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门女配觉醒以后
作者：钱子冉
内容简介
 盛浅予当了秦言五年的女朋友兼助理，工作上，她是他的得力助手，生活上，她是典型的贤妻良母，认为终有一天，秦言会感动她对他的爱，他会爱上她。 然而，她某天摔到后脑勺，恢复了前世记忆。 原来她穿越是到书中，成为一名舔狗女配，整天只知道追在秦言身后跑。 作为有车有房、工作能力强的新时代女性，她表示，去特么的狗比男人，老娘不干了！ 努力奋斗事业，再找个年轻听话的小鲜肉，不香吗！ 要什么狗比老男人！ 而秦言，看着以前口口声声爱他如命、非他不可，结果现在要甩了他、叫嚣要找小鲜肉的盛浅予，不由陷入了沉默。 

==========================================================
第1章 女配
品佳集团，洗手间里。
盛浅予站在镜子前，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心情十分复杂。
她没有想到上个洗手间，不慎脚下打滑，摔了一跤，把前世记忆给摔回来了。
作为原本在现实世界里生活得好好的白富美，有车有房有存款，有大把的优质追求者，不料，她竟然穿越到一本名叫《总裁的甜心小妻》的书里。
一听就知道是无脑宠的甜文，她要是女主也就算了，偏偏是个戏份没多少的女配。对男配一见钟情，用了点手段，和男配成为情侣，整天追着男配跑，不仅在工作上做男配的左膀右臂，生活中还面面俱到，任谁都挑不出一丝错的完美舔狗。
并且，她当舔狗五年，也没得到对方的喜欢。
辣鸡作者，辣鸡剧情！
盛浅予恨恨地咬咬牙，随后开水冲洗双手。
此时，有女同事进来，看见她后，脸上快速扬起一抹讨好的笑容：“好巧，盛助理，你也在！”
说话间，女同事眼底深处隐藏着轻蔑和不屑。
整个公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盛浅予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成为总裁秦言的女朋友，还当上他的助理，从而一飞冲天，由底层跻身上流圈子。
放在以前没有记起前世时，盛浅予是看不出女同事的轻蔑不屑，因为她完完全全沉迷在对秦言的爱恋中，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围着他转，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人。
如今，呵，什么狗男人！
她盛浅予前世，随便勾勾手指头，就有人排队来追求她，抢着对她好！
需要在意一个根本不喜欢她的人？
她又不是受虐狂！
盛浅予微微一笑：“是啊，好巧！”
说罢，她就出去。
见她要走，女同事道：“盛助理，两点的会议别忘记了。”
“谢谢提醒！”
盛浅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看到桌上的一大堆文件，庆幸不管是前世还是在这，她的工作能力都特别强，对得起她从小到大一路名校，优越的成绩。
两点一到，她就拿着电脑和资料到会议室里。
其他人早早就来了，就连秦言也是提前五分钟来的。
只有她是最后一个到，并且卡点卡得很准。
于是，她成为了众人目光集中的方向。
盛浅予像是毫无所觉他人的目光，神色自然地打开电脑。
会议正式开始后，众人的注意力立即被转移。
听着某高管用枯燥的语言，说下一个季度的策划，盛浅予走神了。
由于她的视线，一秒也没往墙上的ppt扫过，坐在主位的秦言，一眼便看到她走神的样子。
这是他首次在工作上见到她不认真，从进门口，再也没看过他一眼！
虽看出来，但秦言没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
突然，某高管对盛浅予说：“盛助理，我们技术部按照你的需求，做出来的优化，你看，还有没有哪里要改进？”
被cue，盛浅予宛若没有走神过，说了几个技术哪些要改进的地方。
会议结束，她准备起身离开。
然而，秦言叫了她：“盛助理，到我办公室。”
盛浅予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秦言过去。
门一关，她就坐在沙发上：“有什么事吗？”
如果是今天之前，在公司里，她和秦言单独相处时，她一定要黏糊糊地叫他的名字，饱含情意的那种。
秦言垂眸注视她：“你开会走神了！”
盛浅予身为总裁助理，但她不是打杂的，而是属于高管那一类的。她进入品佳六年，当了秦言五年的助理，亲眼见证了品佳从默默无闻的互联网科技公司，变成能在国内排得上号的巨头之一。
这也意味着，她的工作量很大。
今天之前，她会觉得自己爱□□业双丰收，累一点，不算什么。
现在嘛，去特么的爱□□业双丰收，她就一舔狗和打工仔。
把自己搞得像个女超人，结果，财产还没她前世的十分之一多。
盛浅予也不好立刻在秦言面前，像换了个人一样，她仍像以前那般低眉顺眼地浅笑：“有点累，没控制住，就走神了。”
“下次注意。”
“……”
听听，这是人话吗？
女朋友说累，就叫她下次开会注意！
注意个锤子！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关心女朋友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不过，秦言这种态度，才符合他的人设。
高冷寡言，不知爱情为何物，只知道工作。
要不是有张好脸蛋，长得帅，身材好，会孤独终老吧！
这个狗比男人，她一定要甩了！
盛浅予站了起来：“知道了，秦总！”
她刚走出秦言办公室的门，同为总裁助理的陈立为，领着一个看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岁的女孩走来，显然是来找秦言的。
陈立为看到她后，停下脚步：“盛助理！”
盛浅予扫了扫眼前这位模样甜美的女孩：“她是？”
未等陈立为介绍她，女孩笑眯眯地道：“你好，我是肖甜甜，秦言哥哥邻居的女儿。”
肖甜甜，秦言哥哥！
霎时，盛浅予脑中涌现的场景，告诉她。
肖甜甜就是这本书的女主角，为了男主角，来品佳工作，当商业间谍，窃取机密。肖甜甜把锅成功甩给她，无论她如何向秦言解释，秦言都不肯相信她，因此甩了她。她苦苦哀求复合，秦言就是不同意，还追究她的法律责任，为此，她欠下大笔债务。
绝望之下，她选择了自杀。
这一连串的事，从开始到结束，历时三个月。
也就是说，她的好日子，马上要到头了。
擦！
盛浅予想手撕作者，还想手撕肖甜甜。
但目前事情还没发生，来得及改变，她调整了下面部表情，友善地看着肖甜甜：“秦言邻居的女儿啊！你来品佳，是想……？”
肖甜甜谨记着自己的目标：“我马上要大学毕业了，来品佳是实习，积攒工作经验。”
盛浅予想呵呵一笑。
她面上仍是保持刚才的表情：“我们品佳出了名的工作压力大，工作时间是007，你一个想积攒点工作经验的实习生，还是找轻松点的工作好。”
肖甜甜视线越过盛浅予，望向办公室里神色淡漠的秦言，甜甜道：“秦言哥哥，我母亲跟你母亲说好了，可以让我在你公司实习半年。不管什么苦，我都能吃的，只要能攒到经验，方便我找下一份工作就行。”
不等秦言说话，盛浅予冷声道：“我不同意！品佳招人，从来都有自己的标准和要求，不能走后门进来！”
闻言，肖甜甜笑意不变，问：“姐姐，您是负责招人的HR吗？”
陈立为猜测盛浅予为何不同意，毕竟盛浅予和总裁恋爱五年，至今没修成正果，危机感必定很重，不希望他的身边有年轻貌美的异性，也正常。
但肖甜甜来之前，就跟他说过了，她有男朋友。
陈立为开口：“肖小姐，盛助理也是总裁助理。”
肖甜甜恍然大悟状：“姐姐就是秦言哥哥的女朋友吗？我听阿姨说过，你漂亮又聪明能干，今天一见，姐姐果然如阿姨说的，很漂亮，和秦言哥哥很般配！”
盛浅予才不相信肖甜甜说的话。
秦言父母压根就不喜欢她，觉得她和秦言很不般配，每次见到她，都只是把她当秦言助理来看待。
盛浅予可不想事情如脑中的剧情发展的那样，依然冷声道：“要想进来品佳工作，那就必须按照规矩来，不允许走后门。”
品佳的招人要求很高，最次也要一本毕业，肖甜甜是二本出来的，不走后门，筛简历这第一关，她就过不去。
肖甜甜本以为自己能够顺顺利利地进入品佳，不曾想杀出盛浅予这个程咬金，她唯有求助秦言，可怜兮兮地道：“秦言哥哥，我们两家做邻居这么多年，你……”
其实，秦言对肖甜甜没什么印象。
秦家和肖家做了十几年的邻居，秦家搬走时，肖甜甜才十岁，十二年后的第一次相见，就是现在。
想到两家的交情，秦言淡淡道：“盛助理，肖甜甜进来，是去行政部任职，做一些杂活。”
肖甜甜如是很感激地道：“秦言哥哥，你真好，谢谢你！”
盛浅予面色微变。
这特么就是女主光环吧。
她一女配想阻止肖甜甜进入品佳，根本阻止不了。
要想改变剧情走向，她先要做的不是阻止肖甜甜来品佳工作，是先把秦言给甩了吧。
她冷眼看了看秦言：“既然秦总都这么说了，肖小姐就留下来工作。”
语毕，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盛浅予左思右想，都觉得不能坐以待毙，等着被甩，被欠债。她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忍没钱，要过苦日子，任谁过过好日子，都不会再次想体验苦日子。
所以，她果断写了一封辞职信。
不跟肖甜甜、秦言正面杠，她躲，还不行吗！
半个小时后，辞职信递到了秦言面前。
秦言低头望了望信，而后抬头看盛浅予：“谁的辞职信？”
在他的认知里，谁辞职，都不可能是盛浅予辞职。
盛浅予抿抿红唇：“我的！”
秦言语气微冷：“你有什么不满？”
盛浅予的不满可多了。
她不想再做舔狗，不想在品佳卖命，不想看秦言的脸色等等。
她抬了抬下巴，给自己增加点气势：“我连决定一个基层员工的去留，都不行，我留着做什么？”

第2章 异常
盛浅予说完后，就等着秦言动怒。
她跟他在一起五年，比谁都清楚他的性格。
他不喜欢有员工威胁他！
可是，她没有见到秦言动怒。
秦言拿起辞职信撕碎，扔到垃圾桶里：“肖甜甜有男朋友，来我们公司，纯粹就是镀金。”
一听，盛浅予便知秦言是认为她吃醋了，担心肖甜甜取代她。
她不是作者笔下那个毫无自主意识的舔狗女配！
秦言在她这里，算个屁！
盛浅予挑眉：“那我也不喜欢她，我就是要辞职！”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室内的气温骤降。
秦言眸色寒冷地注视她。
换做平时，盛浅予作为一个完美的舔狗，该绞尽脑汁，思考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引起秦言的不悦。
这会嘛，让狗男人去死！
她不伺候了！
盛浅予望向已经成废纸的辞职信：“我电脑里有存档，可以打印无数份。”
秦言薄唇微张：“你在闹什么？”
“我不要我不喜欢的人在品佳工作，我要辞职！”
盛浅予觉得今天自己就可以开始走离职流程，离秦言远远的，这样，剧情就可以完全被改变。
秦言眸色幽深了许多：“盛浅予，我不管你是在闹什么，但我提醒你，从品佳离职，意味着，品佳的原始股你要归还。”
经提醒，盛浅予十分掐死作者。
塑造的什么破舔狗女配！
明明是凭工作成绩拿的原始股，可以没有附加条件，非得要证明她对秦言的真心，极为纯粹，无关钱财，多了一项附加条件，就是，不管是从品佳离职，还是和秦言分手，她都得把股份退回。
还有，年薪可以按照正常高管的年薪来拿，偏偏她只要了二分之一。
从而导致她买不起大别墅，住的只是套房。
因为男朋友是品佳的总裁，不能给他丢人，她装扮也得最好的，什么LV、古驰和阿玛尼等大牌的东西买了一大堆，手里的存款也就几十万，连一百万都没有。
对于普通人来说，几十万能花挺久的，对于她来说，顶多就是几个月的生活费。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就这么离职，吃大亏！
起码，得薅点羊毛，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不是！
她是高管，她就不信捏不死肖甜甜一个小员工。
想了想，盛浅予挤出笑容：“我就是一时在闹情绪，你不用在意我说的话，我现在就回去工作！”
望着盛浅予离开后，秦言目光掠过垃圾桶，唇角抿得紧紧的。
***
没有盛浅予的阻拦，肖甜甜顺利入职。
在前辈的带领下，熟悉品佳的环境后，她特地到盛浅予所在的楼层，手拿着一杯咖啡，去敲她办公室的门。
听到敲门声，盛浅予头也不抬地道：“进来！”
“浅予姐姐！”
盛浅予抬头，看到肖甜甜，有想翻白眼的冲动。
第一次见面，肖甜甜就意识到盛浅予不喜欢她，但她并不在意。
她早就从秦言父母口中了解过，盛浅予出身贫穷的家庭，贪慕虚荣，利用秦言的善心，才得以坐上秦言女朋友的位置，要不是工作上有两把刷子，早就被品佳扫地出门了。
肖甜甜笑着将咖啡放到盛浅予面前：“浅予姐姐，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同事了，以后请你多多关照！”
盛浅予一脸冷色：“谁允许你来顶楼的？”
普通职员，没有被允许，是不可以上顶楼的，但肖甜甜是走后门进入品佳的，别人自然而然就把她的靠山认为是秦言，她上来，没人拦着她。
听到盛浅予问起，肖甜甜一时回答不上。
盛浅予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肖甜甜百分百到处宣传了她和秦言的关系，唬住不少人，才导致她后面才能轻松简单地窃取机密。
她冷声道：“出去！”
不要说行政部小职员，即便是行政部总监，在总裁助理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肖甜甜面上的笑意差点没保持住，讪讪地出去。
盛浅予走去外面大厅，环扫一遍总裁办的所有人，目光定格在登记出入顶楼人员的秘书：“你是怎么回事？乱七八糟的人也放进来顶楼！”
突如其来的训斥，秘书懵都不敢懵，瞬间知道是什么情况。
秘书身体微微一颤地站起来：“盛……盛助理，肖甜甜她……家和秦总家是……”
肖甜甜是第一个依靠走后门进来的员工，所以大家都纷纷猜测她家和秦家关系有多好，没敢得罪她。
盛浅予直直地盯着秘书：“肖甜甜她家跟秦总家有什么关系，那都是她的事！既然在公司，就要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办事！随意放一个普通职员进来，万一这个人心怀不轨，来这里窃取机密，你担得起责任吗？”
秘书脚一软，立即低下头，认错状：“盛助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同样的事如果发生第二次，你自己去人事部报道离职！”
“是！”
训完秘书，盛浅予重新回到办公室里。
她相信，刚才她那么做，其他人都能领悟到她的意思。
在职场，若是连上司的意思都难以理解，除非能力非常厉害，否则，上升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而外面的总裁办，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知道盛浅予不喜欢肖甜甜这号人物。
谁也不知道盛浅予最终会不会成为品佳的老板娘，但是她目前身居高位，得罪不起，她的喜好在品佳也是很重要的风向标。
众人原先把肖甜甜列为不可得罪的关系户，现在则是要当成普通员工来看待，必要时，也许要踩上一脚。
陈立为去楼下部门办完事情，回来顶楼，听到了这件事后，立刻去找盛浅予。
盛浅予正忙着，仅用余光扫了扫陈立为，就继续忙工作。
陈立为面带职业化的笑容：“盛助理，肖甜甜的情况我都了解过，她有男朋友。”
盛浅予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和秦言一样，都以为她是吃醋了。
她抬眼正视陈立为：“肖甜甜有没有男朋友，不关我的事！陈助理不用跟我说这些，做好你的分内事就行了。”
陈立为和盛浅予是同一年入职品佳的，两人也相识六年了，自认关系还不错，就将心里话说出来：“盛助理，秦言身边除了你，没有别的女人，你也不用太过紧张。”
盛浅予紧张的是，她会不会变成穷人，一夜回到解放前。
她吩咐：“你去查肖甜甜男朋友的资料，明天我要看到。”
作为男女主角，肖甜甜和她男朋友一定是有主角光环的，但该死的，脑子没告诉她，肖甜甜男朋友是什么来历。
“……”陈立为万万没想到，盛浅予居然会叫他查这个。
愣了愣后，他道：“好的！”
下午五点一到，盛浅予合上电脑，拎起包，就准备下班。
互联网公司，朝九晚五，那就是个梦想。
大把人加班到深夜十一二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盛浅予之前加班到很晚，工作太多时，偶尔还通宵完成。
现在，呵呵！
加个什么班，那么拼命干什么，公司又不是她的。
给秦言这狗男人卖命，不值得！
她刚走出办公室门口，正好碰上陈立为有工作找她处理。
看到她拎着的包包，陈立为错愕：“盛助理，你是要下班吗？”
“对！有什么事，明天再找我。”
盛浅予甩下这句话，就走了。
陈立为定定地看着，直到她进入电梯，身影消失。
他有些纳闷，下午前，盛浅予都好好的，肖甜甜出现后，她画风就变了，还破天荒地准点下班，也不等秦总。
陈立为只好把文件改送到总裁办公室。
看着秦总一如既往的冰冷神色，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他觉得秦总好像今天气压比起平时要低一点。
陈立为来不及深入地想下去，一见到秦言的目光扫过来，便道：“秦总，这是财务部最新送上来的文件，需要您的签名。”
本来这些文件，由盛浅予签名就可以了。
但她下班了，财务部那边又急着要，只能让秦总签名。
秦言打开文件，一看到上面的内容，不禁皱眉：“盛助理负责的事务。”
陈立为急忙解释：“文件比较紧急，可盛助理下班了。”
秦言下意识地低头看手表。
五点十分！
品佳不提倡加班，可工作量摆着，不得不让人加班，但品佳的加班费在业内是最高的，福利又好，很多员工都是心甘情愿地加班。
秦言记得，盛浅予在品佳工作六年，尤其是当了他女朋友后，她一直都是等他下班了，才下班。
想起她提出的辞职，行为异常，秦言拧了拧眉。
他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完字后，道：“将肖甜甜的资料拿给她看。”
陈立为轻松一猜，便能猜到秦言的用意。
但盛浅予感兴趣的点，不是肖甜甜，而是肖甜甜的男朋友。
陈立为弱弱道：“秦总，盛助理让我查她男朋友的资料。”
见秦言抿唇不语，陈立为识趣地拿着文件出去。
秦言耳边回荡陈立为刚才说的话，脑海中是今天下午盛浅予做的事情，眉宇不禁一拧。

第3章 拒绝
住惯了别墅，再住使用面积只有一百平方的小套房，盛浅予哪里都觉得不适应。
没事立什么努力向上、热爱生活、不依靠任何人的人设，就是便宜秦言那个狗男人，他不用付出任何东西，就能得到她，还能理所当然地剥削她。
果真是冷血无情的资本家！
走进狭小的衣帽间里，盛浅予随便翻了翻包包和衣服。
全特么都是普通款，没有限量版，更别说高级定制的。
郁闷地回到客厅待着，她摸了摸咕噜咕噜叫的肚子。
家政阿姨都没一个，下班到家没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吃，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盛浅予唯有点外卖送上门，可惜价值几百块的外卖，仍尝到她讨厌的调味料味。
吃了没几口，她就把外卖扔垃圾桶里。
看来还得是找个擅长做粤菜的家政阿姨！
盛浅予找了家可靠的家政服务公司，将自己的要求都一一列出来，等待对方找到合适的人选，回复自己。
而后，她就去浴室，准备泡个舒缓疲劳的澡。
可是当看见撑死只有五平方大的浴室，再看那一看品质就不怎么样的浴缸，盛浅予选择放弃。
洗了个澡，她就去梳妆镜前坐着，准备做护肤工作。
扫了眼所有的护肤品，她挑了张补水面膜敷上，到床上躺着。
这一折腾，不知不觉就十点了，到点睡美容觉。
盛浅予刚闭上眼睛，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有人想入室抢劫吗？
她顿时警惕起来，想飞速冲到门边，将门关上。
未等她的手握住门把柄，眼前赫然出现，一张立体俊美而又冷漠的脸庞。
秦言！
盛浅予没有以往一见到秦言来她家，就心花怒放。
这会，她较为冷淡：“你怎么来了？”
五年里，秦言来过许多次盛浅予家里。
今晚是他史无前例地感觉，盛浅予并不欢迎他来。
霎时，秦言面上的冰霜多了一些：“还在想辞职的事？”
她肯定是要甩了秦言，但目前什么都没拿到，秦言又是她的老板，盛浅予权衡了下利弊，一秒绽放璀璨笑颜，如往日那般进退有度、大方得体的样子，语气都变成甜甜地道：“没有，我下午就是闹了点情绪，不是真的要辞职。”
说着说着，盛浅予轻轻握住秦言宽厚的手：“你不会跟我计较吧？”
盛浅予这般模样，才是秦言熟悉的。
今天下午的她，仿若是他出现了幻觉。
秦言拿开了她的手，并未回答她。
但他目光是定住的，直直地注视盛浅予。
深不可测的幽暗目光，盛浅予没再怕的，她不是那个情绪被秦言牵动的女配，绞尽脑汁地去揣测他的心思。
他高兴与否，关她屁事！
可他不说话，站着也不是办法，要打破僵局。
盛浅予想了想，之前他们是怎么相处的。
她抬高手，缓缓地帮他解领带。
盛浅予比秦言矮了大半个头，她一靠近，秦言视线微微垂下，便能看到大片美景，眸中不自觉闪现危险的光芒。
纵然对盛浅予的身体十分熟悉，但她依旧对他，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将领带解开后，盛浅予想随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不料，她的细腰被秦言强力一搂，整个人落入他的怀中，接着红唇被堵上，狂乱而急切的吻袭来。
这样的情景，不是第一次上演。
没恢复前世记忆前，盛浅予当然不介意和秦言做耗费体力的运动。
现在嘛，狗男人给她滚！
于是，她脑袋往后靠，躲避秦言的吻。
突然被终止，秦言明显是不悦的，但他没说话，只是眸光幽深地望着她。
盛浅予理直气壮地道：“我很累，我不想！”
两人在一起时间久了，不可能每次一有这方面的需求，都会进行床上交流。
听见她说累，秦言松开了她的腰：“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盛浅予不怕秦言趁她睡着就乱来，因为完全没必要，秦言多骄傲的一个人，男女之事上，他不至于逼迫女人。
***
次日早上。
盛浅予是被生物钟叫醒的，见外面天色刚亮，她拿手机看了看时间。
才六点，品佳上班时间是九点，她从家里到那里，只需要二十分钟，完全可以睡到七点多，再起床。
她没把眼睛闭上，只见秦言也醒了。
秦言瞥了瞥天色，道：“我今天吃中式早餐。”
跟她说做什么？
仔细听，还是用吩咐的口吻！
盛浅予下意识地想翻白眼，可脑中的记忆，使她一激灵。
以前秦言每次在这过夜，第二天，她都是亲手做早餐给他吃，还要贴心地问他想吃什么，十足的准贤妻良母。
特么的，也别怪秦言这狗男人用吩咐的口吻，这都是给惯的。
想吃什么，自己弄去，不然就叫外卖，休想她去做。
盛浅予装作休息不好的模样，娇弱地揉了揉额头：“秦言，我好累，我还想睡觉！”
说罢，她紧紧闭着眼睛。
结果嘛，当然是没人做早餐，也没人叫外卖。
品佳有食堂，他们可以去那吃。
出发去品佳前，盛浅予看秦言从衣帽间里拿出，一套要花费几十万的高级定制西装，慢慢地穿上，她深深地唾弃这个狗男人。
自己穿这么贵的衣服，女朋友则是好多套衣服加起来才值几十万，对女朋友不花一分钱，如此抠门，孤独终老好了，谈个什么恋爱！
到了品佳，秦言没去食堂，而是跟盛浅予说了三样食物的名字。
盛浅予懂他的意思，不就是让她打包上去给他吃嘛。
秦言那种理所应当的语气，她真的很想揍他。
咬了咬牙，她便去食堂。
来吃早餐的陈立为，见到盛浅予，快步走过去：“盛助理，早！”
“早！”盛浅予有些敷衍，注意力大半在选食物。
陈立为看了看她手上拿着的食物：“盛助理是要打包给秦总吗？”
盛浅予想点点头，又听到陈立为说：“今天豆浆偏甜，秦总不喜欢甜食，盛助理还是泡杯咖啡给秦总吧，秦总可是最喜欢喝你泡的咖啡。”
喜欢喝，她就得泡？
信不信，她在咖啡里下毒？
盛浅予抬头注视陈立为：“我有紧急工作要处理，早餐你帮我送过去给秦言。”
说完，她不给陈立为拒绝的机会，食物塞他手里。
陈立为一脸懵。
盛浅予拿着自己早餐去坐电梯上楼，不幸碰到肖甜甜。
肖甜甜看起来一点也不记得盛浅予昨天说她的事，笑意盈盈地道：“浅予姐姐！”
知道你年纪小了！
见谁都叫哥哥、姐姐，像个傻子一样！
盛浅予瞟了眼肖甜甜，没搭理她。
肖甜甜仍然笑着：“我早就听说公司伙食特别好，吃了两次后，我觉得……”
拉近关系，图的就是方便甩锅给她！
盛浅予凉凉地开口：“来公司就是工作的，你哪么多废话？”
肖甜甜尴尬地不再说话。
上到顶楼，盛浅予经过总裁办公室时，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片刻后，陈立为拿着盛浅予打包好的食物，去总裁办公室：“秦总，盛助理有事，不方便给您送早餐，叫我代送的。”
秦言扫了眼食物，并未说什么。
食物送到，陈立为走了出去。
在回自己的办公室时，他无意中看到盛浅予办公室门是开着的，她没坐在办公桌前，反而是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她的早餐。
说好的有事呢？
陈立为有些疑惑，盛浅予这是怎么了。
盛浅予目光随意一扫，正好与陈立为望来的目光对上。
她没有半点说谎被人抓包的慌张，而是道：“陈助理，麻烦你过来，帮我关下门。”
陈立为：“……”
沙发和门口有段距离，盛浅予懒得走路。
陈立为不好拒绝，走了过去，将门关上。
***
别的不敢说，要说起工作，盛浅予是绝对的专业。
昨天准点下班，积压了一些事情，她今天都要处理完，没时间做别的。
所以，总裁办公室打了内线电话，她通通不接。
都是总裁助理，盛浅予不接内线电话，就只能陈立为一个人接了。
一天下来，陈立为跑总裁办公室的次数比日均高出不少次。
盛浅予不去总裁办公室，秦言有的工作就直接交给陈立为做了，陈立为抱着一堆文件，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直接去了盛浅予办公室。
“盛助理，你今天很忙吗？”
原本是两个人的工作，变成只有他一人做，陈立为觉得今天他可以通宵了。
盛浅予正看着品佳最新开发的app的用户分析，没空看陈立为，头也不抬地道：“我哪天不忙的？有什么事，你赶紧说！”
“短视频部门拿过来的……”陈立为本意是想让盛浅予分担处理短视频业务，但手机一响，他只得暂停跟盛浅予说话，接电话去。
此时，盛浅予收到了一笔入账的信息。
想了下，她记起这是上一季度的奖金。
卧槽，她好歹也是高管，竟然只有十万，在品佳的普通程序员，奖金都可能比她高。
陈立为听完电话后，发现盛浅予脸色深沉地盯着手机：“盛……盛助理？”
盛浅予抬头，命令：“财务部谁负责做上个季度奖金的考核？叫那个人上来！”

第4章 施舍
见盛浅予脸色愈发难看，陈立为不敢提分担工作的事，迅速去找财务总监。
一听说是盛浅予找，财务总监摸不准她是什么意思，于是没让做考核的人去，而是他亲自去，还把考核表格的文字版带上。
财务总监一进盛浅予的办公室，便笑道：“盛助理！”
盛浅予看见他，皱了皱眉：“怎么是你过来？”
财务总监将考核表格递给她：“这是所有人的季度奖金考核。”
盛浅予要看的不是所有人的考核，她对这个没兴趣，只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只有十万块。但既然考核表格送了上来，她就随手翻了翻，结果竟然看到和她同岗位的陈立为，奖金有九十万，比她多了整整九倍。
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注视财务总监：“知道我找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财务总监当然是不知道的，看她的表情，猜测不是什么好事。
他微微低头：“不知，还请盛助理说说。”
盛浅予开门见山：“为什么我的奖金只有十万？”
根据品佳的流程，除非是集体涨薪，如果是个人想涨薪，都得提出书面申请，然后要经过好几个领导批准，但盛浅予比较特殊，她的领导只有秦言一个。
她只走过一次个人涨薪流程，蠢得只要普通高管的一半年薪，当时秦言并不说什么，批准了。因为她有品佳的原始股，随着品佳的发展越来越好，拿到的分红也一年比一年多，所以她没有关注过奖金这种东西。
现在关注上，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奖金如此地少！
季度奖金是按照公司的盈利，部门的业绩，以及个人的kip完成率，来制定的金额多少，这件事在财务部，主要是由副总监来负责，总监最后只要确认金额没问题，签字就可以了。
财务总监很早前就发现盛浅予的奖金，在高管中特别少，但副总监说，她比较特殊，是按照普通员工来发放的，因盛浅予本人对此从没有过意见，就这样持续下来。
突然听盛浅予问起，他慌了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这个锅是副总监的，把锅甩出去就是了。
无需思考，财务总监就如实告知了盛浅予。
盛浅予面色冰冷：“总裁助理和普通员工是一样的待遇，你们财务部是干什么吃的？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做事？你这个总监又是怎么当的？”
以陈立为那样金额的算，一年至少也有两三百万奖金，财务部就给她发十分之一，算算，这几年，她得亏了多少钱！
这一通呵斥下来，财务总监虽是表情不变，心里将副总监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他的头更低了：“抱歉，盛助理，是我们财务部的错误！”
“一句抱歉，就完了？”
“我现在马上给您重发奖金！”
“你是不是觉得拿几十万来糊弄我，这件事就过去了？”盛浅予本身就不喜欢发脾气，加上这里又是秦言的公司，她向来比较注意形象，怕秦言见到她不好的一面，但不代表，她不发脾气，下面的人就会当她是软柿子。
这时，财务总监已经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盛浅予的怒火，他弄死副总监的心都有了：“我马上去整理过去几年的数据，将少发的奖金，都打到您账户里。”
盛浅予还算满意处理结果，脸色也好看了点：“今天是周三，周五我要见到钱。”
“是！”
财务总监从盛浅予办公室出来后，有些发软的脚才好起来。
想到刚才都是因副总监而起，他回到财务部，第一时间就是把副总监叫进他的办公室，先劈头盖脸地狠狠骂了一顿副总监，再让副总监去整理这几年到底应该发给盛浅予的奖金有多少。
副总监也没想到，过去几年，盛浅予从未对奖金有意见，突然就有意见。
挨骂过程中，他就想好如何把锅甩出去：“总监，您也知道，季度奖金都得走流程，盛助理刚调到总裁办时，负责人是陈助理，他并没有通知我，盛助理的奖金要发生变化，所以是按照普通员工的待遇给她发的。”
副总监是不负责做考核表格的，之前他有想过，要给盛浅予的奖金，按照正常高管的那样来发，但是盛浅予的年薪很低，她本人也不像其他高管那样，涨薪好多次，完全就不在乎品佳给她发多少钱，他就没管。
财务总监岂会不知道副总监就是在甩锅，眼前一黑，他要被这蠢货气死了。
财务部确实凡事都要按照规则办事的地方，但有时候也得灵活变通，盛浅予的岗位调动，陈立为没通知财务部奖金的事，说不定就是太忙，忘记了这回事，财务部可以去问的，提醒陈立为。
偏偏副总监没去问，还胆大包天给她发那么少的钱，几年后还敢拿规则来说事，换了他是盛浅予，不把副总监搞走、穿小鞋才怪。
盛浅予今天这样，摆明就是以前不在意奖金有多少，现在她在意上了，是个大问题。
财务总监怒骂：“你特么把锅甩到陈助理那里，被陈助理知道，你能讨得了好吗？一下子得罪两位总裁助理，你是不想在品佳混了吧！幸好盛助理，没有追问奖金到底为什么少！”
好工作难找，像品佳这种还在上升期，财大气粗的公司，非常少，副总监也不想为这件事丢了饭碗，赶紧去整理数据。
***
财务总监离开后，盛浅予随便算了算，觉得应该进账至少不低于五百万。
转念一想，财务部敢这么久都给她按照普通员工发奖金，显然是不把她当回事。
再想自己的年薪，盛浅予黑了黑脸。
付出和得到不成正比！
说不准她还能在品佳待多久，工资方面能多一点是一点，必须得涨薪。
盛浅予清楚地知道涨薪是什么流程，她弄了申请表，在填涨薪金额时，决定问一问陈立为的年薪。
在工作的陈立为，被问到年薪多少，不禁愣了愣，琢磨不出盛浅予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把数字说了，因为他不告诉盛浅予，她也能从财务部那里要。
当盛浅予看到陈立为发来的“四百万”，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才一百六十万！
凭工作能力来说，陈立为是不如她的，他都有四百万。
她的年薪绝对不是普通高管的一半，可能是三分之一，四分之一。
盛浅予快要内伤了，没有自主意识，还陷在爱情里，太惨了！
最后，她果断填了涨薪金额五百万。
一年六百六十万，真的不多。
早在两年前，就有公司来挖她，给她开三百万的年薪，还给她股份，但她对秦言死心塌地，哪会舍得离开品佳。再说，这两年，她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手里不止有技术，还有很多资源，都能自己成立团队，单干了。
申请表打印出来，盛浅予就拿着去给秦言了。
秦言以为是什么文件要自己签名，看到是涨薪申请，眸色变了变。
盛浅予才不管他会怎么想，拿到的钱才是实在的。
有了钱，才能吃香喝辣，男人嘛，可以随时换。
看他签名的动作顿了顿，她催促：“秦总，麻烦你快点。”
秦言利落地签下名字：“缺钱了？”
盛浅予想甩他白眼，狗男人休想继续用廉价的年薪来剥削她。
将他签好的申请表拿到手，她笑了笑：“谁会嫌钱多啊！”
秦言没说话，但他直直地看着她，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迈步出去。
盛浅予要把申请表交给财务部，她一过来，财务总监如临大敌，生怕她来算账的。
因此，他赶在她开口前，道：“盛助理，我已经让副总监去核算您奖金了。”
盛浅予看出他的紧张：“不用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们财务部！我过来，是给你这东西的！”
薄薄的一张A4纸，财务总监害怕是辞退通知书，接过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看完上面的内容时，他松了一大口气，笑道：“盛助理，您放心，下个月发工资时会体现涨薪的。”
又是在意奖金，又是涨薪的，财务总监忍不住去猜，盛浅予是遇到了什么事，她之前表现得可是不在意钱，她的年薪比其他高管低了许多，也没管过奖金多少，但她毕竟是总裁的女朋友，钱方面应该是不缺。
注意到他探究猜测的眼神，盛浅予想弄死秦言那个狗男人，纵然再不喜欢她这个女朋友，她还是他的员工，不求有特殊待遇，但也不能她说年薪少，就年薪少，应该给她正常的待遇。
盛浅予问：“对了，我那奖金到底是怎么回事，中间出了什么错误？”
财务总监面色微变，还以为能逃过的问题，最后还是逃不过。
他自然不会蠢得对盛浅予实话实说，一旦说了，副总监的锅就是他的锅了，得罪陈立为是肯定的。盛浅予要问清楚，他也不能隐瞒，把副总监找来，让他和盛浅予说。
副总监认错一番后，将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然后似是无意地说了一句陈立为没通知财务部的事。
听完之后，盛浅予的脸黑透了，一言不发地离开。
财务总监和副总监都极为忐忑，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处罚。
少发奖金这事，陈立为有责任，但最大的错误是出自财务部，盛浅予本来是不管财务部的，通过这件事看出，副总监这人不太行。她不管奖金多少，他就一直当她是普通员工的待遇，说白了，觉得她钱多，看不上奖金。
但她即使是看不上，那也是她的事，凭什么给她少发！
她回到顶楼后，又重新进了秦言的办公室。
秦言见她又过来，问：“想再次调整涨薪金额？”
见他这样，盛浅予觉得他好像带有点施舍的味道，仿佛在嘲笑她。
少要年薪，证明自己对秦言的真心，跟钱没关系。
自以为感人的付出，在秦言眼中，她大概是个傻子。
盛浅予忽略秦言这句令她不爽的话，在他面前的椅子坐下：“我来，是想跟你说说财务部的事。”
秦言轻抬下颚，示意她说。
盛浅予把财务部少发她奖金的事说了，因为年薪是一回事，奖金又是一回事，她愿意低年薪为品佳卖命，并不意味品佳可以少发她奖金。副总监这事，算是工作错误，想没有处罚，不可能！
说完，她等秦言的反应。
然而，秦言问她：“你想怎么处理？”

第5章 资料
都是出来打工的，盛浅予也没想太为难财务部，觉得，要不扣点总监和副总监的这个季度奖金就算了。
未等她说处理方式，秦言按下内线电话：“出一份人事任免通知，将财务副总监，降职为财务主管，观察三个月，他如果再出工作问题，辞退处理。”
这显然是给人事总监打的电话！
盛浅予没想到秦言会给人降职，怔了怔。
秦言抬眸直视盛浅予：“没其他事的话，去给我泡杯咖啡。”
盛浅予之前为讨秦言的欢心，又加上他喜欢喝她泡的咖啡，她一天至少泡一杯咖啡送进来给他喝。
如今，她没闲情泡咖啡给秦言喝，她怕自己忍不住下毒，毒死这狗男人！
她不是顶尖的咖啡师，泡的咖啡又不是非常好喝，随便来个人，替她泡都可以。
于是，她想也不想地拒绝：“我有事，要去和楼下的技术部门开个会。”
说完，盛浅予起身就走。
她这不是借口，是真的要去开会。
泡咖啡要不了多长时间，可她不乐意！
闻言，秦言拧了拧眉。
***
和技术部开会，盛浅予是旁听的，监督他们工作。
她刚踏进会议室，发现除了技术部的人，还有行政人员，正在将矿泉水摆放到桌子上，其中有一个人是肖甜甜。
见到盛浅予，肖甜甜仍像没发现她不喜欢自己的样子，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道：“浅予姐姐。”
盛浅予本来打算当做没看见肖甜甜，但她非得恶心她，她就不想跟她客气了：“谁是你姐？你们行政部总监是怎么教新员工的，一点上下级之分的观念也没有？”
有她在，肖甜甜别想仗着和秦家那层邻居关系，在品佳如鱼得水，她不介意让肖甜甜见识一下，什么叫职场的残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盛浅予训，肖甜甜略感难堪。
哪个公司没有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她达不到品佳的招人标准，也不算得罪盛浅予，况且，她只是过来实习半年。
盛浅予为什么要针对她？
难道是看不惯秦言身边有异性出没吗？
肖甜甜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顿时就放下了。
她找个机会，向盛浅予透露自己有男朋友就是了。
此刻，肖甜甜是有些看不起盛浅予的，明明配不上秦言，还厚脸皮地缠着秦言不放，像秦言父母说的，盛浅予无非就是想靠秦言，改变命运，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对秦言没有真心。
肖甜甜做出认错的模样：“盛助理，对不起！”
盛浅予没再理肖甜甜，而是给行政部总监发消息，她没有指名道姓说谁，就说，最近行政部入职的新员工，工作态度过于随意。
行政部的人员比较固定，最近只有肖甜甜一个人入职，一看到盛浅予的消息，她就想到肖甜甜，瞬间就对肖甜甜有了意见。她回复盛浅予，她会亲自培训新员工，纠正新员工的工作态度。
收到回复，盛浅予眼中多了些笑意。
矿泉水摆好，行政部人员要离开会议室。
出去时，带着肖甜甜的前辈，心底是对肖甜甜满满的嫌弃，刚来工作两天，就把总裁助理给得罪了，以后要是也得罪其他高管，连累她，怎么办？
她们一走，技术部的人立刻跟盛浅予说。
“盛助理，这新来的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就是，跟不懂事的人生气，不值得。”
“……”
见风使舵，是混在职场必会的本领。
盛浅予坐在主位上，环扫四周一圈：“开会吧。”
她不提肖甜甜，众人也识相地不再说，进入工作状态。
开完会后，没多久，肖甜甜在会议室被盛浅予训了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品佳。
当前情况下，再厉害的关系户，也比不上总裁女朋友，知道这件事的人，都默默地达成共识，遇到肖甜甜，或是工作有接触，那是万万不能跟她搞好关系。
作为当事人之一，盛浅予对此一无所知，在陈立为办公室里，问他要肖甜甜男朋友的资料。
陈立为刚拿到电子版的，没来得及看，盛浅予一要，他发到她邮箱里。
他有一丝丝好奇：“盛助理，你和肖甜甜男朋友认识吗？”
在他的逻辑里，盛浅予应该看的是肖甜甜的资料，肖甜甜是刚在秦言身边冒出来的异性，可能会对她造成威胁。
盛浅予扫了扫他桌上摆得很高的文件：“有空八卦，还不如赶紧工作。”
“……”
陈立为嘴角抽了抽，今天加班到半夜是注定的。
盛浅予回办公室，立即打开陈立为发她的资料。
入眼的首先是一张照片，一名长相帅气的年轻男子，脸上挂着温柔笑意，站在镜头前。
帅哥看过不少，她也免疫了，直接拉到下面的文字。
男子叫江希恒，父不详，由母亲一个人抚养长大，今年二十七岁，五年前毕业于最高学府B大，目前就职于一家互联网公司，是一名有资历的程序员。
她可是穿越到书中，脑子清清楚楚告诉她，这本书叫《总裁的甜心小妻》，江希恒是男主角，他的身份一定是总裁，没理由是程序员。
程序员是他的伪装吗？
资料不是特别详细，盛浅予也不想看了。
主角嘛，必定是有光环的，江希恒绝不是真的程序员。
细细想来，她看了江希恒的资料，也没多大用处。
江希恒让肖甜甜来品佳窃取商业机密，想搞垮的又不是她的公司。
她只要让肖甜甜把锅甩不到她身上，其他的事与她无关。
按照剧情，秦言这狗男人对她那么狠，就让他三个月后哭去吧。
关闭邮箱，盛钱予忙工作去。
时针刚到五点，她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她连续两天的准时下班，总裁办的人也觉得有点意外，总裁是个工作狂，盛浅予也跟着变成工作狂，突然不加班，准点上下班，很奇怪。
陈立为在交代某位秘书工作，看见盛浅予拎着包包，显然是要下班回家。
回想她这两天的样子，他莫名觉得有点诡异：“盛助理，你最近是有什么事吗？”
盛浅予瞟了他一眼：“嗯！”
“你不等秦总？”
“等他干嘛？”
盛浅予的反问，陈立为如是被噎着了。
半响后，他才道：“你以前都等秦总的。”
盛浅予急着回家躺着，不想在这待下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有事，没时间等他。”
“……”
陈立为好想说：盛助理，你不是很爱秦总吗？怎么这会等他下班的时间都没有了？
但是嘛，他没这个胆量，就是好奇盛浅予和秦言之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然，盛浅予也不会突然就这样，看起来，别说爱秦言了，她就是明摆着的不耐烦。
目送盛浅予离开后，陈立为发现下属们都是好奇的目光，便道：“工作，工作，好奇心不要太重！”
众人立马低下头，认认真真工作。
晚上十一点，秦言从办公室出来，想到今晚盛浅予没问过他几点下班，觉得她应该还在忙，去她办公室，问她要加班到几点。
他敲门，里面没反应。
推开门一看，黑漆漆的，盛浅予也不见人影。
秦言脸色不禁一冷，转身去外面的总裁办。
大部分人已经下班，只剩两个还在加班的秘书，看见秦言出来，赶忙站起来：“秦总！”
秦言皱眉：“盛助理几点下班的？”
被问这个问题，秘书觉得奇怪，盛助理和秦总是情侣，平时下班都是一起的，盛助理先走，竟然没告诉秦总一声。
秘书答道：“五点。”
盛浅予昨天也是五点下班的！
秦言冷着脸，回自己办公室里，通过内线电话，把陈立为叫了进来。
陈立为加班加到两眼昏花，来总裁办公室，发现秦言脸上似有阴霾的痕迹，一个哆嗦，眼神也好了起来：“秦总！”
“肖甜甜的资料给盛助理了吗？”
“……”陈立为看盛浅予指定要肖甜甜男朋友的资料，就没给肖甜甜的资料她，现在被秦言问起，他如实说：“没有！但是我把肖甜甜男朋友的资料给她了。”
“我昨天说的话，你理解不了意思吗？”
幽冷的视线扫来，陈立为目光迅速垂下：“理解！我现在马上发资料给盛助理！”
说罢，陈立为几乎是飞速逃离。
秦言下意识地将盛浅予这两天的反常，归结于肖甜甜的出现。
余光扫到旁边放着的手机，他拿了起来，拨通盛浅予的号码。
此时的盛浅予，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玩游戏。
突然，页面变成来电显示，并且还是秦言的电话。
她很想挂断，但今天秦言刚签了涨薪申请表的，他怎么说也是她老板，她勉强地接了电话：“喂！”
“没睡是吧，我半个小时后到你家。”
“……”盛浅予后悔接电话了。
这狗男人，来这，就是想睡她！
明天一早，肯定还想让她做早餐，伺候他！
狗男人爱死哪死哪去，来她这，门都没有！
盛浅予立刻装作被吵醒，困倦的语气地道：“我今天也好累，九点就睡了，你回你家去吧！”
不等话音落下，她秒挂电话。
而秦言，脸色黑了不是一星半点。

第6章 冷淡
不用加班，也不用伺候秦言那狗男人，盛浅予休息得特别好。
第二天一早，她开开心心地去品佳上班。
刚走进办公室，陈立为就来找她：“盛助理，我昨晚又往你邮箱发了一份资料，你看了吗？”
下班以后，谁还想登录工作邮箱？
盛浅予道：“没有！是什么资料？”
“肖甜甜的资料，秦总叫我发你的。”
“……”盛浅予感觉莫名其妙，“我要她资料做什么？”
“呃，秦总可能希望你看一下。”陈立为也认为盛浅予要肖甜甜的资料，没必要，但是老板命令的事，不得不办好。
“陈助理，你觉得我时间，有多到看对我没有用的资料吗？”
“没……没有！”
盛浅予瞥了瞥门口，意思非常明显。
陈立为装看不懂，没有出去：“盛助理，秦总让你看肖甜甜的资料，他的用意，你应该懂的。”
“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条件也不出众，资料有什么好看的？你以为我会把她当情敌？”盛浅予嗤笑一笑，肖甜甜是女主角没错，但真的没有让她高看一眼的地方，不够格当她的对手。
“这……”陈立为也是了解盛浅予的，她虽是很爱秦言，在爱情方面固执了点，但人是比较傲气的。要论起各方面条件，从学识、能力到长相，肖甜甜比不过盛浅予，大概可能就家世比盛浅予好点。
但肖甜甜是二本大学毕业的，如果家世不错的话，孩子成绩不好，考不上国内的重点大学，一般家庭的做法是，让孩子走国外留学这条路。再根据肖甜甜的衣着打扮推测，她应该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好吧，这么一比，肖甜甜样样比不过盛浅予，也难怪盛浅予没把她当对手。
对比完后，陈立为笑了：“肖甜甜哪点都没有盛助理你好，确实不值得让你把她当情敌。”
可人家是女主角啊！
再普通再平凡，只要她和男主角是真心相爱的，她就会拥有一切！
盛浅予低头整理文件：“如果秦言问起来，你就说我看了资料。”
“好的！”
解决了这件事，陈立为也放心地回去工作。
昨天和前天都准时下班了，盛浅予今天也想准时下班，没重要的事，不接秦言打的内线电话，也不去秦言的办公室。
这样的结果，就是造成陈立为工作量猛增。
陈立为昨晚就加班到半夜两点，今天紧急工作多了些，盛浅予不分担，他是真的要通宵，然后巴巴地来找盛浅予，将情况跟她说明。
盛浅予挑了挑眉：“总裁办里这么多人，你挑一个来帮你处理。”
“可有些事以前是你亲手处理的。”
“怎么？我不做，就不能找别人做了吗？”盛浅予之后也是要准点上下班的，她的工作量相对应减少，那么有部分工作就会倾斜给陈立为，考虑到他一个人吃不消，道：“我会培养一个秘书，来帮我做一些事情。”
“好！”陈立为主要怕以后天天通宵，工作也处理不完，盛浅予这么说，他就放心了，她的工作量不会压在他身上。
陈立为原本想出去了，看到将近十二点，马上到午饭时间了，问：“盛助理，你今天和秦总去食堂吃午饭吗？还是由我把午饭带回来给你们。”
其实，陈立为这也是在提醒盛浅予。
她昨天既没和秦言去食堂吃饭，也没将午饭，拿到秦言办公室，和他一起吃。
盛浅予比他要清楚秦言的口味，她不跟秦言吃饭，他肯定是要去食堂拿午饭送给秦言。食堂的菜那么多，他也不能因为吃饭这点小事，去打扰秦言，问秦言想吃什么。
食堂的厨师团队，都是高薪聘请的，每个做饭水平都很高，但也禁不住吃了六年，秦言对食物没什么要求，盛浅予却早腻了。要不是因为秦言，她不会天天去食堂吃饭。
盛浅予扫眼陈立为：“你带秦言的午饭就行了，我点外卖了。”
“你……吃饭都不跟秦总一起了吗？”陈立为越看盛浅予，越觉得她跟以前很不同。秦言许多事，盛浅予都喜欢亲力亲为的，比如说像去食堂拿午饭这种小事，随便叫个秘书去就可以，她偏不，得亲自去。
现在，她点外卖了，令人吃惊！
盛浅予有点烦陈立为这样刨根问底：“都是需要独立空间的成年人，不用天天一起吃饭。”
陈立为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盛浅予口中说出来的。
以前，盛浅予可说过，不能放过一丝一毫和秦言独处的机会。
陈立为大着胆子问：“你和秦总，感情出问题了吗？”
盛浅予指向门口：“忙你的去吧，不要问那么多与你无关的事情。”
通过这句话，陈立为判断，他们是真的出问题了。
他不敢再说，默默地走出去。
***
财务副总监降职的通知一出，财务总监瑟瑟发抖，幸好公司对于他的处罚，只是扣了他本季度一半的奖金。担心不发奖金不及时，会有其他处罚，他周四上午就让下属将钱转到盛浅予账户上。
忙于工作的盛浅予，下午才有时间看手机。
当看到有一千两百万的进账，她心情十分舒畅。
果然，什么狗屁的爱情，不如钱来得实在！
有了这笔钱，她可以换套大点的房子住。
今天准点下班，盛浅予不打算立刻回家，她去了中介那里。
在房价高昂的时代，一千两百万作为全款，是买不到好房子的，如果作为首付，选择的空间余地很大。认真浏览了中介给的房子资料，她看中离她现在住的地方不远的一套房子，两百平方，要三千万。
确定要买下来，她得向银行贷款，每个月的房贷就得六位数，她过不了多久要从品佳离职，没找好下家前，她不能动这一千两百万，避免待业期间吃土。
盛浅予思考着何时买房合适，来电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考。
看到是吴哲深来电，她撇撇红唇：“喂！”
“盛助理，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吴哲深和秦言是大学同学，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创业，这几年有不少的业务往来。他刚谈完一单生意，顺路过来品佳，找盛浅予问问他们两家公司合作的项目的事，未曾想到，这才晚上七点，盛浅予就下班了。
“现在离下班时间过去两小时了，这还叫早？”
“……”吴哲深尴尬地笑笑，“盛助理，我们互联网公司，很少有五点下班的。”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盛浅予不想跟这种剥削员工的吸血鬼资本家，聊他们互联网行业，下班时间到底是几点，因为不管多晚下班，都会被嫌早。
“就项目的事！你现在方便吧，我们电话聊？”
“不方便。”盛浅予不想下班时间被工作霸占。
“我周六组了个局，约了一些人去我新买的庄园玩，你和秦言也过来，到时候，我们当面聊聊？”吴哲深本就打算约秦言和盛浅予的。
“行吧，去玩的事，你跟秦言说一声。”
“……”吴哲深觉得有点奇怪，“你和秦言是男女朋友，我跟你说了，你可以……”
“有事在忙，后天见！”盛浅予干脆利落地挂电话。
电话另一边的吴哲深，拿着手机发了一会呆。
他怎么觉得盛浅予好像不太对劲！
周六这天，盛浅予睡了很久的懒觉，十二点才起床，然后慢悠悠地洗漱、吃饭。
吴哲深跟所有人约的都是下午两点，一点时，他发消息给所有人，确认他们是否会准时到达。二十分钟后，除了盛浅予，其他的人都回复了他的消息，他就去问了问秦言，盛浅予是不是跟他一起过来。
只要是秦言身边的人都知道，盛浅予和秦言是朝夕相对，处于半同居状态。
可惜，他得到的回答是，秦言不和盛浅予一起过来。
吴哲深很是不解，今天周六，休息日，他们俩应该是住一起的。
说是去玩，实际还是工作，盛浅予兴致不高，出门的时间也玩了点，到达吴哲深庄园时，已经三点了。
面对姗姗来迟的盛浅予，吴哲深端着一杯酒上去：“盛助理，你也太难请了，说好的两点到，你三点才来！”
说话的同时，吴哲深把酒递给盛浅予。
但盛浅予不想喝，就没接他的酒。
吴哲深扫向旁边准时来的秦言，笑道：“我先不打扰你和秦言你侬我侬！”
盛浅予望了眼秦言，也不走去他的身边，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下：“先说工作吧。”
“……”吴哲深惊讶了一下。
他是有工作上的事要和盛浅予谈，但可以晚点谈。
盛浅予不应该去找秦言说说话，吃吃东西，增进点感情吗？
她今天对秦言的态度，怎么比以前冷淡了许多？
他要不是认识盛浅予五年，目睹她往日如何对秦言情意绵绵的，今天看她这样，他铁定会以为盛浅予和秦言没有任何关系，盛浅予就是一个沉迷于工作的人。
盛浅予都开口说要先谈工作，吴哲深没有傻得不给她面子，直接坐下，就跟她聊工作。
而一旁的秦言，虽是直视前方，没有往他们这边看，目光却是幽暗如深海。

第7章 暗讽
吴哲深和盛浅予聊得差不多了，旁边就有人插话。
“浅予，作为一个女人，你这么辛苦，是要做什么？早点跟秦言结婚，平时相夫教子，闲时和朋友逛街购购物、做做美容，不挺好的吗？”说话的人，是吴哲深的朋友刘颖。
刘颖也算秦言圈子里的人，盛浅予向来不管喜不喜欢他们，面子功夫都会做得很足，偶尔还会把姿态放低一点，想让他们接纳她，成为这个圈子的一员。
但这些人都是二代出身，只有她是普通人出身，表面上客客气气对她的，暗地里有的会嘲笑她，削尖脑袋，拼命地往上流圈子挤，也不怕有一天摔死了，刘颖就是嘲笑她的人其中之一。
刘颖刚才这么说，是因为秦言五年来，没有露出来过跟她结婚的想法，大概也就笃定，她不会当上亲太太，表面的客气就暗搓搓地转变成暗讽。
以前，盛浅予不会跟刘颖计较。
现在嘛，她浅浅一笑，不紧不慢地道：“刘小姐结婚后，除了没有孩子，过的不就是像你说的日子吗？我突然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幸福？”
硝烟味起，刘颖不甘示弱：“那当然！我老公可爱我了，舍不得我出去工作！”
盛浅予站起来，以170公分的身高优势，俯视刘颖：“是吗？我怎么听说你老公在外面有个念念不忘的红颜知己，他们有好几次约会，被人撞到！”
直中要害，刘颖强撑着面色不变：“浅予，你也是跟着秦言做生意的，不知道商人就是多应酬吗？但凡应酬，就不可能只跟男的，也有女的。”
“我没记错的话，你老公在家里的企业是担任闲职，生活费都是从家族基金里领取的，日子轻松得很，哪那么多应酬！对了，我还听说你老公那个红颜知己，是你老公婚前的女朋友！”
“……”刘颖面色变了变，“别人乱传的消息，你也信？”
“乱不乱传，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你要是天天没事干，只知道购物、做美容，你老公很快就不属于你！生而为人，得有危机意识，不要光顾着眼前享乐，要想想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你……”刘颖被气得有一堆脏话想送给盛浅予，看到秦言的目光往她们这里看，就硬生生忍住了。
“据我所知，你老公家的生意不怎么行了，你娘家的生意似乎也不怎么样！”盛浅予不由轻笑，“都这样了，你还在家里坐着，等别人养！就不怕有一天，破产了，要过苦日子？”
“不劳你费心，我……”
“刘小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做全职太太，不代表别人也想做全职太太，这也不是你看不起职业女性的理由。只要没吃你家大米，就不关你的事，有空说别人，还是先管好自己。”
怼完刘颖，盛浅予坐回到椅子上，懒得看刘颖气得冒烟的脸色。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刘颖曾经的理想结婚对象是秦言，还没跟秦言表白，他就成了她的男朋友。刘颖接受家里安排的商业联姻后，似乎没忘记秦言，还将她视为眼中钉，见不得她好。
刚才发生的一幕，在场的人看了以后，都当没发生过。
刘颖是自己送上门找骂的，怪不得盛浅予。
吴哲深后悔请刘颖过来，没事多什么嘴，要装得没有嘲讽意思的说盛浅予。虽然，盛浅予之前每次和他们见面，对他们都很客气，甚至于还有点讨好，但你也不能当面就嘲讽她，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别说盛浅予是活生生的人。
场面有些尴尬，吴哲深急忙打圆场：“盛助理说得太对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过好自己就行了，别人过得怎么样，跟自己没关系！”
然而，刘颖和盛浅予都没理他。
盛浅予本来想走了，但吴哲深也是互联网行业里的，除非她转行，否则避免不了打交道，她不想跟他弄僵关系，就勉强留着。
感觉到有道幽深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地抬眼。
见到面前不远处的秦言在看着她，盛浅予皱了下眉。
不要对狗男人有所期待，她被他圈子里的人当众暗讽，他也没有反应。
和吴哲深说话时，盛浅予喝了不少水，现在气氛尴尬，她干脆去洗手间。
她前脚刚走，和她关系挺好的孙真真，也去洗手间。
两人在洗手间相遇，孙真真想起刚才刘颖吃瘪的样子，笑了出来：“浅予，你太厉害了，怼得刘颖无话可说。”
孙真真也是职业女性，而且家里的生意也确定接手，见不得那些啃老、啃老公的全职太太，瞎比比工作的女人，活着太累，没她们全职太太过得舒坦。
盛浅予也笑了：“她自找的。”
“不过……”孙真真其实也能看出来，刘颖为什么一开始敢肆无忌惮地说盛浅予，就是瞧不起盛浅予的出身，和这么多年也没能嫁给秦言，而秦言看起来，似乎对盛浅予也不是很上心。她跟别人不一样，反而觉得秦言配不上盛浅予。
孙真真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你和秦言对未来生活有计划吗？”
盛浅予能猜到孙真真具体是想问什么：“如果你是想问有没有结婚计划！那就是没有！”
秦言那狗男人，怎么跟她结婚！
搞不好，他在考虑，哪天跟她分手。
孙真真一点也不奇怪，“你和秦言已经谈了五年恋爱，还没结婚计划，继续谈下去，希望……”渺茫！
孙真真最后两个字没说出来，盛浅予也能领悟到。
她拍了拍孙真真的肩膀：“结婚是人生选择的之一，不是唯一能走的路！”
结什么婚？
她前世就没想过结婚，现在恢复了前世记忆，更不想结婚。
二十六岁，大好的青春年华，去结婚生子，分散自己的精力，如何能赚更多的钱！再说了，秦言这狗男人都二十九岁了，男人三十岁以后就急速走下坡路，哪里有二十出头的小鲜肉香！
不管男女，都很难抵抗年轻□□！
好好赚钱，保持自己的美貌和身材，不论多大年纪，勾一勾手指头，就有小鲜肉排队扑上来，才是王道。
孙真真认同地点头：“我也这么觉得！男人这东西，可有可无！”
盛浅予问：“你是不婚主义吗？”
“不是，我结不结婚都可以！但我对另一半的要求很高，以我们现在的男权社会，估计不会有那种男人，就做了不婚的准备。”
“你是你们家生意的接班人，财力雄厚，找不到适合结婚的男人，你可以找适合恋爱的男人，比如，那些年轻水嫩的小鲜肉！”
“……”孙真真略微讶异，“哇，浅予，我一直以为你对爱情是很专一的人！结果，你居然叫我找小鲜肉，语气还像在说，可以一个一个地换。”
“爱情专一，见仁见智吧！有的人，一辈子只忠于一个人，有的人，只在恋爱或是婚姻期间，忠于那个人。”
“你属于哪种？”孙真真觉得今天和盛浅予聊完后，她要对盛浅予刮目相看。她第一次发现，在爱情和结婚方面，她和盛浅予很配得来。
“你猜？”盛浅予故作神秘地对孙真真道。
“我猜是后者！”
盛浅予笑而不语，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一见她这样，孙真真认为她猜对了，高兴地道：“我们家最近收购了一家影视公司，准备签一些演员，偏向于在校或是刚出校门的年轻人，其中会有你说的小鲜肉。你要是跟秦言分手了，想谈不负责任的恋爱，我给你介绍小鲜肉。”
孙真真想了想，又道：“或者，你想谈有结果的恋爱，我们这圈子也有几个条件不错的二代，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我保证，他们在恋爱上，绝对比秦言好多了，起码会温柔体贴，会哄女朋友！”
盛浅予有想何时跟秦言分手合适，认为至少要等肖甜甜窃取机密时。
孙真真如此热心地给她介绍小鲜肉，盛浅予笑意浓郁：“真真，你够意思！”
“那是！”
两人有说有笑，从洗手间回到原来所在的地方。
刚才暗讽她的刘颖已不见踪影，盛浅予想，刘颖应该是觉得脸挂不住，提前走了。
先前还能借和吴哲深谈工作，不跟秦言待一起，这会不行了，她就走到他身边坐下。
这刚坐下，吴哲深来问他们要不要去钓鱼。
盛浅予对这种类似农家乐的活动没兴趣：“我不想去！你这庄园那么大，我想走走。”
“……”
没看到秦言都答应了吗？
你可是秦言的女朋友，不陪他吗？
吴哲深收起惊讶的神色：“很多果子可以吃了，你看到有什么想吃的，叫工作人员给你摘就行。”
“嗯！”盛浅予把孙真真叫上，一起散步和摘果子。
留在原地的吴哲深，看了几眼被盛浅予抛下的秦言，觉得原本没兴致的秦言，这下，不能说没兴致，是简直就不喜欢来这里玩。
吴哲深低声道：“秦言，你女朋友对你，好像有一点冷淡！”
这是他能想到最委婉的说法了！
秦言冷眼瞥向他：“我女朋友对我冷不冷淡，要你说？我感受不到？”
从周二开始，他就一天比一天感受到盛浅予对他的冷淡。
今天，她更是差不多无视了他。
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第8章 嫌弃
吴哲深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秦言脸色迅速变冷。
他默默地闭上嘴，去鱼塘旁边钓鱼。
盛浅予不理秦言有没有去钓鱼，她和孙真真围绕着庄园走了一圈，摘了不少果子吃。
孙真真吃得有些撑，摸着小肚子，问：“浅予，你今天过来，没有和秦言相处到十分钟吧？”
跟他相处做什么？
等着他使唤她，好伺候他这个狗男人？
盛浅予自认做不出来，没有自主意识时做过的那些舔狗行为。
毕竟和孙真真也不是太熟，她道：“哎呀，你不懂！我们在一家公司工作，下班回去后也见面，天天都在一起！偶尔也需要新鲜感，相处时间少点，才能更好维持感情。”
盛浅予莫名觉得，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功力强了些。
孙真真不疑有他，因为她本人也喜欢新鲜感，不喜欢和恋人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见到：“我听吴哲深说，晚上举办篝火晚会，还放烟花什么的，听起来就很浪漫，我应该把我新男朋友带过来的。”
“你现在也可以叫他过来。”
“对喔！这里房子这么大，可以住一晚！”
话音落下，孙真真立即给男朋友电话。
又走了一段路，孙真真问：“你今晚和秦言留下来过夜吗？”
留下来就要和秦言睡一起，盛浅予拒绝和狗男人同床共枕：“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玩的，主要是和吴哲深谈工作，大概八点左右，我就要回家了。”
“啊？”孙真真颇为失望，“八点左右，篝火晚会大概刚刚开始，你十一点左右再回家吧。反正秦言在，他跟你一起回去，你不用担心遇到坏人。”
“不了，我要回家加班的。”
“……”孙真真竖起大拇指，“你说像你这种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好女人，秦言怎么就眼瞎，迟迟不娶你回家。”
“你也会说他是眼瞎！”盛浅予不认为秦言是眼瞎，他就是单纯地不喜欢她，如果她工作能力弱，不是品佳初始团队成员之一，他早就让她收拾包袱走人了。
“男人啊，都不是好东西！”
篝火晚会比孙真真说的要提前，七点半就开始了。
别人都在载歌载舞，盛浅予坐在烧烤架子旁边，挑想吃的食物。
吴哲深请来的人不多，因此，工作人员都加入去助兴，除了盛浅予没人想吃靠烧。她挑完食物后，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她没烤过东西。
扫了扫没去和其他人high的秦言，她问：“你要吃烧烤吗？”
秦言习惯性地以为盛浅予要烤东西，准备烤他的份，就嗯了一声。
盛浅予可不像以前那样，舍不得让秦言干一点活。
凡事不让狗男人动手，只会给他养成坏习惯。
对待狗男人的正确方式就是，奴役他！
盛浅予将装好食物的盘子递给秦言：“我不会烤，你烤吧！”
她说得理直气壮，让人无法反驳。
从小到大，秦言都没进过厨房做饭，很多食物煮熟之前，他甚至不知道是长什么样的。
听她让他烤东西，他拧了下眉：“我也不会！”
“不会烤，你不会学吗？那么简单！”盛浅予不管三七二十一，食物塞给秦言，就是要让他烤。在她这，不动手，他就想吃东西，那是她没有自主意识时，他才有的待遇。现在没有这待遇，麻利地给她学！
“……”秦言望了望被塞过来的食物，再看着面无表情的她，一言不发，将食物一一摆放在烧烤架子上。
烧烤对人的要求还是挺高的，水平不过关，烤出来的东西不是焦透了，就是半生不熟。秦言是第一次烤，倒也没出现这两个问题，就是烤得不怎么好吃，卖相更是不佳。
盛浅予从中挑了个感觉能入口的鸡翅，仅仅一口，还没咽下去，就拿纸巾放在嘴边，把鸡肉吐出来，嫌弃道：“你是放了多少的调味料，难吃得要命！给狗吃，狗都不会吃这东西！”
她不去看秦言听完她这番话，脸色是什么样的。
她向最近的工作人员挥挥手：“你好，我想吃烧烤，麻烦你帮我烤点。”
听到她的要求，工作人员立即职业地去烤东西，首先就是把秦言放在架子上的东西全部扔了，然后重新放东西。
盛浅予扫一眼工作人员都烤什么东西，而后顺带将秦言也看进来。
发现秦言唇抿得很紧，似是透着一丝不悦。
她趁他没注意，翻了个白眼。
狗男人，让烤点食物，就不高兴了。
也不想想，她为他卖命多少年，当舔狗伺候了他多久！
工作人员弄的烧烤，很符合盛浅予的口味，但她也没多吃。
将近九点时，她就跟吴哲深说，她要回家了。
吴哲深问：“浅予，晚点放烟花，你不看？”
“不想看。”
吴哲深不自觉地看了眼秦言，“情侣一起看烟花盛宴，多浪漫啊！秦言还在，你不用急着回去，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嘛！”
谁要跟狗男人过夜？
盛浅予前几天把家里开门的密码换了，还把秦言的指纹也删掉，为的就是让他不能在她家里来去自如，阻挡他想来过夜就过夜。
她搬出加班这个万能借口：“有工作没处理完，我要回去加班。”
“……”吴哲深对盛浅予找到借口，不是很相信，据他了解，在盛浅予的心里，和秦言待在一起，一直比工作重要吗。而且女孩子本就喜欢浪漫一些，这都放烟花，可以和男朋友共同观看，盛浅予还能拒绝。
已经跟吴哲深打招呼了，盛浅予拿上自己的东西，就去停车场。
被她全程忽略的秦言，眉头拧得更紧了一些。
吴哲深也没有那么不识相去强留盛浅予，而是跟秦言说：“今天的盛助理，比起以前，有些不同。”
当面怼刘颖，没给她留情面，弄得她不好意思继续待着。
没把自己的男朋友当男朋友，和孙真真散步，比陪男朋友钓鱼更重要。
晚上了，要回去，也不问问男朋友是否要回去。
此刻，吴哲深有个大胆的想法。
女人一旦对男人的态度忽然转变，男人离被甩没多远了。
秦言的脸色快要与黑暗融为一体，一字一顿道：“你、今、天、话、很、多！”
吴哲深惧怕地摇摇头：“我什么都没说，我去跳舞了！”
***
周末，盛浅予只出过一次门，就是去吴哲深庄园那次。
剩余的时间，她不是在床上，就在沙发上度过，悠哉乐哉的。
而同为品佳员工的肖甜甜，周末过得是一刻也不轻松。
她刚入职，按理说，是熟悉公司的阶段，没有很多工作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上级在周五下班前，给她安排了任务，必须要在周一前完成。
肖甜甜没办法，周末两天只能埋头苦干。
周日晚上十一点，肖母见女儿房间的灯还在亮着，不由走进去问她：“甜甜，这么晚还不睡觉？”
没完成工作的肖甜甜，苦着脸：“妈，我工作还没做完。”
“你进品佳的时候，我跟你万阿姨就说好了，你是去攒工作经验，镀金的，就做一些轻松的杂活！你这怎么大周末的，在家还要加班到深夜？”肖母为了能让女儿有份体面又轻松的实习工作，特意去找的秦母。
“刚开始两天是挺轻松的，后来就很忙了，事情很多。”忙得肖甜甜都没时间，能够想办法去实行自己的目标。
“你一个新人，太忙，是不正常的！其他人，忙不忙？”肖母在职场也混了二十多年，是个江湖老油条了，想知道女儿的忙碌是不是正常的。
肖甜甜回忆了下部门同事的工作情况：“周四开始，我比他们要忙一点。”
肖母一听就觉得有问题：“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没有！”
“既然没有得罪人，新人的工作量不会无缘无故比老人多的！你再想想！”
肖甜甜想了一会：“不知道秦言哥哥的女朋友，算不算得罪她。”
肖母记得秦母说过，秦言的女朋友盛浅予在品佳，是秦言的助理，总裁助理对比一个行政部普通员工，想给女儿穿小鞋非常容易：“你跟她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我周二入职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她，她知道我是靠关系进去的，不想让我入职，后来见了她两次，她都表现得不喜欢我。”
“你工作量增加一定跟她有关！”肖母能理解秦言父母为什么不喜欢盛浅予了，女儿什么都没做，盛浅予就针对女儿，心胸狭隘，不大气。
听母亲一说，肖甜甜也觉得跟盛浅予有关：“我想过她为什么不喜欢我，猜她是看不惯秦言哥哥身边有异性。我还没找到机会，跟她说，我有男朋友。哪天跟她说，她就不会针对我了。”
“你太没社会经验，不懂人心险恶，像这种心胸狭隘、不大气的女人，不管你说什么，她都会认为你对她构成威胁。”肖母依稀记得，秦母说过盛浅予条件比秦言差了非常多，是靠死缠烂打，才能留在秦言身边的。
盛浅予五年还没当上秦太太，看见秦言身边有年轻貌美的女孩，就着急了，所以才针对她女儿。
“那……那怎么办啊？”肖甜甜还想和盛浅予打好关系，方便她日后达到目的。
“我去给你万阿姨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说着，肖母就去拿手机打电话。

第9章 撑腰
周一上午。
盛浅予在办公室里，忙着梳理工作上的事，有秘书进来，告诉她，秦母来品佳了。
秦言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他父母住的地方，离他住的地方挺远的，他工作又很忙，一周能回一次家就不错了。因此，秦言父母偶尔也会来品佳看望秦言，两人当中，秦母来得比较多。
昔日，是舔狗的她，每次秦言父母来，都恨不得当亲生父母来看待，务必让他们高高兴兴的，对自己满意。但是嘛，打从心底就看不上你的人，你把他们当成祖宗来供，对方也不会看得上你，甚至还会因为你讨好他们的行为，被他们看轻。
盛浅予如今可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秦言父母来不来这，跟她没关系。
秘书都准备好，盛浅予吩咐自己去拿秦母喜欢喝的花茶、吃的点心，拿过来给她，再由她送去总裁办公室。
结果，盛浅予说的是：“没其他事，就出去工作吧。”
“……”秘书愣住了。
感觉到秘书不解地看着她，盛浅予抬头注视秘书：“听不明白我说的话吗？”
秘书急忙道：“我马上去工作！”
出去关门前，秘书特意看了好几次盛浅予，都没见到，她以前听到秦言父母来，就会动小心思，去讨好他们。
回到工位上，秘书发消息给旁边的同事，和他说了这件事。
另一名秘书也觉得很奇怪，这不像盛浅予的样子。
两人一来一往地发消息，偷偷地聊八卦。
不料，刚回来顶楼的陈立为，正巡视总裁办所有员工在做什么，看见了这两人的电脑页面，将他们聊的东西全部看到了。
陈立为虽也好奇盛浅予为什么会继续工作，不去总裁办公室，但是，工作时间聊上司的八卦，是职场的禁忌之一。这个上司还是总裁的女朋友，未来的老板娘，聊她的八卦，没点脑子。
陈立为板着脸：“工作时间，不专心工作，不想在这里待了，就递辞职信，去人事部办离职手续！”
两位秘书没想到陈立为就站在他们的背后，听见他的声音后，立刻把聊天页面关掉，异口同声：“是，陈助理！”
陈立为训完下属，拐弯去盛浅予的办公室：“盛助理，我听说秦总的母亲，在他办公室！你要不要过去？你不过去，我就找位秘书送喝的东西进去！”
秦言父母以前来，都是由盛浅予亲自招待，端东西进去。
陈立为来问她，也是为了确定她不进去，好找秘书送东西。
盛浅予头也不抬地道：“我不过去，你找秘书去吧！”
她等会还得见林可，林可是她刚工作时就认识的好朋友，脑中告诉她，按照原剧情发展，林可是她去世后，给她办身后事的人。因为她是独生女，她不在了，父母伤心欲绝，相互病倒，还是林可出钱帮她父母治病，安顿好他们的晚年，不至于让他们老无所依。
这么好的朋友，必须得好好珍惜啊！！
林可今天来找她，就是为了拿到品佳外包的一个项目，对技术要求不高，总价值也才刚刚过千万。给谁都是给，不如就肥水不流外人田，给了林可，能让林可那家公司发笔小财。
陈立为看她头都不抬，和以前热情招待秦言父母的模样，判若两人，有一点点小惊讶。经历过她准时上下班，不等秦言下班，秦言的办公室都不怎么进，陈立为一会就觉得正常了。
男朋友都不在意了，还在意男朋友的父母做什么！
陈立为道：“好的！”
说完，陈立为就出去，安排秘书送东西进总裁办公室。
秘书进了总裁办公室，送完东西，便立刻离开。
秦母今天来品佳探望儿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昨晚听到肖母的电话后，对盛浅予愈发不喜，工作能力再强，人情世故都不懂，明知肖甜甜和他们秦家关系近，还故意针对肖甜甜，让他们秦家脸上无光，她今天特地过来，就是想杀杀盛浅予的威风，为肖甜甜撑腰。
以前，只要她或是她和丈夫，一来到品佳，盛浅予就会出现，像个服务员地伺候客人，端着吃的喝的进来儿子办公室。秦母以为今天也不例外，但她都坐了快半个小时，进来的人不是盛浅予，而是一个秘书。
秦母不想白跑一趟，装作是关心盛浅予地道：“秦言，你女朋友很忙吗？”
已经开始天天准时上下班的人，秦言也不知道盛浅予忙不忙，她的工作量没减少，但是工作时间缩短了。母亲向来不喜欢盛浅予，今天没见到她，还问起她，他不觉得母亲是关心她，大概就是随口问问。
秦言不回答他母亲的问题，而是问：“你找她有事？”
“我没事也能找她，毕竟……别人都说她是我的准儿媳妇，她要嫁入我们家，我这当婆婆的，跟她提前熟悉点，没坏处，你说是吧？”秦母没在儿子面前说过她不喜欢盛浅予，她表达对盛浅予的不喜欢，都是单独对着盛浅予时，才会露出来。
秦言没接她的话，翻开资料，看了一会，才说：“妈，我今天特别忙，你要没什么事，叫司机送你回去。”
儿子看到了，盛浅予不进来他办公室，只要盛浅予在品佳，秦母也能找到她。儿子要忙，她就不打扰他工作，道：“甜甜在你公司上班了，我去看看她。”
秦言恍若未闻，继续工作。
秦母走出自己儿子的办公室后，没有立即去肖甜甜所在的楼层，而是绕到盛浅予的办公室门前。
门外的秘书，看到秦母停在那，以为她是要找盛浅予，道：“万女士，盛助理在楼下的会议室，跟合作商开会去了。”
秦母对此没有相信秘书的话，她觉得盛浅予就是意识到什么，才会特地避开她。
什么和合作商开会，都是骗人的！
秦母敲了敲门：“盛浅予！”
都已经提醒了，见秦母还敲门，秘书只觉奇怪。
一向是盛浅予主动去见秦母，这还是头一次秦母找盛浅予。
敲门没回应，秦母也没耐心了，直接打开门。
前一秒，秦母还在想着，盛浅予见到她，会如何讨好她。可现在，真像秘书说的，盛浅予不在办公室里，她扭头对秘书说：“等她回来，告诉她，我来找过她。”
秦母说这句话，颇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
秘书心底暗笑一声，这是在摆未来婆婆的谱。
秘书点点头：“好的，万女士，我会帮您转告的！”
秦母离开顶楼后，去找了肖甜甜。
总裁母亲驾到，行政部总监也不敢让她在大厅里坐着和肖甜甜说话，将秦母请进了会议室，还让人端来两杯茶和一些点心。
看见对她凶凶的行政部总监，在秦母面前略显谄媚，肖甜甜心中颇为得意，有秦母，她看，行政部还有谁敢帮盛浅予针对她。
秦母道：“甜甜，这几天辛苦你了。”
肖甜甜笑意盈盈：“不辛苦，应该的！”
秦母想了下：“再有谁为难你，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
秦家和肖家当了十几年的邻居，后来由于秦父下海经商，一跃成为有钱人，秦家也搬走了当初那个地方，但是，肖甜甜还在肖母的肚子里，秦母就一天天看着肖母肚子大起来，肖甜甜出生后，她也是一天天看着长大的。
对于肖甜甜，秦母不像对待其他朋友的孩子那样，反而是多亲近几分。
儿子从没说过要和盛浅予结婚，迟早要被儿子甩了的，盛浅予和肖甜甜比起来，她自然是会帮着肖甜甜，对付盛浅予。
肖甜甜感激地道：“谢谢阿姨！我不知道要怎么报答阿姨才好？”
“不用谢，阿姨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是！”肖甜甜一想到繁忙的工作，即将会再度变得轻松，高兴了不少。
“那你工作吧，阿姨还约了朋友逛街。”秦母在丈夫能赚到很多钱时，就从职场离开，成了一个悠闲的贵妇。
肖甜甜送秦母离开，再回到办公室时，明显察觉到，同事看她的眼神不同了。
秦母来行政部看望肖甜甜这事，也在品佳流传起来。
大家纷纷在猜，肖甜甜家和秦家关系到底有多好，同时在思考，如何在肖甜甜和盛浅予这两人里，哪方都不得罪。
与此同时，顶楼里。
盛浅予跟林可团队谈完项目后，就让林可到她办公室坐坐。
她刚上到顶楼，有秘书跟她说：“盛助理，万女士让我转告您，她来找过您。”
无事不登三宝殿！
秦母有什么可找她的？
盛浅予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林可跟着她进入办公室后，小声地道：“你这未来的婆婆，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讨人喜欢。”
盛浅予把门一关：“何止是不讨人喜欢，她还把自己当上帝了！有次我给她送东西吃，她来了句，盛助理在品佳，还兼职当服务生的活吗？”
说来，盛浅予就觉得搞笑。
秦母该庆幸她当时是个没自我意识的舔狗女配，不然，她当场就把吃的东西扔垃圾桶里，再怼一顿她。
林可惊讶地张大了些眼睛：“当着秦言的面，她就这么说你？”
“人家不傻，知道在她儿子面前装装样子！她说这句话时，秦言不在，我就跟她两个人。”
林可鄙视道：“啧，这秦母是想当封建时期的恶毒婆婆吗！”

第10章 演戏
盛浅予以慵懒的姿势，靠在沙发上：“什么婆婆！我又不会嫁给秦言！”
“！！！”林可震惊，“浅予，你不是非秦言不可吗？”
“那是过去的事，现在的我，无心爱情，只想赚钱！”盛浅予一想自己买不起独栋别墅来住，别提多伤心了。
“……”林可眨了眨眼睛，生怕自己眼花，认错了眼前人。
盛浅予瞥了眼她的震惊脸：“怎么？”
林可震惊完了后，道：“这不像我认识的你！”
盛浅予抿唇一笑：“舔狗当久了，是个人都烦！况且，男朋友什么的，能比得上钱香吗！”
“秦言有几百亿身家，他的资产还在快速增长，就说品佳的价值，一天比一天高。”林可极为佩服秦言，同样创办的是互联网公司，她公司只能接外包项目，品佳是自己研发产品，占领市场，硬生生把国内已经定型的互联网市场，撕开一道口子，让自己也变成了巨头之一。
“说到这，我就想生气！你说，我好歹也是品佳的创始团队的核心成员，这几年立下了多少功劳，到头来，一栋别墅都买不起。”盛浅予如今很嫌弃秦言这狗男人，自己吃香喝辣的，连口汤都不分给她。
“这……怪不得秦言吧。品佳的原始股，是你自己要的份额，本来你可以拿挺多的。”林可当时还死命劝盛浅予，做什么都不要跟钱过不去，男人会背叛你，钱可是实实在在的，永远都在那，不会背叛你。
盛浅予现在只想掐死作者，舔狗也不带这样舔的。
她打开矿泉水，喝了小三分之一，才勉强把火气压住：“当初被爱情蒙蔽了眼睛，以为有爱情，我就满足了。没想过，秦言那狗男人那么狠心，这几年对我也不动心。”
“狗……狗男人？”林可忍不住笑出声，“姐们，你现在才醒悟过来啊？我当初怎么劝你来着，和自己老板谈恋爱，结局只有两个，第一被甩，第二跟他结婚，变成老板娘，而秦言的态度，就注定你的结局，是倾向第一个。”
当了五年的舔狗，最后还要被狗男人主动甩了，惨无人道，盛浅予要先下手为强：“你错了，是我要甩他，不是他甩我。”
“你跟他分手，要从品佳离职吧，原始股也得归还！你五年的青春，几乎是白费了！”林可还是赞成盛浅予分手的，和一个不会跟自己结婚的男人耗下去，浪费时间，“幸好你人脉资源和技术都有，出来再找工作，或是单干，都饿不死。”
“不瞒你说，我这两天还真的在想单干这件事！”盛浅予细想过，她不想给人打工了，被人剥削，想自己当资本家，剥削别人。想要更好的发展，品佳的原始股，她必须要忍痛放弃。
“我支持你！”
“不过我手上能动的钱，只有一千两百万。”盛浅予想哭了，这还是补发的奖金，要没有这笔钱，她就剩几十万，想单干，就得先去找投资，投资这玩意可不好找。
“要不，你来我公司工作，也可以入股！”林可有拉过盛浅予一起干，但盛浅予以前是真的一心沉迷于在品佳，没日没夜地为秦言卖命，完全拉不动。现在，盛浅予要和秦言分手，于她而言，是个好机会。
“说句实话，以你公司现有的员工的能力和硬件，接个难度不大的外包项目，还行！研发能力太弱，砸钱不够多，最后浅也是打水漂！”盛浅予单干，是一定要找准有潜力的项目，再去挖人才过来。入股林可的公司，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林可适当地转移话题，“反正，在和秦言分手前，你要想好未来的路。”
“那肯定的！”盛浅予觉得自己，可以开始留意哪个项目适合公司成立初期单干，找哪个投资公司要投资比较容易。
两人又聊了一些私事后，盛浅予就亲自送林可出去。
回来的路上，她碰到了要下楼的秦言。
她已不像刚觉醒时，面对秦言，觉得不好立刻像个人那样不好意思。
她现在是明明白白地对秦言冷淡，做出什么舔狗行为，想都不要想。
但也不能大眼瞪小眼，她没正视秦言：“秦总！”
而后，她就目不斜视地回去自己办公室。
秦言不由扭头，注视她离去的背影。
片刻后，他的脸黑了黑。
肖甜甜的资料他让陈立为给她了，她对他的态度一天比一天冷淡。
他不明白，他仅仅是同意肖甜甜走后门进来，并没和肖甜甜有过其他接触，肖甜甜也有男女朋友，她还是像对他有很大意见，不想理睬他。
她这个样子，有史以来是第一次。
秦言看她，盛浅予一点也没感觉到，踏进办公室后，她就秒关门了。
当天晚上，一直以为盛浅予会打电话来道歉的秦母，等到十点后，心生不悦，觉得盛浅予有胆子忽略她，变得没大没小。临睡前，她暗暗决定，下次去品佳，绝对要让盛浅予清楚，谁是秦家的女主人。
***
心不在品佳上了，盛浅予自然是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琢磨自己创业的事。
没和秦言分手，还没从品佳离职，创业的准备要悄悄地进行。
她正看着行业资料，微信提示有新的好友申请消息，迫症使她立即点开。
甜甜圈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一看到甜甜这两个字，盛浅予不用想都知道是肖甜甜。
她微信是有分私人和工作，工作号加人比私人号随意很多，品佳许多人都有她的工作号，应该是哪个把她的微信给了肖甜甜。
行政部上周说，安排了很多工作给肖甜甜，这会，肖甜甜不忙着工作，还有时间加微信好友。
盛浅予通过了申请，想看看肖甜甜，为了顺利甩锅给她，都想做些什么。
肖甜甜加盛浅予，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盛浅予会通过了。
盛浅予在顶楼办公，很少会下楼，她不太有机会碰到她，想快点给她透露自己有男朋友的信息，都快不了，所以她问同事要了盛浅予的微信。
愣了下后，肖甜甜立马发个萌萌哒的表情包过去。
盛浅予没理。
半个小时过去，见盛浅予没有回复，肖甜甜也不觉得奇怪。
不回消息不要紧，她可以发朋友圈秀恩爱，多发几条，盛浅予总能看到的。
然而，盛浅予根本不看工作微信的朋友圈。
几天后，盛浅予外出办事，正准备踏出品佳一楼大厅，迎面碰见在和同事一起拿奶茶的肖甜甜，三人说说笑笑的，很愉快。
见到盛浅予，肖甜甜意外地道：“盛助理！”
话音未落，她就从袋子里拿出一杯奶茶递给盛浅予。
盛浅予没接她的奶茶，而是将其他两人扫了一遍。
这两人看到她，有些局促不安，似在担心什么。
她都在明面上表现得很清晰，她不喜欢肖甜甜，按照职场的正常情况，别人为了不得罪她，会跟肖甜甜保持安全距离，不会和肖甜甜混熟。
以目前看来，事情没像她所想的那样发展，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难道女主角的光环太强大，别人控制不住自己和肖甜甜亲近？
肖甜甜已经开始在品佳如鱼得水了吗？
盛浅予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谢谢，我不喝奶茶！”
拒绝肖甜甜后，盛浅予大步迈过她的身边。
肖甜甜依然能感受到盛浅予对她的不喜欢，她觉得很奇怪，这几天，她可是发了很多条朋友圈，每一条都是在晒恩爱，盛浅予看到后，会认为她没有威胁，对她态度好一点，才对。
被盛浅予看见和肖甜甜走得近，其他两人不像刚才那样，热情地和肖甜甜聊天，反而懊恼了起来。肖甜甜不能得罪，盛浅予更不能得罪，两人之间没有平衡好，倒霉的还是自己。
盛浅予没有纠结为什么肖甜甜在品佳的待遇，不按照她所想的发展，她继续忙她的。
周四这天，她又是准时下班。
刚出电梯，看到肖甜甜站在大门口，东张西望的，看着像在等人。
肖甜甜打听到盛浅予最近都是五点下班，今天故意也这个时间点下班，余光扫见盛浅予从电梯里出来，她着急了，男朋友怎么还没开车过来。
幸好在盛浅予即将走到大门口时，她男朋友终于到了。
江希恒打开车门，捧着一束鲜花，缓缓走向女朋友面前，温柔地笑道：“甜甜！”
两人谈恋爱以来，肖甜甜收过江希恒送的许多花，今天这束鲜花，是她的表演道具，她面上的笑容比起之前收到花时还要浓。
她故意歪头对着男朋友，有一大半的视线角度，却不偏不倚地正落在盛浅予身上，透着甜蜜又幸福地道：“希恒，你对我真好！我肯定是上辈子积福了，这辈子才能找到你这么好的男朋友！”
不用听肖甜甜叫来接她的男子的名字，盛浅予从男子的行为举动，便能猜出他是肖甜甜的男朋友。
她随意地扫了眼江希恒，脑中当即出现一个场景。
缩小版的江希恒身体蜷缩，蹲在角落里，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他面前有个漂亮但有着岁月痕迹的女子，眼神略微疯狂，歇斯底里地骂他：“你不姓江，你不是我们江家的人，你就是个害人精，不要叫我妈妈，我不是你妈！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盛浅予根据她以前看过的小说和电视剧，总结出来的狗血套路，觉得江希恒应该是哪个有钱人家的私生子。
为什么不猜他是普通人的私生子？
有哪个男主角，是真的普通人家的孩子！
即便作者和编剧愿意写，观众也不答应！

第11章 陌生
肖甜甜撒娇般地和江希恒说了几句话后，再假装才见到盛浅予，道：“盛助理，好巧，你也下班了？”
盛浅予淡淡地嗯了一声。
为了能方便甩锅给她，不得不说，肖甜甜真的很执着跟她搞好关系。
肖甜甜想跟盛浅予介绍自己的男朋友，结果盛浅予就这么直直地去停车场了。有一瞬间，肖甜甜觉得朋友圈白发了，叫男朋友特地来接她，被盛浅予看，也白干了。
盛浅予不喜欢她，显然跟她是不是在秦言身边的异性无关。
来品佳前，肖甜甜就将盛浅予定为最合适的甩锅人选。
现在，盛浅予不给她丝毫机会，让她跟她变成朋友。
定好的计划要变吗？
肖甜甜苦恼地撇着小嘴，抱紧男朋友，轻声在他耳边道：“希恒，我太没用了！想跟人做朋友，都做不到！”
肖甜甜一声“盛助理”，江希恒就知那个年轻女子是盛浅予，也就是秦言的女朋友，在品佳话语权很大的高管。肖甜甜想和盛浅予做朋友的目的，他心中了然，盛浅予的确是让品佳消失在互联网行业的切入点。
江希恒揉了揉肖甜甜的头顶，温声道：“傻瓜，你做得够好了！”
肖甜甜脸色由阴转晴：“希恒，你真好！”
她紧紧抱住男朋友，汲取温暖时，却没发现比她大半个头的男朋友，面上没有温柔的笑意，一片冷色。
两人说话间，有一道颀长的影子经过。
肖甜甜条件反射地去看，发现是秦言，便道：“秦言哥哥！”
秦言有事找盛浅予，去了她办公室，被她秘书告知她已下班，打她电话又没人接，只好出来找她。
见她人已经到了停车场，在找自己的车子，秦言要在她开车走之前，到她面前。在大门口相互拥抱着的肖甜甜和江希恒，他并没看到。
听到肖甜甜叫他，秦言目光扫了过去，步伐没停。
肖甜甜看到他，就是想打个招呼，未等她再说话，秦言的身影已经远去。
在停车场的盛浅予，找到了车子，正准备打开车门，坐进去。
背后传来脚步声，并伴随着熟悉的男声，“盛助理！”
已准点下班半个月，盛浅予从未担心过秦言会对她有意见。
今天下班，秦言竟来到停车场找她！
她略感新奇：“秦总找我有什么事吗？不会是要批评我准点下班吧？”
这句话，她没把嘲讽藏着，光明正大地露出来。
盛浅予如今对他不是冷淡了，而是不耐烦，秦言对此，很是莫名。
从肖甜甜出现在品佳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变得，让他觉得陌生。
秦言瞥向大门口：“肖甜甜男朋友来接她下班，你看到了吗？”
“没瞎，看得到！”
“她仅仅是我家曾经的邻居的女儿，也有男朋友，你……”秦言不是没见过盛浅予吃醋的样子，每当他身边有新的异性出现，她都会生闷气，偶尔还会露出来，但不会不理睬他。而这次她似是生气，要很久才能消掉，还不太愿意理会他。
如今的盛浅予，很烦别人认为她为一个狗男人而吃醋生气，跟自己过不去。
她没好气地打断秦言：“第一，我没把肖甜甜当我的情敌。第二，我没时间吃醋。第三，你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我并不关心。第四，没有重要的事，我就不跟你废话了。第五，让开，别耽误我回家！”
闻言，秦言脸色黯了几分，望着盛浅予的目光也变得微冷：“马志飞夫妻今晚举办的结婚二十周年纪念会，邀请了我们。”
马志飞夫妻也是互联网行业的大佬，虽然他们创办的公司，有下坡路的趋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举办的宴会，还是能请来很多宾客。宴会名为庆祝结婚二十年，实际是在想找融资，和要将卖出的业务找卖家而已。
盛浅予以前很热衷和秦言去这种场合，好让别人看得清清楚楚，秦言唯一的女人是她，她就是准秦太太，遇到对秦言有兴趣的女人，她还要宣示主权。
那个没有自我意识、舔狗的样子，蠢到爆炸！
盛浅予坐上车后，再满脸冷漠跟秦言说：“他们真正想邀请的人是你，我不过是顺带的，你去就好了，不用叫上我。”
说完，她啪一声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开车走人。
秦言主动和盛浅予说起晚会的事，是给她一个台阶下，让他们回到从前的样子，没料到她如此不在意。
寒气爬上了他的脸，他转身回品佳里。
江希恒和肖甜甜还没离去，刚才秦言和盛浅予在停车场的那一幕，都看到了，也激发了肖甜甜想到跟盛浅予搞好关系的灵感。
盛浅予那么爱秦言，又处处提防他有没有和其他女人走得比较近，害怕有人取代她的位置。她帮盛浅予盯着秦言，给盛浅予提供有用的信息，让盛浅予当秦言女朋友更牢固一些，这样，盛浅予一定会和她关系好。
肖甜甜美滋滋地想着，而她的男朋友江希恒，余光不动声色地看着秦言进入品佳，再到身影完全消失，他扯了扯嘴角，略显诡异的弧度形成。
***
不去马志飞夫妻的结婚纪念会，盛浅予给马太太发了消息，随便找了个自己不能去的理由，就把手机放好，继续品尝家政阿姨做的晚饭。
没吃完，她的手机响起。
是孙真真来电！
她按下免提：“喂，真真！”
孙真真也是马志飞夫妻邀请的宾客之一，她来到马志飞家的别墅里，将到场的宾客全部都看了一遍，只见到秦言独自一人，没见到盛浅予在他身旁。想到之前盛浅予在吴哲深庄园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心想，盛浅予速度太快了吧，这就跟秦言分手了。
于是，孙真真走到无人的角落里，打电话给盛浅予求证：“浅予，马总夫妻办的宴会，你没跟秦言一起来，你们分手了？”
“还没，但也快了。”
“打算什么时候分手啊？我这有个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二代，比你小四岁！”孙真真不像其他人那般敷衍地认为，盛浅予会舍不得放弃秦言这棵摇钱树，盛浅予要真为了钱，也不能在品佳工作六年，要的股份才那么一点，秦言似乎在物质上也没给她什么东西。
“等我确定创业好的时间。”盛浅予开始进行找投资了，她要创业的事，迟早会传遍，早点跟孙真真说她创业，也无所谓。
“创业啊！你要做什么项目？”孙真真并不意外盛浅予会创业，人积累到一定的资本，不会甘心给人打工，单干是必须的。况且，盛浅予和秦言分手，必定会离开品佳，再找一家公司打工，没有创业好。
“游戏！”盛浅予大致确定自己就是要做游戏，在品佳，她帮秦言分担工作以外，还管短视频部门和游戏部门，这两个她都攒了很多经验，有些技术她也可以自己上阵，为了创业的风险低一些，她要挑自己经验丰富的项目。
但短视频国内的市场，原先和恒风平分秋色的品佳，现在市场份额比恒风高很多，还主攻国际市场，放眼全球，品佳在短视频是独领风骚，这个她做不了，所以只能做游戏了。
孙真真问：“你找到投资了吗？”
“在找！”
“你怎么不找我要投资？”孙真真很欣赏盛浅予的工作能力，脑袋聪明，还冲劲十足，她以前还觉得盛浅予不应该困在品佳，应该出来自己创，说不定闯出来的天地不比品佳小。如今盛浅予要创业，她认为自己可以投资试试，亏了也无所谓，反正她家钱多。
“……”盛浅予不太明白孙真真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这不，还没找到你嘛。”
“你准备做多大规模的公司？初期资金需要多少？”
听孙真真的语气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像是想真的给她投资，盛浅予思考了下，道：“不超过一百人！资金大概要五千万！”
“五千万？这么少啊！”孙真真财大气粗地道：“我给你五千万，股份要40%，没问题吧？”
光听孙真真要40%的股份，盛浅予便知道她是真心实意想要投资。
送上门的金主，要牢牢抓住！
她不禁笑道：“没问题！周六，我们一起出来吃饭，详细聊聊？”
“行！期待周六跟你的见面！”孙真真挂了电话后，看见秦言就在眼前不远，他旁边有个打扮得很妖娆的女子，眼睛都恨不得黏在秦言身上，似正在问他要联系方式，好勾搭他。
孙真真是先认识秦言，再认识盛浅予，但不妨碍她跟盛浅予关系更好。因为，都是女性，她见不得盛浅予那么卑微地讨好秦言，而秦言还心安理得地接受。以盛浅予的条件，明显可以找个爱她疼她的男朋友，不应该在秦言这受委屈，。
孙真真端着一杯酒，慢慢地向前走，佯装刚看到秦言般，在他身旁停下，目光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妖娆女子，缓缓地跟秦言道：“还好浅予今晚不在，要不然，被浅予见到秦总这么能招蜂引蝶，该有多伤心！”

第12章 告状
秦言并不认识面前的妖娆女子，在她提出要他的联系方式时，他准备转身就走。
不料，孙真真出现，还说了令人无语的话，他不禁皱起眉头。
妖娆女子不认识孙真真，听见她在嘲讽自己，正色道：“我和秦总是正当的交谈！”
出生起就备受家人宠爱、作为继承人来培养的孙真真，在某些方面，信心爆表，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女人，看到条件好点的男人，就想粘着不放，也不看看男人是否单身。
孙真真蔑视地扫向妖娆女子：“正当的交谈？你想忽悠谁呢？也不看看你那故意挤出来的沟，多想往秦总身上蹭！”
妖娆女子面色一变：“这位小姐，大庭广众，请你不要随意侮辱人！”
“谁侮辱你了？这年头，实话实说还不行了！”孙真真遗憾般地拿出手机，“我刚刚就应该拍下来，发给浅予看。”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侮辱我就算了，你还想……”妖娆女子不是马志飞夫妻邀请的宾客，是靠着好不容易讨好的一位豪门千金，从而得以进来这里。
一进来，就开始筛选目标，比起那些相貌不好、年纪大的男人，她一眼就看中了秦言，想通过他，来彻底挤进这个圈子。联系方式还没要到，就冒出一个趾高气昂、看不起人的女人，她恨！
孙真真见过形形式式的人太多，无需多看，就能看出这妖娆女子不是他们上流圈子的，九成是不知道靠着谁混进来的。不等妖娆女子说完，她就问：“你叫什么名字？邀请函有吗？”
一听，妖娆女子就蔫了，怕被宴会主人赶出去，有些灰溜溜地走开。
孙真真注视从头到尾没说过话的秦言，心想，盛浅予到底是怎么能和秦言谈五年恋爱的。
她想开口和秦言说话，结果被秦言抢先一步。
秦言冷声道：“孙真真，刚才是那个女人主动贴上来的，我没有招蜂引蝶，你不要对浅予胡说八道。”
“……”孙真真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打算告诉盛浅予。
沉默片刻后，孙真真道：“秦总是心虚了吗？”
秦言眸中满是寒光地看着孙真真：“小学生的理解能力都比你好！”
“……”孙真真深感自己被鄙视了，“秦总，话不能……”
秦言转身，甩给孙真真一个背影。
瞪了几下他的背影后，孙真真给盛浅予发消息：你猜猜我刚刚看见了什么？
还在吃饭的盛浅予，回复：猜不出来。
孙真真：有个女的勾搭秦言！
盛浅予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有女人想勾搭秦言，那再正常不过。秦言是富二代，没有去接手父亲的事业，反而自己创业，七年的时间，事业比他父亲还成功。加上秦言皮囊好，那些女的，不管是图钱，还是图人，秦言都是一个很好的理想对象。
放下碗筷，她准备回一句“正常”。
字还没打出来，孙真真就给她了很长的一段：那女的一看就是依附男人而活的菟丝花，智商还不行的那种，勾搭秦言时，那个很辛苦才挤出来的沟，拼命地想往他身上蹭，还问他要联系方式，这种勾搭的手法，真够低端的！
盛浅予：……
孙真真：我上去嘲讽了几句，秦言就警告我不要对你胡说八道，他没有招蜂引蝶！
盛浅予：然后？
孙真真：他说小学生的理解能力都比我好！！！
三个感叹号，盛浅予足以感受到孙真真的愤怒。
盛浅予：他说话有时就这样，你别跟他计较，不用理他。
孙真真：你跟他分手，是正确的选择！这样的男人，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要来没用，还会给自己堵心！
盛浅予想起来，孙真真谈恋爱，都是男方捧着她，半句重话都不敢说！
孙家的继承人，代表着巨额的财产，和孙真真条件相等的男人，孙真真都看不上，找的都是不管有没有钱，只要长得帅、会讨她欢心的就行，开心了，就甩一笔钱过去，男方被钱砸晕，因此，哄好孙真真才是恋爱最重要的事。
盛浅予叫孙真真别生气的话打到一半，孙真真就发了好多张照片过来。
照片中的男子都不是同一个，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很帅。
孙真真：今晚就跟秦言分手吧！
孙真真：我手上的存货，看，你喜欢哪个，我给你介绍！
盛浅予没有立即回复孙真真，又再次看起照片，不同于刚才的粗略一扫，这次是认认真真地看。
这些男的，看着年纪都不大，最大的应该不超过二十五岁，最小的那个看起来，还有着属于少年的稚气，似乎刚刚成年。
人在不同的年纪，都有不同的魅力，看完这些照片，盛浅予更确定了自己的审美观，她喜欢二十出头、青春气息浓厚的鲜肉。像秦言那种即将迈入三十大关的腊肉，已经不是她的菜了！
***
周六晚上，盛浅予和孙真真约在一家很知名的高档餐厅。
她特地拿了一份计划表给孙真真看，结果孙真真看都不看，直接翻起菜单：“我对游戏方面的东西不懂，看也白看！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不会让我亏钱！”
“感谢孙总的相信！”
“别这么见外叫我孙总！”孙真真抬头看她，“我前天发你的照片，你有没有看中的？”
“等我分手后，你再发照片给我，再问我一遍！”
“行，没问题！”
本来这顿饭是为了详谈工作的事，最后变成愉快的周末聚餐。
两人开心地聊天时，餐厅门口忽地出现她们都认识的人，正是秦母和她的朋友。
闲来无事，只能靠和朋友们出来玩，打发时间的贵妇们，刚在这座商场疯狂购物完，看时间也挺晚的了，就干脆挑了家餐厅来吃晚饭。
这刚进门，便有人在众多客人中，一眼看到了孙真真和盛浅予。
两人的相貌和气质，鹤立鸡群般的存在，想忽视都难。
跟秦母最熟的贵妇，对她说：“看看，你准儿媳妇在和孙真真吃饭！”
众所周知，盛浅予和秦言谈恋爱很久了，极为渴望当上秦太太，秦言却没有娶她的意思，有些人在秦母面前，会将盛浅予说成“秦家的准儿媳妇”，表面看来，是觉得盛浅予要嫁给秦言，是板上钉钉，才如此说。
实际上，这是一种嘲讽秦母的说法。
秦家本不是上流圈子的人，是靠秦父抓住时代的机遇，一夜暴富，才进来了这个圈子。秦家的资产虽是多，秦言创业也非常成功，在她们看来，秦家一家就是暴发户，没有底蕴。
但秦家比她们有钱，她们再不屑秦家，也要做好表面工作。
秦母逛街逛累了，急着找地方坐下，听同伴一说，快速环视一遍大厅，果真在右边的窗边，看见盛浅予和孙真真在吃饭。
想起，之前去品佳，她特意跟盛浅予的秘书说，她来找过她，盛浅予没有任何的回应，秦母的脸不由板起。
一个靠着她儿子才有今天的女人，对她也太不尊重了。
和秦母玩久了，大家也看懂她想做什么。
因此，有人走向盛浅予和孙真真那里，“哈喽，盛小姐，孙小姐！”
吃饭吃得好好的，冒出个人，盛浅予瞥了眼，发现自己不认识。
孙真真认识眼前的人：“你好，白太太！”
白太太目光故意往门口那边看：“太巧了！我和我朋友也来这吃饭！”
对方暗示的意味太明显，孙真真和盛浅予视线就朝门口扫去。
几个眼熟的贵妇站在一起，其中有秦母。
盛浅予看秦母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就替她累。
摆什么婆婆架子？她又不是她的儿媳妇！
白太太的目的，就是让盛浅予知道秦母也在这家餐厅。
见盛浅予动也不动，白太太一阵奇怪：“盛小姐，你不去跟你未来婆婆打声招呼吗？”
一看秦母的脸色和姿态，就说明，她过去，绝不是打声招呼就完事了。
她不是那个没有意识的舔狗女配，可做不来让自己受气的行为。
盛浅予依然坐着不动，不接白太太的话。
孙真真明白盛浅予为什么当做没看见秦母，即将要变成前男友的人的母亲，没什么好理睬的，尤其秦母当前的姿态，就像一个恶婆婆要找儿媳妇的茬。
她道：“我在和浅予在说很重要的事情，白太太还是回去跟万女士吃饭吧！”
白太太感觉很惊奇，盛浅予看到自己男朋友母亲，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个态度，想嫁入秦家，真是做梦，“盛小姐，你……”
孙真真面露一点不爽地道：“白太太，你家住海边的吗？还管别人跟不跟人打招呼？”
“……”
白太太想讨好秦母，但不想得罪孙真真。
一见孙真真的面色不好，她飞快走回到原处。
盛浅予并没过来打招呼，秦母也给不了脸色她看，不高兴地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儿子：“秦言，妈在外面吃饭，碰到了你女朋友，她啊，现在架子大得很，见到我这个未来婆婆，招呼都不主动打一声！”

第13章 盯着
周六也在公司加班的秦言，听到母亲打电话告状，面色微变，动作利落地挂了电话。
秦母以前没跟儿子说过盛浅予的坏话，这还是头一回说，儿子的声音没听到，她就听到了嘟嘟声。
没意识到是被挂电话，她又重拨了号码。
这次，秦言不接电话。
秦母纳闷了，儿子号码能打通，第一次也提示有人接听，第二次怎么没人接。
儿子是不方便听电话吗？
朋友们都在看着自己，秦母决定吃完饭，再给儿子打电话。
进入包厢前，要经过盛浅予所在的位置，秦母瞪了眼她。
被瞪的盛浅予，很无语。
孙真真也看到秦母瞪人的眼神，直说：“秦言的母亲，百分百不是个好相处的婆婆，谁嫁到他们家，就等着被她刁难吧！”
盛浅予喝了口茶后，缓缓道：“她好不好相处，取决于和她相处的人，是什么身份地位。”
“倒也是，我听说过她一些势利眼的事。”孙真真望了望秦母等人前进的方向，“刚才她好像给谁打电话了！你猜，她会不会跟秦言打电话告状？”
“应该不会。”
“为什么？”
“秦言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说谁的坏话，他母亲肯定也知道他这一点。”盛浅予做舔狗女配时，差点就变身为秦言的百度百科，有关他的一切，她甚至不用思考，本能的就可以回答出来。
这就是，舔狗的力量！
孙真真道：“到底是关系亲密的母子，母亲难免会在儿子面前，说几句谁的坏话。”
盛浅予满不在乎地道：“那就说呗，我又无所谓。”
她不爱秦言，也放弃品佳的原始股，秦言对她造成不了伤害。
盛浅予和孙真真吃完饭不久，各自回家后，秦母等人也吃完了。
秦母一坐到车上，又打儿子的电话。
刚接通，她就说：“秦言，我今晚碰到你女朋友了，她明明看见我，也不跟……”
“所以呢？浅予不跟你打招呼，你就专门打电话来跟我说她的不是？”秦言这两天，正为盛浅予对他的态度大转变，而感到几分烦躁，他母亲还要因为这种小事，来说声浅予的坏话，令他更烦躁了。
“我……”秦母习惯盛浅予低眉顺眼地讨好她，盛浅予在品佳为难肖甜甜，落她的面子，今天还不跟她打招呼，她就一时控制不住。
听到儿子透着不悦的语气，她及时改口，“我不是说你女朋友的坏话，我就是……觉得奇怪，她怎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
秦言一个字没说，又把电话挂了。
他也奇怪盛浅予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
先前，他以为是因为肖甜甜，但盛浅予明确表示过几次，她根本就没把肖甜甜放在眼里过。
如今，盛浅予在他面前，像换了个人，连带他母亲也不予理会，可他看她在其他人面前，还是和从前差不多的样子。
找不到她为什么会有如此变化的原因，秦言心里犹如被一小块石头堵住了般。
***
孙真真做事很爽快，盛浅予周六和她吃完饭，周一时，四千万就打到她卡里，也不等公司注册好。
确定转账成功，孙真真致电盛浅予：“钱已经转你账户了，这是我个人的投资，不属于我们家的。”
“明白！等我注册公司、股权什么的弄好，所需的文件资料，再找你签名！”
“非常期待！”
盛浅予刚和孙真真通完电话，微信上显示有多条未读消息。
多半是工作消息！
她打开后，看到一半消息是肖甜甜发过来。
肖甜甜像是为她出谋策划的军师般，跟她说，月底是秦母的生日，秦母喜欢什么类型的礼物。
旁人眼中，她是很急切地想和秦言结婚，必定要讨好秦母。
肖甜甜提供的这些消息，她八百年前就知道了。
于是，她回复：工作时间，不好好工作，你说什么私事？
肖甜甜打定主意，不仅要帮盛浅予盯着秦言，有没有异性会对她有威胁，秦家的一些事，她也要提供消息给盛浅予，以此来拉近和盛浅予的关系。
她才找到和一件事跟盛浅予说，盛浅予不但没有感谢她，还训她。
肖甜甜生气地撇撇嘴，再次给盛浅予发的消息，仍是刚才的卖萌语气。
资金到位，剩下的事都比较容易搞定，盛浅予觉得自己最多还在品佳待一个月，就肖甜甜目前窃取机密的进度，她无需看肖甜甜的表演，找个人盯着肖甜甜的举动就行了。
想了下，盛浅予让秘书，打内线电话叫行政副总监上来。
行政副总监突然被通知上顶楼，有些慌。
盛浅予看到行政副总监紧张的表情，道：“不必紧张！找你，不是因为你工作出了什么问题！”
行政副总监尴尬地笑了笑，她不是担心自己工作出问题，而是她跟盛浅予不是很熟，接触不多，不知找她什么事。
“肖甜甜谁在带？”
行政副总监想起盛浅予不喜欢肖甜甜的消息，更紧张了些：“她入职已经有半个月，没有人带她了。”
“找你一个信任的下属继续带着她做事，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每天都跟我汇报一次。”
行政副总监怀疑盛浅予和肖甜甜，是不是有很大的过节，但为了前途着想，她不能得罪盛浅予，但肖甜甜背后也有秦母当靠山。
她不禁小心翼翼地道：“盛助理，上次万女士来公司时，来了行政部找肖甜甜。”
盛浅予明白为什么肖甜甜在品佳开始潇洒过日子了，原来是秦母去行政部露脸，给肖甜甜撑腰：“我没让你为难肖甜甜，是叫你找人盯着她在做什么，对你没有坏处。”
秦母不能让她直接失业，盛浅予可以，行政副总监衡量了下：“是，盛助理。”
盛浅予在微信上，给行政副总监转了两万块：“你的酬劳！”
行政副总监不敢收：“只是为盛助理办件小事，您不用这么破费！”
“收吧，不能让你白做事。”
话说到这份上，行政副总监知道，再不收下就是不识趣。
她收下了两万块后，便立即去找最信任的下属，去盯着肖甜甜。
盛浅予本来想找行政总监的，但这人，嘴巴不严实，还是找个严实的人好。
见五点快到了，陈立为踩着点去盛浅予办公室：“盛助理，你没立刻要下班吧，这有几份文件，要你签名！”
盛浅予正是要下班，见陈立为急匆匆的，她就干脆签了名再走。
等她签名过程中，陈立为没话找话：“盛助理，月底是万女士的生日，以她的习惯，可能会办生日会，你准备送什么礼物了吗？”
盛浅予连续给秦母送了四年的生日礼物，加起来花费超过一百万，她生日时，秦母都没给她送过礼物，有去无回，属貔貅的，还好意思往外说自己很大方。
她写字的力度大了些：“送新鲜空气给她！”
“嗯？新鲜空气，这……”陈立为话说一半，回过神来，“你今年不送礼物吗？”
“送什么送？你当我很有钱啊！”
“……”陈立为已见怪不怪盛浅予对秦言有关的东西的态度，“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
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弄自己创业的事，盛浅予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
她对秦言态度冷淡，足有一个月了。
刚开始，品佳的人觉得奇怪，到后来，都在传，盛浅予是不是和秦言分手了。
这消息，盛浅予没关注，也没有人在她面前露出一点。
但十分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自认不比盛浅予条件差的女员工，暗暗地有了想法。
当总裁办有秘书要调岗，空出一个岗位，竞争比往年激烈。
盛浅予是总裁办的负责人，总裁办要进来新的秘书，要经过她和秦言点头，但最先是要她点头，所以竞争上岗的人都要她来面试。
人事部筛了两轮的人，人还是很多，盛浅予没时间一个一个地面试，干脆搞了个群面，三个一起。
当第一批三个人进来会议室时，盛浅予发现品佳美女挺多的。
这三人，不同风格的漂亮，娇俏的，清纯的，可爱的。
盛浅予提前看过她们的资料，都是一流学府毕业的，工作能力也不错，面试进行得很顺利。
第二批、第三批面试时，她没觉得不对劲。
第四批进来时，她隐约感觉不对。
总裁办的秘书，不是只有一种性别，而是有男有女，比例均衡。
这都第四批人，她没见到一个男员工来面试，都是女员工。
她记得，内部竞聘的公告，没有规定只有女员工才能参加。
扫视一遍第四批人，她脑中闪现“白月光”这三个大字。
接着，脑中场景告诉她，站在三人中间的卓心敏，是江希恒的初恋女友，也是他的白月光，书中最重要的女配角。
卧槽，不是无脑甜宠文吗？
江希恒怎么还有白月光？
盛浅予仔细地重看卓心敏的资料：“卓心敏，你先来说说，为什么要放弃现有的岗位，想当总裁秘书？”

第14章 流言
参与竞聘总裁秘书这一岗位的人很多，卓心敏在前两轮筛人时，是做了比常人更多的功课，才没有被淘汰掉。她的学历和工作能力，不是最优秀的，想当上总裁秘书，当前最重要的是让盛浅予觉得她可以。
卓心敏攥紧了些手心，预防自己会紧张。
用着流利的话回答完盛浅予后，卓心敏心中极其紧张地等待盛浅予的反应。
品佳作为互联网的巨头之一，光国内的员工就有一万人，几乎都是顶尖或是一流的大学出来的，盛浅予本身也是top2之一的A大出来的，这几年面试过很多很多高端人才，卓心敏的履历和工作成绩，没有很亮眼，她直接pass掉。
没有被通过，卓心敏有些沮丧。
面试了四批人，盛浅予不想再面试，叫人事部把剩下的人再筛一轮。
这次竞聘，参加的人比以前多了好几倍，每个条件都很不错，人事部也是较难拿主意。
盛浅予还没到自己办公室门口，看见秦言从旁边的总裁办公室中出来，视线瞬间移到其他方向。
她不当舔狗了，很少理秦言，除非是必要的工作会找秦言，交流时也是公式化的态度。秦言没有露出过任何不适或是奇怪，就像她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们只是除了工作、再也没有交集的工作伙伴。
她觉得都不用跟他说分手了，他们现在这样就是默认分手的状态。
见盛浅予又是这般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秦言眉心微拧：“盛助理！”
盛浅予斜眼看他：“什么事？”
“今天是我母亲生日，她举办了生日会，下班之后，你跟我一起过去。”秦言前四年都是和盛浅予一起去他母亲的生日会，今年他们的关系变冷淡了，他也习惯带她过去。
“……”盛浅予嘴角不禁抽了抽，“不去！”
她今晚还约了确定入职她公司的人吃饭，才不会去秦母的生日会。
秦言眸光深沉地注视了她一会，随即走近她：“原因？”
“不想去就不想去，不需要原因！”
盛浅予甩了句回答给秦言，快步走进她的办公室，将门重重关上。
原想去总裁办公室的陈立为，好死不死地目睹了盛浅予脸色给秦言看这一幕，他想趁秦言还没注意到他，逃离这里。
然而他迟了一步，秦言看见他了：“陈助理。”
听到秦言叫他，陈立为内心抖了下，转过身，微笑地道：“秦总！”
秦言不语，返回他的办公室。
陈立为不懂是什么意思，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
此刻，盛浅予办公室的门再度打开。
盛浅予冷眼注视陈立为：“你进来，我有工作要找你！”
莫名的，陈立为觉得这是二选一，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来不及思考，他凭着求生本能地道：“盛助理，是重要的事吗？我可以晚点过来吗？”
“不可以！”
“……”陈立为目光不自觉地朝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瞥去，见门已经关上，他只好进盛浅予的办公室，“盛助理，是什么工作呢？”
“总裁秘书空缺了一个位置，从内部找人补上来，这件事，交给你！”盛浅予实在不想去面试，以后总裁办重归陈立为负责，，让他自己找想用的人。
陈立为近来没少听，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
都说秦言和盛浅予分手！
目前他没看出来他们分手了，倒是他们的关系一天天变差，他就像夹心饼干，被夹在中间，有时候挺难受的，愈发怀念以前他们关系好的时候。
盛浅予前几天还在跟人事总监说总裁秘书这事，今天突然交给他负责，陈立为开始运转他的脑筋：“盛助理，你……你也听到了流言吗？”
竞聘总裁秘书的女员工，很多是冲着想当品佳老板娘来的，盛浅予意识到后，不负责这事，是想由他来解决那些用心不良的女员工吗？
盛浅予反问：“什么流言？”
她经常忙得不可交加，极少会留意流言。
陈立为说起，她就顺口问问。
从她的神情，陈立为判断不出她到底有没有知道流言，只好如实说：“最近有在传你和秦总分手了！”
听到后，盛浅予丝毫不觉得奇怪。
她和秦言所表现出来的样子，确实和分手没差别。
这一刹那，她懂为什么竞聘总裁秘书几乎都是女员工。
原来都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当秦言的第二任女朋友。
盛浅予双眉微微挑起：“找个男的总裁秘书回来！”
在职期间，她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不会因为自己要离职，和秦言分手，就不顾职业素养，给他找个别有用心的秘书。
陈立为从她这句话当中领悟到别的意思，道：“盛助理，你看，是否要处理下流言？”
即将要变成事实的流言，盛浅予没闲情处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别人怎么说！”
“也是，你那么爱秦总，不会和秦总分手的！”陈立为这么说，他自己都不是很敢相信，因为他现在看不出盛浅予爱过秦言的痕迹。
“出去工作吧！”盛浅予嫌弃道。
“是！”
陈立为拿了资料回自己办公室后，立马去总裁办公室。
***
秦家别墅里。
一年一度的生日会，秦母自是要办得热热闹闹的，请了很多人过来。
客人送的礼物太多，令人眼花缭乱的，再听着他们的奉承，秦母心里高兴极了。他们家进了上流圈子才十多年又如何，丈夫和儿子都极有本事，生意做得红红火火，那些开始嘲笑他们家是暴发户的，如今还不得在她面前点头哈腰、谄媚讨好。
生日会开始一个小时后，秦家的主人依旧只有秦母一个，有人就问了：“万女士，你老公儿子今晚不回家吗？”
秦母笑意不减：“他们工作，要晚点回来。”
“好羡慕万女士，儿子和丈夫经商都如此厉害！”
“有的人，天生就有好福气，有些东西羡慕不来。”
“话虽是这么说，还是要羡慕万女士，儿子和丈夫已经很厉害了，准儿媳妇也是很厉害的。”
新一轮的奉承又再开始，刚才没提到的盛浅予，这下提到了。
秦母最不喜欢别人说盛浅予是她的准儿媳妇，但别人说了，她也不愿给别人看笑话，点头附和：“我儿子女朋友做生意确实也有两把刷子。”
这么多人当中，有的是见不得秦母得意的样子，隐藏着暗讽地道：“可惜盛浅予家世差了点，要不和你儿子也是非常般配。”
秦母没在他人的奉承中迷失自己，说这话的人实际是什么意思，她听得明白。
在这个房子里的所有人，秦母都是能甩脸色的。
她面上笑容减去大半，含有不喜的目光扫了那人一眼。
见状，众人纷纷转移话题。
又过了半个小时，秦家终于迎来了第二个主人。
秦父回来后，看见家里人太多，妻子又在中间被人围着，将助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妻子，便借口要去书房加班，不与他们待一起。
礼物是上个月拍卖会很出名的一套珠宝首饰，价值超过八千万，众人既是羡慕又是妒忌秦母。
秦父一夜暴富后，还是洁身自好，没在外面沾花惹草，忙碌的工作，使他的时间分给秦母不多，但在物质上给予秦母极多，不像有些男人，手里有点小钱，就想把原配踹了，换一个年轻貌美的。
秦母对生活现状是很满意的，唯一的遗憾，就是儿子还和盛浅予恋爱。若儿子早些甩了盛浅予，找个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结婚，给她生两个可爱的孙子孙女，她这辈子也知足了。
面对别人艳羡的目光，秦母内心有些小嘚瑟。
这时，秦家的第三个主人，秦言回来了。
按照以往的习惯，秦言必定会带着盛浅予过来，秦母昨天之前，就想好，今晚必须给盛浅予下马威。
可是看到儿子一个人，秦母先是愣了一下，再问：“怎么是你一个人？”
秦言也不想一个人回来，但盛浅予不愿意来，他也不能强迫她。
参加他母亲的生日会，就是走过场，当着她请来的一堆宾客，给她送贵重的礼物，满足她的虚荣心。
秦言今年也不例外，送他母亲的礼物，价值八位数的。
礼物一送出，他顺便回答：“浅予有紧急事情要处理，在公司加班。”
盛浅予来参加了她四年的生日会，第一年她没邀请她，是盛浅予自己主动和儿子过来的，也给她送了礼物。礼物跟盛浅予的出身一样，小家子气，只是一条价格不到十万块的手链。
今年不来了，儿子还说她在加班，秦母完全不相信。
是儿子不允许盛浅予来参加吧？
她问起，儿子才随便找了个借口？
看样子，儿子是要打算和盛浅予分手了吧！
秦母这么一想后，不禁笑了。
今晚来的千金名媛，有好几个和他们秦家门当户对的，是她心怡的儿媳妇人选，她可以介绍给儿子认识了。
秦母没有很急切地想拆儿子送的礼物，而是放到一边，道：“你也是刚刚加完班吧！这么辛苦，喝点滋补的汤，再回去吧！”
叫儿子喝汤是假，找理由让他留下来，给他介绍千金名媛是真。

第15章 鲜肉
秦言不知道他母亲打的什么主意，直接拒绝：“我不饿！”
秦母嗔怪地看了眼他：“喝汤不占肚子。”
“我不想喝！”礼物送到，秦言也要回自己住的地方，“您今晚玩得开心，我回去了！”
“秦……”
秦言走得太快，秦母连他名字还没叫完整，他已走到大门口。
环视四周的千金名媛，都在微笑地看她，秦母也不急了。
来日方长，她定能将心怡的儿媳妇人选，介绍给儿子认识。
坐在秦母旁边位置的贵妇，视线没从刚刚秦言送的礼物离开过，道：“万女士，你不拆开，看看你儿子送你什么吗？”
丈夫和儿子都是习惯送她首饰，秦母打开一看，果真是一套翡翠首饰，
某富家千金笑着说：“这份礼物是秦言一个人送给万阿姨的吧！盛浅予今年不过来，怎么也不叫秦言把她送您的礼物带来？”
秦母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但认真想想，盛浅予在品佳，对她避而不见，在餐厅遇到她时，也不打声招呼，生日会不参加，礼物不准备，这一切都在证明，儿子应该很快就和盛浅予分手了，她应该开心才对。
***
已经差不多确定离职的日期，盛浅予正在慢慢地将手中的部分工作交出去，看品佳有没有哪个人能胜任她这个岗位，等她离职时，交接工作快一些，不用拖着。
她忙着工作，微信上，肖甜甜又给她发来垃圾消息。
前两天说的是，秦母生日会上的事。
她去过四次，没一次见到肖甜甜在邀请的客人中。
秦母那么虚荣要面子的一个人，私下可以和没当上贵妇时认识的人来往，都是有钱人的场合，不会邀请这些人去，这要是哪个一不小心跟她叙旧，说起当普通人的陈年往事，相当于打了她的脸。
肖甜甜没去生日会，也不知她是从哪里得知生日会上发生了什么。
今天她都懒得看肖甜甜发来的消息，但强迫症让她点开，随便扫了眼。
肖甜甜：盛助理，出大事了，万阿姨要给秦言哥哥门当户对的女孩认识！
从肖甜甜入职到现在，一个月零七天，盛浅予至今没有给过肖甜甜好脸色看，肖甜甜仍在孜孜不倦地试图和她拉近关系。
她就那么合适地被拉来背锅吗？
不能找其他人？
盛浅予关闭微信页面，返回到文档页面看资料。
新的消息又来，这次不是肖甜甜发的，而是孙真真。
孙真真：我听我一个朋友说，秦言母亲在物色合适的儿媳妇人选。
盛浅予满脑子自己创业的事，对秦言实在提不起兴趣关心，秦母要给秦言找多少个女人，都跟她无关。于是，她回复：没兴趣想知道秦言母亲在做什么！
孙真真：不是，我想问你，你是已经跟秦言分手了吗？
盛浅予：辞职那天再说。
孙真真：你们没分，秦言母亲就开始物色秦言妻子的人选，有些过分！你不知道，你和秦言分手的消息，传遍了。
盛浅予想了想，难道消息是从品佳传出去的，还是秦言对别人说了什么。
但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工作很忙！
跟孙真真聊了聊，盛浅予就去开会了。
这回，和她开会的人，个别望着她的眼神，夹杂点探究。
办公室恋情的弊端，任何风吹草动，都是他人的八卦新闻，茶余饭后的谈资。盛浅予觉得离职的日期有必要提前，免得全世界都来问她，是不是跟秦言分手了。
开完会后，她回她办公室里，椅子还没坐下，猎头的电话打来了，问她是不是准备要跳槽，他们有好多家公司想推荐给她。
她还没开口说话，猎头又说：盛小姐，以您在互联网的资历和成绩，轻轻松松就能拿到千万年薪，还有干股和股份。
刚想挂电话的盛浅予，听到年薪千万，心底骂了无数次秦言这狗男人。
她穿越后，只在品佳一家公司工作过，并不了解外面的薪资情况，都不知道以她的资历和成绩，能要千万年薪。
她若没有涨薪，依旧拿一百六十万年薪，说出去，别人不说她蠢，都笑掉大牙。
盛浅予礼貌地拒绝猎头后，给她委托的猎头公司打电话，让他们再给她挖几个技术人才过来，价格不是问题。
重新打开微信，她有一堆未读消息。
肖甜甜又有消息发来：盛助理，我去洗手间时，无意听到别人说，你和秦言哥哥分手了！这不是真的吧，你们感情那么好，那么般配，怎么会分手！
盛浅予真的受不了肖甜甜这个矫情的语气，学不会正确称呼别人。
已经有人盯着肖甜甜，她的离职又提上了日程，肖甜甜留在微信里，占地方，她干脆就把肖甜甜删了。
世界清静了不少，盛浅予也能专心工作。
五点时，她下班启程去和孙真真约好的地方见面。
餐饮娱乐一体化的会所，盛浅予没有想娱乐的兴趣，打算就吃个饭。
谁知道孙真真定好的包厢里，她一打开门，看见的不止孙真真，还有几个年轻男女，长得都挺好看的。
盛浅予问：“他们都是你朋友？”
外面已经传遍盛浅予和秦言分手，秦言母亲更是急着给秦言找对象，孙真真也刚好分手了，和盛浅予出来见面，又怎能是单独两个人，一通电话把她的朋友都叫出来。
当然了，她这些朋友不是上流圈子的，而是以各种渠道，靠她吃饭的。
女性朋友就是来凑个人头，男性朋友才是重头戏。
孙真真点头后，示意盛浅予重点关注她的男性朋友。
以前，孙真真是口头说说要给她介绍小鲜肉，这次来真的，把人都叫来跟她们吃饭。盛浅予又岂能不给孙真真面子，唇角含笑，将四个小鲜肉都打量一遍
四个小鲜肉中，有一个是模特，有两个是演员，还有一个是体校生，他们的共同点都是浓眉大眼，身材修长，充满着少年气息。
他们眼力劲都不错，知道盛浅予是贵客，纷纷跟她打招呼：“盛小姐好！”
盛浅予刚坐下，便有小鲜肉给她倒酒。
孙真真悄摸摸地在盛浅予耳边道：“怎么样？都很帅吧！他们最大的年纪才二十二岁，最小的二十岁！”
盛浅予压低了声音：“我想问一下，你前任几岁？”
“二十一岁。”
盛浅予不由笑道：“比你小六岁，可以的。”
孙真真眨眨眼睛：“下一个我要找比我小七岁的！”
享受过小鲜肉的美好，她回不了头找成熟的男人。
盛浅予端起杯子，浅浅喝了几口后，调侃：“放开点，找个小你九岁的。”
孙真真还真有过这念头，只要刚成年的小鲜肉愿意，她也不介意，说不准小鲜肉没谈过恋爱，她还能当小鲜肉的初恋女友，再次体验一把初恋的滋味。
服务生把菜上齐，饭局也正式开始了。
四个小鲜肉变着法，将气氛活跃起来，又是唱歌又是跳舞，还会特别看人脸色，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没将盛浅予和孙真真当成是比他们年纪大的，而是将她们当成同龄人。
有人绞尽脑汁哄自己开心，感觉十分不赖！
盛浅予仿佛回到了前世，整个晚上都是笑容不断。
嘴甜年轻的小鲜肉，和不会说话、只会气人的腊肉比起来，小鲜肉好太多了！
饭局差不多要结束时，四个小鲜肉提出要加盛浅予的微信，他们是靠孙真真吃饭的，盛浅予和孙真真关系好，看着也像成功人士，他们也要和盛浅予打好交道。
如果有幸被盛浅予看上，当她的男朋友，她没有给他们任何好处，其实也是赚的，毕竟盛浅予的外表没得挑，明眸皓齿，身材玲珑有致，做自己的女朋友，赏心悦目。
盛浅予没拒绝他们，只是让他们加她的工作微信号。
朋友们走了之后，孙真真变得正经起来：“浅予，你离职的日期提前到什么时候？”
盛浅予道：“本来是准备月底离职，现在提前到月中。”
“今天三号，没多少天了！”
“是的，我终于离开品佳了，高兴！”盛浅予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剧情被改变，她的人生也改变了。离职品佳后，她可以和秦言断掉联系，这样，剧情扯不上她，她不用当肖甜甜和江希恒爱情中的垫脚石。
孙真真举起酒杯：“来，预祝我们的公司大赚特赚！”
盛浅予与孙真真碰杯后，将红酒一饮而尽。
今晚喝了不少酒，盛浅予回去时，找了个代驾。
路上，她都在看手机，突然，秦言来电。
他们这个月，像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认识。
她这周，没进过他的办公室，一天也碰不到他一次。
他给她打电话，没有什么好事吧！
盛浅予犹豫了会，将手机调成静音，当做自己没听到他的来电，转而回复微信消息去。
刚加好友的四个小鲜肉，在微信也很热情。
但他们四个，她一个都不感兴趣，目前她的生活重心，是努力奋斗事业，不是沉迷情情爱爱。
情情爱爱不能给她带来事业上的成功，赚钱才能给她带来成功。
等事业稳定，存款过九位数，再谈恋爱，也不晚！
回到小区后，盛浅予脑子里还在想赚钱这件事。
踏出电梯，她猛然发现自己家门口有位不速之客。

第16章 拜拜
五年来，秦言没有想过有一天，他打电话，盛浅予不接。
他来她家，数字密码和指纹都试过，打不开门。
不确定盛浅予在不在家，他决定按门铃。
门铃还没按，他余光瞥见盛浅予从电梯里走出来。
秦言当即转身注视她：“我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看了一晚上小鲜肉热情的笑脸，再看着秦言的冷脸，盛浅予给不了他好脸色，直言道：“你的人我都不想看见，你还指望我听你电话？”
她对他的不耐烦，是彻彻底底展露，不带一点掩饰。
寒意悄悄爬上了秦言的脸，他抿唇道：“闹脾气也得有个理由，你在闹什么？”
“……”
看吧，舔狗就没有好下场！
甩个脸色，对方还能理直气壮地问她在闹什么。
脑子没问题的男朋友，都会想自己是不是哪件事做错了，再去哄女朋友，看到秦言的做法，盛浅予庆幸自己恢复了前世记忆。若没恢复，她会一直当舔狗，还会因为秦言，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太特么可怕了！
盛浅予抬起下巴：“你来我这，就是为了兴师问罪？觉得我一个助理，没资格闹脾气？”
先前，盛浅予虽对他爱答不理，如今直接进入无视他的阶段，来她家找她，她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他时，没有昔日对他的浓郁爱恋，秦言觉得盛浅予很陌生，他还有点烦躁。
若非盛浅予的外表没有丝毫变化，他快要怀疑这是不是她本人。
秦言皱起眉，问：“你要这样一直下去吗？”
错，是要跟你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还没离职，今晚跟秦言说分手，也不合适，盛浅予硬是忍下怼他的冲动。
她不回答秦言，叫他走远一点，别挡着她开门。
门一开，秦言跟着进去。
盛浅予不想他在这待，道：“我累了一天，你……”赶紧回去，别打扰我休息！
她话没说完，秦言闻到她身上的酒气，剑眉快要拧成一起：“你今晚跟谁喝酒了？”
不是喝一两杯酒，难免会染上酒气，盛浅予不奇怪秦言会闻到。
他的问题，她很不想回答。
他到底来她家是想做什么的？
盛浅予放下包包后，没好气地道：“我跟朋友出去吃顿饭，顺便喝了点酒。”
“哪个朋友？”
“孙真真！”
“两个女孩喝什么酒，谁送你回来的？”
“……”盛浅予被问得烦了，甩了两个冷眼给秦言，“如果你来只是为了问些无聊的问题，请你回家去，不要在这干扰我，妨碍我休息！”
主动来盛浅予家，没有得到她半点好脸色，秦言又习惯被她哄着、照顾周到，突然落差这么大，他很不适应。
逐客令一下，秦言扭头就离开。
盛浅予开心得立刻去把门关上，美美地准备休息。
走出盛浅予家中，秦言拿起手机，拨打陈立为的号码。
此刻的陈立为，还在苦逼地在加班，接到秦言的电话，误以为他也在公司，下意识地起身去总裁办公室。
秦言冷声问：“陈助理，浅予将招秘书这件事交给你，你确定她知道公司里流传我们分手的事情？”
盛浅予刚交给这件事给他，陈立为就去总裁办公室，在秦言的问话下，什么都交代清楚：“是的！盛助理还特意交代我招个男秘书！”
陈立为不仅招了男秘书，还把那些竞聘者中，遮掩不住想当老板娘心思的，给了人事部名单，全部辞退。
不好好工作，想白日做梦的，留在公司，也是祸害！
那会，传秦言和盛浅予分手的消息没有现在猛烈。
现在大家看他们的相处方式，秦母那边又有给秦言物色对象的传闻，默认他们分手了。陈立为看到别人这么想，也是没辙，因为别人的思想，他控制不了，但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秦言和盛浅予没有分手，只是盛浅予单方面不理会秦言。
盛浅予如今的样子，秦言看不透她是怎么想的，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想到他母亲近几天弄出来的动静，秦言决定从他母亲那里下手：“去查查我母亲和浅予，有没有来往？”
“是，秦总！”
陈立为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盛浅予不想理会秦言的原因。
古往今来，婆媳问题都很严重，秦母和盛浅予还没变成真正的婆媳，也可能会产生矛盾。秦母为难了盛浅予，因此，盛浅予迁怒秦言，不想理会他，这完全符合逻辑，说得通！
***
随着秦母有意地露出很满意某个富家千金，盛浅予和秦言已分手的传言，被传得轰轰烈烈，八卦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看见他们分手的画面。
盛浅予不关心传言，在为离职做准备，移交工作。
接她工作的，有几个人。
交接过程中，看盛浅予想急速减少工作量，几人达成默契，认为传言是真的。
假如，盛浅予没跟秦言分手，她把工作交接出去做什么？
交接工作，反而说明，她待不住品佳，要离职了！
离职的原因是什么，明眼人一看便知道。
吃瓜群众多了起来，就会有人扒各种细节，和猎头公司很熟的一个人，意外知道盛浅予最近找过猎头公司，似乎还委托了什么事。
此消息一出，引爆整个品佳，众人纷纷私下议论，盛浅予和秦言为何分手，而盛浅予又是不是被秦言甩了。
陈立为也听人说了，盛浅予委托猎头公司的事。
他正查到盛浅予和秦母最近没有过来往，秦母也没为难过她。
婆媳问题不存在，盛浅予究竟为什么不想理会秦言，成为了一道迷题。
陈立为将调查结果汇报给秦言后，顺带也跟他说盛浅予和猎头公司有接触。
秦言神色微变：“去查查，她找猎头公司做什么！”
猎头公司只有一个作用，帮忙挖人的。
以盛浅予的岗位，和猎头公司接触，必定是哪家公司想挖她。
陈立为觉得自己好像要见证历史了，本以为会和盛浅予当一辈子同事，或是盛浅予当上品佳老板娘后，就去做其他事，没料到，盛浅予还会离开品佳，似乎，她也不想要秦言了。
太不可思议了！
***
专心交接工作和弄自己的公司，盛浅予无暇关心那些所谓的流言，就是这几天联系她的猎头公司很多，还有不少家知名大公司向她抛出橄榄枝。
这种电话接多了，她最后看见陌生号码就直接挂断。
陈立为去猎头公司调查以后，很是吃惊，盛浅予并不是要跳槽，而是花钱让猎头公司给她挖人。
他百思不得其解，盛浅予挖人做什么，是帮谁的忙吗？
陈立为没有立刻向秦言汇报，来了盛浅予的办公室。
他没有直说，先从侧面角度打听。
盛浅予听到“猎头公司”就头大，没听陈立为说完，就打断他：“陈助理，你最近是不是嫌工作太少，才有时间来我这里叨叨？”
“盛助理，我们也这么熟了，我跟你实话实说吧。”陈立为没有犹豫，便说：“外面传你和猎头公司近段时间联系频繁。”
“……”盛浅予看着电脑屏幕的目光，改为盯着陈立为：“所以你就跑来我这旁敲侧击，想问我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这件事是真的。”
“你想问些什么，不要废话，直截了当一点。”盛浅予下周二便要辞职，今天已经周五，还有四天的时间，也不介意被陈立为提前知道。
“秦总叫我去调查，你找猎头公司做什么。”
“……”盛浅予没料到秦言还有这个操作，怔了怔，“你查到了，不是吗？”
“对，就因为我查到了，很好奇，过来问问你。”
“你还没跟秦言说吧。”盛浅予了解陈立为的做事风格，他虽然平时有些八卦，但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他要是跟秦言说了她找猎头公司的目的，他就不会来问她。
“是的。”
“我要自己创业了。”盛浅予从办公椅站起来，示意陈立为去沙发坐着，他们慢慢聊。
任陈立为有两个脑袋，也想不到盛浅予是要自己创业。
他愣了好一会儿：“你瞒着秦总创业啊？”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盛浅予有足够的能力，不想在品佳当总裁助理，要去打拼自己的事业，挺正常的。但是，这件事，秦言显然是不知情的，盛浅予好像也没打算要跟秦言说。
盛浅予大方地承认：“是瞒着他。”
“你创业，那你肯定是要离职的，对吗？”陈立为明白盛浅予为何将工作，移交给好几个人，现在手里的工作没有多少了。
“我下周二就会跟秦言说。”
“那……那我先不跟秦总说，你找猎头公司做什么？”陈立为考虑到，他们毕竟是情侣，他们两人之间这些事，亲口告诉对方，会比较好，他一个外人就不必插手了。
“你说不说都无所谓！”
“那我不说！”
“秦言有没有让你查其他事情？”
“……”陈立为难以回答这个问题，视线不自然地挪了挪。
盛浅予一看就知道他心虚了，秦言肯定不止让他查一件事，但她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查就查了，她也没什么关系。
陈立为踌躇了会，道：“你最近一个多月，对秦总不挺冷淡的吗，秦总让我查查你是不是和他母亲有没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盛浅予和秦母见面的地方，几乎只在品佳，较为好奇地道：“怎么突然叫你查这种东西？”
“有传闻万女士在给秦总物色合适的对象。”陈立为也去查了，秦母只是和几个富家千金走得很近，没有说过要给秦言找对象，都是旁人的猜测。
旁人虽是猜测，但还是有几分真的，秦母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女子，没事和二十几岁的富家千金玩，这也说不过去，肯定隐藏着某种目的。
盛浅予失笑道：“他母亲做的事，敢情全世界都知道了。”
“老人家嘛，可能就……”
“停，被她听到你称呼她为老人家，你小心她找你麻烦！”盛浅予专门研究过秦母的喜好和厌恶，秦母作为做医美很勤快的女性，有一颗不服老的心，“她不喜欢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给秦言物色对象，常理之中。”
“你不生气？”陈立为觉得，自己要是盛浅予，得生气很久。
“不生气！因为我下周二不仅辞职，我还要顺便跟秦言说拜拜！”盛浅予说着就笑了出来，她已经迫不及待下周二的到来，终于能甩掉狗男人，迎来新的开始，新的人生。
“！！！”陈立为不敢置信，“拜拜的意思是，你要和秦总分手？”

第17章 波折
恍恍惚惚，陈立为差点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盛浅予一点头，他艰难地消化了这个事实。
仔细回想，盛浅予想跟秦言分手，其实是有预兆的。
不围着秦言转，不在意他，更不在意他的母亲！
陈立为问：“可是你和秦总谈了这么久，没有任何原因就分手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盛浅予嗤笑：“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分手，都是有原因的。”
“秦总年轻英俊、事业有成、为人专一，你跟他……”陈立为是亲眼看盛浅予和秦言谈了五年的恋爱，盛浅予多爱秦言，据他了解，两人也没有发生不可解决的矛盾，盛浅予怎么会想分手。
“陈助理，你觉得我这六年，累不累？”
陈立为毫不犹豫地回答：“累！”
品佳能发展成这样，靠的是上上下下一起努力，上面往往会比下面累很多，盛浅予是高层，要管底下的业务，还要分担秦言的工作量，和秦言谈恋爱，也是她忙活比较多，整个人就像不停转的陀螺。
盛浅予挑了下眉：“人都有到极限的时候，累得没有一点私人时间的生活，我是不想过了。”
“你创业后会轻松一点，不用和秦总分手吧？”陈立为认为，如果盛浅予想改变生活方式，不用分手。
“在你看来，我就那么想当舔狗，还想一直当下去，是吧？”
“……”
陈立为想摇头，但盛浅予以前真给过他这种感觉，他没法否认。
盛浅予今天要提前下班，没时间和陈立为聊太多，便道：“我现在跟你说，辞职和分手这两件事，是因为你迟早会知道，不介意提前让你知道。但你知道归知道，别跟秦言露出点什么风声。”
盛浅予如此洒脱的模样，身上完全没有残留以往对秦言的一点情意，陈立为心中默默为秦言点蜡：“我明白！”
“既然明白，就去工作吧。”
“好的！”
陈立为回去继续工作。
工作时，他偶尔会分一下神，想知道，是什么导致盛浅予不爱秦言了，干脆利落地准备分手。
总裁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起，陈立为接了后，听到秦言的声音，忍不住在心中多点几根蜡烛。
事业再成功、再有钱、再帅、再多人喜欢，有什么用？
还不是被女朋友，想甩就甩！
陈立为拿着秦言需要的资料，去总裁办公室里：“秦总，海外部的资料。”
资料送到，陈立为没有很快地圆润滚出去。
秦言抬了抬眸，发现陈立为看他的眼神很复杂。
细细看，竟然从中能看出一丝怜悯。
秦言不禁拧眉：“还有别的事？”
陈立为眼神顿时恢复正常：“没事！”
说完，他就赶紧出去，避免被秦言看出端倪。
因为盛浅予亲口跟他说，下周二她便要辞职、和秦言分手，陈立为此后的三天，都佯装自己没有去调查盛浅予找猎头公司的目的，秦言问起过一次，他就回答说，盛浅予找的猎头公司，是业内的龙头老大，保密措施做得很好，要多点时间才能查出来。
***
离职和分手即将要变成事实，盛浅予周一下班前，有意识地收拾好私人物品，准备拿回家。
时针刚转向五，她就抱着箱子下楼，走出品佳大门。
没走出多少步，迎面似来了一个是专门找她的男子。
男子大概三十多岁，一身职业精英的打扮。
盛浅予停了停脚步，等男子走过来。
男子上前后，边递名片，边笑着说：“您好，盛小姐！我是恒风集团的总裁助理廖京辉，很高兴见到您！”
挖她的公司很多，盛浅予记得恒风也在其中。
不过，当时和她联系的人，是恒风的人事总监。
恒风和品佳曾经是竞争对手，但恒风成长的速度没有品佳快，短视频市场落败于品佳后，本有望成为一流的互联网公司，彻底稳固在二流。恒风以高出行业标准的薪资在于，一直不停地挖品佳的人，有些人心动，跳槽了过去。
恒风会来挖她，她一点也不奇怪，怪就怪在，恒风的总裁助理亲自上门找她。她记得，恒风的总裁助理在恒风也是很重要的高管。
盛浅予因为要抱着箱子，腾不出手来接名片。
廖京辉二话不说，帮盛浅予拿着箱子。
盛浅予礼貌性地扫了扫名片：“你们人事总监联系过我，但很抱歉，我不打算为别人工作。”
廖京辉笑了笑：“能否耽误盛小姐一点点时间，我们找个咖啡厅聊聊？”
伸手不打笑脸人，盛浅予要不是自己创业，而是找下家，她会真的和廖京辉聊聊：“不好意思，我没时间。”
“盛小姐创立了自己的公司，也还没从品佳离职，肯定是很忙的！不过……”
盛浅予毫不意外自己创业的事，廖京辉会知道，毕竟她让猎头从几家大公司给她挖了好几十个人，稍微有心的，找个人、花点钱，就能打听到的。
在品佳大门口，人来来去去的，她还不想让很多人知道她创业。
盛浅予将名片放到包里：“马路对面有家咖啡厅，我们去那里聊。”
“感谢盛小姐！”
到了咖啡厅，廖京辉没有急着直接进入说正事，先给盛浅予点了咖啡，还有甜点，再微笑地看着她：“我很久以前就听说过，盛小姐智商与美貌并存，今天一见，盛小姐比很多女明星都长得要好看！”
廖京辉的赞美，出自真心，不是商业吹捧。
不管是男或是女，智商与美貌并存的人，在世间上是极少数。
盛浅予轻笑：“廖先生，我们说正事吧。”
既然知道她创业，还来找她，是想做什么？
廖京辉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盛小姐，创业前期少不了要烧钱，您公司的流动资金应该不多吧？”
“看来，你查到我公司的注册资金是五千万。”
廖京辉递文件给盛浅予：“盛小姐，您不妨先看看我带来的文件。”
拿到手后，盛浅予认认真真地看起来，文件是入股协议。
恒风集团想入股她的公司，投资的金额是三个亿。
果然是多看外面的世界，否则，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价可以很高。
给人工作，轻易就能获得千万年薪和股份。
创业，还有人送上门三个亿，来投资她的公司。
盛浅予没看完，就将文件放在桌上：“谢谢你们公司这么看得起我！但是我想问问，入股条件是什么？你们想要品佳什么东西？”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别人主动送钱，肯定有条件！
尤其，恒风和品佳竞争过，恒风开出的条件，必定会和品佳有关。
盛浅予问得如此直接，廖京辉也无需绕弯子：“盛小姐是个聪明人，我们公司想要的东西，你知道的。”
盛浅予抿了下红唇：“三个亿就想买到品佳的机密，这个价格也未免太便宜了。”
“价格还可以再谈！”
“泄露品佳的机密，品佳查到，一定会告我，追究责任！赔钱事小，坐牢事大，我不会因为一点钱，而让自己丧失自由！”
被拒绝，廖京辉面色不变：“盛小姐和秦言恋爱五年，甘心什么都没得到，就离开品佳吗？”
“你们调查我有够仔细的！只可惜，我还真的甘心这样离【公/众/号：xnttaa】开品佳！”
“盛小姐，恕我直言，您创业，不正是因为和秦言分手，待不下去品佳吗？秦言对你这么冷血无情，不顾五年的情分，您对他难道没有丝毫的怨恨？”廖京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即便是隔着镜片，他眼中的精光还是露了出来。
盛浅予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而让外界所有人都认定她和秦言分手了，还认定是秦言甩了她。
她长着就不像甩别人的样子？
盛浅予无语地笑了笑：“即使我怨恨他，我也不会拿我的前途来开玩笑！”
“盛小姐，您开个价吧？”
“开不了，我对你们恒风的钱不感兴趣！”盛浅予拿起自己的箱子，就往外走。
第一次找盛浅予，没有好的结果，在廖京辉的意料之中。
他收好文件，也离开咖啡厅。
晚上，盛浅予敷着面膜，躺床上玩游戏时，手机显示陌生号码来电。
有可能又是哪家猎头公司，她直接挂断。
电话没再打来，倒是有新来的短信。
真是锲而不舍的猎头公司！
对于有强迫症的人来说，电话可以不接，短信是必须得看，不然看着未读短信提醒，受不了。
盛浅予暂停游戏，点开短信。
盛小姐，我们不入股你的公司，五个亿买你的消息，你觉得怎么样？
看完短信，盛浅予感觉像是中了彩票特等奖，被通知领奖般。
恒风钱多到没地方花了吧，五个亿买品佳的机密，就恒风目前的经营情况，知道了品佳的机密，以为能把品佳打败，取代品佳在互联网的位置吗？
不可能！
品佳最厉害的地方是，打造研发的app，都拥有着以亿为单位的用户，日活超高，流量极大。并且拥极多的高端人才，所掌握的技术，在国际上都属于顶尖的水平。
恒风还想把品佳作为竞争对手，来打败品佳，痴人说梦！
盛浅予将廖京辉的号码拉黑，并删掉短信，如没事发生过，继续玩游戏。
明天是周二，和狗男人拜拜的日子。
她没玩多久的游戏，就早早地睡美容觉。
明天必须要保证好的精神面貌，狠狠地甩了狗男人！
***
次日早上。
盛浅予对着镜子化妆的时间，比平时要多出二十分钟。
今天就是周二了，她就要和秦言这狗男人拜拜了！
激动的心情，让她忍不住打扮得更用心。
化好精致的妆容，她挑选衣服时，不再是以前工作日就会穿的各种职业装，而是适合夏天穿的裙子。
从多条裙子里，她挑中一条淡粉色的。
盛浅予换上裙子后，将随意扎着的长卷发放了下来，稍微整理了下，便出门去品佳。
今天的盛浅予丢掉了精明干练的打扮，选择娇俏明艳的风格。
她刚到品佳，就有人目光控制不住往她看去。
陈立为看见她穿着淡粉色长裙，长卷发慵懒地披着，愣了一下。
众所周知，盛浅予是个大美女，她打不打扮都很美。
但她上班时间，不穿职业装，衣着偏向休闲，陈立为再看她无可挑剔的精致妆容，不用问，从外表上，他就能感受到她今天心情多好。
“分手快乐”这四个字，无比适合今天的盛浅予。
盛浅予跟陈立为说了声“早”，就进她的办公室里。
她的工作没有全部交接完，还有点要在上午搞定。
一旦搞定，她下午就要跟秦言说辞职和分手了。
上午的短短三个小时，她都过得极其愉快，开心地等着下午的到来。
中午，盛浅予今天第一次走出办公室，见到秦言行色匆匆地从他办公室离开。
看见盛浅予，秦言放下贴在耳边的手机，暂停通话，对她说：“盛助理，我要到国外出差一周，剩下的一些工作，陈助理处理不了，麻烦你来处理。”
盛浅予微微一怔：“我下午找你有事，你现在要去哪？”
“机场！有什么事等我从国外回来说，或者等我下了飞机，你打电话过来说！”秦言是边走边说的，等他说完，他已经离盛浅予好一段距离。
望着秦言远去的背影，盛浅予脸色很不好看。
卧槽，狗男人，给她回来！
她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今天！
先让她说完辞职和分手，再去国外出差！
盛浅予无声的呐喊，没人听得见，秦言的身影也从顶楼消失。
原本被紧急交代工作的陈立为，也从总裁办公室出来。
只见盛浅予相当不高兴地站在她办公室门口，陈立为心想，她肯定知道秦言临时要出差。
陈立为走到她面前，弱弱道：“盛助理，国外分公司，出了点严重的问题，秦总要亲自去解决。他留在国内的工作，有一些急着要处理，他原想让我处理的，但我没有经验和能力足够应对，他让你……”
辞职和分手要被延后，还得帮秦言处理工作，盛浅予生气得很。
她冷扫一眼陈立为：“知道，他跟我说了！”
陈立为小声安慰道：“秦总一周后回来，耽误不了你太久。”
秦言突然出差，打乱了盛浅予的计划，她公司的开业时间本来定在这周四，也不知道秦言一周后，能不能准时回来。
返回到办公室里，盛浅予拨通孙真真的电话：“喂，真真，周四开不了业，要往后挪。”
孙真真原先半靠在椅子上，一听盛浅予的话，立刻坐直：“不说好，你今天辞职、和秦言分手，周四公司开业，你去坐镇吗？”
盛浅予咬了咬牙：“突发情况，秦言临时去国外出差了！”
“……”孙真真瞬间放心，她还以为盛浅予临到分手的关头，觉得自己放不下秦言，要继续留在他身边，“这没事，秦言什么时候回来？开业定在他回来后两天就行了！”
“说是一周后回来，但不知道准不准时。”
“公司开业挪到下下周吧！期间，员工的工资照发！”
“行！我工作了！”
“等等！”孙真真忙道，“公司周四不开业，你周末不用忙公司的事，我们周末出去玩呗，再给你介绍个小鲜肉！”
“……”盛浅予先前工作微信加的那四个小鲜肉，她都快忘记了，不怎么回复他们的消息，公司还没开业，而且不知道秦言留下什么工作，她实在没闲心出去玩，“不了，我很忙，下次吧！”
“这次的小鲜肉，是我们圈子的二代，来嘛，正好让你见见我的新男朋友！”孙真真就等盛浅予答应，立刻去组局。
“好吧，定好了时间地点后，发我！”盛浅予听孙真真兴致勃勃的语气，也不忍心扫她的兴，反正去了，也是吃吃喝喝，没什么事，就当拓展人脉资源。
“爱你，么么哒！”
***
周二到周五，盛浅予差点要忙成狗，无法准点下班，都是加班到深夜。
由于秦言出差，她接他的工作，导致吃瓜群众们，默默猜测他们究竟分手没。
很少人会在分手后，还能做朋友，或一起共事，盛浅予的工作能力是强，但秦言把她留在身边做事，以后他若是交了新的女朋友，盛浅予想搞破坏，要复合，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每当陈立为听到这些猜测，都会想反驳：你们这群无知的人类，把盛浅予看得如此浅薄！她要出去单干，甩了秦言，好吗！
盛浅予满脑子只有工作，陈立为跟她吐槽时，她都是一笑而过。
也不能怪吃瓜群众们脑洞开这么大，实在是她舔狗的形象深入人心。
周五深夜，盛浅予忙完最后一项工作，准备下班时。
廖京辉换了号码的骚扰电话又来了！
谁给恒风那么大的脸，觉得区区几个亿就能打动她？
盛浅予挂断电话后，让陈立为来她的办公室。
陈立为问：“盛助理，有工作上的事要我帮忙吗？”
秦言不在国内的这几天，他忙得晕头转向，幸好很多事有盛浅予扛着，不然他要疯掉。一想到盛浅予马上离职，他想拦着她，不给她离职。她要走了，他的日子会难过很多的。
盛浅予对廖京辉和恒风忍无可忍了，那么不见得品佳好，别光盯着她一个人，让她泄露品佳的机密，好歹去挖下其他高管。
她将昨天就到手的资料，递给陈立为：“恒风最近几天疯狂挖我，这是我查到在恒风比较出色的员工资料，你想办法把他们从恒风弄走！记住，不是弄到品佳来，而是给他们提供在其他互联网公司的就业机会。”
品佳在早期的时候，和恒风有互相挖过对方的员工，后面品佳发展起来，看不上恒风的员工了，现在只有恒风挖品佳的员工。听到恒风在挖盛浅予，陈立为觉得正常，恒风不会放过能从品佳挖人的机会。
陈立为拿好资料，道：“是，盛助理！”
想到近来安静如鸡的肖甜甜，盛浅予都不想看她每天干了什么的汇报，她现在就像一个在浑水摸鱼、不想干活的关系户，看不出有任何想窃取机密的踪迹，给人混吃等死的感觉。
见陈立为要走，盛浅予把他叫住：“陈助理，品佳竞争对手的动向，你掌握多少？”
“你是想知道哪家的？”
“除了恒风，有哪家特别想弄死品佳的？”盛浅予弄不明白江希恒为什么要知道品佳的机密，脑子也没告诉她，江希恒拿机密是要做什么，他只让肖甜甜一个人来品佳吗，肖甜甜如今不干活，他有没有派别人过来。
她把肖甜甜防住了，难免保证没有其他人想将锅甩她身上。
她即将要从品佳离开，但她到底是在品佳工作过，如果她在职期间，被爆出有什么机密被人盗取了，锅砸她这里来，她得多冤啊。
陈立为略感奇怪：“盛助理，以品佳目前的规模和成就，除非自己作死，或者被人后来居上，否则是没人能弄死品佳的。”
离开之前，要把安全隐患都弄掉，不然，她不放心！
盛浅予吩咐道：“周末这两天，你辛苦一下，把品佳内部可疑的人排查一遍，将名单给我。”
看她吩咐他排查内部有没有山野间谍的样子，完全是为品佳着想的做法，陈立为喜悦地道：“你不辞职，不和秦总分手了？”
“不可能！”
盛浅予斩钉截铁的语气，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陈立为也认命了。
以后总裁助理只有他一个，盛浅予不在，他加班会越来越严重。
陈立为有些沮丧地道：“好的，盛助理，我周一给名单你！”
交代完陈立为事情，盛浅予也要下班了。
陈立为羡慕之余，问；“我可不可以也下班？”
“你工作做完了，随时下班，没做完，就继续在公司待着吧。”盛浅予拎起包，迈步向外走。
陈立为跟上去：“秦总今天又问起，我查你和去找猎头公司的事，查得怎么样了？算算时间，我在秦总眼中，查了快十天，工作效率极低。”
“他都在国外出差了，还问这件事，真够烦人的！”盛浅予如今一听到秦言的名字，都觉得烦。这狗男人还不快给她滚回来，耽误她的时间。
“盛助理，秦总他……”
盛浅予的私人手机响了，她还没看来电人是谁，就示意陈立为不要说话。
她经常用的工作手机，每天都有很多人找，有的人重要，有的人不重要。但她的私人手机，是只有很亲密的人才知道号码，不管是电话和消息，她都会及时回应。
不料，手机一从包里拿出来，她就看到提示“秦言来电”。

第18章 造谣
私人号码和私人微信，盛浅予都有给秦言，但是她向来喜欢将私人和工作区分开来，她平时和秦言联系，都是用的工作号码和工作微信。
秦言打她的私人号码，她第一反应就是想挂断。
然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旁边看到的陈立为，提醒道：“盛助理，你不是急着要辞职和分手嘛？秦总给你打电话，你可以问问他哪天回来！”
一听，盛浅予觉得有道理。
可电话都被她挂断了，接个屁的电话！
不过，没一会，秦言打来第二次电话。
盛浅予勉为其难地接了：“喂，秦言，你定的哪天机票回来？”
秦言早上就打过盛浅予的私人号码，但没人接听，无奈之下，只能打她的私人号码。他还没开声，她就问他哪天回来，言语中夹杂的着急，如是先前她没对她冷淡时的模样。
秦言微拧的眉心舒展开来：“我后天回国。”
“你周一会来公司吧？”
“嗯！”秦言将盛浅予这句话理解为，她很期待他回去，想见到他。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两个月来对他冷淡，但是她恢复以前的热情，秦言也能当这段时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们还是从前的样子。
与秦言想的相反，盛浅予此刻开心的是，周一终于可以解脱了。
人一高兴，语气难免会变好，她笑道：“那就行，我们周一见！”
她的笑声响在耳边，秦言眸中的寒意散去了不少：“我工作明天收尾，有时间买礼物，你想要什么？”
就当是他们和好如初的礼物！
盛浅予并不知道秦言想的什么，只想着秦言赶紧回来：“礼物我不要，你人回来就行了！”
她现在说话的方式，与以前一模一样，秦言无比适应。
他没跟盛浅予说，不送她礼物。
看着盛浅予开心地跟秦言结束通话，陈立为心中不由又为秦言点上蜡烛，默哀三秒钟，盛浅予的开心，那是因为分手快乐。他都不敢想象，等秦言回来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面临自己女朋友辞职、要跟他分手，秦言是什么模样。
盛浅予放好手机，望向满脸默哀的陈立为：“你这是什么表情？”
陈立为诚实地道：“为秦总默哀的表情！”
盛浅予鄙夷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收回来：“秦言条件样样比你好，只不过是要被女朋友甩了而已，你为他默哀什么？你倒不如为自己默哀一把，什么都比不上秦言，你们下周后才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单身。”
三个月前，由于工作太忙、没时间陪女朋友而被甩的陈立为，心脏和膝盖都中了无数箭。在前女友和盛浅予身上，他彻底见识到，什么叫女人冷酷无情起来，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会，陈立为给自己默哀：“盛助理，请不要再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还是个宝宝，求你放过我！”
盛浅予点点头：“看在你可怜兮兮的份上，我放过你！”
***
第二天，工作收尾后，秦言难得去了商场，为盛浅予挑选礼物。
女人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他根据这个了解，选择了最省事的珠宝首饰。
而在国内的盛浅予，只记得今晚和孙真真出去玩，秦言这狗男人，已经被她遗忘。
上次是在会所吃饭，孙真真感觉不尽兴。
这次，她把自己没住过的别墅，变成开party的地方。
孙真真请了很多人，有圈子里的二代，娱乐圈里的明星，艺术圈里的艺术家们等等。人多起来，就会有人想带自己的朋友来凑热闹，孙真真特意没请和秦言熟悉的朋友，被人带了过来。
吴哲深到了孙真真的别墅里，觉得孙真真比他会玩多了，请来的人清一色的帅哥美女，各类酒水随处可见，还搭建了小舞台，上面有各种乐器，本是拿来游泳的泳池，装满了泡沫球，夜幕已降临，五颜六色的灯光还亮了起来。
明明是在高档别墅区，被这么一弄，有点夜店的气氛。
吴哲深见到面前不远处，孙真真在和一个年轻帅哥聊天，他走了过去：“真真，新男朋友？”
他还真的猜中了，跟孙真真聊天的帅哥，是她的男朋友。
正常情况下，孙真真是要跟给吴哲深介绍认识的。
但她没请吴哲深，他的到来，她被微微吓到。
孙真真笑容不变：“哲深，你怎么也过来了？”
吴哲深指了指带他过来的朋友：“你不厚道啊！请这么多人过来，唯独不请我？”
认识多年，吴哲深也不必和孙真真绕弯子。
“……”孙真真没料到他会直接问，面露不好意思地道：“这不是怕打扰吴总赚钱嘛！我可是听说你最近成了一单大生意，忙得很！”
“再忙也是有时间出来玩的！”吴哲深随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杯酒，“说来，我要感谢盛助理，没有她点头，我公司也和品佳达不成合作。”
“感谢浅予？”孙真真疑惑地问。
“对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不知道在品佳，她的话语权仅次于秦言吗？她管的项目，她不点头，秦言也没办法！”吴哲深有时候，会直接绕过秦言，去找盛浅予，比找秦言管用多了。
“……”孙真真忍住不开口吐槽。
再大的话语权，对于盛浅予而言，没有用！
盛浅予亲口跟她说过，在品佳工作六年，只攒了几十万。
她没见盛浅予有很高的花销，车子和房子都很普通，也就衣物多买一点，但盛浅予也不像她，热衷买大牌的限量版，或是找大牌的设计师量身定做，花的钱其实并不多。
花的不多，攒的钱可以忽略不计，问题出在哪里？
明显是盛浅予在品佳得到的钱很少！
吴哲深将全场人的脸都扫了一遍：“怎么不见你请盛助理过来？”
孙真真组这个局，不但是为了要玩得开心，还要给盛浅予介绍一些人认识，对她以后的发展有帮助，其中的人，包含有她刚留学回来的表弟。干净帅气的小鲜肉一枚，她认为她表弟一定会很合盛浅予的眼缘。
吴哲深一来，今晚盛浅予到这的快乐会减少大半。
孙真真道：“请了！但你也知道，浅予一向以工作为重，秦言去了国外，让她主持大局，她这不挺忙的嘛。估计要忙完，她才会过来。”
说起来，吴哲深很纳闷。
外面传秦言和盛浅予分手，传得厉害。
包括，品佳内部也在传，有鼻子有眼的。
但就没人想一想，他们分手了，盛浅予还愿意留在品佳？
以她的个性，怎么会轻易和秦言分手？
吴哲深喝了几口酒：“最近有个传言，不知道你听说没？”
传言多了去，孙真真不知道他问的哪个：“什么传言？”
“说秦言和盛助理分手了！”
孙真真正打算要喝酒，听见吴哲深说这件事，赶忙把酒杯放回到桌上，若无其事地道：“听说过。”
吴哲深皱眉道：“你说，传这消息的人，是不是吃饱没事干，见得不人好？盛助理怎么会跟秦言分手，分手后，她还能在秦言不在时，主持大局？脑子都进水了，没事传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
作为知道秦言即将要被盛浅予甩的孙真真：“……”
吴哲深如是找到知己般，继续吐槽：“捕风捉影也得讲究证据，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恶意揣测，说别人分手了，一群脑残！”
孙真真扭开了点头：“传秦言和浅予分手的消息，不是第一次吧？”
“是第一次！”
“……”孙真真惊讶地道：“不会吧，以前不是有过吗？”
“以前大家都是说盛助理配不上秦言，只有个别的说他们分手，但都是在胡说！这次大家就好像亲眼目睹他们分手了，一会说，秦言母亲要给他安排和门当户对的千金相亲，最近几天更是说，盛助理要离开品佳，自立门户！”吴哲深对这些人传的消息，都认为是无稽之谈。
现在可不是做什么都赚钱的年代，自立门户的风险极高，君不见多少人打工打得好好的，觉得自己可以单干做老板，结果出去创业，赔得老本都没了，又灰溜溜的回去给人打工。
盛浅予在品佳有股份，虽占的份额不多，但她未来一定是品佳的老板娘，品佳的发展也越来越好，她没必要自立门户。她和秦言一起携手，稳固好品佳的江山，日子多美滋滋。
说着，吴哲深感叹：“现在有些人越来越会造谣了，就是造得没点技术含量，全是胡说八道。要是盛助理和秦言听到，肯定得说一句他们在胡扯。”
听不知内情的吴哲深，说别人是在造谣，孙真真不接话。
别人可不是在造谣，说的全是事实。
吴哲深以为孙真真会跟他一起鄙视造谣的人，结果孙真真一声不出。
他好奇地问：“你不觉得很扯吗？”
孙真真笑笑，不回答，
她扬起手机：“我去问问浅予，什么时候到？”
注意力被转移，吴哲深也笑了笑：“你去问吧，我去跟认识的人打声招呼。”
孙真真当然不是真的只问盛浅予什么时候来到，还把吴哲深也来了，告诉她。
正在路上开车的盛浅予，听到吴哲深也在，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她随意地道：“哦，他来就来呗！”
孙真真一脸黑线：“他在，我不太方便介绍我表弟给你认识！”
“又不是封建时期，女人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认识个异性，很正常！”盛浅予想让孙真真暂时放弃给她介绍小鲜肉认识，她现在主要精力是在工作上，分不出精力去谈恋爱。
“对喔，今晚也才是第一次见面！”
“所以啊，你……”
盛浅予戴着蓝牙耳机，跟孙真真打的电话，注意虽被分走一点，但是道路畅通，不怕出问题。
谁知道刚来到一个三岔路口，一名行人突然冒出来，乱闯马路。
为了不撞到行人，她紧急停车。
她一停，后面的车，刹车不及时，追尾了她。
造成这个情况的是行人，而那个行人已经走得很远了。
后面车辆受损，只能由她来赔偿。
盛浅予刚下车，后面的车主也下了车。
两人目光对上，盛浅予虽见惯了帅哥，但眼前这位车主，长得帅气，气质简直一绝，整个人都透着书卷气，很温文尔雅，一看就是读书很厉害的学霸。
她多看了两眼他的脸，不好意思地道：“责任在我，你看是，我现在赔修理费用给你，还是你去修了，确定费用后，我再赔你？”
刚刚行人乱闯马路，程嘉禾也有看见。
两辆车虽然是碰在了一起，不过，没有明显受损的痕迹，她的车尾，和他的车头都有点掉漆而已。
程嘉禾温和地笑道：“不用赔偿，你也不是故意停车的。责任不在你身上，在于那个乱闯马路的行人。”
对方说不用赔偿，盛浅予也赶紧开车走，否则，车子堵在路中间，阻碍到别人。
继续开着车，她偶尔扫一眼后视镜。
发现刚才追尾她的车，一直在她后面。
是刚好顺路吗？
盛浅予也没怀疑对方是个坏人，故意跟踪她。
主要对方长相优越、气质爆好，开的豪车，至少要比她的车贵两倍，估计是哪个富裕家庭的二代。
来到和孙真真约好的地方，将车停好后，她又见到那辆车。
对方已从车里下来，看了看别墅门口，再注视她，温声道：“你和我表姐孙真真认识吗？”
两人顺路，进的又是一个别墅区，还在同一栋别墅门前停车，程嘉禾已猜到盛浅也是受他表姐孙真真的邀请，来这里玩的。
盛浅予浅笑道：“对，我跟她认识！你是她表弟？”
让她想想，孙真真好像说了，要介绍表弟给她认识！
程嘉禾颔首一笑：“我叫程嘉禾！你怎么称呼？”
“盛浅予！”
“名字很特别！”
“一般啦。”盛浅予前世也叫这个名字，很多人都夸过她名字很好听，夸到她都没感觉了。
两人边聊，边进入别墅里。
party正式开始了，非常热闹。
孙真真站在泳池旁，看着里面的人玩，也不忘记注意门口。
见到盛浅予和她表弟一起进来，孙真真惊讶地扬起眉，快步走过去：“浅予，嘉禾，你们怎么一起来的？你们认识吗？”
盛浅予道：“刚刚认识。”
程嘉禾补充：“我们的车子路上追尾了，来到这，刚好发现和对方的目的地是一个地方。”
孙真真笑了：“这是什么奇妙的缘分！我本来想介绍你们认识的，这下不用介绍了！”
盛浅予很给面子地接孙真真的话：“可能这叫缘分吧！”
她表弟在，孙真真不好和盛浅予说别的话。
因此，孙真真眼神示意她表弟，去跟其他人玩。
程嘉禾懂他表姐的意思，对她们礼貌地微微一笑后，去找认识的人。
只有她们两个人，孙真真与刚才很不同，脸上的笑容有着满满的暗示：“浅予，我表弟，帅吧？刚博士毕业，今年才二十五岁，以后走学术这条路！他家就他一个孩子，他不接手家业，他家里想让他找一个会做生意的妻子。”
孙真真原本没想过要给她表弟介绍给盛浅予，她舅舅和舅妈，这阵子时不时就在她耳边唠叨。表弟在学术上很有天赋，不愿意经商，家里的生意总得有人接手，表弟不经商，那就得找个会经商的妻子。恰巧，盛浅予就是会经商的，现在跟单身也没区别了。
盛浅予缓缓道：“你是在暗示我，我只要搞定你表弟，他们家的东西全是我的？”
孙真真很认真地点头：“差不多！”
“……”盛浅予摆摆手，“别闹，我不是这种人。”
“我只是跟你说，我表弟是一个极好的结婚对象！”孙真真声音小了下来，“而且，他没谈过恋爱！”
“我暂时……”盛浅予想拒绝孙真真给她介绍对象的念头，话说一半，见到吴哲深向她们这边走来，她就自动停止说下去。
吴哲深笑了笑：“盛助理，我刚跟秦言通电话，说你在跟我们玩。”
盛浅予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吴哲深刚说完，她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秦言的来电！
吴哲深视力非常好，看到盛浅予手机屏幕显示什么。
他不由打趣道：“你和秦言的感情一如既往……”
盛浅予是不想接秦言电话的，吴哲深还没眼力劲地在旁边说话，她脸上的笑容不禁全部褪去，转过身，背对吴哲深和孙真真，接起电话来：“喂，秦言！”
秦言眉头紧拧：“你又和孙真真出去喝酒？”
盛浅予很不喜欢这种像大人训小孩的语气：“你打电话就想跟我说这些？”
“别玩太晚，早点回家！”
“……”
好好的心情，被秦言这通电话破坏，盛浅予黑着脸结束通话。
站在她背后的吴哲深，从盛浅予刚才说的一句话，听出来很浓的冷淡和不耐烦。
似乎，盛浅予不待见秦言！
吴哲深突然想到“空穴不来风”，这最近老传秦言和盛浅予分手的消息，会不会跟盛浅予目前对待秦言的态度有关？
盛浅予转身回来，见她脸色微黑，吴哲深忙说：“我去找我朋友了，你们聊。”
语毕，他走得飞快。
孙真真问：“浅予，秦言打你电话，跟你说什么了？”
盛浅予无奈地道：“问我是不是又跟你喝酒了。”
孙真真捕捉到关键词，“为什么说又？”
“上次我们吃饭的那个晚上，刚好秦言去我家找我，闻到我身上有酒气，问我跟谁去喝酒了，我就实话实说。”
“大家都是成年人，只要不过量，喝点酒，怎么了！”孙真真说着，就给盛浅予拿了杯香槟，“来来来，我们去舞台那边的椅子坐吧。”
作为有钱可以随便任性的豪门继承人，孙真真把她家影视公司签的明星艺人，打包了不少过来别墅这里，上台表演，以此来助兴。
只是参加一个普通的paty，明星艺人也不用陪酒或是讨好谁的，仅仅是表演，全拿出了超常发挥的水平，有个歌手的现场，堪比是在举行演唱会。
孙真真去和其他人聊天玩耍，盛浅予自己一个人看表演，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将新男朋友打发去做别的事情后，孙真真看盛浅予目光没离开过舞台，像一名在看表演的职业观众，她不禁将她表弟叫过来：“嘉禾，浅予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合作伙伴，你跟她都认识了，互换联系方式没？”
“没有。”
“……”孙真真总算知道她表弟母胎solo二十五年的原因，专心于学术是好事，叫出来玩，一板一眼的，认识个人，也不知道互换联系方式，照这趋势发展下去，家里不找人跟他相亲，下辈子估计就和学术作伴了。
孙真真仿佛为晚辈操碎了心的长辈地道：“不要浅予的电话号码，你也跟她加个微信好友吧。”
程嘉禾和他表姐自小关系就不错，她这句话的真实意思，他听得明白。
望了下盛浅予，他低声道：“我爸妈叫你介绍女孩给我认识？”
事实如此，孙真真不否认。
程嘉禾问：“盛小姐知道你的想法吗？”
孙真真想回句“知道的”，但细细一想，盛浅予名义上不是单身。
她立即否认：“嘉禾，你想多了！我介绍浅予给你认识，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你是搞AI的，浅予在算法这方面很厉害，你们认识，是会对你们都有好处。”
“盛小姐是算法工程师？”
“……”孙真真摇摇头，“她是品佳集团的总裁助理。”
“我知道品佳集团，上升极快的互联网公司。”
“反正就是她算法很厉害。”孙真真对盛浅予的工作了解不是很清楚，“算法对于你们AI来说，不是很重要吗，你跟她成为朋友，说不定有些东西，她可以帮到你。”
AI的发展离不开算法，程嘉禾想多认识几个算法很厉害的人。
程嘉禾拿出手机：“我去和盛小姐互换联系方式！”
孙真真望着去找盛浅予的表弟，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希望没给盛浅予带来麻烦，她这个表弟对AI可是痴迷得很。
盛浅予看表演看得正入迷，忽然，程嘉禾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随后，他向她递来手机：“盛小姐，我们加个微信吧。”

第19章 分手
对方是孙真真的表弟，不看这一层关系，盛浅予加程嘉禾也没什么，毕竟她的工作微信，只要不是特别讨厌的人，都可以加。
盛浅予微微一笑，而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添加好友。
程嘉禾道：“我表姐说，你算法很厉害？”
“……”
怎么说到工作上的事情？
盛浅予收好手机后，才回道：“也不是很厉害，就中上的水平！”
能得到她表姐的夸奖，又在品佳集团任职，程嘉禾并未相信盛浅予说的中上。
由算法作为话题的开始，两人随便聊了聊AI。
明明是来玩的，放松心情，程嘉禾和盛浅予聊完之后，受益匪浅，佩服盛浅予。年纪轻轻就做到高管的位置，而且不是光靠管理才能，还有技术上的水平，不需要见到她亲自操作，光听她分析一说，就知道她水平很高。
程嘉禾也不打扰盛浅要看表演了，回去找他表姐。
看到程嘉禾和盛浅予聊天时，孙真真替她舅舅和舅妈感到欣慰，她表弟这榆木脑袋要开窍了，终于不是满脑子的AI。
哪料，她表弟一回来，开口的就是：“表姐，盛小姐的算法令人佩服！”
孙真真嘴角抽搐：“你和她一直聊算法？”
“聊AI多一点。”
“……”
孙真真无话可说，她表弟想要开窍，遥遥无期。
扔下她表弟，她去找盛浅予。
孙真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浅予，我表弟是不是太直男了？”
盛浅予依然看着舞台上的表演：“第一次见面，聊聊我会的技能，没什么。”
“你对他不反感？”
“他没有不礼貌的行为，我为什么要对他反感？”
“那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盛浅予是说实话，真心夸奖程嘉禾，从他的言行举止，得以看出他在学校和家里都受到良好教育，文质彬彬的。
“觉得好，就……”孙真真不说完整，暗示她。
“容我提醒你，我目前不是单身。”
“下周一就不是了！”孙真真笑道，“反正你也很早就想和秦言分手，跟他相处，不像恋人！”
这边的孙真真和盛浅予在聊天，另一边的吴哲深，刚才见到盛浅予和程嘉禾聊了许久，不由为秦言感到一点紧张。
从前，他不会认为深爱秦言的盛浅予，会突然改变。
现在，见识过盛浅予对秦言的冷淡，他觉得，人是最复杂的生物，说不定哪天就变了。
再说，单单长得美的女孩，就永远都不会缺少桃花的，像盛浅予，这种不但拥有美貌，还拥有高智商的美女，桃花会更多。
吴哲深和程嘉禾也是认识的，走近他：“嘉禾，你和秦言女朋友认识多久了？”
他是特地用“秦言女朋友”来称呼盛浅予的，有意提醒盛浅予不是单身，毕竟，程嘉禾留学在外几年，可能不知道秦言的女朋友是谁。
程嘉禾问：“谁？”
吴哲深指了下盛浅予。
程嘉禾顿时明白他说的是谁：“我和盛小姐今晚刚认识！”
“我见你刚才跟她聊得这么开心，还以为你们认识很久了？”
“我们聊了聊AI方面的东西。”
“哦，这个啊！”
吴哲深没再问下去，程嘉禾还在想着与盛浅予说的那些话。
party没结束，盛浅予便要提前回家睡美容觉。
孙真真鄙视地道：“睡觉能多美容，做医美，效果更好！”
盛浅予摸了下自己的脸蛋，弹性十足，手感很好：“我天生丽质，不用做医美。”
“……”
两人面对面地站着，孙真真能够看清盛浅予白皙无暇的脸，对比自己不化妆会有些暗沉的肤色，她选择终止这个话题。
跟孙真真说了再见，盛浅予开车回家。
临睡前，她惯性地看看手机。
微信上有未读消息，打开聊天列表，最先看到是秦言发来的。
秦言；我明天的飞机，晚上八点落地。
扫了眼，她并不想回复，看别的消息去。
今天刚加好友的程嘉禾，给她发了一个链接，她在标题看到AI。
回了个表情包，她就睡觉了。
***
盼望着周一的到来，周日变得格外漫长，盛浅予干脆打游戏。
程嘉禾似乎特别喜欢AI，她时不时收到他一条消息，他都是在说AI的事，她都是在抽等游戏开局的时间，给他回复。
晚上八点多，她收到了秦言落地的消息。
这一次，她依旧没理。
而离开机场的秦言，在发消息给盛浅予后，就等着她的回复。
明明前几天，她知道他回来的时间，还很雀跃，很期待。
凌晨十二点，仍然没有回复，秦言将手机关机。
明天去公司，见到她后，送礼物给她，他们就能和好如初了，如此想着，他进入了梦乡。
周一早上，秦言比平时要早一些上班。
周末忙着排查公司内部可疑人员的陈立为，也提前了时间来。
碰巧，他与秦言遇到。
不知是否他老眼昏花，他好像看见秦言唇角微微勾起，手上拎着什么东西，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陈立为点燃心中的蜡烛，今天是秦言被盛浅予甩掉的日子！
有关注盛浅予何时来到公司，陈立为一看见她办公室的门打开，便过去找她。
上周二精心打扮，秦言那狗男人出差，害她没有成功离职和分手，周一这次，她没有打扮的心思，但没穿职业装，很随意地穿了件长裙来上班。
她刚坐下，陈立为就进来，给了她一份名单：“盛助理，这是你让我查的。”
盛浅予点头：“嗯，辛苦了！”
交代的事情已完成，陈立为应该出去才对，但想到秦言，道：“我看见秦总，今天似乎心情不错。”
盛浅予抬头了眼他：“没事，等会就该心情不好了！”
“……”陈立为忧愁地道，“你走了，我们日子会很难过。”
盛浅予很想说陈立为没点出息：“你都三十出头的人了，能不这么矫情吗？”
陈立为认为自己不是矫情，这叫有自知之明，论工作能力，他是比不上盛浅予的，有盛浅予在，他承受的工作压力不会特别大，盛浅予一走，他的压力大大增加：“盛助理，你可以下午再跟秦总说分手吗？我这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成。”
盛浅予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能！下午提，不方便我把剩下的工作交接。”
陈立为叹气：“人生好难！”
盛浅予见不得陈立为这个死样子，她不在品佳，对陈立为反而是件好事，不然有她压着，陈立为上升不了到哪里去：“我走之后，就剩你一个总裁助理，你好好干，总有一天你能年薪过千万的。”
名单上的人不多，不用一会就看完了，她吩咐：“对了，名单上的人，给足赔偿金，让他们全部离职。”
陈立为应道：“好的！”
拿上一早准备好的辞职信，盛浅予要去找秦言了。
见她朝总裁办公室走去，陈立为识相地消失。
盛浅予一进门，二话不说，就将辞职信放在秦言的面前。
刚出差回来的秦言，看到她进来，准备好的礼物还没来记得及送出，便看见辞职信。
他不禁拧着眉：“你又要辞职？”
想赶紧分手的时候，对着秦言，盛浅予有些说不出来的厌烦：“难道我要给你打一辈子工吗？”
秦言看都没看辞职信，直接又是扔垃圾桶里：“如果你只是想休息，不想工作，你尽管将工作分下去，无限期地休息，岗位会一直为你保留，工资照发。”
听到这些，盛浅予想问这狗男人，到底有没有心。
是否将她当成女朋友看待过？
仅仅是把她看成廉价劳动力吗？
盛浅予抿了下红唇：“我今天想跟你说的不止辞职，还有……我要跟你分手！”
铿锵有力的话语，响彻整个办公室。
秦言面色瞬间阴沉无比：“你说什么？”
“我说要跟你分手！”
秦言站起来，走到她的身旁：“我、不、同、意！”
他不同意，是盛浅予早有意料到的。
她走了，他去哪找她工作能力这么强、死心塌地为他卖命、要价还便宜的员工？
恋爱时，她向来是以他的感受为主，自己开不开心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开心。
盛浅予稍稍后退了些身体，不与秦言接触过近：“你同不同意，无所谓。分手这事，两个人当中，只要有一方想分手，通知另一方即可，我今天就是来通知你的。”
以往，总是口口声声说爱他、非他不可的她，毫无缘由地要跟他分手，秦言心头一紧。他不能接受，尤其是这个时候，他还以为两人要和好如初，买了礼物准备送给她。
盛浅予又继续道：“我的工作，已经差不多交接完了，今天是我最后一天上班。”
话已说完，她转身想离开。
下一刻，右手被抓住，她不由回头。
秦言眸色幽暗地注视她：“从品佳离职，和我分手，你知道意味什么吗？”
盛浅予甩开他的手：“我当然知道意味什么，不就是原始股被收回去嘛！这点股份，我不要了！”
人在有能力的情况下，舍弃一些东西，再努力打拼，必定会换来更多的东西。放弃品佳的原始股，她固然是有点心疼，为自己当舔狗的这几年感到不值，但是没必要为了原始股，而委曲求全，继续在品佳工作，况且，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丝毫不在意他和品佳的原始股，看他的眼神也极其陌生，秦言心底消失的烦躁，又重新浮现了上来：“为什么要分手？”
问她要原因？
盛浅予皱了皱眉：“因为……我不爱你了！”
她轻飘飘的语气，如是在对着一个陌生人说话，令人看不出她曾经对他的一丁点爱意，秦言眉心紧拧：“当初是谁想方设法爬上我的床？说非我不可，这辈子要跟我过？”
想起五年前的那一夜，盛浅予想掐死作者，再掐死自己。
她别开脸：“说往事没有意义，人都会变的！”
原因已经给了，别耽误她走离职流程！
秦言直视她片刻后，微冷地道：“辞职可以，分手不行！”
“？？？”
盛浅予扭头回来，瞪着秦言。
她都说她不爱他了，他竟然还不同意分手。
这人，脑子难不成有什么问题？
盛浅予略感好笑：“凭什么不行？”
秦言抿唇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盛浅予被秦言的逻辑给折服了：“你想跟我继续谈恋爱，我可不想！除了我不爱你以外，你知道还有什么原因吗？”
秦言不语，幽深的眼神却是示意她说原因。
盛浅予勾了勾红唇：“现在的你，已经不符合我的审美和要求！”
“……”秦言眸色愈发暗沉，紧紧盯着她。
“我希望我的男朋友，是个年轻小鲜肉，而不是像你这种腊肉！”盛浅予说话时，故意夹杂着满满的嫌弃。
狗男人不想分手？
呵，她倒要看看，狗男人能不能忍女朋友嫌弃他年纪大！
秦言没想过有一天，深爱他的盛浅予，会分手，也更没想过她会嫌弃他。
他不悦地皱起眉：“盛浅予，我只比你大三岁！”
盛浅予嫣然一笑：“男人三十岁就开始走下坡路，而你明年就三十岁了！”
秦言脸色彻底沉下去：“你是在说我满足不了你？”
男人嘛，别人说这方面不行，是绝对的奇耻大辱。
盛浅予倒也没想说秦言不行，这狗男人虽然平时很讨厌，在床上的能力还是杠杠的，没有走下坡路的迹象。
但是，今天为了能让他答应分手，她只好说：“马上三十岁的男人，和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比不了。”
霎时，秦言脸上遍布寒霜：“盛浅予，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盛浅予无辜地眨眨明眸：“谁挑战了？我不过是实事求是地陈述事实而已！”
良久后，秦言冷声道：“好，你要分就分！”
他就不信，盛浅予会舍得放弃他和品佳的原始股。
有朝一日，她会后悔的！
盛浅予等的就是秦言这句话，瞥了眼垃圾桶里躺着的辞职信，道：“好聚好散，我去办离职手续！”
她的话语中，是掩饰不住的开心，秦言听得极为刺耳。
离开秦言办公室后，盛浅予迫不及待地去人事部。
放在抽屉里的和好礼物，秦言只觉讽刺。
他想扔掉，但最终礼物还是没动。
***
人事总监听说盛浅予要走离职流程后，目瞪口呆。
最近公司是一直在传，盛浅予和秦言分手了，可随着盛浅予这几天主持大局，流言的真实性减弱了不少。
有谁会把公司交给前女友来打理？
显然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盛浅予今天离职，人事总监充分地相信流言一定是真实的。
否则，好端端的，盛浅予为什么要离开品佳！
涉及到老板的私事，人事总监没到不知死活的地步，问盛浅予的离职原因，他就按照正常的流程，跟盛浅予说了后，再给她一张离职申请表。
高管离职会复杂一些，盛浅予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流程走完。
就在她走流程的这点时间里，她离职的事，品佳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了，认定她跟秦言不是和平分手，并且猜测他们分手到底是因为什么。
别人都在猜测，是知情人的陈立为，伤心地和盛浅予交接工作之余，问：“盛助理，你和秦总分手，也太顺利了吧，他不挽留你吗？”
盛浅予整理着要给陈立为的资料：“你在秦言身边待了六年，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以他的个性，不可能放低姿态去挽留谁。
何况，这个人还是他不喜欢的女朋友！
陈立为道：“我只是他的助理，你是他的枕边人，你比我要了解他。”
盛浅予自嘲地笑了笑：“什么枕边人？我就是一廉价劳动力！”
“盛助理，你是不是太过看轻自己了？你和秦总在一起五年，怎么会是廉价劳动力呢？”
“你的年薪是四百万，而我的年薪在我提出加薪前，是一百六十万，奖金呢，也少得可怜，我不是廉价劳动力，是什么？”盛浅予要不是脸皮不够厚，她还想让秦言，把她这几年的年薪差价，给她补回来。
陈立为诧异地张大了些嘴巴：“不会吧，你年薪是一百六十万？”
盛浅予点头：“对，没骗你！”
和盛浅予一起工作这么久，陈立为一直以为盛浅予的年薪是他的两倍以上，想不到，她的年薪如此低，难怪她之前突然问他的年薪是多少：“你是秦总的女朋友，年薪低了点，他平时没有给你钱吗？”
在一般人的认知里，找了富有的另一半，自己的生活质量会提高。
盛浅予将整理好的资料，发到陈立为的邮箱里，才道：“谈恋爱，不是找人扶贫自己，我不主动要他的钱，他也没有给过我钱。”
陈立为忽然觉得，秦言之所以被盛浅予甩了，是盛浅予对他的忍耐到了极限。他作为目睹他们从认识到恋爱五年的旁观者，清楚盛浅予的付出有多少，秦言则是没付出过什么。
陈立为安慰道：“你有原始股，分手后，可以拿分红！”
“原始股被收回了。”
“……”陈立为不敢说她好惨，只能无声地用眼神来表达。
和陈立为的工作交接完毕，盛浅予要和其他人做交接了，下午三点，她就把事情都给弄好了。
她拿着放私人物品的箱子，愉快地走出自己办公室。
然后，运气很不好地碰到秦言。
秦言也正从他的办公室出来，见她一脸开心地抱着个箱子，冷漠的脸色，一下子就变成阴沉。
盛浅予歪了歪脑袋，如是没看到秦言，快步地离开。
坐电梯下到一楼，她高高兴兴地踏出品佳大门。
从这一刻开始，品佳再也没有盛助理。
只可惜，有人要来破坏她的心情。
看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品佳蹲点的廖京辉，突然出现。
盛浅予好奇心完全被吊起来，恒风是跟品佳有多大的仇，廖京辉被她拒绝过几次，还能来找她。
廖京辉职业化地微笑：“恭喜盛小姐，脱离苦海！”
“你们在品佳是安插了几个人，我上午提的辞职，你下午就过来堵我！”盛浅予好想让廖京辉用钱砸品佳的其他人，品佳又不是只有她一个高管。
“盛小姐，何必跟钱过不去？”廖京辉认为，恒风给盛浅予的报酬，已经足够高了，从一开始的三个亿，涨到现在九个亿，足足翻了三倍。
“金钱固然让人喜欢，但是我更喜欢自由！”盛浅予多少有点明白，为什么恒风和品佳竞争时，那么快就落败，廖京辉给她感觉，恒风的高层不怎么聪明。
“盛小姐，真不再考虑一下吗？”
“没得考虑，请不要再来找我！”盛浅予已经不想给廖京辉好脸色看了，要付出自由为代价才能拿到的钱，那她跟秦言分手做什么，想尽办法从秦言身上薅钱，不更好吗。
“好的，盛小姐！”
廖京辉答应得很爽快，走得也很爽快，消失在盛浅予的视线里。
老板今天下的命令是，他最后一次过来蹲盛浅予，实在用钱打动不了她，就算了，他以后不必再找盛浅予。
盛浅予回到家中，第一件事便是让家政阿姨，将属于秦言的东西，拿个行李箱，全部装好。
分手了，她也做不到把他东西扔了。
主要是，东西都很贵！
盛浅予在家，要将秦言生活过的痕迹去掉。
与此同时，品佳犹如发生了大地震。
盛浅予既然已离职，众人也不用在她和肖甜甜之间平衡好，肖甜甜现在是急需搞好关系的关系户，众人当着她面，大大方方地讨论起盛浅予，偶尔会有人暗讽一句盛浅予，以此来讨好肖甜甜。
肖甜甜本就对那些流言，半信半疑。
和盛浅予拉近关系，她想过许多种办法。
这她还没和盛浅予熟悉，盛浅予就不在品佳了，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想到自己是自告奋勇来这里，两个月了，计划没有完成一点点，肖甜甜怀有愧疚地发消息给男朋友：希恒，盛浅予从品佳离职了，怎么办？
江希恒不想回复肖甜甜，但还是回复了：你什么都不要想，继续留在品佳，认真工作！
肖甜甜仍觉得自己很没用，没能帮上男朋友。
正郁闷着，在聊天的同事，把话题转移到她这里。
“甜甜，你来公司是为了镀金的！盛助理不在，你可以试试去当秦总的助理或是秘书，那样的工作经验，会让你以后找工作，很容易！”
别人就是随便说说的，肖甜甜却是上了心。

第20章 恭喜
听到盛浅予离职品佳、和儿子分手的消息，秦母兴奋得想放鞭炮庆祝。
儿子终于和盛浅予分手了！
她能够将之前就看好的儿媳妇人选，全都介绍给儿子认识。
秦母琢磨着要先介绍谁，肖母来秦家找她了。
女儿在品佳工作两个月，说是在行政部没学习到东西，想换个岗位，学点有用的东西，肖母唯有来跟秦母说，麻烦她帮帮忙。
秦母优雅一笑，端起茶杯：“怎么想起今天来我这？”
认识多年，肖母也没好意思和秦母绕弯子：“都怪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
秦母本能地以为，盛浅予又为难肖甜甜了。
转念一想，盛浅予不是品佳的总裁助理，为难不了肖甜甜。
秦母问：“甜甜怎么了？”
肖母直言：“她在行政部，轻松是轻松，但没学到东西，我这……怕她，光在品佳镀金，下一份工作轻轻松松能找到，但是什么都不会，人家公司也不能白养着她。”
秦母听出来肖母的意思：“你想让她换个岗位？”
“是的。”
“她想换到什么岗位去？”
“能不能让她去秦言身边学习？”
“……”秦母对肖甜甜是亲近些，但她没忘记，肖甜甜是二本大学毕业的，去品佳当一个行政人员，已经是勉勉强强。想在她儿子身边学习，也不看看她儿子身边的员工，哪个不是名牌大学出来的，工作水平极强。
秦母放下茶杯：“恐怕不行，我做不了我儿子的主。”
肖母没料到秦母直接就给拒绝了：“那就算了吧！”
“你可以问问她，除了在我儿子身边学习，有没有想去的岗位？”秦母还是想帮帮肖甜甜的，在人才济济的帝都，肖甜甜二本的学历，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太感谢了，我回去就问她！”肖母实则知道女儿是想要去秦言身边工作，但这不能表现出来。她觉得，女儿去不了秦言身边工作，能换个好点的岗位也行，最好是留在品佳一直工作。
正经事聊完，肖母和秦母说起家常。
这一说，秦母说到给儿子介绍对象的事，还把几个千金名媛的照片，让肖母帮忙看看。
肖母看完后，道：“秦言这孩子，打小就有主意，他刚分手，不会答应你给他介绍对象吧。”
秦母有这个担心，秦家没富裕前，她和丈夫为了生活，工作都很忙，没什么时间管儿子，儿子是跟着他爷爷奶奶长大的，跟父母不是特别亲近：“他岁数也不小了，该成家了，能拒绝我一次，总不能每次都拒绝我吧。”
“他身边有人，多撮合撮合，也许能行！”
肖母也就是给个建议，秦母觉得相当有道理：“我一个月，见不了我儿子几次，怎么撮合呢？”
肖母记起昨晚女儿求她找秦母帮忙的模样，看到秦母为秦言的终身大事发愁，顿时有了主意：“可以从秦言的助理和秘书中，你挑一个信任的人来帮忙！”
“我没有信任的人，我现在也只认识我儿子的一个助理。”
“这……不太好办啊！”肖母想明显地暗示秦母，她女儿可以为她办这种事，不想让秦母反感他们家，只好忍住。
秦母总归还是想找一个她满意的儿媳妇，不是盛浅予这种合不了她眼缘的。
想了一会，她想到个好主意，让肖甜甜当儿子的秘书，肖甜甜就能帮上她的忙：“甜甜是个机灵孩子，能帮到忙！我尽量跟儿子说说，看能不能让甜甜去他身边工作。”
肖甜甜没有能力胜任总裁秘书这一岗位，有能力撮合她满意的儿媳妇人选和儿子来往，就可以了。
目的达到，肖母心中笑成一朵花，面上却是假装为难的样子。
秦母立即给儿子打电话：“秦言，忙吗？”
秦言正在极力适应，自己恢复单身，和只剩下陈立为当他的助理。
接到母亲的来电，他淡淡道：“妈，你有事直说。”
“是这样的，甜甜去你公司工作也有两个月了，工作能力增加了不少，她还想多学习学习东西，我准备让她当你的秘书。”秦母想跟儿子说，让肖甜甜打杂就行，不用安排复杂的工作给她，看到肖母期待的眼神，她把话咽回去了。
有阵时间，没听到肖甜甜这个名字，现在听到，秦言后悔答应她母亲，开后门给肖甜甜进来品佳。从肖甜甜入职的第一天起，他和盛浅予的关系，就逐渐变冷淡，直至她昨天要辞职和分手，找不到原因的他，潜意识里有些厌恶肖甜甜。
没一样东西达到品佳招聘的要求，如今还想当他的秘书，认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
秦言拒绝：“不行！”
秦母语气放软：“秦言，甜甜就是去实习的，学点东西，还有四个月就走了，你让她当你的秘书，能……”
“我公司不是垃圾回收地！”
此话一说完，秦母听到的就是嘟嘟声。
她儿子把电话挂了！
儿子态度很坚决，没得商量，秦母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和儿子的关系弄僵。面对期待的肖母，她唯有拿出自己做不了儿子的主这个说法，让肖甜甜还是在行政部工作。
同一时间，品佳集团里。
秦言挂完电话后，有些许烦躁。
就不该给肖甜甜开后门，有这个先例，不知道他母亲以后还想安排几个人进来工作。
肖甜甜，不能留！
秦言按下内线电话，吩咐陈立为：“通知人事部，辞退肖甜甜！”
一瞬间，陈立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肖甜甜竟要被辞退！
错愕了一会，陈立为赶忙道：“是，秦总！”
通知人事部前，他和盛浅予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盛浅予不喜欢肖甜甜，现在肖甜甜被秦言亲自下令，要被辞退，盛浅予肯定很开心。
收到消息的盛浅予，不敢相信，她离职的第二天，肖甜甜也得收拾东西，从品佳走人。肖甜甜的靠山可是秦母，秦言让人事部辞退她，他怎么跟秦母交代？
但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剧情被彻底改变！
盛浅予给陈立为发了个红包，谢谢他告诉她。
陈立为去向人事部转达秦言的命令，人事有点发蒙。
公司内部，谁不知道肖甜甜是秦母让进来的关系户！
人事弱弱地问：“陈助理，将肖甜甜辞退，万女士那边如何交代？”
陈立为板起脸：“我们公司，谁是老板？”
“……”
人事懂了，立马工作，拿着辞退通知书去找肖甜甜。
突然有人事找，叫她去会议室，肖甜甜一阵激动。
她母亲今天才去找秦母，这么快，人事就通知她调岗？
肖甜甜没激动完，人事就把辞退通知书给她，并道：“肖小姐，抱歉，秦总下的命令。”
原以为是调岗通知，结果是辞退通知，肖甜甜怔住了：“你……是不是搞错了？秦言哥哥怎么会叫你辞退我？”
她工作以来，没出过大的差错，后面也有秦母，秦言没理由辞退她。
谁给发的工资，就必须听谁的，人事此刻也不把肖甜甜当做关系户看待：“没搞错！通知书给你了，麻烦你在今天之内，交接好工作，离开公司！”
拿着辞退通知书，肖甜甜呆呆地回到工位上。
完了，她不能在品佳任职，帮不到男朋友！
旁边同事见她心事重重，问：“甜甜，发生什么事了？”
肖甜甜对男朋友的愧疚又多了一些，没留意到同事跟她说话，面色苦巴巴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不慎将通知书弄到地上。
同事好心地帮她捡起来，意外的发现是辞退通知书，大吃一惊。
就在昨天，大家都认定，盛浅予离职，肖甜甜会在品佳稳定上升，不会局限在行政部，只当一个行政专员。
不料，盛浅予刚走一天不到，肖甜甜就被辞退了。
其中原因，令人值得深思！
肖甜甜如是一只泄气的气球，蔫蔫地走出品佳。
得知肖甜甜被辞退，江希恒来品佳接她。
一见到男朋友，肖甜甜情绪更低落了，觉得自己太没用，很对不起男朋友，帮不上男朋友。嘴巴一撇，她几乎要哭出来：“希恒，我……我……对不起你，我……”
泫然欲泣的肖甜甜，没有引起江希恒半点心疼。
江希恒接过她手中的东西，轻声安慰：“傻瓜，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已经尽力了。”
男朋友的安慰，对于肖甜甜，无疑是催泪弹。
她控制不住情绪，委屈地小声哭泣起来：“我什么都没有做错，秦言哥哥……就这样把我辞退了，我要去找万阿姨！”
江希恒单手拥抱她：“别哭，我心疼。”
男朋友的安慰和拥抱，使肖甜甜心中暖暖的，对男朋友的爱又加深了一点。
殊不知，她只顾着哭泣，没有看到江希恒脸色中，夹杂的厌烦。
两人站在品佳大门口，颇为显眼。
被上级交代任务、要出去外面跑腿的卓心敏，刚下到一楼大厅，远远便见到大门口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江希恒？
他怎么会在这？
他抱着的那个女孩是谁？
卓心敏眼前闪过几个问号，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江希恒是正对着品佳里面的，所以也看见了卓心敏。
几年后的再次重逢，江希恒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仍是难以释怀，恨得入骨。
经过江希恒身边时，卓心敏宛若是不认识他般，暗中将他的衣着全部仔细观察了一遍。没看到任何大牌的衣物，都是些便宜货，她非常庆幸当初做出正确的选择，不在江希恒身上浪费青春。
肖甜甜仍在抹眼泪，沉醉在和江希恒的美好爱情中，没发觉四周有什么变化。
***
周一从品佳离职后，盛浅予就将公司的开业时间定在周四。
这天，她很早就起床，去公司里。
除了后勤人员，其他员工都是在互联网有资历的，看见盛浅予，纷纷笑着打招呼：“盛总好！”
果然，盛总比盛助理好听多了！
盛浅予也不是吝啬的人，将准备好的红包，通通发给员工。
孙真真作为股东，比盛浅予要晚点过来，同样也给员工发了红包，之后，再进入盛浅予的办公室里。
公司规模还小，办公地不宜太大，但租的是高级写字楼，环境十分好。
孙真真站在落地窗，欣赏楼下的景物：“浅予，你办公室视野很好！”
“还行！”
若非前期筹备时间不够，盛浅予还想再挑一下办公地，找个更好的。
孙真真欣赏完美景，回到盛浅予面前坐着：“今晚不是要全公司一起聚餐嘛，去我的私人会所吧，不用花钱！”
“感谢孙总的鼎力支持！”
“不，这是应该的！”孙真真明媚一笑，“盛总，你说对吗？”
“对！”
盛浅予和孙真真各自商业吹捧了会，孙真真就回去她家的公司工作了。
公司第一天开业，盛浅予没有工作要做，她就待在办公室里，玩市面上最火热的游戏。没到下班的点，她就让员工们一起跟她去孙真真的会所。
刚踏进会所大门，员工们都觉得长了见识。
孙真真是个钱多不怕烧得慌的主，自己经常来玩的地方，装修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不管花多少钱，豪华、好看就行。没进去会所里面，就单单富丽堂皇的大门，就给人会所老板极有钱的感觉。
孙真真提前让会所预留出一个宴会大厅，他们一来，便被工作人员领过去。
会所的消费人群，是面对着高端客户，服务质量不是一般的高，他们刚坐下，服务生就把各种昂贵好吃的食物就往桌上端，台上也有表演人员开始演奏音乐。
盛浅予早已习惯这种场合，坐在主桌，等孙真真的到来。
孙真真是踩着点来的，而且并不是一个人，还带了她的表弟程嘉禾。
盛浅予这几天和程嘉禾，在微信上没有断了联系。
像孙真真说的，程嘉禾真是满脑子的心思都在AI上，跟她说的话题全是和AI有关，说到最后，还用惋惜的语气说，依照她的才华，她应该也进入这行。
AI行业中，大牛多的是，她就不跟他们抢饭吃了。
孙真真与程嘉禾坐在盛浅予身边，她笑道：“嘉禾没来过我会所玩，我今天就顺便带他过来，你不介意吧？”
“你的会所，我有什么可介意的！”盛浅予是真不介意，孙真真明显是想撮合她跟程嘉禾，很遗憾，她和程嘉禾双方都对对方没有意思，来往再多，说的也是AI。
程嘉禾环视了下周围：“恭喜盛小姐不用帮人打工，拥有自己的公司！”
孙真真接话道：“也恭喜浅予顺利恢复单身！”
程嘉禾还记得去他表姐别墅玩的那次，吴哲深说盛浅予是秦言的女朋友，品佳集团的总裁助理，短短几天，盛浅予开了自己的公司，也和秦言分手，速度快得犹如闪电。
盛浅予微笑不语，端起酒杯。
孙真真和程嘉禾，急忙端起酒杯，与她碰杯。
主桌只有他们三人，也不无聊。
来之前，孙真真就交代过程嘉禾，今晚不要一直说AI的事，说多了，旁人听得烦人，程嘉禾就一直很乖地没有说AI。
最后，还是孙真真提起的：“浅予，我爸妈受了嘉禾的影响，有打算，进入AI市场。”
“AI是人类发展必要经历的阶段，现在国内国外都有很多人进入了这个市场，但你要知道，目前阶段是属于砸钱，想盈利，要耐心。”盛浅予是建议孙家入场的，他们家底厚，不怕烧钱。
孙真真望向程嘉禾：“你不经商，只想做AI，要不，我们两家花钱搞一个公司，你只管做研究和实验，我来经营？”
程嘉禾一早就有这个想法，奈何父母不同意，他也倾向去大学里当老师，一边教育学生，一边做研究：“你得跟我爸妈商量！”
孙真真忽然想起来，她舅妈也喜欢来这里玩。
于是，她拿出手机发消息给她舅妈，问问她今晚在不在。
众多娱乐场所，程母是最喜欢她外甥女的会所，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不仅周到，消费都打五折。收到孙真真的消息时，她和朋友们正在做美容，知道孙真真也在，美容一结束，就过来孙真真所在的宴会大厅。
刚看到她舅妈，孙真真就站起来：“舅妈！”
儿子和外甥女都在，程母目光分出了大半，看向盛浅予。
程家的基因很好，外甥女遗传到她婆婆的美貌，颜值堪比当红明星，在帝都千金名媛中排得上前列的。而外甥女旁边那位女孩，比外甥女更要美上几分，一双明亮透彻的眼睛，宛若是黑夜中的星辰般，闪耀动人。
程母问：“这位是？”
孙真真刚忙介绍：“我好朋友盛浅予！”
程母是初次见盛浅予，但平日听过不少次她的名字，最近两天，她去哪都有人在说秦言和盛浅予分手的事。
那些吃瓜路人的口中，盛浅予是被秦言无情地甩掉，还要被赶出品佳。可从盛浅予的状态来看，她没看出盛浅予承受了失恋加失业的痛苦，盛浅予眼中含笑的模样，显然是容光焕发，没有丝毫痛苦的样子。
程母对盛浅予笑了笑：“盛小姐，你好！
盛浅予回以笑容；“你好，程太太！”
孙真真和程嘉禾都是坐在盛浅予的左手边，她的右手边还是空着的，程母走过去坐下，道：“常言道，美女的朋友也是美女。盛小姐这么好看，不去当明星，太可惜了。”
孙真真调侃：“来来来，浅予，签我家的公司，我保准捧红你！”
“我吃不了那碗饭，还是算了！”盛浅予边说，边给程母倒了半杯红酒。
程母对盛浅予的第一印象很好，人长得美，还懂礼貌，给人感觉很舒服。
孙真真没跟她舅妈说过，介绍盛浅予给她表弟认识，是有深意的。
她今晚也没表露出来，就只跟她舅妈说弄个AI公司的事。
聊着，聊着，话题就变得有点歪。
盛浅予也不知她们怎么聊到她身上的，程母问她现在是不是没有工作。
她微笑回答：“有工作的！我和真真一起投资了游戏公司，今天开业，大厅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员工，在聚餐！”
程母佯装生气地瞪了眼孙真真：“哎呀，盛小姐这个人才，竟被你捷足先登，拐去一起合伙开公司了。”
程母没嫁入程家前，程家的资产在上流圈子，只能算是垫底的，她嫁进来后，跟丈夫一起辛苦打拼，才让资产翻了很多倍。程母明白想要在商界成功，是有多困难，机遇、能力缺一不可。
盛浅予在互联网的名头是响当当的，程母也曾好奇去了解过，佩服盛浅予在二十六岁的年纪，就有如此成就。她二十六岁时，刚进入商界不久，两眼一抹黑，可是什么都不懂。
现成的人才，程母想挖去自己家公司里。
孙真真暗示道：“舅妈，浅予还挺懂AI的，她和嘉禾认识后，嘉禾一直向她请教一些有关AI的问题。”
程嘉禾不知道他表姐在暗示什么，以为她只是纯粹地说事实，便道：“盛小姐的算法很厉害。”
这刻，程母更欣赏盛浅予了：“真真，你忙着管你家的生意，也抽不开身！我们两家搞个AI公司，不如就让盛小姐管吧，她又是懂行的，和嘉禾也好沟通！”
孙真真赞同：“我觉得行！”
程嘉禾道：“我也觉得行！盛小姐的游戏公司刚起步，事情应该不多，管一个公司是管，管两个公司也是管。”
程母当即拍板：“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们两家出资，公司由盛小姐，占股比例，我们再约个时间谈！”
盛浅予：“？？？”
现在投资都这么随意的吗？
随随便便就弄个公司给她管？
看程母和孙真真聊得热火朝天，盛浅予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吃饭。
程嘉禾见她安静中，似带有点无聊，便在微信上给她发消息：我妈和我表姐，一聊起做生意，就很容易忘记周围有谁。
盛浅予的工作微信，每天都有很多的消息。
程嘉禾发来的消息，在聊天列表中，格外显眼。
原因无他，就是他的头像，充满了老年人气息，竟然是一幅水墨画。
盛浅予抬头看了看他，而后回复：事业心强，就是这样的。
程嘉禾发现，除了AI以外，他可以跟盛浅予聊点别的。
盛浅予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和她聊天，不会让人感到不愉快，会很放松。
程嘉禾唇角微勾：人的事业心强，你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
盛浅予：好事！
程嘉禾：我也觉得！
一桌四人，孙真真和程母话题始终围绕经商，两人意见偶尔不同，还得争执一番，而盛浅予和程嘉禾默默地用微信聊天，由对事业心的讨论，到猜测，孙真真和程母何时能结束话题。

第21章 甩掉
全公司一起吃饭，最后变成像在找投资的饭局，盛浅予没有不适。
孙真真和程母聊完，这顿饭也结束了。
他们四个中，就盛浅予没有司机，程母道：“盛小姐，你喝了酒，不能开车，叫代驾，也不安全，我们送你一程。”
“不……”不用！
没等盛浅予拒绝完毕，孙真真就附和程母：“确实，也很晚了，你又长得这么漂亮，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好意难拒，盛浅予坐上程母的车。
车子只有四个座位，司机开车，程嘉禾坐在副驾驶位，后面是盛浅予和程母。
孙真真今晚的几次暗示，程母都听得明明白白。
她先前是让孙真真给儿子介绍合适的女孩认识，孙真真说满足他们家要求的女孩，很少，但没说介不介绍，她也没追问过。今晚，她知道孙真真只介绍了盛浅予给她儿子认识。
认真来说，盛浅予撇开家世普通，方方面面都配得上她儿子，经商才能也出众。
年纪越大，精力越不够用，她和丈夫也都五十多了，是时候考虑要培养接班人，她儿子坚定不经商，立刻结婚生子，等孙子长大，也要二十多年，他们是等不及了。
她和丈夫今年在想着，找个儿媳妇回来辅助他们，等儿媳妇生下孩子，孩子就作为继承人培养，孩子长大前，有儿媳妇，就不用怕了。
所以，他们家对儿媳妇的要求极高，不仅要聪明能干、还要心地善良，不会打歪主意，觉得别人暂时让她保管的东西，就会属于她，拿走不还给别人。
当然，他们也不会让儿媳妇白白干活，除了不会把超过5%的公司股份给她，其他的不会亏待她。
程母越看盛浅予，越觉得孙真真眼光不错。
空间较小，程母不时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盛浅予是能清晰感受到的。
她也没什么特别的，程母为什么老看她？
程母主动找起话题：“浅予，你会打牌吗？”
上车前，还叫她盛小姐，现在就这么亲昵地叫她名字？
盛浅予将奇怪隐藏在心底，微笑道：“会一点！”
“我们加个微信吧，三缺一的时候，好叫你过来玩玩！”程母立即打开二维码，让盛浅予扫。
“好啊！”盛浅予没想太多，交际的方式有很多种，跟别人保持关系，也不能天天吃饭，还会有其他活动。
目的地到达，车子一停下来，程嘉禾和司机同时下车，分别去后面打开车门。
司机给开的是程母那边的车门，程嘉禾开的是盛浅予这边的。
车门一开，就是程嘉禾这张秀色可餐的帅脸，盛浅予发现他又一个优点，很有绅士风度。
不像秦言那狗男人，恋爱五年，没有帮她打开过车门，要么是她自己开的，要么就是司机开的，她就没看出他的绅士风度在哪。
下车后，盛浅予浅笑道谢。
程嘉禾回道：“不客气！”
程母也是住惯别墅区的，跟她来往的人，大多数也都是住别墅区的，突然来到高层住宅区，有些许疑惑：“浅予，你在品佳工作多年，也不买一套别墅住吗？别墅住起来，比高层舒服！”
盛浅予的工作成就，很难让人想象，她买不起别墅。
虽然帝都的房价是很贵，盛浅予不能一次性付款，分期付款，应该是在她的承受范围。哪怕她的钱不够，她曾经也是秦言的女朋友，秦言不应该亏待她才对。
一看程母眼中的疑惑，盛浅予知道她在想什么。
别说她买不起别墅，两百平方的房子，她都买不起。
表面上看，她是个白富美，实际上，她私人账户里的钱，就剩六位数了，还不如别人一个包包的钱多。
盛浅予为自己挽尊：“这里离品佳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上班近，我就在这买了套房子。”
程母了解地点点头：“我们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盛浅予笑着摆手：“再见！”
程嘉禾含笑道：“再见！”
盛浅予回家休息，程嘉禾和程母还在回家的路上。
程母问儿子：“嘉禾，你和盛浅予认识几天了？”
程嘉禾算了算时间：“今天是认识的第六天。”
程母听说，盛浅予和秦言是三天前分手的。
儿子是六天前认识盛浅予的！
推测一下，孙真真是早就知道盛浅予和秦言要分手了吗？
既然孙真真是早知道的，那外界的传闻，可信度就不高。
盛浅予横竖看起来，不像被甩的那个人。
秦言也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想要甩盛浅予，还得花时间去考虑。
事实的真相是，盛浅予甩了秦言吗？
程母立马去向孙真真求证，发了消息给她。
孙真真还在会所里玩，看到她舅妈发的消息，手机差一点就从她手里飞了出去。
她舅妈怎么会知道是盛浅予甩的秦言？
盛浅予说过，她只跟三个人透露过她要和秦言分手，她是其中之一，剩下的两个，一个是她的同事陈立为，另一个是她的好朋友林可。
否定了盛浅予告诉她舅妈的可能，孙真真猜她舅妈不知道从哪个八卦路人口中听来。
哪个八卦路人会说得和事实一样？
孙真真回复：舅妈，浅予跟秦言是和平分手。
她只能这么说了，秦言得罪不起！
程母没再问孙真真，盛浅予现在是单身就行，她刚才之所以问，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
和品佳又合作了项目，吴哲深时不时要去品佳一趟。
周二，他来品佳，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传言成真，秦言和盛浅予分手了！
他之前有大胆地想过，盛浅予对秦言的态度忽然转变，秦言有一点点可能要被盛浅予甩掉。但他是见过盛浅予有多爱秦言，多离不开秦言，认为盛浅予最终是会跟秦言结婚的，他们不会分手。
吴哲深想当面问秦言，可秦言工作忙，没时间见他。
他只好改在微信问秦言这件事，然而，他的消息如石沉大海，秦言没回复他。
吴哲深很想知道秦言和盛浅予是不是真的分手，憋了几天后，他去问了盛浅予。
她没和秦言分手前，就有人来找她聊天，想打听她是不是被秦言甩了，盛浅予都没理。如今真的和秦言分手了，有人来问，不是特别熟悉的人，她一律不回复，当没看到。
吴哲深来问，盛浅予回复：是真的！
盛浅予的三个字，颠覆了吴哲深的三观。
原来，盛浅予和秦言真的会分手！
盛浅予对秦言的那些爱呢？
吴哲深：我多嘴问一句，你们为什么分手？
盛浅予：知道多嘴，你还问？
吴哲深：求您了，我想知道！
盛浅予：分手还能有什么原因？无非就是不合适、不爱了、腻了！
吴哲深：你和秦言是哪个？
盛浅予：第二个！
吴哲深感觉也不用问了，盛浅予这态度，说明，是她不爱秦言了。
女人好可怕，说不爱就不爱，说甩就甩！
此时此刻，吴哲深想采访一下秦言，被深爱自己五年的女朋友，甩了是什么样的感受。
吴哲深没有作大死地去跟秦言说：你居然是被甩的那一个！
但是，他再次去品佳，遇到秦言时，眼神暴露了他的想法。
分手后的几天，秦言心里正不痛快着，吴哲深的眼神，令他颇为不喜，面带冷色地望着吴哲深：“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吴哲深道：“项目的事！盛助理离职，我只能找你！”
“去找陈助理！”
吴哲深和秦言相识到至今有十一年，一见到秦言的表情，觉得不用采访，也知道秦言的感受。像秦言这种天之骄子，做什么都顺顺利利，没有在哪载过跟头，突然在盛浅予那里吃瘪，心情可想而知。
他挤了挤笑容：“好的！”
说罢，吴哲深麻溜地去找陈立为。
和陈立为谈完工作，吴哲深偷偷地问：“陈助理，你是天天跟盛助理、秦言朝夕相处的人，你在他们分手前，有看出来过他们要分手的征兆吗？”
最近也有过不少人找陈立为打听，秦言和盛浅予到底是否真的分手，又为何分手。陈立为是知道内情，但他也不敢往外透露，秦言被盛浅予甩了，他还想在品佳继续混下去。
面对吴哲深的询问，陈立为依旧装作没听懂。
吴哲深小声地说：“盛助理告诉我，她和秦言分手的原因是，她不爱秦言了。”
盛浅予都对吴哲深说了原因，陈立为也不用像对其他人一样地对吴哲深，道：“这还用说吗？这两个月，我就看出来了，盛助理对秦总特别冷淡！”
吴哲深感叹：“盛助理果真是个狠角色，工作能力厉害，感情也厉害，不拖泥带水，说分就分！秦言，她也舍得放弃！”
陈立为补充：“她不但放弃了秦总，还放弃了品佳的原始股！”
吴哲深眼珠子差点要掉地上：“秦言做了什么，能让盛助理这么做？”
女人通常都比较感性，另一半没做出很过分的事情，女人一般都会念旧情，不会决绝地甩了另一半。盛浅予连品佳的原始股都不要，直接甩了秦言就走，这等魄力，不是谁都有的。
陈立为建议道：“吴总，现在是工作时间，说秦总和盛助理过去的事情，不合适！被秦总听到，你也讨不了好！”
“……”
吴哲深莫名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弄清楚秦言和盛浅予分手的真实原因，吴哲深此后的几天，都难以相信。
出去玩时，听朋友聊天，说盛浅予多惨多惨，为品佳卖命，结果还不是被秦言一脚踹了，没捞着半点好处，他听不下去，就说了句：“想什么呢你们，盛浅予不是被秦言甩的。”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
盛浅予不是被甩的，那只能是秦言被甩了！
八卦新闻，永远是路人们的最爱，没两天的时间，上流圈子就传遍了这个消息。
有的人，觉得消息不太可信，秦言不可能会是被盛浅予甩了。有的人，认为盛浅予脑子进水，扔掉秦言这金龟婿，便宜其他女人。有的人，半信半疑，觉得有可能，也觉得不可能……
众说纷纭，各人有个人的猜测。
一时，秦言和盛浅予仿佛是公众人物般，关于他们分手的真相，出现了诸多版本。
***
决心要做某件事的人，执行力往往都是很强的。
孙真真和程母说要搞AI公司，也不等过段时间，谈好出资和占股比例后，立刻开始动手。孙真真负责去挖人和组建团队，而程母负责说服盛浅予，来管理公司。
仅是吃了顿饭，程母就一定要把公司交给她处理，盛浅予想推掉，但是程母根本不给她机会，以打牌三缺一的理由把她约出来。
盛浅予拒绝不了，只能去打所谓的牌。
她提前出发，到达约好的地方，只有她和程母在。
两个朋友还没来，程母便跟盛浅予闲聊：“浅予，你大学是读计算机专业的？”
“是的。”
“这种专业，女孩比较少，你又长得好看，大学怎么没谈恋爱？”程母无意打听盛浅予的隐私，实在是盛浅予漂亮动人，已经二十六岁，只谈过一次恋爱，不科学。毕竟，不是谁都像她儿子，榆木脑袋，从不关注异性。
“忙着学习了。”盛浅予随便找的借口，她前世也没谈过恋爱，在这里，作者安排她二十岁，找实习公司时，对秦言那狗男人一见钟情，眼中只看得到秦言，她哪还有机会在大学最后一年，找个人谈恋爱。
“我儿子跟你一样，读书的时候，一次恋爱也没谈过，光顾着学习。”
“如果人生能重来，我一定会在大学校园谈恋爱，那种青春美好的感觉，是毕业以后体会不到的。”盛浅予还有半截话没说，她绝不会进入品佳工作，帮秦言那狗男人卖命，帮助品佳成为互联网巨头。
“我在大学的时候谈过，感觉确实很美好，会让人……”
人到了一定岁数，就会越来越怀念从前的时光，程母滔滔不绝地跟盛浅予分享她当年的事迹。
见包厢的门被打开一小道缝时，程母停止怀旧，她的两个朋友来了。
结果，来的两人当中，有一个不是程母约来的。
这人正是秦母！
闲来无事的贵妇，不工作，不能天天去美容、旅游和逛街，那就得找乐子，打牌受不少贵妇喜爱，经常会有人约着打几把。
秦母无聊时，也会跟人打牌。
她今天来，就是易太太临时拉她过来的，说被约好的朋友放了鸽子，三缺一。
万万没料到，打牌的人有盛浅予！
秦母刚才还兴致盎然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易太太也很尴尬，站在门口，进不是，退也不是。
她们平时都是跟同龄人打牌，很少和年轻人打，程母突然约了个年轻人，还是最近大家讨论的八卦新闻的女主角。
易太太余光默默地扫了扫，明显不高兴的秦母。
她懊恼地皱皱眉，今天出门忘记看黄历了！
程母也没想到易太太会找了秦母来，下意识地望向盛浅予。
盛浅予和秦母无冤无仇，顶多是相处时，有发生些不开心的小事，但她没放在心上，懒得跟秦母计较。
刚跟秦言分手一个多星期，就碰到秦母，她没什么感觉，脸色保持正常。
此时，气氛微妙，易太太眼神求救程母，牌还打不打。
程母看盛浅予的意思，见她脸上没有丝毫不悦，仍如刚刚那般，便道：“人齐了，围着坐吧，我们开始打牌！”
秦母不想跟盛浅予打牌，但程母和易太太的面子总要给，勉为其难地坐下来。
别的贵妇打牌，会聊护肤、打扮和八卦等等，有程母在的局，这些都聊不了，她都是将话题带到别的地方去。
第一个话题，就是今天的股市。
程母开口，自然是要接话的，易太太首当其冲。
秦母说话前，有意无意地瞪了眼盛浅予。
从知道盛浅予和儿子恋爱起，她就不喜欢盛浅予。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儿子和盛浅予没有关系了，最近几天，外面一些人在乱说，儿子是被盛浅予甩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盛浅予具体使用了什么手段，跟她儿子成为情侣的她不清楚，但盛浅予如何讨好他们一家三口，她是有眼睛看的。
视为骄傲的的儿子，被人说成像盛浅予不要了、所以丢掉的垃圾，秦母将这笔账算在盛浅予头上。
眼里没有杀伤力，盛浅予才不在意秦母瞪她多少眼。
易太太眼珠子转来转去的，观察三人的表情，一刻也不敢放松。她担心因为自己把秦母叫来这件事，会被程母故意认为搞破坏，秦母以为她是故意恶心她，还有就是盛浅予会不会记恨她。
聊完股市，就聊到自己家的生意，程母当即将AI公司缺人管理的事说出来，十分希望盛浅予管理。
听见程母要将一家公司给盛浅予来管理，秦母含有一点点轻蔑地道：“盛小姐，怎么弄来弄去，都摆脱不了给人打工的命运？”
闻言，易太太想挖个洞，遁了。
盛浅予和秦言分手的真相，还没定论。
但分手后的男女，极少有不翻脸的。
秦母又是秦言的母亲，没人知道她和盛浅予的关系有没有恶化。
现在一听秦母的话，易太太觉得大事不妙。
盛浅予神色不变，打出了一个牌后，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有我自己的公司。”
秦母不甘示弱：“肯定是小公司吧！现在生意难做，十家公司中有九家公司是亏钱运营，你可要小心了！把钱亏光，到头来，你还是要帮人打工，想再去品佳那样的大公司当高管，会非常……”
盛浅予皮笑肉不笑：“你放心，品佳一定会在我公司亏光钱前倒闭的！”
秦母表情崩了崩：“你和我儿子分手，怎么还诅咒他公司倒闭，你这年纪小小的，心肠竟如此……”
盛浅予边低头整理牌，边道：“恶毒是吗？谁分手后，还盼望着前任好的，没咒他死就不错了！万女士，你不也年轻过吗，你跟你丈夫结婚前，我记得你有两个前任，是吧！”
盛浅予说得理直气壮，还扯到她的前任，秦母重重地哼一声：“你就是被我儿子甩了，心中有怨气。我跟你说啊，做人要往前看，被一个男人甩了，将来还会有两个……”
“万女士，你也才五十多岁，脑子怎么就开始糊涂了？谁告诉你我是被你儿子甩的，你要不回去问问他，到底是谁被甩？”盛浅予抬头，一脸真诚地道，“如果秦言已经跟你说过，你还记错，你要去医院看看脑子了！”
“……”秦母被盛浅予这番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种时候，程母和易太太不说话，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想当个吃瓜群众。
听到盛浅予对秦母说的话，程母不吃惊，易太太是相当吃惊，任谁也想不出来，秦言真是被甩的。听盛浅予的语气，她一点也不稀罕秦言，仿佛当初迫切地想当秦太太的样子，是假象。
秦母是坚决不会相信盛浅予的话，在她心里，儿子千好万好，盛浅予巴着儿子不放，一心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她认为，盛浅予就是为了不丢脸，故意颠倒黑白，来气她的。
片刻后，秦母调整好心情：“哟，盛小姐脑子也不好使了，在胡说八道，你也该去看看医生！”
盛浅予不想和秦母争论，一来被人看笑话，二来浪费口舌，还不如用牌技，让秦母好好地清醒一下，到底是谁的脑子不好。
有钱人打牌，是拿来娱乐的，但不会一分钱不掏，同时也不会掏的钱太少。
打了好几把下来，秦母都是输的那一个，并且是输得惨不忍睹。
秦母的牌技在普通人中，算是不错的水平，可惜她遇到了盛浅予。
盛浅予能够一路名校，在互联网闯出名堂，她超群的记忆力，是很重要的功臣之一。别人出了什么牌，她都能记住，而且，对方想要组什么样的牌，她也能根据概率来推测，最后，老天爷还眷顾她，她将秦母杀得片甲不留。

第22章 漠视
家里有矿，秦母闭着眼睛花钱，也不心疼。
偏偏在牌桌上，输了几十万给盛浅予，她心疼了，想回家去。
盛浅予看出她想跑，故意道：“万女士不会输不起吧，你们秦家也不是缺几十万的家庭！”
秦母非常要面子，见不得别人看不起她。
明知盛浅予是在用激将法，秦母还是忍了。
包厢里不止她和盛浅予，还有程母和易太太，哪天传出去，她几十万都输不起，她的脸面往哪搁。
这刻，盛浅予是不是她讨厌的人，输钱给盛浅予，对秦母而言，并不重要。
脸面才是最重要的，她不允许自己丢脸,
不丢脸的结果，就是秦母最终输了几百万给盛浅予。
盛浅予拿着手机，收着秦母转账时，真情实意地笑了：“感谢万女士！”
秦母看不上几百万，但拿出几百万给盛浅予，脸上写满不高兴：“坐得太久，不舒服，我要去按摩，你们玩吧。”
程母道：“商场二楼有个美容院，我请大家去做按摩吧。”
秦母看到盛浅予，就堵心：“不了，我想回家按摩！”
再和盛浅予待下去，她没心脏病，也要得心脏病了。
幸亏，盛浅予不会成为她儿媳妇，否则，她的晚年不好过。
“行吧，万女士路上小心！”
程母没有挽留秦母，目送她离开。
秦母离开包厢后，装了半天哑巴的易太太，道：“盛小姐，你和秦言，是你提的分手？”
盛浅予没关注过外面是怎么传她和秦言分手的事，但今天都当着外人的面，怼了秦母，易太太和程母会不会说出去，她随便她们。
丢人的又不会是她，只会是秦言！
于是，她对易太太点点头。
易太太咋舌：“好多千金名媛都想嫁给秦言，你跟他在一起五年，舍得放手？”
有钱有颜、没传过任何花边新闻的男人，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凤毛麟角。大家都认为盛浅予条件不如秦言，想要嫁给秦言，极为困难，突然间，盛浅予甩了秦言，使人大跌眼镜。
盛浅予笑道：“感情嘛，没了，就散了，拖着也不好！”
易太太：“……”
程母看盛浅予毫不在意地跟别人说，她和秦言分手的事，对盛浅予的欣赏又多了一分。不会因为对方有多少钱财，没有感情，还要跟对方在一起。
他们家就需要这种儿媳妇，自立自强，不会惦记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程母拿起包包：“万女士不按摩，我们去按摩，走吧！”
打牌的时候，没能和盛浅予好好说说AI公司的管理。
去了美容院后，必须要跟她说！
没有秦母在，气氛也轻松欢快许多，一行三人到美容院。
与此同时，回家路上的秦母，越想给盛浅予的几百万，越生气。
秦母终是忍耐不住，在手机上翻找到儿子的号码，按下拨号键。
电话刚接通，秦母就气呼呼地说：“秦言，我今天见到你前女友了！你是不知道，她有多能胡说八道，竟说，你是被她甩的。”
今天是周日，按照以往的情况，秦言不是和盛浅予，一起在他家，就是在她家。现在，盛浅予不是他的女朋友，她的东西还留在他家里，他看见这些东西，心中占满不悦和烦躁。
母亲来电，还着重强调“你是被她甩的”，秦言身上笼罩了层阴影。
秦母打这通电话，是气不过盛浅予如今的样子。
曾经对她低眉顺眼、曲意讨好的人，变得不把她放在眼里，架子还摆得挺高的，彷如是真正的豪门千金，记不起自己就是个打工的。
没有她儿子，盛浅予能有今天吗！
一会后，没听到儿子说话，秦母提高音量问：“喂，秦言，你有听妈在说话吗？”
秦言拿远了些手机：“她没有胡说八道，分手是她提的。”
“……”
秦母仿若遭受了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不相信，引以为傲的儿子，会被一个满门心思想挤进上流圈子的女人甩了。
幻听，一定是幻听！
秦母想要跟儿子继续说盛浅予今天都干了什么，嘴巴还没张开，儿子就挂了电话。
无奈，秦母只能回家，跟丈夫说这件事。
听完后，秦父也很惊讶。
他和妻子不一样，虽是不满意盛浅予的家世，但认可盛浅予的工作能力。盛浅予不管在事业上和生活中，都能跟儿子百分百的支持，如若儿子真的要和盛浅予结婚，他是没有意见的。
盛浅予日常表现出来，爱儿子爱得不能自拔，儿子没甩了她，她就甩了儿子。
秦母一想到儿子被甩，给出去的几百万，心情就愈发烦闷，要将这烦闷发泄出去，丈夫就成了她的垃圾桶，听她倒苦水。
妻子仍在耳边絮絮叨叨，秦父都没听进去。
盛浅予和儿子分手了，对妻子态度有所改变，是正常的。
打拼过的人都知道，无利不起早这个道理，你对别人没有价值了，很多人是不会愿意用以前的态度对你。
但为了让妻子不要再絮叨，秦父说起要找什么样的儿媳妇。
秦母还惦记着给儿子介绍门当户对的千金名媛，暂时忘记儿子被盛浅予甩了这件事。
***
国内的游戏市场，大半玩家是男性，因此很多游戏，是专门为男性开发的，而女性玩家这一块，目前游戏公司是比较忽略的。
创业初期，盛浅予不做男性玩家喜爱的游戏，专门针对女性玩家来设计游戏。女性玩家在氪金方面，没有男性那么厉害，但也是很有潜力的，而且没有公司彻底占领女性玩家的市场。
将任务都分发下去，她除了监工，也没什么事可做。
手里大把人脉资源，初期资金没花完，目前的工作量，对于她来说，有点少。她研究着，自己要做点其他什么，以此不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盛浅予公司开业时，林可正不巧在外地出差，这一回来帝都，就马不停蹄地来这里。见盛浅予盯着一份资料在思考，她问：“盛总，你公司开业没多少天，你在烦恼什么？”
“没烦恼，就是在想找点什么事做。”
“孙真真不是弄了家AI公司要给你管吗？两家公司，还不够你忙？”林可也想有盛浅予这种待遇，出来自己单干，没找过投资，钱和公司就自动送上门。
“国内当前的AI人才是比较欠缺的，等孙真真组建好公司，需要一段时间。”盛浅予有些不习惯自己有太多空闲的时间，她必须要找到一个好项目来进行投资。
“去我公司写代码？”林可开玩笑地道。
“那我还不如在我公司写！”盛浅予重新翻看游戏资料。
林可随手拿了张过来看，被上面的游戏人物，所穿的礼服惊艳到：“浅予，你请的美工可以啊，画的礼服太棒了，堪比专业的服装设计师。”
盛浅予看林可感兴趣，多给了她几张：“我们现在做的是换装游戏，衣服要一定吸引到女性玩家的目光。”
林可看完后，眼中冒着星星：“太好看了，如果现实中能把这些衣服做出来，我会毫不犹豫地掏腰包。”
没有人可以抵挡美丽的事物，尤其是女性，特别钟爱漂亮的衣物。
盛浅予脑中灵光一闪，游戏中的衣服，可以做出来卖。
大火的游戏，都会有衍生品，一般都是弄手办，或是卖版权给影视公司，将游戏改编成影视剧。他们公司这款游戏的衍生品，能直接做衣服，资金充裕，就单独注册一家服装公司，请个好的服装设计师团队，利用游戏的名气，来打造服装品牌。
盛浅予问：“林可，你有认识做服装的人吗？”
林可认真地想了想：“貌似我有个高中同学，大学读的就是服装设计，现在好像在国外哪个牌子工作。”
“我有点想进服装业，你能不能帮我找个熟悉这一行的人，我想咨询咨询。”
“……”
林可不明白盛浅予为什么想进服装业，但还是发动人脉资源，给盛浅予找。
几天后，她把原本在国外工作的高中同学找来，带去某家高级餐厅见盛浅予。
林可介绍：“浅予，这是我高中同学孟晶莹。”
盛浅予伸出手：“你好，孟小姐，我叫盛浅予！”
孟晶莹与她握住手：“你好，盛总，早有听闻你的大名！”
盛浅予灿烂一笑：“我听林可说，你大学起就在国外生活，现在是回来国内工作吗？”
孟晶莹家里只能算小康，供她出国留学，就花了大半的积蓄，而服装行业，设计师不仅需要天赋，还要熬，熬到运气来了，一战成名。她在一家国外大牌公司工作六年，由于是黄皮肤的原因，一直得不到重视，被迫无奈，只能回国。
因为和林可关系也还可以，孟晶莹就把这些事说出来。
林可惋惜道：“在国外受这些苦，你当初还不如毕业就回国。”
盛浅予将孟晶莹空了的杯子，倒上满杯的茶，道：“在大牌工作过，学习到经验，也是镀金，回来国内，工作也好找，不能完全说是受苦。”
孟晶莹点点头：“对！哪一行不需要资历啊，都要熬一熬！”
盛浅予笑着问：“你目前有什么打算？”
孟晶莹的履历很不错，毕业于知名学府，也有拿得出手的设计作品，她想要做游戏的衍生品，必须要请服装设计师回来，孟晶莹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孟晶莹叹了口气：“我之前在国外，也有负责对接国内的市场，认识挺多人。几家服装公司找过我，给的待遇稍微偏低了一点，我想……再找找，想去待遇高点的公司。”
“实不相瞒，我公司在招服装设计师，来我们这试试？”
“……”孟晶莹偏向去大公司，可盛浅予是林可的好朋友，她和林可的关系也可以，不看憎面也要佛面，“盛总，刚弄了游戏公司，又开服装公司，这……忙得过来吗？”
盛浅予想招孟晶莹进来，自然是要让孟晶莹看到她的诚意，将利用游戏的名气，来打造服装品牌的开端，跟孟晶莹说了，而且给孟晶莹的薪水，是她前一份工作的两倍。
作为紧跟互联网热点的孟晶莹，对盛浅予在互联网的成就也很了解，听她说了一通后，没多久就被她说服了：“谢谢盛总，你这份offer我收下了。”
“我就是个行外人，初期要辛苦你了，将来还得靠你撑起一片天！”盛浅予说完，立马让服务生给她们上酒。
创业公司具有极高的倒闭风险，但孟晶莹对盛浅予就是很有信心，因为盛浅予目前所展现出来的成绩太过耀眼，令人佩服。跟着盛浅予创业，给的待遇高，而且将来成功了，她也能跟着分一杯羹。
盛浅予说服孟晶莹的话，林可一个字一个字都认真听了，发现盛浅予就算什么才能都没有，就光靠真诚的笑容，和一张会说话的嘴巴，说服人时，超强的感染力，她去跑销售，都能跑成顶级销售，赚很多钱。
***
通过孟晶莹，盛浅予一共招了三个服装设计师回来。
游戏人物的服装，不能单单靠美工来设计完成，还要融合服装设计师的设计。
闲暇时间，盛浅予开始跟孟晶莹了解服装业的门道。
刚入职，孟晶莹是卯足了冲劲，不想让盛浅予觉得，花高价请她来，会错误的决定。孟晶莹一开始就从基础的布料市场，跟盛浅予说。
好布料的供应商，基本是集中在几家巨头，孟晶莹说到国内服装大品牌的名字时，盛浅予感觉有一家公司很耳熟。但孟晶莹的语速较快，讲别的东西了，注意力被带走，她就也不记得刚刚耳熟的是什么。
了解完书面知识，接着便是要去布料市场感受。
孟晶莹挑了家帝都本地最大的布料市场，带着盛浅予过去。
盛浅予是首次到这种地方，对店家摆出来的布料，充满好奇。
每当她目光扫向哪一块布料，孟晶莹都上前，摸一下，然后再让她摸一下，再给她讲解，布料的优缺点在哪，以及大概的浮动价格。
孟晶莹讲解得认真，盛浅予听得也认真。
两人在熙熙攘攘的布料市场中，并没有淹没。
市场入口处，秦父看了看里面的情况后，扭头对不愿意来这里的儿子说：“秦言，爸年纪大了，没几年就六十岁了，快要退休。我们家的企业，迟早是要你来管的，你不能总顾着你那一亩三分地，有时间要多出来跟我了解了解。”
进入新世纪以后，国内便一直是世界工厂，随着技术水平和国民收入的提高，产品必须进行升级，不能只做廉价的产品，要有自己的品牌，打造中高端线。
秦父靠着这一波浪潮，将自己的制衣厂，变成国民品牌，占领国内服装市场的半壁江山，并在持续开发国际市场，最近将国外一家知名服装公司给收购下来。
今天，秦父特意出门，来看看布料市场。
恰逢儿子回家拿东西，他硬是把儿子给叫上一起。
秦言没想过做服装生意，不过他父亲说得对，他们家的服装公司，最后是要交到他手上，他拗不过他父亲，才来这里。
听了他父亲的话，他没有接话，而是看着前方。
有的人，天生就长得亮眼，即便是在人群聚集中，也能让旁人一眼便注意到。
将近一个月未见的盛浅予，猛然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里。
她精致明艳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神情认真地听着身边的女子说话。
这个模样，跟他在一起时，很像。
想到他们分手前的两个月，她看见他，已没有笑脸，秦言抿了抿唇。
秦父正要跟儿子说布料的门道，目光想放回到眼前最近的一家店，结果看见儿子突然沉了沉的脸色，不禁道：“我叫你来这里，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跟在秦父后面的秘书，也看到了盛浅予在这，听见秦父的话语，很想提醒。
但秦父已经开始跟秦言说，如何挑选布料，他就默默闭嘴了。
俗话说得好，越不想遇见的人，越会遇到。
盛浅予听孟晶莹说完几块布料的优缺点和价格，抬了抬头。
这一抬头，她很倒霉地看见，秦言站在前面店铺的门口，
他不是一个人，身边有着好几个人，有两个是她认识的，分别是秦父和秦父的秘书。
世界这么大，遇到前任的几率还是有的，盛浅予虽不想再见到秦言，但碰到了，她也没办法，唯有装作没看到。
扫了一眼秦言，她就迅速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听孟晶莹说话。
孟晶莹看中另一家店铺的布料，拉住盛浅予的手往前走：“盛总，我们去看看适合做礼服的布料吧。”
这里的店铺，都是各大布料供应商特地设立的，什么样的布料都有。
孟晶莹拉着她走的方向，正是秦言所在的方向。
盛浅予脚步想停下来，孟晶莹走得太急，她不得不跟上。
幸好，孟晶莹去的店铺，在秦言隔壁的。
不在一家店铺，和前任靠这么近，盛浅予没法专心再了解布料。
秦父说完后，期待儿子的反应，但没听到儿子说半个字。
他不再低头看布料，抬头想看儿子。
余光无意地扫了扫旁边，有一张脸很眼熟，他目光当即固定方向。
盛浅予就在眼前！
市场人多，大家都在说话，耳边免不了有噪音，秦父说话也没降低音量，道：“秦言，要不今天就先这样，等你有时间了，我们再来。”
儿子和盛浅予分手的原因，儿子就很简单地说了句：是盛浅予提的。
近段时间，盛浅予自己创业，弄了家游戏公司，传得众所周知。
他也弄不清，儿子跟盛浅予是不是分得很不愉快。
但那天听妻子的一通絮叨，他估计，盛浅予对他们秦家的人都没好感，兴许表面功夫都不想做。
碰见盛浅予，趁她还没注意到他们，离开这里，免得发生尴尬。
秦言面色微冷：“不用！”
这不是盛浅予买下的市场，无需离开。
盛浅予已经想走了，借口没来得及说出口，觉得隔壁店铺布料质地更好的孟晶莹，又再拉着她，往隔壁走。
门口可是站着秦言！
她们一走来，秦言和秦父的视线，不约而同移来。
目光不小心与他们的对上，盛浅予也装不了瞎：“秦先生！”
她说的“秦先生”，是叫秦父。
盛浅予改变了称呼，秦父没有不习惯：“我听说，盛小姐现在做游戏了，怎么来布料市场？”
“随便过来看看！”
当着秦言的面，盛浅予维持礼貌的笑容，已属不易，不会跟秦父说真话。
仅说了一句话后，秦父和盛浅予默契地没有继续说话，各自扭开头。
听她和自己父亲的对话，以及见到她故意不看自己，秦言视线移到旁边的一处，似也没看见她。
整个人犹如高冷神圣不可侵犯！
盛浅予一看到这样的秦言，就想骂他狗男人，装什么装，他什么样子，她没见过。这时候，在她面前摆谱，切！
孟晶莹见盛浅予遇到熟人，还以为他们要多聊几句话，没等他们聊，她的手被盛浅予反过来抓着，将她拉向市场出口。
手机一响，盛浅予松开孟晶莹的手，接起电话：“喂，嘉禾！”
和程嘉禾认识也有一个月了，他们越来越熟悉，程嘉禾除了在微信上跟她交流，现在还会打电话过来。看在程母和孙真真的面子上，关于程嘉禾问的算法问题，她是有问必答。
盛浅予只走出几步的距离，秦言仍能清晰听到她跟别人说话，亲和热络的语气。
嘉禾？
一听就是男人的名字！
这个男的跟她什么关系，她要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与盛浅予分手后，秦言就等着她后悔的那一天，如今还没等到她后悔，反倒见识她对他的漠视，还有她跟别的男人熟悉的样子。他的心脏，如是被几根细针扎了扎，有些许不舒服。

第23章 栽赃
程嘉禾这次找她，也是有关AI的，盛浅予每次和他说这些时，都快觉得自己要被他洗脑成功，做游戏是浪费她的才能，搞AI才是正经事。
不过，孙真真和程母弄的AI公司已经注册好了，程嘉禾要弄实验室，正在选地方，他问她今天有没有时间，能不能跟他一起选。
盛浅予本来预留好半天的时间看不料，碰到秦言和秦父，被迫停止。
现在回去公司也无事可做，她就去找程嘉禾。
程嘉禾一见到她，有点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
盛浅予还蛮喜欢和程嘉禾相处的，因为程嘉禾这种类型的男人，在她身边没几个，他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况且，她接了AI公司来管理，也拿了点股份，但大股东还是程母和孙真真，程嘉禾又是程母的儿子。
既是朋友，又利益相关，她不会觉得程嘉禾烦。
程嘉禾有几个看得差不多的地方，叫盛浅予过来，是想听听她的意见，一起做决定。
走进室内，听程嘉禾详细地跟她介绍，盛浅予仿若是认真上课的乖宝宝，眼睛经常一眨不眨地看着程嘉禾，不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
盛浅予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什么含义，可被她这样看着，程嘉禾有一点点不自在。而这点不自在，他又说不清是为什么，大概是除了亲人以外，盛浅予是他第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异性。
决定了实验室的地点，盛浅予打电话跟孙真真说一声。
孙真真听到盛浅予和她表弟在一起，不由笑出来：“浅予，你和我表弟认识也一个月了。选好实验室的地方，求求你们去吃个饭吧，好歹未来是要合作的，别弄得很陌生似的。”
撮合盛浅予跟她表弟，是她和她舅妈的重要大事之一。
无奈，这两人接触一个月，谈的全是工作。
盛浅予知道孙真真的真实用意，她就想说了，孙真真为什么像封建时期的媒人一样，介绍一对陌生男女认识，他们就必须要恋爱，直到谈婚论嫁，当普通朋友，就是对不起她。
程嘉禾正在看着她打电话，她对他笑笑，而后背过身：“真真，你今天最好别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一定要揍你！”
孙真真切了一声：“我请你们吃饭吧，你们找家餐厅，定位发过来，我刚好跟你们说说工作的事。”
盛浅予没怀疑孙真真的目的，他们三个确实要当面聊聊工作，今天不约一起，改天也要约的：“好，我等下发你。”
电话一挂，盛浅予问程嘉禾：“你表姐要请我们吃饭，你想吃什么菜？”
程嘉禾反问：“你喜欢吃什么？”
“粤菜！”
“我们去粤式餐厅吧。”
“行！”盛浅予发觉和程嘉禾相处，是真的舒心，他很尊重别人，不会等着别人来伺候他，还会以别人的喜好为先。
找了家离这里最近的粤式餐厅，盛浅予和程嘉禾一起过去。
两人一进门，就有服务生迎上来，带他们去包厢里。
未等服务生给她拉开椅子，程嘉禾就给她拉开了，满分演绎什么叫绅士风度。
盛浅予又想起了前世，优质的追求者在想获得她的好感时，处处讨好她，分寸又拿捏得很好，以免引起她的反感。
在这里，她就没碰到过优质追求者。
程嘉禾是她目前认识的异性当中，最有绅士风度的一个，也是最帅气的一个，可惜不是她的追求者。
盛浅予微笑：“谢谢！”
程嘉禾将菜单给她：“我表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你饿了的话，先点东西吃吧。不饿的话，也可以点一些甜品吃。”
听听，说话多好听！
盛浅予对程嘉禾产生了点好奇：“真真跟你母亲都有跟我提过，说你二十五岁了，没谈过恋爱。我们认识也有一阵子了，我觉得你条件很好啊，人也很好，为什么会单身？”
“学习比恋爱重要！”
“……”盛浅予要不是和程嘉禾熟悉了，九成要以为他是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容我提醒一句，你已经博士毕业了。”
“没人规定毕业后要马上谈恋爱！”
“……”盛浅予跟程嘉禾聊不下去了，低头看菜单。
已说起私事，程嘉禾跟着盛浅予的思路走，问：“我最近总能听到你和秦言分手的事，他们都说，是你甩的秦言，是真的吗？”
盛浅予抬眼：“比珍珠还真！”
程嘉禾近来还老能听见他母亲说起盛浅予，言语中，透露着很欣赏盛浅予： “你是我见过第二个分手后、看不出有一点伤心的女孩！”
“第一个是谁？”
“我表姐。”
“真真啊，那正常，我认识她后，都数不清她换了几个男朋友，她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盛浅予有时，还没把孙真真的某任男朋友记住长什么样，孙真真已经换了新的。
“从小她就自我，过得潇洒，不理会别人说什么。还有，就是她不仅喜欢谈恋爱，她还喜欢给别人介绍对象。”程嘉禾本来还担心，他表姐会给他介绍一堆的女孩认识，让他谈恋爱，但他表姐忙着自己恋爱，没管过他。
“真真确实是这样！”盛浅予忍不住想笑。
见她脸上洋溢的笑意，程嘉禾问：“她给你介绍过？”
你就是被孙真真介绍的！
盛浅予否认：“没有！”
听她说没有，程嘉禾唇角微微翘起，有一丝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有的愉悦，绽放在心中。
孙真真来到时，桌上摆了好几道甜品，盛浅予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表弟聊天，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
含有暗示意味的眼神扫过盛浅予后，孙真真在她旁边坐下，笑道：“我突然觉得，请你们吃饭，像是在喂我吃……”狗粮！
后面那个词，孙真真故意省略不说。
盛浅予能get到她的意思，程嘉禾没有get到，开口问：“表姐，喂你吃什么？你是不想吃粤菜吗？”
孙真真：“……”
她表弟适合孤独终老，脑子就没有爱情那根弦！
孙真真对程嘉禾的嫌弃，直白地表露在脸上，盛浅予看到后，唇角不由微微翘起。
表姐望向他的眼神，颇为嫌弃，而盛浅予在笑，程嘉禾不明所以。
他说错了什么吗？
孙真真也不想让她表弟尴尬，自动跳过这话题：“你们实验室看好了，我这边人才也挖得差不多，我们商量商量公司什么时候开业好，是租办公室，还是直接买下？”
为了方便盛浅予管理，实验室离她公司不远。
AI公司要开业，办公地点首选也是她公司所在的哪栋写字楼，
程嘉禾第一个发言：“公司开业，看浅予何时方便！办公室，最好是把浅予那栋楼买了，备着以后公司规模扩大用。”
盛浅予虽已有七位数存款，在这群二代面前，还是个穷人。
不过她习惯，孙真真家的人，开口就是不把钱当钱，随便撒钱。
她轻笑一声：“一切准备完毕，再定开业的日子。至于，办公室，我不出钱，你们随意，想买就买，想租就租。”
孙真真道：“那我叫我助理，联系写字楼的老板，买下来！”
盛浅予鼓鼓掌：“不愧是孙总，不差钱！”
孙真真也跟着鼓鼓掌，扭头看向她表弟：“嘉禾，反正你现在也没很多事要忙，办公室买下来后，装修布置什么的，你跟进，然后和浅予对接。因为，你以后也要在那办公，自己弄会比较好。”
程嘉禾将这件事，理解为她表姐，是特意让他把办公室装修成他喜欢的样子，点了点头。
见他就像被安排了任务的员工，丝毫没往她制造机会，令他和盛浅予相处的时间变多，孙真真有一些些心累。
她表弟何时能开窍？
她想把他脑袋撬开，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盛浅予这么一个明艳漂亮的大美女，就在他眼前，能不能给点反应？
孙真真对着程嘉禾叹了口气：“你情商高一点就好了！”
“我要是情商不行，听到你这句话，我估计要骂你了。”
程嘉禾说得一本正经，孙真真无言反驳。
盛浅予如黑曜石的眼珠，转了几下，将程嘉禾和孙真真看了几遍。
孙真真刚才的安排，她懂用意是什么。
程嘉禾显然不懂，孙真真为此，似乎有一点生气。
她觉得吧，程嘉禾看着就是无心恋爱的人，异性和同性，在他眼中，没有区别。
孙真真再努力撮合，她和程嘉禾都是不可能的。
***
盛浅予走后，秦父和秦言还留在布料市场。
刚才，儿子对盛浅予视若无睹，盛浅予目光未曾向儿子扫去，秦父不用猜，也能知道他们分手肯定是不愉快的。
儿子被甩一个月了，秦父也说不出安慰的话语，正常地继续跟儿子说布料。
秦言手机的震动，打断了秦父说话。
秦父等着他接完电话，然而，秦言有急事要回去品佳。
秦言双脚刚踏进顶楼，陈立为慌忙走过来：“秦总，红城项目的保密资料不知道被谁外泄，现在对我们公司造成了影响。”
红城项目，是品佳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关乎到品佳未来十年的发展，保密机料被外泄，对品佳会有严重的打击。
陈立为很想哭，这个项目本来是由盛浅予负责的，她离职，就把项目的一部分事情交给了他，他好不容易上手，居然发生了这种事。不妥善处理，他在品佳的职场道路，也到头了。
“将所有接触到项目的人，全部查一遍！”
秦言下完命令，立刻召开高层会议，商议如何处理。
陈立为急忙去调查，可结果不是能马上出来。
工作以来，第一次遇到棘手的大事，陈立为的心理素质不够好，没稳住，慌张地找盛浅予，想让她帮忙。
盛浅予在和程嘉禾、孙真真吃饭，还没吃饱，收到陈立为发来的紧急求助消息，如是给了她当头一棒。
卧槽，她和肖甜甜都离职品佳了。
走之前，她还让陈立为把可疑人员全部辞退了。
怎么品佳的机密还是被人窃取了？
是江希恒找人干的？还是谁干的？
盛浅予当场就没有吃饭的心情，拿着手机出去包厢外面，给陈立为电话：“你文字表达得不是很清楚，现在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立为具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人在网上转发本不应该被外人知道的保密资料，他发现后，立即找人删除。可这就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杂草般，删了，又有人发，永远删不彻底。
盛浅予脑袋隐隐作痛：“你找人查到泄露源头的IP没？”
“查了，是在国外。”
“将所有能接触到资料的人，全部控制在公司里，检查他们的电脑，工作邮箱，通讯工具等等。”盛浅予本来还高兴，彻底改变了剧情，这特么的，她主导的项目，保密资料泄露，她也有嫌疑。
“好的！”
陈立为仿若找到主心骨，心安了下来，去根据盛浅予说的去做。
盛浅予返回到包厢里，笑着对孙真真和程嘉禾道：“抱歉，两位，我临时有点事，要回家里，先走了。”
话音未落，盛浅予就火速拎包走人。
程嘉禾和孙真真都没来得及反应，盛浅予人已经不见了。
到了家中，盛浅予直奔书房，打开电脑。
看完陈立为给她发泄露的资料后，她头痛得快要爆炸了。
不是原剧情中被人盗取的机密，但也能影响到她，麻烦！
猜不准，秦言那个狗男人，会不会找她算账。
思考片刻后，盛浅予将最先怀疑目标锁定为肖甜甜，找人查肖甜甜这个月都做了什么，顺带把江希恒也查了。
给的价格高，私家侦探当天晚上就给她了结果。
肖甜甜没有工作后，被父母勒令考研，多数时候宅家里备考，偶尔，江希恒有时间，两人就待一起。
而江希恒过得就精彩一点，他宛若是个劳累的社畜，天天早出晚归，和他的初恋女友卓心敏有见过面。
江希恒和卓心敏的名字放在一起时，盛浅予脑中顿时浮现了酒店，接着是一间豪华套房，床上有一对年轻男女相互依偎。
那对男女是江希恒和卓心敏！
盛浅予捂了下眼睛。
卓心敏不愧是重要的女配角，已经跟江希恒重逢了，还和他在酒店里，看样子，似乎两人睡了。
擦，书名不是叫《总裁的甜心小妻》吗？
男主角都跟女配角滚到一张床去了！
还甜个屁！
盛浅予想继续看资料，脑中场景没有放过她，上演了卓心敏和江希恒大学时期谈恋爱，最后卓心敏嫌弃江希恒穷，暗地里找了个有钱人，就把江希恒抛弃了。因此，江希恒发愤图强，努力创业，开了一家叫恒风集团的公司。
等等，恒风集团？
恒风集团竟然是江希恒开的！
盛浅予强迫着大脑清醒，能够自我控制。
据她所知，恒风集团的老板是叫江美琴。
江希恒创立了恒风集团，他股份就算被稀释，也应该是股东，能够在恒风集团查得到他的名字才对，不应该像没他这个人。
不等盛浅予想完，脑中场景继续。
江希恒找到了一个好项目，四处找投资，没人愿意冒险，最后被迫无奈去找他母亲。他母亲很不情愿地给了他钱，但提出了要求，他所持有的股份，要全部转到她名下。
而他的母亲，正是叫江美琴！
盛浅予有点想晕，恒风还有这么一段历史。
恒风真正的老板是江希恒，那说得通为什么业内都知道她要从品佳离开时，恒风会派廖京辉来挖她，肖甜甜什么都不做，就混吃等死。
肖甜甜是为了江希恒来的品佳，江希恒为了想弄死品佳，舍得砸很多个亿给她，来买她知道的消息。
这么恨品佳的只有江希恒了！
品佳的保密资料外泄，有很高的可能是江希恒找人做的？
盛浅予联系陈立为，叫他重点查恒风，恒风老板的资料。
曾是竞争对手的公司，陈立为感觉恒风也有嫌疑，可听到盛浅予笃定的语气，好奇地问：“盛助理，你是找到什么证据了吗？”
陈立为还是习惯叫她盛助理，盛浅予也纠正不过来，就随他了。
他的问题，她不好正面回答。
想了会，她说：“恒风给出过九个亿的高价，来买我知道品佳的消息。你说，恒风都能给我这么多钱，像是不惜一切要弄死品佳，它是不是有最大的嫌疑？”
陈立为脱口而出：“是的！”
恒风的所作所为，的确有很大的嫌疑。
陈立为望了望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盛助理，我能将这件事告诉秦总吗？”
“当然能！”
盛浅予还记着，原剧情中，秦言追究她法律责任，让她赔钱。
狗男人对她没有感情，狠得下心来整她的。
她必须要把自己的嫌疑摘干净，以免会发生原剧情一样的事情。
***
经过努力，网上传播的保密资料，全部被删掉后，陈立为也着重去查恒风及恒风老板的资料，可查来查去，没有查到什么东西。
最后，他把重点放在接触到资料的人员上。
这一查，查出来的证据，惊人地指向了盛浅予。
和盛浅予共事这么久，了解她的为人，陈立为是不会相信她会做这种事。
盛浅予从来都是光明磊落，他就没见过她做过损人不利己的行为。
但是，证据要呈现给秦言看的。
陈立为在这之前，约盛浅予见面。
盛浅予原想，陈立为是找到江希恒干的证据，结果一看证据，想吐血三升。
陈立为小心地观察盛浅予的脸色：“盛……盛助理，证据对你很不利。”
“何止是不利，就差直说，我是导致资料外泄的那个人。”盛浅予将资料放回到桌上，“恒风那里没查到一点有用的东西吗？”
“没有，只查到恒风在挖品佳哪些人。”
“恒风的老板江美琴呢？”
“她是恒风最大的股东，但她不管事。”
“……”盛浅予不知怎么说陈立为好，没有她盯着他干活，他这调查东西的水平大大下降，“江美琴的儿子江希恒，是恒风真正的掌权人，查他吧！还有，江希恒和肖甜甜是男女朋友！”
“！！！”陈立为脑细胞突然不够用了，“那，肖甜甜是江希恒派来的间谍？”
“是不是间谍，要靠你去调查。”
陈立为记起三个月前，盛浅予反对肖甜甜入职，一直不喜欢她。
他猜测着，那时候，她是否有发现了什么，或是知道了什么。
陈立为问：“盛助理，你很早前知道恒风的真正掌权人是江希恒，肖甜甜是江希恒的女朋友，见到她来品佳工作时，就怀疑她了吗？”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盛浅予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不能跟别人透露。
她唯有说：“我不是神，不能未卜先知。我只是讨厌有人走后门，加上肖甜甜家又和秦言家关系不错，我就随便查了查她的底细，连带把江希恒也给查到了。”
陈立为不得不服气。
有时候随便一查，会有意外惊喜，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拨出萝卜带出泥吧。
他道：“好的，盛助理，我马上去查江希恒！”
跟陈立为说了这些，盛浅予仍是担心他查不到是江希恒做的手脚。
不知道江希恒这位男主角，光环有多大！
过了几天后，盛浅予的担心成真了。
无论陈立为用什么办法，就是查不到江希恒找人做的蛛丝马迹，反而现有的证据，更多的都往盛浅予指向。
他还想争取多点时间去调查，秦言已经要结果。
万般无奈之下，陈立为挑着不是明显指向盛浅予的证据送过去。
红城项目的保密资料被外泄，损失必不可免，秦言这周的主要工作，都是在处理这件事，尽量将损失降到最小。
看了陈立为送来的证据，秦言眉头皱了起来：“陈助理，你是想告诉我，资料是浅予外泄的？”
陈立为猛地摇了几下头：“不是的，秦总！”
秦言将透着暗示的证据，亮在陈立为的眼前：“白纸黑字写着，你跟我说不是？”

第24章 洗脱
送证据来之前，陈立为想过，秦言看完之后，会大发雷霆，或是暴怒地找盛浅予对质。可秦言仅是皱了眉头，整个人很平静，他猜不出秦言在想什么，此时，他极为渴望盛浅予没有离职。
在秦言幽冷的视线下，陈立为绞尽脑汁地答道：“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这不是误会，这是栽赃！”
话音未落，秦言怒色显现，资料啪一声地拍在桌上。
迎来突如其来的怒火，陈立为瑟瑟发抖：“秦……秦总，必定是我调查的过程中，出现了问题，我再去查查！”
同时，他松了一大口气，还好秦言没有认定是盛浅予做的。
秦言冷声道：“重新调查，我不希望再看到你拿来的东西，是说浅予做的。”
他不敢说，他完全了解盛浅予的为人，但他就是确信，她不会做这种事。
泄露红城项目的保密资料，对她没有好处。
如果说，她觉得在和他恋爱的五年，不值，要报复他。
根本不可能！
她不是这样的人，不会用如此手段。
陈立为低头：“是，秦总！”
秦言翻开有恒风那一页的证据：“肖甜甜和江希恒的关系，找最好的私家侦探查。还有，把肖甜甜在公司接触过的人，排查一遍。”
江希恒是恒风真正的老板，而肖甜甜又和江希恒是情侣，是他意想不到的。
短视频市场，恒风竞争失败后，这几年的发展势头还可以，但恒风对品佳还是怀恨在心，时不时做点小手脚，挖品佳的人。
挖墙角这事，哪个行业都有，他没有理会过。
可，身为江希恒女朋友的肖甜甜，特意去利用肖家和秦家曾经是邻居的交情，来品佳工作，想让人不怀疑她目的都难。
还有，盛浅予没离职，恒风就出高价想买她知道品佳的机密。
就单凭这两点，秦言哪怕是不了解盛浅予，也不会怀疑是盛浅予泄露保密资料。再说，陈立为拿到的证据都是对盛浅予不利，显然江希恒有意让她为这件事背锅。
陈立为小声道：“秦总，我找的私家侦探都是最好的，查过江希恒和肖甜甜，没找到突破口。”
“他们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就从我们内部找，泄露资料的那个人必须给找出来。”秦言不允许这种人在他的公司，为了清除危险，接触到资料的所有人要全部辞退，不过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是！”
陈立为出去办事前，致电给盛浅予。
一看到他的电话，盛浅予直觉自己要遭殃：“是不是没查到江希恒找人做的证据？”
“……”陈立为从她言语中，听出了浓浓的鄙视，就像在说他的能力太不行了，“是没有查到。但我给你打这通电话，想说的不是这些，是……秦总看了指向你的证据后，他不相信是你做的。”
盛浅予微怔：“不相信是我做的？”
秦言不相信是她泄露的保密资料，出乎盛浅予的意料。
陈立为道：“是的，盛助理！”
盛浅予感觉有些不可信，秦言那狗男人，不应该看到证据后，就找她算账吗，怎么就直接不相信。
她在思考，陈立为没听到她说话，便问：“盛助理，你接电话不方便吗？”
“方便！我只是在想，证据都指向我，秦言为什么不相信？”
和秦言分手时，她说的那些话，秦言可是很不爽的。
之前在布料市场遇到，秦言装没看见她。
秦言对她这位前女友，应当是厌恶的。
盛浅予想不明白，烦闷地挠了挠脑袋。
陈立为推理一番：“大部分证据是指向你，但也有不是你做的证据，肖甜甜与江希恒的关系，肖甜甜在品佳工作过，恒风花高价买你的消息。可能，秦总看到这三点，所以相信你。”
“原来他是有脑子的呀。”
盛浅予第一天见到肖甜甜时，脑中的场景，有表明，她被肖甜甜甩锅后，有提供了向秦言证明不是她做的资料，秦言看都不看，资料直接扔了，还让保安把她赶走，智商为零的样子。
听到这句话，陈立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盛助理，秦总有脑子，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秦言若是怀疑盛浅予泄露资料，按照他的做事风格，要起诉盛浅予，会让她赔偿这件事所造成的的损失。秦言相信盛浅予是好事，可盛浅予表现的没有丝毫开心，好像还看不起秦言的智商。
秦言不找她算账，盛浅予也懒得管品佳的破事，机密爱泄露多少就多少，不要弄到她身上就行：“事情不是我做的，我现在也没有了嫌疑，这事我就不管了。你努力吧，争取早日把江希恒找人做的证据拿到。”
陈立为期待地问：“盛助理，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盛浅予万分嫌弃地道：“你工资要不要给我算了？我不在品佳，你就不会干活啦？”
陈立为不好意思了：“江希恒和肖甜甜那没找到突破口，我这不是想着，你都能查到他们是情侣，江希恒是恒风的老板，肯定也能找到突破口。”
“江希恒再厉害，他也只是一家二流互联网公司的老板，还能上天不成，想找到突破口，你就拼命砸钱，一定有人给你找到的。”
“……”
盛浅予想挂电话时，想起卓心敏，不由补充：“我们公司有个叫卓心敏的女孩，她是江希恒的初恋女友，现在江希恒好像背着肖甜甜，跟卓心敏有一腿，你从卓心敏那里入手查查。”
陈立为：“！！！”
初恋女友和现女友都在品佳，江希恒是有多恨品佳。
卓心敏不会也是商业间谍吧？
有盛浅予提供的信息，陈立为立即找人查卓心敏，不料，查到了一出狗血大戏。
卓心敏和江希恒目前都不是单身，各自有男女朋友，相约去过酒店好几次。
孤男寡女去酒店会做什么，可想而知。
而一心爱着江希恒的肖甜甜，傻乎乎地在家复习考研，被蒙在了鼓里。
放在平时，陈立为会很爱看狗血大戏，当前，他毫无兴趣，继续往深里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查到了谁是泄露资料最大嫌疑的人。
陈立为将证据拿去给秦言后，也跟盛浅予说了这事。
盛浅予得知后，好想问问江希恒，花那么多钱收买人，一定要致品佳于死地吗，就不怕品佳还没死，钱花完了，恒风完蛋，他真的变成天天写代码的程序员。
本来不想管了，但江希恒找她背锅，她不还击一下，江希恒以为她是软柿子，下次还敢故技重施。
于是，她让陈立为找私家侦探，把江希恒和卓心敏再去酒店的照片拍下来。
***
红城项目保密资料外泄，妥善处理完毕，但让品佳亏了几个亿，项目也得重新规划，投进去的钱会增加。
这笔账，秦言要跟江希恒算。
将泄漏资料的人送进了警察局后，他做了一份针对恒风的计划。
另一边的江希恒，依旧在好朋友的公司上班。
其实，公司由他出资创立的，现在做出了成绩，就是股份仍由好朋友代持，一直对外宣称，公司是他好朋友的，以免他母亲又要拿走股份。
他刚想去开项目会议，廖京辉发来新消息。
廖京辉：江总，糟了，我们安排在品佳的人，被秦言查到，那个人被移送到警察局了。
正身体半站起来的江希恒，又坐回到椅子上，一字一字地盯着消息。
半响后，他回复：不用慌，我早有料到。
对于品佳，江希恒是恨之入骨，想它早日倒闭。
肖甜甜主动请缨去品佳，帮他忙，并制定好周详的计划，但是出了意外，盛浅予不好接近，对肖甜甜有敌意，秦言在盛浅予离职的第二天，就把肖甜甜开除了，导致肖甜甜的计划失败。
肖甜甜本来不是他放在品佳的棋子，她要去品佳，他不反对，她失败了，他也没感觉。
他安排在品佳的棋子，盛浅予的离职，给了他机会。
棋子被秦言找出来，他有十足的信心，秦言查不到这件事是他做的，只会怀疑盛浅予。
廖京辉看自家老板淡定的回复，问：江总，万一被查到真相，我们该如何做？
江希恒：查不到。
老板如此笃定的语气，廖京辉也不担心了。
***
将泄漏资料的人揪了出来，陈立为浑身轻松。
然而，轻松还没半天，在警察局里，章杰丰就一口咬定是盛浅予让他做的。
陈立为当场就火冒三丈，盛浅予是白痴，也不会做这种事。
事到如今，还想将锅甩给盛浅予！
陈立为怒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盛助理叫你做的？”
章杰丰道：“盛助理做事谨慎小心，她没留下证据，但就是她让我做的。”
“空口无凭，你别想诬陷盛助理，她没有要这样做的理由！”
“陈助理，你和盛助理共事已久，有眼看到盛助理是对秦总的一片赤心，五年来，秦总不娶她，还把她赶出品佳，收走她的股份，她因爱生恨，请我帮忙，报复秦总！”章杰丰在收到江希恒指令做事时，就想好东窗事发时，如何明哲保身。
“……”陈立为看他说得满脸真切，想用无数的口水喷死他。
关于秦言和盛浅予的分手原因，版本有许多个，开始流传最广的是，秦言甩了盛浅予。但这都是外界，根据盛浅予这五年对秦言的痴情，而做的猜测。
他要不跟盛浅予熟悉，不是秦言的助理，他也会相信这些传闻。
关键，盛浅予在和秦言分手前，就跟他深入地聊过。
她对秦言的不耐烦，毫无掩饰。
章杰丰的谎话，在他眼中就是屁话。
陈立为冷笑：“是盛助理对秦总提出的分手，她不是被赶出品佳的，主动辞职的。你在这谎话连篇，她有权告你诽谤和污蔑。”
章杰丰要做的是把锅甩出去，不过陈立为的话，让他愣了愣。
他在品佳工作这么久，也是亲眼目睹盛浅予对秦言有多深的感情，无论他们分手原因有几个版本，他都坚信盛浅予是被秦言甩的。
可是，资料已泄露，只有盛浅予背得起锅。
陈立为再怎么说，章杰丰都没有改口，一口咬定是盛浅予指使他做的。
由于他的厚颜无耻，警方不得不联系盛浅予，让她到警察局一趟。
盛浅予想弄死江希恒的心都有了，她跟他没有深仇大恨，她好不容易摘掉了自己的嫌疑，江希恒收买的章杰丰，又死命说，她才是幕后指使人。
她不情不愿地来到警察局，章杰丰还没看到，便见到秦言和陈立为。
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尤其是秦言，面上还带有些阴沉。
这狗男人，不是说相信她吗？
怎么看见她，这副德行？
盛浅予没开声说话，陈立为就凑了过来，对着她鞠了个躬：“盛助理，对不起，耽误你时间，麻烦你过来。”
来都来，还能怎么说？
盛浅予扫了扫四周：“章杰丰人呢？”
旁边的警察，当即带她进入一个房间里，秦言和陈立为紧跟其后，
章杰丰原以为只有盛浅予来跟他对质，不曾想到秦言也来了。
盛浅予在正对着章杰丰的位置坐下，微扬下巴：“你说，泄漏资料，是我让你干的？”
章杰丰心理素质过硬，毫不心虚：“盛助理，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做了，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
盛浅予不怒反笑：“恒风真正的老板，江希恒给了你多少钱？”
“……”
章杰丰脸色瞬变，江希恒是恒风的幕后老板，知道的人寥寥无几，竟被盛浅予查到。
他这两年，一直都有收江希恒不少的钱，默默等待盗取品佳机密的机会，但品佳人才太多，他年纪偏大，没能爬上更高的职位。
这次能拿到红城项目的资料，靠的也是他半年来拼命工作，得来参与项目。
大约是十多秒过去，章杰丰没有立即说话，盛浅予笑容加深：“觉得自己行事天衣无缝？被抓出来，也不用害怕？只要说我和秦言分手，心有不甘，想报复秦言，叫你泄露的资料？就认为，秦言会忽略你，直接找我算账？”
章杰丰打的正是这个主意，如今被盛浅予说出来，他镇定不复存在，慌了慌。
盛浅予直视章杰丰，不错过他脸上的一点变化：“你当别人是智障，还是你当自己是智障？这种幼稚无脑的把戏，三岁小孩都不会玩，你和江希恒还玩得这么认真，太逗了吧。”
如果，她还是那个没有自我意识的舔狗女配。
江希恒和章杰丰所策划的这件事，有极高的几率会成功。
可惜，老天爷不站在他们那边。
陈立为也想说这种把戏太烂了，不过，当前，他不适宜说话。
将更详细的证据，放在盛浅予面前，他就回到秦言后面站着。
看着盛浅予面对章杰丰，脸带嘲讽笑容，不紧不慢地说话，秦言觉得她对章杰丰这样，和先前他对时，差不多也是这个模样。
他不由想起，在布料市场遇到她的那一次。
她离开时，接了一个男人的电话，语气柔和并夹杂笑意。
那才是原本她应有对他的样子，可现在她是对其他男人这般。
心脏如被细针扎了几下的不舒服感，又在蔓延，秦言不禁抿紧了唇。
今天，他原本不用来这里的，听到她要来，他也不知为何自己要过来。
明明，他在等待她后悔，决定在她后悔前，不见她。
盛浅予不去看身后的秦言和陈立为，依旧笑着注视章杰丰：“想通过甩锅给我，不用负半点责任，我跟你说，想都不要想。”
章杰丰慌了一小会，现已镇定下来。
做事岂能没有预想过会出现什么后果，解决的办法！
章杰丰破含深意地望了眼秦言：“盛助理，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想为你保留了。还记得，你没从品佳离开，就拿到了恒风九个亿的投资吗！”
盛浅予犹如在看玩杂耍的猴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拿了恒风的钱？”
章杰丰当然是没有证据的，他说出来，不过是为了让秦言怀疑盛浅予：“你现在是没拿，但已经约好时间拿了，廖京辉找过你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盛浅予嘲讽一笑：“哦，那你说说恒风为什么要给我九个亿的投资？”
“因为你恨秦总，想利用恒风，来将品佳搞垮！”
“……”盛浅予想听听章杰丰会不会说点有新意的，搞了半天，还是来这一套，“所以，我和一心想弄死品佳的江希恒，一拍即合，里应外合？”
“对！”章杰丰很清楚，承认他和恒风有利益关系，会对他有一定的副作用。但，这也会让他个人行为，上升到是恒风和品佳的不正当竞争，恒风顶多就是罚点钱，江希恒会把他保出去。
也能让秦言怀疑盛浅予和恒风有什么勾结，从而专注对付盛浅予，不会太快拿恒风开刀，让恒风有所准备。
盛浅予叹息一声，道：“你这智商，当初是人事部哪个人把你招回来的，我得让秦言把那个人开了。”
停顿了会，她语气一改刚才的平和，变得凌厉：“难道，江希恒就没告诉你，我压根没拿他的钱？你知道多少人等着，送钱给我创业吗？我用得着稀罕江希恒的钱？我若是想要大把的钱，或是报复秦言，我根本不需要离开品佳才动手！”
品佳建立七年，她待了六年，品佳全部的机密，她都知道。
要想弄死品佳，她也不会选恒风这种二流互联网公司合作，直接会选其他几个巨头。品佳上升太快，已经威胁到其他巨头的利益，有的是巨头想它死，能给她提供无限的资金和人才，复制品佳当前在市场占有率高的app。
章杰丰还是强撑着不慌乱：“盛助理，你被秦总甩了是事实，别不承认你对秦总因爱生恨！”
盛浅予没心思再听章杰丰的瞎编乱造，转头看着秦言：“你不要一声不吭，告诉他，我们之间，是谁甩的谁！”
这种场合，陈立为好想拥有隐身的超能力。
秦言微微抬起眸，寒意渗人的视线，落在章杰丰脸上：“我们两人的分手，是浅予主动提的。辞职，也是她个人意愿。不存在我甩了她，赶她出品佳。”
霎时，章杰丰宛若遭受到重大打击。
秦言甩了盛浅予这件事，不是事实。
那他和江希恒精心想出来的计划，就是无用功。
盛浅予眼神渐渐变冷：“章杰丰，你还想编什么故事，尽管说！说完之后，记得叫江希恒来捞你出去！”
提前想好的，事情曝光后，所有的应对方法，章杰丰都用了。
此刻，当着盛浅予和秦言的面，还有旁边做笔录的警察，他脑子如是生锈了般，转动不了，想不出逻辑完美、无漏洞的谎言。
许久，他都说不出话来。
盛浅予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起身走出房间。
陈立为和秦言，也跟着出去。
而章杰丰，则是被警察继续审问。
站在走廊上，盛浅予没好脸色地对着秦言和陈立为：“麻烦你们处理这事的效率高一点，可以吗？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是拿来浪费在与我无关的事情上！”
秦言薄唇微张，刚想说话。
盛浅予对准秦言：“你不是相信我，这件事我没参与其中吗？章杰丰诬陷我，你就不会直接拿证据砸他脸上吗？还叫我过来！你们品佳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见盛浅予误会秦言，陈立为道：“盛助理，秦总是相信你的，也不是秦总叫你过来的，是警察要叫你过来，配合调查一下。”
盛浅予面无表情：“我刚才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还要配合吗？”
“不……不用！”
事情就差最后一步，就完美结束了，盛浅予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她烦死江希恒了，道：“别放过恒风，还有江希恒那不要脸的！”
陈立为点头：“是，盛助理！”
“耽误我时间！”
盛浅予甩了几个冷眼给他们后，将调成静音的手机，从包中拿出来，拨打程嘉禾的电话，“喂，嘉禾，我现在忙完了，可以回去，你在我办公室等我。”
她的身影和声音，逐渐远去，又再次听到“嘉禾”这个名字的秦言，面色一点一点变冷。

第25章 做客
安排章杰丰泄露，品佳红城项目的保密资料，至少给品佳带来超十亿以上的损失，还会影响品佳未来十年的规划发展，江希恒不错的心情，持续到章杰丰被品佳送进警察局。
他这边想着，章杰丰会根据他们之前商量好的应对办法，来将锅全部推给盛浅予。却是不知，盛浅予看出了他们的计谋，还把章杰丰怼得哑口无言。
然而，廖京辉慌张地反馈：“江总，今天盛浅予去了警察局，当面和章杰丰对质，现场还有秦言。他跟章杰丰说，分手是盛浅予提的，离开品佳也是盛浅予的个人意愿。”
把盛浅予定成为背锅的人选，是因为江希恒想利用人性的弱点。
因爱生恨，会使很多人，报复曾经的伴侣。
根据从盛浅予和秦言五年的恋爱，肖甜甜从秦母那里得来的消息，他断定盛浅予一定是被秦言甩了。
他特地让廖京辉大张旗鼓地去找盛浅予，故意留下盛浅予和廖京辉接触的线索。以防秦言查到章杰丰是恒风安插的人后，只会针对恒风，不认为是盛浅予一个人叫章杰丰做的。
廖京辉现在的反馈，说明他们的计划全盘失败。
江希恒不像廖京辉慌张，仍是很镇定：“被秦言知道，章杰丰是我们的人，无所谓，章杰丰会知道该如何选择。”
章杰丰泄露资料这件事，已被警方立案。
甩不了锅给盛浅予，要定案时，章杰丰会知道如何选择的。
顿时，廖京辉放松了一点：“江总，还是您厉害。”
这件事，留了许多后手，压根不怕会有什么后果。
手机屏幕亮起，江希恒挥挥手，廖京辉赶忙离开他的办公室。
低头望着手机显示的“卓心敏来电”，江希恒眼神一黯，拿起手机，清冷中透着厌恶地道：“今晚，老地方等我！”
品佳发生了大事，内部人员都在加班加点来弥补损失，卓心敏作为一个不怎么受重视的部门的职员，要忙的事情没有很多，能够每天□□点下班。
今天，上级让她做连续加班到深夜的准备，她打电话是想告诉江希恒，她最近和江希恒约不了。
可江希恒语气不容拒绝，卓心敏想到从他手中拿到的钱，以及家里急需钱，她将约不了的话咽了回去，改说：“我今晚要加班，大概十一点左右下班，我们十二点见。”
江希恒没有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断线声，烦人地在耳边响着，卓心敏回想起和江希恒在酒店的几次几面，江希恒拿钱砸她、让她放弃尊严地去讨好的场景。
她后悔因为缺钱去兼职，而遇到江希恒。
那晚的江希恒，并不像是一个帮人打工的普通人，他能够拿出普通人拿不出的钱，不仅用言语羞辱她，说她当年为了钱抛弃他，还用钱羞辱她，说她为了钱，能出来卖的女人。
她需要钱，江希恒能给她钱，她要竭力地忍耐着。
***
回到自己公司，盛浅予以为程嘉禾会在她办公室等她，没料到他坐在前台大厅的沙发上。
一看见她，程嘉禾就站了起来，微笑问道：“没打扰你工作吧？”
他和盛浅予前几天便约好要见面，盛浅予太忙，拖到了今天。
但没想到，快到约定的时间，盛浅予又临时有事要外出。
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也没原路返回，干脆在她公司等她。
盛浅予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距离她们约见面的时间，已过去两个小时。
她有些尴尬地道：“不好意思，让你等了两个小时！”
程嘉禾摇摇头：“没关系！我没要紧的事，也没坐了了两个小时，我在你公司转了转，又学习到一点新东西。”
“学霸就是学霸，去哪都能学习！”
盛浅予夸了夸程嘉禾后，立刻带他到她的办公室里。
两人椅子刚坐下，就有人来敲门。
盛浅予无奈地道：“进来！”
敲门的是孟晶莹，她手上拿着最新的服装设计图：“盛总，麻烦您过目！”
孟晶莹是初次见程嘉禾，看他书卷气息浓厚，还长得很好看，年纪也不大，似乎和盛浅予很熟的模样，她好奇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从小，程嘉禾就不缺乏他人欣赏惊艳的目光。
可这是在盛浅予的办公室里，她人也在，孟晶莹的目光，他比以前还更不喜欢别人这么看他。
孟晶莹快步走出去后，发现程嘉禾对着她的方向皱了皱眉，莫名觉得自己现在很不识趣，盛浅予有客人的情况下，她还要进来。
盛浅予目前对服装也就只有一点的研究，孟晶莹交上来的设计图，她不急着看。
程嘉禾还在她这呢！
盛浅予红唇一勾，对程嘉禾笑了笑：“写字楼刚办过户手续，租户一时半会，不能全部搬出去。我们的AI公司，也没有很多人，能把写字楼装满，先暂时把楼下那一层拿来办公吧。”
程嘉禾拿出室内装修的平面图，递给盛浅予：“我的计划是，把楼下的两层先装修好，其他的慢慢来。”
一层和两层，区别并不大，盛浅予同意程嘉禾的建议。
沟通完装修的事宜后，她要忙工作了，而后亲自送程嘉禾下楼。
两人坐在同一部电梯，密封的空间，靠的距离又有点近，程嘉禾隐约嗅到她身上有股好闻的清新香气。
这股香气，似有沁人心脾的作用，他问：“你喷香水了吗？”
他突然的问题，盛浅予怔了怔，随即点点头。
程嘉禾道：“特别好闻！”
盛浅予追求的是清新自然、不刺鼻的香水，每天都会喷。
和程嘉禾认识一个多月，他才闻到她身上有香水味，真不知道应该说，他的鼻子不太好使，还是她买的香水味道太淡，淡到不容易被人闻到。
盛浅予笑笑不说话。
送走程嘉禾后，她立即返回办公室工作。
电脑才打开一会，孙真真的电话来了。
孙真真问：“浅予，我表弟今天去找你商量装修办公地点的事情了吗？”
盛浅予将手机放回到桌上，打开免提：“找了。”
“你们聊得怎么样？”
“说实话，叫嘉禾负责装修，大材小用了吧？”盛浅予也不太想管这种事，有些浪费她的时间。交给专业的团队处理，她偶尔去看看装修效果还行。
“你明知道，我为什么叫他负责装修！”
“……”若不是隔着电话，盛浅予想甩冷眼给孙真真，“他没那方面的心思，我也没有，你硬撮合，哪天被他发现，你不觉得尴尬，我也觉得尴尬。”
“不会尴尬的，我又没逼着你们来往，而且以嘉禾对这方面的敏感度很低，他发现不了。”孙真真感觉，不跟她表弟直说，她就是撮合他跟盛浅予，他很难发现。
“……”盛浅予无语了。
“周末，我们去嘉禾家里打牌啊，我舅妈一直念叨着你打牌很厉害！”孙真真还听说了，盛浅予与她舅妈第一次打牌，秦母被她舅妈无意带来，盛浅予赢了秦母好几百万。
“去程家，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们是打牌，不是做违法的事情，最多就赢点零花钱！”
“你说，我是赢你的钱还是你舅妈的钱？”盛浅予打牌，不接受输钱，她只能赢钱，不然，就她手里的几百万，和这群有钱人玩不了几把。
“打牌四个人，你就不能赢最后一个人的？”
“……”盛浅予无奈地答应，“行！”
撇除私人交情，孙真真和程母都是投资人，她们的邀请，她难以拒绝。
孙真真开心地道：“周末见！”
“嗯！”
按了按结束键，盛浅予总算能专心工作。
临近下班时，陈立为又来找她。
只有他一个总裁助理的日子，陈立为至今适应不了，今天下午开的高层会议，接替盛浅予，成为主导红城项目负责人的高管，没想出好的挽回损失的方案，差一点就要收拾东西走人了，他作为副负责人，要找盛浅予求救。
盛浅予用手撑着脑袋，没好气地说：“没有我，品佳是要倒了，还是要怎么着？有点什么事都要找我，秦言给你们发的工资都是干嘛用的，你们就光拿钱不做事？”
陈立为欲哭无泪，盛浅予是体会不到，品佳没有她，所会遇到的难题，他们工作能力都没有盛浅予强，出了事情，自己搞不定，只能找她了。
他先是讨好地笑笑，然后卖惨：“盛助理，你筹备了一年多的项目，我们接手也才刚刚一个月，没有你了解情况。你不帮帮我，我可能要被秦总开除了。”
“好啊，你被他开除后，记得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发我公司的offer。”
“……”陈立为这次是真想哭了，“盛助理，接替项目的那位高管，已经在被开除的边缘了，我……也很危险。”
“你要搞清楚，我不是品佳的员工了，我交接工作时，都弄得明明白白的。项目在我走了之后出事，你们自己想办法处理，而不是来寻找我帮忙。况且，品佳是秦言的公司，你不知道我们分手了吗，我还帮他做什么，我又不是做慈善的。”
盛浅予是坚决不会帮品佳处理红城项目的事情，她为秦言卖命六年，没得到多少钱财，已经很亏了。
她脑子除非被门夹了，才会想不开去帮品佳。
陈立为的卖惨，对她起不了作用。
她也不想听，想挂断电话。
陈立为意识到盛浅予对他不耐烦，及时改口说别的：“盛助理，私家侦探查到江希恒和卓心敏今晚约在老地方见面。”
“章杰丰都把他爆出来了，他还有心情去跟初恋女友约会！”
这什么辣鸡渣男！
盛浅予无比唾弃江希恒。
陈立为道：“也许……也许心情不好，去初恋女友那里找安慰。”
盛浅予翻了翻白眼：“他有女朋友的，一渣男！”
“私家侦探拍到照片后，我马上发给你，你能不能……”陈立为还是想试试求盛浅予帮忙。
“照片不用发我，发给肖甜甜吧，让她看看她男朋友是什么货色。”盛浅予停顿了会，“如果秦言真把你开除了，我公司很欢迎你，不过，年薪要少个零，我们这穷，给不了你四百万年薪。”
陈立为不敢再提让她帮忙，装作没听到她后半截的话：“好的，我将照片发给肖甜甜！不打扰你了，再见！”
“是真的再见才好，别再为品佳的事找我，很烦！”
“……”陈立为这一刻，极度怀念，盛浅予和秦言还是男女朋友，跟他是同事的日子，自己过得没这么艰难。
***
周日，要去程家打牌，盛浅予比约定时间要提前十分钟到达。
由于是第一次来程家，她买了礼物过来。
程母一手接过礼物，一手握着她的手：“浅予，你太客气了！”
盛浅予做不出空手来别人家做客，她买的东西也不怎么贵：“应该的！”
程母环顾四周，没看见儿子，音量便大了点地道：“嘉禾，浅予来家里了，你快出来客厅！”
程嘉禾并未在一楼客厅，而是在二楼。
听到他母亲叫他，他立刻从二楼下来。
楼梯处有脚步声，盛浅予视线往那里移了移。
程嘉禾抱着一只肉嘟嘟的肥猫，正在缓步走下楼梯。
在家待着的程嘉禾，身穿略微宽松的淡色系家居服，整个人不但有浓浓的书卷气息，还让人觉得干净舒服。但是，比起年轻帅气的程嘉禾，那只眼睛又大又萌的肥猫，更吸引盛浅予的目光：“嘉禾，你养的猫？”
不知盛浅予喜欢或是讨厌宠物，程嘉禾在离她两三米的地方停下：“国外读书时养的，回国以后也把它带回来了。”
肥猫好奇地盯着前方，盛浅予走过去：“英短蓝白猫吗？”
“是的。”程嘉禾见她似乎喜欢宠物，有意将猫往前递了递，“小乐个性很温顺，你要不要摸一摸？”
“它叫小乐啊！”
说着，盛浅予忍不住将手，放在猫的头顶上，轻轻摸了下。
程嘉禾将猫养得很好，皮毛光滑油亮，丝滑的手感，让人想经常撸猫。
猫不认生，盛浅予力度又轻，没觉得不适，还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掌。
程母本来是不大喜欢家里有宠物，儿子养了，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现在看到盛浅予在撸儿子的猫，露出喜爱的表情，她初次觉得，养宠物其实也还不错。
程嘉禾柔声问：“要抱一下吗？”
盛浅予右手提起了些她的包包，示意自己不方便抱猫。
程嘉禾等她将包包放在椅子上后，当即将猫放她怀中。
猫像程嘉禾所说的，果真很温顺，乖乖地躺着，任由她撸，盛浅予蛮开心的。
儿子和盛浅予注意力都在猫身上，程母也不去打扰他们，默默地走开，留他们单独相处。
但他们相处还不到十分钟，孙真真来了。
见盛浅予抱着猫，孙真真不禁道：“这猫是不是又长胖了？”
程嘉禾轻轻颔首。
盛浅予瞟了瞟孙真真：“猫就是要胖点才好看！”
孙孙真真看她喜欢这只猫，心底微微一笑。
她表弟，总算有能吸引到盛浅予的东西。
孙真真附和：“是，胖点好看！”
撸够了猫，盛浅予将猫还给程嘉禾，发现程母不知去哪里了。
孙真真也奇怪，她舅妈人在哪。
程家叫来管家，去厨房看看，他母亲是否在里面。
程母还真的在厨房，听到管家说，儿子他们找她，她便回到客厅。
望着孙真真和盛浅予，程母道：“我今天只约了你们两个，加上嘉禾，我们就有四个人了，我们开桌吧。”
三人齐齐点头，到牌桌旁边坐着。
打牌的时候，佣人不间断地送来茶水和点心。
盛浅予不想吃东西，专注于打牌。
超群的记忆力，和很好的牌技，不允许她输比赢多。
她不是庄家，但作为队友的程嘉禾有些拖后腿，出牌貌似很随意，打个别牌的时候，特别像故意放水给程母。
盛浅予歪头皱眉看程嘉禾，被孙真真注意到。
孙真真赶忙咽下口中的水果，问：“浅予，怎么了？”
盛浅予想了想，道：“嘉禾的牌技……”
她只说半句话，孙真真也能听懂她的意思：“嘉禾不经常打牌，牌技肯定有点烂。”
程嘉禾不是不经常打牌，而是总共也才打过几次牌，牌技停留在把规则记熟的水平，他今天就是凑人头的。
盛浅予低头看了看程嘉禾刚打出的牌。
这不是有点烂，是很烂！
和程嘉禾搭档，她的存款得减少！
程母是知道儿子的烂牌技，建议道：“嘉禾，你打牌还不是很会，你不要打了，坐浅予身边，学着点。”
程嘉禾对打牌这类的东西，定为娱乐的，没想过他的牌技烂不烂。
可盛浅予开口说了，母亲叫他不要打，他将位置让出来，坐到盛浅予身旁。
程母立马让管家替补。
管家经常在程母三缺一时，陪着打牌，牌技练出来了。
程嘉禾换成管家，盛浅予感觉自己的存款保住了，就是有点对不起程嘉禾。
不打牌，程嘉禾将原本在地上坐着的猫，重新抱回到怀中。
他一边撸着猫，一边看别人打牌。
盛浅予打牌打过不少次，头一次，有人在她身边坐着，安安静静的。
如果这人是普通人，她倒不会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稀奇就稀奇在，程嘉禾是个长相和气质都极为出众的气质，没事做，显然会无聊，但他脸上就是看不出一丁点的无聊。
她们输给程母时，程嘉禾掏钱出来，帮她把她的那份给了。
孙真真不拿钱，等着程嘉禾继续掏钱。
等了好一会，没见到他有动作，她戳了戳他的手臂：“嘉禾，你为什么不帮我给？”
程嘉禾瞥了瞥她：“你有钱！”
孙真真不爽地道：“废话，我肯定有钱！我是问你，为什么帮浅予给了，不帮我给？”
众目睽睽之下，好意思只帮一个人给吗？
程母也望向儿子，等儿子的回答。
程嘉禾撸了几下猫后，缓缓道：“因为浅予是来我们家做客的，我们作为主人，赢客人的钱，不符合礼数。还有，你比浅予有钱。”
“……”
这强大的逻辑，孙真真找不到话来反驳。
盛浅予眉眼一弯，不禁笑起来。
程嘉禾虽然脑子只有AI，人也直男一点，但他蛮讨人喜欢的。
帮她给钱这个行为，她想给他点个赞。
孙真真不忿，转身对着她舅妈：“舅妈，你来评评理！哪有帮朋友给钱，不顺便帮自己表姐的，他又不缺那点钱！”
程母觉得儿子做得很好，他们打牌是娱乐的，不靠赢钱来发家致富：“嘉禾说得对，浅予是客人，我们不应该赢她钱！”
二比一，孙真真选择阵亡。
说不过他们，她只能乖乖给钱。
孙真真仍想说几句，程嘉禾的区别对待。
话没出口，她的脚被人踢了下。
方向是她右手边的，而坐在这的人是她舅妈。
孙真真迷惑不解地眨眨眼睛。
程母扫了扫在整理牌的盛浅予，和在旁边看着的儿子，再给孙真真使了个眼色。
孙真真恍然大悟，突然什么都懂了。
接下来的打牌，盛浅予输了，就是程嘉禾帮她给钱，赢了，程母的钱归她。
稳赚不赔！
盛浅予本来想拒绝的，但程嘉禾还是说“不能赢客人的钱”。
程家这么有钱，程嘉禾又一番好心，她就接受了。
打完牌，孙真真作为本场输钱最多的人，脸色微苦地道：“舅妈，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当散财童子的吧。”
程母递给她一块哈密瓜：“吃点甜的东西来弥补一下！”
孙真真也就是随口说说，开个玩笑的。
接过哈密瓜，她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程母微笑地对盛浅予道：“打了一下午的牌，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都来别人家做客了，盛浅予也不拒绝吃一顿饭：“好啊！”
“你喜欢吃点什么？我叫厨师做！”
未等盛浅予回答，程嘉禾道：“妈，浅予喜欢吃粤菜，我们家有会做粤菜的厨师吗？”
管家举了举手：“少爷，我会！”

第26章 生气
和盛浅予吃过很多顿饭，孙真真了解她的口味。
听见她表弟说的话，她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微微不同。
又是帮盛浅予给钱，又是记得盛浅予吃什么。
她表弟和盛浅予的关系，要比她想象中熟悉得多。
管家跟程嘉禾说完话后，转问盛浅予：“盛小姐，你最喜欢什么菜？”
盛浅予没有去别人家做客，还要点菜的习惯：“我不是特别讲究，只要清淡一点，尽量不放调味料的菜，我都可以。”
管家了解地点点头：“盛小姐喜欢原汁原味的做法，是吧？”
“差不多。”
问明白盛浅予具体喜欢什么样的食物，管家马上去厨房准备。
吃饭时，桌上，不止有粤菜，还有其他口味的，但粤菜都放在了盛浅予的面前。
盛浅予想感叹一句，家庭教育的重要性。
程嘉禾细心体贴的一面，完完全全体现了程家的家教。
饭后，盛浅予没在程家待多久，便回去了。
仍留着的孙真真，一见程嘉禾上楼，立刻跟她舅妈说：“舅妈，你觉不觉得嘉禾和浅予有点……”
孙真真不知道如何精准形容，卡住了。
程母嘘了一声，示意孙真真不要说出口。
儿子和盛浅予看起来，确实要比一般的普通人熟悉点，他们有没有发展的可能性，有待观察。过早地表现出，她们很关注他们是否有发展，可能会起反作用。
孙真真如捣蒜般地点头，她懂，创造机会，但还是要顺其自然。
回到自己家中后，孙真真打电话给盛浅予。
此时，盛浅予半躺在沙发上，看陈立为发来的照片。
她按了按接听键，又返回到相册：“喂，真真。”
“浅予，下周末打高尔夫不？”
“……”盛浅予退出相册，专心跟孙真真说话，“我们今天刚刚打完牌。”
今天就约下周末的活动，到时，她说不定有事，去不了。
孙真真并非是心血来潮，而是细心想过的，打铁要趁热：“你就说，你去不去嘛？”
“暂时给不了你答复，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交给下面的人处理！”
“不是工作，是私事。”
“……”孙真真犹豫了下，“好吧，我到周末，再问你。”
“嗯，拜拜！”
结束通话，盛浅予不想再点进相册里。
陈立为找的私家侦探，不太靠谱，拍的什么照片。
将手机放好，她决定明天再处理，打牌太耗费脑力，今晚先睡觉。
***
发完卓心敏和江希恒的照片给盛浅予后，陈立为就一直等她回复。
一晚上，没有反应，他也不敢问，她有没有看到。
终于，第二天中午，她联系他了。
盛浅予忙完手头上的紧急工作，才有空再看照片。
看了几张，她就想让陈立为，削减给私家侦探的报酬。
江希恒跟卓心敏是出入了同一家酒店，但没拍到他们一起出入，难怪肖甜甜那边没有动静。江希恒劈腿前女友的证据，不够用力。
盛浅予扶额：“拍不了他们一起出入酒店，总能拍到他们前后走进同一个房间吧？你请的私家侦探，拍的什么呀？”
陈立为也嫌弃私家侦探拍的照片：“酒店是江希恒的，他和卓心敏约见面的套房，那一层楼，安保措施做得极好，外面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外面的苍蝇飞不进去，你不会变成一只里面的苍蝇吗？你变不了，不会找别人变吗？私家侦探拍不到，酒店的员工能拍到，你找个人去应聘，不就行了吗？”
无论如何，盛浅予都咽不下江希恒想甩锅给她的这口气。
若她还在品佳任职，可以动用品佳的力量，去对付江希恒，全力打压恒风。
现在用不了，只能先从江希恒劈腿卓心敏这件事，做点文章。
之后，再用自己的人脉资源，让江希恒生活过得不那么愉快。
渣男，敢选她当背锅侠，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陈立为在盛浅予面前，思维还停留在，听她吩咐做事。
她一说完，他立马想去安排：“是，盛助理，我马上……”
盛浅予打断他：“别什么都问我，要自己动动脑子！还有，别再叫我盛助理，要么叫我的名字，要么叫盛小姐，或者盛总！”
如今，听着盛助理，她就刺耳。
陈立为想为自己抹一把辛酸泪，多年的工作习惯，不是一朝半夕就能改变的，他习惯听盛浅予的：“是，盛总！”
和盛浅予通完电话，陈立为马不停蹄地，按照她的吩咐去办事。
接着，去总裁办公室里，汇报他这几天的工作进展。
红城项目是由盛浅予提出来的计划，很多东西都是她亲手做的，换了负责人，出事之前，项目能够正常进行，出事之后，项目就不太能正常进行。
当负责人那位高管，连着几天加班到半夜，做出来的挽回损失的反感，全部被秦言驳回。
作为负责人，陈立为不得不也做了方案。
方案一递上，他就做好挨骂的准备。
这回，秦言不看陈立为的方案：“浅予走的时候，是怎么跟你们交接的？”
盛浅予交接工作，是绝对清晰的，陈立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还把请教过盛浅予，如何挽回损失。
有盛浅予当他助理时，秦言从没发现过，底下有些人完全是依赖着她，她一旦不在，这些人宛若失去了主心骨。
盛浅予交给他们的重要工作，没发生问题时，还能夸一句他们的工作能力提高了。
这一出问题，他们的真实水平就显露出来了，处理危机的应急能力，比不上盛浅予的十分之一。
秦言示意陈立为将方案拿回去：“你请教过浅予，为什么在你身上没体现半点？”
陈立为低了低头：“秦总，我是请教过，但她忙，没有时间教我。”
秦言脑中浮现出，盛浅予那天在警察局的模样。
他又记起，从她口中听到的“嘉禾”。
这个男的是谁？
秦言抿了下唇；“浅予有个叫嘉禾的朋友，你认识吗？”
陈立为愣住了，他还在担心挨骂，问题就跳跃到他认不认识盛浅予的男朋友。
他和盛浅予不但有同事的情谊，私下关系也不错的，盛浅予有些朋友，他是认识的。
他仔细认真地将她那些朋友过滤了一遍，摇头道：“抱歉，秦总，我不认识。”
秦言拧眉吩咐：“去查查他是谁？”
老板交代的事情，肯定是要办到的，不过，陈立为还是好奇，秦言和盛浅予分手了，为什么要查她的朋友。
莫非，秦言对盛浅予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怀疑她和恒风有合作？
陈立为存着这样的念头，去调查。
很快，他就查到这人是谁，还把盛浅予为什么和程嘉禾认识，以及来往都给查到了。
在下班前，陈立为汇报给秦言：“秦总，盛助理这位朋友，全名叫程嘉禾，跟盛助理认识不久，他们好像有商业合作。”
“程嘉禾？”
秦言隐隐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陈立为一听他语气中的疑惑，赶紧补充：“程嘉禾是方诚集团老板的独子。”
方诚集团在商界也是鼎鼎有名，靠房地产起家的，秦言认识他们老板夫妻俩：“浅予是怎么认识他的？”
“孙真真介绍的！”陈立为也认识孙真真，查到了孙真真和程嘉禾是表姐弟的关系，通过孙真真，盛浅予认识程嘉禾，并不奇怪。
“浅予和程嘉禾合作什么？”秦言只知道，盛浅予拿了孙真真的投资，开了家游戏公司，没听说过她要做其他东西。
“具体来说，是程嘉禾的母亲程太太和孙真真合伙，要开一家AI公司，邀请盛助理当经营者，给了她股份。技术方面，因为程嘉禾是学AI的，由他来支持，所以，盛助理和他……”
没说完，陈立为大脑就乱了。
根据简单来说，程嘉禾和盛浅予就是有商业合作，两人要接触。
秦言微冷道：“口头上说不清楚，就整理文字版的资料给我。”
“是，秦总！”
陈立为去整理时，想了想，将这件事告诉给盛浅予。
不知道秦言为何让他，查程嘉禾的资料，但他感到有一点点不安全。
如果，秦言和盛浅予要做对比，他心中的天秤是偏向盛浅予的。
他当初研究生毕业，找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品佳，他比盛浅予早来半年多，两人一起并肩作战，经历过从无到有，这种战友情令人难以忘怀。
他的有些成就，还是沾盛浅予的光，才能拥有的，没有盛浅予跟他一起共事，他也许会做不到高管的位置，拿不到七位数的年薪。
将要下班，盛浅予无事可忙。
看到陈立为发来的消息，她想怒骂秦言这狗男人。
他脑子是不是有病，调查程嘉禾做什么？
精力不应该集中放在，如何整垮恒风吗？
盛浅予不想打字，在微信上回复陈立为，电话直接打过去：“陈助理，秦言在发什么疯？他现在的重点，不应当是挽回红城项目的损失，和报复江希恒吗？”
夹杂着怒火的声音，听得陈立为想发抖：“盛总，我也不知道秦总在搞什么。但，我拿他的钱，要为他办事，我不能阻止他什么，只能告诉你一声。”
“也是，谢谢你告诉我！”
盛浅予很想打电话骂秦言，转念一想，陈立为好心告诉她，她去骂秦言，估计秦言能猜到是陈立为跟她说的，到时，铁定会为难陈立为，她只好作罢。
她让陈立为，秦言再有什么动静，一定要及时告知她。
陈立为将整理好的文字资料，交给秦言后，便下班回家。
晚上休息在家，他脑子里都在惦记着，秦言会不会吩咐他做什么事。
就怕，秦言叫他做对盛浅予不利的事情。
所幸，资料交上去后，几天过去，秦言也没再提起过程嘉禾这个人。
***
要工作，又要注意肖甜甜和江希恒的动态，盛浅予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
程嘉禾叫她下楼，看看装修，她也有时间去。
她没进门，就听到设计师在跟程嘉禾说，一堆她听不懂的名词。
背后有轻轻的脚步声，程嘉禾没转身去看，便道：“浅予，你来了！”
盛浅予不由一笑：“我没说话，你怎么知道是我？”
程嘉禾转身正对着她，勾唇笑笑：“脚步声！”
“学霸的耳朵，也这么厉害的吗？能如此快地把我的脚步声记住？”
盛浅予偶尔会调侃叫他学霸，程嘉禾还是有点不适应，他更喜欢她叫他的名字：“你也是学霸，不要叫我学霸了。”
“在你面前，我哪算什么学霸，我可是只有本科学历，你是博士。”
“A大的高材生，太谦虚了！”
“A大再厉害，我也只是读到本科。”盛浅予原本就是调侃，没打算和程嘉禾认真聊这个话题，“你手上的效果图，给我看一下。”
“好。”程嘉禾递给她。
盛浅予看完效果图后，设计师带着她和程嘉禾在室内走动，介绍要如何动工，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完成。
这本是其他公司的办公室，刚搬走不久，东西已经清理干净了，但要重新装修，旧的装修就要砸掉，工人们都在弄，地上放有不少杂物。
习惯穿高跟鞋的盛浅予，在这里走动，要时刻小心注意脚下，避免踩到东西，不慎摔倒。
程嘉禾见她走路小心翼翼的，视线不禁往下看了看。
看到她脚上的高跟鞋，他伸出右手：“我扶你吧。”
闻言，盛浅予目光扫去。
有的人，从头到脚都是好看的。
程嘉禾的手，骨节分明又修长，还白皙，犹如漫画手般养眼。
盛浅予不是第一次见如此好看的手，秦言那个狗男人的手，也很好看。
不过，她是不会欣赏秦言的手，只想剁猪蹄一样地剁掉。
盛浅予没有立即让程嘉禾扶着她，主要是，他们是比普通朋友要熟悉一点的关系，没有过肢体接触。
突然有肢体接触，程嘉禾不尴尬，她尴尬。
于是，她浅笑拒绝：“不用，我不会摔倒的！”
事实证明，有些话不宜说得太早。
她话音未落，脚下就踩到不明物体，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
要见她要跌倒，程嘉禾急忙抓住她的双肩，帮她控制好平衡。
顿时，盛浅予尴尬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她站稳以后，脑袋微微一偏，不正视程嘉禾：“谢谢！”
程嘉禾将四周都望了遍，发现这里不方便穿高跟鞋的人走路，道：“浅予，我看就行了，你回去工作吧。”
没有程嘉禾这句话，盛浅予也要找借口离开的。
他一说，她立马拐弯想出去。
不料，左手的手腕被握住。
盛浅予回眸注视程嘉禾：“还有什么事吗？”
程嘉禾是本能反应地握住盛浅予的手，担心她像刚才那样摔倒。
肌肤碰触到的那一瞬间，如是有细细的电流从他体内流淌而过，体验新奇，又让人喜欢，使他有片刻的失神。
望着盛浅予扑闪扑闪的明眸，程嘉禾反应过来：“没什么事，我是怕你又踩到东西，想扶你出去。”
刚才尴尬的一幕，还在眼前，盛浅予不想被摔，接受了程嘉禾扶她。
走到门口后，她冲他摆摆手：“我上去了，有事打电话给我，或者发微信。”
程嘉禾语调温柔地嗯了一声。
目送盛浅予走进电梯里，他不禁抬起刚才扶她的手，凝视了一会。
人对尴尬的事情，是最为敏感的，时不时就会想起，偶尔还想掐死尴尬发生时的自己，盛浅予反复想了几次将要摔倒的画面后，强逼自己想别的东西。
陈立为好几天没给她消息了，也不知秦言那狗男人，调查程嘉禾做什么。
和程嘉禾接触这段时间，她没发现他有什么毛病，觉得他这个人挺好的。
可千万别因为她的关系，被秦言那狗男人针对了。
想着想着，盛浅予致电陈立为：“陈助理，这几天，你都在干嘛？”
陈立为条件反射地认为，盛浅予找她，就是为了问两件事，一是拍卓心敏和江希恒的照片怎么样了，二是和程嘉禾有关。
他答道：“盛总，人刚安排进入江希恒的酒店，在等待他和卓心敏约会。秦总叫我调查程嘉禾这事，我交资料上去后，秦总没有再提过他，我猜，大概应该没事了。”
盛浅予皱眉：“不提，不代表没事，麻烦你去谈谈他的口风。”
“好的，等下我拿个文件给他签名，顺便问问。”
“感谢！”盛浅予电话一挂，点开微信，给陈立为发红包。
五分钟后，陈立为拿着文件进入总裁办公室：“秦总，文件需要您的签名。”
秦言仔细看过文件，确认没问题，签下了他的名字。
陈立为佯装刚想起调查程嘉禾这件事：“秦总，还要继续调查程嘉禾吗？”
早几天前，秦言就将资料来回看了几遍。
平心而论，程嘉禾很优秀，年纪也不大，还是程家的独子，条件极好。
与程嘉禾条件相等的人，在盛浅予身边，几乎没有。
这样一个人，经常和她来往，秦言是不愿见到。
但他们已分手，他没有资格管她的人际关系，她和程嘉禾又是正当的商业来往。
秦言脸色微沉；“不用。”
陈立为是眼睛眨也不眨地观察秦言，看到他脸色变了，琢磨不透他是什么意思。
拿着签好名的文件，返回自己办公室，陈立为拨通盛浅予的号码：“盛总，我问过秦总要不要继续调查程嘉禾，他说不用，但脸色有变，我猜不出他的用意。”
盛浅予也猜不出这狗男人的用意，他那边没动静，她就先不管了。
程家在上流圈子屹立多年，根基深厚，狗男人想对程嘉禾做点什么，也得掂量掂量，要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吧。
想到程嘉禾还在楼下，在跟设计师说装修的事宜，她也是服了孙真真。
***
孙真真对于周末打高尔夫球，非常执着，周五的时候又问了盛浅予。
她正好有应酬，就拒绝了孙真真。
孙真真失落地道：“以前，你在品佳工作忙，不容易约出来。现在，你都有自己的公司，也不懂劳逸结合。”
“我如果是豪门继承人，我也会像你这样劳逸结合，可我不是。我不努力，哪来的钱吃香喝辣，买大房子、开好车呢！”盛浅予这次的应酬，就是为了给江希恒添堵。
“搞定我表弟，整个程家的生意都归你管。”
盛浅予都不想嘲笑孙真真的想法有多幼稚：“人家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东西，给你管，你以为就会属于你的吗？”
她的追求，不是当高级职业经理人，既然选择了自己创业，就要闯出自己的事业。
靠搞定一个男人，得到他们家生意的经营权，那跟给人打工，又有什么区别呢？
孙真真撇撇嘴：“你嫁过去，就是程家的一份子，你有了孩子之后，孩子会是继承人。”
盛浅予有些不高兴地皱皱眉：“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对我来说，就是侮辱？”
孙真真慌了一下：“对不起，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在你眼里，我嫁给程嘉禾，得到的是，能够经营程家的生意，生的孩子会是程家的继承人，以后程家的东西都是孩子的。在我眼里，你就是把我当成一个高级打工仔和生育机器。”盛浅予越说越生气，语气有点控制不住。
“浅予，对不起，我真没这方面的意思，你……”
“我跟你说，我对别人的东西不感兴趣，我想要什么，我会靠自己的努力和争取去得到，而绝不是靠这种嫁人和生子的做法，去换来东西。你不要再说这种蠢话了，我不想听。”
语毕，盛浅予利落结束通话。
她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孙真真还是不懂，她要狠狠地骂她。
再次道歉的言语还没说出口，就被盛浅予挂了电话，孙真真懊恼地捏了下自己的下巴，检讨自己刚才说的话。
她真没侮辱盛浅予的意思，她就是太心急地想撮合盛浅予和她表弟，说话忘记过脑了。
算了，反正盛浅予和她表弟已经认识，会发展成什么样，就由他们顺其自然吧，她不要再管了，也不要多话。

第27章 合作
得知盛浅予被江希恒甩锅，林可在帮她想办法报复江希恒。都是在互联网混饭吃，林可混得不怎么样，但她二代的身份好使，人脉资源要比盛浅予宽广一点。
于是，林可介绍一个会对盛浅予有帮助的人认识。
盛浅予刚进咖啡厅，看见林可对面坐的人，本来空白的大脑，涌现一段剧情。
此人叫文晨光，是本书当中的男二，对肖甜甜一往情深，愿意为她在所不惜，赴汤蹈火。然而肖甜甜一边享受着他的温暖关怀，一边拒绝他的表白，说只当他是她的哥哥。
简单直白来形容，他就是肖甜甜的舔狗。
想想，她也是秦言的舔狗。
都好惨！
盛浅予对文晨光生出了一点同病相怜。
林可看见了盛浅予，猛地向她挥手：“浅予，我们在这！”
盛浅予加快步伐，走过去，对他们笑了笑。
林可介绍：“浅予，这位是文晨光，他不是我们互联网圈子的，他家是做金融的，非常非常有钱！”
文晨光微微一笑：“你好，盛小姐，久仰大名！”
盛浅予以前不觉得，现在发现她的知名度还挺高的：“你好，文先生！”
好不容易才找到文晨光，约他出来跟盛浅予见面，林可也不敢耽搁文晨光的时间，直入主题：“浅予，文总想收购恒风。”
盛浅予没料到文晨光一上来就是要收购恒风，但他对肖甜甜可是情深根种，肯定想方设法弄死情敌：“隔行如隔山，做金融的，收购互联网公司，会不会……”
文晨光轻笑：“我不懂互联网，没有关系，盛小姐懂啊！”
林可接话：“那是，浅予读书的时候，写代码就很厉害，进入品佳工作后，品佳的发展和成就，浅予是很大的功臣。你们两个合作，会……”
盛浅予朝林可摆摆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文晨光道：“江希恒安排人泄露品佳的机密，想将锅砸你头上，盛小姐难以咽下这口气吧。你品佳出身，我收购了恒风，你可以过来管理，股份，好说。”
为了报复江希恒，去经营恒风，盛浅予实在是没必要浪费这个精力：“实不相瞒，恒风我看不上眼。”
文晨光了解地笑了笑：“也对，盛小姐能和秦言一起把品佳做到现在这个规模，也确实是很难看上恒风这家小庙。不过……盛小姐看不上，品佳会有人看得上，当一个独立的经营人，比只听上面的吩咐来做事强。”
对于有很强的上进心、想大展拳脚的人而言，当普通的高管，是远远不会满足的，盛浅予立刻从品佳现有的高管筛选出可以挖的人：“文先生想挖品佳哪个高管？”
商人逐利是天性，文晨光想对江希恒下手之余，还想要利益：“除了高管，盛小姐能把品佳短视频部门的人挖过来吗？”
一听，盛浅予就知道文晨光收购恒风，是有两个目的。
打压了情敌，又想赚钱！
盛浅予喝了口林可帮她点的咖啡，缓声道：“文先生想要占领短视频的市场？”
文晨光点头承认。
盛浅予想了想：“短视频市场，放眼全世界，没有人可以跟品佳抗衡。品佳这三年投入了不下几百亿，才占据了大半市场，将一开始占于上风的恒风踩了下去。我把品佳短视频部门所有人挖到恒风，恒风想打败品佳的几率也很低。”
文晨光不语，想听盛浅予接着说。
盛浅予直接给文晨光上分析：“短视频最重要的核心，第一是大数据筛选，分辨用户喜欢什么，就给用户推荐什么。第二是，要拥有好的内容。大数据筛选，恒风的技术要落后品佳一段距离，这个可以通过人才去弥补，但是内容，不行。”
文晨光问：“为什么不行？”
盛浅予往后靠了靠，慢慢道：“品佳前期是烧了很多钱，养着那些内容优质的创作者，可以说，它已经将这方面的人才吸纳得差不多了。你想弄好的内容，很难再培养跟他们一样优秀的创作者，你即使舍得花钱请他们挪过来，也没用。
这些创作者的收入，除了来自于短视频平台给的酬劳，大头是靠在内容打广告，这要有很多的用户来支撑。品佳短视频APP的用户，光国内就有几个亿，换一个平台，创作者们的广告收入是要大打折扣的。”
文晨光听懂了重点：“你的意思是，光有钱，还得有用户，是吗？”
“是的。”
“你们互联网不都最喜欢烧钱抢用户吗，花足够多的钱，还怕用户不够多？”
“钱是能买来用户，但是你不能保证会盈利。品佳已经占据市场，几乎要垄断了，这种时候，你入场，明摆着会亏钱的。”
“明白！不过还是要麻烦盛小姐，帮我挖一些人过来。”文晨光放弃和品佳竞争短视频市场的想法，但也不想收购恒风，赚的钱不多。
“这个……”盛浅予有点纠结。
她去品佳短视频部门挖人，肯定是能挖到的，毕竟有很多人是她培养起来的。就是，被秦言那狗男人发现，她担心他会不会对她做点什么。
盗取机密这件事，没彻底过去呢。
还有，秦言在查她身边的人，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文晨光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做这些事，道：“盛小姐，帮人打工，谁都没有签终生合约，可以自由地跳槽。你和秦言都分手了，挖他几个员工，算不得什么。”
“挖人这种事，不必我亲自出面，你找其他人也行的。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极少有能抵挡住诱惑的。”盛浅予除了担心秦言会做什么，也没那个时间去帮文晨光挖人。
“好的，那就不麻烦盛小姐了。”文晨光将来之前就准备好的支票，递给盛浅予，“以后还有要麻烦你帮忙的地方，请你一定不要拒绝帮忙，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盛浅予扫了眼支票上的数字。
八位数，很爽快！
盛浅予笑容满面：“请文先生放心，我一定不会拒绝。”
达成合作，文晨光也要走了。
他刚起身离开，便给肖甜甜打电话。
一从文晨光口中听到情意满满的“甜甜”，盛浅予大脑里，瞬间出现，肖甜甜面色苍白，虚弱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凄惨地哭着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文晨光照顾着肖甜甜，见到她哭泣，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并大骂江希恒是个渣男，招惹来的什么恶毒女人，害她流产。
剧情到此结束，盛浅予嘴角抽了抽。
卧槽，还有肖甜甜流产的剧情！
恶毒的女人，是指卓心敏吧？
江希恒和卓心敏有一腿的时候，她就觉得江希恒是个渣男。
现在看来，这是个虐文。
男主角肯定渣，女主角肯定受到伤害！
盛浅予默默地想着，虐文女主角一般都会历经虐心虐身的狗血套路，作者还把书名起成《总裁的甜心小妻》，妥妥的书名欺诈，这应该改名叫《渣总裁的虐心小妻》。
不对，文晨光收购恒风成功后后，江希恒就不是总裁了，肖甜甜在爱情中，智商为负，书名理应叫《渣男程序员的虐心无脑小妻》。
想到这，盛浅予唇角不由一翘，笑出声。
林可拿过她手上的支票：“三千万，难怪你这么高兴！”
盛浅予将支票拿了回来：“我高兴的不止这三千万。”
“还能给秦言添麻烦？”林可听文晨光和盛浅予说话时，想让盛浅予听文晨光的，将品佳短视频部门所有人都挖过来，好给秦言一个教训。
“不是。”
“盛浅予，你怎么能对前男友手下留情？”
“我以后天天诅咒他破产！”
“诅咒要能破产，江希恒早把秦言给打倒了，取代品佳在互联网的地位。”林可听盛浅予说江希恒那点破事时，三观碎了一地，不正当竞争也就罢了，还想甩锅给无辜的人，这么能耐，自己去品佳内部工作，从内部瓦解品佳。
“啊，我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江希恒现在天天上班的那家公司，虽不是他名下的，实际上就是他的公司，股份是让朋友代持的，我忘记跟文晨光说了。”盛浅予想，文晨光不差钱，收购一家公司是收购，收购两家也是收购，直接给江希恒来点狠的吧。
“就这点小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林可立马上微信，将文晨光的名片推给盛浅予，“他的联系方式，我给你了，记得加。”
“感动，想哭，我的好朋友，如此地关爱我！”盛浅予边说，边申请添加文晨光为好友，文晨光那边秒通过。
“我才感动想哭呢，你从品佳走了，品佳也给我外包项目做。”林可之前就想过，盛浅予不在品佳工作，她公司接不到品佳的外包项目，没想到，品佳没有跟她公司终止合作。
“看你这点出息，只想靠外包项目赚钱！”盛浅予鄙视了下林可，又问：“谁给你的？”
“陈立为。”
“他啊！”盛浅予听到是陈立为，就知道他为什么给外包项目林可公司做，陈立为对她很依赖，她用惯的人和合作方，他不会轻易换。
“对，他人不错！”
“多问他要几个外包项目，他不会拒绝你的。”
“原因？”
“就他工作上对我的依赖程度，很相信我用过的合作方。”盛浅予也算是通过陈立为，给林可这次帮她的小回报，反正，品佳经常有项目要外包，肥水不流外人田。
盛浅予给文晨光发了个打招呼的表情包后，便去看其他消息。
陈立为一如既往地不死心，又有工作上的事情要找她帮忙。
心情大好的她，给了回复。
陈立为超级惊喜，连发好几个磕头感谢的表情过来。
盛浅予没再理他，抬头看林可，见到她百无聊赖地搅咖啡玩，道；“托你的福气，我今天赚了三千万，我们去逛街吧，你想要的东西，我全部买单。”
林可开心一笑：“走走走！你说的啊，不能反悔！”
盛浅予就没打算反悔。
林可知道盛浅予的经济情况，没挑贵的。
盛浅予看不过去，去了某家大牌店，想给她买条价值三十多万的礼服。
林可在镜子面前，摆弄着礼服：“浅予，礼服还是定制的好，更合身！”
“这牌子高级定制的礼服，要百万元以上吧，我支票还没兑现，带的卡，里面没有这么多钱，先刷你的卡，我回去转给你。”
林可赏她两个白眼：“我不是让你给我买。”
盛浅予阔气地道：“买，必须买！”
林可故意妖娆地靠向她：“盛总，我记得你自己都没穿过高级定制的礼服，大出血给我买，你对人家可真好，我想被你养着了。”
盛浅予在这，确实没买过高级定制的礼服。
她以前账户余额，不允许买这么贵的东西，现在手头宽裕了点，她也不能随便买。想到这，她记起秦言那狗男人，随便一套西装就几十万，他的私人物品还在她家杂物房里放着。
盛浅予揽着林可的肩膀，学着财大气粗的语气道：“等我暴富了，我就养你。”
林可推开她的手：“你本来可以暴富的，都怪你爱上了一个狗男人。像被灌了迷魂汤，被秦言迷得团团转，当了六年的廉价劳动力。”
盛浅予捂脸：“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扎我的心！”
林可将礼服交给导购，重新选衣服：“偶尔扎一扎，你才能清醒，以免遇到下一个喜欢的人，又恋爱脑。”
“……”
没挑到自己喜欢的，倒是挑到一条适合盛浅予的裙子，林可拿下来，在她面前比划着：“你听说没？秦言母亲很满意苏家的小女儿苏烟雅，想让她当秦家的儿媳妇，而苏烟雅知道秦言是被你甩的，坚决拒绝秦言母亲。”
盛浅予对秦言这狗男人的事没兴趣，林可说到了，她就配合地问一句：“为什么？”
林可大笑一声，而后凑到盛浅予耳边，用着悄悄话的音量道：“年轻帅气、事业有成的男人，被曾经深爱他的女朋友甩掉，大家都在猜，秦言是不是有常人忍受不了的毛病，所以你才跟他分手。”
盛浅予无语地道：“还在传我们分手的八卦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家认为，你什么都不要，就是要跟秦言分手，秦言必定是有治不好的毛病，比如……那方面不行！”林可眨眨眼睛，“你知道是哪方面吧？”
“……”盛浅予想给吃瓜群众的脑洞跪下了，这都能想出来。
“秦言二十四岁时，跟你谈的恋爱，五年后也二十九岁了，他差不多三十年的人生，只有过你一个女朋友。已经有过那方面的经验，他和你分手后，没有露出过要找女朋友的需求，就……”
“咳咳，林可，你别被吃瓜群众给带歪了。”盛浅予都不好意思说，秦言这狗男人在那方面，是很行的。
她干咳两声，表明的意思，林可秒懂：“苏烟雅听别人说了后，不管秦言条件多好，都不想当秦家的儿媳妇。”
二十九岁只有过一个女朋友，分手后，不积极找女朋友，就有这方面的传言。盛浅予不由想到，程嘉禾今年也二十五岁了，据孙真真所说，他连个好感的异性对象都没有。
再过几年，他岂不是要变成吃瓜群众口中的神奇动物？
林可没听到盛浅予的回应，用手肘撞了撞她：“之前，孙真真不是很热情给你介绍各类型的小鲜肉吗？你有喜欢的吗？有的话，找个小鲜肉当男朋友，记得，要乖巧听话的。那种太需要投入感情、让你分心的男朋友不能要啊，影响你创业的精力。”
“她现在着重介绍她表弟给我！”
林可比划裙子的动作顿了顿，直视盛浅予：“程嘉禾？”
盛浅予微笑点头。
林可拍了两下她的肩膀：“上啊，你还在等什么？”
“上个屁，我俩互相不喜欢。”
“……”
林可觉得手上这条裙子很适合盛浅予，给买了下来送她。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在商场里走着，林可又说起小鲜肉的话题：“程嘉禾，我见过几次，我每次见到他，都被他惊艳到。孙真真把他介绍给你，你别浪费啊，你想想，长夜漫漫，你就那么想一个人孤独地睡觉，不想有……”
“打住，公众场合，别开车。”
“这有什么！成年人还不准有生理需求了？”话虽是这么说，林可音量还是降低了，“其实，我挺羡慕孙真真的，超过二十五岁的男人，一律不考虑找来当男朋友。”
“你可以找个二十岁的。”
林可极小声地在盛浅予耳畔说：“别人说男人三十岁走下坡路，这是很宽容的说法。实际上，男人二十岁前后，那方面是巅峰，过了二十五岁，就一天不如一天。”
盛浅予鄙夷地甩白眼给她：“那你为什么叫我跟程嘉禾一起，他二十五岁了！”
林可笑道：“颜值和身材能弥补年龄的硬伤，再说，程嘉禾不还没谈过恋爱嘛，这是个加分项。”
“你和真真背着我，偷偷交流了，找什么样的小鲜肉，在晚上最开心吧。”
“容我纠正你！小鲜肉当男朋友，开心的不止晚上，你要是愿意，白天也能很开心！”
一没注意，车就上了高速，盛浅予不想跟林可讨论这些。
林可却是没放过她：“小鲜肉多好，年轻力壮，比老男人好多了！”
盛浅予捂了捂耳朵，表示自己不想听。
“你啊，就不要……”
盛浅予放包里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林可适当结束话题，让她听电话。
来电的是程嘉禾，盛浅予问：“嘉禾，有什么事吗？”
被孙真真叫来打高尔夫球的程嘉禾，坐在太阳伞底下，看着孙真真毫无章法地打球，道：“浅予，我听我表姐说，这次打球，也约了你，你怎么没过来？”
看吧，她就知道打高尔夫球，是孙真真为了撮合她和程嘉禾，才叫他们打球的。
盛浅予推了下靠过来想偷听的林可：“我今天有事，就没有……”
林可眼疾手快，将她手机抢了过来：“喂，嘉禾吗？我是林可，浅予的好朋友，我们见过几次的。你和真真在哪里打高尔夫球，定位发过来，我们等会过去。”
接电话的突然变成林可，程嘉禾应了声“好”，过了会，定位就在微信给盛浅予发过去。
林可急着看地址，在盛浅予微信上却是没看到好友列表有程嘉禾，纳闷地道：“浅予，你没加他微信好友吗？”
盛浅予无奈地拿回自己的手机：“现在登录的是我私人微信，不是工作微信，当然没有他好友。”
林可催促：“快登录工作微信，我们去打高尔夫球。”
盛浅予皱起眉：“你是什么情况？我刚才不都说了，我和程嘉禾互相不喜欢吗！”
林可一脸认真地道：“你俩要实在没戏，我不介意和程嘉禾有戏，现在提前接触接触，好为以后在一起打下结实的基础。”
“……”
***
高尔夫球场。
没把盛浅予约出来，孙真真也来打球。
周末闲着没事，和朋友一起运动运动也好。
在阳光底下待久了，她满身是汗，回到太阳伞下坐着，休息一会。
见程嘉禾拿着手机，似刚跟谁打完电话，她不由问：“你在做什么？”
“刚给浅予打了电话。”
“呃，你跟她说什么了？”孙真真还记得盛浅予昨天生气了。
“问她为什么没来，她好朋友林可就说，等会她们过来。”
“……”
完了，这下子，盛浅予也该生林可的气了。
孙真真试图想挽救：“她们来也要时间，我们这都快散场了，你跟她们说，不用来了。”
程嘉禾将手机上的时间，展示给孙真真看：“我们刚来一个半小时，你现在至少要休息十五分钟，才能再次运动，我们离散场还早着。”
“……”
孙真真紧紧捂了下嘴巴。
她就不应该跟她表弟，提了提，她约过盛浅予！

第28章 舔狗
盛浅予昨天就生气了，孙真真避免她今天更生气，上微信，发了一大段消息给她。核心意思只有一个，不是她故意让她表弟打电话的。
孙真真忐忑着等盛浅予的回复，但是盛浅予在开车，不看手机。
等了许久，见到盛浅予和林可出现在球场，孙真真立刻向她们冲过去，赶在她表弟来她们面前，说：“浅予，真的不是我让我表弟问你今天为什么没来。”
林可斜眼注视她：“你很慌张哦，做了什么坏事？”
“……”
孙真真等盛浅予发话，不理林可。
盛浅予没有怀疑过，是孙真真特地让程嘉禾给她打电话，就以程嘉禾脑子里那根直男到不能再直的筋，他都不太可能听孙真真的话。
瞥了眼孙真真，她开口：“行了！这么慌，做什么？”
孙真真右手握成拳头，轻轻地捶了捶盛浅予：“能不慌吗？你昨天都生我气了！”
林可好奇盛浅予为什么生孙真真的气，想问出来。
看到程嘉禾往这边走，她就将孙真真的手，从盛浅予身上拿走：“你表弟来了。”
程嘉禾本就相貌和气质极好，一身运动服，也未能掩盖他的帅气。
整个人看起来，不但温文尔雅，还很阳光。
一眼扫去，目光就很难移开。
林可脑袋靠近盛浅予，低声道：“阳光，运动，初恋般的感觉。”
仿佛让人回到高中时代，在操场遇见那个让自己心动的男孩。
盛浅予面无表情地将林可的脑袋推开：“你正经一点！”
林可嘴角一弯：“我很正经啊！”
见程嘉禾已经差不多走到她们这边了，盛浅予摆摆手，跟他打招呼。
程嘉禾目光集中在盛浅予脸上：“浅予！”
最近见面的频率有些高，不聊工作，不聊AI，盛浅予暂时想不出要聊些什么，便道：“嘉禾，你去打球吧，我们仨要聊会。”
从这句话，程嘉禾得到了一个信息：“你不喜欢运动吗？”
“……”
猜得还准！
盛浅予承认道：“也不能说不喜欢吧，就是运动得少。”
程嘉禾面露抱歉：“早知道这样，我不给你打电话了。”
听到他表姐说约过盛浅予，他下意识地想问问，她为什么不来。
他没想过，她会是不喜欢运动。
两人来往时间不短了，程嘉禾对于她的喜好，未能完全了解。
今天又了解到她不喜欢的东西，他将其记住，避免下次会出现同样的状况。
盛浅予笑笑：“没事，来都来了。”
“你们聊天吧，我去打球。”程嘉禾边说，边拿着球杆，往远处走。
“去吧！”
目送程嘉禾走出约是一百米后，林可略显激动地道：“浅予，你是不是帅哥看多了，免疫了？”
程嘉禾说话的方式，外在的形象，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初恋般的错觉。
盛浅予望向孙真真：“你问问真真，她给我发过多少小鲜肉的照片？”
林可立刻道：“真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光给浅予介绍，忘记我的存在。”
孙真真马上掏出手机，将自己相册里所有的帅哥照片，一张一张滑动地给林可看：“看上哪个，跟我说，我能今天就给你约出来，让你们共度良宵。”
林可看了几张照片后，心跳都加速了些：“嗯，这才是真正的友情！”
盛浅予：“？？？”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林可对小鲜肉，如此渴望？
不过，被林可今天说了一大通，她也有点想体验一下，和小鲜肉恋爱的滋味。
她翻了翻微信上的好友列表，想找到孙真真以前给她介绍的小鲜肉。
结果，人太多，她也没给他们备注，早忘记他们的微信名。
她唯有选择放弃寻找，可以让孙真真给她再介绍，或是从她身边的年轻异性来发展。
孙真真和林可在热烈讨论，哪个小鲜肉好，盛浅予听得有些无聊。
看她们也不想运动，但她已经来了，就运动一下。
她叫工作人员，带她去休息室，拿一套新的运动服给她换上。
准备回去球场时，她想起今天出门是化妆了的。
不卸妆，运动完，脸不能看！
可她手上没有卸妆的东西，工作人员去给她拿了。
盛浅予便留在原地，倚着走廊的墙壁，等工作人员回来。
突然，有人经过。
经过的人，本是向前走的，见到盛浅予站在走廊上，脚步立即停下：“浅予，你也来打高尔夫球？”
球场是孙家的产业，也是孙真真固定爱玩的地方之一，消费人群的定位是高端客户，很多二代们都会来这里娱乐，而盛浅予认识不少二代。
听到有人叫她，她随意地抬了抬眼。
映入眼中的，竟是她和林可逛街时，林可给她说过的苏家小女儿，也就是苏烟雅。
一看见苏烟雅，她脑海涌入了剧情。
苏烟雅和江希恒是高中同学，高二时，由于苏烟雅是个比较傲气的千金大小姐，看不顺眼江希恒这个穷小子，处处为难他，江希恒从来不把为难看在眼里，无视苏烟雅，持续半年下来，苏烟雅喜欢上了他。
这一喜欢，便是十年。
途中，苏烟雅想跟江希恒表白的，可因为读书时，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觉得江希恒不会喜欢她，因此只能把对他的喜欢隐藏在心里。
盛浅予挑眉笑笑：“是啊，好巧！”
苏烟雅也笑了笑：“好久不见，我们去餐厅喝杯东西？”
盛浅予接受了苏烟雅的邀请，跟她一起到餐厅。
刚坐下，苏烟雅就开始说：“恕我直言，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跟秦言分手？”
苏烟雅是个母胎solo，今年也二十七岁了，家里催得急，想让她早点找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秦言一和盛浅予分手，秦母就来联系她的父母，想给她安排和秦言相亲，先不说她有喜欢的人，就那些传闻，足够让她拒绝。
这会，知道苏烟雅是喜欢江希恒的，盛浅予不相信林可说的那些，苏烟雅为什么拒绝秦母的安排，不想当秦家的儿媳妇。
她唇角微弯：“没有感情，就分了啊。”
“和平分手？”
“嗯。”
“既然是和平分手，秦言怎么没把品佳的股份给你，而是收了回去？”苏烟雅没谈过恋爱，也懂和平分手会有什么样的情景，绝不是，分手了，原本应属于自己的东西，会被人拿走。
“……”盛浅予感觉自己错过了几百亿。
品佳成立至今七年，还没上市，她在的时候，和秦言商量过何时上市合适。一旦品佳上市，她的那些原始股，会疯涨，到时，她转手一卖，能获利至少十位数。
可，flag是自己立的，也是自己说的不要原始股，狗男人就顺坡下了，没有丝毫要给她股份的意思，她能怎么办？
又不能和狗男人打起来！
苏烟雅的问题，盛浅予不想回答：“烟雅，这是我和秦言的私事，你也别跟那些长舌妇一样八卦，刨根问到底。”
盛浅予这么一说，傲气的苏烟雅，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
苏烟雅点了两杯咖啡后，道：“外面传你和秦言分手的原因有无数个，其中比较出名的一个是，秦言那方面不行，说你没法忍了，品佳的股份都不想要，就直接甩了他。你怎么看，这个传言？”
对方要跟她八卦，盛浅予也不想说别的了：“我听说，你就是听到这个传言，拒绝了万女士安排的相亲？”
“那是借口。”
“真实的原因是？”
“秦家的底蕴太浅，就是一个暴发户，有再多的钱又能怎么样，我们家的钱比他们少不了多少。就万女士那个德行，不会是好相处的婆婆，我从小到大都没受过委屈，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嫁入暴发户的家里，还受婆婆的气。”
苏家富了几代，虽然现在的资产，在帝都的上流圈子，属于中上水平，可苏烟雅是被父母娇宠长大的千金大小姐，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气，使她看不上秦家。
最关键的是，盛浅予陪秦言打拼了六年，和他恋爱期间，对他多好，周围人都是有目共睹的，还嘲笑盛浅予是不要脸面的舔狗，生来就是为了讨秦言欢心的。分手后，秦言什么都没给她，可见秦言人是多狠。
秦言都能对一起打拼过的前女友这样，跟他结婚，能从他手里讨得了好吗？
苏烟雅的心中，还小心藏着从她年少时就喜欢的人。
她不愿意商业联姻，去当秦言的妻子。
今天遇到盛浅予，她要跟她吐槽吐槽秦家这家暴发户。
苏烟雅的吐槽，盛浅予听了，实在想笑。
她也没憋着，笑了好一会，才道：“有些话少说为妙，预防万女士会听到。”
苏烟雅切了一声：“她听到，又能拿我怎么样？我说的又没错！”
盛浅予前世本来就是个二代，在这是普通人出身，但她很了解苏烟雅的想法。二代身边永远不缺少围绕讨好他们的人，要想二代去讨好别人，受别人的气，首先，要有利可图，如果不是很在意利益，二代才不会去做这种事。
苏烟雅似想起什么，道：“浅予，你开的游戏公司太小了，为什么不多积攒一点资本，再去创业？秦言对你那么差，你怎么不去品佳的竞争对手，就是恒风那里？去恒风工作，打败品佳，岂不是很有成就感？”
盛浅予脸色微微一变。
不用脑中透露剧情，她也能猜到，苏烟雅必定知道恒风老板是江希恒。
帮自己心上人，来挖她，有意思！
盛浅予调整了下面部表情：“我不想帮人打工了。”
苏烟雅嘴巴一撇：“像你这种级别的女强人，去哪家公司工作，都不能是打工的，拿的都是年薪+股份+分红。恒风给你股份，你就是股东了，是为自己打工，不是帮别人打工。”
在刚得知盛浅予要从品佳离职时，苏烟雅有请过猎头，去挖盛浅予，但用的不是她的名义。她高价请的几个猎头，都没挖动盛浅予，那时，她还奇怪，盛浅予到底是不是要跟秦言分手。
盛浅予勾起红唇：“烟雅，要不是我认识你也有两三年了，听你说的话，我还以为你是个猎头，帮恒风来挖我。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和恒风的老板很熟啊？”
苏烟雅掩饰地笑笑：“我不是帮恒风挖你，是替你不值！你在品佳的那六年，立下了汗马功劳，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恰好，这时，咖啡被服务生端上来。
苏烟雅怕被盛浅予发现什么，想通过咖啡来遮掩。
她的咖啡是心形状的，看到心形，苏烟雅似透过咖啡，看到了什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盛浅予状若无意地问：“烟雅，据说你从没谈过恋爱，你也看不上你身边那些二代，你是有喜欢的人，还是对另一半的要求很高？”
苏烟雅搅拌了下咖啡：“我要求高！”
富家千金爱上穷小子这种把戏，盛浅予不得不感叹，男主角的光环。
江希恒空有好相貌，能力也没有好到称霸商界，还是一渣男。
就因为有光环，苏烟雅这样的富家千金，对他神秘颠倒。
不过，苏烟雅既然都能知道恒风是江希恒创立的，就没有关心他跟谁谈恋爱，又劈腿了谁？
想到刚才苏烟雅很想跳过的话题，盛浅予道：“说起恒风啊，我突然记起我以前在品佳听到的一个八卦。”
“什么八卦？”
“恒风老板的江美琴，她有个叫江希恒的儿子。”
听见江希恒这个名字，苏烟雅眼神顿时变得炯炯有神，催促道：“浅予，你快说，然后呢？”
盛浅予也不想故弄玄虚，直说：“江希恒的女朋友，肖甜甜在品佳工作过。”
闻言，苏烟雅手中的勺子，掉落在杯子里，发出哐当一声。
没一会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苏烟雅急忙拿起勺子，佯装听到了一件平常的小事：“好奇怪啊，江希恒是恒风老板的儿子，他的女朋友想进互联网公司工作，怎么不进恒风，而是品佳？”
“对啊，我也觉得奇怪。”
“有没有可能是想避嫌，所以才不进的品佳？”苏烟雅极力装作是在说别人的八卦，不让盛浅予发现丁点异常。
然而，苏烟雅紧紧握着勺子的右手，出卖了她。
此时，盛浅予脑中又有新的剧情。
苏烟雅在书中，是仅次于卓心敏的重要女配。
因妒忌肖甜甜得到了江希恒，还怀上他的孩子，找人制造意外车祸，疯了般地想让肖甜甜和孩子一起消失在世上。
为爱痴狂到可怕的地步……
盛浅予喝了口咖啡，用苦涩来让自己忘记刚才脑中的可怕剧情：“大概是吧，不过我离开品佳之后，她也离开品佳了。”
和苏烟雅聊完后，盛浅予表示自己要回去和孙真真他们打球。
苏烟雅热情地笑着，跟盛浅予挥手道别。
盛浅予一转身，苏烟雅脸上毫无笑容。
肖甜甜？她记住了！
***
孙真真和林可聊完小鲜肉很久了，也没见盛浅予回来，都纳闷了。
林可问：“真真，你以前叫过浅予来打球吗？”
孙真真如实说“她以前很难约出来，这是她第一次来。”
林可担忧地道：“她不会迷路了吧。”
“……”
程嘉禾已经打完球了，迟迟没看到盛浅予的身影，走来问他表姐：“表姐，浅予呢？”
孙真真道：“她说去换运动服，现在还没回来。”
程嘉禾边拿出手机，边猜测：“她是不是迷路了。”
孙真真忍着不吐槽程嘉禾和林可：“拜托，两位，这有工作人员的，我经常来的地方，他们工作稍微有点不认真，我都要全部开掉的。浅予要是迷路，肯定会问工作人员，她估计自己找了个地方待着，不想跟我们一起。”
程嘉禾刚打通盛浅予的电话，远远地便见到盛浅予回来了。
他没站在原地等她，而是走了过去，直到与她并肩前行，问：“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
盛浅予刚想回答程嘉禾，面前不远处的林可，对着她挤眉弄眼，强烈想暗示什么的模样，她瞬间想快步过去让林可冷静一下，别跟孙真真一样，拼命撮合她和程嘉禾。
她没有回答，程嘉禾潜意识认为她是不想告诉他。
于是，他当做没问过这个问题。
过了片刻后，盛浅予道：“我遇到苏烟雅，跟她去喝了杯咖啡，聊了聊。”
程嘉禾浅笑不语。
运动装都换上了，也不能不打球就走，盛浅予从球童手中拿过球杆，上场打球。
球技还算可以的程嘉禾，见她打球的姿势很专业，道：“你学过吗？”
在这是没学过，但盛浅予前世接受的是精英教育，她父母完完全全是把她当成接班人来培养，除了读书以外，她要学习的东西很多。
像这种被称之为社交运动的高尔夫球，她的水平，在业余当中是极其不错的。
她漂亮地打出一个球后，扭头看了看程嘉禾：“学过！”
跟上来的孙真真和林可，听到她和程嘉禾的聊天，齐齐冒出疑问。
林可问：“浅予，你什么时候学过打高尔夫球？”
盛浅予挑起眉：“你不知道的时候。”
林可假装受伤地捂住心口：“你说我是你的好朋友，我总觉得你是在骗我的。”
“对，就是在骗你。”
“……”
话题结束，林可转过身去。
亏她还担心，盛浅予不是很会打球，要来教她。
岂料，人家球技比她好多了，压根不需要她教。
有时候，盛浅予给她的感觉很奇怪，会让她觉得她们的成长环境是一样的。明明盛浅予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却老让人会有她也是二代的错觉。
打了几个球，盛浅予就将球杆给回球童。
说真的，她get不到打高尔夫球的乐趣在哪。
如果不是社交需要，她绝对不会打。
见状，孙真真建议：“浅予，林可，我们去太阳伞下坐会吧。”
打球就交给其他人吧，她看得出来，盛浅予和林可对打球的兴致几乎为零。
程嘉禾下意识地想跟过去，孙真真及时阻止：“嘉禾，你打球吧！”
林可不解：“他跟我们一起坐会，不行吗？”
孙真真和林可离得很近，听完林可的问题，她毫不犹豫地掐了下林可的手背，进行提醒。
林可虽不知道孙真真为何这样，但闭上了嘴巴。
程嘉禾留在原地，不跟她们过去。
到太阳伞下坐着，盛浅予揉搓了下林可的脸颊：“林大小姐，真真比你有眼力劲多了。”
惨遭鄙视的林可，装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人家做错了什么？仅仅说了一句话，就被真真掐了，又被你鄙视！”
盛浅予扫向孙真真：“你来说。”
孙真真有些许不好意思：“浅予讨厌被人撮合她和我表弟，所以……”
林可眼睛瞪大：“真真，麻烦你好好想想。你表弟跟我们在一起坐会，面对的不是浅予一个人，而是我们三个。万一，他对浅予死活没有男女方面的喜欢，反而喜欢上我了呢。”
孙真真举起拇指：“我就佩服你，脸皮够厚！”
似嫌打击还没够，孙真真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给林可照。
林可知道孙真真是让她认清自己的颜值，可她偏不想认清：“我是比不上浅予美丽动人，但我也是美女，追我的人很多的。”
孙真真满脸认真地问：“大美女和小美女的差距，你知道在哪吗？”
林可不忿地捏了一把孙真真的脸：“讨厌！你也没浅予好看，干嘛打击我，要不，我们一起上整形医院动刀子去？”
盛浅予无暇理会她们的打闹，脑中又重复在餐厅时出现的剧情。
最后，还了点新鲜的！
苏烟雅爱江希恒爱到失去理智，并甘愿为他做任何事，还想当他的垫脚石。
又是一个舔狗！
她不禁叹气，苏烟雅已经在苏家企业站稳了脚跟，知道江希恒有难，必然会想尽办法会帮助江希恒。
想了想，盛浅予给文晨光发了条消息：苏家的小女儿苏烟雅，你知道吧？她是江希恒的暗恋者，很关注江希恒的事情，你注意一下她的动向。

第29章 遇见
孙真真和林可，有关在脸上动刀子的事情，掐得很激烈，觉得对方五官都要微调一下，最好还去做光子嫩肤，打个美白针什么的。
盛浅予听不下去了：“你俩幼不幼稚，别吵了！”
两人冷哼一声，互相别过脸。
盛浅予不由扶额：“你们俩都二十七岁了，别弄得像七岁的小朋友，动不动就掐起来，你们还是聊你们爱的小鲜肉吧。”
林可闷闷地开声：“聊小鲜肉，你又不高兴！”
“那就聊工作吧。”
“盛总，今天是周末，求放过。”
“有点出息，你不是朝九晚五的普通上班族，你是老板，老板没有周末。”说完，盛浅予侧身对着孙真真，“你知道苏家的继承人，定为谁吗？”
如若苏烟雅不是苏家的继承人，苏烟雅的力量有限，苏家的资源她掌握不了全部，苏家也不可能为了她而豁出去。但苏烟雅是继承人，那就麻烦了，说明苏家所有资源，她都能用上。
孙真真认真地思考了下：“没听说她是继承人，好像她们家比较倾向选她姐为继承人。”
盛浅予问：“你确定吗？”
孙真真感到奇怪：“你为什么突然关心苏家的事？”
林可脑洞大开：“浅予，莫非你听我说了，苏烟雅拒绝当秦家儿媳妇后，想断了秦言母亲的后路，让她不能去找苏烟雅吗？”
孙真真啊了一声：“不会吧，浅予，你放不下秦言？”
盛浅予忽然想拿胶布封住她们的嘴巴，都在瞎猜。
她面色冷了冷：“跟秦言无关！”
一听，孙真真放心了：“苏烟雅因为性格问题，容易得罪人，她父母露出过不会让她当继承人的想法。她姐比较沉稳，做事有分寸多了，人际关系也搞得好，据大家猜测，继承人应该是她姐。”
盛浅予不那么担心，有苏烟雅的全力支持江希恒，文晨风会收购不了恒风。
生意上，有文晨光针对恒风。
感情上，江希恒劈腿卓心敏，迟早会被肖甜甜看到铁证如山的证据，还有苏烟雅找肖甜甜的麻烦，三个女人一个男人，狗血戏即将来临。
她倒要看看，江希恒的男主光环，强到什么程度，能否继续逍遥度日。
不打球，程嘉禾也在离她们很远的地方，林可没待多久，就想回家了。
和盛浅予一起走出球场时，她问：“浅予，刚才真真在场，我没好问，你关心苏家继承人定为谁，是要做什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盛浅予实话道：“苏烟雅喜欢了江希恒十年。”
她的回答令人大跌眼镜，林可极为震惊：“你怎么知道她喜欢江希恒？你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
苏烟雅没谈过恋爱，大家都以为她是眼光太高，谁也看不上。
居然会有喜欢了十年的人，还是个渣男……
这眼光，绝了！
盛浅予有些烦恼地皱皱眉：“喜欢一个人十年，闷在心里不表白，默默地关注喜欢的人在做些什么，苏烟雅很痴情！”
林可不觉得是痴情：“自以为的痴情，都是自我感动罢了。她要是和江希恒在一起久了，说不好，痴情就会变厌倦，分手时，还死命踩江希恒。”
人嘛，都是得不到的最珍贵。
得到了，白月光也会变成蚊子血。
这是由人的恶习，喜新厌旧而决定的。
盛浅予斜扫一眼林可：“苏烟雅没有和江希恒在一起过，这才是最可怕的。”
“那就创造机会让他们在一起。”
“我已经给她透露，江希恒有女朋友的信息了，接下来看她怎么做吧。”盛浅予是不会创造机会，让江希恒和苏烟雅在一起，这简直是要换一个女主角，给江希恒增加强大的力量，自找麻烦。
让江希恒和肖甜甜锁死吧，他们是天生的一对。
林可有件事百思不得其解：“品佳那么多人，为什么江希恒偏偏挑中你来背黑锅，是看你好欺负吗？可你要是好欺负，你不会有那么多的成就。”
“谁知道呢？”
盛浅予实则是知道原因的。
秦言对她没有感情，她又能接触到品佳所有机密。
出了事，她背上锅，秦言说不准会觉得有一脚踹掉她的机会送上门。
她恢复前世记忆后，剧情也没有百分百的改变，只改了大部分。
机密还是被盗取了，她也被甩锅。
不同的是，秦言相信了她，这就很奇怪！
但秦言调查程嘉禾，又让人搞不懂。
离去的盛浅予和林可，在聊着江希恒和肖甜甜等人的事情。
仍在球场的孙真真他们，也没打球了。
今天是出来运动的，程嘉禾却是感受到他表姐和盛浅予对他，与平日有些不同。
他表姐之前的态度是，让他多跟盛浅予接触，不论是生意上和AI，对他都有帮助。如今，他表姐表现得，希望他不要和盛浅予有太多接触，而盛浅予也对他冷淡了一点。
毫无缘由，两人就这样了，程嘉禾摸不着头脑。
他不禁反思自己，和盛浅予最近的几次接触，他是不是哪个行为，引起了盛浅予的反感。
***
和文晨光达成合作，也拿了他的钱，盛浅予要做事的。
她原本还有空闲的时间，现在是彻底没有了。
转眼，半个月过去。
终于拿到卓心敏和江希恒，同时出入酒店套房的照片，陈立为欣喜地在微信上，给盛浅予发了过去。
看完后，盛浅予脑中有几幕少儿不宜的剧情。
原来，江希恒叫卓心敏去酒店见面，两人不是睡了。
是江希恒在报复卓心敏为了钱甩掉他，故意用钱羞辱她，让她在他面前，像个出来卖的女人，放下尊严，用尽各种手段地去魅惑他，求他睡她。
江希恒就像在看小丑表演，从头到尾都没有睡卓心敏的意思。
盛浅予感觉自己眼界开了，这是什么白月光，还能这么玩？
过了会，她问陈立为：发给肖甜甜了吗？
陈立为：刚发。
盛浅予：找私家侦探盯着肖甜甜，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陈立为：好的！
盛浅予：有情况及时通知我。
发完最后一条消息，盛浅予将照片打印出来，装好在包包里。
然后，她外出，去和文晨光见面。
两人约的地方，是在文家的公司。
文晨光一看到盛浅予，资料就递给她。
盛浅予没有立即阅读资料，佯装要从包包里拿东西，不小心将包包弄在地上。
包包的拉链是完全拉开的，照片倾洒而出。
文晨光离包包最近，出于绅士风度，他弯下腰，想帮盛浅予捡起。
包包还没捡起，他一眼看到照片。
对于文晨光，江希恒化成骨灰，他也认得。
照片的所有背景，一看便知是酒店，有张照片中，江希恒神色冷酷地走在一名女子前面，其他几张照片，就是江希恒和女子进入同一个房间里。
文晨光表情变了变，用力地拿起照片和包包，还给盛浅予。
盛浅予本想直接给文晨光照片的，但细想，在文晨光的认知里，是没有人知道他喜欢肖甜甜的。不小心让文晨光看到照片，效果会更好，这样，文晨光不会怀疑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沉默了会，文晨光问：“盛小姐在找人跟踪江希恒吗？”
盛浅予微笑：“实不相瞒，江希恒的女朋友，我是认识的。江希恒给我甩锅时，我就想，他是个有钱的男人，要面对的诱惑很多，我找人跟了他几天，看能不能找到他这方面的错误。我运气不错，找到了，照片也给肖甜甜发了。”
文晨光和肖甜甜认识的时间，要比肖甜甜和江希恒的长，偏偏，肖甜甜始终当他是哥哥，没对他有好感［獨］，反而对江希恒一见钟情。
心爱的人，属于别人，文晨光无法忍受，找各种让江希恒消失的办法。
这次，机会有了，他绝不能放过。
文晨光强压着喜悦：“恭喜盛小姐，又找到了一个报复江希恒的办法。”
盛浅予目光垂下，快速阅读资料：“也恭喜文先生，马上就能把恒风收入囊中。”
“要感谢盛小姐的配合。”
“拿钱办事，应该的！”盛浅予拿出钢笔，在资料上做一些补充，“品佳的人，挖得怎么样了？”
“目前，暂时只挖来了五个人。”
“有点少，让你的人继续努力！”
盛浅予补充完后，将资料给回文晨光。
文晨光笑道：“要麻烦盛小姐，针对恒风的情况，来做一份策划给我。”
盛浅予确确实实不想帮文晨光经营恒风，而策划做几十份都行：“下周给你。”
文晨光没有将昨天写好的支票给盛浅予，重新写了一张双倍金额的支票：“辛苦盛小姐了，这是给你本次的酬劳。”
“谢谢！”
盛浅予发现文晨光超级大方，这次给她的酬劳，足足有六千万。
能从文晨光手中拿到这么多的钱，她要感谢江希恒才行。
要不是他，她的存款也不会一下子迈入九位数。
和文晨光的合作还没结束，她已经开始期待文晨光下一次会给她多少酬劳了。
***
红城项目所带来的损失，陈立为仍在努力挽回中，其他事情又不能耽搁，他变得比以前忙碌许多。
在繁杂的工作，他突然被下面的人告知一件震惊的事情。
短视频部门的许多人，最近都遇到挖角，而且有几个人已经被挖成功，提出了离职。更让人震惊的还有，挖他们的人是盛浅予。
陈立为第一个念头便是不相信，盛浅予很明确地说过，要做女性向的游戏，并且，她马上还要管理一家AI公司，哪里来的精力和资金，还去做短视频。
他连续问了好几遍，得到的答案是相同的。
短视频是品佳的主营业务之一，也是当前最赚钱的，陈立为搞不明白盛浅予挖他们是要做什么，但这件事又不能不汇报给秦言。
所以，他打算去总裁办公室汇报完后，立刻去问盛浅予。
然而，陈立为只说了一半，秦言眉头就皱起来。
陈立为不禁一哆嗦，这回，他是不是又要成为夹心饼干。
秦言抿唇问：“你是说，浅予在挖短视频部门的所有人？”
“呃……不是所有，就是挖了比较能干的员工。”
“好，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陈立为话没说完，但秦言发话让他离开，他只好照做。
陈立为前脚刚走，秦言后脚就拨通了盛浅予的工作号码。
习惯性使然，盛浅予的工作号码极少会拉黑谁，除非那个人是她非常讨厌的。
当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秦言来电，她愣了一下。
卧槽，私人号码和私人微信，她都把狗男人拉黑了，忘记处理了工作号码和工作微信。
狗男人打她电话，是想说什么？
盛浅予不想接，等着电话自动挂断。
奈何，狗男人很有耐心，第一次打不通，接着打第二次。
她唯有按了下接听键：“干嘛？”
秦言直接问：“你在挖品佳短视频部门的人？”
“……”
盛浅予很确定自己没有挖品佳的人，那都是文晨光找人做的。
怎么狗男人会问这件事？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她否认：“我又不做短视频，挖来做什么？”
“最近短视频部门的人被挖走了几个，证据指向是你找人挖的。”
盛浅予很烦秦言这副样子，就算是她找人挖的，又能怎么样。
员工没和品佳签一辈子的劳动合同，别人能来品佳挖人，她一个离职的高管，当然也能挖。
她语气略变得不好：“你是特地警告我，不能挖人？”
秦言越发不喜欢她对自己冷淡又厌恶：“我们当面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这一瞬间，心底有个洪亮的声音告诉他，他们不应该是这样。
“我不想跟你说，什么时候都没有空！”盛浅予现在没闲心和秦言见面聊，她得去问问文晨光，都是如何操作挖人的，弄得秦言亲自来找她。
虽然听不出秦言这个语气是好是坏，但作为正常人，他肯定不喜欢别人来挖他的员工，尤其是技术性强的。
秦言眉心紧锁：“我去你公司找你。”
“……”
狗男人是不是闲着没事做了？要找她的麻烦？
盛浅予啪一声挂断电话，她不想惯狗男人脾气。
哪里凉快，就给她呆哪里去。
来到她这，别想她会见他！
刺耳的断线声，没有盖过秦言心中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控制他大脑的趋势，在疯狂地叫喊着。
她本来不是这样，他也不是这样，他们应该是……
刚才看了一半的文件，秦言集中不了注意力，继续看进去。
他合上文件，起身往外。
盛浅予将秦言的号码拉黑后，找到文晨光的号码，然后打了电话过去。
秦言都能来电直接问她了，她也不跟文晨光绕来绕去的：“文先生，你手底下的人，去挖品佳的人，是打着我的名头吗？”
她一开口就是质问，文晨光微怔：“盛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盛浅予调整了下语气：“我不是误会了什么，是秦言来问我，我是不是在挖品佳的人。但你知道的，我没有挖人，只有你在挖。”
合作没完成，文晨光不喜欢过程中，和盛浅予出现缝隙，影响到他收购恒风的计划：“盛小姐，你稍等一会，我找人问清楚。”
盛浅予耐心还是有的，让文晨光尽快给她回复，就去工作了。
没多久后，文晨光回拨她号码，先向她道歉，而后，说是他的人，急于求成，又因为她的名头好使，打着她的名头，去挖了品佳几个重点的员工。
听到分别是哪些员工，盛浅予一阵窒息。
这几个人，是她一手培养起来的。
用他们的话说，她对于他们，是有知遇之恩的。
利用她的名头来挖他们，看在旧情上，他们也不会立刻拒绝，个别的还能考虑考虑，给的待遇再翻倍，铁定有人动心想跳槽。
盛浅予叹了叹气，也难怪秦言来找她。
文晨光出手很大方，为了表示他的歉意，直接往她账户里转了五千万。
存款因为文晨光逐渐增加，她还能怎么说呢，只能原谅了。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盛浅予关闭入账提醒的短信，接着奋战换装游戏。
约是半个小时后，她的助理方薄荷进来。
方薄荷毕恭毕敬地道：“盛总，有一位叫做秦言的先生，自称是品佳集团的总裁，说想要见您！”
谁人不知老板曾经是品佳的高管，也是秦言的助理加女朋友。
秦言突然出现，让人忍不住猜测他的来意。
盛浅予：“？？？”
秦言这狗男人还真的来了！
她敲键盘的十指，立即停下来，冷酷地吩咐道：“叫他滚！”
方薄荷颔首：“是，盛总。”
与此同时，公司前台处。
秦言是第一次来盛浅予的公司，不自觉地打量起四周。
大概是做女性向游戏的原因，墙壁上贴了不少精美的海报，十分漂亮的漫画少女，随处可见一些小巧美丽的东西，角落里还摆放着几个人形模特，穿着像是游戏人物的服装，整个公司弥漫着粉红的少女气息。
他没有预约盛浅予，来到这里，需要有人去告知盛浅予，得到她的同意，他才能进入她的办公室，他就坐在沙发等着。
忽然，一张只有在照片看过的脸庞，出现在他的眼中。
下一刻，前台就笑意盈盈地道：“程先生，您又来了！我们盛总在办公室呢，您直接进去就行了。”
来人是程嘉禾，他来过多次这里，基本上所有员工都认识他，能够在这里畅通无阻，随时进去找盛浅予。
程嘉禾含笑地扫了眼前台后，往着盛浅予办公室走去。
坐在沙发上的秦言，见过程嘉禾的照片，自然认得他是谁。
程嘉禾本人比照片还要帅上三分，那温润如玉的笑容，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这样的男人，和盛浅予来往久了，她很难不发现他的优点有多少，不能保证她会不会被他吸引。
程嘉禾的综合条件，没比他差多少。
如若，她被程嘉禾吸引。
有朝一日，她还会后悔放弃他和品佳的原始股吗？
秦言脸色不由微微一沉，不再继续往下深想。
刚从盛浅予的办公室里出来的方薄荷，便看到程嘉禾，和他打过招呼后，来到秦言面前：“秦先生您好，我是盛总的助理。她现在很忙，没时间见您，还请您回去。”
方薄荷的用词是相当的委婉，她不能直接转述盛浅予的话语，毕竟，对方是品佳集团的老板，互联网的巨头之一，她一个小虾米得罪大佬，是要以死谢罪的。
秦言冷眼瞥向程嘉禾的背影：“既然她在忙，为什么有时间见程嘉禾？”
“……”
方薄荷绝对不信，秦言听不懂她的暗示。
业内对秦言和盛浅予为何分手的讨论，至今还没停歇。
方薄荷本来不敢跟着揣测老板的私事，今天一见秦言，她胆子稍微大了一点，心想，秦言被盛浅予甩了，一定是事实。
没看到秦言亲自上门来找盛浅予，只换来盛浅予一声“滚”嘛！
方薄荷保持住职业化的笑容：“秦先生，程先生和盛总是有预约的，您没有，所以……很抱歉！”
“你告诉她，我今天见不到她，我今晚在她家等她。”
“……”
顷刻间，方薄荷脸上的笑容没有了。
这是被甩了，心有不甘，要对他们老板死缠烂打吗？
方薄荷沉默片刻后，道：“秦先生，您再坐一会，我去向盛总转述您的话。”
逼于无奈，方薄荷又回去盛浅予的办公室。
盛浅予在和程嘉禾谈事情，见到方薄荷进来，不禁中断谈事情，问她：“我叫你做的事情，办好了吗？”
方薄荷小心地看了眼程嘉禾，走到盛浅予身旁，极小声地道：“盛总，秦言说他今天见不到您，今晚要去您家找您！”
听完，盛浅予的脸黑透了。
狗男人，特么的，如此不要脸！
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或是得了狂犬症，要被拉去打针

第30章 怒骂
方薄荷说话声音极小，旁边的程嘉禾，仍能听到。
秦言这个名字，他很耳熟。
他虽然没见过本人，也知道秦言的事迹。
以及，秦言是盛浅予的前男友！
别人的私事，跟不跟前男友纠缠，程嘉禾向来不关心。
但盛浅予的前男友来找她，他心口蓦地不舒服了一下。
他原本满是温润笑意的脸，瞬间要变成扑克脸。
盛浅予正在想着要如何对付秦言这狗男人，并没注意到坐在对面的程嘉禾，有没有听到她助理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没有搬家，现在的住址，秦言去过很多次的。
她也没跟物业打招呼，不能放秦言进来。
当着程嘉禾的面，她又不好给物业打电话，预防狗男人从她公司离开后，直接去她家门口等着她。
想了会，盛浅予地神吩咐方薄荷：“你叫他去会议室，我等下过去。”
方薄荷点头，立马出去。
盛浅予目前最重要的是对付狗男人，她和程嘉禾要谈的事，要往后挪一挪。
她思考着什么借口合适，叫程嘉禾先回去。
未等她开声，程嘉禾道：“我接下来几天都没有时间，只有今天下午有时间。”
事实上，他最近几天都有空时间。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盛浅予想去见秦言，他脱口而出。
程嘉禾都这么说了，盛浅予也不能没有眼力劲，还叫他回去，改天再来找她。
狗男人，就先给她等着吧！
于是，盛浅予和程嘉禾在办公室里谈事情，秦言在会议室里等着。
秦言本以为盛浅予说的等会，是十分钟左右，不超过半个小时。
然而，将近一个小时过去，盛浅予也没有来会议室。
秦言脸色越来越沉，打盛浅予的号码。
很遗憾，机械的甜美女声告诉他，电话无法接通。
不想白来一趟，秦言重新拨打，提醒依旧是一样的。
会议室外，方薄荷时刻注意里面的动静，眼角余光频繁地扫去一次。
扫到秦言沉着脸拿手机，似在给谁打电话。
她猜，秦言是在给盛浅予打的。
见他又按了按手机，她估计是没人接听电话。
方薄荷忽然想到业内广为流传的一个灰姑娘梦，互联网巨头中，只有秦言是未婚，长得别说是巨头们中最帅的，他那张脸好看的程度，能去娱乐圈门，跟靠脸吃饭的男明星比拼，谁要是能嫁给他，绝对的走了狗屎运。
可这灰姑娘梦和狗屎运，世界上是真的有人不稀罕，比如，她的老板盛浅予！
他人眼中最抢手的钻石单身汉，在盛浅予眼中，大概就是个不可回收的垃圾，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连续两次打电话，都无法接通，秦言的耐心还没用光，继续等待。
办公室里，盛浅予跟程嘉禾说了一个小多时后，她觉得有些奇怪，今天的程嘉禾，怎么理解能力比以前要差了很多。
个别事情，她认为讲一遍，他就能理解了。
可他并不理解，她还得讲了三遍，他才说理解。
如此重复几次后，盛浅予看着程嘉禾的目光，和刚才的微微不同。
原本预定一个小时就能说说完的事，眼看三个小时都说不完，她累了。
给程嘉禾一叠文件后，她端着一杯茶，慢慢地品尝。
不想费口舌和程嘉禾解释了，直接甩文件吧。
计划书和资料，她相信以程嘉禾的高智商，绝对能看懂。
见程嘉禾在认真翻阅，盛浅予想起秦言。
不知道这狗男人，还在不在会议室？
她拿起手机，发消息问方薄荷。
方薄荷给的回复是，秦言还在会议室。
狗男人可真特么有耐心！
她给程嘉禾的文件有点多，看完，估计至少要十几分钟，她想趁这个时间，去把狗男人给打发了。
岂料，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本是低头看文件的程嘉禾，也站了起来。
程嘉禾温润如玉的脸上，没有平时总是挂着的浅浅笑意，神情较为严肃和认真：“你要去见你的前男友吗？”
“……”
猜得该死的准！
盛浅予不大喜欢别人称呼秦言为她的前男友，那是她没有自我意识交的男朋友，恢复自我意思的她，很想不承认自己和秦言交往过，太特么丢人了。
她刚想点点头，又听到程嘉禾说：“我看新闻上，总有一些渣男会对前女友死缠烂打，会对前女友造成人身伤害，你一个人去见他，不安全！我陪你吧！”
“？？？”
盛浅予懵了懵。
不过，程嘉禾说得好有道理。
虽说，秦言算不上渣男，但文晨光的人打着她的名头，去挖品佳的人，是真的，秦言有可能被此事激怒，直接来找她算账。
有个人陪着，还挺安全的。
一想，她就同意了程嘉禾陪她。
可踏出办公室的门后，盛浅予又觉得怪怪的。
这是她的公司，她的地盘，秦言不至于脑残到在这，对她动手吧？
话已出口，又不好反悔，她只好带着程嘉禾一起去会议室。
在会议室差不多等了两个小时的秦言，终于是等来了盛浅予。
但她的身后，跟着他今天厌恶上的程嘉禾。
程嘉禾也不喜欢秦言。
两人的母光一对上，分别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厌恶。
刹那间，空气中，宛若有两道电流交汇在一起。
毫无所觉的盛浅予，坐在秦言的对面，颇似甲乙双方要交流工作的事情。
秦言目光没有收回，而是越来越冷，还隐隐要化作利刃，射在程嘉禾身上：“程先生，我和浅予要说的是私事，你一个外人，麻烦你回避。”
程嘉禾在盛浅予身旁坐下后，语调一改往日的平和，夹杂了些淡漠地道：“要论外人，你和浅予早已分手，我们三个人当中，你才是外人！”
程嘉禾对秦言的反击，盛浅予只觉得漂亮。
狗男人，瞎说什么外人！
盛浅予凉凉开声：“嘉禾说得没错，要论外人，你才是我们三个人中的外人。我和嘉禾，要比我和你熟悉得多。”
从她口中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她还是用熟悉亲近的语气说，秦言的脸色沉了几分：“我们要谈的事情，涉及到品佳的机密，你让一个外人来听，如若对品佳造成损失，谁来赔偿？”
盛浅予就听不得秦言说赔偿这个词，让她想到原剧情，秦言对她的无情。
她轻呵一声：“麻烦你搞清楚一件事，我不是品佳的员工了，没有义务听你的吩咐办事。还有，品佳的事与我无关，你来找我，要跟我谈，我不想跟你谈。你要不接受嘉禾在这，那你就给我滚！”
不论有没有外人在场，盛浅予是首次对他这样，秦言除开不适，体内如是有一根刺，在顺着血流，缓慢地流淌过他的全身，令人既有些痛，又想立刻拔除这根刺。
而这刺，正是紧挨着她坐下的程嘉禾。
秦言微微抿唇：“行，我们今晚在你家谈！”
欠揍又欠骂的狗男人，就非得找她麻烦是吧？
盛浅予很想对秦言口吐芬芳。
程嘉禾听完秦言说的话，身体下意识地靠向盛浅予，而后直视秦言：“秦先生，想玩威胁这套？还是，想触犯到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这条法律？不管是哪个，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程嘉禾以十足保护者的姿态，挡在盛浅予的前面，仿若他是穷凶极恶的罪犯般秦言脸色瞬间无比难看。
这一刻，盛浅予想给程嘉禾鼓掌。
怼狗男人，就得怼到他说不出话来！
时间如是静止了般，场面被冻结住。
几秒后，秦言脸色冰冷，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
留给盛浅予和程嘉禾，一个透着怒气的背影。
狗男人被程嘉禾三言两语就给打发走了，盛浅予红唇勾起，笑容明媚地对程嘉禾道：“你陪着我来，做得真是太好了！”
气势可以和狗男人抗衡，说话也很有力度！
程嘉禾被她的笑容，晃了晃眼。
在她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之前，他问：“你和秦言分手快两个月了，还在纠缠不清吗？”
说到纠缠不清，他的言语中隐藏着一丝自己也没发现的怒意。
“……”
盛浅予笑容僵了下后，立即变成面无表情。
她正视程嘉禾：“谁跟秦言纠缠不清了？你不能因为他来公司找我一次，就说我跟他纠缠不清！你用词不当，知道吗？”
“抱歉，我用词不当。”
盛浅予认为程嘉禾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结果，下一秒，程嘉禾说：“已经分手，你们又没有经济利益的纠纷，品佳也不关你的事，他来找你，你就一定要见他吗？”
盛浅予皱了皱眉：“拜托，我不见他，他会去我家。”
“你的房子，你不能决定谁能进去，谁不能进去吗？”
“我当然能决定，但是……”
“但是他知道你住在哪里，你家开门的密码？”程嘉禾越说，口吻就变得越严肃，“分手后，应及时更换密码，杜绝前男友再次进入你家的可能。还有，要记得跟物业说，看到你前男友，就阻止他进来。”
听起来，盛浅予觉得程嘉禾，在处理情侣分手后的事情，很熟练。
她挑挑眉：“嘉禾，你一个母胎solo的单身狗，怎么懂得这么多？”
程嘉禾的脸不禁拉下了一点：“我是单身，但我有基本的智商在，知道该怎么和前任保持安全距离，避免前任伤害到自己。”
她为何听出程嘉禾有嘲讽她智商的意味？
盛浅予别开脸：“我和秦言保持安全距离了啊，分手后，我没有主动找过他，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见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前任能不见还是不见吧。”
“……”
盛浅予忽地觉得程嘉禾像个长辈，语重心长地叮嘱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这家伙，明明比她小一岁。
平时看着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样子，却能一本正经地教育她，老气横秋似的。
盛浅予偏头注视程嘉禾：“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有点对不对劲？”
先是理解能力差，怼走秦言后，教育她的话语，仔细听，隐约能感受到他在生气。
很奇怪，他生什么气？
是对经商终于不耐烦了？要专心学术？
程嘉禾神色未变：“没有，我很正常！”
盛浅予盯了一会他：“你的眼神在表明，你在生气！”
程嘉禾斩钉截铁地道：“你错觉的！”
对她否认了，可他是真的在生气。
气她不和秦言断掉所有来往，不及时搬家，防止秦言能去她家里。
盛浅予都不想说程嘉禾生气有多明显了，他说不生气就是不生气吧。
她指了下外面：“我们回我办公室？”
程嘉禾没回答她，但迈向了她的办公室。
走在他背后的盛浅予，还是很纳闷。
他在气什么？
***
夜幕降临。
盛浅予忙完工作后，就下班。
她惯例地坐电梯直达车库，却差点迎来一出电梯惊魂。
门刚打开一小道缝，她便看见秦言那张好看又阴沉沉的脸庞。
下午他来她公司，程嘉禾帮她把他怼走了，他晚上反倒在地下车库的电梯门口守着，这狗男人是想吓死她！
高级写字楼的地下车库，不像普通写字楼那样，是乌漆嘛黑的，而是光亮得很。
盛浅予看着秦言，也没有害怕的感觉。
她大大方方地从电梯里出来，正对秦言：“你还是要为品佳被挖人的事，找我？”
秦言抿唇道：“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便是，他回去的路上，反复想起程嘉禾护着她、她护着程嘉禾的那一幕。
曾几何时，除他以外所有的异性，她都没有那样护着过。
他极为不适她这个样子，但比起不适，他更多的是妒忌。
对，他妒忌程嘉禾，能被她护着，被纳入自己人的范围。
盛浅予听到秦言的话，不由问：“一方面？那另一方面又是为了什么？你不会认为章杰丰泄露品佳机密的事，我有嫌疑吧？”
她等秦言的回答，而他没有给她回答，说：“现在是晚上六点五十分，晚饭时间，我定了餐厅，我们去吃饭吧。”
不是盛浅予心胸狭隘，是她真怕狗男人给她下毒。
狗男人当前的心思，难以让人琢磨。
她拒绝道：“不，有什么话，你在这里说，我不想跟你去吃饭。”
“一时半会说不完，你要在这种随时有人过来的地方说吗？”
盛浅予就是想在随时有人来的地方说，狗男人说到品佳的机密，被人听了去，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不介意！”
“我介意！”
“……”
盛浅予想暴打狗男人的狗头，刚才还在问她的意见，现在就说他介意。
狗男人到底懂不懂尊重为何物？
不是，狗男人懂得尊重，就是不懂得尊重她。
还当她是他以前的舔狗呢！
盛浅予怒目圆瞪：“秦言，你搞什么？请你记住，我现在不是你下属，也不是你的女朋友！你下午来我公司，就已经冒犯到我，如今还在地下车库堵我，你想干什么呀，我又没得罪你！”
“是，你没有得罪我！但是，我们再怎么说，也恋爱了五年，分开后，难道连吃顿饭，好好聊聊的情分，都没有了吗？”说完，秦言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眸中也透着一抹与平日不同的光芒。
听他这些话，盛浅予仿佛在听天大的笑话，怒声道：“什么叫恋爱五年？你懂什么叫恋爱吗？你好意思说跟我恋爱五年？整整五年，你不过是在单方面享受我对你的好，心安理得，不付出半点！
我在品佳工作六年，年薪是一百六十万，连个高级点的程序员都不如，每个季度发的奖金，更是连个普通的程序员比不过！拿的这点钱，我能叫高管吗？
我没关注过我这种员工的待遇应该是多少，年薪是我自己要求的这么点，可你就没有想过给我加薪吗？原始股我说不要时，你有想过一点，我这么多年以来，为品佳都付出过多少吗？我是你的女朋友吗？
没有，没有，没有！我为你卖命六年，任劳任怨，离开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得到，你拿什么脸来跟我说情分？”
愤怒写满在她的脸上，伴随的还有失望，彷如在说，她爱错了人。
这刻，秦言体内似有什么要东西冲破禁锢，他的心抽了抽。
他想要握住她的手，可他的手刚靠近她，她身体就往旁边挪了挪。
盛浅予依然是怒视他：“这些还仅是工作上，生活中，我是怎么对你的？我就没差把你当成祖宗供着了，处处以你为先，你的喜好比我的喜好重要多了！
不要理所当然地享受完别人多年对你的好，你还脸大地来找人说情分。你在我这，没有情分！从我们分手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陌路人！请你识趣一点，不要拿我们曾经恋爱过，来说事，也不要再来找我！”
怒怼秦言完毕，盛浅予心底憋着的那口气，能够得到一点点的发泄。
狗男人上赶着找骂，她不能错过机会。
心逐渐抽得厉害，秦言面色微微变白：“浅予，我……我不知道你对我有这么多的意见。我还以为……你是……”
盛浅予没耐心听秦言说完整：“觉得我故意爬上你的床，贪图你的钱？我脑子没被门夹过，不需要这种方式来弄到钱！况且，你给过我的钱吗？你就是把我当成廉价劳动力，让我卖命这么久，都买不起一栋别墅，至今都只能住在一间小套房里！”
前世出身二代，穿到这里，在一个普通甚至还有点贫穷的家庭长大，没有自我意识时，她信奉的一样是，想要得到钱，必须是通过正当手段，而不是旁门左道，这样用起来也放心。
五年前爬上秦言的床，真特么不是她的本意，她是被剧情被牵制住，做的没脑子的蠢事。分手时，秦言拿这件事来嘲讽过她，也就算了，现在还想拿来说她，她一定要怼死他。
秦言心中的东西，彻底冲破禁锢。
望着面带不屑的她，他以前认定及忽略的事情，瞬间全在脑海过了一遍。
回想起来，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那样认为，要去忽略她对他的好，只见得到她爬上他的床，想方设法地坐稳他女朋友的位置，显得较像，她只想从他身上得到钱。
骂完秦言，盛浅予见他还挡着她的去路，不耐烦地道：“品佳所有员工都没签终身合同，谁都可以去挖人，能挖到是本事。你用不着被挖了几个员工，就来找我的麻烦。有这时间，你去对付一下恒风，行吗，不要……”
秦言深邃的眼眸中，一贯的冷漠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和：“我不是来找你麻烦，我是想问你，你挖这些人要做什么，具体还要哪些人，我全部给你送过去。”
狗男人会这么好心？
不会是想给她下套吧？
盛浅予越看越怀疑，秦言是在给她下套。
她毫不掩饰对他的怀疑：“你改行做慈善了？还给我送人，你要想下套，你就光明正大点，不要来给我玩阴的！”
敢跟她玩阴的，她立马转投其他互联网巨头。
她当初能跟秦言，将品佳发展到拥有几万名员工，占据了国内外市场，她就不信，手握品佳所有机密的她，弄不死品佳。
她的怀疑，灼痛了秦言的眼眸。
他抿了下唇：“我为什么要跟你玩阴的？你挖几个人，影响不了短视频业务的运转。品佳能把这几个人培养出来，他们走了后，依旧可以培养同样的人才。”
盛浅予嗤笑道：“好啊，既然你说的这么好听，那我跟你说我要哪些人。”
将短视频部门的人员，她都筛了筛，将有被挖价值的人，名字全部跟秦言说。
秦言将名字一一记住：“下周这些人会全部到你公司里做事。”
她的公司？
狗男人没有具体调查吗？
她公司不需要做短视频的人，是文晨光需要。
盛浅予略微不解地盯着秦言，正在思考，他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想做什么。
秦言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道：“明天早上，陈立为会把原始股的文件送过来给你。”

第31章 喜欢
原始股文件？
狗男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盛浅予很是疑惑，而秦言说完，就转身离去。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背影远去，满头雾水。
算了，不管狗男人想做什么，他要是对她不利，见招拆招呗。
盛浅予当做刚才没有遇到秦言，找到自己的车子，准备开车回家。
启动前，她看了看手机，发现程嘉禾还没回她消息,
快三个小时了，这还是她认识他以后，他第一次这么久不回消息。
想起他离去前，生气的模样，她叹气。
是她不懂男人这种生物吗？
今天的秦言和程嘉禾，都有些让人莫名其妙的！
手机放回包里，盛浅予也不管程嘉禾回不回复她。
她非常确定自己，没有哪里得罪程嘉禾，他生气的原因，不一定是因为她。
他生气就生气吧，她跟他也不是特别熟，去哄他，叫他消消气，很奇怪。
另一边的秦言，开车在路上。
耳边，不断反复响起盛浅予说的那些话。
今晚的画面，跟以前的回忆，在他脑中交汇，形成鲜明的对比。
回到家里，他随便往哪一看，哪都曾经留下过盛浅予的身影。
这栋别墅，有她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秦言的心隐隐有些疼痛，想破脑袋，也想不懂自己为何以前忽略盛浅予的付出。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根线，牵引着他那样做，他宛若是个牵线木偶，暂时丧失了思考能力。
安静的夜晚，他捂着额头，在她喜欢躺着的沙发上，坐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仿佛她仍在这里。
***
次日上午。
陈立为昨天有留下工作，需要今天紧急处理，上班的时间比往日要早。
他到了顶楼后，直径地朝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着。
在经过盛浅予办公室时，他余光扫到门是被打开的，里面有个人影。
这间办公室目前是空置的，突然进去个人，身为总裁办负责人的陈立为，要为顶楼的安全负责，他当即停下脚步，扭过头，想看看是谁。
头刚扭过去，他就见到秦言从里面出来。
陈立为忙不迭地低了低头：“秦总，早上好！”
秦言进盛浅予用过的办公室，是想做什么？
陈立为较为好奇，同时也在考虑着，要不要去跟盛浅予说。
盛浅予没有离职时，秦言很少会到她的办公室，都是她去他的办公室居多。
昨晚，他的大脑，不曾停歇过一秒钟，在想和盛浅予认识后的六年。越想越没有睡意，他除了闭眼休息过几次，没有睡着过。
一早来到公司，秦言将股份协议做了出来后，脚步不受控制地迈进她的办公室。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煞是怀念曾经有她的日子。
陈立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怀念。
秦言抬眸直视陈立为，走过他身边后，道：“进我办公室。”
陈立为跟了进去，想着，秦言大概是有新的工作要交给他。
不料，秦言拿了两份股份协议给他，并吩咐：“将协议送给浅予。”
“是，秦总！”
走出去后，陈立为才敢细看内容。
详细地阅读完毕，他眼睛瞪到最大，眼珠子都要掉了，满脑子都是问号。
盛浅予说过不要品佳的股份，秦言现在叫他把股份协议拿给盛浅予，并且一出手就是4%的股份，这是两人复合的征兆吗？
陈立为带着疑问去盛浅予的公司，刚好盛浅予在，就见了他。
盛浅予蛮好奇，陈立为找她是什么事，要来她公司见她。
陈立为也不废话，将文件放到盛浅予面前后：“盛总，秦总让我拿来给你的。”
文件没打开，盛浅予以为是些不重要的资料，随手翻开。
当目光看到文件上的第一行字，她脸上布满惊讶。
文件是股份协议！
盛浅予没立即看协议，问：“他就让你拿协议？没有叫你转告什么？”
“没有。”
盛浅予双眉微拧：“他怎么会突然好心地给我股份？”
她不太敢相信狗男人的好心，他可是理直气壮地压榨了她六年。
对女朋友冷酷至极的狗男人，不可能会一下子转变性格，而且，她如今是他的前女友，股份又是她自愿放弃的，他有正当理由，不给她。
骂一顿狗男人，股份这么轻易就能到手？
狗男人没给她下套，其中没有诈？
陈立为纳闷秦言为何要给盛浅予股份，想了想来之前的猜测，他语气变弱了不少：“盛总，股份是你应得的，不是秦总好心给你的！你拿了股份，是不是要跟秦总复合了？”
盛浅予想笑：“你在想些什么？我和秦言怎么会复合？世界毁灭了，都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陈立为看盛浅予对秦言毫不留恋，觉得下次自己不要犯蠢，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他指了下文件：“你签完名后，我要拿回去。”
盛浅予很纠结，怕狗男人不安好心，这是个套。
万一狗男人没有坏心眼，是真的良心发现，想给她股份，她拒绝了，会损失一大笔钱。
她要一个字一个字把协议都看明白，便让陈立为坐着等她。
大学时期，她主修的专业是计算机，但法律她也有学的。
工作以后，许多东西要用到法律，她还抽时间自学了。
协议上没有对她不利的条款，狗男人给的股份极其大方，直接就是4%。
根据她对品佳的付出和贡献，她其实是拿2%的股份最合适。
别看2%不多，可品佳目前的市值将近三千亿，2%的价值是五十多亿，4%是一百一十多亿。
这不能说明，她签了协议，就会拥有一百一十多亿，除非她把股份转手卖掉。
协议上有规定，两年之内，她不能将股份卖掉，两年后，她想卖的话，只能卖给品佳的股东，不能卖给别人。
盛浅予没觉得狗男人定的这条协议是故意针对她，而是品佳在计划这两年上市，忌讳股份变动。
看协议上写着的4%股份，很不真实，她不敢相信狗男人良心发现，还对她大方起来，仿佛不把钱当成钱，要拿来撒给她。
陈立为等着也不无聊，就是见盛浅予沉思状，一动不动地盯着文件，略感奇怪：“盛总，协议有问题吗？”
他看过的，没有问题，还被股份的数额给吓到了。
品佳在拓展短视频市场时，狠砸了几百亿，经过几轮的融资，核心成员分了股份，秦言从一开始的90%股份，逐渐减至到现在的41%，给了盛浅予4%，这已经不能单单用阔气来形容了。
“没有问题！”盛浅予签完名，将文件还给陈立为。
“我回去工作了，下次见！”
盛浅予叫来助理，送陈立为下楼。
陈立为拿着签好的协议，回到品佳，向秦言交差。
秦言检查协议上所需要签名的地方，见盛浅予都签名了，抬头注视陈立为：“她有没有说什么？”
陈立为忽地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传话筒，秦言和盛浅予都问，对方有没有说什么。他思考了一下，稍微改动盛浅予的话：“盛助理看到协议后，就问了一句，您为什么要给她4%的股份。”
“你怎么回答？”
“我说这是她应得的。”
秦言拿起钢笔，在协议签上自己的名字，而后递给陈立为，吩咐他去办手续。
从陈立为去找盛浅予时，他就等着盛浅予会给他打电话，可陈立为都回来了，她的电话仍然没打来。
他等不住了，唯有主动致电。
但是，他仍被提醒，电话无法接通。
见到他的号码，她就不想接他电话吗？
秦言果断出去外面，问新来的秘书借手机用用。
手机是很隐私的东西，一般不轻易外借，当要借的人是自己老板，秘书二话不说就把手机解锁，给秦言使用。
用其他人的号码，打盛浅予电话，这次是秒接通。
秦言唇角微抿：“浅予，是我！”
“……”
盛浅予记得自己，不管是私人号码还是工作号码，都把秦言拉黑了。
他怎么还能给她打电话？
她放下手机，仔细一看，秦言用的不是她倒背如流的号码打过来的。
新号码？必须也得进她黑名单里！
盛浅予语气略微欠佳地道：“干嘛？”
“我……”
她昨晚说的话，秦言脑中至今挥之不去，并对自己有个很清醒的认知。她不爱他了，变得极为讨厌他，多说一句话，她都嫌弃他在浪费她的时间。
电话明明接通，听到她说话的声音，他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曾经，她有说不完的话跟他说，他只需要耐心地听着便好。
如今，他们没有工作可聊，私事也没得聊。
沉默半晌后，秦言道：“我叫陈助理去办手续了，股份正式转移到你的名下时，我们要一起去有关部门走流程。”
想挂电话的前一秒，听到这件事，盛浅予将拿远的手机，放回到耳边：“哪天去，发条短信给我就行。”
为了股份到手，她就勉强一下，去和狗男人走流程。
但，狗男人最好不要给她耍什么花样。
否则，她一定会让他后悔他的所作所为。
秦言嗯了一声，没继续说话，主动挂了电话。
他知道，盛浅予如今对他很欠缺耐心。
***
两份协议都被陈立为拿走，盛浅予不能重温。
获得品佳的股份，她没有暴富的喜悦，而是百思不得其解。
是什么让狗男人，决定给她股份的？
盛浅予暂时停止思考，重新投入工作。
直到孙真真来电，她才从专心致志的状态抽离。
孙真真问：“浅予，我挖来的人才，你昨天和我表弟谈好如何安排了吗？”
原定计划，盛浅予和程嘉禾昨天是要谈好的。
然而，谈到一半，他们去见了秦言。
见完之后，程嘉禾不知道生什么气，就走了。
她发给他的消息，他回复的速度都很慢。
早上出门前，她问他哪天有空再见面聊聊，他还没回复。
无意识时，当过舔狗五年，盛浅予现在是一点也做不得类似舔狗的行为。事情也不是特别紧急，她随便程嘉禾回复慢不慢。
她道：“没谈好。”
孙真真诧异：“这不像你们俩的办事效率！”
“这件事要慢一点。”
“为什么？”孙真真还等着他们安排好这批人才，她看还能不能再挖来一批。
“在等嘉禾有时间，我们当面聊。”
孙真真不禁一愣：“开学季已经过了，他也没有接受哪家学校的邀请去教书，当前只有一件事可忙，就是忙着弄好AI公司。你怎么还要等他有时间，他在忙什么？”
“不知道。”
“你没问吗？”
“对。”
恍恍惚惚，孙真真似是回到盛浅予和程嘉禾不熟悉的时候，现在他们接触那么多，程嘉禾在忙些什么，盛浅予竟然不知道。
听盛浅予的语气，淡得使人下意识，感觉隐约哪里不对。
孙真真问：“你和嘉禾在工作上，有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吗？”
“没有不愉快，就是……他昨天从我这里走的时候，好像不知道生什么气。”盛浅予已经从秦言身上，体验过无数次什么叫男人心海底针，想不到有一天，还要从程嘉禾身上体验。
“生气？他生什么气？”孙真真印象中，她表弟脾气很好，二十五岁的人了，没发过几次脾气，生气就更少了。突然听闻她表弟生气了，她先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只有他本人知道原因，不要问我。”
“好的，我去问他！”
自从盛浅予跟孙真真生气过，孙真真强迫自己舅妈让她撮合，盛浅予和她表弟在一起这件事了。感情得顺其自然，随缘发生，勉强是会得不到幸福的，她当前唯一想着的大事是工作。
她表弟和盛浅予相处得怎么样，对她现在而言，是次要的。
赶紧把AI公司弄好，让公司可以开始运营，才是头等大事。
孙真真和盛浅予说完后，立刻联系程嘉禾，打了好几次电话，才打通：“你昨天怎么没跟浅予安排好这批人才？”
昨天从盛浅予公司离开，程嘉禾就没怎么看手机。
每次看，他都会打开微信，望着他和盛浅予的聊天框。
帮她赶走了前男友后，他的心口就不太舒服，持续了整整一晚上。
初始，他怀疑自己是生病了，叫私人医生帮他检查，被告知他的身体很健康。后来，每每想到她还和前男友有来往，他心口犹如被压了一块大石。
非常奇怪的感觉，是他前所未有过的。
睡觉时，眼睛闭上，他脑海都是盛浅予的一颦一笑。
那一瞬间，他心口的那股不舒服，转化成一根轻薄的羽毛，轻轻地撩动他的心，痒痒的，又让人欲罢不能。
他认识的异性中，仅有盛浅予会让他这样。
想了良久，他终于想明白一件事。
他喜欢盛浅予！
也就只有喜欢，他会在意她和前男友来往，每次与她相处时，他身心都很愉快。
人生首次喜欢上一个人，程嘉禾是没有经验的。
盛浅予将他当成朋友，他却不满足两人是友情关系，想让她当他的女朋友。
面对她发来的消息，他再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无需思考太多就回复。
可现在不同，他要预想到，她看到他的回复，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所以，回复就要很小心，避免用词不当，会惹她不开心。
她问他哪天有时间，再次见面谈昨天的事情，他思考许久，也不知如何回复。
与她见面，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担心被她发现，他对她的喜欢。
没有好感的人，喜欢自己，一经发现，多数人会选择远离这个人。这种感觉，他深有体会，怕盛浅予看出他喜欢她，她就不理他了。
过了片刻，程嘉禾道：“秦言来找她，打断了我们谈事情。”
“……”孙真真手微微一抖。
盛浅予和秦言怎么又扯上了，两人分手那么干脆，现在见面，是要做点什么？
孙真真没有他们复合，就阻碍了盛浅予跟她表弟在一起的感觉，而是默默地祈祷，盛浅予千万不要吃回头草，又去品佳任职。
想赶紧问盛浅予是什么情况，她最终还是忍住。
孙真真问：“浅予说你昨天走的时候，似乎生气了？你生什么气，都能让浅予看出来？”
程嘉禾昨天确实生气了，对着他表姐，他是不能承认的。
万一，他表姐要追问到底，原因是什么。
程嘉禾当即否认：“我没有生气，是浅予感觉错误！”
表弟和盛浅予之间，孙真真相信盛浅予多一点，女性对情绪向来要比男性敏感，况且，盛浅予不会拿这种事来说谎：“嘉禾，你是不是生气，也在浅予面前多注意点。我们是合作伙伴，保持良好关系是基本要求。”
“我会的。”
“你跟浅予约个时间，尽快把这批人才安排妥当，我马上要挖第二批人了。”孙真真要不是想扩展产业，不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她也不用将恋爱的时间压缩到最短。
“我等下联系她。”
“是真的才好！”
孙真真叮嘱完程嘉禾，电话又打到盛浅予那里。
盛浅予问：“孙总，又有吩咐吗？”
“吩咐不敢当，我刚才和嘉禾聊了聊，他昨天说没生气，我叫他快点跟你约见面的时间了。”孙真真是百忙中抽出的时间，来处理AI公司的事宜，她马上要去谈判一个重要项目，和盛浅予说不了太多。
“行，我等他回复。”
“爱你，么！”孙真真电话一挂，飞奔去会议室。
盛浅予想继续浏览孟晶莹最新交上来的设计图，久未回复的程嘉禾，发来新消息，他没回答他什么哪天有空，是问她哪天有空。
她记得他昨天说最近几天都没有空，就避开了这几天，约一周后见面。
一周恰巧符合程嘉禾需要的时间，他要在一周内，修炼一下，将对她的喜欢隐藏住，不能被她察觉。
对于忙碌的人来说，一周是过得很快的，盛浅予感觉一眨眼，七天就没了。
期间，她不但要管理自己的公司，文晨光那边也很多事情要她帮忙，她还得抽出时间，去关心肖甜甜在知道江希恒和卓心敏搅在一起的反应。
很可惜，肖甜甜还像个没事人地生活，令人看不出男朋友是个渣男，受到感情上的伤害。
盛浅予又再次跟陈立为确认，照片是否发送给肖甜甜，没有出现错误。
陈立为查过后，回复她，肖甜甜没打开他发的邮件。
盛浅予对此，无话可说。
肖甜甜复习考研，有忙到每天都不做点别的吗，看个邮件，用不了几分钟！
文晨光又是在做什么，照片她装作无意中给他看了，找点事情做啊？
若非，碍于她表面上不知道文晨光喜欢肖甜甜，她真想去问问他了。
要是肖甜甜一直不看邮件，文晨光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太便宜江希恒！
盛浅予略有点烦躁，程嘉禾进来她办公室，她挤不出灿烂的笑容，只能勾唇一笑。
红唇勾起来了，笑容还没展现，她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见到他手中捧着一束纯白的百合花，不禁一怔。
不管男女，鲜花和好看的人都是很配的。
但这会，她的注意点在，花的包装真丑……
她定定地注视他拿着的鲜花，程嘉禾懊恼，自己是不是过于明显了。
开车过来时，他看见路边有家花店，门口摆放着各种鲜花，想到大部分女孩都喜欢鲜花，就没忍住买了一束。
程嘉禾还没开声打破安静，盛浅予看了会百合花后，扫了两眼花的包装，略显嫌弃地道：“你从哪里买的花？包装是你自己要求，还是店员弄的？太直男审美了，还好你没女朋友，不是送她的，否则，你的审美观一定会被嘲笑。”
“……”
程嘉禾本在想，如何向盛浅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带着一束花来。
如今一听，他觉得不用解释了。
盛浅予收回目光：“你这花送谁的？”
数不清自己收过多少鲜花的她，压根没想，程嘉禾这花是不是要送给她的。
“送你的！”程嘉禾环视一圈她的办公室，目光锁定在她桌上只放了一支玫瑰的花瓶，准备将百合放上去。

第32章 满足
盛浅予真怕程嘉禾整束花插在瓶子里，这包装，丑不拉几的。
工作本来就耗费脑力，还得看不符合她审美的东西，实在是会影响心情。
她忙把瓶子移过来，拿了几支百合插里面后，便道：“放在办公桌的鲜花不宜太多，放几支刚刚好。”
程嘉禾望着剩下的百合：“我拿去扔掉？”
“扔了，太浪费！”
盛浅予内线电话一按，叫方薄荷进来把花拿出去。
方薄荷将门打开，看见的画面是，盛浅予似在护着花瓶，不想让程嘉禾碰，程嘉禾大半视线则在他面前的鲜花。
有一些奇怪！
方薄荷恭敬地道：“盛总。”
盛浅予吩咐：“这束花拿出去放着吧。”
“好的，盛总。”
方薄荷藏着疑惑，将花拿走。
程嘉禾进盛浅予办公室前，她看到程嘉禾捧着的就是这束花，他很明显是要送给盛浅予的。
现在，盛浅予叫她拿走，难免会让人产生好奇。
孟晶莹要因为设计图的事要找盛浅予，看到方薄荷从盛浅予办公室里走出来，还带着一束花，奇怪地问：“方助理，花哪来的？”
方薄荷低头看了看：“程先生送给盛总的。”
“那怎么会在你手上？”
“盛总让我拿走的。”
“……”孟晶莹声音立即降到最小，凑到方薄荷身边，“程先生和盛总看起来挺熟的，他之前来公司，都不带花的，这次突然带了，盛总也不收，他们关系……？”
初次见程嘉禾时，孟晶莹有被惊艳到，有偷偷地猜测他和盛浅予是什么关系。
他们男帅女美，光从外表看，极其养眼。
但是，他们没有散发过丁点的暧昧气息。
程嘉禾今天送花这个举动，不免会使人觉得有些暧昧。
方薄荷皮笑肉不笑地提醒道：“我们站在盛总办公室的门口。”
在公司里某个角落小声八卦还行，在老板办公室门口说，这是嫌高薪的工作太好找，不想混了。
孟晶莹仿若刚才没说过话般，道：“方助理，我有事要找盛总，盛总有客人在，我还是回去座位上干活吧。”
见孟晶莹溜得很快，方薄荷将花拿回到自己座位上放着。
孟晶莹好奇盛浅予和程嘉禾关系是否转变，她其实也好奇，想通过观察来发现点什么。但旺盛的好奇心，极为容易让自己丢掉工作，必要时，一定要强迫自己，既然知道什么是不能自己八卦的，就要去忽略无视。
盛浅予不知道办公室外面发生了点什么，她已经和程嘉禾去沙发坐下，开始谈工作。
孙真真挖的这批人，有几个挺傲气的，最傲气的莫过于是，无论是这群人中，还是在业内，都很厉害的技术大牛。
这样的人一般比较难搞，盛浅予让程嘉禾单独去跟他见面。
程嘉禾建议：“单独见一个是见，集体见也是见，我们请他们所有人吃饭吧？”
“……”
盛浅予莫名觉得程嘉禾的思维，有一点点的变化，懂了做生意的一些小窍门，知道要搞好人际关系。
她刚认识他时，他明明痴迷AI，三句话离不开AI，似乎没有了AI，他的人生也没有意义。
管自己公司，外加和文晨光合作，占据了她大部分精力，目前，她能挪给AI公司的时间并不多。请员工吃饭这种事，她挤一挤，还是能挤出时间的，就说：“你定时间吧。”
这些人都是技术型人才，价值很高，不同于随时可以替代的普通员工，公司没开业前，见个面也无妨，就当是提前认识一下，方便将来工作。
程嘉禾问：“明天晚上，可以吗？”
“可以。”
“好，我们明天晚上见。”
人员都商量安排完毕，盛浅予要盯换装游戏的进度。
她想着要用什么语气跟程嘉禾说，避免出现他上次来生气的情况。
程嘉禾未等她开声，主动说：“我去实验室，你忙！”
盛浅予笑了笑，送程嘉禾走出她的办公室。
坐在旁边不远的方薄荷，扫到盛浅予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视线悄悄地移过去。
盛浅予和程嘉禾前后地出来，两人面上都有淡淡的笑意，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她猜测，或许，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变化。
***
见了盛浅予，从她的公司离开后，程嘉禾唇角上扬的弧度，许久都没有变化。
到达实验室，看着最新从国外运回来的设备，他不像在国外读书时，看见设备，便会立刻查看，当天就用上，拿来做实验。
他脑中的画面，仍停留在和盛浅予交谈时，她的明眸经常往他身上看。
盛浅予做事很专注，跟她聊工作，他没见过她走神。
明眸一眨一眨地注视他人，认真的模样，颇为迷人。
与她共处独立空间，没有声音时，他几乎要听到自己略微加快的心跳声。
检查完设备，程嘉禾回家。
家中，他母亲没有在公司，而是在招待客人。
客人是他认识的长辈，出于礼貌，程嘉禾过去打招呼：“妈，阿姨！”
程母招待的是她的朋友，她说过想找经商厉害的儿媳妇，她朋友就上心了，现在说帮她找到一个经商还不错的女孩，想介绍给她认识。
儿子在接触盛浅予，不知道有没有结果，程母暂时看不上其他人，刚想婉拒朋友，她儿子就回来了。
李太太也有几年没见过程嘉禾了，这会一见，惊叹于他越长越好看：“嘉禾这样貌和气质，不愁找不到合适的妻子。”
“是啊，他不……”
程母准备婉拒李太太的介绍，话没说完，李太太围着她儿子走了一圈，将他从头到脚打量。
然后，李太太将刚才给她看的手机，拿给她儿子看，并道：“嘉禾，你妈叫我们帮她找合适你的女孩，阿姨现在找到了一个。原本想先让你妈见见，这我们碰到，我就问问你的意见。”
李太太手机屏幕显示的是照片，一个知性美的年轻女子在上面，程嘉禾没经历过相亲，也知道这是相亲的前奏。
父母早前就说过，有合适他的女孩，会介绍给他认识。
程嘉禾觉得自己没到相亲的年纪，拒绝了父母的提议，如今有人要给他介绍异性认识，他唇角翘起的弧度被抚平：“阿姨，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喜欢相亲。”
他有喜欢的人，还去相亲，像什么样！
李太太自认懂年轻人的心理，认为自己年轻，不需要长辈介绍。
她不在意地笑笑：“嘉禾，这不能叫相亲，只是认识个人！”
程嘉禾没再拒绝，眼神示意他母亲把李太太打发走，他是不会相亲的。
儿子不拒绝，程母也得拒绝的。
程母拉着李太太坐回到刚刚的位置上，道：“劳烦你费心了，我忘记跟你说，不用给我儿子介绍女孩认识。”
李太太惊讶地眼睛睁大：“怎么？找到合适的女孩当你儿媳妇了？”
程母的要求，可谓是非常高。
既要漂亮又要聪明，家世不能太差，还要和程嘉禾年纪相仿，有打理一家大公司的工作能力。同时满足这些要求的女孩，世间罕有，她要不是想跟程家的关系更近一步，也不会费劲地去找。
她找到了一个勉强符合要求的女孩，没介绍给程嘉禾认识，程母就说不用介绍。她十分好奇，程母找到了什么样的女孩，是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
儿子还在旁边，程母不好明说。
母亲已经拒绝李太太，程嘉禾迈步上楼。
李太太明白程母刚刚为什么不回答，见程嘉禾人已经到楼上去，又重复问：“是找到了吗？”
程母咳了一声：“不能说找到吧，我儿子身边有个很优秀的女孩。”
李太太耐心不足，催促道：“快告诉我，这人是谁，满足我的好奇心！”
“不能告诉你是谁，他们八字还没一撇。”
“……”李太太端着茶杯的手，差点松开，“身边只有一个，八字还没一撇，他们若没有在一起呢？多认识几个女孩，会保险一些，你就把我跟你说的那个女孩，介绍给嘉禾认识吧。”
“那不行！”程母是坚决拒绝这种行为，他们家给儿子找合适的妻子，不是给儿子选妃的，她儿子不是皇帝，要有三宫六院。同时介绍几个女孩给儿子认识，让儿子接触，对女孩不好，也会培养儿子有成为渣男的潜质。
“怎么就不行？结婚是人生大事，总得要从好女孩中选一个最合适的！”
“都是女性，你怎么把人家女孩当货物，让别人挑挑拣拣，多不尊重人家！”程母听了李太太这话，不高兴表露在脸上。
“我没有这意思，是……我为你们家着想！不对比一下，哪知道谁最合适你们家？”李太太认为结婚，就是要选条件最好的，能给自己带来最多利益的，喜不喜欢要排在最后。
“不行！”
“……”李太太见程母态度如此坚定，很好奇程嘉禾接触中的女孩，程母是有多满意，不让程嘉禾有个对比，“你跟我说句实话，嘉禾身边那个女孩，优秀到什么程度？”
“你我二十几岁时都到达不了的程度。”
李太太也是富家千金出身，婚后，没像程母一样，和丈夫一起在商界并肩作战，她就当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妇，偶尔拿点闲钱理财，帮丈夫维护做生意时要用到的人脉，其余的什么都不做了。
但她二十几岁时，有挺多门当户对的异性供她挑选。
程母这一说，她就以为女孩是他们圈子的。
她将所有认识的千金名媛，将能满足程母要求的，一一做了筛选。
相貌过关的，能力不过关。
能力过关的，相貌不过关。
像学历和家世等等这些，她都没有筛选，就发现没有一个会是程母口中的女孩。
李太太讶异地道：“不是我们圈子的？”
“是我们圈子的。”
“哪家的女儿，我不认识？”李太太的交际圈很广泛，而且不限于帝都，会有满足程母要求，她还不认识的女孩，她得找个机会认识认识，拓展人脉，方便他们家的生意。
“不是富家千金。”
“……”李太太一脸震惊，“那是谁？二十几岁，年轻又美貌，能力又很强，可以管理你们家的方诚集团，这样的女孩，国内没有吧。”
白手起家的女强人，国内并不少，但像二十几岁，事业就很成功的，还要长得漂亮，普通人家几乎养不出这样的女儿。
程母用笑意，掩饰住眼中浮现的鄙夷：“你不认识而已，我儿子运气好，认识了一个。”
“瞧你这神神秘秘的，不肯说。”
“哎呀，不是我不肯说，我儿子和那个女孩还没成呢。”
“那祝嘉禾早日和那女孩结婚！”
“谢谢！”
这一瞬间，程母笑容无比灿烂。
儿子和盛浅予结婚后，她和丈夫肩上的担子也能轻点，儿子的事也不用操心。
被婉拒，李太太没在程家待多久，便要回家。
程母上楼到儿子的房间，看他坐在电脑前，敲着电脑，如是闲聊地问：“嘉禾，你最近和浅予的工作，做得怎么样？”
程嘉禾抬头：“进度比预想中的要慢一些。”
“不着急，慢慢来！妈没时间跟浅予沟通，你表姐也忙着自家的生意，要你多费心，去和浅予沟通，做好工作！”程母心中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接触多了，赶紧给她谈恋爱，把盛浅予娶回来。
程嘉禾沉默了会：“妈，你和我爸，不要再让人给我介绍女孩认识。”
程母急忙道：“不介绍！年轻人要以工作为重，你和浅予搞好AI公司，我和你爸就很欣慰了！”
“也不要让别人传你们给我介绍女孩认识这事。”
“……”程母想说，别人传不传，他们控制不住，而且圈子里有些人知道他们家找儿媳妇的要求，“嘉禾，这种东西，以后不会传了，之前传的，你就当没听见。”
“你叫表姐小心些，不要在浅予面前说。”
程母先是一愣，后是狂喜。
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表现得太明显，她稍有克制：“嘉禾，你对浅予……”
母亲没直问，程嘉禾也明白，回答：“嗯，我喜欢她。”
程母差一点就要喜极而泣，她儿子终于开窍了，喜欢的女孩，还是她和丈夫都很满意的。要感谢她的外甥女，将盛浅予介绍给儿子认识，还进入AI行业，让儿子和盛浅予有机会多接触。
将激动藏好，她像是平常的样子，鼓励儿子，道：“浅予是个好女孩，配你绰绰有余，她事业心比较重，谈恋爱的心思会淡一点，你喜欢她，得努力了！”
“妈，我明晚要和浅予请入职AI公司的员工吃饭，我记得在浅予公司附近，我们家有一间连锁高级餐厅在那，麻烦你帮我预订。”程嘉禾已经迫不及待到明晚，见到盛浅予。
“我明晚正好有空，也过去吧！”程母就是想去看看儿子和盛浅予的相处模式，由此来判断盛浅予对儿子有好感没。
走出儿子房间，程母眉开眼笑地给孙真真电话。
孙真真接到她舅妈电话，有点害怕她舅妈会问盛浅予和她表弟如何。
没想到，她舅妈说：“真真，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不是问盛浅予和她表弟就行，孙真真放下心：“舅妈，好消息是什么？”
“嘉禾喜欢上浅予了！”
“？？？”孙真真愣住了。
没听到孙真真说话，程母猜她像自己刚听到时的反应是一样的：“你也很惊讶吧！嘉禾突然就喜欢上浅予！”
不止是惊讶，孙真真脑细胞死光，都想不出她表弟会喜欢盛浅予。
他们之前的来往，看着就不来电。
孙真真找回声音，问：“嘉禾亲口承认了吗？”
“对，刚刚我去他房间，他跟我说的。”
一时之间，孙真真不知道是要为她舅妈感到高兴，她表弟在爱情上终于开了窍，还是要想象，她表弟追求盛浅予后，会出现哪些情况：“舅妈，嘉禾还说了什么吗？”
“他跟我说，我叫人介绍女孩给他认识这件事，你不要在浅予面前透露。”
“您放心，我不会透露的。”孙真真不敢说，盛浅予早知道她介绍她表弟给她认识，是因为什么了。
“等浅予和嘉禾结婚了，你是媒人，我要给你包个超级大的红包！”
“谢谢舅妈！”
挂了电话后，孙真真成了苦瓜脸。
先前，她还热衷撮合盛浅予和她表弟，现在，她是一丝也不敢，盛浅予的态度很明确，再撮合，就要跟她翻脸，偏偏她表弟还喜欢上盛浅予。
莫名的，她有种自己要完蛋的预感。
***
和程嘉禾谈完AI公司员工的安排，盛浅予立马叫孟晶莹进来，将她交上来的设计图和计划书，都摆给她看：“衣服都很好看，就是风格不能光华丽，不日常，和消费群体的定位不够清晰。”
在游戏氪金的女性玩家，大多数都是喜欢二次元，想让她们买游戏人物中的服装，服装除了要有二次元的特色，也要融合日常服装的方便。衣服只能看，穿着不方便，玩家购买过一次后，想要让她重复购买，是不太可能的。
孟晶莹是对工作很认真负责的人，老板提出了意见，她没有一昧的认同，而是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盛浅予都有听，听出了一个问题。
孟晶莹在服装设计有天赋和经验，打造品牌的能力几乎没有。
吩咐孟晶莹重新做方案后，盛浅予把人事总监叫了过来，列出她的要求，让人事总监给她招几个会品牌打造的员工进来，同时，她让猎头公司，给她留意这方面的人才。
忙完工作，她拿起几个小时没看过的手机。
屏幕显示有未接来电，也有未读短信。
一周前，秦言说要他们一起办股份转移的手续，她就等着他发短信过来。
因此，她这几天多注意了些短信。
打开短信，其中有一条是秦言发来的，他约她后天去办手续。
明晚要和程嘉禾他们吃饭，后天要腾时间和秦言外出，盛浅予翻了翻自己的行程安排表，让方薄荷把这两天不是一定要让她出现的工作，都划掉，或者安排到三天以后。
第二天，盛浅予的工作量，因自己要上阵写程序而增加了。
下午六点时，程嘉禾问她工作忙完没，她想起吃饭这件事，加速写代码，终于赶在六点半写完，赶往程嘉禾定好的餐厅。
说是请员工吃饭，但是孙真真和程母也在，盛浅予先跟她们打招呼后，再看了看程嘉禾，在他旁边的空位置坐下。
她还没跟员工介绍她的身份，有员工经过他们身边时，对她笑道：“这位一定是程总的女朋友吧！”
盛浅予：“……”
她和程嘉禾哪里看起来像情侣？
员工没见过盛浅予，不知道她的身份，见她和程嘉禾坐一起，外表又般配，惯性思维使他认为两人是一对情侣。
程嘉禾唇角微微上扬，这种被误会的感觉，有让人心情愉悦的作用。
场面忽地变尴尬，孙真真打圆场：“这位是盛浅予，也就是你们的盛总，管理公司的人，不是嘉禾的女朋友，你不要搞错了。”
员工不好意思了，马上道歉：“盛总，对不起！”
被误认为她和程嘉禾是情侣，很小的事情，盛浅予也不会跟人计较，便勾唇笑笑：“没事！你们没见过我，误会也正常！”
程母笑着接话：“你和嘉禾都长得好，又刚好坐在一起，不免让人误会你们的关系。”
这些话，程母是故意说的，为的是看盛浅予的反应，好看看盛浅予对她儿子是什么感觉。
员工已识趣地回到自己坐的位置，盛浅予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这不能随便误会的，阻碍到嘉禾找女朋友，就不好了！”
程母看出来了，当前是她儿子一头热，盛浅予对她儿子还没有感觉。
她越过儿子，直视盛浅予：“浅予，你对找男朋友有什么要求？”

第33章 看出
听见她舅妈的问题，孙真真紧张了一些，祈祷盛浅予不要发现异样。
程嘉禾目光集中，注视着盛浅予，他与他母亲，一样在等她的答案。
他期待中带有些七上八下，担心自己并不满足盛浅予的要求。
被问到找男朋友有什么要求，盛浅予以为是随便聊聊，但也认真想了想：“跟我条件差不多，合得来就行。”
这只是粗略的要求，详细的，她就不在公众场合说了。
程母想听的自然不是笼统的回答，必须要给儿子问到有用的信息。
她继续说：“和你条件差不多，合得来的人，不少，你就没有点其他要求吗？想当年，我和嘉禾父亲恋爱时，我就对他有过很多要求！”
语毕，程母视线似是自然地扫向孙真真。
知道她舅妈在套盛浅予的话，孙真真想假装自己不存在。
可她舅妈视线一扫过来，她装瞎的计划行不通，只好硬着头皮配合她舅妈：“对啊，浅予，你已经谈过一次恋爱了，对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男朋友，会更清楚吧。”
为何好奇她对找男朋友的要求？
话题围绕着她，盛浅予强行不了把话题扯开，也好奇程母这么问她的原因是什么：“我现在对谈恋爱没有想法，只想专注事业。”
程母道：“专注事业，也不妨碍恋爱。或许，你某一天会发现身边人有合适的。”
敏锐的第六感，告诉盛浅予，程母在暗示什么。
她不禁摇头：“我身边没有合适的。”
程母目光无意识地扫了扫儿子：“怎么会没有合适的呢？”
盛浅予是全神贯注和程母聊天的，程母往程嘉禾看的一眼，她立即明白程母刚才在暗示什么，显然是暗示，程嘉禾是她身边合适的那个人。
程母问她找男朋友的要求，就是在看程嘉禾符不符合吧……
她将和程母每次的见面，都回忆了一遍，发现了从前忽略的细节。
原来不止孙真真在撮合她和程嘉禾，程母也在撮合。
她是哪点被程母看中了？
盛浅予牵强地笑了下：“就是没有合适呀，我认识的异性，没有一个符合我对男朋友的要求！而且……我也不想跟身边人谈恋爱。我脑子里暂时只有赚钱，恋爱先放一放。”
不管看中她什么，都请不要硬撮合！
程母皱起眉头：“和熟悉的人谈恋爱多好，双方可以……”
盛浅予打断程母：“熟悉的人就意味着，大家的朋友圈有重叠，如果将来分手了，还会偶遇到，尴尬又不爽。”
她挺想拿秦言出来举例子，他们朋友圈是重叠的，还在同一个行业，她想永远见不到他，压根不可能实现。
程母语重心长地道：“开启一段恋爱，你不能先想着分手后，会不会遇到。”
盛浅予想找借口，赶紧离开了。
她和程嘉禾都互相不喜欢，程母就不要看中谁，就想让谁当她儿媳妇，今天还表现得这么明显。
盛浅予挤不出笑容了：“又有谁能保证，谈一次恋爱就有结果呢？不管将来是否结婚，或是分手，总要想一想，不同的结果，后面会带来什么事。”
程母犹如过来人，拿自己的经验来教育小辈：“遇到真正喜欢的人，你想得太多，可能会错过，很可惜！”
盛浅予快扛不住，极想原地消失：“以前就是想的太少，导致我现在想的很多。”
“哎，我不懂你们年轻人！我和嘉禾父亲就是熟人恋爱，我们结婚这么多年，边一起工作和打拼，边照顾家庭，我们过得很好很幸福！”程母带有浓浓的暗示，想要说服盛浅予，接受她的观点。
盛浅予听得出程母想让她认同她的观点，但是她做不到：“和枕边人一起打拼事业，付出所有，到头来，女的被嫌弃，被抛弃，我见过不少。不是谁都能像您和您先生这样，婚姻幸福，家庭稳定。
不伦恋爱还是结婚，都必须保证自己利益不受损的前提下，再进入。人的一生中，不一定非要选择恋爱结婚，专心发展事业也不错。爱情可能会背叛你，事业是绝对不会的。”
很久没插话的孙真真，感觉到盛浅予的语气，没有刚开始的温和，在给她舅妈留面子。她希望她舅妈不要和盛浅予聊下去，不然，盛浅予该生气了。
说不过盛浅予，程母也知道要适可而止，详细了解不到盛浅予对男朋友的要求，她儿子条件又不是很差劲的那种男人，即使盛浅予有条条框框的要求，她儿子也能有很多项符合要求的。
她示意服务生，给盛浅予倒一杯红酒，道：“你说得也有道理。”
盛浅予见程母总算不继续话题，松了一大口气。
她干脆低头看手机，回复消息，以此阻止程母再跟她聊天。
听完盛浅予和他母亲的聊天内容，程嘉禾很无奈，他母亲说得有点过了。
本就是靠硬挤出时间来吃的饭，又经历了不愉快的聊天，盛浅予不至于甩脸色，面上也做得很礼貌，但是接下来，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饭后，盛浅予以要和孙真真去逛街的理由，把她拉走。
那些技术型人才，还有难搞的技术大牛，留给程嘉禾去处理。
孙真真心里明白，盛浅予不是想跟她逛街，在她舅妈和表弟面前，没有拆穿盛浅予的谎言，跟她到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厅。
盛浅予特意给孙真真点了杯苦涩的黑咖啡：“说吧，你当初介绍我和程嘉禾认识，打的是什么主意？”
程嘉禾？
听到盛浅予连名带姓地说她表弟的名字，孙真真有一些些忐忑：“我舅妈让我介绍和我表弟般配的女孩，一定要会经商。”
盛浅予挑起眉：“他们家很想要懂经商的儿媳妇？”
“是的，因为我表弟，你也知道的嘛，他不经商，不接手家里的生意，就要一个会经商的妻子，来辅助我舅舅和舅妈，帮忙打理生意。”此刻的孙真真，毫无气势，弱弱地对着盛浅予说话。
“你之前说的，我嫁给程嘉禾，程家的生意都归我管。你是不是觉得，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没有！”孙真真生怕盛浅予不相信，摇了几下头。
“你舅妈今晚说的那些话，我全都听懂了，她想让我当程家的儿媳妇。”盛浅予觉得程母很迷，只要会经商，就能和程嘉禾结婚，也不看看两人有没有感情。
孙真真目光垂下，不好意思看着盛浅予：“我舅舅和舅妈对你很满意，想……”
盛浅予略感好笑：“他们这是想要能自己家打工、又没有威胁的职业经理人，最好还能生下继承人。”
孙真真想反驳盛浅予的说法是错误的，站在程家的角度，这是正常的行为，站在盛浅予的角度，她说得也没错：“可是……他们会给股份。”
盛浅予讥讽地道：“你自己都是经商的，难道不知道，厉害的职业经理人，光是花钱请不回来的，股份才是最关键的东西？程家的生意可不小，管理起来，有多大的难度，你不知道吗？让人家干活，给股份是应该的！”
“你上次跟我生气后，我就没敢撮合你和嘉禾了，我……”孙真真头痛得厉害，早知道今天会这样，上次盛浅予时，她就该和她舅妈说清楚，盛浅予要发展自己的事业，没有多余的精力，管别人家的生意。
“你是不敢，但你没和你舅妈说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
“对不起！我当时就想着，你单身，又符合我舅舅家对儿媳妇的要求，介绍你给嘉禾认识，没想……”孙真真自知理亏，恨不得拿个东西挡住脸，不正面对着盛浅予。
“我好奇问一句，如果我真的嫁给程嘉禾，帮他们家打理生意，他们会给我多少股份？”盛浅予是绝不会看上程家和程嘉禾，可也好奇在程家人眼中，她的身价知多少，他们愿意付出多少。
“最多5%。”孙真真如实说给盛浅予听后，想捶胸顿足，决定以后再也不要给别人介绍对象。
“5%？还是婚后给的？”盛浅予正常的神色，瞬间没保持住，脸庞爬满嘲讽的笑意，“这笔账，他们家算得很清楚啊。婚后给的股份，程嘉禾也有一半，假如离婚，我只能分到2.5%，这还是最多的情况下。”
“抛开股份，也会给别的东西！”孙真真越说，底气越不足。
“孙真真，你别天真了，算盘打得这么清楚的家庭，能给多少东西？他们给的这点东西，我赚不来吗？”盛浅予不清楚程家公司的市值具体数额，记得好像是接近千亿。
“赚得来！”
别的东西，孙真真可以不相信盛浅予。
赚钱这本领，她对盛浅予是百分百相信，半点质疑也没有的那种。
盛浅予开始跟孙真真算账：“方诚集团的市值是将近千亿，就算一千亿好了，5%的股份，撑死也就五十亿，扣除离婚后，程嘉禾拿走的一半，只剩二十五亿。股份还不是婚后，马上就给，不知道要过多少年。
假如是过了五年十年才给，请问我有这时间，为什么要帮人打工，不去弄自己的公司？开发出好的项目，财富是呈几何级增值的，我为什么要图程家的那点钱？拿人家钱，还得受气，没有自主权！”
自己发展不起来事业，去给人家打工也还行，能自己发展，脑抽了才去打工，累死累活的，得到的东西还不多。
为别人付出所有，到头来讨不了好，她在秦言那里就吃过大亏，同样的亏，再去吃第二次，她脑子有病。
孙真真捂着脸，求饶：“浅予，我知道错了，不该给你介绍嘉禾，去撮合你们俩，请你原谅我。我舅妈今晚说的话，你也别跟她计较，她毕竟没有恶意。”
“是啊，没有恶意，就是想把我忽悠去他们家打工而已。”
“……”孙真真极想时光倒流，抽死那个要给她表弟介绍异性的自己，“浅予，我舅妈不是忽悠你去给他们家打工，是他们家喜欢你，想让你当儿媳妇，再顺便把生意给你管理，你还是程家的一份子。”
“我现在再次表态，我对程家的生意和程嘉禾都不感兴趣，你把你舅妈搞定，让她不要想着，我当他们家儿媳妇。”盛浅予不想和程母关系搞僵，叫程母放弃她当程家儿媳妇的念头，就交给孙真真了。
“那个……”孙真真总算体会到什么叫欲哭无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叫她舅妈，不要再想着让盛浅予当儿媳妇，是可以做得到的，但她表弟昨天刚说，他喜欢盛浅予。
“你做不到？”
“做……做得到！”孙真真想找个地方哭一哭去。
“我不喜欢和一直想着让我打工的人合作，AI公司，我要退出，不参与管理。”盛浅予要不是嫌公司搬家太麻烦，她都想立刻找地方搬走，不和AI公司同一栋写字楼。
“浅予，你不想当程家的儿媳妇，生意也得做啊，待遇上，我们没有……”孙真真试图想挽留盛浅予。
“你不知道吧，我刚拿了品佳4%的股份，价值一百一十多个亿，等品佳上市后，以品佳的发展前景，价值翻倍不是难事。”
“啊？”孙真真瞠目结舌，“秦言不是不给你股份吗？”
“以前不给，现在给了。”
盛浅予喝了口卡布奇诺，甜甜的，正如她当前的心情。
手里有存款和价值超高的固定资产，感觉出奇的好，别人想拿钱砸她，她反手就能砸回去。
所以说，努力奋斗事业，赚大把钱，不香吗？考虑什么恋爱结婚！
有了足够高的社会地位和无数的钱，大把小鲜肉排队等着她挑选。
孙真真用手指数了数百亿是几位数，数完后，她沉默了。
盛浅予有百亿资产入账，都抵得上程家八分之一的资产，她大概是帝都最有钱的年轻女孩。要想她当程家的儿媳妇，管理程家的生意，难度堪比上天，因为付出和回报，都明明白白的，她没傻，不会选择程嘉禾作为另一半。
盛浅予提醒道：“有能力管理千亿资产的人，不会满足于只有几十亿的资产，程家想要找这种儿媳妇，几乎是不可能的。与其费精力去找，不如把程嘉禾培养好，我看他还是有经商头脑的。”
孙真真本来觉得她舅舅家是能找到，被盛浅予一提醒，她现在觉得是完全不可能找到，除非那个女孩被爱情冲昏头脑，或者是，精力极其强盛，既能搞好自己的事业，也能打理程家生意。
明天要早起，盛浅予想回家睡觉了：“话我说明白了，接下来看你的。”
“浅予，我舅妈我能让她放弃想法，嘉禾那边……”孙真真觉得最为难的就是，她表弟喜欢盛浅予，而盛浅予现在对程家没有丝毫好感，不连带讨厌她表弟，已是给面子。
“他不喜欢我，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不管理AI公司，工作又越来越忙，见面的机会大大减少，没必要对他做些什么。”盛浅予就差没直说，除开必要的来往，没事她不会和程嘉禾见面。
孙真真紧紧捂着脸，让她死吧，这场面她hold不住了。
盛浅予买完单，便回家去。
孙真真一个人坐了十几分钟，打电话问她舅妈，还在不在餐厅。
听到说在，她原路返回。
程母问：“这么快逛完街了？”
孙真真瞥了眼，在旁边和技术大牛聊AI的程嘉禾：“舅妈，吃饱了，不要久坐，对身体不好，我们去散散步吧？”
程母岂会听不出这是单独聊聊的意思，拎上包，跟儿子说要去散步，就和孙真真离开。
聊自己最爱的AI，程嘉禾没做到注意力全部集中。
盛浅予和他母亲聊天的场景，时不时在他脑中闪现。
他母亲没问出盛浅予对男朋友的要求，倒是让盛浅予显露出来，没什么比事业更重要，她不会和熟悉的人恋爱，怕分手后会带来的麻烦，也不会和另一半共同工作，担心利益受损。
不是第一天知道盛浅予事业心重，他觉得这点无所谓，人有自己的目标，为之而奋斗努力，是正常现象。可他已经和她熟悉，正好犯了她的忌讳，令人头疼，不知所措。
凉意来袭的秋天，走在路上，孙真真有一刹那的错觉，凉意要变成冰雹，狠狠地砸在她脑袋上，要砸死她，让她蠢，没事瞎介绍异性给别人认识。
孙真真迟迟不说话，程母猜她和盛浅予逛街时，有发生了什么。
程母直接问：“真真，你跟浅予……？”
盛浅予交代的话语，孙真真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记着：“舅妈，我要跟你说件不好的事情。”
“什么事？”
“浅予今晚看出来，你想她当程家的儿媳妇。”
“看出来是好事，知道我很满意她。”程母不是掌控欲强的长辈，只要盛浅予和儿子结婚，她不会干涉他们的事，盛浅予想如何管理程家的生意，她都没意见。
“不，舅妈，这不是好事！”
“为什么？”
“程家生意的经营权，5%的股份，和嘉禾，浅予一点兴趣也没有。”
程母脸色瞬变：“你具体说说？浅予知道嘉禾喜欢她了？”
孙真真叹息：“浅予拿了品佳4%的股份，价值在一百一十多亿左右，她就算不发展自己的事业，转手卖掉这些股份，也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她不想帮别人管理生意，也不喜欢嘉禾。”
拥有品佳股份的盛浅予，和没拥有时，身价差了许多倍，程母一下子就泄气了。盛浅予这种情况，对他们家生意不感兴趣，是应该的，他们能给她的东西，价值不会比一百亿多。
孙真真又说：“浅予要退出AI公司。”
程母：“……”
想到儿子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一个人，程母就怪自己，为什么今晚要过来吃饭，想看看盛浅予对儿子是什么感觉。看清楚了盛浅予对儿子没感觉，也让盛浅予看出他们家对她的想法，引起盛浅予的不满，直接退出合作。
程母揉着额：“真真，这些都没关系，只是……嘉禾他喜欢浅予。”
孙真真直说：“浅予不喜欢嘉禾，他俩没可能。”
程家想要会经商的儿媳妇，但盛浅予看不上程家和她表弟。
想也知道，盛浅予是能连秦言和品佳股份都放弃的人，单单是条件好，提供物质资源，是不会让盛浅予另眼相看的。而她表弟，看起来，也不能够吸引到盛浅予，让盛浅予喜欢上他。
程母犯愁：“今晚这件事，先别跟嘉禾说，我怕他伤心。”
“伤心是避免不了的！”孙真真可以想象出，盛浅予日后对她表弟冷淡，她表弟意识到盛浅予是故意躲着他不见，他是免不了伤心的，“舅妈，趁嘉禾刚喜欢上嘉禾，我们早点让嘉禾对浅予死心吧。”
拖得越久，她表弟越喜欢盛浅予，就会越伤心。
程母颇为纠结：“我没跟他说过，我叫你给他介绍合适的女孩。我突然跟他说，浅予是你特地介绍给他的，让他不喜欢喜欢浅予，这……”
孙真真彻彻底底想大哭一场，哭自己为何能如此愚蠢：“他和浅予第一次见面，他还问我，浅予是不是您和舅舅让我介绍给他的女孩，因为浅予还没和秦言分手，我给否认了。”
她就是给自己找事！
程母犹豫着是要亲口告诉儿子，他和盛浅予不可能，还是不告诉儿子，看儿子能不能打动盛浅予，两人谈一场恋爱，结不结婚就随缘吧。
盛浅予那样的女孩，是满足他们家对儿媳妇的要求，但她要更广阔的天地，他们家给不了，也不能勉强她管他们家的生意。
程母道：“昨天嘉禾刚跟我说喜欢浅予，我们今天就跟他说，浅予不喜欢他，还要撇清和我们的合作，过于打击了。”
孙真真抹了抹眼睛：“舅妈，你看着告诉吧。”
迟早都要被打击的，早些受打击好！

第34章 应得
孙真真跟程母说完，程母觉得很对不起儿子。
回家以后，程母沉默地看了儿子一会后，道：“嘉禾，妈今晚跟你表姐聊了聊。”
程嘉禾不开声，等他母亲继续说下去。
程母终究是不忍心全部告诉儿子：“浅予工作太忙，抽不出精力，没法管理我们两家合作的AI公司。”
今晚以前，程嘉禾都没想过，盛浅予会退出合作。
忽地听到他母亲说，他第一反应是，在沟通合作过程中，或是哪方面让盛浅予感到不愉快了，她为什么突然就没时间管理。
程嘉禾问：“理由是浅予亲口说的吗？”
肯定不是这个理由！
程母佯装遗憾地道：“是的。浅予很有上进心，她想专心搞自己的公司，怕精力分散，出不来成绩。”
她的语气，宛若盛浅予是真的太忙。
程嘉禾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想去问盛浅予。
指尖放在她号码旁边时，他又犹豫了。
合不合作，本就是自由，她有自己的公司，最近也很忙，不想将精力分散，去帮别人管理公司，实属正常。
手机放回原处，他不问她。
程母见儿子拿手机，真怕打电话直接问盛浅予，而盛浅予装都不装一下，说了真实的原因，她会无颜面对儿子。
看到儿子什么都没做，她放下心来：“浅予不管理我们的公司，你们也还是朋友，公司也都在一栋写字楼，你以后也能经常碰见她。”
母亲的安慰，使程嘉禾嗅出了一丝不寻常：“妈，浅予终止和我们合作，为什么单单向你和表姐说了，不通知我一声。”
盛浅予连她也没通知！
程母不怕儿子对自己打破砂锅问到底，就怕儿子去问盛浅予。
她轻轻弹了弹儿子的额头：“傻孩子，合作是我和你表姐的主意，你只是过来帮忙，未来不一定在那里工作多久。终止合作，她跟我们说就可以了，因为我们会告诉你。”
“但是……”
“别但是，这事你不要去问浅予，我和你表姐都答应她退出了。”
“好。”
程嘉禾口头上是答应他母亲，转身到自己房间里，当即打电话问他表姐。
孙真真又再一次想捶胸顿足，傻不拉几地给人介绍异性，现在好了，麻烦一茬接一茬。按下接听键前，她面部表情和语气都恢复正常：“嘉禾，这么晚，还不睡？打我电话做什么？”
“表姐，今晚吃饭时，你和浅予去逛街后，说了什么？”
“……”
问题直击要害，孙真真捂脸。
她舅妈没和她表弟说好吗，怎么来问她？
真话半个字都不能说，她只能睁眼说瞎话：“浅予工作特别忙，时间不够用，就跟我说，很抱歉，不能管理AI公司。”
盛浅予不管理AI公司的理由，唯有给她掰工作太忙、没时间。
她相信她舅妈，跟她表弟说的也是这个理由。
因为，除了这理由，别的理由都太假。
程嘉禾想了一下，盛浅予近来工作确实很忙。
顿时，他减少对他母亲的说法的怀疑：“那AI公司谁来管理？”
找不到可靠的人，孙真真得自己上手经营：“我来管理，技术方面仍由来支持。”
和盛浅予筹备许多东西时，程嘉禾也在她身上学到不少如何管理公司的知识，如今，盛浅予退出，他想自己试试：“要不这样吧，这家公司就让我自己独立管理吧。”
孙真真求之不得，同时也为她舅舅和舅妈高兴，她表弟终于不排斥经商了。
她开心地道：“好的，公司就交给你。你遇到什么问题，不懂的，解决不了的，问问你爸妈，或是问我。”
“嗯。”
孙真真在挂电话前，想起盛浅予对程家的不满，补充道：“对了，你不要去问浅予，她真的很忙，我们之前也没有给她非常多的酬劳，耽误她时间，妨碍到她的工作，就不太好。”
“我们一共给过她多少酬劳？”
“她年薪是三千万，我们就给过她一次钱，就是三千万。”孙真真在AI公司上，给盛浅予待遇，是要比市场价高的，而且除开年薪，分红和股份，本打算是等公司正式运营，再跟盛浅予谈谈。
“这么少吗！”
“……”孙真真被噎了一下，“表弟，你不食人间烟火，当然觉得三千万少。但你要了解了解行情，待遇不是随便给的，三千万仅仅是给浅予的年薪，我们还给分红和股份的。”
“知道了。”程嘉禾准备挂了电话后，就给盛浅予转一笔钱，想到他没有她的账号，“表姐，你把浅予的账号发我一下。”
都问账号了，孙真真不用猜，也知道她表弟是要给盛浅予钱：“好，我微信发你。”
收到盛浅予的账号后，程嘉禾第一时间就往她账号转了三千万。
***
从咖啡厅回到家里，盛浅予直接躺沙发上休息。
工作能力强，这个优点，盖过她其他优点了吗？
如果程母说喜欢她本人，跟她相处得来，希望她当程家的儿媳妇。
她也不至于今晚和孙真真说那么多，断掉和他们的合作。
但是程家打着让她当职业经理人的主意，说实在的，她必须和程嘉禾不要有频繁的来往，免得程家以为她其实不介意当职业经理人。
想了会东西，她脑子累得不想转动。
于是，她放空自己，发呆。
休息够了，盛浅予想去洗澡，习惯性地看看手机，有没有急需回复的消息。
微信上没有，她切换到短信。
信箱里显示，有一条来自银行的最新短信。
她点进去看，看到的是入账三千万的提醒。
谁给她的三千万？
最近只有文晨光一个人会给她转账，是她吗？
盛浅予登录手机银行，查了下流水，发现是程嘉禾给她转的钱。
她满头问号，无端端的，他给她钱做什么？
无功不受禄！
盛浅予立即打程嘉禾电话：“喂，嘉禾，我看到你给我转的钱了。”
程嘉禾觉得她肯定会打电话过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唇角微翘：“我听我妈和表姐说，你时间不够用，不管理AI公司了。你这阵子，也花了不少精力在AI公司上，我表姐给你的酬劳太少了，我就给你加了一点。”
三千万能是一点吗？
盛浅予虽然现在不太喜欢程家，但也不得不承认程家把程嘉禾教得很好，满满的优点：“加上你给的三千万，我收到了六千万的酬劳，我也没做多少工作，酬劳给的太多了，我不好意思。”
“不要不好意思，这是你应该收到的酬劳。”
“真的太多了，我转回去给你！”盛浅予不知道为什么程嘉禾，会觉得孙真真给她的三千万少，但她收下程嘉禾的三千万，这很不好。
“我们是朋友，你不要见外！”喜欢一个人，程嘉禾何止是只给三千万盛浅予，他想把最好的东西通通给她。
收了人家的钱后，再不怎么跟人家来往，盛浅予良心过意不去。
她颇为无奈地道：“嘉禾，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不要你的钱。酬劳，我已经收过了，你不用再给。你要是不收回去，我要生气了。”
听到她说生气，程嘉禾脱口而出：“抱歉！”
“就这样吧，钱我给你转回去，早点休息，晚安！”
盛浅予将钱转回给程嘉禾后，就去洗漱。
睡觉前，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为什么程嘉禾今晚给她钱。
她从枕头下拿出手机，给孙真真打电话。
孙真真已经快愁死了，又接到盛浅予的电话，仿佛在被人追杀般，身体不禁害怕地微微一颤：“浅……浅予！”
盛浅予皱眉：“你说话怎么结巴？做了什么坏事，心虚了？”
孙真真语气加重地强调：“没有，绝对的没有！”
“程嘉禾给我转三千万，是怎么回事？”
“就……他觉得我们给你的酬劳太少！”孙真真作为恋爱经验丰富的人，是知道她表弟的心理，收酬劳的对象，如果不是他喜欢的人，他不会认为三千万少，更不会给别人转钱。
“没受过社会毒打的孩子，不知道赚钱多难！”
“二代要怎么受社会毒打呢？自己没赚过钱，家里也不控制花多少钱，他不得认为给你的酬劳太少。”孙真真了解过，她舅妈和舅舅从不限制她表弟花钱。
“钱我给回去了，你在他面前少提我。”
“……”孙真真想哭了。
她现在就是夹心饼干，被盛浅予严重挤压的那种。
她表弟要追盛浅予，她要遭受盛浅予的毒打吧？
问完孙真真，盛浅予关机睡觉。
她和秦言约的是明天上午走流程，去之前，她得早点到公司处理一部分工作。
而和她通完电话的孙真真，郁闷地将脸埋在被子上。
她男朋友见到她郁闷的表情，温柔地问：“宝贝，你怎么了？”
孙真真抬眼看了看，今年刚满二十岁的小鲜肉男朋友，懊恼无比。
介绍小鲜肉给盛浅予，有多好！
介绍她表弟给盛浅予，完蛋了！
***
翌日上午。
盛浅予到公司处理好工作后，再开车去见秦言。
很不巧的，她遇上了塞车。
原本就是踩点出门，塞车让路程变长，她铁定是要迟到的。
不想理狗男人的她，短信告诉他，她会晚点到。
秦言已经到达了走流程的机构，收到盛浅予的短信，没有任何不耐，去机构旁边的一家咖啡厅等待。
因为塞车，盛浅予足足迟到了半个小时。
她停好车，走往机构时。
秦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手里还拿着两杯咖啡。
她还没说话，他就把一杯咖啡递了过来：“今天有点凉，适合喝热咖啡！”
狗男人让陈立为拿股份协议给她时，盛浅予就很不可思议，狗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今天一见，他还主动送她咖啡喝，还说了一句，似乎有点贴心的话。
若不是她视力很少，没近视没眼花，都要怀疑眼前人是不是狗男人。
狗男人向来是等着她伺候他的，怎么突然间有了转变？
想到，以前天天给狗男人泡咖啡的日子，她瞬间没心情喝。
她头一扭：“不想喝！进去办手续吧！”
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秦言微微抿唇，将咖啡扔附近的垃圾桶里，再跟着她的脚步进去。
两人的证件和资料都带齐，办手续很顺利，股份成功地转到盛浅予名下。
拿到拥有法律效力的股份文件，盛浅予有了自己暴富的真实感。
不过，这只持续了几秒。
她不是暴富，是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是她拼死拼活努力了六年的工作成果。
手续办完，盛浅予也不想看见狗男人，要回公司里继续工作。
刚踏出机构的大门，秦言见她脚步加快，便知她是要快点离开，不愿意和他多待一会：“浅予！”
狗男人没有下套，也没有波折，就把股份拿到，盛浅予也不好甩脸色给他看：“怎么了？”
“短视频部门的人，你还没说什么时候要？”
“……”盛浅予没想好，这些人要放到哪里。
虽是收了文晨光的钱，帮她收购恒风，但她没答应帮文晨光挖人，这一下子把那么多人弄过去到文晨光的公司入职，感觉会有点奇怪。
她的公司吧，又不需要做短视频。
要和秦言谈谈，她看到旁边有咖啡厅，就示意他一起走过去。
急着回去工作，盛浅予时间有限，问：“我想过了，短视频的人，我不需要那么多，我从游戏部门抽几个人吧。”
那个部门很多人都是她培养出来的，她做的又是游戏，要几个骨干员工过来，有助于换装游戏尽快上市。
秦言看得出盛浅予没事，是不会见他的，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他最近才发现，以前那些天天有她在，她会时刻陪在他身边的日子，多么可贵。
望着她，他点点头：“可以，你把名单发给陈助理，由他来处理。”
提出要求时，盛浅予本还想要费点口舌。
没料到，秦言这么快就答应了。
早知道一句话便能搞定的事情，她就不进咖啡厅。
盛浅予站起来：“谢谢你给的股份，以及给过来的员工。”
看她似是要走，秦言及时抓住她的手腕：“造成我们分手的局面，都是我的问题。现在……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
不要对他不耐烦，不要厌恶他！
盛浅予抽回手：“我怎么对你了？”
狗男人是觉得她态度不好，要教训她？
想挨骂了吧？她可以满足狗男人这个要求！
她的明眸里，全是毫无掩饰对他的厌恶，看不出她昔日爱过他的痕迹，秦言想起，她提出分手时，他答应得那么爽快，对自己当日的笃定她会后悔，感到疑惑。
他为什么会如此有信心，有朝一日，她后悔分手，会回来找他？
秦言握紧了些右手，仿佛能让她的温度多留一会：“你讨厌我！”
“……”盛浅予冷眼注视他，“讨厌前任，是大部分人都会的。”
即便是和平分手，也难免会讨厌前任。
不愉快的分手，如果不讨厌前任，只能说明那个人心胸宽广。
她的心胸不够宽广，所以讨厌让她当了五年舔狗、没换来好结局的前任。
何况，她刚到手的股份，如果那天她在地下车库骂狗男人，狗男人多半不会良心发现，将股份给她。
“以前是我的不对，我……”
“行了，你时间不宝贵，我时间宝贵，没时间听你说以前的事。对于你跟我的以前，我一个字都不想提，也一个字都不想听。这样会让我觉得，我跟你在一起的五年，喂了狗，差点什么都没有。”
秦言也不知道为什么恋爱时，自己会忽略无视盛浅予的付出，可他确确实实忽略无视了，没有回应她对他的感情，错完全在于他。给她造成了不想回忆的阴影，他说一万句对不起，也补偿不了。
他张了张薄唇，却是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最后抿紧薄唇。
盛浅予还想说几句狗男人的，让他不要跟她说以前。
手机铃声一响，她低头去从包里找手机，而后坐回到椅子上：“喂，真真，什么事？”
孙真真开着免提，又看了一遍入账四千万的短信。
盛浅予不要三千万，她表弟就把钱转给她，让她找借口把四千万给盛浅予，为了不让盛浅予有所怀疑，她表弟是特地多加了一千万。
孙真真是真的头疼，夹心饼干不好当，再当下去，她要被挤死了。
她略有点讨好地笑道：“浅予，我表弟让我找借口把钱给你，他为了你不怀疑，一共给你四千万。”
盛浅予：“……”
程嘉禾是有多执着？
还要多给一千万！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别说她现在不缺钱，就算是缺钱，她也不会收的。
盛浅予皱了下眉：“嘉禾给的四千万，你就不会说，无论你找什么借口，我都不会收吗？”
坐在她对面的秦言，无意听她跟谁打电话，说些什么。
他极力让自己不要去听，但听到“嘉禾”，那天在她公司，程嘉禾和她熟悉的样子，又再度在他脑中播放。
程嘉禾是对他和盛浅予复合的一个威胁，他十分厌恶程嘉禾。
盛浅予感觉到秦言的目光，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她有一些不适，拿起包，就跟他挥挥手，当做道别，就离去。
孙真真仍在纠结这四千万如何处理，盛浅予才不管怎么处理，她是不会拿这个钱，难听是程嘉禾给孙真真出的，她让孙真真找程嘉禾去。
盛浅予回到公司，马不停蹄地和换装游戏的团队开会。
换装游戏技术含量不高，现在进度也挺快的，她不用天天盯进度了，开完会后，又要亲自去面试，猎头给找来会品牌打造的人才。
一连串的工作忙完后，外面天色已黑，盛浅予还记得秦言答应她，给她品佳游戏部门的人，她当即联系陈立为。
陈立为如今已经逐渐适应，没有盛浅予，工作能够正常进行，基本上，不用为工作的事情找盛浅予。但盛浅予近段时间联系他，都是因为江希恒和肖甜甜的事情，他想到肖甜甜还没看的邮件，他也着急。
未等盛浅予开口，他主动说：“盛总，肖甜甜暂时没看邮件，我将照片打印出来，准备明天给她寄过去。”
“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件事。”
“请问是什么事？”
“我跟秦言说好了，游戏部门有几个人，要到我公司来工作，名单，我等下发给你，你处理一下。”
“！！！”陈立为目瞪口呆。
盛浅予先是找人挖短视频部门的人，然后秦言给盛浅予股份，现在秦言还答应，从游戏部门中给盛浅予人。他自认还算聪明的脑袋，突然间就变蠢了，盛浅予和秦言之间，他看不懂了。
两人是要和好，还是不和好？
不和好的话，秦言现在的行为，是要跟盛浅予当朋友吗？
陈立为愣了好一会后，道：“好的，盛总！人，你大概什么时候要？”
“他们越快过来越好！”
盛浅予估算了下要来的几个人，入职后，负责的工作，效率会是什么样的。换装游戏团队多加了这几个人，进度一定要比现在的快很多，过年前，就能投放到市场里。
“我明天给你回复！”
“好，麻烦了！”
电话一挂断，盛浅予马上发名单给陈立为。
陈立为将名单保存下来，去了总裁办公室找秦言：“秦总，盛助理刚才发了她要的人的名单，她希望那些人尽快去她的公司，您……”
秦言抬眸：“她现在不是我的助理，不要再叫她盛助理，叫她盛小姐。”
从前，他不觉得“盛助理”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
但她已离职，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也不再是他的助理。
陈立为叫再这样称呼她，不合适。
听起来，她仿佛还在品佳工作。
他是希望她仍与他一起工作，可不能自欺欺人，给予自己错觉。
陈立为在盛浅予的纠正下，已经很习惯不叫盛浅予为盛助理，秦言一说，他立马改口：“盛小姐叫我……”
“她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用来问我。”
“好……好的！”
陈立为现在非常好奇，秦言和盛浅予是怎么了。

第35章 丢脸
行业巨头的内部，但凡有点风吹草动，消息都会传得飞快。
这次，盛浅予到手品佳的4%股份，正式成为品佳的股东，在盛浅予和秦言办完手续的第二天，就传得业内都知道了。
离热烈讨论他们为何分手，过去没多久，因为这件事，导致他们又再成为众人的关注的对象。股份价值过高，众人都猜他们是不是符合了，否则秦言为什么要给盛浅予股份。
没过两天，又传出一个劲爆的消息。
品佳游戏部门的员工，离职了几个人，到盛浅予的公司入职。
这一操作，众人纷纷认定秦言是和盛浅予复合了。
要不，秦言给盛浅予股份和员工做什么？
秦母听到这个消息时，坐不住了。
她不喜欢盛浅予当她的儿媳妇，盛浅予要是和儿子复合，两人将来结婚了，是不会把她这位婆婆放在眼里的。
秦母原想去品佳，当面问儿子。
想到今天晚上儿子会回来，她就等着。
越是着急等待，时间越得越慢，好不容易盼到儿子回来，秦母直问：“秦言，外面都说你和盛浅予复合了，你跟她真复合了？”
母亲言语中，透着不希望他和盛浅予复合，秦言拧了拧眉：“没复合。”
刹那间，秦母提起的心，放下了：“没复合就好！”
秦言眉头拧得更紧了。
想起儿子给盛浅予股份，秦母又问：“你给她4%的股份，白白送她一百多个亿，这是为什么？”
秦言脸色微微一沉：“妈，那是浅予应得的股份，不是白白送她的。”
秦母就是不喜欢盛浅予：“她给你打工的时候，你已经给过年薪和分红，怎么她走了后，还有要给她股份，说是她应得的道理？”
“她为品佳付出过许多的心血和努力，她就应得。”
“谁打工，不付出努力和心血？”秦母不想便宜盛浅予。
“妈，虽然你这几年，表面都会装着对浅予不讨厌也不喜欢，但我知道你这几年并不喜欢浅予。你不能因为你的不喜欢，就抹杀掉浅予对品佳的努力和心血，股份是她应得，我不是白送给她。还有，公司是我的，我想给股份就给！”
秦言最后一句话，颇具杀伤力，秦母气势瞬间就弱下去了。
儿子不是管理自己家的公司，品佳是他自己建立的，他的股份，的确是想给谁就是给谁，她是他母亲，也阻止不了。
秦母有些许不高兴地道：“你公司股份多值钱，妈是怕你给太多，公司受影响。”
在家里，没有外人，秦言也不必为他母亲留面子：“你不是怕我公司受影响，你是怕便宜了浅予。”
“……”
儿子看穿她的想法，秦母也不好意思说谎。
秦母沉默一会，道：“你和盛浅予都分手了，给点股份，就当补偿她吧，妈也不管。只要你找的女朋友，将来的妻子，是我满意的，我就……”
秦言冷着脸打断他母亲：“什么样的你才满意？和我门当户对？条件不能比我们家差太多？要对你言听计从，凡事不能跟你作对？”
秦母比儿子矮了一个头，本就没有抬头看他，没发现他的脸色变了，一听他这话，心中欢喜，以为他终于要听她的话，去和她满意的富家千金相亲。
于是，秦母心情一下子好起来：“我觉得苏家的小女儿苏烟雅，还有杜家的……”
“我的妻子，要处处让你满意，她是跟我一辈子，还是跟你过一辈子？”秦言脸色沉了几分，垂眸注视他母亲，“妈，你要实在无聊，就找点爱好，不要把心思花在，帮我找个什么样的妻子！”
刚好起来的心情，又变坏了，秦母瞪了瞪儿子：“我不帮你找，你要再找像盛浅予那样没有背景、家世也不行的女孩，我们家……”
“妈，请你认清楚一件事，在十几年前，我们家也是普通人家。浅予是没有背景、家世也不行，但她陪着我工作六年，品佳要是没有她，能不能发展到这种程度，都不好说。”
儿子净是帮盛浅予说话，跟她唱反调，秦母被气得够呛：“行行行，盛浅予要真像你说得这么好，你跟她在一起五年，你怎么不跟她结婚呢？怎么还让她甩了你？”
随着秦母的话音落下，秦言脸上的阴沉，如是凝结成冰，散发着寒意：“妈，我不想跟你吵架，请你也尊重我和浅予。”
秦母也不想跟儿子吵架的，她就是被儿子刚才的话，气得口不择言。
儿子和盛浅予在一起时，就没露出过要想跟盛浅予结婚的意思，这等他们分手了，儿子反倒处处维护盛浅予，她这当妈的，心里难受。
秦言昂起脖子，像只不肯言败的孔雀般，与儿子对视：“外面传你和盛浅予复合，我看是你想跟她复合吧。就她那态度，你以为她会肯跟你复合吗？”
盛浅予对待她的态度，说明压根没想过要复合，不给自己留退路。
秦言语气冷了几分：“复不复合，那是我跟她的事！”
“我等着看，她会不会跟你复合！”秦母决定明天就去找盛浅予。
“那你等着吧！”
和母亲吵完，秦言心里烦闷得慌，不愿留在这，转身就往外走。
秦母气呼呼的，脑袋歪到一边去，儿子回来不到十分钟，晚饭也不吃，就走了，她一点也不想把儿子留下来。
儿子在，看着就想生气，还妨碍她吃饭的心情。
***
品佳游戏部门的人，刚到她公司入职，盛浅予忙着重新调整换装游戏的团队，以及安排他们的工作。
陈立为亲自让他们和品佳解除劳动合同，再将盛浅予想要他们到她的公司工作，跟他们说了。
品佳的发展前景是看得见的光明敞亮，要换一个公司，他们是不太愿意的，可这新公司的老板是盛浅予，那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是盛浅予培养出来的，盛浅予对他们也很好，他们不用陈立为多说，就过来这里了。
他们几个人和盛浅予都很熟，但都知道分寸，不会问她跟秦言有没有复合。
安排工作完毕，盛浅予又要问陈立为，肖甜甜那边的进度。
消息还没打完整，她就见到方薄荷神色有点紧张地进来。
满世界都在传盛浅予和秦言复合，方薄荷也从朋友那里听了，作为盛浅予的助理，她看不出来盛浅予又恋爱的迹象，就没再关注这件事。
可，刚才有个自称是秦言母亲的中年女子，来到公司前台，指名要见盛浅予。
不管盛浅予和秦言是否复合，秦言母亲找上门来，略微可怕！
方薄荷小心翼翼地道：“盛总，有位说自己是秦言母亲的女士，说要见您。”
盛浅予：“？？？”
秦母怎么会到她的公司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来找茬的吧？
盛浅予想让方薄荷把秦母打发了，想到秦母的做事风格，她觉得还是去见一见比较好，顺便给秦母一个惊喜。
秦母来盛浅予公司，有做好盛浅予不会见她的准备。
盛浅予没和她儿子分手前，面上装都不想装，现在盛浅予和她儿子分手也有两个多月了，恐怕在心里，咒骂了她许多遍。
不曾想到，盛浅予直接就到前台处来见她。
盛浅予对秦母也不是很讨厌，没到一看见她，就想口吐芬芳的地步。
她扫了扫周围：“万女士，麻烦你跟我进会客室。”
秦母特地昂了昂脖子，走在盛浅予的前面，觉得气势不能输。
盛浅予注意到秦母的举动，想说，头昂的太高，再配上傲慢的表情，像个智障而不自知的傻子。
迈进会客室，盛浅予吩咐方薄荷，端两杯茶进来。
岂料，秦母立刻就向她发难：“盛浅予，你怎么好意思拿品佳4%的股份？”
盛浅予心底切了一声，对秦母的讨厌增加一倍。
敢情她当舔狗太久，被秦母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和秦言在一起，就必须要给秦言免费打工，要是拿了高酬劳，就是不要脸。
她反问：“我为什么不好意思？”
秦母理直气壮地道：“那你也不能拿这么多！”
盛浅予故意微微一笑：“你儿子愿意给我这么多，你要有想法，找你儿子去，有本事就让他从我手中把股份收回去。”
她的笑容，在秦母眼中就是挑衅。
秦母气愤地瞪着她：“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因为你拿了品佳多少的股份。”
“哦！那你想做什么，来找我吵架？”
“谁跟你吵？我不做这么没素质的事情！”
“你现在就是没有素质，像个骂街的泼妇。”
“……”秦母眼珠子差点要瞪出来，“你才是泼妇。”
秦家发迹以后，秦母当上贵妇，遇到的人都是捧着她，不管是不是暗里讨厌她，表面功夫也做得相当到位，今天被盛浅予一嘲讽，秦母气都喘不顺了。
她当初不喜欢盛浅予当她儿子的女朋友，是极其正确的，这女人太能装了，装不下去，就露出可恶的真面目。
盛浅予工作还多着，不想跟秦母吵这种小孩子把戏的架：“直接进入主题吧，你找我什么事，赶紧说，别耽误我赚钱！”
秦母背一挺，恶狠狠地道：“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你要是好马，就不要吃回头草，永远都别跟我儿子复合。你若跟他复合，将来结婚，我不会承认你是我的儿媳妇，我也会看不起你，一辈子都不会待见你。”
“……”
盛浅予没见过还有这种警告。
说是警告吧，秦母又说得有点傻。
她和秦言哪里想要复合了？
秦母至于特地来她公司警告她？
不会先警告秦言？儿子可要比外人好管多了！
方薄荷端着茶进来时，见到的场景是，秦母使劲地瞪着盛浅予，而盛浅予在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注视着秦母。
想必，两人在她进来前，发生了不愉快。
方薄荷急忙低着头，速度极快地摆好两杯茶，就立刻出去。
盛浅予暂时不理会秦母的警告，缓缓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后，再说：“万女士，管不了自己的儿子，就来管外人。你这样子，是永远都不会找到合你心意的儿媳妇，因为秦言不可能听你的。”
这番话，令秦母想起昨晚儿子说的话。
秦母一口气上不来，恼羞成怒：“只要不是你当我儿媳妇，谁当都行！”
盛浅予力度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的声响，如是在嘲笑秦母。
她直视秦母：“你的宝贝儿子，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你又何必费力气来警告我。”
秦母呵呵一笑：“他要是一文不值，你当初怎么就绞尽脑汁地缠上他，五年都不愿意放手！”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用不着在我这阴阳怪气。”
“你才阴阳怪气！”
“好啊，那就由秦言来判定一下，到底是谁在阴阳怪气！”说着，盛浅予就笑了，顺便将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屏幕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看到盛浅予的手机，是给儿子打了电话，看到通话时长，秦母脸变成了猪肝色。
三秒内，就看到秦母的变脸，盛浅予认为浪费的这点话费，很值得。
秦母不喜欢在秦言面前，扮演出对她没意见的样子嘛。
她和秦言分手了，秦母还单独来找她，一听就知道是来者不善。
正好有机会，让秦言看看，他母亲私下是如何对她的。
以后，他要再敢拿情分说事，她又多了一样东西来打肿他的脸。
从分手的那一天起，时隔这么久，秦言今天是第一次接到盛浅予的主动来电。他猜不到她是有什么事来找他，但不论她是想找他做什么，他都很乐意。
谁知，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别挂断，我想让你听点东西。”
秦言没来得及猜测，她是要他听什么东西，一会后，他就听到了她轻轻的脚步声，而后紧接着是她对谁说：“万女士，麻烦你跟我进会客室。”
他母亲叫万芝，大家不是叫她秦太太，就是万女士。
万女士这个称呼，使他立刻知道，他母亲去找了盛浅予。
接下来，他母亲和盛浅予说了什么，他全部都听到。
他以前只知道他母亲不喜欢盛浅予，却也没想到，他母亲和盛浅予单独相处时，他母亲对盛浅予态度如此恶劣，谈不上有一点尊重。
盛浅予让他判定谁在阴阳怪气，秦言人生首次知道脸上无光是什么感觉，他声音微沉地道：“妈，你是不是太闲了，所以才来浅予这里找事？”
见秦母前，盛浅予就把手机的声音调到最大，这会，她开了免提，坐在旁边的秦母，仍能听得清晰真切。
秦母脸色发青：“秦言，妈……是想为你好！”
“不要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而去做对别人不好的事情。浅予没有做错什么，对你一直以来，也是很尊重。你跑她公司来警告她，你这是想把我跟你的脸一起丢光，是吗！”秦言越说，言语中越透露着不悦的信息。
“我……我没……”秦母想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她现在，确实挺丢脸的。
“跟浅予道歉吧。”秦言不禁拧眉，他母亲今天的行为，要说在盛浅予心里，没影响到对他的想法，是绝不可能的。
“……”秦母素来要面子，儿子叫她跟盛浅予道歉，盛浅予还是她看不上的人，道歉等于就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她做不到道歉，气急败坏地拎包离开。
看着秦母怒意十足地走了，盛浅予极为高兴。
她可从来不是软柿子，如今又不是没有自我意识的舔狗女配，秦母想像以前那样捏她，想都不要想。秦母敢来找茬，她就敢像打肿秦言的脸，一样打肿秦母的脸。
盛浅予将手机放到下颚处：“你母亲很生气地走了。”
她的语气中，没有生气，相反还有点愉悦，秦言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浅予，我替我母亲跟你说一声对不起，请你不要跟她计较，她就是太闲了，故意找点事情做。”
“你母亲不是太闲，故意找事做。她是想把我当成软柿子捏，以为自己是上帝呢，自己说什么，别人都得听。幸好，你从不想跟我结婚，我跟你分手了，要不然，和你结婚，倒了八辈子霉，才有你母亲这种婆婆。”
嘲讽完，盛浅予立即将电话挂断。
狗男人听到她这么说，会不会生气，不是她考虑范围内的事情。
与盛浅予想的不同，秦言并未生气，反而是在想他母亲的行为，给盛浅予带来多少对他的不满与厌恶。
想完后，他把给他母亲的无限额度黑卡停了，还联系他父亲。
秦父正忙着，儿子的电话不能不接，问：“秦言，我在忙，长话短说。”
“爸，我妈最近太闲了，你在我们家公司找个岗位，让我妈去上班吧。”
“……”秦父能够白手起家，但他妻子的工作能力，就是一般人的水平，出去上班，顶多就能吃饱饭，让她到家里的公司，她一定不愿意。“别，你妈不适合上班，你觉得她太闲，你给她开间美容院玩玩吧，她最喜欢做美容。”
“好。”秦言当即吩咐陈立为，去准备开美容院所需要的东西给他。
做完这些后，秦言想了想，铁定对他和他母亲不爽的盛浅予。
他从网上定了一束花，同时留意哪个珠宝大牌的限量款好看，挑了一条很适合盛浅予的蓝宝石手链，花钱买下来，叫人给盛浅予送去。
秦母走后，盛浅予全心投入工作。
一个多小时过去，方薄荷捧着一束花进来：“盛总，有人给您送花！”
盛浅予最近一次收到的鲜花，是程嘉禾送的。
她瞥了瞥方薄荷：“谁送的？”
方薄荷笑笑：“盛总，上面有卡片，我没看。”
话音未落，方薄荷就赶忙拿起卡片，递给盛浅予。
卡片的内容，盛浅予并不去看，而是直接看签名处。
入眼，就是“秦言”！
她不由黑了黑脸，这狗男人给她送花，是什么意思？
目光往上，她将内容全部看完。
狗男人是在替他母亲道歉，仍然是叫她原谅他母亲。
盛浅予扫了扫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把卡片往里面一扔，吩咐方薄荷：“花给我扔外面垃圾桶去。”
方薄荷一看到盛浅予刚才的动作，没敢在她办公室多待一会，立马将花处理掉。
秦母今天的行为举止，秦言想用一束花就让她原谅，果然是狗男人，想得很美！盛浅予对秦母，说不上原不原谅的，只要秦母不要再来烦她，下次遇到她，自觉绕路走，她是不会把今天这事放心上。
盛浅予如没事发生过，又继续工作。
半个小时后，方薄荷又进来了。
她抬眼看去，看到方薄荷拿着一个包裹，问：哪来的东西？”
“盛总，是一家珠宝店送过来的。”
“……”盛浅予记得自己最近没买过珠宝，“拆开看看。”
方薄荷拿来剪刀，利索地打开包裹，看到里面放着一条很漂亮的蓝宝石手链，被惊艳到：“盛总，是手链！”
说完，方薄荷拿出来给盛浅予。
从蓝宝石的色泽和质地，一眼便知这不是什么便宜货，盛浅予拿过手链，问：“包裹里面有没有纸条？”
方薄荷刚才光顾着看手链，没注意到纸条，一听到盛浅予问起，检查了一遍，从里面拿起纸条：“盛总，有的。”
盛浅予拿来打开一看，不由黑了黑脸。
又是狗男人送的！
狗男人以前对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宛若是封建时期的主子，等着奴才伺候他。如今，态度变好了不少，可是，依旧很讨人厌！
盛浅予将纸条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
她拿了张便利贴，写上品佳的地址，和陈立为的号码，然后给方薄荷：“手链寄到上面的地址。”
“好的，盛总。”
方薄荷惯性地回答完盛浅予，才去看地址。
品佳在帝都的办公楼，基本上业内的人都知道，她一看地址，就知道手链是要寄到品佳的。
又想起盛浅予和秦言复合的消息，方薄荷不敢胡乱猜测，像是不知道地址是品佳办公楼的，她拿着东西就出去。

第36章 计划
忽然间，大家又在传盛浅予跟秦言和好如初，孙真真听到这个传闻后，心里抖了抖，有一点点担心传闻是真实的。
但她更偏向，传闻是假的。
因为盛浅予目前看来，无心恋爱，也不像是要吃回头草的样子。
程嘉禾听到这消息后，颇为紧张地来问孙真真。
孙真真也没亲口问过盛浅予，她无法给她表弟确切的回答，只能说：“浅予跟我说，是绝对不会跟秦言复合的，传闻应该是假的。”
“表姐，麻烦你去去问问浅予。”
“……”孙真真哪还敢去问盛浅予，“你要相信浅予的个性，她说不会吃回头草，就不会吃回头草。”
“你跟她是好朋友，她是否和秦言复合，你不能问一句吗？”程嘉禾心中七上八下，很不安心。
“能是能，可是……”孙真真是真没胆子去问。
“谢谢，我等你回复。”
“……”
孙真真双手捂脸，想哭一哭。
帮人介绍对象，自找麻烦！
她表弟等着她的回复，孙真真又不能不给答案。
她不敢去找盛浅予，但林可是可以去问问的。
林可和盛浅予的关系，要比她和盛浅予的关系好。
孙真真看了眼和她表弟的通话时间，找到林可的号码，打电话过去问：“林可，我想问你件事。”
林可道：“你问吧。”
“浅予和秦言有没有复合？”
“……”林可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问了，单是今天就好几个人来问她，没想到孙真真也会问这种问题，明明可以直接问盛浅予的，“没有。”
“真的吗？太好了！”
“你高兴什么？”
孙真真的高兴，引起林可的慌乱。
她前两天刚被盛浅予说过，她要是和孙真真那样撮合她和程嘉禾，她也要挨骂。
她不想挨骂，此时害怕孙真真连累她。
孙真真高兴有两个原因，第一是不用担心盛浅予回品佳工作，第二是对她表弟有交代。但高兴了不到一分钟，她就像一朵枯萎的花，蔫了不少。
盛浅予是单身，她表弟可以追求盛浅予。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她都免不了要遭受盛浅予的毒打。
孙真真发愁地道：“林可，你不很喜欢我表弟嘛，你把他追到手呗。”
这样，一来她不用受盛浅予的毒打，二来她表弟也有女朋友，而且，林可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工作能力也还行，勉勉强强符合她舅舅和舅妈的要求。
林可满脸黑线：“孙真真，你要得了失心疯，记得吃药。”
她是在盛浅予面前开过玩笑，说想和程嘉禾谈恋爱，重新享受初恋的滋味。但让她去追程嘉禾，没门，她是等着别人追的，从不做倒追别人的事情。
孙真真有苦说不出：“唉，我随便说说的，你别当真。”
林可翻了个白眼：“你为什么来问我浅予的事，而不是直接去问她？”
“她生我气，还没消呢！”
“你活该！”林可知道盛浅予为什么生孙真真的气，只有一句活该送给她，帮着程家打算盘，想让盛浅予帮程家打工，还妄想用廉价的报酬，让盛浅予心甘情愿，也不想想盛浅予的性格，是最不能接受别人算计她的。
程嘉禾再好，也没好到盛浅予傻傻地放弃自己事业，去给程家付出一辈子。
盛浅予明着跟她说了，爱情远没事业重要，要为爱情而让自己损失利益，这种蠢事，她不会做第二遍。
孙真真：“……”
默默地将电话挂了，孙真真打电话回给她表弟：“嘉禾，我问过了，浅予和秦言没有复合。”
程嘉禾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好的，谢谢！”
“那个……”
孙真真极想说，你能不能换个喜欢的对象，盛浅予是你真不能喜欢的。
这句话憋了会，孙真真说不出口，改成：“我工作没做完，挂了！”
一想到未来有毒打等着她，她欲哭无泪。
***
接了孙真真电话不久后，林可觉得有必要将此事告诉盛浅予。
盛浅予刚吩咐完方薄荷，处理狗男人送来的东西，正有些烦躁。
听到林可的电话，她心情立马调整好，含笑地道：“林可！”
林可直接说：“真真来问我，你是不是和秦言复合了。”
“……”
盛浅予觉得迷惑。
秦母今天刚来过她公司警告她，怎么孙真真也从林可那里问。
她和秦言，到底哪里有复合的迹象？
盛浅予扶了扶额：“吃瓜群众是不是又在传我和秦言的八卦？”
“是的！”
“这回又传什么了？”盛浅予忙到没时间关注这些无聊的传闻，一大堆工作等着她来处理，每天都不能准时下班，要在公司忙完，才能回家。
“说秦言一下子给你价值一百多亿的股份，还有骨干员工，你看在钱的份上，和秦言复合了。”林可没将有些人传的，盛浅予和秦言复合，是用了手段，还逼迫秦言给她股份，是图钱的。
“无聊！我如果是想要秦言的钱，我在刚跟他恋爱时，就应该想方设法让他跟我结婚，他现在的财产至少有我一半。”盛浅予想把婚姻法，砸在这群看轻她的吃瓜群众的脸上。
“好……有道理！”
“我还有好多工作，不跟你说了。”
“嗯，你忙！”林可也有事要忙，不打扰盛浅予工作。
盛浅予忙完公司的事情后，才发现自己想问肖甜甜那边的反应，消息还没打完整，给陈立为发过去。
没耐心和陈立为在微信上聊天，盛浅予电话过去：“陈助理，肖甜甜那边？”
陈立为想哀嚎，考研也不至于，两耳不闻窗外事吧，肖甜甜不看邮件，快递也不拿，就由快递放在小区物业处。
陈立为略微尴尬地道：“盛总，肖甜甜没拿快递。”
“……”
盛浅予万万没想到肖甜甜那边的进度，如此之慢。
她吩咐：“你去查查文晨光在在做什么？”
经过调查，陈立为了解到，文晨光是盛浅予的合作伙伴，两人不知道在合作什么项目。他之前以为是盛浅予找人挖品佳短视频部门的人，实则是文晨光的人在挖，不过是打着盛浅予的名头。
“好的，盛总，我明天把结果给你。”
“对了，品佳对恒风的打压，到什么程度了？”盛浅予帮文晨光收购恒风，需要借用一下品佳的力量，品佳打压恒风，令恒风的市值降低，运转资金减少，那么，收购价格就会下来。
“我这里有详细的资料，我给你发过去吧。”
“可以吗？毕竟我现在不是品佳的高管。”
“可以！”陈立为很明确地知道，这些资料对于别人，是品佳的机密，对于盛浅予，那就是普通的资料。并且，盛浅予拿资料，想做的是，让恒风垮得更快一些，对品佳有益。
“谢谢！”
盛浅予拿到资料后，第一时间就全部看完。
秦言对恒风没有手软，在找人把恒风的融资给切断，将恒风技术含量高的员工，找猎头公司一个一个地给挖走，能扛大梁的高管，他还提供资金，诱惑他们自己出来创业。
她很满意秦言这种做法，不由笑了笑。
晚上八点多，盛浅予也该下班了。
她拿着包包下楼，电梯还没走近。
只见，电梯里面走出一个人。
这人正是程嘉禾！
程嘉禾对她温润一笑：“浅予，准备下班吗？”
楼下就是AI公司，程嘉禾要提供技术方面的支持，意味着他会经常来这里，他们也会经常遇到，盛浅予想了想，觉得还是换个办公地比较好。
她回了个笑容给他：“是啊！”
“吃晚饭了吗？”
“没！”盛浅予想进电梯里，但程嘉禾在，她也不能没礼貌地走掉。
“正好我也没吃，下面新开了一家餐厅，我请你吃饭？”程嘉禾今天都在楼下忙着，他能一上楼就碰到盛浅予，是因为他有她公司员工的联系方式，能问到她是否下班。
“我不想吃外面的东西，我想吃我家阿姨做的饭。”
拒绝程嘉禾，盛浅予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和他只能当普通朋友，要将界限画得清楚一点才好。
被拒绝，程嘉禾面上也没有露出失望，而是跟她一起走进电梯里。
盛浅予按了楼层数字，见程嘉禾没按，问：“你也是要到车库，开车回家吗？”
“不是，我是送你下去！”
“……”
没看出程家打的算盘，盛浅予还能夸一句程嘉禾的贴心。
可当看出后，程嘉禾的贴心，就变成了不知道如何拒绝的烦恼。
盛浅予唯有笑笑不言语，当做回应程嘉禾。
空间狭小又密封，弄明白自己对盛浅予的心意，程嘉禾还是第一次和她这样单独相处。他视线不自觉，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为了不让她注意到，还要假装是在直视前方。
实际上，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快得让他无所适从，又很享受这个过程。
想起他表姐的回答，程嘉禾道：“浅予，恭喜你拿到了品佳的4%的股份！”
听到这句话，盛浅予条件反射地问：“你不会是也要问我，有没有跟秦言复合吧？”
“很多人问过你吗？”
“现在这些人天天就知道吃瓜，我和秦言的瓜一点也不好吃，老盯着我们分不分手，复不复合的，无聊。”盛浅予吐槽归吐槽，也知道是避免不了的，行业领军人物的一举一动，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我没有要问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不会跟他复合。”
“这话我爱听，我不可能吃回头草！”盛浅予现在是打从心里不喜欢秦言。
“可是，秦言能到你家去找你，你还不搬家吗？”
“他也就只能说我到家，事实上，他进不去。”盛浅予本来打算要买两层楼的独栋别墅住，但九位数的价格太漂亮了，钱要留着运营公司，她还是买一套两百平方的套房来过度。
“不搬家吗？”
“搬！”
“我家就是搞房地产开发的，在帝都有几个楼盘，地段和环境都很好，我们又是朋友，你来我家买，我给你打三折。”程嘉禾想免费送的，但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以他们的关系，送房子，会让盛浅予觉得怪异。
“……”盛浅予挑起眉，扫了眼程嘉禾，“你朋友买房子，你都打三折吗？”
“要看是什么关系的朋友！”程嘉禾没做过这种事，盛浅予问起，他就虚假的回答一下。
“但你的朋友几乎都是二代吧，他们买房子也不差这点钱，你还给他们打折，你爸妈不说你？”
“房地产公司都会有内部折扣，也会预留好房子，拿来做人情，维持人脉关系。”程嘉禾听他父母说过这些，今天派上了用场。
“这样啊！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用不到你家的折扣，我已经看好一套房子，准备这个月定下来。”这一次，盛浅予要重新看房，她的房子要随着办公室而定，方便她上下班。
拿人家折扣，是便宜不少钱，但也欠下人情。
她不想欠程嘉禾的人情，免得要还。
程嘉禾没打消送房子的念头：“你看的房子是哪里的，我家和很多房地产公司都很熟，也能拿到内部折扣。”
盛浅予要怀疑程嘉禾是不是不懂人间疾苦了，不知道赚钱有多难，之前随随便便拿三千万给她，听到她要买房子，还硬是要给她拿到折扣。
她看着也没那么穷吧，程嘉禾像是要救济她般。
电梯停在了地下车库，盛浅予迈步出去：“嘉禾，你对钱没有概念吗？”
程嘉禾不知盛浅予为何这么问，眼中闪过疑惑：“有概念！”
“既然有概念，你就不要随意地送人家钱和房子。在你看来，可能是对朋友的关照，但你会惯坏你朋友，会让你朋友觉得你是冤大头，能从你这里骗到钱。”盛浅予本还想跟他说说，世界多么险恶，但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
“……”程嘉禾没想到，盛浅予会对他的智商产生了怀疑。
盛浅予找到了自己的车子，见程嘉禾还跟在她的身后，道：“我要回家了，谢谢你送我下来，改天见！”
“改天见！”
程嘉禾往旁边一站，不挡她的路，目送她上车，再到她开车离去。
盛浅予没离开车库时，能从后视镜看到，程嘉禾定定地站着，眼睛似乎也没眨。
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
盛浅予的车子消失在车库后，程嘉禾手机拿了出来，又打他表姐的电话：“表姐，浅予都喜欢些什么？”
“？？？”
孙真真对接她表弟的电话，产生了恐惧。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你问这些，想做什么？”
程嘉禾诚实地说：“我想了解浅予，送她东西。”
“……”孙真真体内的力气仿若被抽空，身体一弯，脑袋趴在办公桌上，“她最喜欢大房子、豪车和钱！”
这三样，她表弟应该送不出去。
盛浅予不是随便收别人东西的人，她表弟要是送了，盛浅予大概能明白到她表弟对她的心思，会当场拒绝他的好意，然后不跟她表弟来往。
灵光一闪，孙真真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嘉禾，你要送浅予东西，就现在送一套房子给她吧，她想要换房子。”
送，大胆地送，盛浅予狠狠地拒绝她表弟。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也不用忐忑着，何时挨毒打。
速战速决，才是人生的正确打开方式。
程嘉禾道：“送了，浅予没要。”
孙真真瞬间坐直：“浅予的反应？”
“她叫我要对钱有概念，不要随便送人房子和钱，她就回家去了。”
“她生气没？”孙真真最想知道的是这一点。
“没有。”
“……”孙真真又趴了回去，“我已经把她喜欢的东西跟你说了，你看着送吧。”
“她没有别的喜好吗？”
“赚钱就是她最大的喜好！”孙真真是实话实说，真没骗她表弟，盛浅予的事业心，比她强很多。
“……”
***
收到陈立为调查文晨光在做什么的结果，盛浅予气得想合上电脑。
文晨光看到她特意露出来的照片，就跟没看到似的，也没找机会给肖甜甜。特么的，这阵子，竟然一边忙工作，一边帮肖甜甜复习考研。
这什么神仙男配角？
自己管理一家庞大的公司，还特地抽时间陪心上人复习！
舔狗也不带这样舔的，好歹给她干点正事！
盛浅予关闭页面，直接给文晨光电话：“文先生，我这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那边准备成什么样？收购什么时候正式开始？”
文晨光不好意思地道：“抱歉，盛小姐，收购计划要延后一段时间。”
手刃情敌，你延后做什么？
盛浅予问：“什么原因？”
两人都深度合作了，文晨光也不想隐瞒他和肖甜甜的关系：“我上次没跟你说，江希恒的女朋友，肖甜甜是我的好朋友。她现在外婆去世了，很伤心，我们这个时候收购她男朋友的公司，她会更伤心，我不想让她伤心。”
“……”盛浅予扶额。
文晨光这舔狗给当的，让她无话可说。
她想了下，问：“延后到什么时候？”
文晨光道：“下个月吧。”
现在是月中，离下个月，还有半个月，时间不长，盛浅予无所谓：“行！”【公/众/号：xnttaa】
“盛小姐，我原想明天找你说件事的，你今天找我了，我就顺便说了。”
“文先生有什么事？”
“收购恒风，我不想被甜甜知道是我做的，我想以你的名义去收购。你单独注册一家公司，股份你全部拿着，再拿这家公司去收购恒风，到时假装转手卖掉。”文晨光不想让肖甜甜对他感到一点点的失望，他对恒风的收购，不能被肖甜甜知道。
做的是同一件事，就是要多注册一家公司，盛浅予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好的，我会注册公司。”
“甜甜马上要考研了，我要帮她复习，时间安排不过来，收购的事，要多辛苦你了。给你的酬劳，我会在我们原本说好的数字，提高一半。”在文晨光心里，肖甜甜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为了与她在一起，他付出再多的钱都行。
酬劳给到位了，盛浅予也不管自己要多做多少工作。
钱和人，都由文晨光提供，她只需要主导，也用不掉她全部的时间，还是有空管理她自己的公司：“好的，没问题，”
谈好接下来的计划，盛浅予立马将旧计划作废，开始做新的计划。
想以较低的价格将恒风收购，必定要用到品佳的力量，做好新计划，她准备约陈立为出来见个面谈谈。
而这时，陈立为正在参加高管会议，在向秦言汇报他主导的项目的进展情况。
手机突然震动，他知道是有来电，但没接。
坐在旁边主位的秦言，目光稍稍扫过去，就看到陈立为手机屏幕显示什么。
见是盛浅予来电，秦言道：“浅予给你打的电话，出去接吧。”
被秦言提醒后，陈立为赶忙拿着手机出去。
其他人听到秦言的话语，默默认定传闻是真的。
就眼前情况来看，他们品佳的总裁夫人，铁定是盛浅予没错了。
陈立为到走廊外面：“喂，盛总！”
盛浅予说请自己的来意，然后让陈立为定个时间见面。
陈立为什么时候见盛浅予都可以，就是她说的一些事，他必须要问过秦言的意见。和盛浅予约定好时间后，他回到会议室里，会议一结束，他立马跟着秦言去秦言的办公室。
陈立为将和盛浅予的通话内容，选了一些跟秦言说。
秦言抬眸注视陈立为：“她要收购恒风？”
“是的。”
“她从哪来的资金收购恒风？”
“金融界很出名的文家继承人，文晨光给她提供的资金。”
“她是自己收购，还是帮文晨光收购？”
“帮文晨光收购。”
“那你就按照她说的去做吧。”秦言说完后，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他不能错过，“这件事你不用管，她需要的帮助，我自己上手。”
“好……好的！”陈立为的好奇心愈发重了，盛浅予到底和秦言复合没。

第37章 怀疑
某咖啡厅里。
盛浅予记得自己是和陈立为约好的，到了目的地，见到的却是秦言。
她倒也没有扭头就走，而是坐了下来：“陈助理什么都跟你说了？”
秦言点头承认：“是的。”
从私人角度出发，盛浅予是不想见到秦言的。
但站在利益角度，见秦言，对她没有坏处。
有品佳的帮助，会让她更为顺利地收购恒风，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想一想利益，盛浅予将对秦言所有的厌恶收起来：“那我们就摊开来说吧。”
她的表情，乃至语气，都很平淡，没有像先前那样，半点不遮掩对他的厌恶和不耐烦，秦言眼眸中不禁泛着柔和的光芒。
两人如是合作方般，聊完计划后，盛浅予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说，直接回公司。
经过今天，秦言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要求那么低。
盛浅予不用对他满脸笑容，也不用对他很亲近，只要她坐在他触手可到的地方，心情气和地跟他说话，他便心生欢喜。
打压恒风，这对品佳来说，不算大事，但是秦言亲自来负责，不让陈立为来弄，盛浅予有点怀疑秦言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她问了一下陈立为。
陈立为也不懂秦言为何要自己上手做这件事，唯有如实地将事情告诉盛浅予。
没发现秦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也不问了。
不见秦言，只跟秦言电话交流，盛浅予照样能正常进行收购恒风的计划。
注册好文晨光要求的公司后，文晨光给钱也到账了，她就暂时地不在自己公司办公，而是到文晨光提供的场地，和他的人一起办公，以此方便沟通交流工作，提高效率。
在她忙得差点要晕头转向的这段时间，程嘉禾有找过她几次，她都以工作忙碌为由，没怎么理睬他。
她这不是借口，是真的忙，程嘉禾很理解。
他没再打过电话给盛浅予，只会偶尔给她发条消息，让她注意身体，适当休息，不要累过头。
盛浅予没觉得有什么，光看文字，她没看出点别的，程嘉禾表达的意思，都是普通朋友之间正常的嘘寒问暖。
有一天深夜，程嘉禾得知她还在加班，给她点了外卖，补充能量。
当丰盛昂贵的饭菜，摆在她面前时，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她忽略了什么。
她这段时间，有刻意地跟程嘉禾保持距离，他们的距离没有越来越远，程嘉禾的行为，反倒让她觉得他们距离越来越近。
哪里出了问题？
盛浅予略感怪异，她没有吃这些饭菜，都分给其他人吃了。
将要凌晨时，盛浅予接到了程嘉禾的电话。
程嘉禾问：“浅予，你下班了吗？”
盛浅予看了下手表，现在是深夜十一点五十多分。
这个点，一般人都在睡觉，程嘉禾怎么打电话来问她，有没有下班？
她抿了下红唇：“没有！”
程嘉禾又问：“你什么时候下班？”
“大概还要两三个小时。”
那就是半夜两三点了，程嘉禾不禁从床上起来：“我和朋友在外面，回家的时候，会路过你的公司，你一个女孩子，半夜回家不安全，我顺便送你回去吧。”
“？？？”
不安全在哪？
盛浅予目前住的房子虽然不大，但住的是高档小区，安保措施是极为不错的。她又是开车出入，车库是连接她住的那栋楼，没觉得自己回家路上，会有什么不安全。
程嘉禾说的和朋友在外面，她感觉很奇怪。
他长着就不像会是玩到深夜的人，他出来玩，都能满脑子的AI，谁会让他能在外面待到这么晚？他还能顺路过来送她回家？
盛浅予拒绝道：“我现在有两家公司，我今天不在你知道的那家公司，在新开的公司，地址离我那家公司挺远的，不用麻烦你过来接我。我有开车，路上，只要不下车瞎逛，我都是安全的。”
“可我还是不放心，我去送你！”
“……”盛浅予皱起眉。
程嘉禾什么毛病？听不懂拒绝吗？
她也没发怒，仍好声好气地道：“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但真的不用。你还在外面，不要玩太晚，早点回家睡觉吧。”
说完，盛浅予简单利落地挂电话，顺带关机。
但她电脑登录了工作微信，她手机还没放好，程嘉禾的消息就来了。
盛浅予不由扶额，暂时不回复程嘉禾，去找孙真真：嘉禾最近怎么回事？AI公司完全弄好，可以开业了吗？他怎么好像挺闲的？
孙真真一看到盛浅予这么问，就觉得大事不妙。
她吓得将男朋友喂到嘴里的樱桃吐出来，再一把推开男朋友，神情严肃地打字。
孙真真：AI公司弄得差不多了，开业定在下个月3号。
盛浅予：今天是28号，没几天就开业了，他没别的忙吗？
孙真真：呃，他把你怎么了吗？
盛浅予：他没把我怎么样，就是很奇怪！
孙真真：怎么个奇怪法？
和盛浅予聊到这，孙真真已经心慌意乱，预感遭受毒打的日子快到了。
男女之间，觉得别人奇怪时，说明就是有人改变了之前的相处方式，让另一个人不适应。盛浅予觉得她表弟奇怪，意味着，她表弟在实行追求盛浅予，只是还没表白。
盛浅予：他知道我要加班到半夜，说我一个人回家不安全，要来送我回去。
看完盛浅予的回复，孙真真身体往后一躺，整个人像条生无可恋的咸鱼。
过了两分钟，她才敢发消息给盛浅予：老有女孩一个人出门遇到坏人的社会新闻，嘉禾很热心的，和你也认识这么久了，知道你一个人住，比较关心你。
这个解释，盛浅予不接受。
她关闭和孙真真的聊天框，打开和程嘉禾的聊天框。
单独看某一天程嘉禾给她发的消息，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多天连在一起看，并且再看她冷淡的回复，程嘉禾有点过度关心她了，让人不得不感到奇怪。
想起程嘉禾之前硬要给她三千万，叫她买他家的房子，给三折的优惠，盛浅予莫名想到她曾经的追求者。程嘉禾这些行为，好像是在讨好她，和追求者会做的事情，有些相似。
他喜欢她？不会吧！
她和他相处时，没察觉到他有喜欢她的样子。
是她多想了吗？还是程嘉禾对哪个关系稍微好的朋友都这样？
大大的问号，不停地在盛浅予的眼前浮现。
她犹豫了下，回复了程嘉禾的消息，就再也没理他。
凌晨两点多，盛浅予下班回家，坐电梯的这点时间，她又重新翻看消息。
程嘉禾在一点后，发了三条消息给她，每一条都在问她下班了吗，平安到家了吗。
热心的朋友，盛浅予不是没有，像程嘉禾这么热心的异性朋友，她就只有他一个。她对他的观感，一下子就变得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合适。
她没发现程嘉禾有喜欢她，他也不是她的追求者。
但她在跟他保持距离，他这样对她，她想冷漠地不理他，又说不过去。
想了想，盛浅予回复：刚刚下班，准备回家。
没想到，消息刚发送成功，程嘉禾的电话秒打过来。
她吃了一惊：“嘉禾，你不睡觉吗？”
往常，这个时间点，程嘉禾早就睡觉了。
得知她加班要很晚，他毫无睡意，在等她回复到家的消息。
她一回他消息，他就忍不住打她电话：“没，我刚到家！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到家记得发消息给我！”
程嘉禾叮嘱的语气，像家长在教小朋友要乖乖听话。
盛浅予并未反感，就是心里有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怪异感。
应了声“好”，她结束通话。
到家以后，记起程嘉禾的叮嘱，盛浅予发了条消息告诉他。
收到消息的程嘉禾，终于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看了眼程嘉禾发来的最后一句话“晚安”，盛浅予觉得，她要是不和他表姐孙真真很熟，她不知道程嘉禾热爱AI，脑子那根筋非常直，她都要自恋得以为程嘉禾喜欢她，所以这么关心她。
***
秦言那边一说，打压得恒风差不多，盛浅予立马启动收购计划。
首先，她找恒风的小股东，用比市场价要高一些的价格，买下他们手中的股份。
当她手中握有6%的股份时，做好江希恒会知道她在买恒风股份，可能会对她做什么的准备。因为，恒风是上市公司，根据国家相关规定，超过5%的股份变动，要对公众进行信息披露。
廖京辉在知道最近有人在大量买入恒风的股份，去查了下这人是谁。
查到是盛浅予时，廖京辉立马禀报给江希恒。
江希恒早有料到盛浅予和秦言会对他打击报复，最近秦言背后搞的动作，他正在极力降低对恒风的影响，还没彻底消除，盛浅予又找了小股东，买了恒风的股份，一跃成为有资格参与股东大会的股东。
他不方便出面去找盛浅予，派廖京辉代替他去，看看盛浅予是想做什么。
廖京辉奉命去盛浅予的公司找她，但盛浅予不在游戏公司办公，前台说她不在，他不信，坐了一天，看着这里的员工全部下班了，也没碰到盛浅予，便查盛浅予人在哪。
查到她在另一家公司，廖京辉第二天急忙赶去。
盛浅予正在制定详细的计划，如何从恒风另一名股东手中购买股份，听到廖京辉来找她，她从会议室里出来，回到办公室见廖京辉。
廖京辉直入正题：“盛小姐，您不是忙着创业吗？怎么收购起恒风的股份？”
盛浅予嗤笑一声：“江希恒派你来的？”
章杰丰早前就说过，盛浅予知道恒风是江希恒创立的，廖京辉也不用在她面前掩饰：“是，我们江总派我来的。”
“哦，说说你的来意？”
“盛小姐对恒风是不是有误解？章杰丰做的错事，您都怪罪给恒风？”
盛浅予已经对脸皮厚的人无感：“以你们江总的智商，是怎么把恒风做到这个规模的？找个间谍窃取品佳的机密，被发现就甩锅给我，认定秦言一定不会相信我？”
“您误会了，章杰丰不是我们恒风的人。您现在拥有恒风的股份，也是恒风的股东，相信您一定希望看到恒风一天比一天好。”廖京辉说着，将手中的礼物送上，“这是我们江总的一点小心意！”
“心意就不必了。”
“盛小姐，我们恒风下周开股东大会，欢迎您参加！”廖京辉从盛浅予说话的语气，对待他的态度，认为盛浅予还会继续购买恒风的股份，她想做什么，目的极其明显，就是要让恒风不好过。
“放心，我会准时参加的。”
“不打扰了，您忙！”
廖京辉回去给江希恒汇报结果，盛浅予则是觉得，可以进行第二步计划了。
有时候，对上市公司下手，在股市会更方便，而且不必太客气。
文晨光给过来的人，都是玩金融的高手，在股市里对恒风动手脚，能让恒风股价跌下去。股价急速下跌，股东们铁定会急着找人接手，等股价到了低谷，再抄底，能省一大笔钱。
廖京辉刚来找她，今天就暂时放过恒风，明天再在股市好好玩一把。
盛浅予也不担心江希恒会很快查到，是她让人在股市里动的手脚。江希恒只知道她在找股东买股份，不会先立刻怀疑到她身上，他一定会找人盯着她，再找股东们，预防她又买到股份。
第二天，股市一开盘，盛浅予就让人动手了。
操盘手先根据盛浅予的要求，用高价从散户中买进大量的股票。
等到下午时，操盘手直接抛售股票，由于量有点大，对恒风的股价造成了一点影响，但若不是特别敏锐的人，会察觉不到这是因为有人在操作而造成的，以为是市场的正常波动。
第三天，盛浅予将计划书直接给到操盘手，以及资金都给他们，她就在旁边看着他们操作就好了。
操盘手谨记着盛浅予的目标，就是让恒风的股价跌到不能再跌，但这得有个过渡，不能操之过急，一天结束时，让恒风的股价比昨天跌了一些。
第四天，操盘手对恒风就没有这么温柔了，操作比前两天都要猛很多，使股价的跌幅是前两天加起来的几倍，恒风那边也终于发现到有人在股市针对他们，立马还击，想稳住股价。
一来一往的对决中，收盘时，恒风的股价仍是下跌的状态。
第五天，操盘手开始玩大的，直接杀得恒风没有还手之力。
前几天之前，江希恒最重要的事是，处理来自品佳的打击报复，知道盛浅予买恒风的股份后，他就提防盛浅予，还一一约见股东。万万没料到，股市里，有人对恒风动手，并且来者很不善。
为了稳定股价，他往股市里砸了不少钱，但对方压根不怕亏钱，也跟着砸钱，害得他要投进更多的钱。
看操盘手操作，盛浅予看得有点累，便回办公室里。
恒风的股东名单及资料，都在她桌上放着，她盯着第一页写着的“江美琴”。
股价下跌，江美琴作为恒风最大的股东，如果没找江希恒的麻烦，那可真稀奇。
她目光渐渐往下，阅读江美琴的资料。
看到一半，她脑中出现了剧情。
年轻时的江美琴，抱着约是两岁的江希恒，哭得稀里哇啦地对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道：“你……你要相信我，希恒是你的儿子！”
中年男子面带怒容，没被江美琴梨花带雨的模样迷住，而是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老子花这么多钱养你，你特么倒是给老子戴绿帽子，生了个野种，来冒充我的儿子，你个臭女表子！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但凡是人，就不太可能忍受得有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中年男子对江美琴拳打脚踢，她怀中的江希恒，也遭受到毒手，被中年男子打了几巴掌。
打完他们，中年男子扬长而去，留下受伤的江美琴和江希恒。
没一会，有一个贵妇模样的中年女子进来，站在江美琴面前，手抬起来，对准江美琴那张已经肿胀的脸蛋，狠狠地打了过去，嘴上骂骂咧咧的：“贱人，抢我老公，以为自己生了个儿子，就能取代我，你也有今天……”
剧情到此结束，盛浅予目光扫过资料上写的“江美琴早年靠做有钱人的小三来生活”，不由想，江美琴都是一个金主一个金主地换，江希恒到底是哪个有钱人的私生子。
资料看完，盛浅予在办公室待了半个小时后，又出去外面。
操盘手已把恒风打得落花流水，一看那飘绿的股价，她很是满意。
光是在股市下手，还不够，得现实中加把劲，不然，江美琴作为大股东，又如何心甘情愿地把股份卖出去。盛浅予很期待江希恒知道，他母亲将他一手创立的恒风卖掉，会是什么反应。
盛浅予交代了操盘手几句后，到大阳台那里，感受温暖的阳光，同时联系秦言。
半个多月以来，盛浅予主动联系了他好几次，秦言逐渐不满足她对他，像在对待普通合作伙伴的态度，他想要见到那个曾经深爱他的她。
但盛浅予还讨厌他，秦言也不能提出复合，为了不让她加深对他的厌恶，他如是回到和盛浅予没恋爱的那一年，两人之间，只谈工作，仿佛他们没有谈过一场五年的恋爱。
让秦言做完最后对恒风的打压，盛浅予见股市收盘时间到了，回自己的游戏公司去。收购恒风，比较耗费她的精力，她挤压了不少工作，有一些要抓紧时间处理。
她刚回到，程嘉禾就来了，手上还拎着东西。
自从上次程嘉禾说要送她回家，盛浅予看见他，就有点不自在。
偏偏程嘉禾仍觉得，他们像以前那样相处。
程嘉禾含笑道：“你开的另一家公司，特别忙吗？AI公司3号开业，也没有请动你过来！”
“我经常加班到深夜，你说我忙不忙？”盛浅予3号那天是真挤不出时间，今天都8号了，她这个月还是第一天回来这里。
“再忙，也要注意身体！”程嘉禾将拎着的补品，递给她，“这些对身体有好处，你叫你家阿姨给你做来吃吧。”
“……”盛浅予认为自己还没到吃补品的年纪，程嘉禾送她的，又不能不给面子，不要他的东西，“谢谢啊！”
“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
这会，盛浅予听着程嘉禾说的“我们是朋友”，觉得他想表达不是朋友这个意思。
是她太敏感了？还是她脑抽了？
盛浅予尴尬地笑笑：“对，我们是朋友！”
“我们很久没有出去玩过了！你什么时候忙完？”程嘉禾言语中，藏有浓浓的期待。盛浅予是真的太忙了，他不能占用她多一点时间，想见她一面，靠的还是她员工告诉他，她今天回来这边。
出去玩时，有程嘉禾在的，盛浅予都是和孙真真约的。
程嘉禾约她，是他们两个人玩，还是有其他人在？
盛浅予注视了会程嘉禾，从他眼中，她竟然看出了期待。
她问：“你说的玩，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吗？”
程嘉禾很想点头，说是。
可理智告诉他不行，他过早单独约盛浅予，她必定会反感他。
在没有确保她对他有好感前，他不能太早暴露自己喜欢她。
程嘉禾摇头：“不是，我还要叫我表姐，和几个朋友。”
他的回答，盛浅予又觉得自己刚才是错觉，程嘉禾并未期待她答应，他像是找人凑数出去玩。
她皱了下眉：“我这个月都没时间出去玩，你跟别人出去玩吧。”
程嘉禾极力使自己脸上没有露出失望，温和一笑：“有点遗憾，但我还是不要耽误你的工作。等你有时间了，我们再出去玩。”
“嗯。”
交流结束，程嘉禾返回楼下的AI公司。
路上，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他没有追求女孩的经验，也不是很会讨女孩的欢心。
当前，他想和盛浅予拉近距离的举动，通通失败了。
这让他有些焦躁，不知怎么样做，才能让盛浅予对他有好感。

第38章 打压
恒风内部受挫，股市上也受挫，目前只查明，盛浅予和秦言在针对恒风，江希恒不得不回到恒风坐镇，解决难题。
年轻时靠有钱人来过上荣华富贵日子的江美琴，现年五十岁，已无需出卖色相来讨好男人来换取钱财，靠着恒风的分红，便能过得潇洒无比。
早前因为靠男人，她被排挤，也没实力进入上流圈子，如今自己是恒风名义上的老板，不少人现在都要客客气气地称呼她“江女士”，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人人看不起的样子。
有儿子管理公司，账户固定入账，江美琴只需悠闲度日，不用烦恼。可这悠闲，截止到恒风股价下跌时，正常的跌价，她不必慌张，但当股价腰斩了三分之一，她慌得去问儿子是什么原因。
江希恒正烦着，他母亲又来质问他，言语中都是在骂他无能，好好的公司，也能让股价几天之内就跌了这么多。
从小就没得到过母亲喜爱的他，一怒之下，就把电话挂断。
江美琴拿着在响起嘟嘟声的手机，生起气来，用力把手机砸地上，横眉怒目地说：“好你个江希恒，现在翅膀硬了，敢挂老娘的电话，老娘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一点也不懂得感恩！早知你是这副德行，当初怀上你的时候，老娘就该你把堕了……”
美色侍人时，江美琴是温柔惹人爱的小白花，在儿子面前，她就是一只没有几个人喜欢的喷火龙。儿子胆敢不听她的半句话，她都要骂许久许久。
明天就是恒风召开股东大会的日子，江美琴收拾了下心情，准备去参加。
十年前，她就从男人身上捞够了养老的钱。
恒风倒了，也不影响她老年的生活，但品质会下降许多。
她要盯着儿子干活，避免自己的生活品质下降。
次日，江美琴准时到达恒风，参加股东大会。
按照以往，她都是走过场，不管有什么决定，都是儿子帮她投票。这次，她先要问问恒风这么多员工都在做什么，公司搞成这样。
江美琴进入会议室时，发现多了一张生面孔。
有个二十个几岁的女孩，面容明艳，长卷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身穿着女士西装，简单利落。就这出色的容貌，和不凡的气质，在一众股东中，极为显眼。
江美琴目光扫过去：“新来的员工？股东大会，她在这做什么？”
此女孩正是盛浅予，她今天是特地拿掉两个行程，来到恒风。
盛浅予见过江美琴的照片，一眼就知道江美琴是谁，开声道：“你好，江女士！我是盛浅予，恒风的新股东，很高兴与你第一次见面！”
听到盛浅予是股东，江美琴没有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友好地笑笑：“你好，盛小姐！”
他母亲来这，不能坐主位，只能坐旁边位置的江希恒，看盛浅予主动和他母亲打招呼，还知道他母亲是谁，对盛浅予的防备更重了。
认定盛浅予和秦言分手，叫章杰丰去窃取机密，是他人生中做过最失策的一件事。谁也想不到，秦言对盛浅予的信任，并未随分手而降低，两人还联起手来对付恒风。
和江美琴打完招呼，盛浅予有意识地扫了眼江希恒。
他眼中的防备和怨恨，她看得清清楚楚。
江希恒环视全场：“人齐了，我们开会吧。”
盛浅予侧目注视江希恒：“江总，我刚买了恒风的股份，恒风的股价就下跌三分之一，想想我亏的钱，我心都疼。江总是恒风的经营者，想好怎么把股价拉回去了吗？”
江希恒的股份都在江美琴那里，他名为经营者，但要受到股东的限制，在拉回股价这件事，要征求股东的意见。
今天会议主要目的，便是讨论如何把股价拉回去。
江希恒打开眼前的资料：“股价有涨有跌，是市场的正常行为，盛小姐不必太过担心。”
股东们都被江希恒打过招呼，和江希恒站在一条战线上，盛浅予说话，没人接。
盛浅予也不用有人接话，她今天来是重在参与，听江希恒他们说便可以了。
听点内部消息，更方便她下一步计划。
明知有敌人在，盛浅予也有在股市上针对恒风的可能，江希恒说话保留了很多，即便提出解决方案，和股东们商量得好似真的要这么做，实则，他心里清楚，拉回股价的方案，不会根据商量的来。
盛浅予在金融方面不是高手，但她有这方面的人。
会议上的内容，她全部记住，准备回去后，让他们分析江希恒等人制定的方案的可行性，及成功率有多少。
刚宣布会议结束，江希恒扭头看着盛浅予：“盛小姐，请问是否有时间，我们单独聊聊？”
盛浅予一点头，其他人离开的速度快了些。
江美琴不悦地道：“希恒，公司股价都跌到不能看了，你还有心思找人聊天？”
盛浅予长得漂亮，而江美琴自认最懂男人的劣根性，儿子想和盛浅予单独聊聊，她下意识地认为，儿子不是要跟盛浅予聊工作。
人没走光，母亲当着他们面如此说他，江希恒有些恼怒。
此刻，盛浅予脑中又出现，江希恒和卓心敏在酒店的场景。
江希恒这怪异扭曲的性格，和他母亲有很大关系吧。
盛浅予扫了扫江美琴：“聊公事而已。”
可以不给儿子面子，但公司的股东要给面子，江美琴彷如刚才没说过话，拿着自己的东西，就到儿子的办公室。她今天必须要知道，股价大概什么时候能涨回到原来的价格。
会议室里，只剩下江希恒和盛浅予，两人坐的位置，距离并不远。
江希恒问：“盛小姐有了品佳的股份，又买恒风的股份，你是不相信品佳能给你带来高回报，还是觉得恒风日后比品佳发展得更好？”
套话吗？
盛浅予勾了勾红唇：“江总叫人甩锅给我之后，害怕我？”
江希恒宛若是没听到她说什么：“盛小姐为品佳辛辛苦苦地付出六年，只拿了4%的股份，会不会太少？秦言作为你的另一半，实在是有点……”
盛浅予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就这4%的价值，可比得上恒风20%多的股份，怎么能说少呢。还有，请江总用词准确一些，我和秦言没有恋爱关系。”
想挑拨她和狗男人的关系？
不用挑拨，她和狗男人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
要不是为了要把恒风收购过来，她才懒得理会狗男人。
弄明白江希恒跟她聊聊的目的是什么，盛浅予也没必要留下来了，直接走人。
她刚走出会议室，里面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哦豁，看来江希恒这渣男气得不轻。
接下来，他会更气的！
***
原本股东大会，是为了恒风的新项目，要投钱进去，而让股东来投票决定投多少钱，有了盛浅予参与，江希恒将会议变成，来给盛浅予虚假消息，和套她话的场合。
很可惜，盛浅予一个字都没信江希恒等人所说的。
会议内容，她让人分析完后，得出方案看似有用实则不合适恒风的结论。
既然是这样，盛浅予将计划改了改，让人继续在股市陪恒风玩，同时催促秦言那边，加重对恒风的打压，务必将所有退路都给江希恒封死。
她还记得暗恋江希恒的苏烟雅，找了人盯着苏烟雅和江希恒有没有接触。
文晨光的力量和品佳的力量加起来，造就强大的威力，外加盛浅予的领导下，短短时间内，恒风一下子变得内忧外患。
内部问题没解决，股价又日益跌得愈发严重，再这么下去，恒风可能要面临退市，本来和江希恒站在一条战线的股东们，对江希恒有了很大的意见，其中包括江美琴。
江希恒明白，如若不力挽狂澜，改变当前局面，元气大伤的恒风，会用不了多久，就从商界消失。
偏偏这时，本来宁静生活的肖甜甜，被一封邮件打破了宁静。
离职品佳后，肖甜甜想休息几天，就开始找下一份工作。
她母亲却是不让，说她学历太低，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必须考研。
她不想考，母亲非让她考，她只能复习，准备十二月的考试。
男朋友工作很忙，一周见不了一次，她在家里待着，天天看书，无聊了，偶尔刷刷手机，来解闷。哪知，外婆突然去世，她伤心得不能自拔，想去找男朋友，获得安慰，又不好意思打扰男朋友的工作。
幸好，有她一直当成哥哥的文晨光陪着她，他不止帮她复习考研，还会安慰她。
开着电脑与文晨光视频，向他请教课题时，邮箱里突然多出一封陌生人发的邮件，她以为是垃圾广告，没点开来看。
不久后，她要发邮件，打算清理下邮箱。
这一清理，随便打开的邮件，里面弹出的照片，直使她瞳孔放大，心跳骤停。
肖甜甜不敢置信地低声呢喃:“这不是真的！希恒不会背叛我的，这一定是谁的恶作剧，P的假照片来吓唬我！”
言语虽是这么说，但照片中，江希恒和一名陌生年轻女子先后走进同一间房，真实得可怕，肖甜甜缓慢地看完照片后，忍不住打电话给江希恒。
想要力挽狂澜的江希恒，看到肖甜甜的来电后，不耐烦地接起电话:“不是跟你说，我工作很忙，没紧急的事，不要来打扰我了吗！”
肖甜甜极力地忍着哭泣和质问的冲动:“希恒，你上个月8号晚上去哪里了？”
邮件显示，江希恒是上个月8号，和别的女人去了酒店。
听到肖甜甜的问题，江希恒眉头几乎要拧在一起。
普通人是记不住自己每一天都做了什么，但江希恒对肖甜甜说的日期有印象，那天晚上，他和卓心敏在酒店里。
看着昔日为了钱而抛弃他的女人，在他面前，奴颜媚骨，搔首弄姿，求着自己睡她时，他那积压多年的闷气，终于得到了释放。
他本想羞辱一次卓心敏，就够了。
但看这种东西会让人上瘾，心情愉快，他没想马上停下来。
他努力拼命地往上爬，为的就是有一天，能让看不起他的人，被他踩在脚下。
而现在，自己又有回到从前日子的危险，江希恒压力无比的大，精神上还很焦虑，若非没有时间，他会再到酒店里，看卓心敏表演，取悦自己，借此来解压。
肖甜甜的询问，他很不喜欢，但还是给了她理由：“我一直在公司加班！”
江希恒的回答，像极了，生活里，大家平时说的不靠谱的男人，一句在公司加班，就能把他异常的行为合理化。
对江希恒一见钟情后，对他感情越来越深的肖甜甜，看着照片，无法相信江希恒说的是真的，她哭着把电话挂断。
肖甜甜突然就没有了声音，江希恒懒得搭理她。
一个没放在心上的女人，对他的帮助不大，他又忙得焦头烂额，随便肖甜甜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肖甜甜哭了许久，不敢相信江希恒背叛了她。
她为了他，主动请缨去品佳，冒着极高的风险，想完成他超过品佳的目标，他却是这样对她。
在抱着侥幸的心理下，肖甜甜想找人帮忙鉴定照片是真的还是P的。
可她没认识PS厉害的人，想到无所不能的文晨光，肖甜甜将照片发了过去，然后给文晨光打电话，边哭边说：“晨光哥哥，我男朋友他……呜呜呜……有人给我发了他和其他女人去酒店的照片。”
听到肖甜甜的哭声，文晨光心都要碎了：“甜甜，不要哭，你还有我呢！”
从盛浅予那里看到照片后，文晨光找到江希恒劈腿的证据，迟迟没给肖甜甜看，就是怕她伤心。可这一天还是来临了，他的心也跟着她痛起来，很想去抱一抱她，安慰她这个傻丫头。
肖甜甜又哭了一会，总算把话说清楚。
文晨光答应她，找人帮她看照片是不是真的。
真照片，很简单就能找出没有P过的痕迹，文晨光自己动手，而后将鉴定结果发给肖甜甜。
看了后，肖甜甜泪水不停地流，拿上手机，就坐上出租车，要去恒风找江希恒，问个明白。她是哪点不如其他女人，他要劈腿，还跟那个女人去酒店里。
前台是不认识肖甜甜的，自然不能放她进去恒风里面，
进不去，肖甜甜生气地给江希恒打电话：“江希恒，你个八条腿的章鱼怪，你给我出来，我在你公司楼下。”
江希恒没时间搭理肖甜甜：“你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江希恒，我扪心自问，我对得起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竟然背着我，去跟其他女人去酒店！我为了你，我去品佳，我……”肖甜甜被江希恒的劈腿行为，气得怒火攻心，忘记这是公众场合，只想发泄出来。
章杰丰还在警察局拘留着，虽然把所有事情都揽到了个人身上，与恒风撇清了关系，但江希恒不希望这个时候，出现什么意外。
肖甜甜的话，使他立刻下楼去找她。
一见到江希恒，肖甜甜就像疯了般：“你对得起我吗？你有当我是你的……”
江希恒半个字不说，简单粗暴地用手捂住肖甜甜的嘴巴，再把她拽进电梯里：“发疯要有个限度！你要再疯下去，别怪我要和你分手！”
双手被抓着、嘴巴又说不了的话的肖甜甜，死命地瞪着江希恒。
将她弄到了办公室里，江希恒松开她：“说吧，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疯？”
肖甜甜泪水模糊：“你上个月8号和一个女人去酒店里过夜了，是吗！”
江希恒烦得要命，肖甜甜又不同以往温顺的样子，见她嘴巴一张一开的，只想快速让她闭嘴。一想，他就行动了，先是堵住她的嘴巴，毫无怜惜之意，狂乱地吻着，然后双手也不歇息。
肖甜甜哭闹着要让江希恒松开她，江希恒不但不松，力气还加重，并像是在看一个只能拿来解决生理需求的物件看着肖甜甜：“我碰过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你问我是不是跟其他女人去酒店过夜，你现在试试，不就知道，我有没有了！”
语音落下，肖甜甜没有反抗之力，心痛又憋屈地承受着江希恒的狂暴。
做完之后，江希恒推开肖甜甜，用纸巾擦完留下的痕迹，居高临下地注视肖甜甜，冷冷道：“现在你知道我有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了吧？不管你听到什么闲言闲语，或是收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要相信我！”
肖甜甜的反常，江希恒猜测，应该是有人知道他和卓心敏去过酒店的事，告诉了肖甜甜，或拿到证据给肖甜甜看。
他没有碰卓心敏，并未真正的劈腿，对于肖甜甜，他不心虚，还能理直气壮。
一开始觉得憋屈，后面觉得舒服，肖甜甜的心理一下子就转变了，觉得那些照片肯定是假的，有人故意想栽赃陷害江希恒，想让他们反目分手。
江希恒是个很清冷高傲的人，遇到她前，还保留着第一次，他要想有很多女人，他不会等到现在。
***
经过一连串的打压，恒风不复以前的风光，有些摇摇欲坠，似乎哪一天稍微大点的风雨来临，便要一下子崩塌。
盛浅予想趁它病要它命，思考该怎么让江美琴主动把股份卖给她。
注意到肖甜甜打开了邮件，陈立为立刻让人关注肖甜甜的动向，查到她去了恒风找江希恒，他就把这事跟盛浅予说。
思考中的盛浅予，收到陈立为的消息后，脑海的场景忽地变得画风很成年人。
江希恒正抓着肖甜甜做只能成年人做的事情，看两人的衣服，正处于前奏。
她差点想自插双目，立刻敲了几下脑袋，逼退场景。
还好，剧情放过她了，没让她看江希恒和肖甜甜负距离运动的画面。
但，肖甜甜事后的心理独白给她看了。
她瞬间觉得自己太浅薄无知了，还真有睡服这种事。
这虐文女主角，肖甜甜当的是一点都不冤，智商低得可怕。
盛浅予感叹地说了句：“睡服，果然是虐文男女主才会……”
来找盛浅予，了解收购恒风进度的文晨光，走进盛浅予的办公室，刚好听到她这句话，不由问：“盛小姐，你在看小说吗？”
“……”
不，你的心上人在被江希恒那什么了？
男主角就是牛批，随便和女主角睡一觉，便能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盛浅予摇头一笑：“不是！”
文晨光在盛浅予的面前坐下：“我只有半小时的时间在这，就得回去陪甜甜复习考研了。”
多么深情专一的男配角，哪里都不忘记给女主角复习考研。
可是，女主角在男主角那里！
盛浅予脑中的场景，告诉她，肖甜甜在江希恒的办公室，和他做了第二次后，就彻底相信了他的说辞。这会，他们刚做完第一次，很快就要第二次了，可怜的文晨光，毫无所知，还一心惦记着给肖甜甜复习。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给文晨光：“上面的计划已经完成大半，我都做了标记，文先生忙的话，可以拿回去看，有什么疑惑，你给我打电话，我会解释清楚。”
“好的，谢谢盛小姐！”
文晨光急着要去找肖甜甜，陪她度过伤心难忘的时间，拿上文件，就不在这里留着了。
盛浅予继续工作，旁边手机又显示有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她将屏幕解锁，打开短信。
内容一如既往地是骂她的，虽然没有很直接的语言，骂得很委婉。
盛浅予都不想，也知道是秦母的杰作。
秦母先前去她公司警告她，结果在秦言那丢了很大的脸，就恨上她了，报复的手段就是用不同的陌生号码，偶尔发一条骂她的短信过来。
今天差一点就目睹了辣眼睛的场景，她有些不爽，决定不惯着秦母了。
在通讯里找到秦母最常用的号码，她随手在网上买了个呼死你的套餐送给秦母。

第39章 订婚
在将近半个月的奋战下，就差最后一步，盛浅予便能把恒风收购成功。
可，运气不好地出现了意外！
江希恒不知道从哪得到了大笔资金，给恒风续命。
原以为过两天，可以从江美琴那里，低价买入股份，现在泡汤了。
给江美琴制造的危机感，也白制造了。
盛浅予看着为了收购，一共花出去的钱的账单，头痛地扶额。
明明是盛浅予高兴地约她出来吃饭，后来变成盛浅予耸拉着脑袋，饭也不吃一口，林可问：“马上就收购成功恒风，你还有什么烦恼吗？”
点了一桌子她爱吃的饭菜，突然被告知江希恒满血复活，盛浅予的心情瞬间跌倒谷底：“收购不了，要从头来一遍。”
“？？？”林可刚喝到口中的果汁差点喷出来，“你是谁？你是盛浅予诶，能陪着秦言，做出一个强大的公司的女强人。你亲自带领团队，又有大把资金供你使用，你还收购不了一家已经摇摇欲坠的公司？”
“有人给他买了满血包。”
“……”林可深感不可思议，“江希恒只有一个靠捞男人钱活着的母亲，和他关系也不怎么样，手上的钱没多到能拯救恒风，谁这么大能耐给他买满血包？”
“不知道，要调查！”
“我也帮你查查！”林可立刻发动人脉，去查江希恒哪里来的钱。
以为天天加班到半夜的日子要结束了，盛浅予才和林可出来吃顿饭，庆祝一下。现在江希恒满血复活，这男主光环给强大得想让她吐血。
她昨天还刚跟文晨光说完，最多一周，恒风就是她名下的公司了。
这会，她得好好想想，如何跟文晨光交代。
盛浅予没心情吃饭，当即回去工作。
两天后，盛浅予仍在查江希恒的资金来自哪里，林可来找她了。
林可神情略微激动，刚进盛浅予办公室，就忍不住地说：“卧槽，卧槽，浅予，你知道吗？苏烟雅要和江希恒订婚了！我收到了他们订婚宴的请柬！”
“！！！”
闻言，盛浅予赶紧翻几天前，手下的人，送过来的资料。
显示，在一周前，苏烟雅和江希恒接触了一次。
她当时觉得收购恒风，已经十拿九稳，就没在意他们的接触。
现在看来，江希恒拿到不会是苏家的钱吧，苏烟雅可是他的舔狗暗恋者。
盛浅予合上资料：“我大概知道他的资金是从哪来的了。”
林可听懂她的意思：“苏烟雅给的？”
盛浅予摇摇头：“苏烟雅不是苏家的继承人，不会有太多的钱支配，她肯定是给江希恒找了什么帮助。”
“我有几个认识的人，和苏烟雅特别熟，我去探探他们的口风？”
“不用探！”
“那你怎么办？你辛辛苦苦这么久，不能功亏一篑啊！何况，你不是花自己钱收购恒风，你花的是文晨光的，你要给他交代的。不能钱花了，恒风没拿下来。”林可焦急地开始替盛浅予想办法。
“我还没慌呢，你先不要慌！”
经盛浅予的安抚，林可平静下来，但还是为她担心。
盛浅予想了想：“没有人会愿意做亏本的生意，只要把江希恒手上的钱耗光，下一次，他不会那么轻易地拿到钱。”
林可皱眉：“我们不知道他这次手上有多少钱？”
“花钱找人查，肯定能查到。”
“好吧！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林可这会特别害怕，文晨光找盛浅予的麻烦。
“上班时间呢，你不用担心我，先回去工作吧。”
“拜拜！”
送走了林可，盛浅予再回到办公室里。
方薄荷跟着进来，手里还拿了一个文件袋的东西：“盛总，您的快递！”
盛浅予没看一眼，吩咐：“拆开吧。”
没用几秒钟，方薄荷就拆开了：“盛总，是请柬！”
盛浅予双眉微微挑起，往方薄荷望去。
方薄荷将漂亮精致的红色请柬，递给她。
盛浅予觉得这请柬有点眼熟，一到手后，她脑里出现了剧情。
画面中，苏烟雅及其父母和江希恒，在一栋似别墅的房子里待着，苏父问江希恒很多东西，苏母偶尔插句话，苏烟雅满脸期待，江希恒则是用尽全力忍耐某种东西。
然后，另一个画面，苏烟雅和江希恒单独相处，苏烟雅像是做坏事得逞的小孩，而江希恒藏住了对苏烟雅的恨意，但没藏住厌烦。
他们说话的内容，让盛浅予眼镜大跌。
苏烟雅竟利用恒风的危机，来诱惑江希恒娶她，只要他们成为夫妻，她就拿钱给江希恒，让恒风成功度过危机。
江希恒本来没答应的，可苏烟雅傲气惯了，见不得他拒绝，又因为他有个正牌女朋友，她就直接逼迫江希恒，说他不娶她，她就送恒风最后一程，还要对付肖甜甜，将刁蛮任性恶毒的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娶自己一个不爱的妻子，能挽救自己的公司。
不娶苏烟雅，就会被立刻打入十八层地狱。
两个选择中，江希恒果断选了第一个。
女儿突然说要结婚，苏父和苏母都不同意，但女儿死活要结，他们就让她带结婚对象给他们看。当听到江希恒是恒风的总裁，苏父和苏母反对没那么强烈了，可依旧有顾虑，恒风目前的情况不好，商界是众所周知的。
苏烟雅为了能嫁给江希恒，发挥她三寸不烂之舌的作用，努力地去说服父母，还让他们相信恒风是有起死回生的可能，只要投点钱进去就行。
苏父和苏母没拗过女儿，又见她实在喜欢江希恒，而江希恒能够白手起家，还年轻，哪怕恒风倒闭了，能力也还在的，到时让他当个上门女婿也是可以的，就同意了他们结婚，和给钱江希恒。
盛浅予用手支撑下颚，盯着请柬良久。
这……江希恒要娶别人，肖甜甜的反应呢？
***
马上要和喜欢十年的人结婚，苏烟雅等不及了，本想立刻举行婚礼，但父母一定要让她和江希恒订婚，她就答应了。
订婚宴定在江希恒答应娶她的第十天，时间很匆忙，可该有的东西，都准备齐全。
苏烟雅在这一天，天没亮就起床了，宴会离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就到达酒店。
收到苏家邀请的盛浅予，出发前，拿着请柬来回地看了几遍。
怎么不给她来点这段剧情中，肖甜甜是什么反应？
去到举行宴会的酒店，刚踏入大厅，盛浅予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定睛一看，竟然看到肖甜甜穿着服务生的制服，拿着托盘，来回地穿梭。
顿时，她脑中有了剧情。
要和苏烟雅结婚，江希恒就要处理肖甜甜这个女朋友，提出分手时，肖甜甜死活不同意，说明白他是有苦衷的，迫不得已。
说到一半，肖甜甜就说，自己不小心偷听到他和苏烟雅的通话，知道苏烟雅在拿恒风和她来逼他。她不介意他和苏烟雅成为夫妻，愿意等到恒风渡过难关后，再光明正大地回到他的身边，期间，她会默默支持他的。
盛浅予的三观碎了一地，肖甜甜的智商，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低许多。
江希恒和苏烟雅的订婚宴，还能来当服务生，这等奉献精神，让人不禁想给她竖起大拇指。
盛浅予在想事情时，旁边的肖甜甜也看到了她。
想到以前在品佳时，两人的关系，肖甜甜急忙低下头，跑到盛浅予看不到她的地方。
盛浅予按照礼数，去到苏烟雅和江希恒面前，笑道：“恭喜两位订婚了！”
江希恒没邀请多少宾客，许多宾客是苏家邀请的，盛浅予就是宾客之一。
见到她，江希恒眸中的冷色更为明显。
这阵子，他花了大价钱，查到股市里，是盛浅予找人动手针对恒风。
恒风如此局面，都是盛浅予和秦言联手造成的。
江希恒极恨他们对自己赶尽杀绝，他最恨的还是秦言，这个男人强占了短视频市场，还要置他于死地，明明他跟他……
苏烟雅不知盛浅予和江希恒发生了什么，只知盛浅予是恒风的股东，想让她多多支持江希恒，便道：“浅予，谢谢你！我未婚夫希恒，跟你可是合作伙伴，麻烦你以后多多帮忙。”
一定会多多帮忙让江希恒破产的！
盛浅予莞尔一笑：“会的！”
江希恒凉凉道：“盛总是大忙人，要求又高，哪敢让你帮忙！”
盛浅予敛去脸上的笑意：“江总是在暗示我把恒风的股份都抛售吗？”
“……”江希恒眼神瞬变，锐利得想像一把利刃，插在盛浅予的心口上。
苏烟雅有些不解，盛浅予和江希恒为什么要带刺地说话：“你们？”
盛浅予笑笑不言语，随即走开。
林可也被邀请了，盛浅予一个一个地看遍全场宾客，准备找到她。
找到林可前，她见到了秦母、秦父和秦言。
这种场合，和他们遇上，她是半点奇怪也没有。
帝都的上流圈子就那么点大，哪家有喜事，都能请一大半人过来。
来参加宴会，也能碰到盛浅予，秦母瞪了一眼她。
秦言一看见盛浅予，立马朝她走了过去：“浅予！”
发现狗男人想在她身边站着，盛浅予身体往左挪了两步，颇为冷漠地小声道：“我跟你复合的八卦消息，传得够多了，公众场合，请你跟我保持距离，我不想再听到被人说我们复合。”
秦言脚步硬生生在她一米远的地方停下：“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你不用……”
盛浅予瞥了瞥在两点钟方向的江希恒：“有苏家帮江希恒满血复活，我们那些合作白费了。”
眼看恒风就要落入盛浅予的手中，苏家冒出来帮助江希恒，是秦言没有预料到的，但他也不愿白费力气，准备继续帮助盛浅予：“苏家帮得了他一次，帮不了他第二次，我们再商议个新计划出来。”
“说得轻巧，做起来难，有可能实施到一半，计划又要从来。”盛浅予还是有点担心，江希恒的男主角光环太强大，能够给恒风续第二次满血。
说到合作，秦言迈步上前，到盛浅予旁边站着；“最简单直接的，要让苏家缺钱吗？”
苏家缺钱了，自然就没钱支援江希恒。
盛浅予抬眼注视秦言：“能让缺到要把给江希恒的钱收回去吗？”
在商界，哪家公司都有竞争对手，想让苏家缺钱，可以直接找他们家的竞争对手合作，省钱又省事。
秦言脑中，有了个大概的计划，轻轻颔首：“能！”
“有了可行的计划，记得发我。”
“一定会的。”
和秦言聊完合作，盛浅予面色微冷地注视前方。
苏烟雅仿若得到真正的幸福，眉开眼笑，一旁的江希恒，就有点强颜欢笑的感觉。双方的亲人，是和他们一起站着的，盛浅予扫了眼江美琴后，想将目光收回，可余光扫过秦母和秦父所在处，脑中猛然出现一个惊人的场景。
年轻的江美琴和秦父，身在简陋的房间里激烈地拥吻，双手还拉扯着对方的衣服……
卧槽！
很成年人的画风又来了！
盛浅予立马捂住眼睛，强逼自己战胜脑中的画面。
秦言见到她这样，忙问：“浅予，你怎么了？”
画面褪去，盛浅予睁开眼睛，扭头看着秦父和秦母，再看了看江美琴。
脑中没有清晰地显示，秦父是什么时候跟江美琴发生的关系，但如果是在秦父和秦母的婚姻期间，那秦父就是出轨。
她没有听说过，秦父在外面有拈花惹草，只知道很多人夸他人品好，发迹后，没忘本，不抛弃糟糠之妻，也不仗着有钱就出去瞎搞，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秦父和江美琴做的事，应该是在和秦母结婚前吧。
见盛浅予没理他，秦言重复问：“浅予，你怎么了？”
发现你爸和江美琴有过关系！
盛浅予心中无声地回答完，口中说的是：“我们已经谈完合作了，你可以走开一点了。”
秦言当然是不愿走开的，时隔差不多一个月，他才见到她。
这么多人在，两人又有合作，盛浅予没给秦言甩脸色。
他们站在一起，虽然盛浅予盯着前方，没看秦言，但秦言在看她。
见状，许多人纷纷认为传闻是真的，两人一定复合了。
也收到苏家邀请的程家，程母和程嘉禾今晚一起来参加宴会。
门口刚迈进，程嘉禾便见到盛浅予和秦言，
不得不说，外形上，只要男的和女的都长得好看，那么看起来，给人感觉，两人就是般配的。程嘉禾和秦言没有过节，但就是讨厌秦言，看到秦言和盛浅予靠得那么近，想上去，把他们的距离隔得远远的。
儿子直直地看着前面，程母目光被吸引，也看着。
秦言和盛浅予，映入了眼帘。
程母想起近来很轰动的传闻，低声对儿子说：“嘉禾，浅予和秦言复合了，你也……”
“不，他们没复合。”程嘉禾很清楚，盛浅予和秦言并没复合，盛浅予最近一直忙着工作，虽好像有跟品佳合作什么，但她仍是单身。“妈，我们去跟浅予打声招呼吧。”
程母上一次见盛浅予，还是儿子和盛浅予请AI员工吃饭的那一次，今天见到她，肯定是要打招呼的，于是，她和儿子走到盛浅予那里。
程嘉禾特意站在盛浅予面前：“浅予！”
程母对盛浅予笑了笑：“好巧！”
程家打的算盘，盛浅予还记得，碰见程母，也没觉得尴尬。
商界就这么大，时不时就会遇到，见一次，尴尬一次，脸皮太薄，成不了大事。
盛浅予扬起笑容：“嘉禾，程太太！”
秦言那么大一个人，程母也忽略不了，道：“秦总！”
对自己有威胁的程嘉禾就在眼前，秦言双眉微拧：“程太太！”
程嘉禾眼神淡淡地扫了扫秦言：“秦总，好久不见。”
秦言眉头忍着没皱成川字形：“好久不见。”
两人的目光都没有表达出不喜对方的意思，但盛浅予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一股电流，就像有什么在暗流涌动。
她略感奇怪，他们两个为什么和平常不太一样？
站着累，盛浅予也不想跟秦言站一起，找了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下。
程母要去交际，没把儿子叫上。
秦言和程嘉禾仍站在原地。
程嘉禾凝目注视一会秦言，最终什么都没说，想去盛浅予那里坐着。
秦母比程嘉禾快了一步，丢下丈夫，坐在盛浅予对面的位置，略微凶狠地瞪着她：“盛浅予，你是不是记恨我？”
轻轻摇晃着红酒的盛浅予，听到秦母说的话，觉得好笑地看着她：“万女士，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小肚鸡肠，心胸狭隘，动不动就记恨别人。”
“我的号码天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打电话，是你做的吧？”秦母原本经常用的号码，现在不能用了，只要一开机，就有不断的电话进来。今年跟她有过节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盛浅予，除了盛浅予，她想不到有别人会整她。
盛浅予端起杯子，缓缓喝了两口红酒，再用正眼瞥视秦母：“万女士年纪大一把，怎么还像个小学生一样，只会恶人先告状。”
“你承认了！”秦母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盛浅予废了她一个号码，她也要废盛浅予一个号码。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老换陌生号码，发短信来骂我。你是不是觉得用陌生号码，我就发现不了是你做的？”
“就你这张嘴，不知道得罪过不少人，别人发短信骂你，是应该的。你怎么诬陷是我做的？信不信我找律师告你诽谤？”秦母确实这么做了，但不能承认。
“告啊，随便告，看谁比较丢脸。”
“……”秦母警告她，“我儿子来参加宴会，你也来参加宴会，你到底是不是好马，不是说好的不吃回头草吗？”
盛浅予无暇理会秦母，视线落在江美琴和秦父身上。
苏父找秦父聊天，其他人就跟着，围在旁边，江美琴也在其中。
江美琴和秦父表现得就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如若不是她脑中有剧情，她有金睛火眼，也看不出这两人有过关系。
秦母说了几句话，盛浅予也没理她，她敲了敲桌子：“盛浅予，你懂不懂礼貌，为什么无视长辈？”
盛浅予抬眼看她：“万女士，你老公结婚前谈过几次恋爱，你知道吗？”
“……”秦母宛若是在看神经病，“你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我们秦家……”
盛浅予本来是想问问秦母，能不能拿到点信息，来判断秦父是否在婚姻期间出轨。但她受不了秦母，见秦言快来到这边，道：“秦言，你赶紧过来，你母亲太无聊，让你陪她说话。”
注意到母亲和盛浅予坐在一张桌子，秦言就立刻走过来，低声道：“妈，公众场合，你也不想丢脸吧，说任何话都要注意点，以免被人看笑话。”
听起来，儿子是让她注意脸面，秦母直白地理解成，儿子叫她不要惹盛浅予不快。她瞪了几眼儿子：“你和盛浅予分手了，你还这么护着她，你见她领情了吗？”
盛浅予没兴趣参与这种小学生般斗气的场合，她立即起身到另一边的窗户坐着。
她刚坐下，程嘉禾就来了，坐在她旁边。
程嘉禾手中端着的香槟，摆在盛浅予的面前：“浅予，秦言的母亲，和你的关系……”
见到秦母表情不善地对着盛浅予说话，他觉得盛浅予不会和秦言复合的几率又提高了。女性都不喜欢有个难以相处的婆婆，秦母一看就跟盛浅予合不来，盛浅予不会自讨苦吃的。
盛浅予喝了小半杯香槟后，才道：“别跟我提秦家的人。”
霎时，程嘉禾明白盛浅予很讨厌秦母。
他表面不动声色，心底轻笑一声。
离他们不远的秦言，冷眼扫看，脸色沉了些许。
秦母看到程嘉禾和盛浅予一起坐着，道：“盛浅予这么做就对了，回头草有什么好吃的！是好马，就不要吃回头草，发展新的草去！”

第40章 察觉
林可来参加江希恒和苏烟雅的订婚宴，发现熟人是真的多。
全都打了招呼，个别熟人还要寒暄几句后，她才找到盛浅予坐在哪。
见她是和程嘉禾挨着坐，林可犹豫要不要走过去。
盛浅予脑中都是工作，想着又要用什么办法，能够顺利地收购恒风。
她没心情跟程嘉禾聊一些私事，他说的AI，她也不想听。
基本上，程嘉禾说几句话，她才应一句。
说了没多少，程嘉禾就意识到她在想事情，问：“工作上有烦恼吗？”
盛浅予叹气道：“是挺烦的。”
“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盛浅予刚想拒绝程嘉禾的好意，林可走了过来。
林可的到来，解救了她，不用再和程嘉禾尬聊。
她放在程嘉禾脸上的目光，转移到林可那里：“你怎么比我来迟这么多？”
放在以前，林可必定要调侃，有没有打扰到盛浅予和程嘉禾的单独相处。
如今，她规规矩矩的，不敢调侃。
林可道：“下班晚了，所以就迟到。”
盛浅予身体往林可那边靠了靠，扭着头，不让程嘉禾看到她的脸部表情，对着林可眨了几下眼睛。
林可视线不由往程嘉禾那里扫去：“嘉禾，我和盛浅予要说点悄悄话。”
女性之间的悄悄话，程嘉禾懂得不要在旁边阻碍的道理，他立马起身走开。
用借口让程嘉禾离开了，林可凑到盛浅予的耳边：“你怎么还跟程嘉禾很熟悉的样子？”
盛浅予不说话，用有点无奈的表情回应林可。
林可理解般地拍拍她的手背：“圈子就这么点大，不能弄僵关系。”
盛浅予似是无意地扫江美琴和秦父一眼：“我今晚又有吓人的发现。”
“你又发现什么了？”
“秦言父亲和江美琴有过那种关系。”
果真够吓人，林可眼睛立刻不停歇，在满场宾客中，将江美琴和秦父看到，音量降到最小地道：“你怎么知道的？秦父要在外面找女人，也不应该找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吧。”
不要说男人喜欢年轻貌美的女孩，女人也会喜欢年轻帅气的男孩。
从愉悦度来说，找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异性，要比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异性高。
盛浅予明白林可的意思：“我不是说他们现在有关系，是指他们年轻的时候。”
林可不解地问：“江美琴一直找的都是有钱人，秦言父亲年轻时，不是有钱人，江美琴怎么可能会跟他……”
江美琴在上流圈子里，以前做的龌龊事众所周知，这也是为什么她交不到贵妇当朋友的原因，只能和做别人小三的人玩。苏家找了江希恒当女婿，江希恒有这么一个母亲，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嘲讽苏家。
盛浅予望了望在和别人交谈的秦母：“其实我想知道，江美琴和秦言父亲的这段关系，是发生在什么时候。”
这一句话，林可听懂了意思，知道盛浅予不方便查江美琴和秦父的陈年旧事：“我帮你查！”
盛浅予举起杯：“谢啦！”
林可也跟着举杯，与她碰杯：“客气什么，查点东西，又不费事。”
林可能帮助到盛浅予的事情有限，但盛浅予可以帮助她的东西很多，她公司一些赚钱的项目，都是靠盛浅予拿到的。公司管理有什么问题，或者是项目遇到棘手的事，全靠盛浅予帮她解决。
她们到这里来，不是见证苏烟雅和江希恒所谓的幸福订婚宴，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找理由要回去。
在盛浅予要走出宴会厅大门时，秦言知道她要回家，佯装自己也要回家的模样，脚步把握得刚刚好，如是恰巧和她走在一起：“浅予，你自己开车来吗？”
工作太忙太累，盛浅予休息时间都不够，早就不自己开车了。
听到秦言的问题，她看也没看他一眼：“我有司机。”
林可知道盛浅予和秦言有合作，也知道盛浅予并不喜欢秦言，及时道：“秦总，你母亲还在里面，你抛下她就走，就不怕……”
她跟盛浅予聊天时，秦母时不时地瞪一眼过来。
秦言语气微冷地道：“我母亲有我父亲！”
盛浅予不禁回头，去看秦父和江美琴。
此时，两人面带笑容，像是生意人在应酬般地聊天。
她脑中顿时有了新的场景，这一次的秦父和江美琴，不再是年轻时的样子，而是现在的样子，两人就像是许久没见面的老情人，一见到仿佛老房子着火，亟不可待地缠绕在一起，宛若未经人事，想和对方……
为了不辣眼睛，她使劲地敲了下脑袋。
秦言和林可都被她这个举动，弄得微微一怔。
林可忙问：“浅予，你头痛吗？”
盛浅予像是无事发生过地道：“不是。”
“你想得太多，脑袋太乱，敲一下，来让自己清醒？
“……”盛浅予抬起手，作势要敲林可的脑袋，“我现在想敲你，让你清醒。”
“！！！”林可脑袋往后仰。
盛浅予侧目注视了眼秦言：“不谈合作时，麻烦你适当地跟我保持距离，我真不想再听到有人说跟你复合，被你母亲找麻烦！”
这一刻，她对他的厌恶，清晰无比地露出来，秦言的心抽了几下。
不等他有什么反应，盛浅予又继续说：“有时间多陪陪你母亲吧。”
秦母和秦父一直以来，算不得上有多恩爱，两人就像世间上大多数的普通夫妻，曾经有过爱情，也慢慢会变成亲情，人到中年，孩子也大了，不缺钱，就这么凑合地过着。
这种凑合，对于秦母而言，是幸福的生活。
但幸福要即将结束，迎接秦母的会是，来自于丈夫出轨的暴击。
秦言没听出盛浅予的弦外之音，只以为盛浅予对他和他母亲的讨厌，是一样的。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来：“那你明天下午到品佳，我们聊聊合作的细节。”
盛浅予并不想去品佳，那里人多口杂，去一次，又得八卦满天飞：“我不去品佳，你来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吧。”
“好的。”
盛浅予挽着林可的手，坐电梯下去。
林可回想起刚才盛浅予和秦言的说话内容：“浅予，你刚才叫秦言有时间多陪陪他母亲，你是有暗示什么吗？”
盛浅予挑了挑眉：“江美琴虽年过半百，风韵魅力不减当年，要和秦言父亲又搅在一起。”
林可惊叹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女人的第六感。”
“……”林可还以为盛浅予是有什么证据，不过她也相信第六感，有时候，第六感比证据还要准确。
年纪大了以后，和年轻时在一起过的人遇到，就会回想当初两人的点点滴滴，情绪再涌现。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参加同学聚会后，容易和老同学擦枪走火，暗渡陈仓。
林可道：“那秦言母亲，以后还怎么嘚瑟？”
丈夫和儿子有出息，丈夫又从没出去乱搞，秦母什么烦心事都没有，只要在家当一个挥金如土的贵妇，没事就满世界扫货，做美容，和朋友出去旅游，偶尔就跟人嘚瑟嘚瑟自己多幸福。
丈夫出轨被爆，秦母会颜面大损。
盛浅予道：“顶多以后不嘚瑟就是了。”
“这怎么可能！”
盛浅予有些发愁：“唉，秦家的资产，要比秦言的个人资产，多出两倍不止。江美琴和秦言父亲搅在一起，她要是突然觉得要对儿子好，将秦言父亲当提款机，给恒风又续一个满血包，可怎么办？”
江希恒的男主角光芒，想让人给他泼一桶油漆，把光芒给盖住。
听盛浅予一说，林可觉得也有这个可能：“这江希恒怎么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别人对他的帮助，一波接着一波。”
盛浅予也不是很怕秦父给江美琴很多钱，秦家现有的资产，都是在秦母和秦父结婚后有的，这属于两人共同的财产。但，秦母对公司经营不了解，秦父完全可以用公司的名义，说做什么投资之类的，给江美琴钱。
找人盯着江美琴和秦父的一举一动，拍到秦父出轨的证据，给秦母看？
这样，秦母就能帮她预防着，江美琴拿到秦父的钱，给江希恒买满血包！
盛浅予勾起红唇，轻笑道：“林可，又得麻烦你，帮我多做一件事。”
看到她的笑容，林可问：“你想到阻止江希恒有第二次满血包的办法了？”
“你帮我找人拍秦言父亲出轨江美琴的证据，再发给秦言母亲看。”
盛浅予记得，自己也这么找到江希恒劈腿的证据来着，结果白忙一场，江希恒睡了肖甜甜两次，就把肖甜甜给睡服了，江希恒说什么就是什么，傻不拉几的。
希望，这次秦父的出轨，秦母不要被江希恒的男主角光环给影响到，不要放过渣男和小三，最好就是把江美琴给解决了，让她帮不了江希恒。
林可领悟到其中的奥妙，笑了起来：“还是你厉害！”
“我想赶紧收购成功，再拖下去，我的公司，我都没精力去经营。”盛浅予现在不是要回家，而是去公司忙活。换装游戏有品佳的人加入，进度比她之前想象中的快很多，预计月底就能上市。
“过年前，你一定成功收购的。”
“那样太慢了！”
***
盛浅予坐车回公司的路上，程嘉禾给她发消息，问她去哪里了。
她回复：回公司加班。
很快，程嘉禾发来：我等下也要回去。
程嘉禾不是特地找借口而去见盛浅予的，AI公司还没进入正轨，要操心的事情很多，他现在也变成加班一族。在公司的时间多了，他去实验室的时间就相对少一些。
话题终结，盛浅予手机一放，闭目养神。
她到公司，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还有员工在加班。
见她回来加班，员工纷纷跟她打招呼。
盛浅予见有几个员工桌上放着饭盒，应该是刚吃完晚饭，她等到十点多时，给他们点了丰富的宵夜，肉类、水果等，应有尽有。
办公地不大，不能设立食堂，员工在这方面的福利，较为一般，习惯了品佳丰厚待遇的她，也不想委屈员工。新找的办公地，她就让设立了食堂，厨师团队也都请了回来，等着下个月搬过去。
将近十二点时，程嘉禾从楼下上来找盛浅予，还拎着点吃的：“浅予，加班这么久，你肯定饿了吧，我给你拿了吃的。”
“谢谢，不过我不饿，不想吃。”盛浅予愈发分不清程嘉禾对她，是对朋友的好，还是他对她有超越朋友的心思。
“你喝瓶牛奶吧，脑力消耗过多，要补充点有营养的东西。”
盛浅予望着程嘉禾放在面前的牛奶，不由失笑道：“那不如吃点核桃，核桃更能补脑。但你搞AI的，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补脑。”
程嘉禾认真地点点头：“我明天给你买点！你明天还在这家公司办公吗？”
明天给她买核桃？
盛浅予就是随口一说，程嘉禾当真了。
他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她还没回答，程嘉禾把牛奶拿起来，细心地插上吸管，再递给她。
盛浅予皱了下眉：“嘉禾，你对谁都这么体贴的吗？”
程嘉禾心里咯噔一声，面上正常地说：“看关系的远近。”
“关系怎么个近，你才会这么体贴？”
“好朋友的关系！”
“……”盛浅予庆幸自己没喝牛奶，否则得被噎死。
她和程嘉禾的关系，竟然被程嘉禾定义为好朋友。
盛浅予愣了愣后，对程嘉禾笑笑：“你异性好朋友多不多？”
她这句话，差不多是灵魂拷问了。
程嘉禾实话实说：“只有你一个。”
“我一个？”盛浅予有点难以相信。
“是的！”
盛浅予收起惊讶：“我还要工作，你也回去工作吧。”
“你还没回答我，你明天在不在这？”
“在……在的！”
“明天见。”
“嗯。”
看着程嘉禾离开她办公室后，盛浅予顾不得工作，打电话给林可。
林可也在加班，累得要死不活的，问：“浅予，怎么了？”
盛浅予回想刚才程嘉禾的行为和话语：“我发现程嘉禾对我有些奇怪。”
“奇怪在哪？”
盛浅予将上次他要送她回家，和今晚的事，都跟林可说了。
听后，林可沉默了片刻：“浅予，那什么……你和秦言在一起前，不是有很多过追求者吗？你能不能分辨出来，别人喜不喜欢你？”
在她听来，程嘉禾对盛浅予已经超出对朋友的好。
不要说什么异性好朋友！
同性之间，好朋友都难得，异性之间，要比这难上无数倍。
一个正常的男人，没事会和异性当好朋友？
明明和同性当好朋友，会比异性当好朋友舒服！
林可刚才说的话，只要盛浅予稍微有点脑细胞，都能听明白，她在暗示什么。
事实上，盛浅予听明白了。
她被自己的想法给讶异到：“他……他不会喜欢我吧？我感觉我也没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地方，他身边又不缺千金名媛。”
林可想冲到盛浅予公司，去把她打一顿：“姐们，你是对你自己有什么误解吗？你怎么会没有值得别人喜欢的地方？看看你那张脸吧，多少人整容都整不成你这个程度的美貌！”
“林可，你清醒一点，这个世界并不缺美女，我不是最美的那一个。”
“……”林可咬牙切齿道，“浅予，程太太都能看上你，想让你当她儿媳妇，就足以证明你的优秀，而且你的脸蛋又那么漂亮。程嘉禾会喜欢你，有什么奇怪的，他天天对着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大美女，没点感觉，我还怀疑他性取向。”
“好，就算他喜欢我，那我怎么拒绝？”盛浅予拒绝追求者，已是驾轻就熟，但对程嘉禾，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他没做过让她反感的事情，和他相处时，他都是细心体贴照顾她的那一个。
“表白的时候，直接拒绝。”
“问题是他没表白，我还得跟他来往。”
“这还不好办吗？不理他，他找你，就冷漠对待，当他是空气。”
“我要是能这么做，我还用问你吗？”盛浅予不能跟程嘉禾关系搞得非常僵，他表姐孙真真还是她游戏公司的股东，不看憎面也要看佛面。
“不接受，不拒绝，你又不是海王，要养鱼。”
“……”盛浅予扶额，“问你也是白问。”
“不啊，我给了你建议！你不喜欢他，肯定是要拒绝他的，冷漠一点，说不定他明白你的意思，都不会跟你表白，捅破窗户纸，你俩明面上也不会尴尬。”林可认为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有点道理！”
“浅予，你怎么突然犯傻了一样，拒绝过那么多的追求者，没得出点经验？”
“于心不忍，你懂不？”盛浅予拒绝其他追求者，可以粗暴直接，但对程嘉禾，她下不了狠心，主要他这个人实在太好了，让人找不到讨厌他的点。
“优柔寡断的处理，对你和程嘉禾都不好。”
“我知道。”
和林可聊完，盛浅予集中不了全部心思来工作，脑海不时地会冒出，她拒绝程嘉禾后，程嘉禾会有的反应。
她就对程嘉禾有一点点的愧疚感，这点愧疚让她工作效率降低了些。
***
翌日。
盛浅予上午在收购恒风的团队那里，下午回自己的公司。
工作之前，她要和秦言在咖啡厅聊聊。
秦言是带着资料的，盛浅予要看。
她专心看资料，秦言则在看着她。
以前天天都能见到的人，如今见一面都不容易，多看她一眼，他都觉得自己赚了。
被人盯着，除非是很迟钝的人，不然都会感觉得到。
盛浅予感觉秦言在看她，视线微微抬起，注视秦言：“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有话就直说！
一声不吭地盯着她，会使她怀疑狗男人在打坏主意！
秦言收回大半目光：“就是想问问你的游戏公司，弄得怎么样？要品佳提供帮助吗？”
联手对付江希恒，这件事上，他们是有共同的利益，盛浅予对秦言，一向是在像对待合作方。但狗男人对她，总让她觉得很莫名，他所表现出来的很多样子，都在刷新她对他的认知。
一个人能良心发现一次，好多次，但不会变了个人。
突然就很善良，给人许多帮助，想让人不觉得他别有用心，是不可能的。
盛浅予微微皱眉：“秦言，你跟我现在是有合作，那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除开对付敌人，你跟我毫无关系，你要给我帮助，你母亲第一个来闹吧。”
秦母不闹，肯定也要骂她几句，说她缠着秦言不放。
秦言道：“我给她开了家美容院，她忙着打理，没时间做其他事。”
盛浅予冷眼甩去：“你昨晚明明就有看到，你母亲来找我的麻烦。说什么打理美容院，就没时间做其他事，你们家又不是靠着美容院的盈利来生活的，爱打理不打理。”
程嘉禾和他母亲，都是他和盛浅予复合的阻碍，秦言拧了拧眉：“我会跟我母亲好好说说，让她不要……”
“不要针对我？得了吧，你母亲怕你跟我复合，怕得要死！你离我远点，她就不会找我麻烦。”
秦言想起昨晚他母亲说的，程嘉禾的条件也很好，就让盛浅予缠着程嘉禾恋爱结婚，不吃他这棵回头草。
他面色不禁一沉：“商界有多大，有几个人，你比我还清楚。我怎么离你远点，也不会远到哪里去。况且，你还是品佳的股东，我们就算平时不来往，开股东大会，你总得现身吧，肯定会跟我见面。”
“你错了，我可以找个代表，替我参加。”怼狗男人，盛浅予是越来越熟练了。
“……”
盛浅予和秦言聊完合作细节后，问：“你对你们家的公司了解吗？”
不知她为什么问起他家的公司，秦言还是如实说：“有一点了解。”
盛浅予好心地道：“那你多了解，以后可能会用上！”
“为什么这么说？”

第41章 离婚
当然是免得你们家的钱，被你父亲拿去养外面的女人，和女人的孩子。
你到时不知道什么情况！
心里回答完，盛浅予拿着资料站起来，表面并未回答秦言的问题。
秦言略感奇怪，但也没有追问盛浅予。
盛浅予道：“有事情，我们电话联系。”
看着她远去，秦言感觉与她见面的时间过得太快。
盛浅予刚进公司大门，见程嘉禾站在前台处，他似乎正在问前台，她在不在。
没察觉程嘉禾喜欢她前，她跟他相处就有点不自在了。
现在察觉到他喜欢她，她下意识地想悄悄走过去，不想让他发现她回来。
看到她的前台，笑着对程嘉禾说：“程先生，我们盛总回来了！”
程嘉禾立即转身，果然见到盛浅予，唇角翘起愉悦的弧度。
他扬了扬手中的核桃：“浅予，我给你送核桃来了。”
盛浅予想回到昨晚，掐死那个说核桃更能补脑的自己。
她边接过核桃，边道：“谢谢！”
程嘉禾也忙，只是没有盛浅予这么忙：“东西送到，我下去工作了。”
“拜拜！”
盛浅予目送程嘉禾离去后，低头看了看核桃。
不是整个的核桃，是已经剥好的核桃仁。
但她不爱吃核桃，又不能扔了。
闲着没事就吃几口吧，她的工作确实比较费脑。
不过，她下次在程嘉禾面前说话要注意些，否则他又得给她送东西。
***
江希恒拿苏家的钱，相当于买了个满血包。
表面上看来，确实是满血了，可内部的问题依旧存在。
盛浅予想要急速地解决收购恒风这件事，做了很多个可行的方案，同时进行。
秦言找了苏家的竞争对手合作，多年的竞争，对方了解苏家的弱点，这次有秦言的支持，也在找其他的人合作，对苏家进行打击，他们运气很好，一击即中。
遇到危机，苏家也急需钱来解决。
苏家一缺钱，立马影响到了江希恒。
答应给江希恒的钱，苏家没有一次性付完，而是分期给。
苏家自己的钱都不够用，江希恒那边自然就不能再给了。
谈好的资金突然就没了，已和苏烟雅领证结婚的江希恒，认为苏家是在找借口反悔。
苏家出尔反尔，他对苏烟雅的恨意，就丝毫不遮掩地表露出来，干脆不回家对着苏烟雅。
成为了江希恒的妻子，但苏烟雅没有跟江希恒睡过同一张床，在期待着，江希恒哪天能真正地接纳她，和她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
江希恒不回家，留她一个人在家里住，苏烟雅怀疑是他和肖甜甜没断干净，找人查江希恒在外面，是不是和肖甜甜厮混。
暗地里，肖甜甜和江希恒保持亲密关系，江希恒一有需要，就到他的私人住处，去满足他。
查到江希恒和肖甜甜一起过夜，苏烟雅火冒三丈，天没亮，带着人就去找他们。
当天，苏烟雅以原配的身份，手撕肖甜甜，让人打了她一顿。
对江希恒，苏烟雅舍不得动手，只对他发了一顿脾气，警告他，再和肖甜甜藕断四乱，就要让他把前苏家给的钱还回来。
江希恒本就恨苏烟雅强迫自己娶她，她又以像在对待奴才的姿态，命令他做事，激起了他的叛逆心。
他不但没和肖甜甜彻底结束，对肖甜甜比以前更好了，光明正大地不回家，和肖甜甜住在一起。
苏烟雅哪能是受得了这种气的人，整不了江希恒，那就使劲整肖甜甜，把肖甜甜的个人信息和当小三的整理成大字报，打印了几千份，找人去肖家附近见人就发，就跟发传单似的。
一时之间，附近所有人都知道肖甜甜当了小三。
文晨光知道这件事后，心疼肖甜甜，失眠了一整夜后，去找盛浅予：“盛小姐，有什么办法，能让江希恒，永远地消失在帝都吗？”
盛浅予一直有让人盯着肖甜甜，肖甜甜最近一周，过得很是精彩，先是被苏烟雅抓到和江希恒过夜，又被苏烟雅广而告之她当小三。
文晨光是肖甜甜的舔狗，得知肖甜甜的遭遇，还不得加深对肖甜甜的保护欲。
盛浅予微笑道：“文先生，单单收购恒风，江希恒也不会穷困潦倒，他只是失去了自己的事业，想让他不在帝都生活，你得……用点比较厉害的手段。”
她这边，刚拿到秦父出轨江美琴的证据。
依照江美琴的习惯，秦父即将要变成她的提款机了。
她今天就要让人将证据送给秦母，看秦母要怎么处理，秦母要能解决江美琴，那就是最好的。
如若不能，她得让秦言上阵了，反正就是要必须阻止秦父拿钱给江美琴，然后江美琴又给恒风买满血包。
盛浅予说得很隐晦，可文晨光还是听懂了：“盛小姐，我希望你这个月内，就能把恒风收购到手。”
“文先生放心，我会尽力的。”
“等你的好消息！”文晨光找完盛浅予，就要去安慰肖甜甜了。
盛浅予注视着文晨光的背影，不由想，舔狗最终都是没好下场的，文晨光做这么多，感动不了肖甜甜，只会让肖甜甜理直气壮地将他当成解决麻烦的机器。
重新看了会秦父和江美琴见面，行为亲密的照片，盛浅予给林可发了秦母换的新号码，让她找人将照片发给秦母。
***
儿子跟盛浅予有合作，秦母一直都挺不高兴的，怕他们复合。
但盛浅予那态度摆着呢，不爱搭理儿子，身边也有不少优秀的异性，她又稍微放了点心，正常地过日子，该吃吃该喝喝、买买买、到处玩，再顺便打理一下美容院。
商场里，秦母刚和朋友逛完几家大牌专卖店，买了不少东西，嫌走累了，就找了家来过的餐厅坐着。
边喝着鲜榨的蔬果汁，秦母边看手机。
有新短信进来，她就点进去看。
目光刚放在屏幕上，她受到猛烈的冲击，大脑顿时空白一片。
有人给她发了照片，照片显示，她的丈夫和她这个月见过的江美琴，手挽着手地在散步，两人宛若是恩爱多年的夫妻。
丈夫赚了大钱后，秦母就想过，肯定会有不少贪图钱财的女人，来勾搭丈夫，她到时要怎么对付这些女人，再狠狠地教训丈夫。
但十几年来，她丈夫从没有过这方面的不轨行为，她也渐渐地忘记了曾经的担心，以为会和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
万万没料到，丈夫在五十多岁的年纪出轨了，要说出轨对象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她都没这么生气，可这找的是一个做小三人尽皆知的女人，今年五十岁，玻尿酸都把脸打肿了。
秦母心中充斥着怒火，果汁重重地放下，对几个朋友说：“我有事，先走了。”
现在是白天，丈夫在工作，秦母没有去公司找丈夫。
回到家中，她把丈夫喜欢的东西全部砸了，再把他的私人物品，全部从卧室里扔出去。
秦母暴躁的行为，令管家佣人觉得有些可怕，但没人敢阻止。
弄完这些，不能让秦母怒火减少，相反更气了。
她打电话叫儿子今晚回来，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就去一楼坐着。
晚上，见丈夫回来，想到他出轨江美琴，秦母上去就给他一耳光，怒骂：“秦志远，我跟你结婚时，你还是手里没几个钱的穷鬼！现在有钱了，你能耐了，去外面找女人，找的还是见不得台面的贱女人，你跟她一样贱！”
秦父脸上火辣辣的痛，听到妻子的话，慌乱了一下。
时隔多年，他在苏烟雅和江希恒的订婚宴上，跟江美琴重逢。
原本他打算，装作不认识江美琴，从此没有交集。
但之后的一次偶遇，勾起了他年轻时的回忆，江美琴又是以往温柔娇弱的样子，他没忍住就和江美琴有来往，前几天喝了点小酒，就跟江美琴发生了关系。
事后，他也很后悔，明知自己不应该这样做，可事情已经发生，他也没办法。
可这被妻子发现了，秦父是绝对要让妻子消气的，立刻镇定下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为人怎么样，你不知道吗？”
秦母看他装得道貌岸然，丝毫不像出轨心虚的样子，冷笑一声后，她拿出手机，将他和江美琴的照片，打开给他看：“秦志远，行啊，福气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你的演技，真够好的！但你演技再好，在证据面前，也是没有用的！”
看到照片，秦父想也不想地把手机抢过来：“这一定是有人造假的！”
秦言回来时，见父母似发生过争吵，父亲正拿着母亲的手机在摆弄。
他问：“妈，你叫我回来，什么事？还有，你跟我爸怎么了？”
秦母一脸怒容：“你爸出息了！在外面找女人！你知道他出轨对象是谁吗？就我们这个月参加的订婚宴，认识的那个江美琴，一个靠做别人小三来捞钱的贱人！你爸现在比她还贱！”
突然被告知父亲出轨，对象还是江希恒的母亲，秦言愣了下。
已经删掉照片的秦父，转头朝儿子的方向说：“秦言，别听你妈胡说，我没有出轨。”
要不是当着儿子的面，扇丈夫耳光，不太好，秦母想上手多扇几个：“是，你没有出轨，你只是跟那个贱人盖着被子纯聊天！好纯洁的关系，你特么以为我会信吗？你想骗傻子呢！”
“凡事要讲究证据，那几张照片，无法证明我出轨了，你不能……”
秦父是坚决不能承认出轨的，承认意味着妻子要找他的晦气，闹个不停。
秦母在其他方面战斗力不怎么样，在丈夫出轨这件事上，战斗力极强，见丈夫不承认，找借口开脱，她就要喷得他没话说。
于是，一场大战爆发。
插不上话、也不想插话的秦言，听完他们吵架的内容后，脑袋都是晕的。
吵完之后，秦母恶狠狠地道：“你个老贱人，我嫌你脏，我要跟你离婚，让你这老贱人，和那个贱人比翼双飞，早日一起踏入棺材板里，不得好死！”
秦父吵不过秦母，听到她的诅咒，保持不了正常的神色，也不给自己的出轨找借口：“万芝，你别忘记你是靠谁，才衣食无忧，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只是犯了一次错误，你用得着抓住不放吗？”
秦母怒瞪着他：“不要脸的老贱人！我没有你这种渣男丈夫，我靠我儿子，也能衣食无忧，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这个时候，秦母特别庆幸，儿子不是在自家公司工作，等着接班，而是创业，有自己的公司，让她有底气和丈夫吵架。
秦父脸色发青：“好，你说什么是什么！”
秦母转身注视儿子：“秦言，我跟你爸离婚，你站谁那边？”
出轨是原则性错误，没得原谅，秦言道：“妈，我站你这边。”
秦母得意地对着丈夫道：“看到没，儿子站在我这边！你，马上从这里滚出去，等着收离婚协议书！”
“不可理喻！”秦父怒不可遏，也没心思再和妻子吵架，迈步离开。
父亲走后，秦言以为母亲会很伤心，甚至会哭泣。
不料，他母亲问：“秦言，按照婚姻法，我们家的财产，我能分到一半吧？”
在上流圈子久了，秦母对男人在出轨后玩的把戏，极其清楚，很多男人想离婚时，不便宜妻子，就各种转移财产，不让妻子获得应有的财产。
父母要离婚，秦言不会觉得家散了，不幸福什么的。
他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和父母的感情其实比较一般，父母在不在一起，对他几乎没有影响。
秦言沉思了会，问：“妈，你是真的想跟我爸离婚吗？”
秦母冷笑道：“离！必须离！”
“妈，你要不要先考虑几天，再做决定？”秦言担心父母离婚后，母亲会可能后悔，所以要问个清楚。
“我考虑什么？留着一个脏兮兮的渣男，还是个老贱人，在身边，恶心巴拉的。”秦母现在甚至觉得，这房子里丈夫呼吸过，空气都被污染了，导致她呼吸不顺畅。
“万一你将来后悔了呢？”
“哈？秦言，你把你妈当傻子呢？我一大把年纪了，又不是无知的小女孩，没有男人就会死。”秦母对丈夫没有刻骨铭心地爱过，当初他们结婚，只是因为合适，她对他有一点好感，这么多年了，就是凑合地过日子。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跟你爸离婚，我能分得一半财产，不用对着他那个老贱人。而且，你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事业，只要你不破产，我就算把那一半财产花光了，我下半辈子都是稳稳当当的，不用愁吃喝。”
秦母说是依靠丈夫生活的吧，但她儿子有本事，离了丈夫，儿子也能让她维持现在的生活。
有儿子，出轨的丈夫就扔掉，不然，不离婚，丈夫出轨的事情，迟早会被人知道，她的脸面往哪搁。
母亲坚决要离婚，秦言只有支持她。
秦父以为妻子说离婚是一时生气，过几天，他买点贵重的礼物哄哄她，再保证下次不会犯错，觉得妻子就能差不多消气了。
但他低估了妻子离婚的决心，妻子发现他出轨的第三天，就让人给他送了离婚协议。
秦家全部的资产，都是他结婚后才有的，离婚意味着，要分一半给妻子，公司的股份要进行切割，这对他经营公司是不利的。
秦父为了自己辛苦打拼下来的江山，自然是不愿意离婚的。
秦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要离婚。
一个要离，一个不愿意离，矛盾很大，弄得鸡飞狗跳，作为他们儿子的秦言，要从中调和父母的关系，劝说他们和平离婚。
耗了不少精力在父母离婚这件事，对付江希恒，秦言时间不太够用，怕盛浅予会有想法，他将这件事跟她说了。
秦父出轨证据给了秦母后，盛浅予也找人关注后续，得知秦母要和秦父离婚，她还是蛮高兴的。
秦父和秦母不是普通人，资产那么多，离婚，光是财产分割，就需要一定的时间。秦父要管理公司，又要离婚的，应该会忙得没时间理睬江美琴，不会给她钱。
秦言是来她办公室，当面跟她说的，盛浅予也不好笑出来，但眼中的笑意颇为明显。
看到她眼中含笑，秦言想起她之前对他说过的话：“浅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父亲和江美琴有不一般的关系？”
“敌人的一切都要了解啊，江美琴是江希恒的母亲，顺带查查她，很正常，不是吗？”
“是正常的！我爸妈离婚，比较麻烦，他们两个要我……”秦言在处理父母离婚这事时，常常觉得头疼。
“你就放心地处理你爸妈的离婚吧，江希恒由我一个人来搞定也是可以的，你那边保持好让苏家缺钱，给恒风制造点内部困难就行了。”
“好的。”
***
和秦言合作，他会分担不少工作，现在他要弄他父母离婚的事，盛浅予一个人来做，又正好碰到换装游戏即将上市，要做许多准备工作，她差点就要住在公司里，压根没多少时间在家待着。
工作占据她太多时间，她快忙得分不清今天是周几。
得知盛浅予的游戏公司要换办公地，今天是最后一天在这里，程嘉禾暂时放下手上的工作，上去找她。
程嘉禾这次来，依旧是不空手的，拿了一束花和一些吃的。
为了减少和程嘉禾的来往，盛浅予最近，基本上没来过几天这里，程嘉禾发的消息，她也回得很少。
但她不知道，这些在程嘉禾看来，她是太忙，忙到生活只有工作，顾不上别的，并非有意。
看到他进来，盛浅予略微尴尬地笑道：“嘉禾，你怎么来了？”
有过之前被吐槽包装太丑的经验，程嘉禾送盛浅予的这束花，是叫一位女性秘书定的：“你们明天就要搬走了，我上来看看你！”
盛浅予视线往鲜花瞥去：“花是？”
“这种花的香味，和你喷的香水，味道是相似的。你天天都这么忙，看点漂亮的东西，会让你没有那么疲惫，心情会好一些。”程嘉禾边说，边把桌上的花瓶拿过来，将花插在里面。
程嘉禾真的是一个细心体贴的人，平常，盛浅予不觉得这些很可贵。
但长期忙碌的工作，有这么一个人来讨自己的欢心，而且会懂得把握分寸，不会让人反感得想避而不见，她的心，好像也随着这个人的行为，变得柔软了一点，没有那么强烈地想冷漠拒绝程嘉禾。
她抿唇笑笑：“嘉禾，你闻得出来我喷的香水是什么味道吗？”
“淡雅的茉莉花香。”
“……”盛浅予惊讶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这个钢铁直男，闻不出来。”
“说明你对我的了解太少。”程嘉禾插好花后，将拿上来的食物给她展示，“你这么忙，一定没好好吃饭吧。这些都是补充营养的东西，你要多吃一点，营养补充足了，你也有力气工作。”
盛浅予最近还真的没好好吃饭过，工作太累又烦心，导致她没有什么胃口，还瘦了几斤。惹得林可见到她，就一个劲地问她，是不是偷偷减肥了。
她笑意浓郁了些：“都是工作给累的，等忙完了，我要连续一个月，多吃好吃的，来犒劳我的胃。”
“你家阿姨擅长的不是家常菜吗？家常菜中，称得上能犒劳胃的菜不多，你又不喜欢味道重的，你吃不了一个月。”程嘉禾停顿了下，“我家有个厨师，最擅长的是粤菜，也擅长其他菜，适合给你这种挑食的人做饭。”
“我家就一百平方，地方太小，弄个厨师进来，转不开身。真请厨师来，还不如让我妈来帝都和我住，她做的饭，很合我的胃口，她一直叨叨着要来看我，可惜我太忙，没时间陪她，不让她来。”
“家里有人会做饭，挺好的。”
“是啊！”盛浅予想看看程嘉禾拿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低头去看。
“其实……我也会做饭，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经常自己做饭吃。”程嘉禾目光不太自然地移开了她的脸，“有机会，你一定要尝尝我的手艺。”

第42章 成功
听到程嘉禾隐藏暗示的话语，盛浅予立即收回拿东西的手。
他喜欢她，表现得很明显。
她之前还傻乎乎地以为，他是对每一个朋友都这么好。
盛浅予只能装着听不懂程嘉禾话里有话：“有机会的，就怕到时你不愿意做饭。”
“不会的。”程嘉禾扫了扫她桌上堆积的文件，“我下去了！”
“再见。”
“东西记得吃！”
盛浅予笑笑，对程嘉禾挥挥手。
离开后，程嘉禾颇为遗憾，不能再和盛浅予一个地方工作。
下午六点就要搬地方，盛浅予要在这之前，把立刻要处理的事情忙完。
不料，程嘉禾刚走，孙真真来找她。
公司要搬迁，作为股东，孙真真是来看看情况的，巡视了一遍外面的大厅，才走进盛浅予的办公室。
第一眼，她注意到盛浅予桌上的鲜花：“以前来的时候，你桌上都是放玫瑰花，怎么现在改放茉莉花了？”
“你表弟送的。”
“……”孙真真脑海警铃大作，“他无缘无故送你花，做什么？”
话一说完，她急忙打量盛浅予的神色，没发现有不快，提起的心瞬间落地。
孙真真的语气透着一点点紧张，盛浅予不禁皱眉问：“你紧张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被看穿，孙真真脑袋一转，不正对着盛浅予：“没有！”
盛浅予扫了眼她：“你以后说谎时，记得语气不要变，眼睛要看着人。”
孙真真顿时后悔了，公司交给盛浅予全权打理的，顺便路过，她不该来看情况。
现在她要应对盛浅予的质问，真是自找麻烦。
孙真真脑袋转回来，笑得稍微有点假：“我没有瞒着你的事，我就是……”
盛浅予看她费劲地想借口，干脆帮她说：“没把嘉禾喜欢我的事，告诉我是吗？”
孙真真仿佛被雷劈了般，愣愣地注视盛浅予：“你……你发现，嘉禾喜欢你了？”
盛浅予本没打算试探孙真真，但孙真真听到花是程嘉禾送的，立刻就紧张起来，就差明着说知道程嘉禾喜欢她：“常言道，世上有两种东西是隐藏不住的，第一是爱情，第二是咳嗽。”
孙真真摸不准盛浅予是什么想法：“你不喜欢嘉禾，拒绝他就是了，然后我再好好跟他说，让他找另外一个女孩喜欢。”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喜欢我的？”
“你要退出AI公司的前一天晚上。”
“……”盛浅予扶了扶额，“我就说呢，我对他那么冷淡，他也依旧对我很好。”
“你把他当成普通的追求者，不用顾虑我跟他是表姐弟的关系，你想拒绝就拒绝他。”如今的孙真真，是绝对不敢有撮合盛浅予和她表弟的想法，只想不遭受盛浅予的毒打。
“肯定要拒绝的。”
“那……你没生气吧？”孙真真怕盛浅予生气。
“我忙都忙不过来，哪还有时间生气。”盛浅予不知道孙真真怎么想的，她又不是心眼极小，动不动就生气。程嘉禾喜欢她这件事，有什么可生气的。
不用遭受毒打了！
孙真真深呼吸一口气，放松自己：“嘉禾只跟我舅妈说了喜欢你，我舅妈只告诉我一个人，你不用担心，其他人也会知道。”
盛浅予目光垂下，浏览陈立为最新发来的资料：“你今天来这里干嘛的？”
“公司要搬地方，我就过来看看。”
“看完了，你快点回去吧，我这还有很多工作。”
“改天见！”孙真真迅速地溜了。
开车回公司的路上，回想起盛浅予说起发现她表弟喜欢她时，没有生气，就像在说一件平常的事情，按照孙真真对她的了解，想破脑袋，都觉得她这个反应不合理。
事情没来得及处理完毕，盛浅予被文晨光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苏烟雅对肖甜甜是毫不留情地整，找人传播她当小三，还找人去她父母工作的地方闹，闹得肖家脸面无存，天天被人指指点点。肖甜甜伤心，不能老是对江希恒哭，只能跟文晨光诉苦。
文晨光是愈发心疼怜爱肖甜甜，这回，不但只恨江希恒，还把苏烟雅给恨上了。
刚见到她，就让她顺带把苏家也针对上，给苏烟雅一个深刻的教训。
听完文晨光的话，盛浅予想也不想地拒绝：“文先生，苏家跟我无冤无仇，我出手给他们教训，这不妥当。”
她报复江希恒，并不想把自己搭进去，到处给自己树敌。
文晨光只要一想起肖甜甜哭泣时的模样，心疼得要命，恨不得将伤害她的人，全部置于死地。
被盛浅予拒绝，文晨光也没生气。
他和盛浅予是合作，盛浅予不是他的下属，她会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文晨光道：“盛小姐，不好意思，是我的要求有点过了。这样，你快点把恒风收购过来，苏家就交给我。”
“行！”
恒风马上要收购成功，盛浅予也不想管文晨光去做什么。
苏家要遭受此劫，是苏烟雅惹的麻烦。
***
丈夫拖着不肯离婚，秦母被惹毛了，她实在不能忍一个渣男当自己丈夫。
不能协议离婚，就走上了诉讼离婚这条路。
这刚提起诉讼，她要离婚的事，就被上流圈子所有人都知道了。
大家好奇，是什么让一直嘚瑟的秦母，会主动离婚。
秦母不想丢脸，无论别人怎么问，都不愿意说。
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秦父出轨，还是被人传了出去。
这时，江美琴知道秦父要和秦母离婚，动了一点歪心思。
恒风还没完全救回来，自己的钱也不是特别多，想要更多的钱，秦父是一个很好的提款机。于是，江美琴重操旧业，再度发挥自己在男人面前可以拿影后的演技，将温柔娇弱的小白花，扮演得刚刚好。
秦母没想过要找江美琴的麻烦，因为出轨这事，最大的问题还是在男人，他要不想出轨，多少个美女往身上扑，都不会出轨。铁了心要出轨的，不用美女往他身上扑，他也会自己找女人。
可她还没离婚，江美琴私下逢人就说，自己遇到了一个好男人，要牢牢抓住。
秦母的怒火想不烧到江美琴那，都忍不住。
打听了江美琴最喜欢去的地方，她带着保镖，就去堵江美琴。
这刚见到，秦母就一巴掌甩了上去。
她倒也没骂江美琴，就是让保镖给江美琴泼了一桶油漆。
打扮得光鲜亮丽地出门，结果这会，被弄得非常狼狈，江美琴只生气了一会，就淡定下来。靠男人吃饭的这么多年，她什么样的原配没遇到过，像个泼妇骂街，还会动手打人的，她遇到好几个了。
秦母这种操作，吓不到江美琴。
江美琴保持平静地道：“万女士，你这种行为涉嫌故意殴打他人，寻……”
秦母呵了一声：“你做小三本事挺厉害的，有空跟我谈我的行为涉嫌什么。你不如去找秦志远去哭，哭我是如何对待你的，看他怎么说？”
秦志远为了不让她分走公司一半的股份，可是软硬兼施，要哄着她。
她打了他的老情人，目的有两个，一出口气，二让江美琴去和秦志远哭，看秦志远会不会为了老情人，要动离婚的心思。
江美琴没有被秦母激怒，她回去以后见秦父，没有由自己的嘴巴告诉秦父，她今天的遭遇。而是表现得精神不济，让今天跟着她出来的佣人，装作为她愤愤不平地说了这件事，刚好碰巧没看到秦父在般。
秦父是知道妻子的性格，相信她会干得出来这种事。
看着江美琴眼眶发红，泫然欲泣，委屈无助的模样，秦父的保护欲被激发起来，一把搂住江美琴：“都是我的错，害你受苦了。”
一听见他的安慰，江美琴泪水就流了出来，无声地在他怀里哭起来。
当晚，秦父留在江美琴家里，在床上深入交流了一番。
第二天，秦父还给了江美琴一千万，作为补偿。
轻轻松松收入一千万，江美琴心花怒放，秦父是只肥羊，她得多薅点羊毛。
江美琴为抓住一只肥羊而庆幸，她的儿子江希恒，则是每天都焦头烂额。
苏家没有再给钱，他没有资本和秦言、盛浅予抗衡，尤其盛浅予现在掌握了恒风越来越多的股份，已经是恒风的第二大股东。
被迫无奈之下，江希恒问他母亲要钱。
江美琴原以为儿子娶了苏烟雅，恒风的困难会迎刃而解，没想到困难越来越大，还问她要钱，开口就是十亿。
她的存款没有十亿，但加上不动产就有了。
但这是她的养老钱，她直接拒绝儿子，叫他自己想办法。
指望不上恒风给她再带来分红，江美琴专心地从秦父那里薅羊毛。
她一专心，秦母就不高兴了。
夫妻共同财产，被丈夫出去养小三，触及到她的利益。
秦母不想给丈夫面子了，开始大闹，要闹得丈夫和江美琴没法好好生活。
秦父很坚持不离婚，任由妻子闹。
这时，盛浅予收购恒风的计划进入了尾声，多得文晨光去针对苏家，让苏家自顾不暇，江希恒说破喉咙，苏家也不会给他任何帮助。再有，秦母抱着要整死江美琴的决心，弄得江美琴频频倒霉，要花钱消灾，管不了儿子的破事。
然后，她再略施小计，出了个比当前市场价要高、比恒风正常时的价格低很多的价格，江美琴就动心了，要把手中的股份出售。
秦母大有要整死她的架势，江美琴为此破费不少，而且秦父也给不了钱她，由于要离婚分财产，秦母找到秦父有转移财产的证据，向法院申请，冻结了他名下的财产。
肥羊靠不住的，恒风也靠不住，儿子更是愚蠢，她的养老钱已经只剩一两亿了，这点钱，节省点是可以花二三十年，但她不想降低生活品质，想要拿到足够下半辈子挥金如土的钱，卖掉恒风的股份，正合适。
和江美琴签了股份转让协议，办了手续后，盛浅予就是恒风最大的股东，也意味着收购计划，完美成功。
不知道这件事的江希恒，正在准备把他那家以朋友名义开的公司卖掉，筹备资金。刚跟合适的卖家谈得差不多，他回到恒风，就被告知，今天有股东大会，他要参加。
一进会议室的大门，他见到盛浅予坐在主位上。
江希恒对盛浅予也不用掩饰了，脸上布满敌意：“盛小姐，你是恒风的股东，不是恒风的经营人。”
盛浅予明亮一笑：“江总还不知道吧，我现在是恒风最大的股东哦，我手里有56%的股份。”
江希恒面色大变：“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呢？你回去问问你母亲，看她名下的35%股份，还在不在！”
江希恒一心想着如何度过这次危机，将盛浅予从恒风踢出去，再让秦言停止对恒风的打击报复，却没想到他母亲会掉链子，并且没问过他的意见，就把股份卖了。
盛怒之下，江希恒不参加股东大会，去找他的母亲。
江美琴很爽快地承认，将股份卖给了盛浅予：“不把股份卖给盛浅予，恒风还有活路吗？她和秦言，哪一个是好惹的？都是因为你蠢，被人抓到把柄，要不是你，恒风也不用至于换人当老板！”
先前，江美琴不知道恒风的危机是从何而来的，现在她可是知道了，都是儿子做的好事，让人去盗取品佳的机密，把责任推到盛浅予头上，把盛浅予和秦言都惹怒了，联手起来想让恒风死。
儿子如此愚蠢不可靠，江美琴认为卖掉股份是最合适的做法，不用耗下去，没完没了的砸钱进去。
一手创建的事业没了，江希恒在崩溃的边缘，大骂道：“你又比我好得了多少，当人小三，被别人的妻子发现，又打又骂！”
打不了外人，江美琴打得了自己儿子。
她连续挥了两个耳光，打在儿子脸上：“老娘要不是辛辛苦苦赚钱，你能长这么大吗？能过好日子吗？不懂老娘的辛苦，还敢说老娘！老娘白养你了，早知道你是不懂感恩的白眼狼，你出生的时候，就该把你掐死丢了。”
江希恒跟他母亲又吵又闹，事实也改变不了。
从母亲家中离去，江希恒愤怒地回恒风找盛浅予。
作为大股东，而且股份超过50%，盛浅予握有对恒风的绝对控制权，开股东大会时，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江希恒这个总裁给开除了，再让人把他的东西收拾好，等江希恒回来，就叫他拿着走人。
第二件事，她要调整员工结构，将江希恒所有的心腹通通也一并开除。
不是收购恒风成功，她的工作就完事了。
文晨光毕竟花了高价，她也不能给他一个千疮百孔的恒风，要整顿恒风，让恒风恢复正常，能够盈利。
当江希恒回到时，廖京辉垂头丧气地对他道：“江总，盛浅予在裁员，你跟我都被裁了。”
解聘江希恒的通知已发，他的东西也被人收拾好放在前台，没有盛浅予的允许，是不能进恒风的。江希恒再生气，再想冲进去找盛浅予算账，保安都要拦着，不然，下一个被裁的就是他们。
开完股东大会，盛浅予又马不停蹄地全面了解恒风的内部，将能裁的员工全部裁了，包括人事部都要大换血。同时，她让文晨光的人进驻恒风，招人的事，交给他们负责。
忙完后，她总算轻松了一点，接下来，能够专注自己的公司。
盛浅予高兴地走出恒风，没料到，江希恒没有离去，在守着她。
她一出来，江希恒就冲了上来。
幸好，旁边的保安眼疾手快，及时阻止他。
被拦着不能靠近盛浅予，江希恒面目狰狞，骂道：“盛浅予，你别得意！收购恒风，绝不是你们成功的开端，反而是噩梦的开始。你回去告诉秦言，让他等着！”
如果要按照力量来说，秦言的力量是大于盛浅予的，若没秦言的鼎力支持，江希恒不认为盛浅予能够收购成功。
在他的心里，他最恨的就是秦言，恨不得他立刻消失在世界上，还有一直找他母亲麻烦的秦母，才导致他母亲卖掉了恒风的股份。
盛浅予对江希恒没有赶尽杀绝，只是让他的事业没了而已，他另外一家价值十几个亿的公司，给他留着。
而且，她给了江美琴一笔钱，那笔钱数额不小，江美琴分点给江希恒，江希恒还有钱创业。
江希恒现在说的话，就是在威胁，盛浅予不会自大到，不把他的威胁看在眼里。江希恒是男主角，他必定有他的主角光芒，一时的落魄，可能之后，光环会再度发挥作用，让他崛起。
看他的样子，是很恨她和秦言的，为了不留隐患，以后的日子好过，必须要把他摁死。而这个事，文晨光会很乐意做的，他可是做梦都想得到肖甜甜的舔狗。
盛浅予略感好笑地道：“江希恒，你当初甩锅给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反击呢？这个世界上，你欺凌了别人，就一定付出代价！你的话，我会帮你转告给秦言的。”
说完，盛浅予在保安的护送下，上车走人。
仍站在恒风门口的江希恒，满目恨意地盯着她坐的车子。
***
秦母为了能够离婚，打死不见丈夫，就只让律师和他谈。
但她较为迫切，离婚日子还不知道哪天能到来，她就找儿子给她出谋划策。
秦言这阵子，在父母双方中调和关系，已经不能单单用头疼来形容了。
父亲担心，和母亲分了股份，无法控制局面，会让其他人有可乘之机，将公司的经营权抢走，将来不能把完整的公司交给他。
秦言本就没想过接他父亲的班，他的公司就很多事了，再去管理自家的公司，精力必然不够，有可能两家公司都管理不好。他有考虑过，父亲退休后，找个高级经理人去管理。
在他看来，父亲的担心，有些多余。
他一边要做父亲的思想工作，一边要听母亲发牢骚，还要给她想办法，怎么样能最快离婚。
母亲怒意难消，又在咒骂父亲，秦言知道不能出声，要让母亲骂个痛快。
听着听着，他的手机响了。
秦母还没骂够，有别的声音响起，打断她，不禁瞪了瞪儿子。
秦言拿出手机，看到是盛浅予的来电，直接按了接听键：“浅予，你那边什么情况？”
盛浅予夹杂着笑意地道：“当然是成功啦！江希恒和他的心腹，我全部都弄出去了。你对恒风的打压可以停止了，我接下来要整顿恒风，给文晨光一家正常的公司。”
“难得收购恒风成功，我们庆祝一下？”秦言这段时间以来，都是靠电话和盛浅予联系，他没有见过她。虽然没见面的时间不长，但他的脑海中，经常会浮现她的身影。
他见不到她，她又不乐意见他，他的心就像被一只小蚂蚁啃食了般，不是很痛，可让人很不适。有现成的借口，可以理直气壮地约她约见面，他是万万不会放过的。
共同的敌人打败了，盛浅予比以前更不想见秦言。
对付江希恒，不必再用到秦言的帮助，但江美琴和秦父还保持着关系，有些麻烦。如果秦母能现在就把江美琴处理掉，就好了。
她想了下，道：“行吧，找个咖啡……算了，不去咖啡厅，找个舒适惬意的庄园吧。”
约她的话说出口前，秦言认为她拒绝大于同意的可能。
听到她答应，他心中不由一喜：“好！你什么时候方便？”
关于江希恒，还是要和秦言当面聊聊的，盛浅予将自己的行程安排表看了一下：“后天下午四点以后，我有时间。”
和她约好了时间，秦言面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旁边听到儿子和盛浅予通电话的秦母，没等儿子挂电话，就说：“秦言，你问问盛浅予，能不能像收购恒风一样，让江美琴倒这么大的霉。”
自从知道江美琴的儿子，江希恒是恒风的经营人，儿子在和盛浅予在合作，打压和收购恒风，秦母暂时遗忘了和盛浅予之间的小过节，看盛浅予，有一点点的顺眼。
江美琴当她丈夫的小三，江希恒也要跟着有报应才好。
现在江希恒创立的公司被盛浅予弄到手，她当即想鼓鼓掌，对盛浅予有了不一样的认知，觉得盛浅予的工作能力，绝对是棒棒的。
想到江美琴还滋润地活着，她就想花钱让盛浅予帮她干活，像整江希恒那样，整江美琴！

第43章 见面
母亲的话，使秦言微怔。
另一边的盛浅予，没再听到秦言说话，便把电话挂了。
等秦言反应过来，手机传出的是嘟嘟声。
秦母还在等他的回答，见他不说话，在他面前挥了挥手：“秦言，你听到我说的话吗？你不好意思跟盛浅予说，我来说！”
话音未落，秦母就想拿儿子的手机，和盛浅予亲自聊。
秦言收好手机，道：“妈，浅予挂电话了。”
“没事，我有她号码，我给她打！”
说着，秦母立刻用她的手机，打电话给盛浅予。
刚挂电话，盛浅予准备闭着眼睛，休息一会。
眼睛还没闭上，来电铃声在耳边环绕，她只好拿起手机。
是个陌生号码来电！
但她用的是工作号，随时都会有没来得及备注的号码来电找她，想到大概是哪个和她有生意或是工作交集的人，便接听电话：“喂，你好，哪位？”
“我是万芝！”
“……”盛浅予想把手机扔了。
不玩短信骂人那一套？要玩打电话骂人了？
她皱起眉问：“万女士，你有什么事？”
“你后天跟我儿子见面，我也过去！”秦母心想，这种事最好当面和盛浅予说清楚。
不忙着抓紧时间离婚，又有时间找她麻烦了？想当面来骂她？
盛浅予语气很淡地哦了一声，打算等会跟秦言说，后天不见面。
秦母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上次和盛浅予见面，两人并不愉快。
盛浅予这个语气，她自动略过，道：“我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
谈生意？
秦母又不是做生意的人，怎么可能跟她谈生意？
十有□□，秦母是要找她的麻烦！
盛浅予脑海里，瞬间全是那些恶毒的准婆婆，拿钱砸给儿子的女朋友，让这女朋友离开儿子。
她好奇了，秦母是不是想这样做？
秦言在秦母心中，值多少钱？
有钱自动送上门，盛浅予毫不介意是用何种方式得到的。
秦母真给钱，她还可以让她加点价，把狗男人卖个好价钱！
她语气稍微变热情了些地说：“既然万女士有生意跟我谈，那你就来吧。”
“好的，不见不散！”
秦母脸上多了抹笑容，高兴地结束通话。
一旁的秦言，听见他母亲和盛浅予说话，有些许紧张。
盛浅予并不喜欢他母亲，后天见面，他母亲哪句话引起盛浅予的反感，他必定会被她顺带讨厌。
他略微无奈地道：“妈，我和浅予见面，你不要去。”
秦母瞪他一眼：“我去见盛浅予是谈正经事的，又不会妨碍你们庆祝。”
“你不会妨碍我们庆祝，但是会让浅予提前走。”
“……”秦母怒目注视儿子，“你就是怕我阻碍到你跟盛浅予复合！”
“嗯。”
儿子毫不犹豫地承认，秦母没有以前那么生气。
当务之急是让盛浅予帮她做事，儿子想不想跟盛浅予复合，得往后面排。
不过，秦母看不惯儿子这幅样子：“盛浅予跟你分手都多久了，你给她股份，又是合作的，你们都没复合。你就别想着复合了，人家现在眼光高着呢，看不上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
秦母不需要儿子出谋策划了，想出去购物散心。
出门前，想到件重要的事，她问：“请盛浅予做事，她一般要多少报酬？”
秦言本想说千万起价，但隐约记得盛浅予说过，文晨光请她收购恒风，给她的报酬在二十个亿以上。
到嘴边的话语，他改口：“九位数起。”
有人能完成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秦母压根不在意价格，只要事情办妥当，钱嘛，给就是了。秦志远那个老贱人的一半财产，价值一千多亿，她使劲花，估计也花不完。
秦母下巴一抬：“价格不是问题！”
***
秦言找好和盛浅予见面的地方，便给她发了地址。
盛浅予当天在恒风忙得差点忘记了时间，去的时候，晚了一些。
原本想踩点到达庄园的秦母，被儿子提前叫出来，偏偏盛浅予要迟到，只能坐着等。
她对盛浅予没有不满，倒是对儿子不满起来：“我都说准时出门就行，你非让我提前出门，这不是浪费我时间嘛。”
“如果不提前出门，遇到塞车，或是有别的事，迟到了，怎么办？”秦言不想让盛浅予等他，以盛浅予目前对他的耐心，可能等五分钟，还见不到他的人，就走了。
“今天路况很好，没塞车，我们不会迟到！”
秦言抿了口咖啡，不和母亲说话。
秦母有点心急，对着儿子也没什么话说，脸别到一边去。
母子俩颇有相看两相厌的感觉。
约是过了二十分钟，秦母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盛浅予，笑容立刻扬起来：“盛……”
邀请人做事，连名带姓叫人不太好，秦母立刻改说：“浅予，你可算来了！”
来这里之前，盛浅予想过，她迟到会面对什么场面，其中就有秦母讽刺她的。可当来到，秦母宛若没发现她迟到，口吻还很亲热地叫她的名字，她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盛浅予坐下后，冷淡地道：“万女士，你这样叫我的名字，会让人觉得惊悚。你还是连名带姓地叫我，或是叫我为盛小姐。”
“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怎么能生疏地叫你盛小姐！”
秦母过度的热情，盛浅予只觉得怪异，用眼神询问秦言，他母亲怎么了。
秦言站起来，不和他母亲坐一起，到盛浅予旁边坐着，低声地对她说：“我妈有事想找你帮忙。”
找她帮忙？
不拿钱砸她，让她离秦言远远的？
盛浅予先不理会秦母，叫来服务生，点了一杯鲜牛奶。
秦言帮她点的咖啡，她没有喝，放到一边去。
她缓缓直视秦母：“万女士，你还是用你以前的方式，跟我说话吧。”
秦母热情的笑容不减：“你收购恒风，这件事干得漂亮！”
“……”盛浅予扶额，“万女士，商业吹捧不适合你，你有话直说吧。”
被秦母吹捧，她受不了，只觉得秦母没好事。
秦母本想说点好听的话，以免盛浅予不接受她的邀请，帮她做事。
盛浅予让她有话直说，她就直说了：“你都能搞得定江希恒，他母亲江美琴，你也搞得定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花钱，你帮我搞定江美琴！”
“……”盛浅予眼界大开，秦母居然有一天，会花钱找她做事，“搞不搞得定，要看你愿意出多少钱？”
“我儿子说请你做事，报酬是九位数起，你开个价！”
“两个亿起。”
“我给你四个亿，让江美琴从我的生活圈消失！”秦母给盛浅予的报酬翻倍，是因为她不差这点钱，她就想让盛浅予把江美琴弄走，省得这贱人恶心她。要是也能花钱让秦志远这老贱人消失，就好了。
“这么大方？不像你啊！”盛浅予不明白秦母，为什么不让秦言去搞定江美琴，而是花钱让她来搞定。
“我一向很大方！”
“不是，你打个牌，输几百万就坐不住了，怎么就大方了？”盛浅予还记得，秦母打牌输给她的那一次，脸都快成猪肝色，一副被她气得不轻的样子。
“那是因为……坐太久，身体不舒服！你是年轻人，当然不懂我们年纪大的人，不能多坐。”秦母极力给自己挽尊，她就是大方的，没有小气过。
“秦言，你怎么看？”盛浅予转身注视秦言。
没等秦言开声，秦母就急了，说：“你不能跟我说话，说着说着，就找秦言来判断！他又不是裁判，我们说我们的，不关他的事情。”
秦言瞥了眼他母亲：“你们说，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盛浅予不说话，喝起服务生刚拿上来的鲜牛奶。
秦母盯着她喝了好一会，问：“你没说，接不接受我的邀请？”
“我在考虑中。”
秦母立即闭上嘴巴，等盛浅予考虑好。
喝完牛奶，盛浅予问：“为什么宁愿花四个亿请我帮忙，不是让秦言帮你解决？”
秦母斜眼瞪了瞪儿子：“江美琴是他爸的小三，他去解决，他爸肯定会找他，说不定他会被他爸说动，不对江美琴做什么，帮着他爸来糊弄我。”
突然被砸了一个锅的秦言：“……”
盛浅予同情地看了看秦言，没忍住，笑了出声：“万女士，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拿了你的钱，不给你办事。”
秦母没想过这个可能，盛浅予说得会像骗她的钱，但她觉得不可能。
盛浅予应该不差这四个亿，她儿子那么想跟盛浅予复合，盛浅予想要更多的钱，和她儿子复合，她儿子百分百会给她，何必来骗她。
秦母毫不担心地道：“我相信你的人品！”
忽然，盛浅予对秦母有刮目相看的感觉。
可她并不打算答应秦母的邀请，天天帮别人做事，她的公司还要不要！
她挑了挑眉：“很感谢万女士看得起我，花高价请我做事，但是我没时间，帮不了你。”
秦母立刻扭头望着儿子，“你是怎么说服浅予，让她收购恒风的，你就怎么说服她帮我。”
秦言：“……”
盛浅予：“……”
气氛瞬间凝结，秦母无辜状：“我说的有错吗？”
盛浅予揉额：“收购恒风不是秦言让我做的，是其他人请我做的。我们的敌人是江希恒，刚好就合作了。”
“你都能帮别人做了，为什么不能帮我？”
“因为我有我自己的公司要管，并且，你出面去处理江美琴，是理直气壮的，我去搞定江美琴，这是给我自己找麻烦。”盛浅予这次来，原本还想着，给秦言几条建议，让他回去跟他母亲说，怎么来彻底终结秦父和江美琴的关系。
“怎么会是给你自己找麻烦？”秦母不懂，帮她搞定一个小三，能获得四个亿，多划算的事情。
“你丈夫和江美琴年轻时就搅在一起了，他们的情意，是……”
“等等！”秦母面色微变，“你说秦志远年轻时和江美琴认识，在一起过？”
“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是在苏烟雅和江希恒的订婚宴后，在一起的！”秦母这一刻，无比气愤，秦志远竟然和江美琴年轻就认识了。
盛浅予仔细想了想，她好像没让林可给秦母，发秦志远和江美琴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资料：“他们是在二十八年前认识的，当时在一起过。”
秦母眼睛瞪大：“二十八年前？”
“对啊。”
“秦志远那个老贱人，二十八年前就背着我出轨了，和江美琴一起厮混！”秦母气得要命，她儿子二十八年前刚一岁，秦志远就出轨了。
出轨的时间那么早，说明有有可能秦志远这么多年来，背地里也偷偷地找其他女人，只是运气好，没被她发现。
她想立刻把秦志远给就地埋了，让这渣男出轨。
秦母握紧拳头，想狂揍秦志远和江美琴。
听到盛浅予的话语，秦言也没想到父亲在自己年幼时，就背叛了母亲。
片刻后，秦母忽地意识到一件事：“江美琴那个儿子，今年也才二十七岁吧，他是谁的儿子？”
秦志远二十八年前出轨江美琴，而江希恒是在二十七年前出生的，这个时间过于微妙，令人不得不多想，要去防备。
盛浅予也好奇江希恒是谁的儿子，但林可没查到：“不清楚！”
秦母生气地拍了拍桌子：“这不会是秦志远的吧！”
“有这个可能，但我觉得应该不是。”盛浅予刚开始知道，秦父出轨江美琴的时候，也有过担心，江希恒会不会是秦父的儿子。
可如果江希恒是秦父的儿子，秦父不可能二十多年来不闻不问，而且江美琴和他都旧情复燃了，肯定会跟他说的，没理由眼睁睁地看着恒风被她收购成功，也不阻止秦言打压恒风。
秦母咬牙切齿：“我一想到和这个老贱人同床共枕三十一年，我就恶心！”
秦言提醒：“妈，公众场合！”
父亲犯错，秦言做不到站在父亲那边，但要提醒母亲说话注意场合。
盛浅予建议道：“江美琴由你亲自处理，是最好的！我帮不了你搞定，我可以帮你想几个办法，让秦言父亲和江美琴结束关系！”
“让他们分开做什么，一对贱人，绝配！”
请不到盛浅予做事，又被她告知，丈夫是二十八年前出轨的，秦母现在极想扒丈夫的皮，抽他的筋，再让江美琴一无所有，从帝都滚出去。
和秦母聊完，盛浅予要跟秦言说江希恒了。
秦母不走，她也不能不跟秦言说。
所以，秦母坐在一边不说话，听他们在聊天。
儿子和盛浅予聊的都是工作上的，秦母一个字都没听懂，但发现很多事，都是盛浅予在交代儿子去做，儿子就听她的。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就是感觉自己没有认识过盛浅予。
毕竟，过去五年，盛浅予讨好她的样子太深刻。
如今的盛浅予，没有半点以前的模样，她其实也没见过她工作时，是什么样子的。今天一见，她好像懂了一点点，为什么儿子会让盛浅予当他的助理，并且还不是一般的助理，是重要的高管。
秦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盛浅予目光扫过去：“万女士，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没有！”秦母完全插不了话，她不懂商界的事，见他们说得如此认真，也不好意思插话，只有听的份。
“那请你不要再盯着我，你再盯下去，我要怀疑你图谋不轨。”
“我为什么要对你图谋不轨？”
“比如，你看我不爽，想拿钱砸我，让我离你儿子远一点！”盛浅予是有证据，才能这么怀疑的，她相信秦母做得出来。
“……”秦母望了望儿子，“按你的说法，我给你多少钱，你才愿意？”
“要看你儿子在你眼中值多少钱！”
“他一文不值！”秦母没有想过要砸钱砸盛浅予离她儿子远一点，即便是以前她看不上盛浅予，也未曾这么想过。
秦言拧起眉：“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秦母道：“就因为是亲生的，才一文不值！”
现在是盛浅予不想跟她儿子复合，不是她儿子不想复合，她拿钱砸盛浅予，钱是打水漂的，这种蠢事，她不会做。所以，儿子目前在她眼中，一文不值，不值得让她拿钱出来。
秦言脸色不禁一冷。
见儿子似要生气，秦母又道：“你不止在我的眼中一文不值，浅予也说过。”
秦言沉声道：“浅予说，情有可原。”
他在盛浅予眼中一文不值，已是很好的了。
她当前表现出来的，他何止一文不值，简直就是倒贴钱送上门，也会被她扔到垃圾桶里，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秦母瞪着他：“你做人怎么能双重标准呢！你小的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
庄园很大，客人极少，盛浅予和秦言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看秦言和秦母要发生不愉快，她一言不发地站起来，离开这里，不看他们母子俩吵架。
盛浅予从他身边走开，秦言下意识地想抓住她的手。
见她不是要回去，是去别的地方坐，他脸色好了点：“妈，我难得见浅予一面，你就不要给我捣乱了。”
秦母无辜地道：“我没有捣乱，没看见我对她多客气吗？”
“妈，你有前科的。”
“……”秦母今年做过最蠢的事，就是去警告盛浅予，被儿子听到。
这边的秦母和秦言，不太愉快。
坐到别处的盛浅予，又点了杯鲜牛奶，边喝，边回复消息。
程嘉禾不知从哪听说，她现在是恒风的大股东，一连发了好几条恭喜她的消息，还说想给她庆祝，她就只回了一个表情。
然后，程嘉禾秒回，还发了几张美食图，末了，补充，都是他亲手做的。
盛浅予全部点开来看，程嘉禾做的菜，光看图，就能让人食欲大开，觉得他厨艺很好。她想起，先前他说有机会让她尝尝他做的菜，她现在就蛮想尝尝的。
不过也就只能想想，她不宜对程嘉禾热情，给他错误的信号，对他不好。
退出微信，盛浅予起来散散步。
天天坐在办公室里，长久没运动，她骨头都比以前硬了不少。
她在散步，而秦母跟秦言赌气中。
半晌后，秦母认输：“行行行，刚才是我的不对，不该在盛浅予面前说你一文不值。我应该拿钱给盛浅予，让她离你远远的。”
“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孩子，我想和浅予复合，你就非得拖我后腿？”秦言有些不悦地沉着脸。
“人家盛浅予看不上你，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认清她不想跟你复合的现实？”秦母在盛浅予身上，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想要复合的意思，盛浅予来到这后，就没正眼看过她儿子几次。
“妈，我再强调一遍，我和浅予复不复合，是我们的事情，你不要管！”
“我没管，我就是让你认清现实！”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秦言不想再听到他母亲说，盛浅予看不上他。她以前能看得上他，和他在一起五年，现在暂时看不上，以后一定看得上，她会跟他复合的。
“你要不信，我们去验个DNA？”
“我去找浅予！”秦言没法和他母亲聊下去，要去找盛浅予。
“她要想跟你呆一起，她就不会自己一个人到处走，你还凑到跟前，等着她嫌弃你？”秦母看到盛浅予去散步了，一眼就看出，盛浅予是嫌她儿子烦，才没在这里坐的。
当然，她知道，盛浅予也不想跟她呆一起。
但比起她，盛浅予更不喜欢她儿子吧。
秦言薄唇一抿：“妈，我看，我们是真的要验DNA！哪有人这么对自己儿子的？”
秦母下巴一抬：“妈和盛浅予都是女人，我要比你懂她的心理，你要接受她不想跟你复合的现实。”
“那你说说她为什么跟我分手，为什么不想复合？”
“……”秦母指了指盛浅予在的方向，“你滚吧！”

第44章 恶心
盛浅予一个人随意地走着，突然，有个颀长的身影，从后面走上来。
她条件反射地回头，看见来人是秦言，不禁问：“跟你母亲吵完架了？”
秦言略有些尴尬：“嗯。”
“谁赢了？”
秦言诚实回答：“我母亲。”
话题结束，盛浅予也没有话想跟他说，沉默地往前走。
秦言就安静地跟着她。
分手后，他还是第一次与她这般走着。
两人虽是不交流，但他很享受独处的时间，宁静又美好。
忙了这么久，今天才能有空闲时间休息，盛浅予准备多走几圈。
文晨光的来电终止了她的休息，她不得不接电话。
人在医院的文晨光，站病房外面，透过门上的玻璃，一脸心疼地望着，躺在病床昏睡不醒的肖甜甜，使劲压抑着怒意地道：“盛小姐，我又有事想请你帮忙！”
听着文晨光语气中的怒火，盛浅予下意识地想，肖甜甜那边是不是又出什么问题了。她前两天告诉文晨光，收购恒风成功，他还挺高兴来着。
她停下脚步，在旁边的长椅子坐下：“文先生是有什么事？”
“甜甜在住院，我要照顾她。弄垮江希恒的另一家公司，要麻烦你了。”文晨光现在恨江希恒和苏烟雅恨得牙痒痒的，若不是江希恒的问题，苏烟雅也不会想尽办法伤害肖甜甜，今天得知肖甜甜怀孕，还丧心病狂地找人害她流产。
住院？
盛浅予脑中掠过肖甜甜流产的剧情。
她揉着额，问：“你的好朋友，肖甜甜流产住院了？”
文晨光微微一惊：“你知道？”
“对！”
“酬劳我不会亏待你的，我请你帮的这件事，麻烦你了。”文晨光经营自己家的公司就很忙了，现如今又要照顾肖甜甜，分身乏术。他和盛浅予的合作尚未结束，继续找她帮忙，是很好的选择。
江希恒的另一家公司，和恒风相比，就是小公司，想要弄垮，容易得很。
盛浅予并非不想帮文晨光这个忙，而是她真没时间，她也不差文晨光继续给的那点钱了，她精力要全部放在自己公司上。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文先生，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恒风，我还没整顿完毕，我的公司没上正轨，又处于关键期，我忙不过来。抱歉，我帮不了你。”
站盛浅予的角度想想，文晨光没急需要求她帮忙，找其他人去了。
夜色已降临，周围漆黑一片。
盛浅予将手机放好，抬起脑袋，注视天空。
人一旦连轴转忙太久，就会出现累过头的情况，很想要休息。
当前，她有点处于这样的状态，想给自己放个假。
假期中，不是什么都不干，她就只想管自己的公司。
安静已久的秦言，问她：“肖甜甜为什么流产了？”
他未曾关心肖甜甜和江希恒的爱恨纠缠，听到她流产，他有些许好奇。
“她做了江希恒和苏烟雅的小三，苏烟雅知道她怀孕，肯定要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盛浅予双眉一挑，“你家跟肖家关系不是蛮好的吗，肖甜甜被苏烟雅各种针对，他们家没找过你母亲帮忙？”
“是我母亲跟他们家关系好！我把我母亲叫过来，你问问她。”
这里离他母亲坐的地方，要走几分钟，秦言干脆给他母亲电话。
秦母自己坐着，安静的环境，使她专心思考。
正想出一个对付江美琴的好办法，她儿子就叫他去那边。
隔着挺远的，秦母依稀能看到儿子和盛浅予的身影，见他们坐在一张长椅上，不由有点纳闷。儿子想跟盛浅予复合，两人单独相处中，叫她过去，做什么？
抱着疑问，秦母走了过去。
椅子很长，能坐四五个人，秦言是坐在靠边的位置，他母亲一来，他就挪动身体，留出位置给他母亲坐，但这样，就和盛浅予坐得很近。
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茉莉花香味，他一阵安心，仿若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情侣。
秦母扭头看儿子：“什么事？”
秦言问：“妈，肖甜甜家有找过你帮忙吗？”
“找过，但我没理。”
秦母上次给肖甜甜开后门进品佳镀金，对肖家，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结果，肖甜甜被她儿子给开除，肖家那边对她有怨言，肖母当着她的面，还露出了不高兴，弄得她莫名其妙。
她还没不高兴呢，肖母不高兴个什么劲？
也没有个自知之明，她不开后门，肖甜甜连品佳都进不去。
自打那以后，她就没怎么理过肖母。
肖母上次来找她，说肖甜甜被人污蔑当小三，被人找麻烦，想让她帮帮忙。
秦母这次看得明白了，她对肖家而言，就是一工具，用得上就好脸好语，帮不上忙，就甩脸色给她看。
她对肖甜甜是亲近几分，但肖家和她也不是特别要好的关系，肖甜甜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她不想帮肖家这个忙。
盛浅予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秦言知道她这是让他继续问的意思。
他又问：“他们家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找你帮忙吗？”
“说甜甜被人污蔑当小三，被欺负了。”
盛浅予开声道：“不是被污蔑，她确实当了小三，那个男人，你也认识，是江美琴的儿子江希恒。”
“！！！”秦母震惊脸，“世界好小！”
“如果肖家找你帮忙，你最好不要理。”盛浅予觉得，肖甜甜被害流产，损坏身体，肖家必定会恨苏烟雅，他们家没什么能耐，报复不了苏烟雅，但他们家认识的人中，秦母是最有权有势的，一定会找秦母帮忙。
“我懂！”秦母庆幸自己不想理肖母，若是摊上这趟浑水，她的脸要丢光了。
“事情谈完，我也要回去了。”盛浅予起身，就想离开。
与此同时，庄园的入口处。
吴哲深想揍一起出来玩的朋友，竟不想去他的庄园，来别人的庄园。
一进来，他就打量这里有什么好的。
目光刚望向远处，三张熟悉的脸，闯入他的眼中。
吴哲深吃惊地微张嘴巴。
秦言、秦母和盛浅予，在这里！
无论外面怎么传盛浅予跟秦言复合了，吴哲深都像没听见，不敢去问秦言，更不敢去问盛浅予。他们俩之间的事情，他一个人外人问太多，铁定会被嫌烦，这一被他们烦了，可能会影响到他公司和品佳的合作。
吴哲深想着，要装没见到他们，还是正常地打个招呼，什么都不说，就立马消失在这里。
盛浅予起身后，也见到了吴哲深。
吴哲深迅速转身，像在惧怕什么。
盛浅予对秦言说：“我看到吴哲深了。”
秦言目光扫了扫吴哲深那边：“他应该是跟朋友过来玩。”
秦母也想回家：“遇到认识的人，打声招呼就行了，我们走吧！”
一行三人往大门走去，吴哲深见到后，也不能装没看见。
他笑眯眯地等到三人走近：“阿姨，浅予，秦言！”
秦母对他笑了笑：“我们要回去，你们玩得高兴！”
有秦母说话，秦言和盛浅予不用开声。
“拜拜！”吴哲深向三人挥手。
三人走后，吴哲深的朋友，立即问他：“秦言和盛浅予是真的复合了吧？不复合的话，他们出来约会，不会带上秦言的母亲！”
吴哲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管人家复不复合！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天天就知道八卦。哪天你要是倒霉了，一定是因为没管好嘴巴。”
问他的人，立刻蔫了。
秦母、秦言和盛浅予，他们三个都是惹不起的。
三人中，秦言是商界大佬，盛浅予是工作能力极强的女强人，最近几天刚拿下品佳曾经的竞争对手，逼得恒风一直不露脸的幕后老板江希恒，到处找投资，也没保住恒风，而秦母虽是不擅长做生意，但她想和秦父离婚的操作，毫不留情。
***
整顿恒风，盛浅予需花费的力气不大。
但她也要暂时去恒风工作，只能先把自己公司的事，放在不是最重要的位置上。
经过大换血，挖了不少人进来，业务调整方向等，盛浅予终于在半个月内，把恒风给恢复正常。
按照她和文晨光的约定，她这时候，要以转手卖掉、捞一笔的名义，将恒风的股份转他名下。
可文晨光的恋爱脑，没得救了，他在医院照顾肖甜甜的这阵子，被肖甜甜对江希恒至死不渝的爱意给伤害到，还是不忍看到肖甜甜伤心，知道他把江希恒的事业给弄没了。
恒风名义上还得是她的财产，只是她不管理，由文晨光的人去弄。
交接好后，她就回到自己的公司工作。
换装游戏上市不久，但由于前期宣传准备工作做得好，加上有孙真真提供的媒体资源，还有她家影视公司的签约艺人帮忙打广告，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批玩家，注册用户一天比一天高。
有人建议，这个时候要进行收费，让玩家充值，她没同意。
要先让玩家养成对游戏的依赖，把游戏再进一步完善，就是收费的时候。
游戏团队的辛苦付出，现在又马上快过年了，她给他们准备了丰厚的年终奖，钱已经从她私人账户，转到公司的账户里。
刚和游戏总监和人事总监商量完，年终奖该如何分配，她的办公室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之前想花钱请她整江美琴的秦母，秦母本月是第三次来她的公司了，每次来都是问她要帮助或建议。
如今，她仿佛是秦母的专业顾问。
秦母也不是光想着找人帮忙，不给报酬的。
她和秦母在庄园见完的那一次，一天后，秦母往她账户打了两千万。
这个月，她在秦母手中，一共赚到了五千万。
有了由金钱建立的关系，秦母也不像以前，会在盛浅予面前，表现得较为虚假一些，而是露出真实的面目。
秦母推门进来，驾熟就轻地坐在沙发上：“浅予，你上次给我想的那个办法，好用！江美琴现在又赔了一笔钱，笑死我了！”
在电脑前办公的盛浅予，按下内线电话，吩咐助理拿点秦母喜欢的甜品进来，就过去和秦母一起坐着。
待会又有钱入账，她心情良好：“你和秦言父亲离婚的进度？”
秦母整江美琴，已经差不多了。
离婚的事，马上要到上庭的时候。
秦母道：“下周上法庭。”
“恭喜！”
“江美琴手里应该还有点钱，我要怎么做，把她的钱都给弄没了？”秦母打开包里，拿出资料，给盛浅予看。
只要脑子好使，方法够多，就能耗光别人手中的钱，盛浅予粗略地看了看秦母带来的资料，给了好几个建议给秦母。
小三将要搞定，丈夫也要一脚踹掉，秦母乐呵呵的，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你是儿子的女朋友时，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干？回想起来，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你没有错过，是我错过了。”
“错过什么？”
“钱！”
“……”秦母笑容凝结了下，“你可以问秦言要啊，他手里的钱没我多，但是给你个十亿八亿是没问题的。”
盛浅予给她想的办法，比她自己想的管用多。
她总共也就给了五千万盛浅予，这个钱，百万价位的包包，撑死买三四十个。
这么一算，酬劳相对较少。
盛浅予将资料还给秦母：“我们不说这个，说说江美琴！她损失这么大，秦言父亲没帮忙吗？”
“他要是敢直接或是找人帮他给钱江美琴，开庭的时候，会对他不利，他没那么傻。”秦母不止笃定丈夫不拿钱给江美琴，也找人盯着他们，同时把丈夫关系好的朋友，全部警告了一遍，要敢帮着他去对他的小三好，她一个都不放过。
这段时间，江希恒静悄悄的，另一家公司被文晨光找人弄垮后，他也没有过任何动静，没去医院看过肖甜甜，也不回去和苏烟雅的婚房。他母亲江美琴过得水深火热，两人没见过面，他也并未出手帮过一点。
将所有东西串联起来，盛浅予总觉得不对劲。
江希恒的男主光环呢？
秦母吃了点甜品后，手机就有来电，毫不避讳地在盛浅予面前接电话。
盛浅予不想听秦母和别人说什么，她往后靠了靠沙发，喝着茶等秦母通完电话。
不料，电话一接通，秦母脸色大变，声音要拔高了地道：“你说什么？江希恒进了秦家的公司工作？职位还是总裁助理？”
刚想放空自己的盛浅予，注意力一下子被拉回来。
秦母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着急地对盛浅予说：“浅予，你不是说，江希恒不太可能是秦志远那老贱人的儿子吗？他怎么会进秦家的工作？”
“江美琴吹了枕边风吧！”
“这贱人，竟然送她儿子去我们家公司工作，她是在跟我宣战呢！”秦母想去公司里，将丈夫和江希恒都给挖坑埋了。
“你不要着急，我打电话问一下秦言。”盛浅予在秦母没发现秦父出轨前，就有特意交代秦言多了解他们家的公司，秦言肯定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你问！”秦母不懂公司的运营，她只能依靠儿子，外加盛浅予的帮忙。
盛浅予致电秦言，将免提给打开：“喂，秦言，江希恒去了你家公司工作，这个消息你收到了吧？”
秦言也是刚知道江希恒去他家公司入职：“收到了。”
“具体情况，有人跟你说了吗？”
“他当我父亲的助理，我父亲在介绍他时，是用很郑重的语气，说要对他委以重任。”秦言对父亲这个行为感到失望，出轨了，还要把小三的儿子弄到自家公司，给他母亲难堪。
“委以重任？”盛浅予皱起眉，“你查一下，他是在故意气你母亲，还是说真的。然后，还得查查，江美琴对你父亲做了什么，你父亲才把江希恒给弄过去的。”
“我已经叫人去查了，晚上有回复。”
“我们晚上见个面吧，我没时间出去，你来我公司。”
被主动约见面，秦言唇角微扬：“好的，我下班就立刻过去。”
盛浅予把手机放回到桌上：“万女士，你可能要做结果不太好的心理准备。”
秦母一愣：“江希恒进我们家公司工作，影响很大吗？”
“江希恒是一个很渴望成功的人，他创立过价值几百亿的上市公司，正常来讲，这种人是不会轻易安心给人打工的。他去你们家公司工作，江美琴想恶心你，肯定只是一部分原因，他应该还有其他目的。”
“搞垮我们家公司？”
“搞垮你们公司，对他没好处，他母亲还想靠着秦言父亲拿钱。”
“难道他想要我们家公司？”秦母自认对自己丈夫还是了解的，他拖着不离婚，就是不想给她分股份，影响他对公司的控制。他把小三的儿子放身边工作，给他一个高管位置，再给点钱，也不会把公司给他。
“这不好说。”
秦母正烦着呢，她律师又给她打电话。
她按了接听键：“何律师，有什么事？”
何律师看着眼前秦父派来的律师，道：“万女士，秦志远先生派了人过来，说同意协议离婚，财产一人一半，想约您今天下午三点，到律所签字。”
秦母还以为离婚要拖得久一点，没料到丈夫突然就答应协议离婚，她急忙问盛浅予：“秦志远那老贱人，约我下午三点去签字离婚，我这是去还是不去？”
盛浅予点头；“去！”
秦母立刻跟律师说：“你告诉他，我三点一定到。”
挂了电话后，秦母很是想不通：“老贱人为什么就同意离婚了？”
“可能还是和江美琴有关！”盛浅予见过老房子着火，烧得一塌糊涂，几十岁的人，像刚懂情爱滋味，不管不顾，就是要抛弃原配，和小三在一起的男人。
但像秦父这种站在商界顶端位置的大佬，一开始不想离婚，怕少了股份，不好控制公司。忽然就答应离婚，他不可能会不担心对公司的控制，肯定有别的隐情，这隐情和江美琴有关，但她觉得可能更多是被江希恒的男主光环影响。
秦母怒极了，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来发泄：“浅予，我叫你对付江美琴，你不肯！江希恒可是你的敌人，你给我搞死他，花多少钱都行！”
离婚前，被丈夫这么恶心，秦母连带想让江希恒消失在帝都。
文晨光本来可以在这段时间，让江希恒变得落魄，但他非要去照顾肖甜甜，现在好了，秦父给江希恒买满血包，盛浅予揉了揉额：“他要是强大起来，我和秦言都得遭殃，不收钱，我也要搞死他。”
“三点要去律所，现在一点多了，我自己去？”秦母离婚时，雷厉风行，但这种时候，她需要一个信得过的身边人，去陪她一起看离婚协议，办离婚手续。
“我把秦言叫上，我们陪你吧。”
有他们在，秦母战斗力又再爆表。
父母要离婚，秦言顾不得工作，开车去律所。
他到时，盛浅予和他母亲已经到了，她们的对面，坐着他父亲和律师。
秦父瞥了眼儿子：“你来得正好，做个见证，我和你母亲再也没有关系。”
盛浅予有仔细地观察秦父，见他对秦言的态度，疏离中带点冷漠，很不待见秦言。她不由想，秦父和秦母离婚，秦言始终站在秦母这边，秦父对秦言有意见，但也不至于很不待见吧。
江希恒的男主光环，影响了秦父多少？
秦言坐在他母亲身边：“好！”
离婚协议，盛浅予、秦母和律师都看过，没发现有问题。
秦言还得再看一遍，他看完之后，父母就签字了，接着去民政局办手续。
整个过程都很平和，没有人生气，或是有什么意见。
甩掉了秦志远，秦母心里还有对他的恨，跟儿子说：“你少跟你爸来往，他一个渣男，来往多了，你难免会受到影响，也变成一个渣男。”
秦言：“……”
他一定不是他母亲亲生的！

第45章 占有
秦父把江希恒弄到自己的公司还不够，第二天，对外宣布，江希恒是他的儿子，他公司的接班人正式定为江希恒。
此消息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大家眼中的好男人，出轨了一个年到半百的女人，这女人的儿子，还是他的亲生儿子，公司要交给他这突然冒出来的儿子，简直是要吓跌吃瓜群众手中的瓜。
盛浅予收到这个消息时，也吃了一惊。
江希恒怎么就突然就是秦父的儿子了？
秦母得知消息后，差点要怒到去公司撕碎前夫和江希恒。
但幸好她还有理智，先来盛浅予公司找她。
盛浅予望着怒气冲冲的秦母，赶忙递上一杯温水：“喝口水，消消气！”
秦母一口气把水都喝光了，也未能浇灭她心中的熊熊烈火：“秦志远那个老贱人，老糊涂了吧，竟然认江美琴的儿子为儿子，还要把公司交给他。”
离婚第二天，就发生这种事，秦母脸面无存。
盛浅予又给秦母倒上一杯温水：“你和秦言父亲的股份，当前来说，是持平的，你俩都属于大股东，公司不是他的一言堂。他想把公司交给江希恒管理，还要召开股东大会，你到时投反对票就行了。
你要想把他们两个都踢出公司，现在抓紧点时间多买入点股份，争取成为第一大股东，能把公司的控制权拿过来，公司就是你说了算。”
秦母是空有钱，不懂做生意：“我对生意一窍不通。”
“秦言懂啊，你找他。”
“我跟他说了，他在找人调查江希恒到底是不是秦志远的儿子。”
“我觉得这事挺蹊跷的，江希恒一直生活在帝都，他要真是秦言父亲的儿子，一定会不闻不问，其中肯定有问题。”不管从哪个方面看，盛浅予都认为，江希恒不是秦父的儿子，几率最高。
“DNA是最直接的证据，我得想办法从他们身上拿到点东西做DNA检测。”秦母生气归生气，智商还在。
“是啊，你就先去找人弄吧。”
盛浅予一说建议，秦母就立马走了。
像一阵风地来，又像一阵风地离开。
盛浅予望了下秦母忘记关的门，扶了扶额。
江希恒母子俩，是要跟秦家杠上了吧！
她公司的事情太多，没时间帮秦母，去解决江希恒母子俩，就由秦母和秦言一起合力，将那两个人给搞定吧。
一周后，秦母告诉她，经过DNA检测，江希恒确实是秦父的儿子。
盛浅予想到了《总裁的甜心小妻》这书名，这江希恒的男主光环，就是要让他一直当总裁吧。可，为什么秦父二十七年对江希恒不闻不问，难道在这之前，秦父不知道自己有个私生子？
秦言没好意思让盛浅予帮忙他们家的事情，交代了母亲不要再找盛浅予要帮助或是建议。
由于秦言太忙，到过年前，盛浅予都和他没有联系过。
关于秦家公司的争权，她偶尔会从林可口中听到一些。
上流圈子，目前最大的新闻，最多人关注的就是，秦家那些事了，大家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
即将要过年，盛浅予准备把工作都处理好，提前几天回父母家。
但是她父母有大半年没见过她，等不及她回去，没打声招呼，就偷偷摸摸地坐飞机来帝都，落地了才告诉她。
没办法，她只能去机场接他们。
偏偏他们还不愿意休息，硬要来她的公司参观。
盛父和盛母都是普通人，文化水平都不高，仅有的一个女儿，从女儿出生起，在能力范围内，女儿想要什么，都尽量满足。他们也没有想过女儿会有多大的本事，只求她一辈子平安健康，幸福美满。
他们没想到，自己是个普通人，女儿没有遗传他们普通的基因，而是基因突变，从小就读书厉害，奖学金拿到手软，还考上了A大。来帝都读书后，就说过，不会回家里发展，要留在帝都工作。
实习到工作，女儿已经奋斗了六年，这六年的成绩，不要说是同龄人望尘莫及，无数人奋斗一辈子，都达不到女儿的高度，盛父和盛母心里那个骄傲啊。
盛母一看到女儿，就紧紧握住女儿的手，心疼地道：“浅予，你没好好吃饭，是不是？工作都给你累瘦了！瞧瞧你这下巴给尖的，再瘦下去，人家要说你去削骨了。”
盛父发现女儿比他们上一次见到，要瘦了不少，也很心疼：“工作再忙，也要吃饭！我跟你妈不在你身边，没人盯着你，你是不是吃饭很不规律？”
父母一来，只关注她瘦了，盛浅予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工作压力大，食欲会降低，这一降低，她就会瘦。
南方人来到北方，会有诸多不习惯，盛母被冷冽的寒风吹得很不适应，道：“浅予，你怎么不多穿一点，被冻坏了，怎么办？”
盛父附和：“就是，就是！”
路上，父母都在絮絮叨叨，盛浅予听着也不觉得吵。
父母的关心嘛，也是为了她好，为人子女的，听着就是了。
到了女儿的公司，盛父和盛母盯着招牌看。
盛母开心地道：“我女儿太有本事了，妈妈以你为荣！”
盛父接话：“爸爸也以你为荣！”
盛浅予前世的父母，对她要求很高，因为她是作为继承人来培养的，她一些在外人看来很出色的成就，在他们眼中，仅仅是达到及格水平，不会说以你为荣这种话，他们只会更加地鞭策她，努力往前走。
这里的父母，她读书时，随便拿个第一名，他们都非常高兴，会奖励她很多很多东西。他们不知道怎么对子女进行精英教育，但他们会很关心子女，大部分精力也都放在子女身上，她能感受到他们有多爱她。
盛浅予展露灿烂的笑颜：“里面比招牌更好看，我们进去吧。”
三人刚进门，前台就对恭敬地对着盛浅予说：“盛总，程先生和孙总在您的办公室里等您。”
孙真真来了不奇怪，程嘉禾怎么也来了？
孙真真带程嘉禾来的？
盛浅予皱了皱眉，打算等会再进办公室。
听到女儿有客人，盛父和盛母都颇为担心，他们的到来，耽误了女儿工作。
盛母道：“浅予，你有客人，快去见吧，让人等久了不好。你随便找个人，带我和你爸参观参观得了。”
“让他们等着吧，都是熟人！”
“熟人更不能等，人家来找你，你在公司，怎么能不去见他们？你是做生意的，要跟每个来往的人搞好关系，便于你做生意。”盛母原先是国企工人，后来下岗了，就去亲戚的小作坊干活，见亲戚为了做生意赚到钱，很艰难。
“是啊，你妈说得对，不能让人等。”
父母的催促，都要让盛浅予觉得，自己差点就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保持人际关系都不会。父母坚持不要让她带他们参观，她只好让自己的助理来代替她，然后她进了办公室。
来之前，孙真真是有和方薄荷确认，盛浅予在不在公司。
来了后，才发现盛浅予有事出去了，她刚想走，就碰到她表弟也来这。
她表弟没跟盛浅予表白，盛浅予也因为忙工作，忙到无暇管其他，也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具体变成什么样了。
孙真真便问了问，她表弟来这里做什么。
从盛浅予的公司搬走后，程嘉禾再也没见过她，今天来，是特地给她送新年礼物的，主要还是他想见她。
孙真真想看看她表弟送的什么礼物，话没说出来，门就被人打开。
盛浅予走了进来！
孙真真刚才有些随意的坐姿，立刻变得端正：“浅予，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说，你提的增资，看我要投多少钱合适。”
公司规模逐渐在变大，盛浅予要继续往里砸钱，孙真真股份不想被减少，要追加投资。因为盛浅予现在是完全不缺钱，能力又摆在这，盈利是可以预测到会翻许多倍，她是个生意人，自然要将利益最大化。
“真真，你的事等会说。”盛浅予扫了眼孙真真，而后看着程嘉禾，“嘉禾，你怎么今天有时间过来？”
前阵子，她太忙，理睬程嘉禾的次数极少。
她的冷淡很明显，如果是敏感一点的人，都能察觉到她的意思。
可程嘉禾好像并不敏感，他所表现出来的，他们两个的关系没变。
程嘉禾唇角一勾，道：“你过几天要回老家了，我今天是来给你送新年礼物的，不等到年后给你了。”
不会是贵重物品吧？
人家站在她面前，又送她礼物，盛浅予做不到对程嘉禾很冷淡。
她指了下沙发：“嘉禾，你别站着，坐下吧。”
闻言，程嘉禾与她表姐坐一起。
礼物被程嘉禾放在桌上，盛浅予没有拆开来看的欲望：“嘉禾，你给每一个朋友都送新年礼物吗？”
“不是。”
“你送我什么？”
“字画！你刚搬了新家，墙上肯定有很多空地方。”程嘉禾本来还想买些古董花瓶送盛浅予的，想到她并不喜欢收别人礼物，就只买了一幅画。
“谢谢！”盛浅予不想收，可程嘉禾都说是新年礼物，她不收，又尴尬。等程嘉禾一走，她要让她助理挑一份价值相等的礼物，回送给程嘉禾。
不能一收礼物，就让人家走人，显得自己太没礼貌。
于是，盛浅予随便跟程嘉禾聊了聊。
没有她的事，孙真真也不敢吭声，就默默地看着。
见到了盛浅予的本人，程嘉禾这段时间以来，心中空缺的一块地方，被她填满，他非常的满足。
知道她工作忙，他也不多待：“我先回去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盛浅予不打算亲自送程嘉禾出去，孙真真还在这。
程嘉禾朝她一笑，起身出去。
他手刚放在门把上，门就被外面的人推开。
带盛父和盛母在大厅转了一遍，方薄荷就带他们来盛浅予的办公室。
门一开，见到程嘉禾，她急忙道歉：“抱歉，程先生，我不知道您还在盛总这里。”
程嘉禾比方薄荷高许多，视线越过她的头顶，看了盛父和盛母。
自然的，盛父和盛母也看到了程嘉禾。
两人的目光跟程嘉禾的对上。
大半辈子都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很少出来，盛母还是第一次见到气质和相貌都极好的年轻异性，心底暗暗惊叹了下程嘉禾的帅气，她面上没有表露出来。
盛母问：“方助理，这位是你的同事吗？”
方薄荷回答；“阿姨，程先生是盛总的朋友。”
不知面前这对中年男女的身份，但程嘉禾看着盛母，有三分盛浅予的影子，猜测她和盛浅予有血缘关系，便即笑道：“阿姨，您好，我叫程嘉禾，是浅予的好朋友。”
“好朋友啊！”盛母尾音拉得略长。
她记得，女儿的好朋友都是同性居多，没听女儿说过，有异性的好朋友。
盛浅予想和孙真真说公事来着，听见母亲和程嘉禾的话语，立马迈步走过去：“爸、妈，你们参观完了吗？”
盛母目光从程嘉禾的脸上收回：“刚参观完，我跟你爸有点饿，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盛浅予不禁回头看孙真真。
孙真真忙道：“阿姨，叔叔，你们好，我是浅予的好朋友孙真真。你们饿了，就先跟浅予去吃饭吧，我明天再过来和浅予谈工作。”
听到女儿和孙真真没谈完工作，盛母摆手拒绝：“我们两个人去吃饭就好了，你们继续谈工作！”
未等女儿和孙真真的反应，盛母问：“这附近哪里有好吃的粤菜餐厅？”
盛家三口人，对于食物的喜好是一样的，最喜欢粤菜。
来到帝都，盛母也只想吃粤菜。
程嘉禾道：“阿姨，我家在附近有一家粤菜餐厅，味道很不错。”
“地址？”
“我要回去，会路过那里，我带你们过去吧？”
盛母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啊！”
盛浅予：“……”
程嘉禾笑着对盛浅予说：“浅予，你继续和我表姐谈公事吧，我带叔叔阿姨去吃饭！”
盛父没有意见，全听妻子的。
盛母不给女儿说话的时间，转身就走：“那就麻烦嘉禾了。”
程嘉禾跟着盛母和盛父的步伐：“阿姨，您太客气了，不麻烦，只是顺便的事情！”
盛浅予即便不知道程嘉禾对她的心思，也不能让程嘉禾单独和她父母在一起。现在知道，她就更不能了，回眸示意孙真真先回去，她要跟着父母去吃饭。
目睹此状的孙真真，想社会性死亡。
认识她表弟二十五年，她人生第一次见识到她表弟见缝插针的能力。
***
来到餐厅，程嘉禾充当服务生，带他们去包厢里。
盛父和盛母是坐女儿的车，在路上，没有和程嘉禾说过话，但都对程嘉禾的第一印象很好，人好看，也懂礼貌。
目的地到达，盛浅予望着在拿菜单给他们看的程嘉禾，道：“嘉禾，谢谢你啊！不过，你今天不用工作了吗？”
盛母嗔怪地道：“浅予，嘉禾是你的好朋友，他带我们来他家餐厅，你这不让人家吃顿饭再走？”
“……”
盛浅予觉得再说下去，她母亲回头要说她，不懂礼貌了。
盛母直视程嘉禾：“嘉禾，吃了饭再走吧？”
程嘉禾就是顺路带他们过来，没想过要跟他们吃饭，毕竟，这是盛浅予的父母，他表现得太热情，可能会让盛浅予反感。
盛母的邀请，他没有立即作出回应，而是望向盛浅予。
程嘉禾没说话，他眼神表达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询问她的意见，盛浅予不能熟视无睹，也不能当着她母亲的面，不让程嘉禾吃饭，让她母亲觉得她不讲礼貌。于是，她朝程嘉禾点了点头。
程嘉禾微微一笑：“好的，阿姨！”
说着，他就在盛浅予隔壁，坐了下来。
点菜时，程嘉禾给他们推荐招牌菜，说清楚每道菜好吃在哪。
盛母是负责点菜的人，除开程嘉禾推荐的，另外点了几道菜，都是女儿和丈夫爱吃的。但菜上到一半时，服务生说，由于厨师请假的问题，她女儿最爱吃的那道菜，做不了。
盛母语气略微遗憾地道：“浅予最爱吃的，她现在瘦了很多，我想让她多吃点呢。”
闻言，程嘉禾瞬间站起来：“阿姨，这道菜我会做，你们先吃，我去做。”
盛浅予：“？？？”
程嘉禾离开的速度太快，她不由懵了懵。
盛母就是这么一说，没想到程嘉禾要去亲自下厨做，被惊讶到了。
她呆呆地看了会女儿：“浅予，你和嘉禾这好朋友给当的，也太好了吧！你们真的是好朋友，没骗我们吗？”
盛父也很惊讶；“浅予，你跟爸妈说实话。”
女儿谈过一次五年的恋爱，对象是女儿的老板，他们都知道。女儿从小就有自己的主见，比同龄人聪明太多，会懂得判断，什么样的对象合适她，他们不干涉女儿的恋爱，但女儿谈不谈恋爱，他们要了解。
盛浅予扶额：“真的是好朋友！”
她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说，她和程嘉禾的关系。
见女儿的表情，盛父和盛母都相信她说的话。
盛母瞥了下包厢外面：“嘉禾人不错，但他要是有女朋友，你要跟他保持适当的距离，以免被他女朋友误会。”
岁数不小了，盛母对异性之间是否只有纯友谊的这个说法，不能说信，也不能说不信。不过，最基本的，异性朋友有了对象，就要保持距离，免得让别人误会，说三道四。
盛浅予不想说话了。
二十分钟后，程嘉禾端着菜回来，放在盛浅予面前：“浅予，尝尝我做的菜。”
盛浅予看菜的卖相，同时，注意到，程嘉禾挽起袖子，露出的半截手腕。
去厨房前，程嘉禾还是西装革履，回来后，他外套没有了，上半身只穿着白色的衬衫。只要人的气质好，是什么衣服都能hold住的，但她觉得，他很适合白色，温润如玉，又有满满的少年气息。
他还双眼含笑地注视她，这种体贴到极致的暖心行为，她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她很给面子地拿起筷子，尝了尝。
程嘉禾期待地问：“味道怎么样？”
味道比不上顶级大厨做的，可在普通人中，味道是很好的。
盛浅予夹了第二次菜：“很好！你在国外的几年没白待！”
盛母也尝了尝，满意地点点头，问：“嘉禾是在国外留学过吗？”
“我研究生和博士都是在国外读的。”
“！！！”盛母讶异地抬头看着程嘉禾，“你几岁了，这么早就博士毕业？”
“今年二十五岁，过完年就要二十六岁了。”
“比我们家浅予小一岁。”盛母对程嘉禾的印象更好了，“你读什么专业，现在做什么工作？”
“专业是研究AI的，在自己弄公司。”
“你也是自己开公司的啊！什么时候开的？”
“今年开的。”
“我女儿也是今年开的公司，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因为创业而认识的吗？”盛母没接触过像程嘉禾这么优秀的年轻异性，忍不住就多问了几句。当然，她对程嘉禾，只是单纯的好奇，没想过程嘉禾和女儿有什么。
“我表姐介绍我们认识的！我表姐您们也见过，是刚才在浅予公司的孙真真。”
“那个女孩啊！长得蛮漂亮的，一看就是你们家的人！”
眼看母亲有问不完的问题，像在查程嘉禾的户口，盛浅予急忙阻止，给母亲碗里夹了好多菜，道：“妈，吃饭吧。”
经女儿提醒，盛母也觉得自己问太多了，不好意思地笑笑。
听完妻子和程嘉禾的聊天，盛父不像妻子认为的，相信程嘉禾和女儿只是普通的异性好朋友了。同是男人，他要比妻子了解同性，程嘉禾刚才把菜端到女儿跟前，看着女儿的眼神，他就觉得不对劲。
因为那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女人的眼神，有着占有欲和喜欢，而不是看好朋友的眼神。
这两者之间，眼没瞎的，都能看出区别来。

第46章 宣战
陪父母吃的这顿饭，盛浅予只想当个没有存在感的工具人。
饭后，程嘉禾要给他们免单。
他的好意，她心领了。
清楚他是喜欢她，才对她好的，她不能接受。
不管他如何说，她都把单买了，然后送父母回家里。
她的新家，是买了没多久的独栋别墅，只有两层楼，面积不是很大，但有花园和泳池。
盛母一进门，就满屋子地转悠，到处看看。
盛父没有跟着去看，问：“浅予，那个程嘉禾喜欢你吧？”
程嘉禾行为太明显了，盛浅予也不意外父亲会看出来，道：“嗯。”
“你对他有好感吗？”
“没有。”
“找个机会拒绝，省得给自己添麻烦。”
“我会的。”盛浅予目前不太适应程嘉禾对她的好和热情，如果她对程嘉禾有好感，这是甜蜜和享受，但她并不喜欢他，就是负担。
盛母转悠完了回来，满满的自豪感。
女儿一个人在帝都奋斗，如今大房子有豪车，还有自己的公司，当上老板，不用看别人脸色，她和丈夫跟着享福，上辈子走了狗屎运，这辈子才生下这么优秀的女儿。
盛母坐到女儿身边：“浅予，房子花多少钱买的？”
“不多，也就一亿七千万。”
盛母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仿若受到了惊吓：“一亿七千万，好贵！”
盛浅予就知道价格说出来，会吓到她母亲。
她不禁笑了笑：“妈，帝都的房子就这个价格，地段稍微好一点的小区，很普通的房子也要十万一平方，何况我这是独栋别墅。”
盛母咽了咽口水：“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女儿有多出息了，九位数的房子，说买就买。”
盛父也被价格吓到了，倒吸一口冷气：“公司运转要不少现金吧，你这一下拿了快两个亿买房子，你公司要是缺钱了，怎么办？”
“爸，我公司规模还不大，我手上的钱多着呢，不会缺钱的。哪怕是我的钱花光了，我还有品佳的分红，每年固定会有一笔钱。”
“你之前工作的公司？”盛母记得女儿以前是在品佳工作来着，现在很多人爱玩的短视频APP，就是品佳开发的。
“对！”
“你那个老板不是小气吧啦，没给你多少钱吗？”盛母没见过女儿的前任男友，只在新闻上见过关于他的报道，从女儿口中了解到的，就是那男人对女儿挺小气的。
“以前是小气，现在还好。”
“找男朋友，要找个大方点的，小气吧啦的男人，要来没用。”盛母说到一半，转而吐槽起丈夫，“别像你爸一样，我花他一点钱，就唠叨个没完没了。”
见妻子翻起旧账，盛父想求饶：“老婆，女儿还在读书的时候，她要学的东西很多，我们家不省点钱，是供不起女儿学习的。”
父母聊天，盛浅予不插话，以舒适的姿势，半躺在沙发上看手机。
微信上，程嘉禾的消息很瞩目。
她好想删除，当没看见。
***
临近过年，秦母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糟糕。
秦志远那个老贱人，把江希恒定为接班人，还带着他招摇过市，恨不得跟所有人当面说一遍，江希恒是他的儿子。
秦母每看一次DNA检测，就满腔怒火。
又不能当着儿子的面，天天骂秦志远，秦母满腹牢骚没地方发。
在通讯录翻找了几遍，她最终在盛浅予的号码那里，按下拨号键。
盛浅予正犹豫要回复程嘉禾什么好，看到秦母来电，她就先接电话：“万女士。”
“浅予，我想问问，你之前还查到秦志远和江美琴多少东西？”秦母不懂做生意，但为了让前夫不爽，利用大股东的身份，在公司要了个副总的位置，每天都要去公司一趟。
“我查到的，都跟你说了。”
“唉，那家破公司还不如倒闭算了，弄得我这么暴躁和累。”秦母要不是为争口气，她都想把股份全部卖掉了。
根据最近秦家公司的争权消息来看，依照盛浅予的判断，再如此内耗下去，会让公司失去竞争力，以秦家公司的体量不至于一下子倒闭，但是市值会逐渐变低，再被市场抛弃。
她问：“我让你买的股份，你买了吗？”
“秦志远那个老贱人，和那些股东都做了保证，给什么利益他们，不管我怎么提高价格，他们都不肯卖股份。”
“当初我收购恒风的时候，江希恒也都跟股东保证了，他们也不愿意出售股份，但只要公司走下坡路，股份渐渐不值钱，他们都会改变意愿的。”盛浅予不好直说，可有暗示秦母，想要彻底掌控公司，就要来点狠的，不狠一点，是争不过秦父的。
秦母一点就通，兴奋地道：“懂了，让公司快破产，这群人就会求着我，买他们的股份。”
“我最近看新闻，说安宇集团要收购国外的益鸟集团，这次的收购，关于到安宇集团是否能够占据国外运动品牌的市场。”盛浅予平时会浏览财经新闻，看到这个新闻时，她就记住了，以防哪天用得上。
“呵，国外市场，秦志远想得美。”秦母明天要到公司做什么，已经想好了。
“我这边有事，先这样了，拜拜。”
“待会我让我秘书给你账户打钱！”
秦母说完后，就让秘书给盛浅予转了一千万。
次日，秦母到安宇集团上班。
她从一堆她看不懂的文件资料中，翻了一遍，都没见到要收购益鸟集团的任何东西。顿时，她明白了，前夫给她职位，但就是在糊弄她，重要的项目都不曾让她了解一点。
秦母走到秦父办公室，先是冷笑一声：“秦志远，我是公司的副总裁，为什么收购益鸟集团这件事，没有告诉我？”
前妻闹着要来任职，秦父给她职位，可没想给她管理公司的权力。
收购益鸟集团，是在早两年就定好的战略计划，去年才正式进行收购，历时一年多，今年才即将收购完成。
这是占领海外市场的重要一步，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前妻来问，他不耐烦地道：“做生意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别瞎胡闹！”
秦母想把他桌上的文件拿起来，都砸他脸上：“你现在做的事情，就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认了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做儿子，还要把公司交给他，也不怕公司毁在他手上！”
对于江希恒这个突然出现的儿子，秦父是又惊又喜。
做了DNA检测后，他才相信江希恒是他的儿子。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只有秦言一个孩子，没想到还有一个。
江美琴当年怀上江希恒，为了不想破坏他的家庭，准备去做流产的，但终究是舍不得，就偷偷地留着他，一个人抚养他长大。这么多年，也没想过要把江希恒带去秦家，让他认他。
他作为父亲，已经愧对了江希恒，而江希恒对秦言和盛浅予合伙收购了恒风，没有丝毫的怨言，他就更愧对江希恒，想要弥补他。
秦言有自己的公司，将来还会有他母亲的一半股份，他的公司就留着给江希恒。江希恒的能力不比秦言差，定江希恒为接班人，不用担心公司的发展。
面对前妻的滔天怒火，秦父显得很淡定：“希恒是我的儿子，我们做过DNA检测的。我们现在离婚了，我把我的公司，交给他，理所应当。”
秦母忍不住了，拿起一份文件，就砸在他身上：“什么叫你的公司？秦志远，你占股才23%，我的股份也是23%，你退休后，公司由谁来经营，你说了不算！”
“我刚买了李甘的股份，现在持股是28%，我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你……”秦母怒目圆瞪，想要撕碎秦父。
秦父无所畏惧地看着她，还隐隐有些挑衅和得意。
忍了又忍，秦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气愤地给儿子打电话：“秦言，你爸那个老不死的，铁了心要把公司交给江希恒。”
父亲的做法，秦言很不认可，并且，极为厌恶。
出轨江美琴，对母亲没有丝毫歉意，现在还跟母亲对着干。
秦言作了个手势，让在汇报工作的陈立为先暂停后，道：“妈，晚上等我回家，我们详细说说。”
秦母搬离了原本的别墅，现在是住到儿子家：“嗯，等你。”
结束和儿子的电话，秦母立刻致电盛浅予：“浅予，秦志远股份比我多了5%，这下子，我要怎么做？”
盛浅予本以为，过年期间，不用烦工作的事。
结果，今天一早来公司，她看了方薄荷拿来的东西，非常想摁死江希恒。
被定为安宇集团的接班人，有秦父买满血包，江希恒就来针对她了，找人从她公司挖墙脚，还在组团队，想复制换装游戏。他还找人在网上传播谣言，她公司开发的换装游戏，是抄袭的，明摆着想她投资打水漂，无钱可赚。
处理掉网上的谣言，盛浅予在想着，要怎么弄掉江希恒的满血包。
她原想不直接掺和秦家的事，现在嘛，管江希恒是不是秦父的亲生儿子，不把江希恒弄倒，她安不下心来。
接到秦母的电话，盛浅予道：“万女士，你是安宇集团的副总裁，可以给自己安排助理。你通知人事部，我明天就去入职。”
盛浅予要来当自己的助理，秦母差点高兴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好好好，我马上通知人事部。”
和秦母说好报酬，盛浅予立即将一些工作，移交给底下的人处理。
秦母则是立刻通知了人事部，明天她的助理会来入职。
最近，秦母和秦父都得如火如荼，人事部总监本能地认为，秦母是找帮手来了。
现在公司内部，暂时还没分成两派，大多数人都是站在秦父那边的，一小部分人装作不用站队的样子。
秦母要有新助理，人事部总监还是告诉了秦父一声。
秦父也知道，前妻是在找帮手。
他认为前妻找不了多厉害的人过来，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担任秦父助理的江希恒，听说后，无声地嘲讽了秦母。
***
林可公司有技术问题，要找盛浅予帮忙，早上九点就到她的公司。
盛浅予没用十分钟，便解决了问题。
林可就跟她闲聊一下，得知盛浅予要去当秦母的助理，她差点没被口水给噎死，直问她：“万女士是给你多少钱，让你屈尊当她助理？”
前不久，盛浅予还跟她说，不帮人做事，要专心弄自己的公司。
盛浅予挑挑眉：“跟钱没有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江希恒？他在安宇又弄出什么破事了？”林可无比佩服江美琴，愣是把秦父迷得团团转，让秦父忘记自己有秦言这个儿子，非要把公司给一个毫无感情的私生子。据说，秦父最近还有意跟江美琴结婚，给她名分。
“他找人弄我公司了。”
“……”林可赶忙喝口茶，来压压惊，“他这是送上门，想找死啊！”
“他要找死，我就成全他！”盛浅予能动用的力量有三股，一股是品佳的，一股是文晨光的，最后一股是秦母的，而江希恒只有秦父，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搞死他！”林可拍了拍掌，“不过，文晨光最近在忙什么？他的情敌风生水起，他就没点什么要做的？”
“忙着修理苏家。”
“好惨的苏家，做了什么孽，才有苏烟雅这个女儿，被连累到修理。”林可相当同情苏家，苏烟雅喜欢谁不好，非喜欢江希恒，那渣男，除了皮囊还不错，没有别的优点了。
“定好的十点到安宇入职，我要过去了。”
“你去吧，我也要回去工作！”
林可和盛浅予一起到车库，各自开车去不同的地方。
盛浅予在互联网行业，是鼎鼎有名的，在服装行业没什么名气，但她曾经是秦言的女朋友，安宇的人几乎都知道她。
前台见到盛浅予时，按照惯例地让她填来访登记。
盛浅予道：“你好，我叫盛浅予，今天是来入职的。”
听到盛浅予的名字，前台刚想递给她的笔，瞬间就掉在地上，眼睛比刚才睁大了一些：“盛……盛浅予？”
“是的。”
很震惊，但职业操守还是要有的，前台一秒恢复正常，微笑地望着盛浅予：“请问，您入职什么岗位？”
“万副总的助理。”
“！！！”前台二话不说，联系人事部的人，让人来带领盛浅予办入职手续。
人事总监听说秦母的助理是盛浅予，扣了好几下耳朵，才确定自己没有幻听的毛病。盛浅予是真的来安宇入职，当秦母的助理。
外面都传盛浅予和秦言复合，谁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复合，可她的身份地位不容人小觑，又被秦母请来，人事总监没让手下的人出去，而是亲自出去。
远远地一看，便看到前台处，站着一位明艳大方的年轻女子。
人事总监断定这位就是盛浅予，加快步伐走了过去：“您好，盛小姐，我是安宇的人事总监！”
盛浅予礼貌地笑笑：“你好！”
“我带您去办入职手续。”人事总监边说，边手心向上，邀请她进去。
“谢谢！”
盛浅予跟着人事总监去办手续时，秦母打了电话过来，知道她在人事部，急匆匆地过来找她。
没一会，秦父和江希恒都得到了，秦母助理是盛浅予的消息。
秦父是最先崩了表情的：“胡闹！盛浅予在互联网固然能干，她不懂服装，万芝找她来，就是给公司添乱的！不弄垮公司，她不死心！”
刚找人针对盛浅予的公司，盛浅予就来安宇入职，江希恒岂能不知道她是冲着谁来的，但他一点也不慌。
服装业和互联网是不一样的，盛浅予能在互联网成功，并不意味她也能服装业玩得转，况且，安宇是秦父创立的，能把公司体量做那么大，秦父的商业头脑必定会强过盛浅予。
江希恒安慰道：“爸，万阿姨还在气头上，可能过阵子就好了。”
秦父气得吹胡子瞪眼：“万芝她就是想安宇死，不是随便闹一闹的。”
“您别这么说，安宇不行，万阿姨也没好处，她应该不会是想着安宇倒闭的。我去会会盛浅予，看她打的什么主意。”
“盛浅予将你的心血给弄走了，现在又要来祸害我的心血！”秦父原先还欣赏盛浅予的工作能力，如今一点也不欣赏，还想让她赶紧消失在他的公司。
“她……那个人，心地不善良。”
“是恶毒！你也没得罪她，她硬是用非常手段收购你的公司，这个人怎能这么坏！”秦父将收购恒风的责任，全部归于盛浅予，觉得秦言虽有参与，但主导人还是盛浅予。
“都怪我技不如人，商业竞争，没能赢她。”说完，江希恒还故意苦笑一声。
“她就是恶毒！”秦父越想越气，“你不用去见盛浅予，我去见她。”
知道盛浅予还在走入职流程，秦父起身前往人事部。
留在秦父办公室的江希恒，随手翻了下秦父办公桌上的资料，眼底满是寒色。
一走完流程，盛浅予和秦母一起踏出人事部。
两人没走几步，看见秦父气冲冲地迎面走来，不由停下来。
秦父无视了前妻，直看着盛浅予：“是什么风把盛总刮来我这公司，当一个小小的副总助理。”
秦父话语中的敌意很浓，但盛浅予依然能当做没发现，红唇微勾：“今天刮的南风，正好把我刮到安宇来，给万副总当助理。”
“放着自己的公司不管，来掺和别人公司的事，于情于理，你这都说不过去吧？”秦父想直接下解聘的命令，让盛浅予立刻离开。
见前夫对盛浅予态度恶劣，既打了盛浅予的脸，又打了她的脸，秦母昂起脑袋，音量稍高地道：“浅予就喜欢当我的助理，你管得着吗？你要敢下令开除她，我就敢把你的私生子，叫人给拖出去。”
秦父怒容显现：“万芝，希恒是我的儿子，还是我的接班人！盛浅予她是一个外人，他们两个……”
秦母啧了一声：“你先让他摆脱私生子的身份，甩掉他那个不知廉耻、喜欢当人小三的贱人母亲再说吧！”
江美琴的过往无法更改，她跟过许多有钱人是事实，但她含辛茹苦地养大了他的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秦父心疼自己的儿子，在这种人人唾弃的环境长大，耗尽心血闯出来的事业，还被盛浅予给毁了。
秦父怒道：“万芝，你说话干净一点！”
若非在公司，被人看到她打前夫耳光不好，秦母就想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能动手的绝不用嘴巴来说。
秦母呵呵一笑：“是你先说的浅予，你再说她，我就撕烂你的嘴。”
她请来的人，必须护着。
要不然，盛浅予觉得工作不开心，跑了，她找谁去！
论吵架，秦父不是秦母的对手。
怒气十足地注视了会秦母和盛浅予，秦父甩袖离去，还说了句：“不可理喻！”
秦母鄙视地切了一声：“老贱人，想跟我斗！”
旁观完秦母和秦父吵架，发现秦母又忘记这是什么场合，盛浅予提醒道：“万女士，公众场合，说话要注意一些，不要骂人。”
秦母恨恨道：“我不但骂他，还想打他！”
“……”
调整了下，秦母如是正常的样子：“浅予，走，我带你去我的办公室。”
“好的。”
秦母和秦父的办公室是同一层楼，要回到秦母的办公室，就得先经过秦父的办公室。两人朝着目的地走时，秦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里面走出江希恒。
见到江希恒，秦母白眼一翻：“有个小三的贱人母亲，这人啊，也跟他母亲一样贱兮兮的，不配活在这世上。”
被骂，江希恒神色不变，正常地走过秦母和盛浅予。
只是，即将要走过的那一瞬间，他目光往盛浅予那里移了移。
就这一眼，盛浅予就看到了恨意。
她毫不畏惧，还对他轻蔑一笑。
江希恒咬紧牙关，忍着恨意。

第47章 算计
不知道盛浅予帮着他前妻，会在他的公司，搞破坏到什么程度，秦父极为生气地联系儿子：“秦言，你知道你母亲在胡闹吗？”
昨晚就被他母亲告知，盛浅予要去当他母亲的助理，在家里的公司工作，秦言预料到，今天他父亲一定会来找他。
父亲说母亲在胡闹，他拧了下眉，纠正道：“爸，我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清楚原因不是吗？”
“我已经把一半的股份给了她，她还想怎么样？”
财产分得明明白白，前妻无权管他未来将公司交给谁打理，他的股份会给谁。前妻今天这么做，就是不顾公司的死活，没有半点长远的目光，秦父快要被前妻给气死了。
面子对他母亲而言，极其重要。
父亲出轨，离婚第二天，就宣布自己有另外一个儿子，让母亲脸面受到严重的影响。他母亲当前的做法很直白，纯粹为了出口气，再让父亲和江美琴母子俩不好过。
秦言道：“爸，你出轨在先，又有私生子。”
儿子只为他母亲说话，不站在他的角度想想，秦父微怒地道：“出轨是我对不起你母亲，但我已经为我的错误买单了。我不能再对不起希恒，他母亲抚养他长大，他们母子俩不容易，希恒的事业，又被你和盛浅予弄没了，我得补偿他。”
“为什么我和浅予合作，收购了恒风，你知道原因吗？”
“你俩就是想打压竞争对手！”秦父听江希恒说到这些时，觉得秦言和盛浅予做得过火了，恒风曾经是品佳的竞争对手，但这两年已经落后品佳一大截，又何必把人家的事业给弄没。
“江希恒派人来品佳窃取机密，将责任甩给浅予，这才是我们为什么要合作收购恒风的原因。爸，你不要听江希恒的一面之词，就轻易地断定是我们的错。”秦言略感无奈，
“总之，仗势欺人是你们的不对！盛浅予来我们家公司工作了，你把她给我叫走！”秦父目前也不清楚，儿子和盛浅予究竟复合是否，可盛浅予来帮前妻的忙，他只能让儿子把盛浅予给弄走。
“……”秦言不悦地抿了下唇，“叫不走！”
“你是想跟你母亲一样，气死我吧？我白养你了！”从前妻要离婚到至今，秦父就没见过儿子为他说过一句话，不曾站在他这边一秒钟。
“养大我的是爷爷奶奶！”
“臭小子，你还敢……”
“爸，我还要工作，就先这样吧。”秦言手机放下，准备按结束键，想到父亲的怒火，觉得有必要补充点什么。
于是，他把手机放回到耳边：“爸，妈是生我的人，浅予是我的爱人，她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们在安宇工作，我不希望她们有任何的损失。本来我妈叫我去安宇工作，我太忙，才没去。如果你对她们做了点什么，我不介意去安宇。”
他母亲原本是想让他到他父亲那里，将接班人的位置抢过来再说，但那是他父亲的事业，一边是母亲，一边是父亲，他也有为难的时候，就没有过去。
秦父的怒火一下子从体内窜了出来：“秦言，你敢威胁你爸？”
“这不是威胁，是丑话说在前头。”
“我真后悔当初跟你母亲结婚，生了你这个不孝的儿子！”
“爸，你现在脑子很不清醒，为一个只会当小三的女人，背叛自己的发妻，还要把毕生心血给没有感情的私生子，你做的叫什么事？有想过我这个儿子吗？”言尽于此，秦言挂了电话，将他父亲的号码暂时挪到黑名单里。
他父亲的行为，在他认知里，这叫鬼迷心窍，没有了脑子，做的事不叫人事。
找儿子的目的没达到，反而被说了，秦父暴跳如雷，把手机给砸了。
***
盛浅予名为秦母的助理，实则做的是副总裁的事情。
秦母什么都不懂，那么只能由她来做。
她也不用秦母做什么，只需要秦母把她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对外说，再把她要的资料，从下面的人弄来就行。
有盛浅予的帮助，秦母如虎添翼。
秦母和秦父在争斗，但她是股东，去要资料，或是了解安宇的机密，没人敢阻拦她。本来还能糊弄一下她的，但盛浅予就在旁边听着，说的一个字不对，盛浅予都能揪出来。
站秦父那边的，有个部门的管理人员，不知天高地厚，面对秦母的要求，想糊弄过关。盛浅予听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随即低声在秦母耳边说了什么，秦母立刻让那个人去人事部办离职手续，交接工作。
糊弄等于开除，霎时，没人敢挑战秦母的权威。
秦父知道这件事后，也拿秦母没办法。
已经杀鸡儆猴了，盛浅予和秦母回到办公室里，正式开展工作。
她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就是，收购益鸟集团的项目。
这个项目，秦父为了锻炼江希恒，让他中途参与了进去。
盛浅予一有动作，江希恒马上就知道了。
她是什么目的，他并不关心，但这是抓住她把柄，让秦母保不了她的好机会。
因此，他找人密切地盯着盛浅予。
春节假期已定，盛浅予年前只能在安宇上三天班。
放假时，她把东西都拿回家，继续工作。
盛父和盛母来了帝都，就是要留在这里陪女儿过年的，见女儿天天都在书房里待着，也不出门，睡得晚，起来得早，完全是陷入工作里出不来。
女儿在拼搏，他们做父母的也不能拖后腿，都没敢打扰她工作。
假期后第一天上班，就能让秦父喝一壶，秦母高兴，盛浅予在年初五这天，终于停下休息半天。
看女儿不工作，盛母问：“浅予，忙完了吗？”
“没，但今天休息。”
“我们出去逛逛？”盛母和盛父这几天，走了帝都不少地方，可都是他们两个人，老夫老妻的，也没什么意思。
听见母亲这么说，盛浅予突然想起来，父母来了帝都好多天，她都没带他们出去玩过：“好啊！”
盛父和盛母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女儿想去哪，他们就跟去哪。
盛浅予搜了下附近的景点，带父母到著名的公园逛逛。
但不巧，今天气温在零下十几度，还下雪了，盛父和盛母都是南方人，习惯一年中有大半年是夏天的气候，这么冷，他们都不适应。
盛浅予唯有重新找了个地方，带他们去室内玩。
进入有暖气的室内，盛父和盛母在慢慢地适应。
盛浅予则在看手机，忙起来的这么些天，她积累了很多未回复的消息和短信，还有许多通未接来电。
她先看未接来电，发现秦言和秦母电话打得最多。
微信上，程嘉禾的消息仍是那么瞩目。
他不仅关心她，还关心上她的父母，并且发了三个红包来，祝他们新年快乐。
再不拒绝程嘉禾，她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盛浅予先发了个表情包过去，酝酿着要回他什么好。
谁知，程嘉禾依然是秒回复：过年也在忙工作吗？现在有时间看手机了？
盛浅予不禁扶额。
她真想理一个人，不管是工作再忙，她都能抽出时间来。
以前，她对秦言，那可是天天都有空，若是他需要，她大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不知道程嘉禾是太迟钝，没发觉她对他的冷淡，还是他发觉了，但依旧坚持自己对她好的想法。
还是当面跟他说一说吧，免得时间越拖越长，越对他不好。
她将行程安排表翻出来看了几遍，将能挪动的行程都重新安排了下，确定自己下周六有时间见程嘉禾。
她切回到微信页面，发消息给程嘉禾：下周六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
和她说了一句话，程嘉禾做好她要许久才回复的准备。
没料到，过了几分钟后，她就回复了。
看完她消息的内容，程嘉禾立马看了看日历。
下周六是十四号，也就是情人节！
她约他在这天见面，程嘉禾的心跳忽然乱了起来，指尖微颤地打字回复：好的。
盛浅予就挑了程嘉禾的消息回复，其他的太多，看得她眼花缭乱的，估计都没有重要的事，她就不看了。
当她看完手机，抬起头时，她父母已经适应了暖气，身体也缓了过来，两人正在聊情人什么东西来着。
她插话，问：“你们在说什么情人？”
盛母道：“我跟你爸在说情人节，我让他给我送礼物。”
父母这么大年纪，还在过浪漫的情人节，盛浅予不由扬起笑容，打趣：“哎呀，好羡慕你们，有人陪着过情人节。”
“你找个男朋友，你也可以过情人节。”
“算了吧，赚钱重要！”
“不跟男朋友过情人节，还可以跟有好感的追求者过啊。”
“没有人约我过情人节，我也没有好感的追求者！”盛浅予唯一好感的异性便是，那张粉红色纸上的人物，她最爱他了。
“努力工作吧，单身狗！”
“……”
***
女儿赚钱能力杠杠的，盛父和盛母可以提前退休，享受生活了。
但两人都工作惯了，也不愿意在五十岁的年纪就退休，让女儿养着，陪女儿到年初七，两人就要回去上班了。
年初八是安宇上班的第一天，盛浅予早早地送父母去机场，再去上班。
刚踏进安宇的大门，她听到前台说，江美琴来了，在和秦父、江希恒到处给员工派新年红包。
前台显然是在跟同事小声地八卦，一见到她进来，就闭上了嘴巴，仿若刚才没有说过话。
盛浅予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像没听到前台说的话。
江美琴跑到安宇来，是要显摆自己老板娘的派头？
一只脚踏进电梯时，她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
回头一看，是秦母。
秦母的身后，还跟着秦言。
已有好多天没见到盛浅予，秦言一见到她，步伐不自觉地加快。
盛浅予只好把脚收了回来，站在电梯门外。
秦言要比他母亲先走到盛浅予的身旁，夹杂了些愉悦地道：“浅予，新年快乐！”
盛浅予挑起眉：“你来这干嘛？”
秦母替儿子回答：“帮我撑场子。”
没出门，她就听说，江美琴来了这里。
输人不输阵，江美琴想炫耀，她就偏不让她如愿。
盛浅予环视四周后，压低了些声音：“万女士，你也知道江美琴在吗？”
秦母重重地点头。［獨］
盛浅予不再言语，重新按了按电梯的键。
三人进了电梯后，秦言的目光无法从盛浅予脸上离开。
本是直视前方的盛浅予，注意到秦言盯着她。
她微微抬头：“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那你看什么？”
“看……”秦言不曾想过，有一天，多看盛浅予一会都不行。
他不想惹她不开心，干脆就沉默了。
知儿莫若母，秦母知道儿子在看什么。
儿子想要复合，似乎没跟盛浅予提过，盛浅予也没把儿子当是前男友看，许多时候就像在看陌生人，或者就是毫无感情的合作方。
秦母见儿子说不出话，就帮他说：“浅予，人长得漂亮，就是给人看的。”
这句话从秦母口中听到，盛浅予只觉得别扭，丝毫没有被赞美的开心。
电梯到达所在的楼层，三人走了出来。
对面不远处，秦父和江美琴母子俩都在。
秦父看到儿子来了，想到他年前对自己说的话，怒意又升了起来，当没看见他。
江希恒神色正常，眼底深处隐藏着对秦言和盛浅予的恨。
江美琴今天来这里，是江希恒叫她来的，秦父对此也没有想法，还和她一起给员工红包。员工们虽然心底看不起江美琴，表面上大多数都是奉承江美琴的，让她享受了一把老板娘的滋味。
见到秦言、秦母和盛浅予，江美琴身体靠近了些秦父，彷如是胜利者在向失败者炫耀，还有点挑衅的意味。
风水轮流转，这话是真的没错。
老天关上他们母子俩的一扇窗，立刻给他们打开一扇门。
恒风没了，能接手安宇，他们赚了。
秦母一看江美琴玻尿酸打多了的那张脸，讽刺道：“下次别打玻尿酸了，去拉皮吧！把你褶皱巴巴的皮拉平，看能不能给她找回点脸！”
江美琴顺势往秦父怀中一道，委屈地道：“志远！”
盛浅予向来认为，不管多大年纪的人，都是可以撒娇的，还能撒得很可爱。但江美琴矫情造作地向秦父撒娇，让人不觉得可爱，反而是辣眼睛！
前夫于秦母而言，就是不要的垃圾，扔了就扔了。
江美琴在她面前演的这一套，没激起她的怒火，她只想嘲笑他们。
五十多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年轻，演这种偶像剧般的情节，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脸上的皱纹和白发有多少，非要出来恶心人。
秦母带着盛浅予和儿子，径直地走过他们。
进入自己的办公室，秦母没等门被关上，就骂道：“渣男小三，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人都这么贱。”
盛浅予是和秦母共用一个办公室的，她打开电脑后，瞟了眼秦母：“下午有个关于收购益鸟集团的会议，做一下准备吧。”
应了声“好”，秦母转头望着儿子：“秦言，没你的事，回去吧。”
秦言宛若没听见他母亲的话，站到盛浅予面前：“我前几天都给你打过电话，你都没听，本来我想去你家找你的，才发现你搬家了。”
盛浅予抬起双眼：“找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事，就是……谢谢你当我母亲的助理，帮助她！”秦言现在只有以他母亲为借口，才能联系盛浅予。
“别谢我了，你赶紧回去吧，我们要工作，你也要工作。”
“嗯。”
秦言找不到理由留下，和她多相处，只能离开。
下午，盛浅予拿着资料，陪秦母去开会。
作为副总裁助理，没什么发言权，她把能让阻碍收购益鸟集团的话语，通通提前打印出来，让秦母背熟。
然而，会上出现了一件没办法控制的事情。
江希恒笑意弥漫地望向秦母：“万副总这么不放心收购益鸟集团，不如由您来当项目负责人吧。”
他一说完，秦父紧跟着说：“万副总，项目负责人你来当。”
两人突然要把项目负责人塞给她当，秦母潜意识里觉得有天大的问题，她立刻拧头看盛浅予的意思。
秦父和江希恒从秦母的话，肯定判断出，秦母要阻止这次的收购，他们让秦母当项目负责人，明显是要给她挖坑，盛浅予不能让秦母跳坑。但这个坑，很容易就辨别出来，他们不止是想挖坑吧。
霎时，有些进退两难。
全部人都在等秦母的回答，秦母则在等盛浅予的反应。
一会后，没听到秦母说话，秦父道：“万副总若有顾虑，不想当项目负责人，又不放心项目的进行，就让你的助理参与进来吧，替你盯着项目组的人干活。”
他们的目标是她！
盛浅予没对秦母摇头，而是在用右手食指在纸上，画了个圈圈。
秦母懂她的意思，便说：“浅予有忙不完的事情，她不进项目组。”
秦父像是颇为无奈地道：“好吧。”
会议继续，但秦父和江希恒的话语，打断了盛浅予的计划，她没有成功地让秦父喝一壶。
开完会，秦母跟盛浅予回到办公室里后，问：“浅予，秦志远和江希恒是想做什么？”
盛浅予道：“把我从安宇弄出去。”
她想拿收购益鸟集团的项目来对安宇开刀，而秦父和江希恒反过来，想用这件事来对付她，将她弄走。
秦母不屑地切一声：“我的人，怎么会把他们给弄走！”
“万女士，有时候不是有股份，就能占据绝对的优势。如果公司因为你出现了不可挽回的损失，可以召开股东大会，进行投票表决，把你投出去，不让你在安宇任职。”盛浅予想，秦父和江希恒是想从她身上入手，将她弄走了，再把秦母弄走。
“我们才刚开始，他们还找不到把柄对付我们。”
“不，小心驶得万年船，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更加小心地防备。”
“好，我听你的。”
盛浅予和秦母每做什么，都很小心。
同时，盛浅予还是觉得江希恒突然就成了秦父的儿子，很奇怪。
如果是说，江美琴以前嫌弃秦父穷，不想让儿子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但秦父是十几年前就发家了，江美琴完全可以那时候就让儿子去认秦父。
她看了又看秦母给她的DNA检测表，决定自己从江希恒和秦父身上拿到可以做检测的东西，再去检测一次。
在安宇里，她是不能亲自做这些事，找了人帮她做。
她找的人，刚跟她说，拿到了秦父和江希恒的毛发和唾液，送去能够检测的机构，办公室的门就被秦父打开。
秦父看起来生气极了，走到秦母面前：“万芝，是，出轨和有私生子，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也不能拿安宇的生死存亡来胡闹！收购益鸟对我们公司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泄露我们的底牌，导致我们收购价格要往上涨了很多。”
秦母没被秦父一进来的劈头盖脸给骂懵了，而是平静得很，就这么看着他。
她是想让安宇垮了，但以安宇的体量，哪能是短时间就垮了，必须一步一步来，第一步就是使安宇不能收购益鸟，并不是让安宇要比原来的高价收购。
四天前，盛浅予有说过，可能要不了多久，她俩都会被安插某些罪名。
前夫说她泄露安宇的底牌，想都不用想，就是前夫想弄她和盛浅予走的罪名。
秦母瞥向盛浅予：“浅予，你怎么看？”
盛浅予不由笑了笑。
秦父敢这么说，肯定会拿出证据来说明是秦母做的，从发现底牌被谁泄露，到查到证据，整个过程，秦父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这种事情，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江希恒也做过差不多的事情。
可惜，秦父和江希恒打的算盘要落空了。
秦父原以为前妻和盛浅予会紧张，或是会激动地反驳，没想到，前妻很平静，盛浅予更是对他笑得出来。

第48章 欺骗
望着诧异的秦父，盛浅予不紧不慢地道：“秦总笃定是万副总泄露公司的底牌，想必秦总掌握了证据吧。那就请秦总把证据亮出来，好让大家看看，判断万副总到底没有做过这种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
相比前妻的平静，盛浅予的从容不迫，还有点在看笑话的感觉，秦父觉得后者更可怕：“证据我会拿出来！万副总和盛助理，暂停手上的工作，请你们先离开公司。”
盛浅予坐回到椅子上，直视秦父。
秦父是站着的，论高度要比坐着的盛浅予高出不少。
偏偏盛浅予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气场依然不比秦父的弱。
前妻和盛浅予迟迟不接话，秦父要先沉不住气：“两位，我话说得很清楚了。”
盛浅予像是认真地听了秦父的话，而后点点头：“秦总的话，确实说得很清楚。不过……我想知道，你说的，万副总泄露公司底牌的这件事中，江希恒扮演了什么角色？主谋？还是军师？”
说到最后，她勾起红唇，嫣然一笑。
秦父瞬间变脸，注视盛浅予的眼神，颇有几分凌厉之意：“这里是我的公司，不是品佳，也不是你的公司。盛助理，说话要过过脑子，你不要随便污蔑人。”
盛浅予笑容依旧:“是不是污蔑，秦总自己心里有数。”
秦父目光极其凌厉地看着盛浅予：“你小小年纪，心思竟然这么恶毒，毁了一次希恒的事业不够，还想在我这里污蔑他。”
不可否认，这件事就是江希恒策划的。
前妻想阻止收购益鸟，那他们就顺便拿这件事做文章，找到理由，踢前期和盛浅予出去。花一点小代价，换来公司的和平，可持续发展，这点代价非常值得。
但秦父不认为江希恒有什么错，错的只是他前妻。
盛浅予收起笑脸：“多说无益，秦总要拿证据就赶紧拿吧，我们等着看。”
“好，你们等着！”
秦父说的要拿证据，不是单单拿来给秦母和盛浅予看。
他紧急召开股东大会，将会议定在下午开。
秦父此举，与盛浅予先前猜的一样，果然是要用秦母给安宇带来巨大损失为借口，开个股东大会，将秦母给投出去。
但盛浅予一点也不慌，还和秦母一起去参加会议。
按照规定，盛浅予是不能参加的，可有秦母，谁拦不了她。
会议上，秦父半点铺垫都没有，就说今天开会是因为收购益鸟的过程中，出了重大问题，带来了不可挽回的损失，而这次造成损失的人是秦母。
拥有股份，能力却不够，留在公司任职，会对公司的未来很不利。
秦父着重强调了这句，而后让大家投票，决定秦母的去留。
因为秦母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多数人默认，这事就是秦母做的，不说话，是心虚所导致的。
投票结果是，除了秦母不能投，有两人弃权，剩余的票数都是让秦母离职，只拿分红，不要管公司的经营。
结果如自己所料，秦父也没有得意或是高兴。
秦母太过平静，必定有什么在等着他。
但无所谓，他今天是一定能把她踢出去的。
所有人都在等秦母的反应，她也没有让人失望，跟盛浅予说：“浅予，东西拿出来吧。”
秦父警惕地扫向盛浅予。
江希恒微微下垂的唇角，藏着阴冷和嘲讽。
他只是给秦父提了个建议，秦父就把这件事安排得妥妥当当，哪怕不能让秦母立即离开安宇，也能让秦母引起股东们的严重不满，不能轻易插手安宇的运营。
盛浅予拿出一个U盘，插上电脑，打开资料，再用投影仪，将画面展示在墙上。
大家看到她这么操作，有一丝好奇，盛浅予是要给他们看什么东西。
盛浅予瞥了瞥秦父和江希恒后，正式开始她的讲解。
秦父提供的证据，做得很□□无缝，但只要是假的事情，就一定有漏洞。何况她们早有准备，预防秦父来这么一手，所以，她们不用惊慌，淡定从容就好。
有清晰的资料，也有盛浅予详细的讲解，以及她做了对益鸟的大量工作。
半个小时过去后，股东们、包括秦父和江希恒的脸色都慢慢变了。
盛浅予说得如此详细，还有理有据，股东们岂会不明白，泄露公司底牌，是秦父自导自演，只是为了把秦母从公司赶走。
股东们将钱砸在安宇，是想长久的盈利，并不是想看秦父要损失公司利益，去和他的前妻斗来斗去。大家都是做生意的，知道内斗久了，会让公司逐渐走向衰亡。
投票时还支持秦父的股东们，立即要求投票结果作废，秦父要为这次损失负责。
秦父面色微微发青：“盛浅予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吗？”
秦母拍了下桌子：“怎么？就允许你说话有人信，浅予说话没人信？”
秦父瞪向秦母：“万芝，先不说泄露公司底牌这件事，你没有过经营公司的经验，身居高位，滥用权力，只会让公司……”
秦母环顾四周：“大家说说，是谁滥用权力？”
股东们默不作声，但也传递出一种信号，损害到他们自身的利益，他们不会站秦父这边，他们只看利益。
稳赢的局面，自己却变成了输家，秦父气急败坏，起身离去。
江希恒不得不跟着秦父离去。
在自己办公室里，秦父无需顾忌脸面，气得想问候前妻祖宗十八代：“希恒，这件事，要给股东们一个交代，你看看谁合适拎出来背锅。”
事情失败，江希恒没有像秦父这般生气。
来日方长，一时的成败，不能代表什么。
江希恒想了下人选，道：“爸，我马上妥善处理，让您有个好交代给股东们。”
秦父原先是对江希恒没有感情，这阵子，他跟他相处，也培养出了一点感情：“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万芝母子俩，一个跟我对着干，另一个还因为万芝和盛浅予而威胁我。”
江希恒笑着安慰：“爸，您还有我和我妈呢。”
犹如解语花的江美琴，和懂事聪慧的儿子，是秦父现在唯一的安慰，庆幸地叹了口气。
***
泄露底牌这事，盛浅予成功地帮秦母躲了过去，但会议上，股东们的态度很明确，就是要交代。
根据职场的残酷生存规则，秦父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特定会找人把这个锅接下。留意江希恒在做什么的她，看到他和收购益鸟项目组的一个人，约在较为私密的地方见面，许久才分开，她猜测，这个人多半是替罪羔羊。
在开完股东大会的第二天，秦父把这人推出去背锅时，她给他和江希恒送了一份大礼。
大礼便是，江希恒如何拿钱收买这人，让他心甘情愿地背锅的证据。
最后，这口锅只能让江希恒给背了。
秦母抓住机会不放，想鼓动股东们，一起向秦父逼宫，要把江希恒给开除掉。
但秦父到底是掌控安宇的经营者，股东们被逼得只能将这件事当成小事来对待，只让秦父将江希恒降职。实则，他们心里对秦父有了意见，同时也想秦母赶紧离开安宇。
毕竟，再让秦父和秦母斗下去，对所有人都没好处。
从总裁助理，降到部门，当个副负责人，相当于降了两级，江希恒对盛浅予的恨意一点一点变浓。
不过只要秦父让他接班的想法没有变，他在安宇的位置就是稳的，秦父也向他保证，过段时间，就找借口把他调回到他身边当助理。
盛浅予乘胜追击，利用秦母的副总裁特权，给江希恒准备了各种工作不便利。
忙着安宇内部的事情，她不忘记之前定好的目标，要从其他股东手中，购入股份，要将秦父是安宇最大的股东给改掉。
功夫不负有心人，加上运气好，手中握有安宇6%股份的股东，因市场环境和政策的变化，主业受到重创，急需要资金来周转，秦母出面想买他的股东，但他没有愿意。
盛浅予只好让秦言出面，秦言要比秦母懂做生意之道，不单花钱买别人股份，还用实际行动展现了诚意，在股东这场危机中，帮他一个小忙，让股东的处境好了一些。
股东眼前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主业，这才是他的根基。
而秦母和秦父只要一天没分出胜负，安宇都会内耗下去，有很大可能走下坡路的安宇，将股份卖掉，也许是一个好的选择。
股东在秦言面前，几乎没有犹豫地就签字同意卖股份。
开完股东大会的第五天，秦母顺利地握有29%的股份，比秦父要高出1%，她首次行使第一大股东的权利，强烈要求秦父把江希恒给开除。
前妻突然股份比他多，秦父心底痛骂卖她股份的那个人，面上仍是冷冷的：“万芝，你是第一大股东又如何，我才是公司的决策人，也是第二大股东，有权安排我的人进来工作。”
秦母没想跟前夫客气：“股东们对你泄露公司底牌这件事，可是很不满，你主动送给我的天大好机会，我一定要利用到极致，让股东们都站在我这边。再开个股东大会，加起来股份超过50%的股东，只要同意换掉你，你就不再是经营人！”
秦父也不跟她客气，呛声道：“你先让股东站在你这边，继续买股份再说，我看你的钱能买多少股份！”
资产不代表手中有多少钱，许多有钱人的现金其实并不多，钱都投资在各种各样的资产上，想要变现，不是立即就能变现。秦母这次买了6%的股份，现金也用得差不多了。
秦母冷笑道：“我没钱，但儿子有钱，我问他要！”
“他能给你多少？他的公司不要钱运营？”秦父看起来不怕儿子给前妻钱买股份，但他也没有把握，觉得儿子多少会给点前妻。他准备着，前妻离开他的办公室，就打电话找儿子，警告儿子，要给前妻钱，他就和儿子断绝父子关系。
“啧，找了个小三，脑子也变蠢了！我暂时借儿子的钱用一用，又不会把他的钱借光，我没办法很快还他钱，可我有大把不动产，出售就是了。”
在秦母和秦父吵得不可交加时，一个人在秦母办公室的盛浅予。
看完方薄荷发来的，要她亲自处理的事情，她需想想，再给方薄荷下达命令。
这时，微信有人发来新的消息。
她点了进去，入眼是一张DNA检测结果表的照片。
等了五天，结果可算出来了。
她仔细浏览，在看到“无血缘关系”这五个字，她目光瞬间定住。
拿了盛浅予的高报酬，就要帮她把事办得漂漂亮亮，被委托的人，未等她主动问，便给她打电话：“盛小姐，我跑了几家检测机构，结果都是一样的，江希恒和秦志远没有血缘关系。”
盛浅予之前就认为，江希恒和秦父不是亲父子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江美琴母子俩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若秦父真是江希恒的亲生父亲，他们又怎么会之前不去找秦父。
可秦父如此护着江希恒，很相信江希恒是他的儿子，在他认定他们是亲父子时，江美琴和江希恒动了什么手脚？
难道造假DNA鉴定表，拿去给秦父看？
盛浅予想了想，认为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
她对着电话那边说：“将所有的鉴定表都拿到安宇给我。”
有了这些检测表，她也不用费很大的劲。
江希恒不是秦父的亲生儿子，除非秦父蠢得没药救，才会为了江美琴，给江希恒买满血包，继续将他定为接班人。
他的亲生儿子只有秦言一个，不至于为了欺骗他的人，什么都不留给秦言吧？
江希恒的男主光环，最近影响秦父很大。
希望这次鉴定表给秦父看，他不再受影响。
盛浅予耐心地等着检测表被送来，而另一边的秦母，和前夫吵架，吵得平分秋色，都不输不赢后，秦母就气呼呼地回来。
寒冷的冬天还没过去，秦母喝热水，浇灭不了怒火，弄了杯冰水喝。
喝到一半，秦母皱着眉对盛浅予说：“浅予，秦志远坚持不肯把江希恒给开掉，还讽刺我没多少钱继续买股份，拉拢不了股东。”
“一小时后，我们给点东西他看，他可能就会改变主意了。”
“什么东西？”
“DNA检测表。”
“这玩意？拿来做什么用的？”说起这东西，秦母就生气，她找人弄到前夫和江希恒的DNA检测表，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有血缘关系。
“证明江希恒不是秦言父亲的儿子。”
“！！！”秦母表情一变，惊讶地瞪大眼睛，“他……他不是秦志远的儿子？”
“是的。”
“可我之前拿到的检测表，上面写他们是有血缘关系。”
“你只是让人弄了检测表，没有拿东西做检测吧。”盛浅予脑子都不用转动一下，就能想出在这东西上造假的千百种方法。江美琴母子俩要攀上秦父这棵大树，又怎么会没有点准备。
只要有谁去弄检测表，他们都有办法给别人准备假的。
幸好，她还是觉得蹊跷，拿到东西，找人检测。
秦母先前完全没有想过这一层，她对前夫的智商还是比较放心的。没看到点证据，就会傻到随随便便相信别人说，自己有另外一个儿子。
她怎么也没料到，前夫会栽在DNA检测上。
秦母着急道：“我们现在就拿去，打他的脸？”
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前夫知道江希恒不是他儿子，会有什么精彩表现。
“在等检测表送过来。”
秦母跟着一起等，终于把检测表盼来了，就催促盛浅予跟她进前夫的办公室。
见前妻又来，秦父甩了个冷眼给她，毫不客气地道：“你又来做什么？你不工作，我还要工作，没时间跟你吵架！”
秦母瞪了眼他：“我也没时间跟你吵，我来是想跟你看点有趣的东西！”
不等秦母话音落下，盛浅予将全部的检测表都放在秦父面前。
秦父直觉不是好东西，黑着脸。
打开，原想随意看看的他，看到几张检测表上的文字，表达的意思都是同一个。他既不动怒，也不震惊，如是在看白纸地道：“你们俩为了让我开除希恒，也是挖空了心思。拿这种东西来，想欺骗我，白痴！”
在秦母的预料中，前夫起码要震惊一下。
然而，前夫在说她们骗他，她骂道:“秦志远，你老年痴呆了，还是脑子被江美琴灌了水进去！明明就是你被江美琴母子俩骗了，还说我们骗你，你才是没脑子的白痴！”
秦父站直身体，俯视她们：“我和希恒做过DNA检测，他就是我的儿子。”
盛浅予拿回检测表：“秦总，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江美琴时隔二十七年，才告诉你，江希恒是你的儿子？”
“那是因为美琴不愿意破坏我的家庭！”
“你不觉得一个专门破坏别人家庭的职业小三，有这种想法，很可笑吗？”
盛浅予的问题，使秦父愣了一下。
他刚认识江美琴时，不知道她是做别人小三的，两人维持了一段时间的关系，江美琴就消失了。等他进入到上流圈子时，才发现江美琴靠出卖自己，找男人养着，过上养尊处优生活的小三。
两人曾经的关系不光彩，知道对方都在上流圈子，却没有找过对方，像是曾经不认识。再遇上，他就一发不可收地想和江美琴再续前缘，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秦父眉头皱紧：“可DNA检测不会有假！你和希恒有过节是真，万芝想赶走希恒也是真的。”
“我和江希恒的过节，你有调查过真相是什么吗？还是听了江希恒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我心思恶毒，弄没他的事业？我盛浅予还没那么闲，要去针对一个跟我无冤无仇的人！”盛浅予还是好想给江希恒泼油漆，让他有该死的男主光环。
“盛浅予，你……是想混淆视听，颠倒黑白吧？”
“我也不想跟你说太多，我们就省点事吧。你打内线电话，叫江希恒进来。”盛浅予拿起电话，递给秦父。
“你想要当面跟他对质？”秦父对盛浅予没有信任，对江希恒是有足够的信任，觉得盛浅予让他叫江希恒来，必定是要用言语说过江希恒，想让他信她。
“我时间很宝贵的，没时间和他对质。”盛浅予示意秦父打电话。
“你想做什么？”
秦母也不知道盛浅予想做什么，只知道盛浅予不论做什么，都是对她有利的。前夫在推三阻四不把人叫进来，秦母快要没耐心了，冲着他道：“你赶紧的，罗里吧嗦，这么蠢，难怪被江美琴母子俩骗！”
秦父望着眼前的两人，犹豫了下，还是打了内线电话给江希恒，说有事找他，叫他来他办公室。
江希恒没想太多，来到秦父的办公室。
见到盛浅予和秦母在，他防备地看着她们。
江希恒一来，秦父立即问盛浅予：“说吧，你想做什么？”
盛浅予缓缓走到江希恒的面前，一双明眸眨也不眨地注视他。
江希恒面露厌恶：“盛助理，你又想……”
盛浅予宛若没听到他有说话，右手往江希恒的脑袋伸去，抓住了他几根头发，而后是用力一揪。
一秒钟后，头发躺在了她的手心上。
江希恒吃痛地瞪着盛浅予：“盛浅予，你……”
盛浅予不理江希恒，转身将头发交到秦父手中：“喏，刚拔下来的头发，毛囊都在，去做DNA检测很方便的。”
此刻，秦母明白盛浅予想做什么，疯狂地想为她鼓掌。
秦父低头望了望江希恒的头发，微微一怔：“这？”
盛浅予瞥了瞥江希恒：“他是不是你的儿子，结果出来，你就知道到底是谁在欺骗你。”
疼痛消去，江希恒反应过来盛浅予是想做什么。
看着秦父手中的头发，他急忙想夺走：“爸，盛浅予肯定又在挑拨我们的关系，你不要信她。”

第49章 拒绝
秦父本就对江希恒的信任少了一些，见江希恒想抢走头发，他顿时倾向相信盛浅予的话，当即将手合上，看着江希恒的目光中多了怀疑。
抓了个空，江希恒只是慌乱了一会，立刻镇定了下来。
能造假一次DNA检测的结果，就能造假第二次，只要知道秦父把东西送到哪个机构检测，就好办事了。
江希恒收回手，淡然地望向盛浅予。
本想出去的盛浅予，看到江希恒在几秒钟内的惊人变化，是极为佩服江希恒的演技。这颜值和演技，去娱乐圈里混饭吃，足够吊打那些只有脸、演技为负的所谓小鲜肉。
江希恒能这么镇定淡然，是心里想好了对策吧？
检测中，能动的手脚，就那么几个。
要么江希恒拿到和秦父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人的东西，去代替他的头发，要么和上次一样，造假就对了。
前者的成功几率不高，后者只要舍得花钱，成功几率能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以江希恒的做事风格，他必定会选择后者。
盛浅予对秦父说：“秦总，证明是谁在骗你的东西，已经交到你手里，你送去检测的时候，记得小心一些，不要暴露你送的是哪家检测机构。不然啊，被江希恒知道了，他可以花钱再给你做一张假的检测表。”
江希恒仍然保持刚才的模样：“盛浅予，你别血口喷人，污蔑我！”
秦母走上前，嘲讽道：“江希恒，你还真有脸说浅予血口喷人，不愧是职业小三教出来的儿子，不知道廉耻为何物。”
江希恒望向秦父：“爸，我没有骗你的必要，请你不要相信万阿姨和盛浅予。”
秦母翻了个超大的白眼：“谁是你万阿姨了？要点脸！”
秦父一手握着头发，一手指着江希恒：“你先回去工作，等结果出来了，我们再说。”
“好！”
江希恒答应得很爽快，丝毫没有欺骗别人的心虚。
出去后，江希恒立刻发消息给他母亲，告诉她，因为盛浅予和秦母的从中作梗，秦父对他起了疑心。
能从秦父身上薅羊毛了，儿子又即将要接班安宇，他们母子俩的资产，会比恒风鼎盛时，还要多很多，江美琴小日子过得是愈发滋润。
一收到儿子的消息，江美琴电话直接打给儿子，破口大骂：“恒风给你作没了，安宇你也拿不下来，我养你这白眼狼有什么用？废物，秦志远那老东西很好忽悠，你都忽悠不住，你还会做些什么？”
刚开始，江美琴听儿子说，要报复秦言和盛浅予，给他们好看，去让秦父认回他这个亲生儿子，她就觉得有些奇怪，想不出儿子为什么说秦父是他的亲生父亲。
靠出卖自己，赚男人钱，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靓丽、锦衣玉食和荣华富贵。她年轻时伺候过老男人，在床上卖力讨老男人欢心，心里别提多呕。
每和一个老男人断掉，她都要找一个相貌身材过关的男人玩玩，秦父就是她玩过的对象之一。当时，她不仅和秦父玩过，同期还有两个男人，有阵子，她跟他们发生关系的日子很靠近，就隔了一天或是两天这样。
在和他们厮混的同时，她钓上了一个有钱的老男人，没多久就怀孕了。
她初始以为孩子是老男人的，没想到等孩子两岁了，孩子长得一点也不像老男人，老男人怀疑孩子不是他的，去做了DNA检测后，发现孩子真不是他的。
儿子长大后，见别人有爸爸，他没有，就老问爸爸是谁。
有一天，她被问得暴躁想打人，就随便说了秦志远这个名字。
其实，她也不知道孩子是不是和秦志远的。
没料到，儿子把秦志远记住了，还一直以为他是他的父亲。
江美琴听到儿子要认亲，便偷偷地趁秦父来她这里过夜时，从他睡过的床上，捡了头发，去做DNA检测。
检测结果显示，秦父和儿子不是亲生父子。
她也跟儿子实话实说，她自己也不知道他父亲是谁。
儿子却以此为机会，将检测结果造假，将秦父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
江美琴原想不同意的，从秦父身上捞点钱也就罢了，拿这个来欺骗秦父，担心要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她儿子看中了安宇，说有把握拿下安宇，她就同意了，冒险一试。
秦父非常好忽悠，看见DNA检测表就相信了她和儿子，要弥补儿子，将儿子定为接班人，把安宇交给他。
后来，中途杀出了秦母，要在安宇里，和秦父争权，将儿子踢出去，江美琴也没在怕的。他们有秦父在手，又让秦母相信了儿子确实和秦父有血缘关系，即便拿不下安宇，也能捞一笔大的。
现在儿子被秦父怀疑，唾手可得的财富要远去，江美琴着急得要命。
江希恒无暇理会母亲的骂，道：“秦志远拿我的头发要去做检测，我会想办法知道他做检测的机构，你先暂时稳住他。”
江希恒的主意打得好，殊不知，留在办公室里的秦父。
回想起和江美琴再续前缘后的日子，秦父觉得自己就像着魔了般，做的那些事情，都不像自己会做的。
秦父望了望盛浅予和前妻，什么都没说，走了出去。
他亲自去检测机构，为了预防会出现盛浅予说的那种情况，他是自己开车去的，花了正常价格的一百倍钱，让工作人员加班加点，当天给他出结果。
夜里，检测结果送到了他手里。
江希恒的头发，是盛浅予从江希恒头上拔下来的，没有拿错的可能。
当看到“无血缘关系”这五个字后，他看了又看，一阵暴怒。
他白手起家，在商界打拼这么多年，什么牛鬼蛇神妖魔鬼怪没见过，未曾料到，居然被江美琴和江希恒给耍得团团转，还损害了公司的利益，弄得公司内部鸡犬不宁。
江希恒还在追查，秦父找了哪家检测机构时，秦父已做好报复江美琴和江希恒的决定。
第二天早上，秦父一到公司，就立刻江希恒开除掉，并宣布，他和江希恒并无血缘关系，他公司的接班人是秦言。
江希恒毫无准备，就这样被踹出了安宇。
他不甘心，想去找秦父。
但他的靠山本来就是秦父，靠山没了，自然就在安宇不受人待见，根本上不去秦父办公的楼层，还被两个保安盯着，要尽快离开安宇。
秦父在公司里处理了江希恒，也不忘记江美琴。
他给过江美琴的钱和礼物，找人去她家，通通要回来。
江美琴看到秦父派来的人时，都懵了。
仅是一个晚上，天就变了。
她不想归还钱和礼物，可现实由不得她不还。
他们说了，秦父下的命令，她若是不还，她就等着被以诈骗的名义而起诉。
无奈，她只能全部归还。
把钱和礼物都给了出去后，江美琴就去找儿子算账。
江希恒离开安宇时，是被保安推搡着出去的，他仿若是丧家之犬般。
心中对盛浅予的恨，快要追上对秦言的恨。
母亲来找他，他压根不理，而是回到与苏烟雅的婚房里。
***
成功成为安宇最大的股东，还赶走了江希恒，秦母心情十分好。
这一高兴，给盛浅予的报酬，就翻了一倍。
秦母是高兴了，还多给她钱，盛浅予则是无感。
江希恒只是没了秦父买满血包，他手里还是有钱的，想要彻底摁死他，就得让他手里没有钱，挤不进上流圈子。
秦母提出要庆祝时，盛浅予拒绝了，她要找文晨光。
文晨光修理苏家差不多了，听说江希恒欺骗秦父，最后没能得逞，还被扫地出门的事情。盛浅予一来找他，他们就达成了一致的目标，要趁江希恒没有靠山时，出手将他绊倒，避免他有爬起来的机会。
成年人的世界，多数时候看的是利益，江希恒钱不是很多，事业暂无，名下也没有公司，现在还能有个苏家女婿值钱的身份，但在上流圈子的地位是没有地位可言了。
苏家忙着自己度过危机，没空管苏烟雅和江希恒过得怎么样，江希恒弄出来的这件事，还影响了他们家的声誉，考虑让苏烟雅甩掉江希恒，恢复单身。
盛浅予和文晨光联合出手，第一招，江希恒就承受不住了，想要依靠苏家的力量去报复。
但苏烟雅对肖甜甜怀孕的那件事，还是很气，再者，自己和江希恒至今仍是有名无实，不肯帮江希恒去找家里帮忙。
江希恒唯有哄着苏烟雅，并且在回去的第二天晚上，就和苏烟雅睡了。
愿意在他身边，无名无分守着的肖甜甜，被他抛到脑后。
事业没了，金钱还得保住，爱情要往最后排，为了能翻身，跟苏烟雅发生关系，算得了什么。况且，他是占便宜的那一个，利用完苏烟雅，就能一脚踢开，自己也没有损失。
得偿所愿的苏烟雅，事后，拍了张江希恒睡在她旁边的照片给肖甜甜。
她很有心机地让自己不出镜，而让江希恒露出全部的脸。
肖甜甜和苏烟雅交过手，自是知道苏烟雅的号码，看到她发来的照片，当即伤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跑去找文晨光那里找安慰。
心上人受委屈了，文晨光就更想让江希恒尽快消失，联系了盛浅予。
盛浅予接文晨光电话时，隐约听到好像有女孩在文晨光身边，小声地哭泣着。
能让文晨光发怒来找她，他身边哭着的那个人，必然是肖甜甜。
江希恒又做了什么，使肖甜甜在文晨光那里哭？
盛浅予揉揉额，只能答应文晨光的要求。
给钱的是大爷，大爷的要求，照做就是了。
为江希恒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帝都，盛浅予做了几套方案，让文晨光的人去实施。而她白天在自己公司里上班，晚上在家休息，中间给发号施令便可以。
***
秦母想庆祝的念头太强烈，压不下，想开个宴会，将能请的人都请来，昭告天下，跟小三和小三儿子打的这场战中，她赢了。
秦母开始拟邀请名单，询问儿子的意见：“秦言，你有没有想请的朋友？”
前夫立了遗嘱，百年之后，所有遗产都留给儿子，这个消息，很多人都知道的。她想让那些看他们家笑话的人，都看清了，她和前夫分了财产，但这些财产最终都是完整给儿子的。
秦言问：“妈，你想做什么？”
“举办宴会。”
“为什么要办宴会？”
“江美琴母子俩都没讨得了好，我高兴啊！”秦母说得理直气壮。
“……”
“我要把浅予也请过来！”秦母说着，要给盛浅予打电话。
秦言阻止了他母亲，表示他要去找盛浅予。
秦母眼神变了变：“你还是想跟她复合？”
“嗯！”
秦母没以前那般，很抗拒盛浅予当她的儿媳妇。
现在是盛浅予看不上她儿子！
秦母扭头望了望门口：“你是要给她电话，还是去找她的本人？”
秦言起身往自己的卧室里走：“打电话。”
盛浅予接到秦言电话时，正好在看，文晨光的人发来的东西。
江希恒想用苏家的力量，就得先搞定苏烟雅，没想到，江希恒采用的还是睡服这一套。可惜，苏烟雅对江希恒是死心塌地，苏家的人看得透彻，江希恒不是苏烟雅的良配，提出让女儿和江希恒离婚。
暂停了浏览，盛浅予对着手机道：“秦言，你干嘛？”
秦家的事已经结束，她也没必要再跟秦母、秦言联系，想他们没事不要打电话找她，不然，她又要把他们的号码拉进黑名单里。
听着她冷淡又有点不耐烦的语气，秦言紧抿了下唇：“我母亲要办宴会，我想问你有时间没？”
盛浅予脱口而出：“没有。”
秦言记得盛浅予之前主动联系他的那一次，还是以在和合作方说话的口吻，今天就对他没有了耐心。他不禁怀疑，她和他母亲的合作结束，她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
他问：“你是不想见到我吗？”
“还用说吗？谁没事就想见到前任？”
“……”秦言沉默了片刻，“浅予，你这是过河拆桥！”
“什么叫过河拆桥？你我合作，是对双方都有益的！现在江希恒也从你们家公司出去了，我们也没什么事要说的。”
“你之前找我帮忙，不是这么说的。”
“拜托，你那叫帮我的忙吗？你是在帮你自己，还有帮你的母亲！”盛浅予听秦言这语气，就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狗男人以为是在帮她吗？
也不睁大眼睛看看，是她在帮他和他母亲！
秦言眉宇一皱：“我们明天见个面？”
“我忙得很，而且跟人有约，没时间搭理你。”
明天是周六，盛浅予上周一就和程嘉禾约定要见面的日子。
拖了这么久，她要跟程嘉禾说清楚。
秦言面色一沉：“明天情人节，你跟谁约会？”
情人节？
盛浅予立即查看日历。
二月十四号，确实是情人节！
她往后一靠，语气有些懒洋洋地道：“我跟你是前任男女朋友，现在我们各不相干，你管我情人节跟谁约会，我就算和哪个男人……”
“男人？你跟哪个男人？
危机感袭来，秦言将她身边所有认识的异性都筛选了一遍。
他之前认定有威胁的程嘉禾，近段时间，和盛浅予没什么联系，她也沉迷于工作。他逐渐觉得，盛浅予对程嘉禾没有好感，对他能造成的威胁没有多大。
现在听到她要在情人节跟异性约会，秦言第一个能想到还是程嘉禾。
谁要听狗男人的质问？
盛浅予将电话一挂，世界瞬间清静了。
被挂电话的秦言，脸上满是阴沉。
***
十四号这一天，对于程嘉禾是特殊的日子。
他不知道盛浅予约他做什么，但是这个时间，他忍不住往好的一面去想。
或许是她意识到他喜欢她，她也对他有好感，今天约他，就是想给他暗示。
他颇为紧张，出门前，还特地试了几套西装，看自己穿哪套更好看。
上班时，在想着，今晚要买什么鲜花送给她，比较合适。
还想，要不要把前几天买好的礼物，拿去给她。
随着时间的流逝，程嘉禾也从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平和。
而跟他有约的盛浅予，白天都在专心工作，到了时间，就开车去和程嘉禾约好的地方。
到了餐厅，发现大多客人都是一对对的男女，她忽地觉得，今天见程嘉禾，不太符合情人节的浪漫气氛。
因为她待会要跟程嘉禾说的话，是要让程嘉禾不开心的。
程嘉禾早到了十五分钟，时刻注意着门口。
一见到盛浅予进来，他立马过去接她：“浅予！”
看着笑意浅浅的程嘉禾，盛浅予略有点尴尬：“呃，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你不喜欢这里吗？”
听到程嘉禾问的话，盛浅予心中生出一丝对他的歉意。
和他相处时，他都是各种在意她的感受，以她的喜好为主。
盛浅予望了望周围：“不是不喜欢，是……”
情侣太多，她不该今天约他出来。
程嘉禾很有耐心地等她说完话。
但盛浅予说不下去了，只好作罢。
就在这里吃饭吧！
见她不说话，程嘉禾也不追问，带她走到他们这一桌。
盛浅予刚坐下，程嘉禾便将放在椅子上的玫瑰花拿起来，递向她：“情人节快乐！”
约人见面，不看是什么日子，就是这个下场！
盛浅予这收花不是，不收也不是。
程嘉禾疑惑地注视她：“玫瑰花也不喜欢吗？”
盛浅予尴尬地笑了笑：“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清楚的。但我约你的时候，忘记看日历，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你给我送玫瑰花，我……”
她的说法，程嘉禾是相信的。
一个人忙得昏天暗地时，是不会注意太多东西。
今天之前想的，她对他有好感，是暗示他，在这一刻，他从脑中全部抹掉。
程嘉禾将玫瑰花拿了回来：“不要紧！我是看到街上很多卖花的，我就顺便买了一束。”
盛浅予感觉很对不起程嘉禾，为难他想出这样的借口。
程嘉禾把菜单放在她面前：“我们先点餐吧！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我不怎么饿，你点吧。”
“好！”程嘉禾点的菜，都是照顾盛浅予的口味。
饭还没吃呢，盛浅予觉得还是等吃完再说，免得一桌子的菜，跟程嘉禾说了后，导致他没胃口吃。
心里装着事，她吃饭时，速度就很慢，显得心不在焉。
程嘉禾将刚剥好的白灼虾，放到她碗里，不由问：“你最近的工作量又增加了吗？”
盛浅予摇摇头：“没有，跟以前差不多。”
“你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是没休息好吗？”
“也没有。”盛浅予从未像今天这样说，拒绝的话语有些难以出口。
“心情不好？”
“不是！”
盛浅予见程嘉禾问下去，认为不结束这话题，他还会问。
于是，她及时转移话题，问了他一些AI公司搞得如何的问题。
学术研究和经商，是两种不同的体验，程嘉禾也渐渐地体会到经商的乐趣在哪。公司的主营业务，又是他擅长的东西，工作起来，既能满足他对AI的追求，又像在做研究，他想去边当老师，边做研究的想法，慢慢地淡了。
饭吃完了，聊了也不少，盛浅予准备直接切入主题。
她正视程嘉禾：“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也不是很短，每次跟你相处，我都觉得很愉快，你为人真的很好，细致入微又体贴，还暖心。”
她突然就夸他，还用很认真的语气，又专注地望着自己，程嘉禾没来由就紧张了不少，耳朵悄悄地红了一些：“我跟你相处，我也觉得很愉快，你人很好。”
不是想跟程嘉禾商业互吹，盛浅予狠了狠心，道：“其实，我前不久知道了你对我的心思。”
这句话，犹如是烟花在程嘉禾的脑中绽放开来，下意识地认为她对他有好感。
未等他来得及高兴，他又听到她说：“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但很抱歉，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即使要谈恋爱，也不是跟身边人谈。”

第50章 报复
随着盛浅予的话音落下，程嘉禾心中升起来的喜悦，瞬间消失。
人生首次喜欢一个人，表白的话语还没说出口，便被拒绝。
他面上的笑意似被冻结了般：“浅予，我……”
盛浅予不太好意思将目光挪了挪：“我想说的话，就是这两句。”
语毕，她叫来服务生，把这顿饭钱给结了。
话已说明白，她也不忍心看到程嘉禾受伤的样子，急忙离开这里。
坐着不动的程嘉禾，注视了许久她离开的方向。
拒绝了程嘉禾，盛浅予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良心很过意不去。
她干脆找林可出来玩，转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今天是情人节，林可在和暧昧对象约会中，接到盛浅予的电话，就麻溜地过来。
见到盛浅予无精打采，有些沮丧地微微低着头，林可问：“你今晚不是跟程嘉禾见面，把话跟他说清楚吗？怎么反而是我约我来玩？他放你鸽子了？”
盛浅予抬头看林可：“已经拒绝了，现在我的良心过意不去。”
林可唾弃她：“拒绝自己一个不喜欢的人，为什么会良心过意不去？这是对你和他都好！”
盛浅予叹气道：“就是他人太好了，搞得我不好意思。”
但凡，程嘉禾对她差一点，她都能毫不留情地拒绝他，然后还叫他不要在她的世界出现。可人家对她好着呢，导致她对他有些愧疚。
林可鄙视：“人好，能当饭吃吗？”
“不能！”
林可在盛浅予对面坐下：“不过我理解你的感受。”
无可否认，她也觉得程嘉禾人很好，可这不能成为在一起的理由。
除非盛浅予想跟程嘉禾谈一场无需结果的恋爱，不考虑结婚，也不在意程家想要的儿媳妇，实则是高级经理人。
林可端起眼前的酒，喝了小半杯后，见盛浅予像还在觉得对不起程嘉禾，忍不住吐槽：“拒绝就拒绝了，你又没欠他什么！”
盛浅予挑起眉：“情绪还没缓过来。”
“不过啊，程嘉禾也够惨的！活了二十几年，好不容易遇到个心动的对象，没表白，就被人家拒绝！”
“这叫什么惨？喜欢一个人被拒绝就叫惨，那些遇到渣男和渣女的人，拿什么来形容？”盛浅予认为自己是给程嘉禾痛快，感情的事宜早不宜迟，早点说清楚，程嘉禾顶多不开心一阵子，就好了。
“……”林可将杯中剩下的酒喝光，“要不，你当个渣女呗？”
“你和真真合适当渣女的，都是见一个爱一个。”
“我们恋爱，都是跟对方提前说好的，能给什么，不能给什么，愿意接受就来，不愿意接受就滚。”林可在恋爱观上，和孙真真颇为接近。
“这叫渣得明明白白！”
“你情我愿的，怎么能叫渣呢？”
盛浅予注意力彻底被转移，对程嘉禾那点愧疚不复存在。
她和林可边喝东西，边聊天。
半小时后，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秦言给她打电话！
盛浅予皱眉看了看来电显示：“狗男人找我是想做什么？”
林可白眼扫过她拿着的手机：“他又不想跟你复合，找你肯定是公事吧！”
任外界各种传言，她作为盛浅予最好的朋友，愣是没看出来这两人，到底哪个行为，被吃瓜群众认为要复合。
要知道，分手后的盛浅予，眼中和脑子里都只装着钱，是一台莫得感情的赚钱机器。
盛浅予想也不想地将电话挂了，继续和林可聊天。
而另一边，没打通她电话的秦言，沉了沉脸，找人查盛浅予在哪。
当查到盛浅予当前在某高级会所，他脸色更沉了。
她一定是在跟程嘉禾约会！
而这家会所，吃喝玩乐是一体化的，里面还有好多间套房，能过夜。
秦言穿上外套，走出房间，往外面走。
高兴地和管家谈论，要吃什么才能美容美颜的秦母，看到儿子大晚上地要出去，问：“秦言，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一心只想找到盛浅予的秦言，走路速度太快，没有注意到母亲说的话。
没得到回答的秦母，撇了撇嘴。
管家道：“情人节呢，可能少爷和哪个女孩有约会。”
秦母切了声：“就他？能约谁？他想约的盛浅予，人家又不理他！”
她现在都懒得管儿子的婚姻大事，儿子要不要跟盛浅予复合，算是看清了儿子的想法，她就没有一样东西能管得住儿子，儿子的想法不会因她而改变。
管家：“……”
***
孙真真本来和小鲜肉男朋友，一起共度浪漫的情人节，结果听她舅妈说，她表弟和盛浅予约会完，回来就情绪很低落，她没有过情人节的心情了。
情人节这天，盛浅予为什么要约她表弟，她有些不懂。
但听到她表弟情绪低落，她不由有个大胆的念头。
盛浅予不会特意挑这天，拒绝了她表弟吧？
孙真真推开往她身上靠的男朋友，打电话给盛浅予：“喂，浅予，我有件事想问你。”
不用孙真真说是什么事，盛浅予道：“问我今晚是不是拒绝了你表弟？”
“……”
“如果是这件事，那我告诉你，是的，我拒绝了他。”
孙真真尴尬一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问的，就是我舅妈派我来打听消息。”
盛浅予扫了扫旁边想要偷听的林可：“你跟她说，我这辈子都跟她儿子不可能。”
打听到了消息，孙真真有些八卦地问：“你为什么哪天都不选，偏偏选在情人节拒绝他？”
让她表弟一次性死心？
盛浅予扶额：“我约他时，太忙了，没注意到今天是情人节。”
“……”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不问，我就挂电话了！”
“没有了，拜拜！”孙真真足以向她舅妈交差，无需问下去。
盛浅予将手机放回到包里，往后一靠，有些生无可恋。
林可道：“以后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介绍！”
“有过一次，我哪敢还有下一次！”
“这次就当教训吧，幸好程嘉禾人好，不像有些男的，神经病似的，认识你，就缠着……”
林可想跟盛浅予吐槽，她家给她安排过的相亲对象，有多么的极品。
吐槽到一半，包厢的门忽地被打开。
当即，林可和盛浅予目光齐齐望去。
打开门前，秦言就在想，假若看到盛浅予和程嘉禾你侬我侬，他要怎么做。
但开了门后，他没有看到盛浅予和程嘉禾你侬我侬，连程嘉禾都没看到，包厢里只有林可和盛浅予。
两人正往他这边看来，见到是他，还动作一致地皱了下眉。
盛浅予问：“秦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狗男人前一秒的表情，满脸阴霾，像来寻仇般。
这会，阴霾褪去，狗男人看着依旧欠揍。
狗男人是想做什么？
秦言脑细胞都不需要，就立刻想好了借口：“我也跟朋友在这里玩，有朋友见到你和林可在，我就过来打个招呼。”
“你哪个朋友看到我们在这？”
“吴哲深。”
“招呼打完了，你，出去，把门关上！”盛浅予冷漠地下令。
“好！”秦言立刻转身出去，还将门关上。
看见她不是和程嘉禾约会，是跟林可一起玩，他很放心。
从头到尾没出过声的林可，莫名觉得刚才的画面，很奇怪。
林可嘴角抽了几下：“你和秦言合作的这段时间，关系变好了？”
盛浅予斜眼一扫林可：“我们的关系就没有变好过！要不是我们有共同的利益和敌人，我们才不合作！”
“他主动来跟我们打招呼！他以前有这么礼貌过吗？他一向不是拿头顶来看你吗？”
“……”盛浅予给林可的杯子倒满酒，“他不是拿头顶看我，他是拿下巴看我！”
“不管是头顶或下巴，都是一个意思！”
“你想表达什么？”
“只有硬气了，别人才会拿正眼看你！”
盛浅予和秦言现在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林可觉得，要是他们再继续恋爱下去，盛浅予也只是虚度青春，秦言不会跟她结婚的。但盛浅予分手，自立门户，有些东西，秦言都得找她一起合作，盛浅予有的是资本，可以无视秦言。
林可的话，盛浅予勉强认同：“一个人不会拿正眼看人，通常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这个人很不懂礼貌，二是另外一个人太弱小，这个人不需要在意。”
“所以啊，只有自己强大起来，别人不敢在你面前放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只休息半天，盛浅予不能熬夜太晚，还有很多工作等着她做。
和林可待到十一点多，她就回家了。
而来了会所又立即离开的秦言，仍是不太放心，找人查了查盛浅予和程嘉禾今晚有没有约会。
当被告知，他们见过面后，盛浅予才跟林可玩的，他心中顿时被危机感占领。
***
哄好了苏烟雅，江希恒也没获得苏家力量的支持。
秦父痛恨他们母子俩欺骗了他，对他们进行报复，而盛浅予又在步步紧迫，他几乎要窒息，欲要反抗，却因力量太微弱，刚有反抗的行为，就被秦父和盛浅予反手就打了回来。
盛浅予在想摁死江希恒时，没想到秦父来助她一臂之力。
她真的很想嘲笑江希恒，偷鸡不成蚀把米，安宇与他无关了，还得罪了秦父。
加起来，一共有四股力量在对付江希恒。
没过半个月，江希恒就撑不住了，天天都有不同的麻烦找他，想不花钱消灾就不行，他手中的钱急速减少到八位数，再被报复下去，他要变成负资产了。
与此同时，苏家为了逼苏烟雅和江希恒离婚，说服不了苏烟雅，转而对江希恒下手，让他主动跟苏烟雅提出离婚。
苏烟雅现在至少能提供点钱，需要钱的江希恒，舍不得跟她离婚。
苏家见江希恒紧抓苏烟雅不松手，一怒之下，让江希恒付出了、如今他不能承受的代价。
得知后，盛浅予和文晨光都踩上了一脚。
最后，江希恒要靠变卖资产来解决麻烦。
存款也只剩下了几百万时，江希恒差点要疯掉。
看着住的小房子，他回想去年夏天以前，自己事业有多成功，日子有多风光。现在，他就像是这座城市的底层，每天都有没玩没了的麻烦等着他，针对他的人，都想他死。
滔天怒火和恨意，将江希恒变得面目狰狞。
原本他最恨的人是秦言，现在则是盛浅予。
他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她而起。
盛浅予想让他不好过，他也别不会让她好过。
在疯狂吞噬的理智下，江希恒失去了思考能力，拿着一把水果刀，就开车前往，到盛浅予公司的楼下，找了个地方守候着，等盛浅予出来。
只要她出来，他就弄死她！
不知有什么等待着她的盛浅予，和换装游戏团队开会中。
游戏上市已有三个月，玩家对游戏有了一定的依赖，是时候要开始收费，让玩家氪金了。
确定何时收费，在收费前，再宣传一波游戏，盛浅予就宣布散会。
她回到办公室后，文晨光的电话到了。
文晨光言语中难掩喜悦地道：“苏家在我们对付江希恒上出了不少力，才让江希恒这么快就扛不住了。他手里的钱，我估计大概不会超过千万，我们再下一剂猛药，让他自己识相地滚出帝都。”
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有人力物力，总算即将要把江希恒摁死，之后没有人再来搞事情，盛浅予也是很开心的：“文先生想下什么猛药？”
文晨光将计划都跟盛浅予说了后，有一点忧虑。
在打压对付江希恒，他没有露过脸，极少人知道他做了这些事。
但纸包不住火，肖甜甜迟早会知道他有参与。
他问：“盛小姐，你有什么办法，将我对江希恒做的事情的痕迹，全部抹干净吗？”
文晨光没跟盛浅予承认过他喜欢肖甜甜，可他的行为举止都透露了，这件事不需要明说，大家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盛浅予和文晨光也达成了默契。
女主角的光环就是够强悍！
肖甜甜现在还跟江希恒纠缠不清，对他不离不弃。
为了江希恒，肖甜甜还问过文晨光借钱。
肖甜甜对江希恒的爱，简直是要感动上天，稍微美化一下，去掉江希恒和苏烟雅结过婚这一段，传出去，可就成了人们常说的，可歌可泣的美好爱情故事。
盛浅予想了下：“大部分痕迹能去掉，小部分不行。”
文晨光道：“那就能去多少就去多少吧，我不想被甜甜知道。”
“……”
文晨光已经不是满分的舔狗了！
他是超出了满分的完美舔狗！
安静片刻后，盛浅予道：“好的。”
随即，她根据文晨光的要求来做事。
临近下班时，方薄荷进来她的办公室，告诉她：“盛总，您有访客！”
“谁啊？”
“秦言！”方薄荷知道盛浅予和秦言不是情侣关系，但也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们的关系。若是以前，秦言来访，她肯定要让前台说，盛浅予不在，如今，她要先来问问盛浅予的意见，再决定对秦言怎么说。
“他来做……”
未等问完，盛浅予想起来了。
秦言昨晚有跟她说，关于品佳分红的事情，要见她一面聊聊，顺带，品佳有个她以前主导的项目，出了点小问题，要她帮忙解决。
分红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盛浅予也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品佳项目有问题，她解决也是在帮她提高收入。
盛浅予抬了抬眼：“让他进来吧。”
“是，盛总！”
方薄荷出去前台，带秦言进来。
秦言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没有心思打量周围长什么样，他只想见到盛浅予。
查到盛浅予和程嘉禾，情人节约过会后，他的心就一直隐隐不安着，留意最近两人有没有接触。
他们这阵现实没有见面，但不知道他们电话和网上有多少联系。
进门，一见到她，秦言内心，是抑制不住的愉悦。
他走到她面前坐下：“还在忙工作吗？”
盛浅予瞟了一眼他，接着继续看电脑屏幕，双手也没停止敲键盘：“是在忙工作，但不影响我们说话。”
“分红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下周去参加股东大会，就知道自己到手的钱，具体的数字。”
狗男人说分红没什么好说的，盛浅予却觉得要说一说。
她暂停工作，直视秦言：“我的这点股份，还没满一年的时间，我能拿一整年的分红吗？”
秦言颔首：“能！”
既然能拿，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
盛浅予和秦言说起，品佳项目的问题。
问题是小，需要她到品佳亲自处理，她把处理时间，定为参加股东大会的那天。
事情都聊完了，盛浅予的工作也恰好完成，就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现在她自己很少开车，都是由司机开，不用去地下车库拿车，就跟秦言一起下楼。
两人的关系还是像合作方，不咸不淡，秦言想改变这样的状况，问：“浅予，你对未来的规划变了很多吗？”
还是舔狗时，盛浅予对未来的每一项规划都有狗男人。
听狗男人问起这个问题，她皱眉道：“你千万不要跟我提，我以前对你说过的规划，我会翻脸的。”
那些规划都不是出自她的本意，都是作者在扯犊子！
她怎么可能计划，二十七岁和狗男人结婚，二十八岁生下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三十岁生下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孩子最好是一儿一女，儿子是哥哥，长得像狗男人，女儿是妹妹，长得像她。
她要计划，也是计划什么时候进入哪些行业，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盛浅予曾经对他说未来计划，秦言当时听着，没有任何的感觉。
尤其是她在说结婚生子的安排时，他就像个旁观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融不进去，两人是男女朋友的亲密关系中。现在想起来，他当时大概认不清什么对他是重要的，以至于他没有回应过她的感情。
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秦言抿了抿唇：“我跟你……”
踏出写字楼大门，盛浅予看到自己的司机，将车停在旁边，车门还打开了，等着她上去。
和狗男人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她想打断他说话。
突然，就在此时，有一道充满恨意的尖锐声音响起，在叫她的名字。
“盛浅予！”
她下意识地寻找，是谁在叫她。
不料，有一个高大的身影飞速向她逼近。
而这人正是守候了大半天的江希恒，想到自己的惨况，他就想让盛浅予的生命结束在今天。
盛浅予看到叫她的人是江希恒，还看到他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刀，不由愣了愣。
江希恒速度极快地冲上来，像个无人能拦得住的疯子。
见状，秦言急忙将盛浅予护在身后。
江希恒已冲到他们的面前，挥舞着刀子。
在秦言刚完成盛浅予护在身后的动作，江希恒往前挥的刀子，插在了秦言的后背。
霎时，大量的鲜血从秦言的体内流了出来。
看到秦言的衣服被鲜血沾湿，盛浅予眼睛睁大，心被提起，很是害怕，想阻止江希恒。
刺中秦言，盛浅予完好无损，江希恒仍不甘心。
这两个都是他的仇人，今天一起碰到，都死了好！
江希恒抽出刀子，想往盛浅予身上刺去。
刀子使秦言的身体开了个洞，鲜血淋漓，传来锥心的痛，但他还有力气。
察觉到江希恒想继续伤害盛浅予，他强撑着，一脚踹中江希恒的膝盖，再将他手中的刀子夺走。
旁边的司机，和门口两边守着的保安，没经历过这么可怕的场景。
当反应过来，他们赶忙抓住江希恒。
被压制住的江希恒，毫无昔日的帅气，犹如丧心病狂的疯子，大声地叫喊着：“盛浅予，秦言，你们都该死，死，给我死！”
失血过多，秦言脸色急促变得苍白。
盛浅予赶忙扶着他：“秦言，你撑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第51章 打探
盛浅予因扶着秦言，身上也被沾满了鲜血。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可怕的事情，她无法保持镇静，急忙叫司机帮忙，一起把秦言扶进车里。
被扶的过程中，秦言已经陷入了昏迷。
坐在车上，看着仍在流很多血的秦言，盛浅予催促司机：“快，开快一点！”
人命关天，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将车速开到最快。
他们离开后，而癫狂的江希恒，被保安控制在小房间里。
人来人往的大门口，江希恒做出丧尽天良的行为，秦言身上喷发出来的鲜血，仍在保安眼前不时浮现，他们控制好江希恒好，立马报警处理他。
去医院的这段路途中，盛浅予担心得要命，怕秦言撑不到医院。
当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看着医护人员拿来担架，将秦言抬下来，而后送进急救室里，进行抢救，她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来回踱步几次后，盛浅予通知了秦父和秦母。
听到儿子在医院抢救，两人都飞奔赶来。
秦母是最先到达的，一看见盛浅予，就忙问：“浅予，发生了什么？”
秦言生死未卜，面对着他的母亲，盛浅予充满歉意：“江希恒拿着刀，本来是想捅我的，但秦言刚好和我在一起，他帮我挡了。”
秦母咬牙切齿：“江希恒那个杀千刀，他怎么不把自己给捅死！自己做了坏事，还有脸报复别人，这种人就该进十八层地狱！”
骂了好一会，秦母也没得到发泄，着急地等待着儿子被抢救的结果。
秦父来到时，看到前妻和盛浅予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急救室，问：“秦言情况怎么样了？他为什么会被捅伤？”
秦母正满肚子的火气，见到前夫，更加来气，没搭理他。
盛浅予将对秦母说过的解释，重新说一遍给秦父听。
唯一的孩子躺在急救室里，秦父既是紧张着急担心，又是想弄死江希恒。
等待的时间，极其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秦言终于被推了出来。
三人匆忙上前，看秦言的情况。
医生拉开口罩，道：“抢救过来了，但是伤者还是有生命危险，要进ICU观察几天，等脱离了生命危险，再转到普通病房。”
闻言，盛浅予不禁松了一大口气。
要是秦言因为救她而去世了，她这辈子，恐怕都要活在内疚中。
秦父和秦母心中的大石，仍没落地。
跟着医护人员去IUC病房，然后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儿子被插上各种各样的仪器。
只要秦言一天没脱离生命危险，好了起来，他们都放心不下。
已是凌晨三点多，盛浅予对秦父和秦母说：“现在快天亮了，你们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顾秦言。”
秦父和秦母都不肯回去，要等着儿子醒过来。
这一等，就是等到中午十一点。
秦言虚弱地醒过来，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以及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站在门外的三人，看见他睁开双眼，都很高兴。
视线有些模糊，但秦言仍是第一眼就看到在门外的盛浅予。
见她没有受到伤害，好好地，他勾了勾唇角。
盛浅予注意到秦言在注视她，回了他一个璀璨的笑容。
她很感谢秦言，要不是他奋不顾身地救了她，被抢救和躺在ICU的人，可就是她了。
醒了一会，秦言又进入昏迷状态。
秦母和秦父都熬了一夜，他们年纪大了，不像她年轻，一天一夜不睡觉，不是什么大事，睡一觉就能缓得过来，盛浅予再次叫他们回去休息。
这次，两人没有不愿意回去，而是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间套房休息，等晚上，再来医院看儿子。
盛浅予一个人坐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望了望衣服上已经干掉的血迹，心里的滋味，不知道拿什么言语来形容。
狗男人在这方面，人是极好的。
等他身体恢复了，她要送什么礼物，来表达他对她的救命之恩呢？
想着，想着，熬了一夜的她，眼睛不自觉地合上。
睡了没多久，她被来电铃声吵醒。
打她电话的人是警察，是想询问她江希恒昨晚伤人时的情况。
看江希恒那个疯狂劲，显然是想送她去重新投胎，这不是叫伤人，而是叫蓄意杀人，他是没有得逞的杀人犯。
盛浅予暂时去不了警察局，要了解情况的警察，只能来医院找她。
经过详细的调查了解，及有监控视频作证，江希恒被拘留在警察局，等待以故意杀人罪被起诉。
因为要在医院照顾秦言，盛浅予不能去公司，工作都交给下面的人处理。
秦言虽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身体还很虚弱，要住一段时间的医院，也去不了上班。一时，品佳群龙无首，秦母叫盛浅予照顾儿子之余，顺便处理一下品佳的事情。
盛浅予并未答应，品佳有多少能干的人，她比秦母要清楚。
品佳不需要她帮忙，就拒绝了秦母。
盛浅予照顾自己的这几天，每次见她温柔细心的样子，秦言总会出现一种他们未曾分手的错觉，提复合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而且，他是救她才住院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秦母很快就注意到儿子想做什么，在儿子要跟盛浅予提复合前，她和盛浅予出来买东西时，就对她说：“浅予，以前呢，我是不满意你当我的儿媳妇，是因为我对你并不了解。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合作，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突然就被夸，盛浅予没有丁点高兴：“然后？”
“我现在对找儿媳妇也没什么要求，只要我儿子喜欢就好。”
“……”盛浅予并不想听秦母，对儿媳妇的要求发生什么变化，她低头继续挑选食物，看哪些是秦言能吃的。
秦母等着盛浅予的反应，才好接着往下说。
岂料，盛浅予没有反应，还不说话。
秦母只好继续说：“你看啊，我儿子替你挡刀，救了你，说明你在他心中的分量，特别重。”
盛浅予抬头瞥了眼秦母，依然没有说话。
绕弯子，盛浅予不理她，秦母干脆直说：“我儿子对你有救命之恩，你以前也很爱你，趁此机会，你们复合吧。”
“？？？”
盛浅予刚拿到手的食物，都吓得掉了下去。
她皱眉地看着秦母：“万女士，你说认真的？”
“真，比什么都真！”
秦母细细想过，找什么儿媳妇，是儿子来决定的，盛浅予当她儿媳妇，其实蛮好的。她发现，跟盛浅予相处，只要以平常心对待，没惹到盛浅予，大家都能愉快。
盛浅予将食物捡回：“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就要以身相许？”
“算不得以身相许，你们原本就是情侣！”
“我们原本是情侣，但因为秦言救了我，我就跟他复合，这还是以身相许。”盛浅予感激秦言救了她是一回事，复合又是另一回事，她没有自虐的倾向，跟一个不爱她的人在一起。
退一万步说，狗男人是爱她的，她也不会答应复合。
和他恋爱五年，受到的待遇是什么样的，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干嘛要吃狗男人这棵回头草。
再说，狗男人也没有要跟她复合的意思。
难道，她要傻不拉几地跟他说：你救了我，我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她一定是再度变成那个没有自我意识的舔狗女配，才干得出来这种毫无脑子的事情。
秦母道：“是不是以身相许，没那么重要，是吧！我儿子拼了命救你，就这品质多可贵，人多好啊，天底下，你可能都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
“不哦！你没事，可以多看看社会新闻，每段时间都会有因为救人而去世的英雄。”盛浅予觉得秦母要再说下去，她就给她搜索这种类似的新闻看。
“……”秦母脸色微微一变，“浅予，我说了这么多，你都不懂我的意思吗？”
“我当然懂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跟秦言复合，当你的儿媳妇嘛。”盛浅予又不是傻子，肯定听得出来秦母的意思。
秦母的观念突然转变，同意她当她的儿媳妇，她猜，大概跟她们合作过有关。但秦母对她改观，这跟她没有关系，她不会因为谁多说了几句，对她做了什么，就轻易地忘掉过去，而和秦言复合。
秦母脸色好看了不少：“你和我儿子复合，将来结婚，我一千多亿的资产，未来全部都是你们的。到时，你可以……”
“可是我为什么要因为你的钱，去跟秦言复合？”
“一千多亿，你就不心动？”
“我才二十几岁，我就拥有一百多亿的资产，不对，是将近两百亿。我再奋斗个几年，我的资产可能追上你了，我自己能赚钱，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和我的前任复合呢？”
“……”秦母一时反驳不了。
盛浅予见她不说话，又道：“你说的，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我的世界，不止秦言一个男人，我对他也没感情，复合做什么，又不是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秦母脸色微苦：“可你找不到第二个愿意舍命救你的男人！”
“恋爱结婚是人生选择，不是人生，没有谁规定是人就一定要恋爱结婚，找不到合适的男人，就不恋爱结婚呗。再说了，我赚钱很忙的，想找的是年轻听话的小鲜肉，很会看脸色的那种。”
“找男朋友不是找宠物！年轻听话、会看脸色，没有其他优点，没几天你就会腻的。我儿子就不同，他的优点很多，跟你恋爱五年，你们也磨合得差不多了。”秦母只想得出这些反驳的话。
“你别说，秦言跟我恋爱，我们就磨合得差不多了。你是没见过他那时候的样子吗？我对他多好啊，工作上和生活上，都处处为他着想，还讨好他的父母，生怕你们对我有一点的不喜欢。这种生活，我可不想重来一遍。”
说罢，盛浅予推着购物车，远离冰柜，架子上看实物。
秦母跟了上去：“和我儿子复合，真的不考虑考虑？”
盛浅予一口回绝：“不考虑！”
秦母没辙了，道：“你现在自己经营公司，不在品佳，我儿子有管家佣人照顾，我和秦志远，不用你讨好，你不会重来一遍以前的生活。”
盛浅予正视秦母：“但过去五年，我为秦言做牛做马，什么都没得到，你让我忘了吗？我记性很好的，别人能忘，我忘不了。”
“人要往前看，你不能因为过去……”
“万女士，我建议你呢，不要再说了，我的耐心有限。你要再说下去，我可能就要跟你翻脸了。”
盛浅予一本正经地说着，秦母也真怕盛浅予跟她翻脸，没再说这个话题。
买完东西，回到医院里，秦母趁盛浅予出去接电话，跟儿子说：“秦言，我帮你打探了浅予的口风，她是坚决不想跟你复合。”
秦言拧眉：“为什么？”
他起先还以为，他们的关系在最近几天改善了许多，不像以前的合作方般淡漠疏离。
秦母回想盛浅予在超市说过的所有话语：“她应该是在跟你的五年恋爱，把对你的爱和耐心都用光了。还有就是，她的可选择范围很大，你现在入不了她的眼。”
事实总是让人难以接受，秦母也不想骗儿子。
果不其然，儿子一听完她说的话，脸色沉得没法看。
秦母安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们都另寻新的草吧！”
秦言别开脸：“妈，我要睡觉了，你回家吧。”
“……”
***
秦言的伤势逐渐好转，盛浅予也不用每天待在医院的时间很长。
她能回到公司处理事务，处理完毕，再去医院。
江希恒发疯，捅伤秦言的事，在上流圈子流传得极广。
单凭监控视频，就能判定江希恒是想故意杀人，而不是伤人，上了法庭，以现有的证人和证据，故意杀人罪是百分百成立的，江希恒要被判刑很多年。
爱江希恒爱得无法自拔的苏烟雅，被家里人逼着和江希恒离婚后，仍是忘不了他，听说他要坐牢很久，前途尽毁，她跑去想找秦言，帮江希恒求得原谅，能减轻判刑。
但，苏烟雅来过一次后，秦母就安排了保镖在秦言病房门口守着，严禁除医护人员和他们之外的人进入。
见不到秦言，苏烟雅唯有来求盛浅予。
在医院堵不到盛浅予，她跑来盛浅予的公司，直接冲到前台：“我叫苏烟雅，我有急事找你们盛总。”
盛浅予早就猜到苏烟雅会来她公司，吩咐下去，有叫苏烟雅的人进来，就将保安将其赶出去。
前台一听到苏烟雅的名字，立刻叫来保安。
江希恒的命运掌握在盛浅予和秦言他们手中，苏烟雅必须要见到盛浅予，被保安驱逐时，愣是又哭又闹，就是要见盛浅予。
但在身强力壮的保安手中，苏烟雅是没什么战斗力的，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她拖走。
林可来盛浅予公司时，一出电梯，就看到苏烟雅泪水满面，情绪失控地尖叫着，像个要被打镇定剂的精神病人。
苏烟雅看见林可，对着她哭道：“林可，求求你跟浅予说，我要见她！”
保安怕苏烟雅冲上去，伤了林可，仅剩一点的怜香惜玉荡然无存，直接把苏烟雅拽进电梯里，押着她下楼，再交代守在写字楼大门的保安，见到苏烟雅，不准再放进来。
林可进了盛浅予的办公室，道：“浅予，我刚到的时候，看见苏烟雅在哭天抢地要见你。唉，不知道江希恒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江希恒渣成这样，她还对他死心塌地。”
别问，问就是男主光环！
盛浅予挑了挑眉：“她能默默地喜欢江希恒十年，再利用江希恒有危难时，逼着他娶她，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爱得疯狂？没有理智？”
“大概吧！”
“江希恒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她疯狂的？”林可是没看出江希恒好在哪。
“爱情嘛，总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哎，秦言的伤势怎么样了？你都能来工作了，他好很多了吧？”林可得知盛浅予天天在医院照顾秦言时，并不意外，秦言救了盛浅予，她这么做是应该的。
“能下地去散步了，再住十天八天的医院，就能回家休养了。”
“幸亏当时他救了你，不然，你就惨了。”林可听盛浅予形容当时的情景，虽没有亲眼目睹，但光是一听，也心惊胆战。若当时，秦言的反应慢几秒，刀子就捅在盛浅予身上。
“都怪那个该死的江希恒！”
“肖甜甜好像在求着文晨光帮江希恒，你说，文晨光会不会心软？”林可真心佩服文晨光，放着那么多门当户对的千金名媛不喜欢，就非肖甜甜不可，也不知道这女人有什么魅力能令他神魂颠倒。
“怎么可能会帮！文晨光原本打算是让江希恒滚出帝都，如今江希恒人生毁了，还要失去自由许多年，他高兴都来不及，帮江希恒提前出来，他就是蠢，活该得不到肖甜甜。”
“江希恒命可真好，有两个女人爱他爱到这地步。”
“他的命不会再好了！”盛浅予相信，被判刑后的江希恒，不会再有男主光环，能从里面出来，恢复以前的辉煌。
“浅予，你在医院照顾了秦言很多天，期间，你们俩的关系……”林可有一点点担心，秦言救了盛浅予，她的心又回到秦言身上，想着跟秦言复合。要知道，由于生理原因的影响，女人总是会容易心软一些。
“就那样啊！”
“什么样？”
“我照顾他，他接受。”盛浅予想了想，“不过，他母亲叫我跟他复合。”
“……”林可眼镜大跌，“万女士终于发现了你的好，很想让你当她儿媳妇。”
“据她的意思，秦言救了我，我应该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你……该不会太过感动秦言对你的救命之恩，就答应了吧？”林可怕下一秒，盛浅予点头说是。
“你看我的样子，像疯了吗？”盛浅予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可。
“没！”
“没疯，肯定不答应。”
“我还以为你太感动了，加上一时心软，就和秦言复合。”林可自问，换做她是盛浅予，秦言奋不顾分地帮她帮刀给挡了，她有大几率感动得一塌糊涂，再跟秦言复合。
“因为他救了我，我就得以身相许，跟他复合？这是什么道理？强盗逻辑吗？”盛浅予不懂林可为什么会那样说。
“女人嘛，会比男人容易心软，你跟他又恋爱过。”
“正因为恋爱过，所以不能复合，也不能因为他救了我，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盛浅予抿了下红唇，“你要搞清楚，救人和复合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也不能说人家救了我，我就要跟他复合。”
“我不是要故意这样说的，我就是……”
“救命之恩是要报答，但不是让我拿自己去报答，人家秦言也不稀罕！”盛浅予翻了翻文件资料，“你今天来，不是只想跟我说私事吧？”
经提醒，林可想起自己是要做什么的：“就是我公司新接的一个外包项目，我没想到难度还挺高的，我公司的人都搞不定，想问你，能不能借个厉害的员工，去我公司帮忙几天。”
盛浅予让林可去找她助理，来帮忙选人。
忙完，盛浅予要回去医院了。
她这刚迈出写字楼大门，一个纤细的身影冲了过来。
前不久，江希恒拿刀向她冲过来的那一幕，历历在目，盛浅予留下了后遗症。
一见到有人冲过来，她立刻快步往写字楼里面走，而后让保安把人给拦住。
来人是肖甜甜，与苏烟雅来找盛浅予一样，是有着同样目的。
被保安拦下，肖甜甜就定定地站着，也不冲进写字楼里面，对着盛浅予道：“浅予姐姐，我求你放过希恒，他是一时犯蠢，才做了没理智的事情。麻烦你跟秦言哥哥说一声，不要让希恒坐牢，如果真的要有人坐牢，我替希恒坐！”

第52章 提出
听着肖甜甜的话语，盛浅予有种三观炸裂的感觉。
这虐文女主角给当得满分，愿意为江希恒付出一切，哪怕牺牲自由。
肖甜甜还在双眼含泪地望着她，等待她的回答，盛浅予没有理，而是转头对保安说：“把她给我弄走，如果她不肯走，就报警处理。”
保安当即将肖甜甜拖走，手无缚鸡之力的肖甜甜，无法反抗，呜呜呜地哭着。
眼前这片空地，仿若还响着肖甜甜的哭声，盛浅予皱了皱眉，坐上车离开。
她上午来过医院一次，现在是今天第二次来。
进门，便见到秦言在拿着一本书在看，她边放好包包，边问：“吃过晚饭了吗？”
秦言不能下床，只能躺在病床上时，每一顿饭都是她喂给他吃的。
如今不用喂，但还是要了解他吃饭没。
她说这话时，眉眼间都是耐心和温柔，没有以前的不耐烦和厌恶，秦言想起母亲说打探过她的口风，心脏如是被抽了下：“刚吃完。”
盛浅予走到他身旁，扫了眼他拿着的书：“你在看什么书？”
“历史书。”
“你继续看吧，有需要叫我。”
盛浅予坐到旁边的沙发，试玩已经开始收费的换装游戏。
她虽对他温柔和细心，但仍保持着疏离，秦言放下书：“浅予。”
盛浅予头也不抬地应道：“嗯？”
“很快到你生日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你想送我礼物吗？不用了吧，你救了我，应该是我送你礼物，你不要破费。”盛浅予想过好几次要送什么礼物，足以表达出她对他的感激之恩。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送你……”
盛浅予打断他的言语：“真的不用送！你我不是可以送生日礼物的关系！”
不管秦言是出于什么想法，给她送礼物，她都不会要。
一句话终止了话题，秦言紧抿着唇。
散步完毕的秦母，回来病房，隐约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
秦母先见儿子视线放在窗外的景物，背对着盛浅予，脑中升起问号。
儿子和盛浅予怎么了？
秦母望向盛浅予，发现她用笔记本电脑在工作，专心致志的程度，仿佛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走近盛浅予，秦母问：“浅予，你工作没忙完？”
盛浅予抬头看了看秦母：“是的。”
儿子不回头看她们一眼，还在注视窗外，秦母不能开声问盛浅予，唯有用眼神和她交流。
盛浅予略感莫名，扭头扫了扫秦言。
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颜。
无可否认，秦言的侧颜，像是漫画中人物，线条勾勒得特别完美。
好看是好看，但这唇紧紧抿着，透露不悦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她来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怎么忽然间，似乎有些不高兴？
盛浅予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秦母也不能问儿子，只好当自己不曾发现儿子的异样情绪，跟盛浅予聊其他事：“肖家的人太不要脸了，江希恒捅伤我儿子，他们还敢来找我求情，让我们放过江希恒。”
“……”盛浅予的三观又再次刷新。
“他们女儿脑子不行，做父母的也跟着脑子不行！”
“拒绝见面，拉黑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盛浅予能帮秦母想到的只有这些。
和盛浅予聊了好一会天后，秦母才见到儿子终于转过身，正视她们。
秦母道：“秦言，我去散步前，问了问医生，他说你再住一周院，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淡淡地嗯了一声，秦言拿起没看完的书，继续看。
秦母不由望向盛浅予，心里跟被人挠了挠，痒痒的，极想知道儿子为什么变这样。
想了下，秦母以买东西要人陪为由，将盛浅予叫了出去。
离病房有一段距离后，秦母问：“浅予，秦言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有点生气的样子！”
“万女士，我是真不知道原因。”
“……”
“我离开病房的这段时间，只有你跟他接触，你不知道原因，那谁能知道？”秦母猜测，九成是儿子和盛浅予相处时，盛浅予说了什么，儿子因此不高兴。
而让儿子不高兴的，大概只有盛浅予说了类似不愿意复合的话吧。
盛浅予感觉很无辜：“我不是秦言肚子里的蛔虫，他不高兴，我为什么要知道原因？”
“……”秦母自觉闭上嘴。
***
肖甜甜和苏烟雅都在绞尽脑汁，想把江希恒从拘留所里弄出来，但不论她们怎么做，都是徒劳的。
苏家怕彻底得罪秦言，知道苏烟雅最近都在做些什么，直接把她关在家里，不允许给她出门。
肖父和肖母，看女儿那么爱江希恒，没有他就不能活的样子，去求过秦母，被怒骂了一顿，就让女儿死了这个心，并劝女儿不要再想着江希恒。他们肖家，是不能接受一个坐过牢的女婿。
肖甜甜坚持认为，江希恒只是一时做错事，他本性不坏，他是爱她的。
父母的话语，她半个字也没听进去，仍在找办法，想让江希恒免去刑事责任。
女儿执意要吊死在江希恒身上，肖父和肖母都恨铁不成钢，怒起来，断了女儿的生活费，赶她出家门。没有钱，也没地方住，他们倒要看看，女儿是急着要填饱肚子，还是执迷不悟，要帮江希恒。
作为江希恒母亲的江美琴，听说儿子做的事情后，脑袋发晕。
只要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儿子也还年轻，有从头来的机会，他却去捅伤秦言，是嫌自己过得还不够糟糕。
江美琴想帮儿子，也有心无力，她的养老钱差不多快没了，秦父也还没放过她，她自己都活得水深火热，哪里还顾得上儿子。
查了下会帮江希恒的人，都在做些什么，看到苏烟雅、肖甜甜和江美琴的情况，盛浅予不禁笑出声。
在她旁边的秦母，听到她的笑声，问：“浅予，什么事这么高兴？”
盛浅予不语，将手机递给秦母。
秦母看完上面的消息，也笑了出来。
床上半躺着的秦言，目光不时扫过母亲和盛浅予。
她们两人要比以前熟悉许多，相处得颇为融洽。
盛浅予和秦母说完话后，抬起头，正好与秦言扫来的目光对上。
这几天，秦言情绪都很正常，只是，偶尔目光过于幽深，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对上不到三秒，盛浅予立马移开视线。
她是照顾秦言的身体，不是照顾他的情绪。
他情绪不好，她也没办法让他情绪变好。
刚开始住院时，她是满眼装满他，还露出担心，如今，多看一眼，也不愿意，秦言唇角微抿：“浅予！”
听到秦言叫她，盛浅予问：“怎么了？”
光听话语，她有着对他的关心，但她低头看手机的行为，就显得漫不经心，没有对他的一丁点在意，此刻的秦言，极为渴望见到以前那个爱他很深的她。
秦言落地下床，也坐到她旁边：“我后天就能出院了，身体比之前好很多，你也不用每时每刻照顾我，但也不用一进病房，只顾着工作或是看手机吧？”
他表达得很清晰，他在对她的行为感到不满。
盛浅予不解地道：“你不用我每时每刻照顾，我也不能坐着发呆，什么都不做。有时间，我为什么不能处理工作，看看手机？”
儿子的意思，秦母不用想就能明白了。
盛浅予对儿子不够十分上心，儿子有情绪。
秦母道：“浅予，秦言可能是在说，他有点无聊，你帮他解解闷。”
“？？？”
盛浅予没做过帮别人解闷的类似事情。
秦言不想看书，或是远程处理品佳的事务，也可以打开病房的电视机，看看电视和新闻，不会让自己无聊。
怎么要让她帮他解闷？
对方是她的救命恩人，盛浅予也不能甩脸色。
她暂停看手机：“你觉得无聊，我陪你下去走走？”
未等儿子回答，秦母就把轮椅拿过来，让儿子坐在上面。
秦言并未坐轮椅，迈步出去。
跟着去之前，盛浅予问秦母：“万女士，你去不去？”
“不，你们去吧！”
秦母心想，儿子是想和盛浅予单独相处，她不要去当电灯泡。
盛浅予将手机带着，再小跑跟上秦言。
下面有一片空地，今天晴空万里，虽然气温还是有点低，但很适合出来晒太阳。
盛浅予走在秦言的身后，见他走路速度稍微有些快，道：“秦言，你身体还没完全好，你慢慢走。”
秦言停下脚步，转身正视她：“浅予，在江希恒拿刀捅到我的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他救了她，她没对他生出一些些的感动，也不愿意经常多看他几眼。
盛浅予实话实说：“害怕，震惊，不敢相信。”
“你有没有怕我就这样死了？”
“当然怕！”
如果有人为了救她，丢掉生命，盛浅予会极为内疚。
秦言问这个问题，还藏有其他期许，但她回答，不是他想要的。
他拧了下眉：“既然怕，为什么不对我好一点？”
盛浅予反问他：“我对你不好吗？”
“我说的不好，不是你没照顾我好。”
“……”
狗男人是想让她重新回品佳，帮他打工，压榨她？
盛浅予问：“那你说的是哪方面？”
秦言直直地望着她：“这么久以来，难道你就没有察觉到我的想法？”
秦母和秦言都是一个德行，怎么会如此理直气壮地说这种话。
她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啊！
盛浅予诚实地说：“不知道。”
话音未落，她就见到秦言的脸色，快速地沉了下去。
她一脸的问号，狗男人受伤住院，住太久，怎么性格跟以前相比，变得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秦言抿唇道：“为什么你以前总能猜到我在想什么，现在反而猜不到？”
“因为爱一个人时，会忍不住关心他所有的事情，他说的每一句话，由此来判断他的心情。”盛浅予就不说剩下的话语，秦言知道她现在不爱他。
“不爱了，所以不关心是吗？”秦言每说一个字，心脏都如是被什么压着般，沉重又难受。
“是的。”
盛浅予的承认，犹如是尖锐的利器，划过秦言的心。
他面色微白，转过身去。
被他拿背影对着，盛浅予不明所以。
***
两天后，是秦言出院的日子。
盛浅予办好出院手续，就陪秦言回家。
秦言住的地方，她曾经留宿过不少次，当成自己家的存在。
时隔半年多，再来到这里，扑面而来的一股熟悉感，她扶着秦言到他的房间，就想回去公司上班。
不料，她手还没松开秦言的手，他就反过来握住她的手。
盛浅予疑惑地眨着眼睛：“是有什么需要吗？”
秦言眸色幽深，凝视她。
经过两天的深思熟虑，他最终还是对她说：“浅予，我有些话去年就想跟你说了。”
盛浅予想了想，能有什么话，让秦言去年就想说的。
她问：“说什么？”
秦言一字一顿地道：“我们复合吧！”
他不想再等下去，迟迟不提复合。
霎时，盛浅予如被惊雷给吓到了。
她眨了好几下眼睛，确定眼前说话的人是秦言。
犹记得，上周她信誓坦坦地跟林可说，秦言不稀罕她以身相许。
今天，秦言跟她说复合！
去年就想跟她说复合？
不对啊，狗男人这是什么操作？
她不禁愣了愣：“复合？你是在说认真的？”
秦言颔首：“我是在说认真的。”
从他口中说出复合，这比一个人深夜看恐怖片，还要可怕！
盛浅予急忙想挣开他的手，无奈他抓得太紧。
她对上秦言幽深的目光：“你无端端的，想跟我复合做什么？我跟你说，我是不会回去品佳工作的！”
“我提复合，不是想让你再次到品佳工作，而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盛浅予嘴角抽搐，“你被江希恒捅伤的是后背，不是脑子。”
在她的认知里，秦言是不可能会主动跟她要求复合的。
秦言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她：“自从上次你在车库对我说的那些话，我认识到，我们五年恋爱的结束，都是因为我的过错。”
狗男人怎么会意识到自己有错？
骂一顿，就能让他意识到，她的骂，有这么大的作用？
盛浅予不接他的话：“你先把我的手松开。”
一听，秦言便即松开手。
盛浅予甩了甩手：“你知道我们分手是你的问题，那你为什么还想跟我在一起？你是觉得复合以后，我会像以前那样对你，死心塌地为品佳卖命，还是……？”
“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我不会跟你复合的。”

第53章 看中
窗外的世界，乌云压顶，阴沉一片，正如秦言此刻的心情。
望着拒绝复合的盛浅予，他整个人仿若是跌入了谷底，再用力，也爬不出来这万丈深渊。
秦言面色泛白：“为什么？你不是曾经很爱我吗？”
盛浅予有种想笑的冲动，是什么给了秦言的错觉，以前爱他，就意味着她现在会同意复合，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眼中透着一点点嘲讽：“是啊，我曾经很爱你！但那段日子，你给了我什么？金钱？精神上的安慰？扶持我一路往前走？”
停顿了会，她略感好笑地道：“很遗憾，这些都没有。人谈恋爱，总要图点什么，而你什么都没有给过我，你又有什么资格提出复合。还是，你觉得，我盛浅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宠物吗？”
她说的全是真的，也都是他做过的，秦言无法反驳自己不曾这样对待过她，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那不是他的本意。
明明距离很近，她就站在自己眼前，他和她仿佛是两个世界。
秦言心中满是苦涩：“能不能……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让我们复合试试？”
“？？？”
狗男人这是搞什么？
盛浅予摇头：“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因此跟你复合，对我们都不好。我不再爱你了，我的精力是要全部放在事业上，我不会是一个好女朋友，你也不会是一个好男朋友，到头来还是要分手，何必互相折磨。”
“以前是我的问题，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复合在一起，结果还是分手？”
“因为你跟我在择偶上，选择范围是很广的，只要我们愿意，可以有换不完的男女朋友，而且他们能事事迁就我们。”盛浅予说的是实话，在物欲横流的世界，即便他们长得歪瓜裂枣，只要钱和身份地位都在，他们都有挑不完的对象。
“换不完的那一些，有几个是真心的？”
“真心？”盛浅予忍不住笑了，“现阶段我不需要真心，并且，只要我对那个人有好感，他样貌、能力和学识都过关，其他的，我可以忽略。”
这一瞬间，秦言清清楚楚地认识到，如今的盛浅予，不是以前的盛浅予。
他眉头皱紧：“你这样的择偶标准是不对的！”
“择偶标准因人而异，谁都不能批判别人不对。只要双方是你情我愿的，这不关其他人的事，管不着。”盛浅予指了下床，“我要回去工作，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记得多休息。”
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去，秦言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从秦言房间里出来，盛浅予便下一楼，见到秦母，道：“万女士，秦言现在是要休养，我工作也很忙，可能不会来这里了。”
秦母没跟着上楼，是特地制造单独空间给儿子和盛浅予，没想到盛浅予这么快就下楼了，还说不会来儿子家。
她不由说：“秦言住院时，你还天天去医院照顾他，他回家了，你反而不来，这是不是有点……？”
“万女士，你千万不要说忘恩负义，我可没有！”
“但你表现出来的就有点……”
“秦言说要跟我复合，我拒绝了他，还继续跟他来往，这会显得我不厚道。不跟秦言复合，还跟他来往，耽误他找另一半。”
“你……现在就很耽误！”
“我还没说他耽误我呢！”盛浅予拎起自己的包，“我公司堆积了不少事情，要等我处理，我不跟你多说了，先走了，拜拜。”
“浅予，你……”
秦母还想跟盛浅予说几句，但她走得太好，只好算了。
望了望二楼的方向，想到儿子被盛浅予拒绝复合，秦母立马上去。
一踏进儿子的房间，秦母看儿子不开心的神情，安慰道：“一次复合不成功，未来还有很多次机会，你不能因为这次的失败而气馁。”
片刻后，等不到儿子有反应，秦母又道：“既然不想跟浅予分手，当初她要跟你分手时，你怎么不挽留呢？时隔这么久才提复合，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你肯定要……”
秦言面带冷色，直视他母亲：“妈，不用做DNA检测，我也知道我不是你亲生的了。明知道我不高兴，还要来我的伤口撒盐，撒的还是不一点两点，你是想洒一吨。”
“我是在安慰你，叫你有耐心一点，不要急于求成。”
说是这样说，秦母知道儿子想独处，没再继续待着。
***
换装游戏收费已有半个月，玩家一共氪金三千万，平均每天两百万入账，盛浅予对这个数字是不太满意的，因为大火的游戏日收入都是过亿元的。
但这到底不是全民向的游戏，也没大火，要抓紧时间继续宣传，改善游戏体验。
同时，盛浅予要兼顾衍生品的开发，比如说游戏人物中的服装。
服装公司已注册好，团队也比之前壮大，要想开卖服装，先培养好忠实玩家，还要等一段时日。服装上市前，找好代工厂，将服装生产出来，再根据市场分析来进行定价。
盛浅予从秦言住的地方，回到公司，就一直忙着换装游戏的事情。
明天就要去外地出差的林可，打她电话：“浅予，我明天出差，大概十天后才能回来。大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今晚提前给你庆祝，你有时间吗？”
“有。”
“我还约了真真，晚上七点，在她开的会所，不见不散！”
“嗯。”
盛浅予看了下现在的时间，工作的速度稍微提高一点，六点准时下班，去赴约。
孙真真有阵子没见到盛浅予了，将礼物送到她手中后，将她上下打量一遍：“盛总，你这个大忙人，想见一面还挺难的。”
盛浅予坐在沙发上：“为了生活！”
林可吐槽：“姐们，你最近一年的收入，是我努力好多年都赚不到的钱。”
盛浅予鄙视她：“我让你不要老接外包项目，要发展自己的技术，你偏不听。”
孙真真也跟着鄙视林可：“就是，外包项目能赚多少钱，你弄个好的原创项目出来，胜过你做一万个外包项目。”
林可举手投降：“两位大佬，我不像你们，一个自己厉害，还掌握了技术，一个有家里帮忙，轻轻松松就能成功，我大多数时候是要靠自己的。我不接外包项目，你们是想让我饿肚子生活。”
孙真真嫌弃状：“你给我们二代丢脸了。”
林可扬起双眉：“我有一点没给二代丢脸，你们家影视公司刚签的那个男演员，我蛮喜欢的。改天约出来给我见见？”
“人家进组要拍戏四个月，全封闭的，约不出来。”
“……”林可挥手，“再见吧，孙真真！”
她们聊男演员，盛浅予不打算跟着聊，看起了手机。
换装游戏在逐步上升中，公司也不能只做一个游戏，要扩张团队，再做一个游戏。人事部和猎头公司给她找的人，她都不大满意，打算明天也去校招，从校园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苗子。
这会，她要看看人事总监把这件事安排的怎么样。
聊了许久，没听盛浅予说话，林可和孙真真都看着她。
林可道：“浅予，你为什么不说话，觉得我们说的很无聊吗？”
盛浅予抬头望了眼她们：“不是，我公司明天要去校招，我在问人事总监一点事。”
孙真真拍了下林可的肩膀：“一心只想着赚钱的女强人，不是随便说说的，浅予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工作。不像我们啊，还会懂得劳逸结合，适当享受。”
林可甩开孙真真的手：“我知道你可会享受了，你又甩了那个小你很多岁的男朋友！说吧，这次准备找几岁的？”
孙真真掰了掰手指头，很认真地算了算：“这次就找二十二岁的，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
林可想到自己的空窗期，叹了口气：“那我找个二十三岁的，比我小五岁的就可以了。”
孙真真望向盛浅予：“你呢？”
盛浅予随口道：“长得好，脑子也好，能赚钱的，年龄和我相仿就行。”
孙真真一问盛浅予，林可就嗅到了丝丝危险：“真真，你不会又想给浅予介绍对象吧？你表弟程嘉禾的教训，这么快就忘记了？”
程嘉禾被盛浅予拒绝后，孙真真有一度无颜面对她舅舅和舅妈，但对着程嘉禾时，没有愧疚感。因为感情不能勉强，盛浅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们又不能勉强盛浅予喜欢谁。
孙真真怕盛浅予误会，急忙说：“林可，你别胡说，我没有要给浅予介绍对象！我们在聊天，不能不带上浅予啊！”
林可凑近她：“不给浅予介绍，给我一个人介绍就可以了！”
孙真真一脸我懂的表情：“等你出差回来，只要你腾得出时间，我保证你每天都有不同的约会对象。”
说了会介绍对象，两人就跳过话题，跟盛浅予说起别的事情。
有娱乐的，也有工作的。
三人玩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分别回家。
第二天早上，盛浅予不去公司，而是直接去她的母校A大。
A大今天有校招，帝都很多公司都来参加，热闹非凡。
人事总监见到盛浅予来了，将收到的简历都给她，并道：“盛总，简历我筛选过的，这些都是符合我们公司要求的。”
对于top2来说，本科、硕士和博士，都有不同的起薪价，盛浅予的公司，也就是裕达，是出得起价请这些人回来工作的。
但裕达目前在互联网行业里，还没盛浅予本人的名声大，规模很一般，有着那么多大公司选，A大的学生们，不会将裕达作为第一选择，
盛浅予将每份简历都细心地看了一遍，当看到最后一份，还没来得及看文字，只看右上角的照片，少年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立体深邃的眉眼，目光颇为锐利地注视前方，气质很桀骜不驯，她有些被惊艳到。
学霸在A大是很常见的，长得好看的，不管是在A大和生活中，都是极少的。
这个相貌，去娱乐圈，保准能一夜成名！
多看了几遍照片，她浏览起文字。
少年叫叶怀风，今年二十三岁，计算机专业，即将硕士毕业，履历那可是从中学就漂亮得不行，尤其是在A大本硕连读这几年，获得过不少大赛的冠军，发表的几篇论文，都被国家级杂志刊登……
盛浅予看完后，单独将这份一眼看中的简历递给人事总监：“把这个人约到公司来，明天我要亲自面试。”
人事总监低头看了看简历，有一些些想哭。
这份简历，是下级看人家长得帅，软磨硬泡让人家投的。
现在老板要亲自面试，而且还是明天，这可怎么把人给约来？
人事总监想跟盛浅予说实话，但看盛浅予去跟来咨询的学生说话，就不敢吭声了。
为了不丢掉饭碗，不管用什么办法，老板想见的人，都必须弄过来！

第54章 考虑
拿着叶怀风的简历，人事总监是看了又看，等盛浅予离开后，给下级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叶怀风弄来明天到公司面试，若叶怀风没有来，她可以收拾东西，准备找下家了。
一时贪图叶怀风美色的人事，给愣住了。
片刻后，人事弱弱地问：“总监，这是为什么？”
人事总监将简历还给她：“盛总要亲自面试他。”
闻言，人事懂了。
上级给的命令太狠，无奈之下，人事使出浑身解数，终于求到叶怀风来公司面试。
次日，下午两点五十分。
人事害怕叶怀风放她鸽子，特地来到前台坐着，盯着门口。
终于，在五十六分时，她见到了叶怀风。
第二次见面，人事没有昨天那样，目光一落在叶怀风的脸上，眼中满满都是惊艳。她急忙站起来，走到叶怀风面前：“你好，叶先生，请跟我到会议室里。”
像裕达这种刚成立不久、在互联网行业刚刚起步的公司，不是叶怀风想工作的地方。若不是联系他的人事，打了几通电话，最后一通电话快要哭出来，说他不来面试，她的工作就没了，他只当自己在实验室待腻了，要出来走走，便过来这里。
将叶怀风带到会议室后，人事赶忙告诉盛浅予。
叶怀风想着自己就是来走过场的，打算等会面试时，速战速决，免得浪费双方的时间。
拿着叶怀风的简历，盛浅予进入会议室里。
长得好看的人，往往都是现实中比照片更要好看，因为人是立体的，而且，叶怀风光坐着，看起来，身姿也很挺拔修长，目测身高在183公分以上，给他加分了。
盛浅予坐在叶怀风的对面：“你好，我是这次面试的面试官！”
来面试他的人，是个明艳的年轻女子，叶怀风下意识地以为她是，联系他那个人事的上级，是个人事主管，或是人事副总监。
他淡淡地道：“您好！”
盛浅予打量了下叶怀风，感觉他比照片中的样子，要多了一丝清冷。
看他身上的衣物，都是平价的品牌，质量也就那样，但是有脸和身材的衬托下，硬是显得像大牌限量版。
相比他的脸，他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更惹人注意。
盛浅予打开他的简历：“麻烦你自我介绍一下。”
由于是走过场的面试，叶怀风介绍自己时，说得很简短。
盛浅予抓取到两个重点，一他是A大的在校生，二是他想找一份符合他理念的工作，便问：“你的理念是想什么？”
叶怀风依旧说得很简短。
如果是普通人的面试，盛浅予会直接结束，但叶怀风的履历，让她多了些耐心，接着问起第二个问题，在他回答之前，她先说了下自己的见解。
一般的人事，只会了解所招岗位的需求，并不懂业务，然后就让业务部门的人来进行复试。但盛浅予的见解，引起了叶怀风的兴趣，他回答第二个问题时，不简短，而是很详细地说了。
这时，盛浅予意识到，叶怀风刚才之前，似乎对面试并不认真，有一些的敷衍了事，想赶紧面试完毕，就走人。
不过想一想，叶怀风这种出色的人才，大把公司抢着要，互联网的巨头们，肯定有哪家给他发了offer。
那他为什么还要投简历到她的公司？
盛浅予合上简历，问起第三个问题。
这一次，问题很尖锐，叶怀风判断出盛浅予绝对是懂不少业务的人事。
在叶怀风回答之后，盛浅予随便说了说自己的见解，和行业未来的发展趋势。
她的随便一说，在叶怀风的眼中，不是随便，而是让人认为她很了解这个行业。
光问叶怀风理论知识，也无趣，盛浅予将人事早就准备好的电脑，推到叶怀风的面前：“里面有一些东西，需要你来解决。“
电脑里的东西，都是很有挑战难度的，让原先想拒绝的叶怀风，说不出拒绝的话语。骨子里就对赢有一种执念的他，摆正了下电脑的角度，双手放在键盘上，开始解决起问题。
不确定叶怀风大概什么时候做完，盛浅予拿出手机来，玩一局换装游戏。
约是二十分钟后，叶怀风停止敲键盘，对着盛浅予道：“您好，我已经解决完毕。”
还没玩完一局的盛浅予，只好退出游戏，将电脑拿过来看。
电脑存在的问题，都是她昨天从A大走了后，回到公司里给做的，想当面看看叶怀风的实力如何。
现在看来，叶怀风的实力要比她想象中的更强一些，一定要招进来。
她问：“叶先生对薪资待遇是什么要求？”
“年薪七十万起，奖金和分红都另算。”叶怀风将心中想要的起薪价格，提高了二十万，他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拒绝裕达，觉得裕达出不起价格。
虽然裕达和眼前这位人事，让他对裕达的观感不错，但裕达平台还是太小，不适合他。
他想要更大的平台，来施展拳脚。
盛浅予笑道：“我们公司能给到叶先生的待遇是，年薪一百万，分红是一年一发，奖金是每个月都有。”
年薪一下子涨了三十万，叶怀风略微错愕。
面试花了盛浅予半个多小时，依照她的行程安排，她现在要外出办事，不能和叶怀风谈下去：“因为我有事要出去，剩下的，我会让人事总监跟你谈。”
出去前，盛浅予回头看了下叶怀风：“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公司！”
说罢，她走了出去，吩咐人事总监接下来怎么跟叶怀风谈。
人事总监深刻明白盛浅予的意思，她就是想让叶怀风入职。
所以，人事总监见到叶怀风时，脸上立刻堆满笑容：“你好，叶先生，我是裕达的人事总监。”
人事总监主要跟叶怀风聊的是，公司的现状和未来有什么规划，他岗位的职责及要求，最后说到薪资待遇：“刚才我们盛总也跟你聊了，她给你的是年薪一百万，不知叶先生对薪资还有什么问题吗？”
“盛总？”
“对！刚才跟你聊的那位，是我们盛总，也是我们公司的老板，她全名叫盛浅予，在互联网行业很出名！你应该有听说过她的名字吧？”
“略有耳闻。”叶怀风从同学口中听说过盛浅予的一些事迹，去年他还有同学说，如果进入品佳工作，能在盛浅予底下工作，会很幸运，能够快速成长起来，再得到她的赏识，说不定会被提拔得很快。
该说的都说完了，人事总监也不想说其他的了：“不知道叶先生对我们公司还有什么东西，想要了解的？如果，我们来确定你入职的日期？”
本来没考虑来裕达工作的叶怀风，在得知这里是盛浅予的公司，有一点点动摇：“抱歉，我不能现在就跟您确定是否入职，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人事总监心底暗说一声糟糕。
按照目前的行情来说，A大普通的硕士，普遍的年薪是三十万起，像叶怀风这种在校就出了成绩的，怎么说也要五十万起，但他们公司都给到了一百万，叶怀风竟然还需要想一想！
太着急让叶怀风确定入职，可能会适得其反，完不成老板交代的事情，多少会有点影响，人事总监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叶怀风，笑着说：“上面有我的电话，你想好了，记得打电话告诉我。”
“好的，谢谢！”
叶怀风拿着名片，离开了裕达。
原定是走过场的面试，最终通过了，对方还等着他确定什么时候入职，这个结果是他没有想到的。
返回到学校的寝室，叶怀风都在想着，大平台和小平台之间，该如何选择。
旁边的室友，见一向清冷、傲气十足的叶怀风，像在思考什么棘手的事情，问：“怀风，你今天下午去面试，结果如何？”
寝室一共四人，大家都拿到了offer，其中就属叶怀风的最好，同样面试互联网公司的巨头，他拿到了年薪五十万，他们三人只拿到了三十万，让人很羡慕。但叶怀风还出去面试，让人觉得奇怪。
叶怀风抬头扫了眼室友：“通过了。”
毫无意外的结果，若是叶怀风没通过，那才让人震惊，室友道：“以你小子的实力，面试一家，成一家。怎么样，这家公司叫什么名字，给你什么待遇？”
“裕达，给我年薪一百万。”
“！！！”室友眼睛瞪得老大，“卧槽，你去我女神公司面试了，拿到了offer，年薪还给的这么高！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互联网的从业人员，男性要比女性多，绝大部分人的颜值，丢在路上，都是平平无奇的。出名的大佬们，除了秦言和盛浅予，长相能吊打娱乐圈里的男女明星，其他的，可以称之为路人，个别的还长得有些丑。
而盛浅予美貌智慧都有，她极力开发短视频市场时，有曾经公开演讲过，被媒体录了视频。她在视频中，举手投足，能将人迷得两眼放直，只想看着她，即便她在背诵课文，都能让人认真地听。
有件最可怕的事，他和女神是同龄人，他还没硕士毕业，盛浅予本科实习期，就进入了互联网行业，至今七年，成绩辉煌，令人只能仰望。
叶怀风面无表情地道：“我靠的实力！”
室友羡慕得直想也去面试，最好能被录取：“那你决定好去哪家公司工作了吗？”
“没决定。”
“你不用犹豫了，就去我女神的公司吧！虽然刚成立不久，平台是小了点，但他们上市的第一个游戏，市场反应不错。而且，我女神去年还把恒风收购了，你要是在裕达干得好，成为高管是分分钟的事。”
“我对裕达不了解，我需要了解过后，再做决定。”
“你去裕达面试，有没有见到我女神本人？”室友好想知道，盛浅予本人有多漂亮。
“就是她面试我。”
“卧槽！好特么羡慕！”室友激动完后，见到叶怀风像在看傻子地看她，便赶紧变成正常的模样，“你小子，看见盛浅予这个大美女，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不像你，八百辈子没见过美女。”叶怀风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网搜索盛浅予的名字。
“……”室友自觉闭嘴。
他居然忘记了叶怀风一直清心寡欲，至今没谈过恋爱，学校里好多个美女追过他，他都没拿正眼看人家，完全就是想跟代码过一生。
他怀疑在叶怀风眼中，女性就没有美丑之分，指望叶怀风夸他女神一句漂亮，做梦也不可能发生的。
***
人事总监将叶怀风需要考虑的事，告知了盛浅予。
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听到年薪一百万，什么都不想，就直接答应过来，这就不像叶怀风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且，第一家工作的公司，会对以后的职业道路，会有很大的影响，慎重选择是应该的。
盛浅予也没给人事总监很大的压力，叶怀风是个好苗子，但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才，招不了他进来，还能招别人。
不过，她已经开始在想，叶怀风这种一看就是不好管理的员工，他若是要入职她公司，她要安排他到谁底下干活较好。
忙碌的时间，会过得很快，转眼就到周四。
今天是盛浅予的生日，从昨晚十二点开始，她就不断地收到生日祝福。
别人的祝福，她都回复了谢谢。
而在十二点零一分时，秦言给她发的祝福，她唯独没有回复。
其实，在十一点五十五分，他就打电话过来。
知道他想跟她复合，她不想面对他，只好装作没听到手机响。
下午两点，方薄荷进来她办公室，恭敬地道：“盛总，秦言来找您！”
狗男人怎么来她公司了？
身体还没完全好，就到外面乱跑，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盛浅予忙说：“让他进来。”
假如是以前，秦言来找她，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见他。
但他身体虚弱着，又是因为她而弄成这样，她不管他想做什么，都得见见他，然后让他赶快回家，不要在外面多待。

第55章 在意
秦言还没进她的办公室前，盛浅予就想他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
岂料，秦言抱着一束花，还拿着一份包装得很精美的礼物，见到她，就把东西往她怀里塞：“祝你生日快乐！”
未等她反应过来，秦言转身就要走，速度快得犹如闪电。
盛浅予开声：“秦言，你等等！”
秦言停下脚步，回眸注视她。
盛浅予将东西都放在桌上，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你身体没好，你怎么到处跑啊？”
医生交代要静养，没事别出去，狗男人出来走，万一出了什么事，导致要回医院住着，身体又变差，她良心上过意不去。
秦言走近她：“浅予，你是在关心我吗？”
狗男人，这是什么语气？
听着，就想让人给他挥一拳！
盛浅予反问：“如果不是关心你，你觉得会是什么？”
提复合时的画面，仍在秦言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微抿了下唇，含有些自嘲意味地道：“我以为我的死活，你并不会在意。”
盛浅予皱眉：“你怎么能这么说？”
狗男人住院的这段时间，她尽心尽力地照顾。
怎么到了狗男人的嘴里，她并不在意他的死活。
若是真不在意，她怎么会去照顾他，花钱请个人帮她照顾他，不是更省事吗！
秦言直直地注视了她一会，而后移开视线：“如果你在意我的死活，为什么跟我母亲说，你以后不会去我家看我，又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
沉默片刻后，盛浅予道：“秦言，你跟我说，你要复合，我继续跟你来往，不管是出于什么角度，都不合适。但并不是这样，我就不在意你的死活，毕竟你救了我。”
她不喜欢拖泥带水，藕断丝连。
秦言想要复合，她拒绝后，能做的尽量是不来往和不联系，直到他们任何一方，有了新的恋情。
但这样，并不意味，她不懂感恩，不关心秦言的身体状况。
秦言垂眸，扫了扫她随手放下的鲜花和礼物。
曾经，每当他送了她什么点东西，哪怕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她也会视为珍宝。
如今，礼物就在她眼前，她并不关心盒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有些东西失去后，再比较下以前和如今的变化，总是那么伤人。
秦言抿着唇，一言不发地出去。
盛浅予望了下被他关上的门，满脸的莫名。
狗男人这是怎么了？
弄得她像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
思考了会，盛浅予拨通秦母的号码。
出去做个美容，回来就发现儿子不在家的秦母，急得想给儿子电话，问他去哪里。儿子电话还没打，盛浅予电话来了，她先接电话。
盛浅予道：“万女士，秦言身体还没完全回复，你不要再让他出门了。”
秦母怔了一会：“秦言去找你了吗？”
“他来过我公司。”
“去你那里做什么？”
“来给我送生日礼物。”
“今天是你的生日？”秦母明白为什么儿子出门了，儿子很想跟盛浅予复合，她生日，必须要给她送礼物的。
“这不是重点！”盛浅予是想让秦母管好秦言，在他身体没完全康复前，不要随便给他出门，“他身体还很虚弱，你是他的母亲，他休养得差不多时，再让他出去。”
“可……可是，浅予，你也有看见了，秦言什么时候听过我的？”秦母有些为难，儿子小时候就不听她的，长大后也不听她的，她说的话，对儿子不管用。
“不听，你也要说啊。不然，他身体变差了，怎么办？”
“我等会就说！他……还在你那里吗？”儿子若在盛浅予待着，秦母决定就晚点打电话给儿子。
“他从我这里走了，不知道去哪，你问一问他，去哪里了吧。”
“好的。”要挂电话时，秦母又补了一句，“祝你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谢谢。”
***
经过慎重的考虑，详细无比的了解，叶怀风在巨头和裕达之间，选择了裕达。
多数时候，大平台确实更方便施展拳脚，但往上爬也会更难。
小平台，一开始没有大平台那么便利，要陪着公司成长，可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在公司发展时，暂且不说能坐稳高管的位置，而是股份最诱人。
一家公司能发展得起来，对于功臣，是不能单单拿钱作为奖励的，聪明的老板为了留住人，更大的利益，会用股份将大家绑在同一条船上。
叶怀风一联系裕达的人事总监，说确定入职，人事总监颇为开心。
老板交代的事，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人事总监给叶怀风发了offer的邮件，就去盛浅予的办公室，告诉她这件事。
第二个游戏的团队还没组建完毕，叶怀风是作为这个团队的一员而招进来的，盛浅予觉得先放他在换装游戏的团队里，适应和磨练一下。
然而，叶怀风真如她所料，是不太好管的员工。
叶怀风入职的第三天，换装游戏的负责人就来找她投诉，苦着脸地对她说：“盛总，这小子刚入行呢，就敢对老前辈不敬，觉得人家做的东西不行，也没吭一声，默默地做了新的东西交上来，弄得另外一个员工……”
负责人本想说更多，但见到盛浅予定定地看着他，毫无表情的神色，让人猜不到她在想什么，他声音不禁弱了下去，到最后，不敢再说话。
等了一会，也没见到负责人继续说，盛浅予问：“说啊，怎么不说了？”
负责人的头微微低下：“叶怀风刚来，也是第一次工作，他……”
盛浅予挑了挑眉：“人家是有实力的，难免会有些傲气！你在品佳的时候，我没教过你怎么管理这类员工吗？”
负责人的头更低了：“教过。”
盛浅予语气略微凌厉地道：“既然教过，你为什么还要来跟我投诉他？如果是由我招进来的每一个员工，下面的人都觉得这个员工不好管理，都来跟我说，我还要不要工作了？就天天听你们诉苦好了！”
负责人尴尬地道：“盛总，我知道错了。”
“你团队的人，你自己教好，教不好的，你和人事总监去商量，这个人该如何处理，是直接辞退，还是先留着再教一段时间，确定不行，再给赔偿金，让他走。”
“是，盛总！”
“你说你在品佳跟我几年了，你在游戏上那么能干，怎么在管理团队这个问题上，来裕达就犯蠢了呢？裕达目前这个规模，是不大，我还能有点时间听你诉苦，再大点时，我哪来的时间？”
对于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人，盛浅予对他的要求，比其他人要高。
训了他几句后，她翻开资料，“裕达的规模会继续扩大，我不希望你仅仅是一个游戏的负责人。我希望你将来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高管，当我的左膀右臂，全面负责游戏业务。”
负责人抬起头：“我一定好好干，不会辜负盛总的期望！”
盛浅予吩咐：“把叶怀风做的东西发过来，给我看看。”
“是。”
负责人一出去，立即给盛浅予发。
盛浅予收到后，等忙完重要的事情，才打开来看。
看完，她又让负责人发了另一个员工做的东西。
通过对比，她能理解，叶怀风为什么自己动手做，没有用同事的。
离下班时间很近了，盛浅予起身去游戏部门的办公室。
认真工作的众人，没有注意到她来了。
她粗略地扫了一遍所有人，看到叶怀风的工位在很角落里，便走了过去。
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的叶怀风，速度极快地在写代码，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身后站了一个人。
突然，有道清脆好听的声音在他后面响起。
“第三行的代码中，有个bug，没看到吗”
叶怀风条件反射地回头，见盛浅予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的电脑屏幕，赶忙站起来：“盛总。”
盛浅予不由注视比她高半个头的叶怀风。
她可能是被孙真真给传染了，觉得年轻帅气的小鲜肉，就该送到娱乐圈里发展，红了后，随便拍一部戏，接个广告，就赚几千万。
辛辛苦苦敲代码，叶怀风在她这里工作的第一年，顶多收入两百万。
但想想，她在品佳的年薪，她又觉得叶怀风的收入很高了。
她想暂时忘记一下秦言这狗男人对她的救命之恩，暴打他一顿。
剥削和压榨得她这么狠，还有脸跟她提复合！
不过，就叶怀风的颜值，培养好，能成为公司的高管，将来有什么需要抛头露脸的活，让他去做，一定会赢得更多人对裕达的好感。
盛浅予继续看屏幕，跟叶怀风说将bug如何去掉后，就原路返回办公室。
在踏出游戏部门时，她遇到两个服装设计师。
她们都跟她打了招呼，就走进游戏部门。
随后，传来她们的声音，“怀风，我们部门今晚聚餐，你也来参加啊！”
盛浅予不禁回头，目光定格在叶怀风那张能轻易撩动别人心弦的脸。
是学霸又是帅哥的异性，在生活中，非常罕有。
叶怀风刚来三天，就吸引了女员工约他吃饭，时日再长些，一定会有女员工倒追他。
作为经营者，她不想看到她的公司里，有员工发展办公室恋情，这样会很容易影响工作，损害到公司的利益。
被叶怀风美色迷倒的女员工，她希望她们能分得清是爱情和工作，哪个更重要。
叶怀风本就在目送盛浅予离开，她的回头，他是看到了的。
两个女同事的邀约，令他有些尴尬。
他才上班第三天，就被老板抓到，有女同事对他示好。
老板会不会觉得他的心思没在工作上？

第56章 争执
要将恒风转移到文晨光的名下，盛浅予这几天，不能一整天都在自己公司里，基本上每天都是来上个半天班，就走了。
今天，她是下午才来的公司。
经过服装设计部门时，隐约听到有人在讨论叶怀风。
还有感叹传来，说有叶怀风这么帅的男同事，上班都比以前有动力多了，舍得浪费化妆品。
美丽的人事物，往往会引来无数人的喜爱。
有个经常能看到的帅哥，在自己工作的地方，确实比较养眼。
盛浅予往服装设计部门多看了几眼，想看是谁在讨论。
听着下属们的讨论，孟晶莹并未阻止。
上班时间，闷头工作很枯燥，聊聊天，放松放松也是好的。
当见到盛浅予站在部门外面不远处，在注视她们，孟晶莹赶紧咳了两声，提醒下属们不要说话。讨论帅气的男同事，得有个度，这给盛浅予听到，可能会让她对他们部门的观感变差。
盛浅予如若没有听到她们说什么，没有看过她们，径直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想到服装设计师们对叶怀风这么感兴趣，她把方薄荷叫了进来。
方薄荷恭敬地问：“盛总，请问您有什么事？”
“叶怀风入职也有八天了吧，他和服装设计部门走得很近？”
“没有。”
“那为什么我会看到设计师邀请叶怀风聚餐，还讨论他？”
“大概是觉得叶怀风帅，想跟他搞好关系吧。”身为盛浅予的助理，方薄荷非常了解，公司中有哪些人是她亲自招回来的，能被她看中的，身上都蕴藏着巨大的潜力，现在显而易见，她想培养叶怀风，对他关注多一点。
裕达内部不允许发生办公室恋情，方薄荷能猜到盛浅予的想法，她并不想看见，想培养的对象，还没培养好，就毁在办公室恋情上。
方薄荷道：“盛总，我会时刻注意叶怀风和哪个女同事走得比较近。”
“不用注意，让人事部加强宣传一下，同事恋爱，两个人中必须有一个，按照辞退处理。”盛浅予认为这种东西防不住的，人家想谈恋爱，拦不住的。将办公室恋情的代价，讲得清清楚楚，就看他们如何取舍。
“是，盛总！”
方薄荷立即出去，到人事部，转达盛浅予的命令。
盛浅予打开电脑，办公没多久，文晨光那边又来电话，说要让她去恒风一趟。
她可真服了文晨光，已经差不多抱得美人归，肖甜甜知道恒风的老板，马上要变成他，就闹着折腾着，让文晨光把恒风还给江希恒。然后，江希恒又开始犹豫不决，要不要让自己心上人伤心，有些东西就暂缓了一下。
肖甜甜蹬脸上鼻子做得很熟练，理直气壮地向文晨光索取，也不看看恒风目前的市值，文晨光花了多少钱才收购成功的。
她不管这两位要耍什么把戏，没时间奉陪，直接拒绝文晨光。
但文晨光这通电话，破坏了她还算愉快的心情。
她暂停工作，决定到外面巡视下，看看员工都在做些什么。
这刚迈出她的办公室门口，离这很近的游戏部门，有一道略显激动的男声响起，在指责谁的不是，等他说完，又有一道稍微冷漠的声音，在回应刚才的指责。
冷漠的那道声音，盛浅予听得出是叶怀风。
他这个人，不只脸很有辨识度，就连声音也是。
叶怀风是在跟谁吵架？
盛浅予好奇心起，往游戏部门走去。
由于叶怀风和搭档的前辈，因为工作的问题发生争执，大家虽没有八卦地去看，但都竖起耳朵去听。不得不说，叶怀风没受过职场的毒打，实力很不错，可心中总有股傲气，不大好相处和合作。
底下人在争执，作为换装游戏负责人的李超颇为无奈。
叶怀风是真的不好管，他要是实力差点，还能用实力教他做人。偏偏他才入职不到十天，做出来的东西，都在显示他实力有多强，李超本就所剩不多的头发，因为他，都快烦得要掉光了。
劝人不要吵了，李超不想做这种事。
当发现争执惊动了盛浅予，她本人过来这里，他急忙对着他们两个人说：“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说？问题都解决了，就赶紧继续工作吧。”
叶怀风望向李超：“不，李总监，既然前辈不满我做的东西，我要知道不满在哪，好进行优化。”
“……”
吵吵吵，是想把工作没吵没了吧？
没看见老板都来了吗？
李超转头望着盛浅予，笑容略牵强：“盛总！”
盛浅予没理李超，直视叶怀风：“你们在吵什么？把问题说来听听！”
她淡然的神色，使人不敢去猜她此刻在想什么。
李超表面镇定，内心微微一抖。
和叶怀风争执的员工，懊恼地低着头。
早知道会引来老板的关注，可能会面临不好的结果，他就不理睬叶怀风。
叶怀风不像李超等人，害怕盛浅予的询问，一五一十地将争执的缘由告诉她。
听到他们是因为工作吵的，还是因为一个问题的处理方法，盛浅予不知是该夸他们工作过度认真，还是说他们沟通工作的态度有待改善。
盛浅予皱了下眉：“你们两个的处理方法，都很一般。”
而后，她说了最佳的处理方法。
听完，叶怀风大脑有一下子点通的感觉，他毫无刚才的锐气，谦虚求知地问：“盛总，我想请教一下，为什么这样的处理方法，是最佳的！？”
盛浅予斜眼望向李超：“你来解释。”
“是，盛总！”
李超立即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未等他解释，盛浅予已经不留在部门，向外走，不知道要去哪里。
李超看了看盛浅予的背影，再对着叶怀风解释。
末了，他音量略微降低地道：“你们以后说话小点声，盛总办公室就离我们部门没多远，太大声，会让盛总听到到。”
叶怀风仍看着盛浅予的背影。
他一直都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来裕达工作，和他合作的同事，并未达到他对搭档的要求，同事还有点拖后腿。但万万没想到，盛浅予会教他如何最佳处理方法，他又学习到了新的东西。
他似乎懂了一点点，室友为何对盛浅予着迷。
其他下属都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只有叶怀风一个人没吭声，李超问：“怀风，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叶怀风道：“听到了，总监，我下次会注意的。”
注意？
李超不相信叶怀风说的这话。
这人是他职业生涯中，遇到最大的滑铁卢。
有能混饭吃的一张脸，吸引了其他部门女员工来这里的次数，比以前要频繁不少，把他给担心得自己团队的人，要违反公司规定，搞办公室恋情，如今，还弄出动静，让盛浅予过来看情况
叶怀风来这就是想克他，破坏盛浅予对他工作能力很好的印象吧！
巡视完公司，盛浅予又接到文晨光的电话。
看来，她不去恒风是不行的了。
到达之后，她进入自己在恒风的办公室，看见肖甜甜和文晨光都在，她刚想惊讶一下。
然而，下一秒，她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肖甜甜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哭着说：“浅予姐姐，我找不到秦言哥哥，求求你帮帮我，让秦言哥哥原谅希恒，好不好？”
“……”
盛浅予默默地后退两步。
文晨光带肖甜甜来恒风，有想过肖甜甜是来求盛浅予，放过江希恒，但想不到肖甜甜会跪地求盛浅予，他既是心疼又是无奈地扶起她：“甜甜，江希恒犯下的错误，是一定要承担责任的，你不要在为他……”
肖甜甜眼泪婆裟地望着文晨光：“那是我爱的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坐牢。晨光哥哥，你能帮到我见到浅予姐姐，我求求你，帮我见秦言哥哥，可以吗？”
秦言住的别墅区，以文晨光的能耐，他是能带肖甜甜进去的。
想到秦言还在休养中，盛浅予微抿红唇：“肖甜甜，你一味地强调，江希恒捅伤秦言，是一时犯错。你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一刀对秦言的身体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要是去打扰秦言休养，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说完肖甜甜，盛浅予对着文晨光道：“文先生，孰轻孰重，我希望你能搞清楚。”
文晨光能做到的，只是带肖甜甜来见见盛浅予，带她去找秦言，他是不会做的。
因为秦言脑子没坏，不会原谅一个捅伤他的人。
文晨光擦掉肖甜甜脸上的泪水后，再跟盛浅予说：“你放心，我能搞清楚的。”
看见肖甜甜，盛浅予就烦。
智商负一万的蠢货！
离开恒风，她联系秦母：“万女士，肖甜甜有认识的人，可能会把她带进你们住的别墅区，去找你们，最近一定别让秦言出门，叫保镖也在门口守着吧。”
秦母将手机拿远了些，下意识地望了望，在家处理公司事情的儿子，道：“秦言，浅予的电话，你要不要听？”

第57章 遗产
母亲的询问，使秦言目光暂时移开电脑屏幕，望向母亲拿着递过来的手机。
似是过了许久般，他道：“她是找你，不是找我。”
“……”
无语凝噎一会，秦母跟盛浅予说：“好的，你说的这些，我都会注意的。”
盛浅予挂了电话后，越想文晨光和肖甜甜，越不爽。
搞定了江希恒，肖甜甜有文晨光的帮助，来恶心他们。
回公司的半路上，盛浅予让司机绕个弯，去最近的咖啡厅停下。
而后，她将林可约出来。
林可一听到电话，就急忙赶到咖啡厅：“盛总，火急火燎地叫我出来，怎么了？”
盛浅予问：“你知道文家对儿媳妇的要求吗？”
林可端起的咖啡，本想喝一口，听到她的问题，又把咖啡放回到桌上。
她人脉关系比盛浅予要光，消息也比盛浅予灵通。
想了又想，林可道：“让文晨光在门当户对的千金名媛里找。”
“文家不知道文晨光为了肖甜甜在做什么吧？”
林可失笑一声：“这哪能让家里知道！就肖甜甜这样脑子不清醒的女孩，普通家庭都不想让她当儿媳妇，何况是文家。”
盛浅予将甜品往林可面前一推，莞尔一笑：“姐们，我又有事找你帮忙了。”
了解盛浅予最近半年多以来做的事情，林可想也不想地问：“你要通过文家来解决肖甜甜？”
“真聪明！”
“我怎么能帮到你？”
“让文家知道，文晨光都在做些什么，和哪个女孩打得火热。”
“明白！”
这件事对林可毫无难度，不用吹灰之力就能办到，但还是存在一定的风向，万万不能被文晨光查到是她在后面作怪。
接下来，盛浅予和林可商讨，如何让文晨光查不到。
***
翌日下午。
盛浅予在为第二个游戏的开发，而烦恼。
秦母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浅予，你说肖甜甜是什么人？她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领，能进来我们住的别墅区，还在我们的房子外面，哭天喊地的，弄得像在给谁送终！”
卧槽，文晨光那个两百分的舔狗！
真把肖甜甜带进别墅里，让她有机会求秦言原谅江希恒！
盛浅予也是十分无奈：“她没什么本领，她背后的文晨光有本领。”
上流圈子里的人，秦母七七八八都认识，一听到文晨光的名字，就问：“搞金融的文家的儿子，是吗？”
“是的。”
“文晨光和肖甜甜有什么关系？”
“他喜欢肖甜甜。”
“肖甜甜样样不行，找男人挺厉害的，先是江希恒，后是文晨光！”秦母其实没说完这段话，剩下的是，肖甜甜再厉害，也嫁不入豪门，最多又是被人玩玩的对象。
女主的光环，把文晨光给亮瞎了，只能看得到肖甜甜！
盛浅予打开林可刚才给她的东西，道：“万女士，我已经找人，让文家知道文晨光为了肖甜甜，做过些什么。你要是处理不了肖甜甜，等过几天，文家会帮我们把肖甜甜给……”
房子隔音做得好，听不到肖甜甜在外面的哭声，可秦母这心里不舒服，等不了几天：“不用这么麻烦，我直接找文晨光的母亲！”
问清楚肖甜甜背后有什么人，秦母就立刻找到文太太的电话，不等文太太说话，劈头盖脸地就骂：“文太太，你生的什么好儿子，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和一个当过小三的女人厮混在一起，还让这女人上门来骚扰我和我儿子！”
同是豪门贵妇，文太太和秦母来往得不多，但两人的身份地位是差不多的，见了面，都要客客气气的。秦母电话一打来，就骂她，她刚听了前面两句，也想骂回去，听到后面的，脑海轰地一声。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竟和如此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搅在一起。
文太太强压下怒意：“万女士，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你自己去查吧，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语毕，秦母啪一声挂了电话，来发泄怒火。
通话被终止，文太太脸上变得极为难看。
秦母和他们家无冤无仇，用不着来冤枉她儿子。
文太太立即派人去查，儿子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不知道肖甜甜还有没有在外面哭着不肯走，秦母特意到三楼的阳台，看了看门口处，果真能看到肖甜甜跪在那，哭得稀里哗啦的。
秦母是真烦了，给保镖下令，把肖甜甜扔出别墅区。
十多分钟后，听保镖汇报，已成功将肖甜甜弄走，秦母心里才舒坦了一些。
见儿子没被肖甜甜的行为影响，仍在工作，秦母道：“秦言，你今天工作也有六个小时了，医生嘱咐过，你要适当地休息，不能累着自己，你这要是……”
母亲在唠叨，秦言全然当做没听见。
约是一个小时后，他眼前发黑，看不清电脑屏幕上的东西，伴随的还有晕眩感，他不禁扶着额。
见状，秦母忙问：“秦言，你是不舒服吗？”
“有点头晕。”
“这可怎么办？”
秦母当即给私人医生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完了，她觉得还不够，也给盛浅予电话：“浅予，秦言不舒服！”
盛浅予问：“哪里不舒服，叫医生了吗？”
“刚叫医生，我这还是怕他有事。”
“等下，我马上过去。”
本想永远不去秦言家里，但眼前的情况，盛浅予不得不去。
听到盛浅予要来，秦母替儿子开心了一下：“好！”
秦言仍扶着额，见母亲给盛浅予电话，他并未阻止。
秦母通话结束键一按，转身对儿子说：“浅予要过来！”
他们已有好几天没见，但在秦言的内心深处，是渴望着想见盛浅予的。
听她要来，晕眩感稍稍褪去了些，他没回应母亲。
可唇角翘起的弧度，在明显地告诉他母亲，他心情愉悦。
没到下班时间，就要离开公司，盛浅予将自己要亲手做换装游戏的一些事，交给李超。
李超拿回去后，将工作分配下去，其中包括了叶怀风。
盛浅予自己开车到秦言家里，门口还没进，秦母就从屋子里出来，迎接她。
秦母高兴地笑起来：“浅予，麻烦你了，还要来看秦言。”
“万女士，秦言呢？”
“在他房间里。”
“我上去看看他。”
“你自己去，我要让厨师给他熬点滋润的汤。”秦母是真的要让厨师熬汤给儿子看，私心也是有的，给儿子和盛浅予创造机会。
盛浅予上楼时，和私人医生正好碰到。
她问：“医生，秦言情况怎么样？”
私人医生道：“秦总原先失血过多，虽然输了不少血，但他还是贫血，要多补充营养。。”
“贫血啊！”
“盛总，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私人医生还要将检查结果跟秦母说一遍。
“没有了，你回去吧。”
盛浅予加快了些步伐，直接进入秦言的房间。
晕眩感已经没有了，秦言无需躺在床上休息，一见到盛浅予来了，半坐起来的姿势，硬生生躺了回去。
盛浅予走到他身旁，望着他发白的脸色：“你母亲说你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秦言视线侧移了下，故意不看盛浅予：“盛总这么忙，劳烦你看我，真是过意不去。”
“……”
狗男人在嘲讽她！
是忘记上次在这个房间里，是怎么跟她提复合的！
仅仅是贫血，盛浅予没打算惯着秦言：“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以后不来看你就是了，免得你老过意不去，对你的身体有影响。”
话音未落，她就迈开步伐，要出去。
结果，她身体还没往前动，她的手就被秦言给抓住了。
他的手心，是贴着她的手腕，但没给人温热的感觉，反而觉得凉凉的。
现在是春天，气温逐步上升，有时候白天还挺热的，他体温显然不正常，盛浅予没有第一时间甩掉他的手，而是用右手放在他额头上。
秦言不知她想做什么，动也不动地看着她。
他的额头和手心的温度是一样的，过于偏低，盛浅予收回右手：“你在家都吃什么？没吃能补血气的东西吗？”
“就吃正常的东西。”
“……”盛浅予瞥了瞥他抓住她的手，“手放开，我要去找你母亲聊聊。”
“你下次还来吗？”秦言边松手，边问。
“当然不来！我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不能让你过意不去！”
这句话，和盛浅予心里的想法，相差甚远。
秦言身体没彻底康复，她即使再不想来，也得过来。
她话一说完，秦言的脸色就沉了沉：“我的命在你眼里，不值钱，是不是？”
“不，你的命很值钱，你名下的财产都将近千亿了。”
“我的财产多少，和我的命值不值钱，是两码事！”秦言从床上下来，站在她面前，“是不是只要我死不了，你就不会再来看我？”
“我是你口中这种薄情寡义的人吗？不过……你要是担心自己发生不测，可以立遗嘱，但，遗产能分我一半吗？”

第58章 赔偿
说遗产这种东西，盛浅予是开玩笑的。
她也没指望狗男人会说：好的，遗产分你一半。
然而，秦言的回答是：“全部给你！”
狗男人竟然也会说漂亮话了！
盛浅予颇感不可思议，双眉一挑：“看在你立遗嘱，会把所有遗产留给我，我以后会来看你几次的。”
聊天可以结束了，她迈步下楼。
纵然不想她那么快离开他的房间，秦言也没跟着下去。
越跟着她，她会觉得他越烦，更加不想见到他。
盛浅予在厨房找到秦母：“万女士，你儿子贫血，你叫厨师平日里，多做点能够补血的食物给你儿子吃吧。”
秦母正有此意：“我已经叫营养师做食谱了。”
“那就行，我先走了。”
见她要走，秦母忙说：“哎，浅予，你等等！”
盛浅予收回迈出的右脚：“还有事？”
“就是肖甜甜今天做的事，我打电话骂过文太太，她自己会查她儿子做了什么，不用麻烦你费心去安排让她知道。”
“好的。”
***
仅过了一天，文太太就查到儿子身边的女人是谁。
看完这女人的资料，她立刻和丈夫商量，要怎么解决掉。
他们家对儿媳妇的要求，定得不是很严格，即便对方家庭条件差了一些，但个人条件出众，身家清白，做人没有污点，他们也不是不能接受普通家庭长大的大海。
可肖甜甜什么条件都不出众，和捅伤秦言的江希恒交往过，当了他和苏烟雅之间的小三，还流过产，迷得儿子神魂颠倒。
他日，若是肖甜甜嫁给了儿子，势必是儿子的累赘，会让他们家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
所以，万万不能让肖甜甜继续留在儿子的身边，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她赶走。
文家夫妇一商量好，立刻和儿子摊牌。
同时，给了儿子两个选择。
第一，他可以尽情追求他所谓的爱情，但家里的一切东西都与他无关。
第二，和肖甜甜断绝所有来往，再继续当文家的继承人。
快要得到心上人，文晨光坚定地选了第一个选择。
儿子的选择，气坏了文家夫妇，立马收回儿子对公司的管理权，并冻结他所有的银行卡，还收回不动产。
一番操作下来，文晨光身上的钱所剩不多。
之前有儿子经营公司，文家夫妇不用操心，现在重新自己经营，发现公司账上有超出百亿的资金，不知道去向，查资金来源时，发现钱都是打到盛浅予注册不久的新公司。
盛浅予在上流圈子名气很大，文家夫妇没有见过她，也听别人说过。
刚开始，他们猜测盛浅予和儿子可能有什么合作，儿子才给盛浅予钱。
仔细查了查，盛浅予还真的跟儿子有合作，盛浅予拿着钱把恒风给收购下来，股份暂时放在盛浅予的名下，目前，两人正在办股份转让手续，要转到儿子的名下。
他们断掉儿子的经济来源，为的是逼儿子听话，又怎么会愿意看到，儿子不用为钱烦恼，和肖甜甜开开心心在一起。
于是，文太太去裕达找盛浅予。
盛浅予正在和李超讨论换装游戏存在的问题，以及解决的办法。
方薄荷突然进来说：“盛总，有位说是文晨光母亲的女士要见您。”
三天前，秦母跟她说骂过文太太，现在文太太上门，盛浅予岂有不见的道理。
她示意李超出去后，吩咐方薄荷：“请她进来。”
“是，盛总！”
方薄荷马上去把文太太带了进来。
文太太来这的目的，不是为了为难盛浅予，因此，态度特别好：“盛总，久仰大名，很荣幸今天能见到你。”
盛浅予眉眼微弯：“文太太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盛总是个爽快人，我也不绕圈子。我刚刚得知，你和我的儿子的合作，要把恒风的股份转到我儿子那里去。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把股份转到我的名下。”文太太想堵死儿子的后路。
“……”
见盛浅予脸色变了变，文太太问：“盛总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
盛浅予有些疑惑不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文太太也不怕盛浅予笑话：“我要断了我儿子的经济来源。”
闻言，盛浅予不由轻笑几声。
一般父母断掉儿女的经济来源，绝大数原因都是因为儿女不听话，要让儿女吃吃苦头。
文晨光的不听话，绝对是因为肖甜甜。
盛浅予当然也想文晨光帮不了肖甜甜，文晨光父母强行让文晨光不喜欢肖甜甜，以免文晨光的恋爱脑太不好使，让肖甜甜来恶心她。
文太太这种做法，她乐于见成。
盛浅予佯装很为难地沉思了一会：“文太太，我和你儿子是有协议的，我要是股份转给你，我是违约的，他可以告我，让我赔偿。”
无需思考，文太太就有了对策：“你们再签一份协议，旧的协议作废，他就告不了你。”
“行，但是……新的协议，文太太能让你儿子签吗？”
“能！可否麻烦盛总给我一张你的名片，什么时候能签新协议，我给你电话。”
盛浅予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名片给了文太太。
文太太拿着名片，笑道：“谢谢盛总的配合，等事情完成，我一定会给你报酬。”
盛浅予笑笑不言语。
文太太一确定盛浅予愿意配合，便去找律师，拟一份协议。
协议做出来后，她给了丈夫。
之后，由丈夫逼着儿子签了协议。
有了新协议，盛浅予不用担心文晨光告她违约，直接把股份转出去。
这时，江希恒捅伤秦言的案件，法院开庭审理，江希恒被判了有期徒刑七年。
文晨光没有文家做后盾，随便用的资源，周围原本能帮他的朋友，全被他父母打过招呼，叫他们不准帮，他从站在云端上的天之骄子，成为了上班族，辛苦赚钱养活他和肖甜甜。
这两个人翻不起风浪来，江希恒也坐牢了
恍惚间，盛浅予有种什么都尘埃落定的感觉。
不过，都是喜事，必须庆祝！
林可知道她想庆祝后，直接带她去夜店里玩。
消费人群定位为高端客户，注定了夜店不会人太多，而且环境极好。
喝着喜欢的酒，听着悦耳的音乐，再看着台上精彩的表演，盛浅予整个人都放松了。
在二楼，站起来，可以俯瞰一楼的全景，林可环视下面一圈，在吧台处发现一个颜值堪比偶像男明星的年轻帅哥，不禁轻轻拍了拍盛浅予的肩膀，道：“浅予，我看到了一个帅哥！”
盛浅予仍坐着不动：“帅哥有什么稀奇的？你去真真家的影视公司，你会发现满屋子的帅哥。”
“娱乐圈遍地是帅哥美女，可这里是夜店，遇到帅哥不容易。你起来看一眼，他很合我眼缘，我准备下去找他加个微信，然后就……”
林可话没说完，只见，那个年轻帅哥黑着脸，揪起旁边一个男人的衣领，男人估计是被惹恼了，挥起拳头，想打在年轻帅哥的脸上，年轻帅哥及时躲避，男人似是发了疯，拿起台上的东西全部砸向年轻帅哥。
完了，两人打起来。
林可惊呼：“他和别人打架了！”
盛浅予瞥了瞥林可：“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普通人打架不好看，帅哥打架有看头！”
“……”
盛浅予被林可弄得有些无语，站了起来，随着她注视的方向看去。
九点钟方向，确实有两个男人在打架。
幽暗的灯光下，她稍微费力些地看清他们的长相。
有一张脸是很眼熟的，就是她今天刚亲自教导完怎么完成工作的叶怀风。
盛浅予皱了皱眉：“今天游戏部门要加班，他怎么会到夜店里跟人打架？”
听到她说话的林可，奇怪地问：“你公司的员工？哪个是？”
盛浅予抬手指了指脸上刚挂彩的叶怀风：“长得帅那个。”
林可很惊讶：“你公司有这么帅气的员工，我以前竟然没发现！”
“新员工，来了才半个多月。”
“你们公司的女员工有眼福了。”
“……”盛浅予没兴趣看人打架，坐回沙发上。
林可继续观看，很快，叶怀风和那个男人，就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有不少东西被砸坏了，自然是要赔偿的。
一听要赔偿，那个男人就以百米冲刺的飚速，飞奔离开。
只剩下叶怀风一个人，工作人员只能让他赔偿了。
林可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什么，但有听到工作人员说了个“六十万”。
她扭头对盛浅予说：“浅予，这里让你的员工赔六十万。”
六十万在这里，也就是几瓶酒的价格，盛浅予刚刚有看到地上的碎酒瓶，不用猜，也能知道，肯定是他们砸了贵的酒，不然也不会让赔这么多。
不等盛浅予说话，林可又说：“看他的年纪，是刚工作不久吧，六十万，他赔得起吗？”
如今的盛浅予，在衣食住行上，不需要考虑价格，只需要考虑自己开不开心，想不想要。让她用六十万去某大牌买个限量的包，估计都不行。
想到六十万，是叶怀风年薪的一半多，盛浅予站了起来：“走，我们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原以为盛浅予不会理她，结果要下去，林可愣了愣后，急忙跟上她的脚步。
此刻，在一楼的叶怀风，听到工作人员强调的六十万，心底一沉，问：“那五瓶是什么酒，要六十万，这么贵？”
他的存款有几十万，但那是辛辛苦苦赚来，拿来作为房子的首付，不是给自己继兄的错误买单的。
如若不是继兄被家里宠坏，经常不看自身的情况，花销过大，没钱了就偷家里的钱，或是东西，拿出卖掉换钱。
今晚，他母亲说，继父送她的钻石戒指不见了，一定是继兄偷了，他才来这里找继兄要戒指。
不料，继兄死活不承认，还对他进行人身攻击，他才想抓继兄去，继兄经常卖东西的二手店，对质一番，继兄就跟他动起手来。
工作人员鄙夷地翻了个白眼：“你是多没有见识，十几万一瓶的酒，也说贵。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就敢进来闹事？”
刚下到一楼的盛浅予，听到工作人员说的这些话，不由抿了下红唇：“进门就是客，作为工作人员，对待客人，态度这么差，你觉得自己是上帝，能俯视众生，看不起人，还是怎么着？”
背后有道女声，工作人员忙不迭地去看，
在都是有钱人的地方待久了，他现在只需看别人身上的衣物一眼，便能判断出对方是否有钱。
见到盛浅予浑身上下都是大牌的限量版，工作人员立马露出歉意的笑容：“这位客人，不是我故意要态度差，酒被打碎，是因他而起，我理所应当让他赔偿。”
叶怀风是受不了自己母亲不停给他打电话，才向上级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出来，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盛浅予，并且还是自己狼狈的局面。
叶怀风目光低了些，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和桀骜不驯，像是一只没什么攻击性的小奶狗，不敢直视盛浅予，语气略弱地道：“盛总！”
盛浅予斜扫一眼工作人员后，望着叶怀风：“刚刚那个是你什么人？”
叶怀风如实地道：“我母亲丈夫的儿子。”
“……”
盛浅予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形容。
她回眸看了看林可：“你看看地上打碎的酒瓶，是不是真的要六十万？”
酒喝多了，林可对各类品牌的酒都熟系得很，一看酒瓶便知酒的价格。往地上一扫，她对盛浅予说：“是要六十万。”
说要六十万的年轻女子，显然是盛浅予的朋友，看起来大概是富家千金，不会帮着工作人员骗他，叶怀风知道这件事，除了认栽，他没有别的办法。他继兄是拿不出六十万的，没钱还喜欢学人乱挥霍，欠了一屁股债。
存钱的银行卡，叶怀风放在寝室里，没有带出来，如今要赔钱，他要回去寝室拿卡：“我身上没有六十万，我要……”
未等他讲话说完整，盛浅予打断他，朝工作人员说：“这六十万，我帮他给。”

第59章 微妙
有人帮叶怀风赔钱，工作人员满是笑容地对着盛浅予道：“好的！”
六十万在普通人眼中，这不是小数目，叶怀风惊愕：“盛总，您……”
盛浅予示意叶怀风不要说话，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工作人员。
一拿到卡，工作人员连忙去刷，完了后，小心地把卡还给盛浅予。
目睹全程的林可，开始猜测，叶怀风在裕达是不是被培养的对象，要不，盛浅予怎么会帮他赔偿六十万。
本来就差不多到点回家，这事一出，又扰了盛浅予的兴致。
她将卡放回到包里，和林可一起踏出夜店。
叶怀风跟上她们：“盛总，请您稍等一下。”
他对盛浅予心存感激，但他只是裕达的员工，和她无亲无故，她付的这六十万，他要还给她。
盛浅予回头望着叶怀风：“怎么了？”
“盛总，您刚才帮我赔偿，好意我心领了，但是麻烦您把您的账号告诉我，这个钱我要还给您。”叶怀风的存款有七十多万，都是他上大学后，一点一点地攒下来的，为了毕业以后，能够买房子，从继父的家中搬出去。
如果是在一年前，六十万对于盛浅予而言，可能是账户里的所有钱。
现在的她，花六十万帮人，是不需要考虑的事情。
她帮叶怀风，没想过让他还钱。
因为，叶怀风看着家境就不怎么样，工作刚起步，绝大可能是拿不出六十万的。
听到他说要还钱，盛浅予略微讶异。
见他眉眼间含着的傲气，她顿时明白是为什么。
叶怀风是一个很骄傲的人，肯定接受不了平白无故别人帮他。
盛浅予想了下，道：“你刚工作，也不容易，六十万就从你的工资里扣吧，为期一年，每个月扣五万。”
叶怀风原想还拒绝，但盛浅予没有给他机会。
司机已将车停在盛浅予面前，她直接上车。
叶怀风望着车子行驶的方向，想起她刚才在店里的挺身而出，她那张明艳精致的脸，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此时，他心中起了微妙的反应。
他准备回公司，发现盛浅予的朋友，还在原地。
林可扫了眼他：“六十万，对于你们盛总，就是小钱，她帮你出这个钱，就没想让你还。其实，你可以不还的。”
并不知道叶怀风在裕达的待遇是怎么样的，但任何一个刚工作的人，突然要赔偿六十万，会大大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质。
打小，叶怀风接触的多是普通人，一辈子都在为柴米油盐操劳和挣扎，若是家中有人生了重病，会一贫如洗。
他的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两人勤勤恳恳工作，才能勉强生活在温饱线以上，可当父亲患病，所需要的治疗费太高，家里的钱，还不如街上要饭的钱多，糊口都困难。
父亲去世，母亲一个人为了养活他，苦苦挣扎，想让他们都过得好一点，嫁给了条件在普通人中还行的继父。
但不管母亲付出多少，继父依旧处处提防母亲，除了偶尔会送点礼物给母亲，他们母子能住在继父的房子里，对他是冷漠相待，他上了高中后，只要有时间就得出去兼职赚钱，贴补家用。
如果不贴补，继父和继兄冷嘲热讽是最轻的，过分的还能在大冷天，赶他出家门，不让他住。
因此，他明白钱的重要性。
若没有钱，有时候，别人都不愿意正眼看他。
存款要减少六十万，叶怀风固然是不想减少，但他是一定要还钱给盛浅予的。
他不想让人觉得，六十万能够买下他的尊严，会使人看轻他。
夜幕中，叶怀风坚定的神色，显得格外惹眼：“不，这个钱一定要还。”
***
经过团队所有人的努力，换装游戏的玩家，每天氪金在四百万左右，比起之前翻倍了，盛浅予一开心，就将原本给团队的奖金也翻倍。
同时，第二个游戏的开发团队，已经组建好，盛浅予将叶怀风调到这个团队中。
比起刚入职，如今的叶怀风更加卖力工作，想在团队中站稳脚跟，再一步一步地往上爬。突然被调到别的团队，总监还说是盛浅予下的命令，他不明白盛浅予的用意是什么，是对他的工作满意或是不满。
他来裕达也有二十多天，快一个月了，大概是盛浅予比较有空，换装游戏很多东西，她都亲自处理，他做的有些东西，她会过目。
从之前在夜店碰到的那一次后，每次和盛浅予有工作接触，叶怀风都会不自觉地变得更加小心谨慎，唯恐哪里出错，让盛浅予认为他的工作能力有问题，年薪百万白给了。
这次要到新团队，叶怀风想了两天后，去找方薄荷：“方助理，我有事想找盛总，能不能麻烦您跟盛总说一声？”
他和盛浅予在工作上有接触，不代表他能随便去她的办公室。
方薄荷从厚厚的资料中，抬起头望着叶怀风：“你找盛总什么事？”
公司里，只要是盛浅予身边的人，都知道她在重点培养叶怀风，方薄荷对叶怀风也是多了两分客气，与他交好。
“我……就是有事想问问盛总。”
叶怀风是想问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调到新团队，但他也知道，自己是个普通员工，盛浅予是老板，老板做的决定，无需向员工交代。
此刻，他有些忐忑，没有刚入职时的锐气。
方薄荷站了起来：“你稍等，我去跟盛总说。”
进了盛浅予的办公室，方薄荷微笑道：“盛总，叶怀风有事想找您。”
换装游戏持续上升中，盛浅予定下来的第二个游戏，也是女性向的。
新游戏是主打恋爱，给女性玩家们，造几个完美男神，让她们在游戏中也能体验到甜甜的恋爱。她在看底下人交上来的人设，在想哪些需要改进，哪些需要去掉。
她正忙着，头也不抬地道：“没时间，让他改天过来。”
“是，盛总！”
方薄荷出去后，将盛浅予的意思跟叶怀风说了。
一听，叶怀风并没说什么，回去工位上继续工作。
他不知盛浅予哪天有时间，也不敢第二天就去找她，而是过了几天。
盛浅予在和策划人员讨论游戏的重点，听到叶怀风来找她，她让他进来。
叶怀风以为她办公室里没人的，见到策划同事在，便道：“盛总，您还在忙，我待会过来。”
策划看着他：“怀风，我刚想跟盛总说，有事要找你帮忙。”
盛浅予扫了扫叶怀风：“坐下吧。”
于是，叶怀风坐在同事的旁边。
策划道：“盛总，怀风的形象，很符合我们对游戏男主角的要求，可以根据他的外形来画一个。到时，游戏上市，这还能作为一个宣传点。”
叶怀风的颜值，在裕达是得到一致认可的高，明明可以靠脸吃饭，非要用能力。
盛浅予暂时放下策划书，抬头注视叶怀风：“这个建议可以，就看怀风愿不愿意。”
策划扭头对叶怀风道：“怀风，你可以吗？根据你的外形画一个男主角，是不够的，为了给玩家更好的体验，还要让你配音。宣传时，可能会要让你拍照，给玩家福利。”
游戏的男主角一共有四个，策划将其中之一的男主角，设定为清冷傲气、还有点桀骜不驯，很巧地，叶怀风就是这种类型的男神。
盛浅予不禁失笑：“还能宣传，氪金就送我司男神！”
策划也跟着笑了起来：“盛总，您这主意好！”
这提议，已经超出了叶怀风的工作范围。
他想了下，道：“我不会配音，也不喜欢拍照。”
叶怀风的拒绝很明显，盛浅予立刻对策划说：“怀风不是专业人员，配音和拍照都不行。四个男主角，按照你们的想法来画，但不能打公司内部人员的主意，记住，一定要画得帅气，帅得各有特色。”
策划拍了拍心口：“是，盛总！我先出去干活了！”
“嗯。”
策划一走，叶怀风微微低着头，对盛浅予说：“盛总，我……能问问，您为什么会把我调到恋爱游戏的团队吗？”
盛浅予挑起眉：“你本来就是作为这个团队的成员招进来的，之前团队没组好，暂时把你放到换装游戏那里帮忙而已。”
叶怀风瞬间放心，她不是对他的工作能力不满便好。
“好的，盛总！”
说罢，叶怀风起身出去。
盛浅予望了望叶怀风的背影，感觉叶怀风稍微有点和入职时的不同，傲气和锐气都还在，听李超说过，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他不怎么搭理别人，但他在她这，有些小心谨慎。
不过，生活就这样，再桀骜不驯的学霸，也得吃饭，适当时，要低头。
她是他的老板，他要在她面前，和对其他人是一样的，只要他工作做得好，她随便他，但他也不会蠢到，直接把自己老板给得罪了。
又看了策划拿来的人设图，发现清冷男主角的设定，和叶怀风挺像的。
看着，看着，她的脑中，又冒出了可以送叶怀风去娱乐圈混饭吃，在她公司当个写代码的程序员，要熬几年，才能赚更多的钱，有些可惜。

第60章 相亲
恋爱游戏开发中，盛浅予要将大半精力投进去，这就出现了，她有时要和这个团队一起加班。
研讨会从下午四点，开到晚上八点多，终于确定了四个男主角的设定，盛浅予也坐不住了，宣布散会，第一时间就去食堂吃晚饭，其他人也跟着过去。
因为天天都有人加班，食堂还会提供丰富的宵夜。
盛浅予随便拿了点食物，到自己专属位置上坐着吃。
她才吃了没几口，林可来电话，哀嚎：“浅予，救命啊，我爸妈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你说可不可怕！”
“可怕。”
“我怎么从你的语气中，听不到一点可怕？”
“相亲不是要你的命，你可以拒绝。”
“就是拒绝不了，才找你救命！”林可的公司虽然能够保持盈利，但她有投资其他的行业，今年运气不怎么行，导致她的投资血本无归。她父母觉得她老大不小，是时候结婚了，为能让她去相亲，使用利诱这一方法。
“我又不能代替你去相亲，怎么救你的命？”
“借我八千万。”
“嗯，我回家以后给你转账。”盛浅予是边吃东西，边和林可说电话的，没有注意到食堂的员工，将她要的鲜榨果汁送了过来，放在桌上，她手肘一不小心碰到，果汁被打翻，杯子也摔在了地上。
霎时，桌上全是果汁，还弄脏了她的衣服。
她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想要擦干净，有人比她抢先了一步。
旁边桌子坐着的叶怀风，见到这个情况飞速走过来，用纸巾将果汁全部擦干净。
盛浅予抬头，发现帮忙的人是叶怀风，有些意外。
桌上是干净了，但地上的果汁和碎玻璃都在，叶怀风道：“盛总，您换个地方坐吧。”
“谢谢你刚才的帮忙！”盛浅予随即起来，换到隔壁的位置坐。
叶怀风将她没吃完的食物，全都端到她的面前，而后，立刻叫食堂的同事，过来这里将地拖干净。
周围的人，见叶怀风这个举动，心照不宣地认为他是在讨好盛浅予，想往上爬。
李超也刚好在吃宵夜，想去帮盛浅予，无奈叶怀风的速度比较快。
叶怀风以前在他底下干活，工作能力是没问题，就是这态度，给人的感觉一直很傲气，去了恋爱游戏的团队，如今竟然会讨好人，讨好对象还是盛浅予。
试用期还没过，就迫不及待地展现，自己在工作以外，其他地方也做得很到位？
李超暗暗地鄙视了下叶怀风，但也没觉得叶怀风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人有往上爬的野心是正常的，只要没有卑鄙的手段，光明正大的。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叶怀风发觉，四周的人，看他的目光，有有一点异样，仿佛他刚才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看见盛浅予不慎将果汁打翻，他当时脑子什么都没想，只想帮她把果汁都擦干。
现在，旁人的眼光，令他觉得奇怪。
盛浅予还在和林可通电话，林可听到她那边的动静，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就随口跟林可说了两句。
林可笑道：“之前在夜店，我见过的那个叶怀风，看起来蛮冷傲的，还会帮你擦桌子啊！”
叶怀风离她并不远，盛浅予音量降到最小地道：“我是老板，他是员工，要想升职加薪，得好好表现！”
她认为，没有叶怀风来帮忙，也会有其他人过来。
林可叹息一声：“他长相蛮符合我的胃口，如果不是你公司的员工，我就……”
“真真家的影视公司，那么多男明星供你挑选，你不要打我公司员工的主意。”
“娱乐圈是很复杂的大染缸，这些人都被污染了，哪像刚出校门的小鲜肉，简单干净。”
“难道你就没有被社会污染？”
“……”
***
裕达是用实力说话的地方，在这里，没有成绩，任凭你如何会拍马屁，向上爬，几乎不可能。但有成绩，又会做人的，不管在裕达，还是其他地方，都会爬得比较快。
大家默认叶怀风会加倍讨好盛浅予，以此换来升职加薪。
而叶怀风沉迷工作，又和同事都不怎么熟悉，完全没发现他人对他的想法。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盛浅予就遭受到林可的夺命连环call。
林可的父母，在一开始时，是想用钱打动林可去相亲。
后来，女儿有盛浅予借了钱给她，腰杆挺得直直的，无论他们如何说，都不愿意相亲，逼得他们没办法，只好使出大招，让女儿再不情愿，也得去相亲。
林可人生首次相亲，不想一个人去，找盛浅予陪她去。
盛浅予今天下班后的时间，原定是去探望秦言，但由于林可的电话，她先陪林可去相亲。
到达某餐厅的门口，见林可素颜示人，衣着还有点土土的，盛浅予皱了下眉：“你是用了什么招数，把你高价买来的衣物穿得像地摊货，把你气质都变差了。”
林可得意地扬起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不把自己打扮丑点，万一对方看上我，怎么办？”
盛浅予垂下眼睑，注意到林可穿得巨丑的坡跟鞋，简直就是一块板砖。
她不由抬起目光：“等我哪天有时间，我们去逛街吧，我给你置办一些衣物吧。以免你下次也穿得这么丑，辣我的眼睛。”
林可抬头挺胸，自信十足地道：“我就是打扮得丑点，我颜值还在的，辣不了你的眼睛。我爸妈以后再让我相亲，我都这么干。”
“……”盛浅予脸上布满嫌弃，“进去吧。”
和相亲对象初次见面，不能在包厢里，林可根据父母的给的信息，将大厅都环视一圈后，目光紧紧地定在两点钟方向，眼中掠过浓浓的惊艳，仔细看，还有桃花形状的小心心。
盛浅予看林可像是愣住的表情，问：“找到你的相亲对象了吗？”
林可双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心口处，似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地道：“浅予，我突然觉得相亲也很好！”
进来前，还对相亲深恶痛绝，这会就说很好？
依照盛浅予对林可的了解，必定是她找到了她的相亲对象，被她相亲对象的容貌给惊艳到。
她挑挑眉：“容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素颜，穿得很土，脚上的坡跟鞋，能当成板砖用来拍晕人。”
经提醒，林可急忙问服务生洗手间在哪，她要去化个妆。
望着林可朝洗手间走去，盛浅予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跟过去。
还没做好决定，她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惊讶的声音。
“盛总，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闻言，盛浅予下意识地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见到何意凡向她走来，她不由浅笑：“我是陪朋友吃饭的！何总一个人吗？”
何意凡也是个二代，接手了自己家的公司，和品佳有过生意往来，跟盛浅予打过不少次交道，两人也算是熟人。
他今天奉父母之命来相亲，和他相亲的女孩还没等到，就先见到了盛浅予，便来打个招呼。
他笑了笑：“我约了人。”
“我朋友在洗手间，我要去找她。”
说完，盛浅予对何意凡挥挥手，转身去洗手间。
何意凡继续坐着，等他的相亲对象。
洗手间里，林可正在用比平时要快的速度，给自己的脸化妆。
见盛浅予进来，她做了个要哭的表情：“老天太会作弄人，要让我穿得丑丑时，出门遇到帅哥。”
“……”盛浅予拿出手机，背靠着墙，“现在是七点三十七分，你们约的是七点半见面，迟到太久，人家对你第一印象不好。”
林可将速度飚到最快，总算在十分钟后，化好了妆。
她满意一笑，挽着盛浅予的手：“浅予，待会你要帮我！”
“嗯。”
开开心心地回到大厅，林可瞬间变了个样，宛若是小女孩，要去见自己喜欢的人般，脸上还有若隐若现的娇羞。
盛浅予问：“哪个是你的相亲对象？”
“两点钟方向，穿着西装的那个帅哥！”
盛浅予顺着林可说的方向望去，除了何意凡，她没见到别的帅哥。
她挑了下眉：“你的相亲对象是何意凡？”
林可略微惊讶：“你们认识？”
“认识，他以前和品佳合作过，跟秦言也挺熟的。”
“既然是你认识的，待会就更好办了！”
“……”盛浅予没觉得何意凡很帅，但平心而论，他的长相较为出众，可能刚好合了林可的眼缘。
离约定时间过了二十分钟，何意凡心想，要不要问问他父母，他的相亲对象，是不是不来了。
未等他联系，面前突然多了两个人影，并且坐了下来。
抬头一看，其中一人是盛浅予，他不禁怔了怔。
盛浅予微微一笑：“缘分太神奇了，我刚刚才知道我朋友的相亲对象是你。”
瞥了瞥旁边的林可，何意凡恍然大悟：“原来盛总是陪人相亲！”
林可笑容维持得刚刚好：“你好，我是林可。”
何意凡对她一笑：“你好，我是何意凡。”
林可的叮嘱，令盛浅予知道自己在这顿饭，该扮演什么角色。
他们两人聊天，她不是每个话题都插话，而是收到林可的眼神暗示，再说话。
相亲相到盛浅予最好的朋友，何意凡感到神奇，拿着手机看消息时，双手没控制住，给秦言发了消息：我今晚的相亲对象，是你女朋友最好的朋友，我们三个现在一起吃饭，你说神不神奇？
得知盛浅予今晚要来探望他，秦言从昨天等到今晚，眼看她的下班时间要到了，快要来他家，结果，他被她临时通知，她今晚有急事，要十点后过来。
他等啊等，居然被何意凡告诉，盛浅予在陪林可相亲。
顿时，他脸色沉了许多。

第61章 体贴
林可和何意凡相谈甚欢，最后交换联系方式，结束这顿令人愉快的饭。
因为何意凡是林可喜欢的类型，跟何意凡分开后，林可抱着盛浅予的手不放，轻轻地摇晃着，眼中的小星星还没褪去：“浅予，你有了解到他的信息，记得回家以后发给我。”
“……”
她很想提醒林可，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最好不要像对待其他男人般，抱着玩玩的心态跟人去发展。双方父母都认识，这样做，很容易会出现问题。
盛浅予拿开林可的手：“我要去秦言家里。”
林可一秒正常，看了看手表：“都快十点了，你还去啊？”
“这一趟是免不了的，今天不去，改天也得去。”
“路上小心。”
林可立刻挪了挪步伐，不阻挡盛浅予上车。
盛浅予去到秦家后，已十点多。
秦母九点时，就说要睡觉，到自己的房间里待着。
一楼客厅，只有秦言独自坐着。
见到她的身影，秦言不由站起来，唇角微翘：“陪林可相亲完了？”
盛浅予反问：“何意凡跟你说的？”
“嗯。”
“他都跟你说了，你还问我？”盛浅予放下包包，坐到沙发上。
“我就是随口问问。”
知道盛浅予陪林可相亲，要晚些过来看他时，秦言有一点不开心，但很快就没有了，因为她愿意来看他就很好了。
盛浅予扫了扫周围：“万女士呢？”
秦言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睡了。”
盛浅予有些困倦，也想睡觉：“你身体怎么样了？”
“比之前好了一些，但还需要休养。”
“补血气的东西有多吃吗？”
“天天都在吃。”
秦言的人，她看到了，也了解完他身体的情况，盛浅予要回家了：“医生和你母亲的话，你都要记得听。”
话音一落，她准备离去。
秦言看出她想走了，攥住她的手腕：“你来了还不到五分钟。”
凉凉的触感，盛浅予略有不适，甩开他的手：“我要再待久一点，我得差不多十二点到家，起码要一点才能睡觉。”
“你在我这过夜，现在就可以上楼睡觉了，你的东西都在。”
话语中，秦言深藏了一丝期待。
盛浅予直视前方的视线，移到秦言脸上：“如果不是你身体还没好，我来都不会来这里，不可能会留下来过夜。”
人的记忆太好，有时候会成为烦恼。
比方说，她在这栋别墅里，随便扫个地方，都会令她想起，她以前是怎么讨好狗男人，而狗男人冷眼旁观，怎么也看不到她的付出。
这种感觉，糟糕透顶！
秦言抿了下唇：“你还是很讨厌我，是吗？”
盛浅予不打算藏着掖着：“还用说吗，你都知道自己惹人讨厌。”
又来了，看着她毫无掩饰，露出她对她的厌恶，秦言既烦躁，又不知所措：“浅予，我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会……”
盛浅予打了个小哈欠：“你不是以前的你，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跟你有关，以前我……”
“你不要再说复合，你要说了，我下次不来了。”盛浅予能说到做到，她每天都忙着工作，没时间想别的，抽个时间来看狗男人，还要听狗男人说她不爱听的话，难受。
“好，我不说！”秦言真怕她不来见他了。
“我要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盛浅予拿起包包，往外走。
秦言并未说话，但跟在她的身后，望着她上车，再望着她的车子逐渐远去。
此时此刻，二楼的一个阳台，秦母正站在上面。
见到儿子一动不动地注视远方，她大点声音地朝下面说：“秦言，浅予来了多久？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秦言抬眸扫了眼他的母亲：“妈，你睡觉吧。”
“……”
秦母明白儿子是让她不要说话，怕她说了不好听的。
她撇撇嘴，话虽然不好听，但都是事实，儿子逃避不了的。
***
恋爱游戏初期进行得不太顺利，盛浅予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
原想周日休息的，她也被逼得要来公司办公。
觉得公司不会有人的，结果，她在经过游戏部门时，发现里面是亮着灯的。
叶怀风的工作，是可以在周一上班时完成的，但他在家也待不住，干脆就来公司加班。突然，听到外面有高跟鞋发出的声音响起，他下意识地看过去，看到盛浅予，本积压着乌云的心中，一下子就明媚起来。
叶怀风含着些许不明显的笑意问：“盛总，您也来加班吗？”
听到声音，盛浅予扭头扫去。
叶怀风正在快步向她走过来，她只好停下步伐。
等到他站在她面前了，她才说：“是的。”
两人是除了工作以外，没有别的事情可聊，叶怀风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
盛浅予清澈透底的明眸，又在一直看着他，他略微不自然，有些没话找话地道：“盛总吃过午饭了吗？要不要我顺便也帮你订外卖？”
休息日，食堂没有食物提供，盛浅予在家吃过午饭，现在她不饿，就是这逐渐炎热的天气，需要吃点冰凉的东西来解暑。
她想了下：“你帮我点一份加冰的芋圆甜品吧。”
“好的，盛总。”
说罢，叶怀风回自己的工位上。
盛浅予也继续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
半小时后，叶怀风拿着甜品进来：“盛总，您要的甜品。”
“谢谢！”盛浅予抬眼望了望他，“多少钱？我微信上发你红包。”
“没有多少钱，您不用给我钱。”
“这……”
未等盛浅予说完，叶怀风已经走出她的办公室了。
要说叶怀风想讨好她吧，她也没有很确切地感受到。
现在的职场生存之道，难道她不懂了吗？
忙完后，盛浅予下班时，看到叶怀风还在埋头苦干，便走了过去：“怎么你们团队中，只有你一个人来加班？”
叶怀风没好意思说，他拿了第一个月的薪水，因为没有把钱上交，继父和继兄就指桑骂槐，逼他拿钱出来，他不想在家里待着。
见他面露为难，盛浅予道：“如果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盛总，我是工作没做完，为了不落下进度，特意自己过来加班的。”
“……”盛浅予下意识地觉得叶怀风在说谎，她清楚叶怀风的工作效率，不可能慢到要在周末，一个人来公司加班。
她也没拆穿叶怀风：“你继续！对了，你记得打卡，周末是双倍的加班费。”
“谢谢盛总！”
“不用谢，应该的。”盛浅予挥了挥手，“走啦，拜拜！”
叶怀风目送盛浅予离开。
重新坐回到电脑前，他眼前仍是盛浅予跟他说话的样子。
他在换装游戏团队时，老能听到同事说，盛浅予人有多好，对待员工，不管是在薪资还是福利上，都很大方。但他认为，盛浅予的好，不仅体现在钱上，她就是人美心善，难怪他的室友，将她视为女神。
由于是周日，司机放假了，盛浅予是自己开车来的，为了图方便，车子没开进地下车库，而是停在了地面的停车场。
她刚踏出电梯门口，就看见外面在下雨。
假如是小雨，她还能快点走过去。
但雨有些大，她不打伞，会淋湿她的衣物。
偏偏她没有带伞，办公室里倒有一把伞，她又懒得上去。
于是，她给还在公司的叶怀风打了电话：“喂，怀风，外面下雨了，麻烦你去我办公室，把伞拿下来给我，我在写字楼大门口。”
“好的，盛总您稍等。”
叶怀风立马去她办公室，找到伞，给她送下楼。
见他走过来，盛浅予下意识地伸出手拿伞。
然而，叶怀风是将伞打开后，再给她。
盛浅予所认识的异性里，上一个这么体贴的，还是程嘉禾。
不过，程嘉禾由里到外都散发着，温和又暖暖的气息。
他体贴会让人觉得，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不会让人觉得惊喜。
可叶怀风比较清冷，还不爱理人，这样的人，做出体贴行为，会使人对他的内在产生好奇，想挖掘他的内心和外在是不是一样的清冷。
拿到伞后，盛浅予轻笑道：“谢谢！”
叶怀风站在大门口，看着盛浅予在雨中，缓缓地远去。
大约是周末的原因吧，盛浅予不像工作日，清一色穿的女士西装，显得整个人很干练，她今天穿着的是红色长裙，配上她拿着的黑色伞，虽然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也能让人看了一眼，就很难再把目光收回。
坐上车后，盛浅予将车调了个方向，再慢慢地向马路驶去。
过程中，她无意地扫了几次后视镜。
每一次，都看到叶怀风还站在大门口，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
绝大部分男性程序员，喜欢穿着格子衬衫，而叶怀风不同，他没有西装革履，不知道有几件白色T恤，天天轮着穿，但也不影响他的帅气，在人群中的鹤立鸡群。
很养眼的一枚小鲜肉！
这一刻，她非常理解林可为何第一眼看到叶怀风，就想打他的主意，还有，策划为什么想把清冷男主角的原型，变成叶怀风。
不知道叶怀风，以后会便宜哪个女孩。

第62章 澄清
心动是什么样的感觉？
盛浅予从陪完林可相亲的那天起，林可都要时不时地跟她说一遍。
何意凡很合林可的眼缘，导致林可想认认真真地跟何意凡交往。
但两人中，暂时没人先提出交往，仍在暧昧。
林可特别享受就差捅开窗户纸的阶段，还铆足劲打扮，换了全新的风格，疯狂地拉着盛浅予买买买。
周一傍晚，林可刚好掐着盛浅予下班的点，来到裕达。
方薄荷见林可来找盛浅予，如是以前，她只跟林可打声招呼，不会很没眼力劲地打量林可。
这次，她目光不受控制地将林可上下打量，发自内心地赞美：“林总，您比以前漂亮了许多！”
林可之前就是一个普通美女，如今面若桃花，栗色的长卷发，慵懒又随意地披着，风情万种十足的出挑美女。她的衣着风格大改，现在是夏天，她穿得衣服很凸显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线，走动起来时，颇有点像是在引人犯罪。
是个人都喜欢被夸，林可开心一笑：“方助理的嘴巴越来越甜了。”
“哪里，我说的都是实话。”
见盛浅予办公室的门开了，林可目光被吸引。
盛浅予先从里面出来，而后是打开门的那只手的主人叶怀风。
林可的注意力不在盛浅予那里，是在叶怀风。
虽对何意凡有好感，林可欣赏帅哥的眼光还在。
帅哥各有不同，有的人第一眼很惊艳，看多了就觉得也就那样，有的人第一眼很普通的帅，可会很耐看，越看越帅，有的人不管是第一眼或是最后一眼，都会让人惊艳，叶怀风则属于第三种。
林可瞥了眼叶怀风的脸，再将目光定在盛浅予身上：“浅予，你可以走了吗？”
盛浅予点点头，随即和林可一起走。
叶怀风站在盛浅予办公室的门口，不由自主地看了会她们远去的背影。
走出裕达大门，林可问：“叶怀风是你重点的培养对象吗？”
“勉强算吧。”
作为经营者，盛浅予不能凡事都亲力亲为，那样会把她累死的。
目前，公司所有员工，她筛了几个人来培养，叶怀风暂时拿来作为重点培养。有些技术上的问题，她偶尔会亲自来教他。
林可笑道：“还好真真没见过叶怀风，不然就嚷嚷着要签叶怀风当艺人，让他去娱乐圈里发展。”
“她见过，也说了想把他弄到娱乐圈当明星。”
“……”林可笑容凝结，“以后真真还敢说她事业心不够强，我一定要揍她。”
“你跟何意凡进度好慢，什么时候能交往？”盛浅予陪林可买买买，看着她做各种变漂亮的医美，觉得何意凡和林可再不正式交往，林可会走火入魔。
“等他开口。”
“今晚你又要买什么？”
“有个大牌的设计师我要见见，让她给我量身定做礼服。”
“价格百万起步的那种？”
礼服这种东西，基本上是一次性消耗品，穿出去过，再穿第二次，被人看到，会在背后遭人嘲笑，百万以上的礼服，千金名媛们也不能放开，随便买回家。盛浅予记得林可最近的置装费，花了很多。
林可抬了抬下巴：“至少百万的高定礼服才配得起我。”
盛浅予忍不住想让林可清醒一下：“姐们，你上周刚为了约会有面子，买了辆一千多万的跑车。”
“你跟我一起买的跑车，要两千万呢，比我的足足贵了七百万。”
“要不，你别找外面的设计师，给你量身打造礼服了，就在我公司挑一件？”
换装游戏人物中穿的礼服，孟晶莹做了几件成品出来，材料不能说用最好的，但一件也要六位数的成本，盛浅予昨天刚看过，华丽又漂亮。
林可摇摇头：“浅予，月底的舞会，你也知道，都是有头有脸的二代才有资格参加，我不穿件高定礼服去，极有可能会丢脸。”
大家都穿高定的，只有她不是，她估计会成为这一次舞会的笑柄。
舞会是由上流圈子最有名望的人举办的，不仅有着搞好人际关系的作用，最主要目的是让二代们，在合适的场合，找到自己门当户对的另一半，换一种说法，其实舞会就是大型的相亲现场。
她另一半马上就拥有，但也不能歇了争奇斗艳的念头。
盛浅予对林可说的舞会有印象：“你和何意凡快确定关系了，你还参加相亲大会？”
“给何意凡紧迫感啊！”
“你要是做生意有这么专注，何愁有时候要因为经济原因，要受制于你父母。”
林可佯装没听到盛浅予说的话，建议道：“浅予，你是单身，也去参加呗，看看有没有不错的对象，合你眼缘的。”
即使盛浅予有谈恋爱的心，在二代中，她也找不到对象。
这个圈子里，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她和秦言复合，她又不能一个一个地澄清。
盛浅予颇为无奈地道：“我作为一个在别人眼中是有男朋友，去参加舞会，这不是给人增添茶余饭后的八卦嘛。”
林可伸手：“把你手机给我。”
“你要做什么？”盛浅予边问，边将手机递给林可。
“帮你发条朋友圈！”林可找到切换账号的功能，登录上盛浅予的私人微信.
她打开朋友圈，立刻打字：单身狗的日常，就是加班，加班！
然后，配图一只狗哀怨的表情包。
林可发表前，给盛浅予看了看：“你要适当地利用社交平台，来传达你不能直说的东西。”
盛浅予一眼扫完林可发的朋友圈：“你这是让我向全世界宣布，我单身。”
她不用加遍上流圈子的全部人，发出自己单身的信号，就会有人拿来当八卦来讨论，进而传播。
林可毫不犹豫地回答：“没错！”
朋友圈已发，盛浅予也想没删掉，就让朋友圈，帮她澄清她和秦言没有复合吧。
这边的林可和盛浅予去见设计师，帝都另一边的品佳，陈立为跟李超正微信聊天。
两人仅仅是在交流工作，说下近况。
末了，李超感叹：盛总还是以前那个工作狂。
陈立为没接话，随手点开朋友圈，置顶的第一条是盛浅予发的。
看清内容，他不由愣了下。
一年发不了一条不朋友圈的盛浅予，竟特地说明自己单身。
根据他对盛浅予的了解，明白盛浅予铁定是在澄清她和秦言复合的新闻。
口头说的话，远没有文字版消息，来得让人震撼。
毕竟，可以截图朋友圈，给别人看，更助于传播。
陈立为默默地瞥了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秦言为盛浅予挡的那一刀，在家休养了很久，身体才好得差不多，前几天恢复到公司里上班。
据他所知，秦言是想和盛浅予复合的，可现在盛浅予发的这条朋友圈，说明她这段时间以来，没有动摇过自己的想法，不考虑让秦言从前任变成现任。
片刻后，没等陈立为回复，李超又发：我羡慕被盛总重点培养的员工了。
陈立为：你也是被培养的，羡慕别人干什么？
李超：盛总亲自教他技术！今年的应届毕业生，第一份工作，就得到老板的赏识，被重点培养，这还不值得我我羡慕吗？
陈立为：盛总看中的人，身上必定藏着无穷的潜力，被重点培养，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李超：最让我羡慕的还不是盛总教他。
陈立为：那是什么？
李超：年轻又好看，头发还多！
陈立为：……男的女的？
李超不说话，简单直接发了张聚餐时，女同事偷拍叶怀风的照片给陈立为。
陈立为看完照片后，不禁沉默。
李超羡慕的这个人，从外形来看，不用在互联网行业里，靠写代码为生，有资本靠脸吃饭。
陈立为不由想，盛浅予甩了秦言后，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周围优秀的异性，只会有增不减，她再次看上秦言的几率，很微小吧。
***
林可就是要去参加月底的舞会，盛浅予陪她见完设计师，大手一挥，帮她定做的礼服买单。林可感动得一定要让她陪着她，美名其曰，舞会上那么多可选的二代，总能找到一个合眼缘的。
盛浅予以工作太忙为由，拒绝掉了。
但不知道是林可帮她发的朋友圈起了作用，或是林可在背后出了什么力，她收到了舞会的邀请函。
听她说后，林可讶异地道：“你都不想去，我就没给你弄邀请函。你竟然收到了邀请函，舞会主动邀请你，看来，那条说你单身的朋友圈威力巨大。”
“我又不找恋爱对象，去参加相亲大会，没意思。”
“那里又不是只能相亲，你还能拓展人脉资源，多参加这种大型活动，以后，说不准，你认识的人会比我多。”林可不是为了让盛浅予陪她，就闭着眼睛瞎说的，多出去交际，人脉资源只会宽广，不会狭小。
林可说得有道理，盛浅予没立即作出决定，是否去参加舞会。
她扶了扶额：“我工作很忙，有可能那天挤不出时间，我确定要去了，再跟你说。”

第63章 单身
舞会前的一天，盛浅予在正常工作。
林可则是和造型师待一起，确定明天打扮成什么样去参加舞会，做了几个造型，每个都拍下照片，然后给盛浅予发过去，让她给点意见。
盛浅予都仔细看过，再回复林可。
林可听了盛浅予的意见，选择了最显现风情的那个造型。
完事后，林可问：明天你去吗？
盛浅予；应该去。
林可：你准备穿成什么样？
盛浅予：要去，也是下班后再去，没时间打扮。
林可了解盛浅予工作时，几乎每天都是穿西装。
去舞会，盛浅予不穿礼服，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和盛浅予当好朋友这么些年，她依旧很羡慕盛浅予的高颜值，那可是穿着麻布袋都好看的脸，而且盛浅予又不像她，要在舞会上出风头。
次日晚上，盛浅予下班时间比预定的要早。
想到拓展人脉资源，她决定去舞会。
岂料，人还没从椅子上站起来，恋爱游戏的总监和叶怀风来找她。
盛浅予只好延迟去舞会，跟他们说工作的事，这一说就是半个多小时。
已经到达舞会现场的林可，没发现到盛浅予的身影，以为她不来了。
林可端着一杯香槟，正准备找地方坐下，遇到了认识的人。
今年回归单身的吴哲深，第二次来参加误会，看见林可，问：“林总，有看中的对象吗？”
对于吴哲深问的话，林可神秘一笑。
何意凡也是受邀嘉宾之一，她父母向她透露过，他今晚是一定会来的，她在等着他过来，他主动邀请她当他的舞伴。
有些东西不需要对方明说，仅需看一眼对方的面部表情就知道了，吴哲深也跟着林可笑了笑：“哪家的儿子这么幸运，被你看中了？”
林可反问：“今晚哪个千金名媛，入了吴总的法眼？”
“我就是来充人头的。”
吴哲深说的是实话，没有作假。
林可低声道：“不相亲，来多认识几个人，也是好的。”
吴哲深点了点头后，问：“话说，我朋友拿到了宾客名单，看到浅予也被邀请的，她今天没来？”
名单上有盛浅予的名字，吴哲深想起，不久前，圈子里关于秦言和盛浅予的八卦消息又更新了，说盛浅予发了自己是单身的朋友圈，她和秦言又分手了。
他就觉得奇怪，他和盛浅予也是微信好友，怎么别人看得到她的朋友圈，他看不到。他下意识地认为是盛浅予将他屏蔽了，后来一问，那是盛浅予另一个微信号发的，不是他加她的那个微信号。
传盛浅予跟秦言第二次分手，吴哲深并不相信是真的。
他比较倾信，这两人就没有复合过。
林可斜扫一眼吴哲深：“浅予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变成一天四十八小时，时间全部拿来工作赚钱。这种不想找对象、只能多认识人的场合，她要有紧要的工作，肯定不会来。”
吴哲深凑近了些林可：“她发自己是单身的朋友圈，你有看到过吗？”
亲手替盛浅予发的林可：“……”
吴哲深见林可有甩他白眼的趋势，急忙改口：“不是我故意八卦的，是很多人在传，我就被弄得有点好奇。”
林可甩了他一个白眼，鄙夷道：“这不是八卦，是什么？是来自朋友的关心？别扯了，你就是八卦！”
“就当我是八卦吧。”
“我看过朋友圈！你还想知道什么？别人都传了些什么？”
“传他们第二次分手，但我知道他们没有复合过。浅予发这种朋友圈，是铁了心，要和秦言划清界限吗？”吴哲深有些同情秦言，舍命救了盛浅予，也未能挽回盛浅予。
“只是不想让人误会她和秦言不是男女朋友，这会对她想找第二个男朋友，受到阻碍。”
“要找第二个男朋友，就来参加舞会啊，这么多的优质对象可以挑。”吴哲深同情完秦言，便觉得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盛浅予不是昔日深爱秦言的盛浅予了，她对秦言没有感情，复合，迟早也得分。
“说了，她没时间。”
一注意到何意凡来了，林可特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吴哲深要去跟别人打招呼，就和林可结束聊天，走到别的地方去。
没一会后，吴哲深看见有人去找林可说话了，这个人他是认识的何意凡。
林可和何意凡聊天时的表情，笑容非常灿烂，不像和他说话时的鄙夷，吴哲深在情场也是经验老道了，顿时明白林可这是为何。
先后和几个人寒暄，吴哲深站累了，找了个地方坐着，观看别人在舞池翩翩起舞。忽地，他看到舞池旁边多了一个人，是他和林可都认为不会来的盛浅予。
全场女宾客中，就盛浅予穿得很职业，但并不影响她的美。
吴哲深准备去跟盛浅予打招呼，没从椅子上站起来，便见有个长相中上的男人，走到盛浅予面前，似是跟她搭讪，还主动给了她名片。
如果是在以往，吴哲深势必会告诉秦言，让他赶紧来舞会看住盛浅予，不给其他男人有可乘之机。但是他很清楚一点，秦言和盛浅予已分手，盛浅予被多少个男人追求，都与秦言无关，他当自己没看到。
在舞池中和林可跳舞的何意凡，余光扫到盛浅予在旁边，小声地在林可耳边说：“我看到浅予了！”
首次跟何意凡这么亲密，林可陶醉其中。
听到他说的话，她一下子抽离，停下了舞步，寻找盛浅予在哪。
见盛浅予在和一个男人交谈，林可还是走了上前：“浅予！”
何意凡跟着林可过去，听见和盛浅予说话的男人说的两句话，男人对盛浅予，显然是带了男人对女人的心思。
一般来说，被邀请来的宾客都是单身的，盛浅予出现在这个舞会，难免让人会觉得奇怪。
何意凡不自觉地拿出手机，给秦言发消息：我们圈子一年一度的舞会，浅予来参加了，你不陪她来吗？
发完，何意凡没等秦言回复，就放好手机。
将来跟她搭讪的男人打发走，盛浅予正视林可和何意凡，眼中瞬间布满笑意：“我来舞池旁边，是想看清楚点林可在不在里面，没想到打扰了两位跳舞的雅兴。”
“不打扰！”林可挽住她的手，“你穿的西装，要不要跟跟我共舞一曲？”
盛浅予抽出手，侧目注视林可，眼中有着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懂的意味：“工作量太大，消耗了我太多体力，我没力气跟你跳舞，你继续跟何总跳吧。”
林可笑道：“好啊！你先去坐一会，或者你找个认识的人聊聊，等我们跳完舞了，我给你介绍人认识。”
盛浅予挥挥手：“你们去吧，我到旁边坐着，欣赏你们的舞姿。”
说罢，她在距离舞池最近的椅子坐下。
见状，吴哲深走了过来：“盛总。”
盛浅予扫了扫他：“吴总，一起坐吧。”
吴哲深在她对面坐下，视线往在跳舞的林可和何意凡瞥去：“他俩是一对？”
“如果是一对，他们还能收到邀请函？”
“……”吴哲深尴尬地别了别脸，“不是一对，也快成一对了吧。”
“你眼力不错。”
盛浅予今晚目的是多认识人，不是让林可抛下何意凡，转而来陪她。和吴哲深随便聊了几句，她就看看有哪些人需要认识认识的。
吴哲深一见她有意无意地打量其他人，问：“你想认识哪方面的人？”
“能对我做生意有帮助的人。”
“我给你介绍几个吧。”吴哲深也是懂礼尚往来的，盛浅予在品佳时，他从她手中拿到过不少项目，赚了蛮多钱，她想认识人，他能给她介绍。
“谢谢！”
忽略仍在舞池的林可和何意凡，吴哲深带盛浅予去认识人。
吴哲深交友广泛，给盛浅予介绍的人，多少都能对盛浅予有帮助的。
忽然，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向他们走来。
舒缓好听的音乐在飘荡，盖住了脚步声。
盛浅予还是在影子将她笼罩住，才抬头去看影子的主人，结果看到了秦言。
收到何意凡的消息，秦言想，他们圈子一年一度的舞会，是什么东西？
想了好一会，他都没想出来，打电话问他母亲。
他母亲最热衷参加各式各样的场合，他刚说完，就回答他：“只有单身人士才能参加的那个舞会吧！你以前没跟浅予恋爱时，舞会的主办人寄过一次邀请函来家里。”
他疑惑地问：“为什么是单身才能参加？”
秦母也不知道儿子问这些来做什么，道：“舞会是给大家提供个认识异性的平台，简单来说，就是相亲的地方。”
后面的五个字，使秦言脸色发青，而后，他查了今年舞会举办的地址，就急速赶过来。
他没有邀请函，但他是刷脸进来的。
一踏入门口，他就环视全场，看盛浅予在哪。
见她和吴哲深站一起，在说些什么，秦言脸上瞬间褪去寒冷。
来前，他想过可能会见到的场景。
她在和异性友好地聊天，互换联系方式，像这个舞会的含义，是来相亲的。
但她并没有，秦言走近她：“你们在聊什么？”
盛浅予皱眉：“你也收到了邀请函？还是吴哲深告诉你，我在这的？”
吴哲深想喊冤枉：“我今晚没跟秦言联系过，我没将你来参加舞会的事告诉他。”
说自己收到了邀请函，会让她觉得，他也是来相亲的，对他的观感不好，秦言如实地道：“我没收到邀请函，也不是哲深告诉我的，是意凡问我，怎么没陪你参加舞会，我就过来了。”
盛浅予立即扭头看身后不远处的何意凡。
既然被邀请，就清楚舞会是什么人才能来参加。
她来这里，不很清楚地跟别人说明，她是单身吗？
为什么何意凡还要问秦言，没陪她来？
他不会以为她和秦言还是男女朋友吧？
何意凡在跟林可不知聊些什么，两人都紧紧地看着对方，没有留意到她，她只好收回目光，重新望着秦言：“舞会是干嘛的，你清楚吧？”
秦言抿了下唇：“清楚。”
“你都清楚了，还来陪我！你想做什么？”
“我没想做什么。”
“我看你就是想做什么。”盛浅予右手放在他被江希恒捅伤的后背上，“你的身体没完全好，你就安安心心工作，养你的身体，别做一些让自己劳累、又让别人讨厌的事情。”
“即便我想做什么，我也什么都还没做，你不能这样说。”秦言不掩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来这，就是想砍断盛浅予的桃花。
见气氛逐渐要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吴哲深默默地消失。
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有好几个人和他们距离很近，盛浅予身体往前倾了倾，轻轻在秦言耳畔道：“你要是来让我的桃花开不成，我以后一定要让你孤独终老！”
她没想在这里有结桃花，就是单纯不喜欢秦言来干涉她的生活。
两人距离太近，秦言没忍住，张开双手，抱住了她。
许久没有这样地将她抱在怀里，这一刹那，他心中充斥着幸福和愉悦。
他以同样的音量地跟她说：“你让我孤独终老，我也不会让你和其他男人结婚生子！我们都会孤独终老，为什么不复合，要孤孤单单呢？”
秦言的拥抱，盛浅予并不喜欢。
她将他的双手都从她的腰上给拿走：“我可不一定会结婚生子，我这辈子可以跟事业为伴。”
盛浅予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了相对的距离，秦言没有因此不悦。
他刚才抱了她一下的举动，足以令在场想打她主意的男人知道，她不是能被他们打主意的。
秦言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两杯香槟，其中一杯递给盛浅予：“你今晚在这里是注定不会有桃花的！等下，我送你回家。”
盛浅予的注意点不在秦言要送她回家，而是他拿着香槟就想喝：“喝什么酒，忘记住院的日子，有多难受了，是吧？”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怕我又住院，要去照顾我，耽误你的工作？”

第64章 明白
悠扬的音乐在耳边环绕，四周的宾客来来回回地走动。
在这一瞬间，很热闹的场合，却像是只有他们两人，寂静无比。
面对秦言幽暗的眸光，盛浅予从他手中拿走香槟：“我是在关心你。”
秦言心中微喜：“那……”
“但我没有别的意思，仅仅是关心你的身体，怕你身体出问题。毕竟，你是你父母的独子，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对不起他们。”盛浅予见过失独父母，在孩子去世后，生活得很不好。
喜悦从秦言心中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直视了一会盛浅予，再将目光挪到其他方向去，自嘲地道：“我在你心中，一点分量也没有。”
身在公众场合，已经有好些认识他们的人，在注意他们，盛浅予不想被人看笑话，声音都控制得很小，脸上也十分平静。
她喝了一半香槟后，缓缓道：“要什么分量呢？我话说清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感激你救了我，这并不代表我要跟你复合，很在意你。”
见秦言紧抿着唇，不言语，盛浅予将杯子放在桌上，又道：“而且你今晚的行为，包括你说的那些话，我很不喜欢。”
秦言面色微变，直直地看着她：“我来阻止你的桃花，是我的不对。”
“你不要弄得好像我做错了。”
“我没有。”
“可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先不说我们恋爱五年，你给过我什么，就说你对我的态度，包括现在，你都有一种高高在上俯瞰我的感觉。好像我不答应你什么，做错的人就是我。真要论对错，我有什么错？错在曾经喜欢你？”
秦言攥紧了些双手：“你没错，是我的错！”
盛浅予嗤笑一声：“但你表现出来的，错全在于我。单独说说你提复合这事，你这是叫复合的态度吗？你是觉得我没人要，还是天底下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没有别的选择？”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喜欢你，想继续跟你在一起。”
忽地从秦言口中听到说喜欢她，盛浅予略微惊讶：“喜欢？你懂什么叫喜欢吗？就你这态度，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喜欢，你就像……”
亲口对她说喜欢，结果她并不相信，秦言脸色微微发白，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许多：“你有用心感受了吗？你感受不到，就说我不喜欢你。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会在江希恒挥刀对你时，挡在你的前面吗，我现在会特地过来，阻挡你的桃花吗？”
没说完话，就被秦言问了几个问题，盛浅予愣了愣。
秦言接着说：“你说我哪里做得不对，错了，我都承认，但你说我不喜欢你这件事，我不能承认。”
他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眼中是一片认真，不像是在说谎。
盛浅予错愕了一下，立马回想剧情。
按照原剧情，秦言是对她没有感情的。
他怎么会喜欢她？
哪里出了问题？
盛浅予抿了下红唇：“可是你喜欢我，我也不会跟你复合。”
秦言脸色白得彻底：“为什么？”
盛浅予不知道怎么说，喜欢他的那几年，不是她的本意。
她有些烦地拿起杯子，将剩下的香槟都喝完：“因为我不喜欢你，没必要委屈自己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曾经喜欢过我，难道未来就不能再次喜欢我吗？”
“那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无论是个人条件，还是家庭条件，我都不错。你要专心事业，我能给予支持，不会要求回报。”秦言知道她目前最看重的是事业，不管是钱或是资源，他都能全力支持。
“好话谁都会说，嘴上说着是一回事，到真要做时，说不定就反悔了。再说，我不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的外在条件再好，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盛浅予不是需要商业联姻的二代，她在选自己喜欢的人时，条件可以忽略过去。
“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
盛浅予也不想跟秦言闹得太难看，他救过她，三分薄面还是要给的。
沉默了会，她道：“我不喜欢有人缠着我复合。”
秦言抿紧唇角：“我放弃不了你，若让我消失在你的面前，我做不到。”
他们见面的机会本就很少，她工作比他忙，他也不能随便找他，他身体没好时，他都是在等她来找他。如今身体好了，他找她一次，她要跟他划清界限，宛若是在他的心上，剜了一刀。
“那就请你尊重我，不要做我不高兴的事情。”盛浅予拿起第二杯香槟，一口气喝了大半，“对了，你知道尊重是什么吗？”
“知道。”
“我认为你并不知道！如果尊重过我，我也不会问你这个问题。”
言尽于此，盛浅予也没了扩展人脉的心思，准备回去。
不远处的林可在望着她，她扫了一眼后，随即朝大门看了看，示意自己要先走了。
林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盛浅予走后，没过多久，秦言也走了。
何意凡望了望他们刚才站过的地方，不由问林可：“浅予跟秦言最近感情有问题吗？”
和何意凡跳完舞后，林可见到秦言突然冒出来，和盛浅予站在一起，她就被吓一跳，担心秦言是不是来砸场子，折断盛浅予的桃花。后面见到他们一直在说话，两人所展露出来的样子，似乎都不太高兴，她就将想过去的念头打消。
他们一定是在说很私密的话，她过去，太不会看眼色了。
耳边响起何意凡的话语，林可扭头看他：“他们从去年分手，就没有复合过，不存在感情有问题。”
何意凡讶异地道：“他们之前不是复合了吗？”
“从未复合。”
何意凡想到自己给秦言发过的消息，略显尴尬。
林可提醒他：“他们都是单身，你可不要跟别人说，浅予是秦言的女朋友，秦言是浅予的男朋友。”
何意凡尴尬一笑：“我跟秦言说浅予，都是用你女朋友来代替。”
“以前就算了，以后注意。”
“一定注意！”
***
离开酒店，盛浅予直接回家。
路上，她收到了秦母的消息。
秦言今晚没有像之前那样准时回家，秦母问，他是不是来找她。
她如实地跟秦母说了，秦母没再回消息，而是打来电话。
“浅予，秦言找你做什么，还在你那里吗？”
儿子不准时回来，加上之前又问她，圈子一年一度的舞会是做什么的，秦母觉得有些奇怪。她刚才打儿子电话，儿子没有听，她唯有找盛浅予问问，因为除了找盛浅予，儿子应该也没有晚回来的原因。
盛浅予揉了揉额：“我们在一个舞会遇上，我走得比他早，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
听到“舞会”，秦母有一点意外。
盛浅予竟也参加相亲大会，难怪儿子来问她舞会是要做什么的。
秦母对盛浅予不是以前那种了解停在表面的，想到儿子在舞会上，可能会做的事情，儿子肯定被盛浅予反感了，她就忍不住想叹气。
任谁也想不到，很爱儿子、看起来很想和儿子结婚的盛浅予，突然什么都不要，甩了儿子。分手后，他们认为不爱盛浅予的儿子，会想着和盛浅予复合，盛浅予拒绝得很坚决。
假如在以前，秦母必定会帮儿子说点好话，让盛浅予跟儿子复合。
但对盛浅予了解越多，她清楚这种话越不能说。
秦母道：“我等下问问他，再见！”
儿子电话打不通，秦母也没有再打，而是等着他回来。
一等，就等了两个小时。
见儿子目不斜视地走着，没有看到她，准备上楼，秦母及时开声：“秦言，浅予参加相亲大会，你知道后，也去参加，你们……”
回家的路并不塞车，秦言这么久才回到，是因为他去了品佳最开始办公的写字楼，在那呆了很久。
还记得，盛浅予入职时，品佳的规模还没很大，他只租了写字楼的两层，她原先是在他楼下的，一年后成了他的女朋友，也当了他的助理，才搬到楼上。
如今回想起来，那六年里，她每天都像不知疲倦的陀螺，转个不停，精力极强，哪怕是通宵加班，第二天也能元气满满地工作，还能在生活上各方面地照顾他，而他从未回应过她的感情。
越回想那些点点滴滴，他的心中如是有千斤大石堵着，压得他像掉在了深渊中，周围全是漆黑，永没有见到光明的可能。
同时，他也越明白，为什么她会主动分手，不喜欢他这个人了。
因为他确确实实不值得她喜欢，不管作为上司，还是作为男朋友，他都是负分的。
就像她说的，她有很多的选择，没有必要委屈和自己的前男友复合。
可是，他不能就这样放弃自己喜欢的她。
他曾经做错过的，他不能回到以前更改。
但在未来，他能弥补，他一定会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听见母亲的话，秦言眼睑微垂，遮住眸中：“妈，你以前总说，浅予看不上我。你们合作的那段时间，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秦母明白儿子想知道的是，盛浅予跟她有没有说过他什么：“浅予在我们合作时，没有说过你什么。但你住院期间，我打探她口风的那一次，她说，跟你恋爱，为了你，在品佳做牛做马的五年，什么都没得到，她忘不了。”
秦言痛苦地道：“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那五年，什么都没有给她。”
看到儿子面上的痛苦，秦母无法安慰儿子。
因为儿子真的什么都没给盛浅予，错在于儿子，不能怪盛浅予。
秦母叹气道：“大概是你习惯她单方面付出，认为你怎么样做，她都不会离你而去吧。可你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虽然时间过去了，给浅予造成的伤害没有过去，你还是想一想，怎么弥补吧。”
盛浅予和儿子的分手，秦母觉得自己和前夫也有一部分责任，他们对盛浅予的看不起，盛浅予必然感受得到。

第65章 对比
从酒店离开后，盛浅予脑子时不时闪现秦言亲口说喜欢她的画面。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根据剧情来看，笃定秦言不喜欢她。
可当有一天，现实发生的和认为的不同，巅峰自己的认知，她的心有些乱。
睡眠很好的她，今晚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才慢慢地睡着。
然而，这一觉的质量不怎么样，导致她次日起床后，精神有点不济。
到了公司，第一件事要跟恋爱游戏的团队开会，她把会议延迟到下午，上午实在是不够精神开会。
孙真真惯例地偶尔过来溜达时，难得一见盛浅予精神欠佳的模样，问：“昨晚去参加舞会，太晚回家，没休息好吗？”
单身才能参加的舞会，她没法去，但听别人说，盛浅予去了，并且，秦言也去了。他们是不同时候出现的，可众人也很好奇，他们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
孙真真是能绝对拍心口跟别人说，他们没复合。
盛浅予揉了几下太阳穴后，抬头注视孙真真：“又听别人说了我的什么八卦？”
“还不是那点事。”
“若非我是互联网从业者，我都快怀疑我是不是在娱乐圈里工作的，这些人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盛浅予不在意别人说什么，但还是不想被人关注自己的私生活，老说她和秦言是情侣。
现在被说一说，没有关系，因为她暂时不想谈恋爱。
等她想谈恋爱，万一八卦影响到她的恋爱，那可就让人不太乐意了。
孙真真道：“圈子里的所有女孩，除了继承家业的，哪一个自己创造的财富，能有你多呢？大家不关注你，关注谁？”
“下次再听到，就给我澄清一下。”
“好的，没问题。”
盛浅予拿起资料：“我要去开会了，你有事就先跟我助理说，没事就回去。”
孙真真不过问裕达的经营，自然没有事，回自己的公司里。
开会时，盛浅予坐在主位上，听着恋爱游戏团队说的事情。
极少会在工作时间走神的她，员工们说的话，她听不太进去，也没到让她做决定的时候，她有一口没一口地靠喝咖啡来提神，避免自己彻底走神。
很快，咖啡就见底了。
方薄荷没有参加这次会议，盛浅予给她发消息，叫她泡了杯咖啡进来。
但人的状态不好，咖啡是不经喝的。
两个小时里，她喝了足足三杯咖啡，才勉强把状态稳住，最后把工作任务安排下去，就让散会。
当她拿着资料，准备回到办公室。
她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叶怀风观察她许久了。
在裕达，大家都知道，盛浅予对于工作的精力，是无限的，不论什么时候，状态都非常好。突然有一天，她的状态不对劲，要频繁地喝咖啡，叶怀风不禁想，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或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当然，叶怀风能看出盛浅予状态不好，其他人也能。
但人在公司，谁敢瞎猜老板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都当做没有看出来，继续做自己的工作。
盛浅予还没回到办公室，方薄荷捧着一束花朝她走来。
方薄荷恭敬地道：“盛总，秦言送您的花。”
“……”
昨晚又再一次跟秦言说清楚，这狗男人怎么就说不听？
盛浅予面带冷酷地吩咐：“扔了。”
“好的！”
方薄荷按照盛浅予的吩咐，将花扔到垃圾桶里。
谁知，接下来好多天，秦言每天都找人送花过来。
扔花，成为了方薄荷的固定工作，她不用跟盛浅予说一声，就直接处理。
***
由于加大投资，换装游戏的宣传也比之前多了很多，游戏也一直改进，上市半年多的时间，换装游戏一跃成为女性玩家市场的佼佼者，每天氪金超过八百万。
持续这样下去，衍生品今年年底就要上线，盛浅予从放在恋爱游戏的精力，抽出不少放到盯着服装去。
公司规模在扩大，员工在增加，她将楼上的三层办公室都租了下来，同时在规划，去哪买一块地，应对公司到一定的规模，要自己盖办公楼。
这么多事，让盛浅予忙得脑子只能装着工作。
五月底的一天，她要外出，与在收花的方薄荷遇上。
写着收件人是盛浅予的东西，一律由方薄荷来前台拿的，拿到秦言送的花，方薄荷驾轻就熟地想扔进前台的垃圾桶。
看见盛浅予，方薄荷准备向她问好后，再处理花。
盛浅予扫了一下她拿着的花：“又是秦言送的？”
交代过方薄荷，再收到秦言的花，就拿去扔掉，她就注意过秦言有没有给她送过花。
方薄荷刚开始时还会看看花的卡片，后来看都不看了。
听盛浅予问起，她急忙拿出卡片来看，以免是别人给盛浅予送的花，她被误认为是秦言送的，拿去扔掉。
不曾料到，卡片上的内容，不像以往只有秦言的署名。
方薄荷将卡片往前递了递，声音稍微有些弱弱地道：“盛总，您要不要看看卡片？”
盛浅予有发现，方薄荷看卡片前后的变化，被勾起了好奇心，想知道卡片上写了什么。
她将卡片拿过来，目光垂下去看。
只见卡片上写着：浅予，今天是我的生日，可以跟我说一声生日快乐吗？
生日？
盛浅予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打开日历来看。
今天是五月三十日。
她仔细想了想，秦言生日的确是今天。
已经有一个月没跟秦言联系了，秦言也没有联系过她。
他以送花的方式，让她跟他说一声生日快乐，她能说点什么呢？
盛浅予把卡片给回方薄荷：“这个月是秦言第几次送花。”
“他天天都送。”
“……”盛浅予揉了揉额，“扔垃圾桶里吧。”
“好的，盛总。”
盛浅予迈步往外走，忽地，有两个男人凶神恶煞地走进来，她脚步不由一停。
接着，听到那两个男人跟前台说：“叶怀风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吧？我们是他家人，找他有事，你把他叫出来！”
前台看他们来者不善，便道：“我们公司没有员工叫叶怀风。”
妻子说过许多次，继子就在裕达上班，卫三江查过地址的，前台说员工没有叫叶怀风的，他不信，语气也变得很不好地道：“叶怀风母亲病重，要见他最后一面，我们打电话找不到他的人，才来这里找他的。”
继子找到工作后，拿到了高薪，不久就搬出家里，至今一毛钱没上交过，卫三江对他的意见很大。继子还怂恿妻子和他离婚，正好卫三江也想换个年轻貌美的，但是，继子和妻子在他家住了这么多年，不给一点钱，就想走，这他没法忍。
电话找不到继子，他叫上儿子，要来继子公司给他点好看的。
盛浅予就在眼前，前台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工作能力差。不管卫三江说了什么，前台都没有再跟他说话，直接叫保安，把卫三江父子俩弄走。
看到这，盛浅予也没兴趣再关注。
上次在夜店里，叶怀风对他继兄的形容，足以让人了解到，他和继父家里的人，关系处得不好。
叶怀风继父来裕达找他，估计没什么好事，前台处理得当，即便他继父想闹事，也进不来写字楼里。但，一般人家庭矛盾严重时，很难不影响工作状态，她刚交了难度高的工作给叶怀风，希望他不受影响，能正常地快速完成。
外出办完事，盛浅予看到时间已经六点多，没再回公司，而是回家里。
人一旦闲下来，脑子也没有全是工作，她想起秦言下午送的鲜花。
于情于理，秦言救过她，跟他说声生日快乐，是应该的。
可是跟他说，就等同于回应了他的求复合，给他希望。
想了又想，她在十点多时，就去睡觉了，如是不知道今天是秦言的生日。
***
凌晨十一点五十分，灯火通明的秦家里。
秦言微微低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手表，直到时间到了十二点。
手机仍然没有响，也没有消息发来。
秦言整个人犹如被抽光了力气，后背靠着沙发，支撑身体。
他去年生日，盛浅予特地亲手做蛋糕，并且还下厨做了一桌菜，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脸上洋溢着幸福高兴的笑容，唱着生日歌给他庆祝，然后又把精心准备的礼物送上。
那时的他，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而今年，他并不知道她有没有记得他的生日，甚至都不能发消息或是电话，提前一天告诉她，只能通过送花，奢望得到她的一声生日快乐。
如此一比，他深刻地知道恋爱五年时，她每次都费心思费力地帮他庆祝，有多可贵，自己错过了什么。
打开通讯录，找到她的号码，他犹豫了许久，终究没有给她打电话。
夜深人静了，她这时可能睡觉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能打扰她。
儿子身体好得差不多，秦母也没搬出去，仍和儿子住在一起。
今天是儿子生日，她这是第一次和儿子两个人过。
叫厨师把晚饭准备得丰盛一点，再买了一个蛋糕回来，她就这样帮儿子庆祝。
不料，吃饭时，儿子全程都表现得，今天仿若不是他的生日，蛋糕一口没吃，他不需要任何人的祝福。
秦母不知道儿子为何这样，也没有去猜原因。
现在要睡觉了，见儿子还在书房，秦母道：“秦言，你身体好是好了，医生交代，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早点睡吧，不要熬夜。”
秦言没有看他母亲，轻轻地嗯了一声。
秦母一听就知儿子是在敷衍他，走到他面前：“浅予之前就叮嘱过我，要盯着你，让你多吃有营养的东西，要注意休息。”
先前，儿子不想吃补血气的营养品，秦母都是拿这个理由来让儿子听话。
秦言抬眸扫了扫他母亲，唇角微抿：“我现在身体恢复了，她不会再关心我。”
秦母宛若是没听到这句话，若无其事地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她活了大半辈子，和丈夫凑合生活三十多年，认为婚姻只需要有一点感情基础，加上物质条件合适，就足够了。
儿子的感情，对她而言，过于复杂。
她不能让盛浅予和儿子复合，也不能让儿子放弃盛浅予。
秦言低眸，又看了下盛浅予的号码，最终选择关机。
***
秦言生日的第二天，盛浅予睡醒后，第一时间就看手机，潜意识地认为，秦言会给她发消息，问她为什么不跟他说一声生日快乐。
但微信和信箱都没有秦言发来的消息，她略有点意外。
不会是今天又送鲜花，在卡片上写什么吧？
这么一想，盛浅予到公司后，吩咐方薄荷，再收到秦言送的花，卡片不用看，直接把花拿到她办公室里。
下午，方薄荷一拿到花，就赶忙给盛浅予送去。
盛浅予立刻拿出卡片来看，发现上面除了秦言的名字，什么都没写。
她问：“你有每次都看卡片吗？”
狗男人千万不要写了什么尴尬的话，给方薄荷看了去。
方薄荷诚实地回答：“一开始看了几次，还有昨天的那一次，其他的没看过。”
“一开始看的那几次，秦言都写了什么？”
“只有他的名字。”
“行，你出去吧。”
盛浅予虽是不喜欢秦言送花的行为，但他仅仅是送花，没写让别人不能看的内容，也没做什么，她就懒得理他还继不继续送花。
只要有钱，不要说送一年半载的，送一辈子都行，并且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第66章 结局
进入六月后，换装游戏的玩家持续增多，每天的氪金也从八百万，到了一千万，然后就是两千万，有时还会超过三千万，初时，盛浅予都将功劳归于团队和宣传，后来发现，他们仅仅只有一部分的功劳。
看完换装游戏第二季度的数据分析，盛浅予不禁扶着额。
品佳突然就给换装游戏做了推广，而且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这边，不用想，也知道是秦言安排做的。
她是从品佳出来的，自然是知道品佳旗下的几个APP，用户加起来一共有多少，其中短视频APP最多，秦言将APP全用来推广，为换装游戏吸引来许多的玩家。
以品佳目前所拥有的用户，铁了心要推荐一款游戏，只要质量在及格水平线上，游戏都能推出来的，不过是一时的火爆，还是连续的火爆，终究要看游戏的本身。
盛浅予对换装游戏有信心，至少能火五年以上，但秦言这么给游戏推广，从商业角度来说，她要付很大一笔的广告费。
他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无形中，她好像占了他的便宜。
本想不联系他的，她最终还是拿起手机致电他：“秦言，你给我公司的游戏做推广，我知道了。”
等了两个月，终于等到她主动联系他，秦言唇角微微一翘：“嗯。”
“你这么做，给我公司带来了高额的回报，我理应要给你广告费，你让你下面的人去整理……”盛浅予不想欠秦言的，广告费该给多少，就给多少。
随着她说的话语，秦言唇角翘起的弧度如是被抚平了般，开声打断她：“浅予，我帮你做推广，不是想你让给我钱，我也不需要这点钱。”
“我当然知道你不需要这点钱，但是我们任何关系都没有，我一毛钱不给，那是我占了你的便宜。而且，你别忘记，你不是品佳全部股份的拥有者，其他股东看到你这么做，肯定会有意见的。”
“其他股东只能分红，对品佳的经营无权插手，我给你公司游戏做的推广，他们都知道，没有人说什么。”秦言在接受投资或是融资时，协议上都写得清清楚楚，他们没有权利干涉公司的经营。
“……”
盛浅予想了下，也知道股东为什么不会说什么。
品佳每年的营收都在呈几何级增长，秦言经营品佳，没有不好的地方，仅仅给换装游戏做推广，就是少赚了点广告费，对品佳造成不了损失。
她揉了揉胀痛的额头：“秦言，我必须要跟你说明白一件事，就是不管你做什么，都不会跟你复合。”
听到这句话，秦言心脏不可控地疼了几下，但语气依然不变地道：“广告费你不要给，我也不会收的。”
盛浅予直接按了下通话结束键。
只要不涉及违法行为，一个人做什么都是自由的，她阻止不了秦言做什么。
他想给她公司游戏做推广，就随他去吧，大不了，她少要点品佳的分红。
由于公司内部都知道换装游戏的日渐火爆，有品佳帮忙推广的原因，盛浅予先前给换装游戏团队定好的超高奖金，财务总监在让下属发奖金前，不得不来来问盛浅予的意见。
盛浅予正想着今年，该要品佳多少分红合适，见到财务总监进来，抬头直视她。
财务总监问：“盛总，关于换装游戏团队的第二季度奖金，请问是否按照您先前定好的来发？”
有了品佳的推广，换装游戏团队的功劳显得不那么大，盛浅予也没想好要减少给他们的奖金。因为在上个季度开会时，她就定好，换装游戏在第二个季度收入多少，奖励相对应有多少。
她吩咐：“正常发放。”
“是，盛总！”
财务总监进来盛浅予办公室前，就想她有很大可能会正常地发放奖金。因为盛浅予作为老板，很大方，完全不差钱，能达到她的要求，她就直接砸钱下去，
问完盛浅予，财务总监走了出去。
李超在她办公室，略有点着急地问：“怎么样？第二季度的奖金，盛总怎么说？”
事关钱财，财务总监理解李超的着急：“盛总说正常发放。”
在得知品佳帮忙做推广后，李超就担心奖金的数额会有变，毕竟，换装游戏目前的火爆，不是他们团队的全部功劳，盛浅予想要降低奖金，是正常的。但这一丁点的担心，在听到财务总监的话后，李超就心安了。
李超笑得极为灿烂：“麻烦胡总监了，等奖金下来，我请你吃饭。”
财务总监也笑了笑：“不客气！你们继续加油，我们的奖金都靠你们呢。”
两人商业互捧几句后，李超就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奋力干活。
有钱就有动力！
以前在品佳，和他一个级别的同事，现在没一个赚钱比他多的，并且，他在裕达，上升空间比品佳的要大。
换装游戏第二季度的火爆，给了恋爱游戏团队一定的压力，知道换装游戏团队下周要拿高额的奖金，恋爱游戏团队颇为羡慕。
恋爱游戏几个工作累了的员工，一起在茶水间坐着，吃点东西，补充能量时，顺便聊聊隔壁团队的奖金。虽然年薪是保密的，但奖金的数额如何获得，在裕达是透明的，知道游戏有多少收入，就能算出来团队的奖金。
较瘦的程序员道：“好希望明年，我们的恋爱游戏，也能达到换装游戏的火爆，每个人都拿很多很多的奖金。”
红衣服的美工道：“我们盛总人美又大方，等我们恋爱游戏火爆了，一定会比隔壁团队奖金要高的。”
叶怀风走进茶水间泡咖啡时，听到几位同事一直在夸盛浅予，有个美工同事恨不得自己是个男的，想和盛浅予谈一场恋爱。
毋庸置疑，盛浅予是一个好老板，所有员工都喜欢她。
他也不例外，但不像其他人是对老板的喜欢，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有的人一旦深入接触，就会越来越被这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魅力吸引，盛浅予就是这一类人。
工作中，她教会了他很多东西，而在生活中，她已经帮了他两次，第一次是在夜店赔偿六十万，第二次是他继父和继兄想要威逼他拿钱出来，她让方薄荷找了律师来帮他解决这件事，还让他母亲跟继父离婚成功。
对于盛浅予，他既是感激又是很喜欢，可他并不能表露出他喜欢她。
她很优秀，他只是她底下一名还算得到她重视的员工，他们之间的差距犹如是云泥之别，他配不上她，所以，更要把喜欢藏在心底，直到差距缩小到，他们的身份地位差不多是平等的，才能露出来。
叶怀风泡好咖啡后，走出茶水间，要加倍努力的念头更加坚定了。
***
盛浅予以为品佳给换装游戏的推广不会太久，万万没想到，品佳没有一开始推得那么厉害，但还是不间断地推广，直接就到了年底。
换装游戏已经积累了相当一大批的忠实玩家，衍生品正式上线，筹备了一年的服装，一经开售，就被众多玩家给秒了。刚开始弄，是不能够将服装的数量定得太多，没抢到的玩家，天天问，什么时候服装还会再出来。
与此同时，恋爱游戏也正式上市，不同于换装游戏，带给女性玩家的是，和虚拟男神恋爱的快乐。一经推出，就大受欢迎，加上品佳又给做了推广，游戏的下载量和用户注册量都是杠杠的。
在女性游戏市场中，裕达算得上是佼佼者，目前有力的竞争对象，也就那么几家公司，如今要冲老大的位置，还是要继续开发女性喜欢的游戏。但，这个市场，天花板不够高，想要更多的收入，必须要做全民向的游戏。
换装游戏基本上已经不用管了，恋爱游戏也不用怎么管，盛浅予的精力，主要放在如何开发出男女通杀的游戏，或是先做男性玩家会喜欢的游戏。
工作几乎挤占了盛浅予的所有时间，她没有时间做别的，很少关心工作以外的事情。可有一个人，虽然见面很少，但总会让人知道他在她的世界里，永远都不会离开，这人就是秦言。
舞会以后，他就没有主动来见过她，现实中是这样，不过电话和消息他都有主动的。他说话很简短，提醒她今天天气怎么样，要不要拿伞出门，或是节日时，发祝福过来，没再提过复合。
口头上不说复合，他的行为却是在表达要复合。
她觉得，对于这些，自己就装作不知道他的心思。
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只要足够长的时间，他在她这里碰的钉子多了，就不会再想跟她复合。
又一年新年的到来，她父母像去年一样来帝都，陪她过年。
如今女儿事业很成功，盛父和盛母都非常高兴，就是不让她在春节期间也拼命地工作，陪他们出去走走。
盛母道：“浅予，你平时也只顾着工作，有时间也得出去走走，运动运动，天天坐在办公室，很容易把身体坐坏的。”
母亲这番话，令刚吃完饭就想去书房工作的盛浅予，决定和母亲到外面散散步。
盛母不想再逛别墅区里面，要去离这很近的公园。
盛浅予陪着母亲走过去，刚踏出别墅区大门，她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秦言手拿着礼物，在和物业说什么。
女儿和秦言恋爱时，盛母没见过秦言的本人，但从财经新闻上，看过他的照片。
他的颜值，仅需一眼就让人有深刻的印象，突然看到他本人在这，盛母第一反应是小声问女儿：“浅予，秦言也是住在这吗？还是，你跟他复合了？”
盛浅予刚想回答母亲，没和物业说完话的秦言，余光瞥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唇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勾起，走到她的面前。
望了望她身旁的中年女子，从女子和盛浅予有三分相似的容貌，秦言判断出这是她的母亲，含着浅浅笑意地道：“阿姨好，我是秦言，跟浅予是……朋友。”
盛母不知该作什么反应，扭头看着女儿，等女儿说话。
都说时间会让一个人不知不觉产生变化，盛浅予从秦言身上就感受到他很大的变化，他不再像恋爱五年时的那样高冷，整个人多了点温度。他的行为也比以前讨喜许多，不会让人反感。
但今天他跑来她住的别墅区，手上还拿着礼物，是想做什么？
盛浅予疑惑的目光一扫过来，秦言解释：“我要去拜访一位长辈，顺便路过，就把送你的礼物拿过来，让物业帮我交给你。”
秦言庆幸是自己拿礼物来，不是寄快递给她，能够见到她一面。【公/众/号：xnttaa】
曾经天天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如今两人见面都成了奢望，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放弃复合。她当初能在他什么都不给她时，和他谈了五年的恋爱，他又怎能轻言放弃。
秦言说话时，就把礼物朝她递来，盛浅予不太想收，看着他蕴含期待的眼神，她仿佛看到了曾经追在他身后跑的自己，心蓦地柔软了一下，收下了礼物：“谢谢！”
见她收了，秦言心底中，有愉悦在绽放：“我要去拜访长辈了，再见！”
“嗯，再见！”
和秦言道别后，盛浅予将礼物交给物业保管，等会从公园回来，她再拿。
盛母回头看了好几次后面：“浅予，刚刚你前男友说，跟你是朋友！分手后，还能当朋友的吗？”
盛浅予无奈道：“妈，人家这样说，你还真信啊？”
盛母不解地问：“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想复合、我不想的关系。”
“……”
盛母自觉不往下说。
女儿的事情，她和丈夫都是保持一致的意见，不会管太多。
他们就算想管太多，也做不到，他们的眼界和女儿的没法比，管了，反而可能会害了女儿。
***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转眼间，半年过去了。
不知为何，盛浅予莫名觉得，生活逐渐地失去真实感。
林可和何意凡确定恋爱关系后，两人愈发觉得对方就是自己想要的另一半，在他们恋爱一周年时，就订婚了，准备结婚。
今天就是他们结婚的日子，盛浅予早早地去举行婚礼的庄园。
宾客有很多，她和林可、何意凡说了几句话后，就让他们去招呼其他宾客。
新人刚走，与她同坐在一桌的宾客，跟她说：“盛总，我看到秦总来了，我们这桌已经没有位置了，我去另一桌坐，让秦总和你坐一起。”
圈子里对于盛浅予和秦言的关系，大部分人都知道他们不是情侣，因为他们当众公开说过不少次。但他们有旧情在，而且也很熟悉，让位的宾客，也没想做什么，就很纯粹的让位。
秦言一来，就看见盛浅予坐在哪。
想到她不喜欢被人认为他们是情侣，他打算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就去别的地方坐。
听见宾客说的话，盛浅予下意识地将周围看了一遍，发现秦言在她的背后。
他正向她走来，明明距离很近，她却是觉得他离得很远很远。
而且，他身边的东西，包括人，刹那间，全部定格，都不会动。
世界变得安静起来，也很诡异。
她急忙又将周围重新看一遍，她仿若是处在恐怖电影中的画面，刚才还喧嚣热闹的场景，此刻，都成了不动的纸中世界，所有人都不再是有血有肉的人，是用笔勾勒出来的纸片人。
盛浅予望着向她越走越近的秦言，满脑子的疑问。
这世界是怎么了？
怎么只有她和秦言能动？
就在她想要知道答案的这一瞬间，她大脑变得空白一片，耳边响起陌生的声音：“江希恒忍受不了自己从一个成功的年轻企业家，变成阶下囚，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在狱中自杀，肖甜甜知道后，陪他共赴黄泉，男女主角身亡，世界停止。”
世界停止？
卧槽，江希恒和肖甜甜死亡，世界就不转动了！
盛浅予极力地想让自己的大脑恢复思考能力，但不管她再怎么用力，她只能望着离她还有几步之遥的秦言，而后失去了意识。
快要走到她面前，秦言唇角没来得及勾起，便看见她的身影凭空消失在他的眼前，他心头一紧，接着全身的血液停止流动，连心跳也停止了。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般，盛浅予睁开厚重的眼皮。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林可和何意凡的婚礼现场，这会，她是趴在一张办公桌上，四周的环境陌生又带有点熟悉。
仔细看了看，她是在一间办公室里。
有人推门进来，是个上了年纪的女子。
女子边走过来，边恳求道：“小盛总，我们出版社创立了二十多年，虽然现在出版不好做，但还是有盈利的，请您不要关掉出版社。”
小盛总？
盛浅予脑海中，涌现了大量的记忆。
她现实中也叫盛浅予，硕士毕业时，父母将几家公司交给她打理，大家都叫她小盛总。经过综合的考量，她想将出版社关掉，现在的她，是在出版社的办公室里。
习惯了自己在书中的世界，突然回到现实中，她极为不适应，从办公桌上起来，坐直身体。
目光往下时，她看到桌上放着两本书，书名都是《总裁的甜心小妻》。
女子见她盯着书，不好意思地道：“小盛总，我们出版社有很多合作作者，作者不全是写这种书，这一本书，只是做了样书出来，我们不会出版。”
盛浅予皱了皱眉，拿起其中一本书看。
打开第一页，就能看到了人物简介，只见，配角栏上写着：盛浅予、秦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