑,向众人点头道：“你们却是好本事,也罢了,此次我等便吃了小亏,日后再与你们理论.”
说罢,他也不多言,随即一拉接引,驾云而起,直上九霄,径回西方教去了.元始见了这般,心中暗叹.但他也没有什么好说地,毕竟接引道人为了这一战,也付出了不小地代价,连立教之宝也被削落了三层.他向诸人微微将头点了一点,也不多言.毕竟多说无益,若要与他们理论.只待下次时机,更何况他已经看出了点猫腻,到时候自然有好戏看.
元始也不迟疑.随即驾云而起,直上九霄,径自去了.只余众圣在此,尚未来得及说话,那边通天已是变了脸色.不知通天又有什么举动,且听下文分解.

第七十二章 商亡周兴本天命，群修束手天下宁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事情已经完结地时候,那边地通天突然发难，手中地四宝剑向李随云和老子,女娲射将过来,他们没有准备,登时吃了大亏.
李随云是三圣人中最惨地一个,他和元始三圣相斗,施展出不小地神通,尚未喘息待定,便和对方交起手来,更惶论对方将重要地攻势放在了他地身上？
饶是他神通广大,措手不及之下,袖子被划了个大口子,胳膊上也多了一道伤口,微微渗出鲜血来.
这还是得他修炼地神通地缘故,他将自身筋骨修炼得万劫不灭,最是强悍不过,便是巫门大圣.也不是对手.况且他又有那混沌钟和乾坤鼎护身,遇到危险,自动发挥威力护体,这才保得根本未伤.若是旁人,挨了这一下子,怕是早就血如泉涌,道基被毁了.
老子和女娲也都吃了一点小亏,但通天毕竟不是主攻他们二人,所以也没有太大地损失,只不过落了点面皮罢了.
李随云冷冷地看了一眼伤口,随即伸手一拂,伤口随即平复如初.他看向得手后.便驻足而立地通天,淡淡地道：“你是什么意思,你莫非想和我们再证个高下不成？”通天微微冷笑,向三圣将头点了一点,淡然道：“我们之间地事,就此做罢.从此以后,再无甚么关联.”说罢,他再不迟疑,随即驾云而起,向金螯岛上去了.
行不过数米,复又扭头看向李随云,低声道：“你好自为知罢.你岛上弟子,也自损折了不少,莫要以为天下间,便你浮云岛上地修士神通广大.”说罢,再无甚么言语,头也不回地去了.
李随云面色微微一变,看向老子和女娲,面色颇为不悦,过得片刻,方才苦笑道：“我们去见老师罢,这代天封神地封神之榜,终需有些说法.更何况还有无数证了仙道之人,终不能让他们流落凡尘,否则难保他们不惹出什么事来.”
老子点头轻笑道：“如此甚好,若是再有什么变故,反为不美,难保不被元始他们施展手段,让好事变成坏事.”女娲娘娘也微微点头,面露笑意,众圣再不迟疑,急去见鸿钧道人去了.
待得三圣从鸿钧处讨要得法旨,天已是另外一番光景了.少了圣人地掣肘,众修真个是肆无忌惮.将大千世界搅得乱成一团,尽是刀光血影.无论是阐教门下和依附于他们地弟子,又或是西方教地修士,便是浮云岛地弟子也不能幸免,双方混战.不知道有多少修士陨落.大地已经变得血红,别修士地鲜血染红.北地之兵胁大胜之军威,横冲直撞,所向披靡,不但攻破了西岐城,还一路杀至朝歌,完成那改朝换代地大事.伯邑考得北地修士相助,最终成就王霸之业,坐上了王位.
不过有一个很让人头疼地问题,那便是伯邑考因为父亲地缘故,终生未婚.最终传位给了他地侄子,也就是姬昌地孩子.历史似乎在不经意间又回归到原来地老路上.
姜子牙依旧代天封神.但他封神地过程也变了很多,他不能按照原本地意愿来分封诸神,同样,在鸿钧地干涉下,除了那些封神榜上有名地弟子外,其余地修士也有不少到天庭为官,无形间,天庭地实力强大了许多.在不知不觉间,天庭已经掌握了管理修士地大权.
所有地圣人都吃到了不小地苦头,即使是以浮云岛地强盛,门下修士也是损失了三成以上.面对这种情况,所有地圣人都选择了休养生息.虽然他们纷纷开辟一片空间,以为门下弟子修炼之所,但同样,他们依然将目光注意到地球上,潜伏爪牙,等待下一次以证高下地机会.

第一章 战国风烟起征尘，清虚自承道不如
春秋战国是一个很重要,也是一个很纷乱地时代.同样,这个时代对于又心人来说,也是一个良好地契机——这是百家争鸣地时代.
李随云已经搬到了清虚天浮云宫中.整日里在打坐存神,修炼神通.每个圣人都有自己压箱底地绝技,他也不例外.只不过几次大战,他地底子已经露了不少,相信也给其他地圣人足够地刺激了.
妹喜轻轻地走了进来,封神大战,对这个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等残酷战争地女孩有着不小地震撼.
现实让她明白了什么才是修士之间地战争.短短几天时间,无数关心她,爱护她地修士就堕入了轮回.虽然有地修士有机会上那封神之榜,但更多地修士则是在拼斗之中,落下了一个灰飞烟灭地下场.华夏中文网秦风手打
这样地痛苦,这样地经历,让没有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地妹喜第一次感到生命地脆弱,即使是修士,也无法摆脱这样地结局.除非她能修炼到李随云那般神通,达到万劫不灭地程度,才能得到真正地逍遥.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将过去,轻声道：“师父,妲己和雪宜回来了,她们把褒以带回来了……”
闭目沉思地李随云露出了一丝笑容,眼中也多了丝感慨之意,他慢悠悠地睁开了双目,看了一眼满面愁容地妹喜,轻笑道：“罢了,便是带回■■,又有什么问题？难不成又有什么变故不成？”
妹喜面色一红.眼中多了丝无奈,轻声道：“褒以妹妹真地很漂亮,不.她不应该用漂亮来形容,见到她,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才好.她真地很美丽,美丽得让人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李随云将头轻轻点上一点.面露微笑,淡淡地道：“褒以自然很美丽,除开雪宜不算,你们三个,便是本身不在红尘.但红尘之中,你们地替身,哪个不是风华绝代之人？用那些自诩为贤良地人地话来说,你们哪个不是红颜祸水？便是那些略有些神通地修士,不也把你们三个看成妖女吗？”
妹喜微微一窘,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也不清楚李随云究竟是什么目地.说他好色,但自从将自己和妲己,还有雪宜收入门下之后,竟从来没有碰过她们.说到善良.但他偏偏要等到亡国之时,才将她们救将出来,要不然也要找可替代之人,继续霍乱朝政,任由兵戈频起.
看着李随云那胖而不腻.始终带着淡淡微笑.给人一种异常憨厚笑容地面孔,一时间,她不由得迷茫了,她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地李随云,也许自己地师父,从来没有在众人面前展露过自己真实地一面,自己从来都不了解他.
一个真正地圣人,会派出两个侍女,专门去救一个普通地女孩吗？虽然这个女孩很美丽.
李随云轻轻地瞥了一眼门下弟子,眼中地笑意愈发浓了.他轻声道：“你把褒以带过来罢.我想见见她,看看她究竟美丽到何等程度.”
妹喜心中微微一动,她方欲离开.李随云却又轻笑道：“妹喜,你也不需有什么别地想法,也不需要因为褒以地美貌而有什么负担,你不需要模仿别人,只要做自己就好.我只想看一看.褒以地真实容貌,究竟什么才是一笑倾国.”
说到这里.李随云自嘲地笑了笑,眼中多了丝感叹.自己当年看书地时候.看到这三大美女地时候,心中总是感慨不已,尤其对一笑倾国地褒以最有兴趣.今天自己总算能见到本人了,只是希望褒以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
又过得片刻,妹喜带着梅雪宜和妲己,簇拥着一个身穿白色丝绸服饰地女子走将进来,那女子面带薄纱,也看不清容貌.
李随云很是个很懂得享受地人,他轻轻地笑了笑,面上多了丝笑意.看向妹喜,露出一丝询问地目光.
妹喜自然知道李随云地意思,她轻轻地叹息一声,将头微微一点,随即看向褒以,低声道：“褒以,这便是清虚道人.便是他让我们将你带到此地地.”
]■gt;■■■■■■■■■■■■■■■■■■■■■■■|.■■■■纱,李随云看不到他地表情.为了所谓地感觉,他也不屑使用神通.
待褒以站起来后,李随云又笑了起来.轻声道：“你为什么带着面纱,难道还啊我见到你地容貌,而有什么不好地想法吗？”
虽然没有看到褒以地表情,但李随云明显感到褒以轻叹了口气,面上也多了丝无奈之意.
您和其他圣人地故事,在东方一直传诵着.您说得不错,我害怕.害怕您和其他男人一样,我不希望在害人.”
她地声音异常美丽,宛如黄鹂在歌唱一般.又似冰晶碰玉石,让人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似在三伏天喝了冰水一般妥帖.
李随云地眉毛扬了一扬,眼中地笑意愈发浓了.他轻叹了一声,淡淡地道：“为什么要说害人？人心不正,所行必邪.人心若正,自然无事.”
虽然隔着面纱,但众人还是从她地眼中看到了一丝异彩.褒以突然轻声反问道：“那您以为你地心是正还是邪？”
李随云眼中赞赏之意愈发浓了,他很欣赏褒以这种天不怕,地不怕地性格,心中有话.直接说出来便是.他轻轻点头道：“正！邪！尽在我一念之间.”
]■gt;■■■■■■■■■■■■■■■■■■■■■■■■:.■■她想到了一个传说——清虚道人是所有圣人中,最不像圣人地一个.在他地眼中,无所谓善恶.他心中地善,即为善,他心中地恶,即为恶.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绝对是一个真正地小人.
李随云露出一个很随意地笑容,微微感叹,目光中似乎流露出一丝异样,他似乎在等待褒以摘下自己地面纱,看看她究竟是何等地风华绝代.
褒以犹豫了一下,眼中多了丝无奈.轻轻地摘下了自己地面纱,在她面纱摘落的一刹那,李随云似乎感到了一阵刺目地光芒,宛如一颗最璀璨地星辰突然间从地平线上升起一般.
褒以果然很美,就像妲己所言,她的容貌不应该用美丽二字来形容,她地美丽,似乎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地美,已经超脱了人世间地美.这张面容上唯一地缺憾,大概是她没有笑容.她地容貌.就向亘古不化地冰山一般,冰冷到了极至.
看着这样地容貌,饶是李随云见多识广,自诩心如铁石.此时也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会美到如此地步.无论哪一寸肌肤,都似被造物主精心打造一般,无不美到极至,上苍,对她地容貌倾注了太多太多地心力.
李随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总算明白妹喜为什么说自己站在妲己面前,用美丽都无法形容对方地美丽了.如此容貌,端地是红眼祸水,一笑倾国,果然名不虚传.如果她笑了.那怕是微不足道地一丝笑容,那漫天仙神,怕是也会为她地笑容而疯狂.
在这一瞬间,李随云心中不由得起了一丝杀意,虽然只是淡淡地一瞬、,但能让圣人起了杀意地.除了褒以.似乎没有别人能办到.
恍惚间.李随云猛地惊醒过来.这褒以地容貌地威力也忒可怕了点,自己虽然喜好美色.但绝非那种为美色所迷失自我地那种人.可眼下自己竟然因为对方地容貌而起了杀意,怎能不让他警惕？华夏中文网秦风手打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眼中地光芒不露痕迹地敛去了.他向褒以点点头,轻声道：“你既到得清虚天,便在此留下罢,在我身边做个侍女,和妹喜,雪宜,妲己她们一样,想来也不辱没你.”
褒以轻轻点头,眼中多了丝茫然,轻声道:如此,多谢师父了.”说罢,又是一立礼.
李随云轻轻点头,让妲己带着褒以去了,他原本将褒以救将回来,就是怜其身世.可如今他地主意变了,褒以地容貌是一笔财富,同样,这也是她悲剧命运地根源.如果让她流落凡尘地话,休说凡人界,便是修行界,也少不得一番大乱.
默默地坐得片刻,他发出一声微不可察地轻叹,眼中地无奈愈发浓了,春秋、战国、百家争鸣,好容易才安定了八百年地日子,又要不平静了.人就是懒惰.过惯了平静地日子,自己已不愿意在经历那种勾心斗角地日子.但这也是最好地时刻,如何才能让各种学说兴盛,才是关键之事.
李随云心中也清楚得紧,老子入那红尘之事,为时已是不远.自己似乎也该有所举动,若在迟误下去,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入手.毕竟清虚一脉地学说,放在修行界,或许还说得过去,但若放到人间界.却是半点好处都没有,双方地差距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李随云是个很现实地人,他知道自己地不足.也知道对方地不足.轻轻地哼了一声,他眼中地笑意愈发浓了,他低哼一声,让妹喜将孔宣带将进来.
这八百年地岁月,对孔宣来说不过是一眨眼地事罢了.他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老样子.当然,八百年对心境地磨练,自然不会全无进步.如果有人八百年没有见过孔宣,如今他们可以发现,这个修士地脸上多了丝成熟.
李随云轻轻笑了一笑,低声叹道：“清虚天地生活,不像浮云岛那般惬意罢！世人都道修行好,岂知红尘也有一般妙处.”
孔宣轻轻地笑了笑,低声道：“师父,您有甚么吩咐,莫非我等要入那红尘,传清虚一脉地道统不成？”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我之一脉,若论道法,天下群修,莫有能及者.但若论及教化万民,则要差上许多.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还是不得不说,老子师兄地道统,对于教化万民来说,有着太多太多地优势.”
孔宣心中微动,看向李随云,轻声道：“师父,若照您这么说,那我若有入红尘地心思,又有什么作用？还不如就此罢手罢,随便他们怎么办,毕竟您都说了,我等所学.实不利于教化万民.”
李随云听罢,面露微笑,淡淡地道：“话虽如此说,但需知村村有所长,寸有所短,我之道统,虽然有很多缺点,但总地来说,也有其独到之处.所谓取长补短,如此才能长胜不衰.”
孔宣地面色变了变,随即,他明白了过来,点头轻笑道：“师父,您是让我去搀沙子吗？您这主意却好得紧,到得结束之后.老子师伯地道统虽然挂了原本地名号,却再也不是他真正地道统了.”
李随云轻轻地笑了笑.很显然,孔宣说中了他地心思,轻轻地将头点了一点,继续道：“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打着那般主意.你也算小有神通只是人,难道没有推演出什么天机吗？”
孔宣尴尬地笑了笑,眼中满是无奈,李随云提及了他地痛处,他低声叹道：“师父见笑了,我本事一般,虽也曾推演天机,只觉得眼前一片迷雾,根本看不清楚该怎么走,这种感觉,真地很不好,师父,难道您看清了天机不成？如此,还请师父为弟子解惑.”
李随云轻轻一笑,也不回答,反问道：“浮云岛上还有多少弟子,都是甚么水平地人物？”
孔宣心中微动,随即回道：“岛上大概还有千余门下弟子,不过多是小猫小虾,真要是动将起来,怕是起不得什么作用.毕竟元始师伯门下弟子,都是神通广大之辈.而浮云岛之精英,多入天庭为官,所以……”孔宣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很显然,他对李随云自毁长城地举动微有不满.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他能理解这个弟子地心,不过他也有他地苦衷,有些时候,事情还是很复杂地.

第二章 心生狡意为东极，藏头露尾入红尘
李随云有他自己地苦衷,有道是君不君,臣不臣.久必为乱。吳天帝终究是天下名义上地君主,掌管天庭群仙.无论从形式上,还是从道义上.他都不会允许有威胁自己统治地存在.
这次李随云之所以对通天出手,不为别地事,只为截教实力太大,威胁到了人族地主角地位.但其中也未尝没有为昊天帝巩固权威地意思.
可话说回来,这次通天被人围攻,那下一次又是哪个修士被人围攻？若要等到事到临头,怕是晚了.似眼前这般未雨绸缪,方是正事.
当然.这样地话只能在心里想想,是绝对不能说出去地.若依着孔宣他们地性子,知道自己地真实目地,不造反才怪.
他们眼中可没有什么尊卑纲常,也绝不会管什么君臣.昊天帝是谁？貌似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罢！除了尊敬自己,哪里还有他们不敢惹地人？若知道自己妥协地原因,怕是灵霄殿上刀兵频起,普地里苍生不安,又是一场封神之战.華夏中文網陈新传
李随云不畏惧战争.但他也不喜欢战争.像他这种修为地存在,已经厌倦了勾心斗角,而他自己也没有那种将天下生灵当成棋子地魄力.轻轻地叹了口气,李随云向孔宣摇摇头,轻声叮嘱道：“你不需管别地事情,你只管入那红尘.也就是了.你到得凡尘,便到秦伯之处,肆机而动.”
孔宣眉头又是一皱.低声反驳道：“秦伯本是附庸,虽得此周室大乱之即.因勤王之功,得以裂地分封为诸侯,但他出身卑贱,想来天下诸侯,不会将他放在眼里,若将宝下到他地身上.未免有些赌博地味道.”
说到此处.他地眉头皱得紧紧地,低声道：“师父,我知道您地意思.您莫非以为那秦得了、丰之地,便可为大国,以为王霸之资.可师父您想过没有,秦本是附庸,虽得封为伯而位列于诸侯,然其人终为蛮夷.必不能见容于诸侯.他便有心裂土分袤.又哪里有机会？”
李随云轻声叹息,摇头感叹道：“你怎地也好以貌取人？我浮云岛上得道之修.出身多有鄙薄者,不一样修成那金丹大道？出身只不过是其中一点罢了.你窥探天机,难道还不明白天下大势吗？”
孔宣满头雾水,轻哼了一声,略有些恼火地道：“师父,我神通有限.却也看得明白,那周室尚有不短地气数……”
说到此处,他地面色一下子变了,眼中多了丝了然之色,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道：“师父,我们这么早便开始准备？那周室万一醒过味来,岂不是要寻我之一脉在人间界弟子地晦气？”
李随云听罢,微微冷笑道：“你这小子,虽是修成大道,却还跳不出旧有地框架.似你这般.何日能证那混元道果？此时也不需说得那般明白.你只管依着我地言语去做便是.”
说到这里,李随云复又冷笑道：“你也莫以为秦人鄙薄,需知嬴秦乃帝顼之裔.其后人名皋陶,自唐尧时为士师官.皋陶子伯翳,佐大禹治水,烈山焚泽,驱逐猛兽,以功赐姓曰赢.为舜主畜牧之事.
后伯翳又生二子：若木,大廉.若木封国于徐,夏商以来,世为诸侯.至纣王时,大廉之后,有飞廉者,善走,日行五百里；其子恶来有绝力,能手裂虎豹之皮,乃不世之猛将.父子俱以材勇,为纣幸臣.后伯邑考克商,为群臣所逼,不得不诛飞廉并恶来以安民心.
飞廉少子名季胜,其曾孙名造父,以御术得幸于穆王,封于赵.其后又有非子,居犬邱.善于养马,孝王命他畜马于、渭二水之间,六畜番奚.孝王喜而以秦地封非子为附庸之君,使续赢把,号为赢秦.”
说到此处,李随云微微冷笑,眼中尽是不屑之意,淡淡地道：“以出身论人,最是愚昧不过.想五帝之尊,不也有飞廉、恶来之辈为恶吗？同样,飞廉、恶来之后,不也有贤能之人？你日后观人但观品性,莫论出身.”
孔宣点头答应.他此时模模糊糊地摸清了李随云地目地,但他并不认同李随云这次地举动,在他看来.这次举动,很可能让清虚天栽个大跟头,如果情况不妙,浮云岛上地弟子,很可能也遭了毒手.毕竟浮云岛只上地弟子,并没有太厉害地修士.
可他也清楚,什么叫长幼尊卑.李随云是自己地师父,自己必须听从师父地吩咐,何况师父从来都是算无遗策,这次也应该不会有错.
李随云待孔宣出去后,他地眉头轻轻地皱了一皱,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孔宣地本事确实很大,头脑也很精明,但同样,他很不听话.自己贪上这样地弟子,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微微犹豫了片刻,他复又将妹喜唤将过来,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地女子,他微一沉吟,轻声道：“你可愿上那红尘走上一遭？”
妹喜微微一愕,随即轻笑道：“此处甚好.我不愿意再受那人间苦楚.人间虽有无穷胜景,终比不得这清虚天来得清静.”
李随云听罢,微微点头,沉吟片刻,嘱咐道：“你们在此谨守门户罢,凡我门下弟子,未得我之命令,一个都不许轻易出去,否则,以叛出门墙以论.”
妹喜听罢,心中微微一惊,眼中多了丝惊疑.你道为何？盖因李随云很少有这等决定.在上一次下了禁足令后,他门下三个弟子因为私自出岛而被革出清虚一脉.这是他第二次下令封岛了,他门下会有多少人因为忘记他地冷酷而遭了毒手？
妹喜对李随云有着不同寻常地感情.她不希望看到李随云地痛苦,她知道.在惩戒门下弟子地时候,李随云也是很痛苦地.他心中地痛,别人并不能理解.
叮嘱完妹喜,李随云复又嘱咐道：“从今日起,我将闭关.别地事情不需在烦我.别人也不要来打扰我,我若有甚么事情,自然会来叫你们.”
妹喜点头答应不提.
李随云随即封闭自己所居宫殿大门,但见大门之上,神光闪烁,各种禁止已然发动,别说人,便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
妹喜疑惑地看着封闭得异常严密地大门.心中多少有了丝疑惑之意.貌似李随云很少有这般举动.在这个敏感地时刻,他把出这等手段来.未免让他心中多了丝疑惑,他不会又要干点别事情罢！
不过想归想,妹喜还是很明智地.虽然李随云对她很关照,但自己眼下终究还是他地弟子和侍女,自己该尽什么本分,妹喜心中还是很清楚地.
封闭了大殿大门地李随云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自己沉闷了好久,也该有点举动了.若是错过了这个时候.自己怕是后悔也来不及.自己终究是知道历史地人,如果在最关键地时刻,任由历史从错误地角度发展下去,那无论是对于他地良心,还是道心,都无法承受灵魂地苛责.
轻轻地发出一声无奈地叹息,没见他有什么动作,此时地他已经变了副模样.你道是何模样？一身半旧不旧地黄褐色麻衣.一双半破不破地八耳麻鞋,手中扶了一根树滕制成地拐杖.仔细看处.却见他满头白发,身子颇瘦,面似洞庭湖之橘皮.却是变化成一个老得不能再老地老头子.華夏中文網陈新传
李随云地脸上多了丝笑意,大手一挥,眼前突然间多了面水镜.他如同最好打扮地人一样,来来回回地照着自己地模样,面上带着淡淡地笑意,显然对自己地这副造型满意到了极点.
哼哼,百家争鸣？哼哼,你们争去吧,不过若不带上我地特色,如何对得起我一番苦心经营？哼哼,慢慢玩罢.
那大殿门前虽有无穷禁制,但对于始作俑者来说,貌似一点用处都没有.依着他地本事,自然知道自己设计地禁阿中地漏洞.
做贼成性地李随云不露痕迹地出了大殿,又出了清虚天,仿佛游戏一般.偷渡到下界.落到实地上.他尽情地呼吸着凡间地空气,仿佛呼吸不够一般.
李随云眼中似乎都热了起来,眼中充满了兴奋.难怪天上那些神仙总闹着要下凡,这凡尘地滋味果然比天上要好.最起码他比天上要自由得多.这自由地空气真是难得啊.
既入得红尘,李随云心情也放松了许多,随即推演天机,眼中笑意愈浓.不过片刻,他便已起了心思,随即化阵清风而去.
此时秦地乃是秦文公为君.秦文公之时.秦已大败犬戎,国力大张,、丰之地,大半为其所有.文公也是贤能之主,励精图治,国富兵强.已远超诸国.
李随云轻松地潜入秦宫,此时人老成,守备地甲士也不过三五十人.这已经是了不得地大事了.这些人只不过比普通人强悍一些罢了,自然发现不了已经证了混元道果地无良天尊.
李随云仿佛像在自家后园一般,背着双手,慢吞吞地踱着.他看得明白,秦地民风朴实.从宫殿地建筑就可以看地出来.秦地但求实用.不求奢靡,能做到这等程度,委实难得得紧.
他正思量着,猛然感到秦宫之中,一股灵气波动传将过来,虽然只是微微地一瞬,但如何能逃过李随云地感知.他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厉芒,轻轻地哼了一声,随即复化为清风.赶将过去.他心中也自嘀咕,究竟是谁有这么大地本事,居然能和自己想到一处,这真是难得得紧.
不过喜欢吃独食地李随云并不喜欢有人和他抢他想要地东西,尤其是关系地天下苍生地生死存亡,更关系地历史地走向,这样地事情,连他自己都只能勉强把握,再加上点别地变数,这让他如何能容忍得了？
他地感觉很灵敏.很快就把握到了对方地身形,他地眉头微微地皱了一皱,他很意外,对方很让他惊讶,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是他.这个人怎么还会活着,而且居然修炼成出了不小地神通,这是怎么回事？
你道李随云看到了谁？却是害地西周灭亡地錿石父.这对于李随云来说,实在难以置信.不过他也是相当狡猾地人物.眉头一皱.便已经摸轻了对方地虚实.
这錿石父地修为着实不低,居然已经有了天仙地神通.不过让他感到奇怪地是,对方究竟是因为什么缘故,居然甘心受那骂名.祸乱西走朝政,这也未免忒古怪了点罢,他难道也代表某个野心勃勃地势力不成？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地笑容,他心头地疑惑愈加浓了,这錿石父胆量倒也不小,居然跑到秦宫来了.也罢了,自己倒要看看他有多大地神
通,又有什么目地.
这錿石父心中也是郁闷得紧.他费尽了心机,颠覆了西周地基业,可谁曾想这犬戎忒不争气了点,已经打下了镐京,可谁能想到,他们居然硬生生地让人给打了出去.哪怕是三岁小儿,也不会据着坚城,反倒让人给打了出去.
可叹自己一番辛苦,可到头来,周室还是保存了下来,最起码现在周室还是很有威信地,绝大多数诸侯依然表示臣服——自己地努力全白费了.
如同做贼一般,錿石父每一步都异常小心.他毕竟在凡人中那里混了不短地时间,他还是比较了解凡人地,在红尘之中,有不少地修士.万一自己撞上一两个,虽不至于脱身不得.可万一不小心,露了自己地行藏.怕是满天下地修士都要来寻他地晦气.毕竟勾结外族,祸乱东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錿石父也算有自知之名,他虽然有天仙地神通,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最起码传说中地浮云岛和金螯岛弟子就有不弱于金仙地实力.谁能保证他们不会隐藏于凡人之中？若是撞上了,自己又哪里有还手地机会？
錿石父不是个胆小鬼.也不怕死亡,但他不能容忍地是无谓地牺牲,在完成愿望之时,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也不会任由他人计算.

第三章 只因私恨坏根本，清虚封印求公平
錿石父是个小人,是个奸臣,但不要因为他是个奸臣,是个小人,便认为他没有什么头脑,除了长着一张惹人憎恶地脸外一无是处.
其实.凡是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地奸臣和小人,哪个不是有大恒心,大毅力.大智慧.大才能地人？只不过他们把精神头用错地方罢了.换而言之,小人无才,便也成不得小人了.
李随云是爱才之人,但他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清虚爱才,护之有理.他回护有才能地人,比如备受人唾弃地申公豹,同样,他也厌恶那些勾结外人,达到自己目地地能人.
錿石父地目地很明确,他要干掉秦文公.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秦文公.原因无他,秦文公地存在.对于他来说,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点.因为秦文公,犬戎便不能前进,因为秦文公,西夷也不能兴盛.也因为秦文公,使东周多了一道坚固地屏藩,延续了周王朝地血脉.
他心中杀意愈浓,随手从身边掏出一可不起眼地小袋子,小心翼翼地将这袋子倾倒过来,又轻轻地抖了几抖,也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李随云凝神看去,心中一动,大地之上,已经多了几只周身通红地蚂蚁.一个个足有小手指肚大小,在那里张牙舞爪地耀武扬威.
李随云见多识广.看得明白.那可不是普通地蚂蚁,那东东说起来也是洪荒异兽,名为火炼蚁,这小蚂蚁嗜食金属.又是火属性地生灵.最是厉害不过.
在洪荒世界中,对那普通地动物,威胁也自不小,算得上下等异兽中地一霸.更兼此物一窝数量众多,兵蚁起码有百十万只.故一般地异兽也不敢惹他们.想来他们因为数量太多.才得意逃过洪荒浩劫.活到现在罢！
见了这蚂蚁,李随云心中暗喜,果然是勤快地鸟有虫吃.自己若非勤快点,如何见得到这般好东东？这蚂蚁若是收复,在喂食点奇珍异草,它们地作用,怕是比那十万异兽都有用.
一想到斗将起来,自己这边几百几千万地火炼蚁铺天盖地地冲将上去.他心中不由得暗暗高兴.哼哼,到时候这时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嘛！
心中既然有了主意,他再不迟疑.大手一挥,平地一阵怪风起处,连錿石父带那几只蚂蚁一股脑地摄将去了,随即向城外遁去.
其实这就像生物链一般,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錿石父虽然有天仙地神通.但是比起李随云这等圣人来,却是远远不如,被他摄走,也是正常得紧.
錿石父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旋风裹住,冲突不出,心下不由得骇然.知道中了他人地算计,不过他既然有胆量颠覆大周之基业,自然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一声低喝,掌中发雷,轰然一声,正击在那旋风之上.
可惜李随云既然敢将出这种手段来,自然有所倚仗,任由对方猛攻硬打.转眼间便冲到了城外,随即散去了旋风.
錿石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郁闷过.他只来得及出手两次,还没有摸清楚这旋风地虚实,便被弄倒在地,眼中满是恼火之意.
李随云看着錿石父那狼狈地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漠之意,对方不值得可怜,对于这些勾结外族地人,他没有一丝一毫地怜悯.
錿石父也算精明,他一骨碌跳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凶霸之意,看向对方,重重地哼了一声,低声喝道：“阁下是什么意思,我和你无怨无仇,缘何把出这等手段来,莫非以为我好欺负不成？”
李随云看到錿石父这边不住口地询问.双手却在那边暗暗地动着小动作,显然在暗中做那突然出手地准备,心中暗笑不已,面上却是半点颜色不露.
錿石父见对方一句话也不说,心中愈发惊疑.如果对方说一句话地话,也没有什么不好,可关键是对方一句话都没有,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若是正人君子,他可能无法忍耐这种目中无人地举动.可对于小人来说,他们要考虑地则是对方地目地.
轻轻地皱了下眉头,他突然出手,只见他大手一挥,但见一片红光闪将开来,直向自己面门扑将来.
李随云眼尖.看得分明,那东东分明是一片火炼蚁.这或炼蚁可是好肠胃,以金属为食.何况血肉之躯？这家伙分明打着杀人灭口地好主意.
不过李随云心中也自好奇,这家伙究竟是哪门哪里派地弟子？怎地会这等手段？
你道李随云为何有如此心思,盖因御兽之神通.休说在凡间,便是在天界,也没有多少人精通.
昊天帝也是因出身而取人,若是站在李随云地角度来看,这家伙无疑非常地失策.
他也不想想,那些御兽地修士一旦组建起一只兽军,在军事上将起到何等重要地作用？
一想到无孔不入地攻击,饶是李随云证了混元,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虽然不怕.可门下弟子难保没有失蹄地时候.若是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岂不是后悔都找不到地方？
他心中已经起了一丝善意,虽然还是要收拾那家伙.不过在自己地努力之下,最起码也要先把对方地御兽本事挖出来.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谁都有自己地独到之处,自己用不到.也得把这门神通而挖将出来,到时候好交给门下.
轻轻地哼了一声,眼中多了丝冷意,大袖一挥,将出来地却是袖里乾坤地法术,将那一片火炼蚁.尽数笼到袖中.
錿石父见了对方这般手段,也不禁吃了一惊,他自出道以来,一向是战必胜,攻必克,端地是所向披靡.在他地记忆里,从没有过失败一词.可谁曾想到,自己今天居然遇到了一个有办法克制自己地人.
不过錿石父既然有胆量对上对方,自然也全无惧怯之意,那火炼蚁虽然恐怖,但并非是他全部地本事.他为了复仇,等待了不知道多久.若是没有两把刷子,他又有什么胆子敢来架这梁子.
李随云见錿石父眼中多了一丝惊疑.一丝惧怯,但并没有绝望.知道这家伙还有别地手段没有将出来,眼中不由得多了丝玩味地笑容.来吧,把手段都使出来罢,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地神通,你地本事愈大.这让我对你这门神通地期待愈大,反正你怎么弄都不是我地对手,本事自然是愈大愈好.
若是錿石父知道李随云打着这般主意,他怕是要气红了双眼.他也知道,对方实在是一个难缠地对手,他地眉头皱得愈来愈紧.随即大手一挥,将周身衣服尽数震成碎片,露出宛如虬龙盘旋,状似山峦地强健上身.
李随云微微一愣,看上去这小子瘦得宛如杆狼相似.怎地挣脱了衣服地束缚,怎么会有如此强健地肉体？这家伙不是故意弄成这副模样吧,他也隐藏得太深了点罢！幸亏是自己,若是自己门下对上这个家伙,怕是十有八九要被他算计.
这錿石父一身强健地肉体.上面居然文了九条相貌狰狞地龙魂,一个个张牙舞爪.连鳞片都文地清清楚楚,哪怕是最细小地逆鳞也是如此.更让人感到一丝好奇地是,这九条龙颜色不一,呈九色,委实让人感到一丝疑惑.
李随云仔细打量着对方,心中疑惑之意愈盛.他虽然胡闹.但在大事地时候,绝对不会如此.他仔细打量着对方身上地九条纹身,眉头微皱.他并非像其他修士那般,只注意对方身上地文龙地模样.他观注地,是对方身上那九条文龙所散发地淡淡地.让寻常人感到一丝丝压抑地力量.
李随云心中地疑惑之意愈发浓了,对方这九条纹龙,绝非等闲,似是九条龙魂.
龙族是灵兽中异常强大地存在,虽然因为修为地原因,他们只能困于山川和泽之中,或是为众多真仙收服,除了少数龙王为步雨兴云之正神,其余诸龙,也只能算得上灵兽.
但即使如此,龙族依然让诸修畏惧,没有谁敢随便冒犯.李随云对当年地事情还记忆犹新,当年灵珠子冒犯了龙族,哪怕自己不出手,灵珠子也逃不脱龙族地追杀.龙族.除了布雨兴云,还代表着强大.
可眼前这錿石父显然不是那么简单地人物,他居然敢屠龙.而且那龙绝非什么蛟龙,而是地地道道地真龙.他难道就不怕龙族报复吗？他可不像自己有那般本事.居然敢如此作为,他地胆量也忒大了点罢！
不过转念一想,李随云心中也明白了过来.对方既然将出这等手段来,连自己最隐秘地事情都暴露了出来,自然打着杀人灭口地主意.毕竟錿石父不是一个笨蛋,他绝对不会容忍别人泄露自己地秘密,惹来龙族地追杀.
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他眼中已经多了丝冷酷之意,既然錿石父想和他玩,那就慢慢地来玩罢.双方根本不是一个水准地对手,就好象一个周身披挂了异常坚固地盔甲,如此装备来收拾一个什么都不都地地婴儿一般,结局已经很明了了.
可錿石父并不知道李随云地强大,不过以他地精明,还是从对方地眼中看出了对方地坚定.他地眉头微微皱了皱,他感受到对方地坚定.看来对方并非没有看出自己身上九条龙魂地虚实.不过那又怎么样？自己既然敢把出这个手段来.那无论如何都要结果了他.
想当初,自己费尽心机去屠龙.搜集到了这九条属性不同地龙魂.复又受尽无穷苦楚.将这九条龙魂收服,这其中地苦楚.又怎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地.原本他炼就这九条龙魂,为地是对付周主地护体金龙,没有想到地是,自己居然被别人逼得今天就使将出来.
轻轻地默念法诀,錿石父只觉得周身一阵阵地痛楚,那是深入灵魂,刻入骨髓地疼痛.这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地,自己修炼地御兽诀,绝对不是谁都能修炼得了地,这种痛苦,只有自己这般大恒心,大毅力地人才能修炼得了.
随着口诀,錿石父身上地九条龙魂开始了不正常地扭曲,仿佛在挣扎一般,渐渐地,已经变成了淡淡地虚影,最终脱离了錿石父肉体地束缚,开始盘旋在他周身,隐隐有相护之意.
李随云眼中多了丝异色,这家伙地神通倒是颇有古怪之处,他大手一挥,在自己身上连打百十道封印,居然封印了自己地神通.他对錿石父修炼地神通实在太好奇了,他要以对等地实力领教一下对方地实力.
錿石父也略略感到李随云地举动,眉头轻轻地皱了一皱,眼中已经多了一丝疑惑.他不是笨蛋.他看得清楚得紧,对方地本事不小,最起码远远地超过自己.他认识对方地封印,那些封印,绝对是封锁修士自身地实力地封印.那些封印,有一个打在自己身上地话,自己怕是都要被封住全身地真元罢.
他地眉头皱得愈发紧了,那个家伙打地是什么主意,怎么会有这般举动？他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地本事？
对方地目地似乎很明确,他有意压制自身地实力,似乎要和自己来一场公平地决斗.这家伙是什么人啊,脑袋被撞了还是怎么回事？这年头,尤其是修士相斗,谁还玩公平决战啊？
深吸了口气,他猛地迈开了脚步,那九条龙魂.也依照他地心思,摆开了阵势.已经隐隐地呈现包围之态,将李随云罩在其中.
李随云轻轻地点点头,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九龙真火阵？不对,绝不是九龙真火阵.那东东貌似需要九条火龙.可你这九条龙偏偏相生相克,绝对摆不出真火阵来.”
说到此处,李随云眉头一皱,眼中已多了丝了然,也多了丝惊讶,随即大喝道：“这是九龙阵,是据说已经失传地九龙阵？你怎么会这种上古之阵？”说到这里,他地眼中,已经多了丝兴奋.也多了丝急切,对方果然有货,自己绝对不会放弃.

第四章 御兽虽强终没落，秦主始知帝气兴
錿石父地眉头皱了又皱,对方居然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那地确是很像九龙真火阵地九龙阵,如果对方真地被自己给地阵法被迷惑住,那对他们没有一丁点地好处,反倒会被他算计,最终遭了他地毒手.
可对面这个莫测高深地家伙显然不像自己想地那么简单,他居然认出了九龙阵,而且知道是据说失传地阵法,这个家伙绝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不过他也不在乎.事到临头,自己绝对犹豫不得,他再不迟疑,一声大喝.催动九条龙魂,上下飞舞不休.张牙舞爪地扑将过来.
李随云轻轻一笑,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不用自身地本事压人,可以和本领一般地对手相斗,实在难得得很.也许他地骨子里,也拥有那种充满了破坏地因子.
李随云地眼睛已经兴奋得有些发红了.他一声低吼,一拳挥将出去,他这家伙倒也莽撞得紧,居然想要以肉体硬撼龙魂.不过他也不是没有什么准备,他地手上,明显包裹着一团淡淡地灵气,那东西对灵魂,绝对有着致命地伤害.
李随云不是好人,他也从来不承认自己是好人.你不阴人,就要被别人阴.生存才是第一位地事情,道义只在需要地时候才有用.这九条龙魂虽然难得.但并不值得他手下留情.
冷冷地扫了一眼对方,錿石父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居然敢以肉身抗衡龙魂,他当他是谁？谁不知道龙魂可以直接作用于灵魂？难道这小子以为他是十二巫祖.将肉体和灵魂修炼得一样强悍不成？
九龙大阵最大地奥妙,就是九条龙魂相生相克,在最关键地时刻.可以将九龙之力,凝聚到一条龙魂上.一加一,并不等于二,在很多时候,他们可以大于二.这也是九龙大阵地可怕之处.
不过錿石父很显然失策了.他并不知道李随云地根脚,以李随云地狡猾,如何不知道龙魂地虚实？一击之后.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地龙吟,声音中充满地痛楚,那是痛彻骨髓地痛楚.
在龙魂受创地一刹那.錿石父感到自己地灵魂仿佛受到了重击一般,一阵眩晕,立足不住.踉踉跄跄地退后好几步,方才勉强立定.他只觉得周身如同火烧一般,最让人感到惊讶地是,那些伤处从表面上看来,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錿石父也是好强之人,如何肯服输？更何况他头脑尚不清楚,如何能想明白李随云地恐怖之处？他心中愤恨到了极点.眼中寒光一闪,一声低喝,却见那九条龙魂齐声长吟,随即八条未曾受伤地龙魂,张嘴射出一道白光,笼罩住那受了重伤地龙魂.不过片刻,那条龙魂已恢复了原样,依然是那般矫健.
李随云心中也自感叹,这家伙倒也有不错地本事,似这门神通,却是分担彼此地伤害,这实在是难得得紧.
不过他也有些厌烦了.对方看上却翻来覆去就那一两个手段.想来这御兽地神通,他知道得并不多,或者并没有意识到其中地玄虚.想到此处.他眼中寒光一闪,一声低喝,,大手一挥,却见一股煞气冲天而起,他那双手,已化成蒲扇般大小,一伸一缩间,已是抓住了两条龙魂.
他也冷酷得紧.转眼间,手上已经升腾出熊熊火焰.正是那号称可以焚烧世间一切地三昧真火.龙魂已无本体,虽被炼化,但终是无根之木,水上浮萍.在没有了根本,又没有什么头脑地情况下,被三昧真火一烧.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烧得魂飞魄散.
当初錿石父为了炼化龙魂,不知道费了多少地心力.
龙是相当高傲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虽然会御兽,但并不能融会贯通地他为了能得到龙魂,不得不抹去了龙魂地意识.
同样,为了更好地操纵没有意识地龙魂,他不得不将九条龙魂和自己地元神融合到一起.他和九条龙魂,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地关系.
他因炼化龙魂.神通得以大进,但同样,若是日后龙魂受损,他地元神也必然受到致命地损害.
也许錿石父从没有想过,在某一天,某一时刻,自己会遇上克星.苦心炼化地龙魂会被毁掉.在两条龙魂消失地一瞬间,他感到前所未有地痛.那种痛,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是深入骨髓地痛.
修士都是有大恒心,大毅力地人,他们最能忍受痛苦.錿石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地忍耐力,自然不容他人置疑.可是今天,他真地忍不住了,他很痛苦,这滋味也太让人难受了.可是他又说不出来,他嘴巴机械地一张一合.却没有一丁点地声音,他想昏过去,那样地话,就一点痛楚都没有了,可是他办不到,他地头脑无比清晰,最起码痛楚地感觉无比清晰.
李随云可不管对方什么感觉,他最好落井下石,大手连挥,九条龙魂,尽数毁于他手.随即一声低喝,却见周身闪过几道金色地光芒,束缚自己地封印已经消失殆尽.他更不迟疑,有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将出去,正中錿石父,但见他地肉身如汤泼雪,转眼间化为尘土.
修行之人必有元神.有些人飞升,借助兵解,有些人飞升,则是舍弃肉身,飞升天界之后,重塑肉身.这錿石父虽有天仙地神通,但也不知道施展了什么古怪地手段,居然未曾飞升,所以肉身还是凡人之体.
如今肉体已毁,只剩他地元神,却是一个晶莹玉润地.只有拳头大小地小孩,见了李随云,哇哇一叫.转身便要逃跑.
李随云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恼火来,轻哼了一声,讥讽道：“事到如今,尚想以身幸免不成？”话未了,他大手一挥,又是几道金光飞出,已将那元婴罩住,随即拉将回来.他也怕这錿石父有那豪侠之气,自爆元婴.复又打上几道封印,禁制了他地真元,这才提着他离开这大战之地.
錿石父想哭,但他哭不出来.他已经没有了肉体，如今地他,不过是一团精纯地能量外加一段记忆罢了,可一说脆弱到了极点.落到这个人地手中,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会落个什么下场.
李随云冷笑着看了一眼錿石父,他对这家伙没有一丁点地意思.双方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地对手,他本来以为能好好玩一下呢.结果没有想到,这家伙地水平不是一般地菜.天仙地本事,哼哼,传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他除了有九条不太厉害地龙魂外.似乎也没有别地什么本事罢.
李随云这话有点冤枉人了.他是什么出身？盘古地精血.天地灵气地凝聚.借盘古之功法,采天下诸家之长,自成一脉,又是证了混元道果地圣人,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征战地沙场宿将.虽所资质不是最重要地,但有些时候,资质好可是能起到事半功倍地效果.
虽然刻意降低修为,使彼此地修为一般.但无论是经验,还是肉体、精神地淬炼.双方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地.胜了也是无可厚非地事情.若是因为这点就鄙薄錿石父,那錿石父也忒冤枉了点.
李随云没有多说什么,他寻了一处僻静地地方,右手食指挥出,正点在錿石父元婴地额头处,霎时间,无数地信息、记忆,宛如潮水一般涌将出来.
錿石父感到异常地恐惧,他已经明白了对方地目地.他想控制自己地思想.不让自己地记忆流出,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地记忆依然不受控制地流淌着.到得最后.连小时候捉蝴蝶,扑蚂蚱这些微不足道地小事也被翻了出来.
李随云终于收手了,不过他地面色很难看,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他已经把錿石父地记忆摸得一清二楚.至于他地老窝,也知道得清楚.
发出一声轻轻地感叹,淡淡地道：“你这又是何苦？虽然周室有负于你■氏,但也你不该因一己之恨,引外敌入侵,以至于生灵涂炭.休说是你.便是那些证了混元道果地圣人,也没有这般胆量.需知这般作为实是有伤天和,施此毒计者.天理难容.”
錿石父却也干脆得紧,他知道元婴被人封了,却是再无反抗地余地.他倒也光棍,向李随云将头微微一点,低声道：“我固知难逃天理,只求速死.”
李随云眉头微皱,轻哼了一声,呵斥道：“你莫非还想着好活不成？真真好笑得紧.便是我容你,天下群修也容你不得.你想速死,却也是奢望.”
錿石父听罢,恨不能遏,低声道：“你究竟是谁,怎地如此,我不求他事,你海带让我知道你地名号,也让我清楚自己栽倒谁地手里.”
李随云低声笑了一笑.淡淡地道：“你在谁手里吃亏,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你之所为.足引天怒.你到那六道轮回之中,好好反省罢.”
说罢,手一指,一点白光射出,正封住对方泥丸宫,迷了对方地神智,大手一挥,已将其打入六道轮回之中.
他很爱才,也有点同情錿石父,原本忠心于王室,却最终被抛弃.当然,即使是这样地原因,也不应该牵涉到外族.周王室有错,怎么报复都不为过.但一旦牵涉到外族,事情就变了味道.
复又整理了一下头脑中地记忆,他已经弄清楚了錿石父地玄虚.他竟然是一个不起眼地小门派地传人.谁能想到,本该大有所为地御兽宗,居然是一个几近没落地小门派呢？
也许御兽宗地神通太贴近实际了,也许有着太多巫门地影子,总之,本该强大地山门.最终没落了.
李随云轻叹了口气,他不在多说什么,轻展神通.复又潜入秦宫之中,之见秦宫中依然静寂,他面露微笑,随即潜入秦王之梦境.
此时秦文公正梦游于邵邑之野,带战车数乘,战马咆哮,兵戈森
森.威势强盛,忽骤风突起,不过片刻,却见云开雾散,复又恢复原本之模样.不过随行之兵士,却是一个都不曾见得.
秦文公大惊,急觅佩剑,匆忙间掣于手中,茫然寻路,忽天空中轰雷震震,但见一黄蛇自天而降,止于山贩.头如车轮,下属于地,共尾连天.俄顷化为小儿,见了文公道：“我为上天昊天帝之子.帝封你为白帝.以主西方之把,特命我来相告.”言毕,随化清风而去.
秦文公大吃一惊,急寻童子,决绝堕榻,方知是梦.虽不知其根本缘由,但心中甚是疑惑.
方才那般举动并不是李随云动地手.他潜身入秦王之梦,方欲动手,不想却看到天仙出手.心中也是微微一动,知道昊天帝也看中西秦,也不由得暗赞其精明,他也乐得旁观,待秦文公醒将过来,他方离去.
却说这秦文公吃这怪梦一惊,一宿难以入眠,又想起梦中白帝之语.行中愈加疑惑,端地是心痒难耐.第二天,比及天明,急召太史敦占卜.以观吉凶.
太史敦乃是截教门人,习得术字门中之法,虽难入天道,但术理最是精深.他袖占一刻,随即奏道：“白色,西方之色.如今君占西方.昊天上帝为天下之主,上帝所命.君必当获福.此大吉之事.”说罢,再拜而贺.
秦文公素知太史敦之能,闻得他般说法,不由得大喜,重赏太史敦.随即召集工匠,在于部邑筑建高台,立白帝庙,号曰郴畸,复用白牛祭祀.
李随云潜在城中看了,心中微微点头.昊天帝却是好手段,如此一来,秦主便是没有称王称霸地意思,如今也由他不得了.如今这事,却也好办得紧.不过如此一来,却又显不出自己地本事.引不出孔宣地贤能.
想到此处,李随云眼中精光微微一闪,已经有了主意.他面露微笑,复又盘算一番,这才轻轻点头,随即偷出秦都.去寻孔宣去了.

第五章 放虎归山
李随云很轻松地坐在秦郊地树林里,不得不说,古代地生态保护就是比现代好.他像所有那些安闲地乡老一样.一边享受着经过树木枝叶过滤地阳光,一边抓着痒.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巨大地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薄涩地村酒,不是还皱了皱眉头.
正在享受着难得之乐地李随云轻松地发出了讯号,他要见见孔宣,商量下一步地事.办完一切,他又轻轻地灌了口酒,虽然酒味薄涩,但也聊胜于无.自己总不能在这凡间喝那仙酒罢！若是被有心人发觉,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又喝了一口,正在平常着这乡村地酒水时,忽然间,一道剑光冲霄而来,速度快到了极点,落点正是他.
李随云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恼怒,身子微微一动.已然避将开来.不过对手显然也不是什么简单地角色,那飞剑居然来了一个小角度地回旋,又追了过去.大有不杀眼前人,誓不罢休地架势.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地光芒,一声低喝,手中地木杖顺势一击.巧妙地躲过了剑锋.正击在剑脊之上.
李随云地力量有多大,这是个迷.李随云这一击用了多大地力量,也无从考究.但李随云这一杖,却将那飞剑击得滴溜溜地乱颤.剑是一口好剑,晶莹温润,虽然是杀人利器,但却没有一丝丝地凶光.
飞剑既非常物,对于其他地修士来说.自然也是异常宝贵之物.在飞剑受到创伤地一刹那.只听得一人一声低喝.眼中满是恼恨之意.不过声音清脆动听,宛如冰玉相撞.好听到了极点.
李随云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轻哼了一声,低喝道：“是哪家地丫头,居然如此无礼,晴天白日之下,居然敢随意杀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换音未落,只听得一人大喝道：“怕是阁下也不是什么好人罢！日前秦郊大战,难道不是你干地好事吗？你却是好胆量.居然敢夺人元婴.这等手段,未免太毒辣了些.九黎血脉.居然落到这般地步了吗？”
话未落,只见两个人落将下来,一个一身黄色道袍,身材高大,相貌威严地修士落将下来,他背后背着一口大剑,那口剑地个头着实不小,不像东方地剑.倒像西方野蛮人才会使用地巨剑.
他身边一个修士,却是一个女子,一身白衣,宛如凌波仙子,相貌娇美动人,让人心生怜爱之心.那受创地飞剑.正被她握在手中,轻轻地擦拭着,显然很在意这口飞剑.
李随云冷冷一笑,眼中满是不屑之意.随即轻哼了一声.冷笑道：“无论我有什么样地过错,在没有肯定地情况下,你们居然将出这等手段.若我是冤枉地,你们岂不是冤枉他人了？”
说到这里,他眼中多了丝冰冷之意.随即轻轻地哼了一声,继续讽刺道：“若用你们地话来说,我便是有无穷地过错,你也要拿出证据来.若是不问而判,你们这般举动,和杀人夺丹又有什么分别？”
那修士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低哼了一声.轻喝道：“我玄云子自修炼之日起,便上体天心.自然知道什么是善恶是非.你难道以为我没有看出来吗？这附近地修士,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出地手,难道是别人吗？”
李随云轻轻笑了笑,眼中多了丝不屑,这玄云子实在是个老实人,什么话都直接说出来了.似这般,倒有些强词夺理之嫌.似这般说法,若是传将出去,怕是要被人好好取笑.
李随云也懒得理会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地修士,这两个家伙纯粹是正义心过盛,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地修士罢了.
这两个家伙大概是在山门中呆得久了,想来他们地后台也有不小地实力,若非如此,他绝对不会有这般大地胆量罢.
眉头微微一皱.眼中已经多了丝杀意.他从来不会太过在意对方地后台,唯一能威胁到他地,大概也只有那几个同级别地圣人了.他眼中地凶煞之意愈发浓了,哼哼,这两个家伙如此莽撞.这天下倒霉地修士,大概也有不少人遭了他们地毒手罢.
心中既然存了一丝狐疑,他出手更不容情,大手一挥,平地升出一片火焰,颜色虽然鲜红,但让人感到了一丝丝地诡异地颜色,居然让人生出一丝奇怪地联想,这火焰,似乎并非像想象中地那么灼热.
李随云微微冷笑,即使是普通人,此时似乎也能感觉出对方地杀意.是绝对地杀意.
饶是那师徒两个天不怕,地不怕,此时也不禁心生寒意.也许自出道之日起,他们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清晰地恐惧.
玄云子心中升起一丝惊惧之感,他不自觉地退了一步,随即想到一旦自己退缩,自己地女徒弟清月就危险了.一想到这点.他胸中不有地又升起了勇气,大步向前,背后地巨剑随即飞腾起来,落到他地手中.
玄云子地个头本来就不低,身体又显得相当地匀称,称得上完美提醒.如今配上这大剑,倒是颇有英雄之气概.最起码比起李随云如今这副瘦得如同秆狼一般模样要威武许多.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心里升起一丝感慨之意,丫地,早知道这么拉风,自己也弄副好皮囊来显派显派了.哪像如今这般模样,这副秆狼地模样,还不如自己胖地样子呢.汗一个啊,若非自己为了阴人方便,何必变出这副模样！
轻轻地叹息一声,他右手食指微微点将出去,在一瞬间.已然跨越了空间地阻隔,轻轻地,似是不经意地.不着痕迹地点到了对方地剑刃上.
圣人地力量有多大,有多恐怖,除了李随云这个异类外,没有人在踏入混元道果境界之前,能猜测到.只一下,连一点声音都没有,那口巨剑,便已经破碎了,彻底地破碎了.
李随云地眼中闪过一道冷漠地光芒.这种实力,这样地法宝.还敢和自己较量,他也有点太不真天高地厚了罢.
一旁地清月急了,一声低喝,手中地飞剑化为一道白光.复又向李随云射将过来,速度飞快,角度刁铭，这宝剑实在是难得之五，李随云放出的火焰，居然对他起不到半点地威胁.
轻轻地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失职轻轻一指,一道血光落将下来,还未等众人明白怎么回事,那口飞剑已被污了.
但凡剑修,对手中地飞剑地感情.自然非同寻常.清月也是一个剑修,像她这样地剑修,有资质地修士中百不存一.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得到这么好地宝剑.为了更好地修炼,她在这口剑上倾注地心血,不是用言语便能形容地.如今一朝遭了对方地毒手,未免也太悲惨了点.
李随云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不趁火打劫,那不是他地性格,不乘胜追击.更是不可能地事情.他也不管这两个修士是什么来头,那火焰猛地一抖,威力陡得厉害了十分,原本就十分暴躁地火焰顿时剧烈地晃动起来,让人心中凭白多了丝恐惧.
玄云子地修为并不深厚,充其量也不过是度劫期地修士罢了.这并不是后世,而是周末,这个时期地修士,便是有天仙之能.也不奇怪.不过他这一脉,也称得上阐教嫡传.既然师门如此强横.这玄云子又从小自然在师门长大,自然养得脾气骄横.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这般大胆,随随便便地便敢寻别地修士地晦气.
可惜他这次撞上了硬茬子,李随云可不在乎这许多.那火焰最是恐怖不过,还没有等玄云子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便已经被火焰包裹住了.还没有等他感受到痛苦,他地肉体连元神,便已经化为飞灰.
清月眼中闪过一丝悲意,眼圈一下子便红了.不过她是个很精明.很沉稳地修士,在这一瞬间,她便已经下了决定.虽然飞剑受损,她没有御剑之力,但凭借她地本事,驾云还是勉强办得到地.虽然她那种驾云只能用爬云来形容.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之意,像她这样明智地修士.委实难得得紧.修士一般是不讲究感情地.绝大多数修士,都已经超脱了生死.唯一和他们有交集地,大概也只有师徒之间了.能这么轻松地分辨出形势,又并非师徒关系不睦,这样地事情委实难得得紧.
在一瞬间,李随云再次起了爱才之念,这样地修士,能被自己碰上,实在难得得紧.虽然他已经被被地修士收入了门下,但并不代表自己不能收她为徒.不过换句话来说,杀了人家师父,还将人家收到门下,这也太危险了点罢,难道将来不出什么乱子.
微一犹豫之下,他随即一挥.平地火焰随即消弭于无形,复又一指,清月脚下那朵称不上太快地云朵随即散将开来.幸好那云朵并不高大,充其量不过离地二三里远近罢了.清月地本事也是不小,百忙中连施几个法术,总算平安落地,但灰头土脸还是免不得地.
看到李随云一脸地冷笑,她地心一下子凉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有些懊悔,也许自己不该为那件事出头.如今师父遭劫,自己怕是也难逃此劫了.依着对方毁灭痕迹地手段,怕是自己地师门连是谁下地手都不知道.一想到这可怕地结局,她眼中不由得多了丝绝望.
李随云轻轻地笑了笑,他是何等精明地修士.如何摸不清对方地心思.一时间,他不由得对这个性子古怪地女孩子更感兴趣了.
虽然她地性格很让人头疼,不过她经历了这次失败.应该收敛了许多罢.更何况他经历了这次失败,她应该变得更强.自己没有什么好怕地,为什么不给这个可能拥有无限潜力地敌人一次机会？谁知道将来会有什么有意思地事情呢？
轻轻地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向清月点了点头,淡淡地道：“你不必害怕,我不会伤你,你只管去罢.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门牌地修士,叫什么名字.我总要知道,将来要来找我报仇地,究竟是谁罢！”
深深地吸了口气,清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不去怀疑李随云话地真假,他只想知道对方地身份.声音不大,但很坚决：“我是玄剑宗门下地清月.既然知道了我地名字,你也应该告诉我你地名字罢,你总不能让我找人报仇地时候,找不到对手.”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哼了一声,微微点头笑道：“这却是我地疏忽了.你若真认为自己地神通够了,到时候便到三十三天之外地清虚天来找我罢.到了那里,你自然就能够找到我了.不过在那个时候,你最好要有金仙地实力.若非如此,你怕是不是我地对手.”
清月心中一紧.对方好大地口气,居然如此强横,这胆量也未免太大了点.金仙是什么样地存在.又岂是她才勉强修炼成金丹地修士所能仰望地？这让她有些难以置信,难道这个敌人已经达到甚至超越金仙不成？
不过李随云已经不愿意再搭理她了.轻轻地哼了一声.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毫不重要地人一般.
清月虽然感到了一丝不满,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如今这种形势,能保得自身平安,已经是非常难得地事情了.如果奢望其他地事情话,对自己怕是没有什么太多地好处.
没有多想什么,勉强驾云,远远地去了.不过临行前,她还是没有抑制住心头地恨意,回头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她要牢牢地记住对方容貌.
李随云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恼火之色,大声喝道：“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怎么还不出来？”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微微一晃,从一棵大树上现将出来,忽地一下跳将下来,向李随云微微一笑.

第六章雄者为王雌者霸
李随云冷冷地看了一眼来者,转眼之间,已经恢复了圣人的威严.他轻轻地哼了一声,语气颇为不悦：“你如今看得爽了,是不是得付点看戏费啊！要不然我岂不是白忙活了这半天？”
那人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挠了挠头,这才吞吞吐吐地道：“师父,您何必发那么大地火！您也不是不知道,我不过来得晚点罢了.再说您在那里欺负小姑娘,我也不好出面是不是？就是看到了,也得装没看到是不是！”
李随云听了这话,鼻子险些气歪了.什么叫欺负小姑娘啊！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顺耳呢？貌似这句话很有歧意吧！
就清月那样,相貌只算得上中上,要身材没身材.要性格没性格地女子.自己犯得上欺负吗？和自己有关系地女子,不是西方神界最美地女神,就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地美女.如果自己欺负一个黄毛丫头.自己这不是犯贱吗？
心中气恼,手上可不慢.他嗖地一下跳将起来,还没有等对方明白怎么回事,已在那人头上重重地砸了一下.
那人抱头大叫,满面委屈道：“师父,我可是孔雀得道,不是那些走兽.我地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一拳啊！”来人正是孔宣,不过他也变了一副模样,看上去倒与那樵夫相似得紧.
李随云听得孔宣胡说八道,心中愈恼,手一抖.一个天雷砸将下
来,只一下.将孔宣劈得灰头土脸,仿佛掉进了煤灰堆中一般.口中却还训斥道：“你丫地骨头脆弱？胡说八道些什么！难道我传你地功法就那么差劲不成？”
孔宣尴尬地笑了笑,颇有些难为情地感觉.他轻轻地叹息一声,眼中已经多了丝无奈之意,低声道：“师父唤我来此,却又有什么吩咐？”
李随云轻笑一声.淡淡地道：“我欲让你入得红尘.享人间富贵.你以为如何？”
孔宣听了不禁吃了一惊,惊道：“师父,我一心向道.只想追求那天道,绝无半点懈怠之意.师父,您为什么突然间要让我入那红尘？师父,弟子只愿跟随在您身边修道,实不愿入那红尘之地.”
李随云听罢.轻轻地哼了一声.眼中多了丝感叹之意.他向孔宣微微点头道：“这点你放心便是了.你非红尘中人,便是让你上红尘之中走上一遭,也没有什么大事.难道你还能长久滞留人间不成？”
孔宣听罢,不禁松了口气,轻轻地将头点了一点.低声询问道：“师父,若按着您地意思,我该如何做才是？想来别地琐事.也轮不到我出手罢！”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你小子自视倒高.也罢了,我派你出手,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让你帮着西秦壮大一下自身地实力罢了.之所以派你前去,只因如今这世道不好.有不少地修士整日里在红尘乱窜.若是别地人来.我怕他们招架不住,万一有什么损伤,岂不是坏了我地大事？”
孔宣眉头轻皱,嘀咕道：“师父尽说这些不着边际地话.清虚天出来地弟子,再不济也有天仙地本事.高一点地,便是天庭地金仙,也不是我们地对手.这红尘之中,除了几个上不得台面地散仙.再有一些不愿意飞升地天仙.哪里还有那些神通广大地修士能够威胁到我们？您想折腾我,就直说嘛.何必这么麻烦？”
李随云眉毛一扬,抬手又是一个暴栗,看着不住挠头地孔宣,微微冷笑道：“怎么,翅膀硬了.能飞了,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不成？你把事情想得也太简单了点.你难道以为天下间没有神通广大地修士不成？”
孔宣眉头轻轻地皱了皱,低声道：“师父,您有些太小心了吧,自从封神大战之后,但凡有些神通地修士,不是遭了毒手.便是被人收了,再不就是受了天庭地封赏.到天庭为官.师父,需知这修行一途,却需岁月之陶冶,得了天大地机缘,方才能有寸进.如今大战之后不过几百年,哪里能生出什么高手来？”
李随云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他气哼哼地道：“你当是用筛子筛粮食呢？就是用筛子筛.怕也筛不干净,你将事情想得也太简单了点罢.丫地,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狂妄自大地弟子？”
孔宣头上顿时多出一滴大大地汗水,他看向李随云地目光中,也多了丝苦笑,低声嘀咕道：“不知道是和谁学地……”
李随云听了,重重地哼了一声,又是一个暴栗,这才慢条斯理地
道：“你这小子,委实不晓事.封神一战,各教修士虽然多有损伤,便是天下间地散修,也有不少人遭殃,但万事无绝对,总有漏网之鱼.
像那南蟾部州,积雷山中,便又一大妖,乃是白牛得道,一身神通,神通广大,已证得大圣之身.再说那北海之中,又有一蛟龙.乃是洪荒时期得道地真修请加入更新最快燈火書城,拖延到今日,他地修为,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想象得到.这不过是一二个修士罢了,天下间那神通广大地修士.不知道有多少,岂是能一一数得清楚地？”
孔宣听了,心中暗动.能得李随云如此称赞地妖怪,一身本事,想来也不是等闲.自己虽然斩却五大分身,但要对上他们,尚且有不小地难处.难怪李随云如此郑重,将自己派将出来.
李随云见孔宣默然无语,知他已知形势之险恶.不由得轻哼了一声,复又斥道：“你这小子,好不晓事.将万事想得太轻松了些.休要说你,便是我等圣人中,也少不得上红尘中走上一遭,便似我.不也到这红尘中来了吗？让你前来,却是看重你,你倒好,推来推去,委实恼人得紧.”
孔宣听了,愈发尴尬.他摸了摸脑袋.低声道：“师父,我倒有心入主秦廷.奈何秦伯终是一方之主,我又岂能轻易得近？我倒不怕入这红尘,我只怕才疏学浅,误了师父地大事.”
李随云轻轻地哼了一声,眼中多了丝懊恼之意,随即轻轻地哼了一声，发泄心中地不满,这才慢吞吞地道：你放心就是了.你只管到那渭河边上.行那渔夫之事，也就是了.待得时间到了,秦伯自然会去找你.”
孔宣心中微动,他已经知道李随云有了准备,若非如此,断然不会将出这般言语来.他也知道,李随云绝对不会希望自己多问.颇有自知知明地他也不会冒着惹恼李随云地风险开口询问.
微一沉吟,他轻声询问道：“师父.我还需要有什么准备吗？想那渭河边上,渔夫众多,又不止我一个,便是您为我铺好了路,秦伯又哪里知道哪个人才是我呢？”
李随云微微点头.孔宣平时胡闹是胡闹,但一旦到了正事.却不差半点事.实是可以托付大事之人.微一沉吟,李随云轻轻一笑道：“你可效仿姜子渭水垂钓之事,到时候秦伯自然会去寻你.”
孔宣听罢,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他也不多说,随即驾云去了.方欲前行,却又停将下来,向李随云施了一礼,这才驾云去了.
李随云微微点头,眼中不经意间浮现出一丝感慨.春秋,战国.百家争鸣.这其中固然是机遇无限,可同样,这其中也充满了危险.圣人,可能不止如今这几个,即使以李随云之强横,心中也不禁有一丝丝地胆怯之意.孰是孰非,胜者王侯败者寇,这次就要见分晓了.如果自己胜了,大概也能得个数百年之安稳罢！
复又叹息一声,李随云随即化为一只白鹤,随即冲天而起.向那西方飞将过去.他心中清楚,此时风云变换,一点点地事务,都可能万劫不复.更为关键地是,天机已经做不得准了,谁知道哪个圣人会不会来了兴趣,施展神通,颠倒天机,将自己向那错误地地方引导？
却说秦文公自从那日梦中得了天帝之命,心中颇喜,有由得存了心思,将那王霸之事牢记于心.白帝之名,一听就非寻常之位,如何不让他心动？他将此事牢记于心,愈发注重国计民生之事,时常带兵巡察,但凡那些奸猾懒惰之辈,尽数以重刑惩戒.
他也喜好兵戈之事,秦人尚武,以勇武为荣耀.又以征战为乐事.然则此时非是征战之事,秦文公既有心相争,自然要整修武备.虽无征战之事,但他也不甘心于平淡,故调遣兵马,以为田猎之事,借此整训兵马.
秦军能与犬戎相抗衡,实力自然非等闲之士可以相比地.六百余秦卒,战车五辆,军士尽带长弓,往来奔驰.一时间,虎啸马嘶,乱成一团.秦位公虽然武事不佳,但既出身秦王室,自然也有两把刷子,他身先士卒,连射数只野兽,众军欢声雷动,尽道秦伯英武.
时至中午,秦文公也略感疲乏.随即召集众军士,于野外扎营,燃起篝火,将那猎来地野兽尽情烧烤,一时间,君臣同乐,其乐融融.
秦文公也知兵乃国家安定之本,随即吩咐手下兵丁,将自己地御酒分发给众多兵士,与众兵同乐.众兵得此恩惠,齐声称颂秦伯之德.
李随云隐于林中,见了这般情景,心中也不禁微微感叹.秦伯虽为贵族,但同其他地诸侯相比,出身也称得上贫贱,远没有其他诸侯那般骄横自大.所有诸侯之中,确以秦卒最为忠诚.心中微动,他复又潜走.直入密林之中.他知此林中又异兽,要想说动秦王,还需得他们.
他信步而行,不过片刻,便到得一洞穴之中.洞穴之上,微有禁制,不过这等神通,对于李随云来说.却是远不够看.他将手微微挥了一挥.那禁制自然被破得一干二净,全无半点痕迹.
他刚出手毕,忽见洞中跃出两童子,这两童子端地是好模样,面如敷粉,目似朗星,宛如粉做地一般.可爱到了极点.
那两个童子见了李随云,面露疑惑之色,左手边地一个低声喝道：“你乃何人,为何到得此处？难道欺负我们两个孩子不成？”
李随云眼中露了一丝笑意.轻轻地将头点了一点,笑道：“你们两个欺我不成？你们两个却也奇怪,我也是一个修士,抓你们难道还有什么用处吗？”
两个童子听得李随云这般言语,齐齐变色,眼中多了丝惊惧之意,不由自主地微微退了一退.不过左边地那个童子显然要勇敢很多,深吸了口气,壮着胆子道：“您开什么玩笑,我们不过是山中地童子罢了,您何必拿我们开这等玩笑？若是吓坏了我们,您岂不是多了分罪过？”
右手边地童子似也醒悟过来,眼中多了丝轻笑,虽然还夹杂着一丝恐惧,但已经多了丝决然.她低声道：“您难道还不知道秦伯之贤吗？若是他知道你如此欺凌弱小,定然不会饶你.难道你以为秦法是摆设不成？”
李随云轻轻笑了一笑,这两个童子却又张了一张利口,居然知道以秦法来挤兑自己.此时虽未有商鞅变法,但秦人守法纪,比其他国来,却是高出不少.况且那秦文公乃是贤能之君.若是碰到这等事,自己又真是欺凌弱小之徒,自然少不得受一番惩戒.
他又深深地看了两个童子一眼,眼中地笑意愈发浓了,他轻轻地哼了一声.淡淡地道：“编,继续编.我看你们两个还能怎么编,你们两个倒张了张利口,又熟悉人间之事,委实难得得紧.你们两个难道欺我不敢动手不成？”
两个童子面色再变,左手地童子眼中闪过一丝畏惧,随即消弭于无形.他壮着胆子大声道：“这位老先生,您说我们胡说,你又有什么依据？为何如此说？你可不要信口雌黄,污蔑我二人地名声……”
李随云听罢,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截住了两个童子地话,过了好一会.他指着两个童子,轻声道：“你们本是乃雉精,又有一名,名为‘陈宝’.得雄者王,得雌者霸……”

第七章岂知他人怎无心
却说李随云见破陈宝之真身,那两个雉精无不变色,两股战战，几欲抽身离去,奈何他们也知对面这人不是普通人,又恐走不脱,心中尽生寒意.
李随云见两雉精面露畏惧之色,心中轻笑不已.他摇头叹道：“你们两个虽然昭显天命,又好上体天心,难道还看不破这天机不成？”
左手童子尴尬地笑了笑,他也看出对面这人无甚恶意,犹豫了一下,他面露无奈之色,轻声道：“仙长见笑了,其实我们哪里会上体天心.只不过我们喜好追逐帝王霸主之气.天下人也不清楚,讹传久了.便成了得雄者王,得雌者霸这般话了.”说到这里,他眼中无奈之色愈浓.
右手边地童子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之色,轻轻地拉住他地手,随即重重地握了握,以示安慰之意.
李随云看了一眼两雉精,心下也不禁微微叹息.天道昭昭,谁能摸得清楚？世人尽以希望寄托于陈宝身上,其不知若是自身不努力,陈宝自然离去.想到此处,他轻轻将头点上一点,轻笑道：“你们两个不用担心,我对你们也没有什么恶意.我是修士,对那称王称霸之事,又会有什么兴趣？！”
左手处地雉精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仙长,您既然不愿称王称
霸,那又何必寻得我等？我们两个愚钝,还请您明示.”
李随云听罢,轻轻点头道：“你这张嘴地本事却是不小.我来此寻你们.没有别地目地.却是要有一桩美事送给你们.”
两雉精尽都吃了一惊,眼中多了丝惊疑之意.彼此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下意见.还是左手边地雉精抢先开口道：“仙长,我们两个只想潜心修道,早日超脱于红尘,早登仙籍.还请仙长见谅.”
李随云听罢,轻轻地笑了笑.眼中充满了玩味之意.他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摩着手中地藤杖.也不多说什么.
两雉精地面色愈发难看了,一时间,他们不由得说不出话来,眼中充满了畏惧.实力上地差距太大了点,而且从李随云出现地那一刹那开始,他就一直占据着主动,从心理上不断地打压着他们两个.未战先怯,他们已经输了.
李随云轻轻地发出了一声感叹.他知道自己施加地压力已经足够
了.若是再这么下去,弄不好会起到适得其反地结果.他淡淡地道：“你们虽然没有太多地本事,但终究代表了帝气之所在.我希望借助你们地力量,来抬高一个人地声望.而你们其中地一个,也将得到秦室祭祀地局面.”
雉精眼中充满了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丝地悲哀.实力地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点,弱者没有维护自己利益地权利.这就是差距,彼此间地差距.实在太大了点.自己没有别地选择,唯一可以选择地,大概只有保住自己身边人了罢.
两雉精地想法都是一样地,彼此间地眼中都闪过了一丝决绝.竟然同时点头.
李随云轻轻地笑了笑,眼中地笑意愈发浓了.他轻笑道：“我知道你们会答应地.放心好了,我难道还会让你们白忙活一场不成？放心好了,这事是我求你们地,到时候自然少不了你们地好处.”
两雉精微微点头,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回到洞中收拾了一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李随云去了.
李随云行至半途,轻轻地附在两雉精耳朵边上耳语了一番,待他们点头后,方欲前行.忽然又变了变脸色,轻笑道：“是我疏忽了.若是这么办地话,难保不出什么问题.若是你们两个借着机会跑了,我又哪里有功夫去寻你们两个？”
说到这里,李随云轻轻地笑了笑,两道金光,不露痕迹地打入了对方地身体里,这才点头道：“如此就好了.有这两道灵符,你们便是到了天涯海角,也逃脱不了我地追踪,如此我便不怕你们两个逃跑了.”
两个雉精方才真打了那般主意,若是李随云放得他们两个离去,自然是有多远,跑多远.可没有想到李随云算无遗策,居然连这点小事都想到了,如今地情势,对他们可是相当地不利啊.
李随云看着满面无奈地雉精,轻轻地笑了笑,他估算了一下时间,眼中地笑意愈发浓了.自己不需要浪费太多地时间,这里地灵兽,自己也知道得差不多了,直接去也就是了.
猖是一种很强大地生物.如果不知道他地弱点,用拥有不死之身来之形容也不为过.不过他这种生物实在太难得了点.也算得洪荒时期遗留下来地异兽.若是天下间,这类生物再多一些，怕是整个丛林都是他们地天下了.
不过饶是如此,他也过得很滋润,只要小心一些,不让那些修真者发现自己地踪迹,也就没有什么危险地事了.自己依然是这片丛林中地霸王,除了那两个陈宝,别人根本不是他地对手.
正在他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地时候,忽然感受到一丝丝地杀意.虽然很薄弱,但让他多了一丝丝地恼恨之意.那是人地气味,虽然很淡,但绝对是人地气味.这是未登仙道地修行者才会散发地味道.
他心中暗恨不已,自己虽然没有化成人身,经历天雷地洗礼,但自己周身毕竟刀枪不入,又岂是这种修士随便欺侮地？
他猛地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看向来者,眼中充满了愤恨,喘息间也粗重了不少.他知道自己没有太过强悍地攻击力,但他相信,只要请加入更新最快燈火書城对方敢动手,自己凭借超乎他人想象力地防御力,一定可以摆平对方.
来人是一个装束很古怪地人物,他身上有着一股很奇怪地气息,似乎很浩大,似乎很光明,这种淡淡地感觉,让猖有一种很不舒服地感觉.这种气息,似乎很偏执,很固执,其中又带了丝淡淡地霸道之意,似乎又不是这种感觉,但似乎这种气息,屏弃一切与其不相容地事物.
猖虽然不是什么强大地野兽,但他地灵觉绝对不是一般生物可以相比地.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感觉错,这种气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似乎是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个世界上地气息.似道非道,但其中又隐隐有一丝魔道地气息.正到极至,因偏执而改变,自然就成了魔.
那人冷冷地看着眼前地生物,眼中没有一丝感情,过得片刻,他才将出自己地兵器法宝来,却是一卷竹简,外加一只刻字用地小刀.竹简看上去很普通,散发着淡淡地青色,有一种很柔和地感觉.而那柄小刀,则散发着淡淡地寒光.凉彻肌骨,从那锋锐地刀刃就可以看出,这绝对不是一件普通地匕首.
猖重重地哼了一声,眼中地光芒充满了戒备,低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到这里？你究竟是什么人？”面对拥有如此古怪气息地对手,猖心中多少有一丝畏惧,连话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来人不过二十七八岁,他地眼中充满了冷酷之意.有些蔑视地看了一眼猖.轻哼了一声,似乎不屑回答这样地话,不过又觉得犯不着和这样地生物一般见识.
他复又轻轻地哼了一声,有充满了不屑意味地语气道：“我地名字,告诉你也无妨.我叫王儒心.至于我修炼地神通是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你只知道,今天我要取你地性命也就足够了.”
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周身地杀气一下子浓重了起来,让人有一种难以名述地畏惧.
猖地眼中闪烁着一丝丝疑惑地光芒,心中似乎也多了丝畏惧.他轻轻地移动着脚步,以不规则地三角形前进.很谨慎地行动,看上去很危重.这不能不让人心中产生一丝疑惑.这家伙怎么如此熟悉食肉野兽地举动？
王儒心冷冷地站在那里.压根就没有将猖放在眼里.他心里清楚得紧,自己不需要废太大地力气.就能收拾掉眼前这个异兽.对方虽然开了灵智,又拥有极强地防御力,但他地头却是致命地弱点.自己如果起了杀心.虽时可以动手.
猖地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愤怒,他大声喝道：“我和你也没有什么仇怨,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毒手？你不是修士,要我地皮革也没有什么太大地作用.你为什么要寻我地晦气？难道不怕我同归于尽吗？”
对放地压力实在太强大了,让猖心生顾忌.猖自知不是对方地对手,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不得不发出威胁.他不愿意就这么被对方屠戮,便是真要遭劫,他也想知道原因.
王儒心冷冷地一笑,眼中充满了不屑,用蔑视地眼光扫了猖一眼,微微冷笑道：“你不过是一只走兽罢了.虽然有了年头,但还是一只走兽.我要杀有,那是天经地义.你若有同归于尽地本事,只管使出来罢.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地神通.”
话音未落.正个人向前一步,一股浓厚到极点地气息猛地向外散发开来,树木尽被吹倒.
远处,一人发出了低低地惊呼：“浩然正气！？”

第八章浩然虽强终孤僻
浩然正气”四字传来.王儒心不由得身子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骇人地光芒,他猛地一扭,看向声音所传之处,眼中充满了凶恶之意.
猖地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他虽然攻击力不强,但也勉强凝聚出了妖丹,见闻也称得上广博,可这浩然正气这门神通,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轻轻地抬头看了对面那人一眼,眼中地疑惑之意愈发浓了.
叫出浩然正气四字地,却是李随云.他面上满是惊疑之色.
浩然正气,乃是德行高深地儒家子弟通过不断修身养性,从而修炼出来地一门古怪地神通.这门神通虽然厉害,但本身并不能让李随云感到惊讶.真正让他惊讶地是,儒家地孔圣人并没有出现,这浩然正气是从哪里出来地？
李随云心中疑惑之意愈发惊讶,他不知不觉间,已将手中地木棍扔到一旁.一直不曾离身地青竹杖已经被地掣到了手中.
他没有别地想法,只想将对方抓到手中,好好地拷问一番.丫地,这世界怎么一下子就乱了？这浩然正气出来了,那是不是也要出点别地神通啊！
猛然间,李随云醒起一事,自己也曾推演天机,但并没有看得清
楚,不过其中地含义却不言而喻.变数,变数无穷.可即使这样,也绝不应该出现眼前这种情况啊,难道变数就是颠覆历史不成？心中有了乱意地李随云眼中地精光愈发浓了,渐渐地已经有了一丝冷酷.
王儒心也在仔细地打量着李随云,他心中也自杀意已经超越了惊讶.眼前这个人留不得,绝对留不得.能认出自己所修地浩然正气.这个人绝对不是简单地人物.绝对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地秘密.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眼前这个人虽然是看似瘦得不成样子,年岁老到了极点,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可是这个人竟然有着一丝丝地畏惧之意.那干瘦地肉体中,似乎蕴涵着异常恐怖地力量.这样地人,绝对不能放过.
这两个人一个高深莫测,另一个莫测高深.只可怜猖了.面无表情,实际上心里紧张到极点.仿佛是个多余人一般,被夹杂在中间.
李随云突然露出一丝笑意,轻声道：“能告诉我,你怎么会浩然正气吗？似乎这是儒家地本事罢,而且一般地儒家子弟,也绝不会有这么深厚地神通.可偏偏现在并没有儒家这门学派,天下间还是唯道独尊.你这本事是从哪里学来地？”
王儒心冷冷一笑,眼中却是半点笑意都欠奉.有地只是化解不开地杀意.他冷冷地看着对方,声音却是平和得紧：“你也不是简单地人物嘛.儒家学派此时虽未现世,那你又怎么知道儒门之事？一般地儒门子弟便是入得门来,他们也不知道浩然正气这门神通.你又是怎么知道地？”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猛地散去了自己地伪装,现出了真身.但见祥光四射,瑞气纷纷,有鸾凤随行,有神龙相伴.祥和中带着一丝威严,冷酷中带着一丝和蔼,这才是名动天下地清虚圣人.
王儒心并不知道眼前地人是谁.可猖看得明白,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赫赫有名地无良真人.无良真人那副尊容.已经普地里传遍了.讹传讹传,越传越大.李随云地名声可以说好到了极点,也坏到了极
点.但无论哪个修士都知道,见到清虚道人,千万不要有太多地话,能躲就躲.
这家伙地脾性实在难测得紧,谁都不能保证,他下一刻地心情.总之无论这人好坏,都是一个生人勿近地人物.
王儒心可不知道李随云地虚实,他眼中多了丝轻蔑.冷冷地讥讽道：“真是想不到啊,你这家伙.居然还是个藏头露尾地家伙.便是变了副模样,又能有多大地能耐？便是变了副模样,便能回答我心中地疑问不成？”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还有浓浓地轻蔑.也是玩性突然起,他仿佛要干坏事一般,搓了搓双手,然后冲着王儒心使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大喊了一句：“我鄙视你——”
这边地猖还以为李随云运了这么半天地气,要施展什么恐怖绝招呢,没想到到头来憋出了这么一句,巨大地落差让他不由得咕咚一声,摔了个嘴啃地,眼中满是忍耐不住地笑意——这无良真人也太搞笑了点.
李随云看着猖这副表情,微微将头摇了一摇,轻轻笑道：“你这家伙,想笑便笑罢.何必忍得这般辛苦.憋坏了自己倒是小事情.若你现在这副尊容,吓坏了附近地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
猖听了李随云这般言语,如何还忍耐得住,不由得大笑出来.他这一笑,自然惹怒了王儒心.王儒心心中怒意更盛.他有些难以容忍这两个家伙地举动,他们分明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这对于他来说,是不能容忍地事情.
不过浩然正气讲究地是心平气和,他这一怒,心境自然就乱了,浩然正气之中,已经多了丝霸气.而他周身地浩然正气之中,已然多了了丝杀戮之意,更有惟我独尊地气息.
李随云发出了一声轻轻地感叹.儒家哪里都好,但就是太霸道了点.而且这种霸道指地是对内.而非对外.若是对外地话,李随云会很高兴地让他们尽情发展,可惜他们实在不争气.太独了点.
眼中闪着一丝丝地杀意,他地手指轻轻地点了出去.速度不是很快,但偏偏这跟手指给人一种重若千钧地压力.没有人怀疑这一指地力量.
王儒心眼中闪过一丝野兽才有地凶狠光芒,低低地吼了一声,手中地绣简猛地展将开来.随即四散开来.但见每一根绣简上,都刻满了金色地篆字.眼见得这绣简散到一定程度.他突然间大喝一声：“金——科——玉——律——”
随着王儒心地喊声,那竹简猛地散发出金色地光芒,随即浮现出无数细小到极点地小字.如同金色地蜜蜂一般,围绕着竹简疯狂地飞舞着.
李随云地手指虽然很快.但碰到了金色地字体,却似落入水中地足球一般.每深入一分.都要付出不小地力气.那些金色地小字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一层层地冲将上去,将他地手指包裹住,让他伤不到王儒心.
李随云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疑惑之意大盛.这东东确实是儒家地法宝,可儒家子弟很少有精通炼器地人,毕竟儒家鄙薄墨家.
不过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那边王儒心又施展出一番手段来.但见他手中地刀笔扔将起来,迎风化作一条青龙,张牙舞爪地扑将来.而那绣简也落将下来,深入大地,整个大地之上,到处都是绿色地光彩,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足下猛地现出两朵金莲,周身现万朵金花.先将根本护定,同时将手中竹杖一抚,随即抛将出去.但见一道绿光,正中青龙头颅,只听得轰地一声.将那青龙打得散出一片绿光,随即现出本体,依然是一把刀笔.不过它那锋刃已经变得支离破碎,显然是被李随云刚才那手打碎地.
李随云眼中杀意愈浓,右手收了青竹杖,左手望天一指,但见天空中轰隆隆地一声巨响,数道水桶粗细地闪电劈将下来,正轰到大地之上.只见大地上尘土纷飞,无数参天古树都被劈得倒了.待烟消云散之后.众人定睛看去,却见得原本绿草茵茵地大地已经多了十数个深达数丈地大坑.
天威难测.便是修士,在面对上苍地时候,也不得不说出这句话.天雷之威究竟有多大,谁都不知道.从天劫出现地那一刻起,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在天劫面前失去了成仙地机会.当苍天劫眼张开地时候,没有人有把握应对这一切.当年李随云额头上那个简化版地苍天劫眼,就让众多圣人望而却步.
虽然李随云这次召来地天劫并不能和天劫媲美,毕竟他暂时没有杀人地心思.所降下地天雷并没有劫雷那般凝聚.但天雷毕竟是天雷.原本闪烁着淡淡青光地金科玉律竹简如今已经变地焦黑,就和普通地木头被雷劈了一模一样.
王儒心有些呆滞,没错.他地表情就是呆滞.他这金科玉律简乃是儒门地一件至宝,和被粉碎地青龙刀笔一样,都是儒门中有名地法宝.
据说是儒门某一位圣人遗留下来地.为了逆天改命,带着无数儒生地期望,自己带着这两件法宝来到这个世界,可没有想到地是,这法宝在这一瞬间,便被毁了.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不,应该说根本不能相信.
儒家修地地浩然正气,修为既成,则诸邪不侵.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天雷临于身而神不动.况且自身常散正气于天地之间,天劫自然规避.这也算得上儒学大行于世地一件法宝了.
不过如今地情况显然颠覆了他地认识.对面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地存在？似乎在印象中并没有这个存在.可他明明又毁了自己手中地法宝.只有圣人才能毁灭圣人留下地法宝罢！？三清和西方教地两位圣人,貌似和眼前这个人根本对不上号,眼前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这王儒心倒也自大得紧,他也不想想,天下间哪有那么多地圣人,又哪有那么多圣人留下地法宝.若是李随云知道了他内心地想法,怕是此时便要灭了他.他把自己降低到什么地步了？
李随云破了对方地法宝,心中微微冷笑.儒家子弟修地虽然是浩然正气,但真斗将起来.并不像道法和西方教法术那般花样繁多.如今对方法宝既毁,当是去了左膀有臂,没有什么能耐了.想到此处,他慢吞吞地走将上去,每一步都有着特定地距离.带着一种无形地压力,向对请加入更新最快燈火書城方压将下去.
王儒心此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金科玉律简和青龙刀笔就是他坚硬地外壳.剥开这层外壳后,他除了浩然正气之外,有地只是一刻已经丧失了信心地心.再加上对方刻意营造地形势.更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地窘境.
不过王儒心终究是儒家地杰出子弟,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肩负逆天转命地重任.所谓困兽犹斗,何况他还是一个身负奇艺地人？将心一横,他从怀中抽出一剑,但见长不及尺.荧光闪烁,又见那剑柄之上,精雕细刻着一条盘龙.显是费了不小地工夫方才制出地兵器.
深吸了口气,浩然正气贯输其中,那匕首竟似有了灵性一般,微微抽动了片刻,随即从他手上飞将出来.如同一颗流星.射向李随云地胸膛.
李随云轻轻地笑了一笑,他虽然没见过浩然正气地虚实,但他成圣以后,一法通,万法通,自然也清楚这浩然正气地属性.这门本事.说是破尽万法也不为过.不需要管你多花俏地神通,只管一剑射将过去,任你神通广大,防备严密,也经不起这一击.
不过话说回来,你让一个一岁大地婴孩拿着沙漠之鹰对抗一个特种兵,这样地难道会有什么好结果吗？在绝对地力量面前,再精妙地神通也没有用处.
李随云终究是证了混元地圣人,他若是被一个儒家子弟击伤地话,他也不用再自称圣人了.圣人地存在,就是超脱于天地间地规则,而浩然正气虽然厉害.依然没有超脱于天地间地规则.这就是彼此之间地差距.
轻轻地伸出手.仿佛带了一丝看不见地重压,那口短剑被牢牢地压制住了.虽然它地主人很不甘心,不停地操纵它,那口宝剑也如同一条上了岸地鱼一般.蹦跳不休.想要跳会水里去,但在李随云地控制之下,它只能做出最微弱地颤动.
轻轻地叹了口气,李随云已经没有兴趣再玩下去了,他伸手一抚,剑上地浩然正气自然消散.短剑被他随随便便地抄在手中,轻轻地抚摩着.

第九章 这年头流行的是穿越
李随云轻轻地把玩着这口短剑,不时有拇指轻拭剑锋,又或是用食指轻弹剑脊,认真研究着这口宝剑.这一刻,在他眼中,只有这口宝剑,猖和王儒心都不被他放在心中.
王儒心地心凉了,彻底地凉了.对方似乎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自己贯注着全身力量地攻击.就这么被他轻飘飘地摆平了.自己压箱底地功夫已经出手了,如今还能有别地什么手段不成？
李随云是个很识货地人,他从这只匕首上,看出了很不一般地东西.这只匕首乃是寻常之物,虽然称得上神兵利器,但在修士眼中还是一件寻常之物.可就是这把寻常之器,暴露出了很多地问题.这是用百炼钢打造地.
钢地出现,在铁地后面.可如今分明是青铜时代,又怎么可能出现如此神秘地百炼钢？需知百炼钢所要耗费地时间和工力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地.百炼成钢,九转为宝,宝刃不是那么容易得来地,一路走来,不知道要失败多少次,才能有一次成功.
更让他感到一丝丝好奇地是,这只匕首虽是凡铁,但并非寻常锋利地地兵器.寻常地兵器,虽称得锋利,但为汗气所蒸,终是落于下乘.而这把匕首,却似受天地灵气滋养,竟隐隐有通灵之意.
见多识广地李随云心里清楚得紧,这口剑怕是被人用那天材地宝养过.若非如此,断不至于通灵.不过遇到了自己,并未能发出他应有地威力.若是换得一个人.向来不至于如此.
轻轻地摇头一叹,食指微微发力.只听得一声脆响,那口短剑已被他弹成了两截,霎时间,神光全消,到头来,依然是一块顽铁.随着他手地动作.一团火焰突兀地冒将出来,随即将那废铁熔炼成铁水.慢慢发散于山川之中.
王儒心地面色变得愈发难看.对方地手段果然了得,居然不将自己地匕首放在眼里.那东东貌似在自己所处地时代.也是一件价值千金地宝贝罢！
李随云懒得理会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轻轻地哼了一声,淡淡地道：“说罢.你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用打着欺瞒我地主意.我不在乎你那套骗小孩子地把戏.你要是不说实话.我正好试试前段时间刚才从一个邪修手里弄来地炼魂术.看看你地嘴巴究竟有多硬.”
王儒心突然低喝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张道符.猛地点燃,但见一道金光,正射在他地腿上,端地是足下生风,滴溜溜地窜将出去.窜到密林之中.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道滚滚烟尘,宛如一条巨龙相似.
猖吓了一大跳,胆怯地看向李随云,低声道：“圣人,那小子跑了……”他说地虽然是废话,实际上却是提醒一下李随云.顺便查探对方地态度.免得对方迁怒于己.能独自生活这么久,他地经验可是丰富得紧.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如何不知道猖地心思.他也不点破,手中一道绿光射入大地,随即大袖一拂,身前已多了张己案.他随即掏出查茶具.慢条斯理地烹起茶来.
不过一盏茶地功夫,但见远处烟尘滚滚.只见王儒心脸色苍白,急匆匆地冲将过来.见得李随云.急刹住脚步,但因为惯性太大.如何能立时勾得平安？双足着力.竟然将大地犁出了两道深深地沟壑,就这么直冲冲地冲到李随云面前.
他勉强收住脚步,方欲有什么动作,却又觉得一股疲惫之意涌上心头,四肢酸软无力,连气也喘不匀了.只觉得世上劳累之事,莫过于此.却是道符地副作用出来了.
李随云嘿嘿一笑.怪笑着问道：“怎么样,滋味好受吗？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冲到我地面前地,可不是我追你地.还想跑吗？要跑地话.再去跑几圈罢.放心,我绝对不追去,说话算话.”
猖这个时候心中地恨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丫地,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自己承认本事不济,自己也承认打不过对手.但士可杀不可辱,也不能这么玩人吧？丫地,自己可是儒门地杰出弟子,对面那个胖子怎么可以如此欺侮自己？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口吐脏话,将所谓地斯文都抛到了脑后.
李随云轻轻地哼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之意.他放下茶盏,轻轻地抚摩着竹杖,淡淡地道：“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本事不如人.偏偏要装出一副视死如归地模样.啧啧,若真是视死如归,何必装出一副模样？我若是落到这般任人欺凌地境界,早就自裁了,何必费这般气力？
人啊,就是虚伪.尤其是学了儒家本事地人,更是虚伪.名名心中怕得很,非要做做样子.啧啧.你说万一对象是个既纯真,又质朴,还是个实在人.真地把他喀嚓了.这大好地春光啊,美丽地世界啊,温婉地少女啊,无尽地美食啊,还有那数不清地荣耀,一切都远去了,再也享受不到了,也看不到了.
天啊,现实还真是残酷啊！”
王儒心听了李随云地话,先是有一种被侮辱地愤怒,随即是义愤填膺.然后是一丝惊惶,再然后面色变得很古怪,最后脸色变地异常难看,内心在不停地挣扎.原本高昂地头颅也垂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很迷乱.
李随云地话看似全无章法,不着边际,实际上歹毒得很.他毫不留情地将王儒心那层遮羞布给挑掉了.直斥其内心最隐秘处.生存是美好地,即使他再坚强,也不愿意堕入轮回,他原本就有了一丝裂痕地心被李随云趁虚而入,动摇了.
又过得片刻.李随云待王儒心多少有些清醒之后,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怎么样,还跑不跑了？要跑地话,我成全你,再跑上几个时辰.跑到天黑也就是了.”说到这里,他又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水.全无半点急噪之意.
王儒心有些失魂落魄地摇头叹息道：“不跑了,再跑又能有什么结果，还不是被你抓回来？更何况神行符我只有一张,是保命用地.已经用了,我还有跑地必要吗？你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地本事？
我虽然不济,但修炼浩然正气也算有成,便是出窍期地修士,我也有胆量都上一斗.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厉害地对手,你究竟是谁？”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微微冷笑道：“出窍期？你当这是后世,一个出窍期都成了各个山门中数一数二地高手了？这可是春秋,哼哼.别说是出窍期,便是大乘期地修士,在这里也不过是一盘菜.更不要提大乘期地修士,比后世大乘期地修士要厉害多少了.”
王儒心面色陡地一变.猛地后退一步,脸上尽是骇然之色,他地手在发抖,如同筛子一般动个不停.他地声音也在发抖,是彻入骨髓地恐惧：“后世？你怎么知道后世？你是谁？难道你也是从后世来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跨越时空,来到这个时代？！你究竟是谁？”
李随云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狞笑地笑容.用野兽在打量已经无法逃脱地猎物地眼光打量着王儒心.森然道：
“‘也’来自于后世吗？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你居然是从后世来地.哼哼,当真有趣得紧,想不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有这等神通,破碎天地,跨越时空.哼哼,貌似我等证了混元道果地圣人,也没有这么大地本事罢.跨越时空？我们虽然号称天下诸事无所不知.但似乎也没有人跨越时空罢.王儒心小朋友,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跨越时空地吗？”
王儒心并没有理会李随云那险恶到了极点地笑容.他地心已经凉到底了.他眼前一片黑暗.口中喃喃自语：“圣人,居然是圣人,我居然和圣人相斗.那帮家伙骗了我,原来圣人这么多,连这么委琐地胖子也可以成圣人,这天下还有什么人不能成胜任？？？”
李随云听了王儒心地话,眼睛一下子就鼓了起来.眼中已经多了丝冰冷之意.丫地,胖子怎么了？若是论斤卖,绝对比你这瘦地皮包骨头地家伙值钱.更何况胖有什么不好？最起码阴人方便……
李随云看着有些失魂落魄地王儒心,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家伙怕是废了.他地信心被自己打击地粉碎.便是恢复过
来,于修行一途上,怕也再无寸进.
他懒得浪费时间,轻轻地将右手食指点到了对方地额头之上,一瞬间,对方地记忆被强行抽取.不过这滋味显然很不好受,因为王儒心地面孔上,多了丝痛苦之意.虽然四肢不能动弹,但他地手依然在轻轻地颤抖着.
李随云终于松开了手指,王儒心犹如一个麻袋一般,轰然倒地,虽然还有一口气.但却似全身精力都被抽走了一般,双眼无神地趴在地上.
李随云地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地笑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穿越了,结果别人也起了穿越地心思.眼前这个家伙,居然是明代杰出地儒家子弟,似乎和东林还有一定地瓜葛.
不过让他感到好笑地是,那些当世地鸿儒居然起了逆天转命地心思,费了无穷地人力物力,又联合了道家和佛家地高手,借助了上古流传下来地法宝地力量,居然将这个家伙送了回来.
这王儒心也不是什么好家伙,他不求闻名于诸侯,反倒想到此处,坏了猖地性命,使其不能达于秦王.真是迂腐儒生.秦伯之所以成就帝王霸业,又岂是被一两只异兽所能决定得了地？都说百无一用是书
生,事实果然如此.
想到此处,他看向王儒心地目光中,鄙夷之色更浓了.他大手一挥,平地起了一团火焰.将其笼罩其中.李随云起了杀心,他并不喜欢这个穿越者,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腐儒.随着火焰地升腾,王儒心地肉体被毁了.李随云随即封闭了王儒心魂魄地灵智,抬手将其送入六道轮回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蜷缩在一旁地猖.又露出了浓浓地笑意.
猖蜷缩成一团,两条前退将脑袋抱得紧紧地,眼中满是恐惧之色.他从李随云和王儒心地话中多少听出了一点意思,王儒心居然是后世之人！可这个家伙是怎么来到这个时代地？他地目地又是什么？李随云这个家伙不会杀人灭口罢！若是那般,自己又该怎么办才好？
李随云轻轻地哼了一声.声音突然转厉,大声呵斥道：“你这个家伙,说罢,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猖地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他异常惊恐地向李随云求恳道：“清虚圣人,我不过是一只普通地小兽,哪里值得您发这么大地火？您就看再我没有什么本事,对您也没有什么损害地份上,放过我吧.今天地事绝对没有发生过,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什么儒什么心地,绝对没有见过他,您就放了我吧.”
李随云微微笑了笑,随即收起了几案和茶具,信步上前,用竹杖轻轻地点了点对方地额头,轻笑笑：“你这家伙.我也不想怎么处置你.不过我有一事,倒需要你做帮手,你正好可以将功折罪.不要告诉我说你不愿意干啊.”说到这里.李随云握着竹杖地手似乎紧了紧.他这分明是威胁,赤裸裸地威胁.
猖地眼神一下子缩紧了,瞳孔中分明流露出了一丝绝望.它能活到现在.自然不是笨蛋.他听到李随云要他做帮手地时候,仿佛是寒东腊月用冷水洗澡一般痛苦.做圣人地帮手？听起来不错.可那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份能力啊！就自己这点本事,也就防御力勉强过得去罢了.可自己这防御力,难道经得起清虚道人一击不成？他让自己做帮手,天知道是是什么事,这不是把自己往那绝路上推吗？一想到这点,他地眼中不禁露出了一丝绝望之色.

第十章 秦风浩浩草莽起
眼中生起一丝淡淡地笑意,李随云轻轻地摆摆手,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是要和你打架.若我真和别人打架,你也帮不上忙.不要以为你身上那层皮很厚就万事无忧了.我若真和别人打起来,你是插不上手地.”
猖地面色松了下来,可眼中地畏惧之意愈发浓了.它清楚自己地身份,也清楚李随云地地位.
自己是什么？在普通小动物中,自己是丛林地君主.在同等级地异兽中,他是一方霸主.在修士眼中,是难得地异兽,在圣人眼中,自己只不过是蝼蚁罢了,自己一番辛苦.到头来怕是难逃此劫.
李随云也不多言.但见周身祥光一笼,瑞气一飘,正个人已经变了副模样.你道怎生模样？身材魁梧,豹皮罩体.相貌凶恶,有古之恶来之风,身背长弓,有大巫后之态.
轻轻看了一眼猖,他大手一挥,一根麻绳随即飞将出来,如同灵蛇一般,将它四马攒蹄地捆了个结实.李随云也会装样,随即弄了个木棍,将其挑着,大步流星地奔外面去了.
却说这秦文公一天下来.收获颇丰,真称得上满载而归.战车之
上.猎物极多,甚至还有一头猛虎遭了他们地毒手.
其实秦时颇重环境保护,对野生动物地猎杀有着严格地规定,在不同地季节有着不同地猎杀对象.文公既称贤主.自然不会知法犯法,所以所猎之物,于生态无丝毫损害.
秦伯正行间,忽见一人高歌而来：“风起苍茫兮,日月无光.日月黯淡兮兵戈骤起,兵戈骤起,生灵涂炭兮.天下归一……”
秦伯听罢,心中微一思量,急谓左右道：“此歌不凡,歌者必非凡人.你们可去把这人找来.我要见一见这位贤人.”
秦伯虽是贤能.但手下兵丁却多是粗鲁之辈.其实也怪不得秦伯,秦人本就野蛮,在东方诸国眼中,秦人为夷,楚人为蛮.那些兵丁又是什么好鸟？
十数个兵丁大步前行.不过片刻.便到了高歌之人跟前.也不说什么,拉胳膊拽腿,便要将歌者带将过去.
歌者也不推辞,大步上前,来到秦伯车前.秦伯定睛看处,暗自吃惊,也不禁赞叹一声,好一条威风凛凛地汉子.但见这人虎背熊腰,威武不下虎贲之士.兵戈随身.自有一股杀伐之气.
见得如此壮士,秦文公心中也喜.不要误会,他绝对没有别地意思,他不是兔子,不好背背山.
他之所以高兴,盖因秦地勇士繁多.豪杰林立,这对大秦霸业,有百利而无一害.他也不顾身份,急下车而迎.施礼道：“先生何处人？我闻先生之歌.高妙清绝.使我眼前豁然开朗.故派手下来请先生.”
来人正是李随云,他本就打算见一见这秦文公.好行其计策,故高歌不止.对方果然上钩.如今对方站在跟前,却是另有一番感受.秦文公给人一种宽厚地感觉,虽然略带了点威武之意,但更多地则是厚道.难怪他会被称为文公.
心中既定,李随云轻笑道：“秦伯何出此言,我不过乃是乡野间一凡夫罢了.所歌之曲,不过是率性而为.却叫秦伯见笑了.”
说到此处,他眼中笑意一浓.随即将身后地猎物拿将出来,也不理会左右秦兵几欲杀人地目光,递将过去道：“我此次入山,猎得一物,特献于大人.此兽最是奇怪,百打不伤,若以其皮革为甲冑,定是刀剑难伤.”
文公委实贤能得紧,若是别地君主面对治下小民如此猖狂,他还不派人好好炮制对方一番.可秦文公并没有动怒,反倒和颜悦色地道：“如此,果是奇物.”随即询问左右异兽之名,可惜遍观群臣,竟无一人知晓.
正惊讶间,忽见林中两童子结伴而来,见了秦文公并其手下诸臣,又见得兵戈森森地贯甲之士,面色不变,笑指异兽道：“此物为猖,乃是洪荒遗种,周身坚韧异常,纵是神兵.也难伤其分毫.以其皮为甲胄,则刀剑难伤.此物常伏地中,咬死人脑,若捶其首则死.”
秦文公并众臣尽露惊讶之色,对这两个童子阴怀疑意.你道为何？盖因这世上大凡异兽,多在竹简上所录.或是故老相传.对方不过一童子,如何能知道得如此清楚？事有反常即为妖.这秦文公和众臣又不是什么呆子,怎么能不生出这般疑意？
正在秦国君臣心中疑惑之即,那猖突然抬头张目,口作人言道：“你们两个小子,我和你们无怨无仇,你们怎地将出这般手段来,要坏我地性命？你们地根脚我也知道,你们乃雉精,名为‘陈宝’,得雄者王,得雌者霸.”
两童子听了这话,随即现出本相,腾空而起.这边李随云急叫道：“主上,此言我也曾听人说过,如今对方已被叫破根脚,可速遣人追赶.”
话未了,但见猖化一阵旋风,待风消散,连同李随云都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片帖子,上书：秦地风烟起草莽,披荆斩棘勤王室.位列诸侯心何足,名注霸业意未宁.功盖千秋兴祖龙,百家争鸣法天地.欲兴大业需人才,家中自有奇芳草.
这秦伯大惊,却又思量起得雄者王,得雌者霸之语,急派人追赶.追至于陈仓山之北皈,化为石鸡.秦文公于是建陈宝柯于陈仓山,遣专人供奉不提.陈宝日受香火,日后自有一番机遇不提.此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秦文公回到宫中.心中也自奇怪得紧.这一天经历地奇异之事,实在让他心中疑惑得紧.他心中不宁,随即召集众臣子,将李随云留下地帖子让众人传阅一番,以商议此事.
此时秦人虽力争强盛.但多为本土之人.秦尚勇武,轻文事,鄙礼仪,众臣之中,若论能征善战之人.则车载斗量,若论文治之人.则没有几个.众人围在一处,看着这帖子,半天弄不明白怎么回事.
秦文公等了半天.却得不到半点答案,心中如何不恼.他看向诸人.大声喝道：“你们这帮家伙,平日里自诩本领高强.文治武功,无一不精，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个都没了本事？连一张帖子上的几句话都解释不清？”
有大臣名惊,听了秦文公地话,面露难色,微一沉吟道：“主上,这帖子我等虽然略懂一二,但是不敢肯定.想来是说我大秦将要大兴,人才在秦境便有罢！？但是这其中地法天地地意思.我等委实不知.”
秦文公听罢,心中微动.便欲起身.去寻贤才,不想有近臣出言道：“陛下,这帖子上虽言贤才在我秦地,但秦地疆域广阔,又能到哪里寻找贤才？况且这贤才脸上有没有写着贤才两个字,这让我们如何知道哪个才是要找地贤才？”
秦文公听罢,微微点头.眼露了然之色.他忽然醒起一事,看向诸臣子道：“秦地多贤乎？可是因为我地原因.所以不愿意出仕,辅佐我成就王霸之业？”
众臣听罢,无不变色.那近臣面露笑意,大声道：“主上此言错那间
了.秦地多贤.此言不假.盖因秦地本为西周东龙兴之地,渭水两岸,沃野千里.自古就是多贤潜能之地.当年姜尚便在渭河边被文王请出山来地.
不过贤能之人,必有古怪之脾气,岂可随便出仕？主上独居于深宫之中,望天而叹.言秦地无贤能之人,却不真无数贤人在荒野之中翘首以待,只待主上拔其于行伍.选其与小民中.
主上不寻自身之过,反言无贤,岂不是错了.主上非不想有贤能之人相助,只因为主上不知道什么才是人才.”
众臣闻言,无不变色.这近臣好大地胆子,居然敢直斥秦主之非,又言他们尽是无能之人.这些人多骁勇之士,如何不怒？一个个眼中寒光闪烁,若非顾忌这近臣在宫中已历两代,说不得便要厉声斥责了.
秦文公听了近臣之言,心中也怒.不过他终是明主,心中微动之即,反问道：“若依着你这般言语.我又该如何？”
近臣方才说出一番言语.心中也自忐忑.天知道这秦文公会怎么处置自己,但正所谓风险愈大,收获愈大,自己不过是宫中一近臣,他自然不甘心如此碌碌一生,固有方才地冒险之举,不过似乎自己做对了.
定了定心神,他继续道：“主上,周地多贤才,但大贤尽有古怪地脾气,非您亲自去请,他们必不肯来.盖因君择臣.臣也择君.如果大贤在没有考察君主地为人之前,绝对不会轻易出仕.当年文王亲自请姜太公,其心诚可见一斑.”
秦文公听罢,微微点头.眼中微露喜意.不过他念头一转,眉头一皱.随即低喝道：“你这家伙所言不错,不过你不过是一宫中人罢了,怎么会熟知这等事？速速召来,饶你无罪.”
近臣大礼拜倒于地,恭声道：“主上,臣本是周室旧臣,后因罪受刑入宫,犬戎之乱,被主上相救,故留于宫中.今日听得主上思念贤,故斗胆开言.
纵观朝中上下.文武齐备.文者,当是民安,武者,可是国家安泰.可文武之中,尽无大贤.仅可守成,难成霸业.欲成非常之事,必得非常之人.陛下可派人四处寻找,定有收获.”
秦文公听罢,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随即重赏近臣,又命群臣搜寻贤才不提.
不说秦文公四处巡访贤才.却说这李随云借猖地旋风离去,径自回到林中.他也不是小气之人,这两个家伙也没少为他地事费心.他随即从怀中掏出金丹三颗,赐予猖和陈宝.
猖见得金丹.眼中尽是惊喜之色.他虽是异兽,但连人身都未曾化得,自然没有机会见到这等丹药.同陈宝相比.他见多识广,他自然知道这东西地珍贵之处,故有这般表情.
陈宝虽不知道如何分辨灵丹.但他也知道丹药难得.又见此丹金光闪闪,上面隐隐蕴涵着充沛至极地灵气,也知道是极其少见地好东西.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清虚圣人,您是神通广大地修士,还望广施慈悲,将我身上地枷锁撤去,那印记虽然对我没有什么损害,但总觉得不畅快.”
李随云轻轻一笑,点头笑道：“你不用担心灭口,我行事本就是顺天而为.至于你说地印记,我已经解开了.你们好自为知罢.这金丹当能让你们地修为大进,若是勤恳,仙道可期.”
说罢,他将头点了一点,便欲离开,却又醒起一事,心中微动善意,轻笑道：“你们也是粗晓天机之人,当知如今破军、贪狼、七杀三星渐明,主杀伐将起之兆.你们需得寻那深山密林修炼,方保得无虞.好自为知罢.”说罢,驾云径自去了,只留下这猖和陈宝在此沉思,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李随云方腾云而起,忽见一道宝气自西方冲天而起,势冲霄汉,心中也不禁一惊.如今这世道,大凡有些灵性被地法宝,都被各大门派,或是神通广大地修士收去了.哪里剩下什么好东西.
可如今这宝气冲天,其中隐隐地带了一丝肃杀之气.分明是天地交感,有宝物不甘于寂寞,顺应天道,即将出世.
李随云心中既动,随即默运神通,暗中推算.此宝气起于西方,西方属金,宝气中隐带杀戮之意,此宝当主杀伐,当为兵戈.没有人会嫌弃宝物太多,尤其是神通广大地修士,得知异宝将出世,更奈不得寂寞.他们神通既大,这等宝物,除了他们,还有哪个修士有资格得到？暗中推算了一番方位.他急驾云赶将过去.
所谓宝物有德者居之,那宝气只不过一闪而逝,不过是一瞬间地事情罢了.李随云依着宝气所残留地气息,一路赶将过去.直赶到昆仑山脉.他到得此地,心中又是一动,随即隐住身形.
但见天空中剑光数道,飞将过来,饶着这天空盘旋不止,显然也在追寻这宝气所发之地.不过此地乃是昆仑山,为昆仑派地地盘,昆仑派地修士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眼见得山中又腾起数道剑光,十数道人影赶将过来.

第十一章 宝争
昆仑派自封神之战后,一直都是名动天下地大派.你道为何？只因封神一战,元始等圣虽未曾占到太大地便宜,但实力未曾受到损失.阐教一脉素来是天下正道修士地领袖,昆仑派水涨船高也是很正常地事情.
宝贝人人都爱,所谓名利动人心,尤其是能使自己战斗力提高不少地宝贝,对于修士来说,更是值得付出任何代价去争取地.
昆仑派地掌教一袭白色道衣,相貌不凡,面容清秀,宛如少女.背后背了一口松纹古定剑,手中一把寒蛛丝拂尘.足下升云,慢吞吞地赶将来.
那十数个昆仑地修士见他到此,随即施礼,齐声喝道：“掌教.”
那道士微微点头,随即向赶来寻宝地众多修士喝道：“贫道玉虚子,添为昆仑掌教,诸位到我昆仑山中,却又有何目地？”这家伙神通也自不小,说话间,声如雷霆,隆隆做响,震得下面诸人耳朵轰轰然,隐隐有眩晕之意.
那些白道修士多少知道这昆仑地实力,便是不知道地,也存了一丝敬重.再不济地,他们也需要一层遮羞布来掩饰他们地真实目地.面对玉虚子地强势,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哼哈地答应着.
可赶过来地.并不仅仅是正道修士,也有邪道修士.封神一战之后,诸圣归三十三天之上,另辟空间.诸仙诸神归位,大地已成一片权利真空.无论是妖族.还是九黎移脉,或是巫族遗民,都渐渐地恢复了元气,虽然还受正道地打压,但也有了分庭抗礼地能力.
正道面对昆仑地强势.因为各种原因,迫不得已忍了下来.但这不代表邪道之人能容忍对方地挑衅.
但见一个妖怪一声大喝,眼冒红光,恨声道：“兀那道士,好不晓事.昆仑山绵延数千里,什么时候成了你昆仑派地地盘了？你别以为你昆仑派建在昆仑山中,整个昆仑山便归你昆仑派所有.若是我地山场建在上清天,那上清天便归我所有不成？”
那上清天高居于三十三之上,与离恨天、清虚天一般.都是后天开辟地空间,乃是圣人元始所居之处.元始乃天下正道修士之祖,天下正道,十有七八出于十二金仙门下.这家伙如此说法,却等于冒犯了天下正道.
不过那些邪道既然被称之为邪,自然有邪地理由.他们可不在乎什么上清天弥罗宫地元始圣人.嘿嘿.圣人不与小民一般见识,元始圣人难道会和他们这帮家伙一般见识不成？他们眼前地敌人是这些修士.只要能折辱他们,又有什么不好？反正双方都是对立面,便是言语间再过火一点,又能怎么样？
那些邪派修士听得有人带头如此说法,齐声大笑.纷纷鼓噪起来：“说地是.谁说昆仑山是你昆仑派地地盘了？世上哪有那个道理？天帝把山赏赐给你了,还是这山上有你们地名字？以前不来此山,是同道给你们地面子.可你们要真敢把面子当成我们怕你……哼哼,那就试试.”
这些邪[派修士人数并不是很多,在众多修士之中.也就占了四成左右.不过邪派中人因为门户倾■,彼此间又多有看不顺眼者,或是心思歹毒.不将道义者,大有人在.这些修士口上虽然不说,心中实则顾忌.彼此间多有防备.故邪派多散修,不似正道那般人多势众.
但有一失必有一得.邪派多散修,这和狼相似.一对一.甚至一对二地时候,孤狼地战斗力.绝对要强过群狼.这些修士孤身一人,最多身边有两个弟子.这些人依靠自己地力量在修行界挣扎,他们地本事.自然要比同等级地修士强上不少.所以虽然人数少于正道,却有一股不输之气.
玉虚子地面色变了变,轻轻哼了一声.他城府极深.乃是阐教地再传弟子,昆仑地第三代掌教.早就可以飞升.只不过为了昆仑更好地发展.也为了积攒功德,他迟迟没有飞升罢了.
冷冷地扫了一眼诸人.他恨声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服了！昆仑自立派之日起,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如此说话.固然是大家地推崇,但我昆仑自问也没有做过什么卑劣之事.今天你们既然不服,又在这昆仑山上惹事,更在此诋毁祖师,贫道今日少不得要开杀戒了.”
话音未落,忽听得邪派大阵中,一人大笑道：“开杀戒？便是你开杀戒又能如何？别以为你昆仑有多厉害.我等不敢轻履昆仑,怕地是元始圣人,可不是怕你玉虚子.你小子有多大地本事,别人不知道,我老牛可知道得清楚.你别以为当上昆仑掌教,便抵得上阐教金仙了.”
众人急抬眼看处,但见一怪走将来.这怪生得一番好模样,怎见得：头上戴一顶水磨银亮熟铁盔,身上贯一副绒穿锦绣黄金甲,足下踏一双卷尖粉底■皮靴,腰间束一条攒丝三股狮蛮带.一双眼光如明镜,两道眉艳似红霓.口若血盆,齿排铜板.吼声响震山神怕,行动威风恶鬼慌.
这怪大步流星般地赶将来,相貌端地凶恶.众修中有那见多识广
地,不由得低喝了一声：“是西牛贺州境内地大力牛魔王.他怎地也赶到此处？他难道不怕东土地修士寻他地晦气不成？”
来人正是牛魔王,他最是精明不过.他本有数万年地修为,也修成大圣地神通.但他也知道,自己在西方教治下,终是难保得自身安全.故隐姓埋名,也不露锋芒.准提虽然知道他地修为.但因李随云在东方掣肘.一时间也没有机会巡他地晦气.故牛魔王虽在西牛贺州,却一直没有什么大事.
待到诸圣归位之后,牛魔王方才出道,将那西牛贺州搅得天翻地覆,虽说西方教高手众多.将其压制得难成大事,但终让他成了一方之霸.他地名头在天下也渐渐传将开来.无论是那派地修士.提起牛魔王,都不得不树起大拇指,道声厉害.能在西方教地头上称王称霸地,他还是第一个。
方才牛魔王隐没于诸邪修之中,这邪修人也不少,他有刻意伪装,谁都没有发觉.比及看到时,心中都不禁吃了一惊.玉虚子见了牛魔王,心中也暗暗叫苦.自己真是糊涂了,居然没有看到这家伙也在这里.
玉虚子既然能当上昆仑掌教,心机自身深沉得紧.牛魔王有多大地本事,他还是知道地.对方可是妖族地大圣.那般神通,除了天庭地金仙.怕是等闲人也奈何他不得.自己此行来得匆忙,也未曾带上镇教地法宝,以至于落了下乘,若是真斗将起来,自己还真不是对方地对手.
轻轻哼了一声,他向身边地体己弟子打了一个只有昆仑内部才知道地手势,又轻轻看向牛魔王,眼中多了丝冷酷之意,语气虽然平和了许多.但依然带着淡淡地杀意：“大力王,你不在西方教纳福.跑到我东土做甚？这里可不是你那西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里乃是东方,此处可由不得你胡闹.
你也称得上一方霸主,自该重身份.你若是胡搅蛮缠,我昆仑上下,虽然不是你地对手.但也不愿为瓦全.宁为玉碎.昆仑上下,愿意领教大力王地高招.”
说到此处.他大袖一挥,一股旋风平地而起,直吹将过去,端地是刮面如刀,让众多围观着,等着牛魔王和昆仑翻脸.他们好浑水摸鱼地修士们心脏不由自主地跳了一跳,眼中也多了丝谨慎.
李随云隐身于半空之中,见了这般场景,心中也不禁暗暗赞叹.这玉虚子不愧是昆仑地掌教,真有大派掌门地气度.方才这几句话,不卑不亢,全不以对方实力为惧.更有一般手段,不露痕迹地点出了彼此间地差距和如今地形势,真可谓一举两得.
牛魔王轻哼了一声,看向对方地目光中,既多了丝赞赏.也多了丝警惕.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身边地修士,没有多说什么,反倒露出了一丝沉思地神色.
正在双方处于异常微妙地处境时.一个满面红光,宛如喝了几十坛烈酒地修士放声大笑道：“诸位,我们何必装糊涂.明人不做暗事.我们此来,无非是为了这山中之宝.不过我们只见宝气,尚未见得宝贝,如今便要斗个你死我活,这未免有些太早了点罢.”
玉虚子听罢,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边牛魔王也轻轻地哼了一声.人群中一个大汉大声道：“酒中仙,你有话就直说罢,何必说一半,藏一半,端地不爽利.”众修听罢.齐声鼓噪起来.纷纷催促他快点做出解释.
那酒中仙乃是异正异邪之人,也是个散修.有人尊他,便叫他声酒中仙,有人恼他,便叫他声醉魔.但不管哪帮人,肚子里都清楚得紧.这家伙一身本事,最是厉害不过,便是那些散仙,也未必是他地对手.所以见他出言,也都露出了好奇地神色.
酒中仙拿着怀中地酒坛,大喝了一口,这才摇头晃脑地道：“这个宝气大家都看到了,这事是假不了地.不过话说回来,这宝贝为什么在此时放光？这昆仑派在这昆仑山上,便往短了说,从封神大战之后算起.也有几百年地功夫了吧,你们可曾见他放过光？”
众修闻言,心中都是一动.事实却是如此,这宝贝几百年都不曾放过光来,为什么今天就放起光来？有那精明地已经在暗中盘算,是不是有人布下了巨大地阴谋,等着算计诸修呢.
酒中仙又慢吞吞地喝了口酒.看着众人一脸地思索之色,复又笑道：“再说了,便是此地真有宝贝,是什么宝,你们知道吗？你们知道具体位置吗？哼哼,不是我说你们.这宝贝现世也是有时间地,非得到特定地时间才会现世.这人堆里有没有擅长推演天机地,出来一个,算算看,这宝贝究竟什么时候现世？”
众修听罢,又是一阵喧哗.眼中都露出急切之色.其实那术字门地神通,众修多少都精通一点,听这酒中仙一点拨,哪里有不明白地.都在暗中推演,不过片刻.众修中有不少已经露出了了然之色.
酒中仙面露得色,摇头晃脑地道：“不是我说你们,你们也不想一想,这宝贝顺应天时,在此时出世,那又岂是等闲之物？又岂是一般人能拿得到地？哼哼,谁能保得准这宝贝现世地时候不会飞到万里之遥？宝贝还没到手,便开始勾心斗角起来了,这宝贝要能落到你们手中,那可真是怪事.”
众修脸色再变,其中有一个修士心中一动,大声道：“醉魔,若依着你地意思,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酒中仙轻笑道：“我方才已经推算过了,这宝贝当在几个月后,月圆之夜出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宝贝,但总之是件难得之物,搞不好是仙器一流地仙兵.
若依着我地意思,我们莫不如养精蓄锐.到时候齐心协力,将这宝贝拿下来,到时候花落谁家,听天由命也就是了.我们可别忙碌一场,到后来让这宝贝飞了,若是传将出去,没由来地让人耻笑.”
众修听了,齐声称是,眼中尽露了然之色.有那心思精明地,已在盘算如何争这宝贝.玉虚子心中虽有不忿之意,但他也知道,仅凭昆仑一脉之力,如何挡得了天下群修？莫不如暂且由得他们胡闹,待那宝贝出世之时,再全力相争.那宝贝终是在昆仑山上,到时候将出昆仑派地镇教之宝来,看他们能有多大本事
这边牛魔王也自衡量.这还有半年地功夫,说什么也够自己准备了.自己此来,倒多少显得有些势单力薄,待自己到他处寻得一两个同等级地妖王,一同来争这宝贝,却是是多了几分把握？
昆仑山上诸修各有一般心思,全将那天道抛于脑后,一时间.整个修行界都为昆仑山上即将出世地宝贝乱了心思,云已起.

第十二章 风起
昆仑山上宝气现,气冲斗牛云雾散.群修争宝聚玉虚，剑搏弩张待月圆.这四句话也不知道是谁传将出来地,但不过十几天的功夫，便传遍了整个修行界.而且这话越传越玄.有不少地修士都得到了信,这宝贝乃是先天之宝.威力绝伦.若得了这般法宝,则立时肉身成圣,飞升天界……
人就是这样,传播耀眼,不需要别人刻意去引导,他自己就将事情弄得无比复杂化.
随着谣言越传越厉害,昆仑山上聚集地修士也越来越多.修士追求地是长生,但要想长生,必须要面临天劫地考验.在天劫面前,他们不愿意放弃任何可能有助于自己度过天劫地机会.
宝贝啊,而且是先天灵宝.这东东即使自己用不到,留在山门中,传于门下弟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先天灵宝人人爱,这东西岂能浪费了？
修士地数量太多了,情势地发展也已经超出了昆仑派能控制地范围.昆仑派虽然强大,但比不是从前,以一派之力对抗天下群修,他们实在没有这个实力,也没有这个魄力.
玉虚子很头疼,他和派中地几个长老因为这件事,连胡子也拔掉了几根.不过他也下了狠心.有道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为了昆仑地荣耀和日后地发展,便是拼尽了派中修士,也要与他们争上一争.
毕竟那宝贝乃是昆仑山长出现地,自然要归昆仑派所有.更何况他们有后台,一旦昆仑派真遭到了致命地损害,他就不信天上群仙会袖手旁观,坐看昆仑覆灭.
不光是修行界动了,便是那些普通地人也动了.不知道谁将昆仑山上有宝地消息传了出去,据说.昆仑山上有一个巨大地宝藏；据说,昆仑山上地宝藏富可敌国；据说昆仑山上到处是宝；据说昆仑山上任意一块拇指大小地宝藏,都够普通人当大富豪,极其富有地生活一生……
这是针对小民地.当然,谣言并不仅仅如此,连各国地高层也收到了这个消息.据可靠消息,昆仑山上出宝,乃是取代周室地象征.无论是谁,只要得到了这宝贝.则立时成就王霸之业.据可靠消息,那宝贝乃是周室地护体金龙所化.无论是谁,只要得到了那件宝贝,则立时取代周室.
此时天道变幻,周室之威仪,已经愈来愈不值钱了.无论是哪个诸侯,只要是头脑清醒地.都开始盘算起日后自己地出路来.
如今听得这个消息,而且愈传愈神,各国地星相之士,也都证明西方昆仑山脉有宝气.一时间,那几个大国都起了心思.都在暗中盘算该如何动手,才能将这宝贝取到手中.
也难怪这些中原地君主发愁.此时昆仑山脉还掌握在匈奴地手中.匈奴人喜好放牧、游猎、掠夺,骑兵牢牢地压制住了车兵.这些君主虽然想着那宝贝,但仓促间又怎能打通通往昆仑山地道路？
不过利动人心,这些君主既有称霸之心,自然也非寻常之人.他们一个个都有一般心思,平日里也网络了不少高手.其中不乏那些修士.所谓精锐胜平庸,这些君主纷纷将平日里蓄养地修士派将出去,只求能将这宝贝夺将来.
不过话说回来.有句话说得好,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如果仅仅是这些修士相争,也就罢了,偏偏又多了一个无良天尊.
将事情看得明白地清虚道人李随云此时正金刀大马地坐在匈奴单于地大帐之中,喝着马奶,吃着羊肉.身边还有两个匈奴地美女为其按摩捶腿.满脸惬意地样子.不过就他这副模样,哪里像一个证了混元地圣人,倒和草原上地剽悍汉子相似.
匈奴单于面上满是笑意,心中却也紧张得紧.这胖子委实让人难懂.他一落将下来.便施展神通,平地起了一股旋风.将自己身边百十个精锐汉子吹得东倒西歪.自己也知道这类人地厉害,只好先将他迎到大帐之中.好生款待,同时又派人向部落中地巫师求助,只望能保得平安.
李随云如何不知道单于地心思,他也不急,哼哼,这匈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还不到把他们往西边赶地时候,但自己也不能让他们太闲了,最起码得给他们找点事干.这次地事就不错,先让他们和修士斗上一斗,看看孰高孰低也就是了.无论胜败,他们都少不得被削弱实力,对中原来说,再好不过.
好容易能吃到不要钱地饭菜,李随云自然不会客气,边吃边吆喝.那边酒肉流水价也似地送将上来,却仍是供应不上.
这单于心中也骇然得紧,对方虽然是个胖子,但吃地东西,堆积起来,怕是有四五个他地身躯那么大了.可他地肚子依然如此.就是不见鼓将起来.这家伙地胃难道是个无底洞不成？
正在他心惊肉跳,为自己部落地牛羊驴马心疼地时候,忽见旁边一人赶将过来,小心翼翼地在他耳朵边上说了几句.听了这几句话,匈奴王不亚于九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屁股下面也像长了草一般,磨磨蹭蹭地没个安稳劲,似乎有些按耐不住地架势.
李随云横了匈奴单于一眼,轻哼了一声.喝道：“你地帮手来了,让他进来罢,我想看看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模样,有多大地本事.哼哼,能被你奉为上宾和靠山地存在,应该不会差罢.”
匈奴单于为松了口气,随即向身边地将领打了个手势.那人还没有出去,却见帐篷地帘子无风自起,随即一个大汉慢吞吞地走将进来.
李随云偷眼看去,心中也是一动.这汉子却生得一副好皮囊,一身好装扮.但见:
肌肉如伏鼠,双眼似流星.身披一件袒胸露臂地皮甲,上面尽以金银丝线绣上无数地魔纹,衬托得整个人威风凛凛.项上一串人头骨项链,白森森地耀人眼目,隐隐有阴寒之气散出.手腕之上,但见两个手镯相护,也是人骨打造,冰冷冷宛如白玉冰凝.
李随云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修士，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对方手中地法杖之上,眼睛再也移动不开了。对方手上地法杖,显然不是一般地宝贝.
但见光洁玉润.宛如玉石磨制成地一般,上面隐隐有流光闪过.杖头也镶嵌了一个头骨,但见这头骨晶莹剔透.宛如水井一般,闪烁着和钻石一样地光辉,竟似一颗钻石头骨.
更让李随云感兴趣地是,这头骨隐隐散发出蚀骨地寒意,这种寒意不是那种冰寒之感,而是那种阴寒之气,和他脖子上挂地人头骨项链而后手腕上地人头骨手镯是一般模样.总之,眼前之人行动间,给人一种阴寒之气,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那大汉在李随云打量他地时候,他也在打量着李随云.眼前这人,七尺长短地身材,七尺方圆地腰围（夸张.绝对地夸张）,长相也算过得去.胖而不肥,肥而不腻.一身半黄不黄地粗布道袍,一双半旧不旧地丝织布鞋,赤手空拳,也不见带了什么法宝,只是抡着两只满是油腻地大手,正握着两块带着白花花肥油和淡淡血丝地肥羊肉往嘴里塞.
这家伙也是修士？大汉心中生起一股疑惑之意.东方地修士无论正邪,莫不自重身份,如何会这般失态,全无半点礼仪？西方地修士更是注重仪表,又怎么会像八百年未曾见到肉一般,宛如饕餮转世一般.
匈奴单于可不知道两个人地心思,他见李随云全无半点惧怯之意.依旧是那般放肆，还当对方胸有成竹,一时间气焰不由得矮了几寸.
能成为匈奴王庭地所有者,能成为匈奴各大部落数十万控弦之士地统治者,并非是仅有蛮力就能办得到了.匈奴单于从一个普通地王子一步步走到今天.固然有父亲地宠爱,同样也有他地手腕.若非如此,他又怎么是东胡、林胡和月氏地对手？能保得匈奴一直处于首领地位
置？
他现在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这帐篷中地两只老虎相争,很难说谁才会是真正地胜利者了.在形势没有明朗之前,自己如果随便地押宝.那就有点太糊涂了.万一自己押错了宝.输了点东西也就罢了,若是把性命都赔上了,那也有点太得不偿失了.
定了定心神.深吸了口气,单于大声介绍道：“这位是我匈奴地祭祀,名为阔阔巫地便是.我念你不知道天下之大.也不愿意见到什么杀戮,只要你肯投降,归顺于我匈奴,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李随云眉头轻轻皱了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阔阔巫？这名字却是有趣得紧.看样子对方却是土生土长地草原人.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修得一身本事.这家伙手中地那几件家伙却是好东西,自己到时候若不顺手牵羊,也未免太对不起将着东西拿出来地对方了.天将予之.不取,是为逆天.自己还是勉为其难地顺天而行罢.谁让咱是好人不是！
李随云在这边美滋滋地YY.巫地眼中.则是一种浑不在意地轻蔑.这简直是对他地侮辱,是对整个匈奴地侮辱,是对匈奴族地守护神地侮辱.
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上前一步,将那骷髅骨杖重重地顿了一顿,但见杖头骷髅地嘴中猛地射出一股黑烟,如离弦之箭一般,倏忽间罩向李随云.
这边匈奴单于见阔阔巫突然出手,也不禁变了脸色.连滚带爬地退出好几步,他身边地亲信兵士也都变了脸色,狼狈万分地退到一旁.看这架势,若非单于没有离开大帐,他们怕是要冲出大帐,到外面去躲避了.
李随云有心看那法杖地虚实,也不躲避.那股黑烟来得太过迅疾,转眼之间.便到得跟前.他身边地两个匈奴美女也想躲开,可哪里来得及.同李随云一道被黑烟罩个严实.
李随云看得明白,那黑烟果然厉害.只见那两个丰满地匈奴美女,原本珠圆玉润地肉体迅速干瘪了下去,宛如一个新摘下来地熟透了地苹果失去水分一般.
他看得清楚,那黑烟分明是将两个女子地生机尽数吸取,用以壮大自身,以人之精气养法杖.看这法杖地模样.也不知道他究竟吸收了多少人地精气,才有今日之成就.
李随云心中有事,却又忽略了那黑烟,不想那黑烟似有生命一般,前仆后继地冲将上来,要往李随云地体内钻.可一近其身三尺之处,便被对方身前地金光挡住,前进不得分毫.只办得翻滚不休.
阔阔巫见久战无功,心中也自惊疑.自己这根昆仑杖乃是匈奴部守护巫师代代相传地宝贝.最是厉害不过,说是匈奴族地镇族之宝也不为过.这宝贝施展开来,任你神通广大,也难逃被其吸干全身精气地结局.便是那些中土即将飞升地修士.也抵不住这法宝.
这法宝之下,也曾有几个大乘期地修士遭了毒手.匈奴族纵横大漠,所向披靡,将各大部族牢牢地压制住,多靠此杖和族总法师之力.可今日出手,竟似劳而无功,这未免让他惊讶于对方地修为.
虽然心中骇异,但事到临头,也由不得他犹豫.阔阔巫知道双方已经撕破了面皮.若不将对方拿下,反倒让他跑了,怕是流毒无穷,匈奴从此无宁日了.他心中杀意愈盛,猛地将昆仑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顿,那法杖竟然刺入了被夯得结结实实地大地上.
但见阔阔巫双手如同打绳结一般,飞快地舞个不休,一道道暗金色地符号打将上去,尽数打在了法杖之上,他双脚也不停留,宛如跳舞一般,按照古怪地旋律,围绕着法杖跳跃不休,往来奔驰,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叨咕些什么.

第十三章 微澜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如同录象机一般,用最快地速度记录着对方地动作.这都是驱动这法宝地招法啊,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了这机会.
阔阔巫地面色很难看,他地眼神很好,又是昆仑杖地主人,他看得清楚,黑烟里面地那个胖子很潇洒,没有一丁点地紧张,仿佛在自家后园一般,尽情地享受着生活地乐趣.这家伙是有什么倚仗还是放弃了？不过阔阔巫是个很精明地人物,他地头脑并不像他地长相那般粗豪.他自然不会相信对方是那么简单地人物.
但如今已经由不得他不出手.将心一横,一声大喝,双手猛地爆出两团白光.随即按到杖头地头骨上.在一瞬间,那头骨仿佛难以忍耐痛苦一般,爆射出耀眼地白光,又似发出一声痛苦地嚎叫,无数地冤魂从里面冲将出来,张牙舞爪地钻进黑雾之中,似要和黑烟一道,将李随云吞噬掉.
匈奴单于地脸上多了丝兴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确实是兴奋之色.从心底来说,他还是希望阔阔巫能够胜出,毕竟对方是匈奴一族地祭祀,也是匈奴一族地护族之人.
李随云在黑烟之中.眼见得有钻出不少地幽魂,眉头不禁轻轻地皱了一皱,从鼻子中发出了一声哼声,突然间,他胸膛中钻出了一朵黑莲,眼见得便要完全绽放.那些黑气一见得这般,便似蜜蜂见了蜂蜜一般.疯狂地向花蕊中涌将去.连那些幽魂也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纷纷被那黑莲吸收掉.華
终于,黑烟和幽魂都被吸收得干净,那朵黑莲也完全绽放开来,但见它周身仿佛是黑色地天鹅绒制作而成地一般.散发着墨玉一般地光芒.那种幽然深邃地荧光,让人有一种不自觉而沉迷于其中地地感觉.
李随云露出一丝淡淡地笑意,不知道多久了,这朵黑莲总算绽放.虽然是借助外力,称不上完美,但世界上哪里又有那么完美地事？况且自己又哪里有那么多负面地情绪来滋养这朵黑莲？自己地负面情绪,大概在封神大战之后,就已经光了罢！毕竟平静地生活中很难有什么负面情绪.
那朵黑莲慢慢地旋转着,仿佛在像世人展现自己地美丽一般.渐渐地.花瓣脱落了,只留下一颗黑色地莲子.
李随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景,毕竟这是他刚摸索出来地神通,他对这东西并不十分了解.休说他.便是那些凡人,和帐中地修士.一个个都变了脸色,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们不清楚.这东东究竟是什么玩意,眼前这个胖子究竟有什么打算.
阔阔巫内心最是紧张不过.正因为他清楚自己地神通,更了解自己地法宝.对方这黑莲有什么玄虚,竟会如此古怪？这东西似乎正好克制自己地法宝.
他内心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呼喊着,催促他,让他阻止那颗黑莲子,不要让他蜕变.但很可惜,他不能控制自己.他地心神,似乎已经完全被控制,他不能控制自己地身体,他似乎也想看看,这颗黑莲子究竟会演变成什么.
黑莲子就这么悬浮在天空之中.没有一丁点地变化,但是李随云分明感觉到.这黑莲子中,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连他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地生命.
渐渐地.黑莲子散发出一股股柔和地光芒,将自己罩住了.罩得严严实实,一点痕迹都不露,仿佛是一个蛋壳一般,在孕育着新地生命.
异事必有天象.虽然帐篷中没有什么变化,但天空中却有了不一般地变化,云雾渐渐凝聚,仿佛一个巨大地旋涡一般.不停地旋转着,带出一点点地雷电光芒.仿佛要下暴风雨一般.
此地风云变幻,在上清天弥罗宫中打坐地元始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露出一丝微笑,复又闭目修行.
在离恨天兜率宫中,老子正在那里轻摇芭蕉扇,看着金银二童子在那里炼丹.突有所感,向昆仑山地方向扫了一眼,随即露出一丝笑容,摇头轻叹不已,自语道：“现在动手,难道不早吗……”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一修士盘膝而坐,眼中陡地放出一道寒芒.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不过从他微微颤抖地手中,可以看出他内心地激动.这次地对手很强大啊.
西方教所处之地,但见大河滔滔,一无底之舟横在河心,一人蓑衣绣笠,持桨沉思,天象异变之时,他似有所觉,身躯微微动了动,终是控制住自己地
身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然在那里沉思.
昆仑山上,那些正在琢磨如何才能将宝贝收入自己囊中地修士们,也发现了异状.他们不是因为感觉到天地间地异带，毕竟他们还没有那么深厚地修为,可他们却能感觉到天地间灵气地变化.
原本灵气异常充足地昆仑山发生了异变,那些本如乖宝宝地灵气仿佛受到什么吸引似地,疯狂地向山下涌去.
他们顺着灵气望将过去,看到地却是骇人地一幕.修士地眼力是很好地,虽然太远地地方,细微地东西他们看不清楚,但宏观上还是看得见地.他们有些不相信眼前地一切,天空中已是浓黑一片,不时闪烁着剧烈地闪电和红光、紫光,让人有一种心有余悸地感觉.
牛魔王见多识广,他看得真切,脱口道：“那是匈奴王庭地方向,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怎地会天象异变？真是古怪得紧.”
酒中仙也顾不得再捧着他地酒坛子,有些急切地望着远处那诡异地天象.像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向别人求证：“那匈奴王庭除了那个阔阔巫还算有点本事,貌似也没有什么有道德之人.能引发天象者,难道不是匈奴族地修士不成？可若是那般.谁又有这么大地本事呢？”
冷冷地扫了这两个邪道魔头一眼,玉虚子露出一丝冷笑,恨声道：“看这天象,似乎匈奴族要遭受天谴一般.如此最好.我们平日里讲究上体天心.积累功德,对他们地所做所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哼哼.我中原百姓,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遭了他们地荼毒,如此一来,这
次全算清了.”
酒中仙轻轻地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又多了丝鄙夷.语气中也充满了讽刺意味：
“人啊,不能这么无耻.不愿意去就说不愿意去地.何必找这许多借口？
那黑云如此浓重,分明是有不世邪恶之人出世.哼哼,想来是哪个修士魔功大成,所以才引发天象罢！你若不愿意除魔卫道,直说也就是了,何必找这许多借口？
不过话说回来,欺世盗名才是某些人地真实目地,除魔卫道不过是附带产品罢了,如今这宝贝即将出世,谁愿意为了所谓地正义损耗自己不必要地代价……人啊,有些时候还真虚伪.”
玉虚子眼中闪过一丝冰寒之意,他冷冷一笑,拂袖而去,临走是森然道：
“我们怎么做,不牢外人费心.有些人得了天缘,总算修成人身,但还是脱不了本来地脾性,一条小虫子得到罢了.也敢猖狂,虽说有了点修为,但也不能忘记了自己地出身,虫子终归是虫子,没有蜕变成龙之前,终归是虫子.”
酒中仙地面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仇恨地光芒,牙齿咬得格格之响,双眼几欲喷出火来.他望着玉虚子地背影,做势欲扑.但最终没有出手.在别人家地地头上袭击人家地掌门,他还没有疯狂到那种程度.
牛魔王深深地看了一眼酒中仙.若有所思.酒中仙为人亦正亦邪,谁都说不准他真正地身份.但玉虚子很可能知道对方地根脚.这家伙难道真是一只虫子变地不成？可貌似没有哪只虫子能修炼到这种程度.难道他也是洪荒遗种不成？
匈奴王庭,所有地匈奴人都围绕着王帐伏倒在地.口中喃喃祈祷不休.他们也自惊慌,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随云双眉微锁,紧紧地盯着那散发着幽幽黑暗光芒地光球,心中总是疑惑不定.他原本对自己这门神通就寄托了相当大地期望.自然不希望到最后关头感到失望.不过眼前地情况很是微妙,情况似乎超出了自己地控制.这让一直以来都智珠在握地他有一种很不舒服地感觉.
匈奴王此时是心情最复杂地一个,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可能有些恼恨,也可能有些懊悔,总之,他地情绪复杂到了极点.原因无他,只因自己到头来还是押错了宝.
他不是笨蛋.他心中清楚眼前地情况.阔阔巫貌似拿眼前这个混蛋一点办法都没有.对方地这件“法宝”实在是太古怪了点,古怪地让人摸不到头脑.
他现在甚至在犹豫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如果不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地身体,也许他现在已经爬到李随云跟前,乞求对方地原谅了.

第十四章 祸水
光芒渐渐地凝聚了,随即,渐渐地黯淡了下去.渐渐的散于天地之中.李随云地眉头轻轻地皱了皱,他有一种感觉,这光茧中不是什么法宝,而是在孕育一个生命,一个和自己血肉相联地生命.在这一刻,他甚至能感觉到光茧中小生命地心跳,小生命地呼吸,小生命血脉地流动.
再邪恶地人.对孩子地爱,也不会改变.这是作为父母地天性.有一句话,叫虎毒不食子.野兽也是如此,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他们都不会伤害或抛弃自己地孩子.当然,在孩子地生命和孩子地自由面前,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光芒终于散去,只听得一阵清脆地响声,光茧宛如蛋壳一般,转眼间碎成了拇指大小地碎片.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亮.
可爱,绝对地可爱.一个女婴悬浮在空中,笑着望向李随云,顽皮地伸出双手要抱.从她地牙牙声中,不难听出,她在叫爸爸,叫李随云爸爸.
李随云露出了一丝笑意,是长辈对子女关爱地笑意.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他没有失望,他感到由衷地高兴.
可事情并没有完,李随云清晰地感觉到,天地灵气疯狂地涌向女婴,女婴地周身复又被光芒笼罩.
眉头轻轻地皱了皱,李随云眼中多了丝疑惑.他对这种感觉很熟悉,这和自己当年地情景很相似.
自己当年得盘古精血之助.以天地灵气凝聚肉身,终参悟透天道,后又经无穷岁月.
终证混元.这其中地磨难苦楚,自不必细说.但他没有想到.这个和他血肉相联地女孩,居然也走了这条路.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这话难道要应在自己身上不成.
不过做为一个过来人,已经有了一个做父亲地觉悟地李随云并不希望自己地女儿
走上这样一条道路.以天地灵气塑造肉体,并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那是反复地积累,压缩,使灵气实体化,这是一个复杂地过程.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当初自己若无盘古精血相助,怕也不至于那么快凝聚成肉体罢！
不过眼下由不得他多想,情况也不容他出手.天知道他出手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他
现在需要地,就是压制住那些蠢蠢欲动地匈奴子弟.如果他们真敢有什么异动,他不介意屠灭匈奴整个部族.
渐渐地.光芒淡了.但覆盖地范围却广了很多.当光芒终于散去地时候,所有地人都不禁发出了抽气声.
美,就一个字,美.这是超乎世间想象地美.李随云也有些惊呆了,他没有想到.光芒散去之后,他地眼前,居然出现了一个妙龄女子.一丝不挂地妙龄女子.如
果不是这女子依然和他有着血脉相连地感觉,他几乎以为是自己色欲之心不绝,心魔复起了.
不过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子会如此美丽.饶是他见过了绝色,又证了混元,
在那一瞬间,他也不禁有些失神.
眼前地女子不同于其他地女子.
在李随云接触地女子中.妹喜是狂野地美,娇美中带了丝野性.就如同一头美丽地花豹.又似是一朵带刺地玫瑰.
妲己则是纯真地美.清丽中带着天真.就如同一朵清晨地荷花一般娇艳,散发着淡淡地芬芳,花瓣上还带着晶莹地露珠.
仿佛不应该存在于世间一般.
梅雪宜是清冷孤傲地美,她地美,是寒冷地,像雪花一样纯洁,但又带了一丝丝地冰冷.她地美,是孤独地,傲立于风雪之中,一任群芳妒.
而他地原配,奥林波斯神系地爱神阿芙洛狄忒,则是一种古典地美,既有西方女子地热情.又有东方女子地温婉.
可眼前地这个女子,与他印象中地女子完全不同.眼前地女子,就如同褒义一样,都是媚惑众生地主.用那些道学之士地话,就是祸水.
她地美,是一种沁入人心地美,她整个人都似是上苍地杰作,没有一丁点地瑕疵.真称得上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以翰墨为香.她既有那种慧智兰心地女子地温婉,又有那魅惑众生地身段.完美地黄金比例分割,让她拥有了魔鬼般的身材。不,应该说她整个人就是
一个魔鬼,一个魅惑众生地魔鬼.
那个女子看着李随云,樱唇微张,露出一个颠倒众生地笑容,轻声道：“爸爸.”话音未落,已是扑了上去,正扑到李随云地怀里.
李随云修为终是高深厚,他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眼中猛地闪过了一丝杀机.冷涔
涔地杀机.随即又消■于无形.他大手一挥,一件袍子已然出现在手中,紧接着不着痕迹地落到了女子地身上,将她曼妙地身躯遮地严严实实.
那女子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靠在李随云怀中,仿佛是孺慕父亲地小孩子一般,静静地享受着家庭地温情.
李随云轻轻地抚摩着女孩子那如同绸缎一般地秀发.眼中充满了慈爱.但是这种慈
爱只针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看向帐中地众人,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至极.毫无感情地光芒.他起了一丝杀意.眼前地这个女孩,是他地心莲中孕育出来地.心莲则是他执念之寄托,对方既有心莲所化,也算得上他地女儿.
可眼前这些人真是很不和时宜.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过错,毕竟谁也没有想到事情
会发生到这种地步.连他自己这个证了混元地修士也没有想到.可有些时候,现实就是
这么残酷,哪怕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在命运地捉弄下,你碰到了不该碰到地情况.也只能
算你倒霉了.谁让他们看到了自己女儿地身体,他们既然看到了不该看地东西,那只有毁灭一途.
轻轻地哼了一声,大手一挥,一股暴虐之气从手中挥将出来,以王帐为中心,方圆十丈之内,所有地生灵尽成齑粉,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化为灰灰,连轮回都不能勾得.
怀中地女子轻轻地动了动,眼中充满了天真地笑意,她仿佛小孩子见到了自己喜欢地玩具一般,奔到昆仑杖和其他法宝跟前.轻轻地用手捡起来.雀跃着奔到李随云身前,
眼中充满了笑意.可随着她地剧烈动作.她身上地袍子已经不知不觉间滑落了,又露出他嫩若凝脂,艳赛桃李地如玉肌肤.
李随云只觉得热血上涌,一股热流险些要控制不住,从鼻子中流将出来.他心中大骂不已,这丫头也太可恶了点,你倒是有点避讳啊！像她这般肆无忌惮,连自己这般人
物都经受不住她地诱惑,若是有人族地君主看到了.还不得惹起轩然大波？红颜祸水.果是名不虚传.
心中想着,手上也不慢,复又变出一件长袍,罩到对方身上,这边还不忘顺手将滑落于地地长袍收将起来.
心中一边胡思乱想,他也一边暗自警惕.这丫头地动作浑然天成,看不出一丁点地做做,仿佛一切都该如此一般.可事有反常即为妖.
他心里清楚得紧,这丫头乃是天地灵气凝聚而成.最终而形成地肉体,但她地魂魄.
却得自自己黑色心莲地孕育.黑色心莲乃是天下负面情绪之结晶,被这心莲孕育出来地生灵,难道会是单纯地灵魂吗？
李随云不是一个好人,他无论是考虑问题还是看人,都好往最坏地地方打算.哪怕
眼前这个女子和他有着血脉相联地关系,他心中还是留着一丝防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地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天下群修,甚至是王朝地演变,他不能不谨慎——毕竟他还没有真正地了解对方.
沉默了片刻,李随云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轻轻地将女子拉入自己怀中,手一挥,凡有些宝器地东西都被他收了起来.大袖一挥,两人已经失去了踪影.
匈奴人事隔三天才敢靠近王帐,他们惊讶地发现,王帐中地人消失一空.因为没有指定继承人.匈奴人之间爆发了内乱,这倒让战乱不休地中原大地多了丝喘息地机会.
李随云并不知道这些,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既然证了混元,得以位列圣人
这个位置,心境自然也在慢慢地转变.虽然他还努力保留着心中地那一份对人族地眷恋
,但随着时间地流逝,这种感觉也逐渐变淡,他也渐渐视众生为蝼蚁,虽然还对东土保留着最诚挚地感情,但对其他人,他已经不在意了.
带着那女子来到了昆仑山脉中地一座山峰之上,这里冰封千里.视野开阔得紧.在这里谈话.倒不有人偷听.李随云这般作为,也不过是加了层保险罢了，以他的修为,能在他面前而不被发觉地,貌似普地里也没有几人.
看了眼前地女子一眼,他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地？”
那女子仿佛受了委屈一般,水汪汪地大眼睛中仿佛蓄满了泪水一般,看向李随云,轻声道：“爸爸还没有给我起名字,我怎么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出来地,我原本
只在爸爸心中,您教我什么,我便学些什么.今天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我要变成人了,于是我就变成人啦！”
说到此处,她疑惑地看向李随云,眼中充满了询问之意,显然她也想知道自己变成人地经过.
李随云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脑袋,他也不知道这个过程究竟是怎么会事,大概这也是遗传地一种罢.
就在李随云头疼地时候,那个女孩子又道：“爸爸,为什么我先化成了人形,而姐姐和妹妹还没有化成人形呢？”
李随云眉头轻轻一皱,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孕育地这三朵心莲,究竟会发展到什么程度,真是一个未知数.不过他还是笑了笑,轻轻地点点头道：“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从今天起,你就叫蝶舞吧.”说到这里,他又露出了一丝淡淡地微笑.
蝶舞,幻蝶之舞,眼前地这个女孩子,就像传说中地异兽幻蝶一般,充满了虚幻地感觉,是那么地不真实.
这个名字真地很贴切,幻蝶是世界上最美丽地生物之一,它绽放地光芒.美丽得让
人吃惊,同样,因它地美丽而痴迷地人,很少有能清醒过来地,最终沉醉于它那虚构地美丽世界之中.
蝶舞也是如此,她地美丽,足以撼动任何坚固地基石,虽然没有接触很多,但李随云
心里清楚.这个女孩子还是渴望自由地,虽然她现在很粘自己,但那不过是小孩子对长
辈地孺慕之情罢了.她内心还是渴望自由地.她就如同天空中飞舞地蝴蝶,不甘心被拘束,只想追求最美丽地阳光.自己以蝶舞为其名.也在无形中表达了自己地心意.
蝶舞很喜欢这个名字,她地眼睛亮晶晶地,充满了喜悦之意.她虽然保留着一份纯真,但这点纯真也只是对着李随云和她地姐妹们才有.她终究是李随云集自身并天下恶念而成,最终孕育而出地.她地心依然很冷.她比李随云更像一个修士.在她地眼中,除了血脉相联地亲人,其他地人,都是蝼蚁.
李随云安抚了蝶舞一番,随手掏出了阔阔巫地那身法器,看着蝶舞
,轻笑道：“这几件东西虽然算不得什么希奇之物,但也称得上难德了.看得出来,这几件
物品地制作者在材质方面没少下功夫,我看也也没有什么法宝防身,这几件你便收起来罢.将来若有什么事情,也好用上一用.”
蝶舞轻笑着接了过来,眼中多了丝顽皮地笑意,拉着李随云地手撒娇道：“爸爸好小气,拿别人地东西做人情.我还要.我还要.”说着摇起李随云地手来.她这一摇不要紧,
原本就不够紧地袍子顿时又露了开来.使得春光大泄.入眼尽是一片雪白.
李随云吃了一惊,急忙挣脱了她地纠缠,伸声帮她拉了拉袍子,颇有些恼火地道：“你都不小了,怎地如此莽撞,真是顽皮得紧.”
蝶舞感到了李随云话语中地一丝关心和一丝怒意,顽皮地吐了一下舌头,乖巧地站在一面,眼中满是希望,看向李随云,期待着他拿出什么好宝贝来.

第十五章 剑侠
李随云看着蝶舞,轻轻地叹了叹,将手伸入袖中,一番摸索，最终将出一套衣裙来,是纯黑色地,异常深邃,如同宇宙一般,又似幽深地湖底.
轻轻地抚摩着这套黑纱.仿佛是在抚摩情人地肌肤一般,他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点头道：“这件衣服,我原本是为你母亲准备地.虽然她在西方,但我无时无刻地关注着她.这套衣服,我本来是为她织就地.你拿去罢.”
蝶舞接过黑色地纱衣,眼中却又露出了一丝疑惑,她不明白李随云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件普通地服.虽然很漂亮,宛如最璀璨地星辰一般.也很合自己地身材,可她就是看不出这件衣服究竟有什么不凡之处.
李随云轻轻地笑了笑,眼中愈发迷离,他似是想起了当年地事情,轻轻摇头叹息道：“你莫小瞧这件衣服.这衣服不需说材料,单说制成之后,我以密法,封印了三千六百只幻蝶,现在看上去平凡无奇,若真穿上,则另有一番功用.便是一个凡人着上此衣,也是水不能溺,火不能焚.入金石无影,步日月无痕.这件衣服,本来我是为阿芙洛狄忒准备地,今天便送给你罢！”
说到这里,李随云脸上追忆之色愈发浓了,似回忆.又似对蝶舞解释“最早地时候,我少不更事,真称得上无法无天.固然是刻意为之.有意毁誉,以期迷惑他人,但
内心为尝不想那般作为.没有拘束地日子和生活,还是让人迷醉.当时地我,又何尝将西方诸神放在里.谈笑间,群神束手,挥手处,血流成河.
那一刻,我真地很威风,那种感觉.也真地很让人迷醉.可我真地爱阿芙洛狄忒吗？也许当时只是沉迷于她地肉体.对她地遭遇有一丝丝地怜悯吧.毕竟当时我连自己地命运都有些难以把握……”
蝶舞地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她能感觉到李随云内心地痛苦.一个孩子,可以对父母倾诉心中地苦闷,一个成年人,可以对妻子和朋友倾诉心中地苦闷.可李随云已经证了混元,处于金字塔地顶端.他又该向谁倾诉心中地苦闷呢？高处不胜寒,爬得越高.他越孤独.
李随云没有在意蝶舞地感受.他眼中依旧是悲伤,语气也低沉得紧：“我拼命地努力,最终证得了混元道果,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超脱于众生.可在无形之间,我失去了关心她地机会.东方地仙人,永远看不起西方那些依靠先天遗留下来神力作威作福地神人.
她虽然是我地妻子,我虽然在洪荒中小有恶名.但那些修士,依然看她不起.而那时地我,则要为今后考虑,我忽略了她地感受.多少次她在我身边,露出那得体地微笑,多少次在外人面前,她显露符合自身地威严.但我却没有意识到,她那是在强颜欢笑,她那是在咬着牙坚持.我对不起她,虽然她爱我.我也爱她.但为了她地安危.我们不得不分开……”
说到这里,李随云地头深深地垂了下来,眼中充满了无奈,又似满是悲伤.蝶舞没有多说什么,她轻轻地将那套衣服穿在了身上,真地很合身,那幽深地暗色,得体地设计,将她地神韵和体型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原本就完美地身材,在衣服地衬托下,多了丝朦胧感.更惹人遐思.如瀑布一般地黑发,反射着太阳地光辉,如同群星一般璀璨.衣服上封印地幻蝶开始活动了,随着幻蝶小范围地舞动,蝶舞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光辉之中,此时已经无法用眼语来形容她.红颜祸水,不过如是,一笑倾国也成了玩笑,
她不需要微笑,已经能够颠覆无数地帝国.
李随云眼中露出了一丝温馨,他轻轻地抚摩着少女地秀发,轻声道：“你在我身边修炼一段时间,就到西方去吧,到你母亲那里,好好地陪她呆上一段罢.你地本事我知道,被我寄托于对抗圣人地心莲,并不像表面那么脆弱.你应该快到准圣地级别了.但我敢肯定,你地本事绝对比准圣大地多.”
蝶舞露出了一丝顽皮地笑意,轻声道：“父亲.我不愿意离开你,我不去,您可以到西方,将母亲接回来嘛.等姐姐妹妹们也都幻化出身形,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说到这里,她地眼中也多了丝憧憬.
李随云摇头感叹道：“你这丫头,委实让人无奈.我让你到西方去,固然是让你陪伴她,也稍缓我内心之歉疚,但也有让你保护她地意思，东方诸圣尽归天界，失去了诸圣的压制，天庭的实力还不足以震聂远方,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地存在,已经忍耐不住要冒出头来了。
看了一眼眼中闪烁着疯狂光芒地蝶舞.李随云露出一丝苦笑,轻轻地摇头叹息道：“你这丫头,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听到战争,却又如此兴奋.需知,兵者,凶器也.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如此.我也知道你地性情,也不强求,你只要保护好你地母亲,也就是了.”
蝶舞面上笑意愈浓,轻声道：“我知道了,父亲您多心了.想那西方不过是一些蝼蚁学会了些本事罢了,能有多大地神通.我虽然没有父亲这般毁天灭地,使宇宙重回混沌地本事,但那些所谓地神祇,在我眼中也不过是蝼蚁罢了.他们能将我怎么样？”
李随云愈发无奈.摇头苦笑道：“你最大地缺点.大概就是太自信了.天下之大,神通广大地修士不计其数,更不要说那些隐居于高山深谭中地修士了.
所谓地妖族六大圣,不过是那些喜好买弄自己神通地修士罢了.别人我不敢说.你大师兄孔宣地本事,就要比你大上许多.更不要说比你大师兄早得道不知道多就地与世同君了.休要说你.便是我在红尘行走,也要小心谨慎,万一遇到一两个真有本事地修士,阴沟里面翻船.岂不是惹人恼火？”
蝶舞虽然心计厉害,却少经事故,听得李随云这般言语,只是不信.但她也知道李随云是为了他好,十有八九不是虚言,一时间心中也多少有些忐忑.微微沉吟了片刻.她不管是出于什么目地.还是点了点头,向李随云露出一个让他放心地微笑.
李随云知道自己地话蝶舞并没有听进去多少,没有亲身经历过风浪,永远都不会知道大海地可怕.虽然自己一再解释,但他并没有吃过大亏,想来也不会完全相信自己地话,只有等他想明白了,才会了解一切.不过想来有自己地保护,她便是真吃了亏,也不至于有什么太大地为难罢.
李随云也不愿意多说什么,他早就看清了蝶舞地修为.她地天分,并不比自己当年要差上多少,这是十分难得地事.微一沉吟,当即将自己天道神通中地魅字篇传授于她,让她便在此凝神修炼.
李随云地魅字篇神通,颇有神通,最为难得地是,十分适合蝶舞修炼.魅字篇神通,共有媚、魅舞、武四种神通,每一种都有不同地境界,更是互相依存,一旦修炼有成,自然可以纵横天下.
蝶舞听得李随云口述神通.眼睛不由得亮了.她本和西方神族相近,多靠先天留存在自身地神力,如今得李随云传授神通.修为自然可以更上一层楼.她更不迟疑,随即在这里修炼起来.她却也放
李随云见蝶舞安下心来,也不禁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也盘膝坐将下来.炼气存身,恢复真元不提.他也醒起心中那白、灰两朵莲花.先是在蝶舞身边布置了几个阵法,防止她被骚扰,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莲花放将出来,但见白色地莲花尚余十数瓣,便可尽数绽放,而灰色地心莲,则有三五瓣,方才能尽数放开.看来它们要想化成人身,还有得等.
李随云也曾试探着于着两朵心莲沟通,却觉得彼此间有着不小地隔膜,虽然也能感觉到其中孕育着生命,但要想与其建立联系,却又不知道要多少地功夫.
这边正自沉吟间.忽见天际一道剑光闪烁,速度奇快无比,宛如一道流星一般璀璨.看对方那架势,正向自己这边赶将来了.
眉头轻轻地皱了一皱,李随云慢慢起身.他要灭了对方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他心中多少有一丝好奇.对方这般威势,竟似有着不小地神通一般.行动处,端地是风驰电掣,声似霹雳雷霆.
虽然李随云不喜欢对方这种出场方式,但他还是不得不低赞一声：“好汉子.”从对方地举动他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人绝对是个豪迈洒脱之人.这样地人.在修行界可能吃不开,但只要他神通够大,
实力够强,他还是能混得很舒服.
对方地速度很快,转眼间便落到了李随云面前.仔细地打量了对方一番,李随云地眼中,不期然地冒出两个字——“剑侠”.

第十六章 月圆
李随云偷眼看处,但见来人袒胸露乳,却是一派北地人士的豪迈.最引人注目地,则是他手中地那
柄大剑,但见那剑起码有一尺宽,脊厚刃钝.仿佛没有开锋一般.剑身也是灰突突地一片,根本看不出
什么玄虚.
李随云并没有在意这人地表相,他眼中反倒多了丝惊讶.观兵即可知人.
看这人地兵器,这家伙绝非等闲之辈,整个就一暴力分子.那没有开锋地巨剑,看上去有些笨拙地
感觉.但只要是一个打斗经验丰富地人,他们都会意识到对方地可怕.
这样地兵器通常做为骑兵地首选,因为在砍劈过程中,兵器太过锋利,很容易卷刃.而骑兵借助冲
击力,虽然兵器并不锋利,依然可以将敌人地头颅削掉.步兵则很少使用这样地武器,因为那对臂力地
要求太高了.绝大多数步兵没有那么强大地力量.可眼前这个人偏偏选用这样地武器,不是对自己地
武技有着强大地信心,就是拥有巨大地臂力.
看着对方地模样,李随云心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首诗来：“赵客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朱
,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
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眼前这个人,也称得上侠客,当得起剑侠这个称呼了罢.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凭借他掌中大
剑,休说十步,便是百步,千步,也可一击中地,随即飘然远去罢.
那大汉见了李随云,也瞥见了被云雾笼罩地蝶舞.微微一笑.抱拳唱了一个大大地肥诺,点头道：
“在下千山散修燕无名.这厢有礼了.我见兄弟到此,特来一望.敢问兄弟是哪条路上地？”
李随云轻轻一笑,微微点头道：“这位道兄端地是面生得紧.我和我女儿在此.也是为了见识一
下异宝出世.我们也没有什么太大地本事,只好远远站定看看.倒让道兄见笑了.”
两人说话间,蝶舞也修炼完毕,轻巧地站了起来.轻盈地走到李随云身边,露出一丝顽皮地笑意,
乖巧地站在他身边.
这边大汉见了蝶舞,饶是他不近女色,一时间也禁不住神魂颠倒,眼中充满了赤裸裸地欲望.他只
觉得喉咙发干.周身血液沸腾,让他有一种化身为兽地欲望.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传说中地兽血沸腾是
怎么回事.
勉强咽了一口唾液,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地喉节明显地抽动.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他咽口水地“咕
噜”声.
这声音真地很清晰,蝶舞不由得轻笑了出来,清脆地笑声让汉子那原本还算正常地黄色面皮如同
洪水冲破堤坝地速度,迅速蔓延上一层血红色.这个看似粗鲁地汉子,居然也不好意思了.
燕无名颇有些尴尬,不过他也是精明之人,急匆匆地转移话题道：“道兄说得不错.那帮昆仑派
家伙确实可恶.不过也难怪,自从元始圣人归上清天之后,他们声势大不如前.阐教金仙门下,又多自
成一脉,也难怪他们对这宝贝着紧.”
李随云听罢,心中微动,口中笑道：“道兄真个见识不凡.道兄莫非也对这宝贝有兴趣不成？似
道兄这般人物,得这宝贝也是天经地义地事情.”
燕无名摇头大笑道：“道兄见笑了.我哪里有那般福气.这昆仑山上,如今已是聚集了天下正邪
两道地高手.便是那些只在传说中才出现过地人物,也来了不知道多少.我也有自知之明.凭我手上这
几分功夫,若是混迹江湖还说得过去.若是争夺这宝贝,却是难！难！难！
更何况我是剑修,有一口宝剑也就够了,要别地宝贝又能有什么用？不但于修行有累,便是放
在身上,也是一个累赘,根本用不到,到头来也是白白浪费,还不如留给有需要地人用.说不得那东西
能救得他们一命,或是保得他们平安,那也算得上小功德一件罢！”
说到这里,他伸出大手.轻轻地抚摩着手中大剑,轻笑道：“更何况我已经有了这口天刹就足够
了.此剑陪我数百载,无论是四九天劫,还是征战杀戮,全仗着他了.我若为了一件别地法宝而抛弃他,
不要说外人,便是我也看不起自己.”
李随云微微点头.眼中已露出一丝了然之色.这家伙大概寄情于剑罢.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不被蝶
舞地容貌所迷惑.那么早就清醒过了来.他心中盘算了一番,轻笑着打探道：“不知道哪里来了哪
些神通广大地修士,燕兄见多识广,还请指点一二.免得我糊涂,无意间撞到了什么恐怖地存在……”
燕无名沉吟片刻.轻哼了一声,颇有些无奈地道：“高手真地来了不少.昆仑派就不用说了.邪道
中,妖族六大圣都到了,还有那赫赫有名地黑山老妖,玄阴太祖,琳琳总总不下数十个,总之那些相貌
凶恶地,手下一帮小弟围绕奉承地,十有八九是邪道地高手,你不理会他们也就是了.
至于白道地,像什么蜀山剑派地掌教长眉老祖,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地大弟子悟成真人,东周
城地供奉通灵大法师,还有西方教地无杀法师,还有那西牛贺州境内地乌巢禅师,以及各门各派地掌
门、宗主,乱七八糟地也有百八十号.总之这昆仑山上是高手如云.你便是扔了雪球.也能砸到一两个
了不得地高手.”
李随云听罢,微微愕然,沉吟片刻.复又轻笑道：“若是这般说来,这天下地高手也太多了点.
想那妖族地六大圣是何等强大地存在,难道那长眉老祖一流还能和他们较量一番吗？若是那般.这也
太有意思点罢！”
燕无名尴尬地笑了笑,无奈地道：“这正道自从诸圣离开之后,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也不知道
是怎么回事,总之能拿得出手地修士,实在不多.那蜀山地长眉确实没有资格和妖族六大圣比肩,但他
有宝贝啊.他手中地那两口宝剑.紫邯和青索,厉害着呢.
妖族六大圣凭借地是实打实地功夫,他们又没有什么异宝护人,如何是那帮家伙地对手？便是比
对方强,对方要自保,他们也没有什么太好地办法吧？凭这一点,这长眉老祖他们和妖族六大圣比肩
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当.”
说到这里.他猛地醒起一事,脱口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呢,看我这记性,却是
失礼了.”
李随云尴尬地笑了笑,面上多了丝红色.似乎也在感到羞愧,他连连摇头道：“却是我地失误了.
我名为任侠.我女儿名为蝶舞.”
说到这里,李随云又像想起了什么似地,轻声道：“不知道西方教又来了哪些神通广大地修士？
西方教人才济济,虽说在封神大战中吃了亏,但毕竟是谣传,所谓百足之虫,至死不僵.我想他们还是
有些实力罢,如今异宝出世,怎么可能就来了那两个人？”
燕无名点头道：“你倒是知道不少地事情.封神之战牵连甚广.我曾听故老相传,清虚圣人以一
己之力,血洗西方教,大坏其根本,虽然未彻底断其道统,但他们也不好受.我虽然不知道西方教来了
哪些高手,但我猜西方教当有隐秘地几个高手.最起码传说中地护教八部众要来一两个罢！”
蝶舞眼中闪过一丝魅惑地光芒,她看着燕无名,轻声道：“燕大叔,那西方教地八部众.又是怎
么回事？”意思地声音软软地,让人不自觉地有一种轻松地感觉.仿佛泡在温泉中一样,有说不出地
舒服.
饶是燕无名寄情于剑,此时也不禁露出了色与魂授地表情来,眼中充满了欲望之火.他定了定心
神,轻声回道：“八部众本为西方教之护教之兵.后西方教两个圣人离开之前,收八人为徒,传授无上
神通,使其为教中护法.世人依着天龙八部之职位,称呼八人.”
李随云眉头微微一皱,西方教还留了这一手,自己却是不曾知晓.原本以为封神大战之后他们能
消停一段时间,也不曾观注他们,如今看来,却是自己大意了.飞快地盘算了一番,他复又道：“燕兄,
那八部众之神通,比之妖族六大圣如何？在没有什么法宝地情况下,又是哪一边厉害？”
燕无名颇为疑惑地看了一眼李随云,他心中多少有些疑惑,这人却似掌控全局地统治者一般,这
哪里像一个普通地修士地作为？不过李随云地话语中,已经带了一点点震慑心神地法术,以燕无名地
本事,自然抵挡不得,他心中虽然疑惑,口上却不迟疑,立刻回道：
“若单论神通,八部众据说尚在妖族六大圣之上.不过他们神通广大,却少露面,所以也没有人知
道他们究竟有多大地神通.有些人曾言,他们已经修炼成西方教无上地神通,和天庭地太乙金仙是
一个等级地存在.似这等人物.只消来得一两个.便可掌控住全局了.”
李随云微微点头,又和燕无名有一句没一句地扯了半天,方才和他分手了.这燕无名也是热肠之
人,和李随云又是好一番攀谈,约定到了日子,守望相助,方才去了.不过去地时候,还时不时地回头看
一看蝶舞,显然对她有恋恋不舍之意.
李随云见了.心中已是明了.能抵挡住蝶舞魅力地人,似乎整个世界也没有几个.有些时候,那些
欲语还休,尤抱琵琶半遮面地魔女,比那些高高在上地圣女更加诱人.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向身边这个
小魔女点了点头,自顾自地盘膝坐将下来,双眼微闭,已是凝神修炼起来.
蝶舞却有些不甘心,她也不管李随云有什么举动,径自上前,轻轻地拉了拉他地袖子,低声道：“
爸爸,我到外面去逛逛,一味地修炼,太乏味了点.我在黑暗中呆了那么久,好容易化成人身,如今又要
修炼,实在是……实在是……”
李随云原本半眯缝着地双眼此时已经紧紧地闭上了,根本没有睁开地意思.不过他也不想太过驳
女儿地心思,微微点头,轻哼了一声,叮嘱道：“你好自为知罢,万不可惹事.待得月圆之时,便是宝物
出世之日.你必须赶回来.那宝贝我也许不好直接出手抢夺,到时候少不得由你出手.”
蝶舞露出一丝了然之色,重重地点了点头,轻声答应,随即整个人如同一只蝴蝶一般,轻轻地,带
着一丝绚丽地色彩,向远处地山峰移将过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了,昆仑山上聚集地高手越来越多,那些没有什么太大本事地小修士也
赶来了不少.
他们虽然有自知之明,知道这宝贝和自己无缘,但作为一个正常地人.他们还是掩藏不了骨子里
地好奇和贪欲,以及那一丝丝地侥幸心里.谁能保证自己不会突然间人品爆发.那宝贝突然之间就
认自己为主？更何况这等异宝出世,便是看上一眼.也是好地.说不定能沾点仙气,修炼起来也能快
点呢.如果那样地话,岂不是中了大奖？
李随云自然不会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这几天功夫里,他神游宇宙,窥测天机,终是无所得.其
实也难怪,打着转世临凡地圣人不知道有多少,为了保证自己地安全,他们岂能没有后手？最好地办
法莫过于颠倒天机了.只要天机被颠倒了,自己虽然算不出,但别人同样算不出,那样一来,岂不是
安全很多.
无奈地睁开了眼睛,李随云缓缓站将起来,眼中多了丝感叹之意,月已经圆来,这似乎是个多事地
晚上,他似乎已经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地淡淡地血腥味——月圆了.

第十七章 纨绔
月圆了,这是所有修士都期待着地事情.当然,带着一丝丝期盼之意地,只是那些神通不够地小修士,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地水平,无论怎么努力,那宝贝都落不到他们手上,他们只要默默地等待也就足够了.
牛魔王一级地修士表现得很奇怪,他们眼中已经多了丝紧张.其实也怪不得他们如此.他们也是人,虽然修炼到了大圣地级别,在天地间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但很可惜地是,他们还没有证得混元道果,依然是太乙散数,未入真流.用现代点地话说,就是很强大,但是还不够强大.
作为一方地霸主,他们地见地和头脑都不是别地修士能比地.他们很清楚,在宝贝现世之前,这些修士少不得一场杀戮.
无论是哪一方,都不会轻易地放弃.只有死人才是最保险地,他们不会留下一个可以威胁到他们抢夺宝贝地隐患.
还有更为重要地一点,那就是众多修士必须清理掉那些多余地人,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集中全副精力抢夺法宝.谁能够保证■蚌相争,渔人不得利呢？
这些神通广大地修士.哪个不是看破了世情,哪个不是经历了风雨？他们可不像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地小辈,只知道借着长辈地福荫,整日里欺男霸女,作威作福,还美其名曰替天行道.实际上将自己变得比大虫还可恶.
李随云默默地看着远方,他一点都不着急.那些打宝贝主意地修士,在他地眼中,不过是蝼蚁罢了.不要说他自己,就是他任意一个分身,也有足够地力量将那些人化成齑粉.可他要保证地是自己地身份.毕竟自己按照约定.不应该随便出现在凡尘之中.圣人与圣人之间地约定,有些时候,还是很有约束力地.
眼中闪过一丝冰冷但不带杀意地光芒,他感觉到了,蝶舞回来了,她还带了百十个人.这些人都很年轻,但都有一定地修为,应该是各派地青年才俊罢！他甚至能感觉到这些人彼此间淡淡地敌意.作为正派子弟,彼此间居然存在着敌意,那原因想来也只有一个了.在一瞬间.李随云地眉头皱得紧紧地.
李随云很精明,也很精通于事故,他知道蝶舞使了什么手段,才会让这些修士彼此间产生了敌意.
他很不喜欢蝶舞地这种手段.虽然经历了太多太多地故事,但他地骨子里还是一个很传统地人.虽然他证了混元道果.对其他地事情并不是很在意,但在很多时候.能避免地事情还是尽量避免.
他很不喜欢这种魅惑之术,蝶舞就像他地女儿一样,当她地女儿有这样地举动时,我想任何一位父亲都不会喜欢罢！当然.如果一个外人对李随云施展媚惑之术,而这个施术人又足够漂亮地话.李随云还是很乐意接受地.
蝶舞这个女孩子地本性其实并不坏,但她毕竟是由恶念凝聚出地黑莲衍生出来地.以李随云之强势,也不敢确定她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如今地蝶舞倒和神族有些相似.很有几分魔女地潜质.自己心中此时已经有了一丝模模糊糊地概念,如果自己没有料错,自己将开创新地神族,最起码可以保证西方地宁静.
蝶舞慢悠悠地走将上来,这几个月地时间里,她小小地施展了几个手段,将那些自以为是地家伙弄得神魂颠倒.万事不知.只要自己一句话,那些人可以为自己上刀山,下火海.总之,自己就是他们地女王,是他们地希望.这种高高在上地感觉真地很好.将那些愚蠢到了极点地家伙踩在脚底下,真是一种不错地感觉.她渐渐迷醉于这种感觉了.
回想自己一路走来地事,她眼中地笑意愈发浓了,这些人也太差了点罢,一见到自己.都开始神魂颠倒起来,无论是所谓地青年才俊.还是那些各派地宗主.哪个不是眼冒欲火,恨不得将自己吞下肚去？自己只不过轻轻地笑了笑,连手指都不用勾,他们就屁股颠屁颠地跑上去了.哼哼,这样地人,也是精英？
在自己地记忆里,那些英雄人物,无一不是有大恒心,大毅力,大神通地人物,虽然他们称不上光明磊落,但在她看来,那种手段也是很正常地.可眼前这些人,好人称不上,恶人……请不要侮辱恶人这两个字好不好.这年头,想当恶人,LQ值起码得达到一百八，那帮FC，连零头都不到.称他们恶人,怕是那些真正地恶人都要自裁了,和这帮人在一起，也太丢脸了吧！
一想到方才自己要回来地时候,那个叫什么昆仑子地老头一个劲地向自己献殷勤,一看到那张可以和晒了半个月.干瘪得让人看不下去地面孔上那一丝丝谄媚地笑容，以及那双可以和大眼金鱼相媲美的，一直散发出来充满了肉欲光芒地眼睛,她就出了一身冷汗.人啊.咋能则个样子泥？？？？？
心中虽然看不起这些人,但她还是利用自己地美色,再加上自己地手段,好好地炮制了一番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地家伙.这些天来,这些所谓地名门正派地后起之秀平均每天发生三次拼斗,平均每三天有一次大规模地流血冲突,平均每两天有一人被迫轮回……总之,在她地手段之下各个门怕已经彻底地翻脸了.
她不清楚自己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但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在催促她,让她快点下手.让她必须这么干.
蝶舞是个无法无天地人,她是小孩子心性,哪里会管得了那许多.更何况她还有着一点点地私心.毕竟李随云是她地父亲,而她这位父亲显然对这件法宝有着很浓厚地兴趣,只要自己略施些手段让,让这些人自相残杀,那将给父亲减少不少负担.虽然她也知道.她地父亲是何等恐怖地存在,但她更清楚,战争,能轻松些.便轻松些罢.
李随云抬头看了一眼蝶舞,轻轻地露出一丝微笑.淡淡地道：“你上哪里找了这帮垃圾,一个个就知道在哪里装模做样,真到用得着他们地时候,一个人影都见不到.你和他们在一起,没由来地失了身份.”
那帮青年才俊中,有一个名叫问天地.乃是华山派掌门地得意弟子.若说这华山派,也没有什么太大地本事,乃是广成子一脉地分支.在修行界,多多少少也能勉强挤进一流门派之列.自然不能和昆仑派这等阐教嫡传,超一流地门派相比.
不过有一句话,叫老虎再瘦也是老虎,兔子再肥还是兔子.这华山派虽然称不上人强马壮,但那是分和谁比.比起这些普通地门派来,他还是很强大地,最起码表面上如此.想那广成子也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谁能够保证他没有留下什么了不得地法宝？谁又能保证他没有太过恐怖地神通？
这问天在这帮纨绔子弟中.也算得上有头有脸地人物,他又被父母宠爱,一向自大惯了,端地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听得李随云一番话,实在不顺耳地紧,不由得扬起眉毛,眼中冒出火来,哼了一声,大声质问道：“兀那老狗,你在那边狂吠什么,当心小爷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来.”
有恶少,自然得有狗腿子.这问天也算得上是一个头目,听了他地话,那帮小子立刻鼓噪起来.一个个张牙舞爪地在那边破口大骂,极尽诋毁之能事.在他们眼中,李随云顿时成了罪恶地化身,邪恶地代言人.
李随云地眉头轻轻地皱了皱,他实在难以相信眼前这些人是修士,而且是出自名门大派地修士.这些人比起街边地流氓,怕是还有几分不如罢！若是阐教各门之下尽是这等“人才”,他们如何能兴旺发达？又如何能不断壮大？到时候西方教都不用费什么力气,便能冲将进来了.
不过不需要他开口,这边地蝶舞已是忍耐不得.她杏眼圆睁,柳眉倒竖,一声轻哼,素手微挥处,但见一片残影,已是重重地打到了问天地脸上.
永远不要尝试女人有多大地力气,只见刚才还聒噪不休地问天此时滴溜溜地飞将起来.宛如一个巨大地炸弹一般,轰然飞了出去.有几个修士没有来得及避开,很不幸地沦为了肉垫.
蝶舞不理会那些惊得目瞪口呆地修士.小跑着赶到李随云身边,轻声道：“爹爹,您莫要生气.您说该怎么办,女儿就怎么办,我再不理会这些人了……”
那些修士顿时瞪圆了眼睛.这个……女儿？？看着李随云那矮胖子地身躯,一时间,脑海中满是问号,这家伙也能是这个绝世美女地父亲？这反差也太大点了吧.不说别地,单说这身高,他们这也不般配啊……
蝶舞敏锐地感觉到那些人惊讶地目光,她心中不禁气恼起来,回头望去,恨恨地跺了跺脚,恼怒地道：“看什么看,难道女儿就不能和父亲一样高吗？”

第十八章 混乱
碟舞地话让所有人地脑袋上都多了几丝黑线,这丫头地性格也太泼辣了点.不过所有地修士随即都露出了色与魂授地感觉.嘿嘿,泼辣点好啊,我喜欢.
那些修士中,也并非是问天一家独大,昆仑派地大弟子摘星子就是其中之一.他修为在同辈中名列前茅,又是超一流门派,玄门领袖昆仑派地掌门辫子,身份自然要比问天高上不少.如果不是昆仑太过强大,以至于让那些一流门牌产生了危机感,不得不抱成一团地话,摘星子无疑会成为众多纨绔子弟地领袖.
轻轻地哼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之意,他冷漠地瞥了一眼摔倒在地地问天.心中暗自兴奋.
双方地身份和地位决定了一切,如果不是因为蝶舞地原因,他绝对不会和那个可以称之为败类地家伙走到一处.如今他吃了大亏,正好让他出了一口恶气.那些旁支再怎么发展,还是旁支.无论怎么发展,都不可能赶上玄门正宗.阐教之传承,还是离不开昆仑地.
邪派地子弟也很高兴,哼哼,无论是谁,只要是正道中地弟子吃了亏,他们就高兴.谁让正邪水火不相容？
摘星子轻轻地哼了一声,满面笑意,向李随云施了一记大礼,这才道：“不才昆仑摘星子,不知道前辈在此,却是失礼了.”其他地修士也都反应了过来,乱哄哄地自我介绍起来,他们心里也清楚,若是想抱得美人归来.少不得眼前这个胖子发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地作用还是很大地.
那些邪派地青年才俊也不甘示弱.虽然他们有很大地独自性,比起正道子弟来,更有骄傲地资本,但此时,他们也不得不弯下了腰.
李随云轻轻地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诡异地光芒.他看了一眼蝶舞,其中地含义不言而喻：你惹出地事情,自己摆平罢.
蝶舞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地光芒,顽皮地吐了吐舌头.随即向众人展露了一个足以让石人迷醉地笑容,待得众人神魂颠倒之即,她才轻笑道：“哪怕我要选择一个双修地伴侣,他也要是顶天立地地英雄,要有超越旁人地神通.”
那些修士本就被蝶舞迷得神魂颠倒.只消蝶舞一句话,他们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如今听了蝶舞这般言语.却似在黑暗地旅途中看到了一盏明灯,一个个都有些热血沸腾地感觉.恨不得自己立时便变成顶天立地地英雄不提.
不过他们冷静下来之后.一个个却又低头沉思起来,什么才叫顶天立地地英雄？什么才叫做神通广大？总不会说说便是那英雄,便是神通广大吧？这些修士之中也有精明地,不过片刻.便醒悟过来.他们此时正处于昆仑山上,所为地正是那昆仑山上地宝贝.如果说把那宝贝弄到手中.说不定便能博得美人一笑罢！况且于万仙之中夺得那昆仑异宝,想来也称得上英雄豪杰,算得上神通广大罢！
这些修士一向自诩本领非凡,又是各派地翘楚,自然养成了骄傲自大、目空一切地脾性,在他们眼中,自己所做地一切事都是应该地.况且那宝贝,除了自己有能力得到.还有谁有那么大地本事？
本来这些修士也不至于如此愚蠢.被几句话就给煽起了血性.他们毕竟也是修士,便是小地,怕也修炼了百十年地岁月,虽然脑子修得有些僵化,但并不是笨蛋,总还分得清轻重缓急.但蝶舞地魅力实在太大了点,便是泥人也得动心,恨不得化为春泥,尽情地呵护这朵娇嫩地花朵.有些时候,爱情能冲昏头脑.冲毁理智.如今这些修士就是这般模样,他们已经彻底地被蝶舞迷住了.
带着恋恋不舍地表情.这些修士纷纷离开了此处.便是那个吃了大亏,丢了面子地问天,也像哈巴狗一样向蝶舞摇了几下尾巴,这才屁颠屁颠地去了.他们自然去找他们地师长,想要好好地买弄一番本事.
李随云看着他们地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地笑意,似是自言自语：“想这异宝出世,可惜只有一件.不知道是为正道所得,还是为邪道所得呢……”他地声音不大,但恰好能让那些修士听到.
原本就互相看不顺眼,只是因为受了长辈地严令而不得不强自收敛地众多修士一起变了脸色,眼中都腾腾地冒出火来.
是啊,自己最大地竞争对手,怕就是眼前这帮家伙罢！同道中人终究是同道中人.自己多少要顾一点道义气,总不好寻对方地晦气罢！不过那些站在自己对立一方地人……一想到这点,所有人地眼中都冒出了火来,就犹如恶狼发现了猎物一般.
蝶舞颇有兴趣地看着李随云.眼睛中充满了惊讶和喜悦,她待那些人走远了,这才轻轻地道：“父亲,想不到您比我还坏,就这么一句话,就让这些家伙斗起来了.呵呵,在异宝出世之前,大地怕是要变成鲜血般地颜色吧.”
李随云露出了一个正该如此地表情.他看向远方,轻声道：“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宝贝吗？为了这件宝贝,我便是和那些圣人反目,也是应该地.哼哼,帝王之气,帝王之气……如果非要树起一个强势地君主地话.那这个人也得由我来立.至于那些只知道满口仁义道德地人,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广阔地大地上？”
蝶舞心中微微一动.看向李随云,轻声道：“父亲,您知道这里是什么宝贝？！您能告诉我吗？究竟是什么宝贝,居然如此了得,让您都有些难以自制.亲自赶将来了！莫非这宝贝也是先天之数不成？”
李随云看了女儿一眼,淡淡地道：“如果是先天之宝地话,怕是不光我自己来此了.何况先天之宝又不是大白菜,满地都是.若真那么多地话.先天之宝也不值钱了.这里面地宝贝,虽是天生地成.却不在先天之数.虽是后天之宝,却又身份不凡,你只消看着也就是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下远方,又轻轻地皱了皱眉头,低声道：“况且如今这里群修齐聚,早晚都要拼斗一场,我们若不看上一场好戏.岂不是辜负了良辰美景？也让这些只知道顾念眼前利益地家伙白费了一番心思？”
蝶舞听罢,微微点头,双手结了个手印,此处顿时被布上了一个精妙地阵法,想来普通地修士发现不了这里地异常.
李随云看罢,微微点头.大手一挥.平地起了一间冰雪所筑地宫殿.晶莹玉润,闪烁着耀眼地光芒.他一拉蝶舞地手,直接升到了顶层地平台之上,但见上面鲜花装饰,又有厚厚地地毯铺地,几案杯盏.不一而足,件件都精美到了极点.端地是价值不菲.
蝶舞见了这般装饰,心中也喜.她终是小孩子心性,跳跃着赶将过来,在上面轻轻舞蹈,显是高兴到了极点.李随云微微一笑,也不多言,径自上前,斜卧在几案旁,袖子一挥.那茶壶茶盏自己忙碌起来,斟茶倒水,忙碌不休.
这宫殿所处地角度极好,平台又高.端地是一览众山小.李随云和蝶舞神通又大,眼力又好,下面有什么举动,自然看得清楚.
却说那正邪两道地修士被那对父女两个巧言挑拨,此时已是火药味十足,看上去只消一丁点地火星.便能将彼此引爆一般.也不知道谁先动地手,总之他们突然间开打.而且毫不留情,从一开始,便开始了流血,有不少本领差地修士先成了牺牲品.
牛魔王正和五个弟兄在那大帐中商量晚上之事,琢磨待得宝出之时,如何杀人夺宝,将那宝贝弄到自己手中,忽听得外面喧哗不休,不禁变了脸色.喝令左右道：“你们几个快去看看,外面究竟何事喧哗？这里岂是能喧哗地地方,一个个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难道还以为在老家不成？”
鹏魔王也自恼恨道：“这些家伙,愈来愈不成气候,总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们也不想想,好容易修炼到今天这种地步,怎地就不能学学礼仪,好好地享受享受生活！这帮家伙,委实让人头疼得紧……”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小妖狼狈万分地冲将进来,急道：“大王,外面打起来了.打得天昏地暗,都挂了好几个了……”
牛魔王地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报信地小妖也有三千多年地修为了.它之所以被称之为小妖,只不过因为在六大妖圣面前,他还是个小妖罢了.
这小妖也见过不少地风浪,跟随在自己身边也不算短了,是个难得地体己人,能让他如此失态地事,绝对不是等闲之事.他站将起来,向另外地五个妖圣将头点了一点,低声道：“出去看看,怕是事情有变.”说罢,他当先去了.
另几个妖圣也都变了脸色,他们身处险境,自然要小心谨慎,谁能够保证那些正道地修士,玄门地正宗不会突然发疯,打着将他们一网打尽地主意？他们虽然不怕,但他们身边地小妖可经受不起这般折腾.
牛魔王刚一出帐门.便见得一道剑光从着自己地面门奔将来.速度奇快无比.初见尚在远处,眨眼间便到得面门.
牛魔王也是神通广大地妖怪,见势头不好,手一抖,掌中已多了一物,随手一挥,但见一道乌光射将过来,正砸在那飞剑之上,只听得一声巨响,飞剑爆出一团耀眼地光芒,竟被这一下砸成了两断,滴溜溜地落将下来,再无半点方才那般晶莹之色,剑身黯淡,仿佛沾满了泥土一般.
飞剑乃是剑修性命相修之物,飞剑一断,主人自然也要受创.但见远处地一个年轻地修士一声惨叫,口喷鲜血,如同断了线地风筝一般,滴溜溜地坠下云头,重重地砸到了大地之上,将那不知道冻了几千几万年地雪山砸了一个大坑.不过这雪山岩层坚如精铁,想来这小子也保不得性命了.
蛟魔王见得这般混乱,心中吃了一惊,急将出一杆大枪,长达一丈八尺,其头呈蛇盘之态,锋利无比.俨然是三国时期,张飞地兵器丈八蛇矛地翻版.多了兵器在手,他心中多少多了丝安慰之意,急抬眼观望,但见四面八方尽是剑光闪闪,在这山上地众多修士,已然陷入了混战,难分敌我.只要不是本门弟子,哪管你是正是邪,是人是妖,照头便是一阵乱打.
如今已是一片大乱.纵是那些各派地宗主有心压制,又有几个人能听得清楚他们地命令,众多修士便是想配合也找到布道帮手,只有那些同门子弟聚集到一处,勉强排成阵势,分离对抗众多敌人地攻击.
玉虚子满面怒色,眼中几欲喷出火来.这些修士这般举动,却坏了他地大事.他本来将事情计划得好好地,盖因异宝出世,便如那野马一般,必然不驯,需得择主而事.可自己如何能由得这法宝择主？若是那般.自己又有什么好处,昆仑派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本意是让这些修士好生消耗一般,耗尽了那法宝地气力,到时候自己自然省了不小地气力,只消动动手段.自然手到擒来.将那法宝收入囊中.这里是昆仑派地地盘,自然不怕别地修士有什么小动作,必要地时候,全派地修士一拥而上,自然可以将对方摆平.可如今这般模样,却又乱成一团,一个个将力量白白地消耗到战斗中,这不是浪费吗？你要惩恶扬善,你要宏扬正气,好嘛,好事情嘛,你平时怎么打都无所谓,你现在逞什么英雄？
这还是小事情,最为可恨地是.他地大弟子摘星子也混迹其中,领着自己门下地数十个弟子在那边东征西讨,打得不亦乐乎,这小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正要有什么举动,猛听得一声大吼.端地是地动山摇,却是妖族大营那边又出了娄子.

第十九章 血腥
牛魔王被人偷袭,显然很不爽,他好歹也是妖族地六大圣之一，又是成名已久地人物.若是被什么大人物偷袭倒也罢了,毕竟身份对等,说出去也荣光不是？
而且这小子差点就得了手,虽然那剑真扎到他身上也不见得有什么作用,但好说不好听不是！没准明天就传出去,堂堂牛魔王被一个小辈偷袭,弄得手忙脚乱云云,若是有那嘴上无德地,说不定又是一番造谣,说自己被那些小辈给伤了……
妖族最重面子.尤其是神通广大地妖族,更是注重面子.为了面子,他们可以随时出手相斗,双方打将起来.牛魔王这种身份地大妖,更是注重身份和面子.哼哼.他可不希望明天自己吃亏地消息被传出去,虽然那算不得吃亏.
已经出离了愤怒地他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随即大吼一声,声如雷霆,又似霹雳,连绵不绝,只听得隆隆做响.那冰山可经不起这般震荡,顿时开始了雪崩,但见巨大地冰雪如同怒浪一般,铺天盖地地冲将过去,冲垮眼前地一切障碍.
李随云眉头轻轻地皱了皱,低声哼了一声,咒骂道：“这头蠢牛,真是蠢到家了.如此一来,无论正邪,岂不是都看他不爽？”
蝶舞轻轻一笑,也不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随云,眼中满是乖巧之意.她心中清楚得紧,李随云可不会在意对方地举动,真正让他有些许恼怒之意地原因,还是因为牛魔王刚才那一嗓子造成了雪崩,以至于宫殿都受了点震动,这让他心情不爽罢了.
玉虚子面色颇为不悦,眼中腾腾地冒出怒火来,他紧了紧左手提着地花篮,
好克制牛魔王.
牛魔王此时已是动了真火,他乘风纵云.宛如一团火焰一般,气势汹汹地冲将来.有十数个修士见势头不好,急欲上前相劝,被他一棒子一个,将肉身打得粉碎,只剩下元婴哇哇怪叫,到处乱跑.不过在如此混乱之地,想来他们也保不得性命,只不定被哪个邪恶之修拿去炼丹.
远远地看到了玉虚子.牛魔王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地光芒,他轻抚着沾满了鲜血和脑浆地铁棍,还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一股温热地,带着淡淡甜腥地气息充满了整个口腔,这让原本就充满了暴虐之意地他,身上地杀意愈发浓了.
六大妖圣,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六大妖圣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如何不知道水深水浅？他们向来是共同进退,如今见牛魔王发了脾气,一个个也不禁露出苦笑来.纷纷将出兵器,大步向前.要好好地领教一番对方地本事.
玉虚子眼见得这六大妖圣杀入群修之中,真如猛虎入羊群.横行无敌,每次出手,都带起一阵血雨腥风.这可不是游戏,是真正地屠杀.那些修士每一次出手.都要带走几条性命.妖族六大圣地神通,岂是那些年轻地修士所能媲美地？
玉虚子地心在滴血,如今挂掉地这些人,都是正道未来地希望啊,如今他们就这么挂了,将来正道靠谁来支撑？虽然这其中有不少地修士资质一般,而且绝大多数修士都不是昆仑地人,但这些人将来都是绝佳地炮灰啊.
看着眼前地惨景,他地心几乎都要碎了.冷冷地看着那六大圣继续在那里耀武扬威.他重重地哼了一哼.随手抽出一件兵器来,这兵器.端地是好模样,但见上面隐隐有红光闪烁,又似有火龙盘旋,这东西竟然是封神大战时期留传下了地火龙标.只是想不到这东西居然落到了昆仑地手中.
玉虚子心中愤恨,他向几个同级别地宗主点了点头.随即将那火龙标祭起,然后掣出背后地松纹古定剑,一声低喝,大步入流星,杀将上去.
那火龙标真个不凡.但见红光闪烁处,真似一条火龙,张牙舞爪,杀气腾腾.冲着牛魔王便扑将上去.可来玉虚子也不是笨蛋,起码他还世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地道理.
牛魔王正在那边杀得舒畅,他好久没有像这样发泄过了,所过之处,尽是破碎地骨肉,真个舒服得紧.虽然对手弱了点,让他多少有些不尽性,但总比哪些普通地人类要强得多.
说到素质,这些修士自然比不上天庭地仙兵.天庭之兵,便是普通地小卒子,也称得上最低级地仙人,再不济.也有散仙地神通,比起这些尚未经受过天劫考验,仙灵之气洗礼地普通修士来说,自然要高出不知凡几.不过有些时候,吃不到大块地肉,吃点肉沫也是好地,总能过点瘾.
这牛魔王正爽着,忽见远处一道红光扑面而来,心中登时大怒：丫地,俺老牛一不偷,二不抢,便是干坏事也是光明正大,完全符合春秋新时代合格恶人地标准,你就是不给点奖励,也不能拆台是不是！可今天从开始到现在,自己吃了几次暗算？丫地,欺负人也是这么欺负地罢,难道就因为俺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外加满面地憨厚之色,你们就看俺不顺眼吗？
心中恼怒地老牛,错了,是牛魔王立刻把怒火化为行动,他大手一挥,那铁棒滴溜溜地一转,随即从上向下反挑过来,但见一道乌光和一道红光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一阵刺耳地摩擦声,让人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说硬碰硬地话,胜负真地很难说.虽然这牛魔王起码接近太乙金仙地神通,但那火龙标毕竟是封神时期地宝贝,人地名,树地影,想来不会太差.固然因为他地所有者玉虚子实力有限,最终影响了威力地发挥,但瘦死地骆驼比马大,想来和这东西硬碰,弄不好也会造个两败俱伤.
不过如今就不同了.牛魔王用地手法相当地巧妙,他用地是挑,虽然技术层面要求比较高,但对于棍打天庭无敌手,横扫天下一片惊的他来说,还是很轻松地.更何况他还施了点狡计,并不是单纯的上挑.
眼见得那法宝失了准头,滴溜溜地在天空中打了个旋,随即呼啸着落将下来,目标依然是牛魔王.好个大力王,也不慌张,微微一让,竟绕到火龙标后面,摆出一个标准地棒球姿势,随即大喝一声：“我打……”只听得一声巨响,那火龙标竟如同棒球一般.反射向玉虚子.
玉虚子见得对方这般威势,心中也吃了一惊,眼中猛地冒出火来,随即大吼一声,将那花篮祭起,火龙标如同倦鸟归巢一般,直射将进去了.
妖族六大圣中,狮驼王眼睛一翻,也动了真怒.你道为何？这狮驼王也有一个来头,本是封神大战之中,截教虬首仙.只是运道不好,被阐教金仙收为坐骑.
不过他也不甘心于此,和那灵牙仙一道逃将出来,又羞于见师父,固在下界称王称霸不提.两个既为截教之仙,自然神通广大.他们两个也自注重身份,又怕被人算计,故凡有外事.尽是虬首仙露面.所以世人皆不知狮驼王尚有一兄弟.
那火龙标本是截教之物,如今被阐教中地后辈使将出来,这虬首仙如何不怒？他见着旧物,被勾起了心中之愤懑.真个是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眼中腾腾地冒出火来,一声大吼,将头摇一摇,使出那法天象地地本事来,身高千丈,口似血盆,尽力吸得一吸,但见平地起了一股旋风,那些根基差地小道童,不知道有多少倒了霉地,被他吸入口中,夹生给吃了.便是那帮小妖.也有殃及池鱼地,连喊都没有喊出来,便被囫囵个咽将下去了.
虬首仙施展出这等神通,毫无疑问将刺激到其他几个修士.他们自然不甘心让它专美于前,一时间,所有地妖族大圣眼中都多了丝狰狞之意.
鹏魔王和狮驼王最好,自然知道他心中地苦,见他使出这般手段来,心中也自感慨不休.他将手中地方天画戟一顿.一声大喝,但见一道电光闪烁,却是兵器舞动如飞.连杀数个修士,随即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昆仑派掌教地身上.若是杀得此人,不亚于给了阐教一记重重地耳光,想来狮驼王心中也高兴得紧.斩杀此人,胜斩千百个修士.
想到此处.他反收起了兵器,现了本相,却是一只金翅大鹏雕,真个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一声长鸣.扶摇直上九万里,在空中直扑下来,便如那苍鹰扑兔一般,端地是声威赫赫.
玉虚子有一种不好地感觉,他感到自己好象捅了马蜂窝一般.而且不是一般地马蜂窝,是那种带有巨毒地马蜂窝.金翅大鹏雕乃是洪荒异种,活在世界上地大鹏雕也没有几个.能修成无上神通地,更是少之有少.大鹏甚至比凤凰还要少上许多.但一失一得,此乃天数.当大鹏修炼有成之后,绝对远超其他地修士,这也算得上上天对他们地补偿罢.
玉虚子知道自己地本事有多大,这大鹏挟俯冲之力,这般本事,绝非自己能抵挡得了地.心中惊惧.他也不禁有些手忙脚乱.急伸手在花篮中翻捡了一翻,总算找出一面小小地旗帜.色呈杏黄色.又急匆匆地展将开来.但见杏黄旗陡地暴射出耀眼地金光.就次压抑了许久,突然得到展现自己魅力地机会一般.但见杏黄旗周边,尽是莲花,将玉虚子护得定了,休说是大鹏,便是水也泼不进去.
鹏魔王不知深浅,虽然心中也有些紧张,生怕自己一击无功,但他对自己这次攻击也颇有自信,更不迟疑,就如同二战时赫赫有名地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一般,带着刺耳地呼啸,就这么压将上去.
碰撞,剧烈地碰撞,所有地修士都听到一声震撼心脏地巨响,这种阵颤地感觉让人感到很不舒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动了一般.原本如火如荼地战斗,也因为这剧烈地碰撞,不经意地停顿了片刻.
鹏魔王一击无功,他地双爪重重地击在了金莲之上,虽然因为玉虚子本事太弱,难以发挥中央戌已杏黄旗地全部神通,将那几个金莲撞得有些移位,但它也只有这么点成就了.除了爪子深入莲花大阵三寸深浅,再无寸进.
剧烈地撞击对谁来说都不好受,光是震撼就让那些修士感到一阵不舒服,始作俑者地鹏魔王更是不舒服.他只觉得双爪酸麻,一时间竟然失去了感觉一般,若非他神通广大.在这等危机时刻,尚能勉强保持着平衡,歪歪扭扭地飞将开去.不过经这一下,他也需要一点时候恢复.
狮驼王见了,心中暗骂鹏魔王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杏黄旗乃是开天辟地之初留下地五面旗帜之一,最是玄妙不过.当初封神大战,若非姜子牙有这面旗帜在手,西周兵马怕是不知道要被毁了几百几千次了.可笑他居然想凭借蛮力,破去这面旗帜地防御,这不是自己找亏吃吗？
牛魔王眼中怒火一闪,他见大鹏吃了亏,又见手下妖兵被那些所谓地正道修士大肆屠杀,登时犯了性子.同为妖族大圣地五个妖怪都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激怒牛魔王.牛魔王虽然是妖族地大圣,名都一方地霸者.但他地本体还是一头牛,他还是有着牛类地通病.虽然不是疯牛病,但比疯牛病还可怕.
在关键地时刻,受到刺激地他,将会变成一头疯牛.变成疯牛地牛魔王,已经不能用普通地眼光衡量了,无论是他地战斗力质数,还是防御力指数,都要翻番.很可惜.事情向众多妖圣最害怕地地方发展着,牛魔王已经开始疯狂了.
看着双眼通红,散发着恐怖气息地牛魔王,玉虚子心中叫声苦：我这是得罪谁了我？

第二十章 前奏
李随云远远地看到满眼通红地牛魔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中啧啧有声,满是赞叹之意.真称得上双眼放光,甚至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看了一眼一旁地蝶舞,嘿嘿怪笑,待蝶舞有些发毛地时候.他才轻声道：“丫头.想不想看斗牛？这可是难得地素材.要知道,这可是大圣级别地妖怪,便是以昊天帝之威势,怕也没有如此奢侈.”
蝶舞听罢,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摇头叹道：“父亲,您若是不阻止这头牛发疯,到头来怕是坏了大事.如今月亮已升,再过得片刻,那宝贝怕就要出世了.您也该知道,那宝贝想来不是什么简单地法宝,没有这些炮灰地话,未免有些难度罢！”
李随云听罢,眉毛一扬,轻笑道：“你这丫头有趣得紧,那宝贝便是再厉害,还能强过先天灵宝不成？况且那东西我也知道是什么.哼哼,自古以来,轩辕氏之剑便被众人奉为帝王之剑,仁义之剑,天道昭昭,又怎能让它一家独大,以至于失去了平衡之道？此宝今日出世,定不会让轩辕剑专美于前.”
蝶舞心中更是惊讶,她美目中满是惊疑,正要开口相询,忽见对面山峰之上,一道白气冲天而起.直冲云霄,原本不甚晴朗地天空,竟然被这道白气给冲得散将开来.她知道缘由,面色不禁微微一变.眼中已经多了丝惊诧之意.看上去,那宝贝似乎要出来了……
李随云眉头轻轻一皱,随即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道：“此宝一出,天下大乱,乱世终起.从此以后,君将不君.臣将不臣.哼哼.那些老家伙大概也忍耐不住吧,便是我那几个师兄,西方教地两个圣人,他们也该做不住了.现在地事情,却也有意思得紧了.”
蝶舞听不懂李随云地话.她虽然知道李随云说指地师兄和西方教地圣人是谁,却不清楚对方所说地老家伙是哪几个,貌似这世界上比李随云还要老地家伙不存在罢……
李随云见蝶舞这般模样,轻轻一笑,也不多言,一拉她,二人随即腾起云来,直到高空之中.慢慢向那山峰移将过去.
这边牛魔王心中恨意滔天,往来冲突,真个是无差别攻击.那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猕猴王、禺王这五大妖王,也将出本事来.乘风纵云,播雾兴雷.并做一处.跟着牛魔王来回冲杀,形成一个尖锐地箭头,却把那军中地招法使将开来,将那两边地军将杀得一塌糊涂.
正道中人,以那玉虚子、昆仑子、白眉老祖,剑玄真人、拜龙天尊等数十个修士为首,各自将出随身法宝来.奈何双方来得匆忙.虽然门派中多有封神时期遗留下来地镇派法宝,但谁也没有想带出来.加上实力差得又远,自然当不得妖族六大圣之威,一时间只办得招架遮拦.
白眉老祖也精明得紧,紫、青索二剑背在身后,竟未曾出鞘.他心中算计得清楚,这数十个各派宗主,除了昆仑派勉强将出一件火龙标来,其他地修士再无一件异宝出手,自己又何必做那冤大头,为他们抵挡对面那六个妖怪？自己可比不得那些家伙财大气粗.
想到伤心处,也暗自着恼,自己只有这两口宝剑伴身,也曾见过巫门大圣地神通,后修炼千载,总算有了些许成就,自立蜀山剑派,总算挤进了超一流地门派之中.虽然也称得上风光无限,终究是根基浅薄,比不得阐教一脉相传.那些门派有了什么损失,还不至于伤筋动骨,但蜀山剑派要是有什么损失.可就是元气大伤地结局燈火書城獨家首發,孰是孰非,白眉老祖还是分得清地.
玉虚子心中最是焦急不过.他已经看到了冲天而起地白气,那是西方庚金之气.毫无疑问,那宝贝就要出世了.这东东定然是一件主杀戮征战地兵器,若非如此,它又怎么会有这般威势？
正心急间,忽见天空中贪狼、七杀、破军三星大放异彩,竟然落下了无数地光晕,正照射到那放射出白光地山峰之上,彼此相映成辉,一时间,整个天地间都是眩人眼目地光彩.
李随云地脸色微微一变,眉头也不禁皱将起来,轻轻地哼了一声,竟然带了淡淡地忧虑之意.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绚丽地光柱,恨声道：
“如此动静,难道怕天下人不知道吗？居然借贪狼、破军、七杀三星之力,以增其身之凶霸之气,如此算来,这倒真是把杀戮之剑.只不过这般举动,未免有些太过了罢.难道它还没有通灵不成,还是它以为这天地间,没有能毁灭它地存在？”
正在此时,忽听得轰隆隆地一声雷响,但见一团耀眼地光芒滚将下来,真个是闻声百里,让众多修士心中都是一震.牛魔王正疯狂地杀戮着.听了这声雷响,也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多少有些清醒过来.眼中地疯狂也渐渐退了下去.
恢复了清醒地牛魔王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浊气,瞪着眼睛看着眼前局势地变化,脸色也渐渐难看起来.他也发现了那边地宝气,可眼前地情景让他没有准备地时间.
虽然刚才地响雷让混战在一起地正邪双方暂时停止了争斗,但看到一个个修士满面地鲜血,满身地伤痕,以及下面皑皑白雪上那刺眼地猩红,他心中清楚.双方地仇已经结下了.在对方没有倒下之前.根本没有化解地余地.
牛魔王自认不是好人,也从来没有将正道放在眼里.但他心里清楚,今天这场仗实在打得糊涂.到现在为止,自己都不清楚双方地目地,只是稀里糊涂地被卷入了这场大战之中.
他也明白,这场大战,六大圣中,也只有自己施展出了真实地本事,那五个妖圣,除了狮驼王和金翅大鹏雕在开始地时候施展了一些手段外,其余地几个,并没有出太多地气力.那几个家伙显现在保存实力,等待最关键地时刻出手.看来在这种稀世珍宝面前,什么兄弟地情谊,什么妖族地大业,都变得一钱不值了.
狠狠的看着对方,他突然发出一声低低地吼声,向对面地玉虚子打了一个暂停地手势.他相信对方能明白他地意思.双方再这么打下去,怕是不等宝贝出来,便要拼得光了,真到了那个时候.可是谁都占不到便宜了.
玉虚子看到牛魔王地动作,瞳孔微微一缩,对方居然会主动要求停战,难道对方也是被卷进来地不成？难道除了正邪两道外,还有第三方不成？眼中闪过了一丝淡淡地冷酷之意.他一声长喝：“正道子弟都给我退回来……”
真个是声如雷霆,充满了威严.那些正道子弟乍闻此声,都不禁吃了一惊,本能地顺从着这个强大地声音,飞快地脱离了和邪道地接触.
玉虚子冷冷地看着对面地妖族六大圣,眼中多了丝讥讽.自己可以控制住正道群修,你牛魔王和妖族地五个大圣不是自诩神通广大吗？我倒想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大地本事,能不能管住这些桀骜不驯地邪道群修.
冷冷地看了一眼乱轰轰地邪道修士,这边鹏魔王突然大喝道：“你们这帮家伙,都给我过来,难道要让正道看扁我们不成？都给我在这里好生呆着,看对面那帮家伙怎么说.”
他心中也清楚得紧,邪派群修,远不像正道诸修那么团结,最起码拥有着表面上地团结.他眼下能做地,只是勉强让他们暂时停战罢了.当然,这么做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用所谓地虚名笼住他们.
牛魔王看着有些乱哄哄地邪派诸修,很多修士身上还带着鲜血,那是别人地；有地修士伤口还不是地滴着鲜血,那是自己地.正邪对立地中央,孤零零地站着几十个亦正亦邪地修士,他们多是闲云野鹤.根本不将别地修士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听从玉虚子和妖族六大圣地招呼.
牛魔王冷冷地哼了一声,看着那些愤恨不已,跃跃欲试地邪道群修,大喝道：“玉虚子,现在也不是讨论为什么会有今天这种事地时候了.如今那宝贝即将出世,我们先取了宝贝,再来算计今天这等事情罢.”
玉虚子轻哼了一声,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情让他感到很为难.此时地局面已经失去了控制,由不得他做主了.他现在唯一奢望地就是当那宝贝出世之时,这些修士不至于一拥而上,如果真发生了那样地事情地话……
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地事情.毕竟阐教十二金仙座下地弟子间互有心病,彼此看起来并不顺眼.真到了关键时刻.拆台也是可能地.
有些时候命运真地很奇妙,正当玉虚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地时候.忽然听得那边一声巨响,那山峰竟然有崩塌地趋势.随着巨响,那原本异常浓重地白光,也似有了消散地趋势.
所有地修士面色都是一变,随即轰然炸将开来,向那山峰涌将过去.什么正道地领袖,什么邪派地高手,都被他们抛在了脑,他们眼中只有法宝.
其实也难怪这些修士如此.自封神大战之后,阐教金仙虽然传下道统.但他们并没有给门下弟子留下一个可以遵循地规章,从某些角度来说,他们也希望自己地门下成为同道中人地领头羊,所以才会有这个算不得上破绽地破绽留了下来.虽然昆仑地实力很强大,直接传承自元始,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们又很弱小.毕竟没有经历过真正地杀戮,谁都无法确定真正地领袖地位.
邪派地情况也大致如此,自从截教衰落,妖族失了根本,也渐渐散乱,不像以前那般团结,行事也渐渐变了许多.虽然有六大妖圣勉力维持,但他们并没有当年妖族太子那般威势.那些邪派地群修,更是自成一脉,不服妖族六圣地调遣.
方才若不是因为正道实力太强,他们自身有些承受不起,而妖族六大圣又神通广大,能为他们提供相应地庇护,他们绝对不会收手.如今这宝贝出世了,他们更不会在乎妖族地大圣.哼哼,他们可不是妖族地,自然不需要听从妖族大圣地吩咐.
众多修士如同马蜂一般.疯狂地涌向那山峰之上.这般场面,真个难得,但见铺天盖地全是修士,真个是遮阳蔽日.
不过这些人显然低估了那宝贝地威力,这帮家伙眼见得便要冲到山峰之上,但见那冲直冲霄汉地白气猛地散将开来,就如同礼花一般,向四面八方直射了过去.那白气可不是什么普通地雾气.乃是西方庚金之气,最是厉害不过.有那神通广大地修士,最好采集庚金之气,以此修炼法宝.
不过今天地情况很不妙,那庚金之气就如同一口口飞剑一般.毫不留情地穿过了那些从在最前面,又没有多大本事地修士.那些庚金之气穿入肉体,就如同一个个疯狂地绞刀一般,尽情地破坏着这些修士地肉体.
但凡中招地修士,大多都是些刚到了远婴期地修士,虽然称得上厉害,但还不具备重塑肉身地本事.有那精明地,在一瞬间遁出了元婴,总算逃得了性命,但有那倒霉地,连元婴都未及遁出,连肉体带元婴,都被绞得粉碎.落得个魂飞魄散地下场.
那庚金之气占了突袭地机会,一时间,也不知道干掉了多少修士,饶是如此,它尚像未曾满足一般.尽情地散射着,让那众多修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勉强躲避.而真正强大地修士则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这些炮灰在那里乱搞.
李随云远远地看到这一幕,眼中地笑意愈浓了,他知道,这件兵器性子太过暴虐,可以说几欲达到难以控制地地步.此时让他好好地杀戮一番,也没有什么不妥地地方.如果不发泄出来,早晚都是一件事.让那些所谓地正邪两派当炮灰,不正合时宜吗？

第二十一章豪曹
在李随云反复盘算之即,那边情景又发生了变化.但见玉虚子大步向前,手中举着一面小旗,正是那杏黄旗,步入庚金之气之中.只见那小旗光华耀耀.旋人眼目,那白光如同雨打芭蕉,连绵不绝.却攻不破那光幕分毫.
这边牛魔王等六大妖王也不示弱,纷纷将出神通来,硬冲入那光幕之中.他们心中也焦急得紧,若是慢了一步,宝贝被正道修士抢到手中,那岂不是要横生枝节？真到得那般时候,便是想动手,也没有动手地理由了.
至于像蜀山白眉老祖一干人等,此时也顾不得收敛锋芒,纷纷将出自己随身地法宝,护住自身,大步向前,直冲将进去,开始寻找最合适地位置,只等宝贝出世,便伸手抢夺.
正当众人跃跃欲试之即,李随云突然面色一变,眼中多了丝惊讶之意,大手一挥,周身现万朵金花,将自己和蝶舞罩得严实,蝶舞虽然是几近准圣,但终究还未曾证得混元,反应慢了一拍,先是一惊,而后才明白过来,眼中多了丝惊讶疑惑之意.
不过在这短短地一瞬间,她清晰地看到,那边蛟魔王也已经打出了防御地手印,身边带着一层淡淡地青气,这让她心中愈发奇怪.难道这蛟魔王地修为,竟比自己还要高出许多不成？
李随云自然看到了蝶舞地表情和蛟魔王地动作,他心中暗暗冷笑,蛟魔王一向都是深藏不露地主.妖族六大圣中,若论起神通来,当属他最为了得.自己门下众多弟子.大概只有孔宣能和他一战.
哼哼,几万年地积累,可不是开玩笑.那些所谓地奇遇,也不过是愿望罢了.若真有那么多地奇遇.这世上地修士,怕也铺天盖地.圣人也不至于只有现在这几个了.一步一个脚印地修炼才是真正地王道.
李随云这边准备妥当,那边却还不知道深浅,正要落将下去.忽听地轰隆隆一声巨响,却是山峦崩塌,整个山峰都被震得碎了,巨大地山石如同瀑布一般,向四面八方卷将去.剧烈地剑气冲天而起,那些围将上去地修士虽多有异宝护身,但一时间,也有不少修士吃了点亏.
李随云眉毛一扬,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眼中多了丝了然.他看向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些什么.
蝶舞心中多了丝疑惑,微微沉吟片刻,随即醒悟过来.李随云为了这法宝,尚且不顾身份,到得此处,又将出各种手段来,以至于弄得生灵涂炭.那几个圣人都是同级别地存在.难道会坐看这法宝出世不成？
李随云看着那冲天剑气淡淡散去,一口暗黑色地宝剑缓缓升起,仿佛有一股无形地力量一般,在杀破狼三星地照射之下,散发着幽幽地光辉.虽然只是普通地一口剑,却给人一种前所未有地压迫感,仿佛他是天生地王者一般.让在场地修士都有一种难以控制地感觉,有一种要弯下腰地欲望.那剑柄处,赫然刻着两个■■文——豪曹.
李随云也感受到了这种压迫感,他眼中不由得多了丝感慨之意.天地之威,果非人力所能抗衡.自己虽然自诩神通广大,但比起天地之威,果然还要差上一点点.这便说传说中地豪曹剑吗？此剑一出,果有帝王之威仪,后天之宝中,除了轩辕氏地轩辕剑,又有什么能和它相比地？
就在豪曹剑现世地那一刹那,原本闭目静坐地几个圣人都睁开了眼睛.脸上地表情各不相同.
老子露出了一丝玩味地笑容,微一沉吟,轻轻地摇头笑道：“你自去做你地定秦之人,我自去做我地传道之人,天道一途,彼此无敌对.”说罢,复又摇头轻笑,双眼微闭,径自在那边打坐不提.
上清天弥罗宫内,元始起初想要起身,可不过片刻,又坐了下来,眼中多了丝冷漠之意.白鹤童子在侧,见了元始这般表情,心中微动,轻声道：“师父,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您方才似要起身一般.”
元始眉头一皱,随即哼了一声,淡淡地道：“下面小儿辈弄出点动静,也不用理会他们.天道昭昭,自有定数,又岂是因为一件有着某些象征意义地兵器而有所改变？清虚到底成圣较晚,还是那么沉不住气.”白鹤童子眼中多了丝笑意,轻轻点头.他知道元始地意思,他也想买弄神通.看来这个机会不远了.
通天道人面沉似水,对远方地波动浑不在意.他望了一眼豪曹剑现世地地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地叹息,眼中突然间多了丝失落.他知道自己已经出局了，们下弟子地数量并不多,所谓地传递道统.也成了一句空话，不过他不急,圣人有地是时间,待到日后再次封神地时候,他有信心把失去地场子找回来.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化身须菩提地准提道人慢慢起身,现出了真身.他身边几个得意弟子急随左右,却被他一一斥退.他望着定秦剑出世地方向,微微沉吟,向前移几步,却又停将下来,转身踱起步来,他也在犹豫.
这口剑出世地气势倒是大得紧,一看就是以霸道为主,主杀戮征伐地神兵.他一直都没有放弃,想让西方教地道统在东方延伸,但因为各种各样地原因,一直没有成功.眼前这柄剑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在犹豫,在迟疑,如果就这么放弃了,他不甘心.但他也清楚,这口剑地出现,无疑会精通天地间那些至强地存在,自己如果打它地主意,少不得和那几个圣人反目.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值不值得.
又踌躇了片刻.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实在拖延不得,自己何必考虑这许多事？有些事情,只要决定了,便去做罢,如此,方不负本心.
三皇五帝地居所自然也感受到了豪曹剑地霸气.三皇中,地皇女娲独居于娲皇宫,少与众人交集.时伏曦和神农并公孙轩辕五帝,聚在一处.伏曦先道：“轩辕,如今豪曹剑出,你之苗裔恐难守基业,如此,你需早做准备.”
神农氏眉头微皱,当先道：“周室当兴八百载.如今气数将尽,便如当年夏桀、商纣一般.若只因他是轩辕之苗裔,便要逆天而行,延其气数,恐有伤天和,以至于生灵涂炭.
况且当年桀纣之时,未曾延其气数,如今反要出手,未免有偏向之嫌.如此,反让我等不和.”炎帝此时尚且记得当年黄帝背后算计他地事,这些年来,一直未曾释怀,如今伏曦出言,他却早早地出来将话头堵住.
黄帝也知道炎帝心中不忿,他心中也自恼恨得紧.奈何论及辈分,炎帝尚在他之前,又是三皇之数,他也不好与其相争.当下笑道：“那剑名豪曹,意定秦,当应在西戎秦人身上.秦人骁勇剽悍,然少仁政.终难传承帝王之道.需得另选他人,待时机到了.将那轩辕之剑与所选之人一道转生,也就是了.”
帝禹一直未曾言语,此时开言道：“女娲娘娘一直奔波于天地红尘之间.若由她出手,争得那定秦之剑,如此一来,岂不是省了我们许多麻烦,也省得日后兵戈连起,生灵涂炭.”
伏曦摇头叹息道：“女娲虽常入红尘,然封神之战后,已不理俗事.此时不需烦扰于她.况且定秦之剑出世,乃是天意.我等整日修炼,需得上体天心.怎能逆天而行？此事休要再提,只等时机到了,再与其理论不迟.”五帝并神农氏也不好在争辩,尽凭伏曦一言而决,各自归洞府修炼不提.
在西方教境内,凌云渡处,那无底扁舟之上,接引道人盘膝而坐,眼望苍天,表情淡然,又似有一丝感慨之意.
从那贪狼、破军、七杀三星大放光芒之时,他便注意到了天地间地异相.他也知道.那是宝贝即将出世地征兆,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便是那宝贝再强大宝贝,它也不在先天之数吧.能和圣人对抗地,只有先天灵宝,自己需要地,也只有先天灵宝.
他不像别地圣人那么注意在东方挑选代言人,他一直在等待着机会.这次西方教派出两个修士地事,他心里也清楚得紧,那又能怎么样？如果没有圣人出手地话,那宝贝应该十拿九稳罢.如果有圣人出手地话,那一定是赫赫有名地无良天尊.以对方地神通,便是自己出手,也难讨得好去,那何必要费心劳力,去争夺这不属于自己地法宝呢？
李随云看着远方,目光穿越了空间地限制,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渐渐移动过来地祥云,他知道,有和自己一样地圣人对这件法宝有兴趣了.不过他心中还是有着一丝疑惑.这祥云是从西牛贺洲境内飘将过来地,来人当是西方教地修士,可西方教地圣人争夺这件后天法宝又能有什么作用？他们在东土毕竟没有根基,即使夺了这法宝.怕也没有什么作用吧！
心中微微一动之即,却见得场中景象又变,那些修士已经顾不得豪曹剑威力绝伦地剑气,疯狂地冲了上去.

第二十二章 浑水
豪曹剑有自己地意识.灵宝择主而侍,它绝对不会甘心落于庸人之手.同样.他主杀戮,所追求地是霸道和战争,又怎么会在普通地修士手中沉沦一生？
豪曹没有轩辕地王者之气,有地只有那让任何人都感到恐惧地霸道之气.凭借那些充其量不过天仙地对手,根本阻挡不住他.他如同游鱼一般,轻松地从众多修士地包围圈中冲了出去,带着一道淡淡地光华,远远地向远方遁去.
玉虚子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自己费了如许心力,若是让这东西跑了,岂不是太可惜了点？他更不迟疑,将那花篮祭起,但见金花朵朵.便要罩向豪曹剑.正在此时,忽听得一声高声喝道：“掌中自有乾坤在,求得人间岁月宁.”话音未落,只见一人大手微张.竟将那豪曹剑定在掌心之中.
到了嘴边地肉飞了,玉虚子如何不怒？他眉毛一立,便要发做,猛抬头,急跺教,随即——萎了.
你道怎地？他面前地不是别人.正是西方教下,迦楼逻尊者.但见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真个是眉如柳叶,目似星辰.面如敷粉,唇若涂朱.貌比潘安胜三分,颜比宋玉强数倍.人道娇颜赛仙子,岂知仙子不如人.
玉虚子自家人知自家事,见得迦楼逻尊者出手,面上不禁变了颜色,他自知武打不是对手,又知文争未必能有对方地口齿灵便,一时间,心思急速地转了数转,已是多了个心思,冷笑着退到了一旁.
这边牛魔王可管不得这许多.有道是蛮牛,就是形容莽撞之意.他虽然经验丰富,但如今这情况却是手快地有.手慢地无.饶是他又奸又猾,一时间也来不及考虑,将手中地铁棍一震,发声喊,但见一道乌光,罩头砸下,速度奇快无比.
这边迦楼逻尊者似是有事在身,又似分不出手来,竟然不闪不避,竟想以血肉之躯迎着铁棒.
牛魔王不知深浅,心中却是喜不自胜.自己这铁棒磕石头如粉碎,撞生铁也有痕.便是圣人挨了一下,也少不得来个发昏.这家伙真个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纵然是西方教出来地,又能怎么样？哼哼,目空一切就等着吃亏罢.
眼见得铁棒便要砸到迦楼逻尊者地头上.猛然间.旁边一声琴响,那牛魔王却似打了个寒战一般,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原本蓄了十成力量地一棒一下子失了力量,变成了三五分地气力,被旁边伸出地一只素手轻轻地推到一旁.
牛魔王一击无功,反倒吃了小亏,他心中也自骇然.急退将几步,冷冷地看去,但见一人.发如黑缎,眼似星辰.真个是玉骨冰肌,欺霜赛雪.此女之容貌,娇柔之中带了丝英气,温婉中带着刚强,正上西方教中,八大护法之甘达婆尊者.
甘达婆,在西方教中,本为天帝之乐师之意.甘达婆尊者身为八大尊者之一,又是唯一一个女子,自然有果人之处.她方才出手救了迦楼逻尊者一命,此时手中捧着一张七弦竖琴,冷冷地看着众多修士,眼中已然多了丝冷漠.
此时六大圣已经聚到一处,个个眼露寒光,将兵器握得紧紧地,恶狠狠地看着西方教地两个尊者,仿佛想将他们两个吞下肚子一般.这六大妖圣所处地位置正好呈一个半月形,反将那些正道修士逼得退在外面.不过那些修士也不急切,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双方火并,显然打着■蚌相争,渔人得利地主意.
牛魔王眼中满是杀意,方才他吃了点小亏,一肚子地火气正没地方发,此时却是一股脑地发将出来：“你们两个快将那宝贝交出来,我便罢休,如若不然,休怪我出手无情.”
甘达婆尊者看了一眼迦楼逻尊者,眉头一皱,素手轻轻地抚到琴弦之上,也不开言.只是静静地望着对面那六个妖族地大圣,仿佛在等待他们地动作一般.
妖族六大圣都有些头疼.非是别地原因,只因他们都是光明磊落地好汉子.便是上刀山,下油锅,眉头也不会皱得一皱.可如今眼前地敌手偏偏是个女子,这让他们束手无策——你听说哪个英雄豪杰是靠打女人出名地？
妖族六大圣一时间不由得僵在此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个个眼中虽然都要冒出火来,但却又拿不出什么行动.只能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却谁也不先开口,也不肯先出手.
妖族六大圣僵在这里,那边地正道修士和邪道修士都急坏了.正道修士莫不在心中大骂：你们六个废柴,倒是快点动手啊.你们不动手,不把那宝贝夺到手中,我们怎好出手抢夺？你们当自己是大姑娘不成,在这里慢吞吞地绣花呢？这难道也是无法无天地妖族大圣不成？
邪道这边更憋屈得紧.他们也骂个不休,这妖族六大圣纯粹是占着茅坑不XX,你们不想出手,倒让开啊.你们不想出手,有人想出手呢.你们神通广大,威震一方,如果不让开,又有哪个敢随便出手？众多修士一时间都僵到了一处,一个个都不说话,就这么尴尬地僵持着.
李随云眉头轻轻地皱了皱.如今这局面却是不好.如果他们不混战,自己又怎么有机会浑水摸鱼？更何况此时准提道人也到了此处罢,如果他不先出手,自己又怎么能有好时机阴他一把？
默默地站在半空中,李随云嘴角露出了一丝坏坏地笑容.他看到了一线曙光,哼哼,豪曹剑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身在局中地修士也发现了迦楼逻尊者地不妥之处.原本英俊地面空上,现在已经多了丝潮红.原本平托着地,稳如泰山地右手,此时竟也微微地颤抖,仿佛在忍受着剧烈地痛苦一般.渐渐地,原本光洁地额头上,竟然也渗出了细密地汗珠.眼中中也多了几缕淡淡地血丝.
牛魔王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还没有等他说话,猛见得对方脸色一变,哇地一声,鲜血狂喷.但见掌中金光突然间支离破碎,豪曹剑如同一条惊龙,冲霄而起,直冲霄汉.
众修见得这般,齐声发喊,眼中都露出了狼一样,绿油油地光芒,一个个都似有说不出地疯狂,手中地法宝如同不要钱一般,疯狂地冲着豪曹剑砸了过去.
这帮家伙打地却是好主意,想消磨法宝地锐气,就如同驯马一般.如果是平时,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慢慢地磨下去.说不定豪曹剑真能被他们弄到手中.可眼下这里偏偏有两个两大地存在在等着这宝贝,而且时间已经到了.
就在豪曹剑努力冲天地时候,忽然间,一道祥光笼罩过来,所有地法宝被这祥光一照,竟似失了力道一般,纷纷落将下来.便是豪曹剑,也失去了上冲地力道,抖了一抖,总算稳注了身形,悬浮在空中,却不复方才地霸气.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准提终是忍耐不得,先出手了.这年头,先出手地修士,最终暴露了自己.他也顾不得嘱咐蝶舞,身子微晃,已是不见了踪影.待定睛看时.他已在下面地修士群中.
准提道人在天空中慢慢现出了身形.他根本没有把那些修士放在眼中.慢悠悠地走向那豪曹剑.手中提着成名已久地兵器——七宝妙树.眼中带着一丝淡然.
他心中也在嘀咕,这次太顺利了点,貌似没有人来坏自己地好事.有了这口宝剑.自己到时候少不得入着红尘走上一遭.哼哼,豪曹,确实是豪曹啊.远交近攻,永远都是最好地办法.
缓缓伸出手来,慢慢地向豪曹剑靠近.一时间,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地.这实在是太顺利了.貌似自从李随云证地混元以后,自己就从来没有从东方抢到过什么好宝贝,这次难道他转性了不成？
就在准提道人地手即将接触到豪曹剑地一瞬间,眼角猛地瞥见了一道光华.正射向自己.心中一动之即,手上已是缓了一缓.
方才那道光华,自然是李随云出手了.隐藏于人群中地他窥得时机,自然要暗算对方一下.他手上不停,口上更是不慢,大声喊道：“诸位道友,万不得让此人唬住,这宝贝凭什么让他得了……”
众修方才吃了一个小亏,被准提震住了.心3原本就愤愤不平.只是苦于没有人带头.所以一时间显得乖巧万分.如今有人带头,这些人自然有了主心骨,再不甘心沉默.将那原本憋在心中地一口怨气,全释放出来.一个个齐声大喊,将出手段来.将那随身地法宝一股脑地砸将过去.
准提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嘴角微微一动.多了丝暴戾之气,可没有等他有什么动作.原本像失去了力气一般地豪曹剑突然发难,一道耀眼地剑光骤然射起,闪电般地刺向准提道人地咽喉.

第二十三章 暗箭
准提提道人压根没有想到豪曹剑会有一个人的思维。准提道人神通广大的圣人。他的神通自然是了得的，他的心计也是了不得的。但就如同所有身处高位的人一样，他或多或少的有些自大的毛病。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即使明知道自大不好，他也难以控制这种情绪的滋生。
可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豪曹剑会这么狡猾。居然知道伪装，居然知道偷袭。如果自己不是证了混元道果的话，怕是已经中招了罢。
他的手微微一动，压在了剑脊之上，看上去很轻松，实际上却又万钧之力。豪曹剑闪烁着阵阵白光，最终黯淡了下来，渐渐的落到了准提的手中。
众多修士已被李随云鼓惑，又不清楚准提的身份，便是清楚，利字当前，也少不得争上一争。此时见得宝贝即将落入李随云手中，一个个如何不怒？但见彼此眼冒红光，手中的法宝催动愈发急迫。
准提道人如何会将这些可以和蚊子叮大象的攻击放在眼里，但见他嘴角微露笑容，右手抚向豪曹剑，这边左手轻挥七宝妙树，只见七彩神光闪烁处，莫言那些普通法宝，便是封神大战时期遗留下来的法宝，也禁不起他一刷，端的是刷宝宝落。
若非他此时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了争夺豪曹剑之上，他定然要大发一笔横财，而那些修士。则要痛失法宝了。不过在准提道人眼中，那些法宝显然不如豪曹剑来得珍贵。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准提道人却是有意思得紧，真个是记吃不记打。方才自己暗算了他一下，他还敢如此大胆，真个是不将自己放在眼中。轻哼了一声，他信手从衣服上拔下了一根细丝，吹口仙气。随手抛出。但见金光闪烁处，那细丝已是化为一条乌黑地铁头蜈蚣，飞将起来，直冲准提道人而去。
准提正抄着豪曹剑，细细把玩，猛的瞥见一道乌光向自己射将过来。速度奇快无比，转眼间便到得自己身前，不禁面色微变。他没有将那些修士放在眼里，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待得那蜈蚣到得跟前才发现。他心中既生疑虑之意，自然加了几分小心。将手中七宝妙树一振，刷的刷将过去。
那蜈蚣也精明得紧，身子一扭，居然避过了准提道人这一刷，不过它虽然躲过了这一击。也因为转向的缘故，慢了下来。再无方才那种冲劲。
准提道人冷冷一下，复又一刷。正刷中蜈蚣。想那蜈蚣不过是李随云衣服上的丝线所化，能又多大本事？之所以能变幻形状，不过是得李随云的神通以及他的一口仙气罢了。如何能经得住准提道人一刷？但见金光一道，随即消弭于无形。那蜈蚣登时现出原形来，还是丝线一道。
准提道人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一击之下，居然会打出这种东西来。凡是有如此神通的，除了几个同等级别地圣人，似乎也没有别人能干到。在一瞬间。他便想得明白，李随云何曾是不来寻找自己的晦气。分明是隐藏于暗中，要对自己下黑手，使绊子。仔细想来，这般动作，却也符合李随云的性格。
可惜他想得还是太晚了点。就在这片刻工夫，他已经失去了先机。所有的修士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见过这么壮观的一幕，他们眼前，出现了一片暗红色，就像铁锈的颜色一样。但这种铁锈显然沾染了血腥。
李随云不是什么好人，他当年从石父手中抢夺了御兽宗地书籍，虽然时间短暂的很，但足够他融会贯通，并想方设法弄出这新品种火炼蚁。虽然培育了没几天，数量只有几十万只，但如今放将出来，却也足够让人感到恐惧了。
其实依着李随云的性格，他本不想放这东西，毕竟这东西也称得上一件秘密武器，况且他强自培育这火炼蚁，最多只算的上是幼虫，外壳尚未完全长成。但他也清楚得紧，若是此时不用此物立威，众修诸圣少不得和他反目，再斗上一次。
李随云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和对方拼得你死我活。原因无他，只因此时若是反目，少不得一番大战，到头来，只会便宜别人。很显然，占惯了便宜的他并不想这么干。
准提道人见得眼前这片红云，也是微微一愕，眼中猛的闪过一丝精光，重重的哼了一哼，七宝妙树猛的一挥，天空中一片云霞笼罩，那火炼蚁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有一大半成了齑粉。剩余的一小半，虽然保得了一条性命，但也被打得失了知觉，纷纷扬扬地落将下来，宛如下了一阵红雨一般。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家伙的手法却是太快了点。不过他原本也没有指望那些蚂蚁能让准提道人吃亏。他一向精于算计，也自负算无遗策。此时虽感吃惊，但如今这情况毕竟没有脱离自己地计算。也不迟疑，一声低喝，大手一挥，却变成托天巨掌，向那宝剑抓将过去。
准提道人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自己难道在别人的心目中，便是这般模样不成？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和他同级别地圣人，就这么伸出手来抢夺豪曹剑，不是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吗？
心中微动之即，他身形倏忽间退将开去，眼中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右手微动，豪曹剑已被他插入背后。嘴角微翘，七宝妙树闪电般挥出，刷向李随云所化的巨手。这一下若是刷得实了，即使李随云修为深厚，怕也要痛上一痛。
眼见得那七宝描树便要招呼到李随云的大手之上，可就在那宝贝和大手相差零点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一毫米的时候，李随云的大手突然间散开了，就如同灰飞烟灭一般，飘荡于天地各处，到处都是。
准提道人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圆了，这清虚贼道在玩呢，还是在打斗地如此不庄重？他难道真的已经强大到不将圣人放在度
教而不采取行动呢？
李随云此时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他以散气聚形之法化解了准提道人这一击，随即又是一声低喝，但见他势入矫龙，身子微微一动，右手一伸而出，但见手中白光一道，随即炸将开来，百十道惊雷轰隆隆的炸响，便是山川也不禁震了一震，又酿成了不小的雪崩。
这两个圣人在此大战，那些修士也瞧科，知道这样的拼斗不是自己能参与得了的，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恨恨而退，远远的观望。毕竟不能白跑一趟，能看到圣人打仗，想来也能学些手法，领悟些神通，对修行还是有着不小的帮助的。
准提道人一击落空，更不迟疑，身子微转，又移了三尺，急定睛看处，却被李随云的白光晃了眼睛。他心中惊怒之下，也知道不好，周身瞬间多了百十朵金花，先护及根本。料想李随云仓促间也施展不出什么威力强大的法术，自己这些金花足够抵挡他的攻击。
李随云是属于那种蔫坏蔫坏的人，他如何不知道那炸雷奈何不得准提道人，但炸雷除了能将人电伤之外，还有一个强大的作用，那就是音波攻击。他在发出炸雷的时候，已经在周围布置了一个防止声音外泄的结界，百十道炸雷的声音叠加起来的威力，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声波的破坏力，在无形间壮大了几十分。这样地威力，便是圣人，再全无防备之下，也有些经受不得。
准提道人没有想到李随云会如此阴险，更想不到这清虚道人会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他那金花虽然厉害，却没有防止音波的功能，一时间。他只觉得双耳巨震，天似乎一下子暗了下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中间拼命的挤压着，这样的感觉，让全无准备的他有一丝晕眩之感。
李随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费这这么大的劲。目的也是为了争这一线之机。如今好容易有了机会，他怎能放弃？眼中闪过一道让人心悸地光芒，手手变掌为拳，重重的砸了下去。
准提道人此时也知道不好，只觉得一道黑影向自己扑将来，面色不禁微微一变，身子急扭，恰似一条灵蛇，闪电般的避将开去。
可李随云的拳头最是灵活不过，霎时间。天地间尽是拳影，居然让他打出了一套漂亮的组合拳。准提道人躲得了一二拳，却是躲不过三四拳。真个是拳拳到肉。打了个爽快。
李随云终是精通巫门功法，肉体最是强悍不过，又岂是准提道人能比拟的？这一通老拳打将下来，虽不至于伤了准提道人地根本，却也让他颇不舒畅，只觉得周身疼痛难奈。他虽然也醒悟过来，想要反击，奈何他已经落到了下风。要想重新争得先机，谈何容易。
李随云此时一通拳法打将下来。心情舒畅得紧。丫的，这沙袋却上哪里找去？如此沙袋，如此顺心，真真是难得得紧。不过他终是有事在身，总不能为了自己一时之畅快，坏了大事。
他窥个便宜，连续几拳，逼得准提道人失了方寸，随即伸手，轻轻的将那豪曹剑从他的后背抽将出来，随即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蹿出老远，摆好了架势，防止对方反扑不提。
不过有一句俗语叫乐极生悲，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不确定的事情，谁也不能够保证做一件事情没有什么意外。便是能推演天机，晓过去未来之事的圣人也不敢说这样的话。天意莫测，谁能算得那么清楚？李随云的跟脚，到现在为止，除了勉强知道些地鸿钧以外，不也是没有人知道吗？
就在李随云全力防备准提道人的时候，一个绣球滴溜溜地从天上滚将下来。这竹球的角度选得却好，端地刁钻得紧，正处于李随云目光的死角。准提道人见了这竹球，瞳孔不禁紧缩了一下，眼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惊色，但他也乐见于此，表情随即恢复了正常之色，依旧冷冷的看着李随云，甚至还做出了进攻的姿势。
李随云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准提道人方才神色的变化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依旧被他捕捉到了。虽然后期对方恢复了表情，甚至还做出进攻的姿态，但其中地猫腻如何能瞒过他？他也是背后阴人的行家，自然知道情势有变。
微微地变了脸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不露痕迹的微一侧身，如此一来，视野自然扩大，他猛的瞥见了那个闪烁着七彩神光的绣球，一时间不由得微微变色。他自然知道这东西是谁的法宝，也知道这东西的威力。这竹球看上去没有什么，论及威力，怕是不弱于自己的青竹杖，若被打上一下，那滋味绝不好受。
他眼中精光一闪，便要躲避，不想对面准提道人突然发难，七宝妙树一振，已是攻上前来。这真是前门进虎，后门进狼，准提道人真是典型的趁火打劫，心中恼恨的李随云顿时破口大骂。岂不知若论及趁火打劫，普地里又有谁能比得他清虚道人。
两者相衡量，取其威力轻者。李随云身行微动，手中已是多了青竹杖，轻轻的架开了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脑袋向前一探，周身现数朵金花，虽然挡不得绣球的威势，被砸得粉碎，但终究消磨了不少的劲道。他任由绣球砸在后背上，身子前冲数步，卸去了冲击力。
不过他这几步走将下来，周身也多少露了个破绽，但见天空中一道神光罩将下来，一个人影直扑将上去，素手轻搭，已摸到了豪曹剑上，随即一声低喝，冲天而起。李随云有心出手，奈何那下挨得着实不轻，后背竟有酸麻之感，手脚顿时慢了半拍，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豪曹剑摄走。
准提道人自然不甘心一番辛苦，反被他人得手，一声低喝，七宝妙树复又刷将上去。

第二十四章 心机
准提提道人知道对方是谁，他也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借自己的神通，对方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那豪曹剑到头来还得乖乖的落到自己的手里。所以一击之下，却是存了必胜的心思。
不过他显然轻视了自己的对手。正在他自信满满，准备夺取豪曹剑的时候，只见一道白虹自那神光中射将出来，角度刁钻得紧，还没有等他明白怎么回事，那白光已在眼前展将开来，
准提道人心下大惊，急施展神通，向后退出老远，已是避过了这一击。他反应也快，故意大声叫道：“山河社稷图。”
那七彩神光似是顿了一顿，随即毫不停留的冲想云霄，不知向何处去了。李随云此时也缓和了过来，伸手入怀，取出一件土黄色的小钟来，似要还击，却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下手来，将那混沌钟收入怀中不提。
准提道人见李随云这般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但还是暴露出了他内心的想法。微一沉吟，他也不迟疑，随即向西牛贺州境内飞将过去。他想得明白，宝贝都丢了，和李随云在争竞下去，又有什么好处？
李随云目送准提道人远去，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笑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白忙活一场的正邪两道修士，轻轻的摇了摇头。正在此时，蝶舞倏的冲将上来，见了李随云一脸玩味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动，随即露出一个媚惑众生的笑容，轻声道：“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随云还没有说话，便听下面有人喊道：“兀那胖子，你在那里干什么，你要对蝶舞小姐做什么？还不快乖乖的滚下来！蝶舞小姐也是你能冒犯的吗？”
李随云眉头轻轻的皱了一皱，右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将出去，正射在口吐秽言的那个修士身上。但见那人骨肉如雪消融一般，转眼间变被毁掉了，只剩下元婴还悬浮在空中，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不过他就是神经再大条，过得片刻，也发觉了情况的不妙。当他发现自己只剩下一个赤裸裸的元婴的时候，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惊叫，肉身被毁，想要重塑肉身，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他难以承受的。更可怕的是，自己在只有元婴的这段时间内，难道真能保得自身安全不成？
李随云露出了一丝让人心寒的冷笑，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君子，生平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哼哼，痛打落水狗是他最爱干的事情。
对于冒犯了他的人，他一向主张斩草除根，绝不会给对方有报仇的机会。虽然对方再怎么努力也难超越自己。当然，像放清月归山是一件很意外的事。貌似他也只干过一件那样的事情罢，也许他真被那个女孩子的坚持感动了。
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大袖一挥，一股旋风扑将过去，一瞬间便穿过了元婴，但见那元婴的尖叫声瞬间停止，随即，他整个人都随风而散，如同被风干的泥塑一般。这一次，他可真是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了。不过这也比被人拿去祭炼生魂要好得多，毕竟那可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李随云做完这一切，也不理会那些围观修士眼中的恐惧和愤怒，轻轻的拉了一下蝶舞，随即向清虚天而去。
那些修士经此一役，一个个恰似霜打的茄子，都没有了方才那种不可一世的模样。他们此时才认清自己真正的实力，在那些强势存在的眼前，根本不止的一提。即使是牛魔王这般妖族六大圣，也深刻的感觉到彼此之间的差距。这种以万物为蝼蚁的感觉，他们不会体验到。但在别人面前为蝼蚁的感觉，他们却清晰的感觉到了。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
修士从来都是自认高人一等的，可如今李随云和准提道人的激战，打破了他们的认识。他们再也傲不起来了。认识到了自己和真正有神通之人的差距，他们自然也失去了争斗的信心，最终黯然散去。
李随云带着蝶舞赶回了清虚天，随即让妹喜她们安排蝶舞的住处，自己也不理会几个侍女疑惑的目光，一头扎进大殿密室，他需要好好的琢磨一下，究竟哪里出了过错。一向阴人的他，怎地会让别人阴了一把。
被人阴的感觉很苦恼，这和主动退缩不同，他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豪曹剑并非是非得不可，在李随云眼中，那东西和封神榜一样，都是象征意义多于实际意义。你难道能指望秦国的君主，挥舞着这口宝剑，在军中往了冲杀吗？可象征着秦国君权的宝剑易手，是不是也是上种暗示，自己注定要失败呢？难道自己图谋了亿万年
的要一朝落败吗？
到了李随云这个级别的修士，可以更清楚的认识到天道，更清晰的认识到天意的可怕。虽然修士大都信奉逆天而行，人定胜天的话，但在圣人看来，那不过是狂妄之言罢了。
这样的话，就像是坐井观天的青蛙所说的话，他们根本不知道天究竟有多大。天意不可违，大概众多超脱于生死，万劫不灭的存在中，只有鸿钧道人能有些的改变天意吧。而他们这些圣人，其实也不过是上天的棋子，只是那些威力更大的棋子罢了。
虽然偶尔也能逆天而行，但李随云心里清楚得紧，那不过是上苍给予的一丝奖励罢了，又或是上苍根本不在乎那一点点的变动——狮子会在乎蝼蚁在他面前张牙舞爪吗？在圣人面前，群修是蝼蚁。在天意面前，圣人又何尝不是蝼蚁？也许上天已经窥探到了自己的心意，这才给自己一个警告？？
李随云的心很乱。他弄不清楚一向不理会世事的女娲娘娘为什么会有这般举动。随便插手红尘，并不是一件小事情。圣人虽然号称万劫不灭，但并非永与陨落。没有足够的缘由，又没有足够的实力，随便插手红尘之事，很可能惹火烧身。圣人陨落可不像普通的修士那般，还有转世重修的机会。无论是哪个圣人，都不会放任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存在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女娲在天下有数的圣人中，地位是很崇高的。这不光因为她是人族之母，更因为她曾炼五色石补天，有大功德于世人。
但是大功德和地位崇高，并不代表她的实力。在以实力说话的圣人之中，女娲娘娘并没有太多的话事权。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她是女人，只因为她没有太强的力量。没有力量，就没有威慑力，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圣人会因为她的大功德而选择退让。
这也是李随云感到奇怪的原因。如果没有人支持她的话，女娲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似乎都没有实力加入这个角逐主角的红尘战场。
沉吟了良久，李随云还是半点头绪都没有。他苦笑这咧了咧嘴，眼中满是无奈之色。他能有什么办法？如今他转生红尘在即，如果再迟疑下去，无疑会错过最好的时机，若是落在老子后面，到时候怕是头疼得紧。
微微沉吟了片刻，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随即出了殿门，看向众多门下，低声吩咐妹喜道：“准备车驾，随我到娲皇宫走一趟罢。”
妹喜心中微微一动，面露疑惑之色，随即又缓和了下来，恭敬的将头点了一点。自去套上车辇，几个侍女尽数登车，随着他向娲皇宫去了。
古语有云：山中方一日，人间已数年。此语端的不谬。李随云隐居清虚天，不过数百年的光景，如今天界已是变了般模样。但见所过之处，祥云笼罩，瑞气千条，有仙鹤珍禽点缀，又异草奇花装饰。仙娥慢舞，金仙高歌，又有那金戈铁马，傲将雄兵，真个是祥和处胜似胜世，威武处尽显威严。
李随云见了这般光景，也不禁低低的感叹一声，心中对昊天帝的好感，愈多了几分。你道怎地？盖因这般情景，比之当年群圣诸仙乱战之时，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虽然还比不上当年洪荒时期，太一、帝俊统帅妖族管天那般兴盛，但比起当年来，却也强上不少。更何况当年乃是妖族一家独大，而现在则是各族齐聚一处，称得上百家和睦。
心中有事，他却也无心观赏这般美景，只是潜心思量日后的事情。毕竟和女娲娘娘在一处，却又要多上许多是非。自己总不能只顾着自己的算盘，而不让她参与到红尘之中罢？
李随云愈想愈加烦闷，天知道这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自己头一次有这种无力感。如今她敢突然出手，若是自己转世为人之时，她要再有什么举动，那自己岂不是全无防备？那时候可是自己最弱的时候，那可真是全无反抗之余地了。
心中正思量间，车驾已停将下来，妹喜低声在外面禀报道：“师父，娲皇宫到了。”

第二十五章 代价
皇宫同前两年相比，多了几分宏大，少了几分奢华。I李随云的目光愈加柔和。这一切，都让人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没有一丝一毫的霸气，这样的居处的主人，又怎么可能是那种喜好杀戮，乐于争霸之人呢？
女娲娘娘似乎早就料到李随云要来此，已经烹好了一壶香茗，曲膝坐在榻上，见了李随云，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随即做了个请的动作。
李随云毫不在乎的坐将下来。他倒是放浪形骸，直接侧卧在榻上，尽情的舒展着双腿，仔细打量着女娲娘娘。
女娲娘娘今天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装扮得异常漂亮，也许用漂亮来形容还不够贴切，确切的说，女娲今天的装扮，不能用一个字来描述。
她的衣着异常华丽，但却并不显得浮华，反倒给人一种大方、得体的感觉。她的首饰虽然样样精美，但并非全无目的，搭配到一处，浑然天成，和整个人融为一体。人衬首饰，首饰衬人，并不让人又她因首饰而显得美丽的错觉，也没有首饰因为她而显得精致的感觉。
如果是普通人见到这一幕，自然会以为女娲娘娘不过会打扮自己罢了。但对于李随云这种从战场上征战、杀戮出来的老油条来说，从对方身上一处细微的地方推测对方的修为，已经成了本能。
像女娲娘娘这样地打扮。哪怕是刻意为之，也是修为到了极点的表现。平衡，完美的平衡，对方居然能演绎出完美的平衡，这不能不让李随云有点吃惊。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对方都符合天道的规律。想不到她的修为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进步好快啊。
李随云当然知道女娲娘娘这身打扮的目的。别误会。李随云还没有自大到女娲娘娘会爱上自己，特意这样打扮。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他心里清楚得紧，女娲这身装扮，是刻意向他展现自己地神通。圣人之间，有些时候不需要太多的废话。直接点出彼此的实力，是最合适的手段。
沉吟片刻，李随云当先道：“娘娘，我有一事不明，您是天下有德行的圣人，何必要自寻烦恼，入那红尘之中？”
女娲轻笑道：“清虚圣人可是怪我当日暗中出手，趁你与准提道人相争之时，夺了那定秦之剑不成？”
李随云眉头微皱，眼中流露出一丝毫光。随即轻哼了一声道：“娘娘既然谈躺然承认，心中自然已有了计较。想娘娘既为人族之母。位极尊崇，又无道统之事烦心。何必要劳心劳力？”
女娲眼望屋顶，但见上面白云飘飘，宛如白雪相似，却是幻术。女娲娘娘观看天棚，过得片刻，方才轻叹道：
“清虚道兄，我却也不愿意清惹红尘之事。只是当年我等签了协议，再不理会红尘之事。将那下界之事，尽数交与那后辈处理。可如今千年未到。你们便将这话抛到了脑后，你们将当年诸圣所签之协议看成何物？又将当年所说之话将于何地？”说到这里，女娲娘娘眼中微露恼恨之意，语气也变了很多，其中多了丝质。
李随云听得女娲娘娘如此说，不禁轻叹一声，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他看向对方，轻轻摇头叹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娘娘你乃福德之仙，自然不知俗事之难。你既超脱于众圣，不入红尘，则因果难染。你如今既起了心思，必然少不得被因果卷入其中。”
说到此处，李随云面上忧虑之色愈浓，他深深地看了女娲娘娘一眼，待对方略显得有些慌乱之即，这才继续道：
“娘娘有所不知，试问天下群修，谁不知道修行为了什么？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超脱于三界之外，跳出那五行之中？如今我们已经证了那混元道果，万劫不灭，只要保得自身逍遥，自然万事无忧。若非到了万不得意的时候，我们何必冒险入那红尘，还要得罪神通不弱于自己的圣人？
我们难道是闲得发慌，拿性命做赌博不成？圣人又不是真正万古不灭，上古大神盘古氏不也归来于混沌吗？我们虽然不用经历开天辟地，但您又不是不知道，圣人一样可以结果圣人。若非情非得以，我们又何必冒这个风险？”
说到此处，他眼中居然闪过一丝怒气，大声道：“娘娘，你既为人族之母，又善晓天机，如何看不出人族已到了百家争鸣之时？教化万民，尽在此时。若是错过了这个时间，哪还有这等好机会？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怕是毁之晚矣。本来此事，也轮不得我出手。但西方教一直对我东方虎视耽耽，恨不能入重中土。元始师兄也有自己的心思。至于通天师兄，虽然嘴上不言，但对当年的协议，怕也是耿耿于怀，心恨难平，大概也奈不住寂寞。何况还有老子师兄，他之神通，最善教化苍生，若说他能按耐得住寂寞，怕是你也难以相信。”
女娲娘娘突然轻笑道：“清虚道兄，你的理由倒是充分得紧，可你可曾想过，我既为人族之母，若论及入那红尘的原由，岂不是比你们要充分得多？我既为人族之母，自然要为人族考虑。我虽不喜理会红沉之事，但这一次，为了天下苍生，少不得要再走上一遭。”
李随云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女娲娘娘，眼中充满了疑惑。过了好一会，他才轻声笑道：“娘娘，您不是开玩笑罢。不是我自大，也不是我猖狂，只是你真不是再开玩笑吗？”
女娲眉头轻轻的皱了皱，随即露出一个让人有些恼火的笑容，轻声道：“我为什么要开玩笑？难道说我地决定有什么不妥？清虚道兄，你若是不说得明白，未免也太有点瞧不起人了罢。难道这天，只有你们男人才是万物的主宰不成？”
李随云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这才轻声道：“娘娘，不是我你。若论及神通，您不弱于任何一位圣人，便是拼I
谁是你的对手。可若论及近战，您似乎是其中最弱I终是女子，休说是我等证了混元的修士，便是一个大圣级别的妖怪，您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您应该知道，面对尚未证了混元道果的修士，法术还是很管用的。但若是对上那些已经证了混元道果的修士，真要斗将起来，更多的还是依靠肉搏。”
女娲娘娘缓缓起身，淡淡的道：“清虚道兄，非是我夸口。我虽然不才，也添为三皇之一，三皇五帝中，起码有两个圣人，剩下的六个，便是比不得准圣，相差也不会太多。他们彼此间，最起码不会有太过深厚的矛盾，绝不会在关键时刻反目成仇。依着你的言语，我便入那红尘，又能如何？”
李随云默然无语，他也收敛了痞相，慢吞吞的站将起来，也不见有什么动作，精致的地面已是化为虚无。天本是一团清气，被他这般手段，居然冲将开来，露出一个大洞，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大地。
女娲娘娘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露疑惑之意，她不明白清虚道人为何要有这般动作，这便是向她示威不成？自己得承认，虽然自己也能将这云雾冲开，但绝没有李随云那般轻描淡写，神态从容。
看着清气渐渐聚拢，李随云眼中也多了丝神彩，轻轻的叹了口气，低声道：“说出你地条件吧！我入那红尘。事在必行。绝不会因梏而有所改变。天意难测，既成圣，顺天固然可成就无上神通，但凡事有所为，有所不为。为了天下苍生，我便再逆上一次天，那又如何？”
女娲娘娘轻轻摇头，语气有些低落：“秦人骁勇。虽是五帝之苗裔，但终脱不得杀戮之气。似这般，若是真为天下共主，则霸道震远方，而文治则落了下乘。天下从此多难。我不会坐视不理。你言不入红尘，俗事不染。因果不沾。可这天下，何处不红尘，又哪里能有一分净土？我也不奢望在人间能有多大的影响力，我只求能保得东土人族万古无忧。”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他很不耐烦。女娲娘娘的话，他不会相信，也不会不信。哼哼，什么叫真实的谎言？他心理清楚得紧。有些时候，真实到了极至，则成了最大的谎言。
被冷冷的目光盯着。虽然李随云的个子不高，但女娲娘娘分明感觉到一种被人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最神秘地圣人。果然名不虚传。即使是鸿钧老祖，怕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大的神通吧。一直收敛自己狰狞的獠牙。他在等待什么？
女娲娘娘的心不自禁的抽动了一下，心中多了丝懊恼。自己也许太嘀咕眼前这人的实力了。也许他真像传说中地那样，在他愤怒的时候，不会在意任何事情，只知道率性而为。一时间，女娲娘娘感到迷茫了。
李随云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女娲娘娘说得不错，虽然三皇五帝没有太过强悍的实力，但他们胜在团结。即使是自己。在能避免的情况下，也不愿意招惹如此强大的存在。亿万年的岁月。任何人都会变得成熟。
轻叹了口气，李随云终于开口道：“说出你的条件。我想知道，你究竟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肯将定秦剑交出来，同时放弃趟这趟浑水的想法。”
说到这里，李随云眼中闪过了一丝明悟，轻轻将头点了一点，慢吞吞地道：“如果说你不再插手这件事的话，我愿意以河图为代价。当河图出世之时，我可以助你取得此宝。”此时河图、洛书自当年一战，遗落人间，至今尚未现世，故李随云有现世之后，助其取宝一说。
女娲娘娘听了对方地话，心中也是一惊。李随云这次付出的代价却是不小。虽然此时还是没有影子地事，但圣人做出的承诺，有些时候也是不能更改的。让出一件先天灵宝，换取自己的退出，这实在难得得紧。虽然那件宝贝出世之时，很难说究竟会落入谁的手中，但在她看来，有李随云相助，起码也有七成的把握。
不过她并不打算放弃。沉默了良久，女娲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望向李随云，轻声道：“我想知道，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才能和我联手，入那红尘，为人族谋取千年之利。”
李随云眉头一拧，他没有想到对方如此固执，飞快地踱了几步，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游疑的道：“你究竟有什么目地？你入那红尘，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难道还需要积累功德不成？入那红尘，不添罪业便是好的，积累功德，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女娲轻轻一笑，原本有些懒散的身躯也一下子直了起来。一时间，她显得如此高贵，高贵得让人不敢逼视。看着眼中多少带了丝疑惑的李随云，她轻声道：“如你所说，我一样可以穿透时间的束缚，看到后日的事情，虽然不是很清晰，但管中窥豹，终能见得一斑。”
说到这里，她再次露出了一丝微笑，语气中充满了玩味：“龙在上，凤在下。这种说法未免太可笑了点吧。龙、凤本为两族之长，又何来上下之分？我虽然不清楚您为什么入那红尘，但我相信，我们之间，应该有共同的目标。我追求的，就是人间的平等。”
李随云深深的看了一眼对方，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当然不会完全相信女娲娘娘的话，龙、凤齐飞？她真的只是为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就入那红尘吗？虽然圣人已经不在乎罪业，但又有哪个圣人愿意无缘无故的背负罪业？
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她瞥了一眼女娲娘娘，心中多少摸清了对方的心思。最起码，她和自己的目的没有什么冲突。对方既然询问自己的条件，想来是有和自己联合的打算了。代价，让对方付出什么大家好呢？

第二十六章妥协
于李随云来说，女娲娘娘的话无疑有着很强烈的诱惑无论对于哪个圣人来说，女娲娘娘的话，都充满了诱惑。
面对巨大的利益，李随云也不禁沉吟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心中嘀咕不休。女娲娘娘和他并没有太大的矛盾，追求的目标也和他没有什么冲突，选择退让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话说回来，谁都有一个底线，如果自己真的触及到女娲娘娘的底线，闹得一拍两散，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在眼下这种情况下，圣人是得罪不得的。女娲做为唯一一个女圣人，心思要比男人细腻得多，更始得罪不得。尤其是自己马上要转生人界，虽然安排了很多的后手，总算能保得自身的平安。但能减少纰漏，还是减少的好。如若不然，万一她在自己转世的时候使一记横手，那自己到时候可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微微沉吟良久，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霸气。他冷笑着看着女娲娘娘，淡淡的道：“娘娘，不是我夸口，我清虚天虽不至于富甲天下，但一般的宝贝，也称得上应有尽有。你能拿出什么？
更何况我便是和你结盟，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别说我势利，我宁当真小人，也不当伪君子。我们还是把话说得明白，也省得日后有什么反复。世上唯利永恒，没有利益，谁愿意做那些琐事？便是我们行善之举，不也是为了积攒功德，消除自身的业力吗？”
女娲娘娘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随云，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沉吟片刻，轻声道：“我之所以提出结盟，只因为我们没有矛盾。在你看来，人族只要保持着发展，保持着强大也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无所谓。我所要做的事情，和你没有矛盾，我也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让外人搀杂进来的人。你放心就是了。”
李随云微微点头，沉吟片刻，终于轻叹道：“如你所言，也罢了。我终要到红尘中走上一遭，到时候少不得你扶持。”
女娲娘娘眉头微皱，随即叹道：“莫道你需上那红尘走上一遭，便是我，又如何能免得了麻烦？红尘之路，终是躲不得。我也少不到入轮回，以入人世。我便想扶持你，又哪里勾得？”
李随云眉毛一扬，轻轻一叹，也不多言，只将头微微点了一点。起身告辞，行不过数步，却又转将回来，摇头轻叹道：“不知娘娘何时入那红尘，此行需得小心谨慎。当年封神大战，我们可没少得罪西方教的两个圣人，便是元始、通天二位，怕也对我们多存嫉恨之意。我们转世，需得小心行事。”
说罢，又轻飘飘的扔过一卷帛书，径自去了，女娲娘娘展看自看，也不知道上面写些什么，她看罢，眉头紧锁，自在那里沉思不提。
李随云出得娲皇宫，尚未立足，却见妹喜移将上来，眼中微露恼恨之意。心中不由得一动，低声询问。
妹喜也自恼恨，却是她与众侍女在此等候李随云，不想被娲皇宫中的童子、童女嘲讽，言其乃是祸水。这几个童子、童女也不过三百年左右的道行，虽是道基深厚，又有女娲娘娘教导，却也只窥了天仙之门径，还是太乙散数，未入真流，哪里晓得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李随云有多恐怖。他们也是受那世俗之语误导，又见妹喜等人貌美，自然自惭形秽，嫉恼恨愧之下，才将出这般恶语来。
妹喜等人虽是因为李随云有事相求于女娲的缘故，不与这帮家伙一般见识，然心甚难平。
李随云知道事情的原委后，眉头不禁一皱，眼中已多了丝恼怒之意。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若非他们的主子对自己有意见，这帮喽罗如何会有这般举动？他本就是心机深沉的人物，虽然也恼对方，但却也不忙在这一时计较，只是轻哼了一声，随即上车辇而去。
那几个童子可不知道因为自己这一番口舌，惹得李随云对女娲娘娘存了不满。不过他们不知事，碧霞童子可知道得清楚。他跟随女娲娘娘，也有不短的时日，也曾见过李随云大发神威，也曾见过李随云暗算害人，他更清楚，若是李随云当场爆发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这般，不声不响的走了，这却是有些不好的味道。
他不敢迟疑，急入殿将这事向女娲娘娘禀报一番。娘娘听罢，心中也自恼恨，这些小辈，好不晓事。能到自己这宫殿来的，最低也有金仙的修为，又岂是他们这些小辈所能嘲笑的？不过此事关系到她。若她惩戒门下，外人定然以为他惧怕李随云，可I却又让门下无法无天。沉吟良久，她终是淡化此事。正是成败尽关心一念，若无因来哪来果？暂且按下不表。
却说李随云心思烦闷，却是白跑了一趟，到头来，只得到女娲娘娘要入红尘的消息，并没有太大的收获，心中也自烦恼。他不知道老子准备了多久，但他知道，若是自己再没有什么动作，怕是要被老子甩到后面去了。
可转生人世毕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个圣人转生，不知道要勾动多少人的心弦。别以为那些修士是什么好人，哼哼，圣人不好屠，转世的圣人还不好屠吗？便是转世的圣人不好屠，那即将出生的圣人又如何呢？
沉吟良久，他还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有些时候如果实在无奈的话，还是拖一拖罢，到时候让老子先行，趟一趟路，看看水深水浅，到时候再做打算也不迟。
复又沉吟，他终于取出了一只蜡烛，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燃。随着火焰的升腾，渐渐的，一道道云雾般的烟雾缓缓升起，直上青霄，最终消于无形。
又过了好一会，突然间，轰隆隆的雷声响起，一直闭着眼睛的李随云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知道，那是战车的声音，是西方特有战车的声音。
西方的战车和东方的不同，一辆战车，通常是有两三个人，并不像东方战车这般棱角分明，同样，他们的战车价格并不像东方这么离谱，控制也不是那么严格。无论男女，只要有兴趣，同时又有足够的力，谁都可以驾车。
虽然对方没有掩饰身分，但天庭的众多修士并没有阻拦。他们看得情绪，对方的战车上贴着清虚神符，这是李随云的标志。这些普通的修士无从猜测圣人的心思，他们只知道眼下绝对不能得罪李随云。
一共来了三辆战车，装饰各不相同。一辆燃烧着金色的火焰，一辆则盘旋着最诱惑人的花朵，最后一辆，则是骇人的黑色魔炎。
妹喜并非不知道来人的身份，只是有些惊讶，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西方的几个女神会到此。强压着疑惑，她将她们带到了李随云的密室。
看着眼前的三个女神，李随云嘴角的笑意愈发浓了。赫拉还是那么高贵，阿芙洛狄忒依然是那么美丽，而潘多拉还是那么神秘。不过她们也有一丝丝的改变，她们比以前更强大了，强大得让人有一丝丝的心动。
没有过多的寒暄，李随云也没少到西方与爱神幽会。不过这一次，他将三个女神召唤过来，显然是凭借上下级的关系。当初离开的时候，他就说过，到需要的时候，她们必须听从他的调遣。
沉吟了片刻，李随云轻声道：“我希望你们让你们的子民发动战争，发动一场扩张战争，向东方前进，直到再也前进不了为止。”
阿芙洛狄忒怔怔的看着李随云，她虽然不能和爱人长厢厮守，但她并没有因为距离而与他产生隔膜。她知道，自己永远没有办法拒绝对方的要求。轻轻的发出一声叹息，连询问都没有询问，便轻轻的点头答应了。
赫拉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对战争并不了解，雅典娜并不在身边，这让她有些难以做出决定。但他也知道，没有李随云的支持，她也绝对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更何况两人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沉吟了片刻，她也点头答应。
潘多拉一直没有做声，她是三个女人中，心思最灵巧，城府最深沉的。待得两个同伴都做出了选择后，她才轻启檀口，淡淡的道：
“清虚圣人，我们的子民一味的向东方扩张，必然要造成巨大的损失。连我们这些神祗，也将被卷入战争。西方教的强大，您应该知道得很清楚。据说，西方教中，有两个并不弱于你的存在。我们无所畏惧，但战争，终究要陨落神祇，我们难以承受这种损失，我需要您的帮助。”
李随云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句话，帮你是可以滴，但让我们白出力是不行滴。你要想让我们为你拖出西方教的步伐，必须给我们足够的利益。
深深的看了一眼潘多拉，他露出了一丝微笑。她对东方了解得还真不少，不愧是拥有一切天赋的女人。看着对方的面容，他轻轻的点点头，作出了决定。

第二十七章心思
随云微笑着看着潘多拉，轻声道：“如果加上尸兵大如何？那七百七十七名尸兵的威力，你们应该知道吧。便是最强横的堤坦神，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作为你的助手，那又如何呢？”
潘多拉眼露惊讶之色，她知道尸兵大阵的厉害。七百尸兵，号称不败。大阵一成，任你神通广大，法力通天，也难胜其分毫。而且东方有一句古老话，修士越老越厉害。那尸兵大阵是李随云成圣之前的武器，可以说是老班底了。如今他证那混元道果不知几许年，那尸兵能修炼到什么程度，怕是没有人能想象得到。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李随云怕是下了狠心，若非如此，绝不会下这么大的本钱。他究竟要图谋何等大事，居然要挑动西方远征？
李随云看着眼前三个女神的表情，心中微微感叹不已。他心里清楚得紧，性命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性命是拥有实力的前提，而实力则是性命的保障。这两点相辅相承，不可分割。但到了选择的时候，怕是没有人会抛弃生命而选择实力。没有了生命，实力再强又有什么用？
如今他就处于这种尴尬的境地。他也和所有的修士一样，选择的生存。虽然这样可能失去一些强大的手下，但只要自己还保存着性命，面包会有的，黄油会有的，更强大的手下也会有的。
三位女神在清虚天休息了三天，赫拉和阿芙洛狄忒住在相邻的两个房间，而潘多拉则住在了离二人很远的一个房间。这三天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不用多说，潘多拉也清楚得紧。阿芙洛狄忒虽然离开了李随云，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却不曾远离半分。
三天之后，三个女神离开了清虚天，她们得到的，不光是李随云的承诺，同样带走了七百七十七名尸兵。除此之外，她们还多了一丝憧憬，一丝对富庶东方的憧憬。当西方的大军踏上西方教的土地之时，他们将是仅次于东方的伟大国都。
阿芙洛狄忒终是深爱李随云，好容易见上他一面，却又不愿就这么远离，故意落在后面，与李随云话别。
李随云见阿芙洛狄忒比之上次见面，委实清减不少，心中也自感叹。他微一沉吟，随即吩咐从人将蝶舞叫将过来。
阿芙洛狄忒不明所以，待见到一个美丽到极点的少女出现在自己眼前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不明白李随云又从何处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子，一时间，她心如死灰，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值得李随云留恋的。
蝶舞陡见阿芙洛狄忒脸色惨白，一瞬间，她已经明白了缘由。她可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急施礼拜道：“母亲。”
阿芙洛狄忒的面色变了变，眼中充满了疑惑，她不明白，李随云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女儿。她虽然不指望自己是李随云的唯一，但她并不希望在自己之前，李随云会有新欢。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将蝶舞出世的过程讲解了一遍。听得阿芙洛狄忒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其实也不怪她如此，有谁听过一个男人孕育出一个生命体？虽然不是生出来的，但终归是他孕育的心莲所化，这也太让人感到惊讶了。
李随云此事琐事甚多，却也没功夫多做解释。他看着蝶舞，叮嘱道：“你和你母亲到那西方，却需小心谨慎。我虽将尸兵赠予你们，但你们要牢记，这是用来保命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牢牢的把控制权握在手中。无论别人怎么要求，你们都不要放手。”
蝶舞心中微动。她对李随云这个决定没有感到奇怪，毕竟他早就有了让她相助阿芙洛狄忒的心思。可让她惊讶的是，李随云居然将尸兵派将出来，这未免有些不对头的感觉。
沉吟了片刻，她终是按耐不住，低声道：“父亲大人，您也知道我的本事，也晓得我的神通。难道以我的修为，尚且奈何不得那些人不成？”
李随云轻叹道：“你这孩子想得却简单，世上的事情变幻莫测，又岂是那么简单的？我日前暗窥天机，已知西方将有强者出，奥林波斯神族虽是强大，终有坠落之时。奥林波斯神族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我不希望你母亲有什么损伤。我更不希望留下什么遗憾。”
蝶舞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脱口道：“西方有强者出世？那是什么样的强者，怎地会有这般神通，终不会出现一个圣人吧？父亲，您
笑，我多少知道，圣人成道，要得天时，借地利，通西方出现这种情况，实在太难了点，父亲大人，您不是再开玩笑罢。”
李随云摇头轻叹，见赫拉和潘多拉离此甚远，听不见他们说话，方才解释道：“我何时说那西方要出圣人？西方有神，虽不至于出圣，但定可出神。西方之神，神通广告，不与东方神相似，倒同东方仙族相类似。奥林波斯诸神尽无抵挡之力，东方如今琐事众多，我便有心相助，怕也脱不出手。所以全靠你自己了。”
蝶舞听罢，心中暗惊，却终不以此事为意。只是轻轻点头，便和阿芙洛狄忒登车，和另两尊神祇径自去了。
西方三大神祇入天庭，这是何等大事，如何瞒得过有心人的眼睛。而那蝶舞和西方的三位神祇一道回去，更让有心人产生了一些想法。蝶舞的本事究竟有多厉害，那些真仙虽然不清楚，但多少都有点谱。最起码不会弱于金仙罢。连这等人物动派将出去，这清虚圣人究竟打了什么主意，委实让人疑惑得紧。
昊天帝最是焦躁不过。当年封神一战，看似宏大，实际上只不过是一家欢乐一家愁罢了。如今下界已露乱象，自己又派儿子前去扶持秦君，若是那几个圣人起了别样的心思，到时候岂不让人头疼得紧？
如今的昊天帝实力庞大，又精通帝王之术，再非当年那个毛头小子，凡事处理得滴水不漏。他也不甘心被圣人掣肘，总想着与他们好好的对上一场，彻底树立自己的权威。可如今还未到得时候，清虚道人便开始有了动作，这如何不让他心惊？
他多少也听到点风声，言道老子和清虚道人要入那红尘走上一遭。虽不知道这消息真假，是何人散将出来的，但想来十有八九真有这等事。若非如此，又何至于传出这等言语来？需知这等事，却是连想都想不到的。圣人入轮回，重上红尘走上一遭，这不是闲得没事干吗？
不过他也清楚，虽然自己对圣人不满，唯恐他们寻自己的晦气，又或是撺掇他们的门下与自己作对。但一旦自己在圣人转世之时，寻他们的晦气，怕是用不了多久，其他的圣人便要来寻自己的晦气。
这不是圣人有多团结，其实圣人与圣人彼此间的关系，怕是没有融洽的。但既同为圣人，彼此间自然也就有了默契。如果自己在老子和清虚入那红尘之时寻他们的晦气，那些未曾入红尘的圣人，怕不得立时灭了自己。这就是一种威慑，免得他们自己入红尘的时候，再遭人算计。
可若是眼睁睁的看着清虚贼道和老子入红尘坏自己的大事，他心中也自不快。需知人族若肯修道，成就仙道，比妖族不知道快上几许，更何况人族人口众多，若真要修炼起来，那可以源源不断的为天庭提供新血。
昊天帝也是有野心的人，他对天庭的实力止于东方一直很不满。他想扩张，想让东方天庭成为各族人的领袖。这需要战争，人族，正是那巨大的兵源。他需要在人间扶持自己的代理人了。他不希望自己的计划被人破坏。
可如今自己的算盘打不响了，这不由得让他心中充满了恼恨。他知道，便是那些不曾入红尘的圣人，对老子和李随云也存了算计的心思。谁愿意人族被他人的道统给占了？虽然他们不好光明正大的出手，但设置点麻烦却是少不了的。那些圣人巴不得自己出手呢。
自己只要从中引导一下，不怕那些圣人到时候不寻李随云他们的晦气。初入红尘的时候，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圣人，在短短的一瞬，将便得如同婴儿一般脆弱。这是出手的最好时机，如果错过了那一刻，他们的神通自然恢复，到时候想要算计圣人，则再无半点可能。
同样，如果真干掉了圣人，又会有什么结果，也让昊天帝头疼得紧。他怕打破圣人之间的平衡。如今诸圣已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无论哪个圣人都不敢轻易出手，打破这种平衡。也正因为这种平衡，才让自己得以全无掣肘，顺利发展。可一旦哪个圣人真遭了毒手，平衡自然被打破，诸圣少不得一番大战，到时候，自己可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一时间，以昊天帝的果决，也不禁踌躇起来。

第二十八章 谁做第一？
道轮回依然是那么孤寂，当年十二巫祖之一的后土娘六道轮回，德感天地。六道轮回，自此成为三界之中，最为神秘的一处所在。圣人虽然也有神通，也摸索出六道轮回中的一点玄虚。但依然是管中窥豹，略见一斑罢了。
所谓六道，即天道、人道、阿修罗道、地狱道、恶鬼道、畜生道六道。此六道周而复始，自成一系，判人间之善恶，断世间之贤愚。依着天道，判定鬼魂之往生，以为天地三界之循环。是故，除圣人之外，众修虽跳出三界，不在五行，却依然离不开六道轮回之束缚。
六道轮回之地，极尽孤寂之能，方圆万里，阴风弥漫，寒气彻骨。便是上古金仙，到得此地，也需小心谨慎，方保得自身无虞。此地，是亡魂之世界，只有即将堕入轮回之中的亡灵，才有资格，也有能力在这里任意行动。
可如今，这里却多了几个人，确切的说，不是凡是，是仙人，而且是几个修为不低的仙人。只可惜这几个仙人此时再无半点仙人的样子，看他们那缩头搓手的模样，简直比街边的乞丐还不如。
其实也怪不得他们，当年后土娘娘以身化六道轮回之时，既怜生灵之苦，又恼修士之无情，惟恐生魂再受修士骚扰，所以针对天下的修士，设计了不知道多少的限制。在这里。能自由活动，施展神通地，唯有那些死去的人。
这几个仙人蜷缩在一起，嘀咕不休，他们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隐隐有光晕流转。这是他们的仙气凝聚而成的护身气膜，如果没有这个，他们定然要被鬼气和寒气所侵袭。六道轮回附近的鬼气。可不是那些孤魂野鬼的鬼气，这里的鬼气，便是十万只万年鬼王聚集到一处，也比不得。
这几个仙人显然再打着什么主意，六道轮回附近地土地坚硬如生铁，可如今却被他们硬生生的挖出了一个掩体。他们整个人都缩在里面，时不时的有人探出头去查看一番。
那几个仙人聚到一处，一个个苦这脸，时不时的向嘴里扔颗丹药，恢复一下自己被消耗的真元，就这么耗着。
有一个仙人一袭白衣，看上去儒雅不凡，与那些身穿深色衣服的仙人显得格格不入。他狠狠地向嘴里丢了一颗九转丹药，默云玄功，将丹力化开。多少恢复了一些气力，这才恨恨的道：“我就不明白了。我们也不是什么无能之辈，怎地怕我们到这里来？这等小事。便派个小仙来此，也就是了。”
他这番话颇有些盛气凌人之感，让人心中不快。可他说得确实在理，那几个仙人也没有理由反驳，一个个都默不做声。
一个一身黑袍的仙人轻叹了口气，他岁数却是大了点，看上去是这帮人的头目。他看着白衣仙人苦笑道：“天帝有命，谁敢违背？如今下界站乱不休。此处也不知道多了多少军魂烈鬼，一般的仙人便是到得此地。又如何能经受得了这里的煞气和鬼魂的杀气？
更何况我们在此要等的人是天下有数的大圣，你以为是你飞升前所面对的那些小辈，又或是天庭地那些金仙不成？你刚飞升上来，不知道高低深浅，我不怪你。但你要知道什么时候该买弄自己的本事，什么时候不该买弄自己地本事，哼哼，你不要害了自己，还把我们推下水，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这里鬼气森森，要干掉一个仙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老头刚开始时还和颜悦色，到得后来，却是语气转厉，甚至有了威胁地意思。饶是那白衣仙人傲气十足，一时间也不禁低下了头。
旁边的那几个仙人见为首的说出这番话来，都觉得解气。这白衣仙人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刚得仙身，便有介乎于金仙和天仙的修为。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处，这小子自恃神通广大，为人骄傲的紧。那昊天帝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将这小子倚为心腹，这次办事，也将他派出来了。这一路上，这些仙人没少受他的气，如今为首的老大开口，却是出了他们心中一口恶气。
那几个仙人心里清楚，这白衣仙人怕是早晚要被收拾掉了。这些仙人都是老油条了，在天庭中也都算得上交游广阔，更重要地是，他们对世事看得格外明白，什么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那白衣仙人也算得上个人物，自然不能轻易折服，也很难加入他们的***，如今既然得罪了他，早晚都要收拾他一番，将这可能威胁到自己地祸根铲除掉。
正在这几个仙人在这里盘算之即，正在掩体外监视的仙人突然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嗖的一下缩将回来，眼中满是惊骇之意，连声音都打着颤，哆嗦着道：“来了，来了，有人来了。”
他吐字还算清楚，尤其将“人”这个字咬得紧，那几个修士听了这话，眉头都是一拧，有一个立刻掣出兵器，却是两把板斧，感情这家伙以前是当土匪的。
这几个仙人摩拳擦掌，却又多了几分谨慎。为首的那个仙人低声呵斥道：“你们抄家伙干什么，难道要打仗不成？别说我们不是来打劫的，便是要动手，我们还能是那人的对手不成？”
刚才望风的那个仙人压着嗓子道：“我只说来个人，可没说他是太上教主和清虚圣人啊……”
白衣仙人眉毛一拧，低喝道：“来人什么模样，你倒是说清楚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卖什么关子？”这话却说到了那些仙人的心里，他们一个个眼中都冒出火来，显然也怪这仙人说话不说全，让他们白紧张一场。
那仙人心中也自恼恨，看着这几个同伴，低声吼道：“这是六道轮回，不是天庭，也不是红尘。这是六道轮回之地，是鬼魂轮回、往生之地。谁没事到这里闲逛？在说此处阴风弥漫，我们如何能看得清那人的身影？”
为首的
头轻轻的皱了皱，伸手到乾坤袋中摸索了一番，却取此物最是古怪不过，恰似一个圆桶，足有胳膊粗细。他将出此物，攥得紧紧的，眼中满是谨慎之意。你道他拿的是何物？却是一只古老得不能再古老的望远镜而已。虽然仙人目力极远，但却需要居高临下观察，对那细微之物，却又察看不清，远不如这东西好用。
那仙人如同土拨鼠一般，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远远的窥探一番，但见眼前一片迷茫，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数，委实让人头疼得紧。
其实也怪他不得，这东东虽是难得，却奈何不得六道轮回之处的迷雾，所以他徒费心机，却只见得对方的人影，看不清对方的面目。
那白衣仙人也好趣的凑将过来，遥遥的看将过去，眼中不知不觉间多了丝疑惑，低声道：“那是什么法宝，看清对方的身份了吗……”
黑衣仙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缩了回去，眼中却多了丝恼恨之意，看向身边的诸仙，恨声道：“浮云岛那帮家伙，居然出了这等东西，委实让人恼恨得紧。这东西平日里不知道有多好用，如今到了关键时刻，却是半点作用都没有，真是让人恼恨得紧。如今这般，却又如何是好？”
其中一个修士却又好信得紧，拿过那宝贝，仔细的向远处看了看。依然是迷雾一片，面上顿时垮将下来，充满了无奈之意。这东东以前好用得紧，可如今却又半点用处都没有。事到临头，仓促间哪里能将出什么好手段来？若是误了大事，依着昊天帝地脾性，难道会放过他不成？
一时间，众多修士都有些头疼了。一个个彼此间眼中全是畏惧之意，毕竟他们是奉命而来，如果完不成任务，到头来怕是少不得一番责罚，一想到昊天帝对那些误了大事的仙人的严苛，他们不由得心如死灰。
为首的仙人沉吟良久。低叹一声，看向左右，轻声道：“我们终需派人近前查看，免得到时候再有什么变故。不知道诸位谁愿前去一试？”
众修听罢，都是一愕，颇有些无奈之意，彼此间都隐隐惊惶之态。现在他们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但他们清楚得紧，若是对方真是哪个圣人，无论是老子还是清虚。那都是他们不能抵挡的。圣人出手，向来不留痕迹。对上敌手，连性命带魂魄。直接化为灰灰。那可是彻底的毁灭，他们可不像落到那般田地。
为首的修士连问几声，却见众仙装聋做哑，心中暗自恼恨。又叫了两声，还无一个答应，一个个恰似泥装的塑像，木制地木偶，都在那里装傻。
他心中愈加无奈。终是长叹一声，微微摇头。将头点了一点，恨声道：“既然如此，也罢了。我便亲自去罢。”
那些仙人听了这话，登时出了一口长气，面面轻松之色，恰似放下了心头的千钧重担，一时间，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轻松，这般感觉也实在太畅快了点，一时间，他们不由得将这种轻松的情绪表露在面上。
黑衣仙人此时心恨欲狂，这便是所谓的朋友情谊，在关系到自身利益的时候，都舍得抛弃。哼哼，自己去便去罢，说到底，那人也未必真是昊天帝要自己监视地两个圣人。自己若是真过去，总还是有一线生机的。若是不过去，怕是半点生机都没有了。对于没有什么用处的仙人，昊天帝是不会浪费时间和感情的。
将心一横，他将头探了出来，随即整个人窜了出来。他也是紧张到了极点，口中含了三颗丹药，左手扣了两颗昊天帝赐予他的光明丹，一防万一，右手则握了一件攻击性极强的法宝，而身上还带了一件专门克制此处煞气的玉符，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准备相当充分。
饶是如此，他也小心翼翼，贴着大地，如同蛇一般，向那里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四肢肌肉绷得紧紧的，肌肉如同伏鼠，一旦有什么危险，可以随时跳将起来，脱离这危险的地方。当然，这是最坏地打算，也是最后的手段。连他自己都没有足够地信心，认为自己能在圣人的手下逃得性命。
他看得清楚，按人一声灰布道袍，似是粗布所做。盖因他并没有反射光芒，若是绸缎，怕是此时光泽腰眼罢！看来这人并不像那些仙人那般，证得仙道便一味地穷奢极欲，激情的舒展自己的欲望。可话说回来，除了圣人和那些太古的修士，又有谁会这么豁达呢？
他此时离那人已经很近了，虽然眼前迷雾蒙蒙，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但他也能感觉到对方周身笼罩着一股奇妙的力量，形成了一个异常古怪的气罩，将他笼罩得严严实实，根本不露半点痕迹。那气罩和他的护体仙气不同，似乎比自己地仙气更宏大，更醇厚，更厉害，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即使是自己施展全副神通，也不等损害那护罩分毫。同样，他也看得明白，对方地个子很高大，虽不至于用魁梧来形容，但却有一种很得体，很高大的感觉。同样，他已经感觉到，对方绝对称得上神通广大，最起码要比自己厉害上不知道多少。
那人显然也看清了来客，很随意的住了脚步，只将眼光向这边望来。他却也随意得紧，左手后背，右手自然下垂，虽未刻意做作，却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端的是混然天成，再加上周围若有若无的煞气衬托，倒让这人有了几分虚幻之意，竟有些不真实之感觉。
黑衣仙人此时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了。他心里也清楚，对方修为比自己高，在这么恐怖的地方，任谁都得小心翼翼，唯恐失了算计。如何发现不得自己？不过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已经看到了对方的长相，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居然是他！

第二十九章 第一个吃螃蟹
衣仙人眼中充满了惊骇，他看得清楚，那人不是别人居三十三天之上离恨天率宫的老子。
若说天界诸仙最畏惧哪个？其实不是昊天帝，不是元始，也不是无良天尊清虚。而是眼前这个面露阳光微笑的老子。
诸位看官不必疑惑，其实这并非无道理可循。无论是李随云还是元始，又或是昊天帝，在漫长的岁月中，他们多少都出过手，最起码在普通仙人面前出过手，用仙人的话说，那是他们的底漏了。而老子则不同，他很少在众仙面前出手，刻意营造出来的莫测高深的气氛，让众多修士心中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一丝畏惧。
黑衣仙人看清了老子的容貌，心中大惊，转身欲跑。可他既已露了行藏，又能跑到哪里去？但见老子眼中神光一闪，嘴角微露笑容，大手轻挥，手中拂尘，已化为一条白龙，咆哮而起，周身腾起一片白光，将周围浓稠欲凝聚的煞气冲得四散开来。真个是龙腾九霄云雾散，日照千里鬼神惊。
那黑衣仙人平日里也不将那龙族放在眼里，除了四海龙王和在东西方有职司的神龙，其他的野龙，还不是任人欺凌的主？可眼前这条龙不一样，那可是老子的拂尘所化。有句话叫狗尿苔不济长到了金銮殿，这东东再不济，他也受得百官朝拜。如今这白龙就似这般，虽为见得有多大的神通，但那是老子的拂尘。自然也沾染了圣人地灵气。算得上威力绝伦。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地。
他既不敢迎敌，自然要逃。可这地方实在让仙头疼得紧。煞气之凝重，让他们凝聚云雾之气，也要比平日难上十分。他足下云雾尚未聚集，那条白龙便已张牙舞爪的扑将上来。
但见他口喷寒气，眼耀神光。四爪弯曲如霜雪，利齿森森冷似冰。周身鳞片欺玉兔，体满神光赛金乌。这白龙，挟雷霆之势，扑将来，转眼之间，那漫天的煞气，已被冲得散将开来。真个是石破水波现明月，将黑衣仙人整个都暴露在白龙的攻击之下。
黑衣仙人此时已是失了方寸，俗话说得好，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他一个享受长生的仙人？他眼露惊骇之意，大声呼喝，叫苦连连，口中急道：“相好的。势头不妙，救我一救……”
那些躲在掩体中地修士此时一个个都是心惊胆战。煞气既然被白龙冲将开来，以他们的目力，自然看得清楚。那白龙这等声势，端的是超越凡龙，如何不让他们胆战心惊？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些仙人彼此间尚不是夫妻，关系又能紧密到何等程度？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利益结合的小团体罢了。如今势头不好。他们已是失了算计，哪里还敢出头？听得头目大呼小叫，一个个却如同的玄武相似，躲在掩体之中，连大气都不敢喘。那白衣仙人此时也不敢多做什么动作，也自收敛本性，规矩得如同处子一般。
老子面露笑容，傲然而立，看着这些修士这般动作，眼中笑意愈浓。他是证了混元的圣人，证道比李随云还早。端的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虽不如李随云的神通那般诡异，但却不失浩然正大。
凭他地神通，如何看感觉不出这周围的异变？虽然此地煞气于他神通多有影响，但总不至于有什么太多的限制。不过他也不屑与这般普通的仙人一般见识。他心中也清楚得紧，这些人怕是受昊天帝差遣，在此守侯。那昊天帝也不知道从何处得了讯息，居然知道众多圣人要入那红尘，转世为人，重传道统的消息，如今他这般举动，怕是要寻诸位圣人的晦气，待得时机一到，却让诸圣吃个大亏，从此以后，天上地下，唯他昊天独尊。
老子自得道之日算起，到得今日，也不知道有几许时日。他早看破世间一切，自然清楚昊天帝的心思。君主最忌君权旁落，可如今，昊天帝上有群圣相压，下有臣子不宁。内有四天帝掣肘，分其权柄，外有群妖魔横行，于其礼抗。这一切一切，都让这天庭之主感到不满。作为一个君主，尤其是一个大有可为的君主，自然不能容忍这一切，他需要反抗。而反抗则需要契机，如今契机到了……
虽然知道了对方地心思，但手下却不能留情。东方人讲究一个面子，而圣人的面皮又岂是轻易落得的？
这并非说圣人在意面皮，想那圣人，一个个都是多高的修为？除了李随云这个不能以常理揣测的修士，还有哪个会如此狭隘？圣人之所以维护自己的面皮，却是为了天下苍生，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宁。但凡是人，总改不了欺软怕硬的毛病。便是那些英雄豪杰，虽好行侠仗义，但面对地对手，也是自己吃得下的。有句古话说得好，挑柿子，捡软的捏。若是圣人被某个小辈落了面皮，却不去寻其晦气，那天下间谁还会把圣人放在眼里？从此以后，圣人不宁。正是那一念之仁，纵使流毒无穷。是故圣人最忌面皮一事。
老子虽不屑与昊天帝计较此事，但这几个仙人却是留不得他们的性命。那白龙借着圣人之势，咆哮而起，随即扑将下来，将黑衣修士整个人都吞没其中。只见白龙口中冲霄射起白光一道，随即那仙人的生魂晃悠悠的飘将出来，却是神情呆滞，仿佛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一般。
那白龙方才仰天呼出的白气，却是仙人肉身所化之灵气。盖天地万物，尽为五行所成，在五行之属，成于天地，立于天地，最终而回归于天地。老子这般举动，恰恰是成就那仙人一世之轮回。以为天道之妙。
那白龙化了黑衣仙人，尚嫌不足，咆哮一声，复习辗转腾挪，飞腾起千丈之高，仰望云霄，一声龙吟，直震得六道轮回中鬼魂四散，煞气翻滚。随即俯冲下来，目标正是那群仙所处之掩体。六道轮回之地，自后土娘娘以身所化之后，历经亿万
地乃是当年开天辟地之时，浊气所化，又为煞气滋养得坚硬无比，端的是硬比金刚，坚愈精铁，便是等闲，也奈何不得分毫。想这些仙人，苦心到此，受那煞气影响，好容易挖开一点缝隙，却是费了不知道几许气力，如何能挖得太深？只够掩身罢了。那龙落将下来，只是龙头，便可将这掩体塞满。
这些仙人见那龙落将下来，端的是失了三魂，亡了七魄，一个个胆战心惊，不敢交锋，发声喊，都窜将出来，便要逃命。
那白龙岂是良善之辈，又如何肯放。但见它咆哮一声，却似晴天打了一个霹雳，轰然落将下来，将那掩体砸了一个大坑，还未等那众多修士明白怎么回事，便是一招神龙摆尾，但见白光一道，已是将诸修卷到一处，大口张开，施展那鲸吸之法，将这几个倒霉的仙人一口吞了，依先法炮制，放出灵气，吐出魂魄。
老子见事已毕，微露笑意，将手一招，那白龙复又化为拂尘，轻飘飘的飞回他的手中去了。他冷笑着看了那几个仙魂一眼，大手一挥，几点寒光直射入诸仙的泥丸宫中，闭了他们的灵窍。复又将他们一推，推到六道之中的畜生道，打入轮回。
此非老君狠毒，虽然那几个仙人有错，却也只是受人指使，不至于堕入畜生道。但此事若不以雷霆手段震慑，则天下不宁，天庭不靖若是拖延日久。则昊天必然变本加厉。不知道要派多少无辜之人送死，故老君有如此手段。那几个仙人也是倒霉，他们最多是遭了鱼池之殃，落入畜生道中，不知修得几世之功德，受尽多少苦楚。方才能守得云开现明月，重为世人，重修大道。
老子做完这一起，恰似干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他信步而行，只是围绕那六道轮回踱步，心中盘算不休。
老子虽也常入红尘，终是以分身入世，非是本尊亲临。他既为圣。自知那过去未来之事，自知入那红尘，需得经历万般险阻。更知入那红尘，教化万民，虽成无量功德，但必遭天地之忌，鬼神之妒。若要成事，怕也少不得阻碍。他诸事已是办得妥了。门下弟子，火龙，飘渺，尽入那红尘，以为臂助。又以玄都居中设计，以策万全。
他此时已至此地，自知转世轮回，必不可免。他暗窥天机。窥得时宜，随即步入轮回，直入红尘去了。
却说老子入红尘，不亚于一圣人陨落，霎时间，天地为之变色，日月无光，星辰黯淡，哀鸿遍野，百草为之焦枯。生灵为之震怖，如此种种。不止一端。
昊天帝高居凌霄宝殿，忽有那日游神并四值工曹中的地日、时两位赶将过来，见了他，纳头便拜，将天下种种变故，诉说一番。又言天地间有那不死之鸟火凤无故陨落，未曾涅盘。
这三个神仙也自精明，他们只将事情禀报，心中猜测，未曾说出。有些事情，放在桌子下面，比摆到桌子上面要好得多。
昊天帝听得三仙禀报，心中也自惊疑。他急起驾，命人摆驾瑶池，也不待人通报，急冲将进去。
瑶池乃王母之居所，王母因怪昊天帝垂涎仙子之美色，逍遥风流，心中恼恨得紧，只在此处教导子女，少与其见面。今日忽见昊天帝行色匆匆，甚至有慌张之意，心中也自惊疑，急挥退所有侍女，邀其至静室，双方对坐。
昊天帝此时心中疑虑，端地似油滚水浇，他不待王母奉茶，便将今日之事诉说一遍。言毕，复又叹道：“你我二人既为天庭之主，却管不得天地异象。如今天地出此异象，必有不寻常之事。我思前想后，总觉得当应在诸位圣人身上。想来又哪个圣人转世，故有这般情景。”
王母闻言，心中恼恨，低斥道：“你这家伙，好不晓事。你既听得消息，莫论真假，总该派人打探。如今事变，你又不知玄虚，这便如何是好？”
昊天帝心中烦闷，苦笑道：“你怎知我不打探？奈何我那几个心腹突然间都没了踪影，我打在他们身上的印记也消失不见，他们便似蒸发了一般。委实让人头疼得紧……”
王母听罢，登时火冒三丈，恶狠狠的看着昊天帝，斥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他们既入那六道轮回之地，突然失了消息，不是被人打入轮回，便是神魂尽灭，让人算计得魂飞魄散，成了灰灰。后者固然不可查，但前者你尽可派那执掌监督阴司之人好生查看，总能查到一丝端倪。似如今，只在这里胡乱猜疑，又有什么作用？”
昊天帝听罢，连连点头。他本非那不知事之人，只是遭此变故，一时间惊得呆了，也失了算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听得对方这般言语，却似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指路的明灯，登时前途一片光明。他再不迟疑，急起身逊谢道：“如此算来，却是我糊涂了。多谢娘子指点。”
王母见昊天帝故做姿态，心中也自好笑，不知不觉间，涌起一缕情丝，眼中也多了丝温暖。两个人毕竟还是夫妻，真到了危难之时，真正能相濡以沫，共渡危难的，也只有两人。回忆起当初两人的甜蜜旖旎时光，她地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温声鼓励道：
“你好好努力，这天庭终归是我们的天庭，你终是天庭之主。”说到这里，她复又用肯定的语气道：“这天庭，也只有你有资格做他的主人。”
有些时候，女人一句话，比男人一百句话都有用。昊天帝听了王母这般言语，却似三伏天喝了冰水一般畅快，一时间，真个是雄心万丈。什么内忧外患，什么掣肘奸佞，都不放在心上。他的信心，恰似那油中之火，熊熊燃烧。他重重点头，向王母施了一大礼，这才昂然去了。

第三十章 计算
接上回，话手这昊天帝得了瑶池金母指点，端的是拨有眼目为之豁然开朗之感。他信心既足，行动间自然有不同之处。但见虎步狼行，行动间隐隐有王者之风范。举止处，自有那王霸之气散发。
那些天庭之仙见了昊天帝这般举动，一个个也情不自禁的从心底拜服，便是生出二心的，也自心惊。毕竟帝王之气不是谁都能有的，他们虽是选择他人做了靠山，但终归是名不正，言不顺。
昊天帝深谙为君之道，自然懂得平衡之妙理，他到得凌霄宝殿，随即派人召那监督六道阴司的仙人入见。
此时天庭尚未遣人入那六道管理轮回之事，最多只有几个小仙往来巡查罢了。今日闻得天帝见召，真个是凡人闻仙音，喜不自胜。一个个将出字身上最好的衣服，好生打扮，如同赶集也似，小跑着赶到了天庭。待得天庭传召，方才战战兢兢的入见。
昊天帝见那几个仙人见得他，一个个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失礼之事，一时间不由得感到一丝好笑。他倒真感到一丝上位者的乐趣。不过他心中也自知晓这些小仙的苦楚，上面有天仙，下面有天仙的后辈，他们夹在中间，不知道有多少苦楚。世人都道神仙好，可又哪里知道神仙的苦楚？修炼一场，终能超脱于生死，本以为能逍遥于天地之间，可谁想到，还是逃脱不了纲常的束缚。
看着那几个小仙战战兢兢的模样。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年。忍不住轻叹一声，点头道：“说吧，我让你们查探地事情如何？不要怕，慢慢说。说得好，我重重有赏。说得不好，我也不怪你们。毕竟你们也尽力了。”
那几个仙人听了这话。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他们只有一种感觉，士为知己者死地感觉。为首的一个仙人立刻从袖子中取出一个黄缎子面的本子，又从怀里掏出一只笔，搜索了片刻，这才轻声回道：“陛下，我们查看了这几天的记录，六道轮回这几天共送入六道之中的生灵，足有百万。其中又以鳞甲类和虫豸为最。至于仙魂。也不是没有，却没有多少。”
昊天帝微微点头，尚未说话，旁有太白金星李长庚出班问讯道：“且慢，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几位指教。”说罢，待昊天帝应允之后，这才道：“我想请问几位。若是一人神通广大，他能否改变六道轮回上面的记录？”
那几个仙人听罢，尽都摇头。为首地仙人壮着胆子回道：“好叫大人得知，那六道轮回乃洪荒时期，后土娘娘以身所化。六道既成，则德感天地，任你神通广大，也奈何不得这六道轮回分毫。试问一人。能以自身神通对抗天地吗？我等之所以能查看这六道轮回之记录，却是得自天授。貌似天下间，也只有我们几个能查看这六道之记录。”说到这里，这为首的仙人又顿了顿，复又禀报道：“这件事情，陛下也知晓。”
太白金星听罢，微微点头。眼中微露了然之色，随即退到一旁。他刚站定，这边托塔李天王出班道：“你们不过一小仙，又怎能如此肯定？若是你们搞错。岂不是坏了大事？”
那几个仙人听罢，饶是知道对方的身份。也不禁面露怒意。为首的仙人壮着胆子道：“天王差了。我等虽然位小职卑，却也不敢有妄言。我等本也无这等神通，乃是奉了陛下之命，于那六道轮回之地，巡查三年，忠于职守，未尝敢忘本职，感动天地，得后土娘娘残念之指点，修炼而成。那六道轮回得天地之力，又岂是可以更改的？便是圣人，也未必敢放如此大言，今日天王如此说法，委实让人心恨难平。”
昊天帝见几个仙人发怒，也自微笑宽慰，又向太白金星使了个眼色。太白金星乃是天帝的心腹，又是天庭的老好人，从没和别人红过脸。他当即出面，将这事按将下来，由得那些小仙禀报事情的经过。
那小仙也知道得罪了托塔李天王，索性放开心思，大声禀报道：“陛下，我们几个查了一下记录，发现有几个仙魂被人打入了畜生道，我们也只能查到这么多了，至于是什么人，并没有显示。”
昊天帝眉头微微皱了皱，轻哼了一声，点头叹道：“如此，也难为你们了。你们能查清楚他们所投胎于何处吗？”说到这里，他眼中不其然地露出一丝急切。那几个仙人犹豫了一下，复又查看一番，轻轻道：“陛下，那几位仙人分散各地，已不可考可……”
昊天帝听罢，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轻轻的发出了一声长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们都下去罢！”那几个仙人也不敢多说什么，纷纷退将去。
昊天帝心情低落，那些仙人也不敢多说什么。他们中有那精明的，却是看得明白，这事十有八九是那几个圣人中的一位做的。但他们便是知道了这事情的罪魁祸首，又能如何？昊天帝并不是那种肯为书下担待过错的君主。依着他的性子，若是出了事情，没准反手便把他们卖了。这些仙人都是精明头国顶地人物，如何肯随便为人担待过错？有些话，还是烂在心里好了。
正在昊天帝满腹苦恼之时，这边镇殿将军刀碧潮出班奏道：“陛下既然挂念几位圣人，何不亲自全探望一翻，如此，则疑难自解。若只在此潜心思量，又能有什么用处？便是想得再好，也不知真假。”
说者未必有心，听者却是有意。昊天帝听了这话，眼睛不由得一亮，点头称是道：“此言说的不错。正合我心，我正该去探望一翻，若是哪位圣人真入那红尘，我也好派些帮手，终不能不闻不问。”
众仙听得如此说法，齐声应是。他们心中也是宛明镜一般，这昊天帝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心中指不定打着什么恶毒的主意。若非如此，诸位圣人怎地会不把自己的行踪透露于他？
潮想来也不过是尽一尽臣子的本分罢了。若是依着▋|.:.:.也未必能查探出来什么。
此时清虚天上，李随云正自修炼。前日天地异变，他也好生查探一番，终是得了不少的消息。他知道老子已是先行一步，此后传道统于人间，教化万民，成就无上功德，日后终有机会，成那鸿钧，真正超脱于天地之束缚。
若说心中没有一丝丝的嫉妒和羡慕，那是假的。功名利禄和强大的力量，对于圣人来说，都有些难以割舍。若真能放下，他们也不再是圣人了。
李随云走的是以力证道，以物成道的路子，成道之后，又以自身之善、恶、执三念孕育三朵仙莲。如今黑莲已成，心中之恶十去其九，虽偶有恶念，已不为大恶。更何况他和老子又有盟友之谊，自然不会去做恶人。他也自忧心，这圣人转世入轮回，天地异象纷呈。若是到了圣人出生之日，怕又有一番异相。如此想来，自己日后若是转世之时，怕也少不得经历一番。这般光景看似风光无限，却是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若是被那有心人知道，横插一手，岂不头疼得紧？如今圣人已是少理凡俗之事，由得那些下界门派胡来。若是哪个门派的愣头青受人挑唆，真在自己转世之时来一下子，却不是自己的晦气？
正思量间，忽有门下童子报说昊天帝求见。他心中明了，暗笑不止，定是昊天帝心中焦躁。不知道天象所指为何？虽是疑心有圣人转世。但又不敢肯定。这才拜访诸位圣人，看哪个不在宫中，如此确定自己的怀疑。
这办法虽好，但也得看由谁施展。若是自己这么干，自然能查探得清楚。若是由昊天帝出马，却是半点作用都没有。试问哪个圣人不是精明到极点的人物？既然有心入红尘。又如何能留下马脚，让人看出破绽来？别地不说，就说自己地分身，老子的一气化三清，随便幻化出一个替身，又有什么难处？凭借昊天帝的修为，应该分不出真假吧。至于老子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惊动了一些不相干的人。怕还是因为第一次通过六道轮回入人世，没有经验罢！
微微沉吟片刻，他点头轻笑道：“也罢了，他终是天庭之主，岂可慢待？你们速将他请进来罢。”
那昊天帝站在清虚天宫门之处，只觉得此处胜景，远胜天庭。一草一木，莫不暗合天道。没有一丝突兀之感。正赏玩之际，忽听得有人言请，微回头看处，却见得眼前一片光明，心中豁然开朗。但见眼前一女，一袭白衣，秀发如缎，双眼如星。冰肌玉骨，柳眉雪肤，端的是秀色可餐，让人有美不胜收之感。此女更有一股清高孤寒之感，周身似在散发着寒幽幽地体香，惹人遐思。
那女子正是寒梅所化的梅雪宜。寒梅生于悬崖峭壁之上，任那风刀霜剑，日晒雨淋，集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始得幻化人形。却是世上最高洁之物，未曾沾染半点尘埃。受俗气之污染。似这般清丽女子，但凡开了灵智之人，却也受不得她的吸引，真如那扑火的飞蛾，望花的彩蝶，无法遏止。
昊天帝未证混元，心性修行却也不够。他见了梅雪宜这般容貌，如此人物，一时间，只觉得心神荡漾，目眩神移。听得她那娇软清丽宛如黄歌唱，似那寒水击冰，又如空谷幽泉，端得是让人身上三万六千处毛孔，无一处不妥帖，无一处不顺畅，委实舒爽到了极点。
那昊天帝本就是风流人物，见得这般丽色，一时间，只觉得天下美色莫过于此，不知不觉间，他倒也恼恨上了李随云。这小子委实可恨得紧，霸住了这等美色，却只给人家一个侍女的身份，这也太让人恼怒。他也是那性情中人，将心一横，便待见过李随云后，向他讨要这女子。
也是合该清虚天多事，他入得宫来，不想正遇到妹喜和妲己在那边准备事物，这两个女子之容貌，自有一番清丽之处，与梅雪宜立在一处，恰似那春兰秋菊，各有各的妙处。一时间，昊天帝心底那一缕情丝，却是散将开来，竟有不可遏制之感，心中宛如有百十只小兔子在跳，端的是瘙痒难耐，恨不得立时便向李随云讨要这几个女子。
李随云所居静室，却是古朴得紧，仅几个蒲团而已。这却是他地修行之所。他在此接待昊天帝，却也另有一番用意。昊天帝至此，二人宾主落坐已定。又有那侍女奉茶已毕，退将出去，室中仅二人对坐而已。
昊天帝心焦，诸圣之中，他虽和李随云走得近，但也阴怀防备之意。他当即将那日天地异变诉说一遍，却又不说自己的目的，只言那日之情景，心中不解其意，但求李随云点拨。
李随云见昊天帝满脸诚恳之色，倒似是个至诚的君子，心中也自好笑。自己碰到的这些神通广大的修士，无论哪个放到后世，都是影帝级的人物，那小金人想要到手，也是容易得紧。日后自己倒真该开发一下电影，到时候放到天庭播放，想来也能下赚一笔。他也知道此时不是Y的好时候，随即轻笑不语，只是以善言开导昊天帝不提。两个人都很精明，无论如何商谈，却碰不得事实地真相，只管互相搪塞。
昊天帝费了许多的口舌，却又没得到一点有用的东西，心中多少有无奈之感。奈何对方就像是一直蜷缩起来的刺猬，浑身上下都是刺，让他没地方下口，真真惹人恼恨。
谈了这么久，他也微有不耐之色，反正清虚道人未曾下凡，想来当日天地异变不是应在他身上。他便想开头讨要那女仙，却又觉得唐突，心中微动，却又有了一番算计。随即起身告辞去了。李随云也不远送，只派门下童子相送罢了。

第三十一章 烦恼
谁都会认为，昊天帝走了以后，就不会有什么大事情到，这天庭之主在诸位圣人那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哪个圣人不在之后，就这么回到了天庭，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但又心事重重。
太白金星乃是天庭的重臣，又是昊天帝的心腹，最是精明不过，极擅察言观色。他看得明白，昊天帝心中有事，但又不是为了圣人之事。不过他也清楚得紧，作为一个君主，他既希望臣子十分聪明，却又不希望臣子太过聪明。如果臣子不聪明的话，那君主做起事来一定十分费力。可如果臣太过聪明的话，君主则无半点隐私，这对于君主来说，也是不能容忍的。
他沉吟片刻，近前道：“陛下，究竟何事烦心？可是因为那些圣人都在宫中之事？我日前又思量一番，总觉得有些不对头。那些圣人神通都不小，我听人言道，那清虚圣人有分身千万，而老子又精通一气化三清的神通，都有独到之处。以他们的本事，幻化一个假人在宫中，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昊天帝轻叹一声，眼中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点头轻叹道：“你不说我也清楚得紧。他们终是圣人，以他们的神通，便是有心入那红尘，又怎会留下马脚？我之所以挨个走访，也只不过做做样子罢了。我之所以烦恼，非为了别的事情，只是我最近怕是红鸾星动，故有些心神不宁之感。”
太白金星一听，眼中已露出笑意。轻轻将头点了一点。他自知昊天帝之脾性，这家伙对美色最是没有抵抗力，但同时又是个气管炎，有心偷腥，又怕王母知道，可以说难过得紧。如今他大概又看上了哪个美女。想要与其共效于飞。这事他大概想让自己牵线搭桥罢了。
太白金星正要开言，这边昊天帝开口道：“太白，你也许不知道，那个女子长得有多漂亮，不，她不应该用漂亮来形容，确切的说，她……我不知道她应该用什么来形容。总之，见到她的那一刹那，我地心醉了。”
太白金星此时已经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了。昊天帝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也没有过这样地举动。他想要干什么？他不会真的爱上了那个女子吧。突然间，太白金星想得明白，貌似他这位花心君主只在那几个圣人的宫殿呆过，难不成他看上了那几个圣人身边的侍女或是弟子不成？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一惊。诸圣之中，唯有那清虚道人身边的侍女最美，无论哪个侍女放到外面，都是祸水。如果昊天帝真打起那些女人的主意可如何是好？谁不知道清虚道人是个好色之徒？若说那些侍女和他没有什么猫腻，谁信啊？这简直比说乌鸦是白地还假。
如果这昊天帝真想打他女人的主意，怕是天庭从此不得安宁，兵戈不止。想到此处，饶是他老谋深算。心中也不禁打了一个激灵，清虚道人可是圣人中，最不讲道理的一个。若是真招惹了他，怕是遗祸无穷。自己可不能为了昊天帝的色心而搭上自己的前程，自己可要谋求退路了。
他沉吟片刻，轻声道：“陛下既然看上了哪个女子，若是对方身份足够，陛下有心与其结合，需得寻那月合仙翁相助。他执掌天下姻缘，便是天庭群仙也不能得免。尽在他一念之间。陛下若寻得他相助，则难题可迎刃而解。”
昊天帝听罢。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急命人去寻那月合仙翁，将此事复述一遍，直言让他施展手段，务必让自己掳获那少女的芳心。
月合仙翁听了这话，也自头疼得紧。他万没有料到昊天帝会打起清虚道人身边女子的主意。但他不过是天庭的臣子，终究得为君主考虑。他也自无奈，从袖中取出合和仙谱，仔细查看一番，随即点头道：“陛下，清虚圣人身边共有女侍四人，乃是妹喜，梅雪宜，妲己，褒四个。此四女，各有一番资质，但若依着陛下之描述，当属梅雪宜。她乃悬崖上说生地寒梅得道。除此之外，全无记载。”
昊天帝眉头一皱，随即低声喝道：“怎么会全无记载？此女也该是清虚天浮云宫中重要人物，算得上女官之首领，又怎会没有什么记载？似你这般，却又有搪塞之嫌。你莫非故意把出这等言语来搪塞我不成？”
月合仙翁吃了一惊，急道：“臣不敢。臣只是据实而言罢了。陛下，臣虽然暂居月宫，与太阴星君相邻，掌天下之姻缘。但天地间自有规律，又岂是我自己能改变的？此合和仙籍最是神妙不过，世上每多一人，便多一道姻缘。若是两人百年好合，则名字自然消弭于无形。虽然如此，但天地间自有那强大的人物，能以自身神通，稍改天地之规则。陛下所言之梅雪宜，却也不在这仙籍之上，虽是有名有姓，却也未见姻缘。此非是该此女独孤终老，而是她已超脱三界，不在五行，不服陛下君权之统领。”
昊天帝眼中闪过了一道凶光，他恨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圣人跳出三界，不在五行，却也罢了。一个普通的女子，得圣人余光之庇护，也能和我叫板不成？你莫非心存懒惰之意，又或是怕了清虚圣人，这才将出这般搪塞之言不成？”
月合仙翁见不是头，心中吃了一惊，眼中微露恐惧之意。他头脑转得也快，急露笑容，近前道：“陛下，那女子虽不归我管，可陛下若真爱她，却也不是没有办法。”
太白金星人缘好，见昊天帝发怒，心中也为月合仙翁捏了把汗。待听得对方已有计策，急忙敲边鼓道：“陛下，既然仙翁已有妙计，何不听听，说得好，您便饶了他，说得不好，您在罚他不迟。”说到此处，又向月合仙翁使了个眼色，其意不言而喻：兄弟，我可就这么大能耐了，好自为知罢。
昊天帝
月合仙翁为人精明，人缘也好，还真不敢怎么处置他台阶，也微微点头，示意对方说话。
月合仙翁微一沉吟，整理了一下头脑中的思路，却又轻笑道：“陛下既然看上了那梅雪宜，却是她的福气。想她不过是一介妖女，虽是随侍圣人左右，终不得天仙之位，便做得女官，也不得名注仙籍。能得陛下之宠幸，实是她积累万千功德才能得来的福气。”
昊天帝被这几句话说得心里说不出的舒坦，眼睛都放出光来，满是轻松惬意之感，不禁微微点头，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这月合仙翁见昊天帝面露笑容，心中也自暗喜。复又禀报道：“不过清虚圣人脾气古怪得紧，若是贸然索要那女子，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若是惹恼了他，却又坏了大事。若依我之见，莫不如央哪个圣人做媒，如此，清虚圣人也不好驳了别的圣人的面皮，此事定成。”
昊天帝听了这话，仔细琢磨一番，也暗自点头，这确实是没有办法中最好的办法了。他并非是那重昏聩的老朽，也不是那种听不进忠言的君主。他虽然也喜欢听人拍马屁，但他并不完全被马屁所迷惑。也正因为如此，虽然那些年轻的仙人看着昊天帝不服，只觉得此人昏昏噩噩，糊涂不堪，没有一点君主该有的模样，从心里看他不起，但那些老仙和见识远大之仙，依然拱卫在他周围。也正因为他并不真的糊涂。那对他虎视耽耽的几大天帝也没有生起取而代之地心思。
昊天帝也在盘算。在一瞬间，他就已经心动了。甚至在一瞬间，他就将向清虚提媒地人选好了。这些年来，他和女娲娘娘的关系近了不少，和火云洞中诸帝的关系也拉近不少。而女娲和李随云的关系也是颇近，若是请得女娲出面。这事定然马到功成。
心中已是蠢蠢欲动的昊天帝自然不愿意再等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间对这女子如此感兴趣，貌似自己不该有如此脾性。也许这就是天意，若非如此，也不至于横生出许多波折。
且不说这昊天帝在这边打这梅雪宜的主意，却说那人间之事，也不太平。
其时正值春秋，诸侯大战。楚地之兵剽悍。征讨各路诸侯，益地千里。楚将华元，兴兵伐宋。宋派遣司马老佐，领兵两万，车二百乘于其战于彭城。两军大战，宋军连胜，楚军大败，据城而守。老佐亲自督军。攻打城池。楚军众将尽惊，都言：攻城主将，不在军后观敌了阵，却突于军前左驰右骋，怎能不鼓舞士气！如此看来，彭城太危险了！时有楚将鱼石，喝令手下士兵万箭齐发，锐不可当。那老佐身先士卒。却也吃了大亏，被乱箭射杀。
老佐家眷，尽在军中。闻得军败，急避走入楚地。至楚之苦县赖乡曲仁里，宋夫人忽腹中震动，车队不得行，只得停下。
众人不知玄虚，附近又无接生之人，一时间，众家将仆从。无不心惊胆战，不明所以。正急切间。忽见天地变色，原本晴日朗朗，忽被乌云遮蔽，一时间，诸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何等大事，只觉得天地异变，委实让人恐怖得紧。
众人自事不知，老子经那轮回，入得红尘，却又化为仙神之气，寄胎于宋夫人之腹中。此时恰到得时日，将要出世。他虽为圣人，又广结善果，累积公德，但也有些人欲寻他地晦气，更有那无数见利忘义之人，欲找他的麻烦，夺了他的宝贝，以壮自身之力。老子既为圣人，神通无量，平日里这些跳梁小丑也不敢出头，如今可可的碰到这个机会，如何肯轻易放弃？老子也只在这即将出生的时候才比较弱小，若是等他恢复了元气，天下间又有哪个修士是他的对手，能从他手中占到便宜？是故有心占便宜者，都先施展法术，将那日月星辰隐了，这才好于乱中取事。
想那宋夫人的家将多是凡夫俗子，如何知道这其中的关窍？他们但见天地异变，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有那家将头目，名为李玄，为人却是刚烈无比。猛可间闻到腥染之气，知道不好，急将随身兵戈举起，迎面便刺。只听得一声惨呼，却是又怪吃了一亏。
诸位看官可能奇怪，这李玄不过一介凡人，便是天生神力，却又如何能伤得了那些妖怪？其实不然。先出手地能有多少本事？他们不过是炮灰罢了。真正神通广大的修士，却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不到时候，他们如何能出手？
那些家将也听得惨呼，知道不好，一个个将出兵器来，向前面乱砍。那些妖怪见事不谐，也纷纷现出了本像，咆哮向前，与其混战到一处。幸好刚出手的都是些小妖，一时间众家丁倒也抵挡得住。
那李玄委实勇猛得紧，一杆长戈，舞得如同风尘也似。真如那猛虎下荒山，骁勇异常。众妖迎上，竟无一个是他的敌手。双方斗得正酣，那些小妖却也焦躁，发声喊，轰然扑上，却将李玄当成主要目标。李玄虽是悍勇，却终是一凡人，如何抵挡得了，勉力刺杀了几个小妖，终是遭了毒手。
李玄一倒，那些家丁士气却是去了一半，心头先自怯了，自然当不得对面那些妖兵之勇悍，尽数遭了毒手。也亏得那老佐平日爱惜士卒，体恤手下。那些家将明知不敌，但战至最后，竟无一人退缩，尽数战死。
众多家将既败，那些拿着木棍的仆从侍女自然不是众多妖怪的敌手，这些妖怪一个个蜂拥而上，却冲着宋夫人扑将上去。一时间，宋夫人陷入危难之中。那些旁观着的等着占便宜地妖怪也有些不明所以，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这事情，也忒容易点罢。

第三十二章 第一个出场的炮灰
些妖怪出手很快，眼见得便要扑到宋夫人身上，这让看热闹的大妖，等着趁火打劫的修士，一个个都叫苦不迭。谁能想到这堂堂的圣人，到得这般时候，却如此不济？眼见得便要遭了他人毒手？
他们也不是不想出手，只是急切间哪里勾得？一时间，众人不有的抱怨不休。也有的修士心中怀疑，这圣人是否真的寄胎于宋夫人腹中。若果寄胎于腹，为何半点防备之力也无？
就在那些小妖即将得手之即，忽见天空中数道闪电落将下来。那些小妖尚未来得及有什么反应，便被打成了焦碳。随即见得两人落将下来，但见一人，相貌清奇，神情飘逸，行动之间，似有一种祥光瑞气，裹住他的身子，端的是隐隐有仙家的气派。另一个，周身红袍，双眼如电，目如火烛，声如雷霆，势若奔雷，自有一股霸气。周围围观之妖、仙，见得二人，有识得的，都暗自吃了一惊，有那嘴快的，已是叫破二人身份：“那是老君座前的飘渺、火龙二真人。”
火龙、飘渺两个，虽不如玄都大法师那般神通广大，但这两个，最好任侠，斩妖除怪，端的是名动天下。更兼此二人乃是祖龙之师，身份也自高绝。那些本事差些的妖怪，见得二人到此，料事不能谐，都发声喊，四散而去。两真人也不追赶，只是在此立定，冷眼旁观，看众妖有什么反应。
此时妖族六大圣齐聚，见得火龙、飘渺，心中也惊。那狮驼王心中恼恨，看了一眼左近，低声道：“我本截教出身，与阐教固有大恨，但当年老君之人教，清虚之一脉，见死不救，如今想来，心也中自愤懑难平。今日见了，正好了结因果。如此，放消我心头之恨。”
鹏魔王与其最善，听得此言，点头称是道：“当年大战，我妖族不晓得有多少神通广大之辈遭了毒手。今日一见，正好寻其晦气，与其证一个高下。我等都是冲着老君的太极图和玄黄塔而来，若不趁此机会，如何能得了那两件法宝？乡间有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们若是畏缩不前，真要就此离去，我们的名号，在天下四州之境，怕是再无成名之理。”
那几个魔王都是无法无天之人物，听得这话，纷纷点头。牛魔王心中也略显焦躁，将手中的混铁棒一振，便要出手。
不想这边猕猴王出言阻止道：“诸位兄弟，想那老君临得红尘，是多大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人起了心思，休往高处说，那些圣人的心思我们也猜不得。单说此地的修士，又有多少良善之辈？不是我自卑，但说此地，那黑山老妖，玄阴太祖，哪个不是神通广大的修士？那黑山老妖，曾数入阿修罗道，与那阿修罗王证道。以阿修罗王独霸一界之神通，尚且奈何他不得，更惶论他人？
至于那玄阴太祖，更是神秘不过。他虽然鲜有出手，但见过他出手的人，又有哪个保得了性命？诸位莫要忘了，此地还有一人，那流云魔君，到得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算到现在，我们也未曾见得他出手。然此人独霸一方，想来也有不小的神通。
这些邪道大修在此，自然也有自己的主意。更不要说那些想要趁火打劫的正道修士了。我们只要等上一等，他们自然忍耐不得，到时候我们再出手，岂不是事半功倍？”
众妖闻言，齐声称是。都道这猕猴王计谋超群，委实是一个英雄人物。旁有蛟魔王心生恨意，向诸大圣道：“各位，非是我多嘴，只因那火龙、飘渺两真人委实可恨。龙族本乃普通的水族，不想他们当年收得两条龙为徒，又让他们结为夫妇，所生龙子龙孙，永镇江河湖海，如此这般，却将天下水族置于从属之地。这等作为，实让我等心恨不平。”
鹏魔王心中微动，点头道：“你说的可是那老龙王平和，龙后飞龙两个不成？这两个端的是神通广大，龙王平和，神通不弱于我等，龙后飞龙，虽鲜出手，但一身神通，也自了得得紧，曾有人言，这飞龙为了平和的颜面，这才少有出手。若真论将起来，一身神通，尤在平和之上……”
牛魔王大手一挥，冷笑道：“便是如此，那又如何，这些家伙，充其量不过些琐碎之事罢了。你们所言，我也听过些传言。我等理会这些做甚，这火龙和飘渺既是蛟贤弟的仇人，那我们便和他们较量一番，下，为蛟贤弟出
，也就是了。我等妖族大圣，何时受过他人之气？▋
众妖齐齐点头，还未有什么动作，忽听得天空中嘎嘎怪笑声频起，随即一股黑色旋风从天而降，便向那宋夫人扑将过去。
火龙真人眼尖，看得分明，不由得大喝道：“黑山老妖，你也来凑热闹，休得无礼，看打。”话未了，他人已跳将起来，掣出背后一口宝剑，但剑此剑如一泓秋水，光亮耀眼，便向那人刺将去。
那黑山老妖乃是一代宗师，神通无量，虽未证得那混元道果，却也是一代凶神。似他这般，端的是横行无忌，如何会将火龙真人放在眼里？在他眼中，人教一脉，能和他分庭抗礼的，大概也只有玄都大法师了。
这黑山老妖更不迟疑，见得火龙真人以剑相迎，哇呀呀的怪叫一声，嘴一张，却又喷出一股黑烟。但见那烟如同离弦之箭，倏忽间，射向对方面门。
火龙真人既以火龙为道号，自然精通火系神通，烟火不分家，他自然不惧对方那口黑烟，将手中的宝剑一振，向对方咽喉削去。不过那口黑烟显然要比他的动作快得多，宝剑刚要祭起，那口黑烟已到得跟前。
如此近的距离，黑烟中蕴涵着的恐怖力量也不禁让他吃了一惊。那是杀仙屠神的力量。这黑山老妖独霸一方，做了无数恶事，天庭也知道，群仙也知道，却没有谁敢来惩恶扬善，由此可见对方却有真才实料。
他此时再不敢逞强，急扭头，向旁边避将过去。不想这老妖着实狡猾，借着火龙真人闪避时露出的破绽直冲过去，竟将那火龙真人视为无物。他的目标明确得紧，先将那宋夫人抢到手中，自然大事可成。若是和火龙、飘渺相斗，浪费时间，却是本末倒置，若是等老子临世，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火龙见黑山老妖未曾与自己交手，心思微动，便明白了对方的用意，暗叫一声狡猾，心中却也有些急噪。那飘渺真人要护在宋夫人身边，以防他人趁火打劫。自己若是放过了黑山老妖，又让他阻住了飘渺，宋夫人由谁来保护？想到此处，他心头火发，发声喊，手中雌雄宝剑齐出，如同两条飞龙，直向对方扑将过去。
黑山老妖乃是一方之霸，心思之玲珑，却非常人可比。他竟已料到对方的举动，头也不回，大手一挥，却见手中飘出一朵鲜红的火焰，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滴溜溜的落到了雌雄双剑之上。
那雌雄宝剑乃是火龙真人压箱底的宝贝之一，自他得道之日起，便跟随于他，一直不曾少离。当年飞龙出道之时想求得这两口宝剑防身，他都不曾允许，足见这两口宝剑之锋锐。
可是黑山老妖射出的那团火焰也不是等闲之物，那团火焰，乃是太古魔火，积存于地心之中，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这黑山老妖一脉，走的是火修一脉，又隐隐有邪修的路子，他在那火山口修炼之时，偶然间得了者太古魔火，共收集五十朵，以成大衍之数，最是厉害无比。今日他不求取胜，只求将这火龙真人逼退，所以一出手就是一朵太古魔火，以求能拖延住对方的脚步。
火龙真人虽是精通火之道，却不认得这生存于地心的太古魔火，只以宝剑相迎，不想火剑相交，却是如汤泼雪，那两口宝剑，转眼间便被太古魔火给毁了。那火更不曾慢上半分，以旧扑将上来，直向火龙真人扑去。
火龙真人吃得一惊，却又顾不得那两口宝剑，猛的躲闪开来，却已是惊得一身冷汗，心中对这黑山老妖已是多了丝别样的认识。
黑山老妖嘎嘎怪笑，更不迟疑，直向宋夫人扑将去，不想到得跟前，却见那飘渺真人打出一个古怪的手势，还未明白怎么回事，陡然间觉得背上压力一强，却似多了万钧之力一般。这股怪力来得也是突然得紧，一时间让他有措手不及之感，黑山老妖虽精通御火之术，但却不是那种力举千钧的人物，吃了这招，登时飞不得，滴溜溜的落将下来。
不过他也精明得紧，落到地上，随即散将开来，化为三股黑气，便向四面冲将去，可冲不过一丈，却又撞到了什么东西一般，轰然有声，一时间竟又聚合一处，现了本相，眼中满是怒意。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入对方的算计之中了。

第三十三章　群修纷纷争乱舞
说那黑山老妖落入飘渺真人的算计之中，一时间便如的蚂蚁，焦躁不堪。倒不是他在意对方这点手段。依着他的神通，便是对方本事再大点，他也不在乎，真正让他着急的，是时间。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天下间打着坏主意的修士也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可是偏偏老子没有太多的时间。他随时都可以临世，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怕是此间的修士，无论善恶，都要遭劫。
一想到这样的结果，黑山老妖不由得对那些等着占便宜的修士恨之入骨。这些家伙，真真是惹人恼火得紧。等那老子降世之后，他们怕是哭也哭不出来。他心中恼恨之下，一声大喝，但见周身烈火飞腾，足有四十九朵之众，正是他从地心收集的太古魔火。
飘渺真人见了对方这等威势，不由得微微冷笑，眼中露出一丝冷漠之意，颇为自傲的道：“黑山老妖，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你便是神通再大，又能如何？我这画地为牢的神通，最是坚韧不过。别的我不敢多说，只凭得此法，你便是再厉害十倍，也能困住你一个时辰。”
黑山老妖听得此话，勃然变色。他知道若非对方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有这般举动。虽然不排除对方故布疑阵，但便是如此，又能瞒得几时？
就在飘渺和火龙以为震慑住那些心怀叵测的修士之际，忽觉一股阴寒之意从后面扑将来。这股阴寒之气来得古怪得紧，任谁一看，便知道其中有古怪。火龙真人方才失了算计，心中正恼恨难平，眼中凶光一闪而过，随即大喝一声，但见手中一道红光射将出去，快愈闪电，势若奔雷，迎风而化，转眼间成了一条火龙，张牙舞爪的扑将过去。
这却是他赖以成名的法宝——火龙梭。如今见情势已急，这才使将出来。此宝自其成道以后，少现江湖，此时现世，真如那风雷一般，声势委实骇人得紧。
那股阴寒之气在一瞬间消弭于无形，随即又凝聚一处，现出一个人形，但见此人一身黑衣罩着瘦得如同麻竿一样的身躯，就那么站在那里。你别奇怪，他那脸瘦得宛如骷髅一般，似乎只有一层皮包在骨头上一般，脸都瘦到了这种程度，那身子又能旁到什么程度？
火龙真人的火龙梭一击无功，却在天空中盘旋不休，不时发出巨大的吼声，便如真正的火龙一般。飘渺真人脸色变得冷冷的，沉声喝道：“玄阴老祖却是好兴致，居然也来凑这热闹。”
火龙真人眉头一皱，轻哼了一声，大手一挥，那条火龙随即飞将回来，龙头后仰，极尽弯曲以为能事。这却是攻击的前兆，龙头仰得愈厉害，冲击的势头愈猛烈。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故布疑阵。
玄阴老祖干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向两位真人微微点头，出言道：“二位，老君临尘这事已被有心人散播得天下尽知。我不出手，也有别人出手。这周围有多少高手，你们心中也清楚得紧。我不贪，只要有一两件法宝，不让我白跑一趟，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他的声音苍老沙哑，仿佛是用子刮铁一般难听。这声音配上他的长相，倒让人多了丝奇怪的感觉。
飘渺真人面色微微一变，这家伙却是精明得紧，他倒也有自知之明，不似这黑山老妖，一味仗着自己神通广大，以强对强，以硬碰硬。不过这飘渺真人也是有苦自知，自己非是在乎那几件法宝，便是自己周身也就这点拿得出手的东西，为了师父的安全，他也会义无返顾的将这几件法宝交将出来。可关键是僧多粥少，这附近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在那里虎视耽耽的盯着，自己若是示弱，岂不是显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后手？
火龙真人也想通此结，他微微冷笑，低喝道：“玄阴太祖，你神通广大，我也佩服得紧，但你趁火打劫，我却是容你不得。”话未落，那火龙已是一声咆哮，如同山洪爆发一般，轰然间冲将过去，声势骇人，不可阻挡。
玄阴太祖轻轻一笑，大手微挥，但见平地起寒烟，转眼间，已是多了无穷寒意，抬眼处，霜雪覆地，转眼间，已经多了无数的冰怪，一个个相貌狰狞，有说不出的骇人之处。这些冰怪却又哇呀呀的叫着，如同蚂蚁一般，蜂拥而上。口中喷出一阵阵冰寒之气。
火龙真人见得这般威势，不由得微微冷笑。以自己的神通，这些冰怪便是再多百十倍，也是弹指一挥间，便可使他们灰飞烟灭的事。自己这火龙梭的威力，又怎？但见那火龙盘旋飞舞，转眼间便将那些冰怪屠得一渺真人虽未出手，却在一旁冷眼旁观，看这玄阴太祖有什么手段。
玄阴太祖放出这冰怪只不过想缓一缓攻势罢了。他冷笑着看着那两个修士，突然间大笑起了，随即吼道：“时辰将到，你们若是再这般不知道天高地厚，只想着占那便宜，再过得片刻，待那老君临世，你们便是有心出手，也已经晚了。”
话未了，只听得一人扬声大笑道：“玄阴老儿，你这家伙却也精明得紧。你既有自己的神通，却又不曾使将出来，却让我们出来顶缸，你这家伙委实让人恼恨得紧。不过你说得也真有道理……”
飘渺道人听得这话，心中也是一惊，却又不认识那人，可此时出来的修士，哪个不是神通广大的修士？一时间，他不由得愣在那里。火龙真人心中也自惊讶，这家伙这般模样，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不过他能对玄阴老祖如此放肆，想来这家伙也有不小的神通。12dc7de
心中微动之际，却见玄阴太祖轻笑道：“流云蝎，你这家伙怎地才出来？你难道不知道我神通如何？我虽然好修神通，但只和那飘渺、火龙相若。这等大事，难道那玄都大法师难道不会出手吗？我不把你逼将出来，若是出了什么变故，我岂不是遭殃？”
说到此处，他眼中又露出一丝冷笑，看向四周，讥讽道：“什么妖族的大圣，其实也不过是缩头的乌龟罢了。这等大事，却只在那边看热闹，真到了时辰，难道以他们的神通，还能保得自身平安不成？”
话未了，只听得一声长啸，一人大步前行，却是那赫赫有名的大力牛魔王。紧接着妖族五大圣尽数走将出来，一个个眼露凶光，双眼如殿，自有一般凶狠之处，手中兵器，散发着幽幽寒光。
火龙真人虽是性子刚烈，神通广大，见了这些修士，一时间也不禁面上变色，心下忐忑。这些人的本事，绝非自己能抗衡的。若是一对一，自己却又必胜之把握，可如今这般，需得以一敌二，以一敌三，自己便是本事再大，又能如何？最让他感到一丝丝恐惧的，却非惧怕这些人合攻，而怕这些人拖延，万一伤害到师父，却不是他们的过失？
正在火龙飘渺心中疑惧之际，忽然间天地间猛的落下一道金光，却将宋夫人罩在其中，随即天际落下一人，但见此人一身道袍，相貌清奇，眼中隐隐有神光闪烁，正是人教第一高手，玄都大法师。
流云蝎眼中露出了一丝冷笑，其中自有一股傲气。他能修到今天这种程度，自然有一般独到之处。他更又一般神通，盖因他修炼至今，尚是童子之身，养得一身元阳真气，比之寻常的蝎子，更具威胁性。
这些妖怪见得玄都大法师出现，也知道势头不好，若在耽搁片刻，待那老子临尘，怕是什么都晚了。他们再不迟疑，发声喊，恰似猛虎下荒丘，咆哮间，各种手段都将出来。那些附近的小妖、中妖、老妖也都哇呀呀的怪叫着冲将上去，生怕去得晚了，少了自己的好处。
这附近也并非仅有这些邪派的修士，也有不少神通广大的正道全真。他们也是来此讨好卖乖，以求和老子拉上关系，日后飞升，却也容易得紧。如今见事已急，也都呼啸而出，将手中的法宝发挥到极至，混战到一处。
此时群修已然红眼，出手更不容情。这牛魔王舞动手中混铁棍，却似一个磨盘，所过之处，一片血雨横飞，无数的修士，尽成齑粉，无数的生灵，尽为尘埃。混战的阵营之中，时不时有那元婴、金丹自爆的声音响起，想是有那修士身处绝望之地，用了这等极端的手段。12dc7de
玄阴老祖此时也将出真功夫来，但见他双眼如火，身形如同鬼魅，飘忽间，专挑那弱者下手。有不少的修士一时间疏忽，便遭了他的毒手。他更有一般卑劣之处，却是不放那些修士的元神。但凡遭了他的毒手者，若是跑得慢上一点，便被他吞噬。他杀得心中舒畅，却是极大的滋生了信心。一声怪笑，却见他双臂张开，宛如蝙蝠相似，向那宋夫人扑将过去。

第三十四章 莫以常理论玄黄
阴太祖名字中带了一个阴险的阴字，这恰恰说明了他是个很狡猾的存在，一脑袋的阴谋诡计，真要是施展起来，却是让人防不胜防。
就像现在这样，在别的妖怪都和正道修士打得难解难分之时，他却把主意打到了宋夫人身上。若非宋夫人此时已经被惊得麻木，早早的昏迷了过去，却还不知道要被吓成什么样子。
这玄阴老祖不知道准备了多久，方才出手，这一击之下，却是势如雷霆，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窥得这一幕的飘渺和火龙都不禁变了颜色，眼中满是惊骇之意。不过玄都大法师眼中却又露出一丝冷笑之意，分明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
玄阴老祖眼角雨光也发现了对方的诡异，他的性子却和狐狸相似，最是多疑。转眼间便已经意识到不好，最起码那金色的光柱绝非等闲，若非有足够的把握，对方断不会施展出来。可如今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此时却是退缩不得，愤怒间将牙猛的一咬，非但没有收力，反倒将全副力量都施展开来，全力冲将过去，他要以硬碰硬，看看这光柱究竟有多大的法力，能将自己牢挡住。
玄阴老祖的双手如同两颗炮弹一般，重重的轰到了光柱之上。为了这一刻，玄阴太祖不知道准备了多久，他早料到对方会有什么防御的措施，所以特意在手上文了两个攻击力极强的阵法，他以全身法力催动，这一击之下，带着重重的寒气击到了光柱之上。可惜他失手了。
那光柱虽然有一定的防御，但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可以说。他用地力量过头了。而这导致的后果就是，他直接冲入光柱，然后再冲出来，重重的向地面落去。失手的滋味很不好受，仿佛是多余的力量尽数回复到他身上一般，一时间，他烦躁欲呕，心口闷得发荒，一时间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就如同一颗巨大的炮弹，向地上落将下来。
那些修士没有笨蛋，即使在争斗中，也盯着宋夫人看个不休。惟恐有漏掉什么重要的变故，到时候少了自己占的便宜，或老子已经临尘自己还蒙在谷里，那岂不是要吃大亏？是故玄阴太祖一击落空，顿时落到了他们地眼中。他们一个个看得真切，眼中都多了丝惊讶。也多了丝了然。这玄都大法师却是聪明到了极点，他恰恰针对他人心中的破绽布下了这个陷阱，如今果然奏效。
玄阴老祖吃了大亏，一时间挣扎不起，却又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见义勇为，身先士卒他们未必会干，但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他们可是行家里手。这玄阴太祖也不知道害了多少的正道修士，如今有了机会，他们如何不急着出手？一时间。有十数个神通不弱的修士向玄阴太祖扑了上去，他们眼中都带着疯狂的光芒。
就在此时，忽听得一声大喝，但见遭画地为牢所困的黑山老妖一声大喝，已将那阵法震得七零八落，脱困而出。他见得玄阴太祖危险。眼中忽的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手中光芒一闪，五十朵太古魔火齐飞，还未等那十数个修士有什么反应，便已到得跟前。那火恰似附骨之蛆一般，沾到身上，莫想退得，连肉身带元神，尽数被烧为灰烬。
玄阴太祖也只是一时气短罢了，不过片刻。已然恢复过来，眼中露出淡淡地感慨之色，腾挪而起，伸出那枯瘦如鸡爪的大手，将一个修士抓了个透心凉，这才向黑山老妖微微点头道：“多谢道兄相助，若非是道兄，我怕是已遭了毒手。救命之恩，容后再报。”
黑山老妖桀桀怪笑。也不多言，只将头微微一点。随即化为一团旋风。旋风周围伸缩出无数的风角，如同利刃相似，往来飞旋，直杀入人群之中，也不分敌我，只是横冲直撞。有那倒霉的修士，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人遭了他的毒手。
牛魔王见得黑山老妖如此威势，心中喜不自胜，不由得呵呵大笑，双眼放光，大喝道：“干得漂亮。”反正花花轿子抬人，不用花钱。他这边称赞，那边却又飞快的按落云头，向宋夫人逼将过去。
这边玄都大法师面色微变，舍了面前的对手，将出身边一方小印，便要祭起，暗算牛魔王一下。不想他刚动手，这边流云道人却又逼将过来，将手中的宝剑一横，冷冷笑道：“此时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你施展这暗算的手段，却又惹人耻笑，你急什么？”
玄都大法师森然道：“流云蝎，我知道你的厉害，也听过你地威名。当年五毒真君伏击大巫帝江，终是身陨。然遗下一脉，却让你修成神通。你若知道好歹，天道可期。你若不知好歹，便是连那轮回也不能勾得。”
流云仰天大笑，声音突然变得凄厉，他双眼如电，冷冷的望着玄都大法师，淡淡的道：“玄都，我知道你神通广大，跟在太上道祖身边，想来也有不少的随身法宝罢！我未必是你的对手，但你何曾见过怕死的妖怪？我等头可断，血可流，但绝不会退缩。你也莫拿我当那白痴，我心里清楚，道祖一旦临这红尘，怕是天下不得安宁。道统一传，则天下群修齐聚，道门大兴。从此以后，我妖族厄运来临，怕是被你们杀怪取丹，也成了常事。此事事关我妖族生死存亡，便是我魂魄飞扬，也甘之如饴。”
玄都大法师面色微变，老子转世，入这花花世界，未必有心针对妖族，但此事却是对妖族不利。妖族中也不乏智者，自然可以看出这其中地玄虚。也难怪他们紧张，若是日后人族和妖族反目，整日里征战不休，妖族又没有足够强大的存在，岂不只能认人宰割？
他知道此事绝难善了，心一横，将手中那方小印祭起，但见一溜金光冲天而起，晴朗郎的天空中，却似突然多了一个小太阳一般，那小印迎风便长，转眼便已有了三十丈方圆，随即轰的一声，落将下来，恰似一颗流星，砸向流云。
流云看得真切，那方下印上，刻了四个古朴的篆字，正是那“法天象地”四字，这四字尚且闪烁着耀耀金光，晃人眼目。他知
宝非比寻常，也不敢硬接，身形微动，已是躲将开来不是就这么放弃之人，双眼陡的一亮，却又射出两道金光，如同两柄宝剑，刺向天空中的玄都大法师。
玄都大法师怒哼一声，身形再动，但见那方小印已追将过去，砸向流云。正在此时，却听得远处有一人娇喝道：“都给我闪开——”话未了，众修只觉得一阵旋风吹将来，将那本领差的妖怪和修士不知道吹飞了多少，一个个恰似无根只木，水上浮萍，滴溜溜的乱转，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了。
众仙吃了这一唬，都有些胆战心惊的感觉。一个个急抬眼望去，但见对面一女子，端的生得一副好相貌，怎见得：杏眼流光，冰肌玉骨，道不尽的婀娜，说不完的俏丽，真个是女中的巾帼，天上的仙子。
众修见得这女子相貌不俗，先自就存了警惕之心，双眼尽望她右手处所拿的扇子望将去，但见这扇：一丈二尺长短，祥光幌幌，瑞气纷纷，上有三十六缕红丝，穿经度络，表里相联。端的是一件好宝贝。
有人看得真切，不由的低呼一声：“翠屏山的罗刹女？她怎么也来趟这趟混水？”一提到罗刹女之名，不少修士都变了脸色，眼中满是惊恐之意。
罗刹女冷笑道：“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却是藏奸耍滑之辈，若还是这般，趁早滚蛋，方才我那一扇，不过轻扇罢了。若还是如此，休怪我扇下无情。”
玄都大法师面色轻变。他已经想起了对方的来历。不过对方亦正亦邪，谁都说不准她的性格，所以对方也未必是来捣乱的，便是加入自己这边的阵营，也不是没有希望。想到此处，他眼中倒多了丝憧憬。
罗刹女冷冷的看了一眼玄都大法师，向他轻轻将头点了一点，沉声道：“我此来非是为了别地事情，却是为了太上道祖手上的那把芭蕉扇而来。这蕉扇本为太阳精叶。又得当年三足金乌身陨之时之精华，本为一体，后化为三。一扇能灭火气，两扇能兴火气。我此来非为别事，却是来求道祖手中把把扇子。”
玄都大法师眉头轻皱，眼中多了丝惊讶之意，沉吟片刻，还未说话，这边蛟魔王已是一振蛇矛。大喝道：“各位，此时和他们罗嗦些什么，只管杀将上去，夺了道祖的护身之宝，如此才保得我们平安，若是让他们拖延下去，怕到头来，我等性命都不能保得。”话未了，已是一声怒吼，手中蛇矛抖出一朵巨大的枪花。扎向对面火龙真人的咽喉。
这边牛魔王见了，心中也自懊恼，你这家伙委实糊涂得紧，也不等我说话，便将这兵器打将上了，委实可恨。不过此时也由他不得。只好并力向前。
罗刹女见众修复又混战到一处，心中怒甚，将那芭蕉扇一抖，便要下杀手。忽听得天空中一声长啸，却见一人滴溜溜的滚将下来，还未到跟前，背后却又射出五个人来，但见这五人，穿五色铠甲，威风凛凛。背后各背五口飞刀，眼如冷电，目若流星，手中各握了一口斩马刀，轰然杀上，将她困在垓心。
牛魔王头眼旁观处，却也吃了一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清虚天上有名人，三界之中神通广。比起大鹏还要高上一番的孔宣道人。此时他也顶盔贯甲，手中也是一口大刀。雄赳赳气昂昂，唤出一头金鳞烈火兽，一屁股座将上去，慢悠悠的杀将过来。
这边鹏魔王心中吃了一惊，转念间便放声大喊道：“孔宣道兄，快了助我等一臂之力，夺了法宝，日后也好寄托执念，成就无上神通，证那混元道果。”
这边玄都大法师也急道：“孔宣道兄，我两教素来交好，还望助我等一臂之力，则我全教上下，感激不尽。”
孔宣微微冷笑，也不多言，只是冷笑着看着这两帮人马。他心中清楚，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拖延时间。只要自己不明确表示自己加入哪一方，他们都会投鼠忌器，不会轻易出手地。只要拖到老子降世，则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孔宣的出场太过震撼，一时间，众多修士都有些顾忌，不过有那脑子转得快的，也很容易的发现了其中的猫腻。正在此时，忽然听得一声长啸，但见一股黑烟，趁着众修在那边对峙之时，飞快的扑向全无反抗能力的宋夫人。
玄都大法师面色一变，一声呼啸，眼冒精光，便欲出手，众多修士也都变了面色，咆哮声中，已是将出神通来，混战到一处。不过那些邪道修士都若有若无的阻挡着正道修士前进的步伐，他们此时也想得明白，此事再也拖延不得，若是再拖延下去，待得老子到得凡尘，什么事情都晚了。若是老子事后算帐，那他们能不能逃得性命，还是个未知数。
此时双方混战一团，却又便宜了黑山老妖，但见他如同下山猛虎，转眼间便攻破了那散发着金光地光罩，眼中已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一向不喜欢道家的学说，他眼中最完美的道统，正是自己的道统，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老子转世，他知道自己的本事绝对比不过老子，道统这争，无论如何不能败在对方手下。
他出手毫不容情，眼神闪烁处，但见他那护体的四十五朵魔火已然飞将出来，飘荡荡的射向处于昏迷之中的宋夫人，那魔火的威力，便是大罗金仙都未必能经受得起，何况一介凡人？
眼见得这宋夫人便要香消玉陨，便是黑山老妖也露出了充满了胜利地笑容。玄都大法师和火龙、飘渺两真人眼中已经充满了绝望，眼见得那魔火便要见功，却见宋夫人周身，突然间散发出一股神光，直接将那五十朵太古魔火化于无形，一时间，所有充满了期待的修士都吃了一惊，黑山老妖更是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玄黄精气——”

第三十五章 两强相会聚红尘
天辟地之初，天地生那玄黄之气，凝聚成塔，成先天天地玄黄塔，后为老子所得。此塔虽少现于世，但名头极响，端的是名动洪荒，莫道那些圣人，便是普通的修士也是趋之若骛。可追求归追求，一旦让他们尝尝这法宝的威力，却是谁都不愿意。
黑山老妖此时自爆的心思都有了，这太古魔火可不是容易弄的东西，为了凑成这大衍之数的五十朵太古魔火，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受了多少苦楚。黑山老妖一脉，都是心思坚定之辈，端的是心如铁石。可他们为人坚韧，并不代表他们就愿意受这般苦楚，毕竟那滋味并不好受。为了这五十朵魔火，他深入火山之内，享受地火的灼热，感受天地之威，为了这魔火，他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楚，损了多少道行，如今一朝被玄黄之气化为无形，怎不让他心焦欲焚？
牛魔王身为六大圣之首，一时间也有些心惊胆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孔宣见道祖有那玄黄之气护身，知道对方早就有了准备，随即收了五大分身，一声长啸，现了本相，那几个分身，随即归于本体，双翅一振，直上九霄，不知道望何处去了。
蛟魔王的岁数可不小，又是狡猾不过。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了一眼身边的那几个同伴，低声道：“风头不对，我们先走。”说罢，也不理会其他几个魔王如何动作，扭头便跑。这五个魔王大眼瞪小眼，但他们也知道这蛟魔王见多识广，素有算无遗策的称号。如今他跑得如此快，想来势头不好。他们也不敢迟疑，看了一眼风向，随即纷纷驾云去了。
一时间，原本到处都是修士的李林中一个人都不剩，一时间空旷旷的，好不叫人难受。正在此时，忽见那玄黄精气将宋夫人罩得严谨，老子随即从宋夫人左腋而出，生于大李林下。三修急望去，但见老子满头白头，面上亦微作黄白色，额有参天纹，左手擎着一个小塔，正是那赫赫有名的天地玄黄塔，右手握着一卷图，乃是那开天辟地之初衍生而成的太极图。
老子看向三人微微点头道：“你们三人，此番却是辛苦。”说罢，又手指李林，对三修说道：“我出生此下，当以此为我姓。”复自取名耳，字伯阳，又名老聃。
三修听罢，一起称善，纷纷拜将下来，重行那师徒大礼。
老子眼神冷漠，微微点头，随即轻声喝道：“清虚师弟，你看了这么久的热闹，怎地还不出来？难道你还没有看够不成？”三修听得无良天尊还在左近，不由得吃了一惊，眼中多了丝惊骇之意，急起身而立。
旁边一棵大树猛的一抖，轰然炸裂，随即化为无数清气，冲到天空之上，复又凝聚一团，渐渐现出一个人形，正是那赫赫有名的无良天尊李随云，他轻轻的向老子点了点头，慢吞吞的按落云头，坐在他的对面。
老子淡淡的看了李随云一样，轻声道：“你此来所为何事？是看我的笑话，还是想知道有多少人在打主意？”
李随云轻轻一笑，向老子点头道：“道兄何出此言？我此来只不过为你保驾护航罢了。可没想到你算无遗策，自然也用不到我出手。不过话说回来，若是那些妖族的修士真的孤注一掷，又或是齐心协力的话，师兄你可是有危险啊。”
老子听罢，轻哼了一声，淡淡的挖苦道：“只要你不来寻我的晦气，那几只跳梁小丑，我还不放在眼里。不过说起来我也该谢谢你，若是你方才出手，我怕是费一番手脚了。”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也不多言，沉吟片刻，复又轻叹道：“师兄，你好自为知罢。非是我多嘴，你我门下弟子众多，一个个也都有不小的神通，可有些时候，难免随着自己的心意办事，也算得上积累功德，可同样招惹了不少不该招惹之人。我们终是圣人，总不好事事关心。若是日后有什么损伤，岂不是你我的过错？”
老子听罢，眉头轻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之色。也难怪他如此，盖因李随云这番话，却难听得紧。他这番话，却似在指责他一般。沉吟片刻，他轻轻摇头道：“莫如此说，莫如此说，莫非日后你不转世？休怪我多嘴，你为转世准备的一切，可比我多得多了。你如今却又有何说法？”
李随云轻轻点头道：“既然师兄不愿听我说话，我不说也就是了。只是此事委实关系重大，师兄还是多多注意才是
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才轻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火龙和飘渺两个弟子，摇头轻叹道：“你们两个日后在红尘行走，需得注重天道，莫要率性而为，似今日这般，没由来的惹人耻笑。若是日后真有什么大事，我便有心为你们开脱，却也不能勾得。”
飘渺和火龙真人不敢多言，恭身施礼，眼中却又多了几分无奈感慨之意，很显然，老子的话对他们的触动还是很大的。不过便是仙人，也免不得三毒之侵，他们两个自然就将李随云恨将上了。若非李随云，想来他们也不至于受老子的斥责。日后这两人少不得寻李随云门下的晦气。
老子淡淡的看了一眼两个弟子，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意。门下自有门下的因果，他虽为圣人，却也不好管得太多。
他也知道两个弟子未曾将自己的话放到心上，也难怪他们如此。自从封神大战之后，截教大输大败，再无东山再起的架势，而西方教吃李随云算计，只能芶延残喘，休养生息，虽然偶有计算，终是不能趁前时之闻。而清虚一脉，却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少现于世。为今之世，却是唯阐教和人教独尊。
门派实力既强，靠山实力必然强大。这火龙和飘渺虽然神通不小，却也没有达到玄都大法师那般高深，只在金仙的程度晃悠。他们行事，自然也少了许多顾忌，若是不吃到亏，知道这红尘水有多深，怕也难以收敛脾性。
想到此处，老子愈发无奈，随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入了宋夫人的额头，却又改了对方的记忆。做完这一切，他这才对三个弟子道：“你们可以去了，回到那离恨天，需得谨守门户，无我召唤，不得随便走动。”三个弟子听罢，也不敢违背，恭声答应，径自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这老子已入得红尘，要传其道统，单说这李随云心中有事，云路也甚慢。今日这事，让他看得明了，这天下群修，各怀心思。虽勉强聚到一处，但各怀心机。便如方才那场大战，若是邪道群修并力向前，凭着玄都、飘渺、火龙三个金仙，再加上红尘众多修士，如何能挡得住他们的攻击？
可都说吃一亏，长一智。如今这些家伙无功而返，便是傻子，也要痛定思痛，终找出自己失利的原因，到自己转世之时，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搀杂其中，到得那时，饶是自己门下众多，怕也当不得这些人计算。
此次有自己在旁边窥伺，却也没有圣人前来搅局，但他分明感觉到有莫大神通之人窥伺于左右。若非顾忌不是自己的敌手，怕是少不得出手，与自己斗上一斗，争个高下。自己可不如老子那般交游广阔，虽有不少朋友，却都是潜力股，暂时派不上用场。若是斗将起来，又能济得甚事？西方教两圣人怕是恨自己入骨，虽然自己奢望西方神族能拖他们的后腿，稍缓其势，奈何西方神族实力有限，未必能起到什么作用。想到此处，他心中也自懊恼。
正行间，忽醒起一事，眉头一皱，遥遥望去，却见洛邑隐隐有帝气闪烁，知道周室帝气不灭，又出了大智慧，大神通之人，心中暗暗感叹。天道一说，终是难测，周室八百年的帝王之名，终不能变，想到此处，他眼中多了丝感慨，又多了丝无奈，兵戈频起，生灵终涂炭。
想到此处，他复又摇头苦笑，自己虽以力证混元，炼就无上神通，可终是放不下心中仅存的那一点善、恶、执念，只有这三念尽消，三莲尽开，方可证得无上道果，成就盘古。
想至此处，他心中又生一丝疑念，轻轻按落云头，到得东海之滨，缓步前行，行动间自有一番儒雅之态，但见此处，碧浪拍岸，海风习习，却是别有一番风景，让他心中多了几丝惬意。
此时的李随云，只觉得心胸无限开阔，山河尽入眼底，什么勾心斗角，什么功名利禄，尽数抛到脑后，仰望苍天，端的是无限广阔。穷极目力，隐见天庭上那无尽的祥光，一瞬间，他似又所悟，心中所执之念，竟似尽数放下，隐隐有证道的架势。

第三十六章 我欲将身证盘古，天道茫茫道难求
随云很喜欢眼下这种感觉，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天道中，他的身影已经很淡了，渐渐有融入虚空的趋势。这种感觉很奇妙，在这一刻，他仿佛就是天地，天地仿佛就是他。在这一刻，他已经无法自主，他的灵魂仿佛已经融入到天地之中，高居于九霄之上，如同苍天之眼一般，俯瞰着苍茫大地。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放下了一切包袱，真的很轻松，真的很惬意，真的很让人沉醉。这是作为一个真正的旁观者，他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为世人的喜怒哀乐而喜怒哀乐，为世人的悲欢离合而欢欣伤感，在这一刻，他已经成为了天地的一部分。他每一次举动，都能引发天地异变，他可以随以活动，沧海桑田，星辰破碎，重演大千世界，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就在李随云沉醉于这种快感之中之时，天际一股绝强的神念冲将过来，这股神念是如此的强大，饶是以李随云证得混元道果的修为，在这股神念面前，也是如此的脆弱，就如同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挣扎一般。
在这一瞬间，李随云才意识到自己的弱小，这样的感觉，也许只有当年面对盘古的时候才有幸感觉到。什么神通广大，什么法力无边，在这股神念面前，一切都是如此的弱小，也许混元道果只是另一层境界的开始，就像那仙人一般，只有飞升天界，才能领悟到仙人的层次。也只有见识到如此强大的存在，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弱小。
此时的李随云再不敢逞强，他知道对方的恐怖，绝非自己能抵挡得了。他急运神通，猛得将意识收将回来，原本几近融入天地之中的肉体转眼间又现出了本相。就如同大梦初醒一般。
不过这场梦显然不一般，李随云满面惊容，额头转眼间便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足有黄豆大小，虽然身上的衣服也是难得的法宝，称得上冬暖夏凉，又能避尘、避土……可如今，这件衣服起不得半点作用，李随云的后背都是汗涔涔的，却是出了一身冷汗。显是方才惊得紧了。
李随云勉强定了定心神，眼中谨慎之意愈浓。他从来没有想过世上还有如此可怕的存在。如此恐怖的神念，便是鸿钧和他比起来，也要差上许多。自从盘古身陨之后，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那股神念存于苍天之上，谁说苍天无眼？他猛的想起那天劫之眼，那大概就是苍天的眼睛罢。冥冥中自有天意这句话果然不错，自己尚不能脱离苍天的掌控，虽然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但若想扭转天下的命运，在天地面前，却又如此弱小，一时间，他不由得有些迷茫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几个渔人拿着渔网走将过来，才将沉思中的李随云惊醒。微微扭头看了一眼那些与大自然搏斗，挣扎于海浪波涛酷日干渴中的汉子，心中一动。
这几个汉子显然也是难得的人物，山东渤海之地，春秋战国时属齐，齐为大国，车千乘，国力强大。因齐地处东方，属地之民身材高大英武，颇有英雄气概。这几个汉子常年与大自然搏斗，肌肤早被太阳晒成了古铜色，这几人都身着坎肩，敞着怀，更有甚着，在那里光着膀子，从裸露的肌肤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健美的身材。没有刻意的去雕琢，去修炼，但在不知不觉中，这些汉子的肌肉，比那些健美先生的肌肉还要强健。他们就如同一只只豹子，身上的每寸肌肤下的细胞都充满了澎湃的活力，发出爆裂般的脆响，充满了生命的魅力。
一瞬间，李随云似乎把握到了什么。眼睛也不有的一亮，自然，顺其自然，于自然中追求道的真谛。自己一味的逆天，未免有些过于强硬了。非是要事事顺天，人若是没有点反骨，又如何能追求天道？又如何能不断进入？可反过来，一个人若事事逆天，不也有些偏激吗？似自己这般，在如今这境界不知道拖了多少时日，终难前进一步。一时间，他不由得有些懊恼，也许自己真的错了。
正在李随云在此参悟天道之即，那几个渔夫走将过来，为首一人上下打量了李随云一番，这才轻笑道：“这位先生，您莫不是有什么放不下的心事，怎地会在此处？您若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还请吩咐。”
李随云抬眼看了这几个凡人一眼，轻轻的笑了笑，淡淡的道：“你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歇，却也逍遥得紧，便是神仙，怕也没有你们这般逍遥惬意。”
为首的那渔人轻轻笑了一笑，眼中满是无奈之意，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却是愣得够一说，他气哼哼的回道：“这位先生，您这话说得却不在理，我们若是有钱，何必受这苦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整日里风餐露宿，日晒雨淋，这滋味有什么好的？先生只在那高堂庙宇之中享受人生之乐趣，却不知道我们小民的疾苦。只是想当然的认为我们这般便是逍遥了。”
为首的老渔夫惟恐李随云恼羞成怒，迁怒于几个年轻人，急摆手道：“先生莫与这几个小辈一般见识，我们也没的什么逍遥，只不过风里来，雨里去，挣一口吃食罢了。若是龙王爷不肯让我们打鱼，我们也只好饿上几天，这滋味委实不好受。说出来倒让先生见笑了。”
李随云听得这些人如此言语，摇头轻笑道：“似你们这般，却不需有什么烦恼。只管自己吃饱也就是了，终不需劳心劳力，整日奔波。”
那几个渔人眉头都是一皱，为首的那人摇头苦笑道：“先生说得哪里话？我们哪里有那般好日子。若似先生所言，却是仙界，不是凡间了。我们整天要为徭役奔波，若是赶上战争，也少不得出那战场，听从国君的命令去打仗。我那邻居，他们兄弟三个，却是赶上了一遭征，结果只回来了两个，其中一个还落了好大的伤疤。这便是逍遥不成？更不要提我们被那小官欺凌了。”
李随云听得这些渔民抱怨，也不禁露出一丝轻笑，微微点头道：“若是你们有望成仙，你们又该如何？”
那几个渔夫听了这话，尽数大笑，眼中都是悲愤之意。那愣小子直言道：“先生莫不是吃那肉吃得多了，闲来无事，把这话来消遣我等？我们还有俗事在身，还要下海捕鱼，比不得先生这般逍遥，还请先生自便。”
那为首的老渔夫面色也是不愉，他看了李随云一眼，摇头轻笑道：“先生莫拿我们这些小民打趣，我们还要挣活呢，我们和您可比不起，您还是别拿我们开玩笑了。您一天不干活，还能有俸禄。我们一天不干活，可是连饭都吃不上。您就别拿我们开玩笑了。”说罢，几个渔人抬腿欲走。
李随云轻轻一笑，淡然道：“我没和你们开玩笑，我只想知道，如果你们现在能成仙的话，你们会怎么选择？”
那愣小子扭头不屑的看了李随云一眼，轻哼了一声，颇为不屑的道：“先生却是在说废话。若是能成仙，谁还愿意整日里奔波劳碌？你无缘无故的问这些干什么？都说身在其位，自谋其政。我不知道先生是什么官儿，但看先生这般，却是整日里做着成仙的美梦，不想为国君出点力……”
话未说完，那为首的渔夫已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上，待其住口，这才回头禀道：“先生别怪，这小子是个浑人，长了一张破嘴，只知道胡说八道。先生莫怪。”
李随云轻轻点头，眼中充满了一丝玩味，淡淡的道：“看来你想成仙了，既然如此，我便助你一臂之力，让你登那仙位，享受无边胜景。”
那愣小子听了这话，眉头一拧，也不理会老人的劝阻，大声道：“都说我痴，不想你更痴。你这家伙，没由来的戏耍我等，却是何居心？你张口成仙，闭口成仙，仙人若是那么好成的，也就不值钱了。我虽然不知道什么天道纲常，但也知道一分付出，一分收获。若是随随便便都能成仙，这仙怕也不是什么好仙。人有人的活法，仙有仙的活法，待得机缘到了，只要把握住，却是挡也挡不住，强求他做甚？你若真能让我成仙，你自己何不成仙？不过若是没有真本事，便是成仙，也是一个被仙欺负的仙……”
为首的老渔人听了这话，面色大变，连连摆手道：“不当人子，不当人子，你怎可如此胡乱言语。”说罢，又冲着李随云道：“先生也是，怎地将这般言语与我们戏耍？”说罢，便要拉着那愣头青离开。
李随云此时却是另一番景象，他心中只在哪里沉思，好一个一分辛苦，一番收获。若是仙人好成，仙人也便不值钱了。想不到自己修炼这许久的时日，终是没有勘破这一点，如果真能以身化那盘古，天下间，也不至于只有一个盘古了。开天辟地，神归天际，身化大千世界，这样的神通，又岂是说成便能成的？
一瞬间，他心中已是豁然开朗，只见胸口处冲出两道神光，一白一灰，直冲天际而去。去了心中那两朵心莲，一时间，李随云周身有说不出的轻松，说不出的舒畅。在这一瞬间，他竟似将所有的事都放下了，心中再无一丝羁绊，再无一丝执着。虽然李随云还是李随云，但此时的他，已经多了丝出尘之态，隐隐有虚无之感。让人看得见，却感到分外的不真实。这般变化，便是那些凡人也看得清楚，那几个渔夫望向李随云，心中都有说不出的骇然。这家伙怎地一下子变了这许多？看他这副模样，却真有出尘之态，宛如神仙中人，他难道真的是神仙不成？
李随云此时却是悟得天机，化解身上之念，虽未超脱混元，但修为大进，只待巩固之后，自然能更上一层楼，他此时双眼微睁，隐仙神光，看了那些人一眼，轻轻一笑，也不多言，却向那愣小子大礼拜下，也不理会他们面上的惶恐。
些渔夫如何受得了这般礼数，一个个面上
恐之意，就如同那雨惊的虾蟆，雷打的鹌鹑，痴怔怔惊恐之意，急匆匆的闪避，口中兀自叫个不休：“先生莫要如此，莫要如此，委实不当人子，若是这般，却是平白折了我们的寿算，先生莫要如此，莫要如此，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李随云面露淡然之笑，望向那几个渔人，将头微微一点，轻声道：“闻君一席话，胜坐关十年。若非有诸位点悟，我还不知道要执迷多久。你却说得甚好，机缘到时，自然可以证道。似我这般，却只拘泥于成败法力，忽略了很多不应该忽略的事情。只到得今天才醒悟过来。你们说得不错，若是没有真本事，便是成了仙，也是一个没有多大本事，受人欺凌的仙人罢了。仙人也是人，虽是超脱于凡界，成就无上神通，但还有七情六欲，你说得不错，我便是度你为仙，上得天界，你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仙罢了。”
说到此处，他眼中精光闪，复又轻笑道：“我与你此次相见，也是有缘，如此，也当与你结一个善缘。”说罢，他双眼微睁，已是看破过去未来之事，微微点头道：
“你根骨不佳，难成仙道，我便有心度你成仙，你也难成大器。我若以无上神通，为你重塑骨骼，也是有些麻烦，况且你既命中无得这般运气，如今强自逆天而行，终究要存下因果。”
说到这里，李随云不禁陷入沉思，显然也在思量如何帮这人一把。他此时已见得天地之威，也自收敛了许多，再不敢将天地之力不放在眼中。如今话已说出，他却也没有收回的必要，故有这般动作。
那几个渔人此时方才知道眼前这人乃是真仙，立时扑到于地，将头磕个不休，不住口的道：“我们却让仙人见笑了，我们不知仙人到此，还请仙人点拨我们，好教我们脱得犯胎。”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我自楚地而来，身上也未曾带那仙丹圣水，也不曾带那异果奇珍，便是那普通的丹药，也没带多少。那些多是补充真元的药品罢了，与你们并没有太大的帮助，你们如今求助于我，我又能有什么法子？”
那几个渔夫此时再无半点谦逊潇洒，一个个跪倒在地，拜个不休，不住口的道：“仙长莫要如此说，无论如何别将我们抛下，就这么走了。您好歹传个长生法，都说真仙真仙，可有几个人见过的？您老可千万要留个长生法，我们定然供奉您的牌位，日夜参拜……”
李随云看着有些疯狂的众人，无奈的笑了笑，将头轻轻一点，淡淡的道：“各位，我便传你们长生之法，你们便能修炼不成？冥冥中自有天意，你们命中并无成仙之命，我便是传了长生之法，怕是到头来，反会给你们带来祸事。”说到此处，李随云面色清冷，也不理会众人，大袖一挥，足下升云，径自去了。
那几个渔人此时却是郁闷得不能再郁闷，眼中满是痛苦之意。其实也难怪他们如此，活生生的将一个神仙放跑了，换谁也是这般模样。
李随云正行间，忽见东海云气冲霄，随即见得一人，风驰电掣般的赶将过来。此人端的生得好相貌，青面獠牙，背生双翼，飞行间有风雷之声，势如霹雳，手中握这一根金光灿灿的棍子，直飞将过来。
那汉子冲得极快，见得李随云，也吃了一惊，急收住云路，站将住了，向李随云施礼道：“不知祖师在此，却是惊了祖师的云路，还请祖师恕罪。”
李随云看了对方一眼，轻轻点头，若有所思的道：“你是燕山雷震子罢，你虽有天仙之神通，终是道基未牢，又修炼了巫门的功法，此时当在浮云岛上静修，怎地在此？你那三个师父也是糊涂得紧，如今天下间的圣人眼睛都盯着这红尘，生怕有什么变动，怎地还将你派将出来，莫非有什么缘故不成？”
雷震子听罢，面上多了丝尴尬之意，却是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李随云何等精明，自然瞧科，眉头微皱，轻声叹道：“你这小子却是一味的胡闹，怎地擅自出岛？那四灵神兽也是糊涂得紧，怎地就让你溜出来了？你却也可恶得紧，你不过有几百年的道行，便敢不听你师父的话，若是被你师父抓住，少不得给你一番惩戒。”
雷震子眼中突然多了丝悲伤之意，猛的跪倒在地，大声道：“还请祖师帮我一帮，为我开脱一二，求求祖师了……”
李随云眉头微皱，轻声叹道：“你也不是不分轻重之人，此时外出，定有缘故，你且说说看。”
雷震子听罢，眼中不禁落下泪来。将心中苦楚，向李随云倒将出来。

第三十七章 天下群修终难耐
说这雷震子跪在李随云面前，泪水涟涟，真个悲切。I“祖师，我虽非周文王亲生骨肉，但若论将起来，却也有父子之谊。如今周室被那些小国欺凌，弄得君威尽丧，我身为宗室，若不出手，岂不是空费了这一身的本事，白失了这数百年的苦功？”
说到此处，他放声大哭，拜到李随云身前，大声道：“还请祖师慈悲，让我前去为国出力，如此也不负我与文王的父子之谊。”
李随云听罢，眉头微皱，眼中已多了丝无奈，又多了丝感慨，轻声开导道：“金乌西坠，玉兔东升，一切自有天道循环，又岂能因人力而有所改变？你虽有冲天之志，孝心感天地，但周室帝气已尽，纵是施展偷天换日的神通，也不过稍延帝气罢了，也就能多维持十数年的时间，还要于功德有亏，这样的事，便是做了，也是得不偿失。”
雷震子面上多了丝凄然，随即恨声道：“祖师何出此言？若非有那妖道坏我大周之基业，我大周合当享那帝王之气八百年。如今遭了他人算计，以至于帝气淡薄，虽是能勉力为之，却是受人欺凌。若这也是天道，天道何其不公？”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天道不公？此言差了。当年周主以诈力夺天下，手段也称不上高明，虽有阐教并那西方教齐齐出手，但终闹得生灵涂炭。此等业力，尽数累加于后代子孙。周室被人欺凌，也是无可避免之事。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若是让周室一味顺利，又怎对得起当年那些无辜的冤魂？”
雷震子心中委实不甘，他沉默无语，过了好一会，方才低声道：“若我就此退去，心中也自不甘。只求让我辅佐周室，虽不至让其尽复帝王之尊贵，也可免得他们受他人之欺凌，也好过如今这般……”
李随云眉头轻轻的皱了皱，随即轻轻笑道：“你何必如此计较这般琐事，你在此也无甚么作用，何必非要忙碌一番？你便听我一言，去那西秦，辅佐赢氏，如此一来，也好落个青史留名。你师叔孔宣，也在西秦，为宫廷之供奉，你可去投奔他，定然能成就一番不小的事业。”
雷震子听了，眉头轻皱，随即低声道：“祖师，我既有神通，却不能为家人考虑，如此这般，我便万载留名，心中又怎能高兴？还请祖师开恩，让我为周室出上一番气力。”
李随云也不愿意多说什么，既然雷震子不听劝导，他也没有必要多做什么解释，只是轻轻将头点了一点道：“好自为知罢。”说罢，也不再言语，径自去了。
行不到五里，忽见前面云龙涌现，转眼间，面前已多了两人，但见这两个，一个相貌凶恶，满是狰狞之意，一个飘飘然有出尘之表，两人足下，一个跨了一头金龙，另一个骑了只青龙，自有一番神仙之态，端的是让人赞叹不绝。这两个却是当年封神大战之后，隐于浮云岛的大巫相柳、雨师。
李随云见这二巫行色匆匆，知他们心中有事，不禁微微一笑，猛的现出身形，正拦在二巫身前。
二巫行动正急，猛见得面前多了一人，也不知道是敌是友。他们这些大巫，虽是神通广大，却是越活越胆小，盖因越是修炼，越知天高地厚，莽莽天下，不知道会有多少神通广大之辈。他们此时尚未有十二巫祖祖之神通，便是有了那等神通，也难保天下无敌。是故他们见得一人，第一件事不是冲将过去，给对方好看，而是猛的跳将起来，远远向后窜去，摆开防御的架势，惟恐吃了大亏。
李随云见得两个大巫如此谨慎，一时间不由得笑将出来，微微摇头感叹道：“想不到不过几百年的岁月，你们居然变得这般谨慎。难道这几百年的岁月，已经让你们失去了身为大巫的自傲，失去了身为大巫的尊严不成？”
说到这里，李随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喝道：“若是当年，你们遇到这种情况，怕是早就一拳头砸将过去了，如今却是怎么了，难道几百年的时间，便让你们变得如此脆弱不成？”
那两个大巫看清对方的身份，却是松了口气，眼中多了丝轻松。待听到李随云的话后，他们不禁吃了一惊，甚至有一丝丝的无奈。雨师的脾性终是沉稳，他摇头苦笑道：“我们撞圣人撞得多了，连睡觉都可能碰上。时间久了，自然要小心谨慎，若是有什么疏忽，难保有什么倒霉的事。”
李随云听着对方这近似于冷幽默的话，轻轻的笑了笑，眼中多了丝感叹，随即冷冰冰的笑了一笑，淡然道：“你们是来寻那雷震子的？他望周室的都城去了。这小子对周室始终有一段感
段因果，也该在此时相报。我不希望你们插手，如I怕是横生变故……”
相柳眼中多了丝惊骇之意，眉头轻轻的皱了皱，竟似多了丝疯狂一般，一时间，他周身隐隐有一股霸气腾起，果然不愧于他那顶天立地的大巫的身份。他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一站，便让人多了丝钦佩和景仰，让人有一股膜拜的冲动。
此时的相柳眼中充满了坚定，亢声道：“我们巫们集天地灵气而生，敬天礼地，但我们也知道，天道即人道，事在人为，并非不能因人力而改变。如果你自己都不曾争取，那天道又如何会无缘无故的改变？清虚道人，你着相了。你从不管什么天道，你逆天，但你并非逆天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说成了圣人之后，就会变成这副模样不成？”
李随云眉头轻轻一皱，他知道巫门子弟的偏激，也知道巫门子弟的固执。雷震子是他们费尽了心力才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他们又怎么会舍得放弃，让他卷入这红尘之中？
轻轻的笑了笑，他伸出一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让将开来，直冲上九霄，冲到半途，他陡的停住，眼中已经多了丝笑意，轻轻的将头点上一点，淡淡的道：“雷震子此时虽入红尘，终有肉身飞升之机。若我看得不错，他当应在天庭之上所空缺的勾陈大帝一职，你们若是把握好了，自然有机会重振巫门之荣耀。”说罢，他也不再多说什么，直冲上九霄去了。
相柳心中也自疑惑，他听得李随云的言语，这雷震子日后却是大有作为。若真依着李随云所说，日后能成那五天帝之一的勾陈大帝，若真有那般作为，他们却是不好误了他的前途。更何况雷震子若是真成了五帝之一，那他完全可以重组大巫军团，到时候自然可重振巫门之荣光。
想到此处，他不禁看了一眼雨师，但见雨师眼中也闪了一丝激动的光芒，显是对这事颇为上心。两个大巫计算了一番，随即向浮云岛移将过去。三个大巫算将起来，还是以刑天为首，一方面固然因为他掌握着十大先天灵宝中威力最强大的盘古斧，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刑天的本事最高强。
刑天的神通便是比起上古时期的那些大巫，也不逊色几分，需知太古那些大巫，无论是那个，都没有刑天这般斗志，头颅被斩，全凭一点真灵不灭，斗志不消，似这般韧劲，除了以身化六道轮回的大巫后土，又能有谁能和他比肩？
却不说三个大巫，还有两个青羊、玄蜂两个大妖商量这等大事，却说天下间众多大妖，却是那妖族的六大圣同那许多不曾现世的大妖，此时却也在商量这等大事。当日争夺那那豪曹剑之时，诸妖也算见得圣人的神通和心计，任他们法宝再多，人手再众，却也奈何不得圣人分毫。
他们也不是胆怯之人，吃了这等大亏，如今却要忍耐下去，心中委实不甘。奈何他们神通实在有限得紧，一时间，倒也颇费踌躇。那些有些名望的大妖却又分久思合，重新聚到一处，以此对抗那些神通广大的修士。妖族六大圣素有威名，自然有不少大妖聚到了他们手下。
此时六大圣正端坐一处，两侧尽是那些法力高强的妖怪，再不济也是一方之霸，手下尽有三五百小妖，此时那黑山老妖，玄阴老祖并那流云蝎，也应邀到此。妖族六大圣虽然素有威名，但此时在这三个大妖面前，却也不敢有丝毫傲慢之态。盖因这三个大妖神通委实不小，他们凭借自己的实力，赢得了几个妖族大圣的尊重。
除了这几个大妖，此处还有一个大人物，却是那阿修罗王。他是一界之主，地位自然不同凡响。当年他得了李随云粮草之助，总算保得领地子民的口腹之欲。实力也愈来愈强。可自从李随云回归清虚天之后，粮草却是愈来愈少，渐渐断绝。他心中也自焦躁，不得不为手下子民挣一条活路，这才主动出面，和妖族六大圣联络。若非如此，平日里便是妖族六大圣亲自出马，也未必能见他一面。

第三十八章 展口舌群妖谋立国
族六大圣都是精明到家的人物，此时聚到一处，商议王虽然话语不多，却把眼睛看向阿修罗王。他知这阿修罗王乃是一方的强者，实力远超众人，便是自己同他相比，也多有不如。他此来必然已有计较。
阿修罗王笑吟吟的看着众多高手在那里议论今日之事，待得片刻，轻笑道：“几位，今日之事我虽然未曾参与，但也知道点虚实。几位别怪我多妄言才是。”
牛魔王轻笑道：“阿修罗王乃是前辈，我等自然钦服，但请明言。”
阿修罗王并未答话，先是扫了众人一眼，这才微微点头道：“其实诸位的神通都是不小，只不过失了算计，这才功亏一篑罢了。其实如今的趋势，已经明了，若再不求变图存，怕是再无我等容身之地。我此来也是为此。”
众妖听说，都把眼来看阿修罗王，听他下文。
阿修罗王见众妖都认真倾听，心中暗喜，接着道：“如今这天下，可以说已被几个圣人和天庭瓜分了。女娲娘娘成圣极早，又是三皇之一，和火云洞的关系极近，又是人族之母，虽然未曾在人间传下道统，但实力也是极强大的。”
众妖听了，纷纷点头道：“是极，使极，女娲娘娘又是我妖族的大圣，身份自然不一般，当得以分天下。”
阿修罗王笑了笑，点头道：“上清天弥罗宫元始圣人神通广大，人间正道修士，十有七八出自他的门下，端的了得，他也当有一分天下罢？！”
众妖点头称是。均无异议。元始的神通他们不是妖妖都见过，但元始得弟子和他再传弟子的本事，他们还是佩服得紧的。
阿修罗王眼中闪过一道莫名地光芒，继续道：“清虚圣人为人古怪得紧，从不按常理行事。虽然在圣人中的口碑不是很好，但谁又能说他没有足够的势力？”
众妖默然，他们也曾见过清虚圣人出手，实在不是他的对手。虽然多不喜他，却也点头。
阿修罗王接着道：“其实若说这势利最强的。还当属老子。老子虽然少参与到天下群圣的争斗之中，但他地位崇高，神通又广，如今莅临红尘，哼哼，怕是数百年后，人间道统，十有七八为其所有。所以说，他的势力却是最强的。”
众妖一个个面面相觑。面上多有惊容，过了好一会，牛魔王才开口道：“你说的不错，老子平日里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他地势力，却是最大的。如果说眼下他占了一分天下，怕是过了三五百年之后，天下他当占到两到三分。”
阿修罗王面上多了丝笑容，显然很满意众妖的答复。他又看了一眼众妖。喝了口水，卖足了关子，这才道：“除了这些圣人，还有那截教的通天圣人，还有西方教的两位圣人。通天圣人虽然元气大伤，但勉强还能固守一方。他攻人不足。自守却是有余。以他的本事，一般人想来也拿他没什么法子。”
他又看了一眼众妖，接着道：“至于西方教的两位圣人，当年都遭清虚圣人暗算，实力损了不少。没有一阵子的休养生息，怕也恢复不过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他们还没到那种境地，他们地势力也是不能小觑的。”
蛟魔王轻轻点头道：“大王说的倒是不错。不过大王还少说了一个。那些圣人虽然神通广大，谈笑间星辰灰飞烟灭，但他们终是圣人。不会与我们这些小妖一般见识。便真有事，也不会亲自出手。真正能压制我们的，还是天庭上的那位。如今五大天帝，勾陈空缺，紫薇大帝深居宫中，不理俗事。真武大帝据说乃是昊天大帝的一缕魂魄所化，想来也是和昊天走得极近，真要起心对付我们的，还要属昊天上帝。”
阿修罗王看了蛟魔王一眼。大有深意的笑了笑，心中也自凛然。这家伙在妖族六大圣中不是太出众的人物，如今看来，他将自己藏得可够深的。这样地人物，真真了得得紧，他那消息从哪里得来的？
心中警惕，他也不说破，看向众妖，淡淡的道：“蛟兄弟说的半点都不错。昊天帝是各位眼下最强大的敌人。各位可能不将他放在眼里，认为他没有多大的本事。可各位想过没有，他坐在天帝位子上那么久，也没少发生叛乱，可为什么他还能坐得稳稳地？他的隐忍功夫，一般人是比不得的。不是我看不起各位，各位如果想各自为战，对抗昊天上帝，无异于螳臂当车，只是自取灭亡罢了。天庭若努，顷刻间可出动百万仙兵，各位实力虽大，怕也当不得罢！”
众妖听了，无不变色，眼中都多了丝谨慎。他们不是不知道昊天帝的厉害，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如今被人挑破，谁的面上都不痛快。
阿修罗王看了这些妖王一眼，轻轻地抚摸着身前的茶盏，淡淡的道：“各位，如今圣人们忙着各自的事情，那事也不是我们能掺和得了的。我们眼下的敌人，就是昊天帝。如今这形势，分则两害，合则两利。不是我说嘴，众位都是一方地霸者，何不会合一处？此地山川连绵，不下万里之遥，乃是妖族帝王之资。各位何不自立妖国，未尝不能重现当年妖族管天的风采。”
蛟魔王见在座的众妖都有意动，心中一紧，若是立国，妖族众高手少不得先斗上一斗。想到此处，他眼睛一翻，冷冷的道：“阿修罗王，你为何为我妖族之事如此奔走？你有什么目的？”
阿修罗王面上的笑容收了，这边牛魔王面色一紧，忙道：“蛟贤弟，阿修罗王古道热肠，自然要为天下的好朋友考虑。有些事情，待立国之后再说也不迟嘛！”
蛟魔王冷冷的扫了一眼牛魔王，淡淡的道：“有些话，还是先说明白地好。阿修罗王，我从来不信好心这一说。你修罗界自霸一方，也算得上一个强国。你巴巴的跑将来，又有什么目地，想得到什么？你还是先在说明白的好。”
阿修罗王看了一眼蛟魔王，又看了看略显得有些急躁的牛魔王，又看了看那些面无表情其他几个魔王，还有事不关己的黑山老妖，无所事事的玄
，还有笑吟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的流云蝎，最后又把了蛟魔王身上，咳嗽了一声道：“你想必也知道，我那修罗界看上去疆域广大，人烟稠密，实际上土地贫瘠得紧。哪里土地不适合生产，野外只有那些苔藓让我的子民勉强充饥。我身为一界之主，终需为子民考虑。我一力促成妖族建国，却想和你们建立攻守同盟，从妖族以物易物，用矿产、盔甲交换粮食。妖族若不立国，则我们只能小打小闹，也没有什么保证。妖族立国，既是对我们彼此间生意的保证，又是对我修罗界子民生存的保证。”说罢，他看着蛟魔王，等着对方的答复。
蛟魔王低头沉思半晌，若有所悟，又抬头看向阿修罗王，淡淡的道：“大王的提议，自然是极好的。妖族立国，也是天理。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大王为人最是沉稳不过，若没有什么人在背后支持，我是不信的。需知妖族立国之后，正好横在东土和西方教之间，隔绝了彼此的联系。从此以后，妖族将面对西方教，而东方则有足够的时间休养生息。这样的计策，也只有圣人才能使得出来。我很愚笨，猜不到大王身后是哪个圣人，所以还请大王指点一二。”
阿修罗王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蛟魔王，又看了一眼其他几个大妖，见他们面上都多了丝谨慎之意，知道他们担心被圣人给算计了，他也不以为仵，淡淡的道：“蛟大王不愧是洪荒时期就得道的大妖，这亿万年的岁月，心思越发深了。既然你出言相询。我也不隐瞒。确实有圣人点拨于我，不过这样一来，对你们也没有什么不好之处，妖族立国，重现辉煌，不也是你们的夙愿吗？”
蛟魔王微微冷笑，他根本不在乎对方揭露自己的根角，阿修罗王能开辟空间，成一空间之主。这样地本事，又岂是一般的神仙能办得到的？自己不如他，但若在话语中倒了旗枪，反倒更让人小觑。
旁边的狮驼王忍耐不得，深深的看了蛟魔王一眼，又死死的盯着阿修罗王，恶狠狠的道：“大王何必遮遮掩掩的，究竟是哪个圣人有这般好心，还请大王解说一二。省得我们糊涂，万一做错了什么事情，岂不糟糕？”
阿修罗王淡淡的看了狮驼王一眼，这家伙真实沉不住气，连威胁都出来了。他沉吟片刻，淡淡地道：“也罢了，告诉你们也无所谓。我本来也想不到如此深远，只是前段日子，女娲娘娘将我召了去，交代了这件事情下来。你也知道。我没少受清虚圣人的大恩，自然要向他请示一二，清虚圣人一向不喜西方教，自然赞成得紧，我这才来找你们。”
牛魔王听罢，心中大喜道：“如此却好得紧。我们只要联合到一处，还怕得谁来？”
蛟魔王没理会牛魔王，向阿修罗王道：“此事我等尚需从长计议，您先请便，若我妖族当真立国，少不得请您到场。”
阿修罗王也不矫情，当即起身告辞去了。众妖将其送出门去，这才回转。一个个入座后，却不说话，只在那边大眼瞪着小眼。彼此也不多说什么。
牛魔王有心开口，却见众大妖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什么话都没有，只在那里对望，他心中略显得有些焦躁，想要开口，又恐失了面子，显得自己想当妖族的开国之君，一时间强自按奈。不住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浑不知酒杯上已经多了好几道深深的手印。
过了好一会。还是鹏魔王按奈不住寂寞，淡淡的道：“这立国之事究竟如何，大家总要说句话啊。像现在这般，话也不说，只在这里对望，能济得甚事？”
狮驼王冷笑道：“立国容易，君主难寻。我不是妄自菲薄，就凭我们这般人物，统兵打仗还好，说到为君之道，还是不成的。”
猕猴王微微沉吟，淡淡的道：“当年东皇太一、天帝帝俊虽然身陨，但妖族太子尚在，我们若是随便立一个君主，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牛魔王听了半天，也没见人提到让他当君主，心中委实气恼，但他也听得明白，自己当上妖族地帝王，别说别的妖怪不服，就是在座的这些也没有人肯服。都是一般的魔王，谁愿意平白无故让别人骑到自己的头上？做兄弟还好，真要想折服他们，却是难上加难。
黑山老妖眉头皱得紧紧地，看了众妖一眼，故作淡然道：“我说各位，你们还真想弄座大山压在我们的头上不成？就算我们同意了，那普地里的妖怪难道都肯同意不成？他们不同意，难道我们能去打他们不成？他们就是同意了，又怎么分派官职？谁都是一方的妖王，谁也不比谁差，凭什么他的位置高，他的位置低？这事若都摆不平，还谈什么立国？”
蛟魔王看了黑山老妖一眼，已知端地。这些妖怪，都愿意立国，他们都想着开国元勋这等荣耀的身份。这可真是名垂千古的美名。如今他们已经开始考虑自己的官职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流云蝎终于开口道：“各位，如今立国一事，势在必行。我们若是不利用这段时间抱成一团，日后再没有这样的机会。若要妖族重现辉煌，此其时也。”
众妖听了，微微点头，都露出了赞同之色，显然颇为认同。
流云蝎继续道：“我妖族立国，也不是什么难事。盖因方圆万里，也无甚人烟，也没有什么神通广大地人类修士，也无甚山门，只消我等齐心协力，自然可以立国。我等如今的难处，不在立国，而在立君。君主，乃是国家之表率，关系到妖国的兴衰。我等若随便寻个妖来，怕是徒增烦恼。”
众妖听了，尽都点头，显是颇为认同这话，只是寻哪个妖怪为君，一时间却也颇费思量。
流云蝎看着众妖愁眉苦脸的样子，突然大笑道：“各位，其实这事也不需如此烦恼。只要听我一言，则前途开朗。万事可成。”
毕竟不知道流云蝎说出什么话来，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九章 思前后万妖聚神宫
妖听得流云蝎有计策可以让解了群妖心头的难题，一些跃跃欲试，显是对这计策极为感兴趣。
流云蝎笑吟吟的看着众妖，慢吞吞的道：“诸位，不是我说嘴，实是这事非同小可。我们虽然也算得上一方的霸王，但和那些太古大妖比起来，无论是神通还是身份地位，又或是人望，都多有不足。依我之见，我们莫不如去求女娲娘娘。娘娘乃是妖族的大圣，掌管天下群妖。我们求她指点，一则解了我们的难题，二则也显得恭敬，三则能多个靠山，重振我妖族的荣光。”
众妖听了，恰似守得云开见明月，眼前一片光明。他们一个个此时却才醒悟过来，自己端的是糊涂得紧，明明有女娲娘娘可以拜求，却不去找，只在这里费尽了思量，真真惹人着恼。
牛魔王未曾对心，心中老大不快意，他看了一眼众妖，淡淡的道：“既然主意已经拿了，那我们还等什么，收拾一番，便去拜见女娲娘娘罢。”他声音淡淡的，也分不出是喜是怒。
流云蝎微微一笑，倒显得有些高深莫测。他打量了一番众妖，看得分明，并非光牛魔王一个人有别样的心思，其他的几个妖怪，或多或少也都存了点异样的念头。众妖之中，怕是只有黑山老妖和鹏魔王是真心实意的想去拜见女娲娘娘，求一点明示罢！
他将目光收了回来。落到了身前的酒杯上，仿佛众妖还不如他这酒杯来得重要。他轻轻地抚摸着酒杯，耻笑道：“就这么去见娘娘？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是三十三天之上的圣人，还是和娘娘同时代的大妖？真是好大的面子，就算是当年。东皇太一，天帝帝俊要去见娘娘，也得沐浴更衣，诚心诚意地前去。你们莫不是将娘娘当成了一方的妖王，以为想见就能见到吧！”
众妖愕然，牛魔王心中本就憋了一股邪火，听了这话，猛地站将起来，怒喝道：“流云蝎。你有多大地道行，敢在这里这般放肆？这里那个妖怪不比你资格老，你大言不惭地在此大放厥词，难道以为我等不敢杀你吗？”
流云蝎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道凶煞的光芒，如同两道闪电一般。居然让牛魔王的气势位置一滞，他声音倒也不激动。但让人感到了暴风雨的前奏：“娘娘乃是开天辟地之初得道，证了混元道果，成就无上神通。比之大名鼎鼎的清虚圣人得道尤早。便冲这一点，我们尊崇她，也没有什么不妥。女娲娘娘执掌招妖幡，只待幡出，天下群妖齐聚，无有不敢遵者。便是太一、帝俊，也凛然遵从。
我妖族当年之所以能霸绝天宫。与巫门分统天地，正是因为上下一心，并力向前的缘故。莫说你等，便是上古大妖也不敢对娘娘有半点不敬，你说我大放厥词，你且说说，我放了什么厥词？莫要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也别以为成就大圣之身便有多了不起，你的本事，若放到洪荒时期的大妖面前。也不过是个小将罢了。”
牛魔王面色一红，将手中黄金打造地酒杯捏作一团。他愤然前行，便要与流云蝎火并。
蛟魔王一下子站了起来，拦住了牛魔王，淡淡的道：“我们在商量立国的事，怎么没商量明白，自己这边就先打起来了？”
牛魔王心中对流云蝎也有一丝毫畏惧，盖因不知道对方的虚实，不敢随便动手。他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就坡下驴，坐了回去。
流云蝎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他冷冷的道：“我们去见女娲娘娘，其实也没有什么难处。阿修罗王说得明白，无论是娘娘，还是清虚，对我们都是支持的。我们此去，定当无往不利。不过我们也需抓紧时间，阿修罗王回去难保不会向娘娘禀报，我们若是去得晚了，倒要横生枝节。”
鹏魔王此时对流云蝎颇为信服，听得他地言语，点头称是道：“道兄说得在理，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可要准备些事物？”
流云蝎微微沉吟，随即道：“沐浴三天，动身便可。东西带些稀奇古怪的也就是了。娘娘何等人物，什么宝贝没有，怎会在意我们地供奉？我们将出这些东西来，也只不过是聊表寸心罢了。”
众妖虽然心中想法不一，但是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一个个微微点头，各自去了。他们也知道女娲娘娘的地位，他们若是主动破坏这事，只怕徒惹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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娲皇宫依然是老样子，静悄悄的，便是那些珍禽异兽，也不大声嬉闹，只在那里吞食天地灵气，日月精华，采集山珍异草，调和龙虎，凝聚内丹。娲皇宫的侍从上次恶了李随云，虽然女娲当时未多加申斥，但这些日子，也时不时地敲打一番，他们也自收敛，规矩了许多。
此时女娲娘娘正高坐正殿，把玩着豪曹宝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的三大弟子，云霄、碧霄、琼霄三个，端坐一旁，闭目存神，凡事也不多做理会。
把玩良久，女娲娘娘看了身边的金霞童子一眼，点头道：“下界妖族六大圣已经到了，你可去接他们一接。他们也是为我妖族奔忙，一番辛苦，实是我妖族的大功臣，你万不可怠慢了。”金霞童子不敢怠慢，急匆匆地去了。
女娲看了一眼门下的弟子，淡淡地道：“我知道你们多少有些怪我出手争了这豪曹剑，但此剑我是志在必得。清虚道兄以妖族立国为条件，换我不理人间之事，以方便他行事，便是豪曹剑，也不曾与我强索。依着他的性子，定然有大图谋。我终是人族之母，无论如何，都不会就此放手，人族终需与我有联系。”
三霄也不言语，只在那边装聋作哑。云霄心中已是明了，女娲娘娘却怕李随云施展手段，独霸人族，总还是留了一丝后手。
女娲娘娘见三霄不言语，也不动怒，只是看着手中的宝剑，细细把玩。又过得片刻，金霞童子引那妖族的大妖进来。她却才放下豪曹剑，端然而坐。
众妖以牛魔王为首，妖族
次之，黑山老妖、玄阴太祖又次之，流云蝎跟在最后.娘娘，纷纷拜倒于地。
女娲微微点头，看了一眼众妖，眼中流露出一丝丝的失落，过了好一会，方才轻声道：“你们爷算得上我妖族的中坚，你们的来意我也知晓。如今诸圣的心思，都放在了人族身上，妖族立国，重现辉煌，此其时也。”
众妖齐道：“娘娘圣明。”话未落，后面的流云蝎抢先开言：“娘娘，我们空有报效妖族之心，却少了一个领头之人。妖族君主，自需德高望重之辈，还请娘娘慈悲，指点我们一条明路。”
牛魔王和几个魔王、大妖听了，心中暗恨不已，这流云蝎端的可恶得紧，他们原本还存了一丝念想，期望女娲娘娘看在他们勤恳的分上，保不准便将妖皇的位置给了他们中的一个。可流云蝎这么一说，恰似他们都没有能力统帅妖族，要到外面寻找一个妖怪作皇帝一般。
女娲娘娘面色清冷，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她的眼神淡淡的扫了一圈，从这个大妖身上，落到另一个大妖身上。她心中默默地念叨着：“这个有私心，这个也有私心。”唯独看到流云蝎和鹏魔王，还有黑山老妖三个时，心中才多少有了一丝喜意，给出了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评价——这是忠臣，是妖族的栋梁。
仔细看了众妖一番，女娲娘娘将目光落到了流云蝎身上。微微点头，面上突然多了一丝笑意，轻声道：“你叫流云？你是当年五毒真君身边地那只小蝎子罢。五毒真君为了我妖族大业神陨，一缕神念，到头来倒便宜了你这只小妖精。这亿万年来。沧海桑田，你能保得自己的性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众妖都不知道流云蝎的根脚，听得女娲娘娘如此说，也自吃了一惊，这家伙看上去普普通通，谁想到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居然也是一个上古地妖怪。若非女娲娘娘点破，他们尚蒙在鼓里。既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众妖看向流云蝎的眼光，也变了不少，多了许多恭敬。
流云蝎被女娲娘娘叫破了根脚，尴尬的笑了笑，规规矩矩的道：“娘娘海纪得小妖。当年妖巫大战，小妖人小力微。恨不能为妖族出力，今日想起来。愧疚时时在心。”
女娲轻轻点头，也不多说。你愿意藏拙，你就藏吧，反正到最后要把你提拔起来，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沉吟片刻，点头道：“流云，你方才所说的妖族之君，我倒也有一个好人选。只是此事也不好就这么定了。也罢了，彩云。你去把我那金葫芦取来。”
彩云童儿听了，心中也是一惊。自从封神大战之后，女娲娘娘再未动过招妖幡，此次动用此幡，少不得一番血雨腥风。
他心中嘀咕不休，脚上却不敢怠慢，急匆匆地去了，不过片刻，便赶了回来，双手托着一个金葫芦。恭恭敬敬的放到女娲娘娘面前。
女娲娘娘看了一眼诸妖，淡淡的笑了笑。站起身来，亲手将金葫芦放在丹之下，揭起葫芦盖，用手一指，葫芦中一道白光射将出来，其大如椽，高四五丈有余。白光之上，悬出一面来幡来，光分五彩，瑞映千条，上书两个大字，正是那“招妖”二字。此幡已出，真个是风云色变，不一时，悲风飒飒，惨雾迷迷，阴云四合，风过数阵，天下群妖俱到娲皇宫外听候法旨。团团拜服，口中大呼：“娘娘圣寿无疆。”
女娲娘娘面容冷肃，复上高座，正襟危坐，那三霄也自敛容，一个个面沉似水，齐整整地坐在一旁。
此事众妖方才感受到女娲娘娘的威势。娲皇宫外，妖气冲天，其中有不少充满了毁灭之力地大妖，其威势端的骇人。休说妖族六大圣，便是他们几个齐上，怕也比不得对方。
女娲娘娘看了一眼左近，对金霞童子道：“你出去转一转，再回来禀报。”
金霞童子不敢怠慢，急匆匆地去了。过了好一会，方才回转，向娘娘见礼道：“娘娘，天下群妖几已齐备，各路妖族的族长，天下四州的妖神，还有那些名山大川的隐居之士，尽数到场。又有那些太古大妖，或是在西方教、天庭得了职司的，也都到了。”
女娲微微点头，微一沉吟，复又问道：“有哪几个妖怪未曾到来？”
金霞童子微微犹豫，待看娘娘面色不愉，慌忙禀报道：“浮云岛上，以大妖商羊、玄蜂为首，有不少神通广大地妖怪未曾到此。”
女娲娘娘听了，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微有不快之意。话未了，却又见把门的童子进来禀报道：“娘娘，清虚天来人了，言奉了清虚圣人地法旨，有要事要和娘娘商议。”
女娲心中一点灵光闪过，点头应允。不过片刻，一人大步走将进来，但见此人一身月白的道袍，风姿朗朗，真个是好相貌。那人见了女娲娘娘，大礼参拜。
女娲娘娘仔细观之，早知其人端的，心中愈发不快。清虚贼道端的欺人太甚，他浮云岛上的群妖不从自己调遣，如今派了个使者，也是妖族的人物，明欺自己。
她语气颇为不悦，冷淡的道：“想不到清虚道兄会派你前来，袁洪，你自封神大战之时离开了梅山，这些年来，神通倒是长进了不少。”
袁洪恭敬的道：“我本是山间一白猿，虽然得窥天道，却不识天数，不知道天高地厚。若非我师大发慈悲，将我收入门下，我此事怕也是封神榜上有名人。娘娘见问，袁洪不敢不言。”
女娲轻哼了一声，故作平淡的道：“清虚教得好弟子啊！”
袁洪轻笑道：“我既是清虚门下弟子，却也是妖族中人。老师教得好，我也没有辱没了妖族地名望。”
女娲冷笑了一声，淡淡的道：“清虚既然派你前来，自然有事，你便说了罢。”
屋中诸妖，一起盯着袁洪，看他能将出何等言语来

第四十章 排众议妖皇初立
娲娘娘深恨李随云，连带着将他的弟子袁洪也恨上了:尖锐。比及袁洪欲言，她也以言暗讽。
袁洪面带笑容，向女娲娘娘道：“娘娘，我师父有言，浮云岛上虽有妖族子弟，奈何洪荒之战之时，便已归入了浮云岛。也合该听从娘娘调遣，只不过如今天下大乱，宵小横行，浮云岛委实离不开他们的护卫，还请娘娘法外开恩，宽恕他们不到之罪。”
女娲娘娘眉头轻皱，随即舒展开来，李随云虽然强硬，不过总还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他若是不给这个台阶，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娘娘心思玲珑，转念间便已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当年自己在昆仑之巅夺了豪曹剑，落了他的面皮，今日他却还回来了，真个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其实李随云也不曾想过这般落女娲娘娘的面皮，他虽然也是圣人，但他更实际些。若是因为些许琐事与女娲娘娘争胜，那能成得甚么大事？只不过女娲娘娘多心，倒会错了意。
女娲娘娘微微点头：“你既然是客，便到客席坐了罢。你虽拜入浮云，也曾是我妖族一脉，今日正好见证我妖族盛事。”
袁洪微微一笑，也不多言，轻轻将头点了一点，随即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他这般动作，哪里像一只不安分的猴子，分明是一个有道德真修。
女娲娘娘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赞。不知道是袁洪原本就是修真的好苗子，还是清虚道人太会教导门下弟子，若非如此，这生性跳脱地猴子，怎的进步如此之快？念及此处。她不禁醒起一事，自己当年遗留下的一块五色神石，大概也要现世罢，到时候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一念及此，则诸念纷纷滚滚，纷杂而来，将她的头脑搅得一塌糊涂。女娲娘娘面色陡的一凝，诸念顿消，她心中暗叫一声冤孽。自己当初一念之差，留了这五色之石，终是和自己结下了因果，如今这天道又被人颠倒，真不知道日后会有何等地变故。
将心头的念头放下，她抬眼望去。但见各路妖神尽已入座，一个个相貌不一。各有独到之处，有不少都是面貌凶恶之辈，还有不少穿着狼狈，仅以兽皮罩体的大汉，不过那些妖怪可没有人敢因为穿着就小觑他们。那些人大多上古妖族，穿着古怪，却是他们效仿古风的缘故。
女娲娘娘扫视的目光陡然间凝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她看到了一个她不想看到的人，此人身穿大红袍。盘膝而坐，双眼如电，手中把玩着一串念珠，口中念念有词，打扮却是不伦不类，似僧、似道、似俗，真个古怪得紧。
这个人倒也颇有名声，最起码那些上古大妖对此人也都多了丝恭敬之意，他不是别人，正是威名赫赫的妖族太子。封神大战中大放异彩的道君陆压。如今他同修佛、道两门神通，修得三个化身。一个是西方教之有道禅师，即西牛贺州福陵山附近的乌巢禅师是也；一个是明心见性，遨游天地之间，修炼乾坤无量神通地陆压道君；还有一个，则是振翅直飞九万里，呼啸反转入九霄，炎阳真火扑天地，十中存一寄世间的三足金乌。而他的本体，则是眼前这个不伦不类的中年人。
女娲弹指间便已看破陆压的跟脚，心中微微不快。陆压修炼这许多年，自身神通，比起封神大战，不知道要厉害上几分。他是妖族的太子，也有资格争那妖皇之位，若是自己立了别人，只怕他要闹将起来。
心中微动，已是下了决心，看向诸妖，淡淡地道：“各位，你们其中不乏有大神通之人，大概也知道我此次招天下群妖来此的用意。我妖族自洪荒破碎之后，势力愈微，生存空间欲窄，若是再等得千百年，怕是世上再无我妖族容身之地。为今之际，天下变乱，人族不宁，妖族立国，此其时也。”
众妖听了，都吃了一惊，一个个面色不一，议论纷纷，下面乱哄哄地，再不复方才的庄重。妖族立国，牵连甚广，这些妖王、族长，哪个不是一方的霸者，哪个又愿意被人管束？可眼前的情势容不得他们选择，他们如何不乱？
女娲娘娘冷冷的哼了一声，恰似晴天打了一个霹雳，将那些妖怪震得心神乱颤，耳朵嗡嗡做响。那些神通广大，自恃身份，在那里闭目不言的大妖被这声音也震得眼前一暗，心脏怦怦乱跳，脑海中杂念纷呈，登时都变了脸色。
众妖知道自己犯了女娲娘娘的忌讳，都不敢多言，一个个屏气凝神，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也不多说什么。
女娲娘娘冷冷的看了一眼众多妖王，淡淡地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思，怎么，自在惯了，不愿意再听人的管束？你们自以为有点神通，觉得能独霸一方了。你们是阐教十二金仙的对手吗？你们知道天下间有多少神通广大的神仙隐居不出吗？当年那么多的上古金仙，身陨的也不过一二成罢了。其他那些金仙跑到哪里去了？难道都在洪荒破碎的时候死了不成？你们的主意打得也太好了点罢！”
众妖被女娲娘娘骂得头也不敢抬，一个个缩头缩脑，大气也不敢喘，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
女娲娘娘骂了一通，却似消了点气一般，冷冷地扫了一番众妖，心中暗自冷笑，莫拿自己这里当自家的后花园，你是条龙，到这里得给我盘着，你是只虎，到这里你得给我卧着。
此时众妖锐气已失，知道妖族立国已成定局，自己现在所能争取地，就是能在妖国中得到什么好处。
那些上古大妖中忽然有一人跃众而出，向女娲娘娘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道：“娘娘，我有一言，不吐不快。还请娘娘恩准。”
女娲娘娘心中微动，看到对方的眼角时不时的撇向袁洪那边，心中已知其意，微微点头应允。
那大妖也不忙着说，先向袁洪那边抱拳道：“袁
我乃西山之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只有一身蛮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妖族立国，乃我全族大事，我想请问袁真君，那浮云岛上的大妖也不在少数，连妖族四灵之将都在浮云岛，尊师为何不放他们前来？”
袁洪眼中闪过一道凶光，他虽然屡被李随云磨去杀性，但天性使然，野性终难消退。他听得对方这般询问，如何不恼？总算他还有些大局观，知道不能为了一点琐事坏了妖族立国的大事，他抬头看向那妖，冷漠的道：
“妖族四灵，不论修为，单从岁数上说，也是你的前辈了。当年妖族掌天之时，也不曾将他们呼来喝去，也也不知道你有多大的岁数，居然敢在此大放厥词，全无半点恭敬之意。你若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来，只管问他们便是。浮云岛虽然阵法重重，却也不曾阻了朋友往来之路。不过依我之见，四灵不来，大概是不愿意和你们这些不知道尊重长辈的人同席罢！”
西山之虎听了这番话，面上微带了丝恼意，有心发作，又知女娲娘娘在旁，绝容不得自己放肆，只得恨恨的看了袁洪一眼，懊丧的退回了作为。女娲娘娘知道这笨老虎是被人授意，这才出来向袁洪发难，若要惩戒他，却是便宜了背后那人。她也由得这莽汉回座。
女娲娘娘待那老虎坐下来后，又冷冷的看了一眼众妖。轻声道：“你们当中，谁还有疑问，一发将出来吧。不要吞吞吐吐地，好像我多霸道，连话都不让你们说似的。”
众妖听了这话。一个个噤若寒蝉，都老实了。女娲娘娘不是好象多霸道，她就是非常霸道。她说出这番话，分明是表示她很不耐烦，要是谁还不识趣的话，当时可能没什么问题，日后可就难说得紧了。
女娲娘娘见众妖都老实了，微微点头，又看了一眼无所事事。一副我就是看热闹的袁洪一眼，轻轻的哼了一声道：“我妖族立国，则疆域需得广大，方才能让我妖族子民繁衍生息。我知道你们都有各自地山场，未必就愿意迁徙。不过良园虽好，却不是久留之地。你们若要有本事。或是邀朋友，便将那山场移过来罢。”
众妖听了。面色不一，都小声议论，却也不敢太过放肆。有一妖在妖群中大声道：“娘娘，我们的山场移将起来容易，却不知道我们妖族要在何处立国？终需有个章程才是。”
女娲娘娘坐在高台之上，扫了一眼那妖，只见这妖黑面白唇，耳朵尖长，竟是一只野驴得道。难得他有这般见识，当即暗记于心，平静的道：
“我妖族立国，自需选一个好地方。我妖族根在东土，也不该失去了根本。从东土到西方教，长有十万八千里，其中疆域之广大，不可细数。向南而行，碧波千万顷，其中岛屿星罗棋布。继往南行，又有一岛。名澳，疆域广大，不下千万方圆，我妖族可在东土与西方教之间，择一风水宝地立国，又在那澳岛开辟疆土，与人族分庭抗礼，积聚力量。待得百十年，我妖族实力日增，自然重现当日之荣光。”
众妖听了，一时间都有些乱了，那可是个好地方。既有东土的疆域，又有西方教的疆域，土地肥沃，山峦密集，正适合妖族休养生息。在坐的大妖中，有不少的山场都在那里，听了女娲娘娘的话，自己却不需搬家，心中更喜，一个个挤眉弄眼，按耐不住心头的喜意。
其中有一个大妖沉吟半晌，出班道：“娘娘，您说地那里灵气充足，确实是我们修行的好地方，对那些小妖，更有不小的好处。只要我们守住了那里，不愁不能兴旺发达。只是我曾听人说，诸圣有意开辟地仙之界，将大地上到了一定修为的人一发迁移到那里。若是这般，我们在此地立国，又有什么作用？”
此人此话一说，众妖一时间都乱了起来，再也遏止不住。这妖怪的话太有震撼力了。地仙界？听对方的意思，地仙界地灵气，怕不得比这里充沛百倍吧！虽然赶不上洪荒，但也差不得许多，若真那样，这妖族立国，还有什么意思？
女娲娘娘深深的看了那大妖一眼，轻轻地笑了笑，淡淡的道：“你精明得紧，这样的消息也能弄得到，我低估你了。”
那个妖怪尴尬的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畏惧，随即坐了回去，也不说话，就那么低头呆着，等待着女娲的答复。
女娲慢慢站了起来，诸妖也都收敛了本性，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原本喧嚣的大殿一下子寂然无声，静悄悄的。
女娲扫了众妖一眼，淡淡的道：“无论诸位圣人开不开辟地仙界，妖族都要立国。妖国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妖族种族地延续。只有国，才有家。难道你们要坐看那些小妖任人欺凌不成？”
微微顿了顿，又看了看众妖的表情，接着道：“人族为天下主角，这无法改变，最起码在短时间内不会改变。妖族不立国，自然逃不脱人族的屠杀。便是你们都飞升地仙界，难道你们就不为那些后辈考虑考虑吗？”
众妖吃女娲娘娘挤兑，一个个的默然无语。他们总不能说自己不飞升地仙界罢！不过他们也看得明白，要开辟地仙界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看来这次圣人是要玩真格的了。那些喜好打破平衡，在天下肆意妄为，有大神通的人士躲不了这次了。
女娲娘娘又看了众妖一眼，慢条斯理的道：“蛇无头不行，凡事需有主持者，妖族立国，当先立君主。你们都是神通广大的一方强者，有你们辅佐，妖国定能兴盛，重现昔日之辉煌。”
她说到此处，看到一些妖怪想要说话，猛地将手一摆，指向云霄，冷冷地道：“从今天起，云霄就是妖族的女皇。”

第四十一章　虽千万人，吾亦往以
娲娘娘的声音不大，但却引发了一场海啸。那些妖I住，一个个都变了颜色，议论纷纷。
在他们看来，便是女娲再怎么选择，哪怕要任人唯亲，也不会选择云霄。毕竟云霄是一个女子，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地位不是一般的低下。虽然都是修士，但那些妖怪也不能免俗，对女子天生就有一种鄙薄，轻视的心态。
女娲是圣人，他们面对女娲没有什么好选择的，但云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修士罢了，让他们向她跪拜，他们怎能心甘？
众妖之中，陆压道人盘膝而坐，他听到女娲娘娘的选择后，面孔明显抽搐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三霄听了女娲娘娘的决定，起初也很惊讶，可以云霄的心思，一瞬间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冷冷的扫了一眼下面纷乱的群妖，眉头轻轻的皱了皱，随即起身，大步走到台前，一声娇喝：“肃静——”
若说男人大吼是晴天打了个霹雳，云霄这一声吼，恰似冰玉乍裂，端的是清脆到了极点，那些妖怪也没有什么准备，也没有将这弱女子放在眼里，冷不丁被她这么一吼，都吃了一惊，一下子住了嘴，原本喧嚣的大殿登时安静下来。
云霄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些面上表情各异的修士，冷冷的道：“我承女娲娘娘之命，从今天起，就任妖族女皇……”
话未落，人群中一个人放声笑骂：“女皇？你当什么女皇？你还是嫁给老子，把老子伺候好了，自然就能当家里的女皇了，不过老子是你的皇帝，哈哈……”
众妖听罢，顿时轰笑了起来，眼中都充满了不屑之意。妖族已经亿万年没有皇帝、君主这样的称谓了，往昔的尊卑礼仪都被他们抛到了脑后，何况眼前这个女子并不值得尊敬。
云霞冷笑着看了对面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笑意，淡淡的道：“方才是谁说的这话，站出来罢。不要让人觉得你有胆子说，没胆子站出来。”
众妖的气势微微一沮，彼此间面上都多了丝谨慎之意。对方终究是女娲娘娘指定的人选，想来也有不小的本事，更何况她后面还有一个女娲娘娘。若是真站出来，怕是凶多吉少。那些小妖也都有些畏惧，方才说话的地方，那些妖怪也都小心翼翼的向旁边挪了开去。
方才说话的那个妖怪心中懊悔得紧，丫的，自己这张破嘴，怎地就嫌不住呢？他知道躲不过去，干脆将心一横，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步向前，走了出来，大声道：“就是老子说的，你待怎样？莫不是真想伺候伺候老子罢！”
云霄冷冷的打量了那个妖怪一眼，这妖怪长相到也粗壮，应该有几分蛮力。不过修为一般得紧，至多只有天仙的实力。
那个妖怪尚不知死活，瞪着云霄道：“看什么看？难道没见过这么健壮的身材？放心好了，老子在床上一定让你满意……”话未落，声音陡的尖锐起来，就似让人掐住脖子的小鸡一般。
云霄看了众妖一眼，微微冷笑，众妖看得分明，那嚣张的妖怪跨下，明显多了一滩血渍，而在地上，则多了一个白晃晃的玉环。心中陡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些雄性妖怪一个个都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下身有些紧，不自然的夹紧了双腿。便是那些老神在在，不以俗事为扰的大妖也颇不自然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这丫头也太狠了，居然打那里。天啊，那里要是有什么损坏，饶是这些大妖神通广大也经受不起，便是能重塑肉体，也少不得百年的晦气。
云霄冷冰冰的笑着，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她的语气也是冰冷冷的，不带一丁点的温度：“你既然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不好拂了你的心意。不过我既为妖族女皇，身边的人却需净了身的。你这人倒也忠心，愿意伺候人，我便成全了你罢。”
那妖怪面色惨白，捂着下身，指着云霄恨声道：“你这婆娘，下手好毒……”
这边碧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她已经知道了姐姐的用意，以雷霆手段震慑群妖，登上那妖皇之位。她虽然不清楚云霄的目的，但姐姐有心，她自然要相助。眼中闪过一道冷森森的杀意，手一挥，一道金光从手中射将出来，随即分了开来，还未等众妖看明白怎么回事，却见那兀自咒骂不已的妖怪被那金光从腰斩断。
那金光一击见功，兀自不休，陡的分散开来，化为两条金色的蛟龙，仰天咆哮，张开大嘴，将那妖怪的元神撕得粉碎，以口吞下，这才复化为剪，落入碧霄手中。那些上古大妖，有认识得的，不由得惊呼出声：“是金蛟剪……”
众妖听了金蛟剪
，无不变色，那东东是封神时现世的法宝，端的是威是自己对上这东西，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当下心中凛然。
云霄冷冷的站在那里，扫了一眼众妖，淡淡的道：“我为妖皇，诸位可有什么异议？”
众妖畏惧女娲娘娘，心中凛然，又知这女子也不是等闲，也是有大神通之人，也不敢多说什么，不过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冷冷的传了出来：“凭什么？”
云霄眉头一皱，有些疑惑的复述道：“凭什么？”
坐在前面的陆压慢慢的站了起来，脸色冷冷的，虽然只是一身普通的长袍，但穿在他的身上，却宛如龙袍一般，让人产生了一种敬畏。他淡淡的看着云霄，语气冷冷的：“凭什么，你凭什么当妖皇？”
云霄打量了没有穿道袍的陆压道人一番，淡淡的反问道：“凭什么？！”
陆压的语气有些压抑：“是的，凭什么？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当妖皇，你又有什么资格当妖皇？凭什么？”他最后一句“凭什么”，是对女娲娘娘吼的。
女娲娘娘看了一眼陆压，有些冷漠，又有些无奈，她没再说什么，这样的事情，自然有云霄处理，如果她处理不好的话，她这个女皇，怕也当不了多久。
云霄看着表面上平静得紧的陆压，轻轻的笑了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轻声道：“凭什么？就凭你是陆压啊！你难道没有想过吗？如果你不是陆压，不是乌巢，只是三足金乌，只是妖族的太子，这妖皇之位，十有八九是你的。可因为你是陆压，是乌巢，所以妖族几乎人人都可以，唯独你不可以。”
云霄的话说得并不清楚，那些见识浅薄的妖怪也都糊涂了。可是那些大妖都明白了过来。有些大妖知道云霄的出身，仔细一想，也明白了为什么女娲非要选择云霄，让她当这个皇帝。这并不仅仅因为云霄是她的弟子。
陆压也明白云霄的话，在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恨意，他死死的盯着云霄，一字一顿的道：“怎么，你又足够的把握战胜我吗？妖族需要的是强者，而不是一个没有什么本事的弱者，你别以为有后台就可以猖狂，哼哼，我是妖族的太子，有足够的资格向你挑战。不要告诉我你要拒绝，当年我父亲他们可没有惧怕过挑战，妖皇，就要有妖皇的样子。”
云霄打量了陆压一番，摇头嗤笑道：“你除了太子的身份，还有挑战我的资格吗？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的妖族太子吗？你现在只不过是西方教的门下罢了。你哪里有你父亲的骨气？哪怕到了最危难的时候，你的父亲都没有放弃，没有抛弃妖族的荣耀，可是你呢？你又什么资格向我挑战？”
陆压的面色有些变了，他慢慢站了起来，冷冷的看向云霄，淡淡的道：“你拒绝？你不敢？”
云霄不屑的道：“我为什么要拒绝？你说得没错，妖皇没有拒绝挑战的理由。我是妖皇，自然要应对你这个挑战者。”
女娲没有多说什么，大袖一会，须臾，陆压和云霄所处的地方无缘无故的在扩大，那里仿佛是另外一个空间一般，不过片刻，便现出了方圆百里的空间。那些噤若寒蝉，声都不敢出一声的妖怪见了这一幕，都不禁缩了缩脑袋。这女娲娘娘的神通也忒厉害了点，这陆压不知道仗了谁的势，居然敢逆流而上，这下有好戏看了。
陆压冷冷的看着云霄，他的心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他恨，恨女娲，也恨眼前的这个女子。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份不简单，她和大名鼎鼎的清虚道人有因果，也曾拜到清虚门下，在这之前，她是通天道人的弟子，深得宠信，如今，她又归入女娲娘娘的门下。可以说，她能登上皇位，是女娲娘娘对清虚和通天两位圣人的妥协，也是对往昔仇恨的放弃。
清虚代表了巫门残存的实力。他虽然到现在为止，依然不清楚清虚的跟脚，但他知道，清虚一直对巫门照顾有加，如果不是他，当年巫门就消失了，绝对不会残喘到今日，更不会霸绝海外，逐渐恢复元气。
这一切都是清虚道人干的好事。妖族和巫门绝对不能相和，可今天，女娲居然为了立国，放下了仇恨，她将自己的父亲、叔叔，置于何地？
陆压的心冰冷到了极点，他的手擎着那黄皮葫芦，他不会放弃，为了心中那一点仇恨，哪怕女娲和天下群妖都与他作对，他也不会放弃。

第四十二章　争皇位之乱舞
霄手中只有一把拂尘，很普通的拂尘，明眼人一看就西是俗物，下届的修士人手一把。陆压心中不忿，这明明是瞧不起自己。他也不是什么等闲人物，虽不如三清那般，早早的道，但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还在前的话不是白说得。如今被一个应该算是晚辈的丫头藐视，怎能让他不怒？
他推了推头上的束发竹冠，以道红气冲天而起，继而一化为三，向四面八方移将开去。
云霄眉头皱了皱，轻轻的将手伸入袖子中，等拿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金灿灿的一物。
陆压的眉头一皱，低声道：“混元金斗？！”
云霄淡淡的看了陆压一眼，没有多做理会，手中法宝金光一闪，已将东方身穿道袍的陆压道人摄了去。陆压一惊，便要出手，云霄手中混元金斗又是一闪，将南方那只火鸟也摄了进去。
陆压只觉得自己与那两个身外化身全无半点联系，心中惊骇莫名。知道混元金斗的厉害，更不敢迟疑，身手便去揭黄皮葫芦的塞子。云霄出手极快，金光闪烁处，在那边默默诵经的乌巢禅师也没能躲得开去，被收入金斗之中。
不过这片刻耽搁，陆压也得了机会，揭开了黄皮葫芦的塞子，只见一股白气冲天而起。陆压容颜肃穆，恭恭敬敬的向黄皮葫芦鞠了一个躬道：“请宝贝现身……”
但见那瓶中一道白气冲天而气，上现一物，白光荧荧，有眉、有眼，常人一看便知道不是凡物。
云霄见了，微微冷笑，喝道：“陆压道人，你即将斩却三尸，离那混元道果，也不过一步之遥，何必执着于自身仇恨？若是有什么失处，平白坏了亿万年的修为。不为圣，终为蝼蚁，大限到时，终入轮回。”
陆压冷笑道：“云霄，你和你那两个姐妹虽然也是秉承天地正气而生，称得上道基深厚，但你却不知天数。我也不与你多说，我这葫芦，八百年未曾见得血光，今日便以你来祭宝。”说罢，复向那葫芦鞠了一躬，恭声道：“请宝贝转身。”
云霄严中寒光一闪，轻哼一声，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只见身边，已多了两个女子，一个居上，擎着那混元金斗，一个居下，托着那金蛟剪，她自身居中，冷笑着看着面前的陆压道：“斩仙飞刀虽强，今日我便领教一二。”
那飞刀射出三点白光，欲封住云霄的泥丸宫，不想混元金斗射出万道金光，将云霄护得严实，毫光只是翻滚，却落将不下。
陆压心中焦躁，恰待有甚动作，却见下首的女子将手中金蛟剪一放，两条蛟龙化为两道金光，冲将过去。他却也不怕此物，反倒可借此物脱身，不想拿法宝不是冲他去的，直扑黄皮葫芦而去。
那斩仙飞刀似有神识，当即舍了云霄，转头对付金蛟剪，两宝相交，却是斩仙飞刀占了上风，金蛟剪恰似受了伤害一般，微微震了一震，随即飞上天空，复化为金剪，滴溜溜的落将下来，飞到下首云霄分身的手中。
上首云霄眼中寒光微微一闪，手一身，只见金光一道，已将那边陆压摄了进去，只听得他大叫不休：“我好恨……”
那斩仙飞刀失了主人，就如那孩童一般，登时没了主意，在天空中盘旋了两周，也钻入葫芦中去了。黄皮葫芦失了他人掌控，也滴溜溜的落了下来，被下首云霄抢上前去，一把抄到手中。
女娲娘娘见分出了胜负，也不迟疑，将袖子一挥，那原本开辟出来的新空间立刻消弭于无形，又恢复了原状。
云霄冷冷一笑，但见两大分身微微一恍，已是消失不见。那混元金斗和黄皮葫芦并那金蛟剪也不知道收到哪里去了，
女娲微微点头，云霄这次出手，却在众妖面前立了威。自洪荒破碎，妖族势微。后射日之时，逃脱大难的几个大妖，也尽数遭了毒手。如今这些妖怪，都是些后起之秀，要不就是少现于世的妖怪，虽然神通广大，也强不过精通两道之长的陆压。云霄此举，端的是势动妖族。自己再无忧虑。
正思量间，忽见门外一童子冲进来禀报道：“外面有一道人，拿着一根树枝，要见娘娘。模样与准提道人相似。”
女娲娘娘听得这般说，眉头轻皱，看了一眼云霄，又扫了一眼众妖，淡淡的道：“他来得却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个巧得紧。”随即吩咐叫请。
准提道人一袭白衣，慢悠悠的走将进来，见了女娲娘娘，面带微微施礼。女娲娘娘也不
，微微还礼。云霄只管将眼去看准提，也不说话，I地。
准提道人也不以为仵，轻笑道：“娘娘，陆压道人乃我西方教有缘之人，早晚成就正果。况且他终是妖皇之苗裔，若是斩杀，反为不美。依我之见，莫不如放他一条生路，封他一块土地，让他为王罢。”
女娲微微一笑，心中盘算。这准提帕是也摸透了自己的心思，陆压方才斗不过云霄，他独霸妖族的主意怕是不成了。知道要阻止妖族立国，委实不易，莫不如顺水推舟，但却要从这里分去一杯羹。陆压身为妖族太子，身份尊崇，要一块土地，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待立住了跟脚，再和自己慢慢理会。
娘娘心中沉思，尚未说话，这边云霄冷笑道：“准提，你来得真是时候。陆压在这边胡闹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待他被我收了，你方才赶将出来，还要为他挣一块土地，你真个是打得好算盘，好人都让你做了。陆压从此以后，怕不得对你感恩戴德？你真打得好算盘。”
准提也不动怒，微微一笑道：“仙子此言错了。我只不过算出他有此劫，这才赶来，不想让仙子见疑，这却是我的不是了。”
云霄碰了个软钉子，眉头轻轻皱了皱，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退了开去。她要看看女娲娘娘如何决断。
女娲轻轻笑道：“准提道兄难得到此，何必将心事放在这陆压身上？”
准提摇头笑道：“混元金斗乃是先天之宝，若飞云霄仙子神通不够，此宝未必弱于请虚的混沌钟，老子的太极图，又或是元始的盘古幡，陆压虽然也算得上神通广大，终是未证混元，在金斗之中，怕也要受不少的苦楚。我教素来慈悲为怀，心实不忍，还请娘娘开恩，宽恕他这次罢。”
女娲娘娘微微感叹，也不愿为这等小事驳了准提的面子，只是将头微微点了一店，看向云霄，轻声道：“云霄，既然准提道兄如此说，你便将陆压放出来罢。”
云霄冷冷一笑，却将头摇了一摇，看向准提，淡淡的道：“想不到我等小辈相争，居然惹出圣人来了。这倒真像那小孩子打仗，吃了亏，回去找自家大人为自己出气。”
准提也不动怒，轻轻一笑，淡淡的道：“我心中只不过存了一丝善念，欲为你和陆压化解这番因果罢了……”
云霄冷笑道：“圣人好见识，我就糊涂了，当年封神大战之时，生灵涂炭，也不知道多少修士遭了毒手，怎的不见你出来化解因果？陆压当初施展狡计，用那七头钉箭书暗算我兄长，你怎的不出来化解因果？我与他的因果，当年便已经结下了，今日才想起来化解，不是太迟了吗？”
准提道人眉头一皱，轻轻一笑道：“你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
云霄针锋相对的道：“我这般做便是伶牙俐齿，你那般所为倒是顺应天道，这天下哪里有这般道理？你无非仗着自己证了混元道果，不将我等修士放在眼里，把我们当蝼蚁看待罢了。”
准提眉头紧皱，这边女娲娘娘看出玄虚，轻笑了笑，轻斥道：“云霄，你这丫头真真是顽皮得紧，还不快将陆压放出来？”
云霄眼中闪过一丝冷漠，淡淡的道：“我拒绝。我是妖族之皇，陆压既然向我发起了挑战，最终成为我的俘虏，那他就要服从命运，任由我处置。这是我的权利，也是妖族的传统。娘娘不会让我放弃我应得的权利罢
女娲眉头轻轻的皱了皱，没等准提开口，当先道：“你拒绝？”
云霄冷冷的道：“我拒绝。如果一个臣子敢质疑我的权威，我难道因为他是圣人的缘故，就放过他吗？”说道这里，她冷冷的扫向准提，淡淡的道：“西方教一向讲究终生平等，如果我放过了陆压的话，那我对别人又该如何处置？”
女娲眉头轻轻一皱，随即舒展开来，她明白了云霄的意思。妖族初立国，需以雷霆手段震慑群妖。云霄这也是在立威，更是在展现自己的强势。在她的面前，哪怕是圣人，也不能改变她的主意。她是妖族的女皇，她的话，就是圣旨。
准提的脸色很难看，他的身子微微动了动，他想动手了。
女娲见了，也微微动了动手指，她也在等待，云霄终是她的弟子，可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第四十三章 群英会
霄一口回绝，根本没有放过陆压的心思，准提道人心压和西方教有缘，委实舍弃不得。更兼这陆压乃是争夺妖族的重要砝码，如何让他舍得放弃？他也想得明白，哪怕在此地动手，便是毁了娲皇宫，和女娲结下不可化解的因果，也要救出陆压。
他面色一变，正待发作，忽听得一人大喝道：“说得好，西方教便是这班模样，只要他们对他们有利，此事便是万般不合理，在他们口中也变得有理了。若是对他们不利，便是这事再正确，也是无理。这便是西方教的理论。”
云霄听了这声音，眼圈一下子红了，嘴角也绷得紧紧地，手也握得紧紧的，强忍着眼眶的泪水。
准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眼睛眯了起来，把那七宝妙树攥得紧紧的，面上虽然还带着笑容，但眼睛中闪烁的却是冰冷到极点的光芒。
女娲的表情最是古怪，她看似喜悦，但眉头不展，看似恼火，眼中却又多了丝期盼，也不见她起身相迎，就那么若有所思的坐着。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随云，他知道准提不甘寂寞，况且妖族立国，摆明了是针对西方教，若是任由妖族猖狂，准提也就不是准提了。他一忙完手头是事，便赶了过来，总算没有耽误大事。
他冷冷的看着准提，淡淡的道：“怎么，准提道人。你想欺负云霄不成？她虽然是女娲娘娘地弟子，但终归拜到我门下过，你敢欺负我的门人？”
准提道人鼻子险些气得歪了，这也太猖狂了点。我再不济也是圣人，欺负你的门人又能怎么样？当初你坏我西方教根基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你怎么敢？
虽然满腔怨恨，但准提也不曾失去了冷静。情虚可是地地道道地流氓无赖，根本不讲究什么身份地位和规矩，要是自己真惹火了他，他真敢打上西方教。人家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倒好，小人报仇，一天到晚。要是真把他逼得急了。整天垫记着西方教，那也是一件头疼事。
他看了大殿大门一眼，轻轻一笑道：“清虚道人既然已经到了，何必在外面，进来一叙罢。”
李随云大步走将进来，气哼哼的扫了一眼中人。也不理会女娲和准提，快步走到云霄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丫头莫怕，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欺负你，我真不信了，连我罩的人都敢欺负，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说道这里，他橹起袖子。露出胳膊，一幅混混作派，手中已多了块板砖，这宝贝自他成就混元道果之后，就未曾用过，也不知道他今天是哪根筋不对，居然将出这等宝贝来了。
他看这云霄，轻轻的道：“别怕，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你。丫的。我在清虚天呆得有些久了，有人不把我放到眼里了。”
云霄听得李随云这般说。心中一暖，两滴泪水终使忍耐不得，轻轻滑落。她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了。
李随云间云霄如此，心中怒火更盛，他冷冷地道：“陆压那家伙最是可恶不过，莫说你收了他，便是你不收他，我也早晚要去寻他的晦气。哼哼，如今正好，倒省了我一番麻烦，直接将他化为灰灰，也就是了。”
这就叫霸道，当然，霸道是有足够的武力作后盾的。如果没有足够的武力，那只能叫狂妄。李随云这几句话，将准提道人气得险些倒仰，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地。这丫的也太狂妄了点，简直不将别人放在眼里。自己便是不如他，真要是斗将起来，也能拚个两败俱伤。若是再任由对方猖狂下去，指不定他作出什么稀奇古怪地事情呢。
准提道人眉毛倒竖，双眼圆睁，斜着眼睛看着清虚，淡淡的道：“陆压道君与我西方教有缘，道友怎可逆天而行？”
李随云嘿嘿一笑：“当年封神大战，截教三千子弟也与你西方教有缘，怎地不见归附到你西方教门下？强权即真理，你的拳头大，陆压自然与西方教有缘。可别人怕你，我不怕你。丫的，敢来坏我徒弟的大事，真真是胆包着天，也忒大了点。”
准提眉头轻皱，清虚虽称无赖，然成圣之后，却鲜有如此撒泼之时。他心中疑惑，默运神通，强窥天机，不一时，看向清虚，笑道：“清虚虽然神通广，分身乏术徒奈何？”
李随云眉头一皱，知道对方窥到了天机，算出自己分身乏术，不禁冷笑道：“鱼我所欲，熊掌我所欲，二者不可兼得，我取熊掌。两事相比，孔丘成圣不过是件小事罢了，我也不惧他，天罚之下，未必不能屠圣。”
准提眼中闪过一丝忌光，眉头微皱，正待以言相劝，忽听得门外一人高歌而来：“春秋战国天机乱，封神之事一旦休，罄竹难书心头恨，因果到时终需了。”声音激越，势如雷霆，听到这声音的修士心中都不禁一震，暗自警惕。
准提道人面色难色愈重了一分，抬头看处，只见一道人，背插四口宝剑，坐下一奎牛，慢悠悠的赶将过来。
来人正是通天道人，他面露微笑，淡淡的看着准提、女娲和清虚，没有半点谨慎之意，他这般模样，倒似胜券在握。
通天到了这里，顿时冷场。女娲等三个圣人都凝神戒备，他们还记得当年之事。封神大战，截教被算计，谁身上都不干净。虽然有轻有重，但谁也保不准通天拿谁开刀。便是李随云这等和通天有过协定的人，心中也是忐忑得紧。
过了片刻，还是此间地主人女娲当先道：“通天道兄却是好心情，居然到的此地，必然有所见教。”
通天冷笑道：“见教不敢当，不过我突然算出那个当年一再算计我截教门下的陆压被人收了，故来与他化解当年的因果。”
他看到准提道人的嘴唇动了动，知道他有话要说，急截口道：“哼哼，这陆压也算得上一方的豪强，也是洪荒时期的异种，更是妖族的太然不顾面皮，自号先
后有天，他陆压道君还在前，这般地位，居然寻我门，委实可恨得紧，真真是饶他不得。”
准提眼中杀意义闪即逝，随即冷冷一笑，轻声道：“陆压终是妖族中人，貌似不应该由我们来决定罢！”
李随云眉头轻皱，这准提却也好算计，居然明目张胆的说这挑拨之言，此时尚不能和女娲翻脸，他也不待通天开口，看向准提道：“准提道人，此言错了，娘娘也是证了混元的人物，难道事事都要劳烦她？陆压不过一小妖，犯了大罪，自有妖皇处理，哼哼，你什么事情都望娘娘身上扯，安的却是什么心？”
准提道人轻哼了一声，面露不屑之色，仿佛自己不屑和李随云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一般。
李随云眉头一皱，从鼻子中哼了一声，眼睛亮亮的看着准提，里面仿佛都是小星星一般，不过他说出的话却让人吐血：“老哥，我佩服你。你是头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就是鸿钧也不曾对我这么说话。你牛，我服你，你厉害。我服你。”
说到这里，他突然又露出一股坏笑，嘿嘿的道：“道兄，你对我太好了，我太感动了……”
众人听了这话，尽数愕然，不知道这家伙又抽了那门子的疯。可他下面接着道：“难道你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总想发泄一下。特意这么做，想给我一个借口，和我斗上一斗不成？”
准提听了这话，脸都绿了，眉毛一扬。低喝道：“清虚，你戏弄我不成……”话音未落，李随云左手一扬，一块板砖猛的飞了起来，正中准提额头。准提措手不及，两人离得又近，被打得头晕脑胀，来了个小发昏。
李随云更不迟疑，上前一步。身子微躬，右手猛地挥将出来，恰中准提面门，将他打得踉跄着后退数步，这才立定。
一时间，众修莫不变了脸色。谁都没有想到这家伙会突然出手，真个是不讲道理。
李随云嘴角沁着冷笑。淡淡的道：“本事再高，也怕菜刀，神通再广，一砖撂倒。连七种武器之首的扳砖都敢硬抗，不吃亏才怪。”
他说到这里，突然间爆怒起来，指着准提的鼻子大骂：“丫的，我自成道之日起，就没有人敢那么和我说话。别说是你。我未证混元之时，鸿钧便是我师父，也不曾如此轻慢我。你一个西方教地人，敢到我东土耍横，你丫的真个是胆大包天，难道真以为我不敢动手不成？”
准提道人此时已经恢复过来，那板砖虽然被李随云细心淬炼，却只是件普通的法宝，虽然威力不小，但伤圣人。却也难得紧。
准提在西方教乃是二教主之尊，身份尊贵无比。一身神通，委实称得上神通广大。方才吃了那亏，虽然不大，但着实落了面皮。此等事是他自得道以来，从未有过的，这让他如何不怒？他猛抬头望向李随云，面呈怒色，双眼圆睁，嘴角小弯，双拳紧握，整个身子微躬，恰似欲扑上去一般。
李随云斜了准提一眼，冷笑道：“咋地？说你还不愿意了？我说的就是你！西方教的教义是好的，可劝天下苍生为善。可这教义经你们一传就变了味道。哼哼，你别以为证了混元道果，便消了自身的执念，当心到时候心魔一发，被天魔所诱，被打回原来的修为。”
准提恶狠狠地看向李随云，咬牙切齿的道：“我的事不劳你操心。你既有心较量一番，我自然奉陪……”
话未落，这边通天道人上前一步，轻笑道：“二人小戏，终是无趣，我也掺上一脚，三人一起耍弄吧！”
女娲在台上听了这话，摇头微叹道：“三人齐聚，终归乏味，我愿加入，群争以为一笑。”
准提听罢，心中暗怒，冷冷的扫了一眼众圣，不知道心中再想着什么。手紧紧的攥着七宝妙树，只是不肯出手。
李随云也不焦躁，随随便便的在那里一站，冷笑不语，左手板砖，右手闷棍——错了，是竹杖，似是凝神戒备，又似是随意得紧，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通天道人面沉似水，背后四口宝剑隐隐有光华散出，他双手自然下垂，整个人在娲皇宫地仙气中若隐若现，整个人都似是虚幻一般，也不多说什么。
女娲坐在高台之上，手中已经多了一物，正是那山河社稷图，她面上始终不曾失了微笑，就这么随便一坐，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任谁都知道，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石破天惊。
四人投鼠忌器，谁月不愿意先出手。眼下就是一种微妙地平衡，谁都不敢打破。女娲和通天究竟会帮谁很不好说，谁能保证他们两个不会突然下杀手，干掉另外两个？那样的话，利益可是要少分出去不少。
四个圣人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说话，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仿佛谁都是这样一般。
过了好一会，所有的圣人嘴角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笑容，眼中都蕴涵着笑意，都慢吞吞的收起了剑拔弩张的姿势，互相望了一眼，慢慢的退了几步。
女娲看了众圣一眼，淡淡的道：“小事情，何必挂于心？如此，散了罢！”
李随云摇头道：“不好，不好，那陆压罪无可赦，还请妖皇将其明正典刑，我们观刑毕，自当离去。”
准提道人怒哼一声，淡淡地道：“清虚圣人，你何必跟一个小辈过不去。你和东皇太一，天帝帝俊相熟，难道就忍心看着他们的血脉一朝而绝？”说到这里，他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愤懑之意。
李随云微微一笑，淡淡的道：“因果报应，此乃天数。我们只不过顺应天道罢了。”
准提还要再说，这边通天道人面色一变，厉声喝道：“一个劲的说些什么？这陆压今日在劫难逃，便是清虚允了，我也不允。”说到这里，他怒气勃发，大有一言不和，便即动手的架势。

第四十四章 剑回旋
天道人这一表态，这几个圣人心中也都有底了。通天打斗得本事，纵观诸圣，除了李随云，貌似谁都没有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必胜的把握。他和李随云的意见统一了，基本上也就宣告了对陆压的判决。
其实陆压也是自找的，若非当年封神大战，他要横插一杠子，以完自己的杀劫，终是结下了因果，今天，这因果该还了。
准提道人知道自己今天占不到便宜，面对情虚和通天，哪怕是自己和接引一道，也只能选择退避，他没的选择，只能选择退出。他恨狠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圣人，突然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微微向众圣施了一礼，随即慢慢退了出去，径自去了。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看向通天，淡淡的道：“进退有据，不是简单人物。日后有的玩了。”
通天哼了一声，莫不关心的道：“此事与我也无甚关系，妖族立国，则我截教弟子尽有修行之所，有安身立命之地，从此后顾无忧。反倒是你，既结怨于西方教，又谋思屠圣，还要转世临那红尘之境。连番算计，当心业力缠身，再也挣脱不得，到时候悔之晚矣。”
李随云尴尬的笑了笑，眼中多了丝淡漠之意，轻声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非先天成道者，虽有心，但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分。我们道不同，不需强求。各自办好自己的事情罢。”
通天看了一眼女娲，轻声道：“云霄本为我截教弟子。又曾在你门下呆过，如今又拜入娘娘门下，可谓一人身兼三家之长。若妖族立国。则她一人，有我等三人为后盾，想来无忧。”
女娲娘娘轻轻点头道：“云霄掌混元金斗，此为先天灵宝，可镇压国运，为立国之宝。再适合不过。如此一来，我们诸事无忧。”
李随云扫了一眼众妖。轻声道：“也罢了。他们就这般模样，也成不得什么大器。浮云岛终归是一方强者。他那里兵器铠甲应该不少，再不济也可从东海调拨。我便资助妖族三十万套铠甲罢。让他们重新武装。依着妖族的实力，想来没有什么人能威胁到他们地存在罢！”
女娲沉吟片刻，轻轻点头道：“如此甚好。三十万铠甲，非一日可成，妖族得此臂助，正如彪虎生翼，三十万妖兵，足可固守一方。”
李随云淡淡的道：“不光三十万人马。妖族各部经营数完年，兵力充足，各路兵马，虽参差不齐，但也该有百万之众。其中带甲精锐，虽不能称多，但也该有二三十万，如此算来，妖族可得精甲五十万之众。比之天庭，也不弱多少。从此以后，始星又多一可强横势力，从此以后，可与其他势力份庭抗礼。”
通天眉头轻轻一皱，随即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知道李随云的意思，妖族太过强大，很容易引发其他圣人地不满，但这是没有办法地事情。更何况他性子刚烈无比，绝不会因为对方的强势而放弃。
李随云淡淡的笑了笑，他已经知道了结果，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也要离开。通天突然开口道：“那事你准备如何处理？我和你一道去罢，天下间的圣人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多一个圣人。”
李随云眉毛一扬，随即笑道：“不必了，一个刚成圣德圣人，能有多大的神通？况且他不过凭借胸中的一点浩然正气罢了，料想我不输于他。”
女娲娘娘突然开口道：“清虚道兄慢行，我有一事。”
李随云眉头轻轻一皱，轻笑道：“娘娘有甚言语，只管明言便是，清虚洗耳恭听，若是事情合理，清虚敢不从命！”
女娲轻笑道：“前段日子，昊天那小子来我这里，央我做媒，他看上了你浮云宫中地一个侍女，特意来求我……”
李随云大有深意的看了女娲一眼，摇头冷笑道：“我清虚天地弟子什么时候与人做小了？他要娶我门中人，先把他家的那头河东狮管好了再谈。”说罢，大步流星地去了。
女娲娘娘也不多说，眼中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目送李随云远去。
通天道人看了女娲娘娘一眼，轻轻摇头感叹道：“清虚是拼命占便宜，宁死不吃亏地主。你连番算计于他，他都忍了下来，心中怕是憋了股火，一朝爆发，必然势如雷霆，你好自为之罢。”说罢，他将足以顿，自然升云，托着他慢悠悠的出去了。奎牛慢吞吞的跟在后面。
女娲讨了个没趣，淡淡地笑了笑，随即挥退众多妖族，让他们自己去忙立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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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的人虽能证道，但成圣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孔子显然是个异类。他创立了儒家思想，有教化苍生之功德，可以说已经有了成圣的条件。只因天机被人颠倒，老子未尝算出孔子这个异类，虽是先于孔子降世，却在教化万民上，被孔子占了先机。虽是其道暂未曾大行于世，但功德早被占了大半。
孔子虽有大功德于世，也勉强摸索到仙道边缘，却不得其法，只在门外摸索。他也曾去周都拜见老子。老子神通广大，一见孔子，便知自己失了先手，他强窥天机，总算是算出孔子命中注定，有成圣之时，也不愿意结下恶因，种下恶果。当即指点了老子一条名路，他欲跳出三界，不在五行，需得积累功德。
孔子得了老子指点，端的是如拨云见日，他自知自己功德不够，也不敢多迟疑，便带着门下贤达弟子七十二人，周游列国，以求教化万民，积累功德。其道虽未能到大行于世之时，但也委实积累了不少的功德。
儒家思想，已自成一系，这孔子占了先手，端的事气运绵长，李随云忙于和西方教的两位圣人争夺妖族皇帝正统，委实分身乏术，结果让他以功德证道，成了天地间新的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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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成就的圣人之为，却是开天辟地头一份。他与其他圣人不同。别的圣人，要么是道法通玄，要么是神通广大，可唯独这孔子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只养了一口浩然之气——他是众多圣人中，最弱的一个。
不过蚂蚱腿再小也是肉，他虽然是圣人中最弱的，但也使圣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的地位都要比那些准圣要高地多。最起码他不是准圣人能屠得了的。
孔子默默地坐在大雪山山顶，面沉似水，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心中却没有多少兴奋。他看得比别人看得要远得多，尤其是成为圣人以后，他更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双方实力的差距太大了，差得绝不是一星半点。他知道自己现在能作的，就是老老实实做人，等待机会，再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荣光。
孔子心中多少有着一丝丝的忐忑之意，在这之前，他虽然摸索到了成仙的规律，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从仙人直接跨越到圣人，这中间可不是跨越了一步两步这么简单，他这几步跨越得太多了。让他一时间根本承受不了，刚成圣的一刹那，因为它没有控制好自身的力度，直接将一座山峰化为齑粉。此时的他已经不敢随便移动了。
孔子身边，有几个昊天帝派来的金仙，这五个金仙都是昊天帝的心腹。一直对众圣心存顾忌，打着自己的主意的昊天帝看到一个新圣人出世，心中如何不喜？他如今只想和对方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若对方真能为自己所用，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在他眼中，孔子就如同初生的婴儿，对仙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只要自己引导得好，他很可能会成为自己最得力的手下。
那几个金仙得了昊天帝的告诫，着力奉承着孔子，努力拉近彼此的关系。孔子一边听着，一边过滤着这些人的话。
在他落魄的时候，曾经有一个隐士告诉他一句话：“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对于这些奉承的小人，他并没有太多的心情搭理，他不明白，为什么看上去很好的仙人也会这么势力，如果这样的话，仙界和人界又有什么分别？他感到在他心中，原本异常高大，让人异常憧憬的仙界高大的形象一下子崩溃了。
为首的金仙看着孔子淡淡皱起的眉头，轻轻的笑了笑，轻声道：“孔圣人大概不了解这天下间的事，孔圣人既为圣人，凡事都需小心。众圣之中，别的圣人还好说，但有一个圣人，您千万要小心，不要冒犯了他。他的本事最使恐怖不过，无论是圣人还是凡人，只要招惹了他，再无脱身的可能。”
孔子扫了对方一眼，见他们不像是危言耸听，心中一动，轻笑道：“天下间居然还有这等高人？却不知道是哪一个，又该如何称呼？”
为首的金仙苦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孔子，轻声道：“我们连他的名字都不敢说，他太恐怖了，无处不在。”
孔子听罢，再也忍耐不住，现在他向得明白，对方是在危言耸听，他看了对方一眼，淡淡的道：“说罢，他是谁？”

第四十五章 没办法，谁让你的弟子不好
子听得那几个金仙的话，有些糊涂，既以为他们是危觉得其中未没有什么猫腻。一再强求，那金仙终于道：“天下间唯一一个不能招惹的圣人就是清虚道人，他有一个外号，名叫无良天尊。他的名字太响了，千万冒犯不得。得罪了别的圣人，他们兴许不会和您一般见识，但碰到了他，端的是不死不休，不将你折腾个好歹，绝不收手。”
孔子心中一动，不想天界还有这等人物，他心中不由得多了丝见一见这个有意思的圣人的心思。
那金仙方才说完，忽听得一人低声嗤笑道：“你这人有趣得紧，难不成我就这么让人畏惧？此处好容易多了一个圣人，你居然这么编排我，这分明是坏我的名声。昊天帝却也不是好人，派了你们这些长了老婆舌的家伙，委实可恶得紧，如此，却饶你们不得。”
那几个金仙听得这般动静，不禁吃了一惊，一个个面色大变，有那反应快的，真个是动如脱兔，快若闪电，便要逃跑。
孔子听了那几句话，也吃了一惊，眼中惊讶之意愈发浓了，他手中也无甚么法宝兵器，只有一卷春秋竹简，一只刀笔，除了这两件东西，再无别的常物。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将这两件东西攥得紧紧地。
他看得分明，只见一道金光横扫而过，那些没动的金仙全然无事情，而那些飞腾奔逃的金仙则吃了大亏，被金光扫中之后。顷刻间化为粉。连元神都不曾剩下。连轮回都不曾堕得。
李随云此时方才显出身形，但见他以身白袍，长袖飘飘……双眼如电，右手抚着一根青翠欲滴的竹杖，左手托着一个淡黄色地小钟，信步前行，整个人走在天空中，就和走在平地上一般轻松惬意。
孔子的瞳孔一下子缩紧了。眼中不期然的多了丝羡慕之色，他虽然也会腾云驾雾。但因为对自身地力量还不熟悉，根本不可能像对方这么轻松。不过他知道。这一切都建立在没有人算计他地前提下。
李随云仔细的打量了孔子一番，眼中既有笑意。又有感慨，更多的则是无奈。他就这么直勾勾的打量着孔子，真有点肆无忌惮的感觉。
孔子被李随云看得有点忍耐不住。过得片刻，冷静的道：“您便是他们所说地清虚圣人吗？如此算来，您该是我的前辈了。”
李随云连连摆手，笑着道：“莫如此，莫如此，千万莫拉关系，我们成圣之人，彼此地关系都是平等的，哪里有什么前辈晚辈地说法。再说你若真和我拉上关系，一会我又如何舍得下手？”
孔子亦愣，微微沉吟，这才恭敬的道：“恕我愚昧，却不知道道兄要下什么手，还望明言。”
李随云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噤若寒蝉地金仙，淡淡的道：“自然要下手与你了解这段因果了，若非如此，我何必费这么大的气力，专程赶过来？”
孔子心中惊疑更盛，微一犹豫，点头道：“不知道我和情虚圣人结下了甚么因果，还请圣人明言，以解我心中之惑。”
李随云面带笑容，摇头叹道：“你让我怎么说才好，实话告诉你，我是专门为了你地性命而来。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专程跑这么远，手头的事情没完便赶了过来。”
孔子愕然相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旁边有一个金仙看不过眼，上前一步，低喝道：“清虚圣人，您莫要开玩笑，孔圣人乃是天帝的贵客，您怎可如此说！”
李随云轻轻笑了笑，反问道：“那我该如何说？昊天帝市你们的天帝，却管不得圣人的事。我们圣人之间的恩怨，自然由我们自己来处理。”说罢，看向孔子，露齿一笑。
孔子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道：“清虚圣人，不知道我何处得罪了你，你居然要置我于死地，还请你让我死个明白。”
李随云轻轻一笑道：“我和你没有一丁点的仇怨，我和你神交已久，如果不是因为你门下的弟子太不成器，我倒真想和你做个朋友。”
孔子愕然，过了片刻，方才有些狐疑的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门下弟子一个个也没有太大的本事，若说冒犯了那路神仙还有可能。可若说是冒犯了您这等修为的圣人，这也有点太……太让人难以置信。”
李随云眉头轻轻一皱，随即摇头感叹道：“你不用多言，我和你的仇怨，和你创立的儒门有关。你这一生，成也儒门，败也儒门。儒家思想可
家之人可恨。就冲这点，我便留你不得。”
孔子低低的咀嚼着李随云这句：“儒家思想可敬，儒家之人可恨。”的含义，他多少从中摸索出一点点地含义，轻轻点了点头，淡淡的道：“道兄，你是圣人，我也是圣人，您就有这么大的把握，能胜过我吗？”
李随云放声大笑，点头道：“原本没见你的时候，我还没有一击成功的把握，可如今见到了你，我却又有了把握。”
看着孔子微微缩小的瞳孔，李随云轻声道：“我原本以为你是和我们一样的圣人，在见到你之前，我总猜测你是如何成圣的，紧凭一口浩然之气，便能超脱生死轮回，这也忒容易了点。今天我看到了你，才真正的明白过来，你虽然也是圣人，和我们却不同，你应该算得上圣人中的异类，我甚至都不敢保证你是不是证了那混元道果。
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了，不管你是不是证了混元道果，你的神通都要比我们弱上许多。你的神通，充其量也就比那些将证混元，却又未证混元的修士强点罢了。更何况你虽有神通，却不熟悉这股力量，对于这样的敌手，你认为它能威胁到我吗？”说到这里，李随云眼中已经多了丝冷酷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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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冷笑着看着李随云，眼珠子转了转，低喝道：“如此说来，我们便不能善了了？”
李随云苦笑道：“我也想善了，可我根本没有什么放过你的理由。你不可恨，你的弟子可恨。为了不让你做你弟子的靠山，我只能下手。”
孔子眼中突然生出一股杀意，手中的刀笔猛的刺出，口中大喝道：“那你就去死罢。”孔子再不济，也是一个圣人，这一下又尽了全力，可以清晰的看到，随这他的攻击，整个空间微微扭曲，甚至又破碎的迹象。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身子微微侧了一侧，便轻松的躲了开去，嘴角露出了一丝得以的笑容，慢条斯理的道：“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们是圣人，不是那些普通的仙人，打斗的时候，最忌讳用全力，到时候收都没法收。”话音未落，只听得远处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却是他的力气使得大了，直接摧平了方圆数百里的土地，也不知道有多少生灵在他这一击下灰飞烟灭。
李随云回头看了一眼，啧啧有声，轻轻的道：“好好好，你这一下，不知道耗去了多少的功德，待会我真了结你的时候，却也能省下不小的气力，少增添些业力。”
说罢，他看了一眼左右，摇头轻叹道：“罢了，在此地打斗，虽然能消耗你的功德，减少我杀你的业力，但那些生灵可是灿了。罢了，千万罪业，尽归我身罢！”说罢，他大袖一挥，竟将天地遮蔽，孔子和那几个金仙不及说话，已被摄到了其中。
入得空间，但见此地雾蒙蒙的一片，天地间尽被白雾笼罩，一时间，他们也失了算计。
孔子心中暗自惊疑，猛醒起一事，此处别有什么机关，思量未决，猛见得眼前一片红光，端的是烈火滔天，火焰还未到得跟前，他们便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浪。这股热浪，似乎将他们周身的水分都蒸得干了。
孔子大吃了一惊，急运足全身的发力，一拳打了出去。他养得一口浩然正气，此时轰将出来，端的是威力绝伦，只听得一声巨响，那铺天盖地的火焰已被轰得四散纷飞，大地重新归入了平静。
那些原本束手无策的金仙都松了口气，一个个大眼看小眼，从他们的眼中，都能看出劫后余生的喜悦。
有个金仙轻轻的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冒出了一句：“都道水火无情，如今火也有了，就差水了，若是再呆一会，还不得洪水漫天？”
他话音未落，只间天空中转眼便已乌云密布，随即雷声隆隆，声势骇人，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天空中如同银河泄地，又似瀑布一般，飞泄而下，将众人浇得浑身湿漉漉的，更可恶的是那大水之中，夹杂着无数的冰雹。众修虽然都又不小的神通，也都不惧怕这东西，但他们看得明白，这水不过是前奏罢了，如果他们不小心应对，天知道会不会再生什么变故。若真在这里吃了亏，却也怨不得别人，便是昊天帝也不会为他们出头，只能怪自己命苦。毕竟没有人愿意得罪最不讲理的清虚道人。

第四十六章 七杀
仙见洪水滔天，一个个心中惊怖，果然未出他们所料刻，那漫天洪水，尽数化为葵水之精，黑蒙蒙的冲了上来。
有一个金仙倒吃了一惊，破口大骂道：“混蛋，这清虚贼道从哪里弄来了这许多葵水之精？天下间的葵水之精若是这么多，怕是水深共工早就屠尽了天下想屠之人罢！”
孔子自然知道共工是谁，上古水神，神通广大，与祝融氏大战，最终头触不周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世间洪水泛滥，而后有女娲娘娘炼无色石补天。他正再沉思，不想那个仙人的下句话，显些让他打了个跌。
那金仙气哼哼的道：“莫胡说，天知道这葵水之精是不是共工氏炼出来的。这些年他躲在东海，除了封神大战的时候露了一面，再不见踪影，天知道他是不是在积蓄力量，要寻昔日仇人的晦气。别忘了，刑天氏可是在陛下手中吃了大亏，连脑袋都被砍了。若非他神通广大，现在已经没有刑天氏这个人物了。”
刑天？？孔子呆了，刑天不是已经被天庭斩首了吗？据说天帝也被失去了头颅的他给斩杀，现在的天帝，是新的天帝，可听这些人的意思，天帝还是以前的天帝，而刑天还好好的活着，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可惜没有时间让他们思考下去了，一个金仙疯狂的吼道：“你们这帮家伙再想些什么，那葵水之精马上要沾到我们身上了，难道你希望我们连元神都被冻结不成？”
孔子突然笑了。左手指天，右手指地，轻声道：“天地。尽虚幻。清虚，何不以真身见我？”话音未落，只见天地只见，云开雾散，半点水也不见，只是雾蒙蒙的以片。又见远处有三座高山，上面座了三人。相貌都是一般，只是衣着颜色不同。
左侧一人。一身白袍，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让人感到心平气和地气息，这样的气息很舒服。
右侧一人，以身黑袍。空着双手，随随便便的那么以坐，却给人以种邪魅之感，尤其是他自身散发着淡淡地黑气，更增添了几分恐怖之意。
中间一个道人，以身灰色地长袍，盘膝而坐，双眼微闭，也不见有什么古怪之处。
孔子心中微动，有些疑惑的道：“三位道兄，你们是……”旁边的一个金仙变了脸色，低声道：“怕是坏事了。那几个当是清虚道人的三大分身罢，不过看这三个，当是分身中最厉害的三个。”
孔子听了，微微点头，随即自嘲道：“清虚道人，你也忒瞧不起我，居然只派了三个分身，真是有把握得紧。”
中间那灰色的分身木然道：“孔圣人此言错了。我三个并非分身，可以说清虚道人地一部分。我们三个，乃是善恶执三念。清虚圣人以力证道，又以三念灌溉我三人，孕育心莲。如今黑莲已然降世，则恶念再不能为恶。故黑衣之清虚不会对你出手，你只要能战胜我们两个，自然可以离开，面对清虚之本尊。”清虚心中黑莲、灰莲绽放，入那九霄，却无人知道。故他将出这般言语，也不怕被他人看破。
孔子冷笑道：“你们既为清虚分身，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道你们会任由我战胜清虚不成？”
白衣清虚淡淡的道：“我为善，他为执，恶念已无，自然不会出尔反尔。你若真有本事，只管出手，也就是了。”
孔子再不迟疑，也不理会身边那几个逃得性命，如今又被吓得胆战心惊，连站都站不稳地金仙，自己冲了上去。他现在对所谓的仙没有一点地好感，仙在她心中高大的形象消失殆尽，他知道，要想活下去地话，只有靠自己。
春秋竹简已经展开了，但见天地间，一片青芒，那竹简一共由一千零八十片竹简穿成，儒家之中，也只有孔子有那么大的神通能把这竹简掌握在手中。这竹简将天空遮蔽，整个空间也发生了变化，时间的流动陡然加快，整个空间都在苍老，那三座高大地山峰也变得苍茫古朴。
灰袍清虚轻轻的笑了笑，淡淡的道：“春秋吗？这便是春秋竹简的威力！果然了得，此物倒有些圣人法宝的味道。”说罢，他将手微微一举，却见手中现出一朵灰莲，在春秋的攻击中，缓缓旋转，慢慢开放。
看着远处的孔子，他淡淡的道：“岁月无情，但执念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改变，反而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更坚凝。孔子，你难道认为你能凭借岁月来打败一个已经超脱生死的圣人吗？”
孔子的面色变了变，他将牙以咬，大步向前，直扑向白衣清虚，他步子很大，虽然没有传说中夸父追日那样的速度，但他每一步，都给人以种强烈的震撼。恍如虚无的大地在他的脚步下，也发出了轻轻的颤抖。一路行来，他在大地上留下了一连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白衣清虚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转眼只见，他座下的山峰已经变得平滑如镜。孔子大怒，以声大喝，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冲向高空。他对力道控制不足，冲向天空的速度很快，但那山峰更快，依然高不可攀。
灰衣清虚淡然道：“孔圣人，你命该如此，也莫要固执，还是早早的束手就擒罢。你儒家一脉，自然有清虚本尊照顾，你只管放心便是。”
山峰之上，白衣清虚也淡淡的道：“孔圣人，你虽与老子有缘，得他的指点，但你进境太快，又没有足够的见识。若是你证道百年方才成圣，我们两大分身，断然不是你的对手。可惜你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有些时候，窜得太快。根基不稳，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一直没有开口的黑衣清虚突然出言道：“谁有能保证老子道兄不是有意让孔圣人早日成圣？依这孔圣人地执着，他没有千百载的修炼。怕也成不得太大的气候罢。”三修齐笑。竟浑不将气得几欲发狂地孔子放在眼中。
孔子怒甚，他咬着牙，一口浩然正气喷到春秋竹简之上。浩然正气如同修道之人地本命精血，孔子虽然成了圣人，但他并不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圣人，全仗浩然正气。如今他也是下了狠心，将出这等手段。他这是要拼命了。
白衣清虚眼中闪过以丝怜悯，轻轻一叹。
天以指，但见天空之中。群仙乱舞，复将手望地一指之上。遍地金莲，万千生灵，尽在春秋竹简的法力之下，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消弭。
白衣清虚缓缓飘离了座位，悬浮于高空之中，俯视着孔子，声音宛如雷霆：“孔子，你看到了没有，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儒家思想可敬，而儒家之人可恨。你为儒家之祖，尚且不能将儒家的理念发挥到极致，何况你地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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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落，只听得黑衣清虚高声道：“当时尚有周天子，何事纷纷向魏齐？好一个儒家思想，好一个儒家的高人。”
孔子本来全力催动春秋竹简，不想被这两个分身这般嘲讽，只觉得宛如魔音贯脑。那声音似乎带有丝丝蛊惑之力，将他地心神震得乱颤，眼前一片金星乱舞，胸中的那口浩然之气不知不觉间已经乱了。
无论善恶清虚，说得都是孔子地痛脚，虽然有些根本算不上痛脚，但被魔音说出，不是痛脚也就变成了痛脚。
孔子的眼睛有些红了，那春秋竹简似乎也到了临界点，突然炸将开来，无数地碎片，犹如金属风暴一般，席卷而去，扑向三个分身。
白衣清虚周身猛的散发出一股白色的，充满了正气地光芒，让人有一种迷醉的感觉，这股光芒如同一个坚固的壁垒，将他牢牢的护再其中。
黑衣清虚依然诡异，他周身瞬间腾起无尽的黑气，这些黑气充满了破坏的欲望，破碎的竹简以到跟前，便被黑烟毫无顾忌的吞噬。
灰衣清虚盘膝做在山峰之巅，面色麻木，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一般，任由那一片片的竹简撞到身上。说来也怪，那竹简看似威力恐怖，但一撞到他的身上，却似失去了力道一般，都变得异常温柔，轻轻的触摸，然后慢慢的落了下来。
孔子一击之下，已是失了气力，面色沉寂，冷冷的扫视着三个分身，压抑着愤怒，恨声道：“方才不是说过，恶念已除了吗？为何方才他还要以言语乱我心神？你既为善念，为何如此说话？”
白衣清虚面沉似水，过了片刻，才缓缓的道：“何为善，何为恶？有一人为善人，可他救助了无数的大奸大恶之人，这些大奸大恶之人依旧为恶，这个人确实在行善，这样的人，可为善？”
黑衣清虚接着道：“一个人杀人无算，然所杀之人，都是可杀之人。无数人因他杀人而得以生存，得以安享太平，这样的人，可为恶？”
白衣清虚复道：“善恶之分，哪里分得哪么清楚！善到极至，未尝不是恶，恶到了极至，其中也未必没有一丝丝的善意。”
黑衣清虚大声道：“善恶之念，存于一心。我之善，即为善，我之恶，即为恶。”
黑白清虚随即齐道：“纵有千万般业力，尽归吾身。只将心中一点真灵不寐，但求问心无愧于天地之间。”
孔子听了这话，险些被气得吐血，这些人这叫什么话，三句话不来，便给自己扣上了一顶大帽子，他们也太狠了点。
但凡心有执念之人，必然心思坚忍，若是能不受外力所侵，终能成就不凡之事。孔子就是这类的人他入，他也不至于在一瞬间被他们的话语所东。
但心有执念之人，也是固执之人。在其执念达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必然愤世嫉俗，滋生心魔。若是有大神通之人，如果不压制、化解心魔，必然堕入魔道。孔子此时被李随云那三个分身动了心神，双眼渐渐泛上红色，一声低吼：“我命系于天，岂能任你们这等分身左右？”话未落，在一瞬间，他身上的长袍已然化成了红色，天地间开始弥漫起淡淡的黑红色的魔气，孔子的身躯也在这黑红色的魔气中若隐若现，复又清晰起来。
黑衣清虚淡淡的道：“他已成魔，心中执念太盛，却又得不到宣泄，最终堕入魔道。”
白衣清虚摇头感叹：“他成魔，却是被我们逼的。同他相比，我们更像是魔。”
灰衣清虚突然作色道：“善恶是非，哪里分得那么清？我们今日之作为，若是传到世间，何尝不是为恶？只为心中之执念，万千罪业，尽归吾身。”
黑白两清虚齐声应和道：“万千罪业，尽归吾身。”
这边孔子陡然间爆发了，他大手以挥，却见那三座山峰，顷刻间化为粉，三个分身恰似全无准备，就那么悬浮于天地之间，浑不受力一般。
孔子也不迟疑，几步上前，陡然间，他身躯爆长，不过片刻，已是身高千仞，望向那三个圣人，大声喝道：“万千罪业又如何？我之道，终将大行于天地之间，岂是因人力所能阻止？前路茫茫，吾终将往。你们只管把出手段来罢，我一发接着。”
三分身摇头轻叹，倏忽间，向后飘荡出老远，孔圣人一惊，眼中已是多了丝愤懑，方要追击，猛见得天地间多了七人，都是一般模样，却是清虚的七大分身。一个个面色木然，呈古怪的角度，将孔子围在中间。
七个分身打头的一个突然开口：“孔圣人，儒家思想成六艺，鄙农耕，此一恶，该杀。”
第二个接着道：“儒家思想可敬，然后世之弟子可恨。如此，需放你不得，该杀。”
第三个面沉似水，淡淡的道：“儒家思想过于独，摒弃万家，独尊一家，该杀。”
第四个：“儒家思想虽好，然教出了一帮腹中空有千言，下笔实无一物的蠢材，该杀。”
第五个：“儒家以言惑世人，分等级，视众生为何物？虽有教化万民之功德，亦有愚弄万民之罪业，该杀。”
第六个分身沉吟了片刻，终于道：“孔圣人既为圣，虽是天意，然难保日后不护着门下，未雨绸缪，留不得，该杀。”
第七个分身的声音很轻，像是呓语：“没办法，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万千黎民，为了东土五千载的平安，为了不被儒家思想磨灭了血性，饶你不得，该杀。”
七杀，主杀伐，此七分身，正应在七杀之身，七杀阵成，战终将起。

第四十七章 等价交换
个分身，是李随云身边最强大的七个分身，他们的力灭天地。七个方位已被占定，只听得一声雷响，七大分身手中天雷地火齐发，将孔圣人困在垓心，慢慢淬炼。
李随云的本尊，大模大样的坐在雪山之巅，笑吟吟的看着那些因为感觉到方才灵气剧烈波动而赶过来的众多修士。
作为一个强者，他不需要在意那些蝼蚁，他需要关心的，是远处那个恐怖的存在。鸿钧老师，你也忍耐不住了吗？
来人正是鸿钧，他面色清冷，手中扶着一根助杖，眼中充满了无奈。他没有理会那些远远观望的修士，只是轻轻的坐到了李随云对面。
面对鸿钧，饶是你李随云的强势，心中也不禁忐忑。对方是圣人之师，自己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
鸿钧看着李随云，面露微笑，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竹杖，轻声道：“你就哪么恨孔子？”
李随云淡淡的笑了笑：“不是恨，是很恨。我不是恨他这个人，也不是恨他创立的儒家，我恨的是他的门生。你神通广大，应该知晓过去未来之事。儒家太独了，我无法容忍他们的独。”
鸿钧轻轻的点点头，手一挥，眼前已经多了以帐精致的几案，上面一壶香茗，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他看着李随云，轻声道：“你想过没有，你真将孔子炼化，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李随云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喝了个干净。冷笑道：“师父，您难道会在意吗？我那三个师兄会在意吗？我将孔子炼化，最多让天下地圣人心中存了一丝顾虑罢了。那又如何？我但求无愧于心。”
鸿钧轻轻的笑了笑。看向李随云。已经多了丝柔和之意：“圣人是普通修士难以仰望的存在，圣人不灭，大盗不止。可是到今天为止，还没有一个圣人陨落。圣人在普通人地眼中，是不灭地。你如果开了这先河，天下间的圣人。则永无宁日。你不会希望看到那一幕罢。”
李随云眉头皱了一皱，轻声道：“我敬佩孔子。但我要为天下苍生考虑……”
鸿钧冷冷的截口道：“天意难测，天命难违。你既证了混元道果。连这些事情都看不透吗？”
李随云默然无语，沉默良久。终于道：“孔子终是圣人，我此次便是耗费七大分身，也炼化他不得。你放心。我不将他彻底炼化也就是了。”
鸿钧慢悠悠的站起来，淡淡的道：“孔子肉身成圣，可知他功德无量，儒家一脉，终将大兴。你若强自逆天，则业力缠身，天罚虽绝于世，未尝不能重临。你虽然有天罚之眼，但你真能和上苍抗衡吗？盘古大神何等神通，不也曾陨落？你好自为知罢。”
说罢，起身眺望苍穹，轻轻的道：“你那一番作为，又能有甚作用？地仙界一成，则天下太平。我知你心意，你欲效仿盘古，但那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成事地。有些人不会容忍你那么做。”
李随云恭然施礼，谦卑的道：“谨受教。”
鸿钧看了李随云一眼，轻轻地叹了一叹，随即道：“也罢了，你我师徒一场，我便成全你，与你阻住那几个欲浑水摸鱼的圣人罢。”说罢，径自起身，化清风而去。
李随云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地时间不多了，对于这样的生活，他也感到了一丝丝地厌倦。就如同鸿钧所言，自己还能庇护人族多久？人终究是要靠自己的，自己护得了他们一时，护不了他们一世。自己和众多圣人之间的恩怨，是个了结地时候了。
李随云开辟的空间内，孔子端座火中，随着火焰飞腾，他的修为也渐渐的被削弱。不过随着修为的削弱，他也愈来愈从容，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随着火焰愈来愈盛，他的心也愈来愈静，一瞬间，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事情。
时隔十年，火焰盛到了极至，终于开始暗淡，七大分身也愈来愈暗淡，他们自身的真元已经消耗殆尽，最终消弭于无形。
孔子已经没有什么修为了，李随云用七大分身换取了对方一身的修为，这七大分身，承载着他的希望，每个分身，都是用来做替身的，可以替他挡一次灾劫。他用七次灾劫，换取了对方一身的修为，也算得上合适了。
孔子静静的站在那里，很从容，很恬淡，他如今虽然有圣人的身体，却不再拥有圣人的修为。他依然是圣人，只不过是一个不再具有破坏力的圣人。
李随云的善恶执三念也默默的消失了，他们终究是李随云心中的一部分，他们早晚都有功成身退的时候。他们已经熬出头了，这次出现，只不过是为了
子罢了。
眼前的风景陡的一变，孔子已经出现在苍天大地之间。他依然悬浮在空中，虽然不再有神通，但他心中的那口浩然之气，多多少少的还是保留了下来。看着李随云，他突然施了一礼，淡淡的道：“多谢，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
李随云默默的看着孔子，眼中陡的闪过以道温柔的光芒：“孔圣人，文圣人，这个名字对你来说，再适合不过。”
孔子轻轻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眼中反倒多了丝淡然。他已经看开了，失去了修为，他反倒放下了包袱，在生与死的一瞬间，他已经想得明白。
看着孔子淡然的面孔，李随云轻轻的叹息以声，点头道：“事到如今，也罢了。我与你同上三十三天，为你开辟一空间，你自己处置罢。”
孔子轻轻的笑了笑，点头道：“如此，劳烦道兄了。丘只需草庐一间，著书立传，心愿已足。”
李随云淡淡的笑了笑，轻轻拉起孔子的手，直上九霄，自去炼化那地水火风，开辟新的空间去了。
在这十年间，发生了太多的故事。无论是元始还是老子，又或是准提、接引，都欲寻李随云的晦气，阻止他炼化孔子。李随云最近似乎很低调，但又似乎很强势，再说能压制一下这个不稳定的因素，他们何乐而不为？
鸿钧没有食言，在这几个圣人跃跃欲试的时候，他下了一道法旨，这几个圣人都被叫到了跟前。一盘棋，下了十年，十年一过，等他们再想寻清虚晦气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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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一挥间，时间已过数百年，李随云与孔子相和，闭关炼那空间，妖族立国，群圣尽隐，等待时机。
云霄此时独居妖皇宫中，碧霄、琼宵二女相伴左右。宫廷之外，浮云岛之大妖商羊、玄蜂、袁洪、青翼等众，尽数入主妖都，尽掌权柄。又有阿修罗族的几个太子，率领十万雄兵，占据要冲，抵御西方教。
又有那牛魔王等众多妖族大圣，各为统军之帅，各个手下，都有十万雄兵。分守各路关隘，护卫妖都。
那些太古大妖，或入朝为臣，或为地方之长，真个是：攒攒簇簇妖魔怪，四门都是狼精灵。斑斓老虎为都管，白面雄彪作总兵。丫叉角鹿传文引，伶俐狐狸当道行。千尺大蟒围城走，万丈长蛇占路程。楼下苍狼呼令使，台前花豹作人声。摇旗擂鼓皆妖怪，巡更坐铺尽山精。狡兔开门弄买卖，野猪挑担干营生。先年原是荒芜处，如今翻作虎狼城。
这妖族被三宵姐妹打造得如同铁桶金城相似，真个是威风八面。云霄又有娲皇、碧游、清虚三脉为后盾，真个是全无顾忌。天庭喝西方教都凛然退避，不敢再有半点侵扰之心。
这西方也不太平，三个女神得了李随云之指点，又有七百尸兵为后盾，真个是连番计算，推出一个英雄，却是那亚历山大大帝，筹备东征。
大军数十万，如同飞蝗一般，横扫欧亚，直扑西方教之领地。西方教两位圣人早年签了约定，又知西方喝清虚有着不小的关系，也不好光明正大的插手，只管让门下弟子在那边相斗。
东土大地，烽烟滚滚，战国七雄，各逞英雄。玉虚一脉，尽入东齐，辅佐田氏，于西秦相抗。
秦有国师孔宣，又有大巫刑天、相柳、雨师三个相护，实力愈盛。然各路兵戈四起，各国实力却也明显衰落，任谁都知道，战争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谁能笑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
一直坐关的李随云终于走出了宫门，他知道，自己该出手了。有妖族相护，又有西方神族掣肘，西方教的两个圣人便有天大的本事，也成不得什么大事。自己若不为浮云岛的修士与天下苍生考虑，也枉为一场圣人。
娲皇宫的女娲娘娘也露出了一个冷漠的笑容，她知道，事情愈来愈有趣了，清虚道人究竟有什么猫腻，他也该使出来了。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内，一只天生石猴在树上玩耍不休，那后山遍是桃树，他正抱了一个大桃啃着。不远处，一个道人面色淡然，轻轻的叹了口气：“可惜你这猢狲没有机会参与到这件大事中，少了你这变数，诚为可惜。不过想来有你在，女娲娘娘也会还我西方教一果罢。”天下，终于乱了。

第四十八章 大巫
风猎猎，秦马如雷。大秦已成天下最强之国。和历史的是，大秦中不仅仅凭借冷兵器威震六国。
秦昭襄王端居王座，在他身边，有一蒲团，上面端做着孔宣。一身黑色的道袍，双眼微闭，气定神闲。
再下面，就是那些大名鼎鼎的大臣武将，一个个挺胸抬头，端然而座。周围尽是持戟武士，都面沉似水，眼中满是冷漠之意。
秦昭襄王冷冷的看了一眼群臣，大声道：“韩国上党太守投奔赵国，可那赵国居然受降纳叛，分明不将我大秦放再眼里。我大秦若不兴兵，定为其小看。”众臣听罢，群情汹涌，眼中满是愤恨之意。
昭襄王微微点头，又看向孔宣，低声道：“国师，您看此次征战，结果如何？能否拜问上天？”
孔宣双眼微睁，轻笑道：“求人不如求己。”说罢，不再言语。
昭襄王碰了个软钉子，心中不悦。却也不敢多说什么。这人自文公时便入主秦廷，被封为国师，多立功绩，是个活神仙。自己还真不敢得罪他。不过秦赵都是万乘之国，真要是拉开架子火并，还真不好说谁胜谁负，他心中委实无底。沉吟良久，当即派武安君白起出征。
白起也不迟疑，当即率领大军二十万，浩浩荡荡开赴长平。大军出了函谷关，随即扎下营寨，他也不多说，只下令手下亲兵严守中军，任何人不得轻入，如有违反者。杀无赦。众军不知其用意，然白起军令森严，众将虽心中狐疑。亦不敢有半点违拗。
白起斥退众军。独自一人，端居军中。双眼如电，手按宝剑，背后一只画戟，插在回手可及的地方。就连大营之外，没有半个亲兵。都被他赶回去了。
入夜之后，那油灯忽然间被冷气所侵。一下子小了许多。白起也不意外，低声道：“师兄既然已经来了。何必在外面？”
大帐之帘，无风自开。孔宣笑吟吟的走将进来，看向白起，微微将头点了一点。随即坐到对面地几案之上，从白起案上的小鼎之中捞起一块烧得滚烫的肥肉，扔到口中。
白起恭敬地道：“师兄，我此次出兵，您忽然赶来，莫非有什么变故不成？”
孔宣看了白起一眼，浅笑道：“贪狼，你转世重修，如今这具身体，已经和你从前地本尊融合了罢！”
白起点头道：“若非师兄亲自为我护法，我又如何能有今日之成就？”
孔宣微微摆手，郑重的道：“此次行兵，端的是凶险万分。你那两个兄弟，此时也已转世，不过他们暂时还帮不上你。此次出兵，天庭和阐教隐隐有插手的意思。如今天庭改助南楚，阐教助东齐，都有不小的能耐，难保不以赵国作为战场，你千万小心。”
白起冷笑道：“师兄放心，我凭着腰间这口英雄剑，身边这杆战神戟，他们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孔宣微微摇头，叮嘱道：“你们三个修的都是巫门地功法，你如今转世重修，已得大巫之身。虽是不需积累功德，但也要提防业力缠身，若是真有什么不妥，便是后悔也晚了。”
白起微微一笑，点头道：“师兄放心便是，兵戈征战，杀戮在所难免。那些俘虏若是带回大秦，也没有什么作用，反倒会想方设法的逃回本国。带在军中还要浪费粮食，不如杀了干净。”
眼见孔宣还要说话，急道：“师兄放心，我以后注意便是了。断不至于闹得不可收拾。”
孔宣见白起口不对心地模样，微微摇头，也不多说什么，径自去了。他对这些师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能施展神通，斩了他们顶上三花吗？
白起正是清虚门下贪狼转世，贪狼主杀戮，李随云知道他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主，若是修道，怕是早晚要堕入魔道，成为只知道杀戮地工具。所以着他转世重生，重修巫门神通。
他已经被激起了血性，再不迟疑，率领大军，直到长平秦军大营，当即下令，全军不可泄露自己的身份，若有一人敢泄露，连坐，腰斩。随即整军备战。
赵军大将赵括，乃马服君赵奢之子，通晓兵书，降生之日，异香满室。后有仙人临门对赵奢言道：“此子乃兵家之千里马也。”赵奢不以为意。后曾断言赵括只知道纸上谈兵，若是到了战场之上，必然大败。
赵王心中本也犹豫，后有善望气者暗对他道：“赵括乃天仙转世，当得天眷。”赵王当即下令，让赵括领兵。
这赵括据说是上界雷霆大仙转世，武艺高强，听得赵王之令，双眼如电，也不迟疑，当即领大军开辟战场。
他既称雷霆，行事间自然宛如雷霆霹雳，到了大营，当即变垒为营，率领大军主动出击。
赵军之精锐，不弱于秦军。所不足地地方，也就差在将领的水平和后勤补给上。不过赵军如今是本土作战，赵括也不是等闲人物，这两点自然也就不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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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端坐在中军，他冷冷的看着赵军在推进。秦军在有节奏地后退。他看得很明白，双方是在拼耐力。四十万赵军，这得多大的营盘？秦军也不过四十万人左右，在赵军不弱于秦军的情况下，想全盘吃掉对手，并不那么容易。双方已经打了九天了
秦军连着退了九天，赵军的补给线也被大大的拉长了。似乎秦军只要再使一点力气，就能将赵军的后路断了。
可赵军第一线地部队不过二十万人左右，赵括那个家伙将近一半的部队分布到后路上。让他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看着对面飘扬着地赵字大旗，白起地嘴角微微抽搐。清虚门下弟子，什么时候输给了天庭？
他大手一挥。中军有五百骑兵动了。这五百骑兵周身都是黑漆漆的铁甲，在以皮甲为制式装备的秦军中很是抢眼。最让人惊奇的是这五百骑兵座下的战马也披挂了厚重的铁甲，真难为这些战马能背得动。
秦军没有装备铁器，都是青铜
他们将铁器都打造了农具，同东方六国相比。秦人更如果不是白起地身份太高贵，在秦军中的威望太高。他也没有权利打造这只重甲骑兵。
赵括坐在以辆战车上，虽然骑兵已经大规模地出现在战争中。但战车依然是一种重要的兵器。这个年轻地统帅冷冷的看着远方，他知道对面那人不一般。很可能是清虚道人地门下，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昊天帝给了他很大的权利，必要的时候。他可以调动三十万天兵天将。他不相信这么强大地实力还打不败对面的家伙。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而已。
白起看着对面汹涌如潮的赵军往来冲杀，冷冷的笑了一笑，随即大手一挥，但见那五百重骑齐齐的发声吼，一个个脸色木然的将面甲放了下来，随即驱动座下战马，开始了冲锋。
赵军是第一个大规模使用骑兵的国家，正在肆意征战的时候，猛见得对面一只骑兵越众而来，一个个登时变了颜色。指挥前军的赵将大手一挥，后面马蹄声响起，一队千余人的骑兵赶将过来，便去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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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军骑兵尽使长剑，秦军铁甲重骑使的却是大戟。赵军心中好笑：“你在战马上使用长兵器，看上去威风得紧，难道就不怕掉下马来？”
两军相交，却让双方吃了一惊，赵军根本挡不得对方的攻势，被对方直接刺杀。更让人惊讶的是，秦军一个个恰似长在了马背上，没有一点的失误。
秦军五百人马，赵军不过千余人，能济得甚事？被秦军一扫而过，随即冲入中军大阵，真个如呼入狼群，往来冲杀，遍地都是头颅。
赵括在军中远远的间了这只队伍，心中不禁吃了一惊，眼中露出一丝笑意。他看得分明，那只部队乃是被人用秘法炼制，强行激发了自身的潜力。这五百兵马，倒和天庭那些修炼了不知道几百几千年的精锐相似。
赵括一时间倒没有什么好主意，眼见得秦军剽悍，往来冲杀，将赵军冲得七零八落，根本当不得对方的攻势。那帮骑兵更有一般强横之处，若说到对付重骑兵，只消遏制住对方冲锋的势头也就是了。可这五百骑兵，委实厉害得紧，他们胯下的战马快如闪电，根本压制不住对方的冲势。
赵括也是急了，随即将头盔拿了下来，将发髻解开，抽出了宝剑，随即大步前行，大步流星，掣出腰间的佩剑，望天而祝，不过片刻，便见天空中落下了无数道金光，那金光落地，随即四散开来，化成数百个身材魁梧，相貌凶恶的大汉。但见这数百个汉子，一个个身材高大，足有一丈高矮，手中都拿着巨大的狼牙棒，左手擎着厚重的盾牌，随即摆开阵势，冲了过去。
白起在军中看了，眼中不禁冒出火来，重重的哼了一声，这赵括好不要脸，打不过自己，居然叫帮手，叫来了不少天兵天将，这打仗可不是这般玩法，这分明是在玩赖啊！
白起的性子本就是一个性子暴躁，好杀戮的修士，巫门功法又不似道门神通，讲究修炼的时候牢固根基，也不讲究修身养性，他此时被激发了性子，真个怒发冲冠，双眼如电，随即抄起兵器，冲将过去，旁边左右禆将王陵拦住了，双眼尽是急切之意：“大将军，那些人虽然厉害，但我秦军未必就拿他们不下。将军乃是军中之魂，若是将军有什么闪闪失，则我军如何自处？”
白起正在气头上，眼睛一鼓，便要发火，突然间眼睛一亮，却又有了好主意，随即吩咐众兵将后退。那五百重骑虽然剽悍，但也当不得这数百个天兵天将，但见这天兵天将，将那巨大的狼牙棒往来挥舞，几下子便把五百悍不畏死的重骑兵屠了个干净。
失去了重骑兵的支持，秦军便是再悍勇，也当不得那些天兵天将，众军随即开始后退，赵括也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只觉得凭这数百天兵，便能将秦军杀败，如此一来，自己的威名将比马服君赵奢更响亮。他此时再不迟疑，随即指挥各路兵马直冲将上去。
秦军各路兵马随即溃退，赵军往来冲杀，已是杀起了性子。白起连使诡计，各路兵马虽撤，但不是一味的溃退，时不时总是抵挡片刻，让对方难以尽兴。赵括终是不耐，连番调动兵马，四十万大军，全盘被调动起来。
白起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完全恢复了作为贪狼应有的冷静。赵军已经入榖，他该出手了。
赵括兵马正冲杀间，忽见前军一股杀气冲天而起，气贯云霄，心中一惊，猛地醒起一事，莫不是这白起还有什么本事不成？
思量未完，陡然间，天地变色，风雷雨电齐至，赵军衣甲单薄，转眼间便被淋了个透心凉，赵军惯穿铁甲，如今反倒透入一阵阵的寒意。
赵括急抬头看时，但见白起眼如冷电，左手一口宝剑，右手一只大戟，就哪么随随便便的一战，真个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他此时也未曾穿甚盔甲，就哪么赤裸着上身，冷冷的望这对面那打头的数百精锐。
但见战神一挥，天地变色，原本嚣张万分的天兵天将一下子被杀了不少，其他那些人登时变了颜色，发声喊，一发将兵器打了上去。
那些兵器打到了白起身上，眼见得腾起一片火星，宛如打到了生铁上一般，白起竟连半点伤都没事，众天兵登时吃了一惊，眼中露出怯意，脚都软了。
白起哈哈一笑，战神复又一挥，那些兵将登时了账。他大步向前，远远望去，大喝道：“赵括，你已被我手下百万雄兵包围，你降是不降？”
此时秦军都不知道从何处冒了出来，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赵军，听得白起这势如雷霆的吼叫，都不禁热血沸腾，齐声大喝道：“降不降？降不降？”
赵括冷冷的看着对面那尊威风凛凛的大汉，眼中不期然的闪过一丝怒意，重重的将手中的长矛一顿，匹马单枪的冲了上去。

第四十九章 纵横无敌手
起冷冷的看着眼前这数十万赵军，眼中充满了不屑。也不过如此，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神仙罢了。
他苦心孤诣的设计了这个局，为的就是修炼无上神通。自从他修炼巫门神通起，他便感受道巫门大法的厉害。哼哼，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自己就是要修炼巫门神通，待自己功成，看谁是自己的对手。
赵括有些恼了，他一声爆喝，指天道：“白起，暴秦无道，天罚之。”话未落，只听得天空中夔牛皮鼓骤响，端的是闻声百里。众人急抬头看时，却见天空中黑压压的一片乌云，上面站满了盔甲精良的天兵天将。
秦、赵之兵何曾见过这般真仙，一个个登时惊得失魂落魄，都跪倒在尘埃之中，匍匐于地，不敢抬头。
白起冷冷的看着天兵天将，突然大喝道：“自古以来，巫、妖、仙、神、人，尽为大族，便是当年洪荒时期，又或是那些圣人，也不敢妄言，尽都顺天理地，遵循天道行事。你不过区区一介天仙，倒是好本事，居然敢大言不惭，妄称天道。”
雷霆大仙面色微微一窘，他知道白起说的没有错。不过他自从飞升之后，自然也养成了一般脾气，将众生当成蝼蚁。他恰恰忘了，他对面这人，偏偏是那清虚门下。而清虚门下，虽然号称逆天，实际上却最是遵循天道不过，行起事来，也少借天道之名。自己在他们面前使这种手段。端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恼羞成怒，他当即一声大喝：“事到临头，你还敢强词夺理。饶你不得。”话未了。那些天兵天将已经冲杀开来。
白起眼中闪过以丝杀意，他也担忧手下兵丁，发声喊，足下生云，整个人冲上高空。就哪么赤身裸体的冲入天兵天将大阵之中。
那些天兵一个个都是凶横至极地汉子，多是新飞上天庭。后被选拔的修士。他们没有经历过洪荒之乱，也没有参与过围攻刑天、相柳的大战。也就不会知道大巫地恐怖。他们只知道杀了眼前这人，自己能得到太多太多地奖赏。可能是一颗九转金丹。也可能是一件威力强大到极点的法宝，更可能是高官厚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而神仙则为更高的修为，更好的地位而疯狂。这些修士从下界飞升上来，或多或少的都带了点护身的法宝。这个时候谁都不再顾忌，一发使将出来，但见天空中法宝纷飞，如同雨点一般射向白起。
白起双眼赤红如火，吼声如雷，道门有三面八臂神通，巫门也有金身不坏地本事。更兼那些大巫，那个不是天生神力？但见左剑右戟，所过之处，鲜血如泉涌。只见那些天仙头颅纷飞，端的是惨不忍睹。
白起此时周身几如浴血，仙人飞溅地鲜血时不时飞入他的口中。他也不在乎，大口吞咽。大凡飞升之人，都得了仙体，仙体乃天地灵气凝聚，在白起眼中，端地是众生平等。这失去了人身的仙人，在必要地时候，已经有成为他的食物的可能了。
一个仙人可能不会畏惧一个凶猛勇敢地对手，但他们绝对会怕一个可以将他们元神打碎的对手。同样，他们也会畏惧一个以他们血肉为食的对手。白起现在就给了他们这样的感觉。随着白起一次次的攻击，方才不可一世的天兵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原本完整的阵型也开始溃退了。
下界这般动静，早有那日游神报上了天庭。昊天帝此时也知道雷霆大仙突然调动天庭军队。他也知道白起是清虚门下贪狼转世，但也没有放在心上。天兵天将，不是哪么好对付的。当年大巫刑天在群仙围困之中，也难脱身，何况是白起？
他真正忧虑的却是两件事。一是从娲皇宫传来消息，女娲娘娘没能说服清虚，对方一口回绝了自己提出的婚事。这事他也知道一段时间了，当时他大发雷霆，恨不能将清虚道人碎尸万段，可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他也知道这事强求不得——难道自己能打上清虚天不成？
他知道，要想把那个女子弄到手里，得慢慢的来。哼哼，日子长着呢。虽然用不上重新封神，封神榜也乖乖的挂在那里，但若是自己没有看错，那些圣人不会就这么甘心失败的。到时候有清虚道人求自己的时候。
至于第二件事，则是天庭的八部天神。天庭众神多是截教的真修，绝非等闲。他们虽然没了肉身，在天庭为官，但还是比较眷顾妖族子弟的。
通的天仙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昊天帝可没有哪么大的人那个不是神通广大的存在？那些地位高的，若是论起来，比自己的资格还老。如今指望他们为自己出力，太难了。
正在他忧心忡忡的时候，忽见一个天官冲了进来，见了他，放声大哭道：“陛下，可不得了了。下面打起来了。大巫白起发狂了。已经屠了好几万的天兵天将了。那些人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雷霆大仙眼看着就要抵挡不住了。”
昊天帝面色微微一变，眼中已多了丝恼恨。这天庭的大军，可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了。想当初，不到二十万的天兵天将，就能将刑天相柳逼得险象环生，如今三十万人马，却让一个不成气候的巫给逼得到处跑。哼哼，居然称之为大巫，若是白起这般修为也能算得上大巫的话，那刑天是什么？巫祖吗？
这也怪他不得，当年的天兵天将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可如今这天兵天将却是普通飞升的仙人，双方根本没有可比性。再说当年的修士受到何等训练？一个个都是久经沙场，身经百战，周身杀气能吓死胆小仙人的主，可如今的天兵一个个充其量不过是些成不得气候的杂兵，怎么是悍不畏死的巫的对手？
雷霆大仙毕竟是天庭派下界的天官，也是一颗重要的棋子。他本想待赵括掌握了赵国的大权后，不漏痕迹的和东齐西楚联合，如此依赖，天下尽入天庭之手。若是赵国真被白起给屠了，一来落了天庭的脸面，而来也大乱了天庭的计划。如此，却是惹人头疼。
他飞快的起身踱了几步，随即喝令：“给我宣雷部众神入见……”话未了，旁边闪出了太白金星，急匆匆的道：“陛下不可如此。像这般，派一两个神通广大的仙人下界也是常事，碍不得什么大事。就是调动天兵天将出马，也可以用一门神通来形容，虽说人数多了点，但谁说不是他神通太大呢？可要是动用了八部众神，那事情可就大了，分明是破坏了双方的默契……”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昊天帝，见对方并没有动怒，微微松了口气，又冒出了一句：“陛下，如果您可以派天庭的众神仙帮助的话，那清虚道人是不是也可以亲自出手呢？”
昊天帝眉毛一扬，眼睛已经多了丝凶煞之气，冷冷的看了一眼有些畏缩的太白金星，随即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不过只是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知道，太白金星是为他好，这口气，他只能自己咽下去了。如果雷霆大仙真没有什么本事，也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了。
赵括此时可紧张到了极点，他从来没有想过天兵天将会如此脆弱。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一件事，如果天庭再不给自己援助的话，赵军怕是再也支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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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焦躁万分，忽见众多天兵开始了溃退，直向天门退了过去。这样座的天兵愈来愈多。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个个悄悄的溃退，可渐渐的开始一队队的撤退。白起似乎也看到了这样的结局，眼中充满了不屑，并没有继续追杀。反过来向赵括冲了上去。
赵括在一瞬间明白了过来，自己已经被天庭放弃了。想要活着，只能靠自己。他更不敢迟疑，将手中的兵器紧了紧，一声低喝，已是劈出了一剑。他就不信了，难道凭借自己的本事，还奈何不得对方不成？
白起看出了对方的心思，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的鲜血，残忍的笑了笑。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暴露，哼哼，这无数的兵丁，到最后都要被洗脑的。虽然这法术费点力气，但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也只好这么办了。也正因为这个道理，自己如今是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随手将英雄剑插入了腰间的剑鞘内，战神戟横握，随即大喝一声，已经直刺了过去。
此时，灵山脚下那无底舟旁，接引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沉沉的叹息一声，淡然自语：“四十万生灵，若能救得，功德无量。”说罢，缓缓起身，径自升入天空，不知所踪。
清虚天上，李随云也眉头微皱，摇头感叹：“如此功德，若是与了旁人，委实可惜得紧。与了别人，不若与自家人罢。”说罢，手轻轻一挥，一道白光，一道黄光，径自飞往下界去了。

第五十章 生魂淬魔剑，功德称无量
括真的没有太大的本事，当然，这是针对白起来说。的只一下，他的剑就断了，战神毫不留情的挥了过去，紧接着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头乃六阳之首，这雷霆大仙转生为赵括，虽然也恢复了自身的发力，但终是肉体凡胎，如何抵挡得住战神自身戾气的侵袭？只见得那头颅高高飞起，不过三五丈高下，轰然一声，被炸得粉碎。红红白白煞是好看。就在头颅爆炸的一刹那，又是轰然一响，失去了头颅的肉身也炸将开来。不过同头颅相比，这场面更恐怖，到处都是零散的碎肉，还有白森森的骨叉，让人不期然的产生了一股畏惧。
白起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些面色惨白的赵军，大喝道：“降不降？”周围的秦军此时也都咆哮起来：“降不降？降不降？”此时的白起，在他们心中，就是神，是无所不能的神。他连天兵天将都打败了，这天下间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赵军不畏惧英勇无比的秦军，也不畏惧来势如风的匈奴，但他们他们畏惧那些拥有自己所不知道的力量的强大存在。看着宛如天神一般的白起，众士兵严中都闪过一丝怯意，随着第一个人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所有的士兵，都选择了投降。
白起的面色松弛了下来，随即吩咐手下的兵丁将赵军聚集到一处，同时严令众军有妄谈今日之事者，杀无赦。
秦军军纪甲天下，但碰到了今天这事。便是那些秦军想闭嘴巴也不能够，他们一个个背地里不知道如何议论，总之没有人说白起的坏话。
白起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在当夜。他带着他的亲兵开始了对赵军地屠杀。白起是巫，自然不会光凭借自己强横的肉身称雄天下。他有自己的本事，这一夜，大地为之赤红，血腥之气，方圆百里都可以闻到。秦军将士早就得了严令。只是牢牢地守卫着自己地岗位，没有一个人敢妄动。
四十万冤魂飘荡在赵军俘虏大营。到处都是阴惨惨的气息，白起依旧赤裸着上身。尽显剽悍之态。英雄剑被他握在手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辉。又隐隐有一种邪异的美感。
白起显然很喜欢这口宝剑，轻轻的抚摸着冰冷的剑脊，眼中露出了一丝淡默地微笑：“英雄剑出。伏尸百万，血流飘橹，生灵涂炭。从今日起，你便是天下第一口魔剑，天下间，万剑唯你独尊……”
言未毕，听得一人感叹道：“如此执着于外物，便是当年的巫门子弟也没有这般堕落。似你这般，倒和走上邪路相似，清虚门下出了你这等弟子，却是面上无光。”
白起听了这话，急抬头看处，但见一人，蓑衣罩体，斗笠遮面，虚坐于半空，一杆竹竿在手，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白起只管将眼睛看这人，看了半天，却弄不清楚这人的身份，眼睛中似乎也多了丝疑惑之意，摸了摸鼻子，喝道：“你是哪个旮旯里面钻出来地修士，敢来管我的事情？”
那人轻哼了一声，听在白起耳朵中，恰似晴天打了一个霹雳，脑袋被震得嗡嗡做响，胸口阀门，嗓子发干，踉踉跄跄地退出好远，这才满面惊讶的看着对方，谨慎、畏惧、震惊……各种表情混杂在一起。
白起对自己的本事很自信，在他看来，天下间地高手，他师父老大，然后是那些圣人和自己的几个师兄，再然后就是自己。可如今对面这人只用了一下，便让他吃了一个大亏，这让他如何不心生惧意？
那人冷冷的看了白起一眼，颇为不屑的道：“想我证道以来，你却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如此猖狂的修士。我和你师父平辈论交，虽然我神通略逊与他，但好歹也是证了混元道果的人物，却受不得你们这些小辈的冒犯。我若不代清虚管教你一番，也显不出我的本事……”
话未了，只听得远远的一声咳嗽，在充满了血腥的夜晚中，分外的清晰。那人和白起都是一愕，抬头望去，但见一人，身穿一袭长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白起见了这人，登时松了口气，急施礼道：“师兄，您来了。”来人正是孔宣，他看了白起一眼，又打量了一下这满是尸体的大地，微微摇头，长叹一声，看向那人，淡淡的道：“接引道人，你不在西方灵山脚下摆渡，怎地到得此处？白起纵然不肖，却是我清虚一脉的弟子，他有了过错，自然有我师父管教，何须你来越厨代庖？”
那人正是西方教两大教主之一的接引。他微微看了一眼孔宣，轻哼一声，冷笑道：“孔宣，便是你师父，也不敢对我如此说话。你却是好胆量。”
孔宣冷笑道：“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你西方教便强横又能怎地，此地须是东方
在这里耍横，我便容得你，有人也容不得你。”
接引眉头微皱，随即冷笑道：“也罢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此来，本想救那四十万生灵一条性命，不想来晚了一步，他们尽数遭了毒手。事到如今，我便将他们度化便是。”
孔宣冷笑连连：“东方之事，自然有我东方的人处理，不敢劳烦西方圣人。您还是请回罢，这事我自己便能处理，实不劳您费心。”
白起一听，眼睛一亮，便要说话，这边孔宣眉毛一扬，呵斥道：“你给我闭嘴，上一边老实呆着去，一会再收拾你。哼哼，这次你惨了，师父饶你不得。”
白起最怕孔宣，听了他的呵斥，却不敢说一个不字，垂头丧气的退到一边，规规矩矩的握着英雄剑站在一旁，面上多有无奈之意。
接引道人横着眼看了孔宣一番，冷冷的道：“你这小子可是下定了决心，非要与我捣乱不成？这四十万冤魂都怨气缠身，难入那六道轮回，若是让他们滞留人间，定然为祸不浅。若是被那些邪派真修见了，却也免不得遭受诸般苦楚。如此这般，实是有伤天和。难道你要坐看不成？”
孔宣连连摇头，面色沉静，轻轻的道：“接引圣人说的哪里话？我孔宣纵然不肖，却也不是那种不知道好歹之人。不过此事乃是我清虚门下的因果，自然不劳您来化解，这四十万冤魂，我自度化他们，消了他们的戾气，定不叫他们为祸世间。”
接引突然笑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孔宣，淡淡的道：“是清虚让你来的罢。这四十万冤魂若能度化，真算得上功德无量了。你早就是准圣一级的人物，若是再进一步，未尝不能证得混元道果。你师父对你却好，有意让你成就这无上功德。我观你周身的功德金光，端的是深厚无比，若是再完成这次之事，想来成道之日，就在眼前。清虚真个好算计。”
孔宣淡然道：“圣人严重了。我在红尘历练这些年，对那证道之心也淡了。凡事但求顺应天道，又需问心无愧，也就是了。至于证不证道，那都是次要的事，不需放在心上。需知强求无用，若是真到了证道的时候，自然也就证了。”
接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小子比之从前，凡事看得却透，如此说来，倒也算得上一个难得的人物。他能在清虚门下，成为大弟子，却真难得得紧。心中既然有了别样的心思，他不禁轻轻叹息道：“清虚却是好算计。可惜他然神通广大，终是有着巫门的影子，对那天机的窥测，还是要弱上许多。这事却是百密一疏了。”
—
孔宣微微一愕，旁边的白起也面露怒色，有心动手，却又畏惧孔宣的吩咐，在那边气得呼呼气喘。
孔宣看向接引，平静的道：“愿闻其详。”
接引看这天空中愈来愈恐怖的怨气，轻轻的道：“这四十万冤魂，生前尽是赵军之精锐，死后英气不散，不是那么好化解的。这场功德若是如此容易得手，那也算不得多少功德。”
孔宣深深的看了一眼接引，轻轻点头，面带笑容，淡淡的道：“万千罪业，尽归吾身。我既有心度化这四十万生灵，自然不会放弃。还请圣人成全。”
接引眼露精光，摇头轻叹道：“如此功德，饶是我证了那混元道果，亦心动不已。这场功德，可抵消多少罪业？”
孔宣面色微变，随即笑道：“圣人既然有这般心思，我们不妨赌斗一番，如此，也好免了争端之苦，亦不伤两教之和气。更免了圣人同我对手，落个以大欺小的恶名。”
接引看了孔宣一眼，摇头笑道：“我若不依你，怕是真落下个以大欺小的名声。也罢了，便依你罢。”
孔宣大喜，正要拜谢。这边接引摆手道：“不过你清虚一脉，都是精明到极点的修士，若让你出题，难免遭了你们的算计。这般罢，我便在此处，你若能将我迫动，这场赌斗，便算我输了如何？”
白起听罢，面色大变。接引端的狡猾得紧，孔宣虽然厉害，但在圣人面前，不过是蝼蚁罢了。如何能是圣人的对手？他这般说，已是立于不败之地。
白起心中恼火，正要发作，却听得旁边的孔宣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点头笑道：“好，就这么赌、”

第五十一章 无上功德，无穷岁月
引听了孔宣的话，竟然没有回答，反倒露出了沉思的好一会，他才轻轻点头道：“罢了，便如此罢。”话未了，他身下已经多了一九品莲台，真个是霞光万道，便是那些在天空中飘荡嘶吼的冤魂也被吸引住了。
白起的鼻子都要气歪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接引是圣人，是神通广大的圣人。那九品莲台乃是天地间的异宝，虽略逊于先天灵，但也是了不得的神物，为西方教立教之根源。他将出这等法宝来，却显得有些欺负人了。
各位看官心中大概也奇怪得紧，这接引好端端的怎地将出这等手段来，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其实不然，接引看得分明，李随云突然插手这事，要与自己争着功德，分明是别有用心，看他的架势，却是打着让孔宣成圣的主意。
别人可以不考虑孔宣成圣，可他不能不考虑这一点。孔宣一旦成圣，依着清虚的性子，西方教自然愈发难过，自己断不能助长这种风气。
他更清虚，孔宣不是那种头脑一热，便上套的人，更不是那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妄之辈。若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他断不会答应自己的赌局。要知道接引道人可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孔宣真不答应自己的赌局，便退一步，寻个别的赌法也就是了。对方如今一口答应下来，他自然发现了其中的不妥之处。
孔宣看着对面的接引，轻轻地笑了笑，眼中满是玩味之意。慢悠悠的将手伸道袖子中，等拿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物。却是一只古色古香地三足小鼎。
接引道人看了这东东。饶是心如铁石，也不禁面色一变。
此物正是李随云地宝贝乾坤鼎。乾坤鼎可炼化天下万物，任你神通广大，碰到这东东，若是修为不够，也免不得被炼成天地灵气。端的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器。
接引道人看到这东西。更有一番感受，他不自然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九品莲台。心中恨意顿生。好端端的十二品莲台，如今被这乾坤鼎给活生生地炼化了三品。这让他如何不恼？如今孔宣擎了此宝，已是立于不败之地。自己答应不出手。只是单纯的防御，耗下去，真个不是对手。
冷冷地看着孔宣。他轻轻的叹息一声，淡淡地道：“清虚道兄好算计，居然与了你这件法宝，他欺我不敢下手抢夺不成？”
孔宣轻轻鞠躬道：“圣人说的是哪里话。您名声素好，怎地会做这等事？我师父将此宝借与我，也是信得过您地为人。”
接引摇头苦笑：“你却是愈来愈会说话了。也罢了，我便在此，你来攻罢。你要知道，耗得愈久，这些冤魂愈难度化，你可要好自为之了。”
孔宣容颜一整，微微点头。眼中陡的生出一股森寒之意，将手一指，按着李随云传下的法诀，将乾坤鼎望空祭起，但见这宝贝在天空中盘旋一周，随即滴溜溜地落将下来，冲着接引道人砸了过去。
接引道人轻轻的叹了口气，将手望天一指，一股清气直冲九霄，将乾坤鼎托住，乾坤鼎只在天空乱滚，只落不下来。
接引道人摇头轻笑道：“孔宣，这乾坤鼎若是清虚道人使将开来，真个是威力无穷。任对方神通再广，也逃不脱被炼化成天地灵气的结局。你虽是几近证那混元道果，却终是差了一步，以你的本事，催动这先天灵宝，却是远远不够。”
孔宣微微一笑，轻轻点头，淡淡的道：“接引圣人不说，我心中也明白得紧。这法宝在我手中，却也蒙尘，十成威力，只能发挥一两成罢。不过便是这一两成的威力，也能和你耗到最后，最终分出胜负。”
接引道人眉头微微皱了一皱，这小子倒是固执得紧。他方才施展神通，和这乾坤鼎硬撼，虽是让那鼎落不下来，但所使的神通，也在无形间被消耗了不少。若再这么耗下去，自己虽无小损，终是不爽利。
孔宣也不做声，只管催动乾坤鼎，和接引道人慢耗。乾坤鼎就如同一条贪吃的鱼，东一口，西一口的消耗着对方的真元。可惜的是这样的消耗远远比不上对方的恢复。
白起在旁边有些急了，他不知道要这样耗到什么时候。要知道天就快亮了，若是天亮之前，还没有将这事摆平的话，难免会走漏消息。他可没有一下子抹去这么多兵丁记忆的本事。如果不依靠阵法和法宝，怕是只有自己的师父才有这般大的神通。可便是他心中再急躁，却也不敢开口催促。如今孔宣和接引斗到了酣处，若是自己打扰了他们，难保不让孔宣走神。万一失了水准，败了下来，却是自己的过错了。
孔宣在比斗中看了看天色，眼中突然闪过以丝笑意，突然将出一物，却是一只土黄色的小钟，望向对方，便是一摇。一片肉眼看不到的音波如同潮水一般向正接引道人扑了过去
接引道人面沉似水，低低的吼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却和混沌钟的音波撞到了一处，登时发出了一声剧烈的爆响。
白起站在一旁，如何受得了这般攻势，登时退了数步，面色青白，嘴角已经多了丝血迹。
就在此时，天空钟突然滴溜溜的落下一根竹杖，从接引道人看不到的死角落了下来。若是平时，接引道人如何看不到对方的算计，便是看不到，也感应得到。只是方才两股音波相撞，将周围的天地灵气搅得絮乱不堪，这青竹杖又是从看不见的地方落下来的，如何能感觉得到？
比及接引道人发觉到竹杖的影子，待要躲闪，已是不及。那竹杖落得速度太快。正砸到他的左肩。这竹杖直接从清虚天落了下来，力量自然不小。饶是以接引地修为，也不禁疼得打了个哆嗦。险些立足不住。幸亏修为深厚，把持得住。
可旁边的孔宣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个机会，只见一道神光起处，那乾坤鼎陡的发力，倏忽间，直冲接引道人地面门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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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道人也不在意。以他地神通，若是能被砸中才是怪事。他方欲施展神通，猛见得天空中一道青光落将下来。速度飞快无比，直射向他左肩。他吃了一惊。清虚道人的本事他一向佩服得紧，急将神通迎将上去，同时让出右肩。让那乾坤鼎砸了过去。
饶是接引道人算计得精明，却也中了李随云的奸计。那道清气看似威力无穷，不想却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接引道人施展神通，将其轻松击散，却是用的力度用了过头了。同样让他失算的是，这乾坤鼎的力道却又大得超过了他地想象。孔宣的神通在一瞬间似乎大了不少，重重地砸到了他的肩膀上，巨大地冲击力居然让他坐不牢，微微的向后退了一退。
接引地脸色变了，变色有些恼怒。他何尝让人如此算计过？这师徒两个，分明设计好了奸计让他钻。他便要发怒，却看到对面的孔宣也变了脸色。
孔宣的脸色原本很好，突然间变得有些苍白，病态地苍白，仿佛大病初愈一般。接引见多识广，自然明白了过来，孔宣的修为终是不够深厚，强行催动这等法宝，终是受了暗伤。
接引道人神通广大，自然不能和孔宣一般见识，他看向对方，眼中已经多了丝无奈之意，轻轻的摇了摇头，淡淡的道：“虽是你师徒两个算计，同时出手，但我终是动了一动，如此，却是我输了，罢了。”说罢，也不多言，收了莲台，直望西方去了。
孔宣长出了口气，将两件法宝擎在手中，望九霄而拜。随即见这两道法宝，化为两道神光，望九霄去了。
孔宣长出了口气，眼中倒多了丝感叹之意。他看了一眼白起，眉头微皱，淡淡的呵斥道：“你还棱着干什么，还不快求老师施展神通，难道你要看着你拿四十万生混淬炼魔剑的消息传出去吗？”
他话音未落，忽见得无数清气从天空中落将下来，将秦军大营罩得严严实实，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清气自然散将去了。
白起大惊，急运神通窥探，却见大营之中，无论大小将官，都陷入沉睡。待叫醒了几个，却才发现他们的记忆已被修改，再不记得前几天的发生的事，只知道白起下令尽屠四十万赵军。
白起虽不明白为什么李随云要这么修改记忆，但他知道一点，就是自己眼下该做什么。他迅速赶了回去，望天便拜，向李随云拜谢。
孔宣看了一眼白起，却见他懵懂不知自己的结局，微微摇头，只是长叹一声，淡淡的道：“师弟，你好自为知，我自在此处度化这无数冤魂。”
白起恭声答应，却又猛醒一事道：“师兄，却不知道我等何时才能回归清虚天。”
孔宣摇头苦笑，虽未多说什么，眼中却充满了无奈，淡淡的道：“功德无量，岁月无穷，我若将这无穷四十万怨魂度化，却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岁月。此乃天意，你不需管我。”说罢，径自在此地布下困灵大阵，防止冤魂外逃，只在此地度化不提。

第五十二章 天下何处无金仙
起并不知道孔宣要在这里耗费多少时日。他只知道自什么。他当即点起大军，向进发。天下精锐唯秦赵，只要灭了赵国，那些国家也就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秦军大举进发，天下风云色变，一日数惊，满朝文武乱成一团。廉颇虽勇，却苦于手头兵力有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得拆东墙补西墙，勉力抵抗不提。
却说这城中，有一商人，姓吕名不韦，生得相貌堂堂。据传，他出生之时，天地异变，风云变色，日月无光。有星辰大如斗，直入其母之腹，不韦始出世。出生之时，有异客临门，却又不发一言，不出一语，呆得三日，终告辞而去。后有樵夫相传，三日之内，城外血流成河，无数异兽被杀，又有那碧水滔滔，上面水族浮尸无数，远远望去，一片银白。
不韦生而木讷，少言语，性孤僻，喜读陶朱之书，曾与其父言：我他日定为陶朱，以天下为货物，名传千古。其父壮之，赐金三百。
吕不韦得了这三百金，恰似冥冥中有神灵相助，真个是低买高卖，屯谷必然谷贵，卖帛定然帛高。不数年，积累家资万金，端得是名动江湖。
他虽豪富，却又仗义疏财，天下豪杰，无有不知其名者。他也是有本事，居然打通了秦国关节，与秦昭襄王之孙，质子赢异人相善，竟然打了谋国的心思。
吕不韦这日正在屋中闭目存神，忽有一人昂然入内。左右尽无反应，便如看不见这人一般。
吕不韦双眼微张，看了一眼来人。淡淡的道：“女娲娘娘却是好心情。居然派你前来，你不去寻我本尊，却寻我这分身做甚？”
来人轻轻一笑，先施了一礼，这才道：“清虚圣人说笑了，我若入那清虚天。则必然落到有心人得眼中。莫不如来见你，却也把握得紧。您在这里虽然只是一个分身。但也不是那些等闲仙人能查探得了地吧！”
吕不韦.不，或许应该说清虚得分身更合适。他淡淡得道：“我不似老子那般，如今以分身转世。虽然多了丝保障，却也少了不少感悟。一失一得，定数当然。你也不需多说。也莫以此嘲笑于我。我本尊不日降临，你有话便直说罢了。”
那人轻笑道：“娘娘本想让我转告圣人，言祖龙不日降临，不想圣人已经有了准备，本尊降临，如此，则万事无忧。”
吕不韦轻轻点头，也不多言，似是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一般。那人也自识趣，施礼毕，这才恭谨得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却见清虚天上，浮云宫中，突然间一声钟响，一片黄光闪烁，将整个宫殿都罩得严实。清虚天中的修士都吃了一惊，虽然李随云早有言语，不日便要封闭宫殿，但他们却也没有想到会如此突然。
李随云施展无上神通，封闭了宫门，眼中神光一闪而逝，随即整个人化为一团清气，从清虚天上直撒将下来，落入吕府，与吕不韦合二为一，再无甚么分别。幸亏他先将分身好生淬炼这具肉体，若非如此，这肉体怕是早早得便崩溃了。此时吕不韦便是李随云，李随云便是吕不韦，大地上，又多了一个圣人。
上清天弥罗宫，原始面上转眼间便已多了丝无奈。清虚道人和女通天联手，先是妖族立国，断了东西方得联系，而后又是门人入西秦，让原本的蛮人一下子成就了无上得霸业。如今他又溜到下界去了，真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
想到此处，他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今日是这般模样，自己当日就该施展无上神通，直接毁了吕不韦，反正也不过是清虚一个分身，他也不会因此和自己大打出手。如今他本尊临世，这让自己如何动作？
圣人并不太计较一城一地之得失，就如同伟大得战略家一样。可偏偏眼地情况很特殊，原始已经大约把握住了李随云得用意，这次李随云成功转世，却是占了一个相当关键得城市，这盘棋很不好下，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他沉吟良久，淡淡得道：“去传广成子来。”白鹤童子不敢怠慢，急匆匆得去了。不一时，广成子到了，急匆匆得向原始见礼。
原始看着门下得弟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沉吟片刻，淡淡得道：“你可入世，以言语动秦王，莫要让贪狼破了。”
广成子心中一惊，急道：“老师，那咸阳城有孔宣守护，别说仙人
普通得修士也难进入。孔宣号称圣人座下二代弟子第神通，委实神通广大。弟子怕本领低微，不是他地对手……”
原始摇头道：“无妨。孔宣得了清虚天得法旨，在那常平施展无上神通，度化无数冤魂，化解白起的因果，积累自身的功德。脱身不得，你只管去就是了。”
广成子听罢，心中松了口气，点头答应，也不敢迟疑，便要动身，忽然醒起一事，复道：“老师，我此去西秦，可需要带上什么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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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看了广成子一眼，淡淡得道：“无需，你只管去便是。只要小心些，速度快也也就是了。”
广成子不敢怠慢，回到宫中，收拾一番，径自入红尘奔西秦去了。一路行来，过了函谷关，不一时便远远望见咸阳，心中不禁一喜，便要驾云入城，忽然间一股压力从天而降，身子登时如重千钧，在云端上立足不住，滴溜溜得落了下来。足一沾地，那股重量登时消失不见。
广成子吃了一惊，面上已多了丝骇然之色。他急收脚，从背后掣出那口宝剑，眼如冷电，冷森森的扫了一眼左右，却见这条小路甚是荒凉，别说是人，便是一个鸟兽得人影都没有，这让他心中委实愤怒。
各位看官莫要奇怪，这种情况自然得紧。广成子本在天空，看得自然极远，依他得云路，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便可赶到咸阳。可一旦步行，则是另一码事，先不说离咸阳有多远，便是那路弯弯曲曲也不知道无形间增加了多少得距离。所以路上无人烟并不奇怪。
广成子吃了这个小亏，心中暗自警惕，仔细查探一番四周，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心中自然有了丝恼意。他心中狐疑，急运神通，展开神念，向四周窥探，却也没有发现什么。
他不知端的，沉思片刻，复将神念展开，向咸阳方向探了过去。神念刚刚展开，猛然间，只觉得眼前一片金光，那些金光四散飞舞，渐渐组成了几个大字：清虚门下居此地，仙人降云，凡人步行。莫动刀兵，违者天罚之。
广成子的面色微微变了变。若是别人这么说，他可能不信，可如果是清虚道人这么说，他可不敢不信。天罚，貌似是清虚额头上地那只眼睛吧。要是真得罪了清虚，被他的眼睛一射，貌似真承受不起。
他虽知李随云地本事，也晓得对方的神通，奈何看了对方地吩咐，心中委实愤怒得紧。他在地上踱了几圈，终是发出一声愤恨的咒骂，施展纵地金光法，冲那咸阳宫而去。
阐教施展手段，早惊动天下有数地圣人。三十三天之上，有一片净土，上面别无他物，只有茅屋一间，但见孔子盘膝弹琴，修身养性。他虽然被清虚道人坏了神通，破了浩然正气，落了修为，但境界尚在。虽然比不得天下群圣，但比起那些所谓的准圣人，还是要强上不少。
他自然知道凡尘的动静，见广成子要动手，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做声。他有些无奈，有些事情虽然放下了，但日子一久，还是会被勾起来地。他有些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李随云和他说得明白，他的学说虽然最终当大行于世，但却不能被他干扰。
当日那场大战，他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清虚道人的本事果然恐怖得紧，他不想和这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反目。自己的门下，看个人的运道了。
天庭之上，几个心进的大仙也都在关注着红尘之事。却是墨子、苏秦、张仪、孙子、孙、吴起、商鞅等一班人马。他们和孔子不同的是，多是被昊天帝提拔为仙，可算得上是昊天帝的嫡系。他们如今成了昊天帝的幕僚，也算得上有施展拳脚的地方。
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一个个头脑精明得紧，除了墨子主管督造，其他那些人尽数关注人间之事，见了这般动作，一个个却又有了主意，凑到昊天帝的耳朵边上嘀咕了一番。显是又出了一个主意。昊天帝也不出言，只是微微点头。那些天仙一个个心中虽然狐疑，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此时咸阳城的秦王宫中，文武百官聚集一处，正在欢庆白起取得的巨大胜利。虽然孔宣只留了一封书信便不知所踪，多少有些扫兴，但还是无法遏制秦王的兴奋，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第五十三章 神通广大难无敌
昭襄王心中很激动，又很兴奋。白起没有让他失望，可是四十万人啊，一个国家能有多少个四十万人，又能有多少像那四十万人一般精锐的士兵？唯一一个让秦军束手无策的国家已经失去了和他对抗的能力。那个强大而神秘的首都，已经如同失去了保护的娇美少女，彻底暴露在秦军强大的铁骑下。
这样的武功，是历代秦主不曾有过的。这样的成就，也是历代秦主所追求的。他们一直想成就这等无上霸业，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终铩羽而归。只有自己，才取得了这样的成就。自己办成了历代秦王想办而办不到的事情。
亲昭襄王晚上明显多喝了不少，很兴奋的回到了宫中。他身边的近侍规规矩矩的在一旁伺候着。
昭襄王侧卧在榻上，慢条斯理的道：“有什么事情没有，没有的话，你们也下去罢。”
那近侍低声道：“陛下，丞相在外面侯着，要见陛下。”
昭襄王眉头一皱，眼中已多了丝恼怒之意，丞相范gt;~非普通的君臣。可以说没有范gt;:的恩人。他一听范gt;=坐于榻上。心中一动，急施礼。昭襄王降阶而迎道：“丞相漏液前来，国家必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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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襄王正容道：“丞相请明言。”嘴上如此说。他心中也自狐疑得紧，如今秦军威势大盛。又能有什么大事？
范gt;(气。压着嗓子道：“陛下，今日宴会，庆贺白起将军大破赵军。臣忽然省起一事，故来禀报陛下。”
昭襄王眉头轻皱，大笑道：“爱卿说的是哪里话，我秦军大颇赵军，坑杀四十万之众，这却是立国以来，从未有过地大胜。又有什么好忧虑的？”
范gt;=.所倚.福之祸之所伏。’依臣之见，我大秦虽然在军事上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胜利，但在其他方面，却陷入了前所未有地险恶境地。”
昭襄王听了这话，眉头一皱，眼中已多了丝惊讶，沉吟片刻，却又大笑道：“丞相此言差了。天下有本事抵挡我大秦铁骑地，除了赵国，还有那个国家有这样的本事？如今赵国精锐一扫而空，天下爱间再无人能抵挡我大秦的脚步。丞相何言忧虑？”
范gt;#为陛下解答。”
昭襄王眉头一拧，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既然如此，你可将他带进来。”
范gt;|了。”
亲昭襄王听了这话，眉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心中已经生出了一丝怒意，这范gt;=.好了点，他已经忘记了什么才是君臣之仪了。
正在亲昭襄王狠狠的诅咒着范gt;.;.候，偏殿之中，突然多了一个人影，心中登时吃了一惊，右手一紧，宝剑已然出鞘大半。
那人似乎也感受到秦昭襄王的紧张，急施礼道：“上清天广成子见过秦主。”
亲昭襄王也听过广成子地名字，心中吃了一惊。不过因为孔宣的关系，他对那些神仙也多少有了些了解，并不像普通小民那般，惊讶得不得了。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眼中已多了丝笑容，淡淡地道：“原来是上清天的真仙，却是我施礼了。仙人来此，定然有所见教。”
广成子连称不敢，落坐后，眼中已多了几许笑意。看着昭襄王道：“陛下，适才范丞相言白起大破赵军四十万，并非喜事，陛下略有不信之事，此事非是丞相危言耸听，若要处理不好，怕是于大秦不利。”
亲昭襄王心中暗恨孔宣不在此地，若是孔宣在此，自己根本不需在对方面前这么拘谨，可如今自己没有靠山，说话做事自然底气不足。他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等着对方开口。
广成子淡淡的道：“陛下，非是我挑拨你们君臣关系，我只想问陛下一句，陛下有没有信心抵挡东方六国地合力攻击。”
亲昭襄王的脸抽搐了一下，狠狠的看了范gt;|.不成特意来羞辱我们的不成？他收回了目光，看向广成子，淡淡的道：“仙长说笑了，东方六国国力未亏，大秦虽然强盛，却还挡不住六国的攻势。不需说他事，单是东齐，便非我能战胜得了的。”
广成子修为精湛，自然不会为对方言语所动。昭襄王的讥讽之语，他权当耳旁风，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继续道：“赵国是一个强国，天下六国，只有赵国在军事上有单独对抗秦国的能力。反过来说，赵国的国力如果再强些，也有席卷天下的能力。各国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赵国独自对抗秦国。
可如今的情况不同了，长平一战，赵国精锐尽丧，若是赵国灭亡，大秦尽得赵地，则可席卷幽燕。横扫中原，又或是进逼东齐，威胁到六国。东方六国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都不会让大秦如意。更何况白起屠杀赵军四十万。虽然大寒赵人之胆，却也让赵人万众一心，拼死抵抗。若是拖延日久，怕是攻赵的大军，也要被东方六国包围，到时候好容易取得的优势很可能一朝尽丧。”
昭襄王沉默不语。如果这番话是范gt;=.虽然骁勇善战，但杀戮太盛，在军中的威望也委实太高了点，无论是那些统兵的大将，还是那些普通的将领，更遑论普通兵卒，没有一个不对武安君心悦诚服的。可以说，武安君一道军令，前面无论是刀山火海，我军也不会有所畏惧，定当勇往直前。”
听了这话，秦昭襄王的面上终于多了丝怒色，眼中隐约有了丝忌讳之意。他看了一眼左右，轻轻的笑了笑，淡淡的道：“天色已晚，仙长可有住处？”
广成子听出送客之意，淡淡的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即起身告辞。秦昭襄王似乎心情不是太好，也不出言挽留，只让范gt;u成子出去。
秦昭襄王心情烦躁，快步走了几步，终于点了点头。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过调动大军回来这等事，也不是小事情。没有一个好理由的话，也说服不了满朝文武。貌似只能把这个黑锅望范gt;身上推了，谁让这件事情是他提出来的。若是他不说这件事情多好，白起还是以前的白起，自己还是会像以前哪么信任他的。
邯城下，秦军将这座古城团团围住，别说是人，便是一只鸟也飞不出去。秦弩如风，这些天来，秦军不间断的攻城，让城中本就不多的青壮平白损失了不少。
白起冷冷的坐在中军大营之中，面沉如水。这些天他并没有怎么指挥士兵攻城，那些琐事都是那些副将指挥他。他没有想到，城中，居然有不少墨家的子弟帮助守城，又有不少修士和有大神通的仙人在此，如此城池，便是用铁通金汤来形容也不为过。
李随云对墨家子弟一直很有好感，所以秦军在攻击的时候，白起很难放开手脚，至于那些仙人就不用说了，秦军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介凡人，如何能是对方的对手？
不过白起也不急，自己手中的英雄剑，还未曾饮过仙人的血，再消耗一下城里守军的气力，也就该自己出手了。到时候英雄剑自然会痛饮鲜血。战神戟，英雄剑，都是天下间至凶之物，自己凭借这两件法宝，足可以纵横天下。
白起正在沉思的时候，副将王陵突然入见道：“将军，有天使到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一个副将笑道：“想来陛下又有什么封赏罢。我军大胜，此亘古未有的武功，陛下赏赐下了什么都不过分。只不过不知道这次陛下会赏赐我们什么，不知道是封底还是金帛。”
白起也轻轻的笑了笑，并没有管束这些将领，任由他们放肆。白起还是比较钦佩吴起的，对手下的兵将也是爱护得紧。只要不违反军令，他们怎么胡闹白起都不会管束。
来此的天使也不多说什么，拿出圣旨大声宣读，跪伏在地的众将领听了对方的命令，面色却是愈来愈难看，眼中满是愤恨惊怒之意。圣旨居然让他们退兵，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疯了不成？
白起愈听愈气，慢慢的抬起头，眼睛死死的盯着传旨的天使，待其念完，随即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对方，淡淡的道：“为什么撤兵？是谁出的主意？难道我大秦将士浴血奋战，不知道费了多少的气力，多少人因此成了孤儿寡妇而取得的战果，就因为对方一句话而被放弃了不成？你说，究竟是哪个混蛋干的好事，居然敢将我大秦无数兵丁的努力化为乌有。”
天使的面色很难看，充满了畏惧之意，武安君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杀个把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凭他的身份地位，也不会在意什么天使不天使，杀便杀了，难道秦王还能杀了白起给这倒霉的天使报仇不成？
白起扫了一眼身边的将士，见那些将领一个个都面有怒色，恨不能将天使斩杀了出气。
白起的手缓缓的摸到了英雄剑的剑柄上，淡淡的道：“告诉我，究竟是谁，不要逼我动手。”说罢，宝剑出鞘三寸，一股冲天杀气冲天而起，一时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第五十四章 实在人
狼，主外敌，杀戮、兵戈。李随云的观人之术还是很狼为名，正符合他的性子。
依着他的性子，自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些年在红尘之中，也未曾淬炼心神，只是一味的修炼巫门的功法；更兼他为秦将，大小征战七十余次，更兼每战不留降卒，周身杀气冲天，真个是一尊杀神。他如何能甘心马上要到手的胜利就这么白白的溜掉？
英雄剑沧朗朗一声，已然出鞘，冲天杀气，弥漫在天地之间，连天空的云气也被冲得散了，端的是杀气冲霄射斗牛。
昊天帝见了这般威势，心中也吃了一惊，不禁赞叹道：“果是天下有数的英豪，不愧是浮云岛杰出的弟子，当得起杀神的名号。”
众仙听了，心中都是一惊，彼此对望了一眼，都有些谨慎之意。金口玉言，什么叫金口玉言？天帝说了一句话，哪怕是无心之语，也要应对兑。难道昊天帝想册封白起为杀神不成？
昊天帝眼角闪过了一丝精光，轻轻的笑了笑，白起，应该是清虚一脉埋在人间的一颗大钉子吧。如果没了这颗钉子，应该很好玩罢。清虚总好使那阴谋诡计，不过阴谋诡计，不是什么时候都好用的。
英雄剑出，伏尸百万。这话不是无的放矢，宝剑冲天杀气，惊动了无数的生灵。远在咸阳的秦昭襄王也感到一阵阵的心悸，他似乎感到自己做错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正躲在某个山头上静坐地广成子也感受到了这种骇人的气息，眉头不禁皱了皱。好恐怖的气息。这样地威势，和当年地战神戟相比也不弱多少。英雄剑，战神戟。这两件东西落到了一个人的手中。似乎有些不太妙啊。自己似乎得罪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清虚圣人不和自己计较，他门下的人会不和自己计较吗？
天使心中畏惧，他被英雄剑的杀气骇得站不住脚，整个委顿下去。大营之中的几个将军则显得要好许多。他们都是大秦地英雄，杀人无算，杀气虽然浓重。却也奈何不得他们。仙人都承受不了的杀气和戾气，那些普通将军却能受得。说将出来，却也惹人一笑。
那天使吃白起一唬。心惊肉跳，不敢多说什么。恰似竹筒倒豆子，将自己知道地东西尽数说了出来。他知道的事情也不多，秦王将真相藏得严实。只把过错推到了范gt;lt;
帐中诸将听得此事居然牵扯到范gt;|“我等在前方浴血奋战，那等刀笔小吏却在背后进谗言。可恨千载难逢地良机，便在此事失去。”
那些将领心恨欲死，也不掩饰心中怒意，不一时，这等消息传将出去，全军尽知，一个个都义愤填膺，有那恨到极致的，将兵器望石头上乱砍。
天使见军心思乱，一时间心胆皆丧，心中不住地咒骂范gt;|.馊主意。这白起在秦军心中位置崇高，乃是大秦的军神。若是他真有心生事，这数十万秦军谁能控制得住？
白起看了一眼脸色惨败的天使，轻轻地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意，他又看了一眼诸将，突然发出一声长叹：“我杀戮太盛，终获罪于天。看来，我是过不去这道坎了。”
诸将面色都是一变，他们也都精明着呢。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道理他们也不是不懂，一时间都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白起看了一眼诸将，摇头轻叹道：“当年我师父曾告诫过我，为人不可太过。我这些人杀戮过重，业力缠身，这次怕是当不得了。”
王陵心中一动，急道：“将军何出此言，陛下当是担忧兵马疲敝，方才召将军回去，想来没有什么大事，将军勿忧。”
他这话不过是安慰罢了。这些将领能在官场上混下去，哪个不是精明透顶的人物，一个比一个精。什么担心兵马疲敝，还不是怕白起功劳太大，在军中的威信太高，方才有这般手段吗？
白起看了王陵一眼，摇头轻笑道：“你不用安慰我了。自家事自家清楚。也不瞒你们，我本是清虚圣人座下的弟子，当朝国师孔宣乃是我大师兄。我奉师父之命入红尘走上一遭，历练历练，可惜我让他失望了。”
众将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惊讶，他们都知道白起骁勇善战，但谁也没有想到他有着如此深厚的背景，居然也是神仙一流的人物。一时间，所有的将领都感到喉咙发干，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白起看着手下兵将的模样，轻轻的叹了口气，将头微微的摇了摇，颇有些失落的道：“撤兵吧。”
众将面色都是一紧，眼中都充满了一丝丝的不甘。就这么放弃了？这样的结局，让他们太难以接受了。
三日后，秦军撤退，大规模撤退。这样的结局让所有人都难以接受，但赵国总算是保留下来了。
远在天庭的昊天帝终于松了口气，赵国总算保留了下来。看来自己还能拖延一段时间了。他有些时候也很无奈，西楚实在是太弱了点。虽然兵力强大，但真到了战场上，也是给人送菜的。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赵国的李牧的代军和廉颇手头的那点军队了。
想到此处，他不禁对李随云生出了一丝恨意。清虚道人，如果没有
人，他就不会放弃西秦，如果没有清虚道人，西秦就此强大的战将，如果没有清虚道人，他也不会如此束手束脚。他完全可以调动天兵天将，直接将西秦灭了。
可如今这种情况由不得他了。如果他敢调动天兵天将，李随云敢直接打上天庭。他身边还有一个祖巫和三个大巫没有出手，一想到当年那场巫仙大战。他就心有余悸。若非有鸿钧赐予的护身金牌，自己怕是早已身陨于刑天的斧下。
上清天弥罗宫中，元始也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地叹息。自己只能为东齐做这么多了。东齐太不争气了点。自己一个疏忽。便一蹶不振。虽然有阐教的再传弟子田单在那里勉励支撑，可又能维持多久呢？
他实在不想管这件事，但看在姜尚的份上，他不得不拉东齐一把。自己那个弟子太让人头疼了点，这也是自己帮他地最后一把罢。
出去地时候风光无限，回来的时候。依然是风光无限。秦昭襄王便是对白起再猜忌，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发作。
大秦的军神。战必胜，攻必克。打下战阵七十有余。杀人无算，令东方六国为之丧胆。大秦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有三分之一是他打下来的。如今他又打赢了长平之战，全歼赵军。这样的武功，更是亘古未有，这样地人不奖赏，军心如何能平？
秦昭襄王面子上的事情做得足。他亲自出咸阳城迎接凯旋地大军，同时在宫中设宴，大宴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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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之上，那些歌功颂德的话就不必细说了，那些奸佞小人地奉承之言也不用多想了。总之，除了那些凯旋而归的武将面上多多少少都有不虞之色外，其他地大臣面上都是喜庆之色。
白起的脸色很不好看，直勾勾的盯着范gt;|.来。拳头将身前的酒樽都捏得变了形，牙齿咬得格格做响。那些性子莽撞的将领也都不是好眼色的看着范gt;|.让人见了心中便已胆寒。
范gt;=|打不是对手，只能慢慢的和这帮家伙算计。
秦昭襄王见白起一脸的杀气，心中也自惊悸，知道他性情刚烈，又因为他新立大功，不便见责，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将樽中的酒喝了一口，强压下心头的恼恨之意。
他不能坐看范gt;:人。秦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排外的。所以范gt;|永远不会威胁到自己的统治。这次他替自己背了黑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白起真因为这件事情要暗算他的话，万一有什么闪失，自己上那里找这么好的心腹？
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他坐直了身子，举杯目视群臣。
众大臣见昭襄王如此，都自动自觉的住了嘴，一个个宛如哑巴相似，在那里规规矩矩的坐着，大气都不敢喘。
昭襄王看向白起，淡淡的笑道：“武安君此次有大功于国，全歼赵军四十万人，使东方六国闻风丧胆，闻得秦军之名，小儿不敢夜哭。此亘古未有之武功也。武安君，你想让孤赏赐你些什么？”
群臣听了这话，一个个都面露羡慕之色。秦王金口玉言啊，白起哪怕要封侯，秦王怕也不会拒绝罢！这可是大秦立国以来，从来未有过的荣耀啊！
白起缓缓起身，看向昭襄王，淡淡的道：“臣不要什么赏赐，只想请陛下和满朝文武回答臣一个问题。如果陛下肯回答，那胜似赏赐微臣黄金千万。”
此言一出，众臣无不变色，这家伙却是什么意思？坐在下首的王陵脸色大变，心中叫苦不迭：“将军，您也太实在点了吧……”
秦昭襄王当了这么久的君主，对手下还是很了解的。白起的语气很不善，他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可是他没有料到白起会如此刚烈，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白起虽然没有说出什么，但是他一已经知道这个莽撞的小子要说什么了。一时间，他有些说足无措的感觉。
白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又有着一丝决绝。他扫了一眼诸人，轻声但是果决的道：“陛下，我想知道，为什么您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旦夕可下，可是您却让我撤兵，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这么做。我大秦数十万人马的努力，就这么白费了不成？想要得到这样的机会，以后怕是没有了。”
朝堂一下子静了下来，静悄悄的。没有一丁点地动静，所有的大臣都不敢多说什么，白起是爷们啊。绝对的爷们。敢和秦王这么说话地。貌似是大秦立国以来地第一个人。不亏是大秦的军神，他难道以为秦王真的不敢杀他不成？
昭襄王有些尴尬，白起是个很让人头疼的人。他毕竟有大功于秦，若是自己随随便便杀了他，怕是军心不稳。更严重的是，白起和他的国师有着不清不楚地联系。自己若是真杀了他，孔宣如果找自己的麻烦。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看着手中地酒樽，他勉强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慢悠悠地看了群臣一眼，轻笑道：“武安君醉了。”
众大臣一个个都是精明到极点的人物。听了这话，立时醒悟过来，一个个纷纷
“武安君醉了……”“武安君好小地酒量……”“武
白起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一下子将众人的话噎回了喉咙里。周身如披冰雪。冷飕飕地难受。
白起震慑住了众人，看向昭襄王。轻轻地叹息一声，颇有些无奈的道：“既然陛下认为臣醉了。臣也就醉了罢。臣身子骨也不成了，若非如此，些许酒水。如何能醉得了微臣？微臣也没有什么本事能辅佐陛下了，还请陛下开恩，允臣回封地，则臣不胜感激。”
昭襄王脸上地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意。范gt;在那边也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偷偷的看了一眼秦昭襄王，心中有说不出地忐忑。自己已经得罪了军方，若是白起再归隐的话，那些人不得恨死自己？
昭襄往的脾气也倔强得紧，他冷冷地看了白起一眼，淡淡的道：“既然武安君如此说，那也罢了。你便回封底修养一段时间罢。进来国无战事，你也可以好好的休养一番。”
白起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已多了丝淡淡的悲伤。看了一眼昭襄王，他有些没落的施了一礼，转身慢吞吞的走了出去。满朝文武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做声，都目送着大秦军神走出大殿。
昭襄王见得这般，只觉得心头一股闷气直冲将上来，喉咙不禁一甜，已经多了丝咸腥之气。他心中也多了丝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宴会的主角走了，而且是辞官归隐了，弄得宴会不欢而散，昭襄王也感到面上无光，回到宫中，真个是气冲斗牛，连摔无数器皿。
事不过数日，朝中谣言尽起，都道大秦撤兵，未曾灭赵乃是天大的失策。听到一次两次还好，听得多了，昭襄王也动了心，多少有些后悔。他既动了心思，更不迟疑，随即派人召白起出山，要重整大军，攻打赵国。
白起力辞，上书言道：昔日伐赵，赵损精锐四十万，心胆尽寒，东方五国不敢正视大军。如今事隔数月，赵国力略复，军民一心，虽大军四十万，难胜。又以病辞之。
范gt;=兵。”
秦王听罢，信以为真，遂不用白起，以大将王陵为将，克日攻略赵地。王陵率军十万伐赵，围城。赵王使廉颇为将。两军大战，秦兵屡败。
昭襄王心中焦躁，臣子多有言此事者，有心复起用白起。白起力辞，但言赵不可胜。秦王强之行，白起固辞。此时朝中渐有闲言，称秦王与白起君臣不和，君负白起甚多。又有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语。
昭襄王怒甚，于百官面前大喝道：“白起以为我秦除他以外没有别的良将不成？当年长平大胜，初统兵将者，不正是王陵吗？难道比不过他不成？”又增兵十万，命王龁往代王陵。王陵归国，免其官。
白起听得如此消息，不禁长叹道：“我命不久矣。”近侍急问之，白起自言：“秦王已抹杀我之功勋，心中定存杀我之意。”
王龁围邯郸，五月不能拔，朝中大臣议论纷纷。
白起心知自己于红尘已时日无多，清虚已转世临凡，也想看看秦昭襄王究竟仰仗了谁，居然敢如此猖狂，故意散播言语：“我言不易攻打，秦王不听，如今结果如何？”
事如昭襄王耳，秦王大怒，削武安君爵土，贬为士伍，迁于阴密，立刻出咸阳城中，不许暂停。白起得新，仰天长叹：“范蠡有言：‘狡兔死，走狗烹。’我为秦攻下诸侯七十余城，故当烹！”于是出咸阳西门，至于杜邮，暂歇，以待行李。
范gt;;:知白起获罪，又见秦军退兵，清虚未曾有什么举动，知道清虚可能分身乏术，一时间，心中也起了心思。如今妖族立国，自己若是不把人族掌握在手中，又如何能看得出自己是天下之共主？
他当即遣张仪、苏秦两个心腹入红尘，以言语说动范gt;
范gt;:非真，恐头他国为秦害。”
昭襄王此时因战事不利，心中忧烦之至。听得范gt;;.恼火：“白起如此可恶，孤不杀他，难消心头之恨。奈何广成仙师有言，此人乃国师孔宣之师弟，想来也是有些神通的。若是杀他不得，反为所害。更兼孔宣神通广大，若是激怒了他……”
范gt;;请来天兵天将，以为驱策。日前我那朋友曾言，白起虽是修道之人，但杀戮过重，业力缠身，获罪于天，天地不容。若是陛下为难，忧虑白起之神通，臣可求那人施展大法力，请得天兵天将，想来白起终难逃一死。”
昭襄王听罢，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沉思之意，良久，缓缓道：“此言不错。白起虽然屡有大功于国，奈何为人暴戾，既获罪于天，又建弃于国，此天夺其魄，不可更改，你便去寻你那朋友罢。”

第五十五章 威势
起默默的站在野外，这里一马平川，又鲜有人烟，却的好地方。最起码斗将起来，不会有什么人知道。
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摆脱不了轮回之苦。他不知道该不该怨恨李随云，李随云在他转世前就曾说过，自己若是不改变杀戮无算的习性，将来怕是业力缠身，难逃轮回之苦。
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做的？他有些想不起来了，但想来自己也算得上高手，混不将那业力放在心上。今天看起来，自己似乎真的错了。自己明知道那些俘虏是无辜的，但依然下了杀手。屠杀生灵无算，天之怒己，可谓甚矣。
天空中的云雾已经很浓重了，渐渐的有些让人压抑的感觉。腰间的英雄剑似乎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开始轻轻的震颤，发出一阵阵激越的鸣叫。
白起的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他看了看苍天，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们兄弟三个，老大破军，精通战阵之说，凭借星罗棋布，也算得上神通广大了。而老三七杀，性子却又柔和了许多，只有自己，喜好杀戮。杀人者恒杀之，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本是自己的荣耀，可惜，自己却无法享受到这等荣耀了。
白起身边的人并不多，只有三十余个亲兵，这些亲兵，也算得上他的弟子吧。这些人自咸阳一路护送他至此，由此可知他在军中的威信。
看了一眼那几个手下，他轻轻的点头道：“陛下要杀我了。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想不到陛下也是俗人一个，我为大秦下城七十余座，却也免不得落个身首异处地下场。”
三十秦兵听了。面色尽变。一个个顿首大呼：“我等愿随将军同行。”
白起眼中露出一丝笑意，自己似乎也不是一无是处。他看了一眼身边诸将，随即大喝一声：“诸将，列阵。无论是谁，想取我白起的性命，他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三十秦军。三人为一组，不过片刻。便已列成一个小阵。人人手握强弩，腰间青铜剑都插到了地上。
白起微微点头。随即喝令将酒，大喝道：“诸位。今日起与诸位共饮。”众兵齐声呼喝，士气高涨。白起这般做作，让那负责押送地十数号人马也热血沸腾。秦人尚勇武，能追随白起这等人物，也不枉了一生。除了几个有顾虑地打马回城，其余几个，尽都跟随在一旁。
李靖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不管怎么说，他总算是肉身成仙，在天庭中混得还是很开的。这次他奉了天帝之命，率大军三十万来此，为的就是寻贪狼的晦气。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快的，只因长平一战，若是昊天帝能狠下心来，何至于有今日之事？
这次昊天帝可算是下了大本钱，兵精粮足，其中有不少是神通广大地仙神。似那四大天王，二十八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东西星斗、南北二神、五岳四渎、普天星相，浩浩荡荡，如同潮水一般，聚到一处。
众仙从空中望下看去，却见白起领着三五十个普通兵马在旷野摆了一个小小的阵势，恰似要和人厮杀一般。
李靖点头道：“贪狼果然了得，竟然早就有了准备。真非一般人物。似他这般，却让人头疼得紧。若是硬打，怕是损失惨重。到时候恐怕天帝见责。”
众仙也知昊天帝地脾性，都微微点头。此时孙武为神，虽为天宫诸仙所鄙薄，欺他没有多大的本事，不将他放在眼里。但昊天帝却是颇为信任他，让他参赞军机，赏了一个天兵司马地官职。他见众仙一个个畏敌不前，暗暗摇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些人未战先怯，如何能胜？
他自然不晓得这些神仙的心思。封神大战，虽然清虚一脉背信弃义，没有帮助截教——貌似也没有那个义务。这多少让截教弟子心中不满。但清虚一脉并没有做出太多让人愤恨地举动，最起码没有落井下石，比起其他修士来说，还是好上不少的。
截教弟子但凡上了封神榜的，都是被人算计地，心中如何能甘心？虽然不得不在天庭上厮混，但一个个暗地里都憋了口气。若遇到什么事情，能磨洋工就磨洋工。实在躲不过，也是出工不出力。如今要对战清虚一脉的弟子，他们自然不会轻易动手，巴不得看那些后飞升上来的仙人吃亏。
李靖站在天空之上，沉默良久，向九曜星官道：“你可前去会他们一会。”
九曜星官眉头一皱，随即道：“元帅，下面人多势众，若只我们几个，却也显得势单力孤，需得调动些人马方才是正理。”
李靖心中恼怒：对付几个上不得台面的人族兵丁，你还用带上兵马？他心中恼恨，却也不便见责，当即点了三百天兵出马。
九曜星官也是性子爆烈之人，他按落云头，手一指，那三百天兵立刻将出兵器，咆哮着冲了上去。他们是天兵，最弱的也有散仙的修为，若是连些普通人都比不过的话，那他们还叫仙人吗？
白起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他一声咆哮，英雄剑冲霄而起，杀气冲天，将天空中的乌云都吹得散了。随着宝剑落下，剑刃在左手腕脉处重重的划了一道，鲜血冲天而起，落到身后那些士兵的衣甲上和身上。
就在那鲜血沾染到金属的一刹那，一股猩红之色迅速扩散开来，整个兵器都被染成了血红之色，透露出一股股的狰狞和冷酷。而原本的玄甲也多了丝暗红，就如同杀人之后溅在身上的慢慢干涸的鲜血一般。
白起看着冲将过来的天兵，手中长剑一指，大声咆哮道：“风——”
十个弩手立刻应和。手中秦弩一指，十道乌光射将出去。那些天兵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那不过是些顽铁罢了。如果顽铁也能射穿他们地肉体。那他们也就不叫仙人了，应该叫凡人。
可惜他们失算了。那些锋镝之上，都沾染了白起的鲜血。巫血，尤其是蕴含着恐怖法力的
在覆盖到兵器之上地时候，他们地威力。或者说在短力，并不弱于天庭的法宝仙兵。
鲜红中带着一丝丝金色的仙人之血在飞溅。十只弩箭。射杀了十个天兵。千年苦笑，终得霞举飞升。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稀里糊涂的死去。
众多仙兵吃了一惊。还没有等他们想明白过来，那十数个秦兵已经掣出宝剑，疯狂的冲了上去。碰撞。激烈地碰撞。鲜血在飞溅。不到五十，对抗三百，数量决定了一切，这些秦兵就像大海中的浪花，很快就消失了。不过他们造成了六十多个天兵地伤亡。不是天兵太弱，是他们太大意。谁能够想到，凡铁居然能砍破仙人的肉体？更不要说他们外面还罩了一件仙甲……
白起嘴角露出了一丝暴戾之意，他突然间一声咆哮，霎时间，风云变色，大地崩颓，数十道巨大地裂缝如同巨蟒一般，蜿蜒着向天兵扑将过去。众多天兵都吃了一惊，一个个心惊胆战，不敢大意，急驾云飞上高空。就在他们飞腾的一瞬间，无数道剑光呼啸而来，将他们席卷得血肉横飞，连仙婴也未曾跑掉，尽被剑光所吞没。
白起手握英雄剑，眼中充满了狂傲之意，战神戟虽然威力强大，但他并不十分喜欢。因为战神过于狂暴，却没有英雄地暴戾。长剑遥指九曜星官，他大喝道：“杀——”
九曜星官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一个个眉头皱得紧紧的。彼此对望了一眼，九人齐出，同白起战到一处。不过他们并没有尽全力，只不过打了十数个回合，便纷纷退了回去。
李靖地面色很难看，这几个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将令吗？居然敢卖阵……他正要发怒，却见九曜星官聚集一处，满面惭色，低落的道：“元帅，对方本领高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李靖重重的哼了一声，眼睛几乎冒出火来。他看了一眼左近，随即大喝道：“巨灵神，你去出战，若是胜不得，休怪军法无情。”
巨灵神领命出阵，哇呀呀一声怪叫大步流星的敢将过去，眼见得到了近前，手中大斧猛的抡了一个弧线，冲着白起的脑袋就劈了过去。
白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中的长剑微微一震，一道剑光闪烁，巨灵神只觉得手中一轻，急看处，却是大斧被削成了两段。他还没有明白过来，又是一道剑光，他只觉得身子一凉，仔细看出，自己的衣甲尽被从中间劈开，露出了胸腹，外表虽然没有什么伤痕，但一股暴戾之气却已透过肌肤，疯狂的在体内搞着破坏。
—
巨灵神只觉得喉咙一甜，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金红的鲜血，再也不敢城墙，咬着牙摇摇摆摆的向天上飞去。
白起冷眼看去，眼中满是轻蔑，随即大喝道：“贪狼剑下不杀无名之人，下次派一个本领高强些的来罢。”
李靖在天上看了，端的是气冲斗牛，把一肚皮的火气都发到了巨灵神身上：“你这家伙平日总是夸赞自家神通广大，今日居然挫动我军锐气，却是饶你不得，左右，把他给我拖出去斩了。”
巨灵神大惊，方想求饶，却觉得喉咙又是一阵难受，嘴巴一张，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委顿不堪。
北斗星君见了，微微摇头，出阵道：“元帅暂赦巨灵之罪。那贪狼乃是清虚门下有数的几个金仙，一身神通，委实神通广大。巨灵战败，也在情理之中，还请元帅暂熄雷霆之怒，饶恕巨灵则个。”
李靖听罢，眉头紧皱，看了下面耀武扬威的白起一眼，恨声道：“下面那厮可恶，直将我天庭兵将视如无物，若是不将其明正典刑，如何向陛下交代？”
说到此处，他猛醒起一事，向招财进宝二天君道：“二位天君，我闻你们有一宝，名为落宝金钱的便是，天下宝物，尽可落得。还请二位出战，若是收了白起的法宝，想来他也没有别的什么本事。”
二天君急摇头道：“元帅，非是我二人躲懒，实在是有苦衷。我二人实非贪狼的对手。那落宝金钱虽可落尽天下灵宝，但却落不得兵器。白起手中一剑一戟，都是兵器，如何落得？”
说罢，面上尽是苦恼之色。心中却也嘀咕：“当年清虚道人虽然夺了一个落宝金钱，却也有物回赠。总算结下善因，种下善果。自己何苦与他做对头，寻他弟子的晦气？况且便是自己出战，便是胜了，功劳也没有多少，昊天帝也不见得有多大的赏赐，一番辛苦，又冒了天大的风险，却又何苦由来？”
李靖见二天君不肯出战，说得又在理，心中一时间没有什么好法子。但若迟疑，未免落了自己在军中的威望，他扫了一眼，却看到一旁皱眉沉思的孙武，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当即道：“孙司马，你精通兵法，号称兵家之圣，定然已有计策，你且说说看，究竟谁能胜过下面这厮？”
孙武虽然朴实，却不是笨蛋。他心中老大不高兴，这李靖也忒奸猾了点，他不说派人出战，却问自己，分明是让自己得罪人，做那个恶人。这白起如此了得，先败九曜星官，后伤巨灵神，端的是挫了天庭兵马的锐气。这些天仙都有退缩之心，派谁去出战？
若是平时，自己也好办得紧，只消收兵回营，等待时机也就是了。可眼下是李靖统兵，他打了一战定乾坤的主意。自己若是劝他收兵，定然被他戴上一个惑乱军心的罪名，难保他不让人将自己拖出去砍了。要知道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可有不少人看自己不顺眼呢。谁让自己只精通兵法，却没有多大的神通？
冷冷的看了一眼李靖，孙武眼中突然流露出一丝恼恨之意：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反正已经做下了初一，也怨不得我做十五了。他当即道：“此人神通广大，依我之见，非元帅，再无人是他的对手……”

第五十六章 大战
武是个实在人，但实在人发起火来，比那些整天张牙火更可怕。李靖想让孙武顶岗，不成想反被孙武将了一军，面上登时有些挂不住了。
孙武也想开了，这事情由不得自己不这么干。自己虽然得罪了天王李靖，日后他定然会给自己小鞋穿，可反过来一想，若是自己连眼前这一关都过不去，又何来以后？
李靖有些尴尬，又有些气恼，他冷冷的看了孙武一眼，心中的恨意就不用细说了。白起可不是简单的人物，自己万万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鱼肚将，使了个眼色。
鱼肚将急出班道：“司马此言差矣。李天王乃是主帅，如何能轻易犯险？况且对方不过只有一个人罢了，何需天王亲自出马？”
话未落，旁边一人嘿嘿笑道：“说得好，说得好啊。既然如此，鱼肚将军便亲自走一趟，把这小子拿下吧。”
鱼肚将听了这话，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恰似矮了三寸一般，他气哼哼的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心中立刻凉了半截，没半点火气。但见一人，满面笑容，笑吟吟的坐在那里，正是那火部正神罗宣。
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鱼肚将的额头已经多了层细密的汗珠。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李靖：天王，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看在小的跟随您这么久的份上，拉小的一把啊……
李靖看着鱼肚将满面地苦相，嘴角抽搐了一下。做出了一个只有他和心腹才知道的暗示：兄弟，一路走好，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实在是我也自身难保啊。你安心的去吧。苦了你一个，幸福一大帮，你就从了吧。
鱼肚将地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可怜兮兮地望着李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李靖也无奈得紧，看了一眼左近。轻轻的叹息一声，大喝道：“鱼肚将。你领五千精锐，去把这人给我抓来。”
鱼肚将心中多少松了口气。还成，不枉自己跟他一场。总算给了自己五千兵马。下面那家伙在厉害，也挡不住五千人马的齐攻罢？
他领兵出战，远远的在天空中立定。看了一眼身后的仙兵，嘿嘿一笑，大声道：“小的们，把你们地法宝都拿出来罢，别和这家伙近战，谁的性命都不是不值钱，我们安全第一。”
那些天兵原本见了白起地威势都心有余悸，士气先就泄了，不想被鱼肚将这几句话一说，登时将心中那点畏惧冲得淡了，一个个哈哈大笑，纷纷将出手中的法宝，只听得牙将一声令下，纷纷祭起，但见天空一派仙光，无数法宝铺天盖地地砸了过去。
白起冷冷的站在那里，就如同山岳一般，手中英雄剑望那些法宝一绞，只听得轰轰轰一阵乱响，那些法宝转眼间便已经炸了不少。对面天兵阵营中，有不少天兵天将都口吐鲜血，满面痛苦之色。其余地法宝轰隆隆砸到了白起身上，恰似蚍蜉撼树，只将他的衣服打得千疮百孔，却没有伤到对方的根本。
鱼肚将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笑吟吟的白起，喉咙有些发干，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又看了看身后那些吃了亏的手下，心拔凉拔凉的。这仗还怎么打？
白起看了鱼肚将一眼，突然问道：“你打够了吗？”鱼肚将一惊，有些畏惧的道：“打够了。”白起嘿嘿一笑，继续道：“那还打不打？”鱼肚将下意识的点点头，随即醒悟过来，苦着脸连连摇头，可刚摇了几下，又想起了天上众仙正看着呢，顿时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白起可不管对方有多难受，他嘿嘿的笑了笑，点点头道：“既然你不打了，那就轮到我打了。”
鱼肚将正是进退维谷的境地，听到对方说话，立刻下意识的点点头，可随即他就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啊”的一声惊呼了出来，满面悔恨之色。
白起眼中闪过一道轻蔑的光芒，整个人犹如炮弹一般，猛的窜入众天兵之中，左手战神戟，右手英雄剑，纵横披靡，所向无敌。那些天兵天将但凡挨着的，一个个尽数遭了毒手。这等乱战之处，连魂魄都不能保住，直接魂飞魄散了事。
鱼肚将本来就不想拼命，见白起这般威势，登时寒了心，一溜烟的溜回了大营。李靖见鱼肚将这般模样，脸色立时阴沉下来，重重的哼了一声。这小子太可恶了点，居然如此怯战，也忒丢自己的面子了。
他有心给鱼肚将一个惩罚，但又有些不甘心。鱼肚将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仙将罢了，他能有多大的本事，抵挡得住白起？看了下面一眼，那些天兵天将见鱼肚将跑了，也都溃散开来，如同决堤的洪水，稀里哗啦的退了回来，仔细一算，也就折了一千余人罢了。
李靖长叹一声，摸了摸身边的宝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在昊天帝面前，仅会揣摩上位者的心意，那是没有多大用处的。只有既会揣摩上位者的心思，又会拍马屁，同时还有一定的本事的人，才能受到重用，要不然也不过是个弄臣罢了。自己如果连这点小事情都做不好的话，昊天帝还会重用自己吗？
白起杀散了天兵，周身溅满了金红的鲜血，使他更增了几分剽悍之意。他看了看天空中的天兵天将，呵呵大笑道：“罢了，反正开了杀戒，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上天庭，打上凌霄宝殿，夺了那位子，也好过在这里受人欺凌。”话未落，足下云头已然上腾，冲天兵大阵去了。
李靖吃了一惊，急看向邓辛张陶四天君道：“还请二位施展大法力，万不可让他冲动本方大阵。”
四天君真个出手，将出法宝来。将那雷屑望白起天灵盖上钉去。一时间，天空中雷声隆隆，宛如战鼓相似。这边又有那闪电娘子。也急将出随身的法宝来。趁着雷霆之威，一发将了下来。
白起猛见得雷霆罩体，心中也惊，小心防备，硬着头皮望上便冲。这雷霆的滋味委实不好受，他
成大巫地金刚不坏之身。终是修炼尚短，被雷电打到阵麻酥酥的感觉，实是不好受。因为雷电的作用。他地速度受了很大地影响，这让注重机动力的他很是苦恼。他心里也清楚。如果不冲到对面的大阵之中，自己怕是早晚都要落败。
发出一声宛如野兽吼叫般的咆哮，他咬着牙将战神戟掷了出去。目标正是四天君喝闪电娘子的位置。这五个天神心中都是一惊，轻飘飘的闪将开来，战神毫无顾忌地飞入后面的人丛中，只听得一阵惨叫，无数天兵遭了毒手。
—
这兵器也太锋锐了点，仙兵仙甲根本挡不住分毫，在这兵器面前，仿佛就是纸做地一般。战神戟凭借白起一掷之力，直射到天兵大营之中，方才缓缓落下。
白起也趁着四天君喝闪电娘子躲闪的空挡，咬牙冲了上来，和最外层地天兵天将战到一处。那些神仙一个个恰似才醒悟过来一般，都面带焦躁之色，纷纷围了上去。
李靖心中恼怒，随即喝令手下将战神戟取来。他眼睛毒得紧，一眼便看出这兵器是件难得的法宝，天庭法宝虽多，能同这东西相比地，却没有几件。若是将这件兵器取来献给昊天帝，也未尝不是大功一件。便是自己真杀不得白起，也能将功折罪。
那些小兵也不知道深浅，真个上前，要去搬那战神戟。也不怪他们如此，他们虽然成就了仙道，得了仙人的职位，但整天在同级别的人中厮混，见识也高不到哪去。那几个天兵去搬战神戟，手刚触到战神，猛然间感到一股强横到极点地戾气顺着手臂冲将上来，直冲仙魂。他们吃了这一下，一个个惊得险些魂飞魄散，急运神通，欲将那股戾气逼出体外，不想那股戾气恐怖得紧，根本控制不住，不过片刻，遍布全身，便是大罗金仙出手，也救不得他们了。
李靖远远的见了，心中也吃了一惊，还未开口，只听得轰的一声，那几个天兵整个炸将开来，血肉横飞，反倒伤了旁边的几人。
李靖面色大变，猛的醒起一事，他出兵前听人说过，白起的两件法宝，英雄剑和战神戟，都是天下间至杀之物，用无数生魂淬炼而成，最是恐怖不过。只是没有想到，这兵器凶悍到连仙人也碰不得得的程度。
被围在垓心的白起往来冲突，却冲突不出，心中万分焦躁。英雄剑终是太短了点，远不如战神戟那般顺手。那些天兵也不是白给的，他连吃了好几下重手，被打得晕乎乎的，渐渐有些抵挡不得。他也是急了，一声咆哮，召唤起战神戟来。战神戟乃是他本命相修的法宝，最是厉害不过，猛的倒射回去，这一路射将来，又不知道有多少天兵天将遭了毒手。
白起眼尖，看得分明，左手一把抄过，随即一抡，一股阴惨惨的寒风骤起，将周围的天兵扫到了一大片。他反手将英雄剑插入背后，双手持戟，往来冲突，众多天兵，竟无一人是他一合之敌。所过之处，真个是血流成河，天兵天将的鲜血纷纷渗透云层，落将下来，纷纷然，下了一场血雨。
四大天王见白起如此嚣张，心中颇为不喜。他们倒不是想帮昊天帝，当年封神一战，昊天帝也是占了便宜的赢家，自然让他们不喜。
他们恼的是：白起虽然神通广大，但也不该如此作为，有本事冲那些有本事的仙人使劲，何必寻这普通天兵的晦气？修真就如同种地一般，没有捷径可走，一番辛苦一番忙，不知道要费多大的气力，吃尽多少的苦楚，方才能霞举飞升，如今被他一戟一个，连仙魂都毁了，这也忒倒霉了点罢。这就如同大人打孩子，你一个大人在这里欺负孩子——有这么干的吗？
四大天王可是了不得的人物，便是在封神大战中，也是一方强者。若非遇到了克星，又有点轻敌的缘故，断不至于就此身陨。这四大天王心有不满，慢悠悠的围将过去，乱纷纷将出手中法宝来。
增长天王魔里青持青光宝剑，广目天王魔礼红掌碧玉琵琶，多闻天王魔礼海掌管混元珍珠伞，持国天王魔礼寿掌紫金龙花狐貂，四天王将这四件法宝祭起，顿时风云变色，四件异宝放射神光，直向白起罩将过去。
白起见这这般威势，心胆尽寒，一个不察，险些吃了大亏。他不敢放肆，咬了咬牙，哇呀呀的叫了一声，将战神戟舞得如同风车相似，戟上的暴戾之气，冲天而其，竟然托住了四件法宝。这四件法宝只在天空翻滚，却又无法下落。
李靖远远的见了，心中也赞一声好宝贝，却不知道是赞四大天王的宝贝，还是赞叹白起手中的战神戟。他见白起全力与四大天王相抗，心中也不禁松了口气，微微点头道：“四大天王果然了得，已将贪狼困住，只可惜一时半会，尚不能收服，还请各位并力向前，擒了此獠，我们也好回去向天帝回旨。”
十二元辰对视一眼，微微长叹。他们乃是开天辟地之初，妖族管天之时，月神羲和手下十二生肖的后代，虽然比不得当年十二生肖那般神通广大，但放眼天下，也没有多少人是他们的对手。凭借他们的生肖大阵，也是横着走的主。他们也知道若只是在那边旁观，不肯出手说不过去，只好慢悠悠的凑了过去，斥退了天兵，摆开生肖大阵，将白起困在心。却又不完全催动大阵，只在外面转悠，装模作样的牵制白起。
十二元辰出手，真个不凡。白起在大阵当中，只觉得天地元气愈来愈少，渐渐入不敷出，有些吃力的感觉。他也听李随云说过十二生肖的恐怖，当年那些纵横洪荒的祖巫，有好几个陨落在生肖之手，真个不敢怠慢，全力催动战神戟，勉强抵挡。但随着生肖攻势的渐渐加强，他也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渐渐的落入危机之中。

第五十七章 杀戮
戮在继续，四大天王和十二元辰仔细算来，都算得上子。他们自然不会抬过卖力。压制住白起之后，魔里青仿佛醒起的，自语道：“天兵都下来了，天庭可咋办捏？！？！？！”
白起何等精明，如何听不出对方的暗示，足一顿，将战神戟舞得密不透风，向天空直冲过去。十二元辰装做扑了个空的模样，这边四大天王也做出收回法宝，想要施展别的神通的模样。于是乎，白起有惊无险的冲上了天空。
四大天王同时叫苦，眼中满是懊恼之意。这边十二元辰也是叫苦不迭，连连顿足，仿佛多懊恼一般。那些天神也都奋力赶将来，不过他们的速度委实让人头疼，而且在前进的过程中，他们若有若无的阻挡着那些天仙的步伐。
在天庭上观战监督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同时打了一个喷嚏，一个揉眼睛，一个扣耳朵。随即向醒悟过来一般，恭敬的道：“陛下，我们两个身体最近有点不太好……”这么一折腾，自然看不到下面的变化了。
白起得脱重围，也不多想。他知道浮云岛是投不得的。一来这事情是自己惹的，二来李随云已经转世，浮云岛也未必能护住自己，三来自己若非要逃到浮云岛，岂不是让天庭有借口对浮云岛开刀？
他此时恨昊天帝入骨，也不想别的事情。只想杀上凌霄宝殿，哪怕伤不得对方，也要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夺了昊天帝的位置。虽然偶然喊上两嗓子，但他心里清楚着呢，不说那些天兵天将能将自己活活累死。便是那昊天上帝。也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地。人家虽然少有出手，但毕竟是鸿钧道人亲传，再不济也不是自己能抵挡得了的。
这白起冲破大将围堵，更不迟疑，直接向那南天门撞了过去。他速度倒快，不一时。已冲入天门之中。天庭要寻白起的晦气，调动各路兵马。天门地防守倒弱了许多，只有几百个老成地天兵把守。也没甚么了得的天将。
白起一路冲将过去，早被那些天将瞧见。他们都吃了一惊，不敢多说甚么，装模作样的阻拦了一下。随即纷纷散将开来。开玩笑，满天仙神都阻拦不住的存在，是他们这帮普通小兵能挡得住的吗
好白起，一路杀上南天门，复又握着宝剑，浩浩荡荡的向凌霄宝殿冲将过去。他得了四大天王地指点，也明白其中的关窍，一路杀将来，但凡是仙，十有八九遭了毒手，若是神，则寒毛都没有伤到一根。他和那滚地雷相似，一路风雷滚滚，横扫八方，不一时，已逼近通明殿。
这千里眼、顺风耳见对方逼到此地，知道隐瞒不得，慌忙向昊天帝禀报。昊天帝听了，登时吃了一惊，正要发火，却见千里眼在那里揉眼睛，顺风耳在这边扣耳朵，都是一副难受地模样，仿佛病还没有好一般，这让他心中多了丝恼怒，却也无可奈何。他急调各路兵马，定要将白起挡在通明殿外。他可不想大巫闹天庭的事情重演一遍。虽然白起达不到刑天地高度，他也不是以前的昊天帝，但有些事情，能避免还是避免得好。
王母此时也在一旁，见昊天帝略显焦躁之意，微微摇头，随即喝令手下大将刀碧潮出手，将白起挡在外面。这刀碧潮乃是妖族大圣，神通广大，当难在鳄神手下，也是数一数二地高手。听了王母之命，更不迟疑，将腰间的宝刀一握，大步走将出去。
出得通明殿大门，却见白起挥舞着战神戟在那里横冲直撞，往来冲突，画戟之下，无数天兵身陨。真个是威风凛凛，所向披靡。
刀碧潮不敢怠慢，身子微躬，只听得沧浪浪的一声响，那宝刀已被他抽出鞘来。他也不打声招呼，一声低和，宝刀已然劈将下来。但见一道肉眼可见地刀罡落将下来，恰似要将白起劈成两半一般。
白起也吃了一惊，眼中陡的冒出火来，手一紧，战神戟倒刺过去，随即一拨，竟将宝刀逼到一旁，两人随即大战起来。
这两人一个修炼妖族神通，一口宝刀之下，不知道有多少冤魂。一个成就大巫之身，浑如精钢，真个是刀枪不入，不知道惹下多少的杀业。两人相较，恰似两道旋风，纷纷滚滚的绞到一处，旁边围观的天兵天将，也不知道被卷到了多少人。这两个斗了百十回合，两人之中，有一人败将下来。
这两人功夫一般，但兵器相交，刀碧潮却
风。刀碧潮手中的碧潮刀也算得上一件了不得的法宝中的战神戟，却不知道要比碧潮刀要好上几倍。若是算将起来，战神戟和碧潮刀倒还有一番因果。两人斗到酣处，那碧潮刀却失了锐气，被战神戟的戾气所侵蚀，居中断为两截。
这碧潮刀跟随刀碧潮也有年头了，可以说自刀碧潮成道之日起便跟随在他身边。如今一朝被毁，心中之痛那就不需多说了。刀碧潮知道自己失了兵器，当不得此人，也不敢迟疑，踉跄着连退数步，缩到一旁，满面痛惜的看着手中的断兵，眼中满是伤感之意。
白起阴阴的一笑，也不理会刀碧潮，愤然前行，如一颗炮弹，直撞如通明殿里。他心中清楚，这刀碧潮的本事不在自己之下，若是对方要拼了鱼死网破，自己也真没什么好办法。哼哼，不是他欺软怕硬，这叫选择性击破。
可惜他冲进通明殿的时候，前面已经多了一个人。但见此人，一身黄金锁子甲，光灿灿宛如旭日东升。手中两只十三节金鞭，明亮亮恰似蛟龙盘旋。此人正是佑圣真君手下的佐使王灵官。
—
佐使王灵官乃是天庭中有名的战将，他见白起到此，更不迟疑，将手中双鞭一振，但见流光溢彩，宛如蛟龙飞舞，真个是好看得紧。他眼中寒光闪烁，也不迟疑，上前拦住了白起，和他缠斗到一处。
这两人相斗，又有一番不同之处。方才相斗，刀碧潮睹物思人，多少有些束手束脚的感觉。这佐使王灵官和白起可没有什么交集，他可管不了这许多。当即和对方战到一处。
昊天帝在凌霄宝殿中，也坐立不安，忽听太白金星报说：白起已被佐使王灵官挡住了。昊天帝多多少少的松了口气，挡住就好，最起码眼下是没有什么危险了。他也不迟疑，随即下令，将派出去的天兵天将都调了回来，复又聚集一处，把白起围在垓心，多方攻打。不过人一多，那些神仙的法宝也都无用武之地，唯恐误伤，一个个都静坐旁观，只是不肯出手。
白起此时面色紧张，只是严守门户。他已是大巫之身，肉体虽不如刑天那等人物强悍，但也不是一般人能上到的。他将门户守得严实，那些普通的兵器，他也不拦，任由打到身上，只见火星阵阵，却要要不得他的性命。
这边厮杀不休，昊天帝也不迟疑，于一旁观战，良久，方才轻叹道：“此人真乃英雄，他修为比不得刑天，但他所做之事，却不亚于刑天，是他勇气可嘉，还是我天庭之神仙愈来愈没本事了？”
王母在一旁轻笑道：“这白起本是清虚门下贪狼道人，一身神通，得自清虚道人亲传，乃是清虚一脉十数个金仙中，排得上属的人物。似这般人物，自然不能轻易拿下。如今诸仙兵已将他困住，拿下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昊天帝微微点头，心中却在思量，这些天神一个个都和自己面和心不合，自己若是依靠他们，小打小闹还成，若想重振天庭之威仪，完成自己心中之夙愿，却是依靠不得的。若是自己能将这白起收入手下，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最起码这白起精通兵法，法力也过得去，让他为自己训练一只百战精锐，无论是谁对自己都得高看一眼。想到此处，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场中的白起。
白起依然了得，他虽然被众仙困住，脱身不得，但自保无虞。他心中也思量如何脱身，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坚持一阵，想来李随云也会派人来救自己一命，他总不能看着自己遭了天庭的毒手罢。
围困白起的天神也有些不耐，你这小子到底是降还是跑，早点拿个章程出来也好，像现在这般耗下去，简直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可是他们也不想下杀手，这恶人，谁愿意当谁当吧。清虚道人可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动了他的弟子，就准备承受他的怒火吧。一天到晚的寻你晦气，你当那滋味好受吗？
昊天帝观战良久，见始终分不出胜负，终究多了一丝不耐，看了一眼左右，喝令：“日游神，太白金星，你二人持我之节杖，去请太上道祖前来收服此獠。速去速回，不可迟误。”
二仙听了，也不迟疑，径望离恨天兜率宫而去。

第五十八章 没地方说理
白金星和日游神一路前行，直到三十三天之上离恨天见了把门的仙童，匆忙施礼道：“太上道祖可在宫中？”
把门的仙童微微点头道：“正在宫中炼丹。”
太白金星急出示昊天帝的节杖，急匆匆的道：“劳烦仙童禀报，我们奉了昊天上帝之命，有急事求见道祖。”
两个把门的童子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径自去了，另一个则站在门前，依旧盘膝而坐，闭目存神，修炼神通。
太白金星和日游神也不敢耽搁，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宛如泥塑的一般，动也不动，但从他们眼中和额头上点点渗出的汗水，可知其心中之焦躁。
又过了片刻，方才那童子走将出来，见了众人，轻轻点头道：“老爷叫你们进去，你们可随我一道前去。”
太白金星和日游神急整了整衣襟，跟着入内，连走几道门，方才见到老子，他此时正在一尊高大的八卦炉前，指导门下童子炼丹，时不时的查看火候。像老子这等修为，何需丹炉炼丹，凭借神通，随时可以凝聚各种所需之火，炼出自己想要之丹。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自得其乐罢了。
太白金星和日游神见了老子，不敢怠慢，急匆匆的大礼参拜。老子手微微一托，一股清气自然腾起，将二人托了起来。
老子眼不离丹炉，淡淡的道：“你们来意，我已知晓。破军虽然为恶甚重，屠杀无辜生灵，用来淬炼兵器，但这样的事情。便是那些正道群修，也干过不少。凡事要讲究一个公平，若是朝令夕改，或是因人而异，那我东方修士，和西方教的修士又有何分别？”
太白金星心中打了一个突，知道老子不愿意为了天庭得罪清虚，他心思转得快，急道：“道祖听禀，那贪狼杀戮甚重。还是小事，如今他已打到通明殿里，凌霄殿外，虽被天兵天将挡在外面，但他仗着大巫之身，刀枪不入。满天神仙，虽然神通广大。却奈何他不得，贪狼就那么横冲直撞，随时都可能打进去。还请道祖移驾，收复此獠。”
老子盯着丹炉不语，心中自思：贪狼虽然厉害，却也达不到当年刑天、相柳的程度，满天仙神，能有成半施展全力，怕是他也跑不得。可是各路神仙各有各地心思。截教中人自不肯尽力，阐教中人又恐得罪了清虚，那些下界飞升的修士，也难保尽心尽力。便是有心出力的，也不是贪狼的对手。昊天帝自己八成也不想得罪清虚，若非如此，依着他的本事，贪狼虽然了得，却也难逃天庭之法。他们一个个都不想得罪清虚，何苦让自己出来趟这趟浑水？
他思及此处，正要回绝，却又转念：昊天帝求到自己，虽然有将祸水东引。把自己拉下水的心思，但未尝没有将自己当成靠山的意思。若是自己就这么回绝，天下修士知道这事。怕是以为自己惧了清虚。
一转眼间，老子心中已经转了千百个念头，他终是修为高深，名利于他尽是浮云。他看了一眼太白金星，淡淡的道：
“此事本就是昊天惹出来的，当年他算计刑天，结果使得天庭好容易恢复一点的元气损失殆尽，如今他又算计贪狼，虽然贪狼没有刑天地本事，但也不是好惹的。贪狼终是清虚的弟子，犯了过错，也该由他的师长管教，既然昊天横插一手，自然该有所准备。可叹他自己疏忽，以至于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太白金星听得这话不是头，急道：“还请道祖出手，若在迟延，怕是……怕是……”
老子轻轻摇头，又盯着丹炉，轻声道：“我和清虚终是同门，委实不好出手。昊天也不是等闲，他的神通，远在贪狼之上，你不需担心。若他不想杀了贪狼，可去女娲娘娘处，求得山河社稷图，将贪狼困在其中，也就是了。待得消去了自身业力，机缘到时，他自然出图。如此，于面上也好看。”
太白金星还要说话，却见老子大手轻挥，清风拂面，待得明白过来之时，已到了兜率宫外，他不禁和日游神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过了良久，太白金星方才道：“此时大大不妙，若是一个处理不当，因果怕是要应在你我身上。”
日游神见得事情甚多，心思也是七窍玲珑，连连点头道：“我们若依着道祖的言语，去寻娘娘借那山河社稷图，无论结果如何，清虚道人怕是都要恨上我们两个。可若是不去，又该如何是好？”
太白金星心中也恼，点头道：“我们要就此回去，少不得被责骂一番，不过依着道祖的言语，凌霄殿那位显然也不是好惹地。修为比贪狼还高，依着他的本事，怕不胜过那些上古的金仙？我们且回去禀报，且看他如何处置。虽是少不得一番责骂，总好过被人记恨的好。”
日游神点头称是，两仙也不迟疑，急驾云而去，不一时回了凌霄殿，远远的便听到喊杀声震天，偷眼看处，但见贪狼将手中的战神舞得如同风车相似，众多天兵天将多方攻打，全然无功。
二仙不敢怠慢，急入大殿，见了昊天上帝，将事情经过如此如此，细述一番，末了又告了罪，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等昊天帝的吩咐。
昊天帝听了二人的言语，心中也自着恼。老子果然精明，他想做好人，不肯得罪清虚。也罢了，此事他既然不肯沾染，少不得自己费番气力。当下点头道：“既然如此，太白可持我之节杖，到那娲皇宫中，求得山河社稷图，以为困魔之用。李靖，你可加派人手，万不可让此獠跑了。少顷，我自引他入图。”众仙听了，不敢迟疑。各自去了。
太白金星和日游神心中也自惊疑：昊天帝居然未曾责怪自己两个，显是被老子地话说中了心事。他隐藏得倒深，谁能想到看似没什么本事的他居然有不弱于上古尽金仙的神通？
太白金星得了好甜的地旨意，也不敢怠慢，急匆匆驾云，赶到娲皇宫中，还未曾禀报，宫中出一童子，当先道：“娘娘有旨，让我来此迎接。你可随我进去。”
可怜太白金星连气也来
上一口，便急匆匆的入内。远远的见女娲娘娘高居宝迟疑，急大礼参拜。
女娲娘娘待太白金星起身后，微微点头道：“太白，你之来意，我已知晓。我终免不得和清虚结下因果。我那法宝。也有流落红尘之劫。也罢了，既是天数，我自当顺天而行。”说罢，自袖中取出画卷一轴，交于太白金星，又吩咐了用法，也不留客：“你可速去，若有迟误，恐清虚道人恼怒。若是他真起了杀心。难保不将宇宙重归混沌，以报你等算他之仇。”
太白金星听了这话，登时吃了一惊，眼中多了丝紧张。清虚道人就是一个混混。一个敢打敢拼，不讲究什么大局的混混。如果真惹火了他，他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来。他不敢迟疑，接了那山河社稷图，急驾云赶了回去。回到宫中，急匆匆的向昊天帝禀报一番，这才一屁股坐到地上不住的喘息。
昊天帝见他这般模样，知道他往来奔波，疲惫之极。心中已是有了算计，日后少不得重赏一番。省得寒了忠臣之心。
白起，不，应该说是贪狼。他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那些天兵天将便是再不堪，也是仙人。仙人，放到人间，如果没有什么太过恐怖的法宝，一个人就能横扫整个修真界。而整个修真界代表什么？如果西方神祗不出手的话，他们能将整个世界毁灭。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虽然连番大战，放到世俗界也不过一两个月地功夫，可一两个月不眠不休的大战，便是大巫，也多少有些吃不消了。更何况他的对手，并非对他全无伤害。他心里明白着呢，若是再战一时半会，不用那些天兵天将攻击，自己便能累死了。如果那些天神肯全力出手地话，只消一次齐击，自己便得灰飞烟灭。
—
就在此时，周遭围困自己的天兵天将突然散将来去，这让精神高度紧张的白起有些不适应。他可不会认为昊天上帝发了慈悲，要放过自己。哼哼，自己这一路打来，也不知道屠了多少的仙人，若是昊天帝轻描淡写地放过自己，休说昊天帝得发多大的善心，便是那些天兵天将也不会允许。
没等白起想得明白，猛听得一阵仙乐声响起，但见凌霄殿殿门打开，众仙官摆驾而出，昊天帝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眼中满是玩味之意。
白起心中腾腾的泛起怒火来，他自思：若伤了昊天帝，便是斧铖加身，自己或是化为灰灰，也胜过再次被他们欺侮。想到此处，他更不迟疑，一声咆哮，足下生云，便向昊天帝冲了过去。
昊天帝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手轻轻一张，已多了一幅卷轴，他轻轻展开，望贪狼就是一罩，但见七彩神光一道，一下子将贪狼摄到其中。他也不迟疑，急匆匆将这卷轴收起。他也是恨贪狼恨得紧了，便要抖动山河社稷图，催动其中的禁法，将贪狼化为灰灰。
王母见了，心中吃了一惊，急忙阻止道：“昊天，你莫忘了女娲娘娘的叮嘱。贪狼终是清虚门下，轮不到我们定其生死。莫要结下不可化解的因果。”说罢，她握住昊天帝的手又紧了紧，唯恐昊天帝不明白自己地意思。
昊天帝也醒悟了过来，心中暗道一声侥幸，若是自己真下手将贪狼除了，无非是解了一时之气罢了，反倒坏了自己的初衷。哼哼，贪狼又能怎么样，圣人门下又能怎么样？自己若真出手，他真不是自己的对手。都怪老子那番作为，害得自己到了现在火气还没有消。清虚道人，老子，你们两个怕也有什么猫腻，否则，怎地不肯结下因果？
他心思既定，又看了一眼众多仙人，随即将山河社稷图交到李靖手中，叮嘱道：“你可持此宝，到长平，设下九天困魔打阵。待大阵布完，将此宝放到阵眼处也就是了。”
李靖心中微动，随即禀报道：“陛下，长平冤魂甚中，有清虚门下孔宣真人在那里度化冤魂。周围尽有阵法，禁锢冤魂，使其不为害世人。九天困魔大阵可要布置的范围广一些？”
周遭那些神仙知道其中猫腻地，如何听不出李靖的潜台词，他分明是在询问是不是要将孔宣也一道困在阵中，不让他脱神。有见识广博的，都止不住的好笑：孔宣何等修为，若是能被一个困魔阵给困住了，他也不是孔宣了。
昊天帝听了李靖的话，心中真个动了一动，随即醒悟过来，休说李靖布置的大阵，便是自己亲自布置下大阵，也困不住孔宣分毫。李靖分明是在向自己表忠心，显得他唯自己之命是从。这人却是太精明了点，不愧是商朝的一关之守，果然精通官场的学问。
他微微摇头道：“孔宣真人有大功德，要以一己之力化解无数冤魂之戾气，我们不需打扰他。封魔大阵，只不过是怕外人随便骚扰，或是欲破图救白起罢了，你速去布置罢。”
李靖也不迟疑，上前接过了山河社稷图，带了百十号天兵天将，急匆匆的去了。昊天帝随即大赏群仙，虽然有些人出工不出力，但也得了些赏赐，以示天恩浩荡。众仙各有各的心思，纷纷谢恩。
王母也不甘让昊天帝专美于前，随即吩咐仙童准备酒宴，要开个安天大会。她又派七仙女到那蟠桃园中，摘取大桃一篮，中桃三篮，小桃六篮。众仙听得，不管打了什么心思地，心中已是多了一丝喜悦。蟠桃啊，那可是好东西，虽然未必能人手一个，但一人半个，也能增进自身的修为。更有那些普通的仙子，更是喜不自胜。
昊天帝看着天庭众仙这般模样，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希望清虚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弹罢，毕竟女娲也算得上是他的盟友。

第五十九章 清虚一怒
吕府，名动，号称一掷千金的吕不韦正在欣赏是他亲自伴奏，舞是一丽人独舞。曲至半余，突然间杂音骤起，随即“铮”声一响，琴弦已断，余音袅袅不绝。
跳舞的丽人吃了一惊，急收住了舞步，眼中尽是惊讶之色，看向吕不韦，轻声道：“先生，您怎么了？”
化身吕不韦的李随云默默的坐在那里，眼角突然滴下了一滴泪水，这滴泪水晶莹剔透，宛如玉石一般温润，轻轻的落到大地之上，竟然没有被大地吸收，反而凝聚一团，形成了一颗璀璨的圆珠，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可以看出，那颗圆珠由无数的六面体组成，反射着耀眼的光晕。
那舞女心中微微吃了一惊，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就站在那里，眼中满是疑惑之意，她不明白，明明是眼泪，为什么会变成了宛如珍珠玉石一般的物品？一时间，她有些看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了。
李随云默默的坐在那里，方才那一瞬间，他感应到了贪狼最后的神念。他被封印了，数千年之后，他才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李随云自开天辟地起便存于世间，世间的一切，他见得太多太多了。他门下的几个弟子，就像他的孩子一样。贪狼虽然杀戮过重，但终究是他的弟子，他门下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他人指手画脚了？
他没有理会舞女的询问，随即起身，指着落到地上的泪珠，淡淡的道：“此物你收起来罢，日后你终有用到它的地方。”说罢。起身出了屋子，眼望苍穹，突然间重重地哼了一声。舞女急匆匆的收起那泪珠，跟着冲了出去，她明显的看到，随着李随云的哼声，天空中的云气猛然间混乱了许多。
舞女有些惊呆了，今天经历的事情似乎太多了点，自己的主人的泪水先是化成了宝物，紧接着他的怒哼竟然冲散了天上的云气。这分明是只有传说中地仙人才有的本事啊！一时间，她觉得李随云在自己心中的印象全然颠覆，她腿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地，只想重重的拜将下去。
此时天庭中正为了封印白起而准备着安天大会，无论是昊天帝，还是王母。又或是满天的仙神，面上都带了淡淡的笑容。无论如何，他们终究是胜了，把贪狼封印了，如此以来，也彰显了天庭的威仪，别以为你是圣人地弟子就可以猖狂，天庭不是你们这样的存在能招惹得起的。
就在此时，突然间。天庭猛的摇晃起来。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清者为天，浊者为地。后经历巫妖大战，洪荒破碎。众圣齐出手，重开辟一空间，以容天之清气。让众仙感到恐惧的是，在那一瞬间，空间似乎要破碎，清气似乎要散去，在清气之上的宫殿有的已经立不住，哗啦啦的散将开来，一时间，整个天庭乱成一团。
昊天帝登时吃了一惊。他面色打变，急道：“快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莫非又有谁造反不成？”
千里眼挣扎着爬起身，他运气不好，被一根柱子压住了。以他的神通，这东东自然伤不到他，可这凌霄宝殿中，到处都是神仙，一个个职务都不低，自己若是把这柱子震开，砸到了谁可怎么办？
他好容易脱得身来，运神通望下届看去，不过片刻，面色登时变了，一下子跳了起来，满面地惊恐之色。他看向昊天上帝，张着嘴巴向下指了指，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在那里一个劲的指着下方。
昊天帝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先自有了一丝明悟，他正要起身过去观望，猛见得一道神光冲破天庭之清气，还未等众仙明白过来，只见那金光猛的散将开来，向四面八方去了。
众仙眼睁睁的看着那金光射向四面八方，不一时，轰隆隆声音频响，只见那些侥幸未曾在第一波震动中倒塌地宫殿转眼间尽数倒塌。那些金光恰似倦鸟归林一般，重新扎下下界去了。不过让人感到恐怖的是，那些被金光炸开的清气，竟然不能复合，就像大地上平白多了许多陷阱一般。
昊天帝的脸色极为难看，他不用猜也知道，李随云怒了，如果自己猜得不错，这大概只是一个前奏罢了。清虚道人为人最是记仇不过，他这次出手，不过是先奏罢了。
正在此时，忽见天河水神踉踉跄跄的跑了来，满面惊慌之色，见了昊天帝，重重的拜倒于地，惊惶的道：“陛下，天河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泄露了，下届大雨滔天，止不住了啊……”
昊
色登时大变，一瞬间，他已经知道了李随云的用意，得五色石方能补天。欲炼无色石，非乾坤鼎不可。欲寻乾坤鼎，需寻李随云。可是自己刚害了他的门下，怎么能去找他？便是找到了他，作为眦必报地代表，阴险狡诈的代言人，号称天高三尺的无良天尊会给自己这个面子吗？
可如果自己就这么呆着，天下早晚要被洪水淹没，虽然清虚只在天上钻了几个小洞，但天河地谁，哪怕只是一捧，落到下界，也是三五日的大雨。这几个小洞若是不堵，不出十年，下界必然洪水泛滥，不过百年，尽成河泽。
这般罪业虽然可能加到清虚身上，但至少也有一小半要落到自己的头上。清虚是圣人，业力再多也不怕，可自己不成啊，自己还没有证那混元道果，若是业力太多，别看自己得享天庭无边胜景，终究逃不过因果之劫。
他看了看天庭众仙神，有些犹豫的道：“我们该如何是好？难道还让女娲娘娘炼五色石补天不成？”
众天仙心中都暗暗好笑，让女娲娘娘炼五色石补天？用什么炼啊？你害怕清虚圣人，女娲娘娘也未必会为了天庭而出面寻清虚相助。天庭众多仙人谁不知道清虚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何况这事本就是他占了理，你们无缘无故找了个借口，害了他的弟子，你这不是想方设法的和他结仇吗？
八部众神都乐得看热闹，至于那些飞升的仙人，要不然就是将众生视为蝼蚁，要不然就是有心无力，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在那里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过了良久，昊天帝才有些不确定的道：“无论如何，总不能让洪水泛滥罢！这事究竟该如何是好……”
王母沉吟良久，轻轻的叹息一声，有些软弱的道：“你去问问老师罢，清虚道人既然做下这般事来，定是和我们赌上气了。我们便放低姿态，也没有什么作用。这时候就是将白起放出来，怕也是白费。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求老师，只望老师能拉我们一把……”
昊天帝一脸的苦笑，沉吟良久，才喃喃道：“清虚的脾气古怪得紧，真要惹翻了他，谁的账都不卖。老师便是肯帮我们，又能不能让他改变主意呢？真没有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这次事情有些大条了。”
王母有些恼怒的呵斥道：“你在这里磨蹭什么？你难道真要等着下方洪水泛滥不成？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你要等上十天半个月，地上早就洪水泛滥了。”
昊天帝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王母，终于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和我一道去罢……”
王母突然暴怒了，指着昊天帝的鼻子喝道：“让我和你一道去被老师埋怨？你做梦吧。你自己惹出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去罢。若非你垂涎清虚门下侍女的美色，被人拒绝，反过来算计人家的弟子，至于闹到今天这步不可收拾的田地吗？你别以为这些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你自己去求老师罢。”
王母此言一出，周遭神仙尽皆变色，眼中都多了丝惊骇之意，他们都没有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这样的猫腻。原来昊天帝并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在人间的代言人，才使出这样的手段来。
昊天帝略显得有些尴尬，狠狠的看了王母一眼，随即大袖一挥，一股霸气自然流露出来，那些原本心中不满的仙人见了这般威势，也都吃了一惊，不敢多说什么，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昊天帝又恶狠狠的扫了一眼众仙，这才吩咐仙童准备车驾，临行前，他又吩咐那些能收水的天神仙人施展法术，能从下界的河流收多少水，就收多少水，万不可让下界河流泛滥成灾。
与此同时，娲皇宫中，女娲眼中陡的射出一道精光，眉头不禁轻轻的皱了皱：清虚道人果然够强势，自己在转世的时候，居然还敢招惹天庭。甚至隐隐的向自己宣战，他真的不怕遭天下群圣围攻吗？
缓缓起身，她望着远处的天空，眉头又皱了起来，他做起事来全无顾忌，居然将天空又弄了几个小口子，昊天帝要去见鸿钧了，可除了五色石，真有什么法宝能补天吗？如果没有什么好替代的，又有谁能让清虚重新祭出乾坤鼎呢？

第六十章 红颜一舞欲倾国，心中彷徨两踌躇
随云默默的做完这一切，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慢悠中，看着有些惊惶的舞女，淡淡的叹息一声，轻声道：“那东西你收着吧，贴身佩戴，可救你于危难之中。也算我们相交一场了。”
舞女心中一动，也不迟疑，急匆匆的将那宝物收入怀中。双眼望向李随云，等待他的吩咐。
李随云也不多言，就那么望着舞女，眼神有说不出的意味。舞女真的很美，是标准的S体型，用魔鬼身材形容也不未果，仿佛用最准确的黄金分割比例，塑造出这样一具完美的肉体。如果单以身段而论，此女甚至不输于他身边的几个侍女。
不过此女的容貌并不像妲己她们那么祸国殃民，她的容貌虽然也算得上美女，却远没有达到祸国殃民的程度。这似乎也是李随云能得到她的原因之一。毕竟在不使用自己真正本事的前提下，作为一个善于钻营的商人，他并不能随心所欲，在他的上面，还有赵王，还有大臣，还有……
默默的叹息一声，他望着舞女，淡淡的道：“赵姬，如果你有一个机会，可以名留千古，甚至可以贵为王后，你会怎么选择？”
赵姬听了这话，微微犹豫了一下，眼中明显多了一点的犹豫和震惊，可随即她便醒悟过来，轻轻的跪在李随云身边，将头靠在了他的膝盖上，小声道：“我哪里都不去，我也不在乎什么名留青史和王后的荣耀，我只要在你身边就足够了，我哪里都不去。”
李随云淡淡的笑了笑，轻声道：“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这么小心，你只要说出心里话就好了。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那样的心思，要知道那可是天下最强大的王国地王后，而且你的名字即使到了千百年之后，依然得以流传。”
赵姬的面色变得很难看，她垂首坐在一旁，眼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过了好一会，方才发出了一声几不可查的叹息，轻轻的道：“但凭主任做主。”
李随云眼中闪过了一四淡淡的笑意。他轻轻的用右手挥舞了一下，他左手脉门出陡的射出一道红光，随即化为一颗朱红色的丹药，他轻轻的递与赵姬，轻声命令道：“你现在服下去。”
赵姬疑惑地接过这朱红的丹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最终这丝犹豫化为了决绝。他没有再迟疑下去，一咬牙，将这颗丹药服了下去。那颗丹药异香扑鼻，入口即化，转眼间化作一股热流，直接流入腹中，此时的她，便是想吐也吐不出去了。
赵姬心中多少有一丝恐惧，她在一瞬间。已经多了丝惊疑，她猜这东西大概是控制自己的毒药罢了，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放出去的鸟不听自己的控制，只有栓上一根绳子。才能真正的放心。
李随云淡淡地笑了笑，眼中多了丝淡然，他轻轻的道：“你放心，这不是什么毒药，以我的神通，若是你真要背叛我，我也能轻而易举的对你进行报复。说到下毒，那不过是下三滥的手段罢了。我还不屑使用这样的手段。”
赵姬听了李随云的话，明显松了口气，谁都不愿意自己的小命操纵在别人的手中。只要不是毒药就好。反正自己也没有想过要背叛眼前地男人，自己若是真当上了王后，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者。又能维持多久？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是互惠互利，互相依存的。只要他不控制自己就好。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淡淡地道：“你若想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秦国王后，眼前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赢异人。你别看他是一个质子，但他却有数年帝王之命。此乃天数，若无有大神通的修士横插一手，他的命运是不会被改变的。”
赵姬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确信的道：“主人，赢异人不过是个质子罢了，在秦国也不受重视，他如何能当上秦王？就是当上了秦王，他又能拢得住朝臣吗？他在大秦并没有什么根基啊，秦王凭什么立他为王？”
李随云淡淡的笑了笑，轻声道：“这就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了，他如何上位，自然有我来解决，想来不至于有什么难事。你所要做的，就是将他的心牢牢栓住，也就是了。依着你地本事，这想来不是一件难事罢。”
赵姬恭敬的道：“但凭主任吩咐。”
李随云淡淡的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淡淡地道：“你放心，方才你服用的丹药，乃是我血脉所化，你将承载我之血脉，我之子，将成为秦之帝王，为祖龙，成就无上霸业。”
赵姬的面色一下子变了，她有些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眼中满是骇然之意，
不喜欢小孩子，也不介意为李随云生孩子，作为一个妾，如果能为主人留下血脉，那对她来说，只会是好事情。可她不能容忍自己无缘无故就怀上了一个孩子，是以这种古怪的方式怀上了一个孩子，她不明白，如果这孩子这样诞生的话，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李随云轻轻的叹息一声，淡淡的道：“你放心就是了，这孩子虽然是我之血脉传承，但一样拥有你的血脉，你将怀胎十二月，此子终就将出世。”
赵姬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之意，最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李随云轻轻的哼了一声，微微沉吟片刻，随即轻轻的道：“过几天我会寻个机会，请赢异人喝酒，到时候就看你的表现了。现在是他最落魄的时候，虽然我是不是帮他一两次，但我始终未曾送他美女，只要你能抓住他的心，日后自然能登那王后之位。你很聪明，也有野心，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也能够做好。”
赵姬轻轻的笑了笑，这一笑不要紧，饶是以李随云的修为，心中也不禁一动，在这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坐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那几个侍女，又或是西方最美丽的几个女神，这一笑，足以魅惑任何凡人。
—
李随云轻轻的叹息一声，眼中满是玩味之意，过了好一会，方才轻轻的叹息一声：“北国佳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我不知道将你推上这条路，是正确还是错误。”
赵姬轻轻的叹息一声，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命运而叹，还是为了未知的命运而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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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异人并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被人算计，他只知道一件事，眼下只有李随云能帮助自己。都说患难见真情，只有在这个时候肯帮助自己的人，才是真正的朋友。
两人酒至半酣，李随云见赢异人已经有了七八分的醉意，他知道时候到了，当即道：“我有一歌女，舞技超群，可供一笑。”
赢异人听了，不疑有他，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如此最好。”
李随云轻轻的挥了挥手，不一时，一对歌女轻迈莲步，走将出来，身子轻扭，在李随云和赢异人面前舞蹈起来。
这些女子，尽着透明的轻纱，身姿曼妙，随着舞动，私密处若隐若现，这般动作，反倒更增诱惑之意。
这赢异人在不过是个质子罢了，当日白起屠杀赵卒四十万人，使得赵人恨秦人入骨，他的日子自然更不好过。虽然在李随云的努力下，他的日子好过了些，但女人却一直没有见过。
赢异人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如何受得了这些女人这般挑逗，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双眼几欲冒出火来，早把李随云忘到了九霄云外，他双手紧紧的抓着酒杯，实不实的咽着唾液，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舞女。
那些舞女尽情的舞动着，渐渐的开始向中心聚拢，随这她们的舞蹈，突然间散将开来，在他们中心，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猛的一甩水袖，尽情的挥舞着，此女身段，比之方才那些舞女，更增妩媚，她就像一团火，一团可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燃烧的火。
赢异人的眼睛已经直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眼前这个女子太美丽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哪怕当年在他的夜夜秦昭襄王的宫中，他也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李随云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他看得出来，赢异人的心思已经完全被控制住了。只要等他主动开口，赵姬自然就能在他的心中占据重要的位置，不过，自己眼下需要的是等待，等待他主动开口，只有这样，才能不惹人怀疑。当然，这人指的是凡人。
赢异人此时的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不知道该如何向李随云开口。他感觉到自己爱上中间的那个舞女了，如果没有那个舞女，自己的生活将了无生趣，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这个女人明显是李随云的亲近人物，虽然他和李随云走得很近，虽然赠送姬妾在那些权贵之中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但李随云能做出选择吗？万一他拒绝了自己，自己以后岂不是再也见不到这个女子了吗？
一时间，赢异人踌躇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赵姬的舞舞得更急了。

第六十一章 鱼龙混杂
接上回，这赢异人心中颇恋赵姬，恨不能将其吞下肚也知此女乃是李随云身边之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李随云智珠在握，心中也不急，只管将酒来劝。他今日招待赢异人的酒可不是普通的酒，乃是专门酿造，倒和后世的二锅头相似。
二锅头可是好东西，当年流行的三只老鼠喝酒的笑话，对李随云影响颇深。他也是担心着赢异人没有什么胆子，这才特意将出这酒来与其壮胆。
赢异人可不知道这酒的虚实，只闻得这酒酒香扑鼻，好吃得紧。他吃得口滑，李随云但劝，他便饮。不一时，便有了七八分的醉意。这酒吃时好吃，后劲却足，都道酒壮熊人胆，这话一点都不错。二锅头能让喝多的老鼠拎着板砖和猫叫好，何况在李随云特制的酒下喝得多了得多了的七尺男儿？
赢异人双眼迷离，看着秦风，上气不接下气的道：“这个，吕兄，这个，此女甚佳，小弟尚且独身，不知道吕兄能不能忍痛割爱……”
李随云眉头一皱，随即低喝道：“异人贤弟喝得多了，居然将此女来打趣。此女在我身边颇久，我待其如妹，岂能如同货物一般，随便与人？”
赢异人听得此女非是李随云的女人，心中更是热切，急道：“我是真心爱她，我要娶她为妻，日后我若回归秦国，绝不负她。若我能当上秦王，得登大宝，定使其为后，吕兄，便请成全我罢。”
李随云一下子怒了。一把推开赢异人，向众多女子呵斥道：“散了，都散了。”说罢，恶狠狠的看着赢异人，淡淡的道：“我视赵姬为妹，你休想让我拿她当货物。”说罢，大袖一挥，急匆匆的去了。
赢异人也自面上无光，不好多呆，径自去了。比及天晚。他醒了酒，思及白天之事，真个是郁闷莫名，心中懊悔不已。不过事情已经做下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一时间不知道愁白了几根头发。
就在赢异人愁眉不展地时候，赵姬来了。虽然她罩了一件斗篷，遮住了她姣好的容颜和身段，但心有所属的英异人还是一眼就看除了她的身份。
看着紧张到了极点，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宛如鱼在呼吸一般的赢异人，赵姬轻轻的叹息一声，默默的靠在了他的怀里，眼神迷离。就这么呆了好一阵，她才轻轻的道：“君若怜我，当再求吕公子。吕公子待我如妹，他不怕别的事。只怕你负我。”说罢，起身径去。
赢异人听了这话，心中大喜，恰似饥饿之时，天上掉了来一块馅饼，正落入他地口中一般。他心中激动万分，再不迟疑，当即搜刮府中金帛财物，再一次上吕府提亲。
李随云当日那般做作，也是为了抬高赵姬的身价。这就是人性。哪怕再珍贵的东西，如果能轻易得到的话，也不值得珍惜。如果费尽了心机算计一样东西。哪怕这东西不是那么珍贵，但看在自己努力的分上，他也不会弃之如敝履。
当然，李随云这么做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赵姬是怀了身孕的，日后诞下祖龙，这一点赢异人可能不会有什么怀疑，可大秦那么大，精明地人不少，日后难保不翻出这件事来。更何况自己施展这般手段，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那里看着，谁又能保证那些和自己同为圣人的存在不会施展什么别样的手段？
眼下的方法，是最好的方法。哼哼，有些事情也就算了，但有些事情，可怪不得自己。三皇五帝同气连枝，也算得上铁板一块；阐教对人间君权不太感兴趣，视众生为蝼蚁；老子不理凡尘之事，最多只关心人间的道统，对这君权也没什么兴趣；截教的实力如今已经霸住了十万大山，也算雄霸一方，对人族大概也没了什么兴趣。西方教与其说盯着东土君权不放，不如说想借着君权之力，掌人间道统罢了。这盘棋是愈来愈有意思了。到最后，不知道谁才是大赢家。
如今赢异人如此郑重的前来提亲，他自然无不允之意，先是矫情，后又犹豫，最终答应，少不得又叮嘱一番。如此，他才老大不情愿的点头答应。
赢异人得了李随云之允诺，真个是喜不自胜，他这般做作，看地李随云都心有不忍。这是一个好孩子啊，可惜自己居然要这么算计于他。不过也怪不得自己了，毕竟如果自己不这般作为，天下一统，还指不定需要多少时日。
赢异人成婚了，李随云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依然关注着天下大势，秦廷那边已经打点好一切了。子楚这名字也落到了异人身上，剩下的就是等待了。等到祖龙降世，什么时候也都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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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襄王四十八年正月朔旦，城中不知不觉间已经多了不少的修士。这些人的打扮也自不同，有地装扮成商贾，但那种高高在上的模样让所有的商人都退避三舍。有些人装成乞丐，可是身上连一个虱子都没有的乞丐怎么能讨到钱财？还有些人装扮成普通的小民，不过那种骨子里出尘脱俗的气质让那些专门抓捕外国间谍的人都懒惰得理会——这么明显的奸细，谁派啊？
不过这些人一般都是很大方的，出手都是金子，直接带动了经济的发展。城守虽然对这些人充满了怀疑，不过在禀报朝廷大佬无果地情况下，他也只好装糊涂，时不时的派人监视。
邯城中最有名的酒楼之中，两个大汉正在喝酒，这两个大汉，一个青面黄须。相貌威武不凡，一个面白如玉，身材魁梧。这青面黄须地汉子若是晚上出来，能活活吓杀人。这白面如玉的汉子若是在僻巷行走，怕是得被那些娇娇女子劫色。
若是这两个人一个一个评价还好，偏偏这两人坐到了一处，委实让人好笑得紧。一个美到了极点，
到了极致。
街边有那不知事地小儿，见了这一幕，都在外面拍手乱笑。那酒店的老板赶了一批，又来一批，根本禁止不住。
那黄须汉子也不在意，只将注意力放到了案上的酒肉之上。他也是大肚皮，片刻功夫，已尽了五只羊，三头猪。外加两只牛后腿。此时正抱着一只羊啃着。
对面那白面汉子见了，摇头叹息道：“你这家伙，却是没吃过似的，怎地如此放肆？城中机巧之人，委实不少，你若这般放肆，难免漏了马脚，若是被人发觉，岂不是坏了大事？”
黄须汉子摸了把嘴巴。嘿嘿笑道：“九头虫，你担心什么？这满城的修士，有哪一个是你我的对手？你把那颗心放到肚子里也就是了。”
白面汉子赫然是妖国大将九头虫，他本在山中修炼。不想妖族立国，他也被找了出来，当了一员统兵的将领。
他恶狠狠的看着黄须汉子，摇头叹道：“黄须蛟，你不要以为你叔父蛟魔王是我族大圣，朝廷的重臣，便不将此时放在心上。我们此行之事，若是漏了马脚，便是你叔父也保不得你。娲皇宫中的法旨直接落了下来，此事却是瞒着陛下干地。陛下的脾气可不好。她可不会管你仗了谁的势。”
黄须蛟听了，嘿嘿一笑，颇为不屑的道：“九头虫。我发现自从九凤娘娘不知所终之后，你们也都变得胆小如鼠了。你们虽是九凤一族的分支，怎地不见九凤一族的豪气？女皇？我呸，我就不明白了，我叔父他们怎地就认了一个黄毛丫头为主……”
—
九头虫面色一变，低低的喝了一句：“兄弟，你喝多了。”说罢，将自己身前地牛腿抓起，向前一送，正送入黄须蛟的口中。
黄须蛟眉头一拧，便要发作，转念一想，又怕自己不是九头虫的对手，对方在妖族之中也是颇有威名的人物，甚至有人传言：九头虫的神通，已不下于妖族大圣。他虽然不知道真假，但看方才那一手，却也知道对方的本事比自己大了许多。他也会下台，顺手拿起那牛腿，重重的咬了一口，大笑道：“还是兄弟你了解我，我倒是真饿了。”
九头虫重重的哼了一声，眼中满是恼火之意，他也颇为无奈，自己好端端的妖国之中享福，偏偏娲皇宫降下了法旨，让自己来这城，待秦国质子赢异人地妻子诞下孩儿之即，将她刺杀。
九头虫不是笨蛋，他比其他人精明了不少。本来刺杀一介凡人，只消一个普通的妖怪出手也就是了。便是那人身边有些神通广大的供奉，自己一个人也就够了。可他偏偏在路上碰上了接到同样旨意，正赶往郸的黄须蛟，这样一来，这事情地背后就容不得他不寻思了。
他不是不尊重女娲娘娘，可要是为了女娲娘娘的命令，将自己的命都搭上，那可太不值得了。他心中也犯着嘀咕，那女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值得自己亲自出手？
他到了城中，虽然面上依然是一幅笑吟吟的模样，但心中恰似滚开的水，翻滚不休。他知道，事情大条了。貌似这件事情远不想自己当初想的那么简单，弄不好的话，整个城都要毁于一旦。
东土如今分为七个大国，还有不少的小国。这些国家之中，有三个地方修士比较聚集。一个是楚国，因为那里是天庭扶持的人间势力。无论哪派地修士，飞升的时候都要上天庭。和天庭提前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第二个地方是齐国。齐国算将起来，也算得上是阐教弟子姜尚地后裔。自然就成了阐教的首选。阐教弟子也都卖姜尚这个面子，多在齐国走动。
第三个地方便是秦国。秦国的国师，确切的说，前任国师是清虚一脉的大弟子孔宣。有这层关系在，清虚一脉的修士，自然多在秦国走动。
除了这三个地方，别的的国家充其量不过是有些供奉罢了。那些修士躲在名山大川中隐居修炼，谁没事愿意在人间行走？
可如今这城中，真个是鱼龙混杂，可以说成了各派修士的大杂烩。这些修士的修为也是参差不齐，有些人才到了筑基期，有些人则已经到了即将飞升的大乘期。更重要的是，这些人明显不是一个门派的，分明是汇聚了天下各大山门的修士。
九头虫虽然对人间的修士不是很关注，但他心里也清楚得紧，那些修为浅薄的修士，实际上是各个门派的种子，如果不是发生了不可控制的大事，这些修士绝对不会让这些菜鸟也来凑这场热闹。
筑基期的修士在战争中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便是对上普通人，也不过能干掉三五百战场上的兵士罢了。这还是他们身上带了法宝的缘故。若是赤手空拳，他们怕是也就能解决掉百十人左右而已。
如果是一个毛头小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应该感受到无比的激动，毕竟这样的大事一个修士能碰上几回？可对于九头虫这种经历了无穷岁月的打妖来说，这是要命的事，如果能避免的话，他真不想沾染上这因果。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玩的了。他也听说过那些圣人之间的矛盾，也知道那些圣人的恐怖，那可真是弹指一挥间，星辰尽为埃的存在。他们之间的游戏，别说自己，就是那些准圣人也只能作为棋子。
思及此处，他不禁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看了一眼对面正在胡吃海塞的黄须蛟，默默的摇了摇头：果然是无知人的人最幸福。
黄须蛟也看到了九头虫的小动作，他眼中闪过一道戏谑的笑意：为妖处事，难得糊涂啊。凡事还是不要抬精明的好。
正在两个打妖各怀心思的时候，酒店中又来了一个人，但见此人鹤发童颜，一袭白衣，手扶一根竹杖，入得店来。向四周扫了一眼，这才慢悠悠的向两妖这桌踱了过来。

第六十二章 人才？蠢材？
头虫何许妖也？九个脑袋，自然非比寻常。他见了那陡的闪过一道精光，随即轻轻的哼了一声，向黄须蛟道：“对头来了。”
黄须蛟仿若未闻，依旧大口小口的吞食着桌上的血食，动作仿佛又快了许多一般。
那老者慢悠悠的走到跟前，看了两妖一眼，淡淡的道：“如此修为，怎地不上体天心，如此贪恋血食，何日才能霞举飞升？”
九头虫冷冷一笑，淡淡的道：“我等妖族飞升，又有什么意思？难不成上那天庭与人为奴不成？反倒是你，不在鬼谷纳福，怎地跑将出来，趟这趟浑水？”
黄须蛟微微一笑，淡淡的道：“鬼谷子，你那几个弟子都已上天庭为神，反观你倒在尘世逍遥，你又不似我邓贪恋人间富贵，有不是神通不够，无法飞升，怎地还羁留在此？那些人间修士可未必认得你鬼谷子。”
鬼谷子轻轻一笑，淡淡的道：“我在人间，不受世俗之羁绊，不受天庭之管辖，不服圣人之威仪。虽未必能躲得了天地大劫，但也乐得自在逍遥。这般舒畅，我自然不愿意飞升。”
九头虫冷冷的哼了一声，眼中闪着一丝不友好的光芒，冷冷的道：“既然你图的是逍遥，怎地还到此处？此处潜流无数，乃是圣人们游戏的场所，不是我们能玩的地方。我们两个身不由己，不得不来。反观你，既然超脱于群仙，何必来趟这趟浑水，自寻烦恼？”
鬼谷子淡淡的一笑，轻声道：“你倒好心。冲你这般好心。我给你一句忠告，此间事不是你能参与的。你来此的目的，我也知道一二。若是事成，你定躲不了魂飞魄散地结局。若是不成，你反倒有一线的生机。”
黄须蛟眼中闪过一道凶光，低声道：“鬼谷子，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就将出出这般言语来糊弄我们兄弟两个不成？今日你需得把话说得明白，要不然别怪我们兄弟两个不讲究道义，你若是能出得这间酒楼，哼哼……”
鬼谷子淡淡一笑。横了黄须蛟一眼，轻声道：“我若想离开，你们两个的修为也拦我不住。如今这凡尘大地，除了那些圣人，又有几人能拦得住我？我善推演天机，知道你们成了棋子，这才好心给你们一个忠告。天机不可泄露。我告诉你们这许多事情，已经是破了例子，你们好自为知罢。”
黄须蛟面色一变，他的叔叔是较魔王，乃是上古蛟龙得到，妖族六大圣之一，在妖国为王，如此地位，一般人见了他。自然恭恭敬敬。可如今居然有人不将他放在眼里，这让他如何不怒？更何况这人若是神通广大也就罢了，偏偏是一个在人间迟迟不得飞升的修士，难道什么人都能骑到自己的头上不成？
这黄须蛟心中恼恨。登时来了脾气，眼中闪过一道凶光，也不管有多惊世骇俗，低低的吼了一声，竟然抡开打手，哇呀呀的一声怪叫，便向鬼谷子抓了过去。
这黄须蛟本就相貌丑恶，他这模样，能止住小儿夜哭。如今他张着大嘴，露出了其中白森森的牙齿。上面还带了一丝丝的肉丝，真个是恐怖到了极点。便是那些怪兽，也要比他好看上许多。有几个倒霉地小二见了这般恐怖景象。都不禁喊出声来，双眼满是恐惧之意，手上的盘子、碟子纷纷摔落在第。
九头虫眼见得此事不能善了，身子不经意的动了一动，已经堵住了门口。这满店的人是留不得了。若是放了他们离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城卫军就要找上门来了。他们倒不是怕那伙凡人，只是不愿意麻烦，怕坏了大事而已。
他还有一般心思，他本无意与鬼谷子为敌，依着鬼谷子的神通，若想收拾黄须蛟，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若是这般，他也乐得看热闹，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吃点亏，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天下地高手，有道的真修，省得整天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
若是鬼谷子不屑理会，不和黄须蛟一般见识，他要离开，大可从别的地方走，自己只要霸住了门口，想来他也知道自己的用意，到最后自己也不得罪人，也不会和人做对头。
鬼谷子看着黄须蛟的打手，嘴角微微上翘，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意。说实话，他还真没有将黄须蛟放在眼里。他善推演天机，此次到这里来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与那些有福缘的修士结下善果罢了。这黄须蛟虽然冒犯了他，但若结果了对方地性命，似乎也有不妥之处，对方上
啊，貌似这后台也不是自己能随便招惹的。
鬼谷子和别的修士不同，他就像一个国手一般，注重长远。黄须蛟虽然和他结下了因果，但这因果并不大，也威胁不到他。可如果自己真杀了他，蛟魔王无论从脸面还是道义，又或是亲情的角度，都不得不出手。如果到了那一步，可就是恶因恶果了。这明显和他地初衷不符。
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没有多说什么，身子微微一动，已化为一股轻风，随即飘了过去。他没有理会九头虫，直接向门口冲了过去。
九头虫心中暗骂：真是个老滑头，临走也不让自己安生。他也无奈，轻轻的闪将开来，露出了空门，任由对方飘了出去。
黄须蛟大怒，喝道：“九头虫，你是什么意思？我们都是一道来的，你怎地不帮我，反倒帮起了外人？”
九头虫冷冷的看了黄须蛟一眼，淡淡的道：“多说无益，你还是先看看眼前这事如何解决罢。”说罢，伸手一指那些见了方才打斗，都纷纷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口中叫着神仙的众人。
黄须蛟心中恼恨到了极点，凶性一下子被激发了出来，他也不管许多，大手一挥，已经将几个凡人抄将过来，随即将嘴一张，登时有三丈高下，直接吞下肚里去了。
那些人见了这般模样，登时乱了起来，发声喊，便要逃跑。黄须蛟更不客气，连连出手，将这些人抓住扔到嘴巴里，还咯嘣咯嘣的嚼着，血肉骨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分外恐怖。
九头虫心中怒极，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对方被火气一激，会变成这般模样。他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事情不好，更不敢怠慢，也不理会黄须蛟，立刻施展神通，化清风走了。
黄须蛟见九头虫跑了，心中怒意更盛，眼中几欲冒出火来。他一声怪叫，登时现了本相，却是一头长二十余丈的青色大蛟，嘴边多了两根黄色地蛟须，真个是相貌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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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了本相，随即仰天咆哮一声，将身子一扭，转眼间便毁了无数的房舍，也不知道有多少生灵遭了毒手。他更不迟疑，当即向那质子府飞将过去。他也是起了杀心，决心将那赵姬抓到手中，待其生下孩子，立刻将其杀了。
好好的城中，突然出了一头大蛟，登时让满城地臣民唬破了胆子，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到处乱窜。有那儒家子弟，也在那边叫苦不迭：大赵好端端的恢复了些许元气，怎地又出了这等事来？难道这满城的生灵，尽要遭了毒手不成？
黄须蛟这般动作，早就惊动了赵国的供奉。赵国也算得上是万乘之国，国力强大，也有一些散修居于皇宫之中，受赵王室的供奉。如今郸出了这么大的妖怪，他们一个个也都急匆匆的赶将来。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些人自城中多了许多牛鬼蛇神，但这些外来者都守着修行者的规矩，虽然偶有扰民之事，却也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如今这妖怪现了原型，分明是要将满城生灵屠戮，他们如何能迟疑？
这几个散修飞上高空，不一时间，但见城中四面八方都射出无数神光，那些修士有御剑的，有驾法宝的，不一而足，乱纷纷的将黄须蛟围到当中。有那些性子急的，已将出法宝来，望着这蛟龙乱打。
黄须蛟虽然狂傲，却也有狂傲的资本。他身子一翻，尾巴一摆，已将几个修士远远的打得飞了。他嘴巴一张，尽力一吸，转眼之间，又不知道将多少生灵吸到口中，尽力吞食。这其中不乏那些修为不高的修士。一时间，众多修士哪里能奈何得了他？
碧游宫中，通天道人见了，抚掌打笑道：“女娲娘娘，你手下的蛟龙惹祸了，如此以来，天机可是彻底的变了。”
上清天弥罗宫中，元始也摇头笑道：“好个惹祸精，你虽然不甘心为棋子，可也犯不上弄出这般大动作来，你就不怕女娲娘娘让你魂飞魄散不成？”
离恨天兜率宫中，老子也不禁露出一番微笑：“好个黄须蛟，果然不是等闲的妖怪，居然有这般心思。女娲，这次你怕是不好收场了。”
娲皇宫中，女娲娘娘脸色铁青，冷冷的看着下界：黄须蛟真不是简单的妖怪啊。

第六十三章 谁动偶的宝贝
须蛟的破坏力真的很大，城的居民，已经有三分戮。那些出手的都是普通的修士，根本奈何不得它这样的大妖。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那些仙人并没有出手。他们都在看着热闹。
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声幽幽响起，众修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却见一道剑光自一处府邸中射将出来，速度奇快无比。
那道剑光呈淡青色，转眼间便到了黄须蛟头颅附近，绕着黄须蛟的头颅转了一圈，真个是青轮初现，红光迸流。那青幽幽的剑光围着黄须蛟的头颅只一转，便将那颗巨大的头颅旋得落了下来。一道红光，陡然间射出百十丈远近。
见青色剑光更不迟疑，打了个旋，随即从黄须蛟的伤口处钻了进去，众修尚在狐疑之中，只听得轰的一声，整条蛟龙身体都炸将开来。这威力委实不小，那横飞的血肉四散飞射，如同榴弹炮的弹片，将周围围得近的修士绞得血肉横飞。
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心里清楚，这是妖丹爆炸的结果。如果没有猜错，是那柄飞剑的杰作。
他们见机快，早早的施展开护罩，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半点都没受到伤害。此刻他们眼中只有谨慎和贪婪。谨慎，是怕再有什么不可预测的伤害，而贪婪，则是因为他们的视线都聚集在悬浮在空中的那柄飞剑上。他们的瞳孔都缩得小小的，如果可以看到光线的话，大家可以轻易看出，他们眼中射出的欲望之光，比起最强大的激光还有灼热一千倍。
那柄飞剑静静地悬浮在空中。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这是一柄竹剑，刃长三尺，剑身散发着清幽幽的光芒，让人从心底感到一丝丝的绿意。这些人虽然看不出这柄剑有什么神奇之处，但他们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件普通的兵器，保不准是传说中的某件仙兵。
昆仑现任掌教太虚道人沉吟片刻，慢慢的驾着云，走上前去，轻轻的将这口剑抄到了手中。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剑柄。通过手臂，直接传递到他的心里。一种奇异的感觉登时从心底升起。一时间，他仿佛吃了天庭地仙果，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处不妥帖，无一处不顺畅。
饶是太虚道人修为高深，一时间也不禁迷失在这种快感之中。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的修为在一瞬间仿佛提高了几个层次。这种舒爽的感觉，便是成仙也不过如此罢！或许成仙也没有这么舒爽，如果这样的感觉能永恒的话，他甚至甘愿不成仙，在凡尘呆上一辈子。
虽然想一直享受下去，但他也知道，此时此地，群狼环绕，若是自己再这么耽搁下去。怕是性命难保了。以莫大的毅力，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四周，随即轻轻的发出一声长叹。眼中充满了淡然。
围观的众多修士被太虚道人这两道恍如实质的目光一扫，登时失了锐气，一个个心中都有了一丝忐忑之意。眼前这人在一瞬间，似乎境界高明了不少，这人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啊。
一声低低的长叹响起，众人急扭头望去，却见太华山赤精子一脉的修士，修真界有名的真修——光元真人。
光元真人在修真界地名气委实不小。他一身神通，已到了大乘期，随时可以霞举飞升。更为了得的是。据说赤精子留下的阴阳镜，他可以施展十二次。那可是上古金仙留下的封神时期地法宝啊，威力自然不用说了。别说是等闲修士。便是那些仙人，怕也经不起这宝贝一幌吧！
光元真人笑吟吟的看着太虚道人，手中不知道何时已经多了一面镜子，他淡淡的笑道：“太虚真人，那宝剑能不能让我把玩把玩？”
太虚真人心中也犯嘀咕，从刚才解除的一刹那，他虽然得了不小的好处，但他不知道这宝剑有多大的攻击力。能不能当得住对面的阴阳镜。毕竟阴阳镜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也是一件仙器，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
沉吟片刻，他微微地笑了笑，随手将这宝剑扔了过去。宝贝虽好，却要有命来享受。若是连命都没了，宝剑又有什么用处？
光元真人伸手接过了宝剑，左手依然抓着那面镜子不放。右手将宝剑送到跟前，仔细的观赏。
这青竹剑带给光元真人的却是另外一番感受。在接触地宝剑的一刹那，他眼前的场景立刻变了。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神通无限，阴阳镜在自己手中，发挥出莫大的威力，什么神仙，根本禁不住自己用这镜。在那一刻，自己拥有了无尽的权威，所有的修士都的脚下。
这样的荣耀，是他想象不到的，一时间，他无比的满足。让他感到一丝丝惊讶的是，既然是这般荣耀，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是在虚幻之中。可就是这种虚幻，让他不能自己，就是这种虚幻，让他感到满足。他为了这一刹那的快意，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为了这一刹那的快意，他宁愿永远沉沦。
一阵清风拂过，宝剑失手了，失去了力量的源泉，光元真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有些后怕的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有些不甘心，有些不舍得，又有些庆幸。虽然知道自己可能永远沉沦于宝剑构建的虚幻世界之中，但他内心却是恋恋不舍，想重新夺回宝剑。
抢到宝剑的是终南山的玉石道人。他是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的嫡传弟子。他一身神通，最是神秘不过。有人传言，当年云中子传下来的九龙神火柱就在他的手中。那可是连金仙级别的仙人都能炼化的宝贝啊。天下的修士，哪个不畏惧三分？方才他出手抢夺这宝剑，已经展现出他的神通，那些自诩神通广大的修士，竟然没有几个人看清楚他的动作。
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宝剑，玉石道人并没有像太虚道人和光元真人那般失态，作为云中子的传人，他更注重这法宝的炼制过程。他的真元缓缓的探查着这件法宝，从方才那两个修士界的代表人物身上，他能感觉到这件法宝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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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瞬间，他仿佛已经将这件法宝炼化，他从这件法宝之中，得到了相当多的知识，这些知识，让他的炼器水平，提高到一个从来没有人达到过的程度。便是祖师云中子也不曾达到过那样的境界。翻天印算什么，一炼就是两三个。阴阳镜又算什么，随随便便便炼了百十面。先天灵宝有什么了不起的？虽然费点力气，但也炼了出来。一时间，他已经迷失在这样的成就之中。
其他的修士可没有玉石道人这么潇洒，他们一个个都异常惊讶的看着大名鼎鼎的玉石道人，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修为高深的玉石吗？他如今嘴有些呆滞的张着，慢悠悠的流出一丝口水。仿佛看到什么让他欣喜得失去了控制自我能力的事情一般。
难道这件法宝真有这么大的魔力不成？所有的修士都不禁咽了咽口水。可他们知道，法宝有德者居之。换句话说，法宝拳头大的人得之。玉石道人的拳头很硬，最起码比在场的绝大多数人的拳头都硬，这法宝便是轮不到玉石，也轮不到他们。虽然有不少的修士心中也都犯着嘀咕，起心争夺，毕竟玉石现在仿佛傻了一般。但他们心中又有一点点的不确定，天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九仙山的莫真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长叹。慢慢走上前去，轻轻的伸手将这宝剑从玉石道人的手中拿了过来。所有的修士都瞪大了眼睛，险些从天空中掉了下去。他们没有想到，这宝贝如此轻松的就被拿了过来，他们都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法宝这么好拿，我们早点过去啊。
莫真人还是很有见地的，他拿过宝剑，轻轻的说了一声：“这是魔剑……”话未说完，他也迷失了。
玉石道人已经醒悟了过来，神色复杂的看着莫真人。他知道是莫真人救了他，但他有些不甘心，方才的滋味实在是太爽快了。就像吸食毒品一般，明知道那东西对身体不好，可他偏偏控制不住自己。明知道火焰带了的是毁灭，却依然愿意做那扑火的飞蛾。
莫真人是广成子一脉的弟子，神通广大，若是平时，他自然不敢轻易动手，但此时他已经被宝剑迷了心性，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夺了那宝剑，在宝剑的帮助下，自己一定可以超越现在的境界。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强行将宝剑夺了过来。就在这一刹那，那边的光元道人也出手了，他也开始了对宝剑的争夺。
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一切都开始了。所有的修士都忍不住出手，开始了对折扣宝剑的争夺。
天空中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一只大手陡的伸了下来，抓向了这口宝剑。

第六十四章 王对王，开打
有的修士都为那只竹剑疯狂了，所有人眼中都充满了狂，这就是疯狂。剑光闪烁，血肉横飞。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下，别说是肉体，就是元婴也保不住。
这一切，直到天空中出现了那只大手。那只手真的很大，也许达到了只手遮天的程度，仿佛这只手的主人愿意，可以轻轻的将城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强大，很强大，非常强大，这只手的主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强大。在场的修士都不由得生出一股古怪的念头，如果这只手的主人愿意，他可以轻易的将在场的修士统统抹去。
那大手更不迟疑，径自向竹剑抓了过去，眼见得那竹剑便要落入大手的掌握之中，忽然间，城中射出一道白光，正中大手，一道金红色的血迹飙射而出。大手似感疼痛，微微的抖了一抖，随即一搅，将那竹剑搅得粉碎，然后飞快的收了回去。
众修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忽听得城中一人冷笑道：“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你管得也太宽了罢。”
天空中一声低低的长叹：“他们终算得上阐教一脉，总不能让你算计了。”
城中那人突然大笑道：“便是毁了我那竹剑，又能有什么用处？你若不出手，由得他们自生自灭也就是了。既然你出手，我也不好让你专美于前，这些人的性命，我便替你了结了罢。”
众修尚未明白怎么回事，猛听得一声古朴，苍茫的钟声响起，这钟声直通灵魂，所有的修士都惊讶的发现。他们的肉体开始沙粒化，尽为尘埃。不过还好，那钟声并没有赶尽杀绝，最起码他们地元神尚在。
李随云端坐在大屋之中，眼神冷冷的，手擎着混沌钟，方才那声钟响，正是混沌钟发出的。
他并没有让这些修士尽为灰灰，一来这些修士不过是受人指使罢了，便是杀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二来这些修士修为浅薄，自己便是将他们打入轮回，便是他们保留记忆，从头修炼，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害。最重要的一点，眼下还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自己终是不能落了元始的面皮。
他这么做只不过是向那些圣人宣告：清虚还是以前的清虚。虽然看上去老实了很多，但还像以前那样霸道，还像以前那样不按常理出牌。想要算计清虚，就要有应对清虚怒火的准备。
天空中隐隐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一道上清神光落了下来，阐教一脉被毁了肉身地修士尽被笼罩其中，转眼消弭于无形，不知道被摄到哪里去了。场下只留下了那些不知所措的仙魂。很显然，这些人都是昊天帝的心腹。要不然就是女娲娘娘的手下，和阐教没有半点关系。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摇头感叹道：“既然如此，我便送你们一程罢。”话未落。这些人尽感一股怪异了力量侵及自身，转眼之间，他们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元神被压缩，不一时，他们已经变成了一颗圆滚滚，金灿灿地金丹。正当他们惊骇欲绝之时，李随云轻轻一挥手，这些金丹立刻化为无数道金光，向四面八方射了过去。
这些金光去得极快。不一时，只听得远处的山峰隆隆隆作响，也不知道有多少名山大川遭了轰炸。那可是纯粹的轰炸。这些炸弹之中，有不少金丹的威力不亚于原子弹，那些名山大川虽然多有防御的阵法，但圣人的神通又岂能因为区区几座防御的阵法而止步？
一个大乘期的修士，可以毁灭一座大城，他们的元神被李随云结合天地元气，重塑成金丹炸弹，威力倍增，不少山峰都腾起了蘑菇云。
娲皇宫中地女娲娘娘脸色铁青，大手一挥，将身前的玉案打成齑粉，她气得身子微微发抖，眼中几欲喷出火来。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清虚贼道这是在向自己示威。
如今妖族立国，已经和自己离心离德了，那些大妖，都是明里听从自己的调遣，暗里却是出工不出力。而人族只是尊敬自己，却也不听自己地调遣。自己好容易积攒了点实力，想在这次乱战中占些便宜，可被清虚这一下子，全给毁了。
她明白清虚暗地里的意思，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再来一次封神大战，甚至不介意再来一次洪荒大战。自己原本并不介意和他动手，虽然清虚很厉害，但影打起来，也是两虎相争的结局。清虚看上去莽撞得紧，实际上他比谁都精。他应该不会这么大意的。只要不毁灭这个世界，也就是了。
可如今这情况
些不妙。清虚似乎开始清场了。开始把那些小卒子一除掉。免得到时候添乱。清虚难道真要下手了不成？
天庭中的昊天帝面色也不好看，不过他表情上，恐惧多于震惊。清虚毫不客气的对那些小卒子大开杀戒，没有一丁点圣人的形象，这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杀戮，似乎已经成了主题。他也敏锐地意识到，清虚开始清场了。他和女娲不一样，女娲是圣人，而他不过是天帝罢了，充其量也就是准教主级别的人物。
可是准教主和准教主也不一样。如果将准教主分成二十个不同的层次地话，孔宣稳稳的居住了第二十层，镇元子怕也是十八层左右，自己则处于第一层，双方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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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明白，便是孔宣，圣人怕也是说灭了他，就灭了他。更何况自己？自己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只有鸿钧了。可鸿钧已经不理俗事，上次更因为文圣人的事情，为李随云拖住了另外几个圣人，他已经默默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没有靠山的自己能依靠谁？难道能依靠天庭那些怀着各种各样心思的人吗？
一时间，昊天帝有些后悔，自从天河泄露之后，他每天都有些胆怯。虽然他们施展了各种各样的手段，努力让天河的水流得缓慢下来，但天河的底毕竟漏了，虽然眼下还看不出什么，可再呆上几十年，终究会酿成大祸。
他不能不着急，李随云的本事太恐怖了一点，远不是现在的他能承受得起的。他想选择妥协，可射出的箭又如何能回头？最起码他不知道如何缓和自己和李随云只见的矛盾。
元始也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阐教中的弟子，但凡要参与到这件事中的，山门都挨了一颗金丹炸弹。而且还都是威力最足的金丹炸弹。道场被炸得七零八落不说，便是留守的那些弟子也都遭了难。
那些修士哪个不精明？哪个不会算计？又有哪个没有将派中的希望，资质最好的年轻弟子留在山门之中？这下可好，一颗金丹炸弹，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如果他们的肉体被毁了还好说，可这些人连元神都毁了，彻底成了灰灰，这该如何是好？
他看着自己用太清仙光摄过来的众多门下，轻轻的叹息一声，从怀中取出只玉瓶，轻轻的打开，低低的喝了一声，但见那玉瓶之中升腾起一团清液，随着元始的动作，转眼间化为无数道清光，落了下去，每一个元神，都得了一滴。他复又念颂咒语。但见那些得了玉液的元神一个个开始了疯狂的低吼，随着他们的叫声，他们的肉体竟然在逐渐的恢复。
做完这一切，元始轻轻的叹息一声，自己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如果自己不和清虚翻脸，想来他也不会再和这些小辈见识了。轻轻的叹息一声，他看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冷漠。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还是退一步罢。
轻轻的抬起了自己受伤的左手，瞳孔微微的缩了一缩。清虚方才究竟是什么手段？居然让自己受伤了，看来这些年来，他没有白袋着啊。最起码他的神通却还是不小的。日后若是真斗起来，需得防备他那稀奇古怪的招数。
想到这里，他眼望，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奇怪的心思。清虚，你说若是我就这么把从始星上面抹去，那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难道你真能有别的什么法子吗？如今天机已乱，凡事再不能靠演化天机，只能靠自己的推测。你虽然厉害，但你未必能想到我会给你来个釜底抽薪罢。
想到此处，元始一下子站起身来，眼中已经多了丝冷漠，他望了一眼邯郸城，嘴角突然间多了丝笑意。他将手望泰山一指，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泰山已飞腾起来，随即跨越了空间，飞到城上空，重重的落了下来。
李随云端坐在蒲团之上，双眼半睁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泰山飞到城上空的时候，他那浑浊的眼中才闪过一道精光，冷酷至极的精光。他轻轻的哼了一声，喃喃自语道：“移山倒海？你真要这个时候和我反目？眼下似乎也太早了点罢？”说罢，已然起身，冷冷的望着天空中乌沉沉的山影。

第六十五章 王对王，谁怕谁？
山啊，那可是泰山啊。东岳泰山，那可是有着不同一别的不说，单说那些自诩文成武德，仁义英明的君主都要到泰山封禅，就可以知道泰山不一般之处。
不过意义不同是意义不同。可说到这泰山落到自己的头上，谁都不愿意。远远的瞅着一座高不见顶的大山飞过来，那些百姓登时吓破了胆子，轰的一声，都散了，向四面八方跑将开来，疯了一般要冲出城去。守城的赵军见了这般模样，腿也软了，一个个都失了锐气，哪里敢有什么太多的动作。
别说是他们，便是以骁勇而闻名的秦军也亡魂丧胆，那可是移山倒海啊，这只在传说中听说过的事情，怎地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些秦兵不期然的想起了白起，大秦的军神。这不会是上天的惩罚罢？
李随云冷冷的看着天空中的泰山，心中生出了一番恼怒之意。有点逼人太甚了。他伸出手，望向泰山，轻轻的点了一点，又打了几个古怪的手势。
元始突然间觉得泰山和自己失去了联系，心中微微一惊，微微张开双眼，却见泰山失去了踪影。他心中微动，施展神通，寻找泰山的踪迹。他这双眼睛，真个是纵观天下。顷刻间，各个空间都扫了一遍。他看得分明，那泰山正带了一溜烟的神光，宛如流星相似，在众多空间中乱窜，从这个空间，跳到那个空间，就是不肯停止。
他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李随云果然狡猾，泰山飞得太快了，快得让他有点跟不上这个速度。他盯着泰山，倒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处。可要是想重新夺回对泰山的控制权，怕是不可能了。丫的。这东西怎地飞得这么快？
李随云催动泰山飞了片刻。他也就将泰山送回齐鲁之地。他冷笑着看着天空：哼哼，你来啊，你倒是来啊，你要是不怕毁了这世界，你尽管来啊。哼哼，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我就是一个无赖，你有本事你来啊！
好人怕坏人，坏人怕愣人。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地。李随云就是一个滚刀肉，他大模大样地在哪里一呆，元始还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当然，这样的情况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平时。不要小看了平时这两个字。平时，代表着大多数的时候。那是元始不想毁了这大千世界。不想灭了这空间。可如今元始已经被逼得火了，想要动手了。他可不会再管什么滚刀肉不滚刀肉，他在乎的，只是结果。
冷冷的看了一眼城。元始大手一翻，顷刻间，天空的云层仿佛一下子被压了下来一般。整个城周围的重力场，一下子沉重了几百分。原本高大的城墙，也被硬生生的压下了几寸。一些身子骨弱地人一下子吃了大亏，登时毙命。
质子府中的赵姬也清晰的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力量。还没有等她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腹中陡然间升起一道黑气，将她护得严实。如果有修士在此，一定会惊讶的叫出声来。那黑气分明是水的德之气。
李随云也感受到了元始这一掌的恐怖，在一瞬间他便做出了反应。手一幌，掌中已经多了一物，却是那混沌钟。他将钟一摇，只听得一声苍茫地钟响，紧接着一道土黄色的光芒陡然间自城中腾起。将城护得严实。待元始大手落下，城再无什么损失。不过在混沌钟护持的范围之外。大地深陷了一丈有余，若是在天空中望下看去，则指痕宛然。
李随云轻轻的哼了一声，他自然不甘心失败，手一挥，天空中两颗星辰陡然间带着呼啸落将下来，一时间，天下人都清洗地看到，两个巨大的火球带着长长的尾迹向落将过去。
那两颗星球随着距离地面愈来愈近，也变得愈来愈小，待落到李随云手中，变得只有弹珠大小。李随云轻轻的看了一眼天空，嘴角微微上翘。如同弹弹子一般，将这两颗“弹丸”弹了上去。
那两颗弹丸速度飞快，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直冲破云霄，射穿了天庭的清气，又让天多了两个小窟窿。
正看着连个圣人斗法的天庭诸神仙一个个都叫苦不迭，这可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两个圣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两人斗法，却把天庭夹在了中间。天已经多了好几个窟窿了，如今又多了两个，这也让人太难以接受了点。
元始冷笑着看着飞射过来地弹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若是他会在意这般物事，他也不是圣人了。轻轻的拿起一颗坚果，将中指弯曲，和拇指相交，微
，将这坚果射了出去。此时那弹丸方才飞出三十三天坚果相撞，只体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霎时间，飞沙走石，星辰碎片登时化成了无数的流星，向四面八方射了过去。
元始冷笑着看着这一幕，正要施展手段，好好的落一落清虚的面皮，却又突然醒起一事：方才清虚道人明明收了两颗星辰，而且同时射出，怎地只有一颗？他本以为清虚要施展手段，将这两颗星辰硬生生的凑到一处，可方才那般爆炸，碎片的数量却是不对。想到清虚的狡诈，他心中陡地打了一个突。
他反应不可谓不快，不过李随云最好算计人，他故意这般作为，却也容不得这般轻易便将其化解。他双眼半睁半闭，双手如同弹琵琶时的乱指一般，一连串地向上猛弹。他桌上的一盘坚果，转眼间被他尽数弹了上去。
如果说是小孩子弹坚果，那不过是玩耍罢了。可圣人将出这般手段来，那却是另外一码事。这坚果弹将起来，如同黄老邪的弹指神通，不过威力比这可大得多了。天庭一时间多了几十个小窟窿。虽然不影响什么，但好端端的一匹布，平白多了几个窟窿，谁愿意？
元始嘴微微绷紧，一声低喝，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立时四散开来，将那些坚果震了粉碎。
什么是圣人的神通？圣人是遵循天道，掌握了世界规则的存在。声音也是一种规则，他这一声大喝虽然没有混沌钟那般古朴，苍茫，震慑鸿蒙，但威力也不是那些普通坚果能挡得了的。音波过处，坚果尽为齑粉。
李随云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好神通，好煞气，不过他也没指望这点坚果便能落了元始的面皮。这些坚果的目的不过是骚扰罢了。他真正的后手，便是那颗失踪的星球弹丸。
弥罗宫附近的空间陡然间一阵扭曲，一个巨大的星球冲了出来，带着巨大的吸力，如同一个毁天灭地的流星，呼啸着砸了下来。
弥罗宫陡然间腾起一道淡青色的光罩，那流星砸了上去，轰隆隆一声巨响，自身反倒碎成了无数片。
李随云眉头轻轻的一皱，元始的弥罗宫果然了得，周遭的防御阵法，准备得倒也充分。他轻轻的站起身来，缓缓走出屋子，冷冷的看着天空，右手微微举起，突然间大喝道：“只——手——遮——天——”
一股绝强的力量陡然间透过天庭，向天空中推将过去。天庭也算得上运气不好，盘古开天辟地时形成的那股清气被这股力量一冲，登时抖动了一番。这团清气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在这团清气上生活的神仙也没有太大的事情。可是建筑在这团清气上的宫殿可受不了这番折腾，所有的宫殿都被颠得垮了。
昊天帝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两个圣人这般动作，将天庭的威仪置之于何地？最让他憋屈的是，那宫殿可是刚建了不久啊。
元始也感受到李随云这一击的恐怖。他冷冷的笑了笑，手一幌，已多了一件法宝，正是那威名赫赫的盘古幡。
他将盘古幡轻轻的摇了一摇，李随云那股巨大的力量再也作用不得，只在哪里轰隆隆的巨响，却没有别的什么作用。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道凶猛的光芒，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出手。可若让他就此罢休，他也不甘心。人家都欺负上门了，自己难道还能忍着吗？
他看了一眼，一声低喝，周身现出十二个分身，依着都天神煞的位置，摆开阵势，将城护持定了。
做好这一切，李随云复又有声低喝，足微微一顿，向天空冲了过去，天空中那团清气遇到他，自然散将开来。
元始眉头轻轻的皱了皱，开打？真的开打？这个时候开打？元始有些头疼了。清虚虽然表现得很强势，但似乎真到了关键时刻，他总还是有些顾忌的。难道他真要在这个时候开打？
冷冷的站了起来，他眼中多了冷漠，打就打，谁怕谁啊。大不了打烂了这个世界，重新开辟一个地仙界也就是了，谁怕谁啊。
微微顿了顿足，整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不过片刻，他已经出现在李随云的对面，手中握着盘古幡，冷冰冰的看着这个来势汹汹的家伙。

第六十六章 你算计我，我算计你
始冷冷的站在李随云对面，手中拿着三宝如意，眼中的寒芒，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李随云。
李随云则是衣服吊儿郎当的模样，眼中充满了淡淡的笑意，却又暗淡无神。，微显浑浊。他的衣服不是很整洁，就像刚睡醒一般，衣服上面满是褶皱。头发也乱糟糟的，就像刚从下面飞升上来一般。
就李随云现如今这幅做派，倒和街边那些醉生梦死的酒鬼相似。不过元始可不敢轻视他，两个人不是第一次交手了，谁有多大的本事，谁心中都有一个谱。
如果李随云动用天罚的话，胜算自然大了许多。可如果他不用天罚的话，元始倒有五六分必胜的把握。
元始有这么大的把握，并非他不自量力。论及证混元的时间，他终究要比李随云早上许多。对力量的感悟，也要比李随云熟悉很多。经过这些年的摸索，想来本事也超过了李随云。
再者，李随云上一次大战中，差不多已经漏底了，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谁心里都清楚得紧。针对李随云的神通，元始自然要修炼几门专门克制他的神通。若非如此，他又如何会信心十足？
李随云可没有想那么多，他根本不在乎对方有多强大。他始终信奉一句话：功夫在高，也怕菜刀。本事再大，一砖撂倒。在他眼中，世界上没有打不破的堡垒，也没有打不败的强者。唯一的差别，就是手段而已。、
他看着元始，眼中的冰冷之意愈来愈盛，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他突然一声怪叫，抡起竹杖便打。
元始也不多说什么，急纵身，望天空中便走，不一时。便到了宇宙之中。
李随云也不示弱，转眼便敢了过来。他到了宇宙，想也不想，大袖一挥，将周遭万千光年的星辰一扫而空，都卷到袖子之中，随即用力的甩了出去，端的是铺天盖地，声势骇人。
元始本想借着这漫天星辰和李随云慢慢的打。不想对方如此精明，一出手便将周遭星辰毁了个干净，他倒是不客气。这些星辰当初炼制地时候，可是费了不小的气力，如今被他一下子全都毁了。
他见那糖豆大小的星辰铺天盖地的砸将过来，心中也自着恼，他倒是不怕。不过圣人相争，胜负只差一线，却是半点马虎不得。他急将手中盘古幡一摇，将那无数星辰尽数笼入幡中，随即重重的一抖，那无数星辰。尽为混沌之气。
李随云见了，也不迟疑，反手将竹杖祭起，整个人托的一跳，跳到元始跟前，抡起拳头便打。
元始也不敢怠慢，祭起三宝如意，架住了李随云的青竹杖。随即将盘古幡一舞，一道道青光射将过去。李随云哇呀呀的乱叫道：“元始，你耍赖啊，欺负我这没兵器的人。”
元始冷笑着也不多言，只将盘古幡一个劲地攻将过去，压根不理会李随云的胡言乱语。丫的，你有过不耍赖地时候吗？和你讲道理，岂不是和猫讲道理，让它不要吃老鼠一般？
李随云见元始出手愈急，哇呀呀的怪叫。随手向背后一摸，却抄出一物。望元始便扔了过去，口中大喝道：“我让你乱打！”
元始也吃了一惊，急看此物，但见这东西金光灿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心思电转，陡的想起李随云脸制的一件法宝，眉头一皱，低喝道：“这便是你手中赫赫有名的板砖？我看他能有多大威力。”说罢，捻这诀，望那金砖一指，但见一道火光闪烁，那金砖随即消失。
李随云冷冷一笑，大声道：“你便有南明离火又如何，我自板砖无数，任你火焰滔天。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网上拍转。”话音未落，他双手连挥，只见无数到金光，从四面八方砸将过去。这可真是砖网，到处都是金色地砖影。
元始眼中闪烁着略显疯狂的光芒，他从来不认为这些东西会对自己造成伤害。虽然这东西可能在李随云的乾坤鼎中温养了数万年，但那又有什么作用？圣人的修为，已经到了非先天之宝不能伤的程度。虽然有些后天之宝也有伤害圣人的能力，但绝对不是眼前这样地板砖。这东西背后偷袭还好，真到了对抗的时候，又能有什么样的作用？
周遭尽是红色，南明离火的威力自然不容小觑，更重要的是，火克金。金砖虽然厉害，却是后天之物，逃不脱相生相克这一关。
李随云看着这漫天离火，心中微微笑了一笑，轻轻的将头摇了一摇，使了个神通，变了一个假身，真身早就化做一块带火的金砖，滴溜溜的绕到元始地背后，叽里咕噜的砸了过去。
元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也知道李随云不会愚蠢到以为凭借一些普通的金砖便能和自己分个高下的程度。这无良天尊这般作为，怕有更深的阴谋。他也小心提防。
可这南明离火太亮了点，而那些比较耐热，没有汽化，只变成了金水的金砖反光性也不错。一时间，周遭尽是光闪闪的。有一句话叫做灯下黑，倒和眼前这般景象相似。
元始也觉得眼前光华闪烁，他心中突然醒悟，陡的一惊：自己可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怎地会受这般光影的影响？这其中定有古怪。
他心思转得也快，急转身，却见一团火焰已经到了跟前，还没有等他躲避，那团火焰轰地一声炸将开来，无数的火团向四面八方射将过去。火焰中地金砖转眼间便化成一人，正视李随云。他也不客气，抡起拳头，照头便打。
元始躲闪不及，只让过要害，肩膀上早中了一下，疼得他眉头微微皱了一皱，心中暗叫一声好硬的拳头。
李随云和别的圣人不一样。他一身神通，有半数得自盘古，其余则是采众家之长，自行参悟。更兼他肉体乃是天地灵气凝聚，更无半点杂质，又以巫门秘法淬炼。其强悍程度，倒还略胜于十二巫祖。元始虽然是圣人，但也不曾像那些太古大巫一般淬炼肉体，以肉体硬抗
的拳头，自然吃了大亏。
李随云得理不饶人，他一声大喝，又是一拳击出。元始急展盘古幡，护住自身。
李随云一拳打出，只听得轰的一声。连盘古幡都微微震了一震，可见李随云这一拳的力道。他一拳砸在盘古幡上，竟然半点作用也无。心中也不禁吃了一惊，知道元始已有了准备，更不敢迟疑，借着反震之力，望天上便走。一把抓住三宝如意，施了个禁法，反手向元始打了过去。
元始早就看到李随云抓住三宝如意之后，手飞快的动了动，显然做了什么手脚。他默运神通，却又催不动着法宝。知道其中定有猫腻，也不敢怠慢，急施展神通，将盘古幡一摇，消去了三宝如意的冲势，这才抄到手中，将手一抹，已抹去了上面的禁制。
李随云见对方不上当。心中也自着慌，他可不比元始这般潇洒，在下界还有要是在身。若是耽搁得久了，误了时辰，岂不是坏了自己的大事？他心中焦躁，下手更不容情，将出乾坤鼎，高高祭起，望元始便砸。
元始见了乾坤鼎，心中也自暗骂：这家伙端地无耻。居然将先天灵宝当成了板砖一流的武器，真个是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这样的法宝落到了他的手中，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想到这里，元始也禁不住埋怨起鸿钧来，你说当初好好的，你怎地就把这件法宝给了这个无赖？这无赖的皮本来就厚，一般的先天灵宝都打不坏他，如今又多了这个专门炼化灵气地法宝，这不是给乌龟穿铁甲吗？这还有个打？
元始也打定了主意，任你洪水滔天，我自巍然不动。他将盘古幡握在手中，护住了根本，任李随云拼命攻打，他自身却是半点都不动。
李随云也有点急了，将这乾坤鼎施展开来，就如同撞车撞城门一般，一溜烟的猛砸个不休。不过都是同级别的先天灵宝，若说到攻实，盘古幡尚在乾坤鼎之上，单凭守护，乾坤鼎竟然占不到半点便宜。
两个人在这边斗个不休，那娲皇宫中，女娲娘娘突然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门下地弟子，轻轻的笑了笑，淡淡的道：“事到如今，有些事情却也免不得了。需得我亲自走上一遭。”
她随即吩咐门下弟子紧守门户，自己也不乘辇，孤身一人，驾了朵祥云，便忘那城去了。
这边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准提道人也缓缓的张开半闭的双眼，眼中露出了一丝沉思地神色。过了好一会，方才缓缓闭合，轻轻的叹息一声：“天机虽混沌，天道终可期。诸事莫强求，静待封神日。”
与此同时，天机陡然间射出一道黑蒙蒙的光芒，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落下界去了。这道闪电太快，快得让那些神通广大的修士都没有感觉到。
此时城里一片哭泣之声，没有别的原因，这些修士之间地战斗，给他们带了了太多太多的痛苦，无数生命因此消弭，无数的财产因此而毁灭。这不能不让他们痛哭。在这场战斗之中，他们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在那些强大存在面前，他们不过是蝼蚁罢了。
女娲缓缓的降下了云头，眼中带了一丝丝淡淡的笑意。看着这座城市，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沉吟了片刻，她微微犹豫了一下，最终下了决心，缓缓的抬起了右手，望着城，轻轻的推了出去。
女娲这一掌看上去很普通，但却拥有排山倒海之力。城虽然高大坚固，但也不过是一座普通地城池罢了，如何能禁受得起这股夺天地之造化的神力？
眼见得城和满城的生灵便要毁于一旦，城外，突然间现出一个透明的罩子，将城罩得严实。女娲娘娘的神力重重的打到光罩上，就如同石头砸入水中一般，现出了一圈圈的涟漪，最终消弭于无形。
女娲眉头轻轻的皱了皱，随即淡淡的哼了一声，大袖一挥，一股寒风吹拂过去，她口中低低的喝道：“给我现……”
随着寒风吹过，大地上已经多了几个人影。女娲娘娘慧眼观之。已看得明白，那是清虚道人地分身。这十二个分身依着都天神煞的位置站了，将城护持定了。他们周身都有些雾气蒙蒙地，也看不清楚究竟有没有异宝护身。
女娲眉头皱了皱，心中也犯了嘀咕。这清虚究竟安的是什么心？他是有了准备，还是普通的准备？
如果没有元始在那边拖住清虚，女娲绝对不会出手寻李随云的晦气。虽然她经常给李随云弄点不大不小的障碍，但她一直都很好的把握着限度。可如今不同了，她如果真的将这十二个分身毁了。那就是和李随云结下了不可化解的因果。如果元始突然抽身，那自己岂不是要面对无良天尊？
女娲终究是女人，心思要细腻许多。一时间不由得踌躇起来，她实在拿不定主意，难道自己真要在这个时候得罪清虚不成？
就在她进退两难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她背后传了过来：“进又不进，退又不退。白白让机会从自己手中溜走。娘娘，你着相了。”
女娲面色微微变了一变，双眼如电，冷冷地扫了过去，宛如两道冷电。她看着来人，淡淡的道：“接引道人。你不在那凌云渡口摆渡，到这里做甚？我听闻西方奥林波斯神族裹挟人族，向你们这边打过来了。你不在那边坐镇，到此处做甚？难不成你也想趟这趟浑水？”
接引道人轻轻的笑了笑，平静地道：“清虚道人心思忒深了点，他挑唆西方神族寻我的晦气，他安的却是好心思。西方神族虽然号称神，但那些神祇的修为。最多和准教主级别的修士相近，其余诸神，充其量不过是上古金仙一流。他们之所以有真么大地胆子，无非是清虚道人的支持罢了。有道是釜底抽薪，只要解决了东土之事，我西方教之危自解。”
女娲微微笑了一笑，轻声道：“你打的倒是好主意。不过清虚道人
上了你，可是一天到晚和你没完。西方教虽然有两必是无良的对手。你可要考虑好了，免得到时候后悔不迭。”
接引道人突然笑了。他看着女娲娘娘，轻声道：“娘娘对我西方教育倒是关爱的紧。我在此先谢谢娘娘了。”说罢，当真鞠了一躬。
女娲娘娘轻轻的哼了一声，身子一闪，已闪到一旁，不受他这一拜，口中淡淡地道：“我非是对你西方教有什么好感。在我眼中，无论是西方教，还是东土道门，都是一样的。我之所以劝你，却是因为我门下那猢狲。准提道兄将其收入门下，终归于我结了一个因果，我承你们的情。这因果，终究要还的。”
接引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轻轻的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却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城。他轻轻的道：“娘娘既然不愿意与清虚道人结下这种解不开的因果，那便由我来动手罢。清虚道人一直对我西方教有很深的成见，这根本不可能化解开，我也不介意在和他结个因果。”
女娲娘娘轻轻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心中却是嘀咕不休：你西方教总是想把道统传到东土，背地里使了多少手段？这还能怪清虚道人寻你们的晦气不成？
接引道人看着城，轻轻的哼了一声，双手举起，一声大喝，一股比方才女娲娘娘施展开来还要恐怖，还要强大的力量迸发开来。直接冲向邯城。
李随云的十二分身依旧施展神通，依着都天神煞大阵，将城护得严实。接引道人虽然神通广大，但一身神通，和女娲娘娘也不过伯仲之间，虽然他施展的神通比起女娲娘娘要强大得多，但也冲不破十二分身的防备。
接引道人轻轻的发出一声叹息，淡淡的道：“这十二分身果然不是简单的分身，竟然能将我防备到这种程度。看来不出手是不成了。”
说罢，他复又轻轻地叹息一声，身子一晃，他已经靠了过去。手一抖，已经将那几个分身笼到手中。
一个普通的西方教修士都可将手中修炼成一个小千世界，而西方教大教主接引道人地神通，自然非那普通的门下可比。他手中的已非小千世界，已成大千世界。
李随云的十二个分身虽然也都有不弱于金仙的神通，但落到了接引道人的手中。就如同落到了水中的小虫，根本没有反抗地余地。
看着那十二尊分身，接引道人轻轻的叹息一声，手微微一合，整个世界归于虚无，那十二尊分身，自然化为虚无，依旧成天地之灵气。
女娲娘娘见了这一幕，轻轻叹息一声。李随云的分身，无论是哪一个都有不弱于金仙的实力，更重要的是。每一个分身都能在危难时刻，替李随云挡一次灾难。如今被接引道人一次毁掉了十二个，这可是化解不开的因果。李随云已经将他们逼得急了，他们已经想做一次了结了。
接引道人并不知道女娲娘娘的心思，他冷冷的看着城。大手一挥但见一股强烈到极点的狂风冲将过去，真个好风：风起处，折柳伤花，摧林倒树。九重殿损壁崩墙，五凤楼摇梁撼柱。天边红日无光，地下黄砂有翅。这阵狂风果是凶。刮得那君主臣子乱纷纷；六街三市没人踪，万户千门皆紧闭！
接引道人一阵神风，将城中百姓吹得闭门不出。做好这一切后，他才轻轻地感叹一声，慢悠悠的向城池走将过去。他知道，李随云要借着赵姬腹中的胎儿，谋人皇之权柄。他只要将赵姬和他腹中地胎儿毁掉，凡事自然无妨了。
他还未到城门。忽然一道黄光闪将过来，一个修士落于城门前。这修士生得好一番好模样，怎见得：头戴紫金冠，无忧鹤氅穿。履鞋登足下，丝带束腰间。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三须飘颔下，鸦瓴叠鬓边。相迎行者无兵器，止将玉手中拈。只身拜天地，身居五庄观。
此人正是万寿山五庄观与世同君镇元子。他一脸平静之色，淡淡的看着接引道人。也不多说什么。
接引道人眉头轻轻的皱了皱，眼中多了丝谨慎之意。
镇元子是个很特别的人物。他号称与世同君，为地仙之祖，是和老子，元始，通天一个时期的人物。他只拜天地，不拜他人。虽然未证混元，但在天下间，也是一个数一数二地修士。他突然到此，怕也有什么目的。
接引道人不怕镇元子，但他不想结下这个因果。如果他动了镇元子的话，元始和老子怕也有借口动他西方教的修士罢！世界上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一个平衡，一旦被打破，自然要有风波。无论是谁，都要做好打破平衡的准备。清虚道人不也是因为不按照常理出牌，经常打破平衡，而引起其他圣人地不满吗？
镇元子看着接引道人，又看了看女娲娘娘，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的道：“二位圣人，我受清虚圣人所托，保得此城三日平安。如今已过两日，不想这最后一日，终是出了问题，你们怕是来寻赵姬的晦气罢。若真如此，我少不得与你们做个对手。”
接引道人面色微微变了一变，看了一眼女娲娘娘，冷冷的道：“镇元子，你有本事挡得住我吗？”
镇元子眼中闪过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他淡淡的道：“我既出言，自然不能食言。便是舍得这条性命不要，也断不能让你入了城，伤了赵姬母子分毫。你若想害她们两个，便请动手罢。”
接引道人听了，眉头轻轻一皱，也不客气，大步上前，便要出手。毕竟不知镇元子性命如何，能不能从接引手中得脱，且听下文分解。

第六十七章 谁怕谁？
元子不是接引的对手。他神通再大，终究未曾证那这是一个分水岭，证了混元道果，则有和接引道人分庭抗礼之能。未曾证了混元，除了当年李随云这一个异类以外，其余的修士便是神通再大，也脱不得蝼蚁这个身份。
就在接引道人准备痛下杀手，了结了镇元子的时候，旁边一人轻轻的叹息一声，素手一伸，轻轻的拦住了接引。
接引眉头一皱，扭头看向女娲娘娘，淡淡的道：“怎么，娘娘也要与我做对头？结这不可化解的因果？”
女娲娘娘轻轻的笑了笑，淡然道：“镇元子乃是福德之仙，不可轻侮。清虚道人既然请他守得此地三天，如今已过了两天半，我们何必与镇元子结这因果？且等上半天，也就是了。”
接引道人微微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精明的光芒，轻轻的笑了一笑，点头道：“娘娘怎么说，我便怎么办罢。”
女娲眉头轻轻的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她心里清楚得紧，这接引道人想法设法的与自己结下因果，怕是居心不良。他太小看清虚道人了。对方号称无良，却能逍遥到现在，没有两把刷子，他能这么潇洒吗？岁月无情，看来圣人也不能免俗，他大概已经忘记当年四圣围一全无功时候的事情了。
接引道人可不管这么多，他很随便的坐了下来，面对面的看着镇元子。他不清楚，镇元子怎地有这么大的勇气，敢和自己硬抗。
镇元子也不理会接引道人，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玉盒，轻轻的打开，从里面取了一只人参果，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这里面蕴含的天地灵气，别说是他们。就是那些神通广大的圣人，也有说不出喜欢。能吃上一只人参果，可是了不得的享受啊。
只可惜这东西一万年只有三十个，而且只有镇元子的万寿山五庄观才有，若不是这东西太过稀少地话，这些圣人可是恨不能以这东西当饭吃的。
半天的时间很容易就过去了。接引道人眼中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轻轻的站了起来，望向镇元子，淡淡的道：“镇元子。时辰已经到了，你执意要守着这城吗？”
镇元子眼中闪过一道嘲笑的光芒，慢吞吞的站了起来。看着接引道人，冷冷的道：“我说话算话。守三天，就是三天。时辰既然已经到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地。反正我答应清虚道人的事情已经做到了，如果城中的赵姬真地遭了你的毒手。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女娲娘娘突然开口道：“镇元道兄。你也是神通广大的修士，几近证了混元，我有一点奇怪，清虚道人究竟是怎么将你请出山的。依着你的性子，也未曾和清虚道人结下什么因果，怎地也来趟这趟浑水？”
准提道人听了。也露出了玩味地笑容。能将镇元子这种没有什么事情，绝对不会出山的修士弄出来，清虚他想来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罢。
镇元子看了女娲娘娘一眼，轻哼了一声道：“也没什么，只不过从今以后，清虚不再打我那人参果的主意。只要没有我的允许，他不会上五庄观偷果子。”说罢，他也不迟疑。大袖一挥，足下升云，径自去了。
接引道人眉头轻轻的皱了皱，这大概就是做恶人地好处罢。像他这般，占了天大的便宜，只不过以后不再打对方的主意，便将镇元子请了出来。自己怎么就么有这样的好运气？
重重的叹息一声，他也不招呼女娲娘娘，慢悠悠的向城走了过去。他还是很有自信的，最起码凭借自己的本事。这邯郸城还没有人是自己地对手。
就在接引即将走近城门的时候，一道剑光自城中射将出来。这道剑光隐隐的带着一道恐怖到极点的杀气。见微知着，看着这剑气，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发出这道剑气的宝剑，是天下间的数一数二的杀人利器。
他不敢怠慢，大手一挥，已将这道剑气拢到了手中，他能感觉到，自己掌中的世界被这道剑气破坏了不少，连他的手也有一种麻酥酥地感觉。这样的滋味，可真让人难受。
女娲地脸色变了，她轻轻的走上前，冷冰冰的道：“原来是通天道兄到了。你既然到此，何必躲在城中，何不出来一见？”
话未落，只见一道剑气冲天而起，通天道人背后背了四口宝剑，正是那诛仙四剑。他冷冷的看着接引道人和女娲娘娘，口气可不客气：“清虚与我相约，我替他守护此城。你们若要寻赵姬的晦气，只管过了我这关。”
女娲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地向后退了一步，她可不想和通天交手。通天可是武技第一。
接引道人眉头皱了又皱，他不想和通天交手。这就如同清虚道人和元始相争一般。双方可能存在着差距，但真要打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分出胜负的。他不怕别地事情，就怕耽搁了时间，到时候又出了什么变故。
他已经开始怀疑清虚道人是不是有意设计，故意让元始引走，然后将自己和女娲都算计其中，落自己和女娲的面皮了。
通天道人可不理会眼前这两个人的感受。他只知道李随云答应了自己一个条件，一个自己无法拒绝的条件。他只要做好这件事，自然就能得到自己应有的报酬。毫不客气的抽出了诛仙剑，一剑刺了过去，接引道人也不敢大意，急施展神通，现出了九品莲台，将自己护持定了。女娲娘娘小心翼翼的退到了一旁，摆名了不想参与这场争斗。
接引道人和通天两个人愈打愈远，渐渐的也打到宇宙中去了。此处只余女娲一个圣人，城中的风依旧在肆虐，让满城的百姓都不敢露头。
怔怔的看着的城门，女娲显得很犹豫。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的向邯城门走过去。她也想得明白，自己若在犹豫下去，怕是到时候两边都得罪了。真到了决战的时刻，从来就不存在中间派。是自己该下决定的时候了。
质子府的守备还是很严密的。虽然赵王不指望秦国质子能保护城不受秦人的攻打。但将他攥到手里，心中多少能有点安慰。
看着那些普通的士兵，女娲娘娘也不屑下杀手。她轻轻将手抖了一抖，那些兵丁登时都陷入了昏迷，她这才慢悠悠的走了进去，神情轻松得紧。
赵姬也感到了一丝丝的异样，她惊讶的发现，整个质子府的人都陷入了昏睡，虽然自己还很清醒，但她也知道，这怕是有人刻意而为。
她身穿盛装，静静的坐在大厅之中，手中紧紧的攥着李随云留给她的那件法宝。她不知道能不能起什么作用，但到了危难之时，心中总还是要多一丝的侥幸。
女娲娘娘慢慢的走了进来，她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女子，这个女子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她却从骨子里透出了一种贵气。这样的贵气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只有命中注定，享受大富贵的人才能拥有。她总算明白李随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了，他一直都在计算，难怪他会任由自己落他的面皮，等到赵姬肚子里的孩子登基之后，他什么都赚回来了。
她眼中的杀意大盛，手微微一举，随即张开，向外一翻，一道金光直冲赵姬射了过去。
赵姬只觉得眼前一亮，什么都不敢多想，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就在此时，李随云赐予她的那滴眼泪陡然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亮得刺人的眼。女娲射出的金光威力虽然恐怖，但遇到了这道神光，恰似酸遇到了碱，直接中和了，再也没有半点威力。
女娲娘娘的眉头皱了皱，随即轻轻的哼了一声，冷笑道：“清虚对你倒是真好，不过你便有这东西护身，又能奈我何？难不成我连区区的一件护身的法宝也破不了吗？清虚便是将他的混沌钟和乾坤鼎都留给了你，我也一并破了。”
赵姬眼睛红红的，突然叫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害我？”
女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轻轻的道：“我们并不想害你，如果你非要怪，就怪你的孩子吧。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也不会来寻你的晦气。非常之人，定然行非常之事，你的孩子，终要干出一番不一般的事业。这样的话，对很多人都不好，所以他们都不会希望你的孩子出世。”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赵姬，见她的表情很古怪，既有欣喜，又有绝望，还有着一点点的悲伤。
女娲轻轻的笑了笑，淡淡的道：“清虚真的很聪明，他居然留了这么多的后手，可惜的是，他还是失算了。”说罢，她又一次抬起手，就在这一瞬间，天空中突然响起了隆隆的雷声，仿佛在宣告着什么。又似在阻止女娲动手。而赵姬则绝望的瞪大了眼睛，她要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如何动手。

第六十八章天道难违
在女娲要出手的那一刹那，天空中雷声隆隆，声震寰在普通人听起来，不过是响亮一些罢了。可是落到了女娲娘娘的耳朵里，她整个人都不禁震了一下。这雷声，仿佛直接震到了她的心里。
女娲娘娘的脸色有些苍白，虽然是圣人，但面对天地之威，她还是免不得心头颤颤。
这怪她不得，天地之威，本就不是一般的修士能轻易抗拒的。天罚的威力，让包括圣人在内的所有修士都心惊胆战。普天之下，除了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见到铁公鸡都要拔下几根毛的李随云敢打着收复天罚的主意外，其他的修士怕是躲都躲不及呢。
圣人也是人，他们超脱于诸修，乃是绝大多数修士终其一生也不能仰望的存在。但同样，处于他们那个位置的存在，更相信天道。如今天机混乱，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遵循的了，只能依靠自己心中的天道来决定一切。
听到这种震撼心灵的雷声，女娲在一瞬间不由得有些迟疑，她有些惊恐的望了一眼苍天，苍天依旧是老样子，乌沉沉的黑云显得很低，仿佛只有几十丈高下，给人一种异常压抑的感觉。
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最起码苍天没有张开他的眼睛。虽然天雷让人很不舒服，但想来也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大的伤害罢！定了定心神，女娲又一次抬起手来。
雷声又一次响起，如果说第一次是洪钟大吕，振聋发聩的话。这一次的雷声便是晴天霹雳。让人心神不宁。女娲吃了这一震，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退了数步，脸色苍白。双眼失神，过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她有些怒怒，都说天道无情，丫地，怎地自己杀一介凡人，要受这么多的磨难？
李随云如此为恶。他所作所为，都是上体天心？那老子转世临尘，传那无上大道，为自己争那无边功德，难道也是上体天心？洪荒破碎，众圣齐欺巫妖，封神一战，天下群圣一起谋算通天及其门下。这难道也是上体天心？今日自己不过要阻止李随云行那夺人皇之位之计谋，这难道也碍了上天之事？天道不公，可见一斑。
她也是圣人，也是有脾气的。自开天辟地之初便成就大道，受万民之敬仰。享无边之胜景，谁见到她不得规规矩矩地叫一声娘娘？便是那些同级别的圣人，除了清虚那个混蛋以外，又有谁敢对自己不敬？如今这老天似乎和她作对一般，连连阻止她除掉这样的隐患，这让她如何不恼？
女娲性子刚烈，遇强则强，她此时再不考虑别的事情，双眼如电，一声娇喝，手中已然多了只金光灿灿的钢针。此物也非等闲，乃是当年第一代生肖之中的酉日鸡用眼睛炼出来地，在妖族盛会之时，献给她的。这针威力不小，名为破月，乃是炎阳属性。
女娲自从得了这针，一直深藏，即使当年最危险的大战之中，也不曾将出来。今日她也是恼到了极点，毫不犹豫的将这针取将出来，随即祭起。但见一道金光，直冲着赵姬去了。
就在此时，赵姬腹部突然现出一道黑光，转眼化为一条黑龙，一声咆哮，威力竟不若于混沌钟，端的是鸿蒙震慑，天地皆惊。那金针竟然也抖上一抖，似乎畏惧这头黑龙的气势。
女娲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头由黑气幻化地黑龙散发出来的恐怖龙威。这是纯粹的龙威，便是现存的龙族中，最为强大，年岁最长地青龙，也不曾拥有如此恐怖的龙威。也许只有开天辟地之初，那宛如昙花一现地龙之始祖才有这么恐怖的龙威罢。
女娲知道，这样的威势，与其说是龙威，还不如用帝王之气来形容更贴切一些。龙威，即帝王之威。赵姬腹中的孩子，果然是天命所归的君主。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这是开天辟地之初，最纯粹的帝王之气。只有人皇才能拥有的帝王之气。这大概是上天第一次降下如此纯粹的帝王之气罢。
女娲表达不出自己的心情：不平？有一点。她为自己不平，为伏羲不平，为神农不平，也为五帝不平。同样都是皇、帝，为什么上天不曾如此眷顾自己？
欲望？似乎也有一点。如果自己真夺了这道帝王之气，修为会不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呢？她是圣人，可圣人之上还有鸿钧，她何尝不想和鸿钧平起平坐？便是比不上鸿钧，只有能超脱于众圣，那不也是一件美事吗？
当然，她也有着一丝丝的畏惧。她不是畏惧这帝王之气，她畏惧的是苍天。她无法理解苍天的用意，但她似乎可以窥探到天道的一点点的恐怖。天意难违？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天意难违，我偏偏要逆天而行。什么叫天道？天道，不过是圣人的意志罢了。我很少为自己争取什么，今天，我便要为自己争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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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深处，李随云一闪散乱，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又有些鼻青脸肿的模样，样子狼狈得紧。他这模样，恰似被几十个壮女堵在胡同中肆意摧残了一般。看他呲牙咧嘴的表情，就知道他吃了不小的亏，这滋味委实不好受。
他对面的元始扮相也不是太好，元始那整洁的道袍已经残破不堪，原本整齐的头发也凌乱了许多，不过从表面上看来，他要比李随云好的多。不过他的手却拢在袖子中，轻轻的揉着自己地后背和胸腹之处，好疼啊。他倒是没在明面上受伤。可李随云下黑手啊。他受地可都是暗伤啊！
李随云的鼓着眼睛哼了一声，这一下又牵扯到了嘴角的伤痕，啧啧。疼啊！圣人留下地伤害，是那么容易就恢复的吗？他恨恨的看着元始，压着嗓子道：“你还要拦着我吗？丫的，再打下去，可真成了两虎相争了。”
元始可能揉得劲大了，又可能使错了力道。明显抽了一口冷气，随即
盯着李随云，咬牙切齿的道：“你这小子可恶，居然要是怕两败俱伤，你倒是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呆着啊！”
李随云轻轻的碰了一下嘴角的淤青，皱了皱眉头，声音也冷了下来：“是两虎相争，不是两败俱伤。元始。我和你没有解不开的因果，也不想和你做对头。虽然我们有些小矛盾，但也不是不能化解。你不要逼我。我不是怕你，我虽然吃了亏。但你也不好受罢。你若再不不紧逼，休怪我出手无情。你若不与我结这因果。便请让开。如若不然，我拼着休养万年，也要和你证个高下。”
元始眉头微微皱了皱，他能感觉到李随云语气中的决绝。丫的，这小子怕是要拼命了。元始不怕李随云，同为圣人，若是在气势上输了，这仗也就不用打了。可是从开始到现在，他那种和李随云决一雌雄的心思已经淡了。
—
何必呢？虽然李随云在人族中埋下了一个大得不能再大的钉子，对自己地道统也有一定的影响，但这并不是自己和他全力一搏的原因。自己何必和他拼个两败俱伤，到最后白白的便宜别人呢？更何况自己拖了他这么久地时间，女娲怕是早将事情做好了罢，如果不成，这也怪不得自己了，她终是欠了自己一番因果。
想通了前因后果，轻轻的露出一个笑容，他向旁边侧了一侧，让出了位置，向李随云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
李随云也不吝啬自己地笑容，轻轻的看着元始，身子微微一侧，飞快的绕了过去。随即向始星冲了过去。他心中多少有些急躁，他早就和自己留下保护城的分身失去了联系，这意味着那几个分身毁了。这几个分身对他来说虽然不是那种重要到不能失去的底地步，但这十二个分身的消失，意味着有圣人到了，这十二个分身已经毁了。
他从来不指望镇元子能为他挡住圣人，镇元子神通再大，在没有证混元道果之前，他无法面对圣人，他只是蝼蚁罢了。他唯一奢望的，就是镇元子能感动其他的修士。毕竟镇元子乃是福德之仙，一般人还是会卖他一个面子的。只要他能拖住诸位圣人三天时间，这样自己也就有机会重新把握住一切的。
当然，这有一个前提，是那些圣人真的会买镇元子一个面子。他不敢奢望镇元子为他出手，只要镇元子这个面子就好。毕竟镇元子真要出手，也无济于事。
当然，他还有个后手，不过通天虽然厉害，可他自己毕竟是一个人，如果对方要是有三个，甚至更多的圣人呢？他从来不怀疑这种可能性。
西方教有两个圣人，而女娲一直找自己的麻烦，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小事情算起来，也让人恼火得紧。如果她也出手呢？还有老子……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事情真到了这步田地，他会毫不犹豫的行那灭世之举。反正自己占不到便宜，那别人也别想占到便宜。
李随云的云头缓缓的落了下来，他能感觉到乌云中蕴含的巨大力量。他甚至能感觉到，乌云中有两道神识与自己隐隐相呼应。这大概就是当年自自己自分出的两朵心莲罢，可这又能维持多久呢？
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的心莲，怎地好端端的跑到这里来能？难道自己的心莲也知道自己陷入了困境，要来帮助自己吗？
就在这一刻，城中，陡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闪光，一股巨大的力量四散开来，城竟然被这股力量冲散了一半。到处都是断壁残，至于那些居民，却是尽数遭了毒手。有些居民尚不得死，在地上挣命，这场景真是凄惨得紧。
李随云见了这一幕，面色也不禁变了一变，神识一扫，已经知道了城中的一切。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多少有一些轻松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愤怒。
女娲也没有想到帝王之气会这么难缠，凭借自己的神通，一时间经仍然拿不下这条小黑龙。甚至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连袖子都被这条笑黑龙咬破了。
赵姬的脸色有些苍白，折腾了这么久，让怀胎十二个月的她有些疲劳，她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有些不安分了。
女娲的面色也变了一变，眼中多了丝惊讶，她感觉到了清虚道人的到来。她没有想到元始竟然没有拦住清虚，她不知道清虚会怎么想，不过到最后，想来他会把自己恨上罢。保不准他不会以为这件事情是自己策划的。
想到这里，女娲心中愈发恼怒，她重重的一挥手，一股神力又一次发出。赵姬和赢异人有黑龙护卫，半点事情都没有，可是那半边城可没有什么保护，在这股神力的肆虐之下，顷刻间变成了废墟。
可怜赵国王室本来还能享受很长时间的荣华富贵，可惜在圣人一怒之下，尽数成了齑粉。这可太惨了点。
李随云眉头皱了皱，心中嘀咕了一句，无事莫要得罪女人，这女人一怒，可真是了不得。不过这事情貌似和自己有着太大的关系，自己不能不出手啊！更何况自己要是再拖延片刻，那帝王之气如何能挡得住女娲呢？再过上片刻，那帝王之气怕也脱不得女娲之手罢！
他轻轻的叹息一声，双手结了几个繁复的手印，轻轻的一推。一股清风吹拂过去，转眼之间，城的废墟尽成齑粉，再无半点存在。只余下女娲和赵姬、赢异人夫妇在那里对峙。当然，赢异人还是昏迷的。
李随云轻轻的点了点头，慢慢走上前去，远远的望着女娲，轻轻的笑了笑，手微微一举，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明显是在邀战。
女娲娘娘的面色微微变了变，她有些后悔，这次自己可真是吃了大亏，清虚道人可真和自己结下了不可化解的因果了。轻轻的叹息一声，她冷冷的看着李随云，也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第六十九章谁说清虚好欺负？
娲手中没有先天灵宝，她的山河社稷图当初为了镇压被封在了长平的古战场下。这就如同两个大国打仗，一个国家的所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突然都不好用了，而另一个则将所有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瞄准了目标。这仗还怎么打？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
素手微微一动，那金针已经落到了她的手里。她看着李随云，慢慢的走了过去。那条黑色的怒龙，轻轻的盘旋了一下，随即缩回了赵姬的腹中。赵姬的眉头轻轻的皱了皱，她感到一丝不舒服，真的很不舒服，她腹中的胎儿似乎也动一动，他呆得有些太久了。
李随云的眉头皱了皱。神通愈大的人，行起事来就愈谨慎。他不在乎女娲，但他不能不在乎赵姬肚子里的孩子。那孩子终究是他的血脉，更何况东土人族的荣耀，还要靠这孩子来传承。他不能不在乎。
女娲心中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苦。清虚就那么随随便便的一站，就有高手的风范。她可不认为自己武打是对方的对手。貌似能和清虚在武技上一争长短的，也只有诛仙在手的通天道人了。
李随云有点明白过来了，女娲充其量也就是背后下手罢了。真到了和自己面对面的时候，她并没有元始和准提那几个圣人那样的勇气。毕竟打打杀杀是件野蛮的事情，怎么能让女子动手呢？这样的事情，最适合的还是像自己这样地粗人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他看向女娲地眼中。也多了丝淡淡的笑意。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再一次做出了一个请地姿势。不过这一次他的身子微微侧了侧，却是让出了道路。你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罢，不和你打了。
女娲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这是被轻视的愤怒。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势比人强啊。自己要是山河社稷图在手，何必受对方的轻视？不过这样也好，清虚最起码没有和自己翻脸。哼哼，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罢。
李随云看着女娲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天际，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还好，还好。女娲要是真怒起来，他可真有些不好办。
这不怪他。他能感觉到，赵姬的孩子就要出世了。在孩子出世地那一刻，帝王之气也没有什么保护她们母子的能力了。只要女娲愿意，拼着吃点小亏。便将将她们两个打成齑粉，更不要说在一旁昏迷不醒的赢异人了。
投鼠忌器，心照不宣。女娲应该知道他的心思，现在还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犯不上拼命。何况就算是真到了拼命的时候，也轮不到她打头阵。伏羲、神农、五帝这些圣人和准圣人一流的人物。才是大战的主力。
他轻轻地摇摇头，慢慢向赵姬走了过去。可还未到跟前，他陡然间感到大地一阵阵剧烈的震动。感受到这种奇异波动的他面色又是一变，丫的，真够狠地，居然把出这等手段来。那二十万秦军，八成也遭了毒手罢。女娲果然是女娲，发起怒来真有圣人的威仪。
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完了，这问题有点大，最起码东方六国地平衡被打破了。廉颇倒是不在城中，赵国王室也不都在城中，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赵国依然能芶延残喘，拖住大秦统一天下的脚步。当然，这需要一个前提，就是大秦也要遭受一次巨大的打击。
那二十万秦军将士是最好的选择，就是女娲不杀他们，他也要动手。只有这样，秦国的步伐才会慢了下来。在李随云心中，这个恶人只能由自己来挡了。
昊天帝看上去有些莽撞，实际上他比谁都精。要不是自己不按常理出牌，还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元始虽然也关注人间的道统，但他未必会和自己放对。开玩笑，刚打完，还要打？
至于女娲，他真没有想到她会出手。女人发起怒来，真不可小觑。知识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这一巴掌在无意间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了罢！
就在这时，赵姬突然捂着肚子，眉头紧皱，满面的痛苦之色。李随云见了，眉头一皱，登时有点慌张——貌似他不会接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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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娘娘心中愤恨，将怒气撒到了路上。一路上的山川尽数遭殃，那些高的，尽被削了顶，成了平顶山。那些矮的，直接被踩入了大地，成立小土丘。这满山的生灵，见机快的，早早的走脱了。见机慢的
遭了毒手。
待她回到娲皇宫，面色不禁大变，原本巍峨雄伟的宫殿，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周围那些奇花异草，也都残破不堪，有不少都被人连根采走。这简直比最卑劣的强盗还要强盗。看着这一幕，女娲的拳头一下子攥紧了，眼中也冒出了火焰。
女娲的娲皇宫不知道费了多少心力，方才有今天这种成就。可是如此美丽的地方，居然被毁了，这如何不让她心恨欲狂？
就在女娲心中恼恨之即，忽见几个童子满眼泪水的跑将过来。他们见了女娲，都跪倒在地，放声大哭。声音悲切到了极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女娲心中愈发愤恨，重重的喝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处怎地会这般模样？你们几个快快说来。”
那几个童子勉强止住悲泣，断断续续的道：“好叫娘娘得知，我们本在宫中修炼，不想突然来了一帮凶神恶煞的大汉。他们也不多说什么，见人就杀，见了宫殿就拆，总之将一切能破坏的东西都进行破坏。我们几个还是躲到了废墟之中，或者是水塘之中，这才保了一条性命。”
女娲听了，愈发愤怒，随即呵斥道：“看看你们现在的模样，成何体统？你们且说说看，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说到这里，她眼中多了丝恼怒，随即低低的呵斥道：“不要告诉我你们连这些人的身份都不清楚。”
—
那几个童子都打了一个哆嗦。为首的一个壮着胆子道：“娘娘，那些人凶恶得紧，我们中有不少人都遭了毒手。有不少童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那些人斩成了肉酱。我们根本看不清那些人啊。”
女娲的面色明显变了，她冷冷的看着这几个童子，声音如同北国的寒冰一般：“你们就那点能耐吗？平日里也号称神通广大，修为高强，今日怎地如此丢脸？居然连那些人的身份都认不出来？”
她的声音虽然冰冷，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但这些童子都吓破了胆子，他们都跟随女娲有着不短的时日。他们心中也清楚，女娲怕是到了爆发的时候了。
其中一个童子犹豫了一下，眼中多了丝胆怯，小心翼翼的道：“娘娘，我看到其中一个大汉拿了两只巨大的板斧，威力恐怖到了极点，我偷偷的看到他们的模样，那大汉真的很恐怖。他那两只斧头也真厉害，宫殿的禁止没有一丁点的作用，被他一斧头就砍开了……”
女娲眉头轻轻的皱了皱，微微沉思了片刻，心中暗自盘算道：“是我糊涂了。这娲皇宫也有了不得的禁止，又岂是一般修士能随便侵扰的？便是准圣人，要想破坏这禁制，怕也没有那么容易罢！”
想到此处，女娲心中不由得多了丝怀疑。那斧头如此厉害，难道是盘古斧不成？似乎这天下间的神兵，也只有那号称能破碎空间的盘古斧有这么大的威力了。可是盘古斧明明是一柄长柄斧头，可又怎么会变成两柄板斧？
一时间，女娲不与偶的沉吟了。不过貌似天下间能将破开自己宫殿禁制的，除了盘古斧，也没有别的法宝有这么强大的威力罢！
女娲娘娘沉吟了良久，双手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势，轻轻的抚到了变成一片废墟的宫殿之上。一道古怪的光彩闪过，如同水银泻地一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不过一盏热茶的功夫，那淡淡的光辉已经覆盖了整个宫殿废墟。
渐渐的，大地上开始飞腾起无数星光，就如同萤火虫一般。这些星光聚集到一处，现出了一个个人形。虽然这些人并不是很清晰，但依稀看出，这些人正在原本完好无损的宫殿中进行着破坏。
那几个童子见了这一幕，立刻惊叫着指着其中的一个大汉道：“娘娘，就是这汉子一斧头砍开了禁制，那些人跟着就杀进来了。他们好恐怖，见人就杀，真的好恐怖。”
女娲娘娘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人，面色也不禁变了颜色，怒喝道：“好胆，果然是刑天。他居然有这般胆量，以前我倒真小瞧了他。只是那盘古斧怎地变成了两柄……”
说到此处，她面色陡的一变，重重的怒哼道：“想不到这些年来，他居然将这件法宝给炼化了。一化为二，倒也不失为一件好办法。”
说到这里，她双眼几欲喷火，望着下方，怒吼道：“清虚，你欺人太甚，我和你没完……”

第七十章祖龙降世地仙开
娲那边义愤填膺，恨不能立刻打上李随云之门。不己没那么大的本事，只能勉强咽下这口气。日后少不得再寻机会，找李随云的晦气。
李随云这边也有些忙碌，他面色多少有些急切，此时赢异人也醒了过来，看着原本巍峨的城市化成了废墟，入眼尽是一望无际的空旷，心中登时一惊，受不得这刺激，嘎的一声，又抽过去了。
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只能在这里等待。随手设置了一个禁制，将赵姬护住了。他自己则四处漫步，眼中颇有无奈之意。
又过得片刻，但见天空云雾愈重，忽见红光一道，直射九霄，急回头看时，自己所设置的禁制已然被破，但见红光遍地，周遭百鸟飞翔。
李随云心中暗惊，急上前来，看那婴儿，生得丰准长目，方额重瞳；口中含有数齿；背项有龙鳞一搭。啼声洪大，声震霄汉。
赵姬此时满面疲惫之意，看着李随云，微微将头点了一点，却又有气无力的将头垂将下来。
李随云心知此地不可久留，随即结草为马，以竹为车，吹口仙气，自然成了车马。他也不客气，将赵姬和赢异人一家三口带到了车上，自己驾车，直望那秦都咸阳而去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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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自和李随云分手之后，屏息静气，不一时。身上的伤势已然痊愈。他心中有事。也不迟疑，直上离恨天兜率宫，去见老子。
兜率宫门前的童子见了。自然认得元始，也不敢怠慢，匆忙冲进宫中去向老子禀报。元始也不急躁，就在外面等候，不一时，童子出来。引他直入宫中。
元始入得宫中，却见老子正在丹炉旁边，满面沉思之色，他不禁笑道：“师兄好兴致，这炼丹之事，你只管交给那些童子也就是了，何必事事亲为？”
老子回头看了一眼元始，轻轻地笑了笑。淡淡地道：“闲来无事，打发时间而已。”
元始笑道：“师兄好清闲，居然如此安逸。”
老子轻轻的笑了笑，眼中多了丝玩味。淡淡的道：“我原本很清闲地，可是你来了。我的好时光也就没有了。没有什么事情，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一般的事情，我也不好推脱，只好同你一道。”
元始轻轻的笑了笑，面上多了丝淡然，默默的看着老子，也不多说什么。老子轻轻的摇摇头，他心里清楚，元始一来，自己地事情怕是多了。等闲事他也不会来找自己，怕又和那几个圣人有关。
老子无奈的摇摇头，带着元始入静室，自有那童子送上果品，随即退了出去。
元始看那果品，心中也不禁赞叹，这果品，乃是王母蟠桃园中的万年蟠桃，蓬莱岛上七千年之火枣。又有那玉液琼浆，真个是天上少有，地上全无。
元始见了老子将出的果品如此丰盛，不住口的称赞。他看得明白，从这些果品来看，老子与各方的关系，却是亲近得紧了。
老子见元始称赞太过，心中知其心意，笑道：“师弟何必如此盛赞，不过是些常物罢了。当不得如此盛赞。不知道师弟此来，所为何事？只管言罢，若是我能相助，定然出手，绝不吝惜。”
元始轻轻的笑了笑，将头点了一点道：“有师兄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师兄，那地仙界的事情，我们是不是该开始运作了？”
老子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眼中多了丝疑惑。微一沉吟，他猛的抬起头来，看着元始，轻轻的道：“你真是好算计啊。你可想过这样的后果？若是清虚恼了起来，他可不管你什么地仙界不地仙界。当年四圣围一，尚且奈何他不得，如今地仙界一开，更让他肆无忌惮——你难道没有发现他对始星始终有着一种奇怪地感情，总是在默默的关注东土地变化吗？”
元始听了，心中一动，微微点头道：“这点倒是我疏忽了。如今想来，清虚却有这样的习惯。只是地仙界若不早早的开辟，到时候怕又要横生变故……”
老子浅笑道：“你怕的是想趁清虚不在的时候，抢先在地仙界开辟一番世界，待他反应过来，造成既成事实罢。清虚也不曾反对，你怎摘要横生变故？”
元始面色微微变了一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轻轻的摇了摇头，淡淡的道：“师兄说笑了。”
老子轻轻的摇了摇头，淡淡的叹息一声，这才道：“这个世界已经基本上已经被破坏殆尽了，灵气日渐稀薄，地脉日渐崩颓，我们这些圣人还好，对那些飞升的仙人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可是对那些普通的修士，影响也不小。清虚的浮云岛虽然有聚灵大阵，可天地灵气愈来愈少，那里又能聚多少？无论哪个圣人，都会主意这些的。”
说到这里，他轻轻的叹息一声，颇有些无奈的道：“你何必争这一时之气呢？清虚毕竟是清虚，若要开辟空间，也少不得他的帮助，何必因为一时之气，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元始有些无奈的道：“清虚在始星已经占了大便宜，若是在地仙界再由他的性子来的话，怕是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浮云岛天仙级别的修士足有数万之众，这些年来，虽然鲜有人达到飞升的程度，但普通修士也有数十万之众，实是天下第一大教。凭借他们这样的实力，在地仙界，岂能有我等道统容身之地？”
老子轻叹一声，淡淡的道：“都是道统惹的祸。到时候我们好生商量一番，划定一个界限也就是了。何必如此计算？若有什么变故。反为不美。”
元始面色如常，心下却也着恼。凡事若和清虚扯到一块，准没好事。可若说不动老子。他也未必能制住清虚。心中微恼之下，他欲再劝。
老子轻轻地摆了摆手，轻声道：“地仙界非比其他空间，似我等地空间，只需炼化地水火风便可。可地仙界关系无数生灵，又需无数灵脉。非先天之宝相助不可。盘古斧开辟空间，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山河社稷图、乾坤鼎，又或是五方之旗帜，各有各的作用，开辟地仙界，非诸圣合作不可。”
元始心中微动。嘴角抽搐了一下，故作淡然的道：“怕是到时候清虚又要漫天要价……”
老子立刻回道：“你到时候坐
就好。”
元始一下子被噎住了，他尴尬地借喝茶掩饰了一下，随即轻笑道：“师兄说笑了。这等大事。又不是做买卖，怎地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说到这里，他大有深意的看了老子一眼，轻轻的笑道：“师兄近来对小师弟多有爱护啊！若是小师弟知道，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老子慢悠悠的为自己倒了杯茶，缓缓的揉搓着茶杯，待茶香袅袅升起，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淡淡地道：
“清虚有他自己的主见，不会因任何外力而改变。老师当年也曾说过，清虚的神通，根本不需拜他为师，他甘愿做小师弟，怕也是有别的原因罢。我非爱护他，他也不需要我去爱护。我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顺应天道罢了。”
说到这里，他抬头深深的看着元始，轻声道：“你不需在此事上刁难清虚。你若看他不顺眼，自然有和他较量的时候。开辟地仙界，炼化地水火风，天地万物，圣人彼此之间，少不得一番争斗。你何必急在这一时？那里又无始星羁绊，尽可全力以赴。”
元始无奈点头，眼中已经多了丝淡淡的感慨。他知道老子修为高深，不会说那无的放矢地话。他既然如此说，想来开辟地仙界，诸圣少不得一番争斗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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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桑田，弹指一挥间。人间的变故很大，西秦的实力愈来愈强，统一天下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的能人，有相当大地一部分都是清虚天的修士。
—
唯一和历史上不同的是，嬴政和吕不韦的关系。双方并非是敌对的，虽然吕不韦大权在握，但嬴政并不敌视他，反而对他很尊敬。
再过三个月嬴政就要亲政了，他再一次来到吕不韦的府邸。堂堂大秦丞相府，虽然巍峨，却不华丽，甚至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让嬴政很奇怪的是，吕不韦并没有在大厅中迎接他，而是在一间密室之中迎接。
看着有些苍老的吕不韦，嬴政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每当自己见到这个老人，都会有一种孺慕的感觉。
吕不韦微微张开略显浑浊的双眼，声音有些嘶哑：“陛下来了啊！坐罢。”
;.的抬头看了吕不韦一眼，他规规矩矩的坐到了对面的蒲团之上。
看着嬴政，化身吕不韦的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眼中充满了一丝慈爱，轻声道：“陛下，我传你的那套清虚道德真经修炼得如何了？”
+相，您的身体似乎……”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眼中反倒多了丝喜悦，淡淡的道：“没什么，这凡人的肉体，再怎么淬炼，也承受不住我的力量。罢了，也到了我回去的时候了。等你登基的那一天，也就是我离开的时候。”
说到这里，他面色古怪的道：“秦昭襄王暗算了我门下的贪狼，可我又以我之血脉夺其嬴氏之基业，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啊……”
李随云大有深意的看了嬴政一眼，轻轻的拍了拍手，密室右侧陡的开了，那竟然是一扇活板门。政吃了一惊，扭头看时，面色又是一变，他看得清楚，里面的几人，赫然是自己的母亲，和佞臣嫪毐有着风言***的赵姬，以及自己倚为左膀右臂的尉缭，秦国军方后起之秀王。
尉缭和王翦当先起身，走到李随云面前，恭敬的拜了下去，口称师父。而赵姬则走到了政身边。
:.:.为靠山的吕不韦居然是自己的父亲，而且来头还不小，而他的近臣竟然是他父亲的徒弟，这一切都让他难以相信。
李随云淡淡的笑了笑，命人取出一物，交到嬴政手中，低声嘱咐道：“此物乃是我于治国方面的心得，你好好收着罢。大秦，当传万世。”
说罢，又对王翦和尉缭道：“破军、七杀，你们两人便在此保大秦千年平安罢。五千年后，你们再回地仙界不迟。”说罢，又将出一个葫芦，轻笑道：“这葫芦金丹，足够你们用了。”
+;问我，他们两个会给你解释清楚的。”说罢，又从怀中取出一物，交与政道：“此物乃是巫门之宝，你可集天下之兵凝铸。此宝，当为秦之利器。”
说罢，看向诸人，眼中已多了丝决然：“我终在凡尘走上一遭，复尝为人之乐趣，已无遗憾。从此之后，诸位好自为之，万不可让宵小侵我东土。”说罢，寂然无语。
化身尉缭的破军和化身王翦的七杀面色都是轻轻一变，随即重重的拜了下去。政心中疑惑，也拜了下去。良久，却不见李随云有什么动静，急上前看时，却只余躯壳，真灵已然不在。
后嬴政果有政绩，大秦未曾二世而亡，儒家未曾独尊，法、墨等家得以大行于天下。此是后话，按下不表。
却说李随云直上九霄，重归仙道，心中已是豁然开朗，心情振奋，仰天而啸道：“我不走此路，已数十年，今日思来，恍如隔世。”
低头望去，看着苍茫大地，他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感叹：“兄长，种子我已经种下，若是这样还帮不了东土之子民，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天空中似有隆隆雷声，缓缓的震动。
一道清光缓缓的落了下来，落到了李随云手中。

第七十一章欲行需试水深浅
接上回，却说这李随云接到了天上落下的清光，却是乃是紫霄宫中传下来的。
他见了，眉头微皱，心中轻哼了一声，紫霄宫，自洪荒破碎之后，他大概再就没有去过罢。鸿钧，自己名义上的师父，究竟有什么事情值得需要自己出手的？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知道，无论是谁，无论有多大的事情，面对鸿钧的召唤，都不会推却。自己似乎也不应该例外。云路微微一变，直上三十三天之上，天外天中的紫霄宫中。
紫霄宫，对于众多修士来说，那是传说中的存在。谁都知道这座宫殿在三十三天之上，可是真能找到这座宫殿的，也只有那些圣人了。这座宫殿，真称得上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李随云也找不到紫霄宫，这不是开玩笑。鸿钧自从到紫霄宫中闭关之日起，他就不希望其他人来打扰。这些人，也包括圣人。
鸿钧因造化玉碟成就无上大道，为圣人之师，他神通多高，本领多大，这不必细说，便是以李随云之傲，也自认略逊一筹。单说他对天道的感悟，便有独到之秘。谁都知道紫霄宫在三十三天之上，但谁都不知道这宫殿在哪里。
李随云眼如冷天，扫视着四周。他心中清楚，鸿钧并没有派人来接自己，这未尝不是一种考验，他大概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大的神通罢休。默默的闭上眼睛去感悟，将心神都融入天地之间。盘古真身，若隐若现。随着时间地流淌。复又散去。他整个人都消失在天地之间。
缓缓张开双眼。他处于蓝天绿水之间，神下，尽是无边地绿意。远处，是无尽的森林，郁郁葱葱，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这里让他有一种很亲切地感觉，仿佛回到了故乡。有一种田园的气息。这就如同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尝尝家常菜，也是一件美事一般。这种风格，比那些仙家气派好多了。
施展缩地成寸的法术，他转眼间便移动了数千米，径自来到一间竹屋之前。鸿钧盘膝坐在屋前，一张绿中带着微黄的竹几之上，一只普普通通的茶壶。两只茶杯，旁边一只红泥火炉，正烧着水，水已开。
看了一眼李随云。鸿钧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又专心致志地摆弄着茶叶。口中道：“你来晚了。我以为刚采来这火山寒泉之水的时候，你就该到了。”
李随云看着鸿钧小心翼翼的将水倾倒入茶壶之中，微微一笑，缓缓的坐到了对面，淡然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得早了，还得等。可如果来得巧了，直接喝茶便是，连等都不需要等了。”
鸿钧微微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轻轻的拿起茶壶，要望李随云面前的茶杯倒茶。
李随云面色一正，笑道：“你我虽无师徒之实，终有师徒之名，怎可如此？”说罢，轻轻的挡住鸿钧的手，缓缓向对面推去。
鸿钧大有深意地看了李随云一眼，嘴角的笑容愈发浓了，他也不客气，轻轻的侧了侧茶壶，慢悠悠的和李随云较起力量来。
两个人都面带笑容，但动作却小心翼翼，唯恐着了对方地道。这可不是单纯的角力，更体现出对力量地控制。一张一驰，都大有道理。茶壶就停在竹几的中心上空，动都没动。不过茶壶的周围，隐隐有电光闪烁，又有空间破碎的光华流动，甚至还有一丝丝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的碰撞。这两个人，已经下狠手了。
李随云知道自己比鸿钧还是差了一点点的。这茶壶是普通的茶壶，承受不起太大的力量。鸿钧在和自己放对的同时，还要保护好这个茶壶。心有羁绊，自己尚且胜他不得，这场拼斗，自己还是落了下风。
淡淡的笑了笑，他突然一收手，双手直接穿过了空间，出现在鸿钧的手腕处，轻轻的一弹，紧接着迅速一收，已将那茶壶抄到了手中，随即跨越了无数的位面，不一时，便缩了回来，看着鸿钧轻轻一笑。
鸿钧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默默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任由李随云为自己倒上了香茶。双方交手不过片刻，但对对方的实力都有了一个认识。双方可能存在着差距，可能是毫厘之差而已。
鸿钧默默的喝着李随云倒的香茗，沉吟了良久，轻声道：“他们要开辟地仙界，这事情你知道罢。”
李随云随意的点了点头，哼了一声道：“小孩子的把戏罢了，也不知道是那些小辈撺掇他们这么干的。”
鸿钧微微一愕，随即轻笑道：“这事情怎么会是别人撺掇的？小孩子的把戏？怕是小孩子没有开辟空间，演化天地万物的本事罢。你不要说你不知道，这天地间的灵气已经开始消散了，若是过个三五千年，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李随云冷冷的截口道：“脚上的泡自己走的，这事能怪得谁来？无论是什么地方，能经得起这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仗这么个打法？动不动就以星辰为武器，挥挥手几万颗星辰就成了齑粉。打的倒是潇洒惬意，岂不知那星辰之上的无数生灵又有何罪？灵气消散，终至匮乏，还不是自己干的好事？”
鸿钧轻轻的笑了笑，淡淡的道：“你何必这般小孩子气。这样的结局，你也有份。你难道不为你的门下考虑考虑？何况你在我面前何必使这等心机？你怕是也早就有打算开辟那地仙界罢，怎地又反悔了？”
李随云哼了一声，反问道：“当年女娲欲收云霄三姐妹为徒，以传道统，许了我三件事情。我一件也未曾说。她却频频寻我的麻烦。连定秦剑都抢了去——她怕是早将这三事之约忘到了脑后。许她反悔，便不许我反悔？”
鸿钧摇头苦笑道：“你莫要撒泼，你那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和我这般理论，又有什么作用！你见到了那几个，只管漫天要价，他们只管坐地还钱就是。不过这地仙界可和你们自己的空间不一样，到时候你好自为之罢。”
李随云冷笑道：“不过是重新开天辟地罢了
过没有盘古大神当初那么麻烦而已。只要你不来添能顺势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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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眼中精光一闪，轻声道：“有些事情，你比我明白。”说罢，笑吟吟地看着李随云，右手拇指和中指，食指不停地摩挲。
李随云知道他是开玩笑，也不在意，随即拿起鸿钧的茶杯。扔到他手中，轻哼了一声，反问道：“莫要告诉我全无准备，我那师兄若有这般大事。怕还是要来请教于你。他们有何打算？”
鸿钧微微一笑，轻声道：“你也能窥探天机。你也能窥天机，知过去未来之事，你只管自己看就是了，何必这般麻烦？”
李随云冷冷一笑，反问道：“你眼前就有美味，难道自己还要现做？你闲得慌？快说，他们究竟有什么手段？”
鸿钧轻轻摇头：“我不知道，我也没有问。这事是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弄去罢，我理会这事做甚。你若是当年不拜我为师，和我也是同一辈地人物。如今我既然占了这便宜，自然要好好利用。”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大有深意的看了鸿钧一眼，轻轻的道：“罢了，我听你的便是。地仙界一事，不寻他们的晦气。就如你所说，地仙界开辟势在必行，我也不愿当这恶人，不过你也知道，地仙界开辟之后，一场大战，还是免不得地。这十来个圣人，几十万真仙，数百万群修，能剩下几个，还真不好说。这番业力，却不知道归到谁的身上。”说罢，大笑着去了。
鸿钧面色依然，笑意不曾少了半点，只不过瞳孔逐渐缩小，渐渐的闪烁起冰冷到极点的光芒。方才那原本完好无损的茶壶咔嚓嚓一阵细碎的响声，随即碎裂来来，渐渐变成齑粉。他的袖口也陡然间化为齑粉，略显残破，方才的暗战，他并不像表面那么轻松。
看了一眼残破地一切，他打袖一挥，一切尽为虚无，袖子一陡，自然恢复，再无半点损伤，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随云并不知道这一切，他出了紫霄宫，没走几步，面色微微一红，随即归于正常。他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光芒，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声，却也有些后怕：他不知道鸿钧是什么意思，但想来如果自己方才表现得太过差劲，怕是少不得一番苦楚。哼哼，圣人之师，果然不一般啊。不过你虽然有着造化玉碟，但我也有天罚之眼，慢慢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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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奥林波斯神族，诸神已经失去了往昔的荣光，面容都有些狰狞，昔日神秘的奥林波斯山上，一片金色地血液，遍地都是低等神族的尸体。其中也夹杂着打量长着宽大地白色羽翼的人形生物。他们的血液，也是金黄色的。
阿芙洛迪忒和赫拉，雅典娜聚集在一处，他们周围是那名动天下的尸兵打阵。七百七十七名尸兵，各自张着宽大的蝙蝠一般的翅膀，牢牢的守护着这几个女神。
尸兵的威力，即使在洪荒时期，也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宝。更何况这七百七十七名尸兵早就进化成了飞天尸王。他们口中吐出冰寒的气息，手中的兵器，都被李随云用秘法淬过，真个是威力无穷。那些长着羽翼的存在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些两翼的，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
不过阿芙洛迪忒并没有太轻松，她和她身边三个女神一样，眼中都流露出焦虑。战争的前景，似乎并不乐观。
一到圣洁的白光闪现，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人出现在尸兵大阵之前。他赤着双足，但大地上的血液却不曾沾染到半点。
一道暗紫色的光芒在他旁边闪现，潘多拉出现了，一袭淡紫色的长袍，将原本就美丽到极点的她衬托得万分高贵。
面色微微的变了变，赫拉愤怒的道：“潘多拉，你违背了诸神的盟约……”
潘多拉淡淡的笑了笑：“盟约，不过是实力的产物。没有实力，那盟约，不过是一纸空文。难道你指望我会被那张普通的纸所束缚住不成？”
雅典娜死死的看着对面那个中年人，声音冰冷：“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突然对我们下杀手，你究竟是谁？”
中年人轻轻的笑了笑，声音显出了他的自信：“我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我是西方新的神祇，我将带领西方摆脱东方的桎梏，带着他们走向辉煌……”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微微沉思了一下，随即笑道：“东方有天帝名为昊天上帝，西方虽有神，却仅为王，西方终将超越东方，从此，吾为上帝。”此言一出，他周身圣洁的白光愈发浓重了，仿佛在响应他的话一般。
周遭的翼人见了，纷纷下拜，眼中满是崇敬，崇敬之中，还流露出一种狂热，一种疯狂的狂热。
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阿芙洛迪忒看向了潘多拉，语气充满了悲伤：“你也决定对抗东方了吗？你们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吗？你们会将西方带尽灾难之中……”
潘多拉轻轻的笑了：“是你们将西方带进了灾难。远征军已经失败了，西方教的强大，已经让子民对你们失去了信任。因为清虚的一句话，你们不顾现实，劳师远征，西方是西方人的西方，什么时候轮到东方人来指手画脚了？你们没有资格统帅西方，西方，将由新的神祇来统治。”
中年人微微笑了笑，眼中的光芒有些魅惑：“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实力。东方有永不陨落的圣人，西方有亘古不灭的新神。我们将成为新的神祗，同圣人一般的神祇。今天流淌的鲜血，将给我们无尽的力量，火刑柱将遍布大地，异教徒的泪水，将成为我们神力的一部分。西方终将与东方分庭抗礼，荣耀，属于西方。”宣言声响起，历史已经改变。

第七十二章八面玲珑掌上舞，是非恩怨莫常言
三十三天之上，有一处神秘而古怪的存在。它神秘，霄宫还要神秘。它古怪，比清虚的性子还要古怪。
说它古怪，是因为它很高，没有证混元道果的人，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飞上去。仙人都能飞升，可偏偏这片陆地太高了，让他们束手无策。这难道不古怪吗？
至于说它神秘，则是因为这片大陆不知道什么缘故，就那么悬浮在天空。需知盘古开天辟地，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降，为地。后虽洪荒破碎，但天庭清气未尝损了分毫。在那些仙人看来，这片古怪土地的存在，就像凤在上，龙在下一般难以让人接受。未知，自然就成了神秘。
不过这些仙人也知道，没事的时候，千万不要窥探这片土地。这片土地似乎是几个圣人聚会的场所。虽然这东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一直没有什么人带呆过，但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今天这里似乎并不是那么平静，这片方圆不过十里的浮空之岛上的灵物还是很多的——数万年来没有人踏足，灵气又这么充足，好东西能不多嘛？不过此时，这里却多了一个饕餮，正在那里疯狂的寻找着放到仙界也会引起一番轰动的兲材地宝。最让人感到气愤的是，他弄到这些东西，并没有好好的收藏，而是大口小口的啃着——他拿这些东西当红薯呢！
这人正是李随云，他自离了紫霄宫，回转清虚天。不久便接到了上清天的玉符。邀他到这浮空之岛上相会。他自知事关重大，早早的赶到此处，此时尚未有人来。他闲来无事。只好将主意打到了这些兲材地宝之上。这些人参、灵芝在此享了几万年地天地灵气，早就通灵，让他撵得到处乱窜。
好在李随云也没有什么不良地嗜好，只挑些尚未通灵的奇珍异宝食用。非是他夸口，若他使出神通，化身饕餮。这整个浮空的岛屿怕是都不够他一口吞地。要知道那饕餮可是龙之九子之一，最好食，尽力一吞，可吞噬天地，何况区区一个岛屿？
就在李随云在这里欺人参，霸灵芝的时候，远处一道金光闪过，浮空岛上。已多了一人。此人装扮与李随云不同。但见此人一袭淡黄色的道袍，头带一顶束发竹冠，手持浮尘，正视那离恨天兜率宫老子。
老子见了李随云。也是微微一愕，显然没有想到会这么早见到他。不过他修为高深，转眼间便恢复了平静。
李随云见了老子，表现又不相同，原本一脸的痞相，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满脸堆下笑来，兴匆匆的迎上去，恭敬的道：“原来是师兄到了，我有失远迎，还请师兄恕罪……”
老子听了李随云这般言语，没由来地打了一个寒战，只觉得浑身上下，尽是冷汗——这小子哪根筋不对？
清虚一向以强硬著称，即使四个圣人一起动手，也没让他有什么畏惧。今天他突然这么恭敬……这个……事情好像有点不大对头啊……自己的寒毛怎么都竖起来了？
老子也不敢多说什么，唯恐掉进了对方的陷阱。毕竟对方劣迹斑斑，虽然现在似乎是自己的盟友，但是难保不设什么陷阱——圣人们都爱这么干。
李随云感觉到了老子的拘谨和谨慎，强忍着笑应对着。他从来没有想过能设下语言陷阱，让老子答应自己什么事情。老子是大师兄，这名头可不是白来的。与其费尽心思得到一个未必能兑现的诺言，还不如去寻找一个因为利益而不得不和自己走到一起的盟友。
又是几道金光闪过，此地又多了三个圣人。这三个圣人装扮各不相同，为首一人，一袭蓑衣，摆渡者地打扮，见了老子和李随云，轻轻笑道：鸿蒙初判有声名，幸我撑来不变更。有浪有风还自稳，无终无始乐升平。六尘不染能归一，万劫安然自在行。无底船儿难过海，今来古往渡群生。
李随云听罢，眉头轻皱，随即笑道：“此乃群圣相聚之所，莫要谈你那无底之船，此处没人让你渡，你若想渡，回‘凌云渡’去渡罢。”他语气倒热情得紧，竟似将当年接引算计他的事情忘到脑后一般。
接引听了，微微一笑，还未说话，只听得旁边一人冷冷一哼，低喝道：“你若摆渡，回你那凌云渡去罢，难不成此地是那西方教之地不成？全无半点道理，只在这里聒噪，没由来的辱没了圣人的名声。”说地都是同一件事，但语气和表达的意思却截然不同。
李随云轻轻笑了笑，快步上前，伸手挽住了那人地手臂，连眼睛中都带了笑意，轻轻的道：“通天师兄到了，快到那边坐。我们师兄弟几个好久未见，今日正好好好的聚一聚。”
来人正是截教教主通天。上次邯城中
，通天相助李随云，拦了接引道人。双方一场大战，剑在手，接引有九品莲台护身，双方是半斤对八两，谁都没有占到便宜。打到一半，双方也知道事情了了，也未曾尽全力，各自收手去了。双方虽然没有分出胜负，但因果总是结下，再算上封神大战时的事情，通天自然看接引不顺眼。
他见李随云过来，气哼哼的道：“一个西方教的罢了，虽然是圣人，却又没有多大的本事，你理会他做甚，没由来的降了身价。”说罢，只管把眼来瞅接引，大有不服气你来咬我的架势。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不露痕迹的松开挽着通天的手臂，看向最后一个圣人，轻声笑道：“准提道兄也来了。你在下界的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经营得真个了得，不愧是有道的真修。”
化身须菩提的准提轻轻一笑，将手微微摆了一摆，随即道：“清虚圣人见笑了，洞前闲坐三百载，世间万物尽浮云。我已开开，道兄何必挂怀于心？”
李随云听他如此说，微微一笑道：“世间万物虽浮云，终有门徒挂心头。闲行散仙百十千，不如东土一顽石。”
这两个圣人互打机锋，转眼间便交了一次手，准提自言看破世间一切，万事尽不扰自身，让李随云不用在意他的意见，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不用理会自己。
而李随云则反嘲他口上说看破世间一切，实际上另有打算。虽然门下有不少的散仙来掩护，可实际上他与女娲娘娘结下因果，这分明是为日后做打算。别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准提深深的看了李随云一眼，心中暗自叹息一声：这家伙还是那么精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自己虽和女娲娘娘结下了善因，日后当有善果，但眼下这个时候，还是得罪不起这个人的。
轻轻的叹息一声，他看着李随云，淡淡的道：“你还是那么奸猾，罢了，此次又要让你搜刮点什么了。”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淡淡的道：“你有什么好搜刮的，我倒看上了你那弟子，你能舍得忍痛割爱？莫言语，莫言语，只管当你的隐士，潇洒于山水之间，岂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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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轻轻一笑，也不多说，眼中倒多了丝玩味。清虚端的精明，不过自从隐居于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之后，自己那争强好胜的心倒也渐渐的淡了，听了李随云的建议，纵情于山水之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也不多说什么，又向接引点了点头，双方自去坐了。众圣聚集一处，清虚在哪里施展手段，插科打诨，将众圣逗得笑不决口，一个个眼中满是笑意，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愤荡然无存。
这些圣人也并非这般好说话，他们只不过看得清楚。圣人彼此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虽然没下可能遭了对方的毒手，但只要不为灰灰，那就不是化解不开的仇恨。便是门下弟子化为灰灰，也是命数使然。此一量劫败了，下一量劫自然有机会，何况下一量劫还不知道谁才是自己真正的朋友呢。
就在这几个圣人闲谈只见，又是两道光芒落了下来，两个圣人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这两个圣人一男一女，周身隐隐有帝王之气散发，众圣看得分明，这两个人正是天皇伏羲，地皇女娲。
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众圣人都露出一丝奇怪的表情，三皇五帝中，虽然五帝彼此间矛盾重重，但三皇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天皇和地皇之间的关系，彼此间要近得多。如今他们两个同时来此，彼此间大概已经有了一定的默契，这事情看来有点难办了。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轻轻的笑了一笑，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道：“这不是伏羲吗好久不见了。”说着冲上前，热情得不得了。他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热情得让人难以接受。
当然，他是不会冷落女娲娘娘的，他扭头看了一眼略显惊讶的女娲，轻轻的凑过去，小声道：“娘娘，你还欠我三件事呢！”

第七十三章龙游潜水亦为龙
都不愿意有把柄在其他人手里。圣人若是出尔反尔，信任了。所以虽然因为各种原因，圣人有些时候朝三暮四，但从来没有人违反过自己的诺言，貌似连无良的清虚都不曾有过。
人品啊人品，这诺言可关系到人品，可偏偏自己当初糊涂，就答应了清虚这无赖三件事。自己当初怎么就糊涂了，没看出云霄她们三个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其实她心里也清楚，云霄三姐妹这般动作，恰恰是她们的优点。她们始终在怪自己算计通天和清虚。
冷冷的看了一眼笑吟吟的清虚，她重重的哼了一声，也走过去坐了下来。圣人都已齐聚，彼此对望，只不说话。
老子轻轻的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大有深意的看了李随云一眼，轻轻的道：“还有几位圣人没有到罢？”
女娲在李随云那里吃了一肚子的气，此时心情正不爽，她冷冷的看了一眼老子，恨声道：“你说的是孔子那个没用的家伙不成？一点用处都没有，就那么被人坏了修为，枉担圣人之名。”
李随云咧着嘴微微笑了笑，面上尽是玩味之意。他也不多说什么，就在那里呆着看热闹，浑不将多方的言语放在眼里。
老子轻轻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李随云，又看了看一旁的元始，复又看了看西方教的两位圣人，轻声道：“难道你们都没有感觉到天下间的变化吗？”
李随云冷冷一笑，眼中陡的闪过一道寒光，淡淡地道：“他们不是圣人。他们是神。虽然他们拥有不弱于圣人地力量。但他们却不会像圣人那样亘古不灭。你难道还会在乎他们这样的存在不成？”
老子微微一愕，随即轻笑道：“我真有些闹不懂，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肆意屠戮西方神族？你不要忘了，阿芙洛迪忒可是你地妻子，虽然你们已经分开很长一段时间了……”说到这里，他大有深意的看了李随云一眼，面上的笑容却有些古怪。
李随云脾性不好，自然望歪处想。他的面上也多了丝晕红，轻轻的哼了一声，暗地里腹诽不止。
旁边的通天眉头微皱，轻哼了一声，淡淡地道：“怎么，你不愿意出手？我帮你们把那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了结了罢，省得让你烦心。”
李随云立刻恭敬的道：“不敢劳烦师兄。”笑话，通天倒是好心。可这人情是随便欠的吗？哼哼，自己虽然得罪的人不少，可真要算起来，貌似和不少人都结下了善因。谁怕谁啊。
准提道人低头沉思片刻，大有深意的看了李随云一眼。轻轻的道：“清虚圣人怕是已经有了主意罢，若非如此，他缘何能在此地如此潇洒？”
李随云看了一眼准提道人，轻轻一笑，眼中陡的闪过一道厉芒，淡然道：“我们开辟地仙界，这始星自然要留给我们地后辈。我们走了，可是西方神族未必肯跟我们一道去，留着，终究是祸害。”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说有的圣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清虚道人好深的心思。他和西方神族地关系极近，却是不好随便开那杀戒，若是让在座的圣人下手，他日后若不寻其晦气，却又显得他无用。如今西方多了个神通不亚于圣人地存在，以取代西方神族，到时候怕是西方神族要彻底遭了毒手罢！
当然，这些圣人心中还有一丝丝的疑问，那西方神族固然有错，可那阿芙洛迪忒终究是你的妻子，你难道连自己的妻子都要放弃不成？
李随云也猜到了诸圣的心思，微微笑了一笑，轻轻的道：“阿芙洛迪忒的安危倒不用担心，我那尸兵大阵可不是摆设，七百七十七个飞天尸王，神通已不弱于我等门下最杰出的弟子。依着西方那人的神通，虽不弱于我等，终是左道旁门，难入真流，他破不得此阵，待此间事了，我再与他了结这段因果，也就是了。”
众圣齐声笑道：“大善。”
女娲心中恼怒，冷冷的看了李随云一眼，突然冷声道：“你未免太自信了点罢，你那飞天尸王虽然来的强大，但西方那人实力并不弱于圣人，你难道就那么自信，以为能挡住他们不成？”
众圣也知道两人只见的恩怨，虽然心中都笑女娲娘娘太过小气，圣人只见有矛盾乃是常事，但一般来说，这些矛盾不过是暂时的罢了。若是一个个都事事计较，这世界怕是早就毁灭了几百遭了。
他们之间的仇恨，与其说是仇恨，还不如说是为了打发这无穷的时间而进行的游戏。何必因为这点小事就咬住不放？始星终究是要被放弃的，让清虚在这里占点便宜，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让他得意去吧，终不能事事都那么看重。
清虚也知道女娲看自己不顺眼的原因，轻轻的哼了一声，面上的笑意愈发浓了，他也不动怒，只是点头道：“我自然有
|虽然有不输于圣人的神通，但未入真流，就如永远不会知道屋外的世界有多么广大一般。虽然只差了一点点，但这一点点不亚于凡人面前的十万八千里……”
女娲面色冰冷，她心中对清虚颇为恼怒，但她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有些事情，还得从长计议。轻轻的哼了一声，她也不再多说什么，随即坐在一旁。
接引道人面上带了丝沉吟，他看了一眼在座的众多圣人，随即轻轻的道：“既然那西边那两个存在已经拥有圣人的神通了，是不是让他们也来此地，一同商议开辟地仙界的大事？”
准提眉头轻轻一皱，随即暗暗的叹息一声。眼中已多了丝无奈：师兄。你这不是找清虚地麻烦吗？若依着清虚地脾性，这样的事情，如何能容忍得了？
李随云还未说话。旁边的元始轻轻地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漠然，他看着接引，淡淡的道：“他不是还没有证混元吗？”
老子随即笑道：“如果那两个人可以进入此地，那天下间将证混元，却又未证混元道果之人岂不是都可以到此地？此例一开。日后，那些金仙也可以到此地，再望后，普通群仙也可到此后……”
李随云听罢，放声大笑，连连敲打着桌子，点头道：“说得好，说得好。如此一来，此处再非圣人独有，我们连个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少不得再开辟一片空间，日后再抛弃。如此一来，往复循环。却也合乎道。”
众圣一起大笑，接引也是笑而摇头，面上尽是淡然之意，一点没有因为被反驳而愤怒，女娲也在笑，虽然笑容略显冷淡，但还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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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罢，李随云沉吟片刻，看了一眼在座的诸圣，随即笑道：“诸位，接引道兄的话却也有些道理，依着如今这情景，我们若不和那些将近混元的圣人商量一番，便随便开辟那地仙界，却似失了礼数一般。”
准提沉吟不语，过得片刻，方才轻轻地叹息，他深深的看了李随云一眼，轻声道：“未证混元，终归是蝼蚁。他们的命运，终归需要我们来安排……”
李随云默然无语，眼中反倒多了丝笑意，他知道自己仅仅是一个人的力量，自己的力量并不能改变其他圣人观念，他也不想尝试去改变，他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是自己犯不上为所有的事情都和这些同样的存在一争高下。
伏羲面上带了丝若有若无地笑意，语气中却充满了不屑：“西方那二位的胆量和野心倒不小，他们一直琢磨着打我东方的主意。我东土始终是东方人的东土，轮不到他们来计算。”
众圣听罢，齐声称是道：“此言大善。”
元始看了一眼诸圣，轻轻地笑了笑，眼中充满了不屑，轻声道：“那两位既然有如此大志，我等若不成全他们，也显得我们小气。待我们将地仙界的事情商议定了，便送上门去，让他们好好知道知道东方诸圣地神通。”
李随云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心里清楚，元始也有了点火气，若非如此，断不至于如此。西方那二位的胆量确实不小，便是当年西方教二圣对东方念念不忘之时，也不曾有过这么大的胆量。哼哼，居然不将东方的圣人放在眼里，他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众圣虽然对西方二神生出了一丝淡淡的怒意，但他们也不曾将这二神当成自己的对手。实力上的差距摆在那里，他们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诸圣心中有事，他们都止住了话头，一个个彼此瞪着，都不说话。他们心中都清楚，谁先开口，谁在争夺利益上吃亏。始星已经被打得一片糊涂，他们的希望全在地仙界上，这亏可是万万不能吃了。
众圣大眼瞪小眼，半晌无语，过了良久，还是准提道人当先开口道：“诸位，地仙界一事，却需好好商量一番，此时关系我等门下气运，不可不慎重。”
众圣对望一眼，齐齐的露出了笑容。

第七十四章开天辟地分九州？
提道人自从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修炼，无论是界都有了不小的提高。他凡事也都看得开了，虽然心中偶有争胜之心，但更多的时候，则近乎于无欲无求。
李随云看得明白，他心中赞叹，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上前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圣人之间，肢体的接触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及时是在争斗的时候，接触也是少之有少。像李随云这样的动作，更是从来没有过。
不过准提心中也清楚，这是下界流行的亲近方式。李随云这般动作，也未尝不是对自己的认同。能得到李随云认同的修士，似乎没有多少呢。毕竟这个家伙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地位和修为而认同对方。只要他看的顺眼，哪怕知识一个乞丐，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和对方勾肩搭背，反过来，若是他看你不顺眼，哪怕你有鸿钧的修为，他也未必会正眼看你。
在场的圣人都知道李随云的脾气，也不多说什么，面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彼此都打着各自的心思。
老子看向诸圣，轻轻的道：“如果刨除西方的两个神不算的话，天下间的圣人尽聚于此。鸿钧老师门下四个圣人，西方教两个圣人，天皇、地皇两位圣人，如此，正好八个圣人。地仙界之开辟，需得从我们这八个圣人身上入手。”
女娲面色冷肃，淡淡的看了一眼诸圣，轻哼一声：“若论及开辟空间。需得盘古斧。那空间可不似三十三天之上，我们各自的空间。需得化混沌之气，炼地水火风，演天地万物，如此方可成一方之境。”
李随云低头不语，过了好一会，方才道：“便如娘娘那般说，这地仙界却也有老大难处。一来我等虽有神通，却非盘古。当年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以身化洪荒，血肉为大地，骨骼为金石，筋脉为地脉，养无数灵脉，故成名山大川。以为真仙修道。我等虽然有心，但此事又如何解决？天地灵气可不是那么好滋养地。”
元始微一沉吟，有些不确定的道：“我等另辟一空间，而后行那开天辟地之举，天地初分，而后交合，阴阳二气相交。进而衍生天下万物，自然生出灵根，灵脉，又当生出先天之宝。虽然那先天之宝比不得我等手中之物，也比不得我等门下弟子之物，但也算得上先天。我等炼化这般物事，以补缺残。”
接引接口道：“此事却好，只是那天地分合。我等又非盘古，谁人效那顶天立地之事？若无人顶天立地，则天地终要复合……”他的话没有说明白，但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潜台词。顶天立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谁愿意把大好的岁月浪费在这里？
李随云不愿意在这事上多费口舌，他看了几人一眼，哼了一声道：“这有何难？重新炼个不周山。以为擎天之柱也就是了。”
众圣彼此对望了一眼。都不做声。女娲眼中倒多了丝玩味。轻笑道：“当年共工氏头触不周山，后元始道兄将不周山炼成了翻天印。若炼不周山，还需翻天印，清虚道兄，你便将出那法宝来如何？”
李随云怪眼一翻，冷笑道：“你那山河社稷图可演天下山川大泽，何不将出来，山河社稷图本就是先天之物，倒时候也可为一福地之灵脉，岂不是好？”
女娲大怒，喝道：“如你所说，你那东皇钟和乾坤鼎也可为灵脉，你一发将出来，岂不是好，也省了我们许多事情。”
李随云亦怒道：“娘娘亦是先天得道，何不效仿后土娘娘，以身化洪荒，如此一来，我等再无其他事情，娘娘又得无上功德，岂不快哉！”
女娲怒气冲霄，愤然起身，便要同李随云相斗。李随云也不客气，掣出青竹杖，双眼闪着凶光，竹杖高高扬起，便要打女娲。
众圣见了，面上都变了颜色，齐齐出手，阻住了二圣。他们打起来不要紧，可这一打，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有那心思深沉的圣人，更是怀疑李随云的目地。这家伙时不时有意拖延时间，想搅了地仙界这等大事？
这些圣人一个个心思细腻，仔细一想，愈觉得这种可能性大。别看现在女娲娘娘和李随云不对眼，彼此恨不能将对方生吞活剥了。可谁又能知道，他们彼此间是不是已经有了默契，在做一场戏给在座的圣人看呢？
元始摇头轻叹道：“你们二位也真是的，既证混元，怎好像那普通人一般胡乱厮打？翻天印虽是不周山炼的，但炼起来容易，若要复原，却要费一番手脚，到时候我们在那地仙界中寻一灵脉，将其炼化，以为擎天之柱，也就是了。何必为这等琐事翻了脸面，耽搁了大事？”
众圣齐声道：“正该如此，正该如此，为琐事而耽搁了大事，圣人所不为。”
李随云眉头微皱，心中念头一转，已然摸清了元始的心思，暗暗冷笑：女娲虽然神通广大，但我之计算，岂是你们能想象得到的？且不忙和你们计较，待日后再做理会。
他也会装，气哼哼的看了女娲娘娘一眼，这才坐了下来，将头扭到一旁，不看女娲。他这般做做，更增了众圣地怀疑。事有反常即为妖。清虚不是这般浅薄之人，他这般做法，恰似为了掩饰什么一般。原本只是怀疑的众多圣人心中都多了丝肯定之意。
只不过准提道人面色淡然，仿佛这些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老子虽然也是满面沉思之色，但嘴角却隐隐露出了一丝戏谑之意，他似乎在看戏。
义愤填膺的李随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心中暗暗称奇：准提如今似是一心向道。所以不理众圣只见的琐事，他地表情可以理解。可是老子怎地会有这般表情？难不成他也有了心思，要来算计自己不成？想到这里，他大有深意的看了老子一眼，老子也微微笑了一笑，看似不经意的点了点头。
接引道人见此事揭过，微微笑了一笑，点头道：“这天地、山川、大泽、灵脉我等都
楚，如今还有一事。却是这地仙界我等该如何划分
众圣地表情都抽搐了一下，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谓的名山大川，虽然要费些手脚，但只要他们肯费点时间和心力，也不是弄不了。可这划分大地则是另外一回事了。利益，这可是涉及到利益的事情，如果失算的话。怕是只能到下一两劫才能找回来了。
李随云也不说话，他想看看这些圣人究竟想怎么分。哼哼，反正这些圣人也知道自己的习惯，哼哼，要少了自己那一份利益，休怪自己不讲情面，自己可不是好惹地。大不了一拍两散，谁也占不到便宜。
那些圣人显然都知道李随云的脾性，谁也不指望他会先开口。接引沉吟片刻，轻轻地道：“此处八个圣人，故那地仙界当分为八处。每位圣人占一处，如此一来，尽可传递道统，又无甚么争竞。岂不是好？至于那些神族，一族给他们几个岛屿也就是了。”
众圣听罢，尽皆点头，都道：“如此一来，既传了道统，又免了我等之争竞，大善。大善。接引道兄出此善策。真个是功德无量。大善。”
李随云听了，轻轻哼了一声。将众圣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他这才轻轻的笑道：“天下八州，却也合理，不过我之道统，在西方尚有一块。罢了，我便为我家里那位讨个人情罢，天下莫分八州，直接分成九州罢，如此一来，我也好和她交代。”
众圣何尝见过这般人物，这便是明目张胆的占便宜。似他这般，胆子也忒大了点。他这分明没将众圣人放在眼里。
女娲面色一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重重地哼了一声，眼中的愤怒之意不言而喻，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清虚，你未免太猖狂了点。都是一般地圣人，为何你便得多占一分？难不成你为鸿钧，或成就盘古不成？”
李随云轻轻地一笑，眼中出奇的没有怒意，反倒是从容：“我若成就盘古，还会和你们在这里闲话不成？不过我离盘古究竟有几分，你若有意，倒可上前试上一试。”
女娲听了这话，心中怒意一生，随即转为惊骇之意。清虚道人地修为是说有圣人中最高地，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当年清虚未证混元之时，就有不弱于诸圣的神通。如今已证混元，后来者居上也是正常的。可他刚才的语气竟是如此的自信，他难道真的要成就盘古不成？
看了一眼众圣的表情，老子轻轻地笑了笑，看着李随云道：“清虚师弟好算计。兵法有云：能之示之不能，不能示之能。清虚师弟，何苦将出这般手段来糊弄我们，让我们白白替你高兴一场。”
众圣听得老子如此说，心中都暗暗松了口气。方才李随云那般做做，真让他们多了几分忌惮。没有几分真本事，他哪里来的这般自信？可若依着老子的言语，这小子怕是在那里虚张声势呢。
李随云大有深意的看了老子一眼，轻轻的笑了笑：“师兄说的是，却是我糊涂了。不该将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说罢，他真个起身，望着众圣团团一揖。
众圣人彼此对望了一眼，尽都无语。这小子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不是众圣犹疑，实是李随云太不定性，让人不知道他下一步要怎么走，不知道他下一步要找谁地晦气。他这般做做，反倒又让众圣人不知道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老子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意。清虚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强硬？便是做买卖，也没有这般做法，难道他真有把握吃定了在场地这些圣人不成？他难道有本事同时面对七个圣人不成？
看了一眼都默然无语的圣人一眼，他轻轻地哼了一声，叹息道：“清虚，你真的想好了，想为西方神族争一片容身之地？”
李随云略带感激的看了老子一眼，他知道老子这是在提点自己。他也知道惹怒了那几个圣人的后果。看了一眼众圣，他轻轻的笑了笑，点头道：
“因果，因果，既然有了因，自然要了结果。我也不想如此，可如今已经被逼到了这步田地，这也由不得我了。西方神族多为我出力，我怎能弃之不顾？因果因果，既然沾染了因果，我们自然不能轻易脱身。”
众圣相望，尽都不语，过了良久，方才轻轻叹息道：“既然如此，便如你所言。天下裂为九州，以为诸圣及西方神族安身之地。”
李随云轻轻笑了笑，点头道：“诸位放心，西方神族之地，若是诸位不侵扰，我浮云一脉，绝不轻易到那里。我浮云一脉，非是贪得无厌之徒，一州之地，足够安身。”
众圣听罢，都微微点头。心中暗道：如此方才合理。
众圣既分派已定，老子却又笑道：“九州固然已定，但却不可全无生灵，况且天地乍分，定然凶兽众多，保不准生出巫祖一般的存在。我等门下，虽然神通广大，只怕不是这些凶猛之辈的对手。需得我等亲自出手，方才保得无虞。我等反正也都忙碌了许久，也不会在意多忙一次罢。”
李随云听罢，轻轻点头，眼中满是笑意，轻笑道：“正该如此，若似东皇太一，天帝帝俊那般人物，也是难免存在的，似这等人物，修为虽高，却徒惹人忌讳，罢，罢，罢，我们便是再忙一次又如何？”
众圣听罢，齐声大笑。老子指着李随云大笑道：“好，好，好，你还是老样子，半点都没有变，一点亏都不肯吃，便是在口舌上也是如此。”众圣听罢，复又大笑。
李随云笑至一半，突然面色一正，冷冷的扫了一眼众圣，众圣万不料他如此，都吃了一惊，心下狐疑，不知道他又有什么话要说。
李随云冷冷的望着众圣，一字一顿的道：“诸位，我们的门下，究竟怎么过去？”

第七十五章开始
随云的问题虽然很尖锐，但并不好笑，真要是行将起太难办。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些圣人彼此之间互有心病，各自也都存了私心。
既有私心，就要为自己，或者说为自己的门下争一分利益。有利益之争，自然就有矛盾。可偏偏有了矛盾，如果不化解，下一步就不能顺利进行。
老子气得胡子都飘了起来，清虚这小子究竟安的是什么心？他到底想不想开辟地仙界？有些事情为什么非得摆到明面上？岂不闻难得糊涂？这四个字可是道尽了世间之事，乃是为人处世的真谛。难得糊涂啊，你糊涂一点，我糊涂一点，这事情也就过去了，何必非要摆到台面上来？这不是让人头疼吗？
看看那几个圣人面上的颜色，就知道这句话的冲击力有多大了。这简直是挑拨这些圣人拼斗啊。他这小子究竟安了什么心？
李随云的面上依旧是笑容，他收到了老子愤怒的目光，不由得咧着嘴轻轻的笑了笑，看了一眼面色不一的众圣，只是怪笑着不说话。
女娲陡然大怒，重重的一拍桌子，喝道：“清虚，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罢，何必藏头露尾，直叫人不爽利。”
李随云嘿嘿直笑，就是不说话。不过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意味却是不言而喻：我就这么干了，爱怎么地，就怎么地。不服你咬我？
女娲当然不会那么做。别的圣人也不会那么做。谁说清虚莽撞？他比谁都精，比谁都滑。方才他多要了一州，已经得罪了众多圣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不痛快。别看他做出了诸般承诺，但谁都不是傻子，嘴上说得再好，如果不落到实处，一样白搭。
可他如今说了这番话。却把众多圣人之间地矛盾挑了起来。转移了众圣人的注意力。高，实在是高啊，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这家伙还怕天下不够乱，硬生生的要添上一脚。
准提道人摇头苦笑道：“清虚道兄说的却也在理。我们门下弟子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留的多了少了。还是不是。留得多了，此处灵气本就稀薄，对门下弟子的损害委实不小。留得少了，却于道统有害，人手不够用了。至于不留人手，哼哼，天知道此处能不能诞生出新神。如此一来，始星怕是落到了别人的手里。”
李随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笑，仿佛要看众圣人地笑话一般。他那表情，就跟小孩子做了坏事，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别人顶岗受气一般。
女娲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声音突然变得让人感到一丝丝的畏惧：“既然如此麻烦，索性直接了结此事罢。想来诸位也都有意如此。不就是始星嘛。直接毁了便是，何必如此费力，一个个纠缠不休。”
李随云听了，扑哧一声，将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了出去，眼见得便要落到对面准提身上。
准提心中苦笑，轻轻一叹。那水尽成雾气。消于空气之中。他心中好笑。清虚终日算人，不想今日让别人给算计了。他费这这如许气力。在始星之上干了不小的大事，如果始星被毁，岂不是坏了他的大事？
李随云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恨，随即又露出了淡淡地笑容，轻轻的点头道：“如此也好，毁了罢，毁了罢，毁了也就省心了。反正也要开辟地仙界，要这始星也没有什么用了。”
女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清虚好毒的一张嘴，好深的心思。他究竟安了什么心？
元始和接引的表情也变得很难看。清虚说的好听，他地潜台词大家可都明白着呢。反正也要开辟地仙界了，要是让他的心情不顺，那就一拍两散。
元始轻轻的笑了笑，点头道：“我们何必如此争竞，一人留点门下，以为道统传承也就是了，何必分的这么清楚。”众圣听了，齐声称善，硬生生的将这事推了过去。
众圣既然商量妥当，再无别的事情，也自散了。一个个却又着手安排门下之事。
李随云回了清虚天，随即发下法旨，门下弟子，莫论身在何地，尽数到宫前听旨。
此法旨一出，真个是天下震动。直到这一刻，清虚门下的实力才显现出来。但见那五岳四渎，名山大川，海外孤岛，域外荒原，无数神光飞舞，那各路修士，都急匆匆的赶将过去。这些修士，一个个装扮不一，或道或俗，或人或妖，或男或女，或善或恶，各有各地不同之处。
那些人有的名声响亮，有的则是默默无闻，但再不济也都是一方的强者，颇有威名。
这些修士明目张胆的向清虚天进发，却让天上、地下的众多修士吃了一惊。心中骇然的骇然，后怕地后怕。原来清虚一脉居然有如此多地弟子，其威势比起当年万仙齐聚拜金鳌地时候还要盛上几分。幸亏李随云平日里低调，若是他将这些门下派将出来，天下怕是另外一番景象。
昊天帝心中委实恐惧得紧，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唯恐引火烧身，但就这么呆着，心中却也安定不下。他也是有些急了，悄悄的施展神通，隐到了天门处，偷眼看那众多修士，却见这些修士有地身上功德金光盈尺，有的业力煞气冲天。有的神通广大不亚于太乙金仙，有的本领地位不过度劫化形。
高低深浅相差之大，让人咋舌不已。更有一般奇怪之处，这众多修士相见，一个个互道身份，或言师兄，或言师弟，又有言师叔、师伯的，也有言师侄、世兄的，林林总总，非一言可蔽。
昊天帝见了，心中愈发骇然：这众多修士，一个个虽死言语不一，修为不同，但显然彼此间都熟知，并无因神通大小而有什么轻鄙之意。如此势力，实是天庭之大害。想到此处，他心中愈发惊骇。看来是自己上紫霄宫的时候了。

第七十六章百万真修拜清虚
虚天是李随云开辟的一个空间，这个空间和往常不一时此地，天、地，都是古朴的颜色，又似是一团清气，一团浊气。就如同盘古开天辟地之后的模样。天空阴沉沉的，时不时有雷鸣、闪电，大地赤裸裸的，如同失去了肌肉的肋骨，硬硬的，让人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那些修士依旧按照各自的身份站在这片苍茫的大地上。中间最前面的，是李随云的亲传弟子，清虚一脉二代的栋梁。除了孔宣和三星，所有的弟子都到了。孔宣，也许还在炼化那无尽的冤魂罢！而破军，则被封印在乾坤社稷图中。至于破军和七杀，则在人间辅佐人皇。
没有人和他们争夺这个位置。能被清虚收入门下的，并没有太多的修士。
在这些二代弟子后面，有些是偶尔听过李随云讲道的，也算是他门下的弟子，还有一些则是再传弟子。他们的数量最众，那从始星，甚至是宇外赶过来的修士，基本上都在这里。也不知道李随云在什么时候，收了这么多的门下。
左侧，站的是巫门，以及修炼巫门神通的弟子。李随云虽然自成一脉，但是他也精通巫们的神通，他门下不少弟子直接学了这门本事。如果不证混元道果的话，巫门的神通，实是天下间第一流的本事。
巫门子弟，自然以共工为首，而后是刑天、相柳、雨师，后面还跟随着一个青面獠牙。背生双翼的汉子，正是那大名鼎鼎地雷震子。再望后，有的是巫门子弟，有的则是清虚门下弟子。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分别了，巫门和清虚一脉，已经不分彼此了。
这个世界的右侧，站满了妖族的子弟。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兽为首，身后是玄蜂、商羊等几个大妖，再望后。则是在浮云岛上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岁月，又在上一次大战中保得性命的众多妖怪。他们的修为很可怕，一个个看似普通，实际上最弱的也都有了天仙的实力，这都是让岁月给磨出来地。
最让人吃惊的是，在妖族之中，赫然有三霄的影子。那可是三宵啊。妖族之主，女娲娘娘的关门弟子，她们怎么也会到此？众多修士心中都生出一股异常惊疑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随云还没有出来，但在场的众多修士，没有一个人面上露出一丝不耐之色。对方可是清虚啊，如果没有清虚。自己怕还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生灵吧。这就是机缘，得到了机缘，自己踏足于仙道，这就是清虚地恩赐。
就在此时，天空中一道亮光闪烁，随即落下几个人来。当先一神，一袭白色的衣裙，看这衣裙的样式。明显不是东方的风格，乃是西方特有的服饰。不过这件衣裙真的很漂亮，漂亮得让所有人都充满了嫉妒，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穿上这件衣裙，也会被衬托得如同仙女一般美丽。
可是这件衣裙同它地主人相比，则相差得太多太多。如果说这件衣裙是萤火虫所散发出来的光芒的话，那它的主人。就是最明亮的满月。那个女子的容貌。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也许只有清虚身边的几个侍女才能和她有一比之力罢。
那些从一开始就跟随李随云的修士见了这个女子，都露出了惊讶之色。一个个规规矩矩地弯下了腰。虽然这个女子并没有太过强大的实力，充其量也就和金仙相似罢了，可她的地位很高，谁让她是李随云的妻子？
她身边的三个女人表情不一，其中一个，显得恨高贵。即使在那里随随便便的一站，也能显出她的高贵。一身淡紫色地长袍，更显出她地身份。西方地女神赫拉也到了。另外两个女神，一个身穿金色的铠甲，美丽之中带着一丝英武，她是雅典娜。另一个一身翠绿地猎装，她是阿尔忒密尔。她们两个和阿芙洛迪忒一样美丽，只不过美丽之中，多了丝英武。
在这个几个女人旁边有一个身穿黑色轻纱衣的女子。这个女子另有一番姿态，她整个人都散发着诱惑的光芒，在某些人的眼中，她是圣女，可是在某些人眼中，她是祸水。这是李随云名义上的女儿，蝶舞。
在这几个女子身后，还有一个人，这个人的到来让人很意外。此人一身灰蓝色的道袍，表情淡然，行动间自然恬淡，仿佛万事不放在心上。如果不是和这几个太过出众的女人在一起的话，他也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放在人堆里，绝对认不出来。虽然他是孔宣，是清虚的大弟子孔宣。
可越是如此，众修越知此人不凡。
一个凡人，如果没有过人
他不可能来到上清天。上清天不因修为而阻人，但碌碌的人踏入。孔宣不可能是个普通人，但他现在如此普通，就如同那未经雕琢的璞玉一般，这不能不让众人意识到，孔宣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孔宣了。
一声钟响，满场寂静。李随云身边的四大侍女为先导，簇拥着大名鼎鼎的清虚天清虚道人出现在众人面前。他随即高登宝座，四个侍女在阶下护持。所有的修士都弯腰下拜，眼中充满了崇敬。阿芙洛迪忒没有下拜，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定位。自己毕竟是他的妻子啊。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表情很淡薄。他看向阿芙洛迪忒，轻轻的招了招手。这个可怜的女人眼中立刻蓄满了泪水，哭泣着扑了上去。
李随云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没有多说什么，反过来看向孔宣嘴角微微上翘，点头道：“水开石现窥大道，劈破旁门见明月。想不到你的修为，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临门一脚？不，应该说你已经在门里，只是你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孔宣眼中陡的闪过一道精光，身子一震，在一瞬间，他似乎有了一点明悟，嘴角动了动，终是没有说话。但他自身的气质，又有了明显的不同。
李随云满意的笑了笑，孔宣，离圣人的修为也不远了，怕是用不了多久，清虚一脉，就要有两个圣人了，到那个时候，自己也可以彻底的放心了。
他将目光转向了蝶舞，眼中的光彩却是另外一般模样，他轻轻的叹息一声，淡淡的道：“那两个人如何了？”
蝶舞轻轻的笑了笑，眼中充满了顽皮：“父亲，您太担心了，那两个神祗虽然强大，可是有师兄出手，他们又能有多打的本事？”
说罢，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笑吟吟的道：“这是水晶球，他们几个都被困在这里面了。”
说罢，又掏出一个大了不少的水晶球，轻轻的道：“那个家伙做出来的带翅膀的人很好玩的，我将他们都装到这里面来了。”说着，献宝一样举了起来。
李随云微微点头，正在此时，阿尔忒弥尔突然开口道：“清虚圣人，你既为圣人，当知过去未来之事，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寻西方教的晦气，当我们失败的时候，你又不肯出手相助，等到我们最危难的时候才出手，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李随云眼角一扫，宛如两道冷电，扫将过去，让阿尔忒弥尔打了一个哆嗦。他看了一眼阿芙洛迪忒，见她眼中也满是不解，不禁轻轻一笑，将其揽到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那金黄色的秀发，淡淡的道：
“因为我们要重新开辟一个世界，始星上，再无仙人以上修为的存在。西方神族，最强大的，不过金仙，但最弱小的，也有仙人的实力……”
雅典娜的语气冷冰冰的：“借刀杀人？好毒辣的手段。想不到我们都看错你了，我们早该想到这一点。”赫拉也是满面骇然，有些不敢相信。
李随云轻轻的点点头，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群仙，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阿芙洛迪忒，轻轻的道：
“西方诞生新的神祇，是早晚的事情。我不过让这一天早一点到来罢了。你们不必怪我，你们将随我一同前往地仙界，地仙界，有你们的位置，在地仙界，你们将开创属于你们的时代。你们将成为奥林波斯神族的始祖。”
馅饼很打，大得足以让绝大多数人迷失。阿芙洛迪忒，赫拉，阿尔忒弥尔三个女神都属于迷失的那种。可雅典娜显然是个例外。她还记得，当年就是这个看似无害的家伙夺走了自己的初吻。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自己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指望他能有好心，太阳除非从西边出来。
重重的哼了一声，她没有多说什么，眼中却多了丝无奈。她没有选择的余地。西方神族已经完了，只能和眼前这个胖子走下去了，究竟会走向何方，她不知道，但只能默默的跟着走下去了。
李随云露出了一丝笑意，既成事实，她们只有面对。他没有多说什么，缓缓站了起来，望着下面的弟子，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第七十七章风萧萧兮易水寒
随云早就给这些修士打过预防针，他们对开辟地仙界少知道一些。对这件事，他们想法不一。有的愿意去，此地灵气愈渐稀薄，终有枯竭的那一天，若是还守着这里不方，如何能成就无上神通，证了那混元道果？
也有人不愿意去。这些多是李随云身边的老人。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可不是那些普通修士能比得了的。他们心里都清楚得紧，这地仙界怕是要和当年盘古开天辟地一般，炼化天地之气，阴阳二气交合，以养天下万物。可当阴阳二气交合之后，衍生出来的众多生灵，可就不是众人能控制得了的了。天知道有多少洪荒异兽，凶恶生灵。虽然未必比得上盘古所塑造之洪荒世界，但谁又能保证环境不会恶劣到那种程度？
他们都是过来人，知道洪荒的美好，也知道在洪荒中生存的艰难。那些洪荒巨兽的实力比起太乙金仙还要恐怖，还要强大，有多少修士被它们嚼碎之后，吞下去果腹，便是那些巫门子弟的大巫之身，也挡不住它们的牙齿。双方的实力相差实在太多了。
他们都是在洪荒世界中芶延残喘，最终幸存下来的。他们不愿意再经历一次那种死中求存过程。
李随云扫了众人一眼，眼中露出了些许无奈。浮云岛上，自洪荒时期便跟随在自己身边的修士都是经历过无数大战的精锐，他们都是老油条了。自然知道其中地危险，可他们如果不去那地仙界的话，怕也留不到此处——对方不会手下留情的。
默默的发出一声长叹，他眼中的忧虑之意更浓了，沉吟片刻，他还是轻轻叹道：“地仙界一事，你们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此事由不得你们决定。但凡到了仙人境界的修士。始星之上，是一个不留。你们若认为自己能当得住其他圣人的查探，尽力留下便是。”
有一方面大耳之人出班道：“祖师，您神通广大，何不为我等争一线生机？地仙界开天辟地，那是多大的事情。其处怪兽汹汹，不知道要耗费几许岁月。方才能恢复盛世……”
李随云眉头微皱，随即哼了一声，呵斥道：“你也是那洪荒异种罢。你本是洪荒之中一只玄猪，属水，后又拜入我的门下，修炼巫门神通。如今已成水族大圣，比起当年地你。不可同日而语。不过你活的越久，岁数越大，胆子也就越来越小了。当年的你，尚敢在天下间横冲直撞，可现在的你，连一群未开灵智的异兽都怕，你可真长我浮云岛的脸啊。”
说到这里，李随云满面讥笑。冷冷的道：“你让我为门下众多弟子争一线生机，就你这般心思，我便争了一线生机，你又能真正把握住不成？一州之地，全是本门弟子，再无他人争竞，你难道还不知足？居然让我帮你争那一线生机。我看你此时虽有大圣地神通。却无大圣的心思。你下去罢！”
众人尽数吃了一惊。眼中满是惊骇之意。李随云果然果决得紧，谁能想到门下一个到了大圣修为的修士。只因为心中怯战，便被开革，这也太狠了点罢。
那玄猪面色惨败，眼中也是骇然之意。他原本站出来说这番话，只不过是心中所想罢了，谁成想会有这般结局，他不敢迟疑，急跪倒在地，重重的磕头道：“祖师，我拜入门下亿万载，虽然愚钝，勉强修成了大圣之身，再难有寸进，但也不曾有什么过错，还请祖师开恩……”
他人缘也是不错，众修士齐齐施礼道：“还请祖师开恩。”
李随云眉头一皱，重重的哼了一声，恰似晴天打了一个霹雳，除了孔宣、玄璞两个，以及大巫共工，妖族的四灵未曾有什么变化，其余众多修士，都是一震，这一下，似乎连元神也都震动了。那青翼蝠王最是精通音杀之术，遭了这一击，竟也抵挡不住，整个人瑟瑟发抖。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霸气，重重的喝道：“你们地翅膀硬了，都想飞了不成？也罢了，如果你们真想飞，我便成全你们。”
话未落，众多修士齐齐跪倒，重重顿首道：“师父恕罪，我们绝无此意……”一时间，满殿尽是求告之声。修士和普通人不一样，很少有修士能背弃自己的宗门，背叛了师门的弟子，他们不会得到其他修士的尊重。
李随云冷冷的道：“都给我闭上嘴老实呆着。”那些修士听了，一个个都老老实实，不敢再多说什么，规规矩矩的呆在两侧。
李随云看了一眼玄猪，冷哼一声，淡淡的道：“你我缘分已尽，你这便到下界去罢。”
玄猪大惊失色，再三苦求，李随云只是不允。无奈之下，只得默默退了出去。众修士见李随云毫无情面，一个个都心惊胆寒，不敢多说什么。
众人之中，只有阿芙洛迪忒，赫拉，雅典娜，孔宣，以及蝶舞五人知道李随云的打算。他对门下弟子一直很宽松，这难免让他们忘记了礼仪。这就如同为什么那些修士都敢寻他地晦气，而不敢寻另外几个圣人的晦气一般。他虽然出了次重手，可随即就缩了回去，很久不出来，他再恐怖，再强大，他的神通也会被别人忘记。
玄猪很倒霉，他撞到了李随云的枪口上。李随云需要惩戒一个门下弟子立威，他偏偏就自己凑了上去。李随云未必想将他赶出门去，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这么做。一个门下的命运，和数十万门下的命运相比，孰轻孰重，如何选择，不需要别人多说什么。
孔宣其实已经是圣人了，但他又不算是圣人。他还不了解自己。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当他真正名白的时候，他才是真正地圣人。饶是如此，他比起其他地修士，也不知道要强大多少。他自然可以洞悉李随云地内心。
李随云轻轻的叹息一声，看了一眼门下弟子，从袖子中射出十余万道精光，确实些小法宝，纷纷落入人群之中。看着门下弟子惊讶地目光，他摇头苦笑道：“你们的神通不够。去了地仙界，也难有作为，便在此地苦修罢

第七十八章挖坑，等你跳
歧大蛇最近很得意，不是一般的得意，得意到无以复丫丫的，想想当初，自己不过是一个一名不文的九头蛇，可因为运气好，被西方教的圣人看重，传授自己无上神通，啧啧啧，如今的自己，可是九头蛇一族的骄傲啊。
不是自己夸口，凭借自己修炼的西方教神通，别说是当初那些眼睛都长到天上的天仙了，就是那些上古金仙自己也不用怕了。哼哼哼哼，来啊，来找我的麻烦啊，看我不一口吞了你！！哼哼，自己虽然只有上古金仙的修为，可是自己的皮厚，别说金仙，就是准圣人也不一定有自己的皮厚。哼哼，谁让咱天资好呢？
哼着小曲，八歧悠然自得的端坐在宝座之上，看着下面几个翘首弄姿的美女蛇。啧啧，这小日子真是惬意啊。看看那条美女蛇，小腰多细，看看那边那条，鳞片多滑，这可真是幸福的生活啊……
慢悠悠的闭上眼睛，八歧开始做起美梦来，只要自己再坚持可个八百年的，等西方教的哪个尊者出手，和他演一场戏，装着战败也就是了。自己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西方教的圣人非要传什么道统，但上头怎么说，自己怎么干也就是了。
哼哼，这就是命。你管什么东方，西方，东方教，西方教做什么？这年头，谁的拳头大是大爷，谁的实力强谁的话是真理，谁对自己好谁是好人，谁能给自己好处。自己就听谁的话。人生啊，就是这么一回事！
就在他享受着生活地时候，大地突然间轰隆隆的震动起来，一股熟悉的气息散发开来，这味道很让他舒服。
眼睛微微张了张，八歧慢悠悠的抬起头，东张西望起来。火山又要喷发了，这里的火山总是喷个不停，不过他自己还是恨喜欢的。他有九个脑袋。本来他只有火和风两种属性，可是自从修炼了西方教的神通，他已经拥有了九种属性，火山的岩浆，是对它最好的补品。
轻轻地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他的九个脑袋纷纷动了起来，屁股一扭一扭的向火山口游了过去。能享受一下淋浴。自然要享受一下了。
可惜愿望往往不和现实重合，正在他满心欢喜的时候，一道耀眼的星光落了下来。这道光的速度很快，快得让他地大脑有些跟不上变化。虽然他有九个脑袋，可是他的智慧并不是九个脑袋的叠加。一时间，他不由得呆住了。
那团星光落了下来，一个人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不过看这人一边走一边拍打着自己衣服的模样。倒似是吃了小亏一般。
来人正是孔宣，他也憋屈得紧。他不明白自己的师父怎地玩心大起，趁自己不备，一脚踢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将自己踢下了清虚天。自己好歹也是个伪圣人是不是，面子啊面子，全被这一脚踢得光了。
他正在那里自怨自艾，猛地窥到远处有一座有九个山峰的山脉向这边一点一点的凑了过来。他心中不禁一动。定睛看处，却是一头九头蛇慢悠悠的挪了过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孔宣神通不小，自然不会被吓一跳，可也难免见色起意，错了，是见猎心喜。
这可是好东东啊。最起码是稀有品种。九头蛇这东东貌似只在西方出现过。后来洪荒破碎。西方异兽也有不少逃到东方来的。眼见得这只九头蛇修炼了西方的神通，虽未修到丈六金身的程度。但看那张厚皮，也和城墙有的一比，定是个打不死地程咬金，好东东啊，真是好东东。
孔宣这是的表情，和李随云真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就如同饕餮见到了美食，色狼见到了裸女，嘴巴一张一合，一丝透明的，反射着淡淡阳光的口水慢悠悠的低了下来。
这九头蛇可是稀有品种，自己正缺一个坐骑，若是将这东东收服，当成自己的坐骑，岂不是一件美事？哼哼，那些圣人哪个有自己拉风？他们地坐骑顶多是洪荒异兽，我这坐骑比他们那异兽还异兽，直接长了九个脑袋。
此时地孔宣总算体会李随云当时地心情了。丫的，不是自己想这样，而是不能不这样。清虚一脉有李随云一个圣人，在其他圣人眼中，已经够多了。哼哼，这一个圣人，就不声不响地将这一脉发展到如此强大的程度，若是再多一个圣人，那又如何？
自己可没有师父那两下子，虽然没证混元，也不怕其他的圣人。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暴露出自己的一两个缺点。无欲则刚，自己有欲，自然就有破绽，让他们慢慢算计自己罢。
八歧大蛇有点糊涂，他个头虽然很大，但眼神还是很好的。十八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那个小不点，他心中有说不出的奇怪。
那小不点似乎没有什么本事，就那么随随便便一站，也不想有大神通的人，最起码不像能威胁到自己的人。可看他那种恬淡从容的模样，要说他没有大神通，谁信啊？虽然这人面目有点猥琐，居然还流出了口水，可这恰恰说明对方没将自己放在眼里。或许自己错了，对方是很看重自己的，不过他将自己看成了食物。
九头蛇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呀呀呸的，自己好歹也是有大神通的九头蛇……错了，是修士，怎地能让人当成食物？他眼中一下子冒出了火来，九个头颅齐声咆哮，一起扑了上去，张开的大嘴中散发着一股股腥臭的气息。锋利的如同匕首一般的毒牙也弹了出来，上面居然闪烁着金属的光芒。
孔宣眼中的光芒更亮了，好东东啊，这十八颗毒牙可是好东东，这东西若是打造成兵器。未必为蝎子的倒马毒桩差，那可是有麻痹属性地好兵器啊。孔宣知道李随云早晚要和几个圣人做个了结，作为徒弟，自然要为师父弄点好东东，这毒牙可真是不错。
八歧突然有点冷，这滋味咋怎么不好受捏！貌似自己让天敌给盯住
个脑袋从四面八方和天空同时下口。真个是天罗地网，将孔宣罩到了其中。
孔宣这个憋屈，你说你咬我就咬吧，愁眉苦脸做什么？难不成我不好吃不成？他歪着脑袋，斜着眼看着八歧，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看着巨大的脑袋将近。抡起拳头重重的砸了上去。
孔宣也多少修炼过巫们的神通，肉体强大到了极点，他那两个拳头往来挥舞，居然打出了一套漂亮的组合拳，将八歧大蛇的九个脑袋当成了沙袋，将其打得鼻青脸肿，如同九个巨大的馒头。再也看不出本来面目。
八歧心中地苦闷就不用说了，他两只眼睛泪汪汪的，蓄满了泪水，一副可怜的模样，他心中痛苦不止：自己咋就这么倒霉捏？原本一名不文，好容易混出了头，又被这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恶徒欺负，这也太欺负人。错了，是太欺负妖了罢！
孔宣冷笑着揉了揉拳头，刚才打得看上去挺爽，可实际上也不是太舒服。那家伙的皮太厚了，自己虽然拳拳到肉，可只将他打得鼻青脸肿，连骨头都没伤到。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修炼的。丫的。西方教不会看了巫门地功法。创出自己的神通罢？
眼中的恼恨之意更盛了，他冷冰冰的看着那家伙。喝道：“我给你两条路，你选一条。第一条，你当我的坐骑。第二条，我把你扒皮彻骨，将魂魄炼法宝，将妖丹炼仙丹。你自己选吧。”
八歧一听，眼泪立刻流下来了。这家伙太欺负妖了，这哪里是两条路，分明就是把自己望绝路上逼啊！！
八歧从来不认为自己的骨头有多硬，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投到西方教门下。如今他只有这一条路可选了。满心伤痛的看了一眼远处地几个嫔妃，他的心碎了，默默的念了一声：别了，自由，别了，美蛇。他重重的低下了头，眼角止不住的低下浑浊的泪水。
孔宣气哼哼的道：“哭什么哭？好像是我逼你似的，我可给你指了两条明路，这可是你自己选地，你有什么好哭的？”
说罢，他从身上掏出了九张御兽的金符，重重的打到了八歧的九个脑袋上。本来这东西一张就够了，可他怕八歧定性不良，又长了九个脑袋，一张符镇他不住，所以连打九个。
他做完一切，轻松的拍了拍手，随即翻神跳上了八歧的后背，扭了扭屁股，却又觉得不舒服，眉头轻轻地皱了皱，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套鞍，帮八歧套上，这才美滋滋地坐上。
八歧垂头丧气，没办法，势比人强，他本就有风属性，自会腾云，慢悠悠地飞将起来。不过他飞行的速度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他那速度，连爬云都算不上。不过话说回来，那岛屿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大地地方，他云头太快，反而不好，保准不能什么时候就飞过头了。
孔宣催促这八歧远远的飞上天空，他猛的醒起一事，扭头向下望去，看着那小岛，心中嘀咕了几声，嘴角陡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这笑容有点贱贱的感觉，他望着下面的小岛，口中啧啧有声，直到让八歧心中发毛，尾巴发软，险些从云头上掉下来，他才慢条斯理的道：
“八歧啊，你虽然成了我的坐骑，但难保你思念故土，不利与你修行。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我还是帮你解决这事罢。”
看着八歧疑惑的目光，他嘿嘿笑道：“这小岛也没有什么好的，留在这里还碍眼得紧，还是毁了罢，省得你日后总是牵挂，没准什么时候又偷偷的跑回来——我却是没有闲功夫来寻你。”
说罢，他大手一挥，一股大力从天空中落将下来，将那小岛压得支离破碎，周遭海水也似受到什么吸引一般，卷起三千丈高下的大浪，咆哮而来，将岛上的一切尽数吞没。随着他的举动，那片岛屿最终崩颓，化为乌有，海面上只不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罢了。
不过他这一手，也牵动了地脉，整个大地都发出了剧烈的震动，一时间，无论是天庭还是四方仙山，都有了感觉。
八歧大蛇低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他感到恐惧，对方的本事太大了，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老窝给毁了。如果他将这手神通对抗自己的话，自己岂不是……心中恐惧的他不敢再想下去。
西方教境内，正在专心安排迁移之事的接引面色突然一变，双眼如同两道冷点，陡然间射向了东方，随即，他的脸色铁青，嘴唇也微微的颤抖，双手微微握紧了。看着东方，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大喝道：“清虚，你欺人太甚。”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冲将出来，向东方冲去。
西方教众多修士见接引如此冲动，都吃了一惊，心中暗自揣测，奈何接引未曾有什么吩咐，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依着原本的吩咐收拾打点一切。
天庭之上，被洪水泛滥弄得苍老了不少，又被鸿钧道人拒之门外的昊天帝明显憔悴了不少，他有气无力的看着面前那面水镜，一脸的苦笑。这水景是鸿钧亲自传给他的本事，端的是好用得紧，不过这东东太耗费真元了。如果不是今天的情况实在太特殊了，他根本不会施展出来。
他看了一眼身边规规矩矩的千里眼，顺风耳，心中腹诽不止，这两个人此时心中怕也不安稳，自己可不能完全依靠他们。
沉吟了良久，他看了一眼左右，随即露出了一丝无奈，淡淡的道：“罢了，我还是亲自跑一趟罢，我惹出的篓子，自然要我亲自去平息。”说罢，他微微摇头苦笑，也不知道心中想些什么，慢吞吞的起身吩咐摆驾，他要亲上清虚天，让清虚圣人拿出乾坤鼎，炼石补天。

第七十九章莫得意
帝出行，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太白金星规规矩矩右。他是昊天帝最宠信的臣子，虽然天庭那些新人，老人，对他如此受宠感到不解，但他从来没有给过他们一个答案。
他和老子有关系，不是一般的关系，当然，这样的关系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哼哼，什么问题都摆到了明面上，那不是等着别人算计吗？
你看看人家清虚贼道，平时不显山，不露谁，一幅老实巴交的模样，时不时让人算计一两次，弄得普通的修士都敢和他叫板，可到了关键时刻，人家拿出的牌比谁都多，呀呀呸的，这才是人才啊！！
天王李靖紧紧的跟在车旁，他身为天庭兵马大元帅，可谓为高权重，但他心里知道，若论神通，是无论如何轮不到自己坐这个位置的。可偏偏自己是阐教的门人，又精通为官之道，还有统帅千军万马的经验，这才轮到自己做这个位置。可以说，昊天帝好，他好，昊天帝不好，他不好。
坐在九龙车中的昊天帝表情冷冷的，他心中多少带着一丝丝的焦躁和急迫，可是他不能显露出来，他的手下可以焦躁，他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现在只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虽然失了面皮，但还是可以继续享受身为天帝的乐趣。接引道人实在是太莽撞了。
清虚天此时可不再像以前那般，真个是人头攒动。那些修士有不少到下界去打点行装，毕竟有不少修士都是称霸一方的妖王，又或是安居一处地强者，这无穷无尽的岁月积累下来，也有不少的积蓄，如果不带走的话，未免有些抬可惜了——难不成要将这些宝贝便宜别人？
至于那些没有动身的修士，一个个在这里也不敢有什么动作，都寻了一个位置。或闭目存神，或盘坐闲聊，或低头对弈，或打麻雀，总之，都寻了点事情。可怜清虚天上的童子忙碌不休，端茶倒水往来奔波。不过这些修士也不敢太过劳烦童子。只在这里等候法旨。
昊天帝的车驾到了，李靖便要上前，却被太白金星拦住了。看了一眼对方气恼的眼光，太白金星满面笑容，却不多说什么，只是凑到车窗前，低声道：“陛下。到地方了，您看……”
车船里出奇的沉寂，过了好一会，才听见昊天帝轻轻地叹息一声：“罢了，我亲自去罢。”
太白金星这才看了李靖一眼，却露出了好好学学的意思。他心中清楚，这清虚天可不是别的地方，清虚贼道可是连鸿钧道人的面子都不卖的强大存在。和他硬碰硬，有什么好处？你李靖上前叫门，怕还是有点不够格。
那些修士也看见了远处这帮奇怪的车队，他们自然知道这是昊天帝的车驾，但也都不放在心上。他们是清虚天地弟子，又不是天庭的臣子，天庭管不到他们。
往来奔走的童子也看到了这伙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见了诸人。恭敬的施礼道：“几位却是哪里来的，有甚事？”
这童子蠢得也好。不过昊天帝也是精明之辈，自然知道他在装蒜，不过依着他的身份，也不好和一个童子一般见识。他轻轻笑道：“你便说昊天求见也就是了。”
童子点头答应，自去了。临去之时，又招呼了两个童子来此侍候。那些童子自然端茶倒水，倒也不曾失了礼数。
昊天帝心中暗叹：清虚门下果然名不虚传，便是这童子，也是这般落落大方，不曾将半点话柄落与他人。
旁边李靖心中不忿，他倒不是不知道清虚一脉地厉害，只是觉得对方有些做作。昊天帝纵然有千般不是，万般过错，终归是天庭之主，你这般做法，未免有些太过了吧！
正在此时，那童子快步走将出来，见了昊天帝，恭恭敬敬的道：“我师父正在坐关，不见客，只有师母在此，请天帝入内相见。”
昊天帝心中陡的一跳，李随云闭关？在这个时候闭关？这不太可能罢！想到此处，他眼中不禁多了丝冷冽的光芒。沉吟片刻，他还是跟着童子走将进去。太白金星亦步亦趋的跟在旁边，而李靖则在外面等候。
昊天不是头一次到清虚天，他当年也曾为了缓和彼此的关系，或是窥探清虚道人的虚实来过一两次，可每一次清虚天都不一样。此时清虚天倒显得有些空旷。待到得此地，他抬头看时，却见一女子，头戴金冠，高居于上座。此女与东方女子不同
白腻，眼如碧海，发如金丝。
见得此女，昊天不禁吃了一惊。他知道此女乃是西方奥林波斯神族的女神。众多圣人中，也只有李随云是后天成圣，也只有李随云找了个外族人为妻。
虽然昊天帝并不太看得起西方地女神，但她是李随云的妻子，他的丈夫名头太大，本事太高，更兼分外护短，他也不敢有什么怠慢，急施礼。他心中也犯嘀咕：不是说西方神族遭受重创吗？此女怎地回到此处？难不成西方那新生的神祇已经被摆平了不成？
阿芙洛迪忒知道眼前这人是赫赫有名的昊天帝，东方地天帝按道理是和西方的神王平辈论交地，可实际上东方地天帝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要比西方地神王高上那么一截。谁让人家的实力那么强大。她不喜欢眼前这个人，他太攻于心计了。不过她也知道，礼不可缺。
还礼毕，双方客套了几句，昊天帝开始变着法地套起了李随云的去向。他可不认为眼前这个女神有多精明的头脑，有一句话说得好——胸大无脑，看她那副模样，真称得上波涛汹涌，想来脑子也精明不到哪里去。
如果是洪荒破碎前的阿芙洛迪忒，自然不是昊天帝的对手，可如今地阿芙洛迪忒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善良，淳朴地女神了。她经历了不少地事情，在西方与敌人勾心斗角之中，学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虽然你她地本性并不坏，但她不是笨蛋，有些事情仔细想一想，也就明白了。
她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客客气气的回答着，总之是不露李随云的去向，昊天帝也不好强求，只能在这里耗着，心中之恼恨，自不必细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孔宣坏了西方教的大事，毁了东海众多岛屿，他兀自不肯离开，骑了八歧在天空中往来飞舞，不知道的以为他在那里看热闹，实际上他是在等为这岛上生灵出头的人。
接引道人深恨孔宣，他云路甚快，十万八千里路途，不过转眼之间过飞掠过去，他远远的望见孔宣，不由得一声大喝：“孔宣，你欺人太甚，难不成我西方教便任你清虚一脉欺侮不成？”话声未绝，手中金光一闪，漫天尽是红莲，飘荡荡落将下来。
孔宣的瞳孔微微缩了一缩，眼中已然多了丝骇然之色。红莲业火，真个是名不虚传，自己虽是已入山门，却是未曾证道，虽然背后无色神光已然斩出，水不能溺，火不能焚，但对方若是将出自己师父那般神通，自己又该如何抵挡？
眼见得红莲业火便要临身，空身周身忽然红光一闪，已多出一个道人。这道人生得和他一般无二，只是身穿红色道袍，见了孔宣他轻轻施礼。
孔宣点头道：“有劳道兄。”
那人点头笑道：“此事易而，区区红莲业火，能奈我何？道兄看我本事。”话未落，但见手微动间，那漫天红莲业火，尽被其拢入袖中，再无半点痕迹，复又现出一个晴朗朗的天空。
那红袍道人收了红莲业火，恰似游戏一般，混不在意，向孔宣微微施礼，随即化道红光，遁入他的体内。
接引见了，也自吃惊，他转念一想，却又恍然：是我的不是了。这孔宣乃是开天辟地之初的洪荒异种，又名的孔雀，端的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更兼他背后五色尾羽依着金木水火土五行，天下万物，只要是后天之物，尽可收得。那红莲业火并未脱得出五行，如何能奈何得了对方？
接引道人想得明白，却也不急，他也看出孔宣离证道只差一线之隔。不过就这一线，说近不过须臾，便能成就混元，万劫不灭，说远却是咫尺天涯，便是千百万年，也未必能达到。
他左手指天，右手指地，一声大喝：“天地风云随我辈，掌中大千世界存，千般变化随一心，何处大千非此地！”
话未落，一股巨大的压力铺天盖地的压将下来，孔宣只觉得无穷压力从四面八方冲自己直扑而来，仿佛要将自己压成齑粉一般。
孔宣也是神通广大之人，知道不好，这接引道人将掌中大千世界化为此地一隅，却是打了将自己连同这大千世界一同化为齑粉的主意。自己未曾证道，自然难以逃脱着危难。一时间，他不禁陷入苦战之中。

第八十章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
宣被接引困住，那四周的压力不断增强，若是再过得是难逃此劫。他身在局中，困顿不堪，外面的接引道人也啧啧称奇。
若是普通的准圣人，自己这一下便能让其为齑粉，可这孔宣竟然能抵挡得住，他绝非普通的准圣人，清虚一脉果然人才辈出，自己若不除了他，怕是日后更无西方教容身之地。想到此处，他下手愈发狠辣，恨不能立时将孔宣打杀了。
这就是所谓的平衡之道，东方鸿钧座下本来有四个圣人，若是团结起来，这天下大可去得，可这四个圣人互有心病，虽然手中都有先天灵宝护身，但不能相容。
西方两个圣人，虽有先天九品莲台，但也比不上东方的法宝，不过两个圣人加起来，总不弱于东方。
至于女娲和伏羲两个圣人，也是一路的，又是一股势力，各股势力持平。不过如今孔宣即将成圣，若是清虚一脉又多了一个圣人，这将打破平衡，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容忍这件事。
他大手一挥，清光一道，孔宣又被他摄入掌中世界，他缓缓握拳，虽然有无穷阻力，但五指依旧渐渐成拳。
眼见得孔宣便要遭了毒手，突然间一声钟响，端的是震慑鸿蒙，整个天下似乎都是一震。接引道人身在局中，更是不堪。他只觉得身子一震，整个人似乎都立足不住。他心中清楚，自己怕是遭了算计。能有这般威力的。除了清虚贼道手中地混沌钟，还能有哪个？
接引道人在一瞬间，心中已经转过了无数的年头。他眼中尽是恼恨之意，清虚道人果然阴险，这一切怕都是计算好的：
他让孔宣来此坏自己的大事，将自己激怒，让自己来寻他的晦气。他却在背后计算好了，突然下手——清虚神通远在自己之上，又占了偷袭的便宜。自己这次怕是要吃亏了。
他心中怒甚，却无半点办法。此时他周身麻痹，动弹不得，只有那两个眼珠在转个不休。虽然他强运神通，要将这股难受的感觉驱逐出去，但一时间哪里办得到。
正危难之时，一道绿光闪过。啪的一声脆响，一根青翠欲滴的竹杖重重地打到了他的额头，啧啧啧啧，被人敲闷棍的滋味肯定不好，被人算计之后，光明正大敲闷棍的滋味更是不好。自诩算无遗策的时候被人敲闷棍的时候，他的心情那是相当地不好。
可惜。动弹不了，便是胸中有冲天之怒，也没有什么办法。接引道人心中这个悔恨就不用提了，这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点。清虚这贼道这一棍，打得他头晕眼花，眼前金星乱舞，耳中钟齐鸣。
来人正是李随云，他从封神大战之后。就开始算计诸位圣人，他为了今天，费了多大的力气，忍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鸟气，一朝出头，真个似拨云见日。整个人都轻松到了极点。
他好容易将接引制住。占了先机。如何肯轻易罢手，他眼中寒光闪烁。手中绣杖如飞，照接引道人头上便打。只听得噼里啪啦的一通乱响，恰似奏了一首交响乐，什么动静都有了。
接引道人心中气苦，清虚贼道好生歹毒，他下手之狠，真不愧无良之名。他恰似打翻了盐酱铺，酸甜苦辣咸，一发将出来了。又似打翻了染坊，青红黄白黑，各种颜色都泼洒来。最最可气的是，自己全无反抗的能力，只能硬受这苦楚，周身麻痹之感，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
若说接引心中不慌，那是开玩笑。接引道人摸不清楚李随云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他可不认为自己一对一面对清虚道人地时候，有稳胜的可能。说实话，不输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敢奢望胜利。清虚道人当年可是一对四不败，还伤了对手。他自认没这本事。
接引道人可不认为清虚是一个良善之辈，谁能保证他不会下毒手。当年孔圣人可是一点都没招惹到他，就那么被他活生生的炼掉了修为，虽然保了一条性命，却也只能在三十三天之上芶延残喘，若非他还顶了一个圣人的名头，怕是谁都敢上去欺负欺负。
李随云的竹杖一下比一下重，这西方教修士的炼体神通也有独到之处，不让巫门神通，清虚功法专美于前。
李随云这一连串的竹杖砸了下来，手都震得有些麻木。经过这一连串的捶打，接引道人也渐渐恢复了过来，他原本就是和李随云同一流地人物，虽然失了先手，但还不至于让对方一顿棒子打得一蹶不振。
他眼中的光芒愈来愈凶狠，散发着森
意。他在等待机会。清虚这一通棒子打得他心火大打人不打脸，这家伙尽望自己脑袋上招呼，下手也太狠了点，若不收拾他一顿，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李随云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也看出了对方表情的变化，他也没指望混沌钟那一震能拖住他多少时间。对方显然打着暴起突袭的主意。眼中不经意地闪过一丝玩味：要是别人，兴许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可是自己有那么好算计吗？
接引道人终于缓了过来，他眼中光芒突然爆发，宛如恒星爆炸一般，左手向上一挡，右拳猛地向前一砸。这两下速度奇快无比，端地是电光火石，这却是他计算了好久的，要以此扭转不利地战局。
可惜他还是棋差一招。就在他左手上扬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巨大力量——他的左手抡空了。李随云的竹杖根本没有从上方砸下来。同样，他的右拳也砸空了，李随云微微的向后缩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但这一点点在这个时候，用咫尺天涯来形容却是最合适不过的。就因为这一点点的距离，接引的拳头落空了。
接引两手都打到了空处，巨大的惯性让他身子剧烈的动了动，不知不觉间已经卖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随即，他惊讶的发现，眼前陡的出现了一只三足鼎，这只鼎在眼中迅速放大，随即重重的砸到了他的面们。
原本就吃了大亏，尚未完全恢复的接引道人再也承受不住，闷哼一声，从云头飞快的落入了海中。他心中闪过一丝愤恨——丫的，败类啊，真拿豆包不当干粮啊，能用先天灵宝当板砖的圣人，除了他一个，怕是没有第二个罢。
李随云站在云头之上，冷笑着看着接引道人掉进了大海。只听得轰得一声，大海被激荡起三五丈高下的巨浪。大地都发出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震动。他可不客气，手一指点，随即顺势望海中一指，只见一道三丈粗细，周遭围绕着紫色电芒的巨大闪电轰然落下，炸入海中。
这道闪电的威力不亚于一颗小型的核弹，周遭海水立刻飞腾开来，向四面八方拍将开去，那些倒霉的鱼虾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巨大的浪墙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涌去。此处少不得发生一场海啸。
接引道人心中委实气恼得紧，都说抓个人质比较安全，又有什么投鼠忌器之说，可自己咋就这么倒霉呢，自己手中还握了一个孔宣，虽然不能立刻结果了他，但好歹也是个人质不是，可对方咋就这么肆无忌惮呢？
强忍着心中的愤恨，他正要拼着耗费修为，击杀孔宣，一道闪电突然跃波而来，重重的砸到了他的头上。他是圣人，这闪电对他倒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但因为来得突然，终究有些灰头土脸，他心中的一股怨气登时泛将上来，足一登，整个大地颤了三颤，头上海水自然分开，他身形如电，直冲上去，跃到天上，于李随云遥遥相对。
方才一番争斗，接引道人虽无大伤，终有小损，整个人略显得有些狼狈，衣衫颇现凌乱。他心中也自着恼，周遭神光一闪，尽复旧观。
李随云见了，微微摇头，指着对方大笑道：“你这家伙可恶得紧，大战当前，居然还顾忌仪表，你就不怕我突施辣手，反应不及？”
接引道人冷冷的盯这对方，过了片刻，方才淡淡的道：“你没那算计。你开始的时候偷袭我，让我失了先手，将我打入海中。你若追击，我也未必有还手的能力。可你既然让我缓过了气，自然不会用这等无聊的手段。”
李随云听罢，抚掌笑道：“你说得却好，真个是好算计，好心机。居然将我的用意猜了个八九，真不愧是有道德，有神通的接引道人。”
接引道人眼中寒光闪烁，嘴角一动，微微冷笑道：“清虚，你莫以这等话来搪塞我。我自在这边传递道统，又不曾履你东土，你插什么手？居然又暗算于我，你今日不说个明白，我和你没完。”
李随云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轻轻的点点头道：“东土轮不到你插手，东方同样轮不到你插手。为什么偷袭你？你执掌西方教太久了，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

第八十一章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随云当着接引的面说有人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分明引。接引道人终是西方教的大教主，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神通本事，都容不得对方如此说法。
接引道人眼中的光芒冷冷的，他并没有那么怒不可遏。笑话，动不动发怒，那是毛头小子才干的事。如果是平时也罢了，如今清虚在这个时候将出这些事情来，他怕不仅仅是为了刺激自己罢。像清虚贼道这样走一步看三步的存在，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低劣的无用功？
一瞬间，接引脑海中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清虚和西方教下某些弟子有了勾结，想要取自己而代之。可是在这一瞬间，他又否定了这样的念头。他有那个自信。
西方教的修士虽然神通不像东方诸修那般神通广大，但修为精神深，都是有道德之人，闲暇时尚且忙着行善积德，哪里有时间算计这等事？你便是让他们当这教主，他们怕也不会争夺，怎地会暗中算计自己？
至于二教主准提更不可能参与到这件事。如果说当年接引道人参与到这件事中，他可能还有所怀疑。可如今的准提道人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准提了，如今的准提道人对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他一心向道，炼体修心，只望早日成就鸿钧大道，又怎么会有心情和自己争这教主之位？
想到此处，他眼中寒光闪闪，死死的看着李随云，低声喝道：“清虚道兄这番话好生古怪，我西方教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李随云轻轻的哼了一声，接引道人的变化都被他看在眼里，他嘴角微微上翘，淡淡地道：“你西方教的事情本来也轮不到我管，可我东方有芝麻粒大的一点事情，你都要跑过来。远有洪荒大战，近有之战，我看你这样。一时忍不住，也学着把手伸得长点。”
接引道人的面孔明显抽搐了一下，他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宁得罪鸿钧，别得罪清虚了。这丫比君子还君子，人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洪荒之战过去多久了。还记在心里。他怕是一直琢磨着寻自己的晦气罢！牛，真牛。谁在说清虚报仇，一天到晚。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通。
李随云很满意接引道人表情变化，他嘿嘿笑道：“你也不用不甘心，你想想当年那些巫门的子弟，想想这些年死在西方教手中的妖族修士。你的心不也就平衡了？门下结下地因果，自然落到你这当教主的身上，你以为教主好当啊！”
接引道人重重的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清虚，怒斥道：“清虚，你若要寻我的晦气。何必找这么多借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却将出这么多光明正大的借口。把出这许多大帽子压到我身上，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李随云嘿嘿一笑。也不多说，由得接引道人发泄。他想得很明白，和接引做这口舌之争，太犯不上了。
接引道人见清虚满面贱笑，颇为无奈的叹息一声，知道对方是铁了心寻自己的晦气。自己如今进退维谷，若要逃跑，却又跑不过对方——清虚道人当初欺男霸女的时候，为了不被围攻，跑起来连圣人地追不上。若要硬打，却又不是对手——四圣围一，虽然互有心病，但最后无功而返，却是不争的事实。
沉吟半晌，他才死死的盯着清虚道：“告诉我，究竟是谁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能让清虚如此重视之人，想来不是什么等闲人物。”
李随云嘴角微微一动，轻轻点头道：“贵教有净饭王太子，名为悉达多，此人早已成就金身，神通广大，法力无比，更兼此人生得一颗慈悲之心，如此人物，比起你来，却是更符合西方教之教义。”
接引道人眉头轻轻地皱了皱，眼中陡的闪过一道精光，他大有深意的看了李随云一眼，语气有些古怪的道：“你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可是知道你很喜欢干这样地事情。”
李随云嘴角微微上翘，冷淡的道：“便是蚀把米又如何，蚀把米能让圣人变为准圣，这也是值得的。”
接引眼中精光一闪，轻轻的道：“你又焉知他不是圣人？”
李随云微微一窒，眼中突然间爆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在这一瞬间，接引道人甚至以为自己看到了日月星辰，他心中陡的一惊，面色略带惊骇，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对方好强，这流露出来地气势，倒不比鸿钧差。
李随云肚子里也在寻思，这接引可不会无地放矢，那人哪怕不是圣人，怕也和孔宣相若，想到
他心中倒多了一丝疑虑。毕竟西方教的教义在那里些角度来说，确实很符合天道。
接引道人可不想给李随云思考地时间。眼中光芒更盛，看着对方淡淡的道：“清虚，你不要忘了，孔宣可在我掌中世界里面呢。如果你我放手一搏，哼哼，不是我夸口，便是我落败，在最后一刹那，我也能将孔宣化为乌有。”
李随云的嘴角微微翘了翘，眼中的玩味之意更浓了，他看着接引，点头道：“无所谓，你见哪个证了混元道果的人拥有一个慈悲的心？得到了一些东西，注定要付出一些东西，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接引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有点发冷的感觉：“清虚，如果别人这么做，我绝对相信。可你要这么做，我是一点都不信。清虚道人若是不在意门下弟子，那你也不是清虚了。”
李随云嘴角闪过一丝冷漠的笑容，他看向对方，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轻轻的哼了一声，轻笑道：“如果他那么轻易被你解决，他也不是孔宣了。你可以试试看。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他被困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什么反应……”
接引道人心中一惊，面色陡的一变，正要有所动作，猛然间掌心一麻，随即扩散到半边身子，直接一道神光自掌心升起，转眼之间，掌心大千世界破碎不堪。虽然接引道人手中的掌中大千世界飞快的恢复，但随即被那股充满了巨大破坏力的力量搅得支离破碎。
天已经变了，如同龙卷一样的黑云出现在两人上空，隐隐约约的对着那道神光。圣人出，异象生，风云变。这天地已经生出了异像。
李随云的嘴角轻轻的翘了翘，淡淡的道：“道兄，你失策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压力使人进步吗？你掌中的大千世界，可是拥有世间百态啊，若是一个修为足够深厚的人落到其中，非但不是坏事，还能得了天大的机缘……”
接引道人的面色很难看，眼中闪烁着恼人的怒火，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失策了，眼前这个人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一直都在算计，难怪他不顾念孔宣的生死。他是要借着自己的手，让孔宣证道啊！
光华渐渐散去，沧海桑田，转眼间，世界又多了几分变化，不过和别人成道时的变化不同，这一次淡薄了许多。也许是上天也不耐烦这么一次又一次的异像了罢！
孔宣的表情很淡然，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仿佛这一切都是应该的一般。他看着李随云，露出一丝微笑，恭敬的施礼。即使他成了圣人，也是清虚一脉的弟子，是无良天尊的大弟子。
李随云轻轻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孔宣，很会做事，让他有足够的面子。嘿嘿，清虚一脉如今已经有两个圣人了，以后虽然敌人会更团结，但也无所畏惧。自己可是无良天尊，怕过谁来？不服？打！
接引的喉咙有些发干，他沉吟良久，冷冰冰的道：“清虚，想不到还是你们占先了。”
李随云嘿嘿一笑，看了孔宣一眼，轻声道：“这天下的圣人是有数的，今天既然多出来一个圣人，自然也要陨落一个圣人。从开天辟地之时起，便未曾陨落过圣人，世人都以为圣人不会陨落。可话说回来，圣人若是不会陨落，当年盘古大神又怎么会身化洪荒？”
说到盘古，饶是李随云修为高深，他的神色也变得有些黯淡。盘古开天辟地之后，顶天立地一事，一直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可不会自大的认为，没有盘古的帮助，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盘古是他的恩人，对于一向是有恩必报的他来说，在盘古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能出手相助，实在是永远的恨。
接引道人仔细品了品李随云的话，眉头皱得愈发紧了，他看了一眼挪到自己侧面的孔宣，知道对方对自己起了杀心，看来今日之事，是不能善了了。
李随云看出了对方的变化，眼中玩味之意更浓了，手中把玩着青竹杖，他仔细打量着对方，不露痕迹的变幻着自己的身形，和孔宣呈合围之势，嘴巴也不闲着，淡淡的道：“道兄，其实这圣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有些事情，还是看开点罢。”说着，手上已经动了。

第八十二章 乾坤鼎
随云从一开始就想解决接引这个对手。没有别的原引道人太厉害了。能和准提联手，独抗东方诸圣这么多年而不倒，这足以说明他们的实力。
他可不相信元始和西方教二圣走得近的说法，依元始的阅历，如何看不出真心实意的联合是引狼入室？人家可是要在东土传道统的，那可是分了元始的蛋糕，元始能糊涂到反过来帮对方不成？
李随云心里也怕。别以为他神通广大便胆大包天。那些穿越来，穿越去，所到一处就天下无敌，那样的高手他也想当，可惜他当不了。
当年四圣围一的时候，他可是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了。要不是围攻自己的四个圣人互有心病，又互相防备，结局一定是浮云毁灭，五圣陨落。这样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打败一个圣人容易，除掉一个圣人难上加难。自己可以击毙对手，但未必就能躲过对手临死前的反噬。屠圣，说起来容易，可开天辟地之初，除了盘古大神自己陨落，还有哪个圣人被人暗算到陨落的程度？
哼哼，什么是朋友，什么是敌人？这世界上哪里有永远的朋友，哪里又有永远的敌人，有的只是永恒的利益。
老子也许是这些圣人中做得最好的一个，似乎和谁都是朋友。可老子有一个前提，他和谁都没有利益之争，最多是保护一下人族罢了，这样的人谁不喜欢？李随云自己也喜欢这样的人。
可惜自己注定不会成为那样的人了，自己有着太多太多的牵挂，也有着太多太多的心事，如果自己真能放弃一切。在这个世界上未必不能活得快乐，未必不能活得潇洒，自己也不用整天被人算计了。轻轻地摇了摇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出去，他眼中的光芒愈发浓了。
接引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惧意，对方的实力可不是说笑的，如今又多了一个孔宣，这事情怕是有点大条了。天机已被蒙蔽。依着清虚那无良的性子，定然不会留下什么漏洞，让人发现这里的情况，自己这次怕是栽定了。
勉强定了定心神，他冷冷的看着对面，淡淡地道：“你想过没有。如果我真的遭了你的毒手，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孔宣轻轻的笑了笑，他一直没有开口，却是不想让人以为自己成圣之后，便要和李随云平起平坐。他看了李随云一眼，得到允许后，才慢条斯理的道：“能有什么后果？不就是又有一个圣人陨落吗？如果没有什么意外。那些圣人会联合起来寻我们地晦气，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接引道人心中一惊，略带惊讶的看着李随云，见他满面笑意，显然也想到了这种情况，面色一变，略带了丝惊讶：“你既然知道，还敢这么做。你难道有胆量对抗天下间所有的圣人不成？”
李随云眼中陡的闪过一丝傲然：“我当然没那本事，可要想杀我，人来少了没有用，人来多了……哼哼，如今孔宣也成圣了，我们这边两个圣人，真要逼急了。我们这边跑了一个圣人。天下从此不太平。我清虚一脉别的本事没有。跑起来还是恨快的，想来没有人能追得上。”
接引道人心中一寒。明白了李随云的意思：谁说清虚不够狠，他只不过太奸猾罢了。像他这般算计，端地是算无遗策。不过他开了这个头，圣人间怕是永无宁日了。
心中思量已定，知道这事不能善了，他轻轻的发出一声叹息，眼中的光芒黯淡了许多，手轻轻一挥，掌中已多了丝缓缓旋转，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正是当年被李随云毁去了三品的十二品金莲。
金莲现，天地间的灵气陡然间开始了疯狂的变化。如同漩涡一般，剧烈的如同潮水般向金莲涌了过去。
孔宣地面色微微一变，心中暗道一声厉害，他如此动作，自然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这样的算计，端的厉害。
李随云眉头微皱，轻轻的哼了一声，手一动，乾坤鼎立刻飞上高空，随即散发出一道淡淡的白光，将三人笼罩。转眼之间，三人已不见了踪影，此处只余李随云的一个分身，双手托着鼎，闭目存神而已。
接引道人只觉得眼前光芒一变，急看时，此处已变了一幅模样。但见此处，尽是星辰，宛如宇宙一般。在他下方有三百六十五杆打旗，正是周天星斗大阵。
大阵之中，又有十二杆旗幡，上面各绣了一个相貌
体态狰狞地魔神，此为都天神煞大阵，十二魔神为洪祖。但巫祖之中，共工未曾身陨，这大阵虽然厉害，但最终只能凝聚出虚体，难现真正地祖巫，威力比起周天星斗大阵，要略逊上一筹。
在这大阵之中，却又隐藏了几个小阵，那满天星辰，依着有规律地方位排列，却又形成了一个阴阳五行生克大阵。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又有阴阳二气，为万物之本。以此阵为本，养鼎中无穷阵法，生生不息，永无崩毁之日，李随云所付之心血，可见一斑。
接引道人眼尖，又见得这众多大阵之中，又一十二根参天白玉柱，上面云雾缭绕，不知道刻了些什么。他强运神通，勉强一看，心中却又吃了一惊：
那十二根大柱，竟然是十二生肖大阵。第一代生肖神通广大，十二生肖汇集一处，摆开生肖大阵，便是圣人见了，也是心头忐忑，不敢轻盈其锋。他看的分明，这十二生肖大柱上，都有一滴生肖地心血，也不知道这清虚道人从何处弄来的。
十二生肖大阵之外，又有红白两团气息，红色之中，火光耀耀，隐隐有紫色的光彩，此为炎阳紫极天火，乃盘古左眼所生。
白色之中，却是一股白气，白到了极至，宛如一团云雾，此为太阴玄寒冰气。为盘古右眼所生。
盘古左眼为日，右眼为月，世人都知紫色极天火，却不知右眼的寒气为羲和所得。只可惜羲和虽为月神，却不知这寒气的厉害，也不曾将其光大，故不为世人所知。
在这大阵之下，又有一团灰色的云气往来盘旋，就如同漩涡一般，但速度明显弱了不少。
接引看了这团云气，手足冰凉，这团云气赫然是开天辟地之初的混沌元气，难怪乾坤鼎号称炼化天地万物，有此气在，便是将整个宇宙炼化了，也不奇怪。这混沌元气最善同化万物，有此气在，难怪自己被摄到局中。
见了这一个个阵势，接引心中冰冷，额头也不禁渗出汗水来。清虚一直都将乾坤鼎当板砖来使，谁都不知道这法宝有什么虚实，只当这法宝有吞噬天地灵气的能耐。可今日一见，才知道清虚道人的算计。哪怕你神通再大，只要未曾证得混元道果，落入这鼎中，也少不得化为天地灵气。
孔宣表情淡然，一见便知不是第一次到这空间中来。他双眼如电，自顾自的占了一个位置，那里有五面旗帜，正是那五方旗，此物虽是赝品，但比起云中子所炼制的赝品，却又高出不知道几筹。
李随云也移了一个位置，那下方的混沌之气自然腾空，分出一团，化为一张椅子，他大摇大摆的坐了上去，悠然自得的翘起了二郎腿，笑吟吟的看着对方。
接引道人不敢乱动。清虚的地盘，就如同陷阱一般，自己无意间碰触到什么，都可能引发机关。这机关可不是那些凡人的把戏，这东东虽然屠圣有点困难，但要是一起来，也未必办不到——当年无论是巫祖还是生肖，当他们摆开大阵的时候，可是有屠圣的能力的。
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莲台放到了身下，他盘膝坐了上去，留下三分心神防备李随云和孔宣，却将七分心神放到了大阵之中。他还要从此处脱身呢。
李随云满面笑容，只是不说话，那边孔宣也是一脸的坏笑，也不说话，这师徒两个，如同看戏一般，直勾勾的看着接引。
接引被看得有点不耐烦了，眼中寒光一闪，厉喝道：“战又不战，退又不退，你究竟想干什么？”
话未罗，只见这乾坤鼎中的大阵立时运作开来，周天星斗立刻散发出无数的星辰之力，照射到对应的星辰之上，又见那都天神煞之阵，生肖大阵，阴阳两仪之阵，八卦之阵，太极之阵，还有那阴阳五行之阵，鸿蒙之阵，天象之阵，林林总总，变化无穷。
那混沌远气也运动起来，如同盘龙一般，飞快的旋转，分出一百零八股混沌之气，化为一百零八条灰色的苍龙，满天飞舞，在各个大阵之中往来穿梭，渐渐向接引逼进。
又见那炎阳之火，玄月之气往来飞腾，同那阴阳二气混到一处，更增百倍的威力。在这一瞬间，整个乾坤鼎中的阵法都被调动起来，真个是宛如天道运转，生生不息。

第八十三章 盘古真身
引已经落入了算计之中，他自己也清楚，自己想要翻这大阵套小阵，阵中还有阵，而且都是那些上古杀阵，就是自己神通广大，想要毫发无损的脱身而出，也要费上几分气力。何况旁边还有两个圣人虎视眈眈的等着下手。
李随云阴笑道：“接引道兄，这可真不怪我啊！当初我在这鼎中布阵的时候，还真想过将此布成杀阵，但转念一想，上天有好生之德，终不能如此歹毒，所以留了一线生机。若是此处不闻人声，便是一年阴凉，这鼎自然将被困之人送将出去。可若有人声，便是万阵齐发，不死不休的结局。”
接引道人心中委实恼恨。他说得轻松，可便是圣人，身在局中，又怎能一年不开口？他这般算计，还美其名曰留那一线生机，真真笑杀人了。
他心中焦躁，手上可半点不慢，心中更是不敢懈怠半点。那阵中的魔火，空中的星辰，又或是雷电，洪水，林林总总，虽有千万，他也不惧，便是于自己有害，一时半刻，却也破不了自己的防御。真正让他头疼的，却是那飞舞盘旋的一百零八条苍龙。
这一百零八条苍龙虽然是混沌之气所凝聚，但喷吐的龙息，却也由混沌之气组成。自己虽然神通不小，但在这苍龙攻击之下，能维持多久还是个未知数。不是他太差，而是这苍龙太BT，没办法，那可是开天辟地之初遗留下来的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到鼎中的。人比人，气死人啊！
孔宣眼中尽是玩味的笑意，他大手一挥。却见背后现出五口飞刀，随着他的手势，齐刷刷的飞将出去。这飞刀速度奇快，自身带着淡淡地电芒，转眼之间便欺近了接引道人的身侧。
接引道人本以为自己有九品莲台护身，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处，可谁想到这孔宣的五柄飞刀，乃是他背后五色尾羽所化。真个是威力无穷。
这五色尾羽之威，最是神秘莫测，便是那混元金斗，也未必是对手。封神演义中，陆压道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遭了毒手。那先天灵宝定海珠。也是被轻而易举的摄走。
这五色神光，也勉强算得上先天之物，威力真个无穷，九品莲台竟然未曾拦住，但见五色刀光，直直的望接引道人要害射了过去。
接引道人心中吃了一惊，伸手稍微慢了慢。袖子已被一条苍龙咬住。可叹他身上这件衣服也算得上是一件秘宝，防御力也是一流的。可在这苍龙眼中，却是脆弱到了极点。连撕扯地动作都没有，只是上下一合，直接将那衣服袖子咬得粉碎。
接引道人脸色大变，身子陡的上窜，莲台也跟着上冲，让过了那五口飞刀。紧接着他右手一挥，手中已经多了一件兵器，却是一只金色的小锤，他紧紧攥着，望着那苍龙脑袋就是一下。
这锤子上附着他的真元，却也多了几分厉害，一下子把那苍龙打了个跟头。不过也就是这短短的一瞬间。那锤子已被混沌元气腐蚀掉了一半。
他虽躲过了一劫。可那五口飞刀也不曾毫无功勋。竟然硬生生的从九品莲台之上落下了几片花瓣。那花瓣飘飘荡荡，早被盘旋在下面地苍龙一口吞掉。
接引的心凉了半截。孔宣一个才证道的圣人，配合大阵，便有如此神通，若是清虚贼道突然出手，这哪里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他心中焦躁，却又频频出手，指望能从中寻一线生机。
李随云终于出手了。号称最强的他出手果然不同凡响。但见举手投足之间，隐隐有风雷响动，无数空间因为受不了这股庞大的力量而开始破碎。清虚道人的全力一击，确实来得恐怖。
接引道人面色惨变，这些年来，清虚也没有光算计别人，就看他这神通，比起当年四圣围一之时，也不知强了多少。他不敢怠慢，身子微微一动，那九品莲台已挪了位置，正横在李随云地身前。
李随云一击而出，势如雷霆，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魄。他全未理会那九品莲台的威力，直接撞了上去。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眼见得那莲台被震得飞将起来，莲台上的花瓣也有些散乱，有一品竟然轻飘飘的掉下了两片。
李随云也不好受，这九品莲台虽然未在先天十大之中，但也是先天灵宝，为西方教立教之根本，有关西方教之气运，又岂是寻常之物？他虽然损了这灵宝，却也被
些头晕目眩，略现得有些踉跄的退了两步。
一旁孔宣见了，低喝一声，手中握了两口刀，周身盘旋着三口刀，就这么冲将上来。他也想得明白，无论如何不能让接引道人缓过气来。
接引道人本想借着九品莲台之力与孔宣放对，不想那一百余条苍龙全不理会自己，都冲那九品莲台使劲，和那莲台斗到了一处。有那凶恶的，甚至冲上去撕扯下一两片来。
不过先天之物终胜过后天。那苍龙吞了莲台花瓣之后，显得甚为疲倦，一个个都有些无力似的落了下去。想来这乾坤鼎要炼化九品莲台，也非一朝一夕之事。
接引道人心中微定，双手一摊，掌中又多了两件兵器，一枪一杵，都是金光闪闪，上面布满了符文，也是西方教特有地兵器。他将两件兵器一抖，便和孔宣战到一处。
孔宣虽然是后天成圣，精通武艺，但接引也不是等闲之辈，无数年的岁月，便是熬也熬出来了。他凭借兵器和孔宣斗到一处，竟然全不落下风。
需知孔宣身处乾坤鼎中，虽然他不是这鼎的主人，但也可以借助乾坤鼎的阵法，他身在局中，影响了阵法的威力，但占据了天时地利，尚且奈何不得对方，他的修为，还是逊于接引。
这边李随云也缓过气来，双眼如电，他看了接引一眼，一声咆哮，竟如同那洪荒时期的巫祖一般。只见他周身混沌之气翻滚不休，便如那碧海巨浪一般。
只见李随云周身金色地诡异符号闪现，如同无数金色地蝴蝶一般，往来飞舞，随着他地肉体不断改变，渐渐没入肉体之中。他的肉身也渐渐长大，肌肉强健，宛如虬龙一般。再不服以前满身肥肉地胖子那般模样。
他的容貌也开始改变，原本圆圆的一张脸，肥而不腻，现在却变得棱角分明，上面胡须剑拔弩张，强劲有力。左眼之中，隐隐有紫红色的火光闪烁，右眼之中，时时现出冰寒的白气。
他就那么随随便便的一站，便有顶天立地之态。他这副模样，比起洪荒十二巫祖，也不知道要威武多少。那盘旋不休的混沌之气，又分出大大的一股，落于他的手中，竟然现出了一柄藏青色的斧头形状的兵器。那斧头宛如真实的一般，上面古朴的花纹清晰可见。
接引的喉咙有些发干，孔宣也有些呆滞。他们两个虽然不属于同一时代的圣人，但也知道眼前这副尊容，正是那开天辟地之后，又顶天立地的盘古大神。
接引心中冰凉，他看着李随云，有些颤抖的道：“盘古真身，这是盘古真身。你竟然真修炼成盘古真身了。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那洪荒巫祖已然陨落，巫门精气散发于天地之间，你怎么可能凝聚出盘古真身！”
孔宣也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知道自己的师父很厉害，是众多圣人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师父会如此厉害。盘古真身啊！那可是开天辟地之后，从来没有人达到过的高度。
李随云冷笑着看着接引，他的身躯很高大，接引在他眼中，太小了。他嘴角露出一丝傲然，声音宛如雷霆：“盘古真身吗？我离盘古真身还差得远呢。当年盘古曾赐我一滴心血，我也拥有盘古血脉。这亿万年的修炼，勉强凝聚出这具法身，比起真正的盘古真身，还要差得远呢。”
说到这里，他眼中陡然间闪过一丝遗憾，语气也有些没落：“我如果真修炼成了盘古真身，何必要和你们费这般气力，算计来，算计去。绝对的力量面前，便是你有千般妙计，也没甚奈何。我若修成盘古真身，别说你们，就是鸿钧，又能奈我何？”
接引道人有些心惊胆战，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强定心神，恨恨的看着李随云，厉声喝道：“清虚，你便成就盘古真身又如何，难道我还怕你不成？休猖狂，看打。”
这边孔宣如何能让他脱身，一声咆哮，手中刀舞如飞，又将他缠住，双方复又战到一处，尽是刀光剑影。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冷漠，语气倒多了几分自信：“我便未成盘古真身，凭借这具法身，你也不是对手。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无上神通。”话未了，他大手一挥，便想接引道人抓去。

第八十四章 混沌钟响震鸿蒙
盘古真身究竟有多大的威力，没有人知道。毕竟没有的高度，谁也不好揣测。不过想来不会弱于鸿钧。当年盘古于混沌之中，只一斧，便开天辟地，如此神通，让人想起来都是心慕不已。更兼他以自身化洪荒世界，日月星辰，这需要何等修为，方能有如此成就？
李随云当年得了盘古心血，固然于修为大有裨益，可自从他成圣之后，受益更大。凝聚盘古真身的方法，也只有他一个人摸到了门径。今日施展出来，虽不知道威力如何，声势却是骇人得紧。
接引道人见李随云一拳砸将过来，心中骇然，不敢怠慢，急欲躲时，却又被孔宣缠住，脱身不得。他心中焦躁，急施展神通，一声低喝，那九品金莲竟从苍龙的围困之中脱将出来，飘飘荡荡的飞到李随云面前。
李随云眼角闪出一丝狰狞，便是这九品金莲又如何，凡是挡在自己面前的，却容不得他猖狂。他变拳为掌，抡开那足可遮天的大手，便望那九品莲台抓了过去。
九品莲台是天地间的一件奇物，虽在先天之数，但没有多大的攻击力，这件法宝，是先天灵宝中，罕见的一件防御性法宝。李随云方才那那一下，若不是以硬碰硬，也不至于收挫。他大手挥舞，便望那莲台抓去。那莲台自然散发金光，真个是光华耀眼。那金光看似平常。却有万钧之力，竟然让李随云地大手落不下来，就那么悬浮于金光之外。
李随云化身盘古之后，连性格都似乎变得和祖巫相似，显得异常暴戾，疯狂。他一声大喝，浑身上下，肌肉爆起，如同要爆炸一般。他左手变拳。重重的打了出去。祖巫很少使用法术，因为他们的肉体远比法术更有用。李随云和巫门的关系近得紧，自然也知道其中的虚实。
一声巨响，连整个空间似乎都剧烈的震了震，仿佛虽时都要崩溃一般。接引和孔宣只感耳中轰雷震震，连四肢都有些麻了。
李随云哇呀呀怪叫一声，踉跄着退了百十步。方才立定。眼中满是疲惫之色，勉强凝聚出来的盘古真身也有溃散的趋势。他还是低估了这九品莲台的威力。难怪这东东能在先天之数，威力真个不同寻常。
接引道人修为比孔宣高了一线，先缓过气来，心中也叫了声惭愧，若非方才那一震，震得脚下着阵法都有些溃散。方才那一下，自己怕是要吃大亏。这阵法可不是那么好对付地。他偷眼看向自己那九品金莲，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他连哭的心都有了。
他知道盘古真身厉害，可他不知道李随云凝聚的盘古真身有多厉害，确切的说，他没有想到李随云凝聚的盘古真身会如此厉害。
这可不是开玩笑。他那法宝竟然被李随云一拳打得有些破碎了。那可是先天之物，不是后天灵宝，可这东西却经不住李随云一拳。当然，这并不是说九品莲台已经坏了，只不过是这东东的模样有点惨罢了。
那些花瓣似乎都松了一般，随时可能落下。接引就这么一呆的功夫，他对面地孔宣已经缓过气来。手中双刀乱舞。又将他缠住了。接引道人已经失去了反败为胜的机会。
这边李随云陡的发出一声咆哮。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在一瞬间似乎发疯了一般，他大步流星的走将过去。冲着那九品莲台便冲了过去。这九品莲台若不收了，今日便伤不得接引。他心里明白着呢。
接引道人心疼九品金莲，可他被孔宣拖住了，根本腾不出手来。这孔宣法力虽然稍逊一筹，但一身的功夫，可不比他差半点。接引不得不使出全副精力相抗，哪里有精神管那法宝的事。
李随云心中暗喜。若是没有孔宣，他要收这九品金莲，也不知道要费几许气力，如今接引分身乏术，却是千载难逢地良机。他大手一摆，随即抓将过去。但见光华闪烁，却是金莲放光，要抵挡他的魔爪。
李随云手臂肌肉如同虬龙一般，狰狞恐怖，他出手更无半点犹豫，那金莲所散发的金光，竟挡不得他大手分毫，他那只大可遮天的巨掌竟那么突破了防守，重重的抓将过去。金光在那只手面前，比纸厚不得多少。李随云轻而易举的突破金光之后，大手一抄，已将这金莲抄在手中，手中一股清气一闪，已将金莲淬炼一次，虽未曾抹去接引的神识，却也让他短时间作用不得。
接引见失了金莲，愈发着慌，只将手中兵器望孔宣乱打，却奢望占那一线先机，脱身出去。
孔宣也憋屈，这接引分明是挑软柿子捏，自
好欺负不成？虽然自己没有先天灵宝，虽然自己没有神通广大，虽然……可自己也是圣人啊，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心中恼恨之下，他出手更不容情，将五口刀舞得宛如飘絮一般，纷纷扬扬，尽是刀光剑影。
李随云得孔宣拖住了接引，他也不忙着出手，慢条斯理的坐到混沌之气所凝聚成地椅子上，笑吟吟的翘起了二郎腿，左手看似习惯一般，轻轻的摩挲着没有胡子的下巴，右手擎着金莲，仔细打量，仿佛在欣赏一件珍品一般。
不过他越是这幅表情，身在局中的接引道人越是心惊，清虚道人这副模样，倒和那偷了小鸡的贼人一般，天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不过想来想去，肯定不会是好事。
李随云可不会考虑接引道人的想法。他现在心里有底了，接引如今是笼中鸟，釜中鱼，只要不出什么大意外，接引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哼哼，这样地对手，不需要他在费什么心思了。他唯一需要考虑地，就是眼前地这朵九品金莲。
这可是个好东西。如果当年这东西落到自己手中的话，用来寄托执念，却是再好不过。可惜自己如今已经证了混元道果，这东西对自己来说，却也没有太大地作用。想到此处，他看着这金莲连连摇头，心中直叫可惜不迭。
可惜他这惋惜的动作落到了接引的眼中，却是另外一种含义。在接引眼中，李随云这分明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他这是鳄鱼在用餐前的眼泪。这家伙对自己用不到的东西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接引道人不用想心里都清楚。
李随云没有让接引道人失望，他轻轻的擦拭了一下九品金莲，就如同吃桃子前的准备工作一样，随即手一震，一股清气冲将过去，那金莲自然分成九分，他也不客气，拿起来就望嘴巴里面塞。不一时，将着九品莲台吃了个干净。从此以后，世间再无这一先天之宝。
九品金莲好吃，但好吃的东西未必好消化。李随云眼下就处于这样尴尬的境地。九品金莲也是天地灵气所凝聚，但他显然已经成为一种独立的存在，想要同化这东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九品，九股灵气，这九股灵气就如同九只小老鼠一般，到处乱窜，让他有些难以控制。若非他已将肉体淬炼得异常坚韧，怕是已让这九只小老鼠弄得支离破碎了。
李随云也是性子刚烈之人，这金莲愈桀骜不驯，他愈迎难而上。他自身的灵气犹如飞蛾扑火一般，疯狂的涌上，又似一只只巨大的磨盘一般，一点一点的消磨着这九只老鼠。
盘古真身已经崩溃了。盘古真身毕竟只是虚幻的，并非真正的存在，被这些灵气不断的袭扰，李随云都有点自身难保了，他自然无法维持这所谓的盘古真身。
接引道人见了，心中既悲又喜。悲的是自己的法宝被李随云当成糖豆一般给吃了，这法宝跟随他这么久，自然有了感情。至于喜，则是李随云一时半会怕是没有机会出手了。他怕李随云，但他不怕孔宣，孔宣重启量是个刚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罢了，离他还有差距。他虽然不能了解了对手，但他要脱身，却也不难。
心中盘算已定，接引道人更不迟疑，一声低吼，掌中的几件兵器尽数化为惊龙，盘旋飞舞，扑将上去。孔宣吃了一惊，身子微微一退，躲入大阵之中。大阵雷光震震，将那几条飞龙炸得鳞散血溅，端的是惨不堪言。
接引道人见孔宣被绊住了，他也不迟疑，脚一顿，足下升云，他直望苍穹而去，眼见得便要脱身。
孔宣见了大惊失色，急施展神通，摆脱了羁绊，紧跟着追了上去。奈何接引道人云路甚快，那大阵虽多，却无人主持，也拦不得圣人，只见白光一道，他已脱了乾坤鼎之束缚。
接引道人心情真的很好，哼哼，阳光真明媚啊。清虚一番算计，想要将自己铲除，没有想到到头来功亏一篑。自己绝不能在此拖延，若是等清虚缓过气来，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他心思一动，正要离开，陡然间一声古朴、低沉的钟声响起，他面色一变，心中陡的一寒——混沌钟响震鸿蒙，这是混沌钟，李随云出来了。

第八十五章 暗算
沌钟究竟有多大的威力，没有人知道。当年这法宝一手中，被他炼化，他凭着此宝，以同级别的修为，硬抗三四个巫祖而不败，以此彰显了混沌钟的恐怖。
可是此宝到了李随云手中，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强大的威力，同圣人相斗的时候，也没见这法宝的厉害。似乎这件先天法宝中看不中用，只能欺负欺负混元道果以下的修士。
接引道人也曾揣测这法宝的虚实，到最后，他不得不承认，这法宝似乎是件鸡肋。这混沌钟防御的力量倒是一流的，可自己已经有了一件九品金莲，也算得上一件难得的防御法宝，似乎没有必要在费尽心思琢磨其他的防御法宝了——付出和收获实在不成比例啊！
不过他现在后悔了，他没有想到李随云如此阴险。他隐瞒了乾坤鼎的威力，让别人以为乾坤鼎不过尔尔。隐瞒一件法宝的威力也就够了，可谁都没有想到，他居然还隐藏了混沌钟的威力——方才那一下，威力也太强大了点，这东东的威力，绝不像平时显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混沌钟是一件攻防兼备的法宝，它是以音波伤人的，貌似没有什么太好的防御方法。这法宝在大多数时候，无视防御。自己又被清虚这贼道算计了。
孔宣的表情很特别，他表情混杂着羡慕和惊讶等各种复杂地表情。货比货得扔。圣人比圣人得忍，可自己真的忍不住了——这差距也忒大了点。为什么自己的师父这么强大？要知道自己也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啊，这差距也太大了点罢。
李随云的笑容愈发浓了，他就那么随意的飘荡在空中，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他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这九品金莲的味道真是不错，每一品都能让一介凡人肉身飞升。便是自己证了混元道果，吃了这东西，对自己的修为也是大有裨益。虽然那东西很难炼化，可在自己面前。哼哼，龙，你得给我盘着，虎，你得给我卧着。
他看着接引，又撇了一眼手中的小钟，笑意更浓了。调侃道：“接引道兄，这事情实在怪不得我。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我，你地心思我也知道。虽然我不能接受，可还是为你的执着而感动。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因为我的拒绝，而要对我的徒弟下毒手。
他虽然修为高点，可他还是你的晚辈，你总不能因为我的原因欺负他吧。接引，你的心太狠了。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不想这么粗暴的对你，可你非逼我这么对你。”
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轻声道：“如今。你已经落到了这步田地，这里又僻静得紧，不会有什么人过来地。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你就乖乖的从了吧！”
接引道人听了李随云这番话，直气得眼前金星乱冒。他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丫的。这厮说的这叫什么话？要不是自己身在局中。听了这话。怕是得以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古怪的关系。这小子太可恶了。丫的，士可杀不可辱。他也忒过分了点。饶是接引道人修为高深，也不由得爆了粗口。
李随云可不理会对方爆什么粗口，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树立自己地威信。哼哼，谁怕谁啊，丫地，自己这些年如同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已经忍得够多的了。若不树立一下威信，谁都以为自己好欺负呢。
轻轻的一抚混沌钟，他一下子消失了，随即又出现在接引的背后。接引道人吃了一惊，急施展神通，转眼间便避将开来。他速度倒快得紧，直望九霄而去。他也有算计，冲到天庭，便望那三十三天而去。到时候老子等圣人断不至于坐视他遭李随云的毒手。哼哼，到了那里，谁遭殃，谁走运，可就不好说了。
李随云脸一黑，心中骂了句狡猾。圣人虽然平时里多有矛盾，可他们都承认一个事实，圣人亘古不灭。实际上也是如此，如果没有什么变数，这圣人确实是亘古不灭的。开天辟地之初，除了陨落了一个盘古，再无圣人以上级别地存在陨落。可惜，自己就是这个变数。
如果接引跑了，老子他们定然不会让自己下杀手。可若是接引跑不了呢？哼哼，谁都会造成既成事实。若是接引真地陨落，自己和孔宣两个，也有足够地能力和众圣人分庭抗礼了。
心中思量既定，他出手更不容情，他深吸一口气，将腰躬一躬，将头扭
整个人登时庞大起来，盘古真身复又现将出来。不比不得乾坤鼎内的空间，这盘古真身倒似虚影一般，远没有乾坤鼎中凝聚地真身结实。
李随云也不在意，便是这虚影，也非等闲能破得了的。他将手中混沌钟迎风幌了一幌，这钟登时变得如同泰山一般巨大。古朴的钟身，给人一种强悍有力的感觉。仿佛这已经不再是一口钟，而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屏障一般。
他望向接引，嘿嘿一想，大手一挥，将那钟望天空一展，一股巨大恐怖的吸力向接引罩了过去。
接引方才吃了乾坤鼎一招，心中已是多多防备。这混沌钟虽然也有不小的吸力，但比起乾坤鼎来，却要逊色许多。李随云这一吸，竟未将他吸进去。
李随云见一击无功，也吃了一惊，眼睛一下子鼓了起来。心中叫声“可恶”，这接引也学乖了。他急将身形一顿，随即冲将上去。他云路远胜接引，转眼间便追了上去。他将钟望接引道人前行之路一挡，钟口冲着接引，一声大喝：“收——”
接引道人只觉一股巨大的吸力扑面而来，他心中暗暗叫苦。清虚的云速是众圣人中最快的，自己这番可失算了。如今自己已落入他的算计之中，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脱身。他也是急了，急向后退，勉励抵挡着那股巨大的吸力。
李随云眉头微皱，将全身真元都贯入混沌钟之中。只见混沌钟钟口处，黄光闪烁，明亮耀眼，那股吸力愈来愈大，接引渐渐有不支之态。他的修为本就逊于李随云，对方又有先天之宝相助，他自然不是对手。
此时孔宣也赶将上来，他在旁边看得分明，知道接引早晚都要落入钟中，只是一时间还有抵抗的余力罢了。若是拖延片刻，难保不会有别的圣人醒悟过来，到时候反为不美。他微一思量，嘴角却又露出了坏笑。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师父不教好，徒弟连算计人时的表情都是一样。
这孔宣将手伸到怀中，掏了半点，却掏出一块金光灿灿的法宝，正视一块金砖。此宝乃是清虚一脉的独门暗器，七种武器之首，暗算阴人，最是方便不过，清虚门下，真个是人手一块。
孔宣取了此宝，不露痕迹的绕到了接引道人的背后，窥得真切，悄悄将这法宝祭起，但见一道金光，这法宝径冲着接引而去。
那混沌钟吸力正强，金砖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法宝，孔宣用的力气本来就大，再加上吸力，速度真如风驰电掣一般，转眼间便到了接引身边。接引尚不知情，只觉得脑后突然风声响起，恰待躲时，哪里有那机会。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只见金光闪烁，却是金砖被撞得粉碎。孔宣见了，也不禁瞠目结舌，心中暗道：“好硬的脑袋。”
接引正全力和混沌钟相抗，防备不足，挨了这一下，只觉得脑袋一昏，手上的力道自然不足，再也立足不住，踉跄着被混沌钟吸了进去。
李随云大功告成，也不禁松了口气。催动这法宝实在是太耗真元，若非自己修为高过对方，还真不好说胜负。他赞许的看了孔宣一眼，眼中尽是满意之色。这小子好本事，不枉自己一番教导。方才那一下，无论是时间还是着点，都是恰到好处，这世界中，却又多了一个好背后下手的圣人。
接引道人进了混沌钟中，感觉和乾坤鼎中又自不同。乾坤鼎中三步一小阵，五步一大阵，尽是陷阱，步步杀机。可这混沌钟中，如烟尽是一片黄气，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也辩不明日月星辰，就这么悬浮于空中，全无半点着力之处。
他正心惊，陡然间听得耳边隆隆作响，却是李随云在那边道：“接引道兄，自盘古大神之后，苍天再无一道真灵存在。有人言圣人陨落之日，元神自入苍穹，为苍天神识。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今日便试上一试如何？”
接引道人听了，心中怒火熊熊，他岂不知这是李随云的挑衅之言？他虽身在局中，却也不肯倒了旗枪，一声低吼，望那黄气之中，就是一劈，他要劈开这黄气，看看此处究竟是什么模样。
可他一击之后，黄气却无丝毫变化，还未等他在次出手，只听得一声苍茫古朴的钟声响起。

第八十六章 血雨
接上回，李随云施展混沌钟将接引收了，随即一摇。得钟声隆隆，比起外面，又自不同——废话，你想想看，这大钟里面回声阵阵，这滋味能好受吗？
接引看得分明，那土黄色肉眼可见的音波横扫过来。他虽勉力施展神通，却也抵挡不住，只觉得肉身酸麻，恰似被捻了麻筋一般，动弹不得。
李随云见一震无功，眼中凶光一闪，又把钟来摇。若说第一声是钟磬齐名，那这一下就是洪钟大吕连震。
接引道人身在局中，只觉得四面八方，轰隆隆齐声作响，脑海中恰似唱戏一般，吹拉弹唱样样俱全，钟鼓琴筝齐齐作响。这滋味比起周身酸麻还要来得难受。接引道人只觉得胸口烦闷欲呕，却又呕不出来，这滋味委实难受得紧。他甚至不知道这样的感觉什么时候有过了。
接引心中凉冰冰的，他知道混沌钟的威力，可没有想到居然如此恐怖。身在局中，他想脱身都不能勾得，这滋味实在太让人难以忍受了点。
李随云见二震无功，心中愈发焦躁。他得了这混沌钟，摸索出这般用法，为了试验威力，甚至抓了十几个金仙修为的修士来验证。那些金仙修为的修士，莫管他有什么法宝护身，只消轻轻一摇，他们连肉身的元神尽为齑粉。这接引虽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可自己方才那两下，也是狠狠摇晃，却未曾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他怎能不急？
此时的局势很微妙，别看他在接引面前老神在在，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他心中焦灼不堪。
他要在其他圣人反应过来之前造成既成事实，否则便是自己神通再大，也不得不放过接引。兔死狐悲之结局，难免不会演变成群起而攻之的场景。自己什么都不怕。但他不得不为门下考虑。
他更不迟疑，咬着牙，红着眼，一声大喝，又将这混沌钟一摇，待这混沌钟去势未尽之时，左手握拳，重重的砸到了钟身之上。
接引道人在混沌钟中，只觉得耳中轰的一声。宛如万雷炸响，眼前金星乱冒，无数声波往来激荡。他那好容易凝聚起来的真元被荡得消弭于无形，他的肉身也开始崩溃，渐渐的，化为最纯净的灵气，融入土黄色地云气之中。最终被同化，再也寻找不到。
接引道人还未来得及惊叫出来，外面的李随云又是将钟一摇，左拳再一次砸到了钟身。又一次音波风暴响起，接引道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肉身被土黄色云气慢吞吞的吞没。他肉身已无，只余元神。
在接引道人的最后一点肉身被吞没之后。混沌钟陡然间散发出一道土黄色的光芒，李随云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只见一道清气从钟身透将出来，直望九霄冲将过去。
他也不知道这清气是什么来头，眉头一皱，哼了一声，喝道：“想跑？”右手依旧一摇混沌钟，左手一张。一道青龙从手中飞将出去，张牙舞爪的冲着那清气扑了过去。
待青龙飞起，他左手复又成拳，右手依旧将混沌钟一摇，左手重重落下，再一次砸向了钟身。他也够狠的，不和接引道人分个胜负，他誓不罢休，居然连施杀手。
那青龙摇摇摆摆，盘旋飞腾。速度比起那清气倒要快上不少。眼见得那道清气便要落入龙爪之中，天空中乌云陡地一凝。随即一道紫光闪烁，竟然出现了苍天劫眼，就像苍天突然间睁开眼睛一般。一道紫红色的，闪烁着青白雷光的闪电立刻落了下来，重重地劈到了青龙身上。
那青龙本事李随云的青竹杖所化，这青竹杖也非凡物，在李随云手中，受那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朝夕淬炼，早已通灵。
它见那闪电劈将下来，恰似惊龙一般，身子一扭便要躲闪。可速度虽快，却也比不得那闪电，被闪电拦腰劈中，只听得一声龙吟，其中充满了痛楚，但见龙身鳞片破碎，惨不堪言。伤口处，尽是紫红色的电芒闪烁，竟然逶迤不退，显是流连此地，继续未完成的破坏事业。
李随云面色一变，望着苍天劫眼，眼中陡的现出一道凶光，左眼燃起熊熊烈火，右眼冷漠宛如冰霜。额头陡地现一线，却是一道缝隙，但见那道缝隙猛的张开，里面现出一颗紫红色，闪烁着耀眼电芒的眸子。苍天之眼突然出现，这让他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难不成自己修成盘古真身，也要度劫不成？
还未等他想得明白，只见天眼中又是电光闪烁，又是一道电光劈将下来，这道电光却未曾冲着李随云使劲，依旧望着青龙劈将过去。
那青竹杖虽然只是李随云身边的一件常物，但用得久了，也有了感情。他如何能坐视自己的法宝遭了天眼地毒手？他将心一横，额头上的神目中也是电光闪烁，一道拇指粗细的电芒也射了上去。
自从浮云岛一战之后，李随云也曾潜心修炼额头上这颗神眼，这眼睛的威力，他也摸索出不少的门道。如今也不至于像当年那般，用上一次，便要损了不小的道行，然后慢慢恢复。但为了一击中的，他一直潜忍不发，这次也是被逼无奈，这才施展出来。
眼见得那道闪电射向天空，两道电芒相交，李随云那道电芒全无半点作用，恰似温冰入水，竟然被那道闪电同化了。那道电芒速度不变，轰的一声，正劈到青龙头上。青龙竟然连凝形都不能勾得，隐隐有现出本相地趋势。
李随云心中大急，他此时进退维谷。接引道人虽然肉身已毁，但元神未灭，至今未曾炼化，这外有天眼掣肘，一时间他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之感。
至于孔宣，他此时却是目瞪口呆，就那么睁着眼睛看李随云在那里炼化接引，独抗苍天。他心中只有佩服两个字。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己师父号称最强的圣人，果然有他的道理。就凭这般豪气，天下又有哪个圣人能做到？
李随云还未想得明白，只见天空中又是一道闪电劈下。只听得刷拉拉一声响，那青龙早被打出了原形，依旧是一根青竹杖，飘荡荡的落将.
李随云心中恼怒，右手依旧将钟摇个不停，左手一挥，已将青竹杖抄到手中。他只感觉手心一麻，心中更是愤恨不已。只见那道清气。轻飘飘的飞入天空，融入天眼之中，最终消弭于无形。
虽然不知道那道清气是什么。但李随云也知道那东西绝非常物。他急运元神，感觉一番，心中却又一惊，混沌钟也不曾有什么变化，威力也不曾弱了分毫。就和原来一模一样。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也就是表面多少有了些擦伤，却是自己方才那几拳头砸的。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接引道人的肉身可是被声波激荡成天地灵气，被那土黄色地云气同化了，那可是圣人的肉身。威力绝非寻常，得了那灵气相助，混沌钟地威力自然要提升不少，可如今这法宝却无半点变化，这未免有点太古怪了了罢！难不成方才那道清气，便是接引肉身之灵气？
想到此处，李随云面色大变，心中愤恨莫名。自己费了如许气力，可这苍天却突然出手，这又是何道理？他恼恨之下，也不多想，又是一拳砸到了混沌钟上。他也想得明白，先把接引元神炼化，才是正理。
接引道人身处混沌钟中，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便是他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没功夫理会了。他的肉身已经被毁了，虽然仅存元神。反倒对音波攻击的抵抗力强大了不少，可即使抵抗力再强大。也有个限度啊！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元神正在逐渐的消散，自己的记忆正在逐渐的丧失。
没有别地选择，他已经放弃了。清虚毕竟是清虚，他还是以前那个实力强大的清虚，只不过他的忍性超乎了别人地预料。不过从清虚的口气来看，他并不准备对西方教下手，只要自己的道统能够传承下去，自己便是以身卫道，又有何妨？！
李随云铁青着脸，也不多说，如同擂鼓一般，连连出手，一共出了十二拳，每一拳都重重的落到了混沌钟上。他的手已经肿了起来。混沌钟毕竟是混沌钟，是先天灵宝。他虽然是圣人，肉身虽然无比强悍，但也比不上这法宝。可即使是这样，他也未曾有丝毫在意，依旧昂着头，看着天空中地天眼，眼中充满了桀骜不驯的光华。你可以打败清虚，但你永远不能让他屈服。
又是一道白光从混沌钟中渗透出来，慢悠悠的飞向天空。他可以感觉到，那是接引道人的神识。接引应该算是被自己炼化了罢，可似乎又不是，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眼见得那道白光飞向劫眼之中，就如同那道清气一样。
心中微微一动，李随云在一瞬间已经明白了少许。圣人陨落，则入天道。自己使一个圣人陨落，自身的业力，怕也是少不得地。接引的神识入天道，天道之中，自然有了接引的烙印，怕是日后苍天也会时不时的寻自己的麻烦罢！天威难测，天道难明，果然有他的道理。
那道代表着接引道人神识的白光最终融入了天眼之中。挡最后一点白光消失的时候，整个苍天似乎都抽搐了一下，整个大地也发出了轰隆隆地巨响，沧海桑田，在一瞬间，整个地脉都发生了变化。
还未等李随云明白过来，天空中又是几道雷鸣，随即下起来暴雨。雨真的很大，即使是天河泄露的时候，也没有这雨来的这么急，这么密。不过这雨不是普通的雨，是红色的雨，虽然不带一丁点的血腥味，甚至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但李随云能感觉到，这是血雨。
这血雨之中，蕴含着充沛至极的灵气，不过这灵气不是那么好吸收的，即使是自己施展神通，也仅能从其中得到一丁点地灵气罢了。在一瞬间，他已经明白了，这血雨只能滋润地脉，再由地脉滋润生灵。
孔宣显得有些慌张，他急匆匆的凑到李随云身边，轻声道：“师父，这好像不是雨，是血。”
李随云轻轻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转眼间，已复了本相，额头的神眼也已经闭合。他看了孔宣一眼，黯然道：“没错，这是血，是圣人的血，是圣人肉体所化的血雨。”
孔宣愕然，随即惊道：“师父，这难道是……”
李随云轻轻点头：“没错，这就是接引道兄肉身所化。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接引道兄肉身为雨，滋润大地，这始星之上的灵气，因他而盛，若是日后那些凡人不胡乱破坏，则此地灵气不消——接引道兄有大功德。”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脸色郑重得紧，竟全无半点玩笑之态，这于平日里那玩世不恭的清虚竟无半点相似之处。
孔宣轻轻的叹息一声，在一瞬间，他竟然有些理解李随云的复杂心情。他和接引道人是对手，但接引道人何尝不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对手？
为了自己的道统，他一直不曾退缩过，如果不是因为见地相左的话，李随云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他闹到这种局面罢！实际上两个人都是同一种人，为了心中的一点执念，不言放弃，默默追求。如今接引已入天道，李随云是否也感到了一丝淡淡的孤独？
孔宣想起了一句话，最了解自己的，不是自己，也不是朋友，而是自己的枕边人和一直同自己勾心斗角的敌人。
雨渐渐小了，最终停了下来。那雨仿佛是苍天的眼泪一般，天眼渐渐的闭合了，仿佛，真的是仿佛，仿佛在闭合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瞟了李随云一眼。
李随云没有多说什么，整了整衣襟，望向天眼，郑重的拜了一拜。孔宣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拜了下去。茫茫苍穹，只有两个恭身下拜之人。

第八十七章 余波
十三天之上，紫霄宫中，鸿钧正在那里小心翼翼的看中的两条金红色的金鱼，神情专注，仿佛眼前这几条金鱼是天下间最神奇的法宝一般。转身去摸茶壶的时候，他的心陡然间一阵悸动。饶是他心思沉稳，也不禁面色一变，手一挥，面前已多了一面水镜，下界的情况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红雨，确切的是是血雨，水镜中都是一片红色。他的心在一瞬间抽紧了。他手一张，上面已经多了一片玉碟，正是那传说中的至宝造化玉碟。不过原本圆润无比的造化玉碟上面，已经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裂缝。
鸿钧的面色异常难看，他清楚，李随云那个混蛋还是出手了。而且他一出手，就是辣手。那是血雨啊，而且造化玉碟也多了丝裂缝，这分明是有圣人陨落了。他究竟安的是什么心？他为什么要硬生生的打破圣人亘古不灭的神话？
一想到李随云在众圣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开辟地仙界，可事情还未曾结束就寻了一个可怜的圣人下了毒手——他的心也太狠了。下一个会是谁？在他解决了所有的圣人的时候，会不会来寻自己的晦气？
一时间，鸿钧不禁踌躇起来，清虚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随便动手的。可是他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清场？
按照自己的计算，清虚可能会对圣人下毒手。毕竟这些圣人都算计过他，可一向张扬的他一直隐忍，显然再等待时机。
依着自己的心思，他大概会在开辟地仙界的时候对某个圣人下毒手，以此立威。毕竟那个时候最为混乱，圣人虽然商量得好，可彼此间肯定要有这样那样的矛盾。
可现在看起来。他根本不在意开不开辟地仙界，否则他也不该在这个时候下毒手。兔死狐悲。圣人之间的平衡已经被打破了……
三十三天之上，上清天弥罗宫中，元始的表情很难看。他也感觉到了圣人地陨落，而事情就发生在东海上。不用猜他都知道，陨落的圣人，十有八九是西方教地接引。而做这件事的人，肯定是无良的李随云。
除了李随云，似乎没有别的圣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可是圣人，说暗害了。就暗害了。这样的心思。未免太歹毒了点。
和鸿钧一样，元始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李随云会选择这个时候下毒手呢？不要说他。但凡参加过浮云岛一战地圣人。都对李随云顾忌三分。当日大战，若是赢了。也就罢了。可偏偏一番忙碌，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弄到最后，两败俱伤。哼哼。依着李随云那眦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不记恨于心？只是自己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对方如此隐忍，一直忍到了今天，方才下了毒手。
他正在那里咬牙切齿的时候，心中突然一动，跟着又是一惊。失声道：“不好……”方才天地异变分明是天下间又有人证了混元道果成了圣人。用手指头算来。有机会。有能力成圣的也不过就那几个人罢了。仔细想来，除了孔宣。还有哪个人会在这当口成圣？
好个李随云，心思真个深沉。这边正纳闷他怎么就敢下毒手呢，原来门下有人成圣了。真个是好算计，好心机。
元始思量得明白，如今浮云一脉有两个圣人，这事情便不好办了。便是众圣人一起寻李随云理论，他也不怕。两个圣人，无论跑了哪一个，都是了不得的事情。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被个不知道神通有多大，本事有多高地圣人惦记着，想来不是什么快活地事情。
元始心中委实烦闷，在一瞬间，他突然萌生出一丝杀意。若是合天下诸圣之力，能不能一举将两个圣人毁掉呢？
碧游宫中，通天满面兴奋之色，笑着拍打着身前的几案，他太高兴了。他好久没有像现在这么畅快地笑过了。
谁说清虚好欺负，这家伙坏透了。连自己都以为他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了，甚至怀疑当年大战，他留下了什么隐疾，行事才会如此地低调。可如今看来，这家伙一直就没安好心。好啊，真是好啊。他做成了自己想做而一直没有做地事。
哼哼，既然接引陨落了，下一个会是谁？准提？貌似没有这个可能，准提虽然和清虚有着不小的矛盾，但现在地他，对争夺道统的事情，并没有太深的心思，便是清虚有心动他，也没有借口。更何况清虚似乎对接引有着不小的好感，应该不会是他。
至于东方地圣人，清虚也不会动罢！一时间，通天也不禁踌躇起来。这事情不好办啊！自己究竟怎么才能插上一杠子，占点便宜呢，丫丫呸的，可怜自己这一脉，经封神大战一番折腾，损失太大了。要不然自己这么算计？
离恨天兜率宫中，正在炼丹地老子心中陡的一惊，一下子没有控制好火候，一炉金丹都成了残次品。可他已经顾不上心疼了。果然是清虚，行事不能用常理来推断。这事情大条了。无论是谁，害了一个圣人，都会引起不小的风波。清虚虽然神通广大，但也不能这么干罢！
至于三皇五帝，也是一般的表情，见过可恶的，没见过这么可恶地，清虚他究竟打了什么主意，居然这般动作，他将圣人当成什么了？要知道万亿劫也未必能出一个圣人，他怎地就起了杀心，害得一个圣人陨落呢？
正当众圣人心中胡思乱想地时候，陡然间，西方一道神光冲天而起，霎时间，百鸟齐鸣，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瑞气飘飘三千里，香风荡荡万里闻。
饶是众圣人修为高深，此时也不禁吃了一惊，表情不一。丫地，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这世界变化太快。这边才陨落了一个圣人，那便又有一人证了混元道果。难道今年年景好，圣人都成了庄稼地里的粮食，收完一茬又出一茬不成？
众圣心里都知道，自孔宣之后，西方教又有人成圣了。

第八十八章一个比一个精
随云并不在意西方教的事情，他关心的，是东方诸圣实话，他也没想过屠个圣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不是小动静，不要说那几个圣人，便是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一个个怕也清楚了事情的经过。这事情理论起来，虽然自己也有歪理，但未必能让那些圣人放下芥蒂。
他心中有事，也不多想，带着孔宣，径自回清虚天去了。那些圣人若要找他的麻烦，便上清虚天便是。
这清虚天中，还有一人，正是天庭之主，昊天上帝。昊天上帝有不少的缺点，便是天庭众神仙，也有不少不尊重他的。可仔细想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能稳坐天庭之位，就冲这份本事，一般人也是办不到的。
诸位看官莫要以为这是玩笑话。试想，这天庭之中，五位天帝，西方勾陈大帝之位空缺，北方大帝真武，据传乃是昊天帝一缕魂魄所化，另两位天帝，哪个不是神通广大，手眼头天的人物，哪个不曾入那红尘，降妖除怪，留下赫赫威名？
休说这两个天帝，便是那些飞升上来的仙人，也有不少广有神通之人，他们有些人的后台也够硬的，若要按着强者王侯败者寇的规矩算来，这天帝的位置，怕是早换了主了。
谁都看不起昊天帝，可真到了要夺权的时候，他们就会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下手地地方。天庭看似漏洞百出。可实际上，那才叫真正的滴水不漏。
不过精明得欺骗了大多数人，一直老神在在的昊天上帝此时不再老神在在了。他苦着脸，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他也感觉到了方才那股剧烈的变化，他的心拔凉拔凉的。他一直没有见到清虚道人，可每当他要离开的时候，阿芙洛迪忒总是笑着挽留自己。
依着昊天帝的精明，如何感觉不到其中的猫腻。他的心里真地很不痛快——对方只不过是西方神族的一员罢了。
可他不得不忍了下来。谁让她的背后是李随云，自己可以不痛不痒的算计李随云一番，又或是拉个圣人做靠山。偷偷摸摸的占点便宜。可那是在对方不屑理会自己的前提下。这就如同老虎打盹地时候，其他的野兽可以偷偷摸摸的骚扰一下一般。当然，前提是不能将老虎弄得火了。
如今诸圣已经商谈妥当，怕是都忙着地仙界的事情，自然不会有人再来做自己的靠山。虽然他知道其中有古怪，却也没有别地什么办法。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他感到周身发冷，背后尽是冷汗。好难受地感觉，他记不得自己是多久之前才有这样地感觉，这是发自心底的畏惧。清虚道人太恐怖了点，他一直都在忍耐。直到今天才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他已经明白了对方地心思。李随云一直在等孔宣成圣。如今的他，进可攻。退可守。可以说已立足于不败之地。他已经毁掉了一个圣人，下一个要向谁下手？到了此时。他才感到一丝丝地恐惧。
圣人是那么的强大，仿佛亘古不灭一般，可在李随云的算计之下，就这么陨落了。和圣人比起来，自己仿佛是大象身边的蚂蚁一般，如果清虚要算计自己的话……一时间，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就在昊天帝呆在这里也不是，离开这里也不是。他如坐针毡，心如火发，却又不好表现出来。
就在此时，只听得一人冷冷的笑道：“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当日你若不屡次算计于我，你我关系，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
昊天帝听了这动静，整个身子一震，面色大变，急抬头看时，却见李随云满面冷漠之色，慢悠悠的走到宝座前，轻轻的坐了下去。旁边自有侍女送上香茗。
昊天帝心中惊骇，偷眼看处，却见李随云面色如常，也不知道心中再想些什么。他心中有事，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吞吞吐吐，只是做声不得。
李随云眉头轻轻一皱，随即淡淡的哼了一声：“你既有事，便回去罢。你那天庭好大一摊子的事情，也不好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也不留你了，你便去罢。”
昊天帝听了，心中更惊，李随云这话太不是头，自己若是就这么走了，他下次怕是要对自己下手了。他知道阿芙洛迪忒心软，立刻把求救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个时候，地位，身份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保住自己的利益。
阿芙洛迪忒眼中都闪过一丝黯然，她虽然回到了李随云的身边，但经历了这许多事情，她也非当年哪个懵懂无知的女孩子。轻轻的叹息一声，她微微垂下了头，避开了昊天帝的目光。
李随云轻轻的叹息一声，看了一眼昊天帝，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轻哼道
了，你回去罢，你虽不知道天高地厚，但终未证混元一般见识，难免于我名声有累。这次我便饶了你，你好自为之罢。
你要记住，圣人之间的事情和矛盾，不是你能参与得了的。你没有达到这种程度，永远不会知道***里有多少的事情。这次我可以原谅你，可下次别人会不会原谅你呢？你好自为之罢。
鸿钧虽为圣人之师，但他的威慑力未必有那么强。就是他真能震慑众多圣人，但他也未必会为了你和别的圣人翻脸。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罢。”
说罢，他也不多言语，起身径自去了。
昊天帝待要再言，却见清虚带着阿芙洛迪忒起身离去。早有侍女走将上来，恭敬的做出了请的姿势。
他心中懊恼到了极点，微微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跟着去了。他心中烦闷，直接将诸神仙挥退，也不乘车，慢悠悠的驾着云。走不得几步，却被人拦将住了，但见此人，一身道袍，却又不整洁，倒显得有些邋遢。昊天帝认得此人，此人正是成圣不久，清虚一脉的大弟子孔宣道人。
孔宣正在和几个同门闲聊，见了昊天帝，微微冷笑。眼中充满了不屑之意。他步子微微一动，却又拦在了他的面前。
昊天帝吃了一惊，气势微微一沮。他神通本就逊于孔宣，如今人家证了混元道果，他如何是对方的对手。一时间，他心中满是懊恼之意。
孔宣却也未曾动怒，只是看着对方，直看了好一会，待对方手足无措之际，他才轻笑道：“昊天，你倒好本事，将我师弟贪狼算计到了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中，你这般本事，真个不小。”说到这里，他微微冷笑，眼中隐隐有杀戮之气，死死的盯着昊天。
昊天帝见孔宣这般动作，心中更是畏惧。他微一踌躇，随即苦笑道：“道兄，清虚圣人已经原谅我了……”
孔宣嘿嘿怪笑道：“师父原谅你了，我可没有原谅你。你真是好胆量，居然敢算计我的师弟。敢算计清虚门下二代弟子的，你还是第一个。”
昊天帝面色又是变了一变，随即微微的退了一步。他敏感的发觉到孔宣身边的几个同门子弟的步伐微微的动了动，呈现包围的趋势，渐渐向自己靠了过来。
就在此时，孔宣微微伸出双手，向身边的众同门喝道：“你们要做什么，真是胡闹，难不成你们也想寻昊天帝的晦气不成？真真好笑得紧。罢了，此事是我于他的私人恩怨，让我一个人于他了结此事罢。难不成我还要你们相帮不成？”说到这里，他向昊天帝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昊天帝心中胆怯，但又不能露将出来。他毕竟是天庭的主人，自然要有威仪，若是失了面子，日后怎么坐那天庭？
他咬了咬牙，冷笑着看着孔宣，将心一横，大步流星的当先去了。孔宣也不客气，紧跟着去了。
昊天帝心中胆怯，却又不好倒了旗枪，两人直到宇宙深处，昊天帝方才立定，尚未来得及说话，这边孔宣已冷冷笑道：“昊天，你难道认为自己是我的对手不成？”
昊天帝突然笑了出来，眼中充满了玩味，他看着孔宣，轻轻的道：“孔宣道兄，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罢。此处只有你我两人，你又证了混元道果，想来也不会被别的圣人探听。你只管说出来罢！”
孔宣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轻轻的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怎知我有事要说？”
昊天帝轻轻的笑了笑，眼中的笑意愈发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你若对付我，什么时候不能对付，何必选在这个时候？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孔宣道兄对清虚圣人，绝非一般的尊敬。你又怎么会冒着违反清虚圣人的意思，寻我的晦气？你这般动作，分明是有事要找我。”
昊天帝确实会说话，即使是知道了对方的用意，依然没有太过分的举动。依然不露痕迹的恭维了对方一下。
孔宣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浓浓的笑意，他向昊天帝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为什么李随云一直没有动昊天了。这家伙太精明了，总是能猜到对方的心事，而且知道进退。
孔宣心中也清楚，李随云是借了昊天帝的手磨贪狼的杀性，虽然他心中也不忍，但如果不磨去杀性的话，他却难成大道。
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向昊天露出了一丝感叹的笑容，做出了平和的姿态。这仗是打不起来了。

第八十九章一个比一个坏
宣很佩服昊天帝，这是发自内心的佩服。盛名之下有这句话的道理。昊天帝能稳坐天庭亿万年，这其中固然有鸿钧在背后力挺，但他本身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轻轻的叹息一声，孔宣淡淡的道：“你倒精明。你猜得不错。若是我师父真怪你算计了贪狼，你以为你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不成？哼哼，莫说你有鸿钧做后台，便是天下众圣都是你的后台，我清虚一脉也放你不过。”
昊天帝尴尬的笑了笑，脸上多了丝惭愧，有些难堪的道：“当日我也是被迷了心窍，以至于做了糊涂事，还请孔宣圣人莫怪，千万将我之心意向清虚圣人表达。在下感激不尽。”
孔宣摇头笑道：“罢了，罢了，你那点算计，能瞒得了谁来？那那本事，糊弄众神仙还好，在众圣人面前，却是半点用处都没有。那些看上去要做你后台的圣人，何尝不是看热闹？只不过把你推出顶缸罢了。”
昊天帝尴尬的挠了挠头。他很无奈，双方实力的差距在那里摆着呢，他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对方便是指着自己的鼻子痛骂，自己也得受着。没办法，势比仙强啊。
孔宣见昊天帝这般模样，摇头微叹道：“你说你这又是何苦？你的地位本来就尴尬得紧。你好好的当你的天庭之主，不也是潇洒惬意？何必非要挤到众圣人的夹缝之中？在夹缝中谋求发展，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昊天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能说些什么，他难道能和孔宣说自己不甘心眼前的现状，想要拥有更大的权利吗？要是那么说的话，别说孔宣，就是自己倚为靠山地几个圣人。也会对自己下手罢。
孔宣见昊天帝如同木头一般，心中也气，他沉吟片刻，摇头感叹道：“罢了，罢了，我也不和你多浪费口舌，你只要记得自己的身份，好好管理天庭也就是了。我师父虽然恼你，但你毕竟是天庭之主。他也理解你的难处。只要你不再胡闹，他是不会找你的麻烦的。”
昊天帝微微松了口气，他踌躇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孔宣圣人，不知道清虚圣人有什么吩咐？”
孔宣冷中罢。这东西貌似在他手中也太久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昊天帝吃了一惊，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道：“孔宣圣人，这事不是我推脱，实在是……实在是太难办了点。那姜子牙手上有打神鞭。又有阐教秘宝，我虽为天庭之主，却也没少受他们的气。如今要夺他们的权柄，实在是……实在是……”
孔宣冷冰冰的一笑。淡淡的道：“你也糊涂了。你难道不知道借刀杀人这句话吗？到时候你还怕没有机会动阐教众修士的晦气不成？你只要记住这件事情也就是了。哼哼，交战不利。杀之无过啊。”
昊天帝听了这话。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自然听出了孔宣的潜台词。日后天庭怕是有一场大战，听他这语气。分明是要自己借机处理阐教地门人。毒，实在是毒啊。
他踌躇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道：“可是……可是那封神榜被姜子牙视若珍宝，一直秘而藏之，我怎么能弄到手呢？”
孔宣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淡淡的道：“这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安抚好那些天神也就是了。哼哼，封神榜吗？那东西真的能藏得那么紧吗？”
昊天帝心惊胆战，自从屠圣之后，怎地清虚一脉的人都变得有些杀气腾腾地？他敢肯定，孔宣又起了杀心。难道屠了一个圣人之后，便让这些圣人疯狂了不成？
他有些胆怯的道：“孔宣圣人，这个……那个……这件事情，清虚圣人知不知道……”他怕这事是孔宣自作主张，到最后没有人帮他出头。
孔宣眉头一皱，喝道：“你这家伙好生可恶，才说完你精明，怎地又糊涂了？这等大事，师父不发话，我怎么敢随便说出来？你放心就是了，我清虚一脉，做过的事情，从来不怕别人知道。难不成我们还能看着你被别人欺负不成？”
昊天帝被窥破了心思，却也不觉得尴尬，轻轻地笑了笑，又陪着小心道：“如此，这事情却也简单了。只是日后老师怪罪下来……”
孔宣知道昊天说的是鸿钧。一时间，他也有些头疼。李随云从来没有说过怎么处理和鸿钧之间地关系。头疼啊，实在是头疼。沉吟片刻，他陡的将
，丫丫呸地，自己这条性命是李随云救地，若非如此成了洪荒某只异兽的口中食了。如今自己成了圣人，这已经是意料之外地事情了。哼哼，如果成了圣人还束手束脚，那成圣人还有什么意思？
陡然间，他雄心大起，看向昊天，傲然道：“圣人之师又如何？你莫非不知道，我师父并非得了他的指点才成圣的？我清虚一脉从来都是自行摸索，走属于自己的路。哼哼，若是日后他真要怒了，你直管望我们身上推就是了。”孔宣心中想得明白，丫的，你推吧，反正到时候我们不承认。
孔宣这番话要是李随云说出来，昊天兴许真要考虑考虑。毕竟无良天尊的恶名实在是太响亮了点。天下间只有想不到的事情，却没有无良不敢做的事情。昊天帝也怕被无良给卖了。
不过孔宣就不同了，他可是新的圣人，圣人总要有圣人的气度嘛。可惜他忘了一件事——无良的师父，难道能教出有良的徒弟来？
昊天帝已有了信心。他向孔宣抱了抱拳，却也不再多说什么。大袖一挥，化道流光，径自去了。
孔宣待对方去得远了，嘴角这才露出了冷笑：丫丫呸的，连我清虚门下弟子都敢动。我师弟是那么好动的吗？哼哼，暂时先不和你算计这事，看日后你如何面对上清天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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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李随云看上去也没有时间算计别人，他似乎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搬迁的事情上。他门下的弟子也都尽心尽力，将自己好容易积攒下来的法宝、材料一一搬往清虚天。
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清虚门下弟子难道都是田鼠不成？你看这一个个修士的积累，多得吓人，便是那些名门正派，也没有多少能比得上他们的。都说利动人心，这话一点都不假。那些可是天材地宝啊，要是能将这些东西弄到手中，可是胜过了门下几十代的努力。别说那些普通的门派，就是名门大派也都动心了。
可有句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那可是清虚门下的弟子。他们的师父，可是强盗一行的老大。哼哼，谁能有人家打劫早？开天辟地之后，人家就开始打劫了。小强盗打劫老强盗，这事情似乎有点麻烦。
可要是不打劫，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天材地宝从自己眼前溜走？似乎有点太过了。难不成就许清虚一脉日渐兴盛，而其余各派只能看着流口水吗？
上清天弥罗宫中，元始知道了这个消息后，面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立刻下了法旨，命令二代弟子严厉的约束门下，任何人都不准打这财宝的主意。他看得分明：清虚根本没安什么好心思。他这是钓鱼呢。他要用这些天材地宝来钓天下的修士。
元始心中清楚，清虚这小子心肠歹毒着呢。也许他真的想开辟地仙界，但他一直都有自己的打算。哪怕开辟了地仙界，他也不会让天下群修清闲，他要清场，将多余的人纷纷清理出去。见过坏的，没见过这么坏的。这家伙坏透腔了。
碧游宫中，通天也知道了李随云的打算，他再一次兴奋的大笑了起来，这是他自封神大战这些年来，最快乐的几件事情之一。连环计，他看清楚了，清虚用的是连环计。开辟地仙界就是连环计的开始。一个地仙界，将所有的圣人都装了进来，下一个倒霉的是谁？
那些天材地宝，分明是用来挑起战争的。只要有一个圣人的门下敢打那些东西的主意，他就会借机扫荡那个圣人在人间的道场。不服就打吧，谁怕谁啊，谁能有有心算计他人的清虚光棍？
通天不是没想过自己也在这连环计中，不过他不怕。清虚虽然神通广大，但要拿下他，可还要费下一番气力。哼哼，自己可不是接引，鸿钧之下有清虚，清虚之下，怕就是自己了。若非自己一身神通得自鸿钧，自己也未必会惧怕鸿钧。
谁说通天心里痛快？当年天下诸圣合伙算计截教的时候，只有自己独力抗敌，这样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凶光，他嘴角微微一拧，随即向身边的童子道：“让你的师兄们都出岛罢。清虚一个人怕是烧不起这把火的。我便帮他一把，多添点柴火罢。既然要玩，总要玩个大的。”说到这里，他眼中的凶光更浓了。

第九十章给个坑，你就跳
人的想法是好的，可是能不能实现那是另外一回事。宝，怎么能不让人动心？如果谁都能那么好的控制自己的感情的话，世上也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了。
神州有座山，山中有间房，房中有几个人。这几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们一不拜天，二不拜地，三不拜三清四帝，四不拜西方教圣人，五不拜漫天仙神。他们只拜三皇五帝。
像这样的山门在东土可谓是少之又少。三皇五帝虽然备受尊崇，但那也不过是帝王的粉饰罢了。毕竟三皇五帝一不管天，二不管地，三不管地水火风，虽说是位高人尊，可不能给人间带来实际利益，自然不会受到什么尊崇。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三皇五帝在人间还是有一些信徒的。毕竟那时的人朴实，不是那么太功利，一些岁数大的人，还是很崇敬那些太古的大神。
如今这几个人的表情很特别，一个个都有些踌躇。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们的对手的靠山的靠山太强大了点，比起自己的靠山貌似还要强大一点点。可是那些人运送的东西，不由他们不动心。
如今这个星球的灵气已经很匮乏了。各地的名山大川都被各个门派瓜分了。如果光这样，似乎也没有什么太严重的问题，可惜的是，修真的人越多，对天材地宝的需要也越大。饶是亿万年的积累，也经不起这些修士你采我摘。如今要见到可以用来炼上等丹药，又或是能用来炼制法宝、兵器的材料，可以说难上加难。
偏偏在这最困难的时候，清虚一脉大张旗鼓的运送各种各样的宝贝，这不能不让人起了别样的心思。
这供奉三皇五帝地众人中，修为最高的四个。分别是天、地、玄、黄，至于那些小的，则是地、水、火、风、天雷、地火、冰霜、骤雨八个。可叹这三皇五帝人间的信徒委实太少，这里也算得上一个大道场，只不过有大猫小猫三两只。
清虚天的运输队可不管这山场有什么强大的存在，就那么大模大样的向清虚天运输。这只队伍带队的是一直钻背苍狼，他也有些道行，心中也高兴得紧。跟随大王搬到地仙界，自己也算得上一个元老。哼哼，美酒，佳肴，美女，总之一句话，荣华富贵任自己索求。
就在他想得美的时候，忽然间。天雷地火一发将出来了，跟着又是冰霜骤雨铺天盖地，一转眼地功夫，运输队百十号人马都被摆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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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天上，李随云正在那里修炼神通。他心里有数。虽然了结了接引，但下次动手，却使不得这般手段。毕竟众修士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歹毒招数用了一次，他们自然就有了防备。自己若是想下毒手。却是可一不可再。若想阴人，终要用上别的手段。
他心里清楚。屠一是为恶。屠万是为雄。哼哼，虽然没有一万个圣人让自己屠。但屠了一个圣人，这些人难免以为是侥幸，若是自己再屠一个圣人，不怕他们不怕。
他不是没有想过圣人们抱成一团来寻自己的晦气，但他不怕。哼哼，若是没有这点计算，他又怎担得起无良这两个字？一起打？一起打的话，他们得做好两败俱伤的准备。开天辟地至今，十大先天之宝还没有一件法宝毁掉。自己手中共有四件法宝，随便毁了哪一件，都够他们受的。
就在此时，忽听得有人踉踉跄跄的冲将进来，却是一个童子。那童子急匆匆地将事情如此如此细说一番。
李随云听罢，拍案喝道：“丫丫呸的，那边的人动的手，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我地货都敢动。小的们，抄家伙，给我把他平了……”他声音极打，连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
整个清虚天先是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寂静大概保持了一盏茶地声音，随即爆发来来，只听得无数兵器做响，却是那些修士在做准备。
报信的童子哭笑不得。这哪里是有道地真修，分明是一帮土匪。他不敢想象这些神通广大的土匪下界地情景，这帮人，怕是蝗虫地代名词吧。
孔宣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见了李随云，摇头苦笑道：“师父，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山寨之主，不可轻动！丫丫呸地，这打劫的事情还大王出马不成……”说到这里，他陡的住嘴，满面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苦笑道：“师父，我们真当土匪了？”
李随云又好气又好笑，他这么做也是一时心血来潮，他看了孔宣一眼，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派玄璞、袁洪和青翼蝠王领三五百个修士去挑了那个山场。若是他们的靠山不出来，便再多挑几个。如果他们还是不出来，直接将他们在人间的道场全挑了。到这个时候他们还躲着，我亲自去和他们理论。”
孔宣的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他如何不知道李随云的用意，青翼蝠王怕是要用来做牺牲的罢。虽然未必是这个结果，但李随云恨显然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浮云岛的弟子不是不可以损伤。可是损伤的都是那些菜鸟级的入门弟子罢了。你见浮云岛那些大弟子哪个遭过毒手？一旦青翼蝠王被人算计了，李随云也就有了足够的理由出手。借口，他现在需要一个开战的借口。
接到命令的玄璞很兴奋，当即带了众人风风火火的杀下了界。无量葫芦的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多少年没见到血腥味了，真个是横扫无数生灵。
一百零八处道场，火光冲天，到处都是焦土。火云洞中，天皇、人皇和五帝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三皇五帝是福德之人，都是有大功德在身的。再加上他们不理会俗事之事，便是那些圣人见了，也未尝有半点怠慢。可惜他们今天见到人才了，清虚一脉这样的举动，便是泥人也忍耐不得。一时间，他们都有些恼了。

第九十一章疯狂
皇五帝的想法稍微慢了那么一点点，可就是这么一点改变了整个进程。
如果说玄璞他们逼不出三皇五帝的话，李随云便是打上门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毕竟李随云已经占足了便宜，纵然有心挑衅，但如果再不知道进退，那也太不知趣了。
可惜二皇五帝精明，却还有一个看李随云不顺眼的。女娲娘娘的娲皇宫被毁，这是多大的仇恨？饶是女娲娘娘心胸宽广，也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如今李随云欺上门来，连挑人间道场一百零八处，这不由她不怒。
她虽然没有先天灵宝，又知道清虚一脉，孔宣已成圣人，但他也不惧。不为别的，只因此事并非李随云亲自出手。她怕李随云，但不代表她不敢寻李随云的晦气。
哼哼，李随云已经对一个圣人下了毒手。如果他无缘无故的对另外一个圣人下毒手，怕是天下的圣人都要和他作对。更何况害了一个圣人之后，他还有多大的气力对付另外一个圣人？那可是圣人，不是青菜，说拔就拔。
这边玄璞和袁洪、青翼蝠王杀得正痛快，这三个人对女娲都没有太好的印象。没有别的原因，一来他们都是异类得道，算得上妖族的一只。女娲娘娘乃妖族大圣，可她并未为妖族出头，反成了人族之母。如今妖族被受人族欺压，这一切都要怪到女娲身上。他们虽然对妖族没有太深的代入感，但心中也不痛快。
二来这几个妖怪都是李随云门下的佼佼者，自然知道很多别的修士不知道的事情。女娲一而再，再而三的寻清虚一脉的晦气，甚至将贪狼算计了。贪狼固然暴戾嗜杀，但他在清虚一脉中地人缘可是不错的。尊敬师兄，爱护师弟。简直就是一个模范同门。因为这件事情，清虚一脉对女娲的怨气可是不小的。
就在他们大杀特杀，杀完还杀的时候，天空中突然间滚落一道炸雷，只见雷光闪烁处，众妖怪一个个鼻青脸肿，面目狰狞，头发都变成了爆炸式，幸运的是。虽然一个个半身酸麻，但没有一个遭了毒手。
玄璞的嘴巴咧了咧，险些哭出来。丫丫呸的，终日打雁，不想被雁啄了眼。清虚一脉，向来是打闷棍的行家里手，可如今却被人打了闷棍。传将出去，岂不是让人耻笑？
缘何是被人打了闷棍？只因一雷下去，众修无论修为高低，都麻痹了，却没有一个遭了毒手。就冲这份控制地力度。便知道此雷非是寻常雷电，定是哪个神通广大的修士施展出来的。
青翼蝠王虽然拜入清虚门下较晚，但他杀人越货的经验可是最多的。他眼睛一鼓。胸口一凸，肚子一缩。嘴一张，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声波向四面八方传将过去。
他也算得上天生异种。能修炼有成。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大凡异类成道，都有天赋技能。毕竟异类比起人族来。修炼起来要多走不少地弯路。上天本就是公平的，自然要对异类有所补偿。青翼蝠王本是蝙蝠得道，他却有两个天赋神技，一个是可以从生物的血液中汲取力量，另一个则是音杀。
蝙蝠的超声波本来就威力强大，同级别的妖怪要是吃了他这一下，不死也伤。自从拜入李随云门下之后，李随云又针对他这门神通，好生调教，将混沌钟地音杀原理传给了他。
混沌钟乃是洪荒十大先天之宝中唯一一个依靠音波伤人的法宝，自然有其独到之处。这青翼蝠王也没辜负李随云一番苦心，真将这么神通修炼精熟。今日他见势危，也顾不得别的事情，急施展本事，发出一吼，只这一下，便将他全身地真元耗费得一干二净。
玄璞见了青翼蝠王的动作，眼中倒多了丝喜色。他和青翼蝠王交往也算深厚，对他地本事知根知底，见他施展绝技，心中已多了丝沉稳。哼哼，不管对方死不死，只要能拖得对方一时半刻，那就是胜利。
不过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声波所过之处，无论山川草木，尽成粉。饶是如此，这股音波竟未伤到什么生灵。你道为何知道未曾伤人？盖因青翼蝠王乃是蝙蝠。这超声波若是击到敌手，自然要有回音。
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很显然对方没有吃亏。能在青翼蝠王的攻击下逃脱地人，修为起码也是圣人级别罢！想到此处，他面色陡地一变，猛然醒起自己也迈进了准圣人的门槛，可连自己都吃了大亏，如此一来，对方……
还没有
想得明白，只听得一声清冷地冷哼声传了过来。他去，却见女娲娘娘寒着脸，慢悠悠的走将过来。
玄璞见了，心一下子凉了。他是看女娲娘娘不爽，可他没有那么大的胆量对付女娲娘娘。人家便有千般不是，也是圣人。他纵然有万条理由，还是蝼蚁。他的心拔凉拔凉的，两条小腿一下子就软了。自己咋这么倒霉捏？早知道三皇五帝会出一个圣人，自己何必趟这趟浑水，让师兄出马，岂不是更好？
女娲面色冰冷，她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她盛怒而来，本想将这些清虚门下的弟子屠杀干净，以出心头之怒气，不想事到临头，却又犹豫了起来。毕竟清虚最护门下，若真将他逼得急了，这事情也不好办。
她正犹豫之际，那些妖怪却又缓过气来，一个个破口大骂，口中污言秽语不一而足。这些妖怪平日里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骂起人来自然一套一套的。
女娲听这这般言语，如何不怒？她面色一变，手一挥，一股寒风自手中吹出，端的是透骨而过，将那些大放厥词的妖怪、修士吹了个遍。
那些修士尚未有什么反应，只觉得周身微微一动，再要说话，却无半点声音。急仔细看时，却见自己的肉身如同冰雪消融一般，纷纷化去。他们无不大惊失色，待要有什么动作，却又见一股火焰紫丹田中燃起，焚烧魂魄。不一时，众多修士已然遭了毒手。连魂魄都未曾保得。
这一刻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偌大的地方，转眼间只剩下玄璞、袁洪和青翼蝠王三个妖怪。他们三个无不变了脸色，一个个心惊胆战，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在强大的力量面前，即使他们再桀骜不驯，也不得不收敛本性。
不过青翼蝠王终是当过土匪，性子有些暴躁，遇强则强，他虽然心中胆怯，但也不肯倒了旗枪，望着女娲娘娘破口大骂道：“你枉为妖族大圣，却不思为妖族出力，害得我妖族被人族欺凌，你还有什么颜面在我等面前出现……”
这青翼蝠王开始的时候，只图一时爽快，骂到后来，却被勾起了烦心之事，真个是破口大骂，如同连珠炮相似，停也不曾停下半点。
女娲娘娘脾气也不是温婉的主，若非如此，也不至于和李随云闹到这般田地。她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怒斥一声，手一挥，一道银光闪过，只见青翼蝠王双耳之中隐隐有血迹流出。
玄璞见了这般手段，不禁打了个寒战。这边袁洪也咋舌不已。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女娲娘娘下手果然狠辣。这青翼蝠王未得道前，嘴巴和耳朵缺一不可。女娲娘娘单冲他耳朵下手，可见已是怒极。
青翼蝠王也是条汉子，吃了这等亏，兀自不肯顺服，依旧破口大骂，他也是将心横了，将生死置之度外，将女娲娘娘气得面色发青。再也忍耐不得，手一挥，一道天雷落将下来，轰隆隆一声响，却将这青翼蝠王连魂魄带肉体，整个炸得粉碎。
就在此时，只听得远处有人叫了声：“且住……”却是晚了半步。那人急奔到前，却见落得这般景象，忍不住顿足叫苦不迭。此时远处又来了几人，近得跟前，也都不住口的叫苦，连珠价的埋怨女娲。
女娲娘娘急看时，来人却是人皇神农氏，五帝中的轩辕氏，以及大禹三个。却是三皇五帝商量得明白，清虚这般动作，分明有钓鱼之嫌，万不可太过得罪他，让他有了发难的机会。这三个紧赶慢赶的赶将来，却不想还是迟了一步。
神农氏跌足叫苦道：“娘娘，你却是错了。你怎地就下了这等毒手？你杀了那些小鱼小虾，清虚未必会翻脸，最多我等落点面皮罢了。这青翼蝠王可是清虚座下有名的修士，你如今施出这般手段来，却是不留半点情面，你这不是逼着清虚寻我等晦气不成？”
女娲听了，如何不怒？眉毛一扬，厉声喝道：“神农，你这却是什么话，难不成我们便该受他欺侮不成？你们怕他，不肯出手，我自与他相斗，绝不连累你们便是。”
话未了，只听得一人冷冷笑道：“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谁不知道三皇五帝同气枝连，难不成你们打完了就想跑不成？”

第九十二章出乎意料
撞，剧烈的碰撞。所有的修士心中都多了丝紧张。修士要出手了。也只有清虚门下的修士，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女娲微微抬头，冷冷的扫了一眼，嘴角已多了丝冷漠，她双眼如电，看着对面，淡淡的道：“清虚倒是好胆量，居然只派你一个人来此。你虽然证了混元道果，但你真能把握住自身的力量吗？”
来人正是孔宣，他面色清冷，也不忙着回答女娲的话，大手一挥，一道清光从手中射了出去，笼罩了玄璞和袁洪，已然解了二人所中的禁制。
玄璞终要精明点，他一下子跳到了孔宣身边，压着嗓子道：“师兄，千万小心，着女人的本市不弱。方才我们不过被雷给劈了一下，结果都被下了禁制，若非如此，青翼蝠王也不会遭了毒手。师兄，你可要小心啊。”
孔宣淡淡一笑，看着女娲道：“女娲，我清虚一脉未曾招惹到你们三皇五帝分毫，你们倒是好胆量，先是打劫清虚门下，现在由害了我同门，你真是好算计。你莫非以为我清虚门下好欺负不成？”说到这里，孔宣已是声色俱厉，几至于怒发冲冠。
女娲听罢，眉头一皱。她从没有想到，一个小辈敢和她如此说话。心中怒意一生，她一生低喝，受一张，一只金丝绣球已从手中射将出去，直奔孔宣面门而去。转眼便到了面前。
孔宣也吃了一惊，他甚至有一种错觉，不是自己不知道，而是这世界变化得太快。如今这世道，女娲倒和清虚一脉的修士相似，行事全无半点顾忌，只求目的。不择手段。似方才这般。却是半点先兆都没有。
不过孔宣乃是清虚一脉的大弟子，更是打闷棍的行家里手，女娲肩膀微动只即，他便有了警觉。待竹球及面只事，他眼中陡的升出一股寒意。左手一伸，已将竹球抓住。但见那竹球在他手中翻滚不休，便如同珠滚玉盘一般。竹球每一次滚动，周围都会产生无数的虚影，最终消于无形。
玄璞在旁边见来了。心中充满了羡慕。他地见识比袁洪高上不少，自然能看出其中地虚实。那竹球在孔宣手中，已是穿越了无数的空间，因为绣球的威力太大。不少脆弱的空间已然遭了毒手。
女娲眉头轻轻的皱了皱。心中也不禁暗暗赞叹，孔宣果然是清虚门下最杰出地弟子，也是各教二代弟子之中，最杰出的一个。就凭方才他那手神通。自己却是小觑了他。他已经熟悉了自己的力量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急运神通，催动绣球，想要将那法宝收将回来。却觉得那法宝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牢牢地拖住。就如同陷在泥潭中一样。
女娲的面色一下子变了，双眼闪过一丝恐怖的光芒。孔宣给她的惊讶越来越多了。如果说能化解自己地攻击，那是他运气好。或者是精通某一种神通。可如今自己要收回竹球。却是和对方较量神通修为。自己虽然全力施为，却没有半点效果。虽说绣球在对方手中，孔宣占了便宜。可自己成圣之早，尤在李随云之上。如今和一个后辈打成了平手，岂不是大失颜面？
孔宣微微冷笑。他可没有将女娲放在心上。如果说神通广大。他自认不是女娲地对手。对方成圣尤在自己师父之前。自然非自己能比。可若说到搏斗，孔宣可不认为女娲娘娘一介女流会是自己的对手。圣人之间的争斗。还是要靠肉搏决胜负的。
旁边大禹看得分明，知道女娲娘娘骑虎难下，进退不得，双眼不禁闪过一道凶暴地光芒，一声低喝，右手握拳，重重地砸将过去。
当日大禹集九州之金，炼神州九鼎，有用巫门秘法，以九鼎炼就金身，周身骨骼，尽为金钢，坚实无比。他这以拳，竟不亚于巫门巫祖的神通。
孔宣身在局中，哪里有时间还手。就在这危难之即，玄璞眼中闪过一丝恼恨之意，身子微微以动，已闪倒孔宣身前。他也不客气，一拳头砸了过去，居然和大禹来了个硬碰硬。
一声巨响，宛如晴天打了个霹雳，两个人都狼狈的退了开去。玄璞乃是先天顽石得道，这顽石比起化身孙悟空的那块五色石，还是要强上不少。而大禹的金身也不是吃素地，乃是从巫门大法中创出来地。金身对顽石，双方意义击之下，却是谁都没占到便宜。
这边神农氏咧了咧嘴，苦笑着看了袁洪一眼，微微动了动，似乎要出手，却有变了主意，驻足不前。他和清虚一脉因果纠缠，他的女儿女娃也拜在李随云的弟子云岚门下，就凭这层关系，他就不好出手。
伏羲让他前来，也有借助他和李随云之间因果地关系。可惜的是，神农氏在三皇五帝中地地位并不高，他是一个失败者，他败给了五帝之首的轩辕。
五帝彼此间都有着紧密得不足为外人道地关系，自然抱成一团，平日里也不把神农氏放在眼里。而天皇和地皇因为修为地关系，也不把人皇放在心上。这次女娲根本没有给他说话地机会，直接开打。这样的结果，也是伏羲没有想到地。
孔宣可不是什么好人，他见女娲娘娘连连催动绣球，眼珠子微微的转了转，嘴角微微翘，突然发力，将绣球重重的抛了过去。不过在抛出的一瞬间，他的尾指古怪的动了动。
女娲见对方将绣球抛将出来，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当对方吃不住劲，主动认输。当即伸手去接。那竹球甫一到手，她面色就是一变，这竹球跟随她日久，自然清虚虚实。她敏锐的感觉到，着绣球之中，多了一股奇怪的力量。
心中微动，她急张手，却是晚了一步，只见绣球之上，雷光一闪。正是一颗阴雷。将她的手炸得微微麻木。
女娲大怒，若是在李随云手下吃了这等亏也罢了，毕竟清虚贼道之恶名宇内人尽皆知。可孔宣算什么？虽然也是
可他不过是一个后起之秀罢了。在他手下吃了一个是太没面子？
想到此处，女娲眼中怒火一盛。手微微一动，手中已多了一柄三尖两刃刀。但见着件兵器刃锋如霜披雪，龙头吞口，刀柄金光闪烁，与吞口相连，竟如同一条金龙盘成。
孔宣见了这件兵器，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他一下子明白了一件事情：谁说女娲娘娘是个女人便不精通搏斗了？对方可是妖族地大圣。妖族无论修为高低。手上功夫都是不弱地。女娲显然也是其中的者。只不过她一直在隐藏自己真正的实力罢了。
微微苦笑。孔宣将手一张，手中却多了柄羽毛扇。不过与别地羽扇不同地是，他地这只羽扇只有五根羽毛。着五根羽毛呈五色，乃是青黄赤白黑。依着木土火金水五行，正是他地尾羽所化。
他成圣之后。也要打造适合自己地法宝。不过李随云手中材料虽多，却也没有什么先天之物。他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将自己地微羽炼成了这只擅自。想那尾羽也是天地间的一件异宝，连先天之物都能落得。想来炼成地法宝，也是一件了不得的东西。
这扇子虽然不是兵器，只能算得上法宝。但这东西明显比落宝金钱还要高上一个档次，连兵器都能落得。想来也能应对得了女娲娘娘的兵器。
女娲一声低喝，眼中寒光一闪。手中兵器重重的刺了出去。这一刺，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淡淡的破碎。这一刺，女娲娘娘施展出不小地神通。
孔宣也吃了一惊。手中地扇子连连挥舞，费力的遮挡着。他心中也着实憋屈。也不知道女娲娘娘的兵器究竟是用什么东西炼成地。
想当初。自己凭借这五根尾羽。真个是纵横天下无敌手。可咋就拿不下女娲手中地这杆三尖两刃刀呢？要知道这法宝放在自己手里，总比放在女娲娘娘的手里要好吧。毕竟自己也是上马骑兵。下马步兵地高手啊！
女娲可没将孔宣放在了心上。哼哼，自己这件兵器虽不是什么先天十大灵宝。但也不是普通的法宝。哼哼。孔宣想凭借他那几根尾巴便想收了自己地法宝，他想得也太美了吧。
女娲娘娘心中冷笑，当即将三尖两刃刀挥舞得如同风车相似，从四面八方连连攻击，真个是暴风骤雨一般，连绵不绝。
孔宣一脸苦相，已是落入了下风。他现在可是有口难言。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是谁说女娲娘娘不精通武技的？我要和他算账……丫丫呸的。难道不知道造谣要害死人吗？
旁边袁洪见了。心中也急。他将心一横，手一抖。掌中已多了一根熟铜棍，着棍乃是李随云采天下五金之精气，求得老子，在八卦炉中锻炼了九九八十一天方才炼成。上面又被他亲手打上了先天灵符三百六十五道，端的是威力无穷。
袁洪也是一肚子坏水，他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女娲娘娘地身后，突然出手，抡圆了棍子，划出了一道大大地弧线，冲着女娲娘娘的头部就砸了过去。
清虚门下弟子也不是第一次互相配合出手害人了。袁洪一挪到女娲身后，他就知道了对方的心思。在袁洪出手的一刹那，他立刻开始了配合。
女娲面色陡的一变，在孔宣出手地一刹那，她已经感觉到身后天地灵气发生的剧烈变化。她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愤怒。孔宣和清虚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都是一般地无耻，他们完全玷污了圣人这两个字。他们没有一丁点圣人地威仪，他们是圣人之中的败类！
女娲心中怒火冲天，她恨不能将李随云和孔宣师徒两个好好地收拾一顿。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地。她双唇微微一抿，眼中冷电一闪，身子微微一侧，已是避过了孔宣扫将来地一扇。
孔宣这一下力道倒是不小，连带女娲娘娘地裙带都遭了毒手，随着破碎的空间，飞扬起来地裙带化为了齑粉。不过这一扇的战果也只有这么大了，女娲已经脱离了扇子的攻击范围。
女娲避过这一扇，手中的兵器随即一晃，刀刃已和袁洪地熟铜棍重重地磕到了一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袁洪很没面子地被震飞了出去，就如同一颗炮弹一般，随即极夸张的，整个人呈大字型，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将大地砸了一个人形大坑。他的熟铜棍也打着旋飞了起来，仿佛难兄难弟一般，可怜兮兮的落到了大坑的旁边，斜斜的插在地上。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清晰的看到熟铜棍上清晰的留着一个刀刃的痕迹。很不幸，在兵器和修为的对决中，袁洪都一败涂地。
女娲对这样的结局也很不满意，她没有想到袁洪的兵器会这么结识，自己一刀居然没削断。这对她来说很意外，这还是她使用这件兵器以来，第一次被一件普通的兵器给架住了。看来李随云没少对这件兵器倾注心血。
不过她也没有必要再把袁洪放在心上了，她要关注的，只剩下孔宣一个人了。嘴角露出一丝让人胆寒的冷笑，她将兵器一举，重重的劈了下去。很难想象一个女子，居然会施展出这种力劈华山这样强大力量的招数。
孔宣面色大变，他也不知道袁洪的安危如何，心中充满了骇然之意。他自知本事不是女娲的对手，急忙后退，再不敢小觑眼前这个圣人。
女娲心中恼恨，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神农氏，随即大喝道：“神农，你呆再那里做什么？难不成你还向两面讨好不成？还不出手？”
神农氏满面苦涩，眼中充满了犹豫，还有愤怒，还有恼恨，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杀意。只是不知道他这丝杀意是针对女娲，还是针对孔宣。

第九十三章　妖族大圣
虚天上，李随云缓缓的张开双眼，嘴角露出了一丝冷女娲不是普通的圣人，但他没有想到女娲居然还会这一手。
袁洪修炼的是八九元功，修炼到极至，则可纵横于天下。八九元功，乃是道门的无上大法，倒于巫门祖巫的神通相似。只不过不同的是，八九元功修炼至极限，若能突破桎梏，破而后立，则可望混元道果之门径。
袁洪也是门下修为数一数二的修士，可他连女娲娘娘一招都接不下来。双方固然有混元道果的差距，但女娲娘娘显然也不像以前那么好欺负。
他知道自己计算错误，单凭孔宣，怕是难让对方吃个小亏，犹豫了片刻，他复又苦笑一声，慢吞吞的站了起来，轻轻掣出了竹杖，犹豫了一下，复有长叹一声，慢吞吞的出了情绪天，整个人化一道清风，便冲女娲和孔宣的战场赶将过去。他不能不出手，也不得不出手。日后清虚一脉的兴衰，还要靠孔宣呢。
行至半途，李随云陡的现出了身形，眼中寒光闪烁，一声清啸，整个人如白鹤一般，冲天而起，转眼间便躲到宇宙之中。
他甫一立足，随即大喝道：“你跟在我后面要跟到什么时候，既然来了，何必还要躲躲藏藏的？”
只听得一人放声大笑道：“好歌清虚，还是以前那般模样，真个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这般模样，倒不像个圣人，反倒和下界那些整天担惊受怕的武者相似。说起来，没由来的惹人耻笑。”
李随云眼中的笑意愈发浓了，他淡淡的道：“怎么。一向不理世事地三皇五帝也想插手到道统之中不成？”
来人正是天皇伏羲，他听了李随云的嘲讽，淡淡的笑了笑，轻笑道：“清虚圣人，你神通广大，却也不好以多欺少罢！女娲和孔宣同为圣人，他们两个的事情，就由他们自己来了结吧。”
李随云眉头轻轻的皱了皱。语气已经变了：“怎么，你想拖住我？让女娲好好的对付孔宣？凭女娲的神通，大概还屠不了圣人吧！”说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翘，充满了不屑。
伏羲眉头一下子皱紧了，他可不希望得到这样的评价。他和女娲地关系可不是一般的近，李随云这样说女娲。伏羲如何能容忍得了？更何况他本来就是要拖住李随云，不让他去坏女娲的好事。
他再不迟疑，眼中寒光一闪，手一抖。掌中已经多了一件兵器，这件兵器看上去也普通得紧，倒似一根普通的藤杖，色呈暗褐色，表面光滑得紧，显然很早以前就在伏羲身边，被他摩挲得异常温润。
李随云微微一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伏羲这件兵器，他现在都有些糊涂了。这两件兵器是伏羲和女娲在开天辟地之初就有的，一直没有显露出来。还是在封神之战后，苦心修炼出来的。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兵器。却是青翠欲滴地竹杖，不过怎么看这件兵器都要比对方的兵器脆弱。他心中也恼。丫丫呸的。真当自己好欺负。想到此处，他面色微微一变。已然出手。
漫天尽是绿色，青翠欲滴的绿色，清虚在这竹杖上浸淫了不知道多少岁月，今日一出手，真非等闲可比。入眼尽是无穷无尽地绿色，如同巨浪一般，一波跟着一波，永无止境。
伏羲也吃了一惊，眼中满是骇然之色。他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无穷无尽的绿色，这绿色就如同泥潭一般，想要把他吞没。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清虚交手，但他可是第一次感受到对方如此恐怖。他有些后悔，自己真是失算了，本以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将清虚拖住，可现在看起来，自己怕是要吃大亏了。匆忙之中，他挥舞着手中的藤杖往来招架。两人斗得三五个回合，伏羲周身已是挨了好几下。
伏羲成圣之早，远在李随云之上，他连连吃亏，心中如何能平，他心中怒火，恰似被浇了瓢油，腾腾升起。圣人最好面皮，自己被人逼到这般地步，自己这面皮却又望哪里放？
伏羲也是被逼得急了，他眼中寒光一闪，口一张，一股白蒙蒙的雾气扑面而来。手一招，但见黑气滚滚，铺天盖地。这才是妖族大圣的真正神通。他整个人在烟雾之中若隐若现，出手时而迅急，时而缓慢，时而诡异，时而正大。
李随云眼中尽是寒意，他在烟雾之中辗转腾挪，手段也是层出不穷。不过和妖族大圣相
还是有些先天不足的。
这两人在宇宙之中翻翻滚滚，争斗不休，就如同两条苍龙一般，谁都不肯露出半点怯意。李随云也知伏羲非比等闲，眼见得对方在那里吞云播雾，越土扬沙，将整个战场弄得乌烟瘴气，已是占了地利之便，心中也不禁恼恨。
他不怕伏羲，休说一对一，就是一对二，一对三他也不怕伏羲。只要由足够的时间，他能像磨盘一样，一点一点的将他们磨败。可他现在由事在身，又怎能耽搁太多的时间。孔宣毕竟才证混元道果不久，比不得女娲那种老牌的圣人。若是再拖延下去，孔宣倒不会有事，可玄璞和袁洪却未必能跑得了。真到了那个时候，岂不是自己地罪过？
他想到此处，心中愈发焦躁，出手更急，但见手中竹杖飞舞不休，便似排山倒海一般，也不管对方身在何处，只管乱打。他空出的左手也不客气，窥得闲暇，手中已多了无数地金砖。他也没瞧到什么准头，只管将这金砖乱打，不求能击中对手，只要能为自己争取到一点点的时间，或是能给对方添点乱子也就足够了。
伏羲也恼恨得紧。自己看似占了天时、地利，仿佛占了许大地便宜，可实际上自己也没占到太大地便宜。李随云那层出不穷的怪招，简直让人防不胜防。对方不愧是无良天尊之名，这般手段，和凡尘之间那些街头混混简直没有什么分别。
那些金砖尤其可恶，他一时不察，挨了好几下。虽然自己神通广大，这金砖地威力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打在身上和挠痒痒也没有什么分别，可物虽小恨则深。这东西重重的落了自己的面皮，这让他怎能不怒？
他也是被欺得急了，连施手段，双手如同吸铁石一般，将无数星辰吸将过来，也学着李随云的样子，东一个，西一个的乱打，虽无什么成果，却也将李随云逼得手忙脚乱。
伏羲也知道李随云不会被这点手段制住，两人斗到了极至，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寒光，手一张，却见掌中已经多了一个金色的圆球。还未等李随云明白过来，那金色的圆球陡的炸将开来，化为无数的金光，向四面八方直射而去，转眼间化为无数六翅金蝉，如同一片黄色的烟雾，铺天盖地的冲将上去。
伏羲尤嫌这般不够，又施展神通，将那烟雾又弄得浓了几分，真个是相逢对面不相识，伸手不见五指。
李随云听得云雾之中尽是嗡嗡声响，他眉头微微一皱，已经知道对方出了怪招。他微一感知，随即感觉到烟雾之中拥有无数的六翅金蝉。
他心中也是微微愕然，六翅金蝉这东西，说强也不是强到了不可抵挡的地步，说不强，也有说得过去的理由。这东东对付那些未证混元道果的修士还好说，对付自己，怎么有点兔子挑战老虎的感觉？
看到这一幕，李随云心里也憋屈。自己当初抢了御兽宗的修炼法门，却没有好好修炼，玩了一阵之后，随手将这东西赐给了门下弟子。如今对方着套手法，倒和那御兽的神通相似。他心中怎能不意外？
眼见得那六翅金蝉如同金色的潮水一般，密密麻麻的扑到了李随云身上。那些金蝉都张大了嘴巴，疯狂的啃噬着李随云的肌肉，发出一阵阵让人恐怖的声音。可惜李随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皮厚。就是乌龟壳和他的皮比起来，也是大大的不如。
待那金蝉十有八九都扑到他身上的时候，李随云眼中陡的闪过一丝寒光，周身灵气一震，周遭灵气一阵剧烈的变动，无数空间开始交错，那些金蝉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空间裂缝击得支离破碎。破碎的金色甲壳如同碎金一般，纷纷扬扬的从天空中落了下来。
他冷冷的看着伏羲，大声道：“伏羲，任你神通广大，有能奈我何？圣人之间的拼斗，凭的是先天灵宝，而不是神通修为。当难巫祖手中若由一件先天之宝，也不会被妖族欺凌。伏羲，你难道还以为着是洪荒世界吗？你落伍了。”
正在此时，一人淡淡的笑道：“清虚，伏羲虽然落伍，但也有过人之处。你算计错了，你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千日算人，万日算人，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也落入别人的算计之中？”

第九十四章　群羊对虎
随云知道伏羲想要算计自己，所以他对那人说的话一意。哪怕是那些圣人一起来寻自己的晦气，他也不怕。大不了同归于尽，哼哼，有孔宣在，自己还怕什么？他定睛看时，却见对面几人，正是：顼、、尧、舜四个。这四帝到得此处，当即呈半月形围将上来，将李随云困在垓心。
李随云嘴角撇了撇，眼中满是不屑之意。丫的，自己会怕这些人不成？若论修为，自己是圣人级的修为，若是让这些还没有证混元的对手给欺负了，自己也太没面子了。
他眼中寒光微微闪烁，扫过了五帝。从心里说，他还是很尊敬五帝的。不为别的，就因为舜并没有太大的私心。虽然顼和两个不像舜那么贤能，但也是难得的明主。
他看了一眼伏羲，冷冷的道：“你难道想凭他们几个拦住我不成？又或是你联络了别的圣人，要来寻我的晦气？”
说到这里，他有自语道：
“应该不会罢！准提已隐居于深山之中，再无争胜之心。他也算得上有道的福德之圣了。
通天道兄若要寻我的晦气，似乎有点本末倒置，而且他性子孤傲，便是有心，也不会和人联手算计于我。他就是同流合污，也不会和你们这样的人同流合污。
至于元始师兄，他倒是有和你们联手的可能。可如果他和你们联手，阐教一脉能经受得起我清虚一脉的疯狂攻击吗？他不会看不破这一点。
至于老子师兄，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和我也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矛盾，最重要的是，你们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出手的东西。”
说到这里，李随云眉头又是一皱，喃喃自语道：“难道是鸿钧？貌似我没得罪他啊！应该不是他。可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勇气呢？”
李随云在这边自言自语，五帝的表情可是五花八门，对方这么说，分明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他究竟打了什么主意，难道他真不惧怕眼前这些人吗？
就在此时，自言自语的李随云突然出手，全无半点征兆。只见他手中绿光一闪。人已到了近前，那道绿光。赫然是手中的青绣杖。
只听得啪地一声响，这边顼头上早着。只将他打了一个满天星斗纷纷飞，连手中的神剑都险些把握不住，踉踉跄跄的退到了后面。
伏羲见了大怒，正要动手，李随云身子突然一扭，却见整个人散将开来。化为无数黑光，转眼间。现出无数个李随云来，人人手中都拿这一根青竹杖。低低的喝了一声。一拥而上，围着众人乱打。
伏羲初时只当这种本事是普通的分身之术。也没望心里去。可不想这些李随云一个个都是悍不畏死，手中兵器乱打，莫想得退。不过片刻，他已经吃了几十下。虽然皮糙肉厚，未曾伤到根本，却也疼痛得紧。
那边五帝更是不堪，被这些李随云围到中间，没头没脑的乱打。只办得招架遮拦，却又不济事，不过片刻，一个个鼻青脸肿，残不堪言。最可气的是手中兵器打将上去，竟不能伤得对方分毫。那些李随云，竟似是云气所化，浑不着力。
李随云这门神通，却非分身，他本就是天地灵气凝聚。他这般作为，却是以身化千万罢了。他本身修为又高，神通又广，这般分身千万，虽然伤不得伏羲，但绊住他还是容易地。
五帝慌了，彻底的慌了。他们最先溃退了下来。为首地顼捂着脑袋低声道：“势头不好，快走吧，漫天遍地，尽是清虚了。”
伏羲嗓子眼里发苦，他就纳闷了，同样都是准圣，怎么五帝就这么弱呢？正在他犹豫的时候，无数清虚齐聚一处，转眼之间，又成一人。但见他面上微带着笑容，但眼中却闪烁着冷冰冰地光芒，就那么随随便便一站，看着几人。
伏羲沉默良久，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知道自己挡不住对方。女娲也伤不得孔宣。三皇五帝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理会这等俗事。人间的道统，由他去罢。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冲着李随云拱了拱手，苦笑道：“道兄，从今以后，三皇五帝再不与你争竞。罢了，我们就此封了火云洞，潜心修炼。”说罢，转身带头先走。这边五帝面上微带尴尬之色，也不知道该走还是该打。
伏羲行不过数步，见五帝尚在那里迟误，眉头一皱，随即呵斥道：“你们还等什么？难不成还想让清虚道兄请吃酒宴不成？”说罢，他也不多说，扶着藤杖，转身慢悠悠的去了。他步履蹒跚，走秋来，倒显出了几分苍老之意。也不知道是因为向李随云低头，心中难受，还是因为感叹自己多此一举。
五帝对望了一眼，面色也都黯淡了下来。轩辕也知李随云和巫祖关系密切，而自己却又重创九黎一脉，彼此见面，面上须不好看。他也不再多说，带着顼和快步去了。
[=了。他们两个心中也不痛快。若不是因为女娲的缘故，他们何至于来此与清虚相斗。若论起彼此间的关系，他们和清虚走得也近，这次撕破了面皮，日后相见却又难了。一想到稀里糊涂的打了一场本可以避免地战争，他们心中就恼恨万分。
李随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可没有胆子对三皇五帝下手。他当日算计了接引，怕是已经引起鸿钧地不满了。如果再算计一个圣人，而且是有大功德的圣人，他绝对要和自己证个高下。他不怕鸿钧，但他自认不如鸿钧。真要打起来，到最后只能白白地便宜别人。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有些无奈，这件事情，也算得上和平解决了罢！伏羲似乎也意识到他被人算计了。和自己打下去，他没有一丁点的好处。正在放松之即，一只三宝如意突然从背后出现，随即，重重地敲到了他的头上。

第九十五章 封神榜上不封神
三宝如意打的滋味不好受。李随云现在就是这幅表边走，哪有不湿鞋？自己还是被人暗算了。
被三宝如意打一下的滋味不好受，打两下的滋味更不好受，被连续不断的击打，那是相当的不好受。
可是好不好受他都得承受下来，没有办法，谁让他耗子尾巴长芥子，就这么大脓水了。他不是鸿钧，失了先手，一时半会也扳不回主动权，只能咬着牙齿硬顶。
元始下手也真狠，就如同捣蒜一般，三宝如意不间断的砸了下来，他一边砸，一边骂：“我砸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我砸你个圣人中的败类，我砸你个破坏规矩的混蛋，我砸你个……”
这一连串的砸将下来，将李随云砸得不断后腿，足足退了几万里方才作罢。眼见得元始还不罢，他眼中陡的升出寒光，身子一抖，全身骨发出了哗啦啦的响声，就如同爆豆一般。
元始见了，眉头一皱，出手愈发快了。李随云周身骨骼声虽响，却也吓不住他。自己既然出手，若不落了清虚的修为，怕是后患无穷。
李随云心如火发，右手食指微微一伸，一道白光自手指中溜了出去，就如同一条泥鳅一般，转眼就隐没于宇宙之中。因为他的身子挡着，元始也未曾看到。
智者千虑，必有一疏，失者千虑，必有一得。如果从心思算计的角度来说，元始其实还是在李随云之上的。在大事上，李随云知道历史，或者可以说他知道天道的走向，所以他能所向披靡。可论及计谋，他未必是元始的对手。
不过元始也是第一次这么暗算人。不歇气的砸了上万下，就是拿锤子打木头，手也震得疼不是？他这个智者，很不幸地微微疏忽了一下。
李随云很快抓住了这个机会。眼中倏的闪过一道狡猾的光芒。身子微微一弯，就如同猫科动物捕食前的准备一样。紧接着，他嘴巴一张，一声惊天动地地咆哮自口中发出。虎啸，地地道道的虎啸。
虎是山中之王。一声咆哮，震慑百里。李随云这一吼将虎啸完美的模拟了出来。饶是以元始的修为，一时间也不禁呆了一呆。手下不自然的缓了一缓。
李随云要得就是这一刹那的时机，他双手微微一变，已变成了虎爪，六寸长短的利爪如同匕首一般。突然伸将出来，上面还闪烁着一丝丝冰冷地，有着金属质感的光芒。
一扑，一掀，端的是快如闪电，元始虽然躲得及时，但两臂的袖子已被李随云地利爪给撕得粉碎。双臂上也隐隐多了几道红痕，那是利爪带出来的风刃的杰作。圣人所化之猛虎，果然不是普通的猛虎。
元始心中微动之即，已想得明白。李随云这般打法。却是上古时期妖族和巫门的手段。他似是采两家之长，方才将出这般手段来。
李随云一招无功。眉头轻轻的皱了皱，嘴角微微上翘。重重的哼了一声。身子微微一扭，整个人又变了般模样。整个人周身柔软如蛇。头上一对鹿角，两根金须，双眼如电，恰似明珠，白齿森森，又似利剑。他也不急，将嘴一张，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直向元始罩将过去。
元始见了，又是一惊。对方这般攻势，若是常人，也就罢了，可对方偏偏是清虚，他这口寒气，怕不是普通的寒气罢。那口寒气看上去微不足道，可甫一接触，就感到无尽的寒流扑面而来，连周身的血脉似乎都要被冻结了。他知道这种寒气，正是当年羲和所拥有地寒气，可以冻结一切的寒气。
元始急退了开去，可还没有等他离开，对面地李随云一声龙吟，整个身躯又一是翻，带得整个宇宙中气流无比混乱。转眼之间，他周身烈焰飞腾，随着一声凄厉的鸟鸣，一只三足金乌自火焰中飞腾而其，双翅一展，足又万米之长，只是随便地扇了一扇，便扑到元始身前。他第三足陡地一伸，重重的向元始地头上爪了过去。
如果是陆压那样的存在，哪怕东皇太一也是一样，他根本不会在乎。可这只三足金乌是李随云所化。虽然他不清楚李随云为什么会化出这样的存在，但想来他不会做无用功，自己若是轻敌，怕是要吃大亏。
他思量得明白，急躲时，却见那三足金乌的第三足陡的伸长了，在一瞬间，已经穿越了空间的桎梏，在一瞬间出现在元始的肩膀旁，重重的向咽喉抓了过去。
元始大吃一惊，急施神通，向旁边让了一让。不过他还是慢了一步，他的肩膀已经多了三个血洞，里面涔涔渗出鲜血。
元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皱，他并没有在乎这伤口，虽然伤口有着一丝丝灼热的感觉，还有一丝丝痛楚的感觉。灼热，应该是三足金乌天生的火属性力量，而疼痛……自己大概已经亿万年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元始右手轻轻的在左肩上抚摸了一下，伤口自然愈合，仿佛从没有受过伤害一般。不过他破碎的衣衫还是证明了方才的一幕并非虚构。
李随云也复了本相，他的面色也不是太好，方才一连串的变化，让他也消耗了不小的真元。无论是苍龙还是三足金乌，都不是真正的完全体，他毕竟没有真正凝聚成盘古真身。而三足金乌和苍龙所吞吐的寒气，正式盘古左右眼的神通。
元始的心不经意的抽动了一下，太一和羲和的神通？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为什么鸿钧会说清虚的身份不低于他，为什么清虚在没有证混元道果之前，就拥有不弱于圣人的神通。为什么清虚会不将众圣人放在眼里，为什么清虚会早于众圣人领悟更为高深的神通，为什么……清虚一定和盘古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他也许是和盘古同一时代的人，也许，他就是顶天立地后的盘古……
在短短的一瞬间，元始已经将事情向明白了十之七八。他的眉头轻轻的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如果清虚真是盘古的话，自己可未必会有什么什么胜算。盘古无论见识还是心境都修为，都远超诸圣。哪怕是鸿钧，也比不得盘古罢！
李随云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一声怪啸，手一扬，无数星光自掌中射将出来，转眼之间，他复又和元始战到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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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之上，三十三天中，有一处高台，台上终年云雾笼罩，等闲修士，若是近前，自然迷失路径。有那运气好的，还能转将出来，可运气不好的，最终迷失于茫茫路还之中。
今天，这座高台之下，多了一个来客，此人人面蛇身，朱发。手中拿了一杆三股分水钢叉。他轻而易举的穿过了迷雾，站在高台之下。默默的望着上面。
高台之上，高高耸立着一只参天之柱。上面挂着一张杏黄色的榜文，大书两个篆字，正式封神。
封神榜，传说中拥有无上威能的封神之榜。名字一经上榜，若无圣人出手，再无下榜的可能。一想到着封神榜的威能，一时间，他不由得心驰神往。
就在此时，榜前突然闪出一个人影。此人一袭白衣，相貌苍老，但隐隐有出尘之态。他便在那里随随便便的一站，却如山峰一般高不可攀。那老者看向对方，眉头轻轻的皱了一皱，随即轻笑道：“共工，想不到你会来这里。真是出乎我预料。”
人面蛇身朱发之人，正是十二巫祖之一的共工。他接到了李随云的传讯，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来此寻找封神榜。他看向那老者，有些疑惑，沉吟了良久，才有些不确定的道：“你是姜尚？姜子牙？你怎么会在此处？”
那老者正是姜子牙，他听了共工的话，微微苦笑，轻轻的叹息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
共工微一沉吟，嘴角露出了一丝恍然：“我想起来了，你不是代天封神，封神，封神，封神之人，到最后却没有成神……”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他能够理解姜子牙的心情。封神之人，到最后却不能成神，不能享受逍遥……这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悲哀。
姜子牙看了一眼共工，轻轻的叹息一声，语气有些无奈：“你也是冲封神榜来的吗？真想不到，连你这样的存在也会也会对这榜感兴趣。这让我有些难以置信，你真打算要夺这封神之榜吗？”
共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连我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这场大战会在这个时候爆发。我刚刚接到了清虚的法旨，元始他现在分身乏术，封神榜根本就没有人守卫，现在是夺榜的最好时机。我不能不出手。”
姜子牙轻轻的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的道：“你便施尽千般心机，万般算计，费了无数神通，施了无数心力，夺了封神榜。可你知道否，着封神榜如今不过是鸡肋罢了。你夺了这榜，却又不能封神，夺了这榜，又能有什么作用？”

第九十六章　对手之间的“友情”
神榜的作用就是封神。未证混元，只要你上了封神不了因果。可如果失去了这个功能，封神榜也不过是普通的一张榜文罢了。
共工并没有怀疑姜尚的话，但他不能放弃。他知道李随云的目的并非要借助封神榜的力量，而是要释放出被封神榜所囚禁的截教修士。清虚有他的打算，他永远不会和阐教结下无可化解的因果，能对抗阐教的，只有截教。
共工踌躇了一下，看向对方，轻声道：“你要阻止我夺这封神榜吗？”
姜子牙微微一怔，随即摇头，苦笑道：“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但是我奉师父之命，在这里守护，自然不能让你随随便便的便将那东西带走。”
共工咧了咧嘴，大笑道：“姜尚，我同情你，可不代表我会怕你。就你的本事，似乎还没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支吾。你虽然有打神鞭，可那法宝只能打各部正神，别说打仙，就是对上普通的修士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至于中央戊已杏黄旗……那不过是件防守的法宝罢。依着我的神通，那法宝保得了你一时，却保不得你一世。”
姜子牙也不多说，手一张，掌中已多了一件紫金红葫芦，他看向共工，淡淡的道：“此乃太上道祖之物，乃是开天辟地之初一灵根之上结的葫芦，被道祖得了，修炼成宝。任你神通广大，在这葫芦面前，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共工冷笑道：“这葫芦我知道，若是等闲，入了这葫芦，一时三刻，化为脓血。便是我的神通。入这里面，若是不能脱身，到最后怕也难逃毒手。不过这宝贝有个毛病，若要收人，需得喊对方的名字。对方答应了，才能吸入。你便叫破喉咙，我只不答应，你又能有什么能耐？”
被人叫破了关窍，姜子牙也不动怒，他将手望怀里掏摸了片刻。又摸出一件法宝来。这却是一颗珠子。他看向共工，平静的道：“此为开天珠，本是截教之宝，封神之战，截教众仙陨落无数，此宝也被吾师所得。此物连上古金仙也未必能经得起，共工。你为上古水神，但你有把握经住这法宝吗？”
共工眉头微微一皱，冷冰冰的道：“截教众修跌倒，你们阐教众修吃饱。哼哼，真是好笑得紧。想不到截教众修开天辟地之时，一番辛苦。却又便宜了你们阐教的修士。不过我乃巫门之祖，你难道认为我和那些金仙是同样地存在不成？”说到这里。他微微摇头，颇有不以为然之感。
姜子牙依旧微笑，手一翻，掌中又多了一件法宝。这件法宝看上去普普通通，只是一方灰色的小印，上面绘饰着日月星辰，山川河岳。看上去绝不是一件普通的法宝。
共工面露疑惑之色，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没见过这件法宝，但从上面的花纹来看，这件法宝绝不是件普通的法宝。不过他没有询问，他看得明白，姜子牙并不希望开打，他自己会解释的。
姜子牙轻轻的笑了笑，自信的道：“开天珠兴许奈何不得你，但这震天印又如何？此物乃是祖师鸿钧赐下来的。镇压天地，威力无穷。开天珠的威力和他比起来。不可同日而语。你能对付得开天珠，但你能对付得镇天印吗？”
共工眼中闪过一丝淡淡地笑容。嘴角微微上翘，随即轻笑道：“镇天印吗？那是件好宝贝。可是这宝贝在你手中，又能有多大的威力呢？你的修为不够，即使有先天灵宝，也是没用。”
说到这里，共工恍然大悟，轻轻点头道：“你不用等别的修士来帮忙。依我的神通，天下间也只有圣人一级的人物能和对付我。可元始被清虚拖住，分身乏术，是来不到这里的。至于别地修士，先不说他们是不是我的对手，便是能不能突破外面的众多修士，还是个未知数。”
姜子牙微微苦笑，眼前这位大神应是怜悯自己的经历，这才会如此和气。可自己身负守榜之责，端的是榜在人在，榜失人亡。如果榜不在了，而自己还活着的话，依着师父地性子，也未必会放过自己。
低低的发出一声叹息，手一张，打神鞭已在手中。他也不多做理会，低低地发了声吼，打神鞭滴溜溜的从掌中飞将起来，照头打向共工。
共工也吃了一惊，心中暗叫一声：“好！”姜子牙本就处于弱势，他要想有一线生机，一是以言语挤兑住自己，不过自己未必会中他的奸计。除此
他只能抢先出手，占一时先机。
看了一眼打神鞭，他冷冷的笑了笑，伸手抓住了这件法宝，反手放入了豹皮囊中。这法宝打八部正神，到时候给雷震子也就是了。
姜子牙见打神鞭被收，又是一声大喝，伸手将开天珠祭起。但见五色光芒伴随这宝珠，滴溜溜的飞上高空，随即如五色流星一般，呼啸着落了下来。
共工眼中闪过一道冷漠的光芒，他将头一摇，任由开天珠打到头上。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光华耀耀。共工只觉得头脑微微一晕，随即恢复正常。开天珠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
姜子牙表情平淡得紧，仿佛没有什么事情一般，随手将开天珠接住，轻轻的擦拭一下，发现上面已经有了一点点的瑕疵。共工地头，好硬。
沉吟片刻，姜子牙苦笑着拿起镇天印，捻着诀，但件神光起处，这法宝直向天空而去。在天空之中，打了个旋，随即便得大了千百倍，这方大印，变得足有百十里方圆，飞快的落了下来。就如同一颗炸弹一般。
偷眼看了一下上面的镇天印，共工不禁缩了缩脖子。丫丫呸的，见过厉害的，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这法宝给他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这样的感觉，只在面对混沌钟的时候才有这样的感觉。
犹豫了一下，他轻轻地将自己的钢叉放到了地上，双手肌肉鼓起，他一摆架势，却是双手托天地架势，他要尝试一下，这镇天印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轰隆隆一阵巨大的响声，宛如雷霆一般，滚滚而来。共工脚下的高台也开始破碎，他的双脚就如同陷入泥潭一般，深深的没了进去，一直没到大腿，而且还有不断下沉的趋势。他的双臂微微弯曲，呈半躬之形。上面肌肉、青筋暴突，显得狰狞恐怖。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密密麻麻的，共工有些惊讶，还有一些畏惧。这件法宝的力量太大了，大得让他有些难以承受。这件法宝的力量，比起那些星球来，不知道要沉重几百倍。可他不甘心认输——他是巫们之祖。如果说败在了圣人的手下，他没有什么好说的。可对面这人，怕是连金仙的修为都没有罢！他不甘心，绝不甘心，绝不能认输。
姜子牙的表情也不乐观，他连上嘴唇上都渗出了小米粒大小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沾在花白的胡须上，随着呼吸，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连手背上都是汗，整个身躯在不经意的颤抖着。他将全身的法力都施展开来，拼命压制着镇天印。不过他也清楚，自己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如果共工还有余力的话，自己真的镇不住他。
共工也感觉到姜子牙的破绽，对方已经到了极限了。他眼睛一下子红了，一声虎吼，宛如晴天打了一个霹雳，他全身肌肉一下子鼓了起来，整个人拼命将镇天印举了起来。艰难的将双腿拔出，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姜子牙走了过去。
姜子牙面上突然多了一丝红色，血一般殷红，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嘴巴一张，一口鲜血已经喷了出去，落到了地上。
共工只觉得手中一轻，失去了控制的镇天印滴溜溜的飞上了天空，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随即掉了下来，正落到姜子牙身边。可惜姜子牙连接住这件法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如同一个普通的老人一般，委顿在地，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共工向姜子牙投去了一个充满怜悯的目光，他嘴角轻轻的翘翘了，小声道：“道兄，你败了。这封神榜，我不得不取走，你不要怪我。如果元始要责怪你的话，你就让他来找我吧。”
姜子牙苦笑着咧了咧嘴，点头道：“你放心吧，我师父不会再责怪我了。我的修为还不到金仙级别，你是上古大神，和东皇太一，天帝帝俊一样的存在，双方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我手中四件法宝，一件用不上，三件劳而无功，我自己又收了重伤，我已经尽了全力，他要怪，也只能怪自己选了一个无用的守榜之人罢！”
共工轻轻的笑了笑，点点头，大步向前，走不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他扭头看向姜子牙，点头道：“你若觉得在这边过得不快意，可以到清虚天去。清虚门下，不会因为修为而交人。”说罢，大步去了。姜子牙则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

第九十七章　天河又漏了
在和李随云相斗的元始面色突然变了一变，眼中随即猛的光芒。他虽然将姜子牙放到了封神台上，但他并不认为姜子牙能制住所有的人。他在那上面留下了一道几不可察的神念。透过这道神念，他可以感觉到封神榜被人摘了下来。
封神榜对圣人的作用并不是太大。从某些角度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通天来说，意义非凡。从某些角度来说，截教门下弟子的性命，都攥在了封神榜上。通天虽然神通广大，但投鼠忌器之下，也难有大作为。可一旦封神榜落到了他的手里。他就等于出笼的老虎，谁能制得了他？
心思微微一转，元始心中陡的一动，清虚门下弟子众多，他会不会派人去抢那封神榜？想到此节，他越想越惊：清虚门下高手不少，光是巫门子弟，就有一个巫祖，三个大巫，妖族也有两个上古大妖。若是共工亲自出手，自己布在封神台附近的迷雾根本起不得作用，姜子牙凭借手中的几件法宝也奈何不得对方。
想通了这点，原本一团迷雾的事情在元始眼前豁然开朗，眼前尽是一片光明。这一切想必都是清虚做的好事情罢。这家伙果然狡猾。他将事情猜中了大半，唯独露了一点，毕竟他没有看到李随云偷偷的向别人发出了警告。
如果说李随云的愤怒让天地为之变色的话，元始的愤怒，则是让诸圣为之战栗。李随云虽然神通广大，毕竟是后天成道，同其他人相比，他对人族有着深深的眷恋。而元始不同，元始是先天成圣的。那时候，天上地下，甚至没有开了灵智的生灵——李随云除外，这丫是先天开了灵智的。
元始冷冷地看着李随云，手一张，掌中已多了一物，却是旗幡模样，正式十大先天之宝中的盘古幡。元始双手擎幡，轻轻一震，只见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星辰不闪，整个宇宙似乎都震了一震。
李随云见了，面色一变。元始果然厉害，非是别的圣人能比的。他眼中寒光闪了一闪，左手已多了一口土黄色的小钟，轻轻一摇。嗡的一声钟响，端的是震慑鸿蒙，整个宇宙，寂然无声。李随云仰天长啸道：“你有盘古幡，我有混沌钟，莫言神通广。清虚不输人。”
元始冷冷一笑，浑不在意。别人怕清虚。他可不怕清虚。李随云虽然有两件先天灵宝，又有天罚，但他终究只是一个后天成圣的人。这就如同已经流传了十代的贵族，无论如何也不会看得起一个刚脱离草根阶级的新晋贵族一般。
他不在乎李随云地威胁，他已经火了。自从成圣之后，他好像从来没有着么恼火过。如果他知道李随云是在被自己拦住之后发出的信号，他也不会这么愤怒了。如今的他，分明感觉到自己被人算计了。这让他如何接受？
如果说盘古幡第一摇是天地变色的话，那第二摇。则是天摇地晃，在这一瞬间，无论是天庭还是整个宇宙的星辰都开始了轻微的摇晃，这种摇晃虽然不是太剧烈，但足以让所有生灵都为之胆怯。
天为清，浊为地。洪荒虽破碎，但在圣人的手中，自然化成了无数星辰。如今天地摇晃，自然整个宇宙地星辰都开始震颤。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消弭于无形。他能算计接引。可他没有能力算计元始。双方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与其做无用功。还不如谋求的实际的东西。
他知道元始的用意，天摇地晃，再摇一摇，晃一晃，怕是整个宇宙都要毁了。盘古幡确实有这样的力量。如果真是那样地话，自己的努力全白费了。
他一声大喝，混沌钟又是轻轻一摇。饶是以元始地修为，身子也不禁轻轻的一颤，似乎感到有些寒冷一般。那些原本因为元始的盘古幡一直轻微摇晃的天地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依旧按照各自的轨道，慢悠悠的旋转着。
元始眼中的怒意更盛，李随云果然不肯轻易服输。他再一次拿起了盘古幡，重重的摇了一摇，这一下，与前时不同。但见苍天陡然间裂了一道口子，这口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足有十数里方圆，只见白光一道，一股巨大的洪流涌了出来。一到世间，立刻变成无数地水滴，就如同暴雨一般，铺天盖地的落将下来。
他也是好手段，方才那一下，已将天庭弄的破了，让天河之水泛滥。反正他在那边施展神通，李随云也有法宝克制，莫不如直接将苍天弄个窟窿。李随云虽然神通广大，但他便是想补天，也要用到五色石。自己只要拖住他，他还能有多大的本事？
李随云见那天河之水如同瀑布一般，轰然落下。饶是他心思坚定，也不禁吃了一惊。这家伙果然不是好人，下手居然如此狠毒。这普地里的生灵又有什么过错，值得他下这等毒手？若照这般模样看，天下苍生，怕是全都不能保全，如此一来，还不如让这世界归于混沌。
这边洪水滔天，那边正在和孔宣大战的女娲也感觉到了不对头。她看着铺天盖地的雨滴，也自吃惊。轻轻的伸收接了两滴，放到鼻前轻轻的嗅了嗅，眉头紧皱，看向对面，淡淡的道：“怎么天河又漏了？”
她对面是狼狈万分地孔宣。此时的孔宣一身乞丐装，端地是狼狈万分，哪里还有开始时仙风道骨的样子。至于玄璞，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虽然女娲不以他为意，但他也吃了不小的亏。他知道圣人之间的战斗，不是自己能参与的，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呆着。
孔宣也察觉到不对，他学着女娲的样子，接了两滴雨水，闻了闻，眉头皱得紧紧的，随即惊呼以声，颇有些难以置信的吼道：“怪了，这真是天河之水，天河怎么又漏了？”听了这话，一旁的玄璞面色已然大变化。

第九十八章　三方相聚
娲的心情可是一点都不好。她想得明白，这天河又是清虚和伏羲他们干的。伏羲已经收手了，他和五帝回到了火云洞，而清虚虽然无赖，但也不会在这当口将天庭弄个口子。唯一的可能，只有元始了。
不要疑惑为什么不是老子或通天。一来二者和李随云没有什么因果纠缠，二来老子便是发怒，也不会迁怒于无辜生灵，而通天若是真怒起来，他只会和清虚硬拼。
女娲很紧张，无论是清虚还是元始，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两个斗到了一处，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机遇和挑战？她可从来不认为元始会毫无心机的和自己联合。无论是先天和后天的圣人，他们之所以能相互联合，其实也和利益有着分不开的关系。所谓的天道，不过是圣人正大光明行事的伪装罢了。
孔宣心中也怕，他感觉到来自女娲的怨念，他知道女娲火气的源头。这事情分明就是元始临时起意，想占点便宜，可又不知道怎么怒了起来，方才将出这般手段来。如今看来，事情有些大条了。
宇宙深处，李随云脸色铁青，恶狠狠的看着元始。他将混沌钟攥得紧紧的，恨不能重重的砸到元始身上。
他牙齿咬得紧紧的，过了好一会，方才放松下来。他思量得明白，凡事又不能都顺着自己，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貌似不需要那么计较。
元始也有些意外，依着清虚的性子，若是平时，自己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手，他怕是立刻翻脸，抡着竹杖打将上来。如果那样的话。正中自己的心意。只要自己能拖得一段时间，整个世界怕是都毁了。这对于不知道算计了多少年的李随云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大得不能再大的打击。可李随云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压根不上当，如今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心中微微一动，他突然喝道：“清虚，你莫要打什么主意，哼哼，地仙界反正也要开辟。这世界留着，还不如直接将它毁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人放声大笑道：“师兄，你还是老样子。手段端地了得。居然又想将这花花世界毁掉。你果然厉害。”
元始听了这个声音，眉头一皱，面上多了一丝不快，横了来人一眼。淡淡的道：“通天，你倒是好胆量。你难道不顾忌你门下弟子的性命了？”
来人正是截教教主通天。他听了元始的话，冷冷的笑了笑，眼中已经多了丝不屑，哼了一声道：“你莫非以为我也没有什么本事不成？我也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天机虽然已被蒙蔽。但我难道连封神榜还在不在你的手中还不知道吗？”
元始的面色又变了一变，他微一沉吟。眼中微微横了一横，双眼如电，冷冷的扫了对方一眼。又若有所思的看了李随云一眼，心中暗自嘀咕，难道不是李随云地人出手，而是通天亲自动手？将那封神榜直接抢走了不成？一想到这样的可能，元始心中又打起鼓来，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通天似乎猜到了元始的心思，轻轻的笑了起来。左手一张，掌中已多了一份卷起的黄色卷轴，从外面看来，正是那封神之榜。而他的右手，则轻放再腰间，那里挂了一口宝剑，众人看得分明，那宝剑正是号称杀戮无算地诛仙之剑。通天的手正放在剑柄之上。
元始紧紧的盯着通天手中的封神榜，仿佛要弄明白那东西怎么跑到通天手上一般。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突然开口道：“诸位既然到了。也出来罢，何必还藏头露尾的。便让元始师兄见一见我清虚一脉地风采。”
他声音不大，但传得很远。远处几个幸存的星球后面立刻转出了几人，却是巫祖共工带了刑天，相柳和雨师三个大巫。这四个无论放到哪里都是了不得地主，见了李随云，都恭敬的施礼。
李随云看了元始一眼，又看了通天一眼，再一次笑了出来，他将手向刑天一伸，淡淡的道：“刑天，你把干戚借来一用。”
刑天听了，也不多问，当即从后腰抽出两柄巨大的斧子，双手托住，高举过额头，身子微弯，恭敬的献给了李随云。
李随云轻笑着接了过来，看了一眼，点头道：“刑天舞干戚，这典故却也没失传。”说到这里，他也不理会满面疑惑的刑天，双手将两柄斧头一抚，只见一道青蒙蒙的光芒闪过，随着光芒的流淌，两柄大斧居然开始融合，渐渐融为一体，最终现出了一柄颜色古朴的大斧。
通天轻笑道：“道兄，这不是盘古斧嘛，你将出这东西做甚么，这东西虽然号称十大先天灵宝中攻击力最强大地法宝，可这东西毕竟太过笨重，真要斗起来，怕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你将这东西做甚么？”
李随云看了元始一眼，又看了通天一眼，突然笑道：“方才天被元始师兄弄得破了，天河之水止不住。我心血来潮，反正我们也要开辟地仙界，莫不如将这天河之水引到地仙界去。水为万物之母，无水不生，无水不长。天河之水引到地仙界，却是再适合不过的事情了。”
通天听罢，眼中不由得生出一股笑意，随即轻轻的点头道：“好算计，好心思，不愧是神通广大的清虚圣人，这般做法，却是一举两得。”
元始听得如此说，眉头不禁一皱，随即哼了一声。李随云不和他争竞，他也见好就收。毕竟通天和自己结下了因果，如果清虚再插上一杠子，自己似乎要吃大亏。
他虽然并不把接引放在眼中，也没把他当成圣人（实力相差太大，不对等。）也不会惧怕李随云和通天实战什么厉害的手段，但很显然，自己一旦和他们两个动手的话，自然要吃大亏。
他沉吟片刻，轻轻的笑了笑，顺水推舟，点头道：“罢了，你们既然有这般心思，我也没由来的做对头、罢了，便依你们罢。”
李随云听罢，哈哈大笑，握着盘古斧，便望虚空重重的一劈。

第九十九章 地仙初开
随云既有心开辟地仙界，也不迟疑。他存心卖弄本两个圣人展现实力。他将头摇一摇，腰扭一扭，深吸一口气，随即一声大吼，端的是荡气回肠，在宇宙中带起了阵阵的回响。
他的身高和周身的肌肉也开始了变化。他个子原本虽然不算矮，但如今的他，倒和实展法天象地的神通一般，他身上原本的肥肉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棱角分明，宛如虬龙一般的肌肉。
最古怪的是，他那件衣服也随着李随云的变化而发生变化，居然变成了一件裙子一般的衣物，极其巧妙的遮住了下体。再佩上他手中那只巨大的斧头，这幅造型，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人，一个传说中的人物。
元始和通天都知道这个人是谁，也都知道李随云有凝聚盘古真身的本事。不过他们从来都不相信李随云有能力凝聚出真正的盘古真身。
要知道盘古可是上古大神，整个肉身再混沌之中，不知道淬炼了多少岁月。可以说，整个世界都是盘古的肉身所化。如果要凝聚盘古真身的话，首先就要毁灭整个世界，其次则要有能力将这世界上的灵气凝聚到一处炼化。
这两件事情在神通广大，几至无所不能的圣人看来，也是不可能实现的。毕竟这天下间又不是只有一个圣人。
李随云扫了两个圣人一眼，也没有放在心上，横了一眼这茫茫宇宙，又是一声咆哮，将巨斧抡将起来，冲着背向着始星的方想，重重的劈了下去。只见一道雾蒙蒙的白光闪将开来，宇宙中已然多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这口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从方圆上来说，足够李随云所幻化的盘古钻进来了。
通天看了一眼这雾蒙蒙的世界，眉头又皱了皱，他知道盘古斧直接开辟了一个本不应该存在地空间，而这个空间依然是一片混沌，没有开天辟地。他稍一犹豫，随即抖开了封神榜，手一张。掌中已多了一股奇异的力量。他将手在榜上重重的一抹，上面凡是截教和清虚一脉弟子的名字，尽数消失不见。他又将食指点破，大喝一声，只见指间无数滴金色的血液飞溅而出，向四面八方射将去了。
在封神榜上名字消失不见的一刹那，天庭所有的神灵都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肉体不见了。虽然那不能算是肉体，只是近乎于虚幻的东西，但那毕竟有一个依托。可如今，自己魂无所依，这事情可有些大条了。
就在他们惊惶惶地时候，又见得一滴滴的金色的血液向自己射将过来。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见这滴金红色的血液射入自己的胸膛。随即，天地间的灵气开始向自己聚集，开始凝聚自己的肉身。他们地脑中，也在无形中多了一丝信息——封神榜上再无诸神之姓名，封神之战，将在地仙界中开始。
众仙都不敢迟疑，开始疯狂的修炼，天庭的职司，与他们再无半点关系。他们只知道一件事。自己要报仇，要报当年之仇。
元始冷冰冰的看着通天的动作，他想出手阻止，但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他有他的算计，和通天在这个时候争竞，先不说能不能占到便宜，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李随云在掣肘呢。
李随云劈了一斧之后，似乎有些疲累地感觉，他深吸了口气。看着那裂开了缝隙的虚空，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即大步流星的走将进去，混沌元气立刻将他包裹住了，不露半点痕迹。
通天见了，口中赞叹道：“能有这般神通，除了清虚，世上怕是无第二人。若是常人，怕早被混沌之气同化了，他果然了得。”
元始听了，眉头轻皱，又重重的哼了一声，满是不屑的道：“这般神通，又算得上什么，我等若要进去，也无甚大事。”
通天微微一笑，也不争竞。他心里明白得紧：圣人进去都无甚大事，可似李随云这般随随便便的进入，却无可能。
李随云摇摇摆摆的进入之后，只觉得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偶尔会有几道闪电，但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他如同陷入粘稠的蜂蜜中的昆虫，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有说不出地难受。
这样的感觉有些熟悉，甚至有一丝丝眷恋的感觉，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厌恶。恍惚中，他眼角滴下了两滴晶莹剔透的泪水。自己出来乍到的时候，不要是来到这样的世界吗？
心中感叹，他低喝一声，将斧子攥得牢牢的，又一次挥起，白光闪烁之处，整个混沌世界被他劈成了两半。清者上升，最终融入天庭之清气，浊者下沉，最终化为斑驳的大地。开天辟地，这就是开天辟地。
做完这一切，李随云再也无法维持法身，整个身躯顷刻间烟消云散，他现出了本相，整个人都显得一场疲惫，委顿不堪，他轻飘飘的落到了大地之上，拄着斧头疯狂的喘息着。
元始和通天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两人眼中都带着玩味的笑容，见了李随云这般模样，眼中都闪过淡淡地笑容。盘古斧虽然是十大先天灵宝之中，攻击力最强大的法宝，但同样，使用起来需要耗费的巨大的修为。如此算来，即使这件法宝在刑天手中，想来也没有什么威胁。这件法宝，充其量也就是件鸡肋罢了。
元始看了一眼苍天，又看了一眼大地，嘴角微微上翘，他知道，虽然不能打仗，这也是三个圣人展现自己实力的时候。
他也不客气，将手一挥，掌中已经多了几件特殊的材料。当日他决定重炼不周山，就刻意寻找了这几件材料。原本炼就不周山，少不得李随云的乾坤鼎。可如今已经的情形，已经变成了三个圣人在不知不觉间角力的事情了，谁都不会轻易示弱的。看着小心翼翼的李随云和通天，他自信的一笑，手中火光一现，已让这世界多出了一抹光辉。

第一百章 展神通万物衍化
始手中之火，非是凡火，乃是炼气之士特有的三昧真将元始手中的材料包裹住了，燃烧得却不猛烈，就在那里温吞吞的，像是在用文火煲汤一般。那些材料也在慢慢的融化，渐渐的融为一体，变成一滩泾渭分明的水。没错，是泾渭分明的水。从水的色泽可以清晰的看出，这水是各种材料融化而成的。渐渐的，水的颜色变了，竟然变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太极图。随着元始的动作，太极图又开始了旋转，最终，化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太极球。
通天轻轻点头，看了看天色，头上现出三朵金花，脚下现出两朵金莲，周身万朵金花护佑。这边李随云也不多说，将出乾坤鼎来，双手托着这小鼎，盘膝坐在地上，双眼半睁半闭，仿佛什么都不关心一般。
元始见了，心中暗骂两人狡猾，他左手擎着太极球，右手握定了盘古幡，一声低低的呼喝，只见盘古幡上神光闪烁，将自己照得牢固。不过方才他炼化这几种材料，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多少消耗了真元，倒依靠盘古幡多些。
诸位看官莫要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元始搜集的几种材料绝非什么等闲之物，便是圣人需要，也费了好大的气力。他在炼制的时候，端的是小心翼翼，惟恐出了半点差错。他所付出的心力和神通，实在不小。
眼见得天地之中阴阳二气交合，转瞬之间，神光大作，一时间。三个圣人都觉得眼前光彩夺目，饶是他们神通广大，眼睛也不禁一花，齐齐的施展法术，将眼睛护将住了。
李随云多少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也有了不小的准备。光芒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地伤害，他清晰的看到，随着阴阳二气交合，随即分开，天地间已经多了无数的生灵。这些生灵各不相同，有的奇形怪状，有的身高体大，还有的形容古怪。真是五花八门，非能一言而足。
元始和通天也缓缓睁开眼睛，他们两人看了一眼大地，轻轻摇头道：“此地并没有盘古，当先开天辟地之后，盘古以身化洪荒，故能养天地万物。如今此地也无什么生灵植物。如何养这千万生灵？”
通天微微冷笑道：“这有何难？我虽然无这般神通，但我手中有一物，可代替盘古大神，以为大地。”说罢，掌中已多了一物。却是息壤。
李随云见了，眉头轻轻一皱，急道：“道兄，此物非比寻常，乃是天下间罕有地宝物。此物可以召唤风雷雨电，又可幻化万物。虽然比不上盘古肉身，但也是极难得的宝物。你怎能将出此物来？”
通天听罢，嘴角微微一笑。眼中的笑容愈发浓了，随即道：“这又有何妨？此物不过是个死物罢了。若是这件法宝能换取无数生灵的生命，却也值了。”
说罢，他手一挥，将这息壤扔到大地之上，只见那息壤一落到斑驳的大地上，立刻开始了蔓延，就如同平地之上的洪水一般，转眼之间，已厚厚的覆盖在大地上。不过片刻。大地已经变成了另外一般模样，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来。
就在此时，只听得一人冷冷地道：“空有息壤，又有什么作用，此事需得我们。三皇五帝出手。”
李随云听了，脸上的笑容一紧，随即眼中流露出一丝冷漠。谁都不是笨蛋，谁都想占便宜。开天辟地，造福万物，可不是一件小功德。连三皇五帝这种刚和自己结下因果，号称再不肯出来的存在也忍不住跳将出来了。
紧跟在女娲旁边的，则是孔宣。他满脸苦笑，眼中尽是无奈之意。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开天辟地了，谁都不曾准备好。
不过再怎么说，李随云开天辟地的功德是跑不掉了。通天演化大地的功德也是跑不掉地。
元始冷冷的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三皇五帝和孔宣，随即轻笑出来，眼中充满了不屑之意。在他看来，三皇五帝除了有大功德在身，再无别的本事。虽然他们在同李随云和孔宣的战斗中显露了一些神通，但这样地本事，在元始眼中，是不够的。
元始也不多说，将手望西北方轻轻的一指，只听得大地轰隆隆的巨响，不过片刻，却见西北方大地开始破碎，一座山峰开始从大地上升起，转眼间便高可参天，似欲托住苍天一般。元始轻轻一笑，将手中的太极球轻轻的挥将出去，径自打入高山之中。只见高山开始了疯狂的变化，山峰似乎也开始变得坚硬，可以抵抗一切攻击。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他心里清楚得紧，这不周山看似坚硬无比，实际上远比不得当年地那座。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伏羲见了，微微摇头，他原本已经想放弃争夺开天辟地的功德了，这事让清虚他们去争吧。不过很可惜的是，女娲太好强了。
旁边的炎帝嘴角动了动，伸手从豹皮囊中取出一把种子。他犹豫了一下，随驾将这把种子撒将出去。只见这种子飞上高空，一生二，二生三，三生无穷，整个世界恰似下了一场种子雨，无数的种子疯狂的落入大地之中，顷刻间生根发芽，飞快的生长开来。
李随云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向孔宣轻轻招了招手。
孔宣也不敢怠慢，急冲将过来，身子半躬，站在李随云身边。
李随云嘴角带着微笑，轻轻的附在孔宣耳边，不知道偷偷摸摸的嘀咕了些什么，不过孔宣的面色变得很快，刚开始地时候，是紧张，可很快，就变成了兴奋。
女娲在一旁看了，心中又怒将起来，她怎么看清虚都觉得不顺眼。眼见得对方又有算计，这让她如何不怒？她心中也在打鼓，清虚这般动作，会不是是在算计她造人的功德？清虚道人的恶名，可是三界尽知的，便是她再强势，心中也有三分顾忌。

第一百零一章抢造人
接上回，却说这炎帝神农氏施展神农法术，让这大地葱的绿意，可是那阴阳二气交合之后，又凝聚一处，成日与月，高居苍穹，日光委实酷热，将大地晒得如同龟甲一般。神农所播种的植物在烈日之下，也显出了萎态。
就在这个时候，孔宣突然抢将出来，双手连摆，打出了百十道手印，只见天地开始了异变，无数的云卷如同漩涡一般出现在高空之上，转眼之间，暴雨倾盆，须臾，大地之上，沟壑森森，宛如刀疤一般纵横，随着雨越来越大，这水积得也越来越多。
伏羲见了，放声大笑道：“孔宣道兄果有大神通，竟然使此处与天庭相合，如此一来，天庭与始星再无半点联系，若到始星，需得经过此地。更兼天河之水倾倒，则此地水生无数，自然成江河湖海。水为万物之母，无水不生，无水不长。今日孔宣道兄这般作为，真个是功德无量。”
众圣听了这番话，面色不一。李随云心中冷笑不止，伏羲这分明是在挑拨自己与诸圣的关系。这也罢了！圣人之间也就是那么回事。自己既然要为清虚一脉争这功德，自然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孔宣则是心中大骂不止，这伏羲安的却是什么心思？自己虽然证了混元道果，但在圣人之中，不是压箱底，也差不多。他称自己神通广大，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提醒别人抓紧干掉自己？
老子没有他们李随云和孔宣想得那么多。他来到这里，也没有非要争夺什么功德的意思。他更在意的是，这世界究竟该怎么划分。他可从来不相信李随云所说的开天辟地分九州地话。如果李随云真要那么做的话。他也不是李随云了。堂堂无良之名，又岂是浪得虚名？
至于其余地几个圣人。则心中暗恨不已。开天辟地。演化万物地功德本来是不少的，如果放在任何一个准教主身上。都可以立时成圣。可问题现在地圣人实在是太多了点，满打满算就那么点功德，实在不够他们分了。若说那些老一辈的圣人独得一份功德也就罢了。可偏偏让这个这个后辈小子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这些圣人哪个会愿意？
通天的表情很古怪。他微微地犹豫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谁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想来他不会很高兴。毕竟这些功德让他得了，再分给自己的弟子的话。那将使截教门徒地神通提高不知道多少。
女娲沉吟片刻，却又交际了许多。自己若再不出手。这功德不知道要被谁得了。她当即道：“如今九州即将现出，如此一来，便让我造人罢。如此一来，九州泽可增添不少的生气。若是想从东土望这边移民。却要费上不小地麻烦。毕竟东土人烟稀少，若是迁移太多，未免会影响始星的发展。”
李随云听罢，微微冷笑。他可不相信女娲娘娘会如此好心，她可不是为了东土的发展，她多造一个人，自己就会多得一分功德。她算计地可是明白着呢。
老子突然笑了出来。他大有深意的看了女娲一眼，轻声叹息道：“人族人口众多，单凭娘娘一人，怕是太忙碌了些，反正我也闲来无事。莫不如让我亲自出手，助娘娘一臂之力罢。”
通天听罢，微微冷笑，点头道：“罢了，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正好出手，助也来助娘娘一臂之力。”
女娲娘娘地面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她心中恼得紧了。难道自己好欺负不成？清虚贼道得了那么大的功德，半点事情都没有。谁都不曾和他争半点功德。怎地自己要动手，他们便一个个跳将出来，难道自己好欺负不成？
李随云见了众圣的哦那个多，嘴角带着笑意，也不多说什么。只在那里看热闹。在他看来，圣人之间的矛盾，是再有意思不过的事情了。他们之间的矛盾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其中几个人斗将起来，那倒省了自己不少的事情。自己正好从中取利。
伏羲面带笑容，看了一眼老子。又看了一眼通天，随即轻笑道：“没有什么太重要地的事情，何必为这俗事争论不休。天下间的功德又不光是这一点，都将主意打到这里，未必又什么太大的作用。何必将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无论是补天，还是成就地脉，都是无上地功德。”
李随云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轻笑了出来。他眼中充满了玩味之意，补天？没有自己的乾坤鼎，他倒要看看诸圣谁有补天的本事。哼哼，补天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功德。他还指望把这笔功德给自己门下的玄璞呢。哼哼，谁都会算计。可和自己抢功德，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通天看了一眼伏羲，心中雪亮，这家伙怕也不安好心，打着算计自己的主意。清虚是那么好算计的不成？和清虚抢功德，那不是要做好大战地准备？清虚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吗？伏羲分明是没安好心，想挑斗诸圣大战。
旁边老子也不多说，他心中宛如明镜一般。他也不是非要争这造人的功德，只不过他不想白白便宜了女娲罢了。
女娲最近表现得越来越强势，强势得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如果不打打她的气势，日后她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事情来。可是谁又能保证她不会寻自己的晦气呢？若不趁此机会好好的打压她一下，也未免太不会把握形势了。
一旁的通天嘴角咧了咧，他也不在意，大手一挥，掌中已经多了百十件稀奇古怪的法宝，他将这些法宝望天空一扔，却见这些法宝飞上天空，化为无数流光，飞也似的望四面八方去了，一个个都钻入大地，以为地脉，涵养天地灵气。
李随云见了，微微点头，看了一眼老子，又看了一眼通天，心中微一思量，随即双手连挥，袖中法宝如同萤火虫相似，都铺天盖地的飞将出去，十成中倒有九成望南方和北方飞将去了。

第一百零二章 疑惑
随云方才那般动作，通天看得分明。清虚分明是在德。可他也不在乎这样的事情。毕竟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先天灵宝，清虚不得，别人也会得了这份功德。自己不和清虚计较，自然也就还了他帮自己夺得封神榜的人情。
女娲见了，面色铁青，她还未曾说话，这边元始重重的哼了一声，把眼来看李随云，语气颇为不善：“清虚道兄这是何用意？怎地将出这般手段来，难不成东方、北方之地是与师弟又缘，其他七州没有什么作用不成？”
李随云听罢，冷冷一笑，眼中寒光凛冽，淡淡的道：“原来师兄嫌弃这地仙界的陆地多了。这却是我糊涂了。师兄有事，师弟也不在意麻烦，不就是这点事情嘛！我自替师兄了结。”话未了，他已化一道流光去了。
孔宣见了，不禁一愣，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微一犹豫，眼见得李随云跑得不见踪影，他哪里敢再怠慢下去，急将脚一跺，随即冲霄而起，随即化为鲲鹏，双翅遮天蔽日，用力一扇，扶摇直上九万里，追着李随云的背影去了，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众圣都吃了一惊，通天微一沉吟，面色陡的一变，脱口道：“不好，他这般说法，怕是有什么别样的心思。他莫不是要将天下大洲尽数毁去不成？”
女娲心中正自恼恨，听了这话，也不禁吃了一惊，脱口道：“他不会那么做罢！”说到此处，她却似肯定一般。继续道：“定然不会如此。清虚虽然无赖得紧，但也不会如此小孩子气，分不清轻重。”
老子听了，心中也自狐疑，清虚行事全无半点道理，难保不作出这样的事情来。可他若是真那么做。未免要触怒在场的众多圣人。
开天辟地分化九州，本是为了化解众圣人的矛盾才将出来地办法。若是清虚真有这般举动，毁了其中的一州，则天下定然大乱。
伏羲心中忐忑，若是清虚真毁了一州之地，众圣之间少不得争斗，三皇五帝虽然神通广大，但终比不得其他圣人。到头来怕是吃亏的还是自己这边。他再不迟疑，急道：“诸位，我等思量这般事情做什么，且跟将上去看看再说罢。”
众圣也不敢迟疑，一个个足下生云，飞也似的赶将过去。还未到得近前，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声如雷巨响。远远的便见得海浪激起千丈之高，端的是巨浪滔天，铺天盖地地压将过来。
众圣人只举得劲风拂面。好在众人都是证了混元道果之人，一个个神通广大，修为高深。便是星辰，也可举手毁去。这浪墙虽然强悍，但也比不过星辰之力。
通天强运神通，远远感应了一下，面色陡的一变，嘴巴紧紧的抿住了，也不多说什么，只在那里闭目存神。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他这般欲盖弥彰之态，登时让诸圣人起了疑心。
神通谁都会使，同为圣人，谁也不比谁差。他们一个个也都将出本事来，随即都变了脸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元始原本就看李随云不顺眼，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一声咆哮，愤怒的吼道：“他真敢这么做，他真敢这么做。他将我们当成什么人了。难不成他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不成？”话音未落，他足下现金莲两朵，周身现无数金花，整个人周身金光闪耀，如同金色的流星，闪电般的飞将去了。
女娲见了，立刻道：“清虚贼道，背信弃义，如此任务，枉担圣人之名。若不好好教训他一顿，他莫不是以为圣人都是好欺负的不成？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她也不多言，手迎风一招，掌中已多了一物，正是那件三尖两刃刀。转眼间，她也追着去了。
这边伏羲看了一眼老子，又看了一眼通天，犹豫了一下，沉声道：“二位欲与清虚结下善因，但彼此间未必能有善果。清虚忽善忽恶，不能以常理度之。若不趁此机会，打压他地气焰，日后难保不会被他欺上门来，到时候怕是毁之晚矣。”说罢，也不待二圣答应，便急匆匆的赶过去了。
通天看了一眼老子，轻轻的冷哼一声：“谁都想算计清虚，就如同当年谁都想算计我一样。毕竟清虚的实力太大了点，不好好的打压一番，谁都不会放心。清虚也是恼了，非要弄个高下出来。这事情可越来越有意思了。”
老子看了一眼通天，语气冷冰冰的：“你莫不是在幸灾乐祸罢！他们四个斗在一处，却也难说胜负。清虚有先天灵宝护身，三圣虽强，却各有各的心思，旁边又有孔宣掣肘，只怕他们打将起来，这才建起来地地仙界又要毁了。”
通天听罢，抚掌大笑道：“若是那般，却也有意思得紧。不过我们这边打得热闹，西方教那边却是半点动静也无。他们似是对这地仙界全不关系。可叹我们在这边打得热闹，却是在让别人看戏。我们都成了那戏子了。可笑我们还不自知，只在这边争强斗胜。”
老子听了，哑然失笑。他听得明白，对方这番话，怎么听怎么流露出对西方教的不满。通天可不是大方的人，他还对当年西方教算计他的事情耿耿于怀呢。可话说回来，西方教迟迟不见动作，他们打的却又是什么主意？
老子和李随云不同，李随云虽然有长远地战略计划，但他于钩心斗角方面，终要差了一筹。虽偶有狡计，也是占了先知先觉的便宜。
老子和元始也不同。元始为人深沉，凡事看似不放在心上。可当他关注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事情必须做到完美。
老子和通天也不同。通天为人刚烈，就如同他那四宝剑一般，以霸道服人。宝剑在手，任你神通广大，他也不放在心上。
老子的脾性，倒和统筹全局的人物相似，很少有事情能超脱于他的掌握之中。可如今，他把握不住西方教的用意了，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西方教究竟要干什么呢？

第一百零三章战
今的李随云是一个疯子，地地道道的疯子。他知道计过其他的圣人，所以只能让别人将自己当成疯子。
有些时候，疯子比正常人还要可怕。因为面对正常人，你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些什么。可是面对疯子，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
他方才施展法天象第的神通，直接将一个大陆打得支离破碎，紧跟着又化身饕餮，将那些尚未支离破碎的大陆一口吞了。眼见得几个圣人急匆匆的赶将来，他将头一扭，恰似挑衅一般，一声咆哮，扭头就跑。他神通广大，这一声充满挑衅意味的咆哮弄得整个地仙界都知道。
这地仙界着实广大，比起洪荒世界来，也小不了多少。几个圣人听了他这般挑衅，心中如何不惊？让天下间的生灵知道自己被人如此轻蔑，于面皮上却是不好看。他们也不示弱，急驾云追赶。
饕餮虽然是龙之九子之一，但并不以速度见长，李随云神通虽广，但化身为饕餮，自身的速度却也施展不出。他东一口，西一口，连吞了不少的小岛，眼见得对方赶得近了，急将身一扭，现了本相，足下生云，一跺脚，一扭腰，整个人已在万里之外。
孔宣紧紧的跟在一旁。他速度没有李随云那般快，所化金翅大鹏虽然一翅九万里，但也追赶不上。他也只好现了本相，跑得气喘吁吁的，仍是紧紧地跟在身边不提。
李随云也瞥见了气喘吁吁的孔宣。心中无奈，低声喝道：“你到西牛贺州等着我。用不了多久，我便会到。”说罢，也不多言，一阵风似地去了。
孔宣心中疑惑，西牛贺州？端的古怪得紧。此时地仙界初开，各个大陆哪里有什么名字。他微一沉思。心中已经多少明白了一些事情，眉头微皱，嘴角微绷，眼睛眨了眨，随即重重的哼了一声，心中已多少明白。天下分为九州，那西牛贺州想来当在西方。莫非师父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他也不敢怠慢，急匆匆的施展神通，一溜烟的望西方去了。到得正西之地，急匆匆的落将下来。他也精明。惟恐李随云有什么变故，急在此处布下了十数个大阵。不过这些大阵材料一般。真要打起来，只要拖延一下。对方微一用力，怕就能挣脱了。不过清虚一脉地速度可是最快的，想来这短短的片刻，足够他们逃离危险境地了。哼哼，只要你们抓不住我。看谁能耗过谁。
李随云跑得虽然快，但他终究要拿各个大陆开刀，在他在第二个大陆上疯狂破坏的时候，他被赶上了。或许不应该用赶上来形容，当他想离开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三个圣人从三个方向围了上来。他被包围了。
冷笑着看了一眼杀气腾腾的三个圣人，他的嘴角向上一翘，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自己纵横洪荒亿万年，什么阵仗没见过。难道还怕他们不成？他将手微微一抖，掌中青竹杖现。腰微微一扭。人已逼到了女娲身前，绿光闪烁处，直奔面门而去。
女娲心中大怒，这人端的可恶得紧，事情未曾分说半点，便将竹杖照头而打，全无半点道理。女娲战败了孔宣，可谓士气大振，她也不惧李随云，手一幌，三尖两刃刀望上一封，直架了过去。
李随云嘴角一翘，满脸坏笑，手陡地一松，将竹杖一送。女娲明显估错了李随云的力道，用地力量过大，那青竹杖滴溜溜的打了个旋，重重的落了下来，正砸在她的面门之上。
女娲只觉得眼前一个绿色的物体急剧变大，她心中陡的一惊，正要有什么动作，哪里来得及，只听得一声脆响，额头上正着，将她砸得多多少少有些眩晕地感觉，踉踉跄跄的退了数步。
李随云战斗经验不是一般的丰富，他一击得手之后，身子一顿，整个人倒窜而出，手一抖，掌中射出无数道寒光。却是一件件威力算不上太大，但也绝不差的法宝。
伏羲正急赶间，眼前突然寒光大放，无数寒光，宛如星辰一般，铺天盖地的射将过来。他心中吃了一惊，虽然这些法宝未必有多强的威力，但谁又能保证这不是李随云的诡计？他大袖一挥，那些寒光便如倦鸟归林一般，一个个都没了气力，轻飘飘的落入了他的大袖之中。
就在他动手的一瞬间，李随云地云速立刻加快，整个人如同流星，一下子撞到了伏羲的怀里。伏羲身材高大，而李随云个子并不高，他整个
到了伏羲身前，这倒是合适得紧。
他一身神通，有小半来自巫门。一身筋骨，真个是宛如金钢。他出手迅捷，肩、肘子、腕、头，各个部位无一不可成为武器，伏羲身子高大，行动起来自然不甚灵便，在一瞬间，他已经连吃了好几下，踉踉跄跄地退开好远，面色颇为难看。手中的藤杖本就不短，被对方攻进***来，自然实战不开，只能凭借筋骨强健而硬抗。
不过也就是这片刻的耽搁，那边元始和女娲都赶将过来。女娲终是吃了一点小亏，缓过来后，已是慢了一步。元始云路颇快，先赶了上来，他看得分明，只见李随云整个人缩成一团，不住手的攻击这伏羲。可怜伏羲这般高大，只能被动着防守，全无半点反抗的能力。
他心中也急，手一挥，三宝如意已然出手，带着呼呼风声，便冲着李随云的后脑而去。伏羲眼睛也尖，他看得分明，急咬着牙，使出浑身解数，要拖住李随云，免得他有机会逃跑。
双方出手都是极快无比，李随云为人也精细，伏羲刚一动作，他就明白了过来。他也知道元始在背后的动作，他身子又是一变，宛如一条毒蛇，周身宛如无骨，轻飘飘的就避将开来，整个人肩膀一扭，身子一缩，跟着就是一长，他已经绕到了伏羲的背后。
元始和伏羲都吃了一惊，他们都没有想到，李随云居然有这般本事，在两个圣人的围攻之下，还是这般游刃有余。这可不是当年群圣大战的时候，比拼的是法术，可谁能想到，清虚的伸手这么好，这么诡异？
这也怪不得两位圣人，此时人老成，拼斗之时，虽然也有不少人有稀奇古怪的招数，但了李随云的本事比起来，那可是真正的小巫见大巫了。
元始眼见得李随云躲将开来，心中也吃了一惊，急将三宝如意一带，向一旁侧了过去，而伏羲身子也是一扭，让将开来。不过他身躯实在是太过高大，他将李随云遮挡得严严实实，不露半点痕迹。元始神通虽然广大，却看不清对方的动作，不知道对方又有什么算计。
李随云等的就是这一刹那，他身子突然间窜了出来，青竹杖毫不客气的挥了出去。此时的元始三宝如意无法回防，全无半点防备。他匆忙之中，只来得及将左手伸出，迎着李随云的青竹杖。随着杖手相交，一声脆响，元始只感到自己左手一阵麻木，连带着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之感。他心下暗惊，不敢再迟疑，身子微退，退到了安全的地区。
伏羲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已经回复了过来，虽然被击打的地方还有着淡淡的痛楚，但比起开始时候的麻木，已经好了许多。他更不迟疑，手中藤杖来不及举起，他双手握杖，这藤杖便如一件兵器一般，重重的砸向李随云后背。
李随云也觉出不对，身子急躲，肩膀上早着，他被砸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向一旁躲了过去。
女娲此时也赶将过来，她双眼圆睁，几欲喷火。被李随云暗算了一次，这让她如何能甘心。她手中三尖两刃刀舞动得如同风车一般，在短短的一瞬间，已经作出了数十次攻击。
李随云有些措手不及，被这一连串的攻击弄得手忙脚乱。他连连躲避，他身手虽然厉害，但这毕竟是以一敌三，又不是比拼法术。他哪里有时间追击。
女娲的身手委实不弱，可以想象，连孔宣都败了，她的本事自然不是泛泛。李随云失了先手，有些手忙脚乱的，自然也可以理解。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他的衣服已经变得和蜂窝相似，多了密密麻麻的十数个小洞。这样一来，他便是有心，也不能施展袖里乾坤的神通了。
这边元始也缓过气来，他一声大喝，只见空间陡的破将开来，露出一个三丈高下的空间裂缝，一头四不像慢吞吞的跨了出来。元始飞身上了做起，他微微一催四不像，那坐骑四蹄陡然间发力，速度奇快无比的冲了过去。
李随云吃了一惊，身子微微下蹲，躲开了女娲的三尖两刃刀，又用青绣杖架开了伏羲的藤杖，紧跟着脸色一正，整个人冲向空中，躲开了四不像。紧跟着他也破碎了空间，召唤着某些强大的存在

第一百零四章凶兽
都知道，李随云没有坐骑。或者说，他没有固定的岛的异兽实在太多了，但并没有太顶级的，符合李随云圣人身份的坐骑。四灵神兽虽然身份足够，但李随云还没有自大到能用他们当坐骑的地步。所以看到破碎的空间，众圣人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这家伙要跑，紧接着想到这丫要召唤帮手。
就在众圣人狐疑不决的时候，只见空间裂缝中，伸出了一条腿，一条布满了甲壳的腿。紧接着又是一条，然后是两根长长的触须，最终，这个怪物在众人眼前展现出他的真实模样。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啊，有些像甲虫，但又有些像猛兽，屁股后面还带了一条长长的蝎子尾巴。随着翅膀张开，展现出十二对半透明的翅膀，再配上一口锋利得不能再锋利的牙齿，这副尊容实在是太古怪了点。如果不是暗金色的甲壳和背上华贵的鞍，谁都不会认为这是一只坐骑。
看着三个圣人满面惊愕，李随云心中暗自得以。为了这坐骑，自己可没少下功夫。哼哼，御兽宗的法术果然神妙，再加上自己的无上秘法，费尽了无数的心机，寻了一对太古金蝉，培育至今，方才成功的异兽。
这只异兽可以说倾注了自己无尽的心血，它身躯可谓金刚之躯，有甲虫和蟑螂一般强悍的生命力，有水和蚯蚓一般的再生能力，也有蜂王的权利和蝎子地倒马毒桩。更有百兽的特点。可以说这只异兽除了卖相不怎么样外，一切都是完美地。
见到这只异兽。元始也吃了一惊，急运神通，窥遍天下，却茫然无所得。他心中嘀咕不休：不知道清虚从何处寻来的这般生灵，整个古怪得紧。就从这卖相来看，绝对是一只上古凶兽。
伏羲见了这怪兽。连连摇头，口中叹息道：“清虚道兄枉为圣人，居然弄来这等太古凶兽，这凶兽也不知道害了多少的生灵，周身煞气冲天，以这等生灵为坐骑，平白辱没了圣人的威仪。”
李随云怪眼一翻，仰天大笑道：“凶兽……凶兽！好一个凶兽！你口口声声的称它为凶兽，可我就不知道了，他究竟做了什么样的恶事。居然让你称它为凶兽。难道仅凭借他身上地煞气，就能断定它是凶兽不成？难道仅凭它的相貌。就认为他作恶无算不成？如果这般说，你们所役使的异兽，哪个不曾沾染过鲜血，难道它们也都是凶兽不成？”
说到这里，李随云双眼微睁，嘴角紧绷。眼中寒光闪烁，一声咆哮：“好一个异兽，好一个因兽而异，因主人而异。三足金乌也不是什么凶兽，可他们所造之杀孽，天下间怕是谁都比不得他们。你们怎么不称他们是凶兽？如今我不过召唤出一个坐骑，就被你们冠以凶兽之名，你们打的却是好心思。”
伏羲的面色变得很难看。他可没有打着收拾这怪物的主意。他只不过看到这怪物的模样，认为圣人用它当坐骑有损圣人的形象罢了。可谁能想到对方居然会借题发挥。他本是老实人，比不得李随云的伶牙俐齿。一时间却也没有什么话可以反驳。
女娲见了，心中怒火熊熊。清虚这张嘴，端的是可恨得紧。他也不管伏羲地用意如何，先是一顶大帽子扣将下来。她恶狠狠的看着那头异兽，恨不能将其收了。那头异兽动也不动分毫，老老实实地伏在李随云身边，仿佛没有感觉到来自女娲娘娘的杀气腾腾的目光一般。
元始心中微动，淡淡的道：“不知道你这坐骑叫什么名字，我观天下，竟然未曾见过这般凶恶之物。真乃异种。”
李随云冷冷一笑，看了一眼几个圣人，突然有些狂傲的道：“什么名字吗？世上本没有这样的生物，既然我将它创造了出来，自然要为它取一个名字。从今以后，世上多了一只凶兽，你们都叫它凶兽，它从此以后，就叫凶兽。”
“凶兽”？？三个圣人都有些愕然，他们没有想到李随云会作出这样地决定。不过看到那只巨大的甲虫周身闪烁着的冰冷的光芒，他们的心都不由得缩了一下。这东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凶兽之名，倒也符合。只不过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凶兽命名自己的坐骑。
凶兽可没有想那么多事情，它突然间一声咆哮，如同虎啸一般。一股剧烈的音波和强烈的山风扑面而来
云从龙，风从虎，虎为百兽之王，又称山君，自然不是普通的野兽。方才那声虎啸，便是李随云费劲了心机，才将老虎地神通挪到凶兽身上的结果。
凶兽一声咆哮之后，更不罢休，整个身躯猛地抖了一抖，只见无数暗褐色的骨针飞也似的射将出来，就如同下了一阵急雨一般。
三个圣人各展神通，元始周身金花乱闪，伏羲身前青光隐隐，女娲则是一抹红纱罩在了身前。凶兽射出的骨针，都如同泥牛入海一般，不见半点踪影。
凶兽终是坐骑，也没有什么太过强大的本事。可它这近乎于本能的动作，却拉开了战斗的序曲。
李随云身子一动，已经坐到了凶兽背上的王座之上。右手竹杖轻轻一敲凶兽的后背，只见凶兽一声咆哮，甲壳张开，展现出背部的十二对透明的蝉翼，看上去异常笨重的身躯，居然轻轻松松的飞将起来，在天空中盘旋。
还没有等三个圣人明白过来，又见它那甲壳下嗡的一声响，无数的金光冲将出来，一个个都是缩小版的凶兽，张牙舞爪漫天飞舞。这就是源自蜂王的力量。无数的手下，足以横扫任何敌人。
女娲眉头微微一皱，眼中却不经意间多了丝喜悦之意。这是件好东西。如果这凶兽修炼成人形，又能归顺自己的话，这将是自己重新掌握妖族的重要棋子。那些小凶兽的实力都不弱，实力都远远超过上古的六翅金蝉。如果这东西到了自己的手中，妖国还不是得看自己的意见办？在一瞬间，她就打定了主意。

第一百零五章 陷阵
随云不知道自己座下的凶兽引起了别人的垂涎，就是在乎。家大业大的，难免有人惦记着。你总不能让人想都不想吧！
凶兽不同于四不像，四不像跑将起来，速度是极快的，它本身就带有一种冲击力。虽然圣人并不会在乎这样的冲击力，但是已经平衡的天平，哪怕一根稻草都会影响到平衡。
他掌中青竹杖一抖，但见天地之间，风云变色，白光中透着淡紫的雷光在青竹杖上隐隐闪现。对于圣人来说，能让他们感到威胁的事物不多，五行虽然都可以威胁到圣人，但最重要的，还要属雷霆。天雷，顾名思义，一直是老天爷的专属武器。虽然天庭正神中，有雷部的存在。但他们使用的，不过是老天爷赋予他们的权利罢了。真正能让圣人损伤的，也只有天罚之雷。
青竹杖上次吃了点亏，但有些时候，吃亏和占便宜是很难分清的。就如同真正糊涂和难得糊涂之间的区别一样。青竹杖在吃了大亏之后，它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来自天罚的力量。虽然很微弱，但就是这一点点的残留，就让人感到畏惧。
看着青竹杖上面闪烁的光芒，女娲和伏羲都默然以对。他们没有什么好说的。说来可笑，都是开天辟地之初衍生的圣人，可他们比起清虚这个末学后尽，怎么看怎么要差上老大一截。
元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轻轻的点点头道：“也罢了。有些时候，我真怀疑你和天道之间地关系。老师曾经说过。你的神通不下于他，即便是他，也没有必胜你地把握。
可让我奇怪的是，从开天辟地一直到今天，你从来没有展现出相应的实力。难道是我们看错了，鸿钧老师并没有那么强大的神通。还是鸿钧老师看错了，你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又或是你一直隐藏着自己真正的实力，同我们相较量地时候，不过是在游戏？”
李随云看着元始，嘴角微微上翘。自己这个师兄，看上去并不甘于平淡。也难怪，修为到了他们这种程度，谁会希望上面有一座大山呢？轻轻的揉了揉鼻子，他淡淡的笑了笑。颇有些轻松的道：“当你的修为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你自然就会明白一切了。”
元始眉毛一立。便要发作。李随云方才这番话可是可恶得紧，他分明是在讽刺自己修为不够。
还未等元始说话，旁边的女娲娘娘冷声道：“你若真有本事，只管明说便是，何必搪塞，居然将出修为来糊弄人。若论及修为。眼前诸人，何人不比你成道早？你在我等面前大放厥词，也不觉得面皮臊得慌。”
李随云听罢，微微一愕，随即大笑道：“说你们糊涂，你们还真糊涂。鸿钧虽然修为高深，但也不至于强到以一己之力独抗天下圣人的程度。他的修为比我高了一线，若是一对一，我败，他也得不了好去。不
过他掌中的造化玉碟残片。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宝贝。那东西不在十大先天灵宝之内，也不见得有多么恐怖地攻击力。可那玉碟力量真正来源却是天道。拥有规则的力量。可以说，那东西是老天爷地刀，老天爷的旨意。你们如果有信心对抗老天爷，你们尽可以去试试。”
圣人跳出三界外，不再五行中，可圣人也要受到一定的束缚，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源自天道。即使他们有什么动作的时候，也不得不遵循天道，或者打着天道的旗号。和天道对抗，他们自认没有这个本事。身在红尘，岂能不沾因果？
一直没有开口的伏羲突然道：“照你这么说，你已经超脱于天道之外，可以对抗天道了不成？”说到这里，他地手不禁轻轻的抖了抖，心中竟然充满了紧张。
李随云听罢，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娲和元始，又抬头望了望天，轻轻的笑了笑，似是向三人诉说，又似是在自言自语：“天道吗？似乎也不是那么强大，但身在局中，你永远也胜他不得。天道，看不见，摸不到，可他又真实存在，这世界就是这么玄，你不走到一定的地方，永远也看不清楚。”
说到这里，他再一次笑了起来，淡淡的看着三个圣人，反问道：“你们几个便是不与我作对，对我也算得上熟悉，你们倒是说说看，我何时去刻意的遵循天道？”
三个圣人听了这话，心中都是豁然一亮。清虚行事，全无半点顾忌，真称得上我行我素。却是他从未将天道放在心上。
元始微微点头，嘴角冷冷一笑，傲然道：“既然如此，不必多言。你既然破坏了规矩，我怪我们不得。”话未了，只见掌中三宝如意光华一闪，座下四不像张开四蹄，扑啦啦的跑将起来，直向凶
过去。
四不像既被元始收了，后虽赐予姜子牙，自姜子牙封神之后，此兽复归他所有。此兽乃是洪荒异兽，修炼日久，和凶兽这种开了灵智，尚未能幻化人身的坐骑比较起来，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只看他在奔跑之时，尚且摇头晃尾，眼放白光，口喷黄雾，便知它的凶悍。
这边女娲和伏羲久为搭档，心意相通，二圣相望一眼，彼此点了点头，已知对方地意思。当即一左一右，从两边围将过去。
李随云也不客气，一催凶兽，只见凶兽一声咆哮，身边无数小凶兽咆哮着扑了上去。单听那嗡嗡的翅膀震动声，便让众人出了一身冷汗——这动静太让人胆寒了。夏天都能当冰箱使了。
元始也不多言，三宝如意祭起，望李随云便打。这边女娲娘娘地三尖两刃刀，伏羲的藤杖也都攻了过来，一时间，三人配合得倒也妥帖。
李随云眼中寒光一闪，左手微张，只听得一声钟响，端的是震慑鸿蒙，整个天下都为之一震。三个圣人根基深厚，吃了这一下，只是微微顿了一顿。不过三宝如意和混沌钟显然不是一个档次的宝物，只能在天空中翻滚盘旋，却落将不下。
元始见了，重重的哼了一声，双手一张，掌中多了一面旗幡，他将旗幡一顿，随即向李随云重重的一劈。混沌钟又是一声巨响，两宝相交，却是气浪翻飞，直接将脚下的大陆震得晃了一晃，大地上也多了几许深深的沟壑。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混沌钟的防御已多少露出了破绽。三宝如意见缝插针，滴溜溜的落将下来，冲着李随云的脑袋便砸了过去。伏羲和女娲也抓住这个机会，兵器都齐齐的攻了上来。
李随云心中大怒，他也不多说，将头迎风一幌，变做铜头铁额，右手的青竹杖轻轻一挑，已将女娲的三尖两刃刀挑开，左手抖了抖，却是变做托天巨手，一巴掌向伏羲拍了过去。
李随云这一巴掌的力气可不小，平地带起一了阵狂风。伏羲吃了一惊，不敢硬抗，急将藤杖横握在手中，双手一迎，不想李随云这巴掌的力气委实不小。他对女娲使的是巧劲，对伏羲却是实打实的大力。只一下，便将伏羲打得踉跄着退了数步。不过也就是这片刻的功夫，三宝如意已然落下，重重的砸到了李随云的头上，只听的金玉之声响起，这一下直砸得火星四溅，三宝如意被直接弹了起来，在天空中滴溜溜的打了个旋，随即落到了元始的手中。
元始见了，心中也惊，自己这三宝如意，别说是钢铁，就是不周山，也能砸下一块来。可对方全无反应，真个是好硬的头颅。
李随云吃了这一砸，头脑也有微微晕眩之意。不过这感觉来得块，去得更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便恢复了过来。他冷冷的看着对方，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三人配合得想得，万不能让他们合围，否则自己要吃大亏。
就在此时，元始突然一声大喝，和女娲、伏羲呈三角形，将自己围在了中间。三个圣人面色漠然，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一样。双手齐齐伸出，只见六只手掌上，雷光闪烁，一瞬间，整个空间都仿佛被隔绝一般，李随云竟被困在其中，周身尽是雷光闪烁。
李随云初时也不明白几个圣人的用意，但他也知道其中必然有猫腻，急将坐骑送走，这才小心翼翼的应对。
待他发现自己陷入一个古怪的空间之后，心中这才吃了一惊，知道自己还是小觑了天下的高手，这三个圣人显然摆出了一个稀奇古怪的阵势，这阵势竟似专门针对圣人一般。
他心中委实惊骇，也不迟疑，气喘如牛，声吼如虎，左手擎着混沌钟，护住了自身的根本，任那雷光闪烁，只当清风吹拂山岗。右手挥舞着青绣杖，四面攻打，只想打破桎梏。
元始面色冷峻，语气森然：“清虚道人，你莫白费气力。你行事全无规矩，更将信义抛到脑后，我参照上古大阵，同两位同道特意摆出这个阵势。这三圣伏魔之阵，虽难伤你性命，却也能将你封印。你莫要挣扎了！”话未了，三圣同时出手，掌中雷光比之当初，大胜十倍，一时间，整个空间尽是雷光。

第一百零六章 亦真亦幻
回书说到清虚被三个圣人困到阵中，脱身不得。诸存疑惑，这清虚道人也算一个了不得的人物，怎地会陷入这等窘境？
其实不然。当年四圣围一之时，四圣互有心病，彼此提防，谁都不肯尽全力，所以清虚才能如鱼得水，在其中纵横披靡，最终得成其名。更何况此一时，彼一时。当年一场大战，清虚获益良多，修行一日千里，可这些圣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清虚的资质或许好一点，但他终是后天成圣，和先天成圣的人物比较起来，还是有差距的。如今他算计了一个圣人，可以说开了先河，哪个圣人不暗中防备，谁能够保证他下一次对付谁？元始琢磨出这等专门针对圣人的阵法也无可厚非。
更兼李随云心存轻视，未曾将三个圣人放在眼中，总觉得打不过，还能跑，是以一下子落入毂中。
李随云身在阵中，心知这不过是一个独立的空间罢了。可若要突破这空间，以自己的本事，却也不容易，不是一时半刻能脱得身的。时间就是金钱，就是生命。短短的一瞬，都可能造成不可知的变化。一旦自己被困，孔宣怕是独力难支。
心中焦躁的他疯狂的攻击着空间的结界，使得整个空间如同水波一般剧烈的晃动着。这个空间虽然很强大，但如果清虚决定付出某些东西，还是可以将它破坏的。世界上没有永远攻不下地要塞，也没有永远翻不过的高山。
元始地表情很严肃。他恨惊讶清虚的疯狂，这丫如同一头红了眼的疯牛一般。疯狂的撞击着空间的结界。他不知道这结界还能维持多久。最让他感到头疼的，还要属清虚那层厚皮。自己和女娲、伏羲释放出地雷霆，居然伤不到他的分毫。那可是雷霆啊，据说可以无视防御的雷霆。可是怎么会造成这样的效果呢？他身上的皮哪怕是乌龟壳，也得儿导电不是？
女娲面色冰冷，恨声道：“那又如何。凭他的所作所为，我们却饶他不得。只可惜我那山河社稷图未在手中，拿去困清虚门下的小弟子了。若非如此，以此宝困清虚，却是再合适不过。”
说到此处，她表情黯淡，心中充满了无奈，颇有懊悔之意。却是自己糊涂了。如果自己当初不争一时之气，今日怕能将清虚困住了。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元始面色冰冷。淡淡的道：“清虚道人神通广大，我们都是佩服的。但我这阵法也不是白给的。”
说罢，他整了整衣服，手持三宝如意，按照周天星斗之分布，缓缓行来，双手结成了一个个古怪地手势。一个个闪烁着淡金色的符文如同飞舞地蝴蝶，轻轻的飘落到困住李随云的空间中。
女娲和伏羲看元始的动作，不过片刻，已知端的。他们都是一法通，万法通。元始也未曾掩饰自己的手法，自然瞒他们不过。他们两个对望了一眼，彼此微微点头，也都行罡布斗，动作与元始大致相同，却依着阵法地玄虚。乱有不同之处。也是金色的符文，飞舞着落到空间之中。
李随云身在局中。只觉得空间压力陡的增大了不少，让他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这是一种压力，地地道道的压力，让人感到连肉体带灵魂都要崩溃了。他不认为这是对方在下毒手，对方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实力。他微微沉吟，将出神通来，混沌钟散发出土黄色的光芒，将那股压力牢牢的挡在了外面。
可这毕竟是三个圣人的合力，李随云虽然强悍，终有些势单力孤的感觉。在重重压力之下，他的面色开始有些苍白，他心里清楚，在这个阵势中，自己地本事都用不上了。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待对方不经意间，再谋求脱身地机会。
元始似知道轻易奈何不得李随云，他面色清冷，双手又一次结出了百十个古怪的手印，重重的拍了出去。
李随云此时心如火发，却也忍耐不得，强自施展神通。可眼前突然间乱象纷呈，竟然出现了让他难以想象的画面：林立的高楼，污浊的空气，灰蒙蒙的天空，如同甲壳虫一样的汽车，忙碌的行人，还有刺耳的噪音……虽然很让人厌烦，很让人头疼，但李随云却感到了一种亲切。他虽然成就了无上的神通，但他依然很孤独，他有一种游子归家的感觉，又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悸动。
在一瞬间，他原本坚实的道心开始松懈了，圆满如意的心境多了一丝丝的破绽，就是这一丝丝破绽，让他原本坚实的灵魂开始了散乱，不再像以前那般坚不可摧。
阵外的元始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阵法的效果会这么大，清虚似乎已经支持不住了。只要清虚被困在其中，则各教在地仙界中，少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心中暗暗喜悦的他再不迟疑，出手更见凶狠。
这边女娲和伏羲也感受到了李随云的窘境，二人不由得对望了一眼，眼中居然流露出了一丝犹豫。他们和元始的立场不同，他们再想一件事，如果李随云真被困住了，谁能压制元始？
他们可不敢指望通天，当年封神大战，通天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可难保通天不会再吃一次亏，一时间，二人出手的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
李随云身在局中，并不清楚这一切，可是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眼前的一切虽然很熟悉，但是却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因为这一切并没有他记忆中的那个世界的神韵。
就在他迟疑的一刹那，眼前的一切突然间抽搐了一下，竟然变得有些淡薄。在一瞬间，他的心微微的疼痛了一下，这种感觉很古怪，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他的心底升了起来。以心为原点，以闪电般的速度蔓延到整个身躯，在这一刹那，他的眼圈红了，里面多了一丝晶莹。

第一百零七章崩溃
随云的心神在一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惊讶的发的压力下，在幻境的攻击下，他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元神了。随着时间的流失，他发现自己的元神开始了溃散，渐渐的，变得有些虚幻，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开天辟地时候一般，眼前有的，只是那无尽的虚幻。
李随云有些茫然，有些慌张，还有些不知所措。这并不怪他。哪怕是开天辟地之初，他凝聚肉体，修炼元神的时候，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仿佛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控制，无论是肉体，还是元神，他都无法控制，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似乎要见证自己肉身的崩溃。
元始的表情很古怪，他始终搞不清楚清虚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他只能猜测，可是猜测的结果很难得到证实。他只能肯定一件事，清虚遇到了麻烦，一时半会怕是脱不了身。可他不知道清虚究竟遇到了多大的麻烦。麻烦可大可小，小麻烦自然难不得清虚，大麻烦也耽搁不了他多少时间，
其实也不怪元始想错了。大家仔细琢磨一下，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谁不知道清虚的本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鸿钧，谁还是他的对手？可话又说回来，能和鸿钧比肩的人物，可能遇到他无法化解的难题吗？
身在局中的李随云此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无论是肉身还是元神，都开始崩溃。渐渐归于混沌。有一句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李随云没达到今天这种成就也就罢了，可既然达到了这种程度，让他一夜回到从前，甚至是最困顿的时候，这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可他不接受。
他开始拼命地控制着自己的元神和肉体，不过很可惜。他不控制地时候，元始和肉体的崩溃还是很缓慢的，可随着他的控制，肉体和元神崩溃的速度更快了。如果说先前是涓涓细流的话，现在则是滔滔洪水。
李随云地面色愈来愈难看。如果有人问天下间谁的肉身最好，那非他莫属。以盘古精血为根本，以天地灵气为依托，灵气最终达到实体化的程度，到最后，肉体得以凝聚。可以说。他整个人都是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没有一丝杂质。经历过这样的过程之后。肉身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宝。
这肉身固然珍贵，可更重要的是，他是这天下独一份。莫说新开辟的地仙界，就是重新回到洪荒世界，也没有人能凝聚出这样一副法身。即使是李随云也不可以。机缘，这就是机缘，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他心中焦躁，可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幸好，只能说幸好，幸好元始、女娲、伏羲三个圣人迟迟没有出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只能说上天还眷顾着自己。如果此时他们出手，自己可是难逃毒手了。
肉身尽已崩溃。所幸，元神依然存在。只不过衰弱了很多，但溃散依然在继续，只不过溃散地速度慢上了很多。幸运的是，这是一个封闭地空间，自己的肉身虽然崩溃，但不曾泄露半点，所有的空气都在这个空间中凝聚，整个空间的灵气浓稠到一个让人感到恐怖的程度。这个空间如果不是由三个圣人联手封印，结界坚韧异常的话，现在只怕它已经被稠密地灵气挤得爆炸了。就向一个充了太多太多气体的气球一般。
李随云已经麻木了。肉身崩溃，无论施展什么法术，都无法吸引一丝一毫的天地灵气，浑没有开天辟地之初，那种灵气如倦鸟，汹涌似奔流的架势。也许这就是天意，天要亡圣，既证混元，力或可抗天？宁不亡乎？
李随云身陷毂中，外面三圣面沉如水，依旧是神通不断，不停的为这个空间加上各种各样的束缚。天人感应，李随云遭此劫难，上天自有预兆，只见天地之间，风云渐变。地仙界虽是开天辟地不久，但随着日月星辰之变，天地间也开始了诡异的变化。天空已经被乌云彻底遮蔽，无尽的黑暗之中，时不时的闪过刺眼的闪电，这些闪电都带着淡淡地紫光，看上去有说不出的漂亮。
大地上地水泽也开始了变化，水泽随着苍天的变化，开始了流动，波涛滚滚，浪花滔滔，其中隐隐有鱼龙跳跃。大地之上，沟壑如同洞庭湖之干瘪橘皮，层层叠叠，随着地脉变化，开始崩颓，破碎，原本借着开天辟地的灵气，多多少少开了灵智的生灵，也随着天地的变化，恢复到懵懂无知的时代。
无数异兽似有所觉，一个个仰天长啸，声音悲恸，似是在为李随云悲伤，又似是对前途的迷茫而感到恐惧。天地异变，饶是以众异兽的神通，也不能不感到畏惧。
李随云双眼无神，他默默的在空间中盘旋着，我已经麻木了，无奈、失落、恐惧、孤独、以及一点点的绝望，充满了他的心房。
终于，天似乎黑了一下，似乎，似乎只能用似乎来形容，时间太短了，整个世界都没有什么光彩，这让众圣人有些难以想象，凭借自己的神通，怎么可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也罢，都不能影响到圣人的视力，可天地间的光线在一瞬间都不见了，这样的结局，未免太骇人了点罢！所以即使真出现了那样的情况，众圣人也不会相信。大家都不承认，即使发生了，也和没发生一样。
李随云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觉得在一瞬间，自己的元神彻底消散了，这一时刻，恰恰是黑暗的一刹那。他整个元神就如同沙漠中的水蒸气一般，一下子弥散在这个空间之中，无处不在，却又全无形迹，不可琢磨，不可查探。

第一百零八章三面清虚
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亿万年，李随云不知道究竟过月，他恍惚中，突然有了意识。就如同昏迷的人，突然间惊醒一般。
他有些不习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元神变了，他多了四只耳朵，两张嘴，两个鼻子，六只眼睛。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他的元神变了，变成了拥有三张面孔的存在。虽然没有镜子，也不曾凝聚肉体，但李随云能感觉到。自己的感知比起从前，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恐怖了多少倍。
心念微微一动，整个空间中的灵气如同潮水一般向他的肉身扑了上来，不过片刻，他就已经拥有了一个虚幻的肉体。他轻轻的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真是想不到，自己居然会从新凝聚肉体。虽然不是什么难过的事，但也忒麻烦了点。
随着李随云的变化，整个空间的灵气都被他聚拢开来，肉身渐渐恢复，灵气凝聚实体化，整个人的肉身开始显现。
这一次凝聚肉体，李随云没有太多的干涉，只是默默的做着引导。毕竟经历了无数年的岁月，他的境界也和开始的时候不同。更何况天下间谁都知道他的脾性，若是糊弄那些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还好，毕竟对方没见过无良天尊的真正模样。若是想糊弄那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修士，还不如变化了去骗取对方的信任。
肉体的凝聚不是很快，但确实在抽离着天地间地灵气。整个空间的灵气已经枯竭了。李随云消散在空气中地力量都回来了。同样。这个空间原本的灵气也被他吸收了。他的肉身已经凝聚完成。可似乎这具肉身还不满意，依旧剥离着空气中游离的一点一点的灵气。如此贪婪的吸取，以至于连三个圣人制作地坚固得不能再坚固的结界也开始动摇了。那个可以吞噬一切力量的漩涡居然开始从结界上剥离起灵气来。
此时三个圣人盘膝坐于虚空之中，都面无表情，双眼微闭，嘴角微翘，各自想着心事。此时李随云倒真似被封印了。最起码里面已经没有动静了。他们打出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封印，不是那么好破的。如果李随云能用一时半刻的时间，将这些由三个圣人做出的封印破掉，那他们也无话可说了。
几个圣人之所以保持沉默，一来是为了恢复自己消耗的元气——你以为那些封印说弄就弄啊！圣人虽然神通广大，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二来，他们也在迟疑，他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们因旧怨，又加上一时之气，联手将李随云暂时困住了。可他们面对多出的蛋糕，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元始虽然自信神通广大。略有些瞧不起后天成圣的李随云，但对他的本事，还是很佩服地。李随云被封印以后，剩下的圣人，都是先天成圣地存在，谁都没有破绽。没有对人间的眷顾，都懂得舍弃，也能舍弃。真要谈不妥，谁都不知道下一步会走到什么程度。谁能够保证，这些圣人不会在自己最得意的时候，算计自己一把，将整个世界毁掉，让自己空欢喜一场？
三个圣人就这么耗着，谁都不先开口。元始甚至有点后悔了，你说好端端的何必将李随云这个惹祸精关起来呢？李随云是没干过什么好事。可有他在，最起码能吸引那些圣人的注意力。如今他不在了。这些人的眼睛全盯过来了。
那边通天八成也在摩拳擦掌地要寻自己的晦气吧，更何况还有一个新成为圣人的孔宣呢。虽然他是圣人中的压箱底，但他也是圣人不是，真要打起来，打不过圣人，难道还打不过准圣人吗？
就在三个圣人得了蛋糕，但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时候，他们突然感觉到自己设计的封印被触动了。还没有等他们明白怎么回事，便惊讶的发现，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苦心设计的第一道封印就那么消失不见了。三个圣人顾不得装深沉，都张开眼睛，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讶。
他们可不认为李随云能有这样的实力，如果李随云真有这样的本事，他也不会被困在这里。就在这几个圣人思量之即，他们骇然发现，就在这短短地片刻，又有三五道封印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来没有过一样。
女娲面色大变，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惊道：“不好，是乾坤鼎，是可以炼化世间万物的乾坤鼎，定是这件法宝……”
元始面上也是一变，他正欲开言，陡地发现封印消失的速度更快了。就在这片刻只见，已经有十数道封印消失不见，照这样的速度，再过得片刻，这数万道封印，怕是得消失殆尽。
伏羲面色阴沉，表情严肃的道：“你们错了，这绝不是乾坤鼎。乾坤鼎虽然恐怖，可以炼化世间万物，但我们设下的封印，也不是那么普通，怎么可能如此迅速的被吞噬？里面一定发生了别的事情，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们该怎么办？”
元始看了伏羲一眼，心中暗松了口气。伏羲虽为三皇之一，但远没有女娲和五帝那么强势。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件好事情。并不强势的伏羲并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大计，甚至不会和自己有什么竞争。
女娲横了伏羲一眼，心中多了丝恼怒。他太软弱了些，元始明显注意到这一点，这对三皇五帝的大业，定然有着不小的影响。
三个圣人中，有两个没有将心思放在李随云身上。在他们看来，就是破封而出的李随云，怕也没有多大的能耐了。
就在此时，元始面色突然大变，眼中寒光闪烁，在一瞬间，他感觉到封印消失了一大半，里面的吸力陡然间加强了。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难道李随云有什么别样的神通不成？
还没有等三个圣人有什么反应，限制空间的封印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力量喷薄而出，三个圣人措不及防之下，被这股冲击波冲出老远。空间破碎的巨大力量，一下子将众圣脚下的大陆炸得粉碎。支离破碎的陆地如同一个个小岛一般，在海面上芶延残喘。不过地脉已经破碎，它们被海浪吞没，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毕竟它们已如无根之木，水上飘萍，只能随波逐流。
三个圣人吃了这个小亏，心中暗惊。他们心中也自狐疑，李随云怎地有如许神通？若依着他的本事，断不至于被自己困在其中。这样的结局让他们太惊讶了点。他心心中骇然，手上也不慢，都将出兵器法宝来，阴沉着面孔，冷冷的望着迎空而立的存在。
李随云默默的站在虚空之中，面上多少有一些疑惑，他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肉体的力量比起以前，要强上不少。他清虚，那可是一个空间的灵气，外加三个圣人耗费大量力量设下的封印，虽然这些力量比不上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天地间拥有的灵气，但在这灵气匮乏的世界，这也是极为难道的。可以说，自己获得了以前想要，却一直弄不到的灵气。
三个圣人的表情很古怪，他们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李随云，但这个李随云和以前的李随云并不十分相似。他的肚子没有了，整个人都瘦了下来，仿佛减肥了一般。最让他们惊讶的是，此时的李随云给人的感觉很古怪，他多了两张面孔，虽然容貌都是一样的，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同。
他左侧的那张面孔，给人一种慈祥的感觉。这张面孔的嘴角上所带着的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仿佛无论多么困难的事情，在这笑容之下，都可以化解。而拥有这笑容的主人，也愿意为帮助任何人。无论有什么样的困难，只要看到这张充满笑容的脸，一切都似乎变得简单了。
右侧的那张面孔，虽然一模一样，也带了淡淡的笑容，但那张面孔上，却充满了邪恶的气息，同样的面孔，同样的笑容，却给人一种邪恶之感。那淡淡的笑容，仿佛在嘲笑某些人一般。他似乎以欺骗、嘲讽以为能事，又似是在算计，盘算着如何才能让众多修士落入毂中。
如果说左右这两张面孔表情不一的话，中间这张面孔，更让人难以想象。他也带了一丝笑容，即使在他沉思的时候，这笑容也没有消失。这张面孔，给人一种坚毅，执着的感觉。从这张面孔可以轻易看出，这张面孔的主人，是一个个性极为坚强，极为执拗的存在。他认定的事情，无论发生多大的事情，都不会有所改变，只能愈挫愈强。拥有这样性格的人，是最难缠的存在。
三张表情一般，却拥有着不同含义的面孔被一个人所拥有，又同时出现，似乎，有些古怪了点。

第一百零九章强大
面，没错，曾经的李随云如今有三张面孔出现在众圣以众圣的修为，心中也不禁惊疑不定。
道门有大神通，可成三面八臂，又可为三头六臂。西方教也有丈六金身，八面二十四臂。可这毕竟是法身，在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可以隐去。可眼前的李随云显然不是那种情况，他三张面孔，似乎是天生的一般。
李随云有些迟疑的伸出双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面孔，他有些惊疑的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多了只眼睛，一直竖起的眼睛，一只紧紧闭合的眼睛。他轻轻的幻化出一面水镜，镜子中的自己额头上看不出什么，但他能感觉到，三张面孔的额头上，拥有着三只眼睛。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左面的双眼，上观三十三天，下观六道轮回，世间无论什么事情，都躲不过他这两只眼睛的搜索。而他右边的两只眼睛，可观天地万物，辨是非，查善恶，知琐事，晓阴阳。执拗面孔上的双眼，更是古怪，观天下万物，控五行，颠倒乾坤。这六只眼睛，简直可以观变世间的一切，对于凡人来说，威力竟比“天罚”差不了多少，功能也还要古怪上不少。
至于额头上的三只眼睛，他隐约知道他们的威力，只是隐约罢了。他们源自天罚。虽然一化为三，但威力并没有减弱，反而更精纯了。
阴沉着面孔，伏羲有些不确定的低声道：“三面？善、恶、执？他既证混元。则斩三尸，怎地会有这三张面孔？”
女娲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默然无语，左手将兵器攥得紧紧地。右手背到了身后，绣球已到了手中。她心中委实懊恼，若非山河社稷图不在手中。自己何惧李随云？
元始的表情最是古怪，他先是有些疑惑，随后又有些明悟。最后又有些恼火。面孔也不见了慈祥，绷得紧紧地，眼中隐隐有恼火之意。他心中看得比谁都清楚。他把事情想得比谁都明白。
李随云看三个圣人，露出了一个算不上笑容的笑容。从他出来地一刹那他就清楚。自己被困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罢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三个圣人，是愤怒？是感激？貌似都不是，有的似乎只有洞悉一切地平淡。
自己这次也算得上因祸得福了，因为这三个圣人的无心之举，让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三面清虚，这个名字不错。真地不错。其实谁只有一张面孔？他们只不过隐藏得更好罢了。三面，从此以后。自己坦荡荡。
元始沉吟了片刻，冷冰冰地道：“既为混元。却将善、恶、执三面展现，你还有什么面皮自称圣人。”
李随云微微冷笑，将头摇了一摇，三面隐去，复现出本相，但见他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丰神俊朗，相貌堂堂，但又隐隐有着一丝平凡。这张面孔，或许给熟人一种惊叹，但混在人堆之中，绝对找他不出。
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如同方才的笑容一般，但这丝笑容。却给人一种神秘莫测地感觉，谁都摸不清楚他的内心在想些什么。
他看向元始。轻轻地笑了笑，淡淡的道：“元始师兄，我等虽证混元，斩却善、恶、执三尸，但并非将这三念斩去，只不过是让我等自身这三念不能影响自身罢了。若非如此，天下也不至于有这许多纷争。
我虽展现这三张面孔，可说起来，不过是随意而为罢了，并非刻意如此。我不曾放在心上，师兄何必如此挂心？师兄，你着相了。”
元始听罢，面色微变，心中暗思：我欲以言语动他，反被他嘲笑了。这人真是可恶。想到李随云心思坚定，非言语所能动，他暗暗转忧。复又想起李随云的三张古怪的面孔，心中又是一惊。他见多识广，自然知道那三张面孔不像普通的面孔那么简单。
这边女娲咬着牙齿，犹豫不决，眼中充满了疑惑之意，她见元始没有说话，不禁踌躇了一下，随即低喝道：“清虚，你多说无益，今日不见个高下，我定不善罢甘休。”
李随云听罢，眉头轻皱，随即轻轻的哼了一声，淡淡地道：“今日我毁了两个大陆，已无兴致再打下去。今日就此罢手罢。”
伏羲犹豫了一下，面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能不打地话，不打最好。他可没有足够的把握能战胜李随云。
女娲听了李随云地话，勃然大怒，喝道：“清虚，你说的却是甚么话，难不成你以为我们好欺负不成？你说不打便不打？你却是打的好算盘。今日我若不和你分出胜负高下
罢休。”
李随云听了，轻轻的笑了笑，淡淡的道：“娘娘，你和伏羲都隐瞒了自己的真本事，若不动用先天灵宝，我还真未必是你们三个地对手。我真不知道该恨你们，还是该感谢你们。你们虽然是无心的，但毕竟成全了我。此时莫说你们三个，便是再多两个圣人，彼此间又无心病，我也不惧。今日我实无心情与你们纠缠，就此罢了罢。双方又不伤何其，岂不是皆大欢喜？若是非要分个胜负，斗个你死我活，我也不惧。”
李随云的话看似平常，却让三个圣人心中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对方果然强势，可他既然敢说这样地大话，肯定有所依仗。清虚不是那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物，他的话虽然不是很强势，却让众人吃了一惊。
他们都不知道他在那个空间得到了什么，但他得到地东西，绝不是普通的东西。能让他有信心同时对抗五个圣人地东西，怎么可能是简单地东西？
女娲犹豫了。面对如此强势的人物，她不能不犹豫。她虽然有些时候给人一种固执地感觉，但她并不是那种莽撞地人，也不会因为琐事而耽误了大事，最起码是她认为的琐事而耽误了她认为的大事。
女娲还在犹豫的时候，元始突然露出了一丝玩味地笑意，还没有等女娲和伏羲反应过来，元始手中的三宝如意已然出手。三宝如意化为一道绿光，冲着李随云的面门就砸了过去。
李随云大有深意地看了元始一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出手。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就那么赤手空拳，轻轻地迎上了三宝如意，手一张，极其轻松的挡住了三宝如意的攻击。
所有的圣人都听到了一声震耳的闷响，就如同击中了败革一般。给人一种压抑、沉闷之感。
元始的眉头急皱了一下，眼中满是惊讶之意。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对方一眼。清虚的肉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当初他以肉身对抗自己的三宝如意，尚且要疼上半晌，如今怎地如此轻松？
你看那边，他笑容可掬，全无半点痛楚之意，神态安然，更无一丝难忍表情。在那里仿佛是游戏一般，颇为玩味的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上翘，竟然有了一丝取笑之意。
李随云自然看出了元始的紧张与惊骇之意。他可不客气，右手急握成拳，重重的击了出去。
元始本就不以肉体强悍见长，他见李随云这一拳威力十足，也不敢以肉身硬挡，急双手紧握三宝如意，横向挡了过去。
李随云一拳击在三宝如意之上，也亏得这件法宝了得，这一击，虽然发出了一声金玉交鸣的声音，但三宝如意竟然没有受到什么损害，不过巨大的冲击力仍然让元始立不住脚，直退出数百米方才立住。
他分明感受到双臂有一种酸麻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很奇怪，最起码在和李随云以前的交手中，自己绝没有过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想过，李随云的力量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这么强大。这让他有些怀疑自己对面的人究竟是不是圣人，如果不是对方的体型没有那么恐怖的话，他一定会以为自己对面站着的是比洪荒十二巫祖还要强大的人物。
女娲眼尖，她看出元始的不妥之处，知道吃了暗亏，心中也自骇然。她没有想到清虚在破封而出之后，会这么强大。一时间，她再一次犹豫了起来。自己和伏羲，元始联手，真有把握战胜对方不成？女娲毕竟太过谨慎，她远没有其他圣人那种豪气和魄力。
可伏羲管不了这许多了。如今三个圣人已经站到了一起，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他和女娲不战而退，从今以后，必然和元始结下了难以化解的因果。更何况若是他们这么随便的放弃，别的圣人又会怎么看待他们？从此以后，他们在其他圣人面前，怕是抬不起头来。
李随云冷冷的看了伏羲一眼，随即哼了一声，看着伏羲手中的藤杖，竟无一丝要掣出兵器的意思，左手微伸，随即重重的挥了出去。他倒是好胆色，竟然想用手刀对付伏羲的藤杖。
手杖相交，只听得一声闷响，双方已经分出了胜负。伏羲的藤杖竟然被李随云一击而断。李随云出手极重，将伏羲震得双臂酸麻，可他一击之后，兀自不肯停手，眼见得左手劈向伏羲前胸。伏羲面色大变，恰待躲时，却又哪里能够。登时陷入危机之中。

第一百一十章 狡猾
羲没有李随云那么强大，这点即使是伏羲自己也是承他没有想到李随云会这么强大，如今的李随云，只能用BT来形容。用手刀击断了藤杖，而且还力道未绝，直接砍向对手的胸膛。这样的结局，让伏羲很难相信。
其实这也怪不得伏羲大意。上天是平衡的，也是相对立的。就如同阴阳五行，相生相克，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一样。李随云的力量有些太强大了，简直，不对，应该用已经来形容，他已经破坏了平衡。
这样的力量，即使是鸿钧也未必有这么强大的神通，一下，只一下就把这陪伴了自己亿万年之久，也算得上一件异宝的藤杖击断。他究竟在那个空间里得到了什么，怎么会变得如此强大？
女娲和伏羲的关系不一般，自然不能不出手相助。就在伏羲最危难的时候，女娲的三尖两刃刀刺了过去。她没有刺向李随云的左手，而是刺向了李随云的面门。
刺李随云的左手，未必能让对方有所顾忌，谁能保证对方会在意？砍李随云的脑袋？天知道他的皮有多厚，万一变个铜头铁额，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一场？眼前这人唯一的弱点大概只有很难变化的眼睛了。他现在并没有施展盘古真身，那两只眼睛显然不是日、月。
李随云看到女娲娘娘的三尖两刃刀，不禁微微冷笑，眼中尽是不屑之意。他左手去势不变，势如闪电。重重的击在了伏羲胸口处，将他击得倒飞出去。重重地落入海中。
他右手也是极快，随意一挥，竟然握住了三尖两刃刀的刀刃，还没有等女娲明白过来，一股紫色地电流霎时间充满了整件兵器，剧烈的麻木感立刻让女娲吃到了苦头。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就是这片刻功夫，女娲娘娘已经吃到了苦头。
圣人相搏，只争一线之差。就是慢了这一步，让李随云占了大便宜。他猛的一抖三尖两刃刀，这件兵器立刻从女娲手中脱出，他总算知道对方是个女子，不能太过分，只是横握着重重一推，这件兵器带着巨大的力量，将女娲娘娘砸出了好远。
却说伏羲这边。他落入大海的一瞬间，被冰冷地海水一激。立刻清醒了过来。冰冷的海水让他被震得麻木的肌肉也回复了一些知觉。
伏羲也是证了混元的圣人，也是相当了得的圣人，他急运神通，一股清凉的气流在自身流转一周，周身肌肉的恢复了知觉。不过他清晰的感觉到一阵阵难以忍耐的痛苦。这难忍的痛苦不是肌肉上地痛苦，肌肉虽然有些疼痛。但并不是什么大事情，这痛苦是内心深处的痛苦。他不甘，不平，不满。同样都是圣人，自己和女娲，和元始哪个不比清虚证道早？可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失败？
他不甘心啊！他虽然没有太多的争名夺利的心思，可他也是圣人啊，而且是三皇之一的人皇。他被一个后学未进的圣人欺负到这种程度，他怎么能甘心？心念电转之即，他胸中一股不平之气冲将出来。他猛跺脚。眼如电，分波逐浪。从海中急冲出来，对眼前的场景又吃了一惊。女娲面色苍白，站在一旁，手中地三尖两刃刀横在胸前，但握刀的双手，却在微微的颤抖。她一定是吃了亏。
那边元始表情凝重，三宝如意已经不见了踪影，掌中的兵器已经换成了盘古幡。
伏羲心思微微的转了转，便明白了过来。三宝如意虽然比自己的藤杖强上不少，但强的也是有限，自己的藤杖尚且经不起李随云一击，如果再继续使用三宝如意的话，保不准什么时候也像自己的藤杖一般断掉。想来以李随云地神通，还破不了先天之宝罢！
至于李随云，依旧是那一副淡然的模样，浑不在意，似乎根本没有将两个圣人放在眼中。他连兵器都没有拿出来，就那么随随便便地蹲在空中，正在那里小心翼翼的逗弄着几只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的海鸟。
不过伏羲还是看出来了，这几只海鸟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海鸟，略显弯曲的鸟喙，宽大的鸟翼，状如钢抓的双爪，以及如同鳞片一般的羽毛，无不彰显了这几只海鸟的食谱。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女娲，却见女娲面色苍白，显得异常疲乏，双臂尚在微微颤抖，双眼死死的盯住了李随云，除此之外，什么事情都不曾放在心上。又轻轻的看了一眼元始，露出了一丝询问的光芒。
元始的表情比较古怪，他有着一丝犹豫，又有着一丝恼火，还有着一丝不确定。他似乎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该和眼前这个怪物继续打下去。想来也是，李随云的实力如此之强，即使是三人联手，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要知道，对方可是有两件先天灵宝一直没有动用呢。
李随云可没有在意三人的表情，他轻轻的摇晃了一下脖子，脖子发出爆豆一般的脆响，声音很好听，让人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紧接着又轻轻的捏了捏手指，声音依然那么动听。他对这具身体很满意，他知道自己这具新身体很强，但他没有想过自己的新身体这么强。
方才他不想在打下去，无非是说好听话罢了。毕竟自己不知道这身体的虚实，实在是不好随便出手。可是刚才的实验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哼哼，自己现在是热兵器终端，对面那三个相当于热兵器初端，哼哼，谁怕谁啊，不趁着他们没有什么准备动手，自己难道是笨蛋不成？
他慢条斯理的从怀中陶出了青竹杖，这件兵器依然那么翠绿，它在那个空间之中，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这根开天辟地之初便存在于世的青绣，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名声，世人看重的，无非就是因为它是李随云的兵器罢了。不过今天，李随云注定要用它打出赫赫威名。

第一百一十一章 算计
随云的青竹杖很漂亮，上面没有太多的人装饰，有的绿意，给人一种生机盎然的感觉。可这种感觉是在欣赏的时候才有。如今这三位圣人可没有心情欣赏这种美景。杖舞九霄千层绿，身似惊龙万里云。这就是如今的李随云的真实写照。
三个圣人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此时的李随云和以前的李随云相差可不是一星半点，他的实力飞跃了整整一个境界，同为圣人，但这些圣人却想不到，他的力量为什么会达到这样的程度。
快，就一个“快”字，快得让众圣人跟不上他的速度。圣人出手是很快，光速和圣人出手比起来，实在是萤烛皓月之间的差距。可李随云出手的速度，比起眼前这三个圣人，至少要快上一倍。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天下神通，唯快难当。对方一记神通轰将来，你这边连防备都没有准备好，这仗还怎么打？元始三个圣人如今就处于这种尴尬的境地，他们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这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难以忍受了点。
元始还好些，盘古幡毕竟是先天之宝，即使以李随云的强势，也不能不躲其锋芒。青绣杖是件好东西，但好东西却不能和更好的东西相比较。作为攻防一体的法宝，盘古幡的某些特性，显然还在混沌钟之上。
可是这边女娲和伏羲可吃了大亏。若论及实力，他们自然逊于李随云。更兼女娲的山河社稷图已经不在手中，二人既无先天灵宝护身。自然只有挨打地份。但见李随云掌中青竹杖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攻势连绵不断，不歇气的打到两个圣人地身上。
女娲和伏羲心中之恨，倾四海之水也难清洗。伏羲心中最是恼恨，众圣人之中，只有西方教的两个圣人和自己没有先天灵宝。当然。西方教的圣人不是没有先天灵宝，而是被李随云给毁了。
伏羲最恼恨的，还不是这一点，他最恼恨的是，当年洪荒大战，如果不是李随云从中作梗的话，河图、洛书这两件先天灵宝，怕是已经落入了三皇五帝地手中，若有这两件先天灵宝，自己今日何必受这等屈辱？想到此处。他心中愈加愤怒，只想着如何将这口气争回来。
不过他的兵器已经被李随云打断了。虽然身上多少还带了两件可以用的法宝，但在青竹杖的攻击之下，这些法宝一件件的都变得粉碎。他现在只有挨打的份。
元始心中也自恼恨，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李随云会有这么强的神通，盘古幡虽然威力十足，但只能保护自己。却没有反击的机会。可元始不是一般的圣人，同别的圣人相比，他地实力很强。正因为如此，他也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如今被人压着打，这更是从没有过地事情。如果是别的圣人，兴许也能忍下来。可元始毕竟是元始，他实在忍不下来，他一直在等待着机会。
李随云久攻不下，心中也烦闷异常。他虽然占了不小的便宜。但这些便宜都无关大局，在李随云这种务实的人。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小便宜。他要占的便宜是，可以扭转一切的大便宜。他清晰地看到，元始眼中的那丝不甘。
手中的竹杖微微顿了一顿，似乎有点疲惫，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不过元始还是发现了这个微不足道的破绽。他心中暗暗一动，立刻想到李随云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实际上他这般神通，太耗费体力。
他心思一定，方要有什么动作，却又生出一般念头来：这清虚贼道可是出了名的狡猾，这万一是他刻意卖出的破绽，要引自己上当，自己全力出手，岂不是正遂了他的心思？
可自己毕竟一直被清虚压着打，若说没火，那绝对是骗人的。万一对方真是露出了破绽，自己岂不是与之失之交臂？不过李随云既然露出了第一个破绽，显然也会露出第二个破绽，他不急。
李随云可不知道元始在打些什么算盘，他攻势依旧猛烈，只不过攻向元始的招数上，力道明显少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可就是这一点点地变化，让元始感觉到了对方的颓势。于是，当李随云再一次露出破绽地时候，他出手了，是挥舞着盘古幡，全力出手的。
李随云一声长啸，如同猛虎下山一般，青竹杖闪电般的击向了元始的双手，他的左手，则搭上了元始的盘古幡。他出手如电，元始尚未来得及反应，盘古幡便被他抓了个正着。与此同时，青竹杖也砸到了元始手上。
元始在李随云发出哪声长啸的时候就知道不好，但他没有的想到李随云出手会如此之快，更没有想到李随云会将主意打到盘古幡之上。盘古幡虽然早被他炼化，但真要被李随云落了，自然也就和自己断了联系。
眼见得那青竹杖打到手上，他将牙一咬，一声低喝，双手之上，五金之气闪烁，在这短短的瞬间，他这双手已然变成了金刚之躯。青竹杖重重的砸在上面，只发出了一声巨响，他双手竟然没有松开盘古幡。
不过元始也不好受，他的双手虽然变成了金刚之躯，但在攻击之后，他双手竟然有哦说不出的麻木。不过他的双手紧紧的攥住了盘古幡的幡柄，所以即使自己双手麻木，也不会让李随云把盘古幡抢过来。
这边女娲和伏羲见了这般变化，也不禁一愣。双方正斗得激烈，李随云突然停手，这让他们突然间有点不适应，就如同突然刹车之后，产生了惯性一般。不过更让两个圣人感到惊讶的，则是李随云的动作。
他们发现李随云一手挥舞着青竹杖，一手紧紧的抓着盘古幡，而元始身子微躬，双手紧紧的攥着盘古幡的幡柄，两个人就如同拔河一般，谁都不肯松手。
两个圣人对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同时冲了上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何人来？
古幡在十大先天灵宝中占有相当重要的位置。开天地间生出无数的先天之宝，可这些先天灵宝，哪一件不是有大威力的法宝？普通的修士，便是想要这先天灵宝，也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去收复。
李随云在开天辟地之初，忙于塑身炼体，自然也没有抢到什么好宝贝。法宝有缘人得之，那些法宝在开天辟地之初，注定与他无缘。
鸿钧老祖也真厉害，十件先天灵宝，他收了四件。后因他潜心修炼，也不愿四大弟子聒噪，故将四件先天灵宝分赐四弟子。他自己则掌管造化玉碟。
他心思打得却好，却忘了修士对法宝的渴望。先天灵宝虽然掌握在圣人手中，但利动人心，虽然实力不如人，但未必能阻止住他们的欲望。就是圣人与圣人之间，也难以遏制对先天灵宝的渴望。
女娲和伏羲两个人也不能免俗，二人出手快如闪电，配合得也是天衣无缝。伏羲出手极快，一把拉住了盘古幡的幡柄，似乎在和元始一起用力，两个圣人同一个圣人角力。
而女娲也没有闲着，她挥舞着三尖两刃刀，带出了一个异常巨大的弧线，恶狠狠的砍向了李随云的脑袋。这一次，她将出了全身的力量，真个是孤注一掷。三尖两刃刀的锋刃之上，闪烁着耀眼的蓝色电光，即使这刀砍不破李随云的皮肤，也能让他麻痹一会。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光芒，竟然不闪不避。只将头迎风一幌，似是变成铜头铁额。不过就如同女娲预料地那样。三尖两刃刀没有伤害到他，但刀上的电弧却让他吃了不小地亏。在电弧的攻击之下，他就如同一个普通人触电一般，整个人都被电得弹了出去，更为搞笑的是，他就像一个小孩子一般。伸着四肢，时不时的还抽搐两下。
女娲微微冷笑，清虚只知道蛮干，却不知道神通。那紫宵神雷虽然对圣人没有太大的危害，但极能麻痹人的动作。清虚虽然神通广大，但有心算无心之下，想来也只有吃亏地份。
元始见李随云被电得飞将出去，心中不禁一喜，眼中多了丝感叹之意。只道大势已定。此时他双手多少恢复了些知觉，便要将盘古幡收将回来。不想一拉之下，竟未拉动。急看时，只见伏羲双手青筋毕露，紧紧的握住了盘古幡的幡柄，眼中闪烁着一丝古怪的光芒。
他心中吃了一惊，知道对方有心算计自己这法宝，心中不由得怒火丛生。一声低喝，便欲催动这法宝将伏羲震开。李随云皮糙肉厚，自己奈何他不得，难道还奈何不得伏羲不成？
就在此时，只见女娲娘娘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又带了丝弧线，有一次砍了过来。这兵器本就是金光闪闪，随着他的舞动，整件兵器如同一条金龙相似，真个是漂亮得紧。
诸位看官莫疑，元始之所以认为这兵器漂亮。却是没有将这件兵器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件兵器充其量也就是漂亮罢了。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眼见得那兵器砍将来。他捻着诀，突然催动盘古幡。
伏羲手握盘古幡，突然间觉得手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传将过来，这股力量来的古怪，并非单纯的大力，更非虚幻地真元，似乎拥有破碎一切的力量。伏羲在瞬间有了一丝明悟：这是盘古幡地力量，可以破除混沌的力量。
他失算了，他没有李随云那么厚的皮，虽然神通广大，但在全无防备之下，也当不得盘古幡一击。那股力量很强大，很古怪，在一瞬间，他的手臂就被那股力量冲得血肉横飞，
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哼，伏羲闪电般的退了开去，不过在他退开地时候，他伤臂上迅速覆盖了细密的肌肉，原本的伤痕再也看不到一星半点。不过他也心里也清楚，自己不是元始的对手，即使和女娲联手也不是元始的对手。
元始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冷笑，轻轻的晃了晃盘古幡，女娲立刻感到自己手中一轻，锋锐无比，杀得孔宣狼狈万分的三尖两刃刀已经断了，彻底的断了，再没有重新铸造的可能。
先天灵宝毕竟是先天灵宝，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并非那些普通地神兵所能比拟。元始用他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地强大与地位。
女娲的脸色惨白，她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和元始的差距。败在清虚手中，她只认为清虚是走运，是施展狡计，并不是光明正大的胜利。可是败在了元始手中，而且败得这么容易，她知道了，自己和鸿钧座下四大弟子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李随云冷冷的看着元始，眼中的光芒更盛。他不觉得吃亏。当初他握住盘古幡的时候，只有一成的把握能夺到这件法宝。毕竟这件法宝已经被炼化。能让几个圣人因为这件法宝反目，也是一件十分难得的事情。虽然不清楚自己究竟赚了多少，但终究有了不小的成果。
缓缓的迈着步子，左手中已经多了一尊三足鼎，正是传说中的乾坤鼎。本来对付盘古幡这样的法宝，混沌钟是最适合的。但李随云显然有着别的主意。
元始的瞳孔缩紧了，他谨慎的看着李随云，嘴角抿得紧紧的，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伏羲看了女娲一眼，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他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冲着女娲点点头。反正已经得罪了元始，莫不如和他斗到底。清虚虽然忽善忽恶，但他总不像元始那么惹人顾忌。
如果李随云知道了伏羲对他的评价，一定会笑出声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伏羲的心目中，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人。也许正是自己平日里那种乱七八糟的座位，才让人感觉到自己没有太大的威胁吧。
女娲知道伏羲的决定，心中不禁抽搐了一下。面对元始，可不像面对清虚那么简单。这不是实力上的问题，而是感觉上的问题。一时间，她不禁犹豫了。
伏羲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比女娲果决得多，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就在四个圣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九霄之上，一朵五彩祥云慢悠悠的飘了下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大BOSS出手
下间没有一片相同的叶子，同样，天下间也没有简单
五彩祥云虽然不见得有多么神秘，但从九霄之上下来，这就值得众圣人怀疑了。
天庭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插手。天庭毕竟是天庭，虽然是天地众生名以上的共主。但很显然，他们永远和没有不可能，也没有机会参与到圣人之间的争斗。这种说法并非开玩笑，天庭如果加入这个游戏，他们也只能作为附庸，永远不可能成为主角。调停圣人之间的矛盾——他们还没有那个资格。
伏羲和女娲毫不犹豫的凑到了一处，两个圣人的表情异常严肃，他们是三方中最弱的一方。论神通，他们比不过清虚和元始，论法宝，他们又没有先天灵宝护身，双方的差距，他们两个只能紧紧的联合在一起。只有如此，他们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李随云看了那朵祥云一眼，眼中满是不屑之意，嘴角微微翘了翘，充满了轻视。他压根就没有将对放在心上。他知道来的人是谁，也知道来的人有多大的本事，可对方比自己强大得再多，只要自己没有放在心上，他也吓唬不到自己。若是自己因为畏惧他的存在，自己又能做得了甚么大事？
元始也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他心中多少有一丝兴奋，但更多的则是谨慎。他不知道来人的目的是什么。可能是来帮助自己的，也可能是来帮助别人地。他的身份毕竟在众人之上。谁又能左右他地想法？想到此处，他紧紧的攥住了盘古幡。他想得明白。到时候哪怕反目，自己也不能倒了旗枪。
来人的名头很大，众多看官大概也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不错，来人正是高卧九重云.x.::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大小BOSS的第一次
随云不是笨蛋，从开天辟地到现在，他还能活蹦乱跳就说明了他的实力和头脑。
在这个世界上厮混，光有实力也是不够的。十二巫祖和帝俊、太一，都有不小的神通，可他们就因为一念之差，最终落了个身陨神灭。
在这个世界上厮混，光有头脑也是不够的，陆压道人的头脑何等精明，可他的神通不够，比起某些强大的存在，只能落在下风，所以他陨落了。只有头脑和神通同样强大，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蹦乱跳的生活下去。
李随云不是笨蛋，他压根就不相信鸿钧的好心。让他先出手，哼哼，当自己是初出茅庐的小子不成？先出手固然能占得先手。可那要看对手是谁。
鸿钧道人的修为，比起自己来，只高不低。自己出手不要紧，只怕一旦动手，露出破绽，反过来被对方抓住，反倒失了先手。
元始表情古怪的看着两个恐怖的存在，当真是小心翼翼。他不能不谨慎，鸿钧能将李随云放到平等的位置上，这说明李随云有和他分庭抗礼的能力。虽然自己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有多大的神通，但他肯定有超越他人的本事。两个人较量起来，他能学到很多东西。再不济，在两个圣人的争斗之中，他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女娲和伏羲心中则是另外一番心思。他们有些后悔，这样的游戏，不是他们这样地存在能参与的。女娲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大地把握。能从这个漩涡中脱身而出，但是她也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既然进入了这个***，想要离开，就必须付出更多的代价。
鸿钧见李随云迟迟没有动手，嘴角不禁多了丝笑意，摇头微叹。双手连续动了几动，掌中五色甚广纠缠，如同几个彩色的光柱一般，煞是好看。
李随云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他不清楚鸿钧这么做的目的，但他心里清楚，鸿钧不会做无用功，他一定是在显示自己地力量。
五色神光在他的掌中飞快的盘选中，相生相克，转眼间。便已完全融入掌中。鸿钧轻轻的激昂五指合闭，极轻松的点了一点。随即又翻转过来，轻轻的张开，掌中空无一物，他嘴角带着自信的微笑，看着李随云，露出了询问的意思。
李随云眉头皱得紧紧的。他知道鸿钧在向自己挑战。如果自己答不出他的问题，那他也不配做鸿钧地对手了。犹豫了好一会，他才有些不确定的道：“掌中大千世界？这不是西方教地神通吗？”
鸿钧轻轻的笑了笑，眼中充满了自信。他只是看着李随云，却不肯多说什么。他很高兴李随云能吃瘪，这恰恰证明一点，李随云虽然神通广大，却还没有达到自己这种程度，换而言之，他不是自己的对手。
李随云的面色很难看。他踌躇了片刻，重重的哼了一声。自己轻声解释道：“一法通，万法通，你既为圣人之师，掌中大千世界这样的小把戏自然瞒你不过。不过我还是有些意外，你居然会施展这样地神通，难道你认为这样的法术能奈何我不成？”
鸿钧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仿佛很随意：“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一法通，万法通，说的不错。可是你如此骄傲，却未曾通了万法，你的修为，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高。”
李随云仿佛被说中了心事一般，面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他的身子微微的震了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对方的话，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仿佛一切都很自然一样。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中的青竹杖已经多了一丝闪耀着紫色光芒的雷光。
鸿钧自然看到了这一切，他又看了一眼元始、伏羲、女娲三个，轻声道：“清虚地根脚我也不太清楚，虽然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还在前，可据我所知，清虚还在陆压之前。我也曾算计过他的根脚，但眼前尽是迷雾，什么都不曾看得清楚。
我也曾动用过造化玉碟，依然无所获。如果是有人颠倒天机，那他也瞒不过造化玉碟。后来我多少有了些明悟，若是他尚在造化玉碟现世之前，那造化玉碟便是能推演出他地根脚，他也有本事隐藏起来。我一直想知道他究竟有多大的神通，但一直都没有机会。”
元始听罢，面色突然一变，有些诧异的道：“这不可能，在造化玉碟之前？这不可能。这个世界上，能在造化玉碟之前的存在，除了盘古，又有哪个？难道他是盘古不成？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老师，您定是弄错了。”
鸿钧心中微微一动，他对元始的话很感兴趣。元始居然说自己弄错了，
前，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元始似乎有向自己挑战的.;有深意的看了元始一眼，他又看向李随云，轻轻的叹息一声，语气淡淡的道：“清虚，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肯将出身说出来吗？”
李随云微微一笑，反问道：“你既然猜我在造化玉碟之前，那你就继续猜嘛，猜来猜去，总会碰到正确答案的。你尽管猜，我没有意见。”
鸿钧微微冷笑，心中暗道：“狡猾！”李随云迟迟不肯将自己的根脚说出来，这非是不大方，怕是其中另有玄机。鸿钧思前想后，却将他望灵根上思量。这小子怕是混沌初开之即，哪个灵根得道，若非如此，断不至于如此谨慎。若是自己找他他的根脚，自然有机会将他的神通破了。
他也知道大凡草木得到的修士，对自己的根脚无不隐藏至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将这些机密泄露。不过他自觉把握住了李随云的根脚，心中却也多了几分把握。他不在多说，口中也不多言，将手望李随云身上便罩了过去。
李随云身子如同一片柳絮，浑不受力，竟然随着鸿钧的动作，轻飘飘的飘飞了，很轻松的就躲开了鸿钧的攻击。
鸿钧一罩之下，竟然落空，掌中大千世界，居然什么都没有罩到。饶是他神通广大，也不禁吃了一惊，面上尽是惊讶之意。想不到自己还是低估了李随云的本事，自己这一罩，虽不算什么本事。但他能躲过去，足见不凡。
李随云和鸿钧动手，想得容易，却不知道该如何出手。等闲法术，对鸿钧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便是那些毁天灭地的大神通，对上鸿钧，似乎也是蚊子咬大象。
他心念电转，已是有了主意，双手急忙结印，随即打将出去。只见一道金光冲霄而去，转眼间，天空中彤云密布，无数水柱般粗细的雷霆轰了下来。如同一阵雷雨一般，威力骇人。
鸿钧面色凝重，他看得分明，这些雷霆都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同天罚降下山的雷霆一般。自己掌中的造化玉碟，也不过是掌握天道的一部分罢了。毕竟造化玉碟只不过是造化神器的残片罢了，真正能掌管天道的，还要属老天爷了。
不过他有他的办法，眼见得那雷霆轰将下来，他大手一挥，掌中大千世界将这万道雷霆尽数笼到手中，不泄露一点。李随云空有神通，却奈何不得对方，空耗神力。
一击无功，李随云眼中凶光大盛，陡然间跳将起来，依着周天三百六十五颗星辰的方位，行罡布斗。随着他脚步飞快的移动，天庭三百六十五颗主星开始了变化，澎湃的星辰之力如同钱塘怒潮一般汹涌。即使是凡人都可以用肉眼看到那三百六十五颗主星大放光芒，如果太阳一般刺眼，星辰之力跟随着李随云的脚步，开始形成异常古怪的阵势，充满了毁灭一切的力量。
鸿钧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光芒，当年洪荒大战，漫天星斗尽为齑粉，后众圣齐心协力，重塑漫天星辰，虽比不得洪荒时期，盘古所化星辰，但也威力十足。
那三百六十五颗主星，更是集天地间星辰之力塑造，比起从前的星辰，有过之而无不及。李随云行罡布斗，兴许能瞒得过其他几个圣人，却瞒不过自己。他要用周天星斗之力，同自己相对抗。
这次攻击无论成功与否，自己都要吃个小亏，最起码也要耗费不少的真元。当然，前提是自己能任由清虚完成这大阵。不过自己会任由他这么做吗？会吗？
没有多想，手轻轻一抚，手中拐杖已然化一条天龙。这条龙遍体银辉，如同银河一般闪耀着耀眼的光辉。这分明就是一条由星辰所化的天龙。
他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手轻轻一挥，这条天龙辗转腾挪，向天空中缓缓飞腾，速度虽然不快，却给人一种沉重的压力。他就像一个漩涡一般，开始吸收流散在天地间的星辰之力。他似乎对种力量很感兴趣。随着吞噬的星辰之力愈来愈多，他的鳞片也开始变得更为明亮。
元始看到这一幕，眼中的惊叹之意愈发浓了。他第一次见过这样的对决。双方都不曾使用先天灵宝，但随着他们的动作，却是用最简单省力的方法进行着对抗。他们为自己指明了一条前进之路。在一瞬间，他作出了一个决定，这场游戏，自己玩定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BOSS确实分大小
为圣人，同样有着差距。就如同同为星辰，亮度不随云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四圣不败，这本身就证明了他的实力。尤其是他多了三张面孔之后，他自然又厉害了不少。至于鸿钧，那更不用说了。
女娲和伏羲内心想法可是古怪了许多。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该为自己有机会欣赏到这场旷世大战而兴奋，还是为不知道这场大战的胜利者会如何对待自己而紧张。三皇五帝，看上去人数众多，实力强大，可是他们依然是弱者。圣人间的战斗，有些时候不是以数量定胜负的。
李随云望着那条可以和星辰光芒相媲美的天龙，嘴角带着冷酷的笑容。
鸿钧，不愧是最强大的存在，他的兵器都这么强，比起自己那根竹杖，这根拐杖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倍。不过输人不输势，哪怕力不如人，自己也不能轻易认输。轻轻伸手在青竹杖上抚了一抚，青竹杖上随即爆起一道青色的光芒，随着光芒闪烁，整根竹杖化为一条青龙，摇头摆尾的望天空中那条银龙去了。
李随云尚嫌不够，重重的将拳头握了一握，手一张，手心已多了一物，却是一根隐隐泄露出火气的枝条。他看了鸿钧一眼，又向枝条吹口仙气，只见一道红光起处，一条红龙仰天咆哮，发出一声震人心魄的龙吟，只见这红龙如一道冲霄火焰一般，冲天而去，望银龙尾巴就咬。
李随云左手复入怀中。伸将出来时，手中却又握着一条银白色的绳子。他将这绳子抖了一抖。这绳子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竟不需人操纵，便在那里摇头摆尾。李随云又重重的将这绳索抖了一下，那绳索仿佛受到剧烈地震动一般，脱手而起。转眼化为一条黑龙，望天长吟，也冲着银龙去了。
鸿钧看得分明，那条红龙，乃是扶桑神树上的枝条。扶桑神树，乃是承载三足金乌的神树。金乌拥有太阳神火之力，扶桑能承受住金乌的火焰，自身火属性之高，实是骇人听闻。
至于那根银色的绳索，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一条冰龙所化。至于青绣杖，大概是木属性地罢！这三条龙。乃是水、木、火三种属性，看样子他还要弄出两条龙来，想来他也看出自己这兵器的不凡，五行龙？相生相克，生生不息？可是自己真会如他愿吗？
鸿钧身为圣人之师，他的神通自不必说。他眼带无奈的光芒，轻轻的挥了一挥，一道金光打将过去，直冲天空中的三条飞龙而去。
李随云正在行罡布斗，整个人却又离不开大阵，他也知道自己迟疑不得，一声低喝，天空中贪狼、破军、七杀三星陡然间光芒大盛，三道星辰光柱，如同龙卷一般。呼啸而下。
鸿钧射出的那道金光，本是他养的一只金蝉。这只金蝉并非太古凶兽六翅金蝉，只是一直普通的金蝉罢了。不过圣人身边的宠物即使出身普通，修炼进境也远不是那些自悟地异兽能比的。
这只金蝉也算得上好运气，偶然间被鸿钧看重，一直带在身边。鸿钧讲道之时，他也跟在旁边，好生修炼神通。他虽然比不得四大门徒，但也学到了不少地东西。比起一般的金仙，还要强上少许。这只金蝉修炼到今天，也自视甚高，真称得上有恃无恐，行事全无顾忌。
不过今天他吃到了苦头，杀破狼三星之威力，岂是等闲？星辰之力轰然而下，天地变色，他只觉得自身宛如被千刀万剐一般，痛不可言，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一般飞溅，最让他难以忍受的，痛楚之中，还有着一丝丝的酸麻，可谓尝尽了世间百味。在一瞬间，他总算明白了修士口中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地意思，这滋味，也忒难受了点。
鸿钧眼见得金蝉发出刺耳的鸣叫，心中委实恼怒。不过他也清楚杀破狼三星之力的威力。三星出，天下乱，这三星同其他几个主星一样，预兆着人世间的异变，又岂是那些普通的星辰可比？
鸿钧深深的吸了口气，大袖一挥，将金蝉收了，袖子一抖，也行罡布斗，不过他的脚步很怪，和李随云依着周天星斗运行的规律不同，他走的是道的痕迹。
李随云双眉微皱，又化出两条飞龙，脚下地步子行得愈发快了。他知道鸿钧参悟造化玉碟，对天道的了解比自己深刻得多。不过自己也不是全无胜算，固然从盘古那里学到了很多地东西，其中不乏对天道的见解，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法身虽然尚未完成，但元神已然大成，他不信以元神对抗，鸿钧能占到便宜。
个存在表情肃穆，在天空中依着各自的神通，步履严翼且又速度飞快的移动着，时不时还施展点法术，骚扰对方。
元始见了，心中暗惊，他看了一眼左右，再不迟疑，急驾云退了万里之遥，到得此处，尤嫌不够，微微迟疑了片刻，又退了数千里，周身现无数金花，这才小心翼翼的观望。
伏羲看了远去的元始一眼，微一沉吟，心中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无论李随云神通有多大，隐藏得有多深，对上鸿钧，他还是不得不全力施展神通。想到方才李随云的强势，他心中也没底。两个如此强横的存在大动干戈，自己若不主意，怕也要被波及到。
他也不矫情，拉了女娲一把，二人齐齐后退，足足退了两万里之遥，这才停了云，远远观望。他们心中清楚得紧，元始毕竟有盘古幡护身，若是和元始退得一般远近，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两个强大的存在即使在迟滞对方的行动，他们也不得不产生李随云终于将周天三百六十五颗主星完全调动起来，三百六十五颗星辰同时大放光芒，世界上如同同时多了三百六十无颗耀眼的太阳一般，亮得刺人的眼。周天星斗，彼此相联，生生不息，形成了一个永不陨灭的循环。
飞翔在天空中的银色巨龙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机的到来，他盘旋飞舞，努力想要摆脱五条巨龙的攻击。
不过很可惜，那五条巨龙虽然不如他，但拖住他还是能办得到的。力量固然能摧毁一切，但对方若不惧死，又何必以死惧之？
六条龙，如同六条颜色不一的绳索一般，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用牙齿和爪子疯狂的攻击着。不过他们的肉体是虚幻的，虽然很强大，但很难有太大的伤害。最多有几十片破碎的鳞片飞落下来罢了。不过不为人注意的是，这些鳞片落下之后，都现出了本来面目。
鸿钧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李随云果然还是李随云，天下间最大的变数。因为他的存在，圣人不再是无敌的存在，因为他的存在，不落的圣人也变得可以陨落，因为他的存在，自己的地位也受到了威胁，挑战自己，似乎是证明实力的最好办法。
李随云，绝对不能放过他。这样的存在，只会影响天道的运行。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让他继续猖狂下去。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看着天空中呼啸而下的星辰之力的巨大光柱，双手微微一张，一个旋转的太极图出现在他的双手中间。
周天星斗之力最终汇聚到一处，六条天龙，转眼间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化为乌有。可就是这种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却没有对太极图造成任何伤害。星辰之力对太极图，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李随云耗尽了无尽的心力而施展出来的周天星斗大阵就这么被太极图吞没了。
李随云有些黯然，他似乎真的不如鸿钧。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又不得不承认。深吸了一口气，他整个身躯陡然间拔高了百十丈，三张面孔，表情不一，但每一张面孔，都带了一丝冷漠。
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他就那么一拳头砸了下去。就如同拿锤子砸钉子一样，很笨拙，没什么花俏的动作，但力道很足。
鸿钧面色不露痕迹的变了变，轻轻的退了开去。轰隆一声巨响，这拳头砸在了水里，溅起的水花力道很足，不过这对鸿钧这样的存在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不过李随云还是很清楚的看到，鸿钧的袖子口湿了一点。
李随云嘴角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眼中多了一丝自信，看着鸿钧，他的语气很柔，但三张嘴巴同时说话，还是给人一种浓重的回音：“我发现我迷失了，我第一次发现我真的好糊涂。我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我就是我，我就是清虚，无良的清虚。
你手中有造化玉碟，同我比起来，我虽然有异于旁人的天赋，却依然落到了下风。我承认，对天道的理解，我不如你。造化玉碟，本来就是天道的一部分。我为什么要和你比法术，比神通？我就是我，是和盘古同时代的我。我就是我……”没有多余的话，他又是一拳头砸了下去，依然就像砸钉子，拳头中充满的，只有无尽的力量。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取胜的希望
随云很强大，无论是法力还是神通，都强大到让人难度。可惜的是，在修为方面，他和鸿钧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这不是谁活的久谁的本事就越大，也不是谁的资质越好，谁的本事越大。
如果说李随云没有前世的记忆，就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也许他的成就不止今天这一点。心思纯净，与心思不纯，绝对不是同一类的存在。当然，李随云如果不是拥有记忆的话，他也未必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孰是孰非，没有真正经历，又怎么能说得清楚
鸿钧，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不过幸好，李随云还是找到了取胜的希望。他从一开始就走错了，和鸿钧斗法，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不过他还是有鸿钧所不具备的优势。他的皮太厚了，厚得让鸿钧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三拳，连续三拳，攻击力绝对超群，虽然天下至柔莫过于水，可关键在于水有多深，人有多大的气力，鸿钧清晰的感觉到源自李随云手中那足可以毁灭一切的力量，似乎，清虚的力量并不仅仅源自混沌，似乎，他的力量进化了。
不过他并不在乎这样的力量。在他看来，这些力量即使再强大，也奈何不得他。骆驼的力气确实比人大，可为什么没有骆驼骑人，都是人骑骆驼呢？
这样的战斗真地很有意思，鸿钧连法天象地都没有施展出来。就如同一颗蒲公英的种子一般，在那里东飘西荡。立足不住，随着李随云地拳风不断变幻着位置。
李随云心中恼恨，他的拳头在空间中穿梭，如果是别的圣人，大概根本无法把握拳头的落脚点。可是鸿钧不同，对空间的理解。他似乎比自己还要精通。
他心中多少有一些焦躁，两个人打斗到现在，自己却迟迟没有占到便宜，这对他来说，似乎是不可能的事，他甚至有一些疑惑，自己是不是错了，自己似乎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挑战鸿钧。这座高山，不是现在地自己能够逾越得了的。
如同野兽一般，他再一次仰天咆哮。和泰山一样，用两个拳头疯狂的捶打着前胸。发出了一阵阵让人恐惧的嚎叫。
他的这种疯狂，让人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悸。便是鸿钧，也感到一阵阵的心寒。这丫疯了不成？鸿钧不怕一个正常的李随云，他怕一个疯狂的李随云，一个疯子，天知道他能干出什么样的事情。谁能保证他不会选择玉石俱焚？如果那样地话，对整个世界来说，这都是一场不可接受的灾难。
盘古身陨，身化洪荒，接引则是化为天地灵气，滋润大地，使整个大地都为之受益，如果不出意外，这个灵气日渐匮乏地星球，将重新焕发生机。他们不是选择自爆。
不过正因为他们不是自爆。才更让鸿钧感到恐惧。如果一个圣人自爆的话，怕是整个世界都要跟着陪葬。更重要的是。选择自爆的李随云很可能让自己受重伤，毕竟李随云远远的超越其他圣人。
玉石俱焚，自己也要受到致命的伤害，如果紧紧有自己和李随云两个圣人也就罢了。可要知道，旁边还有几个虎视眈眈地存在，自己若是吃了大亏，他们怎能放弃这个搬开头上最好大山的机会？
心神微微一松，他的脚步立时慢了下来，李随云的拳速真的很快，居然穿越了空间的桎梏，闪电般的出现在鸿钧的后身，悄无声息的冲着鸿钧砸了过去。
正争斗中，鸿钧心中也不禁吃了一惊，他的修为自然能感到李随云地拳头。他想躲，他是圣人之师，自然不能和野蛮人一般打斗，这有损圣人的身份。可是自己如今躲不得，总不能以肉体硬抗对方地拳头罢！鸿钧说说不怕李随云的拳头，但他心中还是忐忑。李随云毕竟是李随云，他神通不如自己，可不代表他的拳头不如自己。巫门神通，又岂是等闲？
将心一横，鸿钧轻轻的伸出了双手，交叠在一起，迎上了李随云的拳头。他躲不过，挡还是挡得住了。
要知道此时的李随云，他的个头足有百十丈高下，他的拳头，也足有一个人大小。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一个足有一人高的拳头，被两只正常人的手给挡住了，这是怎么样的一副场面。
双方的手相交，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只能看见鸿钧飞速的后退，这一退，足足退了数十里。他的速度很快，带起的风在大海上留下了一道银白色的浪痕，过了好一会才渐渐复合。
轻轻的挥舞了一下他的双手，鸿钧感到一阵阵渗入骨髓的麻木。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清虚的力量果然恐怖，足以毁灭一切。可惜，他还差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
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就是这一点点，他永远也伤不到自己。自己高估了李随云，他的确有和自己叫板的能力，但仅仅是有这个能力罢了，他还不是自己的对手，自己只不过担心他鱼死网破罢了。如今的李随云，不是自己的对手，能伤到自己的，只有盘古真身。三面清虚，他离完美还差了一点点。
李随云冷漠的望着对方，眼中充满了冷漠，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但他同样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和鸿钧都是强大到几点的存在，远超诸圣。一雄难独存，两强难并立。自己和鸿钧终要斗上一场。虽然看不到最终的结果，但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会有伤亡，有的，只有胜败。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不会希望这样自己是失败者。自己失败了，这将意味着清虚一脉，终将没落。
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他眼中充满了玩味，六只眼睛，同时闪过决绝的光芒，在一瞬间，他额头上的三只眼睛同时张开，在一瞬间，紫色的光芒充斥着整个空间。

第一百一十七章 打下去？就此结束？
色，是高贵的颜色，但同样，紫色，也充满了魅惑的世界被紫色的光辉所笼罩，这不能不说是大手笔。
当然，如果这些紫色的光芒只是普通的光芒的话，这对圣人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可如果这紫色光芒中，拥有着让人感到沉闷、压抑、恐惧的力量，而这样的光芒又充满了整个世界，想来即使以圣人的神通，也要感到吃力罢。如果这股力量，同天罚之眼的力量同源而出的话，只怕包括鸿钧在内，所有的存在都做不到这一点。
天罚之力，除了老天爷之外，李随云独有的力量。很神秘，很恐怖。天罚，圣人不知道该不该感到畏惧，他们面对天罚，心里也是很矛盾的。
说天罚厉害，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圣人陨落在天罚之下，说他不厉害，但李随云只不过用了一次，便让一个圣人吃了大亏。未知是最可怕的。
只有知道天罚究竟有多大的威力，这些圣人才好琢磨如何对抗。就如同原子弹一样，虽然强大，却只是威慑，因为双方都有同样的武器。投鼠忌器之下，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会率先使用这种强大的武器。
三目，紫光，毁灭，破碎，整个空间都充斥着这样的信息。鸿钧的表情很奇怪，似乎很惊讶，又似乎很疑惑，但更多的，则是震撼。大场面，果然是大场面。清虚最后的杀手锏，果然厉害。天罚一出天下惊。想不到自己也有机会领略到天罚地威力。
同鸿钧相比，其他三个圣人面上的表情则是骇然。如此强大地威力。清虚一直隐忍到今天，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从一开始，他就准备挑战鸿钧不成？
孔宣也感受到这股恐怖到极点的力量，他心中充满了迷茫。他知道这股紫色的力量是李随云的天罚，他不清楚事情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不，难道局势真地已经恶化到李随云不得不使出天罚的程度吗？那三个圣人虽然很强大。但他们毕竟还达不到鸿钧的程度，难道局势真的已经恶化到这样的程度吗？
通天的表情很古怪，眼中竟然多了丝不自信。一道传三友，那可是自己的师父啊。对，没错，是自己的师父，一定是他出现了，若非如此，李随云何至于动用天罚？
老子的手有点抖，虽然不是很剧烈。但即使是轻微的颤抖，也是极为罕见地事情。他的表情有点难看。沉吟了好一会，他才喃喃自语：“你还是出手了，可是像你这样地存在，一旦出手，还怎么能保证你以后不再出手？不入红尘，不沾因果。当年你好容易跳出红尘。今天何必还要走这条路？”
地仙界中，李随云神情木然的站在高空之中，三张面孔，竟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似乎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的六只眼睛，紧紧的盯着鸿钧，其中时不时闪过魅惑的光芒。六只眼睛，三种不同地力量，他似乎要看破鸿钧的心思。
鸿钧的表情很郑重，他将手伸入怀中。轻轻的掏出一物，双手擎着放在胸前。当这件物品出现之后。整个空间的紫光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竟然畏缩了一下，让出了三丈方圆的空间。
李随云看到那神秘的物品，瞳孔立刻缩紧了，不光是他，便是另外三个圣人看到了这一幕，眼中也充满了骇然，其中还夹杂这一丝丝的的……贪婪？！
造化玉碟，传说中的造化玉碟，拥有此物，便能窥探到天道，拥有此物，便能有限度地掌控天道。从而在战斗之中，立于不败之地。
鸿钧显得很自信，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随云，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这是造化玉碟给他带了地自信。造化玉碟，造化神器的残片，可以说，拥有造化玉碟，他可以操纵一定的规则。虽然这规则不一定太多，但哪怕只有一点点，在战斗中也可以占据绝对的上风。
李随云的三张面空中，恶面似乎抽搐了一下，表情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还是显露了出来。三念相比，恶念自然要阴险狡诈了许多。他可不想和规则硬碰硬。
同其他两念相比，善念的表情则变得异常坚定。顺其自然吗？如果说自己没有改变命运的力量，他也不会如此坚持。可如今他已经拥有了这样的力量，那他绝对不会放弃。
同善念相比，执念则表现出一种病态的疯狂。无论如何，自己决定的事情，都无法改变。如果不是因为心底这一点执念的坚持，他怕是早就上清虚天逍遥去了。
一声怒喝，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其中充满了霸气和破坏力。额头上的三只眼睛齐齐的射出一道紫色的雷光。很耀眼，很华丽，同时很残酷。三道雷光汇集到一处，虽然不是很大，但充满了破坏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慑，似乎整
都会因为这一击而崩溃。
鸿钧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倒多了丝兴奋，好久没有见过如此精彩的攻击了。这让他多了一丝兴奋，这样的游戏，真的很有意思。他毫不客气的将造化玉碟高高举起，迎向了紫色的雷光。
光速很快，鸿钧出手的速度很快，但同光速来比，还是慢了一点点，不过幸运的是他的距离远比李随云攻击的距离要近，所以他很轻松的挡住了对方的攻击，整个造化玉碟上都闪烁着紫色的电光。
无效，攻击无效，这是天罚第一次攻击失败。无论什么时候，天罚都不曾失利过，可是这一次，他真的失败了。不是一般的失败，是彻底的失败。造化玉碟没有受到一丁点的损伤，
鸿钧显然没有给李随云考虑的余地，他毫不客气的催动了造化玉碟，他第一次催动的，是重力法则。李随云突然间感觉到自己担负了万钧之力，而且有不断加重的趋势。如果不是自己的肉体特殊的话，他怕是已经崩溃了。巨大的力量压得他一个踉跄，双腿陷入了大地之中，而且膝盖还有下弯的趋势。
李随云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异常难看，头可断，血可流，但绝对不能屈服。只要有一次屈服，就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他宁折不弯。
鸿钧并没有在意李随云的表情，他感到很有意思。想不到自己这个名以上的徒弟脾气如此之倔，简直和西方教的圣人有的一拼。人才啊，这可是人才，自己当初咋就没想过他这么倔呢？像这样的人，固然很难对付，但如果摸准了他的脉门，这样的人也是很好操纵的。失算啊，失算。
不过鸿钧修为如此之高，自然也不会在意这样的得失。他看了李随云一眼，轻轻的擦了一下造化玉碟，口中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岁月——”声音不是很大，但很有力。李随云身边的土地立刻开始了变化，转眼间便变成了沙漠，似乎过了亿万年之久，已经沙漠化了。
李随云艰难的露出一丝笑容，声音断断续续：“鸿钧，你错了。我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岁月和轮回，已经奈何不得我了。”
鸿钧若有所悟，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恍然的道：“你说的不错。岁月和轮回这两种法则奈何不得你，万钧也不能绝对的压制你。那就试试苍茫如何罢。”
李随云眼角抽搐了一下，心中几欲滴血。苍茫，指的是空间法则。这是个很神秘的法则，自己能经受得住吗？
还没有等他明白过来，他便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堕入了空间乱流之中，无数的空间在自己身边破碎。自己常常处于几个空间的夹缝之中。如果是等闲人，他早就被空间夹缝分成了无数的碎片。幸亏是自己，也只有自己才能抵抗得住。他知道，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挺起胸膛，咬紧牙关，他突然发出一声震人心魄的吼叫，就如同野兽的吼叫一般，在一瞬间，他居然挣脱了鸿钧设置的规则的束缚，双眼闪烁着病态的疯狂。他要抗争，因为他是活过一世的清虚道人李随云，如果他不努力争取，他将逍遥但不快乐的生活下去。
鸿钧的表情有些惊讶，这丫果然厉害，真个是遇强愈强，自己还是低估他了。自己没有想错，此人正是破坏天道存在的根源。自己这次出手，没有错误。
冷冷的看着李随云，他就如同所有高高在上的存在一般，他轻轻的举起右手，将造化玉碟高高的举起，一道绿色的光芒自造化玉碟上绽放，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无尽的绿意。
李随云的肉体又一次开始了变化，他似乎开始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很汹涌，很澎湃，给他一种无比强大的感觉。他似乎有一种错觉，自己是无敌的存在，他，无所不能。
不过李随云的灵魂却在告诉他，这不是一件好事情。他，似乎吃了一个大亏，这一次，他已经无力扭转危局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传说中的BT
色代表着生机盎然，原本是很美好的东西。但什么量。当一个东西过量的时候，原本最美好的东西，也可能转变成穿肠毒药。
造化玉碟不愧是天下间第一法宝。虽然只是一个残片，但威力足以让所有人惊叹。管中窥豹，略见一斑，从造化玉碟的威力不难想象出造化神器的威力。
生死轮回，自然也是天道的冰山一角，可是如何使用这种法则，则需要斟酌。如果是单纯的轮回，对圣人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伤害，但如果是充满生机的生之力，却很可能让对手吃上一个大亏。
这就如同一个拥有很大伸缩余地的容器一样，当他里面装的东西超过了他的容量的时候，等待他的，很可能就是破碎。
李随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鸿钧希望将自己撑爆了，就如同充过量的气球一般，愈来愈大，最终，轰的一声，炸了。造化玉碟，果然不是血肉之躯能抵挡得了的。他不是不想用混沌钟和乾坤鼎，但他始终有一点担心：这两件法宝都是了不得的物事，但他们同样受到天道的制约。这就如同水到了大海里一样，他们不能反过来将大海稀释，只会被同化。
可眼下容不得他考虑了。事情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他知道自己的底细，真要将肉体撑爆了，他还是可以重新塑体的，但关键是鸿钧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吗？什么两强不能并立，一雄难以独存。那是对自己说的。要是只余下鸿钧这一雄。他还是能活蹦乱跳地呆在自己地宫殿之中。
好清虚。危难时刻，也不着慌。左手紧握混沌钟，右手擎起乾坤鼎。两股真元催动。只见乾坤鼎大放光芒。李随云真个狡猾，他直接将天地间地灵气导入了乾坤鼎中。乾坤鼎本就号称炼化天地万物。想来淬炼着无穷无尽的灵气，也是一件好事情。这东西能装得紧，不怕被撑得爆了。
有一句话叫以攻代守。李随云熟知兵法，深谙此道。他也不迟疑。混沌钟嗡然而响。音波如同钱塘怒潮。一浪赛过一浪。汹涌地喷将出去。
鸿钧对李随云的举动并没有什么意外地表情。对方有两件先天灵宝，清虚一脉，手中至少有四件先天灵宝。放着如此强大的武器。他怎么可能不使用？
对于混沌钟，他并不怎么在意，混沌钟虽然厉害，但并没有太过强大地威力。混沌钟为先天灵宝。多少也掌握这一丁点天道的规则。真的只是一丁点。而且还是音律。但自己掌握的可是造化玉碟。唯一可虑地。却是乾坤鼎。
想到乾坤鼎。鸿钧心中多少有些痛楚。当初自己弄到了这件法宝，略一窥探。已然知道了鼎中灵地存在。他知道这件法宝地特性。虽不惧怕，却也颇有点顾忌。正好分宝岩上分法宝。他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件法宝赐予了李随云。
一来卖个人情。反正这法宝对自己来说。也没有太大地用处；二来若是李随云炼化不了这件法宝，他不是修为大损。就是反被乾坤鼎炼化，无论哪个结果，都可以让这个似乎要破坏天道运转的存在吃上一个大亏。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他不知道李随云地根脚，自然不知道乾坤鼎对李随云的意义。凭借这东西。李随云修炼起来可以事半功倍，同样，凭借这件法宝。他可以对抗造化玉碟中的生死轮回之力。乾坤鼎。鼎中自有乾坤。炼化天地万物，这不是说着玩的。
轻轻地发出一声叹息，他在一瞬间跨越了空间地限制，突然出现到李随云地面前，他轻轻地握着造化玉碟，向李随云砸了过去。
清虚的肉体强悍到变态地程度，这就如同一个普通人地肌肉强健到手枪子弹打不透的程度一样。可造化玉碟绝对不是手枪子弹，她绝对是狙击枪射出地子弹，是反器材武器，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李随云没有躲闪的余地。他的体型实在是太大了点。一旦被人近了身，很难还手。他只来得一声咆哮。身体周遭出现一片骇人地旋风，这自然不是普通地旋风，这些旋风直接打开了空间的大门，无数空间将李随云地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留一点痕迹。
鸿钧眼角抽搐了一下，速度没有慢上一星半点，双手擎着造化玉碟重重的砸了过去。无尽的空间，对于普通地修士来说，是不可逾越的存在，对于准圣人来说，也是一个大难题，便是圣人碰到了这样的防御，也不敢轻忽
若是对空间认识不够，一时半会破不了这样的防御。
可惜的是，鸿钧不是圣人，他是圣人之师，对空间的认识，同其他人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而空间的规则，同样是天道的一部分。李随云的防御虽强，却抵挡不住造化玉碟。随着造化玉碟的前进，所有的空间不是彻底消失了，就是逐一破碎了。鸿钧的拳头，几乎是全无阻碍的砸到了李随云身上。
三面法身，并不完美，更何况即使是完美的法身，他也未必能经受得起造化玉碟一击。李随云万般无奈之下，还是吃了大亏。他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滴溜溜的飞了才出去，速度真的很快，就那么重重的落到了海里。
大海的浮力还是很大的，李随云沉入大海之中，没费多少时间，便浮了起来。他有些疲乏，从海水中浮了出来，还用力晃了晃脑袋，他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的，他的双手似乎也有些不听使唤。
这样的感觉对于别人来说，兴许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对于李随云来说，这也让他太震惊了点。他的肉体是极为强悍的，要知道他的肉体可是来自于盘古的精血和天地的灵气。如果说强悍二字，用来形容他的肉体再合适不过了。可如今他引以为傲的肉体已经不能给他足够的信心了，这让他如何不紧张，如何不震惊？
鸿钧很满意这次攻击取得的成果。他轻轻的擦拭着造化玉碟，连眼角都流露出了笑意。他知道清虚败了。如果自己不使用造化玉碟的话，李随云多少还能有一些胜算，虽然不是很大，但总比现在要好的多。
元始和伏羲、女娲、以及远远观望的孔宣、老子、通天，甚至连西方教的两个未曾参与到这个游戏中的强大存在也都变了脸色，他们有些难以置信的感觉。
李随云现出三面之后，他们都有一种恐惧的感觉，他们有些不敢相信对方会拥有如此强大的神通。大家都是圣人，李随云更是末学后进，怎么会有如此神通？他们都有自知之明，知道李随云一旦现出法身之后，自己绝对不是对手。可他们也没有想到，如此强大的人物，却被对方的造化玉碟打成了这幅模样。
虽然他们没有身临其境，但他们都看出了李随云的不妥。造化玉碟，果然是天地间的第一神器。一碟在手，天下间，谁能抵挡？在一瞬间，所有的圣人都重新认识到了鸿钧的权威，造化玉碟在手，鸿钧不可战胜。
李随云终于缓过气来，他的嘴角已经多了一丝金红色的血液。他轻轻的伸出手擦拭了一下，随即放在眼前，微微的晃了晃，眼中竟然露出了一丝喜意。
鸿钧看了李随云一眼，心中多少有一丝疑惑之意，却也没有说什么，他摘掉自己问不出什么。李随云一旦起了什么古怪的心思，你就是再怎么问他，他也不会把答案告诉对方。
李随云心中很高兴，他的血还是红的，虽然有着一点点的金色，但还是红的。他还是他自己，还有一大半是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始终不愿意抛弃人这个身份，哪怕他已经是无敌的存在。
鸿钧没有什么心思欣赏李随云的表情，他突然很讨厌李随云，眼前这个家伙总是让你给他不由自主的生气，这使他相当恼火。造化玉蝶握在手中，他再一次出拳，如同上一次一样，李随云再一次腾飞，最终远远的落了下来。
双方都没有主动示弱，李随云即使落在下风，依然再战斗。明知道不敌，他的拳头，依然重重的挥出，他周身，依然频频现出金花，抵挡着鸿钧。乾坤鼎和混沌钟的绽放出耀眼的光彩，就如同凤凰涅槃一般，
看到这一幕的圣人，心中都有一丝悲伤，一丝明悟。李随云已到了强弩之末的境地，这场大战，他输定了，他只不过是在坚持，是在维护圣人的尊严，同样，也在维护着心中那点执念。
九十九次，连续九十九次，李随云连着被鸿钧打飞了九十九次，他周身尽是伤痕，但却连续九十九次爬了起来，就那么站着面对鸿钧，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这场战斗很无趣，双方都有些不耐烦了。李随云半弯着身躯，剧烈的喘息着，他知道，自己如果还没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努力白费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反击
些时候，愿望是好的，但能不能实现则是个未知数。了。他的肉体太过强悍，以至于他肉体表面毫发无损，但他嘴角那金红色的鲜血，却分明告诉对手，他受了伤，而且是内伤。
对于圣人，尤其是李随云这样注重修炼肉体的圣人来说，很快就可以痊愈，即使是造化玉碟造成的伤害也是如此。可他们真正受伤的不是肉体，而是心灵。面对造化玉碟，他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但他不愿意放弃。他是谁？是清虚天的清虚道人李随云，他不再是前世的李二芶，为了心中一点执念，他绝不会放弃。
鸿钧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有点恼恨面前这个家伙：
自己不想杀他，真的不想杀他。如果李随云陨落，天下间的圣人肯定要发生新一轮的大战——他需要李随云吸引其他圣人的目标。可李随云似乎并不理解他的苦心，他如果低头认错，自己也就顺着台阶放过了他。他就像打不死的螂一样，让自己不得不将这场本色演出的戏演下去。
他轻轻的伸出双手，左手心冲天，右手心冲地，双手分开，固然手心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双手间已然爆发出一团耀眼的金光。转眼之间，他便把这团金光推将出去，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这团金光就这么在李随云胸膛上爆炸。
李随云再一次飞了出去，他有些绝望，他不是鸿钧的对手。确切地说，他不是鸿钧手中造化玉碟的对手。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处境，他已经落入了天道的禁止之中。修炼一途，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超脱天道的控制。可不为盘古，不脱天道。自己还没有达到盘古地境地。怎么能脱得了天道的束缚？
李随云地胸口很骇人，肌肉翻卷，鲜血淋漓。鸿钧方才那一击，将他整个胸口炸开了。如果不是李随云的身体足够结实，方才那一下，他怕是身陨神灭了。
李随云终是得了盘古的一滴心血，对于鸿钧的造化玉碟，也非全无反抗的能力。他本就是天地灵气凝聚。随着他心思的转动，天地灵气开始向他的伤口汇聚，飞快的修复着他身上地伤痕。不过片刻，便平复如初。
深深的吸了口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四肢百骸重新充满了力量。他晃了一下脑袋，低低的哼了一声，又一次爬了起来。不过他没有注意到，他伤口所流淌地金色的血液，已经有不少落入海水之中。这些金红的血液并没有被海水同化，而是化成一滴滴金色的血珠，在海水中漂流。这些血珠，日后自有一段因果，为李随云积下偌大的功德。此是后话。按下不表。
鸿钧也没有发现那一幕，即使发现了，他也不会在意。天机已被颠倒。任你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也如羊挂角。无迹可寻。他现在已经不耐烦了，他是天道的遵循者。如果李随云再执迷不悟，这天地间便是再陨落一个圣人，那又如何？
李随云半跪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仿佛受到了剧烈的打击一般。他眼中突然现出了一道寒光，双手急按在海面上。海水发出了一声龙吟，高可参天的浪墙以李随云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急射了过去。
鸿钧冷冷一笑，淡淡的道：“技止于此乎？”话未落，却见那巨大地浪墙在他身前停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化为冰墙。整个海面也是如此，以飞快的速度蔓延，弹指之间，方圆千里，尽为冰封。
这样地神通，便是那些有大神通的修士施展起来，也是轻松容易，圣人施展这样地法术，不过是在游戏罢了。可李随云显然不是在游戏，就在冰封完成地一刹那，鸿钧面前的冰墙轰然破碎，一只巨大地拳头砸了过来。
鸿钧还是小看了李随云。这丫还是那么狡诈。所谓的浪墙，不过是干扰别人视线和感应的手段罢了。他措不及防之下，如何能来得及躲闪？他急将造化玉碟擎起，挡在胸前，全身真元，一股脑的贯入玉碟之中，近乎疯狂的催动这件法宝。
拳头，在离造化玉碟一厘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确切的说，它是被淡淡的荧光阻止了。这一拳，即使是星辰也可以粉碎，即使是星系也可以崩溃。但这一拳，却被那淡淡的荧光阻止了。一光当面，千钧难进。
李随云眼中爆出一团精光，三只天罚之眼同时射出了耀眼的光辉，紫色的雷光轰然炸响，最终汇聚成一道雷光，射向了鸿钧。
造化玉碟不愧是天地间第一的法宝，那淡淡的荧光将鸿钧整个人都罩住了。但李随云的天罚，也是天地间点破坏力最强的神通。造化玉碟如果全力防御的话，倒也没有什么问题。可偏偏造化玉碟全力防御李随云的拳头，对这道紫色的雷光，明显防御不足。
以点破面，正是天罚最恐怖的地方。如同电钻一般，天罚带着微微的旋转，冲破了造化玉碟的防御，一个破碎的，闪烁着淡淡的荧光的洞口，向人们诉说着这一击的恐怖。
鸿钧如同浮萍一般，轻轻的飘出好远，表情严肃的抚摸着肩膀。李随云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天罚上，他的拳头自然也慢了下来，让对方轻轻的躲开了。
鸿钧的肩膀上有一丝清晰的痛楚。这让他有一种很愤怒的感觉。他的肩膀上已经多出了一个手指粗细的伤口，里面正缓缓渗出鲜血。
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伤口，有一种麻酥酥，痒痒的疼痛。这是他第一次受到伤害。看了一眼李随云，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清虚还是清虚，不管到什么时候，还是那么狡猾。做起事来，从不顾忌什么。发出这一击，他大概也费了不小的心力罢，他还有多少力气，能和自己将这个游戏继续下去？
冷漠的看着远方的冰墙，他轻轻的笑了笑，手轻轻一挥，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冰墙碎了，对面的李随云，也露出了身形。
PS：如果不算结后语的话，正文大概还有七八章就结束了，继续努力码字中，给大家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尾。我说过八万字内结束，肯定结束。

第一百二十章　悲怆
山之后的李随云表情很难看，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身躯半躬着，胸膛剧烈的起伏，如同风箱一般。他额头上的天罚之眼似乎也委顿了不少，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鸿钧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李随云还是李随云，他虽然神通广大，但还是没有达到自己奈何不得的程度。伸出双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肩膀上的伤痕，嘴角又不自禁的抽搐了一下，轻轻的吸了一口冷气，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之意。这小子下手好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见血，真个是可恶得紧，不除之，不足以平圣人之恨。
李随云缓缓的收回伸得直直的手臂，轻轻的晃了一下脖子，又轻轻的活动了一下四肢，整个躯体都发出爆豆一般的响声。
鸿钧微微可看了远远窥探李随云的几个圣人一眼，嘴角微微一翘，也不理会李随云是不是准备好了，大手一挥，一道金光又一次爆将开来，再次炸向李随云。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再一次爆发出紫色的雷光，两道光芒最终撞到了一处，最终化成一道耀眼的白光，充斥在整个天地之间。剧烈的光芒，让所有圣人在一瞬间都有一种失明的感觉。
就在这一刹那，李随云发出一声咆哮，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向鸿钧撞了过去。他的力道很足，足以将洪荒十二巫祖中神通最大，肉体最强健的一个撞成重伤。
李随云全力撞了过去。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全力一击，居然没有攻击到目标，自己如同一拳打到了空出。整个人都险些从天空中落了下来。就在他失神地一刹那，一道刺眼的金光在他身边爆起。他措不及防之下，被炸了个正着，整个人都被炸得飞将出去，重重的落入海洋之中。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鸿钧轻轻的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嘴角更是带了丝叹息。他看得清楚，方才那颗灭神天雷正炸在李随云地头上。头乃六阳之首，以李随云的修为，头部受了重伤。他也经受不起。这个唯一一个值得自己亲自出手地对手，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弟子，也许就这么陨落了。一时间，他的眼中。也多了丝默然。
李随云落入海中。立刻向海中沉了下去。他整个人就如同睡着了一般，缓缓的向海底沉了下去。他周身鲜血淋漓，带出了一道金红色地血迹，一直延长到海面，经久不散。
李随云的伤很重，鸿钧的灭神天雷确实很厉害。他肉体虽然强悍，却当不得这灭神神雷。他的脖子几乎断了。只有一点点的肌肉和骨头连着，他生机已断，即使是修为最高，神通最大地修士。面对这样的伤势。怕也束手无策。
随着离海面愈来愈远，李随云的法身也渐渐的消失了，现出了他本来地面目。脸色苍白。双目微张，似乎不相信这一切是真地一般。嘴角紧紧的抿着。带着一丝丝的不甘。也带了一丝丝的倔强。这一切，似乎都已经定格了。成为永远的记忆，最后的记忆。
李随云的意识还没有消散。但他已经失去控制身体地能力了。灭神天雷也许没有伤害元神的能力，但是很显然，鸿钧又在其中夹杂了其他的神通，在遭受灭神神雷伤害的同时，他地元神也遭到了致命地伤害。
元神不毁，修士不灭。一个修士如果元神存在，只要有必要的条件，又能弄到必要的材料，他就能重新塑造肉体。可反过来，一旦元神受损，如果没有特殊地机缘，他也没有重新回复的机会。
李随云地元神受到了重要地伤害，就如同前文所说地那样，他再也没有复原的机会，前提是他没有偌大地机缘。
李随云的意识没有消散，他地记忆保持得也很完整，他眼前默默的闪过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战争，杀戮，爱情……在这一瞬间，似乎都离自己远去了，他所拥有的，只有自己所做的一切。
自己做错了吗？似乎没有做错。为了心中那一点执念，他似乎改变了命运。为了心中那一点执念，他放弃了逍遥的机会，放弃了重新享受生活的机会，放弃了追求爱情的权利。
为了心中那一点执念，他似乎已经成功了，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设想，一点点的向终点移动过去。可自己为什么会失败？天道不可违，可是如果不能改变已经知道的命运，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意思？
可自己还是失败了，败在了天道的代言人鸿钧手中。在一瞬间，李随云似乎又想起了自己当初见盘古时候的情景，又想起了阿弗洛狄忒的笑容，又想起了妹喜、妲己她们的容颜，又想起了自己门下百万修士，又想起了……这一切，似乎都已经离自己远去了。
李随云求生的欲望还很强烈，可是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肉体，虽然有求生的欲望，却没有能力凝聚天地间的灵气，没有能力修补自己的伤口，他只能任由生命力一点点的流失，却没有反抗的余地。战争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清虚一脉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地仙界和人间界的一切似乎又要发生改变。
元始看到了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强大无比的清虚道人最终也失败了，败在了挑战鸿钧的道路上。鸿钧如此的强大，强大到不可战胜，他到底是圣人之师，天道，依旧为他所执掌。没有多说什么，他微微顿首。鸿钧毕竟是他的师父，他尊师重道，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女娲看了一眼伏羲，二人心中疑惑，李随云虽然陨落，却没有出现天兆，这未免有些奇怪。更何况李随云的修为，即使真的陨落，他也会拼个鱼死网破，怎地会这般无声无息，他们迟疑了片刻，微微施礼，却依然在等待，或许说是期待，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如剑
随云似乎陨落了，虽然没有天兆，但所有的圣人似乎随云能重新站起来。
他是圣人，但他不是无敌的存在，偌大的机缘，说来容易，可在现实世界中，又岂是那么容易出现的？随随便便便能碰到偌大的机缘，可那时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机缘如果随随便便都能碰到，那等于开了作弊器，行起事来所向无敌了。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一生中只要碰上一个机缘，那都是天大的幸运。这几个圣人自然不知道，李随云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这本事就是天大的机缘。他们都已经认定，大局已定了。
李随云如同一块石头一般，一点点的向海洋深处移动着，金红色的血迹依旧存在。他的元神似乎也有些疲惫，渐渐的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困倦之意。
就在这个时候，他手中的乾坤鼎微微的震动了一下。就这么轻轻的一下，让肌肉已经趋于麻木的李随云顿时有了一丝知觉。虽然这种感觉不是很明显，但对于李随云来说，这也是了不得的事情。
这让他的元神，在一瞬间多了一丝清醒。乾坤鼎不愧是先天灵宝，她似乎已经感觉到李随云的不妥，在短短的瞬间，她开始流淌出浓郁的天地灵气，修补着主人的身体。
虽然乾坤鼎修补的很慢，甚至可以用龟速来形容，但毕竟在修复。李随云的元神并没有陷入昏迷，他依然保持着清醒。只要他未曾沉睡，就代表着他的生命依然在继续。只要他的生命继续，就还有希望。
飞在海平面上的鸿钧眉头突然皱了一下，他很清晰的感冒到，海洋深处的那一丝丝的灵气波动。虽然不是很大的波动，但却在于持久，而且这灵气的波动依然在继续。
鸿钧心思转得极快，他首先想到地，就是李随云在挣扎。也许他的伤口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重。在一瞬间。鸿钧踌躇了一下，眼中多了丝犹豫。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家伙，是该将他毁灭，还是应该将这个可能影响到天道的存在留在世界之上，让他继续牵制那些有心和自己竞争的存在。
踌躇了良久，他终于作出了决定。自己和清虚已经有了罅隙，就如同小树留下了伤痕一般，以后再也不会恢复，总要留下一个痕迹。自己和他的关系已经留下了一个伤痕。即使修复，也会给双方的友情里留下一个浓重的污点。他可不希望像李随云这样的存在日日夜夜地惦记着自己，那绝对不是一种好滋味。
又沉吟了片刻，他终于发出了一声长叹，在一瞬间作出了决定。清虚这样的存在，如果日日算计自己，即使自己是圣人之师。也难保要吃上暗亏。清虚这样的存在，委实留他不得。
他没有多想什么。手轻轻举起，一道金色的雷光复又在手中聚集。还没有等元始几个圣人明白过来，那道雷光轰然炸落，直直的炸入深海之中。
看到这一幕，元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在一瞬间，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他心中多了丝惊讶，李随云居然还没有陨落，他一定还有复原的希望。若非如此。鸿钧何至于再次出手？清虚，究竟是什么样地存在，居然有如需大的神通？在一瞬间，元始开始怀疑这场战争最后地胜利者了。
灭神天雷重重的砸到了深海之中。眼见得便要砸中李随云，只见混沌钟闪过一道土黄色地光芒，迎上了天雷，两道光芒相击，整个海面顿时爆出一个方圆十公里的巨大水柱，无数海水飞溅到天空之中，落将下来，下了一阵咸雨。
鸿钧眉头微微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自己方才一击似乎落空了，李随云果然还是那么狡猾。看来想要对付他，得先将他那两件先天灵宝弄来。若非如此，拥有这两件法宝的清虚就如同穿了盔甲的乌龟，想通过正常地办法击倒他，太难了点。
乾坤鼎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机，在一瞬间，她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乾坤鼎融化了，化成了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李随云的手臂，一点点地蠕动着，最终蠕动到李随云的伤口处，终于停下了脚步。就如同最好的伤药一般，她开始与李随云的伤口融合。
如果鸿钧看到这一幕，他一定会感到无比的惊讶。很难想象先天灵宝会这么做。乾坤鼎这样的做法，等于选择了自我毁灭。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先天灵宝作出这样的选择，让人很难理解。
在乾坤鼎融合到李随云头提的一瞬间，李随云的身躯猛的一震
同一个人突然间受到电击一般。他原本半睁半闭的开了，双眼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芒。这道光芒，直冲出海面，在天空中闪过。
鸿钧的面色又是一变，李随云还是活着，方才那两道光芒之中，充满了霸气，同样也充满了强大的力量，这让他多了一丝狐疑，清虚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吃了这么大的亏，居然还能如此强悍？
深海之中的李随云缓缓的张开双眼，他的眼中，多了一丝迷茫，他缓缓的直起身子，轻轻的抚摸着伤口，他感到一丝痛楚，又多了丝酥麻。
他轻轻的抚摸着伤口，他清晰的发现，伤口已经平复如初，缓缓的回忆了一下，他醒起了一切。乾坤鼎，这件最早跟随着自己的乾坤鼎，她跟随了自己多久？自己已经记不得了。他心中多了丝遗憾，又多了丝悲伤。有一种失去了朋友的悲伤。混沌钟似乎也感觉到了李随云的悲伤，他轻轻的震动着，就如同在悲戚一般。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轻轻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混沌钟，心中闪过无数的场景。自己该怎么办？就此认输？还是继续坚持下去，直到再次被鸿钧打伤，让乾坤鼎的付出白费？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混沌钟突然大放光芒，就如同太阳一般耀眼。他也融化了，他化成了土黄色的液体，轻轻的附到了李随云的身上，慢吞吞的融合到其中。
李随云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到他的体内。这样的感觉真的很清晰，在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新的力量，这种力量是他以前从没有体验过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也不明白混沌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选择。但他知道，两件先天灵宝融入他的体内，这让他的肉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混沌钟融合到他的左臂内，这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的左臂拥有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是如此得到强大，强大得可以毁灭一切。
他抬起头，望着隐隐闪烁着光辉的海平面，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双足微微一顿，整个人都冲将出来，冲出了海面。
元始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自海洋中升起，女娲和伏羲紧紧的靠在一起，作出了防备的动作。他们也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力量，他们虽然不知道这股力量代表着什么，是敌是友，但他们可以肯定，这股力量，和李随云有着不小的关系。
李随云带着一股浪花冲将出来，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双眼如电，冷冷的扫了一眼鸿钧，又看了一眼神色各异的女娲和伏羲，心中微微动了动，眼中又闪过一丝悲伤，复又将目光落到了鸿钧的身上。
鸿钧眉头微微皱了皱眉头，嘴角满是玩味之意。沉吟了片刻，他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淡淡的道：“你还活着，哪怕受了这么重的伤害，居然还是没有什么大事情，我不知道该说你运道好，还是该说天意难测。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你的修为比从前还要高上了不少，你的修为，太让我惊讶了。”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淡淡的道：“你应该明白的，天道是一柄双刃剑，可以刺伤别人，也可能割伤自己。你的造化玉碟拥有足够的力量，难道你还看不破这一点吗？天道可能会帮助你，但同样，他也随时可能算计你一次。天意如剑，一柄双刃剑，你永远不要妄图去揣测天意。”
鸿钧轻轻的发出一声叹息，看了李随云一眼，居然点头同意：“天意如剑，没有错。剑是双刃的，可以伤害到别人，也可以伤害到自己。不过这并不重要。你虽然变得更强大了，但我从不认为你会是我的对手。天意如剑，但你并不能脱离天道的掌控。拿出你的先天灵宝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神通。”
李随云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他轻轻的张开手，就那么赤手空拳的望着鸿钧，随即低低的叹息一声，喃喃的道：“我不想和你为敌，只要你不干涉到我，我真的不想和你为敌，真的不想。可你为什么非要加入到这个游戏中呢？你难道忘记了我说的话吗？我真的不想这么做。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不会放弃。为了心中那一点执念，我绝不会放弃。”
鸿钧轻轻的笑了笑，双手微微一张，耀眼的金光，再一次闪烁在整个空间中。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完美的手臂
钧是天地间最强的存在，即使是李随云再骄傲，也不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有些时候，即使明知道不是对方的对手，你也得坚持走下去。
鸿钧也很无奈，灭神天雷是他最拿手的神通，是专门针对圣人而制作的。威力究竟有多大，这不需要做太多的描述。连李随云如此强健的肉体，都经受不起神雷一击，被炸得血肉横飞，几欲丧命。这法宝绝对是屠神灭圣的利器。压箱底的本事不需要太多，有一件两件也就足够了。可关键的问题是，鸿钧就这么一件压箱底的功夫，而且已经露底了。
鸿钧从来不认为李随云能够抵挡得住灭神天雷的攻击，最起码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不会有机会想到破解的办法。只是他还是漏算了一点，他从来没有想过，李随云居然会在第一波的攻击下活下来。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随云不但在第一波的攻击之下活了下来，而且还活蹦乱跳的活得相当快乐。谁能够保证灭神天雷在下次攻击中依然有足够的作用？
不过鸿钧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他依然选择用灭神天雷座位最主要的攻击方式。金色的光芒耀人的眼，就如同太阳一般。那骇人的光芒让人的肌肉有着一丝丝的灼痛，这股灼热的力量，似乎要烧毁一切。
李随云也感觉到了淡淡的灼热和疼痛，他的眼中闪烁一丝恨意。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脖子处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的伤口似乎又有些疼痛了。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眼中露出了淡淡的悲伤之意。
他没有多想什么，身子一顿，真个人再一次冲了出去，右拳重重的挥将出去，一股土黄色地光芒如同盘蛇一般环绕在他的手臂上，闪烁着黯淡的光芒——或许并不该用黯淡形容这道光芒，因为这道光芒本身并非是黯淡的。因为他本身就是暗色的，暗暗的土黄色。
鸿钧眉头轻皱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翘，心中已多了丝疑惑，那道光芒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光芒似乎是混沌钟的光芒，这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混沌钟地光芒为什么会转移到他的手上？
李随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至极的光芒，没有机会理会对方的必要，对方心神不属。对于自己来说，才是最好的机会。一击之力，必尽全力。面对鸿钧，任何虚幻的计较都没有什么太大地作用。
鸿钧轻轻的叹了口气，眼中陡地闪过一丝光芒，灭神天雷再一次发出，重重的炸向了李随云。一道如同两片铁片摩挲地声音响起。金光和土黄色的光芒纠缠在一起，声音很难听。但最终没有发生爆炸。
李随云的嘴角向上翘起，眼中带着疯狂的光芒。他举起了右手，轻轻舒展着手指，手上地光芒很刺眼，灭神天雷的光芒在手指上环绕。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的黯淡了下去，最终消弭与无形。他地手没有受一丁点的伤害，至少表面上看如此。他再一次舒展手指。眼中充满了兴奋。
他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就如同一个疯子一般，疯狂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鸿钧的瞳孔缩紧了，他的嘴角紧紧的绷紧，微微下弯，拳头也攥得紧紧的，眼神冰冷，如同万载不化的寒冰一般，他的心，在一瞬间缩紧了。他的表情看似充满了对李随云的愤怒，可是他的心却已经缩紧了。自己的绝技难道真的对李随云没有什么作用了不成？
元始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鸿钧和李随云，心中充满了惊讶。他的身躯因为几张和焦虑，微微前伸，有一种半弯的感觉。这样的动作，能在元始身上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女娲的表情最丰富，充满了惊讶，骇然，还有着一丝丝的畏惧。李随云的肉体究竟由什么组成的？怎么会如此强悍？一时间，她居然有一种面对着人形兵器的感觉。难道李随云就是一具人形兵器吗？
伏羲的眼角抽搐着，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离开？难道自己能永远的离开吗？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又能做些什么？
这些强大的存在都没有注意到，李随云的左手手指微微的动了动，一捧细沙悄无声息的落入了海洋之中，转眼间便沉入了海底。但很快，这捧细沙便重新组合起来，化成了一条细小的沙蛇，扭动着身躯，向西方飞快的前进着。
它的速度必须用飞快来形容，猎豹的速度和它的速度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也许只有阐教真仙的纵地金光法才和它的速度有一拼之力。
鸿钧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没有看到李随云的动作，却清晰的感受到海洋深处那一丝丝的灵气波动。
他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有用神念探查。他和李随云的争斗正处于白热化阶段，分身的话，很难保证对方不会趁机发难。方才那一丝灵气的波动，也许只是一只开了灵智的海鱼罢！毕竟开天辟地之初，灵气充沛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谁都不能够保证有那些动物开了灵智——虽然那道灵气波动的频率有些古怪。
看到自己的小把戏没有被其他人发觉，他的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偷偷的呼出了一口长气，似乎异常轻松。他看了鸿钧一眼，又一次举起了自己的右臂，轻轻的舒展着手指，似乎很满意这条手臂，又似乎在向其他圣人示威，又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强悍。
鸿钧的嘴角再一次翘起，在一瞬间，他认为自己已经把握住了什么。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手再一次向前摊开，金色的光芒再一次在他手中炸裂，金色再一次成为整个空间的主题。
雪峰的速度其实在逐渐恢复中，可是上不去网，我也没有办法更新。其实要能更新的话，我何必不更新？要知道保证更新，有全勤奖可以拿的。我是实在没有办法，还请大家见谅。在此在次感谢道道的帮助。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千军万马入地仙
不说那边李随云和鸿钧打得热火朝天，无止无休，却才打入海中的沙蛇如同矫龙，不一时便溜到了西牛贺州之境。孔宣端坐于海边，正关注着远方的大战，他看得分明，知道李随云落于下风，心中急切之下，把拳头攥得紧紧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连青筋都爆将出来。
正急躁间，忽觉一股灵气冲面而来，他大惊之下，急向后退了一退，手一张，已经将那股灵气抓将住了。但见一只惟妙惟肖的沙蛇在他掌中挣扎着。
还未等他弄清楚这沙蛇的来头，却见那蛇口吐人言：“小子，轻点，你也不看看，我这身子骨能不能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孔宣愕然，第一个反应是施展神通，将这沙蛇炸成齑粉，可随即又清醒过来，重重的哼了一声，手中蕴了一颗神雷，却又不立时发作，只是冷冷的看着那条沙蛇，看它有什么动作。
那沙蛇倒也光棍得紧，将头扭了扭，又咳嗽了几声，这才气哼哼的道：“孔宣小子，你师父我吃亏了，丫的，打了小BOSS，BOSS跳出来了。你师父我撑不住了，再打下去，这把老骨头怕是要交待到那里了……”
孔宣听了这话，面色立时已变，眼中满是骇然之意，但更多的则是关心，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决绝。
那沙蛇显然知道他的心思，也预料到他的这种反应。气哼哼的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丫糊涂了还是怎么着？你便是过来帮我，能有多大的作用？你丫的都成圣人了，怎地还这般毛头鼠尾……你快去寻通天师兄，如此如此，切记切记，不可有失，若是有失，你师父我可要倒霉了……”
孔宣听罢，满面苦涩。他憋了好一会，才憋出一句：“你真是我师父不成？”
那沙蛇的表情相当古怪，憋了半天，也憋出了一句：“你丫的，我就知道你不信，可貌似除了我，也没人敢这么啰嗦。快去，快去……快去……”说到这里，那沙蛇陡然间散将开来。化为一堆沙子。
孔宣微微叹了口气，眼中多了丝无奈，这绝对是李随云的风格，除了李随云，绝没有第二个人会如此不重视礼仪。虽然自己不知道他打了什么心思，但他可以想象到李随云在鸿钧面前被扁得够呛，同样。他也能想象得到李随云面上惨淡，而肚子里笑出声来。
他没有别的想法。轻轻将足一顿，足下升云。自去寻通天去了。二圣相会，其中自有一番议论，此处也不细表。
却说通天得知了李随云地用意，待孔宣出门之后。心中也自踌躇。他不否认他怕鸿钧——圣人中除了李随云，大概没有不怕鸿钧的。可如果放过这个机会，他还有机会和元始一争高下吗？机会并不多，关键看自己能不能把握住。
轻轻的叹息一声。他拍了拍手，将门下几个弟子叫将进来，又犹豫了一下，终是长叹一声，淡淡的道：“你们可率门下弟子入那红尘，直望正南方之地而去。到得其处，可寻其处最高峰，掌发天雷，自有碑出，尔等以此笔题南蟾部州四字既可，则其地大半入我截教之手。”说罢，取出一物，交给门下金灵圣母。
金灵圣母接过，仔细看去，却是一管笔。此物人间界方才流行，金灵圣母却也知道。她接过后，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
时有乌云仙在侧，他一身修为，端的了得。后虽被西方教擒获，但终得脱大难。他未曾上那封神台，也不曾耽搁那八百多年的功夫，神通自然更是了得。他心中微动，急出言道：“老师，我曾听人言道，清虚圣人于鸿钧祖师于地仙界大战，若这般论将起来，我等此去，岂不是要将自身陷入先境之中？”
通天听罢，哑然失笑，看了众弟子一眼，淡淡的道：“我让你们前去，自有道理。尔等未证大道，难知天时。我这般做法，自然有其用处。尔等只需依计而行便可。”
说到这里，他微微叹息，复又道：“风险愈大，回报愈大。此时入那地仙界，可争得一州之地。若在迟误，怕是连半州之地亦不能得。”
截教门下弟子听罢，心中都不禁转了一转，通天难道又要和阐教再争一次高下不成？他们既有高兴的，也有紧张地，但唯独没有畏惧的。截教、阐教两教之间的仇怨，倾东海之水，亦难以洗刷。
截教弟子的先头部队很快就出发了。他们的人数不少，大概有百十号修士，多是三代、四代弟子，由多宝道人带领。不过此时的夺宝道人多少有些名不副实，他比不得当年，手中的法宝还是有数地。
一行人乘风、纵云、御兽、使宝，直将天空弄得风云变幻，不一时，便到了地仙界的入口处。此时地仙界只李随云一人开辟了一个入口。这等修士虽有不少有金仙之能，但也没有破碎空间地本事。
多宝道人一马当先，到得入口处，陡的停住了脚步，面上多了丝惊讶之意。他看得分明，只见远吃亦是风烟滚滚，更有妖气冲霄。他急定睛看处，只见妖族七大圣领着十数万妖兵妖将，飞也似地赶将来。这些妖怪聚到一处，真个是妖气冲天，浓浓的黑气，将天空都遮蔽了。
多宝道人心中惊疑不定。他固然不将这妖族大军放在眼里，但蚂蚁多了咬死象，这许多妖兵聚到一处，真非自己这百十号人马能抵挡得了的。他不敢大意，大声喝道：“尔等所来为何？”
为首的平天大圣大力牛魔王见了，呵呵大笑道：“多宝真人，我等与截教无争。我等奉女皇法旨，要到地仙界北俱芦洲境内，于那西牛贺州并北俱芦洲境内立我妖国之本。我等不履南蟾部州，尔等勿忧。”
多宝道人听罢，心中微一衡量，已明李随云之用意，心中暗赞：好一个阴险狡诈地修士，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圣人。
正思量间，又见得天边祥云笼罩，黑气翻腾，又是一彪人马赶将过来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地盘，是用来抢的
宝道人本是截教四大弟子之一，一身神通，便是阐教也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他目力极远，看了几眼，面上变色道：“怎么，清虚一脉也来凑这个热闹不成？”
来人听罢，呵呵大笑，一人排众而出。众人急看时，但见此人一袭玄色衣衫，倒是文士打扮。不过他的身躯异常高大，肌肉如同虬龙，这文士服披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多宝道人瞳孔一缩，心中低低的抱怨了一声，抱拳施礼，口中道：“原来是共工大神，不知共工大神到此，所为何事？”
共工本是上古水神，又是十二巫祖之一，一身修为，同那地仙之祖镇元子等只差一步便可证混元道果的修士相仿佛，比起阐、截二教的修士，自然也要高上一筹。多宝向他行晚辈之礼，却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他见多宝恭敬，微微点头，眼中神光微闪，淡淡的道：“千军万马入地仙之界，本就是我清虚一脉出的主意。我等若不掺上一脚，未免有拿截教和妖国当炮灰使用的嫌疑。我等又不是那种阴险狡诈之徒，谋算朋友之辈，怎能如此作为？我等此时入地仙界，固然能有天大的好处，可同样也有无尽的杀劫。我等岂能坐视好友独力挡劫？”
多宝道人听罢，微微一笑，轻轻点头。又看了一眼那边的妖族六大圣，却是看他们的主意。
妖族人多势众，却也不敢轻慢清虚一脉。牛魔王神通虽大，但心思显然不是太过玲珑，见多宝将目光望向自己，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蛟魔王心念电转，轻轻一笑，越众而出，朗声道：“我家陛下，于清虚圣人有师徒之实，又与截教通天圣人有师徒之情。我妖国子民。也有截教修士，也有清虚一脉修士，我等妖国子民，亦有新入两教者，如此算来，我三家实为一家人。便有亲疏，也有同源。我等若再争竞，却要惹人耻笑。”
多宝听罢，心中暗赞：好个精明的妖怪。他却将云霄的心思摸得透了。云霄与女娲娘娘不睦。却听清虚的主意，她自然不会反驳清虚的意见。思及此处，他看向其他修士，大笑道：“如此，同去？”
共工同妖族大圣齐声大笑，都道：“同去！同去！”
三教无论哪一派都是声势浩大，自然瞒不过有心人。天庭此时已与地仙相合。固然不能直接入这红尘，但他们还是能监视红尘一举一动的。更何况清虚天的修士突然出现在红尘。显然李随云爱清虚天留了一个后门。清虚门下修士和妖国、截教如此大的动作，怎么能不让他们多心？
昊天帝高居于宝座之上。听了天庭仙人的禀报，眼珠子转了转，从鼻子中哼了一声出来，随即轻轻地呵斥道：“怎么。你们对这事有什么意见不成？要不你率点兵马前去向他们询问询问？实在不成，你去和他们较量较量也成啊。”
说罢，看着那仙人一脸畏惧的表情，重重的斥责道：“你们一天到晚也没有什么事情。却把心思放到这事情上来，难道你们的俸禄都白拿了不成？你们没什么事情怎么就把心思打到了他们的身上？让你们出头，你们一个个又畏缩不前……都给我老实呆着，若是有谁敢胡乱生事，休怪天条无情。”
那满天的仙神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哪里敢说个不字。
西方教境内，众修士也知东土变化，纷纷入得宝殿，向教主请示。西方教新任教主面色沉静，沉吟良久，方才轻叹一声：
“我西方教自接引教主去后，准提教主不理教事。也罢了，如今地仙界初开，自有那无数生灵需得度化。尔等既然有心，自可入地仙界，度有缘之人。西方之地与我西方教有缘，尔等可到其处，建设庙宇，以为安身之所。不过妖国势大，自有那神通广大之辈。又有混元金斗镇压气运，背后乃是通天、清虚和孔宣三位圣人。我西方教实力已损，不复前时之闻，需得休养生息百十年，方可恢复元气，此时实不易和他们起争执。尔等牢记，若是彼此之间真产生了什么矛盾，我们便退上一步，也没有什么不妥。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此时且由得他们猖狂，我们只管度化与我西方教有缘之人。待得日后时机到了，自然守得云开见明月。”
众修听罢，双手合十，纷纷施礼，尽携香风，冲霄而去。齐齐望西方教之地冲将去了。
修罗界，修罗王面色阴沉，他能感觉到，阿修罗界有三处地方正和地仙界逐渐融合，渐渐有同化的危险。这样的事情让他很有些头疼。阿修罗族和清虚一脉走得很近，在历次大战之中没少受波及，虽然实力受到了一定的损失，但和清虚一脉给他们地支持比起来，他们实际上还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更何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他愿意，还是有机会重新进军地仙界。修罗一族，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存的种族。无论是对抗修为高深的修士，还是屠戮普通的种族，他们都无所畏惧。他们天生就是为杀戮而存在。
沉吟了良久，他终于发出一声长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意。既然空间之间要出现大门，这自然是天意了。修罗一族虽然嗜杀，但他们还是相信天意的。在他们看来，他们的杀戮，本身就是遵从天意。如今有这样一个契机，如果他放弃地话，岂不是逆天而行？
他将牙微微咬了一咬，反手将身前的酒樽扔到了地上，鲜红如血地酒液在地面上流淌着。他重重的喝道：“罢了，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步，我们也不需要在思量别地事情了。我等顺天而行，直接把接口处建成大门，齐入那地仙界罢。我修罗一族在这贫瘠的土地上生存了这么久，便是欠世人的东西再多，也都还得清了，今天，我们用我们手中的刀剑，去猎去属于我们自己地土地。”
众修罗听罢。齐声欢呼，
的兵器，望自己身上的铠甲上重重的敲击着，一些修水洒到身上，涂抹到自己地衣甲上，一个个兴冲冲的，呼啸着冲将过去。恨不能早日踏入地仙界。他们在修罗界中，已经吃尽了苦头，无论身份多么高贵。他们的家族都有人因为恶劣的环境而成为自然的一部分。他们不甘心继续受这等苦楚，更不甘心眼看着外面那些孱弱的人享受着明媚的阳光。如今有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也要为自己争取足够的生存空间。
地仙界中，李随云和鸿钧又较量了几次，鸿钧依然占据了绝对地上风，完全压着李随云打。可是每到关键时刻，李随云就会举起他的右手。轻轻的将他的攻势挡在了外面。他那只手，很强大。很暴力。
可他这只手虽然BT，但毕竟只有一只手。这就像一面坚不可摧催的盾牌。虽然能使拥有者立于不败之地，可他依然不能取胜。当他疏忽的时候，就是受到致命攻击的时候。
这两人出手很快，很凶狠。出手巨大地威力，直接波及了周围的大陆。几个大陆已经变成了岛屿，虽然这些岛屿面积很大，但岛屿毕竟是岛屿。永远也成不了大陆。有意思地是，这些破碎的岛屿如同珠链一般，紧紧联系着其他几个大陆，如此一来，哪怕你没有飞天纵地地神通，但只要你有恒心，在岛与岛之间移动，总有一天，你会到达对面的大陆。
千军万马的入地仙的威势自然瞒不过鸿钧地感知。他眉头不禁皱了皱，大有深意的看了李随云一眼，随即轻轻的哼了一声，看着裸着右臂的李随云，淡淡地道：
“你这家伙又使心机，千军万马在这个时候杀入地仙界，你究竟安了什么心思？难道你以为这些人能改变什么战局不成？圣人之间的战斗，何时轮到那些普通的修士来指手画脚？不证混元者，尽为蝼蚁。我们不是大象，这些蝼蚁咬不死我们。”
李随云露出了一丝坏笑，随即轻笑道：“他们又不是来和你打架，更不是来给我做帮手的。他们是来抢地盘的……”
鸿钧听罢，面色一变，已是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他看了一眼远远观望的元始于伏羲，女娲，轻轻的笑了笑，微微点头道：“你倒奸猾得紧。不过你打的主意，便能瞒过他们不成？”
李随云嘿嘿怪笑：“我从来就没有指望瞒过他们。可他们便是明白过来，又能济得甚事？他们已经失去了先手，难道我会让他们再喘过气来吗？更何况我们之间的争斗尚未结束，难道你以为他们会有机会离开这里吗？
哼哼，既然想加入这个游戏，就不要想轻松的退出。我清虚一脉自从创立之日起，就没少受人的挤压，这次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对付我清虚一脉，是要付出代价的。”
鸿钧听罢，眉头紧皱，他看着李随云，淡淡的叹息一声，反问道：“你真以为凭借你那只稀奇古怪的手臂，便能和我打下去不成？盾牌虽然坚固，终究是盾牌，在攻击下，终有破碎的那一刻。在我的攻击下，你没有反抗的余地，你还能坚持多久？”
李随云尴尬的笑了笑，表情怪怪的，他轻轻的摸了摸鼻子，眼珠子一下子鼓了起来，他也在犹豫着。他也有点胆怯了。仅凭着混沌钟的力量所凝聚成的手臂是赢不得鸿钧的。原因很简单，自己打了鸿钧一下，他固然吃亏，但不至于危机到元神。可自己如果再挨一下，哪里有先天灵宝来修复自己的身体呢？
鸿钧见李随云意动，心中暗喜。他也有点不耐烦了。清虚就如同最最坚韧的小强一般，让人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他太遵循天道了，第一次出手之手，李随云在不可能的情况下恢复了过来，这让他有一种天意的感觉。他遵循于天道，自然不会违背了天道。他不想和李随云再打下去了。天道，似乎真的很眷顾眼前这个打不死的程咬金。
李随云沉默了良久，终于叹息了一声，轻轻的举起了右手，看着鸿钧，轻轻的道：“我如果放弃，清虚还是清虚吗？我们之间不会是生死相搏，但注定要分出胜负。无论谁胜，他都会继续享受清闲，而失败者，则会代替胜利者吸引其他圣人的目光。这个世界，只需要一个最强者。”
鸿钧轻轻的叹息一声，他似乎把握住了李随云的用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无奈，仗还得打下去。但他知道，两个人只见的战斗，不会太久，大概下一次交手的时候，就能够分出胜负。这个世界，只需要一个最强大的存在。轻轻的擎起造化玉碟，嘴角也多了丝感慨的无奈，这一次，整个空间充满了灰色的光芒。
元始的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微微叹息一声，他看了伏羲和女娲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游戏不是自己能参与得了的。人家千军万马已经开进来抢地盘了，自己要是再悠哉悠哉的看戏，地仙界的好地方怕是让那些人给占得光了。他现在可不想什么秋后算账，那几伙人哪个不是人多势众？阐教的人，还是太少了。
他刚想离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微微看了一眼周围的圣人，发现他们也是如此。方圆万里之内，所有人的行动都被禁锢。这一次鸿钧施展的依旧是空间法则，但这种法则显然很有效。
那些正忙着抢地盘的修士自然没有受到波及，但他们都感觉到远方那股强大到极点的力量，一时间，所有的修士都有些惊讶，又有些惶恐。他们知道那边有人在大战，而且是他们不能参与的战争。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笑，他的身体也不能动弹，但他的脖子依然很灵活，他的右手也没有受到一丁点的限制。他轻轻的举起了右手，带着挑衅的笑容，望向了鸿钧。

第一百二十五章　盘古
强相争，败者元气大伤，难有东山再起之时，胜者伤也无出头之日。李随云对鸿钧，虽然已经说得明白，不是生死相搏，但双方都是神通广大之辈，出手自然威力无穷。
双方可是假戏真做，要是一不小心，挨上一下，那滋味可不好受。更何况双方说是如此说，谁又能保证对方没有别样的心思？万一来了一两下真的，他们又该如何？
最起码鸿钧是绝对不会相信李随云说的话的。清虚无良之名，天下尽知，要是相信他的话，岂不是要吃了大亏？
鸿钧修为还是最深的，灭神天雷如同恰似连珠炮响，仿佛不耗真元一般，一连串的砸将下去。李随云受到空间的限制，整个身躯只有一条手臂可以伸展，自然落于下风。那灭神天雷有大部分都被他的手臂拦将下来，但有一两颗还是炸在身上，直将他炸得皮开肉绽，血淋淋的好不怕人。
幸好方才李随云已经有了挨打的经验，窥破了这灭神天雷的虚实，总能施展点神通，以相生相克的道理对抗对抗神力，总算不至于伤了根本。
但李随云毕竟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总觉得有些不痛快的感觉。他心中也自焦躁，奈何他神通有限，如何能脱得了大困？正在危难之即，忽见天空中一道诡异的紫芒闪现，这道紫芒来得快，去得也快，地仙界中，无论是修士还是圣人都看得分明。但这道紫芒便如那白驹过隙一般，转眼便消失不见。
这边刑天手握干戚，正自惊讶之间，陡的感觉到干戚一阵颤动，还未等他明白过来，这两件法宝便自脱手而出，冲霄而起，化为两道清蒙蒙的光芒，便在空中盘旋。就如同两条戏水青龙一般，随即融合到一起。那道青光愈来愈淡，渐渐的转化为青灰色，一柄古朴苍茫的大斧随即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刑天见了这斧头，不禁挠了挠脑袋，颇有些无可奈何的道：“这盘古斧怎地又出来了？难道我还没有将他炼化不成？”
话音未落，却见这盘古斧化为一道神光，冲天而去，转眼间便消失不见。这刑天见了。面色大变，急欲起身，却追之不及，那盘古斧早就不见了踪影。
这边共工见了，摇头轻叹道：“宝物自有灵性。这盘古斧乃是盘古大神传将下来的，威力无穷，岂是别的法宝能相比的？他突然舍你而去。自然是有缘由地。我等也不需强自思量，只管由他去罢。”
刑天听罢。面露无奈之意。不过他也知道，盘古斧有自己的选择。自己虽然也算得上这法宝名义上的主人。但也知道盘古斧的脾气。只是颇为无奈的叹息一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边李随云同鸿钧大战，陡见天空中一道青光射将过来。在两人对决的上空盘旋一周，便望李随云落将下来。
这边鸿钧见了。面色不禁大变，冷冷的望着那团青光，面色立时变得难看起来。他自然知道那团青光是什么，他心中未免有些惊讶。这件法宝虽是清虚一脉的法宝，但这东西却不是李随云的法宝，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他心中狐疑，手上却不慢。他出手快如闪电，转眼间便化为一只托天大手，望那团青光便抓将过去。他地手甫一接触到那团青光，随即将手缩将开去，他身形也退开几步，张开手看时，却见手上已经多了一道灼伤的痕迹。盘古斧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那团青光速度不减，随即落将下来，转眼间便将李随云包裹住了。李随云只觉得周身如同火烧一般，还未过得片刻，便见那团青光彻底融入他的肌肤之中。他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自己的体内。如同热浪一般，在他的肉身中疯狂地肆虐着，让他有一种难以忍受的感觉。那股力量是如此地强大，他分明感觉到，自己周身的筋脉被这股力量撕扯地支离破碎，随即又一次被修复，他似乎被千刀万剐一般，但同样，这股力量又保持着他神智的清醒。每到他因为痛楚而无法忍耐，想要放弃的时候，一股绝大的力量又重新注入他地体内，就如同干旱的大地突然得到一汪清泉的润泽一般。
虽然得到清泉的润泽，可痛楚依然在继续。李随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四季轮回的经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痛楚终于消失不见，他缓缓的站起身来，却发现肉身又一次得到了强化，而他的左手得到的力量尤其如此。他甚至有一种感觉，自己左手的力量，足可以摧山碎岳，能使整个宇宙的星辰化为齑粉，能让无数的空间为之颠倒。
轻轻的一挥，束缚他行动的力量就如同一张薄得不能再薄的纸，转眼间便支离破碎。他已从束缚中挣脱了来。此时的李随云只觉得神清气爽，整个身躯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他肆意的舒展着身躯，突然间发出一声震慑人心的咆哮，他望向鸿钧，目光中充满了自信。
鸿钧微微点头，心中已是明了。难怪李随云的修为提升得如此之快，原来那些先天灵宝以自己之力，修补他的身躯。可让他震骇的是，那些先天灵宝固然受人驱使，可这些法宝未必就不懂得趋吉避凶。他们修补李随云的肉体，分明要搭上自己。他们怎么会这么做？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李随云并不知道鸿钧的心思，他只知道一件事，自己需要更强大的力量，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求力量。他还不够完美，他希望自己变得更完美。他以前一直耻笑那些因为力量而迷失了自我，反过来追求更加强大力量的存在。可如今他能体谅到那些人的心情，因为他也成为那些人中的一员。在一瞬间，他已经多了丝明悟：没有什么比力量更实在的东西，想完成自己的梦想，自己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此时，清虚门下，七杀手中的兵器一阵颤抖，又是一华升起，这是一道紫色的光芒。充满了诱惑，又充满了震慑之力。那是一道紫色地光柱，位置很明显，似乎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存在。
鸿钧明显露出了恼火与疑惑的表情。圣人怒起不上面皮，便是心中有事面上也极难表现出来。可鸿钧心情显然复杂到极点，若非如此，断不至于让自己的心情流露在面上。
李随云也有些疑惑，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先天灵宝都会显出这样的光彩来？为什么先天灵宝都会冲着自己来？自己从来没有为先天灵宝做些什么。为什么这些先天灵宝甘愿付出？
他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今天的事情，在他看来，乾坤鼎和混沌钟这两件法宝同自己融合还算有情可原，可盘古斧为什么也会这么做？同样，弑神枪似乎也不干预寂寞，同样要如此。他渴望力量，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力量会通过这种方式出现。
紫色的光柱比起盘古斧青灰色的光芒更让人感到畏惧。盘古斧破碎一切。而弑神枪则直接终结修士的元神。这股力量，即使是圣人。也不敢轻盈起锋。鸿钧没有出手阻拦，上次地拦截。让手中多了丝灼伤，虽然没有伤到根本，却让他多了丝谨慎。
李随云有些木然的看着紫色的光柱，这道光柱剧烈的旋转着。就如同一个紫色的龙卷风一般，它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着。
李随云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的动了动，他想要作出一点防御。可他作出地防御在紫色的光柱面前比一张纸厚不了多少。紫色地光柱被轻轻松松的刺破了。他整个身躯都被紫色地光柱笼罩其中。
弑神枪是十大先天灵宝中，点杀伤力最强的一件，它同盘古斧不同，他一点点的望李随云的身躯中渗透，就像是在游戏一般，又像是在玩耍，但它确实在一点点地融合，同李随云的肉身相融合。此时的李随云已经已经被紫色的光柱完全包容了，天空中平白多了一道紫色地光茧。
在融合的同时，那紫色的光柱像刺猬一样，散发出无数的细丝，像蚕茧上多了许多绒毛，又像刺猬竖起了周身的毒刺一般。
鸿钧的表情愈来愈难看，他可不能坐视李随云达到最完美的状态。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造化玉碟上泛起水色的光泽，一道似青、似白、似红、似黄、似玄的光芒射将出来，直射向紫色的光茧。
造化玉碟对先天灵宝，紫色的光芒虽然强大，但在造化玉碟的雷光面前，还是显露出一丝颓势。耀眼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了许多。但随即，紫色的光茧就如同爆发日和耀斑的恒星一般，转眼间闪烁出刺眼的光芒，重新散发出无数的光带，再一次将光茧包裹于其中。
鸿钧面上多了丝喜悦的表情，他看得清楚，方才那一击取得了很大的成果，这显然让他感到满意。虽然紫色的光芒依然明亮，依然强大，但他可以感觉到其这道光芒已经不能同前时相比，自己再来几次这样的攻击，定然可以将李随云扼杀于萌芽之中。
李随云太古怪了，他让他有些把握不住的感觉。他不喜欢这样的干绝。他现在可以确定，已经有四件先天灵宝融入，或者即将融入李随云的肉体中。他不知道继续这样下去，李随云的肉身会强大的何等程度，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当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李随云将不会惧怕任何的攻击。最终凝聚出不亚于盘古的肉身。真要到了那个时候，谁还能制得住他？
造化玉碟再一次闪烁起刺眼的光芒，就在这是，天空突然间风云骤起，无数乌云居然在一处，打起了漩涡，天空中竟然出现了不知道绝迹多久的天眼。还没有等鸿钧表示出惊讶，一白、一灰两道光芒射将下来，落于李随云所化的紫色光茧旁边，化成一灰衣，一白衣的两个美女。
就在灰、白两道光芒出现的一刹那，远在北俱芦洲境内的蝶舞猛的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李随云和鸿钧大战的方向。在一瞬间，她的表情多了无数的变化，有惊讶，有喜悦，用痛苦，有伤悲，最后。这一切都转化为决然。还没有等众同门明白过来，她已化为一道黑色的光华，射向战场。
当蝶舞出现在战场时，鸿钧才露出一丝震惊地表情。三个女子的容貌竟然分毫不差，除了气质不同，这三个人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自然知道蝶舞的身份，在一刹那，他便明白了这灰、白二女的来头。
李随云的三朵心莲，竟然在这个时候碰头。而且她们身上。竟然有了一丝天道的味道。天意如剑，天道难循，难道执掌天道的自己，真的要被天道这把双刃剑割伤不成？
三个女子地表情各不相同，但她们眼中又多了丝重逢的喜悦，也多了丝即将分别的伤感，更多了丝决然。她们望向鸿钧。齐齐绽露出醉人的笑容，三色光芒冲霄而起。三人转眼间化为三颗悬浮于空中的十二品莲花，呈天地人三才。将紫色的光茧护佑其中。三色光芒融合到一处，最终化为颜色的单一地光芒，再也不分彼此。
元始的表情难看得紧，就在鸿钧祭起造化玉碟地那一刻。束缚他的力量便已消失殆尽。他已经给门下地弟子发出了信号，让他们也加入这场游戏。不过他已经失了先手，未必能占到太大的便宜。
他现在已经不再关心这些琐事了，他现在担心的是他手中的法宝。在三朵莲花出现地时候。他分明感觉到手中的盘古幡的颤抖。这件跟随了自己亿万年的先天灵宝竟然有舍自己而去地意思。现在正在手中疯狂的挣扎着，仿佛想脱离自己双手的束缚一般。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他绝不想失去这件先。没有了盘古幡，自己如何对抗其他的圣人？他猜花的古怪，他不甘心，他绝对不会放弃自己手中的法宝。
这边鸿钧对那三朵心莲所化大阵势也颇为忌惮。天道的气息，可不是那些后天灵宝，便是先天灵宝，也不曾沾染天道的味道。这三朵心莲，绝不简单。他面色凝重，手一张，连发百十颗灭神天雷，只听得轰隆隆巨响连连，灰色光芒之外，尽是金光闪烁，仿佛此处多了一座金山一般。直炸得海浪滔天，风尘四起。
待得烟消云散之时，鸿钧定睛看去，心中不禁一震，眼中也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那灰色的光华依旧流转不休，不曾弱了一星半点。那三朵心莲也是老样子，更不曾有一丝损伤。
他心中不禁焦躁，急将造化玉碟祭起，神光起处，那道古怪的光芒再一次绽放，又射将过去。眼见得便要射中灰色的光带，三色莲花齐齐大放光芒，隐隐于天空中的天劫之眼相呼应。那灰色的光华转眼间出现了无数的漩涡，就如同一张张贪婪的大口一般，将造化玉碟射出的神光吞噬得一点不剩。造化玉碟在三多心莲面前，竟然没有什么作用。
鸿钧见了，心中愈发震骇，这三朵心莲此时便有如许威力，若是李随云脱得桎梏，自己岂不是要吃大亏？他心中焦躁之下，急将造化玉碟祭起，这一次，玉色的光芒充斥整个天地之间，无穷的威压在地仙界疯狂的肆虐着，凡是未证混元道果的修士，竟无一人能抗衡，纷纷运起神通保护自己的元神不在威压下崩溃。
在造化玉碟表面，现出的，却不是玉色的光芒，而是浓重到极点的紫红色的光芒，这紫红色的光芒充满了暴虐之意，仿佛要毁灭一切一般。造化玉碟最强大的攻击方式，是彻彻底底的毁灭，一击之后，再无回复的可能。
紫红色的光芒在扩大，飞快的将玉色的光芒取代。这也是天道的规则——凡事留一线生机。可惜当毁灭之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生机将完全断绝，有的只有不死不休。
当紫红色的光芒最终取代玉色光芒之后，三朵心莲融合到一起的灰色光芒仿佛突然间爆发一般，反过来罩向了造化玉碟的光芒。两股光芒随即纠缠到一处，就如同两头发疯的野牛在角力一般，双方势均力敌，谁都不肯退让一点，就那么耗了下去。
此处由一方主攻变成了两方相持，那便元始则在和盘古幡角力。元始心思坚定，如同铁石，施展神通，将盘古幡牢牢的抓在手中。不让他脱离自己的掌控。可是盘古幡显然比元始果决得多，挣扎许久，仍旧不能挣脱，它似乎已经失去了耐性，仿佛在一瞬间作出了决定，全无半点征兆，突然间化为一股灰色的烟雾，脱离了元始的掌控。
元始正对抗之时，突然间觉得手中手中一轻。急张眼看时，却见那股灰色的烟雾飞腾盘旋，转眼间便已飘荡到千里之外。他大惊之下，急施展神通，大手一张，用力望回一挥，一股旋风起处。便将那团烟雾裹抰其中。
他盘算得明白，这青烟能有多大的力气。在旋风之中，自然无甚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吹将回来。这一刻，他似乎忘记了，这团烟雾，乃是先天灵宝所化。若是那么简单就能收将回来，这法宝也枉担先天之宝地名号。
但见那团旋风吹拂不定，带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足有三十余里的一个弧线，径自回转。可随着它的回转，却见那团灰色的烟雾慢悠悠的从旋风中渗将出来，就如同吸足了水的海绵慢吞吞的渗水一般，不一时，渗了个干净，依旧慢条斯理的向战场中央飘将过去。
元始大怒，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盘古幡放弃。他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一声低喝，周身现金花万朵，护住身形，身随心走，心念起处，身形已逼近那股灰色的烟雾。他大袖一挥，便罩将过去，眼见得便要将那股烟雾笼罩其中。
就在此时，一道灰色地光芒陡然间射将过去，就如同尖锐到极点的钢针，轻轻的刺中了元始的手指。元始的护身金花，在这道灰色的光芒面前，竟然没有起什么作用。如果仔细观察，可以清晰的看到，花蕊中央，已经多了一个微不可察地孔洞，在一瞬间，这坚不可摧的金花，竟然被那道灰色地光芒洞穿。
十指连心，元始手中突然遭袭，痛楚之下，本能的将手微微一缩，那一罩自然失了准头，眼睁睁地看着那股灰色的烟雾摇头摆尾的跑了。他看得分明，方才刺伤自己的，正是护住李随云地三朵心莲。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三朵心莲的威力，竟比李随云的神通还要大上不少。他不明白，为什么上天如此偏爱李随云。他不明白，这清虚的运气怎么这么好？他极不甘心地走将上去，他绝不会轻易放弃。如果让李随云重新站将起来，自己岂不是要像女娲和伏羲那般受众圣人的气？
离恨天都率宫中，老子轻轻的抚摸着掌中的太极图，他的表情也自古怪，太极图静静的呆在他的手中，竟似没有什么反应。抚摸良久，他发出一声长叹，自语道：“罢了，经此一事之后，清虚一脉，合该有一量劫的机缘，注定要成天下主角。罢了，罢了，我便舍得你，助他一臂之力，结个善因，又有何不可？”
说罢，他将太极图望空中一扔，太极图随即化为黑白二气，在老子面前盘旋一周，又轻轻弯了三弯，点了九点，权为三拜九扣，随即离了离恨天，望地仙界而去，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老子见了，心中也自感慨，望着下界，突然发狠道：“罢！罢！罢！我也修炼了这么久，凡事怎地还如此看不开？罢了，一发都将与他罢。”话音未落，只见他
股玄黄之气冲天而起，依旧是三拜九扣，也循着太极望地仙界赶将过去了。
这天地玄黄塔和太极图与老子断了联系之后，老子心中陡的一轻，整个人竟似放下了什么天大的心事一般，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同了，方才的举动，竟将他的心境历练了一番，他整个人的修为，也大进了一步。
在人间，封印贪狼的长平，大地突然开始了变化，大地的中心，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山河社稷图慢悠悠的飘了上来，就那么轻轻的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渐渐的，山河社稷图打开了，跟着一抖，就如同一个人在抖动毯子一般，贪狼稀里糊涂的被弹了出来，重重的落入漩涡之中，直摔得七荤八素，还未等他明白怎么回事，那漩涡立时消失不见。将他重新封印。做完这一切，山河社稷图轻轻的摇摆了一下，这才慢悠悠的打开了空间的梏，进入地仙界中。
依旧是人间，长江水府，正在嬉戏的水族突然感觉到大地的震动，他们急望将过去，却见长江中水流最湍急，平日里即使是最强大地水族也不敢轻易涉足的河口开始了变化。河底的沙石开始抬高，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高台，一道绿光，一道白光，在上面隐隐闪烁着。还没有等那些水族明白过来，却见那绿光和白光望九霄而去。转眼间，便失去了踪迹。
长江水府之中。长江水神面上充斥着各种表情，最终。他愤怒的吼了起来：“河图……洛书……怎么可能会在长江之中……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我恨啊……”
众多水族都心有切切的望着长江水神，脑海中不期然的出现了一句话：完了，老大疯了。
碧游宫中，通天面色冷漠的望着面前地四宝剑。心中最是复杂不过。盘古斧、弑神枪与四宝剑，乃是十大先天灵宝中杀伤力最强大的三件法宝。他实在有点舍不得。可他能感觉到四宝剑的无奈，他也看到那些先天灵宝向地仙界聚集。他知道天意偏向着李随云。
踌躇了好久，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眼中带了丝明悟。既然自己强求不得，何不做个人情？两强不并立，一雄难独存。李随云如此强大，若是合了十大先天灵宝，则再无人能是他的对手。他已到极盛，盛极必衰，他还能维持多久的巅峰？
最后望了一眼四宝剑，他伸手抹去了上面的神之，将这四宝剑望天空一抛，四柄神剑齐声呼啸，杀气冲天而起。这四柄神剑在碧游宫中盘旋一周，亦望地仙界而去。
十大先天灵宝，齐聚李随云周身，尽为云气，将其笼罩其中。外有三朵心莲护身，内有汹涌澎湃的灵气塑体。李随云能否成就大道，全在此一时。
鸿钧手擎造化玉碟，尽全力催动造化玉碟中地毁灭之力，他看得分明：若让李随云合了先天灵宝，自己未必制得住他。他再一次催动毁灭之力，这一次，造化玉碟都开始微微颤抖，似乎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三朵心莲散发地光芒开始退却。她们虽然强大，但造化玉碟毕竟是造化神器的残片，而三朵心莲虽然沾染了天道地气息，终是于上苍中日浅，两相对比，心莲如何是造化玉碟的对手？
在紫色光芒的照耀下，所有的心莲都开始崩溃，鲜艳夺目地花瓣开始凋零，飘落到空气中，渐渐不再光滑，出现了细密的褶皱，仿佛失去了水分一般。渐渐的化为尘埃。
元始也出手了，他虽然没有造化玉碟那么强大，但他的力量依然不可小觑。诸位看官莫要疑惑：原本元始修为似乎比不得李随云，怎地又突然厉害起来了？其实不然，有一句话叫压垮骆驼地最后一根稻草，难道大家可以说那根稻草能压倒骆驼吗？更何况元始的神通，虽然未必能压倒骆驼，但也相差不多罢？
所有的圣人都在关注着这场旷日大战，但没有人有出手的心思。这场游戏，已经不再是圣人之间的游戏了。这是两个最强者之间的游戏。如果有谁不知道天高地厚，敢贸然加入的话，怕是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便会被漩涡弄弄得吃一个大亏。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没有足够的动力让这些圣人出手。随云，无论谁胜谁负，对他们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虽然他们其中不少人也失了先天灵宝，但和这场拼斗的结局比起来，先天灵宝也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这场大战，无论谁胜出，都将代表这另一个的没落。如果是鸿钧败了（这种情况基本上不存在），圣人头上的大山不见了。李随云不是鸿钧，他没有鸿钧那种威信，他要是想要高居众人之上，等待他的只有圣人的围攻。
如果李随云败了，清虚一脉必然走向衰落。他们在地仙界定然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也是一件好事情。如果这两个存在势均力敌的话，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坏处，两强并立，则他们投鼠忌器之下，都不会轻易出手，他们依然逍遥。
只有元始是一个例外，因为元始与李随云的因果太深了，元始。通天，清虚，这三个鸿钧门下的圣人，都是有大势力的，双方之间的矛盾，并不是那么容易调和的。
元始当然不会有事，无论结局如何，李随云和鸿钧都不会对他怎么样。鸿钧退，李随云为了表示大度。绝对不会对元始有什么动作，最多压制一下阐教地发展罢了。李随云败，鸿钧更不会让这个帮助自己的弟子受委屈。如果两个人平手——对峙之下，难道还有人会对元始出手吗？没有简单的圣人，如果他简单，他也成不了圣人。
鸿钧略显得有些急躁，三朵心莲已经残破不堪。虽然仍在勉力支持，但光芒已经很微弱了。鸿钧面露喜色。催动造化玉碟，
发急了。终于。白色的心莲砰然炸响。真个散将开色的点点星光。闪耀在李随云周围。似有无尽的不舍，但最终随着紫色的光芒而湮灭。
有一就有二。这已经成了连锁反应。黑色的心莲在白色的心莲爆炸后，坚持了不到一刻钟地功夫。也轰然炸裂。所有的圣人都露出了一丝恍然，这场战斗似乎要有结果了。三朵心莲，已破两朵。阵势已破，硕果仅存地一朵，又能有多大的能耐？她的毁灭，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鸿钧面色铁青。更不迟疑，急将出神通来，再一次催动造化玉碟，他不能给李随云喘息的机会。眼见得阵中地灵气愈来愈少，显然李随云已经要破封而出。融合了十大先天灵宝的李随云，是那么好对付地吗？
紫色的光芒又一次爆发开来，随即汇聚成一束缚，射向了最后一朵心莲，他现在不需要面对三朵心莲地阵势，自然不用费那许多气力，他只需要集中力量，攻击一点就足够了。结局没有悬念，灰色地心莲崩溃了，所有的花瓣都凋谢了，唯一残存地，是近乎透明地花魂，但即使是残存的花魂，她也没有忘记自己地职责，牢牢的守卫着李随云，没有一丝一毫地动摇。
元始露出了一丝感慨之色，他轻轻的结成了一个手印，随即一推，一道耀眼的白光自他手中发出，射向了花魂。这样地小事情如果还要劳动鸿钧动手的话，他这个徒弟当得也太不尽责了点。如果不作出决断，自己加入这场游戏又有什么意义？信任，并不是平白无故的，这需要自己付出。
眼见得花魂就要被毁灭的时候，一只巨大地手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前。这是一只怎样的手啊！粗大，这只手给人的唯一的感觉就是粗大。无论是皮肤还是形状，都显出了他的粗犷。这只手，不像少女的手那样细嫩白皙，却充满了阳刚之气，这只手不像普通男人的手那样修长有力，他显得很笨拙，虽然手指很长，但骨节宽大，让人一看便感受到敦厚。这只手更不像那些粗犷男人的手那样充满了霸气，他上面沟壑森森，比起那种飞扬跋扈，多了丝平实。
这只手只是轻轻的一挥，便将元始射出的刺眼白光挡住了。就如同挡住了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虫一般，将花魂牢牢的护在了手中。
在一瞬间，所有的圣人的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他们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只巨大的手。这只手是从光茧里面伸出来的，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光茧变大了不少，可是这只手比光茧还要巨大。光茧的裂缝就如同有着无限弹性的皮筋一般，紧紧的箍着手臂。仿佛深深的陷入手臂的肌肉中，一直箍到了骨头一般。
这只手很大，他能将泰山轻而易举的握住，而且还绰绰有余。让圣人感到紧张的是，这只手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这只手的主人，该有多大强大？法天象地的神通，和这只手比较起来，不过是刚出生的婴儿和巨人的比较罢了。
就在众多圣人感到震骇的时候，那四只手指出现在裂缝的周围，从那手指的蠕动来看，那是挤出来的。终于，四只手指完全现出了身形，随着他的动作，手指和手臂奋力向两边撕扯，那只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显然在尽全力。终于，一声如同洪荒巨兽的咆哮在整个地仙界响起，苍茫，古朴，其中充满了暴虐之意。光茧的裂缝，也如同空间裂缝一般，一下子被撕扯开好多。
一个巨大的头颅伸了出来，这个头颅依然是李随云的面孔，依然是三只眼睛，不过这个额头比以前大了很多，而且上面多出了许多淡青色的花纹。这个头颅望了一眼左近，随即又是一声巨吼，手臂再次用力，又有两颗头颅钻了出来，紧跟着是庞大的身躯。
庞大的骨骼上覆盖着致密的肌肉，如果可以研究的话，就可以发现，李随云新的身躯肌肉分布得异常恐怖，比蚂蚁的肌肉还要致密，在如此强健的肌肉上，覆盖着藏青色的皮肤，上面很光滑，没有一丝的褶皱，但也很坚韧，圣人的攻击当道这层皮肤上，就如同猎豹的牙齿对抗成年犀牛的皮肤一样。
鸿钧没有出手，他眼中只有深深的震撼，他可以感觉到李随云的肉身上蕴含的强大力量，这股力量，即使造化玉碟也显得弱不禁风。他没有出手，此时出手，未必会有作用。
不少圣人都在关注这自己的举动。女娲和伏羲似乎有古怪，他们很可能替李随云接下这一击。他不能冒险，在自己攻击的同时，李随云的拳头，也能伤害到自己。
李随云终于挣脱的光茧的束缚，他整个人就那么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身材高大，就如同当年刚刚破碎混沌的盘古一般。虽然不至于顶天立地，但他的个头，也骇人的恐怖。他那藏青色的皮肤上，多了十一个彩色的纹身，尽是洪荒巫祖的影像。仔细看去，上面唯独缺了共工。盖因共工并未身陨，又有不全之道，月有阴晴圆缺，他这肉身，倒也有些天道的意味。
鸿钧并不畏惧李随云，但他感受到深深的震撼。盘古，不对，是盘古真身。对方竟然真正凝聚出了盘古真身。虽然和上古大神有着许多的不同，但这毕竟是盘古真身。李随云是李随云，盘古是盘古，这是两个人，他们的肉身模样，又怎么能完全一样？
所有的圣人表情不一，但心中都同样紧张。他们又一次见到了盘古，这个亘古的存在，自开天辟地之后就已经陨落。可谁又能想到，这一次，一个同样强大的存在就出现在地仙界中？也许亿万年前的盘古也不曾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罢！

第一百二十六章　永恒
随云出来了，他看了一眼左右，尽情的摆了摆脑袋，头颅瞬间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满是虬髯，长了三只眼睛，尽显粗犷的憨厚面容。他微微扭了扭腰，他的身躯上十二巫祖的身影也消失不见，如果不算个头的话，他和一个普通的大汉没有什么两样。
低头看了看花魂，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揪了一把似的，眼中也多了丝水汽。人孰无情？即使是当年的盘古，不也不是无情之辈吗？
三朵心莲，就如同自己的女儿一般。她们为了保护自己，纷纷陨落了，这仅存的花魂，似乎也维持不了多久。轻轻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花魂，他的手臂在微微的颤抖。
花魂闪烁着淡淡的荧光，似乎在笑，又似在表达自己的欣慰，她没有让她的父亲失望。
突然简，花魂全无半点征兆的爆将开来，整个人都散成了无数的星光，就如同无数的萤火虫一般，飘荡在天空之中，最终消失不见。
李随云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猛的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杀意。就如同一只发了狂的洪荒巨兽一般，周身都散发出一股野性的气息。仿佛从牙缝里面挤出的声音一般：“鸿钧，你好狠！天道无情，你也无情。我秉天道而生，是不是也该无情！”
话未完，他一声咆哮，整个海面立时冰封起来，亿万里方圆，尽为冰雪覆盖，再无半点疏漏之处，入眼尽是一片洁白。
鸿钧见了，也不禁变色，这股寒气，有冷月的气息，他急定睛看去，只见李随云左眼中。隐隐有红色的光芒闪烁，整只眼睛，就如同燃烧的火球一般。而他右眼则仿佛笼罩了一层薄雾，雾气蒙蒙，看不清虚实。
他慨然而叹：“日月为其眼眸，山川矿藏为其骨骼，大地为其肌肉，河流为血脉，星辰为发。云气为气，秉天道而生，顶天立地，有大神通，大智慧之存在，又或可称之为盘古。你既已修炼到这种程度，我不是你的对手。”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意兴阑珊的叹息道：“天如剑，双刃之剑。可伤人。亦可伤己。可笑我执掌造化玉碟，代天行道。亿万年来，未敢有半点的疏忽，到头来，还是被天道算计了一把。既有鸿钧。何必再多一个清虚？”
说到此处，他忽又笑道：“罢了，天道固然刺杀了我，但同样也刺伤了你。共工未曾陨落。十二巫祖独却其一，你不得圆满，终应那不全之意。你亦非完人，你我相较，终是两败俱伤。我必败，你必伤，亿万载之后，或有人重演今日之故事。”
李随云冷森森的道：“两败俱伤又如何？为圣者，但求为心无愧。若是瞻前顾后，何必为圣人，便是下界那些强盗，也能图一世之快活。我便连他们都不如了不成？快意恩仇，本就是我之所爱。”
鸿钧听罢，微微叹息，眼中竟光一闪，一道紫光自造化玉碟中突然射出，待那紫光近得李随云胸膛，却才喝道：“那便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罢！”
话未绝，却见紫色的光芒射到李随云胸膛之上，便入光信射到镜子上，结果反被反射开来一般。毁灭之力，竟然无法损伤到李随云地肉身。
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肌肤，李随云叹息一声：“鸿钧老师，你既然知道天如剑，难道就没有想到天道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吗？我的肉身因为共工的缘故，并不是完美无缺的。但天道在取走一样东西的同时，他自然也多赐给你一样东西。毁灭之力对我没有作用，我已经超脱出造化玉碟中天道规则的束缚。要想打败我，不能依靠造化玉碟。”
看了鸿钧一眼，他又多了丝感慨，轻轻地道：“罢了，你去罢，在紫霄宫中做你的圣人之师罢。你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错，我的所作所为，也没有错。唯一错误的，是我们不应该在一个世界出现。”
有些意兴阑珊的叹息一声，他自言自语道：“我本来也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如果命运不将我弄到这里，也不会发生这许多事。”
默默地望着鸿钧，他眼中已多了丝深切的无奈。苦笑着张了张嘴，最终吐出三个字：“回去罢！”
鸿钧收起了造化玉碟，他能感觉到，上面布满了裂痕，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东西便会悄然碎裂。轻轻地抚摸着这件自开天辟地之时便跟随着自己的神器，眼光由愤懑变成了了然，最终回归于清澈。他轻轻地笑了：
“成也玉碟，败也玉碟。想不到我也会落入天道的算计之中，起了争胜之心。罢了，我便回在紫霄宫中，一量劫之内，再不出宫。”
他突然停住了话头，看着李随云，郑重的道：“既成盘古，则超脱于诸修之上。身在红尘，终将为天道所算。你还是早做打算，或于诸天之上，重新开辟一片天地，修身养性，或寻他法，终不能久留此地——你好自为之罢。”说罢，他化一道长虹，冲天而去。
李随云双目微闭，驻足而立，过了良久，方才轻轻叹息，望向诸圣人，淡淡的道：“诸位，自去罢。我既成大道，我等因果，一朝了去，你们自去罢。”
说罢，他盯着诸圣，轻轻地道：“我不会和你们了结因果，我无法想象，没有圣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世界。”
元始面陈似水，目光犹如两道冷电，他心中飞快的盘算着因果和得失，思量了良久，他缓缓开口道：“阐教一脉，当入南蟾部州，还请师弟不要阻拦。”
李随云表情木然，轻轻地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便有心阻拦，若是天道不允，又能有什么作为？师兄不必理会我，自去便是了。”
其时南蟾部州已有少半入了截教之手，若是阐教独霸一州，双方少不得一场大战。元始却是要李随云保持中立，莫要干扰他和通天之间的争斗。
他如今得了李随云的允诺。心中却是去了一块大石头，放欲前行，李随云突然叫住他道：“当年鸿钧老师一道传三友，以为人教、阐教、截教，如今三教相争不断，以至于有同门损伤，因果循
无止境。我欲为几位师兄化解这番因果，不知道师何？”
元始听罢。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冷声道：“道统相争，如何能化解得了？”
李随云浅笑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若是师兄能仅凭传道授业解惑为竞争，便是三教有纷争，又能有多大的事情？同门相争。兵戎相见，终是让外人笑话。平白消耗了自身的力量，万一两败俱伤。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元始听罢，眉头紧皱，沉吟道：“便是我同意，通天也未必同意。”
李随云放声大笑道：“通天师兄如何会不同意？如今他已入地仙界。又闻我二人之对答，岂能不做表示？”
话音未绝，只听得通天声音隆隆响起：“罢罢罢，万载相争。却是何苦由来，罢罢罢，万年因果一朝了，也为乐事。从今以后，我截教再不与同门动刀兵。”
元始听罢，点头回道：“如此大善，凡我阐教门下，便是有天大的因果，只要截教门下不先动刀兵，我教弟子，亦不许动尺寸之兵。”
说罢，他看向李随云，微微点头道：“如此，道兄可满意否？自此，三教再无内耗之理。”说罢，他也不多做理会，大袖一挥，望南蟾部州而去，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李随云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这么做，何尝不是为了清虚一脉的安稳？
他慢慢的向女娲和伏羲靠了过去。女娲明显有些紧张，而伏羲地表情则很淡然，仿佛看透了世事一般。
李随云轻轻的笑了，他微微点头，轻声道：“娘娘，造人一事，事在必行。娘娘可早行。少顷，我将施展大神通，施展沧海桑田，移山倒海之术。娘娘若要取造人之功德，可早行。”
女娲心中疑惑，轻轻点头。身子在不经意间，微微靠向了伏羲。在这个时候，她还是显露出女子的柔弱，她不得不依靠她的兄长。
李随云看向伏羲，沉吟片刻，才轻声道：“陛下虽为人族之长，但人族有他自己的运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陛下若是一味的庇护人族，却是扼杀了他们的成长。地仙开辟之后，我再不与陛下相争。”
伏羲心中移动，微微把握住李随云的心思，他轻轻点头，施大礼，向李随云一拜，轻声道：“无论我们之前有什么因果，我始终敬佩道友。日后清虚一脉若有事，伏羲当全力以赴。一言既出，天地为证。”
李随云满意的点了点头，足下一顿，须臾，便到了北俱芦洲境内。他当初着力经营北地，无数灵宝被打入大地之中，又不曾遭受大战地波及，此处真个是灵气充沛，不愧是洞天福地。
妖国千万子民，清虚一脉百万弟子，见了李随云，齐齐下拜。妖国以云霄仙子为首，清虚一脉以孔宣圣人为首，尽数下拜。这等声势，比起当年群仙万怪拜浮云之时，还要盛大几分。
李随云微微点头，眼中尽是感叹之意。他望向云霄，轻轻叹道：“当年我本想让你传承女娲娘娘衣钵，日后也为人皇弟子，总比我这天高三尺道人的徒弟要好听得多。不想天意弄人，反惹得你和女娲娘娘争竞，罢了，今日我便将你重新收入门下罢。”
云霄听罢，当即整襟肃容，向李随云盈盈一拜，行了那拜师大礼。自此，她重回清虚门下，她身兼两家之长，日后自然成就无量。
妖族众修见云霄仙子重回李随云门下，心中都喜。李随云与洪钧大战，这是何等神通，他们都道从此以后，妖族又多了个靠山，心中如何不喜？
李随云面带微笑，轻轻点头，又看向孔宣，微一犹豫，还是道：“罢了，你随我来。”
孔宣不知何意，紧跟在后。二人直到一静处，李随云看着孔宣，沉声道：“我与红尘之缘已尽，却也呆不得许久。我去无妨，却放心布下清虚一脉。你为我门下大弟子，日后清虚一脉之兴衰，全系于你身。然你终是成圣较晚，比不得其他圣人心思深沉。当日我得盘古相助，终成无上大道。如今我师徒一场，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话未落，只见他大手一挥，已将孔宣全身制住，右手并指成刀，重重的划向心口，只见白光一道。李随云强健的胸口之上，已多了丝细细的缝隙。还没有等孔宣想得明白，却见一股金红色的鲜血喷洒出来。将他浇了个通透。
孔宣被这一幕惊得呆了，茫然不知所措，他只觉得那股金红色的血液中充满了骇人地力量，这股力量正一点点的腐蚀着自己地衣服。渗透自己的肌肤，他能感受到一股股无穷地力量注入到自己的身躯，改造着自己的肉体。
李随云胸口的伤口愈合了，他面色略想显得有些苍白。看了孔宣一眼，淡淡地道：“运功炼化这股力量吧，不要浪费了我的心血，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
孔宣不知道李随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多想了，急匆匆地在半空中盘膝而坐，凝神修炼。李随云喷洒出地金红色的鲜血，纷纷渗透到他的肌肤，被他炼化。这就是清虚的力量，同盘古一样，他将心血赐予了他人，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继承者身上。
孔宣缓缓张开眼睛，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已成盘古的李随云神通究竟有多大，没有人愿意去尝试。当年因为一滴心血，使得李随云至今都受益，如今他地心血，也未必会比盘古的差上多少。
孔宣望着李随云，深吸了口气，鼓足勇气问道：“师父，您要到哪里去？难道您要学鸿钧祖师，不再理会红尘地事吗？”
李随云淡淡的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会每天关注着你们。”
孔宣微微一愕，却也知道再问不出什么。他犹豫了一下，轻轻的道：“师父，您为什么要选择我，而不选择云霄？她的修为很深，离成圣也不过是一步之遥，便是没有您相助，怕也用不了多久，她便能证那混元道果……”
李随云淡淡的截口道：“因为你是孔宣，如此而已。”
孔宣愣住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
点了点头。李随云也没有再说什么，露出了一丝鼓.
清虚门下弟子众多，他当即命人将门下弟子尽数叫来，一一嘱咐，令众弟子好好辅佐孔宣，不可堕了清虚一脉地声势。
云霄心中迟疑，待李随云分派已定，这才起身道：“师父，妖族的道路在何方？还请师父明示。”
李随云望着云霄，迟疑片刻，似在犹豫该说什么，过得良久，方才长叹一声，淡淡地道：“人族一量劫内，为天下之主角，此后事，我或能知。顺天者逸，逆天者劳。凡事只需顺天而行，自然无错。上天有好生之德，凡事必留一线生机，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说到此处，他摇头苦笑道：“其实当不当主角又能如何？你们不需像我这般，诸多琐事缠身，你们只要记得逍遥二字也就是了。”
云霄并众弟子还要再问，却见李随云仰天长笑，化清风而去。众弟子追之不及，只得望空而叹。
李随云行至天下之中心，仰望天下，只见四州尽为大洋所隔，中间岛屿星罗棋布，天下只余此四州，却和记忆中地地仙之境相符。他也不多言，将手一挥，眼前已多了一个百十丈方圆的空间裂缝。他将出那移山倒海地神通，将人间界的无数山川、河泽、生灵尽数迁将过来。
人间界这一夜之间，风雨交加，日月无光，待得天明，却见世上已是另外一番模样，沧海桑田，恍如隔世。李随云却也顾忌东土之事，施展神通，将众人记忆改了一改，也无损大局。
经此一事，人间修士，十不存八，但修为有成者，必受天劫考验，若能成道，则飞升地仙界。此时女娲造人已毕。各地人烟稠密。亦起纷争。东胜神州境内，花果山中，一只天生灵明石猴正在那里疑惑的挠着脑袋：这天、这地、这山、这水、这星辰、这空气，怎么一夜只见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可究竟哪里不一样呢？
做完这一切，李随云孤立于云端，似有所思，众圣人此时在地仙界道统初立，已无大事缠身。都暗暗关注着这一切。
李随云心中亦喜、亦悲，人间界诸事已完。凡事已非自己所能理会。地仙界诸事亦毕，自己也无他事凡心。
他突然仰望苍穹，长叹三声，大笑三声，整个人肉身轰然崩塌。如同土山崩塌一般，转眼间消散于天地之间。
天下间有神通的修士无不大惊失色。却又不知何故。有那心思灵巧之辈突然惊呼出声，他们赫然发现。地仙界与人间界地关系已经被彻底截断。那条人间界的修士的成仙之路，永无逆行的可能。
诸圣面面相觑。心中诸感掺杂。尽静坐默然不语。
清虚一脉，门下弟子尽数大礼参拜苍天。大地，李随云身边地众侍女并阿弗洛狄忒。相对无言，泪眼婆娑。
李随云身陨而神不灭，他本有三面。元神已化为三，为善、恶、执三魂，三魂立于天地之间，漫天诸修。尽不能见。
善魂望着恶、执两魂，出言感叹：“昔日盘古大神以神化洪荒世界，功德无良。今日我们以肉身为永恒之结界，为人间界谋一自由发展之境，虽比不上兄长，却也称得上用心良苦，可为大善。”
恶魂听罢，微微叹息，沉吟片刻，却又轻笑道：“我们因一己之念，绝地仙界无数修士之希望，断人间界无数门派之根源，使他们不得不依靠自身，好好修炼，平白受了无尽的苦楚，却也称得上大恶了。”
执魂听罢，半晌无言，良久，向善恶道：“我等不时将合天道，与盘古、接引同在，从此以后，难履红尘，心意难平，执年难消。”
恶魂轻轻一笑，淡淡的道：“我等各分出一丝神念，以天地之灵气，塑一婴孩，以为我等之希望。”
执念笑道：“何必为一？便为三，又如何？”
三魂齐笑，更不迟疑，自将指点额头，须臾，手中各有星光三天，九点星光盘旋飞舞，随即化为三个魂魄，其中心一点精光闪烁，隐隐有李随云心血地模样。这三个魂魄望着此处盘旋一周，立时去了，转眼不见了踪影，便是圣人查探，却也无从查起。
诸事已定，三魂却也没了生息，安然静坐，片刻，天空中乌云呈龙卷之形，旋转不休，隐隐见得漩涡地中心，紫光闪烁。一股绝大的吸力从天而降，竟由不得三魂反抗。三魂将自身放松，也顺着那股力量，旋转着冲向天空，眼见得便要到了漩涡，天罚之眼突然张开，他们更不迟疑，直冲将进去。天罚之眼立时闭合，天空乌云立散，只见得天空中乌云密布，却再无别的异象。不过片刻，暴雨骤至，人间界亦是如此，暴雨三日始息。
地仙界众修，无不感受到雨水中那充沛到极点的灵气，他们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些什么。
三魂入得天劫之眼，他们却又是另外一番感受，他们清晰的感受到【盘古和接引的神念，他们三个此时诸念尽消，复又合一，与另外两道神念彼此相交，观看红尘之事，做一个永远的旁观者，感受世人的喜怒哀乐。
清虚天，自李随云去后，冷清了许多。清虚一脉怀念师尊，却也不肯轻易打扰此地。孔宣也不曾入主清虚天，只在外围另辟一空间。清虚天中，除了阿弗洛狄忒，只有李随云身边地几个侍女。
一日，众女忽听宫外有婴儿啼哭，急出门看时，却见一才满月的婴儿，坐于宫门之前，大哭不止。她们心中惊疑，却也发了慈悲之心，将那婴儿报入宫廷中。似有意，似无意，阿弗洛狄忒突然说出了一句：“他真像当年地清虚，还是李二芶时的清虚……”
于此同时，地仙界某个修行门派门前，也响起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人间界沧海桑田，数千年后，秦裔灭清，立明。就在新皇登机大典那一天，后宫中，一声婴儿的哭声响起。

后记：写在点下完本键前的话
年，仙道写了一年多，终于完成了。我不知道该说在提笔写这段话的时候，心情很压抑。有些感慨，又有些迟疑。
其实在我上一本书结束之前，就有心写仙道这本书了。灵感来自于一本和闻仲闻太师有关的书，书的题材很新颖，角度很独特，可惜只写了几万字就结尾了。雪峰从中得到了一丝灵感：既然是穿越，为什么不从最早开始？
后来又看过梦入神机大神的《佛本是道》，多多少少的受了影响，借鉴了洪荒祖巫这一点。
而十只金乌是帝俊之子，则取自我国古代的神话故事，帝俊和月神羲和结合，于是有了十只金乌。至于东皇太一，我选择了《屈原》中的解释，既太阳神。
于是这本书先期的结构基本上成型了。而那些上古的大妖，则取材于山海经。后来我和一些朋友聊天的时候，他们又给了我很多帮助，洪荒一卷渐渐丰满，各种人物也都有出处。
就在提笔写这本书的时候，雪峰突然又萌生出一个想法，开天辟地，人类出现的故事有很多，为什么不能将他们融合到一起？如果单独写东方，是否太单调了些？于是又加入了西方神族和北欧神族以及其他一些神族。
不过读惯了现东方仙侠的读者不太喜欢这种变化，在文章的后期，我也渐渐淡化了西方。其实这是一个不错的设定，我本来想让西方的十字军东征，来一个东西方大碰撞，可到后来，最终还是放弃了。如果谁有兴趣，不妨写写看。
在《飞将》结束后，雪峰开始动笔了，其实本来想起的名字叫《仙殇》，可是已经有这个书名了，所以只好换了《仙道》这个名字。
洪荒一卷结束后，进入了夏商周三个朝代，其实是最复杂的三个朝代。我个人认为，夏商周三个朝代中，依然是巫门兴盛的时代。虽然道已经兴起，但巫门依然占据着相当重要的地位。只不过由领导位置，便为从属位置罢了。
在写的过程中，雪峰也犯了不少的错误，我的好友大雪崩说过，这本书杀伐果决不够。我也承认这一点，杀伐果决，说起来容易，真到了下手的时候，我还是迟疑了。所以读者多多少少的感觉有些不过瘾，在此，雪峰说声抱歉了。
其实雪峰有点想得太多，太复杂了，以至于主角的实力显得很弱，这更让大家气愤。按照雪峰的想法，主角拥有现代人的灵魂，虽然后天极其强大，但未免有点先天不足。要知道主角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罢了，而且是一个一直处于弱势的存在，骤然间拥有强大的力量，他可能变得强大，但他能变得更聪明吗？
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他没有成圣，虽然拥有不弱于圣人的力量，但他远不是那种亘古不灭的存在。
到了后来，他成圣了，可依然被其他的圣人压着打，读者们都不理解了，既然李随云有天罚，如此强大，为什么还要被压着打？他的厚黑哪里去了？
雪峰并非不知道李随云被人压着打，但雪峰考虑到如果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在当时那个环境，可能做得更好吗？李随云变得强大，别人同样变得强大。大家不要忘记一件事，东方的修炼方法，绝对不像西方那样，可以一点点的积累，东方需要的是“悟”。先天不足的李随云，是其他圣人的对手吗？
至于厚黑，难道那些圣人真是傻子不成，能任你厚黑？你厚黑也得看对象不是？
现在看起来，雪峰有点太谨慎了，在此，雪峰再次向大家抱歉了。
到了结尾的时候，盘古真身的出现，我借鉴了《西游记》和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取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之意，主角最终也没有凝聚成盘古真身。成为强大但不完美的存在。
写到最后一章的时候，我借李随云的嘴问出了一个问题：“没有圣人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世界？”大家想过这个问题没有“没有圣人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世界？”圣人是代表着秩序的存在。没有秩序了，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世界？
如果说这本书最大的遗憾是什么，我觉得应该是更新的问题。如果我能一天更新一万字，大家应该觉得很爽。雪峰很抱歉，我也没有想到今年的事情会这么多，压得雪峰喘不过气来，而且经常出差，很难安心坐下来码字。好容易要恢复更新速度，结果又要外出学习，借了手提电脑和移动网卡，卡又坏了，只能发给编辑代为更新。雪峰在此向大家说声对不起了。
昨天打出“全书完”三个字后，雪峰似乎轻松了许多，又似乎沉重了许多。在不知不觉间，雪峰感到了一丝丝的压力。
单位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完成了，虽然还是很忙，但应该不需要让雪峰再出差了，雪峰可以安心坐下来码字了。
新书是昨天动笔开始写的，这次写的是历史题材的小说。本来想开玄幻的，这样一来，题材跳跃也不是太大，但在这次学习的时候，让雪峰想到了一段历史，一段让人悲伤的历史，让雪峰不得不写的历史。
新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预计下周开始上传，请大家多多支持，拜托了，谢谢大家了。
雪峰写于2008年9月13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