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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反派大佬的小猫咪
作者：小鹿子
内容简介
 知知穿成了一只遭受虐待的流浪猫，被人带到了一个地方。 听说这个地方关押着三个这个世界上最恶的人。 他们凶神恶煞、冷血无情、反人类。 所有人都觉得这只可怜、弱小、无助的小猫咪会被撕成碎片。 直到每月一次检查的时间到了，检查的人发现：原本用一个笔记本就将整个国家玩得团团转的黑客夜神，现在却整天围着一只小猫咪打转。 曾经三天三夜，成功连续暗杀三十名特殊人员的杀神，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毛线团正在给小猫咪打保暖的衣服。 就连一向没有感情、对亲人也毫不手软、被称之为机器人的白戚，现在却抱着小猫咪打理喂食，神色柔和。 Ps1：灵感梗念来自于新闻 Ps2：现代架空，私设多多。 ps3：女主智商低于正常人，男主们人设也不只是表面，真不想剧透，请不要再提相关意见了！文不长，可以慢慢等待，小白文也不代表啥都写在明面上。希望理解作者的设定，为了避免影响节奏，近期不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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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知知死了。
她死之前正在直播，结果中途忽然呼吸困难、大脑晕眩、然后两眼一黑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等她醒来的时候，入目便是深渊巨楼。而它，正被一个巨人提着脖子准备往窗外扔出去？
顿时，知知吓得面色惨白，手舞足蹈，拼命求救。
然而，出口全是一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知知：“……”
“咦？”提着她的巨人把它从窗外捏了进来，面对面道：“没死？”
知知却被吓了一跳，实在是这张脸过于巨大，她受到了惊吓。然而仔细看，那张脸却是及其俊朗好看，还附有年轻才专有的胶原蛋白。
但是，再好看的脸被放大N倍，也会让人感到惊恐！
虽然，她现在已经从人穿成了一只猫。
捏着她脖子的巨人少年把她捏回了猫窝里，蹲下身子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既然没死，那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躺着吧。”
那眼神仿佛在警告她。
说完，少年拍了拍双腿上的猫毛，转身离开。
此刻，受到惊吓的知知脑子一片懵：她为什么穿成了一只猫？那个少年会是这只猫的主人吗？既然是这只猫的主人又为什么准备把它扔出去？
庆幸的是，她穿越的时间恰到好处，不至于刚穿就已经在半空中，即将经历摔死这样残忍的事情。
刚这么想，就好像开启某种机关一样，脑子里忽然出现了零零碎碎的片段。
人的记忆通常是有逻辑性的，而脑子里的片段记忆就好像是被打碎了一样。
知知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才整理好了一个勉勉强强的故事，一下子她的脑子就清明了起来。
她现在的确穿成了一只猫，还是一只惨遭虐待的流浪小奶猫，被扔在无人的路上奄奄一息。
之后，一个身量高大，穿着一身黑的男人把它抱在了这里。因为记忆是猫的视觉，所以知知很确定抱猫过来的男人和那个扔猫的少年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那么，那个少年是谁呢？
黑衣男人的亲戚吗？
他还会不会再扔猫！？
会不会扔猫知知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她不敢保证自己死后还会不会再穿越，不用脑子想，她就知道这么好的事绝对不可能接连二三的发生！
正想着，楼梯上传来了下楼的声音。
知知一个激灵回过神：会是那个把她抱到家的黑衣男人吗？
她毛茸茸又粉嫩嫩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转动着湛蓝色的猫眼睛看过去，一张猫脸显得小心翼翼。
只见楼梯道扶手位置出现一片白。
知知看见了一个身穿着白色浴袍的男人从上面走了下来，他黑色的头发微微湿润，看起来好像是刚沐浴完。
比起他俊美精致的脸，他那双冷漠的琥珀色双眸更令人瞩目。
明明他刚刚瞥了一眼过来，知知愣是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没看见她。
不，应该说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把她的存在当一回事！
怎么回事？他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个抱她过来的男人？
明明猫窝里该是温暖的，知知却觉得有些冰冷，到底还是身体太虚了吗？
看见忽视她的男人走到冰箱的位置冲了杯麦片，淡淡的麦香飘了过来。
知知闻着诱人的香味才发现她饿了许久，本来就小的肚子都已经凹下去了，难怪会觉得身体这么虚弱。
但男人拿着充好的麦片完全忽略她，直径向楼上走去。
许是被吓到了又饿慌了，所以此刻的她呼吸微弱得仿佛快要毙命了一样，就连心跳也一下快一下慢的，小肚子还咕咕叫了起来。
她不知道那个抱她回来的男人什么时候回来，但却知道那个对她颇为嫌弃的少年是绝对不可能会喂食她。
所以为了避免刚刚穿来就面临饿死，她对着冷漠的男人背影，发出了一声奶奶地“喵”叫声。
对于一个女主播来说，卖萌这种事不过是信手拈来。
男人似乎没有听到，连点微妙的反应都没有。
知知可不管他是真的没听到还是假的没听到，反正她必须得让他听到！不然她就快要饿死了！
一声声催命似的喵叫声从身后传入耳，尽管每一声都及其的又软又奶，但依旧还是让男人微微蹙起了眉梢。
看见他终于有反应了，知知知道自己快要大功告成了。
她不再发出催命似的连环喵叫声，而是发出又软又撩人心窝的叫声，这要是个普通人怕不是早就心软了。
偏偏面前这个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他那双冷冽的眸子与知知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湛蓝色眸子对视。
“你是傅谌昀捡回来的那只猫？”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缝中吐息而出。
傅谌昀是谁？
知知虽然根本不知道傅谌昀是谁，但大概猜测出这个名字的主人应该就是抱她回家的那个男人。
所以她乖巧点了点小脑袋。
没想到一只猫会听懂他话，白戚神色一闪而过惊异之色。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手上端着的麦片，“想吃这个？”
知知心中仿佛开了花一样，出口便是软软的一声：“喵～”
白戚端着杯子半蹲下身子，将沾了麦片的指腹放在知知的面前。
知知感觉到香味缠在鼻尖，伸出爪子，将肉垫轻轻地按在他的手腕上，仿佛是怕对方收回食物一样。
她伸出粉粉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白戚的指腹。
软软的，有点温度，同时也痒痒的。
白戚神色似乎有些波动。
“还要吗？”
“喵～”答案非常明确。她不仅要，还要更多！
然而白戚依旧如同之前一样，只沾了一块在指腹上，让她翻来覆去地舔。
啧，小气鬼。
尽管如此，她也没有放过一滴泡麦片的温奶，所以小舌尖反反复复在他的手指上缠绕，等舔得一点味道都没有了才开始喵喵叫催促着男人。
而白戚似乎很有耐心，每次都只沾了一块泡软了的麦片和一滴温奶。
差不多等她吃了半饱的时候，男人就毫不留情地收回了手。
知知可怜巴巴地吸了吸粉嫩的小鼻尖，试图乖巧卖萌。
男人却是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冷漠，看也不看她一眼就直接上楼。
知知：“……”她怎么觉得怪怪的？
这里的人都怪怪的，比如之前那个少年。看起来才十七八岁这样的，但对待一个即便是死去的宠物，正常人的想法应该都不会是直接扔出窗外。
也许是有点力气了，她窝在小小的猫窝里开始想着穿过来之后的事情。
一只猫要想活着，甚至过得舒适，就必须得找个任劳任怨的铲屎官。
目前与她有接触的和即将接触的人只有三个，一个就是那个古怪的少年，看样子并不喜欢猫，甚至有些隐隐的厌恶。
知知是不愿意主动去亲近他的，但也不能得罪他。
毕竟她不知道那个少年的身份在这里有多少决定权。
第二个就是刚才那个穿着浴袍的男人。
尽管他喂了自己吃了点东西，知知还是能感觉出来一个人对她的善意和恶意。
那个人对她没有恶意。
但也，没有善意。
他就好像看见了一个有趣的东西，然后随手招呼了一下。
想到如此，知知通体白绒绒的身体微微颤抖。
看来这里最有可能成为铲屎官的人是那个把她抱回家的好心人！
想着，似乎有些困了，知知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没多久就陷入了深眠。
梦里她又穿了回去，弹幕上似乎因为她‘睡着了’非常担心，每一条都在关心她的身体和夸赞她。
——“知知要注意身体啊！看见你忽然睡着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新闻，吓了好一跳，差点就报警了。还好你没事呜呜呜呜呜呜！”
——“知知知知啊啊啊啊啊啊！我永远喜欢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你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看见知知的完美睡颜，我立马截屏舔屏！”
知知发现自己回来了，高兴得不行，面上都控制不住笑颜，把那群原本关心她身体的粉丝立马引向舔颜的方向。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是天生都该是撩人的那种，勾得观看直播的老爷们心里痒痒：“谢谢大家的关心哦，最近的确有些累了，要不要请一天假？”
一听说会有一段时间看不见她，弹幕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看不见知知的日子，全身无力，呜呜呜呜……”
——“虽然很舍不得！但是为了一直看到知知我愿意等你！一直等你！”
粉丝的热情是火热的，知知感动的同时又愉悦。
然而，这样愉快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她便被一道陌生又低沉的声音吵醒了。
一睁开朦胧的双眼，她就看见一个身量高大，穿着一身黑的男人。
通常，全身黑的服装会给人一种压迫感。更何况这个男人还面无表情。
他的肤色是小麦色，眉间到眼尾的位置甚至还有一道疤。
光是看着就感觉凶神在世的视觉感。
知知有个不好的预感：这个凶巴巴的男人不会就是抱她回家的‘好心人’傅谌昀吧！

第2章
知知被傅谌昀从窝里抱了出来，一动也不敢动，全身僵硬。
不仅仅是男人长相凶神恶煞镇住了它，还有男人的手指非常的粗糙，磨得她有些微微发疼。
她怕自己一动，男人的一个小动作就会要了她的小猫命。
傅谌昀似乎习惯了小猫咪在自己手里不敢动的样子，只是翻来覆去的检查。
他的手掌非常的大，小猫咪在他的手掌中就像一个玩具一样。
而知知简直是苦不堪言。
这真的会是她的铲屎官吗？
想到如此，她奶奶的“喵～”地一声叫，像是埋怨，更像是撒娇。
谁知道，拿捏她的男人手指一僵，他的双眼深邃，眸子又黑，看不出什么情绪，知知自然就没有注意到。
她想告诉男人拿捏她的时候轻一点。
奇迹般的是，这一声软软的喵叫声似乎起了效果。
傅谌昀将她捧在手掌心，轻轻地放回猫窝里。
“你今天恢复得很快。”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古老又沉重的钢琴音，听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知知一听高兴了。看来她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了。
她一高兴就忍不住说话，一说话就是一阵愉悦地“喵喵喵～”
每一声都是又奶又撩人。
傅谌昀看着她，沉默着一句话没有说。
知知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这个男人不会发现她的异样了吧？
想着如此，她闭上了嘴，一张懵懂的猫脸与傅谌昀对上。
小猫全身洁白，虽然瘦弱但是毛发蓬松，四肢略短，整体看起来就像个小小的圆球。
再加上她湛蓝色的眸子，与人直视的时候好不无辜。
傅谌昀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想表达什么表情，努力扯动着嘴角，结果看起来不仅诡异，还显得他更凶恶了起来。
像是发现自己不适合做出正常人的表情，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是恢复好了才会叫的吗？”
知知歪着脑袋看着他，一脸懵逼。
这个男人刚才是想笑？
他看着好像只是长得凶巴巴的样子，内心应该是个柔情铁汉？
也对，如果不柔情的话，他也不会把一只临死的猫抱进来。
他好像很喜欢小动物？既然如此，知知当然想要一个好的铲屎官。
“喵～”像是回应傅谌昀的话，小猫的奶叫声更粘人，听得令人心里一软。
知知抬起小爪子，露出粉色的小肉垫，又奶奶的叫了一声。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铲屎官了！
傅谌昀似乎愣住了，他盯着知知露出来的粉嫩嫩肉垫，有些犹豫。像是受到诱惑一样，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抵在粉嫩的肉垫上。
暖暖的，柔软的，触感极其的不可思议。
似乎是害怕自己粗糙的手指弄伤这么柔软的肉垫，傅谌昀在回过神来之后，下意识收回手。
知知眼尖地看到了他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看来还是个纯情男人！
知知兴奋了！
谁知道傅谌昀忽然站了起来，沉着声音：“时间到了。”
知知：？什么时间到了？
她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原本对她‘羞涩’的男人一脸严肃，站了起来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知知见他不陪自己了，小心翼翼伸出短腿想从猫窝里爬出来。
这猫窝不大，但她手短，爬下来的过程中被挂在了中间不知所措。
知知一脸懵逼，这还是她第一次经历这样丢脸的事。
现在她小圆小圆的身躯被卡在猫窝和外面之间，四肢悬空，上不来下不去，无论她怎么晃动着短小的四肢也无济于事。
偏偏这个时候，前面传来脚步声。
她以为是傅谌昀听到了动静声回来救她。
谁知道抬起小脑袋看见了一张熟悉的少年脸。
那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了眼镜，看起来要成熟一点了。
但尽管他外表看起来成熟，说出的话却是半点都不成熟！
他看着知知被卡在那，顿了一下，忽然出口嘲讽：“蠢猫。”
知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啊好气啊！居然不能骂回去！这家伙可能还以为她在卖萌！
果然，少年就看了她一眼，一脸好笑，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就穿着拖鞋离开了，一点都没有帮忙的意思。
终于，知知通过自己的努力与奋斗，“吧唧”一声，头朝下摔出了猫窝，还“咕噜咕噜”被迫滚了两圈。
停止下来的时候她还懵了半分钟。
回过神来之后，她才左看看右看看。
刚才少年出来和离开的地方是左边，二楼是那个浴袍男人的方向。
那傅谌昀的位置该是在右边。
她很好奇对方说的“时间到了”是什么？是工作的时间吗？什么工作会在家里做？和她一样都是做主播的吗？
可是傅谌昀看着并不像是个会说话的人，这样的人是极不可能会做主播的。
一边想着她一边朝右边的方向慢悠悠走去。
她有必要了解铲屎官的一切，这样才方便他们接下来时间的相处。
走到了被关闭的房门，她愣住了。
终于想起了自己是只小猫咪的事实。
作为一只小猫咪，她根本够不到门把，够不到门把就开不了门！
知知自闭了。
就在她想办法如何进去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热血的气息。
没想到门外是小猫咪的傅谌昀愣了一下。
和之前不同，此刻的他裸着上半身，肤色均匀，皆是小麦色。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有八块腹肌！还完全没有一点多余的肉！光是看着就非常的有力量！
从他身上透明的汗珠可以看出来他是在里面健身。
难不成他所谓的“时间到了”是健身的时间到了吗？
“喵～”知知歪了歪头，像是有些疑惑。
傅谌昀回过头，似乎是犹豫什么。像是决定了什么，他大敞开门，让知知大摇大摆地进来。
知知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居然是个健身房加卧室的集合体。
应该说这里面除了被隔开的浴室之外，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就只有健身的器材了。
偏偏地方还不小，非常的宽阔，看着实在令人震惊。
反正她惊呆了。
难怪他的手指这么粗糙，原来不是干活干出来的，而是健身健出来的？
“喵～”知知发出软软的叫声，表示自己的震惊。
她的小脑袋左晃右看，看着可爱又呆愣。
似乎怕挡到她的视线，傅谌昀还刻意在旁边盘坐起来。
知知大概扫完之后，歪着脑袋看向他：居然把卧室改造成这样！你好厉害啊！
“喵喵喵喵～”
傅谌昀虽然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但小猫咪的眼神非常的灵动，这是他第一次在小动物脸上看到这么生动的表情。
那感觉，非常的美妙。
他自然是不知道知知是在夸赞他。
“这里东西有点多，吓到你了吗？”
尽管鸡同鸭讲，知知还是忍不住回应他，毕竟这里就只有这个男人会和她说话。
“喵！”才不会吓到，她又不是真的小猫咪！她也有见识的！只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触这么俱全的健身器材，感觉和她以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想着，她身后的尾巴不由自主的左右在地上摆动。
她自己倒是没有发觉，傅谌昀的眼神倒是跟着她的尾巴跑了。
作为一个女主播，她时常会做一些瑜伽的动作来维持小蛮腰、小翘臀、以及完美的身形。但她还从来没接触过这种健身器材。
“你想试试？”
知知没想到傅谌昀居然能知道她想做什么。
她抬起小脑袋，对着他乖巧地“喵～”地一声叫。
谁知道傅谌昀却说：“不行。”
一瞬间，知知失落得连小耳朵都嗲下去了。
“喵……”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做玩这些，一个不小心都可能闹出猫命。
但失落却是掩饰不住的。
傅谌昀忽然捧起她，在知知一脸懵逼地时候，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道：“但我们可以玩一点其它的。”
五分钟后，知知四肢颤抖趴在铲屎官的背上，而铲屎官正‘负重’单指做着俯卧撑！
被吓得完全不敢动的知知看起来弱小、无助、又可怜。
她找的这个铲屎官也太可怕了！
最可怕的是，他居然一直维持着一根手指快两个小时了。
知知从一开始的吓懵，现在都已经开始冷静下来了。
就是一直在他肩头上待着，身子有些僵硬。
终于，在她的肚子忍不住“咕咕”叫起来的时候，傅谌昀停止了动作，他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将小猫咪托了下来，这才翻过身。
“喵～”知知的小肉垫踩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一边感受着肉垫上的感觉，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接近触碰男人的腹肌，没想到手感这么好！
然而，傅谌昀的耳垂又红了起来。
啧，真是经不起撩拨的纯情老男人。
其实傅谌昀也不老，仔细看他除了长相凶狠之外，五官却是非常的立体深邃，更显得他整个人充满了成熟的魅力。
然而，就这样一个人，谁又知道他居然会因为一只小猫咪的肉垫而红了耳垂呢？

第3章
门外传来脚步声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专属少年那清朗的声音：“傅哥，今天有什么吃的？”
一声傅哥被他叫得像福哥一样。
知知差点就就笑得厥过去。
事实上，她的确站在傅谌昀的胸口上一个没站稳就背躺着了，由于力气有限加上手短，几次都没翻过身来。
还是傅谌昀见她努力翻身一直不成功就小心翼翼托着她放在怀里。
他抱着猫，站起身来，拉开门。
在她怀里躺着的知知享受得非常的悠闲，微微抬起小脑袋看向坐在餐桌边的少年，正是那个捏她脖子准备扔她和嘲她蠢猫的少年！
不过和之前又不同，这次他又是另一副做派。
两耳戴着无线耳机，桌面放着笔记本。笔记本上的蓝色光芒映射在他俊美的脸上，也不知道是本是如此还是心情不错，他的脸上挂着一抹笑意。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声，他将左耳的耳机取下来，回过头。
看到知知的时候他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脸若无其事，“傅哥，冰箱里怎么没有熟食了？”
傅谌昀语气依旧低沉略显沙哑，音调完全没有变化：“前天工作人员说不再提供熟食和方便面这些食物，要吃的只能自己做。昨天你吃的速冻汤圆就是最后一份了。”
前天？工作人员？知知捉到了关键词。
前天就是傅谌昀捡到她的日子，这和前天见到工作人员有什么关联吗？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看少年和傅谌昀的相处样子并不算熟，亲戚和朋友这个想法被她打消了。
既然不是亲友的话，他们为什么会住在一起？还有那个穿着浴袍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这三人的颜值都还挺高，好像即刻便会出道一样。
少年似乎很苦恼，“我又不像傅哥你一样会做饭，我顶多就只会热一热速食和泡面。他们这样做，这不是专门折磨我一个吗？”
傅谌昀会做饭！
知知“喵”地一声叫。
傅谌昀当即就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了，低沉着声音问：“你饿了吗？”
知知两只爪子放在他的手腕上面，乖巧地喵喵直叫。
她算是发现了，只要傅谌昀在她的身边，那个少年就不会做出或者是说出一些恶劣的话和事情出来。
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和谐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抱着傅谌昀的大腿准没错了！
一听她的叫声，傅谌昀不知道怎么，心里都快软成一滩水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听和动听的叫声。
他将小猫咪放在柔软的椅子上，这才换上衣服进去厨房。
傅谌昀一消失，原本坐在自己椅子上的少年就舍弃了自己的笔记本，蹲在了知知旁边。
一猫一人对视。
知知：你这个恶劣的少年要干什么！
“喵喵喵！”
少年忽然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戳了一记她的额头，知知小小的身躯不堪重任“吧唧”一声摔躺在椅面上。
好不容易爬起来，尾巴又被拿捏住。
不知道怎么尾巴特别敏感的知知全身猫毛都炸成电线杆了。
“喵喵喵喵喵喵！”你有病啊！小疯狗我劝你放开我！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少年撑着一边脸颊，忽然说：“我发现你比以前有趣了。”
“喵喵喵喵！”我有没有趣都不是你这只小疯狗能玩的！
少年似乎对她的反抗格外的兴奋，不停的用手指戳倒她，看着她气得发出软软的喵叫声抗议，又对于他的恶劣无可奈何。
被戳倒了第三次，知知算是明白了，自己是越抗议这少年就越兴奋，典型的一个抖S。
所以再次被戳倒之后，她将屁－股挪向少年，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咦？”少年戳了戳她的身体：“怎么不起来了？”
哼，知知才不想理这个幼稚的小疯狗。
谁知道她不理人，人倒来惹她。
少年捏起了她的脖子，知知只感觉自己四肢腾空，因为少有这种经历，一时之间恐惧袭击了她整个脑袋。
少年恶劣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里：“果然还是讨厌猫，以前就算了，毕竟你早晚都要死。可是现在你好像恢复得很快？你说要不我把你扔出去，然后告诉你依赖的那个人说你自己跑了？不过一只猫，相信他不会为了一只猫追出去的，你说是吧？”
一听这话，原本还在恐惧的知知一下子就炸了！
“喵！”这个恶劣的少年简直是就是个变－态！居然还敢威胁她！不给他点教训他就不知道怎么做人！
一边喵喵大骂，一边挥舞着爪子。许是隔得近，她的小短腿直接在少年的鼻尖上滑了一道过去。
就在此刻，在厨房里听到动静的傅谌昀连忙出来。
少年捂着鼻子，因为疼痛眼睛里还有水花。而知知的爪子上还带着一丝血迹，不用脑子想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夜枭！”傅谌昀低沉的声音变了语调。
夜宵？现在这个时候是吃夜宵的时候吗？
知知怕傅谌昀以为自己是只小野猫，一脸呆滞无辜地看着他，乖巧又可怜兮兮的“喵”地叫了一声。
她不是故意的，是这个少年先想对她下手。作为报复她才还手的。
反正不是她的错，千错万错都是那个少年的错。
被小猫咪这么一看，傅谌昀的心情一下子就转换成了心疼，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抱起猫了。
知知一被抱住，整只猫都松了一口气，开始小声喵喵告状：这个少年就是个变－态，他想扔掉我，让我找不到你，特别特别的坏！
“喵喵喵喵……喵呜……”
傅谌昀用粗糙的手掌轻轻地在她的背后顺毛。看向受伤的少年。
夜枭许是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被猫抓了鼻子，所以什么都说，这也太丢人了。
他闷着声音：“管好你的猫。”说完，就转身离开。
知知一见他面对着傅谌昀居然怂了，立马来劲了，对着他的背影：“喵！”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来惹我！
忽然，夜枭停住了脚步。
知知吓了一跳，连忙把小脑袋往傅谌昀的怀里躲。
夜枭回过头，他没有再捂住鼻子，所以鼻尖上微红的伤痕清晰可见。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那团白乎乎的尾巴和屁－股，“我忘了带上我的东西。”
说完，拿起自己的笔记本。
等脚步声消失之后，知知这才抬起小脑袋左右看看，发现人不见了，才恢复精力乖巧卖萌：“喵喵喵～”
傅谌昀神色略有变化，他将指腹轻轻地点在知知扬起小脑袋的粉嫩鼻尖上。
“下次撞见他的时候可要躲远点。”
“喵喵喵！”那当然！没有一个正常人遇见疯狗会正面怼。正常人遇见疯狗都是躲着走！
傅谌昀也不知道听没有听懂猫语，抱着她一起上桌吃饭。
没想到他不仅给自己准备了一份食物，还给小猫咪准备了一盘。
不多不少，还都是她喜欢吃的鱼！
光是闻味道知知就知道这盘鱼是经过精心处理，去了腥味，并没有因为她只是一只小猫咪就随便敷衍她。
吃了一口，知知一下子就忍不住埋头一点一点的吃。
傅谌昀观察到了她吃东西的样子别说和流浪猫比了，就算是和家猫比也完全不一样。
她不会用爪子扒拉，似乎是觉得爪子脏连盘子都没有碰。吃不到的时候还会自己旋转位置。
她好像很爱卫生。
吃完之后，除了嘴周围有一点残留，几乎都没有弄脏哪里。
知知吃得肚子圆鼓鼓，因为饱腹以及口感上得到了满足，所以她又开始黏糊了起来。
看着小猫咪仰着小脑袋，傅谌昀一开始是以为她想自己抱抱她。
结果等他去抱的时候她又躲开了。
过了半晌，他才明白小猫咪这个动作是在等着他给她擦嘴。
感觉嘴上被擦干净了，知知得意夸赞：“喵喵～”我家铲屎官真棒！
不知道怎么，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声喵叫声，傅谌昀却是听得心里一跳。
这感觉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到底哪里不一样他自己又说不清楚。
吃饱了喝足了，知知又开始犯困了。等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她开始精神活跃，而正常作息的傅谌昀却要开始睡了。
所以当她被抱到客厅里的猫窝里，一脸懵逼。
傅谌昀以为她不明白，特意说了一声晚安。
知知：？？？？铲屎官你不和我一起睡吗？为什么要赶我出来？
“喵！”
傅谌昀自然是听不懂猫语的，“明天早上再来看你，前提是你已经醒了。”
“喵喵！”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那个小疯狗很可能会半夜出来袭击我，还会把我扔掉！你将可能会失去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到时候你哭着找我都找不到了！
不怪知知多想，谁叫夜枭在饭前离开的时候眼神特别的吓人，为此她还梦到了自己在睡着的时候被那家伙偷偷扔掉，怎么找傅谌昀都找不到。
这可把猫急醒了。
谁知道醒了之后不等她松一口气，就要面临梦中会遇到的事情。

第4章
关键时刻傅谌昀愣是没明白知知在喵喵个什么劲，他只以为小猫咪是太闹腾了才会这么有精神。
所以他摸了摸小猫咪柔软的头以及耳朵，“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在客厅到处玩，不过记得别玩一些危险的东西，别进厨房，也不要接近夜枭的卧室。”
“喵喵！”知知心里狂喊着：你把我带到你屋里就没事了啊！
见她回应，傅谌昀心里还是舍不得的。其实在刚捡回小猫咪的时候它和其它动物一样都很害怕他，仿佛他一接近就会咽气似的。
所以他只会在小猫咪睡着之后才会靠近，而且靠近还都是为了检查它身上的伤势。
他本以为这只小猫咪会和以往其它的动物一样，伤好了就跑了。所以早就做好了分开的准备。
没想到它伤好了之后不仅没跑，还格外地亲近他。
这对傅谌昀来说是不一样的体验
一猫一人鸡同鸭讲完毕之后，傅谌昀抿着唇看了她一会儿，在她眼睁睁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听到拉上门的声音，知知绝望了。
她怕不是活不到明天。
“喵呜……”明明已经很努力的求生，为什么就这么难？难不成只是因为自己是一只小猫吗？
其实要怪就怪那个叫什么夜宵的少年，名字倒是好吃，就是人品看起来不怎么样。
希望那个家伙和傅谌昀一样都是个作息稳的。
可惜，知知的祈祷并没有被上帝听到。
夜枭不仅现在还没有睡，还是一个十足的夜猫子，非得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才能睡着，一觉能睡到第二天下午去。
今天知知和他第一次见面就是他刚起床没多久的时候。
此刻，夜枭如同往常一样半夜出来寻食。他伸着懒腰，拉开了门。
因为出现了光芒，知知一下子就猜出了可能是那个小疯狗出来了。
她躲在小小的猫窝里，用着粉嫩的小爪子捂着眼睛，心里念叨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夜枭出来的时候的确没有想过客厅里还有一只猫，他以为按照今天傅谌昀那么喜欢那只猫的架势，肯定会带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所以他直接前往冰箱翻出了两个鸡蛋。
虽然不会做饭，但做水煮鸡蛋还是会的。
就是锅里放点水，然后放入鸡蛋慢慢烧开。等着时间到了就取出来。
多么简单。
他还是知道鸡蛋这种东西是不能放进微波炉的。
吃完擦嘴，速度极快。听着声音的知知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夜枭往哪里走不好，偏偏要往她窝边来走。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出来不仅是为了吃鸡蛋！还为了趁她睡着踢她！！实在可恶！
对，没错，夜枭踢了猫窝一脚。
不过和知知想的不一样，他当时根本就没想到自己走过来的时候会踢到猫窝。
所以在听到小小的一声喵叫声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他并没有蹲下身确认，而是走到另一边打开了客厅的灯。
灯光全亮，整个客厅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了原本以为在傅谌昀屋里的小猫咪居然还在客厅，顿时他笑了起来。
似乎是怕吵醒别人，他刻意压低着笑声，还用着手捂着，笑得仿佛眼泪花都快要出来了。
“喵呜？”这小疯狗是得了狂犬病了吗？那可不行，万一他疯了咬自己且不得被传染！
“我以为，姓傅的会把你带走，毕竟我这个人出了名的记仇。”说着，夜枭半蹲下来，双手腕搭在膝盖上面，与看起来可怜、无助的小猫咪对视。
“喵……”知知有些泄气，她本来也以为会是这样，但终究她还是不能精确的传达自己想表达的意思。
不过这个夜宵什么意思？想报复回来吗？
只……只要他不丢她出去，要是想抓回来，也……也不是不能忍。
这么想着，知知深呼吸一口气，十分大方的：“喵喵喵！”几声。
夜枭随手一勾，就将猫窝勾得离自己只有二三十厘米的距离。
非常的近，近到知知连逃跑的希望都从百分之一变成了百分之零。
虽然两者没啥区别。
“你喵个什么劲？虽然听不懂你在喵什么，但我怎么总感觉你在表达什么不好的意思。”这种感觉夜枭还是头一次在一只宠物身上感觉到。
忽然，他冷吸一口气：“你这只蠢猫，不会以为我会咬你吧？”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知知却被吓了一个激灵，大大的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喵？”你还要咬我！？
明明面对的是一只再寻常不过的宠物，夜枭却总觉得它想表达的意思和人没什么两样。但又不一样，正常人不会做出这么蠢的表情，他也想象不出人做出这番蠢样会是什么样子。
想着，他伸出手指，终于控制不住做出自己一直想做的动作。
只见他一指戳在知知的额头上，将其压倒在猫窝里，按着还不松手。
“喵喵喵！”知知气得抓狂，开口喵喵大骂：我－日－你个仙人板板的臭夜宵！别让我逮到你欺负回去！
看着她不断挣扎又挣扎不开的样子，夜枭看得乐得不行，等笑累了，才松开手：“也就你这种蠢猫才会想到人会咬你，你做什么美梦呢？这一口咬下去，且不是一嘴猫毛？”
“喵喵喵喵！”知知大骂：我现在的确不是人！但你真的狗！小疯狗你死定了！！
“哼。”夜枭轻哼了一声：“你还是头一次敢抓我的小野猫，你知道得罪我的人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喵？”知知歪了歪头：这叫夜宵的少年是有什么治不好的中二病吗？
看着知知的反应，夜枭神色一闪而过惊异。
看来这只猫真的能够听懂他在说什么？
那就吓唬吓唬它。
想到如此，夜枭勾起了熟悉的恶劣笑意：“我会剥了他的皮，剃了他的骨头，然后把他扔进沸水里煮烂为止。”
知知差点就吐了。
他不仅是中二病，还是个变－态吧！刚吃完东西就说这些恶心的事情，也不觉得倒胃口？
正在夜枭准备继续吓唬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
他眯了眯眼睛看过去，下一秒就收回了。
显然，他根本不想和正准备下楼梯的男人打招呼，所以他直接捏起了知知的脖子似乎是准备带到自己的房间里。
知知再次体验四肢腾空的感觉，吓得不轻。偏偏三次体验四肢腾空都是一个人做的！
所以她气得手舞脚蹈，喵喵大叫：“喵喵喵！喵喵！喵呜！！！”放开我你这个小疯狗大坏蛋！你再不放开我我要抓你挠你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小疯狗！！
夜枭嗤笑了一声，似乎根本没有把她的反抗放在眼里。
而正在他准备捏着猫离开的时候，已经走到客厅的白戚忽然抬眸。
他的眸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待着冷冽之色，仿佛即便是再温暖的阳光都穿不透一样。
知知知道此刻可能就只有这个男人能救她，她可不想跟着少年走，这个少年这么恶劣，即便不杀她不扔她，也绝对会折腾她。
她现在还弱小需要成长，所以根本回击不了。
唯一的战术就是只有她长大之后，有了力气才能成功反击这个幼稚的少年。
一边想着，她一边睁着蓝色宝石一样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白戚。
“喵……喵呜……”救救我吧，这个小坏蛋一定会把我折腾成一只废猫的！
似乎是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轻易的摇动，知知嗲着耳朵，看着可怜兮兮，仿佛男人只要一转开视线她就要绝望似的。
“喵呜……”这一声叫得极其地撩人，夜枭只觉得心里一跳，不知道怎么有些痒痒的。怎么回事？不过是一声普通的猫叫声而已，他又不是没有听过。
但是这只小猫的叫声好像每次都格外的不同，有时候暴躁得仿佛随时都会把爪子按在他的脸上，但这个时候就好像是一边撒娇一边说着情话一般。
格外的不一样。
是对他吗？想着，夜枭看着白戚。
真是奇了怪了，这小猫简直是不知死活，连这种家伙也敢招惹。
不过她等到的只会是死心。
毕竟这个家伙和他和傅谌昀都是不一样的。
可以说，这个家伙的心脏根本和人类的心脏完全不一样。
想到如此，夜枭信心满满的带着知知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谁知道正准备拉开门，只觉得手里一轻。
原来是知知趁着他开门的时候，从他的手里跳了下来。
一只小猫本来就没多大的弹跳力，掉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了几圈，刚好滚在白戚的脚边。
偏偏她还不知道死活似的用爪子按住白戚的鞋子，抬起一张小小的、又可怜巴巴的脸：“喵～”
那样子，就好像是在祈求白戚带她走一样。
夜枭差点被呛到。
就在他以为小猫会被一脚踢开的时候，白戚居然弯下了腰，将小猫提了起来。
知知一脸懵逼，怎么一个二个的都只知道捏她的脖子？不能好好的抱住吗？
她不止想，她还说了出来，虽然发出的声音依旧是一阵：“喵喵喵喵……”

第5章
知知心里打鼓，她不确定这个男人会不会帮她这一次。她尽量放松着自己，不让自己四肢乱动导致张牙舞爪。
“喵呜~”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带我离开吧，我保证不吵不闹。
而听到这声喵呜的夜枭心里升起了一丝微妙感。
傅谌昀就算了，毕竟他捡回来的猫，不亲近他亲近谁。怎么连这个白戚这只猫也亲近？为什么就不亲近自己呢？
夜枭心想：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之前以为它已经死了，准备把它扔出去？
想着，他神色有一丝迷惑。
好像不明白不这么做该怎么做？人死了都是席子一卷，往土里一扔。猫死了，不应该直接扔进去吗？
“这只猫是傅哥捡的，白哥你要是想带走得给傅哥打声招呼。”夜枭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说出这句话。
他心里隐隐有些知道，自己不想看见白戚带走这只猫。
但为什么不想他带走，却是不明了。
也许是因为这只猫着实可恶，抓了他一爪，让他记了仇？
白戚抬眸看向他，他的声音清清淡淡毫无起伏：“我见你刚才准备带走它，你也和傅谌昀打过招呼？”
夜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傅谌昀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估摸着今天这只小猫咪绝对不会睡在客厅。
见他脸色，白戚就没有再问了，他什么话也没有再说，直接捏着知知往楼上走去。整个过程，就好像他原本下楼就是为了带一只小猫咪上去一样。
知知虽然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脖子一直被捏着也不舒服，所以开始不停喵喵直叫。
“喵呜！”铲屎官二号，能不能不要捏着我的脖子走！
白戚垂眸，神色淡而冷冽。
知知有那么一瞬间有点退缩，这个男人和夜枭还有傅谌昀是不一样的。傅谌昀是面冷心热、夜枭也好歹是个正常人范围内熊孩子。
但这个男人，他的眸子里她看不出一丝感情。
是天生的？还是后天产生的？
简直是不像个正常人。
但想到今天男人给她喂食，知知又觉得他并不是不可攻破，只是需要花一点耐心以及时间。虽然，绝大多数可能是白费力气一场。
但她现在只需要他放过自己的脖子，这点要求完全不过分。所以并不算是特别难的程度。
“喵喵喵~”终于在知知坚持不懈的时候，白戚从捏着她的脖子改成了单手抱着她。
从腾空变成窝在男人温热的脖子边，一时之间，她还有一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她看见了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夜枭，似乎对于她的处境非常的同情，张嘴唇用唇语对她说：今晚你死定了。
知知爽快地回复一个吐舌绝技。
略略略略略，有本事你过来打我啊。
夜枭：“……”看见背影消失在二楼的一人一猫，他深刻地怀疑自己刚才看错了，不然怎么会看见一只猫对他开启嘲风模式？
大概是熬夜熬久了？出现了幻觉？
此刻，知知没想到白戚真的会带她来到自己的房间，相比较傅谌昀的房间，他的房间要简单多了，简单到连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就好像，他本身没有任何兴趣一样？
可这怎么可能，哪有人连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这房间里大多数颜色都是白色，床是白色的，窗帘是白色的，虽然看着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但是整个空旷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还有一个椅子，就太不可思议了。
就连桌面上也没有任何东西。
这个人平常在这里只发呆吗？知知疑惑地看了一眼白戚。
谁知道白戚将她放在地上，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似乎是觉得脖子有些不舒服。
看着他那个样子，知知生气了。这家伙怎么回事！是嫌自己脏吗？她……她……记忆里，好像很久没有洗澡了，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点脏？
知知心虚的扒拉着周围的东西，很可惜，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
“喵……”这不怪我，我最近生病了，生病的猫猫如果随意洗澡的话，极有可能会丧命的……
一边喵呜着，她一边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着白戚。
后者忽然打开了浴室门，目的很明显，带着猫进去洗澡。
本以为会是一场战争，谁知道过程知知乖巧到不可思议，甚至还时不时指挥他洗哪里。
一开始并没有耐心给一只猫洗澡的白戚：“……”
知知享受着被人全方面服侍洗澡，对方还是个极其养眼的。就算是做人的时候，见过的影帝明星都没有这么养眼。
这么想，她还赚了？
不过尾巴这种敏感的地方还是她自己搓了搓，在察觉到白戚要搓她尾巴的时候，知知连忙抱住自己的大尾巴，看着就好像一只闺门未出的黄花大闺女，而面前给她搓澡的‘搓澡工’倒成了流氓似的。
白戚：“不洗了。”说着，站了起来，直接拉开了浴室门。
知知松了一口气，她美滋滋的洗完自己的大尾巴，才发现瓷盆虽小，但自己一只猫根本爬不出去。
无奈，她不得不求助门外的男人。
“喵！”铲屎官二号，快抱我出去！
门外毫无动静。
知知：？？？？？
不会吧？这二号也不至于就这样生气了吧？
不就是不许他洗自己的大尾巴嘛……但大尾巴这么敏感的位置，那感觉就好像是做人时被人袭了胸一样，怎么可能随便给人摸呢！？
知知委屈巴巴，身上有湿漉漉，看着好不可怜。
“喵~”水变得越来越冷了，我快要生病了，生病之后的猫猫就不能给你暖床了。
“喵呜~”二号？你在门外吗？听到我的声音了吗？你快进来抱抱我，我好害怕……
一边想着，知知一边委屈。做人的时候她都没受过什么委屈，无论是现实生活还是在网上，都是被千宠万充的。
现在穿成猫了，因为体型有限，什么都做不好先不说，还有一只小疯狗随时盯着她。
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直到看见水面上浮起波纹才发现自己居然流下猫泪了。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知知连忙抬头，一双如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水汪汪的。白戚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
他刚才的确有些生气，这样的情绪还是头一次产生，是因为第一次被嫌弃？并不止如此，毕竟在以前弱小的时候，也有人看不起他过。
这样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出去之后，他也听到了里面的喵叫声。
明明只是普通的喵叫声，但他愣是听出了许些情绪出来。就好像听到的不是喵叫，而是软软的、嫩-嫩的声音，带着天然又无意识的撒娇。
直到最后一声，带着微微的颤抖，非常的奇妙，像是直接降落在他的心底上一样。
这是什么样的叫声？
然后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拉开了门，他看见了含着泪光的蓝色宝石。
看见他，知知非常的激动，伸出两只短手手扒着瓷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喵呜！”二号你终于来了，呜呜呜呜我以为你要丢下我了！
白戚抿着唇，垂下眸。他扯过旁边的毛巾将瓷盆中的小猫咪包裹住，抱在怀里。
感觉到身上的温度回暖，知知舒服的哼了几声，她自己不是很清楚自己每次发出无意识的声音就好像是钩子一样。只知道自己直播的时候，粉丝们都喜欢听她的声音，就算听她随便说几句也会痴迷直叫。
抱着小猫咪进了卧室，白戚又拿着遥控板打开了空调。
热度正好。
感觉身上被轻轻地擦拭，知知全身软得一动也不想动了。没想到做猫的日子这么爽，连洗澡和擦澡都不用自己做。
全然忘了之前的委屈。
似乎是擦干了，白戚停止了下来，知知还有些疑惑抬起小脑袋：“喵？”
白戚的声音虽然和之前一样非常的淡，但又好像不一样，“擦好了。”
“喵？”是吗？好像是的。
知知在床上翻了一个滚，用着小短手检查自己身上的毛毛，发现真的全都是干燥的。因为干燥的原因，她的毛毛非常的蓬松，颜色也仿佛是带了特效一样的白。
对于这样的效果，她很是喜欢，所以翻着身子，朝看着她的白戚喵喵夸赞：二号好厉害！感觉身上毛毛一下子全部都干净蓬松了起来！我好喜欢！我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睡吗？一个人睡我会害怕的，万一有疯狗把我叼走了就麻烦了。到时候还得麻烦你找我，这多麻烦。
喵喵完毕，她睁着一双蓝色如同宝石一样的双眼，像是祈求，但更多的是期待。
白戚看着她，沉默了半晌。
他一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有东西接近，他不确定自己晚上的睡觉能否让一只小猫接近。
但是，他一直以来也有洁癖，这也是为什么他一个人住二楼，傅谌昀和夜枭住一楼的原因之一。
而今天，无论是喂食它，还是把它带进屋洗澡，甚至让它上床，都已经是破了无数次的例。

第6章
知知似乎是怕白戚将她赶出去，一个劲地往被窝里赚，无论白戚如何想把她找出来她都不答应。
白戚微微皱起了眉头。被子本身不厚，所以小猫咪在里面钻来钻去，背面上的起伏也看得清清楚楚。
“出来。”
“喵~”不，我不要出去睡，会被小疯狗叼走的。
知知就差捂着耳朵了。在乌黑的被窝里，她将那只伸进来想抓住她的手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每次都迅速在他捉过来的时候躲开。
那只手不像傅谌昀那般粗糙，也不像夜枭那般带着点少年的稚嫩。
手指修长，简直比艺术家的手指还要漂亮。这么一只手却一直在被窝里妄想抓住一只不愿意被抓住的小猫。
最终，这场战争在揭开被子后结束。
感觉眼前全亮，知知抬起无辜的小脸，睁着一双蓝汪汪的眼睛：“喵？”她总感觉白戚下一秒的动作会将她捉起来然后扔出门外。
谁知，白戚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睡觉，不要闹。”
“喵？”知知歪了歪小脑袋，似乎有些不明白。
白戚自己脱下拖鞋，将揭开的被子整理好。似乎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把旁边的小猫放在被子边，“出了事我可不会负责任。”
“喵！”铲屎官二号的意思是让她睡床了？
至于出不出事她完全没听懂，毕竟再怎么也比面对小疯狗要好几十上百倍。
许是玩累了，知知睡着的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她一睡着就开始不老实，专门往热乎的地方去挤，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她就已经睡到了白戚的脖子边，身上还搭着被子。
也在这个时候，白戚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仿佛冰块一般，直到确认脖子边的东西是什么，才渐渐放松下来。
没想到他刻意放在有一段距离的小猫会在睡着之后不由自主找过来，说它睡姿不好又不像。除了一开始寻找温暖的地方，之后便一点动作都没有了，乖巧得不可思议。
所有的小猫都是这样吗？
白戚想。应该不是的。
他不是没有接触过宠物，在他刚被接回白家的时候，他的继母和继妹都养了一只宠物，有猫有狗。都被养得极其的娇贵。
不仅如此，它们还和现在这只小猫咪有着极其大的区别，便是没有这只小猫咪聪明。
这只小猫咪是特殊的吗？
白戚以为自己这一晚肯定会因为身边有陌生的气息而睡不着，谁知道，等他醒来的时候小猫咪已经躺在了他的胸口上，隐隐还能听见它‘呼呼’地呼吸声，喷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
而看窗外的天色，居然已经亮了。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靠任何药物，就能直接睡到天亮。
一时之间，白戚有些茫然。难不成是因为他身上的那只小猫咪？
想着，他捏了捏小猫咪的脖子，似乎是想弄醒对方看看。结果谁知道睡着的知知格外的粘人，先是又娇又软的一声：“喵~”伴随着呼呼声，一直往他脖子上的位置凑过去。
凑过去之后也不安静了，一直在那蹭。
毛绒绒的，暖暖的。
白戚身子有些僵硬，不知道该将小猫咪提起来让自己起身比较好，还是该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避免吵醒它。
就这样维持了十分钟，他看着挂在墙上的时间已经从七点五十走到了八点。这个时间除了夜枭之外，按照平常的生活规律，傅谌昀应该在外面跑步。
而他自己在这个时间应当已经在楼下进行早餐了。
是该起床了。
“醒了吗？”
话音一落，得到的回应是如同撒娇一般的喵叫声。
睡着之后的知知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睡在了白戚的身上，只觉得身下暖暖的，仿佛开了一晚上的电热毯一般温暖。
这样舒服她根本不想起床，所以听到声音的时候她下意识回应了一声：“喵呜~”再让我睡十分钟。
小猫咪已经完全霸占了他的脖子，他只觉得自己脖子上挂满了一条带着生命、又温润的猫。
白戚喉结滚动。
“八点了，该起床了。”
“喵呜~！”不要，还要睡十分钟！
知知似乎是觉得身下的人有些吵，所以伸出短短的爪子按在他的脖子喉结上。
白戚的喉结被软软的小肉垫覆盖，因为喉结滚动，知知有些清醒了。
“喵？”因为距离非常的近，她看见了一张极其俊美的大脸，那张脸精致得仿佛用玉石雕刻一般，没有一点瑕疵、没有一点缺点，仿佛天生就是这般完美。
男人的喉结是最性-感的一个地方，知知的肉垫按在那原本该移开才对，但不知道喉结滚动的原因还是其它的原因，她忍不住将爪子一直跟随他的喉结滚动的方向挪动。
最受艰难的应该就是白戚了。
喉结这种敏感的位置，他自己都甚少去摸，别人更不可能能摸到他这个地方。
但是现在却被一只小猫咪当成了玩具一样按来按去。那感觉，微妙而又难受。
“喵？”知知的神色跟着喉结的滚动的方向挪动，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喉结居然有这么好看的。
“别闹了。”白戚的声音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沙哑且又隐忍。他将已经睡醒的小猫咪单手捏起放在旁边，不等对方回过神来，自己一个人独自进入了洗漱间。
等他出来的时候，发现知知还在床上。
“喵！”铲屎官二号，快抱我下去，我也要洗漱！
出乎意料的是，白戚好像听懂了。
知知先是一愣，又是大喜！穿成猫之后最大的烦恼是什么？当然是人听不懂它想要表达的意思！
虽然白戚肯定不知道她具体在说什么，表达什么，但大抵明白就已经让她足够满足了。
小猫的洗漱非常简单，很快准备完毕之后，白戚因为要换衣服就将她赶了出去。
知知：“喵？”她扒着门，叫着门里面的人：铲屎官二号！我不知道怎么下楼啊！万一一个不稳就咕噜咕噜滚下去会出猫命的！
而她等来的不是白戚打开门，而是有人上楼的声音。
知知一个激灵，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那只小疯狗过来了！他带着小心眼和记仇过来了！铲屎官二号快开门救救我！我还不想变成一只死猫！
身后传来微微喘息的声音，“我找了你一个早上了，本来以为……”
“喵？”知知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头，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是傅谌昀。
他的神色有着焦急之色，额头上还有许些汗水，看起来好像是刚运动完。但神色的样子又不像是单纯的运动。
傅谌昀走到两米的距离，半蹲下身子，伸开双手，他的声音低沉，但也许是放松语气的缘故，所以听起来竟然有一丝温柔的感觉，“没想到你爬到二楼了，早知道我就该早点上来找你，是不是急坏了？”
一看到铲屎官，知知感动连连，立马放开抓门的手，向男人跑过去。
在接近的时候，傅谌昀双手将她抱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喵喵喵喵……”知知一到熟悉的怀抱，就开始念叨着：铲屎官，还好是你。我以为是那只小疯狗，吓了一跳，都以为今后的日子见不到你了。
傅谌昀一如既往听不懂她在喵喵什么，但这次他们两奇迹般的对上了脑电波，“这段日子我将我房间的器材丢几件，给你弄一个猫窝位置好吗？这样你就不会害怕得跑到这里来了。”
知知感动不已。
没想到她认的第一个铲屎官居然会为了她丢弃自己喜欢的健身器材！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已经占据了铲屎官心里的一个位置了！
知知不知晓，在她和傅谌昀下楼之后，二楼白戚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白戚面色恢复冷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他这个位置，还能隐隐听到傅谌昀的声音，以及时不时伴随着喵喵叫声。

第7章
客厅的地方离夜枭的卧室很近，在被抱下楼的时候，知知看了一眼夜枭的卧室门，发现是关着的。
难不成那小疯狗出门了？
“在看什么？”傅谌昀顺着怀抱里的小猫的眼神看过去，发现它看的地方是夜枭的卧室，“他大概还没有起床吧，你……很喜欢他吗？”
说到这里，傅谌昀声音僵硬，就连表情都非常的僵硬，那架势就仿佛凶神在世，下一刻就要拿起屠刀的感觉。
但知知和他相处了一天，所以并没有被他这个‘别扭’的表情吓到。
对，在她的眼里，男人这个表情就是别扭。
许是因为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任何表情，包括语气也是如此。所以，他没法用表情以及语气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但表情看不出来、语气听不出来，却可以通过他的眼神看得出来。
很难以置信，这样一个看似凶神恶煞的男人，居然有一双真挚的双眼。知知便是通过这双眼睛分辨出刚刚傅谌昀似乎在失落。
很快，她便明白了男人在失落什么。
知知伸出短爪爪，抬起手对着傅谌昀的脸。
后者有些疑惑，微微底下了头颅，声音非常的小声，似乎是怕吓到她：“是想玩什么？”
“喵喵～”我最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才不会看上那只小疯狗的！在我眼里，你就最最好的铲屎官！
这几声喵喵叫声，在傅谌昀看来，是非常的悦耳。悦耳到比他完成了任务之后，组织告诉他完成得非常完美还要动听。
到底是猫的声音都这么悦耳，还是单独的这只小猫的声音才会这么悦耳？
傅谌昀不知道。
因为接近他的猫都会发出刺耳的声音，让他屡次停止了接近的脚步。
而如今在他的眼里，这世界最美妙的、最让他喜爱的就是怀里的这只小猫咪。
就算是一百只猫，也比不过他怀里的这一只。
吃过了精心做好的早饭之后，傅谌昀以外面天气凉，知知现在才刚恢复病情为理由，只带着她去屋里钻钻消化食物。
没能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知知略有些失落。
不过看看整个房间的屋子也不错，至少能够通过屋子里的东西来判断这里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然而，整个房间非常非常的大，就光是一楼，除了客厅、以及傅谌昀和夜枭的卧室之外，还有其他好几间客房，都被他们拿来当成仓库一样浪费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非常广阔的阳台。
阳台的位置向阳，用玻璃门封闭着，透过玻璃门隐隐还能看见里面的游泳池。
不等知知多看一眼，傅谌昀就带着她离开了。
一圈逛下来收获并不大。因为这里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其它的展示品、电视、包括日历什么的都没有。
给知知的感觉就仿佛是，被与世隔绝一样。
要不是之前她看见了夜宵那小疯狗拿着笔记本……对了，她进入过傅谌昀和另外一个男人的房间里，他们的房间都没有笔记本以及电脑一类的东西，就连电话手机都没有见他们拿出来过。
如果她猜得没有错的话，这个房子里除了她自己之外就只有三个人。
这三个人看相处模式有种井水不犯河水的感觉。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个房间里知知并不清楚，也许他们是合租呢。
现在最可疑的是，除了那只小疯狗之外，这屋子里还有其他可以明确看到时间的电器吗？
一天都快要过去了，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夜枭的卧室门终于有动静了。
这个时候傅谌昀刚出去，似乎是要跑步，反正就是不带她。
不管她怎么撒娇都不带她出去，说是外面风大会让她受凉。
就这样，在知知可怜巴巴的眼神中，傅谌昀狠心关上了门，就是为了避免她偷跑出去。
夜枭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她正在玩自己的大尾巴，根本没有察觉到。
直到她看见身边有一双鞋，这才抬起小脑袋，兴奋的“喵”了一声。
铲屎官！你终于发现舍不得我了吗！
然后，她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人。
夜枭。
一瞬间，知知没反应过来，一张小猫脸有些呆滞。
趁着这个机会，夜枭一手捉住了它。
“一起床就看见了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句话，知知一下子就炸了：“喵！”你才是故意的！我巴不得你离我有天那么远！坏蛋！
偏偏夜枭听不懂，还自我感觉非常的良好，“我昨晚还梦到你在我梦中胡作非为，睡觉都睡不好，一觉醒来就看见了你，是不是你半夜不睡觉故意来招惹我？”
“喵喵喵！喵呜！”小坏蛋大坏蛋！我昨晚睡得可香了！根本没想起你来！你别做白日梦了！
“我刚出来的时候看见你在玩尾巴，这有什么好玩的？”说着，夜枭的手掌从她的背脊滑到了尾巴。
知知全身一个激灵。只觉得自己的大尾巴被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给一手掌控，那感觉：她脏了……她不纯洁了……
偏偏尾巴还是她的敏－感点，一被抓住之后，全身都发软，连动弹都做不到，就连发出反抗的喵喵叫声，也像是撒娇一般。
夜枭听到她的叫声，脸上一喜：“这声音好听，多叫两声给我听听看？”
“喵！～”小疯狗！你死了！
“真好听，我就说你不可能不叫给我听，其实你也很想这么叫给我听吧？”
知知瞪着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看着他，“喵呜！～”有本事你就放开我的尾巴！我要骂到你怀疑人生！
显然她的叫嚣并没有让夜枭受到任何实际上的伤害。
他只觉得现在软乎乎的小猫咪特别让他心情愉快。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这只小猫咪来趣，比之前自己见的宠物不那么讨人嫌一点。后来感觉这只小猫咪对待自己和傅谌昀、甚至包括白戚都完全不一样，他又想自己也能得到这个待遇。
想着，他忍不住将手里毛茸茸的尾巴放在掌心揉－捏。
就是这个地方，只要轻轻一碰，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就会对他乖起来。
知知都快气哭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熊孩子。
明明长了一张白净天使般的脸蛋，身后却仿佛有一双属于恶魔的黑色翅膀一样。
铲屎官什么时候来救我！“喵呜～！”
似乎听到楼上的动静声，知知耳朵微微抖了抖。
是铲屎官二号！
她终于快得救了！
然而，下一秒，身后长着恶魔翅膀的夜枭，直接一手抓着她的尾巴，一手抱起她。
在看见正下楼的白戚笑嘻嘻道：“白哥啊？这次你也来找小猫的？不过很可惜，今天的小猫非常的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现在要想它和我分开，怕不是要难过死。”
“喵！～”臭不要脸！自恋狂！小疯狗！
白戚停住了脚步。
夜枭继续笑问：“白哥好像很喜欢它？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白哥对什么东西产生兴趣。不过想来也是，这只小猫挺有趣的，别说你了，我也挺喜欢的。对了，还不知道傅哥有没有给它取名字，要是没有取的话，我来帮它取一个也行。叫什么呢？小花？”
“喵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知知快疯了，要不是全身发软她都想一脚踢在这个乱说话的少年脸上。
夜枭低头，微微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耳朵，非常的柔软，从他笑意可以判断出，他非常的享受以及喜欢这一刻：“小猫好像很喜欢，不对，应该叫小花才对，小花很喜欢呢。”
“对了。”夜枭像是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看向面无表情，仿若冰块的白戚：“白哥，平常的时候也不见你下来，今天你这个时候下来做什么？”
“没什么。”说完，白戚看了一下软乎乎喵喵叫的知知，想到了今天早晨也是这般。
见他转身离开，夜枭笑意更大了。
这个时候按照以前他的性子，应该不再多说什么。但奈何想起了昨天‘夺猫之恨’，他忍不住控制自己的嘴：“果然在白哥眼里，什么都提不起你的兴趣。就算是猫也是如此。不过像你这样，能有一时的兴趣也不错了。”
而白戚的背影已然消失在二楼。
知知气得喵喵直叫，奈何每一声都仿佛在撒娇。
这只小疯狗是存了心想让她死！
“走吧小花，我带你去玩。”说着，夜枭抱着她准备往自己的卧室里走去。
“喵～！”不要！臭流氓！放开我的尾巴！谁要和你玩！谁叫小花！你才叫小花！还叫大花！你全家都叫小花大花！
“想到和我一起玩你也很开心吧？”也许是对于白戚那‘胜利一击’，夜枭略有些洋洋得意：“不过想来也是，白戚和傅谌昀那家伙都太无聊了，和他们玩就仿佛在过养生游戏，还是和我玩比较刺－激。”
“喵～”都快刺－激得吓出猫命了！
出乎意料的是，夜枭的房间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以及糟糕。
原本，她以为他的房间会是随地摆放着骷颅之类的恐怖玩具，或是乱七八糟非常的符合现下年轻人的懒惰。
没想到里面的东西不仅正常，简直比白戚和傅谌昀的房间还要正常。而且还非常的整洁，可以看出主人平常挺爱打扫卫生的。
卧室一如既往的宽阔，除了浴室之外，还有床、书桌、椅子、书柜、甚至还有电脑、笔记本、书籍、放在床桌上的智能手机。
这是一个正常到不可思议的卧室。

第8章
夜枭将知知夹在自己的单手臂里，随手捞起手机，打开自拍模式。
只听熟悉的“咔嚓”一声，一人一猫就照进了手机里。
“喵？”知知先是懵逼，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刚才那个样子肯定好傻！
“喵！”小疯狗！我命令你删掉照片！
听到怀里喵喵叫声，夜枭直接将照片设置成了屏保，低头对愤怒小猫笑问：“你也觉得好看吗？我也没想到我们一起拍照出来还挺适合的。”
“喵嗷！”好看你个大头鬼！作为一个知名女主播，知知的每一张照片都是通过无数次角度选择以及现下流行的滤镜加成才会保存。
哪像这只小疯狗这样，随手一拍就保存了。
关键是，他还沾沾自喜？
可怕的直男审美！
“对了。”夜枭似乎完全没明了知知的心情，他划动着手机，点开了微博软件：“这么好看的照片肯定不能独享。”
在知知用着小短手饶他衣服的时候，夜枭快速上传照片，点击发布。
——Y神：“我和小花，看我们配吗？[图片]”
知知暴躁：配你个大头鬼！你是我黑粉吧小疯狗！我要鲨了你！！！！
“喵喵喵喵喵喵！”
“好了别闹，我现在就带你去玩。”说着，夜枭将手机黑屏直接随手扔在床上，知知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光顾着生气，居然忘记看时间了！
说起来夜枭这房间简直应有尽有。
柜子里的充电器，放在置物架上的碟片。
知知在他的单手臂间很不舒服，一直挣扎，好不容易跳下来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卧室门关着，凭她目前的情况是根本打不开门的。
在门口抓了一下门，她小心翼翼回过头，一脸呆滞：“喵？”
这个小疯狗会不会报复她？
出乎意料的是，夜枭似乎早料到了这个情况，根本没有过去，而是将放置在书桌上面的电脑启动。
这还是知知头一次看到电脑启动得这么快的，快的仿佛只花了一秒的时间。
是刚买的电脑吗？
她的电脑刚买的时候也花了近十秒的时间才能完全启动完毕，而且也就玩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略有些卡。
这可能和她安装了不少的东西有关系。
所以即便她安装了清扫垃圾的软件也根本没有用，电脑开机的时间越来越长，已经到了近四五十秒的时间才能打开了。
夜枭坐在椅子上，招招手：“过来，我教你玩一个好玩的，保证你在傅谌昀和白戚那两个家伙那没有玩过。”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和傅谌昀和白戚比较。
好像自从昨天之后，他心里就对那两个可有可无的家伙心生了一种怨念。
导致他总想拿出一些比他们更好的家伙来。
这可不，现在机会来了。
知知谨慎回头，然后看见了熟悉的桌面图片。
那不是她自己当女主播时，同行们都挺喜欢玩的游戏吗？叫什么倒是忘了。
毕竟她又不是游戏主播，也对游戏没什么兴趣。
知道这个游戏的原因还是有一次主播平台PK，就是游戏主播入驻她的直播间与她PK，有着互相引流的作用。
结果当然是对方的粉丝很多都被引流到她这里来出不去了。那阵子圈子里的游戏主播们哀嚎亏大发了。
知知虽然好奇这个游戏和她知道的那个游戏有什么不同，但看见夜枭那随手招猫的动作，就不想上前了。“喵”地一声抗议。
这小疯狗把她当什么呢？就算是天大的诱－惑，她也不可能随手招招就过去了！
夜枭手伸得快酸了都没感觉身后有动静，这才回过头来。
然后他看见了小猫咪站在原地瞪着他，看样子好像有些生气？
“不会吧？你还在记仇昨天的事？不就是不小心踢了你的猫窝，又不是故意的。你不会以为我半夜没事做了，专门起床就是为了来踢你的窝吧？”
“喵！”难道不是吗！？
夜枭诡异般听懂了它在表达什么，表情僵硬了一下，一脸烦恼：“怎么你一只猫比我还记仇？我都没记仇你昨天抓了我一爪！我现在鼻子上的伤痕都还没完全消呢，你要不要过来看一眼？”
“喵喵喵喵！”知知大怒：休想骗我过去大坏蛋！你今天还抓我尾巴！大流氓！
夜枭伸出手臂，指了指被抓烂的袖子：“看，你刚才抓的呢。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卖了你这只小野猫都还不起！我计较了吗？我真要和你计较我至于带你进来玩？还不是因为……”因为什么？
夜枭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也有些不明白。
他是讨厌猫的。
因为猫这种生物和他完全一样，高傲，喜欢把人玩得团团转，但又极其的记仇。
哪怕对方只是不小心撞到他了，他也会用着自己的办法报复回去。
如果是不懂事的小野猫，还有可能把他的网线给咬断。
可现在，他好像在对一只猫进行讨好？
而且这只猫还不喜欢他。
这可真是少见。
知知刚刚在他衣服上蹭过，她自己有过无数件昂贵又漂亮的衣服，那质感她自然能感觉出来不一般。
所以看见他的袖子好像真的是她抓烂的，有些小心虚。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看起来非常的谨慎。
夜枭吞了吞口水，降低声音似乎是不在意：“算了，我和你一只小猫咪计较什么，反正说了你也不懂。我这游戏都开始了，不和你闹了。”说着，随手按了几下键盘，只见屏幕中一个男性人物安全落地。
知知好奇地看了一眼，趁着夜枭把注意力放在游戏上的时候，悄悄地上前。
谁知道刚到他的脚边就被夜枭一个突袭，一手捞到了怀里。
知知吓了一跳，挥舞着小短手喵喵大叫：臭流氓！小疯狗！你放开我！
夜枭笑嘻嘻，一手拿着鼠标，一手操控着键盘，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别闹了，等我捡个装备先，都快被打死了。”
知知这才安静下来待在他的腿上，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发现完全看不懂，这屏幕转得太快了，她只觉得眼花缭乱，下意识想拍在会动的屏幕上。
夜枭看着被遮住的屏幕也毫不在意：“你也想玩？那我来教你。”
话音刚落，音响里就传来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兄弟，你搞什么呢？泡妞啊？”
知知吓了一跳，毛毛都炸了起来，一个劲地往夜枭怀里躲。
夜枭乐得不行，特意还空出一只手揉揉她：“别怕，就是游戏对面的声音，不吓人的。”说完，他才开麦：“对啊，我要教一个完全新手的玩，你能理解吧？”
对面很快传来几声理解的声音。
夜枭也懒得解释，松开鼠标和键盘就把知知抱在键盘前，把她的爪爪按在键盘上面：“你看这个键是前进，还有这个键……”
知知一下子盯着键盘，一下子盯着屏幕，好像很感兴趣似的。
夜枭这才完全松开她，将两只手放在两边，“你只要操控这些键，这个人物就会被你操控，是不是很好玩？”
知知不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她心想：那些游戏主播就是靠着玩这个来吸引粉丝的吗？
她知道好几个粉丝比她多好几倍的游戏主播，即便她已经是女主播中粉丝最多的也比不过。
有时候她也挺好奇的这游戏的。
就在她想的时候，爪子按在键盘上，只见屏幕中的人物开枪，“砰”地一声——
打中了队友。
知知来不及兴奋，就听到音响里传来叫骂声：“我XXXXX，你打的是什么XXXX游戏！你他XXX还会不会玩赶着去送XXXXX”
知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打中队友了。
不等她茫然，就被那直接的叫骂声给吓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后腿了一步，看得夜枭轻轻眯起了眼睛，他直接开麦，对她道：“怕什么？把你平时怼我的语气骂回去啊！这种垃圾被打到完全是他本事不行。”
一听到这话，知知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开口喵喵大骂：“喵喵喵喵！喵喵！喵嗷！！”
她已经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脏话，气势远远高出她平常骂夜枭的时候。
这可把夜枭听乐了。
感情这只小猫咪平常‘骂他’的时候还喵下留情了？
音响里面静了许久，半晌才传来声音：“牛X兄弟，居然教一只猫玩？”
就玩了两局，两局都是知知坑人，夜枭补救吃鸡。偶尔遇到暴躁的人，要么知知骂回去，要么夜枭自己也骂了回去。
夜枭骂人可比知知厉害多了，直接一长串将对方骂得哑口无言。再来几句，就直接打死队友让对方永远闭上嘴巴。
用他的话来说，只要自己还活着，带不带队友都能吃鸡。
非常的自傲无理，又有着绝对实力没法反驳。
看着屏幕，知知有些困了，随便找了一个位置窝在夜枭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
夜枭低头看了一眼，直接将电脑关闭。
他抱着小猫咪轻手轻脚，走到了床边，看了一眼亮着的手机。
随手打开一看，原来是微博提醒。差不多有上千条评论。
看到有的评论是夸赞小猫可爱的，他一一点赞。
然后他看见了一条评论是：“小花这个名字好俗啊，谁取的？”他直接拉黑举报删除三连。

第9章
知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睡醒的时候窗外的天色有些变了。
“喵？”她一时之间有些懵逼，没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直到她感觉自己的爪子按住了一个软软的，仿佛像是果冻一样的东西。
她不禁多按了两下，然后就被抓住了爪子。
“喵！”知知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刚才按到的原来是夜宵的嘴唇，这也难怪会被他抓住爪子。
睡着之后的夜枭看起来安静多了，他的脸蛋给他加了不少的分，拥有十足的少年气息。完全不像醒来之后那么恶劣。
想着，知知挣脱被抓住的爪子，左右看看，终于发现了随手扔在床头的手机。
她用着自己的小短手将手机刨在自己的身边，然后发现打开手机居然要密码。
“喵……”当时她都没看见夜枭输入密码。
忽然，躺在床上的夜枭动了动，知知吓了一跳，连忙回过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他只不过翻个身而已。
松了一口气她又开始想密码会是什么？
她自己的手机密码是设置自己的生日，一般人也都会这样设置。可关键是，她根本不知道夜枭的生日是什么！
知知泄气了。
找到了手机，居然毫无办法。
她趴在床上与完全没有动静的手机大眼对小眼。
就在这个时候，她坐了起来。
对了，没有密码，也可能会设置得有指纹解锁！
当即，她就开始行动。
可惜，夜枭因为刚才翻身的缘故，双手都在另一边了。作为一只小猫咪，不禁有些为难。
她先跳到了他的身上，想了想，伸出小肉垫，直接按在他软乎乎的嘴唇上。
果然，熟睡之后的夜枭下意识想要抓住她作乱的爪子。
还好知知早有准备，快速的跳下去躲开。
她利用自己的牙齿和爪子把手机又叼又刨到了夜枭的身边，再用小脑袋拱着夜枭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对向手机屏幕。最后再张开嘴，收起小牙齿轻轻地将他的手指含-住，把指腹对向了指纹解锁的位置。
下一刻，手机屏幕亮了。
知知不管不顾夜枭满是口水的手指，用着自己的爪子扒拉着手机屏幕。
很快，她看见了时间：16:15:56
下午四点十五分。
傅谌昀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呢？知知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个时间他应该快要回来了。
正她想关闭手机，假装无事发生的时候，屏幕上忽然出现了消息。
熟悉的信息框。
是微博？
看样子人气还挺高的，居然有999+的未读消息。
知知没有偷窥别人消息的爱好，正准备‘毁尸灭迹’，然后她看见了一个消息弹了出来：“Y神居然开始养猫了？你以前不是说讨厌猫的吗？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
后来的信息因为字数有限所以没能看到。
知知愣了一下，就愣了这一下，接着又弹出了一条消息：“小花？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会是Y神取的名字！”
小花？这个名字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知知绞尽脑汁，忽然想起了，这不就是夜枭给她取的名字吗！？
“喵！”知知一想起就气，一气就炸毛，伸出小肉垫就拍在了夜枭的脸上。
睡着之后的夜枭很难被吵醒，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便伸手直接将知知整只圈进怀里抱着睡。
“喵喵喵！”小流氓！放开我！
知知拳打脚踢，毫无屁用。她那点猫猫力气，也就给夜枭挠痒痒。
“喵！”小流氓！你快醒醒！
夜枭似乎完全没听到，直接头埋在了毛茸茸上。
知知感觉夜枭的脸靠近自己，吓得尖叫：“喵！！！！”别靠近啊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她想用小肉垫阻止那张大脸靠近也无济于事，夜枭的温热的呼吸撒在知知身上，知知只觉得全身都在紧绷。
她现在除了头是自由的，其它的部分都被紧紧的圈住以及包裹。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吸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只小流氓。
想着，知知控制不住将爪子按在他的锁骨上，想用点力气把他吵醒或者是让他换一个动作也好。
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夜枭就是一动不动，将头埋她身上不断地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喵喵！！”
-
刚从外面进屋的傅谌昀满身汗水，先去浴室清洗了一下才准备寻找知知。结果一出来就看见了刚才二楼下来的白戚。
看见他，傅谌昀有些微愣。虽然他和白戚待在这里挺久了，但互相见面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
也就愣了一下，傅谌昀就开始找知知。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但也许是怕吓到知知所以刻意压着声音，细听还能嗅到一丝温柔的气息，“小猫，你在哪？”
找到猫窝和厨房甚至还有二楼都没有找到，傅谌昀微微皱起眉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坐在客厅仿佛当摆设的白戚忽然说话了：“你在找那只白色小猫的话，她今天被夜枭带到屋里去了。”
傅谌昀有些惊讶白戚会和自己主动开口。
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个爱开口说话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酷，而是长久的沉默和职业已经养成了的一种习惯。说是习惯，也可以说成他大部分的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白戚，虽然也是话少的，却完全和他不一样。
傅谌昀能感觉到，白戚很少说话的原因是，他觉得没有必要。仿佛在他眼里，这世界只有两类人。
一种是他自己，一种是其他生物。
对，在他眼里，其他人，仿佛就是一种不值得一提的生物。
傅谌昀看人的眼光很准，这样的人简直比自己更适合当杀手。
“你怎么知道？”
听到傅谌昀的疑问，白戚抬起一双淡薄的双眸，理所当然说：“我看到了。”
“那谢谢你了。”说完，傅谌昀就毫不犹豫地前往夜枭的放门口，停在门外，抬手敲门。
他感觉自己身后没有脚步声。
那个白戚没有离开。
是因为还有事要待在楼里，还是说，他在等待什么？
在屋里快要放弃挣扎的知知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喵！”是傅谌昀的声音！他回来了！
“喵喵！”夜枭！小流氓！小疯狗！快起来开门！！
夜枭完全没有动静，还把猫抱得更紧了，让猫连动弹都动弹不了。
“喵呜！”你放开我臭流氓！
就在她以为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时候，夜枭睡意朦胧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不。”
短短一个字，让知知两只毛茸茸粉嫩嫩的耳朵抖了抖。
他？他那句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听懂了自己在喵喵什么？
“不好吃……”夜枭在毛茸茸的小猫身上蹭了一嘴毛，连忙呸呸几声。
“喵！！！！！”我要鲨了你小疯狗！！！！
知知做人的时候特别爱惜自己的头发，现在成猫之后也特别爱惜自己的毛毛。
猫本来就容易掉毛，现在居然还被这只小疯狗吸了一嘴毛！关键是他还嫌弃！他有什么理由嫌弃！！
在门外面的傅谌昀听到了里面的猫叫声，他一听声音不对，下意识紧锁眉头，暗着一双眸子。只见他直接握住门把，用膝盖抵住门，用力一顶，门被强行破开了。
知知吓了一跳，然后看见了傅谌昀又是一吸：“喵呜！”你终于来了！
“夜枭！”
夜枭只觉得又吵又闹，被强制弄醒之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揉了揉有些不舒服的太阳穴坐在床上回了半天的神，双眼这才清明。
然后他看见了被他自己抓住的可怜兮兮的小猫，以及傅谌昀阴沉着一张恐怖的脸，还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夜枭感觉手腕越来越疼，顿时冷吸一口气，忙道：“傅哥，快松手，我这只手快废了，我可是靠手吃饭的！”
知知感觉自己的腿被松开，连忙跳到了傅谌昀的身上，一阵委屈喵喵叫。
傅谌昀因为抱着她，就松开了夜枭的手。
夜枭看着知知一眼，小声嘀咕：“小没良心的。”然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发现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又恢复一脸笑嘻嘻的样子，看了一眼门：“傅哥，我这门都被你弄坏了，我之后怎么关门啊？”
傅谌昀抿着唇，沉着声音问他：“你为什么把它带到屋里来？你没有听到它不舒服的声音吗？”
夜枭双腿弯曲，毫无顾忌地坐在床上，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他笑出了声，歪头问：“是白哥告诉你的吗？”说着，看向门后面的一个身影。
他没想到白戚比他想象中还要在意这只小猫咪，而且看情况，傅谌昀好像并不清楚。
这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所以夜枭决定给傅谌昀透漏点什么，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让傅谌昀大获全胜，而是让傅谌昀清楚该针对的不是他夜枭，是另一个把自己藏起来的家伙。
这样的话，他也就可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第10章
知知蹲在傅谌昀的怀里听到夜枭说的话，好奇地探出头来。
白戚告诉傅谌昀的？
他看起来不像是多管闲事的人啊。知知有些闹不明白了，她以为夜枭在说谎，故意刺-激傅谌昀。
“喵！”
夜枭听到她的声音，忽然笑了起来，“傅哥，刚才我睡着了，所以下意识把小花当成了抱枕。但我们之前在屋子里的时候，我绝对没有欺负它，我和它一直在玩呢。”顿了一下，他盯着知知，一脸趣味：“你要是实在不相信，你也可以问问小花自己。”
“问小花？”傅谌昀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夜枭私自给知知取了名字。
而听到‘小花’这个名字的知知从他的怀里窜了出来，对着夜枭就喵喵大叫：你才是小花！你全家都是小花！
她是真的不喜欢小花这个名字。
这名字给她的感觉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阿猫阿狗的名字，最重要的是，还是夜枭给她取的！她就更不喜欢了！
夜枭解释道：“小花就是它呀。”说着，他还想去摸摸小猫咪。
这可把知知吓了一跳。
要是像之前一样被抓住了大尾巴，那且不是更有苦说不出了？
她窜回了傅谌昀的怀里，躲得严严实实，也被保护得严严实实。而夜枭别说猫影，连根猫毛都看不到，不免有些失落。
他心里略有些不甘心。
明明今天已经很努力讨好它了，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它还是这么亲近傅谌昀，连给它取的名字都不喜欢。
只是因为傅谌昀捡到了它吗？
傅谌昀似乎也不喜欢‘小花’这个名字，微微皱起眉头，表达不满：“小猫还没有名字，它也不喜欢这个名字。”
“喵喵喵！”知知非常赞同傅谌昀这句话，小花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于恶俗了！也就夜枭觉得好听。
夜枭撇了撇嘴：“你怎么知道它不喜欢？”
在傅谌昀开口之前，知知又探出头来，一张小猫脸看着愤怒又委屈，张口就是：“喵嗷！”正常喵都不会喜欢的！
夜枭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呃……看起来好像是有那么点不喜欢……”
“喵呜！”岂止是有点！简直是太太太太太太不喜欢了！！
傅谌昀见状，抱着猫就转身：“既然它没事，我就带走了。”
见他刻意遮住猫，夜枭满脸写着不甘心。
下次他一定要趁着他不在的时候……
刚想到如此，夜枭连忙下床穿上拖鞋，出门想看看白戚还在不。结果看到空无一人，看样子是回到了二楼。
他不由挑了挑眉。
-
此刻，知知已经被傅谌昀抱进了房间，许是因为睡足了，她精神十分的好，一会儿去蹭蹭健身器材，一会儿又跑到他的旁边示意他抱起她。
傅谌昀抱着猫来到了床边的书桌。
知知这才发现这书桌边居然有个超级豪华的猫窝！看起来就像一个小人的卧室一样！
明明早上都还没有的，难不成是下午的时候带进来的？
不过这么大的地盘，那且不是要挪出好多健身器材？
傅谌昀抱着她，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他不敢用力，怕自己粗糙的手指会刮疼小猫。
“喵？”原本目不转睛盯着豪华猫窝的知知抬头，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充斥着感动和兴奋。
傅谌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一只猫的眼里看出这么复杂的情绪。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傅谌昀提起了这个事。
其实给小猫取名字他原先并没有想过，但听到夜枭私自给它取了名字的时候，他才忽然产生了这种想法。
“喵？”什么名字？
知知已经做好了如果是不满意的名字，就假装听不到，怎么喊她都不会应的准备。
在名字这么重要的事上，她必须要用实际的动作表明自己的喜恶。
傅谌昀的手指敲了敲桌子，非常的有节奏感，半晌，说：“我捡到你的时候是下雨天，叫……小雨好吗？”
知知：……
“喵！”知知大声反抗，不止毛毛，就连尾巴也炸了起来。
什么小雨！她还夏雪呢！这名字和小花有什么不一样！
傅谌昀似乎也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看样子非常的反抗。
“你不喜欢？”
“喵。”当然不喜欢。知知趴在桌子上，外面的阳光偷进来，照在它的身上，就好像会发光的小雪球一样。
傅谌昀沉着脸，那架势倒不像是想名字，更像是想如何分-尸。
“我捡到你的地方旁边长满了艾草，既然你不喜欢小雨这个名字，那小艾怎么样？”
知知露出恶猫咆哮的架势：“喵嗷！”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往捡到的地方想名字！
“也不喜欢？”这就苦了傅谌昀了。
一直以来，别说被小宠物接近过了，就连小孩他都没有接触过，哪会什么取名字。
比起取名字，他甚至觉得杀人更简单。
他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本唐诗三百首书籍。
知知：？？？
傅谌昀翻开了几页，指了指一首人尽皆知的《静夜思》诗：“叫小霜好吗？”
“喵！”不要！
傅谌昀继续抿着唇继续翻页：“小雪？”
“喵喵喵！”知知粉嫩嫩的小肉垫直接按住书籍。
傅谌昀松开拿着书的手，表情看不出啥，“你不喜欢我给你取名字，是因为你更喜欢夜枭给你取的名字吗？”
“喵？”知知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会提到夜枭？
直到她看见了傅谌昀那双失落得仿佛一潭黑水一样的眸子。
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铲屎官一时兴起给她取名字，居然是在嫉妒夜枭！
当即她又用爪子拍了拍书，连声音都软了下来：“喵～”
傅谌昀果然被她的声音吸引，顺着看了一眼她的爪子。
然后看到了一句诗词：无人知是荔枝来。
“知？”傅谌昀有些犹豫：“你喜欢这个字吗？小知，听起来似乎也不错。”
知知还是不满，又拍了两下：“喵喵！”为什么铲屎官就是和‘小’这个字杠上了呢？
“怎么了？”
“喵喵！”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想什么问题：“知知？”
“喵！”知知高兴了，一下子松开拍着唐诗的爪子，跑到了他的怀里去蹭表示自己的喜爱。
她感觉自己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一时之间高兴得只能在傅谌昀怀里乱窜表达自己的兴奋。
感觉怀里有个小东西不停的乱动，傅谌昀先是一僵，面色表情感觉更僵硬了，但慢慢的却奇迹般开始缓和下来。
他并没有阻止知知在他怀里乱窜的行为，只是小心翼翼地护着，怕她一不小心就掉在地上摔疼了。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名字。”
“……我也很喜欢。”
一天的时间，知知大概摸清了除了傅谌昀之外的另一个人的性格。
夜枭。
原本在她心里，夜枭的危险星数为五颗星，大部分原因还都是和她刚穿过来的时候有关系。
但经过这次和夜枭进行了革-命一般打游戏的‘友情’相处，这五颗星就只剩下三颗星了。
为什么还剩三颗星呢？
因为她觉得夜枭的情绪起伏有时候很大，万一哪天他想不开了又开始讨厌她了，就是再次恢复成五颗星的时候。
除此之外，还有白戚。
她了解得太少了。
比起情绪外漏的夜枭，以及看似凶恶实则只是不擅表达情绪的傅谌昀。白戚过于滴水不漏。
他仿佛天生就是如此。
知知睡醒的时候，是在傅谌昀的手臂边。她的小脑袋枕着他的手臂也不知道枕了多久。
通过窗户可以看出天色已经亮了。
她有些茫然。
她昨天不是在自己的豪华猫窝里睡的吗？怎么一觉睡醒在床上来了？
她一下子看了看猫窝，一下子又看了看床，仿佛吓得不轻的样子。
难不成活了十八年，其实她有梦游症？
但是，这也不对啊。
就算她有梦游症，又是怎么从地面爬到这么高的床上来！她现在的弹跳力连爬出窝都难，更别说爬上床了！
她的动作似乎吵醒了傅谌昀，他一睁开眼就是睁开眼，神色连点睡意朦胧都没有，知知都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睡醒了。
“喵～”知知去蹭了蹭他的下巴，结果被他的胡渣狂扎一顿，吓得反条件性的弹开：“喵！”
傅谌昀也被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捧着可怜巴巴的小猫：“怎么了？受伤了吗？都怪我，应该先去洗漱的……”
见他真挚道歉，原本一直后退的知知停住了脚步，她用着自己的小短腿小心翼翼前进两步，又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手腕，“喵～”了一声表示没事。
其实也不是很疼，就是当时那一下有点疼，还很吓人。她都忘记了，对于成年男性来说，隔天就要刮胡子，不然胡渣都能硬成针了。
见她没事，傅谌昀松了一口气，这才起床。
他不像白戚那样是去浴室换洗衣服，而是直接脱掉了上衣，露出小麦色又结实的背后。
知知看得目瞪口呆：“喵……”
傅谌昀在换衣服的时候回过头解释说：“昨晚我怕你一个人睡会冷到，所以才把你从窝里抱出来。”
知知歪了歪头。
傅谌昀清了清嗓子，像是掩饰什么回过了头：“早上的时候吓到你了吗？”

第11章
“喵呜～”知知奶乖奶乖地叫着，表示原谅了铲屎官。
其实除了当时痛了那么一下，和被吓到了那么一下，倒也没有什么后遗症。不过这点让她记住了，刚起床的时候千万不要摸或者是蹭铲屎官的下巴！
她可不想再次尝试仿佛被容嬷嬷扎针的感觉。
傅谌昀的穿着倒是简单，他的衣柜里也是一眼过去乌黑一篇。
知知怀疑他的衣服是不是只有黑色的？
说起来，这屋子里的三个人，除了傅谌昀一个人外出频繁之外，其他两个好像连出门都没有过。
而且傅谌昀出门的时间也并不像是出去正常工作，真是奇怪，难道他们三个都没有工作的吗？即便是她自己以前虽然不用出门工作，但也是定时间每天打开电脑直播，其余时间还会想着找地方拍照，各种买买买衣服。
如果他们不工作，经济来源从哪里来呢？
知知开始担心铲屎官因为没有经济来源，最后还要她一只猫卖艺赚钱买猫粮。
光这么想就摆了摆脑袋：“喵。”虽然没吃过猫粮，但她才不会吃猫粮的！
一到白天的时候，傅谌昀快要出门了，但似乎是舍不得，抱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知知虽然不知道他出门具体是为了干什么，但是能明白如果他不出门很可能她就会面临卖艺买猫粮的日子。所以这次她乖乖的没有缠着他，而是用着小肉垫轻轻拍在他刮完胡子的脸上，催促他快点出门。
然而，傅谌昀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失落。
知知：“？？？喵？”
她做了什么？为什么铲屎官神色的失落和失望的情绪这么明显！
最终，傅谌昀还是放开了她，答应了早点回来才出门。
他一离开，在二楼的白戚就好像算计好了一样的时间出现。
看见他，知知有些惊讶，但很快就乖巧地“喵喵”叫了起来。只要不是夜枭就好，那小疯狗看见她肯定会捉她的大尾巴。
意料之中的，白戚对她爱理不理。好像下楼就是为了热一杯牛奶的。
在他准备上楼的时候，知知下意识抓住他的裤脚。
再过一会儿夜枭就起床了，虽然她很馋他屋子里的电脑笔记本和手机，但是她又舍不得自己的大尾巴。
最终犹豫下，她还是决定‘勾引’白戚。
“喵呜~”快带我一起吧铲屎官二号！我保证乖乖听话不会打扰你的！
白戚在察觉到脚边有动静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停住了脚步，他一手端着冒着白雾热腾腾的牛奶，垂眸看向脚边的小雪球。
当他的双目注视他人的时候，就好像刚苏醒的猎豹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让人觉得从头顶冷到了脚底。
知知抖了抖耳朵。
心道：猫肉这么难吃，这人应该不会想到吃猫肉。
想完，她又乖巧地抬起小脑袋，一双湛蓝色耀眼得仿佛宝石一样的眸子与他对视，“喵~”
“你想跟我上去？”
知知小脑袋点了点头：“喵！”对对对！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问为什么，直接弯下腰，单手抱起了猫，然后向二楼走上去。
知知仰视看着他，好像看到他勾起了一抹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一瞬间得仿佛是错觉。
大概是她看错了吧。
明明是她自己主动勾搭他的，怎么可能是他故意诱-惑她的呢？
到了卧室，一股暖风吹着她的毛毛，特别的舒服。
原来是卧室里早早就开了空调。
知知舒服的喵喵直叫，都想赖在这里不出去了。
说起来，傅谌昀对她好是好，但是屋子里别说空调了，就连热水都没有！这么冷的天，他居然就盖着特别薄的被子，喝着冷水，仿佛成了仙一样的活着。
要不是他身上暖和，就像暖炉一样，知知都快怀疑自己会被冻成冰淇淋猫了。
进了屋，白戚似乎没打算喝牛奶，而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了放在床上的浴袍准备走进浴室。
谁知道知知一直跟在他的脚后跟，直到尾巴被踩到了，她吓了一跳，痛得惨叫了起来。
白戚当即扔下浴袍，半跪在地捧起可怜巴巴的小雪球。
检查了一下，才发现尾巴并没有受伤。
“喵呜……”知知抱着大尾巴不松爪，委屈得喵喵叫，虽然没踩到尾巴，但扯到毛毛也很疼就是了！
白戚也没松手，抱着她来到了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面的牛奶喂在她的嘴边。
知知有些犹豫，抬着头看着他：“喵？”这不是你自己要喝的吗？
像是听懂了她在喵什么似的，白戚见她不喝，还用小肉垫推着杯子，顿了一下，才说：“我不喝牛奶。”语气略有些僵硬。
知知惊呆了。
你不喝牛奶那你下楼热什么牛奶？把她当傻喵喵糊弄她吗？
“喝吧，冷了就不好喝了。”
最终，知知还是没能抗拒热腾腾的牛奶，用着粉嫩嫩的小舌头一点一点的舔着牛奶。
口感上只有浓郁的奶香，没有一点甜度。要是以往，她绝对不吃这种没有甜度的牛奶，但是现在明显没得挑的。
大概吃了一小半，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戚的动作也是一动不动。
知知抬起小脑袋，才发现他一直注视着她。
她舔了舔嘴边的白色奶渍，乖巧地“喵喵”叫，表达自己很喜欢喝饱了。
然后，白戚忽然低下了头，知知只觉得一张俊美逼人的脸靠近，一根温润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嘴边，她下意识地伸出粉嫩嫩的舌头舔了一口。
没有味道，不是很好吃。
“喵~”
白戚用手指把她嘴边的奶渍擦干净之后才抽了一张抽纸出来擦了擦手指。
擦完之后他又放下小猫咪，捡起之前放在地上的浴袍准备进浴室。
知知吃饱了喝足了，又跟在他身后。
白戚回头。
知知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张嘴：“喵！”我也要洗澡！
因为傅谌昀屋子里没有热水的缘故，他没有想过给知知洗澡，知知也没想过用冷水洗澡。
虽然她爱干净，但也不至于为了洗澡而丢掉一条猫命。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捡来的猫命，她格外的珍惜。
白戚捞起她走进了浴室。
进浴室之后他似乎根本没想过先给知知洗澡，而是自行脱下衣服。
看着一件一件衣服掉在地上，偶尔还会砸到她的大尾巴，知知连忙躲散。
然后她看见了白戚裸-露的上半身。
她本以为白戚的身材应该是很白，没什么肌肉，略有些消瘦才对。
但出乎意料的是，白是真的白，但是他的身材紧致，看起来没有一丝多余的肉，甚至仿佛拥有着隐藏性的力量。
相比较之下，傅谌昀的肌肉的确要明显多了。
不过想来也是，傅谌昀他的健身和运动量都比较大，这个是不能比的。
见他还想脱-裤子，知知吓了一跳，她可不想得针眼！连忙拉住他的裤脚喵喵直叫。
铲屎官二号，我先洗澡吧，我洗澡很快的！
“喵！”
白戚抱起她来，熟练的放进放着温水的小盆子里。
在小盆子里的知知乖巧极了，也不乱动，任由着他给自己搓澡澡。只要不碰她的大尾巴就什么都好！
好几次他的手指都快绕到了她的大尾巴，知知都下意识摆动着尾巴，实在躲不了就抱住。
白戚看着她雪白的尾巴，顿了一下，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继续给她洗澡澡，直至洗干净才放出来。
洗干净的知知也不在浴室待着，裹着毛茸茸的浴巾在床上滚着。
这浴室也不知道怎么设计的，居然是磨砂玻璃，虽然看不清楚，但也能通过磨砂玻璃看到一点肉色的人影在里面晃动。
等人洗完出来的时候，知知差不多全身都干燥了。
出来之后的白戚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有些相似。
但也有部分不同。
他穿着浴袍，胸口却是大开着，一眼过去还能看见结实又白皙的胸口。头发微微湿润贴在头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此，知知感觉他的神色温和了许多。
想着，在白戚坐在床上擦头发的时候，知知滚进了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找着舒适的位置。
白戚原本想拿吹风机的手停住。他一手护着怀里的猫，一手拿着干燥的帕子擦着头发，只擦得半干不干的时候，他就扔下了帕子，双手举起了小猫咪。
知知只觉得自己的小肚子面对面的朝着他，有些小害羞，用着大尾巴遮住了小肚子。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徘徊着脚步声。
知知回过神：“喵！”是铲屎官回来了？今天也过得太快了吧！
然后她听到了敲门声，连忙向门的放看过去，兴奋得连遮住小肚子的动作都忘记了。也因此，她没有看见白戚忽然微微皱起眉头。
门外响起了熟悉的少年声音：“白哥，你在里面吗？”
白戚将举起来的知知抱在怀里，坐在床上似乎没打算站起来去开门：“什么事？”
待在他怀里的知知眼神以肉眼可见的失落。
她就说时间不可能过得这么快。
在外面的夜枭顿了一下，语气听起来轻松：“我有东西丢了，可以进来看一下吗？”

第12章
“喵？”知知一脸茫然。
她怎么没看出夜枭和白戚有这交情？又怎么会把东西丢在人家屋里了？
这小子不会是故意来捣乱的吧？
幸好的是白戚并没有搭理夜枭，这让知知有些喜滋滋。
她就说嘛，不可能她一个人讨厌那小疯狗，那个小疯狗肯定也得罪了不少的人。这么一看白戚还挺正常的。
哼，谁让他经常欺负她，就是要给他一点苦头吃。
知知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她报仇的时候了。
也许是得意忘形，她喉咙里传来舒服的喵喵叫声。
直到听到上面传来短促的笑声。
她一脸茫然的抬起小脑袋，却没有发现白戚的面色有什么变化。
是……听错了吗？
本来以为在门外的夜枭没有得到回应会离开，毕竟那个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有耐烦心的人。
但今天他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直站在门外面好像守着什么。
“白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没必要装不出声，我又不是向你借钱，有必要这么避嫌吗？”
这话一出，知知以为白戚肯定会搭理他。
毕竟同在屋檐下，得罪人这个事肯定是不能做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白戚说的是：“我屋里没有你找的东西，你要是真的想找什么东西，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给你递出去。”
知知兴奋得在他身上打滚。
这下夜枭总不能反驳了吧？
谁知道外面又传来声音：“白哥，那个东西不太好形容，你让我进来看看我就知道在不在你屋里了。”
知知心里直骂：不要脸。
这是死皮赖脸也要进来的节奏？
不过她开始好奇起来了，夜枭到底要什么，才会一直这么执着？平常的时候，除了欺负她之外都不见有这么执着的时候。
知知突然有一个不好的想法。
那只小疯狗不会是想欺负她吧？
对呀，就是这样的啊！今天傅谌昀离开之后，她就被白戚带到了2楼来。这个时间又刚好是夜枭醒来的时间，他在这个时间醒来没有看见她肯定会好奇。
这个家伙可真是一天不欺负她就全身不舒服吧？
想到这里知知不免有些气鼓鼓，气的尾巴都炸起来了。
大尾巴一炸起来就被白戚抚平了下去，知知回头一看，吓了一跳，连忙把自己的大尾巴抱住，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他不会也和夜枭一样对她的尾巴产生兴趣吧？
然而白戚就只有这个动作，之后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了，知知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白戚和夜枭不一样，他对自己的尾巴不感兴趣。
想到如此，知知松了一口气，也松开了自己的尾巴。
白戚微微抬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声音极淡：“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用找了。”
门外的夜枭急了，又敲了两下门：“白哥，它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我要休息了，你有什么事等傅谌昀回来再说吧。”
这句话已经很明显了。意思是无论夜枭怎么求他，他都不可能把知知交出来的。
夜枭，也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挑明。
他倒是个脸皮厚的，被直接挑明也不感到害臊，也挑明了说：“那我就直说了吧，我要找的那个东西，白白的，小小的，软软的，毛茸茸的……”
知知：？？？？你在说我吗？？？
“喵！”一瞬间知知非常的生气，这家伙怎么把她当成东西了！
门外的夜枭听到这声喵叫声一喜：“我刚刚还听到它的叫声了呢，白哥你把门开开，我这就把它带着，不打扰你睡觉了。”
谁知道白戚语气变都不变：“它也该睡觉了。”
夜枭：“？？？不是白哥，这一只小猫白天睡什么觉啊？再说小猫睡觉一般睡相不怎么好，我看我还是把它接出来避免影响到你睡觉吧。”
“喵呜！”造谣！知知气得都快从白戚的怀里跳了出来。要不是被抱着，她都能跳到门边抓门了。
“白哥，你看它都回应我了呢。”
白戚轻轻抚摸着炸毛的小猫，在门外的夜枭有些得意，他就不信自己不能把那一人一猫给弄出来。
当然主要的是猫，而不是人。
终于门被打开了。
夜枭打量着白戚，突然面色一僵：“小……猫呢？”
白戚让开身子：“你要找什么就快点找吧，找完了我就该休息了。”
夜枭面色僵硬，看着整个房间，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他很庆幸自己之前并没有听错，因为的确有猫叫声。
而且傅谌昀不可能把那只小猫带出去的，所以那只小猫一定是在这里。
想着，夜枭走了进去，“那我就打扰了。”嘴上说着打扰了，动作却一点都不客气。
逛了一圈什么发现都没有，别说猫了，连一根猫毛都没有。
简直干净倒有些可疑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白戚。
后者似乎因为他进来自己的房间有些不适，微微皱着眉头。
夜枭连忙说：“我知道白哥你有洁癖，我这就马上出去。”
说着就要出门，就是这个时候，他突然打开了浴室的门。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现。
白戚一脸冷漠地看着他的动作。
夜枭这才摆了摆手出了门，他一出去白戚就将门狠狠的关上，就好像扔了一个垃圾出去一样。
躲在衣柜里的知知扒开门冒了出来，“喵？”他走了吗？
白戚把她抱了出来，才缓缓说道：“走了，你先在床上坐一会儿。”
“喵？”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知知还是乖巧的坐在他的床上。
然后她就看见了白戚拿出来一瓶透明的水，又从浴室拿出来一根拖把？
在知知震惊的神色中，白戚用着消毒水和拖把，将屋子里大大小小，每一个细节，都打扫得一干二净，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她突然想起夜枭出门的时候好像说了一句什么洁癖？
不会吧？白戚平常的时候又抱她，又帮她洗澡，甚至还让她在他的怀里和床上滚来滚去，就连衣柜也刚刚被她糟蹋了。
现在说这家伙会有洁癖？说出来也不可能有人信吧！
知知心里震惊又惊恐。
她刚刚在他衣柜里，因为好奇的缘故，一直抱着里面的衣服又蹭又闻，因为实在好闻的缘故，她都忘了自己有没有留下口水的痕迹。
等一下他检查衣柜的时候，会不会把她像夜枭一样直接当成垃圾扔出去？
然而，整个打扫过程中白戚都没有打开衣柜，这知知好歹松了一口气。
一只小猫就这样放松窝在枕头上。
说起来白戚身上有一股非常好闻的气味，有点类似于沐浴露的味道。
但是一般的沐浴露会留香这么长的时间吗？
知知有些好奇。
打扫完毕的白戚去了浴室大概半个小时，仿佛像是洗了个澡一样才出来。
这种情况让知知震惊，他之前不是洗过一次澡了吗？现在又洗澡是什么情况？
这让她想起了，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也是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
难不成不是他洗澡的时间是这个时间，而是一天要洗几次澡？
知知觉得自己大概真相了。
洗完澡之后，白戚换上了新的浴袍，顺手抱起了还乖巧蹲在床上的小白猫。
知知小心翼翼地用小肉垫巴拉巴拉的浴袍，发现他并没有排斥自己，这才放心的在他身上找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白戚摸着她的毛，突然开口：“你不喜欢夜枭吗？”
“喵？”知知抬起小脑袋，一双湛蓝色的双眸充满了疑惑。
白戚道：“刚刚你躲在衣柜里的时候，一声都没有出，是不想让他发现你吗？”
“喵~”被发现了，他就会抓我的大尾巴。
其实无论是谁抓她的大尾巴，她都不会喜欢的。虽然现在是猫，但她之前也是人，这种行为对她来说和流氓没什么不一样。
“那你好好跟着我，这样他才不会捉住你。”白戚说着，忽然低下头来，在知知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俊脸逼近，她只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有点微微的湿润。
她被亲了！
虽然只是额头。
知知抬起爪子捂住了小脑袋，看得白戚忽然又短促地笑了一声。
这次她听得清清楚楚，并不是错觉。
因为抬头及时的缘故，她还看见了他嘴角微微勾起，仿佛一座冰山忽然融化一般的奇迹。
“喵~”知知松开了捂着额头的爪子，在她的示意下，白戚双手举起了她。
知知的小肉垫就这样落在了他的嘴角。
软软的，像是果冻，但又和果冻不一样，它是温暖的。
然而因为落下去的时候，白戚嘴角上的笑意已经消失，所以知知一瞬间有些失落。
“怎么了？”
话音刚落，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白戚微微皱起了眉头。
就连知知也以为是夜枭又回来了。那家伙不会真这么执着吧？他不是把自己当成小宠物一样看待吗？刚才在白戚这里吃了瘪，他应该很生气才对，不会这么快就上来了。
然而门外却传来傅谌昀的声音：“知知，我来接你了。”
下一瞬间，白戚只觉得手上一空，原本在他手心的小猫咪不知道怎么跳了下去，一路毫不犹豫地前往门口。

第13章
抓挠了几下门，知知疑惑地回过头看向白戚。
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还不来给自己开门？
“喵？”她催促着白戚。
后者抬起双眸，缓缓地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白戚的双眸又开始变冷了起来，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难不成是她刚刚做错了什么？
可除了听到傅谌昀的声音后急迫来到门前，她也没有做……
这……他该不会是不喜欢别人使唤他吧？
就在知知这样以为的时候，白戚脱下了浴袍，打开衣柜取出了一件白色的衣服重新换上。整个过程非常的快速，她只看清了一张白皙的背影。
换好了之后，他走了过来。
走到了旁边，却顿住了脚步。垂眸，看着知知。
知知这才反应过来让开小身子，避免门打开的时候夹到她的尾巴或者身子。
门打开了。
知知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溜出去。
然而就在她跑了几步的时候，突然急刹车，因为她没有看到傅谌昀，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夜枭。
他怎么会在这里？
“喵？”知知先是茫然，后是大怒：你这个小骗子！你装傅谌昀的声音骗我！你BISS死！！！！
夜枭快速将录音笔收起来，抱住猫就跑，边下楼还不忘叫道：“白哥，一会儿傅哥就回来了，我先带着小猫出去找傅哥了！我知道你不爱出门，这事我铁定一个人办到！”
本想有动作的白戚听到他谈及傅谌昀停住了脚步，微微抿住了唇，看起来极其的冷漠。
而被抱住的知知反应了许久，有些惊疑不定：这只小疯狗真的会这么好心带着她去找傅谌昀吗？比起这个她更相信他只是忽然一时兴起想去遛猫。
“喵？”
听到怀里微弱的喵叫声，夜枭回过头见到白戚没追上来，不由有些得意。
他早就知道以傅谌昀那个谨慎的性子必然不会带小猫出去，虽然不知道白戚做了什么手脚让他进了屋找不到小猫，但小猫一定是在他的屋里。
所以他去了自己的卧室，利用笔记本合成了一段傅谌昀的声音，借机引出小猫。
果然如同他所料。
小猫虽然比起他更喜欢白戚，但如果在白戚和傅谌昀两者之间选，她必然会选择后者。
不过事实是事实，清楚这个事实的夜枭心里还很不是滋味。
他挠了挠闹腾的小猫，“你就这么记仇吗？我都不记仇了，你还记仇？要不，我们做个公平的交易？”
知知不知道是听了这话的原因，还是因为被挠了下巴感觉到舒服的原因，停下了挠人的动作，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喵？”
什么交易？不会是什么陷阱吧？
即便不知道小猫具体想要表达什么，夜枭也知道小猫目前对他恐怕没多少好感。
“我带你玩，像是白戚和傅谌昀这么无聊肯定带不了你玩好玩的。但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带你玩更多好玩的。条件只要是你不排斥我。”
这么简单？
知知莫名有些心动。
“喵！”真的喵？
夜枭引-诱道：“不会骗你的。”他一脸一如既往地笑嘻嘻，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知知有些犹豫，他也不催促。带着猫就打开了大门。
感觉到一丝冷风，知知从他的怀里冒出了头，终于看见了穿到这里来之后外面的情况。
这里就好像被与世隔绝了一般，没有其他房子，就这一栋别墅。周围绿色环境看着倒是好，但诡异的是，没有车辆。
那平时的傅谌昀是怎么出门？走路的吗？
知知觉得自己现在对他们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夜枭拉开了门，见她盯着外面过了半晌，才说：“你看，我说带你出来就带你出来，没有骗你吧？”
“喵……”
“我知道你还不信我，我这就带你去找傅谌昀。”
知知来了精神，一直左看右看。然后她发现了一个事。
这里的四周不远处有着高墙围着，看着不像是普通的别墅地区，更像是——监牢。
刚这么想，她就晃了晃可怜的脑子。
她就没见过这么豪华的监牢！谁家监牢还有笔记本啊！吃得这么好啊！整天还什么都不用做！
就现在抱着她的这个夜枭，甚至玩到半夜，睡到下午。说他在监狱，怕是都没人信！
夜枭单手活动了一下手臂，忽然道：“自从来到这里，好久没有出来了。都快找不到路了。”
“喵？”知知看着他，这话的意思是他以前不是住在这里的吗？那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搬到这里的呢？
夜枭只以为她担心自己找不到傅谌昀，语气不免有些吃味，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放心吧，这地方又不大，就算是逛一圈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而且那家伙是自愿待在这里的，跑不了的。”
知知气呼呼地捂住耳朵，还用小肉垫把他的爪子拍开。
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走了一段路，夜枭忽然停住了脚步：“应该往这边走。”说着，拐了一个弯。
知知左看右看，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往哪里走，只能任由着他。
结果走了不知道多久，感觉天色都有些暗了，都还是没有找到门口。知知这才猛然发现一个问题——
这个夜枭！很有可能是个路痴！
他刚刚说要走东面，结果却走了西面！
“喵嗷！”笨死了！停下来！往回去的路走！
听不懂喵语的夜枭安抚道：“别担心，我感觉很准的，马上就要到了。看来这地方可能比我想象中要大一点。”
“喵喵喵喵！”你是不是傻啊！就现在这个地方我们已经来回五六遍了！你不觉得这棵树有些熟悉吗！
“咦？我的东西怎么掉了？”夜枭看了一眼前面的录音笔，又回头看了看，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后脑勺：“我从这边过来，怎么录音笔掉在前面去了？”
知知用着爪子扯着他的衣服：“喵！”傻几！你一直在转圈圈！
夜枭捡起录音笔，顺了顺她的毛，直接坐在花坛边。
“喵？”
夜枭低头笑嘻嘻对她解释：“放心吧，傅谌昀过会儿就能找过来。上次我想逃跑的时候，然后不小心迷路了，就是他找到我把我抓回来的。”
“喵！？”知知震惊。
夜枭是个路痴倒是其次，重要的是，他的那句话：‘逃跑’‘抓回来’？
他做了什么需要逃跑，又被抓回来？
她开始有些怀疑夜枭的身份。怎么看都是一个刚成年的少年，面上还总带着笑，看着格外的活泼。
他不会是精神病吧！
知知全身僵硬。
她开始想着自己以前对精神病的了解——并不了解……
再回想夜枭之前和她的互动——除了一开始都挺正常的。
难不成是她想多了？
“怎么了？”夜枭抱起小猫，把小猫抱在脖子边，用着脖子上的热度给她取暖，“是饿了吗？还是害怕？”
“喵呜……”经他提醒，知知才发现自己的肚子空空的。
她好像真的饿了。
想到如此，她有些委屈，有气无力地待在温润的脖子边，让自己的身体暖一点。越是这样，她越是想念傅谌昀。
如果他在的话，肯定不会让自己饿到的。
夜枭微微皱起眉头，他忽然脱下外套放在地上，再把小猫放在上面，轻轻地裹着它。外套因为刚脱下来的缘故，还带着暖暖的气息。
他指着前面的池塘解释说：“那里应该有鱼，你在这等着我，我去给你捉条鱼。”
知知喵喵拒绝，夜枭只以为她是在鼓励他，撸起袖子就去干。
“喵呜！”傻几！我不吃生鱼！！！！
这只有几度的天气，夜枭才刚下水就觉得自己仿佛待在了冰库中一样难受。下一秒就想回岸。他只不过是一个搞计算机的，又不是种田的，怎么可能会抓鱼？
但在上岸前一秒，他回头看了一眼可怜巴巴待在衣服里出不来的小猫咪，他深呼吸一口气。
干吧！
就在他伸手捞鱼的时候，一直想挣脱衣服的知知只感觉自己被什么抱了起来，不等她惊恐呼救，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夜枭，你在那做什么呢？”
是傅谌昀！
是真的傅谌昀过来救她了！知知感动得喵喵直叫！
上了岸，打了一个喷嚏的夜枭抱着自己的外套冷得瑟瑟发抖，他有些羡慕地看着傅谌昀抱着快要睡着的知知。
这只小猫也就在这杀神身上才会这么放松。
也不知道怎么挑的铲屎官，专往最凶恶的挑。
在傅谌昀沉着脸逼问的语气中，夜枭擦了擦微红的鼻尖解释：“小猫饿了，我去给它捉鱼。怎么了？傅哥现在连捉条鱼也要管吗？”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
半晌，才说：“这里的池塘只是摆设，没有鱼。”
夜枭：“……”他尴尬地又擦了擦鼻子，他还以为是天气太冷了，所以鱼都躲在了水草里：“我这不是……不知道……”
傅谌昀抿着唇，脸色看起来并不好。
他在生气，也在隐忍。
似乎感觉到他的怒气，在他怀里原本快要舒服到睡着的知知忽然醒了，抬头软乎乎地“喵~”了一声。

第14章
傅谌昀垂眸，看了一眼小小的软软的小猫咪，这才抬头警告了夜枭一眼：“这次就算了，先带知知回去吃点东西。”
夜枭跟上：“傅哥，知知这个名字真好听，挺适合它的，你取的吗？”
“喵~”我的名字！当然好听！
喵完之后，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今天夜枭假扮傅谌昀声音的时候，叫她的好像就是叫知知。怎么他现在又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傅谌昀抿了抿唇，没有搭理他这个问题。
“话说傅哥，你当初是在哪里捡到知知的？”
知知小心翼翼探出头看向他，有些好奇他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谁知道刚探出头，鼻尖就被夜枭早有准备的微凉手指碰了碰，冰凉触感，吓了她一跳。
傅谌昀沉着脸直接将猫塞进怀里，护得严严实实。
“你问这个做什么？”
夜枭看不见猫，一脸失落：“我在想，要是我那天出门，肯定也能捡到它。”
话音一落，傅谌昀轻哼一声，明显不信。
毕竟夜枭一开始是非常排斥猫猫狗狗还有虫子的。
就他的床底下，十有八九装的都是杀虫剂，专门拿来杀虫子的。一只虫子他可能都要用光一瓶杀虫剂，可见厌恶程度及其的高。
进了别墅，就算是傅谌昀再不甘心，也不得不把猫放在客厅外。毕竟像是厨房这种地方，小猫进去出了事，那可就是大事情了。
夜枭喜滋滋地蹲在旁边，等候他松手：“傅哥你放心吧，我保证绝对照顾好知知的！”
傅谌昀忽然有些犹豫。
就在这个时候，白戚从二楼走了下来。这可少见了。
平常他下楼的时候，大多数都是为了泡咖啡这种事，一天能够见到一次都算是运气不错了。特别是楼下有人的时候，他几乎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下楼。
比如说傅谌昀做饭的时候，他一直都没有下过楼。
而今天，唯一一次破例。
白戚抿着唇，抬眸却只看了知知。
知知开心地举起爪爪：“喵呜~”铲屎官二号！
知知这个举动让夜枭觉得自己仿佛被泡在了醋坛子里。怎么，他就没有这个待遇呢？
诡异的是，白戚下来之后好像并没有其它的动作，而是直接坐了下来。好像下来就是为了休息的？
这可真是令人奇怪的举动。
就在夜枭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听到知知那边的动作。
是傅谌昀的声音，好像有些惊讶：“你想下来？”
知知抬起小脑袋，一脸乖巧：“喵~”我饿了，你放心吧，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这一脸乖巧让傅谌昀心里暖暖，就算再舍不得也要放手赶紧去做饭的冲动。
夜枭连忙说道：“傅哥，你把知知交给我吧！”
谁知道傅谌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和我一起去厨房。”
夜枭震惊了：“我去厨房干什么？我……我得照顾知知啊，要是我不在，它无聊怎么办？”
在旁边坐下一直当摆设的白戚忽然开口：“我在这，会看着它。”
夜枭更震惊了：“你……可真是！”不要脸！！
傅谌昀扯着他就拽进厨房：“知知饿狠了就不好了，你现在进来帮忙。”
“我不要啊！！”尽管夜枭百般反抗，他那胳膊腿，就算乘十，也抵抗不了傅谌昀的一只胳膊。
“喵……”知知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白戚，最终慢悠悠地向白戚走去，在他脚下轻轻地扒拉着他的裤脚。
“喵~”这地下有点冷爪爪，你抱我起来好吗？
下一刻，白戚伸出手指，知知将小肉垫放在他的手指上，感觉手指上传来的温度。
“喵呜~”就在她准备再叫的时候，忽然被抱了起来。
“知知……”
“喵？”知知在他温暖的怀里好奇地抬头，不明白他忽然叫自己干什么。
白戚垂着眸看着她，神色不明，“这名字好听，我喜欢。”
“喵嗷~”我也喜欢！
厨房里忽然响起‘乒铃乓啷’地声音，知知下意识回过头看过去，好像是夜枭取盘子的时候不小心把盘子摔破了。
……
这可真是……也不知道他这十几年来，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不得不承认傅谌昀非常的有耐心，即便面临着糟糕透了的夜枭也没有让他滚的意思，还安排他去削土豆。
原本是想靠摔盘子好让自己离开厨房的夜枭大失所望，后悔不已。最起码拿盘子这种活怎么也比削土豆好多了！
“你很喜欢出去玩吗？”
听到白戚的声音，知知收回了注意力：“喵？”她歪了歪脑袋，抬着小脑袋看着他，似乎有些疑惑。
半晌，“今天你和夜枭出去玩……”
原来是为了这事。
知知这才想起当时她离开的时候好像都没有给他打招呼，便伸出粉粉嫩嫩的小肉垫对向他，乖巧喵喵直叫，想要安抚他。
谁知道白戚下一个动作，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她的小肉垫。
“喵！”知知吓了一跳，当即收回爪子。
在厨房听到动静的傅谌昀走出来，“怎么了？”
知知一脸茫然回过头：“喵……”怎么了？你喵被亲了！！
不对不对，好像是她自己伸出小肉垫的，难不成是被误会了她在索吻？
白戚抬眸，声音极淡：“没事，好像饿了。”
一听这话，傅谌昀便来不及追究，连忙再次进入厨房并且催促着夜枭削完土豆就削鱼鳞。
很快，菜桌上就出现了第一道菜，土豆泥。
傅谌昀端出来便说：“这个先喂给知知填肚子，不过刚出锅，很烫，它很怕烫，要先吹冷了再喂它。”
出乎意料的是，白戚什么问题也没问，就直接点头了。
傅谌昀心里有些惊讶。
看来之前夜枭说的那句话不是针对白戚，而是白戚真的好像挺喜欢知知的。
想到如此，他心里都不知道该高兴知知讨人喜欢，还是该烦恼因为有太多人喜欢知知，自己这样恐怕在知知心里占据不了多少位置。
他捏了捏拳头，很快又松开：“我去给它准备鱼，马上就好了。”
等傅谌昀转身之后，白戚这才拿起盘子旁边的勺子，舀了一勺土豆泥轻轻地吹了几下，这才递到知知的嘴边。
谁知道知知才刚碰了一下，就弹开了。双眼朦胧委屈极了：“喵呜~”烫。
她本来就不喜欢吃烫食，平常吃面都要用凉水过一遍才能吃得下去。叫外卖也是提前半个小时叫，叫到了之后就是打开晾半个小时，等快凉了才开始吃。
和她吃火锅的人还说过她特别没有火锅气氛。
因为她每次吃火锅都是夹起来放在碗里，玩了许久手机，食物凉了才送进嘴里。
简直名副其实的猫舌头。
白戚也吓了一跳，他瞳孔紧缩，这样的情况还是知知第一次见到。
感觉嘴瓣麻麻的，知知用小肉垫子捂着嘴，看着他：“喵？”你被我吓到了吗？
“烫到你了吗？”
“喵呜~”有点烫，等放凉了再吃吧~
“抱歉。”说完，白戚看着勺子的土豆泥，单手抱着猫安抚了一下，这才又拿起勺子放在自己的嘴边继续吹，吹了两下之后用嘴唇碰了碰。
知知眨巴着大眼睛：“喵？”你饿了吗？
想着，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扁扁的。自己也好饿。
闻着香香的土豆泥，还有厨房里传过来的鱼香，她更饿了。
然而下一刻，勺子里的土豆泥又递到她嘴边，知知下意识避开。似乎是因为刚才被烫到的原因。
白戚抿了抿唇，神色一闪而过愧疚：“这次我试了一下，不烫了，可以吃了。”
知知这才放松了下来，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碰了碰，发现没烫这才靠近开始慢慢地吃。
不知道怎么，白戚想起了第一次和她接触的时候，她为了吃食舔-舐着他的手指，也是这么的乖巧。乖巧的小猫他也见过，但没有一个比她更吸引人。
“喵呜~”吃完了，知知开始催促。
白戚神色淡淡，却做着吹着土豆泥的工作，最后还要碰了碰唇试试看烫没烫。这样的动作，若是熟知他的人，怕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鱼来了！”夜枭端着鱼，跑出厨房，却做出了逃出地狱的架势。
把鱼放下，他才发现白戚和知知在干什么。
顿时，醋意冲昏了头脑。
“知知喜欢吃鱼，白哥你放下她，我来喂她鱼！”
结果，不等他有动作，傅谌昀抓住他想捉猫的手腕，沉着声音说：“知知吃的是这一盘，冷过的。它不能吃烫食。”
说着，将小盘子里明显冷过的鱼放在桌上。
夜枭根本没想到这茬，他似乎是第一次知道知知不能吃烫食，“这……我才知道……”
“喵~”知知一看到自己能吃的鱼来了，立马脱离了白戚的怀抱，任由着傅谌昀将她抱了起来，放在餐桌上。
餐桌上铺着软软的帕子，似乎是怕她冷到小肉垫。
而看着被傅谌昀随意摆弄的知知，白戚和夜枭心里都有了同一个想法——
嫉妒。

第15章
知知将小肉垫放在软软的布上，看着自己最喜欢吃的鱼，先抬起小脑袋对着辛苦做鱼的傅谌昀“喵”地一声叫。
软软的，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夜枭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现在，值了！
傅谌昀清了清嗓子：“吃吧，我多准备了两份。既然你们都在，这也算是我们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一起聚餐。”
第一次聚餐？
知知没有想到他们三个住在一起，现在居然才是第一次聚餐？看来他们的关系真的很疏离。
吃饱了，喝足了，知知又开始困了。她左看右看，在三双注视的眼神中，走到了傅谌昀身边。
“喵~”
软乎乎的叫声听得在场的三个人都下意识伸出了手。
知知看着三双手呆住了。
“喵……”我只是想睡个觉而已，怎么搞得像修罗场一样？
白戚抿了抿唇，僵硬地收回了手，夜枭似乎有点不死心。
而傅谌昀却是直接抱起了她，“它吃饱了之后都会先睡一会儿，你们先吃吧，我先去陪它。”
说着在两双注视的眼神中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夜枭终于忍不住了，“真是奇了怪了，这里有三个人，为什么知知只要傅谌昀抱？”
预料之中的，没有得到答案。
知知醒来的时候是在软软的大床上，天色已经暗了，灯也关了，而她窝在硬邦邦的胸膛上，还被结实的手臂圈着。
身边的人就像是会发热的暖炉，舒服得她忍不住靠近贴近。
傅谌昀睁开了眼睛，像是一直没睡一样。
他的声音略有些沙哑：“醒了？”
“喵……”知知抬起小脑袋，她身上的毛毛挠在男人身上，就好像挠人心窝的羽毛，软软的，想要一掌握住。
她以为是自己动弹吵醒了傅谌昀，有些愧疚的同时又有些羞涩。因为她发现自己想去上厕所……
对于普通的猫来说，只要有猫砂就能解决。
但她以前是人啊！根本做不到在猫砂里解决！
所以厕所里有一个小盆子，就是让她解决这个事了。当然，她选择性忽略了是谁帮她处理小盆子的。
反正等她长大了点就应该能爬上马桶，又不会一不小心掉进去！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傅谌昀似乎也听懂了她想表达什么。只见他翻过身打开灯，一手捞起了猫光着脚打开了门。
走到了客厅，他才把猫放下：“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知知看了他一眼才转过身。洗澡就算了，毕竟她一只猫真的无能为力，但上厕所还要陪那就太羞耻了。
好在之前经过她的抗议，铲屎官现在已经放着她一个人去厕所了。
想着，她小心翼翼进入厕所。而就在她解决完准备快速跑回去的时候，忽然被举了起来。
顿时，她吓得喵喵大叫。
“喵喵喵！喵嗷嗷！喵呜！！！！”铲屎官！！救命啊！！！有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叫。”身后传来压低的声音。
惊慌的知知只觉得这声音非常的诡异，而且对方还试图将她捂在怀里，控制她的挣扎。
难不成她遇到的不是鬼，是小偷？
感觉对方在挪动她，知知吓得闭眼挠脸：“喵喵喵！！”我打洗你大坏蛋！打洗你坏小偷！
而听到动静的傅谌昀一个快步冲了进来，反手就将抱住知知的手扭开。
只听小偷“嗷”地一声，知知回到了熟悉的怀抱。
“喵呜~”铲屎官！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在也见不到你了！
受到惊吓地知知格外的粘人，一直往傅谌昀的脖子上蹭。
傅谌昀只好双手抱住她，安抚着，时不时分神看向黑暗中的人影。
那人影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实在是可疑。
就在这个时候，灯光全亮。
傅谌昀回过头，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二楼下来的白戚。他似乎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白色的睡袍，神色冷淡。
看清发生什么事，他微微皱起眉头：“你们……大半夜，在这里玩？”
傅谌昀脸色似乎僵硬了一下，就连知知也一脸懵逼。
然后一人一猫做出了一个动作，回过头，看向蹲在地上捂着脸的少年。
正是夜枭。
知知：……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半晌，才开口：“夜枭，你在做什么？”
蹲在地上捂着脸的夜枭吸了一口气，似乎是疼的，但始终都不抬头，似乎是因为脸上有抓痕，“别理我……”他的声音闷闷的，还有些委屈。
知知似乎反应了过来。
她知道夜枭有半夜出卧室的习惯，还不喜欢打开灯。但谁知道偏偏碰到了一个前脚进厕所，一个后脚进厕所。
夜枭刚洗完手就看见了一团白白的在黑夜格外明显的小家伙，当时就鬼迷心窍的没出声。谁知道就在他抱着猫的时候就被一抓一挠。这还不算，就刚才，傅谌昀那一扭，他几乎都觉得自己胳膊都快断了。
现在捂着脸，纯粹是感觉脸上疼，觉得肯定很难看，不想被人看到罢了。这么丢脸的事，简直是人生第一回 。
“喵……”知知的声音有些弱弱的，像是心虚也像是愧疚。
感觉她在挣扎，傅谌昀抿着唇，最终还是放下她，“我当时不知道是你。我也没用上多少劲，你胳膊也就痛一会儿，不会有事的。”
夜枭闷声道：“你要是真不留情，我胳膊现在就废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以前他一直挺自豪自己拥有一身“技术”，如今却恨不得多锻炼一下，最起码不至于被一招降服。
“喵……”知知走到了他的身边，试探性用小爪子放在他的拖鞋上，毛茸茸大尾巴安静的拖在身后。
“喵呜……”夜宵，你没事吧？
她非常担心自己刚才那几爪抓伤了他，如果是小偷的话那就活该。可是如果是夜枭的话，她心里就很不舒服。
虽然一开始她和夜枭互相排斥，但后来也打游戏打出了感情。他除了爱玩一点，好像也没啥特别大的缺点。
大不了……以后只要不碰她的大尾巴，她就让着她一点……
“喵嗷~”我当时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是你，我一定不会抓你的。
傅谌昀抿着唇，脸色极黑。他捏了捏手掌心，一直控制着自己不要捞着猫就走。
而在客厅的白戚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没有离开。
“噗。”夜枭像是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了。他松开手，虽然胳膊还在痛，但只要不大幅度动就不会有问题。
不过他脸上两道红痕，一条在脸上，一条在嘴下，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他抱住猫，半跪在地上，将头抵在猫的脑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知知一脸惊恐的强忍住踢开人的冲动。
她……被吸了？
长那么大，她第一次被人吸了，还是一个看起来刚成年的少年。尽管他的脸再好看，但顶着滑稽的红痕和一脸痴汉的样子，都让她无法消化。
要不是那两道红痕提醒着她是她抓的，估摸着她都快喵喵求救了。
“真好，知知好乖。”夜枭感觉刚才的痛值了！
他抱起猫猫，无视着其他两个人，站起来就缓缓向自己的卧室走去，边走便自言自语：“今天知知陪我睡好吗？”
话音一落，傅谌昀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沉着声音开口：“夜枭，适可而止。”
“什么适可而止？”
夜枭回头看向傅谌昀。
知知心虚，不敢看，就窝在夜枭的怀里，一下子用爪子抓一下他的扣子，一下子又用小肉垫按着他的锁骨。
少年的锁骨特别的明显，又特别的漂亮。知知忍不住多按了一下。
然而夜枭忽然笑了起来，捏着她的小爪子，一双笑起来的眼睛弯弯的，像是含着月亮以及星光：“这里痒痒的。”
“喵？”知知没想到少年的锁骨居然这么敏感，一按就会痒。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想按上去。
正在这个时候，傅谌昀忽然喊道：“知知！”
知知准备又按在夜枭锁骨上的手愣住了。
哦，她想起了，铲屎官好像不乐意夜枭带她走……
夜枭挑了挑眉，看着傅谌昀有些得意：“傅哥，你这算什么？你刚扭了我的手，现在又来吓唬知知，难不成它就不能自己做决定吗？”
傅谌昀面色僵硬，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迟疑：“我没有……”
“喵？”知知想从夜枭的怀里探出头来，却被轻轻地按住了脑袋。因为看不见傅谌昀，她有些焦急。
一焦急，她就忍不住求助身边的人。
她看着夜枭，湛蓝色的眸子充满了不安：“喵喵喵……”
“别担心，没事的，你今天先陪陪我。这可是你抓的。”说着，夜枭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两道不仅还没消，还越来越红的红痕。
知知都快怀疑，如果再不清理擦药，就会留下伤疤。
她心里又开始愧疚了起来：“喵喵喵！”你是傻几吗！快去擦药！
谁知道夜枭一高兴，就对着她脸上的毛毛猛亲：“好，我这就带你回卧室睡觉。再见了傅哥，对了，白哥，你也早点睡！”

第16章
夜枭抱着知知一路进入房间，脸上的笑容都停不下来了。现在这一局的胜利简直是把白天的憋屈全部消灭了。
怀里的柔软的小猫咪就是他胜利的证据。
他一进入房间，就相当用力地关上大门。
“砰”地一声，仿佛砸在客厅那两位心上。
“喵呜？”知知这才意识到夜枭在欺负她的铲屎官。
那她刚才……且不是在和夜枭一起欺负铲屎官？
想到如此，知知全身僵硬。
“怎么了？”夜枭抱着小猫颠了一下：“是不是想到和我一起玩就激动了？”
“喵？”激动什么？知知不知不觉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夜枭就好像一个给人惊喜的小孩子一样，一进屋就把猫放在了键盘旁边，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对了，你怕冷是吧？之前……看见傅谌昀给你爪子下垫毛毯，我这里没有毛毯，你看拿枕头将就下行吗？”
说着，就把自己的枕头抽了过来放在键盘边。
知知凑过去闻了闻，才安心的窝在上面。
一坐上去就仿佛坐在了超大超软的沙发上一样，她整只猫都陷进去了，仿佛就像是从枕头里长出了一只小猫似的。
她有些茫然，左看右看，正在准备爬出来的时候，夜枭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脖子。
“喵呜……”知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整只猫仿佛被枕头给掩盖了一样。
“放心吧，枕头刚洗的，你先安心在这里待一下，我开了空调，等会房间就暖了。”
平常的时候夜枭不是很喜欢开空调，因为他不爱出门，当然，他是不会承认不爱出门的原因是因为路痴。但不爱出门不代表喜欢闷热的地方，所以即便是冬天，他也会大开窗户通风通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将就别人。
不对……应该说将就一只猫。
等房间里的气息回暖了，他才打开游戏。一边打开一边说：“早知道这么早就能带你来这里，我就把这个号练高一点。不过你先将就用一下，反正等会也是我带你。”
“喵？”知知看着他，满脑疑惑：我玩这个？那你玩什么？
刚看了他一眼，鼻尖就被点了一下。
知知下意识退了一步，结果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枕头上，一下子就翻了身，爬不起来了。
夜枭没想到她会躲，更没想到她只不过一躲就露出了小肚子，还一脸懵逼任由搓揉的样子。
他先是一僵，然后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喵喵喵！”知知爬不起来，只好用大尾巴试图遮住小肚子，用小肉垫捂住粉嫩的小鼻尖，瞪了他一眼：这人就知道戳她这戳她那，她又不是气球！
她要是气球，肯定会忽然一炸吓死他！
知知放弃挣扎，气鼓鼓想着。
“好了，不逗你了。”夜枭把猫捞了起来，才打开了抽屉：“本来这只是备用的，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啥也没有，用了我好久的时间才配置出这两台笔记本。我怕哪天工作人员突袭，把我笔记本没收了，好歹还有个备用。没想到现在这备用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我们来开黑吧！知知！”
“喵呜？”知知一脸看鬼似的看着他。
你确定要和一只小猫咪开黑？
夜枭已经自顾自的打开了笔记本，很快就下载了游戏。他又凑到了知知这边来像是之前那样教她。
和普通的猫不一样，他教的时候，知知乖巧得不可思议，那小模样就仿佛真的在听他说。
事实也的确如此。
知知虽然对很多游戏都不太懂，但作为一个网络时代出生的人，好歹还是知道一些简单的操作，所以不至于教了之后还是一点都不会。
夜枭也是个心大的，教了一遍，就要带着一只猫一起进入了游戏，还亲自给她挑选了一个好划水的英雄。
“你记得跟着我，在我旁边，我才好保护你。”
“喵！”知道了！
知知用着两只小爪子笨拙地按着键盘，屏幕上的人物随着她的操作一蹦一跳的，看着傻兮兮的。
夜枭看见她操控着这个角色就忍不住笑，太可爱了！
“喵呜？”一听到笑声，知知就停了下来看着他：你是不是在笑我？
夜枭清了清嗓子，控制住自己想要撸猫的手：“知知快跟上，有人来了，我来打，你在后面打小兵捡金币。”
知知一看屏幕上多出了一个红名，就连忙停止对他的质问，躲远一点打小兵。
很快红名倒下去了。
“喵！”好厉害！
夜枭虽然不知道她在喵什么，但是听到这声喵叫声，当即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扔下鼠标和键盘抱住猫吸一口。
“喵喵喵！”放开我！你干什么！打游戏啊！有人来了傻几要死了！
掉了一半血夜枭这才念念不舍地放开猫，出手就是暴打，毫不留情。
音响里不断想起声音，几乎都是夜枭一个人独自杀了无数个敌人的声音，随之而来其他三个队友都开始震惊了，不断发出消息。
——“兄弟你也太稳了吧！”
——“卧-槽！我这是排到了哪个大神？”
夜枭习惯性的忽视。
直到看见了一条——“大神哥哥，带我一起下路吧~”
知知目瞪口呆，“喵呜？”就夜宵这么恶劣居然也有妹子勾搭？
夜枭凑了过来，趁她不注意又蹭了一下，在蹭满足和猫猫快生气的时候才让开：“怎么了？放心吧，我就带你一个，我才舍不得让你一个人去打上路。”
边说着，他一边打字：“我不带菜鸟，离我远点，别过来。”
“……”
知知：……好像她自己就是最大的一个菜鸟。

第17章
“咚咚。”
玩了一局之后，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夜枭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反正他不打算理会。
谁知道他不理会，知知着急了，不断地“喵喵”直叫：快回应他！肯定是我的铲屎官！
不得已，夜枭只好分出注意力，朝着门外问：“谁啊？”
“喵？”知知疑惑他怎么不过去开门。
却不知夜枭心里想的是，要是自己去开门，那傅谌昀肯定会强硬把猫带走，他又打不过他，即便有理也没有办法。所以最好的应对方法是死皮赖脸、听不懂、不开门。
门外果然传来傅谌昀的声音：“夜枭，你还没睡？”
夜枭回头看了看屏幕右下方的时间，忽然笑了：“傅哥，这才凌晨两点呢，早着呢。你自己过惯了养生生活，可能都忘了一般这个时候像我这种年轻人都还精神着呢！”
这指槐骂桑得，简直快光明正大的说：傅哥，你老了，不懂我们年轻人的生活。
门外沉默了一下。
“你不睡，知知总要睡。它现在还小，睡觉的时间多，你玩归玩，闹归闹，但是总要顾着它点。”
夜枭：“……”
“喵……”知知小猫点头，她现在听到这话忽然就有点困意，如果他不想睡觉的话也可以把她抱出去给她的铲屎官。
她陪铲屎官睡觉就可以了！
夜枭面色僵硬，对着门口道：“好了知道了，我现在就睡觉！带着知知睡觉！傅哥既然知道了，就回你的卧室去吧，不要来打扰我和知知睡觉了！”
他故意重复了几遍‘和知知睡觉’。
在外面准备敲门的傅谌昀手上一僵，面色也说不上的难看。
他其实一直在外面徘徊了很久，就是想找机会带知知回自己的卧室。他本以为按照夜枭那个性子，肯定不会为了一只小猫咪改变自己的作息。
但他显然低估了知知在夜枭心里的位置。
他深呼吸一口，千言万语，最终只吐出了一个字：“好。”
在卧室里面准备等着被铲屎官接回窝的知知懵逼了：“喵？”铲屎官？你走了？你真的走了？
听到门外脚步声消失，知知开始着急了，她想下桌子，却又迫于桌面太高无从下脚，顿时急得在桌面上团团转。
“喵喵喵！”夜宵，你快抱我下去，不然的话铲屎官就回去睡觉了！
夜枭忽然觉得，自己即便用嘴炮让傅谌昀离开，这小猫的心里只要一日还有那位杀神，他就一日胜不了。
一直以来他都被捧得高高的。
把别人玩得团团转也是他。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甚至还无可奈何。
夜枭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知更关注他，最好把其他人忘得干干净净比较好。
他心里生着闷气，又无从发泄。他觉得比起急得团团转的小猫，自己才是急得原地打转的那个人。
焦躁，无从适应。
“喵呜~”知知以为他会把自己抱到门外的傅谌昀身上，谁知道下一刻就被扔在了床上。
“喵？”
“睡觉！”
说完，夜枭扯开扣子，脱下衣服，很快上半身的衣服被脱光随手扔在了地上堆积。
“喵！”小流氓你住手！你睡觉脱什么衣服！！
知知一边叫着，还一边不忘伸出短手手捂住眼睛，可惜她的手手太短了，并不能把眼睛全部遮完，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
然而她忘了自己现在是一只小猫咪的形态，两只脚脚根本站不稳，一下子就滚在了床上不知所措。
“喵呜？”
知知在床上滚得爬不起来，又委屈又气愤。
原本心情不好的夜枭忽然被她这个动作惹得控制不住笑出了声，他爬上床，戳了戳她的大尾巴，很轻，没敢用力，也没敢抓。
因为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被知知讨厌好像就是因为抓了她的大尾巴。
虽然那大尾巴又漂亮又吸引人，总是勾-引着他一手握住搓揉。但一想到这么做，他的地位会在知知心里无限降低。本来就不如傅谌昀就算了，连白戚就不如，如果再降低位置那且不是还不如地上随便掉的垃圾？
夜枭吞了吞口水，忍住了抓住尾巴的冲动。
“睡觉吧知知？”夜枭一手扒拉放在桌上被知知睡过的枕头，放在床中央。
“喵！”知知终于爬起来坐下来，听到他的话十分的抗拒：不要！你上次和我睡觉的时候把我当成抱枕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夜枭只以为她想傅谌昀，一下子心里酸胀酸胀的，“我把我的床分给你一半，从此以后，这一半床无论在什么时候你都可以自由做主！”
说着，他一边划着‘三八线’。
做着这样小学生才做的事情，是他一直都没有想过的。但只要能讨好知知，别说小学生做的事，就算是幼稚园做的事他也乐意。
“喵？”知知看着他认真划‘三八线’，都没有反应过来。
“喵！”夜宵你熬夜熬傻了吗！你是小学鸡吗！现在还有谁能干出在床上划三八线！而且我要你的床能干什么！
知知伸出小爪子想阻止他，结果‘啪叽’一声，刚好摔在了‘三八线’上面。
“喵呜？”
夜枭见状，纠结地皱起眉头，不过很快就舒缓松开：“你是觉得少了？”
“喵！”你是傻几本叽吧！我只是让你停止下这种傻几行为！
“你要是觉得少了，以后我所有的床都分你一半你看这样好不好？”
“喵嗷！”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知知觉得自己都快崩溃了。
最终，她还是决定留下来，她怕自己离开这个孩子真的就傻了。她有些心虚的想：之前看起来也没有这么傻啊，怎么感觉遇到了她之后就好像一下子就变傻了？
想什么呢！
知知摆了摆小脑袋。
自己又不是传染病！
夜枭感觉到她没有想着离开了，顿时高兴得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吓得知知喵喵大叫：大傻几！！！不要滚了啊！！不是说好的给我留半张床！怎么就滚过来了！！！！
一人一猫闹腾着，终于再第二次敲门声停止了。
夜枭嘀咕着傅谌昀是不是在自己的房间安装了监控器，一边关灯睡觉。
他想把猫抱在怀里，但想起中间还有一个‘三八线’就停止了动作。今天先忍忍，以后等熟悉了，还不是任由他抱。
也许是太久没有这么早的时间睡，所以他根本睡不着，在床上侧躺着又不敢动。怕自己一动就把刚睡着的小猫咪吵醒了。
虽然关了灯。
但知知那仿佛会发光的小雪球在黑夜中格外的明显。
就在这个时候，睡着了的知知忽然一滚，恰巧滚在了他的怀里。夜枭连呼吸声都快停止了。
怀里毛绒绒的，他就像是得到了珍宝一样有些不知所措。
他吞了吞口水。
这可是小家伙自己跑到他怀里的，而不是自己抱过来的。他就……‘免为其难’地接受了这种‘投怀送抱’。
想到如此，他喜滋滋地抱着又暖又软又毛绒绒的小猫咪，不到几分钟就睡着了。
-
知知是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以为自己是睡在铲屎官的怀里，所以碰到了光-溜溜的胸-口时并没有在意，又用了粉色的小肉垫按了几下。
忽然，她觉得肉垫按上去的手感不对劲。
想着，她又按了两下。
怎么不是硬邦邦的？难不成一夜之间傅谌昀的腹肌就没了？
她睁开了湛蓝色带着睡意朦胧的大眼睛，抬起小脑袋，然后看见了洁白又精致的下巴，连一点胡渣都没有！这明显不可能是傅谌昀！
她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没有和铲屎官一起睡觉！而是一时心软答应了和夜枭睡觉！
“喵呜！”小流氓你放开我！你还说分我半张床不把我当成抱枕的！你说话不算话！
似乎感觉到怀里毛绒绒在闹腾，夜枭半睁开满是睡意没睡醒的眼睛，他垂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白绒绒。
知知扬起小脑袋，“喵！”看清了吗！放开我！
“好幸福啊！”谁知道夜枭根本没听懂她的意思，一察觉自己怀里抱了个啥，就把头埋进了毛绒绒里。
“喵喵喵！”骗子！大骗子！你放开我！我要生气了！
在门外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得到动静的傅谌昀：“……”
他按了几下手把，里面就传来夜枭沙哑没睡醒的声音：“傅哥，我门刚修好，你要是再弄坏我就直接向工作人员举报你了。”
“……”
傅谌昀走向了厨房，从厨房里找出了一根针，对着门锁就是一-插。门被打开了。
夜枭眯了眯眼睛，发现门口站着一位煞神，当即就坐了起来“傅……傅哥，你怎么进来的？我门没坏吧？”话虽然这么说，但一点都没有松开知知的意思。
任由知知在他怀里挠，仿佛如同挠痒痒一样。
傅谌昀将针别在了衣服上，沉着一张脸没有搭理他，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一瞬间就将猫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傅哥！傅谌昀！”
看见知知离开自己的怀抱，夜枭不甘心，拿起衣服就套上。
傅谌昀沉着声音：“知知饿了，我带她出去吃东西。你要是饿了，也可以起来。但是没有准备你的份。”

第18章
再次回到铲屎官熟悉的怀抱，知知舒服地“喵喵”叫，还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窝着。
夜枭在后面看得又酸又妒，但又不得不跟上。
一出门他就看见了熟悉的人，不由挑了挑眉：“哟？今天白哥这么早就下楼，稀客啊。”
坐在客厅正在泡咖啡的白戚并没有搭理他。而且看架势，不准备上楼了。
夜枭撇了撇嘴，随便坐在沙发上摊着。第一次这么早起，他还有些不习惯，总觉得身体很疲惫，没有精神。
不过当看见抱着小鱼干啃的知知，他那沉寂的心情又开始跳跃了起来。要是没有那个瘫着脸的煞神抱着猫不撒手就好了。
“少吃点小鱼干，还给你准备得有别的。”傅谌昀自己在吃饭的时候还时不时低头看了看赖在他怀里啃小鱼干的小猫咪。
他第一个关注点并不是身上多了一些油渣，而是知知早上不能吃太多的油腻食品。
谁知道他刚抽出已经吃了一半的小鱼干，知知看着空荡荡的手，懵逼了起来。好久没有吃过小鱼干了，她极其的怀念。
今天铲屎官好不容易给她做了一回，结果才吃到中途就被强行剥夺。
她一下子就委屈了。
顾不上毛毛上还沾着碎渣，她一直往铲屎官的身上蹭，结果把铲屎官的新衣服都蹭得满是碎渣。
“喵~喵呜~”再给我吃一口好不好~就一口~我都还没尝出味道来~
傅谌昀抿着唇，沉着一张脸，看着极为严肃可怕，他将小鱼干放在自己的盘子，声音低沉：“不行。”
话音刚落，只听“砰”地一声，夜枭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傅哥，知知想吃小鱼干，你就给她吃啊。不给她吃，逗她玩算什么？”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抬起黝黑的眸子，看着面无表情，极其可怕：“鱼干油腻，吃多了容易长胖。”
夜枭气笑了：“它现在才这么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形容：“就算是长胖，能胖到哪里去？”
傅谌昀又沉默了一下，“吃多了油腻食物总归不好，容易上火。”
夜枭指了指窗外：“大哥，你看看外面的天气，都快冷成冰棍了，这个天气你还怕她上火？”
在铲屎官怀里的知知小猫点头：“喵！”夜宵说得对！我现在就需要小鱼干吃！也不吃多，就……剩下的那半只！
傅谌昀垂眸：“你想吃？”
知知小心翼翼地点头，两只短短的爪爪趴在他的胸口，看着楚楚可怜。
夜枭看得心都软了，恨不得出门就买一大堆小鱼干送在他的旁边。他想不过味，怎么知知就粘着那个不通情达理的杀神呢？
傅谌昀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盘子里吃剩的半只小鱼干拿出来，递在她的嘴边：“就这半只，你慢慢吃。”
知知看了看自己的小肉垫，刚在铲屎官衣服上蹭了几下干净了，反正铲屎官手脏了，不如就这样喂着她吃。
炸脆的小鱼干吃在嘴里“咔嚓咔嚓”响，听着格外好听。
趁着夜枭去洗漱间洗漱的时候，傅谌昀看了一眼喝咖啡看报纸的白戚。
后者似乎感觉到视线，放下报纸：“什么事？”
“喵？”啃得满嘴都是碎渣的知知抬起小脑袋，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好奇：我没有叫你啊。
白戚眼里闪过了一丝笑意，很快便消失了，无人注意。
傅谌昀拿起早就准备的湿帕子擦了擦知知的嘴边，后者乖巧地抬起嘴巴让他擦干净，还喵喵指挥让他擦一下身上的毛毛。
因为条件有限，现在的她想吃小鱼干不弄脏毛毛简直是不可能的。
擦好了之后，傅谌昀似乎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碎渣。
“……”
他用着刚擦完猫的帕子随手擦了擦身上的碎渣，这才把小猫放在柔然的沙发上。
“工作人员一个月才会送来一次新鲜的食材，冰箱里的新鲜冻鱼只剩下一条了。”说着，傅谌昀垂眸看向因为吃饱了在沙发打滚的知知。
滚着滚着，她就滚到了一处白色的衣角。抬起小脑袋一看，才发现居然是白戚，这才安心伸出小肉垫抓着白色的衣角。
傅谌昀抿了抿唇，想把小猫捞过来。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白戚这个人是有洁癖的，而且非常的严重。
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选择了自己独自一人居住二楼，还连续七天都没有下楼，要不是楼上偶尔有动静，他都快怀疑人死在上面了。
谁知道就在他伸出手时，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指已经先落在了小猫身上。
白戚垂着眸，看不出什么表情。
“喵呜~”知知很亲近他，一感觉到有温润的手，就用耳朵去蹭了蹭，软软的。
傅谌昀：“……”他现在甚至更急迫地想把小猫捞过来了。
一开始如果是因为怕小猫惹到了白戚，那么现在就是吃味。吃味知知除了亲近他之外还亲近着另外一个人。
白戚忽然开口：“你想出去换食物？”
傅谌昀抿着唇，点头：“对，这一条冻鱼根本不够知知一只猫吃。所以我想今天出去交换点活鱼，暂时养起来，让知知也尝尝新鲜鱼的滋味。”
“如果你只是想交换冻鱼的话不是什么问题，但你想交换活鱼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一。”
傅谌昀也是为此苦恼：“我知道。”要不是为此苦恼，他根本不会主动找白戚搭话。
白戚感觉小猫整只都趴在自己的手心，手心里软乎乎的，就好像握着什么软乎乎的小暖炉，而且这小暖炉还会动来动去。
他心里忽然一软，抬眸看向傅谌昀：“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组织的人应该一直在找你。”
傅谌昀神色闪过警惕。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白戚自己的身份，但现在白戚一句点名了他有组织一事。
就连正在玩白戚手指的知知也冒起了头：“喵！？”组织？什么组织？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傅谌昀身份相关的事情，顿时竖起了小耳朵。
结果小耳朵才刚竖起来就被白戚的大手掌给盖住，任由她用短短的小爪子怎么推都推不开。
“喵喵喵~”
傅谌昀伸出手：“让我抱着它吧。”
“不用。”白戚说着，直接将猫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知知也停止了闹腾。
傅谌昀：“……”
看了一眼在白戚怀里乖巧盯着他的知知，傅谌昀松了一口气：“从我来到这里之后，就已经和组织断了关系。”
白戚直白说：“但他们不会相信你的。”
傅谌昀没有说话，看得知知焦急了起来：“喵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是出了什么事吗？
白戚顺了顺她的毛，轻声安抚：“没事，你先玩着。”
“喵？”知知抬起小脑袋，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充满了好奇：我的铲屎官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把我送在他的怀里，让我去安慰他吧？
白戚抿了抿唇，抱着猫半点不肯松手。
不用猜他就知道知知想回到傅谌昀的那里。
这个时候他忽然明白了有时候夜枭的心情。
他从来没有比现在的心情这么强烈过：傅谌昀实在是太碍眼了。
“我的确可以帮你，但我有条件。”
傅谌昀问：“什么条件？”
白戚垂眸看了一眼因为坐不住在他怀里打滚的知知，傅谌昀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你不会是想要知知？这个不行。”傅谌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丝毫不见考虑：“这事我本来就是为了它，如果为此把它交到你的手里，我不放心。在来到这里之前，我曾听过你的传闻。我不知道你对知知的兴趣到底是一周还是一个月。”
知知又从白戚怀里冒出了头，又被按了下去：“喵呜~”什么传闻？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白戚的时候，冷冰冰地仿佛不像是一个人。也许和这个有关系？
不过听到铲屎官不愿意把她交出去，知知有些喜滋滋。看来自己的努力已经成功的占据铲屎官心里的位置了！
想着，知知有些控制不住想从白戚的怀抱里回到铲屎官的怀抱里。
爬了一下，没爬出来？
再爬了一下，还是没从白戚的腿上爬出来？
她回头一看，翘起尾巴，原来是小短腿被一双大长腿夹着了。她抬头看向白戚，一脸乖巧：“喵~”我腿腿被你的腿腿夹到了，你松开一下下，我过去找一下我的铲屎官。
白戚垂眸，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知知被迫趴在他的身上：“喵喵~”腿腿！麻烦你把双腿松开一下！
白戚一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还所答非问：“马上就谈好了，谈好了就陪你。”
“喵！”我不是这个意思！
知知为了能够让他明白，还控制着大尾巴打在他的腿上，不重，如同羽毛毯子一样。
在旁边以为自己的猫和别的男人玩得开心的傅谌昀，说不出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要不是有所求于人，他都想直接捞起猫就走人了。
但一想到如果没有鱼吃，知知会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他，他就强忍着这一时的不快。

第19章
对知知的兴趣是一周？还是一个月？
知知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位？重要的？特殊的？还是只是个消遣品？这些白戚都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是唯独的。
因为这是他二十六年来，第一次对一个拥有生命的生物感兴趣。
尽管，它只是一只猫。
这也是他第二次拥有的兴趣。
第一次拥有的兴趣维持了十年，结束之后，他就待在了这里。原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反正也没什么区别。
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一个，让他情绪波动的小家伙。
白戚对警惕他的傅谌昀说道：“只要你能保证每天让知知有两个小时以上的时间陪伴我，我就帮你这回。”
“两个小时？”
“喵？”两个小时换每日新鲜鱼？知知算计了一下，觉得这门生意太不划算了！她可是一个小时直播就会日收过万的女主播！
白戚继续说：“我没算错的话，你在这里待了最少有半年？”因为他自己是半年前来的，他来的时候，这栋别墅里就只有一个人，便是傅谌昀。
刚看到傅谌昀第一眼，白戚就已经把他的身份猜到八九不离十。
一个眉间有刀疤，手上茧的位置明显是经常拿枪，还面色带有杀气。
更何况，白戚是一个对鲜血极其敏感的人。
他一进别墅就闻到了浓郁的鲜血气息，这是洗了多少遍澡也洗不干净的血腥味。
杀气和血腥味：杀手；年龄不大：出名的时间不长；被关在这栋别墅里加上身上的气息：很强悍；比他先进来这里：近期失踪消失。
根据这样的信息，白戚猜出了傅谌昀极有可能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代号S。
傅谌昀沉着一张脸，白戚打量着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着白戚。
“是，我来到这里有八个月了。”
白戚垂眸，看着被他挠痒痒挠得不断蹭他的知知，开口：“我猜也是，我进来前两个月有听说过，S失踪。很多人都在怀疑你已经死了，被自己的仇人追杀死的。”
傅谌昀忽然瞳孔紧缩。
被挠痒痒挠得正舒服的知知当即坐了起来，“喵呜？”刚刚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动不动就说到了死不死的了？你们在吵架吗？
可她左看右看，两人看起来都很冷静，一点都不像是正常人吵架的样子。
刚这么想，就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捂住。她原本想拨开，抬头却看见了铲屎官的脸。
是铲屎官就放心了！
白戚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很不满他过来抢猫。
傅谌昀面不动声色，把猫抱起来捂着耳朵才继续说：“这些话暂时不要在它面前提。”不知道怎么，他总觉得自己和白戚说的话知知能够听得懂。
也许是平常的时候，知知表现得太过于机灵了。
白戚赞同的点点头：“也是，你仇家太多了。指不定哪个疯子疯起来，连你的猫都不放过。”潜意识很明显，真要为了知知好，那就放猫离开！
傅谌昀假装没听到，“每天两个小时以上，我不能答应你。知知陪谁不陪谁，由她自己做主。这人情是我欠你的，就由我来还你才是。若是以后你有想要杀的人，都可以找我。”
“想杀的人？”白戚敲了敲桌子，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张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和他有六七分像，不过却比他大二三十岁左右。
白戚忽然勾起唇角，但却不像是笑，听不到声音的知知只能感觉他身上的气息更冷了，铲屎官是说了什么话才会让铲屎官二号这么生气？
边想着，她试图把捂在耳朵上的一双大手手拨开。
“我想杀的人，早就被我弄死了。”
傅谌昀双眸充斥着警惕，小心翼翼把小猫咪挪到了离自己更近、离白戚更远的地方。
这一切行为自然被白戚看在了眼里，“我也不想看见你替知知做决定，我的意思是，知知以后如果想陪我玩的话，你不能替她阻止。”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
白戚继续说：“难不成知知喜欢陪谁玩，也要经过你的同意？”
傅谌昀抿了抿唇：这个当然不是，只是他总觉得白戚这个人很危险，甚至比那个大大咧咧的夜枭更要危险。
对于他来说，白戚就像是一个潜伏的炸弹一样。
“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白戚语气毫无起伏，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他会提出条件。
傅谌昀说：“你不能伤害知知，一旦你伤害它，我将会一直追杀到你！”一瞬间，傅谌昀身上散发出了杀气。
被捂住耳朵听不见他们在交流什么的知知毛毛都快炸了起来：“喵！”你们到底在交流什么！为什么我感到好害怕！铲屎官你快把我的耳朵放开！
恰巧，洗漱间的门被打开，洗漱好的夜枭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客厅的紧张气氛，看见知知被捂住耳朵连忙跑了过来：“你们干什么呢？和知知玩捂耳朵吗？为什么不等我一起玩？”语气多有埋怨。
“喵呜！”傻几你都没注意到客厅的气氛吗！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夜枭扑了过来：“我也要摸知知耳朵！我还没摸过！”
白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应了声：“好，我答应你。”
夜枭一脸懵逼：“什么？”以为白戚在回应他。
然后他看见了傅谌昀松开了知知的耳朵，把猫放在了他的怀里。
一瞬间，夜枭一脸不可置信、受宠若惊：“哥？傅哥？这……知知……你把知知送给我了吗？我觉得……我可以……”
“喵~”知知虽然不知道铲屎官们之前在交谈什么，但她察觉到之前的气氛完全和现在不一样，所以格外的担心。
傅谌昀揉了揉她的脑袋，神色一闪而过温柔：“我和白戚先出门一趟，你在屋里照顾知知。”顿了一下，他沉着声音对一脸‘天降大喜’的夜枭警告：“你不要出门。”
夜枭不等他说完，就连连点头。
感觉就好像是只要把知知交给他，就什么都好商量似的。
“傅哥你放心吧，我那天带知知出门不都是因为知知不陪我嘛。但现在知知陪我玩，我还出什么门嘛！”夜枭是巴不得这别墅里只有自己和知知，没有其他的讨厌鬼。
傅谌昀沉着脸，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像是和白戚做了某种交易一样，一起出了门。
夜枭也是个心大的，完全不管不顾。
看得知知目瞪口呆：“喵！”小傻几你啥都不问的吗！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她那粉粉嫩嫩的小肉垫一爪盖在了夜枭的嘴上。
后者感觉嘴上软软的，还有温润的温度，当即就对着小肉垫啄了几下，吓得知知喵喵大叫：臭流氓！小流氓！
夜枭喜滋滋：“知知真好，还给我亲肉垫！我是最幸福的人了！”
“喵！”根本不是这样的！你是个大傻几吧！
不过知知没想到夜枭这么喜欢自己，只不过亲了自己的小肉垫就高兴成这样。想到之前抓了几爪他都没有记仇，知知便蹲在他的怀里乖巧了起来。
但她乖巧了起来，夜枭却是个静不下来的。
他抽出了笔记本：“我昨天在网上查了下小猫咪喜欢什么，我觉得做起来挺简单的，打算做出来给你玩玩。”
知知凑了过去，就看见了一个叫什么‘黑黑黑匿名论坛’，夜枭熟练的打开一个帖子。
——标题：‘小猫咪喜欢玩什么？’
——1楼：‘老哥，你是进错论坛了吗？’
——2楼：‘百度一下不知道吗？非要来这里浪费资源？’
——楼主回复1楼：‘没进错。’
——楼主回复2楼：‘我家小猫咪和普通的猫不一样，百度到的东西估摸着它都不会喜欢的。’
——5楼：‘什么小猫咪不一样啊？楼主不拿照片出来我们怎么知道哪里不一样，又怎么知道它到底喜不喜欢？’
——6楼：‘看了一下没有照片，礼貌性鉴个绿。’
——楼主回复5楼：‘怎么说呢，它比其它猫要更可爱一百遍，叫出的声音就好像在和你撒娇，又软又白还毛绒绒的。它看你一眼，你都会觉得它在勾-引你、吸引你的注意力。’
知知看得整只猫都呆滞了：“喵？”这是什么鬼！怎么比她的粉丝还能吹！
夜枭很快就滑到了最下面，点开了一位‘热心网友’发给他的‘制作小猫咪玩具’的长图。
“你先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厨房里找找材料。”
“喵？”知知伸出爪爪阻止，结果夜枭已经跑进了厨房。
到底是什么材料才需要去厨房找？
她甩了甩大尾巴，回头看了一眼笔记本，将小爪子按在了鼠标上，点开，小心翼翼滑动。然后看见了——
“找到了！”夜枭拿出几根鸡毛从厨房里跑出来，还一脸洋洋得意：“我就说厨房垃圾桶里有鸡毛，昨天我还看到了傅哥把坏掉的鸡毛掸子扔进那里。”
“喵？”知知后退了一步：这玩意是从垃圾桶里找到的吧？而且谁要玩鸡毛啊！

第20章
夜枭丝毫没察觉知知的抗拒，还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根针，又从自己的房间里找了一件看起来非常新的衬衫，用着剪刀直接剪开。
知知坐在沙发上都呆住了：“喵？”
夜枭还笑嘻嘻回头对她说：“着急想玩是吧？放心，我马上做好了。我可是传说中手速最快的男人！”
“喵！！”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夜枭开始认真了起来，认真起来的他不再是嬉皮笑脸，而是有点成熟的感觉。这感觉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知知坐在他旁边，歪头看着他。
只见夜枭剪开了棉衣，从里面扯出了棉花，塞进了自己刚剪好的布里，再拿着穿好线的针开始缝。
第一针下去，就听“嗷”地一声，夜枭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原来是针不小心刺到了手指。
知知也被吓了一跳：“喵喵喵！”要不你别玩了！我们就打游戏也不是不可以！有笔记本不想打游戏，看点电视和综艺也不错啊！
谁知道夜枭好像非和这个‘玩具’杠上了，“这只是个小问题！知知你等等我！我一定会做一个你喜欢的玩具！”
“喵……”可是我不喜欢啊……
知知不敢碰他，怕他被自己一碰又被针刺到。
终于在被刺中五六次之后，一个小玩具完成了。大概……就是一个不怎么圆的棉花球，还缝了两根鸡毛？看着倒像是流浪三毛的视觉感。
知知看着夜枭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喵？”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夜枭抛了抛鸡毛棉球，还有些得意：“我看说明了，说是扔出去然后捡回来吧？”
“喵……”根本不想理你……
“去吧知知！”夜枭用力一甩，把鸡毛棉球扔在了楼梯边，知知毫无动静。
夜枭看着她，又看了一眼玩具，好奇问：“怎么了知知？”
“喵……”知知趴在沙发上，并不打算理这只傻几。
夜枭挠了挠后脑勺：“奇怪，难不成我做错了？”说着，他把笔记本放在腿上，继续认真看长图，看一会儿，说一句：“没错啊！就是这样啊！”
知知看着门口，开始想念铲屎官。
夜枭忽然恍然大悟！“难不成是我去捡？知知扔？”
知知惊恐回头：“喵！”你是狗吧！！这什么脑回路！！
看到知知终于有反应了，夜枭面色惊喜，认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是对的。于是他快速跑过去捡起玩具，扔了过来。
刚好扔在了小猫的头上。
知知脑袋一歪，心里烦躁，一爪爪就把玩具挥开：“喵！！”不要玩了！好烦你！
夜枭大叫：“知知好厉害！”然后快速跑去捡起球，又扔了过来，这次扔在她的身上。
知知站了起来：“喵！”恶猫咆哮：你是缺心眼吗！
夜枭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纠结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走过来，顺了顺猫毛：“是因为砸到你了吗？”
知知有气无力：“喵……”知道就好了。
“我懂了。”
知知抬起小脑袋，小猫脸充满了疑惑：“喵？”你懂什么了？
夜枭捡起沙发上的球，摊开手心放在她面前：“来，我们继续玩。”
知知一爪子挥开：“喵。”不要。
球球掉到了客厅，夜枭捡了起来，又跑过来摊开手里的球球继续放在她的面前：“知知继续。”
“喵！”说了不要！
球球又被挥开。夜枭又去捡，周而复始，知知终于明白了。
夜枭不是傻缺一直把她当猫耍，而是傻缺把自己当成了猫被一只猫耍？感情她生气抛开不想玩，在夜枭眼里看来就是故意扔远让他去捡？
好玩吗！？有趣吗！？
知知也是一股脑头热，挥着大尾巴，一下子就把玩具甩到了桌子底下。
“喵！”哼！这下看你怎么捡！
夜枭看捡不回来了，自己也玩累了，就开始躺在沙发上和同样因为扔球球而累了的知知一起休息。
他有些回味刚刚的‘乐趣’，然后打开了笔记本，开始回复帖子。
——楼主回复热心网友：‘谢谢大兄弟，我家小猫咪很喜欢这个玩具，就是玩法有点累人，对于我这个技术党不怎么友好。好在我家小猫咪非常体谅我，玩了一会儿就不玩了。下次有什么新的玩法可以私信我。’
——热心网友：‘？？？？？这个不怎么累人吧？只是扔一扔而已。’
——楼主回复热心网友：‘对啊，我家小猫咪扔，我去捡，扔得老远了，我转来转去头都快晕了。不过我体会到了我家小猫咪是爱我的，因为看见我累了，它就故意把玩具扔在了我捡不到的地方，好让我休息。’
——热心网友：“……不，我觉得你家小猫咪可能是觉得你有点傻……”
——楼主回复热心网友：“大兄弟？你号被盗了？怎么开始人身攻击起来了？”
夜枭再刷新一看，帖子被删了？他用上大号开始询问管理员，才知道是有人举报绿贴然后才被删的！
什么鬼！他气呼呼地关掉笔记本。
这些家伙连知知的百分之一可爱都没有！
一人一猫因为累了，人抱着猫，猫趴在人脸上，就这样在沙发上睡着了。
白戚和傅谌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
“……”
两人下意识把脚步声放轻，白戚先行一步，小心翼翼把睡着的猫抱了起来，向二楼走去。
因为迟了一步，没抱到猫的傅谌昀沉着脸，一手提起夜枭的衣领，后者一下子就醒了。醒了之后左看右看，站了起来去沙发底下看。
傅谌昀沉着声音问：“你在做什么？”
夜枭白着一张脸，双手颤抖，“傅哥！怎么办！知知不见了！我明明睡着的时候还抱着它，怎么就不见了！是不是有人偷走它了？对了……我在客厅安装得有监控器，我查查就知道……我查查就知道了……”
“监控器？”傅谌昀眸子一暗，“知知被白戚抱走了。”
正准备打开笔记本的夜枭下盘一软，拍了拍胸口，抹了一下头上的虚汗：“吓死我了，傅哥你怎么不早点说！对了，我去看看它，吓了我一大跳。”
知道知知没事之后，夜枭很快就回过神来，欲往楼上走去。
谁知道却被拉住了衣服。
他回头看：“傅哥，干什么？”
傅谌昀沉着脸，心情很不好：“和我一起去放鱼！”很明显，心情不好的绝大多数的原因是被白戚接了胡、抱走了知知。
被拉住的夜枭问：“放鱼？放在哪里？”他看了看身后被提进来的大桶，“直接抬进去放在厨房里不就好了，我这胳膊腿又抬不起。”
傅谌昀沉着声音：“放进游泳池。”
“游泳池！？”夜枭大惊，虽然他没用过游泳池，但是把鱼放进游泳池？这不是吃的吗？
傅谌昀耐着性子解释：“鱼太多，一起放在桶里养不了多久就会死，只能放进更宽敞的地方。这别墅里更宽敞又能养鱼的地方就只有游泳池了。这是我和白戚商量得出的结果。”
夜枭抽了抽嘴角：“那你和白戚一起放不就行了，为什么偏偏揪着我？”
“刚才白戚已经跟我出去申请活鱼了，现在就你没事。”
听到这句，夜枭恍然大悟，一脸不怀好意：“我知道了。原来傅哥也有办不到的事情。我知道的傅哥的身份……”
“你知道什么？”傅谌昀眯了眯双眼，看着杀气十足。
但夜枭的脑子明显接收不了这个信息，完全没察觉到周围气氛如何。
“我进来这里半个月后，就用了手机拍了你和白哥的照片，用了全网搜罗，结果你猜我搜出了什么？”
“什么？”
“白哥居然是世界首富！白氏集团的最大股东！而你，我花费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才终于从一张非常模糊的照片里查到了你的身份！”
傅谌昀抿着唇，脸色看着阴沉沉。要是在八个月前，一个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耀武扬威的透漏他的身份，早就死在他的枪口之下了。
夜枭完全不惧，也不知道天生如此，还是神经过于大条：“杀手先生！你的身份就是杀神叫什么S！我说得对吧傅哥？所以你的身份敏感，那些警惕的工作人员肯定不会给你活鱼，怕你借着这个机会传达信息出去。但是如果有白哥帮你的话，就完全没有问题！放心吧傅哥，你不用担心我透漏你的秘密，毕竟我也是一个藏着秘密的人。作为交换，我把我的秘密也说给你。”
傅谌昀完全不感兴趣，礼貌性一问：“什么秘密。”
“傅哥，你听说过夜神吗？”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看向他：“你不会就是黑客夜神吗？”
夜枭举起大拇指：“聪明，孺子可教也。”
傅谌昀敷衍道：“行吧，现在开始放鱼，你先去游泳池把水放了重新放水。”
“好，不对。”夜枭质问：“你不信？”
“我信。”
夜枭气愤：“你看起来就是不信的样子。”
傅谌昀面无表情继续敷衍：“我信的。”
夜枭：“……”生气，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偏偏他还打不过！好想知知啊，为什么白戚可以抱猫走！嫉妒！十分嫉妒！

第21章
白戚将睡着之后的知知抱到了卧室床上。
“喵……”知知半睡半醒，只觉得有点冷，两只短爪爪可怜兮兮地勾着他的衣服。
她半睁着湛蓝色如同宝石一样的眼睛，因为没睡醒仿佛带有泪珠一样。
原本想去浴室的白戚停顿下了脚步。
他坐在床边，揉了揉小猫的脑袋，又揉了揉她的脖子。
“喵呜~”知知滚了一下，凑到了他的腰边，反正是哪里暖和就往哪里去。
白戚微微叹了一口气，很轻，几乎不可闻的地步。他没有挪动下半身，似乎是怕吵醒睡在他怀里的小猫，而是直接伸长手将空调遥控器勾到。
没过一会儿房间就开始暖了。
知知似乎是又热了，从他身上滚到了床上更暖个的地方。
“你真是哪里暖和就往哪里去吗？”白戚点了点小雪球的脖子。
还想继续睡的知知“喵喵”叫着，软乎乎的，听得人心窝子痒痒的。
白戚刚才那点纳闷像是一下子就被抚平了。
他拿起了浴巾像浴室走去。
正在这个时候，知知醒了，她左看右看似乎没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
直到听到了浴室里传来水声，才反应过来。
“喵！”我也要洗澡！
她看了看床的高度，一秒钟知知决定放弃：还是算了，等铲屎官二号洗完再说吧。
听到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知知惊喜看过去，伸出两只短爪爪：“喵~”抱我~我也要洗澡澡~
白戚喉咙微微滚动，也许是刚洗完澡，神色也发生了一点变化。他走了过来，上了床，就抱起小猫咪。
知知任由他抱起自己，乖巧卖乖：“喵~”我也要洗澡~
白戚却缓缓地，忽然亲了一口她的粉嫩鼻尖。
“喵！”知知吓了一跳，身子后仰，小短爪捂住鼻子和嘴巴。
铲屎官二号怎么也和夜宵一样也开始喜欢搞突袭了！
“吓到了？”白戚问她。
知知捂着脸委屈巴巴：“喵……”
她以为白戚会安慰自己，谁知道白戚面无表情，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喵？”
“你今天整只猫都睡在夜枭的脸上。”
“喵？”你骗我？我怎么可能睡在夜宵的脸上！
“他的嘴都亲在你的小肚子上了，你就这么喜欢和他亲密吗？”白戚感觉自己语气明明和以前完全一样，但是心里的情绪起伏却是不一样。
他当时第一个做法就是把猫抱走。
明明以为心情就会好一点，结果依旧很闷。
他想要小猫只亲近他一个人。
想着，白戚垂下眸子。
知知根本不信，她这么烦夜枭，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小肚子放在他的脑袋上！
“喵！”你不要骗我！你是不是想亲我才这么说的？
知知有些犹豫，然后松开了小爪子，在白戚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一下。
白戚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你……”
“喵！”这下子开心了吧？知知坐在床上，一副乖巧地模样。
白戚的神色忽然暗了下来，低下头轻轻地碰了碰她那微微颤抖的小耳朵。
“我对你真的是生气不起来。”
知知一脸茫然：“喵？”你在生我气吗？可是我什么也没做啊……
“走吧，带你去洗澡，洗完澡楼下的鱼池应该就弄好了，我带你去看看。”
“喵？”什么鱼池？
一人一猫洗完澡，用吹风机吹干之后，白戚这才抱着围着干净的浴巾不撒爪的知知往楼下走去。
刚出门她就把小脑袋缩在了浴巾和铲屎官二号的怀里。
刚才一直在客厅没感觉到，现在从空调屋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天气居然越来越冷了，对她这只小猫咪来说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这么怕冷吗？”白戚虽是这么问，却把怀里怕冷的小猫咪护得严严实实，生怕有冷风吹进去冷到她。
刚下楼就听到了游泳池那边传来声音。
是夜枭的声音。
他在游泳池做什么？不会这么冷的天他还游泳吧？知知从白戚怀里探出小脑袋，刚探出来就被白戚压了下去。
“喵？”
“外面冷，我抱着你到了地方叫你。”
“喵。”好吧。知知乖巧地继续窝在铲屎官二号的怀抱里。
此刻夜枭感觉今天的运动量远远超过了一辈子的运动量，终于把鱼全部放进游泳池之后他一边说：“好累，腿疼，腰疼，我先躺一下。”一边随便找了个椅子躺上去。
然后他看见了白戚走了过来。
一下子，夜枭站了起来，跑过去：“知知呢？”
傅谌昀瞥了一眼过去：“腿不疼了？”
“呃……”
“腰不疼了？”
夜枭清了清嗓子：“看见知知我就不疼了。对了白哥，知知呢？在你怀里吗？怎么盖在浴巾下面啊。”他一边问，一边唤知知。
听到声音的知知连忙把头上的浴巾用小爪爪打开，冒出了头。
“喵~”我在这里！
“知知！”夜枭想扑过去，谁知道白戚一瞬间挪开位置，向傅谌昀那里走去：“我带知知过来看鱼池。”
知知立马就转移了注意力：“喵！”对的看鱼池！
她吃了这么多年鱼，还没看过大鱼池。
“要下来看吗？”
知知小猫点头：“喵~”
“不怕冷了？”
“喵！”看鱼池不怕冷！
夜枭看着小雪球一样的小猫咪，心里一下子软软的，蹲在她身后：“知知，要踩在我手心上吗？”
知知回过头，喵喵拒绝。
傅谌昀清了清嗓子，夜枭有些沮丧地低着头。他还想摸摸知知的小肉垫呢……
知知拒绝了白戚的抱，也拒绝了夜枭的手垫，自己跑到鱼池边小心翼翼在旁边看鱼。
她好奇地抬头看向傅谌昀：“喵呜？”这里你以前不是告诉我是游泳池吗？怎么变成鱼池了？
傅谌昀也蹲在旁边，就这样，三个大男人一起蹲在了知知的左边、右边、以及后面。
而被围在中间的知知看着小又不起眼。
傅谌昀问：“这么多鱼，以后全是你的。”
“喵！？”知知震惊：全是我的？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超级大的游泳池改造成的鱼池，开始一只一只的数。
“喵，喵，喵……”一，二，三……
夜枭好奇地看向傅谌昀和白戚：“知知在做什么？”
被打乱思绪的知知回头瞪了一眼夜枭，后者惊喜：“知知想陪我玩吗？”
“喵！”你别说话！别打扰我！我都数不清了！
夜枭微微皱起眉头：“知知怎么有些生气？”
白戚冷淡开口：“它可能在数鱼。”
夜枭一脸震惊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傅谌昀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警告他：“别说话，让知知数。”
夜枭：？？？？你们怎么都知道？就我一个人不知道？
安静之后，知知又开始数，大概数了三十多条就数不下去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但是感觉有好多好多，还都是铲屎官们送她的，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笔财产！
知知非常激动，“喵喵喵！”
夜枭凑过去：“亲一个？”
知知下意识退了一步：“喵！”不要！谁知道这退的一脚，直接让它脚下一空。
知知只觉得面前的人变成了天花板，她都来不及呼叫，只看见了白戚瞳孔紧缩。
“喵——！”
知知没想到自己穿来第一天没被夜枭扔下去，居然现在被亲下去了！还是掉进自己的‘财产’里面！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惨？
“知知！”
只听“砰”“砰”“砰”三声，三个男人一起跳进了水里，傅谌昀动作最快，把落进水懵逼成落汤鸡的知知捞了出来，而此刻知知几乎没啥动静了。
他将知知捞出来之后，直接抱着往外面跑。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现在有些意识到了，怀里脆弱的生命，脆弱到他能够随手捏死的生命，现在对于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他不能失去她。
他现在都还记得刚带回知知的时候，那个时候知知身体非常的脆弱，仿佛随时都会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他已经做好了任何准备。
而没想到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知知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经到了不可能失去的地步。
此刻，夜枭像是傻了一样，全身湿漉漉的，刚从鱼池里爬出来。
他想站起来，一下子就摔倒了地上。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落在地上的水珠也不知道是鱼池里的水还是泪珠。
“白哥，知知怎么样？她会没事吗？”
白戚摇了摇头，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非常的紧。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已经害怕得连说话都说不出口了？
明明……他16岁的时候，见到满浴缸的鲜血，也没有这种情绪。
“都怪我。”夜枭抬起头，双眼通红，神色充满了自责：“我要是不去亲近它，它就不会掉下去。”
白戚揉了揉喉咙，让紧绷的喉咙松缓了下来。他说不出不责备的话，“我去看看，傅谌昀一个人肯定办不过来，我去帮他。”
夜枭连忙爬起来：“我也去。”
“不用。”白戚直接拒绝：“你在这里准备好热水以及空调、棉衣这些。等知知回来。”
夜枭擦了擦眼睛，死死地咬着下唇。
“好。”

第22章
傅谌昀抱着知知一路跑向别墅外面，别墅的外面穿过了小路才终于来到了门禁的地方。
他内心焦躁着，甚至不安。一手紧紧护着怀里脆弱的小猫，一手不停地按着大门上的红色按钮。
他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在沙漠中待了七天七夜：“开门……快开门……拜托了……”
很快旁边的音响口传来了带有音质的声音：“01号，有什么需要的？”
傅谌昀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双手紧紧地抱着怀里温度越来越冷的小猫：“救救它……求求你们……救救它……”
音响口沉默了一下，才继续发出声音：“01号，抱歉，您需要什么？”
“需要……对了，需要兽医！”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对于傅谌昀来说，仿佛过去了几年。
音响口又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01号，抱歉，我们这里暂时不能给你提供兽医，您看您还需要什么？”
“我需要兽医！只需要兽医！麻烦你们一定要给我！”
“很抱歉01号，我们这边不提供活人。”
就在傅谌昀急得差点准备砸门的时候，跟过来的白戚拍了拍他的肩膀，“让我来。”
他走到了门口，按了一下红色按钮：“02号需要交换。”
此刻知知自从掉进鱼池里之后意识就开始模糊，这感觉和刚穿成猫的时候有点像。难不成，她又要死了？
不知道怎么，她有些舍不得她的那三个铲屎官。
自己掉进水里之前，好像看见了白戚面上明显的变化，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难不成现在成了最后一次？
还有，她好像听到傅谌昀叫她的名字，和平常完全不一样，那感觉……知知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是掉进鱼池而已，不至于……
忽然她想起了自己目前小猫咪的身体，掉进鱼池就仿佛人类幼崽掉进大河里一样。
甚至更危险。
还有夜枭……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这么嫌弃他了。那家伙肯定会自责得要死。
今天中午她和他玩的时候，还故意把他当猫耍，太不应该了。
如果……如果能够重来的话……她一定……
越是这么想，意识越来越模糊。可能是脑子里想着是这三个人的原因，所以脑子里乱哄哄的声音也大多数是他们三。
她好像听到了夜枭哽咽的声音，她就知道那个家伙肯定会哭。虽然有时候他仿佛小恶魔一样恶劣，还路痴，人情世故相处仿佛为零，但是他始终是一个不满18岁的少年，对于自己喜欢的人，不……应该说是猫，他几乎上有什么好的就给什么。
傻兮兮的。
这也是知知虽然有时候烦他，却也不怪他的原因之一。
之后她又听到了傅谌昀求人的声音，听得她心里慌慌的。
她认识了铲屎官这么久，第一个有好感的人就是铲屎官。在她心里，铲屎官就是最有安全感的，是她以后生存的依靠。
铲屎官不仅保护了她，还给她带了好多鱼。在她眼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铲屎官办不到的事情。
然而她却听到了铲屎官这么卑微的声音。
他一定是很难过，才会这样。难不成她真的快死了吗？
知知不想死。就算是再穿成人她也不想死不想离开。
也许是听到了她的祈求，她听到了白戚的声音，他好像在和什么人做交易。是在救她吗？
“喵……”知知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一下子没，一下子又有，好像被什么无名的东西拉扯一样。她努力发出声想告诉三个铲屎官。
傅谌昀听到声音，双眼充斥着血丝，“她还在叫，她还有气息！一定可以救它的！”
白戚没有回头，“我知道了。”
很快，铁门在他的交谈下被打开了。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身后还有四个工作人员。
他们身上都匹配着一把枪，看向傅谌昀和白戚时明显带着警惕。
傅谌昀略先跑过来抓住兽医，后者吓了一跳：“先生，你冷静一点！”
后面四个工作人员也吓了一跳，通通将枪拔了出来，甚至一个个都吞起了口水。看样子十分忌惮、紧张。
傅谌昀举起一只手，“我不会伤害你的，麻烦你救救它。”说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怀里脆弱又可怜的小猫。
“它？”兽医看向他怀里如同落汤鸡一样的小猫，有些惊讶。在进来之前他就已经了解了被关在这里面的人他们的身份。
虽然被强行点名进来，但也没有想过这男人是真的想救一只小猫。
毕竟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人命都能不眨眼杀掉，更何况是一只猫了。
他有些担心这是这男人想做什么用的借口。
“那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傅谌昀僵硬地点头，白戚也让开了道路。
此刻，在别墅里的夜枭，他一下打开空调，一下子烧开热水，一下子把自己的窝用电热毯暖热。做完之后他又开始焦急不安，一直在门外徘徊，徘徊了一会儿他又担心里面的东西没有准备好，开始一个个检查，把能用上的都通通准备出来。
忽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连忙连滚带爬地跑出来：“知知怎么样？”
然后他看见门口走进来一群人，还有他最讨厌的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夜枭至今还记得，在两个月前，也是被这群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破门把他抓到这里来的。
所以他对这群人是极其的厌恶。
但此刻，他心里已经完全没有排斥了。因为他清楚，只有这些人来了，才有可能救得了知知。
“傅哥，我房间有电热毯。”
傅谌昀点头，带着兽医和工作人员一起进入了夜枭的房间。
兽医一进去便说道：“你们先把猫放在床上，我检查一下。”
傅谌昀点头，轻轻地、慢慢地将知知放在床上，他握了握空荡荡的手心，有些不习惯，心里就像在打鼓一样。
她一定要没事。
原本准备检查的兽医看了看三个围上来的男人，清了清嗓子：“你们离我远一点，方便我检查。”
三个男人一同点头，整齐得不可思议，又都听话的退后了几步。
兽医心想：看来这只猫对他们来说挺重要的？
真是奇怪，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猫？
他检查着，发现这只猫比一般猫还要小，甚至还是一只幼崽。
“它曾经受过虐待？”
听到兽医的声音，三个男人打起了精神，傅谌昀沙哑着声音：“我捡到它的时候，它身上有血迹，应该是……”
兽医点点头，他还以为这只小猫是他们三的其中一个虐待的。毕竟这里面关的三个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类。
一个用笔记本把整个国家玩得团团转，在上百个精英追踪员的追踪下，花了整整四年才终于捉到。被抓到之后，国家还想和他商量为国家办事，抵消他的“恶作剧”。
结果这个少年干净利落的拒绝。
原因还是因为他讨厌他们强行破门进他屋。
国家没办法，怕他又整出什么蛾子，只好把他关进这里来了。
另外两个更不用说了，不过奇怪的，相比较那个黑客少年，另外两个男人却是主动自首的。
一个他们寻了十年连个影子都找不到的杀神，忽然出现，说自己是杀手S。当时整个高层都震惊了。经过百般确认才发现他真的是S杀神！
一个更奇怪了，他的知名度远比其他两个，还都是正面向的。但忽然有一天过来说：他杀了自己的父亲。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结果白戚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拿出一个个证据。
兽医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谈及，曾有个高层官不明白白戚为什么来自首，毕竟这件事只要他自己不透漏是没人会知道的。
而白戚给的理由是：他在十年前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现在提前完成了。
反正一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回答。
兽医继续检查着小猫咪，想知道这小猫咪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才能让这三个男人同时关心着它。
结果检查出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猫咪。
见他检查完毕，三个男人焦急上前问他：“怎么样？”
这压迫感简直比一百个病人家属一起问他还要大。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觉今天这一遭恐怕要减寿十年。
兽医开始考虑今天过后辞职不干，准备养老了。
“它曾经受过虐待的原因，体质远比一般幼崽猫要差。它受不了冷，特别是这次还掉进了水里，对它的伤害非常大，你们要做好一切可能的准备。”
夜枭一下子呆住了，只觉得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冒到了头顶，“它……我……”
傅谌昀捏了捏颤抖地手。他曾经整整七夜没睡，杀人的时候手也一直没有抖。
现在却因为一句话开始抖了起来，甚至根本没法控制。
白戚问兽医：“我可以给出任何条件，需要最好的兽医，最好的医疗，必须要它好好的活着！”
“很抱歉。”兽医也想离开，却不得不说：“它现在的情况紧急，即便你有更好的兽医和条件，恐怕也来不及了。”
刚说完，他就发现压迫感更重了。
“……”
今天干完这票一定要辞职！
“但好在，我刚才检查到，这只小猫的意志力远比一般猫，现在恐怕还有清醒的意识。”
夜枭激动：“你的意思是它是醒着的？甚至有可能听到我们在说什么？！”
兽医点头，刚点头，就发现了压迫感降低了一点。他抹了抹冷汗，继续说：“只要扛过了这段危险期，就完全不是问题了。我现在先给它打一个针，麻烦你们轻轻固定一下它的四肢，以免它清醒过后动弹。”

第23章
的确如同兽医所言，知知的意识断断续续的，隐隐约约能够听到自己的铲屎官们说话的声音。她急迫地想醒来告诉他们自己没事。但意识和身体就好像分离了一样，没法控制。
傅谌昀三人小心翼翼地捉住她的四肢，看得兽医一阵无语。
半晌，兽医才出声提醒：“抓重一点，你们这点力气如果猫挣扎起来，针怕是要直接断在它体内，到时候就麻烦了。”
话音一落，三个男人面色皆都是一僵。
打完针之后，见兽医要走，傅谌昀神色一暗，将人拦住。
当即，那四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提起了枪，就连兽医心里也‘咯噔’一声。他就说，这三个被关在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怎么可能好心让兽医来给一只小猫看病？
一看就知道是找借口越狱！
怎么偏偏找上了他，要是这三个人真的越狱成功了，这个世界就乱了套了，他且不是会成为一个千古罪人？！
兽医吞了吞口水：“你……”
不等他说话，他的肩膀被按住了。他僵硬着脖子回过头，发现是白戚。
白戚虽然面无表情，兽医却是想起了他曾经听过的传闻。
‘自从白戚上位白家之后，凡是和白家有关系的人，一个个都落得凄惨无比的下场。’
这里面要是没有白戚的手脚，兽医还真不信。
夜枭放下猫看向被前后夹击的兽医，“医生，你准备就这样走了？”
兽医硬着头皮说：“不然？”
白戚按住他的肩膀的手微微一沉，兽医闭上了嘴。他后悔了，后悔当初当兽医。如果不当兽医，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不会遇到这种事就不会后悔。
傅谌昀沉着声音开口：“就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兽医准备开口，却被白戚打断：“你想好了再说。”
“……”
别说他紧张了，那四个工作人员也紧张啊。这里面光是一个傅谌昀就不好对付，更何况还有两个！
兽医绞尽脑汁，“注意不要让它着凉……”
“等一下。”只见傅谌昀从客厅拿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纸，放在桌子上，看向兽医：“你继续说。”
“……”这可有趣了。
难不成刚才气氛这么可怕，就因为这点小事？
兽医不敢说，也不敢问。
“最近给它吃一些容易消化的流食。”
“鱼可以吃吗？”
“也不是不可以，但最好还是和其它糊糊一起熬烂了再给它吃。还有，它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吃凉的，所以无论是水还是吃的，都要有一点温度才行。”
“还有呢？”
“……如果有条件的话，给它准备一套衣服穿是最好的，就是那种宠物穿的衣服。”
“继续。”
“……”
等傅谌昀写了三张纸过后，兽医口干舌燥，只觉得自己干了这一票，简直远超自己以往上十年的工作！减寿！
他水也不敢喝，怎么来的，就怎么出来。
不幸中的万幸，没有想象中那样，是横着出去的。
铁门被关上之后，原本红色的按钮变成了灰色。这说明这别墅里的人这个月已经超过了三次做交换，要想再次做交换，就只能等下个月了。
夜枭看着躺在自己床上有着微弱呼吸的小猫咪，情绪异常，说不出到底是高兴知知不会有生命危险了，还是该难过她遭受到了这样的意外。
“傅哥，这个月的交换次数用完了吗？”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点头。
夜枭微微皱起了眉头，很纠结：“那知知穿的衣服怎么办？要不拿我的衣服把它裹起来？”
旁边的白戚将被子轻轻盖在如同雪团的小猫身上，又揉了揉她的耳朵，察觉手里的温度就连神色变了都不知道。
他心里有些茫然的想：原来生命这么脆弱和可贵吗？
白戚眸也不抬，语气除了有些沙哑，倒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现在用毛毯裹着没什么，等她修复好了总要往地下走的。”
傅谌昀小心翼翼地拿着手里的三张纸，不敢折叠，就怕一折叠就导致字迹看不清了。
“之前我收拾仓库的时候好像有看到毛线，我等会进去找找，应该还在。”
夜枭愣了一小会儿，看向傅谌昀：“傅哥，你会打毛线吗？”说着，他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白戚，“白哥应该也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吧？”毕竟白戚和他不一样，白戚从小就生活在富贵的家族，别说打毛线了，恐怕就连扫地洗衣服都有专门的保姆做。
白戚没说话，默认了。
夜枭说：“要不我去网上查查？学一下总会的。”
白戚和傅谌昀都表示了赞同。
于是三个男人围着一只小猫咪，看着夜枭的笔记本里的视频，是一个看样子像是个家庭主妇的妇女快速地打着毛线。
看完之后，三人都有些沉默。
夜枭只觉得脑子里有一团乱七八糟、剪不断理还乱的线，他就根本没看懂那个家庭主妇到底在做什么！！
明明他一直都是一看就懂，一学就会的天才！怎么到了打毛线这种事上，居然一窍不通？难不成他所有的天赋都放在了数据身上吗？
白戚主动开口：“先去拿毛线试一下吧。”
夜枭连连点头：“对对对对。”他就说自己怎么可能一窍不通，这一定是实物不在手里造成的原因！等毛线到手，那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过了十分钟——
傅谌昀从仓库里提出了一袋子毛线，看起来还不少。
夜枭有些迫不及待，“傅哥，快拿进来啊。”
傅谌昀把口袋放在门外，说出实情：“拿出来的时候都已经积灰了。”
夜枭微微皱起眉头，一脸失望：“不能用了吗？”
傅谌昀摇头：“也不是不能，洗一下应该能用。”
“那去洗吧！”
三个男人撸起袖子提着毛线，一起开始在门口的位置洗毛线，这个位置也刚好方便照看知知。
原本挺正常的场面，由于这三个人，一个看起来不像是洗毛线、倒像是处理尸体；一个面无表情，说是洗毛线，不如说是干什么大事；这么比较起来，勤勤恳恳、洗得脸上满是脏水的夜枭倒正常多了。
洗好了之后，又晾在了阳台边。三人一个个按照顺序一样开始收拾自己身上的卫生，等干干净净了才敢进去照顾知知。
此刻知知还是没有醒过来。
好在，她的身体已经渐渐开始回暖了，摸起来也是软软的，三人都不敢一直碰，就怕把这只金贵又娇弱的小猫咪给磕坏了。
夜枭心里闷闷的，要是以前，知知肯定早就开始对着他喵喵直叫了，无论是撒娇的、还是嫌弃的，他都极其的怀念。
“它什么时候醒来？”
这话问完，两个男人都沉默了，由于这两个男人都没有表情，除了气氛凝重，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夜枭忽然想起：“对了傅哥，医生有说今天要注意什么事项吗？”
傅谌昀连忙拿起好生收着的三张纸，一人一张开始细细看，看完之后还不放心，开始互相交换看，等三人都把三张看完之后，傅谌昀才沉着声音开口：“这段时间绝对不能让她再次着凉，所以今晚……”
夜枭打断他继续说下去：“今晚知知就睡在我这里吧，我这里有空调有电热毯。”
“不行。”拒绝的人不是傅谌昀，是白戚，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夜枭，“你睡觉不安分，平常知知没事就算了，这段关键时刻，一天都不行。”
夜枭咬了咬牙，毫不犹豫：“放心吧白哥，今晚我不睡，就守着它！”
“也不行。”白戚继续拒绝：“医生说了，不仅今晚注意，明天白天也要注意。熬过了二十四小时，知知才算是脱离危险期。任何一个差误，它都会有危险，所以避免这种事发生，我们三个必须在白天一起照顾它。”
傅谌昀听了这番话，赞同的点头。被两票否决的夜枭泄了气。
白戚继续说：“傅谌昀那也不行，他的房间没有空调。”
夜枭连连点头：“电热毯可以搬，空调一时半会却不好弄。”
傅谌昀：“……”
两个都被否决的人一起看向了白戚，后者垂眸看着小雪团知知：“今晚知知就睡在我那里，这点你们放心。”
放心是放心，但不甘心却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想到知知现在的情况，两人就算再不甘心也不得不认同白戚说的话。
为了能够让白戚更好的照顾知知，傅谌昀还将那三张宝贵的纸小心翼翼地交在了他的手里。
一旁的夜枭见状，连忙拿出工具：“傅哥，我这里有扫描器，直接扫描打印出来就可以了。”
准备同样小心翼翼接过纸的白戚和傅谌昀：“……”
他们在这里待久了，差点就忘了这档事。
-
等白戚的卧室暖和了之后，他才抱着用厚厚的毛毯裹住的知知走上去，跟在他身后的两个男人异常紧张，生怕这一段路冷到了小猫咪。
夜枭见到了露出来的猫耳朵，整个心脏都提了起来：“白哥！耳朵露出来了！”
白戚抿着唇，将整只猫都圈进了自己的怀里，不让一丁点的冷风透进去。身后的两个人见此，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等送到了门口，两人还有些念念不忘。
安置好了知知放在白净的床上，盖好了暖和的被子之后，白戚才回过头：“门一直开着，房间的暖气保持不住。”
这才让那两个人紧紧张张、手忙脚乱地关上门，就怕暖气流失出去。
听着门外没有动静声，白戚没有再管，而是坐在了床边一直看着乖巧躺在床上的小雪团。
他比划了一下，小小的，两只手就能包裹住。这么小，生命也同样的脆弱。
他微微弯着脖子，在知知的额头上落了一道吻，是温润的，心里的那颗石头才放回一半。还活着。
她还会呼吸，也许明天就会醒来，睁着一双湛蓝色、水盈盈的宝石眼睛看着他，像是以前一样撒娇黏糊。
白戚关了灯，轻轻地上-床，似乎是怕打扰到了床上的小雪团。
灯一关，整个房间乌黑黑的。
白戚将知知小心翼翼挪动，刚好放在自己的脖子边，用着自己的体温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他虽然闭上了眼睛，却一直睡不着，心里就好像住进了一个张牙舞爪、令他恐惧的东西。
他在害怕脖子边的温度流失。
虽说之前说的话漂亮，要大家都好好休息，但真的能不能休息好，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这次夜枭醒得早，天还没亮就醒了，可以说除了他特别苦的那段日子，今天算是他起来得最早的一天了。他随便洗漱了一下，就打开门，便看见了和他一样出卧室的傅谌昀。
“……傅哥，你昨晚没睡好吗？”
等说出话，夜枭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格外的沙哑。
傅谌昀看到他眼睛红通通的，像是哭过一样，愣了一下。

第24章
傅谌昀犹豫半晌，还是开口问：“你也没有睡好？”
夜枭点头，抬手揉了下干涩的眼睛，他几乎一晚上都没睡，因为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了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小猫。就算是刚睡着，也会被吓醒。
他从来都没发现，原来夜晚会这么令人煎熬。
两人沉默，接下来不用明说就知道双方是因为什么睡不着的。
他们难得一见、极有默契地一起上楼，刚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就被打开了。
白戚丝毫不意外地看见门外的两个人。
“早……”
“知知怎么样了？”
白戚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床上的小雪球，在两双紧张的注视下，开口：“体温在凌晨的时候已经渐渐正常了……”刚说话，才发现不仅夜枭和傅谌昀的声音沙哑，就连他自己的声音也沙哑到割喉咙的地步。
三人默契地没有谈及这件事。
夜枭眼睛直盯盯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小雪球，现在他恨不得过去认真检查一番。看看到底怎么样，但偏偏白戚挡在了门口。
白戚还是让开了路：“你们进去看看吧，大家都没有休息好，到时候该吃饭还是得吃饭。”
夜枭和傅谌昀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看见乖巧躺在白色床单上的知知。她看起来小小的、软软的、白乎乎的，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格外的脆弱。
两人都是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感受到手里的温度，倒是一同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没事了。”夜枭声音沙哑、双眼酸涩，他眨了眨眼睛，脸颊像是有雨水流下来一样。
他摸了摸湿润的脸颊，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在哭。怕眼泪掉下来打湿床单，他用手胡乱地擦拭，结果擦得眼睛越来越红、越来越肿。
傅谌昀和白戚见此，皆都是别开了眼睛。
两人并不是觉得气氛尴尬，只是觉得继续盯着看，指不定自己也会落泪。他们和夜枭总归不同，从懂事起就再也没有哭过，而现在，却为了一只小猫夜不能寐、把精神折磨得格外的虚弱。
此刻，知知只觉得自己睡了好长的一觉。
身体非常的沉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她的身上。
难不成是熬夜直播太疲惫了，造成了睡眠障碍？
刚这么想，她的脑海中便出现了三张熟悉的脸庞。对了……她好像穿成了一只小猫咪，是夜宵又把她当成抱枕了吗？傅谌昀知道了肯定又要说他，说了几次都不听，不要把她当成抱枕了！
知知气呼呼的，恨不得睁开眼睛用小肉垫把夜枭那家伙给隔开。
可不管她怎么睁眼睛，都没法动弹。
怎么回事？
她怎么睁不开眼睛了？
忽然，她听到了哭声，非常的熟悉，她可以确定，是夜枭的声音。那家伙……这么恶劣……怎么可能在哭？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求你……不要离开……”
知知只觉得心里闷闷的，还有些酸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喵呜……”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哭我也想哭，呜呜呜呜呜。
三个男人听到这声小到几乎以为是幻听的喵叫声，皆都是一愣，站在门口的白戚几步跨来，直接来到床边。
夜枭趴在旁边，压抑着激动地情绪，眼睛不敢眨地盯着床上的小雪团：“它……它……它在叫吗？它是不是……要醒过来了？”
为了得到认同，他看了两眼傅谌昀和白戚。
他们三呼吸都不敢太重，就怕错过什么。
许久，知知的小爪子终于动了一下，只听一声：“喵~”，她的眼睛也缓缓地睁开了，雪白的毛团出现一缝湛蓝色的明珠。
“知知。”白戚只觉得自己沉寂的心开始跳跃，他大手放在小猫的脸颊边，感受着手里毛绒绒的蠕动。
夜枭想去碰又不敢，生怕自己碰坏了她，在旁边眼泪哗哗的掉。
就连傅谌昀也是难得一见的失态。
知知总算是想起了，好像是自己掉进了鱼池里，这也难怪夜枭会哭。她先看着哭得完全停不下来的夜枭，发出的声音虚弱又软糯，就好像刚蒸好的粘糕一样。
“喵~”一直梦到你哭，从我睡着之后开始哭，哭到我睡醒还在哭。你快别哭了……你再哭眼睛都要坏了……
夜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哽咽沙哑，“知知……我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喵？”真的喵？知知眨巴着湛蓝色的宝石眼睛。
“好了。”白戚哑着声音打断夜枭想说的话：“知知刚醒，让它脑子清静一下，你和傅谌昀先下去准备吃的吧。”
夜枭盯着知知不想离开，摇头：“我不饿，我不吃。”
白戚声音极淡：“你不吃知知也该吃一点，更何况等下要照顾它，你总不能空着肚子去照顾它。就算你能，我也不会放心把知知交给你的。”
知知躺在床上依旧起不来，她察觉自己的情况应该挺严重的，不然也不会把她的三个铲屎官吓成这样。
再看看傅谌昀，虽然面无表情，但双手一直紧紧握着，这样的力度不知道指甲是不是早已经把掌心掐得不忍直视。
知知伸出了小爪子。
傅谌昀吓了一跳，连忙帮她盖好了被子，就怕暖气流失。
“喵呜~”让我看看你的手。
知知趁着他想收回手的时候，用小爪子轻轻地按住了他的手。傅谌昀怕自己收回手会让她受伤，便僵硬着手一动也不敢动。
看得夜枭快酸死了。
为什么知知一醒来最开始亲近的又是傅谌昀！
不过想到知知醒来后，对着他喵喵叫，又摸了傅谌昀的手，但还差一个人。想着，他偷偷瞥了一眼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白戚。
这么一看，自己在知知的心里还算是有位置的？
傅谌昀感觉自己的手指被软乎乎的小肉垫一点一点的扒开，这点力气就算他不管不顾，也不会让他有一分动弹。
但只要想到这软乎乎的小肉垫是知知的，他便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她。
等手掌心终于全部摊开，看见手心破皮出血的指甲印，傅谌昀明显地愣了一下。别说他了，连夜枭和白戚都有些微愣。
知知一下子就心疼了：“喵呜~”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快心疼死我了。
“知知……”傅谌昀的声音沙哑到不可思议，心口的位置又酸又胀，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灌满了似的。
近三十年，除了在五岁之前被外婆关心过。但那时候的记忆已经过于模糊，模糊得只剩下一个概念了。
这还是他五岁过后，首次得到这样的关心。明明只是一只小猫咪，湛蓝色的大眼睛里却是充满了心疼之意。
“喵呜~”知知的声音越来越小，想叫傅谌昀去擦药，但不知道是不是体质弱的缘故，所以感觉多喵喵几声，就已经很累了。
她的小脑袋微微动了一下，靠在傅谌昀的温暖的手边，小心翼翼地蹭了蹭。
似乎是怕蹭到伤口，她并不敢直接碰到他的手心。
白戚见状，抬起淡薄的双眸，看向傅谌昀：“我和夜枭去做饭，你就在这里照顾知知。顺便，擦一下药，药箱在床底。知知现在身体状况不能一直这么叫。”
他的意思很明显，傅谌昀如果不去擦药，知知很可能会一直叫下去。
知知小猫点头，幅度很小，几乎不可察觉的地步。她就知道白戚一定会懂她的意思。
她每次一点头，毛绒绒的猫毛就在傅谌昀的指腹上蹭一下，软软的，痒痒的，直接从手指痒到了他的心里。
傅谌昀犹豫了一下，问他：“你们……行吗？”
白戚面不改色：“问题不大。”说完，就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一旁即便再不情愿离开的夜枭也不得不站起来。
毕竟如果没有吃的，知知就会饿肚子。饿肚子身体就会越来越差。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知知念念不舍见两个铲屎官离开，又看向一直守在她身边的傅谌昀：“喵呜~”去擦药吧，我看着你擦~
她充满关心的大眼睛漂亮极了，傅谌昀与她对视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精神恍惚。很快，他回过神，站起来，看了一下四周。果然找到了放在床底下的药箱。
药箱不小，但打开之后，绝大多数都是消毒水。
“……”
傅谌昀想起了每个月的月初，工作人员都会专门给白戚送一箱药箱，看来就是这个了。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么一大箱，居然放了这么多的消毒水。
而且还被当成了一个月的量。
“喵~”躺在床上的知知看不见人，一直见没有动静有些着急了。
傅谌昀连忙拿出药膏站起来，看了一眼白乎乎关心他的小猫，心里一暖，僵硬地勾起唇：“马上就好。”
看见熟悉的‘笑容’，知知忍不住百般嫌弃：“喵呜。”铲屎官你还是别笑了，你笑起来就好像要杀人一样，这要是出去被别人看到了还不得把人家吓出病来。
对于这点伤口，若是以往，傅谌昀是根本不放在心上，甚至连疼痛都感受不到。
但在知知的注视下，他却觉得手心像是火烧一样，远比他受过最重的、差点要了他的命的一次伤，还让他心慌。
他随便擦了几下，把药膏放进药箱里塞进床底，这才看向一直盯着他的小猫咪：“好了。”
“喵~”给我康康。
傅谌昀摊开手，放在床边。
知知仔细看了一下，发现的确擦了药膏，总算是放心了。她打了打哈欠，露出粉粉的小舌头、象牙白的上下两颗尖牙，湛蓝色的眼睛看着水盈盈的。
“喵~”我又困了，我先睡一下下，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知知。”傅谌昀见她小脑袋又要埋在枕头上，有些担心。
知知原本快要眯起来的眼睛睁开：“喵……”你手不要动！
傅谌昀的手僵硬在中途，半晌：“你在担心我吗？我不会受伤的，也不会痛。”
“喵呜……”可是看起来好痛好痛，你是不是故意在骗我。
“你现在能不能不要睡？我好担心你。”傅谌昀垂下双眸，神色黯然。
“喵~”那你给我说故事吧？说说你的故事。和你认识了这么久，除了你的名字，你做什么的我都不知道。
她不仅不知道傅谌昀的事，也不知道夜枭和白戚的事。但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三个人好像被限制在这里。
他们是做错了什么事，才被关在这里了吗？
傅谌昀用着没受伤的手指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感觉她在蹭着自己的指腹，还发出‘呼呼’地声音，听着令人喜爱。
“白戚和夜枭已经在楼下给你准备你最喜欢的鱼了，你不是喜欢吃鱼吗？再等等就能吃到了。”

第25章
一听说有好吃的，知知就把所有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表现得太明显了，就连傅谌昀也忍不住点了点她的小鼻尖：“小贪吃鬼。”
“喵呜~”才不是~
门外在这个时候响起了脚步声。
知知连忙望过去：“喵喵~”我好像闻到了鱼香味。
傅谌昀抬眸，看向端着碗走到门口的白戚和夜枭两人。
香喷喷的鱼香味就是从碗里传出来的。
白戚清了清嗓子，将碗放在床桌上：“做得不是很好，但都是按照医生说的那样适合它吃的。”
“喵呜~”让我尝尝先~
夜枭捧着碗小心翼翼快步走过来，他似乎是怕撒了，所以眼睛一直不敢离开碗里的汤。
傅谌昀看了一眼，发现鱼汤是白色的，没有问题，才让他亲手喂知知。
知知扬起小下巴，等勺子递到了她的嘴下，才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碰了一下试探温度。
见此，旁边的白戚垂眸：“这次温度刚好，不冷，也不烫。”
如他说的一样，知知感觉舌头上的鲜鱼汤汁不烫但也不冷，刚好保持在恰到好处的温度，正是适合她吃的。
她想起了白戚第一次喂她吃土豆泥的时候，看样子他还记得那件事情。
“喵呜~”知知乖巧地叫了一声，软软的，黏糊糊的，听得三个大男人心里都有不一样的触感。只见她乖巧趴在床上，埋着头舔-舐着勺子的鱼汤以及被煮烂的鱼肉。
这鱼没有一根刺，是被刻意挑出来了吗？
不过……这味道……
知知舔-舐了几口，忽然停了下来。
傅谌昀有些担心：“怎么了？”他看向白戚：“你盛一碗给我。”
白戚抿了抿唇，随手盛了一碗，递了过去。
接过了碗，浅浅地抿了一口，傅谌昀沉着脸，皱着眉头，看得夜枭心惊胆战。
“傅哥，怎么了？这鱼汤不行吗？我们都是按照医生说的，一分不少一分不多弄的，难不成熬的时间太久了？”
傅谌昀摇头，放下碗，看向他两：“你们没有用生姜去腥？”
“生姜？去什么腥？”夜枭满脸都写着茫然。
白戚摇头：“没有。”
傅谌昀说：“知知不喜欢吃太浓的腥味。”
白戚微微皱着眉头，他将勺子放进碗中，声音有些失落：“抱歉。”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知知抬起小脑袋，看了看自家的三个铲屎官：“喵？”你们怎么了？就是有点腥味，我也不是不能吃……
傅谌昀却站了起来：“你们先给她喂一点汤暖暖肚子，我重新再给她做一份。之后……知知的食物，都由我一个人做。”
夜枭和白戚没法反驳。
吃饱了喝足了，知知总算觉得不困了，也有精神了。除了四肢还有些软，没法自己走路需要铲屎官们抱来抱去之外，倒也和之前的生活几乎没什么二样。
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晚上她都是和白戚睡觉的。
如果要是能洗澡了就更好了。
毕竟作为一只爱干净的小猫，她总要保持每天清洗，时时刻刻香喷喷的。然而自从掉进鱼池之后，她就已经连续几天没洗澡了！
几天没洗澡！
作为一只爱干净的小猫能忍吗！？
所以知知每到晚上就各种黏糊糊地凑到白戚的下巴那里，一直扭一直动，还各种喵喵叫：你快闻闻，我是不是变得臭臭的了。
被黏糊得心都软了的白戚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知知抬起小脑袋，张开‘血盆大口’：“喵~~~~~”好臭好臭的猫猫，快带我洗澡澡吧，洗完就变成香喷喷的猫猫了~
“别撒娇了，快睡觉。嗯？”白戚也许是困了，声音微微沙哑，任由着她不停在自己的脖子边不停地扭动。
知知气愤，怎么关键时刻铲屎官二号就听不懂喵语了！
她伸出粉粉的小肉垫，毫不客气地按在了他那软软的嘴上：“喵呜~”快闻闻，是不是已经有味道了~
忽然她感觉敏感的小肉垫微微湿润，一时呆住：“喵？”
感觉小肉垫飞速离开，白戚神色一闪而过笑意，也将微微张开的嘴合上。
知知委屈：“喵呜！”你太过分了！怎么变得和夜枭一样也要突袭她！亲她的小肉垫！
白戚点了点她的小脑袋，“该睡了，嗯？知道了吗？”说完，他关掉了床灯，将因为没洗澡而觉得自己臭臭的小猫咪抱在脸颊上。
感觉脸颊上的温度，他心里才宁静得下来，缓缓陷入了深眠。
-
知知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是太想洗澡了，她一整晚都在做梦，梦到的还都是乱七八糟的。比如说想洗澡结果找不到浴室，终于找到了浴室结果停水了。
等水来了，她干干净净地洗好之后，却又从梦中醒了过来，变回了臭臭的小猫。
好绝望！
知知伸出爪爪伸懒腰，猛然发现不对劲。
她的毛毛呢！！她那蓬松的毛毛呢！！难不成因为病了一场有后遗症，在一夜之间全部掉光了吗！！？
不对，好像不止是掉毛这么简单。
知知看了看躺在床边的铲屎官，又看了看床，看了看整个卧室。她感觉自己长大了，再伸出手仔细一看，白白嫩嫩的，是人类的手！
她捏了捏五根手指，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
还是做人好啊，做人就能自己洗澡了！知知犹豫了一下，动作小心翼翼，怕吵醒睡在旁边的白戚。
下床之后没有鞋子，她就套上白戚的拖鞋，又大又长，穿在她的脚上仿佛是小孩穿大人的鞋子一样。
在去浴室之前，她又看了一眼在熟睡中的白戚。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原本脸上没有一丝瑕疵，此刻眼下却有了淡淡的青色。
是因为照顾她吗？
知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睫毛，还没碰到就被抓住了小爪子。
她吓了一跳，一时情急，竟然吐出了一个：“喵~”
“知知别闹，还早。”白戚将她的小爪子塞进自己的心口位置，暖暖的，还能感觉到近距离的心跳动静。
知知耳尖微微红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将摸到他胸口位置的手指捂住，“怎么……可以，占我手指的，便宜……”
也许是很久没说话了，她说话起来慢吞吞，断断续续的，就仿佛是刚出锅的小年糕一样软糯。
趁白戚还没醒，她裹着身上毛毯就往浴室里跑。一进去就看见了一个大镜子，镜子里的少女看起来格外的稚嫩，眼睛大大的，眸子是湛蓝色的，看起来就仿佛是两颗耀眼的宝石一样。
她凑近镜子仔细看，挠了挠脸颊，又偏了偏头，终于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她十六岁的时候吗！
十六岁的知知还没有发育，胸平平的，身高也只有一米五左右，就连同龄人都来的月经她也没有来。
这也难怪她一觉醒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原来是缩水了！
怎么偏偏缩水成16岁的样子。
知知脱下毛毯，看着镜子里胸平平的，屁-股翘翘的白-嫩-少女。她知道白戚非常爱干净，每次洗完澡都会把浴室打扫一遍，便毫无顾忌地直接蹲在浴桶里搓搓皮肤，揉揉头发。
十六岁的她皮肤嫩得像一块豆腐似的，摸起来还有弹性。
但怎么不是17岁的时候呢。她记得自己17岁的时候已经开始发育了，就连身高也窜了十厘米。
等洗完了，她那缺根筋的脑子终于想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她因为什么变回人的？又该怎么变回猫！
铲屎官二号醒了肯定会把她当成偷猫贼，严刑逼供的！她该怎么解释！如果她喵喵叫的话铲屎官二号会不会认出自己？
知知焦急得转来转去。
眼见白戚就要醒来了。
这是这么多天来，白戚睡得最沉的一次觉。也许是随着知知的身体越来越好，他心里那份不安也渐渐地被抹平的关系。
“知知？”他的声音沙哑，显然是刚睡醒。
只见他坐在床上，揉了揉脑袋。再往自己身侧看了看：“知知？”
没得到回应，白戚终于急了，直接揭开了被子。什么也没有。
“知知你去哪了？”白戚光着脚下床，心里焦躁不安，连床下自己的拖鞋消失了都没有注意到。他翻开了床，又去床底下找。
就在他准备打开门下楼的时候，听到了衣柜里的动静。
“知知？你在里面吗？”白戚缓缓靠近衣柜的位置，衣柜的门有一条小缝，他平常关衣柜的时候通常都会紧紧地关上，不留一丝小缝。所以这点小缝绝对是他睡着之后有东西打开过。
衣柜拉开。
入目就是他原本挂起来的衬衫和衣服全部都被乱七八糟地堆积在里面。
要是以往，白戚肯定会将这些被‘污染’过的衣服扔出去。
可现在，他看着堆积在衣服下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微微发抖，神色满是担忧，小心翼翼地拿开上面的衬衫，抱出了一只如同雪团子一样的小猫咪。
知知被抱了起来，一张小猫脸上充满了紧张：“喵……”
白戚将猫抱在自己的脖子边，感受她的温度，心里的不安终于消失了：“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
知知完全懵逼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回猫的，当时她听到铲屎官二号走近的脚步声，心脏都快被吓停了。
白戚轻轻地顺毛，终于发现了她的身体紧绷着，他将小猫捧在自己的眼前，“你在害怕？”
知知抖了抖小耳朵。心虚……
湛蓝色的眼睛水盈盈的，看着倒像个小可怜。
白戚神色一闪而过笑意，摸了摸她嗲下来的小耳朵：“别害怕，不过是一些衣服，整理整理就好了。是因为冷才跑进去的吗？”
他以为知知是不小心掉在床下，又上不了床，因为冷才跑进衣柜里折腾衣服取暖。
“我这就带你下去。”说着，白戚抱着猫光着脚打开了门，当他从走下楼梯的时候才发现傅谌昀和夜枭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起来了，正在折腾被晾干的毛线团。
看见知知，他们先是一喜。
但看见白戚光着脚丫，又是一愣。
“白哥，你的脚？”
白戚这才注意到自己一路走过来居然是光着脚的。
……
一向注重自己卫生的他，还是头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不过他依旧面不改色。
夜枭丢下毛线团，跑了过去。
就在他以为像以前一样，知知会一直待在白戚的怀里。谁知道他刚过去，知知就伸出了小爪子，软乎乎地喵喵叫，像是要他抱她一样。
夜枭大喜，接住投怀送抱的小猫咪。
他开心得像个大孩子一样，对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白戚笑说：“白哥，你还是先去找找鞋子穿吧。知知我先照顾着，傅哥在给知知织毛衣，我带知知过去看。”

第26章
白戚抿了抿唇，心情很闷，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开始黏糊夜枭的小猫咪。
他一边上楼一边想：是因为早上的事吗？
可早上他醒来后就一直在找她，也没有做其它的事情。
难不成——是他醒来之前的事？
早上醒来之前他做了什么？白戚一点印象都没有。
打开了卧室门，他看了一眼床下面自己经常放鞋的位置，没有发现拖鞋。
去哪里了？
一定不会是他自己忘记了什么，而能动他屋子里的东西就只有知知了。
白戚坐在床上垂眸，像是观察什么、又像是思考什么。半晌，他抬起淡琥珀色的双眸，得出一个隐隐的结论：不会是他睡着之后不小心把知知推下了床吧？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知知会害怕他，还开始亲近夜枭也不愿意待在他的怀抱里了。
那拖鞋……应该会在衣柜里。
拉开衣柜。
白戚看见了埋在衬衫底下的拖鞋，在提出来的时候，他忽然一顿。
有水气。
他摩擦了一下拖鞋，发现水气非常的明显。
一瞬息，他立刻向浴室走去，打开就感觉一股潮湿的气息。他每天出浴室前，都会打扫得干干净净，还会用消毒剂处理。一晚上过去了，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大面积潮湿的情况！
此刻，知知胆怯地缩在夜枭的怀里，她开始害怕白戚会不会发现什么。虽然她已经尽力处理好了浴室里面的水雾，把东西都归还全了。
但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非常的了解白戚生活上的一些习惯。
他是一个极其细致到不可思议的男人。
即便是放在桌上的笔被她偷偷地挪动两下，他也会发现她碰了他的笔。
“喵~”知知有些掩耳盗铃似的捂住了眼睛。
夜枭见此，以为她无聊，抱着她往傅谌昀那边走。
周围全是用凳子挂好的毛线，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来到了染坊。
知知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似乎察觉她的视线，傅谌昀抬眸，看向她，很快又继续垂眸认真拉着自己手里的毛线。
这是害羞了？
“喵~”铲屎官好厉害！居然还会做这个！
感觉到知知整只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傅谌昀的身上，夜枭又有些吃味。明明刚才还粘着他的，早知道就带着她去卧室玩了。
“打毛线的教程还是我找的。”
“喵？”知知有些疑惑地抬起小脑袋看着他。
夜枭撇了撇嘴：“要不是我找的教程，这玩意还只能放着积尘呢。”
“喵？”知知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像是发了光一样。
夜枭终于抿着唇笑了。
此刻傅谌昀看了两遍教程，拿起自己用树枝削好的竹签，开始一针一线的打起来，速度虽慢，却把知知的注意力又引了过去。
看得她目瞪口呆。
她自己别说打毛线了，连补衣服都不会。
结果没想到，看起来最凶，最不可能干这种事的铲屎官居然学得有模有样！
夜枭见她注意力又不在自己身上，又开始不爽了起来。他没有办法，就盯着打毛线越来越熟练的傅谌昀，开口讨教：“傅哥？你怎么看两遍就会了？原来打毛线这么简单的？”
“喵！”对啊对啊！明明她以前试着打毛线，结果不是这里多一块就是那里缺一块，打着打着还睡着了。一觉醒来身上和头上都是毛线绕着，差点让她出不来了！
从此之后，知知就再也没有碰过毛线了。
傅谌昀头也不抬，认真盯着手里的毛线，非常的认真。当然，他的脸色不那么凶，就更好了。
“以前看过我外婆给我打过。”
“你外婆？”夜枭有些惊讶：“我还不知道傅哥有外婆呢，那……你来这里之后，你外婆会不会很担心？”
“喵……”第一次听到自己的铲屎官家里的情况，知知探出头，直盯盯地看着傅谌昀。
她原本对三个铲屎官的身份都不是很关心，但经过这次掉水事件之后，她像是转变了想法似的，非常地、急迫地想更了解他们。
就像他们一开始善意接近自己一样，得到回应的她，也想接近他们，而不是为了所谓的生存。
傅谌昀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了起来，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她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五岁。”夜枭顿了一下，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终于感觉到了气氛有些尴尬：“我都不知道，很抱歉提起这个事，我以为……”
“我都不记得她的样子了。”傅谌昀的脸色没有变化，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喵~”知知在夜枭的怀里挣扎，似乎想往外面爬。
傅谌昀下意识放下手里的毛线，接住从夜枭怀里跳出来的小猫。
被接住之后，知知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自己会被摔个脚朝天。还好她家铲屎官反应迅速，还精准。不愧是她的铲屎官。
“喵！”开森了！
谁知道傅谌昀神色带着指责，就连声音都沉下几分，光是听着就让人缩脖子：“怎么冒冒失失的？摔伤了怎么办？还有你，夜枭！”
夜枭也委屈啊。
好好抱在怀里的小宝贝一个劲地往别人那里跑，他的痛苦谁又知道！
顿了一下，傅谌昀语气也恢复成原样：“它肯定饿了，我去厨房看看鱼煮好没。”
“那知知……”夜枭想要回小猫，最终还是在傅谌昀恐怖的神色中缩回了手。
委屈……
怎么知知就是不喜欢他。
因为他不会打毛线吗？
夜枭看了一眼桌上打了一点的毛线，又看了看周围挂着的毛线，最终，他坐了下来……
此刻，知知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又开心了起来：“喵~”我闻到了铲屎官做的鱼汤了！
傅谌昀把她抱在自己的肩膀上面，压低声音，仿佛怕吓到她似的：“抓紧我，别掉下去了。也不要害怕，我会接住你的。”
原本在他肩膀上还有些害怕的知知听到这句话就不胆怯了，放心大胆地站在他的肩上。
傅谌昀沉默不语端出了一小碗的鱼汤，放入冰块冷却了一会儿才将猫抱回怀里。
他一手抱着猫，一手端着碗，刚走出厨房门就停住了脚步。别说他了，就连注意力都在鱼汤里的知知都注意到了客厅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喵呜？”夜宵？你在做什么？
“知知等一下！我马上来！艹啊！”夜宵只觉得缠在自己头上的毛线团越缠越紧，还有点割脖子的节奏，他越急就越解不开，气得都冒出了脏话。
“喵……”知知有些担心，一下子看看被毛线团包裹住的夜枭，一下子又看看抱着自己的傅谌昀。
“喵喵喵喵喵。”铲屎官你快去啾啾那个小傻几吧！再不去救他他可能都快被自己作死了！
傅谌昀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在忍耐脾气。他将碗放在桌上，又把知知放在旁边的毛毯上面。这才向夜枭走去。
他拉了一下毛线。
缩紧的毛线直接让夜枭差点翻了白眼：“傅哥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杀我的？”
傅谌昀抿着唇，脸色阴沉。
忽然楼梯上传来白戚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原本正在担心夜枭的知知抖了抖毛毛，猫脸写着：害啪。
“喵……”他会不会发现了什么？如果她现在假装吃鱼汤来得及吗？
看了看情况紧急地夜枭，又看了看鱼汤，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前者。
“喵喵喵！”快啾啾夜宵吧，他的耳朵都红了！
最终，还是靠白戚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将毛线团直接剪断，夜枭捂着脖子一脸难受的蹲在沙发边，他的眼泪哗哗，看起来可怜极了。
见白戚要向自己走过来，知知用小爪子拉住傅谌昀的衣角：“喵呜~”
“怎么了？”傅谌昀低头看向她。
“喵~”我想去看看夜宵。
她怕傅谌昀听不懂，所以一直盯着夜枭的位置，刻意避开白戚的位置。
也许是做贼心虚，她总觉得白戚的眼神不对劲。是发现了什么吗？肯定发现了。除非他盲目到已经连那点细节都注意不到的地步。
傅谌昀抱着心虚的小雪团向夜枭走过去。
夜枭一看见知知就忽然觉得脖子上的勒痛消失了，抱着猫猫就是猛吸一口。
“喵呜！”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过来是安慰你的！不让你吸的！
“知知真好，一看我难受就心疼我，就你对我最好了。”夜枭眼睛湿润，也不知道是刚才勒到了，还是感动的。
不过知知觉得多半是前者。
“喵~”她小心翼翼用小肉垫碰了碰他因为勒到而微红的脖子，很快就松开了：你痛吗？
夜枭觉得自己的脖子也不痛，就是刚才勒到有些令他产生不舒服的反应，但看着知知明显关心的眼神，他下意识装出一副快哭地表情：“白哥都不知道温柔点，刚才那一扯，差点把我扯翻过气了。”
不得不说他的表演技术顶流，也许哪天失去了黑客这个饭碗，还能前往娱乐圈混口饭吃。
白戚听到这话，看着头也不回的绝情小奶猫，欲言又止。
傅谌昀虽然有些疑惑平常挺喜欢白戚的知知，今天有些反常。但想了想，只要知知不是对自己这么反常，对别人不亲近，他倒是喜闻乐见。
知知果然被夜枭的演技骗了过去，脑子里全然忘了白戚一事，关心的趴在他的脖子边，一边用小肉垫轻轻地摸，一边想吹吹让他别这么痛。
而这样的下场是——
夜枭总觉得脖子边痒痒的，痒得他快笑出了声。
但偏偏他又要憋笑，又要演戏，看起来十分的艰难。
“好了，知知该吃饭了。”傅谌昀实在看不下去了，徒手抱起猫，直接往餐桌边走去。
刚抱得小奶猫归的夜枭不满，但没法拒绝。毕竟天大的事，都没有知知填肚子的事大。
这次，他提前占好了位置，刚好是知知的旁边。
白戚顿了一下，只能坐在了对面。
而低头吃了一口鱼的知知一抬头就看见了他，吓得连鱼肉都没吞下去。
这可把三个铲屎官急坏了。
傅谌昀轻轻抿了一口汤，“没有问题。”
夜枭着急地轻轻拍着她的身体：“是吃到了鱼刺了吗？”
就连白戚脸色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知知怂哒哒地摆小脑袋，轻轻地叫了一声：“喵……”他是不是在生气啊？生气什么呢？生气自己穿了他的鞋子？用了他的浴室？弄脏他的衣柜？还是在生气自己刚才没有理他？
怎么想，怎么都有可能。
夜枭看向对面的白戚，皱起眉头，严肃说：“白哥，你今天怎么回事？”
傅谌昀也看向他，神色充满了怀疑。
白戚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站了起来，什么也没解释，向二楼走去。
知知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一双大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
夜枭开心了：“那个吓得你吃不了饭的坏蛋走了，知知这下子可以安心地吃饭了。”
知知看着白戚的身影消失，心里又有些不舒服，小爪子按在了夜枭的手腕上：“喵……”我……我也不是那么想他走的……我可以道歉的……
夜枭见知知着急地想要下桌子，原本开心的脸色，一下子就又挎了下来：“知知还是喜欢他吗？”
“喵呜？”你们我都喜欢啊，步阔以吗？
一旁一直沉默不作声色的傅谌昀抱着小猫，一手拿着勺子，舀起鱼汤与鱼肉：“先吃饱了我再带你上去。”
“喵？”真的喵？
傅谌昀垂眸看着她，“不会骗你的。”
见知知真的乖巧吃了起来，夜枭气呼呼地趴在桌上，嘀咕着：“怎么知知不会这么喜欢我？果然撒娇的孩子有糖吃吗？”早知道他刚才就该多说几句痛，或者是干脆直接受伤就更简单了。

第27章
终于花了半个小时知知吃完了早餐。
如果不是傅谌昀喂得慢悠悠，美名其曰是为了避免她被呛到，知知觉得自己十几分钟就能全部解决。
吃饱了，她伸出粉粉的小舌头舔了一下，等着小猫嘴被擦干净。
一擦干净，她就迫不及待地想上去见白戚。
傅谌昀就算是再不乐意，也得把这只喵喵卖乖的小猫咪抱上去。
夜枭也屁颠屁颠地跟上，一路跟上去还不忘各种和知知说话，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知知虽然会被吸引注意力，但是过了几秒钟又着急地喵喵催促着傅谌昀快点走。
傅谌昀深呼吸一口气，只好将放慢的脚步恢复正常。
很快，他们走到了二楼卧室的门口。
也就是白戚的门口。
夜枭和傅谌昀只觉得这路上的几分钟时间仿佛只有几秒钟，一眨眼就到了。
就在他们准备敲门的时候，伸手还没有落下，门就被打开了。
是白戚。
他看起来面色如常，眸光很淡，神色却从打开门开始，就注视着被傅谌昀抱在怀里的小猫咪。
“喵呜~~”你现在还可以抱抱我吗？
知知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在铲屎官一号的怀里，看着铲屎官二号。
傅谌昀抿着唇，满脸写着不高兴。尽管他每天的表情看起来都差不多，没什么区别。但这次，周围的气氛明显很低沉。
出乎意料地是，白戚伸出手，将白乎乎地小雪团抱在怀里，看起来格外的珍惜。他又看了一眼满脸写着不高兴的傅谌昀以及夜枭，然后关上了大门。
夜枭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怒道：“他有什么好得意的！”
傅谌昀抿着唇没有说话。
夜枭看着他，皱着眉头问：“傅哥，知知和白戚是怎么回事？他们今天发生了什么？”
傅谌昀摇头，但他非常了解知知的一些习性。大概猜测了也许是知知做了什么可能触碰到了白戚底线的事情，因为害怕，所以才躲避的。
然而躲避没多久就后悔了。
此刻，白戚抱着猫上了床，一上-床就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知知还有些懵逼：“喵？”
白戚将小雪团圈在自己的范围内，除了能让她的小脸蛋露出来有自由，其它的部位都紧紧贴着自己。
他眼睛也不睁：“睡觉，你早上偷溜下床，现在该补给我的。”
“喵！”知知满头雾水：睡觉这种事，还有补的吗？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许说话。”白戚的语气闷闷的，“闭上眼睛。”
“喵……”好吧。
知知闭上了眼睛。
没过几分钟，她没忍住睁开了眼睛，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就直盯盯地盯着白戚的脸。
说起来，他的脸比她认识的小鲜肉还要更精致更好看，最重要的是，白戚身上有股清冷独特的气质，一般人很难拥有。
他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待在这里？
知知看着看着就看到了白戚的睫毛，长长的，根根分明，一个男生的睫毛怎么会又长又密？
就在她数着睫毛的时候，那双如同羽毛一样的睫毛忽然微微颤抖。
白戚睁开了眼睛。
“喵……”知知心虚地紧紧闭上眼睛：刚刚我不过是睁开了一下下，就一下下……
也许是隔得近的原因，她听到了白戚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
她睁开了蓝汪汪的眼睛抬起小脑袋看着他：“喵？”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白戚终于开口了：“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他将知知搂在自己的脖子边，让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极其地亲近自己，“我尊重你的所有……所以，请不要再这样对我……”
“喵……”
知知有些被吓到了。
他的这番话，是知道了什么吗？
“喵？”你是不是知道了早上发生的事情？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惜，白戚那句话说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说出任何的话了。
知知有些懵懂。
她被抱在温暖的地方，身体也暖暖的，非常的舒服。也许是今天花费了不少的精力，又也许她身体刚恢复没多久还很差，所以根本抵抗不了睡意，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她不知道，再自己睡着之后，白戚松开了她，静静地注视着她。
-
傅谌昀织的小毛衣，终于在两天后知知能够自己走路了可以穿上了。
当然，不穿不知道，一穿吓一跳。
知知是真的没有想到傅谌昀的眼光这么差，居然把红毛线和绿毛线织在一起，红红绿绿，看着喜庆，却也怪异。
反正不适合她这么阔爱的小猫咪就对了。
穿上之后，傅谌昀还给她拉扯了几下，好像很满意。
夜枭终于忍不住了：“傅哥，你真的是按照我给你的教程视频织的毛衣吗？”
傅谌昀毫不犹豫点头：“是。知知穿上刚好适合。”
夜枭脸色忍不住抽搐：“你真的觉得适合？”他又忍不住看着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在哪、在干什么的小雪球知知。
这么一个阔爱的白乎乎，穿上辣眼睛的红绿毛衣。
就算是颜值再高，也抵抗不住啊！
傅谌昀神色有些疑惑，抬头看向夜枭，质问：“哪里不适合？它穿上不大不小，又暖和。而且还显眼，一眼就能看见它。”
“不。”夜枭否认：“完全不适合。我给你这么说吧傅哥，原本知知的颜值有十分，那么穿上这件毛衣之后，她的颜值就降为了六分！”
“喵。”也没有这么夸张。
夜枭指着小奶猫：“你看傅哥，知知也认同我的话。”
傅谌昀一听到知知认同了，终于开始反省了。
他看着的确和平常不一样的小奶猫，沉默了一会儿：“那我重新织一套，这件就……我先收着。”
说着，他就准备抱起知知，脱下丑萌丑萌的毛衣。
谁知道知知难得一见地开始反抗他。
“喵呜！”不要！就夜宵乱说！我特别喜欢！不要脱！
“喵喵喵喵！！”这是你给我的！不许拿走！！不然我要和你拼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反抗的确有了作用，别说夜枭吓了一跳了，就连傅谌昀也被吓住了。
他一松手，知知就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全身毛毛蓬松炸起，明显带着警惕的动作。
“知知……”夜枭想去安抚她。
知知瞪了他一眼，退了一步。刚退就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她下意识挣扎，结果听到头上传来熟悉的声音。
“别闹。”白戚好像刚从上面下来，抱着猫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她穿着丑萌丑萌的毛衣，抱着她就去冲咖啡。
知知在他怀里，才开始认真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毛衣，虽然颜色的确太过于明亮，不是她平常喜欢的颜色和搭配，甚至可以说完全相反。
但是穿着还挺暖和的。
最重要的是，这是她的铲屎官亲手给她织的，就算给她一百万……不，一千万，甚至更多，她都不愿意换。
夜枭见她这个样，连忙从自己的卧室里拿出镜子摆在她的面前：“知知，你认真看，你真的喜欢吗？”
看着镜子里丑萌丑萌的小猫。
知知呆滞了。
这憨憨是谁？
不对，这好像就是她自己。原来穿上这衣服效果这么明显的吗？
……
傅谌昀似乎也看出来了知知的反应，走了过来：“这件你不想脱就留着吧，之后我再给你织更多好看的。”
夜枭连连点头：“对的知知，我也努力去找找最近潮流的款式，一定会把知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作为一个前女主播，知知一听到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眼睛明显一亮。
看出她的喜欢，傅谌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在白戚怀里接受铲屎官揉脑袋的知知乖巧地蹭蹭他的手心，还因为舒服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夜枭看得眼酸，也忍不住撸撸毛。
抱着小奶猫的白戚欲言又止。
等他终于独享知知一猫的时候，已经到了入睡的时间了。他先给知知洗得干干净净，自己才去浴室。
刚脱下衣服，他就发现浴盆里有明显几根猫毛。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解。明明之前都没有掉毛的，怎么现在开始掉毛了？是身体又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洗完了之后，知知已经躺在床上乖巧地睡着了，身体一起一伏，看着格外的袖珍可爱。
白戚的神色明显柔和了下来。
结果他刚上床，又从床上找了一根白色的毛毛。明显是知知的毛发。
他打开被子找了找，发现就一根，才松了一口气，抱着猫盖上被子关上灯开始睡觉。
知知是个不多梦的。
但这次做了一个美梦。
她梦到了自己又变回了人类，身体还倍儿棒，不仅能上坡爬山，还能各种蹦蹦跳跳。最重要的是，还买了好多好多自己以前没抢到的限量款化妆品、护肤品、以及衣服。
等被所有的限量款埋着呼吸不了，怎么爬都爬不出来，想呼救也叫不出来，她终于想起了自己那三个被遗忘的铲屎官。
她的铲屎官呢？怎么不来救她呢？
哭着哭着，知知就哭醒了。
她看着闭着眼睛正在睡觉的白戚，想要弄醒他，让他安慰自己。结果，才刚伸出手，就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又掉毛了？不对……好像是又变成了人，还被铲屎官二号紧紧搂住了腰，两人紧紧贴着，热量非常的高，也难怪她会梦到自己被限量款埋住了身体爬不出来。

第28章
知知下意识想一爪爪拍过去把人推开，手停在脸上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就停住了。
她差点忘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发现了一定会出大事的。
虽然已经变成人过一回，但是她至今都没想清楚自己会因为什么时机变成人，又因为什么时机变成猫的。
这些好像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真的很糟糕。
感受到环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紧，知知蹬了蹬脚脚，心里嘀咕着：之前怎么没看出白戚这么粘猫啊？
想着，她不满地哼哼两声。
很轻。
但似乎被白戚听到了。
“别闹。”
知知心脏一下子都快被吓停了，连忙抬起可怜兮兮的小脸蛋，发现他还紧紧闭着眼睛，似乎是因为她的扭动所以微微皱着眉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不能动，她该怎么出去呢？
知知想着，左右摆动着小脑袋，看看有没有可用的工具以及办法。
然后看见了放在床桌上的手表，现在才五点三十五分。
上一次她是什么时间变成人的？当时她太兴奋了，所以都没想到去看时间。
白戚的起床时间一般在六点到六点半之间，而且还是在没有闹钟的情况下自然醒来。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还不赖床，规律到不可思议。
知知羡慕的同时，又觉得这太可怕了。
对于她来说，就算是刚醒来，也要迷迷糊糊地想个十几分钟，再待在床上玩十几分钟才行。
要是在以前，她经常熬夜，常常一两点睡觉，中午十二点才起床。
反正一个月没有两天的作息是规律的。
既然不能挣脱，也不能开口说话，那就……知知想了一个办法，紧紧抱住他的身体一个劲地往下缩。
挪动了一点！
看来能成功。
知知继续往下挪，小脑袋都被被子遮住了，眼前乌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也感觉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变化。
因为被紧紧抱住的缘故，她紧紧贴在白戚的身上，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清香。这味道在男性身上应该是少见的。
像是她的傅谌昀，身上别说一点味道都没有，就连用的沐浴露洗发露这些都是无香型。洗面奶更是从来没用。
终于，缩到了白戚的腹部，知知累得喘了好口气，忽然！她感觉白戚动了两下！
是被发现了吗！？
知知僵住了。
一分钟后，白戚没有动静。
知知又松了一口气继续往下滑，接着，她从床的另一边爬了出来，眼前一片光亮。
知知兴奋得好像失明多年终于能看见光明了！
她终于爬出来了！
只见她扑腾扑腾下床，脚脚刚放在地上就感到一阵透心凉，捂住嘴才没有叫出声。她转动着大大的眼睛看了看还在熟睡的白戚，然后爬到了他的旁边，轻呼吸，穿上他的拖鞋。
偷偷打开门，就听到了楼下的声音。
知知下意识关上门。
肯定是傅谌昀了，这里就他起来得最早。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准备出门锻炼身体。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昨天还有些小鱼干还没有吃完，不管她怎么撒娇铲屎官都不愿意让她继续吃。
到了关键时刻，傅谌昀格外的铁血无情，一句她身体不好，即便夜枭被她叫得心软也残忍地开始忽视她。
知知听着外面关门的动静，这才偷偷遛下楼。
夜枭现在一般□□点起来陪她一起吃早餐，这个时候肯定还在呼呼大睡，而傅谌昀在外面，不到六点半是不会回来的，现在她可以放下大胆的偷吃小鱼干了！
想着，知知先去厨房的翻了翻，终于找到了一盒剩下的小鱼干。
数了数一共有十二只，她吃四只应该发现不了。
知知想着，拿起小鱼干就开始‘咔嚓咔嚓’地啃。想当初，她做人的时候，哪里受过这种想吃却吃不了的委屈？全家大大小小，不都是宠着她来？
现在沦落成猫，却被管得严严实实。
知知有点点委屈。啃着好不容易吃到的小鱼干格外的珍惜。
等吃完了她舔了舔嘴角，摸了摸还是空空的肚子，即便再舍不得也只能把那盒小鱼干放进去，再偷偷溜上了楼。
她瞧瞧打开卧室的门，发现白戚还在睡，松了一口气关上门。
现在问题来了。
她什么时候变成猫呢？
知知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五十七分了，应该过不了多久白戚就会醒来。如果他看见猫不见了，房子里还多出一个陌生的女孩，不管会不会把她当成偷猫贼，但一定会把她当成垃圾一样扫出去。
认识白戚这么久，她已经深刻的了解他的洁癖程度。
想着想着，当时钟指到了六点整的时候，知知吧唧一下变成了猫摔在床上一脸懵逼。
“喵？”怎么回事？
“怎么跑这里来了。”白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打开被子将待在床尾上一脸懵逼的小猫抱进怀里。
“这么早醒来不叫醒我？一个人好玩吗？”白戚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面色如常，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知知觉得有些不对劲，也因为如此放下了心。
“喵~”
“我先带你去洗漱吧。”
“喵……”知知有些心虚，她刚刚为了吃小鱼干都没有洗漱……
白戚抱着雪团子进入了浴室，打开了水龙头等着水热才开始慢悠悠地伺候着她。
刚将小牙刷递到她嘴边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手。
“知知？”知知疑惑地抬头看着他：怎么了？怎么不动了？
只见白戚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她的嘴，微微皱起眉头：“怎么有碎渣？”他放在鼻尖轻轻地嗅了嗅：“难不成是你昨天吃的小鱼干没洗干净？”
知知全身僵硬，不敢直视她，连镜子都不敢看，简直是吓成了胆小猫。
她怎么偏偏没擦嘴！！！！
都是太急惹的祸！
白戚不以为然地扔下了纸巾，抱着猫继续给她刷牙，若无其事地说着：“看来下次要认认真真地给你洗了。”
知知只觉得一颗大石头落地，‘轰隆’一声。她这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等白戚自己洗漱好，抱着猫下楼的时候，傅谌昀已经回来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说起来，自从知知病了之后，傅谌昀就已经开始不知不觉地承担着，整个别墅里的早中晚餐。
看见白戚下来，他正打开昨天剩下的小鱼干，忽然他的动作停下了。
白戚抱着猫来到了沙发边，先拿着小毯子将知知裹住，这才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的嘴边让她慢慢地舔。
正喝水的知知忽然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扔进了垃圾桶里，吓得抬起了小脑袋，看着可怜又无助。今天她就该老老实实的，总觉得继续吓下去，她毛毛都要被吓秃了。
傅谌昀抿着唇，似乎心情不好，半晌才说话：“厨房可能进老鼠了。”
白戚微微抬眸：“怎么了？”
傅谌昀解释说：“知知吃的小鱼干少了几条。”
“喵！”知知震惊了，就少了几条就能被发现！？而且那么多好吃的小鱼干给她吃不好吗！为什么要扔要浪费！早知道她就该把所有的小鱼干都吃了，这样就可以解释成全部被老鼠偷吃了，还不浪费！
下次……
下次一定要……
白戚无意识地揉了揉她的小耳朵，看向傅谌昀：“少了几条？确定是老鼠偷吃的？”说到老鼠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仿佛是对这种生物不理解。
“喵……”我不是老鼠……委屈……
傅谌昀点了点头：“昨天剩下的十二条，现在只剩下八条了。”
刚巧，夜枭打开了门，打着哈欠：“什么八条？你们在打麻将吗傅哥？”
“……”
知知：……
他一看见知知就想过来亲一口，吓得知知喵喵大叫：“喵呜！”不要过来！！！你还没有刷牙啊啊啊啊啊！！！
好在，白戚在关键时刻抱住她，才让她躲过一劫。
看见躲在白戚怀里乖巧的雪团子，夜枭又嫉妒又酸。
他怎么感觉自己在知知心里的地位越来越低了呢？
傅谌昀正在烧水，见到他说：“夜枭，你先去洗漱，然后过来帮忙杀鱼。”
“杀鱼？”夜枭似乎不理解。
傅谌昀解释：“厨房出现了老鼠，昨天杀的都不能吃了，所以全扔了。”
夜枭一脸震惊：“怎么会有老鼠？”
傅谌昀抬起眸，眸子如同深渊，夜枭闭嘴了。
知知在白戚怀里听得心疼死了，早知道……早知道……她就把小鱼干全部吃完……
傅谌昀看向她，问白戚：“知知今天怎么了？看着无精打采的，难不成是没有恢复好？”说着，他就要解下围腰走过来。
白戚摇头：“早上看着好好的，可能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傅谌昀犹豫了一下，“是因为家里的老鼠？”
白戚点头：“可能吧。”
傅谌昀沉吟了一会儿，“知知现在还太小，别说抓老鼠了，可能还被老鼠欺负。”
白戚继续点头：“这倒没错。”
傅谌昀抬起头，抿了抿唇：“下次送物资的时间是三天后，到时候问问有没有消除老鼠的工具吧。”

第29章
送物资？知知歪了歪头。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才需要被送物资呢？难道附近没有超市吗？那……那他们之前找的鱼和医生是在哪里找到的？
“喵呜~”
白戚以为水凉了，自己抿了口喝，“没凉啊，乖乖喝了。”说着将水杯递到知知的嘴边。
看着他抿过的水杯，知知一脸懵逼，一下子看看他的唇、一下子又看看水杯口。
“又怎么了？”白戚点了点她粉嫩嫩的小鼻尖。
知知连忙用小短手捂住。
“唔……”
“乖了，再喝两口才能吃早餐。”白戚继续喂她，知知没办法，只好一边催眠自己：铲屎官二号都没嫌弃我，我嫌弃什么他！
不过铲屎官二号太能忍了！这么大的一个洁癖！居然喝她喝过的水？这是多隐忍才能做到？就算是她自己，要自己和一只猫和一杯水，即便再喜欢那只猫她也做不到！！
喝完了水，蹲在沙发上一会儿，知知有些怀念以前从来都不碰的电视机。
这么大的别墅，居然连个黑白老电视机都没有！
知知无聊得快要放空自己，怀念今早的小鱼干。
忽然，厨房里传出来熟悉的香味，她一下子就忘记了之前心疼的小鱼干，开始关注新鲜的小鱼干。
“喵～”看见傅谌昀端着装着小鱼干的盘子出来，知知赶紧乖巧卖萌。
“饿了？”放下盘子之后，傅谌昀掠过白戚直接将猫抱走。
知知感觉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蹭了又蹭。
她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喜欢的就是铲屎官一号了，不仅对她好，还会给她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小鱼干。
“喵呜~~”这叫声，把还在厨房的夜枭都吸引出来了。
他一看见知知又抱着傅谌昀撒娇，眼睛一下子就热了，端着小鱼干盘子，带着诱-哄的语气：“知知，小鱼干在我手里哦！傅哥现在啥都没有，你讨好他也没有。”
知知听到声音下意识看过去，“喵呜~”然后瞬间抛弃傅谌昀投进了夜枭的怀抱里，这可把夜枭乐傻了。
他撸了撸雪团子的耳朵，抱着小雪团胜利而归。偷偷回过头对其他两个脸色不好的男人做鬼脸。
虽然他的确在某些方面比不过他们，但是比起不要脸，这两个男人就算是修炼一百年也比不过他的。
偏偏知知又是个被小鱼干装满小脑袋的小傻喵，现在满脑子都是小鱼干，哪里还能关注她的另外两个被‘欺负’的铲屎官呢。
她啃着夜枭亲自递在自己嘴里的小鱼干，开心地‘咔嚓咔嚓’啃。为了不让小鱼干弄脏了自己的毛毛，她刻意吃了两口低头看一眼，发现自己雪白色的毛毛没有被弄脏才继续吃下去。
看到如此，夜枭笑了：“看来我家知知还是一只爱美的小母猫。”
“喵呜！”知知气得一爪爪打过去：你才小母猫！你还是小公狗！！！！
夜枭懵了，比知知更可怜无助的无助被打中的手腕，看向傅谌昀，又看了一眼白戚：“我说错了什么？为什么知知又开始讨厌我了？”
知知毛毛都炸起来了：“喵呜！”气死我了！这个蠢几她再也不想要了！！！
傅谌昀皱起眉头，眉目之间带着不解之色。他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知知扎起来的毛毛，“知知？怎么了？”
夜枭委屈巴巴，想靠近知知，却又被凶了一下。
他差点就要气哭了：“我怎么了嘛？”
傅谌昀抿着唇，半晌：“知知平常的时候脾气挺好的，但每次你惹她生气她反应都很大。”
夜枭：“……”没法反驳，因为一直都是这样的。
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白戚过来抱起猫，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抚，也不知道在知知耳边说了些什么，让她炸起来的毛毛终于松缓了下去。
夜枭好奇了：“白哥，你对它说了什么？”
白戚抬眸，语气淡然：“她不喜欢你叫她小母猫。”
“喵~”说得对！我是小仙女！小公主！
夜枭挠破头都想不通：“为啥？”
“喵！”你说为啥！我叫你小公狗你会高兴吗！
眼见着知知毛毛又要炸起来了，夜枭连忙闭上嘴讨饶：“好好好，不叫不叫，知知不要生气了。”
“喵……”那这次就原谅你，我还要继续吃……小鱼干……
知知折腾完了，就想扑腾过去继续啃小鱼干，谁知还没爬出白戚的怀里，就被按住了小脑袋。
她抬起小脑袋，一脸懵逼：“喵？”你干啥呀？
白戚脸上面无表情：“不能再吃了，等会喝点鱼汤吧。”
“喵呜？”为啥呀？
夜枭也疑惑：“为什么不给知知吃？”
“喵呜！”对呀对呀！
知知点着小脑袋。
“她最近吃不了这么多。”
夜枭反驳：“我就喂了她一条，你们平时限制她一天吃三条，怎么现在连三条都吃不上吗？”
“喵呜~~~~”对啊，说好的三条就三条，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不行。”白戚冷血无情的拒绝，“她身体要是再出过什么差错，你们承担得起吗？”
一旁的傅谌昀沉默着，见此终于开口：“再吃两条应该没事。”
白戚却依旧摇头：“不行就是不行，最近这三天，她哪怕出一点问题，你们都束手无策。”
“……”
最终，另外两个铲屎官像是终于被白戚说服了，将鱼汤放在可怜巴巴的知知面前。
弱小、可怜、无助的知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们：“喵？”你们都抛弃我了吗？
这一声叫，叫得三个男人心都软了。
傅谌昀将鱼汤推在她面前，夜枭哄着说：“知知，乖啊，这鱼汤也好香的。”
知知也知道香啊，但是，她吃了这么久的鱼汤，再喜欢也要换换口味啊。好不容易每天让她吃三条小鱼干，结果只给她吃一条，到谁身上都委屈。
知知趴在桌上的小毛毯上面，偏着小脑袋，不想看他们，也不想理他们。
直到白戚温润的大手掌落在她的头上。
“喵呜……？”知知抬起小脑袋，一双湛蓝色的眸子水盈盈的，光是一看就知道她有多么的委屈。
白戚低下头，轻轻说：“这鱼汤里也有鱼肉，我给你挑出来。”
“喵呜……”
白戚拿起筷子将鱼汤里的大块没有鱼刺的白色鱼肉放在干净的盘子中，然后挪动盘子在她的旁边。
终于知知再也忍受不了鱼香的诱惑，低头开始一点一点的吃了起来。
见她终于吃了，夜枭和傅谌昀皆都是松了一口气。
白戚忽然对夜枭说：“你屋子里有多余的毛毯？”
夜枭迟疑了一会儿，“怎么了？”
白戚问：“有多少？”
“我想想。”夜枭最终还是不怎么记得自己在屋里藏了多少东西，去屋子找了一会儿才抱了一堆出来，正在吃鱼的知知一心二用回头看了一下，发现这些毛毯还都是白色的，这家伙平时也没见多勤快，怎么这么多白色的毛毯？
“就这么多。”夜枭将毛毯放在沙发上，因为很少运动，还有些喘气：“白哥你要吗？拿来做什么？”
白戚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啥特别的味道，还足够的厚才说：“拿来当地毯。”
“地毯？”夜枭一脸不解：“白哥，这我好不容易存下来过冬的毛毯，你说拿来当地毯就拿来当地毯？这也未免太……”
“平常知知喜欢跳下床玩，即便屋子里开了空调，也会冷到她。”
“……”
“我屋子里还有，白哥等等我。”说完，夜枭又从屋子里抱了一堆出来，摸了摸头上的虚汗：“这下子真的没有了。”
傅谌昀清了清嗓子，摸了摸还在乖巧吃鱼的小雪团子，神色沉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终，这些白色的毛毯全部被搬上了二楼当白戚卧室里面的地毯，知知踩在上面只觉得暖和和的，高兴地蹦来蹦去。
而在门外的夜枭和傅谌昀又吃了一鼻子的灰。
夜枭握了握拳头，一脸不甘心：“我说傅哥，我怎么总觉得让知知一直待在白戚身边不是个事？他总是各种各样管着知知，它又不是他女儿，难不成还想养大之后孝敬自己不成？像是知知这么可爱的小猫咪当然是宠着来呀。我都看到好几次知知因为他管自己闹脾气，偏偏次次都被他哄回去！白戚这个人实在是太狡猾了！”
傅谌昀将两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自然不像是他那般情绪化。
“有些时候，白戚也是为了知知好。”
“那也有个度吧！这次他拿我的东西……讨好知知，也亏他想得出来！要不是……要不是心疼知知，我真不想把东西给他。傅哥？你怎么了？”
傅谌昀摸了摸自己僵硬的脸颊，看向夜枭：“你说我是不是该把自己房间弄得毛绒绒一点？”
夜枭抬起脑袋想了想。
一个硬汉的屋子里一片粉色和毛绒绒，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傅哥？你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
知知因为小鱼干的事情并没有苦恼多少，因为她发现在白戚不在的时候，夜枭和傅谌昀会独自给她开小灶，偏偏两个人世间还是岔开的，所以根本不知道她一天吃小鱼干的数量已经超过了十条，吃得都快打嗝了。
饱得连日常其它用餐都只能说是敷衍白戚。
她觉得自己隐瞒得很好。
第二天大清早，五点三十分，如她所想的那般，她又在这个时间段变成了人。
趁着白戚还在睡，她又按照昨天的方法，扒着他的胸口慢慢向下滑下去，光脚落在了地上。因为毛绒绒的地毯，一点都不冰脚脚，她差点就要光脚跑出门了。
就在她提起脚的时候，忽然听到白戚翻身的声音。
知知吓了一跳。
回头看他还在睡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好看见了床底下的鞋子，连忙套上，动作非常熟练地下楼。
进入厨房，果然看见了昨天剩下的小鱼干，这次她一点都没有客气，一条一条全部吃光。吃光还不忘记盖上放进原位置。
接着就是乖巧坐在床上等到六点准时变成猫。
结果六点到了，没有动静？
知知：？？？难不成是钟坏了？
六点过一分，知知开始有些焦急了。
六点过两分，知知坐不住了，她非常的担心白戚会随时醒来，开始焦急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想着是打开门出去避避，还是像是之前一样躲进衣柜里保险点？
可万一她还没变成猫，白戚就醒来打开了衣柜。
她且不是不止被当成偷猫贼这么简单，还可能被当成变态！？
不要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
知知抓着头发，死死盯着白戚，只要他一有点动静，自己就跑！她心里祈祷着今天白戚千万千万千万一定要起来得迟一点。
上天可能是听到了她的祈求，在六点过五分的时候，她终于‘吧唧’一声，变成了猫，刚好摔在白戚的拖鞋上滚了两圈。
“喵呜~”
白戚似乎听到动静声，睁开了眼，抱起不知道自己拖鞋上面的小雪团子。
因为刚醒来，他的声音略有些沙哑：“什么时候摔下去的？有没有受伤？”
知知黏糊在他的手腕上，喵喵撒娇：“喵呜~喵喵~”没事，抱抱我，一起去洗漱~
白戚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事，这才下床穿上拖鞋抱着猫进入了洗漱间。
一人一猫下楼的时候，就听到了傅谌昀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奇怪。”
“喵……”知知还是有点小心虚，悄咪咪地躲进白戚的怀抱里。全然不知白戚微微勾起了唇角，手上的动作好生护着她，不让她因为乱动摔下去。
一来到了客厅，就看见傅谌昀把空掉的盘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撸起袖子，拿着鸡毛掸子走进厨房里。
知知惊恐地睁大大眼睛：“喵？”你要干什么？
白戚这才抬眸看向傅谌昀，淡声开口：“出了什么事？”
傅谌昀似乎有些头疼，一双眉目紧紧锁着：“昨天剩的所有的小鱼干都被老鼠偷吃光了，我准备去厨房找找有什么地方有老鼠洞。”
白戚微微抬眉：“看来那只老鼠还有些大。”
知知一下子看看傅谌昀，一下子看看白戚，一脸委屈：“喵！”你才是大老鼠！
傅谌昀以为吓到了她，压低声音问：“怎么说？”
白戚解释：“昨天你剩的鱼干挺多的，不大的话又怎么吃得完。”
傅谌昀沉默了下来，半晌：“也有可能它搬回了窝。”
知知听他们讨论‘大老鼠’气鼓鼓。她才不是老鼠！她最讨厌老鼠了！
白戚忽然看向了垃圾桶，忽然问：“对了，你今早发现空了的盘子时，是盖好的，放在原位置的。”
“是的，怎么了？”傅谌昀的声音沉着，两人的语气不像是交谈家常便饭，更像是交谈商业大事。
白戚说：“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他将知知圈在自己的怀里，手腕撑着太阳穴，一双眸子淡如琥珀，一眼看过去就好像什么都被他洞察。
傅谌昀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意思一般老鼠不会将盘子放回原位？更不会盖好。”
知知简直是听他们交谈心脏都快吓停了，她当时484傻啊！为什么没想到这茬！！！放回原位干啥呢！！！就不能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吗！！！
下一次她一定不会这样了！！！！这次一定要吸取教训！！
白戚微微勾起唇，一瞬间就消失了，仿佛像是错觉一样：“对，所以我怀疑那只大老鼠成精了。”
知知松了一口气，整只小软猫都爬在白戚的怀里。
不过怎么觉得白戚那句话怪怪的呢？
成精的大老鼠？骗三岁小孩都没人信，没想到白戚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童趣！

第30章
“什么老鼠？”夜枭的声音从卧室那传过来，知知扒拉着白戚看过去，才发现夜枭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现在正扒着门偷偷往外看。
这熟悉的动作……
“喵！”没想到夜宵你居然也怕老鼠！！！！
“夜枭？”
“傅哥，你说的老鼠在哪里啊？”夜枭语气讪讪，似乎不想暴露自己怕老鼠的‘秘密’，全然不知在两人一猫眼中，他所有行为都暴-露个彻底。
知知心中窃喜，她总算知道夜枭怕什么了。
-
之后两天，傅谌昀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事。
那只所谓的‘老鼠’就好像知道他在说什么，或者可以说成，那只‘老鼠’是躲在什么地方在观察他一样。
从第二次偷吃之后，就开始把吃完了的盘子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
有时候傅谌昀都不知道该说那只‘老鼠’到底是精，还是蠢的。不过他发现了另一个重要的事情。白戚在知知身上好像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这点总让他觉得不对劲。
就这样，终于第三天送物资的时间来临。
白戚和傅谌昀还有夜枭一大清早就一同出去了，这比较少见。因为以往的时候，就只有傅谌昀一个人出去，白戚和夜枭就是叮嘱一声需要什么就可以了。所以现在整个别墅里就只剩下变成人的知知。
通过了这几天，她摸清了自己变成人的规律，大概就是清晨五点半开始，每天增长五分钟，按照这个几率下去，总有一天她可以每天保持人形。
对于曾经是人的知知来说这是好事。
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是个烦恼。
因为她没法控制自己在什么时间变成人，如果时间不断地延长，总有一天会被铲屎官们发现。
到时候，就连她自己都没有信心铲屎官们对她是不是还像对猫猫一样对她。
一定得想个办法才行。
她是怎么变成人的呢？有什么契机？知知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之前掉进鱼池后才有这样的变化。
那掉进第二次会不会就可以学会想什么时候变身就什么时候变身了？
虽然还不确定，知知还是跑到了鱼池边去观察。
她没有衣服，鱼池那边也没有空调，穿着毛毯还是冷，刚打开门她就冷得鼻尖微红，下意识关上门，缩起脚脚。
不行，她得找件暖和的衣服穿上才行。
三个铲屎官，傅谌昀那是四季如春，不怕热也不怕冷，房间里别说棉袄了，连空调都没有。白戚也没见他衣柜里有一件棉袄。那就只有去夜枭那里看了看了。
知知卷了卷身上的毛毯，感觉门外没有动静这才推开了夜枭的卧室门。
相比较傅谌昀和白戚的房间，夜枭的房间明显更像是正常人待的房间。但也许是她在白戚的房间待习惯了，所以进入夜枭的房间时感觉挺陌生的。
这里面笔记本和电脑都放在书桌上的。
倒是床上放着手机。
知知有些好奇，拿起手机准备看看时间。
这手机屏幕刚亮，她就看见了自己和夜枭的合照。
“……”
没想到都这么多天过去了，那家伙居然还把这张照片当成屏幕。
明明拍照的技术这么丑，这简直可以说是她的黑历史了！知知一股脑想把这照片删了，然后忽然想起一个事。
如果她删了的话，会不会被发觉？
应该不会吧……
知知想了想，还是决定删了，还把屏幕的照片都清零，看着就好像是手机出现了BUG一样。
这下子夜枭那个小子就没有她黑历史照片了。想到如此，知知有些喜滋滋。
她打开了夜枭的衣柜找了找，终于找了一件大棉袄，还是灰色的，她也顾不上这个颜色喜不喜欢，穿着好不好看，反正现在还是保暖要紧。
套上了大棉袄之后，她这才打开鱼池那里，稍微探了探脚脚。嗯……不是很冷。再摊了摊手手，有点冷……收进毛绒绒的荷包里。
再探了探小脸蛋，啊！好冷啊！赶紧用帽子包得严严实实的。
她把自己包得像个小黑炭一样，走一步抖一下，还吸了吸鼻子呼出白乎乎的雾气，终于来到了鱼池边。
真的要跳下去吗？
知知犹豫了。
她觉得自己跳下去能不能学会随时变人先不说，就说跳下去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会被直接给冻死。
现在她面前有两个选择。
一个选择是冻死，一个选择是被铲屎官发现把她当成妖怪送进实验室去扎针、碎尸万段……
怎么想都好惨。
知知委屈巴巴地吸了吸口气，怎么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
此刻，傅谌昀和夜枭、白戚三人一起来到了别墅外面，夜枭打着哈欠，一副精神不济的亚子。他眼睛四处张望，似乎想看一下自己被关在这里之后外面发生了什么变化。
但很可能，周围除了专特车就只有专特工作人员，一条大道就找不出除了后面那栋别墅之外的其他房子了。
他有些泄气。
傅谌昀倒是没有关注这些而是和专特工作人员的首领交谈。
首领的态度极好，和他们交谈不像是其他的工作人员那么谨慎，如果仔细一看还会发现他对着三个人散发着友善，好像是想和他们交好一般。
“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到你们三个一起出来，我还以为你们三个还合不来呢。”毕竟这三个男人都是性格差异太大了。
夜枭听到这话，终于回过神，过于老实交代：“不过是短暂的塑料友情。”
首领：“？？？？”你在说什莫？
他看向傅谌昀和白戚，这两个人依旧没有说话。难不成这次真的只是凑巧？他有心想把话题引到另一个方向，忽然看见了傅谌昀在填表上写了一个猫服装？？？？？？？
那又是什么？
从来没有撸过猫的首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认真看了三遍，他指了指填表确认了一遍：“猫服装？”
傅谌昀脸色严肃，看起来就好像交谈大事一般，他点头：“嗯。”
“……”首领又看了看白戚的填表，发现除了一排的消毒剂，还有一排的猫用食品。
首领又呆住了：“猫用食品？”
白戚没理他，继续写。
首领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眼睛总有问题？他看了看写写又停停的夜枭，然后看见了一排如之前一样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之后就是各种猫玩具？？？？？
他擦了擦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该去配一副眼镜？
只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他怎么感觉像是过了十年一样呢？
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对他的劝说有没有效果。
“S，我记得你之前一直是环游世界，现在一直待在这里应该挺无聊的吧？”
傅谌昀停顿了一下笔，“以前环游世界是为了完全任务，暗杀别人。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而且这里我的组织找不到，给我减少了很多麻烦。”
首领：“……”
他看向白戚：“白先生，你的公司最近因为你长期不在，好像在国际上面出现了一点问题，股东说是亏本了几百亿，但我看不止。白氏经你打造才有现在的成就，如果毁在别人的手里，我觉得太可惜了。”
白戚神色毫无变化，手上写字也不停：“钱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首领：“？？？？？？？？？”你有事吗？
他看向了夜枭，深呼吸一口气：“夜神，只要你想出去，我现在就能立马给你安排，之后也不限制你的自由，只是一个月偶尔会联系你做几件事情，还有重大的报酬。”
“不要。”
首领：“？？？？？？为什么？”
他真是满头问话，现在的人都视金钱为粪土了吗？还是说天才都是这么任性的？
夜枭抬起脸，一脸厌恶：“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不打招呼就闯进我家门的人了，还想我给你们办事？做什么春秋大梦？”
首领挠了挠脸，有些尴尬，却还在解释：“当时情况，你一直在躲我们，要是提前给你打招呼，你人早跑没了。再说，你不也是因为这事直接把我们的专网搞得崩塌了？”
“活该。”
“……”他怎么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罪犯，而他们才是来审判自己的人呢？
终于，填表完毕之后，三人才一个个回归。
傅谌昀和白戚都算了，他算是看出了来了，这两个人，一个是想金盆洗手不想再干了，一个是对外面完全没有兴趣了。
怎么夜枭也开始这么乖起来了呢？
他不是最想跑出来的吗？为此，他没少和傅谌昀打招呼看住他，怎么这次这么积极了？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等下中午送物资的时候他要亲自进去检查一下才行，别闹出什么蛾子，没法收拾得比较好。
其实将这三个人关在这里，也只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一个是出了名的杀神，当时自首的时候把整个国家的人都震惊了，并且在最快的速度将消息封锁。为了避免这个消息透露出去，他们才临时将一处隐蔽的别墅当成‘监狱’，其实也就是不想让他出去罢了。
之后见他真的老老实实待着，他的组织好像也不知道这件事，上面的人又有了新的想法。与其浪费人才，不如拉拢人才。
这才有了刚才那幕。
然而，傅谌昀是铁了心要‘养老’，说什么都提不起他的兴趣。铁面无情，那是真的铁面无情。
就在他们快放弃的时候，又来一个自首的。
正是白戚。
白戚这样的人物，自然不可能随便对待的，就在上面的人头疼的时候，就有人提出了将他和傅谌昀关在一个地方。
一开始大家还挺担心会出事。
之后发现这两个人虽然在一栋别墅里，但好像完全不熟，甚至连话都说不上。
至于夜枭，那完全就是意外中的意外。他远比白戚和傅谌昀高调，出名的时间也非常的短暂，简直是可以说是：年少轻狂、为所欲为的中二少年。
一开始上面的人根本没有关注到他，只是偶尔会有其他人拉拢他。
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
直到有一次，全世界网站被他玩瘫了，上面的人发出了最大的通缉令逮捕他。等逮捕到的时候，才发现他居然还没满18岁，于是将他关在了少儿监狱。
然而只花了半天的时间，他直接将电视机拆下来改造成了电脑，将监狱系统直接破开，准备逃跑。
还好当时傅谌昀在外拿物资，将人给抓住，才没跑的。
当时上面的人没有办法了，决定还是将这个人和傅谌昀关在一起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上面的人也不是没有想过拉拢夜枭，只是夜枭这个人脾气极其任性，看似好控制，但只要不顺他的意，下一秒他捅的人就会是身边的人，什么时候被他坑了都不知道。
说来也奇怪，这三个人倒是有一个共同点。
——没有朋友。
难道天才都是这样的？
此刻知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三个铲屎官已经回来了，她还蹲在鱼池边，试探的伸出小脚脚往鱼池里蹭，刚蹭了一点点！一点点！就冷得缩了回去，全身发抖。
好冷好冷，也太冷了吧！
知知算了算离暖和的季节还有多少时间？怎么算怎么也要等好几个月！那个时候黄瓜菜都凉了！
知知抱着棉袄委委屈屈，一直待在外面她也越来越冷。要不，还是放弃了吧？
就在她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夜枭的声音：“我先回屋睡个回笼觉，知知起来吃饭的时候叫我。”
这可把知知吓得缩在墙角。
他们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该怎么办？
而此刻白戚正准备上楼，忽然他停住了脚步，似乎在算什么。
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
一回来就进厨房的傅谌昀见状，问：“知知这个时候应该也醒了，你不把它抱下来它会赖床的，你先把它抱下来吧。”
白戚顿了一下，“等一下，我喝口水。”
傅谌昀没有怀疑，继续进入厨房。
白戚走到了饮水机边，慢悠悠地冲着咖啡，刚充好，他呢喃了一句：“时间快到了。”然后放下咖啡，准备往楼上走。
然而，还没上楼梯就听到夜枭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我屮艸芔茻！！！！！！！傅哥！！白哥！！家里进小偷了！！！！！！”
知知听到这句话，就差点把自己埋在棉袄里。
越心急她越不知道怎么办。
她到底什么时候变成猫？
变成猫！变成猫！快变成猫！！
怎么念都没用，知知委屈得吸了吸鼻子，眼眶都气红了。怎么还没有自己控制时间的服务呢？在哪里可以投诉？
傅谌昀一听到这话，连忙出了厨房，对白戚说：“你先去楼上看看。”然后走进夜枭的房间：“少了什么？”
夜枭又气又怒，翻找了一下，一一交待：“少了一件棉袄，还有照片！！那小偷实在是太可恶了！偷什么不好！偏偏要偷我的照片！待到他我一定要杀了他才解气！！！不知道那照片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照片？”
“对啊，手机里的照片，我拿来做屏保的，现在都不见了！早知道我就该云保存！”
云保存？知知惊呆了。看来下次夜枭拍她丑照的时候一定要去云保存里看看，这样才保险！
夜枭恼怒得不行：“傅哥，你先帮我把所有门都锁上，我去查一下监控，看看到底是哪个小贼敢偷在我这里来！”
监控！！！！这里居然还有监控！！！
知知只觉得自己完了，现在跳鱼池能不能洗清清白？
夜枭刚打开笔记本，就被白戚压了下去。
夜枭怒：“你干什么！！”
白戚语气淡淡：“我知道是谁了，监控没必要看了。”
“谁？！”
傅谌昀听他们交谈，神色闪烁。
白戚看向他：“你先把门锁上，夜枭，你再检查一下少了什么。”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向鱼池的方向走去，看见门口露出的灰色衣服衣角，他微微勾起了唇。
知知听到脚步声，一直在发抖。
是谁走过来了？
是夜枭？
还是傅谌昀？
还是白戚？
她该怎么解释？还是干脆就拖延时间，等时间到了变回猫？
他们会有精力等自己拖延时间吗？
知知感觉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只觉得眼眶火辣辣的疼，呜呜呜呜呜呜呜……她怎么这么可怜……
忽然她感觉一双温润的手伸进棉袄里，碰了碰她冰凉的脸蛋，脸蛋上也许是流泪的缘故，还有结了冰的结晶。
“怎么吓哭了？这么胆小，还敢自作主张偷吃小鱼干？”
知知眨了眨眼睛，心里想：是白戚的声音，他……
是把自己自己当成了成精的老鼠了吗？
感觉那只温润的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她抬起头与白戚对视。
原本毫无表情的白戚看见她湿润又红彤彤仿佛是吓破胆的兔子一样，忽然神色一敛，微微皱起眉头。
知知吸了吸鼻子，吓的。她声音仿若婴儿一般：“你不要打我……也不要杀我……你不能……这么做……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戚的面色明明没有变化，但知知就是感觉他的情绪在变化。
因为生气吗？
肯定很生气。
她脚上还穿着他的拖鞋，他洁癖最重了，发现了也许把自己腿打折都有可能。
呜呜呜呜呜，早知道她就乖乖的待在屋里。可是这次这么长的时间，待在屋里也会被发现的。到时候他发现猫不见了，肯定会更生气的。

第31章
白戚微微叹了一口气，将她小小的一个人直接抱了起来。
知知吓住了：“呜呜呜呜呜！不要丢我进鱼池！我怕冷呜呜呜呜呜！我会死的呜呜呜呜呜！”
她死死拽住他的领口不松手，直接将白戚的脖子拽出了红痕。
因为又哭的原因，她连眼睛都有了血丝，看着又可怜又让人心疼。
白戚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没扔你。”似乎觉得好笑，他又说：“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坏吗？还要把你扔进鱼池里？”
知知停止哭声，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他，因为眼泪的缘故一直都看不清，她不确定问道：“你不扔我？”
白戚声音难得柔和：“不会扔你的。”
“也不打我？”
“不会。”
“也不杀我？”
“不会的。”
知知又问：“真的？”
白戚点了点她微红的鼻尖：“真的，知知就放心吧，我还伤心自己在知知心里原来是这个地位呢，改天和你算账。”
知知：“？？？你栽缩神莫？”说完，打了一个哭嗝。
她捂住嘴，又打了一个哭嗝。
“嗝……嗝……嗝……呜呜呜呜嗝…………我嗝……我停嗝……停不下嗝……嗝来了嗝……呜呜呜嗝呜呜呜……”
“……”
白戚从旁边找了一个干净的塑料口袋，捂在她嘴边，过了一会儿才问：“这样好点了吗？”
知知张了张嘴，乖巧地点头，她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你有什么话想问我？”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知知的？”知知好奇地眨巴大眼睛，虽然自己变成人之后眼睛也是湛蓝色的，但是人和猫根本不可能联想到一块。
白戚又点了点她鼻子。
知知捂住鼻子，表情气鼓鼓，声音闷闷的：“你又戳我……”
“你用我浴室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知知又眨了眨眼睛：“那不是我第一天变成人的吗？”
“那是你第一天变成人？”白戚抱着她，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怀里的女孩重，还怕她冷到了，一边和她说话安抚她，一边检查有没有其它地方漏风。
他心里想着：如果直接找那些人要女孩的衣服，一定会被怀疑的。看来得想个其它办法。
知知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就变成人了。你都不怕的吗？”
“我怕什么？”白戚将漏风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之后，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神色从来都不知道隐藏情绪，委屈就是委屈，难过就是难过，开心就是开心，就连害怕也是如此。但是除了第一次还是小奶猫见面的时候，之后他再也没有从这双眼睛里看到害怕的情绪。
就连刚才也没有，明明身子都发抖了。
想到如此，白戚心里软软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漏风空缺的心脏填得满满的，充实的。
知知理所当然的说：“猫变成人啊，这么可怕！”如果是她自己见到了，肯定会吓晕过去。
这么一看，白戚胆子还挺大的……也许哪天，她看恐怖片，可以叫他陪自己……
白戚微微勾起唇，神色像是有柔光透进来一样：“比起这个，我见过更可怕的。”
“更可怕的？”
“对。”
知知好奇：“什么可怕的？”
白戚问她：“你想听？”
“嗯……”知知犹豫了一下，捂住耳朵，小心又堤防地看着他：“还是不听了，万一我晚上睡不着可怎么办。”
白戚轻笑了一声。
知知只觉得被捂住的耳朵痒痒的，正在她准备挠的时候，忽然手摸不到耳朵了，周围的事物也开始变得非常的巨大。
她举起自己白乎乎毛绒绒的爪爪。
这……她这是又变回猫了？
白戚揉了揉她的耳朵，用棉袄将她包裹住，这才走出鱼汤。
夜枭正撸起袖子气呼呼从卧室走出来：“白哥，你抓到小贼了？”
白戚微微皱起眉头：“什么小贼？”
夜枭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白哥你不是说知道是谁偷走的我的东西吗？这东西还在你手里呢，你怎么找到的？小贼呢？！我一定要他老实交代为什么删掉我和知知的照片！”说着就要上手来抢棉袄。
谁知道白戚偏手一躲，语气淡然：“知知还在睡，你想冷到她？”
夜枭连忙举起双手，垫脚想过来看，他压低声音：“知知在里面啊？它什么时候过来的？”
白戚说：“棉袄她不小心带出来的，照片可能是她不小心按错了。”
“啊？”夜枭挠了挠脸颊，又挠了挠后脑勺，似乎没想过味，“怎么可能是知知？”
白戚淡声：“也许是看到照片眼熟就多点了几下吧。”
“这样的吗？”虽然夜枭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先给我看一眼知知，就一眼！”
白戚没有办法，只好打开了棉袄，让白乎乎的知知暴露了出来。打开才发现，她正躺在里面呼呼大睡，看起来睡得非常香。
夜枭见她睡着了，有些失落：“它怎么睡着了？”
“也许是累到了。”
-
知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她拿着小爪爪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趴在床上四处看，“喵~”人呢？
门打开了，她连忙向后看，是白戚。
“喵呜~”她伸出了爪爪。
白戚却皱起眉头，快步走了过来：“声音怎么有些哑了？”
“喵？”好像是有点？是因为刚才在哭的原因？
知知想起自己以前的时候，一哭眼睛就肿，声音还哑，活生生像是被欺负了一样。所以家里人都不敢让她掉眼泪和难过。
“今天不能给你吃小鱼干了。”
“喵！？”知知急了，伸出小短手扒拉他的衣服，乖巧卖萌：“喵呜~~”只是声音哑了而已，明天就好了~
现在她恨不得变成人直接对他解释，也许会更清楚一点。
白戚将她抱了起来：“等嗓子好了再吃。现在不要继续叫了。”他担心知知继续叫下去，会对她的嗓子造成伤害。
毕竟知知现在这个情况不比普通的猫。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的身体远远比一般的猫身体还要差，稍微出点差错，给白戚的感觉就好像会破碎一样。
一想到如此，他心里就闷痛闷痛的。如果真的发生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知知委屈，她觉得白戚好像自从她会变成人之后，对她就没有那么好了……
果然，比起人，他还是更爱猫猫。
既然他不爱自己，自己也不爱他了。
刚这么想，就看见白戚在给她剥虾？虾？哪里来的虾？
白戚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解释说：“清晨出去的时候，工作人员送的尝鲜，等会还有。”
傅谌昀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看得知知简直转移不了视线，他清了清嗓子：“虾在这里不好养活，所以送来的都是冻虾，但也够吃了。”
夜枭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知知！我来给你剥虾！等会你吃完了我们再一起拍一张照片！”
知知面露惊恐：“喵！”不要！
夜枭嘿嘿直笑：“知知也喜欢拍照吧？上次你和我一起拍照的时候好开心。这次我还直接申请了一个单反，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到时候就拍我和你！”
知知气呼呼：“喵呜！”傻几夜宵！你就是故意曲解我的话吧！
“别气了，先吃一口。”白戚将剥好的虾塞进知知的嘴里，知知一下子就被这股鲜味给征服了，开始认真地吃起来。
夜宵拿起一只虾，犹豫了一下，开始手动剥。剥了一半，手都剥痛了，还是没有剥好。
他抬头看了一眼白戚和傅谌昀，这两人好像非常的轻松，前者动作优雅，后者拿着小刀好像是在解刨？
再看自己的，不仅没剥完，还剥得脏兮兮的。反正知知看了一眼，都不想吃的那种。
“这虾怎么这么难剥？我最讨厌吃虾了！”
知知看向泄气的夜枭直接将虾扔在盘子里，一脸气愤的样子。
一般说讨厌吃虾的，有一半都是因为不会剥虾。
她看了看喂到自己嘴边的虾，然后挪动了一下盘子放在自己和夜枭中间：“喵~”我们分着吃吧？
听到声音的夜枭看过来，有些不确信：“知知，你……？”
“喵~”我分你一半，很好吃的，我就很喜欢的~
夜枭吸了吸鼻子，不可置信。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让食给他。
以往的时候，都是他自己主动和别人抢食物，别人不从他手里抢就不错了，更别说让食给他了。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所有的食物，都只能靠着自己去争夺。
所以他根本不信那些工作人员的鬼话。
“你真的分给我？”
“喵~”真的~你再问就不给你了！
夜枭红着眼眶，抱住知知就是一顿猛亲。
傅谌昀：“……”
白戚：“……”
“喵呜！”夜宵你个小傻几小疯狗！你放开我！不要亲我！毛毛都要秃了！我要鲨了你！！我就不该给你！
白戚抿着唇，将猫抱在自己的怀里：“既然知知分给你，你就吃。现在知知在吃早餐，不要玩闹。”
就算再想把知知抱在自己的怀里猛亲的夜枭也只能开始吃虾：“虾真好吃！”
傅谌昀：“……”
白戚：“……”
当然，他们剥的！
-
到了中午，那群工作人员的首领亲自点好了物资，发现居然还有老鼠药，有些不明白。他问了问别人：“那别墅还有老鼠吗？”
被问的人也是一脸懵逼的摇头：“不知道。”
那首领又继续检查，发现居然大部分都是猫的玩具和吃的还有穿的。难不成他们养了猫？三只猫？
这可真是，令人费解。
比起他们养猫，他更相信那三个人是在养肥了猫准备吃猫肉。
他当初接触这三个人的时候，可没有听说过这三个人养过宠物，或者是喜欢什么宠物过。难不成那个别墅有什么特殊魔力，让他们想法都改变了？
“我怀疑别墅里面有一只被虐待的猫。”
“？”
首领分析说：“这三人，都不普通。”他摇了摇头：“国家将他们的危险等级分为SSS级，这世界上被分为SSS级的危险人物能有几个？十个都不到。虽然他们三个被关在这里，看起来太平，但谁又能保证他们是不是表面这样，内心已经开始狂躁了。而狂躁肯定会有发泄点，这个发泄点，极有可能就是虐待小猫之类的行为！”
“可是首领，如果只是虐待猫的话，也不至于买这些逗猫棒，还有各种零食，甚至还有各种款式的猫猫的保暖衣服啊。谁家虐待猫会这么做啊！”
首领点了点头：“也是，上次我还听说了白戚那家伙直接拿S市13区的产业直接交换一个兽医，我还以为是谣言夸大，直到我真的看见了那个产业直接被划分，我才知道原来不是谣言。不行，我得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万一出现了不可避免的因素，也好提前防备。”
“对了，这个单反是谁的？”
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是夜枭的。”
首领皱起眉头：“不是说过吗？夜枭要的所有和电器相关的，都不能通过。”
工作人员有些迟疑：“可是之前他说冷，我们还拿了空调和电热毯给他。虽然他之前把电视机直接改造成了电脑，但是像是这些电器，他应该……”
首领眉头都快皱成川字了：“他以前是贫困区的小混混，身上没钱，就拿着一些别人不要的电扇风之类的东西直接改造成了单功能电话机。”
工作人员苦恼的挠了挠后脑勺：“可是要想改造成电脑，但凭这些东西应该……”
首领打断他继续说的话：“你知道，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吗？”
“？”
“那是七年前的事情，也就是说，他十岁的时候就已经会了。这十年过去了，你觉得他会一点长进都没有？”
“……”
-
知知吃饱了虾，不想动，想躺在沙发上。
然后被白戚戳了戳。
“喵~”干啥！
白戚坐在旁边，双手抓起她的两只爪爪：“刚吃饱，不能直接躺着，起来动一动对身体好一点。”
“喵呜……”可是……我不想动啊……
知知一边叫着，一边蹭了蹭他的手腕，似乎说服他。
就在她以为她快要说服白戚的时候，忽然她感觉自己的大尾巴被戳了一下，知知一下子就炸毛了。回头怒看向夜枭。
“喵！”我就知道是你！你死了！你死定了！
夜枭拿着自己之前做的鸡毛玩具，一脸兴奋：“知知！我们一起来玩吧！正好可以运动！”
“喵！”我不要！
刚叫完，她怀里就被塞进了‘玩具’。“知知，快扔啊！”
“喵！”夜枭是大傻几！知知气得一爪爪把‘玩具’拍出去，夜枭连忙跑去捡玩具再放在知知的怀里。
“知知好厉害！再扔远一点！加油！”
“喵！”我这次一定要把这个‘玩具’扔到你找不到的地方！！让你再也不能拿着它来烦我！
一爪爪过去，玩具直接被她扔在了桌子底下，这下子夜枭要忙活一会儿了。
白戚忽然问她：“平常你们都是这样玩的？”
“喵~”知知无奈地趴着身子：对啊，我总感觉他才是猫！太闹腾了！
“知知又来了！”
感觉‘玩具’砸在自己的脸上，知知怒了，一爪子直接把‘玩具’挥向门口的位置。恰巧，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只见一个身材和傅谌昀差不多的壮汉一手精确的捏住了‘玩具’，那‘玩具’直接在他手里捏烂了。
知知懵逼了……
“啊？这是什么？”那人不仅捏烂了她的‘玩具’，居然还一脸嫌弃？知知又气又怂，躲进了白戚的怀里。
白戚轻轻地拍着她，低声说：“不怕，有我在你身边，谁都不可能伤害你的。”
在厨房里洗碗出来的傅谌昀出来了，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首领，又看了一眼因为胆小被吓进白戚怀里的知知。
首领一进来就左看右看，终于在白戚怀里看见了一只疑似小猫的东西，他‘咦’了一声：“你们真养猫了？”
“养不养猫关你什么事？你把我家知知的玩具弄坏了你先想好怎么赔！”夜枭气得不行，这人果然还是这样，总是喜欢不敲门就进来。
果然，不给这人办事是对的！
“玩具？”首领摊开手，看了一眼自己手里丑不拉几的东西，忽然忍不住笑出声：“你叫这玩具？现在三岁小孩都不玩这个了！”
别说夜枭生气了，知知也生气。
“喵！”大坏蛋！不许欺负夜枭！
夜枭直接将他手里的玩具抢到自己的手里：“知知不喜欢别人碰她的玩具，下次再给她做新的！”说着，就直接将那‘玩具’扔进了垃圾桶里。
知知看了看垃圾桶，还有点舍不得……
虽然这玩具，的确有点智障。想到如此，她又隐隐的松了一口气？以后应该不会再玩这个智障的游戏了吧？
首领看了看对他愤怒的夜枭，又看了看其他两个明显对自己不欢迎的男人，顿时嘴角抽了抽。怎么搞的？自己是做了什么罪恶滔天的事情了吗？
他清了清嗓子：“好了，废话不多说了，东西我都带来了。”说着，让工作人员把所有的东西拿进来，让他们检查。
夜枭看了一眼，问他：“我的单反呢？”
“单反啊？”首领摊手：“没有批准。”
“……”夜枭忽然笑了，抱起手，那样子和平常知知玩闹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甚至让知知觉得有些陌生。
她根本不清楚这个忽然进来的男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过来，又为什么说这些话、
也不明白自己这三个铲屎官的身份。
也许她眼里的三个铲屎官，和平常的三个铲屎官，根本就是不同的样子。

第32章
“怎么了？”首领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凭他多年的经验，他敢百分百保证这三个人绝对是在生气。
可他感觉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又怎么可能做到同时让这三个人生气呢？
难不成是单反的问题？
他有些纠结了。
给夜枭也不是，不给也不是。给了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情来，不给好像现在气氛不对，他还想打好关系为以后拉拢他们做准备。
这可真是累人的活，早知道当初就不为了年假接这种活了。
“你把我家知知的玩具都弄坏了，你说怎么了？”夜枭气笑了，自己平时都不敢惹知知生气，更别说损坏她的东西，这个家伙什么人啊？一来就把所有的底线触了个遍！
“知知？猫？”首领总算是看见了被白戚抱在怀里的雪团子，他冷吸一口气。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吧，白戚有非常严重的洁癖。具体原因他也不是很清楚，但却听过他的事件。
是一次宴会，一个大家族的千金将自己喝过的杯子递给他，似乎是白戚有意思。那位千金不仅身材绝佳，相貌也是上佳，一般人根本拒绝不了她这种邀请。
然而，白戚不仅当众刻薄指责那位千金毫无礼教可言，之后听到服务生说这位千金带了宠物来，还将那位的宠物数落得一分不值。
这样的行为，直接让那位千金在整个圈子里颜面尽失。
听闻那位千金，因为此事，到了至今人还在国外。
白戚对人如此，对宠物也是如此。
如果有人说白戚有一天在撸猫，恐怕无一人相信。
但现在，这首领居然亲自看到了……
“……”
看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还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知知感觉到他的视线，虽然没有完全的恶意，但那种好奇的打量还是让她不舒服。她尽量躲在白戚的怀里，偷偷探出头来，就怕夜枭被他欺负。
毕竟夜枭再怎么说都是个17岁左右的少年，还是个宅男，根本不可能答应体格这么强悍的男人。
“猫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夜枭早就见不惯他了，这次终于忍不住再次发脾气。
说谁都不可以！就是不能说知知！
“喵呜！”对啊，没吃你家大米！意见咋那么多！快走快走！不许来我家！
知知简直好气气，这个人从一开始闯进来，就让整个气氛都不对劲，现在居然还敢看不起她？！
她委屈得湛蓝色的大眼睛水盈盈的，看得三个男人心里一软，全是心疼。偏偏那首领完全没看懂。
他解释说：“不，我只是觉得，只不过是一个玩具而已，我这里有很多。”
“喵！”那意义不一样！买的和亲手做的能一样吗！坏蛋！亲手糟蹋别人东西的坏蛋！你还不道歉！！
首领：“……”他怎么有种这只小猫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呢？
就在他准备继续解释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关门声，他下意识回过头，发现傅谌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而他带进来的拿着枪的工作人员却只有六名。
失策了……
他知道傅谌昀有能力做到在几秒的时间内将五米内的敌人的枪支夺取。
他看了看跟在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却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没法联系，就在刚才，信号被覆盖了。”
首领看向笑而不语的夜枭，心里知道一定是他搞的鬼：“夜枭？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夜枭摊手：“没有啊。”
首领没有证据，苦不堪言，又看向完全不搭理他，也不往这边看，一直抱着猫安慰的白戚。
夜枭终于松口了，“其实，我们也没打算做什么。”
首领：“……”好没说服力，没看到他的身后的工作人员都惊出一头冷汗了吗？
夜枭拿出几根鸡毛和一张布，还有棉花：“你刚才不是把知知的玩具弄坏了吗？你现在赔一个就行？”
首领皱起眉头，最终想了一下如果拒绝会发生什么事。还是决定不冒险，盘坐了下来，接过东西：“你别戏弄我们，你知道戏弄我们的下场！”
夜枭摊手：“难不成你们弄坏别人的东西都是这样？不赔，态度还这么差的？有时候我就想啊，到底我是犯人，还是你才是犯人？”
首领：“……我做就是。”
他从来没有拿出针线这种东西，比起针线，他更擅长拿枪。所以当他穿线的时候，就花了不少的时间，偏偏夜枭还一直在那里催，不嫌事大。
他心里憋屈又郁闷。
之前夜枭不是和傅谌昀关系一直不和吗？怎么这次一起对付他了？
难不成是他们都有了越狱的想法？
不对，按照傅谌昀的想法，如果他真的想越狱，根本不需要和夜枭配合。
会真的只是为了一只猫吗？想着，他抬头看了一眼依旧被白戚抱在怀里的雪团子。
说起来，他也见过不少的宠物，但是像养得这么干净可爱的雪团子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这雪团子的眼睛非常的清澈干净，还有灵性，极为少见。
难不成就是因为这样，这三人才对它这么喜爱吗？
终于花了半个小时，他的手上全是针孔，终于把玩具缝好了。夜枭检查了一下，沉默了一下。
首领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这小子不会又为难他吧？
夜枭说：“你真是太笨了，还没有我缝得好，我看看知知喜不喜欢。”说着，他拿着‘玩具’找上知知，结果被知知一爪子挥开。
“喵！”我不要！一股臭味！
感觉被嫌弃的首领：“嘿！”但刚站起来就感觉白戚淡淡的抬起眸，身后还有压迫人的视线。算了算了，谁叫这几个，他一个都得罪不起呢。
怎么他感觉他和这三个身份完全转换了呢？
这次夜枭总算是看明白了知知不喜欢，他轻轻松松把辛辛苦苦做的‘玩具’扔进垃圾桶里，一脸果然如此：“既然知知不喜欢，那就算了。对了，我的单反呢？”
首领：“……”这下他是给不给都无所谓了，毕竟夜枭很有可能完全掌握了所有的电器。至于他为什么没有计划逃走还不清楚。也许是时机未到？
反正他得在这个时机到之前拉拢住他。
一个能够轻松掌控整个世界的网络的黑客，对国家的益处实在是太大了。
最终，检查了完毕，他在总结的表格里填写了一句：三人养猫，名为知知。
-
等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个事。既然这三个人真的把这只猫当成了一回事，也许拉拢他们可以从这点下手。但是还要不那么明显，不然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看来还得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才行。
-
傅谌昀的老鼠药，每次刚扔下，没过多久就消失了。刚开始他以为是那老鼠吃了，之后才发现每天的小鱼干依旧不定时的少，而且时间还是他出去锻炼的时候，好像很清楚他的作息一般。
为此他留心了一下。
直到他看见白戚淡定的捡起老鼠药，包在纸巾里，似乎想扔进厕所里去。
两人见面，场面极其尴尬。
“……”
白戚依旧面不改色。
“白戚，你这是？”傅谌昀有些不明白了。
白戚解释说：“我怕知知不小心吃到。”理由毫无破绽。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似乎被说服了：“你应该早点对我说。”
“嗯。”白戚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对了。”傅谌昀叫住他：“这些天知知的身体渐渐地好了起来，我想该让它回我这里来睡了。”
白戚脚步顿了一下：“再说吧。”然后快速离开。
傅谌昀抿了抿唇。
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走进了卧室，猛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当时发现小鱼干少了之后，谁也没有见过老鼠，但是白戚一口就认定了是老鼠在偷吃。
为此他扔下老鼠药，捡起老鼠药的还是他。
白戚一定是在隐瞒什么。
傅谌昀微微皱起眉头。像是这种事，他应该早点发现才对，但每次他有所怀疑都会被白戚刻意引开话题。
这次要不是发现他捡起老鼠药，恐怕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果然白戚这人，不简单。
到了下午，他如同往常一样，带着小鱼干，抱着知知进自己的房间开始偷偷喂小鱼干。
知知吃得可欢了。
最近她感觉自己变得大了一点，也许是吃得多的关系。而且她每天都能吃近三十条小鱼干！简直不要太幸福了！自己偷吃十几条，傅谌昀和夜枭偷偷给她开小灶一人五六条。
傅谌昀为了她的饮食，还刻意花样做鱼。当然，教程依旧是夜枭提供的。
之前花花绿绿的小毛衣也穿不了，换上了新的保暖衣服，可漂亮时髦了！反正她穿着就像一只小仙猫一样！
然而这次，她吃着吃着就困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傅谌昀的房间里？
看了看窗外，完全黑了，根本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几点。
知知总算是急了！
为什么白戚没把她抱走！她要回去啊！等变人的时候就糟糕了！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白戚快来救救我！！
傅谌昀睁开眼睛，将喵喵求救的知知抱了起来，沉着声音问：“怎么了？”
“喵……”知知委屈：我要见白戚。
傅谌昀摸了摸她的头，忽然深呼吸一口气：“这些天你和白戚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喵？”
“都不想和我一起睡了吗？”
知知抬起小脑袋和他对视，才发现傅谌昀的神色远比一样要情绪多。好像很受伤？
是因为她吗？
可是……如果到了五点半，她就要变成人了，他如果看见这样的自己，肯定会很失望……不会再喜欢她了吧？
想到如此，知知就觉得很难过很难过。
她不想要他不喜欢自己……
“喵~”我还是好喜欢好喜欢你的，你不知道的好喜欢~但是我有我的原因……
“果然如此……”
“喵？”
傅谌昀放下她，语气更沉了：“我带你去找白戚吧。”
“喵？”真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知知感觉到了那么一丝丝不安。她仿佛能够感觉到傅谌昀的情绪一样，他很难过，难过得好像心脏都被大水给淹没了。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知知只觉得心脏酸酸的。
“喵！”她扒着傅谌昀的手臂，紧紧抓着不松开：我不去了，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傅谌昀停住脚步站在门口，将她抱在怀里，顺着她的毛：“不想去见白戚了？”
“喵~”知知点着小脑袋：不去了！
大不了到了时间她想个办法，躲在哪里。她刚刚观察了一下，傅谌昀的房间大物体东西很多，藏一个她根本不是问题。或者是她直接装作想去厕所，去厕所安全度过。
到了时间，白戚一定会来营救她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白戚充满了百分百的信任。就是这么信任！
傅谌昀的心情好像好了很多，抱着猫又回到了床上。他说：“我这里也有空调了，还有地毯也是为你准备的。还有，我的衣柜里，有一半都是你的衣服。”
说着，他还打开了自己的衣柜，看得知知目瞪口呆。
傅谌昀说：“小的现在穿，你现在长身体很快，大的就以后穿。”
“喵~”我就知道铲屎官对我最好了~总是知道我喜欢什么~不过要是有我变成人之后的衣服就更好了，现在变成人就只能穿夜枭的衣服凑合，虽然能凑合，但是对于爱美的她来说简直就是种折磨。
因为夜枭的衣服根本就不在她的审美范围内！
全都是一些暗淡的颜色！一个鲜艳一点的颜色都没有！
就连款式也是如此！

第33章
再一次和傅谌昀晚上待在一起，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担忧，知知反而睡得很香。
也许是因为她穿过来之后，第一个接触的对她有善意的人就是她。
所以在她心底，傅谌昀永远是她最安宁的岛屿，能给她稳稳的安全感。这点，知知自己都没有发觉。
她一觉睡醒的时候，翻了个身，因为旁边的热量，就一直往傅谌昀那里挤，睡得可香了。直到她被一双大手抱了起来，放在胸口的位置，忽然惊醒。
她在哪里？她在干什么？现在几点了！？
“怎么了？”傅谌昀微微睁开眼睛，神色已有清明之色，仿佛早就醒了似的。但仔细听他的声音，还是能听得出来这个时候的声音远比平常的声音低沉许多。
“喵……”我……
不对，她现在还是猫，所以是还没到五点半吗？
想到如此，知知大松了一口气。
“喵~”你这么早就醒了吗？
知知伸出小爪爪想去摸他的脸。傅谌昀似乎怕她摸不到，微微低下头，抓着她的小爪爪，歪着头，贴着自己的脸。
暖暖的。
知知只觉得自己的小肉垫像是碰到了热热的水壶一样，却不炽热到烫手，恰好的温度。
“醒了？”
“喵~”是哒！我想……上厕所……
知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她有预感，再过不久自己就会变成人了。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还没有变成人的时候醒来，所以这种预感是早就有的，还是现在才有的，到底准不准，她都不是很清楚。
傅谌昀抱着她，打开了卧室的门。
知知有些焦急，抓着他的衣领催促着：“喵喵喵~”
“这么急？”话虽这么说，傅谌昀却加快了脚步，带着她来到了卫生间。他还没有走进去，知知就用小脑袋供着门将厕所的门关闭。
见此，傅谌昀沉默了一下，还是一直站在外面一动不动，守得严严实实。
此刻知知刚进去没多久就变成人了。
因为卫生间没有浴巾，她就这样光着，又羞又冷。
非关键是外面还传来傅谌昀的声音：“知知，好了吗？”
知知怕自己不应他会直接破门进来，也不是没有过这种列子。夜枭的卧室门都坏了几次了，原因还都是因为她。
她学着自己平常的叫声：“喵~”
有些奇怪。
外面傅谌昀虽然并没有听出异常，但知知却羞得耳尖微红。她蹲在旁边抱住自己的身体，焦虑地想：现在该怎么办呢？一直等白戚吗？
她忽然感觉有些冷，抬头一看才发现卫生间的窗户没开，一阵冷风吹进来，她连忙打了一个非常小的哈欠。
“知知？”傅谌昀敲了敲门：“你怎么了？我进来看看好吗？我保证不看你。”
“喵！”不要！知知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脚步，轻轻地关上了窗户，继续蹲在门口，紧紧把门口抵押住，就怕他忽然打开门。
她这姿态看着可怜极了。
从门口隐隐约约能看到外面还有一个影子站着，应当就是傅谌昀了。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似乎就没有想过离开。
这下子该怎么办？
她还想着等他走了，自己偷偷溜到二楼敲白戚的门。
不对，就她现在这个情况，光着身子……
天啊……为什么会这样！早知道在被傅谌昀抱出来的时候，她就该抱走毛毯，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冷。
就在知知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是傅谌昀离开了吗？她连忙准备站起来，忽然又停住了。
不对，门口还有人。
他没有离开。
那是……
知知忽然听到了门外传来白戚的声音：“傅谌昀？你在这？知知呢？”
是白戚！
知知非常的兴奋，克制着自己直接将门打开的冲动。
半晌，傅谌昀才回复白戚：“知知在里面，一直没出来。我正准备进去看看。”
不要！知知抱着胆小纤弱的自己，眼眶红红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兔子成精。
“我进去看看吧，你不是要去跑步吗？现在时间已经过了。”
“……”
知知点头：对对对，铲屎官你该去跑步了！不能因为我破坏你的运动规律！我不值得！！
她扒着门，想听到傅谌昀离开的脚步声。
但就是听不到。
为什么不离开呢？
是因为她吗？虽然她很高兴傅谌昀把她看得这么重要，但是特殊情况可以谅解的！
最终傅谌昀和白戚僵持了几分钟，傅谌昀终于还是离开了。感觉到开门的声音，知知一下子就扑进了白戚的怀里。
白戚感觉眼前白花花一片，怀里扑进了一个又软又滑的小可爱。他呆滞了一下，神色一变，连忙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将她包裹住。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人往楼上抱。
恰巧，夜枭打着哈欠开门，似乎准备上厕所。结果却看见了白戚的背影，好像抱着什么？是知知吗？不对！好像有一双又白又长的腿！
草！白戚那个家伙居然带女人进别墅！
他还有没有羞耻心！
夜枭揉了揉眼睛，想看看自己有没有看错，结果白戚已经消失在楼梯上了。
他想了想还是跟了上次，犹豫了半天走到门口轻轻地靠在门口听。就在他靠近门口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开了，夜枭直接摔在地上。
“草！”
他揉了揉脑袋，又看了看里面，什么也没看见。难不成是错觉？
白戚冷淡极了：“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随便逛逛……”说着，夜枭准备离开，忽然他又转身，在白戚面无表情中，迟疑说：“白哥，我刚刚好像看见了你抱着一个……”
“你看错了。”
“啊……是这样的吗？”
白戚没有再理他，直接关上了门。
夜枭有些不确信了。难不成自己真的看错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迷迷糊糊的，看错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那条腿真的好逼真！
不行，他得找个机会试探试探才行！白戚要想出去乱搞他当然不介意，但是这栋别墅里还有其他人，就不能允许他为所欲为。
再说了，还有知知。
如果来了个陌生人，在他不在的时候欺负知知怎么办？
或者是白戚鬼迷心窍了，被别的女人迷得失了心，反而欺负知知才是最可恶的！这种事夜枭极其清楚！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知知的身上！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阻拦这种事情！
对了，知知呢？
想着，夜枭看了一眼傅谌昀的卧室。
难不成今天傅谌昀出去运动的时候带上了知知？
夜枭莫名开始酸了。
今天晚上，他一定要知知陪自己睡！就算不能天天陪，那也要公平的每人一天！
此刻，知知连忙从白戚的衣柜里出来，抱着毛毯松了一口气。白戚微微叹了一口气，将她抱在了床上。
“下次没有必要再躲在这里了，里面全是衣服，很挤。”
知知坐在软乎乎的床上，一脸气鼓鼓：“要是被夜枭发现了怎么办？他一定不会怀疑我是知知，更怀疑你乱找女人！而且就我现在这个样，他可能还怀疑你是恋-童-癖。”说着，忍不住在床上打滚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她非常的了解夜枭。
谁知道白戚却是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少胡说！”她将她身上的毛毯盖好，将她因为翻滚露出来的腿遮得严严实实。
察觉他在生气，知知不敢笑了。
心里委屈，没忍住说出来：“我……我不就是又弄乱你的衣柜。我一会儿给你整理嘛……你不要生气了……下次……下次……我……”
白戚一脸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他摸了摸她顺滑的头发。
知知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清澈得仿佛没有一丝杂质。
被这样的一双看着，即便是白戚也忍不住动容。
“我不希望你说一些诋毁自己的话来。”
“诋毁自己？”知知眨了眨眼睛，“可我……没有啊……”
“没有那就没有吧。”他看了看她身上的毛毯，说：“我现在没有正规的办法给你找到合适的衣服，所以这些天你就先将就着毛毯和我的衣服穿。等有机会了我再想办法。”
知知一脸不在乎：“这个，也不是很重要的。我只是想，多陪陪你，多陪陪大家……”
白戚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心里非常的清楚，也许在知知的心里，他虽然重要，但傅谌昀和夜枭也是同样的重要。即便他想知知只要他一个人，他一个人知道她的秘密就可以保护她。
但他知道。
如果自己这么做，这么要求她。
她肯定会很难过。
他不想看见她任何难过的样子。特别这种难过，来源于他自己的时候，更是不能忍受。
“下次你陪他们两的时候，都选这样的办法，我会提前来找你，不会让你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这次很抱歉，我来迟了。”
知知笑着摇头，一双眼睛，笑得如同明月：“没有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想亲吻她那光洁白皙的额头。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知知感觉自己额头上温润，还有暖暖的气息，让她呼吸几乎停止。她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第34章
知知捂着额头，眨巴着眼睛看着白戚。
白戚似乎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什么不对，面不改色问：“怎么了？”
“你……你为什么又亲我？以前……以前就算了……可是现在……我……”
白戚忽然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大：“你想多了。”
知知松开手，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她以前自从上初中之后，父母就再也没有亲过她的额头了。她曾经问过原因，父母慈祥地告诉她，她已经长大了。
难不成白戚是把她当小孩子？
知知气鼓鼓想着。
-
此刻傅谌昀已经从外面回来了，他先去随便冲澡了一下，没有直接进入厨房，而是上了二楼。就在这个时候，夜枭的卧室门忽然打开了。
他犹豫了一下，问走向二楼的傅谌昀背影：“傅哥，你要去找白哥吗？”
傅谌昀没有回头，沉着声音：“嗯。”
夜枭继续问：“我看你进来没有带知知，你是把知知放在白戚那里了吗？”
“是，你还有什么事。”
夜枭嘀咕着：“奇怪了，之前进去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知知。难不成是他防备我？故意把知知藏了起来？”顿了一下，他对傅谌昀说：“我今天好像看见白哥带了人回来。”
“带了人？”傅谌昀终于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扒着门的夜枭，“带了什么人？长什么样子？又怎么带进来的？”
夜枭摇头：“不认识，好像是女人，没见过啥样子。不过像是白哥这种人，有钱有势，肯定有办法贿赂上面的人带人进来的。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带女人进来。”他还以为像白戚这种人，永远都是无欲无求的呢。
看来不管什么样的人，都躲不过人类的七情六欲。
白戚也终究只是凡人。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点点头，继续上二楼。
看得夜枭目瞪口呆：“就这样了？”他挠了挠头，关上门，换上了一件外套也跟了上去。
傅谌昀上楼之后，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白戚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异常：“什么事？”
夜枭紧紧闭上嘴巴。
傅谌昀清了清嗓子：“知知在里面吗？”
“在。”
白戚似乎没有打开门的打算。
夜枭捏了捏拳头，既然在！为什么不开门！
傅谌昀深呼吸一口气：“我可以进来看看吗？”
里面沉默了一下，才传出白戚的声音：“不行，我正准备带她去洗澡。”
而此刻的知知正乖巧坐在床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一直在那不断地点头。过了半晌，外面没有动静，她才对白戚张着嘴，无声问：他们走了吗？
白戚抿了抿唇，似乎笑了一下，点头：“嗯，走了。”
知知一下子就从床上，抱着毛毯欲想浴室走去：“那我先去洗澡了。”自从能变成人形之后，她越来越喜欢在人形的时候洗澡澡。
毕竟别人再帮她洗得好，也没有自己洗得自在。
没听到白戚出声，她也不以为然，关上了浴室的大门。
等她洗完没多久，就又变回了小猫咪，白戚将她抱到楼下去，夜枭一边逗着知知，一边往楼上看。心里有些奇怪。
明明他看见了白戚抱着一个女人上去，怎么一直没见人下来？
难不成真的是他看错了？
不行，他今天得守一天才行，他就不信那女人一整天都不下来。他一定要抓住白戚的小辫子！一定不会让知知受到一丝丝哪怕是潜伏性的伤害！
因为今天知知没有偷吃的缘故，所以白戚并没有阻拦她正常的食用小鱼干。然而，他却不知道，知知之所以不闹，那是因为每在他不在的时候傅谌昀和夜枭都会偷偷喂她。
反正小鱼干这种东西，只管吃饱！
直到夜幕，夜枭抱着知知在客厅拿着笔记本看着无聊的综艺。当然，是他觉得无聊，知知却看得目不转睛。
他觉得无聊的原因是，这综艺里面的男男女女他一个不认识，也并不觉得惊艳，甚至就连他们玩的游戏也觉得无聊。
但偏偏他每次想给知知转换别的好看的时候，知知就会生气气地挠他。
没办法，夜枭也算是看出了知知很喜欢看这些无聊的综艺。
不过他看出了一点。
知知喜欢看的这些综艺或者是电视剧还有电影，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都有同一个男明星。他偷偷拿起手机查了查那个男明星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
结果发现那个男明星的微博粉丝数量居然是他的百倍！！！！
而且曾经还得过什么三栖影帝。
不过，年龄也不小了，四十岁左右。尽管包养得好，眼睛处也有肉眼可见的细纹，也不知知喜欢他什么。
难不成知知就是喜欢这种成熟有安全感的男人？
夜枭忽然有了危机感。
难怪知知特别的喜欢傅谌昀，因为傅谌昀也符合：‘成熟’‘有安全感’。
夜枭气得牙齿直痒痒，不断磨牙。知知看综艺正入迷，恰巧没了自己喜欢的那位影帝镜头，就疑惑地回头看向他。
“喵？”怎么了？牙齿痛吗？
“知知……”夜枭戳了戳她的小脸蛋，果然，知知又从迷茫的表情变成了气鼓鼓，简直是可爱极了。
“喵！”有事就说！不要戳我！我戳你你会开心吗！
知知狂戳夜枭一顿，谁知道夜枭乐得不定，抱着她猛亲，还喜滋滋自己受知知喜欢。
……
失算了……
“知知对我真好，以后我也只对知知好。”夜枭将小猫咪抱在自己的怀里，两人对视，看着倒是意外的和谐。
“喵？”知知歪了歪头。
夜枭忽然叹了一口气，“你以后防备点白戚，不要什么都依赖他，要是他欺负你的话，一定要跑我这里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喵？”你在说什莫？我怎么没搞懂？
夜枭见周围没人，就压低声音，靠近她微微颤抖的白绒绒耳朵，“我今天看见了……白戚抱着一个女人上楼……”
知知睁大湛蓝色的大眼睛：什么时候？
“我给你说，男人这种生物，一旦对女人和欲-望迷昏了脑袋，就不再是从前的自己。所以让你防备着点他，如果他的女人以后打你欺负你，一定要远离他们！”
“喵？”可是，我们今天不是一直在客厅吗？白戚他身边没人啊，而且就连今天清晨我也陪着……不对，今天早上她变成了人，被白戚抱走的时候好像夜枭看到了……
……
不会因为这个事，他才大费心思让自己防备白戚吧？
知知陷入了沉默……
虽然她知道夜枭是为了自己好，但是现在夜枭好像对她人形的时候恶意有点大……这可怎么办？
万一哪天她暴露了，夜枭会不会为了保护她，却把人形的她直接干掉？想到第一次和夜枭见面的时候，他正准备把自己扔出窗外。
知知觉得，这可能性极高！
夜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几句话让知知陷入了恐慌，他看见白戚和傅谌昀过来了，十分熟练的抱着猫和拿着笔记本就说：“之前因为知知身体不好，一直在白哥那里睡觉。现在知知身体好了，昨天在傅哥那里睡觉，今天也该轮到我了。”
白戚：“……”
傅谌昀：“……”
不等这两个家伙反应过来，就连知知都还陷入懵逼之中，夜枭直接锁上了卧室大门。在关上门之前，他还对傅谌昀警告：“傅哥，我给你说，你再弄坏我的门，我就直接举报你了！”
“……”
锁上大门之后，他将笔记本随便扔在床上，再抱着知知上-床：“知知，今天和我睡开心吗？你好久都没有和我睡了，我好想念。”说着，他一边用脸颊蹭着知知。
知知连忙用小肉垫把这个大脸推开：“喵呜~”你又要把我当成抱枕！
她最最最最最最最最不喜欢的就是和夜枭睡觉，因为和夜枭睡觉，这家伙就像是没长大的小孩一样，总要抱着东西睡觉。睡到了半夜就会直接把她当成抱枕，等她醒来的时候想挣脱都没法挣脱。
更何况她现在一到五点半就自动变人，到时候要是出不来，还直接吵醒他，那且不是……
知知怀疑，到时候夜枭绝对会把她当成爬床的！
“喵！”我不和你睡！我要去找白戚！
不等知知爬下床，夜枭抱住她，诱哄说：“今晚九点有封姜的直播，你不和我睡的话，会直接错过的。”
封姜就是那位四十岁三栖影帝，也就是知知的偶像。
知知犹豫了。
她喜欢封姜有整整五年了，从上初一的时候，十三岁就开始喜欢了。在她眼里，封姜就是娱乐圈的不败神话！
所以关于封姜的作品以及活动、代言，她能不错过的通通不会错过。
现在一听到夜枭拿这个诱-哄她，她可耻的开始退让了。
“喵~”那……那今晚就陪你吧……相信明天白戚一定会来救她的！
夜枭又高兴又柠檬。为什么现在连一个还没见过面的老男人都比他在知知心里重要？早知道，他当初就不该为了讨好知知，打开电视平台给她看。
不给她看，她就不知道那个叫封姜的老男人了。
啧，也不知道到底喜欢他什么？老吗？呵……
嫉妒已经使得夜枭开始有些阴阳怪气了起来。
等直播结束之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早就该到知知的休息时间了。她打了打哈欠，一双大眼睛水盈盈的，夜枭抱着她去洗漱了一下，一人一猫才开始休息。
果然，等到了他熟睡之后，又把往旁边睡的知知一下子抱在怀里。
知知并没有醒，似乎有些习惯了。

第35章
知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睡得迷迷糊糊，可香了，醒来的时候都差点忘了自己一到点的时候就自动变人这种事。
直到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她开始清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果然她被夜枭当成了抱枕一样紧紧抱着，自己想怎么动弹都动弹不了。
尽管外面的敲门声很大，夜枭似乎都没有受影响。
“喵！”知知伸出短短的小爪爪试探拍了拍他的脸：快醒来了！
门外似乎也听到了她在里面叫，停顿了一下，才传来白戚的声音：“夜枭，开门。”
谁知道夜枭反而抱着知知往被窝里蹭，直吓得知知喵喵大叫：“喵喵喵喵！”你要干什么小疯狗！！！我鲨了你！！！！
“知知……”夜枭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他一边用下巴蹭着知知柔软的耳朵，一边继续睡，似乎做好了怎么都不打算开门的准备。
知知伸出小爪爪按在他脸上，想把他推开。
然而，她那点力气对于夜枭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似的，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喵~”你在这样我以后都不和你待在一起了！再不让我起来我就变人了！一定会吓死你的！小疯狗！小坏蛋！大混蛋！！
夜枭继续蹭她：“再睡一下下，五分钟好不好……”
“喵！”不好！
现在知知根本不知道已经几点了，万一离五点半就差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那就糟糕了。所以她一直不断地挠着夜枭。
哪知道夜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由她怎么挠就是不动。
这可知知气晕了。
“喵呜~”她抬起头，用牙齿去咬夜枭蹭她耳朵的下巴。
只听夜枭吸了一口气，缓缓把猫松开，捂住下巴，他打开灯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的下巴。好在没有出血，知知趁着这个时间段看见到了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五点二十了。
“喵呜！”快抱我出去！
“知知……”夜枭的声音有些睡意沙哑，也有些无奈。他虽然早知道自己脑子缺根筋，偶尔会惹知知生气。但能让知知生气到咬人，他恐怕是第一个吧？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幸运。
毕竟他可是唯一一个被知知主动‘亲-吻’的男人！
这么一想，夜枭又开始喜滋滋了。不过听到门外的敲门声，以及白戚那永无变化的声调，他又脸色一变：“这白戚大早上不睡觉，干什么呢？”
“喵~”
“好好好，带你出去。不过……”夜枭犹豫了一下，笑嘻嘻指着自己破皮的下巴：“我下巴被你咬疼了，你亲一口。”
“喵？”知知歪了歪头，有些心虚：我已经很小心了……是你的下巴太脆弱了……不怪我的……
夜枭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下一刻就要掉眼泪哭诉：“有些痛，你亲亲就不痛了。”
“喵……”你不要骗我……我从小就知道如果痛的话吹吹和亲亲都没用的……你骗不了我！
夜枭捂着下巴，一脸难受：“真的有点痛……”
知知有些迟疑了，踮起小脚脚，担忧地看着他：“喵？”真……真的痛吗？让我看看……就一眼……
“这里。”夜枭用下巴靠近它，这个角度，要不是他的脸过于精致，恐怕再好看的脸也得毁了。偏偏他拿着自己那张精致好看的少年脸有恃无恐。
“你看看，是不是破皮了？红了？会不会出血啊……”
“喵……”
知知彻底心虚了。
好像是破皮了……
也好像是红了……
那接下来会不会出血啊？
“你快亲亲，你再不亲亲的话，这血就要出来了。”夜枭的声音带着诱-哄的气息，偏偏心虚的知知完全没有发现。
她不知道怎么办，想去和白戚、傅谌昀求救。可是自己现在一只小猫咪，连门都开不了，又怎么去求救？
她慢慢靠近夜枭，看着他光洁白皙又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下巴，最终还是亲了一口。怕亲一口不够，她还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喵……”口水能消毒，应该可以……不过，猫的口水不知道有没有用……如果没有用的话，要不要去找白戚要一下消毒水重新消毒一下？
夜枭乐了。他抱住懵逼了的知知揉了揉，又亲了亲，开心说着：“我果然是知知最喜欢的男人，知知你说是不是？”
“喵……”知知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她的口水有没有细菌？如果夜枭因为她的口水变异了的话该怎么办呢？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不得不把一人一猫的注意力转移过去。
夜枭都快怀疑，自己再不开门，白戚那家伙真的有可能把门给拆了。
“来了。”他抱起猫，拉开门。
白戚看见平安无事的知知，隐隐松了一口气。然而等他想抱猫的时候，夜枭忽然躲开。
“夜枭！”白戚的语气忽然严肃了起来，带着警告的意味。
夜枭完全不在怕的，看着他，疑惑问：“我还奇怪是谁呢？白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带着知知继续睡觉去了，你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很讨人厌的？”
白戚说：“我过来带知知去洗澡。”
夜枭问：“洗澡非要在大清早吗？白哥，你这是故意的吧？”
“这是知知的习惯！”
夜枭一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怀里还有些迷茫的知知：“是这样的吗？”
知知反应过来了，向白戚伸出爪爪：“喵~”时间快到了~
白戚伸手去接，谁知道夜枭又躲了过去。
“夜枭！”白戚这次是真的怒了。
“又不是不给你，你急什么？”夜枭语气不满，点了点‘绝情’的小猫咪：“刚才还亲我，现在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你说，你是不是绝情的猫猫！”
“亲你？”白戚把视线从知知身上，终于转到了夜枭的身上。
“对啊，你还不信？”夜枭得意洋洋指了指自己的下巴：“你看，就这里，知知亲得太用力了，都把我亲破皮了。你还真不信啊？那你问知知啊，是不是知知？”说着，他晃了晃怀里的小猫咪。
知知心虚又小声地“喵”了一声。
白戚：“……”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把猫抱回了自己手里，在夜枭念念不舍的眼光中，把猫抱回了二楼。
到了二楼，他就先将猫放在床上，关上门，锁上门。检查了一下是否锁上没有。
等回过头的时候，知知已经从猫变成了人，正熟练的把毛毯当成抹胸连衣裙穿。
似乎穿好了，她抬头，茫然地看向白戚。
“你……”
“什么？”知知蹦跶地站在床上，晃了一下，白戚连忙扶住她的腰，微微皱眉不赞同说：“小心一点，就算是在床上，也不要这么蹦。”
“哦……”
知知只好坐在床上，不敢动，白嫩嫩的手指在被子上玩。
白戚坐在旁边，半晌才继续之前想问的话：“你亲了夜枭？”
“啊？”知知抬头，歪着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白戚抿着唇，看起来心情很不好，这让知知很心虚。难不成自己咬伤夜枭的事他看出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错了……白戚，你不要生气……我以后……”
“你错了什么？”
知知睁着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他，吸了吸小鼻子：“我不该把他的下巴弄破皮的，我该温柔一点……”
白戚深呼吸一口气，他抬起手，最终落在自己的胸口上。
“白戚？”
“你觉得，你只是错了这点？”
知知歪了歪头，好奇问他：“那还有什么？”
“你真不知道？”白戚想了想，最终还是软下语气：“你……和异性之间，要保持距离。是猫的时候就算了，但是像亲这种亲密行为……还是不能的。”
“这样吗？”知知退了几步，远离白戚。
“……”白戚沉默了一下，纠结了一下，“不是的，你先过来。”
“哦……”知知挪动了一下脚脚，靠近他。还是离得近比较舒服，离得太远的话，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就是不能亲，你懂吗？”白戚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有些词穷，脑子里也是乱哄哄的。为什么一到知知的事情，就会这样呢？
也许这个小家伙，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知知眨巴着眼睛：“谁也不可以吗？”
白戚点头：“对，你要保护好自己，就不能让任何男性接触你。女性……如果太露骨，也不可以！”
“嗯……”知知想了一会儿，问：“那你们也不可以吗？可是……我……我不想这样啊……”一想到自己要回到第一次穿过来的时候，睡在客厅的小猫窝里，她就委屈。
为什么不能睡床呢？
白戚只好解释说：“我们的话，抱抱可以，但是亲亲不可以。知道吗？”
知知问：“都不可以吗？”
白戚摇头：“都不可以。”
知知又问：“那……你也不可以吗？”
白戚沉默了，“这个……”
知知失落：“看来都不可以，可是我觉得好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
知知气鼓鼓：“凭什么你们就能亲我，而我就不可以亲你们了？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很不公平吗？”
白戚皱着眉头。
知知指着他说：“你昨天还亲我额头！”
白戚：“……”
知知“哼”了一声：“你就是不公平！你和夜宵一样都是混蛋！”
“知知！不能说脏话！” 白戚大声阻拦之后，才发现知知居然吓了一跳，直接吓到了抱着头，双眼红彤彤。

第36章
“知知……”白戚见她这样子，语气一下子就低了下来。
他这一辈子经历的事太多，但从来没有一样事能够令他如此动容。应该说，在知知面前，他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
他将娇小的人儿抱住，刚好抱进自己的胸膛，知知埋在他的胸膛，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
白戚紧紧抱住她，低声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半晌，知知才带着哭腔闷闷说：“就你凶我……”无论是她的父母，还是比她小两岁的弟弟，都没有凶过她。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信任的人这么凶。
被吓到的同时，也很委屈。
“对不起……”白戚淡薄色的眸子有丝茫然。
为什么心脏的位置会跳得这么快，快得根本没法控制了。就好像随时都会跳出来一样。
又是因为怀里的人吗？
她就好像是白戚生命中的意外一样，意外地降落在他的心上，意外地在他心上扎了根。
不阻止的话，她只会越长越大，直到把他的五脏六腑全部掏空，将他占据得只剩空壳。也许有一天，她还会突破自己的躯壳。
可强行扯去，会让他的心脏瞬间随之撕裂。
白戚有些想不起来，当自己得知自己患有感情障碍的时候了，唯一记得清楚的是，他走进门，看见了父母因为他吵了起来，砸坏了一屋子的东西。而他毫无波动地走进自己的卧室。
父母吵得更厉害了，甚至还动起手来。
一个指责对方管教不严，一个指责对方不管不顾。
白戚当时却只觉得外面的吵闹声影响自己的学习，关上了门，戴上了耳机，打开了试卷。眼里心里就只有一堆冰冷的数据。
知知正难受，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此刻越来越想家了。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也很想家，但是因为一开始她更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死亡，把大多数注意力放在了生存上面。后来，生存不是那么困难了，她又想着他们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也想回报他们。
偶尔会想起的时候，也会被另一件事吸引注意力。
而现在，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
她非常非常的想家，心里就好像装了一个难过的发动机一样，让她闷闷的。
感觉怀里的小人在颤抖哭泣，白戚有些不知所措。
他只觉得自己的道歉就好像大海里的一滴水一样，尽管来来去去也起不到一丝丝作用。
恰巧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知知探出了红彤彤的大眼睛，看向门口。
白戚看了她一眼，回头问：“谁？”
“是我。”是傅谌昀的声音。
知知抓紧了白戚，后者安抚：“没事的。”
“什么事？”
傅谌昀的声音有些低沉：“鱼池的水积满了，出来帮一下忙。”
白戚顿了一下，才回应：“好。”
他把知知放在被子里，轻声交代：“等下你要洗澡就去洗澡，衣柜里放得有新的毛毯。”
知知抱着被子，看着他，怔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白戚摸了摸她的头发：“那我去去就回来，”
听到开门声和关门声之后，知知才从被子里冒出头来。她坐在床上有些不自在，挪了挪屁股。
想了想，她穿上白戚刻意为她准备的拖鞋，趴在窗口边。一眼看过去，看不到任何一条路，只能看见绿幽幽的一片。
她心里想着，如果从这里出去，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她脑子里能记得的东西不算多，但有一点却一直记在她的脑子里，那就是家里的位置。
叫花溪小区6栋8号。
然而才刚这么想，她就泄气了。
外面很危险。
即便她现在有近一个小时变成人时间，但还是很危险。谁也不能保证她会不会有危险。
她泄气地趴在桌上，生着闷气，敲了敲桌子。也许她不在了，家人会找到她，就像五年前一样。但是家人会不会知道这栋别墅呢？
知知更泄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响动声。她回过头，“你回……”来了……
她睁大双眸看向站在门口并非是白戚的人。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背靠着窗口的位置，看着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
傅谌昀就这样看着她。
“我……我……我不是小偷……”知知想解释：“我就是……这里……我……”她口不择言。
傅谌昀想靠近，却看见她背已经紧紧贴着窗口了，不由停住了脚步。他面无表情，不止知知在紧张，他也紧张。
紧张得连一点表情都遗漏不出，甚至比以往看起来更僵硬了。
知知的双眼本来就红通通，现在更红了，脑子里乱哄哄的。如果这个时候傅谌昀走过来，她恐怕会下意识掉下窗口的位置。
正是因为如此，傅谌昀才不敢继续靠近。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你是……知知吧？”
“不……我……我……是……我……知……我……”知知根本不知道傅谌昀在说什么。
“别怕我……”傅谌昀看见她双眸又红又充满恐惧，心下一沉，仿佛有千斤的铁锤狠狠地砸在心脏的位置。
“我不会伤害你的，知知。我是傅谌昀，你记得我吗？”他压低下自己的声音，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
他曾经在雨林被上百个顶级特工包围，也曾经被下达SSS级通缉令，被数百名杀手包围在海航上，更是在层层围剿中射-杀过被保护的特殊人物。
无论是无数命中他的枪弹，还是重伤躺在无人津问的硬床上，甚至是一觉醒来已然昏迷了整整两个月。
没有一次比他现在更紧张。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很会说话，极其寡言的人。现在却提着心，连眼睛也不敢眨的盯着靠在窗边的陌生女孩。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掉下去，哪怕摔伤一点，也会让他心疼的女孩。
“傅……”
“对，傅谌昀。是我抱你回家的，是我给你取的名字，知知。”
知知手上力气一松，傅谌昀快步过去抱住她，使得她脱离了窗口的位置。
被抱在宽厚结实的怀里，知知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就松缓了下来。
傅谌昀持续地拍着她的背：“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知知……”
“傅……傅谌昀……”知知金豆子像是不要钱一样哗哗地掉，就这样一直哭着哭着，原本不安的心也因为他开始宁静了下来。她紧紧抓着面前的人，就好像怕他忽然离开自己一样，就好像家人一样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就算她能安全找到家，路上没有出现任何意外。但她根本无法保证，父母会认出自己。
她就像一个刚知道自己失去家的孩子，抱着‘唯一的亲人’一样。
她哭着哭着，根本不知道屋子里已经又多出了一个人。
白戚就这样看着这两个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的神色不明，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直到知知哭累了，直接在傅谌昀的怀里睡着了。傅谌昀打横抱起她，回头与他对视。
白戚看着眼角挂着眼泪的知知，眼尾红彤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抹上了红色的眼影。看起来脆弱又可怜，令人怜惜。
傅谌昀抿了抿唇，没有和他说话，直接错开他，准备出去。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白戚拉住他的手，非常的用力。那一瞬间，白戚面上出现了变化，像是茫然，像是恐惧，更像是不甘心。
“你带着她，去哪里？”
傅谌昀回过头，神色冷得如同杀人的刀子一般，仿佛一眼过去，神光就会变成锋利的刀片直接划在身上。
“白戚，事不过三。”
“你带她去哪里？”
傅谌昀抿着唇，看着格外冷冽凶恶。
白戚深呼吸一口气，左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右手抓着对方的胳膊也逐渐用力。
傅谌昀似乎一点都没有因此受到影响，“看在之前的事上，这次我不和你计较。但我绝对不可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白戚。”
白戚眼白出现几道血丝，琥珀色的眸子仿佛下一刻就要燃烧起来，“傅谌昀！放下她！”
“她是我抱回来的，属于我的。你说让我放下她？”傅谌昀身上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估计要不是顾及着怀里的小人，他绝对不止这样，“白戚，如果这次不是我过来，你知道她会怎么做吗？她要是出现一点意外，你还得起吗？！”
“我要你放下她！”白戚内心就好像潮汐一般，根本停止不下来。他急迫地想要将他渴望的人抱在自己的怀里，这样才会让他内心平静下来。
他一直都知道在知知的心里，他可能和夜枭一样，但傅谌昀是绝对不一样的。但当真的看到差距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也会恐惧，恐惧失去对方，自己也会迷茫，迷茫自己该做什么。他甚至不甘心，不甘心给他的时间太短了，他根本来不及改变什么。
他害怕着这次之后，知知会封闭自己的内心，除了傅谌昀之外，谁也进不去。
那时候他该怎么办？
他会死的……他一定会死的……
白戚见证过无数的死亡，鲜血遍地，满屋子都是血淋淋的。也从不害怕自己的死亡，甚至在自首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死心了，觉得睁眼闭眼没有什么区别。
但这次，他恐惧着这一切发生。
唯一能改变的，就只有那个脆弱得仿佛不堪一击的女孩。她笑起来的时候，比太阳还要耀眼，哭起来的时候，每一声都是一根针，针针刺在他的心上。

第37章
也许是哭累了，知知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大中午了，而她早就已经变成了猫的形态。
趴在灰色的床上，她左看右看才终于确定自己在傅谌昀的床上。没想到他房间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大改样子，运动器材早已经不见，到处都是毛茸茸的东西。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哪个小孩的房间。
“喵~”
很快门开了，她转过身，发现是傅谌昀，手上还端着食物，当即就开心地叫了起来。
“喵~”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傅谌昀没有说话，将食物放在折叠桌上面，自己坐在床边抱起小猫。
知知任由他抱起自己，左看右看，“喵？”我怎么在这里？那个……白……
对了，她想起来了，今天她好像和白戚吵架了。甚至还被傅谌昀发现了自己可以变成人。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喵？”你不害怕吗？
傅谌昀抱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也低下来了：“今天吓坏了吧？先吃点东西补充一□□力。”
一听到吃的，知知又被吸引了注意力，开始接受他的缓慢投喂。
说起来她最近牙齿好像有点痒，她经常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耗子啊情况只是偶尔出现，所以没有当一回事。
喂了两条小鱼干发现她兴致缺缺，其实是她牙齿不舒服有些犹豫。
傅谌昀以为她吃腻了小鱼干，心里想着下次做点什么关于鱼的小零食。
等知知吃完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和夜枭的声音：“傅哥，你和知知在里面吗？”
傅谌昀刚回应，夜枭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结果才刚打开门就被面前大改风格的房间以及地上毛绒绒的地毯给惊呆了。
他咋舌了一会儿，就看向吃得饱饱的，乖巧躺在傅谌昀身上一动不动的小猫咪。
“喵~”
“知知！”夜枭赶紧过来，结果还没有碰到知知，就被傅谌昀阻拦：“你先去把碗筷清洗干净。”
夜枭根本不想，但是一看到知知，就下意识听话了起来。
等他洗完了之后，傅谌昀已经抱着知知来到了客厅。
此刻知知根本不知道傅谌昀和白戚发生了什么事，她时不时看向二楼，还疑惑白戚是不是有事情，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出现？
“知知，我们来玩吧！”夜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知知的旁边，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大概摸清了知知喜欢玩什么，所以大多数都能把知知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夜枭别看没心没肺，心里门儿清楚白戚没有下楼肯定是和知知有关系。
他猜测，也许是傅谌昀发现了什么，或者是知知在白戚那里受了委屈。不然不可能会出现这种事。
但是他却闭口不谈。不想引起知知伤心是其一，他巴不得少一个竞争对手是其二。
所以看见知知和他玩得乐呵呵，他高兴得不行。但很快，他的报应来了。
傅谌昀以他爱玩闹会影响知知的睡眠原因，不让他晚上和知知一起睡了。
夜枭顿时懵了，半晌：“为什么？知知不是和我玩得很开心吗？是吧？知知？”
知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看起来凶凶的傅谌昀。
其实她也不怕傅谌昀，毕竟傅谌昀看起来再凶，也不会凶她的。
说起来，在这三个铲屎官中。
她不怕看起来最凶的傅谌昀，也不怕记仇也孩子气的夜枭。却怕面不动声色，任由她玩闹的白戚。
好像他变一个神色，她就开始心虚。
这种感觉，好像和她以前怕老师一样，又有些不一样。毕竟她和老师的关系是不可能这么亲密的。
傅谌昀没有去夺走夜枭怀里不知所措的小猫，似乎是怕吓到她似的。
“你太爱玩闹了，和你待在一起，会影响到知知的睡眠。”
一听到这话，夜枭就心虚了。
因为傅谌昀说的是事实。虽然他最近已经减少了熬夜情况，但是多年的习惯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他能在凌晨一两点钟睡，已经是改善很大了。
“知知睡觉的时候我又不闹它……”
“这不是闹不闹她的问题，知知胆子小，睡觉的时候一听到动静声就会吓醒。而且她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一点光芒，你没睡的时候能够保证不开灯？不打开笔记本？不打开手机？”
“……”
夜枭说不赢傅谌昀，就低头看着茫然的小雪球，小声问：“知知，你不想和我玩吗？”
“喵~”知知抬起小脑袋看着他：想~但是……好像不可以晚上和你待在一起。
其实比起傅谌昀和白戚发现她的身份，她更怕的是夜枭发现她的身份。
毕竟之前夜枭好像对她人形的时候带着很大的恶意。
她也不知道即便知道人形的她是知知，夜枭会不会也像傅谌昀一样毫无障碍的接受她。
她挺害怕夜枭讨厌自己的。
毕竟夜枭算是她唯一一个同龄朋友，尽管她现在半人半猫、人不人、也猫不猫的。
最终，夜枭还是没有留下知知，他似乎有些泄气。一脸难以掩饰的难过。
这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的。
他心里本来以为自己和知知关系变得很好了，但没想到就是和他亲密这件事，知知第一个选择还是傅谌昀。
如果有一天傅谌昀要她不解近自己，她是不是也会这么听话？
夜枭心里不由怨恨的想着：要是傅谌昀这个人不存在就好了。
“喵~”知知待在傅谌昀怀里，担忧地看着他。
“算了，我去休息了。”夜枭觉得自己继续在知知面前待下去，指不定会下意识徒手抢猫。
能不能抢赢是一个问题，万一因此傅谌昀再也不让知知接近自己那可怎么办？
夜枭理智的想了一下，避免冲动战胜理智，决定还是眼不见为净。
知知看着他，想跳下去，被傅谌昀阻拦了。
“喵？”知知被抱进了卧室，焦急地用爪爪按在傅谌昀的胸口上：夜枭他是不是不舒服？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今天她兴致本来就很低，一直是夜枭陪着她，吸引她的注意力。
要不然她肯定会低落一整天。
可现在夜枭自己低落，而她什么办法都没有。一时之间，知知有些慌张。
万一自己失去了自己唯一的朋友怎么办？
她不想失去夜枭……
尽管有时候夜枭总是惹她生气，但是绝大多数都是陪着她玩的。而且朋友不都是这样吗？
从小到大，她的朋友总是很少，偶尔有一两个，都是相处了几天就远离她了。至于原因，她也不是很清楚。
傅谌昀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喵~”我想去看夜枭，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傅谌昀抿着唇，在她失望的神色中摇了摇头：“你每天都会变成人吧？”
知知呆住了：“……喵……”
傅谌昀怕她难过，与她对视，将她紧紧抱在自己的怀里：“这不怪你，但是夜枭他不知道啊。万一他不小心伤害到你怎么办？”
傅谌昀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
但是再强大的人，也没办法细致到了解到人心。
他有想过把知知会变成人的事告诉夜枭，但他却不能保证夜枭对此的反应，是像他一样去保护，还是去伤害。
最重要的是。
知知信任夜枭。
如果夜枭因此伤害她，对她的伤害是极其大到甚至不可治愈的。
这并不是傅谌昀想看到的。
他想告诉知知，这个世界上，恐怖的一向不是未知生物，或者是野兽和不存在的鬼怪。而是人心。
谁也不知道上一刻还在笑嘻嘻的人，下一刻会做什么。这种事，他并不想再次经历，和再次失去。
但是看着知知那双懵懂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听白戚有交待，你是从生病之后才开始变成人的。而且每天都会增加五到十分钟的变人时间。”
“喵？”白戚？他在哪里？怎么一整天都没有看见他？是有什么事不在吗？
傅谌昀并没有多说白戚的事情，“这可能是你身体体内的细胞变化和进化，也许过不了多久，它就会让你自己控制变人时间了。等到那个时候，夜枭应该就已经理解你了。”
其实最后一句话，他并没有带多少信心。
他只能保证尽量在知知人形的时候陪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等知知一觉醒来，又变成了人，她已经习惯了，准备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傅谌昀早就醒来了。当即吓了一跳。
“别怕。”一看见她瞳孔紧缩，傅谌昀连忙安抚。
知知这才想起来他在昨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心情一下子就转变了，她拿着毛毯，看了看门口，没找到自己能穿的拖鞋，这才缓缓开口：“我……我想去洗澡。”
“洗澡……”傅谌昀似乎没反应过来。为了能够细致了解到知知的身体情况，会不会出现危险，或者是其他异变的情况，他一整晚几乎没睡，一直躺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所以在知知变成人的时候他看得一清二楚，整个过程非常的快速，即便他再眼尖，也只能看见小小的雪球变大，成为了人-体的样子。
“对，洗澡。”知知点点头，整张脸看着非常的稚嫩，看着非常的显小。
看骨头，应该有十五六岁了。
但是个子是不是矮了点？是因为之前生过病，身体不好的原因吗？还是说猫变成人都是这样？
傅谌昀有些担心她的身体起来，但又无可奈何。他怕带着知知去检查，检查出什么奇怪异样、不属于人的细胞就不好了。

第38章
“你找什么？”傅谌昀看见知知一直焦急地找什么东西，这才回过神。
其实他走神的时候，和平常的时候根本没什么两样，就连知知都没有看出来。
“拖鞋，没有拖鞋。”也许是刚变成人，知知说话的声音慢悠悠的，软软的，就好像甜甜的棉花糖一样，听得傅谌昀有一阵恍惚。
“拖鞋啊……我看看。”他先下床，的确没看到多余的拖鞋，便说：“我出去给你找一双，你在这等我？”
“嗯！”知知坐在床上，乖巧地点头。看得傅谌昀都不想离开了。
最终，他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没有说话，向外面走进。
知知好奇的看过去，发现门被关上，只好趴在床上玩着被子。
此刻，傅谌昀刚走出门，就看见了白戚，他好像早就来到这里一样。
傅谌昀神色微暗，似乎对于他的过来有些不愉快。
白戚面无表情，放下手里的拖鞋，声音却非常的沙哑：“这是知知的拖鞋，她经常穿，每天都会清洗，很干净。我那里还有备用，明天我送过来。”
“……”傅谌昀看了他一眼，拿起了拖鞋，拉开门，并且在知知看见之前关上了门。
知知看见鞋子，高兴的从床中央挪动到床边，刚准备把脚放在地上，就被傅谌昀快速握住了脚掌。
她的脚又小又嫩，一手握住仿佛就好像是小孩子一样。
“拖鞋。”
“我给你穿上。”傅谌昀将她的脚握住，让她别光脚下地，一手拿着拖鞋套在她的脚上。
穿上了拖鞋之后，知知在地上蹦了几下，准备网外面走。
傅谌昀下意识拦住她。
知知好奇回过头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拦住自己。
“你去哪里？”
知知毫不犹豫说：“找白戚啊。”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找他做什么？”
知知歪了歪头想了想，随着她的歪头她长长的头发从她的后背滑到肩膀，也许是没有细致打理的原因，她的头发微卷，但却是黑色的，看着就好像是纯黑色的丝绸一般。
“去他的浴室洗澡，你这里不是没有热水了。”
傅谌昀说：“现在有了。”
“嗯？”
傅谌昀带着她来到了自己的浴室，进去之后知知才发现里面好多硬边的地方都被裹上了。这是怕她嗑到？
知知有些感动。
等她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傅谌昀没有进来，“这些你会用吗？平常的时候是你自己洗吗？”
知知点头：“当然！我很聪明的。”
傅谌昀暗沉的神色这才好转下来：“那就好，我在卧室等你，洗好了就出来。”顿了一下他又交待：“不要玩水，洗好了就出来。”
“好！”
傅谌昀听到她的回应，拿了一个袋子递进来：“这是换洗的衣服，不要穿毛毯了。镜子下面的柜子里干净的毛巾，拿来擦身子，擦干净了才能换上衣服。头发也要擦一擦，出来我给你吹。”
“好！”
傅谌昀这才放下的关上了浴室的门。
在外面他坐了两分钟，有些不放心，走到了浴室门口又停住了脚步。
里面有水声还有脚步声，应该没事。再说了，她会洗澡，如果出事了里面肯定会有动静声。
但如果真的有动静声了，他又来不及阻止了。
就这样纠结了二十分钟，浴室的门终于开了。
看见一直转来转去的傅谌昀，知知还有茫然。
傅谌昀看见她没事，上下打量了一下没有受伤，这才恢复正常。
知知也没有察觉异常，低头看了一眼身上不怎么好看，但恰好合身的衣服，这衣服很明显是用各种羽绒服改造的，虽然不好看，但穿着合身又暖和。比起之前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她可就太喜欢了！
傅谌昀拿出吹风机：“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哦……”知知来不及多说什么，乖巧地跑在旁边，坐在他面前柔软的椅子上面。她感觉自己头上有一只大手在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尽管粗糙的手指轻轻碰到她的耳朵都能让她感觉到有一丝疼。但是她知道手的主人已经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让她受伤了。
很快，头上传来吹风机的声音，温度恰好，不烫也不会冷到她。
不过真奇怪，明明他有吹风机，怎么平时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过？
知知根本不知道这吹风机是傅谌昀刻意为她准备的。
等吹好之后，她刚想站起来就被按住了肩膀。
“怎么了？”知知抬起小脑袋，看向远远比她高好多的傅谌昀。
傅谌昀垂着眸，看着她湛蓝色充满好奇的大眼睛，沉声说：“给你扎头发。”
“扎头发？”知知有些犹豫：“那轻点，不然头皮会痛的。”
知知不是很喜欢扎头发，因为每次扎了之后，到了晚上头皮就会痛。但是不好好扎，头发就会因为太顺滑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乱七八糟了。
不过在傅谌昀眼里，扎头发之后的样子精神多了。
再说，不扎头发她又喜欢趴在床上躺在床上，不小心压到了估计又会痛。
所以这才决定给她扎头发。
傅谌昀自然没有皮筋，所以他直接用布条捆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捆了一个蝴蝶结。
等了许久，知知有些想动了，就问：“好了吗？”
“好了。”傅谌昀放下了手，知知找了找，终于找到了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桌上的镜子看了看，发现还不错。布条是淡绿色的，因为长度的问题，捆好之后垂在了脖子后面。
头发捆得也不紧，但非常的整洁，看起来没什么花样。但也许是她长得太精致了，所以即便没有花样看着也像是一个精心雕刻的洋娃娃。
“很好看。”傅谌昀在她身后说着。
知知立马就开心了起来，她看了看时间，问：“你今天也要出去吗？”
“出去？”傅谌昀反应过来自己平常在五点半出去锻炼身体，现在都快六点了他还是没有出去，便点了点头，“嗯。你……”
不等他说完，知知蹦跶在他的旁边，揪着他的袖子，“可以带我也出去吗？”
傅谌昀下意识想拒绝，因为现在天气冷，她出去吹肯定会着凉。而且她也根本不可能跟上自己的步伐。
但看着她害怕自己被拒绝的表情。
最终还是点头。
一天不好好锻炼那就下午补上。
这可把知知乐坏了。被关了这么多天，她终于可以再出去了。
就在她准备拉着傅谌昀出去的时候，傅谌昀却从衣柜里找出好多棉衣帽子围巾，甚至还有大棉袄裤给她套上。
不到几分钟的时候，知知就从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变成了一坨不明属性的球。就连走一步都可能摔倒的节奏。
偏偏只有这样，傅谌昀才肯带她出去。
知知走了两步，差点摔倒，傅谌昀直接轻轻松松抱起她，往外面走去。
知知的眼睛被帽子遮住了，扒拉着‘肥胖’的双手想揭开，却怎么扒拉都抬不到脸上来，那感觉体验简直比当猫的时候还差。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到白戚的声音。
“你带着她去哪里？”
知知停止下手里的动作，小声叫着：“白戚。”
很快白戚回应她：“知知……”
傅谌昀却抱着她不松开，低着声音说：“乖，马上带你出去玩，一会儿回来再找他。”
白戚：“……”
知知想了想又能出去玩，等下又能和白戚玩，非常的划算，便点了点头。
白戚：“……”
傅谌昀快步向外面走去，感觉有凉风吹在脸上，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却把怀里的知知护得紧紧的，她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和鼻子，几乎都没有露出来的地方。
他将知知放在了挡风的地方说：“你坐在这玩，无聊的时候叫我，我不走远，能看见你。”
知知乖巧地点了点头。
也许是冬天的缘故，尽管六点了，天色也很暗，稍微跑远点就看不见傅谌昀的影子。
知知四处张望，发现这个角度因为高度的问题居然能看见整个周围环境。然后她看见了被锁住的大门。
她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这里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什么地方，门才是外面锁上的？
之前她在白戚卧室窗边观察，发现周围也没有超市，更没有车库。平常他们出去最多也就半个小时就能带着东西回来。
那就说明，他们去超市的路上最多只能花十分钟。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他们的东西哪里来的？
知知只觉得脑子乱哄哄的，就连傅谌昀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都不知道。
“怎么了？是不是冷了？我带你回去。”
知知被他抱起，抓住他的肩膀，许久，终于靠在他耳边轻轻问：“我想了一个问题，想了好久都没有明白。”
傅谌昀感觉耳边像是被热气触碰了一样，痒痒的。
“什么问题？”
他一边抱着知知回别墅，一边问。
知知犹豫了半晌，“那个，你们的车库在哪里啊？”
“……”
“我观察了很久，周围没有超市，如果要想很快回来，就只能开车了。你下次去超市能不能带上我？”在以前，知知最喜欢逛超市了，但家人叮嘱过不能一个人去超市，所以她每次都等弟弟放学让弟弟陪着自己一起去。
所以这次她依旧这么想的。
想让傅谌昀去超市的时候也带上她一起去。
傅谌昀拍了拍她，忽然觉得喉咙干哑。
他第一次意识到一个问题。
知知不是只普通的猫，更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如果一直这样带着她在这里肯定会出现各种问题的。

第39章
知知被他抱回去没有多久就变成了猫，一看外面的天色都已经亮了。傅谌昀便把她重新包成了一个小球放在客厅，自己去厨房做早餐。
而被包成了一团球的知知，根本没法动弹，只能愣在沙发上可怜无助着。说起来，她今天没有看时间，根本不知道自己今天变成人的时间有多少了。
她有种预感。
自己一定可以做到自己控制变成人或者是变成猫的。
甚至还不需要再次掉入水里这么危险的操作。
夜枭打着哈欠出来，看见没法动弹的知知，又看了看还在厨房的傅谌昀，发现居然没有白戚，顿时一下乐了。
他赶紧跑过来抱住知知。
“喵~”
“想我没有？”夜枭不仅问，不断往她脸上亲，知知只觉得她才是人，夜枭才是猫吧。
“喵！”不要亲了！毛毛都要被你舔湿了！
夜枭只觉得她的反抗不激烈，更是喜欢，乖巧坐在沙发上，把小雪猫抱在自己的怀里。
知知被他挠得舒服，也不管他怎么抱自己了。
夜枭见她不反抗了，喉咙微微滚动，神色带着些兴奋：不枉他昨晚拉下‘大神的面子’，向同行求助撸猫手法，没想到还真的有用！
“知知……舒服吗？”
听到夜枭的声音，知知懒洋洋地抬起小脑袋，张开嘴：“喵呜~”
“舒服吧？舒服就好，你以后多亲近我，我还会让你更舒服的~”
不等夜枭洋洋得意等来知知喜爱的成果，便立马等来了傅谌昀的黑脸。
傅谌昀一出厨房，就听到这句话，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起来。那样子，仿佛好像下一刻就会徒手毙人似的。
“夜枭，你刚才在说什么？”
夜枭看向他，不以为然，以为傅谌昀想从自己这里套‘撸猫秘诀’，“什么什么啊？傅哥你听错了吧？”
“没有听错。”傅谌昀这次意外的追根问底：“我听到了你在对知知说让她亲近你？”
夜枭神色闪烁：“怎么了傅哥？你整天霸占着知知我都没有意见，其它时间我让知知亲近一下我怎么了？再说了，知知和谁玩得好，那不是它自己的选择吗？傅哥难不成还要限制知知和谁玩不和谁玩？像你这种人，干脆一辈子都孤单一人吧，别祸害别人了。省得以后无论是老婆还是孩子，都被你管成了神经病。”
傅谌昀深呼吸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气的。
“还有下一句，你说让她舒服？什么舒服？她还只是……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喵？”知知歪了歪脑袋，什么话？这话怎么了？夜枭的确按摩手法不错，她很舒服啊……
难不成，是她太亲近夜枭了？
可是她也没有亲夜枭啊……
别说知知茫然了，夜枭也茫然：“我说错了什么？”
他见傅谌昀越来越生气的气势，连忙解释说：“不就是我昨晚学了一个撸猫手法，在知知身上试了试，然后诱-惑它以后多和我玩，我每天给它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怎么了？这句话怎么了？傅哥你才是！莫名其妙！我看知知以后还是少和你待在一起比较好，毕竟像是傅哥这种人，指不定知知也会被你感染得疑神疑鬼的！”
傅谌昀迟疑了。
“真的只是如此？”
“那还能怎么！？”夜枭都快疯了。
不，他觉得不是他疯了，而是这栋别墅里就住了两个疯子！不行，他得找个机会搬出去，不然近疯者疯！他可不想变成疯子。
但是，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带走知知呢？
……
傅谌昀见知知也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终于感到一丝尴尬了。其实作为一个有三十好几的‘老男人’，他虽然因为任务要求，直接面临过-性-X-现场，但是私底下却是一个连片都不看的处男。
别说有过女人了，连左右手都没有用上过。
常常被组织其他人背后偷偷吐槽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当然，这个他虽然知道，但一直没有放在心上。毕竟那个时候，他一直处在危险当中，可以说是把脑袋放在腰裤上。
和其他人趁早享乐的想法不同，他还有仇未报，根本没想过把休息时间放在娱乐方面。
他一直把自己的休息时间当成锻炼自己的体力以及敏捷速度，从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早已经习惯。甚至可以说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血肉中、骨头里。
除非把他碾压得一口气都不剩，不然这样的习惯会一直追随着他。
-
知知最近过得挺好的，自从傅谌昀知道了她可以变成人之后，那待遇简直可以说全面上升。
不过，她也有难过的时候。
因为她已经好久没有看见白戚了。
那个人就好像消失了一下，无论她怎么往二楼喵喵叫，就是没有出现。
知知不死心，趁着傅谌昀出门，自己又刚好变成了人，就偷偷溜上二楼，想去敲门看看。结果敲了一下，她靠着门，没有听到动静，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动静。
她敲得手疼，一脸委屈，蹲在门口。
“白戚……你在里面吗？”
“你怎么不理我了？”明明刚刚察觉她变成人之后，都还照顾她的……难不成是腻了？
知知想到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眼神非常的可怕，正常人的神色有着人类有的七情六欲，对于这一点知知是非常的敏感。
但是白戚的眼神，所有的情绪都没有，就仿佛一个天生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
好像什么也吸引不住他。
难不成自己吸引他的时间就这么短？知知有些难过。难过的程度就好像以前得知自己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不和她玩了，躲着她的感觉。
不，比这还要更难过一些。
难过的知知并不知道有人因为她在门口哭泣的声音走到了二楼。
夜枭正起床上洗手间，没发现知知以为又被傅谌昀带出去了，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二楼好像有声音。
不过那声音很快不见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走了两步，忽然听到二楼传来抽泣声，很明显，不可能听错了。
二楼，是白戚住的地方。
最近白戚根本不在别墅里，也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他不知道傅谌昀知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没兴趣知道就没有问。
都这个时候，谁会在二楼？
难不成是白戚回来了？
不对，这声音很明显是个女的。夜枭忽然冷吸一口气，该不会之前那个被白戚带回来的女人吧？
她还没有离开？
还是说白戚出去的时候忘记把她带上了？
可这关他什么事？夜枭不想多管闲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放心不下，心里那感觉就好像梗塞梗塞的。
真是奇了怪了。
这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十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被领养之后，结果不到一个月，再次被遗弃的感觉一样。
最终，夜枭还是上楼了。
一上楼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眼熟的衣服蹲在白戚门口的小人。
看起来很小，好像他一手就能抱起来一样。不过那衣服……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知知回过头，本以为是白戚，眼眶红彤彤的，还带着令人心疼的难过，和因为委屈的指责。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了愣住的夜枭，她自己也吓住了。
夜枭皱起眉头：“你是谁？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谁了。”夜枭明显开始不耐烦起来了，他手插在荷包里，语气也刻薄得要命：“白戚带你过来的？又把你忘记了？看起来也没多大……啧，白戚那人可真够恶心的。”
知知只觉得喉咙干哑，全身充满了害怕和恐惧。
和夜枭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她都快忘了夜枭原本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能把一只快要死的小猫咪直接扔出窗外的恶劣少年。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听她有好感。
知知更委屈了，眼泪巴拉巴拉地掉，她觉得自己这几天受的委屈简直比这一辈子还要多。
见她哭，夜枭不仅没有心疼，甚至还不以为然地揉了揉耳朵，“我不管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但是这里明显不是你能待的地方。我现在心情不好，劝你早点离开，别哭哭啼啼的，我最讨厌像你这种麻烦精。”
知知哭得打嗝，停都停不下来。
夜枭吸了一口气，直接走了过来，提起她的后领口，想把人拉下去：“快走，再不走我直接叫人了。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你在这里，你命都留不下来。”
“呜呜呜呜呜……放开我……”
夜枭完全不把她的反抗放在眼里，把人拧到了楼下，就仿佛拧着一只小鸡仔似的。
知知哭得头昏脑涨，打嗝还打个不停，难受得仿佛下一刻都会窒息了一样。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但是因为经验有限，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反抗。夜枭的自我做主的能力太强了，把人拉在了客厅觉得直接扔出去不靠谱。
毕竟这人扔出去还能走，一直坐在别墅大门口哭，那且不是更烦人了？
不如直接把人拧到工作人员那？让人把她抓走，至于被抓走是死是活就不关他事了。反正出了什么事那也是白戚的错，毕竟人是他带回来的。
正准备行动的夜枭忽然想到了上一次自己带着知知出去找傅谌昀，结果迷路了。
不行，这次出去的话还是会迷路的。
对了，上次那群家伙走之前好像留下了一个通讯器，那玩意只要按下就会直接联系到他们。就是不知道被他随手扔在了哪里。
知知蹲在了沙发边，看着他到处翻箱倒柜，终于从茶几下面找到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她眨巴了眼睛，有些疑惑夜枭怎么不继续把她扔出去了，难不成是心软了？明知道不可能，可现在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以前这个时候傅谌昀都不会回来，白戚好像也不在。被扔出去之后她怕冷，还不知道会冻出什么毛病。
她努力的裹紧身上的棉衣，就怕自己身上的热气散出去。
找到通讯器的夜枭忽然看向她，想起了为什么觉得那件棉衣这么眼熟了。这不是他的棉衣吗？不过好像成了缩小版？
“你这家伙……”夜枭扔下了通讯器，走了过来，拉扯着知知的棉衣。
“呜呜呜呜呜呜呜……你干什么……”知知气哭了，紧紧抱着棉衣，被他一扯，‘吧唧’一下倒在地上。
夜枭扯到了一个标签，指了指，对她冷笑：“我干什么？我的衣服怎么在你这里？感情我之前被偷的衣服就是你偷的？我说呢，你这个小偷！难怪白戚会维护你！还拿知知做掩护！……%……R$%%&^%&^！！！”夜枭气得狂骂出一堆脏话。
知知眼眶红彤彤，就像一只大型兔子一样。
“脱下！”
“不……我会冷死的……”变成人之后的她又没有毛毛，本来做猫的时候都怕冷，变成人更怕冷了。
夜枭气笑了：“我管你冷不冷死不死的！我的衣服是你能碰的吗！”
“明明……你……说过……给我……”知知说一个字打一个嗝，在夜枭眼里看起来就是傻兮兮的。
他极其地不耐烦：“我说过什么了？你别把白戚对你承诺的事搁我身上！我可从来没有碰过你！你现在立刻脱下我的衣服！”
“呜呜呜呜呜呜嗝……不……嗝……”知知紧紧抓着衣服，即便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也不松手。还好因为她怕冷，客厅也装上了毛毯，所以躺在地上根本不冷。
夜枭气疯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你要不要脸！这是我的衣服！”
知知气鼓鼓红彤彤瞪着他，好像下一秒就会张开嘴咬他似的：“我……嗝……我的！”这衣服是傅谌昀好不容易给她改造最合身的衣服。
夜枭简直快头冒青筋了。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还有人能难缠到这种地步？和她吵起来他都已经忘了刚找到的通讯器这件事。
他扯了扯衣服身上的标签：“看见没有！？”
“嗯？嗝……”知知因为这次隔得近，嗝的一声，嗝在他脸上。
夜枭忍耐下脾气抹了抹脸，指着标签：“XNES180号，你知道全球限量多少件吗？”
知知一脸茫然对着他的脸“嗝”地一声。
夜枭都快被她这个行为弄得没有脾气了。
“全球限量一件！我专门找人给我订做的！你知道价格吗？”
“嗝……嗝……嗝……”知知对着他的脸连“嗝”三下。
“……”
知知似乎终于觉得不对劲了，捂住嘴，还是忍不住打嗝。她是真的忍不住，都怪刚才哭得太狠了。
夜枭拿起茶几上面的纸巾，狠狠地一抹脸上的口水，“就这么一件衣服，价格十七万元！你赔得起吗！？脱下！”
其实被别人穿过的衣服，他也不想继续要了。只是他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东西被他人触碰。他宁愿要回来烧掉，也不想让自己的东西搁在别人的身上。
这感觉让他打心里感到膈应。
“不要……嗝……”知知死不松手。
“脱下！你再不脱下我直接动手了！”夜枭根本不给她选择的余地，上手就是干，知知被她扯痛了，一阵大哭。哭也没有人心疼，越想越委屈，干脆也不要衣服了。
夜枭终于把衣服拿到手了，不等他接下来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只看见那个‘偷他衣服的少女’扑了过来，直接把他扑倒在地。
夜枭只觉得心口一痛。
“草”的一声骂出了口。
结果不等他说话，扑腾过来的少女先大声哭诉上了：“混蛋！小疯狗！大混蛋！就知道趁着傅谌昀和白戚不在欺负我！我打洗你！打洗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40章
夜枭觉得自己被打懵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个小丫头片子还认识傅谌昀。
他一把把身上的小丫头片子推开，任由她可怜巴巴茫然坐在地上。
“你还……和傅谌昀有一腿？”
知知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夜枭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心里嘀咕着：这小姑娘看着虽然小，但应该断奶了吧？怎么还有一股奶香味……
“什么腿？”知知吸了吸鼻子，眼睛红，鼻尖也红，看着好不可怜。
夜枭问她：“你怎么认识傅谌昀的？”
知知点了点头：“我……我……是他把我捡回来的……我要告诉他……你欺负我……我不要你了……”说完，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夜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好笑说：“你不要我了？我好怕怕哦。”
“你……”知知气鼓鼓，又想上手挠人。
谁知道夜枭精确抓住她的手腕：“一个地方摔倒的，你以为我还会摔第二次吗？”夜枭说完，还有些得意。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欺负一个小女孩感到可耻。
“你说傅谌昀捡到你的？你没骗我？”
知知抽出小手手，自己心疼自己，揉着手腕，还吹了两口，看得夜枭一阵无语。
他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个小丫头片子不对劲了？看着十五岁左右这样的，长得也像个正常人，眼睛的颜色倒是漂亮，不过还是比知知差了些。但是她的各种行为包括说的话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样子。
不会真是捡来的智障儿吧？
他没想到傅谌昀不仅捡猫，现在还捡起人来了！是捡上瘾了吗！？
知知瞪着他，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倒是一点震撼力都没有，只让人觉得好笑：“我骗你是小狗！”
“那叫一个。”
知知：“？”
夜枭终于忍不住上手捏住她的脸蛋：“小狗啊，狗就要学会狗叫，你快来叫一个。”
“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我鲨了泥小疯狗！”
知知的皮嫩，夜枭只觉得手上滑溜溜的、软乎乎的，像是摸到了棉花糖似的。一瞬间还有些不舍得松手。
但看见被捏住的少女眼泪哗哗，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松手了。
这松手才发现，他明明没有用力，这小丫头脸上就红彤彤的，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似的，特别惨。
知知泪光莹莹捂住热乎乎的脸颊，一脸控诉：“你欺负我……呜呜呜呜……你还打我……呜呜呜呜……我不会原谅你的……”
“……”夜枭憋了半晌，“你碰瓷呢你。不是你先打我的吗？”
“是你！”
“怎么成了我了？嘿，算了，我和一个智障儿争论什么！”谁知道话音一落，知知就扑腾在他身上，简直防不胜防。关键是她像是疯了一样一直打他，不痛是不痛，但格外的令人烦躁。
“有完没完！”
夜枭最终还是忍受不住，直接将人再次推开。等他整理好衣服的时候，才去看她。
这才发现她坐在地上抱着身子瑟瑟发抖，无声的哭着。
似乎是哭得太厉害了，她的眼睛已经又红又肿。
“喂……”夜枭叫了一声，知知并没有理他。
要是平常，他早就不理了，直接把人丢出去。但是这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次他想动手的时候，看见她的那双眸子，就不想动手了。
难不成是因为那双眸子太像知知了？
夜枭戳了戳她：“喂，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你叫什么？”
“知知……”
“什么？！”夜枭揉了揉耳朵：“说大声点。”
知知以为他又在玩自己，气鼓鼓瞪着他，大声、但沙哑至极喊道：“知知！”那沙哑的声音，呛得她咳个不停，咳得脸蛋红彤彤。
夜枭脸色却冷了下来。
“你说你叫知知？”
知知可怜巴巴地对着他点头。
“呵。”夜枭笑声极冷，脸上藏不住的怒意：“你说你叫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叫知知。”
“为什么？”知知真诚发问。
“你说为什么！？你配吗！？”
知知气得又开始扑腾过去，这次夜枭有准备了，直接把这小丫头抱在怀里一动不动。
“我打洗你！我鲨了你！臭王八蛋！小疯狗！大混蛋！呜呜呜呜呜呜！”
夜宵只觉得耳朵痒，嘴巴也忍不住贱：“你骂人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吗？这样吧，我给你取个名字。”
他不管知知闹腾，反正她的力气小得可怕，这么娇小的一个人，他坐在地上，任由她扑过来，双手抱住她的胳膊，就能让她一动不动了。至于骂的那些话，那些算骂人吗？
他可听过这世界上最肮脏的骂语。
“我看你又闹腾又娇气，干脆叫你娇娇算了。”
“王八蛋！我鲨了你！呜呜呜呜呜呜！”
“啊？你想叫王八蛋？那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难听了点，小王？小八？小蛋？随便选一个小名吧。”
“啊啊啊啊啊啊！！！！！”知知快要被夜枭整疯了，她感觉自己都快哭得虚脱了，偏偏这个时候还被他抱着，连动都动不了。
夜枭甚至还百般嫌弃：“你是哭包成精吧？都快哭到晚上了还在哭？啧。”
知知终于忍不住了，张开嘴，直接往他脸上咬。她今天不是她死！就是夜枭死！
这一口下去，夜枭终于感到疼了，双手松开，嗷嗷直叫，但偏偏这个时候知知就好像粘人精一样，死不松口。
“你是狗吧！松口啊！疯了吧你！！！”
“唔唔唔……！”咬的就是你大混蛋！
傅谌昀和白戚一推开门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两人统一沉默了起来。
夜枭发现他们两回来了，连忙求救：“救我！草！这个人疯了！我的肉都快被她咬下来了！疼死我了！快拉开她！”
“唔唔唔……！”今天谁拦她谁就是她的仇人！
最终，两人还把知知拉了下来，夜枭捂住被咬出八个牙印的脸，看起来好像是真的疼到了骨子里似的。
而白戚和傅谌昀把人拉开之后，两人却都围着那个罪魁祸首？
“你怎么咬人呢？”傅谌昀沉着眸子，似乎很不认同知知咬人，知知委屈得眼泪哗哗掉。
夜枭还在旁边掺合：“对啊，艹，也不知道我要不要去打一个狂犬疫苗。哪有正常人一言不合就咬人。”
“闭嘴！”
夜枭没反应过来是让他闭嘴。
傅谌昀忽然问：“牙疼吗？”
夜枭：“？”
白戚拿出湿巾擦了擦知知脸上的泪珠和眼睛，微微皱起眉头：“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能咬人。很多细菌都是从嘴里进去的，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夜枭：“？？？”他开始怀疑人生，问：“知知呢？你们一直关心这个人，知知呢？你们把它丢了吗！？艹！”他越想越气：“我早就知道你们不靠谱！你们不要知知了我要！你们把它丢在哪了！？我自己去捡！我带它出去！和你们从此不相干！！”
知知气得哇哇大叫，沙哑的声音听得傅谌昀和白戚心疼极了。
他们拿了一杯水哄着她喝下，还脱下外套把沙发上的毛毯裹在她身上，再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这才说：“你嗓子不舒服就不要说话了，我们去教训夜枭，乖啊？”
夜枭：“？？？你们在说什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知知犹豫了一下，瞪着他，狠狠点头。
夜枭：“？”
最终，在傅谌昀和白戚对视下，由傅谌昀留下照顾知知。毕竟在知知的心里，傅谌昀给她的安全感是最大的，现在她受到了惊吓，所以由傅谌昀留下来照顾她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白戚对知知的情况最了解，也是最适合和夜枭解释的。
“夜枭，你跟着我来。”
夜枭不明地看了一眼傅谌昀和知知，说：“怎么？和我说知知的事？”
白戚点头：“嗯。”他脸色看起来没有变化，但知知很敏锐的感觉他在生气。
生气？是因为她不乖吗？不对，他现在是对夜枭生气，一定是夜枭做错了，他欺负她了。
知知想到如此，眼睛酸涩。
她就知道，白戚不可能不要他的。
不过，白戚会不会打夜枭？虽然她自己咬夜枭没有嘴下留情，但对于别人打自己在乎的人却有心理阴影。
影响最深刻的一次是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她的同胞弟弟带着她出去逛公园，结果逛到了半路忽然跑去了网吧。她因为找不到路回家，一直在公园等他。一直等到了天黑了，天快亮了才看见焦急的父母以及一身狼狈的弟弟。
找到她之后，父亲拿起棍子，直接打在弟弟的身上，弟弟一声不吭。
原本在公园害怕得连话都不敢说的知知直接吓得尖叫了起来，跑过去抱住自己的弟弟一直哭一直闹，母亲也蹲下来抱着她和弟弟哭，父亲双眼通红才放下棍子。
知知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只觉得全身充满了恐惧，抓着傅谌昀开始慢吞吞焦急说：“夜……夜宵……他……没……不，白戚不能……不能……打他。”
傅谌昀神色闪过疼惜，摸着她的头发安抚：“放心吧，别担心。白戚只不过去和他说你的情况而已。”
至于夜枭接不接受，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如果夜枭不接受的话，他和白戚会想办法让夜枭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只不过到时候知知肯定会伤心难过。
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只能这么做了。反正迟早也会等到这一天。
知知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也许是累了，眼皮非常的沉重，在傅谌昀的怀里没有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白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娇小的人儿睡在如同巨人一样的男人的怀里。他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第41章
傅谌昀将知知放在了柔软的床上，这才问白戚：“和夜枭说清楚了？”
白戚看了一眼侧躺在床上，睡得十分沉的少女，这才点头：“我没让他过来，他在反省。”
傅谌昀也没有多问。
半晌，他才开口：“他接受知知这个样子了？你没看错？或者是判断错？”
白戚“嗯”了一声：“我不会判断错的。”
傅谌昀放心了，对于白戚的判断方式虽然他不是很清楚，却是很信任的。毕竟早在之前他就听说过他的一个传闻。
一个被称之为精准到零点零一的机器人，在商业上从来都是不败神话的传说。
正是这样的一个人，对一个人是否说真话还是假话都是极其的敏锐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傅谌昀猜测，也许白戚就是凭此，比他先知道知知的变化的。
知知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两铲屎官在商量她的事情。
“出去的事情你告诉夜枭了吗？”傅谌昀将知知踢开的毛毯又重新搭在她身上，似乎一点都不为此感到厌烦。
白戚看了她一眼，半晌，才低声：“出去说吧。”似乎是怕吵醒正在熟睡的小女孩。
不过两人都清楚，熟睡之后的知知除非故意大声，不然很难吵醒她。
但两人还是默契的一起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就看见夜枭蹲在茶几边，拿着笔，艰难的写字。傅谌昀随口一问：“他在做什么？”
夜枭看过来，没看到知知，有些失落。直到现在他还有点不相信那个小女孩是知知变的，白戚和他说的时候，他还以为白戚想提那个小女孩开罪故意糊弄他。
直到他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查看了一下监控……
……
夜枭恹恹的，他一下子震惊知知的变化，一下子又开始担忧自己会不会被知知原谅。
所以听到傅谌昀的声音，他说：“写检讨书啊。”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写检讨书？”
夜枭咬着笔，苦恼地点头，一脸纠结：“我怕知知不原谅我，我就想……这么做……也许她就会原谅我了。说真的傅哥，我还是不敢相信……但是……”但是监控是不会骗人的。
以他的能力，监控有没有被替换或者是有问题，他都会清清楚楚。他甚至把所有的监控都查了一遍，无一例外，白戚没有骗他。
他真的把知知得罪死了……
他想，自己完了……
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是暂时没法实现的。最后只找到了一个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用的办法，就是写检讨书。
明明他最讨厌写作业了。
但这次就把头发揪出好几根，也努力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就怕写错一个字那一切都完了。
“那你慢慢想吧。”傅谌昀并不关心他的心理变化，拿出了合同书。
夜枭瞥了几眼过去，发现了几个关键词，连忙丢下自己手里的笔过来：“傅哥，你们要出去？”说着，他指了指合同上的契约。
最为瞩目的一条：‘乙方不能以任何原因伤害人民的利益。’
夜枭“啧”了一声：“人民？人人都可以称之为人民的话，那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在伤害人民的利益。这么苛刻的条件，你们居然也答应？”
旁边的白戚点头：“这个条件是得稍微改一下。”
傅谌昀问他：“那改成什么比较好呢？”
白戚拿起了笔，随手一勾一画，缥缈的字就出现了一排。
夜枭没想到他们居然是认真的，过了一会儿，他问：“你们出去的话，会带着知知吗？”
两人看向他。
意思很明显。
夜枭很快就明白了，“是知知的身体原因不适合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吗？那不行，我也要出去！我没有她怎么……呸！她没有我怎么行呢！”
一想到经后的日子没有知知的话，他心里就非常的焦躁不安。
白戚说：“知知目前的身体，是每隔一天都快多变成人5到10分钟，非常的不规律。”
傅谌昀点头附和：“嗯。而且我们对她身体状况不是很了解，如果要想她安安全全的，只有出去这条路。”
这也是他们两目前和解的原因。
白戚有办法提供资源以及金钱给知知检查身体，傅谌昀尽管自己能力再强，但因为身份限制的原因根本没法做到如此精细。
-
等知知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变成了猫。她在床上看了看，发现是傅谌昀的床，但房间里没有一个人。
她小心翼翼地在床边缘走了走，把床上的抱枕用小脑袋供着推了下去，自己从床上跳到抱枕上面，最后从抱枕滚到了地上。
门是虚关着的，只要用小爪爪扒拉几下就能打开。
打开之后，她就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夜枭。他手里还拿着笔和本子。
知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然后看见了本子上面写的字。
‘检讨书’
“喵？”检讨书？是这个家伙写的吗？写给她的吗？不过知知没想到夜枭的字还挺好看的，看着人吊儿郎当，写的字却是规规整整。
她不知道，夜枭写字向来鬼画符。
这次是怀着诚恳的心，才一笔一笔的写，如果她早点醒来，肯定会看见满屋子都是装了废纸的袋子。
‘亲爱的知知：’
果然是给她写的，知知扒拉着小短手，继续看下去。
‘由于今天我眼盲心瞎，对你造成了身体和心理上的伤害，现在我格外的愧疚以及自责……’
知知看得有些昏昏欲睡，只觉得这样的格式仿佛是网上普遍常见的。夜枭该不会在网上抄来的，故意来敷衍她的吧？
接下来，夜枭笔锋一转，终于真情实感的书写：‘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写检讨书，以前我读书的时候，老师让我叫家长，我都没有家长可叫，老师就让我写检讨书。于是我根据网上检讨书格式发明了一款自动写检讨书软件，每一篇都不带重样的，整整三年都没有被发现。
但这次，我却不想这么做。
我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我都快心疼死了。
我平常宝贝得连掉下来的一根毛都会收藏的知知宝贝，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么对待，我简直是想回到过去把过去的自己狠狠揍一遍。’
“喵！”知知炸毛了！她什么时候掉毛了！？
不对！夜枭果然是变-态！连她掉的毛都会私藏！绝对不可能原谅他！
‘我知道，知知你肯定不会轻易原谅我的，别说你了，我自己都没法原谅我自己！所以我决定，今后的日子，知知说一，我绝对不说二！只要知知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
知知一个小肉垫拍上去，气鼓鼓：都是套路！这意思就是她不原谅他，他就不听她的咯！？
‘最近知知晚上都不陪我，我非常的寂寞。现在想起，他们都先知道知知的秘密，就我不知情，我心里仿佛种了一棵柠檬树一样，又酸又涩，百般不是滋味。还好这些晚上，我拿着知知掉下来的毛学着网上的视频教程戳了一个小小的‘知知’，好歹让我好受了一点。但这只不过是望梅止渴，根本没法满足我内心的需求。’
知知只觉得头皮发麻：夜枭果然是变-态！不可原谅！不行，她得找到她的毛毛，然后把所有的毛毛都销毁掉！
这种东西，他肯定会随身携带。
想到如此，知知扒拉着沙发，还好为了方便她跳上沙发，沙发边放得有一个软软的小凳子，等她爬上去之后就很轻松的跃上了沙发。
一上沙发，她就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夜枭的身上，不敢用力，就怕一不小心就把人弄醒了。
在把人弄醒之前，她得先找到她的毛毛才行。
知知找了找他的荷包，没有……
想了想，她跑到了他的胸-口位置，不等她翻找，就发现了夜枭脸颊上的牙印。
知知愣住了。
这是她咬的？看起来十天半个月都不可能消掉。当时她非常的生气，根本没有想过嘴下留情，却也没想过会这么重。
知知伸出了小肉垫子轻轻地碰了碰，夜枭却皱起了眉头。
他没有醒，好像很累。
应该也很疼。
就在这个时候，知知忽然被‘巨人’抱了起来，一时之间有些懵逼。
看见抱住她的人穿着白色的衬衫，熟悉的淡薄色眸子，是白戚，知知便一点都没有反抗。
“喵~”白戚！你终于来看我了！
“乖……”白戚沙哑着声音，轻轻地拍着她，“别打扰夜枭了，我和你去楼上商量个事。”
“喵？”知知歪了歪脑袋。
白戚抱着猫，越过还在熟睡的夜枭，上了楼。
而正在熟睡的夜枭根本不知道自己又错过了什么。
等上了二楼，知知才想起一个事情。白戚在，傅谌昀呢？他又去哪里了？怎么最近总是这个在，那个不在；那个在的时候，这个又不在？
知知有些失落，却又只能接受。
因为这样的日子她早该习惯了，以前就是这样，妈妈在的时候爸爸却不在，爸爸在的时候妈妈就不在。少有的情况会团聚，偶尔她问起的时候，大家都会说因为忙。
可是现在她享受了一段大家都在的时光，都快忘记了这样的事实了。
心里闷闷的。
白戚总是敏锐的发现她的情绪，顺着她的毛发：“怎么了？”他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把脆弱的小雪猫抱在自己的怀里，这个位置刚好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喵呜~”
白戚点了点她粉嫩的小鼻尖，语气略有起伏，但不细听却仿佛没有区别，“我们这么久没有单独相处，你都不想我。现在在我这里，你还担心着夜枭……”

第42章
不等知知明白过来，白戚就叹了一口气，很小，几乎不可察觉的地步。他将知知抱在自己的怀里，安抚着她。
“放心吧，夜枭心大着呢，你不用担心他。比起这个，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喵？”什么事？
不过虽然夜枭的确如同白戚说的那般心大，但知知还是过意不去。
毕竟他脸蛋其实长得很符合知知的审美，但现在已经被她咬了好大一口，还不知道会不会消掉，就算是消掉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虽然夜枭那打游戏的本领不需要用脸吃饭，但万一以后找媳妇呢……
“喵喵喵……”知知一想到就有许些心虚……早知道就不咬脸……咬其它的地方了。
她完全不觉得咬夜枭这种事有什么不对，只觉得是咬错了地方。
“别难过了。”白戚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一定还是在想夜枭的事情，心里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我和傅谌昀决定带你出去。”
“喵！”知知果然一下子就把夜枭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抬起小脑袋，直盯盯地看着男人。
白戚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慢悠悠继续说：“这里已经不适合你生存了，带你出去之后，我会用尽我所有的资源给你。”
“喵？”那我可以去找我家人吗？
白戚轻轻摸着她的小脑袋，只觉得手里的温度正好又柔软，从手掌心酥软到了心底。
“你以后就算是变成人了，我也可以让你过得好的。这一点，傅谌昀是办不到的，只有我能办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知知总觉得白戚说的这段话重点在最后那句。
‘傅谌昀是办不到的，只有我能办到。’
-
傅谌昀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知知早就滚在了白戚的床上睡觉，她根本不知道因为自己又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柔软的大床非常的舒服。
白戚将想要猫的二人组打发走了之后，就洗漱，才上-床抱住怀里柔软又娇小的小猫咪。
闭上眼睛关上灯之后，他又睁开了眼睛，捧着小猫，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记：“晚安。”
-
知知一早上醒来，果然已经变成了人。
还没准备爬起来，就被白戚伸手一勾，将她直接抱进的怀里。知知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砸在了白戚坚-硬的胸口上，她“唔”地一声，捂住了鼻子。
白戚似乎才反应过来，连忙半坐起来，捧着她的脸：“怎么了？弄疼你了？给我看看，乖，快给我看看。”
听着他非常焦虑地声音，知知有些心虚，小心翼翼露出眼睛，眨巴着蓝色的大眼睛。
却不知道看得白戚更心疼了起来，他以为自己真的把她给砸疼了。
“乖，松开手，我就看一眼，看看流血没有。”
知知摇头，转着眼珠子，慢慢松开，除了鼻尖有点红，其它的一点都没有问题。偏偏白戚一脸严肃，好像面临着重大的事情一样，检查了一遍，又轻轻地碰了一下，怕把她伤到似的，没敢用力，很快就松开了。
“疼吗？”
知知闷闷说：“不疼……我想……起来。”
白戚这才松了一口气，“下次醒来的时候，你先把我叫醒吧。”他并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知知醒来的时候，一把抓住她。
这些天一直没有和知知见面，他已经非常不好受了。
他不想让自己的不好受，感染在她的身上。
他非常的了解，知知是一个对情绪特别敏感的孩子。一旦感染上了，她的眼泪就好像不要钱的哗哗掉，直掉得人心疼。
一滴眼泪就好像一颗针一样，扎在他的心底，不拔也疼，拔了也疼。
“为什么？”知知不明白白戚心里想的。她好奇地抬起头看着他，眸子清澈得见底，仿佛一汪清泉。
未等到白戚的回答，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还传来了傅谌昀的声音：“知知，你醒了吗？”
知知连忙看向门外，拿起放在衣架上面的外套穿上，一边回应一边下床：“我醒了，等一下。”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不急。”
白戚坐在床上，看着知知忙碌地跑来跑去，揉了揉太阳穴，忽然说道：“他不是说不急的嘛，知知你慢点，摔倒了怎么办？”
“是这样吗？”知知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不急就好，她就可以先刷一下牙了。
白戚见她真的不急了，微微勾起唇角，一瞬间，消失不见，仿佛只是错觉一般。
傅谌昀在外面等了起码有半个小时，才看见已经洗漱好、就连头发都被梳得漂漂亮亮的知知。这要不是知知一直在催促，白戚都想一直梳到她变成猫为止。
看见她那精致的头发。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问：“是白戚帮你梳的好吗？”
知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拉着他的袖子夸赞白戚：“白戚好厉害！把我的头发梳得好好看，我都没想过我的头发还能这样！”
她以前自己的头发都是梳下去不是顺着就可以了，至于捆起来，再有辫子什么的，那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傅谌昀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她也低着头，顺从的蹭了蹭，看起来乖巧极了。
白戚身上的气息又有变化，知知好奇地回过头，结果还没等她察觉为什么，傅谌昀便说：“没想到白戚还会这个。”
“是吧！好厉害的！”知知一下子回过头，笑颜展开回应他。
傅谌昀抿着唇点头，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走，先带你下去吃东西。出去的事白戚应该和你说了？”
知知顺从地跟着他，都没来得及顾及身后的白戚。
“说了！我们真的要出去吗？”
傅谌昀点头，“嗯，今天中午的时候开始行动。刚好你变成了猫，可以直接将你带出去。不过出去之后的地方还没有安排好。”
在身后的白戚忽然说：“直接去我家。”
谁知道傅谌昀摇头：“不行。”
“为什么？”问这话的是知知。
傅谌昀解释说：“白戚家人多交际杂，我的身份敏感，过不去。你和他在那，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不放心。”
白戚想说什么，被傅谌昀打断：“先别说你家那些陈年旧事，就说你公司的那些事，你能完全甩开吗？就算你能甩开，甩开之后，你怎么保证你能够保护好知知？”
知知都闹不明白他们到底在争论什么。
最终，还是傅谌昀争论赢了。
刚下去的时候就碰到夜枭，他看见了知知想说话，谁知道知知“哼”地一声别过脸，明显还在生气。
夜枭心里那个苦涩啊。
他挠了挠头，说：“傅哥和白哥还没想好出去之后住在哪的话，考虑一下我的房子吧。”
傅谌昀将知知安置在饭桌边，拿着吃食开始投喂，问他：“多大？”
夜枭停顿了一下：“两卧一厅……”
“……”
夜枭一脸开心：“刚好够我和知知住！”
“呸~！”知知将嘴里的鱼刺吐在盘子里，一脸气鼓鼓：“我不要和夜枭住！”
夜枭一脸恹恹，看起来就好像一条丧家犬似的，“知……你还生气啊？”
知知“哼”了一声，却偷偷斜眼看向他脸上的咬痕。怎么看起来还没有好？什么时候才能好？他是不是没有擦药啊？
白戚开口：“我的房产不止一次，还有一个地方刚好离这里不是很远，三个小时的车程就能到，两层楼，四卧、两书房、两厅。还有阳台。很方便。”
夜枭吸了一口气。
他一直都知道白戚有钱。
但有了比较之后，才发现他是真的有钱。
明明他的能力也不弱，可为什么总存不住钱？
夜枭忽然想起，他的钱大多数都不知道花在哪。以前他的日子过得虽然随心所欲，但毫无目标，总是过到哪，就花多少钱，至于以后会怎么样，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现在忽然有了知知，就已经足够完完全全的改变他自己了。
知知是个意外。
这个意外却一下子降落在三个人的心上。
令人毫无防备。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接纳她。
-
吃过了饭，知知没过多久就变成了猫，虽然早在视频里就看过知知变成猫的时候，但第一次亲眼见到的时候，夜枭还是感到格外的不可思议。不等他细看靠近，傅谌昀直接把小雪团抱了起来。
“等下有人过来，你们两还没有收拾东西吧？先去收拾东西，收拾好了直接走。”
夜枭不死心：“那知知呢？”
傅谌昀说：“我的东西昨晚就收拾好了，知知由我照顾。”
“……”
最终白戚和夜枭还是去收拾东西，只有傅谌昀带着知知说着出去之后的事情。
“我们先去白戚那里住一段时间，如果有问题，我会做好准备随时带你搬家的。”对于白戚的家庭以及白戚的事情，傅谌昀都有所耳闻。
不过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八卦的人，所以了解的也就他曾经做任务的时候调查到的事情。偶尔还会听到同组织里的人接到关于白家的任务开始八卦，当然，他从来不会掺和。
“喵~”白戚家里不好吗？
知知歪着头，有些疑惑。
傅谌昀摸着她的小脑袋，说：“我以前的卡被冻结了，虽然现在上面的人给我重新伪造了一个身份证明，但卡里的钱一分都没有。只能等我出去之后做任……工作才能赚钱。有钱了我就给你买一个专门属于你的房子。”
“喵~”知知喵喵摇头：买房子的价钱她还是知道的，根本不便宜。
傅谌昀就算有能力赚钱买到房子也不容易，怎么能说给她就给她呢？
那明明是他自己的房子，属于他的房子，那就是他的啊。

第43章
知知没有想到自己再次见到除了傅谌昀、白戚、夜枭之外的人的时候，居然是准备出这栋小别墅。
直到如今，她都不知道他们三个为什么会被关在这栋别墅里。
隐隐约约有些猜测，但这点猜测并不能够让她确定下来。
因为在她的认知范围里，这是不可能的。
难不成是她想错了吗？
到了中午，知知没想到来的人是她之前见到的那个首领男人。
男人还是之前的样子，不过相比较之前，现在的他看起来要开心多了。不过当他看见了傅谌昀抱在怀里的知知的时候，“啧”了一声。
似乎是没想到这三个男人就连出去也要把这只小猫咪带走。看来这只小猫咪比他想象中还要重要。
真是好奇，为什么平常的时候这三个男人怎么说都不听，仿佛一块硬骨头似的。现在居然一起松口。
想到合同书上的条约，他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外面给你们安排得有车，我带了一个司机过来，你们需要吗？”
傅谌昀等人一同回答：“不需要。”
男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着他们三个安排得仅仅有序放东西在后备箱里。不过他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有个人抱着猫，那么其他两个都不会给抱着猫的那个人安排活。
他好奇地盯着被抱得严严实实的小雪团。终于看见了它露出来的小脑袋。
比起之前，现在看起来的小雪猫要大上一点，不过依旧很小就是了，仿佛一捏就会轻易死掉就是。
似乎察觉到他不善的眼神，知知看过去，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直盯盯地看着他。
男人露出牙笑了笑，他本身皮肤就黑，露出牙的时候白得像个黑人，看得知知嫌弃地缩回了白戚的怀里。
“怎么了？”
白戚低头看向怀里好奇左右看的小猫：“第一次出来，很高兴吗？”
知知在他的怀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喵呜~”
白戚摸着她脖子上的‘围脖’，小小的，但比的地方毛发要旺盛一些，看着就好像是脖子上圈了一圈雪白色的围脖，可爱又乖巧。
等夜枭和傅谌昀装好行李之后，白戚这才带着小猫坐在了后座，夜枭还未成年没有驾照，三人之中就只有傅谌昀会又有驾照了。
最终，傅谌昀开车，夜枭坐在副驾驶座，白戚和知知坐在后座。
这是知知穿越之后第一次坐车，非常的好奇，根本不管不顾白戚趴着窗口看着外面。要不是傅谌昀说什么都不愿意开窗户，她都想感受一下外面的空气了。
不过想到她现在的身体，似乎不适合吹冷风。
而且风一大，还可能把她吹出去。
……
想到那个场景，知知也没有缠着傅谌昀强求，而是乖巧地趴在窗口的位置，投过玻璃看着外面。很快，她看见了第一个人，她紧紧地抓着车窗，随着车子移动，盯着快消失的人。
第二个人……第三个人……无数个人……
人越来越多，房子也越来越高，但没有一个是她熟悉的。
知知有些失落。
这样的话，她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爸爸？见到妈妈？见到弟弟呢？
白戚把她抱在怀里，安抚说：“看累了？先休息一会儿，一觉睡醒后，我们就到家了。”
“喵~”知知也的确看困了，在白戚的怀里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随着知知睡着，整个小车里的三个男人谁也不敢说话，就怕动静大声点便把那只小猫咪给吵醒了。
夜枭小心翼翼地把零食放下，连无聊嗑瓜子都不敢。
三个小时的路程，说短不短，说长却也不长。这个路程还包括一个小时的高速。
知知在车上睡得不是很好，隐隐约约还听到说话的声音，等她想醒来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白戚摸着她的小脑袋安抚说：“继续睡吧，在交高速费，还有一个小时才到。”
知知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只看见前面的傅谌昀开了窗子，似乎在和外面站在亭子里的人说什么，然后傅谌昀抽出了一张钱递了出去。
车子再次启动，知知又睡着了。
察觉到知知熟睡之后，夜枭才回过头，问白戚：“她又睡着了？是不是有点晕车啊？”
白戚抿了抿唇，“可能有点不舒服，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
夜枭转过头问傅谌昀：“傅哥，能不能开得快一点？”
傅谌昀半晌才说话：“前面在堵车，我尽量。”
“啧。”夜枭看了看前面刚亮起红灯的红绿灯，忽然拿出笔记本，只见他敲了几下，红绿灯忽然变化，从红转成绿。
不等人问，夜枭得意说：“傅哥，开过去，我保证你一路绿灯！”
“……”
傅谌昀和白戚想着知知，也没有说话，一路绿灯通行，一个小时的车程，只花费了半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一下车，就到了一处安静无人的地方，四周除了小路和绿化环境，就只有面前的中式二楼房。
夜枭“啧”了一声：“真看不出来白哥还有这情调，居然买了这样的小房子。话说这周围的环境都是你的地基？”他有点不敢相信。
白戚面无表情交待：“这里气温不错，可以避暑避寒，为了方便不让人打扰就买了下来。”如果早知道他之后会带着知知过来，肯定会想把这小房子改造大一点，也不至于三个男人挤这么一栋房子。
不过如果只有他和知知的话，他巴不得房子小到只能容得下他们两个。
等知知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把所有的行李都安排好了，屋子里的卫生打扫好了，毛毯安排好了，就连空调也开着。知知没看见三人，有些好奇，熟练的把床上的枕头用小脑袋供下去，自己再从床上跳下去，滚下地。
到了门外才发现三人正在规划这屋子的安排。
什么厨房，还有附近有天然鱼池。
甚至后面还有一个专门停车的停车场，一下子就可以停十辆车。
谈的这些只听得知知一脸懵逼，脑子都没有转过弯。直到他们谈论到每天谁去超市，谁去做饭，谁去洗碗，谁打扫卫生。
知知可算是明白了一点。
白戚说：“知知的身体必须安排，从明天开始，我白天都要出去一趟，先给知知安排医生，还要去公司一趟。”
夜枭举手想说什么，傅谌昀打断：“夜枭路痴，不方便出去超市，那我去超市买菜回来做饭，夜枭洗碗，其余的时间陪着知知。”
原本还在失落的夜枭，双眼一亮。
这简直是天上掉了馅饼一样！
“喵~”知知走了过来，才走了两步，三人就下意识一起过来，最终还是傅谌昀快一手，抱起了她。
“喵喵喵！”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超市吗？
夜枭想去摸她，又怕吓到他，这些天，知知以肉眼的速度对他不理会。记仇程度简直不要太好。
夜枭难过又自责。
心里想着：自己嘴怎么这么贱！
要不是嘴贱，他早就抱着知知各种玩耍了，至于现在这么卑微吗？
不行，都这个时候了，他得找个机会挽回。知知不是喜欢那个叫什么什么的明星吗？他找个机会要到那个明星的签名试试？
傅谌昀低头看着怀里对他撒娇的小猫，心都软了。这怕是知知让他做什么，他不用想都会答应的程度。
“你想和我一起去超市？”
知知点头，讨好撒娇：“喵~”我也想去超市！我也要玩！
其实这次她真不是故意不理夜枭的，只是她一听到去超市，就忍不住扒拉着想去。
谁让她长这么大，最大的乐趣，居然是陪自己的弟弟去超市呢？
傅谌昀想了想：“你现在每天变成人的时间是五点半到八点半？”
“喵~”是的！知知感觉自己每天变成人的时间会越来越长，也许再过不久她就能自己掌控变成人的时间了。
想到如此，知知非常的开心。
她一开心就在傅谌昀的怀里乱滚，反正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在他的怀里滚，他都不会让自己掉在地上的。
对于傅谌昀，她总有种迷之自信。
傅谌昀问白戚：“这附近最近一家超市来回车程时间多少？几点开门？”
白戚沉默了。
很久，他说：“我没在家做过饭，一般都是直接去餐厅。”
这意思他从来没去过超市这种地方。
没想到连白戚都不知道，傅谌昀也沉默了。早知道他们在过来的时候就该把附近调查个明白，也不至于现在知知一脸失落，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的样子。
旁边的夜枭忽然说：“这种事你们找我啊。”
“你知道？”
“我不知道。”夜枭在几人皱眉的时候，忽然笑说：“但是给我点时间，我要到的信息，就没有找不到的！”
很快，他就找到关于这附近的相关超市，“这附近最近的一家比较全面的超市在三公里外，约十五分钟左右的车程。非节假日是早上七点开门，晚上十一点关门。里面蔬菜、水果、碗筷、零食、生活用品都有，看评价……还不错，算是S市名列前几名的大型超市。”
超市的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了。
虽然才来到新的房子第一天，但三人都非常熟练的干着自己的事情，仿佛要把房间所有会伤害知知的东西通通找出来，扔掉的扔掉，放在别处的放在别处。
唯独知知坐在沙发上，一下子看着忙碌来来去去的傅谌昀，一下子看向来客厅喝水顺便给她喂水的白戚，又一下子看着累得不行总想坐下休息又不能的夜枭。
反正谁都忙，就她不忙，忙碌的三人还要挤出时间来服侍她。
知知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几年前看得一个宫斗电视剧。
而自己就是那个一觉醒来就有几十个宫女们服侍的妃子……们讨好的皇帝……
看得累了，知知小声“喵”地一声叫，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着睡着的知知，三个男人的动作都轻了下来。
傅谌昀神色似乎有些担心，压低声音说：“她今天精神一直不是很好，家里暂时又没有完好的食物，所以没吃多少。”
白戚抿着唇点头：“她有些挑食，过几天不要尽量给她吃一点她不愿意吃的东西，少一点也无所谓，只有这样她身体营养才跟得上。”
夜枭嘀咕着：“真到那个时候，看见她委屈闹脾气，谁下得去手啊……”
“……”
白戚瞥了他一眼：“之前你一直偷偷喂她小鱼干，我就不追究了。但从今天开始，谁也不能给她开小灶。”
夜枭一脸不耐烦：“知知想吃，你还能不给她吃啊？傅哥，你说是不是？知知喜欢吃的本来就没多少，现在连她喜欢吃的也不给她吃，白哥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傅谌昀垂眸，似乎不愿意掺合，直接走开：“这里虽然不冷，但是她睡着了体温会变低。我去找毛毯给她盖上。”
“……”
－
知知睡着之后坐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变成了人，打开门，就看见了门前的一条小河。
忽然从小河里跳出了一条大鱼，刚好跳到了她的门口。
知知连忙跑进屋，拉出拿着大菜刀的傅谌昀，让他帮自己杀鱼吃鱼。于是知知吃得饱饱的。
但很快，她又饿了，开门又看见了一条大鱼跳了出来，跳到了门口。她有些不信邪，关上门、打开门、关门、开门、关门、开门……
反复重复多遍，门口的鱼越来越多，每一条都是又肥又大。知知高兴得连为什么都忘了，一直拉着傅谌昀做鱼，然后她吃鱼。
直到傅谌昀因为一直做鱼没有休息累倒了，知知才被吓醒。
咕噜一下睁大眼睛。
“醒了。”
知知看见了一张大脸，下意识一爪爪拍过去，感觉小爪爪被握住不断地被蹭才反应过来。
夜枭蹭着毛茸茸软乎乎的爪爪，开心得不能自己。
知知抽了一下，没抽出来，有点懵逼。
抽了第二下，也没抽出来。
她张开嘴：“喵~！”
很快，白戚和傅谌昀过来了，夜枭只好放下手。
傅谌昀抱起她，说：“饿了吗？”
“喵~”饿了，好饿。她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不断地乱蹭，想到梦里的场景一阵后怕。以后一定不能这么没有节制的吃东西！会累倒傅谌昀的！
白戚说：“那出门吧。”
“喵？”知知回头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要出门。以前吃饭都不用出门的。
夜枭解释说：“家里吃的不多，我们商量了一下，去外面吃，知知想吃什么都可以。”
话音一落，傅谌昀说：“不能吃冰的。”
夜枭：“……”
白戚也说：“她舌头敏感，不能吃辣的和太烫的。”
夜枭：“……知道了！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
“喵~”
到了停车场，他们再次坐上了小车，不过这次是白戚开车，傅谌昀抱着她。
一路出去几分钟一直没有人，随着人越来越多，也就花了十几二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这还是知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以前的时候，她和弟弟出去吃饭，最多也就是去中式的餐厅。像是这种一看就不便宜的酒店那是从来都没有进来过。
当然，她也没有要求过。
那个时候她几乎要什么，家人都会给。
但她要的东西根本不多，最想要的是家人经常陪着自己，而这点她通常得不到满足。
爸爸很忙碌，妈妈也很忙碌。家里冷情得只有弟弟。
偶尔她也知道自己是弟弟的负担。
因为弟弟要上学，却因为她的缘故，总要带着她，从来都不会和同学出去一起聚会，似乎就怕自己不在，她就像几年前一样走丢了似的。
但是弟弟从来没有表现出来。
仿佛照顾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喵？”我们要去这里吗？可是这里不是不允许带宠物进去吗？
虽然没有进这里吃过饭，但知知还是知道的，一般餐厅都不允许带宠物进去，更何况像是这种高档餐厅的。
谁知道白戚走了过去，服务员看见他非常的热情，一口一个老板？
然后散人带着猫就轻轻松松进去了？
原来这家酒楼居然是白戚开的吗？那可真是太有钱了！
现在的知知还不知道，这里不过是白戚的产业之一，还只是最小的那一块。
别说带宠物进去了，就算他要把店砸了，也没人敢说一句话。
进了店，他们享受着最高服务，就连在厨房的大厨也出来商讨吃什么比较好吃。当然主要服务的对象还是白戚。
谁知道，白戚直接把一只小猫抱了起来，说：“她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它？”一群服务员和大厨震惊了。但他们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大厨犹豫了一下，说：“一般小猫吃一些水煮鱼就够了，像是太过于奢华的倒是不适合它们吃。”
谁知道白戚却皱起眉头：“她不是一般小猫。”
大厨：“……这……”
周围的服务员大气不敢喘。
白戚说：“刚才你说的海鲜不错，上几份。”
大厨：“几份？”
白戚：“三份。”
大厨记下：“好，那还有什么？”
白戚继续把一些知知不喜欢吃的菜说出来，知知不以为然，以为是他们要吃，根本不知道白戚打算喂进她的嘴里。
记下菜名之后，大厨还有些恍恍惚惚。他以前服务过不少大人物，但从来没有想过去问一只小猫爱吃什么。
不过那只小猫看着水灵灵的，的确不像是普通的小猫。
想到这么可爱的小猫没有被科学养殖，被这么任意宠着，简直是害它。大厨不禁有些心疼。
不过心疼也没用，谁叫对方有钱呢。

第44章
也不知道是这里本身上菜的速度就很快，还是因为白戚的存在，所以上菜得要格外快一些。
知知本以为要等一段时间，谁知道就坐了一会儿就等来了第一道菜。
接着越来越多的菜上来了，看得知知目不转睛，最终眼珠子停留在自己最喜欢的海鲜上面。
“喵呜~”她张着嘴叫着，指使着他们给自己夹菜。
原本想进来问问合不合口味的大厨就看见了三个男人还有自家老板一起服侍着小猫咪，每次小猫咪吃了，他们就会一脸莫名其妙地高兴。
“……”大厨敢保证就算是他隔壁的猫奴也不是这样的！
看见他，年纪最小的那个还挥挥手：“我们不需要了，你出去吧。”那感觉，大厨觉得自己连微笑都快要保持不住了。
偏偏这个时候，他家老板发话了：“这地方不大，别站在那占位置。”
“……好，你们慢慢享用，有什么问题联系我。”说着，就退出了大门，顺便还替他们关上大门。
夜枭夹着一块海鲜肉，夹在知知的嘴前：“知，这个看起来好好吃，吃一口。”
知知闻着香味：“喵~”这么香，肯定好吃！然后“啊呜”一口吃掉。
海鲜在她的嘴里就像是榨出汁了一样，吃着吃着还漏了，还好白戚早有准备，拿着湿巾擦着她的嘴，知知这才放心大胆继续吃。
直到她看见了自己小盘子里有其它的颜色，一看就不是它想吃的。
犹豫了一下，知知以为是他们夹错了，就没管，继续吃着投喂的海鲜。
直到投喂的海鲜换成了白菜，她懵了。抬头看了一眼白戚：“喵~”我不吃这个~拿开~
谁知道白戚根本不拿开，还诱－哄说：“乖，吃一口，我们就继续吃海鲜。”
“喵！”不要！一看就不好吃！
知知白吃胆子猫胆还大，用着小爪爪想把白戚的手腕移开，让他别挡着自己继续吃。
她不管白戚，吃着其它的海鲜，直到没吃饱，盘子里的海鲜没有了，只有蔬菜，她又又又懵了。
“喵？”我还没吃饱……
夜枭第一个心软，想说什么，被白戚轻轻瞥了一眼，最终撇了撇嘴没说话。
他见不得知知可怜兮兮无助的样子，哄着说：“知，吃一口，吃一口就有海鲜了。”
“喵！”知知不干。
她聪明着呢。
她知道他们三个宠着自己，自己就算不吃蔬菜，他们也会给自己海鲜吃。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要吃自己讨厌的蔬菜呢？
所以她就倔着、生气着，对着傅谌昀撒娇，傅谌昀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揉着她的小脑袋。
她就对着夜枭撒娇。
果然夜枭第一个值守不住，看向那两个男人：“知知都不想吃蔬菜，怎么还要喂她？多吃点海鲜又怎么了！”
“喵喵喵！”对啊对啊！
傅谌昀依旧没说，白戚抿了下唇坚持着：“不行，吃点蔬菜对她身体好一点，这样她身体营养均匀，身体才健康。”
知知一听必须吃蔬菜，一脸委屈，湛蓝色的大眼睛看着水盈盈的，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似的。
“喵！”蔬菜又难吃又腥！就像是野草！你让我吃野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她对着白戚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白戚似乎有些松动，却不知道为什么又在坚持。
傅谌昀一见她难过，忍不住把小猫抱在自己怀里，他不管不顾白戚，直接夹起海鲜，喂她：“吃吧，她现在饿着呢，对她身体更不好，至于蔬菜，明天再说吧。”
这句话似乎说服了白戚，终于没有再坚持。
夜枭也松了一口气，说着：“是啊是啊，知知多吃点，吃得饱饱的，等下我们去称重，看看有多重了。”
知知想到明天还可能会遇到这种事，边吃边想着明天怎么混过关。
她是真的不喜欢吃蔬菜。
也许是味觉上的问题，从小到大她都觉得蔬菜有股野草的味道，难吃。以前的时候能不吃就不吃，现在被宠着更不想吃一点。
反正明天她又撒娇，傅谌昀肯定会心疼的。
傅谌昀心软了，不管其他两个说什么都没用。
知知打定了主意不会吃蔬菜。
－
吃饱了之后，三人回到家闲着没事，就开始商量知知今晚和谁睡。对于这一点，三人意外的积极。
虽然说好了一人一天，但谁先却总是说不好。
白戚觉得房子是他的，那么第一天也应该是他的。
夜枭觉得，他是他们三个年龄最小的，而且今天无论是红绿灯还是调查附近的情况都是靠他。功劳是最大的，所以第一天该是他的。
傅谌昀却说：“我觉得这个由知知选择比较好。”
然后三人看向正在玩夜枭手机的知知。
知知懵逼地抬头看向他们：关她什么事？
夜枭笑嘻嘻：“知知，这手机好玩吧？我刚网购的市场上最火热的一款，下一款应该明天就能到，到时候新的就是你的了。不过你今晚和我睡，明天才能早早的和我去拿快递。”
知知一万个心动，全然忘了自己和他的之前的矛盾。仿佛一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小猫。
就在她前脚走过去的时候，白戚抱起了她。
“喵~”
白戚一双眸子淡薄得仿佛被阳光透过一样：“我明天带你去公司玩，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至于那手机，出售渠道是从我的产业下，要多少个有多少个。”
知知犹豫了。
白戚这双腿才是真正的大腿……
但是她还有点记仇白戚今天非要她吃蔬菜的事情。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傅谌昀忽然开口：“知知，你明天还要和我去超市呢。快递的位置我知道，我直接带你去就可以了。”
最终，夜枭和白戚完败。傅谌昀抱着猫进入自己的卧室。
夜枭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艹！！！”
知知进了傅谌昀的床，熟练的打滚。原本正在找睡衣的傅谌昀回头，看着毫无防备的她，就算是再凌厉的双眸也温和了起来。
“等你以后可以控制自己变人了，我会让白戚给你规划一间房。”
知知连忙翻滚爬起来看向他：“喵~”真的吗？
对于有自己的卧室，知知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他们的卧室再好，也总是不自－由。
再说，拥有了自己的房间就说明自己可以放很多自己喜欢的衣服或者是化妆品、护肤品在屋里。而且她还可以放自己喜欢的偶像的代言品以及实体专辑什么的！
虽然想要恢复她曾经的卧室那样需要很多时间，但还是让知知控制不住的高兴。
找到睡衣的傅谌昀坐在床上，点了点她的额头：“有自己的卧室很高兴吗？”
知知对着他一声“喵”叫。
当然高兴。
傅谌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先去洗澡，洗完了再给你放热水，好吗？”
“喵~”好~
和普通的猫不同，知知特别爱洗澡，至于怕水？那是不存在的。
傅谌昀虽然没有靠近过知知以外的猫，却还是清楚知知和其它的猫有很大的不同。不是在他心里的位置，还是一些习性、习惯、以及大部分猫都不喜欢的，而知知却喜欢的。
看来白戚说找个医生看看，是不能不着急了。
就怕以后知知身上出了一点问题，他们都没有办法，那可就糟糕了。
一想到如此，傅谌昀心里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挖空了一般。
白戚的手段可以说非常的厉害。
找到的医生也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级别，知知见到这个医生的时候是人形，白戚也没有告诉医生知知身体的情况，只是说全身检查一下。
那医生似乎习惯了这些富贵人这种时常全身检查的行为。
所以对于检查知知这件事，他并没有感到奇怪。
如果是一般人，最起码也要一周才能出结果。但是现在，却只需要花半天的时间。
检查完毕之后，他就离开了，之前还交代了一声下午的时候再来。
知知对于这样的检查早就习惯了，见医生一走，就拉着傅谌昀：“我们去逛超市！”
看得旁边的夜枭和白戚酸得要死。
傅谌昀摸了摸她的头发，看了看时间。刚好八点，所以来得及，便点了点头。
一听能出去，知知那个高兴啊。
夜枭见状，也凑了过来：“傅哥，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没事，不如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吧。白哥就不用了，白哥不是要去公司吗？我刚刚还看见他打电话好像是公司有什么事情。”
夜枭喜滋滋，反正少一个人是一个人。
傅谌昀看向白戚：“今天麻烦你了。”
白戚点了点头：“我去公司了，你们看着点知知。”
夜枭笑说：“这点就不用你提醒了。”
知知看了看眼白戚，最终还是没忍住主动和他开口：“白戚，我和傅谌昀去超市了……”
白戚终于勾起了笑意，仿佛冰山忽然蹦出一朵鲜艳的花朵一样，“去吧。”
“拜拜！”知知左手拉着傅谌昀，右手拉着夜枭，向门外走去。
直到看不见人影了，白戚才转移视线。
停车场唯一的车被他们开走了，白戚拿出电话直接拨通了电话，让司机来接他。
－
此刻知知兴奋得不行，和夜枭坐在后座一直不停地这边看看那边看看，比之前还是猫的状态坐车的时候还要兴奋。
傅谌昀通过后视镜吩咐夜枭：“把知知的安全带戴好。”
夜枭当即答应：“好好好！”
傅谌昀的车速也慢了下来。
结果谁知道知知一看见夜枭接近，用柔软的小手推开他：“不要！臭流－氓！欺负我！”
夜枭：“……”无语半晌，“知，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乖啊，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给你上好安全带。”
“不要！”知知万分抗拒！
夜枭无可奈何，只好诱哄：“乖乖，马上就好了，唉唉唉！别扯我头发！要秃了！”
知知心虚，松开之后，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你之前还扯我衣服！还骂我！捏我！说要赶我出去！哼！我就不让你给我系安全带！略略略略！”
那调皮可爱的样子，看得夜枭全然没有办法。
最终车停下来了。
夜枭和知知都有点懵逼。
傅谌昀打开了车门，下车之后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在知知乖巧地时候直接系好她的安全带。
系好之后他看了一眼同样没系安全带的夜枭，“你也系好。”
“哦哦。”夜枭这才把自己身上的安全带给系好。
车又继续行驶。
夜枭酸酸的：“怎么傅哥的话你这么爱听啊。”
知知认真地想了想，认真说：“不一样。”
夜枭撇了撇嘴，“哪里不一样？”
知知捧着小脸蛋，努力的想。傅谌昀在她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知道一个事，傅谌昀永远不会伤害她，做的事总是为她好。
他看起来凶凶的，很吓人，但是对她很温柔。
他会保护她，看见他她就安心了，觉得自己没有危险。
就算偶尔走在路上，走得老远老远，她也总要回头看看有没有傅谌昀的身影。看见他还在身后，她又可以快步的蹦蹦跳跳。
仿佛只要他在身后，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相比较夜枭又是不同的。
“到底哪里不一样啊？”夜枭急得不行，简直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好了。
自己年轻！好看！有能力！知知想玩什么他就陪！这一点无论是白戚还是傅谌昀都是做不到的！
知知说：“傅谌昀是大树！”
“大叔？”夜枭迟疑了一下，忽然笑出声：“那还真是！艹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在前面认真开车的傅谌昀终于开口：“夜枭，不许在知知面前说脏话。”
夜枭举起双手：“好好好，这次我错了。”再看向气鼓鼓的知知，戳了戳她的脸颊：“怎么又生气了？”
知知“啊呜”一口咬住他的手指，疼得夜枭“嗷嗷”叫。
“知知！不许咬手！细菌多！”
“疼疼疼疼！知知松口！手指快断了断了！”
知知送开口，傅谌昀停下车，递水过来让她清理口腔。夜枭可怜巴巴地自己给自己贴创可贴。
清理完口腔之后，知知这才气鼓鼓解释：“他故意的，故意扭曲我的话。”
傅谌昀似乎也有些无奈两人的相处，半晌只憋出了一句：“夜枭，管住嘴。别每次把知知得罪了又来后悔。”
夜枭其实看见知知生气的时候也有些后悔，现在捧着可怜巴巴的手指，说：“知，还在生气啊？我错了嘛……”
知知撅了撅嘴，似乎还在生气。
“是你先惹我生气，我才一时气不过咬你的。”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夜枭的手指，又不小心看见他脸颊上还没有消失的咬痕，心虚的挪动眼珠子。
夜枭赶忙说：“对对对，都是我的错，知知永远是对的！”
知知点头：“嗯！”
那认真可爱的样子，看得夜枭心里酥酥的。
他拿出自己准备有一会儿的礼盒：“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你打开看看。”
知知眨了眨眼睛，接过手。她没有直接打开，看着他的手指，小声问：“你的手痛吗？”
痛啊！他夜枭就没受过这种委屈！“不痛啊，一点都不痛，知你不用担心！我粗皮，就算十个你也没事！”
知知松了一口气，很明显，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上的咬痕：“那……你的脸痛吗？”
痛！痛到恨不得死过去！“不痛！完全不痛！再说了，我男子汉大丈夫一个，还怕这点痛吗？知知你不要小看我哦！”
知知彻底地松了一口气，抿着唇甜甜的笑了起来。
夜枭看得一呆，傻乎乎说：“知，你笑起来真好看。”
知知抬起眸好奇地看着他。
夜枭连忙拿出手机，“我刚刚都忘记拍照了，不过现在知知可以和我一起合照一张吗？就像刚才那样笑！”
知知点头答应：“可以！”
夜枭喜滋滋打开手机，点开相机，斜着上半身，搂着知知：“知，笑一个，不用露出牙……露牙也好乖！就这样！脸蛋贴我近一点！”
在前面认真开车的傅谌昀终于忍无可忍：“夜枭，在车上适可而止。我去找车位，你带着知知在外面等我。”
夜枭连忙快闪几张，保存好收好手机。
他带着知知下去。看见周围陆陆续续的人，知知似乎好奇又害怕。
夜枭就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避开人群。
但也许是他们相貌的原因，又也许是夜枭脸上那明显的咬痕，他们站在超市门口就好像是一道风景一样，路过的人总是忍不住多看他们两眼。
夜枭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
只见他脱下外套，套在知知身上，解释说：“戴好帽子，外面冷，别感冒了。”
知知乖乖地穿上，又带着帽子，把自己本来就小的脸遮得严严实实了。
看见夜枭缩了缩脖子，凑过去小声问：“你是不是也冷？要不，衣服你自己穿上。”
夜枭笑嘻嘻说：“知知抱抱我就不冷了。”
话音一落，知知就展开双手，把人直接给抱住。
那一瞬间，夜枭还有些懵逼，不可思议，不敢置信。
知知居然主动抱他了？
趁着机会，他在知知怀里多蹭了几下。
就蹭了几下，便听到傅谌昀那讨厌的声音：“夜枭！在外面你又做什么！”
夜枭一脸怨念地抬头看着他，脸色很明显：你停车这么快啊？确定停好了？不会被交警贴罚款单？
知知隐隐约约听到周围有人说：“这个男人是他们爸爸吗？看着好年轻的爸爸啊。”
知知小声反驳：“才不是……”

第45章
“知知，想什么呢？你不是早就想去超市的吗？”傅谌昀也没有直接揭开穿在知知身上的夜枭的衣服，就这样护着她进入了超市。
大型超市人还是挺多的，偶尔路过还会和别人擦到。
但被傅谌昀和夜枭一起护住的知知完全没有受影响。
她看着好久不见又熟悉的零食以及物品，差点都快走不动路了。
傅谌昀揉着她的头发，“我们先去蔬菜区看看好吗？”
知知念念不舍地收回视线，点点头：“好，听你的。”
夜枭看得咋舌，酸酸的。
蔬菜区的人更多的，而且多半都是中年以及女性，她们看见夜枭的时候愣了一下，还以为是哪个明星。但看见傅谌昀的时候却都被吓了退了几步，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所以拥挤的蔬菜区，知知这边总是很空旷的。
她忍不住夸赞：“你好厉害！”
傅谌昀抿着唇，看着不像是在选蔬菜，更是像是挑选器官一样，明明简单的一个动作，却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大概是因为傅谌昀面色看起来太不友善的原因。
夜枭“啧”了一声，小声对傅谌昀说：“知知说你厉害，你要是真当成夸赞，我们等会就会把保安惊动了。要想少点麻烦的话，收收你身上那无处安放的气势吧。”
“……”
慢慢的，周围的人虽然离他们距离不近，却也没有再把他们当成‘猴子’一样观看了。
选好了菜，就到了知知兴奋的海鲜区了。
看着大玻璃缸里面的大鱼，知知指了条最大的：“我要这个！”
“好。”傅谌昀说着就要动手捞起来，旁边的工作人员见状连忙过来，“小哥我来捞吧，我是专业的！”
看着傅谌昀僵硬的脸，夜枭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拉着知知说：“我刚刚在那看到有虾，你之前在白戚家酒楼不是很喜欢吃虾吗？我带你去买一些。”
知知果然被他的话吸引，被他一拉就走。
夜枭拉走的时候还不忘对傅谌昀打招呼：“傅哥，你称完鱼了再来找我们啊！别把鱼落下了！”
知知也回头认真点头：“嗯嗯！我今晚要吃大鱼！”
傅谌昀：“……”
知知被夜枭带到了活虾旁边，两人一人拿着口袋，一人拿着漏勺，知知指哪条，夜枭就舀哪条。
短短的时间内，口袋都快装满了，而且每一条都是又肥又大，看着就诱人极了。
夜枭将口袋打包好了，拉着她走：“看着饿了吧？我带你去吃一点。”
知知面色疑惑：“这里还能吃吗？”
“当然。”夜枭及其熟练地找到了熟食区，很快，一股油香肉香味扑面而来。
知知吞了吞口水。
“夜枭好厉害！”
夜枭喜滋滋。他昨晚可是花了大半夜的时间才把这整个超市所有的地方都分析得清清楚楚，为的就是现在！此刻！
看见金黄色的肉肉从油锅里捞出来，知知拉着他的手越来越紧。
夜枭便对里面的工作人员喊道：“阿姨，给我妹妹来一份炸虾。”
“炸虾八十元一份，现付。”
“好。”夜枭拿出手机直接扫描了旁边的二维码，刚扫好，一份炸虾就递了过来。
那份炸虾虽然被盒子盖得紧紧实实，但是从缝隙中露出的香气却及其的诱人。
知知已经不知道自己第一次吞口水了。
好饿哦……
明明早上吃饱饱了，现在就又饿了。
夜枭似乎也不在乎什么礼仪，直接准备在这里给她吃。他打开了盒子，取了一次性手套戴上，拿出一只喂给她。
知知一看，马上拿下头上的帽子，伸出小脑袋乖乖地吃下。香酥的炸虾在口里就好像诱人的果实，满满的填在她的嘴里，让她两腮都微微鼓起来了。
“这是你妹妹吗？长得好漂亮。”
夜枭回过头，发现是那个给自己炸虾的阿姨，便笑嘻嘻说：“嗯，可乖了。”
知知耳尖微微有些红，小心翼翼地揪着他的衣摆，但每次都被他投喂的炸虾吸引注意力。
再吃一口……
“啊呜……”
“好吃……！”
周围购物的人时不时有人停下脚步看向他们，忽然有人问：“你妹妹是混血儿吗？”
“混血儿？”知知疑惑地看向夜枭。
夜枭想了下，人和猫，可不就是混血儿吗？便笑说：“是啊。”
反正他一听到有人夸赞知知，那感觉，简直比自己被夸赞还要高兴。
吃了四五个炸虾之后，夜枭就把盒子给关上了，向过路的小姐姐讨了一张卫生纸给知知擦了擦嘴。
那过路的小姐姐没想到自己一直偷偷看的少年向自己搭话，脸蛋微红，害羞的。见他们要走，鼓起勇气跟过去问：“那个……”
“啊……有事吗？”看见跟过来的人，夜枭一时之间有些疑惑，半晌才明白过来：“是不是纸巾的问题？谢谢你了啊，这商场就这点不好，没有现买就能打开的纸巾。要不，我直接花钱把你的纸巾买下来？”说着，就要拿出手机。
小姐姐摇头又点头，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我们可以交换一个联系方式吗？”
夜枭愣了一下，很快，他笑了起来，一双本来就好看的眼睛弯了弯，像是明月一般耀眼：“不用了，我想我们不需要。不过还是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借的纸巾，我怕得脱下衣服给我妹妹擦嘴了。”
说着，打了一个拜拜的手势就搂着知知笑嘻嘻地离开了。
那小姐姐似乎还是有点不甘心，直到她身边的朋友拉了她一下：“你没看出来吗，那男的和他怀里的女孩长得一点都不像。”
小姐姐神色迟疑：“可能是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吧？他不是说他妹妹是混血儿吗？”
她朋友翻了一个白眼：“你见过哪对兄妹关系这么亲密的？还亲自给对方擦嘴喂食的？你哥平时这么对你啊？”
小姐姐终于死心了。
－
知知一边走，一边不忘看着夜枭怀里的盒子。
一看她那个眼神，夜枭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把她的帽子戴上，低下头说：“放心吧，我不会偷吃的，这些全是你的。”
知知心虚地挪开眼神，解释自己不是小馋猫：“我……我不是怕你偷吃。我只是觉得，再不吃的话……它就冷了……”
夜枭忍不住笑出声，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蛋，戳得人快生气了才停止下来：“不会冷的，哥哥用体温暖着它呢！”
“你才不是我哥哥。”知知一听他又嘴上占便宜，刚才就算了，私底下还占便宜，她气鼓鼓，上手直接捏他的胳膊。
夜枭被捏得嗷嗷叫，“知……！你看着也就十五岁吧，你知道我多大吗？我再过不久就成年了，比你大足足三岁呢！当你哥怎么了？”
知知眼睛一瞪，毫无震撼力：“我十八岁了！”
“十八岁？”夜枭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用一只手比划了一下：“可是你看着最多十五岁啊。”
“十八岁！”
“最多十六岁！”
知知想解释，可是她现在的样子说服力也不大，最终只能生着闷气不理夜枭。
夜枭见自己又把她惹生气了，连忙讨好：“我给你吃炸虾，别生气了好不好？”他本来以为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去讨好，才能讨好成功。
他都做好了准备。
谁知道一听到可以马上吃到炸虾，知知当即就原谅了他，乖巧得不可思议。
夜枭心塞。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地位还不如一条炸虾呢？到底是哪里教得不对？
知知被他塞了一口炸虾，乖巧地一点一点的吃。她嘴巴小，一口塞不进去，吃了好几口都还有一半在外面。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身后走过来一个高大的男人：“你们在做什么？”
知知吓了一跳，“咔嚓”一声，嘴里还剩一半的炸虾掉了下去，一直伸手在她下巴处的夜枭快速接住。
知知回头，发现是傅谌昀，开心跑过来：“你回来了！大鱼呢！”
“……”
傅谌昀拉了拉身后的推车，“这里面，工作人员给的。”
知知趴在推车上，因为傅谌昀扶着推车，所以即便她怎么趴都是稳稳的。
那条大鱼和她的手臂一样长，全身黑溜溜的，看着就感觉皮滑肉嫩。它瞪着一双咸鱼眼，偶尔还会动动尾巴。
知知戳了戳，夜枭赶忙过来拿出刚才小姐姐给他的纸巾给她擦手：“知，这个脏，还有擦擦嘴，蹭在衣服上怎么办？”
“哦，好的。”知知蹭了蹭夜枭手里的纸巾。
傅谌昀问她：“就买这些，你还要什么吗？”
知知想了想，拉着他们往零食区跑。对于这点她倒是熟悉得很。
看见自己曾经喜欢吃的小零食，她松开了傅谌昀和夜枭，跑来跑去想去拿高处的零食袋。
在她身后的傅谌昀微微抬手就帮她拿了起来。
发现身后有两个人可以使唤，知知也不客气，直接抱着零食跑，想要什么就指什么：“这个，那个，还有这个也要，要三包！多拿两包！”
傅谌昀见越来越满的推车，终于沉着眸子：“够了，你吃不完了。”
知知一脸委屈，解释说：“这个东西可以放很久的……”
傅谌昀抿了抿唇，把她又掉下来的小帽子戴上：“下次我们还来，这点就够了。”
知知想了想，觉得可以，便点点头：“那我们下次再来！”
就在他们前脚离开，两个少年后脚就来到了这个地方，看见自己要选的零食只剩下了一包，那少年疑惑了一下，还是把仅剩的一包放进推车里。
在他身后的少年是平头，和前面的少年一般年纪，不过相比较前面的少年，后面的那个少年皮肤要黑许多，还穿着运动服。
如果夜枭和傅谌昀在这里，一定会看得认出，前面那个皮肤白皙的少年和知知长得有两分相似。
黑皮肤的少年有些疑惑：“真是奇怪，这零食喜欢吃的人不多，平常的时候都剩得满满的，怎么今天只剩下一包了。”
白皮肤的少年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也有人喜欢吃。”
黑皮肤打笑：“你当谁都是知知姐呢……”刚说完，看见白皮肤少年脸色不对劲，就闭了嘴。
“对不起啊……”
白皮肤少年没说话，甚至连一句‘没关系’都没办法说出口。
－
此刻，白戚早早从公司回来都没有看见傅谌昀和夜枭带着知知回来，他在屋里坐了一会儿，打了傅谌昀的电话才知道他们直接叫人把菜送回家，他们带着知知去游乐场玩去了。
“……”
果然，不到一会儿，门外就有铃声。
送菜的很快的离开，白戚发现不止菜，还有很多零食。这些零食口味千奇百怪，一看就知道是知知喜欢吃的。
想了想，他也没事做，便搬着食材和零食开始分类放置。
到了中午的时候，知知才被他们带回来。
而知知已经变成了猫。
见此，白戚不满地周了皱眉头，语气平淡，但又像是质问：“你们怎么带着知知去这么久，出事了怎么办？”
夜枭解释：“附近刚好有游乐园，看着挺好玩的。我们看时间还够，就带着知知进去玩了。”
傅谌昀又说：“出来的时候看见附近有一家服装店，看着挺好看的，很适合知知，我们就进去买了几件。”
白戚问：“东西呢？”
夜枭指了指外面快要堆满的盒子。
“……”
白戚微微皱起眉头：“你们去游乐园的时间已经快九点了，出来的时候什么时间？”
傅谌昀早有准备，似乎一直记着的：“十一点。”
白戚面色微微有些变化：“那个时候知知还是人？”
傅谌昀点头：“嗯。”
三人将因为玩累了睡着的知知放在卧室里，这才出来一起商讨。
夜枭看了看时间，说：“知知是在十一点二十分的时候变成猫的，当时她正在试衣间换衣服。我和傅哥察觉不对劲把她带了出来，才离开的。放心吧，监控我都检查了，没有人会发现的。”
白戚敲了敲桌子，每一下都敲在了他们的心里。
“知知这次变成人的时间比之前增加了快一倍。”
这句话让傅谌昀陷入了沉默。
夜枭问：“你们以前的时候，知知每天最多延长多少时间人形？”
白戚说：“十八分钟。”
傅谌昀抿着唇，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喉咙发出：“这次延长了两个小时五十分钟。”
夜枭算了算：“那现在的她一天就能保持五个小时五十分钟的人形？”
白戚似乎在想什么，问他们：“你们今天让知知吃过什么，或者接触过什么？”
夜枭说：“我买了炸虾给她吃。一共十二只，她吃了九只，给我和傅谌昀喂了一只。对了，还有一只留给了你，她说的。”说着，夜枭从身上取出来扔给了他。
白戚：“……”
他看向傅谌昀：“除此之外呢？有遇到什么人吗？”
能让傅谌昀觉得异常的人，那就一定存在异常的可能性。
所以这句话他问了傅谌昀，却没有问夜枭。
傅谌昀摇头：“没有。”可以说，只要他在知知的身边，就不可能让带有异常的人接近知知。
但这次知知身体变化，他们却根本不知道什么原因，甚至连点猜测都没有。
对于这点，他们都非常的担心。害怕知知身体出现什么问题，而他们因为不了解，对此束手无策。
白戚深呼吸一口气，拿起炸虾盒子：“这东西我会让人去检查一下成分。”
“……”
－
陷入梦境的知知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三个男人都在关心她的身体，她只觉得变成了猫之后就很累，想睡觉。
一睡觉她就会做梦。
最近更是频繁。
常常会梦到明明走到了家门口，可无论她怎么敲门，怎么叫人，都没人给她开。她在梦里很难过，难过得仿佛自己被抛弃了一般，她不知道怎么办，除了这里她什么都找不到了，就只能蹲在门口哭。
直到她听到了除了自己之外的声音。
一睁开眼就看见了白戚。
一瞬间她有些茫然。
白戚摸着她的小脑袋，问：“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知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又变成了猫，她在白戚的手心里蹭了蹭。
“喵~”为什么梦里没有你们？我一个人好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梦到家人的时候，都会忘记他们三个人。
而每次梦到他们三个人的时候，家人都不在。
那感觉就仿佛，家人和他们三个人是不可能同时存在的。
想到如此，知知就异常的难过。
白戚抱起她，声音很低，似乎是因为很低所以很温柔：“我带你去洗澡？”
“喵~”今天早上不是洗了吗？
白戚用手指勾了勾她的毛毛：“你今天吃东西的时候，留下一些残渣在身上了，滚得一床都是。”说着，看了一眼原本干净的床单，却有着几粒可疑的东西。
知知看了一眼，用着小爪爪捂住眼睛，颇有一番掩耳盗铃的样子。
明明她已经很认真的检查干净了，但是残留在衣服上的在她变成猫的时候就会掉在她身上，她也没有办法啊……
现在白戚的床也被她弄脏了，他明明这么爱干净，不会生气吧？
想着，她松开了小爪爪，却看见了白戚带着笑意的眼睛。
那样子，就仿佛是冰雪融化了一般。
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怎么了？”白戚一边抱着她，一边试探着水温，等积满水了才把她放进小小的浴缸里。
“喵~”你笑起来好好看，以后可以经常笑一笑鸭！
白戚说：“我给你洗洗脸，闭上眼睛。”
知知闭上眼睛，感觉白戚温和的手掌在她脸上温柔地轻抚。

第46章
拿到知知的检验结果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傍晚了。
总结下来，知知变成人后，身体各方面检查结果都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就是体质比普通人稍微差了点，比较畏寒和怕热。
其次，就是。
知知的牙齿有些敏感。
听到这点，被白戚抱在怀里的知知舔了舔牙齿，她说怪不得最近牙齿总是有点不舒服，特别是在吃冷的东西之后特别明显。
她不当一会可把那三个男人吓坏了。
白戚问：“那怎么办？”
感觉到三双眼神的压力，医生有些疑惑。又不是绝症，他们怎么这么担心？
便解释说：“不过是一点小问题，平常的时候尽量不要给她吃冷硬的食物，早晚记得漱口，牙膏用抗敏型的牙膏就行了。”
“这样就可以了？”
医生自信地点头：“当然。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再给她检查一遍。对了，她人呢？”
白戚说：“她在外面玩，还没有回来。”
送医生离开之后，知知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的预感从来没有错，白戚抱着她把她的小零食全部锁了。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零食都被锁在保险箱里，知知是真的懵逼了。
这玩意不是用来锁钱和贵重物品的吗？
“喵~”知知用着小爪爪勾着白戚的衣服想阻拦他：你干什么鸭！为什么把我的小零食都收了起来！
谁知道白戚抓着她的爪爪忽然说：“指甲有些长了，该剪了。”
知知睁大眼睛：“喵！”白戚！你是人吗！前脚刚收我零食！现在就要剪我指甲！不要！
白戚抱住她，任由着她的爪爪踩在自己的胸口上脖子上，哄着说：“乖，剪了指甲我们等会儿就要睡觉。明天中午还给你安排个兽医看看。”
“喵~”不要！你收我零食！你不喜欢我了！还剪我指甲！
“知知，听话啊。”白戚感觉毛茸茸软乎乎的小肉垫已经按在自己的脸上，他面无表示解释说：“零食不是不给你吃，只是你牙齿过敏不能多吃。我每天都会给你取出来喂你的，你乖一点我们很快就剪好指甲，不用怕的。”
“喵！”为什么不可以把所有的零食都给我！我可以自己节制的！
白戚才不相信。
她连节制吃小鱼干都做不到，刚变成人的时候还偷偷跑去吃小鱼干，更何况还有两个无条件宠她的家伙。
指不定她牙齿就是无节制吃小鱼干的原因。
最终，抵制累了的知知趴在床上，看着盘坐在地上给她剪指甲的白戚。
垂眸认真剪指甲的白戚看着温柔多了。
就好像他是正常的人，不像是一开始那般冰冷。
这种变化什么时候开始的？知知自己也不记得了。
不过她隐隐发现，白戚这样的变化是因为自己，就感到有些小开心。最起码在白戚的心里，她是独特的。
“好了。”
剪好指甲之后，白戚又用热湿巾给她的爪爪敷了一下。只见他光着脚上－床，睡衣因为他的动作露出了好大一块洁白又结实的胸－口。
他将小雪团抱在自己的怀里，抬手关灯，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了一吻：“睡吧，明天醒来我带你出去玩。”
“喵~”那我们说好的~
白戚笑了笑，不过在黑暗里没人看到。
“晚安。”
“喵~”晚安~
－
第二天，知知的变成人时间只到了十一点二十八分，好像恢复正常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之前那般汹涌。
经过兽医检查，知知猫型的身体情况和普通猫一样，不过要比普通猫要脆弱一些，会比较畏寒怕热，冬季的时候需要保暖，夏季的时候不能暴晒。
这一点倒是和人形检查的时候一模一样。
到了傍晚，知知就被夜枭拐到了他的房间，不过知知却是自愿的。
因为她要拿夜枭送给她的礼物，也就是手机和夜枭一起玩。
当然，玩的都是一些联机游戏。
偶尔两人组队让夜枭带着她去欺负人，躺赢。
当然，趁着夜枭不在，知知试了试下载自己以前用的直播APP软件，想登录试试，结果显示账号的密码被更改。
知知有些懵逼了。
她的账号密码只有自己知道，怎么会被改了呢？
是被盗了吗？
夜枭在浴室洗澡，知知气得用爪爪拍手机。她倒要看看哪个胆大包天的敢盗她账号！
然后知知注册了一个小号……
搜索自己的直播ID，显示主播已经两个月没有登录了。
算了算，她穿成猫的时间刚好有两个月了。
那意思是，最后一次直播时间就是她自己最后一次直播。那为什么密码被改了呢？
知知疑惑。
她下载了微博，试着登录自己的账号，依旧显示被更改了密码。她又注册小号，搜了自己的微博名，最后的发表日期也是两个月前，自己拍的小裙子照片。
她又下载了微－信，企－鹅，结果都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到底是谁把她的密码给改了？
知知懵逼了。
夜枭从浴室走出来，问：“知？怎么了？”
知知摇摇头：“喵~”连忙把手机屏幕上的东西划掉。
夜枭头发随便吹到不滴水就没有再吹了，他坐上了床，把知知抱在自己的腿上：“是傅谌昀和你说了吗？”
“喵？”说了什么？
知知歪了歪头，今天一整天傅谌昀都陪着她，说了什么？
‘吃饱了吗？’
‘饿了吗？’
‘累了吗？’
‘想睡觉吗？’
这些不是他每天都在说的话吗？
夜枭摸了摸她的脖子，纠结了半晌，才决定：“明天他有任务。”
知知睁大眼睛。
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睁大的时候又漂亮又可爱，夜枭亲了她一下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样子他没有给你说，不过我给你说也无妨，省得看见你明天懵逼快要哭的样子。他狠的下，我可狠不下心。”夜枭嘀咕着：“我查了下，那任务挺变态的，不过对于他来说应该不算特别难。但是光来回的路程就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喵喵喵秒！”什么任务？不可以带着我吗？
知知焦虑地扒拉夜枭的胸口。
夜枭看着小雪团往自己胸口扑，心脏‘砰砰’地跳着，仿佛下一刻就会跳出来似的。
他说：“如果你真担心他的话，今天还是不要打扰他了。他明天早上就要起来出发，他原本是想趁你还没醒出发的，但是我舍不得你难过，我会偷偷带着你送他一程。对了你也不用太舍不得他，我在他的行李箱里放了追踪器和通讯器，到时候我想办法会让你联系到他。”
知知呆了。
夜枭在说什么？
为什么每个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她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最终还是困意战胜了担忧，知知很快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是被夜枭摇醒的。
一开始她有些不耐烦，直到夜枭说：“知，傅谌昀快要走了。”
知知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她从床上跳了下来，都忘了自己是人形，还是夜枭手忙脚乱的给她漱口洗脸穿衣服。
夜枭拉着她飞快地往外面跑，终于两人看见灰蒙蒙的天出现的远光灯。
是一辆黑色的车子。
车子边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知知熟悉的傅谌昀。
见知知想跑过去，夜枭眼尖的看见了傅谌昀旁边的那个男人手里有枪，身上的装备指不定还有其它东西。
虽然他相信傅谌昀不会伤害知知，但是和他一类的人，指不定就下意识灭口。
所以他拉住知知，说：“我们昨晚不是说好的吗？偷偷送他，不要让他发现。等晚上了我再帮你联系他好吗？”
知知被他抓得紧紧地，怎么挣都挣不脱，只好说：“好……那……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夜枭想了想：“从这里到M－国，来回少说也要一天，然后他的目的地是M－国的3S区丛林，就算坐车来回也要两天。杀……咳，等他工作完，也要花两三天的时间。应该一周不到的时间他就会回来的。”
知知勾着手指算了算，伸出四根手指：“四天。”
夜枭将她冰冷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掌心，放进自己的荷包里，点头：“差不多吧。就四天而已。”
不过他想到了一个事。
既然上面的人已经给傅谌昀安排了任务，指不定过几天就到他了。
啧，出来就是这里不好，总有些事不受限－制。虽然他偷偷避着上面的人干了不少的事情，但以前说的那些‘不会受国－家限－制’的屁话，已经成了屁话。
不过想到只不过忙活几件事，就能带着知知到处玩，夜枭心里那点不满就消失不见了。
想必傅谌昀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他早已金盆洗手，又怎么会再出手。
白戚醒来见知知没有看见傅谌昀并没有哭闹，有些惊讶地看向夜枭。
夜枭偷偷比了个手势：表示一切都解决完美。
白戚抿了抿唇，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对知知说：“今天我带你去公司玩好吗？”
夜枭：“？？？”
知知知道白戚每天都要去公司，但到底做什么的，她什么都不清楚，所以连连点头。
夜枭想说什么，白戚看向他：“你看家吧，我公司外人不能进。”
夜枭气笑了。
最终，还是在知知软乎乎的声音中，他答应了留下来看家。送着知知离开，他仿佛就像一个留守老人一般站在门口，看得知知都想心软留下来陪他了。
不等她心软，白戚直接把人抱进了自己的私家车里面，说：“我办公室有电脑，吃的也有，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果然，知知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住了，全然忘了夜枭。
忽然她说：“我忘带了手机，我们回去拿手机吧！”
白戚沉默了一下，从自己身上取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玩我的。”
“可以吗？”知知抱着他的手机，有些沉，黑黝黝的，看着不是很好看。
白戚点头。
车子缓慢地行驶，知知坐在副驾驶位置抱着手机玩。
白戚的手机里软件少到可怜，知知就下载了一堆游戏还有一些她常玩的软件。
反正本来空旷的屏幕，已经拥挤不堪。
等车停下来的时候，她正在玩一个单机游戏。
公司门口的工作人员看见他，像是以前那样走了过来。
谁知道白戚走到了另一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那工作人员才反应过来这里面还有一个人。
不过会是谁呢？
工作人员八卦之心熊熊燃气。
他在这里工作了五年，但从来没有见过总裁的车里还坐着另一个人，更别说副驾驶座了！
然后，他就看见白戚低着腰，从里面抱出一个玩着手机的女孩？
看见他，女孩有些胆怯，小声说：“你好……”
可惜那工作人员没有听到，他只看到了那手机的标牌。
这不是总裁的手机吗！？
那手机可以说是什么商业秘密都有可能存在！怎么可以随便拿出去给人玩呢！泄露了怎么办！
工作人员心里仿佛一万头羊驼，面上冷静：“总裁早。”
结果白戚根本没有理他，直接抱着知知向公司走去。
知知看着这栋高楼大厦，把自己问好没有被应的事忘了，张着嘴一脸惊讶。
白戚低着声音说：“有灰尘，会飞进嘴里。”
知知连忙避着嘴。
她拿着黑色的手机舍不得还给他，白戚也没有主动开口要。
知知怕跌倒，搂着他的脖子，说：“我可以自己下来走路。”
白戚看了看地，说：“到里面干净一点。”
等到了公司里面，他才放下知知。
知知穿车小皮鞋，踩在地上还有清脆的声音。她看着周围很多人，每个人看见她……不对，应该说看见白戚，都会问好。
她有些怕，揪着白戚的衣服，把白戚一尘不染的正装揪得皱皱的。
似乎感觉到她在害怕，白戚直接搂着她的肩膀，对其他人说：“该工作什么就工作什么，别凑在一起。”
那群人才连忙散开。
感觉人群散开，知知松了一口气。
白戚带着她走进了专属电梯里，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这让她更自在了起来。
不过想到白戚刚才被这群人恭敬对待，她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他的身份有什么不同。纠结了半晌，直到白戚弯腰问她：“怎么了？坐电梯不舒服？”
知知摇头，抬头看他，与他面对面，说出的话软乎乎像是小年糕一样：“白戚，你是不是好厉害？”
白戚抿着唇，浅薄色的眸子带着许些笑意，他问：“你觉得我厉害吗？”
知知认真点头，抓紧双手：“很厉害！”
白戚说：“那我就很厉害。”
知知双眼一亮。她果然没猜错，白戚就是很厉害很厉害的。
她揪着被她揪皱的正装，高兴地哼着歌，声音甜美得仿佛是果汁里加了蜜一样。
白戚听得心里宁静，等她哼完了才问：“你刚刚哼的什么？”
知知想了想，摇摇头。她就是随便哼哼，好像就是顺口，好像是在哼她喜欢的歌。
“怎么了？”知知问他。
白戚摇头，搂着她的肩膀走出了电梯。
走出去之后就看见了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她戴着眼睛，手里抱着文件夹，相貌比较凌厉，气质也是如此。知知胆怯的同时又羡慕。
为什么她个子长到18岁的时候才一米六？还不知道能不能再长了……
看见白戚身边的女孩，她微微一愣，很快保持完美的微笑，“总裁，这是你昨天要我准备的文件。”
白戚声音极淡：“放在办公室吧。”
说着，就带着知知向办公室走去，那女人也跟在他们身后。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知知总是忍不住好奇时时回头。
最终快要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白戚低头问她：“怎么了？”
知知抓着他的衣服，以为自己很小声的问：“她……为什么跟着我们啊？”
白戚神色闪过宠溺，揉了揉她的头发，知知也习惯性乖巧地蹭了蹭：“她是我的秘书，和我们一起去办公室放文件夹。等下我让她给你泡杯牛奶上来好吗？”
跟在身后保持微笑的女秘书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个工作狂没有一点人情味的上司什么时候这么温柔地说过话了？
这个小女孩是谁？
他女儿吗？
不对，总裁今年也就二十七－八左右，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生出十五岁的女儿。
除非他天赋异禀到十二岁就能那个……
女秘书心里疯狂的想着，面色依旧保持完美的微笑。
知知很高兴，走起路来也蹦蹦跳跳：“这里也能喝牛奶吗？”
白戚不知道怎么想起了以前听过奶茶备受女孩子的欢迎，便问：“还有奶茶，你想试试吗？”
知知一听可以喝奶茶，眼睛亮亮的，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漂亮极了：“我想！”
白戚摸摸她的头发：“好。”算是应下来了。
女秘书看得心里啧啧作响。
真是头一次见！一物降一物啊！
不过总裁带过来的女孩真漂亮，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面孔，就算是娱乐圈里出名的童星都比不上她的一点。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孩的眼睛居然是湛蓝色的，非常的耀眼。
是混血儿吗？
这人该不会是总裁的亲戚吧？
女秘书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敢问。就只能在心里自己和自己八卦。
毕竟当这么一个毫无情趣、眼里只有工作的变－态上司的秘书，她唯一的乐趣就是每天在心里不停地八卦以及自说自话了。
要不是工资高，她都想跳槽了。
然后下一刻她就听到了她这一生中最不可思议的一句话：“去楼下买一杯奶茶上来，低糖的。”

第47章
女秘书去楼下买了一杯低糖的奶茶，有认识她的同事看见她，好奇问：“菲姐，你最近不是说减肥吗？怎么又买了奶茶？”
菲秘书抬起手指指了指上面。
那同事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压低声音问：“我们公司是要破产了吗？总裁怎么会想喝奶茶？”
菲秘书清了清嗓子：“不是总裁要喝，是他带来的小姑娘要喝。”
那同事更不可置信了。
“快去工作吧，别一会儿被看到了又要扣你工资。对了，这事不能外传啊。”走之前，菲秘书叮嘱了一声。
那同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看起来非常的谨慎。
见此，菲秘书这才踏着高跟鞋向电梯上面走去。
－
此刻，知知看着白戚是真的在工作，看了一会儿不仅不明白，还觉得有些无聊。
就在她无聊得快要把电脑桌上面的植物叶子都扯光的时候，白戚这才把自己不用的笔记本给她：
“不想玩手机了就玩这个吧。”
那笔记本全黑色的，看着没有夜枭的笔记本花哨，打开之后除了浏览器和办公软件之外便没有任何软件了。
不过知知并不嫌弃。
这里网速快，很快她就下载了好几个自己想要玩的。
她熟练的打开了视频平台，搜索‘封姜’的名字。
白戚看了一眼。
因为没有耳机，尽管知知调低了声音，还是有声音传进了白他的耳朵里。
大多数声音都是围绕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成熟的磁性，仿佛一句话就能让无数少女的耳朵怀孕一般。
白戚注意到了，知知的大眼睛总是随着声音的主人而波动，看着可爱是可爱，但这可爱的行为却是因为另一个人。
他看似面无表情敲着键盘，实际上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敲什么。
半晌，白戚放下键盘，撑着一边额头，偏头看向知知：“知知？”
“嗯……”知知只回应，连眼睛都不转，直盯盯地看着屏幕里的男人。
白戚看了一下那个男人，神色不明。
那男人许是因为年龄的问题，眼尾有很明显的细纹，被岁月抹平的气质，看着寡淡无味。
白戚敲了敲桌子，每一下都格外的沉重，知知终于注意到他了，暂停视频，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他：“怎么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白戚摇头：“我没有心情不好。”
知知不明白了。
明明她刚刚感觉到了一丝他的情绪不对劲，难不成是自己感觉错了不成？
“可是……”知知纠结了半晌，恍然大悟：“难不成是你工作太累了？那我给你捏捏太阳穴好吗？”以前的时候，爸爸妈妈总是因为工作忙碌心情不好，在她小的时候经常吵架，直到她长大了才情况好一点。
那个时候她就有偷偷的学习怎么让人解下疲惫的按摩手法。
不过一直没有实行过。
因为父母很忙碌，偶尔回家也会匆匆离开。
白戚看着她，有些惊讶：“你会？”
知知超级自豪：“当然会，你试试就知道了！”
白戚笑说：“那好，你试吧。”说着，在知知起身过来的时候，不过声色将笔记本直接关机。
“站着不舒服，坐我这里来。”
知知看了看椅子，犹豫了一下：“可是我坐了你坐哪呢？”
白戚拍了拍自己的腿：“你坐我这。”见知知还在犹豫，他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以前的时候一直往我身上凑，现在开始嫌弃我了吗？”
知知为表示自己没有嫌弃过他，连连摇头否定，乖巧地坐在他的腿上开始认真地给他按摩太阳穴。
白戚微微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舒服吗？”软软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痒痒的，仿佛连她的呼吸都洒在脸颊上一样。
白戚睁开眼。
也许是阳光太过于刺眼的缘故，坐在他腿上的少女像是长了翅膀的小天使一样，好像随时都有可能飞走。
白戚握住了她的咬，软软的、细细的，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断掉一样。
知知眨了眨眼睛，问他：“是不舒服吗？那我不按了。”
说着，她就把自己已经按得手僵的小手手收了回来，一点都不见犹豫的。
白戚神色闪过笑意，似乎把她所有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一般。
“手痛吗？”
知知立马委屈上，鼓着脸点点头，伸出自己的小爪爪：“痛……你的头太硬了。”说着，还委屈哭了。
白戚没想到她真的哭了，连忙抽出一张纸擦着她那不要钱的眼泪：“别哭，乖，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给我按摩的。”
知知停止哭声，说：“可是，你也累了啊……是我，太不中用了。”
“知知哪里不中用了？知知最有用了，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是不是伤到骨头了。”白戚将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大手掌中轻轻触碰，以及揉－捏，他揉－捏的感觉不像是揉－捏手掌，而是在揉－捏什么价值亿万的宝贝一样。
知知感觉手指好受了点，就开始问他：“我哪里有用？”
白戚说：“以前一个人在这里工作又累又烦躁，现在有知知陪我，我轻松了很多。知知的作用是不是很大？”
知知忍不住抿着唇笑，笑得忍不住露出了洁白的贝齿。
她的笑太耀眼了，耀眼得仿佛是一个小太阳一样。靠近不会把人蒸发，还能感受到温情的温暖。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不等知知从白戚的腿上下来，白戚就已经开口了：“进来。”
菲秘书一进来便保持着完美的职业微笑：“老板，这是你要的低糖奶茶。”
然而，看见办公室的那两人时，她差点都快要保持不住表情了。
卧槽！什么情况！她不过下去了十分钟！怎么感觉下去了一个小时似的！这个样子！？这个样子！？
她总觉得自己不该是在办公室，而是在车底。
所以连忙放下奶茶之后，又连忙滚出去。
原来总裁单身这么多年不是因为性－冷淡！而是因为喜欢萝莉型！
不过想到被总裁带在身边的那个小女孩，皮肤白得仿佛是牛奶，看着软软糯糯非常的好欺负，偏偏长了一张精致的天使脸蛋，甚至还有一双湛蓝清澈的眸子。
如果她是总裁，恐怕也忍不住动心。
只不过总裁是不是太老牛吃嫩草点？虽然老板也很年轻，但年龄差还是有的。
可惜这个大八卦她只能在心里念叨，不能分享出去。这可真是太难熬了！
白戚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这个行为有什么不对，知知因为以前做猫的时候一直被他抱在腿上，再加上被奶茶吸引，所以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惊。
她抱着甜甜的奶茶，喝得眼睛弯弯的。
白戚工作了几分钟，看着她，问：“好喝吗？”
知知点头：“嗯！”点头之后，她害怕他不信，把奶茶杯递在他的嘴边：“你喝喝，好好喝！”
白戚垂眸，低头抿了一下，然后眉头皱紧，仿佛在忍受什么。
他向来不喜欢吃腻的食物，就连辣椒也是能不碰就不碰，甜食更不用说了。
尽管他已经让菲秘书点的低糖，却还是被奶茶那股浓浓的甜味和奶味给腻到了。
知知一见他表情，就知道他不喜欢吃。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奶茶，自己吧咂了两口：“好喝啊，为什么你不喜欢喝？”
白戚看着她嘴角沾到了的奶茶，抽出了纸巾，不等他给知知擦，知知就已经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将嘴角的奶茶给舔得干干净净。
却全然不知白戚那双浅淡色的眸子随着她这个动作完全波动。
感觉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知知疑惑问：“白戚，你怎么了？你还想喝吗？”她察觉到了他盯着的位置是自己的嘴唇。
她大方地拿出奶茶：“这里还有好多，你喝吗？”
白戚觉得她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再暗示什么。
尽管他知道这不可能，却还是无－耻地想着。
刚巧，电脑的桌面闪动了两下，他看了一眼便把知知抱下来，说：“我去开个会，马上回来，你在这里等我。”
知知乖巧地坐着，看着他：“哦。”
离开之前他把自己的工作手机留下来，说：“你要是饿了，或者是想回家，打我私人电话，我接到了马上过来。”
知知看着又不一样的手机，乖巧地应了下来。
虽然白戚还不放心，但知知已经动手和他打拜拜了，便不得不离开。
知知见他离开，打开了笔记本，又打开了手机。可还是觉得很无聊，比没有手机和笔记本看着他工作的时候还要无聊。
她趴在了桌子上喝着奶茶，好像实在是没事做了，又开始揪着桌子上的植物叶子。
听到敲门的声音，她吓得立马坐正了起来，把自己揪掉的叶子毁尸灭迹似的全部藏在抽屉里。
可是门没有被推开，只有敲门声。
知知迟疑了一下，软乎乎学着白戚说：“进来。”
敲门的是菲秘书，她看见办公室里只有知知一个人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知知眨巴着眼睛看着她，说：“白戚不在这里，他说开会去了……”
可看了看，菲秘书并没有带文件夹过来，那她过来是做什么的？
知知的小脑子里实在是想不明白。
菲秘书没想到知知居然对总裁是直呼其名。看来这关系还真有可能是她脑子里想的那个。
再次震撼：总裁居然好这一口！
“老板和我交待了，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你现在饿了吗？”
知知点点头：“哦哦……”然后两人相忘无言。
知知犹豫了一下，说：“我不饿，我等会和白戚一起吃。”她早已经习惯和他们一起吃饭，一个人吃饭总觉得少点什么。
菲秘书见状，只好离开，离开之前还给知知说怎么联系她。
见她发散的善意，知知也对她笑了笑。
笑得甜甜的。
菲秘书那一瞬间忽然有个决定，找一个外国人男友，生一个这样的混血宝宝！太甜了！
知知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等来白戚，她坐在椅子上双脚－交叉，明显是憋的。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红扑扑小脸蛋，羞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这上面非常的冷清，打开门都没有看见一个人。
菲秘书说自己在二十八层楼。
这里是几层楼？知知忘了。
不过这附近应该有洗手间吧？
想到如此，知知选了一个方向，往那边走去。可走到登顶都没有看见有洗手间。她懵逼了，难不成这层楼没有洗手间？
她走着楼梯下去，想找个人问问，结果那些人看见她像是根本没有看见似的，忙碌地走来走去，她想找个人问，都还没开口人家就走了。
知知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找。
可这地方太大了，她转懵逼了都还没有找到。
感觉自己越来越急，她紧紧合拢双脚，蹲在地上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没事吧？”听到陌生又好听的声音，知知抬起脑袋，然后看见了一个陌生的青年。
那青年穿着正装，和其他的工作人员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他的头发梳在脑后，戴着眼镜，尽管相貌看起来俊朗斯文，却让知知有些害怕。
看见知知的面容时，那青年有些惊讶。
“我是费秦，来白氏集团签个合同。我看见你在这里哭，是出了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助吗？”说着，费秦伸出了手。
知知张了张嘴，似乎在犹豫说不说的时候。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穿进她的耳中。
平常那声音总是淡淡的，此刻却带着焦虑：“知知！”
知知抬起头，看到了费秦后面的白戚，眼泪哗哗地掉：“呜呜呜呜呜呜……”
白戚掠过费秦，直接抱起了知知，将她小小的一个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的手有些颤抖，衣服外套也不知道扔在哪里了，尽管感觉到他身上的汗水，知知不仅不嫌弃，还觉得非常的安心。
“知知，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出来不和我打声招呼？”
“我……我……”知知羞于外人在这里，不知道怎么说。
白戚却一眼看明白了她的尴尬，拍着她安抚着：“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别急，别担心好吗？相信我好吗？”
费秦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一起无视了自己，不由主动开口：“我见知知小姑娘在这里独自一个人哭，以为被欺负了。没想她和白总你认识了。”
白戚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点了头什么也没说就带着知知急忙离开。
费秦见被他护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低声说着：“知知？人好看，名字也好听。”
－
被白戚抱回办公室的知知才知道原来办公室就有厕所。然而一路上，她算是彻彻底底地出名了。
菲秘书在私人群看见同事们不要命的八卦总裁：
——“我好像眼花了！！”
——“我也好想眼花了！不知道我们眼花的原因是不是一个！！”
——“草草草草草！！特大级报！我看见了阎王抱着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好像被他吓哭了！阎王爷太辣手摧花了吧！这么可爱怎么狠的下心！！”
‘阎王’就是这群上班挤时间出来摸鱼的同事们给白戚取的外号。
原因是白戚不仅自己是个工作狂，还把别人不当人一样安排各种大大小小的事，出一点错都会被他精确挑出来的那种。
偏偏工资待遇和环境都非常好，他们吐槽归吐槽，缺没有想过辞职。
毕竟在这里工作两年，就能在十八线城市买一套房了！
——“那个小姑娘长得简直像是洋娃娃一样，我还是头一次看见阎王没有洁癖发作，难不成是他的私生女[/震惊]”
——“[/震惊]不可能吧，阎王十二岁就把别人搞怀孕了？这是什么魔幻结论！”
——“[/沉思]你们说会不会是阎王的妹妹？毕竟之前我们的产品接触过娱乐圈当红小花旦，也不知道她脑壳是不是被驴踢了，居然看上了阎王，想接近阎王。结果被阎王扔出公司，放话要把她拉进黑名单，从那过后那小花旦就从娱乐圈消失得干干净净。[/害啪]”
——“从那过后我都怀疑阎王是不是仇女了。”
——“他不是仇女，他就是洁癖！好好的一个高富帅，为什么要有这种疾病。”
——“好好的一个高富帅，为什么是个工作狂！ 1”
——“好好的一个高富帅，为什么要把别人也变成工作狂！ 2”
菲秘书：“……”自己有一万个八卦想凑进去聊，但迫于老板的振威，她真的不敢。
真不知道这样的秘密会藏多久。
没过多久，她就收到了老板要下班的消息。
简直是人间幸福！！全公司狂欢！！！恨不得放鞭炮送他离开！！！！
知知因为洗手间的事情，羞得一直埋在白戚的怀里，她总觉得所有人都看着她，仿佛在笑话她连洗手间都找不到。
白戚没办法，只好叫司机开车，自己带着知知坐在后排。
上了车之后，感觉没人看着她了，知知终于慢悠悠地从白戚的怀里爬出来，想假装没事发生。
白戚似乎直到她在想什么，也没有提这个事，只是问她：“要买些什么回家吗？”
知知摇摇头：“不要。”
白戚拿出手机：“那玩玩手机？”
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见老板把自己的手机给小女孩玩，非常的震惊。
那可是老板的手机！
里面有多少商业秘密啊！
然后他还看见了那小女孩毫不犹豫地接受，好像真把那个手机当成普通的手机玩。

第48章
知知玩着玩着手机铃声响起了，她把手机还给白戚：“电话。”
白戚低头看了一眼，接过电话，再把私人手机递给她玩。
知知也不管她接了谁的电话，低头就是玩手机。却是不知道开着车的司机听着白戚和电话里的人交谈，惊得一头冷汗。
谁能想到，这通几乎关于整个国家商业链存亡的电话，在前一刻被一个‘无知的少女’拿来玩游戏。
白戚打完电话了，知知就把他的手机归还，说：“不玩了。”
说着，打了一个哈欠，眼角含着泪花。
白戚一看就知道她是想睡觉了，便直接把人抱在自己的怀里，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困了就睡吧。”然后抬眸看向司机：“把空调稍微调高一点。”
“好！”司机现在连后视镜都不敢看，就怕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
知知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家了。
因为傅谌昀没在家的缘故，所以家里也没人会做饭，就只有由白戚带他们出去吃。
到了晚上，知知出乎意料地选择和夜枭住。
看着怀里空掉的位置，白戚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
他看着跑向夜枭的小雪团，抿了下唇：“知知，是今天在公司遇到不好的事情，还在生气吗？”
听到这话，原本正高兴的夜枭严肃了起来：“公司遇到了什么事？那不是你的公司吗？怎么还能让知知遇上事？”
“喵~”没有鸭，为什么问这个？
知知看着白戚，早就忘了在公司里经理找不到洗手间这种尴尬地事情。
白戚见她反应，知道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才不和他睡。那就是因为别的事情了。
那是因为什么呢？
回来的路上他接了电话，难不成是那个时候？
不对……
白戚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能让知知主动接近夜枭，就只有关于傅谌昀了。是夜枭做了什么，能让知知见到傅谌昀或者是联系到他吗？
白戚的手握拳又松开，夜枭就怕出意外，连忙抱着知知回到了卧室。
他一进卧室，就拿出了自己的所有能玩的东西先吸引住知知的注意力。
一般东西不行，这次他用了个大招。
只见他拿出了一张专辑，上面的图片很明显是封姜。
知知一见这绝版的专辑，兴奋地喵喵叫。
封姜只在十年前出过专辑，所以等她粉上封姜的时候，这些东西都已经成了古董级别的绝版。
这些专辑别说买到了，就连在闲置物APP上价格都炒上了七位数、甚至八位数，价格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每次刚挂上去，下一秒就被别人买走了。
知知多次想下手都没办法。
没想到夜枭现在却轻轻松松拿到她的面前，知知有那么一瞬间怀疑是盗版。直到看见独特无法仿制的标志，她才相信这居然是真品！
比较遗憾的是，这并不是签名版。
但想到签名版只有仅仅十个，早已经落入了各大忠诚粉丝手中，别说拿出来卖了，就是拿出来显摆都怕是舍不得。
要是她自己，也舍不得。
“喵喵喵~！”夜枭你好厉害！你是怎么拿到的？这个太棒了！我好喜欢！
夜枭得意，全然不提自己为了这张专辑拉下老脸向圈里最不对付的‘黑鹰’祈求。
为此还砸上了自己的尊严。
想当初，只有他对‘黑鹰’不搭不理，现在可真是现世报。
俗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个道理，他现在深刻的明白了。如果他以前不对‘黑鹰’那么热嘲冷讽，想必现在就不会这么丢脸。
知知让夜枭把这尊贵的专辑放在保险里，发现没有问题她才放心让夜枭把保险箱关上。
夜枭也小心翼翼，这小玩意可是他的尊严啊！他必须得保护好他的尊严！
兴奋完了之后，知知这才想起傅谌昀的事情，扒拉着夜枭的手臂开始催促着。
夜枭此刻却粘得像糖精一样，抱着知知好一顿蹭，知知都快怀疑自己要被他蹭秃毛了。
－
此刻，傅谌昀和其他崔佣兵刚把目标给盯上。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假装成出来旅游的游客，甚至其他崔佣兵更投入，还找了几个漂亮姐姐陪着。
当然，他们并没有实际动作，只不过为了迷惑敌人的视线。
唯有傅谌昀沉默寡言，他自己没有主动找女人，那些女人也没一个敢接近他。
直到回到酒店，其他崔佣兵才开始吐槽他。
傅谌昀都没有理会。
其实这种事，可以说是他一生中做得最多的事情，应该说已经习惯了才对。但是也许现在心里已经有了牵挂的原因，他非常急迫地想回国。
到了酒店，他把墨镜取了下来，一双黝黑凌厉甚至带着杀气的眸子露了出来。他没有直接坐下休息，而是先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检查完毕，以及观察房间里自己有没有除了他自己之外的人进入。
检查完毕之后才进入浴室开始洗澡，洗清了一身疲惫。
他穿上随时可以出门的衣服出来，坐在沙发上，用着茶几上的花生弹指将电源切断。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他就这样打算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个晚上。
这是他的习惯。
只要是在外面，他都不会躺在床上休息。因为床总能让人松懈，一旦他松懈，他的仇人足够让他一天死一百次。
以前是为了报仇不想死。
现在是为了回去见一个人不想死。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死。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背包忽然有东西亮了起来，傅谌昀下意识把背包扔出去，将随身挂在腰间的枪掏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
“喵~”
“等下，我把视频接上，你现在又不能说话，只能让你们干瞪眼看视频了。”
“喵喵喵……”
“马上，先让我亲一口，知知好香，我力气又回来了！”
傅谌昀拉回了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个怀表。那怀表看着非常的普通，他调动着怀表的时间。
忽然，怀表盖打开了，出现了一张照片，是知知的照片。
那张照片原本是夜枭和知知的合照，不过他打印照片的时候只打印了知知的那部分。
手表是夜枭给他的，他觉得出门在外装知知的照片很方便，也不担心被别人看了去，就收下了。
但没想到夜枭会在这里设计能够通讯、甚至能够视频的东西。
声音在怀表打开之后，很明确，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知知。”
傅谌昀的声音低沉又有些沙哑，听着格外的沧桑。
知知愣了许久，才开始对着喵喵叫，好像想通过自己的喵喵叫来传达自己的思念。
傅谌昀摩擦着怀表里照片，好像经过他的摩擦，就能透过怀表触碰到知知一样。
夜枭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快了快了，再给我三十秒。傅哥你那什么破地方啊。”
傅谌昀没有理会他，沙哑着声音对知知说：“你今天乖乖吃饭了吗？”
夜枭插话：“傅哥，你说她也回答不了你啊。”
就在这个时候，黑暗的房间出现了一个投影，傅谌昀试着挪动怀表，发现投影是从怀表的内部投出去的。
看见投影里白白的小猫，她非常的焦虑，似乎一直想凑过来，却被夜枭抱住安抚。
傅谌昀伸出手，发现自己手地影子会覆盖投影，便收了手。
他不敢靠近，就怕一靠近就会少看一眼。
“知知，我很想你。”
“喵~！”我也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里环境很好，有大海有沙滩，等有时间了，我带你过来玩。”事实上，傅谌昀见过最美的风景多的去了，甚至好多都不是专有的景区，而是一些无人进去的山林。
他自己也从来没想过停息下来观赏风景。
但这次，有些例外。
他深知自己受到了很大的改变，只是这个改编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喵喵喵~！”我不要看风景，我想你回来呜呜呜呜呜呜！
知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屏幕里面的傅谌昀非常的不安。
屏幕里的傅谌昀让她觉得非常的陌生，好像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还可能随时消失一样。
知知明知道这有可能才是傅谌昀真正的样子，但这两个月的相处，让她根本舍不下来。
“你别担心，最多不超过三天，我就会回来。”
“喵？”真的？
知知愣住了，之前夜枭还给她算是四天，但既然傅谌昀说不超过三天，那一定是不超过三天。
这之间虽然只相差了一天，但一天的缩短还是让她非常的高兴。
直到时钟从九点指到了十点，夜枭才开口：“好了，时间到了，知知该休息了。傅哥再见。”说着，他抱起知知，抓住知知的小爪爪：“来知知，和傅哥打拜拜。”
知知看着屏幕里的傅谌昀，恨不得一眼万年。
直到听到傅谌昀的那句“晚安”，笔记本彻底黑了。
“喵~”知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难过，就是好难过。
她躺在夜宵的怀里，乖巧又粘人。
夜枭出乎意料地没有打扰她，而是轻轻地顺着她的毛发，好像是在认真哄睡她。
就这样，第三天终于到来了。
知知这几天晚上都是在夜枭的房间里睡，对此白戚虽然没说什么，却越来越沉默了起来。偏偏这一天夜枭不打算让知知陪着白戚一起去公司了。
而是打算带着知知去追星！
听到自己喜欢的演员会在S市出现，还会给部分粉丝签名。当然，这只有内部有消息，知道的人根本不多，所以也不会发生脚踩事件。
白戚公司正好今天有大事，走不了。只能安排两个保镖跟着他们。
知知穿上了漂亮的小棉衣，戴好帽子，衣服红白色，看着就像是一个摆在橱柜里面的圣诞娃娃，精致又漂亮。
夜枭就随便穿穿。
不过就他那身高以及相貌，再怎么随便穿都非常的引人注目就是了。
为了防止迷路，他将手机里安装了无数个导航，并且让保镖开路带着他们。
毕竟这两个，一个是路痴，一个根本没独自出过门。怎么可能让白戚放心得下，所以刻意安排了两个保镖贴身守护，以及带路。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看见了排的长长的队伍，以及队伍顶端的封姜。
即便封姜现在已经四十好几了，却还是拥有着独特的魅力。尽管如今他半退隐，粉丝还是远超过现在当红的顶级流量。
可见封姜最红的时候，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知知对他的了解，不说百分百，但只要网上透漏的料，都大概知道。
比如说封姜及其的宠粉。
当然，这针对于普通粉丝，而不是私生饭。
最出名的几件事就是，封姜的一个粉丝家里人得了绝症，得知此事的封姜，用着自己的私房钱偷偷打给了该粉丝的卡里。
该粉丝根本不知道谁给自己打了这么多钱，就报警了。
然后网友们才知道封姜居然做了这种事情。
还有一次，封姜在国外拍戏回来，粉丝因为太热情过来接机，其中一个女粉丝不小心跌倒了，封姜不顾周围的拍摄，挤进了粉丝群里，将那个女粉丝扶了起来，还叮嘱她看路。
而且封姜做的公益，向来低调又多，要不是粉丝一直仔细查找，还真的找不到的那种地步。
在知知的眼里，封姜就是这样一个善良、伟大、勇敢、充满阳光的人物。
在夜枭眼里，这就是个普普通通但不知道为什么吸引住知知的讨厌的男人。
还是害他失去‘尊严’的男人！
马上就要排到知知了，知知激动地揪着夜枭的衣服，连话都不敢说，就怕太激动说错什么。
封姜看着排过来的高大男人，看着不像是粉丝，毕竟他的粉丝大多数都是女性，少的几个男性也没有这么强壮得仿佛下一刻就会去打拳似的。
“请问，你需要签在哪里。”
结果那强壮得男人让开了身子，封姜就看见了一个女孩，她非常乖巧，容貌非常精致，眼睛还是漂亮的蓝色。
看见他，她脸上带着难以掩饰地兴奋，以及羞涩，都快说不出话了。
封姜对她颇有好感。毕竟好看的孩子，谁不喜欢？即便他在娱乐圈混迹数十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又干净的女孩。
她仿佛生来就是一颗一尘不染的明珠，灰尘掩盖不住她的光芒，比阳光还要刺目。
“是你需要签名吗？你带有本子或者海报？还是要签在别的地方？”
封姜明白这个女孩大概是哪家的千金，不然也不会带着保镖过来。
知知听到自己喜欢多年的演员居然对自己主动说话了，那是真的懵住了，开心地都快说不出话了。
夜枭见此，搂住她的肩膀，刻意地护住她，对封姜笑道：“不好意思，我家妹妹害羞，我就替她说了。能麻烦你在这张专辑上签个名吧？”说着他拿出了他的‘尊严’……专辑。
看见那张专辑，封姜有些惊讶，他笑着解释：“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张熟悉的老朋友了，看来你们是我忠诚的粉丝。”
夜枭笑嘻嘻说：“啊，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粉丝。”
知知生气了，下狠劲捏他的腰，跺了跺脚：“夜枭！”
夜枭疼出冷汗，下意识举起手：“好了乖，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
见到这‘兄妹两’的相处，封姜笑了笑，神色带了些怀念，一闪而过：“没事，也不是每个人都追星，更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我。你能喜欢我，我已经很高兴了，这张专辑我给你签上名了，这是我近期的海报，上面也有我的签名，送给你。”
知知没想到还有意外地收货，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封姜充满了感激之情：“谢谢你！”
她拿着宝贝专辑和海报念念不舍地离开，封姜这才转移视线。
在他身后的经纪人问：“手腕是不是又痛了？那先休息下。”
封姜点头。
经纪人这才放心，让他坐在了后台休息。
见周围没人，经纪人又说起了印象深刻的知知和夜枭：“那两兄妹不进娱乐圈可惜了，不过那女孩子是你的粉丝，看起来非常的喜欢你，要是你女儿如果……没出事，想必也这么大了。”
封姜一下疲惫了起来，轻轻地“嗯”了一声，他说：“我感觉那女孩和别的粉丝对我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经纪人没反应过来：“怎么不一样？”他想起了封姜那可怕的直觉。
封姜想起脑海里知知的那双眼睛，明亮、喜爱、还有藏不住的感激。
她在感激他，非常的深刻。
难不成他曾经做了什么？才让那个女孩产生这么大的感激之情？
可那个女孩这么好看，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不至于对她什么印象都没有。
－
此刻，知知被两个保镖还有夜枭带着出去了，路过一个排在队伍中皮肤白皙的少年时，无论是少年还是知知都根本没有注意到。
皮肤白皙的少年拿着和夜枭他们一样的古董级别的专辑。
在他身后的朋友以为他在担心排不到，便安慰：“这是封姜十年来首次签名，只在粉丝内部宣传，怎么着也会签完的。你放心，他马上出来就排到我们了。”
白皙少年点头。
与他擦肩而过的知知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那个位置剧烈地跳动，让她非常的难受。
很快夜枭注意到不对劲。
“知知！”他抱起知知，知知也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知觉。整个过程非常的快速。
身边的两个保镖动作迅速，仿佛听到什么的白皙少年连忙回头追过去。
他朋友见状，看了看马上要到的队伍，又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跑出去的朋友，也跟了出去。
“知尧！马上要到你了！你跑什么！”
被叫住名字的白皙少年，也就是知尧，一脸茫然地站在街口，外面空无一人。
跟过来的朋友喘着气，想说什么，但看见他满面泪水愣住了，半晌，“知尧……你怎么了？”
“我……”知尧眨了眨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掉在脸上，是下雨了吗？
他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知尧……”他的朋友沉默了，就这样站着看着他。
“我好像听到了她的名字……”知尧几乎泣不成声。
这是少年第三次见他哭。
但每一次都是因为一个人。
一次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把人弄丢了。
一次是在两个多月前，知知死去。知尧哭哑了嗓子阻止那对已经不算他父母的人把知知的尸体带去火化，当时他直接哭晕了过去，晕了整整三天。
第三次，就是现在。
他说，他听到了有人在叫知知。
少年也红了眼眶，他拍了拍因为痛苦蹲在地上的知尧：“你想知知姐，我也想啊。但是她就是回不来了。”

第49章
白戚在开会的时候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来得莫名其妙。
在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私人手机忽然响了。下面的人都吓了一跳，以为是谁没把手机调成静音，还心想这人肯定会被‘阎王’降职降薪。
然而，他们却看不到最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白戚拿出了手机，接了电话。
他不该直接把电话关机了吗？
整个会议室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丝声音，更别说发出质疑了。
质疑阎王，不要命了？
白戚接到夜枭的电话时，就有种不好的猜测，在听到知知昏迷时，当时他脑子空白一片，当即向外面跑去。
“白总，出了什么事？”会议的人当时就不知道该跟出去，还是老老实实在里面等待。
直到菲秘书快步过来，她做秘书这么多年，如果连这个时候都不知道做什么，那就可以直接不混了打包回老家种田赶牛。
“老板，需要给你准备车吗？”
白戚的声音冷冽，“准备，立刻！马上！仁明医院！”
－
与此同时，刚下飞机的傅谌昀忽然脸色惨白，在他身边的人见了吓了一跳。他轻声问：“S，你受伤了？”
那人以为周围有人敌人，还用了消声枪。
但傅谌昀身上又没见一丝血迹。难不成是在之前受的伤？也对，这次任务，几乎最大的功劳就是他，就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杀手，也终究是个人。
既然是个人那就会受伤。
傅谌昀声音沙哑，他的预感向来不会错，他看了身边的人一眼：“我得先离开。”
那人很惊讶：“可是上面的人很快就过来了，到时候我们还要提供语录。”
傅谌昀说：“你一个人就够了。”说完，他便丢下－身边的人，随手招来了一辆出租车。
－
而夜枭从下车起，就抱起了知知，满头大汗向医院跑去。
经过的人看去，只看见他双眼通红，仿佛爬满了血丝，看着恐怖至极，一个个都纷纷绕道。
直到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衣服，他那双眼睛红得可怕，直接将人拦住：“救她！”
“求你……”
被拦住的医生看到昏迷的少女以及满目血丝的少年，一时不知道到底该救谁，最终少女还是被安排进了重症开始检查。
其中一个医生询问夜枭：“她怎么昏迷的？有过其它病况吗？曾经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夜枭摇头，一脸崩溃：“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一定要救她……”他对知知的了解太少太过于片面。
他引以为豪的记忆以及天赋在此刻毫无用处。
这让他多年的自信一下子崩溃、崩塌。
最终，医生只问了一些什么时间昏迷，昏迷多久，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这些。
她看着越来越崩溃的少年，忍不住问：“你要不要挂个号看看？”
夜枭抬起眸，一双眼睛早已经不像是人的眼睛，赤红的一片，仿佛两颗血珠子。
“我现在可以去看她吗？”
－
这发生的一切，知知都不知道。
她昏迷得太快了，好像只身荡漾在小船里，睁开眼白茫茫的一片。
意外的是，她感觉自己并没有冷，而是暖暖的。但很快，她便觉得气温越来越高，自己似乎被火炉包围，身下的海水也变成了岩浆，仿佛要把她烧成灰烬。
她这是在哪里？
知知使劲回忆着，才想起自己好像是刚见完自己喜欢了多年的演员封姜，在出去的时候忽然眼前一白就失去了知觉。
为什么昏倒她也说不清楚。
只觉得心里闷闷的。
那感觉好像是夜枭总是惹自己生气；好像是担心白戚不要自己了；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傅谌昀的时候，害怕他会抛弃自己；
又好像是得知自己的偶像不再出演任何作品；
母亲和父母出差，整整一年都没有看见他们。
知尧把她丢在了公园，自己一直等不到他。
知知难受又痛苦，身体和心理仿佛被包裹在一种困境，将她困成茧。
夜枭坐在病床边，一脸茫然盯着床上脸色白如一张纸的女孩。
眼前滴水的药瓶仿佛滴的不是透明的药水，而是他的心头上的血一样，每一滴都让他额头凸起刺痛。
他的嘴唇又白又干，轻轻一抿像是粗糙的纸面。
难以想象，短短的时间，让他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他那被称之为绝世天才的脑子，也仿佛变成了一堆无用的废铁。
挫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挫败。看见知知昏迷，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根本无从下手。人也不是一堆数据，随便他动动手指就能直接修正。
她那么的脆弱，脆弱到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破碎。
身后的门被打开了，夜枭没有回头，一直紧紧盯着床上的女孩和前面的药水。脑子里只记得医生说的话。
——“我们检查了患者的全身，暂时没检查到她昏迷的原因。”
——“患者如果有反应了联系我们，我们也会定时过来检查的。”
——“药水没了去前台找护士跟换，患者体质虚弱，需要输入药水延续身体的营养。”
傅谌昀和白戚是同时进来的，一起碰到的时候他们什么也没说，直到打开病房门看见躺在床上的女孩才开始变化。
“知知。”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到底是谁的声音。
知知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谁的声音，可周围除了自己，再也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难不成那个人藏在了船底？
这样想着，她小心挪动着腿，趴在了船边，感受到岩浆溅在眼前，炽热的气息将她本来就稚嫩的脸蛋烧得滚烫。
她小声地问着：“有人吗？”
没有回应，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在她准备缩回唯一安全的小船中的时候，船下响起了几声敲响。
知知又爬到了船边：“你在下面吗？我拉你上来。”
她刚伸出稚嫩白皙的手，一只焦黑瘦弱的手快速窜出，直接将她整个人拉下了船下。小船也在那一瞬间被岩浆吞噬。
知知连呼救都来不及叫，就感觉自己被滚烫的岩浆包裹住，狠狠燃烧着她那脆弱不堪的身体。
一股熟悉的感觉回到了身体，身体发出了恐惧般的悲鸣，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被剥离出她的身体，现在回归在她身上一样。
－
白戚看着床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的少女，她脆弱得连气息都那么小，然而他却没有看多久，转向夜枭，按住他的肩膀，将人带出病房。
整个病房里只有沉默不语的傅谌昀。
他说出了走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对不起，我又来迟了。”
他站在病床边，生怕惊醒床上的少女。
他伸出手，想碰一碰她的脸，但怕自己手不干净，很快又收了回去。
知知莫名昏迷，谁都预料不到，谁也想不到。
夜枭绞尽脑汁，把所有的事说给了白戚听。白戚便打了一通电话出去，指名调查封姜。
整个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等夜枭把笔记本带到病房、接收所有的数据后，只过去了一个小时。
他看着一点一点出来的数据，声音很小对傅谌昀和白戚说：“封姜，男，46岁，星二代出生，童星出道，毕业于**影视学院，十八岁凭着第一部 主演作品成名，21岁凭着作品得到最受欢迎演员奖，26岁首登全球票房NO .1，拿下影帝之名。同年……和自己的助理相恋，27岁女友怀孕，28岁得到一个女儿，同年，女友因车祸死亡……”
－
知知从岩浆上面掉了下去，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却掉在了一处教学楼，天色灰蒙蒙的，眼前非常的熟悉。
她隐隐预约记得这里好像是她以前上的小学。以前……
知知猛然想起，自己好像不怎么记得清了。
以前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忽然，她听到了哭声，很小，很弱。仿佛是她的同龄人。
不对……那哭声明明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才能发出的声音。
知知顺着声音走过去，看见了一个比她还小的小女孩蹲在花坛边偷偷哭。
她走过去，问：“你发生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助吗？”刚发出声她就觉得不对劲，自己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稚嫩了？
小女孩抬起头，脸蛋脏兮兮的，但不难看出非常的清秀可爱，她好像被知知的出现吓了一跳，缓过来的时候神色出现了纠结，小声祈求：“你能带我回家吗？天黑了……我怕……”
“可以啊。”知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拉住小女孩的手，把她从花坛边拉了起来，热心的问：“你家里在哪里啊？”
小女孩偷偷看了一眼身后，听到她的声音，小声说：“我家在2323线阳光街道。”
知知有些苦恼：“我好像找不到。”
小女孩摇摇头：“没关系，我找得到，往这边走。”
知知开心地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走。
－
夜枭把封姜的平生大概全部说了出来，许许多多都是媒体网络并没有公布的。比如说封姜有个女友，还给了他生了一个女儿。
他的整个人生可以说规规矩矩，并没有出格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他至今还在娱乐圈神坛的原因。
但有两点。
傅谌昀凭着直说问：“他的女友因为什么出现车祸？还有他的女儿的数据为什么是空的？”
很快，夜枭在白戚提供的人脉下，很快查到了封姜的女友，也就是封姜的助理，沈琪，还有他的女儿风铃。
夜枭继续说：“沈琪，21岁怀孕，22岁生子。同年，女儿八个月的时候，因为前去接在剧组发烧生病的封姜，回来的路上被另一辆车撞击。沈琪当场死亡，封姜因为被沈琪护住头只受了重伤。后，那辆撞击他们的车被调查出是封姜同行助理的私人车，该助理因为故意杀人罪获刑。”
夜枭喉咙微微滚动，继续敲击着键盘，看着眼前屏幕的数据，继续说：“封姜在出院后，参加了女友的葬礼，然后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了女友的父母，每个月都会打两万金钱在女友父母的卡上。但在女儿两岁后，数额从每个月两万变成了三万，五岁的时候直接到了五万。然而，到了七岁，她的女儿信息就没有了。”
傅谌昀开口：“调查沈琪父母的资－料。”
白戚点了点手机，夜枭很快就接收到了信息，直接将得到的信息关键词开始搜索。
－
知知知道了这个怕黑的小女孩叫风铃，她的名字好听，声音也像是铃铛似的。
可惜风铃话不多，不过作为朋友，知知一点都不嫌弃。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自己的家人还有弟弟，才想起问风铃：“对了，你的家人呢？”
风铃犹豫了一下，抓着她的手越来越紧，抓得知知都喊痛了起来。
风铃这才缓缓放松力道，却没有松开手，她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知知犹豫了一下，问她：“你还在怕黑吗……？”
风铃点头，又开始紧紧抓着知知的手。
知知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你不要怕，我和你一起走就不怕了！”
风铃低着头小声说：“谢谢你……”
夏日的天色总是黑得很快，炎热的温度还没有散去。
知知头上都冒出了汗水，身边的风铃也是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她们握住的手因为汗水的缘故滑溜溜的。
这让知知有些不舒服。
但是她怕风铃害怕，就没有开口松开手。
“你家要到了吗？”
“要到了。”
这里是个很旧的小巷子，走进去连路灯都没有。知知抖了抖凉凉的脖子，心中暗道：怪不得风铃会害怕，住在这里肯定会害怕。
为了表示自己不害怕，知知壮着胆子说话：“风铃，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啊？我的父母对我可好了，每天回家都会送我好多好多零食和玩具。可惜，他们总是很忙，很少回家。”说着，知知有些失落，不过她很快就高兴起来了：“不过我有个和我一样大的弟弟。”
“一样大的弟弟？”风铃好奇。
知知高高兴兴解释：“嗯，一样大的，我父母说我们是双胞胎，双胞胎都有心灵感应的你知道吗？”
知知把父母给自己说的故事告诉了风铃。
大概是知知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父母都没时间照顾他们，知知比较顽皮，翻身的时候翻不过来了，又出不了声，差点就要闷死了。是弟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那里哭，才惊动了父母。
不止小时候这样，长大之后他们偶尔也会产生这样奇妙的事件。
最为奇妙的是在一年前，知知和弟弟在不同班级上课，忽然，地震了，所有的学生都跑了出去，只有知知被吓懵了，躲在了教室最后面的垃圾桶那里。
那个时候知尧的班级在知知的班级下面，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劲逆行，终于找到了躲在了教室垃圾桶后面的知知，拉着她才往楼下跑。
风铃听得眼睛亮晶晶：“真好，要是我也有个这样的一个弟弟就好了。”
知知听到有人夸知尧，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夸自己一样。
也许是两人不断说话的原因，所以很快就走到了家门口。知知看着已经黑掉的天色，心知知尧又要到处找自己了，怕他担心，就松开了风铃的手。
她说：“你到家，我也该回去了，拜拜。”
她刚转身，就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拉住，好奇地回头。
风铃的肩膀微微颤抖：“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你能再陪我一下吗？”
-
“风铃的外公外婆出生普通家庭，其外公有赌-博习惯，以前只是小赌，自从家里接了一个孙女之后就开始大赌起来。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越赌越富，还从农村搬到了一线城市里。”
傅谌昀问：“多久搬的？”
夜枭说：“风铃两岁的时候。”
三人恍然大悟。
夜枭继续看下去，忽然敲键盘的手指一僵：“风铃的外公赌性越来越大，封姜每个月固定给的抚养费也填补不了他欠下的赌债。在风铃两岁之后，风铃经常生病，从小感冒到发烧都要致电给封姜索取医药费。当时封姜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并没有怀疑女友的父亲。直到风铃五岁开始，风铃身上出现各种伤口，外公称其调皮摔的，封姜曾亲自过来看了一眼，想把风铃带回身边，谁知其特别依赖外公外婆，很害怕他，没法，封姜只好放弃。”
一直没说话的白戚沙哑着声音开口：“风铃的外公为了索取医药费，故意对风铃进行虐-待。为什么风铃不愿意跟自己的亲生父亲离开？”
夜枭面色一僵，“白哥，你生活在富贵家庭可能不懂。越是生活在狭隘家庭的孩子，思想越是狭隘，越容易被同化。这一点，可以从风铃六岁开始可以看出。”
夜枭盯着面前的数据，心里很不舒服，却还是一字一句说出来：
“风铃六岁的时候，她的外公和一个同乡的村民见面，此人是个人贩子。风铃外公见对方比自己过得还有滋味，便和对方做起了生意，他教风铃把她学校的同龄人叫到家里来，再由自己打晕交接在人贩子手里。每一笔生意都有巨大的金额，一个月下来远比封姜给的抚养费多。”
夜枭继续说：“在风铃把第59个同龄女孩子带到家里的时候，她家忽然着火了，一个并不是风铃的小女孩从她家厨房的窗口直接跳下去坠楼，这才东窗事发。而风铃和她的外公因为那场火灾，被活活的烧死了。”

第50章
出乎知知的意料，风铃家里的东西看着就像是仓库，挺乱的。她没有问，怕自己伤害到这个刚交到的新朋友。
风铃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
知知这才问：“你不写作业吗？”
风铃犹豫了一下，说：“要写啊，但我想等我外公回来了再等，你陪我等会儿吧？”
知知又问：“你外公什么时候回来啊？”
风铃回答：“他七点回来。”
知知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现在已经六点五十了，离七点很快就到了。她松了一口气。
等抬起头才发现风铃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手表。
“怎么了？”
风铃回过神：“你手表真好看，你手腕也好白好细。”
知知被夸得脸蛋红扑扑，“这是我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要是喜欢的话，我给我以前的手表送给你，也一样很好看。”说着，她迫不及待地翻找自己的书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巧的手表。
那手表看着小巧精致，虽然比不上妈妈的生日礼物，却也算是精致品了。
因为没有嗑到过的原因，还有七八层新。
知知并不觉得把自己用过的手表送给别人有什么不好，她只想把自己觉得好的送给自己的新朋友。
风铃看着她给自己戴上手表，甜甜的笑了起来，略有些腼腆：“谢谢你。”
知知晃着小脑袋：“不用谢！”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开锁的声音，风铃有些惊慌。
“怎么了？”知知问她：“你家人回来了吗？”
她牵着风铃向门口走去，看见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有股浓郁的汗臭味，知知下意识捂住鼻子，又觉得这种行为不好，憋着气松开了手。
“是你家人吗？”
风铃没有松开她的手：“是我外公。”
知知对着老汉点点头：“爷爷好，我是风铃的朋友，叫知知。”
老汉笑得眼睛都只剩下缝了，打量着她。
知知觉得有些奇怪，老汉实现让她很不舒服。但又觉得这个人是风铃的外公，应该没什么问题。
便转身对风铃说：“你家人回来了我也该回去了，我再不回去我家人也要着急了。”
风铃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那好……”
见她犹犹豫豫，知知以为她舍不得自己，便安慰她：“放心吧，我明天还来找你玩。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嘛。”
风铃这才放开，腼腆地笑了笑：“那好……”
“那拜拜！”知知对她打了手势，回头才发现老汉还站在自己身后，当即吓了一跳。她又对老汉问好，才绕过老汉向门外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耳朵擦过什么，一只粗糙带着汗臭味的手捂住她的嘴鼻。
眼前的门被风铃关上，她被拖到了废弃无人用的厨房。
怕她说话，老汉让风铃拿了胶带过来，胡乱又粗鲁地绕着她的脑袋和嘴上缠，缠得紧紧地，她别说想说话了，还感觉整张脸被缠得痛极了。
眼泪哗哗地从眼角掉下去。
风铃看了一下，忽然伸出自己戴手表的手拉了拉老汉的袖子：“外公……”
老汉正在和人贩子交接电话，听到她说话不耐烦地吼：“有屁快放。”
风铃被凶得缩回了脖子，知知睁大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她。
最终，风铃鼓起勇气，说：“我想要她手腕上的手表，我可以取下来了吗？”
“手表？”老汉顺着风铃的视线看到戴在知知手腕上的手表，好看是好看，却不是银饰或者金色，而且只适合她这种小女孩戴。
所以老汉全不在意：“自己去取。”
风铃抿着唇笑了笑，她蹲下-身子拉扯着知知的手腕，因为拉扯得非常用力，疼得知知“唔唔”哭着。
终于，在把手腕磨破皮，红成一块的时候，手表被强制取了下来。
取下来看着手表，风铃越看越满意，把自己手上的手表随意解下来，扔在地上，再把新的戴上。
她说：“还是这块好看，你给我的丑死了。”
知知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满眶泪水。她想让风铃把自己的手表还回来，那是她妈妈给她的生日礼物。
可最终发出的声音只有“唔唔”一片。
“你书包里是不是还有什么？”风铃说着，拉扯着知知的头发将她身后的书包扯了出来，可能是用力过猛，知知只觉得头皮一痛，掉了好多头发。
果然风铃手里抓着她掉落的头发。
风铃一屁股坐在地上，一下子痛得嚎了起来，谁知道刚哭出声，老汉怕她的声音惊到邻居就一巴掌甩了过去，把她整个人甩翻在地上。
知知身体微微颤抖，一双大大的眼睛红通通的，里面充满了恐惧。
老汉的声音在她的耳朵里像是恶魔一样：“嚎丧呢！把人吸引过来我今天就打死你！”
风铃脸肿成馒头似的，神色恶狠狠地盯着知知，却也没有再嚎了。
她在老汉走出厨房之后，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管不顾地上被她扯出来的背包，走到知知面前，抬起手，几巴掌打下去。
知知下意识闭上眼睛，只觉得眼睛和额头刺痛，从未感受过的痛，发不出声音，害怕，绝望。
妈妈，爸爸，弟弟，谁来救救她！
好痛啊！
风铃觉得只手打不过瘾，又拽她的头发狠狠地拉扯，每一个动作都不像是一个小孩，而是像一个恶毒的怨鬼。
不止在她脸上和头发上动手，还脚踹在她的身上。
或许是脚累了，手打痛了，她就踮起脚从橱柜上找到了一个大勺子，知知眼睛被打得快睁不开了，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那个小恶魔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向她走过来。
她“唔唔”求救，然而等到的只有冰冷的东西打在她的肩膀上，痛得她几乎快要晕过去。
谁来救救我！我要回家！呜呜呜呜呜！弟弟！救救我！我好痛！好痛啊！
不要打了！不要打我了！呜呜呜呜！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我好痛啊！我全身都好痛啊！
呜呜呜呜呜！不要打我！不要再打我了！
“风铃！你爸电话过来了！”
知知睁不开眼睛，脑子嗡嗡作响，只是听到了老汉的声音，身上的敲击才停下来。
半晌，她听到了从电话里传出沙哑充满磁性男音：“风铃。”
风铃的声音清脆：“爸爸。”
“我听你外公说，你又生病了？身体怎么样？”
风铃“嗯嗯”了两声，“今天发烧了，脑子很痛，吃什么都会吐。”
“吃药了吗？”
“还没有……外公想带我去医院，但是因为我上学的学费，所以没有钱了。”
“那我现在打钱过去。”
“对了……爸爸……”
“怎么了？”
“再过不久我要生日了……”
“那我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好的！谢谢爸爸！”
听到电话被挂断的时候，知知身子忽然颤抖了起来。她害怕风铃接近自己，风铃就像个疯子一样！
老汉把手机抢了过来，逼问风铃：“你爸说打钱吗？”
风铃点点头，所以知知没有听到声音。
老汉又问：“你刚刚和你爸说你生日？他说要给你钱吗？”
风铃摇头：“他没说给钱，只说要送给我生日礼物。”
知知听到了“啪”地一声，随之“咚”地一声。她吓得缩在角落，抖着身子，全身充满了恐惧。
老汉嘴上脏话连天：“你个杀千刀的赔钱货！连点钱都要不到！你怎么不干脆和你那个死妈一起死了算了！”他气得猛抽几口烟，烟灰掉在了沙发上。
老汉看了一眼知知，又往风铃脸上轮了几巴掌：“你下手有没有轻重！把人打成这样我还怎么卖钱！你个赔钱货我干脆打死你算了！”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老汉终于停了下来。
他对风铃交代：“累死我了，我先去睡一下，有人敲门你再叫我。”
“好。”
知知感觉有人踢了自己几下，她连忙抱着自己的双脚，把自己尽量不断地缩小在角落，好像只有这样别人才看不见自己。
她抱着腿，全身刺痛，脑子里一下子想着爸爸妈妈，一下子想着弟弟。
不知道怎么想到了刚才听到的声音。
很温柔。
如果当时她能呼救就好了，也许他能救自己……
知知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直到她闻到了烟熏味才慢慢悠悠醒来，只能半睁的眼睛看见了厨房外面火红一片，躺在沙发上的老汉被大火包围，风铃全身是火，尖叫地向这里跑过来。
知知睁大眼睛，下意识把厨房门一关。
门外不断响起捶门声，知知全身发抖，手也在发抖。她看了看四周，终于找到了一把刀子，她把脚上捆着的胶布切开。
刚刚切完，就听到厨房外面的捶门声消失了。
风铃逃走了吗？还是说……像是那个老汉一样被活活的烧死了？
知知走了两步，想打开门看看。
忽然厨房的门崩塌，一股火热的气息袭面而来，赤红色的火像是舌-头一样窜了进来，汹涌着吞噬一切。
知知什么也顾不上了，她爬上了厨房的窗户，毫不犹豫地往下一纵。
眼前血红一片，不知道到底是血还是火。
-
“火……”
傅谌昀三人听到了知知的声音，连忙跑过去，傅谌昀摸了摸她的额头，忽然像是被烫手一样松开。
“她在发烧！”
夜枭连滚带爬跑到护士那里，傅谌昀将柜子里放置的干净帕子拿去洗手间。
知知好像很难受，眼尾像是染上了红妆一样：“火……”
“知知。”白戚的双手冰冷，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
“火……好热……好痛……”
“知知别怕，我在这里。”白戚再也控制不住，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的怀里。
怀里娇小的人儿体温非常的高，好像要融化在他的怀里。
白戚心里仿佛被挖了一个洞，空空的，恐惧普天遍地袭击着他。
不止他不好受，傅谌昀和夜枭也不好受。
傅谌昀拿着被水浸湿的帕子贴在知知的头上。他不敢像白戚那样轻易去触碰知知，他怕自己稍微一用力，就让气息本来就微弱的女孩，直接没有了气息。
白戚一手让知知枕着，一手握着她的手，动作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
忽然，他眼下掉出一滴泪滴在知知的脸上，和知知的泪水混在了一起。
知知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大火吞噬了，把她烧得一干二净，她痛觉地挣扎，痛苦的求救，她听到了弟弟的声音，听到了父母的声音，又好像听到了傅谌昀的声音、白戚的声音、夜枭的声音。
最后停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她呆呆地坐在教室里，看着面前的大屏幕，屏幕里有个充满成熟和优雅的男人，莫名熟悉的声音她的血液都开始都沸腾了起来。
她反应迟钝，半晌才吞吞-吐吐问着同桌：“他……他是谁？”
同桌嘲笑她是傻子，连红遍大街小巷的影帝封姜都不知道。
原来他叫封姜，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了，不过好像不是很重要。
-
知知茫然地睁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不仅想哭，她还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痛。所以看见白戚他们在的时候，她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哭得打嗝，一声声落在他们身上仿佛像是石头砸在心上似的。
“呜呜呜呜……我好痛啊……我身上好痛……”
白戚心疼地抱住她，傅谌昀和夜枭不断地催促着医生，顶着压力医生也很无奈，检查完毕之后更是无语。
“小姑娘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
傅谌昀阴沉着一张脸：“没有伤口她怎么会一直喊痛？”
医生也不知道啊，所以他温柔地问知知：“小朋友，你哪里痛，能指给我看看吗？”
知知哭得打嗝不断，她沙哑着嗓子哭诉：“我全身都在痛……呜呜呜呜……好痛……脸在痛……头发在痛……身上也好痛……呜呜呜呜……”
医生又检查了一下，结果还是一样，完全没有问题，所以他顶着压力，对上三双视线清了清嗓子：“我初步怀疑小姑娘是神经过敏，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你们不放心带她去看心理医生也可以。”
白戚直接冷着一张脸，说出的话冷冽似冰：“给她全身检查！”
医生只好点头：“那行，我现在就安排。”
趁着安排的时间，三个男人安抚着说全身都在痛的知知。
夜枭问：“知，你哪里痛？我给你吹吹好不好？”说着说着他忍不住擦了擦眼睛，好像不擦眼泪就会掉出来一样。
知知哑着声音哭：“手腕痛……呜呜呜呜……好痛……呜呜呜呜……”
夜枭捧起她的手腕轻轻地揉，又吹了吹，好像这样做，她就不会再痛了一样。
知知哭着哭着又打嗝：“脸好痛啊……呜呜呜呜……好痛……”
白戚用着自己的脸颊蹭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不痛了，我在这，就不痛了。”
“我头发也痛呜呜呜呜……有人在扯我头发……我好痛……我肩膀也好痛……有人再打我……肚子也好痛……呜呜呜呜……我好痛……我真的好痛呜呜呜呜……”
这话让三个男人心疼的同时，又震惊。
傅谌昀低着声音开口：“我曾经捡到知知的时候，她全身都是伤口，绝大多数都是被人为虐-待。”
白戚那浅色的眸子染上了劣气。
夜枭红着眼睛，面色紧紧绷着：“艹！哪个杂碎！我要弄死他！”
与此同时，就在隔壁的病房，看见知尧醒了，一直守着的黑皮少年连忙叫来护士。
等护士离开之后，黑皮少年才对醒来之后一直呆呆的知尧说：“你吓死我了，忽然在半路就昏迷了，还是我抬着你拖到了马路边叫救护车。要不是我，你都被车碾了好吗！”
知尧唇色极白，他本来就白，现在看着就好像是得了绝症一样。
但想到自从知知死去之后，他已经昏迷了三次。一次是知知被送去火化的当天，一次是一个月前，莫名其妙就昏迷了。
最后一次就是现在。
黑皮叹着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知知姐还活着，也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的。”
知尧忽然说：“她没有死。”
黑皮以为他是昏糊涂了，“知尧你想什么呢！我看得我还把医生找回来给你看看脑子才行！”
知尧深呼吸一口气，那口气就仿佛最后一口气一样，他的眼睛明亮，仿佛看见了什么似的：“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和我姐有心灵感应？我能感觉到她还活着！她甚至有可能就在我身边！”
黑皮看了看周围，头发发麻，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知尧，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玄学电影啊？我给你说，这个不科学，不可以信的！”
知尧急迫地说着：“真的！我能感觉到！她还在！她一定还在！”
“可是……知尧……知知姐的尸体你也看到了啊……”
知尧也不想说服他了，不顾阻拦直接从病床上下来，扯掉了手上的针，仿佛真要去找到知知似的。
黑皮吓了一跳，急忙追过去说：“知尧！我信你了！你别跑了！我艹哎！我医药费都还没付！”
这边的闹剧不小，知知那边安安静静，她又被彻彻底底地检查了一下，结果都一样，除了体质弱了一点，没有任何异常。
医生还是建议让病患多加休息，不要受到任何刺激。
这次白戚他们也算明白了，知知此刻在自己身上感受到的疼痛，很可能是来自过于被过去虐-待的经历。

第51章
因为知知一直在喊痛，又什么都检查不出来，没办法，医生只能给她打了一剂镇静剂。
看着好不容易醒过来的知知又昏睡过去，三个男人心里担忧又心疼。
－
知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她躺在床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看见趴在床边睡着的夜枭才反应过来这里好像是医院？
她怎么会在医院？
难不成是又生病了？
她努力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四肢有些软。夜枭在这里，傅谌昀和白戚呢？
她有些想要闹醒夜枭问问怎么回事，结果刚刚准备动手就看见了夜枭紧紧闭着也难以掩饰的红眼睛，以及又干又白的嘴唇。
发生了什么事？
夜枭怎么会这个样子？
知知再笨也猜出了也许是自己身上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吓到他们了。可是她只记得自己刚得到封姜的签名，然后……然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所以发什么了什么事？
就在知知绞尽脑汁的时候，病房门开了，她连忙抬头，看见了沉这一张脸，手里提着饭盒走进来的傅谌昀。
傅谌昀愣了一下，连忙放下饭盒，三两步跨了过来：“知知！”
夜枭也被这个动静声吵醒了，看见醒过来的知知，他那双红得像是红核桃的眼睛弯了起来。
“知……”
随之白戚也走了进来，他好像是刚从医院外面进来，走进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冷风。
知知被他们的样子弄得懵逼了，半晌才指了指夜枭的眼睛：“你怎么了？你眼睛受伤了吗？还是没有喝水啊？”说着，她用着手指戳了一下他的嘴，然后被扎了一下，连忙收起手手。
夜枭又哭又笑：“你醒了就好……你醒了就好……”
知知一脸茫然看着白戚，转而问傅谌昀：“我……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了？”
傅谌昀神色微微变化，他的手依旧很粗糙，摸在她的脸上就仿佛被粗面石头刮脸一样。
但知知觉得好温暖，忍不住蹭了几下，蹭得脸颊微微红润。
“知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傅谌昀哑着声音问她。
知知一脸茫然，睁着大大的眼睛，摇摇头。
她玩着自己的手指，问他们：“我不是和夜枭出去玩了吗？我怎么到这里的？”
“不记得就不要想了。”白戚揉了揉她的头发。
知知心里终于轻松了起来，抿着唇甜甜的笑了起来，点着头：“嗯！”
之后白戚又安排医生将知知的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结果依旧还是没有问题。
知知觉得没有问题是好事啊，为什么他们情绪都不好的样子？
傅谌昀问她：“你有没有觉得身体里发生了什么变化？”
“什么变化啊？”知知歪着头苦恼着想，忽然说道：“我觉得我这一觉睡得好久好久！睡得腰酸背痛！脖子也不舒服！”说着，还委屈上了。
三个男人以为她想到了什么，结果没想到却得到了这样的答案。
傅谌昀抱起她：“回家。”
夜枭带着自己的笔记本和她的外套给她搭上：“回去我给你按摩。”
白戚淡淡说：“家里准备了很多你想吃的。”
知知就这样被傅谌昀抱出了医院，抱进了车子里。也许是刚刚醒来，她精神非常的好。
到了家里的时候就开始蹦蹦跳跳了。
不过她可没有忘记夜枭说要给她按摩，一个大字趴趴在了柔软的大沙发上，指挥着夜枭：“我脖子痛，捏捏脖子。”
夜枭连连点头答应，完全都不和她犟嘴，知知抱着枕头傻兮兮地笑。
傅谌昀从厨房里端出早就蒸好的鱼，白戚坐在她旁边，夹一点，喂在她口中。
直到她吃完了，白戚才问：“身体有没有什么感觉？”
“嗯？”知知有些疑惑，怎么在医院也问，回到家也还问。
直到她看见了夜枭亮起的手机，时间明显已经到了傍晚八点半。
为什么都这个时候，她还是人形的样子？
知知激动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挥挥小手，踢踢小脚，小脸红扑扑，对着他们问：“我今天一直都没有变回猫是吗？”
白戚深呼吸一口气，点点头。
这就是他最担心的一点。
知知忽然昏迷，而且这次昏迷之后居然又有了非常大的改变，就连人形居然已经保持到了十五个小时！
夜枭坐在沙发上，把站在沙发上的知知拉了下来，比了比她的身高，说：“我怎么感觉知知好像长高了呢？”
傅谌昀看着她点头：“是长高了，应该长高了三厘米左右。”
知知：“？？？？”她心虚：“我最近没有偷吃小零食。”
白戚微微勾起唇角：“哦？你还偷吃了小零食啊？”
知知刚点头就捂住嘴，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偷吃！”
白戚说：“我说怪不得保险箱里的零食变少了，还以为又是小老鼠偷吃的。”
知知委屈嘀咕：“不是小老鼠……”她才不是小老鼠，白戚真过分，每次都说她是小老鼠。
夜枭见知知被白戚说，连忙赶来背锅：“白哥，知知也打不开保险箱啊，这保险箱，是我打开的……不关知知的事，都是我偷的小零食，我嘴馋！”
知知感动唧唧地看向他，夜枭偷偷比了一个手势。
白戚：“……”
半晌，白戚说：“算了，今天可以多吃点，下一次就不许了。”
一听到这个允许知知又高兴了起来，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然而，没高兴多久，她就变成了小白猫，‘吧唧’一下掉在了白戚的怀里。
夜枭拿起手机，看向白戚和傅谌昀说：“刚好九点。”
看来这次知知变成人的时间延长到了晚上九点，虽然是一个很长的进步，却让他们三个都沉默了下来
因为他们不知道知知到底是因为什么变化的，之后会不会还是这样毫无预兆的变化，以及她的变化是不是永无止境。
这些让他们茫然，也感到了恐惧。
如果有一天，知知的变化脱离他们的保护，他们该怎么办？
变成猫的知知又开始困了，这点倒是在他们意料之中。因为每次知知刚刚从人变成猫的时候都会感到困意，变成人的时间越长、困意越大，这次连续整整15个小时维持人形，所以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将知知安置好了之后，门半关着，避免她从床上掉下去他们没听到动静。
三人聚集在客厅，白戚这才开口：“你们去的地方有监控器？”
夜枭回忆了下，点头：“有。”他问：“你要调查监控。”
白戚点头，然后对傅谌昀说：“麻烦你了。”
因为在场的三人，只有傅谌昀才能在数千人群中找到最可疑的目标。
傅谌昀对此面无表情，直接盯着夜枭的笔记本，夜枭先以原速度放了一遍。他们从开始排队的时候，两个保镖都是一前一后的护着他们，根本不可能让其他人靠近他们。
接下来就是他们排到位置了，知知的动作明显看得出来非常的兴奋。
等拿到签名之后，还蹦蹦跳跳了两下。但就在他们刚走出门口的时候，上一刻还正常的知知，下一刻就就突然昏倒了。
虽然早知道会这样，但他们三个心里仿佛被一双手掌捏住了心脏。
傅谌昀说：“前后30秒，重新播放。”
夜枭二话不说重新开始播放，这次主要播放知知昏迷的前后30秒，共计一分钟的监控记录。
在昏迷的前10秒的时候，傅谌昀说：“暂停，向后挪动一秒。”
夜枭敲击着键盘。
傅谌昀说：“放大。”
夜枭继续敲击着键盘。
很快监控的画面形成静态，放大到了一定程度，由于监控模糊，即便放大无数遍，也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面孔，根本看不清楚谁是谁。
然而傅谌昀却通过了监控记录，看到了知知身后，排着队里的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长了一张即便是在模糊的监控里也能看出清秀俊俏的脸。如果细细看下去，便会发现少年脸上的轮廓居然和知知长得有两三分想象。
意思到这一点的时候，三人都明显震惊了。
如果在平时的时候见到这张脸，他们肯定会认为是碰巧，但在这个时候会是碰巧这么简单吗？
他们心里已经清楚的答案。
“继续正常播放。”傅谌昀说。
如同之前看看到的一看到的一样，在与那个少年擦肩而过的时候，知知就突然昏倒了。
整个过程毫无预兆。
夜枭抱起了知知往外面跑，然后跑到了车上，录像就结束了。
就这夜枭准备关掉录像的时候，傅谌昀突然加重声音：“等一下！”
因为这声阻拦，监控录像继续正常播放，空旷的地面出现了两个少年，其中一个正是之前看到的那个和知知长得像的少年，他好像在找什么，看样子情绪很激动。
不知道为什么，傅谌昀心里有个猜测。
也许，在他们遇到知知之前，早已经有人接触过她。甚至如同他们了解知知一样，对方也同样了解着知知，或许比他们更了解。
至于为什么分离，知知又为什么被他捡到，都全然不知道。
夜枭的手指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
他顾不上手指僵硬，抬头问傅谌昀：“傅哥，那个人为什么会和知知长得像？为什么知知会在刚刚和他擦肩，就昏倒了？”
傅谌昀也想知道。
白戚也想知道。
但真正的答案谁都不敢确定。
白戚说：“你们之前在超市的时候有遇到个这个少年吗？”
夜枭摇头：“我没有记忆。”
傅谌昀说：“没有遇见过。”
白戚闭上眼睛，又睁开：“查监控吧，几天前的监控应该能查到吧？”
这对夜枭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但也许是他手指僵硬的原因，反复敲错好几个代码。
远比之前花费的时间要长，他才终于调出了他们在超市的监控。
夜枭问白戚：“从什么时候开始？”
白戚犹豫了一下，才说：“从你们下车的时候开始。”
但一路看下去，无论是在超市，还是在游乐园，就算是在服装店，都没有看见那个少年。
“怎么回事？”夜枭疑惑：“难不成知知身体变化契机不是那个少年？”
白戚没有说话，他似乎在想什么。
傅谌昀说：“重新开始，每个我们离开之后的监控镜头延长一分钟。”
“对，也许他在监控死角的位置。”夜枭恍然大悟。
这次的时间因为延长而更漫长了，整整快一个小时，三人目不转睛盯着监控里的知知抱着零食放进推车里，然后和他们离开。
没有像之前那那样随着他们的离开而转换其它监控镜头，而是继续观看同一个监控镜头。
终于，在56秒的时候，镜头里出现了一只手，将知知剩下的那包零食拿在手里。
是那个少年！
监控关闭，白戚分析说：“知知身体变化的契机很明显是和那个少年有关。”
夜枭问：“是知知遇到他就会这样吗？还是说那个少年做了什么？”
傅谌昀摇头：“应该是间接性导致的。”
夜枭和白戚看向他，他解释说：“如果是直接性导致的，在超市里的时候我就会发现。”
这一点的自信，他还是有的。
白戚说：“如果只是间接性就导致的话。知知和那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关联。”
夜枭摸了摸下巴：“要不我们把他抓过来？”
傅谌昀也说：“我可以拷问。”
白戚：“……”
最终这个办法还是被否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知知照顾好，在不知道那个少年和知知的关系之前尽量减少他们见面。
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谁也不知道这么做能延续多么久。但一想到不堪设想的后果，都让他们无法承担。
睡着的知知不知道他们三个为了自己熬到了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才睡。只觉得自己一觉醒来变成了人，牙齿有点痛，她深处舌头舔了舔，感觉很不舒服。
她想叫白戚起来给自己看看牙齿，可却看见了白戚睡得非常的沉。
“白……戚……”她小声叫唤，却没有得到回应。
她试了试戳了戳他的脸颊，软软的，居然和他平常面无表情的样子迥然不同。她有些好奇，又用指尖挠了挠他的睫毛，长长的，又密又多，很难想象这是个男人的睫毛，就是好像没有她的翘。
自己的和白戚的有什么不一样呢？
知知找到了被自己放在床头柜里的手机，打开前摄像头看了看。
镜头里的自己随着自己眨眼睛，睫毛就好像是羽毛一样。
果然不一样。
“啊…………”知知张开了嘴，想看看自己的牙齿，然后什么也看不清。
是不是她昨天吃多了零食？
想着，知知把手机放了回去，继续待在白戚的怀里，因为无聊用着指腹摸他的下巴。
白戚怎么没有胡子？也不扎手，和傅谌昀的完全不一样。
想着，知知好奇心作祟想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一蹭，看是不是真的一点胡子都没有。谁知道还不等她蹭过去，额头就被一指点住，阻拦她上前。
她睁大眼睛看过去，就看见了白戚半睁着眼睛，“知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闹腾了一早上，知知有些心虚，但还是耐不住牙齿不舒服，蹭过去委屈说着：“白戚，我牙齿不舒服。”
白戚用手指抬起她那精致光滑的下巴：“张开嘴我看看。”
“啊——”知知张着，忍不住舌头乱动，根本看不到她里面的牙齿。
白戚只好起床，把她拉到了浴室，清洗了手指之后，直接伸进她的嘴里把她那乱动的舌头给压住。
“乖，我看看。”
知知睁大眼睛：“？？？？”嗦不粗话，涩头好酸！
白戚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让她的脚踩在自己的脚上踮着脚、仰着头，一只手压着她的舌-头认真看她里面的牙齿。
“没有蛀牙。”
“啊呜……？”
白戚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脸：“你就是太贪吃了，让你不吃青菜，现在知道疼了吧？”
舌头和嘴巴终于自-由了的知知揉了揉腮帮子，又吐了吐舌头，一脸对青菜的嫌弃：“青菜那么难吃，就是给傻狗吃的！”
白戚瞥了她一眼：“你不是傻狗，但是蛀虫过两天就会把你的牙齿全部啃光。”
知知被吓得下意识捂住嘴巴，满眼写着委屈：“不可以。”
“可不可以都要先刷牙。”说着白戚把自己挤好牙膏的牙刷放到知知的嘴里。
知知满嘴泡泡，说话也说不清楚：“刷好牙了就木有猪虫了吗？”
白戚戳了一记她的额头：“你当蛀虫是来客，让它走就走的啊？你先漱口，等下带你去看牙医。”说着，自己在旁边也开始漱口了起来。
知知含-着泡泡：“哦……”
漱口之后，牙齿还是不舒服，她总是忍不住用舌头去顶，被白戚发现了好几次，阻止都没用，再阻止她就一脸委屈，说牙齿里面有虫虫在吃她的牙齿。
无奈，早上就吃了点清汤鱼肉，又重新漱了口，便带着她前往牙医那里。

第52章
结果自然是知知的牙齿太过于敏感导致的牙齿不舒服，在牙医的再三叮嘱少吃刺激牙齿的食物，特别是零食这种，才放人。
白戚带着知知一回家，夜枭和傅谌昀就出现各种问。
一听说知知的牙齿敏感，以后可能不许吃小零食的时候，两人神色都出现了心疼的神色。
白戚自然不会骂知知，但谁给知知吃零食他就骂谁。夜枭就被他骂了，不仅骂了，还让他去反省。
反正以后家里谁也不可以给知知偷偷开小灶了。
知知牙齿不舒服，也不敢反驳。
第二天，她从白戚床里爬出来，张开嘴让他检查。
因为牙齿这件事，无论是夜枭还是傅谌昀都有偷偷给知知开小灶，白戚就拿这件事说事。
说是以防他们心软，知知晚上不能单独和他们在一起。
所以知知到了晚上又是和白戚一起睡。
“怎么样？牙齿还不舒服吗？”白戚问知知。
知知用舌－头顶了顶牙齿，说：“比昨天好多了。”
白戚说：“看，这就是你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吃零食的效果，你今天要是多吃点蔬菜，明天就会完全好了。”
知知还是不乐意，但想到牙齿不舒服会生蛀虫，蛀虫会啃光她的牙齿，她就害怕。
她闷闷地说了一句：“嗯……”
“乖。”白戚揉了揉她的头发，牵着她的手：“我们下去吃饭吧，昨天我就和傅谌昀打招呼让他准备你能吃的青菜。”
“哦……”
知知更闷了，那架势仿佛不是让她吃青菜，而是让她上刑场一样。
就这样连续了三天。
第一天还好，能将就。
第二天嘴巴痒痒，总想吃什么，但不敢。
第三天胃里像是长了馋虫一样，知知一整天满脑子各种零食和小鱼干，看着池塘里的鱼都还能流出口水来。
关键是，因为白戚这几天把工作都拿在屋里做了，就算傅谌昀和夜枭想给她开小灶也没有办法。
谁让白戚放话谁敢给知知开小灶，发现一次就不准进家门口一个月。
一个月！想到一个月不能见到知知，摸到知知，就算是知知可怜得流口水了，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他们也只能狠下心了。
这天，知知感觉牙齿已经没事了，肚子里的馋虫开始满地打滚了。她跑到白戚的卧室，看见他正面对着笔记本工作。
知知想也不想就跑过去，挤进他的怀里，白戚眼前的笔记本就变成了一个调皮的知知，不能打不能骂的那种。
“白戚……”知知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我饿了……”
不用想就知道她口中的饿是什么意思。
白戚把人抱下来，放在床上，说：“我在工作，你饿了找傅谌昀。”
知知一脸不可置信。
她心里涌上天大的委屈，她说她饿了白戚居然不管她！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
知知又凑了过去，又钻进了他的怀里，抓着他的头发，‘凶巴巴’地说着：“我饿了！我要吃小鱼干！”
白戚：“……”
他干脆不说话了，直接把怀里闹腾的小家伙调整好位置，继续工作。
知知可不买账，拉扯着他的衣领，一脸要哭了的样子：“你再不管我我就偷偷吃小鱼干！我吃三个！十个！好多个！”
白戚揉了揉她的头发，无奈说道：“家里没有小鱼干了怎么办？而且你牙齿才刚刚好，饿了的话吃点其它的。傅谌昀就在楼下，你让他给你蒸虾怎么样？你不是很喜欢吃虾吗？”
“不要！就要小鱼干！”知知在他怀里一个劲的作，忽然好像扯到了什么，耳机从白戚耳边掉了下来，身后的笔记本里也传出了声音。
“白……白总……还继续开会吗？”
知知吓了一跳，坐在白戚地怀里回过头，坐在他的身下。
白戚忽然深呼吸一口气，把人抱了起来，打开了藏在文件夹后面的视频会议。视频里坐了一排人，少说也有一二十个。
很明显，白戚刚才正在进行视频会议。
白戚将耳机插上，对上麦克风的位置说了一句：“会议结束。”然后关闭了视频，抱着一句话也不吭的欺软怕硬知知下了楼。
下楼碰见了傅谌昀，他发现了知知的异样，问：“怎么了？”
知知连忙从白戚的怀抱里跑了下来，躲进了傅谌昀的怀里。
傅谌昀结结实实地抱住她，垂眸问：“饿了吗？”
知知乖巧点头：“嗯。”然后她回头，明明心虚还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对白戚说：“你回去工作吧，我自己会好好吃饭的！”
白戚神色不变，走了过来：“你想得倒美。”
知知吓得又窜进了傅谌昀的怀抱里。
傅谌昀看向白戚：“你吓她做什么？本来就胆小。”
知知心虚，没说话。
白戚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这才解释：“我刚刚在视频会议，她非要钻我怀里闹腾，还扬言要吃十条小鱼干。”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不再看白戚，低头捏了捏心虚知知的小鼻尖：“十条小鱼干不行，但是十个虾饺可以，尝尝味道？我刚蒸好的。”
“虾饺！？”知知马上把白戚抛到九霄云外。
她打开了盘子，果然看见了漂漂亮亮的水晶虾饺，长得就非常的有食欲，吃一口更是好吃得不行！
也许是因为心虚，这一整天她都没有缠着白戚了，而是找夜枭玩游戏。
尽管她菜得不行，又菜还要夜枭救她，不愿意躺着赢的那种。
可劲的作。
好在凭着夜枭的操作，就多花费点时间，让她站着赢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日，白戚的工作终于不在家做了，要到了饭点，傅谌昀在厨房做饭，知知和夜枭挤在沙发上玩你打我我打你的联机游戏。
夜枭玩这种游戏无数，但从来没有这样玩过。
他就打了一下知知的角色，知知就会一脸委屈，对她说：“你居然敢打我！？”
夜枭：“？？？？”
然后知知愤怒地用自己的角色狂揍不敢还手的夜枭的角色，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就赢了。
高兴得知知从沙发上蹦蹦跳跳了起来。
夜枭见此，也乐了起来。反正他陪着她玩只是因为想看见她高兴的样子。
至于结局是什么样，他完全不在乎了了。什么不败神话夜神，全都没有知知高兴得重要。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了知知屁股后面的红色。
有些疑惑地拉着知知，问：“你穿的裤子什么时候在屁－股－后面缝了一朵小红花？是傅谌昀给你缝的吗？”
知知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屁－股－后面怎么可能有小红花！你屁－股－后面才有小红花！”
夜枭见她还不信，就指了指：“是真的！不信你自己看！？”
“哪呢？”知知转了几个圈圈，都看不到自己的屁－股。
这可把夜枭急得哦，他用手碰了碰，忽然觉得不对劲，手上怎么是湿－润的？还黏－糊－糊的。
这感觉……好像是……血！
他自己吓得站了起来，果然看见了沙发上深红色的血迹，他脸色惨白，把一脸茫然地知知抱起来。
知知吓了一跳，蹬着腿：“你干什么呢夜宵！你自己打游戏输了就要拿我出气吗！？”
夜枭已经急得惊慌失措了，口中不断念叨：“知知……别动……别害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知知听到他的声音，也吓住了。
自己又怎么了？可是她怎么什么感觉也没有？
“夜枭，知知又怎么了！？”在厨房里听到动静的傅谌昀走过来，看见被夜枭抱起的知知瞳孔一缩。
夜枭正准备拿车钥匙出门，听到他的声音这才赶紧说：“傅哥！你开车带我们去医院！知知她屁－股－后面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傅谌昀愣了一下，然后和知知茫然的眼神对上。
她看起来好像不是自己屁－股－后面流血了一样。
傅谌昀觉得不对，他对夜枭说：“你先把知知放下，我看看，你这样抱着，万一她身上有伤口对她造成的伤害会更大。”
夜枭这才急急忙忙把知知放在沙发上趴着。
知知回过头，还是看不到自己的屁－股，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因为夜枭的担心，她心里也很害怕。
所以她问傅谌昀：“我……我怎么了？”
傅谌昀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下。
夜枭焦急地问：“傅哥，你看出什么了没？”
傅谌昀神色有些闪躲，耳尖微微红了起来，半晌，才低声说：“知知可能不是受伤了。”
夜枭不相信，用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她都流了这么多血！还不是受伤！傅哥你还有没有心啊！你不担心知知我就抱她去医院了！就算是跑我也跑着去！”
傅谌昀只好解释：“她应该是来那个了……”
“哪个？”夜枭半点不开窍。
傅谌昀看向茶几：“就是那个啊……”
夜枭抓狂了：“到底是哪个啊！”
傅谌昀清了清嗓子：“一般女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龄，都来这个……”
最后，夜枭半信半疑搜了下，果然找到了傅谌昀说的‘那个’。叫月-经。
夜枭看着上面的文字，耳朵也红了起来。
上面说，一般女孩子会在青春期之后来月-经，且每个月来一次，月-经代表了女性的生理情况甚至生育情况。
夜枭只觉得脸上火烧了一样。
他不知所措地问傅谌昀：“这上面说一般情况下会连续3到7天这么久，一直这样出血知知怎么办？”
傅谌昀又清了清嗓子：“好像有专门给她们用的东西，可以防止血流出来脏到裤子。”
“这……这样的吗？那……那在哪里买啊？”
傅谌昀说：“超市应该都有。”
知知听他们说话总算是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她在想一个事。明明她记得自己来月经的时候是17岁的时候，难不成自己长大了？可这也太快了。
还是说她现在的身体和正常人的身体不同，所以长得比较快？
除了这样，其它的都说不通了。
最后，由傅谌昀去超市买。
夜枭还是很担心，蹲在旁边问她：“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知知摇摇头，她感觉自己现在和平常的时候一样的，完全没有什么变化。
迟疑了一下，夜枭又问：“就是那个……你流血的地方有没有痛？毕竟流了这么多血……”
流血的地方……
地方……
知知羞得通红了脸颊，抱着自己的手臂埋在沙发上。
这可把夜枭急了：“是不舒服吗？我觉得我还是带你去医院检查下比较好！我这就打电话叫傅谌昀回来！”
“不痛……”知知羞羞的露出一双大眼睛。
夜枭这才看出她是在害羞，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起来，他道歉：“很抱歉，刚开始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要抱着你医院。”
知知摇摇头：“不怪你。”就算是她自己曾经来过月-经，这次来的时候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又怎么会去怪夜枭没反应过来呢？
夜枭低着声音解释说：“我只读过小学，之后一直是自学，所以不知道这些生物知识。”
知知眨了眨眼睛，问他：“为什么不读书呢？”
夜枭憨憨地笑了笑：“那个时候没人送我去读书了，我就跑去网吧打工，一边赚钱还能一边学习修电脑，后来对于数据的东西越来越多就没心思上学了。”
知知心里很震惊，怎么会没人送他去读书呢？
他那个时候应该只有十一二岁吧，甚至有可能更小。
知知伸出手，想安慰他，夜枭以为她的手不舒服想抓来给她揉-揉。
谁知道知知看见了他手上的血。
“……”
知知红扑扑一张脸：“你去把手洗干净！”
夜枭不以为然：“我又不嫌弃……”
“快去！”
没办法，夜枭只好去洗手间洗手。知知气得锤了两下沙发：怎么会有这种大笨蛋！
-
此刻，傅谌昀开车到了附近的便利店，沉着一张脸走进去，周围的进来购物的吓得都跑了出去，就连收银员都想打开抽屉交出钱。
他站在一片卫生巾面前，每一个都好像不一样，他根本不知道选哪一个，偏偏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都不知道问什么。看了一眼收银员，那收银员居然直接吓得抱住了头。
“……”
没办法，傅谌昀只好随便选了一个，放在收银台上：“多少钱。”
收银员一听不是打劫的，松了一口气，说出了价钱。
等傅谌昀走之后，她才掏出电话给自己的小闺蜜：“我靠啊！我刚刚遇到个我以为是打劫的！”
“结果他是来买护垫的！”
“他一直站在卫生巾那排！我都快怀疑他是不是变-态了！”
“长什么样？他一进来客人都跑光了！哪还记得他长什么样！”
-
傅谌昀红着耳尖，拿着护垫进了屋，给了知知。
夜枭洗干净手了，坐在旁边，问：“这个怎么用啊？”
傅谌昀看着自己的鞋子，低沉着声音说：“应该是放在内-裤上。”
“可是这么一点够用吗？我看知知流的血好多，会不会漏啊？”夜枭看着被知知打开的护垫。
看到护垫知知都快哭了。
她要卫生巾！不是护垫啊！
傅谌昀也愣住了：“这个好像是小了点，我当时买的时候没有看型号。”
“……”知知委屈巴巴：谁来月-经用护垫！什么大号小号！卫生巾和护垫是不一样的！
夜枭说：“那你快去找店家换一个大号的！”
“你们……在做什么？”白戚一进屋子就闻到了血腥味，他微微皱起眉头。然后就看见了屁-股-后面带着血迹，一脸委屈的知知。
还有一脸懵逼的夜枭和傅谌昀。
“怎么了？”
夜枭说：“知知好像来月经了，但是傅哥买错型号，买成了小号。”
白戚深呼吸一口气，伸出手，“给我看看。”
知知把护垫递给了他。
白戚看了一眼，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才对傅谌昀和夜枭说：“我去买，你们看着知知。”
傅谌昀和夜枭一起-点头：“好！”
白戚安抚知知：“别怕，我去去就回来。”
知知对他充满信息：“我不怕。”
“乖。”白戚安抚完，这才站起来拿起车钥匙向外面走去。
他和傅谌昀一样直达便利店，收银员一见到他，眼前一亮！卧槽！这是哪个明星吗！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脸！这么完美的身材和双腿！她今天为什么没有化妆！！！
白戚走过去就问：“你们这有卫生巾吗？”
收银员愣住了：“卫生巾？”
白戚点头：“对。”
“……”为什么今天碰到的奇怪的人和这一个大帅哥都是来买卫生巾类似的东西？
她问：“帅哥你是给女友买的吗？”她试探的问，也许是姐姐呢！妹妹呢！她还有机会不是吗！
白戚抿着唇，神色微微变化，默认了。
默认了……
收银员捂住‘不再跳动的心’，面无表情说：“需要什么牌子？”
白戚问她：“什么牌子比较好？”
收银员把价格贵的都推荐了一遍。
白戚说：“那每一样都来一包吧。”
“？？？？”收银员怀疑自己听错了。

第53章
见白戚真的付了二十包卫生巾的钱，收银员这才忍不住问：“帅哥，你……女朋友用什么牌子都不知道吗？”
白戚摇头：“她第一次来。”
“啊！？”收银员震惊地看着他离开。
第一次来？她抖了抖肩膀，什么奇葩人！果然今天不适合开业，都遇到了什么人啊！
－
等白戚回来的时候，知知趴在沙发上都快腿酸了，偏偏夜枭还不许她动，就怕她动血就控制不住了。
那感觉，就好像她不是来月－经，而是受伤了一样。
所以她细声的告诉夜枭：“我没事，也不痛……”
夜枭一边查资料一边说：“上面说来这个的时候肚子会痛，你肚子会痛吗？需要我给你揉－揉吗？”
知知鼓着腮帮子：“不痛……不要……”
夜枭又继续查，一脸天要亡了的感觉：“你本来身体就脆弱，现在流了这么多血，会不会导致缺血啊？傅哥，你说要不要整点什么给她补补血？”
傅谌昀赞同地点点头。
知知泄气地趴在沙发上玩手指，好想告诉他们，她只是来月经，不是血崩啊！
所以看见白戚回来的时候，她双眼亮得仿佛是明月一般。
“白戚！”她声音糯糯的，高声叫人的时候，像是在撒娇要糖。
白戚提着一袋子的卫生巾过来，夜枭拿过来看看，一边看一边问：“都是大号的吗？”
傅谌昀看了一下：“比我买的要大一些。”
夜枭松了一口气：“看来果然要大号！”
白戚打开了一包，在递给知知之前问：“你会用吗？”
知知迟疑了，她该说，会还是不会呢？
不等她说话，夜枭就说：“我查了资料，这东西应该要贴在内－裤上！”
知知：“……”你们不要说了……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她皮肤嫩，这么粘会不会伤到她的皮肤？”
知知：“？？？？？”
白戚也想了一下：“应该是把粘的地方贴在内－裤上。”
夜枭恍然大悟：“对哦！知，你会了吗？”说着，他看着知知。
知知懵逼了，耳尖微微红润，像是被天使亲吻过一样，“我……我……”
白戚见此，揉了揉她的头发，神色宠溺：“你不会的话，我可以亲自教你。”
知知红扑扑着一张脸：“我会了！”她拿着卫生巾，躲进卫生间，还用着一双毫无杀伤力的眼睛瞪着担忧的他们：“你们不许进来！”
然后她看见了傅谌昀拿着干净的裤子和内－裤过来：“换一根干净的会舒服一些。”
知知继续红扑扑着脸蛋接过。
为什么被他们坏绕关心，她会这么窘迫！
连续多天，她被三个铲屎官当成水晶宝宝一样对待，拿着遥控板夜枭都怕她拿不起亲自给他调台。
甚至害怕吓着她，家里什么声音都不能太大。
喝的水吃的东西必须是热的，还要有营养的。
知知喝了几天的牛奶，觉得自己满身都是奶味。
除此之外，她还把白戚的床弄脏了好几次，虽然白戚什么都没说，还让她不舒服就告诉她。
等月事结束之后，情况才稍微好了一点，她终于可以吃她喜欢吃的海鲜味小饼干了。
虽然因为牙齿的味道，一天只能吃两块！但因为好久没有吃到的缘故，知知已经很满足了。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出门了！
一大清早，她从白戚的怀抱里爬了出来，到处扭、到处动，想找自己的衣服。
结果被白戚按住了腰。
知知努力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开，她气鼓鼓对着白戚那张还在熟睡的脸说：“白戚！我要起来了！”
白戚眼睛也不睁，问她：“几点了？”
知知偏头看了看床头的时钟，说：“六点了！”
“还早，再睡一会儿。”说着，白戚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塞进自己的怀抱里。
知知蹬蹬腿，小脚脚踢在了他的大腿上。
“别闹知知。”白戚的声音骤然沙哑。
“我要起来！”知知依旧气鼓鼓。
白戚无奈睁开了眼睛，问她：“起来做什么？”
知知理直气壮：“夜枭说带我去逛街。”
“逛街？”白戚眯了眯眼睛，一双浅淡色的眸子非常的瞩目。
知知点点头，揪着他的睡衣试图说服他：“他说带我买衣服，还有女孩子用的。顺便他买一些零件。”
白戚问：“他哪来的钱？”
这个知知可就清楚了，因为夜枭的卡就在她手里！为了能够带她出去玩，夜枭把卡和密码都送上来了。
这也是她和夜枭的秘密。
同时，也是知知打算以后背着白戚买小零食的打算。
所以她的大眼睛转也不转，努力不心虚说：“他说他卖了几个小软件赚的钱，想给我买礼物，你不可以阻止！”
白戚盯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一下，这才从床上坐起来，把她抱在腿上穿着鞋子，他说：“出去可以，不可以偷偷买零食，也不可以丢下保镖。还有……”白戚说着，打开了抽屉，取出一张卡：“你要买什么，刷我的卡。”
看着那张黑卡，知知愣了一下，懵懵地接在手里。
“乖，洗漱后我给你梳头发。”白戚就这样把人抱进了洗手间，单手挤上牙膏递到她的嘴边，这才给自己挤牙膏。
等洗漱完毕之后，他又把人抱到了梳妆桌前，自己拿着梳子站在她身后开始慢慢的给她梳头发。
整个过程非常慢非常的温柔。
偶尔掉下来的头发被他一根一根整齐的放在桌边，结束之后他将掉了的头发打理好，从保险箱里取出红色的盒子，打开。
里面是被红绳捆出的黑色头发，很明显是知知的。
他将头发熟练地用红绳捆上，再放进去，关上保险箱。
知知站在门口，换上自己喜欢的新小皮鞋，对他说：“那我下去了。”
白戚走过来：“先去吃饭，我和你一起。”
“哦……”知知因为那张黑卡的缘故，到了现在脑子还是懵懵的。
还没有走到客厅就闻到香味，看见知知过来，傅谌昀脱下围腰，“知知饿了吗？”
知知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那快来吃。”
早上是吃了虾粥，浓浓的虾香味，每一口都有很多虾肉，知知吃得肚子饱饱的才念念不舍地放下碗。
放下碗之后她看着傅谌昀。
傅谌昀一看她这个眼神就知道她有事要和自己说，便没有收拾碗筷，而是问她：“怎么了？是白戚欺负你了？”
说着，沉着眸子看了一眼白戚。
似乎对白戚早有不满。
对此，白戚只是淡淡的喝着咖啡。
知知摇摇头，不想引起家庭战争，她说：“我要和夜枭出去玩。”
“夜枭？”
此刻夜枭还在屋里睡觉。
知知点头：“他说卖了几个小软件，赚了一笔钱，想给我买礼物。我……我好久没有出去了，就想出去玩玩。”
傅谌昀没有说话。
知知看着他眼睛，说：“你是不放心夜枭吗？放心吧，白戚说给我安排了两个保镖，我们不会再迷路的！”
她到了至今都还记得自己被夜枭抱出别墅，结果两人迷路饿得要死，夜枭被迫下池塘捉鱼的事情。
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
还好那个时候傅谌昀找到他们了。
傅谌昀看着白戚，“你安排的。”
白戚放下咖啡杯，抬眸：“我安排的。”
明明对话没有什么问题，知知却感觉有什么东西爆炸了，她左手拉着白戚的衣袖，右手抓着傅谌昀的手，一脸委屈巴巴说：“我不可以出去吗？我在家关了好几天了，好不容易能出去玩玩的……为了今天，我还想了好久买什么的……”
越说越可怜，明明只是想打动傅谌昀，却把自己给说哭了。她太可怜了！
“……”白戚神色微微变化，瞥向傅谌昀，一字一句说：“你惹哭的。”
傅谌昀直接抱住她的腰，把她从白戚那边抱到自己那边，把哭得又开始打嗝的知知抱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知知一边打嗝，一边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好奇问：“你……嗝……你做什么？……嗝……”
傅谌昀从被锁住的衣柜里取出一个箱子，箱子被锁住的，只见他哗啦几下打开，里面有一张张满满的现金，一半是人－民－币，一半是M金。
傅谌昀抽出了一叠现金，还有一张卡，递给她，说：“卡里有多少钱我没有查，有些地方不能刷卡，这钱你放在包里可以付现金，出去的时候注意保镖，不要离他们太远。”
这卡是上面的人给他办的，打的钱还是上一次他完成任务打的，至于多少他根本没有查。
知知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她竟然多了两张卡。和夜枭出去的时候还感到许些不真实。
直到看见卡里的数额，她终于觉得真实了。
白戚给的卡里面有不知道多少个零，知知数到亿单位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傅谌昀的卡里有两千万，整整的数，不多一个点也不少一个点；而夜枭的卡里却也有五百万。
知知总算明白了，原来自己才是最穷的那个。
她逼问夜枭：“你只是卖了几个小软件就赚了这些钱吗？”
夜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知知犹豫了下，小声问：“什么软件啊？”
夜枭不以为然说着：“就是一些……”
后面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掰开看，知知明白，但组合在一起，知知就搞不懂什么意思了。
她晕乎乎抱着超大金额的卡来到了商场，夜枭那是看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什么兔子耳朵啊，白绒绒的围脖啊，至于提在手上的就他自己提着。
一路过去还有不少的小吃，知知吃得开心了，自然就把卡的事情给忘了，却是不知道白戚一整天在公司看着手机短信。
为什么还没有消费？
菲秘书这一整天就已经看到了总裁多次拿起手机，好像在等什么？
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总裁视频会议到一半的时候，忽然钻出一个少女，正是知知。她知道知知和总裁关系匪浅，但真没想到他们已经同居了！
没想到性-冷淡的总裁这么深藏不露！
整个过程不可思议到了一定程度，平常对员工半点不讲究的总裁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牵着鼻子走，还时不时露出了宠溺的神色。
简直是天要降雨，总裁要脱单的节奏！
“老板，你是在等她的电话吗？”菲秘书不清楚知知和他的具体身份，所以用了‘她’来代替。
果然，总裁听懂了。
他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叠成山的文件夹。平常不觉得多，现在想到知知正在和夜枭到处玩乐，而自己却在工作，他就觉得太多了。
原本该放下文件夹出去的菲秘书，鼓起勇气问：“老板，您和她发生矛盾了吗？”
“矛盾？”白戚摇头，他抬眸问菲秘书：“如果你喜欢的人出去逛街，不刷你的卡，怎么办？”
“……”总裁还真把她当恋爱顾问了啊？
菲秘书激动地想：通常都是我刷别人卡，别人想刷我的卡做梦！
但这句话明显是不能和老板说的，所以她转换了一下思路，猜测说：“也许她爱的是老板你的人，还不是老板你的钱？”
男人嘛！不就是爱听这种话！
不过那个小女孩居然还真和总裁是真爱，菲秘书非常的震惊。这简直比她知道要连续加班一个月还要震惊。
白戚沉默了下，说：“她刷的是别人的卡。”
“……”菲秘书：“？？？？”
菲秘书有点搞不懂了：“是她爸爸的吗？”难不成那个小女孩的父母不同意总裁和小女孩的恋情？
想了想，如果自己知道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大她十几岁的人谈恋爱，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白戚却摇头：“不，是一个……和她关系非常亲密，住在一起的同龄异性。”
“？？？？”菲秘书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叫关系非常亲密？还住在一起？同龄异性？总裁你的心是有多大啊？你满头都是绿草了啊！
“老……老板，你有没有觉得，这样的关系……很不正常？”
白戚想了一下。菲秘书松了一口气，经她提醒，总裁一定会发现自己被绿了的事实。
不过她实在没想到那小女孩长得这么乖巧，居然给总裁戴了绿帽子！这种天都要崩塌的大事！
菲秘书觉得自己怕不是活不过明天。
总裁会不会杀人灭口啊！
白戚抬眸：“很正常，他们关系一直如此，她也不明白我的心意。”
“？？？？？”感情总裁您还是单相思啊？还是说总裁你才是那个三！？
这是什么破事啊！她为什么要来当恋爱顾问！
菲秘书清了清嗓子，只好祭献出自己的良心，改行当男小三顾问。毕竟还是钱比较实在！
“老板，她平常生活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
白戚毫不犹豫：“海鲜，小鱼干，零食。”
菲秘书：“……”她只好换另一个方式：“老板，她现在在哪里就读啊？你可以从她身边的女性攀比来考虑送她什么，一般女性都抵抗不了这种进击诱惑的。等她察觉到自己离不开老板你的时候，就是老板抱得美人归的时候。”实在对不起了良心！年工资上百万太诱人了！
白戚浅淡色的眸子好像没有任何情绪，一眼过去冰冷得仿佛站在冰天雪地里。
他抬手：“好，去财务室领奖金吧。”
菲秘书喜滋滋：“谢谢老板！”
知知并不知道，菲秘书的一句话，接下来她就要面临上学的事情。
现在她正在抓娃娃机，抓了一堆娃娃让保镖和夜枭抱着，等他们实在拿不住了才念念不舍的离开。
别看她抓了不少，花的钱却足够买整个娃娃机和里面的娃娃了。
走了一半，她把自己抱着的娃娃塞进夜枭的怀里，夜枭连忙接住，一边问她：“怎么了？”
知知脸蛋微红，小声又难为情对他说：“我……我想去……洗手间。”
那两个保镖假装没听到。
夜枭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去吧，戴纸了吗？我们在外面等你？”
“戴了！”说着知知向厕所的方向蹦跶，谁知道一头撞上了一个人，她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被撞到的头疼得她眼泪哗哗，被撞到的人冷吸一口气，看着她说道：“你不看路的啊！”然后看见了知知的脸忽然一惊。
“见鬼了……”等知知离开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知尧，你知道我遇见了谁吗？”
“一个长得像知知姐的女孩！要不是她长得有点缩水，和眼睛是蓝色，我都快怀疑她就是知知姐了！”
“你说你感觉到知知姐还活着，是不是就是真的？知知姐是不是投胎了啊？”
打完电话他出去就看见了前面居然有两个保镖。
天啊……什么人上厕所还带保镖的？太搞笑了吧！

第54章
知知出来的时候只看见了两个保镖，没有看过夜枭，她连忙走过去问那两个保镖：“那……那个……夜……夜宵呢？”
其中一个保镖说：“他说去前面看看零件。”
知知呆住了，等反应过来时满面焦急。
另一个保镖赶忙说：“放心吧知知小姐，他说十分钟内就回来，没有想到你出来得这么快。”
“不……不是啊。”知知快急哭了：“他……你们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走呢？”
两个保镖互相对视了一眼，解释说：“老板让我们只看着你就够了。”
“不是……”知知哭丧着说：“夜宵……他就是大笨蛋！路痴啊！”
“……”
知知带着两个保镖满商城跑，都没有找到夜枭，她急得不行，又发现夜枭的手机在自己的身上。
早知道她就不因为贪玩拿夜枭的手机了。
知知跑得累了，眼睛红彤彤的像是兔子，两个保镖又不敢离开她，毕竟白戚开了这么高的工资，只有一个要求：保护好她，把她安全送回家。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离开知知半步。
知知蹲在地上哭着擦眼泪：“都怪我……找不到他了怎么办啊……要不是我……他就不会失踪了……呜呜呜呜……”
可真能哭。
其中一个保镖，忽然想起，说：“要不我们去广播中心？”
另一个保镖也反应过来了：“对，可以在广播中心发布寻人启事，到时候他肯定能听到声音。”
知知一听有办法，连忙站起来，拉着两个大个子保镖向广播中心跑去。
还没跑两步就听到了周围悦耳的音乐声变成了一个标准的广播男音：“咳咳……知知女士，知知女士，你的朋友夜枭找不到你了，你的朋友夜枭找不到你了，他现在正在大厅中心，请前去认领，他现在正在大厅，请前去认领。”
知知连忙‘刹车’，眼见着她就要扑在地面，保镖一手捞起了她。
“夜宵在大厅！我听到了！”
保镖附和着说：“嗯，我们也听到了。”
然后知知扒拉着栏杆，终于看见了站在了大厅四处张望的夜枭。
知知眼眶一酸，挥着手大喊，但又怕他听不到提着小裙子就往下面跑。她怀疑这是她第一次跑得这么快。
“夜枭——！”
夜枭听到声音，就从一群围着他的人看见了一个向他飞奔而来的小可爱。
他推开挡在前面的人，一把抱住冲过来的小炸-弹。
“呜呜呜呜呜呜……你混蛋！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呜……”知知又放声大哭了起来，蹭了夜枭满身的眼泪。
夜枭从口袋里取出干净的手纸，给她擦了擦眼泪，看见她红彤彤的眼睛，心疼极了，“我错了，都怪我，我不该乱跑的。”
知知锤了几下他的肩膀：“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说着，他抱着人，走出了闹哄哄的围观地，把人抱进了车子里，知知的哭声才渐渐地小了起来。
等她回去的时候，眼睛还在红，一看就知道是哭过的。
夜枭就被傅谌昀严厉审问，审问完了白戚回来了，又被白戚审问。
“……”
吃过了晚饭后，趁着知知还没有变回猫，白戚召集大家一起来客厅商量事情。
知知乖巧地坐在他们之间，看着他们，明明是商量她的事情，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就只能听他们说了。
白戚说起了她的身份证明一事，这也是他们一出来就在商讨的事情。虽然按照夜枭的本领，搞一个假的身份证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是按照现在实名的机制，一层一层的查下去，还是会露出一些马脚。
“知知的身份证明我交接好了，只要确定在谁的户下，就能拿到证和户口。”
白戚说着，却没有主动要求将知知的身份证明放在自己的户口下。
夜枭说：“我的可能不行，我是孤儿，户口一直是单着的。”
白戚好像料到了会这样，看向了傅谌昀：“看来只能放在傅谌昀的户口下了，年龄也刚好。”
“年龄？”知知好奇地看向白戚。
白戚解释：“你的年龄在户口本上决定的是18岁，因为你现在的身体长得比普通人快，我和他们商量好了才这么决定的。你要是觉得大了，也可以给我们说，是可以再改的。”
18岁？那不是和她原本的年龄一样吗？
知知完全没有意见。
不过她还是好奇：“为什么是在傅谌昀的户下呢？”
白戚看着她，浅淡的眸色好像温柔了一些：“因为傅谌昀的年龄是37，你刚好可以在他的户下，称为收养关系。同时，你的姓需要改成傅，叫傅知知。”
“傅知知？”知知眨了眨眼睛，“挺好听的。不过，我是不是要叫傅谌昀爸爸了？我好像……不习惯。”说着她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明明她的身份特殊，他们帮自己弄好身份证明，如果因为自己不习惯而搞砸了的话……
忽然，她感觉一只大手落在她的头上。
她抬头，看见了傅谌昀。
看见了那双眼里只有她就没有任何东西的眼睛。
“没有关系。”傅谌昀说：“把你的户口放在我的名下只是因为更方便，你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
知知的眼睛又红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哭了。
一直是他们为自己付出，无论什么都无条件的赠与她、保护她，而自己却害怕他们会抛弃自己选择隐瞒、选择说谎。
“怎么又哭了，真是个小哭包。”白戚和傅谌昀还有夜枭三人，一起安慰着她，给她擦眼泪，哄着她。
越是这样，知知越是想哭。
她一边哭着一边说：“我……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们……”
白戚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时间，问：“不能明天说吗？”
“不能！”知知努力摇头：“现在还有时间，你们听我说完。就算……就算说完了，你们不要我……我也认了……呜呜呜呜呜呜呜！”一想到他们不要自己了，知知又止不住眼泪，可把三个男人心疼得要死，哪还顾得上她在说什么。
“你说吧，说了就不哭了？”
知知自己糊了糊脸，努力不打嗝，看着他们，这才开始说：“其实……”她低着头，手指相缠，双脚并拢，好像很紧张：“其实……我……”
“还有一分钟，要不明天说吧？”夜枭担心她说了一半忽然变成猫，那且不是所有人都要抓狂？
知知闭着眼睛，鼓起勇气说：“我现在就要说！”
“好好好，你说吧。”
“其实……其实……我本来不是猫……”知知说完，周围很静，静得仿佛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不到，她顾不上他们能不能接受，既然她已经选择了坦然面对他们，就该做好一切准备，以及……后果。
“我本来就是个人，我18岁了，叫知知。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穿成了猫，我也很害怕，我怕死，也怕你们把我丢出去，就努力地讨好你们。后来你们对我越来越好，我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而我早就失去了最好的时机告诉你们真相。我知道，这次我说出来你们肯定很别扭，我……我真不是故意隐瞒你们欺骗你们的。”
说完，她坐在那，晃着脚，好像等待裁判。
这个时候，她心里压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下去了。
忽然，她感觉有一只手放在她的头上，她抬头，是傅谌昀。
然后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偏头，是夜枭。
白戚将她的手握住，问她：“知知一直将这些事放在心里，很辛苦吧？”
知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夜枭说：“我说怪不得，明明我那么讨厌猫，却对知知这么喜欢……”
傅谌昀低沉着声音开口：“你永远是特殊的，无论是人还是猫。”无论是人还是猫，知知都是第一个敢靠近他，了解他的内心。
他们就这样吸引着。
不是她就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唯独她才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是特殊的，独特的，独一无二，不可能再有第二个的列子。
也许知知自己都没有发现，正是因为她的内心纯净，才会敏锐地察觉别人的情绪以及善意，也是正因为如此，她才敢靠近他们，从而感化他们。
知知和他们彼此之间，是互相的希望以及救赎。
所以并不存在她在他们的手里生存。他们又何尝不是在她这里找到柔软以及依靠的地方。
白戚说：“如果只是这个的话，你完全不用担心。你这么傻，连说谎都不错。”
知知疑惑地看着她。
白戚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没有告诉知知，他早就知道了，甚至还猜出了她人时的身份。就连十年前的那场拐卖火灾详细案底文件，也早早被他销毁。
既然知知的记忆保护了她，那他自然不会去伤害她、刺激她。
“除此之外，还有个事要和你还有夜枭商量。”虽说是商量，白戚却没有一点商量的语气：“我给你们报名了一所大学，一周后开学。”

第55章
“上……上课？”第一个反应的却是夜枭，他一脸拒绝之意太过于明显。
然而无论是傅谌昀还是白戚都没有关注他的想法，而是统一看向知知。
知知说：“大学吗？”
她对大学是陌生的，以前就读完了高三，恰逢快毕业了就忽然穿成了猫。
现在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了，她又有些茫然。
她要回到那个，只有她一个人孤单形影，别人都是三朋好友的日子吗？一瞬间，恐惧之意涌上了心头。
她讨厌这样的日子。
想着，知知低着头不说话。
白戚和傅谌昀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把夜枭挤走，坐在她的身边。
夜枭：“？？？？”
“知知不喜欢读书吗？”白戚问她。
知知立刻摇摇头：“不是……”
傅谌昀沉默了一下，沉着声音说：“你是怕有人欺负你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刚不是说让夜枭和你一起吗？有他在，你不会被欺负的。”
知知委屈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可是……他不是……不愿意的吗？”
傅谌昀和白戚看向夜枭。
夜枭下意识举起手来：“我愿意！”
知知一脸可怜巴巴看着他：“真……真的吗？”
夜枭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讨厌和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待在一起，他不断点着头，心里只有想安抚她的想法：“真的！比真金还真！”
知知眼眶一热，跑过去抱住他。
夜枭那是真的呆了，他忽视了两双不是很友好的视线，将小小的一个人儿抱在自己的怀里，哄着：“我怎么可能不和你一起呢，不看着你，我还不放心吧。”
知知这下子又哭笑不得，“到底谁不放心谁啊，今天你还差点迷路了呢……”说着她又在他怀里蹭了蹭，非常的依赖，蹭得鼻子都微红了起来。
不过一想到以后在学校里的日子不再是来自孤单一人的恐惧，她心里说不上的感动。
能够遇到他们真好。知知一边想着，一边又蹭了蹭夜枭，夜枭只觉得怀里就好像滚进了柔软的东西，一下一下触碰他的心脏，软软的，让他感觉整颗心都是酥酥的。
就在这个时候，知知变回了猫。
“喵～”
夜枭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小雪猫，喜欢得不行，向白戚说：“白哥，离开学还有一周，也不长了。我觉得我该和知知讨论一下，做好准备才行。总不能就这样毫无准备去上学吧？你们是不担心我，但总要担心知知吧？”
意思很明显：今晚我要和知知睡！
白戚抬眸，一脸凉薄之意：“白天交流就行，晚上－你们交流什么？知知还要好好休息。”
夜枭见白戚油盐不进，就看向傅谌昀：“傅哥，我觉得知知的事情还是由你做主比较好。”
“喵～”知知看向了傅谌昀。
傅谌昀看着她，半晌，问：“你的意思呢？”
“喵……”知知歪了歪头。其实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不过想了想，去上学之后，白天几乎上只能看见夜枭，只有放学回家才可以和他们见面，所以她就犹豫了一下，在夜枭不敢置信地神色中，跳进了傅谌昀的怀里。
白戚：“……”
夜枭：“……”
这可真是便宜他一个人了！
傅谌昀抱着猫，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知知却感觉他好像心情好了很多。
她在他的怀里滚了滚，扒拉着他的手臂，没过一会儿就要睡了。
“喵唔……”
“睡吧。”也许是快要睡着的缘故，知知总觉得傅谌昀的声音好温柔，温柔得令她很快的就入睡了。
七天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
在开学当天，白戚和傅谌昀都在家给她准备背包，结果就是夜枭自己的背包都准备好了，知知那边一半都还没忙完。
夜枭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等进去一看，才发现是傅谌昀和白戚给她准备了太多东西根本拿不走！于是开始一个个检查哪个需要哪个不需要。
白戚拿着零食，面无表情扔在床上：“这个不能带走。”
扔一个，知知心疼一下，眼看着就要哭了。
傅谌昀见此，偷偷给她装了一包放在卫生纸下面，把手指放在嘴边让她别出声。
知知张了张嘴：最喜欢你了！
傅谌昀那黝黑沉静的眸子像是被什么波动了一样。
最终，又花费了一个小时，知知的背包才装好。傅谌昀背在自己身后，拉着她。
知知就一手拉一个往外走，夜枭见没自己位置撇撇嘴，很快就不放在心上了。毕竟这一整天都会是他的春天！
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空气清新！
白戚在校门口的时候就先下车了，因为他要去给知知正式办理入学手册，让夜枭和傅谌昀带着她去查看班级。
知知对大学的环境非常的好奇，其实在以前的时候她就有想过，但大多数都只是幻想。毕竟她没有朋友，没有人会一起陪着她。就算是弟弟，因为不同班级，也不可能随时陪在她身边。
而且作为姐姐，总是依靠弟弟的话也不对。
对了……知尧现在应该也是读大一，不知道在什么学校？是不是像他以前规划的那样，已经出国了？
想到以前知尧信誓旦旦地对她说：“我会带着你出国的，离开这里！”
知知有些闷闷的。
感觉到头上的手掌，她抬头看过去，是傅谌昀，他低头问：“饿了吗？”
知知还疑惑他为什么会问自己，就看见了前面长长的一条队伍，好像在排什么，细细一闻还能闻到好香好吃的东西。
当即，她立马把刚才的负面情绪抛去。
“我……我想吃……”她期待地看着傅谌昀。
傅谌昀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我去给你排队。”
“好！”她乖巧地站在那里看着傅谌昀挤进人群，然后只要是他所在的地方就出现一片空地，看见他的男男女女都下意识躲开。
卖奶茶的店主还疑惑怎么队伍变短了，就看见了一个凶神恶煞，不像是来买奶茶，像是来砸场子的男人。
他放下一张钱币说：“一杯。”
“……啊……好……一杯……”
所以知知很快就捧着暖暖的奶茶喝了一口，喝得整个人都变得甜滋滋的。
夜枭问她：“好喝吗？”
知知举起奶茶：“好喝！你……你要喝吗？”
夜枭想喝啊，毕竟这可是知知给他的，但他这么想想，就感觉傅谌昀那要杀人的眼神。
啧，算了。呵，下次自己买，专门给知知买。
不过这大家伙排队远比他快，有时候真是羡慕不来。
刚走进校门口的时候，知知就感觉拉着他的手消失了一个，连忙回头看，就看见了被门卫拦在门口的傅谌昀。
知知吓得脸色惨白，连还没有喝完的奶茶都顾不上就跑过去。
“傅谌昀……”
傅谌昀用眼神安抚她，然后对门外缓缓解释：“我是这里学生的监护人，我过来送她，送完就离开。”
门外虽然看见他气势变低，却还是强硬阻拦：“不行！先生，你不能进去。”
知知气得眼眶微红，拽着傅谌昀的手腕，说：“不进去就不进去！我不上学了！”
“知知，别冲－动。”傅谌昀揉了揉她的头发，熟练地从身上取出至今给她擦拭眼泪。
门卫也有些为难，他看了看傅谌昀又看了一眼明显是学生的知知，便对知知解释道：“同学，你的监护人……一进来就吓到了许多同学，你看能不能让他在外面等你？”
“不能。”这个时候知知强硬得要命，容不得半点商量。她委屈地擦着眼泪，死死拽着傅谌昀的手腕就是不愿意松开。
夜枭见她哭得不停，自己也难受。虽然当时看见傅谌昀被拦的时候他还有点窃喜。
“大哥，这人真是她的监护人，我可以作证的。”
知知也点点头，眼泪汪汪的看着门外。
傅谌昀低沉着声音继续解释，就好像真的只是一个长相凶恶实则平平凡凡的普通人一样。
终于，门卫还是放行了，虽然他满脸都写着不放心。
傅谌昀带着眼眶红得像是兔子一样的知知离开，拿过她手里冷掉的奶茶，将奶茶一个远抛准确无误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自己不在意，知知也习惯了，夜枭更是了解。
但是旁边的同学都吓呆了，以及门卫都还想再过来阻拦。
扔掉奶茶之后之后，傅谌昀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知知，满目心疼，搓了搓手指，拿着柔软的纸点在她的眼角，问：“都哭红了，疼吗？”
知知“嗯”了一声：“有点点。”
夜枭左看右看，说：“我见那里有超市，我去看看有没有湿巾，你们等等我。”
“好。”
傅谌昀和知知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傅谌昀背着背包站在那，就这么看着她。不过很快，他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名单上似乎有知知的名字。
好像是六班，教学专业。
知知不知道傅谌昀已经找到了她的班级，坐在板凳上左看右看，想把周围的风景都收入自己的眼睛里。
大学和高中完全不一样，她本以为高中就已经足够大了，没想到大学更大。而且无论是环境，还是操场，都不像是一般学校，更像是一个小型街道，特别大！
最重要的是，大学不像是高中那样，需要穿统一的校服。在大学，只要不是奇装异服，穿着都可以随意。还能看见经过的好多女同学超短的裙子。
这都是高中时期看不到的风景。
高中时期的校服都是丑丑的，别说超短裙了，连裙子都没有，袖口和裤口还都是锁住的那种一点审美都没有的。

第56章
“学妹，需要我给你提背包吗？”一开始知知没有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直到看见一个面色温和，长相俊朗的学长走过来。
知知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背包，又看了看不知道跑哪里去的傅谌昀，连忙摇头。
那样子，仿佛是一只受惊了的兔子一般。
学长没有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有些失笑：“学妹，你不用担心，我是天文学专业一班的，这是我的学生证，你看看，没有骗你。”
知知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的确没有骗自己，而且对方比自己大一级，叫自己学妹也没有错。
她小声说：“不用，我在这里等人。”
“等人？”学长似乎不信，他笑了笑：“那这样，学妹我们加一个微信，等你需要我的时候联系我的电话怎么样？”说着，他掏出了手机。
知知有些不知所措，她想拒绝，但不管她怎么拒绝面前的学长好像都不当一回事似的，这让她非常的不舒服，紧紧抓着衣服的手也颤抖了起来。
学长刚拿出自己的手机，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对方的手非常的用力，仿佛要直接把他手腕掰断一样。
他抬头看过去，就看见比他还要高的男人。
他本身就高了，这男人的身高简直是非正常亚洲人。
知知躲在了傅谌昀的身后，白嫩嫩的小手抓着他的衣服。
学长尽管手腕疼得要死，面色也没有明显的变化，他刻意松缓语气问：“这位是你的家人？很抱歉，我以为你是不好意思麻烦我才拒绝我的，既然如此，看来是不需要我的帮助了，让你受惊很抱歉。”
说完，就感觉手上一松，他看了一眼被抓红的手腕，笑了笑：“这附近的风景不错，学妹无事的时候可以过来逛逛。”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知知见他离开松了一口气。
傅谌昀回头给她整理了被抓皱了的衣服，说：“以后遇到这种人离他们远点，等下我叮嘱夜枭让他不要远离你。”说完，他顿了一下，又解释：“刚刚我去了解了一下你的班级，没想到一转眼你就遇到这种事……”
感觉到他的内疚，知知晃了晃小脑子，拉着他粗糙的手掌说：“没事，刚刚的学长没有恶意，只不过我不喜欢这样。”
傅谌昀说：“不喜欢的话就直接说出来。”
知知鼓起两腮，气鼓鼓：“我说了，他以为我是不好意思！”说着，她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看向超市的位置：“我看到夜枭了，我们去接他吧，不然他又要迷路了。”
傅谌昀看着她：“好。”
之后接到了夜枭之后，三人找了一个地方给她擦拭眼睛以及脸蛋还有手，傅谌昀也趁着这个机会把刚才的事给夜枭说了。
夜枭一听，气得眼睛冒火：“别让我遇到那个杂种！”
傅谌昀眉头一皱：“别在知知面前说脏话。”
夜枭马上闭嘴。
这件事知知并没有放在心上，白戚过来的时候告诉他们，她和夜枭的走读已经安排好了，还规定她和夜枭必须在七点之前回家。
然而每天课程结束的时间却是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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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时间，就算是傅谌昀和白戚再不想离开也必须离开了。因为没有住宿舍，所以他们没有像其他的新生那样先去宿舍。
夜枭背着两个背包，牵着知知往教学楼上面走，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他们的课程安排。
知知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就这样被他牵着，他走哪自己走哪，偶尔还能感觉到别人的视线。
他们……是在看她？还是夜枭？
其实以前的时候也是这样，总感觉好像有很多双眼睛看着她，偶尔也会有人接近她，但没过多久就会和其他人一样了。
尽管如此，知知还是有些不习惯，紧紧拉着夜枭的手。
夜枭感觉握着自己的小手，停下脚步，问她：“是累了？还是害怕？”
知知摇头。
夜枭看了看周围，将她直接圈在自己的怀里，然而越是被保护住的知知，越让人注意到她那纤细如白玉一般的脖子，偶尔露出的大眼睛非常的瞩目，湛蓝色的眸子仿佛是宝石一般，她的睫毛长长的，垂下去的时候还会碰到夜枭的胳膊，闭上睁开的时候就好像是无意识撩人一般。
“啧。”夜枭要不是顾及着知知都想破口大骂了。他根本不怕被误会成什么样，把知知抱在怀里就好像舍不得分开一样。
于是当天新生中就有传闻。
来了一个混血小美人，可惜自带男朋友，还和男朋友不舍不分，黏黏糊糊的。
别说学生知道了，就连来上课的老师都知道了。
因为知知和夜枭的照片都被传到了论坛里面了，里面讨论的无非是这对是不是情侣、以及撬墙角的可能性。
来到了教室，因为知知和夜枭来得比较晚，所以好的位置基本都给占了，只剩下前面一排。
夜枭找了一个位置，让知知坐下之后，自己才坐在旁边的位置。
他问：“要喝水吗？”
知知有些紧张，摇了摇头。周围的同学都在说话，隔得非常近，她本以为与自己无关，却听到了几个关键词：论坛、情侣、照片。
等她看过去的时候，又发现好像不是再谈论她。
难不成是她听错了？
知知不敢一直盯着别人，觉得这样很没礼貌，她垂下的手，紧紧抓着夜枭的手。
“我之前在超市里买了一颗糖，你尝尝。”夜枭说着，塞了一口糖在知知的嘴里，知知也乖巧地含-了下去。
因为是软糖，吃进去没过一分钟就全部融化在嘴里了。
夜枭笑嘻嘻问：“好吃吗？”
知知点头，弯了弯眼睛：“嗯嗯！好吃！”她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好像在问，还有吗？
夜枭捏了捏她的脸蛋，手上的动作非常的轻，轻声说：“今天不能吃了，我还买得有，等明天给你。这事不要给白戚和傅谌昀说，不然肯定又要被他们没收了。”他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小，是凑近知知的如同白玉一般的耳边说的。
知知捏了捏小拳头，自信地点点头。
却是不知道他们这样又被传成了什么样子。
铃声响了起来，辅导员像是定着时间走了进来，他一进来整个教室都安静多了。
他第一眼看了看知知和夜枭，清了清嗓子：“各位同学们，我叫周义。接下来的大学四年，我将担任你们的辅导员和你们一起度过……”
看起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不过因为戴着眼镜，给人的气质也不一样。
知知很努力地集中注意力，可是总是记着这句就忘了那句，直到看见一个个同学站起来自我介绍。
因为是前排，很快就到了知知和夜枭，夜枭先比知知站了起来，他随便介绍了一下自己，没说什么爱好与专长，就介绍了自己身边的人叫知知，然后坐了下来不肯再多说。
班级里的学生也不知道到底是好奇还是失望。
辅导员又看了他们一眼，扶了扶眼镜：“你们已经成年，大学四年里我不阻止你们自由恋爱，但一切行为需要适度，一切后果需要自己承担。”他又说了一些女子自我保护的意识教科书。
知知怕自己记不住，还拿了笔和纸。
辅导员垂下眸一看，就看见了自己说的话居然被她完完全全记在了纸上。
“……”
知知：“？？？？？”
选好了干班部之后，辅导员又说了关于军训的事情，这才离开。
还好，知知不需要军训，这是白戚那边给她安排的，她坐在树下的椅子看着夜枭他们军训，因为无聊就低头玩着手指。
有几个女生因为体质跟不上，军训了一半也过来休息，她们坐在一起就是讨论哪个哪个帅，以及用的护肤品和品牌。
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怎么和知知搭上话了。
知知对护肤品和品牌还是挺了解的，虽然并没有突出，整个话题也算是令人轻松。
直到有个同班女同学忽然问：“那个叫夜枭的是你的男朋友吗？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在一起多少年了？你们以前是一起读书的吗？还是说是青梅竹马？”
一个个问题砸得知知一脸懵逼了。
她看了看围在她身边的女生，都很好奇。
解释一下也没什么，知知心里想着，就实话实说了：“我和夜枭是朋友，不是男女朋友。”其实今天她才知道夜枭的枭不是宵，不过还好这个事只有她自己知道，不然夜枭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谁知道这话一出来，这些女生根本不信。
“如果你们不是男女朋友的话，那他怎么会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还给你介绍呢？”
知知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夜枭这么做了，她就顺从就是了，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们解释，忽然有些厌烦这样的相处。
如果不孤单一人的结果就是被这样围着问，她觉得孤单一人也不是什么特别坏的情况。她心里嘀咕着，想着夜枭那边什么时候才跑完。
他已经和其他同学跑了两圈了，虽然满头大汗，却没有像那些满脸涨红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倒的同学那么夸张。
“算了算了。”其中一个女同学缓和气氛说：“傅知知，你的皮肤真好。你最近用什么护肤品啊？”说着，她用手捏了捏知知的脸。
因为指甲长的缘故，知知当即就感觉脸蛋仿佛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痛得眼泪哗哗，眼眶下意识就红了起来：“我……我最近没有用护肤品……”
“你骗人的吧？你皮肤这么好怎么可能没有用护肤品？别不是不想给我们说吧？”
“太小气了，不就是随口说说的事情都不愿意。”
知知的眼泪哗哗的掉，也不知道是心里难过还是脸上被掐得痛。
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有人快步靠近她。
是夜枭，他一双对知知充满笑嘻嘻的眼神此刻充满着薄劣。
“这位同学，把你的狗爪子松开。”
被抓住手腕的女同学脸色惨白，也不知道是被侮-辱的还是痛的。
见她松开，夜枭毫不掩饰眼中的嫌恶，直接将她的手狠狠甩开：“下次再把你的狗爪子放在她的身上，我就直接剁了！”
明明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狠话，却让那个女同学觉得，他仿佛是在说真的。
教官似乎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喊着集合，夜枭先用随身携带的湿巾擦了擦知知的脸颊，又用酒精纸巾给她擦了擦，这才连忙归队。

第57章
有了夜枭，班上的同学没有一个再找她的麻烦，甚至就连搭话都没有了，那感觉就仿佛回到了以前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她身边多了一个围着她转的夜枭。
短短的七天过去了，夜枭那白皙的皮肤也黑了一个度，但班上的同学却好像和他的关系处得不错，军训结束之后就邀请他去聚餐。
夜枭看了看时间，直接拒绝了。
这可让那群同学不解了，这时间还早啊，而且班里大多数女生都在试探夜枭去不去，那意思太明显了，夜枭不去她们就不去。
只有他们一群大老爷们的聚餐叫什么聚餐啊？
夜枭觉得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便直接说了门禁的事情。
一群‘大老爷们’震惊了，2020年了，居然还有七点门禁这种事？
某部分男的早就把主意打在了知知的身上，知知正在收拾背包准备回家，就看见身边来了一个人，她以为是夜枭，抬头一看不是愣住了。
被她盯住的少年脸色微红，就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傅知知，那个……你今天会去参加聚会吗？”
“聚会……？”知知犹豫了一下。
那少年以为她心动了，急匆匆解释说：“对，聚会！现在去，吃一些东西唱点歌，增加同学之间的感情，互相熟悉熟悉。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宿舍都是十一点关门，之前我们肯定会给你打个车的，也不晚。”
不等知知回应，从同学堆里挤出来的夜枭拍了一下桌子，把那少年和知知的距离隔开，他笑嘻嘻说：“不好意思，我家知知也有门禁，七点。”说着，他似乎怕那少年听不懂，还比了个数字。
说完，他低头看向一脸懵的知知，轻声问：“收拾好了？”
知知点点头。
夜枭拿起书包就背在自己的身后，把人牵着离开教室。因为挤着的人实在多，他干脆直接把人搂在自己的怀里，由自己开路。
等他离开之后，整个教室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艹！刚才夜枭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同居了？不然怎么门禁都是七点？”
夜枭和知知都不知道，他们在学校的绯闻越来越多，甚至越来越离谱。当然，这些绯闻如果不带上颜色的话，其实很多都是事实。
比如他们的确是住在一起。
到了校门外，就看见了傅谌昀的车，夜枭先让知知钻进去，自己才进去关上车门。
他问傅谌昀：“傅哥，平常不是白哥的吗？”
傅谌昀看了一眼乖巧坐在后排的知知，这才说：“他今天有应酬，可能要到晚上才回来。”
夜枭恍然大悟，虽然他没有经历过，但也听说过，这东西实在是麻烦。
倒是知知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问：“应酬？”
傅谌昀沉着声音慢慢的给她解释，知知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懂。
吃晚饭的时候没有白戚，知知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不过她很快就被傅谌昀和夜枭夹过来的海鲜吸引了注意力。
看着知知嘴边剩下的残渣没吃进去，傅谌昀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慢点吃，都没人和你抢。”
知知甜甜地笑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说：“学校都没有你煮得好吃。”
明明是一句夸赞，傅谌昀听了之后却是沉着双眸。等知知吃完了，收拾好了，他让知知坐在客厅看电视玩手机，这才把夜枭带到书房去。
知知好奇，几次向书房看过去，不过里面的隔音实在是太好了，她都听不到一点声音传出来。
她只好认真地看着电视。
大概过了两分钟，他们还没出来，知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想穿上拖鞋走过去，却看见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是白戚的短信！
不过他为什么只发短信过来，不打电话呢？
知知好奇地打开手机，就看见了短信内容——“知知，在家？”
知知趴在沙发上认真打字——“在，怎么了？”
很快，那边就回复过来——“要出来玩吗？我让菲秘书来接你。”
知知可不管为什么，一听能出去玩就兴奋了起来，连忙回复一个“好”字。
等回复完了之后，才想起傅谌昀告诉自己的，他不是在应酬吗？怎么有时间叫自己出去玩？算了，等下见了面之后再问吧。
此刻，白戚正坐在一处环境优雅，气氛非常浪漫的咖啡馆。说是应酬，也不像是应酬的地方。
对面的确坐着好几个应酬的老家伙，以及白氏的股东。但他们都带了年轻的女性过来，什么女儿、侄女、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远方亲戚的女儿，一个个介绍过来，像是等待他选妃一样。
这种事在白戚还没有坐在现在这个位置的时候被他的父亲莫名安排过。那个时候他怎么做的？女方一脸害羞的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性，他给的答案是：“不清楚，但不会是你这样的。”
在女方恼怒成羞之前，他先结了帐，快步离开，就好像身后追他的是病毒一样。
他的父亲为此直接把他赶出了家，让他想明白再回家。
谁知道白戚真的没准备回家，自己搞了投资，日子过得还不错，还开了个小公司，做得水深火热。他的父亲迫于白氏股份一事，觍着脸把他接了回去。
不过，那男人恐怕到死都想不到，不出两年的时间，风流轮转，被赶出白家的人会成为他自己。
按理来说，以前他能做的事情，现在也能做。但不知道为什么，白戚想到了应该在家里的小家伙。
他根本没有搭理与工作无关的话题，心里全是想着知知，想着他也这么做了。
知知在被菲秘书找上门的时候，夜枭和傅谌昀还没有出来，她好留了个便贴就出门了。
她以为白戚出了什么事，在路上一个劲的问菲秘书，而菲秘书根本答不上来，只能让她去了就知道了。
心里却在八卦着：老板这么做是想让知知吃醋吗？真是险恶的老男人！
知知下车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天色都暗了下来，这附近都是高档的餐厅，行人与车辆都不少。还没进去就碰见了一个人。
“是你！？”
菲秘书看了一眼拦住知知的少年，看着十八－九岁，应该是一个大学生，皮肤比较黑。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不想老板的墙角被撬，毕竟如今的老板就够变态了，要是真的在情场失意，那么倒霉的肯定是他们这种在他手底下工作的底层人员了。
所以她问知知：“你认识？”
知知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是之前和夜枭逛超市去厕所遇见的人，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菲秘书正想趁着机会把人带走，谁知道那少年脸皮比城墙还厚，又拦住了她们：“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我在学校的论坛看到你的照片，你是今年的新生吧？那这样的话你就该叫我学长了。我还想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我们加一个微信好吗？”
似乎怕人不信，他还拿出了自己的学生证以及身份证。
菲秘书拿起来看了一眼，的的确确是知知正在就读的学校大二的。
这种事她就不好给知知做主意了。
知知见那个少年已经拿出了手机，本想开口拒绝，谁知道少年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以后在学校我们可能经常会见面，你不知道吧？我们学校有活动，规定学长学姐带领学妹和学弟们的，比起找你根本不认识不了解的学长学姐，不如我们先先了解一下，你要是实在不喜欢的话，直接删了我就是，多大的事。”
知知想了下也是，就点出了二维码让他扫了一下。
之后她就被菲秘书带去找白戚，把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那少年犹豫了一下，没有离开，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此刻，知知以为白戚出了什么事。
结果走进去一看，就看见了白戚优雅地坐在靠窗边的位置，尽管坐在他前面有一群男男女女，声音嘈杂，却还是能够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一个人。
他神色非常的淡，仿佛对什么都不关心。
直到看见走进来的知知，这才有所波动。
“知知。”他直接站了起来，拉着知知坐下，问：“一路过来，渴了吗？”说着，亲自倒上了水。
这态度，和刚才的冷淡全然不同，看得对面的人都愣住了。
等知知喝完了水，他们才反应过来。
“白总，这位是？”
白戚搂着知知的肩膀，抬眸，像是警告，也像是通知：“我家的。”
对面一群人：“？？？？？？”所以他们刚才干忙活了？
白戚等知知喝完了水，就把人带了出去，说这里人太多，空气不好，外面空气新鲜一些。
对面一群人：“？？？？？”这是在内涵他们吗？
白戚和知知出去的时候，正巧被还没有离开的少年看到了，不过三人方向不同，所以知知也没有注意到。
少年等手机铃声响起，这才回过神，向目的地行去。
走到了KTV里，看到了熟悉的人，向他介绍学弟学妹。其实这次答应来这，原因还是因为那个和知知姐长得非常像的学妹。
他打听到了几班，却没有打听到名字。
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真人，只不过人家一开始身边跟着一个气质不一般的女人，之后身边又跟着一个一看就知道身份显赫的男人，而且两人动作亲密，难免让人联想偏偏。
“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林志逸学长。”
林志逸长得不错，又是典型的健气型，本身在自己班级人气就高，更别说对付这群刚入大学的新生了，三下两下就套出了知知的名字。
他听到名字的时候有些不可置信：“她叫傅知知？那个知？”
一听这个学长是来打探傅知知的，这群新生心思各异，“知道的知。不过学长对傅知知感兴趣吗？一来就问了不少她的问题。”
林志逸正在震惊中。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长得有八－九分像，就连名字都一样。难不成知尧说的知知姐还活着是真的？
“学长，你如果真对傅知知有兴趣的话，我劝你还是熄了这个心思。”
林志逸回过神，问：“为什么？”
说话的女同学撇了撇嘴解释：“她有男朋友了啊，就我们班的夜枭，可护着她了，而且他们还同居了。”
林志逸不可置信：“有男朋友了！？不可能！有男朋友了她又怎么可能会……”顿了一下，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现在的大学生为了过得好，有过很多类似的情况。女生找人包养，男生去做鸭。
难不成那个傅知知……也是这样？毕竟那个在她身边的男人非常的眼熟，好像曾经在首富榜看见过，好像是某个集团的最大股东，也是最年轻的股东。
不会吧……
真的是这样知尧那个姐控狂魔还不得气疯！
想到如此，林志逸打了个招呼就快速离开了，一出去他就开始打知尧的电话。
“知尧，我有个事要和你说。你先别忙别的，很重要！十万火急！现在非说不可！不对，在这里不能说，我们找个地方见了面再说，唉唉唉！你别挂电话！我说的是真的！是关于知知姐的事情！很急……啊？来你家？好马上来！”
林志逸挂了电话，就直接打了一个车。
十分钟后，他来到了知尧家门口，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入目就看见已经穿着睡袍似乎准备去浴室的知尧。看来真的准备去洗澡，没糊弄他。
知尧皮肤很白，在淡淡的光芒下仿佛会发光一样，他开了门，一只手紧紧握着，很紧张似的。
林志逸知道他很紧张关于知知的事情，喝了一口气，也不啰嗦，直接说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和知知姐长得像的人吗？”
知尧坐在沙发上。
林志逸继续说：“这次和以前的不一样，是真不一样！那个女的不仅长得和知知姐有八－九分像！除了眼眸颜色不一样几乎一模一样！她连名字都和知知姐一样！不过，她好像姓傅！”
知尧脸上终于出现了变化，他看向面前的好友：“她也叫知知？”
林志逸迫不及待地点头：“我打听到了她的班级，是数学专业的新生六班，对了还有微信号。不过……你要做好准备……她可能不会是知知姐。”
知尧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是一个头像无，昵称无的微信，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他问林志逸：“还有什么？”
林志逸犹豫了一下，这才说：“她好像有男朋友，是她同班同学，还同居了。这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我今天还看见了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看关系好像很暧－昧，那个男人也很有钱……”
知尧脸色一黑，就把这个好友赶了出去。
林志逸被关在外面敲门：“你就不加她微信了？”
“不加！滚！”

第58章
白戚把菲秘书打发了走，就带着知知上了车。
因为只有他们两个，所以知知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白戚也不问知知会不会系安全带，上了车之后，就一手撑着座椅，低头认真地给她系上安全带。
温热的呼吸撒在知知的脖子上，有股很奇妙的感觉，还有些痒痒的。明明这种事傅谌昀和夜枭都做过，但他们从来不像白戚这样太过于靠近。
就好像彼此的呼吸都在交－缠一样。
太靠近了……
他是故意的吗……？
知知红扑扑着脸蛋，像极了故意在脸上抹上了夕阳色的胭脂。
“好了。”白戚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真的只是在系安全带，他挂上了挡，慢慢地开着车。
只要知知在车里面，他的车速必然会降好几个档。
知知没有说话，其实要是平常，她肯定“叭叭叭”说个不停。但这次，她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乱哄哄的。
是死机了吗？
她只是穿成了猫，又不是穿成机器，哪来的死机呢！
知知抓着安全带，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她伸出洁白的手指，按下车窗，留出一点缝，这才让里面的空气清新多了。
“今天你们吃了什么？”
“啊……？”听到白戚的声音，知知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她想了一下，开口说起了今天吃的东西。
也许是交谈自己喜欢的食物，所以气氛也不像刚才那样奇怪了。
白戚不过几句话就打探到了她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听到夜枭把她保护得好好的，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又不想让她太招摇，所以只是暗自投资了学校打了几个招呼，给了她几个特权。但又不想让她被欺负，甚至有可能她自己被欺负了都没有察觉过来。
所以那个时候，夜枭在她身边是最好的。
尽管，白戚不想承认这点。
知知的存在太特殊了，特殊到仅仅他一个人，都没法把她守护得完完全全的。
“对了。”知知发现了现在的路线不是往回家的路，扒着窗口眨巴着眼睛好奇问：“现在带我去哪里呢？”
白戚透过玻璃看着她那好奇的脸蛋，“用餐，那里的甜点很出名，带你去尝尝。”
其实在以往，白戚根本不关心哪家餐厅有没有甜点。但自从接触知知之后，他以前不会做的、会做的，都通通在做。
好像她天生就是来打破他的原则的。
果然，一听到甜点，知知又开始馋了起来。她自然不知道，像是这种甜点都需要提前预约，而且有些人就算提前预约也未必能够预约得到。
进了餐厅，有单独的隔间，关上门之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还能透过落地窗看见城市的景色。
等菜和点心以及饮料上完毕之后，服务员就全部离开了。知知吃着自己的点心，偶尔落下的残渣在嘴边也被优雅吃着晚餐的白戚用纸巾擦干净。
等她吃完了，才发现白戚还没有吃完。
她就一直看着。
等白戚终于吃完了，她才忍不住问：“你刚才不是在吃饭呢？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吃？”她本来以为白戚过来就是陪她吃点心的，谁知道他却好像真的在吃午餐一样。
她脑子里想到了今天过去找他的时候，看见一堆莺莺燕燕，她们看着白戚的眼神让她心里闷闷的，就好像属于自己的被觊觎一样。
知知有些不安，没有细问。
但她那点小表情在白戚看来，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掩饰。
他神色闪烁，就连他自己都难以控制的心跳加速。
不急，也不能急。他不能让他的爱人受到惊吓。只要一点回应，就足够他不断前进了。
而他的爱人，只需要站在原地不动，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扫平所有的障碍。
“知知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吗？”白戚顿了一下，加了一句：“如果知知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我以后都不会参加。”
知知看着他，一双眼睛清澈无比：“可是这样，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白戚笑出了声，音色带着惑人的磁性，听在别人的耳里能让人脸红的地步。
“不会。”他能站在如今的地步，就足以说明他的手段。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被影响。
真正有手段的商人，不是靠男女情－色来上升地位。以前他不是，现在他依旧不是。
吃过了饭，白戚没有带她回去，同时也接到了夜枭和傅谌昀的电话。
知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白戚的手机不停地响，就连自己的手机也是。
不过为了让她玩得开心，白戚把她的手机放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知知自是不知道白戚这个行为让夜枭和傅谌昀有多生气，她被白戚带到了很多自己从来没有听说也没有玩过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这些地方人不多，但无论是环境还是服务都是最上层的。
直到玩累了，快到八点了，知知都困得连路都走不了。
白戚干脆抱起她，前往附近的公司，好让她休息一会儿再回家。
一进去，便看见不少的人。
她们都围绕着一个人。
知知看不清，然而那些人看见了白戚，通通都散开了，然后她就看见了被围在中间的人，是封姜！
知知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也许是太兴奋了。
封姜没有注意到被白戚抱在怀里的人，看见白戚有些惊讶。
先不说他如今的咖位随着时间沉淀，已经不算特别大了。就说几年前，圈子里就有个消息：当时某个顶级流量被定了是白氏集团某个产品的代言，她想借此搭上白氏总裁白戚的线，结果却被白戚彻底的杜绝任何合作。
那位顶级流量也因为如此，在娱乐圈慢慢地无人津问。
所以封姜在接这个代言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见到白戚。
但现在他不仅见到了，而且看现在的情况，他好像刚才外面进来？
“白总。”封姜的声音虽然已经不年轻了，却还是让知知特别的喜欢。
她最喜欢的就是封姜那副嗓子。
“白戚……放我下来……”
听到知知的声音，白戚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放她下去了。
早知道今天有这个封姜在，他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回到公司。
尽管知知的声音很小，但封姜还是听到了。
他看见了被白戚放下的少年，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略有震惊。
明显，他还记得知知。
不过刚才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白总的心情好像很差。是因为她吗？
封姜心里琢磨了一下知知和白戚的关系。
“你……是封姜……”知知看见封姜的时候，神色闪烁，就好像看见了什么宝贝。
不等封姜说话，白戚说：“是他，我们这刚好有个香水的产品适合他，就约了他。”哪知道他今天和知知玩得太开心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怎么偏偏是今天。
知知更高兴了，拉着白戚的手腕，眼睛亮晶晶：“原来你还给了我这个惊喜……呜呜呜呜……我好喜欢你……”
“……”白戚：并不是。
知知看见封姜之后，就把白戚抛开了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你现在要去……拍摄广告吗？”
封姜看见她，也忍不住心情柔和。
他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粉丝看见他的时候带着感激的神色，但她对自己的喜爱却是真挚的。那是一双少有欲－望的眼睛。
“是的，你想去参观吗？”封姜问她。
知知没想到自己还能去参观，激动问：“我还能去参观吗？”
封姜看向白戚，说：“应该能。”
知知立马就明白了，拉着白戚的手腕，一脸祈求：“我想去……看看……可以吗？”
白戚看了下时间，“快八点了。”
知知算了算时间，她现在变成人的时间已经延迟到了八点半，“还差半个小时，就看十分钟！”
因为回去的路，就只需要花十几分钟，这是不堵车的情况。
白戚说：“五分钟。”
“五分钟太短了……”知知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要是以前她肯定不可能这么近距离接触自己的偶像。
看着自己的偶像穿着黑色的西装坐在椅子上，尽管不再年轻，他的每个神色以及姿态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知知看得越来越入迷，那感觉就仿佛回到了她第一次在电视上看见他。
那个时候的他年轻许多，在网上他的信息也非常的全面。
哪像现在，越来越低调，行踪越来越难知道。
偶尔的几个代言，也是时隔一年。
仿佛他只要出现一面，就已经足够不可思议了。
白戚在旁边没有说话，心情自然不用说。自家宝贝把眼睛盯在别的男人身上，谁能好受得起来？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他决定来代言的。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戚站在那不说话，整个拍摄场景的其他人也不敢说话。
终于，拍了一小段的封姜接过了助理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放下向知知走了过来，他问：“看见摆拍，会不会让你觉得梦幻破碎了？”
知知摇着脑袋：“不会！你太好看了！”
白戚：“……”他淡淡抬眸看向封姜。
封姜自然注意到了那双不怎么友善的眼神，不过他对这个小粉丝着实喜欢，看见她自己心里那份抑郁仿佛也消失了似的。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和一起拍个照？”
知知抓着白戚的手腕都紧了起来：“可以吗？”
封姜点头，“可以。”
知知转头看向白戚，“白戚，我的手机。”
“在我这里吗？”白戚慢悠悠地找了找，终于在知知焦急得不行的时候把她的手机拿了出来。

第59章
知知坐在车上回家的时候都还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手机里的合照。
这可是她和自己偶像的合照。
原本以为有了签名就足够令人兴奋了，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够得到合照。
白戚看着上面的红绿灯，垂下眸，缓缓问：“现在几点了。”
知知这才按住了返回键看了看时间，乖巧回答：“马上八点半了。”
“他们应该给你打了不少的电话吧？”
这个他们自然说的是傅谌昀和夜枭。
知知点了点头：“马上就要回去了，等回去了给他们惊喜。”
白戚却说：“他们肯定等急了，你先打个电话回去。”
“哦……”知知有些想不明白，一开始白戚不是不着急的吗？怎么现在又很怕他们担心？难不成真是太晚了？
要是以前，这个时间她恐怕才吃晚饭，等她上床睡觉的时候，起码要等到凌晨一两点，有时候甚至是凌晨三点。这点倒是和夜枭不约而合。
-
假期两天，她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周六和傅谌昀，周末和白戚。
夜枭指着自己问：“那我呢？”
结果傅谌昀和白戚一起看向他，那意思很明显：一周有五天都和你待在一起，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夜枭：“……”
周六大清早，知知被白戚打扮得漂漂亮亮，吃完了傅谌昀做好的早饭，准备出门之前，她正在玩手机，白戚在给她穿鞋子，傅谌昀正在收拾桌子。
看见夜枭出来，她打了招呼，又觉得不对劲。
平常夜枭刚起床都穿着睡衣，怎么这次穿着休闲装？
夜枭扯了扯衣领，笑嘻嘻走过来：“知知今天是准备去游乐园吗？”
知知点了点头，这是昨晚她和傅谌昀商量的结果，先去游乐园玩，再去吃午餐。
夜枭清了清嗓子，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拉着她的袖子。
知知：“？？？？？”
“带上我好不好？”夜枭一脸可怜的样子看着她，仿佛她只要拒绝就会哭一样。
知知见他这个样子，立马慌了，手舞足蹈：“你别难过，你也想去游乐园吗？那……那我们一起吧……？”
夜枭偷偷露出成功的笑容，果然，网友给的介意太好了！
白戚垂着眸，将她鞋子的拉链拉上去，“好了。”他站了起来，看着傅谌昀从厨房里出来脱下围腰换上外套，说：“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我也陪你们去游乐园吧。”
傅谌昀：“……”
知知自然是开心的，毕竟以前很少和大家一起出去玩，都是今天这个明天那个，除非在家里，不然根本不可能三个一起在外面。
偶尔她也会想，是因为他们关系不好吗？
可是他们在家也没有吵架，看起来也不是关系不好。
她在这个家里就好像是一个中和，能够让他们暂时的相处一样。但对于她来说，他们都是自己的家人，所以比起中和他们的关系不那么僵，她更希望他们彼此之间在没有她在的时候，也能随心所欲。
三个男人彼此之间僵硬着脸，把知知圈在他们之间。
傅谌昀看了一眼摆弄着手表的白戚，问：“你们公司快倒闭了吗？”
白戚抬眸：“嗯？”
知知睁大眼睛，一脸担心：“是因为我总是耽误你的时间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以后尽量少缠一点好。”
夜枭不经意说：“对啊，白哥这么忙，还是先去公司吧。毕竟上万人口都要你养活呢。还是大局为重为好。”
白戚先揉了揉担惊受怕的知知的小脑袋，安抚说：“别担心，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没有精力，而且……”顿了一下，他抬眸看向傅谌昀，神色淡淡：“我公司挺好的，你在哪听到我公司倒闭了？”
傅谌昀很镇静，非常镇静，仿佛刚才那句是在问：你吃饭了吗？
知知也好奇看向傅谌昀。
傅谌昀这才说话：“见你每天当摆手掌柜，我以为你公司没救了，你也放弃了。”
白戚语气淡淡：“那倒不至于。”
知知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话可是傅谌昀说的，而且她也觉得白戚平常的时候太闲了，虽然多半都是为了陪她。
还有几次开会也因为她的事情搞砸了。
刚开始她不知道有多严重。
直到一次偶尔的机会从菲秘书那里听说一单生意可能就是上亿投资，稍微不慎，谈不成倒是其次，还有可能造成违约金赔偿。
“白戚。”知知拉着白戚，“真出问题了，你不要勉强自己……就算失业了，也不要太难过，我会努力赚钱养你的！”
听到这话，三个男人都看向知知。
唯有白戚神色变得柔和多了，却问：“你怎么赚钱？”
知知自信满满：“我可以当主播！主播可赚钱了！”
夜枭差点跳了起来：“主播？你说的是女主播？”
知知点头。
“怎么可以！我家知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你不知道网上有多少变-态吗！！艹！你怎么知道这玩意！难不成是在学校的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和你瞎说了什么！？”
知知没想到夜枭会是这个反应，连忙摇头：“主播也没有这么糟……”
傅谌昀沉着一张脸：“不行。”
“为什么？”知知不理解，夜枭不理解她就算了，为什么平常什么都顺着她的傅谌昀也不理解。
傅谌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更难看，“不行，绝对不行。”
知知气鼓鼓：“为什么！”
白戚安抚她：“先不说我还没有破产，公司也非常正常。就说真出事了，我也不是一无所有，怎么可以让你养我。至于以后工作的事，等你毕业之后再想好吗？”
虽然他早就想好了在她毕业之后，第一个安排她进入自己的公司。
终于在三个男人岔开话题之后，知知没有再追根问底了。因为他们已经到了游乐园。
来游乐园的无非是：亲子、家庭、以及情侣、朋友。
知知看到有活动，活动分为两种，一种是亲子，大人可免费带一米二以下的儿童进去免费玩，当然这个免费仅限于儿童免费，不包括家长。
另一种是宣传，需要拍照且定位发到朋友圈，发完之后就会得到一张八折卡，无论玩什么都是八折。
知知他们自然没有一米二以下的儿童，就只能选择宣传了。
当然，他们不缺钱，不过看见她认真地去了解，他们也不忍心去拒绝。
他们三个将知知围在中央，非常配合地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三人怎么看怎么不协调，就好像他们本身不适合一起拍照一样，唯独她一个人笑得非常的开心。
不过他们又有一个共同点，便是小动作或是神色，都在她的身上。
知知将这张照片发进了朋友圈，很快就收获了三个赞，是白戚、傅谌昀、夜枭他们三个的。不过刷新一下，又出现了一个，很陌生的昵称。
半晌，才想起来好像是昨天问她要微信的学长。
他发了三个问号，再刷新的时候又不见了，只看见了一个赞。
难不成是点错了？
知知也没有多关心，收起了手机。
工作人员这才提醒：“一个人宣传就只有一个人有打折卡哦。”
知知立马提起他们三个发朋友圈，她以为他们会保存朋友圈的照片直接发出去，谁知道白戚走了过来，和她脸碰在一起快速拍了一张，然后夜枭、傅谌昀。
等他们拍好之后，再由知知监视他们发在朋友。
傅谌昀的微信完全没有两个联系人，所以发出去半天除了知知的点赞几乎没有动静。
夜枭的联系人就不少了，最近还几乎加了全班同学的联系，这点知知一个都没有，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偶尔也会有男同学问她要联系，但这个时候夜枭都会出现，把话题转移，然后无论是她还是那个想要她微信的男同学都忘了。
看着夜枭不停息的点赞以及评论。
那些一看就是女性的头像以及名字的尤其多。
六班音XX——“休息日夜枭都在陪傅知知同学吗？是不是有点太粘人了？”
夜枭看了一眼，立马删了，以及把对方微信也一起拉黑了，焦急地对沉思的知知解释：“知知！这人脑子一看就不好使！别听她瞎说！我一点都不粘人！”
心里早把那人骂了八百遍！平常知知总嫌他烦，却一直没被明说过，现在忽然被点名，还被知知看见了，这简直是要他命！
知知嘀咕：“夜枭平时是有点粘人……不过……有时候也很好的……”
夜枭这才松了一口气，悄咪咪把手机收了起来，等回去看看还有哪个劲说瞎话！都要一个个记住拉黑并且远离！
不过，知知夸赞他了，嘻嘻嘻嘻嘻嘻！
再看白戚的，也正常不到哪里去，什么老板和老板娘出去约会！知知气得脸颊微红，白戚只给了她看，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知知没说，傅谌昀和夜枭自然不知道。
三人进了游乐园，里面非常的大，即便人不少因为路宽的缘故也不挤，知知一眼就看中了过山车。
上次她来的时候，都没有玩这个，这次一定要玩一次！
三人买了票，傅谌昀坐在知知的旁边，夜枭和白戚坐在后面一排，一开始非常的慢，直到越来越高，知知才有点害怕想闭上眼睛。
“别怕。”
是傅谌昀的声音。
知知感觉自己的被他紧紧地拽住，手上的温度非常的温暖，他的话也让她彻底的安心。
知知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地方，很高，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云霄，下面的建筑以及人群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急速下降，耳边阵阵地尖叫声，知知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风速很快，刮得她嫩嫩的脸蛋有点疼。
心跳很快，脸上是冷的，而手却是暖的。
结束之后，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傅谌昀解开安全带抱着她出来的。
“玩得开心吗？”
听到声音，知知这才反应过来，从他的怀里跳了下去：“开心！一开始很怕，但是之后就很好玩！我以前……”从来没有玩过这个。
就连去游乐园也只是看看，或者是玩一些转木马，就算小时候喜欢，长大了也不喜欢了。
更何况，父母忙碌，根本没有几次机会带她来。
后来长大了，也不可能和弟弟说自己想来游乐园。
“开心就好。”白戚给她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
知知回头看，夜枭呢？
然后就看见夜枭惨白着一张脸，撑着树一副要跪下的样子。
知知吓了一跳，赶忙跑过去，一脸掩饰不住地担心：“你……你……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夜枭白着嘴唇，半晌：“我，想吐……”
刚说完，白戚就微微皱起眉头，把知知抱了过来，指了指旁边的垃圾桶：“要吐去那里，别想蹭知知。”
夜枭一想到他那洁癖的程度，自己要真吐了，肯定不会再让他碰知知了，便忍了忍，说：“算了，不吐了，能给我买一瓶水吗？”
“对！买水！”知知反应过来，刚好旁边有卖水的小店，买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夜枭接过了水，“咕噜咕噜”喝了半瓶，脸色虽然还是惨白，却没有刚才那么吓人了。
休息了一下，自己也能走路了。
知知怕他一不小心就跟丢了，就拉着他的手走。夜枭忽然觉得不难受了，走路也轻飘飘了起来。
原来坐过山车，还有这种待遇？
傅谌昀：“……”
白戚：“……”
“接下来去玩什么？”
知知看了看四周，和打折卡上写的娱乐，刚好就看见旁边的一个令人惊悚的鬼屋。
白戚问她：“想去鬼屋？”
傅谌昀说：“你不怕鬼吗？”
知知害怕的同时又想去，这大概是每个怕鬼的人心里都有的想法：越是害怕，越是好奇，她还从来没有去过鬼屋这种地方！
“走吧。”
知知拉着夜枭，问：“你怕吗？”
夜枭脸色看起来正常多了，摇头：“不怕啊，知知你怕吗？到时候你跟着我准没错！”
那就好。知知松了一口气，身边有这么多人，她肯定也不会怕的。
买了票，签了字，四人这才踏入鬼屋。
里面非常的黑，特别是关上门的那一瞬间，黑得完全都看不到，连自己的手都看不到。只能被他们拉着，感觉手里的温度，和他们的声音才没有那么害怕。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传来了声音。
像是有人拿着拳头锤着玻璃门。
知知吓得头皮一紧，都不敢动了。
“知知？你怕吗？”
“不……不怕……”知知硬着头皮，慢慢地挪动脚步。
然后她就看见了前面有微微的绿光亮了起来，还滚过来好多的雾，凉凉的。越是走近，绿光越多，这才发现这些绿光都是从左右两边的玻璃门里面透出来的。
和玻璃门里面有什么。
知知睁大眼睛盯着。
忽然，“砰”地一声，一个脸色白得如同一张纸，满是血的一张脸出现在了玻璃门上，知知吓得“啊——”地一声叫。
原本不怕的夜枭被这一叫，心下一抖：“知，你没事吧？”
“呜呜呜呜呜呜……”知知哇哇大哭：“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也许是她哭得过于惨烈，玻璃门也被锤得越来越凶，仿佛下一刻就会打开似的。
白戚想也不想，就抱起她，让她躲在自己的怀里：“要是怕的话，就不看。”
知知躲在他温暖的怀里，哭哭啼啼：“可是还有声音……”
“那就听我的声音。”这一路，白戚不停地说，这也许是他一生中说过最长最多的话，直到走出了鬼屋，才发觉有些口干舌燥。
鬼屋外面有不少的人准备进去，一看见他们出来，还有一个被公主抱着，纷纷都好奇地看过去。
这一天对于知知来说，可以说是美好的，也可以说是惊险的。因为小时候没有玩过的她都知道了，不再是出现在幻想中也没法细致。
而鬼屋这种地方，被三个男人统一画上了一个大叉叉。
意思是以后再也不会去了。
-
到了周日，早就把昨天被吓哭忘得干干净净的知知踩在白戚的脚上开始刷牙，刷完牙趴在床上让他给自己梳头发，梳完头发这才下楼开始吃傅谌昀做的饭。
吃完之后，白戚拿上车钥匙，就准备拉人出去。
结果夜枭跑出来说：“知！等等我！”
白戚看着如同昨天一样穿好的夜枭，问：“我和知知准备去公司。”
夜枭赶忙换上鞋子，笑嘻嘻说：“这不正巧了吗？我刚接了一个修电脑的单子，就你们公司的！”谁又知道他昨天找遍了整个网络，终于找到了一个白氏集团底层工作人员的电脑坏了，然后作为‘好心人’关心问候，免费上门维修！
傅谌昀也走了过来，挽了挽袖子。
白戚看向他。
傅谌昀解释说：“我有个朋友，在你那当保安，今天他生病了，我去帮忙代替一天。”
知知高兴地看着他，一脸激动：“你的朋友！？”她一直以为傅谌昀没有朋友，非常的孤僻，一度担心他会自闭产生抑郁症。
傅谌昀面无表情点头：“对。”其实也不是他的朋友，就是上次和他合作的同行的亲戚的邻居的朋友的朋友的老婆的弟弟的女朋友的爸爸。
白戚：“……”
知知拉着他：“真是太好了！”
傅谌昀垂下眸，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抬头看向白戚：“走吧。”
夜枭也笑嘻嘻说：“对啊白哥，你昨天不是说你今天公司要开会吗？正好这个时间我们可以陪知知解闷！”
白戚：“……”

第60章
夜枭说是去白戚的公司帮人修电脑，修完电脑就直接跑去和知知玩了。
这么一看，傅谌昀真的认认真真地在那守，看着敬业多了。前提是，他身上的气势和样貌不会吓到其他的工作人员。
在多个工作人员投诉下，白戚就算是再不想，也只能让他去陪着知知。
这一整个周末都是这样的充实，对于知知来说，远比在学校的时候还要充实。
所以到了上学的周一，来到学校之后她还有点不习惯。
夜枭虽然大多数都跟着她，但也不是时时刻刻在一起，像是上洗手间的时候就碰不到。这个时候一般都是知知最尴尬的时候。
以前没有发现，现在才发觉被别人主动找话也并不是很美好。
至少现在是。
她们趁着夜枭不在，偷偷把她带到了小树林里。
有一个她记得，好像叫音什么，似乎很不喜欢她，看着她的眼神非常的不舒服。
“什么事同学？你们叫我来这里做什么？”知知看了看周围陆续过路的同学，心里也不是很害怕。因为她知道，就算这个音同学对她再讨厌，也不会在这里伤害她。
而且，夜枭发现她没出来，肯定会找她的。
比起反抗遭到一些虐-打，她知道适当的顺从才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
想到如此，知知忽然愣了一下。她怎么会知道适当的顺从才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呢？
就好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
不过不等知知想明白，就听到了音同学质问的声音：“你和夜枭什么关系？”
知知想也不想就说：“是朋友。”
音同学的脸差点扭曲：“朋友？朋友会天天待在一起？朋友会住在一起！？”
知知认真点头：“嗯！对啊！”
这些女同学只觉得她是在挑衅她们，一个个气得面无是非。偏偏知知还一脸茫然看着她们。
“你们怎么了？”
“你T－M－D！”音同学推了一下知知的肩膀：“你听不懂人话吗！你故意跟我装腔作调呢！？”
知知揉了揉肩膀，小声说：“没有……”
“没有什么！大声点！哑巴吗！”
知知这次又被她狠狠地推了一下，她的身体本来就弱，一下就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就在她快要平衡不住身体的时候，她感觉有人站在她的身后，握住她的肩。
是夜宵吗？
不对，如果是夜宵的话，他不会不出声。
知知回头一看，忽然睁大眼睛瞳孔一缩。
知尧尽管已经知道从林志逸那里知道一个和他的姐姐长得非常像的人，却没有想到，居然真的像到只差一个眸色的地步。
不知道怎么，他在路过这里的时候，平时最不爱管闲事的他就一直忍不住往这里看。
看见她被欺负，更是控制不住下意识扶住她。
心脏狂跳不止，好像随时都会跳出来一样。
只是长得像，他就如此了吗？
知尧难以置信，他尽量让自己不去看她的那张脸，而是淡淡地看向面前欺负人的学妹们：“在学校欺凌同学，这事可大可小。你们是想被处分，还是想直接被劝学？”
一句话直接让那群女同学变了脸色。
音同学有些不甘心，看了一眼知知，心里恨她总是有人保护她：“傅知知！明明你和夜枭同居了却还不承认！如果你不喜欢夜枭的话就不要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
知知懵逼地看着她离开：她在说什么？
不过她很快就注意到知尧准备离开，她下意识抓住他：“你……”
不等她说完，就被避开了。
知知难以置信。
为什么……？
“知尧！”知知喊住他。
知尧背部一僵，面色一沉，回头直盯盯看着她，一字一句问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知尧……我是知知啊……”知知看着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一眨眼，面前的人便消失了。
她叫傅知知，知尧当然知道，他已经从林志逸那里听到过了，就连刚才欺负她的女同学也说她叫傅知知。
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知尧的理智告诉他，世界上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是没有，但感情上他又觉得就连名字也一样，是不是她真的就是他的那个知知？
“知知！你怎么在这里！”听到声音，知知和知尧一起向不远处看过去，是夜枭，他快步向这里跑过来，面色掩饰不住的担忧。
知尧淡声说：“你朋友吧，我走了。”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离开，知知根本来不及阻止。夜枭就在这个时候抓住了知知。
他盯着知尧，又看着知知，手上在发抖：“你怎么和他碰到一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很快，他察觉知知在哭。
和平时哭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不知所措地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可是越擦越多。
夜枭将擦得湿润润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把哭得眼睛通红的知知抱住，声音沙哑：“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给我说！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知知一边哭一边摇头，紧紧抓着夜枭的衣服，“没有……他……他不认识我了……”
像是绝望极了，她几乎放声大哭了起来。
-
在知知的前十八年里，所有人都可以忽视她，不在乎她，唯独有一个人不可以。
那就是知尧。
然而，仅仅只是因为他不认识自己了，知知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夜枭带着知知去校园里没人来往的地方，听着她断断续续说在猫之前的事情。他很惊讶，原来知知也是有家人的。
但他看着她的样子，他早已经心疼得没有表现出一丝惊异。
他下意识抱住她，承诺：“放心，我一定有办法会让他认识你的。”
知知被他紧紧地抱住，抬起小脑袋，问：“真的吗？”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哭了很久。
夜枭点头：“真的！你要相信我！”
知知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我相信你……”她只能相信他，也永远会选择相信他。她紧紧抱住他的腰，就好像很怕他也会像知尧一样离开她。
夜枭说不出自己心里什么滋味。
本来平常的时候和傅谌昀还有白戚分享知知一只猫……不对，一个人，就很让他不满了。现在又来一个。
偏偏他又舍不得看她难过，只能承诺。
算了……只要她开心的话，他就足够了。
他拿出了手机，点了几下，慢悠悠说：“知尧，18岁，二年级的？还是个跳级学霸……”夜枭看得牙疼，干脆直接切入正题：“他的教学楼虽然有点远，但要想过去也容易，我这就带你过去和他说清楚。”
说着，就拉起知知。
知知缩了缩手。
“怎么了？”夜枭不明白，因为按道理来说，她应该很急迫才对。
知知对着他摇了摇头：“我刚才就对他说过我叫知知……”
夜枭沉下脸。
知知解释说：“他可能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我们直接去找他的话，他的性子一定会躲着我们走的……”
夜枭心里狂骂那个知尧真能耐，看着知知满是心疼：“那我想想看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这个办法必须是能和知尧交谈，且没有其他人在场。
毕竟人死而复生，穿成猫，要不是他亲眼看见知知变成人又变成猫，就连他自己也不信。
而且多一个人知道，知知的危险就会更大。
“写信吧！”知知说。
夜枭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办法，便找了一张纸一支笔，开始让知知写。
“你的字迹他应该认识，这个方法太棒了！”夜枭捧场。
知知也觉得这个办法太棒了，只要看到她的字数，知尧肯定会看下去的。
写了整整一篇，夜枭看了一眼沉默了，问她：“就这样？”
知知点点头：“就这样。”她看夜枭的脸色不对劲，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难不成有错别字？”
说着，她拿过那封信看看，检查了一遍，说：“没有错别字啊，我一个一个字的写的，怎么会有错别字呢。”
“不是……”夜枭有些难以置信：“在信封里写这些东西真的没有问题吗？”
知知摇摇头：“没有问题，我确认过了，这些事情都是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事情。”
“……”夜枭：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只希望这封信知尧收到了之后会打开看，就算不打开看也别扔，不然如果被别人捡到了就后果不堪设想了。
因为里面的内容是：他5岁的时候，因为和姐姐看了恐怖片，大晚上睡不着喝了好多牛奶，等终于睡着了，早上醒来床单和床被都湿了……
不止如此，还有他10岁的时候，去乡下，因为想吃鹅去捉鹅，结果被一只鹅追着啄，还把他屁股给啄红了，因为丢脸不肯告诉大人，又因为太痛，只好让知知偷偷去拿药膏给他擦。
甚至15岁初恋的事都有，他喜欢上了一个网络女主播，每天存起来的零花钱除了给知知买零食外，全部打赏给了那个女主播。结果一次意外事故，那位女主播忘记开美颜了，赫然是一个油腻腻的中年大叔……
这可真是，人这一辈子的黑历史。
夜枭将那封信仔仔细细封好，专门前往知尧的课程听课，再偷偷塞进了他的背包里，心里想着：但愿他能看到，而不是直接把信给扔了。
当然，送完之后，他就立马逃课跑了。
毕竟不看好知知，谁知道又会不会冒出一个欺负她的人！草！那个叫什么音还是音什么的！他记住她了！以后她发邮件上交作业，就别想成功发出去！

第61章
放学回到家之后，知知一直挂念着信封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知尧有没有看到她写的信。
回家躺在沙发上茫然地盯着电视剧在想，等吃饭的时候也在想，就算白戚和傅谌昀也看出来了。
他们私下偷偷问了夜枭。
夜枭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毕竟这个事也不可能瞒得住他们。
-
知知等到了晚上快八点的时候，她都已经洗好了澡，躺在白戚的床上盯着手机。因为她在信封里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如果知尧看了信封之后肯定会主动联系她的。
可是等到了白戚要去浴室洗漱的时候，手机还是没有动静。
知知泄气地趴在床上。难不成他没有看？还是扔了？或者是他根本不信！
不可能，那些事除了她和知尧之外没有人会知道的，知尧这个人她太清楚不过了，别看他看着冷冷淡淡，其实特别的好面子，小的时候喜欢吃甜的也要拿她当借口。
所以他绝对不可能把这些事说出去的。
知知甚至敢肯定，就算他看了信封之后，不相信她也会主动联系她。
可是……为什么他还没有来联系自己？
难不成他把信封给扔了？
想到如此，知知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且不是白忙活了？
正在这个时候，微信想了起来。
知知激动地拿起手机，果然看见了一个申请。不过这个昵称……为什么这么女气？就连头像也是一个女的照片，还有点眼熟？
是知尧的女朋友？
想着，她点了同意，就在她想怎么打招呼的时候，对话框里就跳出来了一条信息。
——“是傅知知同学吗？我是你同班同学吴艳艳。”
吴艳艳？好像是班上的班长。知知又丧气了起来，怎么不是知尧啊，他到底在做什么啊，为什么没有看到信封。
知知——“我是傅知知同学。”
吴艳艳——“[松气.jpg]我还担心自己加错了呢，[俏皮.jpg]我和其她女同学商量了一下，决定建一个班级女生群，专门讨论一些他们男孩子不能知道的事情[捂脸.jpg]，所以我从夜枭那里要到了你的联系方式（太不容易了QAQ），问问你愿不愿意加入？”
班级群？
这三个字对于知知来说是陌生的。
好像她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加过这样的群。
所以她主动问——“我可以加入吗？”
吴艳艳似乎是一直守着她的消息，回复得非常的快——“是的，原本我们有大的班级群，因为里面都被男生霸屏了，整天都讨论一下低俗的事情，夜枭也是因为这样一直不同意给你的联系方式。”
知知盯着那几排字，心里暖暖的。
原来她不知道的时候，夜枭一直用他自己的办法保护她。
吴艳艳以为她在犹豫，又说——“你是在担心音同学？”
知知楞了一下，她怎么知道自己和音同学有矛盾？想到今天被音同学找麻烦，是知尧帮助的自己。她又开始难过了。
知尧为什么还没有看到信封……
吴艳艳——“这个事夜枭和我打招呼了，班里那些调皮的女同学我们都没有邀请，所以你就放心吧。在那里没人会欺负你！以后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夜枭不在你也可以找我！”
知知看得脸蛋微红。
也许是吴艳艳说得太直接太热情了。
之后她直接发了一个邀请过来，知知点了进去，很快就看见没多少联系人的微信多了一个出现，不断冒出红点。
她点了进去。
——“是傅知知吧！夜枭同学把你藏得好深！可算要到你的联系了[哈哈.jpg]”
班级群里的人都很友好，知知除了一开始回应之外就一直好奇地盯着她们在聊什么。
这才发现，她们聊的很多东西都是她喜欢的，比如说喜欢的护肤品、喜欢的化妆品、喜欢的品牌以及衣服、还有聊自己喜欢的演员的。
原来她们都和自己一样，喜欢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这让知知心情越来越好。
然而女生的话题总是转移很快，她们很快就从喜欢的演员讨论到喜欢的男孩。偶尔还会看到她们说到夜枭的长相是她们的喜好，不过可能是有什么顾忌，所以她们谈论夜枭的次数也不多。
——“那个……你们有没有那个过啊？”
知知：？哪个？
——“哦……！哦……！你说的是那个啊嘿嘿嘿，其实我有过，但已经两年前的事情了！”
知知：？什么？
——“哇啊，没想到你看着老老实实，居然比我们还开放！”
知知：？为什么她听不懂的亚子？
——“都什么年代了[调皮.jpg]，我高中同学才初三的时候就那个了呢。”
——“嘿嘿嘿……其实我在高二的时候就和我男朋友……”
——“哇，就是你现在的这位吗？好帅！感觉怎么样？姐妹分享一下！我也想勾个好看的一起那个！”
——“就是很舒-服，只要躺着，他就什么都知道。”
——“听说第一次要找经验丰富的，会更舒服是吗？”
——“是的，第一次弄不好就会出血，容易被感染。找经验丰富，不容易冲-动，也知道找准办法，而且他还能照顾你。”
——“哇！大佬！”
——“哇！大佬 1”
——“哇！大佬 2”
——“……”
——“破坏队形，你们有没有那个东西看？在家好无聊，以前的都看腻了。”
——“这你就问对人了！等一下！我将奉献出我多年成就！”
——“期待！坐等！”
知知也趴在床上看看，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然后她就看见了那个说要发‘那个’的同学发了一个视频，看起来很长，趁着还没有刷进去，她用粉嫩嫩的小手指快速点了几下。
屏幕里是雪白的，一个很空的房子，房子里只有一张床。
很快，出现了一个女性，她看起来有二十多岁，长得比较可爱，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颗小虎牙。
她穿着白色的衬衫，坐在床上，晃着双腿，看着很清闲，因为没有背景音乐，所以感觉有些奇怪。
她的视线放在了一个地方。
镜头随着她的视线转换了，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女性的屋子里多出了一个男性，那个男性穿着西装，走了过来，坐在了女性的旁边。
然后他们下一个动作，让知知直接呆住了。
男主搂住女性的肩膀，两人开始拥抱。
他们的拥抱不是她所认识那样只是碰了一样，而是非常的缠-绵，他们的脸靠在一起，还有隐隐的声音传进知知的耳里，听得她脸-红耳-赤。
知知只觉得自己脸蛋火辣辣的，耳尖也像是被放在火堆边一样，脑子嗡嗡作响，就连心脏也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
理智让她关掉这个，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
满地的衣服，他们已经从床边到了床-上了，偶尔几个镜头扫到女性的脸，她看起来又痛苦又享-受。
知知没法去形容。
“你在看什么？”忽然，白戚的声音出现，知知吓得把手机一扔。红扑扑脸蛋躲在被子里。
原本以为她只是在玩的白戚见此，也不管先去把衣服扔进洗衣机了，而是走了过来，上了床。
知知见他过来，因为他穿着浴袍，露-出了好大一片，让她想起了刚才看视频里的男人。白戚……也会这种事情吗……？
她心里说不上的滋味，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白戚抬起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有些疑惑：“发烧了？”
知知摇头，继续躲在被子里。
“到底怎么了？”白戚见她异常反应，直接坐在旁边，想揭开被子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他想揭，知知就躲。不知道怎么，她脑子里全是视频的开端，那对男女也是这样慢慢地开始发展。
然后他们拥-抱，做着好像令人愉悦的事情。
“知知，给我看看好吗？”白戚的声音几乎带上了祈求的语气。
知知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的异常，她觉得自己自从看了那个视频之后，整个人都很奇怪。
她居然在想，白戚的嘴-唇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软软的。
想去触碰他……
不单单只是因为喜爱。
“知知。”白戚不敢强行揭开被子了，他怕自己这么做她会越往下躲，万一闷坏了怎么办？
但又是什么情况造成她这样翻唱？
他想起了刚才知知好像在看手机。
难不成是有人欺负她？
白戚抿着唇，冰冷着神色拿起了被扔在一旁的手机。
原本躲在被子里的知知感觉白戚没再她旁边了，她有些担心，心里空空的，想揭开被子看看他是不是走了。
就在她稍微冒出一个头的时候，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她看见了白戚背对着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知知顾不上自己的‘不正常变化’，红着脸蛋，把手机抢了过来，慌乱的关掉，可也许是太着急了，反而按成了音量加大的声音，整个房间都在回响着诡异的喘-息，以及床晃的声音。
终于，屏幕黑了，她松了一口气。

第62章
然而，她的的松一口气显然太早了。
眼前猛然一黑，她仰面躺在了床上。
头发散落在床单，她双眼迷茫地盯着撑在她上面的白戚，此刻的白戚好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陌生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跳声好快。
快要跳出来了。
仿佛下一刻就会窒息一样。
他要做什么？
她又在期待什么？
知知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就好像卡机了一样，连在想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戚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茫然，以及渴求。他是想再等一段时间，让她自己能够明白，但是现在机会又在眼前，他才发现自己的制止力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他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
知知微微颤抖了一下。
明明以前也做过的事情，这次却好像格外不一样。被吻过的额头炽热得仿佛靠近太阳一般，红得她耳朵都是滚烫滚烫的。
白戚的声音沙哑，他在看着她，仿佛在确定什么：“喜欢这样吗？”
“嗯？”知知睁着一双水盈盈，眼尾带着绯红的眼睛看着他。
白戚再次说：“喜欢我这样吗？如果喜欢的话，我会给你。”给你更多，给你全部，包括他整个人。
其实比起知知的茫然，他心里更害怕。
害怕得到拒绝。
如果知知对他没有和他一样的感情，那他怎么办？
只要百分之一，甚至零点一，他就会很高兴。
“我……”知知的声音很小。
白戚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双一直以来淡薄的眸色终于有了变化，“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他原本早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知知声音快哭出来了：“我想……”
下一刻，白戚迫不及待地吻住那张又软又香的唇，不知道有多久，直到知知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的时候才分开。
白戚摸了摸她的头发，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蛋：“真好。”
知知红扑扑着脸蛋，眼尾红得令人联想翩翩：“嗯？”
“像梦一样好。”说着，他吻了一下她的脸蛋，忍了忍，说：“休息吧。”
“……啊……？”知知都没反应过来，见他真的要睡了，钻进他的怀里，这个时候也不害臊了：“不……不……继续了吗？”
白戚楞了一下。全然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知知红扑扑脸蛋，心脏像是小鹿一样乱撞，“我喜欢……我喜欢刚才那样……”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整颗不安的心被填满了一样，非常非常的舒服。
这是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
白戚不一样。
他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知知虽然不知道具体不一样，但是她心里知道，她只会喜欢和白戚做这种事情。
其他人任何人都不行。
想着，她也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还傻乎乎地对白戚说：“所以，你也只能对我做这种事情。”
白戚眼睛有些酸涩。
他沙哑着声音，用最真诚地心意回应：“我的一切都只属于你。”
两人又黏-糊-糊地亲了一下，终于把人哄睡着之后，白戚这才从床上坐起来，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这才念念不舍地前往浴室。
过了近一个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从里面出来之后，他坐在床上，一直看着熟睡之后的知知，她似乎在做什么美梦，睡得很香甜。
白戚碰了碰她的脸蛋。
很软。
好像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而知知还是人形。
这次好像比昨天还要长很多时间，他上了床，躺在旁边，将靠着温暖的地方凑的知知圈在自己的怀里。
然后他吻了吻她的头发。
声音很轻，像是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晚安。”
-
而此刻，刚回到家的知尧根本不知道背包里有封信，他把背包随手放在沙发上就去洗漱了。而等他清理背包的时候，那封信掉进了沙发下面，他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到。
-
知知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等被夜枭拽上了车准备去上学的时候才想起了昨晚发生了什么，立马抓着头发紧张兮兮了起来。
夜枭还以为他在担心知尧的事情，安抚说：“是不是那小子还是觉得你在骗他？”
“嗯？”你在说什么莫？
夜枭一想到自己宝贝的知知居然被这些嫌弃，手开始痒痒，咬牙切齿说：“放心吧，我今天一定要把人待到你面前，让他一字一句听你说话！不听也得听！”
知知这才发现他说的是知尧。
她这才立马变了脸，失落了起来。
知尧一直没联系他。
难道他真的不信她说的话吗？
到了学校，她还是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不过今天好像没有人找她的麻烦了。
这一整天，知尧都没有找过她。
她回去之后，似乎是明白她的情绪低落，傅谌昀给她做了好多好吃的，她吃在嘴里竟然有些回味不过来。
到了晚上，被白戚抱在怀里睡的时候，她才想起一个事。
今天白戚没有亲她。
虽然昨天才开始的，但是这种事她觉得需要每天做。
所以她一直在白戚的怀里乱动，就是想告诉她快来亲-亲自己。
结果白戚按住她的小脑袋，沙哑着声音说：“今天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知知更失落了起来，但再失落也抵抗不过睡意，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等她彻底地睡着之后，白戚这才睁开眼睛，从床上起来，进入浴室，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继续睡。
-
第二天，知知和夜枭趁着课余的时间，一直跟着知尧的动向。
吃饭的时候，他们就坐在知尧的旁边，去操场打篮球的时候，夜枭也跟上去，知知在旁边努力送水。
知尧深呼吸一口气，直接往厕所走。
谁知道夜枭也跟了进去。
一进去之后，知尧再也顾不上面上的冷淡之意，他把夜枭的衣领拽住：“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夜枭嫌弃地把他的手打开。
尽管因为他是知知的弟弟，他已经很努力没有让自己对他那么讨厌了。但是他真的讨厌和知知以外的其他人接触。
“找个地方，我们交谈一下就成了。”夜枭想到那些话知知也不愿意拿在公众场合说，毕竟知尧这个人脸皮挺薄的。
知尧没有说话，离开了。
结果一整天知知和夜枭都没有等到他。
看来他是真的不想和他们有所牵连。
知知特别难过的趴在家里的沙发上，哭得眼睛红红的：“算了吧，他都不想看我，我也不要看见他了。”
话虽这么说，她却哭得非常的难过，根本就是舍不得。
三个男人就一起商讨了一个办法。
最终决定下来，从明天开始，先让知知在知尧心里的存在从负面变成正面。
傅谌昀给他们多准备了一份便当，让他们带着，到时候给知尧。
因为他们发现，知尧都是一个人在食堂里吃饭，食堂里的菜饭虽然有荤有素，但是却非常的容易吃腻，远远比不上傅谌昀的厨艺。
知知她在上课之前，趁着没人，专门把便当放在知尧要上课坐的专有位置。
知尧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桌子下面的盒饭，他以为是别人占了这个位置，所以重新找了一个位置。
知道失败之后，知知又哭了起来。
夜枭想了想，他决定干一件大事，而且这事还不能让知知知道。
他把知尧的笔记本给黑了，导致知尧准备发给教授的作业并没有发出去，然后被罚站在教室门外。
夜枭只告诉知知，知尧好像被罚站了。知知一听，心疼死了，立马带着矿泉水就过去，果然看见了站在教室门口拿着书，在听教授讲课的知尧。
她偷偷地溜过去，怕自己被教授和其他同学发现，所以蹲在地上，拉了拉知尧的裤子。
知尧低头一看，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抿着唇看了看教授，又低头看了看可怜兮兮的知知。
他对这张脸真的凶不起来，只好低着声音问：“现在在上课，你来这里做什么？”
知知干巴巴解释：“我……我逃课了……”
知尧抿着唇，唇色看起来很白：“我当然知道，我是问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知知着急解释：“我听说你被罚站了，就想来看看情况，担心你。你看，我还给你带水过来了！”说着，从身上掏出一瓶矿泉水。
知尧神色一闪而过疑惑：“你怎么知道我被罚站了？谁告诉你的？”
正在这个时候，在教室里的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身边，黑着一张脸：“这两位同学，我不阻止你们谈恋爱。但是谈恋爱这种事，请在下课之后再谈！”
然后两人都被教授赶了出去。
知尧：“……”他看着愧疚地知知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这节课说的内容我早就复习完了，上不上都无所谓。今天也没有其他课好上的，我直接去兼职吧。”
“兼……兼职？”知知脸色一变，她拉住想走的知尧：“你为什么要去兼职？”
知尧讽刺地看着她：“不兼职你养我啊？”
知知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松了手。在她的记忆，每个月的父母都会打来一大笔钱，他们从来都不会缺钱。
但看现在知尧的样子，他好像很缺钱。难不成在她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可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发生什么。
还有父母呢……他们为什么不在知尧的身边。
知尧心里也不好受，终究到底，还是那张脸。但他并不想让她误会，所以毫不留情地转身就离开，前往自己简直的地方，一个餐厅店。
知知悄悄跟在他的身后，她以为知尧并没有发现自己。

第63章
知尧在这家餐厅工作有三个月了，这家餐厅虽然不大，但是人气还是高，就算是现在，餐桌都快要被坐满了。
要是平常的话，他肯定专心做事。
但今天已经不小心给三位客人送错的东西。
老板问他怎么回事，知尧没有说话。
老板观察了他半天，叹了一口气，问：“是不是坐在最角落的那个女孩？”
知尧身体僵了一下。
“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知尧立马否认。
老板恍然大悟：“那是你妹妹？看着和你的确有些像。怎么了？是吵架了吗？该我说啊，亲兄妹吵架，有什么过不去的？我曾经和我兄弟吵架，吵到两人都磕破了头，现在关系还照样好！去吧，去和你家妹妹和好吧，我照样算你一天的工资。”
知尧‘被迫无奈’走到角落，把胆小如鼠的知知抓了起来，往外面离开。
到了外面人少的地方，他回过头想说什么，忽然愣住了。
因为知知双眼红彤彤，又红又肿，好像哭了很久。
这点倒是和他的姐姐一样。
动不动就哭。
明明只是哭了一下，眼睛就会又红又肿，非要很久才会消。
知知吸了吸鼻子问：“你……一直在做这个吗？”
知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你今天跟了我一天，然后呢？”
“然后……”知知愣了，她睁着眼睛，眼泪一颗一颗的掉，看着他：“我是知知。”
知尧对这句话毫无波动：“好的，知道了，请问，你能不要再跟着我了吗？”
“我……”知知张了张嘴，她忽然意识到了，知尧不相信她。
从最根本上的不相信她。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知尧的人。结果现在她才发现，并非如此。
知尧身上有太多太多，她不知道的秘密，他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通通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知尧走了她都不知道，她找不到路，身上也没有带背包和钱，就只能蹲在路边。
她不知道，知尧并没有离开，他站在了一个她看不见的角落，拿出手机联系了班上的同学，终于找到了夜枭的联系方式，然后直接发了一条地址短信给他。
看见有人想去和知知搭话，他下意识想站出来，后来发现知知不理会他们，他们见周围有人也不敢乱来就离开了。
知尧松了一口气。
直到二十分钟后，一辆一看就不菲的黑色小车停在了知知的面前。
知知看见那个男人扑了上去，然后被抱进去了车里。
知尧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什么感受。
果然，她不是他的那个知知。
他的那个知知，只有他一个人，就像他一样，只有知知一个人一样。
知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家的。
他躺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短信里多了一条夜枭的回复——“谢谢，马上去接她。”
知尧打了几个字：“接她的人是谁？”可还没有发出去，就一个字一个字全部删了。
算了，反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今天太累了，他翻了一个身，准备在沙发上眯一下，结果忽然看见卡在沙发下的一张纸。
他取出来准备扔进垃圾桶，忽然发现这好像是一张信封。对于收到信封这种事，他早已经习以为常，本以为是哪个女生送他的情书，准备放进柜子里的时候。
忽然，他看见落款的字迹。
‘知知。’
知尧瞳孔一缩。
这个字迹……
是她！
她回来了！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为什么不来看自己！
知尧的双手开始颤抖，就连喉咙也紧绷得发疼，他抽出了那张信，小心翼翼地展开在茶几上面。
看到一个一个字，一个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知尧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落款——数学专科，6班，傅知知。
最后还写了一排：有很多事想和你解释，但信只有这么大，写的东西有限。以前的账号密码都被改了，我现在的微信号是：ZHIZHIXXX
傅知知……
知尧想到了今天被自己数落的那个女孩，哭得眼睛通红，满目绝望。
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知尧什么也顾不上了，他疯狂地向外面跑去，跑到了他们分开的地点，猛然才想起，她早就被接走了。
是她现在的家人吗……
她是不是……不需要他了？
不对，是他做错了。是他做错了。
一定要见到她，见到她好好解释，知尧能被原谅，什么都可以！
知尧想起了落款还有她的联系方式，又只能回家拿起手机和信封，一个字母的输入，果然搜到了一个微信号。
他颤抖着手指，点击‘添加到通讯录’。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依旧没有动静。
知尧觉得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晚上似的。他焦急地想，是不是她还在生气？知知最爱生气了，还有点小记仇，她肯定在生气。但她的记性不怎么好，过一会儿她的气性就会过去的。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
不对，这太久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还是说，她不知道是他的微信？
想了想，知尧又再次申请添加，并且加上四个字：我是知尧。
一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
他等了两个小时，都还没有动静。
她真的，没法原谅他吗？
过了十分钟，微信忽然响了一下，不等他反应过来，一通语音通话就发了过来。
知尧连忙手忙脚乱地点击接听，“喂……知知……是我……”等发出声音的时候，他才发现的声音已经沙哑到难听了。
那边沉默得可怕。
他连忙又说：“我是知尧啊……姐！”
“喂。”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知尧全身僵硬，脑子里嗡嗡的。
十分钟前——
白戚刚把知知哄睡着，自己心情也很差，把公司下属发来的邮件一个个反驳回去，批得一文不值。
他的心情依旧不好。
忽然他看见了知知落在一旁的手机亮了起来。
他看了看知知熟睡的脸，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又用手指摸了摸她那红彤彤的眼尾。
这才拿起手机，发现是微信群里面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添加请求，白戚看见了请求写着：‘我是知尧。’
那个知知的弟弟，也是今天告诉夜枭知知地址的人。
犹豫了一下，白戚小心翼翼从床上起来，给知知盖好被子，把抱枕放在她旁边之后，往阳台边走去。
他先通过了申请，再直接发了一个语音通话。
“喂，我是白戚。”
知尧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久，他像是冷静了下来，尽管声音依旧沙哑：“你好，我是知尧，是知知的弟弟。”
白戚面不改色，语气极淡：“我有听说过，今天夜枭告诉我是你告诉他知知的地址，对此非常感谢。”
知尧的手忍受不住地颤抖。
他想询问这个男人和知知到底什么关系。
但一句话，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最终，只问：“知知……她的情况怎么样？”
白戚声音冷冽，“刚睡着。”
知尧顿了一下，又问：“她……回去的时候，还有没有哭？”
“这就不用你关心了。”白戚说。
知尧心里愤怒又无力，如是以往，遇到这种态度，他早就眼不见为净。可这次他不得不妥协。
“知知，她没有说过我的事情吗？”
白戚沉默了一下，他自然是不喜欢这个让知知哭泣的人，但是这个人却是知知的弟弟，总有一天他们会相遇。
比起让知知继续受伤，他只能放下心里的偏见。
说起来他和知尧在此刻都是一样的心情，明明对对方都没有好感，要是以往根本不会想和这种人多说一句话。但因为一个人，两人都不得不妥协。
“明天，知知去上学的时候，我们见一面吧。”
知尧双手握紧：“好。”
-
第二天，知知心情依旧不好，不好的原因有二。
第一个就是知尧的事。
第二个就是白戚已经两天没有亲她了。
两件事对她来说，造成的难过太大太大了。
她心不在焉地和夜枭去上课，整节课都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要不是夜枭一直帮衬着她，指不定被老师点名无数次。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并不知道今天的知尧没有来学校。
知尧一大清早就收拾好了，前往白戚说的地点。其实一整晚他都没有睡着。曾经他想过无数次如果知知见面了会是什么情况，甚至觉得自己死去才能和她见面。
却没想到，居然会是那种情况。
他来到咖啡店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男人。
到现在他还记得昨天，知知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们是什么关系？
知尧心里有很多问题，但不得不隐忍下来。他走到了白戚的对面，抿了下唇，问：“你好，你就是知知的监护人吧？”
白戚微微抬眸。
他的眸色很淡，看人的时候带着冷意。
但知尧知道，这个男人看着知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事。
也许这个男人和知知的感情根本就不一般！

第64章
知知一整天心情都不好，除了上课时间，都是趴在桌子上发呆。
夜枭见她这样，一直逗她，各种和她玩。然而知知理是理了，就是总会走神。
“知知，我们逃课吧。”
“嗯……”知知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听到夜枭的笑声才反应过来，脸色薄红：“再逃课你又要被白戚罚说了！”
夜枭撇了撇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只要你开心，逃课又算什么。”
“我没有不开心……”话虽然这么说，知知声音却是闷闷的。
夜枭挪动了一下椅子，靠近她，轻声问：“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开心啊？是因为知尧的事情吗？你给我说说，我再给你想办法！”
知知犹豫了一会儿，像是决定什么似的。
半晌，她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没人，这才清了清嗓子说：“我有一个朋友……”
“嗯？”夜枭眼睛一睁：“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知知恼怒：“我最近认识的，就认识的而已嘛，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夜枭想了想，问：“班里的？”
知知点头：“嗯。”
夜枭再问：“女的男的？”
知知说：“女的。”
夜枭这才松了一口气，说：“继续说。”
知知‘哼’了一声，却还是继续说：“我这个朋友，她最近喜欢了一个人。”
夜枭听得打瞌睡：“然后呢？”
知知继续说：“我……不对，她感觉那个人对自己还是挺好的，两人关系也很亲密。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那个人就不愿意和她亲密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夜枭打了一个哈欠，眼泪水都要出来了：“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谈过恋爱。”
谁知道一句正正常常的话，知知却生气了，一脚踢开他的椅子：“不和你说了！不要和我说话！”
夜枭完全没有想到把她给惹生气了，连忙又哄又好声好气说话，结果哪知道知知眼眶红红的，就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难不成这个问题很重要？
想着，他又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不亲密？
他在网上查了查，然后找到正在吃饭的知知：“知知！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知知放下碗，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为什么？”
夜枭说：“因为那男的根本就不喜欢那女的！”
“……”
“……”
知知眼泪哗哗地掉下来哭了起来，这可把夜枭急坏了。
放学回家的时候，白戚不在，知知的心情似乎更不好了，关上白戚卧室的大门就说要睡觉。
傅谌昀只好把夜枭带到了书房，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夜枭就把知知今天说的事问傅谌昀，不过他是这么说的：“傅哥，我有个朋友。”
傅谌昀看他的眼神阴森森。
夜枭完全没有发觉这个开头有什么不对劲：“她最近喜欢上了一个人，两人的关系平常是非常的好非常的亲密，但忽然有一天，对方不和她亲密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傅谌昀沉默了半晌，问：“这个朋友，是你自己吧？”
“不是……哎？”夜枭睁大眼睛终于反应了过来：“窝草！！！！！！！”
傅谌昀问他：“怎么了？”
夜枭没解释，直接‘咚咚咚’跑上楼，想直接砸门。但想了想，怕吓到了知知，又拍着胸口先消消气，按捺住力气敲了敲门：“知知，你睡了吗？”
里面传来知知的声音：“没有……怎么了？”
夜枭说：“开一下门，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半晌，知知说：“我马上要睡了，你有事就在门口说。”
“不行！”夜枭似乎很激动，别说知知被吓到了，就连刚上楼的傅谌昀也不满了起来：“你吼她做什么？”
夜枭急得不行：“她必须开门和我解释清楚！那个人是谁！”
傅谌昀神色略有些疑惑，“什么那个人？”
夜枭一着急就全部说出了口：“就是她喜欢的那个人啊！”
话音刚落，门被打开了。
知知穿着睡衣，眼睛红彤彤，穿着拖鞋看着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夜枭没有办法，只好先哄人了，傅谌昀面色阴沉，看她这个样子也没敢多问，就怕再问，她会直接把自己哭得断了气。
这一家，不得安宁。
等好不容易她睡着了，到了晚上白戚回来的时候，醒来。
白戚看见傅谌昀和夜枭似乎一直在等着他回来，这待遇倒是头一回，他把扑过来的知知抱住，问他们：“怎么了？”
他想了想。
今天上午他先是解决了知尧的事情。
知尧似乎大受打击，回到家之后就一直没有出过门，应该是在消化消息。
解决完知尧的事情之后，他才回到公司再解决公司的事情。
等所有的事情解决完了，就已经是这个时候了。要是以往，他一般都会选择直接在公司休息，但自从有了知知之后，他只要有时间就会直接开车回来。
尽管只有几分钟相聚的时间他也乐意。
看着知知哭红的眼睛，他以为还是因为知尧的事情，正想告诉她好消息。
谁知道傅谌昀沉着一张脸说：“白戚，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你先放下知知。”
白戚有些疑惑，也有些迟疑。
知知死死抓着他不肯松手。
夜枭越想越生气：“我和傅哥决定，这件事等你回来的时候再和知知商量。”
“那好吧。”白戚抱起知知，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旁边，问：“什么事？”那架势，要是不是什么无关要紧的事，就会直接把知知抱着离开。
夜枭看着知知，问：“知，你说。你今天和我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知知像是想起什么难过的事，又“哇”地一声哭出来，哭得三个男人心下一痛。
白戚把人哄得哭声没了，才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夜枭，一双浅薄色的眸子全是冷意：“到底什么事？”
夜枭深呼吸一口气，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他看着知知含着痛苦之色：“你说，到底是哪个人在骗你！”
傅谌昀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他沉着声音问知知：“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白戚的面色也有些变化。
不过两人都以为他和他们一样，都是担忧和沉痛。
知知揪着白戚的袖子，眼泪婆裟地盯着他：“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白戚给她擦了擦眼泪，就连淡薄的眸子也柔和了起来：“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谁给你说的？”
知知告状：“夜枭，他说你不喜欢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因为这事，她难过了一整天，而夜枭还吼她，简直太坏了！
夜枭这个时候真的是满头雾水：“你在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是我想的那样吗？”
“白戚！”傅谌昀站了起来，“你和我过来一下。”
白戚看着不知道担忧他们谁的知知，哄着说：“你等我一下，乖？”
知知拉了拉他的袖子，但感受到傅谌昀的视线，下意识松开，声音也没有刚才那般有气势，而是有点心虚的样子：“哦……”
看着他两不知道去哪，去干什么，知知又着急又焦躁。
然后就对上了一脸难过的夜枭。
“夜枭？你怎么了？”明明是他在气她，怎么他现在的样子就好像她对不起他似的！
“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夜枭非常的难以置信。
为什么会是白戚？
难怪……难怪……白戚的所有作为就好像得到了答案一样。真是……！他又气又恨，狠狠地抱住知知。
知知有些茫然，又被他的表情吓到。
“夜枭……你抱疼我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该早点发现他的心思的……都是我的错……”
知知不知道他为什么道歉，为什么说这些话，但她能听出来，夜枭的语气带着痛苦以及自责。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挽留不回来了。
“夜枭，你怎么了？”
等傅谌昀和白戚回来的时候，知知可算明白了，不止夜枭在变化，这整个家都发生了变化。
他们两回来的时候，白戚脸上有一处青肿，好像被什么打的，知知急得想找药箱给他擦。
结果就听到傅谌昀低沉警告的声音：“知知，过来。”
“傅谌昀……”知知茫然地看着他，说：“可是……白戚他受伤了……”
傅谌昀深呼吸一口气，满目都是火气，似乎刚才活动了一下骨头并没有让他消气。但是面对知知的时候，他却只能压制着自己的本性：“他没事，你过来。”
知知看了看看着她的白戚，又看了看伸出手的傅谌昀。
“我……”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难以选择。
她本来应该，很听傅谌昀的话的。
“知知。”傅谌昀语气忽然急促了起来，神色带着沉重，以及难过。
白戚依旧没有说话。
知知觉得这一切都太陌生了，陌生得她根本没法做出选择。
他们在她的选择，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却意识到了，如果她做出选择，会失去什么。
“算了。”白戚叹了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他走了过来揉了揉知知的脑袋，说：“过去吧，我一直等你。”
知知猛地一下哭了出来，抱着白戚的腰，对傅谌昀哭着说：“我喜欢他！”
白戚的神色闪烁。
知知继续哭诉：“喜欢傅谌昀，也喜欢夜枭。”
白戚：“……”半晌，无奈摇摇头，哄着她让她别哭了，一边急急忙忙给她擦眼泪，就怕她哭得太久把眼睛哭坏了。
她这个样子，连傅谌昀都狠不下心。
三个男人暂时恢复了平和，等着知知睡着了之后，周围的气氛才开始变化。
忽然躺在白戚腿上睡着的知知嘀咕着：“我想和白戚做亲亲的事……傅谌昀和夜枭还有弟弟是一样重要的……”
周围的空气很静，静得仿佛能听见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白戚眼里带着笑意。
他一边梳着知知的头发，一边轻声说：“我都知道，是我太着急了，不怪你。你好好休息，我一直守在你身边。”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谁能像知知一样让他充满七情六欲，无奈又只能纵容。
他想，如果知知有一天说要他所有的财物，他都会双手奉献，再把自己也禁锢住，没有自由可言。
只要是她。
傅谌昀直言说：“收拾一间卧室出来，给知知当房间。”
夜枭这才回过神：“对，知知该一个人睡了。”
白戚垂下眸，没有说话。
很快，知知的卧室就被收拾出来，因为房间的问题，虽然也是二楼，但总比待在白戚的卧室要安全多了。
里面空调毛毯什么都有，空间也很大。
最重要的是，房间向阳，一开太阳就会照进来。这对于怕冷的知知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所以知知早上醒来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揉着眼睛打开浴室，没见到白戚才发现不对劲。
她光着脚丫，打开门，跑到了对面敲门。
下一刻，门就开了。
知知哭了起来，不等白戚心疼把她抱住，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傅谌昀直接抱起了知知，强硬说：“鞋子都不穿就跑出来，白戚就这么教你的？”
白戚：“……”
知知擦了擦眼泪，没敢说话。
等穿好了鞋子，看着半蹲在她脚下的傅谌昀，她才糯糯着声音问：“为什么我搬到了这里睡？”
傅谌昀站起身来，因为身高的问题，知知最起码要抬着脑袋才能看见他的下巴。
傅谌昀手放在她的脑袋上，一只大手轻轻松松的就把她的小脑袋给覆盖上：“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说……什么？”知知有些迟疑。
傅谌昀说：“我昨天动手打了白戚。”
知知眨了眨眼睛。
傅谌昀继续说：“他全程一点都没有反抗，我虽然知道他在向我征求，征求和你在一起的事。但我还是气不过。”于是他就越打越气愤，甚至越来越没有个轻重。
所以到了第二天，白戚脸上得伤痕还是很明显，一点都没有消下去的痕迹。

第65章
知知的想法单纯多了。
她觉得傅谌昀不想让自己和白戚在一起，那为了两全其美，那她就和白戚偷偷在一起就好了啊。
这样的话傅谌昀就不会生气了。
哪知道她的一切行为就像是透明的一样，根本藏不了。
傅谌昀逐渐也放任了起来。当然，他的放任仅对于知知放任，而对于白戚，那更是严格看管。
白戚表面不动声色，等没人的时候，就开始和知知亲密，两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从亲-亲已经发展到了更亲密的关系。
只不过白戚一直都没有做到最后。
知知根本不知道还有最后一步，所以也没有要求太多。
最近她的心情很好。
不仅是可以和白戚亲亲了，还有知尧居然主动找她搭话了！而且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直到有一天，知尧忽然找她说要去她现在的家看看。
知知懵逼了。
她急急忙忙回家，跑来跑去，看得三个人不知所措。
傅谌昀把她手里的扫把拿过来：“知知，地我拖就行了，你坐着看电视吧。”
知知怎么可能闲得住，又开始想擦擦茶几，夜枭连忙拿过她手里的帕子：“知知，我来擦我来擦。我那里有笔记本，你玩吧！随便玩！”
知知左看右看，都不知道做什么了。
白戚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问她：“出什么事了？也许我们能帮你解决。”
知知这才抱着他的腰开始说：“知尧说明天要来家里看看，我怕有什么地方不好，他会不喜欢……”
傅谌昀和夜枭看着被抱住的白戚：嫉妒！狗男人！
白戚完全忽视他们两个，揉了揉知知的头发：“你今天辛苦了，这些交给我们好吗？明天你只要把他带过来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
知知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真的可以吗？”
白戚点头：“相信我。”
知知埋在他的胸口，语气恢复了高兴的样子：“我相信你！”
傅谌昀和夜枭都快把白戚盯成了一个洞：超级嫉妒！
等知知睡着之后，三个男人坐在了客厅。
傅谌昀问白戚：“关于知知父母的事，还没有告诉她吧？”
白戚摇头。
夜枭满目都是心疼：“我真没想到知知以前过的居然是那样的生活，而且她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
在得知知知以前的生活，三个男人心里除了震惊之外就是心疼了。
这个事还是知尧告诉夜枭的。
知知的父母因为利益而结婚，婚后因为各自事业发展，所以感情不是很好，一年能相聚几次就不错了。
后来在知知出现了意外，两人互相怪对方不管人不教人，在知知还不省人事的时候，直接闹得上了法院开始分财产离婚。
离婚之后，他们相聚的机会就更少了。
而因为摔坏了脑子的知知，根本没察觉出这场家庭战争。
她只以为父母忙，一年才看得见几次，每个月会送钱过来。
甚至几年后，因为各自重新找了家庭，总会忘了打钱。是知尧一次次打电话过去让他们打钱，结果得到的是质问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怎么没有打钱？
这样的难堪的日子过到了十六岁。
知尧因为大意丢了一次知知，他别无办法，打电话求着那对他从来都看不起的父母，也是从那之后，父母再也没有管过他们两。
知尧靠着自己打工，有时候在网上当代练和翻译赚钱，这才让他和知知的生活渐渐好了起来。
后来知知喜欢上了女主播，她长得乖，说话又甜，打赏的人也多。也算减轻了一点负担。
当然，知尧为了保护知知，还要额外花钱催人当管理员，所有的评论都要经过筛选才能通过审核发出来让知知看见。
-
第二天，知知带着知尧回到了家里。
看着面前的别墅，知尧顿了顿脚步，轻声问知知：“这就是你家吗？”
知知点头。
知尧迟疑了一会儿：“你和夜枭住在一起？”说着他看了一眼在旁边的夜枭。
知知点头。
知尧又迟疑了一会儿：“那个叫什么白戚的男人，也住在这里？”
知知再点头。
知尧深呼吸一口气：“这房子……”
不等他说完，夜枭插话了：“这房子本来是白哥的，在之前就已经转给了知知，所以你放心吧。”
他知道光说他们不会抛弃知知，知尧是不会放心，就只能说一些物质上的利益，才能让知尧明白，他们对知知的在乎。
知知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开开心心地拉着弟弟进了屋。
一进去，他就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恐怖男人围着围腰，正在扫地。
知尧愣了一下，问知知：“这……”
傅谌昀看见他们，面无表情，看着更恐怖了。
知知却完全不怕，开开心心地跑过去问：“今天……是不是有好吃的？”
“有。”傅谌昀放下拖把，洗了个手，就从烤箱里拿出烤的点心，塞了一个在她的嘴里。
这才对愣住的知尧说：“你就是知知的弟弟知尧吧？坐吧。”
明明毫无起伏的一句话，愣是像是命令一下。
知尧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坐了起来。
夜枭盘坐在沙发上，看着知知吃的点心，笑嘻嘻问：“好吃吗？”
“好吃！”知知抱着小点心跑过来，塞了一个在知尧的嘴里，又塞了一个在夜枭的嘴里。
知尧：“……”
夜枭嚼了几下，捏了捏她的脸蛋：“果然好吃。”
谁知道知知气鼓鼓说：“不许捏我！”
傅谌昀扔了一个扫把过来：“夜枭，闲着没事就把卫生打扫了，我去厨房做饭。”
夜枭接过扫把，开始打扫了起来。而知知好像习惯了他们这样相处，安心地坐在沙发上吃着点心，偶尔喂知尧一块，还拿着夜枭的笔记本开始糟蹋。
知尧挪过来问：“你们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知知甜甜的笑着点头：“嗯嗯。”
知尧还是不放心：“他们平常会欺负你吗？”
知知想了想，说：“会。”
知尧心脏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怎么欺负你？”
知知说：“夜枭明明比我小，还总让我叫他哥哥。傅谌昀不让我和白戚亲亲。”
知尧脑子忽然有些转不过弯了：“什么……亲亲？”
话音刚落，门再次被打开，白戚回来了。他脱下西装，向知尧点了点头，过来揉了揉知知的脑袋。
知知习惯性地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知尧：“……”他清了清嗓子。
等白戚上楼放衣服洗漱的时候，知尧问知知：“你和白戚在一起了？”
知知说：“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
知尧知道她没听懂，就解释了一下：“就是像情侣那样，爱人那样在一起。”
知知眨巴着眼睛。
知尧心脏又提了起来：“不是吗？”
知知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厨房里的傅谌昀听到动静，说：“知知，穿上鞋子。”
“哦。”知知穿上了鞋子，对知尧说：“我去问问白戚，你在这里等等我，对了……”她把小点心放在知尧的怀里：“这个给你吃，不过少吃点，等下要吃饭。”
说着，就蹦蹦跳跳往楼上跑。
知尧连阻止都来不及。
白戚的门自从知知搬在隔壁住的时候，就没有再锁过了，就怕知知跑过来开不了门。
门一推就开。
但没有看见白戚。
知知听到浴室里有水声，就跑到了浴室，不等她敲门，里面就先打开了，白戚伸出一条隔壁把在门外的人拉了进来。
他的声音沙哑：“来这里做什么？”
知知感觉自己趴在他湿漉漉的胸口，脸蛋红得什么都忘了，她动手摸了摸他的胸口，越摸越上瘾。
白戚气息有些乱，把这个胡作非为的小东西抱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洗漱镜前面，这样她就不会仰着头难受了。
他开始亲她。
许久。
才念念不舍地停了下来。
知知似乎还有些舍不得，迷迷糊糊问他：“不继续了吗？”
白戚倒是想继续，但他知道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继续，一旦继续就可能停不下来。最重要的是，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机会。
所以他揉了揉知知的头发，亲亲脸蛋，表示结束了爱-抚。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一旦亲了脸蛋，就不能继续了。
知知只好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还挺大声的。白戚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笑声。
他问：“你上来找我什么事？”
知知这才想起自己来干什么的，她说：“知尧问我们是不是情侣和爱人，我想来问你，我们是不是？”说着，她期待地看着白戚。
白戚看着她那双迷人的眼睛。
叹了一口气：“我只爱你，也只爱过你。如果你不是我的爱人的话，那么我将一无所有。”
知知听明白了，她搂着白戚的脖子，撒娇似的说：“我也爱你。”
虽然白戚知道她永远不会说‘我也只爱过你。’却还因为这句话乱了心。
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知知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事能让他乱心了。
白戚看着知知那双漂亮干净的眼睛，自己也就沉浸了下去，他任由着自己的感情迅速发展，也没法阻止。
等知知下去的时候，知尧准备离开了，他离开之前只说了一句话：“我放心了。”说完，他抱了抱知知，才离开。
知知有些舍不得，拉住他的人。
结果知尧牵着她的手，把她牵到了那三个男人的旁边，对她说：“要乖。”
知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知尧只好说：“等白天的时候，我们还能见面，还能说话，还能一起玩。”
这才让知知安了心。
知尧知道，知知找到了属于她的生活，而自己，又将回归以前。不过，这次他的心情比以前要开朗得多。
至少她还活着，还有这么多人爱她。
这就足够了。

第66章 生日番外
暑假刚刚结束,知尧背着知知找了夜枭，迟疑了很久,才说了一个事。
他说了知知的生日,还差十天就到了。
以往知知的生日都是他两个人过,却也过得非常的精致。
因为他不想让知知知道太多他承担的事情。
幸运的是,夜枭听了之后非常的重视,他把这事也告诉了傅谌昀和白戚。三个男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不告诉知知,等当天给她一个惊喜。
知知只以为这几天白戚工作忙，忙得连她都不带上了,傅谌昀也有工作需要出差。唯一能带着她出去玩的就只有夜枭。
为了防止她怀疑,夜枭简直是她说什么就答应什么。
这可不，事情来了。
他们在出去玩的时候，迷路了，手机还没电关机了,偏偏他们越走越偏，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知知脚都快要走磨破皮了，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的她，眼睛红彤彤,看着好不可怜。
夜枭没有办法,只好脱下外套放在石头上,让她坐在上面,说：“你在这等我,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人。”说着,就急匆匆的离开了，知知连阻止都来不及。
过了几分钟，她担心了。
万一夜枭又迷路了怎么办？
她抱起夜枭的衣服，拐着腿一瘸一瘸的向夜枭离开的方向跑去。
很快，她看见了其他人，人越来越多，却唯独没有看到夜枭。
知知怕生，但她更怕自己找不到夜枭，所以她拉着一个妇女问：“姐姐……你有没有看见比我大几岁的少年？”
那个妇女停下脚步，问她：“少年？”
知知点头，想了想形容了一下：“那个少年很好看，皮肤很白，眼睛是双眼皮很大，总是笑，也很喜欢笑。他穿着……”
她讲了很久很久，讲得口干舌燥，妇女却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没有看到。”
知知很失落，只好瘸着腿继续拉着下一个路人问。
过了半个小时，她问了五个路人，都说没有看见。
夜枭明明是往这里来的，为什么就不见了……他肯定是迷路了……如果找不到他了怎么办？
知知懊悔着，早知道自己当时就该拦着他。
感觉脚已经疼到麻木了，她蹲在了一家生意惨淡的店门口。
忽然，她听到头上传来声音：“小姑娘，你是不是要找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知知抬头，看见了一个中年男人，看着像是一个老实人，她眼睛亮晶晶，点了点头：“嗯！叔叔，你见过他吗？”
那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知知毫不犹豫：“我们是亲人。”
“亲人吗……”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又问：“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知知有些觉得奇怪了，她眨了眨眼睛，问他：“叔叔，你认识他吗？”
然而，中年男人却摇了摇头，他指了一个地方：“我看见他往那个电话亭跑去了，你去找找看，也许能看见他。”
知知立马精神了起来，眼睛弯弯的，漂亮极了：“好的！谢谢叔叔！”
等她之后，那个中年男人就被店里面的一个妇女叫了进去：“老李啊，你在外面干什么呢。”
被称呼为老李的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走了进去才开始说：“我好像看见小野那个孩子了。”
“小野？”妇女有些愣住了：“他……他不是跑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好像是迷路了，这点倒和从前一样，跑出了孤儿院，结果迷路到我家店门口，还真是有缘啊。”
妇女琢磨了一下：“那他现在回来做什么？你问清楚了吗？”
“没问。”中年男人摇了摇头：“不过我看和他认识的丫头说话，好像和他很熟。那丫头穿得好，日子应该苦不了，我们这些底层下的人，就别管闲事了。就算他真出事了，我们也帮不了什么。”
妇女面上有些不忍：“可那孩子太可怜了。我现在做梦都还会偶尔梦到他。”
中年男人面色一沉：“那是孤儿院和那家人造的孽！”
妇女似乎有些不安：“可是当初他被孤儿院排挤，还被老院长虐待的时候，我们当时要是收养他，也不至于发生那样的事情啊。”
中年男人却是摇头：“那时候我们也过得苦兮兮的，哪有闲钱再养一个小的？而且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当时他出来偷学的时候，我们不也是没阻拦吗？好了，不要想了，进去吧。”
-
知知找到了夜枭，但不等她说话，就看见一脸着急的夜枭跑过来抱住她：“吓死我了……”
知知感觉夜枭抱着他的手在发抖。
夜枭缓好情绪，又担忧地看着她：“脚痛吗？我去原地找了你，没看到你，以为你被拐走了，就又跑了回来。还好一进来就看见了你。”
知知娇气地说：“痛。”
夜枭想也不想就蹲下身子：“那我背你，快上来。我找了一个司机，就在外面等着我们。”
知知乖乖地趴在他的背上，有些疑惑，问他：“你没有迷路吗？”
夜枭犹豫了一下，说：“这地方很小，哪那么容易迷路。”
知知却拆台：“你之前在商场还迷路了。”
夜枭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强行解释：“那哪能一样呢。好了好了，不说了，留点力气给我，我给你抱上车！”
谁知道，他刚把知知抱到车上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叫声：“小野哥哥！”
知知好奇地探出头，夜枭伸出手指把她戳了进去。
知知捂着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夜枭说：“回家立马给你上药，你脚还要不要了！”说着，自己也上了车，‘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知知好奇地看了看后车窗，看见了一个全身脏兮兮的少年，看着很普通。
那少年十四五岁这样的，看见车子消失，忙拉住身后的父母：“爸爸！妈妈！那是小野哥哥！你们为什么不叫住他！？”
那对中年男女似乎有些尴尬。
男的说：“小宇啊，他不是小野。”
少年大声反驳：“他就是！”
男的又说：“如果他是的话，又为什么不认你呢？”
少年理直气壮：“以前小野哥哥也不爱理我！所以他就是小野哥哥！”
女的有些不耐烦：“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还惦记着他做什么？我呸！白白养了他两年，结果说跑就跑！还偷了你二十块钱你不记得了！？我看啊，下回再看见他，把他打一顿送进牢里算了！个杂种小偷！”
男的瞥了她一眼，陈述说：“他现在又不是小时候了，任你打骂。而且那二十块钱，是他自己帮别人修手机赚的，小宇还以为那钱是你给他的，把那钱抢了。他来我家虽然吃了我家的饭，但每天做的也不少……要不是你对他太苛刻，他肯定不会跑。他现在发达了，也不会对我们不爱不理。”
-
知知坐在车上，任由着夜枭把她的鞋子脱下检查脚上的伤口。
她忽然好奇问：“夜枭，你明明和我一样大，但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你父母呢？”
夜枭好笑说：“我也没见过你父母啊。”说完，心里‘咯’了一下，万一知知问起她的父母怎么办？
她父母早离婚各自有了家庭，知尧怕伤害到她，一直瞒着这件事。
知知鼓起腮帮子：“我父母那是忙，很忙很忙。所以才看不到。”
夜枭戳了戳她的腮帮子：“那我的父母也和你父母一样很忙很忙，也看不见了。”
谁知道知知捂着腮帮子，一脸嫌弃：“你刚摸了我的脚！还来戳我的脸！？”
夜枭气笑了：“你还嫌弃了？我摸你脚都不嫌弃！”说完，直接上手把手掌捂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把人惹哭了才开始心疼抱着人安慰。
司机一脸面无表情。
“……”

第67章 生日番外（二）
傅谌昀带知知出来玩的时候，没想到因为节日的缘故，人群拥挤，到处都是非常大的声音。
而知知又总会被这些声音吸引。
没办法，他就只能单手抱起她，好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又能让她看到抵处不能看到的东西。
知知坐在他的臂弯里，一点都不担心会掉下去，兴奋地左看右看，一下子指着穿着布偶的工作人员惊呼，一下子又指着抽奖的地方想去看看。
傅谌昀虽然沉默不出声，对于她的话，那几乎可以说是绝对不会办不到的。
然而，和他们一起排队的小孩指着知知问身边的大人：“妈妈，为什么这个姐姐这么大了还能抱，我就不能？”
那妇女一脸尴尬，拉了拉小孩：“别胡说，这姐姐和哥哥不一样。”
小孩可不理解，一边跺脚一边哭嚎：“哪里不一样！我就要抱！就要抱！”
知知听到声音，有些尴尬。她现在又不是猫了，而且还在外面，怎么能让傅谌昀这么抱她呢。
所以她拉了拉傅谌昀的衣袖，说：“我下来吧。”
傅谌昀不解：“下来做什么？”
知知靠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想要去厕所。”
傅谌昀抿着唇，把人放下，问她：“要我陪你去吗？”
知知面色飘红：“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傅谌昀面不改色，说：“那好，我在外面等你。”
“……”
知知去了附近的卫生间，她左看右看，没小会儿就出来了。谁知道就碰见了两个拿着枪的男人。
她吓蒙了。
那是真枪，还是假枪？
那两个男人似乎没有发现她，把枪收进了腰间。他们似乎在商量什么，声音很小，根本听不到。
等他们离开之后，知知这才敢出来，准备往外面跑，傅谌昀见她面色焦躁的样子，连忙快步走了过来，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知知这才拉着他到四周没人的地方，说：“我……我刚刚在洗手间，看见两个拿着枪的男人。”
傅谌昀眸色一沉，面色严肃：“他们有没有发现你？你没事吧？”说着，他似乎有些后怕：“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带你出来。”
知知摇头：“他们没有发现我。我等他们走了才出来找你的。”
傅谌昀松了一口气，向四周看了看。但四周的人太多了，一时之间想分辨出有人是否拿着枪，一时半会根本做不到。
他说：“我先带你回家。”
知知问他：“不报警吗？”
傅谌昀说：“回家了再报警。”
知知想了想也是，如果他们在这里选择报警，万一那两个人刚好看见，还不知道会引发出什么动静，便点了点头：“那好吧。”
然而，不等他们走出人群，一声枪响，惊动了整个商场的人，尖叫遍地。傅谌昀下意识将知知护在自己的身后，右手放在腰间。
知知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躲在他的身后紧紧拽着他的衣服。
她急得眼眶微红，颤抖着声音说：“傅……谌昀，刚……刚才是……”
傅谌昀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别担心，我没事，我会保护你。”
说完，就看见一个男人举着枪站在中央的位置，他大声喊着：“谁也别想动！动一下我打谁！只要钱不要命！都给我蹲着！”
傅谌昀微微皱起眉头。
只有一个？
那还有另一个，应该混在人群里。
那会是谁呢？
傅谌昀将知知严严实实护在身后，让人察觉不出来他身后还有人。他看了看周围，终于确定下了另一个匪徒是谁。
他对身后的知知的说：“不要怕，你先报警。”
知知点了点头，把音量先关到最低，才开始打电话。因为人群很多的缘故，他们这并不算显眼，所以并没有被注意到。
然而，肯定不止她报警，自然还有其他人偷偷摸摸报警。偷偷摸摸报警的人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她立马就被台上的匪徒注意到了。
事情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变化，那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成了匪徒手里的人质。
等警察到了的时候匪徒的情绪异常的激动，似乎怕他伤到人质，警察都不敢轻易靠近，只能靠着言语先舒缓匪徒的情绪。
很快，一个警察注意到了傅谌昀。
他似乎认识傅谌昀，对身边的长官说了一声。
那长官看到傅谌昀犹豫了一下，因为他确定傅谌昀和这次的匪徒有没有关系。如果他和这个匪徒有关系，那么难度A起码要提升到3个S以上。
匪徒将人质放在自己的前面，并且用□□指着，他对着那群警察叫道：“我需要钱！车！”
那架势，似乎是不给他，他就要杀了人质。
人质吓得哭了出来，声音都哭得哑了，听得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很害怕。
然而就在匪徒准备拿钱的时候，早就准备好的狙击手一枪直接打中匪徒。知知吓了一跳，可她的脑子里却还有另外一个想法：还有匪徒呢？
就在这个时候，她被傅谌昀塞在了被遮挡住的柜子里，傅谌昀的速度非常的快，趁着隐藏的那个匪徒准备劫持身边的人质时，直接上手扭断了他的手腕，□□落地，尖叫声一片，警方赶了过来。
那两个匪徒被抓住了，一些警察留下来处理现场，而他们不放心傅谌昀，几番决定还是决定将傅谌昀也带着离开这里。
谁知道却被傅谌昀拒绝了。
就在这群警察提高警惕的时候，傅谌解释说：“我还带了一个人过来。”
警察们更紧张了起来。
傅谌昀背对着他们，将茫然的知知抱了出来，继续解释：“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我不放心。”
“……”
最终，知知被带到了警局，她吃着警察姐姐买来的烤红薯，一边等着傅谌昀录笔录。
那警察姐姐看着二十好几，年轻，且又漂亮，似乎很喜欢知知乖巧的样子。她有些好奇，问：“你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
吃着红薯的知知抬起头，一脸懵逼，眨巴着大眼睛问：“你问的是傅谌昀？”
警察姐姐点头：“对。”这个名字她刚才听同行说过，毕竟这个人曾经是最高机密的SSS级通缉犯。
知知想了想，说：“他是我监护人。”
这么说也对。
毕竟现在傅谌昀无论是身份证上还是行动上，的的确确就是她的监护人。
“监护人？”走进来了一个看着年龄三十好几的警官，他一身正气，坐在知知对面。
知知连红薯都不敢咽下去了，也笔直笔直的面对他。
谁知道那警官笑说：“别这么紧张，其实我和傅谌昀也是打过交道。”
“啊？”知知嘴角还有红薯渣渣都不知道，看着呆呆的。警察姐姐实在看不下去了，抽出了一张纸给她擦擦。
知知面色飘红有些不好意思接过至今，低声道谢：“谢谢。”
警察姐姐看着她也有些喜欢，说：“不知道怎么，我总把你当成小孩。”她看了看时间：“我有事就先出去了，你别吓到小姑娘啊！”说着叮嘱了那个刚进来的警官就离开了。
警官问知知：“我怎么不知道傅谌昀什么时候有个女儿？”
知知不好意思说：“也不是女儿，就是我的监护人……”
警官抱着手想了想：“他不是只有一个亲人，是他奶奶吗？听说，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次□□死了，也是那个时候他被拐卖……”话未说完，门就被打开了。
傅谌昀看了看警官，走过来抱起知知，就说：“我们该离开了。”
警官也笑着对知知打了手势。
知知也回了过去。
半路的时候，知知实在好奇，趁着红绿灯的时候盯着傅谌昀的脸。
傅谌昀似乎被她盯了太久，侧头问她：“怎么了？”
知知想了想，问：“那个……我听那个警察叔叔说……你曾经有个奶奶……”
傅谌昀点头：“在我六岁的时候就死了，因为一场□□。”
他面无表情，却看得知知心里酸酸的。
知知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安抚说：“你别难过，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
傅谌昀将车开到了边上，将她整个人抱住，知知不敢动弹，就任由他抱住。
她听到傅谌昀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我早已经记不清那个时候的事情了，所以，不难过。”现在他只希望用着自己的能力，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以前他没有办法选择，是因为他弱小，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别说保护别人了，就连自己的命运也没法自己选择。
原本他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目标是变强，然后报仇。后来完成了，他才感到心里非常的空虚。也正是如此，让他遇到了怀里这个脆弱但又扎根在他心底的人儿。

第68章 最后一个番外
知知不怎么记得日期，更别说记住自己的生日了。
所以当得知她今天晚上可以有一个愿望时，他们都可以实现的时候，知知特别高兴。
傅谌昀沉着声音说：“这个愿望不能伤害到你自己。”
夜枭说：“也不能离开我们。”
知知看向白戚，白戚在那两个男人嫉妒的眼神中揉了揉她的头发，什么都没有说。
“我想！”在三个男人看着她的神色中，知知终于说出了愿望：“我想搬回白戚的房间！”
“不行！”
“不行！”
“行！”
前两声不行自然是傅谌昀和夜枭，最后一个行，使得他两纷纷看向白戚。
知知委屈，像是被他们凶巴巴的样子吓到了：“是你们说什么愿望都答应我的，我也没有伤害到我自己和你们，更没有离开你们……为什么也不行？我就是……就是想和他在一起……晚上一个人睡又冷又怕……”说着，她还真的委屈上了，眼看着马上掉金豆子了。
傅谌昀和夜枭终于松口了。
知知立马就擦了擦眼角，抱着白戚傻兮兮的笑。
“……”
白戚满目柔和看着她，直接把人抱起，像是一种宣战，轻轻瞥了他们两一眼：“我带着知知去洗漱。”
夜枭看他离开气得不行，“他故意的！他在炫耀！他在挑衅！”
-
白戚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房间，把人抱在了床上坐着，知知晃了晃脚丫子，两只白嫩嫩的小手抓着他的肩膀，嘟囔着：“明天傅谌昀和夜枭肯定会生气，他们要是不让我吃小鱼干，你要帮着我。”
白戚看着她可爱的样子越看越喜欢,
忍不住一亲芳泽。
两人亲了许久，直到知知都快喘不过气，全身无力，只能被他抱着才能勉强没躺下去。
“乖，先去洗澡，早点睡。”白戚声音沙哑，下-半-身离她微微远了点。
知知似乎毫无察觉，因为兴奋，恨不得早点洗漱完躺到熟悉的床上，看得白戚无奈又是宠溺。
她并没有在浴室耽搁多少时间，像是等不及似的，一出来就窜进了被窝里，直到被白戚强制抱出来才念念不舍爬出来。
白戚微微叹了一口气，捏了捏她鼓起的小腮帮子，说：“头发都没有吹，就钻进去睡觉，明天起来不得头疼。”说着，他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坐着，不许动，我给你吹。”
知知只好坐在他的腿上，但让她不动简直比让她死还要难。
“你去洗漱，我自己吹头发吧。”
谁知道知知的一片好心被白戚拒绝：“你自己吹头发我不放心，不耽搁时间，吹好了我再去洗漱。”
知知这才想起，好像自从有了白戚之后，她再也没有自己吹过头发了，都是白戚帮她吹头发。
不过吹头发有什么不好放心的？
吹着吹着，就好像是摇篮曲一样，吹得她昏昏欲睡。等头发吹好之后，她已经全身软软的趴在白戚的胸口呼呼大睡了起来，看着可爱又诱人。
白戚轻轻放下吹风机，把人轻轻抱着，看了好几一会儿。
没忍住，亲了亲她嫩呼呼的脸蛋。
又没忍住，又亲了亲她粉嘟嘟的小嘴儿。
亲得人睡得也不安稳，这才不敢深入。
他将人抱在了床上，这才光着脚放轻脚步进入浴室。等出来的时候，知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好好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踢到了床下。
他蹲在地上捡起了被子盖在了她身上，这才轻手轻脚上床侧躺着看着她的睡颜。睡着之后的知知特别乖巧，他忍不住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蛋。
想着他起床检查了一下有没有什么电源忘记关了。这才关上灯把人抱在自己的怀里，好像怕有人把怀里的宝贝给偷走了似的。
怀里柔软的身体，以及淡淡的奶香，无一不在吸引着他。
知知被吻得发出“呜呜”地叫声，白戚这才松开，他轻声说：“晚安。”
“唔……”知知好像睡意朦胧说着晚安。
白戚抱着她，在闭眼之前，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我爱你。”
这一觉，无论是谁都睡得很安稳。白戚久违地梦到了十几年前的事情。
当时他刚从医院回来，却听到了父母在吵架，好像和他的病情有关。母亲怪父亲从来不归家，才导致他感情障碍至今才发现。父亲怪母亲连个孩子都不会教。
那一场大吵，对于白戚来说，好像根本没有受到影响。
他当着尴尬的父母面前面无表情走进自己的房间，拿出书籍看着。偶尔还会听到外面传来的吵架声以及杯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而他只觉得影响到自己看书了。
至于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他上高中的时候，父亲不归家，一归家就是和母亲大吵大闹。他经常去看心理医生，只是为了让母亲不至于那么每天盯着他的情况看，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
偶尔他还会觉得，该看心理医生的并不是他，而是整天疑神疑鬼的母亲。
他是真这么觉得。
直到有一天，父亲喝醉了归家，母亲撕心裂肺地和他吵了起来。父亲一怒之下摔门而出，母亲叫着：“你今天要是出去了就不要回来！我会让你后悔的！”
白戚没想到那是父亲和母亲最后一次吵架。
而母亲所谓的报复，是他发现家里着火了，想把还待在房间睡觉的母亲带出来，结果打开门，浓郁又恶心的鲜血扑面而来，他感觉头上黏糊糊的，像是有什么液体流了下来，他伸手一摸。
是血。
抬头只看见母亲那双腿。
母亲为了报复父亲上吊自杀了。
而家里起火是因为她刚从浴室出来吹头发，忘记拔掉电源了。
从母亲死去到葬礼，白戚一句话都没有说，面无表情，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怪物一样，只有他的父亲摸了摸他的头，被他躲散而过。
父亲脸上略有些尴尬，说：“你放心，以后白家我还是交给你的。”
白戚心里毫无波动。
从那过后，他搬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不喜欢别人进入自己的房间，所有都是他一个人清扫卫生，他讨厌家里脏兮兮的样子，甚至极度厌恶。也不知道是以前就有的习惯还是现在才有的。
但自从那过后，他对鲜血特别的敏感。
特别是来自于人的鲜血。
而母亲的葬礼刚结束，父亲就带了一个只比他大几岁的女人进门高调结婚，就好像是在故意侮辱逝去的前妻一样。
那个女人还有一个两岁的女儿。
虽然两人并没有对外称这个女儿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但这样的事实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白戚只有在春节的时候才会回去聚餐，那个女人的作为，以及她女儿的愚蠢都让他很厌恶。到底是因为单纯的讨厌，还是其它原因他也从来没有深究过。
连带着，那只总是掉毛的猫，他也很讨厌。
那只猫还总忘他腿边跑过来，有一次蹭得他裤脚全是毛，没忍住的他一脚踢开了猫。小女孩的哭闹声，以及女人的抱怨声，在他耳里只觉得尖锐烦躁，再加上腿上的猫毛让他难以忍受。
所以他第一次违背那个所谓的父亲的，转身离开了。他要清理一下身上脏到难以忍受的东西。
后来，他早已经忘了母亲的样子，但当他拿到了白家大部分股份时，那个男人在临死前却满脸恐惧对他说：“你就是在为了她才向我报复的！”
好半晌，白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她是指他的前妻。
然而，他早已经不记得自己母亲长什么样子。
唯一能记得的是，浓郁又恶心的鲜血气息。那股气息，仿佛随时缠绕在他的鼻尖，阴魂不散。
但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了那股味道了，一觉醒来，只有淡淡的奶香味。
知知还没有醒，似乎在浅睡，嘟囔着，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蹭得，蹭得人发出沙哑地声音。
“早安，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