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学姐的清纯时光
作者：闪更半夜
内容简介
 友情和爱情到底有没有界限？正面和反面之外，有没有第三种选择？ 闪更半夜倾情打造，学姐系列，完美续本，超长免费。 

==========================================================
第01章 落魄之时被收留
又是一年毕业季，眼看到了宿舍清空的最后期限。
就要露宿街头的时候，我唯一的女性朋友，红颜学姐沈雅彤打来了电话，让我把行李搬到她那，许诺已经准备好了住处。
这样天上掉馅饼的机会，绝对是祖坟冒烟，兴奋得我差点对着手机跪舔。
于是迅速打点行装，因为出租车太贵，在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挤上了公交车，开赴铁东开发新区，一面憧憬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
没想到学姐直接把我带去了她的出租屋，进门之后还神秘兮兮地关了房门。
心说，什么鬼，这是要诱拐我不成？顺手放下沉重的行李，一边贱贱地说道：“沈雅彤，你该不会是让我和你住在一起吧？”
“对呀，有什么不可以吗？”听了学姐轻描淡写的话，我差点没当场吓尿。转念心说，这妞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跟本帅这样身体素质“过硬”的男人住在一间屋子，不是找虐吗？
见我当时就震惊了，学姐丝毫不顾“男女授受不亲”的祖训，上来亲昵地拉上我，要带我参观“我们的新家”。
沈雅彤口中的“家”，其实就是一间不大的出租屋，卫生间除外，兼具卧室、客厅、厨房等多种房间的功用，麻雀虽小，也算别有洞天。
无精打采地巡视房间里的布局，见到屋子靠近房门的四分之一处，设置了一道素色的帘子，因为是白天，这道帘子没有被拉上。屋子剩余的四分之三又被一道帘子隔出四分之三的空间来，根据里面的摆设可以断定是沈雅彤睡觉的地方。
沈雅彤笑容可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我走向剩余的四分之三的四分之一空间，只见里面孤零零地放着一张简易的折叠床，床头是一张不大的电脑桌。
“沈雅彤，怎么你这屋里还有别人，该不会是养了小白脸吧？”我毫不忌惮地拿学姐开涮，也不怕遭来报复。
“对啊！”没想到学姐也不避讳，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之后，补充说，“就是你啊，小白脸。”
“逗我玩呢？这个段子不好玩啊——”学姐见我有意往门的方向移动，眼神里闪过精光，直接过去用身体挡住了出口。
“救命了啊，变态学姐绑架清纯小学弟了啊！”我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嗓子，学姐丝毫不以为然，反问说，“汪子涵，如果我说是你绑架，你猜警察蜀黍会相信谁？”
“沈雅彤，你该不会是付不起房租，想找人分担的吧？”我若有所悟。
沈雅彤马上面露不屑，挖苦说：“就你？本姑娘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像某些人，马上要露宿街头了吧？”
听了沈雅彤的话，我不禁老脸一红，权衡利弊之后，脸上堆砌上灿烂如烟火般的笑容，低声下气地讨好说：“好彤彤，咱们，是什么关系？”
沈雅彤装出不屑的样子，瞟了我一眼，回答说：“勉强，算是校友吧。”
“凭咱们这钢铁一般坚实的情谊，我汪子涵像小草对待雨露、花朵对待暖阳、信徒对待神灵一样，虔诚地恳求您，秉承您一贯大慈大悲的菩萨心肠，像施舍乞讨者一样，暂且支援我几张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画像，助我另寻陋居，安身立命，渡过难关，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我以我金子一般的人品，和这一头帅发的名义对天盟誓，来日当牛做马，为奴为仆，加倍报答您的大恩大德，你看如何？”
“呦，不愧是网络写手，扯起淡来都这么文艺！不过彤姐我也是时尚的‘月光族’，谈钱伤感情，别的事情都好说！”
奉承不成，需要改用声讨，经济发展和精神文明建设两手都要抓，我迅速换上对待汉奸国贼般的激愤，深吸了一口气，先厉声叫了一声沈雅彤的名字。
顿了一下，这才接着说：“你看你！一百七十公分高挑曼妙的身材；乌黑亮发如瀑布落碧潭，同时散发着几缕路边野花的丝丝芬芳；皮肤细腻爽滑，吹弹可破；天使一般富有创意的容颜，能教久别红尘的闲人野鹤生出许多遐想；柳叶弯眉；水汪汪珍珠玛瑙般的大眼睛；天生的双眼皮；绝对不是人造的长睫毛；秀气的鼻子；樱桃小口；翘翘的下巴；白皙的脖颈；让人忍不住想要拉一拉的给人无限遐想的小手。”
“再瞧瞧这一身时尚脱俗的装扮，衣领低到刚好；上衣因为尺寸问题某些部位多费了许多布料；通过不是刻意的漏光可以判断腹部没有丝毫的赘肉；如果趴在地上，短裤的海拔足以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裤管的直径绝对能通过ISO—90038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
“朋友们，关键是这一双可爱温馨的卡通版拖鞋，能够折射出它的主人何等的境界和品味？还有这一双可人的小脚，以及脚趾甲上水彩的指甲油。”
沈雅彤可耻地跟着我的话语搔首弄姿，做完这一番铺垫和前奏之后，我愤恨地说：“沈雅彤，你让我和你同住，分明就是拐骗社会主义‘五好青年’！”
“就你？还五好青年！”沈雅彤“扑哧”一声笑了场，丝毫不顾及个人形象。
真是对牛弹琴，枉费了我一番口舌，有意把话题引向别处，便挖苦说：“沈雅彤，你真的应该笑得淑女一些，不然会嫁不出去的。”
沈雅彤也不气恼，一脸坏笑地逼近过来，像花花公子戏弄良家妇女一样，抬手托起我的下巴，很没节操地说道：“姐最近超爱‘小正太’，收你入后宫可好？”
“正太？长相可爱的小萌男？哥这是成熟有味道的品质大叔好不好！”
“就你，有味道也是体味和脚臭味！”
沈雅彤或许是闹够了，终于恢复了常态，径直栽倒在她的大床上，因为头埋在被子里，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嚷道：“汪大厨，我饿了，我们今天吃什么啊？”
我突然醒悟，质问道：“沈雅彤，你该不会是看上汪少这一身的好厨艺了吧？”
沈雅彤在她的大床上摆出一个“大”字，邪恶地“嘿嘿”一笑，说道：“你猜？”
“你这是胁迫良家处男，你！”我因为一时的疏忽，自爆了作为成年男人最羞于提起的隐私，马上惹来了沈雅彤的嘲笑。
“哈哈，汪子涵，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有过一个小女朋友，叫杨饰怡吗？竟然还是童子身，咯咯。”
“你管得着吗？”我没好气地还击说，“沈雅彤，反正咱们孤男寡女住在一间屋子里，就是非法，小心被扫黄！”
“没文化真可怕，这叫‘拼租’，懂吗？我们虽然同住一室，却是以‘朋友’的名义，不过你要是愿意履行丈夫洗衣、做饭、陪逛街、包捶背、端洗脚水的义务，我还是可以委屈一下接受的。”
“那我要是一不小心，想要履行排解生理空虚的义务怎么办？”
“行啊，你倒是试试看，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学姐的话让我瞬间哑然了。
“两个精力旺盛的未婚男女同住一室，难免会发生梦游、上对厕所睡错床之类的意外事故吧？还是要提前申明一下，免得到时候你求负责，求包养。”
“我包养你吧？”沈雅彤一脸找抽的邪恶。
“切，我要是求包养，也要找个富婆包——想吃点什么，汪厨男今天就小试一下身手，算是答谢你收留我的恩情！”我估计再唇枪舌战下去非落得唾尽人亡的下场不可，在场面处于平局状态的时候适时收了手。
心说先填饱肚子再说，学姐这么一个大美妞，还能真和我臭屌丝同居不成？！

第02章 寄人篱下没人权
男人擅长做饭这一原本家庭分工里属于女人的专属技能，或出于讨好，或是被逼迫。讨好的对象多是女朋友或者未婚妻，当然也包括老婆和自己的胃。
我是被逼迫的，逼迫者是亲爱的老妈。老妈同志厨艺不精，又忙于全家的生计不思进取，年幼的我在失望和绝望之后痛定思痛，立志要发奋图强，自力更生，在吃了许多次糊焦、巨麻和咸菜之后，终于小有成就，并渐臻佳境，假以时日定能登峰造极，出神入化。
沈雅彤风卷残云般不顾形象地大开吃戒的时候，我坐在对面一脸的无奈，接连咋舌，大摇我头，叹道：“沈雅彤，你这样很不淑女！”
不淑女吞咽着美食，口齿不清，“淑女算个屁，率性才是王道！”
沈雅彤还算没有丧尽天良，知道装模作样地帮忙洗碗，只是她那一只碗从头洗到了尾，还没有洗干净。我自然看出了她的伎俩，只是没有戳破，寄人篱下焉有人权在！
粥足饭饱之后，沈雅彤像丢了魂，不一会便启动了预睡眠系统，不倒翁一样摇晃着走向她柔软的大床，栽倒之后便要酣睡。
大摇我头的时候，听见沈雅彤含混地说道：“给我脱衣服，太热了，怎么睡！”
“沈雅彤，这也太卑鄙了，我又不是你男人，你让我帮你脱衣服？有你这样折磨朋友的吗？逼急了我什么禽兽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信不信？”我难以遏制内心无限的悲愤。
我的慷慨声讨没有换来沈雅彤的回应，根据沈雅彤一贯的作风，这让我有些诧异，近身查看的时候，发现沈雅彤已经睡成了死猪样。
沈雅彤真的是一个美女，大学期间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按照同寝室老大的论断：漂亮女人要么人流，要么风流。人流是被泡的结果；倘若葡萄吃不到，那便是风流的。
沈雅彤一度陷入过“包养门”，而且版本众多，传扬者自发站成了“包养派”和“被包派”两大对立的阵营。包养派认为沈雅彤是欲求不满，包养了小学弟，且有派内骨干亲眼所见为证。
被包派从逻辑推理科学论断的角度出发，认为沈雅彤作为一个风流成性道德沦丧拜金虚荣的贱女人，被暴发户大腹便便的煤老板地产商砖窑主包养才是合情合理。
我把传闻的各种版本一一说给沈雅彤听的时候，沈雅彤笑得前仰后合。沈雅彤当然没有被包养过，至少凭我的了解截止目前绝对没有。
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我得不到你，便要唾弃你，践踏你，造谣你，搞臭你。这是国人的一个很绝妙的心理。
有些事情不必亲见，比如沈雅彤的酮体如何曼妙，所以我当然没有胆量真的帮沈雅彤脱衣服，虽然我自认为自制力过硬。最根本的原因是沈雅彤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可能亵渎她。
最早的时候，沈雅彤是我的校友，比我高一届，算是学姐。我们相识于一个有落叶的早晨，其时天还没有全亮，多亏我有晨练的习惯。
那天我看见沈雅彤独自一人在操场的一角，像一尊雕像一般独自矗立静默，没有先兆的情况下突然抬手解去外套，然后开始迎着朝霞踏着晨露起舞，紧身衣勾勒出诱人的线条，奔放而张扬。
舞毕，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句：好美。
脱口而出之后有些后怕，心想面前的这个美丽女子一定会嗔怒，或者骂我臭流氓。不料想沈雅彤面不更色，眉头轻挑，乐得享受赞誉，说：“谢谢，我请你吃早餐。”
我和沈雅彤的关系是好朋友，这种关系再找不到别的词汇来形容。“红颜”当然是不行的，因为这个词很难与暧昧完全划清界限；“知己”也不够好，感觉很装，明明动机不纯还要自欺欺人。
对于这种关系，我只能用具体的事例加以注解。比如沈雅彤有一天风风火火地急召我约定某地，在我因为一路狂奔而大喘粗气的时候，开口问我“痛经怎么办”。对于沈雅彤这种性情洒脱生活大条的姑娘，无知到这种地步一点也不奇怪。
其时的我假装手机震动，需要看一下短信，对于这种问题即便有所研究也要装作略懂，何况我是真的不懂，还好灵机一动记起来对面医学院的一个女同学。
除此以外，沈雅彤还和我探讨过诸如第一次该不该采取保护措施的问题，我习惯性地看了一下手机，附和说：“如果暂时不想一不小心为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再添新丁的话，还是保护一下比较好吧。”沈雅彤想了一下，说：“那岂不是不够坦诚？”
在沈雅彤的观念里，不仅恋人，朋友之间也要绝对地坦诚，我甚至于相信沈雅彤敢在我面前展示她不加掩饰的躯体，来和我探讨某个部位是否能看得出赘肉，以兑现她坦诚的最高境界。
洛水市地处中原腹地，六月份的天气却还是很燥热的。作为异性的好朋友，我不能对沈雅彤不管不顾，踌躇之际，万幸发现了一台立扇。
安顿好沈雅彤，来到属于我的被沈雅彤称作“卧室”的空间，蹑手蹑脚地简单归置一下行李，铺好床铺，取出用第一本小说全部的上架所得，购买的低配置笔记本电脑，接好电源，连上沈雅彤特意为我备置的从路由器分过来的网线，已经是晚间九点钟的样子了。
我关了房间里的灯，暂时合上了已经启动的电脑，四周立刻沦陷在漆黑里。闭上眼睛，忽略掉间或路过的汽车的鸣笛声，用意念打开全身的毛孔，恍惚间灵魂出窍，畅游在未知的虚空。
我喜欢黑暗。藏在黑暗里，所有人都见不到我。这当然近乎于自欺欺人。
记得看过一个搞笑视频短片，说的是一个顾客购买衣服的时候试衣间不够用，店员就说拿一块布遮一下也是一样的，接下来就看到顾客被店员用毛巾大小的布遮着眼睛，十分滑稽地试着衣服。
我总觉得黑暗里我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用他们窥视暴露在现实光明里的善与美，丑和恶，仿佛参破了红尘。
有人说，人的一生之中，个人理想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根治于现实；一种源自于灵魂。前者其本质属性里带有被逼迫，如生计所迫；后者才是自身价值的实现，也称作人生理想。
人生理想不见得非要像超人拯救地球、奥特曼打小怪兽、唐三藏历尽坚信西去取经那般，牵扯到正义和光明，对于个体而言，比如清洁工，把“扫过的地面一尘不染”作为人生理想完全没有问题，意义在于个体自我感觉上的，灵魂的充实和满足。
写字是我普通的人生理想，并不见得要写出多大的成就，而是出于某种本能的欲求，像呼吸吃饭一样自然而然。
在我沉浸在淡淡的忧伤之中，以致恍惚间心肝有些酸楚的时候，睡梦中的沈雅彤含混地说了一句“去你大爷的”。
我无端地笑了一下，重新翻开电脑，首先登陆即时聊天工具给付小诺留了言，告诉他我已经有了暂居之所，不过没有提及是和沈雅彤“拼租”这一细节。
付小诺和沈雅彤一样，是我的好朋友，唯一的不同在于性别。付小诺非女。
付小诺是我高中时代的同学，我们上下铺睡了三年，每次需要表述和付小诺的关系，我会习惯提及一个简明的事例，那就是我在洗澡的时候见过付小诺的果体，而且知道他左半边屁股上有一个硬币大小的黑痣，并以此佐证付小诺在我面前没有丝毫的秘密可言。
每次付小诺企图故弄玄虚的时候，我便会淡定地提及此节，搞得付小诺好没脾气。其实付小诺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窥视是相互的。
见到过一种说法，真正的朋友是安静地相处，即使无言也不会觉得尴尬的彼此，其时我仔细掂量了可以算作朋友的们，付小诺是筛选之后余下的不多的之一。
付小诺没有在线，当然不可能给我回复。大概是之前和沈雅彤斗法大耗了精力，加上夜已经有些深了，用存稿应付了小说的连载，我决定睡觉了。

第03章 这个学妹有点萌
关闭电脑之前收到了杨饰怡的一条即时消息，消息说：该睡觉了，子涵，因为我听说经常熬夜有三个坏处：第一，记忆力会越来越差；第二，数数经常会数错；第四，记忆力会越来越差。
我对杨饰怡的冷笑话回复了“呵呵”，又说：饰怡，你也早睡，养颜。
入睡之前，我记起了沈雅彤所谓的，我的小女朋友杨饰怡。回想起来，我和杨饰怡的结识还要归功于彤姐。
那次踏露秀舞并盛情相邀共进早餐之后，我和沈雅彤又有过几次偶遇和亲密接触，关系发展到互有联系方式，以至辩声可识其人。
在同班和同级的女同学们，还在努力和高中时代含苞的青涩撇清界限之时，学姐们除了衣着的尺度偏低之外，无论外在的气质还是内里见识的水准和广度，都有质的凸出，因而对如我这般懵懂的小学弟，拥有致命的杀伤力。
当然，我一向矢口否认少年无知的岁月里，一度对沈雅彤学姐盲目地仰慕过，直到其日久天长之后暴露出丑恶的本性，美好形象轰然倒塌。
沈雅彤学姐其时是校舞蹈协会的会长，身形高挑，外貌出众，为人直爽，舞技卓著，振臂一呼，群花草云集响应，系坊间炙手可热的人物。
记得那是一个天干日燥的夏季，学姐学妹们在穿着上都很节俭。沈雅彤电联我，说要邀请我参加由她亲自组织的舞会。沈雅彤所说的舞会我是知道的，叫做“牙痛舞会”。牙痛舞会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群美毕至，帅矬咸集，远近闻名，因而一票难求。
起初沈雅彤的邀请并没有激起我太大的兴致，虽然舞会上的姑娘即使容貌欠佳，至少穿着很简练，倘有肌肤之亲，如果不是尺度过大，对方也不至于大呼耍流氓，但以我这三脚猫的舞功，势必要颜面尽失，对于男人来说，面子是极其重要的，在异性面前丢了面子更是灾难性的。
沈雅彤“嘿嘿”一笑，使出了对待单身男人的“杀手锏”，说要介绍一个女孩给我认识。不得不说沈雅彤的用词很考究，用“女孩”一词让人浮想联翩。
倘若说“姐们儿”，意在介绍朋友，可以一起嗨皮；如果用沈雅彤一贯称呼女性的“妞”，习惯性地会和“泡”联系在一起；用“女孩”呢，一则意指姑娘比较正点，可以作为进一步发展的对象，二则有意牵线搭桥，成全美事。
我假装正直地回绝了一下，沈雅彤显然听出了我话有余地，很配合地极力邀请，迫使我盛情难却，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事实上，我对参加牙疼舞会还是很看重的，表现于翻箱倒柜，企图拼凑一身可以用来见异性的衣服。
那天的舞会我迟到了五分钟，之所以记得这般清楚，因为我是掐着时间点迟到的。
沈雅彤果然够义气，不顾作为主事人，事务繁多，在门口迎驾。我上去，没有半点因为迟到而抱歉的意思，反倒说事情实在繁多，本来是不打算来了，碍于和她纯洁的友谊，总要捧捧场的。
沈雅彤微笑着直视过来，捕捉我左右摇摆的眼神，一脸“我懂你”的表情，很有耐心地听我信口开河。女人太聪明就是可恶，不过沈雅彤是真的聪明，看破不说破，无伤大雅之事犯不着深究。
进入舞会现场，沈雅彤径直带我走向休息区，我一边整了衣领，一边往休息区的方向眺望，嘴上不承认对沈雅彤要介绍的“女孩”很期待，内心里至少还是很好奇的，而且我对这种场合和异性接触没什么经验，有一些焦虑和不自在。
远远瞧见一个孤零零的人影端坐在休息区，抱着一杯估计是冷饮在喝，不出意外便是沈雅彤所要引见的女孩了。
那女孩身高不算出众，目测起身高度在一米六五左右，再走近一些可以看到体态恰当，像一个活的娃娃，给人想要抱一抱的冲动。女孩的衣着很全面，气质很端正，可以推测家教很正统。
“饰怡妹妹！来，介绍一帅哥，咱老乡！文艺青年，出过不少书！”沈雅彤说了一堆词组，因为环境嘈杂，近乎于在吼，还因为发音不准，把“出了不少书”，说得听起来像是“吐了不少书”。
沈雅彤的介绍起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的简历沈雅彤是了如指掌的，何时便成了老乡，至于“吐了不少书”，更是无从谈起，最多是批阅了不少网络上的玄幻和武侠小说。
迟疑之际，昏暗里沈雅彤在我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痛刺激了大脑，让我瞬间顿悟，于是笑呵呵地附和说：“是啊，我家也是洛南市，不知道饰怡妹妹是哪个区？”
“我家住湘江区，不过爷爷奶奶在源汇区，哥哥你呢？”
一声“哥哥”，叫人筋骨酸软不少。
“他啊，跟我一样，开发区。”沈雅彤怕我出错，抢先回答了，然后很老练地说有事情需要处理，让我们单聊，临行不忘交待，让我跟杨饰怡好好探讨一下文学。
简短的试探之后，我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探讨四大名著和怎么炼钢，于是重拾自信，开始信口开河起来，不枉我在网络文学圈混迹这几年。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尖叫声、口哨声四起，抬头看向舞台的时候，沈雅彤已经登台了，手握话筒高叫道：“直男们，屌丝们，艳姐们，靓妹们！”
“牙疼舞会到今天，已经138期了！”沈雅彤眉飞色舞，一脸的激情，显得很亢奋。
“我爱你们！”沈雅彤说完接连朝四周抛了一圈的飞吻，尖叫声、口哨声毫无意外地达到了顶峰。
“下面进入最最热烈，最最疯狂的‘你妹的’环节，我们今天的主题是——‘抱你妹’！”
沈雅彤的话语像一枚炸弹，在舞池中间炸开了花，屌丝男们交换着发直了的眼神，发出“嗷嗷”的叫声，靓妹们或是假装出一脸无辜的迷惑，或是展现着小女人亦喜亦忧的娇羞，场面躁热而暧昧，大家纷纷猜测沈雅彤所说“抱你妹”，是怎么个“抱”法。
“男士们！”沈雅彤发话了，“请牵起舞伴的手——休息区的那一对，请到舞池中来！对，很好！男生牵起女生的手！”
“深情的对视，把对方想象成你的爱人，给他一个最最热情的拥抱吧！”
沈雅彤说完发现下面大部分人没有反应，这大概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于是接着煽风点火，“不要害羞，不要不好意思！现在你面前的，是你撕心裂肺深爱着的人，脱掉你的防护，释放你的激情，就在此刻，给他一个火热的拥抱！”
不得不承认，沈雅彤的这一设计别出心裁，大胆而前卫，最起码是出人意料的。那次舞会之后沈雅彤还特意在我面前炫耀，问我对舞会的评价怎么样，招来我的一阵慷慨声讨，责怪其强卖了我的首个“第一次”，抱了一个认识不到半个小时的姑娘。
回想起来，那是我有限的生命里最单纯的一次拥抱，因为和怀里的姑娘压根没有过交集，也没有未来。
零，是最纯粹的干净。
杨饰怡的身材很娇小，体态很合适，真像一个毛绒娃娃，抱在怀里很舒服。开始的时候还很拘谨，在十分钟漫长的时间里逐渐放松，杨饰怡终于彻底解除了警惕，小心地环住我的腰，依偎在我的胸口。
被杨饰怡抱着的时候，我无端地回忆起我惨白的爱情来。如果把每段爱情记作一，其时我的爱情值只有零点几，我所能回忆的，只有若干给过我懵懂心事的姑娘们。

第04章 女人是水做的冰
从最早的回忆开始，小时候的我发育晚，身体瘦弱，经常被人欺负。但我也有值得骄傲的地方，那就是我情感早熟，四五岁的年纪就开始意识到了“男女有别”。
那个时候我有个邻家妹子，叫做娜娜，我们一起玩泥巴。娜娜小时候的相貌没有给我留下记忆，但是记得娜娜很聪明。
典型的事例发生在一个炎热的夏季，天干日燥，以致于我和娜娜找不到水来和泥巴。娜娜眨巴了一下眼睛，拍了一下脑袋，突然当着我的面若无其事地脱了裤子。
娜娜的举动让我很慌乱，在做完了该做的事情之后，我马上背过身去。
接下来的玩泥巴我心神不宁，娜娜问我怎么了，我吱唔了一阵，不知所言，只好说泥巴的味道不对，娜娜抓起一把，很认真地凑上去闻了闻，告诉我是因为她今天吃了大姨妈送的苹果。
娜娜成功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于是问她等下次再有苹果吃的时候，能不能借我闻一闻。娜娜爽快地答应了。
不久之后，我和同龄的孩子一样上了小学，第一次理直气壮地徜徉在到处绿草鲜花的美丽的校园，周围是革命先烈、文学巨匠以及科学泰斗的塑雕或者画像，我望了一眼天上缓缓浮动的云，无限的感慨。直到后来的语文课上学了一篇课文，我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形容当年刚“出道”的我，那篇课文的题目是：井底之蛙。
我的感慨之一是：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比娜娜还要漂亮的姑娘。
在这么多漂亮的姑娘当中，我最欣赏的一个，叫做刘姗姗。
刘珊珊长相很可爱，齐刘海儿，圆脸蛋儿，即便是在炎热的夏季也带着一抹霜打的红，细眉，大眼，双眼皮，鼻子小巧，嘴唇红润。那个年龄的我只会欣赏到这个高度。
姗姗不仅相貌可人，而且成绩很好，这让作为差生的我没有机会和勇气接近她，于是我决定发奋图强。家人们以为我陡然间开窍懂了事，尤其是奶奶，自认为是她初一、十五一月两拜的菩萨显了灵。
我该怎样和他们解释呢？多年之后或许我会告诉他们：那是爱情的力量。
我一直认为，世间所有的事情只分为想做的，和不想做的，而没有做不成的。
半个学期之后，我的成绩已经能和姗姗并驾齐驱了。每次考试我还要花将近三分之一的时间，揣测哪几个题目姗姗可能不会做，而我要做错。很显然，在姗姗的心目当中，第一远比我重要，假如我抢走了她心爱的东西，那她该有多悲伤。
事实上我从始至终只和姗姗有过一次亲密的接触，那是一次县里组织的知识竞赛。
竞赛地点设在县城，在从县城回来的大巴车上，我和姗姗因为来自同一所学校，而被安排在紧挨的座位上。
旅途很漫长，很多人昏昏入睡，包括姗姗。姗姗睡着之后枕了我的肩。我没敢看姗姗，怕惊醒了她未知的美梦，像一座雕像一样呆坐着。
很显然，其时的我，情商是不够的，所以只能在多年之后模拟当时的情景，用语言描绘那种难以言说的心境。我应该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心爱的人儿啊，原谅我没有说爱你，因为我听说你对企图泡你的张二狗说过，你喜欢的男孩子一定要考得第一。但是我没有。那是我不想你因为第一被我抢走了而伤心。
小学毕业之后，我便和姗姗失去了联系，因为我们从未建立过联系。
在没有姗姗的消息的日子里，我唯一的寄托就是那张模糊的毕业合影。我承认我曾经不止一次，企图对姗姗的肖像不恭过，但是因为照片里的人头太多，属于姗姗的面积并不大，尤其旁边张二狗那一张可恶的胖脸，于是我选择了放弃。
很自然的，时间冲淡了关于姗姗的记忆，甚至连那一张毕业合影，多年之后也不见了踪影，我只是在后来的某一个时间点听说姗姗作为普通农村家庭里的长女，初中没有念完就辍学南下打工了，在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已经嫁为人妇，生儿育女。
从儿时的玩伴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老家的农田里耕地。我放下手中的活，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上瞬息万变的云，弯了一下嘴角，然后收回思绪，继续该做的事，继续当下的生活。
十分钟匆匆而过，像划过指缝的水那般。灯光重新亮起，很多人微眯着双眼，像刚从睡梦中惊醒，显得有些不适应。
沈雅彤再次登台，换上了凝重的表情，开口说道：“有几句题外话要说明：可能有人会说我们舞会的基调‘不健康’，要到学生处检举我们，OK，没有问题，我们‘牙疼舞会’一向欢迎批评的声音！”
“我们本期‘抱你妹’的环节还有一个艺名，叫‘爱的释放’。今天有不少大一的学弟学妹加入到我们的舞会中来，可能你们之前接受的教育，家长以及老师给你们灌输了大错特错的爱情观，认为恋爱是不好的事情。”
“我们精心策划这个环节，有一个用心良苦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大家，爱是纯洁的！爱是美好的！爱是人性的本质需求！不要压抑它，COME ON！释放出来，当爱来临的时候，一定要勇敢地表达！不要像一些你们即将毕业的学长学姐一样，多年之后为大学期间没有谈过一场真正的恋爱而追悔莫及！”
通过这件事我发现沈雅彤有做“领袖”或者“搞传销”的潜质，大言不惭地胡诌什么“用心良苦”，大谈“爱的本质”，明明是件“龌龊”的事，还要冠上高雅的名头，说什么“爱的释放”。
我事后把这个鉴定结论，说给沈雅彤听的时候，对方很不以为然，反倒是一脸的得意。
“你以为我愿意呀，不这样披上高雅的外衣，真有二逼青年去学生处举报我，我当然无所谓啦，我们舞蹈协会的会员们可就遭殃了，牙疼舞会也铁定歇菜了，到时候可真正要牙疼了。”
静静的黑暗里，一声短信提示音把我从关于姑娘们的回忆里拉了出来，找到手机来看，竟然来自于沈雅彤。我下意识地朝沈雅彤的大床方向看了看，因为隔着帘子，又没有灯光，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
沈雅彤不是早睡成死猪了吗，难不成是见鬼了？只见短信里写着：子涵，我想请你帮个忙。
如此正经和客气的短信，由沈雅彤发给我，还是第一次。我有理由怀疑沈雅彤的死猪样是装出来的，而且所要帮的“忙”也非同一般。
“彤彤，你睡了吗？”我朝帘子的另一边轻轻喊了一声。
事实上我这样称呼沈雅彤的次数屈指可数，只是下意识地想表达一下亲切，好像是料到这个时候的沈雅彤需要安慰。
“子涵，明天我老家有人过来。”沈雅彤的话很简洁，但已经足够了，不出意外是督促沈雅彤的个人问题。
“尽管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有多少男人朝思暮想，痴心妄想，能给彤姐当一天的男朋友。这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这样调侃是不想气氛太过凝重。
“汪子涵，你真是个痞子。”沈雅彤隔着帘子，语气幽幽的。
“别多想了，睡吧，听话。”这一刻我百感交集，因为在这之前我从未向沈雅彤说过安慰的话。
原来女人真是水做的，只是个别情况下被冻成了冰。大概再强势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时刻，也有温情的一面，就像冰总有融化的一天。

第05章 不知羞的穷光蛋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在我有限的生命里，从未遇见过这样棘手的事情。
我和沈雅彤是异性的好朋友，我们彼此无所不知，我甚至可能知道沈雅彤家亲戚什么时候来串门，要住多久，惟独对关于她父母的信息所知甚少，只知道她是单亲家庭，由外婆扶养长大。
作为好朋友，沈雅彤不愿意讲，我是不会多嘴的。揭人伤疤是不明智的，揭朋友伤疤更是犯贱。沈雅彤的母亲是怎样的一个人？性情如何？是否好相处？有没有怪癖？
我不断臆想此类的问题，却不可能得出什么答案，所幸便不再浪费时间，好好睡上一觉才是正道，起码能换来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眼下之际放轻松，随机应变才是上策。
依稀记得这样一个忐忑的夜晚，我做了一个十分压抑的梦，是和沈雅彤的母亲有关的。
梦境是吃饭，沈雅彤母女在我的对面端坐着，沈母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强大的气场让我汗毛直立，冷汗阵阵。
为了打破沉闷的气氛，我打起精神，傻呵呵地一笑，开口请沈母先动筷子，不料马屁拍在了驴蹄上，对方仍旧冷冷地不发一言。
良久，沈母长叹了一口气，终于开口说：“彤彤，你确定要跟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见沈雅彤抿了一下嘴，没有说话，沈母又转向我：“汪子涵，是吧？你有‘三子’吗？”
三子？三个孩子？这玩笑大了，我马上大摇我头，辩解道：“伯母，可能你掌握的信息不太准确，我还没结过婚呢，怎么会有三个孩子呢？绝对没有的事！我对天发誓。”
沈雅彤的母亲轻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说的是：房子、车子和票子！”
沈母的话让我瞬间哑然，就好像喝了一口冰牙的凉水，而且呛到了肺管里，原本对她的尊重大打折扣。我昂起头看过去，沈母那一张风韵犹存的脸变得模糊起来，只看到一张放大了的嘴在动：“不要跟我说，你有多爱我的女儿。”
“我用我全部的生命——”
“够了！”沈雅彤的母亲嘶吼起来，猛地站起身，紧接着一个巴掌迅猛地扇在了我的脸上。“你这是耍流氓，你个穷光蛋！”
哆嗦了一下，然后我就醒了。
睁眼的时候，发现面前是一个标准的美女轮廓，随着眼睛适应了光亮，那轮廓逐渐清晰，正是沈雅彤在弯腰低着头，像研究怪物一样地盯着我看。
“沈雅彤，你穿着这么简约，还做出这么不检点的姿势，也不怕走了光。”在我的言辞声讨下，沈雅彤总算站直了身子。
“走什么光？不就是两个身体的凸起吗？有什么好神秘的，又不是见不得人，跟脸啊、手啊、脚啊，有什么区别？你要是真想看，我完全可以满足你。”
“别啊！”听了沈雅彤的话，我噌地一下就坐了起来，才发现还光着上身，连忙把毯子往上面拉了拉，遮住不十分明显的胸肌。
对于沈雅彤这样不按寻常套路出牌的姑娘，我真就相信她下一刻就敢当着我的面，给紧绷的身体松绑，以自证她“和脸、手、脚没有区别”的论断。
好在接下来沈雅彤自己把话题转向了别处，说道：“汪子涵，你老实交代！刚才睡梦里，你要用你全部的生命来做什么啊？”
“用全部的生命？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做贡献啊！”
“切，不说拉倒，谁稀罕！”
沈雅彤大概觉得我是不可能告诉她的，说着“再不起床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之类的话离开了。
当我因为满腹心事而睡眠不足，一脸憔悴地走出“卧室”的时候，却见到沈雅彤满面春光，精神焕发，表面上看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未来的时间里也不会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面对，没有一点烦心的意思，这让我很鄙视。
其实我知道沈雅彤是故作镇定，作出这样的判断是基于沈雅彤有意躲避我直视的眼神。
“汪子涵，早餐我想吃豆浆、油条！”沈雅彤刷牙的时候说话含糊不清。
“对于你这个提议，组织上认为有一定的可行性，原则上是批准的！”我乐得和沈雅彤耍一耍贫嘴，缓和一下表面平静却暗流涌动的气氛，“但组织上最近经费有些超支，只能口头上给予支持。”
沈雅彤瞪了我一眼，说：“钱包在床头上。记住，要记账的，月底清算！”
不得不夸奖沈雅彤的默契，我径直来到彤姐的卧室取了所需，便出了门，遵照指示一路向北。
十多分钟之后，从油条铺赶回来，才一进门便见到一个陌生的女性，身高和沈雅彤很相似，气质微凉，但比较优雅。随着对方缓缓转过身，我发现了一个沈雅彤的“大龄版”，难道是丈母娘这么快就驾到了？
婶？娘？阿姨？难不成第一次见面就要喊“妈”吗？
正踌躇该怎样称呼的时候，沈雅彤缓解了我的尴尬，很随意地说道：“随便坐吧——芸姐，这个是，汪子涵。”
听到沈雅彤喊了“姐”，我一下子就释然了，依稀记得沈雅彤是独生子女，料想一定是堂姐或者表姐之类，跟“丈母娘”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如果丈母娘是“终极BOSS”，那堂姐或者表姐顶多算是“强化怪”，要好对付得多。
知道危险警报降级，我也就放轻松起来，很随意地把豆浆油条放在餐桌上，便和沈雅彤的姐姐搭起了话。
聊了两句之后，发现沈雅彤的姐姐还是很随和的，待人也很亲切。起初谈话的主题无非是路上顺不顺利，接着问候身体健康，最后无聊到谈论天气。
“芸姐，让你受委屈了，条件是差了一些，不过你放心，马上就会有所改观，我们已经看好了一处三居室，等月底就把这里的房子给退了，搬进大房子里住。”
我注意到沈雅彤在我叫出“芸姐”的时候，似乎想说什么，最后犹豫着没有开口。
总的来说，和芸姐的相处还是很融洽的，感觉真像是一个姐姐，没有预想中的代沟和隔阂。
因为缺少电视机之类的娱乐工具，而且出租屋的面积又十分有限，吃完早饭之后就难免显得无聊。于是我开始在心里筛选洛水市的各个玩点，思来想去也就那么几处和别的城市一样，没有丝毫创意的公园和游乐场。
当然让我犹豫不决的根本，还是开销的问题，因为小说签约的网站结算稿费的时间还没有到，我几乎是身无分文，而此时的沈雅彤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作安排，也不提出任何建设性的建议，只是很安静地抠着她的小手机。
芸姐也觉察到了气氛有些冷清，环顾一下四周，突然提议要整理房间，并以此来打发时间。
这哪是什么娱乐项目，我马上表示反对，主要是太不合待客之道了。但芸姐执意如此，并且已经开始挽起袖子下手了，而沈雅彤还是不发一言，我也就没办法坚持反对了。
平心而论，芸姐做家务的水平还是很一般的，这跟我亲爱的老妈完全不是一个档次，顶多算是跟我旗鼓相当，最多是略胜那么一小点。我们像玩过家家的小孩子一样胡乱捣鼓，还像模像样地切磋技艺，交流经验，不胜欢乐。
这期间难免要探讨一些话题，最初的时候都是些家短里长，然后是风情民俗，奇闻怪事，甚至于到了最后成了人生和理想。
其实我能猜想到，芸姐肯定是带着“使命”来的。

第06章 准女婿根正苗红
芸姐的使命自然是要探清我的底细，说不定启程之前，沈家老小已经召开了“全体代表大会”，表决通过了一份《对准女婿候选人及其直系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的审查方案》，并要芸姐立下军令状，对我进行360度全方位的政审。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芸姐无意中问了一句“你母亲身体还好吧”，我便顺水推舟，主动对自己的出身做了交代：
独生子，根正苗红的农民出身，没有需要特别说明的血缘和人际关系，大学刚毕业，待业，老家有庭院式自建住房一套，机动车三辆，分别是：耕地用拖拉机、小型电动三轮客货两用车，以及环保型可充电电瓶车，无欠款，存款不多，无重症病亲属。
沈雅彤让我扮演她的男朋友，猜想是拿我当挡箭牌，只是缓兵之计，在和芸姐短暂的接触之后，已经建立了起码的好感，我不愿撒谎欺骗她，对自己的出身加以粉饰，何况一句谎言要用十倍的谎言来掩饰，那样会很费神。
完成“使命”之后，芸姐也似乎长出了一口气，我们心照不宣地把话题转向别处，一直到午饭时间找到最大的共鸣，一起做了一顿可口的便饭。
后来回想起来，我最初忽视了沈雅彤对待芸姐的态度。
照常理说即便不是同胞的姐姐，起码不是远亲，身在异乡即便是老乡也会显得很亲切，何况是堂姐妹，但沈雅彤的态度一直不温不火，甚至一反常态，连她大呼小叫的作风也收敛了，一整天说过的话不到十句。
时间到了夜晚，我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但随之而来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那就是我们只有两张床。
最好的办法是沈雅彤能资助我哪怕二十块钱，让我能找一个最不入流的旅店凑合一晚，但沈雅彤一直没有发话，我又不好自作主张。
等过了晚上九点钟，眼看大家都睡意上头，芸姐便提议该睡觉了。沈雅彤终于收起了她的小手机，站起身，丢下一句话便一脸淡定地走向了她的卧室。
沈雅彤说的是：子涵，让芸姐睡你的床。今晚你跟我睡。
沈雅彤这一句随意的话，差点没让我当场吐出血来，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只好很配合地冲芸姐笑了笑，说：“委屈你了，芸姐。要不你跟彤彤睡也是一样的，我睡折叠床好了。”
芸姐连忙摆手说“没关系”，表示她睡得惯，然后就起身去了我的小窝。
这之后我一个人痴呆了好大一会，并且在大腿上使劲拧了一把，确认不是在做梦。作为一个生理健康的成年男人，跟沈雅彤这样一个标致的姑娘睡在一张床上，该会产生怎样的情愫，那是不言而喻的。
作为非常要好的朋友，即便是异性的，此情此景都是我始料不及的。那一刻，我剖析自己的心灵，承认在过去的时间里，或许某一个瞬间，曾经设想过能有沈雅彤这样一个长相美好，主要是彼此心有灵犀的姑娘长相厮守，该是人生多大的幸事。
但我从未对沈雅彤的身体产生过非分之想，因为这在我的价值观里是不被允许的，是必须要被扼杀在萌芽状态的邪念。
我带着些怒气钻进沈雅彤的卧室，劈头质问道：“沈雅彤，你搞什么飞机——”
沈雅彤一把捂住我的嘴，然后把手机递到我的眼前，只见手机处于短信编辑状态，上面写着：为了让芸姐相信，你就委屈一下。
沈雅彤的理由没有破绽，看样子只能配合，但少不了要表现一下蛮不情愿的样子。
这样的场景和气氛让人很忐忑，虽然我们都没有脱衣服，而且中间尽可能地隔出了距离，但总觉得内心不如预想中的那样平静如水。
静静地过了好大一会，沈雅彤摸出手机抠了几下，递了过来，只见上面写着：子涵，我可以抱一抱你吗？
良久，我没有回答。直到手机的背光熄灭，四周重又陷入黑暗里。那一刻我百感交集，我能感觉到沈雅彤的悲伤，虽然不知道这悲伤来自何处，在这之前，沈雅彤总是没心没肺，我从未见过她这么由内而外地脆弱过，我知道她那时非常需要安慰。
我终于决定往中间靠了靠，沈雅彤侧过身，伸出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肚子上，枕了我的胸膛。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空气变得潮湿而凝重，我无法用语言描绘那时的心境。
这期间折叠床不时传出咯吱的声音，显然是芸姐不知道什么原因左右翻身，不能入眠。
沈雅彤用细细的语调在我的耳边说：“沈秀芸还没有睡觉。”于是我知道原来芸姐的全名是“沈秀芸”。
这之后沈雅彤没再说什么，大概是真的累了，趴在我的胸口上软若无骨，身体像抽去了骨骼，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尤其联想到她平日里的叱咤风云，更加惹人疼怜。犹豫了许久，我用双臂轻轻揽住了沈雅彤的背，想给予她哪怕一丝的慰藉。
这样一个夜晚，我第一次抱着一个姑娘入睡，内心无限地忐忑，在我无数次的预想里，无论如何应该是一个无限美好的场景，但阴差阳错地，对象是我最要好的异性朋友，沈雅彤，我必须要保持足够的镇定，和身体本能的欲求作斗争，这是多么坑爹的一个事实。
不记得是怎样入睡的，大概是困到了极致，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的时候，我知道艰难的夜晚总算是熬过了，有种农奴翻身盼得解放后，满眼热泪的感觉。
才刚起床，芸姐便提出要回去了，连早饭都不准备吃。我自然要极力挽留，但芸姐已经完成了使命，从她的立场来说，再没有留下来的意义了。
芸姐决定要走，但迟迟没有动身，只是不时地看向摆弄手机的沈雅彤。很显然，这个时候缺少一个道别，但沈雅彤没有首先开口的意思。
芸姐终于妥协了，开口说：“不悔，我走了，照顾好自己，还有子涵。”我这才知道原来沈雅彤还有一个乳名叫“不悔”，之前从未听说过。
“不要叫我不悔，我有名字，叫沈雅彤。”沈雅彤说话的时候头也不抬。
我开始困惑起来，芸姐到来的这一段时间，沈雅彤一直表现冷淡，之前为人处事的大气凌厉完全不见了，简直是判若两人。现在芸姐要走了，起码要道个别，捎去一些对老家亲人的问候吧。
芸姐有些尴尬地冲我笑了笑，说：“我这就走了，子涵。你们要好好的。”末了在我的肩上亲切地拍了拍。
那一刻，恍惚间我开始对芸姐有些留恋了。当芸姐拉开门将要走出去的时候，沈雅彤好像终于下定决心喊了芸姐的名字。
沈雅彤说：“沈秀芸，你注意些身体。别没出息，让姥姥和舅舅担心。告诉他们，我过得很好。”
听到沈雅彤的话，芸姐愉快地转回身，之前脸上隐约可见的忧愁一扫而光，回应说：“放心吧，你也照顾好自己。不悔，子涵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珍惜他。”
芸姐又叫了沈雅彤的乳名，但这次沈雅彤没有反对。
沈雅彤最后把钱包递给我说：“子涵，你去送送她吧。”我表示没问题，这也是我所想的。
在芸姐的坚持下，我们没有打车，于是我猜想芸姐还有话要对我交待，但没有料到芸姐的开场白是：子涵，你大概不知道，我其实是不悔的母亲。

第07章 醉酒后阴差阳错
可以想见我当时的震惊程度，实在太出人意料。我又仔细上下打量了芸姐，下意识地估算她的年纪，并和沈雅彤的年龄进行加减。
芸姐估计早料到了我的反应，轻笑了一声，接着说：“怀上不悔那年我16岁。她的父亲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高大、最英俊、最勇敢、最体贴、最富有才情的男人，比我大10岁，是一所中学的数学老师。”
未成年生子？未婚先育？老牛吃嫩草？该不会是师生恋吧？
芸姐短短的几句话信息量很大，以至于让我感觉到大脑都有些短路了。我知道自己插不上话，只有听芸姐继续讲述的份。
芸姐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即便是多年之后，脸上还是涌现着少女般幸福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不悔的父亲叫沈义，那个时候刚毕业，自愿到农村的中学教书。我后来问过义哥为什么选择回到农村，义哥说他本来就是农村出身，对农村有着天生的亲切，而且不喜欢大城市的嘈杂。”
“父亲是这所中学的看门人，我那时已经辍学，除去农忙时候，便混迹在传达室里，因为活泼好动，跟许多老师和同学都很熟悉，偶尔也会去教室里旁听，不见得是要多学知识，更多的是想多些玩伴。”
“义哥那时候高大、英俊、富有朝气，和别的老学究似的老师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讲话前总是先微笑。第一次试讲结束，消息便在校园里不胫而走，义哥迅速成了许多女生仰慕的对象，他所教的三（四）班也成了我最常去的地方。”
“那是义哥刚来不久，一次是他的自习课，后排的几个女生就嘀咕，要‘整一整’这个新来的老师，大家一致推选由我来实施‘整人计划’，因为我身份的特殊，即便发生什么意外，也好全身而退。”
“我那个时候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但面对义哥却还是有些紧张。其实也算不上是整人，就是请他把刚评讲过的试卷，再从头讲一遍。”
“义哥真就把评讲过的试卷又从头讲到了尾，我那时已经辍学许久，哪里听得懂，只能机械地点头。身边那些女同学还用课本挡住脸偷笑，我心想这哪是在整新老师啊，分明就是她们合起伙来整我，真想能撕开一条地缝钻进去。”
“我听得云里雾里，义哥却讲得很有耐心，末了还鼓励我说没关系，慢慢来，只要肯下功夫，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这是我和义哥第一次正面的接触，我开始后悔辍学了，心想能够真正成为义哥的学生，该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
“当然，义哥后来知道了我的身份，便很惋惜，说我这么上进的姑娘，凭这一腔热情，将来一定能考上重点高中，还向父亲建议，让我重返课堂。”
“因为我辍学太长时间，再回课堂已经没有可能，便提出业余时间请义哥辅导我学习，义哥真就答应了，当时别提有多兴奋了。”
“私底下的接触多了，我对义哥的私生活也有了更多的了解。义哥是一个很有情调的人，对生活充满了热爱，养各种花鸟虫鱼，每天定时给好多只流浪猫喂食。义哥还富有才情，他的宿舍里挂满了他画的画，早晨的太阳，新生的枝桠，飞翔的小鸟都出现在他的画里，而且每一幅画一定有他写的诗，是那时的我无法读懂的诗句。”
“我还知道了义哥的身世，知道了他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很小便失去了双亲，靠着亲戚的救济长大成人。当我得知这些的时候痛得心都碎了，义哥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受过各种冷眼，看过各种世俗的冷淡，他一定悲痛过，绝望过，但好在一切都过去了，经历那么多磨难之后，义哥是这样豁达阳光的一个人，这真是上天的眷顾。”
“当然，后来还发生了很多岁月难以磨灭的点滴。总之我和义哥渐渐成了朋友，甚至于到最后成了亲人。我会第一时间和义哥分享我的喜怒哀乐，义哥也愿意把他的过去讲给我听。不记得从什么时间起，我开始帮义哥整理房间，洗一洗衣服，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备课、作画、写诗，构思他一直以来想要动笔写的小说。”
“日子过得很平淡，回想起来平淡中却满是温馨，直到有一天义哥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整整一个多星期。我发疯似的四处打听他的消息，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在义哥消失的这一个多星期里，我总是心神恍惚，晚上难以入眠，脑袋里挥之不去的是他的身影，闭上眼睛，便能见到他无声地微笑。我突然好害怕，害怕他从此消失不见。”
“或许是上天的眷顾，义哥并没有一去不回。那天我终于熬到了放学，便奔向了义哥的宿舍。我有种预感，义哥回来了，义哥回来找我了。”
“当我推开义哥宿舍的门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没有开灯，房间里黑漆漆的，义哥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怀抱着一个酒瓶，喝得烂醉。”
“我不顾一切地冲到义哥面前，抱起他，喃喃地问他怎么了。义哥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哇哇地哭出了声响，就是不说一句话。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在这之前，心目中的义哥乐观、豁达，对生活充满了热爱，是一只踩不死的小强，我想不出是什么事情让他悲痛欲绝。”
“义哥还是不停地往肚子里灌酒，我知道他的酒量不行，之前即便是稍微喝上一点，都会胃痛得厉害。那透明的液体在我看来就是毒药，怎么忍心他一个人往肚里灌，就陪他一替一口地喝，我那时想的是，即便是真的毒药又怎样，我也要和义哥一起分担。”
“义哥醉酒之后便开始叫一个姑娘的名字，伴着撕心裂肺的吼叫，我被义哥的表现吓傻了，手足无措，袋嗡嗡直响。或许是义哥有‘心上人’的事实，让我莫名地感觉不舒服。”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忍不住猜测义哥的心上人是怎样的人？叫什么名字？漂亮吗？有什么背景？为什么把我的义哥弄得这般伤心？她爱义哥吗？不爱就马上滚蛋！”
“义哥终于含混地叫着我的名字，说：小芸，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媛媛她要结婚了，媛媛她要嫁给别人了，我以为我能忘掉她，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什么话都没说，我把义哥抱得紧紧的，陪着义哥一起伤心掉眼泪，不知道是为自己伤心，还是为义哥感到伤心，只知道是肝肠寸断般地痛彻心扉。”
“又过了一会，义哥酒劲上头，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突然翻身抱住我，抱得紧紧的，像怕被人夺了去。义哥在我的耳边喃喃地说：唐媛，我爱你。媛媛，不要离开我。媛媛，我好痛，痛到快要死掉了。”
“义哥好痛，但听着他的痛，我有十倍的痛。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加上也喝了不少的酒，就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用唇堵住了他的嘴——”
“那一夜，我把自己献给了义哥。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即便是酒醒之后，我依然那么决绝。当义哥温柔地怀抱着我，亲吻我的身体，我的内心充满了愉悦，什么年龄、世俗的眼光，全都滚蛋！那一刻我感觉义哥住进了我的心里，任何人都再不能将他夺走。”

第08章 酒醒时终身不悔
“在这之前，我对义哥的感情只是本能的仰慕，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儿女私情长相厮守什么的，根本没有可能，如果不是这样一个阴差阳错的场景，义哥也不可能对我做出这样过分的事。”芸姐讲述的时候没怎么看我，像是忘记了我的存在。
“我没怎么喝过酒，酒量很差，醒酒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一觉醒来，义哥又不见了。确认完之前发生的种种不是在做梦，我不禁有些后怕，担心会给义哥带来困扰，会毁了他的前程？好在脑子还算清醒，知道最要紧的是先把义哥找回来！”
“我急得不行，胡乱穿上衣服，奔出义哥的宿舍。周末的校园几乎见不到人，等把学校所有的角落都找了个遍，也没有见到义哥的踪影。”
“义哥去哪儿了？是不是一觉醒来发现不是他的唐媛，感到很失落？还是无法面对伤害了我的事实？”
芸姐回忆到义哥再次消失的时候，仿佛又一次遭受了重创，情绪有些失控，说话也变得没有了逻辑，我只能根据芸姐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诉，加上我的想象，拼接出后来的故事。
芸姐在校园里找不到义哥的踪迹，便猜测义哥会不会去了学校西边，经常作画的河滩，想要平复一下心境。
奔向河滩的途中，芸姐远远便瞧见一大群的人，隐约听到有人说：“这么小，如果就这么淹死了，多可惜。”
听到这样的话，芸姐双腿一软，因为奔跑的惯性，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然后不顾身体的疼痛，又迅速爬起来，发疯似地奔过去，挤进人群。等看清人墙里的情况，芸姐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原来是一个中年汉子在给一个少年做心肺复苏，那少年脸色苍白，不断往外吐着河水，一会功夫，竟然奇迹般地发出“哼哼”声，算是保住了性命。
谢天谢地，不是义哥。芸姐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中年汉子救醒了少年，一下子瘫坐在河滩上，喘着粗气说：“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在河里，他比我跳下去的早，我从他手里接过这孩子。他还在河里，快去救他。”
中年汉子大喘了几口气，又补充了一句：是中学的老师，我见过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沈义——
芸姐听了中年汉子的话，两眼顿时一黑，彻底不醒人事了。被轮番进行冰与火的洗礼，再强大的内心也承受不起，何况是一个年仅16岁，不谙世事的少女。
后来义哥再也没被找到。那天附近的村民被全部发动起来，上下河道找出去十多公里，连义哥的尸首都没见着。
往后的事，芸姐没有再讲诉。但可以想见，芸姐转醒之后，得知义哥失踪的消息，连尸首都没有找到，该有多悲伤。或者甚至于连放弃生命去追随义哥的念头，都有过吧。
是什么力量支撑芸姐挺了过来？一定是她和义哥的孩子，不悔——沈不悔。
当得知自己怀了义哥的孩子，芸姐是喜，还是忧？
一个16岁的少女，要十月怀胎生下一个孩子，孩子的父亲已经不知去向，甚至可能已经不在人世，她要承受大的压力，该怎样面对这个世界，面对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世俗的眼光呢？
“我这是怎么了！跟年轻人讲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芸姐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我也低下头，踢了一脚地上的饮料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接话，憋了半天终于很奇葩地说：“今天天气挺不错的，芸姐，你看，阳光明媚，难得空气也这么清新。”
“呵呵，是啊，这么好的天气，这么美好的人生，不好好享受，真是不该。”芸姐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好了，子涵，就送到这吧，我自己打车，你就不用送我了。”
芸姐坚决要一个人走，我拗不过，只好不再强求。又说了一些道别的话，刚好一辆出租汽车适时而来，芸姐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接着摇下车窗，对我说不悔是她的希望，拜托我好好照顾她。还说不悔的性格比较强势，要我多担待些。
像我这样的“穷屌丝”，而且是个“冒充货”，竟然能够得到芸姐的认可，真是不易，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异常的温馨，但同时又有一丝的愧疚，毕竟欺骗无论出于怎样的目的，都是不光彩的。但事已至此，而且是皆大欢喜的局面，似乎没必要主动揭穿。
面对芸姐的信任，我信誓旦旦地表了一番决心，一定全心全意地对沈雅彤好，让她拥有快乐和幸福，至于多担待之类，是作为男人该做的。芸姐满意地摇下车窗，冲我挥了挥手，交待开车的师傅起步，车子发动起来，不一会便被淹没在了车流里。
我独自一人站在道边呆愣了一会，回过神来捋了捋发型，平复一下情绪，缓和一下表情，然后步行往回走，回到我和沈雅彤的出租屋。
推开门的那一刻，发现沈雅彤竟然弓着身子，在做早餐，这让我万分的意外。我瞬间想到的是，倘若家有这般贤妻良母，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但当我得知沈雅彤准备的早餐是面汤和剩油条的时候，忍不住吐槽起来：
“沈雅彤，你烧粥能不能撒把米？甩个鸡蛋会吗？削个苹果总可以吧？你这清汤寡水的，这年头监狱的伙食都比这强！还有，油条能不能蒸一下，费不了多少电的。”
“痞子涵，你别太得寸进尺，有的吃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是本宫亲自下厨，你忘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是户主了？”
“自古户主哪有女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是你男人，你自然是要听我的。”
“你说你是我男人便是我男人了？空口无凭，你有证吗？有证据吗？”
“我不管，反正我们住一间房，睡过一张床，见过丈母娘，这是既成事实。”
我和沈雅彤一照面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至少从表面上看，沈雅彤又恢复了原有的生气，这是我所愿意见到的。
沈雅彤慷慨地收留我，让我和她合住一室，或许是早有预谋的，现在阴谋得逞，打发走了老家派来得“催亲钦差”，但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再想要赶我走，可没那么容易。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我毕业之后还未就业，一方面不想吃家里的“救济”，又无稳定的收入来源，根本是无处可去。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丝的悲哀。
沈雅彤很不淑女地享用完早餐之后，奇葩地表示要睡个回笼美容觉，毫无疑问招来了我的讽刺和吐槽。当然沈雅彤也有应对之法，那便是装聋作哑。
面对沈雅彤为了酝酿睡意，像醉酒一样左摆右晃的走姿，我很犯贱地问道：“沈雅彤，需要本王侍寝吗？”
沈雅彤头也不回，懒洋洋地说：“痞子涵，滚回你的小窝去，赶紧更新小说，抓紧挣钱，交房租，掏水电费，还饭钱！月底没钱，卷铺盖滚蛋！”
“沈雅彤，你这是‘卸磨杀驴’，小心遭报应——”当我还要继续声讨的时候，沈雅彤已经摇晃着躲到他的卧室去了。
目送沈贵妃回宫之后，我又收拾了残局，这才回了自己的小窝，先沏上一杯香浓的毛尖茶，坐到折叠床上，启动电脑，便准备没下限地折磨键盘了。
按照惯例，首先登陆一下即时消息，接连的提示音之后，收到两条离线信息。
第一条来自付小诺，说留言已经看到，知道我已经安顿好，很是欣慰，等空闲了便会来看我。我心说这丫的话十有八九不靠谱，抽空怎样向来都是骗人的鬼话。
第二条留言是我始料不及的，因为留言的内容是：子涵，我可以去看你吗？

第09章 那年那月那姑娘
看到这条留言的瞬间，我其实是有些伤感的。因为发信人是一个我从未谋面只见过照片的姑娘，网络上的名字叫做“星星沙”，我所知道的名字是“程瑶”，我习惯叫他“瑶瑶”。
程瑶是我既杨思怡之后，第二个有过亲密接触的姑娘。好吧，我承认我对程瑶动过情，或者甚至可以算作是初恋。如果通过网络也算恋的话。
在大学时光接近尾声的日子，我开始检讨自己，悲哀地发现我不单成绩空白，感情更是惨白，眼见着周围的同学个个双宿、调情、约炮、搞基，过着奢靡的生活，我开始有些不那么淡定了，心想不能多年之后忆起荒芜的青春一片懊悔，需要抓紧时间有所行动。
基于理工专业“狼多肉少”的局面，我果断地把爱情的网撒向了网络，并在高人的指点下，了解到还有“婚恋网”这么一类存在。
其中一个叫做“白首网”的网站，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为这让我想到了“白首偕老”，加上广告页的姑娘衣着很简约，笑容很魅惑，气质很脱俗，所以鬼使神差地点了击并注了册。
接下来的日子里，登陆“白首”成了我每天码字之余必做的事项之一。果然天道酬勤，我终于收到了一封姑娘的来信，姑娘说的是：找到你真不容易，差点儿与你擦肩而过，我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快与我联系吧！
拥有淳朴内心的我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一条系统默认招呼用语，遐想一番之后很是受用。而且姑娘还留了扣扣，果断搜索来添加。
数秒钟之后我摔了一下鼠标，爆了一句粗口，因为姑娘的个人资料里显示了一个网址，外加两个关键词：果聊和一叶情。
这件事让我狠伤心，因为姑娘欺骗了我的感情，这让我对婚恋网彻底失去了信心。
我又找到了介绍婚恋网给我的高人“威哥”，并向他讲述了我的遭遇，不出意外地受到了对方的严重鄙视，并给我戴上了“二逼”的帽子。
威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二逼涵，你要摆正心态，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广告，这很正常。再说，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要传大尺度照片，要写风情信息，不然就不能得到高点击。”
“别的姑娘都去逛街了，她还要蹲在网上传小广告，一天下来赚的钱说不定连一包卫生巾都买不到，小姑娘没有出去找大叔、没有傍土豪、没有当小三，没有祸害别人的家庭，已经是奉献社会了，照理说，应该立牌坊的。”
“威哥，你看，虽然这个账号显示的性别是女，说不定是一个抠脚大叔在操控呢？”
“这不重要，我们可以假设这是一个姑娘。二逼涵，人家姑娘用如此委婉的方式，传递给你这样新鲜的资讯，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你应该心存感恩。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这是怎样的一种人？没错，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威哥，你说的很对。但是我对果聊没有兴趣，也不想搞一叶情。我就想找一个女朋友。”我估计再让威哥说下去，他能空口造出一个“女神”出来。
“网上找女朋友？空手套白狼啊，二逼涵，挺有商业头脑的嘛。”
“威哥谬赞了，屌丝男也是向往爱情的。我就想找一个女朋友，威哥。”
“这样吧，我再给你推荐个去处，事成之后要请威哥吃饭的，我这也算是做了一回媒人。”
我去，这也算是媒人？我心里鄙视了威哥一番，表面上却很恭敬，赔笑着表示根本不是事，还要送上大红鱼一条。
威哥满意地说：“二逼涵，这样，你去扣扣群——”我飞快地摸出手机，熟练地调到短信编辑模式，想要记下群号。
威哥抡起他熊掌一样的巴掌，在我头上拍了一下，骂道：“二逼涵，你真二逼！你不会搜关键字吗？比如：约会、小三、搞基——”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威哥一语惊醒了我这个梦中人。我马上抱拳一拜，告辞开溜，再被威哥叫下去，我就真成“二逼”了。
急匆匆地回到宿舍，打开电脑，我首先登陆即时消息，找到“群搜索”，果断键入“约会”两字，敲下回车键，唰地一下，成百上千的约会群呈现在了我面前，感觉就像是一扇世外桃源的大门，缓缓向我开启。
那一天我加了许多以“约会”为主题的群，当然经常出没的也就那么几个，其中最为关注的，也是名字最为土鳖的一个，叫做“天南海北约会群”。
大学最后一年的时光最是空落，因为课程已接近尾声，甚至多数都是选修课，只要不是需要考试的科目，选修其实等同于不修。除非是有心考研，脑袋抽筋的孩子，像我这种半路出家的理工男，对所学专业毫无兴趣，除了看书和码字，有大把的时间等着挥霍，这也给群聊泡妞创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
为了改头换面，一扫先前感情空白的晦气，我给自己起了个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网名，叫做：涵风凛冽。
我以涵风凛冽的名字混迹于天南海北约会群的第二天，上天便赐给我一个姑娘，真是苍天开眼。一个叫做“铁木珍”的个人信息显示为女性的网友，竟然刷屏高喊：涵风，我喜欢你！
当然，最初的我只是一惊之后马上清醒，料定是简称重名，直到铁木珍姑娘小窗我，还抖我的窗口，我才确定我被盯上了。铁木珍迫不及待地连发十条一模一样的信息：涵风，我喜欢你，求求你，做我男朋友吧。
我面对满窗口的玫瑰，一脸的无奈。姑娘这么豪放，这叫我情何以堪呢。为了稳妥起见，我强装淡定，回复说：你好，铁木珍。我不搞基。
片刻之后我又加上一句：或者，为表诚意，请发照片一观。
对方良久没有回复，我苦笑了一声，心说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可能轮到我了。
常倒霉运，偶尔还是会不小心踩一踩狗屎的，姑娘竟然真的发了照片给我。我将照片置于全屏状态，仔细辨别有无PS的痕迹之后，我决定从了她。
多年之后审视逝去的时光，回想起这一段往事来，我真就那么迫切地需要一个姑娘吗？或许是，也或者不是。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即将面临的毕业让我感到慌乱，无所事事的时光让我不敢直视当下的颓废，我需要一个刺激的事物，让生活不再波澜不惊。
和铁木珍交往的第一件事，我决定改了她的名字，就像是任何一个政权夺取了一块土地，便会给他的国命一个新的名字。当然，更多的原因是“铁木珍”这个名字总让我想到“铁木真”，接着脑袋中便会浮现出一个骑在马背上矮胖的大汉，手拉强弓，想要射杀我。
于是我说：“铁木珍，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要送你一个定情信物，我本来是打算送你戒指的，但是总不能装到附件里发电子邮件吧，不要说什么快递，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丢了怎么办，为了稳妥起见，我还是送你一个‘名字’吧。”
毕竟我是被追求的对象，拥有主动权，即便是姑娘再不乐意，还是乖巧地表示让我做主。
我又翻出姑娘的照片，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上，盯着屏幕良久之后，恍惚间那眼睛好像眨了一下，于是我有了决断，就叫做“星星沙”。
和姑娘交往，尤其是通过虚拟，对那时的我来说是一个近乎全新的领域，于是果断向“度娘”寻求了帮助，收罗了不少类似“怎样俘获女孩芳心”、“泡妞十大必杀技”之类的技术贴，并像模像样地下载到电脑上。
技术资料包括文字和视频，算下来数以G计，这样披星戴月地仔细研读，三五天之后，换得一双熊猫眼的同时，信心满满，仿佛一瞬间参破了爱情的真谛。
多年之后回想，那时的我泡妞手段真心有些蹩脚的。比如坚持每天给姑娘发问候短信。我按照网络上的攻略，订阅了中国移动的天气预报业务，每天定点接收移动的信息，只需轻点转发，省去了网上搜索天气的繁琐，我还学有所用，订阅了一些小幽默和生活资讯。
说到“短信”这一曾经风靡一时的泡妞利器，被智慧的我运用到了极致。之所以这样说是有事实根据的。
在事先了解到姑娘的生日之后，我提前做了广泛动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发动亲友团在姑娘生日当天，集中发送手机祝福短信到她的手机上，我预想小姑娘开机之后，面对铺天盖地的祝福短信震惊的表情，内心一片窃喜。
再有就是发挥我文字方面的强项，写一写情诗。回想起来，那已经不是弹个吉他，梳个中分就能惹来女孩尖叫的时代了，目光所及，到处是物欲横流，女孩们都去追求名牌衣服和化妆品了，这样一个还相信“情诗”的姑娘当真是难得。
其实和星星沙的交往过程还是很平淡的，交流的手段除了每天网络上的聊天，顶多是发发短信，通通电话，而且很少触及家世之类深层次的话题。交换过照片，甚至连视频都没有过，更没有拥抱和亲吻，不掺杂肉体的冲动。
爱情的本质属性里有占有，这也是异地恋的致命症结，异地网恋更不用说。要么被时间所淡化，无果而终，要么发展到线下，接受生活和现实的洗礼，好的结局当然是皆大欢喜，被传颂为传奇，但更多的是与想象之中形成反差，最终见光幻化吧。
或许是难逃宿命，事情的转折源于星星沙跟我讲了关于她的一些事。

第10章 柔情致亲爱的你
后来的一天，沉寂了许久的星星沙突然发来即时消息，说：“涵，你告诉过我你的名字是‘汪子涵’，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那时的我正在焦头烂额地码字，因为存稿已经耗尽，眼看时间接近凌晨，小说再不更新就是“断更”，会扣罚两天的全勤奖金，所以无暇顾及，就随便回复说：“嗯，你说。”
“你大概是很忙吧。我是叫程瑶的。”
“嗯，好名字。”我依旧话语冷淡。
“涵，你难道对我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吗？”
在星星沙满怀幽怨的时候，我总算在最后时刻完成了当天的更新，回头看之前的聊天记录，姑娘言语间含情脉脉，要对我吐露心事，我却表现冷淡，的确太不像话，于是马上换上温柔的语调说：“瑶瑶，刚才是涵的不对。你有什么心事尽管告诉涵吧。”
沉默了一会，或许是在下定决心，星星沙发来消息说：“涵，我最近体检了，好像是心脏有先天的缺陷，我在网上查了资料，甚至可能不可以怀孕生宝宝的。”
“严重吗？我是说影响健康吗？”那一刻我是真的为星星沙的健康担心，无论如何她那时是我的女人，我要保护她，这在我的价值观里是天经地义的事。
“还不知道呢，我准备去别的医院复查。”当聊天窗口里跳出这一串的回复，我只能凭空设想星星沙的表情和心境。
“你来吧！或者我过去！让我照顾你。”
发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确信有满腔的热血。但下一刻，冥冥之中一个声音高叫道：“二逼涵，屌丝男，你都没毕业，没有工作，你指望你那三位数的稿费照顾人家吗？空口大话！”
“嘻嘻，谢谢涵，瑶会照顾好自己的。涵，瑶的宝，你只管好好完成学业就好了。”
那一刻，我只剩沉默。
再后来星星沙告诉了我复查的结果，没有之前的医生说的那么严重，只要配合治疗还是能治愈的。
最终，我没有南下星星沙所在的城市，星星沙也没有放弃她的生活，来到我的身边，让我照顾她。
爱情总是渴望占有，越是爱到深处，这种占有欲便愈加强烈。大部分异地恋最终败给了它的定语“异地”二字。当我为此陷入苦恼时，威哥又适时地出现了。
威哥抡起他的熊掌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二逼涵，还没搞到吗？”
“搞到了一个，但是还没搞。”
威哥于是把我从电脑桌前揪起来，说：“二逼涵，起开，看威哥帮你搞定。”我能猜测到威哥的手段，想要阻拦，但最终没有行动。
威哥冒充我给星星沙发消息，说：“沙沙，我想见你。”
网络那头很快回复说：“涵涵，我也想见你哦。”
“沙沙，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只能抱着我的枕头和被子入眠，我多想每天抱着的，是你。”
“嘻嘻，小涵涵，羞羞。”
“沙沙，你来吧，或者我去见你。”
“小涵涵，听话啦，我们说好的，等你毕业了，我们就见面的。”
“沙沙，我等不了了。我想要你。”看到威哥打出这一行字，我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夺取键盘，但威哥已经得意地敲下了回车键。
在对面陷入沉默的时候，威哥又老练地补充了一句：“你别误会，我听说女孩一旦把身体献给一个男人，便连心也给了。我其实想要的，是你的心。”
好在这个时候威哥的手机恰逢其时地响了，我马上抢到电脑前，补救说：“瑶瑶，你别当真，刚才是我室友，他在恶作剧——”
“嘻嘻，猜到了啦，小涵涵都是叫我‘瑶’的，从来不叫‘沙沙’。”
最终我和星星沙没有童话般的结局。我宽慰自己，长痛不如短痛，这对星星沙不公平，她应该有一个高大的男友去呵护她，给她温暖，而我什么都给不了，这样不负责任的占有是不道德的。
于是我痛下决心，告诉星星沙我有了别的姑娘，对象是我的一个同学。
之后不久，坑爹的毕业答辩突然提前了，因为学校跟某家企业达成协议，将安排我们大部分人前去实习。拿不到毕业证的恐慌让我无暇顾及其他，直到很多天之后打开邮箱，看到一封迟迟没有阅读电子邮件，是来自星星沙的。
邮件的标题是：致亲爱的小涵涵：
遇见涵，是在20XX年4月的一个晚上。
记得那时候，笨头笨脑的瑶，因为和群主姐姐打赌，就跑到群里大喊：我喜欢涵！那时的一个玩笑，没想到，真让我们喜欢上了对方。现在想想，真的有些莫名其妙呢。
和涵在一起后，瑶过的很快乐。每天和涵聊天，让涵看瑶PS的怪图，偶尔欺负一下涵，说说群主姐姐的坏话。下班后，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涵。晚上睡觉前，与涵聊天。等涵没有回复后，瑶才乖乖睡觉。因为瑶知道，涵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可见瑶比涵能熬夜呀，瑶似乎没有一次是发着信息就睡下去的呢。不过，瑶睡前都会想，现在涵会不会没盖被子呢？或者是涵会不会是坐着睡着的？嘻嘻，应该不可能吧。
每天，瑶都会收到涵的信息。养生的、天气的、嘱咐的、没事喊喊的，五花八门呀。即使瑶还是忘记回，但涵依旧一如既往的每日一条信息。涵呀涵，真是个非常体贴的男友呢。
对了，星星沙，嘻嘻，瑶刚开始还真的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呢，不过，这是涵取的，所以瑶就爱屋及乌，慢慢地喜欢上了这个名字。想一想，瑶的眼睛是不是和天上的星星一样，眨呀眨呢？嘻嘻。
涵喜欢写诗，瑶喜欢涵写诗送瑶。虽然文学水平不怎么好的瑶看不大懂，但是只要是涵写的，瑶都喜欢，很喜欢哦。
最最感动的是，瑶告诉涵，今年的愿望就是生日那天能收到好多人的短信。没想到，因为涵，瑶的愿望实现了。
农历9月19，是瑶的生日。每年生日，瑶几乎都是一个人过。偶尔瑶会想，瑶的生日真的是这天吗？还是父母随便瞎编的呢？不知道，管它的呢。
记得那天，当瑶开机，好多短信铺天盖地传到瑶的手机上，短信铃声响个不停，害瑶以为要变天了。仔细一看，是一些陌生号码。看看归属地，是和涵一个地方的，是涵的朋友。是涵让他的朋友给寂寞的瑶带来祝福，谢谢大家，瑶很高兴，很感动。
涵，你是瑶的宝贝呀，瑶真的是越来越喜欢涵了。
渐渐地，瑶的生活离不开涵了。原本枯燥无聊的生活，因为有了涵，变得多姿多彩起来。瑶的心也被涵的爱填得满满的，很快乐，很幸福。
直到后来，有一天，当瑶检查到自己身体不怎么好后，瑶又一次感到无助和害怕，没什么心思再想其他的事情。瑶没有告诉父母，不想再连累他们。涵知道了，涵很自责，说不能照顾瑶，想来看瑶，照顾瑶。瑶很感动，但是瑶也不想连累涵呀。宁愿自己一个人承受，也不想再连累他人。所以，瑶才不理涵，即使瑶舍不得。
后来的后来，瑶从复查的医生口中得知自己的病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可怕。瑶好高兴，好轻松，想要找涵好好聊天，可是却——
没关系，只要涵喜欢就好。异地恋真的很痛苦，瑶明白的。瑶也是这样想的，涵能找到一个和自己很近的女孩，是最好不过的。瑶在想呀，能做涵女朋友的那个人，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前几天涵突然发来一堆怪消息，其实涵不用跟瑶说那是别人发的。因为瑶相信，相信涵的心。即便那真是涵的话，瑶其实也是愿意的，愿意把自己的心交给这样优秀的男子。
无论怎样，瑶都很高兴能遇见涵。体贴的涵、认真的涵、可爱的涵、善良的涵、温柔的涵，涵有太多太多优点了，瑶说不完呀。
瑶不想再扰乱涵的生活，就像天上的鸟儿一样，瑶也会自由自在，飞翔在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里。希望涵过好每一天，饿了吃、渴了喝、冷了穿、困了睡，不熬夜、不抽烟、不喝酒，等等等等。照顾好自己呦。
涵如果能偶尔想一想瑶，瑶会很高兴的。
20XX年马上就要过完了。希望在新的一年里，涵能和他心爱的人好好地快乐地在一起，然后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的生活——
至于瑶嘛，当然也会过得很好，所以涵不用担心。
还有就是，元旦快乐，然后就是春节快乐，元宵节快乐，情人节快乐，五一长假快乐，端午节快乐，中秋节快乐，国庆节快乐，平安夜快乐，圣诞节快乐……每一天都快乐哦，嘻嘻！
那些美好的回忆，总让人想起——
永远都无法忘记，第一次遇见你时，那份心动，无论和你相隔多远——
为什么这样的你，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再见，汪子涵！
永远爱你的：程瑶

第11章 代行老婆的职权
自从告诉程瑶我有了别的姑娘，并收到那一封长的道别信之后，我虽然保留了程瑶的联系方式，却从未再和她联系过。甚至直到程瑶发来即时消息，告诉我想和我见上一面，我这才发现，已经很久没再记起过她，也或者是潜意识里不想去触及。
美好的事物很多时候是用来记忆的，而不是用来回忆的。
程瑶的见面请求让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那些纯情的记忆经过时间的冲刷，所留下的沉淀反而愈加清晰起来，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温暖，仿佛结了冰的冬天，在寒风凛冽里喝进肚子里一杯热的奶茶。
有时候我会想，倘若程瑶真的答应让我照顾她，或者是她来到我的身边，又会怎样。
经过现实和生活的磨砺之后，那些美好会不会被“柴米油盐”的琐碎掩埋得所剩无几呢？也或者这不见得是一个残损的结局，反倒是命中注定的另一种圆满呢。
回忆关于程瑶的往事占用了不少的时间，以至于等我醒过神的时候，发现她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我无端地笑了笑，回复了一个“好”字。心想或许等她再上线的时候会看到吧。
又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了良久，我猛然回过神，飞快地键入一串地址，然后敲下了回车键。或许在我的内心深处，没能和程瑶见上一面，是莫大的遗憾吧。
这之后我对电脑的键盘，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的暴击和蹂躏，总算码出了四千多字，直到思路不再通畅，才暂停下来，做进一步的构思。
我走出自己的小窝，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恰巧沈雅彤的回笼觉也睡醒了。
“痞子涵”沈雅彤一边往脸上抹着凉水，一边有些含糊地说：“事到如今，咱们得好好谈一谈。”
我心下一惊，沈雅彤所谓“谈一谈”，有何居心？难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卸磨杀驴，始乱终弃，要将我扫地出门吗？
意识到危机当头，再不有所行动，就要落得露宿街头的境地，需要主动出击，使出杀手锏，抢先布下“道德陷阱”。
我于是马上换上一副凄惨的姿态，深情地说道：“好彤彤，我一直都觉得，能够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你青春靓丽，年轻貌美，温柔贤惠，最主要的是品德高尚，拥有一副菩萨心肠。”
“记得那是我们相识不久，有一次走在大街上，道边趴着一个身患残疾的讨饭者，病痛折磨着他的躯体，绝望蚕食着他的灵魂，让人好生怜惜。因为着急赶路，明明已经走过了，你又折转回来，向这样一个毫不相干的乞讨者，施舍了整整十元钱。”
“那一张偌大的十元大钞，在满是硬币的钱盆里，格外惹眼，这是怎样的高风亮节呢？”
“我当时就坚定了信念，这个心怀善念的朋友，我这辈子交定了。如果有一天她陷入了困境，穷困潦倒，无家可归，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收留她！”
“即便我自己也是租住的不大的出租屋，我也要分给她一席之地，和她分享我的食物，并且分文不取，也不记账，更不会不订立没有人权的约法和条款。”
“这一席话我憋了这几年，今天终于吐露了心声，真是十分的畅快。亲爱的彤彤，你想和我谈什么？尽管说出来吧，不要有丝毫的顾虑，请放心，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是要我以身相许，我都会答应你的。”
我的道德高调果然取得了效应，最起码在声势上先胜了三分。正当我暗自得意之时，沈雅彤发挥了她作为“房东”的压倒性优势，轻轻地冷哼一声，双眼射出凌厉的目光，直视过来，瞬间将局势搬了回去。
沈雅彤一脸邪恶地说：“痞子涵，我也不想和你废话，什么‘禁偷窥、防暴露’之类的约法就免了，你要是有那歪心思，算我沈雅彤瞎了眼，引狼入室，自找苦吃。换句话说，你要是真有那念头，就直截了当地说明，男女之间也就那么点破事，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但是，亲弟兄明算账，钱的事还是要说清楚的。房租二百，咱们对半分，各承担一百；水电费五十，只少不多；饭钱一天十块，一个月是三百，算下来一个月总的花销才四百五十块。绝对是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接下来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记账，提前声明的是要还利息；另一个是通过家务劳动赚得劳务费，像打扫房间啊，买菜做饭啊，刷锅洗碗啊、洗衣服啊，陪逛街啊，端洗脚水啊，等等。”
“买菜做饭和刷锅洗碗，按天计算，每天五块，一个月一百五，洗衣服平均三天一次，一次劳务费十五块，一个月又是一百五；至于打扫房间嘛，也不用太频繁，平均每周一次就行，每次二十五，凑个一百的整数。这样下来一个月就有四百的收入了，再加上陪逛街，端洗脚水等，按次给小费，每次也能挣个五块十块的。”
我跟着沈雅彤的话，不断掰扯着手指，这样算下来收支相抵，总的意思不就是沈雅彤管我吃住，而我要给她买菜做饭、刷锅洗碗、打扫房间、洗衣服、陪逛街、端洗脚水吗？
算你狠！我咬牙切齿地声讨道：“沈雅彤，你就直截了当地说‘包养’我不就结了，何必绕那么大圈子，费这么多口舌！”
沈雅彤迈着猫步逼近过来，像不良少年调戏良家妇女一样，用手挑起我的下巴，满眼轻浮地说：“小妞，是你主动‘求包养’的，好好干，从了本宫，本宫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我怒气冲冲地把沈雅彤充满罪恶的手拨到一边，一脸正义地说：“沈雅彤，你是工人阶级，我是无产阶级劳动者，我们应该联合起来，为了建设社会主义事业而努力奋斗，怎么能互相压迫呢？”
“痞子涵，你是男人，要有事业心，要有生活的动力，不能整天无所事事，碌碌无为。为什么你一直不能写出非常优秀的小说？为什么你总是写起小说来像‘挤牙膏’？为什么一直没能成为‘大神’？就是缺少压力的结果。”
“在你老婆尚未出现的情况下，我要代行你老婆的部分职责，比如给你的生活加压，好让你有奋斗的目标！”
沈雅彤说着又要把他罪恶的手伸向了我的下巴，我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躲过，很二逼地问道：“沈雅彤，你这是在调戏我吗？”
沈雅彤哈哈一笑，说：“你看出来了，小厨男！”
“你怎么知道我是‘初男’？初男又没写在脸上！”我对奴隶主表现出了极大的厌恶。
沈雅彤抽笑个不停，“痞子涵，你都不知道害臊吗？我说的是厨男！说到做饭，正好临近中午，我早餐吃得少了，午饭就早些做吧，这是你上岗后的头一炮，可别让本宫失望哟！”
沈雅彤估计唇枪舌战得累了，又摇晃着钻进了她的卧室，留下我一个人面对一堆的餐具，哑口无言。
半个小时之后，我挥汗如雨地将午饭做妥，沈雅彤仿佛通了天机，又算准时间拖着睡意惺忪的身体出现了，一顿大快朵颐之后，很不淑女地抹了一下嘴唇，丢下碗筷，站起身，随手指了指门口盆里堆得老高的衣物，示意是我刷锅洗碗之后的下一个节目。
我不禁在心里强烈鄙视了沈雅彤一番，但也无可奈何，空留满腹的辛酸。
十数分钟之后，当我蹲在门口翻捡着略有臭味的衣物时，在没有先兆的情况下，出租屋的门被大力地推开了。
我下意识地往后蹲跳了两下，接着将视线从地面抬高，首先见到的是插进门缝里的，一条穿着黑丝袜的，细长的美腿。

第12章 学姐的阴谋诡计
基于男性荷尔蒙的生理作用，不得不承认，这一条美腿瞬间吸引了我的。在我的翘首期盼下，门被彻底推开，另一条美腿也跟着出现了。这一双修长的美腿线条流畅，看不出丝毫的赘肉，给人很多联想。
我不自觉地把视线抬高，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黑色的迷你超短裙，恍惚间我似乎觉察到裙底闪过一片白色。指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偷窥癖”，只是机缘巧合下，我所处的空间位置实在特殊。
还没来得及再往上观察，美女已经第一时间发现了我，毕竟那么大一坨，蹲在那里十分显眼。美女显然是一惊，回过神之后表现很淡定，周身散发着冷艳的气场，用很洒脱的方式挥了挥手手，打招呼说：“嗨，你好，帅哥！”
为了塑造绅士风度，我下意识地举起右手挥了挥，想要用同样的方式给予回应，同时嘴上说道：“美女，你好！”美女没有再接话，我同时觉察到她神态有些异样，嘴角似乎潜藏着莫名的笑意。
突然而至的美女似乎对沈雅彤的住处比较熟悉，打过招呼之后，径直朝沈雅彤的卧室去了，十有八九是沈雅彤的闺蜜。在即将进入沈雅彤的闺房的时候，黑丝长腿美女像是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了爽朗的“咯咯”笑声。
直到此刻，我方才发觉问题的症结，恨不得马上扣开一条地缝钻进去。原来我的右手里赫然抓着的是沈雅彤的米色蕾丝小内内。我下意识地将沈雅彤的私人衣物扔回到盆里，想象着黑丝长腿美女此刻对我的评价，感觉瞬间节操碎了一地，老脸涨得通红。
不多长时间，沈雅彤和黑丝长腿美女一起出现在了我面前。我强作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在沈雅彤没有提及我亵渎她贴身衣物的事，黑丝长腿美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投过来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沈雅彤一指身边的黑丝长腿美女，介绍说：“这个是我的闺蜜，张娟大美女！”
“这位帅哥就是汪子涵吧，经常听你提起他！”叫张娟的美女抢了沈雅彤的话。
我不禁心下盘算，沈雅彤是怎么提及我的，瞬间想到之前开门时尴尬的一幕，估计沈雅彤之前再怎么粉饰我，美好的形象也会大打了折扣吧。
沈雅彤引见了黑丝长腿美女张娟，我这才第一次正面观察她：齐刘海遮住了双眉，俏鼻，红唇，面色粉嫩，重点特写的是一对有神的妙目，不时迸射出凌厉的目光。
我把视线停放在了张娟美女白皙的脖颈上，没敢往下窥探，怕一不小心再失了态，那我的“猥琐形象”就真的定格了。
我和沈雅彤午饭吃得早，而张娟美女还没有吃，这就给我创造了小试身手的机会，做了一碗鸡蛋捞面。果然张娟美女在尝了汪大厨男的手法之后，脸上现出了肯定的表情，这才使我得以挽尊。
午饭过后，张娟美女本来提议要逛街的，我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全身挂满大包小包，佝偻着身体的吊丝苦力形象，好在沈雅彤以“阳光太强，会把皮肤晒黑”为由，表示了反对。
我长出了一口气，接着沈雅彤的话在一旁加柴吹风，大谈白皙的皮肤对于美女的重要性之类云云，张娟美女连连皱眉，这才打消了逛街的念头。
百无聊赖之际，张娟美女又提议说搓麻，但苦于“三缺一”，最后改成了“斗地主”这一全民健脑运动。
这样稀里糊涂地玩了大半个下午，到最后每当需要看桌牌，我都要首先撩起面前的“帘子”，可见我的打牌水平臭到了何种地步。有了我这个“小丑”在场，两个美女都玩得十分酣畅。
到了晚饭时间，两个美女才在饥饿的劝阻下，停止对我的“戏耍”，因为有“做饭”这项更艰巨的任务需要我去完成。
坦率地说我的厨艺也就一般家庭主妇水平，但跟沈雅彤比起来，绝对是“大神”级别，张娟美女更不用说，一看就是个单纯的“吃货”。
不到一个小时功夫，酸辣土豆丝、醋溜白菜、西红柿炒鸡蛋，外加南瓜玉米面粥便做妥了，三菜一汤摆在桌上，也是一道不错的风景，尤其是沈雅彤和张娟那一副吃货像，更增添了我的自豪感。这再一次验证了我“人再怎么漂亮也难免是个吃货”的论断。
沈雅彤和张娟粥足饭饱之后很是满足，我却一脸的愁容，因为接下来就是苦逼的刷锅和洗碗。往往一个好的厨师是不屑于干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的。
正当我起劲地搓着张娟美女刚用过的碗，一边遐想着碗沿上是否残留有唇香的时候，沈雅彤的手机闹钟高调地响了起来。只见沈雅彤摁了一下她的小手机，然后拿到嘴边“喂”了一声，接起了电话。我瞬间一个闪念：沈雅彤什么时间把来电铃声换了呢？
沈雅彤挂断电话，说一个玩伴有个饭局，让马上过去，完了好像还有安排，听话音要到很晚，让不用刻意等她，要我看好家，特别强调招待好张娟美女，不要失了礼数。还没等缓过神来，沈雅彤已经拉开门消失了踪影。
沈雅彤匆匆离去之后，房间里就剩下我和张娟美女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我刷完碗筷，整理好房间，便再没有掩饰尴尬的理由了。
本来接下来是码字的时间，但沈雅彤特意交待我“招待好张娟美女”，我不敢怠慢。其实说起来张娟美女对沈雅彤租住的出租屋应该比我熟悉，要说待客，也是她待我的客。
“汪厨男，你为什么不看我，是我不够漂亮吗？”张娟美女抛出了这样一句充满挑逗的话，瞬间让我有些语塞。
我傻呵呵地一笑，说道：“怎么可能，张娟妹妹绝对是‘女神’级别，就因为实在是太漂亮了，怕我猥琐的目光亵渎了尊驾。”好歹咱也是写书的，玩玩文字，赞赞美女，只要脸皮够厚，那不也是小菜一碟吗。
我的奉承果然很奏效，张娟美女笑得花枝乱颤，抽了几下追问道：“那你说我哪里漂亮？”
我本来要脱口说出“气质很好”，幸好转念意识到不妥，往往一个姑娘长相不够出众，我们才首先赞美她的气质，却又不好在张娟美女完美的体型曲线上做文章，怕显得轻浮，于是开口说：“眼睛，你的眼睛很漂亮。”
“是吗？那你赞美一下我的眼睛。”
见姑娘如此追问，我信口说道：“张娟妹妹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让我恍惚间回到了小时候。仲夏的夜晚，我躲在妈妈的怀抱里看天，那个时候的天空还很清澈，星星也很闪亮，眨呀眨的。妈妈告诉我，每一个漂亮姑娘都对应天上的一刻星星，我伸出小手想要抓过来一颗，却怎么也够不着——”
我这话一出口，张娟美女笑得更厉害了，抽着说：“汪厨男，你真有趣，哪有你这样夸人家姑娘的。”
张娟美女的话让我不知道是贬损还是肯定，只管硬着头皮继续我的奉承，接着加大一点尺度，拿张娟美女的红唇做文章。
“还有就是嘴唇，像刚下架的葡萄，水润剔透，让人想象着拿牙尖触碰上去，就会有香甜的汁液激射出来——”
张娟美女彻底失态了，笑到了要拍桌子的地步，为了防止她兴奋过度，我只好暂停了我的赞美，等她缓过气来。
平复了激动的情绪之后，张娟美女开口说：“汪厨男，你这个人真有趣，别人都是赞美‘电眼真性感’、‘红唇让人遐想’、‘胸前诱人犯罪’、‘背影无法面对’之类的，你倒是蛮文艺，无怪乎是写小说的。”
“呵呵，让你见笑了。好歹咱也是有身份证的人，举止谈吐不能有失水准，还是要文雅一些的。”
说话间已经到了晚间十点钟的样子，张娟美女用手捂住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我算准时机，要展现一下我的绅士风度，于是开口说：“张娟妹妹，看你是困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回家，我今晚就睡在这里。”张娟美女一句简短的话，让我瞬间凌乱了。

第13章 通关测试大冒险
张娟美女说要留宿，这让我有些慌乱。
难够跟这样一个正点的女神睡在同一间屋子里，是多少屌丝男幻想的美妙场景，即便不在一张床上，哪怕中间隔着帘子，也让人不由自主地激动，如果再发生些意外，更是爽歪歪。
我内心波涛汹涌，表面上却要装作很平静，不能失了风度，开口说道：“张娟美女，这样不好吧？当然对于屌丝来说是无上的荣光，但人言可畏，怕影响了美女的名节。”
“去你大爷的名节。怎么？汪厨男，你怕了，怕你女朋友吃醋？”
“我没有女朋友，单身屌丝一个。”张娟像是刻意询问，我也默契地给予了回复。
张娟美女说话间逼近过来，将白皙的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摆出性感的身姿，从我的角度看下去，极致的曲线一览无余，引发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起来。
既然姑娘这么“汉子”，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咽了一下口水，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娟美女很魅惑地一笑，算是回应，尤其是红唇两边那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让人忍不住生出些龌蹉的想法来，比如亲上一下会怎样。
在我努力保持镇定的时候，张娟美女一个正身面对我，紧接着把她的一双芊芊玉手放在我的脖颈上，整个人似乎都要挂上去。我不敢放低视线，怕触及惊艳到让人流鼻血的部位，促使生理机能压倒理性，做出有失名节的事情来。
我料到张娟美女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紧接着便把一张俏脸缓缓凑近，挑逗地吹了一口清新的口气，很魅惑地问道：“汪厨男，我美吗？”
我下意识地说了“美”，反正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你想不想吻我一下。”
我用“呵呵”一笑掩饰着迷乱，说道：“你猜？”
张娟美女猛地把右手放在我的心口上，搞得我忍不住浑身一颤，紧接着五指不老实地蠕动着，一双俏目闪烁着温柔的光，用很轻柔的口气说道：“汪厨男，你的心跳告诉我，你想。”
我的内心里瞬间两个想法开始缠斗，一个声音高叫着：屌丝涵，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吻上去，又不会死，况且这么正点的女神，时不我待，吻了又能怎样？
另一个声音语重心长地说：小汪，这不是你的风格，凡事不要冲动，说不定背后有什么隐情呢？甚至是个圈套！冲动之下做出的事情往往是不理智的，冲动是魔鬼！
正当我万分纠结的时候，张娟美女却放开了我，让我恍惚间有些懊悔。
“我知道你很后悔，不过你错过了机会！”
我“呵呵”一笑，不置可否，这大概是最聪明的应对方式了。
为了缓解尴尬，我很快把话题转向别处，问道：“张娟美女，那你想怎么睡？我是说这里有两张床，你睡哪个？”
张娟美女微笑着展现出可爱的酒窝，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过去。我心说难道还能吃人不成，便“壮士赴死”一般地走了过去。
张娟美女等我走近了，用轻到空灵的语调说：“我睡大床，借你半边，你敢要吗？”
张娟美女见我沉默不答，接着说道：“我给你三个数的考虑时间，1——”
“张娟妹妹，这样的天气，两个人睡，会很热吧？”
“别说没用的，你敢吗？1——”
“张娟妹妹，我好像有滚床的毛病，这样不好吧？”
“1——三个数到了！”
这小妮子，喊了三个“1”，真不按套路出牌！
“两次机会都错过，汪厨男，你后悔了，唉，真没用！”张娟美女说完一个转身，径直钻进沈雅彤的闺房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痴呆了半天。
或许如张娟美女所说，我真的很没用，连美女“投怀送抱”的机会都把握不住。
我承认张娟标致的身体让我忍不住走神，但我真觉得作出轻浮的举动很不妥，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姑娘，让我亲吻她，甚至冲动地做出不该做的事，那时的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出。
我又自嘲了一番，便回了我的小窝。
回到小窝第一时间打开了电脑，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眼看再不更新小说便是断更，好在我尚有存稿，只是等到存稿用完就苦逼了。
之后我又登陆了即时消息，见到付小诺留言说：“子涵，我这两天就去找你。这次是真的，哪怕辞职。”
因为张娟美女的挑逗，我正有气没处撒，就回复说：“二逼，两天之内你要是不出现在我面前，你就是孙子！”
对着聊天窗口发了一会呆，我知道我内心里还是有一些失落的，因为留言只有一条。程瑶没有回复消息给我，她在重又联系我之前就很少在线了，或许她都没再登陆过。
有些淡淡的忧伤的时候，一帘之隔的张娟美女说话了：“汪厨男，你过来一下！”
其时我还没有完全回过神，就没有回答，张娟美女于是加大音量叫道：“汪厨男，你是不是男人？”
或许是那句“是不是男人”激怒了我，便“噌”地一声站起身，快步走向沈雅彤的闺房，心说，别欺人太甚，逼急了我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男人！
愤愤地闯进沈雅彤的闺房，我瞬间斗气散了大半，因为张娟美女一脸妩媚地坐在床沿上，翘着粉嫩的脚丫，一双美腿褪去了黑丝，尽显白皙顺滑的皮肤，下身穿着碎花的大裤衩，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
喵了个咪的！我下意识地掉头要走，听见张娟美女在背后大叫：“汪厨男，你要是出了这道门，你就不是男人！”
张娟美女的这话很奏效，我转回身镇定地问道：“张娟美女，你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张娟美女“咯咯”一笑说：“汪厨男，天太热了，你帮我把电风扇打开。”
我冷哼一声，故意不去正眼看张娟，径直走向了电风扇。这期间张娟美女依旧不停地动用歪心思，问道：“汪厨男，说实话，你是不是没见过美女穿这么少？”
我更加气结了，愤恨地说道：“要你管！”
“那我把这件小的衣服也脱掉，怎么样？”
我是真有些怒了，也或许是掩饰，一边低头捣鼓着电风扇，一边说：“随便你！”
“再给你个机会，你帮我脱！”
“你有病吧？”正好这个时候电风扇已经被捣鼓好，我撂下这一句狠话，便愤愤地出了沈雅彤的闺房。
如果说张娟的举动对我没有丝毫的吸引力，那是我不够坦诚。对于一个生理健康的成年男性，张娟美女魔鬼般的身体拥有无限的杀伤力。并不是我装清高，只是在我的价值观里，不愿做出那么轻浮的事。
我像个斗败的公鸡，回到自己的小窝，倒在钢丝软床上，感觉特别疲惫，脑袋昏昏沉沉的，却辗转反侧不能沉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隔着帘子的张娟有了动静，接着便传出拖鞋的脚步声，听去向是上厕所，我便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又过了不多时，出租屋的门被推开，拖鞋声由远及近，竟是朝着我床的方向越来越近。其时的我处于半睡半醒状态，直到一个光滑的身体压倒在我的身上，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灯的开关就在我的边上，我下意识地打开灯，赫然看到衣着简约的张娟正迷迷糊糊地趴在我的身上，嘴角还不顾形象地留着口水。
我下意识地翻身下地，大喊了一声：“张娟美女，你走错门，睡错床了吧？”

第14章 冒牌男友战逗逼
我的一声断喝，没有得到张娟美女的任何回应。
起初张娟美女是趴着的，被我起身一带变成了仰面朝上，一双美腿摆出很不雅观的“八”字。张娟美女下身穿着沈雅彤的碎花大裤衩，和上身性感的黑色蕾丝胸衣很混搭，要命的是左臂上胸衣的吊带不知什么时候歪到一边，隐约露出原本遮掩着的白嫩皮肤。
张娟美女先是投怀送抱，如今又梦游送上床，幸好遇上我这种素质过硬的纯情少年，若是久经花丛的采花老盗，铁定要吃亏。
躺在床上的张娟美女给人无限遐想，但对于那时的我来说，睡意也很上头，便有些微怒地弯下身，试图将其摇醒。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张娟美女突然伸出双手，抱住了我的脖颈，紧接着往怀里一带。虽然睡梦中的张娟没怎么用力，但我的重心是前倾的，便不由自主地压了下去。
这之后，我的身体和张娟美女紧贴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胸口承受着我的重量，张娟美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喃喃地说：“亲爱的，你喜欢我吗？”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倘若真有一个像张娟美女这样的女神对我情有独钟，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闪念之后我果断清除这样无聊的念头，燃眉之急是想办法脱身，便下意识地命令身下的张娟美女松手。
“亲爱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因为你是爱我的！”眼看命令没有效果，我便开始挣扎起来，无奈被身下的美女抱得死死的。
“亲爱的，让我好好抱抱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眼看贞节不保，我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张娟美女再怎么努力死抱，终究是男女有别。
“汪厨男，你是不是男人，你该不会是不行吧？”张娟美女突然语气一变，撒了手，让我不由得一愣，下一秒才醒悟，原来小妮子的梦游根本是装出来。
“闹够了没有？无聊！”张娟美女的话激起了我的愤慨，尤其是那一句“你是不是不行”，伤了一个男人的自尊。我用手支撑在床沿上，小心从张娟美女身上爬起来，愤恨地走了出去。
从我的小窝里出来，我出门上了一趟厕所，对着便池一阵发泄，似乎要把怒气和霉运一起倾泻掉。
又回了出租屋，我径走向沈雅彤的闺房，心想着张娟美女霸占了我的床，大不了我就睡沈雅彤的床。因为张娟美女关了灯，加上眼睛一时间没有适应黑暗，便摸索着走向沈雅彤的大床，翻身睡了上去。
身体刚一接触床，我便下意识地翻身跳了下来，因为明显感觉到床上睡着一个人。
“小涵涵，你不肯要了娟子，原来你真正爱的人是我！”不用开灯便可以断定，这声音来自沈雅彤，这小妮子什么时间回来的，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那时困到想要撞墙，便厉声道：“沈雅彤，你丫往里面挤挤，我今晚就睡这！”
沈雅彤大概是被我突发的怒气镇住了，“哦”了一声真就往里面挪了挪。我翻身上床，背对着沈雅彤，不出三秒钟便“呼呼”睡去，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醒过来的时候我是趴着的，大概已经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暖暖地晒在我的屁股上，是名符其实地睡到了太阳晒到屁股。
转醒之后发现又一次睡了沈雅彤的床，我猛地爬起身，醒了醒神，回想昨晚坑爹的经历，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眼见床头上有沈雅彤为我准备好的衣服，想到上身被看了光光，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穿好衣服走出沈雅彤的闺房，发现两个美女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打包的豆浆和油条，但还没有开吃。
“你别误会，我们不是专门等你，早餐才刚买回来！”张娟美女率先开口，可以听出来有意要打破尴尬的境地。我一脸铁青地走到两个美女对面的位置坐下来，一言不发。
“不是吧，痞子涵，气性这么大！娟子不过捉弄了你一下，犯得着生这么大气吗？”
沈雅彤终于坦白了，我早该料到会有猫腻，比如拿闹钟铃声假装来电以借口外出，太多的漏洞都没有引起我的怀疑，而是像猴一样甘心被两个鬼灵精的丫头戏耍。但事已至此，不能表现得太不够绅士，只能自认倒霉。
“我就是测试一下，我们家彤彤跟你这样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安不安全！”张娟美女把话说得理直气壮。
“沈雅彤，你要是信不过我，当初就不应该收留我，当然你现在完全可以把我扫地出门。”我虽然言语间不肯服软，但语气明显有意缓和。
我猜想沈雅彤能听得懂我的话外音，究其根本我是寄人篱下，残酷的现实迫使我不得不做出让步。
“那好！”沈雅彤端起豆浆叫道，“干了这一杯，咱们既往不咎，冰释前嫌！”
沈雅彤出头充当和事老，我也该识时务借机下台，便举起豆浆杯，和两位美女碰了一下，但没有开口说话，用以捍卫我做人最基本的尊严。
这样用完早餐之后，我又主动承担了收拾残局的任务。等把一切收拾妥当，沈雅彤找到我，嬉皮笑脸地说有事情需要我帮忙。等了解了具体的内容以及事情的缘由，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响。
原来是一个二逼男死追沈雅彤不放，虽然不怎么中意，但处理得不当难免伤了和气。我的第一反应是沈雅彤该不会又让我冒充你男朋友吧？
据沈雅彤描述，那个死追不放的逗逼叫做郭威。郭威此人我是知道的，有过几次简单的接触，是我们同校的校友，比沈雅彤高一届，也是我的师哥。
郭威长相不属于“帅哥路线”，但也是中等偏上，属于“闺蜜男友型”，为人憨厚老实，口碑也还不错。至于家世背景就没太关注过。沈雅彤想要摆脱他，我一点也不意外，因为据我了解根本不是她的菜。
据沈雅彤所说，这个郭威之前三番五次地邀请，被多次拒绝之后依旧死缠烂打，可以想见对沈雅彤这么斩钉截铁的人来说，是多么令人头疼的事。沈雅彤这次同意赴约，显然是想给此事做个了断。
准备工作十分重要，尤其是穿着打扮，首先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沈雅彤专门“聘请”了张娟作为时尚顾问，利用我行李箱里有限的资源，搭配出一套像样的行头。
不得不说张娟美女对穿着打扮很有研究，原本普普通通的衣服在她的混搭之下，竟有了非同一般的效果。
半个小时之后，我和沈雅彤挤公交到了和郭威约定好的咖啡厅。
沈雅彤才一进门，便被早有预谋的郭威发现了，只见郭威满脸欣喜地迎了上来，下一刻觉察到女神的身后跟着我这样一个偌大的灯泡，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不一会，我和沈雅彤并排坐在郭威的对面，郭威用喷火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脸色铁青。
沈雅彤第一个说话，试图打破诡异的气氛，“学长，其实你是个不错的男人——”
沈雅彤故意用“学长”的称呼拉开距离，倘若没有“其实”俩字，郭威估计会心花怒放，但显然后面还有转折的话。估计沈雅彤觉得应该适当做一个铺垫，直接撂下“真相”说不定对方冲动之下会作出不理智的事情。
沈雅彤顿了一下，观察郭威的反应之后接着说：“这个其实是我的男朋友，汪子涵，之前一直是在外地，所以朋友圈里的许多人还不知道。我没有直接拒绝你，是怕你难以接受。希望你能体谅我，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你们订婚了吗？结婚了吗？有没有到民政局登记？那我还有机会！”面对沈雅彤的打击，郭威毫不退缩，很固执地说出了这样一番狗血的话。

第15章 我爱你无权干涉
沈雅彤表明了态度，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并且就坐在身边，郭威这小子还不肯罢休，不到最后时刻就纠缠到底，这让我很反感。
在我的观念里，爱情天经地义是一对一，脚踏两只船，或者非单身搞暧昧，是坚决不能被接受的。同样的道理，一个姑娘如果不是自由身，我是绝对不会招惹的。
原本不多的接触里，我对郭威总体的印象还算不错，但此刻看着对面那一张方形的脸，异常地厌恶。我虽然一肚子的怒气，表面上却很淡定，缓缓喝了一口咖啡，又慢悠悠的放下。
我估计郭威那时的心情很忐忑，想知道我开时会说出怎样的话。这也是我预想的效果，搞到对方发毛，在气势和主动权上占上风。
估计够了火候，我很轻慢地问道：“郭，你也喜欢彤彤？”
“当然喜欢！”郭威的这话斩钉截铁，能听出这是他真实的想法，但气势上有些弱，毕竟追求一个有男友的姑娘，在道义上是站不住脚的。
“哈哈哈！”在郭威说完“喜欢”之后，我突然大笑起来，而且三声之后戛然而止。我看到郭威很反感地皱了皱眉，不自觉地把身体往后仰了一下。
此举的目的，是让对方猜不出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把身体往前探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直到对方有些发毛，才充满挑衅地问道：“郭，你了解彤彤吗？不了解就敢说爱？”
听到我的问话，郭威冷笑了一声，明显在给自己壮胆，然后对答说：“彤彤今年24岁，属马，农历九月十八生日，天蝎座，喜欢白色，喜欢吃香蕉和柚子，讨厌恐怖片，最怕蚯蚓和蚂蚁——”
还没等郭威说完，沈雅彤已经打断了他的话，“郭威，你是从哪里打听出来的我喜欢吃香蕉和柚子的？还有，恐怖片是我的最爱哎！至于蚯蚓和蚂蚁，就连蛇我都不怕——”
“哈哈哈，笑死我了，郭威，你个傻叉，你该不会是看的微博资料吧？”
“你——”郭威被我一言中的，张嘴说不出话。我原本想用“傻叉”的称呼激怒郭威，好在这小子的定力还算不错。
“姓郭的，让我告诉你一些彤彤的秘密：彤彤出生的具体时间，是早上的七点三十五分，这个可不是信口开河，是有准确的时间记录的。”
我当然不知道沈雅彤出生的具体时间，但作为知己，我还是了解一些她的秘密的，于是侃侃而谈地说道：“彤彤喜欢吃的水果是苹果，但一定要是脆的，咬上去‘嘎嘣’一声才好，如果是酸酸甜甜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恐怖片是彤彤的最爱，比如《死神来了》、《咒怨》、《七宗罪》之类，没事可以尝试一下，不过记住蒙好被子，别扰民。”
“再告诉你些私密的事情，彤彤怕上火，每次上火接下来一定会感冒，而且不容易康复，所以饮食生活上一定要照顾好。”
“再有就是每个月的12号左右会定时地不舒服，而且有肚子疼的毛病，这个时候喝点红糖水，或者用红枣煮粥喝，都会有一定的缓解作用。”
我不相信郭威不知道我说沈雅彤“每月定期会肚子不舒服”指的是什么，果然见到他一脸变得铁青，紧咬钢牙，控制着将要发作的情绪。
“不过你有一点倒是没猜错，彤彤确实喜欢白色，比如毛衣、手套、袜子大部分都是白色系的，甚至小内都是白色的居多——”
郭威听我说到沈雅彤的小内的颜色，终于爆发了，瞬间拍案而起，抡起拳头便要跟我拼命。我表情泰然地坐着，因为沈雅彤已经起身护住了我。
“郭威，你想怎样，你敢动我男人试试！”
“彤彤，你怎么能找这样一个痞子过一辈子？你会后悔的！”
我们的大动作毫无意外地惊动了服务生，就差喊保安过来维持秩序了。周围的顾客也都投来疑惑的目光，尤其是听了郭威和沈雅彤的对话，像赶上了现场直播一样兴奋。
服务生确认完没有异常，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郭威也愤恨地坐回到座位上，不想被别的顾客看了“舞台剧”。
沈雅彤待郭威平复了一下情绪，用哀求的语调说道：“小郭，我们是真爱，求求你放过我们，别再纠缠下去了，行吗？你会遇到一个更好的姑娘的！”
“我不管，你爱不爱我是你的事，同样，我爱你你无权干涉。”
“怎么我就无权干涉了，你凭什么爱我，谁批准你爱我了？”沈雅彤是彻底发飙了。
沈雅彤发飙的时候，另一个美女，张娟，总算是赶到了。起初我们是一道来的，只是张娟进门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没想到却说了这么久。
张娟美女青春靓丽，迈着自信高傲的步伐，瞬间吸引了不少猥琐的目光。听了沈雅彤的发飙，再加上观察我们三个人的表情，相信张娟对事情的进展，已经心中有数。
张娟美女脸上挂起诡异的暧昧的表情，径直朝沈雅彤走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到了沈雅彤的腿上。
这还不算，只见张娟美女侧身面对沈雅彤，猛然间低头朝沈雅彤的嘴上吻了下去，虽然是蜻蜓点水的动作，还是产生了轰动效应，让周围的所有人感觉亮瞎了眼。
大脑短暂的短路之后，我忍不住暗自叫道：我去，这才是真爱啊，我又开始相信爱情了！
我猛然回过神来，赶忙往长椅里面挤了挤，给彪悍的张娟女神腾出一点位置。只见沈雅彤深情地对张娟说了一句“你总算是来了”，然后转向已经石化的郭威。
“对不起，郭威，我欺骗了你，小汪的确不是我的男朋友，他只是被我拉来做替身的演员。我和张娟，我们才是真爱！”
目睹了如此狗血的剧情，我能感同身受郭威那时的心情，真是掉进冰窟窿一样的感觉。
“彤彤，你这是何苦呢，你们的爱情会被大家所接受吗？你们不会得到亲友的祝福的，你们是没有结果的！”可怜的郭威难以遏制激动得情绪，还是不甘心，企图对沈雅彤展开说教。
沈雅彤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对不起，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沈雅彤彻底粉碎了郭威的希望。估计郭威也自觉颜面尽失，愤恨地起身朝店外走去了。
“别忘了把账结了！”张娟美女真是擅于把握关键。只见郭威满不情愿地在前台停了一下，扔出几张百元大钞，也不等找零，头也不回地出了咖啡店。
不得不佩服两个小妮子的演技，我竖起了大拇指，“真是‘一吻定情’！吻女人感觉还好吗？”我不由自主地对张娟美女调侃起来。
“还行吧，跟吻男人没什么区别。只是苦了彤彤，初吻都被我这个采花大盗夺了去了，哈哈！”张娟美女说话的时候不顾形象地笑得花枝乱颤。
“谁告诉你是初吻了？”沈雅彤笑骂了张娟美女两句。
这之后我们三人又在咖啡店坐了好大一会，才回了住处，不能辜负了郭威的埋单。张娟中途下了车，跟我和沈雅彤道了别，回住处去了。
中午时间，沈雅彤嚷着早餐没吃好，要我做好吃的给她，厨男的生活真心苦逼。
饭后闲聊的时候，我和沈雅彤探讨了程瑶要来看我的事。关于程瑶，作为红颜学姐的沈雅彤是有所了解的。
“既然你当初做了决定，而且目前又没转机的迹象，何必再死守着回忆不放呢？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你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吧。”
沈雅彤顿了一下，观察我的表情继续说：“最好的结局是留一份美好的回忆，彼此都不再打扰对方的生活，像两条交叉过的直线，奔向各自幸福的终点，你觉得呢？”
我没有回答沈雅彤的问题，又告诉她付小诺也说要来，这时候才回想起付小诺的话有些蹊跷，提到了辞职之类的字眼。
付小诺沈雅彤面见过几次，印象还不错，比较合得来，所谓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大概是有着天生的亲切感。
“他如果真的辞职来这边发展，可以让他跟我们住一个院子！”沈雅彤发表完意见，又感慨说，“可惜我的房间面积有限，不然可以再隔出一部分出来，让他分担些房租！”
我去，我真想说，彤姐，你是有多会过日子？

第16章 做饭洗衣忍屈辱
沈雅彤租住的小屋位于洛水市铁东开发新区，虽然没有市中心的繁华，但比较安静，加上是轻工业园区，尤其以食品企业居多，工业污染不太严重，最重要的是各种花销比较低廉，这也是我们这些刚毕业的屌丝青年，扎堆涌向新区的重要原因之一。
沈雅彤租住的地方是一处小院，分为前院和后院，各有一扇门，平时后院的门是上锁的。两个院子中间由一个窄的过道连接，前后院各有一栋两层的小楼，除了房东自己住的地方，其余的房间并不大，装修也一般，规划之初就有出租的意思。
房东是一对老夫妇，在路的对面树了一个霓虹灯的招牌，做起了旅社生意，根据街道名称取名叫做“香山旅社”。
因为地理位置比较偏僻，前来住宿的客人并不多，大多是些过路的司机，所以后院很少有人入住。沈雅彤出了一间屋子的房租，却租住了整个院子，实在是物超所值。
香山旅社的后院估计能住下一个排，所以沈雅彤说如果付小诺真的辞职投奔过来，就找房东再租一间，也好做个伴，如果以后付小诺再争气泡个妞回来，刚好凑够一桌。
沈雅彤的提议自然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被付小诺放鸽子。
伺候“沈贵妃”用完午餐，紧接着按照固定的程序刷锅洗碗，眼见满手的油污，畅想今后漫长的日子，不禁得悲由心生。
简单整理一下房间，下一个节目是洗衣服。半个小时之后，大半的工作已完成，就剩下水盆里静静躺着的两个文胸。文胸的两个罩杯像一对大的眼睛，和我大眼瞪小眼，我似乎听到了尖厉的嘲笑声。
尼玛，这文胸该怎么洗？直接上手搓揉吗？会不会被蹂躏得面目全非？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洗手池边上的一把刷子，顿时有了主意，不禁自夸机智。
手持刷子的我面对躺在盆里的文胸，想象着它被穿起来的样子，多么的高贵和优雅，接下来却要遭受我残酷的蹂躏，恍惚间觉得自己像一个手提尖刀的屠夫，面对的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生出无名的罪恶感。
小文胸，别看我举动粗鲁，其实我很和蔼，很温柔。我很二地祈祷了一番，接下来就准备动手了。
“痞子涵，你准备做什么？”我粗暴地抓起彤姐的文胸，本来是想模拟一下，看是不是顺手，就被突然出现的沈雅彤喝止了。
我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朝沈雅彤憨厚地一笑，有意想把话题扯到别处，说道：“彤贵妃，午睡结束了？正好出来晒晒太阳，你看，今天这太阳多温暖！”
沈雅彤怒气冲冲地逼近，虚心的我以为她会抡圆了巴掌，给我几个大嘴巴子，便下意识地侧身护住脸。
沈雅彤走上前来，并没有施暴，而是蹲下来拿起她的小文胸，做起了示范，一边讲解说：“痞子涵，你个大笨蛋，文胸是不能刷子刷的，可以用他们之间的材质进行摩擦，切记要用轻按的方式手洗，不要用力扭，不然会变形的。”
“洗好以后也不能用手拧干，可以用干毛巾包裹，用手挤压，让毛巾吸干水分后，拉平到恢复原状。”
“还有，湿的文胸要以中间的连接点挂起来，切忌挂两个肩带，因为水分的重量会把肩带拉长。再有就是日晒容易使文胸变质退色，所以只能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自然风干。”
沈雅彤讲解完，直起身看向我，问道：“记住了吗？”
没有被暴力已经谢天谢地了，我马上像小鸡啄米一般不住地点头。
沈雅彤很满意地“嗯”了一声，说道：“那照我跟你讲得方法好好洗吧，多多练习哦，亲！我得替你未来的媳妇好好管教你。苍天啊，我真是用心良苦啊！”
沈雅彤分明是欺榨无产阶级骚年，却冠冕堂皇地说成是“管教”，激起了我的极大愤慨，但人在屋檐下，打掉钢牙只能往肚里咽，只能对着“地主婆”的背影挥舞着手里的刷子，想象着狂敲对方脑袋的场景。
好在香山旅社的后院平时没什么人进入，不然一个屌丝男小心翼翼地揉搓着女士的胸衣，那画面该是有多诡异。
大概是手法生疏的缘故，二十多分钟之后我才把两个胸衣冲洗干净，按照沈雅彤的要求挂在了阴凉通风的地方，然后拖着有些酸疼的双腿回了房间。
推门进去的时候，可耻的沈雅彤还在摆弄着她的小手机，大概是良知未泯，沈雅彤嬉皮笑脸地丢下手机站起身，装模作样地给我捏了两下肩，说着“辛苦了”的话。
“沈雅彤，我累了，给本帅倒杯水。”大概也只有在立了“军功”的情况下，我才敢使唤沈雅彤，落魄到被人收容的穷屌丝就是这么悲催。
“好好，给大帅倒杯水，功臣辛苦了！”倒完水捧到面前，沈雅彤又说为了表达对我的谢意，接下来要发福利。
说到福利，我瞬间来了兴致，心想沈雅彤该不会又是恶作剧地赠香吻，或者投怀送抱吧？那也就没什新鲜了。
正当我琢磨沈雅彤要玩出什么花样的时候，她的小手机恰逢其时地响了起来。沈雅彤瞄了一眼联系人，一边接听一边说道：“你看，说福利福利马上就到了！”
接个电话能有什么福利？难道是有人请客吃饭，沈雅彤要带我同去？还是要介绍姑娘给我认识？当真如此，的确算得上是福利。
沈雅彤接连对着她的小手机说了一串的“嗯”、“啊”、“好的”之后，便挂断了电话，兴奋地对我说道：“痞子涵，你的福利来了，王若南打电话给了准信儿，晚上八点，燕山路‘麦克风KTV’，她已经订好了包间，并亲自作陪，就我们三个人，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哦，亲！”
夜晚，KTV，包间、酒精、劲歌、美女，我在脑中遐想着这一串的词语，瞬间引发出了无限的遐想。
“沈雅彤，我不得不表扬你，你这事做得够地道！”
“那当然，我沈雅彤为人处事向来是比较靠谱的！”沈雅彤真是经不住夸赞，两句赞美就飘飘然了。
“好彤彤，你说的这个王若南，是怎样的一个美女呀？”
“王若南嘛，正点女神，细眉、大眼、俏鼻、红唇、大胸、翘臀、长美腿，总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你小子是赚到了！”
沈雅彤用了一堆充满遐想空间的词汇，堆砌她口中的美女王若南，让我展开了不着边际的幻想。
那样一个充满想象的夜晚，那样一个充满想象空间的场合，加上那样一个充满想象的姑娘，说不定真能如沈雅彤所说，凑巧发生些意外的事，我的屌丝一生真要开始书写新篇章了。
在我的翘首期盼下，黑夜终于来临了，时间到了七点一刻，是时候赴约了，我费了老大劲拼凑了一身勉强撑得起门面的衣服，沈雅彤一定是故意的，看都不看我一眼，拎起她的小肩包便出发了。
我提议打的的时候，遭到了沈雅彤的训斥，的确是被美女冲昏了头脑，忽视了经济危机的现状，于是跟着沈雅彤开始了坑爹的“挤公交”之旅。
历尽艰辛之后，总算逃出了公交车厢，眼见着传说中充满故事的KTV就在眼前，内心翻腾着无限的遐想。等到了门前，沈雅彤首先拨通了王若南的电话，这才得知对方已经在恭候了，真是一个守时的好姑娘。
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我和沈雅彤走向了美女王若南约定好的包房。默念的包房的牌号，我跟着沈雅彤的脚步来到了包房的门外，却见沈雅彤停下脚步闪在了一边，一脸诡异的笑，示意我去推门。
推开门的一刹那，我首先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然后便有一个美女的身体，依偎了过来。

第17章 情伤美女没戒心
在沈雅彤的教唆下，我推开了包房的门，还没等进去，迎面一个美女依偎了过来，料想是沈雅彤所说的美女王若南。美女这么奔放，直接投怀送抱，这叫作为屌丝的我很难办。
在我无数次遐想的此类场景里，应该首先呼吸到一股诱人的发香，我下意识地嗅了一下，瞬间一股浓烈的酒气涌进了鼻孔，差点呛出泪来，可怜这样一个美好画面瞬间碎了一地。我不禁皱了皱眉，心说，姑娘，你是有多能喝！
怀里的若南美女已经醉得找不到北，我的第一念头是先扶她回到座位上，却遭到了对方的强烈抗拒。十分不解的时候，总算在嘈杂的音乐声里分辨出了她口中喃喃说着的两个字：厕所。
“妞儿，你过来一下，你姐们儿要上厕所！”我冲已经点完歌，拿起麦克风准备开唱的沈雅彤喊了一嗓子，心想总算找到了甩掉怀里包袱的理由。未曾料到的是坑爹的沈雅彤只是冲我耸了耸肩，一脸的幸灾乐祸，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遭到了我的强烈鄙视。
沈雅彤铁了心要黑我，怀里的美女还在企图往外走，口中不停地叫着“厕所”，料想是之前吞了不少的酒水，经过消化系统的吸收处理，已经肚胀得厉害。心底质朴的我实在不忍心眼见着姑娘忍受不必要的痛苦，只好硬着头皮搀着软弱无骨的若南美女出了包房。
我搀着王若南美女直奔厕所的方向，得益于我进门就看准了方位，这也是我出入饭店以及娱乐场合的一个莫名其妙的习惯。
一路艰辛来到了洗漱间，我摇了一下怀里的王若南美女，往右边的女厕指了指，大声问她行不行，却只换来几声莫名其妙的“嘿嘿”的傻笑。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眼前猛然一亮，见到路过一个美女服务生，十九二十岁正当花季的年龄，一身黑色的短裙职业装。
我果断地喊了一声“美女”，引来了周围所有女性的目光，服务生小美女转回头意识到是在喊她，快走几步到了跟前，在总目睽睽之下领走了“美女”的勋章。
“大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服务生小美女的这一声“大哥”叫得人好心虚，我这外形整个就是一“瘦猴屌丝男”，实在是没有丝毫“道上大哥”的气质。
“那个，漂亮妹妹，你看，这个是我姐，今天高兴，没把握好，喝高了，嚷着要上厕所，我这个实在是不方便，能不能麻烦你扶她进去一下，先谢谢你了！”我故意称呼服务生小美女为“妹妹”，而且还冠上了“漂亮”俩字，加上扮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果然很奏效，小美女稍加思索之后便答应了，我自然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美女王若南被服务生小美女搀扶着进了厕所，足足有七八分钟才出来，让我感叹这是喝了多少酒的结果。
见王若南被服务生小美女搀了出来，我马上迎了上去，一边伸手去接，一边说着感谢的话。
“大哥，你可要管管这位姐姐了，喝酒要适可而止，刚才在厕所里吐得一塌糊涂，估计要起码三五天的调理，不然会很伤身体的。”不得不说服务生小美女真是个热心肠。
从服务生小美女手里接过王若南的时候，突然感觉迷迷糊糊的王若南猛地身体一震，紧接着就听到“哇”地一声，暗道不好，果然定睛看时，不争气的王若南正好吐在了服务生小美女红色的高跟鞋上。
我马上连珠炮似地道歉，还好服务生小美女比较好说话，虽然内心肯定很不爽，但嘴上却说没有关系，并且拒绝了我的补救措施，表示自己处理一下就好，要我不用太在意，赶紧扶王若南回包房好好休息。
在次表达了歉意，服务生小美女便离开了，我又搀着烂泥王若南回了包房，直接把她扔在了沙发上，大喘了几口粗气，感慨陪醉酒的美女上厕所真是一件体力活。
眼见着我的狼狈像，沈雅彤一脸幸灾乐祸，凑近问我“爽不爽”，“拥美女入怀是什么感觉”，还问我为什么去了这么久，言下之意好像是我趁人之危，占了若南美女的便宜。
我懒得跟沈雅彤辩解，就自顾自地拎起一罐啤酒，一口气喝下大半，顿时觉得胃里凉爽了不少。
出了酒的王若南清醒了一些，我这才留心仔细观察她。整体气质很不错，衣着打扮也很清爽，身材适中，曲线不是十分突出，但属于中上等，披肩的黑色长发，瓜子脸，昏暗的灯光下衬托出一张充满妩媚的脸。
我还没仔细观察别的部位，沉默了片刻的王若南有了动作，伸手摸向了桌子上的啤酒罐，我下意识地想要制止，却被沈雅彤制止了。
因为房间里放着音乐，沈雅彤凑过来说：“让她喝吧，她今天刚失恋，让她用这样的方式跟昨天道个别也挺好，如果你不想听一个被爱伤透了心，精神萎靡不振的姑娘向你没完没了地倾诉。”
沈雅彤的话充分证明了她之前知道这一切，而且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直到此刻我方才大悟，沈雅彤说的发放福利是假，算计我帮她照顾失恋的闺蜜才是真，实在欺人太甚。
沈雅彤交代完隐情之后，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不快，又嬉皮笑脸地说：“痞子涵，你要好好把握，美女就在眼前，感情受挫的美女最没有戒心，今天晚上就全交给你了。”
沈雅彤说完把若南美女交给我的话，便接了个电话，不知道来自什么人，总之是说了蛮长的时间，挂断电话就说有朋友呼她，需要离开一会，说不定太晚了就不回来了，让我等下送若南美女回家。
还没等我发表意见，沈雅彤已经火急火燎的离开了，自然又引来了我的愤慨和声讨。
若南美女出酒之后又罐了两罐啤酒，我决定要制止她，再这样喝下去说不定会伤到肠胃，当然出于我个人的考虑，照顾喝得烂醉的美女势必非常麻烦。
我于是和若南美女缩短了距离，拿掉她手里的啤酒罐，犹豫之后伸出手，拍了拍美女的肩，想要帮她顺一顺气。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发表一番说教的时候，若南美女突然上身一侧，倒在了我的身体上，而且不偏不正，枕了不该枕的地方，一阵疼痛不说，让我瞬间有些混乱。
这样一个昏暗嘈杂的小空间，一对孤男寡女，而且姑娘已经喝到不醒人事，倘若我真动些歪心思，十有八九能够得逞。我望着怀里的姑娘那一张俊俏的脸，顺着红唇和白皙的脖颈看下去，各种想象空间，说能做到心静如水，自然是胡扯。
王若南枕了我的关键部位，还不老实，估计是胃里难受，就不住地翻身，可以想见我是有多悲催。这样闹腾了两下，若南美女伸手抱住了我的腰，而且下手很重，勒得死死的。
“你个混蛋、坏蛋、王八蛋，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诅咒你一辈子阳痿！”和我料想的一样，若南美女开始宣泄她的情感了，而且说了这么“狠毒”的话。
“王八蛋，卑鄙，下流，你们一家男的都是漂客，女的全是鸡！生出儿子没有鸡鸡！”听了王若南的诅咒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应了那句话：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沉重。
若南美女骂了一阵，又开始嚎啕大哭，如雨的泪水从脸上留下来，全浇在了我的裤子上，我在想等走出包房的时候该有多尴尬。
大哭之后王若南又开始哭诉她有多伤心，说着一些“不要离开我”之类的挽留的话，哀伤到让人心生怜惜。
我又仔细打量了怀里的若南美女，虽称不上完美无缺，但也算得上一个美好的姑娘，为什么就不被珍惜呢？倘若换做是我，就一定会好好加以疼爱，普普通通、安安稳稳，了此一生。
念及此，我无端地笑了笑，眼看已经接近凌晨，估计沈雅彤是不会回来了，看来真要送若南美女回家。
王若南宣泄了一阵，终于没有了声响，无论我怎么询问她家住何地，都不见回答，不禁一阵头皮发麻。难道是上天的旨意，要我将王若南这样一个美女带回家？

第18章 学姐买醉耍酒疯
无论我怎样大声地问话，吓唬怀里的若南美女说要“动手了”，甚至大力地摇晃她的肩，都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我很狗血地担心若南美女是挂了，拿手指探了一下，当然还有呼吸。
灵光一闪，我想到了若南美女的手机，说不定通讯录里会有“爸爸”、“哥哥”、“表姐”之类的联系人，那我就可以解脱了。
闪念的时候我又想到说不定会有“干爹”、“宝马男”、“有房哥”、“房管局”之类的联系人，当真如此也不能怪我有“偷窥癖”，我这也是助人为乐。
很遗憾的是我没办法破解若南美女的开屏锁。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又想到了给沈雅彤打电话，坑爹的是连打了五次，都没人接听，这让我有理由怀疑这又是沈雅彤的阴谋。
看境况别无他法，只能将美女带回家了。
同时内心里另一个声音叫道：二逼涵，你真能装逼，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磨磨蹭蹭跟个娘们似的，直接带回，推倒，事了，干脆利落。
若南美女烂醉到不省人事，不可能配合我，我几乎是连背带拖才将她带出KTV。其实倒不如直接抱起来省事，但考虑到那样霸气侧漏，太过招摇，怕不明真相的群众非议。
等出租车几乎没有花费时间，因为司机们都很专业，知道这个时间点乘客有需求，已经在附近埋伏已久了。
我拉开出租车的后门，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若南美女塞进车里，然后转到对面，拉门进去，刚喘了两口粗气，未等开口报出目的地，就听到开车的师傅说：“不错，蛮正点的妞儿，哥们，咱们是去凯越酒店？晶都？帝韵？还是皇宫？”
我一愣之下这才会意，苦笑了一声接道：“不了，我一般都喜欢带回家。去铁东新区，漓江路5号。”
开车的司机是个中年汉子，直接朝我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回身转动了方向盘。
若南美女醉酒后睡成了死猪样，反倒让我感到很庆幸，倘若再不老实搞出什么幺蛾子，可真要了亲命了。
一路无话，十多分钟后到达目的地，我扫看了一眼计价器，消费十九块，于是从王若南的钱包里拿出一张二十，递给了司机大哥。
穷屌丝就是悲催啊，打的还要用妹子的钱，这要是传扬出去，势必要名节碎一地。
司机大哥摸索了半天，估计是没有零钱，无奈之下转回头说道：“哥们，不好意思，没零钱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也不占你便宜，拿这个给你抵上，算下来我其实还是吃亏的。”
我有些疑惑地从司机大哥手里接过一个小包，放到眼前借着路灯的光亮瞅了一眼，尼玛，竟然是套套。
开车的大哥见我有些迟疑，连忙解释说：“哥们，我这个是自用的，绝对的高档货。我这真不是捆绑销售，你不会想要投诉我吧？这样，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再加送你一个，你看够吗？不行的话，我这还有。”
“够了，大哥，贪多伤身体。你的‘一条龙服务’真周到，如果有满意度调查，我一定给你打满分。”我懒得多费口舌，把司机大哥送的赠品揣进裤兜里，便下了车，将若南美女从后座上硬拽出来，冲提供贴心服务的的士挥手道别，得到了对方的鸣笛示意。
这时候已经夜深人静，加上是市郊，街道上更是人烟稀少，确定完四下无人，我才做贼似的俯身将王若南抱起来，总好比拖着走好受些，上手之后才感到后悔，传说中美女不都是轻如蝶燕吗，怎么上手这么沉重？
来到香山旅社门前的时候，大门紧闭，想来这个点房东已经休息，我满怀歉意地按了门铃，良久之后才等到开门，迎面是房东老太太写着“世风日下”的脸。反正掩饰也是多余的，我直接抱着不省人事的王若南走向了后院。
来到出租屋门口，我将若南美女暂时放下，钥匙就藏在窗台上沈雅彤的卡通棉拖鞋里，打开房门之后拖着沉重的若南美女进了屋，腾出一只手打开灯，眼前顿时有了光明，心说总算是杀回来了，得马上将美女安置好，回到自己的床上倒头大睡。
眼看苦逼的差事将要结束，我把若南美女扶到了沈雅彤的床上，安置好，确认完没什么不对，就打算回自己的小窝了。
这个时候内心里一个声音又叫了起来：二逼涵，天时、地利、人和，万事俱备，千载难逢，女神就睡在你面前的床上，而且已经不省人事，你难道真就没什么想法？
这个时候一直死尸一样的若南美女突然说话了，惊了我一身的冷汗。我往前凑了凑才听清美女是要喝水。没办法，送佛送到西，只能强打精神好人做到底了。
喂若南美女喝过水之后，心想总算是仁至义尽，却听见美女又提了要求，再次凑上耳朵来听，瞬间混乱了，因为美女说的是：热，我要裸睡！
瞬间欲哭无泪：女施主，不要得寸进尺，小僧二十三载不近异性，不要逼我犯戒好不好？
若南美女这么正点的女神要我帮她脱衣服，果断不能从命，就想着凑上去哄上了两句拉倒。一般美女都是有脾性的，即便是醉酒后半死不活的状态，我没有马上执行命令，令对方很生气，开始连滚带踢表达抗议。
估计我要是不答应，若南美女那阵势能把房顶掀了。对方的步步紧逼激起了我的愤慨，心说，是你主动要求的，老衲今天就成全你！
沈雅彤卧室的灯没有开，借着透过帘子的灯光可以看到，若南美女下身是黑丝短裙，上身穿着一个紧身的T恤，权衡之下我决定先从上身的T恤下手。
酝酿了良久，我将双手伸向了若南美女上衣的下摆，然后缓缓向上拉起。第一次帮姑娘脱衣服，我承认我不自觉地心跳加速，甚至呼吸都有些粗重。尼玛，这么火爆的场面，能不激动吗？
上衣被缓缓地拉起，慢慢露出了蓝色胸衣的下沿，我停下来咽了一下口水，准备实施进一步的行动。
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那一抹蓝上，没有防备若南美女猛地一个翻身，接着“哇”地一声，不用问，肯定是中招了，果然不多时就感觉裤子上湿漉漉的。
我怒气勃发冲出沈雅彤的卧室，对着客厅里的灯光观瞧，首先闻到了一股催人呕吐的酒气，吐到这种地步，若南美女估计将午饭都吐了出来。
黏糊糊的裤子贴在身上异常地难受，因为房间里没有别人，我下意识里想要将长裤脱掉。
才刚脱到一半，房间的门竟然被人推开了，我下意识地往上提着裤子，但估计少不了被进来的人瞧见。当然这个突然闯进来人肯定是沈雅彤。
沈雅彤推门瞧见我正往上提着裤子，瞬间一愣，随后眉开眼笑，很邪恶地问道：“痞子涵，这么快就完事了？”
“什么完事了？你姐们吐了我一身，我刚要把裤子脱下来换掉，就差点被你看了光光。”
沈雅彤笑容可掬地往前两步，笑容诡异到让人发虚，然后莫名其妙地俯下身，我这才暗叫“不好”，果然是出租车司机慷慨提供的赠品掉到了地上，已经被沈雅彤捡了起来。
沈雅彤晃了晃拿在手中的套套，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别多想，我什么都没做！”我灵机一动提出了一个强有力的证词，“你看，都还没有开封！”
“你的意思是我坏了你的好事了？那我现在就出去！”
“别啊，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一直不见你回来，时间够晚了，我就带着王若南打的，一共消费十九元，我给了二十，司机没钱找零，就说拿这个相抵，因为着急把王若南送回来，想着不能亏了一块钱，于是我才收下的。”
“编故事能不能专业一点，痞子涵，亏你也是个写手。我懒得理你那些破事。今天我睡你的床，美女交给你了，蒸了还是煮了，你说了算。不过要轻柔一点，别打扰了我睡觉！”
沈雅彤说完把安全保护装置塞在了我的上衣口袋里，走向我的小窝去了。

第19章 寒夜用拥抱取暖
“沈雅彤，我还没有说完呢！咱们这么深的革命友谊，你怎么可以不信任我？”我冲沈雅彤的背影大叫着，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裤子上黏黏糊糊的实在是难受，急切地想要换掉它，我犹豫了一下，便朝我的小窝走去。刚一掀开帘门，就听到沈雅彤“啊”地一声尖叫，定睛来看，原来是沈雅彤在脱衣服。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闯进去的。
“痞子涵，你想干嘛？你想看哪里？直截了当地跟我说，别畏畏缩缩偷偷摸摸的！”没办法，彤姐一贯就是这么直爽，把一件原本很暧昧的事说得没有半点情调。
“谁稀罕看，就你那该凸的不凸，该翘的不翘，有什么好看的！”我一脸的不屑，试图打击一下沈雅彤。
沈雅彤冷笑着撩起上衣的下摆便真的要脱，一边嘴里不停，说道：“痞子涵，你别嘴硬，咱们打个赌，我现在就脱了，你要是能淡定到没有一点反应，以后的房租、水电费、买菜钱，所有的花销我全掏了！”
“你确定？不反悔？”我一本正经地问道。
“当然不反悔，我沈雅彤什么时间反悔过？”我本来想硬撑一下，让沈雅彤知难而退，岂料这小妮子真就脱了起来，眼看肚脐都露了出来。
沈雅彤的“缺心眼”我是知道的，所以马上背过头去，大叫道：“别别别，彤姐，你是我亲姐，我认输还不行吗，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猥琐男’，‘偷窥狂’，‘大色狼’！”
沈雅彤的无耻举动真让人哭笑不得，让我忍不住教导她：“沈雅彤，咱姑娘家能不能矜持一点，淑女一点，别这么豪放，给屌丝男一点尊严行不行？”
沈雅彤没心没肺地笑个不停，以至于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抽，“痞子涵，我就喜欢看你这窘相，明明满脑子的龌蹉，还假装什么清高！”
“亲爱的彤姐，我就想拿一条自己的裤子换一下，你就放我一马，不好吗？”认识到声讨无用，我改成了哭诉。
“大晚上的，穿什么裤子？赶紧的，若南姑娘都等不及了！”
沈雅彤貌似迫不及待地要赶我走，让我跟她的闺蜜睡在一起，不知道是何居心，我真替若南美女感叹“交友不慎”，倘若我稍有些作风不正，这可是送羊入虎口啊。
想想要跟王若南这样的女神睡在一张床上，我竟然有些后怕。因为之前没有过任何的交集，让我对这样一个相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甚至没有正经说过一句话的姑娘做出轻浮的事，在那时的我看来是大大的不妥。
“好彤彤，跟你那女神一样的闺蜜睡在一起，实在是折磨。要不咱俩挤一挤，凑合一晚上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我话还没有说完，沈雅彤冷不防就是一脚，正中在我的腰间，然后我就“啊”地一声摔了出去。
其实我的小窝跟沈雅彤的卧室，中间就隔了一道帘子，我这一摔直接坐到了沈雅彤床边的地上。不得不说沈雅彤这一脚下力真狠，疼痛瞬间从着地的屁股上传过来，让我忍不住“哎呦”怪叫了两声。
“沈雅彤，算你狠，下脚这么重！”我一边哼叫着，一边对沈雅彤进行声讨。
“谁让你言辞轻浮的，你这是自作自受。伺候好你的若南妹妹，我先睡觉了！”沈雅彤说完关了灯，就真的没有了动静。
我坐在地上缓了片刻，忍着疼痛站起身，眼看床上睡成“大”字的若南美女，摇了摇头。看来命中注定，上辈子修来的孽缘，我和眼前的若南美女有至少一晚的缘分。既然是上天的旨意，那我就只能顺应天命了。我企图这样说服自己。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之前照顾王若南美女本来就大耗精力，接着又跟沈雅彤斗智斗勇，瞌睡虫早就爬满了脑门，引来哈欠连连。
我留了客厅里的灯未关，这样有光亮透过帘子，不然完全处于黑暗中，会让我觉得心里很没底。
睡觉的时候裤子肯定是不能穿了，因为上面还留有若南美女的杰作。因为若南美女“大”字型的睡姿，没有给我留下足够躺的空间，无奈之下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边上，像和尚打坐一样地打起了盹。
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见若南美女嘴里不住地嘟囔着什么。我有一个坏的毛病，睡觉的时候稍微有一点声响就难以入睡，倘若同屋里有人打呼噜或者磨牙，那绝对是致命性的摧残，第二天一定会变身为“熊猫大侠”。
或许人类天生就有猎奇的癖好，加上难以入睡内心烦躁，我就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王若南的嘴边来听，无论怎样集中注意力，听到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音节。
正当我有些失望，想要坐回身继续酝酿睡意的时候，若南美女突然诈尸一样地有了动作，双手突然伸出，将我抱住。因为实在出乎意料，被吓了一跳，我禁不住大叫了一声。
“痞子涵，给你说过了，别那么大动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的尖叫声引来了沈雅彤的抗议。
我没有理睬沈雅彤的抱怨。喵了个咪的，这还不是你一手策划的，现在却埋怨起我来。
美女王若南抱住我不放，嘴里还不停地哀求道：“祁可凡，可凡，我不要离开你，不要赶我走，好吗？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的，可凡。”
“若南，我不赶你走了，你先放开我，好吗？”我恶心自己，用了极尽温柔的语调。
“我不放手，我不会放手的，死也不放手——”若南美女说话间双手不断加力，勒得我喘不过气来，心说这是有多大驱动力，让一个柔弱的姑娘爆发出这么强烈的力量。
我本来是面朝若南美女跪坐着，俯下身子之后被王若南一抱，上身禁不住趴了下去，造成了一个十分痛苦的姿势。好在王若南并回了双腿，我这才得以舒展开。
正当我暗自庆幸的时候，若南美女又有了动作，突然一个翻身压在了我的身上，要命的是上下全紧贴着我的身体，可以想见那时心情的复杂程度。
王若南压在我的身上，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呢喃，内容是关于那个叫做“祁可凡”的男人，全是挽留的话，没有逻辑地夹杂着诅咒，总之是又爱又恨，爱之深切，恨之咬牙。
被美女这样压着，我也只有顺从的命。若南美女的苦苦哀求，胡言乱语，让我开始有些同情起来，下意识地抽出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想给她一些安慰。
慢慢的，若南美女的情绪有了好转，让我放松了警惕，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觉察到若南美女猛地一动，便吻在了我的唇上。
说起来这其实是我的初吻，在我无数次的臆想里，至少应该是甜蜜的，但和若南美女的第一吻，有的只是苦涩的酒精的味道。整个过程，王若南绝对是“攻”，而我是一个小“受”。
王若南吻了我的唇，这还不算完，又把目标转向了别处，坦白讲，那时的我脑子有些懵，内心在纠结地挣扎，如果王若南这样一路直下，该如何应对？
一个声音说：二逼涵，果断翻身，主动进攻！这是上天的最后通牒，如果这样还不能把握，你就只能做一辈子的初男了！
另一个声音表示了反对：这样不妥吧，人品涵？为了宽慰姑娘受伤的灵魂，你已经奉献出了宝贵的初吻，已经够仁义了。千万守住底线，不然激情过后，等到了天亮，四目相对，该作何解释呢？
事情的后续是若南美女吻到我的肩膀的时候，突然放慢了动作，回光返照之后突然失去了力气，整个人伏在了我的身上。
我缓过神来，为之前不必要的纠结感到可笑，不确定是遗憾还是庆幸。不一会又睡意上头，就更没心思想些不着边际的事了。
入睡之前，我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美好的姑娘，既然你我有缘，如果不嫌弃，就让我好好地抱一抱你。世界这么凉，人情这么冷，让我们就这样，彼此取一下暖吧！

第20章 招惹学姐的下场
照顾醉酒的美女王若南让我大耗精力，入睡前感觉身体被抽空了一般，所以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天色大亮，日上梢头。
我是被一声美女的尖叫惊醒的，这一声尖叫十分之惨烈，高音持续不断，绵延悠长，振聋发聩。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大脑在短时间内恢复了清醒，但下意识地没有睁眼。
我快速回想了之前的经过，确认朦胧的记忆都是真实发生的。意识到处境棘手，我需要快速决断，接下来要采取怎样的对策。
我虽然没有睁眼，但能感觉到抱着我的美女瞬间跳了起来，一骨碌便下了地。
“快起来！你是谁？你给我说清楚！怎么跟我睡在一起了？你个大色狼！”若南美女猛烈地摇着我的身体，一边嘴里大声地叫喊着。
我假装了一会熟睡，这才慢慢转醒，坐起身，表现出睡眼惺忪的样子，露出一脸卖萌的迷茫，盯着美女看了好大一会，这才开口说：“你好，美女妹妹，大清早的喊我起床，有什么事情吗？”
眼前的美女很暴力地冲我的胸口推了一下，吼道：“少跟我装蒜！快说，你为什么睡在我的床上？你个大色狼！你对我做了什么？”王若南说话间把目光停在我红色的四角下裤上，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拉了一旁的毯子，盖了一下。
我又装作疑惑不解地摸了一下头，很委屈地问道：“我跟你睡一起了？这里是你家吗？”
若南美女这才意识到不是自己家，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相信很快便有了答案，既然是沈雅彤的闺密，肯定对这里比较熟悉。
若南美女转回头的时候，双眼射出暴戾，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吼道：“快说！你是谁？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见到若南美女在说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狂躁中添了几分娇羞，竟然觉得十分有趣。
“我叫，汪子涵——”报上姓名的时候我有些视死如归的慷慨，心说，反正我又没做出逾越底限的事，还能吃了我不成？
“跟沈雅彤合租的痞子就是你？老实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马上回答美女王若南的问题，而是愤慨沈雅彤是怎样在“闺密圈”里传扬我的，竟然给我带了一顶“痞子”的帽子，实在可气。
若南美女见我没有理睬她，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怒不可遏地下了最后通牒：“臭流氓，再不然我就报警！”
美女王若南说要报警，我丝毫不怀疑她真会干出这样的事。到这份上再不把问题讲清楚，真会闹出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喵了个咪的，要我怎样叙述事情的经过，照实说可信度有多大，一般智商正常的人会接受吗？
“若南妹妹，你先冷静一下，不要冲动，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看我的长相就知道了，才华与人品齐聚，涉世未深的单纯全都写在脸上了，怎么看也不像是坏人，对吧——”
“少给我耍贫嘴，说重点的！”若南美女把抓住我衣领的手加大力气，勒得更紧了，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估计再不把问题彻底讲清楚真会闹出人命来。
“好吧，美女妹妹，你松开一些，不然我要说不出话了！”听了我的话，若南妹子紧勒着我脖子的手总算放松了一些，我快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真怕妹子哪根神经打错，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然后呢，你怎么会跟我睡在一起了？”若南美女厉声地问道。
我心说，喵了个咪的，这还不是你那不着调的闺密沈雅彤一手造成的，但我又不能把沈雅彤出卖了，于是解释说：“醉酒昏睡之后，你嚷着要喝水，善良的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不料被你当成了一个叫做什么‘可凡’的人，死活抱着不放，无奈之下就只能睡一起了！”
王若南听我提到那个叫做“可凡”的人，表情瞬间一滞，又迅速恢复了凶相，不知道对我的叙述是否满意。这期间我时刻紧盯着若南美女的表情变化，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一旦情况不对，马上果断开溜，以求自保。
忐忑不安的时候，我觉察到若南美女的目光偏向了一旁，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了目光，下一刻我就猜想到了大事不妙。果然，若南美女用另一只手从床上迅速抓起一个不大的东西，然后放开我的衣领，冷不防地掀掉了我盖住下身的毯子，我向王若南的手里看去，可不就是之前获赠的安全装置吗！
王若南将捏在手里的小包在我眼前晃了晃，意思是证据确凿。眼见若南美女暴走的情绪涨到了极点，我忍不住小心地往后挪着身体，看来是在劫难逃，要吃些苦头了。
“且慢！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灵机一动，我伸手对王若南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十分郑重地说道，“实话告诉你，我其实是卖这个的！你手里拿着的这个，就是我们的产品，是我们新推出的一款，‘超薄系列’——”
“至于我的裤子，你看，就在那边的地上，上面全是你吐出来的饭，可以明显分辨出有蛋黄、粉条和韭菜叶，你回想一下昨天的晚餐——我总不能穿着它睡觉吧？”
在我信口开河，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时候，一声适时的“哈哈”大笑为我解了围，发笑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沈雅彤。沈雅彤肯定是躲在一边，没心没肺地看了许久的好戏，真是恶趣味加邪恶至极。
沈雅彤斜靠着身体，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装出一脸正经地说道：“没错，若南，我可以作证，他真是一个买套的，整天出入各种声色场所进行兜售，一天下来竟然能挣到不少的钱，而且不被约束，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支配，比正经的白领都要强十倍不止。”
王若南显然被沈雅彤的证词搞懵了，一脸的将信将疑。
最终还是沈雅彤替我解了围，拿人格担保我“绝对不是作风不良之人”，我又在沈雅彤的掩护下，将事情的真实经过从头到尾细细讲述了一遍，因为事实毕竟是事实，即便是听起来诡异，但前后因果逻辑很清晰，王若南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危机解除，我马上抽身回到我的小窝，翻出一条干净的裤子换上，王若南也整理了衣妆。这才发现良知未泯的沈雅彤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依旧是豆浆油条，虽然没有什么新意，但却是我的最爱。
我和王若南面对面坐到餐桌前，各顾各地吃着。若南美女始终一言不发，低着头狼吞虎咽，脸上飞着娇羞的红晕。期间沈雅彤负责插科打诨，企图缓解尴尬的气氛。王若南在很短的时间内便结束了早餐，起身找到她的私人物品，逃也似的告辞了，让我不免觉得有些内疚，本想送一下，转念又想到不妥。
王若南离开之后，沈雅彤又一脸邪恶地凑了过来，毫无意外地是询问昨天的情况，我埋头苦吃，就是不发一言。打死我也不能承认被美女强抱，并且丢了初吻的事。喵了个咪的，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我汪少就真的没办法在道上混了。
沈雅彤见我又拿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就自顾自地说昨天晚上有伏在帘子上偷听到声音之类，我早就猜到这小妮子居心不良，一心要出我的丑。
就在我被沈雅彤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后院的大铁门传出了声响，听声音像是被人打开了。我和沈雅彤很默契的起身，快步走出了房间，想要一探究竟。
刚走出屋子，就见到一款漂亮的白色轿车开了进来。车子缓缓停住，驾驶座的门被打开，一个带着墨镜的气质美女缓缓钻了出来。
我出神地打量了从天而降的美女。粗略估计，身高除去高跟鞋的尺寸足有一米七往上，身形苗条，曲线完美，凸翘有致，全身散发着高雅，并有些冷艳的调调。美女一泻而下的长发，被恰逢其时的风吹得微微飘散，是正经的黑色。可以看到面色粉嫩，尤其嘴角微微上扬，潜藏着有些霸道的自信。上身白色的上衣，下面同样白色的迷你紧身短裤，一对修长的美腿肤色白嫩，很自信地未用衣物加以修饰。
从沈雅彤的表情可以断定不是她熟识的人，我不禁心生疑惑，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房东的女儿？总不至于是这里的新租客吧？

第21章 天上掉下个女神
我对着不明来路的女神不自觉地遐想的时候，被沈雅彤在后背上狠狠掐了一把，然后听见对方颇为不屑地说道：“痞子涵，屌丝也要有个屌丝的样子，能不能长点出息，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听了沈雅彤的话，我不禁老脸一热，接着抬头，挺胸，站直腰杆，想要塑造一下我绅士的气度。
气质女神下了车，首先环顾了四周，观察得比较仔细，从这个细节可以推断，这里对于她是陌生的环境，也就是否定了她与房东的亲属关系。再从女神豪华的座驾，以及华丽的装扮推断，绝对不是如我们这般的普通小市民，多半是有些来头的，而且极有可能是“二代”，所以租住这里得可能性也非常小。我刚想自赞一下思维缜密，又马上陷入了迷局，那她此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在我胡乱猜测的时候，女神已经注意到了我和沈雅彤，竟而转身走了过来。
为了在女神面前展示我的自信，我告诫自己必须正视她，稍加思索之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女神修长的腿上，害怕别处过于火爆的部位引发情绪失控，到时间可就颜面尽失了。不得不赞叹造物主的伟大，世间竟有这等让人赏心悦目的美好事物，真是男性朋友的福利。
随着女神的一步步逼近，强大的气场竟然迫使我不自觉地想要后退，需要我用精神力加以阻止。不仅沈雅彤瞧不起我，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争气，不就是一个漂亮姑娘吗，又不是食人血肉的妖精或者怪物，有什么好怕的？
女神气质优雅，款款来到近前，出于礼貌先抬手去摘墨镜，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担心起来，怕那墨镜摘掉之后露出遮住的伤疤、变形的五官之类，给眼前的美好硬生生地镶入一些残缺。
女神摘掉墨镜之后，我长出了一口气。心说，万幸。
“你好，我是安娜，很高兴见到你！”自称是“安娜”的女神说着向我伸出了肤色白嫩的娇手。
万万没想到，淡定瞬间不见了，女神主动要跟我握手，不禁一阵心跳提速，直到意识到过分迟疑有失礼节，这才快速伸出手去，和女神有了第一次肌肤相亲，不禁一阵窃喜。
“你好，我叫汪子涵，也很高兴见到你！这个是我的好朋友，沈雅彤，是这里的房客——”我自作主张地介绍了沈雅彤，过后有些心虚地偷看了对方的反应，只见她表情平淡，判断不出内心的所想。
闪念之间，我注意到有意无意间强调了和沈雅彤的关系，心说，这是怎样的心理？
沈雅彤总算微微点了一下头，示了一个好，不至于太过尴尬。我心说女人真是有趣的动物，总见不得比自己优秀的同类。女神安娜也似乎并没有在意沈雅彤的冷淡，或者根本不屑于放在心上。
“两位好，从今天开始，我也是这里的房客了，真是有缘。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你们正上方二楼的房间。同住愉快，请多关照！”安娜说着露出了标致的女神笑。
安娜女神说是我和沈雅彤的新邻居，这让我惊讶的同时，内心莫名其妙地欣喜起来，脸上涌现着难以掩饰的欢乐，紧接着迸发出各种诱人的遐想。
不得不说，上天真是对我不薄，自从和沈雅彤合租以来，就接连有不同风格的妹纸跳进我的生活，难道是在对我逝去的干瘪青春加以补偿？
女神安娜打过招呼之后，起身拐向一旁的楼梯，走向二楼去了，不一会便有钥匙插进钥匙孔的声音，紧接着门被“吱呀”一声门推开了。我和沈雅彤没有理由再在院子里停留，也就随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门之后和预想中的一样，少不了要遭到沈雅彤的嘲笑。沈雅彤一脸鄙视地说道：“痞子涵，你让我大失所望啊，看你遇见美女那一脸的猥琐相，一点不给屌丝们长脸！”
对于沈雅彤的调侃和打击，我早已习以为常，应对之法就是“以毒攻毒”，实在不行就发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屌丝男女的生活这么无趣，也就靠这样的调侃攻击寻些乐子了。
沈雅彤还要对我进行口诛讨伐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沈雅彤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去开门。开门之后竟然是安娜女神主动送上了门。我马上换上有些夸张的笑脸，示意女神里面请，却不料对方根本没有进来坐坐的意思。
“你好，汪子涵，对吧？是这样，我带了行李，要搬到二楼，不知道方不方便帮忙？”安娜女神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让人无法拒绝。
这么好的与美女单独接触的机会，怎么可以随便错过呢？我马上表示义不容辞，跟着女神安娜来到了她的豪华座驾前。
因为对汽车之类不怎么感冒，最主要的是没有“购买力”，所以疏于研究，实在无法评判优劣，唯一分辨得出的是后屁股上“别摸我”的警示标志，想来自然不是普通货色。
原本计划一展身手的，后来发现安娜女神的行李其实并不多，根本就只有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而已，虽然入手有些重量，但不至于吃力，感觉真是大材小用。我表现出卖力的样子将行李箱提到了二楼安娜女神的门口，并满心期待地趁机混进了女神的房间。
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间已经被房东打扫得干干净净，当然还只是原有最简单的布置，只提供了床，桌子和几把椅子。
放好行李箱之后，安娜女神让我帮她设计房间里应该怎么布置，其实这真心不是我擅长的领域，但经过试探之后发现安娜对此更是毫无主见，可以看出是个生活技能极其低下的姑娘，这就增添了我信口开河的自信。
“按照我的想法，总的来说可以在中间设置一道帘子，将房间隔成两部分，五五、四六、或者三七，具体还要根据你预想的效果而定。里面的部分放置床、衣柜和书架等，作为私人的休息空间；外面的部分用于会客和娱乐——”
我一本正经地说出我的布置设计，其实是以我跟沈雅彤的小屋为范本，再根据安娜女神的要求进行因地制宜地变通。安娜女神很认真地用她的平板电脑做着记录，并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得到了女神的认可，这无形中使我的自信心无限地膨胀起来。
规划妥当之后，安娜女神几乎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冲电话那头用命令的口气安排了需要采购的东西，并要求尽快送到。我马上想到了煤老板、暴发户的千金，有专门的人待命伺候，衣来张口，饭来伸手。
一切安排妥当，眼看不多久便是中午，安娜女神无论如何说要请客吃饭。举手之劳实在犯不着破费，灵机一动，我在没有征得沈雅彤同意的情况下，自作主张邀请女神前去我和沈雅彤的小屋做客，由我亲自动手，小试一下厨艺。
“哇！你还会做饭呢？”安娜女神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惊讶的表情。我不禁暗喜，这正是我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有些忐忑地领着安娜女神下了楼，又心虚地推开了我跟沈雅彤小屋的门，有些担心沈雅彤对于我私自邀请安娜女声前来做客的态度。
进门的时候沈雅彤发现了背后跟着的安娜女神，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正当我纠结怎样跟沈雅彤解释的时候，安娜女神自己开口了，说道：“你好，美女，我初来乍到，还没有安顿好，就不请自来，蹭一顿饭，美女不会赶我走吧？”
沈雅彤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想必能捕捉到我的心虚，然后转向安娜女神，礼节性地笑了一下，说道：“女神赏光大驾，求之不得，欢喜得不得了，怎么会赶你走呢？”

第22章 基础扎实技术好
沈雅彤把话说得很正式，很明显不是她一贯的说话风格，而且在说到“求之不得”、“欢喜得不得了”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于是我知道她对于安娜前来吃饭的事多半是不乐意的。
但事已至此，锣鼓已经开敲，只能硬着头皮唱下去，只是我告诫自己接下来要留些心眼，免得一不小心掉进沈雅彤暗地里挖的坑。
女神安娜得到了沈雅彤的许可，这才进了屋子，开始四下打量房间里的布置，一边与自己房间的规划进行对比，不断发表自己的见解和感慨，我暗自庆幸最近在沈雅彤的逼迫之下，还算勤劳，房间里收拾得比较整洁。
安娜的到处指点，引来了沈雅彤的皱眉，以至于与我目光相遇的时候都带着些杀气，让我不敢正视。安娜在看完沈雅彤的卧室之后，又转向我的小窝，却遭到了沈雅彤的婉言拒绝。
“安娜，这里不太方便，因为是子涵睡觉的地方。我们虽然——但睡在一张床上不合适，你懂的——”我见到沈雅彤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明显带着些狡诈。
懂你妹啊！沈雅彤，关键的地方能不能不要省略！
沈雅彤的意思当然是我和她虽然是非常要好的异性知己，因为财务紧张才合租了一间屋子，但睡在一张床上就不太合适了。
但这对于不了解状况的安娜怎么可能听得明白，十有八九会误会我跟沈雅彤是情侣关系，这样一来就彻底断绝了我勾搭女神的企图，可见沈雅彤用心的险恶。
果然安娜听了沈雅彤的话，颇为震惊地转回身，仔细打量了我和沈雅彤一番。我心说，女神，你这难道是在判断我俩是否般配吗？
“哦，我懂了——那样的话，我就不方便看了吧。”安娜小声嘟囔了一句，退了回来，坐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沈雅彤的冷淡，加上我的小心翼翼，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状态。
正当我纠结着该怎样打破僵局的时候，沈雅彤却开口了，说道：“子涵，时间也差不多到中午了，那就准备午饭吧，辛苦你了，亲爱的。”沈雅彤少见地称呼我为“子涵”，并且在最后加了一句颇为暧昧的“亲爱的”，这让我一时间搞不懂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对对对，是时候该做饭了。你们两个美女只管歇着，看汪大厨男给你们好好露一手。”我只顾着献殷勤，大意之间出现了口误，竟然自称了沈雅彤给的虐称“厨男”，一阵的懊悔，悔到肠子都绿了，恨不得掌自己的嘴。
“厨男？”安娜女神果然有些疑惑地重复了我的称号，引来了沈雅彤的一阵不顾形象的大笑。尼玛，有什么好笑的，姑娘家一点都不知道矜持。
“厨师男，简称‘厨男’。对了，安娜妹妹，你是哪里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租房子住呢？”万幸的是沈雅彤把话题引向了别处，而且对安娜女神的来历进行了询问，这也正是我所好奇的，于是一边摘菜做饭，一边竖起耳朵来倾听。
“我呀，就是洛水市本地人，我们全家都在‘双惠集团’——上班，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租房子住，这是个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安娜女神竟然玩起了神秘。
“那个，安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既然对方说了是“秘密”，沈雅彤也就没有理由追问下去。
“我大学毕业也就一年多吧，但是做过的工作也还蛮多的，像文案啊、助理啊、秘书啊，等等。”
“都是跟领导接触比较多的工作，这样机会就比较多一点。”沈雅彤在说到“机会”的时候发音明显怪怪的。
安娜好像并没有察觉到沈雅彤话的“深意”，接着说道：“是啊，不单单是工作上的事，有时候领导生活上的事也要操心。”
“你们领导都是男的吧？”
“好像是哎，彤姐姐，你是怎么猜到的？”
“哈哈，你这么漂亮，基础很好，有做助理和秘书的天分。如果技术再好一些的话，那就完美了。”安娜在听到沈雅彤称赞她漂亮的时候，有些羞涩地说了一声“谢谢”，估计都没太注意后面的话。
这一段对话里，沈雅彤故意在“机会”、“男的”、“基础”、“技术”等词语上加重了语气，明显是别有深意，连一旁摘菜的我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心想安娜女神初见的时候一身的冷艳，其实心底还是蛮单纯的，倒是沈雅彤，完全是一个邪恶的大妈。
我在心里声讨沈雅彤如何邪恶的时候，小屋的门在没有被敲响的情况下被人推开了，紧接着另一个有着邪恶气质的人出现了，正是张娟美女本尊。
张娟美女穿着很简约，进门先冲我打招呼，说道：“小涵涵，我来了，有没有想我呀，亲爱的？”
我嘴上说着欢迎的话，心里还在对她之前整蛊我的事耿耿于怀，暗自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等遇着机会一定要一雪前耻。
张娟美女和我打完招呼，这才转向沈雅彤那边，好像并没有因为多了安娜这样一个陌生的美女感到奇怪，而是很盛气凌人地说道：“你好，我是张娟，不知道美女该怎么称呼？”
安娜很客气地站起身，回答说：“你好，娟姐，叫我安娜吧，很高兴认识你。”
“叫名字就可以，喊姐都显老了，”张娟说着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接着说道，“妹妹听口音是洛水市本地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做过文案、助理和秘书。”
“是吗？都是很有前途的工作呀！你们老板都是男的吧？”张娟说话的时候声音大而夸张。
“是啊，刚才彤姐姐说起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先后换的几个老板还真都是男的。”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摇了摇头。很显然，安娜的回答戳中了张娟的兴奋点，以至于说话时夹杂着诡异的笑，颇有些调侃地继续说道：“妹妹你这么漂亮，不做秘书什么的，真是屈才。不过做你们这个职业也很辛苦，难免还要操心老板的私生活。”
“是啊，各种烦，倒水、买饭，甚至干洗衣服、买袜子的事我经常干的。”
“嗯嗯，你这么用心，你们老板一顶不会亏待你，让你每天舒舒服服的。”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就站起身打断说：“张娟，可以帮忙摘下菜吗，赶一下进度，咱们也好提前吃饭。”
“小涵涵，人家对做饭一窍不通嘛，你就辛苦一下下了，好不好，亲爱的？”我估计再听张娟这样肉麻的话，我能鸡皮疙瘩落一地，但是又不能放任她继续捉弄安娜。
灵机一动说道：“我突然想到昨天换下的裤子还没有洗，主要是上面被朋友出酒的时候吐得一塌糊涂，现在天又这么热，估计会发臭的，你就帮我泡一下就好，我回头自己洗。”
张娟美女犹豫了一下，估计寻思单纯泡的话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对沈雅彤和安娜说了一句“你们先聊”，起身按照我指示的方位，去取我的裤子了。
正当我暗自庆幸总算帮安娜支走了一个“强敌”的时候，张娟已经提着我的裤子从沈雅彤的卧室里走了出来。我注意到张娟美女在走出卧室的时候嘴角带着诡异的笑意，于是担心邪恶大妈又要玩出什么花样来。
当我看到张娟手里捏着一个熟悉的小包的时候，不禁一阵头皮发麻，接下来就听到邪恶大妈用娇爹的语调说道：“小涵涵，你真讨厌，人家说了不喜欢这个牌子的嘛，你还要买！”
邪恶大妈说完还不算，紧接着又把那罪恶的小包举高晃了晃，生怕别人注意不到。我一阵张口结舌，不用观察都能猜到安娜的表情，我不信安娜女神能单纯到不知道这小包里东西的功用。
“娟娟，不要生气了，人家喜欢这个嘛，你就迁就一下啦。”沈雅彤显然对张娟的表现很是满意，在一边添油加醋起来。
“哼，彤彤，晚上我跟你一起睡，以后都跟你睡了，让他晚上着急上火去，我才不要管。”
喵了个咪的，我这个时候方才醒悟，张娟一定是沈雅彤喊过来黑我的，看我对安娜女神有所想法，故意来坏我的好事。
反正光辉的形象已经被毁灭，事已至此，我也就破罐子破摔了，索性陪着玩到底。于是放下手中的菜走过去，接过张娟手里的小包，说道：“不要生气嘛，亲爱的，这个是之前剩下的，我正准备扔掉呢，你放心好了，以后都用你指定的牌子。”说完这话我冷不防地凑过去，在张娟美女的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张娟美女在我亲她的时候瞬间的颤栗，尤其见到沈雅彤瞬间张大的嘴巴，一股胜利的喜悦不禁感油然而生。

第23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我在张娟美女没有丝毫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在她白嫩的面颊上吻了一下，这样的举动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包括我自己。通常情况下我是一个外在表象很温和的人，当然内心也很“男人”，用更确切的词形容是“闷骚”。
对于这样的举动，在正常情况下我是断然做不出来的，可能是沈雅彤和张娟的接连发难，激发了我的血性，真正冲动之后，还是有一些后悔的，不知道张娟美女会以怎样的方式报复。
意外的是，张娟美女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唯一的反应是自此以后脸上多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我渐渐猜测到了沈雅彤和张娟的意图，无非是制造和我的暧昧假象，从而断绝我勾搭安娜女神的企图。
其实我并不见得真有什么清晰的想法，对安娜女神有什么痴心妄想，或许只是出于本能的，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热爱。
这之后，针锋相对的气氛逐渐缓和了下来，因为各自本就没有根本的立场冲突，加上“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一真理，女人之间有着天生的共同语言，比如从某个包包的价位，或者某款化妆品的优劣开始，神唠和八卦便能迅速展开。
这些当然不是像我这样的屌丝男能够搀和进去的，于是埋头专心做饭，博三个女神大人赞许地一笑，才是我的终极奋斗目标。
不多时，饭菜准备妥当，轮到我登台献演了。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饭菜，也就是鸡蛋捞面外加两个家常的小菜而已，当然不比外面餐馆里的饭菜色香味那么精致独到，主要还是享受那种类似家的温馨，再有就是看着一堆的食材经过一个接一个的步骤，变成可口的菜肴，总会生出暖暖的成就感。
这一顿饭吃得很欢乐，沈雅彤和张娟，美女气质尽失，彻底化身为“吃货女”。安娜女神像是很少有这种经历，感觉很新鲜，吃得也很畅快。看着三个女神对我劳动成果的肯定，自然内心里很是欣慰。
菜足面饱之后，三个女神又继续神唠和八卦起来，收拾残局，刷锅洗碗自然又是我一个人。安娜本来说要帮忙的，被沈雅彤和张娟异口同声地制止了，不过从我的角度来说，估计安娜只有帮倒忙的可能，所以趁早顺着沈雅彤和张娟的话谢绝了。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三个女神又神聊了一会，安娜女神率先接二连三地打起了哈欠，哈欠这东西像是病毒一样，似乎会传染，沈雅彤和张娟也紧跟着应和了起来。
最后还是安娜女神首先抵挡不住睡意，开口建议道：“两位姐姐，要不咱们午睡一小会吧，实在是太困了。”
“对对，彤彤，安娜说得对，咱们午睡一会吧，不然会死的。”张娟一面说着赞同的话，一面站起身，睡眼惺忪地朝向沈雅彤的卧室走去。
沈雅彤对此并没有反对，但马上提出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我们只有两张床，四个人怎么睡。”听到这样考验智商的问题，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一边，开始整理垃圾。
“这很简单嘛，让安娜跟痞子涵睡不就行了，咱俩睡这边。”我不禁怀疑张娟睡眼朦胧的时候，智商也跟着降低了不少，还是她本身就是恶作剧。
安娜听到张娟坑爹的建议之后，马上不断地摆手摇头，纠正道：“张娟姐，你是子涵哥哥的女朋友，照理说自然是你们睡一起，扯上我算怎么回事呀？”
“谁要做这痞子的女朋友，你彤姐姐才是。我不管，我要睡觉去了，亲爱的大床，我想你想到快要疯掉了。”张娟说着钻进了沈雅彤的卧室，然后就听见“砰”地一声响，估计张娟是直接栽在了沈雅彤的大床上。
“彤姐姐，既然你是子涵哥哥的女朋友，那我就不管了，我先去睡了。”安娜边说边往后退，然后逃也似地跟着张娟进了卧室。
安娜逃走之后，客厅里就剩下我和沈雅彤两个人，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忍不住要跟沈雅彤戏谑几句，于是开口说道：“既然朋友们的呼声这么高涨，而且你都是我的‘女朋友’了，彤彤，咱们就随便凑合一会算了，反正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痞子涵，你如意算盘打得挺好，本姑娘虽然很‘汉子’，但也不能让你这个屌丝男占了便宜，你自己一个人好好睡去吧！”沈雅彤说着一脸不屑地扭过头去，也跟着进入她的卧室去了。
望着沈雅彤的背影，我忍不住吐槽说：“喵的，谁稀罕，我还求之不得呢，正好劳资的折叠床也不大，刚好睡我一个人！”我牢骚完一脸得意地走进了自己的小窝，上床的时候还故意弄出点“吱吱呀呀”的声响，以示炫耀。
说起来人类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晚上睡觉不说，中午还要午休，不然整个下午就跟丢了魂似的，无精打采。想到沈雅彤她们三个人挤一张床上，而我自己独霸一个，就觉得内心非常欢喜，第一次觉得午休也是这么让人心旷神怡的事情。
其时洛水六月份的天气很是躁热，而且沈雅彤的床本就不十分大，想要挤下三个人真有些勉强。果不其然，不一会就传来了张娟美女抱怨的叫声：“你压到我了，哪有你这样睡觉都摆成‘八’字形，也太自私了，把腿放一边去！”
安娜也不甘示弱，话语中带着些心烦意乱，反击道：“你睡觉能不能不打呼噜？还磨牙！”
热闹的气氛让我感觉更加庆幸和欣喜起来。
正当我幸灾乐祸之时，感觉到我的小窝和沈雅彤的卧室之间横着的帘子，被人掀开了，我下意识地翻转身体，看到的正是沈雅彤本尊，一脸的暴走相，钻了过来，接着在睡眼惺忪的状态下，用命令式的口气对我说道：“痞子涵，你往里面挤挤，给我腾出点地方，睡个觉都不让人安心。”
沈雅彤下了命令，我下意识地只有遵从，于是往靠墙的一边挤了挤，然后就见到沈雅彤十分淡定地睡了上来。喵了个咪的，我真想对沈雅彤说：女汉子，能不能注意一下男女有别，考虑一下屌丝男的感受？
其实我和沈雅彤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若在以前，甚至于在同一张床上睡个午觉之类，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为什么经过最近几天的事情之后，我对待这些事情不再如先前那般淡定了呢？
如此纠结地眯了一会，其实并没有睡着，恍惚间听到有手机铃声，然后安娜接了一个电话，从只言片语的应和声中可以判断，是她之前安排采购的东西送到了，于是正好借此机会起身，前去帮安娜的忙，也正好给沈雅彤和张娟腾出了床位，免得二人再闹什么情绪。
我和安娜走出小屋，房东大妈已经打开了后院的大铁门，然后就有一个中年的大叔率先走了进来，对安娜很客气的样子，汇报了所要的物质已经全数运到之类。
经安娜引荐，这才知道中年大叔原来姓钱，于是我同安娜一样喊了“钱叔”。钱叔带了搬运工过来，所以我根本没有插手的必要，但袖手旁观总觉得不妥，于是顺手抄起一些小件，充充样子。
各种东西搬进安娜的房间之后，钱叔提出安排人进行一下整理，被安娜拒绝了，让他只管回去就好，由她自己进行归置，这样还比较符合自己的心意。
这期间钱叔还有意无意间对我的来历进行了询问，似乎对我和安娜的关系比较感兴趣，在得知我只是同租的房客之后，也就没再多问了。
钱叔一众人离开之后，我当仁不让地留下来帮安娜整理房间，这之后沈雅彤和张娟午睡结束之后，也上楼施以了援手，工程的进度一下子加快了不少，等到了接近晚饭的时间，房间大体的布局已经布置妥当，眼看晚上就可以入住了。
这期间我无意间留意到安娜房间里的床是双人床，不知道是房东原本给的配置就是这样，还是安娜特意要求的。
沈雅彤真是跟我心有灵犀，见我不住地往安娜的床上瞟，马上便领悟到了我的心中所想，有意无意地凑过来，酸溜溜地小声说道：“痞子涵，看到没有？双人床，两个枕头，看来你是彻底没有希望了。”
“切，那又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压根就没那心思，我的心思主要在事业上。”我一脸不屑地反击了沈雅彤的话，不能让她幸灾乐祸的诡计得逞。
像安娜这样的白富美女神，想要保持单身状态当真是不易，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孙子，这么有福气。

第24章 女神的神秘伙伴
在我和沈雅彤以及张娟三人的慷慨帮助下，安娜的房间很快便基本收拾妥当了，晚上住人已经完全没有问题。在我们眼见着四周的劳动成果一脸欣慰的时候，安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只见安娜瞄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眼睛瞬间被点亮，迅速抓过手机来接通，先是叫了一声“诺诺”。
“你到了吗，诺诺？现在到哪里了？”安娜接电话的状态，彻底颠覆了之前冷艳女神的形象，完全化身成了清纯小萝莉，和电话那头欢畅地聊着。
“房间都收拾好了——不是我一个人，邻居的漂亮姐姐们帮了忙——对，坐68路公车就能到门口——好的，到了打我的手机，我马上下楼去接你——好的，拜拜，一会见，么么哒。”
“我们家‘小诺诺’马上就到了，呵呵，太高兴了！”安娜接完电话之后一脸的兴奋，不自觉地拉了沈雅彤的手，高兴得欢呼雀跃。沈雅彤嘴上附和着，眼睛里却闪着不耐烦的光，估计心里想的是：这孩子怎么了，是不是吃错药了？
安娜称呼电话那头的人为“诺诺”，听名字像是闺蜜女友，这么说来她没有跟小男友同住，我莫名其妙地长出了一口气，转念想，这他喵的是什么心理？难道是真对女神动了邪念？
感觉才过去不长的时间，安娜的电话就又响了起来。熟练地接通之后，安娜愉快地冲电话那头说道：“诺诺，你到了吗——喂，怎么回事，听不听得到？信号不好吗，为什么不说话？”安娜有些着急地冲电话那头呼喊着，好像并没有收到回应。
就在安娜为得不到回应着急上火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一个同样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重复着安娜的话。开始以为是幻听，直到我见到沈雅彤和张娟也下意识地竖起耳朵，对着门口的方向像要仔细倾听些什么。
安娜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把手机当做对讲机，冲话筒的位置说话，耳朵却朝向门口的方向，果然，她说一句，门口的方向便重复一句。
安娜迅速丢下手机，飞快地冲到门口，以最快的速度拉开了门。
门口竟然是空的？这不科学！
安娜迅速探出头去，先看向左边楼梯口的方向，好像还是没人。直到又转向右边，才好像有所发现，呆了片刻，“啊”地一下叫出了声。
“小诺诺，你怎么没让我接你就到门口了呢！”安娜说着冲了出去，不用问是跟她的小诺诺抱在了一起。
“在等什么，还不吻我吗？”安娜和小诺诺抱在一起的场景虽然看不到，但安娜说话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听得很清晰。
我心说，要不要这么奔放，难道当我们三个大活人是空气吗？
沈雅彤戏谑地看了看我，莫名其妙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用满怀同情的语气说道：“看来你根本没戏，女神的‘小诺诺’来了，而且女神好像喜欢的是女人，如果你想竞争的话，除非出一趟国，做一个手术。”
我自然明白沈雅彤所说的“做一个手术”指的是什么，心说这死丫头真不仁义，哪有这样对朋友落井下石的。我虽然内心有些小遗憾，但表面上却表现得很淡然，说道：“老衲早已看破红尘，贫僧追求的是众生之超脱，世界之大同，儿女私情只不过是浮云——”
我还要信口开河的时候，安娜和她的小诺诺相拥着出现在了门口，因为是背对着我们，只看到了安娜的背影，加上他们的身高相仿，并没有看到激吻的场景，即便是如此，沈雅彤和张娟已经开始“嗷嗷”怪叫了。
我心说，这个世界怎么了，本身男女比例本就失调，如果姑娘的择偶取向都这么前卫，那屌丝男们还有没有活路，还怎样相信爱情？这么好的姑娘，真是可惜了！
安娜和她的小诺诺看情形吻得很激烈，不但左右晃动，而且前后摇摆，我虽然已经心如死灰，但还是忍不住聚精会神地捕捉着画面，想要看清这个小诺诺到底什么长相，几只眼睛几张嘴，有什么过人之处。
经过片刻的观察之后，我总觉得这个小诺诺的身形有些熟悉，直到他侧脸朝向我的时候，我先是大吃一惊，接着是痛心疾首，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流氓，放开那姑娘！
我这一声突然的大叫很响亮，那情形好像一个见义勇为的路人甲。在喝止一个企图对良家姑娘不轨的色狼。不但沈雅彤和张娟大吃一惊，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以为我突然中了风，安娜也放开了她的小诺诺，转回身用一脸呆萌的表情盯着我。
安娜转回身之后，小诺诺便彻底地暴露了出来，这更加坚定了我的判断。
我径直冲着小诺诺大踏步地走了过去，脸上挂着阴冷的表情，一边拿手指了一下目标，怒道：“站住别动，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在论坛上留种子的人，说是什么岛国电影精选集，害老子下了一个晚上的葫芦娃！”
我知道我那时的表情和举动很唬人，但很不搭地冒出这样一句无厘头的话，让在场不明真相的人们摸不着头脑。
小诺诺见我一脸怒容地扑过去，很配合地表现出后怕的样子，双手摆在胸前作出防护的姿势，唯唯诺诺地说道：“大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今天晚上把我的电脑借给你，里面上百G的存储，相信总有一款适合你！”
小诺诺说话了，真相是一个男声。
说话间我已经来到了近前，也不说话，直接举起拳头，对准小诺诺的胸口就是一拳，然后语调也在那一刻变成了笑骂，“付小诺，你小子搞什么飞机，给我玩什么神秘！”
然后我就伸出手，和付小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涵哥，看样子你最近过得挺潇洒，你被彤姐姐搞定了？还是把旁边那个极品女神给搞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敢瞒着我。”付小诺首先开了口，不得不说付小诺总是给人腼腆的假象，听话语就知道根本就是一个闷骚屌丝。
两个爷们这样抱在一起，的确是矫情，我于是放开了付小诺，笑骂道：“你丫的付小诺，你的安娜女神是怎么回事，这事坦白交代也就算罢，不然看我饶不了你。”
“付小诺，原来是你啊，还记得你彤姐姐吗？”沈雅彤因为我的关系，和付小诺见过几次面，虽然不是深交，但起码见面是认得的。
“彤姐姐，许久不见，你又漂亮了。我现在可以改口叫你彤嫂子了吗？”我不得不在心里鄙视付小诺一下，也就敢在熟悉的人面前耍一耍贫嘴而已。
“快别乱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才是你的张娟嫂子。”沈雅彤说着把张娟拉到了身前。
张娟被开了玩笑，也不在意，大大咧咧地来到近前，女汉子风气不禁外漏，大呼小叫地说道：“原来你就是安娜口中的小诺诺，我们先前还以为是一妞呢，不过确实这个称呼够腻歪的。”
“张娟嫂子好！”付小诺呵呵一笑，也不向我确认情况，只管顺着沈雅彤的话称呼。
“快别乱叫，我还没答应呢，这要看你哥们的表现，屌丝男想要逆袭女神哪有那么容易！”
我心说，喵了个咪的，这张娟美女脸皮够厚，虽然天生有几分女神范，但完全不对我的路，不是我的菜，我几时说过要追求你了？
“涵哥，女神都说这么明白了，还在等什么，赶紧加紧攻势吧！”
完全乱了套了，我当然不相信付小诺真就相信我跟张娟有什么关系，也懒得在这个问题上浪费精力，果断把话题引向了别处，以给付小诺倒水解渴为借口，招呼大家赶紧入座。
对我这个提议最赞成的当然是安娜，马上跑前跑后，化身了温柔贤妻，其余的我们三个，也托了付小诺的福，每人收到了一杯甘甜的水。
我首先喝一口水润了润喉咙，率先开口，对付小诺展开了审讯，“老实交代，付小诺，你是怎么逆袭安娜这样的品质女神的？”
“涵哥，你确定想知道吗？”付小诺竟然卖起了关子，“哪天备一壶好酒，烧几个好菜，我再传授给你。”
“就是，秘诀那有轻易传授出去的道理！”坑爹的沈雅彤，竟然胳膊往外拐，接着说道：“小诺，你这次是度假吗？看这架势该不会是真的辞职了，要在这里定居吧？”沈雅彤所说的“架势”是指付小诺带着的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没错，真被彤姐姐说中了，我已经很爷们地辞职了！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二者皆可抛！”付小诺说话的时候一脸的豪迈，并伸出咸猪手，将身边脸上泛着红晕的安娜揽了过去。
他喵的付小诺，竟然公然秀起了甜蜜，太无耻了。

第25章 有身份证的男子
付小诺公然拥女神入怀，秀起甜蜜，马上激起了我的强烈愤慨。付小诺肯定知道，如果不给出合理的解释，是无论如何通不过关的，还是直接坦白来的爽快，于是主动说起了勾搭安娜女神的过程。
“其实我跟安娜是大学的校友，通过一个好朋友介绍才认识的，刚开始只是互相了解了姓名、籍贯和院系，心想着像我这样的屌丝男，绝不可能是女神的菜，也就没太花心思献殷勤。万幸的是我那天被灌了不少酒，还吐得一塌糊涂，没想到安娜会照顾我，甚至把我送回到宿舍楼下，直到室友把我领走。”付小诺回忆起往事一脸的得意。
“还好意思说，也不害臊！”安娜说着偷偷捏了一下付小诺的胳膊，看样子是要揭付小诺的丑，果然继续说道，“我那天正好从厕所出来，就见到一个喝得烂醉人很没形象地坐在地上，仔细一看就是这个猪头！毕竟是认识，不能不管，就这样被缠住了。”
“我哪有那么不堪，我自己怎么不记得呢？”付小诺企图打断安娜的话，马上被渴望事实真相的群众打断了。
“他那天醉酒之后，说胡话，莫名其妙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要我把手机号码存在他手机上，还死缠着要我送他回去，仗着喝了一些酒，真是没羞没臊。人有时候不能太善良，我就是反面教材，这不是连自己都搭进去吗？”安娜说着叹了一口气，但眉宇间分明有掩饰不住的甜蜜。
“安娜妹子，你命中该有一劫，在劫难逃，就认命吧！”沈雅彤很配合地助着演。
相对于付小诺的风流韵事，我其实更关心他接下来的规划，于是问付小诺接下来有什么想法。付小诺以一句“我想好了”作为开头，让我以为他接下来要大谈他的远大的抱负。
“毕业后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份不怎么满意的工作，娜娜因为家里的原因回了老家，我们分居了挺长时间，过了整整一个月分隔两地的生活。接下来我要好好补偿她，每天每时每刻地陪伴着她——”
我去！正好我那个时候刚喝下一满口的水，还没来得及下咽，差点没喷出来，呛得鼻腔里都是，异常地难受。
“哇，好羡慕呀，好感动哇！”张娟美女插了话，一脸卖萌的羡慕。安娜听到这里也是一脸的娇羞，忍不住把头埋在付小诺的怀里，蹭了蹭。
我心说，真是一对单纯的孩子。
一对苦命鸳鸯久别重逢，我自然犯不着说什么泼冷水的话，破坏氛围，便识趣地随声附和几句。接下来的气氛皆大欢喜，其乐融融。
不得不说女性真是神奇的动物，凑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我和付小诺卯足了劲才能勉强插进去两句。这样到了晚饭时间，安娜提出要去吃大餐，为她亲爱的小诺诺接风。
张娟美女听说有大餐吃，马上两眼放光。
相比之下我所考虑的要更多。付小诺远道而来，作为东道主的我，总要有所表示，于情于理自然是由我来付账，但考虑到现下的经济状况异常困难，我本身也是靠沈雅彤救济和收留的，哪有能力请客吃饭。
没办法，穷屌丝就是悲催！于是只好借口“自己动手更有情调”，建议由我为大家露一手，做一顿美味可口的家宴。
沈雅彤在接收到我发射过去的眼神暗语之后，果然很默契地表示了赞同，并赞赏我最近厨艺大长，建议大家品鉴一下。付小诺也表示不用那么破费，而且大家一起动手，气氛还比较温馨。这样三比二的支持率，我的建议总算被顺利通过。
说到做饭，我在这一群菜鸟面前绝对是大神，没有理由不拥有大厨的自信。沈雅彤还很自觉地和张娟一道，去附近的市场买了不少的食材。
不过有付小诺这个苦力打下手，我就只管掌勺，摘菜洗碗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果断交由苦力诺，正好他也卯足了劲想要表现一番。
也就一个小时功夫，四菜一汤搞定，由付小诺端上餐桌，马上香飘四溢，沈雅彤和张娟这样的吃货已经在偷偷咽口水了。
安娜相对矜持许多，但也是翘首以盼。付小诺最没涵养，干脆抓起筷子下起了手，总算是被训练有素，首先送到了安娜的嘴边，赢来了女神甜蜜地一笑。
这一顿饭吃得十分地畅快，汤足饭饱之后，付小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安娜一起告辞回他们自己的小窝了。看到付小诺猴急的样子，我忍不住一阵鄙视加嫉妒，暗地里送上一堆“恶毒”的诅咒，比如“睡地板”、“中间放一碗清水”、“只准看不准摸”等等。
付小诺和安娜上楼之后，时间还早，即便我已经有了睡意，但张娟还很精神，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心说这个缺心眼的姑娘不会又要留宿吧？
张娟暂时没有表达去留的意思，而是很狗血地和沈雅彤一起猜测付小诺和安娜怎么睡的问题。
张娟的意见是久别胜新婚，付小诺和安娜估计一进房门，连门都来不及反锁就“干柴烈火”了，这会儿怕是已经热烈地燃烧了。
沈雅彤的思想要正统很多，认为不会那么夸张，付小诺和安娜都是比较矜持的人，估计会倒上一杯红酒，诉诉衷肠，酝酿一下情调什么的，甚至说不定俩人的感情还比较纯粹，没到“坦诚相见”的地步，两个单纯的孩子和衣而睡，互相拥抱，虽然内心痛苦地挣扎，却还死守着防线，要把第一次留到最美好的夜晚。
沈雅彤的见解很合我意，相比之下我的想法要更恶毒，认为安娜表面看起来淑女，其实是一个“虐待狂”，这会儿已经拿出了暗藏在枕头下面的小皮鞭，迫不及待地对付小诺施以鞭刑，付小诺还甘心自缚双手，一边还大叫着好爽，一边要“主人”再狠狠地抽他几鞭。
沈雅彤一脸笑意地盯着我，那眼神分明在嘲笑我是羡慕嫉妒恨，看得我好没底气，侃侃而谈的气势瞬间减损了不少。
又闲扯了一会，张娟接到一个电话，挂断电话之后表示有玩伴召唤，问沈雅彤要不要同去。沈雅彤马上拒绝说有些累了，没什么心情，等下次。张娟美女这才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送走张娟美女之后，沈雅彤立即启动了“预睡眠程序”，竟然很反常地冲我道了一句“晚安”，然后钻进她的小窝去了。
其时我也是睡意上头，连固定的“码字功课”都没有做，甚至连电脑都没有开，反正提前设定有预发布章节，就再偷懒一天。于是直接甩掉衣物，倒在了想念已久的折叠床上。
如果没有意外，这一晚应该睡得很酣畅，毕竟接连几天都没机会好好睡觉了。未曾料到的是才刚刚有入睡的意识，就听到隐约一个声音在大叫：沈雅彤，无论你怎样拒绝我，我都不会放弃的！
起初以为是幻听，但那个声音很执着地传过来，让我不禁产生了怀疑，于是开口问沈雅彤睡这没有，有没有听到一个声音在喊她的名字。
沈雅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搞得没有了睡意，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一个名字：郭威。
我去，这小子八成是跑来耍酒疯的，沈雅彤之前已经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而且当面告诉他不喜欢男人，还是死缠烂打，真不是一般的执着。
“沈雅彤，我调查过了，你那个闺蜜叫张娟，你们没什么的！你别想让我灰心，我是不会放弃的！”
郭威这小子执着地狂吼，彻底惹毛了沈雅彤，说要给对方好看。
被郭威这么一吵，我也没有了睡意。听沈雅彤说要放郭威进来，猜测接下来会有好戏上演，竟然有几分兴奋，于是又套上衣服，开门去了。
我开门回来，沈雅彤已经在和郭威通电话，让对方进门。我在一边幸灾乐祸，猜测沈雅彤会怎样对付郭威这个令人讨厌的追求者。
没有征兆的情况下，沈雅彤突然走向我，而且把手伸向我的衣服，我见情形不对，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躲开，质问沈雅彤有什么不良的企图。
沈雅彤果然出口很狗血，说道：“痞子涵，来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喵了个咪的，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我不禁用双手护住了上衣的下摆，义正言辞地说道：“沈雅彤，我可是有身份证的人，作为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怎么能这么随意呢？”

第26章 调料太多口味重
沈雅彤强迫我，要给我脱衣服，而且脱到只遮挡关键部位，这样狗血而又莫名其妙的要求，给我的第一感觉不是遐想，反倒因为之前各种坑爹经历留下了阴影，首先警觉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雅彤，我很看重我们之间伟大而纯洁的友谊，我不想因为肉体冲动的释放，破坏了这种美好，希望你自重！”我一脸郑重地对沈雅彤说出了上面的话，企图唤醒她的良知。
沈雅彤丝毫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还是一意孤行地逼近过来，企图逼迫我就范，激起了我的强烈愤慨，于是厉声警告说：“沈雅彤，我也是一个生理素质过硬的人，不要挑战我的道德底线！我严正警告你，马上停止轻浮举动，我方保留武力还击的权利！”
“痞子涵，你说什么呢！？再不脱就来不及了，不然你自己脱也行，然后到我的床上等着我。”沈雅彤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紧急关头，总算响起了敲门声，虽然料定是郭威那小子到了，但还是对他生出瞬间的感激。沈雅彤眼见着“大敌”当前，不见有丝毫的慌乱，反倒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胜券在握。
“痞子涵，你马上到卧室里去，等我喊你，你就马上出来，然后见机行事。”沈雅彤说着还急切地拉了我一把，因为用力过猛，致使我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我心说，喵了个咪的，致于这么大动干戈吗，不行就放那小子过来，大干一场，揍他个头破血流完事。
“雅彤，你在吗？我可以进去吗？”郭威二逼的声音传了进来。
沈雅彤等我进到她的卧室，这才转身去开门。我进到卧室自然不会坐等，马山瞅准位置，透过帘子的缝隙观察外面的场景，就见到沈雅彤来到门前，用手解除反锁，猛地一下拉开门，故意吓了郭威一跳。
郭威首先露出痴呆的傻笑，用在我听来伪娘的腔调说道：“雅彤，我早就猜到了，你一直都是在考验我，没关系，我抗打击能力很强的，不会轻易放弃，这个你放心！”
沈雅彤用厌恶的眼神瞪了郭威一眼，也不接话，转身往回走，坐到不远处的椅子上。郭淫威畏畏缩缩地企图凑到近前，被沈雅彤喝止了，指示在远处的椅子上坐下。
“雅彤，我一直坚信功夫不负有心人，你迟早会接受我的，这是你第一次同意我进你的家门，我真的非常地开心！”郭淫威的确像他说的那样，颇为激动，屁股不住地想要离开椅子。
“郭威，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沈雅彤用近乎绝望的语气说道。
这大概是追求者通常会遇到的考题，郭淫威一定以为沈雅彤是在考验他，觉得有戏，一张方脸上马上露出灿烂到让人呕吐的笑意，斟酌着语言回答道：“雅彤，你是那么的美丽，这其实是不用说的，是大家公认的，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性——”
“是吗，比你妈还漂亮吗？”沈雅彤冷笑一声，故意打断了郭淫威的思路。
郭淫威尴尬地笑了一下，辩解道：“雅彤，这怎么能一样呢？对母亲的是感恩，对你完全是仰慕。你不但美丽，更难得的是有着大方、脱俗的气质，不娇气，待人接物都很得体，又充满智慧，负有生活的朝气——”
“停，打住！谢谢你，能发现我这么多的优点，你说的这些，我都改了还不行吗？真的，放过我吧，别再这样大半夜的打扰我的生活了，影响也不好。”沈雅彤一脸的无奈，几乎用了哀求的口气。
郭淫威像被抛向了空中，还没来得及享受飘起来的畅快，就重重地落到了地上，摔了个骨肉散架。郭淫威屁股离开椅子，没有得到沈雅彤的允许又不敢站起身，摆出一个十分难看的“蹲茅坑”的姿势，唯唯诺诺地说道：“雅彤，请你原谅我，可能我的表达方式是有些不妥，但是你又不接我电话，短信也不回，我实在忍受不住了，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郭威，我实话告诉你，你看到的只是我的外表，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这样给你说吧，我有过很多个男人，说委婉一点是‘私生活很不检点’，说难听点就是‘贱’、‘表子’，你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会遇到真正适合你的姑娘，何必自讨苦吃呢？我不想伤害你，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沈雅彤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冰冷，像一连串的冰锥，朝郭淫威激射过去。
听了沈雅彤决绝的话，郭淫威有些激动，保持着蹲坑式连连摆手，十分着急地说道：“雅彤，我知道，我的优点不是很明显，你一下子确实没办法接受我，你可以暂时拒绝我，但不要这样‘作贱’自己，好吗？”
郭淫威越说越激动，不自觉地站起身，甚至想靠近沈雅彤，被沈雅彤厉声的“坐下”喝止了。
沈雅彤缓缓站起身，淡淡地说道：“郭威，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好，今天我就让你看个清楚！”沈雅彤说着朝卧室的方向喊道：“子涵，你出来一下！”
我躲在帘子后面看了半天，直到此刻才恍然明白沈雅彤之前要脱我衣服的用意。
在沈雅彤面前展示几乎曝光的身体，难免有些不自然，被郭淫威看了“光光”更令我厌恶，但眼看沈雅彤已经在呼唤我了，我又不能坏了她的计划，于是一咬牙，加上夏天穿的衣服本就不多，三下五除二几个简单动作过后，身上就只剩下下裤了。
掀开帘子的一瞬间，我的表演天赋被瞬间激发了出来，换上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用十分暧昧的口气说道：“媳妇，你怎么去厕所这么久？我都要睡着了，可能是白天次数太多，精力被掏空，身体支撑不住了。干嘛喊我出来呢？是想来点刺激的吗？其实我还是习惯在床上的——”
我装作才缓过神，发现了郭淫威这个陌生人，一脸惊讶地冲沈雅彤问道：“媳妇，这个男的是谁？你的新泡友吗？难道你是要喊他一起？这个也太重口味了吧？我还没尝试过呢，估计一定很刺激。”
我眼看着郭淫威因为复杂的情绪扭曲的大脸，一阵红一阵白，内心里爽到了极点。
郭淫威怕是终于忍耐不住，“嗷”地一声站了起来，握起发抖的拳头对我怒目而视，看样子不是碍于沈雅彤的关系，能立刻冲上来咬我。
“郭威，你想干什么？你动我男人试试！”沈雅彤冲想要爆发的郭威怒斥道。
郭淫威被沈雅彤制止了，强忍着怒气，以致于说话时嘴唇都有些发抖，“雅彤，你在骗我对不对，你怎么能跟这么下贱的男人——”
“妈拉个巴子，你说谁下贱？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我故意表现出很粗鲁的样子，再加上郭淫威竟然敢说我下贱，这让我不禁怒火中烧。
“说的就是你，下贱，有种的单挑啊！”郭淫威嗷嗷直叫，又想要冲过来。
“孙子，别给脸不要脸，先拿称称称自己几斤几两，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样，还想打我老婆的主意，说你是癞蛤蟆你都不配！别脏了老子的手，趁早从这里滚出去！”
不知道是我的冷嘲热讽，还是对沈雅彤“老婆”的称呼刺激到了郭淫威，这小子握起拳头冲我扑了过来，才跨出几步，就被见情势不对冲上去拦在中间的沈雅彤挡住了。

第27章 秀下限群魔乱入
正当气氛处于剑拔弩张的时候，小屋的门再次被敲响了，紧接着便传来付小诺的声音，“彤姐？涵哥？有开水吗？”
逗逼的付小诺，大半夜来要开水，我和沈雅彤以及郭淫威三个人都是一愣，不约而同地往门的方向投去目光，密切关注着门口的动静。
后来听付小诺讲，他那天是上厕所，因为二楼的厕所坏掉了，门被房东上了锁，所以他便下到一楼来打算解决个人问题。
我和沈雅彤的小屋离厕所的方位很近，因此传出的冲突声很容易便被付小诺察觉了，出于关切，付小诺便来到门前敲了两下，随后发现房间里又莫名其妙地安静了下来，不放心的付小诺这才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竟然意外地推开了。
付小诺小心翼翼地进到屋内，见到摆出奇怪阵形的我们，先是一愣，一时间瞧不出端倪。沈雅彤首先做出动作，迎向一脸呆滞的付小诺，用有些慌乱的口气说道：“小诺，你怎么来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两个男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媳妇，你不是跟这个姓付的小子早就划清界限了吗，怎么他大半夜的又来找你，老实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见到沈雅彤的举动，马上便心有灵犀地明白了她的意图，于是对沈雅彤厉声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话音一落，便冲付小诺不住地眨眼，传递着眼神密码，好在付小诺不枉我以往对他的教导，总算是领悟了一二，表情马上进入了状态，说道：“宝宝，不用怕，有我呢。”
付小诺说完伸手把沈雅彤拉到了身后，做出保护的姿势，冲我一指，叫道：“小子，我知道你，你就是那个二逼男汪子涵，对吧？是不是你一直纠缠我老婆？”
“妈拉个巴子，你说谁‘二逼’？信不信老子削了你？竟敢勾搭我老婆，活腻歪了是不是？”我说着提起拳头便冲付小诺扑了过去，付小诺自然也不甘示弱，也大步往前走了两步。
“小诺，子涵，你们快停下来，不要动手啊！”沈雅彤这次只是大喊，却没有做出动作。
和付小诺交手的瞬间，我小声说道：“轻点啊，哥们儿。”
付小诺很默契地回应道：“放心吧，涵哥，不就是雷声大一点嘛！”
“妈拉个巴子，老子今天非拧下你的脑袋来喂狗不可！”我大叫着。
“逼样儿，老子今天拧下你的狗腿烤了吃！”付小诺同样怪叫着。
接下来我和付小诺便扭打成了一团，一边还不忘夸张地大声喊叫。如果一个旁观者仔细留意，便会发现我和付小诺的动作都故意放慢了半拍，看起来很是别扭，甚至是有一些滑稽。
如此抱着扭打了一会，觉得不过瘾，我和付小诺干脆转战到地上，先是翻了几个滚，然后彼此撕扯着衣服，虽然嘴里叫着“弄死你”，却始终不往要害的部位招呼。
最后的结果是我骑到了付小诺身上，对准他的胸口一阵左右开弓。我的拳头落下的速度很快，行到中途便进行了减速，动作虽然唬人，打在付小诺身上其实根本没用什么力，但付小诺的演技很一流，跟着我拳头的节奏不住地鬼哭狼嚎，表面的情形十分惨烈。
从付小诺进门，到和我扭打成一团，郭淫威整个人像石化了，从偷瞄的情况看，完全没有搞清是什么状况，这样的结果让我忍不住洋洋得意。
“大哥，大哥，我服了，放我一马，成吗？”付小诺开始讨饶了。
“妈拉个巴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招惹我老婆。”我手上不停，依旧很唬人地往身下的付小诺胸口捶打着。
“大哥，咱们谈个条件，分单双日：你单日，双日我来，互不影响，你看成吗？”听了如此狗血的话，我不禁心说，付小诺，你是有多龌蹉，这样没品格的话都能想得到。
短暂的走神之后，我大叫道：“妈拉个巴子，谁要跟你‘单双日’，龟儿子，你想得倒挺美，要谈也是一三五，二四六，周末算我的！”
“好，成交！大哥，你放了我吧，不然要出人命了！”付小诺装出很逼真的样子，苦苦哀求起来。
付小诺既然已经认了怂，而且双方达成了共识，我便没有理由继续“骑”他，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末了还不忘拉躺在地上的付小诺一把。
沈雅彤马上地跑过来，关切地问道：“子涵，小诺，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老婆”我开口汇报说，“我和这位姓付的兄弟真是不打不相识啊，通过刚才的一番交流，我们形成了统一的意见，他是周二、周四和周六，我是周一、周三和周五，当然为了显示公平，周末你还是我的。”
“涵哥，”付小诺拉了一下我的衣服，指了指一旁傻掉了的郭淫威，问道：“这个二逼是谁呀？该不会是也想排个班吧？那样的话只能一五、二六和三七了。”
“沈雅彤，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除了不够帅，还有什么缺点？”郭淫威没有理会付小诺，依旧不死心地向沈雅彤问话。
“小子，不够帅这一条难道还不够吗？”付小诺替沈雅彤反问道。
“小诺，子涵，不用理会这个偏执狂，正好今天是周末，为了公平起见，你们两个人一起陪我好了，走咱们去卧室。”沈雅彤没有理会郭淫威的话，仍旧意犹未尽地演着戏。
“沈雅彤，我今天出了这个门，就永远不会再纠缠你，你不要后悔！”听到郭淫威终于说出了这样的话，我不自觉地生出了几分成就感，不禁一阵得意。
“马山滚，滚得越远越好！”付小诺又当了一次沈雅彤肚子里的蛔虫。
沈雅彤一言不发，用不表态表达了对郭淫威的态度。
“我以我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郭淫威首先朗诵了两句诗，来表达他当时的情感，显得十分地悲伤，末了说道“罢了，我这就走，祝你幸福。”
郭淫威说完真就动身，去往门的方向，拉开门之后不忘回身再看了沈雅彤一眼，那意思好像是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我就真的走了”。
可怜的郭淫威，沈雅彤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其实我和付小诺的表演有很多的漏洞，动作夸张到像是舞台剧，郭淫威看到最后肯定会怀疑我和付小诺在沈雅彤的指引下戏弄他，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他的智商真是没得形容了。
不一会后院的大铁门传来了响声，看来郭淫威是真的离开了。
郭淫威一出小屋的门，我和沈雅彤以及付小诺便恢复了常态。沈雅彤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又对付小诺讲诉了一遍，付小诺这才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尤其注意到我只穿了一个红色的下裤，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沈雅彤末了还对我和付小诺的演技作了点评，好不欢乐。
被郭淫威这么一闹，时间几乎到了凌晨，付小诺这个厕所上的时间也够长了，让安娜一个人独守空房很是不该，于是便抓紧时间离开了。
送走付小诺之后，我和沈雅彤也是万分的疲惫，各自回了卧室，像丢了筋骨一样地倒在床上，睡意瞬间喷涌向头部。
睡觉之前我习惯性地看了看时间，意外地看到有一条未读短信，打开来看的时候竟然来自程瑶，短信的内容是：子涵，我坐上火车了，明天早间四点到洛水火车站，你可以接我一下吗？
看完短信，我的睡意刹那间不知了去向。我翻身坐起，用最快地速度回复了一个字：好！

第28章 静静拥抱别说话
程瑶事先没有知会我，突然发短信说明天要来，而且已经坐上了火车，这让我非常意外。
我把程瑶的短信来回看了好多遍，这一条短信像一把钥匙，解开了锁着过往回忆的锁，那些沉睡了许久的记忆，瞬间苏醒过来，涌上心头，尤其想到程瑶写给我的诀别的信，无限地伤感，甚至于小心肝都有些微微发痛。
程瑶为什么突然决定要来看我？要知道在我们相恋的那一段时光里，她甚至于都不答应跟我视频。难道是她一直以来都放不下？还是过得不如意？
其实我后来因为难以承受谎言的自责，在一次聊天的时候坦白告诉程瑶，我并没有另找女朋友，只是没有勇气继续看不到未来的恋情。
程瑶发过来一个可能蕴含着多种语气的“呵呵”，告诉我她近段时间过得还不错，教育我说老大不小了，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末了祝我早日找到真正属于我的幸福。
那时我甚至于已经在聊天窗口里键入了想跟她重归于好的话，当我犹豫着要不要敲下回车键发送的时候，她却阴差阳错地对我道了“晚安”。
心口憋闷得很，我需要一个人吐露心声。毫无疑问，沈雅彤是最佳的对象。
“沈雅彤，你睡了吗？”我试探性地冲帘子的对面问了一声。
出乎意料的是沈雅彤很快给予了回应，用有些疲惫的语气说道：“还好意思说，你这样翻来覆去，弄得床咯吱咯吱响，我就是想睡也睡不着啊！”
平复了一下情绪，我对沈雅彤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接到一条短信。程瑶说要来，而且已经在火车上了，凌晨四点左右到洛水火车站。”
“嗯，那就好好招待吧。”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听沈雅彤讲大道理的准备，却没有料到她会支持。
停了一会，沈雅彤见我没有了下文，就又问道：“子涵，你问车次了吗？”我这才恍然大悟，犯了一个低级到可笑的失误。这喵的不知道车次怎么接人，于是赶快发短信过去去询问。
几乎是瞬间便收到了回复：车次是G836。
不一会又有一条来自程瑶的短信：小涵涵，你还是那么笨，我早就编辑好短信等着你了。要不你就不用接我了，还要起那么早，你直接告诉我地址就好了。
我回复说：没事，怎么能不接呢？难得你来看我，必须接。你睡一会吧，我查了时刻表，快到时间了电话叫醒你。
“小涵涵，你怎么知道我困了呢，那我就安心地睡了哦，千万别错过了时间了呀，不然我坐过了站，你就可能见不到我了哦。”
我盯着程瑶的短信，想象着她傻傻的睡觉的样子，不禁微笑了一下。
“子涵，睡吧，再过不到三个小时就要起床了。”沈雅彤幽幽地说了一声，大概是困到了极限。
“你先睡吧，我估计是睡不着了。”程瑶在路上的消息让我的大脑不能平静。
沈雅彤“呵呵”地笑了一声，说道：“那好吧，我先睡了，晚安。还有，梳妆台的小抽屉里有我的钱包，你要用的话先拿去。等回头方便的时候还给我就好。”
听了沈雅彤的话，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心说落魄到靠朋友救济的地步，实在悲催。
沈雅彤话音落时，她的床发出了几下响声，估计是调整了睡姿，然后就没有了动静。夜静悄悄的，我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发了一会呆，我用手机又确认了G836的时刻表，得知是四点零五分到站。留下前往火车站和穿衣洗脸的时间，我定了三点半的闹钟，把手机放到枕头边上，闭上双眼，即便是睡不着，起码可以养养神。
我努力清空头脑中各种游离的思绪，加上白天耗费了太多的精力，总算陷进了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直到准时被闹钟叫起来。
我在最短的时间关闭了闹钟，生怕吵到熟睡的沈雅彤，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给程瑶拨了一个电话，通了几声之后便被挂断了，如果程瑶有睡着的话，应该是被我叫醒了。
简单洗簌之后，我便出了门，打电话叫了出租车，说明了路段和标志物，没等多时，便有的士赶了过来。
从香山旅社到洛水火车站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我多想出租车能跑得快一些，又没有想好该怎样面对程瑶，真是十分矛盾的心理。
“兄弟，你是接人吗？”大概是职业病，的士大哥有意和我闲聊，只是我有些心不在焉，就简单“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一会我干脆等你个返程好了，刚好也没什么生意。”的士大哥这样说正是求之不得，也省得我因为凌晨找不到的士而犯难。
“兄弟，你接的是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的士大哥像是要缓解睡意，有一搭没一搭地找我闲聊。
“女的。”我回复了的士大哥后面的问题，却有意避开了前面的一个。
“女朋友吧？需要不需要哥哥给你介绍几家酒店，什么档次的都有，你放心，绝对靠得住，还有优惠。”的士大哥嬉笑着说。
“呵呵，谢谢哥，不用了，我有方便的地方。”我谢绝了的士大哥的好意，却因此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是带程瑶回和沈雅彤的住处呢，还是另寻酒店好呢？
正当我为此事纠结的时候，手机接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来自沈雅彤的，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你把人带回家吧。
没想到沈雅彤会醒这么早，难道是我即便小心翼翼的起床动作，还是吵到了她？我笑了一下，心说，这么贴心的姑娘，叫我怎样报答你？
的士在火车站的广场前停了下来。我下了车，看了一下时间，是三点五十分，离火车到站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一般火车都会晚点，提前到站的现象几乎没有遇到过，这样算下来时间刚刚好。
我一路小跑，来到出站口，盯着出站口上方最近的列车时刻表，确认程瑶还没有到站，这才放下心来，开始纠结于比如等下见面怎样打招呼之类的问题。
我满腹的心事，在出站口附近游荡，眼睛盯着鞋尖，丝毫没有在意周围的环境以及不多的和我一样接站的人。这样踱到光线稍暗的地方，恍惚间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喊了我的名字，开始以为是幻觉，直到又被喊了一声才意识过来。
我顺着声音发出的方位看过去，见到一个一米六五左右，苗条而富有活力的姑娘的身影。因为光线不怎么充足，我盯着对方的脸蛋仔细的分辨，刹那间被击中，那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却让我不敢相认。
“小涵涵，你个大傻瓜，在发什么呆？我一眼就认出了你，你却还要盯着我看老半天，好伤心呀。”听这声音和说话的口气，不是程瑶又是谁呢？
我的心跳一阵加速，傻傻地问道：“瑶瑶，是你吗？你乘的车次不是G836吗？不是要到四点零五分才能到吗？我确认过了呀，怎么可能会提前到站呢？”
“小涵涵，你真笨，我是骗你的，我坐的是别的车次，十分钟之前就到了，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呀！更重要的是，我想早一点见到你！”
听了程瑶的解释，我会心地一笑，真是个鬼灵精的丫头，完全是她的做事风格。
“小涵涵，你个大笨蛋，你不要给我一个拥抱吗？男孩子也不主动一点！”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程瑶“大吼”时的表情，跟我想象中的样子一模一样，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那还有什么说的呢，我张开双臂走了过去，程瑶也快走两步迎了过来，像小鸟一样投身到我的怀中，我双臂一合，把乖巧的丫头抱得紧紧的。
“小涵涵，你好讨厌，你不知道主动拥抱我，也不跟我说你有多想我。”怀里的程瑶有些幽怨地冲我抱怨。
“瑶瑶，对不起，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别说话，让我好好抱一抱你。”程瑶听到我的话之后便真的不再言语了，小心地把手臂抽出来，环住了我的腰。

第29章 小涵涵带你回家
在与程瑶交往的不长时间里，因为是异地恋，而且没有见过面，我只是在思念决堤的时候，想象过拥抱她的感觉会有多么美好，多么温暖。遗憾的是这段感情最终没能得以维系。
而此刻，程瑶娇小的身体，就真实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体温和呼吸，却感觉到异常地虚幻，并没有先前预想的激动和热血，有的只是苍白，和空洞。
“小涵涵，你不高兴吗？”怀中的程瑶突然幽幽地问道。
“怎么可能呢？我肯定是很开心的啊。”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话让人不可信。
“小涵涵，你个大笨蛋，你一直都没有学会说谎呀，一说就会露馅的。”程瑶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大概是犯了错吧，我不该贸然来看你的。”
说到最后，程瑶恍惚间有些哽咽，这让我很慌乱。
我把怀里的程瑶释放出来，用双手捧着她的肩，盯住她的脸。程瑶的目光迎过来，是那么地热切，当然还带着一些明显的幽怨。程瑶的眼角果然含着一对泪珠，嘴角紧紧地抿着，让人好生疼怜。
一瞬间，我的内心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吻一下面前这个美好的女子，撬开她的双唇，把里面禁锢的委屈都吞进肚子里。
我不断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这样的程瑶让我无法面对，于是重又把她揽进怀里。这次抱得更紧，程瑶大概能感受到我那时的激动，也用力地环着我的腰。
我猜想那时程瑶的心中一定压抑着许多的委屈和责怪，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同时我也有许多自责，以及无奈，在那一刻全都化作了无言。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程瑶的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在我的耳边用女孩子特有的，带有一些撒娇的口气笑骂道：“小涵涵，你个猪头，你打算这样一直抱着我，就不打算把我带回家吗？”
我轻声笑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反问了一个别的问题，“瑶瑶，为什么你每次跟我说话的时候都要先骂我‘笨’，骂我是‘猪头’呢？”
“因为你本来就很笨呀，笨得像猪头。”这次可以听出来程瑶的情绪平复了许多。我于是放开程瑶，很郑重地宣布说：“走吧，瑶瑶，让小涵涵带你回家。”
程瑶马上露出了笑意，像小鸡啄米一样，很认真地点着头。我忍不住在她秀气的鼻子上敲了一下，然后拉起了她的手，走向了已经等了许久的的士。
快到近前的时候，才发现的士大哥正斜靠着车门，在抽着烟，火光一明一暗，映衬着他有些刚毅的脸。突然一声嘹亮的口哨声从的士大哥的嘴里传出来，向空荡的火车站广场荡漾出去。
程瑶被突兀的口哨声吓了一跳，乖巧地堵住耳朵，往我的怀里蹭了蹭。我微笑了一下，伸手拦住了她的肩。
“哟，不错哦，你女朋友很漂亮，也很乖巧。”的士大哥掐灭了手里的烟，低头用脚碾了碾，然后转身来到有驾驶座的一侧，一边拉开车门，一边继续说道，“看样子你们分开了很长时间吧？见面这么亲密，我远远地看着你们，抽了很多支烟，等了足足二十分钟。”
“实在不好意思，哥，回头我给你加钱。”经的士大哥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那倒不必了，反正大晚上的，客人也不多，我也没什么要紧事。”的士大哥说着发动了车子，问道，“还回原来的地方吗？”
“对，还是原来的地方，麻烦你了。”我有些出神地回答了的士大哥的话，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些问题：
这会儿天还没有亮，等到了住处，该怎么向程瑶介绍还没有起床的沈雅彤呢？告诉她沈雅彤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因为经济拮据，租住了一间屋子？沈雅彤对待程瑶，又会是怎样的态度呢？
出租车才发动不久，程瑶就开始犯困了，伸手抱住我的胳膊，像一只猫一样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一丝淡淡的发香，只是混着一些汽油味。
“小兄弟，好好珍惜吧，人这一生能够遇见一个真正爱的人不容易。可以看出来，你女朋友很爱你。”我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同时怀疑的士大哥的“话唠病”又犯了，开始和我搭起话来。
“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过一个初恋。她最早的时候其实是我的一个乘客，我一天之内拉了她三次，这样就认识了，你说，是不是缘分？”
的士大哥回忆的开头很有故事性，自然引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暂时放下纠结的问题，追问他的故事后来的情况。
“她其实是在出差，有半个月的时间。那个时候BP机才刚开始用，她把那东西留给我，等到被呼叫，我就到指定的地点去接她。”
“然后呢？”
“她把出差最后一天的时间留给了我。那是我年轻时代最美好的回忆，虽然很短暂。”
那一天如何的美好，相信能被的士大哥能说上大半天，我只是一路追问接下来的故事。
“她让我跟她走。但是我下不了决心，我没办法舍弃我的故乡，和我的亲人，以及我熟悉的生活。”
“你确定那是爱吗？”脱口而出的时候，我才发觉有些失礼，马上补救了“对不起”。
的士大哥程序式地笑了笑，说道：“你不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我懂你的疑惑，那个时代的年轻人不像现在这么浮躁，放纵地追求激情。”的士大哥猛打了一下方向盘，转了一个弯，继续说道，“爱与不爱，只有自己知道。”
这之后我们都没再说话，只听到车子发动机的声音，加上路程本来就不长，三五分钟之后，香山旅社的招牌便出现在视野里了。我瞅了一眼计程器，同时把手伸进了口袋，准备付费，却遭到了的士大哥的制止。
“不用付我钱。对于久别重逢的情侣，我从来是不收费的。这是我的原则，为此我听了不知道多少句‘傻逼’。哈哈，下车吧。”
听了的士大哥的话，我没有再谦让，因为我觉得这是对他基本的尊重。程瑶这个时候也适时地转醒了，只是不确定她有没有听到我和的士大哥的对话。
下了车之后，我揽着程瑶，望着的士远去的背影，表达着我的敬意，直到它在远处的路口转过弯去。
“到了，小涵涵带你回家。”我故意轻松地说道，一边拦着程瑶进了香山旅社的死胡同。
还未进胡同口，程瑶便开始不停地左右观察，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一对摄像机，似乎要记录看到的一切。
这个时候天色转亮，房东已经准时打开了前院的大门。我牵着程瑶的手，通过在瑶看来很是神奇的过道，来到了后院，径直走向了我和沈雅彤的小屋。
直到此刻，我还是没有想好该怎样介绍沈雅彤的存在，唯一的念头是只能见机应对了。
出乎意料的是小屋的门被锁上了，难道沈雅彤出门了？我把手伸进窗台上的棉拖鞋，发现钥匙还在，然后瞬间明白了沈雅彤之前发短信，让我把程瑶带回家的深意。
果然，打开房门之后，开了灯，房间里和我想到的一样，衣服、鞋子、化妆品等，所有和沈雅彤有关的物品都不见了踪影。那一刻，我对沈雅彤的感激是无以言表的。
程瑶大功率地开着她的“摄像机”，把整个房间看了个遍，一边叫着：“小涵涵，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这么别致，比我相像的还要好，我好喜欢呀！”
程瑶说话的时候已经进了沈雅彤的卧室，我情绪复杂地掀开帘子，跟了进来，发现这里也被收拾得很好。
程瑶拉着我的手，指着沈雅彤的大床，开心地说道：“小涵涵，我好喜欢这张床呀，纯白色的床单，纯白色的枕头，纯白色的毯子，看得我都有些睡意了。我可以上去躺一下吗？”
“当然可以了，为什么不可以呢？”我笑着摸了一下程瑶的头。
“嘻嘻，小涵涵，你把我抱上去吧？”程瑶说话的时候面颊透着淡淡的红晕，像刚要开熟的苹果。我稍作犹豫，俯身抱起了有些害羞的程瑶，瞬间的念头是重量刚刚好，心跳不自觉地有些加快。
我轻轻地把程瑶放到床上，蹲下身子盯着她粉嫩的面颊看，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她的鼻子。我的手指触到程瑶鼻尖的时候，程瑶紧紧地闭上了双眼，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程瑶用很轻的语调说道：“小涵涵，我批准你也躺到床上来。但是不准你使坏。”
程瑶的话让我很纠结，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遵从程瑶的话的时候，没有反锁的门在没被敲响的情况下，被人推开了。

第30章 一堆孩子到白头
大清早有人破门而入，这让我好奇会是谁，于是马上起身来到客厅里，意外地发现竟然是张娟美女。
“张娟，你怎么来了？”想到沈雅彤的卧室里还有程瑶，我颇有些尴尬地问道。
张娟美女并不答话，而是用诡异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有些发毛，第一反应是难道我衣衫不整，于是马上查看了一下周身，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个女的是谁？”张娟美女指了指我的身后，显然是程瑶听到说话声，从沈雅彤的卧室里走了出来了。
“哦，呵呵，这个是程瑶，你之前没有见过的。”说话间我的左右脸不禁有些发热起来。
“我问你是什么关系！”张娟说话的口气有些重，活像一个怨妇，这让我很疑惑。
“这个嘛，”我颇为纠结地斟酌着字句，回答说，“我们曾经相爱过——”说完这话，我不敢回身看程瑶，不知道这样的描述恰不恰当。
“什么是曾经相爱过？不就是旧情人吗？”张娟怨妇的口气更重了，近乎于在吼，这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忘记吃药就出门了，心说，就算是“旧情人”又怎么了，管你什么事？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张娟美女的一双大眼突然涌出两道泪流，瞬间在美丽的脸蛋上画下两个数字“1”。
喵了个咪的，这是什么情况？张娟美女是受什么刺激了？神经错乱了？
“汪子涵，你个大骗子，你说的什么‘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全都是骗人的鬼话，你跟你的旧情人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说啊！”
“张娟，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是真的不懂，张娟美女的这番话，彻底把我搞懵了。
“汪子涵，你个负心汉！少跟我装傻充愣，我亲眼看到你跟这个小狐狸精从卧室里出来，你还想抵赖不成？”这个时候的张娟在我看来活像一个泼妇。
我逐渐失去了耐心，开始有些恼怒了，质问道：“谁装傻充愣了？谁想抵赖了？”
“好，既然你承认了，那就给个痛快话！你选择跟我过，还是跟她过？”
“张娟，你闹够了没有？”我是彻底地怒了，把这话大吼了出来。
程瑶估计也是被突发的状况搞懵了，这才靠近我，问道：“小涵涵，她，是你女朋友吗？对不起，我早就应该想到呀，不该贸然来看你的。”程瑶说到最后语气里满是悔恨和伤感，让我忍不住一阵的心疼。
我转回身，看着程瑶的双眼，很认真地说：“瑶瑶，请相信我，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只爱过你一个人——”
“哈哈哈！”张娟像个丑陋的巫婆一样，放声大笑，用嘲讽的口气说道：“傻妹妹，‘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别相信男人这张嘴’，他这话也曾经对我说过，而且把我骗上了床，鬼知道他还向你我之外的多少女人说过这话！汪子涵，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恨你恨得牙根痒痒！”
事到如今，我只有苦笑的份，无力地说道：“张娟，这样一点都不好玩。”
“你以为我想吗？我受够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张娟到最后竟然很夸张地哽咽起来，接着用手捂住嘴“呜呜”地哭着，转身拉开房门冲了出去，然后门被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张娟离开了许久，我还没搞清楚状况，像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下意识地在腿上掐了一下，马上有强烈的疼痛传了过来。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换上尽量平静的表情，转身面向程瑶，却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程瑶有些幽怨地看着我，很努力地笑了一下，开口说道：“小涵涵，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没有怪你，也没有理由怪你，毕竟我们现在只是朋友的关系，最多是很好的那种朋友。”
“瑶瑶，你听我说，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听了程瑶的话，我是有些着急了。
“傻瓜，到底是哪样呀？别磨蹭了，快去把张娟姐姐追回来吧！女孩子哄一下就好了呀，我也会替你解释的，快走吧，再迟了就追不到了呀！”程瑶说着还伸手使劲地推了我一下，搞得我是哭笑不得。
“瑶瑶，你怎么能这么不相信我？”事到如今，我真的无法说清和张娟的关系。
“信，我信你，我相信你爱过我，但那都是过去了。小涵涵，人不能总活在记忆里呀，快去吧，勇敢地追求你的新生活，追你的张娟去吧！”程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瑶瑶，你还是误会我了，我该怎样跟你解释呢，要不我找一个证人——”
我刚说完要找一个证人的话，小屋的门再次被推来了，“及时雨”王若南娇美的身影紧接着出现了，我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心说这下好了，所有的误会都可以轻易地解开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王若南却首先开口了，说出的话差点没让我吐出血来。王若南说的是：汪子涵，你好狠，你说你这段时间很忙，没有空陪我，都是忙着和这个小狐狸精鬼混的吗？
我心说，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先是张娟，这又出现个王若南，到底搞的是什么飞机？
我强装出笑意，对王若南说道：“若南，别逗了。说正经的，你给我证明一下，我和张娟是什么关系。”
“汪子涵，你还能再狠毒一点吗？捅我一刀还不算，难道还要在刀口上撒一把盐吗？你提张娟那个贱人，婊子，做什么？是提醒我时刻记得‘捉奸在床’的回忆吗？”
我被王若南的话气笑了，疑惑地问道“若南，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什么‘捅一刀’、‘撒把盐’、‘捉奸在床’？”
在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王若南突然跑上来，一把抱住了我，嘴里不停地说着“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之类的话。
“若南，你在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我那时是真的急了，一心想的是程瑶看到这样的场景该是什么感受，挣扎着想要从王若南的怀抱里挣脱，无奈被对方抱得死死的。
我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到王若南的双臂松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有一张美丽的面孔迎面而来，紧接着被一对温热的双唇堵住了嘴。
我“呜呜”地怪叫着，忍不住后仰，左右摆头，却不料对方早有准备，无奈嘴被紧紧地吮吸着。
几乎到了将要窒息的时候，王若南总算放开了我，却转向了程瑶，走过去激动地攥着程瑶的手，说道：“好妹妹，不要把我的涵涵夺走好吗？我没有他会活不下去的，求求你了，若南给你跪下了！”
王若南说完真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去！喵了个咪的，这丫的是什么狗血剧情？
程瑶看样子是慌了神，马上用力企图把王若南从地上拽起来，却哪里拽得动，一面说着“若南姐姐快别这样，我不会跟你抢小涵涵的，我们只是曾经相爱过，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而且我并不知道你们的事情，不然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王若南像被突然按了暂停键，瞬间停止了哭喊，仰起脸盯着程瑶，问道：“你确定吗？真的不是想要抢走我的涵涵？”
“我确定，我发誓。”程瑶很认真地说。
“那好吧，这样我就放心了。其实姐姐也不是那种特别保守的人，谁又没有点什么回忆呢？只是涵涵实在是太优秀了，我老是提心吊胆的，怕有人把他从我手中抢走。”王若南说着自己站起身，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你是说张娟姐姐？”不得不说程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跟我提那个骚货，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我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过！”王若南提起张娟来，做出咬牙切齿的样子，转而说道：“倒是妹妹你，长得这么秀气，又是涵涵的初恋，让姐姐我担惊受怕，最怕有一天你会突然间出现。”
“姐姐，知道小涵涵过得很好，尤其是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我就放心了。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她哟！”程瑶说着拉起王若南的手，两人瞬间变成了好姐妹。
“妹妹只管放心，我早就想好了，我上辈子欠涵涵的，这辈子投胎来给他做一辈子丫鬟，伺候他衣食住行，给他生一堆的孩子，陪着他白头到老。”王若南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夸张的决绝。
“谢谢你，若南姐姐，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莽撞。既然已经了了心愿，那我就该回去了。”
“妹妹再多住几天吧，让姐姐陪你玩几天。”怎么听王若南的这话都是假惺惺的。
“呵呵，不用了，”程瑶说着又转向我，“小涵涵，我这就回去吧，你跟若南姐姐都要好好的呀！早些结婚，早些生个漂亮的宝宝！”
程瑶说完真就放开王若南的手，走向了小屋的门，拉开之后走了出去，没有把门带上。
“妹妹这就要走了吗？让涵涵送一送你吧？”王若南冲程瑶走出去的门叫喊着。
我这才醒过神，狠狠地瞪了王若南一眼，在对方狡诈的眼神注视下跑了出去，一边喊着“瑶瑶，等等我！”

第31章 不相守奈何相遇
我慌慌张张地追出门去，发现程瑶才走出去不远，大概是料到我会追出来，所以才走得这么慢。听到我的喊声之后，程瑶回头冲我笑了笑，停下脚步等我赶上来。
来到近前，我长出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瑶瑶，你这么快就要走吗？让我送送你吧？”
程瑶甜美地笑了一下，反问道：“不然呢？小涵涵，让我一个人走，你会放心吗？”
我尴尬地挠了一下头，说道：“那就走吧。”
程瑶转回身，在前面开路，我则忐忑不安地跟在后面。其实我多想冲上去，把所有的误会都解释清楚。转念又想，即便解释清楚又能怎样呢？那一刻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胸腔里涨涨的，十分憋闷。
通过过道来到前院，就要出门的时候，迎面安娜挽着付小诺的胳膊走了进来，突然的照面让四个人都是一愣。还是安娜反应机敏，首先打招呼说“子涵哥好”，然后又转向程瑶，半开玩笑地叫了一声“嫂子好”，惹得程瑶的脸上瞬间泛起绯红。
付小诺见我带着一个“姑娘”，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变得很亢奋，不住地冲我挤眉弄眼，听到安娜都叫了嫂子，也不甘示弱，开口说道：“涵哥，这个就是之前说到过的若南姐姐吧？哎呀，真真正正的是优质女神哦！”
听到付小诺非常坑爹地提到王若南，我差点没哭出来，恨不得马上拿胶带把付小诺的嘴糊上，一面痛心疾首地感慨，尼玛，我这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啊！
为了避免付小诺再给我捅出什么娄子，我大声地咳嗽了一声，用更大的口音压住付小诺的话，介绍说：“安娜，小诺，这个是程瑶。”我飞快地斟酌了一下，没有使用称呼，只是说了程瑶的名字。然后又向程瑶介绍了付小诺和安娜。
付小诺作为我的“男闺蜜”，当然对关于程瑶的事了如指掌，马上意识到犯了一个大错，痴痴地笑了一下，补救道：“我还以为是涵哥的表妹若南姐姐呢，原来是程瑶姐姐，幸会幸会——”
相比付小诺，安娜明显要机灵很多，见付小诺显然是越描越黑，马上拿脚踩了他一下。付小诺咧了一下嘴，这才停止了说话。
事到如今我也绝望了，反正已经被这帮损友七手八脚地搅合成了浆糊，就任凭事态发展吧。
“那个，涵哥，瑶姐姐，你们赶紧忙你们的事吧，我和小诺就先回去了。”安娜总算是说了句靠谱的话，我巴不得二位马上消失。
安娜和付小诺消失之后，耳边才彻底清静下来。我和程瑶并排走向胡同口，都没有说话，直到程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这才也跟着傻笑两声，问道：“怎么了？瑶瑶，想到什么开心事了？”
程瑶依旧忍不住笑，回答说：“小涵涵，这个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付小诺吗？跟你描述的一样，而且一看就是个‘妻管严’，都是男生挽着女生，他一出场就被老婆挽着。”
总算聊到了一个轻松的话题，尴尬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我接过程瑶的话说道：“是啊，付小诺的性格就是这样，除了有些‘闷骚’之外，性格很温和，包容性比较强，正好跟安娜火爆要强的性格形成互补，还真是蛮般配的。”
“小涵涵，像我们这样都是沉默寡言，如果真的生活在一起，会不会一整天下来都很少说话呀？”程瑶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让我猜不透她话的深意，一下子不知道如何作答。
“其实也不一定吧，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话不是挺多的吗？老是聊到半夜还不睡。”我不自觉地说出这话，然后一下子就沉默了。
如此沉默了许久，程瑶终于又开口，用有些空灵的语调说：“小涵涵，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也很爱你。为什么我们这辈子就不能相守呢？是因为我们前世修来的缘分不够多吗？不知道怎样才能修得缘分，是吃斋、诵经、拜佛吗？如果真的能够，我宁愿不吃不喝，跪在佛前诵经万年。既然不能相守，为什么要相遇呢？”
既然不能相守，为何要相遇呢？
我重复着程瑶的话，抬头看了看天，把想要涌出的泪水又倒灌回去。我多想拥抱身边的这个姑娘，告诉她我爱她，让她留在我的身边。但是我想不出然后。
然后怎样呢？刚刚踏出校门的我，连个正式的工作都没有，除了码字换来的一丁点糊口都困难的稿费，没有别的收入，落魄到要靠沈雅彤来收留我，不顾脸面地跟一个异性的朋友同居在一起，我拿什么去给一个姑娘幸福的生活？拿什么去说出我该有的承诺？
程瑶转身面向我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我多想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滴，无奈手臂像石化了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程瑶用带着哽咽的语调说道：“小涵涵，我们就在这分开吧？我数一二三，然后我们一起向后转吧？”
我没有回答程瑶的话，就听到程瑶开始缓慢地数数了：一、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程瑶喊到“三”的时候我该怎样，更不知道程瑶自己喊出最后一个数的时候，会有怎样的动作，时间仿佛就在程瑶喊出“二”的时候定格了。
“三——小涵涵，你个大坏蛋，为什么我都喊了‘三’了，你还不转身？你是想看我哭花脸，难看的样子，想要取笑我对不对？我恨你，恨你把我弄得这么伤心，呜啊——”程瑶说着哭出了声，双肩不住地抽动，而我却没用勇气拥抱她，不知道该怎样给她安慰。
程瑶终于下定决心强忍住哭泣，努力想要挤出一丝笑意，让我万分的痛心。
“小涵涵，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分开了，就不用送我去火车站了吧，”程瑶停顿了一下，用很快的语调说道，“马克会陪我回去。”
程瑶后面的话让我禁不住一震，“马克？马克是谁？”
程瑶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把眼光收回到鞋子上，踢着地上的一颗石子，用明显装出的平淡语调说道：“马克，他其实是我的未婚夫，我们这个月底就结婚了。”
未婚夫？月底就结婚了？呵！
我强忍住激动的情绪，没有开口质问程瑶，难道她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我她要结婚了吗？然后勾起我伤感的回忆？我仔细打量了面前的这个姑娘，竟有些陌生起来，这是我曾经爱着的那个程瑶吗？是不是被可恶的妖魔附体了？
程瑶终于又鼓起勇气抬起头，但只是把眼光停留在我脖颈的位置，尽力用平静的口气说道：“马克知道能够见你一面一直是我的心愿，所以请了两天的假期，陪我来了。”
我承认，因为程瑶的这句话，我对这个未知的马克有了一点好感。陪自己的女朋友去和前男友相会，的确是一件很二逼的事，正因为如此又显得难能可贵。
“小涵涵，你能不能说句话，你这样让我好心碎。”
那一刻我突然畅然了，而且很二逼地记起了刘若英的一句歌词，“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一个被咬掉一口的苹果，从另一角度看或许就是完美。也许这就是世间圆缺的奥秘。
“瑶瑶，知道你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末了我又补上了一句，“你也不用担心我，若南真的对我挺好的。”我下意识地撒了谎，也不在乎这样说有没有漏洞。
“小涵涵，我从来都没有担心过你，因为我知道，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孩子，一定会被许多非常好的姑娘争抢的。”程瑶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认真。
我只是笑了笑，实在看不到自己哪里优秀，至于被一群“非常好的姑娘”争抢，也只有像程瑶见到的，被整蛊的时候。
“瑶瑶，我们说声再见吧。”这次是我提出来的。
程瑶听到我的这话，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抿着嘴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才抬起头，说道：“小涵涵，我想吻你一下，算作道别。”
程瑶的语调很轻柔，几乎刚刚能分辨，以致于我都有些怀疑是幻听。但程瑶接下来的动作才让我确定了这句话的真实。
程瑶在我还没有缓过神的时候，突然爆发式地跑上来，伸手挂在我的脖子上，飞快地吻在了我的嘴上，在我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动作的时候已经放开，然后转过身去，跑着远去了。
恰逢这时，有一辆打着“空车”灯的的士迎面而来，被程瑶揽住了。一直到钻进出租车，程瑶都没再朝我站立的方向看上一眼。
载着程瑶的出租汽车喷着尾气远去的时候，我回味程瑶给的道别的吻，有泪水的苦咸味道。

第32章 遭整蛊千口难辨
程瑶离开了许久，我还呆在原地，一心纠结的是程瑶就这样走了，跟着她的未婚夫马克走掉了。如果是戏剧里的情节，男主角会很坦然地发出祝福，但我却做不到，更多的是无以言表的伤感。
就在我被虐得心肝酥软的时候，身边响起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你好，帅哥，可以帮忙指下路吗？
我没有搭理声音的主人，只是低头盯着脚尖，往前横冲直撞，心说，我自己的路都理不顺，施主，你让老衲怎么给你指路？
声音的主人很执着，又问了一声：“帅哥，请问香山旅社怎么走？”
这句问话让我很纠结：其一，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异性，预感在二十五岁往下，兴许是一个美女，甚至是女神；其二，对方用了“帅哥”这样的称呼，受之有愧貌似要成人之事；其三，香山旅社正是我的住处，这人要去做什么，我自然很好奇。
出于以上三个理由，我有气无力地站住脚，抬头看向了声音的主人，马上一股电流射入双眼，让身体本能地一震，瞬间恢复了些生气。
只见迎面是一个二十五岁以下的妙龄美女，一米六五往上的身高，一身翠绿色的连衣裙，裙角露出下半部分粉嫩的小腿。我把视线拉高，跳过过于惹火的部位，出于礼貌，停在了对方的脖颈的高度。
不知名的美女见我半天没有说话，又重复了一句，“帅哥，请问，你知道香山旅社在什么地方吗？”
“我正要去，你可以跟我一起。”若是在平常，路遇美女不搭讪真是天理不容，但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致，内心里还在被忧伤的情绪笼罩着。
“那太好了，真的非常感谢。”美女见我已经在前面引路了，就快步跟了上来，高跟鞋发出性感的“哒哒”声。
一般美女受到冷落的机会并不多，今天运气很不佳，遇到我这个不解风情的二货。或许是出于缓解尴尬的目的，美女又开口问道：“帅哥，你是在香山旅社住吗？”
我那时思维还有些游离，只简单地“嗯”了一声。
“那你认识安娜吗？”美女听说我在香山旅社住，有一些小兴奋。
“认识，我们一起住。”我这话的意思当然是指我们住一栋楼，上下层。
“哇，这么巧！呵呵，我叫林璇，你可以叫我璇子，不知道安娜有没有向你提起过我，我们是最好的姐妹。”我注意到璇子在介绍自己的时候，还不住地上下打量了我。
“原来是安娜的闺蜜啊。璇子，这里往前三四百米的样子就到香山旅社了，正好我带你过去吧。”说话的时候我脚下不停，没有回答安娜是否提起过她的问题。事实上我跟安娜也是刚认识，因为付小诺的缘故，关系才亲近一些，其实根本上并不了解，怎么可能知道她还有这么一个闺蜜。
三四百米的路程非常得近，也就花了几分钟的时间。这之后都没再说话，原因在于我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
进前院门的时候，刚好和房东老太太照面，老太太撇着嘴瞧了我一眼，很不耐烦地把目光转向别处，估计是见我出去的时候带着一个姑娘，回来的时候又换了另外的一个，与她的价值观格格不入，心里感慨世风日下。
正好我也懒得跟任何人说话，省去了打招呼，径直带着璇子走向小过道，往后院去了。
我本来是打算直接带着璇子上楼，和安娜相见的。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小屋的门刚好被人拉开，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张娟走了出来，手里端着脸盆，像是要出来换水。
张娟见我带着一个美女回来，很是意外，前进的身体猛地刹住，脸盆里的水因此荡出了一些。
“子涵，你回来了呀。”张娟故意用暧昧的口气说，然后又转向了璇子，“妹妹长得真水灵，快进来坐吧。”
没文化真可怕，张娟夸初次见面的璇子长得“水灵”，惹得璇子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为了掩饰尴尬上前要接过张娟手里的脸盆，被对方拒绝了。张娟一面走向水龙头，一面执着地请璇子屋里坐坐，璇子骑虎难下，只好从命，于是推门走了进去。
璇子进了小屋，我也只好跟了进来。
进门发现沈雅彤和王若南也在，沈雅彤正打开塑料袋，往桌上放豆浆和油条，若是以前，我一定第一个冲上去解馋，但今天却没有丝毫的胃口。
沈雅彤和王若南见我带回来一个陌生的美女，也是一愣，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说话。我自然能把她们的心思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也懒得开口说话，倒是让璇子很是尴尬。
正好这时张娟走了进来，放下手里的脸盆靠过来，又用暧昧的口气企图搬弄是非，让我瞬间火冒三丈，心说，尼玛，还没玩够吗？我倒要看看这次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璇子，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率先开口了，首先指着最近的张娟说，“这个，是我的大老婆，张娟，是一个护士，专门在床上伺候别人。”
看到沈雅彤和王若南张大的眼睛，我的内心瞬间爽到了极点。
“这个是我的二老婆，沈雅彤，专职的家教，经常上课到很晚，非常地辛苦。另外一个是我的三老婆，王若南，目前在某大公司的高管当保姆，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干。”打开话题之后，我老练地信口开河起来。
璇子听我介绍完三人，嘴巴张得大大的，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本能地想要远离我这个怪人。眼前的情况实在是狗血，璇子的表情分明是在说“你他妈在逗我吗”。
“三位姐姐好。那个，你们全都住在一起吗？”璇子估计是凌乱了，下意识地问出这么个问题。
“是啊，你看，对面被隔成了两个卧室，右边的卧室可以住两个人，左手边再住上两个人，不是刚刚好吗？我的安排是这样的，周一和周四大老婆张娟陪我睡，然后周二和周五二老婆雅彤陪我睡，三老婆若南是周三和周六，周日休息一天，我一个人睡。”
张娟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马上接道：“涵涵，我一直都觉得这不合理，周一到周日这七个数都很吉利，为什么分给我一个‘四’呢，我抗议，我要求换一换！”
“娟娟老婆，那你说怎样才算公平？”我笑盈盈地问道。
“嘿嘿，为了补偿我，把周日也分给我好了。”张娟说着还夸张地露出了魅惑的贪婪，被我一口否决了，“那不行，周日是休息日。”
“娟姐，咱们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不舒服，我这周都让给你。”王若南也被勾起了一点小邪恶，怪笑着对张娟说道。
张娟美女显出高兴的样子，像是捡到了大便宜，跑到王若南跟前，很恶心地在对方脸上“啵”地一声亲一口。
这期间我不住地用眼的余光观察沈雅彤，见到对方的表情很淡然。沈雅彤年龄比张娟和王若南都大，而且阅历也更丰富，比较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至于没有原则地外漏。
“子涵、张娟、若南，还有这位璇子妹妹，来吃早餐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沈雅彤做出贤妻良母相，往桌上摆着筷子，试图结束坑爹的对话。
王若南首先露出了“吃货”的本性，不顾形象地抓向最近的一根壮硕的油条，被张娟制止了。就听到张娟说道：“老三，有没有规矩？夫君还没有吃呢，你就上手了？”
我“哈哈”一笑，对张娟夸了一句“还是大老婆最贴心”。这期间沈雅彤不住地跟张娟和王若南传递眼神，意思是说“别闹了”，只是无奈两个疯丫头根本不见答理。
我拿起沈雅彤摆上的筷子，夹了一根油条咬了一口，说道：“来吧，大家都吃吧，不要拘束。璇子妹妹，你怎么不坐下，尝尝这油条怎么样，很够味的！”
小屋里正一片喧闹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然后便见到安娜走了进来。
我注意到璇子看了看安娜，又看了看我，好像在说，“我姐妹该不会也是你老婆吧？难道是四老婆？”

第33章 心坦荡何须掩饰
“哟，这么热闹，我一进后院就听到你们谈话的声音了。原来几个姐姐都在呀！”安娜一边关门一边乐呵呵地说道。
“安娜！”林璇见是安娜进来了，忍不住兴奋地叫了一声。
听到林璇的叫声，安娜马上条件反射地循声看过来，一眼便认出了是自己的闺蜜，于是快步跑了过来，和林璇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两人拥抱了好大一会，这才分开。安娜在林璇的鼻子上戳了一下，笑着问道：“璇子，你个路痴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呀？”
林璇没有回话，而是转头看了看我。我于是帮忙解答说：“刚好和我碰上，就领她过来了。”
“是吗？小璇子真好命，让子涵哥哥亲自给你带路。到好久了吗？怎么都没给我打电话呢？”安娜说话间一直攥着林璇的手，显得非常的亲昵。
大概是免得安娜心生愧疚，林璇赶忙说道：“才刚刚到。”
“有互相介绍认识吗？”安娜看了看我，又逐个看了张娟、王若南和沈雅彤。我们四人都没有说话。
安娜见我们“默认”了还未互通姓名，便主动当起了中间人，放开林璇的手，首先指向了我，介绍道：“这个不用说，是史上最帅的汪子涵，子涵哥哥——”
安娜说着走上前来，亲昵地拉住沈雅彤的手，继续介绍说，“史上最温柔贤惠的美女，沈雅彤，雅彤姐姐，是子涵哥哥的学姐——好朋友。”安娜在说到“好朋友”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而且冲我调皮地挤眉弄眼，被脸皮颇厚的我果断无视。
“另外两位是雅彤姐姐的闺蜜，史上最霸气的美女，张娟——娟姐，还有史上最柔情的美女王若南，若南姐姐。”
林璇听完安娜的介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张娟、王若南和沈雅彤也是一脸的笑意，只有安娜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疑惑地把在场的人又看了个遍。
林璇笑抽着说道：“子涵哥哥，你不是说这三位姐姐分别是你的大老婆、二老婆和三老婆吗？”
安娜要向我追问林璇提出的问题的时候，被我打断，转向了别处，“那个，小诺呢？小诺去哪了，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
“小诺跟我一起回来的，拐去厕所了，估计就快出来了。”安娜刚说完，门便被推开了，然后付小诺走了进来。我忍不住在心里表扬了付小诺的及时，这下林璇的问题总算是翻篇了吧。
“哥哥姐姐们，聊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什么大老婆，二老婆的，是在说最近网上被炒得热火朝天的‘种马土豪’吗？”
坑爹的付小诺，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马上接了付小诺的话，说道：“小诺，你来得正好，让安娜给你介绍一下她的闺蜜，林璇。记住涵哥的话，娘家人可要好好招待。”
付小诺总算没白跟我混，见我叉开了话题，再结合我的语气、脸色和眼神，还算默契地顺着我的话继续了下去，说道：“不用介绍，我和璇子是校友。为了给璇子接风，我提前好几天就开始谋划了。中午安排了大餐，晚上KTV，不骇会死何弃疗，让快乐，走起！”
“对对对，难得我们兄弟姐妹凑这么齐，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一定要骇起来！”安娜对付小诺的表现显得很满意，又说道：“子涵哥哥和三位姐姐都准备一下，准备拥抱美好的时光吧！我和小诺先带璇子上楼看看我们的小窝。”
安娜和付小诺带着璇子离开，上楼去了，小屋里顿时冷清下来。
沈雅彤、张娟和王若南三人，见到我阴沉下来的面色，知道我还在为程瑶离去的事耿耿于怀，互相交换着眼神，都没敢说话。
为了表明姿态，我都没再正眼看三人一眼，径直朝我的小窝走去了。我真的十分生她们的气吗？也不见得。程瑶早就计划好了，此行的目的只是要看我一眼，没有她们的搅局我还是不可能把程瑶留下来。
其实是真的累了，想要补一下觉。
就要进入我的小窝的时候，最具女汉子风格的张娟突然说话了，“痞子涵，你丫的充什么大爷，不就是一个只会卖萌的娘们吗？跟我们家雅彤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住口！”我脱口而出这两个字，而且表情很狰狞，连我自己都吓了一条，估计连沈雅彤都没见过我发这么大火。我和程瑶虽然只有短暂的缘分，但我实在接受不了张娟用类似“只会卖萌的娘们”这样的词汇形容她。
张娟还要再说什么，被沈雅彤拉住了。我也意识到可能太过激动，但骑虎难下，没办法示弱。我快速地扫视了一下沈雅彤的表情，发现读不出她的心思，便转身继续回我的小窝去了。
临进小窝的时候，听到沈雅彤对张娟和王若南说“你们先回去吧”，不一会传来小屋的门开关的声音，估计是张娟和王若南听了沈雅彤的话，都回去了。
虽然真的很疲惫，但躺倒床上却难以入睡，并不是脑袋里胡思乱想，相反大脑处于一种真空状态，所有的思绪都不见了踪影。
我料到沈雅彤会来我的小窝。果然不一会沈雅彤的脚步便越来越近了。
“子涵，对不起，是我说露了嘴，说了程瑶的事，没有料到她们会坏了你的事。”我能听出沈雅彤话语里的愧疚。
“彤彤，我并没有怪你们，我只是心里，好难受。”说完这话，我的内心里不自觉地升腾起一阵酸楚。
“我知道。你很爱程瑶，对不对？”我没有多想沈雅彤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沈雅彤的问题让我没办法回答，片刻之后说了不相关的话，“程瑶告诉我她要结婚了，她这次来只是想完成她见我一面的心愿。”
我坐起身，试图冲沈雅彤挤出几丝笑意，补充说：“她的未婚夫，马克，陪她一起来的。呵呵，这个马克也真是个二货，不是吗？”我试图用玩笑的口气，却说得异常的别扭。
沈雅彤用十分平静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有些发怵，半天之后说了一句让我大跌眼镜的话，“子涵，让我抱一抱你吧？”
我知道沈雅彤的意图，是想给我一些安慰，在那样脆弱的时刻，毫不夸张地说，我差点感动得流出泪来。为了掩饰我的激动，我调侃地对沈雅彤说：“彤彤，我这个时候很脆弱，自制力相应的就比较差，我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本就充满诱惑，你再投怀送抱，不是引诱我犯罪吗，这样不道义。”
沈雅彤完全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一边靠近我，一边说道：“去死。我乐意。不耍贫嘴会死吗？”我注意到沈雅彤简短的一句话，前后逻辑很跳跃。
沈雅彤坐到床沿上，张开双手抱住了我。我没有动作，就只是被动地被沈雅彤抱着，感觉很温暖。我把头缓缓靠在沈雅彤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沈雅彤用温柔的语气应和我说：“痞子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我笑了一下，闭上双眼，放松身体，尽情享受沈雅彤给的拥抱，眼角藏着的两颗泪珠总算滑落了下来。真的不得不承认，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矫情了。
“难受就哭出来吧，别强撑着，反正又没有别人。”
我有些恶心地把眼睛在沈雅彤的肩膀上蹭了蹭，一边还嘴硬地说道：“谁哭了？不过空气太干燥，眼睛有些涩罢了——沈雅彤，你能不能给作为男人的我，留点面子，看破不说破，不说出来会死吗？”
沈雅彤真的没有再说话，就只安静地抱着我。我待在沈雅彤的怀抱里，复杂的心绪渐渐被平复，生出强烈的睡意来。
睡意上头，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朦胧中听到门被不懂礼仪的二货，在没有敲门的情况下推开了，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付小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涵哥，彤姐，你们在吗？”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小窝的帘门便被掀开了，下一秒便听到付小诺惊叫了一声。
“我去”。
我睁开双眼，和付小诺四目相对，见到对方眼睛里瞬间绽放出的邪恶。
“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当我没来过。”付小诺兴奋地冲我挤眉弄眼了两下，这才退了出去，一边走向门口，一边说道：“涵哥，中午安排了大餐，完事了记得上楼喊我们。不过也不用着急，多久都没问题，我们能等的。”
付小诺关上门之后，我对沈雅彤说，“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呢？”
“我心里没鬼，自然淡定，”停了一下，沈雅彤又补充说，“看都被看见了，又何必再去掩饰。”

第34章 大冒险娟姐坐庄
付小诺的破门而入，把原本纯粹的气氛全给破坏了，变得暧昧和尴尬起来。估计沈雅彤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把我从怀里放出来，这让我生出一些莫名的留恋和失落。
沈雅彤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装，最后看了我一眼，说道：“子涵，咱们上楼吧，让安娜他们等太久不太合适。”沈雅彤说着转身走向小窝的帘门，一面用平淡的语气说道，“还不知道你那兄弟会怎样传扬咱们呢。”
沈雅彤出了小窝，我又待在床上愣了片刻，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脑袋，试图强打起精神。付小诺和安娜到来之后，我都没怎么给他们接风，加上之后的林璇，难得大家凑在一起，不能因为我坏了气氛，论年纪，这些人中我只比沈雅彤小了一些，论权威，沈雅彤是大姐大，我是大哥大，照理说该拿出应有的姿态。
我强迫自己冲空气摆出有些僵硬的笑脸，下定决心下了床，翻箱倒柜拼凑一身最见得人的衣服，出了小窝，首先洗了一把脸，提提精神。
“沈雅彤，我们出发吧！”我冲沈雅彤的卧室高叫了一声，马上便见到沈雅彤走了出来，原来早已做好了准备。
沈雅彤来到近前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上去亲昵地挽了她的胳膊，没有遭到对方的立即反对。沈雅彤看了看我，片刻之后才抽回胳膊，平淡地说道：“别闹了，这样影响多不好。”
“怕什么影响，都是老相识了。”我嘴上这样说，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知道我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多半是为了掩饰内心的阴郁，让沈雅彤觉得我已经走出了阴影，那我目的便达到了。
沈雅彤在前，我跟在后面，一前一后上楼来到付小诺和安娜的小家，推门而入的时候三个人正有说有笑聊得火热，见到我和沈雅彤进来便停住了，纷纷投来有些诡异的目光，于是我猜测付小诺已经把看到的情况，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和另外两个人分享了。
“这么快就完事了？”付小诺凑上来我，用怪怪的语气问道。
我当然明白他话的意思，估计不是碍于沈雅彤和另外两位美女，已经开始对我进行猛烈的言辞审问了。我故意和他打哑谜，就是不上他的道，回答说：“当然快了，老男人了，有什么好打扮的。”
付小诺探秘的欲望没有得到满足，估计心里犯痒，但眼下也只能暂时压抑着，正好安娜这时候站起身，宣布要出发，付小诺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开，自觉地干起了诸如拎包等为女神服务的工作。看到付小诺变得如此服帖，我不禁赞赏安娜训导有方。
我们一行五人下了楼，来到安娜停在后院的白色汽车跟前，付小诺已经很自觉地跑前跑后，喊来房东开了后院的门。
安娜负责驾驶，付小诺自然是副驾驶，林璇后排中间就坐，我和沈雅彤一左一右护卫。安排好座位之后，汽车被安娜发动，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车子缓缓起步，出了后院的大门。
以往都是打车，这样开车出去聚会的机会屈指可数，看着车窗外擦肩而过的车辆和行人，生出土豪般的优越感。转念一想，这他喵的是什么心理！汪子涵，你也只是个乘客而已，有什么好自豪的？
如此大型的活动，张娟和王若南肯定是不能少的，在安娜的指挥下，付小诺向沈雅彤要了两人的手机号码，拨通了电话，说明了大致的安排和目的地。本来计划的是等把我们送到位之后，安娜再驱车前去接应二人，但二人推脱不必那般费事，直接叫辆出租车完事，考虑到又不是什么外人，不会输了礼节，也就没再坚持。
根据安娜的安排，一行人来到了铁东新区最高档次的晶都大酒店，进门之后除了感觉服务员们都很漂亮，我最大的感触是“一定很费钱”。
安娜已经提前作了预定，由前台确认之后，便有美女服务生引领我们来到预定的房间。事先点好的饭菜很快上桌，自然是很丰盛，不得不说像安娜这样的富二代真是一掷千金。
我心说，付小诺真命好，年纪轻轻就傍了个富家千金。
很多美女一到餐桌上就化身为吃货，尤其像张娟和王若南这样，同时能保持标准的惹火身材，势必引起万千女生的公愤。相比之下作为大姐大沈雅彤，在刚熟识不久的安娜和付小诺面前，而且还有算是“客人”的林璇在场，尚且能够保留一些矜持。而安娜可以看出一贯的家教很好，林璇据之前介绍说是教师子弟，也比较有涵养。
作为东家的安娜征求意见，要不要开酒，作为男士的付小诺和我还没有开口，张娟女汉子风格霸气侧漏，完全不顾形象地叫了起来：必须开！
沈雅彤是知道的，我自从大学期间一次醉酒差点作出出格的事之后，便发誓戒了酒，加上肠胃本就不好，二两酒下肚必定是一阵翻江倒海，止不住要一吐为快了。
安娜将酒开瓶之后，张娟一把将酒瓶夺了过去，惹得安娜露出无奈的笑。张娟大呼小叫着，把在场各位的酒杯收罗过去，全部倒上，又逐个分发。
张娟美女完全是反客为主，不出五分钟在她的主持下已经碰了三轮，当然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小抿一下点到为止，唯有张娟都是一干为净，末了还把杯子倒扣过来，真是滴酒不剩。
不得不说，餐桌上缺少张娟这样奔放的主儿，势必要寂寞。接连几次碰杯之后，张娟美女连干了三杯，脸上飞起了几抹酒晕，更加豪气冲天了。提出要玩游戏助兴，当然最终的目的是要把酒瓶里的酒处理掉。
“沈雅彤，你年龄最大，是咱们的大姐大，你说，怎么玩？”张娟提出让沈雅彤拿主意。
“真心话大冒险吧。”沈雅彤抿了一口茶，提出了这么一个坑爹的主意，让在场大部分人都是脸色一变。至少对我来说有莫名的恐惧，输的结果就好比扒开衣服给在场所有人看，而且赢的人有权要求你展示哪个部位。
张娟无怪乎是沈雅彤的闺蜜，两个人真是物以类聚，听了沈雅彤的提议之后马上拍手称快，竖起大拇指叫了一声“好”。
“咱们玩猜硬币，有、没有，猜对算过关，输的罚酒加‘真心话大冒险’，就这么定了！若南，上硬币！”张娟一边向身边的王若南讨要硬币，一边端起面前的酒杯，又是一下“仰脖完”，展示着倒扣的酒杯说道：“我先干一杯，我坐庄，谁有意见喝两杯，然后说话！”剩下的人相视一笑，谁能喝酒谁最大，那还有什么说的，总之大家图个高兴。
首先从东家安娜开始，安娜出师不利，连输了三局，张娟倒没硬逼着安娜喝酒，等到第四局的时候总算胜利过关。张娟虽然豪放，但不是莽夫，毕竟安娜是东家，真心话大冒险环节提出的问题倒没有让对方下不了台，都是些“喜欢什么颜色”之类。
安娜之后是付小诺，大家一阵起哄，安娜的“真心话”不过瘾，就等着拿他开涮，无奈这小子今天确实走了“狗屎运”，一次便过了关，兴奋的劲头真像中了彩票似的。
付小诺顺时针转下去是沈雅彤，有了之前两次的失落，群情亢奋，充满了期待。只见张娟缓缓伸出紧握的拳头，沈雅彤淡定地又抿了一口茶水，猜了“有”。
张娟一脸狡诈地盯着她的闺蜜沈雅彤，没有马上揭开谜底，意思在说“看我搞不死你”。

第35章 闺蜜反目何太急
根据张娟美女的神情，我猜测沈雅彤肯定是没有猜对，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料到会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估计是张娟直勾勾的眼神让沈雅彤感觉有些发毛，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沈雅彤又低头喝了一口茶水，等待着张娟给她的审判。
“当当当当，众位看官请看！”张娟张开手掌，果然是没有硬币，和料想中的一样。
“真心话！”
“大冒险！”
在场的观众们纷纷起哄，一面充满期待地看向张娟，看那情形如果张娟不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待”，肯定会引起公愤。
张娟眉毛轻挑，把手一挥，示意大家保持安静，她要开始出题了。
“张娟，咱们可是好闺蜜，你自己看着办。”沈雅彤看情形不对，打出了感情牌，设下了“不仁不义”的陷阱。
“放心，雅彤，我会特别照顾你的。”张娟故意在“特别照顾”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一面做出沉思的样子，的确要出一个让众人皆大欢喜的题目很是困难。
“沈雅彤，你喜不喜欢汪子涵？！”
张娟突然说出的这个问题语速很快，而且声音很大，同时站起身，拿手指着沈雅彤的鼻子，作出很大的声势，以至于我怀疑她方才是在斟酌要出什么样的题目，还是思考怎样把问题说得惊天地泣鬼神。
张娟的这个题目不但惊呆了沈雅彤，而且把在场的所有小伙伴都震住了，一时间房间里出奇地安静，说鸦雀无声都不夸张。
沈雅彤第一个反应过来被沈雅彤算计了，脸上瞬间飞起了红晕，这样害羞的样子对沈雅彤来说实在少见。
我和沈雅彤是很好的异性朋友，也就是所谓的红颜知己，因为经济拮据就稀里糊涂地同居在了一起。熟悉情况的人，亲近如张娟、王若南，或许不会多想，但如付小诺、安娜以及林璇就不好说了。如果有人问我对沈雅彤有没有喜欢，我真不知道该怎样作答，或者根本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
其实老实说，我对沈雅彤的回答还是蛮期待的。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说出来！说出来！”
回过神来的小伙伴们彻底沸腾了，一起有节奏地呐喊，甚至张娟还主动打起了拍子。
直到张娟又摆了一下手，大家才安静下来，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沈雅彤，这大概是沈雅彤最窘迫的一次遭遇了。
众目睽睽之下沈雅彤把眼睛一闭，端起面前的酒杯，将要送到嘴边的时候飞快地说出了“喜欢”俩字，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原本料想的是沈雅彤会耍赖，然后蒙混过关，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实诚，这下轮到我尴尬了，一时间也是老脸发热，好在我皮肤本就不怎么白，估计红得不是多么明显。
可以想见小伙伴们的亢奋程度，沈雅彤放下酒杯之后大叫着补救说：“喜欢不代表爱呀！对不对？我还喜欢张娟！喜欢若南！安娜我也喜欢，小诺、林璇我都喜欢，我喜欢你们大家！这很正常啊！”
小伙伴们不约而同地摇着头，摆着手，意思是说“不听解释，反正你说喜欢，大家都听到了”。
“大家静一静，下一个是涵哥！”说话的是付小诺，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剩下的人都是恍然大悟，一起把目光投向张娟，意思显然是说“看你的了”。
张娟也觉得压力山大，把手背过去，犹豫了老半天才伸到面前，显得很慎重。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发扬破罐子破摔的精神，跟着沈雅彤猜了“有”。
“你确定猜‘有’吗？真的不改了吗？还是再考虑一下吧。”张娟“嘿嘿”笑着向我确认。
我这个人有一个坏毛病，就是不撞南墙死不回头，既然做了，就没什么好后悔的，于是一脸视死如归地说道：“只管开吧，倒霉我也认了。”
“嘿嘿，涵哥，我怕你不熟悉规则，让你练习一下。”这个鬼灵精的张娟，哪有这样不讲道理的，果然唯小人与女人不可信——小人没有信用，而女人会耍赖。
“涵哥，你就再玩一次又能怎样，怎么着也不能驳了美女的面子吧？”张娟身边的王若南开始帮腔了。
“涵哥，我替你做主了，你就再玩一次，再说了，又不会怀孕！”那一刻我杀了付小诺的心都有，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心说，等轮到你的时候看哥哥我怎么收拾你！
付小诺之后大家七嘴八舌，反正总的意思是不见我出丑誓不罢休，不禁激起了我的无名之火，“来就来，谁怕谁？还真就不会怀孕！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如果我猜对了，张娟要真心话大冒险一次，谁有意见的话就往下进行，我死活是不玩了。”喵了个咪的，死活我今天也要拉个垫背的。
我当然料到张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肯定不会轻易服软，即便是个坑也会义无反顾地往里面跳，果然乖乖地往我张开的口袋里钻，“别磨叽，再猜！”张娟美女大叫了一声，伸出了拳头。
这次我又猜了“有”，见到张娟没有兴奋地跳起来，我知道肯定是又猜中了，不禁感慨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这次不算，我还没说开始呢——”张娟收回拳头，又要耍赖了。
“反悔可以，要先真心话大冒险！”喵了个咪的，你不给我活路，我也不让你好过！好不容易逮到了活的，怎么能轻易就放生了？
“你讲的条件我有答应你吗？”张娟说着又把拳头伸了出来，一面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再猜，再猜！”
我誓死将“认死理”发扬到底，再次猜了“有”。我有种预感，这次我肯定会赢。
“不玩了，不玩了，手气真烂！你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看样子张娟美女真是郁闷到了极点，没想到遇见我这么固执和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你有喜欢的人没有？”张娟自食了苦果，这让我一阵的暗爽。
“有！”张娟回答得很利落。
“喜欢的人是谁？”说话的人是沈雅彤，估计也是要出一口恶气的，闺蜜反目成仇，相煎何太急啊！
“我喜欢的人是汪子涵——你们都满意了吧？”张娟连沈雅彤的第二个问题也回答了，说着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这个“玩笑”有些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难道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这会酒劲上头了？张娟的表情有些唬人，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冷场。
“好了，到我了，小伙伴们要小心了，我的问题很刁钻的哦！到时候可不准哭鼻涕！”张娟身边的林璇见情势不对接过了张娟的“接力棒”，总算是给了张娟一个台阶下。
高潮已经过去，这之后又进行了许多轮，但都平淡无味，毫无新意，直到王若南中招之后，病怏怏的张娟突然恢复了生机，嚷着要由她来提问。
见大家都没有反对，张娟开口问道：“王若南，你现在爱着的人是谁？”我心说，张娟美女，你这是恶气没地方撒了吧？
听到张娟的问题，并不怎么说话的王若南脸色唰地一下就没有了血色，这让我突然想到前些天初识王若南的那晚，喝醉酒的王若南嘴里喊着的一个叫“祁可凡”的男人，大概会是他吧，不知道王若南有没有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
关键时候还是要大姐大出面摆平，沈雅彤见情势不对，马上离开座位，来到张娟的座位跟前。
“张娟，你喝多了，走我带你出去透透风！”沈雅彤试图把张娟拉起来，可气的是对方一点都没有要配合的意思。

第36章 误撞服务生妹纸
沈雅彤见情势不对，本想把张娟带出去完事，也好给王若南一个台阶下。但张娟死活不肯出去，非要王若南回答她“有没有爱的人”的问题，让沈雅彤气了个半死，又着实拿她没有办法。
脸色惨白的王若南出于掩饰，抿了一小口茶水，像接受审讯的犯人一样，小声地嘟囔了一个“有”字。
“快说！那个人是谁？”张娟得理不饶人，连自己闺蜜也不放过，真是丧心病狂。
“张娟，若南已经回答了一个问题，再回答都是第二个了，这一轮就算过了吧，你就别再掺和了，走，陪我去趟洗手间。”沈雅彤说着又拉了一下张娟，但很明显是徒劳。
情势陷入僵局的时候，王若南突然抬起头，惨白的脸上挤出几丝笑意，用装出的轻快语气说道：“我也喜欢子涵哥哥，呵呵。”
“静一静，我有话要说，今天我要宣布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和小涵涵已经在一起很多年，涵涵是攻，我是受，我们一直都是好基友。”付小诺说着站起身，一面端起酒杯，做出干杯的样子。
付小诺的话虽然明显是玩笑，还是激起了安娜的怒目而视，但碍于场合没有发作。安娜很识体地接过付小诺的话，说道：“子涵哥哥真奇怪，人见人爱百花开！涵哥威武！来，诸位，为涵哥走一个！”安娜说着也起身端起了酒杯。
“涵哥气质好、人品好、作风好，长相最好，‘四好’男人，模范男友，来，璇子敬子涵哥哥一杯！”林璇的话虽然奉承的成分居多，但忍不住还是让我有些飘飘然。
众人的插科打诨本来是给王若南台阶下，却不料这缺心眼的姑娘也跟着站了起来，而且端起酒杯，说道：“呵呵，子涵哥哥，要不你就从了我吧？”说完脸颊一阵绯红，不知道是娇羞还是酒晕。
正当我一阵语塞的时候，张娟美女果断出马救了驾，让我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大家都有祝酒语，我也不能少！”张娟说着端起酒杯，第六感告诉我张娟美女绝对会一鸣惊人，果然卖关子顿了一下，用温柔到发嗲的语气说道：“子涵哥哥，从今天开始我也要追求你。王若南，从这一刻开始，咱们除了是闺蜜，还是情敌了！”
气氛刚刚有些好转，被两个缺心眼的丫头一搅合，彻底成了浆糊。沈雅彤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冲我无语地笑了笑，举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说道：“干杯，睡在我身边的兄弟！”
沈雅彤的话差点没让我吐出血来。真是物以类聚，沈雅彤、张娟和王若南，三个姑娘一个比一个缺心眼。
“我是不是应该发表一下‘获奖感言’？”我说着也端起酒杯，马上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点头支持。
酝酿了一下，我做出发表获奖感言的样子，先冲大家鞠了一个躬，说道：“非常荣幸，今天能够获得‘花开哥’、‘四好男人’、‘模范男友’这样屌丝界的最高荣誉，并且得到了三位优质女神的公开表白，这让我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从此我的生涯一片无悔，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来吧，小伙伴们，人生苦短需尽欢，有酒不醉徒枉然，干杯！走起！”
“尽欢！”
“走起！”
“干杯！”
在场的所有人高叫着，跟我一起举起酒杯，碰在了一起，然后一饮而尽，纷纷将酒杯倒扣，秀着干净的酒杯。我不禁一阵满足，多亏了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总算在最后时刻挽回了局面。
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一众人都有些疲乏了，接着胃口大开，接下来总算是能够安稳地吃一些饭了。酒足饭饱之后，看看时间尚早，安娜宣布还有安排，已经在附近的KTV做了预定，而且是我之前去过的“麦克风KTV”。
麦克风KTV离晶都大酒店并不远，因为安娜的汽车载客量有限，必须有两个人步行，不用征求意见，我和沈雅彤自然是当仁不让。
张娟一众五人因为喝了一些酒，连看起来十分文静的林璇也开始大呼小叫起来。张娟钻进安娜的汽车的时候，还故意跟我和沈雅彤道别，对我和沈雅彤要步行前往表示幸灾乐祸，引起了我的强烈鄙视和不屑。
安娜的汽车喷着尾气混进了车流里，我和沈雅彤在有路灯的街上并排步行着，谁也没有首先说话，气氛莫名地尴尬，这在我和沈雅彤的交往历史里，十分少见。
“沈雅彤，张娟说要追求我，不会是玩真的吧？”我开口问道。
沈雅彤大笑了一声，反问道：“你信吗？肯定不信。张娟这小妮子的话，十句有一半可信就不错了！”
我当然是不信的，只是一时间实在找不出话题，想以此打破尴尬的气氛，“那王若南呢？”我又接着问道。
“你还别说，凭我的直觉，这小妮子貌似真就对你产生了一些好感，可能连她自己都没觉察到。”听沈雅彤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沈雅彤的话实在是很狗血，我做出后怕的样子看了一眼沈雅彤，观察她的表情，追问道：“他不是爱那个叫祁可凡男人，爱得死去火来的吗？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再喜欢别人。”在我的观念里爱情就应该是单向的，心里装着多个异性实在是让人万分费解的状态。
“别提那个叫祁可凡的贱男人，妈了个巴子，结过婚了还来勾搭若南！不过若南自己也是犯贱，我早就警告过她，不会又好结果的，她就是不听。”沈雅彤说脏话的时候并不多，估计这次是恨得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无奈。
“小姑娘家太年轻。”类似的故事听得太多，基本上千篇一律，加上我对王若南的隐私没什么兴趣，盖棺定论之后，把话题转向了别处，笑问道：“沈雅彤，你呢？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喜欢啊，怎么了？”沈雅彤的回答让我始料不及，我甚至都做好了被暴击的准备。因为路灯有些昏暗，我偷瞟了一眼，没有看清沈雅彤的表情。
“沈雅彤，这不好玩，咱们是好朋友——知己。”我特意在“知己”俩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如果讨厌你，还会让你跟我同居在一个房间吗？”
我去！原来说的是“讨厌”的反义词，“沈雅彤，你倒是说清楚，不然容易引起误会，小心我当真。”
“我说的是真的。”沈雅彤说着停下了脚步。
我转回身，脑袋有些晕，面朝沈雅彤傻呵呵地笑着，不自觉地说道：“沈雅彤，你喝多了吧！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吗？”
“不信拉倒。”沈雅彤说完起身快走两步，超过了我。麦克风KTV近在眼前，沈雅彤径直朝门口走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发着呆。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脑袋一阵发懵。
“涵哥，中的什么风？赶紧的，就差你一个人了！”说话的是付小诺，从KTV门口大喊着向我大步走了过来。
我机械地笑了一下，走过去一把抓住付小诺的双肩，让对方不禁一惊，然后用郑重得有些过头的语气，盯着他问道：“张娟说喜欢我，你信吗？”
付小诺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说道：“不信。”
我没有给付小诺搞清楚状况的机会，接着问道：“王若南说喜欢我，你信吗？”
付小诺又摇了摇头，连“不信”都懒得说。
我又连珠炮似地问道：“沈雅彤也说喜欢我，你信吗？”
付小诺几乎是脱口而出，说了“信”，而且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没有被我的脑筋急转弯搞懵。我丢下付小诺，没再说话，径直朝KTV走了过去。
“涵哥，彤姐真的很不错啊！我很满意，要不要我帮你撮合一下？”付小诺在身后大叫道。
“撮合你妹啊！赶紧走吧！”我头也不回，任凭付小诺喊叫着追上来。
因为不知道包间号，我进门之后才放慢脚步，等付小诺赶上来，还好付小诺识趣地没再追问要不要帮忙撮合的事。
听付小诺说是108包间，我和付小诺在服务生引领下，顺利找到了位置。
推门走进KTV的刹那间，重金属的音乐像被困住的猛兽突然失去了束缚，张牙舞爪地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我差点跟迎面想要走出来的一个服务生小美女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先生，实在是抱歉！”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服务生小美女缺很诚恳地向我道歉，让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后退一步，闪在一边，放服务生小美女过去，一面犯嘀咕，怎么这声音这么熟悉呢？一时间却想不出是哪个相识的人。
服务生小美女出了包间，彻底地暴露在走道里的灯光中，我不自觉地朝对方看了过去。正好服务生小美女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我不禁叫了一声：原来是你？

第37章 做我老公好不好
“大哥，你好啊，又见面了！”服务生小美女用有些调皮的语气说道。
难怪声音听起来这么熟悉，原来是我和王若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帮我扶她上厕所的那个小美女。“呵呵，别叫我‘大哥’，显得生分，我叫汪子涵，叫我‘子涵’就行。”我主动介绍了自己。
“涵哥好！我叫安悦悦，喜悦的‘悦’。”服务生小美女也礼貌地做了自我介绍。
“悦悦——我可以叫你‘悦悦’吧？你上次帮了我一个大忙，本来说要感谢你呢，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在没有征得同意的情况下，亲昵地叫了面前的小美女“悦悦”，因为预感到对方应该不会反对。
“涵哥言重了，本来就是我分内的工作，没什么好感谢的。”安悦悦很随意地说道。
“感谢是必须的。那个，不如一起玩吧？”我主动发出了邀请，虽然预感到成功的几率并不大。
“不了，改天吧，我在上班哦，经理会扣我工资的。”安悦悦说着动身要走，一面用有些萌的姿势挥了挥手。
“好的，回头见！”我同样挥了挥手，目送安悦悦小美女消失在拐角的地方。
“涵哥，你怎么这么有艳福？今天已经有三个女神向你表白了，貌似这个悦悦小美女也不错，看来你要纠结了。我有了安娜，不然说不定可以替你分担一些忧愁。”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付小诺的存在，在这小子还要啰里啰嗦的时候被我一把揪住衣领，拖向了包房，“纠结你妹啊，小心我向安娜通风报信，说你背着她偷瞄美女！”
“切，还威胁我。”付小诺嘟囔了一句，进了包房，加入了狂欢的队伍。
我掏出手机，飞快地在通讯录里找到名字是“小美女”的联系人，修改成了安悦悦的名字，这才也进了包房。
进入包房的时候，正赶上切歌，就见到王若南站在中央，怀抱着话筒，跟着歌曲的旋律轻晃着身体。正准备找座位坐下来休息一下的时候，林璇拿着话筒迎了上来，一边塞在我的手里，一边说道：“子涵哥哥和若南姐姐合唱一个嘛。”
“合唱一个！合唱一个！”
林璇的提议马上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支持，看情况是推脱不掉了，心说，干脆就从了大家，虽然五音不太全，权当博大家一笑好了。
“走过多少路口/听过多少叹息/我认真着/你的不知所措/这种迷茫心情/我想谁都会有/幸运的是能分担你的愁。”
我跟着王若南空灵的声音小声地哼唱着，感觉曲调十分熟悉，估计是听过，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歌名。不过真心不会唱，就只能默读歌词。
滥竽充数的时候，我偷瞄了其余人的反应，生怕招来了嘲笑。出乎意料的是大家跟着节奏整齐地打着拍子，对着口型，还像不倒翁一样摇晃着身体，表情很平淡，并没有太大的异样，只是总觉得眼角暗藏着诡异。
终于高潮将至，所有人的脸上都浮起了笑意，就听到王若南用温柔的语调继续唱道：“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该往哪儿走/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
“做我老婆！”
“好不好！”
“做我老婆好不好！”，此话一出，群情亢奋。他喵的，原来套在这里。
王若南转过身，面对着我，继续笑盈盈地唱道：“如果你疲倦了外面的/风风雨雨/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公/好不好？”
可以想见，王若南的这一声“老公”一出，会引起多大的轰动。那一刻我彻底凌乱了，真是世事难料，想不到我的第一声“老公”是在这样的情景下被这样一个姑娘用这样唱的方式叫出来的。
“能不能靠近一点/能不能再近一点/满足我心中小小的虚荣？”王若南温柔地唱着靠过来，“其实你并不知道/在我心中你最帅/就像风雨之中/天边的那道/闪电。”
疯了，这个世界真的疯了，谁能想到原本安静的王若南两杯酒下肚，在这样的场合下会如此地奔放。王若南小鸟依人地挽着我的胳膊，正赶上另一个高潮，“如果你厌倦了外面的花花草草，就留在我身边做我——”
王若南唱到关键位置，把话筒递到我的嘴边，让我一阵的慌乱，额头都冒出汗来。
“老公！”
“好不好？”
“好！”
众人见我傻傻没有反应，着急地大喊起来。他喵的，这种情况该怎样破解？只能呆呆地被王若南亲昵地挽着，大脑一片空白。
不多时，音乐声缓缓落下，一曲结束，我也稍稍缓过了神，于是把话筒送到嘴边，先“呵呵”地卖萌，然后说道：“不得不说，王若南同志唱功了得，表演技艺也很精湛，感情很充沛，我认为可以给9.5分。不如我们今天就搞一个擂台赛，擂主由最帅最有品味的涵哥颁发‘金麦克’的荣誉称号！”
“要有奖品！”说话的是张娟。
“对，涵哥准备奖品！”大家纷纷叫嚷着，表示赞成。
见到成功转移了话题，我不禁一阵窃喜，乐得顺着大家的注意力继续下去，“行，没问题，奖品肯定会有的，大家想要什么奖品，只要是我给得了的，都没有问题。”当然，我说出这样大话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料到给自己挖了一个更深的坑。
“我说，我说！”看到张娟美女自告奋勇地站了起来，我的心里不禁“咯噔”一声，瞬间产生一些莫名的“恐惧”，真是怕了这个鬼灵精了，指不定又被他搞出什么幺蛾子。
张娟美女狡诈地嘿嘿一笑，故意卖关子酝酿看一下，然后脱口而出“香吻一个”！
听到张娟说要奖励香吻一个，我的手不禁抖了一下，麦克风差点没有摔在地上，只觉得一阵脊背发凉，大哭的心都有了，原本还想着总算凭借我的聪明才智度过了危机。
“没问题，‘金麦克’得主将获得涵哥亲自送上的‘香吻’一个！小伙伴们要努力啊，音乐走起！”他喵的，完全豁出去了，还真能让我献吻不成！突然邪恶地意识到，貌似除了付小诺我也吃不了什么亏，比如万一安娜唱功比较好呢，付小诺肯定不同意我当众吻他媳妇，林璇估计也没那可能，张娟？沈雅彤？王若南？
“我来，我来，把我的歌切出来，《要抱抱》！子涵哥哥，我也要你跟我合唱！”张娟从座位上跳起来，抢了王若南手里的麦克风，一句含糖量超标的“子涵哥哥”叫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行，娟姐，这个什么《要抱抱》我真心没听过，你老人家还是饶了我吧！”我用哀求的口气求饶，一面偷偷地扔下麦克风，就要往座位上跑，被霸气侧漏的娟姐一把揪住了衣领。
“凭什么你跟若南妹妹合唱，不跟我合唱，这不公平！不会唱你就给我伴舞！”张娟真是下手不知轻重，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娟姨，伴舞我更来不了了，不信你问沈雅彤，她是舞蹈协会的会长，你问问她，我连基本的舞步都不会！”我向沈雅彤投去了求救的目光，无奈这小妮子装作没看见，低头捏了一撮的瓜子，很享受地嗑了起来。
“不会跳你就在这给我扮‘树桩’，这个总会吧？反正死你也要给我死在这！”
这下彻底没有退路了，他喵的，装“死尸”谁不会？我立正，稍息，抬头，挺胸，真就扮起了树桩。

第38章 学姐开嗓情意深
“走起！”付小诺听了张娟的话，大叫一声切了歌，张娟马上跟着音乐声扭动起来，开始了“要抱抱”。张娟美女本就高挑，身材匀称，穿着惹火，加上喝了一些酒，更加张扬奔放了。
我本想着立在中间，做一个树桩的背景就算完事，没料到张娟扭动着靠了过来，围着我这个树桩不停地做出很夸张的暧昧动作，像在跳钢管舞一般，然后我便大悔，意识到失了算，哭丧着脸动都不敢动，害怕一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落得一个“色狼”的名头。
“带上黑眼罩/压力统统消失掉/看到你出现/感觉全身在过电/你也看着我/好像注定我是你的！”没想到张娟美女的歌喉也是这般出众，而且带着让人筋骨酥软的妩媚。
我忍不住朝张娟看了一眼，目光刚好落在她此起彼伏的胸口上，加上娟姐今天的衣领比较低，虽然灯光有些昏暗，还是窥到了一些春色，在没来得及胡思乱想的时候，赶紧闭上了双眼，心说，阿弥陀佛，愿我主原谅我的罪过。
“HELLO BABY/要抱抱/鼓起勇气/要抱抱/多么甜蜜/要抱抱！”张娟每次唱到“要抱抱”都要把嘴凑近我的耳朵，语调很诱惑，而且有重重的喘息，吹动耳际的发梢，痒痒的。
“树桩真没劲！”
“涵哥，你怎么不抱啊！”
众位看管摔着啤酒罐，敲着桌子，捶着大腿，群情亢奋要看我的好戏，让我万分的气愤，没好气地大叫道：“尼玛的，抱你妹啊，见过谁家的树桩会动啊！”
“树桩，你现在已经修炼成了千年老色妖，现在你可以动了！”付小诺站起身，指着我大喊了一声。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付小诺已经被我剁成了肉馅。
“千年老色妖，赶紧抱你的娟妹妹吧！”这次说话的竟然是林璇，看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么纯洁的姑娘都给这帮疯子给带坏了。
“我只要你/来抱抱/继续努力/要抱抱/如此美丽——”张娟顿了一下，突然真就从后面抱住了我，还趴在我的耳边，很温柔地说了一声“要抱抱”。
夏天的衣服本就很单薄，我和张娟就隔着两层的衣服，恍惚间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尤其是后背上靠过来的两处柔然，让我忍不住一阵遐想，瞬间凌乱，淡定碎了一地，挣脱不是，不挣脱也不是。
毫无意外地怪叫声四起，几乎盖过了还在轰响的音乐。
《要抱抱》终于结束了，让我忍不住大喘了一口气，心下感慨，原来“扮树桩”也是一项体力活。张娟美女放开我，冲台下一个九十度的深躬，用兴奋的语调喊道：“亲们，给多少分？”
“95！”
我去，观众的呼声这么整齐，好像是提前商议好的一般，几乎是异口同声。两个并列的95分，让我忍不住生出不详的预感。
先是“演老公”，接着是“扮树桩”，紧张的氛围搞得人腰酸背痛腿抽筋。正当我想要挤到座位上休息一下的时候，沈雅彤站起身，走了过来，冲我微笑了一下，说道：“痞子涵，不陪我合唱一曲吗？”
凭我和沈雅彤的关系，王若南和张娟都合唱了，如果不跟她合唱，实在是说不过去，于是把话筒放到嘴边，对着麦克风问道：“沈雅彤小姐，非常荣幸能和你合唱一曲，请问你想点什么曲目？音响师，准备吧。”
沈雅彤冲我狡诈地一笑，让我忍不住一阵发虚，果然听见沈雅彤很淡定说道：等你爱我。
沈雅彤的“等你爱我”一出口，台下一阵剧烈的骚动。好吧，我已经习惯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沈雅彤才一张口便掌声叫喊声四起，所谓一鸣惊人的效果不过如此。要知道沈雅彤曾经是校舞蹈协会的会长，不单单舞蹈跳得好，唱功也不是盖的，如果王若南和张娟是业余歌手，沈雅彤绝对具有专业的“明星范”。
“可能是我感觉出了错/或许是我要的太多/是否每个人都会像我/害怕相见的人已走了/也许从未曾出现过/怎样去接受才是解脱——”沈雅彤唱到高潮处停了下来，微笑地看着我。
“等你爱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等你爱我/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在场的小伙伴见我真就接着沈雅彤的歌声唱了起来，惊讶程度不下于领略到沈雅彤婉转动听的歌喉。其实我是五音不全，但是这首歌我的确会唱，而且是沈雅彤亲自教的我，学习的过程自然是十分痛苦，这背后当然有另外的故事。
“是否爱情都会有折磨/可我不承认这么说/注定等待你我已足够/所以放心才能更快乐/当你有一天对我说/我一样会在这里等着——”沈雅彤唱的时候很投入，和我四目相对，让我忍不住有一些凌乱，渐渐投入进去，到高潮的时候完全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
你在听吗？
也许早该说！
你说什么？
难道真的不能？
等你爱我！
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
等到音乐声停的时候，我才从奇妙的忘我的状态下苏醒过来。我和沈雅彤的对唱虽然没有像之前和王若南以及张娟那样，充斥着赤裸裸的暧昧，但精彩程度丝毫也不逊色，从结束之后小伙伴们欢快的呐喊声可见一斑。
“多少分？”沈雅彤拿着麦克风冲台下喊道。
“95！”在场的小伙伴又是异口同声。
沈雅彤笑着放下了话筒，回到了座位上，其实我早该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一想到“擂台赛”结束之后要颁发“金麦克”荣誉，最坑爹的是要发放“香吻”，悔到肠子都绿了。王若南、张娟、沈雅彤肯定都是一样的最高分，95分，这他喵的该怎么破解？难不成真就当众把三个女神挨个吻了？
这个档口包房的门被推开了，原来是服务生进来送免费的果盘，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知道名字的安悦悦小美女。
“悦悦妹子，我们正在搞一个‘金麦克’擂台赛，不如你也参加一下吗？”付小诺这话刚出口，立马引来了安娜的怒目而视，那意思是说，“难道你还跟KTV的妹子有勾搭？”
付小诺瞬间蔫了，干笑着说：“嘿嘿，是涵哥的旧相识，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不信你问涵哥！”
坑爹的付小诺，嘴贱，终于自讨苦吃了。估计我要不出面澄清，付小诺回家之后势必要遭受家庭暴力，于是开口说道：“我介绍一下，这个是安悦悦。若南，上次你在这里醉酒的时候，就是悦悦陪你上的厕所，还吐了人家一身。”
王若南听说之后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飞起了红晕，来到近前向安悦悦小美女道了谢，出于友好也跟着付小诺邀请安悦悦参加“金麦克”的擂台赛，陪大家玩一会。
安悦悦推脱不过，就勉强答应参加狂欢队，唱上一曲，点了我喜欢的歌手周杰伦的一首老歌《断了的弦》。这首歌曲调本就很安静，加上安悦悦小美女的声音很轻柔，包房里难得进入一种安静舒缓的氛围。
安悦悦一曲结束，我首先带头鼓掌，接着大家识趣地掌声四起，我“呵呵”笑着说道：“悦悦真是唱功了得，比原唱都要强出许多，我觉得怎么着也得给90分吧？”
张娟最好处风头，接着叫道：“涵哥，90分太少了，我觉得应该再加5分。我的意见是给95分，同意的举手！”
听了张娟的话，我心下一惊，用凌厉的目光扫视剩余的人，意思是说“看哪个敢举手试试”！

第39章 情难却学姐失态
张娟提议要给安悦悦加分，我就预感到了情况不妙，目光扫视过去，众人或是专心地嗑着瓜子，或是突然对啤酒罐上的图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总之是无视我威胁的眼神，纷纷举起了罪恶的手。
只有付小诺表现出了犹豫，对着我“嘿嘿”地傻笑，我暗道这小子关键时候还算义气，没有出卖兄弟。正当我心存欣慰的时候，一只纤手钳住了付小诺的手腕，正是付小诺的老婆大人安娜。迫于媳妇的压力，“妻管严”作风的付小诺连抗拒都没有，很顺从地举起了手，还露出一脸哭丧的无奈，意思是说“我也是被逼迫的”。
好吧，我已经绝望了。我就不信了，四个美女真就心甘情愿被我当众亲吻？他喵的，反正本屌丝又吃不了什么亏！
“整蛊行动”暂告一个段落，以张娟为首的“邪恶集团”总算暂缓了攻势，允许我来到座位上休息。我刚刚坐定，沈雅彤便马上献媚地凑上来，不住地帮我开啤酒，喂我吃西瓜，甚至给我揉肩捶背，我没好气地只管享受，还指挥她揉搓的位置。
这之后安娜、林璇和付小诺作为陪衬，也参与了擂台赛。林璇有些出人意料地唱了一曲青春活泼的老歌，《我是女生》，欢快的节奏让人顿感年轻了好几岁。
安娜和付小诺紧接着秀起了恩爱，唱了一首《今天你要嫁给我》，将气氛推向了一个小的高潮，看到付小诺春风得意的样子，我的“酸葡萄”情绪大发，心说，就是不给你小子呐喊鼓掌。
每次等到打分的时候，我都异常地高调，抢过麦克风极力地叫着“95分”，虽然明知道肯定是徒劳。最终林璇以曲目太老，付小诺和安娜以情感太腻歪，分别得到80分和85分，攻擂失败。
直到付小诺和安娜组打分结束，我才猛地惊醒，然后装作很随意的样子站起身，一面嘟囔着“啤酒喝多了，小膀胱都提意见了”。
正在选歌的张娟首先注意到了我的举动，暂停了音乐，对着话筒大喝了一声：“汪子涵，你要干嘛去？璇妹子，把门堵上！沈雅彤，安娜，把人押到台上去！”
在张娟的指挥下，林璇动作迅速，马上堵住了门，沈雅彤和安娜一人一个胳膊，要把我押解到了台前。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挣扎着抗议，意识到没有丝毫的作用，又换成了哀求，“各位女神，我真没有要潜逃的意思，我就去一趟厕所，真受不了了，会出人命的！要不你们派个代表监督我嘛，跟我一起去！”
看情形再怎么挣扎、哭诉都是徒劳，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得更有风度，于是打定主意要过安娜手里的麦克风，清了两下嗓子，表示有话要说。
“今天非常荣幸，能够担任首届‘金麦克’麦霸擂台赛的颁奖嘉宾，我感到万分的激动和荣幸！经过激烈的角逐和评委们公平、公正的打分，最终有四位选手得到了9.5分的最高分，同时获得了‘金麦克’的光荣称号，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向获得‘麦霸界’最高荣誉的选手表示祝贺！”我侃侃而谈地说着颁奖词，一面纠结着“发放奖品”的环节怎么蒙混过去。
“当然了，赛前承诺过，获得‘金麦克’荣誉称号的选手，将获得由高大帅的涵哥亲自送上的香吻一个！不巧的是，今天同时有四个获奖选手，每人只能分到0.25个吻，这个就不好操作了，稍微一不留神，发放的多了，少了，难免会产生不公，而且涵哥因为私生活邋遢，上次刷牙都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每次用手捂住嘴，哈出的口气差点没让我自己当场窒息，所以组委会决定：送香吻的环节临时取消！”我不禁为自己的急中生智感到窃喜，心说我都说得这么恶心了，难道还有人甘愿糟蹋自己不成？
“我可以作证！”说话的是沈雅彤，让我不禁一阵感激，我和沈雅彤是同居关系，关于我刷牙频次的问题她最有发言权。我就说嘛，沈雅彤怎么要为自己着想，不会轻易让我“占了便宜”的。
“我作证，涵少有洁癖，每天至少刷两次牙，甚至饭后也要刷一刷！”沈雅彤说出这样的话，让我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哪有什么洁癖，每天例行公事地刷一次已经了不得了。坑爹的沈雅彤为达目的，不惜牺牲自己的诚信，真是邪恶到了极点。
“我先来！”王若南美女站起身，走向了我，一面说着，“涵哥，你不给，我可是要主动要了！”
在我还没来得作出反应的时候，王若南已经走到了近前，将芊芊玉臂挂在了我的脖颈上，不知道是不是喝过酒的缘故，脸上带着诱人的红晕，眼神都有些迷离，让我不敢直视。
王若南先是朝我的脸上吹了一口气，有让人迷乱的酒精的味道，“子涵哥哥，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是因为我太漂亮了吗？”
“呵呵，若南妹子，你的确是太漂亮了，真真的是‘美不忍睹’啊。”王若南的口气吹在我的睫毛上，痒痒的，让我更加有些迷乱了。
“那子涵哥哥喜欢若南吗？”我完全听不出玩笑的意思，心里还忍不住赞叹王若南的演技实在是太卓著了。
“喜欢是爱吗？”我反问了一个不是回答的问题。
“子涵哥哥，我决定了，从这一刻开始，我要追求你。”王若南的语调很平淡，却如晴天霹雳一般，让我止不住一阵的慌乱。
王若南并没有给我太多的时间考虑怎样应对，突然有了动作，在我还没有搞清状况的时候，一片温热已经覆盖在了我的嘴上。
从眼睛的余光当中，我看到了在场观众惊呆的表情，那一刻我心中想的竟然是：美丽的姑娘，这已经是我们阴差阳错的第二次热吻了，难道是我们前世修得的缘分还没有用尽吗？
这点事若南妹纸貌似比我熟练许多，就在我防线差点崩溃的时候，对方又突然放开了我，让我产生瞬间有不知道是失落，还是解脱的复杂情绪。
“过瘾！”付小诺最先的大叫打破了沉寂，剩余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响起了并不十分热烈的喧闹声，估计还没接受方才让人匪夷所思的突发状况。
“非常感谢大家的热情，今天的‘香吻大奖’已经送出。擂台赛虽然到此结束，但快乐没有终点，音乐走起，一起骇起来！”离选歌台最近的安娜很配合地启动了音乐，张娟和沈雅彤也没再索要她们“应该”得到的香吻。
我放下麦克风，一脸平淡地走向包房的门，林璇没再阻拦，用貌似小心翼翼的眼神观察了一下我的表情，迅速帮我拉开门，放我出去了。
我大步来到洗手间，迫不及待地走向便池，同时双手进行着程序的动作，将多余的水分从身体里倾泻出去，有瞬间如释重负的畅快。
洗簌间里用冷水洗脸的时候，恍惚间有若幻若梦的感觉，只是脸上传来的冰凉告诉我所有狗血剧情都是真实发生的。此情此景，我只有苦笑的份。
走向包房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身影斜靠在门口的墙上，在仰头喝着啤酒，走近的时候才发现是沈雅彤，让我有些意外。
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就听见沈雅彤用调侃的语气说道：“痞子涵，怎么样，被美女索吻是什么感觉？”
“那还用问，自然是很爽了！”我笑着靠近沈雅彤，将手分别放在沈雅彤两边的墙上，说道，“怎么，沈雅彤小姐，要不你也试一下？”
我以为沈雅彤肯定会做出暴力的举动，却没料到她会换上了郑重的口气，说了另外不相关的话，“痞子涵，王若南十有八九是真的动情了，你要留心了。”
为了掩饰内心的不淡定，我抬手夺过沈雅彤手里的啤酒罐，也不在乎是否留有沈雅彤的口水，抬头喝了一大口，然后用尽量随意的语气说道：“不可能，她都不了解我，怎么可能爱上我。她是喝醉了。”
沈雅彤没再接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平淡的语气说道“祝你好运”，却不知这里的“好运”具体指的是什么，是指我成功抱得美人归吗？
管不了许多了，多想无益，只能是毫无头绪。我将手里的啤酒罐喝干，丢在了地上，一脚上去，咔擦一下踩成了饼，这才拉开包房的门，又掉进了喧闹的音乐声里。
这之后我偷偷地观察了王若南，就见到她独自坐在最边角里，不停地闷声喝着啤酒，也不再和任何人交流说话，猜不透内心所想，很快在面前制造了一堆的啤酒罐。

第40章 妹纸醉酒耍无赖
王若南独自一人喝着闷酒，不跟任何人交流，被大家看在眼里，却没有人上前阻拦。这其中和王若南关系最亲近的沈雅彤和张娟，都没有动作，并不怎么熟识的林璇和安娜更不好贸然有什么举动。
估计王若南再喝下去非伤到身体不可，我下意识地凑到沈雅彤边上，装作有意无意地说道：“沈雅彤，你闺蜜在那喝闷酒，你也不上去关心关心？”
沈雅彤看都不看我，用漠然的语气说道：“怎么？看来你对若南妹子还挺上心的，那你自己去关心呗！”
“什么叫挺上心的？好歹是一起出来玩的，万一喝出什么毛病来，怎么跟人家家里人交待？怎么说也是你闺蜜，我才犯不着多操心。反正这次你送人家回家，我是不会插手了。”沈雅彤的话让我哑然，不禁替王若南感叹交友不慎。
“放心吧，若南妹子酒量大着呢，啤酒对她来说跟饮料没什么差别。她愿意喝，谁也劝不住的。”听了这话，我才勉强接受沈雅彤和张娟对王若南不管不顾的行为。
人的精力毕竟有限，眼看已经到了午夜，大家难免都有些疲惫，虽然强打着精神，但状态明显大不如前。正赶上一曲结束，安娜对着话筒提议“欢乐暂停，来日再续”，大家都纷纷表示了同意。
听到终于要结束了，一股强烈的困意上头，瞬间感觉身体都麻木了，行动失调，真想有一个凉爽的大床，能够马上栽在上面，美美地睡上一觉。
我独自待在沙发上晕晕乎乎地揉着脑袋的时候，大家已经心照不宣地各自找到随身物品，鱼贯而出，直到沈雅彤在出门的时候宣布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痞子涵，正合你心意，若南妹子又喝多了，这次还是你负责把人送回去。”沈雅彤说着冲我诡异地一笑，关门离去。
这话如一记霹雳，让我的身体止不住一颤，马上恢复了神智，一跃站起身，冲出了包房的门，冲已经走出老远的安娜众人大喊起来，但看情况也是徒劳。
“涵哥，我的车里最多只能坐五个人，若南姐姐就拜托给你了！”安娜用狡诈的语气说着，同时脚下不停，像是生怕我冲上去拦住了去路。
“涵哥，我要护送媳妇，你老人家多担待！”付小诺的话真让人心寒，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事已至此，我只好垂头丧气地回了包房，看着沙发的一角醉成烂泥的王若南，止不住大摇我头，一面万分自责，为毛像我这样富有聪明才智的人，老是被一帮丫头片子算计，难道是我太缺乏戒备心了？
我忍受着浓重的酒气，靠近王若南，推了推，看对方是否还存有一些意识，那样我的任务便轻松一些。遗憾的是王若南美女仅仅咂了两下嘴，已经不省人事，这他喵的如何是好？
看情形除非是搀着王若南出门打车，别无他法。我长出了一口气，俯身钳住王若南的胳膊，用力地把她提起来。不得不说王若南虽然身材看起来比较匀称，但醉酒后的体重还是让人有些吃不消。
“若南妹纸，你说说，你家在什么地方，我好送你回去！”艰难地搀起王若南，我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直到这时我还不知道王若南家到底在什么地方，而且沈雅彤也故意不接电话，看来还是只能先把她带回我和沈雅彤的小屋了。
我搀着十分沉重的王若南出了门，差点没跟一个美女撞个满怀，定睛看时原来是安悦悦小美女。悦悦也是吓了一跳，缓过神来说道：“子涵哥哥，怎么你姐又喝醉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是啊，她酒量不行，三杯酒下肚就找不到北了。”
安悦悦浅笑着，用调皮的语调说道：“这次要我陪姐姐上厕所吗？”
悦悦妹纸估计是玩笑话，但联想到王若南今天喝了那么多啤酒，估计是有上厕所的需求，便顺势先向安悦悦道了谢，请她施以援手。
我和安悦悦一起，费了老大力气才送王若南上了个厕所，想到一直要这样搀着将她送回家，想死的心都有。
出了厕所，走向通往大厅的路上，醉酒的王若南像回光返照了一般，突然有了反应，拉着安悦悦的手怎么也不松开，嘿嘿地说着：“妹妹，你怎么这么漂亮呢？”
安悦悦明知道王若南是醉酒的话，但忍不住还是有些羞涩，一面应承着一面花大力气和我一起搀着王若南往前走。
“子涵哥哥，你说我和这个妹妹，我们谁更漂亮？”听王若南这样问，我自然随口应付说她更漂亮，没想到对方却不领情。
“你撒谎，我不漂亮，妹妹更漂亮！”王若南说着伸手去摸悦悦妹纸的脸，像花花公子一般，没羞没臊。悦悦妹纸轻皱眉头躲开了，倒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子涵哥哥，你不是要给大家送吻的吗，有没有送这位妹妹？”王若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甚至有些怀疑她的醉酒相是装出来的。
“子涵哥哥，若南姐姐说的送吻，是怎么回事啊？”被悦悦妹纸这样追问，我只好简单描述了经过，惹得对方忍不住笑出了声，不禁一阵的尴尬。
“子涵哥哥，你给这个妹妹也发一个吻！”王若南爆出这么一句，当真耍起了酒疯。
安悦悦听说要被送吻，瞬间脸上飞起了红霞。我心说，坑爹的王若南，不要得寸进尺，小心我把你扔在这不管！
“王若南，不要在这丢人现眼，听话，我把你送回家，不然真把你扔在这，让抠脚大叔把你领回家！”我有些没好气地向王若南说了威胁的话，估计她也未必听的进去。
醉酒的人智商减退，真就跟小孩子一样，我没有马上执行命令，让她很不满意，竟然从我和安悦悦手中挣脱，要停在原地不走，让人哭笑不得。
“悦悦妹子，实在是抱歉，要不你去忙好了，等她耍完酒疯没了力气，我再把她拖回家。”我向安悦悦尴尬地道着歉，感觉脸上热热的，还好喝了一些酒，本就有些红晕。
王若南见我敢不依她，直接坐到地上，一边用拳头敲打身边包房的墙，一边嘴里不停叫嚷，闹出挺大动静，估计马上会引来围观的群众，这他喵的如何是好？
关键时刻急中生智，我冲安悦悦小声地说道：“悦悦妹子，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你，在说什么？”安悦悦一定是听到了我的问话，红晕一直涨到耳根处。
王若南真把群众队伍引过来，那就真出丑了。考虑到情况紧急，也顾不了许多，我上去抱住悦悦妹子，把头凑过去，额头抵在一起，嘴唇保持在几厘米的距离，从王若南的角度看，真像是吻在了一起。
我这一连串的动作，一共没花太长时间，直到放手，估计悦悦妹子才搞清楚状况，电光火石之间见到她眼中羞涩的惊恐，有别样的妩媚。
“好哟！”王若南坐在地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拍着手，让人哭笑不得。真想把王若南的丑态录下来，等酒醒了给她放一放。
王若南如愿以偿之后，总算是答应起身。因为酒劲完全爆发，王若南彻底成了一摊烂泥，我和悦悦妹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从地上拔起来，几乎是拖着走向大厅。
才走到大厅，王若南又有了反应，嚷着口渴，要喝水，遭到了我的反对，让她到家再喝。要求没有得到满足，王若南瞬间暴躁起来，开始手舞足蹈，看样子如果不顺了她的心意，能把房顶给掀了。
出于无奈，我顺手在大厅的货架上取了一瓶纯净水，跑去前台付账，把王若南暂时交给了悦悦妹子。在前台等着找零的时候，真是心急如焚，这一会时间被折腾搞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着急上火的时候就听见身后突然“咣当”一声响，紧接着有玻璃破碎的声响，第一反应是难道发生了打斗？紧接着看到的收银小姐捂住脸，眼神里全是惊呆，目光所及正是王若南所处的方位，第六感觉得情况不妙。
我下意识地转回身，就看到王若南身边的货架倒在了地上，玻璃材质的部分被摔了个粉碎，货架上的物品撒了一地，最上层的几瓶酒半数碎裂，流在了地上。
王若南和安悦悦石化在了原地，不用问罪魁祸首肯定是王若南。
喵的，这下惨了！更惨的是我几乎是身无分文，还不知道这货架价值多少，更别说上面的酒水，估计脱到只剩下内裤也未必赔得起！

第41章 遭责怪不解风情
醉鬼王若南闯了大祸，推倒了KTV大厅里的货架，看情形造成了不小的损失。王若南非但没有丝毫愧疚的意思，反倒很没形象地拍手叫起好来，激起了我的强烈愤慨。心说，别惹毛了哥，实在不行就把这妞卖在这里抵债！
王若南搞出这么大动作，马上引发了在场和原本不在场的群众的围观。大家普遍生活压力很大，来到KTV这样的场合，多半是要释放一下的，以往打砸的场面只能在电影里欣赏，难得遇上现场版，自然是群情激愤，迅速围了个圈，对王若南指指点点。
不用问铁定是赔付不起，我甚至忐忑有没有看场子的恶霸，把我俩拖出去暴打一顿。苦笑了一声，我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硬着头皮走向安悦悦。
来到安悦悦跟前，没等对方说话，我尽量用平静的语调，首先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悦悦妹子，你给我估算一下，这些东西，我要赔多少钱给你们。”
安悦悦也露出无奈的表情，回答道：“涵哥，这个还真不好说，价值最高的是顶层的几瓶酒，都是价值不菲的，具体多少钱我也说不准，大概要七八千吧，上万？”
听了安悦悦的话，我差点没哭出来，心凉了半截。王若南醉成了酒疯子，完全没有指望，但这么多钱我就是扒光衣服也赔不起啊！我的第一反应是请沈雅彤帮忙？但转念想到她有这么多存款的可能性很小，付小诺更是一个穷屌丝，对安娜来说可能不是问题，但我怎么好意思向她张口？难道要借付小诺的嘴？
这时已经有人喊了门口的保安过来，心说，难道是怕我赖账逃跑不成，屌丝也要有屌丝的气概，真不行哥给你签一卖身契，刷一年的马桶总够还债了吧？
领头的保安是一个胖大的壮汉，身高足有一米八往上，看他面相的时候都要仰视，天生是块打手的材料。胖大汉阴着脸，用很不耐烦的口气问道：“哥们儿，这是你马子搞的？”
我虽然对胖大汉称呼王若南为我的“马子”很反感，但也不敢表露，“呵呵”一笑，强装淡定地回答说，“是我这姐们，喝多了，纯属失手，不过绝对不是砸场子，我们造价赔偿，不抵赖。”我这话说出去，自我感觉好没骨气。
“悦悦，这俩人你很熟吗？”胖大汉这才注意到搀着王若南的安悦悦，问了她和我们的关系。
“也不是很熟，才刚认识不久吧。”我本想安悦悦好歹会替我们说些好话，没料到她一开口便划清了界限，对她的好感瞬间大打折扣。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想也是，我们和安悦悦并没有什么深交，对方也犯不着为我们出头，给自己添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是人之常情，换作我遇到这样的情景，也未必不是如此，想到这也就坦然了。
我本来还想麻烦安悦悦，但既然对方已经亮明了态度，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心中瞬间腾起了一些热血，于是对胖大汉说道：“大哥，你放心，我们不抵赖，也不拖欠，马上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待。不过谁出门也不可能带太多现金，我给我哥们儿打一电话，不出十分钟就把钱送到！”
掏出手机的时候，我犹豫着要打给谁，片刻的思考过后，还是首先拨通了沈雅彤的电话，一通电话过后没有人接，我断定沈雅彤以为我要跟她说送王若南回家的事，出于“整蛊”的目的才没有接。
无奈之下我又拨通了付小诺的电话，直接是关机，这喵的也太绝了吧！而安娜、张娟以及林璇的手机号码，我根本不知道。
胖大汉见我两通电话都没有打通，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我强作笑脸，尴尬地说道：“一定是出去疯了，环境太乱，没有听到。没事，我先发个短信，然后再打。”
说话间我已经开始编辑短信了，因为情况紧急，所以语句很简练：若南闯祸！被扣！缺钱！速救！
收信人是沈雅彤。
稍一沉吟之后我又给付小诺发了一遍，但马上有“短信未送达”的提醒回传过来。这之后我又拨了沈雅彤的电话，连打了三次，都是无人接听，估计是怀疑我短信有诈，然后我也就死心了。
面对胖大汉施加的压力，要说淡定到没有一丝慌乱，当然是假，感觉大脑在超负荷运转，想要在困境之中找到一个万全之策。
“大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先估算一下损失多少，我呢，给你们打一欠条，然后我把身份证和手机押上，回头一定送到！”我试探性地说出我的提议，却不料胖大汉只是斜眼看了看我，连回绝的话都懒得说，让我心里一阵的发虚。
事到如今只能厚着脸皮向安悦悦求救了，我强迫自己露出献媚的笑意，用略显尴尬的语调说道：“悦悦妹子，你看能不能帮忙通融一下——”
安悦悦沉思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道：“那我只能试着跟我们经理说一下了，至于能不能说得通，就真的不敢保证了。”
和满身暴力的胖大汉比起来，我宁愿跟安悦悦所说的经理周旋。心想既然是经理，总要有基本的素质和涵养，起码是讲道理的，而不是论武力。
情况似乎有转机，我在安悦悦的帮助下把王若南搀扶到大厅里用来休息的沙发上，一边催促对方去找他们经理。胖大汉领着小兄弟跟过来监督，还好没有采取过激的动作。
此时的王若南困意上头，淑女形象尽失，歪在沙发上睡成了死猪，还露出了腰间白皙的皮肤，为了防止走光，我硬着头皮当众把王若南的上衣往下扯了扯。看着丝毫没有为棘手的状况烦心的王若南，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王若南的形象让人看着心烦，加上被折腾得够呛，实在是累了，我于是在王若南边上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低头揉着太阳穴，想要缓解一下脑袋的胀痛。
“汪子涵！”
恍惚间听到有个女声叫了我的名字，我的第一反应是难道遇见了熟人，当真如此真是出丑了。但既然已经被人认出来，装作没听到肯定是蒙混不过去的。
抬头的时候我首先看到的是安悦悦，真正让我惊讶的却是她身边的另外一个更加高挑出众的美女，忍不住站起身来。
安悦悦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意介绍说：“子涵哥哥，这个就是我们的经理，杨饰怡，杨经理。”
“饰怡，怎么会是你？”我惊讶地张大嘴巴。
一点没错，正是我的旧相识杨饰怡，那个我曾经在“牙疼舞会上”抱过的姑娘，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没再联系，没想到在这样的场景下再次见面了。
“子涵哥，才多久没见，你就把我忘了吗？”杨饰怡笑盈盈地说道。
“怎么可能，饰怡妹子再变漂亮十倍百倍，我照样能认得出。”我说着“俏皮话”，其实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子涵哥，这个是你女朋友吗？看样子长相和身材都还不错哟，你倒真有福气，就是醉酒不是什么太好的习惯，你要多管管她了。”杨饰怡注意到了睡在我身边的王若南，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我哪有那么好命，不过是一个朋友的闺蜜，因为开的车坐不下那么多人，我才被选做了苦力，送人回家的。结果你看，这姐们儿醉酒了也不老实，闹出这么大动静！”这样叙述完，我才发现把情况介绍得那么清楚，心说这喵的又是什么心理作祟？
杨饰怡没再说什么，而是转向了一旁的安悦悦，吩咐道：“悦悦，你组织人把现场清理一下吧，至于损失，算在我账上。”
安悦悦得了命令，冲我调皮地眨了两下眼睛，这才一边忙去了，让我不由得怀疑她早就知道我和杨饰怡的关系。
许久不见的杨饰怡帮了我这样大的忙，还给我垫付了不少的钱，如此大的恩情不是随便两句谢谢就能表达的，但好像也只能口头表达一下谢意。
“子涵哥，你太见外了，咱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再提谢的事，我可真要生气了！”杨饰怡说完把话题转到王若南身上，继续说道：“走吧，我帮你把这位姐姐送回家。”
事到如今，怎么能再麻烦杨饰怡呢，我马上谢绝了好意，表示一个人能行。杨饰怡马上用有些生气的语气说道：“子涵哥，你还是这么不解风情，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难道就不想跟我多说两句话吗？”
“我这不是怕麻烦你吗，再说你还要上班！”我尴尬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只能麻烦你把好人做到底了。”

第42章 那年操场月光下
杨饰怡话说到那份上，我如果再回绝，就真的是不解风情了。其实杨饰怡说话间已经自作主张地走了上来，即便我反对也是枉然。
杨饰怡帮我将王若南搀了起来，走向KTV的大门。庆幸的是王若南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不然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子涵哥，这个姐姐真的蛮不错的，身材，个头，脸蛋，都是女神级的，和你挺般配的。”等车的时间，杨饰怡半开玩笑地说了这番话。
“呵呵，饰怡，你就别取笑我了，这位姐真心不是我的菜！”末了我又随口加了一句，“你知道我的口味的。”
大概是我随口的一句玩笑让气氛有些尴尬起来，杨饰怡“呵呵”一笑，试图缓和，说道：“那子涵哥到底是什么口味呀？不会是像我这样的吧？”
“呵呵，饰怡，你又调皮了。”我回答了不相关的话。
真是女大十八变，变的不仅仅是外表，印象中的杨饰怡，这种尺度的玩笑绝对是说不出口的。转念一想，杨饰怡现在都已经是经理了，而且是KTV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还有什么事是出乎意料的呢？好在这个时候终于有打着“空车”灯的出租汽车路过，打断了杨饰怡提出的尴尬问题。
我和杨饰怡同时一挥手，招了的士过来，废了好大劲才将王若南塞在了后座位上。杨饰怡坐了副驾驶，我则坐了王若南身侧，方便照料。
“我们去哪里，子涵哥？”坐定之后，杨饰怡替司机师傅问了目的地。
“漓江路，5号，香山旅社。”我稍作犹豫之后，还是报上了我和沈雅彤同居的小屋的地址，闪念的时候想到，不知道沈雅彤见我带了杨饰怡回来，会是怎样的反应。
因为是前后座，加上有陌生的司机师傅在场，这一路直到目的地，我和杨饰怡都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两年之后再次相见，杨饰怡的内心是怎样的感受。
我首先想到的是杨饰怡对我的称呼——子涵哥，这绝对是她的独有。当然也有人称呼我为“子涵哥哥”，总显得轻浮或者暧昧，没有杨饰怡称呼的“子涵哥”亲切。当然这称呼背后有它的来历。
我和杨饰怡的第一次相遇，是在沈雅彤组织的第138期“牙疼舞会”，在那一期的“你妹的”活动中，按照主办方“抱你妹”的安排，我和杨饰怡第一次见面便有了亲密接触，给了对方一个拥抱，而且长达十分钟之久。
抱你妹环节之后，直到舞会结束，我都没再见到杨饰怡，不知道她是不是临时有事离开了，还是因为羞涩没办法再在灯光下和我面对。
参加这次舞会的还有同班的同学，恰好这位同学十分地八卦，在舞会结束之后便来到我所在的宿舍串门，完全不顾我在场，将我在舞会上的种种丑态添油加醋地进行了一番爆炒，尤其是关于杨饰怡的部分，开始我还辩解几句，到了最后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听之任之了。
八卦同学离去之后，宿舍里彻底沸腾了，正好老四有一个老乡妹子和杨饰怡是一个系，拨通电话之后意外了解到还是一个班，于是不出十分钟，杨饰怡的所有情况便被八了个遍，甚至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衣，都被恶趣味加厚脸皮的老四问了出来，让人哭笑不得。
睡觉之前，老四塞给我一张纸，展开之后发现是两串数字，一眼便能认出来，长的一串是电话号码，下面的是QQ号。
“涵哥，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听我那个老乡妹子说，这个杨饰怡很正点，也很清纯，下手去泡，难度不大。至于能不能把妞泡到手，就看你的造化了。”老四末了还郑重地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装作很老练的样子。
说实话，那样一个青春躁动的时期，老四的话很有诱惑力，加上杨饰怡从表面上看真是一个很诱人的姑娘，说没有一点心动是假。“泡妞”对那时的我来说完全是个陌生的领域，不知道从何处入手，也或者是有一些莫名的忐忑。
我把老四塞给我的字条装进钱夹里，第二天便忘记了它的存在，直到大概一星期之后收到一条短信，内容是：晚九点，西操场西北角，单杠下见，我会一直等，直到你出现为止。
这条短信没有署名，而且是来自未知号码，难道是发错了对象？琢磨了许久之后，才灵光一闪记起来老四给的写着杨饰怡手机号码的字条，于是翻出来对照，果然一个数都不差。
发现这个秘密之后，我马上将手机屏幕捂了一下，生怕被人看到。左右观察确定无人之后，这才把手机上了屏锁，揣进兜里，然后翻身下床，找来最正式的衣服，准备出门了。
我决定去见一见杨饰怡了，听她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杨饰怡在短信里说的很明白，我如果不去赴约，她便一直等下去，那时已是深秋，天气都有些凉了，万一让姑娘着了凉，那我岂不是罪过了。我用这样的借口劝说自己，还是不愿承认那一点点小期待。
难道杨饰怡是看上我了，要对我表白？转念想可能性不大，连我自己都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那又是为了什么事呢？
我所在的宿舍楼离杨饰怡约定的西操场并不远，以至于还没分析完各种可能，进而制订相应的对策，已经来到了操场边上。
我穿过牵手慢行，或者热情相拥的情侣，径直朝操场西北角的单杠走了过去。因为操场紧挨着学校的围栏，有路灯的光亮投射过来，远远便看见单杠下伫立着的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到近前发现正是杨饰怡本人。
“饰怡，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走上去，言谈举止尽量展现绅士的风度。
“没有的，我也才刚到不久。我猜到你会准时来的！”杨饰怡顿了一下，又说，“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我有那么可怕吗，子涵哥？”
这个独一无二的“子涵哥”，大概是从那时开始叫的。
本想装出轻松的样子，杨饰怡此话一出，顿时觉得尴尬起来，因为光线有些昏暗，所以不必担心脸红被看到。我于是应杨饰怡的要求，往前靠了靠，首先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发香。
“饰怡，你这次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尽管说好了，只要在能力范围内，一定会尽全力帮你。”我用说话掩饰着自己的不淡定。
“什么事情你都答应？”杨饰怡没有马上说出她的要求，而是先卖了关子。
往往说出这种话，意味着所提的要求并不好实现，但大话已经放出，就不好再反悔了，只能硬着头皮说“说出来听听”。
“你在舞会上抱了我，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杨饰怡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小，但丝毫不影响它的杀伤力，尤其后面暂时没有说出的话，让我无论如何也淡定不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赤裸裸的表白吗？完全没有遭遇过，这喵的该怎样应对呢？
我斟酌了半天词句，终于开口说：“饰怡，其实你是一个不错的女孩，人长得漂亮不说，性格又好，温顺可爱，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系花，不对，是校花——”
“所以你会答应我吗？”杨饰怡又追问了一句。
“答应你什么，你说吧——”连我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了，人家姑娘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还有什么好说的，真不知道害臊。
“好，我说——”杨饰怡又顿了一下，估计是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说道：“我可以做你妹妹吗？”
听了杨饰怡的话，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当然是嘲笑我自己，但马上意识到不太礼貌，果然听到杨饰怡有些失落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还约你出来，真的好丢人。”
“不是，饰怡妹妹，我是高兴的笑，我做梦都想能有个妹妹。没问题，我答应你。”还没有说出答应的话，为了补救我的过失，已经不自觉间把“妹妹”叫出了口。
“真的吗，你答应了？”杨饰怡用将信将疑地语气又确认了一遍。
“当然，我答应了。”说这话的时候，我确定我是认真的。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杨饰怡说完这话，真就转身走了，让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心说，真是一个奇怪的姑娘。
“再见，子涵哥！”杨饰怡走出去几步，总算是记起了跟我道别。
“再见，饰怡妹妹！”我望着杨饰怡离去的背影，回想她跟我约会的前后经过，忍不住独自呆笑起来。
“子涵哥！你在傻笑什么，香山旅社到了！赶紧把这位姐姐扶下车吧，我刚刚听见她干呕了几声，别吐在车上了！”现实中杨饰怡的话把我从回忆里惊醒，尤其是后面的话，更让我一阵慌乱，于是迅速下车来到另一边，拉门把软绵绵的王若南拽出了车。

第43章 小屋里的尴尬事
废了好大力气才把王若南从车里拽出来，我一面做好随时躲开的准备，生怕一不小心被王若南喷得满身都是。不经意间杨饰怡已经从车里钻出来，看样子是付过了车费，这让我有些过意不去，但转念想到囊中羞涩，也只能是苦笑的份，只能日后一并答谢了。
搀着醉成烂泥的王若南，我和杨饰怡走向了香山旅社的胡同，一时间都沉默没有说话，想到沈雅彤可能已经回来了，不知道等下相认的时候该是怎样的场景。
其时已经过了凌晨，叩响前院已经紧闭的大门，着实有些过意不去。果然房东老太太开门时面色铁青，尤其是见到我一下带了两个陌生的漂亮姑娘回来，眼神里透出“世风日下”的反感的眼神。
这情形的确是我理亏，所以只能尴尬地笑笑，硬着头皮和杨饰怡一起搀着王若南，穿过连接前后院的小过道，来到了后院。
意外的是后院里并没有见到安娜的白色汽车，我和沈雅彤的小屋也没有亮灯，二楼安娜和付小诺房间的窗户更是一片漆黑。心说人都去了哪里？怎么连个鬼影都没有？
也顾不了许多，我熟练地从窗台上的棉拖里摸出房门的钥匙，钥匙插进门里的瞬间，还有些忐忑，万一屋里挂着诸如沈雅彤的贴身衣物，该怎样解释呢？
开门打开灯，小屋里瞬间有了光亮，扫视了一圈屋里的景象，我长出了一口气，还好大体上并没有什么“违禁”物品。
因为门口有些窄，杨饰怡撒了手，我一边把王若南拖向沈雅彤的卧室，一边招呼杨饰怡随便坐。杨饰怡本来是要上前帮忙的，被我心虚地拒绝了。
我把王若南扔在沈雅彤的床上，紧绷的弦总算松开了，这才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倦意和困意。意识到杨饰怡还在外面，我强打起精神，总不能失了待客之道，然后还要护送她回家。
我又迅速把沈雅彤的衣物收拾了一下，全部塞进了衣柜里，这才出了卧室。
“饰怡，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那个——你垫付的钱，我会尽快还你的。”说话的时候我一边给杨饰怡倒着水，省去四目相对时的尴尬。
“子涵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再见外的话，我都要生气了。什么时候等你新书上架了，再还也不迟。”
杨饰怡顿了一下，接过我递过去的茶杯继续说，“说到新书，我可要替广大读者朋友吐露一下心声，每天一章，才三千字，真心不够看啊！能不能多更一些？求加更！”
“你还一直关注我的书吗？”我随口问了一句，回身也准备给自己倒一杯茶。
“那当然了，我可是子涵哥忠实的脑残粉！我们KTV里几乎所有的收银、服务生、保安都被我发动起来顶你了，谁敢不买账，我就扣他们工资。”听了杨饰怡的话，心里不禁有些暖洋洋的。写手都是玻璃心，辛苦码字被人关注，总是很有成就感。
“呵呵，最近，的确是——有些忙，我会认真考虑读者们的意见的。”说到忙，我不禁有些心虚，自从搬进沈雅彤的小屋，时间都花在和女神大人们苦逼地周旋了。
聊到新书，气氛一下子轻快了许多，不过这样的气氛并未持续太久，因为躺在沈雅彤床上的王若南有了动静，隐约听到是嚷着要喝水。
我还未来得及做出动作，离沈雅彤的卧室更近的杨饰怡已经站起了身，一边说道：“我去吧，正好杯子里的水我还没有喝。子涵哥，你也累得够呛，也喝杯水，坐下来休息一会吧。”
杨饰怡说话间已经走向了沈雅彤的卧室，也只好由她去了，同时暗自庆幸我的高瞻远瞩，提前把沈雅彤的私人衣物都藏了起来。现实的情况是，我这样做完全是徒劳，短时间内消除小屋内同时住着一个美女的痕迹，几乎是不可能，女性的观察力都是十分敏锐的。
我在想，是和沈雅彤同居让我“做贼心虚”？还是顾及和杨饰怡的微妙关系？都有吧，也或许都不是。毕竟两个不是男女关系的异性同居在一间屋子里，这本身都令人匪夷所思。
出神的时候，突然听到沈雅彤的卧室里传来王若南“哇”地一声，跟着是杨饰怡的一声尖叫，让我不禁心下一沉，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于是迅速冲进卧室，首先打开卧室的灯，紧接着见到灯光下杨饰怡身上，被王若南吐得到处都是的污物。
再次闯祸的王若南没有丝毫的歉意，兀自抹了一下嘴巴，翻了一个身，还像吃到了美味一样咂了几下嘴，让我十分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杨饰怡在我开灯之后完全无视了手足无措的我，而是将沈雅彤的卧室扫视了一番，然后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子涵哥，这位姐姐叫什么名字？”
我下意识地告诉了杨饰怡王若南的名字，猜不出她突然问这话的缘由。
“若南，蛮好听的名字！”杨饰怡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子涵哥，进门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这屋子里有女人的气息，果然，你看这里的布置。其实你没必要掩饰的，告诉我和若南姐姐同居了也没有问题，这很正常。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呵呵。”
听了杨饰怡的话，我欲哭无泪，事到如今，也不是一半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只能暂时任凭她误解。
见我默认了和王若南同居的事实，杨饰怡平淡地笑了笑，说道：“子涵哥，麻烦你找一身若南姐姐的衣服给我换吧，然后我就早点回去了，别在这碍了你的好事。”
直到这时我才从尴尬中缓过神，一边向杨饰怡说着抱歉的话，一边拉开沈雅彤的衣柜，因为实在对女人衣服的搭配疏于研究，加上思维有些混乱，七手八脚地拽出好几件衣服出来，捧到杨饰怡面前让她自己挑选。
“饰怡，你可以去隔壁换衣服，那里是我的卧室，这边气味太重了。”我见杨饰怡挑选好了衣服，便建议道。
杨饰怡没有马上采纳我的建议，而是用玩笑的语气说道：“子涵哥，你和若南姐姐不会是同居不同床吧？”
我“呵呵”地干笑了两声，没有回答杨饰怡的这个问题。
“哎呀，子涵哥，你的优点是正直，缺点是太正直了。和这么正点的女神同居在一起，还等什么？果断推倒啊！”杨饰怡说完这话，“嘿嘿”地笑着，抱着衣服出了沈雅彤的卧室。
杨饰怡离开之后，我盯着沈雅彤床上摆出诱惑睡姿的王若南，出了一会神。不得不说王若南的身材出奇地好，前凸后翘，没有赘肉，皮肤白皙，双腿修长，上衣上翻，露出了粉嫩的肚脐，绝对的尤物，让人不敢直视。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最近的日子里，上天补偿我这么多次机遇，我都傻傻地没有把握机会。
感慨我悲惨的人生，以至于小心肝都有些酸疼的时候，我的小窝里突然传出了杨饰怡凄惨的惊叫声，根据惊叫声持续的方位判断，杨饰怡因为受到了某些事物的惊吓，已经冲出了我的小窝。
这是遇到什么恐怖事件了？我的第一反应是碰见了蟑螂？难不成是老鼠？
我带着疑惑出了沈雅彤的卧室，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忍不住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鼻子，想确认一下有没有流出鼻血。
柔和的灯光下，杨饰怡除了下身粉色的小衣服，和上身同样粉色的大尺码衣服，几乎是赤裸着全身。和王若南的性感妩媚不同，杨饰怡是另外一种柔美和娇小，身材略微丰满，但恰到好处，肉肉的，像一个手感很好的娃娃，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抱一抱。
“子涵哥，你转过身去，盯着我看什么呢。”杨饰怡说着拿手里的衣服遮了遮身体。直到这时我才从近乎痴傻的状态下惊醒，马上听话地转回身去。
“那个，饰怡，遇到什么事了？”我用颇为尴尬的语气问道。
杨饰怡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强调要我不要转身，她要开始穿衣服了，然后才用有些后怕的语气说道，“子涵哥，怎么你床上睡着一个人？”
杨饰怡的话让我很意外，也很疑惑，一面寻思睡在我床上的人会是谁。我首先想到难道会是沈雅彤？那她为什么不睡自己的床？难道是料到我会把王若南带回来，又要恶作剧？
“子涵哥，你转过来吧！”听到杨饰怡的许可，我才转回身，见到她已经换上了沈雅彤的长裙，因为身高比沈雅彤要低一些，还好穿了高跟鞋，长裙不至于长到离谱。
“子涵哥，以后不准这么色眯眯地盯着女孩子看，你要对若南姐姐专心一点。”听了杨饰怡的话，让我忍不住有些气结。心说你小妮子都穿成那样了，作为屌丝的我，能忍住不看吗？

第44章 学姐的公然挑衅
对于杨饰怡的“谆谆教诲”，我只能报之以笑。我也是一个普通人，也有七情六欲，也向往美好的事物。一个身形姣好的姑娘，在我面前展示她充满诱惑的胴体，却要让我保持十分的淡定，如此说肯定是违心的。
“那个，饰怡，稍安勿躁，我进去看看，可能是我的某个朋友，知道我的钥匙藏在什么地方，想要借宿一会，不知怎么睡过了头，我去叫醒他。”我说着走向了我的小窝，心中很是纠结，万一真是沈雅彤，该怎样处置如此坑爹的场景？
心怀忐忑地伸手掀开小窝的帘门，恰巧一个身影走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个躯体已经钻进了我的怀抱，接触到的是顺滑而富有弹力的皮肤，紧接着还有一股好闻的香水味，让我意识到对方是一个姑娘。
未知的姑娘很是奔放，直接投怀送抱，着实让我一惊，稍微缓过神来这才压低视线看向怀里。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喷出血来。原来怀里的姑娘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而且从我的角度看下去，正好看到一道粉嫩的鸿沟，让我忍不住热血沸腾起来。
“小涵涵，你怎么才回来，人家都等你好久了。真讨厌，俺家亲戚每个月都要来住几天，我昨天刚把她送走，今天就来找你了，想你都快想疯了。”怀里的美女用发嗲的语气说着，听得我云里雾里。不过根据音色判断，必是张娟无疑。
他喵的，又是这坑爹的丫头，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招？到底是何居心？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后的杨饰怡，四目相对，杨饰怡平淡地笑了一下，然后冲我做了一个鬼脸，没有说话。我本来想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完全是一个误会”，话到嘴边又生生憋了回去，常言道“眼见为实，口说为虚”，眼前的场景都那样了，还有什么好“辩驳”的呢。
我把张娟从怀里推出来，稍微用力摇着她的双肩，想把她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唤醒，无奈看不到丝毫的作用。张娟完全像一个死尸一样，任凭我摆布着，某个部位随着我的晃动有节奏地荡漾，让人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愿我主原谅我的罪过，我也是被逼的。
“小涵涵，好讨厌，这么用力干什么，人家都受不了了。”张娟没有停止发嗲，如果没有前后的语境，这话该会激起不明真相的群众，省略多少千字的遐想吧。
我去，我心说，再这样下去非但你小丫头受不了，连我也要受不了了，于是大吼了一声，“张娟，你要干什么？”
张娟这样坑爹的举动，实在让人恼火，所以这一声大吼声音很大，不知道有没有吓到杨饰怡。张娟在我的大吼之下终于有了反应，缓缓抬起头，张开了朦胧的睡眼，用迷离的眼神迷茫地看了我一眼，停了片刻才用飘忽的语调说着，“你说干什么？”
张娟很没节操的给某个字加重了语气，好不害臊。张娟的话彻底把我气笑了，有些愤恨地撒了手。失去支撑的张娟原地晃了两下，在我伸手想要去扶的时候，终于站住了。
我后退了两步，这才看到了张娟的装束，除了性感的黑色蕾丝胸衣，剩下的唯一一件衣服是豹纹的小裤裤。
在这些女神当中，单论身材，不得不说张娟是最高挑的，尤其是修长的美腿，这次终于不加修饰地完全展露出来，让人叹为观止，一双手都下意识地有些蠢蠢欲动了。
阿弥陀佛，我不禁在心里宣了一声佛号，想要用佛家强大的法力，震一下内心升腾的邪念，真是善哉啊善哉。
“嘿嘿嘿，我美吗？小涵涵，你好猥琐呀，都是‘老相识’了，还色眯眯地盯着伦家看什么，要不你摸摸看！”张娟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继续施展她的魅惑。
“摸你妹啊！”我终于下定决心转回身，面向杨饰怡的时候瞬间又无话可说，只是不相干地感慨了一句，“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子涵哥，这位张娟姐姐的身材好好啊，都没有一点赘肉，皮肤也非常好，不知道怎么保养的，回头要好好讨教一下，比我强多了，你说是吗？”杨饰怡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认真。
听了杨饰怡的问话，我差点被气笑了，喵了个咪的，这是要老衲对二位的皮肤和身材做一个点评吗？
“子涵哥，到底哪个是你的女朋友啊？我都有些迷茫了，不会两个都是吧，你是怎么做到让她们和谐相处的？回头出一本自传，真是宅男们的福音啊！”杨饰怡怪笑着穿过我，走向节操碎了一地的张娟。
我下意识地转过身观瞧，只见杨饰怡走上去，试图拉起张娟的纤手示好，被对方甩开了。
“别碰我，小狐狸精，又来勾引我们家小涵涵！看你这胸不够挺，屁股不够翘，我劝你还是赶紧退出吧！别不自量力！”张娟用幽怨的语气发出了威胁。听了这样的攻击，杨饰怡也不生气，依旧是一脸的笑意。
“张娟，别闹了！有些过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生气了！”张娟不知羞耻，我却自觉很没面子，便大吼一声想要喝止对方，看情形真的有些效果。
“张娟，赶紧回去穿上衣服，你这样不觉得丢人吗？”我见大吼有了作用，便趁热打铁，敦促张娟停止罪恶行径。
“小涵涵，不要这么凶嘛，天气太热了，不是为了见客，我还穿成你平时喜欢的样子，就是，什么都不穿。”听了张娟的话我瞬间哑口无言，气得张嘴说不出话来。
杨饰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娟，竟然“咯咯”地笑出了声，诡异的笑声让我忍不住有些发毛。
剧情万分狗血的时候，沈雅彤的卧室里突然有了动静，心说，难道是王若南酒醒了吗？果然如沈雅彤所说，真是好酒力啊，这么短时间内便消解了酒劲。
“老公，你去哪里了嘛？这么热的天气，也不知道给伦家脱一下衣服，热得满身都是汗！伦家要去洗个澡，顺便上个厕所，你陪伦家一起去嘛。”沈雅彤的卧室里传出了王若南的说话声，混着下床发出的声响。
我下意识地注视着沈雅彤卧室的帘门，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扶王若南一把，万一这个坑爹的姑娘酒劲没有完全消解干净，再摔出个好歹来，岂不是要再讹我一笔医药费。
正当我万分纠结的时候，帘门被掀开了，紧接着王若南便晕晕乎乎地走了出来。见到王若南走出来的情形，我忍不住要捶胸顿足，哭诉一句：女神，请自重，能不能不要裸奔！虽然你穿了最基本的“两件套”。
醉酒后的王若南不知道是不是浑身燥热，把身上的衣服全给扯了，像回光返照一般，摸索着下了床，嚷着非要去洗个澡，摇摇晃晃地出了沈雅彤的卧室，公然裸奔起来。
出了沈雅彤的卧室，王若南像个不倒翁，左摆右晃，踢桌子碰板凳，眼看又要搞出乱子。我叹息了一声，无奈地走了过去，伸手拉住了她的纤手，义愤填膺地训斥道：“王若南，你不好好睡觉，赤条条地就跑出来，搞什么飞机啊！”
王若南听了我的话，真就停止了动作，像遇见了外星人一样，用迷离的眼神很认真地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发毛。我的眼神止不住在王若南的身上一个横扫，犹豫着不知道该停在何处，怕一不小心失了态，毕竟身后还有两个美女在围观着。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这已经是第三个女神级的美女，在我面前展示内衣秀了，简直是对我屌丝尊严的公然挑衅，难道是欺负我有色心，没有色胆吗？

第45章 不相爱奈何相亲
“老公！”王若南突然用娇嗲的语气叫了一声，惊了我一身的冷汗，接着有了动作，把芊芊玉臂伸向了我的脖颈，然后整个身子向我的前身靠了过来，先是在我的耳根、面颊、脖子上“啵啵”地印了三个香吻，这还不算，接着又像毒蛇一样，不停地扭动，在我身上磨蹭着，各种刺激和诱惑。
“老公，你裤子里藏了什么好吃的，硬硬的！”王若南娇嗲的声音含糖量若干个加号。
我去，这是要逆天啊，估计再这样下去，节操非要碎一地不可，于是带着怒气把王若南从怀里推出去，摁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过后其实有些后悔，不知道过大的动作有没有弄疼她。
“老公，你这是不要我了吗？若南哪里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能不要我，呜呜——”王若南像个小孩一样，情绪瞬间突变，满眼含泪，楚楚动人，有别样的惹人疼怜的诱惑。
“张娟，你姐们儿就交给你了，照顾好她，别搞出什么乱子！”我下定决心转过身，先是朝向张娟下了命令，断定她是在恶作剧。
没等张娟发表意见，我又连珠炮似的对杨饰怡说：“饰怡，咱们走吧，我这就送你回去！”说完大踏步地向外走，气呼呼地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才刚走到院子里，身后便传来了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紧接着杨饰怡乱了气息的声音传了过来，“子涵哥，不要走那么快嘛，照顾一下穿高跟鞋的女士好不好！”
听了杨饰怡的喊话，我莫名的怨气瞬间散了大半，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大动肝火的事。
等杨饰怡赶上来，我们一前一后通过狭窄的过道来到前院，没有招呼房东，直接开门溜了出去。
那时已经是午夜，街道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更见不到什么的士，我和杨饰怡走在静悄悄的街道上，都没有首先开口。本来我还想解释一下今天晚上的情况，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到十分的无力，感觉没什么意义，也就作罢了。
“子涵哥哥，你还是单身吗？”杨饰怡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快速扫视了一下她的表情，不过没能读出她说话时的心态。估计杨饰怡也看得出，我和王若南或者张娟根本不是什么情侣关系。
“是啊，我这个穷屌丝，哪有姑娘肯要啊！”我“呵呵”笑着，同时内心升起一些惆怅和失落。
“怎么可能！子涵哥这么优秀，人品自然是没得说，文笔又好，说不定哪天新书大火，就成了大神，再改编成影视作品什么的，签约不断，房子、车子、票子都不是问题，就看哪个姑娘比较有眼光，抢到你这个潜力股。”杨饰怡说话的语气虽然很真诚，但我分明觉得脸上发烫，像被人扇了耳光。
“饰怡，真想不到，你变化这么大，现在都做了经理了。”我不想和杨饰怡纠结我是不是“潜力股”的问题，把话题转向了她的身上。
“都说‘女大十八变’嘛！不能只变外表，能力也要有所提升。我们大多数人给自己找了许多平庸的借口，就看谁能对自己狠一点，然后才有资格成功。经过这些天的拼搏，我的感触是，人的潜力真是无穷的。”杨饰怡说话的时候像劳模在分享成功经验，实实在在的成绩，让她的话语显得很有分量。
“饰怡，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吧？”终于聊到了这个话题，我说不准自己是什么心态。
杨饰怡听了我的问话，微愣了一下，用有些羞涩的语气说道：“没有啦，追求的人也不少，但我没那心思。”顿了一下，杨饰怡继续说道，“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给了我很高的期望，遗憾的是我没能顺利完成学业，所以只能努力拼搏喽，等到有一天面对他们的时候，能够少一些愧疚——”
“不过，子涵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没有。我悄悄地消失，只是不想给你带来困扰。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
听了杨饰怡的话，我的心忍不住一沉，心口异常地憋闷，很小心地问道：“饰怡，那件事，难道你一直都没跟家里人说吗？”
杨饰怡把目光转到脚下，一边走着，一边踢地上的一刻石子，说道：“家里人还都以为我在按部就班地继续学业，他们定期会接到我的电话，听我向他们汇报在学校里的情况，寒暑假的时候，我就跟家里人说要和同学们一起参加社会实践，早点接触社会，积累一些工作经验，将来好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
“饰怡，这两三年里，我害你吃了不少的苦，我心里有愧，这一辈子都会有负罪感。”我很诚恳地向杨饰怡表达着我的歉意，一边想象着她原本一个文弱的姑娘，取得今天的成长，该要经历多少痛苦的磨砺。
“子涵哥，快别这么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意外，又好像是命中注定了的。命中注定我会在彤姐姐组织的‘牙痛舞会’上和你相见，然后成为了你的‘妹妹’，又阴差阳错地发生后来的事。”杨饰怡在回忆过去的时候，显得很淡然。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突然觉得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事情依然真实地发生，像一道深沟刻在岁月的木板上，已然不可能被抹去，唯有被直视。
“子涵哥，我那个时候真的好幼稚啊，呵呵，认为爱情是极度纯粹和纯洁的一件事。我之前没有向你提起过，在认识你之前，我发过一个誓，就是我的第一个拥抱，第一个吻，还有第一次，都要献给我一生唯一最爱的白马王子——”
“我是一个特别认死理的人，所以那次牙痛舞会，‘爱的释放’过后我便逃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原则第一次受到了挑战，因为你真的不是我想象中的白马王子的样子。”
“呵呵，是啊，我本就长相不出众，那个时候又十分地稚嫩，怎么看也和白马王子相差太远。”的确，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我的自我贬损是实事求是的。
“子涵哥，你应该自信一点，事实证明你真的很优秀啊，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只是那时和我预想中的，是两个不同的风格。”停了一下，杨饰怡继续说道，“牙疼舞会之后，我纠结了整整一周的时间，然后决定找到你，告诉你，我想做你的‘妹妹’。”
杨饰怡在那样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提出要做我的“妹妹”，绝对出乎我的意料，比说要做我女朋友还要让人惊讶。这个迷直到这时候，才经杨饰怡本人的口，得以揭晓。
“记得那个时候听过这样一句话：爱情到最后都会升华为类似‘亲情’，我当时就想，如果真的做不了爱人，那就做亲人吧，这样也能稍稍减轻一些我违背誓言的自责。”杨饰怡说完这话，轻笑了两声，飞快地瞄了我一眼，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道，“听起来是不是很幼稚呢，子涵哥？”
“怎么说幼稚呢？”我没有回答杨饰怡的问话，而是应了一个反问。照此看来，当初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杨饰怡要做我妹妹的促因竟然是这样的，出人意料却又符合逻辑。
“饰怡，谢谢你，谢谢你给的这么美好的情谊。”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确信自己是发自肺腑的。

第46章 爱与被爱的美好
“子涵哥，其实我更要感谢你，感谢你给的哥哥一样的关怀。你知道的，我在家里是老大，妹妹只比我大一岁，所以从记事那天起，大人们的爱都被妹妹一个人霸占了，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失落的时候不能哭，痛苦的时候要咬牙坚强，长着柔弱的外表，内心却要像男孩子一样。”杨饰怡回忆过去的时候面带着微笑，气氛变得轻松愉悦起来。
“子涵哥，我清楚地记得，自从我成了你的‘妹妹’之后，不论提出什么合理的或者不合理的要求，你都会满足我。比如我说想要吃冰糖葫芦，你就满大街地替我买；我要你每天早上叫我起床，从那以后，我都没再定过闹钟，因为每天你的起床电话比闹钟还要准时；还有一次，我出去玩没有带伞，淋成了落汤鸡，打电话要你接我，路上随口说了一句，以后要你给我预报天气，从那以后每天傍晚都能收到一条你的短信，关于天气和健康常识的。”
直到杨饰怡回忆起来，我才意识到自己曾经做过这么多“有爱”的事。杨饰怡是一个缺爱的“老大”，我则是家里的独生子，亲爱的老妈对我溺爱有加，我做梦都想有一个妹妹，隐约记得小的时候特别羡慕邻居家的“孬蛋”，背后总有一个小“跟屁虫”，以至于回家哭闹着非要老妈给我生个妹妹。
我觉得这世间的爱其实是双向的，人们渴望被爱，同时也需要“施爱”。爱与被爱同样温馨，同样幸福。
“如果不是那件事，我们这一份情谊会维持一辈子吗？”我不确定杨饰怡是在提问，还是在自问。
在这之前，我不止一次地自问过，我对杨饰怡的感情，真的是纯粹的亲情吗？我没有马上给出肯定的回答，所以我知道不全是。
杨饰怡成了我的妹妹之后，我们的接触难免就多了，甚至是单独的两个人，这自然而然地成了宿舍的兄弟们闲得发烧的时候，八卦的由头。
迫不得已，我在宿舍里郑重强调，杨饰怡是我的妹妹，那帮屌丝不约而同地投来“我懂你”的目光，并竖起了大拇指，意思是说：进展蛮迅速的嘛，这么快就拿下了。
按照宿舍老二的说法，“认妹子”是《泡妞宝典》里的一招“必杀技”，无论是有意出招的还是无意为之，最终的结果是两极分化，要么白头到老，要么趁早拉倒。
正是因为宿舍的兄弟们潜移默化的撩拨、暗示和灌输，我对杨饰怡的感情更难做到纯粹了。
“子涵哥，可能是我违背了誓言，上天对我的惩罚，我的第一个吻还是给了你——”杨饰怡终于提到了这个话题，只开了个头便戛然而止了。
那一瞬间，我万分地愧疚，长出了一口气，下定决心开口问道：“饰怡，我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对你做出过分的事？”
“呵呵，子涵哥，都过去了，还说这些做什么。即便是，又怎样，你知道，我是不会怪你的。”直到这时，杨饰怡还是不肯给出明确的回答。
杨饰怡对待那件事这样的态度，更加深了我的自责，“饰怡，我给你带来了无法抹去的伤害，你责怪我，我心里会稍安一些。”
“汪子涵，你个混蛋！流氓！做了那样的事，都不对人家姑娘负责，你还是不是男人？还有脸面活在世上吗？”杨饰怡说出这话的时候用了玩笑的语气，听起来不伦不类，“这样可以了吧，骂也骂了，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吧。”
我苦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想到了另外的问题。的确，如果现下有一个姑娘，需要我对她负责，我拿什么去负这个责，我有说负责的资格吗？连吃住都是靠朋友救济，甚至连出租车费都掏不起，五千块钱的赔款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子涵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对不起，请原谅我，我是无心的。”杨饰怡见我半天沉默不语，以为我受到了刺激，进而自责起来。
在我纠结该怎么回答杨饰怡的问话的时候，侧身响起了出租车的鸣笛声，跟着传来了司机的喊声，问坐不坐车，正好有了缓解尴尬的由头，于是向杨饰怡建议道，“正好出租车过来了，要不你就早点回去吧，时候真的不早了。”
“好吧，那我就回去吧。”听杨饰怡话的意思，好像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去吧，到家给我来个电话，报下平安。”我向杨饰怡离去的身影挥手道别，见到对方才走出两步远，又转回身说道：“女人都是泥捏的，受过伤后会想要找一个补丁，所以你要时刻保持清醒，子涵哥。上天会眷顾你的。”
我能听懂杨饰怡临行前的担心和嘱咐，微笑着继续冲她挥手，示意她赶快上车。
杨饰怡又最后看了我一眼，这才回身走向出租汽车，钻了进去。车门关闭后，出租汽车响起了发动机的轰鸣声，然后启动远去，消失在了转弯的路口。
送走了杨饰怡，我大步回了香山旅社，因为大脑一片混乱，所以觉察不出一路花了多少时间。来到小屋门前的时候，附耳听到一片寂静，忐忑不安地推开房门，客厅里没有见到王若南以及张娟的身影。
我首先进了沈雅彤的卧室，进门看到王若南依旧穿得很清爽，不顾形象地在沈雅彤的大床上摆了一个“大”字，没敢多看，转身退了出来，同时松了一口气，心说，这姑奶奶总算是睡着了，一面祈祷她中途不会再醒过来，不然非要把人折腾疯不可。
本来料定张娟肯定是在的，决定把客厅里的椅子对到一起，凑合一晚了事，但还是有些不死心，跑去小窝里想要确认一番。意外的是张娟竟然不见了，真是一个神出鬼没的丫头，不过倒是件好事，省得睡椅子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
来到我的折叠床边，直接栽在了上面，舒展一下筋骨，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时间眼看到了两三点钟的样子，虽然身体万分疲惫，大脑却被某些情绪充斥着，不能停歇，感觉异常地苦闷。
纠结和痛苦的时候，我记起了关于杨饰怡的那件阴差阳错的事。
我和杨饰怡的来往逐渐密切，但始终没见“得手”。皇上不急，太监们却坐不住了，宿舍的兄弟们接连制造了各种机会，无奈都被我一一无视。恨铁不成钢，所以大家最终商定，采用最具猥琐潜质的老二提出的方案。
印象中正赶上宿舍老大过生日，顺理成章地要开一个生日派对，至于约了杨饰怡，我事先并不知晓，如此正经的理由，杨饰怡自然也不好拒绝，再说大家都是老相识了，即便没有来由，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也再正常不过。
直到老大一脸狡诈地从餐桌下面搬出一箱酒，放到桌子上，我才警觉到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这是要作死的前兆。
生日派对才刚开始，甚至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茶，便来了一轮“三连端”。我和杨饰怡的酒量都是极差，平时大家一起聚会，都被照顾喝饮料，最多是啤酒，但老大说了过生日高兴，谁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往肚子里灌。杨饰怡骨子里也是个要强的姑娘，老大话说到那份上，她就算喝趴下，也要撑这个面子。
“三连端”之后的第二个节目是“挨个敬”，虽然大家都有份，但那些整天胡吃海喝的家伙都是公斤量，我和杨饰怡怎么可能陪得起。
小伙伴们嘴皮子还特利索，祝酒词说得你都不好意思把端起来的酒杯放下。杨饰怡三杯酒下肚便忘记自己姓什名谁，来者不拒。我心说，姑娘，你是把酒当茶喝吗？更主要的是人家一个姑娘都那么豪迈了，我还怎么好意思装娘们儿呢？
“挨个敬”之后是“玩死你”，从老大开始，挨个坐庄，猜硬币、划拳、扑克牌，各种坑爹的玩法，花样百出，总之一个目的：灌死你，不解释。

第47章 小旅馆里的阴谋
“三连端”、“挨个敬”、“玩死你”，三套组合拳之后，我差不多已经不醒人事，强打精神才保留一点的意识，不至于太过出丑，但动作已经明显不再协调，连夹菜的能力都丧失了，还努力把茶水倒进鼻孔里。
再看杨饰怡，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比我还要惨，直接瘫在座椅上，趴在餐桌上不省人事了，双手还不老实地挥舞着，搞得衣袖上全是菜汤，不住地嚷着“再喝”。
我残存的意识命令右手去推一推杨饰怡的肩，想要检验一下她要不要紧，因为动作出现了偏差，却摸向了杨饰怡的脸，这样暧昧的动作，瞬间引发了一片沸腾。
“快看，三哥本性侧漏了！”
“不要压抑自己，三哥，做真自我！”
“爱，就大胆地摸吧！”
叫喊声、口哨声乱成了一团。
老大一众人见我还存有意识，又派出最能喝的老四上来给我补了三杯，然后我就彻底缴械投降了。后来的事情当然没有了记忆，只是听宿舍的兄弟们过后的讲诉，加上我的场景再造，才把前后的经过贯通起来。
把我和杨饰怡灌醉，是老大一伙人预谋的第一步，眼见功成在即，众屌丝都很兴奋，互相竖起了大拇指。老大作为主谋，使了个眼色，老二和老四马上会意，分别搀起我和杨饰怡，老五负责结账，其余的人收拾随身物品，一众人嚷叫着出了小饭馆，向学校附近的城中村“马庄”这一租房客聚集地进发，目的地是已经预订好的“一休”小旅店。
旅店的老板是一个胖大的大婶，见一大帮人涌进了店门，以为来了大顾客，显得很是热情，当得知只住下两个人，而且已经有了预订，明显冷淡了许多。
不多时，我和杨饰怡被送进了预订好的04号房间。很自然的，因为价格实惠，房间里的布置很朴素，但唯一值得称道的是双人床足够大，足够豪华，被褥也足够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测试一下弹力如何。
“把饰怡妹妹送上床！”好戏即将上演，众屌丝都很兴奋。得到老大的命令，老四在老五等人的协助下，小心翼翼地把杨饰怡扶上了床，伸展开双腿，摆好。
“扒光！”老大接着下了第二道命令。对于这个命令，老四众人有些犹豫，忍不住看了老大一眼，并进行了确认。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白白浪费了，赶紧扒光！”老大又重复了一遍命令，老四他们这才对视一眼，然后把罪恶的双手伸向了睡在床上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的杨饰怡。
还没等老四他们得手，老大着急冲上去，分别在各人的脑袋上敲了一记暴栗，一边责骂说，“二货！谁让你扒饰怡妹妹的光了，有你们的份吗？我说的是把老三扒光！”
“我去！老大，你讲清楚啊！会死人的！”老五揉了一下被敲疼的脑袋抱怨说。
“奶奶的，害我白兴奋了一场！”老四显出一脸的沮丧。
老四等人又折了回来，众人齐下手，三下五除二，不出一分钟，我的上衣、裤子便被扒了个精光，就只剩下了小裤裤。
“磨蹭什么，别冻着三哥了，快把三哥送上床！”在老大的指挥下，小兄弟们迫不及待地把赤条条的我扔上了床，还故意侧过我的身子，让我搂住不省人事的杨饰怡。
众屌丝完成了自以为功德无量的事，都显得很兴奋，纷纷击掌庆祝，欢喜得不得了。
“老大，怎么三哥还没有动静啊？”老四看着睡成死猪的我，颇有些失望，“难道三哥私下里喜欢搞基，对美女没有兴趣？”
“唉，该做的我们都做了，至于三哥做不做，就看他的造化了！”老大也是满口的无奈。
“老大，要不要给三哥准备几个那个？就是保护用的装置。”听了老五的话，老大给了他一记暴栗，骂道：“保护你妹啊！‘爱要坦荡荡’，知道吗？出了问题也不是坏事，大半年之后我就有干儿子了！想想都觉得有些小期待！”
“老大，你着什么急啊，你看三哥多淡定。再说了，万一是个女儿呢？”老二等人对老大发起了嘲笑。
“尼玛，我说的‘儿子’只是一个代称，‘生男生女都一样，女孩也是传后人’，懂吗？”老大一本正经地替自己圆场。
“老大，要不我们拍一些照片吧？你看三哥的姿势多刺激，多销魂！”老四说着摸出了像是早有准备的相机，想要征得老大的同意。
“这样合适吗？可以吗？”老大向众兄弟看了一圈，征求大家的意见。
最为猥琐的老二首先表示了支持，说道：“大哥，你看，我们这个纯属自娱自乐，一不公开，二不敲诈，当然最多勒索老三一顿饭而已。”
“要不，我们拍几张，乐呵乐呵？不能白忙活了不是？”老大的话音还未落，老四已经按下了快门，“咔咔”声连响，伴着愉快的闪光，一组罪恶的影像便被记录在了存盘里。
该做的都做了，该拍的也拍了，老大这才带着众兄弟离开了，临行前关了灯，锁死了门。
醉酒后的一系列场景，是我根据后来宿舍的兄弟们的回忆，辨伪求真，还原出来的。关灯锁门之后的事情，因为大家都没有亲见，所以并不十分可信，甚至存在争议。比如核心的疑问是关门之后我有没有动静的事。
“尼玛，老三真是个闷骚货！醉酒神马的都是装出来的，碍于我们在场，才不好有所动作，等到关灯锁门之后，完全是淫魔附体啊！真的各位，一点都不夸张，我是趴在窗户上亲眼所见啊！因为毕竟是关了灯，看不太真切，但看身形还是能分辨得出的。”
“只见老三心急火燎，着急上火，后来都是用撕的，‘咔嚓咔嚓’的，好不销魂！都不带前奏的，直接霸王硬上弓啊，有木有！”老二还待继续演绎下去的时候，我学了老大的经典动作，上去照脑瓜上给了他一记响亮的暴栗，骂道，“有你妹啊！那房间是在二楼，你丫的是怎么爬上去的？”
老二“嘿嘿”一笑，支支吾吾地说什么“正好墙上靠着一架梯子，他顺着就爬上去了”，我瞪了他一眼，没有再理会他，尼玛的哪会那么巧合？
“二哥讲的当然有夸张的成分，不过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所以我最有发言权。老大他们起身要走，我不死心，又趴在门上听了一足足有一刻钟，不一会房间里真就有了声响！比如床腿晃动的声音啊，粗重的喘气声啊，衣服撕裂的声音啊，哈哈！”
老四还想侃侃而谈，见我投过去一道充满杀气的目光，识趣地“哈哈”淫笑着躲到了老大的身后，不然肯定是和老二一样的下场，脑门上暴栗一个。
我到底有没有做出出格的事，要考证这样一个事实，很简单却又十分的不易。案发现场已经被破坏，第二天早上我也没有留意到诸如“弄脏的床单”之类的铁证，当然也有可能是杨饰怡已经不是所谓的“纯洁”的姑娘了，与这样一个事实比起来，我宁愿相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最快速也是最直接的考证方法是询问当事人，但杨饰怡始终不愿意开口，所以关于我有没有亵渎杨饰怡，以及我还是不是“皱儿”的问题，就成了一个扑朔迷离的未解之谜。

第48章 偷拍引发的风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恢复意识的第一感觉是脑袋胀痛，木木的。睁开眼睛之前首先感觉到身下比较柔软，肯定不是我经常睡的床铺，然后感觉空气比较清新，没有臭袜子的味道，所以断定不是在宿舍。我努力回想昏睡前的记忆，只记起了最后老四和我连碰三杯的场景。
“子涵哥，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身边突然恍惚间响起了杨饰怡的声音，这让我瞬间大惊，怎么杨饰怡会在我的房间？难道是幻觉？
我猛地坐起身，睁开双眼，刚好和杨饰怡四目相对，见到了对方满眼的哀伤，让我不敢直视。感觉到下身有些凉，我下意识地低头查看，发现自己只穿了内裤，条件反射地抓来被子盖住了关键部位。直到这时才清醒意识，对眼下的境况有了基本的猜测和了解。
“饰怡，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现在的状况，但还是想请你相信我——”连我自己都意识到说这话的时候好没底气。
我满怀忐忑地看着杨饰怡，见到对方衣服褶皱，头发凌乱，显得十分憔悴，让人忍不住地心疼。
“子涵哥，我恨你。恨你毁掉了所有的美好。”杨饰怡说话的语调虽然很轻，很平淡，却字字如刀，刺在我的心窝上，传来阵阵疼痛。不知道杨饰怡所说的“美好”，指的是什么。
杨饰怡又哀怨地盯着我看了一会，突然转身走向了房门，打开门锁，拉开门跑了出去。我下意识地想要追出去，突然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于是慌忙翻身下床，找到衣服，三下五除二，胡乱套上，把皮鞋当成了拖鞋，挂啦着，就追出门去了。
“饰怡，饰怡！”我一边叫着杨饰怡的名字，一边一步三个台阶地追下了楼，却哪里还能见到杨饰怡的影子。
不记得是怎么回到学校的，大脑一片混乱，心中唯一的念头是，该怎样弥补对杨思怡造成的伤害。用脚趾头都可以想象得到，一定是宿舍的那帮家伙搞的鬼，然后心中瞬间升起了一股怒气。玩笑也是有尺度的，这次似乎有些过头了吧？
回到宿舍门前，我满怀着怒气“砰”地一声踹开了门，宿舍的那帮家伙正在欢快地斗着地主，明显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快看，我们的英雄回来了，三哥凯旋而归了！”首先说话的是老四，见我面色阴沉，脸上的笑容有些僵。
“老三，祝贺你，从今往后就是真正的男人了！”老二说着玩笑话，明显想要试图化解尴尬。
“怎么了老三？”老大满脸挂笑地靠过来，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不会是没有得手吧？别灰心，来日方长，机会有的是——”
老大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被我一把抓住了衣领，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了，用疑惑的口气问道：“老三，你这是要干什么？”
“王霸天，你说！是不是你丫出的馊主意，带头搞的鬼？”我那时面色狰狞，说话都是用吼的。
“汪子涵，至于吗？不就是一个小妞吗？至于要跟弟兄翻脸吗？至于这么大喊大叫吗？你丫还是不是男人？是，是我带的头，怎么，你还能咬我不成？”老大真被惹上了火，而且是越烧越旺。
“王霸天，我不咬你，我揍你，揍你丫的！”我话音未落，下意识的一拳已经打出，正打在老大的鼻梁上。鼻子是人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我这一拳虽然没下大力，却足以达到“立杆见血”的功效。
老二等人见我和老大发生了口角，便都靠拢了过来，随时预防意外事件，估计都没料到我会真的出手，而且把老大的鼻子打出了血。
“我去，三哥，有些过了吧？”老二一伙首先抱住了我，拦下了我接下来的动作，却遭到了我的强烈抵抗。
“老大，不要冲动，都是自家兄弟，有事好商量！”老四一伙抱住了满眼充血的老大，一边给予劝慰。
“商量你妹啊，没看到这丫都把我的鼻子打出血了吗？老子今天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老大蹦跶着企图靠近我，无奈被老四一伙抱得死死的。
其实打出去那一拳之后，我自己也有些后悔，但无论如何在那样的场景下也不能服软。大概老大怎么也想象不到，他处心积虑地设计各个环节，到头来见血的却是他自己。
本来事情到这里应该告一段落了，而且当天晚上，在宿舍熄灯之后，老大趁着看不见脸，已经在黑暗里对我道了歉，我叹息一声，嘴上也表示接受，事已至此，也就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万万没想到，老四相机里储存的那一组照片，把事情变得完全不可收拾了。
老四是个出了名的“空间控”，闲聊无事就爱刷空间，一天到晚刷看谁又说什么话了，谁又评论或者访问他了。这么一个看点十足的事件，撩拨着老四的神经，怎么可能按捺得住。
好在老四还是有基本的警觉的，知道爆照前做一下基本的处理，把诸如脸部等不能暴露的地方PS了一番，打上了马赛克，就是配的文字太过坑爹：食品工程系校花和男友外出包房被偷拍，香艳惊人！
如此火爆的爆料一经放出，瞬间通过转发和分享扩散开来，再加上有图有真相，虽然被PS得失了真，但还是激起了屌丝男女们的火前围观。老四也实现了他空间访问量猛增的梦想。
大量访客的涌入，带来的后果是老四的各种隐私被翻出，比如相册密码的破解。这其中就有他拍摄的我和杨饰怡的“艳照”，最坑爹的是老四的相册密码也太失水准了，问题竟然是“我的出生年月是什么”，尼玛，你丫的个人资料里不是显示了吗？
就这样，这一组由老四担当摄影师的艳照，在短短一两天的时间内被疯传，而且照片上的主人公都不需要刻意人肉，因为杨饰怡本身就是校花界的新秀，不知道有多少屌丝男早已把她的各种资料熟记于心。
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风波里，老四不自觉地引领了一个风潮，就是给我和杨饰怡的艳照配注解，被称作“艳照体”，诸如：
“食品工程系校花杨饰怡和男教授有奸情，为奖学金不惜献身！”
“食品工程系校花杨饰怡被男网友诱骗开房，惨遭蹂躏！”
“食品工程系校花杨饰怡被富二代包养夜店风流，风骚惊人！”
“食品工程系校花杨饰怡性取向时尚前卫，和女网友夜店搞基！”
这是一个全校师生为之兴奋不已的狂欢，绝大部分人关注或者参与了这样的狂欢，没有人真正去考证照片上的两个男女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而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公然颠倒是非，不惜践踏当事人的尊严和名誉，大肆进行人格侮辱和诽谤。
起初我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因为那天晚上史无前例地喝了那么多的酒，不但大脑昏沉得厉害，连肠胃都提出抗议了，所以翘了一整天的课，让宿舍的兄弟们帮忙答到，而我则在宿舍的床上昏睡了一天，直到晚间七八点钟的样子，才在饥饿的胁迫下，跑去餐厅准备买些吃的东西充饥。
我精神萎靡地来到餐厅，才一进门就感觉到不断有目光向我投来，感觉十分的诡异。我本来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角色，自恋一点说是“帅得不够明显”，放在人群里毫不显眼，莫名其妙地被人关注，感觉很不习惯。

第49章 因爱生怨恨纠结
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我心下一惊，瞬间睡意全无，清醒了意识。难道是着急出门，穿反了衣服？还是拉链没有拉好？我慌忙检查了一下周身，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状况，这他喵的会是怎么一回事？
我怀着莫名的忐忑不安的心情，径直朝经常光顾的2号窗口走了过去，眼的余光观察四周，依旧有目光执着地向我投射过来，被我用厌恶和威慑的眼神加以反击。
“那个不就是‘艳照’里的那个男的吗？长相就好猥琐。”一个萌妹子在和她的女伴咬着耳朵。
“他大爷！真命好，那么正点的姑娘都被这屌丝男给糟蹋了。”两个愤世的青年大声地发表着感慨。
我若无其事地排着队，听到周围人的议论，隐约感觉有些诡异，当然事后才知道是在议论我。
“三哥，走吧，我都替你买好了，油条、豆浆，你的最爱。”不经意间一个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定睛来看原来是宿舍的老五，正拎着油条和豆浆冲我打招呼，还不住地冲我使着眼色，示意我出了餐厅说话，让人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将信将疑地跟着老五出了餐厅，这才从老五嘴里听说前后的经过，以及我和杨饰怡的艳照，已经在学校里的各个角落广泛流传了。
因为事发突然，而且听起来很蹊跷，类似的消息以往只有在八卦信息里听说过，都是关于大红大紫的明星的，像我这种小人物怎么可能有这种待遇。直到老四递过来手机，让我看了空间动态，贴吧贴子等内容，才得以确信这件事的真实性。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丢下老五，径直向宿舍跑去，推门的时候正见到老四趴在床上，还在刷新他的空间，见我进来，一骨碌爬了起来，做贼心虚地冲我干笑着。
“老四，你说，是不是你和老大他们同流合污，拍了我和杨饰怡？”我强忍住怒气，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尽量保持一些平和。
老四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干笑，彻底激起了我怒意。
“马逸文！你小子作死是不是！谁让你丫拍的，谁让你发到空间里去了！你丫的长没长脑子？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我怒吼着，同时一拳打了出去，还好老四足够机灵，让这狠狠的一拳落了空，不然削在脸上，非让他丫的挂彩不可。紧急状况之下，老五总算及时赶到了，慌忙从背后抱住了我，这才阻止了又一起流血事件的发生。
“三哥，我知道我错了，这次闯了大祸，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无心的！”老四说话的时候哭丧着脸，一脸的懊悔，但明显已经于事无补了。怒不可遏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下意识地要从老五的怀里挣脱，却遭到了对方的死命阻拦。
“放手，让我打个电话！”老五听到我的喊叫，确认我不是要和老四拼命，这才唯唯诺诺地放开了手。
恢复自由之后，我迅速摸出手机，拨通了杨饰怡的电话，接连打了三通，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正当我心急如焚的时候，手机却自己响了，打电话过来的人却是沈雅彤，接通电话之后，首先听到了对方“咯咯”的放荡的笑声，“汪子涵，行啊，没看出来，你小子够前卫的，玩起‘艳照门’来了！”
“大姐，能不能不要拿我寻开心了？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饰怡，看那边是什么情况！”那种状态之下，我哪还有闲工夫和沈雅彤插科打诨。沈雅彤自然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也就没再说什么，撂下一句“你等我消息”，便挂断了电话。
不多时沈雅彤便回复了电话，告诉我她亲自去了杨饰怡的宿舍，得到的消息是杨饰怡不堪忍受流言的中伤，已经不知了去向。这样的消息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让我倍感自责。
这之后得到的唯一一条来自杨饰怡的消息是一条短信，大意是她将消失一段时间，再相见遥遥无期，让我保重，言语中充满了悲伤和失落。还特意说明并没有怨恨我，要我不要太过自责。
没多久便得到消息，说杨饰怡休学了。而且好像从此以后就没再出现过。
宿舍的老大等人如何的懊悔，悔到肠子都绿了，我如何自责，自责到无以复加，都改变不了一切已然发生的事实，都无法弥补给杨饰怡带来的创伤。
两年多的时间在生命的长河里不算长，也不算短。再次的相遇，很庆幸地看到了杨饰怡的成长，命运给她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让她有所失去，同时也给予了她应得的。不知道回想这一段匪夷所思的过往，她自己会给出怎样的评价。
黑夜里哀痛欲绝的哭泣声，把我从关于杨饰怡的回忆里拉回到了现实，自然是醉酒后的王若南，在睡梦里又被某些不知名的过往摧残着心肝。
关于杨饰怡的大段回忆本就使我睡意跑到了九霄云外，加上帘子的另一侧不断传来王若南的“嘤嘤”的哭泣声，更是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内心生出莫名的烦躁。
我和王若南因为沈雅彤的原因才得以相识，彼此虽然因为各种阴差阳错的巧合，有过过分亲密的接触，但实质上还是陌生的，我对王若南的印象和评价都是直观的、局部的和概念性的。
换句话说我可以用一些词汇描述王若南，但无法连接成一段甚至是一句完整的话，这些词汇包括：漂亮、妩媚、独行、感性、热情和忧郁，等等。
不知道出于怎样的目的，或者被怎样未知的力量驱使，我决定下床，去看一看帘子另一侧的王若南了。来到沈雅彤的卧室，我开了灯，看到王若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蜷缩在大床的一角，怀抱着一只枕头，或者说是自己抱着自己，周身蔓延的全是哀伤，随着痛苦的抽泣，柔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着，让人万分疼怜，甚至不忍直视。
我知道我无法体会她的哀伤，更无法温暖她的心灵，唯有轻摇我头，空洞地叹息，祈祷她早些自我度化，自我解脱。
我决定离去了，回到我该待的地方去。
“你这么狠心吗？要离我而去，连临行的一个拥抱都不愿意给吗？你好狠心，我恨你！”王若南的这话说得哀怨动人，我当然知道，这与我全无干系，但却没有迈出离开的脚步。
“我恨你。恨你爱我，恨你不爱我。恨你给我的爱，恨你给我的伤害。我对你所有的感情就只剩下了恨。”王若南痛苦地呢喃着，字字句句都带着“恨”，因爱生恨，爱恨纠结。
“我的心，我的身体，好冰冷。我求你，给我一个拥抱，可不可以？”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迷茫，眼前的王若南到底是醉酒的，还是清醒的。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驱使我走了过去，伸手撩起王若南面前的长发，想要看一看她的容颜，柔弱的灯光下，那一张楚楚动人的红颜，交织着爱与恨，痛苦和美好。
王若南像诈尸一样地突然死死地攥住我的手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平静地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道和冰凉。
“抱我。”王若南的话语很轻，很温柔，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未知的某人。
“那样，可以吗？”我这是询问，还是在问我自己？
“抱着我。”王若南重复这话的时候把我的手拉到她的心口上，让我能够感觉到她热烈的心跳。

第50章 直达心底的温暖
王若南这样充满诱惑的动作，除了让我感觉到了她火热的心跳，还难免触碰到颇为柔软的部位，作为一个生理健康的男性，心中的热血瞬间开始蠢蠢欲动。
同时作为一个心理健康的男性，我不住地告诫自己，不能被肉欲冲昏了头脑。
我不断要求自己保持冷静，但身体的疲惫和困意难以抗拒，头脑开始有些僵硬，思维变得飘忽起来，面对沈雅彤柔软的大床，忍不住有想要躺上去舒展一下筋骨的冲动，更何况有王若南极尽暧昧的诱惑。
“我好冷，心都是凉的，抱一抱我。”王若南这话说得很轻，但很魅惑。我心说，女施主，老衲心中燃着一把火，后背和额头上都热出汗了，怎么你还嚷着冷呢？
王若南一遍又一遍地要抱抱，没有得到回应，冷不防猛地拽了一下我的手臂。我本来是坐在床沿上的，被王若南这样一拽，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正歪在王若南的身上，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的时候，已经被一双手臂死死地抱住了。
“若南，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手，这样不太好吧？”我有些着急地嚷着，对方却哪里有半点的回应。被王若南抱得死死的，眼见挣是挣不脱的，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睡意上头，感觉好好睡上一觉才是王道，于是只好选择妥协。
我费劲地把双腿挪到床上，慢慢舒展开来，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王若南也很配合地侧了一下身，让我得以平躺在床上，瞬间感觉十分地舒爽。如此舒爽的大床，一刻千金，不睡岂不可惜，任凭王若南侧身抱着我也好，把头枕在我的胸口上也罢，心说，姑娘，你请自便，老衲先睡了，然后就真的很快失去了意识，陷进了睡梦里。
“奸夫淫妇，还不快起床！太阳都晒到屁股了，真不知道羞耻！”我是第二天早上被这样一句突然的大喝吵醒的，起初还以为是在梦里，但那声音实在是尖锐异常，让人心里很不爽，对冒犯之人生出许多厌恶。
不用睁眼观瞧，根据音色和声调就可以判断，此人是张娟无疑，让我忍不住怀疑这个坑爹的丫头难道是没有吃药就出了门，长着一副公主的外表，却总干出巫婆的事。
“张娟，你有完没完，大早上的连个招呼都不打，门都不敲就进来了，还有没有道德意识，有没有礼貌观念？”我躺在床上，眼睛都懒得张开，满嘴礼仪道德地对张娟展开了说教。
“道德个屁！礼仪你妹啊？汪子涵，你个衣冠禽兽，趁若南妹妹醉酒之后淫念顿生，趁人之危，无情地夺去了若南妹妹的贞操，事实明确，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以抵赖的吗？”
我本来还很淡定，但听了张娟的这话如中了电击，瞬间坐了起来，才觉察到自己只穿了内裤，这不科学啊，明明记得睡觉前衣着都很整齐的，难道是昏睡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下意识地看向侧身，只见身边睡着的王若南只穿了最简单的衣服，大半的皮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场景十分之香艳，让人忍不住气血沸腾。
将目光投向张娟的时候，四目相对，见到对方一脸邪恶的笑意，意思分明是说，怎么，少年，你难道还有什么好辩驳的吗？有什么故事需要编造，尽管施展你的才华吧！
我和张娟这样对视了片刻，没再说什么，完全无视对方的存在，翻身下床，捡起掉在地上的衣裤，出了沈雅彤的卧室，回我的小窝去了。事已至此，再多的解释都是枉然，只能是越描越黑，最明智的应对方式是随你便，不解释。
我在自己的小窝里穿上衣服，装作十分淡定地走了出来，就见到客厅里空无一人，寻思张娟这个鬼灵精的丫头去了哪里，该不会还在沈雅彤的卧室里，对若南妹子不利吧，难道是对女人感兴趣不成？
我带着疑惑要去沈雅彤的卧室看个究竟，掀开帘门才要进去，正好跟迎面的人撞了个满怀，定睛来看，正是已经穿戴整齐的王若南。
因为怕突然的冲撞让王若南的身体失去平衡，我下意识地扶了王若南的手臂，就见到对方的脸庞瞬间飞起了红晕，一时间倒使我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子涵哥，这样不好吧，你让一让，我要回去了。”王若南用娇羞的语气轻轻地说。
我“哦”了一声闪在了一边，傻愣愣地看着对方从我的侧身穿过去，快步向小屋的门走去，飞快地拉开，闪身出去之后又砰地一声关上。
王若南离去了许久，我还待在原地发呆，寻思醉酒状态和清醒之后的王若南完全是判若两人，醉酒状态下直白而又奔放，清醒时柔弱而又羞射。我不断回味着王若南的那句“这样不好吧”，忍不住自我嘲笑了两声，难不成是我自己不够清醒，迷失了自己？
“痞子涵，你在发什么呆？王若南已经走了吗？”突然出现的沈雅彤像诈尸一般，吓了我一跳。
“沈雅彤，下次再突然出现的时候能不能事先打声招呼，会死人的，我心脏受不了！”我长出了一口气，还夸张地在胸口拍了拍。
“我这么一个大活人推门进来，你都没瞧上一眼，也没作出过大的动作，明明心里有鬼，反倒怪起我来。我看是若南妹妹让你受不了吧，是不是很奔放？”沈雅彤说话的时候一脸的邪恶，比张娟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雅彤，你是不是在算计我，你这样对待朋友有意思吗？”我随口说了一句，其实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痞子涵，别不识好歹，这哪是算计，这分明是美女福利嘛，是你自己不知足！”沈雅彤笑骂着，没有丝毫自责或者是愧疚的意思。
“你们从KTV走了之后，我打电话给你们，始终没办法接通，你不知道，我们遇上大麻烦了。”我这话才说出一半，就见到沈雅彤收起戏谑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内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
“怎么回事？遇见混混了？”沈雅彤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急切的想知道真相的表情。
“那倒不是。王若南醉酒之后推倒了前台的一个货架，弄碎了不少的酒，要赔人家一笔巨款”我突然一个转念，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也没什么钱，只能赖着不赔，人家保安自然不答应，围上来就是一顿暴揍，对方那么多人，哪有反击的份，也管不了许多了，就只能英雄救美，护住王若南别破了相。”
沈雅彤开始还听得心惊肉跳，但马上窥出了端倪，笑盈盈地听我信口开河，待我讲完之后调戏地问道：“汪大侠，怎么你的脸上连淤青都没有啊，难道对方比较道义，打人不打脸？”
“你懂什么，我放弃抵抗为了什么，当然一方面是理亏，更重要的是护住我这张英俊的脸，我下半辈子还要靠这张脸吃饭呢。”不得不说跟聪明的女人斗智斗勇真是无趣，根本没有耍小聪明的机会。
“靠你这张英俊的脸傍个富婆，然后你下半辈子真的就吃喝不愁了”沈雅彤大概也不想在口舌之争上浪费时间，径直问道，“痞子涵，你是怎么把赔付人家损失的事搞定的？”
我想了一下，回答说，“动用我的私房钱呗，好歹咱也是个网络作家，不是吗。”
“行啊，汪子涵，早知道我就不该收留你。把你剩下的私房钱拿出来吧，咱们去租个更大的房子住！”沈雅彤用了调侃的语气，也不知道对我的谎言信了几分，让人感觉很心虚。
我没有在私房钱的问题上和沈雅彤纠缠太久，果断转向了另外的话题，先卖了个关子，说道，“你猜我在KTV里见到了谁？是一个美女经理。”
沈雅彤听了我话的后半句，露出“我懂你”的表情的时候，我才给出了谜底，“你大概不会相信，是杨饰怡。”

第51章 莫名其妙的告白
“杨饰怡？”沈雅彤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观察我的眼神，估计是要确定我有没有说谎，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是说你那个小女朋友，杨饰怡吗？不可能吧，她后来不是辍学回老家了吗？再说她又不是本市人，没理由非要留在这里工作呀？”连沈雅彤也不相信这样的事实。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估计也不会相信，除非是见了鬼。”我用平淡又确信的口吻向沈雅彤证实了这样的事实。
“痞子涵，我问你个事情吧？”沈雅彤先卖了个关子，表情维持在平淡的状态，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
我看见沈雅彤脸上忍不住浮现出邪恶的笑意，马上警觉起来，问道：“你想问什么？不会是要打我的‘私房钱’的主意吧，我那可是娶媳妇的‘专项基金’，一般情况不能动用的。”
“切，谁稀罕你那点钱！我想问的是：那一夜，你到底有没有要了杨饰怡啊？”果然如我想象中的一般，沈雅彤真不是一般的恶趣味。
“我那天喝得不省人事，不记得干了什么。”我说的是事实，没有试图掩盖真相的意思。
“痞子涵，你就骗鬼去吧，别告诉我你没看过那组被疯传的照片，那种销魂的场景，你当真能把持得住？”沈雅彤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嘲弄的表情。
其实那组照片我事后真就没有刻意关注过，大概是内心有一些抵触情绪的缘故吧，不愿那样不堪入目的场景毁掉心中的某些美好。
“我是真的没记忆了，再说作为男人，又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可以判断某个严肃的问题的是与否，即便是对于你们女人如今也不可靠了，不是吗？”我对沈雅彤的恶趣味生出了一些鄙视。
“第二天早上就没有染了红花的床单什么的？”沈雅彤被恶趣味撩拨着，看样子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才甘心。
“你倒是提醒了我，好像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都没见到床上铺有床单吧？”我努力回想两年多前的场景，却哪里可能记得起。
“什么染红的床单？痞子涵，你不会是真把若南妹子给怎样吧？别告诉我那个‘风骚货’还是第一次，都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睡过了。”说话的本尊是张娟，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紧接着就见到她拎着豆浆油条进了小屋的门。
这是我第一次听张娟用“风骚货”这样恶毒的语句形容她的闺蜜王若南，而且不是用玩笑的口吻，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被我听来感觉有些莫名的刺耳。
“我们说的不是王若南，是另外的一个姑娘，叫做杨饰怡。”沈雅彤一边去接张娟手里的东西，一边回答了她的疑问。
“没看出来啊，痞子涵，你这女人缘挺泛滥了的！”张娟和沈雅彤一起把早餐打开，我则去拿了筷子过来，就听到张娟继续说道，“我想起来了，不就是昨天晚上跟痞子涵一起送王若南回来的那个小妞吗？胸大，屁股翘，一看就是个风骚货，比王若南有过之而无不及。”
“拜托，张娟，能不能积点口德，才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就知道别人风骚不风骚了？”我把筷子分发给二人，听到张娟评价杨饰怡的话，十分不中听，本能地有些反感。
“我一直都承认自己很风骚啊，有一句诗叫‘人不风骚枉少年，除却巫山不是云’嘛，骚就要骚得明目张胆，我是‘明骚’，那娘们是‘闷骚’和‘狐骚’。”听了张娟的话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张娟，杨饰怡多好的一个姑娘，你那样说人家合适吗？”我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没有用过激的语气，但言语间已经显露了莫名的激动。
“吃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吗？”沈雅彤笑骂着，试图化解我和张娟的口舌之争。
张娟绝对不是个善茬，沈雅彤的劝告反倒成了火上浇油，接着用嘲讽的语气嚷嚷道：“怎么？痞子涵！你喜欢人家是不是？”
“是，我喜欢她，那又怎样？”我虽然平日里性情温和，但也有作为男人的热血，一旦被激发出来，也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气概，甚至比那些动不动就很激愤的人更甚。我真的喜欢杨饰怡吗？说不明白，或许更多的是愧疚？
“好了，都别说了！好好吃饭，大清早的就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沈雅彤直接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脸上涨得通红，把我和张娟都吓了一条。
说到性情火爆，敢想敢干，无所畏惧，张娟和沈雅彤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难能可贵的是，沈雅彤还有非一般的智慧，简而言之就是“不蛮干”，能够时刻保证思路的清晰。
当然随着年龄的增长，沈雅彤外表变得稳重了许多，学会了内敛，尤其是毕业之后在社会上打拼的这些日子，印象中从寄宿到沈雅彤的小屋里，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发飙。我和张娟像被注射了“镇定剂”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
停了片刻，我夹起一根油条，企图递给沈雅彤，化解一下尴尬，收到了对方一记凌厉的瞪视，马上识趣地干笑着收了回来，埋头听话地专心吃饭了。这之后大家都没再说话，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十分尴尬的境地。
过了不多时，出神的时候恍惚听到了小声的抽泣，起初以为是睡眠不足的幻觉，猛然意识到这抽泣声十分的真切，心下大惊，下意识地看向了沈雅彤，见到对方脸上的涨红已经褪去，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转而看向了张娟，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看到沈雅彤发飙。
只见张娟微垂着头，两只眼睛像下雨一样，倾泻着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的泪水，唬人的场景让我瞬间凌乱了，心说，这是什么状况？
“张娟，你怎么了？”沈雅彤用温柔的语气询问着，同时伸出手臂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打着。
“是啊，张娟，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我和雅彤都会尽全力帮你的。”我跟着沈雅彤也说着安慰的话。
不说还好，经我这么一劝，张娟哭得更甚了，泪滴流得更急，抽泣声更加响亮，我表情尴尬地和沈雅彤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意思是说“不是我的错”。
这样抽泣了片刻，张娟终于开口了，因为情绪激动，说话声断断续续的，“汪子涵，你个负心汉，有一个女孩，那么深切地，爱着你，你难道，一点都，觉察不到吗？”
“娟子，你是不是昨天没睡好，说胡话了。”我不经意间觉察到沈雅彤的脸上有淡淡的红晕，眼神里闪烁着慌乱，大概是为突发的状况感到无措。
“我不但昨天没睡好，前天没睡好，大前天也没睡好，我最近都睡不好！汪子涵，我警告你，如果你错过了这个女孩，你会后悔一辈子！”张娟看样子情绪很激动，把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大概是被张娟激动情绪震惊到了，沈雅彤显出少见的手足无措，劝慰道，“娟子，你是真没睡好，都说的什么话。来，让我扶你去卧室休息一会吧。”
沈雅彤把双手放到张娟的腋下，企图把依旧抽泣着的张娟从座椅上拔起来。张娟并没有反对，在沈雅彤的帮助下站起身，任凭沈雅彤在背后搀着，走向卧室去了。
沈雅彤陪张娟去了卧室，我则呆在原地，感觉像做了梦一般，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朦朦胧胧，搞不懂当下的状况。我所有疑惑的中心是：张娟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第52章 学姐突然的邀约
按照张娟的说法，有一个女孩“深切地爱着我”，并警告我说，“如果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我反复思索这句话的含义，张娟所说的“姑娘”难道指的是她自己？
不过，至少有一点是明确的，那就是张娟这次没有在演戏，那种声泪俱下的悲伤，不是寻常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可以演绎得出的。如果当真是一个表演，那作为绿叶的沈雅彤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的，二者达到配合默契，互相映衬的地步，难度增加了不止一倍。
正当我万分纠结的时候，沈雅彤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我马上迎上去，往卧室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询问张娟的状况。沈雅彤没有马上回答我，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自然是怕张娟听到不方便，我马上会意，跟在了她的身后。
“张娟怎样了？”等沈雅彤停住了脚步，我迫不及待地小声问道。
“哟，没看出来，挺关心娟妹子的嘛！”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沈雅彤还没有忘记调侃。
“沈雅彤，别闹，毕竟这个事情是因我而起，我不能坐视不管，不是吗？万一娟妹子僵持着转不开弯，搞出个殉情什么的，包括你都脱不了关系不是？”说话间我下意识地装出随意的样子。
“放心吧，娟妹子没事，像她这种情感大条的人，阴晴不定，过后就没什么事了。”沈雅彤的语气稍微正式了一些，告诉了我张娟当前的状态。
“沈雅彤，我郑重地问你个问题，你肯定是知道的。”我观察了一眼沈雅彤的表情，继续说道，“张娟说有一个姑娘‘深切地爱着我’，我想知道这个姑娘是谁？”问出心中的疑虑，我其实还是比较期待，沈雅彤会给出怎样的答案的。
“这个嘛，我该怎样跟你说呢。”沈雅彤干咳了两声，表情突然有些拘束，并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话。
“难道是张娟？张娟她喜欢我？”见到沈雅彤没有回答，我只好加以引导，当然内心也觉得可能性非常小。
“啊，是啊，本来我不该说的，对，是张娟，她喜欢你，我知道很纠结。”我仔细观察了沈雅彤的表情，还是像往常那样淡定，又好像不是。
听了沈雅彤的回答，我反倒平静了许多，沉默了片刻，说道：“不得不承认，张娟真的很不错，虽然个性强了一些，不过女孩没有个性，就成花瓶了。”
“老实说，张娟无论身材还是长相，都没得说，不是我这个级别的穷屌丝可以高攀的。但是，截止到目前，我真的没有对她产生过什么冲动。”
我说出这一大段话的时候颇为真诚，沈雅彤却用“咯咯”的笑回应了我，让我忍不住一阵的鄙视，“沈雅彤，你丫笑什么，能不能严肃一点，我说正经的。”
沈雅彤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这才收起玩笑的表情，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知道，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姻缘似乎真的天定，多少人有缘无分、无缘有份、无缘无分，真正有缘又有分实在是太难。”
“不是有一句话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吗？真是如此，那两个长相厮守的人，该要回眸多少次呢？”沈雅彤平静地煽情，竟然有些淡淡的忧郁。
“沈雅彤，不用太伤感，像你这么美丽聪慧的姑娘，上天一定会眷顾的，会遇到你的如意郎君的。”我的这话听起来多少有些奉承的意思，但其实我是真的这么认为。
“是吗？”沈雅彤目光有些游离，没有看我。
“必须是。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什么样子的，说说看，我也好替你物色一下。”回想起来，我和沈雅彤很少探讨类似的问题。
听了我的问话，沈雅彤转回头，然后有两道犀利的目光，直射进我的眼眸里，让我感觉很不自在。
停了片刻，沈雅彤用郑重的口吻说：像你这样的。
沈雅彤像是故意要和我对视，终于还是我首先败下阵来，把目光转投向别处，干咳了两声，说道：“这个玩笑太冷，小心我当真，到时候以身相许。”
“呵呵，汪子涵，你真是个痞子。”沈雅彤习惯性地骂了我一句，没再说什么。
气氛处于微妙的尴尬状态时，我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把手伸向装有手机的口袋时，我不禁在内心里对来电的人加以了褒奖。
打电话过来的人竟然是王若南，这的确出乎我的意料，微愣了一下，我当着沈雅彤的面接通了电话。
“子涵哥哥，我是若南。”电话另一头的王若南用了这样的开场白，称呼我为“子涵哥哥”。我承认被女神亲昵地唤作“哥哥”，内心还是很受用。
“呃，你好。”大概是碍于沈雅彤在场，我竟然拘束起来。
见我回应很简短，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下，说道：“子涵哥哥，能冒昧地邀请你吃顿饭吗？”
“这个，可以吗？”问出这话的时候，我禁不住自我鄙视了一番。
“我就是，想找你说说话。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电话另一头小心翼翼的问话，听起来楚楚可怜，那还怎么好拒绝呢？
“这个，应该是，没问题吧。”我在想王若南的突然约见，所为何事。
“这么说，你答应了。那中午十一点半，就在你住的附近，对面的热干面馆。我先挂了。”王若南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已然挂断了电话。
“谁的电话？让我猜猜看，是王若南对不对？”沈雅彤说话的时候笑盈盈的，看样子对自己的猜测很自信。
“呃，是，若南妹子说是要表达一下谢意。”我即兴发挥了一下，总不能实言相告，告诉沈雅彤王若南要找我“说说话”吧。
“汪子涵，作为好朋友，我有两句话要对你说：一是要保持清醒，认清自己的内心；二是王若南不适合你，你自己要想清楚。”沈雅彤说完这话，又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回她的卧室去了。
沈雅彤的话莫名其妙，我回味着她对我的忠告，“认清自己的心”虽然是一个很宽泛的话题，但至少表面的意思很好理解，至于王若南是不是适合我的问题，就让人不太好理解了，沈雅彤这样说的依据又是什么呢？
凭空猜测不可能有什么答案，我看了一下时间，离王若南约定的十一点半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于是回我的小窝去了，打开电脑，连上网络，用存稿定时发布了几个章节，然后处理了一下“求章推”和读者的“回应”。不知不觉间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便飞快地过去了。
临行之前我故意找了一件款式老旧的衣服，保持邋遢的发型，也没有刻意梳理，然后就出了香山旅社的院门，向着王若南约定的面馆走去了。
才出香山旅社的胡同口，一眼便瞧见斜对面，王若南楚楚可人的身影已经在面馆的门口等候了，心说真是一个守时的姑娘。
一路上让我纠结的是，等下和王若南打过招呼之后，面对面坐定，该谈论些什么话题呢？
在面馆门前来回踱步，焦急等待的王若南，发现我的出现，身形明显顿了一下，紧接着突然转身钻进了面馆里，我不禁微笑了一下，难道是传说中的“欲见还羞”？这是什么心态？
因为不是主干道，来回的车辆很少，我径直穿过马路，朝面馆走去了。

第53章 羞于启齿的心事
这短暂的距离，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我其实很少和女孩子单独约会吃饭，印象中文艺作品里约会的地点都是咖啡厅、茶馆、高档菜馆、肯德基麦当劳之类，浪漫而富有情调，而我却是在面馆，而且是普通的卖热干面的面馆，想想都觉得笑点十足。
不多时，推门进了面馆，一眼便瞧见了最角落里的王若南。王若南见我进来，动了一下身子，想要起身的样子，终于没有站起来，脸上还瞬间涨起了一抹红晕。我本来装作很淡定的样子赴约，见王若南这么拘谨，一瞬间也无所适从起来。
“子涵哥哥，你坐吧。”王若南首先开口，打了一个很没“营养”的招呼。
“啊，若南妹妹，你到很久了吗？真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我尴尬地笑着，拉出凳子来坐定，眼光刻意没在王若南的身上停留。
“不是的，子涵哥哥都提前十多分钟到了，是我到得早了些。”顿了一下，王若南又补充说，“主要是在家也没什么事情。”
“那个，若南，怎么想到来这里的面馆了，按理说该我请你去好一些的饭店的。”说出这话的时候感觉好没底气，同时心里一个声音充满鄙视地叫道：二逼涵，你就装逼吧！以你现在的经济能力，也就热干面馆这种档次的地方消费得起吧。
“我问过雅彤姐，你喜欢吃什么，她说是热干面，所以我就约到这里了。”王若南说话的时候低头飞快地摁着手机，显得很拘束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喜欢吃热干面了，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呃，没什么。那个，若南，我想要一小份热干面，你想吃点什么？”我没有和王若南在“我喜欢吃什么”这么无聊的问题上纠结，适时地转到有实质意义的问题上。
“啊，我？既然是热干面馆，那就给我来碗馄饨吧？”
我为王若南非一般的逻辑微笑了一下，大声地报了一下饭，收拾碗筷的大姐跟着重复了一遍，他的男人，面馆的男老板加厨师，和她温柔地对视了一眼，嘴里重复着“好嘞，馄饨一份，小份热干面一份。马上好！”二人公然秀着恩爱。
我把注意力转回到王若南身上，问了我心中最大的疑问，也就是她约我出来的目的。王若南说要跟我“说说话”，到底想说些什么？
王若南听到我的问话，面色更添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上，我心说若南妹子今天是怎么了，和之前印象中的截然不同，跟有些时候奔放的她判若两人，这是有多重的心事？
“我有些心事，非常想和你说一说。”王若南说话间又猛摁了几下她的小手机。
我“呵呵”地笑了两声，同时接过女老板兼服务生端上来的热干面面汤，说道：“若南，你有什么心事，有什么难处，遇到了什么困难，尽管对我说，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真诚的，我的确十分乐意帮助王若南，除非是要我“以身相许”，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不会推诿。
“我想请你帮我把饭钱付了，你看可以吗，子涵哥哥。”说这话的当然不是王若南，而是一个明显装出的“娘娘腔”，不用转头确认声音的主人，便能断定是付小诺。果然王若南证实了我的猜测，挪动了一下身子，羞涩地说道，“小诺哥哥，你也来吃面啊。”
付小诺拉来一个凳子，坐了下来，“嘿嘿”地笑着，同时贼眉鼠眼地偷瞄我和王若南的表情，回答说，“是啊，安娜突然心血来潮，想吃热干面，然后我就屁颠屁颠地过来了。”
“小诺哥哥，你对安娜姐真好啊。我如果也能找一个像你这样的男朋友就享福了。”王若南露出羡慕的表情，同时因为说到找男朋友的事，脸上刚刚稍退的红晕瞬间又涨了起来。
“这很简单啊，你面前不就坐着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咱们的子涵哥哥目前还是单身嘛。”付小诺说这话的时候，出于某种本能，把凳子往后挪了挪，用来逃避我的偷袭，事实上我坐在那里稳如泰山，动都没动。
“啊，小诺哥哥，别拿若南开心了，子涵哥哥那么好，我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压根就没敢想过这个问题，子涵哥哥肯定看不上我。”王若南说话间一张俏脸涨红到了极点，把头低得更低，同时双手齐下，飞快地摁着她的小手机。
“其实我觉得涵哥和彤姐是绝配啊，你说呢，若南妹子？”付小诺说出这话的时候我伸脚过去，在他的脚上狠狠地踩了一下，惹得他瞬间呲牙咧嘴，却又不敢吱声。
“小诺，估计我的那份面马上做好，你赶紧打包给安娜带回去，免得她等太久。”我说话的时候狠狠地瞪着付小诺，发出了威胁，要赶他走。付小诺还算识趣，按照我的指示把面打包完便要回去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冲我挤眉弄眼，引来了我的强烈鄙视。
付小诺走后，气氛立即陷入了尴尬，我干咳了两声，开口说道：“那个，若南，我们刚才聊到哪里了？”
“聊到你说我有什么事尽管对你说，你会无条件地答应我的，是这样吗？”王若南说话的时候依旧没有抬头，仿佛手里的手机对她有莫大的吸引力。
“啊，是啊，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都答应你。”其时我没有预料到，我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托大。
“子涵哥哥，人家要你做人家的男朋友，你也答应吗？”我听到这话的时候不禁一惊，吃惊的原因之一是这话的声音是从身后传过来的。
还没等转回身，已经有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了，原来是鬼灵精的丫头林璇。
“啊，旋子，你也是来吃面的吗？”还没等林璇再张口，我马上把话题岔向了别处。
说话间林璇已经坐到了之前付小诺坐过的凳子上，“嘻嘻”笑着，说道：“没有呀，我不太习惯这种黏黏糊糊的面。我是来找安娜姐玩的，路过这里，意外地发现了子涵哥哥和若南姐姐在单独约会，就进来当一会‘电灯泡’了。”
顿了一下，林璇妹子继续说道：“子涵哥哥，我觉得你和若南姐姐蛮般配的嘛，正所谓‘郎有情，妾有意’，你就从若南姐姐吧。”
林璇此话一出，王若南马上抬头露出惊恐的表情，连连摆手，表示不妥。我心说，妹子，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干笑了两声，接道：“林璇妹子，你这话子涵哥哥可要批评你了，子涵哥哥都是老男人了，要命的是还不是‘成熟的老男人’，事业无成不说，又生活邋遢，若南妹子这样青春靓丽，我怎么可能配得上呢？”
“子涵哥哥样貌不差，为人和善，性情温和，聪明睿智，又富有才情，其实还是蛮不错的”说这话的竟然是王若南，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应该会有很多姑娘喜欢的。”
我尴尬地挪动了一下屁股，忍不住心说，姑娘，我都替你铺了台阶了，你偏不下来，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我本来给王若南铺好了台阶下，无奈对方却不领情，让我哭笑不得。林璇调皮地怪笑着，说道：“子涵哥哥，你看，若南姐姐还是很看好你的，你要自信一点的嘛。”
“呵呵，旋子妹妹，你今天的衣服还蛮好看的嘛，非常适合你，是在哪里买的呀？”我故意没有接林璇的话头，把话题岔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第54章 遇上好男人就嫁
不得不说，姑娘都经不住夸赞，不管是对她本人还是她的衣服，果然我的这一计策十分奏效，林璇妹子开始侃侃而谈起来，讲她的这身衣服是在某年某月的一次和闺蜜逛街，意外发现的，第一眼便如何如何喜欢，但作为苦逼的“月光族”又怎样怎样伤不起，运气好的是后来正赶上店庆以及发工资，才得以如愿以偿，讲完这样一个艰难的经过之后，还忍不住站起身秀了一番。
正当我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得意不已的时候，林璇坐了下来，说道：“怎么，子涵哥哥，你是想送给若南姐姐一套，做为‘定情信物’吗？”
喵了个咪的，饶了半天弯又折回了原点。我干咳了两声，又挪动了一下屁股，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璇子妹妹，我和子涵哥哥，有一些话要说，要不咱们改天再聚吧，到时候我做东，你看怎样？”没有料到是王若南委婉地下了“逐客令”，正好缓解了我的尴尬。
“那个，我和安娜姐约好了，马上时间也到了，我该走了，那就改天再聚吧，呵呵，到时候我做东，请你们吃好吃的。”林璇说着起身要走，临走前还不忘冲我做着鬼脸，被我淡定地无视了。
送走了付小诺，又来了林璇，现在璇妹子终于也被赶走了，气氛又陷入了沉闷。事到如今，我反倒变得着急起来，非常想知道王若南到底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要对我倾诉。
“子涵哥哥，我其实——”王若南酝酿了良久，终于开口了，让我不禁有些小激动，只是话才开头，就被服务生大姐打断了。
“美女，你的馄饨好了，请慢用。”服务生大姐微笑着把王若南的馄饨放好，并趁机打量了我和王若南一番，我心说，大姐，你这是要相面，看我们两个有没有夫妻相吗？
不一会，属于我的热干面也被端了上来，我和王若南于是各自埋头吃着，谁都没有首先开口。
“若南，那个，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呢？”我终于按捺不住，趁吃饭的空档发问了。人有时候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就好比男女恋爱，被追求的时候十分的不屑，别人减缓了攻势，反倒失落起来，要主动“倒贴”了。
“我想说，你请客吃饭的时候怎么也不喊上我？”这话音同样是发自我的身后，而且特别熟悉，基本可以断定的是杨饰怡，别无二人。
“饰怡，怎么是你？”看到杨饰怡的出现，我感觉特别地意外。
“老板，给我也来一份馄饨！”杨饰怡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话，叫了一碗馄饨，然后坐在了先后坐过付小诺和林璇的凳子上。
“子涵哥，听你话的意思是不欢迎我了？”说话的时候，杨饰怡做出生气的样子。
我“呵呵”地干笑两声，掩饰道：“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怎么这么清闲呢，杨大经理？”
“我刚在街头算了一卦，大仙说今天有人请客，但是没有通知我，于是我就千里迢迢杀过来，砸场子来了。”杨饰怡说话的时候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搅了一下碗里的面，笑道：“饰怡，你又调皮了。”
“我正好今天比较闲，就想着把这位姐姐的衣服送过来，顺便把我落下的衣服取走，无意中逮到你和这位姐姐偷偷在这里吃面。”杨饰怡恢复了正常状态，笑着说明了她的来意。
“衣服？什么衣服？”王若南停下手里的汤勺，看向了杨饰怡手里的手提袋。
“啊！怪我了，我介绍一下，若南，这个是我大学时候的校友——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杨饰怡美女。”我又转向杨饰怡，王若南她已经见过了，就只介绍了姓名。等我介绍完，二人又友好地打了招呼。
“刚才饰怡妹子说的给我送衣服，是怎么回事啊？”听了王若南的问话，我不禁心说，妹子，你是有多好奇，多执着。
“昨天你喝醉在了KTV里，是饰怡妹子帮我把你送回来的，眼看都已经到家了，你又吐了人家一身，就只好拿你的衣服来换了。”我应王若南的要求，把昨天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饰怡妹子呢。”王若南这话说的倒挺真诚，同时为自己醉酒时的丑态感到羞愧。
“姐姐要感谢饰怡的还不止这些呢，你大概不记得，醉酒之后推倒了KTV里的一个货架，是我帮子涵哥哥替你垫付了赔付款。”我见杨饰怡话说到一半便想要出言阻拦，但为时已晚。
后来听杨饰怡说，她是怕我不好意思张口，这才灵机一动，替我说了垫付钱这一节，当然这是后话。王若南听了杨饰怡的话，更添了娇羞，并表示过后会把钱还上，但最近有些拮据，只能缓些时日。不管怎样，杨饰怡“催债”的目的总算达到了。
此后都是闲聊，三个女人一台戏，虽然差了一个，但“说相声”起码是足够了，女人之间天生有说不完的话题，关于衣服以及化妆品，健身以及美容等等，我一边吃着面，一边借机科普有关女人世界的各种知识，直到杨饰怡率先切入“正题”。
“若南姐姐，你目前，有男朋友吗？”其时杨饰怡的馄饨也已经上桌，说完这话低头用优雅的姿势吃了一口。
“啊，这个，现在，没有吧，前段时间刚分开的。”王若南本来恢复了正常状态的脸色，又涨起了红晕。
“姐姐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工作期间接触到的有高富帅、土豪哥、有权叔、各种二代、文艺范、肌肉男等等，五花八门，不知道姐姐喜欢哪个款型。”杨饰怡说话时一边吃着馄饨，一边偷瞄王若南的表情。
“饰怡妹妹取笑我了，在社会上待了这些年，各种物质的繁华都是浮云，我现在就想找一个品格优秀的男人，踏踏实实地过日子，这对我们女人来说，或许才是福分。”
“有啊！若南姐姐是不是想找一个相貌不差，帅得比较有内涵，根正苗红，吃苦耐劳，没有公子哥的娇气和浮躁，富有情调，充满智慧，才情侧漏，最主要的是性情温顺，懂得嘘寒问暖，最知女人心，这样一个人间极品男呢？”杨饰怡说话间眼光不住地在我身上扫视，让我感觉颇为不自在。
“呵呵，饰怡妹妹最懂姐姐的心，当真有你说的这样的男人，那我就梳妆打扮，收拾一下行装，趁早嫁了吧。”王若南说话的时候露出一脸的幸福，好像真的找到了如意郎君一般。
“女人最懂女人心嘛。这样的‘极品男’我倒真认识一位。”杨饰怡停下手里用来吃馄饨的勺子，卖起了关子。
“那还等什么，择日不如撞日，赶紧约出来，给若南姐姐介绍一下嘛。”我半天没有插话，心想总算逮到了机会。
杨饰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诡异地盯着我看了一眼，脸上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让我生出不好的预感。
果然鬼灵精的丫头杨饰怡笑盈盈地说道：“我说的这个极品好男人，就是子涵哥哥你呀！”
杨饰怡侃侃而谈什么“极品好男人”的时候，观察她的言谈表情，我就有预感她要拿我开涮，果然被我言中，于是装作生气的样子训斥道：“饰怡，你总是这么调皮，若南姐姐的终身大事，怎么能随便拿来开玩笑呢？”
“其实饰怡妹子说的也没错，子涵哥哥的确是少有的‘极品好男人’。”王若南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抬头，一边吃得起劲，仿佛碗里的馄饨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味。

第55章 阴差阳错的情愫
听了王若南的话，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心说，妹子，你怎么这么不着调呢？每次我出言搭救，你都非要回往坑里跳。
“老板，加碗面汤！”我故意提高了音调，想转移两人的注意力，接着又笑呵呵地说道：“天太干，要多补充水分，这个面汤味道倒还蛮别致的。”其实我最讨厌这个面汤的味道了。
“子涵哥哥，印象中那个张娟姐姐也不错啊，身材极品的棒，皮肤极品的好，也可以考虑一下的。”杨饰怡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几乎要哭了，能不能不要再继续这样狗血的话题了。
灵机一动，我站起身，也没等刚叫的面汤端上来，就准备去把账结了，主要是想借机逃窜。据说男人掏钱的动作是最帅的，难得有底气帅那么一回，还不知道错过了这次，下次是什么时候。
王若南注意到我的动作，有买单的意向，因为地理位置的优势，便抢先一了步，两个人为了十多块钱争抢着买单，实在太不雅观，我也就没再坚持。不巧的是老板没了零钱，还要到隔壁的商铺去换，杨饰怡于是招呼我到店门外等候。
才出店门，杨饰怡便凑到我的耳边问道：“子涵哥，你难道没有发觉王若南十分古怪吗？”
“哪里古怪了？”我这话是问杨饰怡，同时也是自问。我自然早就觉察到了王若南的反常，总觉得她心事重重的，却猜不出所为何事。
“算了，我也不好说什么。请你保持清醒，遵从自己的内心，选对的人牵手，度过一生。我想你幸福。”杨饰怡突然说到了“牵手”和“幸福”，言语间充满了真诚，又带着些许伤感，带动我的内心也瞬间涌起一些哀伤来。
“饰怡，你是个好姑娘，子涵哥也希望你能幸福。”说完这话我不禁苦笑了一下，他喵的，怎么莫名其妙搞得跟道别似的。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的时候，王若南适时地出现了。杨饰怡于是把手里装有衣服的手提袋递给我，便要告辞了，我没什么理由挽留她，就只好告别。我和王若南又最后把杨饰怡送上出租车，目送她离开。
送走了杨饰怡，王若南突然说道：“子涵哥哥，咱们随处转转吧。”我注意到王若南的语气不是询问，二是陈诉。我那时感觉有些疲惫，但想到王若南所要倾诉的心事还没有说出口，就只好顺从她的意愿了。
和王若南并排走着，漫无目的，我们都没有首先开口，气氛异常地尴尬。我开动脑筋想要找到一个话题，但思来想去总觉得不适合。
这样沉默地走了不少的路，直到一个叫做“燕山花园”的小区，王若南总算开口说道：“子涵哥哥，正好我之前租的房子已经到期了，感觉这个小区环境还不错，你陪我进去转转吧？”
我当然知道，王若南把我约出来绝非看房子那么简单，而只是临时想到的一个谈话由头，反正在哪里闲逛都是一样，没有多想便答应了陪看。
既然假设了“看房子”这样一个话题，总算有了一些相关的问题可以探讨，诸如楼层和采光，物业费以及水电之类。说话间也走出了不近的路程，正好路过小区的健身设施，王若南便提议过去歇一会，这也正合了我的心意。
王若南欢快地跑走了，坐上了不远处的秋千，一下子化身了小孩子，瞬间不那么拘谨了，招呼我说：“子涵哥哥，快过来呀，来推我吧！”
听了王若南的要求，我不禁苦笑了一下，但又不好拒绝，心说，姑娘，你有什么话赶紧痛痛快快地说了，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带这样折腾人的。
这之后如果有人从此经过，便能见到一个苦逼男，有气无力地来回推着一个坐在秋千上兴奋异常的“大姑娘”。好在这个时间是正午，小区里都没什么人走动。
这样来回荡了一会，王若南的笑声突然不见了，正当我纳闷她为何这么阴晴不定的时候，就听到王若南开口说道：“子涵哥哥，你知道吗，我和我的前男朋友，就是这样认识的。那天我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发呆，他突然闯进我的视线，问道，‘美丽的姑娘，我可以推你吗？’，然后我就没有拒绝。”
我实在觉得跟一个姑娘谈论她的前男友是一件很诡异的事，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着，“是那个叫祁可凡的男人吗？”
“子涵哥哥，我以后都不想再听到你说的这个男人的名字。”王若南看样子是对这个叫做“祁可凡”的男人恨之入骨，停了一下才说到，“那个推我荡秋千的男人叫做李闪。”
面对与我毫不相干的两个陌生男人的名字，我不知道作何评价，只能“呵呵”地干笑。
“子涵哥哥，是不是经历过失败爱情的姑娘，就不再纯洁了？”那一刻我猜不透王若南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会啊？每个人，无论干什么事情，都允许失败，只要从中获得成长，都是值得的。”我不知道这样的回答会不会令人满意。
“子涵哥哥，你会瞧不起这样的姑娘吗？或者说，你会不会因此拒绝一个姑娘成为你的女朋友？”其时从我的角度看不到王若南的表情，所以无法确认她问出这话的用意。
“我觉得如果我爱这个女孩的话，我会包容她的一切。因为我觉得包容、宽容、忍让，本身就是爱情的组成部分。”我不单单是回答王若南的问题，还是阐述我听起来似乎很幼稚的“爱情观”。
“如果我向你表白，你会答应我吗？”听得出，王若南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抱歉，若南，原谅我，我现在没办法回答你。”我承认王若南突然的表白让我很慌乱，实在是没有应对此类事件的经验。
王若南听完我的话，像遭了电击，“噌”地一下从秋千上窜了下来，吓了我一跳，面对我的时候，满眼含泪，让人不敢，或者说不忍直视。
“子涵，你要拒绝我吗？”我注意到王若南对我的称呼都换掉了。
“那个，若南，你看，我们刚认识不久，我都不了解你，你让我怎么说爱你呢？”我的确是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就找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
“子涵，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啊，我身高一米六七，体重53公斤，三围——啊，喜欢红色，最喜欢刘若英的歌，喜欢裸睡，有轻微的洁癖——子涵，你想知道什么，我统统都可以告诉你的呀！”
“呵呵，若南，了解不是单纯地知道这些信息，了解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在了解的过程中进而产生感情。”我虽然没有真正恋爱过，但自以为是地觉得知道一些基本的原理。
“我可以等！一周？一个月？三个月够不够？我可以先做你的‘见习女朋友’，可以吗？”王若南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卑微，让我瞬间无所适从。
在我思索着怎样应对这样一个突发状况的时候，王若南突然扑上来，抱住了我，把身体紧紧地贴向我，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因为激动而变得粗重的喘气，打在我的耳际，痒痒的。整个过程中，我像一个木桩一样立在那里，承受着王若南火热的释放。
下一刻，王若南吻了我的耳垂，喃喃地说：“子涵，答应我吧，我不想错过你！”
王若南奔放的表白，让我无言以对，下意识尴尬地说道：“若南，这样不好吧，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点。”
“我不要矜持，我就要大声地说出我的爱！”王若南说话间真的提高了音量，“那天我从醉酒的状态下醒过来，第一眼便见到了睡在怀里的你，我盯着你看了好久，用手抚摸你的脸庞，难道你是从天而降，是上天赐予我的王子吗？好像冥冥之中注定的，一眼万年，我在那一刻便爱上了你。”

第56章 捉现行姐妹反目
“呵呵，你尖叫着骂我是‘色狼’。”说完这话我忍住有些后悔，缓和的语气怕会给对方某些错觉。
果然，王若南有些欣喜地说道，“子涵，我的尖叫是兴奋的尖叫，我对你的吵闹是因为一下子不敢相信上天对我的眷顾。涵涵，答应我吧，我会让你幸福的。”
听了王若南的表白，我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心说，这他喵的怎么有“被包养”的感觉呢？
假如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知道王若南约我出来的目的是要向我表白，我是铁定不会赴约的。并不是我如何讨厌若南妹子，相反，若南妹子本身并不差，又热情奔放，对像我这样的屌丝男来说，充满了诱惑。但这事的确太出乎意料，实在让人没有思想准备。
“若南，你如果抱够了的话，就放开我吧，这样影响不太好。”王若南火热的身体紧贴着我，足足有十分钟之久，我估计再这样下去非要被“烤熟”不可。
“不够，不够，一辈子都不够！哪里影响不好了？郎情妾意，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王若南的话让我无言以对，只有苦笑的份。
“涵涵，亲爱的涵涵，快救救我，我受不了了，我感觉自己要燃烧起来了！”王若南冷不防地擒住了我的手，拉向她的身体，从她上衣的下摆伸进去，放在丝滑的腰际。
可以想见，这样大胆的动作对我来说拥有多么强烈的冲击力，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用手触摸一个姑娘，大脑瞬间便短路了，只是机械地感觉着爽滑和火热。
还未等我品位这样的香艳和刺激，王若南又有了接下来的动作，上身突然往后仰了一下，在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一张俏脸已经迎面贴了上来，温热的双唇直接覆盖在了我的嘴上。
算下来，这已经是第三次被王若南强索吻了。第一次是在沈雅彤的床上，那时的王若南完全醉到了不省人事；第二次是在KTV的包房里，王若南同样喝了不少的酒，意识也不太清醒；这次却完全不同，是受主观意识的指使，是真情实意的表露。
电光火石之间，我僵掉的大脑总算还残存一些理智，猛地往后仰了一下，躲开了王若南的唇，同时瞟见了对方羞红的脸蛋，上面写满了娇羞和柔情。
王若南重又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耳边轻声地呢喃着，“涵涵，就是此刻，我只想好好地吻一吻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王若南露骨的话，让我瞬间节操碎了一地。
好吧，我承认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屌丝，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王若南大胆的举动对我来说充满了诱惑力，甚至生出了类似欲罢不能的错觉。
“这样合适吗？”我无意识地说出了这样的话，内心里另一个声音不禁强烈地鄙视了我一番。
王若南像是得到了首肯，红嫩的俏脸再次迎上来的时候微闭着双眼，充满诱惑的红唇稍稍张开，毫不设防的样子，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她性感的睫毛上，注意到那根根直立的神奇的毛发，在微微地颤抖。
“吻我。”王若南粗重的喘息，打在我的脸上，痒痒的，那一对红唇上下动了几下，吐出了这么几个燥热的字词，让我瞬间迷失了自己。
王若南摆出那样诱人的姿势，半天没有得到回应，便张开了双眼，眼眶里的柔情和哀怨几乎要溢出来。在我处于近乎痴呆状态的时候，王若南的俏脸开始缓缓向我移动。我没有拒绝。
若南妹子首先在我的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然后是左右面颊，最后是下巴。后来经人科普方才得知，这样吻下来恰好形成一个“十字”，蕴含祝福的意味。
“十字祝福”之后，若南妹子用鼻尖触碰我的鼻尖，传过一股电流，流遍了我的周身。停了一下，王若南才将温热的双唇印在我的嘴上，开始左右不断地摩擦，轻轻挤压，缓缓的，柔柔的，吻得小心翼翼。
大概是见我始终没怎么回应，王若南偷空含糊地呢喃了一句，“汪子涵，你是不是男人”，说完重又含住我的唇，并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几下。
大概是那句“你是不是男人”刺激到了我，加上王若南长时间的挑逗使我变得有些迷乱，我的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有了动作，揽住了她的小蛮腰。不得不说，这样的举动，绝对是一个“作死”的信号，果然王若南像被启动了“狂热程序”，各种花样的激吻尽数来袭。
好吧，我肯定不是铁石做的心肠，也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王若南的百般撩拨让我不自觉地陷阱了忘我的状态，身体本能的欲求被缓慢地激活，理智的防线逐渐被瓦解。
“贱人！奸夫！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厉声的娇喝瞬间把我从迷失的状态下惊醒，而且听声音十分的熟悉。
眼看被人“捉了奸”，我迅速把游走在王若南小蛮腰上的双手抽了回来，轻轻地推了一下王若南的肩部，和她划清了界限，这才转头看向喝止声的出处，便见到涨红了俏脸，一脸怒容的张娟美女。
张娟狠狠地瞪视着我和王若南，让我感觉十分地尴尬，下意识地干笑了两声，说道：“娟妹子，好巧啊，怎么你也在这里？”
“巧你妹啊！汪子涵，我恨你！你让我十分失望，你这样对得起谁？”张娟妹子是真的抓狂了，以至于说话的时候身子都有些颤抖。
“还有你，王若南，你这样千方百计地诱惑子涵，到底安的什么心？装傻充愣是不是？你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亏我和彤姐还把你当作闺密，你个贱人！”张娟说这话的时候语调里充满了凄然，显出伤心欲绝的样子。
在我感觉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危机的时候，张娟突然有了动作，直奔王若南而来。我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的时候，便听到了“啪”地一声脆响，然后下意识地看向王若南，果然见到了五条深深的，红红的指印。
张娟美女不知道哪来那么深重的仇恨，况且是自己的闺密，下手竟然如此之狠，一个巴掌过后在王若南的脸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指痕。
反观若南妹子，被人莫名其妙地抽了巴掌，表现却出奇地平静，抬手轻轻揉了两下粉嫩的面颊，并没有反击或者做出别的过激的举动。见对方默默地忍气吞声，张娟虽然一时间气不能平，但也不好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张娟，你干什么？下手这么狠！”作为旁观者的我，实在看不下去，从震惊中缓过神，脱口而出了这样的话。
“汪子涵，怎么，你要护着这个贱人，你难不成是爱上她了？”从张娟美女说话的口气判断，绝对是失去了理智。
“子涵哥哥，别拦着，随便她打好了。她打我，我不会怪她。我依然把她当作是我的好闺密。”王若南说话的语气很平静，让我不禁怀疑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隐情？
王若南的淡定反应毫无意外加剧了张娟的怒意，促使对方破口大骂起来，“王若南，你个婊子！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了，你个贱人！谁是你闺密？从此往后都别再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张娟以往给我印象无非是性格火辣一些，这样发飙的情形却十分少见，而且骂出的话实在俗不可耐，让人忍不住皱眉。
面对张娟的咄咄逼人，王若南只是轻声笑了一下，平静地说道，“是，我是跟男人睡过，那又怎样？这样便下贱了吗？你张娟倒是清纯，这辈子都别跟男人睡。”

第57章 学姐怪异的举动
王若南此话一出我便预料到了情势不对，马上上前两步，挡住了张娟冲向王若南的去路。张娟被我挡住了，嘴里却骂声不停，出言更加狠毒，让人不忍听闻。
“娟子，好了，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动这么大肝火。你要是也想追求我，就公平竞争，别这样打打闹闹的，伤了和气。”我张开双手拦住左闪右晃，企图接近王若南的张娟，并说了这样一个“冷笑话”，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我此言一出，张娟竟然意外地停止了冲撞，像才认识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我看，让人感觉有些发毛。
停了一会，张娟首先轻笑了两声，用有气无力的语调说道，“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贱人得逞，我也要追求你。”张娟说完这话突然伸手擒住了我的手腕，二话不说，拖着我便走，一时间让人不明所以。
被张娟拖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王若南一眼，正好和王若南的眼神撞在了一起，收到对方嫣然地一笑，接着听见王若南故意放开嗓门说道，“子涵哥哥，喜欢我的吻吗？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宣布，公开追求你！”
“贱人就是矫情！”张娟大踏步地走着，拖得我有些踉跄，把对王若南的怨恨全撒在了我的身上，手上不自觉地加力，捏得我手腕生疼。
“张娟，你轻点。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张娟完全无视我的问话，只管脚下不停，嘴里不停地默念着“真贱，贱人”。
根据张娟的走向可以判断，张娟大概是要把我拖回香山旅社的小屋，却不知拖回去要干什么，我一路不停地猜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之前没有发现，张娟美女真是脚力惊人，本来二十分钟的路程，被她拖着十分钟便走完了。张娟美女气息匀畅，反观我到了半路就已经气喘吁吁了，人跟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才进香山旅社的胡同口，迎面便见到了安娜、付小诺以及林璇三人，估计是如林璇所说，是要约好出去玩。
“张娟姐姐好啊，这是从哪回来啊——”安娜首先笑盈盈地冲走在前面的张娟打了招呼，估计是见到张娟的面色不对，话到最后压低了音量，尴尬地中止了。
张娟美女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连招呼都没给三人打一个，直奔香山旅社前院的大门而去。安娜、付小诺以及林璇见情势不对，很自觉地闪在了一边。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林璇用疑惑的口气说道，“子涵哥哥不是和若南姐姐一起出去了吗？怎么被娟子姐姐捉了回来？”
“估计是‘被捉奸’了，看情形估计涵哥是惨了，这是要拖回去实施家庭暴力啊！”付小诺接了林璇的话，不禁让我有些气结，心说，你妹，付小诺，能不能盼我点好，早晚你丫也有今天，说不定你丫天天被你媳妇拿小鞭子抽！
张娟暴女拖着我穿过前后院连接的过道，来到后院，直奔小屋而去，近乎撞开了门，把我拖进了屋里，扔在了椅子上。坐到椅子上的我大喘着气，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轻揉被残忍蹂躏的手腕，故意“哎哟”地叫着，以示不满。
躲在卧室里的沈雅彤肯定听到了响动，便钻了出来，一边向我和张娟走来，一边问道，“娟子，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你又折回来了？还和痞子涵一起？”
见到沈雅彤的出现，而且询问出现了什么状况，我一时间有些心虚起来，不知道张娟美女会给出怎样的回答，会怎样向沈雅彤叙述她所见到的一切。我同时思索的是，如果张娟如实相告了，我该如何应对。
“张娟，出什么事了，你说吧。”聪慧如沈雅彤见张娟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再观察张娟和我的表情，肯定猜到了情势不对，背后说不定有什么猫腻。
“沈雅彤，你今天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张娟没有理睬沈雅彤的问话，说话的声音有些激动，并重复了一遍，务必答应她一件事。
沈雅彤先是“呵呵”地笑了两声，想要缓解尴尬和紧张，用轻快的语调说道，“搞什么？娟子，你说吧，除了借钱我什么都答应你。”沈雅彤说话的时候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被我心虚地无视了。
“我要你吻他，就现在，马上！”张娟美女说出了十分狗血的命令，不仅让我感觉很诡异，而且明显惊呆了沈雅彤，让对方脸上少有地涨起轻微的潮红。
“张娟，你发烧了吧，还是头被门挤了，我干嘛吻汪子涵啊？谁要吻这个痞子！我的吻是留给我未来的丈夫的，他哪有这福分！”沈雅彤说着把手探向张娟的额头，作出“试体温”的动作。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让你吻他，吻王子涵，听明白了吗？”张娟显得很执着，说话声近乎于在吼。
“娟子，你让我吻这个痞子，总得给我个理由吧？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先讲清楚。”沈雅彤依旧用了玩笑的口气，不得不佩服她处理突发事件的淡定，依旧思路清晰，丝毫不为所乱。
“好，沈雅彤，你不吻是吧？”张娟气愤地喘着粗气，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我来！”
听了张娟的话我不禁一阵后怕，下意识地把身体往后靠了靠，因为清楚张娟跟沈雅彤一样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姑娘，说要吻我，便真的敢做出来。
果然张娟美女马上有了动作，向我走了过来，我有些后怕地站起身，保持警戒，随时准备逃窜。
不过张娟美女没有给我逃跑的机会，猛地跨出两步，便伸手捉住了我的肩，带向了她的怀里，紧接着捧住我的脸便真的吻了上去，霸道地抽空我嘴里的空气，在我还未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含住了的上唇，马上用牙齿咬了上去，猛然间加力，唇上便传来了一阵强烈的疼痛。
感觉唇上传来强烈的疼痛，我条件反射地想要把张娟推开，张娟并没有坚持，真的撒手放开了我。大概是激动的情绪得到了宣泄，张娟明显平静了许多。
张娟出人意料地捉住我一吻，也就电光火石之间，沈雅彤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陡然一变，三两步便跨到了我的跟前。有那么一瞬间，沈雅彤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伸手拭了一下我的唇，用责怪的语气说道：“张娟，你干什么？都流血了！”
沈雅彤拭完我的唇，张开手看了一眼，指头上染了不少的鲜红。嘴唇破口之后不可能马上止住血，被沈雅彤拭过之后，我马上感觉到了又有液体流出来。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按住止血，被却沈雅彤抢了先。
“沈雅彤，要是万一止不住血，一直流下去，会不会死掉啊？”我当然清楚不至于那般严重，只是想借机岔开话题，转移沈雅彤和张娟的注意力，免得到最后扯到了关于王若南的问题上。
沈雅彤听完我“卖乖”的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训斥道：“说的什么话！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呀？”
“哎呦，不行，有些头晕，我得坐下。”我是真的有些晕晕的，当然更多的是被折腾得累了。
“不是吧，痞子涵，这也太弱了吧，才流多少血，就已经不行了？”沈雅彤难得表现出如此的温柔，让我感觉很享受，心里暖暖的。
“这也不能怪我呀？要怪也要怪你，最近伙食这么差，营养跟不上，这不身体就虚脱了吗。”沈雅彤没有理会我，一手轻按着我的唇，一手挽住我的胳膊，把我扶到椅子上坐好。
因为高低的落差，沈雅彤要微躬着身子，姿势异常地别扭。
“沈雅彤，你要是觉得累了，就坐到我的腿上，没事，我不介意的。”我随口说了一个不是玩笑的玩笑，这其实是我和沈雅彤正常的交流方式，并不掺杂任何的暧昧，感觉真实而又随性。

第58章 夜半相邀上楼坐
“你妹，我介意！你倒是想得美，老娘才不要坐你腿上，就你这小身板，万一到时候压散架了，我可赔不起。”沈雅彤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
“沈雅彤，你自称‘老娘’，也不怕显老？还有啊，我可没嫌你重，是你自己承认的，我早就说过，你该减肥了，你现在的身材跟上学那会差得不是一半点，你这还没嫁出去呢，自己都没有危机感。”
我一下使出了“老”和“重”两个杀手锏，组合起来拥有非一般的杀伤力，心里不禁十分地得意。沈雅彤果然不淡定了，下意识地扬起按在我唇上的手，便作势要开打。
唇上流出的血液像胶水一样，把沈雅彤的手指和我的唇粘连在了一起，沈雅彤这一抬手自然牵连了伤口，致使我不禁“哎呦”叫了一声，因为疼痛，含混地说道：“沈雅彤，你是故意的吧，不带这样往伤口上撒盐的。”
沈雅彤估计也有些愧疚，拨开我伸向嘴唇的手，一面说道：“让我看看，死不死得了。”引来了我的强烈鄙视，心说，你丫能不能盼我点好。
我和沈雅彤斗智斗勇的时候，听到了“扑哧”一声笑，却是发自张娟的，我心说这是什么情况，女人的心思真是阴晴不定啊，刚才还是激愤不已的，这就乐开了花。
张娟凑上来，搬了一把椅子给沈雅彤，一面说道：“彤彤，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沈雅彤冲张娟微笑了一下，坐到她搬过来的椅子上，回应道：“没事的，娟子，咬得好，咬得妙，真是大快人心。”
“那个，你不会怪我吧，我——”难得见到张娟这么豪爽的妹子如此地扭捏。
“不会的，娟子，你多想了，我怎么可能怪你。”沈雅彤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我的伤口上，没再看张娟。
张娟之前虽然激动，但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这一下“咬吻”用力并没有太过分，虽然见了血，经过按压之后，不出半个小时便止住了。
风波平息了之后，沈雅彤露出很随性的样子，问道：“娟子，出什么事了，你本来回去了又折回来，还擒了痞子涵。”
听到沈雅彤还是回到了先前的话题上，我不禁暗暗叫苦，这他喵的如何是好。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见到痞子涵和王若南在一起，对某些人感觉有些失望罢了。”张娟妹子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张娟美女没有捅出我和王若南激吻一节，已经让人很庆幸了。
“呵呵，这很正常，咱们涵哥也是个生理健康的男人，若南小妮子又那么火辣，也难怪涵哥把持不住！”沈雅彤顿了一下，加了一句，“娟子，我知道你的情谊。痞子涵倒是艳福不浅，看不出来哪里这么讨女孩子喜欢。”
“彤彤，你——好吧，是我，是我对汪子涵这个痞子动了情。我犯贱。”张娟说这话的时候语调里满是哀伤。
“两位美丽的女士，可能要失陪一下了，我必须去码字了，不然读者朋友又要骂我太监了。”事已至此，再不开溜更待何时，我“呵呵”笑着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往我小窝的方向挪动，见两人没有提出异议，更是加快了动作。
回到我的小窝里，坐定打开电脑，感觉一时间没有码字的状态，便下意识地点开了聊天软件。
才一登陆便响起了提示音，紧接着看到程瑶熟悉的萌呆头像在跳动，犹豫了片刻点开，是一个离线的压缩包，文件名是：最美的瑶瑶。
照片文件一般都比较大，下载条缓慢移动的时候我在犹豫，等下载完之后该如何处置它。
离线文件被成功接收后，发件人是会接到提示，几乎是瞬间，网络那头传来了讯息：小涵涵，希望你能记住我的样子。我会在远方，祝福你。
盯着屏幕发了一下呆，我的回复很简短：记忆抹不去。我也祝福你。
通讯到此为止，仅此而已。
最终我还是没有解压，把它剪切进了一个叫做“存档”的文件夹里，虽然我已经点了右键，并选择了“删除”，在面临“是或否”的选择的时候，终于没能坚持。
感觉有些烦乱，我决定躺到折叠床上睡上一觉，或许那样才能不被各种糟糕的情绪困扰。
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已经是晚间七八点钟的样子了。沈雅彤残暴地推醒我，第一句话便是笑骂：“大神涵，你码字都是在睡梦里吗？”
我坐起身，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狡辩说：“你懂什么，你怎么知道本大神睡着了？我这是闭目构思情节，总之说了你也不懂。”
“是吗，构思情节的时候也会打呼噜吗？大神涵，这是什么怪癖啊？”沈雅彤怪笑着，非要看我出丑不可。
“你小丫头懂什么，我正好构思到主角酣睡的情节，就忍不住模拟了一番！”我心知和沈雅彤逞口舌之勇，占不了什么便宜，便适时把话题转向了别处，问道：“到吃饭时间了吗，是不是喊我起来做饭？”
“今天就不劳您大驾了，娟妹子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等你享用呢？”沈雅彤说完转身出去了。
“不会吧，没看出来，难道娟妹子也有一身的好厨艺？”我一跃翻身下床，套上拖鞋便窜了出去，来到客厅才知道，张娟妹子是打包回来的饭菜。就说嘛，上天总是公平的，哪有美貌与厨艺兼具的道理。
“亲爱的涵哥，你不是抱怨营养跟不上吗，娟妹子这就为你改善了伙食。娟妹子果然对你不薄啊。”张娟美女没有理会沈雅彤的话，自顾自地吃着。
“我自然知道娟妹子对我是极好的。”我说完偷看了一眼张娟的表情，见到对方完全不为所动。
此后用餐的气氛因为张娟美女的沉闷，始终无法活跃起来。我注意观察娟妹子的表情，试图解读背后暗藏的心事，自然是无果的。
用完餐，收拾好残局，又坐了一会，张娟妹子始终不说离去的事，我和沈雅彤自然不至于要赶她走，最后还是沈雅彤发话说，“痞子涵，你送一送娟妹子吧”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天黑，美女单独走在街上怕不安全。”
张娟妹子不置可否，起身要走，我向沈雅彤投去询问的目光，被可耻地无视了。既然没有退路，就只好从命了。
一路无话，等到了目的地我才醒悟，原来张娟妹子便是在燕山花园住的，难怪我和王若南单独相处的事被逮了个正着。
好人做到底，送女送到家。既然完成了使命，我也该告辞了。意外是还没等我说出告别的话，却听到张娟妹子说道：上楼坐吧。
看着张娟妹子离去的身影，我万分纠结，美女夜半邀请上楼坐，我是上呢，还是上呢？
张娟妹子要我上楼，用的不是征询的语调，而是陈述的语气，近乎于命令。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拒绝，心想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要当面对我说。
身正不怕影子斜，娟妹子还能吃了我不成，看外表也不像是虐待狂，万一出了什么别的意外，貌似我也吃不了什么亏。想到这里，心中正义的声音不禁对我大加鄙视了一番。
打定注意，我快走两步跟上了张娟的步伐，尾随着上了三楼。张娟妹子掏出钥匙来打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给我留了门，没有说“请进”之类的客套话。
之前听沈雅彤讲过，娟妹子并没有和家人住在一起，不然我是铁定不肯上楼的，夜半到访，我实在想不出该怎样和她的家人打招呼，以及相处。

第59章 学姐温柔的挑衅
进门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观察房间里的布置。这是一处两居室，房间的布置是暖色调，简约风。可以明显看出，房间里物品的摆设很讲究，空间的利用很充分，整理清扫工作做得很到位，干净整洁，没有丝毫凌乱的感觉。
某些外表形象美好的妹子，私底下却十分邋遢，好在娟妹子不是此类。
我还未来得及仔细打量，便听到娟妹子用颇为平淡的语气说道：“稍等我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好吧，我承认听到这话，变得有些不那么淡定了，娟妹子邀请我上楼已经是意外，原本想最多不过请我喝杯茶。去洗个澡难道暗示了什么？
我不禁想起了文艺作品里的某些场景，作为一个生理健康的男性，不禁涌起一股热血，这该如何是好？难不成要逃跑吗，也太失我汪家男儿风范了吧？
这样纠结了一会，娟妹子已经披着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想必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出了浴室，娟妹子先是在我面前做了一个甩发的动作，瞬间一股清新的发香扑面而来，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停了一下，因为睡袍的前领比较低，露出一块倒三角的白嫩肌肤，很难让人不浮想联翩。
“痞子涵，你在看什么？”娟妹子低头用手抓揉着头顶的发丝，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
窥视被捉，难免有些尴尬，我“呵呵”笑着掩饰道，“那个，你这款浴袍还蛮不错的，无论花色还是做工，都很精巧，品位不凡。”
“是吗？”张娟突然抬起头，两道凌厉的目光直射进我的眼眸里，盯得我浑身发毛。张娟又缓缓向我走了两步，用妩媚的语气说道：“痞子涵，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撒谎。”
娟妹子说着右手猛地伸出，放在我的心口上，突然的动作让我忍不住身体一抖。
“听你的心跳，明显的不太淡定，你心中有某些想法。”娟妹子嘴角不屑地轻挑了一下，没等我开口辩解，便继续说道，“你觉得我的身材，跟王若南那个贱人比起来怎样？谁更胜一筹？”
娟妹子的这话不禁让我记起来之前她和王若南三点式的样子，心跳止不住又是一阵加速，下意识地握住娟妹子的手腕，想把她的手从我的心口拿开。
娟妹子并没有坚持，把双臂张开，做出一个等待拥抱的姿势，而且把胸部往前挺了挺，用挑逗的语气说道：“痞子涵，我这浴袍里什么都没有穿，你要是有想法，马上就可以解开它，你敢吗？”
老实说张娟妹子毫无疑问是一个性感尤物，对我这种热血的屌丝男，拥有无限的诱惑力，那是男性本身的生理欲求在作怪，如果我自我标榜如何如何淡定，完全不为所动，肯是鬼话。
但人除了欲望，还有理智，尤其娟妹子赤裸裸的挑逗，激起了我的强烈愤慨，这简直是对我屌丝尊严的无情践踏，真真的士可杀，不可辱，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妹子。
理智略占了上风，我的表情和举止也变得自然起来，很淡定地一笑，没有说任何话。这或许是最好的反击。
娟妹子眉头轻挑，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说道，“跟我来卧室！”擦肩而过的时候又补了一句，“别告诉我你会逃走”。
眼见着娟妹子俏丽的背影进了闺房，房门还留了一道缝，我忍不住弯腰喘了一口气，刚刚强装起来的淡定瞬间碎了一地，这他喵的比长跑还让人吃不消。
逃走肯定不能够，不能被一个妹子看扁了，我最后平复一下凌乱的心情，长出了一口气，像壮士赶赴战场一样的朝娟妹子的闺房走去，坚定地推开了房门。
推门进了娟妹子的闺房，首先扑面而来的是好闻的香味，这让我莫名其妙地跟大学时代宿舍里浓烈的臭袜子味道进行了对比，真是天壤之别。娟妹子的闺房延续了暖色调，我粗略地扫视了一番，满眼是柔软的粉色。
最醒目的自然是那一张大床，看起来很柔软的感觉，让人有想要跃上去测试弹力的冲动。娟妹子此刻正盘腿坐在床的一端，表情平静地看着我，我立在中央，和她对视，面上表现出很平静，内心里其实万分纠结，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痞子涵，你还等什么，来吧，到床上来！”娟妹子嘴角潜藏着笑意，用挑逗的语气说道。
张娟美女的这话让我瞬间气结，心说，妹子，你这是要逆天啊，幸好本帅为人正派，不然你小丫头今天可就惨了，这分明是引狼入室啊。
上床就上床，谁怕谁？我大踏步地走过去，有些赌气地退掉鞋子，直接窜了上去，学了张娟的姿势，在对面盘坐下来，装作平静的样子，目光却不敢在她的身体上作过多的停留。
这样对视了片刻，张娟妹子首先开口说道：“痞子涵，今天我想跟你好好沟通一下，让你彻底地了解我。”
怎么个沟通法？彻底地了解指的又是什么？我一时间没有搞清楚张娟说这话的意思，结合当下的语境，思绪不自觉地有些跑偏。
见我没有应答，娟妹子继续说道：“我妈是东北人，嫁到中原虽然不再有炕，但聊天的时候还是喜欢这样坐在床上，我的习惯都是她带出来的。”
我原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应对张娟妹子进一步的攻势，没想到她会以这样的话语开场，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对方的心思。
“痞子涵，我自认为是彤彤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我最清楚你跟彤彤的关系，甚至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能看到你们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娟妹子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甚至有些动情。
直到这时，我方才醒悟，又被娟妹子捉弄了，她邀我上楼，真正的目的原来是要和我畅谈关于沈雅彤的话题，这也是我乐得和她探讨的。
“痞子涵，其实我很早就见过你，只是那时候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彤彤，你们也不认识我。我就读在你们学校对面的医学院，最早与你们见面缘于我在你们的校医院实习。”张娟说话的时候仰着头，去搜寻那些珍藏在脑海深处的回忆。
“呵呵，是吗？怎么我都感觉没见过你呢，应该有些印象才对啊。”到这时我也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微笑着附和张娟的话语。
“我那时只是利用课余时间增长些见识，并没有到真正意义上实习的时候，后来因为课程繁忙，就没再去了。这段时间正赶上流感，医院又是传染源集中耳朵地方，所以平常都是带着口罩的，也正好解决了我拉不开脸面的困扰。”
“第一次见到你们正是因为这场流感，彤彤不幸被传染，而且很厉害的样子，挂着点滴，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你自然是知道的，彤彤是那种外表刚强，内心脆弱的人，尤其生病和过节的时候，尤为明显。”
张娟这样评价沈雅彤，我是十分赞同的，关于这次因为流感打点滴的事件，我也是印象深刻。那天沈雅彤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是早间刚上课，老师已经点完到，才开讲，我翻开从图书馆借来的文学作品，正准备沉浸其中。
沈雅彤打通电话，半天没有说话，我“喂”了半天终于听到对方说：痞子涵，我在宿舍的床上，我要死了。
沈雅彤以往也没少捉弄我，但听完沈雅彤的话，我知道这次不是在开玩笑，于是马上挂断电话，跟旁边宿舍的兄弟交待一声把课本带回去，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之下，急急忙忙地跑出了教室。
出门那一刻，背后传来了老师询问的声音，我哪有功夫理睬，完全无视地跑了出去。后来听宿舍兄弟们的回忆，那天的老师很有权威，我这样当众挑战他的威信真是十恶不赦，马上被宣布这一门课铁定挂科，没商量。

第60章 关于字母的争论
我跑出教学楼，直奔沈雅彤的宿舍楼而去，趁执勤的阿姨不注意便窜了进去，等到被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执勤的阿姨出了值班室，见到了楼道里形迹可疑的我，马上追了上来，一边莫名其妙地发出警告：小子，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偷女生内衣的小贼，这次看你还往哪跑！
执勤的阿姨竟然诬陷我是“偷内衣的贼”，这玩笑可开大了，我这外表形象一看就是纯洁帅萌的好青年，怎么可能那般下作呢？迫于事态紧急，也顾不上辩解，我直冲上三楼，推开了印象中308宿舍的房门，钻了进去。进门之后，我先回身插上门，免得尾追的阿姨跟上来，要多费不少口舌。
安保措施完成之后，我首先弯腰抵住膝盖，大喘了几口粗气，真是惊险刺激。情况不明，不敢耽搁，我一边叫着“沈雅彤你还好吗”，一边心急如焚地向沈雅彤的床铺走去。
大概是生病期间身体发寒，沈雅彤蒙住了头。等到了近前，我急急忙忙掀开沈雅彤盖在身上的被子，想观察她当下的状况。大概是着急之间对被子的重量产生了误判，用力过猛，轻飘飘的被子差点被我掀飞。等看到被子下面的场景，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沈雅彤，你怎么裸睡？！”
“哪里裸睡了，我这不是还穿着内衣的吗？”沈雅彤蜷缩成一团，说话的时候含混不清。听了沈雅彤的这话，我的第一反应是长出了一口气，说明她还保留有意识，并没有神志不清，那么情况就不至于坏到哪去。
沈雅彤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看情形肯定是痛苦万分。我伸手在沈雅彤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果然比较烫，我的判断是需要马上送往医院治疗。
“痞子涵，你能不能先给我盖上，我感觉身体都要结冰了。你要是想看我光溜溜的样子，等改天可以吗。”沈雅彤口无遮拦的话不禁让我老脸一红，好在边上没什么人。心说，你丫头片子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逞口舌之快。
我没敢对沈雅彤光溜溜的身体作过多的研究，只是注意到她蕾丝的内衣是黑色，小内是纯洁的白色，不禁心中暗宣了一声佛号，镇住淫邪的念头。手忙脚乱地帮沈雅彤盖上被子，我往前凑了凑，说道：“沈雅彤，你病得不轻，我得马上送你去医院。”
“好吧，准了。”沈雅彤有气无力地给予了回应。
沈雅彤同意我送她去医院，却没有任何动作，让我顿时有些气结，叫道：“沈雅彤，你这样我怎么送你去医院，用被子裹了，扛过去吗？”
“行。”看情形，沈雅彤懒得多说一个字。
“行你妹啊！沈雅彤，快给我起来，穿上衣服，我陪你去校医院。”我用了命令的口气，还轻轻推了推沈雅彤的肩。
沈雅彤显出不耐烦的样子，说道：“能不能别跟我说话，没看我都这样了。”
对于沈雅彤的不配合，我欲哭无泪，只能哭丧着脸哀求道：“彤姐，咱起床好吧。实在不行我伺候你穿衣服也行啊。”这话的后半句原本是无心之言，却没料到给自己挖了一个深坑。
“好吧，你帮我穿一下衣服。我是真的不行了。”沈雅彤说着作势要坐起身，我慌忙坐到床沿上，扶她起来。
沈雅彤被我扶着起身，盖在上身的被子很自然地滑落，露出原本遮掩住的玉体。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撞在她前胸的隆起上，马上下意识地移到了别处，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像是怕有液体流出来。
“痞子涵，你不会偷窥我吧？”我去，这哪里还用偷窥，明目张胆地看不就完了？听了沈雅彤的这话，我条件反射地露出了不屑，“沈雅彤，谁稀罕看你，你这，最多给个B。”
“痞子涵，你懂个毛线，我这是CD好不好，远超C，接近D。”关于“ABCD”的问题，我实在是疏于研究，至于CD是什么东东，或者是不是沈雅彤的信口开河，也无从考证，再说都什么时候了，哪还有闲功夫逗趣。
坐起身没一会，沈雅彤的双臂无力支撑，便躺进了我的怀里，我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沈雅彤的皮肤，感觉像剧烈燃烧的木炭，发烫的温度通过手指，如电流一般传向我的大脑，基于此对沈雅彤病情的严重程度，有了最直观的感受。
“沈雅彤，怎么这么烫？你不会有事吧？”我虽然强装出镇定，其实内心里不可避免地有一些小慌乱，所有杂七杂八的感想都被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痞子涵，你冷不冷，来我给你，暖暖。”我哪还有心思跟沈雅彤斗嘴，随手抓起沈雅彤床上的一件上衣，便往她身上套。整个过程中沈雅彤虽然很努力地配合，但明显动作已经不再协调。
上身穿完，还有下身，这他喵的如何是好？
“沈雅彤，你的裤子哪去了？”我着急上火的时候，沈雅彤却用事不关己的语气回答说“忘记了”。
沈雅彤看样子是靠不住，我扫视了一眼沈雅彤的宿舍，在相邻的床铺上瞄见了黑丝袜以及短裙，哪管得了许多，抓来给沈雅彤套上再说。
黑丝到手，我一把扯开盖在沈雅彤身上的被子，作势便要开始行动了。此情此景，哪还有心思考虑什么香艳刺激，总之给沈雅彤套上短裙之后，我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唯一的感慨是女生穿衣服真麻烦，要是一大老爷们，直接给丫套上一大裤衩完事。
考虑到来沈雅彤宿舍的路上有不小的风，我又翻开不知道是谁的柜子，找来一件米黄色的羽绒服，给沈雅彤穿上。这个时候的沈雅彤已经懒得说话了，任凭我摆布着。
伺候彤贵妃穿完衣服，我着急扶她下床，随便找来一双拖鞋套在她的脚丫子上。根据沈雅彤的身体状况判断，去校医院肯定有一段艰难的路程。
协助沈雅彤穿衣服期间，楼道里不时传来执勤阿姨的叫喊声：“偷内衣的小贼，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出来自首，组织上不会亏待你的。”听着执勤阿姨的喊话，我不禁苦笑，心说，大妈，你是警匪片和抗战片看多了吧？
我搀着沈雅彤出门的时候，执勤的阿姨正趴在对面的宿舍门上倾听动静，被吓了一跳。虚弱的沈雅彤首先开口说：“王姨，我生病了，需要去医院。这是我男朋友。”
“对对，王姨，我是男朋友——沈雅彤的男朋友，彤彤发高烧了，我得马上送她去医院。情况紧急，有些莽撞了，还望你见谅。”我话音刚落，沈雅彤又很配合地打了一个喷嚏。
事实确凿，执勤的王姨也不好说什么，加上沈雅彤绝对的交际能手，无论学院的大小领导还是班上的辅导员，传达室的老大爷还是宿管的阿姨，都愿意买她的账，王姨絮叨着“下次注意”、“影响不好”之类的话，便放我们出去了。
“第一次见你们，你是背着沈雅彤进的校医院。”张娟妹子打断了我的回忆，轻笑了一下说道：“你那个时候比现在还要瘦弱，沈雅彤虽然苗条，但身高出众，你那小体格倒是够受的。”
的确如张娟所说，沈雅彤所住的宿舍楼离校医院有不短的距离，这一路上我是被某种精神的力量支撑着，不然早趴下了。
“痞子涵，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你差不多是撞开了校医院的门，还未进门便大喊，‘医生，医生，赶紧救人啊！’，我的老师张医师，听到喊声急急忙忙便跑了出来，简单检查了一下，笑骂道，‘瞎叫什么！不过是流感引起的发烧，大惊小怪的！’”
“被张医师数落了一顿，你还很固执，嚷嚷着：医生，你确定吗？都烧成这样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第61章 不愿触及的记忆
张娟所回忆的我撞开校医院的门，以及此后的事情，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印象，大概是因为当时的情况比较紧急，并没有留意这些细节的缘故，过后听张娟绘声绘色地讲起来，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我记得很清楚，张医师瞪了你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命令你把人背到里面去。张医师虽然外表冷淡，其实私底下还是很不错的。后来不止一次说起那天的场景，总是忍不住笑盈盈的，说你这小男生真可爱，对女朋友肯定也是极好的。”
“张医师所说的‘女朋友’当然指的是彤彤。我最早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张娟妹子说到这里轻笑了一声，却不知道她的这一声笑，暗含了怎样的心境。
如张医师所说，沈雅彤的确没有什么大碍，输了两瓶水，睡了一觉，等到接近中午的时候已经恢复了神志，当然身体还是很虚弱的。
沈雅彤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对我“破口大骂”，真是恩将仇报，原因在于我给她“设计”的造型，“痞子涵，你难道不知道我发誓不穿丝袜短裤的吗？你害我破了戒，知不知道！”
我一边扣着手机，一边不屑地应道：“不乐意穿你就脱掉，谁又没拦着你！”
沈雅彤听完我的话，像打了鸡血一样坐了起来，“噌”地一下掀开了被子，便作势真的要脱。我一个激灵扔掉手机，把沈雅彤掀掉的被子重又给她盖上，并用手死死摁住，哭丧着脸说道：“彤姐，你是我亲姐，别折腾我了好吗？这次破戒你是无意识的，也就是说并没有真的破戒。为了赎罪，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吗？”
沈雅彤想了一下，总算是妥协了，说道：“好吧。那你打包给我带回来吃。”想到接下来要破点小财，忍不住心中滴血。
我虽然表面笑盈盈地应承，内心里却狠狠地鄙视了沈雅彤一番，心说，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本帅才不跟你一般见识，等病好了咱们再算总账。
张娟再次说话的时候，我拉回了思绪，突然对她不同角度的记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印象最深的是我过去查看吊水的进度，正好见到你喂彤彤吃饭的场景，好温馨，好甜蜜，瞬间羡慕得不行。”张娟妹子说话间真就露出陶醉的样子。
我附和着笑了一下，心说，有什么好羡慕的。虽然详细的场景已经不能记起，但可以想见喂沈雅彤吃饭的过程有多艰难，沈雅彤如何故意不配合百般刁难，我是如何姐长姐短好话说尽，总之满满的都是辛酸，哪有什么温馨和甜蜜可言。
“真正和彤彤相识，是因为我之后在‘帝王酒吧’兼职做服务生。才进帝王酒吧的第一天便听同事说起了彤彤的名字，是酒吧里出了名的驻唱歌手。起初的时候只是面熟，最多见面打个招呼。因为那件事，我们才真正成了闺密。”
随着回忆的深入，张娟妹子的神情开始复杂起来，我有预感这才是今天谈话的重点，于是收回杂念，准备仔细聆听了。
“我们酒吧的老板也是姓汪，是一个50岁上下的老头，为人倒还不错，却有一个混账儿子，仗着家里比较有钱，算是所谓的‘二代’，整天游手好闲，花天酒地，最大的爱好就是泡各种妞。我虽然打心眼里看不惯这种人，但知道这是别人的生活，人家又没违法乱纪，更跟我们这些普通人毫不相干。平常都是敬而远之，但没想到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的。”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几乎是最后一个下班，来到更衣室里准备换衣服，才反锁上更衣室的门，便猛地一下被人从背后抱住了，首先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然后听到一个令人作呕的声音说道：‘娟妹子，今晚让亲哥哥好好疼你！’我心下一惊，但马上强迫自己保持住镇静，意识到被汪少盯上了。汪淫棍说话间在我身上不停地搓揉，另一只手摸索着企图探进我的上衣，让人好不恶心。”
大概是被张娟唾弃的“二代”同样姓“汪”，尤其是在张娟大骂“汪淫棍”的时候，我下意识不自在地挪动一下身子。听到张娟妹子讲到关上更衣室的门之后被人偷袭，便替她捏了一把汗，接着听到那个可恶的淫棍竟然真的下了手，心中正义的火焰瞬间激燃，腾起强烈的愤慨。
“我那时候还很青涩，毕竟是学生嘛，又不会打扮，混在人群里都是被无视的对象，没有料想到会成为汪淫棍下手的对象。事到临头才回想起晚间汪淫棍不断投来色色的目光，以及别有用心地被喊去倒酒的场景，不禁有些后悔，早该提高警惕的。”
“我抓住汪淫棍两只罪恶的大手，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但对方本就强壮，加上喝得醉醺醺的，力大如牛，怎么可能抵挡得了。我大叫着‘汪淫棍你要干什么，再不住手我要喊人了’，一边飞快地想着怎样脱身。”
“‘娟妹子，哥哥最喜欢你这样的冷美人，哥哥盯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汪淫棍淫魔附体，欲火攻心，大力地抱住我一个翻转，抵在旁边的更衣柜上，叉叉他祖宗！把老娘的头磕在了柜子上，一阵强烈的眩晕。”
“着急上火的汪淫棍像发了情的公牛，喘着粗气，抓住我上衣的衣领便是一扯，衣服前面的扣子都被崩开了，勒得老娘脖子一阵剧痛。”
“电光火石之间，我唯一的念头是老娘的处子之身，不能就这样随便给了一个令人作呕的淫棍，即便是事后再对这该死的种牛千刀万剐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的于事无补。闪念之间我有了一个冒险的计策，于是大声叫道：汪少，你玩3P吗？”
“汪淫棍听到我的‘提议’果然放缓了动作，‘嘿嘿’淫笑着，在我的臀部猛拍了一下，说道‘果然是个骚货，还装那么清纯’，叉叉他祖宗！敢打老娘的屁股，早晚老娘拿皮鞭抽你丫的！”
“‘汪少，我有一个姐们儿，胸大屁股翘，活好，风骚得不行，你等我打电话喊她过来，我们两姐妹好好伺候你，包你满意！’汪少那猪脑子还算没有蠢到家，自以为是地‘嘿嘿’一笑，说道：‘妹子，你当哥哥傻啊，你打了110，我等会跟警察3P啊？’”
“‘我那姐妹叫沈雅彤，就是咱们酒吧的冷艳驻唱，你打她电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那时在酒吧兼职也有了一段时间，私下里也有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事，但都是柔弱的姑娘，喊来也是白搭，说不定还拉人家进了火坑，至于为什么脱口而出并不怎么熟悉的沈雅彤，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汪淫棍显然对我的提议很感兴趣，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加上酒壮淫棍胆，真就打通了电话，我马上大喊了一声：沈雅彤，我在女更衣室里，和汪少单独在一起，求求你赶快过来！”
“汪淫棍被我这么一喊，恢复了些神志，马上挂断了电话，有些气急败坏，一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扯住我的短裙，‘咔嚓’一声便撕开了，叉叉他祖宗！我当时就发誓，老娘要是活着出去，非把丫的活剥了不可！”
“总算我情急之下没有选错人，也正赶上彤彤那天走的也比较晚，不一会便传来了敲门声，接着是彤彤的喊话声：汪少、张娟，你们在里面吗？开门让我进去！”
“听到沈雅彤到了，我马上煽风点火，对汪淫棍说道：‘汪少，你错怪妹子了，我姐们儿这不是来了吗？快放她进来吧！’汪淫棍估计是抵挡不住诱惑，加上喝了酒，真就去开了门。”
“门锁才被打开，更衣室的门便被人一脚踹开，直接撞在了汪淫棍的脸上，实在解气！汪淫棍骂骂咧咧的时候沈雅彤像个女侠一样闯了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照汪淫棍脸上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痞子涵，我无法向你描述那时的心境，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人热血沸腾，毫不夸张地说，泪水差点夺眶而出，我当时就发誓，这姐妹儿我这辈子交定了！没得说的！”

第62章 学姐相邀聊人生
“‘姓汪的杂种，敢打我姐妹儿的主意，是不是活腻了？’彤彤打完还不算，破口大骂，好不过瘾。汪淫棍平常都不敢招惹彤彤的样子，这下吃了耳光，实在脸上挂不住，说什么‘我爸不敢惹你，我却不怕你’，说着作势便要动手。”
“彤彤虽然强悍，但毕竟男女有别，亏得眼疾手快，操起手边的拖把便是一通猛砸。我那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趁汪淫棍不备，上去抱住腿便把他掀翻在了地上，接着一脚踏上去，老娘就是一脚那种牛，也不解心头之恨！”
“更衣室里弄出这么大动静，尤其是彤彤杀进来之后，不可能不惊动人，不一会便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过来。”讲到汪淫棍被撂倒之后，情况有了逆转，娟妹子的神情也缓和了许多。
“‘张娟妹子，快，来人了！’彤彤说话间脱掉外套扔给我，我会意地接过来系在腰间，脚下却不停，踩得该死的汪淫棍嗷嗷直叫。汪淫棍是喝了不少酒，行动迟缓，不然还真不好对付。”
“闻声而来的有保安和前台的收银等人，跑在最前面的竟然是难得一见的老汪，也就是汪淫棍的老子，帝王酒吧的老板。”
“‘快住手！’老汪来到现场，先是一声大喊，众目睽睽之下我又在汪淫棍的后背上狠狠地踩了两脚，这才放他起来，然后躲到了彤彤身后，因为衣衫不整，怕走了光，又把上衣扯了扯，双手抱在胸前。”
“汪淫棍被放开之后，马上有保安上去把他扶了起来，老汪用失望透顶的目光盯着儿子看了一眼，不用问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彤，汪叔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老汪说着竟然毕恭毕敬地冲彤彤鞠了一个躬。彤彤绝对是得理不饶人的主，把眉头一挑，嚷道：‘老汪，你儿子企图强奸我姐们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我们就报警！’”
“‘沈雅彤，老汪怕你，我可不怕！你个骚货，不知道给哪个男人当了小三，算他妈什么东西，早晚让你丫给小爷跪了！’汪淫棍面子丢大了，自然咽不下这口恶气，破口大骂起来，还没等沈雅彤还击，老汪却动了手，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汪淫棍像被摁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汪教训完儿子，又转向彤彤，开口前再次鞠了一个躬，‘小彤，汪叔教子无方，实在汗颜！’都说打人不打脸，对方这样毕恭毕敬的，倒使我们很难办。彤彤又重复了一遍‘不能就这样算了’，停了一下又补充说‘起码给5万精神损失费’。”
“所谓‘精神损失费’当然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的想拿老汪的钱，没料到对方倒回答得爽快，就听老汪应道，‘再加5万，你看行吗？谈钱可能比较低俗，但是汪叔就是想借此表达一下歉意，希望你们不要拒绝。’”
“就这样我们莫名其妙拿了老汪10万元的赔偿，当然我和彤彤也因此双双丢了兼职。”直到这时我方才回想起来，沈雅彤有一段时间突然变得阔绰起来，挥金如土，如果不是幕后的黑幕说起来不太好听，估计沈雅彤早在我面前显摆了。
“说了这么多，总之一句话：彤彤是我的好姐妹，甚至比亲姐妹还要亲，我把她的幸福看得比自己的还重。但是作为一个局外人，有些东西我又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张娟妹子说出这话的时候非常诚恳。不过我确实不太确定，她所说的“良苦用心”具体指些什么，但又不好直接发问。
“好了，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你回去吧，彤彤还等着你呢，别让她等太久。”还未等我缓过神，张娟妹子就已经下了“逐客令”。
“这就让要我走了？”我下意识地问了这么一句。
张娟妹子瞪了我一眼，说道：“不然呢？难不成你今晚还想跟我睡在这里？”
听了张娟妹子的话，我赶忙连连摆手，辩解道：“张娟妹子，你误会我了，我是说你喊我上楼就是要对我说这些？”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表白？还是投怀送抱？”张娟妹子用了轻蔑的口气，说话的时候都不再看我，已经开始收拾床铺了，我也识趣地趁早告辞。
回香山旅社的路上，我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原因之一是睡意上头。这期间我又回味了张娟妹子讲述的那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直到这时方才对沈雅彤和张娟的姐妹情谊，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虽未经生死，但绝对是至交。
关于张娟妹子说的沈雅彤在等我回去的话，我是将信将疑的，眼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以往这个点沈雅彤早就睡成了死猪，即便有心等我，也肯定抵挡不了睡魔的诱惑。
不得不说这世间很多事情真就不能武断，回到香山旅社之后，推开小屋的门，正见到沈雅彤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很不淑女地将脚丫子翘到餐桌上，欢快地玩着游戏，而且见我回来连招呼都不打，让我倍感失望。
“沈雅彤，你怎么还没睡，不会是在等我的吧？”沈雅彤虽然不理我，但不能跟她一般见识，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这么一句。
“我这不是刚下载一款新手游嘛，正玩得畅快，所以就忘记了时间，你要不要玩？我可以教你。”沈雅彤说话间注意力还集中在她手中的手机上。
我凑上去瞄了一眼，一边脱着外套，随口说了一句：“是新的吗？怎么我印象中你经常玩这个？”
沈雅彤马上退出了游戏，摆正坐姿，将手机塞在了裤兜里，一边说着“这不重要，早出新版本了”，顿了一下，又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娟子跟你交流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不会是交流了人生吧？”
我略微一窒，脸上挂起得意的神情，对答说：“是啊，确实是人生，而且是深入的交流。”
“就说嘛，看你这有气无力的样子，一看就是耗费了不少体力。”沈雅彤恶趣味越说越跑偏，大半夜的也不见有困意，我却没有精力陪她，又随便对付了两句，便走向了我的小窝，对我那充满弹力的钢丝软床，充满了向往。
才一进入小窝，我便开始酝酿睡意，微闭着双眼晃向我最亲爱的床，等到了床边，上衣已经被脱了下来，随手甩在了一边，然后开始松裤带，准备给下身来一个彻底的释放。
这个关键档口，隔在沈雅彤的卧室和我的小窝中间的帘子，被人猛地一下拉开了，惊得我魂飞魄散，迅速把退到一半的裤子又提了上来。当然肇事者除了沈雅彤没有别人，缓了一口气之后，这才声讨说：“沈雅彤，偷窥狂也要有偷窥狂的样子，哪有你这样明目张胆的？”
“痞子涵，我想找你聊聊。”出乎意料的是，沈雅彤没有用调侃的语气，感觉十分的反常，一下子猜不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我一边束着裤带，一边用平静的语气抱怨道：“聊就聊嘛，关帘子什么事了？又不影响声音传播，害我都走光了。”
“谁稀罕看你，没有腹肌不说，胸肌也没有！”沈雅彤得到机会总是要讥讽我一番，这才转回正题，说道，“我总觉得中间隔着一道帘子，不够坦诚。”
我去，这是什么理论！我四下搜索被甩到不知去向的上衣，随口说道：“坦诚不坦诚关键是有没有用心去交流，跟隔没隔着帘子全无关系。按照你的理论，咱们到床上赤裸相对地交流，那才叫坦诚。”
“你说的好有道理，来吧，到我床上来，咱们坦诚地交流一下。”沈雅彤说着真就爬上了她的大床。

第63章 学姐温柔的馈赠
沈雅彤爬上她的大床，坐等我过去跟她“坦诚地交流”，瞬间让我感觉有些凌乱，节操碎了一地，心说，这傻妞，是不是缺心眼？
见我半天没有动静，沈雅彤又使出了毒舌激将法，用嘲讽的语气说道：“痞子涵，你是不是男人？连姑娘的床都不敢上！还是你心中有鬼？”
为了证明我是男人，以及我心中没有鬼，我必须上了沈雅彤的床，于是一赌气便走上前去，退掉鞋子真就爬了上去。
沈雅彤咋咋呼呼，貌似很牛逼的样子，等我真上了她的床，反倒矜持起来，表情举止明显有一些不自在，带动我有些轻微的尴尬。
沈雅彤盯着我看了好大一会，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少年，你真该锻炼了，作为一个男人，没有胸肌和腹肌怎么能行？”被沈雅彤这么一说，我猛地感觉上身一冷，这才意识到没有穿上衣，脸上不禁一阵燥热。我自然知道，这是沈雅彤转移注意力，缓解尴尬的伎俩。
对于沈雅彤公然的挑衅，我决定给予反击，学了她的样子，叹息摇头着说道：“姑娘，你真该锻炼了，作为一个女人，没有胸和屁股怎么能行？”
听完我的话，沈雅彤很没形象地笑骂道：“痞子涵，你从哪里知道胸和屁股是锻炼出来的？”沈雅彤说完还把上身往前挺了挺，然后又翻身扒到床上，做了一个诱人的“猫妖”动作，以展示她的翘臀。
“沈雅彤，你诱骗纯洁少年上你的床，还做出这样没有节操的动作，实在太过分了！能不能顾及一下屌丝的感受，万一我把持不住，做出出格的事，到时候你再后悔也晚了！”不得不说，跟沈雅彤斗嘴真是人生一大乐趣，不知道这算不算传说中的犯贱。
“痞子涵，看来真该找个女人好好管管你了，看你现如今油腔滑调的样子，堕落到什么地步了。”沈雅彤说话间总算坐正了身子。
“那敢情好啊，麻烦彤姐牵线搭桥，给兄弟我派发个女神呗，回头请你吃饭。”说到派发女神，我做出一脸期待的样子。
“你还别说，我手边说不定真就有合适的人选，只是不知道汪大帅是怎样的要求。”沈雅彤奸笑着，眼角里全是邪恶。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的要求很简单，一是：活的；二是：女的。”
“我有个同学，家里是开养殖场的，活的母猪多的是，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完全可以给你牵线搭桥。”可以看出沈雅彤是强忍住笑，说话的时候装作很平静的样子。
“去你丫的，沈雅彤！本帅口味没有那么重！”沈雅彤的回答让我瞬间很激愤，这难道是在变相骂我是猪吗？
在我吹胡子瞪眼的时候，沈雅彤突然关掉了灯，瞬间的黑暗让我感觉有一些不适应，尤其身处沈雅彤的床上，让我感觉很没安全感。
片刻之后总算适应了黑暗，窗户里透过来微弱的光线，隐约可见一个美女的轮廓向我爬过来，突然感觉一阵后怕，心说，这难道是一个阴谋？万一真是阴谋，我是该顺从呢，还是顺从呢？
沈雅彤爬到我的身边，翻身枕着我的腿便躺了下来，还很陶醉地叫了一身“真舒服”，然后就没有了动作。沈雅彤的举动让我很激愤，想要教训这傻妞，有些下不去手。
“沈雅彤，你这是公然挑衅，我方敦促你方马上停止对我方领土的侵犯，公开道歉，消除影响，否则我方将采取武力措施予以还击，对你方‘动手动脚’了！”我的严词警告没有取得效果，沈雅彤依旧是一意孤行，为所欲为。
“痞子涵，你有完没完？我都‘包养’你了，枕你一会怎么了？有没有最基本的‘职业操守’？再说了，枕一会又不会怀孕，真是的！”沈雅彤没理赖三分，让人好不愤慨。被倒打了一耙！怎么反倒是我的错了？
“我当然知道不会怀孕——不过，能不能让我换个舒服的体位，你再上来，彤姐？”沈雅彤听完我的话把身体抬了一下，我马上侧身，刚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又被沈雅彤重重地压住了。
“痞子涵，你去送娟子，怎么那么久都没回来，是不是干了什么？”沈雅彤又问了一遍问过的问题，黑黑的夜里语调很空灵，柔柔的感觉很无力的样子。
“的确是干了，而且时间还不短。我才一进门，娟妹子便直截了当地说先去洗个澡，让我等她，洗了没一会就迫不及待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还引诱我敢不敢解开她的浴袍，你知道我一向都是很矜持的，当然不好明目张胆地下手。然后娟妹子就把我带到她的卧室，强迫我到床上和她交流，而且很深入。”
我说的这些当然都是事实，只是没有语境的支撑，听起来让人浮想联翩。我料定沈雅彤肯定以为我是在瞎掰，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深究，只是弱弱地说了一句，“其实娟子对你，还是很不错的。”
“说实话，我觉得娟妹子真心不错，长相、身材、脾性都非常符合我的胃口，要不彤姐帮我牵个线呗，事成之后，我照老家的习俗，给你买一条十斤往上的大鲤鱼，你看行吗？”我当然不是的真对张娟妹子有什么想法，只是没话找话和沈雅彤瞎掰。
没有料到的是沈雅彤回答得却很认真，说什么除了张娟别人她都可以帮忙，唯独张娟不行，因为对方是她最好的闺蜜，还说感情的事要她自己选择，她不想干预。
“你觉得若南妹子怎么样？”我随口问了这么一个宽泛的问题，没有具体划定“怎样”的范围。
“你抱着人家睡了两个晚上，单说接吻，就至少有三次把，若南妹子怎么样，你还用得着问别人？”我恍惚间觉得沈雅彤说这话的时候有吃醋的意味，把次数都记得这么清楚。
“那不代表什么，我还跟你睡过一晚呢，还看过你光溜溜的样子，帮你穿过衣服，甚至都被你‘包养’了，就比如现在，我们都在一张床上，有着肌肤之亲，那又怎样？”不得不说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些话很可耻。
沈雅彤翻了一下身，毫无来由地问道：“痞子涵，我算不算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或者说之一？”
对于沈雅彤的这个问题，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说：“除了我亲爱的老妈，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现在是，以后还是。”
沈雅彤听完我的回答，“咯咯”地笑了起来，这让我很不耻，“伤自尊，沈雅彤，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好不好？”
“我当然知道你是认真的。我是开心的笑，总可以了吧？”沈雅彤很少见地带了一些类似撒娇的语气，话音落时，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我着急地寻找着下一个话题，慌乱之中问了一个很脑残的问题，“那，沈雅彤，我算不算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或者是之一。”
“痞子涵，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男人，没有‘之一’，现在是，以后还是！”顿了一下沈雅彤又补充说，“我没有见到过，我的父亲。”沈雅彤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隐约有些颤抖，我甚至有理由怀疑，她那时的眼眶是潮湿的。
关于沈雅彤的身世，在送芸姐去火车站的路上，已经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当然沈雅彤不知道我了解这些内幕，甚至有些细节或许是她所不知道的。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把身边的这个外表强悍，内心柔弱的姑娘翻转过来，好好地抱一抱她，给她哪怕是一丁点的慰藉。
在我出神的时候，沈雅彤开口问道：“痞子涵，王若南吻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我故意避开沈雅彤的问题，反问说：“沈雅彤，你冷不冷，要不要我帮你盖一下，小心着凉了。”
我岔开话题的企图没有得逞，沈雅彤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听娟子说，你和王若南在燕山花园的小区里公然长吻，你还把手伸进王若南的衣服里。”
沈雅彤虽然用了玩笑的语气，但我还是感觉有些无所适从。我甚至生出了一些悔意，反思自己在关于王若南的问题上，处理得是不是有些太被动了，还是王若南真的对我有莫大的诱惑力。
对于沈雅彤的质问，我无言以对，只能报以沉默。
这样停了片刻，沈雅彤突然说：“痞子涵，我把我的初吻给你吧？”
我确定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一定是产生了幻听，于是下意识地确认道：“彤彤，你说什么？”
“我说——”沈雅彤像是在斟酌语气，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把我的初吻给你，你要不要？”

第64章 海枯不变此为誓
沈雅彤说要把初吻给我，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的第一反应是这鬼灵精的丫头是不是中了邪了，还是吃错药了？又或者想到了什么鬼主意，要捉弄我？
“开玩笑，沈雅彤，你哪还有什么‘初吻’，你当广大人民群众都是这么好糊弄的吗？鬼才信，反正我是不信。”很自然的，我的这话马上招来了沈雅彤的拳头伺候，间或还在我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几把，我很配合地“嗷嗷”直叫，好不痛快。当然是痛并快乐着。
“痞子涵，你敢这样侮辱我，我要跟你绝交！”沈雅彤显然很抓狂，语调里几乎都带着哭腔。
根据沈雅彤的反应，我马上意识到，这是事关沈雅彤底线的问题，容不得开玩笑，于是坏笑着说道：“沈雅彤，其实我趁你熟睡的时候，早把你的初吻偷走了，所以你现在哪还有什么初吻给我啊！”
“痞子涵，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最大的贼，竟敢偷占我的便宜，我要跟你决斗！”沈雅彤像打了鸡血，说话间翻身起来，一下坐到我的腿上，开始对准我的胸口实施了“双拳连击”。
对于沈雅彤实施的酷刑，我肯定是不能还手的，只能暗道自讨苦吃，鉴于招架不住只好讨饶，大叫道：“彤姐，你是我亲姐，我知道错了，我这是玩笑话，千万当不得真啊！”
“痞子涵，你的诚信已经被狗吃了，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了！”我的求饶非但没有起到预想中的效果，反倒更加剧了沈雅彤的发飙，面对如此狂暴的沈雅彤，我只有苦笑的份。
眼看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我做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动作，张开双臂抱住了沈雅彤，并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以此来阻挡她的捶打。沈雅彤先是挣扎了两下，无奈我很执着，死活抱住不放，这样僵持了一会沈雅彤竟然妥协了，并且向我靠了靠，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温柔地环住了我的腰。
和沈雅彤这样拥抱着，我的内心很平静，并没有太多不安分抑或是躁动的想法。我说沈雅彤是我这辈子除了老妈之外最重要的女人，绝不是出于讨好，或者信口之言，那种从朋友到知己，由知己升华到类似亲情的感情，绝对是上天的一种恩赐。
当然多年之后我还会有我的妻子，也可能会有我的女儿，拿这之间进行比较就有些较真，就好比“先救落水的妈，还是先救落水的妻”的命题一样。
“沈雅彤，你为什么想要把你的初吻给我呢？”好吧，我承认再次提起这个问题，的确是很犯贱。
沈雅彤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说：“痞子涵，我们这样的感情能维系多久，会是一辈子吗？”
“为什么不是呢？肯定是。”我那个时候真觉得没有理由不是。
“可是，你迟早会有你的妻子啊，我也会有我的丈夫，还有我们彼此的家人和朋友，他们会怎样看待，会不会容忍，能不能接受呢？”不得不说，沈雅彤提出的这些问题很尖锐。
“就开诚布公地给他们讲啊，‘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沈雅彤’，有什么不可以的？”好吧，沈雅彤的追问让我感觉有些莫名的无力，我承认的确存在很多变数，但我相信自己会选择坚持。
“痞子涵，我决定了，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即便因为某些世俗的羁绊，我们不能再坦诚地相见，不能再自然地通信，不能再敞开心扉地诉说，我的内心深处依然会有你的位置，你依然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男人。”沈雅彤说出这话的时候很动情，身体变得很柔软，几乎是贴在了我的身上。
“这算不算是誓言？”说话间我“呵呵”地笑着。
沈雅彤很暴力地在我的后背上捶了两下，叫道：“不许笑，严肃点！”
我收起笑意，很真诚地说道：“好吧，彤彤，我答应你。”
沈雅彤又很暴力地在我的后背上捶了两下，质问道：“怎么听你这话很委屈的样子，好像我强迫了你似的。”
“沈雅彤，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海可枯，石可烂，此情不可移，皇天在上，厚土在下，立此为誓。”
“痞子涵，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男人，山可移，地可裂，此情不可变，皇天在上，厚土在下，立此为誓！”
等沈雅彤说完誓言，我又忍不住露出了笑意，自然招来了沈雅彤的捶打，“痞子涵，你老笑场，是不是你心里有鬼，骗我的？”
我告饶着辩解道：“怎么可能！我只是突然想到，男女之间私定终生的时候，才会说这样的誓言。”
“是吗？”沈雅彤含混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半天没话了。
“彤彤，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把初吻给我？”下意识地问出这话，我忍不住想要扇自己的嘴。好吧，我承认我真的很犯贱。
出乎意料的是沈雅彤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道：“痞子涵，你知道，我在人前大呼小叫，没心没肺，很强悍的样子，其实我内心真的很脆弱。我对自己的爱情很没信心，看到各种文艺作品里，听到发生在身边的各种因爱生恨的故事，各种爱的欺骗和谎言，总会生出莫名的恐惧。”
“我的爱情观是‘燃烧式’的，一旦引燃了，便会疯狂到不顾一切，我怕自己遇不到对的人，甚至是错的人，徒把自己燃烧成灰烬。我想把我最美好的东西放在你这里，交给我这辈子最重要的男人，那它便永远是美好的，永远不会被肮脏的东西所沾染。”
沈雅彤的话语让我有些眩晕，乍一听完全不符合常理，仔细品味却又似乎讲得通。我动情地把怀里的姑娘抱紧了一些，没有多说什么，或者这个时候言语本就是多余的。
“痞子涵，你要，还是不要？”沈雅彤柔柔的话语涌进我的耳洞里，让我不禁心中一暖。
“你给，为什么不要呢？”为了掩饰紧张，我依旧坏笑着，但这次没有招来沈雅彤的捶打。
沈雅彤放开了我，摸索着爬走了，在我猜测她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打开了灯，瞬间的光亮让我感觉有些不适应。
打开灯之后，沈雅彤像一只性感的猫妖，扭动着妩媚的身姿爬了回来，重又坐到我的腿上，再次面对我的时候，面颊上涨着明显的红晕，像即将熟透的苹果。
“沈雅彤，你害羞了！”我几乎要脱口而出这样的话，但马上意识到肯定会破坏气氛，又生生忍住了。
“痞子涵，你闭上眼睛。”沈雅彤用轻柔的语气下了命令。
“这不公平，为什么你可以睁着眼睛。”我理直气壮地提出了抗议。
“闭上！”沈雅彤突然换上正常的语气，厉声训斥了一句，我嘟囔着“好吧”，这才乖乖地顺从，一面心说：痞子涵，你这是有明显的受虐倾向啊！
我虽然闭上了眼睛，但第六感告诉我，沈雅彤正缓缓地向我靠近，要不了多久可能就会吻上我的唇。我有强烈的想要睁开眼睛的欲望，但还是强迫自己压抑着。老实说，我没有想好该怎样面对这样状态下的沈雅彤，或许她也有同感，我猜想这也是她要我闭上眼睛的原因所在。
“沈雅彤，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此情此景，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驱使我问出了这样的问题。脱口而出之后，其实我有些后悔，甚至有一些懊恼。无论是，还是不是，我其实都没有想好该怎样去面对。
万一不是呢？我有些后怕，会伤害了原本的美好。
“痞子涵，你别多话。你要是不想要我的吻，就说一声。”沈雅彤避开我的问题没有回答，这甚至让我感觉有些庆幸。
“要！”为什么不要呢？那么一瞬间，我反倒坦然了，各种纷杂的情愫和顾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能感觉到沈雅彤又一次缓缓靠近了我的脸，我似乎能听到她的呼吸声由远而近，有一些凌乱的样子。我的内心也跟着生出一些小激动，心率开始波动起来，口有些干。
万分纠结的时候有一双温暖丝滑的手抚摸在了我的脸上，额头、耳后、眼睛、鼻子，还有好多天没有刮过的胡渣，每一个地方都没有遗漏。不是怕破坏了气氛，我真想说：“彤姐，你到底想怎样，不带你这样折磨人的。”
抚摸完我的脸，沈雅彤小心地扶着我的肩，缓缓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然后鼻尖碰在了一起。
沈雅彤接着把手从我的肩膀上移走，放到我的脖颈上，甚至于有一些颤抖，轻轻地抚摸着，感觉有一些痒。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我和沈雅彤彼此交换着呼吸。我有理由相信，沈雅彤和我一样陷入了一种眩晕的状态，呼吸不自觉地紧促起来。

第65章 最温柔亦真亦幻
我控制着自己没有主动，内心深处有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我，要我保持等待。电光火石之间，沈雅彤像中了邪似的，猛地一下推开我，因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我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向后倒去，撞在了身后的墙上，发出很唬人的“砰”地一声响。
沈雅彤原本说要把初吻交给我，事到临头却又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一推之下将我的头撞到了墙上。沈雅彤估计也意识到慌乱之中犯了错，急忙过来扶起我，很愧疚地道着歉，并在我的后脑勺上温柔地揉搓着。
被沈雅彤推倒的瞬间，我下意识地用胳膊撑了一下床，所以撞得并不十分厉害，虽然嘴上“哎哟”地叫着，其实看到沈雅彤关切和自责的样子还是很享受的。
估计沈雅彤仔细观察之下，见我并无大碍，而且嘴角还浅藏着笑意，马上便意会到了，猛地一下丢掉我，刻意与我拉开距离，坐到床的另一边去了。幸亏我早有准备，用胳膊肘撑了一下，这才避免了再次被摔，同时嘴里抱怨说：“沈雅彤，可不可以温柔一些，会死人的！”
沈雅彤安静地呆坐在一边，也不理睬我。我见情势不对，也就没有了斗嘴的兴致。
“痞子涵，我要睡觉了，你也回你那边睡去吧。”沈雅彤说话的时候语气平淡，甚至暗含着淡淡的忧伤。我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感觉很无力，思索良久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么，晚安吧！”我又最后看了一眼沈雅彤的神情，这才摸索着下了床，穿上鞋子，朝我的小窝走去了。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把中间的那道帘子拉上的时候，沈雅彤突然说话了，“痞子涵，你把帘子拉上吧。”
我轻笑了一下，伸手拉上帘子的时候又道了一声“晚安”，似乎听到沈雅彤“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回到我的小窝，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的样子了，躺到我的小床上，感觉浑身酸疼，脑袋涨涨的，很是疲惫。沈雅彤没有熄灯，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我很想催促她早些睡觉，终于还是忍住了。
朦朦胧胧将要睡着的时候，沈雅彤突然说话了，虽然很轻，却使我打了个激灵，“痞子涵，你睡了没有？”我一下转醒过来，马上给予了回应，询问有什么事。
“痞子涵，你把你的小床搬过来吧，放在我的床旁边。”沈雅彤的话着实让我有些惊讶，随后微笑了一下，说道：“好，你等我。”
我下床拉开阻挡在中间的帘子，看到沈雅彤和衣而卧，侧身向里地躺着，又微笑了一下，这才回身收拾我的床铺，把折叠床搬到沈雅彤的大床边上。这期间沈雅彤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有着怎样的心理活动。
因为我的折叠床要比沈雅彤的大床矮一些，侧身的时候只能看到沈雅彤的床沿，原本想要找些话题，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便决定要睡了。
在我刚刚酝酿起睡意的时候，沈雅彤的床上传来了响动，显然是沈雅彤翻身的声音。我下意识地睁开双眼，意外地见到一只芊芊玉手伸到了我的面前，几乎能看到皮肤的纹路。我下意识地抬手握上去，沈雅彤却又挣脱，然后五指张开，我马上会意，和她十指相扣。
沈雅彤扣住我的手指，慢慢加力，有一些疼，指甲几乎要陷进我手背的肉里。我把手指放松，任凭她摆布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或许这个时候本就不需要言语。
我是真的困了，几乎困到了不行，相信沈雅彤也是一样。这样被沈雅彤攥着手，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此后的记忆很模糊，似梦似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小时，或者更长时间。沈雅彤的床上又传来了响动，朦胧之中感觉到沈雅彤好像下了床，估计是要上厕所。奇怪的是片刻之后并没有听到脚步声，更出乎意料的是，沈雅彤竟然摸索着上了我的床。
沈雅彤上到床上之后，便轻轻地伏在了我的身上，把头贴在我的胸口。微弱的意识促使我想要醒过来，但睡意明显占了上风。
沈雅彤这样伏了一会，慢慢抬起头，身体往前挪了挪，紧接着便吻在了我的额头上，柔柔的，有一些湿。
沈雅彤公然发起挑衅，并没有停止侵略行径的意思，而且变本加厉，一路直下。具体的细节限于政策规定，不便详述，以免教坏小学生。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沾了温水的手绢，在脸上一下一下地擦拭。
终于，最让人期待的事情发生了，沈雅彤的温唇贴上来的时候，近乎有些颤抖。没有狂风暴雨的疯狂，有的只是春雨的稠密和柔和。
“痞子涵，我有更重要的东西，一起交给你，好吗？”沈雅彤突然说话了，言语间伴着粗重的呼吸声。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沈雅彤温暖的小手像魔鬼的爪子，开始不安分起来。
“全都给你，涵涵。”沈雅彤软到发黏的话语就响在我的耳边，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毒药。
说话间沈雅彤灵动的小手已经滑向我的腰际，突然向下探去，一股强大的类似电流，瞬间涌上我的大脑，把沉睡的思维激活，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不要啊”，紧接着便睁开了双眼。
睁开双眼的时候仿佛来到了另外的世界，半天没有缓过神，第一眼便见到沈雅彤趴在她的床沿上，用双手托着脑袋，正很认真地盯着我看。我的思维有一半还停留在方才的场景里，分不清眼下是真实还是虚幻。
沈雅彤很不顾形象地“咯咯”大笑起来，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抽，“痞子涵，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梦了？太逗了，哈哈哈哈——”沈雅彤说着翻身回到她的大床上，很没节操地大笑去了。
我去，看来真是一个梦，而且回想起来，还能大致记起梦中的场景，这真是节操碎了一地啊。
纠结万分的时候，沈雅彤又翻身回来，趴在她的床沿上，一脸邪恶地问道，“痞子涵，你梦里的女主角是谁啊？”听了沈雅彤的问话，我不禁一阵气结，没好气地脱口而出：你！
沈雅彤的脸似乎红了一下，紧接着便朝我很鄙视地“呸”了一下，并且喷出了不少的口水，自然激起了我的强烈声讨，“沈雅彤，口水喷在脸上会长斑的！”。
“长斑最好，最好找不到老婆！”沈雅彤一个翻身，又回到她的大床上，自顾自地睡觉去了。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样一个很没节操的梦？难道是我真的对沈雅彤有想法？不能够吧？我暗自苦笑了一声，跟着一股强烈的睡意袭来，很快便真正进入了梦乡。
再次恢复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天色已然大亮。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震醒的，来人敲门之后推了一下，刚巧头天晚上忘记了上锁，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子涵哥！子涵哥？你在吗？”不速之客进了小屋，很没礼貌地大喊大叫起来，听声音是一个姑娘。
沈雅彤自然能也被惊醒了，已经翻身下床，一边摸索着寻找鞋子，一边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意思是说这个陌生的女人是谁？
闯进门的姑娘才一张口我便听出了是杨饰怡，也不知道这个冒失的姑娘一大早地找我，到底有什么着急的事。
杨饰怡没有提前预约，大清早的来访，几乎是破门而入，再加上有沈雅彤在场，虽然大家是老相识，但我还是苦恼该怎样给这样一个相会的场景，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第66章 借你老公应个急
沈雅彤询问的目光没有得到回应，便照例瞪了我一眼，套上鞋子之后就要往外走，看情形是打定主意要会一会这个对她来说陌生的姑娘。或许是许久没见的原因，沈雅彤才没有听出杨饰怡的声音。
才走出不远，好像突然记起来落下了什么，沈雅彤又折了回来。我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是她躺在床边的小手机。作为一个十足的“手机控”，手机一刻不在身边，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沈雅彤两步跨到我的小床边上，为了省事，俯身下去，用一只手支撑着她的大床的床沿，另一只手伸出去，去抓她的小手机。恰巧这个档口，卧室的门帘被人“唰”地一下掀开了，跟着一个声音大叫道：“子涵哥！子涵哥，你——”
杨饰怡的声音戛然而止，顿了一下似乎醒悟了什么，脱口而出道：“我去！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对不起。”杨饰怡说完十分尴尬地退了出去。
沈雅彤俯身去抓她的小手机的时候，我是坐在小床上的，从门口看过来很可能有视角偏差，再加上我的上身没有穿衣服，沈雅彤也是穿了睡衣，诸多巧合凑在一起，也难怪杨饰怡会浮想联翩。
沈雅彤拿到了手机，撑着床沿的手一下用力，便站直了身子，很淡定地将手机揣到睡衣的口袋里，向外走去了。
沈雅彤出了卧室，我才回过神，低声叫了一句“我去”，窜下我的小床，胡乱穿了衣服，慌慌张张地出了卧室。
慌忙穿上衣的时候，已经听到沈雅彤惊奇地叫道：“杨饰怡，怎么会是你？”
杨饰怡同样也很惊讶，“彤彤姐，你怎么在这里？”
出了卧室正看见沈雅彤和杨饰怡抱在一起，十分亲昵的样子。其实说起来我和杨饰怡的相识还要多亏沈雅彤的引荐，况且她们又是老乡，身在异地自然很亲切。
“饰怡妹子，咱们有多久没见了？自从那次风波之后，就没再听说你的消息了！”沈雅彤说话的时候很激动，马上意识到不合时宜地提到了“那次风波”，尴尬地笑了两声，马上岔开了话题，补救道：“饰怡妹子，来，快坐吧，咱姐妹难得一见，好好坐下来聊聊。”
沈雅彤说话间亲切地拉着杨饰怡的手，坐了下来，一面对我吩咐道：“痞子涵，快别愣着，赶紧给饰怡妹子倒水！”听了沈雅彤的话，我这才反应过来，“呵呵”傻笑着，跑去泡茶了。
杨饰怡还未坐定，便开口说：“彤彤姐，真不凑巧，看来咱们只能改天再叙了，我本来是有个急事要子涵哥帮忙的，现在看来好像不大合适，我还是先回去吧。”
“着什么急呢？”沈雅彤听说杨饰怡有“急事”，更不可能轻易放她走了，果然关切地问道，“饰怡妹妹遇上什么难事了？尽管说出了，我和你子涵哥哥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听了沈雅彤的问话，杨饰怡的脸上莫名其妙地涨起了淡淡的红晕，用调皮的语气说道：“彤彤姐，我原本想借你老公用一下的。”
我本来是一边瞄向沈雅彤和杨饰怡，一边泡茶的，听了杨饰怡“逆天”的话，提着暖瓶的手不禁一抖，浇在了扶着茶杯的手上，还好暖瓶里的水放了一天，并不十分烫，不然非烫掉一层皮不可。
“我老公？谁是我老公？”沈雅彤不知道是真的慢了半拍，还是假装的，一本正经地露出疑惑的样子。
“就是子涵哥呀，我都看见了，嘻嘻。”卖萌无罪，杨饰怡扮出可爱的样子，真让人哭笑不得。
听了杨饰怡的话，沈雅彤的脸上也泛出了粉红色，用不屑的语调说道：“谁会看上这个汪痞子？除非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
这个档口我的茶也泡妥了，便马上端了上去，刚好借机岔开话题，向杨饰怡问道：“饰怡妹妹，你是有什么棘手的事要子涵哥哥帮忙呀？说出来听听。”
被我这么一问，杨饰怡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不少，有些尴尬地说道：“其实是家里逼着回去相亲，无奈之下我就编造说已经交往了一个，本想着这样能蒙混过去，谁想老太太非要过来相一下她未来的女婿，说要把把关，她那急性子说来就来，现在已经在火车上了，估计下午一点就能到。”
“所以你就想把我‘老公’借去，冒充你男朋友对不对？没有问题，只管领走，借走不还都行！”沈雅彤倒是大方，也不问问作为当事人的我是不是同意。
“这样不合适吧？”杨饰怡露出犯难的样子。
“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姐妹是什么交请，我老公就是你老公，不分彼此。痞子涵，你去收拾一下，这就跟饰怡妹妹回家吧！”沈雅彤大方得像送走一只宠物，不过从我的角度出发，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饰怡妹妹的这个忙，我还是愿意帮的。
沈雅彤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叫道：“呀，现在已经八点多了，离下午一点还有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你们赶紧过去准备一下吧，提前排练排练，对一下‘口供’什么的，到时间别穿了帮了。”
沈雅彤说着站起身，做出轰人的样子。杨饰怡羞红了脸，和我对视了一眼，露出无奈的表情，我冲杨饰怡耸了耸肩，事已至此，只能从命了。
“子涵哥，你真和彤彤姐好了呀？真命好，讨了彤彤姐这么好的老婆，饰怡真替你感到高兴！”才一出香山旅社的大门，杨饰怡便迫不及待地审问道。
“小丫头，竟瞎说！就沈雅彤那样，身高勉强过关，该突出的地方也不突出，脾气也不怎么好，跟个汉子似的，及格分都不到。”我和杨饰怡也不是一般的关系，所以讲起话来自然十分的随性。
“子涵哥，你懂不懂女人嘛，彤姐姐前凸后翘，只是不太喜欢打扮，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一起洗过澡，我都看过的。”听了杨饰怡的话，我差点没被地上的小石子绊倒，感觉三观尽毁。
杨饰怡见我半天没有话说，又自顾自地说道：“我开始以为你跟那个若南姐姐好了，后来出现的娟姐姐其实也不错，和她们比起来，还是彤彤姐我最满意。”杨饰怡说完笑嘻嘻地盯着我，好像我脸上画了花似的。
“杨饰怡女士，从现在开始，以及接下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史上最有绅士风度的汪子涵先生就是你的‘冒牌男朋友’了，请你认真对待这个严肃的问题。”我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打断了杨饰怡的话。我相信杨饰怡能看得出来，我和王若南、张娟以及沈雅彤，都不是真的情侣的关系。
我注意到杨饰怡粉嫩的面颊上带着好看的绯红，嘴角向上挑着，强忍住笑意，突然靠近我，大方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还小鸟依人地偎依在了我的肩头。这下轮动我窘迫了，干咳了两声说道：“饰怡，你这是做什么，这样，不好吧？”
杨饰怡把头离开我的肩膀，并没有抽去挽着我胳膊的手，做出一脸幸福的样子说道：“子涵哥，你不是说你现在是我的‘冒牌男友’了吗？这样才有男女朋友的样子呀，对不对？”
我砸吧了两下嘴，半天没有话说，像个木偶一样被杨饰怡挽着出了香山旅社的胡同，来到行人不多的街上。
“出租车！”杨饰怡欢快地冲由远而近的出租汽车挥着手，我有些疑惑的询问接下来要去哪，杨饰怡一本正经地回答说，“当然是去逛街喽，我要先把你打扮一下，然后才好见丈母娘娘呀，争取赢得‘好评’哟，亲！不然我会被带回家和大叔相亲的！”
说到逛街，我无力地笑了一下，呆滞地应和道：“好吧，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看着招呼吧。”
迎面而来的的士收到招呼，打了个左转向，放缓速度停到了我和杨饰怡身边。驾驶员一侧的车窗摇下来，少见的是一个中年的大姐，探向车窗问道：“去火车站吗？”

第67章 老公挣钱从不花
火车站经济圈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域，也是逛街购物的好去处。杨饰怡欢快地去到副驾驶的一侧，拉开了车门。
“这么好的天气，正是约会逛街的好时候！”我拉开后座的车门的时候，听到司机大姐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讨好杨饰怡，“小伙子真有福气，找了这么好的女朋友。”
听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说，以我的条件能找到这么好的女朋友，是祖坟上冒了烟了？
出租汽车载着我和杨饰怡，欢快地向火车站商业圈跑去。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说相声总是没有问题的。一路上杨饰怡和司机大姐聊得很是畅快，女人的话题我自然是插不上嘴的，干脆转向窗外，欣赏路边的风景。
从香山旅社出发到火车站也就一刻钟路程，才一下出租车，杨饰怡便扯着我的手一路狂奔。优质女神拖着蓬头垢面的屌丝男招摇过市，对不明真相的群众而言绝对是奇观，加上我已经许久没有锻炼身体，狂奔之下气息变得有些紊乱，为免名声扫地，忙向杨饰怡建议放慢些脚步，又不是着急投胎。
“子涵哥，比投胎还急，眼看‘丈母娘’就到了呀！”听完杨饰怡一本正经的话，我瞬间哑然了。
杨饰怡拉着我来到最近的步行街，直奔临近的专卖店而去，眼见着店里面豪华的装饰，我猛然记起来着急出门没有带钱，而且即便是带上全部家当，说不定连衣服上的扣子都买不到，于是停住了脚步，对一脸疑惑的杨饰怡说道：“饰怡，我觉得我应该走‘简约风’，你看，这样才能显示出我是一个过日子的居家好男人嘛，附近的‘东方大市场’应该能淘到不错的行头，而且价格便宜公道。”
我此话一出，估计杨饰怡便能猜想到些什么，用调皮的语气说道：“子涵哥，都委屈你给我做男朋友了，这个是你应得的‘劳务费’。而且根据我的理解，丈母娘们的心理多半是想自家姑娘能够嫁给一个‘二代’，或者‘成就哥’的。”
听了杨饰怡无心的话，我没再说什么，同时瞬间生出一些类似失落的情愫。的确，哪个做母亲的会甘心把自家闺女嫁给一个“经济适用男”呢。又想杨饰怡之前垫付的，王若南在酒吧闯祸欠下的债还没有还上，便下意识挤出了几丝苦笑。
这之后我的情绪都不是十分高涨，像个随从一样，被动地被杨饰怡拖着，穿梭在各个专卖店之间，在杨饰怡发出“试一下”的命令的时候，嘴角挤出一些类似苦笑，乖乖地去向更衣间试穿，然后像模特一样摆出造型，等待杨饰怡和店员的点评。
等到付账的时候，我装作很淡定的样子躲到杨饰怡的身后，故意不跟收银员古怪的眼神有任何的接触。不得不说杨饰怡真是一个心细的姑娘，一边付钱一边用幽怨的口气抱怨道：“我老公只知道挣钱，从来不操心花钱的事，更不知道在自己身上花钱，唉，‘管家婆’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哟！”
收银员小美女马上附和着笑脸，羡慕地说道“姐姐真幸福”。杨饰怡一脸得意地从收银员小美女的手里接过小票，公然挽住我的胳膊便出了店门。
杨饰怡每选定一件衣服，便要求我把原本的衣服替换掉，拿袋子装了由她提在手里，这样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便从屌丝男成功蜕变成了所谓的“成就哥”。杨饰怡始终喜欢挽着我的胳膊，做出小鸟依人状，一边对自己的杰作表现得很满意。
我几次想要接过杨饰怡手中的包，作为“陪逛男”总要有基本的操守，无奈杨饰怡始终不答应。见我一直表现出无精打采的样子，杨饰怡丢掉我的胳膊，拦在我的面前，用调皮的语调问道：“子涵哥，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呗！”
“怎么可能，白拿了这么多衣服，偷着乐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不高兴！”我强打起精神，还挤出了连我自己都感觉有些别扭的笑意。
杨饰怡也低头程序式地笑了一下，侧了一下身让开去路，跟在了我的旁边，这次没有再挽我的胳膊。
“子涵哥，你知道吗，你不开心，我也会跟着不开心的。”听了杨饰怡的话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发现杨饰怡已经被落下了两三步远。意识到我的表现实在太不尽人意，马上脸上堆起笑意。
回身面向杨饰怡，满怀愧疚地说道：“饰怡，是我的不对，我不该这样子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一无所有，感觉好失败。”我和杨饰怡不是一般的关系，所以很多时候也不必刻意隐瞒什么。
我话音落时，杨饰怡马上伸出柔软的小手，堵住了我的嘴，有些动情地训斥道：“子涵哥，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
杨饰怡又放开我，双手叉腰，用大人教育小孩子的口气说道：“子涵哥，男人最不能失的便是傲气和骨气，你哪里比别人差了？长相也不差，人品也不差，品味也不差！又有才华，有思想，有爱心，这些都是最宝贵的！你是一支‘潜力股’，会有涨起来的一天的；你是一块大金子，早晚会发光的！”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呵呵”笑着，杨饰怡的夸赞实在让我愧不敢当。
“不许笑，严肃一点！”杨饰怡拿出“家长”的派头，命令道：“汪子涵，来跟我一起念：我长相不差、人品不差、品位不差——”
杨饰怡旁若无人的样子，马上引来了不少路人的侧目，我拉了一下杨饰怡的胳膊，表示知道错了，无奈对方是个倔脾气，非要我满足她的要求不可，我眼见拗不过，为了避免事态扩大，只好跟着她当众自夸道：“我有才华、有思想、有爱心！我是一支潜力股，迟早会涨；我是一块大金子，总会发光！”一切照办之后，杨饰怡这才放过我。
再次被杨饰怡挽住胳膊，穿梭在过往的人流之中的时候，我真的变得坦然起来，回想自己古怪的举动，感觉有些莫名奇妙。汪子涵，你这是怎么了？心中另一个声音质问道：至于这么脆弱吗？
“饰怡，等下丈母娘来了，我该怎样介绍自己。我是说，我是干什么的？”我用了讨好的语调，一脸轻松地向杨饰怡提出了问题。
杨饰怡偷瞄了我的表情，见我恢复了生机，愉快地回答说：“就说你是个网文‘大神’，最擅长写大妈最爱的宫斗剧，书名就叫《后宫懿妃传》，首发当月反响热烈，一举斩获新书榜首，编辑主动找到你，给了A签。第二月顺利上架，首订过千人，当月拿到六千稿费，年底十万轻松到账，影视改编权已经售出，有望搬上荧屏。”
听了杨饰怡的话，我不禁哑然失笑。说起来本帅混迹网文界，也是前后发了三本书的老作者了，第一本书所有的稿费也就够一台低配的笔记本电脑的钱。第二本原想着乘胜追击，最后却成了“扑街货”，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如今正在连载的第三本，歪打正着，人气还算不错，无奈状态一直不好，码字跟“挤牙膏”一般，成了“乌龟更”，书评区怨声载道，骂声一遍，导致我除了发布新章节，都不敢登陆作者后台。
“除了写作，还要有一份‘正经’的职业——”杨饰怡拍着脑袋，做出思考的样子，马上便有了答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神云集团董事长马义的私人秘书了！”神云集团是与双惠集团齐名的洛水市唯一的两家上市公司之一，位居全国五百强之列，主营重工制造，包括轻工业和第三产业服务业。
“秘书通常不都是女的吗？”我“呵呵”笑着，脱口而出。
“你是正经的秘书！”杨饰怡抬高语调，笑骂了一句，怪我打断了她的思路。

第68章 二线姑娘的价码
杨饰怡先给我封了“网文大神”，又把我安排在上市公司神云集团上班，给董事长，洛水市鼎鼎大名的企业家马义做了小秘，紧接着又打起了我的出身和履历的主意。
“子涵哥，正好你是独生子女，这样家庭负担不是太重，不过最好能有一个妹妹，就叫汪子若好了，在外企上班，关键是特别能挣钱，工资八成以上交爸妈，谈了个对象在房管局工作，年底十有八九能提干。爷爷奶奶都已经过世了，爸妈身体都非常好，没有别的重症病亲属。虽然老家是在农村，但是正赶上国家的好政策，因为‘新农村建设’分到了一套120平三室两厅的大房子。承包了百亩农田，年收入十数万很轻松，光存折就有厚厚一摞。对了，还要有一个远房的表叔，是给市里某权势领导开车的司机。”
“子涵哥，你从小就是个‘神童’，《论语》、《孟子》、《百家姓》，《大学》、《中庸》、《诗三百》，倒背如流不是事。加减乘除、手工、长跑，样样不差，各种奖状糊了整整一面墙。一直是班里的学生干部，学校的少先队‘六道杠’，经常参加各种竞赛活动，奥林匹克拿过奖，并且受到过国家教育部领导的亲切接见。不巧的是高考的时候发了烧，不然清华、北大随便挑。洛水大学也不差，好歹也是本科毕业，学士学位有证照。大学期间全面发展，学生干部，五好青年，各种奖金拿到手软。还没毕业已经被招聘，神云集团百强企业，上市公司，发展前景好，眼看就能混个高管。”
“饰怡，现如今丈母娘的要求都这么高？”听了杨饰怡编写的亮瞎眼的履历，我不禁张大嘴巴，露出惊讶的表情。
“那当然了，你以为讨个老婆那么容易？而且这还是像我这样的‘二线姑娘’，如果是大家闺秀，优质女神，那就更不用说了。”杨饰怡怪我不了解行情，大惊小怪的。
“我去！这才是二线的价码？”如果照这个标准，一线的岂不是更高，难道我这辈子只有讨三流，甚至是不入流老婆的命？看来还是趁早报着“打光棍”的必死决心，或者干脆遁入空门算了。
“逗你玩啦，子涵哥，看把你吓的！”杨饰怡“呵呵”笑着，继续说道，“在我们家，大事老爸说了算，他更看重的是人品和思想。老妈虽然嘴上得理不饶人，表面上看很难对付的样子，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更看中的是孝顺，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的，通过面试基本上没有问题。”
人品？思想？孝道？我在心中用这三把标尺丈量自己，这么说来，貌似也没那么难？
“好了，子涵哥，让饰怡带你回家吧！”杨饰怡挽住我的胳膊，又做出了小鸟依人状，露出一脸幸福的样子，向步行街的出口走去。
“我们不要在去火车站接站吗？”在我看来，接站无疑是一个表达重视和示好的有效方式，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本来能接站是最好的，但是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准备，两相比较只能放弃了。”经过杨饰怡的解释，我才了解到，饰怡妹子借用了同事租住的房子，作为招待“岳父岳母”的地方，需要我提前到现场熟悉环境。
“饰怡，你同事的这个房子在什么地方？”杨饰怡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只是说等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出了步行街很快拦到了出租车，杨饰怡坐了副驾驶，我很自然地拉开了后座的门。从一上车，我便开始闭目养神。对于杨饰怡划定的三项重点，人品和孝道我自信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至于“思想”则是一个比较宽泛的概念，是指有深度？有见地？还是有抱负？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有没有思想的判定标准是岳父大人的喜好，念及此我打定主意，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开始，就要仔细观察其穿着打扮、表情举止，不放过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通过旁敲侧击等各种手段，争取尽早把握对方的喜好，然后再投其所好。
“子涵哥，到了，下车吧！”直到杨饰怡大声的呼唤，我才从沉思中缓过神，推门钻出出租车的时候还在为之前的问题纠结。他喵的，为毛我这么紧张，搞得跟真的面见丈母娘一般！
“当当当当，子涵哥，是不是离你住的地方很近呢？”我顺着杨饰怡的指示，看向了迎面小区的大门，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我去，燕山花园！怎么又是这个地方？”
“怎么了，子涵哥，这个地方不好吗？”杨饰怡看到我惊讶的表情，有些疑惑地问道。
“啊，没什么，听说这个小区的物业不是很好。”我自然不会说张娟也住在这个小区，而且王若南也有要有在这里租住的意向。
张娟妹子是几号楼几单元来着？好像只记得是三楼301，喵的，我竟然没有留意。
有了之前的教训，我刻意记住了杨饰怡引领的道路，注意观察明显的标志，三五分钟之后便来到了小区的17号楼跟前，进了一单元，上到二楼的时候见到杨饰怡打开了201的房门。
进门之前我还寻思，杨饰怡的这个所谓的“同事”是男是女，通过观察房间里的布局和摆设，可以推断出房主是一个女性。注意到这是一处两居室，我下意识地冒出一个颇为龌龊的念头，如果准岳父母想要跟他们未来的女婿试住几天，那这两间卧室该怎样安排呢？男男搭，还是男女配？
“子涵哥，发什么呆，快过来，我带你熟悉一下房间！”杨饰怡的喊叫让我心虚地一惊，马上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杨饰怡走去。
杨饰怡带着我参观了卧室、餐厅、厨房等各个房间，并告知我一些生活必需品的存放位置，以免用到的时候手忙脚乱，露了马脚。整个过程我都有些心不在焉，大概觉得并没有什么要紧的。
“饰怡，岳父岳母准备待多久啊？今天估计是走不了了，是明天回去吗？”这期间我有意无意地问了比较关心的话题。
说话间来到了其中的一间卧室，杨饰怡一边向我展示一个可爱的毛绒娃娃，一边回答说：“这个还真说不好，三五天？十天半月？”
听了杨饰怡的话，我差点没跌坐在地上，忍不住叫道：“不是吧，要住这么久？”很显然时间越短越容易蒙混过关，时间一长就难免会出纰漏。事到如今，也只有咬牙挺住的命。
“我晚上还要回香山旅社住，到时候就要靠你一个人应对了。”其实我这话的真实意思是：还好混到吃完晚饭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子涵哥，有件事情需要跟你说一下，不过你不能生气！”杨饰怡卖了个关子，脸上莫名其妙地泛起潮红，这才说道：“其实我跟爸妈说的是，咱们已经同居了，这也是他们这么着急赶过来的原因之一。”
听了杨饰怡的这话，我已经不那么惊讶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缩的余地了，“好吧，大不了我跟岳父一起睡，漫漫长夜也好促膝长谈，交流感情，拉进距离。”
“子涵哥，我还有个事情要跟你说，爸爸一直以来有一个怪毛病，必须妈妈在身边他才能睡得踏实，不然一准会失眠。”杨饰怡说话的时候摆弄着手里的娃娃，没有看我。
我去！我忍不住想说：妹子，你这话是几个意思，能不能讲清楚？

第69章 冒牌女婿遇上妈
杨饰怡告诉我，她的老爸有一个怪毛病，没有媳妇在身边，便睡得不踏实，甚至会失眠，这让我忍不住猜测，老先生和老太太恋爱那会儿，绝对是“男追女”，甚至可能还有不少情敌，好不容易追到了手，自然要好好看着，睡觉都要放在身边。
“饰怡，听你这话的意思，我晚上是要跟你在一个房间睡觉吗？”杨饰怡借来的房子只有两间卧室，如果岳父岳母住一间，我想要在床上睡觉的话，只能跟杨饰怡睡在一块。
杨饰怡好像突然对手中的毛绒娃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用平淡的语气回答说，“如果你不乐意的话，可以打地铺呀，或者，睡沙发也行的。”
“对对对，睡沙发，睡沙发，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呵呵，我小的时候睡相不好，老是翻滚，踢被子，晚上本来是在这头睡的，第二天清早可能就跑到另一头去了，甚至是钻到了床底下，后来就是睡沙发，通过无数次掉到地上矫正过来的，我最习惯睡沙发了。”信口开河的时候，内心里另一个声音对我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到时候再说吧！”杨饰怡终于丢掉了手里的毛绒娃娃，向卧室外面走去，一边说道，“子涵哥，咱们去客厅，我给你讲一些老爸老妈的癖好，这可是非常关键的哦。”
的确如杨饰怡所说，把握好岳父岳母的癖好，有的放矢，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因此到了客厅我马上收回注意力，注意倾听杨饰怡介绍的每一个细节，并默记在心。
比如岳母为人处事很爽朗，看不惯磨磨唧唧，所以做家务甚至走路都是有风风火火；又比如岳母虽然到了老太太的年龄，但最喜欢的歌手竟然是周杰伦，所以聊天的时候说起男歌手，唱功好人又帅的一定要是周董。
再比如岳父非常欣赏作家韩寒，所以最好能探讨一下杂文创作，甚至因为韩寒还是一个赛车手，岳父还专门普及了赛车知识，逢人便像传道士一样义务推广赛车文化，当真聊到相关的话题，一定要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但是如果不懂的话一定不要装懂，会露马脚的。
如此种种。
“以上所提到的注意事项，以及所做的准备都是理论上的，最关键的是要沉着应对，冷静思考，果断出击，一击必胜。”杨饰怡交待完所有的事项之后，很郑重地作了总结。
“怎么感觉像打仗似的？上一次有类似的感觉是高考前夕。”听完杨饰怡的话，我由衷地发出了感慨，这次的紧张感明显比高考那会儿更甚。
“老公辛苦了，来，老婆给老公捶捶背，捏捏肩，伺候老公舒服。”杨饰怡很自然地进入了角色，笑嘻嘻地靠上来，真就又捶又捏起来。我下意识地侧了一下身子，给杨饰怡一个方便的角度，并闭上了眼睛，很享受这种非常人的待遇。
好吧，我承认至少有那么一瞬间，我是奢望时间在此定格的。
杨饰怡表现得温柔体贴，我一脸陶醉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吓了我和杨饰怡一跳。因为我和杨饰怡所在的沙发到门口的直线，没有任何的阻挡，很容易被进门的人发现。
“饰怡姐，子涵哥，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本来是过来取一下东西的。”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的时候，发现不速之客我竟然认识，正是在麦克风KTV见过的安悦悦小美女。原来房子真正的主人是安悦悦，估计她也有门的钥匙，所以才可能顺利地开门进来。
安悦悦小美女卖萌地嘻嘻一笑，继续说道：“子涵哥，饰怡姐，猜我把谁带来了！”安悦悦把门彻底推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外面说道，“伯父，伯母，快请进吧！”
听了安悦悦的话，我确信自己猜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即刻站起身，首先和杨饰怡交换了眼神，表达了我的不安，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忐忑啊！杨饰怡用眼神告诉我保持淡定，站起身走到我的身前，要替我遮风挡雨的样子，这让我一下子平静了许多。
安悦悦小美女闪开了道路，在我忐忑不安的注视下，一对五十岁上下的夫妇走了进来，老太太在前，衣着很朴素，烫了时尚的卷发；老爷子在后，精神抖擞，穿着很休闲郑重。
“老妈！老爸！”估计是许久不见，杨饰怡难以抑制瞬间的喜悦，直接冲了上去，张开双臂，抱住了她的双亲。
他喵的，头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虽然天气并不怎么热，额头上还是不能自抑地冒出了汗珠。反正横竖都是死，我报着必死的信念往前两步，微微躬着上身，用有干涩的嗓音叫道：“姨、叔，很高兴见到你们？”
“你就是汪子涵？”丈母娘从宝贝女儿的怀里挣脱出来，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惊讶还是不满。
我注意到老爷子的脸色变了一下，把媳妇拨到了一边，用和蔼的口气说道：“小汪啊，听说你是个网络上的作家，平常写不写杂文呀？”
没有料到岳父大人上来就是一记狠招，赶忙沉心应付，对答道：“杂文看似简单，其实很需要文学功底、思想的深度以及广度，我对杂文作者一向都很钦佩，比如新生代的韩寒，就是我比较欣赏的作者。”
“不错，不错，小伙子年纪轻轻，见识倒很不一般！”找准方位拍马屁果然是一拍一个准，瞬间赢得了老岳父的好感。
“哼，老爸偏心眼，眼里只有外姓人，都没把自己女儿当回事！”杨饰怡向许久不见的老爸撒着娇，打断了我和岳父的对话。拍马屁手段再高明，也有拍到马腿上的几率，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少拍为好，杨饰怡自然清楚这个道理，所以才用了“四两拨千斤”的法子，替我解了围。
“闺女说的没错！又说你那什么杂文，不就是喊喊高调，骂骂架！”不得不说丈母娘的这一点评真够精辟。丈母娘而后突然话锋一转，向我问道：“小汪啊，听饰怡说你会写剧本，都写些什么戏啊？”
“我写的是小说，不过小说可以改编成剧本，最近在写宫斗题材，名字叫：后宫懿妃传。”对答的时候我一脸的镇定，面不红心不跳，难道我天生有扯谎的天赋？还是因为觉得帮杨饰怡糊弄爸妈是天经地义的事？
“涵涵的这本《后宫懿妃传》，影视改编权正在洽谈，也就是说要不了多久就能被拍成剧了。”不得不说我和杨饰怡配合得真是很默契。
“宫斗好，我最喜欢宫斗剧了！小汪啊，等你这个‘后宫什么妃’开演了，能不能让姨跑跑龙套，客串个角色，我友情出镜不收费的，比如嬷嬷什么的都行啊。”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得不说岳父岳母俩人，真是一对活宝。
“好啦，客串‘老佛爷’都行，回头再说好吧，先坐下来喝杯茶，歇歇脚吧。”杨饰怡拉着老妈往客厅去了，我也做出请的手势，陪着老岳父往走向客厅，期间收到了安悦悦小美女调皮的眼神。
“老妈，不是说下午一点多的火车吗？怎么这才十二点就到了？火车一向不都是晚点的吗？”杨饰怡一边给老妈整理沙发垫，一边问道。
“本来是一点多到的那趟火车才有座，你妈心急，改了十二点的，连座位都没有，真搞不懂她。”老爷子一边坐到沙发上，一边发起了牢骚。
“我说改签的时候，你也没说反对啊？不是也有小雷锋给你让座了吗？”老爷子没再针锋相对，只是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你是‘一言堂’，别人哪有反对的机会”。
“好了，是做女儿的不对，没有经常回家陪陪二老，让你们受委屈了。”杨饰怡在老妈的腿上捶了两下，又跑去给老爸捏捏肩。
我和杨饰怡都光顾着讨好二老了，没留意安悦悦小美女已经拿到了她要的东西，这就要告辞了。得到了安悦悦小美女的指引，二老才很顺利地找到了目的地，于是很客气地起身表达谢意，留对方再坐一会。安悦悦估计怕自己一个外人搀和进来不方便，便执意要走，也就没有强留的必要了。
正午十二点多正是午饭的时候，杨饰怡宣布作为好女婿的我，已经在附近的饭店订好了桌。我不禁有些心虚，怎么这事作为“当事人”的我都不知道，我这个女婿当得也够不称职的。
不多时，一家四口出了家门，下了楼，有说有笑地向小区的门口走去。刚一出小区的门，杨饰怡便拦了一辆出租汽车。
“香山饭店，师傅！”听了杨饰怡报的地名，我暗笑了一下，心说，媳妇，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你这是有多显摆，你老公再能挣钱，也不是抢银行呀。
等杨饰怡以及岳父岳母都上了出租车，我才伸手去拉副驾驶的车门。手放在把手上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因为眼的余光瞄见身后一个熟悉的姑娘的身影，正向这个方向张望着。
可以断定是王若南无疑，这让我生出了莫名其妙的不祥的预感。

第70章 酒店美女服务生
“子涵，怎么了，赶紧上车呀！”直到杨饰怡的催促声传来，我才收回注意力，脸上挂起灿烂的笑意，钻进了出租车。杨饰怡嚷了我一句，又转回头继续跟她许久不见的双亲联络感情去了，并没有深究我出神的原因。
出租车发动起来，坐到车内的我依旧止不住地忐忑，下意识地通过后视镜，想要观察车后的情况。因为前方的一辆私家车掉头，出租车才起步便减速下来，通过后视镜果然见到王若南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站在小区的大门左右张望，很焦急的样子，像是在寻找什么。
恰巧这个时候，一辆颇为拉风的双缸摩托车减速停到了王若南身边，根据身材大致可以判断，驾驶摩托车的是一个男士。王若南跟摩托男说了两句，脸上便绽放出灿烂的笑意，浑身散发着兴奋，高高兴兴地上了摩托男的摩托，并小心地用手抓住了摩托男衣服的两侧。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看来是我多虑了，原来人家是有约的。刚好这个时候出租车加快了速度，我也收回了注意力，注意倾听杨饰怡和双亲的聊天内容，一面寻思说不定会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对我博取岳父岳母的欢心大有益处。
三五分钟之后，出租车到了站，我摸出杨饰怡提前塞给我的，很具男人品位的钱包，准备付账。打开钱包的瞬间，钱包内绽放出一片喜庆的红色，厚厚的一沓，起码有二十张上下，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面值的零钱，可以看出，杨饰怡考虑得不是一般的周全。
我随便摸出一张二十元的大钞，递给司机，差点脱口说出“不用找了”，转念心中一个声音嘲讽道：痞子涵，你丫装什么土鳖，又不是你的钱，真以为自己是土豪吗？
香山饭店虽然是一般档次的饭店，但服务态度却是极好的。我们“一家四口”才一进饭店的大门，便有迎宾的美女甜甜地叫道“欢迎光临”，接着有大堂经理上前询问有没有预定。
预定好的“666”房间在二楼，我和杨饰怡簇拥着二老上了楼梯，在服务生的指引下顺利地穿过二楼的大堂，找到了包间。进入包间之后分主次坐定，杨饰怡讨好地说道：“老妈，子涵已经提前点好了菜，马上就能上，看女婿多贴心！”
杨饰怡说的提前点好了菜的事，我自然是一无所知，但已经对类似的突发状况坐怀不乱了，“呵呵”笑着说道：“这样不是可以省去一些等菜的时间嘛，都是一些二老爱吃的菜——”
我话音未落，杨饰怡马上接过了话头，生怕我紧张之间说叉了话，配合得尤为默契，就听见杨饰怡介绍说：“子涵点了老妈喜欢的酸汤娃娃菜和酸菜鱼，当然老爸最喜欢的梅菜扣肉是不能少的，不过油气有些重，不可以贪多哦！”
说话间有服务生小美女推门进来，便开始上菜了。服务生美女都是统一的服饰，碍于当下的场合，我也就控制住了偷瞄美女姿色的欲望。进门的服务生小美女用十分甜美的声音说道：“打扰一下，上一下菜，酸汤娃娃菜请慢用！”
服务生小美女才一开口，我便心下一惊，怎么喵的这声音这么熟悉？忍不住向美女的脸看去，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下意识地控制住惊讶的情绪，才没有叫出来。
我勉强稳住没有失态，杨饰怡却忍不住叫道：“若南姐姐，好巧啊！”
“饰怡妹子，的确好巧啊！”王若南一边往餐桌上放着菜，一边继续说道，“这两位是伯父、伯母吧？你们好！”王若南同杨饰怡打招呼，并礼貌地向对方的父母问好，却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闺女，既然是饰怡的朋友，那就一起坐吧！”虽然明知道王若南不可能陪坐，但杨饰怡的老爸还是很客气地提出了邀请。
直到这时我还没能接受王若南的突然出现，何况是以服务生的身份，印象中若南妹子最近不是待业状态吗？几时找了工作了？
“我和饰怡的爸爸专程过来，审查一下她新交的男朋友的！”杨饰怡的老妈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态说出了这样的话，跟着也发出邀请，“一起坐吧，也没什么外人！”
饰怡妈妈才一张口，我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妙，果然王若南的脸上瞬间没有了血色，端着第二道菜的手明显一抖，眼看就要摔在餐桌上的时候，被离得最近的杨饰怡起身伸手扶住了。
“若南姐姐，怎么我看你脸色这么难看，是身体不舒服吧？”杨饰怡一边从王若南手里接过菜盘，一边表示了关切。
几乎要出了丑，王若南本来失去血色的脸上更显惨白，情绪明显有些失控，用疲惫的语气回答说：“谢谢饰怡妹子关心，我最近就是有些不痛快，所以睡眠就差些，想不到心上人喜欢了别人，还背着不让我知道——”
“是哪个瞎了眼的家伙这么不识抬举？放着若南姐姐这么好的大美人不要！没事，好男人多的是，姐姐也不用太伤心，回头妹妹给介绍几个！”杨饰怡很郑重地对王若南进行了安慰。
“妹妹说得没错，现在想想那男的也没什么好，长得不帅，又不注重仪表，房子、车子、票子，样样没有，甚至连工作都没找到，哪个女孩要是跟了他，下半辈子就彻底毁了。”王若南的这话用了明显的怨妇的口气，说话间都没正眼看我。
“伯父、伯母，很抱歉，若南一时失态，打扰了你们用餐，实在是抱歉，很真对不住！”王若南强打起精神，嘴角挤出了十分勉强的笑意。
“没事的，闺女，伯母跟你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姑娘找婆家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得慎重！你看我们家女婿，小汪，当然身板算是中等，不过是个作家！能写那个‘宫剧’，马上就要拍成电视剧了，心眼也不错，干事踏实，一心对我们家饰怡好，又孝顺，真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丈母娘突然的赞誉，没有给我带来丝毫的欣喜，反倒生出无以言表的失落感，瞬间觉得帮助杨饰怡糊弄她的双亲，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十分可笑的闹剧！
“谢谢伯母，若南心里好受多了，也恭喜饰怡妹子，找到了这么好的，归宿，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呀！若南还要工作，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享受天伦之乐了，回头有时间再专门登门拜访吧，看望伯父伯母，顺便向饰怡妹子讨教这找对象的诀窍。”王若南这话说到最后，明显带着酸楚的味道，甚至带有讽刺的意味。
“若南姐姐得了空闲只管来找妹子，我们现在住燕山花园小区17栋一单元201，欢迎姐姐随时光临！”杨饰怡拉住王若南的手，十分亲昵的样子。
“呵呵，好巧啊！我一定会抽空光顾的！”王若南说完这话，明显地压抑着情绪，扭头向包间的门走去，出门的时候把门关得有些响。
“子涵，这个姑娘你认识吗？”我有些出神的时候，丈母娘突然说话了，惊得我心脏砰砰直跳，关键档口多亏杨饰怡出面拦了一下，回答说是她上班地方的前同事，而我只是见过几面，并不怎么熟悉。
“来吧，老妈，尝尝好女婿孝敬你的菜是什么味道！”杨饰怡说着夹了大大一筷子菜放到老妈面前的碟子里，当然没有忘记始终没怎么发言的老爸。
“子涵，你也吃啊，别愣着，尝尝这个扣肉怎么样，吃得惯吗？凉了就不好吃了！”岳父说着便要给我夹菜，连忙打起精神，稍稍起身，表示自己来就可以。
这之后的用餐我明显心不在焉，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不能出了纰漏，把杨饰怡的事给办砸了，那就罪过大了。关于我和王若南的纠葛，杨饰怡肯定是了解一二的，再联想王若南今天的表现，估计杨饰怡心中跟明镜似的。
岳父岳母久经人事，走过的桥比我和杨饰怡走过的路都多，也不知道对今天的突发状况怎么看，有没有觉察到些端倪，十有八九是有疑心的。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感觉十分的烦乱，同时也有些担心王若南此刻的状况，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情感丰富而又脆弱的姑娘，万一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毕竟是因我而起，难免良心难安。
再次上菜的时候已经换了另外的服务生，这让我更担心王若南的境况了，思虑再三实在坐不住，便借口要去上个厕所。站起身的时候，杨饰怡向我投来了询问的目光，我报以微笑，表示没有问题。
慌慌张张地出了包间，四下看时哪里会有王若南的身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加上当真有些内急，便下意识地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才一进洗漱间，便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手扶着洗手池，另一只手握着壮硕的酒瓶，正扬着脖子，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着闷酒。

第71章 醉酒妹纸走错门
王若南独自一人躲在洗簌间，颓废地灌着闷酒，衣衫有些不整，头发有些凌乱，原本柔弱的身体更显憔悴，仿佛能被一阵风吹得七零八落，让人不忍直视。看到王若南这样不负责任地摧残自己的身体，我不禁生出一股无名的怒火，大踏步跨过去，一把夺走了她攥在手里酒瓶，大吼了一声：“王若南，你这是在干什么？”
王若南缓缓转过头，望向我的时候紧咬着嘴唇，满眼含泪，呼吸都有些粗重，像受到了风寒一般双肩轻微地颤栗着，半天没有说话。
王若南的表现让我莫名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类似怜惜，不自觉地换上关切的语气，说道：“若南，你这是干什么，身体最重要，干嘛这样不爱惜自己？”
“子涵，你答应那个杨饰怡了，今天就见家长了，是吧？”王若南说话间左右眼角滚落晶莹的泪珠，让我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我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回答王若南的问话，关于见杨饰怡爸妈的事，也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讲得清楚的。
“你默认了，是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是因为我不够漂亮？还是因为我是一个‘脏女人’，你嫌弃我？”可以看出王若南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让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这时候已经有路过的客人侧目了，因为怕引起围观，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安抚接近狂暴状态的王若南。
“不要碰我！”王若南猛地一下躲开了，伸手去捞我提在手里的酒瓶，一边叫道，“把酒还给我！”
“不给，不能再喝了，若南！会把身体喝坏的！”我把酒瓶藏到了身后，坚决不给王若南抢回去的机会。
“快给我！请问你是我什么人？我的死活用不着你管！”王若南终于崩溃了，不顾一切地嘶吼起来，引发了附近客人的围观，甚至有一个屌丝男，提着裤子从男厕所里跑了出来，这是生活多乏味的表现，难得赶上这么刺激的直播吧？
在有形成围观迹象的时候，一个二十七八岁，经理模样的美女走了上来，劝导大家各行各事，不要围观。在人群散去大半的时候，美女经理上去搀住崩溃状态的王若南，小声地给予安慰，看情形是熟人。
“若南妹子心里很苦的，请你不要再伤害她！”不知名的美女撂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搀着王若南便要走。若南妹子没有抗拒，像换了个人一样，恢复了平静，也再没哭闹。
我在原地呆了一会，暗自苦笑，随手把还剩下不少的酒瓶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发出响亮的“砰”地一声。已经出来不短时间了，我抓紧上完厕所，慌慌张张回了包间。
才进包间的门，杨饰怡第一个看向我，脸上有焦急的神情，用带着一些责怪的语气说道：“子涵，你又肠胃不舒服，不行的话就吃些药吧！”杨饰怡又转向她的双亲，继续解释说：“子涵肠胃不好，这两天正赶上消化不良。”当然，这是杨饰怡替我打掩护的伎俩。
“来，好女婿，吃点这个，娃娃菜，少吃些油腻的，等回头姨给你说个方子，你照着用，管保不出三个月就能调理好。都说‘养胃’，健康的胃是靠养的，单纯吃药是不行的。”饰怡妈说着夹了菜到我的碟子里，很热情地表示了关切，让我心中生出许多暖意，想到自己所做的种种，又是一阵深深的愧疚。
这之后的表现都不给力，完全不在状态，有时候半天只顾机械地吃着，像丢了魂魄一般，幸好有杨饰怡十分默契的圆场。饰怡妹子不时投来的关切和焦急的目光，让我生出许多自责和心虚，这一顿饭吃得真是异常地纠结。
状态刚刚有所好转，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我极力地各种表现，试图挽回局面，并暗下决心，等回到住处一定要扳回一局。
吃完饭起身要走，趁岳父岳母前去厕所的空档，杨饰怡靠近我，先是关切地对我上下打量我，貌似小心翼翼地问道：“子涵哥，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我很好啊，放心好了，饰怡！”连我自己都感觉到，这样回答的有些勉强。
“子涵哥，我是不是让你，很为难？都是我的错。”杨饰怡露出难过和自责样子，让我止不住有些心疼，各种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突然很想给面前的这个惹人疼怜的姑娘一个温暖的拥抱，最终只是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以示安慰，挤出勉强的笑意。突然间失语了，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只有在心中暗下决心，接下来一定要好好表现。
见到岳父岳母从洗手间的方向过来，我和杨饰怡都强打起精神。这之后我很殷勤地在前面引路，提醒二老下楼梯要注意安全，在旁边随时准备扶持；十分大气地结账付钱，没有像往常一样为了少给十元发票而与收银员斤斤计较；理直气壮地招来出租车，并体贴地拉开车门；在出租车上很自然地搭话，询问二老对饭菜质量的评价；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已经准备好了出租车费，并第一个下车，跑到车后拉开车门，提醒查看随身的物品，避免落在车上，一直到上了17栋一单元的二楼，进到201的门，这一路的表现都无可挑剔。
在我的带动下，杨饰怡原本失落的心情也好转了许多，并不时地向我投来赞许的眼神，我也很自信地回过去鼓励的目光，心中对自己的表现给了90往上的分数，更加精神焕发了。
这样进到燕山花园小区的家里，已经是下午接近三点钟的样子了，杨饰怡引着双亲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定，我马上跑前跑后，倒水，递水果，颇有些正牌女婿的气魄。
气氛看似温馨和谐，我自然心中清楚，新一轮更具挑战的考题就要开卷了。杨饰怡打开了电视机，很轻易地调到“宫斗剧”频道，转移了老妈的注意力，并不停地和对方探讨剧情，不给她向我发问的机会，好为我分担些火力。
我也给自己倒上一杯水，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润喉用，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坐到了饰怡爸的旁边，报以淡定和自信的目光，准备答题，明知道这一关无论如何是逃脱不掉的，倒不如抖擞精神，迎难而上。
“我平时也关注文学这一块，像《收获》、《十月》、《长江文艺》这样的期刊也都有订阅，小汪，你是个作家，不知道对当下的文学创作环境和现状怎么看。”饰怡爸出完考题，低头喝了一口茶，显然很满意自己问题的深度。
我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屁股，暗道遇上了劲敌，自然不敢怠慢，先清了一下嗓子，郑重地回答说：“叔，我其实是网络上的作家，我们一般都自称是‘写手’，所谓的‘网络小说’其实并不怎么被主流文学所接受，甚至被粗暴地认为是‘快餐文化’，‘文字垃圾’，但从目前网络文学的规模和受众基数来看，网络文学的崛起已经是必然趋势。”
饰怡爸出了“当下文学创作环境和现状”这样一个大的命题，我避重就轻，故意往他不怎么熟悉的网络文学上带，好让对方不好评判，同时也是回答了问题的一个方面，第一招较量算是平局。
“网络文学我也关注了一些，比如‘番茄’、‘土豆’、‘骷髅’、‘三少’这些人我也是知道的，有看过《诛仙》这一类的书。”饰怡爸虽然侃侃而谈的样子，但明显有些心虚，毕竟不是他熟知的领域，靠一知半解是不好蒙混过关的。饰怡爸不自觉地被我带进了沟里，这让我有些自鸣得意。
“新生代作家韩寒的杂文也是通过网络传播的，也算是网络文学的范畴，文学有了网络这样一个传播平台，的确焕发了不一样的生命力。”饰怡爸果然是老狐狸，一脚踏进沟里，马上意识到了泥水太深，急忙抽脚回来，好在韩寒是广大青年的偶像，我也是其中之一，对于其事迹和作品还是比较熟知的，并按照杨饰怡的指示，在饰怡爸提到“赛车文化”的时候展现出求知欲，虚心请教拍马，果然赢得了对方的好感。
饰怡爸和我探讨文学和赛车，当然只是个引子，果然不出意外地转移到其他话题上，比如人生目标，又比如叙述邻居年轻人对待老人的态度，试探我怎么看，诸如此类，当然都是我事先准备过的考题，回答得还算圆满。
时间很快到了晚饭时间，杨饰怡提前已经买好了食材，就等我这个业余的大厨显露一番，而且岳父岳母的口味杨饰怡无疑是最清楚的，有的放矢自然是事半功倍，引来了二老的连连称赞。
晚饭过后已经是八点多钟的样子了，这个时间睡觉还有些早，自然少不了有第二轮的小试，刚刚来到客厅就坐，还未等开场，房门便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只是半天没有打开。
“一定是悦悦回来了！”杨饰怡说着欢快地起身前去开门，首先趴在猫眼里看了一番，却马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咦！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我代表，喵星人，消灭你！”门口传来了一个痴痴的声音，听起来比较熟悉，虽然是一个女声，但可以断定不是安悦悦小美女。

第72章 装可怜妹纸撒娇
杨饰怡开门查看了来人，有些为难地向我投来询问和求助的目光，又转回头去，用颇为尴尬的语气说道：“若南姐姐，怎么，是你？”
王若南竟然找上门来了？听了杨饰怡的话，我几乎是从沙发上窜了起来，意识到还有岳父岳母在，这才压抑住激动的情绪，脸上堆起勉强的笑，向二老示意失陪一下，要过去查看个究竟。
见我向门口走去，杨饰怡会意地闪在了一边，等我到了门口，意外地见到王若南被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猥琐男搀着，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我看了看不省人事的王若南，又用带着些敌意的眼神看了一眼“啤酒肚”，一下子没有搞清楚状况。
“兄弟，你认识她不？”我注意到啤酒肚的语气不是很和善，这更加重了我的疑虑，瞬间想到该不会是王若南的亲属，前来兴师问罪，要强迫我收了这妹子吧？
“啊，你是什么人？”我下意识地没有回答问话，更加关心的是对方到底是谁。
“一大老爷们磨磨唧唧，就说你认不认识她吧！”啤酒肚见我没有回答他，明显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啤酒肚不很友好的话，瞬间激起了我作为男人的血性，没好气地对答说：“我认识她，怎么了！”
“早说认识不就完了吗？我跟你说，这姑娘坐了我的出租车，上车的时候还有点意识，等到了地儿就酒劲上头，我也不能把她扔下车不管啊，费了老大劲才问出是几栋几单元几楼！”听了啤酒肚简述的经过，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敌意打消了不少。
“既然你们认识，那我就把她交给你了！”啤酒肚说着真就把人推向了我的怀里，事到如今也只能接着了，还要满脸陪笑地表示感谢。
啤酒肚交了差，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在我满腹疑惑的时候，听到对方说道：“把车钱给一下吧！”
原来问题的症结在这里，心想，这才是对方辛辛苦苦送客上门的原因吧，转念又想到，提供服务，收取报酬，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慌慌张张摸遍了全身的口袋，发现杨饰怡给的钱包在脱下的外套里，这个时候杨饰怡已经递过去一张百元大钞。啤酒肚收了钱，马上揣在了口袋里，并没有要找钱的意思，眼看转身要走，我不禁问了一句：“大哥，一共多少钱？”
“车费是21块，但是这姑娘吐了我一车，我还要洗车，况且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少拉了不少客，我都没讹你，已经够意思了！”啤酒肚见我皱起了眉头，又补充了一句，“这么漂亮的姑娘，幸好是碰上了我这么正直的人，旁人要是动了歪心思，拉去酒店开个房什么的！你们就一边哭去吧！”
“谢谢您，大哥，您真坦诚，请慢走！”对方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我更没什么好说的，再则我一门心思想的是怀里的美女接下来该怎么处置，实在没精力多浪费时间。
我和杨饰怡目送啤酒肚满足地下了楼梯，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收回目光，眼看依偎在我怀里，貌似睡梦里吃到了某种美味砸吧着嘴的王若南，只有苦笑摇头的份。
“饰怡，你还有没有别的同事在这附近住吗？”我问出这话的时候明知道没有太大的希望，果然见到杨饰怡很认真地摇了摇头。闪念之间倒是记起来张娟是在这个小区某栋楼的三楼住，但具体是哪一栋，又完全没有了印象。
“饰怡！来的是什么人啊，怎么吵吵闹闹这么久？”这个时候饰怡妈的询问声传了过来，估计不是宫斗剧吸引住了目光，已经跑上来查看究竟了。面面相觑的时候，杨饰怡突然一咬牙，说道：“子涵哥，把若南姐姐交给我吧！”
杨饰怡说着便伸手来接，我大概能猜到她的意图，当下的情景也确实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只好从命了。接下来杨饰怡便拖着死猪一样的王若南进了屋里，我出于某种顾虑，没有上前帮忙，好在王若南的身材还算苗条，并不是十分的沉重。
“老爸，老妈，这个是我姐妹儿，稍微喝了那么一点酒，我先把她扶到卧室去休息一下！子涵，你陪爸妈坐吧！”杨饰怡向二老打了招呼，便拖着王若南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说也奇怪，原本蔫了的王若南被杨饰怡这么一拖，重又“起死回生”了，缓缓睁开眼睛，瞪着呆滞的眼睛盯着杨饰怡愣愣地看，不肯配合往卧室的方向走。
“若南姐姐，让我扶你去卧室吧？”杨饰怡说着用了一下力，试图把王若南拖走，但很明显是徒劳。
“小狐狸精！”王若南突然尖锐地叫了一声，伸手便往王若南的脸上抓了过去，看那情形如果抓在脸上，非破了相不可。
幸好我所站的方位离杨饰怡比较近，情急之下果断出手捉住了王若南的爪子，加上杨饰怡条件反射地往后仰了一下，这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王若南，你要干什么！？”我忍不住大喝了一声，从杨饰怡的手里接回了王若南，杨饰怡也闪在了一边，像死里逃生一般惊魂不定，岳父岳母被突发的状况惊到了，呆了一下才跑过来，关切地抚慰他们的女儿。
王若南的手估计是被我攥疼了，仰头盯住我的脸，姗姗落下了眼泪，瞬间让我的怒气消散了不少。
“若南，让我带你去卧室休息！”说这话的时候我用了微怒的口气，面对如此突发的情形，额头上不禁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若南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半天之后竟然哽咽起来，抽着说：“涵涵，你是不是不要我，要送我走，我不走，你去哪我都要跟着！”
听到王若南说出这样的话，我差点没吐出血来，心说，妹子，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啊！没看到我岳父岳母还在一边盯着的吗？这么两三分钟之间，我的内衣都给汗水浸湿了，贴在身上，十分地难受。
“王若南，你听不听我的话？不然我真就不管你了！”眼下最主要的是先把王若南安置好，才可能想办法采取补救措施，况且如果任凭事态继续发展，很可能变成无法挽回的残局。
“听，若南听，涵涵让若南干什么，若南就干什么！”醉酒的王若南真像个孩子一样。
“那好，现在跟我一起去卧室，去睡觉！”我硬着头皮对付牛皮糖一样的王若南，不敢看杨饰怡以及她的双亲。
“若南很乖的，若南听涵涵的话，若南想要涵涵陪若南一起睡！”王若南一脸卖萌的撒娇，让人苦笑不得。我心里清楚当下的情形只能顺着王若南的意思，不然肯定是搞不定，于是咬牙说道：“走吧，我跟你一起。”
“若南要涵涵把若南抱到卧室去！”王若南的话语很坚定，看情形我要是不能满足她，指不定又是一阵哭爹喊娘的哭闹，我不禁暗自叫苦，心说，姑娘你这是得寸进尺啊，干脆弄死我算了！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需要赶紧把王若南搞定，我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真的弯腰抱起王若南，以最快的速度朝最近的一间卧室走去。好在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上，我用脚踢开门，大踏步地进去，没好气地把王若南扔在了床上，当然是看在床上的被褥比较柔软的情况下。
把王若南丢在床上，我又打开了床头灯，借着光亮把王若南摆好，盖上被子，命令她赶紧睡觉。王若南躺到床上，还不算完，用撒娇的语气说道：“涵涵，你也到床上来，若南想要你抱着睡。”
“闹够了没有，赶紧睡觉！”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心说这剧情是有多狗血！
大概是我的表情真是有些狰狞，王若南被吓到了，默默地流泪，大气都不敢喘。好吧，看着王若南柔弱的样子，我是有些心软了，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安慰说：“若南乖，赶紧睡吧，涵涵不走，涵涵就在这里守着。”
“嗯，涵涵真好。若南很乖的，不要丢下若南不管，若南听涵涵的话，乖乖睡觉。”王若南毕竟是喝了不少的酒，说完真就闭上了双眼，露出一脸幸福的样子，三两分钟便睡着了。
确定王若南已经熟睡，我小心翼翼地抽回被王若南攥着的手，站起身最后给她盖了盖被子，这才关掉了床头灯。
站在卧室门口我犹豫了许久，大脑一片混乱，尼玛，出了这个门，该是有怎样的狂风暴雨在等着我？
事已至此，是祸躲不过，反正横竖都是死，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扯了扯上衣，像壮士赴死一样地出了卧室，硬着头皮走向客厅，准备迎接最严厉的审判。

第73章 信口开河叙悲惨
走出卧室，我把目光投在身前半米处的地板上，用脚丫子都能猜到，杨饰怡以及岳父岳母此刻是怎样的眼光以及表情，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相信我能瞬间被绞成肉沫。厚着脸皮，在一家三口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我的内心像十五只水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的。
“小汪，你自己说吧，这是怎么回事？”首先开口的是饰怡妈，我原本想的是对方会指鼻子瞪眼，破口大骂，甚至拳脚相加，如此说来这样的待遇已经是万幸了。
听到丈母娘的问话，我下意识地向对面扫视了一眼，马上识趣地收了回来，盯住镜子一样的地板，恨不得撕开一道缝隙钻进去，心说这该如何是好！难道要讲故事？或者干脆坦白？
在我纠结着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杨饰怡竟然开口了，用小心翼翼的语调说道：“爸，妈，是这样的，这个王若南的确是我的好闺密，原本有一个非常不错的男朋友，相恋了三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是人有旦夕祸福，若南姐姐在一次晚上加班很晚回家的路上，被人拖进车里，拉到荒郊野外，给羞辱了——”
听了杨饰怡故事的开头，我忍不住抹了一下嘴，差点没叫出声来，心说，妹子，你这是“肥皂剧”看多了吧，现实生活中哪有这样狗血的剧情？
不得不说岳父岳母兴许是太善良，杨饰怡这样揪心的剧情一出口，果然牵住了二老的注意力，脸上写满了惊讶的表情，迫不及待的样子想要知道后事如何，杨饰怡继续用满怀悲伤的语气讲道：“若南姐姐本来就是个家教严厉的姑娘，没想到遭遇这样的事，若南姐姐的男朋友也是很爱她的，也想着接受事实，以后的日子好好疼她，爱她，但是更不幸的是，若南姐姐竟然怀孕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干咳了一声，挪动了一下屁股，就见到岳父岳母紧皱起眉头，一脸愤怒的样子，看样子恨不得将那个未知的强奸犯千刀万剐。我心说，妹子，以你这超凡的想象力，不入我“大网文圈”真是屈才！说不定会抢了万千“码农”的饭碗。
杨饰怡咽了一口吐沫，继续说道：“若南姐姐这个男朋友实在忍受不了，就打了退堂鼓，在若南姐姐最需要关爱的时候退缩了，招呼没打，就消失了。这个孩子虽然无辜，但无论如何是不能留的，只能做掉。若南姐姐接二连三遭受这样的打击，精神受了重创，便患上了间歇性精神失常的毛病，难得清醒就借酒消愁，也不敢跟老家的人通信，就靠周围的几个朋友轮流照应着。”
杨饰怡偷瞄了一眼双亲的表情，估计也是骑虎难下，继续强装出淡定自若的样子说道：“看着若南姐姐难过和憔悴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就让子涵在若南姐姐犯病的时候冒充她的男朋友，给予她一些安慰，时间久了，就这样了。”
“不对啊，饰怡，怎么我听见那姑娘喊子涵叫‘涵涵’，照理说不是该叫他前男友的名字吗？”丈母娘不愧是思维缜密，一下便揪住了问题的症结。
据我猜测，杨饰怡这样的乖乖女一定没怎么说过谎，这次是铤而走险，被人提出质疑，马上就慌乱了，半天没有答话。
“姨，事情是这样的，刚好王若南的这个前男友，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也是‘涵’，而且我们个头、身材、胖瘦都差不多，王若南从那以后大部分是精神失常，偶尔恢复意识也是愣愣地发呆。”我下意识地帮杨饰怡圆谎，也是面色不改，当然心中难免忐忑。
“那姑娘的男友叫什么名字？”岳母大人真是精明，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进一步地发问。
“李涵！对，是叫李涵，没错。”还好我反应够迅速，饰怡妈“噢”了一声，并没有继续质疑。这期间我有偷瞄饰怡爸的反应，见对方表情很淡然，猜不透心中所想，不正常的反应倒让我感觉很是心虚。
“真是个苦命的姑娘。当初为什么没有报警呢？这样穷凶极恶的歹徒一定不能让他逍遥法外！”饰怡爸总算是说话了，看来也没起疑，总算让我喘了口气，放下心来。
“我们的第一反应也是要报警，但是若南姐姐有些顾虑，怕事情闹大，就一拖再拖，等到发现怀孕的事，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了，眼看报了警也是无处可查，况且没有若南姐姐自己拿主意，我们也不好做决断。”杨饰怡配上无奈的表情，越来越入戏了。
“怎么没有采取紧急避孕措施呢？真是的！”饰怡妈表现出痛心疾首的样子。杨饰怡听到这话脸红了一下，小声地回答说：“当时太慌乱了，都没有想到，再说也没有经验。”
“从这里可以看出我们教育制度的悲哀，作为一个成年人，这种基本的常识都没有，都不懂得保护自己，真叫人痛心！”饰怡爸由此事引发，批判起了整个民族的教育制度。
“唉，真是个可怜的姑娘，要我看，还是早些通知她的家人，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饰怡妈叹息了一声，接着说，“这对姑娘的家人来说，也是个晴天霹雳，尤其是上了年纪的父母，眼看把子女抚养成人了，偏偏遇上这档子事。”饰怡妈和丈夫交换了一下眼神，作为母亲的当然最能体会做父母的苦。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钟的样子了，真不敢相信，一场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风波竟然闯过去了，真有九死一生的感觉。
我趁岳父岳母不备，对杨饰怡使了一下眼神，指了指手机，提醒她注意时间。杨饰怡很默契地领会了，开口说道：“爸、妈，我带你们去卧室睡觉吧？时候不早了，你们也都累了一天了。”
“是啊，坐了那么长时间没有座位的火车，的确是够累的。”饰怡爸倒还记得这茬，马上招来了饰怡妈的怒目而视。饰怡爸起身的时候本来是要搀一下饰怡妈的，被对方赌气地拒绝了。杨饰怡适时地伸出手，笑嘻嘻地扶母亲起身，加上终于度过一劫，也露出轻松的样子。
岳母大人被杨饰怡搀了起来，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在我心虚地揣测究竟的时候，就听见杨饰怡说道：“子涵，爸妈睡另外的一间卧室，我一会跟若南姐姐睡一个屋，要委屈你睡沙发喽！”
真是“知母莫若女”啊，原来问题的症结在这，我还巴不得睡沙发呢，王若南和杨饰怡无论选哪个“陪睡”都注定纠结，于是笑呵呵地回应说：“没问题，这沙发这么大，跟床没什么区别了！”
“睡觉的时候掉床吗？晚上盖好被子，别着凉了。”岳母大人表达了关心，让我心中一暖，为了打消对方的愧疚，回应说“没有问题，睡觉的时候会注意的”。
目送杨饰怡陪着双亲进了卧室，我大喘了一口气，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对方才惊心动魄的经历心有余悸，心中感慨比码字编故事要累多了。
没一会，杨饰怡便回来了，来到客厅和我四目相对，两个人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该是笑呢，还是抱头痛哭。
我坐起身，强打起精神，因为怕岳父岳母听到，压低声音对杨饰怡说道：“没看出来啊，饰怡，真有你的，有做肥皂剧编剧的潜质哦！”
杨饰怡坐长出了一口气，坐到沙发上，又侧身一倒，头枕在了我的腿上，像是犹豫了一下，说道：“子涵哥，我这样说若南姐姐，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没有吧，你这也是迫不得已！”其实我心中真实的想法是这样背后造谣别人，而且是这么不堪的事，的确欠考虑。
“我当时是太心急了，脱口而出之后马上后悔了，但又骑虎难下，只能用更多的谎去圆第一个谎！啊，现在想想，我真是一个坏人啊！”可以听出来杨饰怡说这话的时候，真是万分的自责。
“接下来要怎么办，我是说等明天早上王若南醒过来之后？”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问题。
“提前把若南姐姐叫醒，把她送走可以吗？”杨饰怡想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的确是个可行的主意。
“你爸妈准备住多久啊？”联想到这一天发生的种种意外，不禁让人感觉有些后怕，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坑爹的事。
“啊！我头疼，别让我想了，让我枕着你好好睡一会，感觉要死的节奏呀！”杨饰怡说着真就闭上了眼睛，酝酿起了睡意。我也是困到不行，不一会也脑袋歪在一边，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74章 沙发太窄有些挤
杨饰怡枕在我的腿上，我背靠着沙发，因为之前实在耗费了不少精力，两个人很快都进入了梦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朦胧之中听到耳边响起大声的干咳，杨饰怡像遭了电击一样，猛地一下坐起身，带动我也是一惊，慌忙睁开双眼查看究竟，就见到饰怡妈正一脸严厉地盯着我和杨饰怡看。
“怎么了，老妈，天亮了吗，怎么你起来了？”杨饰怡装作很无辜的样子问道，这期间还很不顾形象地抹了一把口水。
“天亮什么？我是起床刚上完厕所，见客厅里的灯都没关！”饰怡妈说话间表情依旧很严肃，大概是对我和杨饰怡的举动感到不满。
“不知道怎么竟然睡着了，子涵，我去卧室睡了，你自己小心，别掉到地上。”杨饰怡说完像个小姑娘一样依偎在母亲的怀里，瞬间让我想到了小时候在乡下老家见到的，小鸡躲进母鸡翅膀下的情形，竟莫名其妙地有些动容，算起来我已经有许久没跟自己老妈通电话了吧。
杨饰怡去了没一会儿，便折返回来，看情形是安抚了老妈。蹑手蹑脚地来到我的跟前，不知为何脸上还带着一抹潮红。
“饰怡，‘福兮祸所依’，其实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打消了阿姨对咱们关系的怀疑，你觉得呢？”杨饰怡想了一下，赞同地点了点头，片刻之后说了一句让人吐血的话，“子涵哥，那咱们要不要继续？”
我忍不住在小丫头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笑骂道：“继续毛线啊！赶紧回卧室睡去吧，好好休息，明天好有精力对付岳父岳母大人。”
听了我的这话，杨饰怡马上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用惊恐的语气说道：“不要，不要，我才不要，我不要跟若南姐姐睡一个屋，我才不跟她睡一个床，她会咬我的。”
“净瞎说，若南姐姐又不是狗，干嘛咬你啊？”我当然知道杨饰怡是玩笑话，估计也是累了一天，难得找个由头开心一下。让杨饰怡跟王若南睡一个屋里的一张床的确不合适，我当然是不会主动跟王若南睡一起的，除此之外，就只能委屈杨饰怡跟我一起睡客厅的沙发了。
客厅里只有一个长的沙发，我在心中比划把另外两个小的沙发并到一起的可能性，鉴于它们个头比较笨重，估计要花费不少功夫。
“子涵哥，要不这样，我们各睡一头，我睡里面，你睡外面，这样我就不会掉下去了呀！”我注意到杨饰怡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绯红更加重了。心说，姑娘你计划得倒挺周全，有我给你挡着，你当然是不会掉下去，不过我岂不是惨了。
“子涵哥，你去若南姐姐睡的卧室里抱条毯子过来吧，我怕晚上会冷。”杨饰怡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直接下了命令，然后就启动了“预睡眠程序”，摸索着爬上沙发去了，侧身向里躺了下来，又用力往靠背的方向挤了挤。
我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便转身去向睡有王若南的卧室，没有开灯，怕打扰到熟睡的王若南，徒增不少麻烦，而是启用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很快便找到了一条毯子。
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竟然传来一声响亮的提示音，吓了我一条，向王若南照了照确认对方并没有异样，这才将手机凑到面前，首先调了静音才去查看未阅短信，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谁这么有雅兴还发短信给我，难道是亲爱的10086？
看到发件人竟然是“彤姐”，我颇有些意外，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只见沈雅彤在短信中写道：痞子涵，你怎么夜不归宿，也不通报一声？
我刚调到回复短信的窗口，沈雅彤紧接着的一条短信又发了回来：不用太感动，我真的没有刻意等你，只是喝水太多，要去厕所，顺便发现你不在，怕你万一失踪了，回头有警察喊我过去配合调查。
切，死丫头，明明是关心老衲，还要找这么多借口，我决定挑逗一下彤姐，于是回复道：彤彤，我知道你一定是想我了，没有涵涵陪伴的夜晚是不是很寂寞呢？
“痞子涵，你去死！老娘才不会想你，你八百年不回来，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好好陪陪你家饰怡妹子，争取搞定，不然我会瞧不起你的！”对着沈雅彤回复的短信，我强忍住没有笑出声，可以想见此刻的沈雅彤发飙的样子，实在太欢乐了。
我又调到编辑短信的窗口，手指翻飞，输入了这样一串文字：谢谢彤姐关心，饰怡说了，今晚让我跟她睡在一起。你要是想的话，可以过来同睡，我们挤出一块地方给你！
很短的时间间隔，沈雅彤回复了一个字：滚！
调戏完彤姐，我很满足地回到客厅，首先关掉了灯，因为怕岳父或者岳母再起夜逮个正着。我站在客厅中央，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欣赏了一下睡在沙发上的杨饰怡娇美的身姿，内心里一个声音审问道：痞子涵，此刻你是什么心情，你丫敢说你是平静如水，波澜不惊吗？你敢说你没有一丁点的邪念？
我承认我也是一个正常人，也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倘若杨饰怡这个时候突然爬起来说“子涵哥，你过来抱抱我吧”，甚至有别的更直白的举动，我不确定该怎样去应对。
“子涵哥，你在看什么？”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是幻听，直到杨饰怡又说了一句“为什么还不上来睡？”我才确定真的是杨饰怡在呼唤我。
“痞子涵，把你那些龌龊的想法通通抛到一边去！”内心里属于光明的声音这样告诫我，我命令自己甩了甩头，表现出很淡定的样子，上了睡有杨饰怡的“床”。
沙发设计的初衷毕竟是用了坐的，而不是用了睡的，何况是一下子睡了两个人，即便是杨饰怡的身材的确很苗条。如此狭窄的空间，还要和妹子隔开一些距离，我的身体都是紧绷的，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滚到地上，那种滋味的确是很纠结。
这样停了一会，杨饰怡竟然还没睡着，安静的夜里有些空灵的声音传了过来，“子涵哥，你往里面挤挤吧，没事的，不然会很难受吧。”
相比心里的煎熬，我宁愿承受身体的煎熬，于是说道：“没事的，饰怡，你睡吧，不用管我，这沙发其实挺宽的，再加上你又这么苗条。”说完这话，内心一个声音马上对我表达了鄙视：痞子涵，你真够贱的，净说瞎话，难道不怕遭到报应？
“子涵哥，你是不是动了歪心思了，所以不敢靠过来？”
杨饰怡的话让我忍不住心中吐槽，妹纸你这是步步紧逼啊！为了证明我没有动“歪心思”，看来真的要挤过去了。无奈之下，我把盖在我和杨饰怡身上的毯子往中间掖了一下，这才往里边挤了挤，这样好在不至于有肌肤之亲。
实在是困到了极致，瞌睡虫终于攻陷了高地，大脑跟着进入了睡眠状态。迷迷糊糊记得杨饰怡好像扯了一下毯子，抽走了夹在我和她中间的部分，停了一会又把腿伸到了我的身体上，还不老实地乱踢，甚至有几次竟然伸到了我上衣的下摆里，因为睡意占了上风，我的身体没有接到什么指令，只是像死猪一样的被杨饰怡“欺负”着。
这样睡了一会，恍惚间好像听到了敲门声，像赶着投胎一样，从一开始就很急促，最先的时候残留的意识大概将这判定为是幻听，不料这敲门声竟然很执着地响个不停。杨饰怡后来也被吵醒了，先是晃了几下我的小腿，见没有反应就在我的脚底上轻轻地挠了几下，强烈刺激的瘙痒，通过脚上的神经直传向大脑，让我瞬间恢复了意识，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砰砰砰！”敲门声急促而清晰，在昏暗的环境里听起来异常的诡异。
我从来不信鬼神之说，但还是有些心慌，难道是王若南的什么人找上门来了？该不会那个啤酒肚根本不是什么司机，而是下了一个圈套吧？
“子涵哥，我怕？会不会是鬼敲门？”杨饰怡抱住了我的胳膊，真的有些发抖的样子。作为男人以及“哥”，我肯定要保持足够的淡定，抽回杨饰怡抱着的胳膊便站起了身，很菜地脱掉了右脚上的鞋子提在手里，轻轻地走到了门口，小心着把眼睛凑到了“猫眼”上往外观看。
一般楼道里都装有声控的照明灯，这栋楼当然也不例外。未知的来客大力的敲门声激活了楼道里的灯，所以他被完全暴露在了亮光之下。
透过猫眼可以看到这人没带头套，手里没有凶器，也不是之前出现的啤酒肚，竟然是一个身材高挑长相可人的美女，够得上女神级别。
“不是鬼！”我小声地对猫在身后的杨饰怡说道，“而且这人你我都认识！”向杨饰怡报告观察的结果的时候，我心中想的是：这妹子深夜砸门，到底有何居心？

第75章 腹中的娃要不要
“我们都认识？那是谁呀？”杨饰怡听说自己认识这个砸门的人，换句话说就是不是“鬼”，言语间没有了原本的惊恐。
“嗯，是张娟。你说要不要放她进来？”我向杨饰怡发问，同时也是在询问自己，一边在心中揣测张娟进门之后的举动，以及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既然是张娟姐姐，为什么不让她进来呢？啊，我不管了，反正我要回去睡觉了，严重缺觉，这是变丑的节奏啊。”杨饰怡说完真的走向客厅，看样子是要回沙发上继续睡觉去了，心说真是个单纯的姑娘，也不想想娟姐的危险程度，光凭这敲门的节奏，都可以听出来暴戾和暴力，直觉告诉我如果放对方进来，一定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我几次把手伸向门锁，都又收了回来，无奈这敲击声实在执着，估计再这样下去岳父岳母也会被吵醒，都时候真就无法收拾残局了。
实在僵持不下，心说开就开吧，娟妹子还能吃人不成？实在不行我就跟她讲道理。下定决心之后，我紧咬钢牙，一狠心便打开了房门。
开门之时，我的脸上堆砌起夸张的笑意，同时打起十万分的精神，直觉告诉我对于张娟这样的劲敌，绝对不可轻视。张娟见开门的人是我，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好像预先知道我在一般。张娟暴女的心思在怒容的掩盖下隐蔽的很好，让我一下子不好猜测她的来意。
“呵呵，娟姐，怎么是你？不好意思，让你老久等了，这么大半夜的，我还以为是讨债的呢！”我“呵呵”笑着，试图说一些不疼不痒的玩笑话暖场，但明显可以看出对方并不怎么买账，这更加深了我不祥的预感。
“我就是来讨债的，我讨的是‘感情债’！”张娟说话间怒气更胜了，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出手，在我的心口上猛推了一把，嘴里叫着“起开”。因为事先没有思想准备，怎么也料想不到张娟妹子竟然会动起手来，我一个趔趄之后扶了一下门，这才站稳身形，不禁生出几分怒气，原本讨好的心思瞬间全无，心说，妹子你这是想怎样？搞得跟捉奸似的？
张娟妹子闯进门之后，我打起精神，迅速关上了门，好有时间紧盯着她，及时应对暴女随时可能做出的各种意想不到的举动。
“汪子涵，你个奸夫，你把小狐狸精藏到哪里去了？贱人，快给我出来！”张娟妹子很不顾形象地大叫起来，泼妇像尽露，跟她原本女神的气质实在不搭。若在平时，娟妹子捉弄我一番，如果不是太过分，也就罢了，但此情此景，杨饰怡的双亲，我的“岳父岳母”就睡在最里间的卧室，张娟妹子这是上演的哪出戏，明摆着是要砸场。
“娟子，你这是搞什么，别闹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压低着声音，用了微怒的语气，也算是向对方发出了警告。
我有预感，张娟妹子肯定会无视我，果然接下来便听到她继续大声嚷嚷说：“谁跟你开玩笑了？我就是要闹！就是要闹个天翻地覆，神鬼不得安宁！贱人，狐狸精，快给我出来！”
发飙的娟妹子嚷嚷着要往卧室的方向走，让我忍不住一惊，伸手拉住了她，责问道：“张娟，你这是要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我要揪出那个狐狸精，将她抽筋剥皮！”张娟妹子回身面对着我，说话间唾沫横飞，有不少还落在了我的脸上。
“什么狐狸精？哪来的狐狸精？张娟，你这是梦游的吧？”我担心岳父岳母被吵到，心下着急，自然没什么耐心，又下意识地扯了扯对方的胳膊，但很明显是徒劳。
“汪子涵，你背着我在外面养小三，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夜不归宿，说什么要赶稿，全他大爷的是鬼话，这房子是谁的，是不是你包养那个狐狸精的窝！”
“呵呵！张娟，你在说什么？怎么我一句都没听明白？”我被张娟讲的故事逗乐了，转念之间突然醒悟，原来这丫头片子是专门过来闹事的！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目的，更不知道是受什么人的指使。
“汪子涵，事到如今，你还想装蒜，还想抵赖吗？”张娟妹子的表情都是狰狞的，让我感觉非常的陌生。
“谁装蒜了？我还装葱呢！张娟，你到底想怎样？”我是真的生出了怒意，干脆松开抓住对方胳膊的手，倒要看看天不怕地不怕的娟妹子要唱一出怎样的戏出来。
我没再阻拦，张娟妹子反倒平静了一些，摆出了吵架的架势，嚷道：“好！汪子涵，既然你都默认了，那好，你把那个小狐狸精叫出来，咱们当面对质，把话说清楚，不能继续过，咱们就分开，地球离开谁都照转，老娘虽然不比那个小狐狸精年轻貌美，也不至于没人要！”
“怎么我就默认了？哪个小狐狸精？你爱跟谁跟谁去，跟我半毛钱没有！”能不能再狗血一点，如果冥冥之中有一个“导演”，我一定吐他一脸口水，再踹上他两脚！
“子涵哥，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和张娟姐姐吵起来了？”杨饰怡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显然预想不到当下的情形。
“呵呵，汪子涵，看你还怎么抵赖！你说啊，这个贱蹄子是谁？”张娟指着迷迷糊的杨饰怡，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看样子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冲到杨饰怡的面前，在她的脸上挠上几把。
杨饰怡大概怎么也料想不到，自己一觉醒来就变成“贱蹄子”了，朦胧的睡眼瞬间恢复了生机，疑惑地盯着面前的张娟看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说道：“张娟姐姐，你在说什么，怎么，我没听懂？”
“贱蹄子，狐狸精！事到临头还想抵赖不成？你勾引我男人，到底用了什么媚术，让他对你这么痴情，隔三差五找借口夜不归宿，偷偷摸摸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杨饰怡估计是吓懵了，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意思是问“张娟姐姐怎么了”，我哪里知道这妹子大半夜的是抽了什么风！
“心虚了是吧？默认了是吧？汪子涵，我鄙视你，你他大爷的是什么眼光，你要是找个天仙妹子也就算了，你瞅瞅，身高一般，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你这是在侮辱我吗？是不是这贱蹄子活好，你才痴迷她的？”
“张娟姐姐，你不可以这样说我的。”杨饰怡说话的时候都变了腔，差点没落下泪来，多亏了她脾性好，不然肯定会撕打起来，搞得鸡飞狗跳。
“怎么，敢做不敢让说吗？我告诉你，小骚货，我今天不止要说你，我还要骂你！贱蹄子，狐狸精，骚娘们！”不得不承认，张娟妹子骂起人来绝对是战斗机，各种闻所未闻的恶毒词汇都能蹦了出来，将汉语别样的精妙发挥到了极致。
“子涵哥，张娟姐姐是怎么了？”杨饰怡估计是受到了惊吓，下意识地拉了我的胳膊，如此亲昵的动作自然不会被发狂了的张娟放过。
“贱婊子，你这是在我面前秀恩爱吗，骚货——”张娟妹子接下来蹦出的话简直不堪入耳，节操碎一地，大毁三观。
“三更半夜的吵吵闹闹的干什么？这是谁家姑娘，说话这么不检点，不怕遭到报应吗？”喝止张娟的是饰怡妈，岳父岳母终于还是被惊动了，简单披了衣服便走了回来。岁月的积淀是别的东西替代不了的，饰怡妈话一出口，乍一听虽然很平淡，却有不怒而威的效果。
张娟妹子估计也是始料不及，没想到居然有长辈在，虽然强撑着依旧摆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但方才嚣张的气焰瞬间被压下了许多，直愣愣地站在那里，没发一言，估计也是寻思这样突发的状况该怎样应对。
饰怡妈在前，饰怡爸跟在后面，擦身而过的时候没有理会三个小辈，径直朝客厅走去。纠结该作何动作的时候饰怡妈说话了，“你们都过来坐，好好说话。”
我和杨饰怡对视了一眼，没有达成共识，或者根本就是无计可施，如今之计只能是先入席，等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我和杨饰怡来到客厅坐定之后，张娟妹子也走了过来，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闷，大家各有心事，谁都没有先开口。
“爸，妈，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杨饰怡没有沉住气，但才一开口便被母亲阻止了。老谋深算的岳母开口说道：“饰怡，子涵，你们两个都别说话，让这个姑娘先说。”
张娟听到命令抬头看了一眼饰怡妈，又识趣地收回目光低下了头，不一会双肩便越来越厉害地抖动起来，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竟然奇迹般地挂满了眼泪。
“子涵，我也没什么说的，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张娟妹子在关键的时候停住，哀怨地看向我，抽了两下接着说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要不要？”

第76章 始乱终弃负心汉
“啊？！”
娟妹子竟然很没节操地连有了娃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更何况岳父岳母就坐在边上。我挪动了一下屁股，无意识地往沙发的一边靠了靠，首先观察了一下杨饰怡的表情，见到对方一脸的呆萌，完全没有感觉的样子，或者是直接傻掉了。因为心虚，我都没敢看岳父岳母的表情。
来不及斟酌语气，我哭丧着脸脱口而出：“娟子，不可能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转念想到这话不对，怎么听起来好像承认了孩子是我的一样，马上又用斩钉截铁的语气一口咬定，“即便是真的有了，这孩子也不可能是我的啊！”
听完我的话，娟妹子的泪雨更加猛烈了，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头，心说也太入戏了吧，这演技不入娱乐圈真是屈才！
“汪子涵，你这话太伤人，你可以骂我，甚至可以打我，但不能这样侮辱我，更不能轻视我这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算算日子，你还有没有良心，怎么就不可能是你的？”张娟说活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好像我真是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一般。
张娟妹子无中生有，非认定怀了我的娃不可，我张了几下嘴，实在不知道该作何辩解，真有百口难辩的感觉。当然无论如何我是不能当这个冤大头，给人“喜当爹”。我下意识地双手捂脸，长出了一口气，飞快地整理思路，想要找准问题的症结。
再次面对张娟的时候，我激动的情绪平复了许多，用颇为淡定的语气向依旧泪眼婆娑的娟妹子问道：“娟子，咱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单独谈谈？”我当然知道这样建议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张娟妹子明显是来整我的，肯定要想方设法要把问题搞大，虽然我真的没有搞大她的肚子。
“不，就在这里谈！汪子涵，你是不是心虚了？”果然不出所料，娟妹子没有留下回旋的余地，非但如此，又转向杨饰怡以及她的双亲，一边抽泣不止，一边说道，“这位妹妹，虽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但已经‘神交’很久了。还有这位阿姨，以及这位叔叔，你们都是长辈，也都是为人父母，今天就当个见证人，给我评评理，相信公道自在人间！”
娟妹子说不知道杨饰怡的名字，明显是胡扯，还想硬拉上杨饰怡的双亲，把水彻底搅浑，真是居心叵测。杨饰怡偷瞄了坐在身边的爸妈，几次想说话，最终都没有开口。岳父岳母千里迢迢地赶过来，本来激动加忐忑，要考察期盼了许久的“准女婿”，不料想半路杀出个姑娘，说怀了姑爷的娃，换了谁都像吃了苍蝇一般。
“姑娘，你有什么难处，只管说出来，我和老杨也一大把年纪了，在这件事上，虽然做不了什么主，但起码会给个公正的意见。”饰怡妈阅历丰厚，把话说得不卑不亢，一脸的严肃。饰怡爸只是端坐着，始终没发一言，但看情形是默认赞同饰怡妈的话。
娟妹子求得了支持，这才转向我，换上了浓浓的深情，打起了“感情牌”，“子涵，一晃，咱们在一起前后也有三个年头了吧？我承认，我性子比较强，不温柔，脾气又坏，对你更是关心不够，只知道索取，你对我越来越失望，甚至想要放弃我，去找别的女人，我都不怪你，因为归根结底，责任在我，全是我的错。我其实早就知道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我也想好了，等你向我摊牌的那一天，我就微笑着退出，默默地祝福你和你心爱的女人白头到老。”
娟妹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仰头看了一下天花板，很惨然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造化弄人，我例假的时间都过去好久了，我好害怕，害怕上天真给我开了玩笑，偷偷一个人去医院做了检查，今天上午拿到的结果，说我怀了孩子，那一刻，我真的很忐忑，我也是个女人，这个时候也想满脸幸福地对孩子的父亲说，我怀了他的宝宝。子涵，我们有了爱情的结晶，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让我怎么办？”
我叉！你都说了你有了我的孩子，你让我怎么办？！
娟妹子见我没有说话，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大声咆哮起来，“我张娟他妈的就是贱，我他妈的第一次都给了你，我他妈的这辈子才跟你一个人上过床，我他妈的怀了孩子，你却说这孩子不是你的？贱，我他妈的真是贱！”
听了张娟的话，我如鲠在喉，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虽然明知道这一切只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戏，但张娟的故事以及她的表现，都让我很动容，下意识地想要张口，“娟子，你——”
“住口，什么都别说了！”娟妹子喝止我，继续用伤到心死的语气说道：“我决定了，这孩子不是你的，你现在再想要，都晚了！我自己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把他养大，我他妈的就不信了，没有男人我他妈的就过不下去！等到孩子长大了，我他妈的就告诉他，他的爸爸是一个烈士，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为了救一个落水的漂亮阿姨，光荣地牺牲了，哈，哈哈！”
张娟妹子说完这一番话，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最后那几声不知道掺杂着什么感情的笑，在客厅里回荡着。事到如今我已经感觉很无力了，像面对着一团的乱麻，不知道该怎样找出它的头绪，更别说捋顺了。
“汪子涵，我恨你！祝你幸福，再见！”
娟妹子飞快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没等剩下的人做出反应，便蹭地一下站起身，大踏步地朝外面走去，看样子是要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房子的门被打开，接着是很大的一声关门的声音，然后整个房子里就只剩下了安静。
张娟妹子离开了不短时间，客厅里依旧没有人说话，大家各怀心事，气氛异常的压抑。回想整个事情的经过，实在是匪夷所思，思来想去知道我要见杨饰怡爸妈的事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王若南，不过已经睡成了死猪样，另一个便是沈雅彤了。
对，是沈雅彤！她不是还给我发了短信了吗？肯定是她在背后搞的鬼，然后才有张娟兴师问罪的事。不过张娟妹子玩得也太过火了！想到这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找沈雅彤理论，先骂她个狗血喷头，跟她叙述一遍她姐妹儿所做的坑爹事，告诫她玩笑是有尺度的，像这样就有些太过分！
我借口上厕所的时候，没有人发表看法。我尴尬地笑着，用最快的速度出了客厅，等到了厕所首先反锁上门，摸出手机，积蓄着怒意，好等电话接通之后将沈雅彤一顿臭骂。
片刻之后我在手机屏幕上猛拍了几下，这小妮子竟然关机！不用问，一定是心虚，小样儿，等明天咱们再一并算总账！
既然来了，不能白跑一趟，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我心中想的是该怎样度过目前的难关。难道要坦白承认，还是继续编故事圆谎？实在是万分纠结，加上凌晨两三点钟正是睡意最浓的时候，大脑里更是混乱不堪。
苦思无果的时候厕所门传来了敲门声，这个时候我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嘴里喊着“来了”，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房门，紧接着便看到敲门的人是杨饰怡。
“饰怡，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问出这话的时候我不禁鄙视了自己一番，作为一个男人，关键时候却让女士拿主意，实在不像话。
“子涵哥，你跟我说实话，张娟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杨饰怡问出这话的时候很认真的样子，直接把我气笑了。
“饰怡，你就那么不信任我，我跟张娟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至于孩子神马的更是无稽之谈，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处心积虑地要黑我，而且我几乎可以断定，她根本就没有怀孕。”我说话的时候因为激动，声音有些大，马上收到了杨饰怡的提醒，这才压低了声音。
“好，我相信你！”杨饰怡说完便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小声地自言自语道“就这么办”，然后便作势要回客厅。
“要怎么办？饰怡，你不要上厕所了？”我急走两步跟上去，就听见杨饰怡说道，“上毛线，憋死算了！”
回到客厅刚坐好，杨饰怡便清了清嗓子，看样子是有话要说。我向对面的岳父岳母看过去，就见到饰怡妈一脸的严厉，直直地看过来，用眼神施加了强大的压力，让人不敢直视。
“爸，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知母莫若女，杨饰怡明知道老妈不好对付，便有意从老爸身上下手，也不知道她的计策是什么，到底能不能奏效。

第77章 拉钩约定去私奔
杨饰怡才一开口，我就料到她又要开始讲故事了，于是马上集中精力来倾听，好在对方冷场或者出现破绽的时候给予补救。
“子涵和那个叫张娟的姑娘，的确是恋爱了大概有三年的时间，但事实证明他们在一起是不合适的。子涵性情温和，张娟呢，性子强，最主要的是太过自我，不懂得什么事包容、宽容以及忍让，只知道一味地索取，子涵跟她在一起都是无条件地付出，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关心和照料，这对子涵来说是不公平的，与其痛苦地煎熬，不如爽快地解脱。”杨饰怡说话间不住地偷瞄二老的表情，想必是以此来揣测对方的心思。
“我和子涵是真心相爱的，他能包容我的小脾气，我也能宽容他的小缺点，我们能够互相忍让，相处在一起很和谐，我感觉很幸福，子涵感觉也很快乐，是这样的吧，子涵？”
杨饰怡突然提到我的时候，我正有些出神，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马上连连称是，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般，“自从遇到了饰怡，我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爱情。爱情不应该是一方对另一方没有节制的索取和占有，而应该是精神上的相互映衬，生活上的相互照料，面对困难时的相互扶持。”
我对自己苍白的爱情感悟刚要生出一些洋洋得意的时候，无意间目光扫过饰怡妈的面孔，见到对方的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是一个轻蔑的笑，便识趣地低下了头。
“但是，那姑娘有了孩子，不是吗？”饰怡妈此问题一经抛出，绝对是“大杀器”，我和杨饰怡费了半天吐沫编造的小清新爱情故事，瞬间变成了渣渣。
“那个，孩子好像不是可以打掉的吗？”杨饰怡是知道张娟并没有真的怀孕，不然以她的品性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的，但还是明显地心虚和不安。
“饰怡，我和你爸是怎么教育你的？你听听，你都说的是什么话？”饰怡妈听到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女儿竟然说出这么没水准的话，自然非常地气愤，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饰怡，知道错了。”杨饰怡估计话一出口，就预想到了结果，低垂的头都没敢抬一下。
“翠萍，孩子年龄还小，说了不中听的话，改了就是了，你也不要动这么大的肝火，本来身体就不好。”饰怡爸也站了起来，拉了一下饰怡妈的胳膊，想让她回到座位上。估计是饰怡爸提到了饰怡妈的身体状况，杨饰怡这才小心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脸上全是自责。
“子涵，本来叔叔阿姨对你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并没有想要反对你门在一起的意思，但是目前这个情况，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事。”饰怡妈没有征求饰怡爸的意见，直接给出了判决。
“爸？”杨饰怡下意识地叫了一声，试图赢得父亲的支持，却听到饰怡爸说道，“饰怡，在这个问题上老爸完全站在你妈这一边，毕竟子涵和张娟姑娘交往在先，最重要的是现在张娟姑娘有了孩子，子涵作为一个男人，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必须要有担当，而你在这个事件中，说得不好听点一点算是‘小三’，我们老杨家也是正经人家，这可不是一个中听的名头。”
我张了几下嘴，斟酌着要说些什么，话还未出口已经被饰怡妈抢了先，就听见她用无可争辩的语气说道：“饰怡，你大姨妈介绍了一个小伙子，名下有一个资产上百万的公司，难得的是学历不低，人品也不错，没有富二代孩子的娇生惯养，能吃苦，勤奋，有目标，我和你爸都比较满意。你这次就跟我们回去一趟，相一下，如果合适的话就把这边的工作辞掉。”
“妈，我不要包办婚姻！”杨饰怡说话的时候眼盯着父亲，这一句话既是哭诉，又是不满和抗争。
“没有人要给你包办！这个你不满意，还有别的，隔壁的马叔，楼上的张姨，也都提过几个不错的，总之不能再放任你在外面鬼混了，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饰怡妈咆哮完转身走向卧室去了，饰怡爸又最后无奈地看了杨饰怡一眼，这才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子涵哥，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不要没有爱情的婚姻！”杨饰怡目送双亲进了卧室，转回身拉住我的胳膊，满眼含泪，一副万分委屈的样子，这让我瞬间感觉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样给予安慰。
“饰怡，你尽管放心好了，相信叔叔阿姨并不会真的要强迫你，可能是有些事情一下子不好接受，说了气话，千万当不得真的。”我说这话的确是真实的想法，杨饰怡的爸妈不像是十分守旧的人，应该不会做出像包办婚姻这种十分欠妥的事。
“真的吗？万一是真的怎么办？如果我被逼着嫁给一个像猪一样的富二代怎么办？子涵哥，万一有这么一天，你一定要来救我，然后带我走，咱们一起私奔！”杨饰怡说这话的时候估计是无意识的，事后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泛起了一抹好看的红晕。
我呵呵笑着应道，“好，我答应你，如果有一天你被逼婚，嫁给一个不喜欢的富二代，我就脚踏‘七彩祥云’，去带你走。”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确定，到底有几分的认真。
杨饰怡完全从“被逼婚”的恐惧中解脱了出来，上来勾住我的手指，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散去，好像更浓了，用小女生的口吻说道：“子涵哥，那咱们拉勾，反悔的是小狗。”
“好，拉勾就拉勾！”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致，和杨饰怡玩起了小孩子家的游戏，大概是想顺着她的心意，好让她暂时忘却眼下的烦恼。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看到杨饰怡和我拉完勾之后一脸的开心，我不禁心说，真是个长不大的小丫头，刚刚还心事重重的，下一秒便完全抛之脑后了。
定下“誓言”之后，杨饰怡紧接着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显然是困意又上了头，算来折腾了大半夜，已经是四五点钟的样子了。被杨饰怡这么一传染，我也是困意浓重，恨不得马上有一张大床出现在面前，好在上面摆出各种舒服的姿势，酣畅地大睡一场。
“子涵哥，你坐到沙发上靠着，然后还让我枕着你的腿睡。”杨饰怡没有用征求意见的口吻，更多的像是在下命令。我本来想问一句“凭什么”，转念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忍，就只好从命了。
片刻之后杨饰怡枕着我的腿，很满足地睡了。我无奈地笑了笑，不一会也在睡意的攻击下失了守地，沉入了梦乡。
才睡着一个多小时的样子，我便被手机的闹钟铃声吵醒了，瞬间恢复了意识，首先摁掉了闹钟。大概是太困乏的缘故，杨饰怡还处在昏睡的状态，完全不受干扰的样子。我被杨饰怡枕着睡，摆出的姿势十分地别扭，这样长时间下来感觉浑身有些酸疼，而且我决定去厨房准备一下早餐，还想着讨好一下岳父岳母的胃，对出现转机还是心存希望的。
小心地抽出身，我便蹑手蹑脚地去了厨房，见到了杨饰怡提前准备好的食材，于是抓紧时间开工，要赶在岳父岳母起床之前把该做的工作做完。
果然像我预料中的一样，岳父岳母才一起床，见到餐桌上摆好的早餐，脸上难以掩饰赞许的目光，让我十分地得意。杨饰怡也是一脸的感激，对自己睡成了死猪样没有给予协助，表示惭愧。
一直到入座餐桌，我和杨饰怡以及岳父岳母都没怎么说话，吃饭的时候大家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将诡异的气氛打破。常言道好事多磨，正当我和杨饰怡酝酿着如何开口的时候，离餐桌比较近的那一间睡有王若南的卧室的门被打开了，王若南睡眼惺忪蓬头垢面地走了出来。
才一露头，王若南便又惊叫了一声退了回去，好大一会才又打开房门，畏畏缩缩地走了出来，我猜想这段时间里王若南肯定是在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当下身处怎样的状况，以及该做出怎样的应对。
“赶紧洗漱一下，过来吃早餐吧！”说话的饰怡爸，饰怡妈一如既往地吃着，没有作任何的表态。王若南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过去上了个厕所，简单洗了把脸，便听话地来到餐桌前坐了下来。
王若南才一露面，我便异常地懊恼，真是百密一疏，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就忽视了呢？最明智的做法当然是提前把她喊起来，让她不再出现在杨饰怡的双亲面前。现如今坐到餐桌前的王若南毫无疑问是一个定时炸弹，事先都没来得及“对口供”，等下岳父岳母问话不超过三句，杨饰怡之前讲述的故事肯定就能穿帮。

第78章 年轻干下的混事
王若南入座之后，气氛便陷入了异常尴尬的境地，我和杨饰怡交换了一下眼神，估计她和我一样心中满是忐忑。奇怪的是杨饰怡的双亲并没有多说什么，只管照常吃着饭。不得不说这真是一场痛苦的煎熬，倒不如狂风暴雨那般来得痛快。
一直到吃完早餐，岳父岳母都没有提关于王若南的事。这期间王若南始终是恍恍惚惚，估计是在思考当下的情形该怎样应对，间或投过来的目光都带着些茫然和恐慌，倒真像是受过强烈精神刺激的人。
难道是二老打定主意要带杨饰怡回去，便不想再深究别的让人心烦意乱的事了？眼看早餐已经吃得差不多，我怀着一丝希望，请示说，“让我先把若南送回去吧？碗筷放着就好，等我回来再收拾也不迟。”
话音落时见我已经站起了身，杨饰怡马上会意，附和着说：“赶紧去吧，子涵，记得一直把若南姐姐送到家，快去快回！”王若南自然也想早点脱身，尽管属于她的那份早餐还剩下不少，估计也没什么食欲，马上放下了碗筷，作势要跟我走。
“着什么急？你看若南姑娘都还没吃好。”关键时候饰怡爸居然开了口，饰怡妈也说不妨“等一下”，还说“吃完饭再坐一会回去也不迟”。看样子是要开始审讯的节奏，我原本存有侥幸心理，瞬间又凝重了起来。
“伯父、伯母，想必你们是饰怡妹子的爸妈吧？若南有些话说，不吐不快。”杨饰怡的双亲都还没发话，王若南自己却开了口，这让我和杨饰怡都是一惊，不知道这姑娘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会不会捅出更大的篓子。
“其实说起来我算是一个让人瞧不起的第三者！”王若南不顾在座其余四个人投来的惊讶的表情，继续说道，“不得不说，子涵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男人，长相不差，更重要的是人品很好，又有爱心，有才华，有理想，有抱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潜力股’。无奈造化弄人，我苦苦追寻的白马王子竟然是闺密的男朋友，我感到十分的苦闷，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都辗转反侧，很不甘心，实在把持不住，才不鬼迷心窍地表露了心迹，我也意识到了这样做很不道德，对于这样的事实我真的很惭愧。”
“听饰怡说，你在这之前都没恋爱过。”饰怡妈显然是“撒了谎”，说话的时候看向杨饰怡，算是警告对方不要插嘴。
“啊？是啊！所以处理感情的事，才这么笨拙，干出这么愚蠢的事，幸运的是能够悬崖勒马，没有使事情发展到不可原谅的地步，希望能得到宽恕，那我也就问心稍安了。”王若南把话说得很真诚，好像事实的真相就是她描述的那样。
“好了，够了，若南姐姐，就这样吧，不要再说了，让子涵哥送你回家吧！”杨饰怡说话间露出了绝望的表情。王若南的描述已经足以证实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和杨饰怡之前的话完全是在瞎扯，无怪乎听起来那般的狗血。
我想杨饰怡其时跟我的心态一样，已经厌倦了这样不停地编谎和圆谎。杨饰怡让我冒充她的男朋友，原本是一个计划十分周密，管保万无一失的事情，万万没想到，半路会杀出来王若南和张娟两个大煞星，将事情搞得一团糟。
“我知道，饰怡妹子一定是痛恨我的，但请放心，从今往后我就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视线里，希望你们在一起，能够幸福，早些步入婚姻的殿堂！”王若南把戏演得再怎么真诚，都已经毫无意义了，而她自己却不知，她努力想要消除自己突然出现的影响，却不知正推波助澜，让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若南姐姐，我求你，让子涵哥送你回去，可不可以？”杨饰怡很委婉但很明确地下了逐客令，言语间已经到了绝望的地步。王若南识趣地停止了述说，并表示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不用再麻烦我，说着真的站起身，和杨饰怡的爸妈道别之后，便径直走向了房门，离去了。
王若南离开之后，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大家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先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的压抑。从王若南苦逼的述说一开始，我就琢磨如此狗血的剧情该怎么收场，也想到几个不太成熟的方案，但没有和杨饰怡交流之前，不敢再自作主张了。
“饰怡，你这样做，让爸妈感觉很失望，子涵根本就不是你的男朋友对不对？你在我们心中一直是一个懂事听话的孩子，做事都很有分寸，没想到这次竟会做出这么不着调的事情！”饰怡妈终于说话了，虽然并没有用过分激动的语调，但可以体会到言语间的失望和伤心。
“爸、妈，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子涵的确是我请来帮忙的，根本不是我的什么男朋友，我们本来计划好的，没想到会出乱子。”杨饰怡言语间难以掩饰绝望和激动。
“饰怡并没有刻意想要欺骗你们，也是无心之过。”我斟酌着用词，试图给杨饰怡圆场，无奈开口之后发现无论怎样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用再说了，饰怡这次必须跟我们回家，马上把工作辞掉！”饰怡妈说话的时候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我不要包办的婚姻！我死也不要回去！”杨饰怡说完猛地一下从座位上窜了起来，看去向是要冲出房子，在我跟着站起身准备随时追过去的时候，杨饰怡大踏步来到房门前，只是将门把手上下来回大力地摇了几下，发出刺耳的声响，宣泄着激动情绪。
大概是理智占了上风，杨饰怡临出门又折了回来，气哄哄地回了之前王若南睡过的卧室，碰地一下关上了门，并没有听到反锁门的声音。
看到杨饰怡的举动，饰怡妈叹息一声，有气无力地向另一间卧室走去了，并没有再说什么。我和饰怡爸干坐了一会，终于还是我先开口，“叔，真的很抱歉，我和饰怡做得很过分，欺骗了你们。”
“唉，子涵，叔叔也有年轻的时候，也干过像这样很不着调的事情！”饰怡爸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只是你们演技真的很一般，尤其是眼神和表情，很容易露馅的，更何况是在最熟悉的人面前，其实我和饰怡她妈从一开始就看出了很多破绽。”
我擦了一下额头上细密的汗，张了几下嘴，想要说些什么，无力地感觉不管怎样的言语都是多余。饰怡爸叹息了两声，突然站起身来，说道：“子涵，咱们下楼去走走吧！”饰怡爸没有等我发表意见，已经朝房门走去了，我自然是别无选择。
饰怡爸让我陪他下楼，自然不可能是单纯的散步，很明显是要谈心，正好我也想借此机会和他有一个真诚的沟通和交流，心中想的是尽可能弥补之前的过错。
我和饰怡爸一前一后下了楼，等出了楼梯口，我便快走两步跟上去。这样走了两步我反倒平静了许多，因为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就没必要花费太多的心思琢磨其他。
“子涵，依你看来，我和饰怡她妈妈的感情怎么样？”饰怡爸说出这样的开场白让我倍感意外，片刻之后很真诚地对他们的恩爱表达了赞美和羡慕。
“是啊，我们确实很恩爱，但是后来的事！”听到饰怡爸的这话，我下意识地观察了对方的表情，知道这话的背后牵扯到一段隐情，识趣地注意聆听，没有说话打断。
“我们那个年代包办婚姻很多，我也不例外，在我还没有见到翠萍的时候，家里人已经为我做了主，老实说翠萍年轻的时候真的很漂亮，饰怡是像我多一些，不然要比这漂亮多了！”说到自己的女儿，饰怡爸有难以掩饰的自豪。“翠萍”自然是饰怡妈的名字。
“人年轻的时候难免叛逆，虽然我心里其实觉得翠萍还不错，嘴上就是死活不答应，当然难逃父母之命，一直到有了饰怡，还是过不了心中这个莫名其妙的坎。”
“说起来那个时候真的很混蛋，我是在外地工作的，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就很少回家，更别说照顾翠萍和饰怡了，那些年月真是苦了她们母子。”
“后来不知道流言是怎么传起来的，翠萍猜忌我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千里迢迢带着不大的饰怡到我工作的地方，要捉我的奸。说来也巧，那天我正好跟一个女同事吃饭，被翠萍撞见，少不了闹了个鸡犬不宁。”
“证据确凿，翠萍就坚持要跟我闹离婚，‘被捉奸’的事让我在单位很出丑，还给女同事带来了困扰，年轻气盛的我一赌气便当场答应了。当然家里人是不会同意的，加上毕竟有了饰怡，才勉勉强强将就了下来。”
“我和翠萍真正建立起感情是这之后，她被查出来患了肝硬化，按照医生的说法，能再坚持半年的时间已经是烧高香了，这对我以及我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翠萍却很淡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记得她说的那一段话。”
“翠萍平淡地说：‘老杨，咱们这辈子有做夫妻的分，没有做夫妻的情，这是天意，我不怪你。我也知道，你不是真的有外遇，我只是气不过，我这么好的女人，长相不差，又贤惠，孝敬父母，邻里关系也不错，你凭什么嫌弃我？等我去了之后，你就再找了顺心的。只是苦了饰怡，以后要看后妈的脸色。’”
“那一刻我好像突然开了窍，才真的体会到这个外表强势的女人内心其实也很脆弱，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饰怡爸回忆到这，眼神里依旧满是悔恨。

第79章 哪个姑娘最钟情
饰怡爸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干过的种种不靠谱的事，追悔莫及。很多事情等到懊悔的时候，往往已经没有了补救的余地。直到这时我方才理解杨饰怡为何那么抗拒回家相亲，为何对包办婚姻那么地恐惧，大概是童年留下的阴影至今不能磨灭。
饰怡爸讲到饰怡妈得了重病，医生已经给出了判决，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饰怡妈还很健康，显然这之后又出现了好的转机。我没有发表意见或者评价，等着饰怡爸继续他的故事。
“男人的本性之一就是要‘有担当’，这种成长是‘突变式’的，需要有某一个事件作为‘催化剂’，需要有一定阅历的积累和沉淀，等到某一个时间节点，类似于顿悟。经历这样的变故，我才真正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饰怡爸分享了他的人生感悟，听起来好像很有哲理的样子，但像我这样没有足够的阅历作为支撑的人，是很难真正领会的。
“翠萍身患重病，饰怡又小，我就主动在单位请了长假，专职在家照顾她们母女。这期间自然而然要包揽所有的家务，像做饭，我之前在单位自己也做，不过只是偶尔兴起，真正当作‘工作’的时候才知道有多辛苦。还有洗衣服，那个时候都是用手洗的，开始的时候每次都腰酸背痛，记得有一次因为漂洗不干净，晾干之后衣服上像下了霜，甚至打扫房间都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开始的时候，我和翠萍都不怎么说话，一天下来说过的话屈指可数，而且都很简短。其实也不是真的没话说，只是两个人都紧绷着，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张口。至于那种关心和照料，好像只是家庭成员之间应尽的职责，是程序式的。”
“这之后因为一件小事，才出现转机，那天的情形我至今还是历历在目。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那个时候和翠萍已经结婚五六年了，不可能没有感情。有一天晚上睡觉前我本来是要洗一下脚，突然想到翠萍已经好多天没洗了吧，就想先给她也洗一洗，于是真就倒好热水端了过去。记得翠萍是在缝衣服上的扣子，就坐在床沿上，双腿自然垂下来。”
“我搬了小凳子坐过去，招呼没打就把她的脚摁在了水盆里，突然的动作把翠萍吓了一跳，她的第一反应是想把脚拿出来，我就很霸道的摁着不放，她又试了两次没有成功，也就不再坚持了。”
“这差不多是我第一次给翠萍洗脚，很受触动，那脚握在手里很粗糙，到处是老茧和疤痕，那一年翠萍才刚刚三十岁，可见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我细细地抚摸这些岁月留下的痕迹，联想到自己的作为，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发现有水滴掉在洗脚盆里，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察觉，直到那水滴打在手臂上，热热的。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翠萍，就见到她的脸上已经挂着两道显眼的泪痕。翠萍是一个要强的人，我很少见她这样落泪过，瞬间心中满是哀伤。”
“‘杨尚坤，你个死人，谁让你给我洗脚的——你就不能给我擦一下脸吗？’直到翠萍抽泣着喊了出来，我才缓过神，把泡在洗脚盆里的手抬起来，在衣服上蹭了两蹭，便伸了过去，马上遭到了抗议，‘你大爷，杨尚坤，你是故意恶心我，用洗脚的手给我擦脸！’说话间却并没有抗拒。”
“‘别叫，我有分寸，用手臂总可以了吧？’我说着从小凳子上站起来，躬着身子，真就拿手臂给翠萍拭了泪水。不擦还好，越擦她的泪水流得越凶猛了，最后竟然哽咽起来，让我止不住更加心疼。”
“‘杨尚坤，你个死人，假献殷勤，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咱们的账，这辈子都算不清！’翠萍的情绪彻底崩溃了，把这些年的怨恨全都哭诉了出来。不知不觉我被翠萍的情绪感染了，直起身，把她揽进了怀里。”
“‘杨尚坤，你个死人，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翠萍问出这样的话，我很惭愧，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
“‘杨尚坤，我哪里不好，你凭什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凭什么嫌弃我，你有什么资本？’翠萍的这话问得我哑口无言，只能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杨尚坤，我给你生了这么漂亮的闺女，你不疼，凭什么？我把家里操持得井井有条，我孝敬你父母不落下话柄，我努力挣钱贴补家用，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多，还不够好吗，凭什么你可以那样对我？’翠萍提出的问题，我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翠萍哭诉着这些伤心话，到了最后已经语无伦次了，竟然嚎啕大哭起来，带动我也是一阵心伤，我当时就想，我他大爷的真不是东西，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不知道珍惜，老天赐给我一块宝，本来该供奉在客厅里，我却当作垫脚石一般，随意踩踏，想到要不了多久上天就要撤去他的恩赐，异常的懊恼和不舍，也跟着哭出了声，我和翠萍的爱情是在这样的哭诉下升华起来的。”
“‘杨尚坤，我不放心，你尝尝你做那是什么饭！看看你洗那衣服！还有做那些家务，教我怎么能放心？你个死人，饰怡还那么小，就要没有妈妈了，跟着你这样的爸，肯定要受委屈，将来你再给她找个坏心眼的后妈，那日子还怎么过！’翠萍不放心，我更舍不得，如果可以，我宁愿把我的寿命分给她一些，甚至拿我的性命去换我也在所不辞，想到这我命令自己止住哭泣，因为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我要是倒了，那这个家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闪念之间我记起了我的一个战友，我们可以说是生死至交，不是因为我在一次实弹演习里替他捡起来扔出去一颗已经拉了引信的手榴弹，他早就没命了。我的这个战友的母亲在一所有名的军区医院工作了一辈子，经常给大首长们看病，只是不记得主治些什么科目。”
“谢天谢地，我刚好找对人，我的这位战友的母亲刚好负责研究一种国外引进过来的新的诊疗方法，前几次的试用都很成功，翠萍刚好赶上进一步的验证，反正已经被判了死刑，说不定就有转机呢？”
“用翠萍的话说，她放不下我们的女儿饰怡，放不下这个家，也放不下我，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努力争取，报着必胜的信念，积极配合治疗，加上上天眷顾我们，竟然奇迹般地转好了！”
我虽然事先知道了结果，但听着饰怡爸讲述的过程，还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饰怡爸的故事充满了人生的荒谬，生活的艰辛，以及爱的刻骨，让我深受感动。
“饰怡是一个苦命的孩子，童年受了委屈，这些年也不好过。”饰怡爸讲述完他的故事，落脚在杨饰怡的身上，而且这最后一句话明显话里有话，让我生出不好的预感，不禁心下一惊。
饰怡爸突然停下脚步，我下意识地跟着停下来，稳住身形，差点没有撞上去。在饰怡爸眼神的注视下，我浑身的不自在，有莫名的心虚。
“小汪，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那么大的事学校肯定是要通知家长的，如果以我年轻时的血性，肯定不会放过你们那些小兔崽子，但是毕竟年纪大了，棱角都给时间磨平了，按照翠萍的说法，‘这或许也是一种成长’。”饰怡爸说着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强大的压力差点没把我压垮。
我自然清楚，饰怡爸所说的“那么大的事”指的是什么事，无非是那一次“艳照门事件”，虽然事情的起因幼稚可笑，但我毕竟是事件的“主角”，每当记起此事，都是异常的愧疚，这辈子恐怕都难以抹去。
饰怡爸没有作过多的停留，转回身继续往前走了，我在原地呆了一下，快走两步跟上去，等到了饰怡爸近前，本来想说一句“对不起”，但觉得非常的无力，怎么也开不了口。仿佛是能猜透我的心思，饰怡爸一边继续走着，一边说道“不用太过自责”，又说“每个人都年轻过，都干过很多莫名其妙的蠢事”。
“我的一个战友退伍之后经商，他名下的产业大部分在洛水市，其中就有KTV的生意。”饰怡爸不必多言，我就能领会他在说些什么，就听到他继续评价说，“年少的经历真是一笔难得的财富，饰怡虽然外表柔弱，但内心坚强，能够经受得住挫折，她真的做得很棒！”
“我和饰怡的妈妈肯定是不会强迫她去相什么亲，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只是年纪大了，都想着子女能够在身边。”饰怡爸停了一下，又用类似玩笑的口吻继续说道，“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那两个姑娘虽然演技差点，但可以看出对你还是有很深的情谊的。”
饰怡爸又突然停下来，面对着我说：“小汪啊，这两个女孩跟饰怡比起来，不相上下，你到底是更钟情哪个？”

第80章 世事无常天阴晴
饰怡爸用了玩笑的口吻，问我张娟、王若南以及杨饰怡三个姑娘，更钟情于哪个，让我瞬间愕然，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是名符其实地很“汗”。
我本想着装聋作哑蒙混过去，无奈饰怡爸盯着我不放，等着回话，我只好在额头上抹了一把，用很没底气的语调回答说：“叔，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呵呵，还嘴硬，你敢说没有一点别的想法？”饰怡爸问完这话，直接调转头往回走去了，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小汪啊，叔叔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忠告你两句，我们家饰怡真心不错，长相气质不用我说，单说一点，品性好，通情达理，会体贴人，标准的‘旺夫命’，‘女怕嫁错郎’，男也怕选错妻啊，常言说‘选错行悔一生，选错妻悔三代’，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我快走两步跟上饰怡爸，咽了两口吐沫，又抹了两下额头，不知道如何接话。好在一直到家门口，饰怡爸都没再说别的什么。
陪饰怡爸散步的这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忐忑的是这期间杨饰怡是怎么和她母亲相处的，等到打开房门，就见到杨饰怡正陪着母亲坐在沙发上，眼睛都哭红了，大概能够猜到，多半是真相都已经说开了。再面对饰怡妈的时候，我满心的忏愧和不安，不知道该怎样弥补自己的过失。
还未等我开口，饰怡妈先说话了，用了十分郑重的口吻，“小汪啊，阿姨认真地问你一句，你到底觉得我们家饰怡怎么样？”
听了饰怡妈的话，我瞬间张大了嘴，不知道如何作答。片刻之后饰怡妈突然笑了起来，拉住一边女儿的手，笑道，“看把小汪吓的，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其实根本不爱管。”
杨饰怡似笑非笑地挣脱母亲的手，站起身走向我，在我还未搞清楚状况的时候竟然拉起我的手，用挑逗的语气说道：“子涵哥，丈母娘都点头了，你就从了我吧？”
在我十分窘迫的时候，还好饰怡爸替我解了围，笑骂道：“饰怡，别调皮了，赶紧送子涵回家吧，占用了人家那么长时间，回头要请客吃饭，表达一下谢意。”
“呵呵，帮个小忙而已，朋友之间，都是应该的。”这话说出口，总感觉某个地方不对。
“好了，子涵哥，不逗你玩了，我送送你吧！”杨饰怡说着转回身，走向房门的时候又补了一句，“彤姐姐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说到沈雅彤，我不禁生出一肚子的恶气，打定主意等见了面一定要跟她算一算总账，不是她从中作梗，张娟也不会有后来那般狗血的举动，差点没把事情搞得没办法收场。
“子涵哥，真的要谢谢你，你是我的贵人，帮我解开了这么大的心结。”杨饰怡说话的时候虽然很真诚，但我无论如何也担当不起，且不说这个结是因我而起，就是解这个结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帮了倒忙。
“饰怡，快别这么说，要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要谢什么呢，我突然失语了，总之是很惭愧。
“子涵哥，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听到杨饰怡突然提到这个话题，我下意识地偷瞄了她的表情，见到她很淡然。
“那你告诉我吧。”我当然是很想知道的。
“既然你都不记得了，我还是决定要保密，就当做一辈子的秘密好了。”杨饰怡话到最后微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一笑暗含了怎样的心境。
正当气氛处于冷场状态的时候，手机突然叫了起来，我的第一反应觉得肯定是沈雅彤，大概是懒觉睡醒后开机见到了来电提醒，马上打给了我。不过事实证明我的第一反应出现了偏差，竟然是我亲爱的老妈，这太出乎意料了。
“老妈，怎么想起我来了？”我向电话那头愉快地说着，同时脸上绽放起灿烂的笑意，虽然这表情不能通过电波传送。
“臭儿子，你都忘记自己是怎么生出来的了吧？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妈？”老妈批评的确实是事实，算起来上次通电话是一个月之前？真的很不孝。
“好了，乖儿子知道错了，请问老妈大人有什么吩咐？”我依旧嬉皮笑脸，甚至还想通过卖萌蒙混过关。
“其实也没什么事——”老妈话才开头就顿了一下，引起了我的警觉，因为根据她老人家的用词习惯，“没什么事”其实是代表有重大事情要宣布，果然停了一下继续说道，“臭儿子，你能不能现在回家一趟？”
“回家，为什么？我是说，出什么事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拿着手机的手竟然止不住地有些颤抖，杨饰怡看到我的举动，投过来关心的表情，小声地问了一句“子涵哥，你没事吧”，我的心思全集中在和老妈的通话上，就没精力理会杨饰怡，只是把听筒往耳朵上贴了贴，好像是怕错过了接下来通话的每一个字。
“回来一趟吧，好歹再见爷爷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后面的话我都没有听到，因为手机瞬间脱手了，好在杨饰怡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才不至于摔得七零八落。我呆了一下，这才缓过神，杨饰怡也默契地把手机伸到了我的耳边。还未开口，我的鼻子先是一酸，差点没当场哭出来，我大脑中不断盘旋着“最后一面”这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病入膏肓，还是已经——我不敢想。
“臭儿子，你也不要太伤心，生老病死原本就是自然规律，没有人能抗得过的。”听筒里传过来的老妈的声音虽然暗藏着伤感，但被淡然掩饰得很好。
“好，我立马回去！”我强迫自己保持正常的语气，怕勾起了老妈的伤痛，但还是带了浓重的鼻音。挂断电话之后，抬了一下头，想把泪水倒灌回去，我在心中安慰自己，爷爷一定是突然病情加重了，说不定就能好转呢？
“子涵哥，让我陪你回去吧！”杨饰怡的这话虽然是疑问句，却用了不容拒绝的语气。
“饰怡，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一个人扛得住。”为了掩饰我的慌乱，我试图挤出一丝笑意，估计比哭都要难看。
杨饰怡温柔地拉起我的手，说道：“子涵哥，你看你的手都在抖，不管遇上什么事，让饰怡陪你一起面对吧。”
“又不是去旅游，我带你回家算怎么一回事？”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心不在焉了，心中想的是我接下来要怎么办。
“你可以说我是你女朋友啊，我这个大美女不说给你长脸，起码不会丢份吧？”杨饰怡用了玩笑的口吻，我当然知道她是想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在我还未来得及作出决定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我几乎是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看到来电人是张娟，就气不打一处来，满怀愤恨的情绪接通，直接撂下一句，“张娟，你又想干什么？”
“我其实是想道个歉——”
听到“道歉”二字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把听筒从耳朵上拿开，像用对讲机一样冲着话筒吼道：“张娟，别他大爷的假惺惺的，我现在不想听你的什么狗屁道歉！我家里出了大事，要马上回家一趟，请你不要再打过来！”
吼完我直接把电话挂掉了，这样一通发泄，似乎好受了许多，杨饰怡惊恐地看过来，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我吸了两下鼻子，平复一下心情，想打发杨饰怡回去，这个时候该死的手机又想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直接接通，吼过去，“你他大爷的再打过来，我就把你拉入黑名单！”
“涵涵，我知道我干了错事，但是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了吗？”可以肯定是王若南的声音，这个时候不管是谁我都没心情多说半个字，只是又重复了说给张娟的话，“我家里出了大事，要马上回家一趟，请你不要再打过来！”
挂断电话的瞬间，手机又响了起来，我这次注意了一下来电人，是付小诺，这个时候的我已经被接连不断的电话搞毛了，直接接通吼了一句，“烦着呢，不要再打给我！”
把手机揣进兜里，我还未来得及说出赶杨饰怡走的话，手已经被对方拉住了，杨饰怡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狂奔起来，一边喘着粗气喊道：“子涵哥，赶紧去前面车流量大的地方打的，马上去车站！”
好吧，我已经不想再因为说服杨饰怡回家浪费时间了。事后来看还真的多亏有她这位向导陪着，接下来的拦出租车，在汽车站售票厅排队买票都是杨饰怡代劳的，我像一个丢了魂的人一样跟着杨饰怡走，倒不是说我被这样一个突发的事件击倒了，只是不由自主地疲软了下来。
“子涵哥，二十分钟后的票，还需要什么吗？”杨饰怡跑步过来，说话的时候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晕车药两次的量，纯净水一瓶——哦，是两瓶，如果你不习惯的话，可以买别的。”听完我的命令，杨饰怡又跑步消失了。
大概是上天可怜着急回家的孩子，回家的路程很顺利，包括中间的倒车，换乘第二辆车的时候几乎是卡着点，车子都已经发动了。
这一路我浑浑噩噩的，不想去考虑太多，直到四个小时后杨饰怡按照我的事先交待推醒我，告诉我下一个路口就要下车了。
我几乎是冲出车门的，没有管身后紧追过来的杨饰怡，那时候心中唯一的念头是赶紧回家去，生怕晚一步就错过了什么。
才走出百十步远，一辆白色的轿车跟了上来，司机摇下车窗，问道：“帅哥，请问‘汪寨’怎么走？”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因为感觉这个问话的女声特别的熟悉。
随着我停下脚步，问路的车子也停了下来，紧接着四个车门打开，跟着钻出六个人：沈雅彤、张娟、王若南、付小诺、安娜还有林璇。
我鼻子一酸，但嘴上吼了一句：“谁他大爷的让你们来的！”说完我扭头就走，因为我不想让这帮家伙看到我落泪时丢人的样子。
才走出去两步我又停住脚步，转回身看着愣在身后的七个人，拿手指着张娟，说道：“他大爷的，张娟，谁让你穿红色外套过来的？”
娟妹子眼都没眨，直接扯去外套，抬手扔进了一边的路沟里。

第81章 子欲孝而亲不在
这样痛骂了张娟一句，我转回身就走，一心想的是尽快回到家，实在没精力浪费在别的事情上，就听到身后大嗓门的张娟叫道：“彤姐，你是大姐，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跟上去呀！安娜，你负责开车，其他人步行，跟上队伍！”可以想见沈雅彤话音未落就已经迈步跟了上来，娟妹子却很固执，又问了一句，“彤姐，涵哥再赶我们走怎么办？”
“娟姐，涵哥都同意了，快走吧！”说话的是杨饰怡。
“是啊，涵哥都同意了！”正当我感叹豪放的娟妹子虽然总是慢半拍，但不至于智商着急的时候，听到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这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我童年生活的小村庄走去了。期间我回头看了一眼，付小诺衣着很正式，看起来颇像个秘书，跟在我的右后方，左后方是沈雅彤，再往后是张娟、王若南、杨饰怡和林璇，排成一排，最后跟着的是安娜的白色座驾，看起来好风光的样子。
“汪总，还有多远的路？”说话的是沈雅彤，我回头瞪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另一边的付小诺接了话，说道：“彤姐，根据我的经验，最多有五分钟的路程。”我这才记起来，付小诺是来过我家的，难得这小子还记得路，这才顺利地把一众人领了来。
如此强大的阵容，果然引起了众乡亲的侧目，三五人聚堆闲聊的大婶大娘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偷瞄的举动掩饰得很渣，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谈话的内容刚好能够听到一些：
“这不是小涵涵吗？一晃都这么大了？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奖状糊了有一面墙，当初我就说是‘大学生的料’，可不就猜中了吗？估计是当了大官了，你看秘书都有两个！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后面那四个姑娘肯定是保镖，还有那车，多气派！”
“再大的官也是咱汪寨走出去的人，小时候还吃过我的奶哩，当然前提是得喊‘娘’，可好玩了！”
“还别说，小时候跟‘瘦猴’一个模样，长大了也是这么俊，不过跟他老子年轻的时候差老远了，他老子可是方圆几个村姑娘的‘梦中情人’，信不信我那时候真托媒人提过亲哩！他老子眼瞎，没看上我。不过涵涵妈也不错，是我们那的第二朵‘村花’。我当然是第一。”
……
沈雅彤他们肯定也能听到，张娟把持不住的偷笑声就是佐证，我估计再这样下去能把我的老底全给揭穿了，就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最后又听到了一句“估计是赶回来见他爷最后一面的”，脑袋止不住嗡地一声，差点没当场落下泪来。
像付小诺说的一样，三五分钟后已经能看到我家的房子了，忍不住一阵激动，倍感亲切，同时又矛盾地想这条路永远走不完，害怕那样一个让人心痛的噩耗被证实，如果不是这次回来的目的，一定是温馨的探亲路。
离家门口有百十米距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开门出来了，风风火火地往爷爷奶奶居住的院子走去，我忍不住大喊了一声：老妈！
没错，那就是我朝思暮想的老妈！老妈听到我的呼唤条件反射地转回身，见到她日夜思念的“臭儿子”，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瞬间绽放起笑意，快步走到我跟前，一把抓起了我的手，第一句话便是：臭儿子，你怎么瘦了！
我仔细打量了许久没见的老妈，第一反应是老妈头上什么时间开始有了白发了？我讨厌这匆匆流逝的时间！伤感油然而生。我清楚此情此景不能流露出半点的哀伤，怕感染了老妈，于是强打精神耍起了贫嘴。
“这哪是瘦，这是精壮好不好？你难道没听过最近流行‘型男’吗！”我一边展示着隐藏在袖子里的‘二头肌’，一边继续说道，“这不是在家里，不然还可以给你展示一下我强大的胸肌和腹肌！”我当然知道后面几个家伙内心里肯定充满了鄙视，但只有保持沉默的权利，把恶心咽进肚子里。
“伯母，你真偏心，眼里只有你那宝贝儿子，对我们几个姑娘视而不见！”不用问，说话的是张娟妹子无疑。
老妈听到这话才放开我，把我拨到一边，扫视了一下几个姑娘，开口说出的话差点没让我当场吐出血来：我想问一下，这六个漂亮姑娘，哪一个是我儿媳啊？
几个姑娘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我们都是！
老妈被瞬间逗乐了，笑得合不拢嘴，说道：“真好，伯母实在是太高兴了！臭儿子，干得不错！我这以后得有多少大孙子啊？！”
我去，老妈大人想得也太远了吧！这让我忍不住又汗了一把。
“伯母，其实这个才是您儿媳妇，你看看喜不喜欢！”说话的是张娟，拉着傻掉了的沈雅彤交给到了老妈手里。沈雅彤完全没有了大姐大的做派，脸羞成了红苹果，张了几下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窘迫的样子很轻易地激起了我笑意。
“闺女，你叫什么名字呀？”不知道老妈有没有信以为真，总之是乐开了花，拉着“儿媳妇”的手，比亲儿子还亲。
“伯母好，我叫沈雅彤。”我去，我原本想着沈雅彤会先澄清一下事实，难道这就默认了？
“好好，好闺女，身高、长相老妈都很满意！成熟、稳重，又大气，将来能好好管着我那臭儿子，这个儿媳妇老妈要定了！”我心说，老妈一定是想儿媳妇想疯了，这才见面几分钟，就收人家做儿媳妇了，也不征求一下人家的意见，再说我还没点头认同呢！
“伯母，我也要应征，你看行不行？”说话的竟然是王若南，故意搅浑水的吧？这是唱的哪出戏！
“好，好闺女，身高我满意，有旺夫相，品性温和，收了！这个儿媳妇我也要了！”王若南走上前来说要应征，张娟就一脸的不满，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见老妈给了肯定，也凑上来凑热闹，趁机把王若南挤到了一边。
“又一个好闺女，这身高得加分，性格火辣，敢做敢为，不做作，非常好！当我们老汪家的儿媳妇完全没有问题！”老妈拉住张娟的手，脸上乐开了花。
“伯母，还有我呢！”杨饰怡也不甘示弱，张娟虽然十分地不乐意，还是退到了一边。
“好闺女，这身段跟伯母年轻的时候有一拼！”老妈拉着杨饰怡的手很诡异地凑到对方耳朵边，说出了一句很没下限的话，“都说屁股大能生儿子！”估计杨饰怡听完这话瞬间就凌乱了，脸上的红晕一下子蔓延到耳根，老妈乐呵呵地接着说，“收了，收了，这儿媳妇我很满意！”
“还有我，伯母！”林璇小丫头也来凑热闹，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我真想说，老妈，请矜持，你这是违犯政策的，现如今不允许娶二房，何况是三房甚至更多房！
轮到安娜的时候，付小诺自然是一脸的不乐意，我自然早有预料，赶紧叫道：“老妈，你老见好就收吧，这个是付小诺的未婚妻，你把她也收了，小诺会跟我拼命的！”
老妈回过头瞪了我一眼，说道：“小诺是我干儿子，怎么了？一样是儿媳妇！小诺，什么时候办事，一定跟干妈说，干妈给个大大的红包！”听完这话，付小诺打了结的眉头总算是解开了，跑上前去跟干妈套近乎，不知道是不是冲着那一个“大大的红包”。
“老妈，我有个建议，是不是该请你的儿媳妇和干儿子们进屋歇歇脚，大老远的跑过来多不容易！”这一路三四个小时的确是够辛苦，大家对我的建议自然是很赞同，老妈也表示了认可，马上招呼大家走入院子，进了客厅。
进了客厅又闲聊了许多，大家心照不宣，都不去牵扯关于爷爷的话题，但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不多时终于有一个同族的大婶闯进来，特地招呼老妈赶紧过去忙事。
闯进来的大婶身上有几处显眼的白色，被称为“孝”，刺到了我的眼，让我忍不住转过头去，不愿直视，然后面对着一旁的沈雅彤，泪水刷地一下便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沈雅彤抬手在我的脸上擦拭着，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握得紧紧的，脸上写满了心疼，同时也是眼角含泪。其他人也都面色凝重，不擅掩饰如张娟，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人死不能复生，没有了病痛的折磨，也是一种解脱！”老妈说着站了起来，语气里全是哀伤，“去看看你奶奶吧，在大伯家的院子里，她老人家为了照顾你爷爷，这五年里，真是替我们这一群儿女受了不少的苦。”
“尽孝需尽早，子欲孝而亲不在是最大的悲哀！”我知道老妈又触景生情想起了仙去的姥姥和姥爷。
子欲孝而亲不在是最大的悲哀！老妈这话是说给自己的，也是说给每一个人的。

第82章 一朝错失悔终生
没能及时给姥姥和姥爷尽孝，一直是老妈内心难以抹去的伤痛。
姥爷去世得很突然，那年才刚刚65岁，按道理说正是该操的心操完，等着享福的年纪。时间是麦收季节，秋季的粮食已经播种，收获的麦子也已经晾干，刚刚入囤。那天正午的时候，姥爷像往常一样依着门框抽了一支烟，对正在择菜准备做饭的姥姥说，想去睡个舒服的午觉，不曾想这一睡便没再起来。
记得这之前有一次闲聊，姥姥和姥爷说起“谁先走”的话题，姥爷说他要先走，最好是身体不太差的时候一觉睡过去，免得等到大病卧床时间遭罪受。姥姥就笑骂说：“你怕啥？早晚我都伺候你！你先走了倒是痛快，留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类似的谈话虽是玩笑，让做儿女的听起来却是异常地伤感，没有料到竟然应验了。
姥姥每年都要给姥爷烧纸钱，一次是我陪她，姥姥在姥爷的坟前用从未听过的温柔语调说道：“老头子，你放心，我一定等到小四妮儿结完婚有了孩子再来陪你。”小四姨常年在外地上学，甚至寒暑假都要做兼职，为家里节省些费用，一年到头在家的天数屈指可数，大学四年上完又读了研究生，工作三四年之后才结的婚。
姥姥又等了十年，一直到小四姨家的小外甥女三岁大，享年75岁。姥姥重病卧床都是由大姨和二姨轮流看护的，临终前的愿望是“能再见三妮儿和四妮儿最后一面”，老妈排行第三，“四妮儿”说的是四姨。
姥姥临终前几天对大姨和二姨说，她怕姥爷一个人孤单，天又冷，想早些过去陪他，又怕三妮儿和四妮儿没有见她最后一面日后懊悔。据说姥姥最后的时日是很苦的，除了神志清醒，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吃喝拉撒全在床上，况且姥姥原本是一个很讲究的人。
那个时间正是四姨工作的上升期，说忙完手里的工作就请假回来。老妈和老爸也在外地打工，眼看到了结算工资的时间，也说再等一等，就这样造成了终身的遗憾。老妈每每回忆起此事都要姗姗落泪，懊悔自己没能在爸妈床前尽孝，没有喂过一口饭，擦过一次身子。
老妈先让我去看奶奶，而不是去见爷爷，我明白她的意图。哀思再怎么真切，于故人都无意义，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只是在世者用以消解自身愧疚的伎俩。
老妈和同族的大婶离去之后，我也站起身，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各位，目光落在沈雅彤身上，交待说：“沈雅彤，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实在没时间招待你们，茶水、零食你们自便吧，我要先去看看奶奶。”
“不行，涵哥，我们也要去！”凡是出头鸟，就一定有张娟妹子的份。
“娟姐，你是我亲姐，我真的没有时间陪你瞎扯，你老人家当这是旅游吗？”对于张娟这样的活宝，我只能报以苦笑。
“涵哥，我说的是真的，你去看奶奶不带我们，凭什么啊？是不是，姐妹们？”娟妹子竟然拉起了票，振臂一呼，剩下的姑娘们马上表示了赞同。好吧，我承认我的眼角已经开始有些湿润了。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涵涵？俺们家小涵涵回来了吗？快过来让奶奶看看！”话音落时我许久不见的亲爱的奶奶，已经出现在门口了，由四叔家的婷妹妹搀着，眼看身体已经不再硬朗，步履都有些蹒跚了，让我忍不住一阵的心疼。
“列队！”张娟突然吼了一嗓子，其他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于是一众人排成两列，很郑重地一个九十度的深躬，齐声叫道“奶奶好”，这样的举动虽然狗血，但其实还是令我非常感动的。
“好，好，真好！”如此“盛大”的欢迎仪式，奶奶也是乐开了花，还未等我介绍就已经开口询问说，“小涵涵，我想知道这里面哪个是我孙媳妇啊？”
奶奶问出这样的话让我瞬间很是纠结，却见到沈雅彤很淡定地迎了上去，亲昵地拉住奶奶的手，先甜甜地叫了一声“奶奶”，接着说道，“我是，我叫彤彤，奶奶。”
奶奶握住“孙媳妇”的手，脸上乐开了花，上下仔细打量着沈雅彤，不用问是十分的满意，不多时果然听到奶奶夸赞道：“好，真好！这个头儿，这长相，这身段，奶奶满意得很，我们老汪家的祖坟是冒了烟了！”
奶奶夸完沈雅彤，腾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口袋，正当我十分不解的时候，就见到她老人家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说是给孙媳妇的见面礼，沈雅彤说什么也不肯收，奶奶就以规矩如此为名硬塞过去，搞的沈雅彤也是哭笑不得。
“奶奶，光孙媳妇有见面礼，我们这些‘干孙女’就没有吗？”有娟妹子的地方肯定消停不了，上前凑起来热闹。
“有，肯定有！”奶奶又摸向口袋的时候，被张娟笑嘻嘻地制止了。
“安娜，快组织小伙伴们，把给奶奶准备的礼物从车上搬下来！”沈雅彤发号施令，一众人齐动手，不一会便从院门口安娜的车上搬下来小山似的一堆，包括各种饮料和补品。这期间我没有下手帮忙，而是借口去了一趟厕所，最主要的目的是平复一下情绪，不想让这帮家伙看到我失态的样子。
等到我出了厕所，发现一众人已经进了客厅，在沙发上排开，簇拥着奶奶，有说有笑，气氛非常地温馨和谐，如果忽略此行回来的目的，一定让人非常愉悦。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想到大家都还没有吃饭，便招呼命苦的付小诺给我打下手，做了一顿家常便饭。至于饭菜得到众人的赞誉，那是意料之中的事，奶奶还因此对她的孙媳妇沈雅彤说，日后有口福了。
管饱众人，我和付小诺又把餐具和厨房收拾妥当，回到客厅，奶奶招呼我过去她身边坐，看样子是要和我唠一些家常。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避开关于爷爷的任何话题，但终于还是躲不过，被奶奶自己提到了。
“你爷爷好强一辈子，等到老了还是落在我这个小老太太手里！”奶奶在回忆起爷爷的时候，虽然用了淡然的口吻，但还是轻易戳中了我的泪点，其他人脸上也没有了笑意，感觉气温好像都一下子降低了好几度。
其实爷爷年轻的时候“大男子主义”很盛，甚至不顺心的时候便对奶奶恶语相向，尤其对奶奶的厨艺百般挑剔，让一众儿孙不敢苟同，“丈夫便是天”，这在奶奶那一代家庭妇女心中是根深蒂固的思想。
爷爷奶奶有七个儿女，儿孙自然有一小群，一份爱分到我这个三儿子家的孙子身上，便不那么明显了。爷爷的去世令我很悲伤，这种悲伤来自于纯粹的血缘亲情，真正牵涉到具体的感触并不多。
“小涵涵，你爷爷有一个腿痛的毛病，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奶奶突然发问了，虽然用了疑问句，其实是知道我一定是记得的。
“你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吃鱼，那个时候家里穷，吃不起，你爷爷专门为此买了渔网，去河里捞鱼，捞到了便给你送过去，看到你吃得起劲便很开心。那一年天冷得早，加上年纪又大了，深秋的时节又在凉水里泡，便落下了腿疼的毛病，从此以后每到阴冷的天气就疼得死去活来的。”
爷爷的腿疼病我是知道的，不过不知道是因我而起，只为了让他的孙子能够吃到鱼，这是多么让人不可接受的理由，如果我那时足够懂得世事，知道此节，宁肯这辈子都不吃鱼。
“你小的时候，咱们家不富裕，就没什么零花钱，但只要你张口，你爷爷总是会给的，哪怕十天半月没有盐吃，用你爷爷的话说，‘不能苦了孩子’。”
奶奶补充的类似回忆的细节还有好多，大部分是我未曾注意过的，或者是闻所未闻的，爷爷的形象在脑海中一点一点丰满起来，尤其想到再也不能在爷爷面前尽孝了，泪水便夺眶而出，止都止不住。
这期间老妈一共回来两次，每次都是风风火火地取了东西便走，所以晚饭依旧是我包揽的，付小诺自然又是打下手的命。晚饭之后又闲聊了两句，一晃到了晚间睡觉的时间。
婷妹妹被安排陪着奶奶睡，剩下8个人，一共有四张床，也就是说要两个人挤一张。安娜要找其余的姐妹拼床的时候，大家都识趣地表示拒绝，这把付小诺乐开了花，林璇和杨饰怡成功组队，张娟硬拉了王若南，虽然对方很不情愿的样子，也就是说我又要跟沈雅彤挤在一张床上了。
“怎么，涵哥，看你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沈雅彤竟然敢公然调戏我，这有什么情愿不情愿的，反正本帅又不会吃什么亏，悉听尊便！

第83章 关于年华的记忆
叔伯姑姑们沉浸在哀伤之中，又被丧葬相关的事务所累，无暇顾及其他，特意把照顾奶奶这样一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甚至把我给爷爷守灵的权利都给剥夺了。爷爷的去世给儿孙们最大的触动就是一定要把奶奶看护好，尽可能多尽一些孝道，免得日后心生懊悔。
奶奶被安排在了一间放有两张床的卧室，这样方便有人在一旁守护。我本来是要跟奶奶睡在一间卧室的，不料张娟妹子死皮赖脸地非要跟我争，最后干脆爬上了床，威胁我如果再坚持就要跟她睡在一起，其实我清楚她的诡计，无非是想让我跟沈雅彤睡在一间卧室里，我实在无力，也无心跟她缠斗，就只能妥协了。
我作为东道主，沈雅彤作为大姐大，有义务把大家都安置好才睡，每到说“晚安”的时候，都会收到小伙伴狡诈的眼神，以及一句“你跟彤姐早点去睡吧”，我和沈雅彤就装出很淡定的样子，回道“做个好梦”。
终于把所有人都安置好，我和沈雅彤也回了卧室。同睡在一个房间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并没有什么新鲜的。我是抱着席子进的卧室，进门之后先把席子铺在了地上，意思是要打地铺，亮明不会占沈雅彤的“便宜”，让对方放心。
随便捣鼓了一下床铺，我便准备睡觉了，没打算跟沈雅彤闲扯，实在是太疲乏了，另一个原因是入睡之后便不会再胡思乱想，不会因为那些悲痛的事而伤心难过。
“痞子涵，你的床铺硬不硬？”在我酝酿睡意的时候，沈雅彤说了一句关切的话，我随便回应了一下，侧了一下身，继续努力入睡。
“痞子涵，地上那么凉，你不会着凉吧？”沈雅彤真不识相，又问了一句，我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控制住尽量用比较平和的语调说道，“没事，铺了被子了，隔凉。”
“痞子涵，你有没有滚床的习惯，会不会半夜睡到地上去？”我开始确定沈雅彤是故意的，难道是要秀她的优越感吗？于是不耐烦地训斥说，“赶紧睡吧！”
沈雅彤是故意找茬，非要搞毛我，继续挑逗说：“痞子涵，你想不想到床上来睡？”
“沈雅彤，我警告你多少次了！我心理素质不一定过硬，但生理素质绝对健全！”我心说，彤姐，你是我亲姐，放过我吧，我今天真的没有精力跟你斗嘴。
“是吗？痞子涵，你要是男人，就到床上来睡！”沈雅彤不顾我的言辞警告，竟然变本加厉，加上我被打扰不能安心入睡，心中瞬间腾起了怒火，一骨碌便爬了起来，两步跨到床边上，翻身挤了上去，估计把沈雅彤吓了一跳。
上了沈雅彤的床之后，我其实是有一些后悔的，但骑虎难下，绝没有再下去的道理，于是把身体挺得直直的，加上真的很困，不一会便又收回了精力，眼看就要沉入梦乡。过了不知多大一会，感觉沈雅彤朝我靠了靠，紧接着小心翼翼地把手臂搭在了我的胸口上，试探我的反应。我没有阻止她。
“子涵，我好心疼你，你知道吗？”沈雅彤在我的耳边呢喃着，让我的心口一暖。
“彤彤，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真的谢谢你！”说这话的时候，我无疑是发自肺腑的。
“地上那么凉，我怎么舍得让你睡？”沈雅彤流露了少见的柔情，让我怀疑她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在流泪，只是没去验证，我用了温柔的语调接道：“我这不是上来睡了吗？赶紧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最主要的是要把奶奶照顾好。”
“照顾奶奶的事你就放心好了！”沈雅彤停了一下，用羞涩的语调继续说，“我可以抱一抱你吗？”
“你不是已经在抱了吗？”沈雅彤得到我的许可，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像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偶。这之后我和沈雅彤都是睡意上头，不一会便沉沉入睡了。
那一晚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沈雅彤的踪影，后来知道她一大早便起床了，先去看了奶奶，又去厨房准备早餐，这让我很是感动。等到大家都起床的时候，早饭已经准备妥当，沈雅彤的厨艺真心不怎么样，但也足以对付简单的早餐。老妈早起回来吃到儿媳妇做的早餐，大加赞赏，夸赞她的儿媳妇真是贤惠，惹得沈雅彤脸上泛起少见的羞红。
早饭过后，我出门去给小伙伴们采购日用品，期间遇到了一些久未谋面的乡亲，其中就有我儿时最好的玩伴年华的奶奶，我们简单聊了两句，见到老太太身体很健康，我很是欣慰。道别的时候忍不住有些伤感，因为我记起了关于年华的一些事。
年华姓年，名华，就叫年华，是村里不多的“外姓人”，并且姓也很少见。
关于年华最早的记忆是玩泥巴，时间、地点、情节都模糊了，我不记得怎么砸了年华的手，年华就坐到地上嚎啕大哭，声动四野。年华哭的时候嘴咧得很大，有点傻，我当时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想把手里的砖头塞进去，只是想试一试塞不塞得下。这个画面很诡异地保留在我的记忆里，没有被锋利的时间磨灭。
小时候经常和年华一起在村里的小水塘捉鱼，捉鱼的方法很独特。要有一个玻璃罐头瓶，或者随便别的什么瓶子，瓶身要足够大，瓶口不能太小。首先在瓶口对称拴上两根足够长的绳子，尼龙绳最好，又细又结实，绳子的另一头拴在短的木棍上，木棍很轻，会浮在水面上。然后要在瓶子里放一些馒头做鱼饵，馒头要泡在水里用手捏一下，这样不至于放到水里会浮出来。准备就绪，捉鱼的过程很简单，只要用长竿挑着短棒把瓶子放到水里，隔一段时间捞上来，剩下的就是瓶中捉鱼了。捉到的当然都是些小鱼，叫不上名字的。
到了夏天，能捉爬猴，就是蝉的幼虫。黄昏的时候，爬猴从地洞里爬出来，爬到很高的树上，或者别的高的地方，脱去猴皮，就变成了蝉。爬猴行动缓慢，在爬到高处之前很容易被捉到。我一直很奇怪爬猴为什么不把洞挖得大一些，在洞里变成蝉之后再飞到很高很高的树上。后来爬猴成了城里人餐桌上的一道菜，爬猴便能拿来换钱，但是蝉却不被看好，大概是因为蝉脱了衣服，便下贱了。
记得小时候小伙伴们会分成不同的“帮派”，“咱们都不跟他玩了！”是一句很有杀伤力的威胁的话。事情的缘由早已模糊，只记得江湖又起纷争，我被推到了“道德”边缘，是选择以一个年长者为首的多数派，名门正道，还是携手年华沦落“魔教”。
我立在场中，盟主用很有内涵的眼神看着我，我突然转向年华，年华有些激动，却听到我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年华，几点了？”年华一愣，看了看表，没好气地回答，“五点二十八！”我于是咬了咬牙，突然说，“年华，咱们走！”年华咧开大嘴冲我笑，我没有来得及想砖头的事情，因为马上五点半，《动画城》就要开播了。
关于年华的记忆，初中是一个分水岭。那时候一个年级的班级有十数个之多，因为不在一个班，平日里也难得相见。有一天我在课间偶遇了年华，年华告诉我他不想上学了。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上课铃便响了，年华被淹没在了熙攘的人群里。
记得年华对我说过，他的梦想是周游世界，我后来很想找机会问他，他的梦想还在不在。
关于年华的记忆跳转到高中。高中的时光是按月过的，不多的休息日唯一的区别是做习题的地方不一样。有一次月休，到家的时间是下午五六点钟，我对着试卷苦思冥的时候没有发现身后的老妈，直到老妈递过来一盒热过的牛奶。
“年华要结婚了，喜酒定在了晚上。”我知道老妈的这个陈述句，是询问我要不要去道贺。
“是真的吗？”听到这样的消息，我有些不知所措，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被时光丢弃了。
我那时内心里想去道贺，又有些怕，毫无来由的怕。时光飞转，流年已逝，我们从同一个起点出发，去往不同的方向，彼此距离渐行渐远，我不知道相见时能聊些什么，有些慌恐。
“我还要抓紧时间复习——要不，就不去了吧？”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我这样宽慰自己。
最后一次见到年华是在回县城学校的汽车上。年华还是笑，微笑。我莫名其妙地想说，年华，你怎么不咧开嘴笑了？我还没试过你咧开大嘴傻笑的时候，嘴巴里能不能塞得下砖头呢。
年华说要去一个遥远的城市，为城里人盖房子。
年华说他的妻子很贤惠，刚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年华还说，子涵，好好上学，将来有出息。
我关小了车窗，借口说窗外的风沙迷了眼睛。
再次得到年华的消息是一个深秋，秋风割下的黄叶落得满地都是。月休回家的时候，老妈告诉我年华“走了”。“走了”是“去世”的讳称，我怎么也料想不到这么一个词汇会和年华牵扯到一起，所以我一直坚信年华只是失踪了。
年家人寻遍了能够找寻的每一个角落，在报纸和电视上登寻人启事，终于被迫接受年华失踪的事实。年家人还为年华修了一座空的坟墓，在村头的小树林里，我后来见到上面长满了旺盛的野草。
关于年华还有一个带有灵异色彩的消息。消息的来源是狗蛋叔，狗蛋叔是一个要饭的乞丐，无依无靠，四海为家，村里人说狗蛋叔小的时候脑袋被驴踢过，总是说胡话，没有人愿意搭理他，只有我和年华对他的胡话感兴趣，觉得很有意思。
狗蛋叔有一次含糊不清地对我说，他最后一次见到年华是在一个春光烂漫的早晨，年华两手空空，沿着出村的大道走了，不知去向。
我想象着狗蛋叔大喊：“年华，你去哪儿？”年华咧开大嘴笑，只是不说话，然后转身没再回头。狗蛋叔提供的消息有多大可信度，我没办法考证，只知道再也没有了年华的消息。

第84章 22号爷爷的葬礼
我和小伙伴们是第四天中午离开的老家，算起来前后在家里待了三天。这期间我一共去看了爷爷两次，一次是要把爷爷送上车，前去火化厂，另一次是爷爷的骨灰被运回来，在灵堂行老家传统的颇为复杂的跪拜礼，比如“二十四拜”。
把爷爷送上车的那一次，是见爷爷面的最后机会，我终于还是没有上前去，是对死亡本身的恐惧，还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老人家？我说不清楚。
我呆呆地站在门口，见到装进一个黄色袋子里的爷爷被抬了出来，袋子的体积并不大，联想到印象中爷爷一米八往上的身高，十分地魁梧，有些难以置信，可见病痛把他老人家折磨成了什么样子，泪水刷地一下便流了下来。
这期间我都是默默地流泪，当然不可能是我对爷爷的离世很漠然，有一个原因是我的性格比较矜持，不擅于宣泄自己的情感。甚至在祭礼的时候，我反倒抹去了眼泪，在爷爷的灵前表现出坚强，内心一遍一遍地祈祷爷爷能够安息，愿他老人家在天堂不再遭受痛苦，而没有像身边某个旁系的亲属那样嚎出声来，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泪痕。
真正的悲伤都是发自肺腑的，当然有一种悲伤撕心裂肺声动四野，也有一种悲伤肝肠寸断却无声无息。
因为爷爷的葬礼，许多久未谋面的亲属也得以相见，大家为了各自的生计背井离乡，难得相聚这么齐全，在心怀悲痛的同时，也享受着见面的喜悦，这样的机会着实不多，让人不胜感慨。
我算是一个写作者，虽然只是一个网文的写手，至少观察力要比常人高出几分，但事后回想起来，关于爷爷葬礼的记忆就只有哀乐、哀嚎和哀思，没有太多清晰的画面，反倒是与之相关的几件小事让我印象深刻。
第一件事关于四叔家的婷妹妹。四叔因为种种原因和第一个四婶离婚了，婷妹妹正是他们的女儿。很自然的四叔又找了第二个四婶，也就是说婷妹妹又有了后妈。再婚后的四叔一家一直在外地生活，很少回家，而婷妹妹是由奶奶照看的。
触动我的是婷妹妹说给大伯母的一句话，大意是她很想爸爸能抽空去学校看看她，让同学们都知道她并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也有爸爸和妈妈。伯母说起此事的时候，我以缅怀爷爷的名义流下了眼泪。类似的事情在文艺作品里是司空见惯的，但真正发生在身边的时候，才有切身的感受和触动，甚至影响到了我的爱情观和婚姻观。
第二件事关于大姑，以及她自封的名号“傻大姐”。父亲有七个姐妹，最小的小七姑大概只有大姑一半的岁数，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大姑没有上过学，并且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家务，像妈妈一样照顾她的弟弟妹妹们，眼看着他们一个个学有所成，娶妻生子。弟弟妹妹们都有文化，有出息，去往天南海北，而她大字不识，连说话都很没“水准”，因为总是晕车县城都很少去，没见过世面，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一个“傻大姐”。
或许不是因为爷爷的葬礼，大姑不会轻易诉说她内心的苦楚，大姑希望她的娘家亲人不要看不起她，能抽空的时候多去看她一眼。听了大姑的哭诉我又落泪了。
总的来说给爷爷送行的这一次回家，刻骨铭心，充满了对亲情和生活的感悟，每当回忆起来都感觉沉甸甸的。
爷爷的葬礼结束了，逝者已去，而生者还要好好地活着，就像一个插曲，过后还要继续原本的剧情，我和一众小伙伴也该回到我们工作和生活的地方去了。
在家的这几天，老妈少不了要问我毕业后工作的问题，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是由她的“儿媳妇”沈雅彤包养的，除了码字挣些稿费还算是正经事之外整天无所事事。我告诉老妈在一家比较大的企业，给一个高管当了秘书。
老妈知道一些我文字方面的才能，也就信以为真了，其余的小伙伴当然绝不可能拆穿我，只是面对他们理解的眼神，我内心异常的羞愧，甚至临行的时候老妈还交待我要好好地工作，我只能点头称是，请她放心。
我们一行有八个人之多，安娜的车最多只能挤下六个人，也就是说有两个人要像回来的时候一样打车回去。我以想清静一下为由，自愿打车，刚一说出这个想法，就听到王若南自告奋勇地要跟我一起，我甚至有理由怀疑她是早有预谋的。
对于这样的安排，意见最大的是张娟，娟妹子极力想要促成我和沈雅彤一队，沈雅彤只是笑笑，说才不要跟我一起，还酸溜溜地说什么以我的相貌带出去肯定掉份儿，张娟还要继续努力成就美事的时候，沈雅彤自己不争气，钻进了安娜的车里。
安娜一车人先行回去的，老妈驾驶着自家的电动三轮车把我和王若南送到了村口能够搭到车的地方。关于我为什么没有跟她的乖儿媳妇一起的事，老妈并没有多问，难道是无论把哪个姑娘娶回家她都满意？
不知为何，这一次离家出门便不顺利，老妈驾着电动三轮车离路口不到五百米的时候，眼看着一趟汽车快速驰过，我们那里的城乡公交平均半个小时一趟，碰上乘客不多的时间还要两班车合成一班，于是我和王若南苦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坐上车，害得老妈一直陪着。
终于上了汽车，发现没有了挨着的座位，这也正合我的心意。王若南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嘴角一挑，在我落座之后和我旁边的00后小妹子换了座位。好吧，随若南妹子去吧，其实我并没有讨厌她的意思，主要是这些天睡眠不足，加上我有坐长途汽车睡觉的习惯，怕到时候出了丑，万一睡觉的时候再流了口水，那可就形象尽失了。
起初的时候我还能把持住睡意，不出五分钟便睡意上头，什么形象之类就全抛之了脑后，很快上下眼皮便粘在了一起，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伴着发动机的轰鸣声便进入了梦乡。
在大巴车上入睡之后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大致是一处空旷的空间，四周雾气蒙蒙，分不清东西，只感觉地上全是泥水，在泥泞中走了许久依旧找不到边，感觉非常疲乏，想象着能有一个柔软的大床，躺上去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好像冥冥之中有神灵一般，这样想的时候真就出现了，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于是一路小跑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窜上去试试柔软度再说，把脑袋埋在被褥里来回磨蹭。
我去！怎么这柔软的感觉这么真实？潜意识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我打了个激灵便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和若南妹子温柔的眼神撞在了一起，下一秒恨不得钻到座位下面去。
他喵的！我方才睡着的时候难道一直是在若南妹子的怀里磨蹭的？怪不得那么柔软，好吧，邪恶了，罪过罪过！
“小涵涵，你睡觉的时候把口水和鼻涕全蹭在我上衣上了，怎么办，回头你要替我洗衣服！”王若南笑骂了我一句，让我更加无地自容了。
既然已成事实，眼下之计就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仗着脸皮比较厚，从王若南的怀里直起身，若无其事地问道：“若南，我睡了多久——我是说我们还有多久能到县城的汽车站倒车？”
“才刚刚一刻钟而已，来吧，小涵涵，我让你继续睡！”王若南说完很没节操地张开怀抱，准备再次迎接我的脑袋，我下意识地向王若南看了一眼，目光正落在她坚挺的胸部上，感觉面颊一热，马上移走了目光，挪动了一下屁股，用尽可能淡定的语调说道“我不困了”。
“你确定？”王若南又求证了一下，我心说这有什么好确定的，被这么一搞，哪里还有什么睡意！
王若南见我默认了，便开口说道：“那正好我困了，你都躺在我怀里睡了，我也要睡过来，不然就亏大了！”坑爹的王若南说完真就拨开我的手，钻进了我的怀里，很满足地闭上了眼睛，还十分享受地抱住了我的胳膊，都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
他喵的，这样和美女零距离接触的机会，我还很少有过，该怎样保持镇定！心中一个邪恶的念头纠结的是，美女都这样了，我是不是该温柔地抱着她呢？
还好理智最终战胜了邪恶，加上剩下的旅途并不长，我终于没有做出有失名节的事。二十多分钟不长不短的时间之后，司机踩下了刹车，我摇醒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王若南，提醒她到站了。
下车之后需要马上转乘另一趟大巴，我风风火火地赶去售票厅购票，发现又是最近的一趟车刚走，下一趟要等到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事到如今也只能认命了。
出了售票厅，我纠结的是接下来这一个小时，我该带美女王若南干点什么呢？

第85章 装傻妹纸心机多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有预见性的，王若南绝不是省油灯，果然刚一出售票厅，小妮子便带着一脸卖萌的笑靠了上来，讨好地说道：“小涵涵，时间还早，要不咱们去随便转转，玩一会，逛逛街什么的？”
王若南提议去玩我可能会犹豫，但听到“逛街”俩字，便坚定了决不屈服信念，而是提议去车站的候车厅用睡觉的方式等车。
“小涵涵，你是属猪吗？刚睡过怎么又要睡，你就陪我玩一会嘛，又不会怀孕！”王若南嘟起了小嘴，撒娇、卖萌手段尽施，尤其是那一句惊艳的“又不会怀孕”，引来了不少路过的乘客侧目。
“若南，我这些天严重缺觉，你就饶过我吧，改天我作陪，去哪里玩随便你，怎么样？”我虽然用了征求意见的语调，但已经迈开步子前往候车厅了，王若南还不死心，想做最后的努力，抱住我的胳膊，不住地摇晃着，用甜到发嗲的声音说道：“小涵涵，你就从了我吧！我要，我想要！我就要嘛！”
“作死呢你？”眼看有形成围观的趋势，我压低声音训斥了一句，强行拖着王若南进了候车厅，在最边角的地方坐了下来。
“等到快要发车的时候，记得叫醒我！”我没有满足王若南的要求，自然让她很不高兴，满眼的愤恨，一直嘟着嘴，在我说话的时候都没有搭理我，我只管装作没有看到，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座椅的靠背上，不一会便很自然地进入了梦乡。
我有理由怀疑王若南是故意的，当我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再看时间，发现预定的班车已经离站有一刻钟的时间了，心说这该如何是好？
“王若南，你怎么这么不靠谱！”我义愤填膺，本来是想声讨王若南一番，但转念想到再怎么样也于事无补，无非是多浪费些口舌，便苦笑着放弃了。
“怎么了，子涵哥，是到时间了吗？真是的，我怎么就睡着了呢？”王若南一脸的萌样，我有理由怀疑她的无辜表情完全是装出来的。
“你妹，都已经发车一刻钟了！”我忍不住没好气地训斥了王若南一句，站起身又跑去售票厅购票了，这次刚好买到了末班车。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我虽然还是很困，有了之前的教训知道王若南靠不住，就在座位旁边来回踱步，借以驱散睡意。
王若南脸上再次挂起呆萌傻的笑，我就猜到了她的企图，所以在她站起身靠过来，抱住我的胳膊撒娇的时候并没有感到意外，“子涵哥，你就陪我在附近玩一会呗，也省得一会再在座位上睡着了！”
因为我没有马上答复王若南，就听到她又用嗲声嗲气的语调哀求说，“小涵涵，你就成全我吧？好不好嘛？”面对王若南的举动，我只能感叹，女人真的很麻烦。
我终于还是妥协了，一方面是王若南的撒娇实在让人招架不住，我本就心软，总是不忍心拒绝别人，加上我也有许久没有在老家的县城里逛过了，也想看一看这几年有没有变化。
才一出车站的门，王若南便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惊叫道：“小涵涵，快看，我们这是见到海了吗，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快掐我两下！”
掐你妹，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对王若南的举动表示了不屑，笑骂道：“这是在内地，怎么可能有海？没见过世面，那是‘龙湖’，也是内地最大的人工湖，16000多亩呢。”
“哇，万亩龙湖！快，小涵涵，咱们去看‘湖海’！”王若南非要说那是海，还自创了一个“湖海”的名头，说着兴奋地拉起我的手，穿过马路，便朝对面的龙湖跑去了。
王若南一脸的向往和陶醉，激起了我的自豪感，这才沉下心来决定陪她逛一逛，最主要的目的是炫耀一下家乡美好的景致。
“我们陈州县历史悠久，说是华夏文明的发源地之一也不为过，早在约公元前40世纪，‘三皇’之首的太昊伏羲，便在此建立了都城，名叫宛丘，后来炎帝神农氏在此继都，改名叫做‘陈’。”
“陈州历史悠久风景秀丽，最为著名的有‘七台八景’，其中‘画卦台’是人文始祖太昊伏羲氏画八卦的圣地；‘五谷台’又叫‘平粮台’，是人文初祖炎帝神农氏‘教民艺五谷’的圣地；‘弦歌台’位于龙湖的东南，是纪念大圣人孔子‘陈蔡绝粮’的圣地；‘读书台’是宋代文坛巨擘，‘唐宋八大家’之一的苏辙所筑，是其读经诵诗的地方；另外还有‘梳洗台’、‘望鲁台’和‘紫荆台’。”
“至于‘八景’则分别是‘羲陵岳峙’、‘蓍草春荣’、‘蔡池秋月’、‘弦歌夜读’、‘卧阁清风’、‘望台烟雨’、‘苏亭莲舫’和‘柳湖渔唱’。这其中‘羲陵岳峙’说的是太昊伏羲的陵墓，‘蓍草春荣’指伏羲陵墓后的‘蓍草园’，传说太昊伏羲就是用蓍草画出了千古流传的八卦，因此蓍草被认为是卜筮的灵物，专用于揲卦；‘蔡池秋月’则说的是画卦台前的白龟池，是当年太昊伏羲蓄养白龟的圣池等等。”
说起老家的名胜古迹，我便打开了话匣子，讲起来头头是道，虽然明知道王若南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乐此不疲，言语间充满了自豪。相比我讲述的抽象历史，王若南更关注眼前的景致，比如见到了湖中的荷花，便兴奋得欢呼雀跃起来。
“小涵涵，你去把那朵漂亮的荷花给我采回来吧！”王若南一指湖中那一朵盛开得最为惊艳的荷花，企图据为己有，马上惹来我的严词声讨，“人家荷花开得好好的，干嘛去采人家？你要去采那荷花，荷花怎么想？荷花妈妈会答应吗？”
“我不管，我就要！我就要嘛！”王若南像小孩子一样撒起了娇，这样的王若南我是这次回家才领教的，真是哭笑不得，最后终于还是妥协了。
龙湖的湖水是很深的，首先这点我心里有数，加上我游泳技能不是十分过关，所以采荷花的时候格外地小心，还好这一段的湖岸不算陡，还有平缓的浅滩，不然我绝对不敢贸然行动。
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怎么采到荷花上，没有注意王若南的举动，在我努力将罪恶的手伸向那一朵荷花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莫名其妙地下起了“暴雨”，一惊之下缓过神，才发现是中了计，自然是王若南搞的鬼，正兴高采烈地往我身上泼洒着湖水。
情急之下我一脚踏空，陷进了浅滩的淤泥里，裤腿湿了大半，这时候的王若南泼起水来更加起劲了，三两分钟之后就感觉浑身上下全是水，又湿又凉，十分狼狈。
因为自知游泳的技能差强人意，这一下突变让我有些恐慌，后来知道王若南根本不会游泳，更是后怕。爬上岸之后衣服湿了多半，贴在身上十分地难受，不一会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估计是受凉了。王若南见到这样的情形，脸上浮现出懊悔和愧疚，知道自己闯了祸，我故意没有吱声，目的是让她更加自责。
王若南想要把外套脱下来给我，我坚持着没有要，无奈之下王若南便提议说：“小涵涵，要不我们今天就不回去了吧，你这样要先找个地方换一下衣服，暖一下身子，不然会生病的，不如就找个旅店，开个房间——”王若南说到“开个房”，俏脸上瞬间涨满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处。
难道这一切都是若南妹子处心积虑，提前设计的圈套？
被凉水一激，我那时是真有些冷，加上冷风一吹，身体都有些颤抖，就默认了王若南的提议。王若南表面上很平静，搀着我上了岸，我有理由怀疑小妮子内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被王若南搀着上了岸，走出去几百米，我们没有去什么高档的酒店，而是选择了装潢并不十分奢华的小旅社。小旅社被冠上了“龙湖”这样一个大的名号，估计老板也有自知之明，没敢叫“宾馆”，全称是“龙湖旅社”，不过确实是在龙湖之滨。
时间才是下午的五六点钟，闯进小旅社的时候，前台的收银俏妇正扒在柜台前打着盹，估计天还没有黑，这么着急开房的男女还不多。
登记完身份信息，收银的俏妇没有多问，估计是心照不宣，直接提着一大串钥匙，把我和王若南领进了一个双人间，房间里只有一个双人的大床。王若南都没有提出异议，我才懒得多嘴，反正无论如何我又吃不了什么亏，我那是一心想的是赶紧把身上湿的衣服脱掉，没有衣服换，哪怕钻进被窝里暖暖也好啊。
俏妇离开之后，我马上招呼王若南关上房门，嘴里嚷嚷着：“赶紧的，我先把衣服脱了！”

第86章 妹纸贴心送温暖
我火急火燎地说要脱衣服，惹得若南妹子面颊上瞬间泛起了红晕，乖乖地插上了门，两只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盯着我看，没有要避嫌的意思，这让我很是无奈。
“若南，那个，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虽然对我这样的屌丝来说，当着美女的面换衣服也不算吃亏，但作为一个纯洁的美少男，难免会有些尴尬。
“我不要出去！”若南妹子听了我的要求，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继续说道，“万一这是家黑店呢？我这么一个大美妞，被人套了袋子，卖到‘市场’上，下半生不就悲惨了！小涵涵，你忍心吗？”
当真如若南妹子所说，被人“套了袋子”，想必下半生真的会很悲惨，下半身估计也会很悲惨，但这样的朗朗乾坤之下发生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不法分子也太猖狂了点，警察蜀黍也不能答应。
我懒得和若南妹子多费口舌，甚至于怀疑她是故意的，苦笑了一下，试探着说道：“若南，要不你转过身去，这样总可以了吧？”若南妹子听了我的建议，想了一下，回复说“好吧”，好像勉为其难的样子！
若南妹子总算转了过去，我却还纠结，因为根本没有替换的衣服，眼看具备了甩掉湿衣服的条件，更感觉到了冷，不禁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小涵涵，怎么你冻着了，要紧吗？别发烧了！对不起，都怪我！”若南妹子说话间身体动了两动，有要转回来的迹象，马上被我喝止了，“别动！若南，放心，我没事，你再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情急之下，干脆脱光了上床暖着！打定主意之后我首先甩开床上叠好的被子，一面紧盯着若南妹子的举动，一面飞快地扯掉贴在身上的衣服，只留下遮羞的内裤，提心吊胆地爬上床，飞快地钻进被窝，生怕若南妹子不守信用，突然转回来曝了我的光光，那就彻底威严扫地，颜面尽失了。
钻进被窝之后并没有想像中的温暖，反倒像掉进了冰窟窿一般，冰得我直打哆嗦，上下牙齿止不住地磕碰，下意识地蜷缩成了一团，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声“若南，转回来”，已经懒得多说一个字了。
“小涵涵，你怎么了？”若南妹子飞也似的跑到床边，手足无措的样子，眼眶都湿润了，我心说，这也太夸张了吧，这点小意思我还能承受得住，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的注意力全在抗拒寒冷上，所以若南妹子又有动作的时候没有及时做出反应，眼看着妹子一张红扑扑的俏脸竟然缓缓向我移动，难道是要给我一个充满力量的香吻？估计是被吓尿了，我眼睁睁地看着若南妹子将额头缓缓贴在我的额头上。
再然后我竟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如果这样被妹子强行夺了吻，说出去也太丢脸了吧！
这样感受着肌肤之亲，我和若南妹子彼此交换着呼吸，感觉有淡淡的发香，恍惚间生出几分醉意，想要借着这样美好的意境沉沉地睡去，然后做上一个酣畅淋漓的美梦。
这一下肌肤之亲时间不短，足足有十秒钟之久！直到若南妹子抬头的时候我才睁开双眼，精神依旧有些恍惚，像刚刚睡醒一般。
“还好，不烫！”若南妹子直起身，长出了一口气，我脑袋要是真发了烧，若南妹子不知道会自责成什么样子，念及此我开口安慰说：“若南，没事的，就是这被窝实在太凉了，猛地钻进来有些不适应，估计稍等一下就好了。”
这话才刚出口，我马上就后悔了，因为若南妹子把她罪恶的小手探进了我的被窝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摸在了我的胸肌上！
心说，要死了，如果妹子发现我几乎没什么胸肌，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男人，要鄙视我？这要是传出去，我汪少从此以后名节何在？
我差一点想说：妹子，请不要误会！男人和女人是有区别的，男人的胸部过大是雌性激素分泌过多造成的，是不正常的，我这个尺寸其实是在标准范围之内的，虽然比较接近下限！
“小涵涵，真的很凉的，都是我的错，我有罪！”若南妹子说话的时候，露出一脸自责的样子。
若南妹子没有和我探讨胸肌的问题，我已经很庆幸了，怎么可能责怪她，又言辞给予了安慰，“若南，责任不在你，是我自己一脚踏空，掉进了泥水里！”
“不，若南有罪，都怪我，若南想弥补自己的过失，希望你一定不要拒绝，不然若南心里会非常过意不去的。”若南妹子此话一出，我就纳闷了，想不出妹子是想怎样弥补她的过失，不至于要以身相许吧？
我努力保持镇定，但若南妹子接下来的举动实在狗血，让我忍不住拿鼻子在被子上蹭了蹭，检验一下有没有鼻血流出来！
真要死了！
只见妹子缓缓转过身，当着我的面缓缓脱去外套，画面太美，让我止不住一阵心跳加速，心说万一妹子哪根筋搭错，做出越界的事，我是不是该象征性地反抗一下？
谢天谢地，若南妹子只是脱掉了一件，然后朝床铺靠过来，掀开被子的一角，我下意识地往里面挤了挤，怕妹子曝了我的光光。若南妹子接下来便自然而然地上了床，挤进了被窝，并试探着向我挤了挤，我只好又往床里面靠了靠。
“呜呜，小涵涵，真的挺凉的，让你受委屈了！”若南妹子又开始卖萌了，哭丧着脸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所以啊，若南，你的心意我领了，你还是下床穿上衣服，或者等我把被窝暖热了——”说出这样的话，我自己都感觉有些大言不惭，心中另一个声音鄙视道：痞子涵，你装什么清纯，此情此景，你敢说没有一丁点的想法？
这么千载难逢打着灯笼都不好找的机会你要是把握不住还是不是男人？
“不可以，若南美妞不可以知难而退的！”若南妹子不知道是在拒绝我的好意，还是在自我打气，咬牙躺了下来，把被子又掖了掖，朝我靠了靠，我只好又往里面挤了挤。
若南妹子侧过头，朝向我，又说了一句让我喷血的话，“小涵涵，要不我把短裙也脱掉吧，不然挨着你会难受的！”
“别啊！不用！若南，你看你这短裙材质很柔软，摸上去就很舒服，没事的，你能给我暖被窝已经很让我感激了，我怎么能再嫌弃你呢？”
“没关系，我觉得还是脱掉比较好！”若南妹子估计早有打算，征求我的意见只是走一下形式，话音未落已经坐起身，三两秒之间便搞定了，然后从被窝里探出手，直接扔在了地上。
淡定，淡定，我在心中不住地告诫自己，千万要把持住，一切以名节为重！
为了保住名节，我控制着动作的幅度，缓慢地朝远离妹子的方向移动，但还是被妹子察觉了，就听见若南妹子用哀怨的语调说道：“小涵涵，你还是嫌弃我，你是嫌弃我脏吗？”
若南妹子的这话有些过分，让我听着很不舒服，马上训斥说：“若南，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干嘛这样说自己，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我说的这话的确是真心的，若南妹子也“嘿嘿”一笑，狡诈地说道：“小涵涵，当真像你说的那样，你就靠过来，那样我才相信你！不然就是骗人的鬼话，专门拿来骗女孩子开心的！”
为了证明我很坦诚，不说鬼话，也不骗女孩子，我只能乖乖地靠过去。冥冥之中万能的神灵，您老人家都看到了，我真的是被逼迫的！
其实说起来，我已经有了两次和若南妹子“同床”的经历，但之前的妹子都是昏睡状态，这次却是完全的清醒，况且我们既非夫妻，也不是情侣，这样坦诚相见实在让人很是尴尬。
我开始后悔了，不应该脱到只剩下小裤衩。虽然若南妹子是穿着衣服的。

第87章 关于青春的萌动
“小涵涵，你不要多想，我看你冷，才给你暖被窝的，没有别的意思。”若南妹子很淡定地说出这番话，让我哭笑不得，心中吐槽，大家都这样了，你却说是要给我暖床？
妹子有如此“高风亮节”，我起码在言语上要绅士一些，“呵呵”一笑回应说：“若南，我怎么会多想呢？你这样让我很感激，感觉暖和多了，等下被窝暖热了，你就可以下床了。”
“小涵涵，你猜我信不信你的鬼话？来，让我听听你的心跳，看有没有撒谎！”若南妹子说完真就把耳朵贴在了我心口上。
若南妹子这样步步紧逼，起初我并没有太激动，直到妹子说要听我的心跳，紧绷的神经才一下子崩溃掉，感觉像有一股热血从心口迸发，瞬间流遍了全身。
“小涵涵，还嘴硬说没有多想！唉，也难怪，我这么一个大美妞，有点反应也是正常的。”若南妹子话说到这份上，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
思索良久，我决定还是要挽回一下颜面，便信口开河道：“若南，你是真的误会我了，你看，我刚钻进来的时候被窝比较凉，身体的自我保护机能被激发，新陈代谢也就自然而然地加快了，以此来产生更多的热量，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这样说来好像很“科学”的样子，我不禁有些自鸣得意起来。
“切，不跟你瞎掰，你是写小说的，我这样胸大无脑的大美妞，自然是说不过你！”听了若南妹子的这话，我不禁“呵呵”了，妹子这哪里是“无脑”，认输都不忘自夸一番。
正当我和身体的燥热痛苦地斗争的时候，听到若南妹子用颇为暧昧的语调继续说道：“小涵涵，我才发现，你真是个好人！如果换成别的色色的男生，早就动手动脚了，像你这样正经的男生，真的很难找呢！”妹子这样给我派发“好人卡”，到底什么居心？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妹子言语上很没节操，动作上更是变本加厉，一条爽滑的小腿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搭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有大哭的冲动，心说不要把人往绝路上逼，逼急了不保证不会发生意外。
苦不堪言的时候，若南妹子又加了把火，很没下限地娇哼了两声，用软到发嗲的口气说道：“小涵涵，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会，等我睡着了，你不可以使坏的哟？”妹纸成心要把人往沟里带，万一失足成千古恨，从此名节碎成渣啊！
老实说，一丁点不健康的想法没有，肯定是鬼话，在我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中，少不了有过一些很没下限的探讨，阅读过一些尺度比较大的文艺作品，观影过一些直白的影视作品，尤其是某些参演人员比较少场景比较单一的作品，让我对男女之间的某些事，形成过一些遐想和好奇，甚至在睡梦中理性缺失的情况下，进行过一些推演。
若南妹子说要睡觉，最后引导我抱住她娇小的身体，然后就真的没有了动静，至于是不是真的入睡，我自然是不得而知。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我怀抱着软成一团泥的大美妞王若南，像一个服务生守着客人点好的一桌上好的筵席，纠结而又悲催。
痛苦万分的时候，好在一股强烈的睡意涌来，冲淡了撩人的冲动，不一会大脑便渐渐失去了意识，开始昏昏欲睡了。这之后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朦胧之中好像听到了王若南在轻声呼唤我的名字。
“小涵涵，我好热，你想了吗？”若南妹子这样轻声地呢喃着，温热的喘息打在我的身上，瘙痒难耐。
这样一个危险的档口，迷迷糊糊的若南妹子渐渐有了动作，罪恶的小手开始无节操地游走，将我体内的燥热不断激发起来，躁动的抛物线不断向上攀爬，眼看就要到达顶点！
冥冥之中自有神灵在，挽救了一对即将坠入深渊的情男欲女，一曲响亮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瞬间满意识苏醒，王若南也翻身躺到了一边。
我摸向手机，抓过来，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屏幕，来电人是竟然是沈雅彤，于是打起精神，先清了一下嗓子，接通了电话。
“喂？”我努力用平静的口气，向电话另一端的彤姐打了招呼，还是不可避免的带了鼻音，马上收到了回应，“痞子涵，怎么听你口气像刚睡醒的样子，你在车上吗，到什么地方了？”
“啊，那个——”虽然沈雅彤看不到我现在的状态，但还是感觉有些尴尬，转身背对着一边的若南妹子，唯唯诺诺地继续说道，“那个，我们错过了末班车。”
“不对吧，痞子涵，按理说你们时间足够啊，怎么可能末班车都赶不上呢？我们还想着去车站接你们呢！”面对沈雅彤的质疑，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总之，今天晚上大概是回不去了。”说到这里我拿盖在身上的被子抹了一下额头，感觉像是有细密的汗珠。这之后沈雅彤没再说什么，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心境，停了一下便挂断了电话。
“是，彤姐吗？”王若南轻声问了一句，语调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我飞快地接通电话，便冲话筒说道：“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找好住的地方了。”我话音落时，听筒里紧接着传来一个急躁的女声，“你们？痞子涵，你和若南小妞去开房了？”接通电话之前我没有注意来电人，这时候才意识到是张娟妹子。
“你们开了几个房间？”娟妹火爆的质问，让我瞬间有些气结。开不开房，开了几间是我们自己的事，怎么感觉娟妹子是在兴师问罪的样子，于是很不客气的回答说，“一间啊！怎么了？”
“汪子涵，你太让我失望了，竟然跟王若南这样的贱人出去开房！我早知道不该同意你们一路的！王若南这个狐狸精，一身的腥臊，明显的居心不良！”娟妹子没头没脑地骂了一通，言语间很没下限，正当我替若南妹子愤愤不平，想要给予还击，痛骂娟妹子一顿的时候，电话竟然断线了。
“这一次是张娟吧？”若南妹子发问了，好像早有预料的样子，我又没有来得及回话，因为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我有了前车之鉴，先确认了一下来电人，是付小诺，接通电话之后我没有先说话。
“涵哥，听说你搞定了若南小妞，已经开好了房，可喜可贺啊，这是要成为‘男人’的节奏！兄弟有几句忠告：你留点心眼，偷偷在安全装置上做一下手脚，破个洞洞什么的，说不定就等能一发中的！万一成功了呢？下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付小诺还要继续絮叨的时候，被我生生掐断了电话。这不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吗？什么狗屁兄弟！
手机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我直接接通，像用对讲机一样地对着听筒吼道：“滚粗！别再给我出什么馊主意，再打过来我就给你丫拉黑！”
“小涵涵，你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大的火？”若南妹子温柔的语调里带着一些惊恐，小心翼翼地摸向了我的手臂。
估计是我的过激反应吓到了若南妹子，一吼之后才察觉到有些过激。其实我不见得是真的很恼火，只是因为对象是付小诺，往往我们对待最好的朋友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只要不是特别过分，就不用担心产生隔阂。
“子涵哥，你干嘛凶我？”听筒里意外地传出来了一个女声，这让我很吃惊，迅速查看了来电人。

第88章 神秘的不速之客
万万没想到，打电话过来的竟然是安娜！
“呵呵，安娜，抱歉啊，刚才有个卖保险的打骚扰电话，啰哩啰唆扯了半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信口开河的时候也能这么理直气壮。那时间一心想的是安娜妹子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不至于我吼了她老公，要来讨个说法吧？
“哦，这样啊！”安娜妹子随便应付了一句，竟然闲扯起来，眼看妹子迟迟没有下文，我就只好主动了，试探着问道：“那个，安娜，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啊，是啊，我有事吗？”安娜纠结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我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我是见他们都打了，也就跟着打了一个，嘻嘻。”
听了安娜妹子的回复，我彻底无语了，脑海中浮现出安娜打电话的场景，说不定其余的小伙伴此刻正以安娜为中心围成一个圈，竖着耳朵倾听通话的内容，甚至还有可能开了免提！
“呵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见面聊吧，长途话费还蛮贵的，我这边还有坑爹的漫游费。”我提出结束通话，安娜妹子“噢”了一声，看样子是没有异议。
眼看电话将要挂断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叫道：“安娜！先别挂，你让璇妹子说话！”我话音刚落，璇妹子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果然如我料想的一般开了免提。
“子涵哥哥，你找我什么事？”璇妹子说话的时候有些惊讶，甚至有些激动的意味。
“也没什么，我是怕你等下再打电话费事，不如有什么话一起说了算了。”听了我的话，璇妹子瞬间笑场了，我只好耐心地等她平复激动的情绪。
“子涵哥哥，那我就提醒你多注意身体，晚上休息好，不要花太多的时间干别的事情。”璇妹子的提醒貌似很诚恳，但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嗯，谢谢你的提醒，珍爱生命，早睡养颜，我懂得。”这话说完，电话总算是挂断了，感觉整个世界一下子清静了不少。
被这样一闹腾，之前的各种温情被消解了大半，若南妹子也以“被窝已经暖热”为由下了床，鉴于我全身赤条，只能乖乖地待在被窝里。
若南妹子下了床显出尴尬羞涩的样子，停了一下便说要帮我把衣服处理一下，去问前台有没有洗衣机之类的设备，或者在附近找一家洗衣店。
若南妹子说要出去，我就马上打趣道：“那个，若南，还是不要去了吧，说不定明天就能自然风干了，万一这是一家黑店怎么办？被人‘套了袋子’，卖到市场上，那下半生都要悲惨了！”
我说话的时候很严肃样子，若南妹子也是一愣，而后笑出了声，抽着说，“放心吧，小涵涵，我练过跆拳道的，寻常角色休想近身！”妹子说话间还摆了个搏击的动作，在我这个外行看来貌似很标准的样子，于是笑了一下，交待了一声“注意安全”，便目送她出门了。
若南妹子出门之后，我又开始了酝酿睡意，之前回家的这几天严重缺觉，好不容易能有这样好好休息的机会。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若南妹子便回来了，说送去了洗衣店，承诺明天一早便可以取。我那时睡意正浓，便随便应付了一句，等到再次眯眼观瞧的时候，发现妹子已经在玩房间里的电脑，于是又翻了一下身，不一会便完全坠入了梦乡。
这一睡差不多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我是被若南妹子推醒的，醒来的时候很不情愿，耐着性子问妹子发生了什么事。
“小涵涵，到吃晚饭的时间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帮你买！”我那时并没有什么饥饿感，即便是有我也情愿选择继续睡觉，为了能够尽早把妹子打发走，就随口说了一句“兰州牛肉拉面挺不错”。
“小涵涵，你继续睡吧，醒来的时候就有面面吃喽！”妹子说完愉快地出了门，嘴里好像还哼着什么歌曲，搞不懂买个饭有什么好兴奋的。
睡了两个小时之后，被若南妹子这么一搅合，再想入睡便不那么容易了。距若南妹子离开有三两分钟的时间，朦朦胧胧中听到房门被人打开了，开始以为是若南妹子落下了什么东西，便没太在意，半天之后没有听到脚步声，便下意识地眯着眼朝门口望了一下，这之后瞬间睡意全无，满意识复活，裹起被子便坐了起来。
“谁？！干嘛呢？鬼鬼祟祟的！”我朝门口一个明显可以判断为男性的身影大喝了一声，尼玛，难道是遇到入室抢劫？还好对面那人身板并不怎么壮实，估计跟我是一个重量级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携带凶器。
那人见我发现了他，便站直了身子，脸上带着墨镜，全身散发着猥琐的气质，先是“呵呵”笑了一下，接着开口说道：“你好，先生，我们的‘客服’接到了你的电话，很高兴为你提供‘上门服务’！”猥琐男一开口，声音有些“娘”，让我忍住皱起了眉头。
“上门服务？什么服务？”猥琐男说我给他们“客服”打了电话，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那时我的大脑飞快地工作着，一边搜索记忆，一边分析当下的场景，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先生，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就不用多解释了吧？”娘娘腔说话间分明带着些嘲弄的神色。
我在对方身上扫视了一番，果断地摇了摇头，用还算客气的语调说道：“你们服务真周到，还亲自上门，不过很抱歉，我对同性没兴趣！”
“先生，你误会我了，我只负责外联。”娘娘腔说话前先笑了两声，本来说话的声音就够让人受不了了，笑起来更是达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你怎么称呼啊？”我随口问了一句，盘算着怎么轰对方出去。
“我叫纪头，先生，纪晓岚的纪，领头的头。”娘娘腔很正式地做着自我介绍，我却感到极大的喜感，变换了一下姿势，克制着没有笑出声。
“这样吧，先生，您先见见我们的技师，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不满意的话随时可以调换，并且我们和业内的很多家‘公司’建立有战略合作关系，共享客户资源。”
“看面相就知道你是经常出差的人士，旅途寂寞，希望能用我们一流的服务，为你排解空虚和疲劳，欢迎惠存我们的客服电话：38389138，24小时专人接听，时刻恭候您的来电！”
纪头喋喋不休，说起来没完没了，让我不禁感慨这样的口才不去做正经的公关和销售，真是可惜了。
啪！啪！啪！
纪头当即击掌三下，猜测是暗号，便下意识地向门口望了过去，当真见到掌声落时有四个衣着简练装扮妖颜的美女，迈着充满挑逗的步子走了进来，在纪头的一侧一字排开，各自摆了一个自认为性感又充满挑逗的姿势。
“先生，请允许我隆重介绍一下！最左边的是‘小纹’，‘纹身’的‘纹’，名字中浸透着高端和高雅，公司白领；往右边看，‘小辣’，新婚少妇，热情似火；再右边，‘小静’，在校学生，柔情似水，陪你追忆青春年华；最右边，‘小花’，淳朴村花，不一样的柔情！”纪头介绍完，退到了一边，等待我给出评价。
事已至此，我不禁生出一些类似慌乱，心说这该如何是好，难道真要接受他们的服务不成？

第89章 买一送一优惠多
纪头和他率领的四个技师一字排开，等着我做出评价。我逐个仔细打量了四人，不好作出决断，片刻之后终于有了主意，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表意见。
“那个，纪头，怎么几位姑娘都带着墨镜？小纹和小辣还说得过去，还说得过去，小静和小花一个是学生，一个是村花，这就不好理解了。”这样问其实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只是临时找了话题拖延。
“先生，忘记介绍了，我们这是一个老牌的‘团队’，大家都知道，无论从事什么行业，要想成功必须有自己的品牌，所以我们的团队有一个名称，叫做‘墨镜派’，在业内也是数一数二的，特征就是每个成员都要佩戴一副墨镜，只要客人交了定金，技师们就会摘下墨镜，但是如果调换的话，这个定金是不退的。当然定金其实是很少的，要的就是惊喜和刺激的感觉！”纪头的解释貌似很有道理。
其实我对这样一个服务行业的分支，知之甚少，更不知道他们的经营模式，所以一时之间不好做出评判，怕引来嘲笑，思索良久终于提出了一个自认为颇有水准的问题，“那个，纪头，你们既然是一个团队，有没有团队的理念，或者叫团队文化？”
叫纪头的鸡头明显呆了一下，貌似暗自斟酌了一下，这才“哈哈”一笑，回复说：“这个问题提得好，没错，党派有政治理念，企业有企业文化，任何一个团队，想要成功，必须有自己先进的团队文化，我们‘墨镜派’的团队文化是：真诚、真心和真爱！”我就这么随口一问，没想到一个违法团伙真有什么狗屁团队文化。
“先说真诚，我们的技师对待顾客要时刻怀有一颗真诚的心，像对待上帝一样，以顾客为中心，倾尽所能满足顾客的要求！最近媒体上有一些报道，一些不法从业者用‘仙人跳’等下流手段欺诈顾客，对于这样的做法，我们是不认可的，是坚决抵制的！”
“首先这属于‘非法经营’，要受到法律制裁，其次是损害了整个行业的声誉，带来的影响是极其恶劣的！为此我们还联合业内的几个著名团队，发起了倡议：顾客至上，诚信经营，良性发展！”
这个叫纪头的鸡头真有意思，扯起淡来也是头头是道，我不禁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想听听他接下来会怎么说。
“其次说真心，这是对我们的技师提出要求，要真心热爱这个行业，真心热爱自己的工作。当然，现阶段官方以及民众对我们这个行业，还不够认可，还存在偏见，认为是下流的，是淫秽的。其实不然，我们既不颠覆国家，又不扰乱社会，自力更生，甚至还为国家纳税，有什么不对吗？”
“教师是灵魂健康的工程师，医生是身体健康的守护天使，我们的技师，其实是生理健康的疏导师！所以，我们的技师不要为自己的职业感到焦虑，甚至要有成就感和自豪感，这样一个工作为你赢得了财富，提供了物质和生活保障，实现了人生价值，造就了你成为‘头牌’，身价百万，享受明星一样的待遇，你却反过来鄙视它，这没道理啊！”
“最后说真爱，这也是我们团队文化的核心，是先进性的集中体现，很显然，要想把一项工作做好，最不能缺失的就是爱，而且要是真的爱。因为我们行业的特殊性，要求我们的技师要对我们的顾客抱有‘真爱’，工作期间，在向顾客提供服务的时候，把对方当作自己的爱人，任何的工作技巧都没有真爱重要，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提高服务质量，赢得顾客的信赖和尊重，为个人的成就铺路，为团队的崛起助力，为行业的发展添彩！”
事已至此，我不禁对这个叫纪头的鸡头有些刮目相看了！具有如此高瞻远瞩的战略思维，一定能打造出“百年老字号”，成为行业翘楚。
“呵呵，先生与我有缘，看面相你也是企业的高管，知音难觅，所以说得多了。”纪头的确是说得多了，我见到一旁摆着性感POSE的美女技师们，有些吃不消，脸上的笑意都有些僵硬了。
“好了，言归正传！先生，咱们这几位美女技师，你还满意吗？这样吧，先生，你先一一作一下点评，然后再做决定也不迟，就先从小花开始吧！”纪头的这话给我制造了不小的压力，瞬间有些骑虎难下。
纪头作了安排，小花听话地上前两步，姿态很羞涩，不过的确符合她“村花”的身份。小花身高适中，衣着虽然朴素、宽松，但还是遮挡不住她骄人的身姿，我斟酌了一下词汇，评价说：“不错，的确有‘乡土’的气息，对于我这样农村出身的人来说，不禁有家的亲切感。”
小花接受完我的评价，很礼貌地鞠了一躬，便有些着急回到了队伍里，位于左侧的小静紧跟着走了上来，摆出一个很萌的造型。我注意到从小静一上场，纪头的眼神便被吸引了过去，闪念的时候猜想这个圈子里有没有“潜规则”，念及此不禁感慨，难怪纪头那么“苗条”，看来是有原因的。
小静比小花高挑不少，装扮近似于学生装，当然不是国产的校服，下身是裙装和丝袜。我挪动了一下屁股，评价说：“不错，青春靓丽，充满活力，让人不禁回忆起上学的时光，以及那些年暗恋过的女生。”
小静一躬之后也回了队伍，紧跟着出来的是小辣，小辣是四个姑娘中最为高挑的，走上前来先把衣领下的扣子又解开一个，露出白皙的脖颈下性感的山沟，然后开始搔首弄姿，展现她性感妩媚的身材，我不禁咽了一口吐沫，评价说：“果然够辣，成熟性感，真是人间尤物，让人忍不住想要放纵一把。”
小辣又抛了一个挑逗的飞吻，这才回了队伍。最后出场的小纹大气高雅，但举止间可以明显看出有一些拘谨，等到了队伍前面摆了一个标准的站姿，便没有了动作。我又上下仔细打量了这个小纹，总觉得有莫名熟悉的感觉，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小纹妹子，能不能麻烦你再走上两步？”
面对我的要求，小纹明显呆了一下，纪头眼疾口快，马上圆场说：“对对，小纹，走两下T台步就好！”被纪头这么一提醒，小纹美眉坦然了不少，接下来的T台步走得非常标致，像是受过专业的训练。
“不错，不错，有专业的水准！”看完小纹的表现，综合之前的观察，我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哈哈，先生一看就是阅女无数，常在花丛过！几位姑娘都已经展示完了，不知道先生是否满意？”纪头的这话显然是要我做出选择，到了讨价还价的时候了。
“嗯，纪头，你们的技师的确硬件过硬，而且每个人都根据自身的条件打造了不同的风格，可见你们的策划和营销很到位。综合各方面的考虑，我对小纹美眉还是比较看好的，只是不知道她的技术过不过关。”
“我觉得有必要声明一下，我的口味有些特别，所以也不强求的。”说话间我的目光一刻不停地盯着小纹，见到对方在我说到“重口味”的时候，身体震了一下，挪动了一下步子，这才保持住平衡。
“先生请放心，小纹姑娘的技术水平，在我们技师的里是一流的，连续数月顾客满意度对标排序前三甲，并且荣获得了上年度‘十佳技师’的荣誉称号。”纪头言语间对小纹美眉大家赞赏，才一开口便竖起了大拇指。
“这样最好了，不知道你们的收费是怎样的？”说话间我不禁联想到在菜市场买菜的场景，说起来我对讨价还价这样一个必备的生活技能，一直都没有入门。
“这个你放心，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幸运的是刚好赶上我们团队成立五周年纪念优惠大酬宾，活动期间八折优惠，‘买一送一’，并免费办理‘金卡’一张，持卡可享受终生五折优惠！”纪头眼看能够拉到一个熟客，说话的时候铿锵有力，唾沫横飞。
“我想咨询一下，你们活动的这个‘送一’是再送一个技师，还是加送一次？”问出这话的时候我自己也感觉到了很没节操。

第90章 不走常路的学姐
“我们‘墨镜派’一向都很注重人性化，包括这次‘买一送一’的活动，我们都有两套备选的方案，可以选择再送一个技师，或者选择再送一次。”其实我对这个“送一”的活动并不是真的感兴趣，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而已。
“如果我选择‘再送一个技师’的话，可不可以选小静妹子？”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心中还止不住冷笑了一下。
我此话一出，纪头明显变得为难起来，表情也开始有些僵硬，“呵呵”一笑回应说：“先生，小静加入我们团队时间不长，说到与其他技师配合，我给你推荐小纹和小辣的组合，你倒可以考虑一下。”
“那我还是选择‘再送一次’吧，本身就是两个人的事，没必要多一个人出来。”直觉告诉我小辣不是我的菜，这样热辣妩媚的妹子，我自知招架不住。
“好的，没有问题！”对面的纪头好像长出了一口气，表情也轻松了许多，继续说道，“回头我们会再赠送给你一张‘代金卡’，可以免费享受一次服务。”纪头眼看成交了一笔生意，脸上乐开了花。
“那个，纪头，你们可以刷卡吗？我身上的现金不多。”当真要接受服务，我其实内心很挣扎，并没有做好思想准备，说不定我还是个处子身，这样交给一个技师，岂不是亏大了。
我见到纪头听到我的这话，脸都绿了，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没有料到你不方便支付现金，所以出门的时候没有带刷卡的设备，对于这样一个失误，我们在以后的工作中会尽量避免的。”
“那就真的遗憾了，这次的责任在我，你们也不要太自责。”果然跟我料想的一样，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身上的现金实在不多，还是老妈出门前塞给我的五百块，我假装推脱了一下，就厚着脸皮接受了。
“这样吧，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你是我们这次活动的第100位顾客，我们还有一个‘幸运排号免费送’的活动，所以你不需要支付任何费用，但是‘买一送一’和‘赠送金卡’的优惠就不能同时享受了，希望你能理解。”叫纪头的鸡头咬了咬牙，说出了这番话，估计再没有比这更悲催的了，费了半天功夫好不容易谈成一笔生意，还不能计入业绩。
对方都这样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也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请放心，我的朋友圈里有很多是你们的潜在客户，我会替你们做广告的，算下来你们这一笔‘广告费’花得还是很值的。”这样说话脸皮真心厚，我不禁暗自对自己鄙视了一番。
“先生，你说得很对，我们本来就是一个注重‘可持续发展’的团队，俗话说‘金碑银碑，比不上顾客的口碑’，我们正是看中了这个广告效应，才‘大出血’，组织了这次优惠活动。接下来就让我们优雅性感的小纹技师为你提供服务吧，相信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一定会让你印象深刻。”纪头最后说完这话，便带着另外的三个美女技师出了房门。
房门关上之后，叫小纹的技师貌似才缓过神来，有些后怕的样子，朝关上的房门望了望，看起来有些慌乱。眼看成了孤男寡女二人世界，还有什么好拘束的，我“呵呵”一笑，说道：“小纹妹子，根据之前的约定，你是不是该把墨镜摘下来了呢？”
叫小纹的技师听了我的话，马上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禁冷笑了一声，心说，事到临头了，还装什么清纯，等下坦诚相对，看你还怎么掩饰！
“不摘也罢，小纹，来，过来坐吧！”见到对面美女这样的举动，我不禁冷笑了一声，长夜漫漫，我有足够的耐心和信心让美女就范。小纹美女又犹豫了一下，估计不坐过来实在说不过去，终于扭扭捏捏地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沿上。
“那个，小纹，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不过抱歉条件有限，只能简单洗一下淋浴，委屈你了。”我发现随着事态的不断推进，我的兴致也越来越高。
面对“洗不洗澡”的询问，小纹美女又一如既往地摇起头来，倒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对方始终不肯吱声，让人很纠结。
“小纹，我能不能提一个‘过分’的要求？如果我想听你唱首歌，活跃一下气氛，你会满足我的这个愿望吗？”美女越是不说话，我越是想要跟她做对。
再次收到对方的摇头的回应，我的耐心被消磨了大半，直接了当地说道：“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抓紧干正事吧？”
面对我如此直白的要求，小纹美女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心说装得倒还挺像，既然不情愿，干嘛跟那个纪头一起来！
“你大爷的！老子花钱不是让你在这跟老子‘打哑谜’的！唱首歌都不唱，明明就是个婊子，装什么清纯？”我裹了一下被子，做出愤怒和不耐烦的样子，言语举止间很没节操。
我的粗鲁行径终于激怒了小纹妹子，只见对方抬手把墨镜扯了下来，随手摔在了地上，破口便骂：“他大爷！都不给钱，还想要服务！能不能积点口德？你骂谁是婊子？”
小纹美女的举动正合了我的心意，我不禁仰天大笑一声，拿手一指对方，叫道：“沈雅彤！你不是不摘墨镜吗？还装聋哑人，没看出来，演技倒还不错！”激动之下的小纹美女终于露了馅，现出了本来面目。
沈雅彤自作聪明，以为能逃脱本帅的法眼，实在是自欺欺人。纪头带进来四个个妹子往那一站，第六感便告诉我这其中有猫腻，其他人不好说，沈雅彤我是太熟悉了，“才艺展示”的时候我让丫走两步，当然不是一时兴起，随后便确信了我的判断。
确定了沈雅彤，再观察其余姑娘的身高和体态，不难猜到“小辣”是张娟，小静是安娜，剩下的“小花”自然是林璇了，娘娘腔的“纪头”不用说是付小诺这个贱人。
沈雅彤中了我的“激将法”，显得有些沮丧，其实从纪头一行人一离场，她就没有继续演下去的可能，早晚是要暴露的。沈雅彤扯去了她“白领女秘”的装束，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解脱了的样子，以她习惯自由和不拘束的个性，装作如此高雅和淑女，的确够为难的。
沈雅彤摆脱了“束缚”，便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我的床上，作势要掀我的被子，嘴里嚷嚷着，“痞子涵，你跟若南妹子开房间，难道这么快就得手了，还是马上就要得手了？该不会是我们突然而至，坏了你的好事吧？”
沈雅彤很没节操的行径，让我瞬间有些凌乱，慌忙摁住了被子，严厉警告说：“沈雅彤，你别乱来，我警告你矜持一些，我没穿衣服！”
“老娘从来不知道‘矜持’怎么写！真没穿衣服，来给我检查一下！”沈雅彤绝对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原本是想警告她别乱来，反倒激起了她的恶趣味。
正当我和沈雅彤撕扯着被子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了，首先传进来一个激动的声音，“小涵涵，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我走了很远的路才找到一家正宗的‘兰州牛肉拉面馆’，又给你买了一套新衣服，只是不知道合不合身！”毫无疑问，说话的是若南妹子。
若南妹子进了房门，惊讶地看见床上的我和沈雅彤，瞬间石化了，沈雅彤也收回有失节操的举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坐好，有些尴尬地说道：“若南，你回来了？”
王若南似乎想装出轻松，但脸上的笑意有些惨然，没有说一个字，快速地把提在手里的拉面和衣服放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沈雅彤，快过去看看！”我很奇怪地想到，这个‘一根筋’的妹子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沈雅彤也有了反应，“噢”了一声，翻身下床跑去了房门，只是刚要出去的时候被一个妹子拦住了去路。
那妹子语气里满是邪恶，很没节操地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彤姐，你和涵哥早些安歇吧，若南小贱人我们会把她送回家的！”

第91章 亦真亦假的告白
门口拦住沈雅彤去路的正是小辣技师，这时候已经摘掉了墨镜，不出意外就是张娟。沈雅彤想要夺门而出的时候，被娟妹子推了回来，然后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了，沈雅彤象征性地试了两下，见打不开，便向我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算了，随她们去吧，他们四个人，还能看不住文弱的王若南不成？”我又挪动了一下屁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对沈雅彤说道，“小彤彤，过来，咱们探讨一下人生！不过你坐椅子上就好，毕竟男女有别，传出去影响不太好！”
听了我的这话，沈雅彤果然皱起了眉头，原本拘谨的表情瞬间不见了，一脸不屑地向我走了过来，我暗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别上床，千万别，万一谁又进来！”
沈雅彤对我怒目而视，来到床跟前，眼都不眨地推掉鞋子，便爬了上来，而且顺势钻到了我的被窝里，看那架势是说：你不让我过来我偏要过来，不但上你的床，还要钻进你的被窝里，你能把我怎么样？还能吃了我不成！
我窃笑着盯着沈雅彤的举动，就差没叫出来：小彤彤，真乖！来，让怪叔叔“啵”一个！
沈雅彤上了床，钻进了我的被窝，见我脸上露出了笑意，这才意识到中招，但又骑虎难下，俏脸上涨起了潮红，我故意笑而不语，看对方怎么破解尴尬。
“那个，痞子涵，你和王若南怎么错过了末班车，时间应该是足够的呀？”沈雅彤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紧绷着用了一招“声东击西”，就是不肯示弱。
“很简单啊，我觊觎若南妹子的美色很久了，遇到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能错过，就在候车厅装作睡觉，便如愿错过了一班，买了末班车的车票之后，又带若南妹子去湖边耍，故意弄湿衣服，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带妹子开房了啊，眼看到了晚上就能大功告成了，却被你们这几个坑爹货给搅黄了！”我信口开河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装作很“老成”的样子，冒充一下“采花”高手。
“切，切！痞子涵，我都懒得鄙视你！就王若南那样儿，也就你这样没品味！”沈雅彤貌似吃了醋的样子，看起来活像一个怨妇。
我很自然地进入了状态，反驳说：“若南妹子怎么了？肉肉的，身材正好，前凸后翘，性格温柔，又懂得体贴人，哪像有些人，看不到曲线不说，脾气又暴躁，分明就是‘女汉子’！”跟彤姐斗嘴实在欢乐，这一向是我和沈雅彤交往过程中的“必修课”。
“你说谁‘没曲线’！你说谁‘女汉子’！痞子涵，信不信我弄死你！”彤姐终于怒了，说话间藏在被子里的脚丫子跟着有了动作，生生向我踢了过来，虽然没怎么用力，但毕竟不是挠痒，我脱口而出，叫道：“沈雅彤，有种的你踢死我算了！”
这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沈雅彤真用了十分的力，一脚接着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我的腿和屁股上。常言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低一下头又不会死，眼下之际只好讨饶，沈雅彤估计也意识到了有些过分，便顺着台阶下了台。
沈雅彤估计是折腾得累了，顺势躺在了床的另一头，便没有了声响，我觉得有必要找一些话题，便问沈雅彤他们是怎么准确地找到我和王若南开的房间的。
“张娟呗，娟子给若南打了电话，若南估计是心虚，还没等问，就主动‘招供’了，估计她也是想不到我们会杀过来。”沈雅彤回答我的问话的时候，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也看不见表情，不好判断说话的时候有怎样的心境。
“肯定是张娟主使着要来，不过扮演‘犯罪团伙’是谁的主意？”以我对张娟妹子的了解，她不太可能那么‘心思缜密’，一定有一个幕后“军师”。
“还能有谁？你那‘好兄弟’付小诺呗！才发现这小子是一个‘闷骚货’，还有安娜小妮子，难怪两个人会走到一起，真是臭味相投，所有的方案都是他们两个联手策划的。”
“正好安娜妹子有玩过COSPLAY，就驾车拉着我们去到一个玩伴的‘窝点’，我们四个就被分别搞成了‘白领女秘’、‘寂寞少妇’、‘清纯学生妹’和‘娇艳村花’，付小诺自己则扮作了‘鸡头’，真是恶趣味！”如果说这一切是付小诺搞的鬼，我一点也不惊讶，甚至还有些得意，算是没白跟涵哥混，把哥的作风发挥到了极致。
这样一个插曲告一段落之后，我又想到了别的问题要质问沈雅彤，是关于我冒充杨饰怡的男友，见岳父母的那一段事，回想起来还是有一些气结，“沈雅彤，那一天是不是你指使张娟妹子去杨饰怡家闹事的？”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沈雅彤搞了鬼。
“那一天的事我的确是有责任的，虽然不是我‘指使’的，但我确实在后来跟娟子通电话的时候提起了你们的事，我真的没有料到娟子后来会走极端。”听沈雅彤话的意思，张娟后来一定是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对沈雅彤作了详细汇报。最早的时候我的确是怀疑过沈雅彤，但那是在气头上，事后想想又不是沈雅彤做事的风格。
我虽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却继续逼问说：“那为什么我后来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关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从来不会关机的。”
“如果我说那天是手机电池没电了，自动关的机，你会信吗？当然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沈雅彤的意思是爱信不信，那我就只能是信了，好在后来杨饰怡的事情圆满收尾了，我也没想要兴师问罪。
“其实你要说你是吃醋了，特地派娟妹子过去出气的，就凭咱们这样纯洁的友谊，我也是不会怪你的。”好吧，我不由自主地又想“调戏”亲爱的彤姐了。
“吃醋你妹！就你，也不照照你那样儿，老娘才看不上！”不错，这气势够“沈雅彤”，转念想到，我特么是有受虐倾向吗，不遭两句骂心里痒痒？
“小彤彤，不用再掩饰了，我早就看明白了，你是喜欢小涵涵的，只是一直捅不破那一层纱，我们的小彤彤一向都是真性情，怎么面对爱情却缩手缩脚了呢？来吧，爱就大胆地表达出来，不要压抑自己！”说完这话，我开始猜测沈雅彤会怎样挖苦和讽刺我了。
“痞子涵，别自作多情了，实话告诉你，我情愿做‘圣女’！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就剩下你一个，我也不会看上你，也不会动心的！”沈雅彤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好像是几世的仇人一般。
“好吧，小彤彤，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坦白地告诉你：我暗恋你很久了！从我见你的第一面起，那一次你在操场的草地上秀舞，我就被你娇艳的身姿迷住了，我就确信你是我穷尽一生要追随的女神，后来你说要我跟你同居，当我得知这个消息，你知道我有多么兴奋吗？你难道你一点都觉察不出吗，小彤彤？我喜欢你，今天我向你真诚地表白，你就接受我吧！”我这一段话的语气很真诚，真诚得有一些过火，以至于听起来很像是在演戏。
“滚粗！”沈雅彤听完我的“表白”，一脚踢了过来，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我的屁股上，而且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让我忍不住“嗷”地一下叫了出来，声讨说：“沈雅彤，作死啊你！开个玩笑至于吗？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没人要了，你就是这么对待追求者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脚真的踢重了，感觉有些理亏，沈雅彤没有再反驳我。开始我还有些自鸣得意，这之后沈雅彤半天都没再说话，我开始有些慌乱了，难道是我说沈雅彤“没人要”，话有些过火，刺激到她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自责，于是便坐了起来，因为没有穿衣服，便小心地用被子遮着上身，往躺着沈雅彤的一头张望，苦于方位所限，看不到沈雅彤的脸，于是轻声说道：“彤彤，对不起，我说错话了，那个，你该不是哭了吧？”
“你妹，我才不会哭，我是累了，所以懒得理你。”听沈雅彤的语气，还好事情不算太糟，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的这话多少影响到了沈雅彤的心情，于是心下盘算该怎样弥补我的过失。
正当我陷入纠结的时候，沈雅彤却说话了，“痞子涵，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沈雅彤这样说让我更加自责了，同时感慨沈雅彤和我真是心有灵犀，我有什么心理活动她都能猜得到。

第92章 我可以先养着你
沈雅彤说了不用我担心，让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接话，只好又躺了回去，气氛一下子冷清了许多，憋了半天实在找不到话题，终于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那个，沈雅彤，你最近都在干些什么工作？”
突然意识到我和沈雅彤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怎么聊过工作和生计之类的事了，同住一室的这一段时间里，我挤牙膏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写我的小说，只知道沈雅彤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出门，至于出去做了什么，我也没有多问过。
“我啊，闲着没事就去酒吧驻唱，偶尔走秀，客串一下群众演员什么的，收入虽然不怎么稳定，但也不会饿着，主要是我不习惯被束缚，勉强度日就好了，不然也不会住在香山旅社那样的小地方！”沈雅彤顿了一下，又问了一句，“怎么想起来聊这个，难道是你有出去找工作的想法？”
听了沈雅彤的话，我下意识地笑了一下，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我这还没开口，她已经道出了我的想法，于是解释说：“我最近一直在想，这样浑浑僵僵地过日子也不是事。”
“你可以坚持写书啊，你文笔那么好，等到一定时间的积累，一定会崭露头角的，这也是条出路，不是吗？”沈雅彤这样说的时候很诚恳，但我听来却不无讽刺。
起初的时候我的确是血气方刚，信誓旦旦，坚信只要努力码字，一定能通过敲击键盘闯出一片天地，但两本百万字的作品之后，眼看还是只能拿到千字三块钱的全勤奖，订阅十分之惨淡，信心也被消磨了大半，正在更新的第三本也是半死不活，如果不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书迷一如既往地支持，早就“太监”了。
在见沈雅彤的母亲芸姐，以及杨饰怡的爸妈的时候，我就生出了一种难言的失落感，我在心中拷问自己，倘若那样见岳父岳母的场景是真实的，我能否泰然处之？我又能否向一对年迈的夫妇证明，他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交到我的手里，不会受苦？
大学毕业之后紧接着便失了业，落魄到要被一个学姐收留，死皮赖脸地跟人家挤在一间出租屋里，连伙食费都出不起。还有杨饰怡垫付的赔款，至今还没有还上，每次和小伙伴们出去玩乐，作为“大哥”的我按理说是要抢着付账的，却脸皮厚到连客套话都没有底气说出来，虽然我确信即便我一直冒充“小白脸”，被大家养着，也没人会真的嫌弃我，但作为一个七尺男儿，我也是有羞耻心的。
包括这一次回家，我也是感触颇深，我在想当家乡的父老向老妈询问，她的“大学生儿子”在外面是当了大官了，还是赚了大钱了，她该如何作答？再有就是老妈如今也是年过五十的人，等到失去劳动能力的时候，需要我给她养老，我该拿什么给她提供晚年的保障，倘若不幸身体再有个三长两短，我除了声讨命运的不公，痛哭流涕，还能做些什么？
这样的心路历程我还没有和任何人交流过，包括我最信任的沈雅彤，大概是那脆弱的自尊心在作怪。
沈雅彤见我躺着半天没有动静，竟然摸索着起身了，片刻之后爬到了我所在的一头，我有预感她要再次钻进被窝，躺在我的边上，便开口说：“沈雅彤，你动作小一点，别偷窥我，我真的没穿衣服，你要是真的没有节操地要偷窥我，我也不觉得吃了什么亏。”
“切，痞子涵，谁稀罕看你——”沈雅彤又条件反射地要跟我斗嘴，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生生止住了，然后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被窝。我侧身向里，没有转过来看她。
“沈雅彤，咱们这关系，躺在一个被窝里不好吧？你一个女孩子家，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万一传出去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我说这话的时候装作很真诚的样子，沈雅彤却满不在乎。
“传出去又怎样？身正不怕影子斜，随别人怎么说去！就算万一嫁不出去，不还是有你的吗——痞子涵，你是担心跟我这样‘鬼混’，找不到女朋友吧？”
沈雅彤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再没什么好说的了，便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回应说：“反正我已经提前警告过你了，男人经历多个女人，是‘有故事’，女人经历太多男人那叫‘不检点’，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凭什么啊，你这是什么理论？”沈雅彤说话间翻了一下身，语气很不忿。
“上学那会我们宿舍的老二教导我的，是想说服我出去泡妞，不过听起来还蛮有道理的——沈雅彤，你离理我太近，我同意你钻进我的被窝里已经够意思了，别得寸进尺，万一我把持不住，你不要来‘求负责’！”我本来已经做好了遭受沈雅彤捶打报复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真的和我拉开了一些距离，半天没有再说话。
正当我纠结着该怎样打破沉闷的时候，沈雅彤终于说话了，开口的时候语调竟然有一些干涩，“痞子涵，你也不用太着急出去工作，还是好好写你的书吧，人生在世，总要为梦醒拼搏一把，免得年老的时候后悔，不用有后顾之忧的，我可以先养着你。”
“谢谢你，彤彤，我已经决定了，这次回去就找一份正经的工作！”沈雅彤的话听起来像是玩笑，我自然知道她是认真的，但作为男人，我也需要证明自己，也希望经济上独立，被人认可，至于我的“文字梦”，这辈子都不会丢弃的。
“嗯，不管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会全力支持你！”沈雅彤的这话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但我清楚它的份量，心底腾起一阵的温暖，瞬间传遍了周身。
“痞子涵，你饿了吧？正好你家若南妹子给你买了拉面，我给你拿过来吃吧——你还别说，若南小妞对你真不是一般的好！”沈雅彤转向了别的话题，避免了气氛再次陷入沉闷。
“怎么，沈雅彤，你吃醋了？”好吧，我又要开始犯贱了。
“好了，痞子涵，你累不累？”沈雅彤说着从被窝里爬出来，过去拿饭了，不一会便有脚步声折回来，然后若南妹子新买的衣服便被沈雅彤扔了过来，意思是让我穿上，好起身吃饭。
我一边爬起来准备穿衣服，一边嚷嚷说，“沈雅彤，你转过去，不要偷窥我！”自然遭到了对方的言语鄙视。
“没看出来了啊，若南小妞这么细心，连碗都有准备！”老家很多地方的外卖，都是用一次性塑料袋盛装的，所以没有碗吃起来会很不方便，看样子若南妹子大概是向前台借的。
“怎么，羡慕了？以本帅的魅力，不知道有多少纯真少女处心积虑地要‘倒贴’，我都已经习惯了！”说话间我已经穿好了上身，沈雅彤招呼都没打，就端着碗走了过来，让我警觉地盖了一下被子。
“痞子涵，不自恋会死吗？”沈雅彤把面端过来，递上了筷子。不得不说若南妹子买回来的面的确是很正宗，看样子真的走了不远的路。沈雅彤捧着碗，见我吃了两口之后一脸陶醉的样子，便很不矜持地说也要吃，也不顾我用过了唯一的筷子，留下了口水。
“沈雅彤，这样搀和着口水，会好吃吗？”我企图恶心沈雅彤，没想到对方吃得很起劲，含混地说没关系，她不嫌弃。
“沈雅彤，我的意思是我嫌弃你！”最终的结果是沈雅彤很没节操的分走了几乎一半的面，在我询问她有没有吃饱，准备再找食物充饥的时候说吃饱了。我其实还是有一些饿的，但想到要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出门说不定还要走一段的路，便宁愿饿着了。
“小彤彤，来，到被窝里来，让怪叔叔抱一下！”眼下除了调戏沈雅彤，真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娱乐项目，沈雅彤瞪了我一眼，没有理睬我，去到床的另一边，钻进了被窝的另一头。
“痞子涵，赶紧睡觉吧，反正我是又累又困，没时间陪你犯贱！”沈雅彤说完，不一会真就没有了声响，说是睡觉，却连衣服都没脱。
沈雅彤和衣而睡，我却没有太多顾虑，甩掉了若南妹子买给我的新衣服，这才钻进被窝里。虽然白天睡了不少觉，但睡觉是越睡越有瘾，不一会意识便有些模糊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朦朦胧胧中感觉沈雅彤起了床，好像是先去上了个厕所，然后关掉了房间里的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走错了，竟然爬上了我所在的一头，起初还是侧身向外，不一会便一个翻身抱住了我，我那时的意识已经很微弱了，并不足矣指挥睡眠状态身体做出回应，不一会连仅存的意识也被睡意吞噬了。
这之后的事情当然完全没有了记忆，只记得这一觉睡得很香甜。

第93章 傲娇学姐不好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朦朦胧胧之中恢复了一些意识，首先闻到了一股熟悉且好闻的发香。我有一个很怪的毛病，睡觉的时候习惯抱着一个东西，这样才能睡得踏实，有时候是枕头，有时候是被子，今天感觉怀里抱着的东西体积很大，很柔软。一部分意识想要睁开眼睛看个究竟，另一部分意识想要继续闭眼睡觉，协商的结果是先动用手，摸一摸再说。
咦？怎么今天的枕头有一个凸起？不对，是两个，捏一捏，很柔软，这是怎么回事呢？苏醒的不多意识估计只有三岁小孩的智商，所以对这样一个“高深”的问题感觉很费解。
还未等这个“三岁小孩”搞清楚状况，怀里的“枕头”像在童话故事里一样复活了，猛地一下飞了出去，然后头底下真的枕头被人一下子抽了去，“碰”地一下砸在了我的脑袋上，这一下暴击之后，我便彻底清醒了。
我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头，然后睁开眼睛观察当下的境况，透过胳膊的缝隙看到了暴怒的沈雅彤，眉头高挑，紧咬钢牙，双手高高扬起枕头，酝酿着下一次暴击。看到这样的情形，我瞬间搞清楚了状况，难道我刚刚抱着的“枕头”是沈雅彤？那柔软的突起难道是沈雅彤的——
我去，我竟然亵渎了彤姐的贵体，这下死定了！
“痞子涵，没想到啊，你竟然是个色狼！太让我失望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沈雅彤发这么大的火，所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眼看着彤姐下一次暴击就要拍下来，我在纠结此情此景是该求饶呢，还是耍赖。
“沈雅彤，是你自己投怀送抱，钻进我的被窝里，要‘勾引’我的，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破罐子破摔，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痞子涵，你竟然还嘴硬，看我怎么收拾你！”沈雅彤怒吼了一声，我便知道这一下押错了“大小”，果然紧接着又一下更加猛烈的暴击，砸在了我的头上。
看样子硬抗是不行的，需要改换策略，我于是换上追悔莫及的表情，哀求道：“彤姐，我知道错了，伤了你的心，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痞子涵，你死扛着我说不定还会饶你不死，我最看不惯的就是口是心非，油腔滑调的人！”沈雅彤说话间又是几下猛烈的暴击，让我不禁感叹，女人的心思真是猜不得！
反正横竖都是挨打，我也就绝望了，任凭沈雅彤出一出恶气，谁让咱理亏呢，好在枕头砸在头上虽然阵势很大，但其实并不怎么疼痛。沈雅彤见我不再抵抗，再加上这么大幅度的动作也挺耗费体力，又砸了几下也就作罢了，我把手臂分开一条缝隙，偷看沈雅彤的举动，只是“嘿嘿”的傻笑，也不说话，怕不一定哪句话再触动了彤姐脆弱的神经。
“痞子涵，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摸我，那里，的男人——还用手捏！气死我了！”沈雅彤说话的时候脸上涨得通红，眼眶都湿润了，让我瞬间感觉无所适从。对有些随便的姑娘来说，可能会一笑而过，但沈雅彤是很看重原则，也很较真的姑娘，我自然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沈雅彤，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那个时候是睡着了，完全是无意识的，咱们是什么关系？你难道不清楚我的为人吗？”我自认为用了最真诚的语气，沈雅彤愤怒地把手里的枕头砸向我，便走去了厕所。
见沈雅彤进了厕所，我便一骨碌爬起来，穿上了王若南买给我的衣服，一边盘算等沈雅彤出来之后该怎样取得她的原谅。不一会沈雅彤出了厕所，便故意不再搭理我，完全无视我言语以及行动上的讨好。沈雅彤其实很少流露这样“小女生”的脾气，纠结的同时我竟然邪恶地觉得蛮好玩的。
眼看天色已经大亮，我和沈雅彤也该启程离开小旅社了，这也算是和沈雅彤出去开了房间，预计等回到驻地小伙伴们少不了要进行一番审问。
退了房间，出了小旅社，摸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刚好王若南发过来一条信息，内容是告诉我洗衣店的位置，好让我过去取衣服。短信的内容很简练，也没提别的什么事，我犹豫了一下，只回了两个字：谢了。
回去的过程还算顺利，我和沈雅彤来到售票厅，买到了十分钟后的车票，出了售票厅直接进站上车，座位还没有暖热的时候，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
我和沈雅彤是紧挨着的座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彤姐也有在长途汽车上睡觉的习惯，果然不一会便支持不住了。沈雅彤先是啄了一会米，想把头靠在靠背上，估计又觉得不太雅观，纠结之际叫了我的名字，没好气的命令说：“过来！让我靠着你睡一会！”
听到沈雅彤的这话我有些意外，醒悟之后马上屁颠屁颠地凑了过去，沈雅彤故意没有看我，但我知道这是“冷战”结束的信号，不禁一阵窃喜。这样没过多久，我的睡意也上头了，只是强打起精神，好让沈雅彤多睡一会，直到迷迷糊糊地记得沈雅彤动了一下，把我揽进她的怀里，这才陷进了睡梦里。
我是被沈雅彤摇醒的，醒来之后，大巴车已经到站了，我首先观察了沈雅彤的表情，见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就说嘛，彤姐不是那种过分记仇的人。下了长途大巴之后，我和沈雅彤又转乘了28路公交，三五分钟之后就已经到漓江路的路口，眼看再走几分钟就可以回到我和沈雅彤租住的小屋了，竟生出一些小期待。
回香山旅社的路上难免要经过燕山花园小区，路过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想起来几天前我就是在这里接到了老妈的电话，然后急匆匆地赶回家。我注意到沈雅彤在观察我的表情，估计是猜到我又伤感了，很乖巧地等在一边，没有说话，直到我向她微笑了一下，才亲昵地拉了一下我的胳膊。
这之后我阴霾情绪瞬间不见了，一方面是我并没有那般脆弱，另方面是我惊讶地看到了两个熟人，一个是付小诺，另一个跟他坐在一起的人明显是一个女性，不过却不是安娜，我又仔细分辨了一下，确定是林璇小美女。
沈雅彤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到了二人，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叫了出来，“小诺，璇妹子！”一边叫还一边挥着手，让我不禁有些惋惜，我其实是在想该怎样捉弄一下二人的。
付小诺和林璇冷不丁地被人发现了，有些惊恐的样子四下查看，发现是我和沈雅彤，这才淡定下来，站起身，等我和沈雅彤走过去。
走向付小诺和林璇的同时，我已经做好了被审问的准备，意外的是二人并没有相应的举动，于是我断定付小诺是有心事，不然是绝不可能放过这样一个可以让我窘迫的机会的。
付小诺和林璇都属于荷尔蒙过剩的一类人，如今却有些蔫了，这更让我肯定了“有情况”的判断。估计沈雅彤也觉察到了什么，随便寒暄了两句，便问璇妹子要不要先回去，林璇乘此机会向我和付小诺道了别，便跟沈雅彤一起先走了。
“行啊，小诺君，游走在两个漂亮女人之间，快跟哥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用了这样的开场白，马上遭到了付小诺的鄙视，嚷嚷道：“我付小诺可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哪像你，放着那么好的彤姐不要，还跟别的女人搞暧昧！”
倘若是别的时间，我一定会让付小诺说出个“一二三”，让他讲清楚我怎么就成了朝三暮四的人了，但眼下之际我对付小诺的故事更感兴趣，于是追问说：“那你和璇妹子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谁鬼鬼祟祟了？璇子不过是在开导我！”付小诺还嘴硬，停了一下才用缓和的语气继续说道，“其实我认识旋子的时间，要比安娜早得多。”
“是吗？”我随便附和了一句，意思是让付小诺继续说下去。
“认识安娜之前，我和璇子已经是好朋友了，我们都是话剧社的成员，经常演对手戏，罗密欧与茱丽叶什么的。后来一次我开玩笑地说将来一定要找一个‘白富美’，璇子便把她的老乡安娜介绍给了我，估计她也压根没想到我们两个不搭界的人会走到一起。”
我和付小诺高中时候起便是很铁的朋友，而且我确信这种友谊是永恒的，当然因为高考之后没有上同一所大学，便缺少了生活的交集，比如付小诺那时告诉我的和林璇以及安娜的关系，我便是第一次听说。
付小诺的这几句话很有内涵，不过我更关心的是，眼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94章 醉酒后的意外事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我直截了当向付小诺发了问，同时有预感付小诺和林璇之间肯定有故事，但还是决定先搞清楚当下的状况。
“涵哥，过不下去了！那娘们竟然敢打我，打我脸，这还没结婚呢！”付小诺用了“娘们”这个词，我一时间没有想到会是谁，闪念之间猜想，“不可能是安娜吧？”
“除了她还能有谁？换了别人，我非削他几个大嘴巴子不可，靠！”付小诺说话的时候火气很旺，跟他正常情况下文弱闷骚的形象判若两人。
都说“打人不打脸”，一般来说这样的举动带有轻视和侮辱的意味，表达了“施暴者”极其厌恶的情感，无怪乎付小诺这么气盛。付小诺这样讲我其实有一些疑惑，印象中他和安娜十分甜蜜的样子，应该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当真如此，我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
“付小诺，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你丫肯定是在外面乱搞，被安娜发现了！是不是跟璇妹子搞了‘地下情’？”我这样说其实完全是信口开河，没有丝毫的证据。
果然付小诺听了我的话瞬间暴怒了，嚷嚷着要跟我绝交，“汪子涵，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竟然羞辱我，践踏我的‘三观’！我付小诺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对爱情绝对的忠贞，地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我付小诺绝对不可能‘脚踏两只船’！”
付小诺如此的激动，我也意识到话说得有些过了，就在对方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笑骂说：“去你丫的！开个玩笑至于这么激动吗？”
“以后再开这样的玩笑，我真跟你绝交！”付小诺依旧弓拉得很满，但看样子并没有记恨我。
“那你丫倒是说啊！到底为了什么事？”我见到在我追问之下，付小诺突然蔫了，这之前的怒火瞬间跑到了九霄云外。
“也没什么，就是我把她新买的内衣给洗坏了——卧槽，那东西我也洗了有上百次了，一直没有找到窍门！”听了付小诺的真相，我瞬间爆笑了起来，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实在是太狗血了。
“不懂你可以‘取经’嘛，问彤姐，或者你的‘好伙伴’璇妹子，不懂还要装懂，这不是自欺欺人吗？”我可以想象得到，付小诺一定是放不下脸面请教这样私密的问题。
“这不重要，最主要是感觉我还没人家一件内衣重要，内衣坏了完全可以再买，也不至于打我脸吧？实在太憋屈了！”直到这时，我算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小两口”闹了两句嘴，并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稍加开导，估计气消之后也就雨过天晴了。
“涵哥，你给评评理！家里人不同意她在外地工作，为了她我把刚有起色的工作都辞了，千里迢迢从一个熟悉的城市，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我知道她家庭条件好，为了和她在一起，我不惜别人背后说我是‘小白脸’！”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很清楚付小诺是有一些压抑，需要这样的宣泄，所以没有打断他的话。
“她说受不了烟味，我把烟给戒了！他说黑色调太灰暗，我从那以后改变了衣服的风格，甚至连很抵触的红色都尝试了！我包揽了所有的家务，像个家庭主妇一样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从来都是她说向东我不会往西，百依百顺，甚至像对待‘老佛爷’一样，挖空心思地讨好他，凭什么，她不知足？”付小诺终于牢骚完了，我轻笑了一声，自信三五分钟之内就能把激动的付小诺摆平。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以安娜这样的家境，不至于跟你租住到香山旅社这样低档次的地方吧？”问出这话的时候，我还在心里寻找突破口，思考怎样才能戳中付小诺的软肋。
付小诺没有马上回答我，憋了半天嘟囔着说是因为安娜的家里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因为“门不当户不对”，安娜就和家里人闹僵了，被扫地出门。
听了付小诺的回答，我半天没有说话，等着他自己去反思。果然付小诺刚刚义愤填膺的样子不见了，不多时便蔫了下来。
“丫的付小诺，我都懒得骂你，以安娜‘二代’的身份，‘白富美’的女神形象，多少‘高富帅’找不来，你丫还身在福中不知福！打你怎么了？打你脸又怎么了？我要是能摊上这么好的事，天天让我挨小鞭子抽我都愿意！”我算是搞明白了，付小诺是贱骨头，欠骂！
“往往我们对待真正亲近的人才会不设防，才会轻易流露出真情实感，可能那一件内衣正好是安娜最喜欢的一件，换作是谁心爱的东西被人搞坏了都会不高兴，再则说她打你脸可能是碰巧比较顺手，跟打别的部位也没什么区别，也不能太较真！”骂了付小诺一通之后，我又耐着性子跟他讲了一番道理，寻思这样“刚柔兼济”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
不出意外的是付小诺被我说得无言以对，让我生出了一些成就感。
“其实，还有一个事——早上起床的时候，我试着跟安娜商量，老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想要出去找一份工作。结果安娜不同意，说我们衣食无忧的，给人打工看别人脸色干嘛，还说她会养着我，要我陪着她一刻都不能离开！”付小诺叙述的时候很委屈的样子，让我很鄙视，特么，这是在炫耀吗？
“付小诺，你丫真贱，身在福中不知福，年纪轻轻就被小富婆包养了！”付小诺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安娜还真是一个富婆，虽然被扫地出门了，但临出门前老妈偷偷塞给她一张卡，里面有整整一百万！我说出去找工作的时候，安娜掏出她的卡往我面前一摔，我就瞬间感觉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只好乖乖地去洗衣服，然后就洗坏了她的内衣。”
听付小诺说傍了个百万富婆，我不禁各种羡慕嫉妒恨，这样说来我更加不能让丫想不开了，以我们钢铁一般的友谊，日后指不定能借个三万五万的，说不定赖着不还对方一大方就不再追要了呢？
可以肯定的是在我之前，璇妹子已经对付小诺有过一番苦口婆心的开导了，“准百万”需要的只是宣泄内心的郁结，该宣泄的都宣泄掉了，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眼看付小诺的心结解开了，我对他和林璇的旧事产生了兴趣，于是便转换了话题。起初的时候付小诺并不愿意讲，我就威胁把他刚刚说的牢骚话原版不动地转述给安娜，付小诺拗不过，先交待了一句“千万不能跟第三个人提起，会出大事的”。
付小诺越是吞吞吐吐，越是勾起了我的“求知欲”，死缠着让他先说说认识安娜之前，和璇妹子的关系达到了怎样的地步。
“达到了怎样的地步？”付小诺估计是斟酌了一下用词，半天之后继续说道，“应该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吧。”我去，这么劲爆，我心说，这下有“福利”了，马上催促付小诺赶快接着讲下去。
“记得那年大约在冬季，那一年的第一场雪比前一年来得晚了一些——”付小诺故意扯些没用的，被我骂了一顿，让他赶紧切入正题。
“圣诞节的话剧演出很成功，我和璇子在这一场话剧里依旧演的是对手戏，而且是主要演员，所以很兴奋。有人提出要庆贺一下，我和璇子少不了也要参加，一顿大餐之后一帮人又去KTV，大家互相灌酒，于是很多人都醉了。”
话剧表演之类的毛线不是我关心的，听到“灌酒”和“很多人都醉了”，我瞬间亢奋了起来，聚精会神地等着付小诺送上精彩片段。
“璇子的酒量很一般，是第一批被灌倒的人，我也喝得差不多了，强撑着才没有失态。因为我和璇子是演对手戏的好搭档，所以关系便亲密一些，于是有传言说我们彼此有好感。醉酒之后大家都很没节操，便有人起哄，打赌我不敢带璇子去开房。”
我去，果然有猛料，居然有“开房”！联想到开场的时候付小诺说过“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忍不住催促付小诺赶紧说重点。
“很显然，醉酒之后理智都丧失了，在带璇子开房和从那个可恶的家伙胯下钻过去之间，我肯定选择前者，于是说走就走，那帮家伙不停地起哄，直到把我和璇子送进包房里。”
“包房的门关上之后，我才又清醒了一些，唯一的念头是抓紧把搀着的璇子扶上床，别等到酒劲上头，身体不听使唤。我那个时候动作已经很不协调了，加上醉酒后的璇子十分沉重，跌跌撞撞费了好大劲才把璇子弄到床上去，这才狂喘了几口粗气，因为房间里是有暖气的，也没想着要盖被子。”
“那个时候意识几乎要被酒劲吞噬了，身体异常地困乏，柔软的大床拥有无尽的诱惑力，于是也鬼使神差地爬了上去。”

第95章 点点红花艳似火
付小诺多年之后回忆那一个醉酒的夜晚，不知道是怎样的心境，语气很平淡，在我听来却很激情。不知怎么脑袋里浮现出璇妹子清水出芙蓉般的外表，再看付小诺的穷酸屌丝样，不禁生出“癞蛤蟆吃了天鹅肉”的感慨。
“其实我和璇子在没上大学之前就已经认识了，虽然没有见过面。当然是通过网络，不过互相看过照片。”眼看男女猪脚已经就位，付小诺却要插叙和璇妹子相识的过程，这根本不是我的兴趣所在，便提出了抗议，付小诺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不愿意听那就算了”，我也只能妥协了。
“这一段缘分开始于高考录取之后，一次闲逛即将入学的大学的贴吧，想要了解一些新学校的信息，随便点开了一个标题是《‘准学妹’求罩，不敢鲍照会秒沉吗》的帖子，那一帖的确没火，顶帖寥寥无几，虽然暴了扣扣号，估计无图无真相，大家都怀疑是‘抠脚大叔’。”
“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搜索了一下，看到头像很标致，也就加了，验证消息是：准学弟求‘组队’，长得不帅会被拒吗？这样很容易联想到那一个‘求罩’的帖子，所以很顺利地通过了。”我一心想的是付小诺赶紧转入正题，见他顿了一下，便马上催促道：然后呢？
“高考之前，为了那一纸坑爹的录取通知书，忆往昔，十多年青春一片荒芜，除了偷瞄过前排的妹子，所以走出高考考场的那一刻，我就给自己定下了人生目标：要在大学入学后三个月内泡到妹子，哪怕是被重口味的学姐包养也在所不惜，所以我和璇子接下来的交流，动机其实是不纯的。”
直觉告诉我付小诺的插叙有偏离主线的迹象，于是打断说：“渴望爱情是‘天赋人权’，这说明你发育健全，荷尔蒙分泌正常——让我猜想一下：在成功勾搭上璇妹子之后，你一定是各种旁敲侧击，求姓名、问籍贯、骗照片、要视频——‘四部曲’，期间笔记妹子的喜好，向度娘科普《泡妞宝典》，冒充‘万事通’、‘心理医生’和‘情商高手’，在暑假的这几个月里，成功为开学后的见面做好了铺垫。”
见我抢了话，付小诺瞪了我一眼，一脸怨气地训斥我说：“你讲还是我讲？我知道你们写小说的都是编故事的高手，不过打断别人讲话很不礼貌，知道吗——我刚才讲到哪了？”
看来“心急吃不上热豆腐”，我于是无奈地附和着说：“好像是讲到你成功加了妹子的扣扣，然后各种勾搭。”
“嗯，无关紧要的事就略去不提了，单说接下来的聊天过程中，我特别留意了妹子的喜好，借机制造各种巧合。比如妹子说喜欢话剧，我就回应说‘好巧啊，我也喜欢’，当然有些时候冒充也是需要资本的，比如妹子紧接着问我对‘罗密欧与茱丽叶’怎么看，就只能借口太困了结束话题，然后通宵恶补，第二天再继续投妹子所好。说起来我这个‘理工男’跨界钻研话剧，完全是为了泡妹子，等一入学就果断和璇子一起报了话剧社。”
“关于和璇子相识的经过就讲到这里吧，看出来了，你也不爱听。那一夜醉酒的事，讲到哪里了？”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忍受付小诺继续闲扯的准备，没料到对方突然转入了正题，像吃了兴奋剂一般来了精神，马上回应说：“讲到你把醉酒后失去意识，把待宰羔羊璇妹子弄到了酒店的床上，自己也爬上了床，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我把璇子放到床上之后，本来是打算离开的，但实在是酒劲上头，腿脚都不听使唤，就想着小睡一会，等稍微醒一下酒再回去，所以才也上了床。不过跟璇子隔开了距离。”付小诺说话的时候用眼的余光偷瞄着我的表情，我一脸郑重地表示理解，意思是说这是人之常情，并没有居心不良，心里却暗骂说：丫的真会装逼！
“上了床，在意识将要被酒力吞噬的时候，恍惚间听到璇子嘴里含混地说着什么，因为离得有些远，所以听不大明白，我于是才强打精神爬过去，怕璇子是酒后口渴或者是有别的不舒服。等凑到近前，这才听清，璇子说的是：小熊，小熊去哪了？我要抱着小熊睡！”
“小熊是璇子的毛绒娃娃，大概很多女孩子都有抱着娃娃睡觉的习惯吧，估计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我自然是没办法帮璇子把小熊找来，就顺手把枕头塞了过去，没想到这一招还真管用，璇子果然安静了不少，正当我自鸣得意的时候，安静了的璇子突然诈尸一样地凑过来，抱住了我。”
听付小诺讲到“抱住了”，我的眼睛一下子放了光，终于等到了高潮情节，有丑媳妇熬成婆，翻身得解放的喜悦，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坏笑，付小诺故意不看我，把目光移到了一边。
“璇子抱住我还不算完，估计是把我当成了‘小熊’，一阵很没有节操的乱摸，还拿脸在我的身上乱蹭，我那时酒后也有些迷乱，哪还有什么理智。”
付小诺说到“动手动脚”，却迟迟没有下文，让我很上火，刚想催促的时候听到付小诺开口问了一个貌似不搭界的问题，“涵哥，你看过小电影没有？”
付小诺说的“小电影”，我自然明白指的是什么，却装出懵懂的样子，傻傻地问“什么小电影”。
见我装纯卖傻，付小诺直接白了我一眼，于是老脸一红，说道：“我涉猎比较广泛，主要你知道我是一个写手，为了剧情需要，弥补经验的缺失，观摩一下影视作品还是很必要的。”
“既然这样咱们直接说第二天早上——反正也没什么新意。”付小诺说要在高潮的时候“快进”，马上遭到了我的强烈反对，“艺术和现实能一样吗？你这个是真情实感！”
付小诺拗不过，还算有自知之明，于是故作深沉地回忆说：“那时候酒劲上头，记忆力减退，过程真心记不太清了，毕竟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有点慌乱，就胡乱尝试，到最后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不过好像是成功了，可能因为太兴奋，没一会就谢幕了。”
听完付小诺的讲述，我几乎要哭了，如此美好的场景，被付小诺讲出来却是如此的干瘪。付小诺讲起来很轻松的样子，不过天亮之时，酒醒之后，赤裸相对，该怎样化解危机，相信一定很头疼。果然付小诺接下来眉头都打了结，虽然是回忆，但依旧流露出万分的无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八九点钟，我是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惊醒的，瞬间坐了起来，先是感觉很无力，然后揉着昏沉的脑袋回想，朦朦胧胧记起来事情的经过，看向一边的时候哪里还有璇子的影子，于是慌忙去找手机，首先看到了一条未读短信，只有三个字：我恨你。”
“我一下掀开被子，心中想的是尽快找到璇子，好跟她解释清楚，不过该解释些什么，心中又完全没有思路。”
顿了一下付小诺才接着说：掀开被子的一刹那，我傻眼了，因为床单上有点点的血迹。
起初，我是抱着猎奇的心态催促付小诺讲述那一晚醉酒后的故事，当听到故事里出现了“带有血迹的床单”，也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显然危机最后得到了化解，而且看付小诺和璇妹子事后相处得还很融洽，说明事情解决得比较圆满。

第96章 做有担当的男人
“那时候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我自认为是付小诺最好的朋友，但这么大的事，他当年竟然没有征求我的意见，这让我心中升起一些异样的感觉。
“我答应了璇子，这事不能随便跟人提起，包括今天讲给你听，虽然是旧事，也是违背了誓言。”既然付小诺都这样说了，我还是决定原谅他，况且我对后续的故事比较感兴趣。
“小诺，我很好奇，按理说有了这样一个意外，你们应该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啊，还是在一起之后不合适又分开了？”这的确很让人疑惑，根据付小诺的讲述，这件事之前他和璇子相处得很和谐，不是没有“升级关系”的可能。
“怎么说呢，反正一两句话也解释不清！”付小诺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继续了他的讲述，“回过头说我那天早上掀开被子，见到染有点点血迹的床单，我的第一反应是慌乱！安慰自己一定是之前的房客留下的，或者是床单没有洗净，但仔细观察之下那点点红色还很鲜艳，让我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我真的要了璇子的‘一血’！”
“我不知道璇子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但我当即决定要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既然犯了错，给被人造成了伤害，不管是不是有意为之，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我马上给璇子打了电话，想告诉她我心中的想法，但电话拨出去之后提示对方已经关机了。”
“一整天我都没能联系到璇子，发短信也没有回复，打给她的室友，对方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显然已经被下了‘封口令’。那两天正好是周末，也不上课，不然我倒是可以去她上课教室直接去找她。这之前我们互换了课程表，为了方便排练话剧。”
“那两天我心神不宁，真正的是‘茶饭不思’，愧疚、自责、无措，各种复杂的情绪纠结在一起，室友说我是‘发情’的表现，这样一句不经意的话提醒了我，不禁回忆起和璇子相处的点滴，各种美好和温馨，比如她排练时的认真投入，比如她捉弄人时的小调皮，又比如她陪我打点滴的温柔，不记得什么时间忘记了勾搭璇子的初衷，那样的情形下，我好像发觉我是爱上她了。”
“煎熬之下，我陆陆续续给璇子发了不少的短信，开始是自责和道歉，然后是回忆和煽情，最后真的变成了告白，我告诉璇子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希望她能同意试着接纳我，现在审视那时的想法，潜意识里的确是想如果真的成功了，可能对璇子的伤害会弥补一些。”
我静静地倾听付小诺讲述他的故事，设身处地想，他那时是不是真的爱上了璇妹子，猜测多半不是，更多的是愧疚，我自知没有妄加评论的权利，也就忍着没有说话。
“一直没有璇子的消息，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所想，这让我很烦乱，周末的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心想着等到第二天天一亮就去璇子的宿舍楼前守着，她总不至于不上课吧！一直到凌晨一点多钟，朦朦胧胧中手机好像发出了短信的提示音，摸过来看时激动得手都颤抖了，璇子终于肯回复我了！”
“短信的原文已经记不太全了，大致的意思有两个：其一是她并没有真的怪我，让我不用太过自责；其二是她需要一些时间静一静，让我不要打扰她。看完短信我真是悲喜交加，喜的是璇子竟然没有记恨我，悲的是她还是不肯见我，更对我的表白视若不见，不置可否。”
“这之后我真的没再打扰璇子，坚持每天只发一条短信，给她充足的时间和空间，也让自己反思和冷静。那一段痛苦纠结的经历就略去不提了吧，你大概也能想像得到，总之是各种无精打采和颓废，直到大概一个月后话剧社的社长打电话给我。”
“社长接通电话之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问我还打不打算在话剧社混了，整整一个多月都不参加社里的活动。我那时无心也无力搞什么话剧，就随便找借口搪塞了两句。社长最后说在排练一个剧本，问我演不演，还诱惑我说准备跟我演对手戏的妹子很漂亮，我笑了笑便推辞了，社长很遗憾地说道：‘那我跟璇子说一声，你不愿意跟她演对手戏了！’”
很显然，社长的电话一定是经过璇子同意的，是重归于好的信号，可以想见付小诺当时的激动的心情。据付小诺所讲，再见面时璇子的表现很淡然，让他错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还是一如既往地斗嘴，探讨剧本，当然事情终归要有个说法。
再次见面的中午，付小诺和璇子一起吃了午餐，然后在校园里闲逛，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付小诺几次想开口探讨那个话题，始终不知道该怎样开头，直到璇子首先起了头。璇妹子告诉付小诺，这一个月里她想了很多，其中包括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最终的结果是她一直把付小诺当成是好朋友，好兄弟，一下子成了恋人很突兀，实在没办法接受。付小诺报以无奈的笑，冲动之后付小诺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的感情友情的成分远多于爱情，不然也不会等到半年之后还没有擦出火花。
这一场风波之后，付小诺和璇子的感情非但没有受到损伤，反倒更加亲密了，我开玩笑地对付小诺说，“大概是彼此已经坦诚相见，没有什么秘密的缘故”，招来了付小诺的白眼。
“我不知道璇子把她的闺密老乡安娜，介绍给我是怎样的用意和心境，我当然是问过璇子的，她给了一个明显不真实的答案，大概是有了这样一个‘屏障’之后，我们相处得会更坦然一些。我那时对爱情有着强烈的渴望，加上安娜真的无可挑剔，标准的‘白富美’，原本不是我这样的穷酸屌丝能够高攀的，安娜说是被我后来饰演的‘梁山伯’倾倒来了，我选择了信以为真，其实我想说那是因为演对手戏的是璇子。当然，这些事安娜是不知晓的。”
付小诺总算讲完了他的故事，我不知道该作何评价，这样一个档口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把手机递到付小诺跟前，让他看了联系人，付小诺马上屏气凝神，催促我赶快接，看对方怎么说。当然，打电话过来的正是安娜妹子。
我按了免提，接通了电话，用淡定的语气“喂”了一声，对面没有回话，直接“呜呜”的哭泣声便传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看向付小诺，见到对方脸上写满了心疼，便对着话筒安慰说：“安娜，你先别哭，告诉涵哥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小诺他欺负你了，你放心，涵哥替你做主！”
说完这话，我和付小诺对视了一眼，相信对方和我一样内心很是忐忑，怕安娜哭诉说“没法过了”，出乎意料的是，安娜又抽泣了两声，带着哭腔回应说：“涵哥，我犯错了，我把小诺弄丢了，找不到了，电话也打不通，会不会是离家出走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啊？我怕好害怕！”
坑爹的付小诺，好好的关什么机！灵机一动我编了个慌，说道：“安娜，我正要跟你说，小诺跟我在一起，他来接我了，正好手机没有电，是自动关的机，你放心，我马上把他给你带回家！”
“真的吗？你们在哪里？”安娜听完我的话，不出意外很兴奋，等我报完地点，便挂断了电话，显然要不了多久便会找过来，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有些羡慕付小诺了。
眼看危机解除了，付小诺显出很轻松的样子，我们于是起身往香山旅社的方向走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和付小诺交流了想出去找工作的想法，付小诺当然是比较赞同的，同时建议我不要放弃写作，一方面是个人的爱好和梦想，另一方面说不定哪天就像中了彩票一样火起来了。不期望能中彩票，但梦想不死，我坚信此生是不会放弃“文字梦”的，哪怕从始至终一无所成，一扑到底。
果然没过多久便见到安娜头发蓬松，衣衫不整，穿着拖鞋跑了过来，老远看见她家小诺又加快了步伐，显得更加狼狈了，我用膝盖在发愣的付小诺屁股上顶了一下，意思是还不迎上去，付小诺这才回过神，向前跑了一段，便和安娜抱在了一起。

第97章 都是任性惹的祸
拥抱的瞬间，安娜突然大哭起来，泪水顺着俊俏的脸蛋流下来，抱住付小诺的手勒得紧紧的，哭诉说：“小诺，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我再也不冲你发脾气了，我知道动手不对，现在后悔死了！我真该死，一定是中了邪，怎么动手打了我最爱的小诺呢，我是被爸妈惯坏了，在家就没大没小的，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安娜的哭诉让人很心疼，我见到付小诺的眼角也湿润了。小情侣公然秀着恩爱，让人羡慕不已，我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多余，微笑了一下，和忘情的两人擦肩而过，准备独自先回香山旅社。
才走出百十米远，在转弯的地方差点跟迎面的美女撞一个满怀，我生生勒住脚步，定睛看时发现是沈雅彤，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叫道：“沈雅彤，你鬼鬼祟祟的在这干什么？”
沈雅彤反常地没有跟我斗嘴，而是朝付小诺和安娜所在的方向望了望，解释说：“我见安娜慌慌张张地跑下了楼，打招呼也不理睬，怕是出了什么事，就跟了过来。”
“没什么大事，小两口恩爱得很呢！”说完这话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挽住沈雅彤的胳膊，拖着便走，沈雅彤顺从地转回身，嘟囔了一句“没事就好”。
这样走出去十几米远，沈雅彤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叫道：“痞子涵，你怎么挽着我的胳膊了？”
“怎么，你嫌弃我？”凭我和沈雅彤的关系，也没什么避讳的，对方也就默认了，怪我嘴贱，多了说一句，“抱都抱过了，勾个胳膊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雅彤马上瞪了我一眼，脸上有少见的潮红，我似乎能见到她脑门上腾起的火焰，果然下一刻便听见彤姐叫道：“滚粗！痞子涵，我发现你现在变坏了，简直就是地痞小流氓！”说完摔开我的胳膊，气呼呼地扭头便走，迈起步来铿锵有力。
我望着沈雅彤快步离去的背影，笑了一下，自问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被付小诺小两口公然秀恩爱刺激到了？
回到香山旅社，推门发现张娟和杨饰怡也在，更不可思议的是还有王若南，转念想到王若南和沈雅彤以及张娟本来就是不错的闺密。
走进小窝，我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当然不可能是房间被打理得干净整洁，而是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心下感慨，我这才不在几天！照理说有妹子在的房间应该是整洁和温馨的才对，问题是遇见这么几个不走寻常路的妹纸。
进门的时候三个不靠谱的妹子正在大呼小叫地玩牌，娟妹子直接盘坐在椅子上，像个女汉子，嚷嚷着鬼灵精的杨饰怡和王若南互通了手牌，喧闹的场面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王若南只是有意无意地瞄了我一眼，另外两个人根本当我是空气，意外的是沈雅彤竟然板着脸递了一杯水过来，意思是对我路上轻浮的举动既往不咎，要我好自为之，我假惺惺地说了一句“谢谢”，换来了沈雅彤的白眼。
紧接着张娟便输了一局，干脆把手牌往桌上一摔，嚷嚷着要“散场”，说着便下了椅子穿鞋，杨饰怡也用卖萌的语气说道，“麻麻该喊我回家吃饭了！”我心说这还不到点，吃毛线的饭？只有王若南没有说话，慢慢悠悠地收拾着桌上的牌。
已经穿上鞋子的娟妹子看了王若南两眼，明显有些不悦，用不太友善的语气说道：“王若南！你走不走？最近治安不是太好，正好咱们做个伴！”娟妹子用了不容质疑的语气，王若南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丢掉了手里的牌，起身要走，临行前没有忘记向我和沈雅彤道别。
“赶紧的，磨磨唧唧的干嘛！”一只脚已经迈出门的娟妹子催促着王若南，很不高兴的样子。王若南步伐有些紊乱，听话地跟了出去。其实我能猜得到，娟妹子和杨饰怡各回各家，而且拽走了王若南，是要制造我和沈雅彤独处的机会。
三个妹子离开之后，小屋里剩下了我和沈雅彤两个人，莫名其妙地感觉气氛有些古怪，估计沈雅彤也有类似的感觉，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个夸张的哈欠，便说要补一补觉，让我先把房间里收拾一下，然后做好午饭之后再喊她起来。
“沈雅彤，你是猪吗？整天就知道睡，这还不到午睡时间呢！”沈雅彤负责房租和生活费，我负责做饭和各种家务，这是提前分工好的，只能过一下嘴瘾，讨个心理平衡。
“我这是‘美容养颜觉’，你管得着吗？”沈雅彤也不和我多说话，径直朝她的卧室去了，留我在客厅挖苦说“迟早把你丫真睡成猪”。
被剥削压迫的奴隶焉有人权，转念安慰自己，既然被人“包养”了，就要有基本的职业操守，把人伺候舒服，不一会看到小屋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成就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想到接下来做出的饭菜也不会差，不禁变得劲头十足。
等午饭准备妥当，我走进沈雅彤的卧室准备喊“老佛爷”起床，发现坑爹的沈雅彤正不顾形象地趴在床上，双手握着手机玩得不亦乐乎，猜想是调了静音，才没有发出声响。还没等我发出声讨，沈雅彤却抢先开口了，说话的时候都没有看我，“痞子涵，没发现你竟然有‘偷窥癖’，敢偷窥女孩子睡觉！”
“去！沈雅彤，你不是睡‘美容养颜觉’的吗，怎么玩起了游戏？鬼才会偷窥你！午饭做好了，快起来吃饭！”沈雅彤半天没有理睬我，等“GAME OVER”了才抽空说道，“做好了就盛了端过来嘛，服务这么不到位，小心给你差评哦，亲！”
“差评你妹！沈雅彤，你爱吃不吃！”我说着甩了一下门帘便出去了，心想如果能有一扇门就好了，可以制造更大的动静，以展现我的气愤。
人就是犯贱，跟沈雅彤斗了这几句嘴之后，我这才找到以往的状态，等沈雅彤终于被饥饿打败，出来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了先前的尴尬，当然少不了又是一番唇枪舌剑，比如沈雅彤违心地说我做出的饭“难吃得像一坨屎”，也不怕影响食欲。
茶足饭饱之后，沈雅彤又钻回了卧室，我冲沈雅彤的背影做了一些不恭的举动，有些愤恨地收拾了残局，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小窝。首先打开电脑，访问连载有我第三本书的网站，登陆作者后台之后发现了一个严重失误，自动更新已经发完，已经断更了三天。
想到本来不多的全勤奖又要被扣除不少，内心不禁一阵滴血，接着看到不少催更的留言，豪放的直接开骂，说我是“大太监”。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存稿，把剩余的三章存粮全部发出，并在小纸条里真诚地道歉，然后对每一条留言都认真回复。
这之后我做了生平第一份简历，然后开始在网上四处投发，其中包括洛水市的两大企业巨头，双惠集团和神云集团。做了这样一个“划时代”的事情之后，我信心百倍，意淫着要不了多久手机铃声便会响个不停，争抢着邀请我加入他们的公司。
趁着劲头正盛，就又敲了两个多小时的键盘，直到大脑的思路都有些僵硬了，这才停下来，又有了五千字的存稿，不禁自我夸奖了一番。
码字其实很耗费脑力的，于是我决定小睡一会，养精蓄锐，晚间再战。睡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摸来手机见是一个陌生的固话来电，瞬间清醒了不少，心说难道投出去的简历这么快就有回应了？
通话很简短，来自神云集团人事部，通知我已经过了第一轮筛选，让我第二天上午八点之前赶去神云大厦二楼201室面试。整个通话过程我只机械地“嗯啊”了两声，最后以“谢谢”结束。
挂断电话之后我不禁大叫了一声，帘子的隔壁传来了沈雅彤不耐烦的声音，“痞子涵，你这是在发春吗！”
“没错，我的春天就要来了，春暖花会开，啦啦啦——”我决定先不告诉沈雅彤，要等事成之后给她一个惊喜，让她对我刮目相看！

第98章 睡前意外的来电
简历投出去之后，虽然没有像意淫中的那样电话不断，但来自大神云集团人事部的电话，还是让我欢欣鼓舞，精神亢奋，决定起床继续码字，果然思路清晰，感觉故事情节喷涌而出，电脑屏幕上的宋体字随着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像打在车窗玻璃上的雨滴，不一会便布满了整个屏幕。
这之后，我又很有兴致地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
为了避免沈雅彤再次指责我偷窥，故意用粗矿的嗓门在帘门外大喊，半天之后沈雅彤才梦游一样从闺房里走出来，眼睛都懒得张开，眯成了一条线。
晚饭期间我兴致很高，少见地变成了“话痨”，喋喋不休，沈雅彤开始的时候还“嗯啊”两声，算是回应，最后干脆都不鸟我，这让我很扫兴。
简单吃了两口，沈雅彤便又摇晃着回了闺房，不顾我在背后声讨她浪费粮食。我无奈地收拾完残局，便也回了小窝，在书友群里海聊了一会，便决定要早睡了，以保证第二天上午能够精神饱满地出现在面试现场。
等到睡意朦胧的时候，听到手机铃声心中有些不快，但意外地看到来电人是杨饰怡，也就强打起精神。
“子涵哥，没有打扰到你和彤姐甜蜜吧？”面对杨饰怡不是玩笑的玩笑，我只能回应“呵呵”，还有一个原因是怕吵到沈雅彤睡觉，引来对方发飙。
杨饰怡估计也觉察到了我语气里透漏出的“不方便”，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你能出来一下吗？”
“你在哪？”我尽可能话语简练，少发出声响。
“来我家吧？”杨饰怡说话的时候很没底气的样子，在我回答说“这就过去”的时候，很欣喜地挂断了电话。
杨饰怡打电话给我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多钟，对于大多数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那时间感觉浑身有些酸软，真心有些不想出门，但已然答应对方，没有食言的道理。
杨饰怡所说的“家”，自然是我上次面见“岳父岳母”的地方，一路上我不断猜测杨饰怡要我过去的用意，难道是二老真的相中了，要把闺女许配给我？转念自嘲了一下：穷酸屌丝，想得美！
类似的各种猜测终归都是意淫，等钻进燕山花园小区17栋楼的楼道，竟然有些忐忑起来，我大踏步地跑步上楼，发出响亮的脚步声，好像这样可以给自己壮胆。
每一层有左右两户，我凭借记忆敲响了右手边的门，整理一下衣领，长出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淡定，同时猜测开门的会是谁，以及该怎样打招呼。
忐忑的等待尤其漫长，又敲了几下，等了好大一会门终于开了，从不大的门缝里看进去，见到一个身穿睡衣的妹纸，妹纸的身材比较熟悉，我下意识地抬高视线，看向妹纸的脸，发现竟然是张娟妹纸，心说，这喵的是什么状况？
“痞子涵？等我一下，我先去洗个澡！”娟妹纸说完真的转身洗澡去了，留我在原地愣了半天。
杨饰怡神秘兮兮地约我过来，开门的却是娟妹纸，妹纸说要先洗个澡，这信息量有些大。我缓过神之后关上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换好拖鞋，便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等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我瞬间有些凌乱，心说怎么是娟妹纸的家？慌乱之中智商拙计，趁娟妹纸洗澡的空档要得抓紧理清状况。
经过缜密的分析，娟妹纸也住燕山花园的某一栋楼，没记错的话是三楼右手门，瞬间有些顿悟，难道也住17栋？是我恍惚间上了三楼？我这么晚拜访，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才行！
大概是怕我等得着急，五六分钟之后娟妹纸便洗完出来，一边拿毛巾擦拭着秀发，一边用挑逗的语气问道：“痞子涵，你要不要也洗一下？”
娟妹纸的话让我不禁有些慌乱，习惯性地挪动一下屁股，吱吱唔唔地说道：“不用了吧！”
娟妹纸很享受这种调戏，不过估计更感兴趣的是我的来意，拿毛巾裹住头发，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很随意地说道：“怎么，找我有什么事？除了借钱，别的事情都好说！”娟妹纸的话让我“呵呵”了，借喝茶的空档继续酝酿合适的话题。
“痞子涵，你该不会是专门来兴师问罪的吧？”我一愣之下记起了娟妹纸数天前去杨饰怡家大闹的事，于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算了一下日期，发现有问题，我想确认一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滚粗！”娟妹纸说着随手将身边的抱枕砸向了我，好在我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我很好奇，你那天是怎么找到杨饰怡家的？”
“我白天的时候看见你们了呗，就远远地尾随，发现是同一栋楼，她是201，我是301，也难怪这么轻易碰上了——痞子涵，你这么晚过来不是要跟我聊这个吧？”娟妹纸性格再怎么大条，也不大会相信我的拜访目的会是这些。
“我早把这事给忘了，是你自己提起来的——是这样，我准备找个正经的工作，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门路可以帮我引荐一下。”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我不禁对自己的机智很是满意。
听了我的这话，娟妹纸收起了嘻哈的表情，甚至坐直了身子。
娟妹纸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其实到正事上还是很靠谱的，而且我这么郑重地找她商量，或许站在她的角度来看是瞧得起她，是拿她当朋友。
娟妹纸很认真地回想自己都认识哪些有门路的人，我其实也没报什么希望，就随便应和几声。最后娟妹纸很遗憾地总结说她能想办法介绍的，都不对我的口，跟我的文字特长不沾边。
最后又说其实能做个小生意自己当老板也不错，还说自己这些年光顾着消费，也没攒下什么钱，只能够拿出五万左右，还交待我需要的时候尽管张口，别拿她当外人，说得我心里暖洋洋的。
这样聊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我担心杨饰怡那边等得心急，便起身告辞了，娟妹纸把我送到门口，分手的时候脸上写着自责，为没有帮到我而内疚，倒让我于心不安起来。
从娟妹纸家出来，我便急急忙忙下楼，有了前车之鉴在敲门之前首先确认了一下门牌号，别尼玛敲了101的门，那就邪乎了。
这次开门很迅速，见到是杨饰怡，我首先压低了声音问道：“叔叔阿姨都睡了？”
杨饰怡起初有些不解的样子，随即反应过来，告诉我她父母已经回老家了。听完这话我瞬间放松了起来，也就是说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那她这么晚喊我过来的用意是什么呢？这又让我纠结了。
等换上拖鞋，杨饰怡便心急火燎地挽住我的胳膊，一边拖着走，一边说道：“子涵哥，咱们直接去卧室吧！”听了杨饰怡的这话，我瞬间懵了，信息量有些大，一下子解读不了。
饰怡妹纸晚上约我到她家，而且是孤男寡女两个人，进门之后直接要拖我去卧室，一时间有些惶恐，下意识地问对方是有什么事。
饰怡妹纸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尴尬地解释说，“还不是为了若南姐姐！从你那里回来之后她就闷闷不乐的，像丢了魂似的，也不吃饭，我劝不动她，就想着或许你会有办法。”
杨饰怡简短的几句话，让我基本了解了状况。王若南看来是对我用了情，虽然没有来由，这之前已经向我表白过，甚至甘愿做我的“实习女朋友”。她如今抑郁不能自拔，自然是心结没办法解开。
说实话，若南妹纸身材、脸蛋，甚至品性，真心不差，起码是中等偏上，作为穷酸屌丝的我能够找到这样的女朋友绝对是烧高香了。
但我对若南妹纸真心不了解，关于她的家境、她的生活习性以及她的过去，知之甚少，随随便便的谈情说爱在我看来是不负责任的，而且按照我的价值观，一旦“爱”字说出口，便要义无反顾，除非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所以对待这样的问题我的原则是慎重。
杨饰怡解释完缘由，便又拖着我走向卧室去了，我这次没有反对，一面想着等下要怎样劝慰若南妹纸。等到了卧室，杨饰怡很自然地放开了我，然后转身出去，还不忘关上房门。
我见到若南妹纸蜷缩在床上，一脸的呆滞，眼睛睁得大大的，愣愣地盯着洁白的墙面，不禁有一些心疼，斟酌了一下语气叫道：“若南，你还好吗？”

第99章 可不可以爱一次
听到我的喊话，丢魂一样的若南妹纸像遭了电击一样，猛地看过来，发现是我，呆滞的眼神瞬间变得有神起来，欣喜地坐起身，喃喃地说道：“子涵，是你吗？你不是和彤姐在一起的吗？”
若南妹纸的表现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呵呵”一笑回应说：“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所以专程过来看看你。”
听了我的这话，若南妹纸眼圈都红了，在我纠结要不要上前给她一些安慰的时候，对方已经翻身下床，赤脚投向我的怀里，双手圈住了我。
纠结了一会还是给予了回应，我轻轻地拍了若南妹纸的后背。
若南妹纸紧紧地抱着我，勒得我有些痛，好大一会才放开，温柔迷离的眼神让我不敢直视，在我有些慌乱的时候，若南妹纸突然向前一探，温热的双唇直接覆盖在了我的嘴上。
我的第一反应是躲开，但又怕若南妹纸脆弱的神经再受刺激，加上怀里的妹纸很深情，我承认充满了诱惑，不一会便主动迎合了。
“小涵涵，我想给你，可不可以爱我一次？”我一下子没有明白若南妹纸话的意思，就傻愣愣地没有回话。
等到对方抬手去解衣扣的时候，才幡然醒悟，第一反应是回身把卧室的门反锁上，怕杨饰怡听到响声推门进来。
若南妹纸幽怨地望着我，眼看一双小手没有停歇的意思。我下意识地上前两步，压低嗓门质问道：“王若南，你醒醒，你是疯了吗，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没错，我是疯了，我疯得忘记了自己是谁！子涵，我是真的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不管你怎么看我，哪怕你觉得我很贱！”若南妹纸说话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
这姑娘是真疯了！还好我不但生理素质过硬，心理素质也还不差！
若南妹纸一个外表柔弱的姑娘，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心中难免躁动，同时也很惶恐。眼看再任其发展非闹出乱子，我下意识地上去抓住了对方的手，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微颤，感觉口舌有些干，“若南，你是‘鬼上身’了吗？”
“汪子涵，我就是女鬼！上辈子我们是夫妻，尘缘已尽，阴缘未了，我不愿转世投胎，苦苦修行，只等今日，哪怕只能爱你一次！”若南妹纸说完已经靠了上来，温柔地贴上来，感觉整个人都粘在了身上。
“若南，你这是何苦呢？我一个穷酸屌丝，有什么好的？以你的条件，找个‘高富帅’是轻而易举的事，不是更好吗？”我自然不会真的相信什么“鬼上身”，明知道若南妹纸已经失去理智了，还想着晓之以情，不过一时间还真没有别的法子，向客厅里的杨饰怡呼救？如果被看到这样的场景，那该有多尴尬，以后还怎么相处？
“子涵，我见过外面的世界，也经历过一些浮华，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这一生能够找到一个踏实过日子的男人，相守终老，那才叫幸福！”
“我知道，你是嫌弃我，我也知道自己‘不干净’，饰怡妹纸、娟子姐和彤姐，都比我强太多，但我也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怕错过你，这辈子便不会再拥有爱了！”若南妹纸话到最后都已经哽咽了，虽然这种莫名的爱让人措手不及，但估计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那绵绵的柔情融化。
“若南，怎么这么说自己呢？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根本是没有的事。”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若南妹纸爱的表达，就只能针对其中一个枝节来继续话题了。
“不嫌弃我，为什么不愿意要我？是我不够好，还是你瞧不上我！”若南妹纸的逻辑让我很无语。
“若南，你真的各方面都很优秀，是我配不上你——”我没有来得及继续说下去，因为若南妹纸温软的双唇把我的话堵了回去。那时间很是矛盾，有些迷恋这样的温存，又感觉十分不真实，想要逃脱。
“子涵，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要了我吧，求求你！”若南妹纸的这话像是毒药。
“若南，不可以！”我很庆幸在那样的状态下还能保留一些理智，但行动上还是顺从，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
“小涵涵，你是不是不行啊？”听了若南妹纸话，我不禁有些气愤，男人最嫉恨的是被鄙视身高和被怀疑生理素质，转念想到妹纸这肯定是“激将法”，心中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头脑一热，中了圈套，说我不行我还真就认了，又不会掉块肉。
爱情能让一个妹纸颠狂到此种程度，这是我未曾遇见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破解，苦思无果的时候怀里的若南妹纸举动更加放肆了，像索魂的恶魔。
我估计听任事态继续发展，不仅节操不保，连贞操都要沦陷。万分危急之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如黎明前的一道曙光，让我看到了希望，心中感慨，真是久旱逢甘霖呀，打电话过来的恩公，让我以身相许报答恩情都行！
“若南，让我先接个电话，完了之后你想怎样都依你，好吗？”我用了讨饶的语调，大概是“怎样都依你”很有诱惑力，若南妹纸真就放开了我，让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摸出手机发现打电话过来的是沈雅彤，关键时刻还是彤姐给力，让我忍不住想要对着话筒亲上两下，我故意用了甜蜜的语气说道：“喂，小彤彤，想我了吗？”我注意到若南妹纸听我叫出了“小彤彤”，眼睛里原本明亮的光瞬间暗淡了不少。
“想毛线！痞子涵，你怎么又偷溜出去了，去哪里鬼混了——我才懒得管你，我的意思是说还要不要给你留门了！”沈雅彤的臭骂在那时的我听来是那么地动听，于是用满是暧昧的语调回应说：“小彤彤，你先去洗个澡，等我，我马上回去！”
“滚粗！”听筒里传来大吼的时候，我已经很有先见地把手机移开了。经过这样的停顿，原本燥热的氛围降温了不少，我也恢复了理智，而且已经有了主意，要怎样应对当下的状况。
“若南，我想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我其实已经答应和彤彤在一起了，你知道我们是最好的异性朋友，经过了长达四年的感情积淀，走到今天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我们彼此早就有了好感，不然也不可能同居，不是吗？”
果然跟我预料中的一样，王若南听完我的话瞬间石化了，脸上写满了类似凄苦的表情，让我感觉自己有些残忍，但为了成功脱困，只能狠心继续了。
“若南，我说过，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姑娘，我非常欣赏，相信上天一定不会亏待你，未来的日子会有一个‘白马王子’在等你，抱歉了，是我配不上你，请你一定要善待自己，多多保重！”趁若南妹纸没有缓过神，我果断转身冲到门口，开门逃了出去，期间心跳不自觉地加快，生怕若南妹纸冲过来阻拦，再闹出什么乱子。
从卧室里出来，关上门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仰头长出了一口气，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转身出来的瞬间，若南妹纸绝望和无助的眼神，久久不能平静。
“子涵哥，怎么样了？若南姐姐没事了吧？”在客厅沙发上打盹的杨饰怡大概是被我开关门的声音吵醒了，马上跑过来询问境况。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不过你最好先不要进去，她刚睡着！”我真怕杨饰怡这个时候进去，我和若南妹纸的“秘密”便要曝光了。
“没事了就好，子涵哥，你真有法子，跟我想的一样，这事除了你能搞定！”我总感觉饰怡小丫头的这话有种怪怪的味道。
“那个，饰怡，不是还有另一间卧室的吗——我是说若南好像有些神经衰弱，所以可能睡得不熟，很容易会被吵醒。”说到底我还是有一些担心，怕事情万一败露。
“那好吧，我本来还想晚上陪着若南姐姐，怕万一有什么事。”听完杨饰怡的这话我不禁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然后看时间不早便着急告辞，要回香山旅社了，心中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出了燕山花园小区的大门，我才真的放松下来，回想晚间的经历，实在狗血。暗自庆幸的时候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叹息着说：痞子涵，活该你丫“老处男”的命！

第100章 彤姐吞吐的心事
回到香山旅社已经接近凌晨，穿过狭窄的过道进入后院，莫名其妙生出一些类似心虚的情愫，下意识地蹑手蹑脚，像做贼似的尽量不发出声响。眼看就要走到小屋门口的时候，冷不防一个陌生而尖锐的声音叫道：“痞子涵，拿命来！”
我虽然大多数时候是一个“无鬼神论者”，但还是被吓了一跳，转回身看向声音的出处。那天好像是农历十五或者十六的样子，月亮正圆，加上是晴朗的天气，所以月光很亮，肇事者暴露无遗，一眼便认出是靠在安娜停在院子里的白色汽车上的沈雅彤。
“沈雅彤，你装神弄鬼的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难道是因为我不在，睡不着？”说话间我朝沈雅彤走了过去，想要看看她在搞什么飞机。我原本想的是沈雅彤肯定要对我冷嘲热讽，没想到对方半天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地抬头看天。
“沈雅彤，你这是在看什么，难道是发现了飞碟？”我学了沈雅彤的姿势，看向她看的方向，除了一轮圆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痞子涵，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月亮好圆，好漂亮？算起来我大概许久都没看过月亮了！”不知道为什么沈雅彤会有这么高雅的兴致，我仰头看了半天，发现除了月亮够大，够圆，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痞子涵，你该不会是出去‘约’了吧？”沈雅彤贯彻了她一贯没有节操的作风，让我瞬间纠结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好在她说话的时候依旧对着那一轮圆月发呆，并没有看我。
“约你妹啊！我去找张娟了，和她探讨一下人生。”我有预感张娟已经和沈雅彤通了电话，所以还是提前老实交代比较好。
“张娟就是我妹呀！探讨人生多没劲，探讨一下‘生人’，那才刺激。”听沈雅彤这样说，我观察了她的表情，难道是我离开张娟家后发生的事情败露了？
“沈雅彤，知不知道‘节操’俩字怎么写？”停了一下，我继续说道，“正好饰怡妹纸和张娟是一栋楼，我就拐去坐了一会。”凡事坦白从宽，心想着我都主动交代了，彤姐还能拿我怎么样。
“去了这么长时间，看样子该办的事都办完了。”从我靠过来，沈雅彤的眼光都没离开那一轮圆月，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我“嘿嘿”笑着往沈雅彤身上靠了靠，犯贱地挽住对方的胳膊，说道：“怎么，我们的彤姐是吃醋了吗？我这不是回来陪你了吗？”
“滚粗！”沈雅彤笑骂了一句，但没有抽回胳膊，停了一下转向了别的话题，“痞子涵，你看今天的月亮美不美？”
我又仔细看了天空中的月亮，除了大和圆，像客厅里的吊灯，但不至于用“美”这个词来形容，但又不能扫了彤姐的兴，于是附和说“的确挺漂亮的”。
“痞子涵，我想问你，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我一下子没有明白沈雅彤这话的意思，下意识地投过去询问的目光，就听见对方补充说“你也是个成年男人了”。
我去，这妞是想听我说“右手粗壮”吗？还未等我作出回答，沈雅彤继续问道：“痞子涵，你对感情的事，是怎么打算的？”罪过，原来彤姐问的不是那方面的事，倒是我邪恶了。
“怎么，难道我们的彤姐终于有了意中人，要跟我探讨感情的事？”我没有马上回答沈雅彤的问题，总感觉今天的沈雅彤有一些反常，但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你倒是说说。”沈雅彤没有像往常那样“唇枪舌箭”，而是很执着于她的问题。
“我的爱情观嘛，可以用两个成语来概括：一个是‘宁缺毋滥’，另一个是‘飞蛾扑火’。”我没有作过多的解释，相信沈雅彤能懂，如果连这点默契都没有，算我白跟彤姐混了。
“痞子涵，你说实话，是不是看上若南妹纸了？”沈雅彤问出这话的时候终于看向了我，让我觉得之前前言不搭后语，思维跳跃的问话其实只是铺垫。
我的目光和沈雅彤才一接触，便下意识地移开了，进而抬头看了月亮，回话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怎么可能，若南妹纸根本不是我的菜，我都想好了，以后找女朋友就要以彤姐你作为参照！”
“滚粗，没正经！不过你家若南妹纸是对你用了真情了，你难道没有发觉？”沈雅彤说完这话又对天空中的月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你怎么看？”既然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也就没什么好掩饰的了。
“我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么看。”说完这话我和沈雅彤不约而同地盯着天上的月亮，半天都没有再说话。
“沈雅彤，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思来想去，总感觉其中有蹊跷，沈雅彤这么大大咧咧的姑娘，怎么今天吞吞吐吐的。
“我原本想提醒你考虑清楚若南是不是真的适合你，后来感觉说这话有些不合适，总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沈雅彤嘴上说说了不合适，最终还是说了。
“你倒是说说看，哪里不合适——当然，我关心这个不代表我有想法，只是好奇。”
“别人的事，我不好妄加评论——太晚了，还是回去睡觉吧！”沈雅彤说完起身便走，真的回小屋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眼看沈雅彤走掉了，我也苦笑一声回了我的小窝，躺到床上回想晚间的种种，有些恍惚，大概是太过疲惫，不一会便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醒来的时候脑袋有些昏沉，本来还计划头天晚上好好休息，好有精力应对白天的面试，这下可好，只能打鸡血了。
缓了一会神，觉察到客厅里好像有动静，我于是满心疑惑地快速穿衣下床，等出了小窝意外地发现是沈雅彤，而且在笨拙地准备早餐，瞬间心中一暖。
沈雅彤没有回身看我，大概是早听见了响动，知道是我起床了，用尖酸的语气说道：“别着急感动，我是被饿醒的，就顺便也给你做一些，不用说什么感谢的话。”
该死的沈雅彤，不掩饰会死吗？把原本的好心情都给破坏掉了，第一反应是想要挖苦她两句，想想还是算了，貌似很不厚道。
享用早餐的时候，沈雅彤少见地喋喋不休，炫耀她之前面试的时候如何如何牛掰，如何轻而易举地征服面试官的芳心。我自然知道沈雅彤是想交代我一些面试的注意事项，但又放不下脸面，表明她关心我，也就装作无视的样子，偶尔会心地笑上一笑。
等到要出门的时候，沈雅彤也站起身，借口说要问一下房东，看这个月的电费用了多少。我暗笑了一下，说道：“沈雅彤，正好顺路，你就送送我呗？”沈雅彤做出为难的样子，终于答应说“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沈雅彤没有了往日的坦率，都说女人的心思莫琢磨，记起这话我也就不再妄加揣测了。
沈雅彤一直把我送到公交车上，才转身回去。我上了车，心思全集中在了如何应对即将面临的第一次面试。这个时间点正是上班高峰，好在我上车的位置离发车站比较近，而且还未进入主干道，所以还能抢到座位，不一会再上车的人就只能站着了。
从上车点到神云大厦大概有近半个小时的公交车程，我于是想着小眯一会，积蓄一些精力，聊胜于无。公交一走一停，左摆右晃，我用胳膊支着脑袋，感觉像坐船一般，不一会脑袋便昏昏沉沉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地一下惊醒，看向车窗外的街道，确认没有坐过站，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不经意间瞟见面前有一个头发花白，年近六十的老者，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让出了座位。
那老者貌似有些惊讶的样子，愣了一下终于坐了下来，并且说了一声“谢谢”。等到了接下来的一站，靠里面座位上的乘客下了车，老者便挪到了里面的座位上，招呼我也坐下。
“小伙子，你看我很老吗？”我一门心思考虑面试的事，半天才意识到老者是在跟我说话，于是“呵呵”一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接话。那老者很健谈的样子，让人感觉很亲切，我也乐得借此缓解一下焦躁的情绪。
这样聊了一会，便涉及到我这次出门的目的，当我说出要去神云大厦面试的时候，老者便说自己有一个亲戚也在这家公司上班，正好是主管人事的领导，问我要去竞聘什么职位之类，说不定便能帮上忙。
我道谢之后表示心领好意，那老者执意要留下一个信物，说着便把戴在指头上的一枚十分不起眼的戒指摘了下来，交给我，交待说万一就能派上用场。
在我还未搞清楚状况的时候，那老者已经到站下了车。

第101章 墨镜美女的挑衅
那老者下车之后，我便被那一枚不起眼的戒指吸引了，左右翻转把玩，幻想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那就发达了。不过看戒指的外观十分普通，甚至有些破旧，估计银质戒指都不是，并不值什么大钱，也就胡乱戴在了左手的食指上。
闪念想到戒指佩戴的规则，这样戴大概是“求勾搭”的意思，心说难道揭示了我内心的躁动？又兀自苦笑了一下。
没怎么留意的时候，公交车大概又走出三四站的样子，刚好到达目的地，我便急忙下了车。步行前往神云大厦的时候，我故意不去想接下来面试的事，想拿什么事物转移注意力，那老者留下的银质戒指成了不二的选择。
不知怎么记起来我网络小说里常有的情节，猪脚往往通过某些机缘，获得某种神器，从此功力大增，钱财无数，美女如云。难道上天眷顾，让我摊上好事了？
不知怎么想到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故事“拉丁神灯”，便下意识在戒指上使劲搓揉了两把，遗憾的是并没有听话的魔鬼现身；接着又猜想或许是有什么咒语，比如“赐予我力量”、“芝麻开门”和“急急如律令”，结果都没见动静。
最后又想或许需要某些外在条件的激发，比如阳光。念及此，我真的把带有戒指的手高高举起，朝着太阳的方向，眯起眼睛高叫了一声：以光之名，让我来拯救世界！
这样做的结果是被环卫阿姨当成了神经病，心中一个声音讽刺说，痞子涵，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猥琐穷酸样，还想着拯救世界，还是想想怎样拯救自己吧！
不管试图用怎样的方法分散注意力，该面对的终究是躲不过，注意力还是回到了接下来的面试上，竟然有些恐慌起来，难道是害怕遭到拒绝，被沈雅彤们鄙视？心中一个声音叫道：痞子涵，瞧你那熊样，能不能像个男人？
意识到不能那么“熊”，被人瞧不起，眼看神云集团第二分公司的大门就在眼前，我于是打起精神，昂首挺胸，大踏步地往前迈步过去。等到了门前，才发现伸缩门的边上立正着一个冷面的保安，瞬间有些发蔫和心虚，纠结会不会遭到盘问，甚至被挡在门面。
远远从这道门望进去，是一个广场，正北边便坐落着洛水市的地标性建筑，20层高的神云大厦。心想着既然来了，便没有退缩的道理，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旁若无人地走了进去，而那冷面保安也完全无视我。
进门之后，我直奔神云大厦的入口而去，完全没有心思观察周围的环境，上了几级台阶之后，迎面是一个自动的玻璃门，原本意淫会有一个美女前台，却遗憾的发现进门的左侧放着一张桌子，里面坐着一个壮硕的制服男。
制服男抬眼看了我一下，脸上有疑惑的表情，大概是发现了生面孔，便用不怎么友善的语气说道：“干嘛的——”
眼看前面过去的人制服男都没有理睬，甚至还露出夸张的笑，于是有些气结，没好气地回答说“面试”。制服男完成盘问之后，马上收回目光在手里的报纸上，淡淡地说，“前面电梯，上二楼，201！”
我本来是有些胆怯的，但遭遇了这个二逼的制服男，激发了一些男性的荷尔蒙，生出一些类似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气，心说又不是审判法庭，大不了不被录用，当真如此那也是他们没有眼光！
来到电梯前刚好下来一批人，直接进去上到二楼，来到201室门口，前后是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整个过程虽然很亢奋，但大脑其实是一片空白。在这之前除了听沈雅彤说了一些面试的注意事项，也没刻意搜索相关的攻略，原本想的是沉着应对就好。
神云集团是洛水市乃至整个中原地区赫赫有名的大企业，我原本想的是这一场招聘一定十分火爆，应试者在走廊里排成长龙，但为毛连个人影都没见着？难道是记错了日期？电话里通知的明明就是今天呀！
我在201室的门口纠结了许久，因为见到门牌上写着“培训会议室”，心说这特么到底是“培训室”还是“会议室”，心想着万一敲门进去，里面正在开会怎么破？
正在纠结的时候，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的门响了一下，我下意识地看过去，首先见到迈出一条黑丝美腿，视线抬高见到的是黑色短裙，上身风格比较正式，突出部位被一个文件夹挡住了，反而让人很浮想。
明显判断出门的是一个美女，身高在一米六往上的样子，加分的原因是身材比较纤瘦。那美女出门转身向我走来，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让人心动。
本来对美女的面容很期待，却意外地发现对方戴了一副大到离谱的墨镜，心说这搞什么飞机？不过从露出的下半边脸判断，皮肤很白皙。
我傻愣愣地待在原地，像一个“小受”，目视着美女慢慢靠近。我所在的201室在楼道的最里边，墨镜美女径直走过来，我下意识地猜测对方会不会是今天的面试官？观察墨镜美女的气场有些冷，目测不太好对付，竟有些紧张起来。
眼看墨镜美女到了近前，我识相地闪在了一边，让出道来让对方先进去。墨镜美女也不客气，招呼都没打就去推门，懒懒地说了一声，“你就是汪子涵？进来吧！”
墨镜美女推开门之后闪在了一边，做出开门的姿势，让我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进门之后观察里面的布置，正中间是一个椭圆的圈形会议桌，除了正中间有几盘绿色植物外，并没有多余的装饰。墨镜美女等我进来之后在背后关上了门，我下意识地留意了对方有没有反锁，闪念之际怀疑对方会不会关门之后对我施暴。
墨镜美女走到里面，在有话筒的貌似领导的位置坐下来，但不是正中间，我于是识相地在对面的位置坐下来，等待墨镜妹纸的拷问。
“年龄？”墨镜美女都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直接开始查问户口，我打起精神小心作答，好在都是基本信息，并不需要过多地思考。整个过程墨镜美女的语调都没有起伏，看样子果然是硬骨头。
墨镜美女照简历问了一些基本的个人资料之后，转问我的兴趣爱好，这些在简历上体现得比较笼统，墨镜美女却打听得比较细致，我也没有太在意，自以为是地想不过是一种了解应聘者的手段。
墨镜美女对照完简历便合上了，我于是猜测第二轮真正的面试就要开始了，果然听到对方用淡然的语气说道：“我想听你唱首歌！”感觉墨镜妹纸说完之后，有凌厉的目光透过黑色的墨镜直射过来，不容置疑，意思是，不然滚蛋！
我当然自知唱歌水平真心很烂，别人唱歌要钱，我唱歌虽说不至于要命，但至少是倒胃口的，偏偏这第二道面试的题目又不能跳过，怕万一失去被录用的机会。倘若非逼着唱歌，我只能选择沈雅彤教会我的一首《等你爱我》，因为已经唱过无数遍，所以勉强还算那么回事。
才艺展示之后，墨镜妹纸没有作什么点评，直接进行下一道题目，冷冷地问道：“有女朋友了吗？”见我露出惊讶的表情，对方又补充说“这是判断情商的标准之一”，至于真正目的，便不得而知了。
我本来想说有过，还不止一个，以佐证我情商比较丰富，转念之间又放弃了，因为自知不擅长说谎，怕表情不自然，反倒适得其反。
“那你选择女朋友的标准是什么？”墨镜美女继续问道，我实在想不出这与面试之间的联系，但也不敢拒答，于是说道：“我主要在意品性和品行，要通情达理，最起码不会无理取闹，能有思想当然是最好的。”
“外表有什么要求？”听了墨镜美女的问话，我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回答说：“像你这样的，最好！”心想着对美女拍马屁，只要不是拍到马蹄上，总是没错的。
“是吗？”墨镜美女说着竟然站起身，一边抬手去摘墨镜，一边继续说道，“你倒是看看，像我这样的是不是你的菜！”
妹纸抬手摘墨镜的瞬间，我心中想的是，这么一个美女，被墨镜遮住的不会是一块疤痕，或者胎记吧？当真如此，实在是人间憾事！
美女起身摘掉墨镜的动作让我很期待，同时又担心被吓尿，果然等见到美女的真容，瞬间被惊到了，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我去，这妹纸我之前竟然在KTV里见过，而且为我提供过服务，之后我还在她家留宿了一夜！
“子涵哥哥，你还记得我吗？”摘掉墨镜的妹纸一脸笑嘻嘻，露出嘴角一对可爱的酒窝，竟然卖起了萌，跟之前冷傲的御姐形象判若两人。

第102章 妹纸的真实面目
“呵呵，当然记得，咱们也算老相识了，这才几天不见，你可又漂亮多了！”不管面前的妹纸之前是什么身份，现如今可是面试官，上帝一样的存在，念及此我便厚着脸皮拍了一通马屁，心想着赞美美女的外貌，总是没错的。
“子涵哥哥，你把悦悦说得都脸红了哦，我跟饰怡姐姐比起来，那可差了十万八千里呢！”没错，面前的这个妹纸，正是之前在麦克风KTV遇到过的安悦悦小美女，能够在这里相见，而且以这样的身份，着实让我大跌眼镜。
“悦悦，怎么你跳槽了？能进神云集团，而且是人事部，可真是不错的差事！”眼下“套近乎”和“奉承”是我“对付”悦悦妹纸的战略方针，照常理推断肯定是没错的。
“好什么，这地方无聊死了，之前在KTV混日子，那才痛快！后来被家里知道了，说怕我在那种地方学坏，就硬逼着我来到这里，天天窝在办公室里整理各种坑爹的材料，都快闷出心理疾病了！”悦悦妹纸打开话了匣子，吐槽起来没完没了。我投其所好，微笑着附和，总之是要哄对方开心。
我有注意到悦悦妹纸提到现今的工作是家里安排的，能够轻易得到这样体面的职位，猜想是有背景，闪念想到打通这层关系，通过面试的可能性或许会大大增加。转念又自问，是不是太过势利，这才踏入社会就变得这么世俗了？
“怎么，今天就我一个人参加面试吗？”估计对方发泄得差不多了，我也就适时地切回到正题。
“对的呀，这可是董事长亲自为你安排的‘专场面试’哦！”悦悦妹纸说话的时候有不明所以的笑意，让我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仔细品味悦悦妹纸这话的潜台词，神云集团的董事长马义，在洛水市虽然家喻户晓，但此前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难道是我的简历打动了对方？随即我便否定了猜测，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闪念的时候我又想到，会不会是送我戒指的老头暗中相助的结果，但公交车上的偶遇是在被通知面试之后，于是毫无来由的猜想又被推翻了。
“子涵哥哥，你的简历投到董事长的邮箱里面了哦，估计董事长是欣赏你的才华和胆识！”悦悦妹纸说完笑成了一朵花，当然被我理解成了这事的确比较离谱和有趣，而不是讥讽的意味。
悦悦妹纸爆出的内幕让我很意外，不禁回想起来投简历的过程。那天我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做完了生平第一份简历和求职信，开始往洛水市本地的几家企业投递，最先投了几个二线的企业，心想像我这样学历一般，又没有工作经验的理工男，大的企业肯定会被无视，最后有些不甘心，就又投了神云集团，也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因为没有相关的经验，投递无门，智商拙计的时候想到了搜索官网，估计最后是投腻了，见网页的某处留了邮箱，便果断复制粘贴到了收件人框里。
“呵呵，很早就知道神云集团，毕竟是洛水市的龙头企业，行业翘楚。最近偶然的机会浏览了神云的企业文化，对‘人企合一，顺势而行’的核心价值理念很赞同，有一些想法，总之是年轻，也很莽撞，没有想到的是马董事长真就看了我的简历。”我当然不能说是歪打正着，于是厚着脸皮信口开河了一番。
“一会我们科长会面试你，很抱歉喽，我没有拿到面试的题目，所以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美言的，回头请我吃饭就可以了！”有了悦悦妹纸的这话，我像吃了一颗“定心丸”，转念想到董事长都钦点了，说不定也就走个过场呢？
悦悦妹纸瞄了一眼手机，就又用抱怨的语气说道：“不是定好的八点吗？这都八点半了，一点都不守时！明明见他已经来了呀，一个小科长，还摆什么臭架子！”
我本来想应一句“可能是开会”之类，却不料这个档口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我看到悦悦妹纸也是一惊，随后就又调皮地冲我吐了一下舌头。我也稍微整理一下衣领，准备迎接真正的挑战。
整理完上衣，我忍不住好奇，转头向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想看看悦悦妹纸口中的“科长”到底什么模样。那人看外表是一个男士，穿着很正式的西装，我的目光落在了西装男的脸上，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去”，比见到悦悦妹纸的真容还要惊诧！暗道，这下完了，估计彻底没戏了，感慨真是狭路相逢，冤家路窄啊！
西装男科长估计是故意装出冷酷的样子，径直走向我的对面，在正中主要领导的位置坐下，不出意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被我回瞪了过去。那个时候我已经打算好要撤人了，但临走也不能输了气节，就这么灰溜溜地甩一下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好，我叫郭威，‘郭靖’的‘郭’，‘威风八面’的‘威’，神云集团人事部‘人事管理科’主持工作的副科长，今天由我负责对你进行面试。”没错，就是那个纠缠沈雅彤的瘪三郭淫威，现如今人五人六地装着大尾巴狼，心说，不就是个副科长，还要强调什么“主持工作”，有什么好神气的！
郭淫威故意强调了他是人事管理科的科长，意思是说我想要进入神云集团，就必须要过他的关，可笑，神云又不是天堂，进不了会下地狱！再说神云又不是你郭淫威家开的，董事长一句话，你小子不照样屁都不敢放一个。
郭淫威见我没有吭声，气势上有些小受，很得意的样子，轻蔑地挑了一下嘴角，说道：“下面开始面试——姓名？”
老子跟你很熟了，有必要这么装逼吗？我于是用不屑的语调回答说：“汪子涵——‘汪洋大海’的‘汪’，‘子’是‘老子’的‘子’，‘涵’是‘涵养’的‘涵’。”
悦悦妹纸估计也觉察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偷瞄了一眼郭淫威，又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我报以轻笑，意思是说“没什么事”。好在郭淫威并没有再继续询问其他个人信息，否则老子可没有那么大耐心陪着他玩。
我冷眼看着郭淫威很不屑地翻看着我的简历，不时轻蔑地挑动嘴角，迫于场景，加上有悦悦妹纸在场，才没有发作，不然直接让丫拿开他的脏爪子，把简历要回来走人。
随便瞄了两眼，郭淫威把我的简历扔在了一边，不屑地说道：“荒谬，自以为是，还想对我们神云集团的企业文化品头评足，幼稚可笑！”
“郭科，听说董事长对子涵哥哥的简历还是很欣赏的，所以才破例安排了这一次单独的面试——”悦悦妹纸估计是看不下去了，想要替我辩解两句，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董事长安排这次面试，是为了彰显我们神云集团‘举贤若渴’，并不见得是真的欣赏他！大专学历，理工男，还想应聘文秘，不自量力！”
“还有，安悦悦，你好像跟这个人有过交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个人感情带到工作中来，不要忘了自己的职责，我们要做的，是为神云选拔真正的人才，不是‘草包’！”
“子涵哥哥不是草包，子涵哥哥都写了三本书了，文笔肯定没什么说的，怎么就不能应聘‘文秘’？”悦悦妹纸竟然为了我顶撞直接上司，让我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不过麻蛋的郭淫威竟敢说老子是“草包”，这个“梁子”是结下了。
“先不说文秘不单单是要文笔好，写过三本书又怎样？我倒是想问一问，出版了吗？不会是自费的吧？”郭淫威欠揍的脸上满是不屑，竟敢直捅老子的软肋，刚要发作的时候被悦悦妹纸抢先接了话。
“网络小说有多少出版的？不过上架了，在那个很有名气的‘磨铁中文网’！”悦悦妹纸看样子比我还要气愤，也不怕的罪上司，估计也不在乎这一份工作，闹崩了正好有借口辞职。
“哦？原来是网络写手，不知道笔名是什么？唐家三少？天蚕土豆？还是闪更半夜？抱歉，我孤陋寡闻，只听说过‘起点’、‘纵横’、‘逐浪’之类，磨铁又是什么网站？上架了又怎样？有订阅吗？估计均订都不过百吧？”郭淫威每说一个字都裹着嘲讽，显得很享受。
郭淫威竟然当着妹纸的面践踏我的尊严，最重要的是敢轻视我“大磨铁”，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怒火中烧，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脱口而出：郭淫威，这是在你们公司，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是男人等下班，我在门口候着，咱们，一个对一个！
郭淫威估计没有料到这样的状况，半天没有说话，一张大脸瞬间涨起了红光。

第103章 峰回路转险过关
我自认为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甚至大多数时间是腼腆的，像街头混混一样放狠话的机会少之又少。说出要跟郭淫威单挑的话，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悦悦妹纸更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崇拜。
说到底，网络写手其实是一个弱势而又脆弱的群体，当然处在金字塔顶的那一少部分大婶除外，尤其是刚上贼船的新人，嘴上说不在乎点击、票数、评论、收藏和订阅，却总忍不住独自撸着F5，为一袋北京泡面或者一个套套的打赏喜极而泣，为在榜单上的排名前进了一位而慷慨激昂，也会为读者的砖评心灰意冷，跟无礼谩骂的“伪读者”争辩，讲道理。
郭淫威强奸了我作为写手的尊严，等同于爆了我的菊花，这是不能被容忍的，所以我信誓旦旦地说要“弄死他”。
狠话放出之后，我其实有一些后悔，单挑之类不是我擅长的领域，甚至根本没有相关的经验，但骑虎难下，总是要硬撑一下。
郭淫威堂堂主持工作的副科长，那么大一个官，平时都是被下属们簇拥着，现今被一个应聘的屌丝要挟，况且是当着直接下属的面，实在太丢份儿，一张圆脸涨得通红。
我原本想着郭大科长会愤然起身，也跟着放几句狠话，最后大家心照不宣，不了了之，却不料小样憋闷了半天，转向了一旁的悦悦妹纸，愤恨地说：“瞧瞧你交往的都是些什么人，整个就是一街头混混，粗鲁无理！也不知道董事长是怎么想的！”
其实不难猜想，郭淫威从小就是家长眼里的乖宝宝，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好孩子外加学霸，名校毕业进了名企，职位也很体面，是不屑于同我这种“地痞”为伍的，失了身份。
郭淫威的怂样，让我第一次体验到了作为痞子的“满足感”，跟新书混进了榜单完全是不同的体验。
“把简历还我！”我不屑地看了一眼郭淫威，其实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狗急跳墙”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知道见好就收，弓不能拉得太满。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估计已经被剁成了肉馅，郭淫威愤恨地把我的简历扔在了一边，意思是让我自己过去取。我冷笑了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也没再追击。转念想等取回简历从这里出去，人生中第一次面试就这样无果而终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我安慰自己：人生嘛，像女人，要有曲线才精彩！
“郭科，这样不好吧？回头董事长问起来，咱们要怎么交待呢？”虽然我已经放弃了，悦悦妹纸却还很上心，而且把董事长搬了出来，估计郭淫威想到此节也很纠结。
“问起来又怎样？是他自己放弃的！”郭淫威冲悦悦妹纸发了牢骚，停了一下才又转向我，用轻蔑的语调说道，“小子，我认得你是彤彤的朋友，看在彤彤的面子上，你跟我道个歉，我还是可以原谅你的！”
“笑话，我有理由跟你道歉吗？”郭淫威的这话，正印证了他“公报私仇”，并不是我无端的推测。
郭淫威低头的表现，瞬间让我感觉很享受，于是潇洒地走过去，取回了简历，临走之前下意识地说道，“郭科长，谢谢你的厚爱，我改变主意了，觉得神云不适合我。”
“沈雅彤估计正焦急地等着我回家呢，方便的话，中午邀请你过去吃个便饭？我亲自下厨！”
“出去！马上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估计是我暗示了和沈雅彤同居的缘故，郭淫威彻底不淡定了，完全不顾他大科长的身价，从座位上站起来，用颤抖的手指向门的位置。
我很灿烂地笑了一下，没有接话，转过身向外走去，没打算再回头。无视是最高级的轻蔑，那一刻感觉自己完胜了。
才刚刚走到门口，伸出去的手还未等触到门的把手，会议室的门却自己开了，这让我感觉很意外，紧接着一个高大标致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了进来，强大的气场把我瞬间逼退到了一边。
“你好，我是沈强。”标致男说话的时候很沉稳，竟然向我伸出了手，让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我愣在了原地，叫沈强的中年男人就微笑着看过来，片刻之后我才醒悟，慌忙把手递过去，同时暗骂了自己太小受，更要命的是被悦悦妹纸和郭淫威看到了我的窘态。
“你好，我是汪子涵。”我学着用同样的方式作了自我介绍，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比较淡定。
“你的戒指挺不错的！”沈强说着抓起我的手，好像对我戴在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知为何脑中浮现出影视剧里，花花公子调戏良家妹纸的场面。
好在沈强只是简单瞟了一眼，便走向了会议桌。就见郭淫威和悦悦妹纸都是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郭淫威更是从正中的位置上退了出来，轻轻叫了一声“沈总”。
原来是个“总”，难怪这么大派头，也不知道是正总还是副总。我的第一反应是大概人家会议时间到了，念及此决定果断撤人了。
“小汪，来，坐吧，咱们随便聊两句。”沈总言语间很是随意，看样子这“总”竟然知道我，难道是要亲自对我进行面试？说话间沈强又招呼悦悦妹纸和郭淫威坐下。看到郭淫威一如既往的不屑，我反倒振奋起来，总之不能被对方看扁了。
沈总照例问了一些我的基本信息，便有意无意地和我唠起家常来，问我在什么地方住，老家在什么地方，有几个兄弟姐妹之类，起初我理解成对方见我比较拘谨，想帮我放松一下精神，真是体贴，不禁对这个沈总生出了好感。
估计铺垫足够了，终于转到了正题上，沈总说我的求职信很有想法，尤其是对神云的企业文化理解得很透彻，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十年企业靠人治，五十年企业靠管理，百年企业靠文化。这是我在某个网络视频上剽窃过来的话，正好在这次简历中加以运用，说到底只是文字技巧。
神云集团的核心价值理念是“人企合一，顺势而为”，大意是要员工和企业融为一体，顺应情势不断前行，听起来很科学，很牛逼，不过总觉得很空洞。真正让我产生共鸣的是安全理念，大胆地提出了“零容忍”的口号。
随着神云集团的不断壮大，业务扩展到各个行业和产业，其中不乏高危行业，每年都会有伤亡事故发生，并呈现出上升的趋势，直至发生死伤十数人的重大安全事故，对神云的高层产生了触动。这些当然都是官方的资料。
我的求职信便是在“零容忍”理念的基础上进行了发挥，提出了一些不成熟的口号，诸如“隐患可控，事故可防”、“从零开始，向零奋斗”之类。马义董事长是“零容忍”理念的主要发起人，我的这一通瞎扯估计正合了他的心意，当时猜想这大概是我获得“专场面试”待遇的真正原因。
“看得出，你很有想法，也很有抱负，神云欢迎有志气的青年才俊。”沈总最后作了总结，言外之意是我通过了面试？
“子涵哥哥，恭喜你通过了面试！”说话的是悦悦妹纸，脱口而出之后大概是意识到了失言，脸上涨起了红晕，不过沈强好像并没有太在意。
“谢谢沈总的信任，我会好好努力工作的！”过程曲折，能够有这样意外的结果，的确让人很兴奋，差点没有说出类似“为神云的腾飞奋斗终身”的话。
“我马上还有个会要开，郭科长，你负责安排后续的事项吧，至于岗位嘛，等岗前培训完了再说。”沈总说完站起身，便要离开，安悦悦和郭淫威跟着起身，目送沈总出门。
后来知道这个沈强是神云集团的副总经理之一，主管业务之一便是人事。副总已经拍板，郭淫威虽然心中不忿，但也不敢怠慢，交待悦悦妹纸全权负责，便愤愤不平地摔门而去。
郭淫威离开之后，悦悦妹纸直接跳了起来，看起来比我还要兴奋，说总算有人做伴了，到时候一定想办法把我安排在总部机关，这样她就不用担心会无聊了，我只是回应着“呵呵”。
因为新招聘的人员要凑在一起进行岗前培训，所以面试完并没有别的事情要做，我被告知可以回去等通知，第一个想到的是跟沈雅彤分享好消息。
不过临走之前悦悦妹纸向我透露了一个信息，让我喜悦的情绪消解了大半。据悦悦妹纸说杨饰怡准备走了，辞职回她的老家，原因是想陪伴年迈的父母。
出了神云大厦，我便迫不及待地跟杨饰怡通了电话，责问她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我，然后约定晚上举行活动为她送行，地点选在了她工作的地方，麦克风KTV。

第104章 一朝别离何时见
走出神云集团的大门，我没有马上赶去公交站台，而是选择静静地走一段路，感觉脑袋空洞洞的。稀里糊涂通过面试带来的喜悦，因为听说杨饰怡将要离开这个城市的消息，被轻易地冲淡，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伤感。这一次别离之后不知道何时能再见，内心感到有些惶恐。
因为是工业园区，道路上车辆和行人并不多，加上不是上下班时段，竟有些僻静的意味。我独自一个人静静地走着，回想和杨饰怡从相识到相知的过往，审视这样一段让人心中充满暖意的感情。
因为沈雅彤的缘故，我和杨饰怡在“牙痛舞会”上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又因为杨饰怡纯粹到偏激的爱情观，我们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深入，杨饰怡成了我的“妹妹”，一直叫我“子涵哥”。
再后来因为宿舍兄弟们的整蛊，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并且给杨饰怡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也在我的内心埋下了深深的愧疚。
这之后杨饰怡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又意外地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见到她的成长很是欣慰，也或许那一份愧疚会因此消解一些。至于冒充男朋友见家长的一段，则让人回想起来便会莞尔一笑。
现在杨饰怡要走了，离开这座喧闹的城市，回去老家陪伴她年迈的双亲，当然是非常正当和正确的。只是岁月无情，这一别不知道何时能够再相见，大概连通电话的次数都会越来越少，偶尔在网络上相遇，道一声：还好吗？
或许是我太多心，我轻笑了一声，笑话什么时间变得这么多情。转念我又命令自己振奋起来，因为今晚是我的主场，要为杨饰怡风风光光送别，眼下需要马上把小伙伴们召集起来。
我首先打给了沈雅彤，告诉她我一早出门是来神云集团面试，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很平静，说“知道啊，咱们的床就隔着一道帘子，你真以为电话里的声音我都听不到吗”，我接着告诉她通过了面试，沈雅彤说跟她预料中的一样，相信面试官的眼光，也更相信我的能力。
我接着又说晚上准备做东主持一场活动，沈雅彤回应了“嗯”，又问我活动的经费是否充足，并告诉了我钱包和银行卡的位置，让我回到家自己去取，我笑了一下，说“不用担心”，因为刚接到短信提示，说账户上到账了一千五有余，大概是最近的稿费。
接着我又打给了付小诺，简单说了面试以及通过的事，不出意外听到了对方一阵的羡慕嫉妒恨，说涵哥就是“雷厉风行，做事沉着、大气，又靠谱”。当告知晚上有“活动”的时候，付小诺马上说“必须搞”，还说要做东替我庆祝，兄弟一场我自然明白他的心中所想，但还是坚持不需要别人操心。付小诺没再说什么，我理解成这是对我的尊重。
张娟、王若南以及林璇都一一通知了，安娜作为付小诺的“家属”，想来不用我操心，K歌向来是骚年们喜闻乐见的娱乐项目，因而接到邀请都是欣然答应。最后我又不忘打给安悦悦，对方也很兴奋，说正好已经许久没回过之前工作的地方了，正好借此机会看一看。
回到香山旅社，意外地没有见到沈雅彤的身影，而且整个下午都没有得见，我小睡了一会，等到中午随便捣鼓了午餐。填饱肚子之后当然没忘记码一些字。
之前约好了在小屋集合，离出发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包括杨饰怡在内的一众小伙伴，便已经全员到齐，可以看出来大家的劲头都很高。
时间很快到了出发时间，眼看着妹纸们的打扮一个比一个有料，我也自觉脸上有光。安娜本来说要开着她的白色座驾，马上被娟姐的一句“不醉不归”给否决了，若南和璇妹纸，甚至悦悦也跟着帮腔起哄，最后的结果是大家集体打的，好放情骇歌。
出门之后先去了提前预定好的饭店，饱餐了一顿，大家心照不宣，吃得迅猛，也很过瘾，因为接下来的KTV狂欢才是主打。席间作为大姐大的沈雅彤表现得略微拘谨，而是被娟妹纸抢了风头，叫了白酒之后，自己先灌了一大杯，然后逐一火拼，最终的结果是走出餐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有些醉意了。
吃饭的地方距离麦克风KTV并不是太远，于是一众微醉的屌丝男女招摇过市，如果忽略掉付小诺，我处在一群衣着鲜艳的妹纸中间，的确很拉风。
算下来，这是我第三次光顾麦克风KTV，因为是杨饰怡和安悦悦工作过的地方，一切都是轻车熟路，还得到了打折，以及赠送果盘。
从下午杨饰怡一出现，我就留意观察和她的脸色和举动，虽然在其余小伙伴的感染下也很亢奋，但眼神里分明有一些忧伤，等到酒精麻醉了大脑，蹩脚的掩饰便失去了作用，躲在包房的一角，独自喝起了闷酒。
其他人或者也留意到了杨饰怡的表现，但都没有太在意，或者说无暇顾及。悦悦妹纸最清楚其中的缘由，小心地凑到我的跟前，询问我该怎么办，我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嘴上还是说管保没有问题，悦悦妹纸倒是信以为真了。
娟妹纸作为暖场的活宝，终于觉察到了角落里“掉队”的杨饰怡，便对着话筒用微醉的语调吼了两声，问饰怡妹纸“在搞什么灰机”，要求她马上到前面来高歌一曲，王若南和璇妹纸跟着围上来，劝说不成便生拉硬扯，杨饰怡自然是拗不过的。
杨饰怡来到前面接过话筒，也没有刻意点歌，随便唱了两首已经点好的曲目，大概是因为长期工作在这样的场合，耳濡目染，不说唱功了得，起码不会差到哪去，才一开口便赢来了小伙伴们由衷的掌声和欢呼声。
可以听出来，杨饰怡唱歌的时候曲调虽然把握得很好，但感情不是太充沛，甚至有一些走神。
这样唱了一会，灯光下杨饰怡俊俏的面颊上开始现出了潮红，看样子是醉意显现，接着便要求暂停音乐，说有话要说。包房里一直是热烈和喧闹的，这样猛然的安静感觉很是空洞。我能猜想杨饰怡是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挤出一些勉强的笑意，不知道接下来会说些什么话。
“首先要恭喜子涵哥，顺利通过了神云集团的面试，相信一定会有大好的前程，值得庆贺！”杨饰怡说完这话微笑着带头鼓掌，小伙伴们跟着欢呼应和，我有些尴尬地着点头示意，自然知道这只是杨饰怡的开场白，真正要说的话还在后面。
“难得涵哥做东，为了这次活动，我事先准备了一首原创的歌曲，当然我只是胡乱填了词，曲是请朋友帮忙谱的，小伙伴们说要不要听听看？”杨饰怡话到最后借着酒劲，完全是豁出去的劲头。这的确是一个惊喜，瞬间引发了小伙伴们的嗷嗷怪叫。
杨饰怡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小伙伴们马上给予了配合。有意无意地瞄了我一眼，杨饰怡报了歌名，说是“一夜爱人”。小伙伴们互相对视，各自回味，个个脸上露出兴奋，听名字好像很“劲爆”的样子，自然都很期待。
杨饰怡摸出手机，放起了录制好的伴奏音乐，和手里的麦克风握在一起。前奏舒缓而柔情，杨饰怡微笑着抬头望了一眼天花板，便满怀柔情地开唱了：
为什么梦里的你那么温柔/为什么我总有一点小害羞
如果明天不知道该往哪走/如果今生没有缘分相守
可不可以放掉忧愁/可不可大胆说出口
如果今夜/让我做你的完美爱人/像扑火的飞蛾不懂后顾之忧
就在今夜/让我做你的温柔爱人/哪怕天亮之后还是要分手
只是今夜/让我做你的痴情爱人/爱过之后便不再回头
杨饰怡的歌声毫无疑问惊艳了全场，当然包括我在内。这一首歌词曲间饱含了深情，加上杨饰怡的演绎也得很到位。很早的时候就听沈雅彤说过，杨饰怡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虽然我不擅长歌词的创作，但凭借对文字的敏感，可以判断出还是有相当的功底。
杨饰怡演唱这一曲亲自填词的歌，明眼看出动了真情，饱含了热烈和热切，等到了高潮一直注视着我所在的位置，我的目光和她的眼神撞在一起，便心虚地收了回来。
“不会吧？”我注意到一边的璇妹纸好像领悟了什么，便和紧挨的王若南咬起了耳朵，付小诺和安娜同时看向我，好像一下子陌生了，张娟和沈雅彤也交换着眼神。
“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我已经买好了明天晚上的火车票，行李也已经装点好，我要离开这里了，离开你们大家，我真的，好舍不得！”杨饰怡歌曲的结尾强打精神说完这话，用没有拿麦克的手捂住嘴，情绪完全崩溃了。

第105章 做一次你的爱人
杨饰怡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宣布了将要离去的消息，把在场的小伙伴都惊呆了，虽然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但大家已经结成好伙伴。
感情细腻如安娜，已经夸张到把头埋在了付小诺的怀里，大姐大沈雅彤上前揽住情绪失控的杨饰怡，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张娟、王若南和林璇也都满脸忧伤。
那一刻我的情绪也异常地复杂，首先是离别前的伤感，也为见到小伙伴们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建立了深厚的情谊，而感觉很是温馨。
如果没有离别。但离别总是不可避免。
“饰怡妹子，不走不行吗？”张娟的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说话间眼圈都已经红了。
“可是，爸爸得了中风——”杨饰怡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便伏在沈雅彤的怀里，哽咽了起来。沈雅彤继续轻拍着杨饰怡的后背，像是祈祷一样低声说着“没事的，都会好起来的”。
“擦！”张娟这样发泄了一声，便用双手捂住脸，低头不再说话了。
王若南和林璇紧握着手，同时盯着肩膀不住抖动的杨饰怡。安娜抬头看了一眼大家，就又和付小诺抱在了一起。
这样过了三两分钟，杨饰怡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努力收敛悲伤的情绪，从沈雅彤的怀里挣脱出来，说要“去趟洗手间”，便慌慌张张地出门了。其实这个时候没人会笑话杨饰怡，大概是她自己觉得难为情。
“子涵，你过去看一下吧！”说话的是沈雅彤，但为什么这个人选是我呢，我不禁心说，派一个女孩子过去不是更方便一些吗，再怎么说是女厕所。
沈雅彤下完命令，所有人都看向了我，期间张娟还瞄了一眼沈雅彤，这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直到璇妹子催促说“赶紧过去吧”，我才恍恍惚惚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了包间的门。
推门出了包房，惊讶地见到杨饰怡正斜靠在门口的墙上，哭得梨花带雨，我才为自己的智商感到着急，没有意识到“去趟洗手间”有时候只是嘴上的说辞。
“子涵哥！”杨饰怡抬眼看到出门的我，直接扑上来，抱住了我，把眼睛和鼻子在我的肩头一阵乱蹭，瞬间感觉湿湿的。
“叔叔现在怎样了？本来不是好好的吗？这才几天不见，怎么就——”话说到一半，我便生生勒住了，意识到自己慌乱之间犯了一个十分低级的错误，果然听到杨饰怡终于哇哇大哭起来，不再压抑自己，也完全没有了顾虑。
这样怀抱着一个高分美女在走廊里，而且美女哭得惊天动地，自然而然地引来了不少路人侧目，甚至有三三两两的人驻足指点，换做以前我可能会感觉不自在，但那时完全无视，心中想的是怎样才能给杨饰怡足够多的安慰。
“八成是骗了妹子的身体，靠，最瞧不起这种小白脸！”一个浑身酒气的光背男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钻进了旁边的包房里。我没有在意，只是无力地笑了一下。
这样大哭了有七八分钟，杨饰怡才逐渐缓过神来，大概也意识到了已经有被围观的趋势，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说道，“子涵哥，要不咱们出去走走吧。”杨饰怡的建议也正是我的心中所想，于是把她从怀里放出来。
麦克风KTV是在建筑的二楼，出口是一架电梯，这样下到一层，来到街道上，四周全是霓虹的光，耀眼而嘈杂。一阵冷风吹来，杨饰怡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我马上递上去随身带的纸巾，然后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杨饰怡温柔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子涵哥，别对我这么好，我会舍不得的！”我微笑了一下，随便笑骂了一句“傻样”。
杨饰怡转身向远离城市喧闹的方向走去，我慢了半拍，快走两步跟上。杨饰怡走得很慢，感觉脚步很无力，第六感告诉我她是有心声，想要吐露。
“子涵哥，我真的不想离开这个已经熟悉的城市，真的好舍不得你们，但爸爸需要人照料，妈妈年纪也大了，我怕把她的身体也给拖垮。”经过之前的宣泄之后，杨饰怡总算能够比较平静地说出此类的话了。
“父母毕竟是最重要的，‘百善孝为先’，饰怡，你是个好姑娘！”我顿了一下，斟酌了词句继续说道，“以后的日子还长，相信大家会再相见的，再说你肯定会跟我联系的！”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知道吗，子涵哥？我怕以后再没有机会见到你，没有机会见到这些朋友们。我怕即便是见了，也已经物是人非。”
“那时候我们陌生了彼此的生活，没有了共同的话题，你也会有你的妻。时间真的会是一把‘杀猪刀’！”杨饰怡说这话的时候满是伤感，停下脚步看向我，眼睛里有黯然的光。
“不会的，相信我！”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底气不足，明知道杨饰怡所说的，很有可能发生，但还是不愿意去相信。
“为了不留下遗憾，子涵哥，今天晚上，我想敞开心扉，让你看到最真实的我。”我微笑了一下，疑惑地看着杨饰怡摸出手机，便要拨打电话。
“子涵哥，我自作主张，替你跟彤姐姐请个假，可以吗？”杨饰怡说是征求我的意见，但其实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正好我也想多陪陪杨饰怡。
打给沈雅彤的电话很简短，杨饰怡直接讲了她的想法，然后保证了一句“放心吧”，便挂断了。
杨饰怡挂断电话，竟然挤出了一个像样的微笑，有些小兴奋的样子，说道：“打完了，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早上，你是我的人，坏蛋涵！”
怎么就成‘坏蛋’了？“那你想让我干些什么呢，主人？”我本来是想开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却不料杨饰怡真的提出了要求，说道，“我要你牵着我！”
杨饰怡的这话让我颇感意外，随机有微笑了一下，心说，牵个小手能怎样，起码不会怀孕，于是有些生硬地抓住了杨饰怡的手，感觉有些冰凉。
杨饰怡接着一个反手，变成了十指相扣。她牵我。
说起来，其实我和妹子牵手的经历并不多，所以一时间竟然有一些恍惚，杨饰怡牵着我的手，慢慢地走在有路灯的街上，随着越来越远离闹市区，环境变得清新自然起来。
“子涵哥，你真以为我只是因为你要走了我的第一次，拥抱，才接近你，要做你的‘妹妹’吗？”我自然知道杨饰怡这样只是一个设问，并不是真的需要我回答，便应了一声“噢？”等待她揭晓谜底。
“你个大太监！《年华破碎在时光里》是你写的第一本书吧？莫非和苏妮有没有在一起啊？你承诺的‘非妮莫苏’呢？”杨饰怡摇晃在我的手，对我发起了质问，我只能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回应“呵呵”。
杨饰怡提到的这本书，的确是我第一次尝试的长篇小说，题材是青春文学，讲的是一个纯真的大男孩莫非，偶遇漂亮医生苏妮的故事。后来因为突然有强烈的灵感，要写另外的一本，就暂停了。这样中途搁置之后，就再找不到原本的创作热情了，自然而然地成了大坑。
这一本书并没有多少人气，所以没想到会有书迷，更没想到杨饰怡会是我的“涵粉”。据说是沈雅彤后来介绍我的情况时，无意间提到的。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是苏妮，能够遇到一个莫非该多好。非你莫属。”杨饰怡见我半天没有说话，摇晃着我的手，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其实跟离别比起来，一切都不那么重要。
“子涵哥，很多次我审视我们之间的感情，想知道是有哪些成分，到底哪些成分多一些。”杨饰怡突然停下脚步，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我的脸，借着路灯的灯光，我看到了杨饰怡脸上朦胧的红晕。
是酒力发作的缘故吧。大概还有其他。
“子涵哥，我好想做一次你的爱人。”杨饰怡没有铺垫，前后逻辑不通的话，让我瞬间震惊了，更确信了“女孩子的心思猜不得”的论断。
还未等我做出回应，杨饰怡已经张开双臂，挂在了我的脖子上，紧接着便有一个香甜的伴着酒精味道的吻袭来。
“大坏蛋，你夺走了我的初吻，还是在我被灌醉后，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我要你补偿我！”杨饰怡喘息的间隙，呢喃了一句，便又袭吻过来。
整个过程我像是“小受”，木头人一般。
“如果今夜，让我做你的完美爱人，像扑火的飞蛾不懂后顾之忧。”杨饰怡索吻之后，暖暖地拥抱着我，在耳边呢喃着她唱过的歌词，有让人骨骼酥软的柔情。
“饰怡，你醉了，我送你回家吧。”我不知道杨饰怡有没有醉，但知道自己已经酒劲上头，因为本来酒量就不行。
“不，子涵哥，今晚你是属于我的，是我要带你走。”杨饰怡说完重又牵起我的手，拖着往前走去，一边继续说道，“我要你通通补偿我，我是来讨债的魔鬼。”

第106章 求补偿恶魔讨债
杨饰怡说让补偿她，还说自己是“魔鬼”，让我一下子没弄明白话里的含义和意图，等到确定饰怡妹子拖着我，是要走向路边的一家快捷酒店，瞬间吓尿了，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杨饰怡也停下来，转回身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有陌生的类似疯狂，“子涵哥，我还没有跟男孩子开过房呢，会不会很刺激？”
杨饰怡说完这话，继续拖着傻掉了的我往前走，一边唱着她自己写的歌，“就在今夜，让我做你的温柔爱人，哪怕天亮之后还是要分手。”
疯了。眼前这个丫头一定是中了邪了。
杨饰怡硬拉着我要去快捷酒店，用她自己的话说是“开房”，瞬间把我朦胧的醉意吹散，突然有种“三观”尽毁的感觉，无意间记起来之前痴颠状态的王若南，不禁一阵后怕，脊背上直冒冷汗，突然觉得“女人”是这世界上最琢磨不透，最神秘的生物。
“饰怡，你是醉了，不会是傻掉了吧？”我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轻微的怒意，感觉杨饰怡这样的举动是有些过分了，让人感觉有些陌生，却不料对方无视我的话，脚下依旧不停，片刻之后才转回头，温柔地笑了一下，带着一些小调皮，说道：“子涵哥，看把你吓的！我就是想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跟你好好聊一聊！”
听到杨饰怡如此说，我才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弦也放松了许多，心说，这还说得过去，毕竟明天就要面临分离，哪怕是要本屌丝彻夜“陪聊”都成，如果真的赤裸相见，感觉会很诡异，更不用说激情什么的，真心消受不起。
等到了近前，发现此处快捷酒店的名字叫做“樱花”，这不禁让人想到了某一个在世界地图上看起来像虫子一样的岛国。
作为一个男屌丝，又顺理成章地联想到了该国某类兴盛的影视艺术，加上酒精麻醉了不少理智，竟生出一些燥热来，于是连忙暗自宣了几声佛号，震慑住内心的躁动，提醒自己虽然时间、地点、人物都符合某种设定，但绝对要守住底线，不能失了名节。
樱花快捷酒店虽然名字是“樱花”，但单就大堂来看，装饰风格却一点都不岛国，比较中规中矩，或者换句话说是没什么特色，跟我仅有的几次住酒店的经历见到的没什么两样。
这其实是一家不怎么上档次的酒店，从前台的服务质量就可见一斑，我原本还有一些类似难为情的情愫，但见到前台妹纸公务员一样呆板的表情，和类似司空见惯的神气，便坦然了许多。
整个办理入住的过程都是杨饰怡在张罗，我则傻愣愣地跟在身后，手足无措地干等，这样七八分钟之后，我和杨饰怡便来到了二楼的19号房，等杨饰怡在我身后关上房门，并且反锁上，我不禁生出一些焦虑来。
杨饰怡开的房间其实并不大，也不算豪华，标配的双人床，有能上网的台式电脑，独立的卫生间，能洗淋浴，仅此而已。不知不觉间走了这么多路，感觉有些累了，加上实在没有别的更好的地方可以坐，我下意识地坐到了床上，准备歇歇脚。
“子涵哥，你等我一会，我先去洗个澡，浑身的酒气，还有汗味，别等下臭到你！”杨饰怡说完，真就钻进了可以洗淋浴的卫生间。
因为是可以推拉的玻璃门，杨饰怡婀娜多姿的身影投射在模糊的玻璃上，做着舒展双臂、仰头、躬身、抬腿的动作，很难让人不浮想联翩，我下意识地在鼻孔上抹了一把，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玻璃门上移开，但还是有哗哗的水声钻进耳朵里，难免又是一阵燥热。
心神不宁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马上摸出手机来看，见来电人是付小诺，便马上接听了，先是“喂”了一声，同时站起身，走向了远离卫生间的窗户。
“喂，涵哥，你们还跟我们一起回去吗？”我留意了付小诺的语调，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又冲卫生间的方向瞄了一眼，慌乱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脱口说道，“回个毛线，你们先回吧，我这边摊上事了！”
“啊？涵哥，什么情况，怎么感觉你偷偷摸摸的，是遇上劫道了，还是被绑架了？快说位置，兄弟——姐妹们马上杀过去！”付小诺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热血沸腾，隐约感觉有些嘲弄的意味，我也没太在意，没好气地吼了一句，“你丫能不能盼我点好？不回去了，在酒店呢！饰怡正洗澡洗澡呢。”
这话出口之后，我便意识到有些醉不择言，果然听到付小诺语调变得兴奋起来。
“卧槽，涵哥，你是我亲哥，你这是带饰怡妹子开房去了？跪了，膜拜啊，果然还是涵哥有魄力！”付小诺一如既往地欠扁，这样的反应也是我意料之中的。
“有你妹的魄力！开房怎么了？不是你想的那样，饰怡也说了，就是让我陪她聊一会，探讨一下人生什么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话很没底气，像是在故作掩饰。
付小诺“嘿嘿”笑了两声，让我感觉有些发毛，接着说道：“涵哥，兄弟我懂，凡事都要有一个铺垫，先口头探讨一下人生，再坦诚，深入，探讨‘生人’！不过兄弟有几句忠告：别光顾着自己，也要照顾对方的感受；准备工作做充足些，找准突破口再深入；要注意循序渐进，不然人家一下子招架不了——”
付小诺还要啰嗦莫名其妙的话，被我打断了，“滚！丫的，付小诺，信不信我回头把你那点破事，都跟安娜抖搂一遍！”果然我的这话让对方瞬间闭了嘴。
“子涵哥，我在呢，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抖搂吧！”可以听出来说话的是安娜，我脱口骂道：麻蛋，付小诺，你竟敢开免提！
“子涵哥哥，一定注意‘安全’第一，防护到位，小心别出意外，虽然号称有无痛的方法，但对女孩子来说，终究是很伤身体的！”喵的，璇妹子也在！我不禁一阵的后怕。
“那个，涵哥，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提醒一下，虽然年轻是资本，但也不能透支身体，好自为之。”紧接着的是王若南，感觉说话间有些强装镇定的意味。
“痞子涵，祝你精尽人亡！做鬼风流！”娟姐一如既往地直率，一如既往地没有节操。
“彤姐，我不知道说什么，你来吧！”悦悦妹子话到最后，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到我了吗？我说什么？那个，痞子涵，放心大胆地干，不要有后顾之忧，争取造个‘小涵涵’出来，干妈亲哦，还有二妈、三妈、四妈和五妈，这得有多幸福啊！”
“虽然暂时大家都没有条件人工喂奶，但经过新一轮的‘严打’之后，据相关部门爆料，现阶段奶粉的质量还是比较过关的！”压轴的无疑是沈雅彤，这之前节操早碎了一地，又被磨成了粉。
“子涵哥，你在干嘛呢，在跟谁说话呢！”冷不防杨饰怡推门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身上披着白色的浴袍，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淋淋的秀发，一张俏脸上不知道是酒晕，还是热水激发的潮红。
喵的，虽然马上回过神掐断了电话，但可以肯定杨饰怡的声音已经通过电波传到了电话的另一头，这会儿估计已经炸开了锅。
“呵呵，没什么，一个不怎么熟的朋友，想问我借钱，我说最近手里也不宽裕。”我信口编了个谎，也不知道下意识地在掩饰什么。
“这样子啊，是遇上急事了吗？正好我还有一些，如果需要的话，让他先拿去用吧！”听了杨饰怡的这话，我马上圆谎说，“不用管他，这家伙吃喝嫖赌样样不少，至今还欠我五千多没有还，不用理他！”我紧适时转移了话题，说道“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杨饰怡“哦”了一声，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再说话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许多，“子涵哥，你也去洗洗吧，等下躺倒床上会舒服一些。”
听了杨饰怡的话，我不禁一惊，心说不是说好的只“陪聊”吗，怎么还要上床？为了掩饰尴尬，我也顺从地走去卫生间，进去之后三下五除二甩掉衣服，打开淋浴浇在头上，本想着清醒一下头脑，却发现被热水这么一冲，更加困乏了，恨不得就地躺下，放松一下筋骨。
磨蹭了至少半个小时时间，把全身每一个地方都搓揉了一遍，实在没有理由再待在卫生间了，便擦干净身上的水，也穿上浴袍走了出去。
出了卫生间的门，一眼便瞧见了已经钻进被窝里的杨饰怡，饰怡妹子冲我温柔地笑了一下，让我瞬间感觉有些凌乱。
“子涵哥，你过来呀！”
我掩饰地笑了笑，走过去坐在了床沿上，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探讨些什么人生话题。

第107章 天亮后难免分手
“子涵哥，你不冷吗？为什么不到床上来，是怕我吃了你？要不然就是嫌弃我！那也没道理呀，除了老爸，我目前为止，只和你一个男人睡过一张床。”
杨饰怡说话间，眼镜里的温柔更盛了，尤其是后半句，让人听了不禁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心说，即便那被窝里藏着吃人的毒蛇，我也该义无反顾地爬上去。
冲动之下，我顺从地钻进了被窝，感觉到淡淡的舒服的暖意，紧接着我便后悔了。
本来就没什么距离，杨饰怡又朝我挤了挤，转头看向我的时候，有温暖的鼻息打在我的脖颈上，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场景，脸颊竟然涨起热热的感觉。
这样温柔地看了我一眼，杨饰怡突然坐起身，从另一边的床头柜上端过来一杯透明的水递给我，自己也端了一杯，然后轻轻地和我碰了一下，说道，“喝点开水吧，先补充点水分。”
我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杯子里没有颜色的液体，心说，这个时候不应该附庸风雅喝些红酒吗？尴尬地说了一句“其实不怎么口渴”。
“子涵哥，你是怕我害你吗？”杨饰怡说着用另一只手接过我手里的杯子，又把原本他的杯子递给我，当先喝了一口，又说道，“喝吧，已经不烫了。”
说到杨饰怡会在水里加东西来害我，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相信，所以再不领情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是仰头一饮而尽。
“子涵哥，我是不会害你的，我提前已经试过了，你看我都没有死！”总感觉杨饰怡的这话怪怪的。
“傻样，说什么呢？”或许是喝得太猛的缘故，感觉脑袋有些晕晕的，心说喝开水也能醉不成，于是强打精神继续说道，“小饰怡是绝对不肯害我的。”
意外的是杨饰怡非但没有回话，反倒侧身背向我，反常的举动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半天尴尬的寂静之后，就听见杨饰怡突然用异样的口吻说道：“子涵哥，对不起，我欺骗了你——其实真的放了一些东西——我现在已经感觉到，心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小丫头又搞什么鬼，嘴角下意识挑起一些微笑，还未等说些笑骂的话，杨饰怡已经猛地一个翻身抱了过来，“涵涵，快，抱着我，我要死了！”
杨饰怡竟然叫我，涵涵。
杨饰怡坦诚在给我喝的开水里放了东西，并且呢喃着“快要死了”，像一道霹雳电在了脑门上，让我感觉脑袋“嗡”地一声响，心说，这傻丫头该不会搭错了哪根筋，要殉情的节奏吧？
虽然听起来貌似很浪漫，跟杨饰怡这样一个美好的姑娘死在一起，也算不枉此生。但其实我还算年轻，还有许多牵挂，对这个操蛋的世界还有一些留恋。
“饰怡，你到底在水里放了什么？”我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但语调还是不可避免有一些干涩，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杨饰怡是否依然清醒，下意识地晃了晃她的肩。
“就是，让人控制不住，想做羞羞事的，药——涵涵，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我注意到，杨饰怡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伴有粗重的喘息，小脸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
这喵的，玩笑开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杨饰怡放进开水里的药起了作用，此情此景心中本能燃起一团火苗，并开始有扩散蔓延的趋势，让我有强烈的想要吻下去冲动。
“你哪来的，这个药？”说这话的时候，我确定是有一些怒气的，一面还要和身体里燥热的冲动抗争。
“我在KTV工作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同事，前些天我向他请教，该怎么搞定暗恋的对象，本来只是，一个玩笑，没想到他真给了我这个。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都清楚，是什么东西。”
“我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现在后悔了，但好像有些晚了。”杨饰怡明显在压抑着如火的欲望，但还是忍不住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要命的是身体像泥鳅一样蠕动着。
“饰怡，你这是何苦呢？”我本来还想说些责怪的话，但转念之后就又忍住了，终究还是不忍心。
“这大概是，命中注定的。涵涵，要不，你就别再顾虑了，我真的，好痛苦！”杨饰怡说话的时候语调似乎有一些颤抖，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让人看了有一些不忍。
说起来，我其实也好不到哪去，毕竟我也是一个生理健康的男人。大概是因为比杨饰怡晚喝了一会药水，所以药效还没有显现，只是有种强烈的昏昏欲睡的感觉。
“让我做你的，痴情爱人，爱过之后，便不再回头——”杨饰怡温软的话语像具有魔力，让我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慢慢失去了控制，有种灵魂出窍的错觉，至于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已经无暇顾及。
这之后的一梦，像人生。是非成败转头空。
等到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浑身的酥软和无力，然后自问了两个问题：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之前都干了什么？
我首先动用了耳朵，倾听周围的响动，想要在面对之前搞清楚身处的状况，确认没有异样的情况下，这才小心张开眼睛，首先看到了纯白色的房顶，和一盏不怎么豪华的吊灯，左右转头之后，确认身处快捷酒店里的记忆不是梦境，这才摸索着坐起身。
双人床的对面，是放有电脑的桌子，这时候正放着不知名的演唱会，一个明显是女性的身影，正带着耳机看得津津有味。首先想到的当然是杨饰怡，不禁感叹年轻真好，虽然只比我小不了几岁，但精力要旺盛许多。
总感觉一夜之间杨饰怡的身形好像高挑了一些，仿佛是某种魔力起了作用，让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子涵哥，你醒了？”妹子说话的时候，注意力还集中在电脑的屏幕上，但可以肯定那声音绝不是杨饰怡的，难道是还变了声？虽然语调明显有些假，但总觉得十分的熟悉。
“饰怡，是你吗？”那一刻我感觉大脑还有一些昏沉，有点智商拙计。
正好一曲结束，那妹子才转回身，等看清了容貌，瞬间把我吓到了，下意识地用被子护住上身，往后靠了靠。
“沈雅彤，怎么可能是你！”确认了现下的状况，我一阵的后怕，第一个念头是难道饰怡妹子和沈雅彤串通好，玩了“替身”游戏，我昨天晚上是和彤姐那个那个了？
“子涵哥，我是彤彤啊，你心里就只有饰怡妹子，哼！”沈雅彤很没节操地学了杨饰怡的语调，嘴角明显带着整蛊的笑。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之前都发生了什么？”我对沈雅彤怒目而视，用了近乎威胁的语调。
沈雅彤“咯咯”一笑，继续模仿杨饰怡的语调说道：“子涵哥，怎么回事伦家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要问你自己，伦家是被动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呢。不过没想到子涵哥真的好威猛，好男人，伦家都想再来一次了呢！”
“滚粗！沈雅彤，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杨饰怡呢？！”沈雅彤的这话也太没下限了。
大概是见到我真的有些发飙了，沈雅彤这才收回玩笑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只知道我是凌晨一两点的样子被喊过来的，等到了这里发现安悦悦小美女也在，从始至终杨饰怡都没说一句话，倒是悦悦妹子，很慌乱的样子，说先带饰怡妹子先走，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声明一下，我是玩了一整晚的电脑，没有趁机占你的便宜。”
沈雅彤的这话真让我智商拙计，脑袋里像有一团乱麻，一下子没办法捋顺。
在我处于痴傻状态的时候，沈雅彤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到大床边坐下，笑嘻嘻地问道：“痞子涵，你这不是第一次吧？我看饰怡妹子都累得走不成道了，要靠悦悦妹子搀着，小脸通红，脖颈里全是细密的汗珠，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于沈雅彤如此没有节操的话，我直接骂了一句“滚粗”，但又不能跟沈雅彤提起杨饰怡在茶水里放药，诱使我喝下去的事，只能像吃了黄连的哑巴，闷不作声。
“赶紧给饰怡妹子打个电话吧，问一下情况？”沈雅彤见我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一语惊醒梦中人，不得不说彤姐虽然嘴上不饶人，办事还是很有分寸的，能够顾及到事情的方方面面。
我于是赶紧摸出手机来拨号，第一次打通后无人接听，又打了两次都是被挂断，不禁和沈雅彤对视了一眼，意思是询问下面该怎么办。
“痞子涵，你完了，伤到妹子了，这次可比之前的‘艳照门’严重得多了。”沈雅彤说着从床上站起身，走向了电脑，貌似还要继续看她的演唱会。沈雅彤提到了“艳照门”，让我心头一紧，更加慌乱了，马上谴责沈雅彤不该“见死不救”。

第108章 误闯学姐的闺房
我这边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沈雅彤却不紧不慢地带上耳机，一边说道：“等吧，不出五分钟就会有短信发过来。”我自然要不放心地问她为什么。
沈雅彤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第六感”，便不再理我了。
正当我对沈雅彤的话将信将疑的时候，手机传来了一声短信提示音，果然是杨饰怡发来了短信，我马上解开屏锁来看，见到一条长长的短信：
“子涵哥，不是我故意不接你的电话，是我不敢接你的电话。都怪我，鬼迷了心窍，干了傻事，毁掉了原本纯洁的美好，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里，该怎样面对你了，只希望你不要记恨我。你也不要再因为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感到自责，现在咱们扯平了。”
“我真的舍不得离开，舍不得这些美好记忆发生的地方，舍不得朋友们，舍不得你，但我同时又不放心老爸和老妈。那首因你而写的歌，《一夜爱人》，从完成到现在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从未敢公开唱过，直到这次唱给你听，我很开心。能够做一夜你的爱人，我就知足了。不知道以后的日子里，有人问起你的‘恋爱史’，里面会不会有我的名字。”
“再见了，子涵哥，饰怡会在远方为你祈祷，祝你健康、幸福。最后真的很想说一句：涵涵，我爱你。”
会的，一定会的，当有人问起我爱过的姑娘，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起你！饰怡，我的爱人！我在心中大声地呐喊，眼睛直直地盯着手机的屏幕发呆，心中有绞痛的感觉。
莫名记起来上一次类似的情景，是和程瑶道别，那时候程瑶说她数一二三，让我和她一起各自向后转。
麻蛋，我讨厌离别！
“痞子涵，别太难过，擦一擦眼睛吧。”沈雅彤突然的话，把我从伤感的记忆里拉出来，我抬头看向沈雅彤，见到了她马上把目光偏移开，显然偷看了短信内容。
沈雅彤脸上表情复杂，其中有怜惜和心疼。我接过沈雅彤递过来的“银鸽牌”纸面巾，擦去了手机屏幕上的一滴水，狡辩说，“擦眼睛干什么，我又没有哭！”
“我知道，是天气太热了，眼睛出了汗！”沈雅彤倒是挺配合我，停了一下继续说道，“痞子涵，要不咱们去燕山花园小区看看吧，说不定饰怡妹子还在呢？”
听了沈雅彤的这话，我瞬间来了精神，差点没直接跳下床，幸好关键时候记起来身上赤条条的，还没有穿衣服，不然就便宜了沈雅彤，让她看了我的光光。
沈雅彤说完该说的话，又默契地回去电脑前看她的演唱会了，我直接跳下床，去找我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也不担心期间沈雅彤会突然回头来偷看。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我和沈雅彤已经收拾完随身物品，准备离开这个在我的记忆里，永远不会抹去的酒店的房间。
直到出门的时候，沈雅彤才淡定地说道，“痞子涵，你难道没有发现电脑桌上还放着一面镜子吗，正好朝着床的方向？”沈雅彤露出奸笑的时候，我没好气地回应了一个字：滚粗！
我当然知道沈雅彤是想借此缓和气氛，但实在不想强颜欢笑，一门心思想要快些去到燕山花园小区，找到杨饰怡。虽然我还没想好要对她说什么。
我吩咐沈雅彤去前台办理退房的手续，脚下不停冲出了酒店的门，心想着如果拦到出租车沈雅彤还没有出来就自己先走。无奈这个时段正是上班高峰，直到沈雅彤出来之后，又等了十多分钟，才拦到车。
我上车的第一句话是：师傅，开快一点，我们加钱！
司机是一个腆着啤酒肚的大哥，听了我的话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就又专心开车了，一边说道：“放心吧，我一定照死里开，谁不想快跑多拉，好挣钱！”
到燕山花园小区又是一刻钟的时间，我叫了一句“后面付钱”，便冲向了小区的大门，默念着目的地，17栋201房。
我以最快的速度向前飞奔，不管身后的沈雅彤大叫着“你这是赶去投胎吗”。
确认完门牌号没有错，我像打劫一样敲打着房门，生怕里面听不到，不一会房门便打开了，出现在门口的是安悦悦，悦悦妹子有些尴尬地一笑，问道：“子涵哥，你来做什么？”
我注意到安悦悦说话的时候把手伸开，堵住门口，竟然有一些窃喜，心想杨饰怡肯定还没有来得及离开，当真这样，我是不是可以尝试挽留一下呢？
“悦悦，怎么房间里有个男人！”我没有回答悦悦妹子的问话，而是很逼真的惊叫了一声，悦悦妹子果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收起张开的手，转回头去查看，我趁机一个侧身，闪了进去。
等悦悦妹子回过神来，意识到上了当，我已经冲向最近的一间卧室了。将要推门的瞬间，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祈祷开门的时候能见到杨饰怡正安稳地睡在床上。很遗憾的是，卧室是空的，床铺上的被褥被掀开着，确定是没有人，我又安慰自己，一定是在另一间卧室。
“子涵哥哥，你在找什么呀？”安悦悦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想要阻拦我的样子，估计意识到了不是一个“重量级”，也就犹豫了。
我完全不理会悦悦妹子的话，径直朝第二间卧室走去，心急火燎地推了一下门，发现没有反锁，开门之后一眼便看到了鼓胀的被褥。
显然是有人在睡觉，心说，一定是杨饰怡！我急跨两步走到近前，发现睡着的人蒙住了头，便迫不及待地去掀被子，因为用力过猛，使躺着的人的上半身都露了出来。
躺着的人确实是个妹子，在我掀开被子的时候还尖叫了一声，用手护住了胸前的挺立，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大概是被吓到了，没有说话。
“若南！怎么你没穿衣服！”下意识地说出这话，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尖叫道，废话，人家在睡觉，为毛要穿衣服！
“睡衣洗了，就裸睡了——子涵，你能不能把被子给我盖上，有点冷！”这时候悦悦妹子也走了进来，见我正欣赏着若南妹子的上身，惊叫了一声“对不起”，便退了出去，还很“体贴”地把房门关上了。
感觉脸上有种被灼烧的感觉，我慌张着给若南妹子盖好，一面装作淡定地问道：“若南，怎么你会在这里？”
“昨天晚上不是喝了点酒嘛，原来的房子也到期了，不想跟房东扯皮，就来悦悦这里了，刚好悦悦说不想租这里的房子了，过来看看，想着接替她——怎么子涵你这么早来找我呀，是要约我吗？”若南妹子话到最后还用了卖萌的语气，可以看出来心情不错。
“没什么，你见到杨饰怡了吗？”若南妹子听我提到了杨饰怡，明显低落了许多，貌似强装镇定地回答说，“我一回来就睡着了，这期间什么都不知道——饰怡妹子不是和你一起的吗？”
“没事了，你继续睡吧。”意识到不可能从王若南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便着急要走，没有给若南妹子继续刨根问底的机会。
两个卧室都没见到杨饰怡，这让我很不安，出门的时候正看到明显有些焦虑的悦悦妹子，便下意识地大步过去，地质问说：“悦悦，饰怡呢，饰怡去哪了？”据沈雅彤所说，杨饰怡是悦悦妹子带走的，理论上来说，她一定知道杨饰怡去了哪里。
“饰怡姐不是跟你在一块的吗？我哪里知道！”悦悦妹子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我，明显是在撒谎，这让我心中瞬间腾起了怒意，因为着急，大概是有些失控，便逼上前去，捉住悦悦妹子的双肩，又逼问说：“悦悦，快告诉我，饰怡到底去哪里了？”
悦悦妹子被我的反常举动吓到了，在我有些狰狞的注视下，眼眶都湿润了，但还是守口如瓶，用有些发颤的声音说道：“子涵哥哥，我真不是道饰怡姐去哪里了——她不让我说！”
悦悦妹子情急之下还是说漏了嘴，正当我要继续逼问的时候，沈雅彤走了进来，颇为惊讶地询问说，“痞子涵，你在干什么呢？吓到悦悦了！”
沈雅彤的一声喝问，把我从失控状态惊醒，放开了惊慌失措的悦悦妹子。悦悦妹子马上逃也似地躲去沈雅彤身后，向沈雅彤询问我是怎么了，是不是发了疯。
那一刻我异常地悲伤，有气无力地蹲在了地上，感觉无所适从。
沈雅彤叹了一口气，转向悦悦妹子，用平和的语气发问说：“悦悦，你一定知道饰怡在哪里，对不对？能不能告诉彤姐，彤姐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她商量。”
“彤姐姐，我真的不能说，我已经答应饰怡姐了。”跟我猜想的一样，如果站在悦悦妹子的立场，的确是很为难。

第109章 难以言说的情愫
“算了，走吧。沈雅彤，咱们回去吧。”安悦悦坚持不说杨饰怡的去向，我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心想即便找到杨饰怡又怎样，事情已然发生，时间不能倒流，记忆也无法抹去。
就在我和沈雅彤转身要走的时候，悦悦妹子估计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终于做了决定，就只说了几个词组：火车站，K196，九点半。
悦悦妹子的话语很简练，但显然已经足够，我稍微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便往房门外冲，沈雅彤对悦悦妹子说了一句“谢谢”，便跟了上来，我们一前一后出了17栋的楼道口，直奔小区的大门。
“站住，别跑！”沈雅彤的喊叫声引来了不少路人侧目，不明真相的群众还以为是现场版“捉奸”？等到了小区门口，着急等车的时候，沈雅彤好大一会才赶过来，已经累成了狗一般，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感慨说，“时间是把杀猪刀，不比当年在舞蹈协会的时候！”
见情势不对，我便作势要往主干道上走，好尽早等到车，却被沈雅彤一把拉住了胳膊，听到她喘着粗气说“要不你背我一段”，搞得我很无奈，心说女人就是麻烦。
沈雅彤的身材虽然算是苗条，但综合了身高，对我这种体格来说，背起来还是够呛，眼看只剩下四十多分钟时间，万一遇上堵车，就真杯具了。
好在三五分钟之后，终于等来了出租车，司机是一位中年的大姐，听说我们有急事，表示很理解，承诺会尽量避开车流量大的路段，当然可能会绕远路。司机大姐的驾驶技术很娴熟，只是期间等了几个红灯，着实让人额头冒汗。
因为火车站附近车流量大，我便嚷着要出租车靠边停下，然后丢下沈雅彤付账，便往火车站的候车厅一路狂奔。等钻进了候车厅，环视了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彻底傻眼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离悦悦妹子说的九点半只剩下将近一刻钟的时间。
想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到杨饰怡，谈何容易！我的第一反应是打电话，但跟意料中的一样被提示了关机。
管不了许多了，我直接拐向了左侧的第一排，准备挨个找下去，引来了不少陌生乘客投来惊愕和冷眼，期间还摇醒了一个埋头熟睡的妹子，在对方准备爆粗的时候果断遁走。眼看已经连续找了三个区，还是没有结果，感觉脑海中像是悬着一块闹钟，秒针在“咔咔”地快速前进，心跳也跟着节奏“嘭嘭”地加速。
“找到了吗？”沈雅彤总算是找了过来，拉了一下我的手臂，被我拖着走。
“痞子涵，你这样不行的，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找得过来！”沈雅彤说完提高了嗓门，高叫道，“杨饰怡，饰怡，你在哪？”
沈雅彤的一声喊惊醒了梦中人，也跟着叫道“饰怡，你在哪”，我本身是一个比较腼腆的人，但在那样的情形下也完全没有了顾虑，一边高叫着寻找，一边祈祷杨饰怡听到我和沈雅彤的喊叫，不要躲起来就好。
时间一点点流逝，还是没有结果，眼看都已经开始进站了，近乎绝望的时候被沈雅彤拉住了。沈雅彤一边说着“这样不行”，一边摸出手机来拨打电话，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听见沈雅彤对电话里大声说着“悦悦，告诉彤姐车厢号和座位号吧，求求你！”
沈雅彤片刻之后挂断了电话，做了一个握拳加油的手势，拉着我奔向了进站口，挤向了熙熙攘攘的人流，我也欢欣鼓舞，那一刻对沈雅彤前所未有地崇拜和感激。
接下来一个严重的问题是没有车票怎样进站，不过万能的彤姐总是有妙计，直奔向一个提着大包行李的大爷，愤恨地冲周围说道，“还有没有公德心，都没人搭把手吗？”老大爷像是来自农村，淳朴地一笑，用带着乡音的语调反复说着谢谢。
就这样我和沈雅彤抬着老大爷的大包行李，焦急地往检票口挪动，期间我还是担心能不能混进去，但同时又坚信彤姐一定有手段。等到了检票口，感觉心跳都加速了，只见沈雅彤很淡定地冲老大爷说道：“爷爷，把你的票给我吧！”
老大爷微笑着很配合地把车票递了过来，沈雅彤接过之后递给了检票的小伙，小声说了一句，“帅哥，可以留个电话吗？”
检票的小伙好像突然对司空见惯的车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脸蛋都羞红了，在履行完职责之后把票还了回来，看沈雅彤的眼神有些飘忽，小声说道，“我叫吕肖——等下可以从出站口出来。”沈雅彤嫣然一笑，甜甜地说了一声“谢谢”，便带着我和老大爷进到了站台。
“痞子涵，我把大爷送上车，咱们出站口汇合！记号是11号车厢，座位号是86！快去吧，时间不多了！”沈雅彤说完又在我的肩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便招呼着老大爷去了火车的另一头。
我向沈雅彤看了一眼，转身便跑，一边默念着“11号车，86号座”，一边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向前跑去。不多时便远远看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立在人群中间，不禁心头一紧，没错的，我确信除了杨饰怡，不会是别人。
等到了十多米远，杨饰怡也发现了我，呆了一下动身向我跑来，片刻之后投入到我的怀里，和我紧紧相拥。
那一刻，我竟然失语了。
“我没忍住，还是开机了，一下子收到好多条来电提醒，然后悦悦打来电话说你要找过来，我就慌慌张张下了车，害怕再也见不到你。”杨饰怡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哽咽了。
我轻轻地拍了拍杨饰怡的背，用带笑的语气说道：“傻瓜，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时间还长，要记得经常回来，我也会去看你的。”
“讨厌，讨厌！还笑，人家都哭花了！”杨饰怡说完捶打着我的后背，那一刻真正是哭笑不得。
“子涵哥，其实你喝的那杯水放的是催眠的药，最后时间我们调换了杯子，我怕那药有副作用，好在关键时候悦悦打来了电话——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生，请你原谅我，更不要自责！”听了杨饰怡的这话，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内心的感触。
“讨厌，讨厌，子涵哥，我讨厌你，快没时间了，你都没有话要对我说吗？”杨饰怡继续捶打着我的后背，我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饰怡，替我向伯父伯母问好，祝伯父早日康复——”
“不是这个！”杨饰怡加大力气继续捶打。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冷了就穿，饿了就吃，渴了就喝，闷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想了就回来玩几天！”那一刻我确信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了，语调变得干涩起来。
“子涵哥，你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我数一二三——”杨饰怡已经开始抽泣了。
又是“一二三”，我讨厌“一二三”！
我当然知道杨饰怡想听什么，那一刻我特别讨厌我自己，为什么这么矜持，为什么没有勇气说出口。
在我继续纠结的时候，杨饰怡突然撒手跑向了车门，无论我在后面跟着怎样喊叫，都不回头，不是还没喊“一二三”的吗？女孩子的心思是有多难猜？
我在后面追着杨饰怡，越来越觉得无力，最后眼睁睁地见她进了车门，也就失落地放慢了脚步，这个时候的火车已经鸣笛发动了，慢慢启动，逐渐加速，最后一节节车厢从眼前呼啸而过。
“饰怡，我爱你——”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说出这几个字，竟是这么地苦涩，心中一个声音嘲笑说，“痞子涵，你个怂货，你现在说给鬼听吗？”
“子涵哥，我也爱你。”万分伤感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声回应，混在火车的呼啸声中，勉强可以分辨，我知道这不是幻听，眼睛盯着火车呼啸而去的方向没有回头，淡淡地说，“沈雅彤，不是说好的在出站口汇合吗，你是来故意看我出丑的，对不对？”
沈雅彤上前来挽住我的胳膊，跟我一起望向火车远去的屁股，语调轻柔地回应说：“我才没那么无聊，我是怕你冲动，卧轨！”停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你欠的房租还没还我呢”。
“我欠别人的多了，岂止是房租！”我说完苦笑了一声，挣脱沈雅彤，转身走去出站口的方向，眼看工作人员要上前哄人了。好在是二线城市的火车站，管理不是太到位，不然可能就没有这一场揪心的道别了。
沈雅彤跟在我的身后，甚至都没有跟我并肩，我知道她是照顾我，怕我感觉丢脸，闪念的时候想说沈雅彤真的很贴心。
内心万分酸楚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的第一反应是杨饰怡打了过来，等看到了来电人，不禁有些失望。沈雅彤这时候也上前两步，问我是谁，我回答说“安娜”，便接听了电话，一面思索安娜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会有怎样的目的。

第110章 天上掉下个妹妹
“子涵哥，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安娜用了这么客气的开场白，让我更摸不着头脑了。
我留心安娜的语调，直觉告诉我她是有什么心事，第一反应是难道付小诺和林璇的事情“败露”了？
“安娜，遇上什么事了？是不是小诺欺负你了？尽管对我说，我一定好好收拾他！”说话间我下意识地和沈雅彤对视了一眼。
“也不是，我就是感觉心里闷闷的，想找子涵哥哥谈谈心，不知道可不可以。”听安娜的语气，已经惆怅到快要抑郁的样子，作为付小诺的大哥，弟妹找上门，我自然是没理由拒绝。
“当然没有问题，只不过我现在是在火车站——”
“那好，我开车去接你，你在火车站广场的进口等我。”安娜直接打断我的话，为了专车免费接送，就更没有理由推辞了。
挂断电话之后，我简要跟沈雅彤通报了通话的内容。听说我被安娜约了，沈雅彤便开始没有节操地挤眉弄眼，说我连“兄弟的媳妇都不放过”，被我果断骂了“滚粗”。
“痞子涵，那你跟安娜妹子好好谈吧，我先撤了！”沈雅彤说着便作势要走，受到了我的极力挽留，不然等下安娜到了铁定少不了尴尬。
“痞子涵，你有病吧？安娜找你谈心，肯定不希望第三个人在场。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沈雅彤话到后半句冲我狡诈地挤了两下眼，的确如她所说，确实再没有阻拦的理由了。
沈雅彤才离开三五分钟的时间，安娜的白色轿车便到了。我确认了车牌号，便靠了上去，果然等到了近前见到车窗摇下，紧接着安娜探过头来，说道：“子涵哥，上车吧！”
我对安娜报以微笑，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同时回味安娜的笑，果然暗藏有一些惆怅和低落，等到钻进车里坐定，安娜当先问我“想去哪里”。
“当然是由你来决定，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是一个‘陪聊工’，要给‘好评’哦，亲！”我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卖着萌。
“子涵哥哥，你都是‘老男人’了，还卖萌，不知羞！”安娜一边调头，一边继续说道，“看你平时很斯文的样子，其实是个‘闷骚’，油腔滑调地骗女孩子开心——不愧是小诺的好兄弟。”安娜无意间提到了“付小诺”，便没有了下文。
如果我的第六感没有偏差的话，安娜想要跟我交流的心事，势必要围绕着付小诺展开。
“那个，安娜，你和小诺是怎样认识的呀？”我装作很随意的样子，引导安娜进入正题。
“是璇子介绍我们认识的啦，其实在这之前就经常听璇子说起小诺，说是话剧社的搭档，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每次讲起来便眉飞色舞的，我开玩笑说‘是不是对人家有感觉’，璇子便会把小诺贬得一文不值，各种缺点和恶习。”
安娜顿了一下，挤出一些不明所以的笑，“我跟璇子开玩笑说‘当真不喜欢就介绍给我’，璇子当即表示没问题，还警告我说不要后悔。最早的时候当然只是一个玩笑，真正见面是璇子和小诺主演的话剧《梁山伯与祝英台》，在学校大礼堂演出大获成功的庆功宴。”安娜回忆起和付小诺的相识，情绪好转了许多。
“让我猜猜是谁追的谁，我猜一定是付小诺死缠烂打，各种手段用尽！”说这话的时候我当然觉得这样的推断合情合理，却不料安娜的回答让我大跌眼镜。
“呵呵，子涵哥哥，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是我追求的小诺。从见面的第一眼起，我就确信小诺是我要的‘菜’，这当然是有原因的！”说话间到了转弯，安娜顿了一下，急打了方向盘。
说到付小诺被安娜这样的优质女神倒追，我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的，但既然是从当事人安娜口中说出，我倒要听听到底是怎样的“原因”。
“我虽然不是你们‘文学圈’的人，但闲聊无事的时候，也会用看网络小说的方式打发时间，偶然间在网络上看到了一本名字叫做《年华破碎在时光里》的书，觉得名字蛮有意思，便点开来看，竟然着了迷，尤其羡慕苏妮能够遇到踏实的、安静的、体贴的莫非，第一次遇上小诺，便觉得他身上隐约有莫非的影子。”听了安娜的话，我不禁“呵呵”了，感慨这个大的世界同时又好小。
《年华破碎在时光里》是我第一本青涩的青春小说，连载在某个纯文学的网站里，当然读者寥寥无几，没想到仅有的几个粉丝都成了我身边亲近的人。我当然不会说莫非的原型其实就是付小诺，这也是新人写手惯用的“伎俩”，以身边熟悉的人为原型塑造小说里的人物形象，好比作画的入门，“临摹”。
“子涵哥哥，正好你也是个作家，要不就续写一下《年华2》呗，好想看到莫非和苏妮走到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呀！”听了安娜的提议，我“呵呵”笑着，表示等闲暇的时候一定考虑尝试一下。
“安娜，你不是有心事要对我说吗？说来听听！”眼看铺垫也足够了，我便适时地切入了主题，并借机打断安娜继续纠结在《年华》这本书上。
“还是之前和小诺闹别扭的事，我原本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吵架产生矛盾，我现在很后悔，失手打了他，小诺真的太宠我了，让我没有了丝毫的顾虑，我原本就大大咧咧的不知道轻重。”安娜说话间情绪出现了很大的波动，让我一阵担心她会撞到前面车的屁股。
“安娜，其实你不用太在意，两个陌生的人，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甚至相亲，总要经历磨合，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不用太纠结于此。”我很卖力地开导着司机安娜，要知道副驾驶是最危险的座位。
“子涵哥哥，这些我当然都懂，其实我纠结的是小诺和我吵完架之后，第一个找的人是璇子，为什么不是你，或者彤姐！”对于安娜的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样作答，只能继续“呵呵”笑，说着“不能代表什么”的话。
“好吧，他们原本就是非常好的朋友，倾诉一下烦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和璇子中学的时候便是同学，一直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也相信他们不会背叛我，大概真的是我多虑了。”
“但是女人天生就是多心的动物！我坚持回来工作，当然一方面是家里的意思，还有一个原因是璇子也在我们上大学的城市工作，小诺为了我辞职，璇子没多久也辞去了原本非常好的工作，说是想回到家乡来发展，难道这之间真的没有关联吗？”安娜说着情绪有些激动，转头盯着我的脸，马上被我提醒专心开车。
“安娜，或许这真是巧合呢？叶落归根，游子思乡，这很正常，换做是我，大概也会这样做！你要对和小诺的爱有信心，也要对和璇子的友谊有信心！我非常了解小诺的为人，他的爱情观是‘忠贞的’，我同时也对自己的眼睛有信心，璇子一定是一个有原则的姑娘，相信我！”我自认为这一段话说得很诚恳，说话间注意观察安娜的表情变化，好适时作出调整。
安娜听了我的话，半天没有言语，片刻之后终于说道：“子涵哥哥，我相信你，谢谢你这样费心开导我，我现在想通了，感觉心情舒畅多了。”
听了安娜的话，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很欣慰，也很有成就感，微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就像小诺知道你约我出来谈心，肯定不会怀疑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爱情非常需要信任作为根基，倒不如拿这些精力去考虑怎样为未来共同的幸福生活努力奋斗！”
“子涵哥哥，我从小就羡慕别人有哥哥，如果能有你这样一个贴心的哥哥就太帅了！”安娜这时候的语调已经很轻松，看来心结已经被化解。
“我会说，我其实也一直想有个妹妹吗？”
“子涵哥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你不会嫌弃我这个妹妹吧？”我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安娜却当真了。
“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嫌弃？以后我就是‘娘家人’了，小诺胆敢欺负我妹妹，看我不好好教训丫的！”转念想到能有“富二代”的妹妹也不错，好吧，我又世俗了！
“就是，有哥哥撑腰就是给力，啦啦啦——哥，这是哪里呀？咱们要去什么地方？”我去！敢情妹子这一路见绿灯就开，见弯就拐，根本没有目的！
趁等红灯的空档，我四下查看，发现是处在湘江路上，心想等到下个路口左拐便是香山路，不如回去小屋，也是将近中午午饭的时间了，还是回去自己下厨吃着舒心。
安娜对我的提议没有反对，一边笑嘻嘻地说：“哥，我知道，你是不放心彤姐姐！”自然被我笑骂了一顿。

第111章 见习女友爱撒娇
不一会车子拐到了香山路上，这样开向小屋的方向，不可避免地要经过燕山花园小区，等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正前方一辆出租汽车停了下来，后面的座位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安娜自然也瞧见了，刹住车，摇下车窗，探出头去叫道：“若南姐姐，怎么是你呀！”
王若南听到喊叫声也很意外，跑来车窗前说道：“是啊，好巧！怎么涵哥也在呀，正好下车帮我提一下行李呗？”
安娜摇下了车窗，我见到若南妹子靠了上来，不禁一阵头大，心说这妹子真是幽灵一般，哪里都能见到尊驾。若南妹子请求帮忙提行李，我的第一反应是找借口推脱，却不料安娜抢先开了口，笑嘻嘻地让我下车展示一下“绅士”风度，眼看被发了“好人卡”，有点骑虎难下的意味，只能乖乖地下车了。
若南妹子见我当真下了车，一时间显出兴奋的样子，像中了六合彩一般，我却无精打采，跟着妹子来到出租车前，掀开后备箱盖，见到一个偌大的行李箱，不禁直冒冷汗。
这个时候传来一阵响亮的鸣笛声，转回头见到安娜从她的白色座驾里探出脑袋，笑嘻嘻地说道：“哥，我有事先走了，从这里到家也没有多远的路，等下你自己回去吧，先好好帮帮若南姐姐是正事，我回去替你跟彤姐姐请假！”安娜说完不忘冲我挤眼睛，不等我提出抗议便踩了油门逃窜了。
“小涵涵，怎么安娜成了你妹妹了？”若南妹子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反倒对安娜的称呼很敏感。
“叫‘涵哥’！知道吗？咱俩很熟吗？还‘小涵涵’，没大没小的！”我装出生气的样子，气沉丹田伸手去提那行李箱，万幸大概只是装了衣物，并不十分沉重。我作出举重若轻的样子，淡定地把行李箱放到地上，抽出拉杆来拉着便走，一心想着早些把若南妹子送到地方，然后果断撤人，直觉告诉我跟若南妹子待久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若南妹子快走两步跟上来，见四下无人，便开口说道：“小涵涵，咱们孤男寡女的，都那样了，你说熟不熟呀？”
“哪样了？你不要乱讲好不好？！”因为一时气急，说话的声音有些大，我忙四下查看了一番，幸好没有路人，于是瞪了若南妹子一眼，没再说话，接着气呼呼地转身继续走。
毕竟男女有别，若南妹子想要跟上我的脚步有些吃力，微微有些气喘地说道：“小涵涵，你生气了？我可是你的‘见习女朋友’，你要对我负责，不能这样对我的！”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就成了我的‘见习女朋友’了？”这下玩笑开大了，我不禁停了下来，瞪大眼睛看向若南妹子。
“小涵涵，怎么你记性这么差呢，就是在这个小区啊，你还抱着我，那个我了！”若南妹子这话说得倒很轻松，丝毫没有羞涩的意思，反倒让我的脸有些微微发烫。
“我记得我没有同意吧？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管我什么事？”我撂下这么一句话，继续转身疾走，直到这个时候内心里还是觉得若南妹子只是在捉弄我，并没有太当回事。
经过这一番闹腾，我更坚定了赶紧把若南妹子这尊佛送到西天，然后果断挥一挥衣袖。
“快说，你住在哪！”问话的时候我绷着脸，脚下不停，马上得到回答说就是安悦悦之前租住的17栋201。悦悦妹子已经搬走了，王若南这是赶去接收。
17栋201对我来说是轻车熟路，我朝着目标一路疾走。这之后若南妹子没再多说话，因为要紧跟我的步伐，累得气喘连连，想再耍“鬼把戏”已经力不从心。
“小涵涵，你这是赶着投胎吗？累死我了！”三五分钟后，我冷眼看着若南妹子一手扶墙，纤腰弯成了豆芽，生出些类似“征服”的快感。
“赶紧的，别磨蹭，把门打开，我好人做到底，给你提到屋里去！”若南妹子摸摸索索开门的动作真让人心急，不禁又开始感慨了一番女人麻烦。
“小涵涵真是好人！”若南妹子先给我发了“好人卡”，终于开了门放我进去，又闪在一边指挥说“直接提到卧室里去”，眼看这么多前戏都进行了，不差这一哆嗦，我也就强打精神从命了。
等我长出了一口气从卧室里出来，准备告辞的时候，却见到若南妹子还在门口磨蹭，如果是换拖鞋的话早该完事了，见我出来就又奇怪地往门的方向靠了靠。
“小涵涵，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虽然不至于以身相许，就留下来喝杯水再走吧！”若南妹子脸上挂着卖萌的笑，说话间已经贴在了门上，这是要堵门的意思。被若南妹子这么一提醒，我倒真有些口渴了，不如就喝一杯，最主要的是不想跟若南妹子拉拉扯扯，多费口舌。
这一路下来近乎于小跑，说一点不累是鬼话，加上我本性不会拒绝别人，于是很放松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不怕若南妹子嘲笑我没有涵养，并且闭了眼睛养神。
“小涵涵，家里没有饮料了，只能烧些白开水，所以要你耐心等一会！”若南妹子的话里伴着往电水壶里加水的声音，停了一下又听到妹子吵着出了汗，要去换一下衣服。
三两分钟时间的样子，若南妹子便回来了，嘴里说着担心我偷跑的话，正好茶水也已经烧开，便问我要不要放茶叶或者加糖，被我回了一句“随便”。
等到“女仆”若南把茶递上来，我才睁开眼睛坐正，等见到妹子的新装束，不禁叫了一声“我去”，跟着手一抖，差点没被热说烫了。
只见若南妹子只穿了宽松的吊带，平视过去目光刚好看到一道深沟，用专业名词说，叫“事业线”，吊带的下摆刚到大腿的根部，估计一阵风过来势必会漏光。
“小涵涵，我美吗？”端着茶杯的若南妹子企图高难度地摆些性感POSE，吓了我一跳，怕万一茶水泼到我的脸上破了相，等到接过了茶杯，这才放心地挖苦说“一点都不美”。
“切，还嘴硬，刚刚是谁，眼睛都看直了！”若南妹子一边很没节操地搔首弄姿，一边继续说道，“小涵涵，要不要奴婢给你跳一支性感的舞蹈！”妹子说着真就原地转了一圈，吊带的下摆飞起来，露出了里面白色景观，差点没使我被刚喝进嘴里的水呛到。
我暗自宣了两声佛号，装作面不更色的样子说道：“贫僧早已皈依佛门，生平再不近女色，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女施主还是好自为之吧！”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单手作揖。
“你如果是‘和尚’，那我就是‘尼姑’，正好咱们‘门当户对’，同是吃斋念佛，肥水不流外人田！圣僧，你就从了贫尼吧！”若南妹子越说越没下限，说着还企图向我蹭过来，对我动手动脚！
“若南，你一个姑娘家，还是矜持一点好，有这些时间读读书，陶冶一下情操，听听音乐，提升一下品味，跳跳舞，培养一下气质，岂不是更好吗？”
“小涵涵，但是我是的见习女朋友呀，出门是高雅得体的淑女，在家是妖娆性感的荡妇，这不是你们男人喜欢的吗？”若南妹子说话的时间笑得花枝乱颤，眼看一双小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肩上，我马上站起身，心想照这样下去，又是要节操不保的节奏。
我提出要走，却被若南妹子像嚼过的口香糖一样粘住了，死活不肯放手，僵持不下的时候死皮赖脸地说除非我给她做一顿午餐，才肯放我走，在得到对方的发誓承诺之后，我的决定是：认栽吧。
“你都没买菜，做个毛线！”我还想终于找到了开溜的理由，没想到对方说悦悦妹子留下了一些，看来妹子是早有预谋。
有着三脚猫功夫的人往往喜欢卖弄，作为一个俗人，我自然也不例外，在听了若南妹子的几句奉承之后，便有些摸不着北了。这个时候若南妹子就是放我走，我还是心痒要留下来露一手。
根据悦悦妹子留下的食材，我决定做两个菜，番茄炒蛋和红烧茄子，主食是焖饭，若南妹子听了我计划，连连拍手称好，更激发了我显摆厨艺的劲头，把身处“虎穴”的事实抛到了脑后。
大展厨艺期间，若南妹子几次想施以援手，都被我赶到了一边，就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在我看来只有帮倒忙的份。等到我全神贯注切菜的时候，冷不防若南妹子靠过来，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然后轻轻地从后面贴上来，隐约感觉后背上有两团温暖的柔软。
“老公，我觉得好幸福，好想时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就停留在这一刻的幸福里。”若南妹子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了之前的嬉笑，貌似动了真情。
犹豫之际，我没有马上赶开王若南，而是有片刻的恍惚，随即又告诫自己不要白日做梦。

第112章 两个妹子一台戏
做完第一个菜，我开始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还是简单做一个茄汁面之类的省事，等到第二个番茄炒蛋出锅，前后用了半个钟的时间。
我把做好的两个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餐桌，若南妹子也终于找到了可以帮上忙的事情，也就是盛饭，为了能让她吃得安心一些，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我就不再插手了。
“老公，你真的好棒哦！”若南妹子又开始奉承了，就在我想要告诫他不要随便称呼的时候，竟然传来了敲门声，也不知道来者是何方神圣，这时间点把握得如此恰到好处。
“一定是悦悦回来拿她剩下的东西了，这小丫头真命好，正赶上吃小涵涵做的大餐！”若南妹子说着把手中已经盛好的饭放到餐桌上，欢快地跑去开门了。
若南妹子的推断不无道理，说起来我和安悦悦其实并不怎么熟悉，再怎么说以后都要成为同事了，而且对方是在人事部工作，以后万一有什么升迁的机会，说不定就能帮上忙，正好借此机会联络一下感情。
转念想到我这还没入职，就开始这么“势利”了，大概是之前在大学里混学生组织得来的经验，或者说是落下的“臭毛病”。
正当我起身盛饭的时候，却听见开了门的若南妹子惊叫了一声，“娟姐！怎么是你？！”
“怎么，不欢迎我吗？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偷汉子了？赶紧起开！”进门的位置是看不见餐桌的，娟姐话音未落，便已经现身，见到是我，马上把眉头一皱，问道，“痞子涵，怎么你会在这里？”
“啊，那个，若南不是搬家的嘛，喊我过来帮个忙——”不知为何，面对娟妹子我竟然瞬间变成了“小受”，有着发自内心的“敬畏”，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莫名的恐惧。
“娟子，正好一起吃午饭吧，子涵——哥，刚把饭做好。”若南妹子面对冷冰冰的娟姐也是怯生生的，我留意到她称呼了我的名字，而且后面加了一个“哥”字。
娟姐听了若南妹子的话，投过去凌厉的目光，看样子没有打算马上入座，盯得若南妹子有些发毛。若南妹子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的时候，娟姐突然冷笑了一声，说道：“若南，你瞧瞧你这身打扮，一身的‘腥臊味’，像个饥渴的荡妇一样，就你这条件，还想秀‘事业线’，秀美腿？你该不会是想勾引痞子涵吧？”
“怎么可能，我没有——搬行李的时候有些热了，我就随便穿了这个的。”若南妹子小心地迎向娟姐凌厉的眼神，才一接触便败下阵来，移到了别处，脸上挂着委屈的表情。
“现在不热了吧？还不赶紧去换身像样的衣服，小心着凉了！”娟姐说话的时候稍稍带着一些怒意，我一时间没能搞明白是什么招惹了她，而且感觉她的话多少是有些过火了。
整个交锋若南妹子明显出于弱势，可以看出对娟姐又怒又怕，就这样被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一顿，满不情愿地快步走去卧室换衣服了，可以见到眼眶有些红肿，很委屈的样子。
娟姐望向若南妹子的身影，嘴角轻蔑地挑动，还不忘低声说了一句“小骚狐狸”。
“娟姐，是不是有些过了——”我那时是有些看不下去，下意识地想替若南妹子打抱不平，才一开口就换来了娟姐的瞪视，被责问说，“怎么，痞子涵，你是心疼了？心里有鬼？还是你们之间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眼看娟姐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我也意识到了自讨没趣，只好“呵呵”干笑，打定主意无论对方再说什么，一概保留意见，死猪不怕开水烫。
不一会若南妹子就又回来了，像故意赌气一般，新换的衣服把身体包裹得很严实，甚至于连袖口和上身衣领处的扣子都没忘记扣上。娟姐冷哼了一声，找茬似地说道，“这才像话嘛，还别说，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女孩子就是要本分一些，不要太轻浮！”
若南妹子只管听话，也不再反驳。面对这样的情形，我不禁在心中感慨说，妹子，好自为之，我真的帮不了你，要怪就怪你娟姐道行太深。
“娟子，正好一起吃午饭吧，子涵哥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若南妹子还比较有涵养，尽管娟姐这样咄咄逼人，还是尽可能地保持了克制。
“呦，叫得这么亲热！”娟姐依旧不领情，看样子是要跟若南妹子死磕到底。
怯懦如若南妹子，也几乎要发飙了，鼓起勇气回了一句，“那你说，我该怎样叫——娟姐！”
“要叫全名，要保持距离，懂吗？否则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们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呢！”我总觉得娟姐之前所有的话都是铺垫，如今的后半句才是重点。脸上写着大获全胜的表情，得意地飞了若南妹子一眼。
停了一下，娟姐又转向我，继续说道，“痞子涵，我看饭菜不是太多，还不够我一个人的饭量，你就回去吃吧！顺便路过菜市场的时候把彤彤接回家，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她正赶去买菜，准备做饭呢！”
娟姐提到了沈雅彤，并且貌似随口说了一句让我去接她，瞬间让我醍醐灌顶，想通了娟姐之前古怪举动的来由，寻思最好从命，不然更没有好果子吃，势必还要连累若南妹子跟着“受苦”，于是便起身告辞了。
若南妹子自然也猜到了一二，见我起身要走，没敢说挽留的话。原本挖空心思想要逃走，如今却有些犹豫了，大概是担心若南妹子，不知道等我离开之后，会被娟姐虐成什么样，但貌似我也无能为力，只能暗自为她祈祷。
从王若南的新家出来感觉一阵的轻松，只是片刻之后记起了杨饰怡离开的事，便又失落起来，感慨了一番人世无常，表达了对“离别”的深恶痛绝。
娟妹子所说的菜市场，就在离香山旅社不远的地方，我从燕山花园小区回去，刚好跟彤姐走了个碰头。彤姐见到我，心情很好的样子，并表示要展示一下她三脚猫的“厨艺”，还说要犒劳我，自然引来了我的挖苦和讽刺，这次的沈雅彤竟然也不反驳，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从始至终都是乐呵呵的。
等回到了香山旅社的小窝，为了不虐待我的胃，自然不敢让沈雅彤真的下厨，还好对方也有自知自明，只是苦了我，接连做了两顿午饭，等到最后看见汤勺都有想哭的冲动。
这之后沈雅彤如何对可口的饭菜赞不绝口，如何吃得不顾形象，自不必说。期间出门洗菜的空档，见到了鬼鬼祟祟的付小诺，付小诺见我出了门，把我拉到了一边，贼眉鼠眼地环顾一圈，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问我安娜找我都说了些什么。
“安娜向我告白说，被我那英俊潇洒的外表，和内涵丰富的品格折服了，打算甩掉你付小诺，加入我的后宫！”见到付小诺一脸着急的样子，我就不禁一阵的暗爽。
“说正经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见到付小诺已经急眼了，我才回答说安娜只是倾诉了很后悔，后悔不该失手打了他，感觉很自责。
不知道出于怎样的目的，我没有对付小诺说，安娜还讲了和林璇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大概是觉得时机还不够成熟，等下次找到合适的机会，要开诚布公，深入浅出地好好说道说道。
“我听安娜说，认了你做‘哥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兄弟妻不可欺，如果有什么坏念头赶紧打消，否则闹到兄弟翻脸就不好了！”
胆大包天的付小诺竟然该怀疑我，马上换来了我的暴栗，一边说道，“去你丫的！本帅后宫佳丽三千，从来对‘人妻’不感冒，倒是你丫如果不知道珍惜，就该要后悔了。”
我和付小诺又聊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便听到安娜开始呼唤她家“小诺诺”了，于是自然而然地各回各家。
午饭之后闲聊无事，正当我下意识地找话题要跟沈雅彤斗嘴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摸出来看发现来电人是安悦悦，第一个念头是难道面试的事情有了进展？
“子涵哥哥，恭喜你，正式通过面试，成为我大神云集团的一份子！”悦悦妹子首先送上了喜报，让我忍不住一阵的兴奋，并和一旁的沈雅彤交换了一下眼神，分享这意料中的喜悦。
“汪子涵先生，请你明天上午九点之前带本人身份证原件和4张一寸免冠照片，到神云集团二楼205室找安悦悦美女报道，届时将安排岗前培训等事项，请务必准时！”悦悦妹子故意用了正式的语气，听来有那么几分欢乐。
挂断电话之后，我前所未有地兴奋，不自觉地将沈雅彤拦腰抱起，原地转了两圈，沈雅彤被我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半天之后才缓过神来，嚷着我是“臭流氓”，让我马上放他下来。

第113章 学姐反常献殷勤
兴奋过后我，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见到沈雅彤脸上有明显的潮红，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不再理我了，然后便回了她的卧室，正好是一个不错的掩饰。
沈雅彤离开后，我也回了我的小窝，心情大好，打开电脑登陆小说的连载站点，加更了两章以示庆祝，并和书友们分享了我的喜悦，得到了不少祝福。眼看存稿已经不多，等到真工作了估计时间更紧，趁着精神抖擞，狂码了一阵字，真是文思泉涌一般。
一晃到了下午五六点钟的样子，感觉思路有些断线了，我才停止了码字，起身伸了个懒腰，猛然间想到了杨饰怡，不知道她到家了没有，于是摸出手机来，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
正当我纠结要不要给杨饰怡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了一声短信提示音，这只能说是心有灵犀。解开手机屏锁，很快见到了短信的内容，大意是说已经到家，爸妈对杨饰怡的回归感觉很意外，也很惊喜，老爸的身体已经逐渐好转，已经代我问好之类，最后又说其实已经到家多时，好像是责怪我没有首先联系她。
默默盯着短信看了许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感觉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删了又改，最后就只剩下了“保重”。
杨饰怡的这一条短信，像一粒毒药，带来的苦楚瞬间湮没了之前面试通过的喜悦，感觉浑身酸软无力，便顺势躺倒在了床上，加上之前码字大耗了精力，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正好借机睡上一觉，等好不容易进入了温柔乡，所有红尘是非都会成空。
这一觉睡得很辛苦，恢复意识的时候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反倒是感到脑袋胀痛，然后是四肢酸软，觉察到肚子空落落的，才记起来昨天晚上没有吃东西，如果不是强烈的尿意来袭，估计根本没有起床的动力。
下床的时候就只穿了内裤，什么时间脱的衣服已经完全没有了印象，醒来的时间估计是六点到七点之间的样子，以往这个时候沈雅彤睡得正酣，至于楼上的付小诺和安娜，都是无业游民，更没必要早起，我于是毫无顾虑地“呱啦”着拖鞋便出了小窝。
才一掀开小窝的帘子，便听到了一声尖叫，“痞子涵，你又违规了，大清早耍流氓！穿这么凉快干什么！”喊叫的自然是沈雅彤，我于是眯着眼睛瞅了对方一眼，大早上讨了个没趣，心想着退回去实在麻烦，就近扯了一件上衣过来系在了腰间，赤裸着上身只管往外冲，完全不理会沈雅彤利箭一样的目光。
“痞子涵，你要干嘛？”沈雅彤见我举动异常，向她所在的方向走去，作出后怕的样子，我完全没有心思理会她，就径直走向了房门，摸索着打开了。
“我去！”打开房门见到门外的景象，这次轮到我惊讶了，只见安娜身穿着吊带装，正在正对门口的洗漱池洗脸，刚想转身回去的时候，安娜被我的惊叫吓到，回身见是我，笑嘻嘻地打招呼说，“哥，早啊！”
被安娜看了上身，感觉脸上有些羞红，我尴尬地“呵呵”笑，回应说，“是蛮早的，怎么你也起这么早，安娜？”
“跟朋友约好了出去玩的！”安娜说完脸上的笑意变得古怪起来，一双妙目盯着我的奇特装束，故意压低了声音继续说，“哥，你的装束很前卫哦！彤姐还没起床的吧？”
我去，这两句话之间思维跳跃也太快了点！我自然能听出来小丫头话的深意，回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说是出来收衣服的。此话一出，看向院子里的晾衣绳，我便后悔了，因为绳上空无一物，于是又尴尬地嘟囔了一句，“瞧我这记性，忘记了昨天已经收回去了！”
尴尬地退了回来，沈雅彤已经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了，我不禁心说，笑点低真可怕。
又较真一样在门口等了好大一会，确认门外没有了动静，我才小心地开门出去，直奔洗手间而去，一边解决个人问题，一边发誓等挣了钱，一定换租一个带有卫生间的房子。
干完新陈代谢的事，一阵神清气爽，紧接着用凉水洗了脸，感觉脑袋的胀痛也消解了许多，意识这才慢慢清醒起来，首先想到的是马上要去报到培训，要打起精神，尤其是不能在郭淫威面前丢了脸。
推门进了小屋，这才发现沈雅彤已经准备好了早点，于是打趣说，“我真命好，又赶上彤姐被饿醒，刚好蹭些早点！”沈雅彤瞪了我一眼，骂我嘴贱，让我赶紧吃饭堵住嘴。
沈雅彤一定知道我昨天晚上没有吃饭，以及听到了我被通知今天上午去报到培训，同样作为一个起床困难户，起早给我买早餐，这样的举动让我觉得很温馨，虽然感动却没有说出口，或许是太矫情，而斗嘴才是我们一贯的交流方式。
吃早餐的时间，我本来想跟沈雅彤交流遇见了郭淫威的事，几次要说出口又吞了回去，大概是觉得丢脸，其实说不定郭淫威已经打电话跟沈雅彤通过了风。
“痞子涵，你这打扮也太寒酸了，就不怕丢咱们‘香山公寓’的人？”我找来了自认为最体面的衣服还是招来了沈雅彤的数落，被气得干瞪眼。
沈雅彤也不理会，径直回了她的卧室，片刻之后又回来，拎了两个手提袋，扔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等到手之后发现是新买的衣服，感觉非常意外，一边取出来欣赏，一边说道，“沈雅彤，你是我亲姐，这真是太给力了，好像亲你一下，以示感谢！”
“想得美！”沈雅彤瞪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别高兴得太早，已经给你记账了！回头跟房租以及伙食费一块还上！”我早猜到了沈雅彤会如此说，也不在意，满口答应着“没问题”，反正还账的事遥遥无期。
吃了彤姐准备的早餐，换上彤姐为我量身准备的行头，带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我斗志昂扬地出了小屋的门，感觉每迈出一步都具有非一般的意义，充满了力量。
等出了香山旅社的大门，远远便瞧见了一个来回踱步的身影，一眼便认出来是王若南，正好对方也看到了我，便兴高采烈地迎了上来。
“若南，怎么你在这里，是来找安娜约好一起玩的？我见到她已经起床多时了，还没出来，估计是在化妆吧？”我记起来安娜说了有约，心想这大概是若南妹子出现在这里，最合理解释。
“额，那个，小涵涵，昨天悦悦来取东西的时候说，你今天要去报到，开始岗前培训了，要加油哦！”若南妹子没有回答我的疑问，不过也无关紧要。
“你该不会是专程来给我加油打气的吧？”我随口说了一句，同时起身继续往胡同口走，若南妹子也跟上了我的脚步。
“不是啊，我晨练啊，不然怎么保持这么好的身材！”若南妹纸掩饰的技巧并不太高明，忙扯开话题说，“小涵涵，你还没有吃早饭吧，正好我刚买的早餐，要不你先吃，我再去买！”我这才留意到若南妹子的手里提了东西，闪念的时候想到妹子这不会是专程来送早餐的吧。
“不用了，沈雅彤已经给我买过了，这身衣服都是她准备的，你觉得怎么样？我感觉还挺好，只是很少穿这么正式，感觉有些不太习惯！”我说着还原地展示了一下。当然都是有意的举动。
若南妹子大概是听我提到了沈雅彤，眼神明显暗淡了许多，变得有些无精打采，一直把我送上公交车，都没怎么再说话。
公交车启动的时候，我用目光跟若南妹子道别，再怎么说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对妹子的这番情谊还是有些感动的，只是还有不知道吉凶的事情要面对，便收回了思绪。
坐在公交车上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是有一些顾及郭淫威会找茬，虽然有董事长莫名其妙的钦点，但料想那小子少不了会从中作梗，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转念想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走神的时候差点坐过站，等下来公交车便瞧见了把玩手机的安悦悦，等到我上前打招呼才抬头看向我，一边退出游戏，一边并不怎么惊讶地说道，“子涵哥哥，你到了呀！”
“悦悦，你该不会是奉了董事长的命令，专门来迎接我的吧？”我当然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我是刚到不久，不过确实接到了命令，是若南姐姐打电话过来，说你上了公交车，拜托我好好照顾你！”悦悦妹子作出一脸羡慕的样子，说话间表情古怪地笑嘻嘻，我自然明白她的深意，只是把话题岔到别处。
“那个，悦悦，接下来都有些什么安排，要培训什么内容呢？”悦悦妹子听了我的问话，起身在前带路，一边回答说，“也没什么，就是些企业文化和安全知识，下午估计就会分岗位了。”

第114章 学姐的诡秘行踪
听悦悦妹子解释完岗前培训的安排，而且一脸轻松的样子，我也放下了忐忑的心，心想如果有什么困难悦悦妹子肯定会向我透漏的，照目前的情况估计，也就是走走过场，应该出不了什么岔子。
跟着悦悦妹子，进了神云大厦的大厅，眼看电梯还没有到，在我的建议下走了楼梯，才上到二楼悦悦妹子都已经有些气喘了，受到了我的打趣，该好好锻炼身体。
悦悦妹子带我来到了之前面试的“培训会议室”，眼看能容纳下二三十人的样子，以此估计接下来要跟我一起接受培训的人并不是很多。到培训教室里随便找了位置坐下，看了时间才八点半，难怪连个人影都没有，也或者是因为我太积极。
眼看离通知的培训时间还有十多分钟的样子，终于先后进来了一男一女，我心下疑惑，该不会就三个人吧？一直等到预定的九点钟，除了悦悦妹子进来送了开水，准备了培训的材料，就真的没有第四个人了。
再次推门进来的人是郭淫威，其实客观地说姓郭的小子还算挺拔，有那么一点小英俊，假以时日有成为品质大叔的潜质，但因为立场不同，水火不容，总感觉那张脸上写满了淫邪，让我忍不住有上去揍上两拳的冲动。
郭淫威迈着“领导步”，来到正中的领导席，摆着架子地坐定，没有理睬送上茶水的悦悦妹子，扫视了一眼三名“准员工”，开始了装逼地训话，首先强调了神云集团怎样怎样牛逼，三个入职名额五十多个应聘者，能够成为其中的一员如何如何幸运，总之是各种自夸和洗脑。
如果不是场景所限，真有上去吐他一脸口水的冲动。
印象中郭淫威有一些书呆，没料到神侃起来也有两把刷子，逻辑比较分明，思路也还算清晰，难怪年纪轻轻混上这样一个“准高管”的差事。不过郭淫威越是有那么一点才能，在我眼里越是狗屎，冷眼盯着那一张有些肥的脸，暗自对他的每一句话进行反驳和解构，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竟也十分爽歪。
据郭淫威所说，培训分为两个部分，分别是企业文化和安全知识，第一部分由郭淫威亲自操刀，不得不说“文化中毒”最是可怕，郭淫威像变了另外一个人，提起大神云的企业文化就只剩下跪拜了，看情形不发薪水都成，于是整个培训近乎于传道，郭淫威一遍又一遍地询问是不是认同，恨不得跪求好评和点赞。
我注意到郭淫威有一个很奇葩的毛病，就是说到兴起的时候就会端起茶杯吞掉半杯，开始的时候我还纳闷悦悦妹子怎么不坐，等到见她皱着眉头不时地给郭淫威续杯，方才领悟，转念之后不禁偷笑，猜想他如此频繁地补充水分，膀胱的耐力值是有多高。
我是低估了郭淫威，企业文化部分的培训用了超过两个小时的时间，而且没有间休，这让我为他捏了一把汗，担心他会突然爆胱而亡，而我们在场的几个会不会被警察蜀黍带走调查？
当然以上都是我用来打发时间的意淫，郭淫威终于很满意地结束了“推销”，借口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交待悦悦妹子继续后面的安全知识培训。不禁心下偷笑，这小子一定是要跑去洗手间泄洪。
郭淫威离开之后，悦悦妹子宣布了暂停休息，我毫无忌惮地站起身，很屌丝地伸了一个懒腰，端坐那么久真心很苦逼，搞得本帅浑身僵硬，腰背酸痛。
“王娇，是吗？来，坐到两位帅哥中间来，别离太远，显得生分了，以后都是神云大家庭的一份子！”说话的自然是悦悦妹子，妹子口中的王娇自然是我们三个受训者中唯一的美女，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留心观察她。
王娇美女的确是一个美女，经悦悦妹子点了名，便微笑着站起了身，瞬间气场外漏，目测一米七往上，衣着稍显正式，但短裙搭配丝袜美腿还是撸点十足，让身为屌丝的我忍不住有跪舔的冲动，不忍直视，转而看向悦悦妹子的时候，见到了对方意味深长的笑，心说，真是一个贴心的姑娘。
“既然是休息时间，就随便聊咯，不要太拘束！”悦悦妹子鼓动着，但眼看就只有三个人，没办法配对，王娇美女估计是不好驳了主持人的面子，犹豫了一下转向我，开口的时候音色很轻柔而有亲和力，“你好，我是王娇，请多关照！”
美女说了“请关照”，我一下子感觉拘谨起来，有些木讷地报了姓名，回了一句“不敢当”，盘算着接下来是不是该“问籍贯”，却不料对方主动进行了更深入的自我介绍，于是知道了王娇美女并不是本地人，因为大神云的缘故才来到这个城市。
毕竟是首次见面，加上场景所限，也不太可能有更深的交流。
和王娇美女相识之后，另一边的帅哥才被悦悦妹子礼节性要求自我介绍，然后听到对方自爆了姓名，叫做“吕肖”，还说之前和我见过，我回忆了半天无果，只是感觉这个名字莫名地熟悉，经过提示才记起来是之前在火车站放我和沈雅彤进站的检票员小伙。
原来那天吕肖的父亲身体不适，他正好待业在家，本来自小就跟站里的工作人员比较熟悉，就去临时代了班，也算是十分凑巧的事。
又闲聊了几句，很快过去了二十多分钟，悦悦妹子提议抓紧时间把剩下的培训搞完，然后中午由她请客吃饭。我自然不会客气，王娇美女和吕肖眼看有近距离接触“前辈同事”的机会，自然也不会推辞，反而争抢着做东的资格。
接下来的安全知识培训就是观看事先准备好的幻灯片，不得不说悦悦妹子和郭淫威的业务素质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甚至自己对要讲的内容都有些陌生，基本上是在照着念，很少有进一步的解释，好在听众不多，也清楚基本上是走个过场。
悦悦妹子不愧是鬼灵精，清楚自己的劣势，加上讲课的气氛本就很随意，便有意无意地岔开话题，让我不禁对她随时无缝插播美容和购物心得的绝技感到叹服，也不管超过半数的学员是不是需要。
原本十多分钟轻松搞定的课程，硬被悦悦妹子灌水，扩容到了超过两倍的剂量，当然是因为不能结束得过早，走过场也要有走过场的样子，这是基本的职业操守。
眼看顺利熬到了时间结点，悦悦妹子最后派发了考核试卷，一边读着答案，一边继续插播美容和逛街心得，这大概是我经历过的气氛最为轻松愉悦的考试了。
等写完最后一句标准答案，悦悦妹子愉快地恭喜我们顺利通过了岗前培训，并提议为表庆贺按照之前的计划出去聚餐。出了神云大厦大厅的门，悦悦妹子便开始喊我“子涵哥哥”，并征求我的意见去哪里合适，我自然要民主地询问另外两个人的意见。
王娇和吕肖看出了我和悦悦妹子是旧识，纷纷露出了“原来”和“我懂”的表情，眼看“上司”都以我为尊了，两人也识相地表示随便就好。选饭店和点菜都是我最不擅长的事情，加上对周围的环境也不太熟悉，便反过来让悦悦妹子拿主意，不料对方也是刚来不久，就提议随便看看再说。
那时还不到十二点钟，并不着急要吃饭，也就漫无目的地闲逛，悦悦妹子貌似和王娇美女很投缘，加上即便是两个陌生的妹子也能轻易找到诸如美靴和包包之类的共同话题，两人很快化身了“准闺蜜”，我和吕肖二人一左一右地护卫，丝毫没有无趣的感觉，反倒心情大好，再怎么说陪伴美女也算是十分长脸的事情。
大神云集团的总部是在接近市郊的地方，不知不觉走出去挺远的路，才到稍显繁华的地段，悦悦妹子和王娇美女聊得很投入，似乎忘记了找地方吃饭这样一个目的，吕肖还能间或插上几句，我对女人们的话题完全不感冒，加上是真的有些饿了，便留意了道路两边有没有档次适合的饭店。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或者有预见未来的技能，我一定要求自己目不斜视，想方设法投入到同伴的话题当中，这样就不会见到不该见到的场景。但很遗憾这只是假设。
我无意间瞄见了一辆不明档次的汽车停在了一家比较上档次的饭店门前，当然这很正常，甚至于接着驾驶座的一侧钻出兴高采烈的郭淫威也还正常，但是郭淫威小跑着来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却钻出来明显做了打扮的沈雅彤，就让我感觉很惊讶，瞬间五味杂陈。
沈雅彤不是非常讨厌郭淫威吗？
一向习惯素面朝天混搭的沈雅彤为什么一反常态做了打扮？
郭淫威兴高采烈心情大好难道是沈雅彤做了什么妥协？

第115章 送美女同事回家
郭淫威尼玛借口开会该不会是趁我不在和沈雅彤私会了吧？
沈雅彤最近总有些举动反常貌似有什么心事不会是和郭淫威有关吧？
总之见到郭淫威簇拥着沈雅彤进了饭店我瞬间有些凌乱，毫无来由，心中一个声音嘲笑说，沈雅彤又不是你老婆你激动个毛线！人家孤男寡女吃个饭，甚至于调个小情，又不触犯法律法规，关你毛事！
我的确不知道眼前的所见触动我的哪根毛，就是感觉心中很毛躁。
这之后我几乎是失了魂，机械地跟着另外三位进了一个中等档次的饭店，没有心思点餐，也没有心思吃饭，没心没肺的悦悦妹子似乎没怎么在意我的异样，倒是王娇美女偷瞄了我几眼。
原本很美好的聚餐吃得很乏味，看起来鲜美的饭菜入口像棉花一般，我不停地拷问自己为什么见到郭淫威和沈雅彤私会会如此地低落，仅仅只是见不得厌恶者小人得志的嘴脸吗？
与我相反的是，悦悦妹子心情大好，意犹未尽，和王娇美女商定改天再聚。等反应过来要抢先结账的时候，吕肖已经趁之前上厕所的机会买过单了，真够地道。
出了饭店，下午没有培训或者其他安排，大家各回各家，继续出神的时候悦悦妹子突然提议说，“子涵哥哥，你送送娇娇姐姐呗！”我这才恢复些神智，向王娇美女投过去迷茫的目光。
“我有这么荣幸吗？”不得不说，王娇美女笑起来的样子有一些魅惑，我在想此情此景，我有没有理由拒绝。
“肖肖，给你派个美差，送我回家吧！”眼镜的余光见到悦悦妹子说完鬼灵精地冲吕肖挤了挤眼，当先在前面开路，吕肖“呵呵”一笑，表示“了解”，临走前不忘跟我和王娇美女道别，同时快步跟了上去。
刚巧一辆出租汽车路过，我和王娇美女目送悦悦妹子和吕肖上了车，然后挥手道别。
“子涵哥哥，咱们走吧！”王娇美女故意学了悦悦妹子的称呼和语气，脸上带着灿烂如桃花般的笑意，向我发出了邀请。
其实从根本上来说，我是徒有一颗屌丝的心，却没有成为“极品屌”的胆量，王娇美女硬件配置高端，还隐约散发着一些屌丝们趋之若鹜的娇媚，倘若是在平时，我一定会灰头土脸地借口逃窜，但猛然间记起来沈雅彤和郭淫威私会的事，莫名其妙地生出一些类似吃醋的意味，竟然一反常态地淡定，很绅士地说道：“女神先请！”
“呵呵，子涵哥哥，你真有趣，我都开始有点喜欢你了！”王娇美女很自然地说出了“喜欢”，让我止不住小心脏“扑通”直跳，当然这个“喜欢”内涵很宽泛，可以理解为欣赏，或者是有那么一些好感。
“你还是叫我‘小汪’，或者‘子涵’好了，‘子涵哥哥’真心承受不起！”不知道为什么，跟王娇美女相处，没有丝毫拘谨的感觉，大概是被沈雅彤和郭淫威狼狈为奸的事实刺激到了。
“凭什么呀？小悦悦就能叫，你这是公然歧视我嘛，我决定了，就要叫！”王娇美女半开玩笑，撒娇的成分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让人感觉腻歪的不适。
“好吧，怕了你了，那我叫你阿娇妹妹！怎么着也不能‘吃亏’！”我说着偷瞄了王娇美女的表情。
“随你便，你想叫‘阿娇宝宝’都成！”王娇美女说完“咯咯”地笑着，我也跟着笑出了声，气氛显得融洽而和谐。
这个时候远远跑过来一辆出租汽车，王娇美女便将右手伸出，达到腰部偏上的高度，接着手掌以腕部为中心上下抖动，像张开轻挥的翅膀，在我开来显得十分独特而优雅。
王娇美女拉开了后车门，钻进去之后招呼说“子涵哥哥也坐后面呗”，等我服从了安排，又补充说“副驾驶是最不安全的位置”，听了这样的理由，我才淡定下来，毕竟安全第一，这的确是合情合理的。
坐定之后，还未等平复一下呼吸，王娇美女报了一下目的地，让我瞬间震惊了，因为接下来要前往的目的地是“卡特快捷酒店”！女神不是要回家，反倒是带我去“那种地方”，这到底是何居心？
王娇美女大概是留意到了我眼中瞬间的异样，会心地一笑，解释说，“我是刚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还没来得及找个稳定的地方住下，子涵哥哥如果有合适的地方，可以推荐一下啦！”
听了王娇美女的话，我差一点脱口而出“香山旅社”，还好意识到了那种低档次的“平民窟”，应该不是这么一个大美女该住的地方，这才“呵呵”笑了一下，表示会帮她留心一下。
屌丝男关键时候还是本性难移，目的地快捷酒店的事实，又让我变得拘束起来，总感觉出租车狭小的空间憋得人难受，有些心慌和躁动，推演等下到了目的地，会是怎样的场景。
万一美女相邀“喝杯茶”，我是该去呢，还是该去呢？想想都觉得不能淡定。
猜想我的心事一定全写在了脸上，王娇美女拿出她白色的大手机开始娴熟地玩着游戏，总感觉她那有些勾魂的妙目间或会朝我瞄上两眼，嘴角潜藏着一些内涵丰富的笑。
沈雅彤和郭淫威吃过饭之后会去哪里？
郭淫威的住处？
该不会也是酒店吧？
如果在卡特酒店的大堂里四目相对会是怎样的场景？
还有一种可能是香山旅社的小屋——我呸，瞎了我的狗眼！我发誓如果哪一天被我撞见，我一定坚定不移地搬出去，哪怕是露宿街头！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气愤起来，等到一旁的王娇美女轻轻拍了我的肩膀，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举动，咬牙切齿，拳头紧握。
好在这时候出租车刚好到站了。
王娇美女当然不可能知道我的这些心理活动，只是看到了我又奇迹般地满血满蓝复活了，钻出小车的时候很是淡定，甚至于在对方像意料中的一样邀请我同去小坐的时候，用玩笑的语调反问说，“你就不怕万一我人品不良？”
出租车绝尘而去的时候，王娇美女拿手指在我的胸口，很具挑逗地戳了一下，微笑着说，“子涵哥哥，我突然有点喜欢你这种坏坏的感觉了。”
王娇美女又说了“喜欢”这个词汇，让我有瞬间热血沸腾的感觉，脱口而出，“怎么，阿娇妹妹是想以身相许吗？”说完这话我竟然很大胆地盯着王娇美女长睫毛的妙目，第一次见到对方有些躲闪。
王娇美女突然很夸张地“咯咯”一笑，用笑骂的口吻说道，“好坏的子涵哥哥！不过，我可以考虑一下啦！”说完便转身在前面带路了。
这是我仅有的几次和美女出入酒店的经历，如果只算和陌生美女，而且是认识不到24小时的高分美女，这还是头一次，事后回想起来，不知道是怎么鬼迷了心窍。
从进入酒店大堂的瞬间，内心便被强烈的新鲜和刺激充实着，那种感觉是妙不可言的，以致于从酒店大堂到房间的这一段记忆都成了空白，直到王娇美女在我进门之后关了门，发出砰地一声，我才确信自己身处在了屌丝们通常意淫的场景之中。
“子涵哥哥，你想喝点什么？”王娇美女一边放下她的貌似很名贵的包包，一边询问我，我下意识地回应说“白开水就行”，王娇美女一边在梳妆台前整理妆容，一边说道，“那你自己倒喽，饮水机就在左边，下面有杯子的。”
我不确定王娇美女要不要补充水分，还是把第一杯加热了的水端了过去。王娇美女没有把注意力从镜子上移开，说了一声“谢谢”，示意我先放到一边。我又给自己倒上一杯，一边抿上两口，一边凑到王娇美女跟前，欣赏美女怎样折腾她那张充满诱惑的脸。
“子涵哥哥，你是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啊？”王娇美女一边手上不停，一边解闷地问了我一句。我又抿了一小口茶水，笑呵呵地反问说“你猜”，其实我是真的不确定该怎样回答。
“要我猜的话，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女人，可以用三句话来概括：出门是贤妻，在家是良母，床上是荡妇！”王娇美女出乎意料的话的确有些重口，说完还很没节操地“咯咯”直笑，我刚喝进嘴的一口水咽也不是，吐出来更不合适，又忍不住想笑，呛得连咳了好一阵。
王娇美女终于捣腾完了，转向我没头没脑地问道：“子涵哥哥，你要洗澡吗？”我强作镇定，把嘴里的茶水咽下去，有些装傻地问了“什么”。
“那正好，我先洗喽！我有点洁癖，出门回来就想洗澡，不然感觉浑身痒痒，你先自己娱乐，等我一下啦！”王娇美女说完走掉了，丢下了有些出神的我。
孤男寡女，酒店开房，美女先去洗澡，让屌丝耐心等候，这样的故事设定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第116章 率性一次能怎样
踌躇之际理智回归，我开始斟酌要不要趁此机会借口临时有事逃窜。
万一事态像通常状况下顺理成章地发展，我真不确定要把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节操，献给一个认识不足十二小时的陌生女人。
同时心中另一个声音尖酸地嘲笑说：痞子涵，瞧你那点出息！最近多少次桃花机会都不知道珍惜，上天也只能可怜你到这种程度了，再不珍惜，就只能立牌坊了！
这样出神的时候，淋浴间传来了王娇美女的喊叫上，我凑到跟前，首先见到玻璃门上隐约可见的曲线，理智瞬间被热血吞没，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吐沫，用有些干涩的语调问“怎么了”。
大概是碍于玻璃门有隔音效果，王娇美女开了一条缝，用带着羞涩的口吻说道，“子涵哥哥，能不能麻烦你一下？”
美女该不会是要求我进去搓背吧？我马上暗自骂了自己一句“好邪恶”，一边强装淡定地说道“尽管吩咐”。
满心忐忑的时候，就听见王娇美女继续用羞涩的语调询问说，“子涵哥哥，我忘记带内衣内裤进来了，能不能麻烦你一下——在床边的行李箱里。”
总不至于让湿身的美女自己出来拿吧？这怎么可能拒绝，连剧情都这么老套，我开始怀疑王娇美女一定是有预谋的。事已至此，恭敬不如从命。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大床边，打开行李箱，首先见到了不同色调和花色的黑丝、白色的吊带、节减的短裙之类，被整齐地叠放着，大概是内衣和内裤太过惹眼，被埋在了下面。其实这些衣物沈雅彤当然也有，但这时看在眼里，有从未有过的激动。
我犹豫良久，一时间感觉有些下不了手。
“子涵哥哥，你在干嘛呢，还没找到吗？”王娇美女估计是等不及了，开始催促起来。
我赶忙应了一声“马上好”，先稳住局面，便狠下心把罪恶的双爪探向了美女散发着香味的行李箱，一阵翻腾，终于找到了一件兰色的内衣，和一只白色的小内。
小心脏止不住一阵加速狂跳。
“那个，王娇，我怎么给你送进去！”说话间语调有些干涩，下意识没敢再叫“阿娇妹妹”。
我这一问等同于废话，人家姑娘那个样子，臭屌丝难道还能进去不成？果然话音落时，一条带着水珠的芊芊玉臂便从开大了一些的门缝里伸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一条粉嫩嫩的手臂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尤其还有晶莹的水滴不时滑落，像刚出水的新鲜莲藕，以点窥面，联想到浴室里的场景，不禁心口腾起一阵的火热。
“子涵哥哥，你到底在干嘛？”王娇美女彻底失去了耐心，探出脑袋，露出了半边同样沾着水滴的香肩，我马上把对方要的东西像挡箭牌一样呈上去，有些木讷地说道，“其实我是在想，这两件穿搭配在一起，是不是合适——”
“你还挺有研究的嘛！要不等会我穿给你看？”王娇美女带着一些挑逗和生气的意味，伸手夺去了她要的东西，但那一条门缝却没有关上。
难道是在暗示什么？面对玻璃门上隐约可见的倩影，作为屌丝男的我，怎么能不热血沸腾！
最终我强迫自己远离了诱惑，怕一不留神着了魔道，狂喝了几大口水，长出了几口气，用以平复激动的情绪。不一会淋浴间传来了开门声，我满怀忐忑地转回头看过去，还好王娇美女没有像她说的那样来一个现场版的“服装秀”，而是披了纯白色的浴巾，一边用毛巾揉搓着秀发，一边问我“要不要洗”。
“我就不必了吧，我一般晚上睡觉才洗——”无意间提到了“睡觉”这样的字眼，这是自乱方寸的节奏啊。
王娇美女也没有强迫，眼看擦干了头发，便用命令的语调说道，“子涵哥哥，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了。”说着便俯身在行李箱里挑拣起来，我见情势不对马上听话地转了身，心说妹纸这也太善良了，也不怕我偷看。
不过转身之后我就纠结了，因为正对着梳妆台，偌大的镜子把俯身的王娇美女照了大半个身子，我下意识地想要转身报告这样一个事实，才一回头便正见到王娇美女解开的浴巾缓缓滑落，掉在了地上，让我止不住喉头一干。
“子涵哥哥，我美吗？”王娇美女这话的意思是责怪我不守信用偷看，我于是悲催地转回身，但镜子里上演的场景貌似更加清晰。那一刻真正是欲哭无泪，莫名其妙地想到一个段子，讲的是一个诚实的孩子，举手报告讲台上的老师拉链没拉。
我的确不是一个好孩子，镜子里上演的画面对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还好王娇美女是背向我，不然通过镜子说不定会与我四目相对。
一番挣扎之后，我抬手捂住了双眼，又立场不十分坚定地将手指岔开了一条缝隙。下一秒心中的浩然正气压倒浊气，又关闭指缝，实在很是煎熬。
看来我只是普通人，又不幸自我标榜高尚。
要不要继续偷看？要呢？要呢？还是要呢？又磨蹭了一会，王娇美女终于穿起了上衣，理智也终于完全占了上风，攻占了高地。
“子涵哥哥，你是在做眼保健操吗？”王娇美女突然的话语吓了我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下意识地在眉骨上揉搓起来，装腔作势地说道，“我其实还是个写手，经常面对电脑码字，眼睛就容易疲劳，所以闲聊无事的时候就习惯做做保健操。据说近视是会遗传的，我这也是为子孙后代着想啊。”
“没看出来，子涵哥哥还是‘网文大神’，那你写‘都市小说’吗？你的日常见闻会不会不自觉的写进小说里啊？”王娇美女突然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比如这一面镜子，会不会成为你小说里的道具呢？”王娇美女说话间，我分明在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些戏谑，原来美女事先早就知道镜子的存在，一切的一切只是一场整蛊，或者是试探，更或者是诱惑。
“小说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比如这一面镜子，它其实可以不是一面镜子，在小说里它可能是一扇门，通向另一个美好的，充满诱惑的世界。”现如今我也只能是顺水推舟，装聋作哑，信口开河了。
“那一定是一个让人心跳加速，呼吸紧张，全身燥热，大汗淋漓的世界，我说的对吗，子涵哥哥？”王娇美女说话间长睫毛的妙目不住地放电，嘴角潜藏着魅惑的笑意，缓缓地向我逼近，不知道是何居心。
危急的档口，手机传来了一声响亮的短信提示音，刚好解救了惊慌失措的我。于是摸出手机，示意要查看一下。
王娇美女微笑着看向我，停止了移动，看情形是说时间有的是，她不着急。
短信竟然是来自沈雅彤，大致内容是问我中午有没有回香山旅社的小屋，还说自己去见了一个闺蜜，中午怕是回不去了，让我不用再等她吃饭，并预祝我培训考核顺利。
如果没有之前意外的见闻，这样一条短信可能会像往常一样让我会心地一笑，但在那时看来却满屏的都是虚伪，我想不出沈雅彤为什么欺骗我说是去见了闺蜜，有必要吗？
做梦都没想过，沈雅彤有一天会欺骗我，践踏我曾经自认为纯洁无瑕的友谊。
去他妈的。
见鬼去吧！
之前所有的躁动和好心情都被这一条短信轻易地浇灭，我狠狠地戳了几下手机，简短地回复了“好好陪你的闺蜜吧”，本来已经摁灭了手机屏，又解开屏锁删掉了那一条短信。
几乎是秒回，沈雅彤的短信又蹦了出来：你有事不开心？
笑话！我凭什么不开心，我开心得很！
我冷笑了一声，懒得回复，直接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这个时候的王娇美女很自然地把手臂搭在了我的肩上，说话的时候有鼻息打在我的脸上，也不问我是什么事，只是开口说，“子涵哥哥，人生本是一场戏，太过认真，自找烦恼。”
“阿娇妹妹说得很有道理——”我这话只说了一半，因为下一刻我便鬼使神差地吻上了面前这个性感娇妹的唇。
对方没有拒绝。
其实只是一个轻吻。
我是第一次主动吻一个姑娘。而且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姑娘，那种强烈的刺激前所未有。
闪念的时候，心中另一个声音，问我是怎么了？瞬间陌生了自己。
王娇美女没有给我过多胡思乱想的机会，用媚而不腻的语调说道：“子涵哥哥，我喜欢你，这种坏坏的调调。”
美女说完便闭上了眼睛，长长的性感的睫毛微微抖动，嘴角带着一些自信的笑意。
没有着急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等。
怎么可以辜负了美女的柔情？心说，就算是放纵一次，又怎样？
还未等我做出动作，王娇美女已经毫无征兆地凑了上来，同时温软的小手捉住了我的手腕，示意我环住她的腰。

第117章 冒犯学姐意外事
算起来，在这之前我吻过两个姑娘，相比较而言杨饰怡是羞涩的，若南妹子则有些狂热，王娇美女却很沉稳，情到深处，依然章法有度。我被激发出强烈的征服欲，但实在不够娴熟，从始至终气势上被对方压制着。
那种感觉像窒息。喘不过气。
眼看底线就要沦陷，突然响起了一阵响亮的手机铃声，吓得我一个哆嗦，慌乱地从温柔的怀抱里挣脱出去，那一刻的心情很复杂，有庆幸，当然少不了有一些莫名的惋惜。
“喂，干嘛？！”看了一眼来电人发现是付小诺，我接通电话后便显得很随意，甚至有些不耐烦地责问了起来，对付小诺时机不对的电话有些恼火。
“老大，我摊上事了！你能不能立刻，马上，赶紧回来一趟，替我出一下主意，我现在已经没有头绪了！”电话另一头的付小诺语气里充满了焦急，不知道是摊上了什么大事。我的第一反应是难道跟安娜闹翻了？心说，这小子不会是和璇子干了什么不好的事，败露了吧？
估计电话里三两句也说不台清楚，而且看情形我得马上杀回去，救付小诺的急。想我汪子涵真正的朋友并不多，付小诺至少算一个。
于是电话里让对方稳住阵脚，耐心地等着，我马上就回。
挂断电话，我和王娇妹纸四目相对，激情退却之后，更显尴尬起来。我支支吾吾地说遇上了急事，要马上赶回去处理一下。王娇美女始终微笑，淡定不说话，更没有挽留，默默起身替我拉开了房门，最后让我“路上小心一些”，我尴尬地点了头，逃出了房间。
几乎是灰头土脸地走出了包房，感觉像做了一场非常不真实的梦，满心想以尽可能快的速度走向大堂，莫名其妙地担心会遇上熟人，万一被人问起来该怎样回答。
甚至于感觉每一个陌生人有意无意投来的目光，都带着异样，直到走出酒店坐进出租汽车里，才长出了一口气，报完目的地之后闭上眼睛养了一下神。
回香山旅社的路途并不远，甚至感觉都没用什么时间，结完出租车费，我下了车快步走向熟悉的胡同，轻车熟路地进了香山旅社的后院，直奔二楼付小诺和安娜的小屋而去。
才一上楼，便见到付小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见我到了，马上上来拉住我进了房间，还鬼鬼祟祟地关上了门。我一边给自己倒上一杯凉茶，一边没有好气地问道：“你丫有什么事，抓紧时间说，捡重点的！”
付小诺犹豫了一下，估计是在组织语言，片刻之后小心翼翼地说道：“老大，安娜昨天晚上一夜没有回家睡觉——”
听了付小诺的话，我一阵的气愤，把喝进嘴里的水狠狠地吐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骂道，“卧槽，你丫催命鬼一样把哦叫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我他大爷的还以为你摊上大事，被抢劫了呢！”
付小诺脸上混合着急和尴尬，语气里满是委屈，“老大，这还不是大事吗？！”
“安娜昨天本来已经睡在床上了，接了一个电话，就要出去，我问那么晚了出去干嘛，也不说！临走搪塞我万一她回来晚了，就不用等她了！”
“结果就没有回来，一直到现在？那也不能代表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出去玩玩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对！”眼看付小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我却十分悠闲地喝着茶水。
“老大，你是不知道，打电话过来的人安娜叫他‘小可’，估计是青梅竹马的那个，据璇子之前讲过，俩人当年差点没走到一块去，而且是安娜主动的，如果不是这个小可出国留学，估计现在娃都有了，你说这货会不会又回国了，回来招惹安娜？”
付小诺讲完这样的隐情，我便已经猜到了大概，但表面上还要装作很轻松。付小诺乱了方寸，我便自然成了他的精神支柱。
灵机一动，我摸出了手机，当然是打给璇妹子，直觉告诉我，这个“小可”她或许也认识。等说出我的意图，付小诺也跟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凑过来想要倾听电话的内容。
电话打通之后响了好大一会，在我要下结论无人接听的时候，竟然有一个十分疲惫貌似才刚睡醒的声音“喂”了一声，我马上开了免提，调整自己的语气，尽量听起来比较随意，“璇子妹妹，不好意思，打扰你午睡了！”
“午睡毛线呀！是子涵哥哥吗？我这从凌晨五六点钟睡觉，都还没起床呢！”听了璇妹子的话，我和付小诺交换了一下眼神，虽然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明显不地道，但也不得不继续叨扰。
于是用带有抱歉的语调继续问道：“怎么，看来你昨天晚上是狂欢了？我就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小可’的人！”
“小可？哪个‘小可’？是小诺让你问的吧？”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留意到付小诺和璇子的关系，真的非同一般，我这才开口对方就猜到了一二。
“你让他放心好了，安娜丢不了，我从昨天晚上一直替她看着呢，一步都没有离开，安娜这会还睡得跟猪一样，要不要我给你传个照片？”
“不用，那倒不必了！你好好休息，回头再聚！”我马上打断说。
听了璇子的话，付小诺打了结的眉头才舒展了不少，还未等我再说话，璇子又补充说，“安娜的手机打不通是因为真的没电了，我还劝她跟小诺打个电话，她坚持说不用，还说小诺肯定不会怀疑她在外面鬼混，等回家汇报一下就好了。”
事已至此，算是真相大白，毫无疑问璇子的话付小诺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等我挂断电话之后，付小诺露出了一些懊悔，估计是责怪自己不该毫无根据地猜忌，辜负了安娜对他百分之百的信任。
我原本还想教训付小诺一番，犹豫了一下便放弃了，相信这么长时间的坐立不安一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只是简短提醒了两句，爱情这玩意儿需要百分之百的信任和包容之类。
这之后付小诺如何后悔和反思已经用不着我费心，事已至此该回一楼的小窝去了，想起来付小诺坏了我的好事便觉得很苦逼，但又有苦说不出口，于是临行前收刮了他的一盒上等的茶叶，这才心中平衡一些。
下楼的时候我开始猜测沈雅彤有没有回来，在心中推演等下推开小屋的门，见到郭淫威也在，该怎样处理。还未等我拿定主意，便已经到了小屋的门外，心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沉着应对就好，好像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我试探着推了一下小屋的门，发现没有上锁，也没有从里面插上，便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眼看到客厅里并没有人，房门既然没锁便代表沈雅彤已经回来了。隐约听到沈雅彤的卧室里有轻微的响动，我的第一反应是难道郭淫威也在，两个人正干些不检点的事？
念及此我一阵的心跳加速，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同时屏住了呼吸。等到了帘门外，我先是仔细倾听了一番，确定的确是有响动，便缓缓抓住帘门，猛地一下掀开了。
掀开帘门的瞬间，卧室里便传出来了一声有些凄厉的尖叫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女，正在换着内衣，根据身形判断，是沈雅彤无疑。电光火石之间，对方刚好转身，我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部位，真是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痞子涵，你又违规了，竟敢偷看我换衣服！”沈雅彤转头看见是我，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慌慌张张去扯床上的毯子，披在了身上，对我怒目而视。
“大白天的，谁会想到你在换衣服？房门也不关，以后记得挂上‘换衣中’的免进牌！”虽然明知理亏，但依旧死不认帐，没理赖三分。
我很好地发扬了彤姐一贯的作风，当然后果是受到了彤姐的“投物袭击”，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等接到手里，忍不住叫了一声“我去”。
“沈雅彤，你这也太没节操了吧，竟然拿内衣投我！”我高举着沈雅彤的内衣发出了抗议，马上又换来了第二发，不出意外是沈雅彤刚换下来的带着体温的小内！
“让你色胆包天，那我就成全你，罚你把他们全洗了！”不知道是因为发怒，还是被看了光光，沈雅彤的脸上涨起了红晕，如果眼睛可以喷火的话，我估计肯定会被瞬间烤成灰渣。
面对这样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奇葩女，真心是欲哭无泪，于是哭丧起脸抗议道：“沈雅彤，我没那么重口味好不好，我又不是你男人，你又让我给你洗内衣内裤！”
“不知悔改是不是？我前天换下来的还有，在被子下面还是在枕头下面来着——”听了沈雅彤的这话，我瞬间从卧室里消失了，一边嘟囔说，“穿过的内衣内裤闷在枕头下面，难道没有味道吗？晚上是怎么睡着的？”

第118章 璇妹意外的约见
彤姐那么爱臭美的一个人，会把内衣塞在枕头下面发酵，我是绝对不信，合理的解释是故意恶心我。三五分钟之后，如果有客人来访，会见到奇葩的场景。
一个衣衫褴褛受苦受难的男奴，满脸的悲伤，眼角含泪，正撅着屁股有气无力地揉搓着水盆里明显被穿过的，肮脏的内衣和内裤，而地主婆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茶。
地主婆间或还要挥舞手边的皮鞭，在男奴的脊背上抽上两下，骂骂咧咧地叫道：“别偷懒，臭东西！一百件内衣，二白条内裤，不洗完就别想吃饭！”
“痞子涵，你是不是在偷骂我？”现实的场景里，沈雅彤真搬了把椅子过来监工，喝着刚泡好的香茶，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是说我哪敢啊，彤贵妃！”说完我还不忘往远离沈雅彤的方向挪了挪，怕一个不留神真中了阴招。
“痞子涵，我发现你变了！”起初我以为沈雅彤是开玩笑，但偷瞄她的表情，却又不像。
听了沈雅彤的这话，气氛陡变，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一些心虚，埋头猛搓了两下，装作很随意的样子反问说：“哪里变了？是变帅了？还是更有魅力了？”
“大概是变‘坏’了吧，隐约感到有变化，反正我也说不好——”沈雅彤说话间莫名其妙地放下茶杯，用双手支撑着下巴，很认真地看过来。
“怎么可能？净瞎说！你看我自从和你‘同居’以来，在这么多美女中间周旋，竟然还是洁身自好，单凭这一点，就跟坏男人沾不上边。”沈雅彤听了我的话，瞬间“咯咯”地大笑起来，片刻之后平复了激动的情绪，才又说道，“比如像这样的话，你之前就很少会说的。”
沈雅彤说我变坏了，我竟然有一些心虚和慌张，这里的“坏”，多半不是真正的褒义词。是本性如此，还是自甘堕落？也或者其实没这么上纲上线，那一刻我有些迷茫了。
“痞子涵，中午我给你发短信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听沈雅彤没有来由地转向我心虚的话题，我偷瞄了学姐一眼，手上继续不停地蹂躏着她的内衣，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说道，“跟新同事一起吃饭啊，怎么了？”
说完这话，突然想到沈雅彤该不会已经和悦悦妹子通了电话，知道我是和王娇美女在一起的吧？
“那你不想知道我去了哪里吗？”听到沈雅彤这样说，想到郭淫威得意的嘴脸，原本瞬间的心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下意识用有些冷冷的语气应付说，“我又不是你男人，你去了哪里，自然不用跟我汇报，我也没必要知道。”
不知道沈雅彤听了我有些尖酸的话，作何感想，不知道会不会失落。片刻之后竟然听她坦白说是去找了郭淫威。
进一步的细节，沈雅彤没有来得及描述，因为小屋的门在没有被敲响的情况下被人推开了，开门进来的是有些气喘的璇妹子，不知道是遇上了什么着急事。
“呦，子涵哥哥，不是吧？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艺！”璇妹子见到蹲在地上揉搓着女式小内裤的我，像见到了猴子一般。沈雅彤的脸上也瞬间涨起了潮红，看样子比我还要尴尬。
“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嘛，不能接触冷水，我这个人没有别的缺点，就是喜欢助人为乐！”闪念的时候我想到了另外的问题，确实如沈雅彤所说，我真的变了，如今这样轻浮的话，我竟然能够信口瞎扯了。
“是吗，活雷锋？正好我也换下一些，还没来得及洗，活雷锋同志一起给洗了呗？！”璇妹子说完笑盈盈地朝沈雅彤看过去，沈雅彤马上很机械地笑了一下。
“当然没问题呀——璇子妹妹这么着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我找准时机，赶紧把话题引向了别处，免得继续陷在尴尬中。
“我这次是专门来找彤姐姐借一样东西的，还不知道彤姐姐是不是舍得！”我听璇妹子说是找沈雅彤，这才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把烫手的山芋甩了出去。
沈雅彤当然信誓旦旦地说“没问题”，接着便听到璇妹子继续说道：“彤姐姐，我想借你家子涵哥哥用一会，不知道可不可以？”
听了璇妹子的话，沈雅彤露出如释重负的样子，当即表示“尽管领走，晚上就不用回来了”。这次轮到璇妹子羞红了脸，解释说只是想找我谈谈心，还问沈雅彤会不会吃醋。
“怎么会，我吃哪门子醋呢？”沈雅彤装模作样地说，“咱姐妹谁跟谁？世界是年轻人的，子涵哥哥是大家的！”沈雅彤有意说笑，但貌似不怎么好玩。
正愁没有机会逃脱，不得不说璇妹子是救了我的急，于是起身甩了两下手上的泡沫，表示随时可以出发，沈雅彤马上奸诈地表示“衣服泡一下，等回来继续洗，也是一样的”。
三五分钟之后，我已经和璇妹子在街上闲逛了，开始的时候只是随便说些无聊的话题，我当然心里清楚，这只是铺垫，却猜想不出，对方真正想要找我探讨的话题是什么。
“子涵哥哥，其实安娜昨天晚上并没有跟我在一起。我知道‘小可’回来了，他打电话找过我，说想见一面，但我借口临时有事，躲开了——”听璇妹子突然转向这样的话题，我下意识地观察了对方的表情，好综合她的语气和用词，对事情的真相有一个贴切的还原。
我知道这个时候只需要聆听就好，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示意璇妹子继续，接着便听妹子继续说道：“小可的全名是‘方可’，我们很小的时候便在一起玩耍，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听到“青梅竹马”这个词，我意识到后面肯定有戏，一边集中精神听璇妹子继续讲述。
“安娜是我们初中时候共同的同学，他们的相识还是因为我的牵线搭桥。”璇妹子说到这里，轻笑着朝我看了一下，眼神很复杂，我报以微笑，依旧没有多说话，大概是感觉什么话都不合时宜。
“一直到高中的时候，有一天安娜跑过来告诉我暗恋了小可，要我给她出主意该怎么办，其实那个时候她已经策划好了表白的方案，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通告。我能感觉到她是在试探我对小可的态度，只是不好摊开说罢了。”
“那天我其实刚收到一封小可转给我的信，不用想也知道信的内容，正纠结着要不要拆开确认，怕面对想象中的事情左右为难，安娜便突然出现了。我于是强打精神，很热心地帮她分析小可接到她的表白，会是怎样的回应。”
“安娜自以为探明了我的态度，便兴高采烈地离开了。等确定她离开了之后，我强装镇定的情绪彻底崩溃了，颤抖着把那一封信在蜡烛上点着烧掉。那一晚我哭得很伤心，感觉从未有过的悲伤。”
“安娜那次表白的结果是，没有被当场拒绝，小可说要考虑一下，三天之后才给答案。这也是小可派来的信使说给我的，让我不必着急回信，小可会等我三天。”
“再后来安娜便如愿以偿地和小可在一起了，我依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和小可以及安娜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只是小可写给我的那一封信到底是什么内容，至今也没有机会确认。”
璇妹子在讲述这些青春期青涩的故事的时候，我始终报以微笑，间或应上一声“然后呢”，引导她继续讲下去，使场面不至于太过尴尬，在我看来璇妹子其时只是需要一个聆听着，而我的任何评论的话，貌似都是多余的。
“我承认年少的时间曾经对小可仰慕过，那样一个阳光帅气，笑起来让人感觉很温暖的大男孩，又有多少懵懂的少女不动心呢？如果没有安娜的出现，我们说不定会经历一段美好。”璇妹子这样回忆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些类似无奈的情愫。
“一直以来，在安娜面前我都是一个自卑者，她的家庭条件和相貌气质比我强了太多，和这样一个骄傲的公主比起来，感觉自己只是一个土里土气的灰姑娘。”
“但是，安娜和小可好像并没有一直走下去吧？”眼看璇妹子陷入了深深的惆怅，我有些情商拙计，很显然我不是“情感专家”，顶多算是一个不错的聆听着，憋闷了半天终于还是说了这么一句废话。
“是啊，具体的细节我也没有多关心，安娜也很少跟我深入交流关于她和小可的细节，公开的消息是，小可高中毕业便在家里的安排下出国留学了，安娜本来是要一起去的，各种证件手续，甚至行李都已经打包，临行前一天却又变了卦。”
“小可出国之后，他们好像还保持了一段时间的异地恋情，最后大概是因为距离实在太远了吧。”璇妹子讲述这些的时候脸上始终挂着苦涩的笑，让人感觉有些心疼。

第119章 职业装笔的少年
我知道璇妹子是瞧得起我这个“大哥”，才找我吐露心声，我却无力替她解除心结，真实辜负了妹子的信任。
“璇子，不要太压抑自己，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想说的话都可以说出来。”我下意识地说出了这一番话，不确定这样的应对和处理方式，是不是恰当。
“子涵哥哥，我不悲伤，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微笑着生活，我没有强颜欢笑给谁看，我只是要坚强。自从小可的事之后，安娜从来不敢看我的眼神，大概是自认为心中有愧，其实我真的没有怪过她，要怪或许只能怪命运。”这个时候的璇妹子已经无力再笑，眼眶都开始有一些湿润了。
“璇子，你是喜欢小诺的，对吧？”不知道是不是好奇心作祟，还是因为太二逼，我脱口而出这样的问题，马上便后悔了，恨不得掌自己的嘴，这真心是火上浇油啊！
“子涵哥哥，我能不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吗？”璇妹子说完一脸凄苦地看向我，嘴角已经止不住在抖动了，让人一阵的心疼。几乎是下意识地，我伸手想要将璇妹子揽了过来，瞬间的惊讶之后，璇妹子便完全把自己埋进了我的怀里。
璇妹子用带有一些哽咽的语调继续说道，“子涵哥哥，我其实是很自卑的，越是心爱的男孩子，我越舍不得他跟我一起吃苦。你不知道，我姊妹三个，而且我是老大，眼看爸妈都已经年迈，那个和我牵手的男孩，势必要承担很大的压力——”
或许只有这样不是面对面的时候，璇妹子才肯真正宣泄她的情感，我无从知道此时的璇妹子有没有落泪，同时对她的悲伤感同身受，却没有合适的语言去安慰，只是下意识地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痞子涵！身边的这些女孩子，你一个都不放过吗！？”晴天霹雳般嘹亮的一句喊话，把我和璇妹子都吓了一跳，慌张着分开了，同时往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是莫名其妙火冒三丈的张娟妹子。
“呵呵，娟姐，你好啊！”我笑呵呵地跟娟妹子打招呼，但显然对方并不买账。
“痞子涵，我真搞不明白，你有什么好？长得又不帅，身高也一般，最多是有那么一点小才华，写小说又挣不了大钱，凭什么这么些姐妹都要往你身上贴！”和我预想中的一样，毒舌的娟妹子向来敢作敢为，丝毫不跟人留情面。
娟姐抛出这样贬损的话，尤其那一句“写小说又挣不了大钱”，让我有瞬间有火冒三丈的感觉，尴尬情绪瞬间一被扫而光，对其怒目而视，刚想出言反击，估计是被一旁的璇妹子看到了端倪，马上圆场说：“娟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不要跟我解释！没必要，我也懒得听！”娟妹子撂下这样一句话便气呼呼地走掉了，看情形是要回燕山花园的家，才走出去不远便摸出了手机，猜想是要跟沈雅彤联络吧。
“子涵哥哥，怪我连累了你，不知道回头彤姐姐会怎么想——”见到璇妹子一脸的自责，我马上安慰道“不用担心”，并宽慰说彤姐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
再说我和沈雅彤都是“自由人”，彼此自然没什么限制，璇妹子只是站在旁观者角度，无端地猜测，我也没想进一步解释。
这一番倾述之后，璇妹子的情绪明显好转了许多，少不了各种感谢，其实整个过程我只是机械地聆听，本来是不需要什么致谢的。一直把璇妹子送上回家的出租汽车，我才转身回了香山旅社的小屋，本来也没走出去太远，不一会便走到了目的地。
等回到了香山旅社，彤姐躲在她的卧室里，只随口应了一句“你回来了”，便不再多话，我没有多想，拖着有些疲惫身体回了我的小窝，第一件事当然是打开电脑来码字，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写手，当然是不可以轻易断更的。
此后的晚饭等琐碎和往常一样按部就班，只是中间没有和沈雅彤有过多的交流，彤姐似乎故意和我错开了吃饭的时间，甚至反常里收拾了碗筷，没有再麻烦我。
等到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走出了小窝，沈雅彤已经在津津有味地吃早餐了，当然也给我准备了一份，借口一如既往地是“饿醒了”，一天如此，再二再三难免让人有一些感动，当即自省是不是自己心胸太狭隘，好朋友之间不应该有“隔夜仇”。
吃过沈雅彤特意准备的早饭之后，我便出了门，准备赶去神云大厦，根据之前接到的通知，今天是正式宣布面试和培训考核结果，分配岗位的日子。
等坐上了公交车，竟然有一些激动，一边猜想会被分配到怎样的岗位，董事长该不会钦点直接让我当他的贴身秘书吧？那岂不是要一飞冲天，平步青云？想想都不自觉地要笑出声。
还未等公交车到站，我已经响应售票员“提前做好准备”的号召，从座位上起身，来到后门口等候了。到站之后才一打开车门，便冲了出去，直奔神云集团第二分公司的大门而去，进了神云大厦来到二楼之前的培训室。
推门进去的时候，吕肖和王娇都已经到了，竟然比我还要积极，两个人正在欢快地聊着什么，见我进来都转身跟我打招呼。我下意识地留意了王娇美女，见到对方脸上带着淡定的笑意，只是才一触及她感觉有些异样的眼神，我便下意识地躲开了，在相隔一个座位的地方坐下，和之前培训的时候一样，依旧是我和吕肖把美女夹在了中间。
入座的时候我的眼神不自觉地瞄见了王娇美女的长腿和短裙，忍不住一阵的心情激荡，想起前一天的场景，竟有些不那么不淡定起来，更要命的是不知道王娇美女是不是故意为之，变换了一下坐姿，作为屌丝的我不敢多开，忙把目光移开了。
好在这个时候悦悦美女到了，热情地跟三个小伙伴打着招呼，转移了我的注意力。王娇美女怪笑着问悦悦妹子后来和吕肖去了哪里，悦悦妹子很天真地回应说吕肖直接送她回了家，反问我和王娇美女又做了什么。
王娇美女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淡定地说我把她送回了酒店，还小坐了一会，喝了茶。悦悦妹子和吕肖齐声“噢”了一下，对视着，意思是“了解”，让我止不住一阵的尴尬。
刚想出言搪塞，培训室的门被打开了，郭淫威迈着让人作呕的“领导步”走了进来，看样子精神状态很好。悦悦妹子马上打起精神，给领导拉了一下座椅，方便他入座，然后倒上了茶。
作为一个“有头有脸的人”，郭淫威少不了磨叽一阵官面话，给大神云集团擦上一些粉，勉励大家振奋精神，好好工作，前途无量之类，如果手边有穿过的袜子，我真想上去堵住那一张难看的大嘴，明明就只有三个新员工，有必要这么啰里啰嗦吗？
闲扯淡的程序过后，开始宣布岗位分配，王娇和吕肖都不自觉地坐正，我依旧是很随意的坐姿，以示不屑。郭淫威首先宣布我们三人都被分配在了神云集团直属的“神云文具股份有限公司”，王娇被安排做了办公文员，吕肖是仓库配货员，而我的职位是生产车间的装配工。
郭淫威宣布岗位分配的时候，我注意到悦悦妹子一脸的不解，眉头都打了结，貌似提前并不知道结果，在听说我被安排做了装配工，便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很显然这个所谓的“装配工”，乍一听都不怎么体面。
“装配工是干神马的？”我打断了郭淫威的话，记起来培训之初有进行过“职位意向调查”，貌似我并没有选择这样的职位。
“悦悦，你告诉汪子涵先生，‘装配工’是做什么工作的！”郭淫威说话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了他脸上的得意和暗爽，不详的预感更加重了。
“装配工，顾名思义，就是组装‘中性笔’的。”悦悦妹子说话间眼神游离，都没敢看我。
“装笔的？”不得不佩服我的“神概括”，郭淫威嘴角轻蔑地抖动了一下，王娇美女和吕肖直接捂了一下嘴，轻笑了一声之后意识到不合适，才又放下，掩饰地挪动了一下坐姿。
我被宣布了要去职业“装笔”，瞬间感觉很滑稽，当然更多的是苦逼，第一反应认定是郭淫威搞的鬼，很显然我们水火不容，二逼威终于遇上了这样一个一雪前耻的好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加上盼来了女神沈雅彤的态度逆转，估计半夜睡觉都能笑醒，吃翔都是香的。
坐在郭淫威的对面，越想越觉得窝火，压抑着想要拍案暴起的冲动，要给丫搞得鸡犬不宁，但转念又觉得太掉份儿，是莽夫的行径，以我这样的高智商，想要搞二逼威，自然要玩些高难度的才刺激。

第120章 一个男人的寂寞
冲动之下想要搞郭淫威，马上意识到不妥。当然同时心中一个声音嘲笑道：痞子涵，你丫不用给自己找借口，明明就是弄不过人家郭壮威，就你这小身板，人家至少能搞定仨！
这样纠结的档口，培训室的门便被推开了，转回头看时，见是“大叔范”的沈强又出现了，郭淫威“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悦悦妹子的反应还算恭敬，但并不十分强烈。
大叔沈强径直来到正中的位置上坐下来，期间只是冲一脸谄媚的郭淫威点了点头，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这让我心中一阵的暗爽，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因此对沈强大叔平添了许多好感。
大叔强还未说话脸上先挂起了笑容，把我们三个新进的职员都看了一遍，才开口说道：“等一下要在这里召开一个会议，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大家做一个简短的交流。可能大家对自己刚刚分到的岗位并不十分满意，我在这里解释一下。”
“每一个新进的神云员工，都要在一线接受至少三个月的实习，尤其是高学历人才，很多时候踏实肯干的工作作风，比高超的技术才能还要重要，希望大家再接再励，戒骄戒躁，在平凡的岗位上，干出不平凡的业绩。”
大叔强接下来又描绘了一番宏伟蓝图，虽然没有太多新意，但配上他成熟老男人的气质，还是比较有煽动性的，我见到王娇美女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大叔强的脸。听到后来我已经开始走神了，暗下定决心要把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做好，即便是装笔。
或许是出于跟郭淫威较真的原因，不过大叔强的那一番不经意的话确实莫名其妙触动了我，的确一个成功的男人一定要耐得住寂寞，经得住磨练，这正是浮躁的我所需要的。
大叔强的洗脑也就十多分钟的样子，接下来我们一行三人，被安排由大叔强的司机送往即将要工作的“神云文具”，甚至悦悦妹子也被专门派去护送，大叔强最后起身把我们送到了会议室的门口，还在我的肩膀上和善地拍了两下，说了一些勉励的话。
从神云大厦的二楼下来，到上了大叔强的座驾，这一路我注意到悦悦妹子一直在偷看我，几次想要凑上来跟我说话，但还是有一些顾虑，大概是见我一直板着脸，期间没有说一句话。
我相信关于我的岗位的问题，悦悦妹子一定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毕竟她也是刚入职不久，只是一个小科员，估计说话也没什么分量，我没想过怪她，更没有理由怪她。
等到了目的地，才一停下车，大叔强的司机便一溜烟钻了出去，绕到了另一边貌似很殷勤地给悦悦妹子开了车门，悦悦妹子只是淡淡地一笑，便来到后面招呼我们，在我钻出车门的时候提醒说“子涵哥小心些”，我很自然地报以微笑，尴尬的气氛算是有了一些缓解。
大叔强的司机本来是要等悦悦妹子一起回去的，被悦悦妹子坚决地赶走了，临上车前还不忘热情地跟悦悦妹子道别，在我看来是对漂亮女孩的献媚，也没有多想。
悦悦妹子出示了“人员调令”，门卫便通知了人事科，表示不一会便会有人来接应。王娇美女和吕肖结伴跑去伸缩门前向公司的院内张望，不停地指指点点，把我和悦悦妹子凉在了一边。
“子涵哥哥，你瞧这两个人真是荷尔蒙过剩，一个销售内勤，一个办公文员，有什么好兴奋的——”悦悦妹子话说了一半便打住了，大概是提到了岗位的问题，少不了又是一阵自责，见我半天没有接话，才试探着说道，“子涵哥哥，对不起，我真没用，我都求过爸爸了，但他坚持不能违反规定，还说他自有安排——”
“悦悦，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自从毕业以来，一晃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眼看整天碌碌无为，一事无成，我需要这样的机会磨练意志，消磨焦躁。”我说话的时候很诚恳，一方面确实是内心所想，另一方面我不想悦悦妹子再为此事烦心。
听了我的话，悦悦妹子竟然露出了类似感激的表情，有些激动地说道：“子涵哥哥，你放心，等过了三个月的实习期，我一定再去找爸爸，一定帮你调到称心的岗位，我保证。”
其实悦悦妹子的这一番心意我已经很满足了，本来还想说些想靠自己努力的话，转念想到好像有些驳人情面的意思，就说了声“谢谢”，一边寻思悦悦妹子的父亲是什么大人物，反正不是沈强，因为根本不是一个姓，更不可能是董事长，因为董事长叫马义。
才一会功夫，便有人事科的美女过来接应了，后面还跟了三个貌似对应部门的负责人，悦悦妹子首先上去做了交接，过来接应的美女见是总部的“领导”，显得很热情，但看样子好像跟悦悦妹子并不怎么熟悉。
悦悦妹子交接完之后，便招呼我们三个过去，接应的美女也招呼身后的三人上来领人。带我走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被喊作“郭线长”，我马上在心里给她送了个外号叫做“少妇郭”，一面寻思“线长”尼玛是多大个官？
少妇郭很不友好地撇了我一眼，转头就走，半天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是要我跟上，慌忙快走了两步，又不忘回头向悦悦妹子看过去，收到了妹子加油的手势。
少妇郭的脚步很快，我在后面紧跟着都有些吃力，眼光不自觉地落在对方有些妖媚的背影上，怕乱了方寸，便果断移开了，上班第一天便搞毛了直接上司当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一直到进了挂着“装配车间”门牌的厂房，少妇郭都没有说一句话，甚至都没有问我的姓名，让我忍不住猜想，难道是对方嫌弃我身单力薄，怕持久力不够，活做得不好？
才一进入装配车间的大门，我便没有心思考虑这样的问题了，因为瞬间被眼前热火朝天的装笔景象震惊了，心想这么多人集体装笔，是不是可以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呢？左顾右盼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少妇郭突然停下了脚步，让我差一点从背后撞到对方，不禁一阵后怕，马上后退了两步，平复了一下心跳。
少妇郭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击了两下手掌，最近的一排案子上身份大概和我一样的装笔工都暂停了手里的动作，无精打采地朝我和少妇郭看了过来。
“有一位新同事！”我的确是低估了少妇郭的爆发力，这一嗓子真有震耳欲聋的气势，停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找不到话，突然转向我，压低了分贝数命令说“你自己介绍吧！”
这一下变故太突然，瞬间有额头冒汗的感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畏畏缩缩地说道：“大家好，我叫汪子涵，大家可以叫我‘小汪’，对，其实叫我‘小涵’也是可以的。”人群无精打采地盯着一脸囧相的我，甚至很多人根本无视，瞬间让我不知道该怎样继续。
还未等我想好下面该说些什么，少妇郭面无表情地撇了我一眼，便剥夺了我现眼的机会，又喊了一声“继续干活”，人群跟着一阵骚动，各自回到座位上忙碌起来。
不得不说我的“出场秀”实在太渣，早知道本帅就该准备一首长诗，当众朗诵一番，非搞吐几个，壮一下场面不可。
少妇郭扫视了一圈，像在寻找什么，片刻之后冲最近的一个胖妞叫了一声“小红”。名字相当没有创意的胖小红听到喊声，条件反射一般窜了起来，跑步来到少妇郭面前，笑嘻嘻地问了一声“郭姐什么事”。
少妇郭依旧是不苟言笑，交待了一句“这人跟你”，便转身离开了。胖小红一直目送少妇郭离开，在我没有丝毫思想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捉住我的胳膊，拖着便走，我像“小受”一样顺从地跟着胖小红来到她刚刚装笔的地方，被摁在旁边空着的板凳上。
坐在板凳上，我感觉满心的压抑和忐忑，首先环顾了一下四周，便下意识地向身边估计是我“师傅”的胖小红发问道：“小红姐，这么多人装笔，该不会就我一个男的吗？”
“不要叫我‘小红姐’，人家才19岁啦！”胖小红说话的时候手里依旧不停，甚至都没有瞄上我一眼。我盯着胖小红那一双明显与年龄不相称的粗糙的手，寻思了半天，叫了一声“小红师傅”。
对于这样的称呼，胖小红倒没有反对，大概是没有时间理会我，随便应付说：“我们这条线30多个人，就你和‘凯子’两个男的，不过他最近请了假，正好你顶替了凯子的位置。”
“凯子？谁是凯子？”胖小红说我“顶替了凯子的位置”，这让我感觉很不爽，挪动了两下屁股，下意识想要从座位上站起来，又怕太过引人瞩目。

第121章 小屋里传出男声
“就是‘张凯’呀！平常我们都习惯叫他‘凯子’，像我就叫‘凯子哥’。”不得不说胖小红真是一个十足的好员工，我这么跟她说话，都不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又干坐了一会，胖小红才想到把面前的零部件分给我一部分，让我也动手，干坐着的确有些不像话。
我盯着面前装笔的材料，发了一会呆，心说本帅再怎么说也是正规全日制大学毕业，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才生”，但是“沦落”到在干些毫无技术含量的活，组装这些中性笔，想想也是醉了。
但事已至此，退缩太丢人，尤其不能被郭淫威耻笑，转念又想到来这里之前的决心，再看一边的胖小红飞快的动作，觉得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也不能示弱，这样一番心理活动之后，竟生出一些较劲的豪情来。
打定主意之后刚要下手，胖小红突然转向我，随手拿了几个部件，看样子是要履行她“师傅”的职责，给我做示范，这让我有发自内心的不以为然。胖小红一边讲解，一边双手在胸前摆弄着，还特意强调让我朝她看过去。
胖小红不但胖，身高也不是很突出，所以坐在同样的凳子上，我的视线要高出一头，形成了居高俯视的格局。师傅有命，自然要遵从，碰巧的是胖小红的上衣有些宽松，尤其衣领比较低，于是自然而然地亵渎了师傅，便下意识地移走了视线。
胖小红见我不认真听讲，便拿出了师傅的派头，死活逼我看过去，这让我哭笑不得，心说，师傅，作为一个取向正常的男性，此情此景哪还有心思看你的笔？
小红师傅总算讲解完了，我却没有听进去一个字，一方面是胖小红胸前的壮观实在乱人心神，另一方面中性笔学习的时候经常用到，上课开小差无数次大卸八块，结构也不复杂，组装起来不过多了些步骤，自认为并没有什么难。
胖小红示范完就不再理会我了，在我埋头苦装笔的时候突然诈尸一样叫了起来：“小涵哥，你在干什么呢？笔不是这样装的啦！”不得不说胖小红这样的语调有些肥腻，能让人食欲大减。
胖小红一面命令我看向她的胸，一面在胸前的台案上摆弄着，同时讲解说：“这些零部件摆放的位置，是很有讲究的啦！笔筒放在左后侧，笔芯放在中间靠前的位置，笔尖帽放在右后方，笔帽放在右前方。”
“这样摆好之后，首先左手拿起笔筒，同时右手拿起一根笔芯，两只手配合快速插进这个小洞里面，然后用右手拿起一个笔尖帽拧上，再用右手拿起笔帽套在上面，最后用左手放在左前方的位置摆好，方便最后装进包装盒，完了之后开始下一次装笔。”
单论装笔，胖小红的确很专业，有跟她的体态不相称的轻盈，动作麻利而又自信，以我这样的高智商，瞬间便领会了装笔的诀窍，无非是讲究零部件的快速取用，对胖小红的好感度也增加了不少。
少妇郭领我进来，大概是十点半左右的样子，装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笔，时间到了十一点四十，胖小红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她富态的身体，用卖萌的语调说道：“小涵哥，到吃饭时间啦，走吧，我请你吃饭！”
听了胖小红的话，我瞬间乐开了花，像捡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般，心说还有这等好事，便屁颠屁颠地跟着胖小红去了公司的餐厅。
貌似胖小红的人缘还不错，一路上不时有同事跟她打招呼，虽然多半是挑逗，说胖小红“真花心”，“又换了新‘凯子’”，胖小红非但不生气，反倒一脸的得意，反击说“有本事也去找”，还说自己虽然人胖了点，但就是招男人喜欢，好烦。
公司的餐厅是福利性质的，自然不比外面的饭店那般奢侈，胖小红要了最好的饭菜招待我，还加了茶叶蛋和最贵的饮料，让我有种“吃软饭”的感觉。
吃完午饭，简短的休息之后，便又回了车间，一直到下午五点半下班，除了喝水和上厕所，都在一刻不停地装笔，等到胖小红宣布停工收拾现场的时候，才从座位上站起身，感觉浑身酸软无力，把手停在半空都能见到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我快步走向厂区的大门，凉风袭面，疲惫的情绪被一扫而空，真是让人心情舒畅的时刻。等快到大门口的时候，远远看见吕肖推着一辆山地车，便上前询问哪里搞来的，原来吕肖他们仓库配货员中午还有休息，下午两点半才上班，所以他中午便有时间回了一趟家。
我和推着山地车的吕肖经过厂区的伸缩门，被趾高气昂的保安拦住了，要我们出示上岗证，吕肖便解释说是新来的，没来得及办，又说上午刚见过面的，但大块头的保安就是不买账，非要部门领导过来证明。
一阵的窝火刚要发作的时候，王娇美女到了，问明了情况便要我和吕肖退后，接着一双妙目便开始绽放出魅惑的光，上去说了不到半分钟，便微笑着冲我和吕肖摆手，示意已经搞定，这让我不禁感慨，美女关键时候还能当“出门证”，能与之媲美的大概只有权力和金钱了。
出了大门，我还是好奇王娇美女到底施了什么媚术。王娇美女“咯咯”一笑，问道：“子涵哥哥，你想感受一下吗？”在我下意识地点头之后，便凑了上来。
王娇美女先动用一对电眼，把我电得有些晕菜，同时小手扯住我衣服的尖角，扭捏了两下，用发嗲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语气撒娇道：“欧巴，帮帮忙嘛，好不好嘛？”我止不住一阵的哆嗦，从王娇美女手里挣脱出来，逃也似的跑开了，看得一边推着山地车的吕肖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因为王娇美女与我和吕肖回家的路是反方向，便道别之后打的先走了，吕肖望着绝尘而去的出租汽车，咂了两下嘴，感慨说：“好奢侈，上下班都打的！”被我笑骂了一句“瞎操心”。
因为吕肖的山地车不能载人，我便让他先走，走回香山旅社不过十多分钟，就当是散步舒展一下筋骨。吕肖寻思了一阵，大概是灵光一闪，说我可以坐在前面的横杠上。
对于这样狗血的建议，我自然死活不同意，怕别人说我取向不正常，不爱美人爱搞基，但拗不过吕肖的热情，只能皱着眉头上了他的车。
为了避免阻挡视线，我趴在了车把上，短时间内并不是太难受，但吕肖骑起来估计会很别扭，但兴致很高，大概是觉得很新鲜，于是猛蹬了两下，耳边便响起了呼呼的风声，停了一会吕肖非让我用手机放些音乐。
就这样一个二逼用山地车的前杠载着一个傻笔，还放着劣质的音乐，穿梭在各种四轮的盒子中间，总感觉画风太美。
突然记起来很小的时候家里有一辆凤凰牌大自行车，每次父亲要载我出去的时候，我都死活不肯坐后座，因为前杠上视线好，还要不老实地来回晃动。如今那一辆大凤凰早被当做废铁卖掉了，父亲也早已载不动我。
“涵哥，你是搞文字的，有没有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有诗意，有没有想作诗？”吕肖呼呼的风中突然的喊叫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丫看着车！两个轮的别老跟人家四个轮的抢道，再这样骑下去，我真要‘坐湿’了！”
吕肖很放纵地大笑了一阵，又叫道：“涵哥，你说咱们这样骑行，周游世界怎么样？”
“那你吃啥？喝啥？睡哪？”听了我的反问，吕肖像被扎破了的皮球，山地车也跟着慢了下来。我突然有些后悔，不该这样打击他的豪情，不过香山旅社也的确快到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吕肖便把我卸在了香山旅社的胡同口，重新跨上山地车时激情又高涨起来，“呕吼”叫了两声，猛蹬了两下绝尘而去，跟平常状态下安静的他判若两人。
进了熟悉的香山旅社，我心情大好，还一反常态地跟房东大妈打了招呼，即便对方并没有给好脸色，也不生气，想象着沈雅彤这个时候在做什么，该不会是已经做好了晚饭，等我一起享用吧？念及此意淫出了一阵的温馨。
满心期待地来到小屋的门口，手已经握住了门的把手，却僵住了，隐约听见小屋里一个男声哀求道：“彤彤，你听我解释！”
几乎可以断定是郭淫威在屋里，不知道要跟沈雅彤解释什么，我下意识地冷笑了一声，把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想要扭头便走，但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还是把耳朵贴了上去，想要听听后续的进展。
“彤彤，我知道是我不好，事到临头不中用，辜负了你的心意，但是请你相信我，再让我试一次，好不好？”

第122章 碎裂痕焦躁暴走
郭淫威言语间满是急切，在我听来更有一些贪婪，似乎认定了再有一次机会，他一定能证明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要破门而入，犹豫的原因是想听沈雅彤的反应。
紧接着就听见沈雅彤冷哼了一声，说道：“就你这样关键时候阳痿的男人，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行。拿你这些花言巧语骗小姑娘去吧，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好吗？”
沈雅彤话的字面意思是拒绝，但我分明听出了可以商量的余地，并不是斩钉截铁。
“好彤彤，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郭淫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称呼里透漏着亲密，然后是物品掉在地上发出的响亮声音，显然是有肢体的拉扯。
那一刻唯一的念头是觉得自己很好笑，很多事情并不像我单方面想象中的一样，有些东西也不是那么坚不可摧。我有意让自己脸上挂起笑容，颇为坚定地向后转，不再回头，径直走出了香山旅社。
才刚出香山旅社的大门，迎面跟一个冒冒失失的人撞了个满怀，定睛来看发现是付小诺，一脸的慌张，明显看出来心神不宁。
“你丫长没长眼睛？属螃蟹的吗？走道都横着？”那一刻我莫名地火气很重，吼出来便有些后悔了，但转念想到付小诺是我最好的“男闺蜜”，便又觉得是天经地义了。
付小诺目光有些呆滞，无视我的怒火，反而握住了我的手，把我拉到了一边，确定四下无人才做贼似地压低声音说：“涵哥，安娜还没有回来，你说这，正常吗？”
“我特么哪里知道正常不正常？你去问安娜啊！”我那时脑袋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实在没有心思关心付小诺的破事。
“安娜说好久没回家了，想在家住两天，陪陪爸妈，我本来也没有多想，再则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直到刚刚我又跟她通了电话，问她晚上回不回来，无意中聊到前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好像跟璇子说的不太一样，挂断电话之后，我这心里就一直发毛，涵哥，你说我是不是想多了？”付小诺说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我，于是我知道他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眼看付小诺被自己的心魔所困，照理说我不能视而不见，但我那时内心有些烦乱，一心想的是跑出去透透气，实在是爱莫能助。闪念的时候想到了璇子，便自作主张自以为是地拨了个电话，然后安慰付小诺稍安勿躁，“心理疏导师”马上就到，便很不仗义地逃窜了。
甩掉了付小诺这一块“嚼过的口香糖”，顿时觉得世界安静了许多，走在喧闹的街上，听着来回的汽车发出的聒噪的鸣笛声，闻着让人反胃的汽车尾气，那一刻我感觉异常地失落。
大学毕业后失业的这一段时间里，即便是落魄到被红颜学姐收留，过着很没出息的“吃软饭”的日子，我也从没有这样沮丧过，但这时却有种无家可归的落寞。
忧伤到有些心肝微疼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了来电铃声，我无精打采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来电人是“马文”，半天之后才反应过来是我小说的责编，瞬间有些小紧张，因为之前从未通过电话，就只在节日的时候来往过若干短信。
我的第一反应猜想该不会是我最近扣扣没敢上线，马大终于忍无可忍打电话过来催更了吧？
“火了！闪更，火了！”我的笔名是“闪更半夜”，本意是“像闪电一样更新，半夜不知疲倦”的意思，事实上正好相反，能不断更已经勉强了。
“马大，我理解你老人家最近火气很大，但你知道我白天要在工地上板砖养家糊口，等到下班回家早已经累成了狗，还要强打精神码字，一更已经很吃力了——”我自认为用了最凄惨的语气，那感觉好比在向债主苦穷，就差在衣服上破几个洞，往脸上抹一些锅底灰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一个情况要跟你说明一下——”听了马大的这话，我瞬间心凉了半截，心说马大一定是对我失望透顶了，这是要强制让我完本吗？免得白挣网站的“全勤”，却没什么订阅。
“马大，你消消气，我加更，今天必须加更，三更，啊不，五更！五更你看行吗？”也顾不得夸下海口能不能实现，一心想着先稳住对方再说，这尼玛真是雪上加霜啊，以我现在的状态能保持不断更就不错了。
“加更，必须要加更！不然你对得起这么火爆的人气吗？”不得不说马大的话彻底把我搞蒙了，哪来的火爆人气？我的第一反应觉得这一定是一句反讽。这之后马大解释了半天我才搞清楚，原来是我的前一部完本的作品“无线订阅”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带动正在连载的一本也跟着火了一把，还说无线订阅分成的八千块已经到账，让我瞬间有中了彩票的错觉。
马大又勉励了几句再接再励，便结束了通话，这样的意外之喜将我的心情平和了一些，如果是往常，一定会兴奋得飞起来，但片刻之后就又被汹涌的惆怅淹没了。
我觉得有必要寻求一种方式宣泄一下，不然指不定会闷出什么病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王娇，于是鬼使神差地拨通了电话，说不好是什么力量的驱使，倘若是平时，一定会纠结是不是恰当。拨通电话，我的第一句话是：美女，我可以约你吗？
王娇美女估计也很意外，停了一下，这才“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很淡定地握着手机等待回应，不知为何，确信一定会成功。果然停了一下便听到王娇美女并没有一口回绝，娇笑着说道：“子涵哥哥，你约我，是想泡我吗？”
“哈哈哈哈，你以为呢？要不然呢——”脱口而出这样的话，我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难道是人性里本来就有“恶”的一面吗？
王娇美女娇嗲地骂了一句“讨厌”，接着用含糖量极高的语气说道：“哪有你这么直接的，就不懂得含蓄一些？”紧接着又撩拨说，“子涵哥哥，要不你直接来酒店吧，我刚准备去洗澡呢，你过来吧。”
“阿娇，我觉得酒店太没有新意，要不咱们去外面吧？”王娇美女听了我的提议，犹豫了一下表示可以，只要我不嫌弃她的汗味，我笑了笑说美女那叫“香汗”，然后约定了“待会见”，便结束了通话。
大概是因为新到账的八千块稿费在手，这样的“约妹子”才没有后顾之忧。等出租汽车在王娇美女下榻的酒店门口缓缓停下来的时候，第一眼便瞧见了门口衣着简省的王娇美女。
十分淡定地下车之后，我走上前去用很痞的语调说道：“美女，我手机不知道装在哪个兜里了，能不能借用你的手机打一下？”
王娇美女用手遮住嘴“咯咯”笑了两声，看起来丝毫不显失态，反倒有一些高雅，片刻之后笑骂说：“子涵哥哥，你平常都是这样骗女孩子手机号的吗？”
“没有，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写手，什么桥段没有玩过，这些个都是小儿科！”我装作很老练的样子，大概是这样放纵的刺激才会让人忘却一些烦恼吧。
“子涵哥哥，我从未遇见过像你这样的男生，我开始有点小期待了！”王娇美女说话的时候摆出优雅的姿势，脸上浅浅的笑意很诱惑。
鬼使神差地，我上去拉住了王娇美女的手，能够感觉到两只手接触的时候，对方的身体明显阵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料到我会这样主动。
“子涵哥哥，有些事情是装不出来的，老练不是光凭嘴说，比如你牵女孩子的手法是不对的，应该这样把指头扣在一起，这样显得更亲密，懂了吗？”王娇妹子说着用另一只手配合引导，的确比我笨拙的手法更有感觉。
“哎呀，子涵哥哥，怎么我有一种想‘泡你’的感觉，就这样决定了，今天你是我的人，听我安排，可以吗？”王娇美女虽然用了询问的语气，但眼神里明显透漏着不容置疑的光。
“这样不妥吧——”王娇美女没有给我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一个袭吻过来，疯狂地吸干了我嘴里的空气，在我有些迷乱的时候却又放开，一双妙目闪着魅惑的光，用调戏的语调重新问了一遍：“你有意见吗，汪子涵？”
“如果我有意见会怎样？”好吧，我承认我这时有一些小邪恶，想要看看王娇美女还能有什么花样。
王娇美女没再说话，只是缓缓地靠了上来，一张俏脸缓缓向我移动，直到鼻尖相抵，然后缓缓吹了一口清新的口气，用娇媚的语调说道：“你就认命吧，子涵哥哥？”
这样惊艳的场景我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但还是强撑着没有说话。王娇美女自信地轻笑了一声，余光见到她一只小手游走到我身后，在我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突然从上衣的下摆钻了上去，让我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

第123章 捉奸戏妹子互掐
王娇美女如此大尺度的动作，真心超乎我的想象，加上是在酒店的门口，紧邻着熙熙攘攘的街道，眼看已经有路人瞪大眼睛围观了，我被逼无奈，只好惊叫着缴械投降。
“子涵哥哥，我是不是吓到你了？”王娇美女终于放开了我，一秒恢复淑女相，笑嘻嘻地看着一脸窘相的我。
“哪有，我这是兴奋！”不知为何，突然觉得面前的王娇美女有些陌生了，事实上根本没有熟悉过，那一刻头脑发热，想要放纵的冲动瞬间淡化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落寞，感觉有些迷茫。
王娇美女大概是读到了我眼中的低落，很自然地挽起我的胳膊，拖着便走，一边兴趣高涨地问道：“子涵哥哥，你是喜欢淑女型，还是奔放型？”
“都好吧？其实也都还好。”我开始有些走神了，虽然这样多少有些不太礼貌，但已经不能自控，本来是我信誓旦旦地说要“约”。
我越是无精打采，王娇美女貌似越显得兴奋，好比一个优秀的猎人，见到难缠的猎物，总会莫名地很期待。
“走，跟我走！”王娇美女没有征兆的情况下突然攥住我的手，快步向前跑去，迎向一辆打着“空车”灯的出租汽车，等那车才一停稳，便钻了进去，听王娇美女说目的地是“交通路”，我一时间没有搞清楚对方的意图，只是知道那一带紧邻着火车站，住宿相关的“服务业”比较发达。
因为堵车，出租汽车便停在了火车站附近，我跟着王娇美女的脚步又七转八拐，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一条叫做“友爱街”的街道，坐在夜市摊上面对面吃起了烧烤。王娇美女吃东西的动作依旧很优雅，趁空档问道：“子涵哥哥，这是第一个节目，‘夜市烧烤’，感觉喜欢吗？”
王娇美女说话间带着一些小得意，我却有些慵懒，又机械地咬了一口，含混地回应了一句“孜然放得多了”。
轻笑了一声，王娇美女接着说道：“子涵哥哥，你这是找茬哦，要不要我给你加点料，来点刺激的？”说完也不等我回答，搬起她的小凳子，从对面过来坐在了我的边上，我下意识地往另一边挪了挪，腾出一些位置给她。
“子涵哥哥，你转过来！”可以听出来王娇美女说话的时候嘴里含了东西，我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没有理由拒绝，就只有顺从了。才转过来未等坐稳，王娇美女突然用手勾住了我的脖子，紧接着便吻在了我的嘴上。
这一下动作太突然，我像遭了电击一般，又像酣睡的时候被人劈头盖脸浇了一盆冷水。我的第一反应是想要挣脱，但被美女勾住了脖子，又不好做出挣扎的动作。
这一下没有预兆的吻，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在我无意识地嘴巴微张的时候，有咸咸的、麻麻的、辣辣的东西送进我的嘴里，不出意外便是我们正在吃的烧烤，还未来及回味，便又被妹子放开了。
“子涵哥哥，你要是吐出来，就是嫌弃我！”诡计得逞之后，王娇美女笑嘻嘻地看着我，先打了“预防针”，我含着带有美女口水的烧烤，的确是有些不习惯，下一刻目光落在对面的红唇上，瞬间平衡了许多。
眼看只有嚼嚼下咽的份，享用完“美味”之后，我说了一声“谢谢”，又说“孜然的味道的确淡了许多”。
吃完烧烤，于情于理该是我付账的，但王娇美女坚持不从，看样子并不是客套，为了买单争抢实在不太雅观，我就只好用十分认真的口气说了一句“下次再抢就生气”。
出了夜市，王娇美女没有给我发表意见的机会，直接宣布下一站是滨河景区，要去夜逛河堤，净化心灵，呼吸新鲜空气。对于这样的提议，我还是比较赞同的，正好舒缓一下烦躁的心情。
才一下出租汽车，王娇美女便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做出小鸟依人状，我机械地冲她笑了笑，没有想到拒绝，依旧无力多说话。
沉闷地走了一段，王娇美女突然用温柔的语调说道：“子涵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难道是情感困惑？我是学心理学的，你可以跟我倾诉一下，说不定能帮你疏导一下呢。”
我又笑了笑，随口问了一句“真的假的”，没想招惹了王娇美女，接着便听到美女开始喋喋不休地陈述事实，某年某月某校某专业毕业，以及她牛叉的母校的地理位置，甚至正门的朝向以及有几处侧门。
眼看美女很执着，我就只好讨饶着表示了相信，实在没有心思关注这样无关紧要的话题。
“子涵哥哥，不管你是有什么心事，根据我学到的心理学知识，如果一时间无法排解的话，就找一些感兴趣，或者是刺激的事物转移一下注意力，这样心情会好很多。”
王娇美女很真诚地提出了建议，听起来貌似蛮有道理，但我现下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感兴趣的事物，所以再好的建议也等同于废话。
王娇美女用迷离的眼神盯着我看了一会，便捉住了我的手，拖着就走，朝向是远处的一座高楼，霓虹的牌子上写着“某某酒店”，我认出来正是王娇美女的住处。隐约能够猜到美女的想法，大约是心照不宣的事，但我并没有开口，只是机械地跟上她的脚步。
夜静悄悄的，晚饭后散步的人已经很稀少，间或能够见到躲在昏暗处拥吻的情侣，甚至有模糊的身影在草坪上起伏，让人忍不住要多看上两眼。
大概是脚步太急迫，我几乎能听到王娇美女有些粗重的喘息，感觉有一些走神，纠结万一事态像通常文艺作品里设定的庸俗情节一样向下发展，该要怎样应对，那一刻没有头绪，只是隐约感到有一些异样。
去向王娇美女下榻的酒店，大约有一刻钟的路程，感觉只是一晃眼的时间，便从河堤上到了主干道，两旁的路灯变得明亮了许多，路灯下王娇美女娇美的身形更加清晰了，坚定而又有些急切地拖着我不停地向前。
眼看离酒店的大门只剩下百十米的距离，迎面过来的一辆出租汽车擦肩而过的之后减缓了速度，紧接着便是一个急刹车，我下意识地回了一下头，正见到一个熟悉的女性身影从副驾驶的一边推门下来，往车窗里塞了一张红色的钞票，没等找零便要向我和王娇美女的方向赶了过来。
见到这样的场景，我下意识地转回头，催促前面的王娇美女加快些脚步，怕引起对方误会，就又补充说“等不及要上厕所”。
“子涵哥，是你吗？！”我原本还心存侥幸，却听到身后的美女喊了一嗓子，没想到对方真就认出了我，想到之前的种种，不禁一阵的后怕。
“阿娇妹妹，遇上债主了，千万不要回头，加快速度，先躲回酒店再说，不然指不定会出人命的！”我压低了声音向王娇美女发出了预警，同时预感到今天晚上会不太平。
王娇美女虽然不清楚状况，但估计也听到了背后的喊叫声，便顺从地加快了脚步。
“痞子涵，我认出是你了，赶紧给我站住！”背后的人见我没有理睬她，估计是有些发飙，但眼见王娇美女下榻的酒店近在咫尺，还是生出一些侥幸，心想只要进了酒店的包房，闭门不出，对方还能把门砸了不成。
至于过后的事，过后再说，或者坚持死不认账？
虽然情况紧急，但王娇美女毕竟是穿了高跟鞋，再怎么加快速度也有极限，眼看已经进了酒店的大堂，还是被背后紧追不放的人在最后一刻赶上了。
“痞子涵，我一眼就认出是你了，你以为能跑得了吗？”那人赶上来，一把扯住了我的衣服，拖住了我。事到如今也只有转身面对的份，我酝酿了一下表情，转回身的时候首先在脸上挂起灿烂的笑意，第一眼留意到对方光着的脚，心说难怪跑这么快。
“娟姐，好巧啊，怎么是你？！”我表面上笑呵呵，装出很无辜的样子，内心却异常地纠结，实在头疼该怎样脱身。以张娟妹子的个性，处理不当势必会擦枪走火，闹个天翻地覆。
“痞子涵，知道是我还跑什么？！你跟这个一看就是骚货的女人出入酒店，肯定干不出什么好事！”娟妹子果然毒舌不饶人，上来就给王娇美女戴了一顶“骚货”的帽子，脾气再好的妹纸估计也吃不消。
心说，是不是骚货又没有写在脸上，怎么就看出来了？
王娇美女也不是善茬，估计是碍于我的原因才没有发作，往前两步，想要据理力争，便理直气壮地说道：“这位小姐，有话好好说，麻烦你积点口德，可以吗？！”
“从小是不是没爸妈管？会不会说话？你特么叫谁‘小姐’我看你才是小姐！骚货，狐狸精！”娟姐本来就带着找茬的意思过来的，自然是嘴不饶人。

第124章 情难熬祸从口出
不得不说张娟妹子真是我的克星，每每总是阴魂不散。我和阿娇妹子单独会面的事被撞了个正着。直爽的娟妹子在酒店的大堂里当众和阿娇妹子展开了互掐，上演了一台“捉奸”好戏。
眼见着张娟妹子瞬间由性感辣妹化身为骂街泼妇，我马上用身体挡在了中间，避免发生肢体的冲突，一边极力好言相劝。
王娇美女称呼娟妹子为“小姐”，虽然语气有些重，本意是尊称，却被莫名其妙怒火攻心的娟妹子曲解，当成辱骂还击过来。我原本料想的是，王娇美女不太可能与娟妹子一类人为伍，却不知是什么刺激到了她的神经，瞬间被惹毛了，也怪娟妹纸言语太恶毒。
“贱婊子，臭不要脸，你无缘无故冒出来缠着我老公做什么？”王娇美女突然爆出来这么一句，让我止不住额头上冒汗，心说，妹纸是吃错药了吧，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果然张娟美女瞬间暴怒了，在我没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伸手把我扯到一边，在王娇美女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上去甩手便是一巴掌，跟着“啪”地一声脆响，这一记暴掴之后在王娇美女的脸上留下了明显的指印，甚至把王娇美女的嘴角都抽出了血。
这样大的动静难免要惊动大堂的酒店工作人员，以及来往的顾客，瞬间一大批人上来劝架。娟妹子被人架住了胳膊，嘴上依旧不停，骂道：“臭小三，‘老公’叫的挺亲热哈！贱人，不要脸，生来就知道偷男人！”
王娇美女抬手拭了一下嘴角，拿到眼前发现有血迹，知道是吃了亏，只是怒目而视，并没有马上还击，我心说王娇妹纸的确更有涵养一些，这种情况下保持克制，可见一斑。
就在众人放松了警惕的时候，却不料王娇妹纸突然有了动作，一个快步靠近娟妹子，在人们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的时候，一只娇嫩的玉手瞬间变成了利爪，加上留着指甲，幸好娟妹子躲了一下，这一爪只是挠在了脖颈上，但也留下了几道长长的挠痕，算是互不相欠了。
这之后两个急红了眼的妹子虽然被劝架的人们隔离开，嘴上却不甘示弱，各种问候先人的话便很没节操地倾泻了出来，相比较而言张娟妹子完全没有下限，王娇美女却有些顾虑，这样气势上便逊了一筹。
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上来，催促我有没有办法缓解局面，面对这样出乎意料的情形，我的脑袋早乱成了一锅粥，哪还有什么建设性意见，一筹莫展的时候，人群里突然有人叫道：“年轻人，赶紧带你老婆回家吧！小三再怎么好也比不上结发妻！”
我无暇顾及这句话的正确性，却给了我解决危机的思路，也就是先把发飙的娟妹子带回家，王娇美女这边等过后再说。等我去拖娟妹子的时候，却不料对方已经骂红了眼，死活不肯罢休，之后在两三个健壮大个儿的帮助下，才勉强把妹子拖出酒店的大堂，塞进了出租汽车的后座。
等到汽车发动起来的时候，我才稍稍喘了一口气，没有理会安静下来的娟妹子，紧接着便有强烈的疲惫感瞬间袭上心头，止不住地烦躁。
停了一阵听到妹子很陶醉地叫了一声“过瘾”，我冷哼了一声，没有理睬，从后视镜里可以见到她在用手触碰脖子上挂的彩，骂了一句“臭婊子下手真狠”，我不禁心说，你丫也不是善茬，一巴掌下去能让对方嘴角流血。
“痞子涵，你现在是不是想咬我？我又坏了你的好事了！”娟妹子说话的时候冷冰冰的，带有一点小得意，我保持沉默没有接话，事实的境况是的确没办法多解释什么。
“即便是你记恨我，我也在所不惜！”娟妹子停了一下继续说道，“难道是天意？我在外面跟姐妹K歌，莫名其妙就没了兴致，想要回去，没想到路上就捉了你的奸！”
无论娟妹子再怎么说，我坚持“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方针，心烦意乱地闭目养神，不搭理，也不反驳，果然娟妹子不一会便停止了说话。
这之后是一阵的沉默，我和娟妹纸各怀心事，我纠结的是等下当着沈雅彤的面当面对质该如何应对一时间也是酥手无策。
不一会出租车到了香山旅社，意外的是娟妹子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说让我赶紧回去，别让沈雅彤着急。
娟妹子没有同去当着沈雅彤的面控诉我的种种劣迹，这是我始料不及的。目送载有娟妹子的出租车消失在街道的拐角，突然感到有些怅然，那一刻茫然不知该用怎样的心境，面对我此前认为最重要的女人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小屋的门，意外地发现沈雅彤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因为是侧身向外，能够见到俏脸上泛着淡淡的哀愁，眉头都打成了结。
那一刻所有的怨念突然消失不见，内心变得出奇地平和，我缓步走上前去，心中想的是把面前这个姣好的女子抱起来，送到她的大床上去，让她能够舒服地安睡。
我的一双罪恶的大手刚要接触沈雅彤温软的身体，对方便诈尸一样地坐了起来，睁着朦胧的睡眼看向我，像是突然之间不再相识，片刻之后才嘟囔了一句：“痞子涵，你怎么才回来！”
还好我动作机敏，及时收了手，有些尴尬地回应说：“没什么，跟新同事一起吃个饭——你这是在等我吗？”
“我呸！痞子涵，你倒是挺自恋的！”沈雅彤说着懒洋洋地站起身，很随意地伸了个懒腰，淑女形象瞬间碎了一地。
沈雅彤的一句“我呸”，让我瞬间找回了感觉，这才是我们不羁的彤姐。
大概是因为和王娇美女私会的事，这之后的插科打诨总感觉不那么自然，沈雅彤的眼神同样有些躲闪，猜想十有八九是因为背着我见了郭威。
由此看来我和沈雅彤都不是擅于掩饰的人，也或者说我们彼此太过熟悉，细微的异常便能够马上察觉。
这样闲扯了一会，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沈雅彤又问了我晚上去了哪里，谎言已然出口，就只能坚持说是和新同事出去聚了餐。
“编，继续编，接着编——痞子涵，你知道吗？每次你撒谎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挠一下后脑勺。”沈雅彤学了一个挠头的动作，直视过来，我下意识地躲开去，那种心境像被人看了光光。
“我跟新认识的妹子出去约会了，行了吧——”我这样的回答是以退为进，虚虚实实，末了又补了一句，反问沈雅彤“这一天都干了些什么”。
这次轮到沈雅彤纠结了，根据我的了解，沈雅彤是不屑于撒谎的，实在不能说就憋死不讲。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沈雅彤张口，果然纠结了许久之后，说是见了一个朋友。
沈雅彤称郭淫威为“朋友”，这让我一时间感觉很不舒服，瞬间理智有些缺失，便爆出了下班时间撞见她和一个男人在小屋里暴吵的场景，当然没有当面拆穿男主角的姓名，免得过分尴尬。
沈雅彤一时间变得很慌乱，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彤姐这样失态，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我本来都打算破门而入了，听到里面交流得激烈，怕坏了你们的好事，就没敢打扰！”不知为何，沈雅彤的反应让我瞬间感觉暗爽，便开始火上浇油起来。
“额，只是一个校友，在某大公司的人事部担任主管，我遇上点事情，需要他帮忙——”沈雅彤说话间依旧躲躲闪闪，尤其粉饰郭淫威的话，让我感觉很气结。
“私会就私会呗，何必找什么理由，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脱口而出这样的话，言语间充斥着讥讽和挖苦。
“喂，姓汪的！说话不要这么刻薄好不好？谁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这是我的屋子，我想什么时间，想带什么人回来，是我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我言语间真的失了分寸，沈雅彤莫名其妙地发飙了起来。
这其实是我和沈雅彤通常的交流方式，只是这一次有些失控了，大概是她强调自己主人的身份，正中我的软肋，于是口不由心地说道：“对，这是你的屋子，我无权干涉，你要是看不顺眼，完全可以把我扫地出门！”
说出这话之后，我是有一些后悔的，果然沈雅彤的眼圈瞬间显现了红晕，嘴唇颤了两下说道：“汪子涵，你混蛋，你要是住不惯现在就给我滚出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事后回想，闹到这样不可开交的地步，我肯定是有责任的，但沈雅彤的话实在让人下不了台，加上那一刻鬼迷心窍，觉得沈雅彤是一个不讲情谊的人，跟郭淫威私通之后就忘了故友，脑袋一热便冷哼说“走就走”，话音未落已经摔门而出了。

第125章 夜微凉情爱迷局
出了香山旅社，冷风拂面，我这才清醒了许多，后悔今天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转念想到沈雅彤也有责任，便又开始自我开脱了。
如果我那天厚着脸皮回到小屋去，沈雅彤气顺之后顶多再嘲弄我两句，这个结便解开了，也不会有此后阴差阳错的事，只能说死要面子害死人。
那天站在香山旅社的胡同口，左右是空荡荡的街道，路灯昏暗，不见人迹，恍惚间感觉异常地凄然，无处安身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怅然若失的时候手机铃声竟然响了起来，第一反应觉得肯定是沈雅彤打过来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弧度，心说就知道会是这样。
意外地发现手机屏幕上竟然显示着王若南的名字，这是我无论如何料想不到的。任凭手机又聒噪地叫了一会，我其实不太愿意接这个电话，不愿意让任何人见到自己落寞的样子。
若南妹纸真是很执着，第一次没人接，又打了一通，骤然感觉王若南的名字亲切了不少。这样想过之后，我接通了电话。
开始的时候若南妹纸的腔调还很正式，先问了我说话方不方便，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话语间的含糖量瞬间飙升许多加号。
“小涵涵，作为见习女友，睡前是不是应该给你道晚安呢？”若南妹纸开始撒娇起来，我干笑了一声，下意识地回应了“谢谢”。
与之前故意躲闪的做法相比，我的态度缓和了不少，王若南明显感觉受宠若惊，又闲聊了两句，便有些不舍地让我早点睡觉。
“你先睡吧，我在街上，嗯——散步——”当然不能坦白被沈雅彤扫地出门的事。
那时间已经接近凌晨，散步真是二逼的举动。王若南马上关切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又问彤姐去了哪里。我犹豫了一下，终于含混地说沈雅彤出去应酬了，还没有回来，而我没有小屋的钥匙。
“那你到我这里坐一会呗？等彤姐回来了再回去也是一样的！”可以听出来王若南言语间很期待，让我犹豫不决，思前想后又没有别的去处，因为之前已经打定主意，沈雅彤不说软话，我是坚决要死扛到底的。
“这样，合适吗——”我这话其实有自问的成分。
王若南不等我把话说完，便抢先打断，连珠炮似地说：“就这样定了！我这就到小区门口接你，你如果不来，我就一直等，等到天亮！挂了先，一会见！”
还未等我再发表意见，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我苦笑了两声，心说真是一个难缠的丫头，同时脚下已经不自觉地迈开了步子，目标正是王若南所住的燕山花园小区。
才转了路口，便见到小区的门口晃动着一个翘首以盼的身影，根据身形判断是若南妹纸无疑，片刻之后大概发现了我，便迈步飞奔了过来。
若南妹纸奔到近前已经娇喘连连，我下意识地伸手搀住她，像是怕她站立不稳。
才搀住若南妹纸的胳膊，便感觉有重量压过来。我自然明白小妮子的伎俩，也不戳破，一个弱女子也不耗费什么体力，就这样去了不远处的小区，上了17栋的楼梯，进了201室的门。
才一进门，若南妹纸便像个女仆一样体贴地弯下腰递拖鞋，直到我顺利地换了才站起身，用温柔的语调说道：“小涵涵，你要先洗个澡吗？”
“洗澡——干嘛？”若南妹纸突然的话让我有些大脑短路。
“你难道每次都不用洗澡的吗？”若南妹纸很认真地盯着我的脸，让我感觉很不自然，顿了一下才说出后半句，“不洗澡睡觉多难受啊！”
还未等我镇定下来，妹纸已经双手抱住我的胳膊，拖向了卧室的方向，诡异的举动让我感觉有些后怕。
“若南，这样不好吧，要不咱们还是看会电视吧！”我停下脚步，拖了妹纸的后腿。
“好吧，如果你现在没有兴趣的话——”若南妹纸又转而把我拖向客厅，等到坐定之后才好像跟上节拍，涨红了脸蛋解释说，“小涵涵，你大概是误会我了，我是想让你看看我新买的床单，漂不漂亮。”
若南妹纸的话衬托出我是一个心术不正的人，便马上尴尬地掩饰说没什么鉴赏能力，看了也是白看，讲不出什么意见，又瞎扯说这个时间点某个频道有某个不错的节目。
若南妹纸显然对看电视没有半点的兴趣，不一会便哈欠连连，有意无意地往我身上蹭。看电视当然只是一个借口，但总要假装一下，就胡乱调了体育频道打发时间。
这样硬撑了半个小时，实在睡意上头，眼下之计只能求若南妹纸收留了。若南妹纸听说我要住下，朦胧的睡眼马上便有了光亮，整个人变得兴奋起来，跳起来再次抱住我的胳膊，便又往卧室的方向走。
若南妹纸霸道的举动让我一阵心跳加速，一边挣扎，一边下意识地讨饶说：“若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生活能自理，一个人睡就好。”
若南妹纸听我强调了“一个人睡”，脸上涨起了淡淡的红晕，貌似有些不情愿地撒了手，把我送到卧室门口，犹豫着该不该跟进来。
“小涵涵，这是我的卧室，床铺都是铺好的，你安心睡吧！我就在隔壁，你有什么事就砸墙——啊不，敲墙，我立马出现！”若南妹纸言语间很是诚恳，让我不禁心中一暖。
“若南，谢谢你，你对我的好，我一点一滴都记得！”我这话是发自肺腑的，轻描淡写的词句在若南妹纸听来无疑是受到了天大的肯定，眼眶都变得湿润起来，大概是怕当面失态，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我怅然若失地望着空洞的门，片刻之后没有来由地叹息了一声，把门虚掩上，便回身上了若南妹纸的床。
不得不说若南妹纸的床比我的钢丝折叠床强了百倍，温软舒爽，带有女孩子好闻的体香，解衣入被，感觉有丝丝的暖意，大概是若南妹纸留下的，加上实在疲乏过度，闭眼之后有瘫痪般的酥软。
这样躺了片刻，便开始昏昏欲睡了，朦胧之中翻了一下身，感觉压到了某些硬物，十分不爽，但又纠结着懒得动弹，大脑和身体无力地协商的时候，感觉卧室的门被人一下推开了，紧接着有人闯了进来，但没有开灯。
慢了半拍之后，我一下清醒了过来，拧开床头灯，喝问闯进来的是谁。
眼睛适应了光亮之后，定睛看时却是若南妹纸，穿着清爽的睡衣，下摆遮到大腿的根部，快步走向我的床，却不知意欲何为。
若南妹纸来到近前，也不说话，弯腰直接把手探进了被窝里，在我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的时候已经摸在了我的屁股上，我一个机灵往里侧缩了一下身子，一边大声责问若南妹纸要搞什么灰机。
若南妹纸又摸索了半天才有了结果，期间难免和我的身体发生了亲密接触，抽出手来的时候才使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一件蓝色的胸衣，大概是之前被我压到的东西。
若南妹纸拿到了她要的东西，便转身离开了，大概是避免尴尬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我望着若南妹纸的背影苦笑了两声，然后翻身下床，用凳子挡住房门，好在有人推门的时候发出声响，以免神出鬼没的若南妹纸又玩出梦游之类的花样来。
万幸的是这之后的一觉睡得很香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整，都没有发生砸门、破窗之类的意外。
之所以时间点这么精准，因为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被扰了好梦自然很不爽，第一个念头猜想是沈雅彤，等摸来手机不禁有些小失落，是若南妹纸叫我起床了。
“小涵涵，你马上到我卧室来！我等了好久了——”若南妹纸下完命令，没等我说出半个字便挂断了，没头没脑的话猜不透用意，但直觉告诉我不可掉以轻心，肯定是大有猫腻。
虽然满心的不情愿，但寄人篱下总不好驳了主人的面子，便慢吞吞地穿好衣服，来到隔壁若南妹纸的卧室门口，心怀忐忑地敲响了门。
“小涵涵，你直接进来吧，门没锁！”若南妹纸带着兴奋的声音传了出来，让我不禁有些担心，妹纸是不是衣着简约，在床上摆出诱人的身姿，又要诱使我出丑。
一时间除了推门而入别无选择，我心怀忐忑地进了若南妹纸的卧室，第一眼却没有见到妹纸，床上的被子也是干瘪的，显然没有人藏身，又四下看了一圈，甚至衣柜和床底都有查看，始终不见妹纸的身影，喊叫也没有答应。
这难道是在玩捉迷藏？我不禁感慨妹纸的玩心是有多大！
定了定神，这才注意到靠墙立着的一个电脑桌高低的粉色纸箱，隐约可见正面有一行小字，走近查看发现写的是：沿此线撕开有惊喜！
那一刻我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并不是感慨若南妹纸的举动有多幼稚，而是自己年少的童心已不在。

第126章 独特的生日礼物
我没有按照若南妹子的提示撕开箱子，而是双手齐上，企图抱一下箱子，先感受一下它的重量，好猜测里面装了什么。万一装了吓人的东西，岂不是又中了妹纸的整蛊。
意外的是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重量，后来知道这箱子是没有底的。
拿掉了箱子便露出了里面原本罩着的东西，像猫一样蜷缩着的若南妹子便站了起来，可以见到眼眶里有明显的血丝，但脸上却满是兴奋，泛着绵绵的温柔。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若南妹子一边拍着小手，一边温柔地哼唱，让我一时间有些发懵。
还未等我做出反映，若南妹子已经闪电般凑过来，在我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用调皮的语调说道：“小涵涵，祝你生日快乐！开不开心？！”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这天是我的24岁生日，若南妹子这么费心地给我制造惊喜，怎能不让人感动，便关切地问对方在箱子里待了多久。
“凌晨的时候我就钻进了箱子，想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亲爱的涵涵，希望他不会嫌弃我，讨厌我——”若南妹子说话间流露出哀怨来，让人有一些心疼，便下意识地把对方揽进了怀里，轻柔地抱着。
“你傻啊，躲在箱子里这么长时间，不难受吗？”
“不会啊，我在地上铺了毯子，我这么苗条，箱子又大，而且两边开了小窗，不会很闷！”可以明显感觉到我的关切让若南妹子很受用。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的情感，只是用手在若南妹子的后背上轻柔地拍着。这样花心思的温柔，大概没有哪个男人能够绷住。
虽然其实有点小弱智。
转念想到往年第一个给我生日祝福的总是沈雅彤，如今到这个时间点，都没有收到哪怕是一条短信，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的付小诺，也没有半点的表示。
“小涵涵，我把自己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你，你会接受吗？”若南妹子含蓄又直接的表白，把我从无端的思绪中拉了回来，紧接着感觉到有一双温软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小涵涵，你还是嫌弃我，不肯要我。我知道，我是一个坏女人、脏女人，我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是，但我就是犯贱，忍不住爱你——”若南妹子说话间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可以猜想脸上少不了是有泪痕的。
那一刻我异常地感慨，下意识地安慰说：“若南，不要那么贬损自己，你是一个好女孩，其实我——”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若南妹子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猫一样柔弱的躯体，像受了风寒一样微微发抖起来。
即便是那样让人发晕的场景，我竟然很清楚内心的想法——至少自以为很清楚。
当我颇为坚定地从若南妹子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对方充盈着液体的双眼，和花了妆容的俏脸，内心有瞬间闪过的怜惜。
“对不起——若南。”当我说出对不起的时候，若南妹子已经低垂着头，肩膀开始抽动了。
“我承认，我此刻真的很感动——但这不是真的爱，爱跟感动，或者说感激，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正是因为感激，我更要对你负责——不能草率，你懂我的意思吗？”
面对一个伤心绝望，泪眼婆娑的姑娘，我绝对是手足无措的，以至于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对于我这样的陈述，若南妹子完全没有表态，这无疑是最让人头疼和无奈的境况。
“或许以后可能——但抱歉，不是现在——”我这样下意识的话才讲到一半，马上被若南妹子打断了。
“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但别现在拒绝我，好吗？”若南妹子渴望的眼神，像极了夜色里的一道强光，那么的刺眼，让人无力抗拒，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那你先照顾好自己，可以吗？”
和预料中的一样，若南妹子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地点头，我趁机让对方保证“说话算话”，以免妹子走极端出什么意外，然后借口要去上班，逃跑似得离开了若南妹子的房子。
下楼的时候，我已经有些讨厌自己了，就像一个被普遍认同的爱情哲学观点讲的一样：给一个求爱者缥缈的希望，其实比直接拒绝更残忍。
就在我行尸走肉一样，走在通往小区门口的路上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让我不愿意承认的是，第一个念头想到的还是沈雅彤。
摸出手机见到来电人是“老妈”，不禁心中一阵暖意，对于离乡的游子，亲情无疑是万能的良药，唯有亲情可以瞬间驱散一起雾霾，暖化人心。
“臭儿子，生日准备怎么过？”还未等我开口，老妈那熟悉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准备——和朋友一起庆祝呗，都安排好了，晚上有一个大派对！”说出这话的时候内心里一个声音自嘲了一下，不知道语调里是不是有异样。
除了王若南，其他的小伙们竟然集体“静音”。
“生日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唉，老妈糊涂了，也不知道这日子记得对不对——”老妈故意装出别样的语气，但在我看来，一点都没有幽默感。
“老妈同志，你连自己儿子的生日都记不清，是怎么当妈的？”我开始傲娇卖萌起来，觉得内心很放松，郁结的情绪早已消解了大半。
“臭儿子，老妈想跟你唠唠，不知道臭儿子有没有时间——”老妈的这话让我很不知所以，心说这叫什么话，老妈跟儿子聊天，难道还要预约不成？
“老妈同志，这不像你啊，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过如果是关于儿媳妇的，我只能说急不来——”为了避免可能到来的“大课”，我自以为是地祭起了“免战牌”。
“臭儿子，一点都不让老妈省心，都老大不小了，这事回头再给你算账——是有一个别的事，本来好多次我都决定说了，是你爸拦着不让，今天刚好他不在家——”都说“母子连心”，我能听出来老妈的后半句明显带着异样，更加深了疑惑。
“最早在你十八岁那年，我就决定要说的——现在你也二十四，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也是到了有担当的年纪了。”老妈用了一种更加怪怪的语调，一时间让我生出不真实的感觉。
“老妈结婚的时候是19岁，那时间在农村也不算小，你爸21，大我两岁。我和你爸是自己处的对象，我个儿矮，你们老汪家，尤其你爷爷，根本看不上我，怕以后后辈吃亏。”
“最终你爸还是坚持要娶我——24岁那年，我和你爸已经结婚了五年——那一年我们去了新疆，是你爸的主意——等回来的时候就抱回了你，那时候你爷爷可高兴了——”
对于这些父母的经历，我当然是听家人提起过的。
中国人讲究孝道，所谓“百善孝为先”，而“传后人”则被认为是最大的孝。结婚五年没有生出孩子，在那个年月无疑是天大的压力，作为老妈曾经的软肋，我自然不能去过多提及。
但老妈为何提起这些陈年旧事，我实在是迷惘了。
“臭儿子，老妈向来是直性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在去外地之前，老妈已经被查出来不能生孩子了——都是你爸的主意——”
“开什么玩笑——难不成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从地里面挖出来的？”那时间我的语气已经开始生硬了，感觉喉头有些发干。
“不管怎样，这是事实——老妈对不起你爷爷，到最后也没勇气跟他老人家讲实话。”
“我先挂了——快迟到了——我先挂了——”人天生喜欢逃避，这是生的本能。
“总而言之，这是事实，你有权利知道的——”老妈言语间有些类似委屈的情绪，那时间的我内心真如刀绞一般，又觉得极大的不真实。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你当是说书吗——既然没人知道，干嘛要说出来？你到底想怎样？”这是我第一次冲老妈这样大声地喊叫，惹来了三两的行人侧目。脱口而出之后自然是有一些后悔的。
“老妈对不起你——但事实就是这样——”
“别再说了，我想静静。”第一次我挂断了老妈的电话。
曾经为了凑字数，混稿费，我在小说里编过许多个狗血的剧情，也时常吐槽各种尿点丰富的肥皂剧，却不想生活才是最奇葩的编剧。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香山旅社的胡同口，反应过来之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去了小窝，想要找到沈雅彤，不再管什么自尊，那时间我十分肯定的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沈雅彤，再没有第二人会更懂我。
冲进小院，推门的时候发现门没有上锁，知道沈雅彤在家，像久病得到妙药的病人，我直奔进屋，大喊着沈雅彤的名字，却没有听到回应，料想彤姐还在生闷气。
不过我首先认错的话，自信对方不至于还不讲情面。

第127章 阿娇的幻象与真
那天我并没有找到沈雅彤的身影，事实上小窝里空无一人。
沈雅彤不知道去了哪里，有什么着急事，连房门都没有来得及上锁。甚至于打电话过去都被机械的声音提示说已关机。
我在小窝的木椅上呆坐着，一时间不知道何去何从，直到胖小红打电话过来，才意识到竟然把工作这样一个“正事”给忘记了。
“喂，大汪，你人呢？胆挺肥啊，敢迟到，看回头郭姨妈怎么收拾你？”电话里胖小红压低了声音，混着四周叮叮咚咚装笔的声音。
胖小红非要给我起一个狗狗的外号也就算了，没想到少妇郭也有“郭姨妈”这样一个“传神”的别称，但那一刻我没有半点的笑意，用几乎是衰弱的声音回应说是“病了”。
“小红师傅，你帮我跟‘郭姨妈’请个假，说我今天发烧，去不了了。”大概是我的语调很“生动”，胖小红真的信以为真，还关心我好好养病，她冒死帮我办请假手续。对于这样的大恩大德，我承诺说回头请客吃饭。
接完小红师傅的电话，小窝里一下又安静下来，我去到门外用凉水洗了次头，想要清醒一下头脑，却事与愿违，被冷风一吹，反倒有些着凉的眩晕感。
有时候我们惊叹大自然的丰富多彩，感慨生活的变化无常，吐槽文艺作品狗血俗套，当自己成了主角的时候，就只剩下无助和失落。
我多想欺骗自己，只是做了一个狗血至极的梦，但翻看记录，那条和老妈的通话记录，就真实地刻在屏幕上。
我多想老妈只是给我开了玩笑，但今天不是“愚人节”，老妈也没有那么高超的演技，可以把语气伪装得那么逼真。
这就是生活。
再俗套的剧情，也容不得你辩驳。
生活回应你的，只有冷漠。
有感于“人生”之大命题的时候，悦悦妹纸打来了电话，首先问我怎么生病了，要不要紧。不得不说人在脆弱的时候，是最容易感动的，比如这时候，悦悦妹纸的关心让我感觉很温暖。
“哪能啊，我挺好——不然，怎么请假啊？”我强打精神给出这样的解释，言语间有气无力，只是大大咧咧的悦悦妹纸并没有在意。
“我跟你说啊，子涵哥哥，以后咱们就是‘真的’同事了，我今天正式调到分公司了。”悦悦妹纸宣布消息的时候很兴奋。
“在总部待的好好的，干嘛跑基层来了？”
“找你们玩啊——”不得不说悦悦妹纸的理由，真的奇葩。
“那好啊。”对于这样的消息，我其实并没觉得很意外，因为事先已经猜到悦悦妹纸是有“背景”，对于她来说工作就是追求“好玩”，不然谁会傻到调去基层。
“子涵哥哥，你猜我跟谁在一起呢？”悦悦妹纸兴奋地设问，我装作猜不到附和着问“是谁”，果然是王娇和吕肖。
再然后我便听到了王娇美女清澈的声音，首先关心了我的身体，然后问要不要探视。我随口回应说当然很欢迎，还告诉了香山旅社小窝的地址。
至于王娇美女真的当了真，我是始料不及的。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小窝的门被敲响，开门之后发现是王娇美女，瞬间让我有莫名的慌乱，就像被看了“光”一般。
“这是我代表悦悦和吕肖给你带的‘见面礼’。”王娇美女递过来一大袋零食的同时，眼睛已经开始四处打探，在没有征得同意的时候，走去了沈雅彤的小窝。
有那么一瞬间，我在想有没有必要借口阻拦对方。
跟着钻进沈雅彤的“闺房”，我差点没和王娇妹纸撞在一起，忙后退了两步，好在对方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冒犯”，或者没有放在心上。
“她是叫沈雅彤吧？”王娇美女突然这么发问，不知道潜台词是什么。没等我回答，王娇妹纸便坦白说是悦悦鬼灵精告诉她的，心想，天知道悦悦妹纸还爆了什么不该爆的料。
“你们同居了。”
王娇妹纸突然转身看向我，目光才一接触，我便败逃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你看，这不是隔着帘子的吗。”
“你喜欢她。沈雅彤。”
对于王娇妹纸的结论，我的第一反应是反驳，终于也没有。答非所问地接话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我可以坐她的床吗？”王娇妹纸根本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话音未落已经坐了上去，还有挑衅的目光看过来，意思分明是：你不同意又怎样，还想咬我不成？
“你有心事。我跟你说话呢。都是我一个人在说。”王娇妹纸说话间掏出手机低头把玩。
我的确有心事，这是事实。
“给你看这个——我来的路上拍的。”王娇妹纸跳跃的思绪让我有些不明所以，只是顺从地接过了手机。
那是一段抓拍的视频。画面里一片狼藉，一个中年男人倒在血水里，镜头拉近能够看清他痛苦到扭曲的表情。
那是一场车祸。
紧接着赶过来的医护人员挡住了镜头。
“我不太喜欢‘车祸’这个字眼。”王娇妹纸一边要回手机，一边淡淡地说。
“十岁那年，妈妈郑重讲过一个车祸的故事：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出了变故，就是因为车祸，爸爸发生了意外。”王娇妹纸这样讲的时候像是别人的故事，我斟酌着要不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又感觉到了多余。
“为了证明真实性，妈妈说我眉角显眼的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王娇妹纸说话间撩起头发，展示不是特别明显的疤痕给我看，之前都没有注意。
“其实在这之前，关于父亲的故事不是这样的。在第一个版本里，父亲是一个见义勇为的英雄，因为舍身救溺水的孩子，永远住进了河水里。”
大概是站太久了，有些累。我选了不远不近的距离，坐到床上，虽然我不能成为一个很好的安慰者，但至少可以做“称职”的听众。
“小女孩的我听完故事，感觉很委屈，但也为爸爸感到骄傲。据说每个孩子心中都有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父亲。”
“那之后小伙伴们再骂我是‘野种’，我都会据理力争，甚至跟人动手，故意留长指甲，好抓坏孩子的脸。甚至直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妈妈还有给我剪指甲的习惯。”
“显然，纸里面不可能包住火的。”王娇妹纸说话间伸手做了一个“抓”的动作。
“懂事以后，我以为小伙伴是嫉妒我有英雄父亲，才千方百计揭穿我的‘谎言’，直到后来看了太多拿别人的痛楚当做笑料的冷漠。”
“我不愤世——”王娇妹纸这时候看过来，我是用眼的余光觉察到的，但没有转头，说了一句很装逼的话：只是很多时候生活会教会人淡然。
说话间王娇美女拿起沈雅彤的相册，随意翻动起来，我不确定让“外人”翻看沈雅彤的隐私合不合适，一时间也找不到理由制止。
“每个家庭都会有相册。照片里的妈妈很漂亮——是生活榨干了她的青春。”王娇美女的后半句有些文艺，我依旧不知道怎样插话。
“高一那年，我郑重建议妈妈‘考虑’一下自己。妈妈头也不抬，一边继续为瘫痪在床的外公洗着带有异味的床单，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妈妈都老成这样啦，还有哪个男人愿意要？’”
“那一天我嚎啕大哭。妈妈把我搂在怀里，替我抹着眼泪，命令我‘不许哭’——也是说给她自己。”
王娇妹纸的话语变得空灵。这之后我一动不动，怕发出丁点的声响。
“我一直知道，妈妈还有一本老相册，装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锁在抽屉里。有几次撞见妈妈因为我的突然出现，神色慌张把相册藏起来。第一次被妈妈打，就是因为年幼的我好奇，想偷那盒子。妈妈气得眼眶红肿，从那以后没敢再犯忌。”
“盒子是外公让我打开的，妈妈周末加班不在家，外公说了妈妈藏钥匙的地方。原来盒子里不止有照片，还有一本已经发黄的记事本。”
“记事本的最后一段很短：我们的女儿出生了。我把过去的事都写在了纸上。以后不会再想起你。”
“那里面记着一个爱情故事：女孩辍学南下打工，被高大帅气的男同事盯上，迅速坠入爱河，为爱燃烧一切，但男人没有担当，辞职返乡，天各一方，再无音讯。”
“这故事真恶俗！”
“妈妈下班后见我正翻着她的记事本，手里为我定制的十八岁生日蛋糕摔在了地上，脏了一地。妈妈十分恼火地冲过来，第二次要打我，被外公制止了，外公淡然地说我已经成年。这就是因果。”
“那一天我们母女又一次抱团大哭，外公破例抽了一根烟。”
“妈妈哽咽着说我眉角的疤是小时候没人照看，睡觉的时候掉下床摔的。她亏欠我。”

第128章 酒乱人心人自醉
后来的某一个时间点，我无意间问过王娇，为何突然把她的故事讲给我听。
王娇妹纸翻了一个白眼给我，轻描淡写地说：“你看起来比较靠谱呗。”所谓“靠谱”具体是什么鬼，我没有追问。是受了什么事情刺激？或者路遇车祸的触动？或者根本没有明确的理由。
生活本就如此，何必刨根问底。
那天我和王娇妹纸喝了一场酒，痛痛快快大醉了一场。事实上，王娇妹纸的酒量要甩出我八条街，至于对方有没有醉我不知道，反正我认为自己是醉了，不然也干不出某些事情。
那是一瓶高度的浓烈白酒，王娇出去了好一会带回来的，说是她喜欢的口味，而对于我来说就这玩意除了辛辣，别无他感。
再后来发现小窝里没有下酒菜，王娇美女这才恍然醒悟，追悔莫及，说要再出去。临出门发现角落里一堆已经有些干枯的大葱，笑嘻嘻地问我什么看法。
王娇妹纸或许只是句玩笑，却不料我作死瞎掰说“反正都是辣”，加上妹纸也是“犯二青年”，真就蹲下剥了两大根。
因为没有酒杯，干脆用了大碗。还未等开喝，王娇妹纸已经趴下了，当然是笑趴下的，我却面无表情，半天没有琢磨透，笑点在哪。
抬头的时候，王娇妹纸抹了一下湿润的眼睛，不清楚是大笑的结果还是大葱的作用。
“来，是爷们儿就干了！”王娇妹纸娇嗲的声调和爷们儿的语气有些不搭，我马上认怂说“你干，我随意”，当然结果被嘲笑说“不是男人”。
我当然是男人，不服可以做实验。但是我真的不能喝酒，第一口入嘴，满口的辛辣，于是赶紧下咽，温热过后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地抬手咬了一口大葱，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想要吐出来，又怕被王娇妹纸嘲笑，瞬间哭笑不得。
对面的王娇美女一边抽动着双肩，一边把嘴里的大葱嚼得“嘎吱”作响，仿佛是世间难得的美味。
出于“不能被妹纸看扁”的考虑，我又咬牙喝了两大口，二两酒下肚之后，开始进入状态，脑袋变得眩晕，味觉逐渐麻木，声调有些跑偏。
人在喝醉的时候喜欢讲故事，或者叫吹牛逼，所谓“酒后吐真言”其实是卸下了防备，刚好被有心的人听了去。
“娇儿，我也跟你讲个故事，怎么样——”说话的时候因为嘴里嚼着大葱，瞬间被浓烈的味道呛了个正着，紧接着眼前一阵的模糊。
“好啊，来吧，我最喜欢听故事了！”王娇妹纸说话间把凳子搬了，挤到我的一边，豪放地把手臂搭在我的肩上，像“兄弟”一样。我下意识地转头过去，目光刚好落在对方宽松的衣领上。
“那个，娇妹，我觉得你还是坐到对面去比较好，咱们这谈人生呢，还是正式一点——你这样容易打乱我的思路！”对于我的建议，王娇妹纸完全无视，呆萌的表情显示根本没有明白我的“潜台词”。
“我是说，阿娇，作为一个‘生理’健康的男性，你这样，很容易分散我的注意力！”王娇妹纸终于“领会”，“咯咯”笑了两声，卖萌问“为什么”，还作势要把上身往前探，我马上转向了一边。
开玩笑，本帅也是有身份证的人，怎么可能那么随便。
王娇妹纸总算坐了回去。这样被打断之后，又闲扯了老半天，酒劲更浓了，思维更飘忽了，才正式进入“讲故事”的话题。
作为网络写手，我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叙述者”，虽然言语表达并不像文字那么娴熟，也不至于很渣，但对于老妈电话里的“故事”，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转述。
那一次我至少喝了半斤的白酒，是我平时最大酒量的两倍还多，竟然没有当场吐出来也算是奇迹。那大概是我最失败的一次“叙述”，是我作为写手职业生涯的耻辱。
但事后王娇说她懂，这就够了。
啰里啰嗦之后我还做了总结，说王娇妹纸的故事比我好，而且精炼，跌宕起伏，稍加处理就是一篇不错的小小说。这些当然是听王娇妹纸事后的回忆，那时间我早已酩酊大醉，七晕八素。
酒精的确能瓦解人的心理防线。卸去伪装之后我开始大哭起来，王娇妹纸一边嘲笑我矫情，一边破口大骂，具体骂些什么没有印象，事后回想都是些模糊的画面。
酒精的另一个作用是激发人的本性，比如某些原始的欲望。
事后王娇美女揽去了主要责任，理由是她才喝了六分的量，理论上自控能力比我强，而且第一个吻也是她主动方，虽然紧接着是我把她抱去了沈雅彤的床上。
但作为一个男人，要有起码的“担当”，这样的事情于情于理都应该由我负责。听完我的观点，王娇妹纸轻笑了一声，表情认真地看过来，说道：“那你娶我吧？”
在我大脑有些短路，没有来得及作答的时候，王娇妹纸又咯咯笑着说“开玩笑的”，又说把我“吓得不轻”。
王娇美女事后还原了一些细节，甚至很狗血地对我的某些能力做出了评价，考虑到第一次尝试，还算及格，时间不算短。
“你还说了‘我喜欢你’——在我的耳边，但是没有用‘爱’这个字眼。”王娇妹纸讲述到这里，有短暂的停顿，大概是想观察我的反应，这才接着说，“我用最直接的方式，感受着你的渴望和占有的冲动——你只是不敢承认，对吧？”
“你叫了她的名字——彤彤，你平时都是这样叫她吗？”王娇妹纸说完很认真地看着我，让我无地自容。
“对不起，我——那个时候，叫别人的名字——似乎不太好。”说这话的时候我有些走神，潜意识里竟然对沈雅彤有那些心思，这与我一直坚持的纯洁友谊格格不入。
“不会啊——我反倒会觉得很刺激，哈哈！”王娇妹纸说话间找到手机开始把玩起来，大概是一种掩饰，一边继续轻描淡写地说，“你会怨恨我吗？比如你有想过把那一次，留给你爱的人？”
“怎么可能怨恨你，是我该向你道歉——”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的确是真诚的，本来就是得了便宜，再卖乖，有些不合情理了。
“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王娇妹纸的这话过后，是短暂的沉默，我能感受到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背后有复杂的情感，却又讲不分明。
酒醒之后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对质”的时候我和王娇妹纸各自用沈雅彤的毯子盖住身体的尴尬部位。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随口说了“这一天生日过得这么浑浑噩噩的”。
王娇妹纸也恢复了“正常”，接话说就当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好了。为了避免气氛再次陷入僵局，我提议说这一觉睡得浑身酸疼，不如出去“吹吹风”。
“那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不过你要是想看，也还行。”听了王娇妹纸的这话，我自然飞快地转向了一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不禁感觉一凉，虽然盖着毯子，而且气温并不低。
生活中总是有很多巧合，好像这样才能凸显出精彩。始料不及的是小窝的门这时候会被人推开，紧接着一个声音开始呼喊我的名字，听音色判断是王若南。
发生这样的意外，我下意识地看向王娇妹纸，只见对方刚穿完下半身，正好看了上面的全景。情急之下来不及说“抱歉”，我示意王娇妹纸赶紧躲到毯子下面。
听声音若南妹纸先去了我的小窝，大概是发现没人，这才转到沈雅彤的闺房。一眼瞧见我赤裸着上半身，脸上现出些羞涩。
“小涵涵，你死定了，敢偷睡彤彤的床，看她回来不收拾你！”可以听出来，王若南是想借此掩饰，而我心中盘算的是怎样把对方支走。
“那个，若南，你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想要支走若南妹纸，首要的当然是知道对方的目的。
“我做了许多好吃的，想帮你庆生，邀请你去我家。”若南妹纸表明来意的时候很期待，却不料话音刚落，就收到了拒绝。
“若南，谢谢你的好意，我今天胃口不好，晚上就不吃东西了吧。”
“小涵涵，你怎么了？不吃饭怎么能行呢，是生病了吗？”若南妹纸说话间靠了过来，把我吓得不轻，下意识地让对方保持距离。
“好像是有点感冒的节奏——你别过来，免得传染你！”为了避免被看出破绽，我顺势编了个谎。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身体不舒服有看医生吗？”若南妹纸变得焦急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是昨天晚上没盖好冻到了吗？我明明检查过的呀！”
若南妹纸的这话分明是说我昨天晚上在她那里过了夜，果然接着便感受到，毯子里的王娇美女用手在我的腿上写了“花心”二字。

第129章 抓现行百口难辩
躲在毯子里的王娇妹纸没有停手，继续在我的腿上摩挲着，我分出神去感受，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大萝卜”三个字。
莫名其妙被冠了“花心大萝卜”的名头，却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若南妹纸竟然在我熟睡的时候查了我的房，而我却没有半点的察觉。发觉说漏了嘴，若南妹纸赶紧岔开话题，执意要带我去看医生。
“若南，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只想睡觉，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呢？”那时间我被里藏“娇”，而且我身上一丝未挂，只要一下床，势必“奸情”败露。
“生病怎么能不看医生呢，万一病情加重了怎么办？”王若南已经对我生病的“谎言”信以为真，向来圆谎是一项“技术活”，有前辈比之“走钢丝”，稍有不慎就可能粉身碎骨。
“都说了，我要睡觉，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对于王若南我已经失去了耐心，加上本来心里就有些郁结，当然这话脱口而出之后，其实是有一些后悔的。
王若南估计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发火”，呆了片刻，甚至于眼眶都有些湿润了。虽然后悔，但也是无路可退，必须要“赶”走王若南，大不了过后再道歉。
王若南半天没有说话，猜想会不堪拒绝和“羞辱”，掉头就走。万万没想到对方憋了半天，一开口却是“我不管——”
在我紧盯对方的表情，揣测妹纸是要干嘛的时候，只见对方咬了一下嘴唇，在我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时候，突然冲了过来，伸手去拉我盖在身上用来遮羞的毯子，一边嘴里叫着“即便让你讨厌，我也必须带你去看医生——啊——”
虽然我及时反应，把毯子拽了回来，但显然为时已晚，因为王娇美女修长的美腿已经暴漏在了空气中。伴着厉声的尖叫，若南妹纸瞬间僵住了，这一下“万万没想到”也是太“震撼”了。
在我纠结该怎样收场的时候，王娇美女已经探出了头，向已经傻掉的若南妹纸“友好”地打了招呼，接着用毯子遮住没有来得及穿衣服的上体，不紧不慢地坐了起来。
“老板，你有女朋友啊？”王娇妹纸这样一开口，我当场就崩溃了，心说，妹纸你真会玩，唯恐天下不乱。
“先把小费结一下吧，老板，之前电话里谈好的，上门服务，288。”王娇妹纸淡定自若，而我已经吐槽无力。
“你怎么可以——”若南妹纸再一次开口，已经泪如雨下，“你还是嫌弃我，对不对？我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你都不要！难道我连‘小姐’都不如吗？”
可以想象得到，这样的场景对王若南的刺激有多大，我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纠结了老半天，只好有气无力地说：“若南，要不你先去到外面，等我出去给你解释，相信我，好吗？”
估计再坚强的妹纸也经不起这样的羞辱，若南妹纸听我这样讲，抹着眼泪便跑了出去，紧接着便传过来小窝的门被打开和关闭的声音，显然若南妹纸已经跑走了。
“我是不是玩大了？”等若南妹纸离开之后，王娇美女露出了呆萌的无辜表情，企图蒙混过关，但我似乎也没有责怪对方的理由，于是一把抓起毯子盖住了对方，一边命令对方“不要偷看我穿衣服”。
其实也没所谓，毕竟都已经那样了，即便是被偷看了又能怎样。
等穿完衣服去到外面，果然没有了若南妹纸的身影，我想过有没有必要追出去，转念想即便是追上了又能怎样，解释清楚了又如何？
换个角度想，就此打消了若南妹纸对我阴差阳错的爱慕，斩断没有未来的情愫，未尝就是件坏事。
“涵哥，想什么呢？”王娇妹纸穿戴整齐后出来，正赶上我傻坐在椅子上发呆，用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我抬头瞄了对方一眼，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各自回到原本的角色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王娇美女不知道脑袋里是怎样的想法，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给你惹麻烦了，我很抱歉。”
“看你说的——”对于那时的现状，我也是混乱了，不知道该作何总结，最后干脆说了声“谢谢”。
“干嘛谢我啊，要谢也是我谢你，我都好久没有——”王娇妹纸话说了一半便及时停住了，毕竟有些事情还是含蓄一点比较好。
我没有起身送王娇妹纸，虽然不很礼貌，因为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杨饰怡。和我意料中的一样，杨饰怡一开口便是“生日快乐”，问我这么重要的一天是怎么过的。
“还能怎么过，嗨皮呗！晚上有派对，都安排好了，马上就出发！小诺他们正准备呢！”瞎掰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四周看了一圈，发现小窝里有些凌乱，该收拾一下了。
“我最近事情多，里外比较忙，差一点就把你生日给忘记了！”杨饰怡这样说，我其实打心眼里高兴，她能安心做自己的事情是最好的结果，不被以往的事情所羁绊。
“彤姐还好吧？你们。”杨饰怡用了“你们”这个字眼，我不确定“潜台词”都包含些什么。
“都挺好的——沈雅彤，她这会没在——张罗晚上派对的事去了。对。”不知为何，我下意识地隐瞒了那时的真相。
“那你们好好玩，我有事就先挂了。”我其实有挺多话想对杨饰怡说，又觉得无从说起，加上那时间有些走神，也就顺势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没多久，便接到了一条短信，是来自杨饰怡的，短信上说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忘记我的生日，本来命令自己不要打过来，终于还是没有忍住。
面对手机屏幕，我犹豫了良久，前后三四次删改短信，还是没有发出去，最后干脆简单回复说“多保重”。
很多事情已经无暇顾及，这一天过得混混僵僵，从来没有感觉这么没有头绪过。
不知道除了发呆还能干些什么的时候，有人推门进了小窝，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是付小诺，一脸刚睡醒的样子，像霜打的茄子。
作为“老大”，我本来想关心一下小弟，但转念想到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最后干脆不管不顾，大家各自自生自灭好了。
“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又被老婆骂了？”最后气氛实在太闷，我才决定开口，而且拿朋友开涮很不地道。
“如果只是吵架，就好了。”听付小诺这样说，潜台词是发生了更严重的事情，勾起了我的一些兴趣。看样子付小诺是想找我吐露心声的，正好我也是百无聊赖。
“对了，子涵，今天你生日，本来计划为你庆祝庆祝的，后来遇到点事情，给耽误了，下年给你补回来。”付小诺总算是“良心未泯”，但本帅也不至于那么矫情。
“别扯那些没用的，谈正事，说吧，怎么了，涵哥罩着你。”我这样信誓旦旦，内心里一个声音跟着自嘲了一番，自己的事情都没处理清楚，还想掺和别人的事情。
听我这么说，付小诺原本无神的脸又暗淡了不少，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先长叹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这个事其实是我不对，是我犯贱自作自受。”
“有事说事，别说些没用的。”那时间哪有什么耐心扯犊子，于是敦促付小诺直接讲重点。
“你知道我是学习编程的吧，我之前在安娜的电脑里做了手脚，知道了她的扣扣密码——”付小诺这样切入正题之后苦笑了一声。
如此雕虫小技对付小诺来说当然是小菜一碟，我于是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这才用戏虐的语气“鼓励”说：“行啊，学以致用，回头也给哥们传授传授，我拜你为师，没事看看妹纸空间私密照什么的。”
“我跟你说正事呢——”付小诺眉头打结，强调完之后这才接着说，“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也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最主要的是信任，所以虽然知道，也没想过真干什么偷偷摸摸的事。”
付小诺的“潜台词”是这一次用了，我预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又回顾了之前付小诺说过的顾虑，以及林璇妹纸和安娜的陈述。
“说吧，你这次发现了什么。”为了避免付小诺遮遮掩掩，我直接把话题引向了核心。
“我之前跟你讲过，那个小可回国了，他找过安娜——”付小诺说到这里用手抓了一下头发，发型瞬间变成了鸟窝。
“然后呢？”作为听众，我有必要尽一下“义务”，以免冷场。
“安娜一夜没回的那天，是去见了小可——而且他们去了酒店。”
“草——草率下结论是不科学的，你得有确凿的证据，对吧，去酒店也不代表一定就发生什么事情，没准就是叙叙旧，聊聊人生呢？”这样说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信，可以想象作为当事人的付小诺是怎样的感受。

第130章 如刀绞当面对质
“我特么算是明白了，就算‘女人是用来宠的’，也不能没有底线——”付小诺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怒”了。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伤感过。
作为好“基友”，我和付小诺少不了探讨过“爱情”这样一个说起来有些“狗血”的话题。付小诺的观点是既然决定爱，就要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像扑火的飞蛾一般奋不顾身。
对于此，我嘲笑付小诺说：“你丫是恋爱呢，还是打仗呢？如果恋爱如此悲壮，那大家都这么自虐图什么？”
付小诺知道争辩不是他的强项，转而强调说：“如果爱情出了问题，没能一直走到最后，一定是没有做到足够的宽容、包容和忍让。”
那时间我不能理解的是，付小诺这样一个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拉过的处男，是如何得出这样一套逻辑“缜密”的爱情理论的。
我没再反驳付小诺，因为领袖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而我同样没有拉过女孩子的手。
付小诺是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比如对于他的初恋女友安娜。有时候眼见着付小诺在安娜面前“卑微”到失去自我，我甚至于觉得他是在和自己的信仰谈恋爱，而无关安娜这个个体本身，哪怕她是别的什么“娜”。
现在付小诺的信仰崩塌了，这比身体的摧残要痛苦百倍。
“先不要着急下结论，毕竟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是吗？”我试图开导付小诺，虽然知道并没有卵用。
“没有证据我特么说什么玩意儿？”付小诺突然冲我大喊大叫起来，心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劳资又没出去乱搞。
“有时候我们看到的并不是真相，眼见也并不一定就是‘实’。”我又瞎扯了一堆“奇怪”的理论，最后问付小诺掌握了什么证据。
当然这个时候火上浇油是不道义的，但我是真的有些好奇。所以说，有时候队友也是会坑人的。
付小诺没有马上满足我的好奇，而是低头摆弄了几下手机，这才有了回应，让我自己看。疑惑不解地接过手机，发现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文档，直观判断是聊天记录，对话的两个人用了代码命名，“A”估计是“安娜”，因为另一个代码是“去屎吧”。
“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吧——你想啊，人家是多年不见的同学，而且‘曾经’过，这么聊天说话，也还算正常——‘么么哒’之类的也只是语气词——”翻看着别人的隐私，我一边赞赏付小诺很有侦探的潜质，知道妥善保存证据。
“直接看最后！”付小诺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有气无力地摆了一下手。我于是稍稍收敛窥探的欲望，切到最后的两句。
去屎吧说：“对不起，那年我没有彻彻底底地爱你！现在，我没有遗憾了！”
A在最后回应说：“谢谢你，谢谢你给的一整个晚上。不管以后我们会怎样，我想在我的脑海深处，都会保留关于这个美好夜晚的记忆，你的声音，和一切。我想我们会像亲人一样。”
“我就说嘛，这也没什么——人家都说了，是‘亲人’。”
“去他妈的‘亲人’，骗鬼去吧！”付小诺用了他能发出的最大声，因为出乎意料，把我吓得不轻，强忍住想要吐槽得冲动。
“子涵，你不用安慰我，这还不够明显吗？就差没有直接说‘上床’了吧？”在我不确定该怎么接话的时候，被付小诺问了“有没有酒”。
即便有，也不能拿出来。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上午刚犯了错误，鬼知道喝醉了的付小诺会干出什么混蛋事。
“你没有我有！”付小诺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白酒，让我陪他。对于此，我宁死不从。
“酒都不能喝，还是不是男人？”付小诺说话间已经拧开了瓶盖，颇为豪迈地宣布我不陪，他就自己喝，话音落时已经仰头往嘴里灌了起来，瞬间喝掉了足有一半。
其实付小诺的酒量也很渣。
如果不被拦住，酒瓶估计能直接见底，在我刚想出手的时候已经有人冲过来抢了先，等看清来人，把我吓得不清，竟然是安娜。
“行啊，长本事了，能喝酒了是吧？！”已经瞬间进入“发飙模式”的安娜一只手握着夺去的酒瓶，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付小诺已经带着酒晕的脸。
“不要打我脸。”眼看安娜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付小诺加大了音量，“我说了不要打我脸，没有听到吗？”
安娜估计没有料到付小诺竟然敢还口，猛地一下把手里的酒瓶拍在桌上，瞬间化身发怒的“老虎”，质问说：“长脾气了是吧？我问你，院子里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这都几点了还没有收，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等到太阳落山——你是猪吗？”
“谁爱收，谁去收去！”直到这时，付小诺都没有正眼看安娜。
“安娜，不是涵哥说你，你有时候说话也注意点方式，好好的，怎么就成‘猪’了呢？”眼看局面有失控的倾向，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想着尽可能劝和。
“付小诺，我看错你了，你说过疼我一辈子，一辈子都不跟我发脾气，你都忘了？！”安娜估计没有想到我会帮付小诺说话，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她一个。
“你还说过以后只爱我一个人呢，你又做到了吗？”付小诺依旧不正眼看安娜，这无疑是赤裸裸的不屑。
“你什么意思——你跟我把话说清楚！”
“是该我问你吧——你那天一晚上没回来，到底去哪了！”被付小诺这样发问，安娜一下子呆住了，在那时的我看来大概是印证了付小诺之前提供的证据。
“璇子，你来的正好，你看看付小诺他——”听安娜这样说，我才朝门口的方向看去，果然是璇妹子的身影。
安娜估计是看出了林璇表情的怪异，这才停住了迎上去的脚步，话也只说了一半。这时候我下意识地想到了什么，预感到事情可能比预料中复杂很多。
“安娜，请你对小诺好一点——”林璇一开口竟然是这样的话，震惊的不仅是当事人安娜，连我也仔细观察璇妹子的神情，猜想是什么剧情。
“璇子你竟然——咱们是闺蜜，最好的闺蜜，难道不是吗？”安娜这样发问，竟然没有收到回复，猜想比付小诺突然发火还要让她震惊。
“林璇，你和付小诺你们——”安娜说话间已经语无伦次了，呼吸也变得紧促起来，甚至于喘了两口气，这才继续说道，“我早该猜到的，你喜欢付小诺的，对不对，没想到你竟然，亏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闺蜜——”
“安娜你不要乱说行吗？不要把别人都想得那么‘下贱’——是，我是喜欢付小诺，你难道之前心里不清楚吗，但我绝对不可能破坏你们的关系！”事情发展到这样的状态，我已经完全晕菜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劝解哪一方，只好一再重复着“有话好好说”。
“你想说什么——然后你们今天都针对我一个人，是什么意思——”安娜说话间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看了我一眼，让我一阵的心虚，心说关我什么鬼。
“高中的时候，你说你喜欢小可，行，我退出，你是富家小姐，我只是个‘灰姑娘’，但是你珍惜了吗？”
安娜估计被戳到了痛处，刚要辩解，被林璇打断了，“后来到小诺，你跑来问我的时候，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他吗？行，我可以退出，可以把他们都让给你，但是请你好好珍惜他们，替我好好爱他们，可是你都干嘛了？”
“我很爱小诺啊，我都和家里闹翻了——”安娜这样说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爱——”林璇苦笑了一声，这才接着说，“你看小诺还像不像男人，你就是只知道索取，榨取，你从来不懂什么是爱！”
“可是，情侣之间相处的方式不一样啊，我知道我脾气不好，小诺那样包容我，我都记在心里，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伤害？你还好意思说‘不许别人伤害’，你自己都干了什么？既然都过去了，干嘛还和小可纠缠不清？”璇妹子估计也是气过了头，看情形已经失去了理智。
“你和小可有联系？你们一直都背着我的，对吧？”
“我们从来没有干过越界的事——随便你怎么想吧，清者自清，我没必要向任何人自证清白。”
“小诺，请你相信我，我和小可我们早就没什么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了，我现在只有你了——”安娜总算分清了“主要矛盾”，转而谋取付小诺的信任，显然并不像往常那么顺利。
“我现在只想确认三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不然可能真的回不去了——”根据付小诺的神情，我知道他这是动了真格，安娜自然也能清楚问题的严重性。
“第一，那天你是不是一个晚上都和那个渣男待在酒店？”

第131章 破镜难圆情难熬
付小诺质问安娜，有没有和小可在酒店私会的时候，屋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之前找上门来兴师问罪的林璇，也保持了沉默，最紧张的无疑还是付小诺自己。
“我们——是——不过你听我说，小诺——”安娜已经语无伦次，不过明显给了肯定的回答，又似乎有什么隐情。
“我只想知道‘是’还是‘不是’——”付小诺打断了安娜的话，继续追问说，“第二个问题，你们有没有上床？”
“算是吧——可是我们——”安娜说到这里，身体已经在瑟瑟发抖，作为旁观者的我也是心如刀绞一般，可以想象当事人是怎样的境地。
“最后一个问题——有没有——身体的接触？”付小诺这样问，无疑是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上。
“有吧——但是——”安娜已经开始哽咽了，想要解释什么，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安娜，我想我们，就这样吧——以前我只是觉得你任性，并不是大问题，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现在这种事情发生。”付小诺说话的语调很平静，不知道是绝望的结果，还是看破的淡然。
“小诺，不要这样——”说话的是沉默了许久的璇妹子，上前抱住了付小诺的手臂，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温柔和心疼。
“林璇，你干什么，那是我男朋友——”安娜一边泪如雨下，语调有些嘶哑。
“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真后悔，真不该——”林璇话说了一半，不过我能大概猜到后半句。
“够了，都不要再吵了。我想静静。就这样吧。”付小诺说着挣脱林璇，起身走向小窝外面。那时候已经是傍晚，没有人拦他。
这样的境况，作为“大哥”的我是失职的，本应该“主持大局”，但终究是一个“外人”，感情的事又有谁能理得清楚，何况我自己都在迷惘。
“涵哥，对不起了，本来说好大家一起给你庆祝生日，不过——生日快乐！”璇妹子看样子要走，我报以微笑，轻声说“没关系”。
璇妹子又最后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安娜，便快步离开了，说不定是去追寻付小诺的脚步。
“哥，都怪我，搅了你的生日，本来大家可以一起开开心心庆祝一下的。”安娜说话间依旧伴随着轻声的抽泣。
“安娜，快起来，坐地上怎么行，小心着凉。”我说着去拉已经瘫掉的安娜，还好对方听从了建议。
“着凉就着凉吧，干脆死了算了！”安娜在我的牵引下坐到椅子上，原本明亮的眼睛变得浑浊，妆容也被泪水冲花，让人很是不忍。
“哥，我该怎么办？小诺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提起付小诺，安娜又开始抽泣起来。
“安娜，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小诺他正在气头上，又喝了酒，说不定明天就该后悔了呢？”为了增强“可信度”，我又强调了和付小诺多年的好兄弟，这个世界上除了“付妈”，我是最了解付小诺的。
“真的吗，小诺他会原谅我吗？”安娜像绝望的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里重又闪起了光。
其实我内心很清楚这样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还是信誓旦旦地保证。安娜心里估计也有同样的判断，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总算把安娜送回了楼上的“家”，小窝里又恢复了安静。回想生日的这一天真不愧是特别的日子，经历以及目睹了太多生活的狗血。
躺在沈雅彤的大床上，有自内而外的疲惫，不一会便真的睡着了，以至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只知道恢复意识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才睁开眼睛，便隐约感觉床头有一个身影，因为光线不是太好，只能分辨大致得轮廓，心说这是撞鬼了不成？难道是沈雅彤回来了？看身形也不太吻合。
“涵哥，吵到你了吗？”那身影总算出声了，果然是付小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进来的，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你这大半夜的，装什么鬼，不回去睡觉——安娜还在楼上等着你呢。”我有意提到了安娜，只是付小诺半天没有接话，也不知道他内心在想些什么。
“我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付小诺憋了半天，开口整了这么一句。
“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再说，爱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对与错，何况爱情也不是生活的全部。”为了安抚付小诺，我又绞尽脑汁扯了一堆貌似很有道理的空洞的话。
“你知道这件事对我最大的触动是什么吗？我一直坚信只要能够做到宽容、包容和忍让，爱情里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我算是明白了，爱情里没有‘理论’，只有人心。”
我只能努力设身处地去理解付小诺的话，也是朦朦胧胧没有结果，只好随口附和“有道理”。
“曾经我以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能把我和安娜分开，但我没有想过是安娜不再爱我这个可能——人至始至终最爱的还是自己。”至少对于付小诺这话的后半句，我还是比较认同的。
付小诺可以包容安娜的各种坏脾气，前提是对方爱他。
“我想我该多关注一下别的东西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别的值得关注的事情，比如生活的追求和梦想——”爱情成功将付小诺塑造为生活大师，眼见着付小诺从床上起身，一边自言自语说，“我想出去看看，和安娜在一起的这两年，我忽略了太多别的东西。”
由此看来，付小诺爱情的变故未尝不是件好事，这两年他的确忽视了太多，因为他自己自得其乐，最为兄弟的我，才没有多劝解什么。
“你要去哪里？”我眼看着付小诺幽灵一样的身影出了沈雅彤的闺房，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但实在有些太疲乏了，终于被强烈的倦意征服，重新缩回到床上，没一会便睡得死去活来了。
或许那天我本该陪一下付小诺的，起码事后我是有一些后悔的。
接下来的一次补觉睡得昏昏沉沉，直到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把我惊醒。张开眼睛首先看到了璇妹子那焦急凄苦的脸。
“怎么了璇子，大早上的，遇上什么事了？”说话的时候我还没有完全清醒，第一反应难道是付小诺出了什么意外，比如寻了短见，这小子也没那么脆弱吧。
“你看这个！”璇妹子说着递了手机过来，原来是一条蛮长得短信。
短信里付小诺说他要离开，真如他之前说的那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比如离天空最近的西藏，去支教，去和大山里的纯真的孩子们玩耍，感受自然的纯粹。”
关于远行西藏支教的想法，付小诺是跟我讲过的，之前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辈子恐怕只能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
现在付小诺终于成行了，我是不是该由衷地替他高兴。
付小诺说他发完这条短信，就会丢掉电话卡，如果有必要，他在不久以后会发来新的联系方式，还说能照顾好自己，没必要为他担心。
后来知道付小诺的这条短信是群发，除去安娜，每个人都收到了这条“告别信”，比如安悦悦就专门打电话过来，问付小诺这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我随便搪塞了悦悦妹纸，挂断电话把精力用在明显看出来有些反常的璇妹子身上。就在我打起精神准备和对方作深入交流的时候，意外见到原本坐在床上的璇妹子一下站了起来，要往外走，一面说着“也要去”。
眼看璇妹子真的风风火火地往外走，情急之下我裹了毯子，便赤脚追了过去，一面大声问对方要干嘛，“璇子，你别冲动，你连小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小诺说不定没有直接去西藏呢，世界那么大，你上哪去找他？”
“没关系，只要知道他也在路上，那就够了。”
璇妹子的话超乎我的意料，半天之后我才缓过神，大声叮嘱对方“路上小心”，年轻人找到自己想要的路，我没必要再去灌输什么理论。
付小诺出走的事情，最后一个知道的竟然是安娜。因为之前小红师傅帮忙请了假，我并没有去上班，九点多钟的时候才见到安娜睡眼惺忪地下到楼下，竟然是睡得很香甜。
我颇有些气愤地通告了付小诺离家的消息，安娜这才慌乱起来，要跑出去找，被我一把拽了回来。心说，付小诺早已没了踪影，你这样没头没脑地出去，有什么卵用？
“安娜，你跟哥，说实话，那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情况？”那时间我是有一些怒意了，差不多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境。
安娜显然被我突然的质问吓到了，眼睛瞬间湿润起来，小心翼翼地回忆说：“那天小可约我见面，我本来拒绝了他——我承认，这么长时间没见，我还是有一些不甘心——我们是开了房，也躺在了一起——”
“不过就是抱着睡了，我不让小可乱动，说有男朋友——他也不敢——”

第132章 难再来记忆干瘪
“等等！安娜，你让我理一下——你是说，你和那个小可在酒店约会，就只是抱了一整个晚上，然后并没有那啥？”说话间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逗逼的画面，坦白讲我对安娜的讲述是抱怀疑态度的，理论上说不太符合常理。
“哥，我真的没有骗你，小可说了他有一个英国的女朋友——”直到安娜又补充了这样一个细节，我才勉强能够接受故事的真实性。
“那你干嘛不跟小诺解释清楚呢？！”我能想象得到，付小诺绝望的底线，是有没有事实上的“出轨”，他之所以要再确认那三个问题，其实是有些不甘心的，如果有这样的隐情，似乎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是小诺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啊，我能怎么办——”安娜说着又抽泣起来，我留意到只是发出声响，并没有太多的眼泪，或许是泪腺已经干枯。
对于那时的状况，我只能叹息，毫无疑问，作为一个局外人，我能做的很有限。
“哥，你一定知道小诺的下落吧，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向他道歉，我以后改了我的坏脾气，做一个通情达理的女朋友，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好好爱她，好不好？”安娜说话的时候把我的胳膊掐得生疼，但我实在无能为力。
“安娜，我真的不知道小诺去了哪里——现在这个情况，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等小诺回来！”我这话说得貌似很励志，但连我自己都知道全是些废话。
眼看着安娜失魂落魄地上楼，我只有默默地祝福她，祝福她经过以往经历的磨练，变得成熟起来，能够清楚是非对错，懂得生活的真谛和意义。
下午的时候，我去了公司，对于这样逗逼的决定，唯一的解释是“头被门夹了”。除了回到工作岗位上装笔，我突然发现找不到别的，足够说服我去做的事。
小红师傅“夸”我敬业的时候，我冲她挤出了类似笑的表情，意外的是，少妇郭竟然跑来问了我病情，而不是冲我大喊大叫。
工作到一半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拍了我，还说我“抢”了他的位置。一边的小红师傅已经叫出了声，原来是之前听说过的“凯子哥”。
那天下班凯子哥执意要请吃饭，说是庆祝我们初次见面，这样一个理由竟然让我无力反驳。为了避免冷场，凯子哥还请了小红师傅作陪，有免费的饭可以蹭，对方自然很是欢喜。
凯子哥其实同样是80后，比我和小红师傅也大不了几岁。有着我怎么也学不来的上等口才，就像我有引以为傲的文字表达能力一样，大概每个人都有其擅长的领域。
凯子哥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他，在这小城的一亩三分地，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像极了在外混得很好得大哥。为了表示感谢，我托大端起酒杯和对方干了一杯。
整个过程小红师傅完全是个“外人”，被凯子哥点了她爱吃的菜打发了。二两酒下肚已经有了醉意，凯子哥也已经变了语调，开始和我讲他以前的经历，对我来说完全是不同的世界。
虽然凯子哥描绘的世界我并不会向往，也不认为有很高的境界和深度，但那一晚真的很放松，酒也喝得很尽兴，而我虽然有醉意，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肠胃难受得死去活来。
临走的时候我说要付账，马上被凯子哥拦住了，甚至于说我如果再坚持，就是瞧不起他。一旁的小红师傅很是淡定，也不劝架，得意地说她已经买了单，自然被凯子哥训斥了一顿，骂她不懂事，警告说“下不为例”。
这之后的一周时间很平淡，我竟然适应了到点上下班的生活，下班之后就直接回到小窝码字，再然后就睡觉，不让自己停下来，像通了电的马达。
内心深处我其实清楚自己在有意逃避一些事情。
沈雅彤依旧没有音讯，甚至于一向幽灵一样的张娟也没有出现。在一次和吕肖他们出去嗨皮，喝了酒之后，我犹豫再三拨了沈雅彤的电话，竟然还是关机。沈雅彤肯定知道，我会联系她，这样的状况让我很失落。
这一段白开水般的时光，唯一值得记叙的，是吕肖有一天很郑重地找到我，首先向我确认是不是“写小说的”。我下意识地四下张望了一番，像一个有着特异功能的人要大隐于市。
紧接着吕肖说自己有一段像梦一样的经历，很文艺，说不定能激发我的灵感。光天化日之下见吕肖这么郑重其事，我差点怀疑对方是发了烧，或者别的原因脑袋坏掉了。
吕肖见我犹豫，便用请客吃饭贿赂我，迫于无奈，我只好配合听一听他的故事。具体的年月已经模糊了，或者说无关紧要。大约是在冬季。
有一次夜晚吕肖骑着单车，因为跑了神儿，没怎么关注路况，差点撞到人。一个急刹车之后，吕肖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恼火，“拜托——没声没响地挡在路中间，不怕撞啊！”
“你不会的——”吕肖听到一个好听的女声。
冷静下来，吕肖为之前过激的反应感到抱歉，不够绅士。吕肖打量了眼前的女孩，乌黑的长发，路灯下有些模糊的面孔，白色的围巾，白色的羽绒服，白色的鞋子，是他喜欢的女生形象。
女孩突然说：“送我一程。”吕肖没有说话，女孩也不说，他们默默对视了片刻。吕肖自己也不知道被什么理由说服了，同意对方上车。
女孩安静地坐在单车上的时候，吕肖很努力地骑着车，什么也不想，似乎倦怠了思考。
女孩打破沉寂，问：“你的单车有名字——”
“嗯，快驴。”吕肖其实是随意瞎编的。
“很好，我喜欢。”
又是片刻的沉默，女孩又说：“我喜欢一首歌，叫《珊瑚海》。”
“周杰伦的歌我都喜欢。”吕肖觉得女孩的话前后没有逻辑。
女孩又说：“今天很冷，心都冻凉了。”吕肖拭了一下额头的汗，说道：“冷——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雪。”
女孩淡淡地说：“香飘飘——”
“什么？”
“我说刚才路边有一家香飘飘的奶茶店。”吕肖“噢”了一声。
吕肖突然折回来的时候女孩有些诧异，吕肖说：“我的心也冻凉了，要喝杯奶茶暖一暖。”
吕肖把奶茶捧给女孩的时候女孩没有接，“你确定要送给我吗——冰冷的冬天里——热气腾腾的奶茶？”吕肖习惯了女孩的没有逻辑，“怎么？不愿意？”
“嗯——愿意。”女孩喝了一口收了起来，吕肖问的时候，女孩说留着喝。
又走了一程，女孩突然要求停下来，“停驴，我要下车。”吕肖诧异地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居民区，只有黑暗。
女孩又自说自话，“来无影，去无踪，像风——”
女孩说：“我叫苏米——”
女孩转身要走得时候，吕肖下意识地问：“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苏米没有回答能不能再见的话题，一边走远一边连着说了一串数字，吕肖就那么记下了，大概是扣扣号。
再次见到苏米的时候，吕肖很意外，而且是在自己校外出租屋的胡同口。
“那个，苏米，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行吗？”叫苏米的女孩依旧思绪跳跃。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去你家可以吗？”吕肖一边回忆起来之前有在扣扣里聊过几句，只是两个人上线的时间总是赶不到一起。
“你是专门到这边来，还是路过？”因为不是很熟悉，吕肖绞尽脑汁在找话题。
“这很重要吗？”当然是无关紧要的。整个对话过程苏米的表情淡淡的，这让吕肖越发好奇她在想些什么。
开了房门，吕肖环视了一下屋子，舒了口气，还好，还算整洁。
苏米参观了一圈，评价说：“房间挺整洁——不过，换下的衣服要尽早洗。”吕肖记起了门口凉晒衣物，其中还包括内衣和臭袜子，暗自叫苦，其实是昨晚刚换下的，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还没来得及洗。
接下来的气氛有些尴尬，吕肖绞尽脑汁想起一个话题，总不能聊过三句。直到苏米突然走到门口看向外面，悠悠地说“真的下雪了。”
吕肖也走到门口，脑袋里有些空，下意识地重复了苏米的话，“下雪了。”
苏米淡淡地说：“吕肖，陪我看雪。”吕肖回答说：“好。”出门的时候苏米说要带上快驴，吕肖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反对。
大雪纷纷扬扬，已经积了挺厚的一层，踩在上面，“嘎吱嘎吱”响。苏米走在前面，吕肖跟在后面。
不知不觉到了一处拆迁区，苏米说累了，吕肖把快驴停住，陪苏米站着，看远处的风景，满目的白色。苏米指着远处裹着积雪的孤楼说：“看，城堡。”吕肖想到了“炮楼”，觉得，煞风景。
故事讲到这里，被我借口打断了，都是些什么鬼，刚好到了上班时间，我抓紧溜之大吉。
“等有时间，我把后面的故事都讲给你听。”吕肖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出去十几米远。

第133章 虐心肠世事难料
沈雅彤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刚下班回到香山旅社的小窝，正准备要做晚饭。
我承认看到来电人是沈雅彤的瞬间，心跳有一些波动，然后纠结该用怎样的语气说出那一声打招呼的“喂”。
“痞子涵，你在干嘛呢？”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已经被沈雅彤抢了先，我迅速回味了对方的语气，首先读出了疲惫。
“我啊，那个，收拾一下准备出去嗨呗，就是那个，那个什么KTV来着——”
“痞子涵，你就是嘴硬，你觉得跟我说谎很有意思对不对？告诉你，我一听语气就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的话音还未落，就被沈雅彤揭穿了。
“你是不是不服气，痞子涵？我告诉你吧，你撒谎或者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说‘那个’，对不对？”听沈雅彤这么说，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确实如此，就连我自己都没怎么注意过。
我下意思想要狡辩，闪念之后又放弃了，转而问沈雅彤：“最近干嘛去了？”
“彤姐的行踪都保密了，电话也不开，估计以后见个面什么的，都要预约了。”
沈雅彤没有马上回应我的调侃，以至于我以为是断线了，半天之后听筒里才又传出沈雅彤疲惫的声音，“沈秀芸突然生病了——医生说这次恐怕有危险。”
沈雅彤的话让我心头一紧，之前对学姐莫名其妙的怨恨瞬间消散了大半，脑海中同时浮现出芸姐平易近人的形象。
芸姐说她其实就是沈雅彤的妈妈。
“沈雅彤，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会没事的——那个，家里人有没有跟你说关于芸姐的什么事情？”犹豫再三，问出后半句的时候，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关于芸姐的什么事？不听劝，早知道有病也不去好好治，自作自受。”沈雅彤嘴上抱怨芸姐，可以想见内心里也是会担心的，不然精神状态也不会这么憔悴。
听沈雅彤话的意思，暂时还没有了解到芸姐的真实身份。
“你以前说的地址还能用吧，我这两天抽空过去看看吧——”我刚说要去看，就被沈雅彤打断，拒绝了，理由是太远。
“你好好在家待着吧，把小窝收拾干净，等我回来——别随便带不三不四的人回家！”沈雅彤这话的后半句让我很是心虚，闪念的时候想，如果沈雅彤知道我在她的闺房和床上，做了一些不恰当的事，会是怎样的反应。
“放心吧，别的不行，看家还是没问题的——你好好照顾芸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忘记告诉我。”话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无力，除了言语的安慰，我好像什么忙也帮不上。
“好吧——算了——我先挂了，老家信号不好，如果打不通也正常。”我有注意到沈雅彤最后的一句话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或许正如沈雅彤所说的信号差，我之前打电话过去才那么困难，难道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等沈雅彤挂完电话，我马上拨通了凯子哥的电话，因为之前借了一些钱给他，是我之前剩余稿费的大半，本来说好最多三天就还回来的，眼看过了约定的期限仍旧没有消息，我也不好意思张口，毕竟不是非常大的数目，现在我急需凑一笔钱给沈雅彤应急。
凯子哥的电话接连打了三四次才接通，电话里的背景很嘈杂，猜想是在某处夜店狂欢。又停了一会，凯子哥找到安静的地方，我才很不好意思地说出打电话的原因。
“这样吧，兄弟，我这边现在有个事情，等我完了之后一定打电话给你，你等我电话好吧？”既然对方话说到这份上，我自然没理由再说别的。
事实上那天晚上并没有再接到凯子哥的电话，我左等右等最后竟然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两三点，猜想凯子哥一定是喝大了，这才没有如约打电话过来，眼看时间已经很晚，再打电话过去大概有些不妥。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发现是凯子哥的电话，一下来了精神。
“兄弟，你出来吧，我到你住的胡同口了。”听到凯子哥这样说，我不禁为之前的妄加猜测感到羞愧，实在是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匆忙穿完衣服出去，远远看见凯子哥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如果是装的现金的话，又看起来很干瘪。等到了近前，凯子哥把档案袋里的东西展示给我看，说是自己母亲检查身体的记录，以及看病的医药单。
“兄弟，哥最近也不好过，你就再宽限哥哥两天。”就在我不明说以的时候，听到了凯子哥这样的解释，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被“道德绑架”的感觉，多少让人有些不舒服，如果有这样的状况，按理说事先应该说明，我也好量力而行，毕竟借出去的是我接下来的生活费，而且我现在要拿去应急。
“那个，凯子哥，凭你的关系，随便周转一下，应该不难吧，我真的急需用钱，我一个亲戚生病了，不然我也不可能向你张口。”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泛起一阵的凄惨，就差当场抹眼泪了。
最终的结果是凯子哥又搪塞了一堆“承诺”，便钻进出租车消失了。
站在早起空荡的街上，一时间无所适从，翻看手机通讯录，竟然找不到可以提供帮助的合适人选。纠结犯难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竟然是若南妹纸，想不出这么早打过来是为了什么。
“小涵涵，我马桶堵了，你能不能帮我——”若南妹纸说话间快要哭出声的样子，我下意识记起来之前的尴尬事，说不定能借此机会缓和一些，便答应了。
因为距离王若南住的地方并不远，步行过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我便敲响了房门，没两下房门便打开了，一眼看见若南妹子的穿着很清爽，竟然只穿了薄薄的睡衣。
简单打过招呼之后，我便直奔厕所而去，掀开马桶盖冲了一下水发现很通畅，并没有堵死的迹象，这才想到向若南妹纸询问情况。
“不堵了吗，刚刚还堵的呀？”若南妹子颇有些尴尬的样子走过来，探头朝马桶里看了两眼。
“若南，你跟我讲实话，骗人是要打屁股的——”我一边洗着手，一边向王若南调侃，其实内心已经猜出了八九不离十，果然没一会便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小涵涵，我错了，我一夜没睡好，我不该那么说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该相信你，信任你的，不要怨恨我，不要不理我，好吗？”若南妹纸说话间，感觉整个人都贴在了后背上。
“怎么可能呢，若南，你想多了，我要是怨恨你的话，就不会接到电话立马赶过来了。”本来这个事情理亏的人在我，该我主动道歉才是。
“小涵涵，我真的真的好爱你，哪怕背叛整个世界，遭人唾弃，我都在所不惜——”若南妹纸的表白很温情，作为一个有血性的男人，不可能没有一些触动。
“若南，你是一个好姑娘，以后会有一个很好的男生，爱你，疼你——”说这话的时候，我确定是真诚的，但妹纸好像并不领情。
“我不要——我不要别人，我只想我的小涵涵哪怕能够多看我一眼——”若南妹纸说话间把我抱得更紧了。
“看你说的，我又不是上帝，会法术，多看一眼能祛病消灾走财运。”
“小涵涵，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上帝——不管要多久，不管遇上再大的困难，我都不要放弃——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王若南的坚持，让我感觉有些无所适从，明明自己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失败者。
就在我快要被若南妹纸的柔情迷失的时候，手机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王若南也“惊醒”过来，松开手臂退到一边。摸出手机发现来电人是沈雅彤，我瞬间有做了坏事被抓的感觉，马上快步来到客厅，这才接通了电话。
“痞子涵，在干嘛呢？”沈雅彤肯定不可能有“千里眼”，但还是让我感觉很心虚。
“才刚起来——那个，芸姐的情况还好吧？”我随便搪塞了一句，马上切到“正题”上。
“算是还好吧——痞子涵，我有个事情想告诉你——”总感觉沈雅彤的语气怪怪的，欲言又止的样子，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
“沈雅彤，这不像你啊，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痞子涵，我要结婚了——不出意外的话，就这两天。”沈雅彤的这话像来自“二次元”，我以为是幻听，或者是梦境。
我能想象一万个沈雅彤可能要宣布的事情，但结婚这件事绝对没有可能。
“痞子涵，我说我要结婚了，你没听到吗？连句祝福都没有，说句祝福会死啊！”
“怎么可能，——今天又不是‘愚人节’——换个段子，一点都不好笑。”
“我是认真的，子涵——”
“那个人是谁？你告诉我——”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出于直觉，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最为狗血的可能。

第134章 似忧伤爱与彷徨（终结篇一）
沈雅彤没有马上回答我结婚的对象到底是谁，通话的气氛瞬间达到了冰点，我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叙述者”，却无法用语言描述那时的心境。
漫长的煎熬，沈雅彤总算发声了。
“郭。”
沈雅彤用了最简洁的回答，分辨不出是什么语气。
“这才是你消失不见得真正原因吧——亏我还替你担心得不行，好吧，沈雅彤，好样的，你直接宣布不就得了？反正跟我也没有半毛钱得关系，我也没有权利和义务替你操心，男大当娶，女大当嫁，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又没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我就奇了怪了——”事后回想那时间的我完全凌乱了，已经顾不上许多，言语也不经过大脑。
“汪子涵，你混蛋——你就不问问——”
“还有什么好问的呢？亏我还相信你讨厌人家，我们大家都辛辛苦苦‘演戏’，给你当挡箭牌——我面试那天，中午你跟郭在饭店约会了对不对？后来还把人带到家里，说什么‘不中用’‘再试一次’什么玩意——”那时间我已经听不懂沈雅彤在说什么，心中另一个声音对我发起了疯狂的嘲笑，不是嘴硬说不在乎吗？干嘛这么酸溜溜的。
“汪子涵，你混蛋——你！”沈雅彤竟然发起了飙，我就日了狗了！貌似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是我吧？要发飙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老公，什么人的电话，打这么久，人家都洗完澡了啦——”在我近乎狂暴的时候，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紧接着有柔软像面包一样的身体依偎了上来，当然除了王若南没有别人。
毫无疑问，王若南的“好戏”已经通过电波，传向了电话的另一端，听筒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停了片刻，才又有声音，“行，痞子涵，希望你过得好——还有，旁边那位小妹妹——你们好自为之吧——”紧接着听筒里传出了挂机音，是沈雅彤首先挂断了。
一切恢复平静之后，王若南惊慌失措的样子，从我的怀里逃了出去，一面反复说着“对不起”，“我就是见不得你受委屈，小涵涵——你不知道当你伤心难过的时候，我有多心痛。”
王若南像极了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杵在一边唯唯诺诺不敢说话，我努力挤出一些微笑的表情，本来想说些安慰的话，一时间却又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唉，你这样对我花心思对我图什么，值得吗？”我这话是说给王若南的，也似乎是说给我自己。
我的这话似乎给了王若南希望的错觉，连珠炮似得说“值得”，“只要能让小涵涵开心一些，少一些烦恼，若南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谢谢你，若南。”说话间我有气无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给了傻掉的王若南一个拥抱，或许是我自己需要这个拥抱才对。
王若南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环住了我的腰，身体渐渐贴在了我的身上。
“小涵涵，你不知道，我做梦都是这样的场景，躲在你温暖的怀抱里，就算被全世界唾弃，只要你一个肯定，就足够了。”我不知道王若南怎么突然文艺起来，大概爱情真是具有魔力的东西，真情的流露能够轻易超越文字“产品”。
人在兴奋或者绝望的时候，总是容易干出不靠谱的事，当我意识到胸口有冲动的火苗燃起的时候，便逃出了王若南的怀抱。
“若南，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转身走向了房门。
“小涵涵，答应我别伤害自己，好吗？”王若南这样的关切，让我的心头一暖。
“怎么会呢，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做伤害自己的傻事，我向你保证，行了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残无疑是懦夫的所为。
“那你能答应我，中午过来吃饭吗，你这两天状态不怎么好，我想做饭给你吃？”眼见着王若南殷切的眼神，我便心软答应了，这对王若南来说像是天大的开心事。
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羡慕起王若南来，能有一个爱慕的人，然后任劳任怨地付出，无疑也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出了小区，漫无目的地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感觉思维已经游离在身体之外，而身体成了一具四处晃荡的躯壳。
静下心来想沈雅彤不久前宣布的事情，虽然是突发事件，其实也无可厚非，不得不承认我对郭威的敌意，少不了有妒忌的成分，对方是名副其实的金龟婿，而我不过是个一无所成的“臭屌丝”。
那样一个烦躁的早上，我又一次审视和沈雅彤的关系，试图用语言去表述，得出一个近乎“装逼”的结论：那是一种类似“大爱”的情愫，掺杂了亲情、友情和爱情的成分——有亲情的关爱和疼惜、友情的默契和包容以及爱情的渴望和占有。
那三种组成“元素”一致，却又性质各异的成分，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交融在一起，时而迸发出火热，时而产生“排异”——在我绞尽脑汁的剖析下，连早已生疏的生化知识都“蹦”了出来。
苦思陷入僵局的时候，想要找人聊聊，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王娇妹纸，一个时而高贵优雅，时而放荡不羁的女子，加上有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电话拨通之后，一个清新响亮的声音传了出来，“咋了，涵哥？这大早上的找妹纸，有什么事，不会是又寂寞了吧，咯咯。”
“还真被你猜中了——怎么样，出来探讨一下人生？”我配合着王娇妹纸的语境，语调也变得轻松起来。
“算了，出门太麻烦了，还要化妆——你干脆来我这吧，又没有别的什么人打扰。”既然王娇妹纸这样诚意地要求，我也该爽快的答应，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便到达了目的地。
进门之后一眼见到王娇妹纸只穿了轻薄宽松的睡衣，目光不自觉地在下面裸露的皮肤上扫了一眼，瞬间有做完“眼保健操”的清爽感。
“涵哥，妹子没骗你吧，睡衣都还没换呢，难得周末，身心都要放松放松，你们男人是不知道女人化妆打扮的辛苦。”王娇妹纸步态轻盈地走向她的大床，总感觉房间里有第三只眼睛监视，给人下意识的拘束感。
“涵哥，怎么感觉你那么拘束呢，妹子又不会吃人。”王娇妹纸说话间像一只优雅的猫一样爬上床，不经意间泄露一抹春光，直到随意地蜷缩在大床上。
“涵哥，既然是要聊人生，就要无拘无束，来到床上来坐——再说咱们都那样了，有什么放不开的，咯咯。”
“阿娇所言甚是，只要不嫌弃小生冒犯就好。”说话间我退掉鞋子，真就上了王娇妹纸的大床。
“涵哥，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我描述不好啦，没有贪色的庸俗感，即便是本性的冲动，也是那么真实舒服。”王娇妹纸说话间抱起我的一只胳膊，当做了枕头，挪动身子躺了下来，我也干脆顺势倒下，将身体向另外的方向伸展。
“说吧，涵哥，想聊些什么，小妹奉陪？”王娇妹纸收起嬉笑，切入了“正题”，我反倒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其实不用你讲，你的那些‘风流韵事’我都基本知道了，私下里我可没少关注你，谁让咱们涵哥这么有魅力呢——是因为彤姐姐吧？别硬撑着，你是喜欢她的，对不对？”
面对王娇妹纸的问话，我不想掩饰什么，第一次不得不承认，或许不知道从何时起，爱情的成分超出了均衡的“临界值”。
“那又怎样呢，她马上要结婚了。”说出这话的时候，我似乎有一些沮丧。
“这样子啊——涵哥，我问你个问题啊，我们之前，那个——你会在意吗？”王娇妹纸问出这样的问题，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呵呵，怎么会——毕竟酒精是能麻醉人的理智的——总之我是男人，应该有担当才对。”
“上次我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其实还有后半部分——在来这个城市之前，我给人当了小三——我不能掩盖自身的原因，但很大的原因是家里需要。”
“这就是生活吧。”除此之外，在那样侧场合下，我不知道该讲些什么话。
“其实他是个挺优秀的男人，有品位，很体贴，不庸俗——除了有家庭。”
“毕竟，每个人都年轻过。”
“子涵，你不用为我开脱——知道这些之后，你会介意之前的那个事情吗？”不知为何，王娇妹纸老是纠结那件事情不放。
“说老实话，在我的价值观里，不太能接受第三者，但其实是毫不相关的两件事情，不过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不得不承认，会有一些异样的感觉。”说这话之前，闪念的时候我有想过要不要掩饰。
“跟我想的答案差不多——这就是你跟别人的不同之处，果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的直觉没有跑偏。”不知道王娇妹纸的这话，算不算赞赏。

第135章 热血柔情有点咸（终结篇二）
“阿娇，不管怎样，你是一个好女孩。”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确信自己是真诚的。
“是吗——是不是像我这样，再不配拥有爱情了？”王娇妹纸说话的时候颇有些忧伤，大概再光鲜亮丽的女孩，也有多愁善感的一面。
“干嘛这样说自己呢？相信我，会遇到真心包容你，珍惜你的男生的。”对于安慰妹纸这样一个富有“技术性”的事情，我实在是水平堪忧。
“那，你愿意要我吗？”王娇妹子突然问出这样的话，着实是意料之外。
不可否认，王娇妹纸这样一个姣好的姑娘，对于一个正常的男性来说，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但我同时清楚地知道，没有足够的了解和情感作为基础的冲动，与爱情无关。
“逗你玩呢，呵呵，涵哥——我知道，你不会属于我。你有彤姐姐，甚至饰怡妹纸，还有若南姐。”看样子，王娇妹纸之前说了解我的许多事，并不是信口开河。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小心我当真——”本来想顺势说句玩笑缓和气氛，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才记起来答应了若南妹纸，过去吃她做的饭。
“涵哥，你走吧。”恍惚间觉得王娇妹纸的这话，并不是普通的道别。
“都快中午了，记得早点吃饭，别光顾着身材，健康更重要。”说着我已经起身穿好鞋子，再次道别之后走向了房门。
就要去拉房门的时候，被王娇妹纸叫住了，回身查看的时候，正好见到对方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丫子便跑了过来，在我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的时候，已经扑上来抱住了我。
事发突然，我一时间不确定该怎么处置才好，只好保持沉默。
“涵哥，我骗你了，那天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所以你还是清白的，去追求你的幸福吧。”王娇用了“清白”这个词，让我下意识生出一些笑意，又突然意识到不合时宜，该保持严肃才对。
“那，有点遗憾了。”逗逼说出这样的玩笑真是犯贱，果然王娇妹纸的粉拳在我的后背上敲了两下。
“现在你要是想——可以满足你——”王娇妹纸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停了片刻，这才继续说道，“不跟你贫了——告诉你个事情，你那天喝醉之后叫了一个名字，是‘彤彤’。”
“嗯。不过都不重要了。”现在沈雅彤已经决定要结婚了，我所能做的，就是默默祝福她，仅此而已了。
“快走吧！”王娇妹纸突然松手，转身不再看我，迈出悠然的步伐走向她的大床去了，我最后道了别，拉门而出。
关门的时候王娇妹纸刚好转回头微笑，美人如画，笑靥如花，随着门缝渐渐变小，消失不见。
再次回到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已经完全是不同的心境，四周人声鼎沸，汽笛嘈杂，完全无关，我心如止水。
摸出手机，我快速给沈雅彤发了一条短信，就只有三五个字：祝你幸福！
没想到不一会便收到了回复：我谢谢你！
看完短信，我下意识笑了一下，脑海中能够浮现出沈雅彤说出这话的样子，一如既往地高傲，不屑一顾，或者有点生气的意味。
不过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
只要她开心。只要大家都过得好。
因为我之前挂断了王若南的电话，这时间她发了一条短信过来：小涵涵，你是不是不想过来了，我早就应该知道的，还傻傻地做了一大桌子据说你喜欢吃的饭菜。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蛮傻的。
读完若南妹纸的短信，我下意识地笑了一下，心说真是一个傻姑娘，我甚至能想象到妹纸对着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愁眉不展的样子，便马上回了短信，告诉她马上就过去。
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在座位上坐定之后再看手机，果然见到若南妹纸又回了短信过来，言语间很是高兴的样子。
闭目养神，也就十多分钟的样子，便下了车，上到若南妹纸所住的楼层，刚想敲门，门却自己开了，意外之下把我吓了一跳。
若南妹纸开门见到是我，上前抱住我的胳膊便往里拽，我一边顺从着，一边调侃说：“我人都来了，还能跑了不成。”若南妹纸也不说话，直到拖着我换了鞋，摁到餐桌前才肯罢休。
“吃吧，小涵涵，都是你的——连我都是你的。”若南妹纸说完双手拖着下巴，直直地看了过来，这让我想起了在动物园看猴子的场景，顿觉很不自然。
“若南，你这是喂猪呢，一下吃这么多会变胖的！你不要陪我吗？”
“变胖吧，变胖了好，变成肥头大耳，长出大肚子，吃出小短腿——这样就没有女孩子愿意要你了，刚好我勉为其难收了你！”我不禁被小丫头奇怪的逻辑折服了，瞬间无言以对，只好拿起筷子尝了一下，果然挺可口。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我是不是有‘好妻子’的潜质呀？”若南妹纸又瞪大眼睛看过来，我没有回答“好妻子”的问题，一边吞咽食物，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得到肯定之后，若南妹纸非但没有高兴的样子，还一脸忧郁地叹了口气，“小涵涵啊，小涵涵，我怎么就喜欢上你了呢，要怎样做才能让你接受我呢？”对于此，我无力作答，只好埋头苦吃起来。
“我想到了！”若南妹纸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大叫了一声，把我吓得不轻，只见妹纸突然转身跑掉了，没一会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小涵涵男神，我要给你打个赌！”王若南说话间脸上全是娇羞，连耳根都泛着红晕，让人忍俊不禁。
“不许笑，我是认真的！”若南妹纸说着把原本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手掌张开现出一枚硬币来，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听对方解释说，“咱们赌硬币，如果是正面，你就必须答应我做你女朋友，如果是反面我就再等一等，怎么样？好的，你同意了！”
“怎么我就答应了呢？你这个也太草率了吧，有点——”果然妹纸的逻辑不能懂。
“好不好嘛，小涵涵，你就答应我一次，又不会怀孕的——好不好嘛？”若南妹纸说话间开始混入哭腔，最后干脆真就掉起了眼泪，着实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太能拒绝别人的人，实在见不得妹纸伤心难过的样子，头脑发热真就应了下来，等恢复理智的时候已经是覆水难收。
听到我答应的回复，若南妹纸突然破涕而笑，实在是阴雨不定。
“来，把硬币给我，我来扔。”抛硬币前我还检查了一番，调侃说怕“两面都是正面”，换来了若南妹纸的一句卖萌的“讨厌”。
将硬币用手指弹出之后，在空中飞快地转动着上扬，又急速落下，然后双掌合拍接住，整个过程还算行云流水，用网上流行的说法是名副其实的“装了一手好逼”。
其实直到要“见证奇迹的时刻”，我还抱着玩耍的心情，倒是若南妹纸很是紧张，首先闭目祈祷了两下，这才上来抓住我的手，像是怕我做手脚，然后把我的手掰开一条缝，凑过去朝里面关瞧，却不让我看。
大概是看清了结果，若南妹纸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下一秒有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白皙的面颊滚落下来，显然结果已经非常明显。
“我就说不要玩吧，你非要玩——我去，是正面！”若南妹纸紧盯着我的手掌，表情没有半点的波动，又突然趴在了餐桌上，“哇哇”地大哭起来，一时间让我无所适从起来。
“若南，喂，不是正面吗，应该高兴才对啊！”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正面的意思代表“答应”。
“呜呜，连月姥姥，神仙奶奶都可怜我了——”若南妹纸又抬起头来，两只被泪水充盈着的大眼睛像泉口一般，两条泪泉飞流直下，我甚至于能听到泪水砸在餐桌上的声音，“小涵涵，你说话算不算话嘛？”
“你答应我的，正面就让我做你的女朋友的！”面对王若南有点儿戏的质问，我竟无言以对。
言必行，答应别人的事情，不能反悔。这一向是我做人的底线，不能丢。
坦白讲若南妹纸长相不差，人还很温柔，况且一片痴心，说一点不动心，是骗人的鬼话。
最后想到了沈雅彤，不过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我已经祝福过她了。
王若南见我迟迟没有回答，哭的更加猛烈起来，泪水因为枯竭已经近乎断流了，甚至开始哽咽起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悲伤。
“好吧，我答应你好了——不哭了行吗？”说出这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突突地加快了几分。
我的这话近乎于“镇静剂”，王若南慢慢停止了哭泣，一边抽吸着，一边用带着哭腔的音调求证。
“你要是不情愿的话，我就反悔好了——”
“我愿意，我愿意——”若南妹子抢断我的话，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在我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在我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咸咸的吻。

第136章 撕破脸闺蜜反目（终结篇三）
若南妹纸“强吻”过后，便飞快地回到了座位上，有些娇羞地用手捂住脸偷笑起来，仿佛遇上了天大的喜事。我轻笑一声，继续埋头享用美食。
直到这时，我的大脑中还是一片空白。就这样正式交往了一个姑娘，在这之前我没有思想准备，有清晰的不真实感。
“小涵涵，你发什么呆呢？”回过神来的时候，见到若南妹纸又双手托着下巴，盯着我看，与之前不同的是一脸的娇羞，一双妙目中的温柔让人心中一暖。
“没什么，感觉像做梦一样。”为了掩饰心中的异样，我又夹了菜填进嘴里，因为大意，塞了辣椒进去，又不好吐出来，因为本来就不能吃辣，差点没辣出泪来。
好在若南妹纸并没有留意，而是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悠悠地说：“我也像做梦一样，小涵涵成我的人了，是真的吗？快掐我一下看疼不疼——”
“若南，听话，别闹——要掐你自己掐，也是一样的嘛。”若南妹纸说话间真把手臂伸了过来，眼见着对方粉嫩的肌肤，怎么好下得去手。
“啊，疼——”这缺心眼的妹纸，自己真掐了起来，我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涵涵，问你个事呗——我以后怎么叫你啊？”若南妹纸真是精力旺盛，接着问了一个让人不明所以的问题。
“什么鬼，什么怎么叫？”
“你说我是还叫你‘小涵涵’呢，还是‘亲爱的’、‘宝宝’或者——‘老公’？”若南妹纸的这话差点没让我喷饭，心说，这小脑袋瓜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鬼。
“老——公，嘿嘿。”若南妹纸哪里是征求我的意见，完全是自作主张。
若南妹纸“鬼主意”得逞之后，便起身跑掉了，没有给我反驳的余地，估计提出异议也是徒劳，干脆放弃了。
跑去了卧室，若南妹纸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刚巧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起身开门之后发现是安悦悦小美女，说是找若南妹纸，见到我在也很意外。
悦悦妹纸大驾光临，怎敢怠慢，赶忙迎进屋，一边询问对方有没有吃午饭。
“老公！老公？”正在招呼悦悦小美女的时间，若南妹纸在卧室里大喊大叫起来，在我愣在当场的时候，见到若南妹纸从卧室里出来，一面说着，“老公，你看我新买的内衣怎么样——啊——”
眼见着若南妹纸上身穿了豹纹的内衣跑了出来，我便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低声叫了一句“我去”，若南妹纸更是惊慌失措地跑了回去。
半天之后，悦悦妹纸才第一个反应过来，表情像见了外星人一般震惊，询问说：“子涵哥哥，若南姐姐怎么叫你‘老公’呀，你们在做什么呀？”
“悦悦，这个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个情况有些复杂——咱们先去客厅坐吧，等若南过来，我再好好给你解释。”眼下之际，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心中万分纠结的是，等下该怎样蒙混过关。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若南妹纸磨蹭了半天才出来，害我跟悦悦妹纸东拉西扯了半天。若南妹纸一出现在客厅里，悦悦妹纸便迫不及待地重复了之前的疑惑。
“这个，得让子涵回答——”原本还想着若南妹纸能替我解围，没想到皮球被对方踢了回来，真不知道这小妮子小脑袋里又盘算些什么鬼。
“悦悦，是这样——有时候啊，我们看到的只是问题的表象——”说话间我瞄了一眼若南妹纸的表情，听到我这样开口脸上瞬间失去了光泽，眼神也变得暗淡起来，马上对小妮子的小心思有了基本的判断。
“其实，我和若南，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你懂我意思吧？”果然听我这样说，若南的脸上瞬间洋溢起了羞涩和幸福。
“什么？”悦悦小美女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瞪大眼睛把我和若南妹纸又上下看了一遍，“可是，子涵哥哥，你一直喜欢的不是彤姐姐吗？”
“悦悦啊，你小丫头不懂——再说，你彤姐姐马上要结婚了，知道吗。”可以见到，若南妹纸听了悦悦小美女提到沈雅彤，在沙发上如坐针毡，此情此景作为男人的我貌似要有足够的担当。
“彤姐姐要结婚了？跟谁啊？怎么会这样——”悦悦小美女这下更纠结了。
“可能，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不过，是她本人亲自打电话过来说的。”
“彤姐姐不可能不告诉我的呀——我打电话问问——”悦悦小美女说着真就摸出了手机，电话接通之后却叫了张娟大姐的名字，让我下意识地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娟姐，你知道彤姐姐要结婚的消息吗——怎么会这样——我在若南姐姐这里呢，子涵哥哥也在，而且子涵哥哥说他和若南姐姐在一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好吧。”悦悦小美女挂完电话，我便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果然没一会儿房门就被敲响了，我赶紧起身去开门，当真是娟姐杀了过来。
“王若南那个贱人呢？”开门之后才一见到娟姐的表情，我便意识到了接下来会有一场腥风血雨，果然娟姐把我拨到一边，挤了进来，首先爆了粗口。
悦悦小美女和若南妹纸听到动静，也都从客厅迎了出来，若南妹纸看样子是硬着头皮向莫名其妙发飙的娟姐问好。
“王若南，你说，是不是又勾搭汪子涵了——我就不明白了，闺蜜的男人你也抢，还要不要脸了？”娟妹纸上场直接开骂，指着若南妹纸的鼻子，吐沫横飞。
悦悦小美女看情势不对，作出视死如归的样子，横在了两人中间，让娟姐有话好好说，莫要冲动动肝火。
“娟子，不管你怎样想我，怎样说我，我都不辩解——我一直把你和彤彤当成最好的闺蜜，以前是，以后也是。”事到如今，若南妹纸反倒变得平静起来。
“王若南你给我闭嘴，我没有你这样的闺蜜，彤彤也不会再认你这个闺蜜——我今天就骂你，臭不要脸！”
“娟子，我都不还口，还能怎样——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不是吗？”
“王若南，你是不是真贱？你是不敢还口，你还口能说出什么花来？彤彤喜欢汪子涵，你难道真不知道？跟闺蜜抢男人，也就王若南你这样的贱货干得出来！”
“娟子，你不要这样污蔑别人好不好，我又没有偷偷摸摸，我跟彤彤说过的，我们公平竞争——”
“王若南，你自己看看你那衣衫不整，不检点的样子，撒个娇，装个可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歪心思——就你，你有什么资格跟彤彤竞争？”
眼看场面进展到白热化，作为直接当事人，我有必要站出来尽力化解矛盾，没想到才一开口便引火烧身。
“我就想不明白，就你这样有什么好，值得我们彤彤那样对你，我就奇了怪了！”
“是是，娟姐教训得对。”我原本想顺从，没想到更惹毛了对方。
“汪子涵，是不是像悦悦说的，你答应跟这个贱人好了？”
“啊——对，我是说过，同意了——”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竟然真的很没底气。
“好，汪子涵，我今天就让你看看，王若南是怎样的一个贱人。”娟姐说着摸出手机，吓了我一跳，心说这是要拿手机砸人的节奏吗，幸好对方只是解了锁，之后翻看着什么。
“王若南，你自己说，这个男的是谁？”原来娟姐抠弄了半天是在找照片，然后把手机举高了展示，只见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兵哥哥，因为距离原因没有看清楚相貌。
“你怎么有这些照片——不过我们早就没有联系了，谁还没有过去呢，你不是也交过渣男吗？”若南妹纸第一次还击，只是娟姐并不接招。
“还有这个——这个呢——这个——以及这个——王若南，你自己说，你都睡过多少男人了？就你这残花败柳，还跟彤彤竞争，你配吗？”娟姐一连展示了若干个男人照片，说实话超出了我的想象，如果把自己代入若南妹纸男友的角色，说心中没有介怀，那是瞎说。
“张娟，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有过不好的过去，可是我现在改了，我改过自新了，我就想好好爱一个人，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不可以吗？”若南妹纸说话间坐倒在地上，开始哽咽起来，让人看了很是心疼，娟姐再铁石心肠，也会有触动吧。
“那你再看看，这个小孩子是谁？”娟姐面不更色，祭出了“必杀器”，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个二三岁可爱的娃娃，让人不敢胡乱猜想。
“王若南，你没有跟汪子涵坦白吧？这是不是你跟王教授的私生子？为了名利不择手段，哪个男人知道这些，还会接受你？”不得不说，即便是事实，娟姐这样揭人伤疤，多少有些过分。
“张娟，你太过分了，你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把你当闺蜜，不是你今天可以拿来作贱我的‘武器’——之前的事情，是我理亏，可是你不该拿我的孩子来要挟我！”

第137章 忆往昔爱与彷徨（终结篇四）
若南妹纸说话间已经停止了哭泣，或许再软弱的女人，一旦披上母性的光辉，也会瞬间变得高大起来。
“从今往后，咱们一刀两断，我王若南，和你张娟，再不是姐妹！”娟姐估计是真触及了若南妹子的底线，才让原本柔弱的她说出这么决绝的话。
反观娟姐，没有再“乘胜追击”，但依旧是面不更色，仔细观察眼神可以发现有异样，只是以娟姐的个性和那时的处境，是绝不可能示弱的，更不用说道歉之类。
气氛陷入异常尴尬的境地时，房门被人敲响了，在场的所有人甚至都松了口气，终于有了掩饰的理由。悦悦妹纸搞出了蛮大的动静，高叫着“等一下”，一路小跑过去开门了。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安娜妹纸，看起来气色仍旧有些不佳，显然付小诺的事情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只是我这个做“哥”的，也没有尽到开导的义务。
“悦悦，怎么你也在啊，娟姐呢？接了电话就不见人了，说是来若南这，我一个人坐不住，就过来看看。”安娜一边和开门的悦悦小美女搭话，一边换了拖鞋，然后才注意到客厅里的我们三个表情怪异的人。
“哥，好巧啊，你也在——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安娜估计也觉察到了气氛有些怪异，但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
“安娜，你是开车过来的吧？”首先开口的是娟姐，不清楚莫名其妙地问这个是要搞什么鬼。
“开了呀，怎么了？”安娜答话的时候，依旧是有气无力。
“你知道，彤彤家里人生病了，我想着咱们过去看一下，毕竟这么长时间了，我是有点担心的。”不得不说，张娟的这个提议也是情理之中。
“我看行，彤姐不在，娟姐就是老大，反正我听你的。”张娟的提议马上得到了安娜的赞同。
“我也要去，我也想彤姐姐了。”附和的是悦悦小美女。
意料之外的是娟姐会主动提到我，就听见对方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痞子涵，还有你。”不过娟姐这样的安排正合我意，这之前我还谋划着要去看看“芸姐”，至于这个时候见面会不会尴尬之类，相比起来倒是次要的。
“我也去。”突然开口的是若南妹子，我和悦悦小美女不约而同地看向娟姐，意外的是对方并没有发表意见，看样子竟然默许了，完全是意料之外，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其实我有猜想到娟姐这样安排的意图，探视沈雅彤只是其中之一，另一层目的恐怕是要摊开说我、王若南以及沈雅彤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若南妹纸估计也有这方面的担心，这才提出要一同前往，当然不见得是要把局面搅浑。娟姐之所以没有反对若南妹纸同去，大概是因为若南妹纸已经是主要当事人之一。
娟姐做事的风格一向是雷厉风行，事情决定之后马上就要行动，喊上安娜就要下楼，悦悦小美女马上跟了上去。我纠结了一下，上去查问了若南妹纸的情况，然后也结伴出了房门。
三五分钟后，安娜已经开车出了小区，一刻钟后小车已经冲上了高速。相比之前的无精打采，进入驾驶员角色的安娜变得专注起来，倒是我之前多虑了，怕她一不小心开进沟里。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匀速飞驰，路两边的景色飞快地倒退，就像是掉进了时光隧道。往往这个时候眼见着一闪即逝的景色，思绪总会活跃起来，适合思考一些淡疼的命题。
座位的安排很是奇葩，等我和若南妹纸下楼的时候，已经不见悦悦小美女和娟姐，倒是安娜在车外招呼我们，走到近前发现悦悦妹纸坐了副驾驶，娟姐却坐在后座上，我只好硬着头皮首先上车，夹在了她和若南妹纸中间。
从上车开始，没有一个人讲话，悦悦妹纸甚至已经昏昏欲睡了，我用眼睛的余光偷瞄两旁的妹纸，倒是一个比一个精神，看样子各自有自己的心事。
“王若南，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万万没想到，第一个说话的竟然是娟姐。
“没有。我也没理由恨你呀。”若南妹纸说完长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窗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张娟，同样是闺蜜，为什么你会偏向彤彤——我当然知道，她比我优秀很多倍。”
“其实你别的也挺好，不然也成不了朋友——”没有料到的是娟姐竟然能夸若南妹纸，当然紧接着是话锋一转，“不过你对待私人问题的一些做法，我不是很认同，以前是，你是知道的，现在也是，以后恐怕也不会有变化。”
“娟子，你说谁又没有过去呢，你不是也——我是交往过挺多男生，但我王若南，从来没有脚踏两只船过——”此情此景，我深刻地感觉到自己所处的位置，有多么不合适，就连悦悦小美女也从昏睡的状态转醒，开始竖起耳朵倾听。
“我不是说那些——”好在两个妹纸没有那么针锋相对了，说不定一番沟通之后能够化干戈为玉帛。
“你是说王教授和孩子的事吧——”若南妹纸苦笑了一声，“一个女学生，贪图享乐，为了名利，不惜牺牲肉体，和学院的教授乱搞，破坏别人的家庭——这是别人的评价，你也是这么想我的，对吧？”
“唉，我只能说你太年轻，太傻了，竟然——算了。”回忆起往事，娟姐也变得感伤起来。
“你只知其一，这些事情除了彤彤，我没跟别的人提起过——”挺若南妹纸的话的意思是有故事要讲，我小心挪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稍微换了一下姿势，其实对接下来的事情还是比较好奇的，毕竟从名义上来说，王若南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
“教授是一个很有才华的男人，这在学院是有目共睹的，最主要的是很有涵养，待人亲和，心地也很善良——后来有人说他人面兽心，那都是诋毁，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害的。”
“开始只是知道教授的课很吸引人，真正有深入的了解是因为教授平时比较忙，师母也不在身边，需要人帮他料理家务，后来知道其实是教授了解到我的家庭状况，又怕伤了我的自尊，这才请辅导员找到我的——”
“后来事情闹大之后，辅导员还找过我，向我道歉，说没想到教授是一个‘人面兽心’的淫棍。我听了教授的话，并没有反驳什么，就像教授说的，不违本心就好，至于别人的眼光，不是你能左右的。”
“和教授相处的时光，想想就像家一样温暖，因为有身份的限制，那种状态很复杂，我表达能力有限，没办法去形容，这的我讲不好那种感受——有亲情版的疼爱？朋友般的真挚？爱情般的心动？这些词语出现在这种关系似乎都变了味道吧。”
“后来开始闹传闻，我提出要避嫌，怕影响了教授的声誉，不过教授很坦然，说清者自清，传言自会不攻自破——没有想到事情越来越严重，知道我给他生了孩子。”
“你就是傻——”这是张娟第一次插话，若南妹纸只是笑了笑。
“我是给教授生了孩子，这是事实，我也很爱那个孩子——这只是青春的一场意外，我其实把这段经历当做上天的馈赠，这是我和孩子天大的缘分，即便这种缘分跟母子之情有些分别。”若南妹纸讲到了故事的高潮，我却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我们都没见过师母，教授开始也只是说师母去了很远的地方，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知道师母其实已经不在人世了。”
“那之后教授才讲了他和师母的往事，是我们这个年代不同的浪漫，让人很羡慕。”
“教授和师母都是海龟的留学生，受到过西方潮流文化的影响，比如‘丁克’之类，没有及时要孩子，但其实他们骨子里还是受到传统思想的影响，师母怕以后后悔，就做了一个那时间我从未听说过的手术——冷冻卵子。”
王若南讲到这里，其实后面的故事已经明了了，我偷瞄了一旁娟姐的表情，见到并没有太多明显的波动，真正是波澜不惊。
“那个什么手术我其实并不怎么懂，只是知道如果有一个母体，可以通过人工受孕的方式培育出新生儿。”
“师母是一个天生热爱自由的人，她有一个梦想，就是去登国外的一座什么山，本来教授是要陪她一起的，不料学校有紧急任务，没想到师母会出意外——很多事情真的很狗血，就像是肥皂剧一样，但这就是生活。”
“接触的时候，总会隐隐约约感觉教授偶尔会有些消沉，大概是因为师母吧。教授也想过师母在这个世界上留存的生命的种子，只是没有勇气去面对，是我费了好大功夫说服他，虽然我自己也没有想明白对与错。”
故事听到这里，我不得不倾向于娟姐的评价，至少是欠缺考虑。

第138章 生与活爱和惆怅（终结篇五）
听若南讲述那些过去的事，甚至最早娟姐爆出若南有一个“私生子”的时候，我内心的感受其实只是“惊奇”，并没有很强烈的醋意和失落，闪念的时候我有想过，作为一个“男友”，这样的淡定是不是有些“过分”。
若南没有再讲述别的细节，比如怎么说服对待这样的问题有些“自私”的教授，不过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很自然的，我有些心疼王若南，如果周围没有旁人，我想给她一个暖暖的拥抱。
安悦悦估计没有经历过如此复杂的生活境况，从座位上探出头看向若南，眼眶有些红肿。安娜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放慢了速度，估计是怕情绪波动，影响到大家的安全。
这之后没有人再说一句话，只有汽车发动机低低的轰鸣音。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奇葩的事情，周围的所有人，杨饰怡、付小诺、安娜、林璇、王娇——甚至于我自己，每个人都有一段听起来似乎很“狗血”的记忆，难道是凑巧？或许这就是生活，本就如此？
如果冥冥之中真有神灵，手握一杆涂鸦的笔，能够肆意描绘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那他是有多顽皮？
感慨人生，甚至于有些莫名的酸楚的时候，安娜宣布要下高速了，娟姐跟着接了一句，如果顺利，不出半个小时便能到达目的地。
眼看离多日不见得沈雅彤越来越近了，内心不自觉地激动起来。
上次分别之前，我和沈雅彤还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最直接描述是“好到可以坦然睡在一间屋子里，中间只隔一道布帘”，但这次再见面，我不确定该用怎样的心态面对彼此——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而我也成了别人的“男朋友”。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厘头吧。
娟姐打了一个电话给沈雅彤，一下就通了，想到我之前费了老大劲，却总是无法接通，不得不怀疑沈雅彤是有预谋的。
娟姐挂断电话之后宣布，接下来直接去医院，安娜熟练地在汽车导航上输入地址，想象着不久后的再见，内心还是不能平静。
因为娟姐事先问清了路线，我们一行人轻易来到了芸姐的病房外，轻轻敲响房门之后，没多久门便被打开了，开门的不是沈雅彤，竟然是郭威，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娟姐更是不屑地看了一眼，安娜和悦悦小美女反应没有那么强烈，脸上也是惊讶或者茫然。
片刻之后，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人家郭威现在已经是沈家的准女婿了，这样的境况也是理所应当。我告诉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探视芸姐，于是生出些伤感的情绪，看向房间里唯一的病床。
郭威微笑着招呼一众人进门，不管大家怎么不给好脸色，还是笑脸相迎，甚至于还向我打了招呼：“你来了，子涵。”
我只是“嗯”了一声，没有看对方，擦肩而过目不斜视。本来担心会是一张被病痛折磨到消瘦的脸，还好只是气色稍差，保留着起码的气韵。
芸姐正在熟睡，一下那么多人待在病房里也不是事，娟姐当仁不让要留下来，其他人也没有反对。
才一出房门，若南便依偎了上来，抱住了我的胳膊，关切地问道：“老公，这一路过来，你累不累嘛？”我自认明白她的心思，多半是心疼我，要秀给郭威看。
“还好啊，这有什么，倒是媳妇蛮辛苦的。”王若南听到我第一次主动称呼她“媳妇”，脸上差点没开出花来。悦悦小美女知道境况，安娜却对我和若南的关系不知情，震惊地瞪大眼睛，不过也要等到事后由悦悦去解释。
“要不，我们去楼下走走吧，这一路坐车挺闷的，走走透透气。”悦悦小美女这样提议并非没有道理，另一个目的大概是避开郭威，我却自虐地表示要留下来，对若南投过来的焦虑眼神视而不见。
妹纸们离开之后，郭威首先开了口，要向我道歉，说之前不该对我那么不友好，尤其是面试的时候当着悦悦的面给我办难堪。
“没什么，我对你也没友好过，而且一直有成见。”我的回答轻描淡写，好让气场不落下风，这真是一场不见刀光的决斗。
“第二个要抱歉的事，我没有像答应彤彤的那样说到做到，毕竟公司是有明文规定，新员工必须到一线实习至少三个月，连悦悦都做了三个月的库管员。”这个情况是我没有猜想到的，沈雅彤为了我去求自己厌恶的郭威。
“沈雅彤还专门请你吃了饭，对吧？”只是闪念的时候，想要试探这样的问题，竟然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原来之前无意间见到沈雅彤和郭威进入酒店，是要为我求情。
“是啊，后来在家里，彤彤和我闹翻了，骂我‘不中用’，我自己也觉得挺没用的，信誓旦旦说为了彤彤上刀山下火海，却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郭威接下来的话又还原了我在小屋门外意外偷听的场景。
原来真是我鬼迷心窍，还说了那些伤人的话，回头真该向沈雅彤道歉赔个不是。果然有时候我们见到和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才刚过上两招，病房的门便被打开了，我和郭威下意识地跑过去，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好在是娟姐宣布芸姐醒了，而且听说我在，点名要见我。
听说芸姐的呼唤，我赶紧进了病房，郭威也要跟进来，被娟姐关在了门外。进门见到芸姐背靠着枕头坐在病床上，见我进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意。
“子涵，终于又见面了，我还以为没有机会了呢。”芸姐说话的语调很轻松，在我听来却是一阵的酸楚，甚至眼眶都瞬间有些湿润了。
“芸姨，会好起来的，吉人自有天相。”我有注意到娟姐的称呼用了“芸姨”，不由得猜测是不是芸姐的秘密已经公开，也或者娟姐只是尊称，是我多想了。
“你跟彤彤，你们的关系还好吧？”芸姐没太讲自己，转向了她想聊的正题。
“我们——最近是有点小隔阂。”我本来想掩饰，闪念之后还是坦诚了真相。
“也没什么，两个人一起少不了会有摩擦，这也正常。”我有注意到芸姐用了“一起”这样一个模糊的词汇，也没有过多地去猜想。
才刚聊了两句，芸姐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安娜和悦悦妹纸刚好推门，进来向芸姐问好。芸姐笑脸相迎，依旧很和蔼。无意间注意到芸姐见到悦悦的时候，表情有些微妙的波动，等到悦悦来到近前，甚至仔细打量了一番。
“丫头，你姓什么呀？”芸姐又恢复了平静，和悦悦小美女交谈起来。
“芸姐，我姓安。”悦悦小美女被盯着看，有些羞涩起来。
“小丫头真漂亮——跟我认识的一个故人，眉眼有几分相似——”听芸姐这么说，我下意识地跟着仔细看了小悦悦一眼，猛然醒悟跟沈雅彤竟然有几分神似，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莫名的亲切感，估计也是芸姐格外关注的原因。
说话间留意到娟姐接了个电话，没一会便挂断了，然后便过来喊我，说是沈雅彤在买什么东西，让我过去出“苦力”，眼见着娟姐不容质疑的眼神，便顺从地表示马上动身。
根据娟姐提供的方位，在问了多个路人之后，作为路痴病患者的我总算看见了沈雅彤的身影，见到对方并没有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便猜想到是娟姐的特殊安排。
“美女，可以麻烦问一下现在几点了吗？”我走到沈雅彤边上，故作镇定地打了招呼，沈雅彤估计早就瞄到了我，并没有转身看我，一边不屑地说：“痞子涵，你搭讪女孩子的手段一点都没有长进，难怪找不到女朋友。”
“小生被这位女士的美丽惊呆了，一心想着搭讪，哪还有时间想什么技巧。”我继续瞎掰，引来了彤姐的白眼，气氛回到了令彼此熟悉的状态，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芸姐的病怎么样了？”眼下之际关于芸姐的话题似乎是最合适的。
“医生说是一种比较少见的怪病，如果早些接受治疗情况会好一些——有一个国外的什么公益组织，在研究相关的课题，可以提供无偿的帮助，据说治愈率在80%以上，估计这两天就要动身——都是郭威在帮忙联系。”沈雅彤还是提到了郭威，气氛瞬间有些尴尬起来。
“郭威确实对你挺上心的——不过作为朋友呢，我不得不提醒一句，如果是因为这个就怎么样，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我努力调整自己的语调，尽可能听起来比较随意。
“我就是不想亏欠别人，不然心里不舒服。”沈雅彤继续翻看着明显没什么兴趣的商品，大概是一种掩饰。
“不过因为感恩——那不能叫爱情吧？”这样讲并不是我有私心，只是作为朋友真诚的提醒。
“很多人结婚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生活。”沈雅彤的这话让我一时间无力反驳。

第139章 非你莫属终不悔（大结局）
友谊、爱情和生活，有时候我们自以为是参破一些奥义，下一秒又变得茫然和迷惑，事实上太多的人终老一生，也只是一知半解。
“子涵，我最近才知道，被全家人蒙在了鼓里，包括最疼爱我的姥姥——理论上来说，我不该叫‘芸姐’姐的——”沈雅彤等到了一处行人稀少的地方，突然转向这样的话题，然后坐到路边的石墩上，默默发呆。
我也长叹了一声，陪她沈雅彤下来，同命相怜想起自己的身世，于是简单概述了一番。
“不可能吧，怎么可以这样——”沈雅彤很关切地看向我，然后两个人各自沉默起来。
“彤彤，别怪我之前隐瞒你，其实芸姐已经对我讲过了你的身世，只是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该在什么样的时间，以怎样的方式——”说话间我偷瞄了一眼沈雅彤，见到对方只是一脸平静地看向远方。
“子涵，你说我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的察觉，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不去想，不去追问，后来甚至已经记不清有没有偷听到，或者只是做过一个很滑稽的梦——”沈雅彤说完轻笑了一声，只是这一声笑混杂了怎样的情愫，或许连她自己都讲不分明。
“彤彤，你还有我呢——无论到什么时候。”那一刻我是多么心疼眼前这个外表傲娇，内心柔弱的女子，多想把她揽过来，给她一个坚实的拥抱，闪念之后想到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而我阴差阳错也有了“女朋友”。
“我知道——”沈雅彤轻声应了一下，发了一会儿呆，才又开口说道，“子涵，你相信轮回吗？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能相遇吗？相遇了会不会只是路人，问一声‘你好’，然后各走各路？”
事实上，我倾向于“无神论者”，神鬼轮回之说好比小孩子的童话故事，虽然很多时候寄托着美好的憧憬。对于沈雅彤的问话，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有随口应了一句“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那咱们以后多回眸几次，争取下辈子还能再见面。”沈雅彤的傻话把我气乐了，转念是异常的悲凉。
“走吧，陪我转转，你都有多久没陪我逛街了？”沈雅彤说话间已经起身，我也忙跟了上去。一路无话，再次回到喧闹的街上，周边是匆忙的陌生人，我不禁又伤感起来，我和沈雅彤不是最亲密的伙伴吗，是什么原因造成了如今的隔阂？
“那边有个家具商城，我们过去看看吧？”沈雅彤突然的建议把我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奇怪的是沈雅彤不关心衣服和鞋子，怎么突然对家具感兴趣了？
据沈雅彤介绍，那是本地最大的一处家具城，差不多各种知名的品牌都能见到。听沈雅彤对各种品牌和款式讲解得头头是道，让我倍感意外，印象中沈雅彤那么女汉子风的妹纸，什么时间变得这么居家了？
“沈雅彤，你这都是跟谁学的，都快能当导购了。”
“那是你完全不懂，所以我瞎掰你也听不出来——我也就最近才关注的。”沈雅彤的这话让我想起来她即将要成家的事实，没有来由地变得失落起来。
“子涵，你看这个沙发怎么样——从这里拉起来，那边展开，能够瞬间变成大床，厉害吧？”沈雅彤兴致勃勃地跟我讲解一款创意家具的功用，我依旧是无精打采。
“我以后要安家的话，房子不要太大，这样打扫起来方便，经济压力也低，最主要的是空间太大，总感觉没有安全感，我小时候喜欢睡在柜子里。”沈雅彤一路兴致勃勃地描述着她的规划，让我感觉无所适从，被问话的时候才勉强应和两句。
接下来又逛了家纺的卖场，沈雅彤甚至跟我探讨了床单的颜色和卧室的色调，这让我想到了我们在香山旅社的小窝，大概等这次回去就没必要再续交租金了吧，或许我自己该搬到别的什么地方，不然一个人会不会太压抑呢。
不知道沈雅彤有没有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依旧是兴致高涨，之前的伤感和失落全都埋在了眉宇间，果然逛街对女性来说是最好的“兴奋剂”。
出了卖场，沈雅彤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正好我也不想这么快回去面对纠结的场面，又走出去几十米远，沈雅彤竟然要拉我去一家婚纱影楼，遭到了我本能的反对。
“要不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吧——”沈雅彤见我停下了脚步，转回身催我跟上。
“我一个人进去，谁帮我看婚纱啊！”
我自认为是沈雅彤最好最亲密的朋友，但让我帮她规划小家的布置，挑选婚纱嫁给一个别的男人，那时我真的做不到十分的坦然，归根到底，我也只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人。
“必须去！”沈雅彤上来拽住了我的手臂，一边说着“由不得你”一边拽向了不远处的婚纱影楼。倘若是比气力，沈雅彤未必能拖走我，但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上上演一出“臭屌丝被漂亮女友威逼拍婚纱”的好戏，未免太过抢眼。
等进了影楼，马上有工作人员迎了上来，沈雅彤这才放心地松开我，颇有兴致地询问某个优惠活动的具体内容，而我觉得手足无措，浑身很不自在，感觉每个人看我的眼光都是怪怪的。
“可以让您先生参考一下，这是本店新推出优惠力度最大的套餐了！”店员妹纸大概是怕我被冷落，关照起我了，更加深了我的尴尬。
“不用管他，他从来都是听我的！”沈雅彤倒是替我挡了一下。
“看出来了，您是特别独立的新女性——不过，能够找一个体贴包容的老公，也是咱们女人最大的福分了。”女店员久经沙场言谈举止够圆滑，对于“老公”的称谓，沈雅彤也没纠正，估计带“男闺蜜”挑选婚纱的情况也不太多见。
“我可以先看看咱们店的婚纱吗？”沈雅彤显然对优惠活动什么的不太感冒，适时转向了正题，马上受到了女店员的热情推荐。
“姐，您眼光真好，这是咱们店的最新款，非常适合您！到这边可以先试一下的！”听女店员这样说，沈雅彤难得变得娇羞起来，把目光转向我，我马上戏虐地给予了“鼓励”。
沈雅彤去了试衣间，女店员为免尴尬，跟我攀谈起来，“您女朋友真漂亮，哥，您真有福气！”怎么听这话的潜台词好像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的意思呢？
十多分钟后，沈雅彤才出来，女店员那么辛苦地招待我，也是难为人家小姑娘了。
老实说，沈雅彤穿上婚纱的样子真是惊艳，这是我由衷的赞叹，闪念的时候又生出些类似惋惜的情愫来，不禁内心自嘲太多愁善感。
“怎么样，漂亮吗？”沈雅彤一边照着镜子，一边询问我的看法，被我故意评价说“还行”，沈雅彤却也不介意，兀自陶醉在莫名的喜悦中。
“哥，这套礼服很适合你，跟婚纱也很搭，要不你也试试吧？”女店员难得消失了片刻，原来是酝酿这么个“馊主意”，竟然赢得了沈雅彤的赞赏，硬逼着推我去了试衣间。
在试衣间换穿礼服的时候，心情颇为复杂。只能说是复杂。无以言表。
等出了试衣间，自然被女店员一阵恭维，沈雅彤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没想到我“收拾一番还蛮有味道的”，心说开什么玩笑，哥只是比较低调而已，帅得有内涵。
沈雅彤又心血来潮，让我去找手机，心说差不多就得了，还要拍照留念不成，更没有想到的是，要让女店员给我们拍合影。
我自然是拗不过的。
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所以表情有些僵。
“来，让我看看！”沈雅彤看过之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一边又说，“痞子涵，我给你设成屏保了，感觉应该不错。”
“差不多可以了！”我不知道瞬间哪里来的无名之火，或者是怨气？所以语气有些重，伸手把手机夺了回来，沈雅彤也没有闪躲，余光可以看到女店员颇为惊讶的神色。
沈雅彤一呆之后，露出一个勉强和夸张的笑，转身去了试衣间，我也赶忙跑去换回了衣服。这之后沈雅彤没再跟我说一句话，甚至出了店门加快步子故意要甩开我，然后我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彤彤，对不起，我错了——”我拦住沈雅彤的去路，一时间却找不到为自己开脱的理由。沈雅彤显然没有要原谅我的意思，把我推向一边，继续快步往前走。
“沈雅彤，我真的错了——”我跟上沈雅彤的脚步，为方才的风波感到自责，同时又觉得很无力。
“你错了吗，你没错——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沈雅彤说话间拦了一辆出租车，便钻了进去，还好我跟着进去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反对。
目的地是医院。
下了出租车，我硬着头皮又要上去争取沈雅彤的原谅，被对方摆手拒绝了，淡淡地说了一句“算了吧”。
来到芸姐所在的楼层，没有见到安娜和悦悦，倒是郭威在楼道里徘徊，还说要找我聊聊，被沈雅彤警觉地询问想要干嘛。
看来沈雅彤还是关心我的，怕我跟郭威起了冲突，似乎情况并不是十分糟糕。
“没事，我就是找子涵俩聊天，放心吧。”得到了保证，沈雅彤才将信将疑地离开。
郭威把我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这才开口，语气还算友善，“你们的事我听雅彤说了一些，可以看出来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
郭威的这话明显带有挑衅的意思，引起了我的不悦，看在沈雅彤的面子上我才没有当场撕破脸，不甘示弱地问对方“想干什么”。
“不——子涵，你误会我了——其实，我想说——不管什么时候，如果雅彤需要，就给她百分之百的关心，和——爱护，好吧？”
“那是自然，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我能汪子涵能做到的——如果她受了什么人的委屈，我第一个不答应。”老实说，郭威的私下找我说出这样的话，让我很是不解。
“呵呵，那就好——我就说这么多——快去吧，芸姨好像想要见你。”郭威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开了，心说这货难道是脑袋被门夹了不成？
回到楼道，意外见到沈雅彤并没有进病房，等我到了近前先是问我郭威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郭威是中了什么邪，沈雅彤冷哼一声，没再追问，只是转身的时候因为地板刚被保洁阿姨拖过，滑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伸手拉对方一把，这才保持了平衡。
凑巧的是王若南刚好从病房里出来，只见到了我拉着沈雅彤手的动作，脸色瞬间变了样，没说什么话便扭头跑掉了。
“你不去解释一下吗？”沈雅彤说着脱开我的手，迈步进了病房。
“没事吧——应该。”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郭威说芸姐找我，等回头再解释吧，我这样想着跟进了病房。
芸姐貌似气色不错，说话间慢悠悠的，聊了两句家常，这才切入正题。
“彤彤，你也知道我的一些事情了，所以呢——谢谢你能惦记我——郭威是个好孩子，他把事情都告诉我了——”芸姐的话让我一头雾水，沈雅彤没有马上接话，手中削的长长的苹果皮断掉了。
还没等搞清楚状况，手机传来了短信提示音，是若南发过来的：小涵涵，我刚刚没有生气，我不可能有那么小心眼的，对吧？谢谢你让我做了你一天的“正式女朋友”，我已经感觉很幸福了——留不下的莫牵挂，得不到的莫强求。该是你的，不去争也非你莫属；不是你的，再怎么努力也是枉费心机；很爱很爱一个人，所以心甘情愿，让他去追寻更多的幸福——我努力过了，却打不开你的心扉，那也没有遗憾了——小涵涵，笨笨的，勇敢一点，去追求属于你的幸福吧！
匆忙看完若南的短信，内心五味杂陈。
“我本来不同意再做什么手术了，再欠别人什么人情——况且也只有一半的把握——最放不下的就是彤彤你，希望你能幸福——你做这些事情，想让我安心，我很满足——不过人生大事，千万不能草率。”
芸姐话音落时，又有一条若南的短信进来：郭威哥哥跟芸姐坦白的时候，我就在边上，他和彤彤是假结婚——加油，猪头小涵涵！
“所以，子涵——我自作主张，替‘不悔’问你一些事情——”芸姐突然转向我的时候，大脑瞬间有些短路，明显感觉心率有些加快。
——不悔，是沈雅彤的小名。
【全书完】

第01章 原谅我没有说爱你（一）
第01节
付小诺给我发来即时消息的时候，我正在玩一个叫做“白首网”的网站。最早吸引我的是网站的名字，这让我想到了“白首偕老”，加上广告页的姑娘衣着很简约，笑容很魅惑，气质很脱俗，所以鬼使神差地点了击并注册。
这是一家婚恋网站。
登陆“白首”是每天工作之余打开电脑必做的常规事项之一，并不见得我热衷于此事，生活中很多人每天重复同一件事情唯一的理由不过是习惯。连续三天以上每日登陆签到，系统奖励红豆一颗，这类似于虚拟货币，用于收费服务的支付，而充值，一颗红豆相当于一块钱，等同于两根“红旗渠”，一个打火机，或者半杯劣质啤酒。于是不知不觉，截止到目前，竟然积攒了250颗之多。
这250让我某一天顿悟：其实红豆的谐音是“哄逗”。譬如，意淫姑娘照片需要哄逗、窥视姑娘身份信息需要哄逗、备份姑娘联系方式需要哄逗、搭讪姑娘需要哄逗、查看姑娘回书更需要哄逗。姻缘源自哄逗，哄逗贯穿白首，当然，必要的时候还要学会挑逗。
我没有及时回复付小诺的消息，连查看都没有，因为我刚支付了一颗红豆，获得权限，在查看一个陌生姑娘的来信。
姑娘说：找到你真不容易，差点儿与你擦肩而过，我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快与我联系吧！
虽然明知这是一条系统默认招呼用语，但意淫一番之后还是很受用。再不济后面还附有扣扣联系方式。马上搜索来添加。
半分钟之后我摔了一下鼠标，爆粗口骂了一句“尼玛坑爹”，因为姑娘的个人资料里显示了一个网址，外加两个关键词：裸聊和一夜情。
这件事让我狠伤心，狠伤肝，狠伤肺，姑娘不仅欺骗了我的感情，还欺骗了我的红豆。不过明天签到过后，白首再奖励我一颗红豆，我还是250，依旧。
我没有及时回复付小诺的消息这件事令付小诺很抓狂，于是他发了一个抖动窗口给我，在强制弹出的聊天窗口里，我看见了付小诺五分钟之前说的话。
付小诺说：我真的很喜欢谢晓茹。
第02节
付小诺，性别：不女。我是他的损友。
我记得付小诺最早说过这句话是三年前，不过那时候他说的是他真的很喜欢杨雪晨。
付小诺是在电话里跟我说的这番话，我们在不同的城市念不同的相同大学。虽然到了上课时间，我还没有睡醒，因为我刚睡着。
事实上头天晚上我通宵玩了游戏。我承认，期间游戏服务器例行维护之机，我还浏览了不文明网站。这不能怪我，是宿舍阿桑那小子跟我说的网址，作为三哥，我要实地考察，以求掌握第一手资料，挽救深陷堕落边缘的祖国花朵。
睡意朦胧之际接到付小诺的电话，这让人不由得恼火，而且他不是要借钱给我，而是很二地告诉我他喜欢一个姑娘。
我说：尼玛，付小诺，你喜欢人家姑娘，跟我说算个屁！
一吼之后，我醒了，作为朋友，我做得有些过分。干咳了两声，我换了个语气，问付小诺有没有向姑娘告白。
这个杨雪晨我是知道的，最早的时候付小诺告诉我新认识了一个同乡学妹，相处很融洽。我问，然后呢？付小诺说，没有然后。我就预言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果然，不多日，学妹就晋升成了妹。
后来付小诺告诉我他真的喜欢杨雪晨，这对我来说不是新闻，只是印证。
付小诺是我高中时代的同学，我们上下铺睡了三年。我曾经在洗澡的时候见过付小诺的裸体，而且知道他左半边屁股上有一个一块钱硬币大小的胎记。我比付妈都要了解付小诺。因为付小诺跟我说过，现在这个是后妈。
付小诺是内敛的，外表沉静，内心脆弱，情感太过细腻。
付小诺高中时代曾经暗恋过一个姑娘，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姑娘叫做孙雅丹。孙雅丹发育好，身材高挑，线条匀称，这点付小诺倒是没看走眼。不过付小诺当年暗恋孙雅丹却是因为孙同学在付小诺生病的时候说了一句关心的话。付小诺其时是心病，如果再次痛失至亲算的话。
关于和杨雪晨的这一段情，后来我和付小诺有过深入地探讨。我告诉付小诺这可以界定为初恋，因为那次告白之后等了三天，付小诺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虽然一周之后姑娘就反悔了。
在缺乏铺垫的失恋的日子里，付小诺精神恍惚，写了很多的诗，这在付小诺的创作史上是一个里程碑。
付小诺问我怎样才能淡泊红尘振作起来的时候，我本来想告诉他时间是治愈一切伤痛的良药，但我没有这样回答他，我不想得到“尼玛扯淡”的应答。
我是个坏人，我对付小诺撒了谎，我并不真的认为这是付小诺的初恋，我断定他自始至终恋的是自我虚构的存在，恋的是自己的思想。
第03节
付小诺告诉我他真的很喜欢谢晓茹，这让我一时间很困惑。于是回复说，尼玛，付小诺，你那姑娘不是叫马丽吗？
老实说，付小诺对待爱情的态度着实是一个榜样，这秉承了他待人接物的一贯的态度。一件事情既然决定做了，那就努力把它做好。这是付小诺的原话。
相对于我来说，失恋的缓冲期一般只需要三天。第一天，我要抽一些时间，把姑娘的联系方式、短信、照片、信物等统统删除或者灭迹；第二天，晚上我要喝一些酒；第三天，我要好好睡上一觉，醒一下昨天的酒，顺便养一下精神。第四天我就可以开始筛选备份的姑娘们的联系方式了。
我清楚地记得付小诺在初失恋之后的第三百三十三天告诉我他新结识了一个姑娘，名字叫做马丽。这个时间不是信口开河，是付小诺同志的官方统计数据。
付小诺跟我说起马丽的时候，我正在和新搭讪的叫王若南姑娘调情，所以没功夫理会，随便搪塞了一句，让付小诺介绍一下和马丽的情况。
于是我知道付小诺网恋了，是姑娘先告的白。这件事令我对付小诺刮目相看。
付小诺用了“单纯、热烈、美好”来概括马丽。用付小诺的原话说，像曾经有过的美好的梦错觉在现实里，整个过程浸透着淡淡的不真实，似温暖的阳光里色彩斑斓的肥皂泡，想捧在手心里，却又不敢，只能后退，远观。
我说，尼玛，付小诺，少在我这卖弄文采。
再次了解到有关马丽的信息，是很多天之后。我才知道付小诺只是见过马丽的照片，付小诺还说每次要求视频的时候，马丽姑娘会说摄像头还没有买。他们偶有短信，少有电联。渐渐地谈话从昨天睡得怎样开始，过渡到天气，结束于我要忙了。
对于付小诺的这段异地网恋，我持保留意见，但是很乐见于付小诺的这种状态，至少他不会再半夜发酒疯给我打骚扰电话了，也不会反驳我“时间是治愈一切伤痛的良药”这一论断了。
我还有另外一句话没有对付小诺说，那就是：结束一段感情最有效的方法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很早的时候我就劝付小诺谈一次恋爱，那时候付小诺还是一个感情处男，我对他说恋爱是男人成长必须的课堂。付小诺不屑于我的“功利的爱情观”，恋爱的出发点只能是恋爱，成长是结果之一，而不能成为初衷。
第04节
付小诺告诉我他真的很喜欢谢晓茹的时候，少有联系的王若南给我发来即时消息，说她要结婚了。
王若南是我通过白首网认识的姑娘，心地善良，人品也不错。但即便是在没有姑娘的日子里，我也没想过要泡她，因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好吧，这样形容一个姑娘近乎于骂人，因为只有当一个姑娘不够漂亮的时候，我们才首先赞美她的人品。
其实，王若南不丑。
王若南告诉我她刚和一个认识不久的男孩子通过电话，让他娶她，他同意了。
我始终认为，用“不幸”这个词来形容王若南的身世是不恰当的，我改用“曲折”。用王若南的话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生父母，在很小的时候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把她转赠出去。其他姐妹都过得很好，受到了良好的教育，那些本该属于她的，她统统都没有。他们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丝的关怀和温暖。他们欠她很多。
我对王若南说：父母都是无错的；父母给了你生命，单凭这一点，足够你感恩一辈子；之所以觉得委屈，不公平，那是因为渴求太多；人总是有欲望的，而欲望是无止境的，渴求太多不能达到，失落就会更多；抱怨永远毫无价值，它只会带来低落；心怀感恩，内心就会趋于平静；放弃仇恨吧；好好生活。
我为这一大盆“心灵鸡汤”洋洋自得之时，王若南丝毫没有听进去，我知道她只是在自我倾诉，而我的作用，只是充当一头非牛。
现在王若南告诉我她要结婚了，我真的该祝福她。但她同时说了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孩子，这让我很诧异。
我说，王若南，你受刺激了？
她说，一直。
干嘛这么草率，选择结婚？
因为受够了寄人篱下的滋味。一点自我都没有。我想结束这种生活。
这是个残忍的世界。如果自己放弃了自己，那么再没人救得了你。
我不放弃，只是想有个中结，获得重生。
我说：那么，祝你好运。

第02章 原谅我没有说爱你（二）
第01节
尼玛的付小诺，勾起了我的回忆。付小诺跟我说他喜欢一个姑娘，这让我回忆起了我的生命中匆匆来去的姑娘们。
小时候的我发育晚，身体瘦弱，经常被人欺负。但我也有值得骄傲的地方，那就是我情感早熟，我在五岁的时候就对姑娘有了感觉。那个姑娘是我的邻居，叫做娜娜，我们一起玩泥巴。
我喜欢过的姑娘都是很有素质的，比如娜娜就很聪明。
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季，天干日燥，以致于我和娜娜找不到水来和泥巴。娜娜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想了一会，突然当着我的面若无其事地脱了裤子。娜娜的举动让我很慌乱，在做完了该做的事情之后，我马上背过身去。接下来的玩泥巴我心神不宁，娜娜问我怎么了，我吱唔了一阵答非所问说今天的泥巴味道不对，娜娜凑上去闻了一下，告诉我她今天吃了昨天大姨妈送的苹果。娜娜成功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我问娜娜能不能等下次吃苹果的时候借我闻一闻，娜娜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
上小学的第一天，徜徉在到处绿草鲜花美丽的校园里，周围是革命先烈、文学巨匠以及科学泰斗的塑雕或者画像，我望了一眼天上缓缓浮动的云，无限感慨，直到后来的语文课上学了一篇课文，我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当年刚出道的我，那篇课文的题目是：井底之蛙。我的感慨是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比娜娜还要漂亮的姑娘。在这么多漂亮的姑娘当中，我最喜欢的一个叫做刘姗姗。
刘珊珊长相很可爱，齐刘海儿，圆脸蛋儿，即便是在炎热的夏季也带着一抹霜打的红，细眉，大眼，双眼皮，鼻子小巧，嘴唇红润。那个年龄的我只会欣赏到这个高度。姗姗不仅相貌可人，而且成绩很好，这让作为差生的我没有机会和勇气接近她，于是我决定发奋图强。家人们以为我陡然间开窍懂了事，尤其奶奶，自认为是她初一十五一月两拜的菩萨显了灵，我该怎样和他们解释？多年之后或许我会告诉他们：那是爱情的力量。
我一直以为这世间所有的事情只分为想做的和不想做的，而没有做不成的，半个学期之后我的成绩已经能和姗姗并驾齐驱了。每次考试我还要花一半的时间揣测哪几个题目姗姗可能不会做，而我要做错。很显然，在姗姗的心目当中第一远比我重要，假如我抢走了她心爱的东西，那她该有多悲伤。
事实上我从始至终只和姗姗有过一次亲密的接触，那是一次县里组织的知识竞赛，竞赛地点设在县城，在去县城的大巴车上我和姗姗因为来自同一所学校而被安排在紧挨的座位上。旅途很漫长，很多人昏昏入睡，包括姗姗。姗姗睡着之后枕了我的肩。我没敢看姗姗，怕惊醒了她的美梦，像一座雕像一样呆坐着。
很显然，其时的我情商是不够的，所以只能在多年之后模拟当时的情景，用语言描绘那种难以言说的心境。我应该在心中一遍又一遍默念的是：心爱的人儿啊，原谅我没有说爱你，因为我听说你对企图泡你的张二狗说过，你喜欢的男孩子一定要考得第一。但是我没有。那是因为我不想你伤心。
小学毕业之后，我和姗姗失去了联系，因为我们从未建立过联系。在没有姗姗的消息的日子里，我唯一的寄托就是那张模糊的毕业合影。我承认我曾经企图对姗姗的肖像不恭，但是因为照片里的人头太多，属于姗姗的面积并不大，尤其旁边张二狗那一张可恶的胖脸，于是我选择了放弃。
很自然的，时间冲淡了关于姗姗的记忆，取而代之的是后来出现在我生命里的花花绿绿的姑娘们。我只是在后来的某一个时间点隐约听说姗姗作为普通农村家庭里的长女初中没有念完就辍学南下打工了，在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已经嫁为人妇，生儿育女。
我的回忆被另一条即时消息打断，我没有恼火，因为肇事者是一个姑娘，她叫做沈雅彤。
第02节
我对同龄异性的用词有三个：妖媚轻浮者谓之妞；清新爽目者谓之姑娘；超凡脱俗者谓之女子。通常一个妞，我会想泡她——虽然可能只是闪念，这是出于男人的本性，因为很刺激，是肉欲的满足；我喜欢的姑娘很多，但每次只爱一个，当我爱上一个姑娘的时候，我是绝对真诚的，倘若爱不能延续，或者姑娘不再爱我，我会和她拥抱，道别。
沈雅彤是一个女子，真实，生动，有内涵，相处交往起来有被泡的压迫感。我们是校友，相识于一个有落叶的早晨，天还没有全亮，多亏我有晨练的习惯。
那天沈雅彤脱去外套，说，朋友，帮忙拿一下。然后开始迎着朝霞踏着晨露起舞，紧身衣勾勒出漂亮的线条，奔放而张扬。舞毕还回衣服，我的第一句话是，你好美。沈雅彤面不更色，说，谢谢，我请你吃早餐。
按照寝室老二的说法，漂亮女人要么人流，要么风流。人流是被泡的结果；倘若葡萄吃不到，那便是风流的。于是传出沈雅彤被包养了。
我把传闻说给沈雅彤听的时候，沈雅彤笑得前仰后合。我皱了一下眉，说，沈雅彤，你应该笑得淑女一些。
沈雅彤说，屁！
我说，好香。
什么？
你喷了香水，今天。
噢，我从来不用那玩意儿，但是你送的，总要试一下。
有真正喜欢过姑娘吗？沈雅彤逼近我看着我的眼睛，我没有理由撒谎，说，有过初恋。
沈雅彤收回目光，在我面前转了一个舞步，说，那，分了？
我说，是。她说因为我不喜欢她家的狗。其实是她喜欢的公仔狗太贵了。
沈雅彤说，嗯，很好。
在我追忆往昔的时候，沈雅彤又给我发了一条即时消息，说，子涵，你还好吗？
沈雅彤之前都是称呼我的全名汪子涵，这么亲昵还是第一次。于是开玩笑说，彤彤，你想我了吗？
沈雅彤没有理会，继续说，我有件事情，想对你说。
首先声明：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发。
切。痞子涵。我上学那会喜欢你——尼玛，马上新郎官就要进洞房了，我才有勇气对喜欢过的男孩子表白，我是不是很失败！我总是不能放掉高傲。
谁？我说那男的。
是杨辉。不要鄙视我，虽然他有钱。他是真喜欢我。你不知道，我妈妈要做手术。
我知道他人品。卧槽，我还指导过他怎样追你。
尼玛，老娘守了25年的贞操，真是便宜了这小子。可惜没你帅。第一次会不会很痛啊，你说？
妈的，沈雅彤，我那时候也喜欢你！
我知道。
相对无言，我说，卧槽。
沈雅彤回复说，尼玛。
第03节
我一再敷衍付小诺，这让他忍无可忍，付小诺说，汪子涵，信不信我和你绝交！
我说，丫的付小诺，你是在威胁我？别忘了，我借你的钱还没还。
好吧，我收回上面的话。不过，我对谢晓茹说了。
说什么？
我说，谢晓茹，我真的喜欢你，可是你是我的好朋友。
尼玛，付小诺，我都不屑于鄙视你！能不能不要可是？我强忍住怒火，人家姑娘怎么说的？
可是，她也说了可是，而且是两个。
别废话！
她说，可是，我也喜欢你；可是，我们是朋友。
后来付小诺给我看了他写给谢晓茹的一封还未发出的信：
晓茹：
你大概会嘲笑我，在这样一个年代还用这么老土的方式和你交流。我本来是想打电话给你的，但是我怕万一语无伦次，你是知道的，与其用语言表达，我更擅长于文字。
晓茹，我喜欢你。既然已经说出口，不在乎再说一次。
这好像是一件有些荒唐的事情。晓茹，你是我的好朋友，虽然相识时间并不长，我们却能无话不谈，彼此了解对方的心境。此为缘分，人生最畅快的事情莫过于得一知己。
前人论断，异性之间很难有纯洁的友谊。何为纯洁？这世间的“情”有三种，分别是亲情、友情和爱情，无论哪一种无疑都是纯洁的。或者原本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是“纯粹”。
不知道从何时起，你我之间的友谊悄无声息间不再纯粹，现在看来，那已经是超脱爱情和友情范畴的彼此心灵的慰藉，在这个某些时候冷酷世俗的世界里，火热异常。
晓茹，我喜欢你之所以迟迟没有说出口，其一，是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已不再纯洁，那里有关于爱情的无法抹去的不美好的记忆。除此以外，更主要的是因为我的胆怯，胆怯于一旦喜欢升华成爱情随之将要遭遇到的世俗的不可以，比如物质，比如亲朋的不认同，比如很多。
我的一篇小说里有一个姑娘，你大概知道是以你做为原型塑造的，名字叫做曹晓豫。随着情节的展开，我竟然开始慢慢迷恋于这样一个美好的存在。我尝想，此生若不能得姑娘如斯，长相厮守，当为一憾。
千言万语化作无言。晓茹，请原谅我，没有说爱你。
第04节
我没再回复谢小诺，而是径直打开了邮箱。我说过我连付小诺的裸体都见过，对于谢晓茹这样一个存在，联系方式我是早有备份的。
我代发了付小诺的信，而且有所删改。比如结尾。

第03章 关于偶遇的小事
第01节
认识贺紫晴，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
那天我已经理论上下班，事实上还有好多工作没有完成，需要回到住处自助加班，对于一个苦逼的上班族来说，最让人悲凉、凄惨、伤心、难过的事情莫过于此。
手机在走向厂区大门的时候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在暗自的祈祷声中，我摸出手机，见到了一串固话号码，心情便低落到了极点，不出意外自然是某部门的办公电话。
电话开头说，你好。
我不情愿地“嗯”了一声，算是答话，心里却道，你不打给我，我会更好。
电话里接着说，我能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你吗？
这很难让人不意外，我集中了一些注意力，意识到是一个好听的女声。姑娘贸然赠予手机号码，莫非有什么隐情？
我一时间有些出神。
可以吗？电话里催促说，我要下班了，拜托。
为什么不可以呢？像是在自问，我接着说，你只管讲好了。
记录完号码，没等搭讪，女声匆忙下了“半小时后打给我”的命令，便挂断了。
走出厂区，没有像往常一样着急挤公交，而是在弥漫有汽车尾气的长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放松心情，顺便捋顺刚才这一段给人无限遐想的情节。
这会是怎样一个有着美好容貌的姑娘？
未知的姑娘贸然求联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动机？
为什么是留联系方式，而不是在电话里直接讲明？
我一路思索着一打的无聊问题，并不急于探究什么答案，只是消磨一些光阴。
消磨光阴的时候，我和路过的同事马天柱打了招呼。马天柱骑着电动车载着新交的女朋友一脸的神气，从我身旁驰过的时候气焰嚣张，得意忘形的欠扁样让我很不耻。
一个月之前，羡慕嫉妒恨的还是马天柱，如今却是风水轮流转。那个时候马天柱问我女朋友是怎么骗到手的，我用不屑还击了马天柱，告诉丫我们是高中同学，多年之后恢复的联系，意在强调，这是多么好的一段缘分。
我只能说马天柱是一个灾星，那次谈话过后没几天，我便意外接到女朋友从外地打来的决绝的电话，电话的结尾是再见，整个电话的中心思想是再也不见。
我像很多电影里的桥段一样，很二地问了为什么，电话那头冰凉的声音说，为什么你不愿意辞职？你不在乎我，你只在乎你的工作。
然后，我便默然了。
我默然不代表我无言以对，我有要说而没有说出口的话，是我常说的一句“去你大爷的”，只是我其时不知道该去谁家大爷。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回忆，不过只是一个娴熟的骚扰。解开手机屏锁，我看到了某女打来的来不及接的未接来电。此刻刚好半个小时，差点便失了约，这样多不好。出于对姑娘的尊重，我理应提前打过去的。
于是马上回电话过去，姑娘急切地说，你能记下我的邮箱吗？
这该如何是好，姑娘的主动热情着实让我受宠若惊。
姑娘又说，能麻烦你把今天交到财务部的电子报表发到我的邮箱里吗？我电脑中了病毒，优盘里又没来得及备份。
这一段解释和补充让我兴致全无，坠落云霄。
当然没有道理拒绝，承诺完可以，我有些不甘心，脱口而出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问对方叫什么名字。
姑娘明显愣了一下，应了一串补充血糖的笑声，回答说，你觉得我会随便告诉一个陌生人我叫贺紫晴吗——我手机要欠费了才要你打给我的。
我应道，真小气，那我的名字，王释凡，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结束完通话，我轻笑了一声，寻思还是个蛮幽默的姑娘。
第02节
很多时候，寂寥无事，宅在租住的宿舍里，我喜欢独自发呆，思索一些无解的命题。比如，偶然和必然的关系。
我想，或许这世上从来没有偶然，偶然的存在是因为无知，如果把世间因果红尘的全景呈现出来，看到的只有必然。比如，佛。
有人说，佛说过：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在凡夫俗子眼中，依旧有很多的偶然。比如，偶遇。
每分钟有60秒，每小时是3600秒，在一天86400秒的时间里，会有很多不明来历，不明身份的人彼此路过，总会有那么一两次的擦肩，惊艳错愕，乃至一眼万年。童话故事里，偶遇总会伴随着美好。比如，偶遇姑娘。
贺紫晴是我偶遇的姑娘，这样讲似乎不太准确，因为最早的时候并未谋面，算不上真的遇。我如约给贺紫晴发了邮件，再怎么说，姑娘之托，怎好推却。
贺紫晴给我的是腾讯邮箱，@前面有一串数字，意味着贺紫晴有意无意间透露了QQ号码给我，捕捉到这个信息，当然不能轻易放过。
我无意识地在验证信息里写了：紫晴，我是释凡。点击确认发送的时候，我笑了笑，发现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好文艺。
偶遇有时候和缓慢有关，半遮颜面，欲露还羞。贺紫晴没有马上回复我的验证，谁会这么无聊，整天守在网络上，而且，我也有我固有的生活，发送完验证请求，便一如既往地忙碌了。
偶遇的另一个相关词是惊喜，好比田野里分散四处的野果，不多，也不确定一定可口，但很艳丽。贺紫晴不出意料同意了我的请求，而且留了言，说：很高兴认识你哦，朋友都叫我小贺。
我仔细剖析了这句内涵丰富的留言。首先前半句用了语气词，可以看做友好和亲昵的象征；第二句暗示我可以享受朋友的待遇，叫她小贺。
开剧无限可能。我的回复是：小贺，叫我小凡。
接下来的几日里，工作之余，我和贺紫晴通过QQ聊天，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逐渐发现这是一个擅长口琴，喜欢古书的与众不同姑娘，让我不自觉地着迷。
我问贺紫晴喜欢什么古书的时候，贺紫晴列举了《诗经》：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我接道：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有一些撩人的欲望不经意间开始在心间萌生，想要近距离接触这个拥有独特魅力的姑娘。这欲望像脚底板上的一丝痒，当你注意到它的时候会野火遇春风一般迅速蔓延，直至遍布全身，无法自控想要挠一挠。
偶遇接连着巧合，贺紫晴在聊天的时候透漏给我她最近要休假探亲的重要讯息，头疼的是要带一堆的行李，不知道该怎样去到火车站。
我不加思索地接道：这么巧，正好我那天也要去火车站附近办理一些公务，不妨同道，当一回苦力，可有此殊荣吗？
贺紫晴先回复了一个“呵呵”，接着设问，可以吗？
我直奔主题，抢先约定：不见不散。
很多年后的某天，聊天时回忆起此节，表妹问我其时是否真的有公务。我笑了笑，讳莫如深，反问道，你猜？
表妹慢了半拍，马上又醒悟，一脸严肃地正告我说：哥，你好坏。
第03节
对于赴贺紫晴的约，我提前预演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临行前还在为衣着和妆容发愁，可见潜意识里对此次行程的重视程度。
为了彰显绅士风度，我提前十五分钟到达了贺紫晴指定的会合地点，一面左顾右盼，一面脚下一刻不停地来回踱步，期待、激动和几分担心混合成忐忑，一遍又一遍默念贺紫晴给我的接头提示——红色上衣、蓝色短裤、白色鞋子，还有披肩的长发。我在想如此妆扮的贺紫晴，会有怎样不凡的气质。
贺紫晴是晚八点的火车，我们约在了七点一刻，算上出租车上要花掉的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能够提前半小时抵达火车站，时间刚刚好。
分神的时候，背后有人喊了我的名字，听声音判断是贺紫晴到了，虽然这声音我只听过两次。
该怎样描述那晚的贺紫晴呢？只记得并没有预想中的激动，我的内心充满着平和，好像是注定的一次相会，一切都来得那么自然。贺紫晴散发的气场很柔和，撩人心脾，路灯下的容颜有些隐约，多了几分飘逸的美。
我伸手接过贺紫晴的行李箱，说了“幸会”，贺紫晴接道，久仰。
通常情况下我是内敛的，不只是不善言辞，而且缺乏交流的欲望，尤其和陌生人，异性的陌生人自然更甚。
贺紫晴好像是一个例外，好像一个失散多年的朋友，一见如故，片语通心。谈话的内容如今已不能记起，但其时美好的氛围让人记忆犹新。
因为要赶火车，我和贺紫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时间有限。临进站，贺紫晴大方地和我道别，表达谢意，举止很得体，既没有小女生的娇羞，又不会觉得冷淡拒人千里。
我目送贺紫晴的身影淹没在人群里，期间还收到了贺紫晴回头充满暖意的微笑。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大好，像英勇的骑士赢得了战斗。喜悦是需要分享的，抑或说炫耀，我想到了网络上的好友卓别木，我习惯叫她卓师姐。
卓师姐见我如此兴奋，便问是不是中意的对象，我这才意识到这样一个问题的存在。卓师姐接着要了贺紫晴的照片，说是略懂“相面”。
网络对面片刻的沉默之后，卓师姐首先问我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这显然是一句废话，假话听来做什么。当然卓师姐是在传达一个信息，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并不合我心意。
卓师姐首先肯定了贺紫晴略显成熟的气质，接着又说这样的女孩子偏向于喜欢强势的男人，她们的爱情是99摄氏度的水，不冷，但也很难沸腾。
被人泼冷水的感觉总是不爽的，卓师姐原本就是一个真性情的人，说话直来直去不加粉饰。卓师姐所谓的“相面”，果然是很玄的学问，听来似乎有几分道理，但又完全理不清逻辑。
我和表妹分享了卓师姐的看法，表妹不假思索，给了“不靠谱”的评语，接着训斥道：亏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权衡之后，我决定采纳表妹的教训，我发现这原本也是我主观的倾向。很多时候我们不是在征求意见，只是想让内心的想法更加坚定，获得支持。这同时还说明，对于一个丧失主见的人——比如陷进情坑的人，征求意见是毫无意义的。
每个人都有无限的潜力，我认同这句话。比如我能想到在没有提前通知贺紫晴的情况下去火车站接她，以制造惊喜，获得好感和加分，这对于久经情场的情客来说不过雕虫小技，但对于情窦初开的我来说，却是境界的突破。
贺紫晴依旧是晚上的火车，而且是很晚，我窃喜这更能突显真诚。离火车抵达还有近一个钟头的时间，独自行走在满是霓虹招牌的火车站经济区的街道上，抬头望一望浑浊的天空，内心竟生出几丝哀伤来。
我开始幻想，所要迎接的并不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子，而是一个我深爱着的姑娘，因为如隔三秋的别离，思念如水，斩不断；如麻，理还乱。
幻想永远是美好的，而现实总是干瘪的。那天晚上我并未接到贺紫晴，就在将要冲上去的一刹那，我硬生生地勒住了脚步，选择了远远地目送，任凭惆怅从胸口迸发，肆意蔓延。
这世上最大的落败是从心底认可敌人的强大。实事的真相是我那晚远远望见走出出站口的贺紫晴，身旁有一个提着行李箱的高大帅气的异性，他们愉快地交谈着，画面很融洽。
我没再多看，低笑一声拐进一旁喧闹的商业街，一边对自己说，王释凡，你真二。

第04章 杀客（一）
楔子：我不是杀客
我不是杀客，杀客最早只是个讹传。
这缘于我第一次杀一个人，后来辗转得知，那人是“诡刀门”的大弟子，复姓司马，单字班，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快刀班”。
我没想过要杀人，但是快刀班想要取走我的性命，我不得不出手反击。
快刀司马班是在闹市对我施的手，可见其自负。那时天刚放亮，集市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不时有各种食物的香味飘散过来，叫卖声四起，一片祥和安定。
司马班从侧后方近身的时候，便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我在挨了师傅数千次偷袭之后练就的警觉。到达攻击距离，快刀班迅速出手，七寸短刀直刺我的后心，我反手一个擒拿，捉住了快刀班的手腕。
这样讲似乎平平无奇，但诡刀门素以刀法诡异闻名于世，快刀班更是以“快”字名动江湖，而且这一刀出刀方位诡妙，运刀线路飘忽，所以我对快刀班束手之际满眼的愤恨和不甘印象深刻。
我说，朋友，有何怨仇？何必如此痛下杀手。
快刀班一脸的决绝，哼了一声，道，因为你左手腕上有一颗红痔。
我不禁一笑。好牵强的理由。
少年左手有红痔者，见而杀之，这是我的使命。快刀班把话说得理所当然。临死之际，让我知道你的名号！
我说，沙珂。
报上姓名之后，我开始有些后悔了。我原本不想赶尽杀绝，即便快刀班想置我于死地，只是他不该问我的名姓。师傅临行交待，每个知道我名字的人都不能留下活口。这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声入众人耳，众口传四巷，“杀客”之名或许是从此传于江湖。
我用了快刀班的短刀，那刀的确很锋利，刺入喉管的时候感觉不到丝毫的阻力。大概快刀班不曾料到，他辛辛苦苦磨砺的刀，有一天会刺入他自己的身体。
这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临行之际，我在快刀班尸首的右脸上画了一个血叉，这也是师傅特别叮嘱的：杀人留印。
擦干净刀上的血，我收了快刀班的短刀，即便这犯了大忌。因为我喜欢刀背上刻着的两个字，大概是它的名字：穿肠。
第01节 我的师傅，叫张无极
不记得从何时起，我和张无极相依为命，感觉就像我左手腕上有一颗红痔一样稀疏平常，好像事情本该如此。数年之前，我想到过这个问题，我问张无极他是我的谁，张无极说他是我的师傅，但是我不能叫他师傅。他让我叫他无极。
我问他，无极，无极是什么意思。
张无极说，无极就是没有终点。
我又问，无极，那你为什么不叫没有终点。
张无极摸摸我的头说，傻瓜，没有终点太长，叫起来不顺口，写起来会很费墨水的。
张无极是我的师傅，却从不教我打斗的招式，一直到某一天命我独闯江湖。那是炎炎夏季的一个午后，酷热难当，蝉声聒噪。我对斜靠着老树打盹的师傅说，张无极，你打算让我去哪？
江湖。师傅说话的时候都没有抬眼。
我说，去江湖做什么？
完成使命。
什么使命？可是，你都没教我武功！
难道我教你的还不够多吗？师傅没有回答“使命”的问题。
都是些“以掌断水”、“以指洞布”、“以气破冰”、“以声碎石”，没有招式，怎么拒敌？
师傅不答，良久翻了一下身，说，替我赶一下苍蝇。
什么？我一愣之后会意，抬手用食指和中指轻松一夹，又用拇指配合，不耐烦地掐死了一只肥胖的苍蝇，接着说，张无极，你是不是有武功秘籍要传给我？
师傅睁开眼，不耐烦地起身坐定：武之末，以力打力；武之通，四两拨千斤；武之道，以实击虚，以柔克刚；武之极，无招胜有招，招由心生。师傅说着一抬手，把捏住翅膀的苍蝇送到我眼前，问：懂吗？
我似懂非懂，不肯罢休：那你总该有雪藏的神兵利器吧？
师傅一定很失望，不再理睬我，倒头又睡，半天之后说，讨饭的碗，打狗棍，你要哪个？
张无极，你这么抠门，难怪当年人家姑娘不喜欢你！我承认这样不好，我不该揭师傅的短处。
师傅假装熟睡，我知道他睡不着。
张无极，你把我撵走了，千万不要想我！以后谁替你捶背、捏脚、端水、赶苍蝇？谁听你的放荡错乱风流史？我说话的时候眼泪直流，声音哽咽，楚楚可怜，企图动之以情。
别白费功夫了。人生苦短，终须一别。你走吧。
直到此刻，我方才真正生出几分从此以后再无依靠的恐惧。那种恐惧就好比赤裸着身子睡觉，突然被人掀了铺盖，一瞬间光亮刺眼，冷风刺体，被人看了光光，双手不知道该怎样遮羞。
我问师傅：不懂生计，倘若快要饿死了，该怎样？
抢。
师傅的回答让我诧异。我师徒二人衣衫褴褛，漂泊流浪，居无定所，路遇不平便拔刀相助，除奸惩恶，却从不偷盗强抢，师傅谓之江湖侠义之道，如今却说出此等话来。
师傅又说，身将死，不言道；行从善，赎于心。
有人欺我，该怎样？
自强。
有人叛我，该怎样？
自省。
轻我呢？
自爱。
爱我呢？
自重。
张无极，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天下之大。有缘再见。
张无极，我要走了，你多保重。记得把裤子缝一缝，都走光了。
师傅翻了一下身，说，记住我的话：知你姓名者，灭其口；杀人留印；不可相信女人。
我对张无极跪倒，磕了三个响头，算是拜师礼，却从始至终没喊他一声师傅。
未及走远，师傅喊，沙珂，把打狗棒带上。真不识货！
第02节 一人，一马，走天下
我生性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甚至于不喜欢光亮，在有亮光的环境里睡觉，一定要蒙住眼睛才能睡得安稳。独闯江湖以来，山南是我踏足的第一个城镇，就遭遇了快刀司马班，这更加重了我对人多之地的厌恶感。
我在闹市杀了快刀班，这事太过张扬，需要尽快脱身，否则势必要惹上官司，虽然我自信官府的捕快未必擒得了我，但难免徒增事端，况且快刀班有无同谋还未可知。念及此，我快步钻入人群，左晃右闪，趁官府未及闭城设卡之机出了南城门，遁入小道，奔西南而行。
遁出城门一路，有四个商客打扮的人左右不离。每次放眼四面，总有这四个人出现在视线里，目光所至，对方便放缓动作，或是有意偏离些方向，明显的心怀不善。这四人的脚力与外形身份不甚相符，于是我断定又有祸事要接踵而至了。
师傅虽然没有教我打斗的招式，却有传授一流的奔命之道，所以歹徒一时间也奈何不了我。
出了城门，四面开阔，追客没有了遮掩之物，一时间暴露无疑，索性也不再躲闪，分左右包抄，加紧步伐直扑过来。
师傅经常偷袭熟睡的猛兽，以此来激发我的逃命速度，还经常派我追野兔、擒山鸡、捉水鸭，给他烤了吃，因此行出数里之后我又知道这四人绝非善类。
屋漏偏逢连天雨，迎面一个方圆十数丈的水湾阻住去路。如今之际是要施展一下身手了，即便是没有身手也要装腔作势，用以震慑追客不要轻取妄动。
心随念动，我脚下发力，直跃上水面，落水之时脚下不停，跟着水波四面荡漾，我如履平地一般直奔对岸而去，是师傅为了吃烤水鸭传授给我的一套“凌波乘风”之技。
跃至对岸，感觉这一路奔命体能消耗了不少，需要稍作休息恢复些体力。我寻了一处避身之所，向对岸眺望。但见那四人追至水边，计议一番仍旧不肯善罢甘休，分左右绕行来追，真是比苍蝇还难对付。
初入江湖便杀机四伏，江湖果真是险恶。事不宜迟，还是逃命紧要。
转身欲行之际，一惊非小，迎面静立一马，马上端坐一人。那马腿短身矮，骨瘦如柴，幸好马上只是一个并不十分高大的少年。那少年面相秀气，眉宇间略有几分英豪之气，秀目，低鼻梁，尖下巴，唇见暗藏一丝玩世不恭。
我吃惊的不是马和人，而是马和人何时近身的，我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更不知是敌是友，倘若马上人趁此良机痛下杀手，我没有十成的把握逃过一劫。
良久，少年说，上马吗？
我有些诧异，不明白少年的意图，便又看了看那马，对于是否能载得动我们两个人深表怀疑。
它有名字，叫瘦马。少年说了名字之后不等回应，径直调转马头。我心怀忐忑，最终还是上了他的瘦马。
马不可貌相，瘦马乃是奇种良品，正当壮年。少年说着扯了一下缰绳。那马当真不是凡品，奔跑起来路景如影，两耳生风，料想那追客再怎么英勇，终有人的极限，望马尘而不能及。
一路无话难免冷清，我找话说，小哥，多谢了。
少年说，谢我什么，你都不知道我是敌是友。还上了我的马。
我说，我相信你。你何时到我跟前的，我竟然不知道，你要杀我，早就动手了，何必多费周折。
少年冷哼一声，说，偷袭不是我的风格。
我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杀意，起码暂时没有，不然不会轻易上了他的马。你这是要去哪，小哥？我问。
去哪？少年停了片刻说，一人，一马，走天下。
一人一马走天下，我重复了少年的话，又问，小哥，我怎样称呼你。
叫我，骆听寒。
听？寒？好意境。我这话的确是由衷的。
你叫沙珂？少年突然问。
我给了肯定的回答，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知晓的，难道是听了我跟快刀班的对话？
少年话锋一转，说道，你难道还没发现我是女儿身。
这一惊着实不小。因为瘦马跑起来飞快，加上是第一次坐马，难免有些不适应，就下意识地抱了少年的腰。意识到失礼，我便急忙撒了手。只是那一句道歉还未及出口，便从马背上倒栽下来，吃了满嘴的泥。

第05章 杀客（二）
第01节 师傅说，不可相信女人
叫骆听寒的姑娘勒住瘦马，没有丝毫掉头搭救的意思。好在我也算是江湖人士，这点皮肉之苦还是吃得消的。虽然不至于伤到筋骨，但从地上爬起来，还是发现有几处骨肉甚是疼痛，想来必定是破皮了。
无论如何，在女人面前是不能叫疼的，这是作为男人最基本的尊严。我假装全无妨碍，不顾扯裂伤口的危险，几个大步赶上去，再次上了骆听寒的瘦马。
坐好了！骆听寒一声娇喝，瘦马再次奔跑起来。我注意到骆听寒的这一声喝，带有女子特有的凌厉，原来之前的语调都是经过掩饰的，我竟然没有发现丝毫的破绽。
瘦马奔跑起来依然颠簸，想要坐稳确实要费些功夫，当然根本原因是我没有骑马的经验。我再不敢抱身前这个姑娘的腰了，一时间不知道双手该放在何处。
此后无话，原因是刚啃了一嘴的泥，开始倒也不觉得什么，过后是火辣辣的疼痛。我不找话，骆听寒也懒得张口，能听到的只有耳际呼呼的风声。
大约两个时辰过后，我们在一处河岸边停了马。骆听寒说瘦马的睡觉时间到了。马还有睡觉时间，我虽然诧异，但也不好提出异议，凑上去说，听寒，我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骆听寒默许了我叫她“听寒”的亲昵，冷冷地说，是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关我什么事。
我瞬间哑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的确，我与骆听寒萍水相逢，没有半点的瓜葛，遭遇了歹徒追杀，得对方出马相救，已经承蒙大恩了，别人没有分毫的必要掺搅进来，自找麻烦。
我心里开始责怪起师傅来，让我到这江湖来闯一闯，却也不指定些目标，比如追杀某个仇人，找到某本秘笈，夺得某把兵刃，就只说有某个不确定的使命，让我像个无头的苍蝇一般，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乱闯。
骆听寒的话打断了我的乱想，我转向她时，她正抬头专心致志地盯着乌黑底色的天空。骆听寒说，据说，每一个漂亮的女子都对应天上的一颗星星，你说，我会是哪颗呢？
骆听寒称自己是“漂亮女子”，我笑了笑，没有提出异议，随口说了一句，那男子呢，男子也是吗？
骆听寒沉默了一会，很认真地说，小的时候师父跟我说，每一对男女都分别对应天上的一颗星星，他们隔空相望，相映生辉，或可见，或不得见，终究都有注定的缘分。
骆听寒说话的时候带有几丝的忧郁，只是她的忧郁我不能懂，我不懂她这淡淡的伤感从何而来。那时我脑中想的，更多的是后面还有紧追不放的歹徒，或许不久就要赶上来，要置我们于险境。
我因为后面即将追杀过来的歹徒犯愁的时候，骆听寒慢慢走向一旁的草地，一个转身之后甩掉外装，露出内里一袭的白衣，这让我有些吃惊，一时间不明白她的用意。有微风拂过骆听寒的衣装，飘飘如下凡尘的仙子，让人有些恍惚。
慢慢的，骆听寒开始舞动起来，像上下翻飞的白蝶。在这之前，我印象中的美好是师傅讨饭的碗里偶尔出现的肉骨头，却不知这世间还有“舞”这种更让人赏心悦目的东西。
树后面的朋友，草丛里的朋友，一起现身吧！骆听寒突然一声高喝，舞步却依然不停，翩翩如飞，尽显镇定自若。
骆听寒的这一声喝，惊飞了我所有的观舞兴致，敌人何时追上来潜伏在周围，我竟然没有半点的察觉，这真是致命的失误。
骆听寒话音落处，三面闪出四条黑衣。我迅速提足精神，随手摸了贴身的穿肠，短刀出鞘。四下扫视一番，瘦马还在独自酣睡，如今以二敌四，是名副其实的背水一战。
黑衣为首一人上前两步，语气里有不情愿的善意，常听人说，素袖派的众仙子个个能歌善舞，果然耳听不如眼见，今日真是大饱眼福。叨扰了，仙子莫怪。
骆听寒不给正眼，自顾自的舞动，只是冷冷地说，既然知道我素袖派的名头，还不快滚。
黑衣强压住怒火，又道，这小子的命是我们的，得罪了！
此人是我素袖派的贵宾，几位请回吧。
四人中有一人性情躁烈，嚷道，素袖派又怎样，这人杀了我们师傅，此仇必报！
哼哼，骆听寒嘲弄地笑了一声，难道是诡刀门的大弟子快刀司马班？几时收了你们这几个窝囊废？一起上吧。
四人不再多话，噌噌拔出随身长剑，却一起扑向了骆听寒。骆听寒冷哼一声，随手从腰际解开一条素色的长带，但见长带诡如游蛇，左突又闪，伴着一阵清脆的啪啪声，转瞬之间四个杀气腾腾的凶徒未及近身便闷哼声起，纷纷扑通栽倒，想必性命丢了大半。
骆听寒收了长鞭，立场中，冷哼一声，道，这么不经打，早知道应该多玩一会。
这诡刀门倒是第一次听说，快刀司马班更是闻所未闻，我初入江湖，不知道何时与他们结了梁子。我自顾自地说。
不，他们是长剑宗的，看他们的兵刃和剑法套路便知。骆听寒又说，这几个算你的，是我替你杀的，他们若是寻仇，算在你头上。
我说，好。随即握了穿肠，俯身给四人分别补上一刀，并在每个尸首的右脸上画了一个血叉。
骆听寒在一旁只是观望，没有举动，突然说，把短刀给我。
我没有多想，随手递过去，一边介绍说，是快刀班的兵器，名字是穿肠，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
冷不防“嗖”地一声短刀划破空气，穿肠刺向了我的脖颈，下一刻我甚至于感觉到了刀尖上的冰凉。你，要做什么？我说。
杀你。还用问。
难道果如师傅所说，女人是不可以相信的，而且是一个知道了我名字的女人，我没有抢先灭了她的口。
第02节 灭门
咯咯，我逗你玩的。田豆说着收回手中的刀。看把你吓成这样！
你不是要真的杀我？我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我干嘛要杀你？别忘了我还救了你。田豆的随意明显有些生硬，一边快速出手，用手指在我的脖颈上刀尖划破的地方轻轻拭了一下。等我反应过来，田豆已经在借着月光对着指头上的血滴凝视了。怎么不是黑色的呢？田豆的表情里分明是疑惑。
哑然。我沙珂心地善良，血怎么可能是黑色的？
你善良？杀快刀班眼皮都不眨一下，连尸首都不放过，还破人家的相！
你跟踪我？我意识到了问题之外的问题。
田豆难以全部掩饰心虚。我是碰巧看见，你管得着吗？
果然师傅说得没错，女人都是不可以相信的。
师傅？对了，你师傅是谁？
什么谁？在我的意识里师傅就是师傅，所以一时间没有明白田豆的意思。
我是说，什么来头？
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没办法回答田豆的问题。
算了，你个呆瓜，什么是你知道的。
通过这一番唇枪舌战，我为师傅对女人的偏见找到了注解，那就是永远不要企图在和女人争辩的时候讨到便宜。
惹不起终归躲得起，当我决定睡觉以补充精力的时候，田豆却坚持即刻启程，赶赴拇指山诡刀门总舵。我问此行的目的，田豆想了一下说，难道你不想知道仇家为什么要杀你吗？
我自然是想的，不过也不至于连觉都不睡。
那你睡吧，我自个儿走咯。
好，念在你对我有恩的份上，为了你的安全，我就舍命护你一程。我自然明了没有田豆的帮助想要刺探拇指山诡刀门总舵，势必多花费许多力气。
田豆侠没有理会我的虚情假意，径直唤醒了瘦马。不多时，瘦马便飞驰在了前往诡刀门总舵的路上。
此距拇指山不过百里，即便星夜赶路，我们还是迟了一步。等到了山下，天刚破晓，四周安静得有些蹊跷。等上了石阶，果然大门敞开，一路畅行无阻。到了内里，迎面是刺鼻的血腥味，一番查探过后确认全舵上下皆在睡梦中遭人袭杀，无一生还。
按照田豆的说法，凝血堂是门主闭关修炼之所，发现有轻微打斗痕迹，那人临死前在地上画了几个血字：
凶手是——
最后一个字只写了一半，是“杀”字上面的叉。
第03节 杀人三客
我初入江湖，这种血腥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肠胃里不禁有些翻腾。相比之下田豆侠好似司空见惯，只是眉头紧锁，困惑于事情背后的真相，一边若无其事地翻动脚下的尸体，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呆瓜，过来看看这些尸首的右脸。
我没有兴致和田豆争辩呆瓜的称呼是否妥当，顺着指引俯身来看，吃惊于见到每个尸身的右脸上都画着一个醒目的血叉。
田豆直直地盯着我看，这让我浑身不自在。你是不是传闻中杀客的传人？田豆说。
什么杀客的传人？
那你为何在杀过的人脸上做同样的标记？
师傅叮嘱的。
说，你师傅是不是自号孤情杀客，名叫杨辉？
我师傅是张无极。田豆的话令我一头雾水。
呆瓜！走了，去沙南长剑宗！田豆显然不是征求同意，而是命令，话音未落转身便走。我紧追两步跟上。喂，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睡上一觉？
这鬼地方，你睡得着吗？田豆脚下不停。
我是说，我们或许可以找个别的地方。
要睡你睡！
我是担心瘦马马力不支。有那么急吗？喂？好吧。
往沙南长剑宗的路上。
我在理顺杀客的问题，田豆言中的杀客好像大有来头，而且我又缘何有一个发音如此相像的名字沙珂？难道只是巧合？
杀客其实有三个：柔情杀客单竹馨，是一个女子，加上血情杀客沙一刀和孤情杀客杨辉。田豆的突然开口，加重了我的疑惑。我没有插话，等田豆继续说下去。
杀客成名之初不过弱冠，狂傲不羁，纵横江湖，自大可敌天下。三个乳臭未干的小辈也敢自称无敌，这教武林同道名门诸派何以情堪？于是有人前往挑战，各大门派不甘示弱，纷纷派出得意门生，却都有去无回，只见尸首。久而久之，杀客仇家遍天下，终于遭到江湖各派联合剿杀，柔情杀客单竹馨、血情杀客沙一刀被诛，孤情杀客杨辉负伤远遁，一十八年江湖不见其所踪。
田豆还待再言，却见前路闪出两个人影，拦住去路，于是急拉缰绳，瘦马长嘶，生生勒住。
原来是大林寺的两位高僧，晚辈素袖派骆听寒，幸会，幸会。放眼马前，是两个胖大的和尚。
左手和尚声音粗哑，性情暴躁，开口便叫，快把马上的小子交出来！
右手和尚得道谦恭，先行了一个佛礼。小僧不二和师弟不七在此恭候多时，还请素袖派骆仙子把马上的小兄弟交予小僧，小僧也好回禀鄙寺方丈大师发落。
晚辈有下情禀报。柔情杀客单竹馨本是师祖不尘子座下弟子，鄙派现任掌门单竹筠的同胞姊妹，晚辈斗胆，禀遵掌门人令，誓死保护师叔遗孤周全。
柔情杀客单竹馨被逐出师门，天下皆知，素袖派是要护那一根翠竹杖和杖里的秘笈周全吧？
大林寺自号清修，该不会觊觎《枯情销魂决》吧？
杀人三客所谓《枯情销魂决》不过盗取我大林寺《空若心经》，稍加演化而成，大林寺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不知羞耻！田豆不再多言，取了长鞭便道：晚辈斗胆，领教大林寺不字辈大师高招！

第06章 杀客（三）
第01节 威名岂容鼠窥
小丫头不知天高，接我不七和尚禅杖！
不七和尚未及出招，被师兄拦住。大林寺单打独斗，不可坏了名声。阿弥陀佛，贫僧让你三招。不二和尚臭规矩不少，先喧了佛号。
多谢了！田豆自知修为恐不及眼前的大和尚，顺水推舟也不逞强，娇喝一声，跃身下马，同时素色长鞭如游蛇出洞，疾若闪电，直取不二面门。田豆侠体态轻盈，这一鞭却是力道生猛，若是寻常敌手，重者势必脑浆迸裂，轻者也要重伤破相。不二和尚不愧为大林寺高僧，身形微晃，轻巧躲过，长鞭击空，只听见啪地一声大响。
不七和尚倒也正直，拄着禅杖冷眼旁观，没有趁乱突袭的意思。我在马上紧盯场中局势，如坐针毡，手握出鞘的穿肠，为田豆捏了一把汗。
啪、啪、啪，三声响过，不二和尚按约出手。高手过招，胜在瞬间把握对方长短破绽，不二和尚何等见识，田豆使一长鞭，自当近身，方可扭转乾坤。素袖派功法精妙，不损其名，不二和尚左突右闪，虽对田豆制造了不小的压力，一时间却也不能近身。
不二和尚近身不成，面色不见波澜，突地向前探手一抓，田豆暗叫不好，手上用劲，欲收回长鞭，却哪里收得回？两人各执一端，这就拼起了内力。若论招式，田豆尚能取巧，拼内力则高下立判，不二和尚稳如泰山从容不迫，反观田豆却是强弓硬拉额头溢汗。
眼见事态严峻，怎能坐视，我身随念动，暴起飞出，跃至场中不停，右手穿肠挥动，嚓地一声响，长鞭断作两节，同时左手回身一探，揽住田豆将要倒下的身躯。对面不二和尚只是后退两步，便又稳住身形。
不七和尚料是突袭，擎了禅杖，却不及动作。不二和尚面有惊异之色，想必我这一套动作虽不见得有多高明，但也一气呵成，贵在迅速。
大师，你要擒我回去，总要问一下沙珂手中短刀情不情愿吧？我情急之下生出几分胆气，面上不卑不亢。
阿弥陀佛，不二多有得罪，施主见谅。请施主这就随我一同面见鄙寺方丈大师吧。不二和尚虽不辩解，却直白不肯让步。
沙珂要是不答应呢？
阿弥陀佛，贫僧讨教杀客高招。
不二和尚话音未落，异变陡生。但觉侧身树林一晃之下闪出一道黑影，下一刻便见不二庞大的身体飞将出去，砰地一声直摔在地上。场中众人不及反应，都愣在当下。
定睛来看，但见一个黑衣人，浑身散发着可怖之气，风撩衣角，卷动斗篷，不可窥其面。
不七和尚二话不说，擎了禅杖直扑上去，黑衣不见动作，待其近身飞起一脚，可怜不七未及施展，倒飞出去，刚好砸在师兄不二的身体上。不二和尚重摔之下尚未喘息，又遭一压，内里气血翻腾，扑地喷出一口鲜血，涂在不七光秃秃的脑瓜上。
杀客威名，岂容鼠辈小窥！黑衣声如蛇嘶，听之可怖，却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本就如此。地上二僧重创之下空余呻吟，无力为答。
你是孤情杀客？师傅？是你吗？我说。
第02节 重归江湖，尽遭屠戮
黑衣给了个背影，良久不见答话，突然身形晃动，闪进旁边的树林，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里。
你要一直这样抱着我吗？田豆的话让我瞬间回过神，不禁一窘。
别撒手！田豆见情势不对，忙叫，你想摔死我吗？放我坐下来。我依言而行。方才这一番打斗竟然耗费了田豆如此多的精力，可见不二和尚如何修为，在黑衣人面前却又何等地不堪。
我询问安好之时，田豆沉默不应，片刻之后突然趁我不备扯过我的右手，迅速往上退掉衣袖，在腕上的红痣之上用力搓揉了两下。
你这是做什么？我忍住疼痛，更多的是不明所以。
我看是不是真的。你到底是不是杀客的传人？田豆问。
杀客，我之前闻所未闻。
传说杀客的传人左手腕上有一颗红痣，为什么你也有？
我只知道我叫沙珂。
为什么你的血不是黑色的？你有没有修炼过“枯情销魂决”？
什么决？
那你如何那般轻巧破了快刀班成名的穿肠刺？如何能踏波行？穿肠不过二流兵刃，没有强劲的内力如何能斩断我的相思鞭？
我哪里知道？
呆瓜！田豆显得很无奈，一气之下攀了我的肩，站起身。
你能动啊？
废话，大林寺的光脑壳儿本仙子还不放在眼里！田豆说着缓步走向瘦马，万幸只是一时用极，并未伤及元气。
确定不要休息吗？喂，我们又要去哪？
当然是长剑宗。再晚就见不到活口了。田豆料定我要发问，索性直接解释：孤情杀客远遁之时留言他日重回江湖，便是江湖诸派灭门之时，不想这一遁就是十八年。
往长剑宗的路上。
你就不担心孤情杀客寻上你们素袖派吗？我记得田豆说过是一个叫万花谷的所在。
田豆打了一下马，说，我们素袖派现任掌门人单竹筠是柔情杀客单竹馨的同胞姐姐，你说呢？
我又记起来田豆说过柔情杀客单竹馨是素袖派不尘子座下弟子，难免心生好奇。
单师叔原本是师祖派出谷挑战杀人二客的，不曾想变成了杀人第三客。别问我内情，因为除了杀客本人，江湖无人知晓。田豆抢先堵住了我的嘴。
果如田豆所料，长剑宗上下当真无一生还，只在正殿剑意阁见到一行血字：重归江湖，尽遭屠戮。
第03节 自刎谢朱颜
接下来要怎么办？我注视着眉头紧锁的田豆，一时间一筹莫展。这个江湖对我而言完全是陌生的存在，没有田豆的指引，真个是不知所向。
孤情杀客血洗了诡刀门和长剑宗，接下来多半就轮到落霞派、丐帮和圣火教了。走，我们去大林寺！田豆说行便行。
为什么不是落霞派、丐帮或者圣火教？我一边追上田豆的脚步，一边说出心中的疑惑。
就凭你我怎么可能赶得上杀客的脚步，难道还要替这些人收尸不成？余下各派之中唯大林寺实力最为雄厚，而且此去大林寺路途最为遥远，我料定必是孤情杀客最后一个目标。
依田豆所言，去大林寺有三天的路程，期间路过一处村镇，田豆终于同意了歇马用膳。依大道而建的客栈里，我一边往嘴里塞着葱油大饼，一边梳理几天来接受的庞杂信息。
沙珂，如果你当真是杀客的传人，那么血情杀客沙一刀和柔情杀客单竹馨便是你的父母。田豆的突然开口打乱了我的思绪。
田豆在和不二和尚动手之前已经提到过这个话题，只是我本能不愿触及。父母，我回味者这个词汇，有的只是凌乱的陌生。
传说孤情杀客杨辉为了成全血情杀客沙一刀和柔情杀客单竹馨，不辞而别，导致杀人三客最负盛名的枯情销魂七十二连斩不得施展，各派联盟这才有可乘之机。联盟又用杀客遗孤作为诱饵，诱使孤情杀客落网。孤情杀客不负威名，明知是伏，丝毫不惧，一把诛客刀杀得天下英雄闻风丧胆，虽落得身负重伤，总算救出了杀客遗孤。田豆一顿，看了我一眼，接着说，这些你师父都没给你提及过吗？
师父平日里不过让我替他追野兔，捉水鸭，赶苍蝇，甚至从不授我招式，江湖琐事更是少有提及。
或许是气氛有些沉重，田豆把话题引向别处，问道：你可知道为什么我小名叫做田豆，却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骆听寒吗？田豆自问自答：因为家父姓骆，生母姓田。
我一时不明田豆提及如此不相关联的另一件事情的用意，没有接话，坐等田豆下文。
家父骆离，江湖人称骆铁枪，是柔情杀客单竹馨的表兄，江南显贵骆府上的三公子，后来携了府上的丫髻远走江湖。那丫髻便是听寒的生母，田樱落。
杀人三客仇满江湖，家父性情秉异，不愿和三人划清界限，反倒与之交好。江湖各派复仇心狂，百般为难，生母便是此种情形下被人误伤的。家父葬了爱妻，不愿苟活，失魂之下便自刎以谢朱颜。
饥肠辘辘之下原本美味的大饼，越来越变得如棉絮一般干涩，塞在嘴里怎么也咽不下。我低头不言。同是天涯沦落，面前的姑娘，教我如何安慰你？

第07章 杀客（四）
第01节 休脏了我诛客刀
酝酿了一下情绪，我说，表姐。
田豆缓缓抬起头，面有疑惑，盯着我的眼睛，良久之后无力地笑了一下。你真的是沙珂吗？是我要寻的沙珂吗？
嗯。我是。我是沙珂。
田豆嘴角动了动，落寞的笑有别样的惹人疼怜。好。我们走吧。去大林寺。
结完账出了客栈，瘦马奔驰在大道上，路景闪逝，亦幻亦真，像穿行在虚空里，不知道终点有怎样的剧情亟待上演。一路无话，我和田豆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话题，默契地保持沉默，也或者是各有心事。
当你专注于一件事情，拟或是沉思，时间总能在不经意间过得很快，所以没觉得去大林寺的路途有多漫长。
我们没有选择从后山潜行，而是沿着正道臃长的石梯拾级而上，既然不能逃避未知，那又何必枉费周折呢？倒不如直面来得畅快。
大林寺不愧为山景秀丽，是地道的修身养性之所，却不知身处其中的佛的弟子们对禅意领会了几分。
随着山门的逼近，我和田豆都觉察到了异样，大林寺用沉静迎接到访者，是稳超胜券的淡定？还是心有余悸的故弄玄虚？大门虚掩，在不甚费力的推动之下发出吱呀的响声，击破空旷的静。向门洞里望过去，寺院里不染片尘，可以想见是精心打扫过的。
既来之，便没有理由止步，田豆当先跨过门槛。大林寺素以正大光明自居，自然不屑于设伏放冷箭。我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跟上。一路不见人迹，也没有任何阻碍，一直到正殿空若堂前。空若堂高数丈，足容半千人不止。
远远地，视线里便可见到内里拥满的人，自然不全是大林寺僧人，分区域各自聚作一堆。各种兵刃、各样装扮、可以想见的各色表情以及迥异的心绪混杂在大殿里。各人保持沉默，静候来客。
正中的是大林寺方丈空虚大师。田豆一边脚下不停，一边小声介绍殿中各路人等：左手丐帮帮主陶道潜、落霞派掌门人王朝阳，右手第一个便是我素袖派掌门人单竹筠，下手是圣火教教主步慎明。还有一众小门小派，田豆显然一时间不及一一介绍。落霞派、丐帮和圣火教以及江湖各派想是得了杀客重归江湖的消息，在大林寺齐聚，以求避过一劫，素袖派竟然也到了。
众人见我和田豆入殿，起了不小的骚动。田豆在场中停住，正身，肃立，右手握拳贴在心口上，躬身行了一个想必是素袖派特有的见礼：听寒见过列为前辈，见过掌门人。
听寒，起身吧。话音慈爱，说话的自然是素袖派掌门人单竹筠。
殿上各派唯大林寺方丈空虚大师最为年长德高，再则大林寺为主，其余各派是客，于情于理自当以空虚为主事。空虚大师当先开口，这位少年，便是杀客传人吧？空虚把杀客一词说得淡定平常，却在殿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晚辈，沙珂。一瞬间，我脑中所想的是不能给师傅丢脸。
来得正好，先宰了小的祭斧，再诛了孤情杀客祭天！话音落处，场中跃上一个黑汉，擎一对双斧。
报上姓名，沙珂敬你年长，让你三斧。我差不多是脱口而出的。
黑面鬼刘昌在此，杀父大仇不共戴天！
黑面鬼气势汹汹，不及动作忽地一声惨叫撒了手中双斧。众人一惊，定睛来看，刘昌左手腕上已然血流如注，竟是生生被一段木条刺穿，那木条状似从木头上硬扣下来的。
莽夫，休脏了我诛客刀！那一声蛇嘶般的低音，分明是从头顶的殿梁上传过来的。
第02节 自号为杀，从不滥杀人
殿中一阵骚乱，多数人不自觉摸向随身兵刃，聚目往声源处观瞧。孤情杀客何时入的空若堂，殿中竟无一人察觉，这无异于扇了各路英豪一记重重的耳光。
孤情杀客既然已经现身，自然没有理由待在殿梁上。一个身影飘然而下，落在场中，背向各路英豪，是之前见过的黑衣斗篷人。
师傅，我说，这些人势必要为难你，如今怎样脱身？你我师徒浪迹天涯不好吗？为何要理这江湖仇怨？你说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阿弥陀佛，说话的是大林寺空虚，万事皆有因果，杨施主是想有个了结吧。
落霞派王朝阳性情粗鲁，起身叫道：杨辉，你手上染满了鲜血，人人得而诛之！
哈哈哈，那笑声豪迈而嘹亮，果然是隐藏了真声，莽夫？你配吗？孤情杀客说着缓缓伸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摘掉斗篷。驻颜有术，时间的刀没有刻下多余的印记，那是一张俊俏得有些惊艳的脸，却不缺少沉稳和豁然。
你不是师傅？
孩子，你果然姓沙。
辉哥，这些年，你还好吗？素袖派掌门单竹筠丝毫没把天下英豪放在眼里，叙起了旧情。
孤情杀客转回身。筠妹，你还记得我，对不起。
辉哥，馨妹她，不是不在意你。
但是这个孩子姓沙？不是吗？孤情杀客抬手指了我，一刀是我的好兄弟，但我没办法平静，所以只好逃避。
馨妹一直等你从南海归来，寻到承诺的大明珠给她。辉哥，你冤枉馨妹和一刀了。
孤情杀客没有说话。
那个孩子是你的，是馨妹亲口说的。你给机会解释了吗，辉哥？
孤情杀客依旧没有说话。
你销声匿迹之后不久，馨妹和一刀就遭到了围杀。天下人还道，是你孤情杀客杀进重围，救了珂儿。一晃竟然一十八年过去了。
我圣火教和在座的天下英雄想知道，素袖派今日是要站在杀客一边吗？说话的是步慎明。
步教主一身好修为，难道不懂得随便打断别人说话有违礼数吗？
步慎明张口结舌，愤恨地叫了一声，转向场中，杨辉，你身上笔笔血债，今日如何了断？
刀下亡魂，争名自沦。三客自号为杀，从不滥杀人。无违天道，无愧本心。
阿弥陀佛，杨施主为何血洗了诡刀门和长剑宗？
诡刀门收钱财卖人性命，长剑宗朝廷走狗，欺压百姓，当杀否？孤情杀客良久之后怅然道：了祭亡魂耳。尔等不是有言，重归江湖，尽遭屠戮吗？
第03节 这仇不要寻了吧
那时重归江湖，天下必遭屠戮。一十八年之后，可有顿悟吗？这一声突兀的话在沉静的大殿里甚是响亮，众人寻视源头，竟是出自丐帮一众。但见一人衣衫褴褛，席地而坐，正仰头用酒葫芦往嘴里灌着酒。
阿弥陀佛，无极兄，你几时混在丐帮里？老衲眼拙，竟没有分辨出。
空虚和尚，无极刚到此。
孤情杀客杨辉收起刀，正衣跪倒，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师父命弟子一十八年不可踏足江湖，潜心修行，徒儿受教了。众人大惊，原来杀人三客也是有师父的。
辉儿，起来吧。
无极老爹，筠儿见过无极老爹。说话的竟然是素袖派掌门单竹筠。
筠儿乖，老爹最喜欢。你师傅还好吗？
师父她老人家，已经羽化了。
噢。你师傅至终不肯摘掉别人送的翡翠碧玉簪吗？
单竹筠答非所问，师父临终说了一句：不悔。
叫无极的老头面色平静，转向我，换上嬉笑的表情，珂儿，这个就是骆家的姑娘吗？还不错。
我径直问：张无极，你是杀人三客的师傅吗？
我稍微教过三个孩子一些武功。
十八年前是你救了我吗？
除了我张无极，天下还有谁人有如此神勇。
可是传说那人一把诛客刀杀得天下英雄闻风丧胆。
我不情派诛客双刀威名，小孩子家自然没有见识过。张无极见我有无数的疑问，遂转向别处，骆家小丫头、辉儿、珂儿、我们这就走吧。筠儿，老爹许多年前誓死不再踏足万花谷，竟有些生疏了，不给老爹带个路吗，老爹要拜祭一下你师不尘子萧雪清。
张无极说着便行，电光火石之间刺出一柄长剑，跟着一个声音高叫，偿我杀父大仇！那人一剑不中，反身又是一剑，张无极探手用手指一夹，竟生生夹住剑身，那人一惊之下便全力收剑，却哪里收得回，反被张无极往前拖了两步，张无极在剑尖上发力吹了一气，但听见铮地一声脆响，剑尖诡异地碎成两段。
孩子，绝命斩展凌风是个十恶不赦的淫贼，这仇就不要寻了吧？张无极说着反手一掷，那少年跄跄跌退了数步方才稳住身形，怒目而视，不敢再有动作。
珂儿，张无极突然叫了我，取翠竹杖。我一楞之下方才记起，张无极命我独闯江湖之时授过一根打狗棒，忙取了递上去。
张无极抬手在棍身上一拭，掉下一层的泥灰，露出内里的竹青。我之前还道那棍原本就是土灰色，不料想被人做了伪装。张无极没有闲情为打狗棒净身，总目睽睽之下径直掷在地上，只听闻啪地一声响，翠竹杖顿时碎了一地。
江湖传闻，翠竹杖暗藏绝世秘籍，还道是我不情派枯情销魂决，觊觎窥视，实在可笑。空虚和尚，无极这就走了，不送送老朋友吗？
无极兄自去便是，来日自可相会。大林寺空虚方丈此言一出，殿中英豪谁人更有二意？

尾声
若干日后。万花谷。沁心殿。
杀客杨辉连喝了两杯茶，终于开口说，筠妹，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辉哥，筠妹一刻不曾忘记你。
张无极干咳数声，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珂儿，骆家的小姑娘，陪我老爷子出去走走。
好。老爹，记得关一下门。
不多时。拜月亭。
我说，张无极，当初你为何要我灭知道我姓名的人的口？
道理很简单，江湖知道你便是沙珂，自然会惹来杀身之祸。
那又为何杀人留印？
我不情派光明正大，杀了人，自然要承认。
使命呢？什么使命？
使命？这个你也信？使命就是寻一个姑娘。
什么姑娘？那你教我不可相信女人？
恰在此时，取糕点水果的田豆到了，张无极忙道：来，骆家的小姑娘，你告诉珂儿为何不能相信其他女人。说着便开溜了。
田豆来到近前，却看向别处，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圆月，良久之后转向我，声音细到刚巧可闻，沙珂，家父与沙姑丈指腹为婚，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又若干日。千蝶园。
素袖派掌门单竹筠品了一口茶，听寒，为师已经择了吉日。
田豆一身婀娜的素衣，脸上有小女人的娇羞，听寒，全凭师父做主。
嗯。单竹筠满意地点了点头。千蝶园乃本派禁地，听寒，你知道为师今日为何带你和沙珂到此吗？单竹筠不等田豆答话，千蝶园有一对看园夫妇，你大概有所耳闻吧？
田豆看向师傅，满脸的困惑，想必是一时间不明师父为何提及这一对夫妇。
单竹筠解了谜底：骆铁枪自刎谢朱颜的传闻不过是蒙骗天下人的幌子，天下谁人曾想，竟会在我素袖派万花谷千蝶园内安享天伦呢？
清纯时光：《我和学姐》文摘精选
PS：虽然给自己的书做文摘，是一件“臭不要脸”的事，但这些文字真的还不错，嗯。
1
男人擅长做饭这一原本家庭分工里属于女人的专属技能，或出于讨好，或是被逼迫。讨好的对象多是女朋友或者未婚妻，当然也包括老婆和自己的胃。
2
沈雅彤真的是一个美女，大学期间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按照同寝室老大的论断：漂亮女人要么人流，要么风流。人流是被泡的结果；倘若葡萄吃不到，那便是风流的。
3
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我得不到你，便要唾弃你，践踏你，造谣你，搞臭你。这是国人的一个很绝妙的心理。
4
我喜欢黑暗。藏在黑暗里，所有人都见不到我。
我总觉得黑暗里我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用他们窥视暴露在现实光明里的善与美，丑和恶，仿佛参破了红尘。
有人说，人的一生之中，个人理想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根治于现实；一种源自于灵魂。前者其本质属性里带有被逼迫，如生计所迫；后者才是自身价值的实现，也称作人生理想。
人生理想不见得牵扯到正义和光明，对于个体而言，比如清洁工，把“扫地一尘不染”作为人生理想完全没有问题，意义在于个体自我感觉上的，灵魂的充实和满足。
5
付小诺是我高中时代的同学，我们上下铺睡了三年，每次需要表述和付小诺的关系，我会习惯提及一个简明的事例，那就是我在洗澡的时候见过付小诺的果体，而且知道他左半边屁股上有一个硬币大小的黑痣，并以此佐证付小诺在我面前没有丝毫的秘密可言。
其实付小诺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窥视是相互的。
6
零，是最纯粹的干净。
7
不久之后，我和同龄的孩子一样上了小学，第一次理直气壮地徜徉在到处绿草鲜花的美丽的校园，周围是革命先烈、文学巨匠以及科学泰斗的塑雕或者画像，我望了一眼天上缓缓浮动的云，无限的感慨。
直到后来的语文课上学了一篇课文，我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形容当年刚“出道”的我，那篇课文的题目是：井底之蛙。
我的感慨之一是：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比娜娜还要漂亮的姑娘。
8
芸姐的使命自然是要探清我的底细，说不定启程之前，沈家老小已经召开了“全体代表大会”。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我主动对自己的出身做了交代：
独生子，根正苗红的农民出身，没有需要特别说明的血缘和人际关系，大学刚毕业，待业，老家有庭院式自建住房一套，机动车三辆，分别是：耕地用拖拉机、小型电动三轮客货两用车，以及环保型可充电电瓶车，无欠款，存款不多，无重症病亲属。
9
我把自己献给了义哥，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即便是酒醒之后，我依然那么决绝。
当义哥温柔地怀抱着我，亲吻我的身体，我的内心充满了愉悦，什么年龄、世俗的眼光，全都滚蛋！那一刻我感觉义哥住进了我的心里，任何人都再不能将他夺走！
10
爱情总是渴望占有，越是爱到深处，这种占有欲便愈加强烈，大部分异地恋最终败给了它的定语“异地”二字。
要么被时间所淡化，无果而终，要么发展到线下，接受生活和现实的洗礼，好的结局当然是皆大欢喜，被传颂为传奇，但更多的是与想象之中形成反差，最终见光幻化。
11
瑶不想再扰乱涵的生活，就像天上的鸟儿一样，瑶也会自由自在，飞翔在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里。希望涵过好每一天，饿了吃、渴了喝、冷了穿、困了睡，不熬夜、不抽烟、不喝酒，等等等等，照顾好自己呦！
那些美好的回忆，总让人想起。
永远都无法忘记，第一次遇见你时，那份心动，无论和你相隔多远。为什么这样的你，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再见，汪子涵！
12
美好的事物很多时候是用来记忆的，而不是用来回忆的。
我不管，你爱不爱我，是你的事，同样，我爱你，你无权干涉。
13
既然不能相守，为何要相遇？
一个被咬掉一口的苹果，从另一角度看或许就是完美。也许这就是世间圆缺的奥秘。
14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即便因为世俗的羁绊，我们不能再坦诚地相见，不能再自然地通信，不能再敞开心扉地诉说，我的内心深处依然会有你的位置，你依然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我的爱情观是“燃烧式”的，一旦引燃了，便会疯狂到不顾一切，我怕自己遇不到对的人，甚至是错的人，徒把自己燃烧成灰烬。
我想把我最美好的东西放在你这里，交给我这辈子最重要的男人，那它便永远是美好的，永远不会被肮脏的东西所沾染。
15
咱们这辈子有做夫妻的分，没有做夫妻的情，这是天意，我不怪你。我也知道，你不是真的有外遇，我只是气不过，我这么好的女人，长相不差，又贤惠，孝敬父母，邻里关系也不错，你凭什么嫌弃我？
等我去了之后，你就再找了顺心的。只是苦了饰怡，以后要看后妈的脸色。
男人的本性之一就是要“有担当”，这种成长是“突变式”的，需要有某一个事件作为“催化剂”，需要有一定阅历的积累和沉淀，等到某一个时间节点，类似于顿悟。
16
那天正午的时候，姥爷像往常一样依着门框抽了一支烟，对正在择菜准备做饭的姥姥说，想去睡个舒服的午觉，不曾想这一睡便没再起来。
姥姥临终前几天对大姨和二姨说，她怕姥爷一个人孤单，天又冷，想早些过去陪他，又怕三妮儿和四妮儿没有见她最后一面日后懊悔。据说姥姥最后的时日是很苦的，除了神志清醒，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吃喝拉撒全在床上，况且姥姥原本是一个很讲究的人。
其实爷爷年轻的时候“大男子主义”很盛，甚至不顺心的时候便对奶奶恶语相向，尤其对奶奶的厨艺百般挑剔，让一众儿孙不敢苟同，“丈夫便是天”，这在奶奶那一代家庭妇女心中是根深蒂固的思想。
子欲孝而亲不在，是最大的悲哀。
真正的悲伤都是发自肺腑的，当然有一种悲伤撕心裂肺声动四野，也有一种悲伤肝肠寸断却无声无息。
17
关于年华最早的记忆是玩泥巴，时间、地点、情节都模糊了，我不记得怎么砸了年华的手，年华就坐到地上嚎啕大哭，声动四野。年华哭的时候嘴咧得很大，有点傻，我当时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想把手里的砖头塞进去，只是想试一试塞不塞得下。
这个画面很诡异地保留在我的记忆里，没有被锋利的时间磨灭。
最后一次见到年华是在回县城学校的汽车上。年华还是笑，微笑。我莫名其妙地想说，年华，你怎么不咧开嘴笑了？我还没试过你咧开大嘴傻笑的时候，嘴巴里能不能塞得下砖头呢。
年华说要去一个遥远的城市，为城里人盖房子；年华说他的妻子很贤惠，刚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年华还说，子涵，好好上学，将来有出息。
我关小了车窗，借口说窗外的风沙迷了眼睛。
18
正当我纠结着该怎样打破沉闷的时候，沈雅彤终于说话了：人生在世，总要为梦醒拼搏一把，免得年老的时候后悔。
不用有后顾之忧的，我可以先养着你！
19
人生嘛，就好比女人，要有曲线才精彩。
看来我只是普通人，又不幸自我标榜高尚。
20
有时候我们惊叹大自然的丰富多彩，感慨生活的变化无常，吐槽文艺作品俗套和狗血，当自己成了主角的时候，就只剩下无助和失落。
再俗套的剧情，也容不得你辩驳。生活回应你的，只有冷漠。
生活本就如此，何必刨根问底。
21
付小诺的观点是既然决定爱，就要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像扑火的飞蛾一般奋不顾身。
对于此，我嘲笑付小诺说：“你丫是恋爱呢，还是打仗呢？如果恋爱如此悲壮，那大家都这么自虐图什么？”
付小诺强调说：“如果爱情出了问题，没能一直走到最后，一定是没有做到足够的宽容、包容和忍让。”
那时间我不能理解的是，付小诺这样一个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拉过的处男，是如何得出这样一套逻辑“缜密”的爱情理论的。
付小诺是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比如对于他的初恋女友安娜。有时候眼见着付小诺在安娜面前“卑微”到失去自我，我甚至于觉得他是在和自己的信仰谈恋爱，而无关安娜这个个体本身，哪怕她是别的什么“娜”。
现在付小诺的信仰崩塌了，这比身体的摧残要痛苦百倍。
22
我一直坚信只要能够做到宽容、包容和忍让，爱情里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我算是明白了，爱情里没有“理论”，只有人心。
曾经我以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能把我和安娜分开，但我没有想过是安娜不再爱我这个可能——人至始至终最爱的还是自己。
23
世界那么大，你去哪里找他？
没关系，只要知道他也在路上，那就够了。
24
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羡慕起王若南来，能有一个爱慕的人，然后任劳任怨地付出，无疑也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我又一次审视和沈雅彤的关系，试图用语言去表述，得出一个近乎“装逼”的结论：那是一种类似“大爱”的情愫，掺杂了亲情、友情和爱情的成分——有亲情的关爱和疼惜、友情的默契和包容以及爱情的渴望和占有。
那三种组成“元素”一致，却又性质各异的成分，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交融在一起，时而迸发出火热，时而产生“排异”。
25
你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把你当闺蜜，不是你今天可以拿来作贱我的“武器”——之前的事情，是我理亏，可是你不该拿我的孩子来要挟我！
从今往后，咱们一刀两断，再不是姐妹！
26
每个人都有一段听起来似乎很“狗血”的记忆，难道是凑巧？或许这就是生活，本就如此？
如果冥冥之中真有神灵，手握一杆涂鸦的笔，能够肆意描绘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那他是有多顽皮？
友谊、爱情和生活，有时候我们自以为是参破一些奥义，下一秒又变得茫然和迷惑，事实上太多的人终老一生，也只是一知半解。
27
留不下的莫牵挂，得不到的莫强求。该是你的，不去争也非你莫属；不是你的，再怎么努力也是枉费心机；很爱很爱一个人，所以心甘情愿，让他去追寻更多的幸福——我努力过了，却打不开你的心扉，那也没有遗憾了——
小涵涵，笨笨的，勇敢一点，去追求属于你的幸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