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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鹰记
作者：龙人
内容简介
天下武功本不分正邪，可在快意恩仇的江湖之中，却因各种欲望需求的出现，使三教九流各种人物的本性复现。亦正亦邪仅在一念之间。圣门之仆少年林峰，巧逢魔缘，使他反出圣门，如魔脱囚笼傲扬魔界。从此，这位被称为魔鹰的少年亦魔亦道，沉浮于正邪之间，却因其怀魔宝异学，几度徘徊在生死之间。而当情与义使他再度重生之时，一场酝酿已久的阴谋，把他与整个江湖再次推向生存与灭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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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楔　子
血，从照天明的指缝中缓缓地流下，滑过他那瘦长的手指，凝聚于指尖，最后再轻轻地滴落在地上。
不，应该是说滴在照天明心中最放脆弱的那根弦上，激起的，却是一种难以解说悲愤的哀调，响在照天明的心上。
血，不是照天明身上的血！照天明至今仍未曾流过血。他只是在流泪，很难想象，照天明居然也会流泪。
但，这已是不争的事实，照天明的泪与他手指尖上轻轻滴落的血，似乎很默契，似乎是同一个频率。只是，那血滴在地上，而照天明的泪却是滴在另一个人的脸上。
那个人却是飘飘，正是昨日与杜冲杀了个两败俱伤的飘飘。可是此刻却安静地躺在照天明的怀中，安静得似乎生命已经不再属于他一般。
血是飘飘的，泪是照天明的。这曾是昔日江湖中叱咤风云的两个人，也是当今世上四大高手之二。不过花祭天已经在一个月前永远地去了，花祭天的血迹，在照天明和飘飘两人的手中犹未能完全洗净。可是此刻，这当今所剩的三大高手却有两人静呆在这苍崖之上。
能够看见他们只有天上的流云，也有飞鸟，除此之外，便是那带着残红的夕阳。
是啊，又是一个日暮的降临，它标志着这一天的临逝。
在夕阳之下，飘飘的面色依然苍白得那般可怕，唯有眼神中的那一点点悲哀在示意着这个生命并未完全失去。
“师……兄，人总，……总是，……要，……要，……死的，今后，……神，……神偷门，……便交给，……你了！不……不要，……意气，……用，……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飘飘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似是从很遛远、很遥远的天边传过来一样，是那般的不真实，那般的虚无缥缈。
天明的眼中，噙满了泪水；照天明的心中，填满了仇恨。这个世间的一切都不真实起来，像做了一场可怕的梦。
照天明没有说话，只是左手紧紧抱着飘飘的身体，右手紧握着那逐渐变得冰凉的手。虽然满目是泪水，但那种空洞的实质绝不能够掩盖，也掩盖不了。
照天明的目光似是天上流动的云彩，是那般恍惚，也像是无物的虚空一般空洞。但只要再深深地发掘的话，便可发现那种空洞其实早已被仇恨注得很满。
飘飘自然理解照天明的心，自然明白照天明的眼神，更知道照天明的性恪。听以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下去了。他从来都未曾想过说话也是如此一件吃力的事。而在此刻他知道了，可是这只是一种无奈，痛苦揪心的无奈！或许这就是命吧，一切并不如人们所想象的那般，正如谁也想不到一个月前被天下所有武林人物敬畏的飘飘会有今日的结局一般。
飘飘只惑觉到很疲乏，疲乏得想要睡去，可是他知道，这一睡他将永远也见不到太阳了，永远也见不到天空中那自在的雨云了，再也着不到天空中翱翔的飞鸟了。他知道绝不能够睡去，他还想多着一下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照天明唇上的那道刀疤。
飘飘感觉到很冷，其实这夏日的山风本是一种很好的享受，可是飘飘只感觉到冰冷蚀骨，可是却无力发抖，他知道属于自己的时间所剩不多了。因此，他的目光从照天明那道刀疤上移开，不再去想那道刀疤的来历，不再想当初照天明为他挡下一刀的事，也不愿意想自己为照天明挡不一剑是否值得。他只想好好地看一下太阳！
夕阳好美好美，美得那般凄艳，美得飘飘那失去血色的嘴角牵动出一丝苦难的笑容。他川抹；见过比今日更美的太阳，也从未见过比今日更美的天空和白云，一切都是那般亲切，那般生动和可爱。

第一卷 第 一 章　不灭神话
飘飘的眼角也滑出了两行泪水，这是他一生之中第一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流泪。是为这一切将要失去而流泪呢？还是为这片美得让人心弛神往的景色而感动流泪呢，唯有飘飘自己才知道！
原来这流泪的感觉竟会是如此美，怪不得女人那般喜欢流泪了，飘飘心中想着。
是呀，太阳快落山了，难怪天气越来越冷人我也应该去了，飘飘心中一阵伤感。目光由夕阳落到天空中那只盘旋的乌儿。不禁发出一声低低地、深深地、伤感地、无奈地叹息，是那般震撼人心，是那般让人心酸。
在这一声长长地、低低地叹息之后，飘飘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眼角依然挂着那两行晶莹的泪珠。但脸上却多了几分安详！
在飘飘闭上眼睛的同时，苍崖之上多了一条人影，高高的、瘦瘦的，却是个道人！
照天明没有动，他只感觉到飘飘的身体已经变得很冰冷、很冰冷，他所握的手也是那般冰凉，但他并没有放下飘飘的身体。
照天明的目光依然那股空洞，只是已经看不到眼中的泪水！泪，飘飘已为他流了，他所有的，唯有仇恨！
仇恨所有的人，仇恨一切他见过的人，包括他自己！
飘飘死了，静静地躺在照天明吟怀中，像是正在沉睡之中。这似乎是一副很恬静的画面，若不是照天明那仍滴着鲜血的手指，使这山风之中夹杂着血腥之气；破坏了这种气氛的话，应该还是不算太坏。
紧接着，苍崖上又多了两道身影，儒装打扮，十分潇洒，至少看起来还算顺眼。
接着崖上又陆陆续续了聚集了数十人，可是照天明依然没有动，似是一尊风化的崖石，在崖上立成一道不协调的风景。
山风依然很轻悠地吹着，不远处的松涛之声也凑上一些热闹。可是这苍崖之上，依然很静，静得便像那老道的呼吸，若有若无。
“照天明，你是自杀，还是要我们亲自动手？”说话的是一个商人打扮者，语气之中多了几分阴狠。
照天明依然没有做声，只是有风吹过，将他的衣衫轻轻地掀动了一下。脸上，有的只是一片落寞。
“照天明，你若是自行了断，贫道还可以让你留个全尸，否则的话，定将你剁成肉酱！”那身穿饰有太极图服饰的中年人咬牙切齿地道。
照天明知道，昨日被他劈成两截的那峻恫老道，正是这中年道人横空的师兄。不过照天明并不想说话，他只是淡漠地望着飘飘那已完全没有血色的脸容，苍白得就像他身旁的剑身。
那是没有鞘的剑，静静地躺着，像失去生命了的飘飘一般沉默。
“照天明，你这恶魔，还我师弟的命来！”一声娇叱，竟是一个十分艳丽的女子。那张本来应该很动人的脸，此刻却有着二种让人不敢领教的冰寒，像是放在雪山中埋藏了千万年的寒玉。…
“个世界就有这么好笑和不公，他们可以在乎他们频兄弟的性命，可是飘飘便死在他们的眼前，这是不争的事实，这应该去找谁报仇呢，这到底是谁的过错呢，有人总只记得所存在的仇恨，却忘了仇恨的来源，仇恨伪制造者。这的确是一种悲哀，因此，照天明心中只有无尽的悲哀，只有无尽的仇恨。人世之间，何为正？何为邪？何为善？何为恶？
照天明已经不知道了，他已经完全麻木了，而他眼前的这一群人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他们制造了这个悲剧，却又要把罪名归之于别人的头上，这的确是一种悲哀和不公。
没有人敢先动手，谁都想让照天明伏尸于自己的剑下，可是谁也没有这个胆量，谁也不能不想一下对方的可怕。尽管照天明可能受了内伤！
照天明缓缓地将飘飘的尸体放在地上，安安稳稳地摆平，像是在做着一种非常细致的工艺一般，也像是在拜佛，是那般虔诚、那般庄重。那空洞的眼中闪出一抹淡淡的温柔和深情。
没有人动过一下，除照天明之外，所有立于苍崖上找照天明报仇之人的呼吸都变得很凝重，有的人握剑之手居然渗出了汗水。
山风仍在轻轻地吹着，可是苍崖之上却有着一种暴风雨欲来之前的重压，有人觉得喘息都有些微微困难了。
这是一种说不出的压力和气氛。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来源于照天明那轻微而平缓的动作之中，那些平缓的动作能够达到这种效果，是很少有人想到的。
照天明依然没有握剑，但他的头却扭了过来，扭向那成扇形排开的几十人。
这些人都是武林之中鼎鼎有名的人物，更是各派之中的精英，每一个人的脸容都绷得很紧，因为每一根神经都在这种难以解脱的压力中挣扎。
照天明的目光从幽远空洞之中回到了现实，那是一种可怕的冰寒，像在冰窖之中沉睡了数千年的寒流。淌过虚空，淌过每一个人的心河。
每一个人的心似乎都在霎时凝固了似的，禁不住暗、暗哆晾了一下，但他们掩饰不住眼中的惊骇，因为他们觉得照天明已经变了，变成了另一个人；与一个时辰之前的照天明绝对不再相同，就从那眼神中便可以看出！
照大明的确变成了另一个人，或者说以前的照天明已随着飘飘死去了，留下来的只是一具充满仇恨、令人可伯的躯体。
没有人能说出这种感受，照天明只是这么轻轻地扭转头来，就已经在所有人的心头烙上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费白杀、铁公进、张和仙、风扬，你们好！”照天明的声音犹如阴间的鬼差在呼唤，冰冷得不带半点人世的情感。
所有的人都不禁自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而被照天明所唤的四人更是脸色剧变，似乎有一种锥心的力量，刺穿了他们的心肺一般，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照天明仰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闭上眼睛，身形依然半跪在地。对身边的一切都似乎异常漠然，更像不知道身前的这些人都要杀他而后快似的。
所有的人都不禁相视对望了一眼，然后那些站着的人全部都动了，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照天明！
他们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照天明！
谁也想不到，这些人都是正派中的首脑人物，因为没有人会想到如此多的正派首脑人物，会联手围攻一个已受过伤的人！
正在哪里？邪又在哪里？没有人知道！
天空中只有夕阳、流云，还有凄艳的晚霞、飞过的鸟儿；而虚空之中，却尽是刀与剑！
这些兵器似乎封锁了苍崖之上的每一寸空间，没有人可以想象到这种可怕的程度，没有人会为这种情景而喝彩。
也的确，这是一种不值得喝彩的行动，绝对不值得喝彩，甚至连这一切是为了什么，都没有人可以弄清楚。
“呀——”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啸。
只在这了刹那间，所有的人都感到虚空中的空气在作着极为狂暴的运动，像有云在涌动，像有风在流动，抑或是一种积蓄很久很久的能量，在突然间暴射开来。
天地之间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变得无比狂野，包括天空中的云彩，包括崖顶流过的风，包括虚空中所有的兵刃。
云彩便在这一声狂野得不能再狂野的暴吼之中从四面八方涌聚而至，由白变昏，由昏变暗，由暗变黑，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把所有的云彩向一个方向拉扯一般，快得犹如奔涌的马群！
天空中同时也闪出一道亮丽无比的电弧，那是静躺在地上的剑，只不过此刻，它已经握在照天明的手中。
不仅握在照天明的手中，更在虚空中激起滔天的暗潮。
没有人敢想象，照天明这一出手的力量，那并不是人类思维可以达到的，没有人可以理解照天明的境界，那是人类体能的死角。能够表达的，只有一个词一一精神！
这并不能算是武功，这也不能不算是武功，这应该是一种由人的精神所催发出来的趄出人体极端的能量！
的确，能够解释的只有这些，能够想象的也只有这此整个天地突然变得很暗，那是因为照天明的剑！所有的一切都因为这一剑而失去了应有的光泽。
照天明并没有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纯粹是一种多余的表现，他的心神早已锁紧了每一个人的心，就是在他望向每人一眼的时候。他知道，这种时候，眼睛已是没有用的器官，那只会影响人的思绪，他更知道，感觉才是最为厉害的眼睛！
只有真正的高手才会知道，感觉是多么重要，可灵觉更重要！照天明纯凭脑中的那种灵觉去搜寻敌人的缝隙。
那一柄剑从头到尾都是极为离奇的，离奇得超乎人的想象。当它躺在地上之时，是那般平凡、普通，可是此时却成了一种活的命运主宰！
“噼——轰……”像山崩地裂般的暴响，撕裂了苍崖上所有存在的和不存在的安静。
一股毁灭性的气流像一堆火药般在所有兵器汇合处炸开了一般。
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兵器上传来的那股灵蛇般的气流飞蹿入体内，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谁的劲力，到底是谁与谁交手，因为每一个人都感觉到四五股劲气同时涌入自己的体内，因此，这绝对不止照天明一个人攻击！
那道无与伦比的强光消失了，天空却很暗很暗，那无尽无期涌动的黑云便像是无数愤怒得不能控制的野马，向苍崖之顶疯狂地汇聚着。
闪电却像撕破黑暗的魔爪，从乌云盖起的魔宫中拖起奔雷的喧响刺入大地！
“轰一一”一棵老松竟被击倒，那淡淡的焦烟把苍崖渲染成了没人敢想象的阿修罗境界。也让那些骇得脸色苍白的武林中人看到了一件东西！
那是剑，一柄黯然无光的剑，正是照天明的剑！就是刚才还泛起那让人神弛目眩光芒的剑，可这一刻，这柄剑却成了地狱中的鬼爪，是那般黝暗，那股阴森！
照天明没有死，刚才那么多人的联合一击，照天明居然没有死！这简直是一个不可想象的奇迹，但他的的确确没有死，不仅如此，他的身影反而如鬼魁一般，趋近一个人，应该说是他手中的那柄黝黑的剑！
当众人发现照天明，再发现这柄剑时，这柄剑的剑尖已只离费白杀的咽喉不到一尺半，也就在所有人都发现这柄剑之时，包括费白杀，费白杀只有一个感觉，那碳麻木！大地之间似乎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自己，而另一个却是似永远都无法逼近的剑尖！
费白杀的感觉异常奇怪，他感觉到自己身在一个荒无人烟的旷野之中，天地充满了肃杀之气，在微微的光亮中，那剑尖竟成了一只独自飞翔的白鸽，不断地不断地向他飞临，河那只白鸽似乎永远也无法抵达他的手中。于是他的思想似乎完全麻木了，包括每一根神经，甚至连血液之中都充满了无尽的无奈。
“小心——”暴喝之人是那瘦瘦的长长的道士！
费白杀在刹那问清醒了，从那遥远的幽思中苏醒过来，像是做了一场恶梦。在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充满无尽仇恨的眼睛，然后他便感觉到了一丝微微的痛苦，再有的就是一个高大的躯体。
费白杀死了，绝对活不了，照天明的剑更在对方发现他眼睛中包含着满腔仇恨的时候，已洞穿了费白杀的咽喉。照天明没有停，他也不能停！因为他的背后至少有十件要命的兵器，每一件都不是普通人所能抵抗得住的，何况是十件？所以照天明不能停！
照天明身子不停，便撞入了费白杀的怀中，当然，费白杀根本就无法发出惨叫，他的声带已经彼照天明剑上散发的剑气完全摧毁！
没有人想到照天明居然如此凶狠，但这绝对没有人能怪他。因为在许多人心里早已存在了一丝惋惜！但却掩盖不了要杀照天明的心，这已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谁也不敢保证能够抵抗照天明的狙杀，也没有哪个门派有这种能力抵抗照天明的报复！只要有人踏入了这杀局中一步，那就只有一方全部死绝的结局！江湖之没有人不明白照天明嫉恶如仇、有仇必报的性格，就连花祭天在临死之时都后悔当初不应该去惹照天明，花祭天本是四大高手中最为厉害的一个，而天妖教更是天下第一邪教，却仍然无法逃过败亡的结局，可以想象照天明的报复行动有多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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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 二 章　独抗武林
“你这恶魔！”怒叱的仍然是那艳丽的女子，此时，她的确有些母老虎的味道。那柄剑狠辣得便像是老虎的爪子，甚至比老虎的爪子更可怕十倍，只听乘呼啸的风声就知道！江湖中亲眼见过万字堂压箱绝技的人并不多，而此刻这艳丽的女人施展出来的正是在江湖中排名第三的万字剑法，仅次于道教的乾坤无极剑法和杜家剑法！
只可惜，苍崖上每人所怀的武功，照天明都了如指掌，甚至知道哪里有破绽，哪里可以致命，这就是这些门派中人要想尽办法不择手段毁灭照天明和飘飘的原因！
照天明一声低吼，他刚刚睁开的眼睛竟然又重新闭上了，似乎是极不想见这些人丑恶的嘴脸。
那从背后攻向照天明的十几件兵器，在同一时间落实，每一个人心里都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欣喜和激动，一种踏实而得意的感觉却只升到脊柱的顶部便完全冷却了，完完全全地冷却了，并没有再深一层地延续到脑中，引起激动、狂喜。因为他们在刹那之间发现自己手中的兵器全都是插在一个死人的身上！
那是费白杀的背上！照天明居然在撞入费白杀怀中的那一刹问，奇迹般地转了一个身，连同费白杀的尸体一起，那本来由背后追来的兵器在这一刹那却成了面对着照天明的攻击，这才会全都刺入费白杀的背部。
那或许并不是费白杀，因为那只是一具无头的尸体，费白杀刚才脑袋仍在头顶，可是怎会不见了呢，所以有人怀疑这并不是费白杀的尸体，不过，至少有一个人不怀疑。
那就是铁公进！铁公进绝对不敢怀疑那尸体不是费白杀的，因为他亲眼看到照天明的左掌在费白杀那已没有生命的头上按了一下，于是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颗黑乎乎的球状之物，就好像是由虚空中经过突变一般快得难以想象。当铁公进看清楚这正是费白杀的脑袋之时，这颗球一般的脑袋己与他只相隔不过两尺半远而已。他根本就没有考虑的机会！
天空中又有一道闪电刺落下来，击在众人身外不到两丈远的地方。这道闪电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威胁，或许在心理上有一点点压力之外，其他的似乎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影响。
但这道闪电的光亮却让所有人看到了虚空中飞洒的鲜血！
那鲜血不是照天明的，而是由那具无头尸体的脖子断口处喷洒而出的，如涌泉一般的血在！
鲜血，始终是腥的，特别是人血！因此苍崖上的风更让人感到有一种想呕吐的情绪！
风并不如刚才那般轻柔，其实从照天明由地上拾起那一柄剑之时，到现在照天明踢出一脚并没有多长时间，或许用电光和火石来表达仍然嫌长了一些，可此时的风的确不一样人这之中不可否认，有照天明这一脚的功劳。照天明这一脚是反踢而出的，是当他在那具无头尸体胸口击出一掌之后才踢出的。
就因为这一脚使空中游动的风在一刹那间竟产生了一个塌陷，像是一个吸水的无底洞，把虚空之中的风全都吸扯了进去，那种感觉可怕得让所有人产生一种失去重心的惊慌。
“轰轰……”两声沉重得像是千万面金鼓在同一时刻敲响一般，每个人的心似乎同时被巨大的铁锤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呀呀……”两声闷响是朱雀观的两位观主发出的，他们的铁杆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迎上照天明的左脚，本来他们的目标是照天明的脑袋！很可惜，他们在落实的时候才发现，击中的原来只是一只注满了无匹劲道的脚掌，这真是一种悲哀。
两只铁拧飞出了好远，两个和尚也重重地跌在地上。照天明这一脚的威力也足够骇人。
在江湖中，朱雀观的两位主持之武功绝对排得上号，特别是他们改进后的少林韦陀抖法，将武当的两仪剑阵融入其中，形成了一种联击的方法。连少林达摩院的首座都只能与他们两人战成平手，可见这是如何厉害的功夫，却仍然无法抵抗照天明这一脚！
不过，他们也有可以引以为做的收获，那便是他们让照天明流血了！
照天明的确流血了，不是脚上，却是嘴角！也不是流血，而是溢着血，照天明毕竟是人，是人就能够受伤，其实，就是铁铸的又如何？朱雀观两位观主当年不是便把一只铁铸的虎头给击扁了吗？
照天明自然也会受伤，至少这一次他便受伤了，伤在那两柄铁杆之下。左脚掌是人身上主要经络汇聚的地方，至少“太阳膀脱经”、“足少阴胆经”、“足阳阴胃经”便是行自左脚掌，更有许多重要的穴道。那劲力一反震，绝对没有不受伤之理。因为由昨日至今日，他的功力消耗也的确大多了，虽然他至少已让二十几位高手丧命于剑下，可这里仍然还有几十个高手。
照天明哼都没有哼出半声，只是把头一仰！“噗一一”口中储满的鲜血像是一幕针雾般的飞洒向那母老虎般的万字剑法。
万字剑法的确是很好的剑法，但再好的剑法也不可能不渗水、不透气。除非你剑上的功力达到了照天明这种级数，更何况照天明这口鲜血是以真气逼出去的！
没有女人不爱美，没有女人不在意自己的脸，就是死，她们也不会让别人先毁坏她的脸容！这就是女人，母老虎也是女人，女人都会最紧张自己那张脸容，特别是美丽的女人！
照天明的鲜血绝对不肯白流，他要毁掉这美丽而冷漠的女人那张没有半点人情味的脸蛋！
谁都知道，无论是谁要是被照天明这口鲜血喷宁，都可能是千疮百孔。这个女人更明白，因为她感受到那血丝所掠起的细厉若尖刺般的劲风，她攻向照天明的剑已经不攻自破。
她后退的身形反而还挡住了自她身后攻向照天明的人，而她那掩住面门的手却让她身旁的人出手缓了一缓。
这一切只是出现在一刹那之间，包括铁公进迎击那颗要命的人头，都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这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照天明做到了，而且做得漾洒自如，无论怎样，他都可以显出一种温和而恬静的气机，而这温和、恬静的气机却牵动了那狂野暴烈而充满血腥的气势。就像这整个天，整个地！
“轰一一”一个很响很响的闷雷震得苍崖似乎在发抖，每一个人的心都揪了一下，包括照天明在内！
照天明的心揪了一下并不只是因为雷声，也不只是因为那闪落在他身旁的疾电，而另一个原因是他的剑终于与那瘦瘦的长长的老道交击了第二次！
他的剑从费白杀那无头的脖子上很自然地滑落下来，通过一条极玄极玄的轨迹，终于档住了那老道的松纹古剑！
在这苍崖之上，除了照天明和死去的飘飘之外，武功最高的人便是这瘦瘦的长长的像根竹竿股的老道。很多人都以为像这种身材的老道很容易便能被风吹走，或是很快就能嗅到棺材板的气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照天明肯定会很轻松，但事实都是绝对不是这样！
这老道很重，似乎他的每一根骨头都是铁质的，不仅重而且硬，所以江湖人都叫他铁骨道长，道教的第一号人物铁骨道长！
铁骨道长本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只是照天明本身就受了伤，受的伤并不是很重，但却绝对没有半，点好处。
铁骨道长的身骨的确很硬，受了这一击之后，宁可喷出一小口鲜血，也不弯下腰板，但退后几步自然免不了。
血，满天乱飞，在闪电的映照下，形成了一种离奇的腥红色的血雨。
有照天明的血，有铁公进的血，而更多的却是那具无头尸体喷洒出来的血！
这一刻，那已经不能算是尸体了，因为在这一刹那间，这具尸体竟分解成无数的小块，并不是那十几人残忍，而是他们不能不这样。
他们的确没有任何选择，因为这具被十几件兵器同时刺中的尸体竟具有极强的杀伤力，那尸体之中似乎蕴藏着一股奔涌而激荡的真气。
那真气是照天明的，他的左手曾在那无头尸体的胸膛击了一掌，奔涌至极的劲气使得尸体向那十几个人猛扑过去，是那股疯狂的劲气从十几件兵器之上分别涌入他们各自的体内，把他们本因受到照天明疯狂的第一击后尚未完全恢复正常的手臂，更显得麻木。
照天明比传说中更为可怕，若是现在叫人士评说的话，绝对没有人会认为杜冲比照天明更厉害。杜冲的确比飘飘要厉害一点点，但也只一点点而已。三天三夜的拼斗仍只能胜上一招半式，差距是多么的有限：可是此刻所有的人都明白照天明比飘飘更要厉害很多！与杜冲相比，绝对只强不弱，为什么会由飘飘迎战杜冲呢？有的人当然已经想到那是因为照天明早就有心将各派的秘典归还之意，不过到了这一步／已经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这其中的思怨了，唯有杀！杀杀！！杀杀杀！！！
又一道闪电，却照亮了许多张带血的脸！鲜血，是自己的人并不多，全都是别人的。
照天明并没有彼鲜血所沾染，只在他的嘴角之处仍挂着一丝血迹。而他的身子在与铁公进交手之后，竟缩成一团，像是一个陀螺般旋成一团灰暗虚幻的影子。
“轰一一”铁公进心胆俱裂，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那颗疾飞的脑袋，竟在铁公进拳头到达前的那一刹间爆裂成无数片！
这不是铁公进的拳劲，铁公迸心里很明自，他的拳劲欲发而未发。但那颗脑袋的确是炸裂成了无数片。绝对假不了，而且似弹片一般向铁公进面门扑到。
问题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照天明将自己的劲气储存在那颗脑袋之中，而且算准了什么时候爆开，才会达到这般效果。
效果的确很好，至少让铁公迸的心胆俱寒，因为那些脑袋的碎片竟在炸开的一刹那间速度更快，那粘稠的脑浆和血水像是一堆奇怪的云，披头盖脸地迎向铁公进。
“呀——”一声惨呼，是从那美丽的母老虎身边传过来的，正是那被母老虎动作带得缓了一缓的家伙所发。
虽然缓了一缓，但他的剑仍在照天明身上拖出一道长约四寸的伤痕，但他却没有逃过照天明由侧面扫至的一脚，绝对没有丝毫花巧，却充满了杀伤力的一脚！
惨叫声不是照天明发出的，而是那人！结果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一一那人的腿断了，被照天明疯狂的一脚扫断，所以才会发分渗厉的惨叫！
照天明的神经似乎有些麻木，根本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或许那伤口也很痛，但却没有他的心痛，照天明的心痛超出一切，所以对于身上的皮肉之伤，根本就不会有丝毫的在意！
甚至连生命他都不会在意！他的心因为飘飘的死而完全麻木！
血，依然会流，这一次照天明真的流血了，流血有时候并不是代表虚弱，反而代表着真正战争的开始。
的确，血腥的确在很多时候可以激起一个人的凶性。这一刻，照天明便是如此。因为流血，他才会变得更加可怕！
铁公进发出一声浑浊的闷哼，虽然他掌力回收再击出这个动作很快，却仍然无法摆脱那许多碎脑壳的冲击，特别是那腥腻的脑浆和血水，使他的眼睛都差点睁不开，他身边的几个人自然不想沾上费白杀的血腥。因此，都向两旁让了一让。这一切发生得的确太快，快得甚至有人刚刚从照天明疯狂的第一击中苏醒过来。
人多有时候也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至少在这一刻之时，人多只能带来一个问题，那便是绊手绊脚，让很多人都无用武之地。这也便成了照天明惟一的先机，惟一有利的一点！
只可惜，虽然这样，他所面对的兵器和狠招仍然不少。不过这一刻他竟成功地再一次制造出一个很好的空隙，代价便是他背上的一道四寸长的伤口和体内的震伤。但这样一个空隙，照天明绝对不会放过，绝对不会。
铁公进刚刚一睁开眼睛，他便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那简直是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那是照天明的眼睛！照天明的眼睛并不像他一般。
眼帘上还挂着自己兄弟的脑浆。照天明的眼睛是什么时候睁开的并没有人知道，但谁都听到一个传说，那便是你在与照天明交手之时，若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只有一个结果，绝对只有一个结果！
——死！！！所以对于铁公进来说，那的确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他自问绝对比不过当年天妖教那不可一世的第一护法赫连无法！当年赫连无法便不相信这个传说，可是他最后没有寿终正寝，是死在照天明的剑下！很多人当时都在场，都在看照天明闭着眼睛与对方交手。可是赫连无法并没有在照天明的眼皮底下活下去，死的时候只说了两个字——眼睛！
眼睛其实应该是一个神圣的器官，但对于照天明来说，那似乎又赋予了一种很神秘的色彩，没有人敢不相信照天明的眼睛。
铁公进更能够感受到，照天明的眼睛便像是一双通往地狱的黑洞，两个深不可见底、充满瘴气的深渊！更可怕的是那双眼睛之中所注满的仇恨，犹如两柄割肉之刀在不断地切割着铁公进的心，那是什么眼睛？
世人不明白，铁公进也不明白，他只觉得全身便若置身在一个足够让任何人冰冻的冰窖中。他的思想，他的每一根神经似乎全都麻木，就是血液也有这种麻木的感觉，连呼吸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后悔，后悔不该来参加围杀照天明的行动，后悔不该刺飘飘那一剑，但后悔绝不能够解决任何问题，他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经注定。
于是他看到了一样东西，像是一只孤单洁白之信鸽似的剑尖。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剑尖，他更没有想到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那就是孤独、寂寞、悲哀。他只觉得自己是置身在一个空旷得无边无际的原野！黑压压的云，低沉浑浊的空气，而他却像是这个世界中的一塑雕像。整个世界中，似乎只有一只永远也飞不到目的地的洁白鸽子。
他感到孤独、苦闷、寂寞和悲哀，那种感情很真挚很真挚！但他却知道那是照天明的感情，那种感觉正是照天明将自己的心感全部转移到了他的体内！
在内心深处，在属于自己心灵空间之中，铁公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终于明白他们这种围杀是多么的不应该，明白照天明现在的可怕！但是没有人能够听得见他内心深处的叹息，他也无法再向世人诉说照天明心中的感情。因为他死了，照天明依然是刺穿了他的咽喉。
没有让他发出一点点的惨叫，没有！甚至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这一次照天明并没有撞入铁公进的怀中，而是从铁公进的腋下蹿了过去，这一招照样是出人意料之外，谁也想不到如此一个绝世高手会由别人腋下蹿过去。
但照天明却做了，因为他本是神偷门的人，神偷门的弟子连狗洞都钻，何况这腋下而已，他的目标却是躲在铁公进身后的风扬1风扬也似乎真的极为愤怒了，因为照天明在如此多的高手围攻之下，仍然自由自在地杀人，这对于任何武人来说都是一种耻辱，何况他还是一派之主？
在这种情况之下，绝对没有谁是派主谁不是派主之说，有的只是谁的拳头最硬，谁最会杀人，谁最狠！
铁公进也是一派掌门人，断掌门可以列入十大门派，自然不会是一个很简单的组织，但他仍然是死了，死得有些不明不白，至少在别人的眼里是这个样子，似乎最后一刹那间被杀的人完全丧失了战斗力，这是一种极为可怕的症状！但却让所有人都不明所以，铁公进知道，可他却不能够说出口，他的头已经不在他的脖子之上，这或许是一个悲剧，但却绝不是收场！
照天明身子下冲，那柄剑很自然地上挑再回收。这样，铁公进的脑袋竟应挑而飞，升上了半空，热血像是雨水一般洒落下来。
不，天空中本来就下着雨，在刚才那一个闷雷之后，天空中的雨便像是瀑布一般倾泻下来，谁也分不清是雨还是血，但不可否认，这雨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风扬的脸几乎拉长了半尺，谁都注意到了，他脸色的变化！谁都看出了他心头的恐惧，没有人在未曾动手之前，想到照天明会有如此可怕，但动了手之后才发现这人的可怕，那简直是一个魔鬼，在风扬的眼中的确是如此！
雨水淋湿了照天明的头发，却没有淋湿他的剑：雨水冲去了剑上的血溃，却没有消减那剑上浓烈得像是恶鬼一般的杀气！
雨水，似乎让照天明的杀气更浓更烈，杀气便像是有质的液体在虚空中流淌，这是夏日，这是黄昏，但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冬天的召唤，每一个人都感到北风的凄厉。
那只是一种感觉，一种让任何人都自内心发寒的感觉。这是一个冬天！
至少在照天明的心里是冬天，无论是春夏秋冬，照天明只有一个感觉，那便是冷，至少是发凉！
这个世道，沧桑得可怕；这个人间，残酷得可怕；这个红尘，孤独得可怕；这个生命，寂寞得可怕！活着，只是一种无尽无期的苦难，对照天明来说的确如此。他的心中只有飘飘那种悲哀苍凉的眼神；他的眼中只有风扬的咽喉；他的感觉中，只有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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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 三 章　剑过留瘤
生命不再是第一，生命不再让人牵挂，那或许是一种解脱，亦或许是一种趄然，也许解脱本身就是超然！
照天明的眼睛突然闭上，闭上便表示他开始攻击。
攻击对他来说的确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因为他一个人所面对的敌人是这整个苍崖上所有的人，一柄剑要应付前后左右诸般兵器，这是一个很不成比例的打法。因此照天明要攻击别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他的确做到了，无论怎样讲他总算攻击刊攻击的武器并不是手中的剑，而是背后的铁公进，当他穿过铁公进的腋下之时，左手肘却正好可以用力。
作为一个高手，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攻击的机会，所以照天明也不例外。以手肘重重地击在铁公进的后背上，那具无头的尸体便像是一只大鸟般向他身后追来的几人扑去，这虽然与刚才那一招似乎极为相似，但取得的效果依然是那般好，依然让那些人变得手忙脚乱，这或许正是人多惟一的坏处。但照天明也不好受，不过，风扬极为配合！
风扬几乎是惊弓之鸟，想到费白杀的死，想到铁公进的死，他怕了！他根本就不敢与照天明照面，所以他的身形疾退！
风扬的轻功极好，不仅有极好的轻功，还有着极好的一手暗器手法。因为他是回风堂的主人，回风堂的暗器天下十分有名，他的轻功也一样出类拔革，所以风扬不仅退，而且放暗器！
他的暗器竟密得像觅食的蝗群，向照天明罩去！
那母老虎想呼一声“不可以”都未能做到，因为风扬的动作的确太快了，快得连她的声音都来不及走完声带。
照天明的眼睛并没有睁开，但他的嘴角却咧出了一丝笑意。一丝很神秘莫测的笑容，简直让风扬有一种肝胆俱寒的感觉，便是因为照天明的笑容！很难想象，一个悲痛得只知杀人报仇的人居然会露出笑容！
这丝笑容其实很凄惨、很凄惨！
照天明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但他的感觉依然存在，他的感觉比任何眼睛更灵敏，比任何耳朵更管用，这正是照天明没人可以比拟的地方。
“呀——”照天明一声长嘶，和天上的雷声相呼应，天上地下，似乎达成一种极为默契的配合。只是因为照天明的长嘶，也是因为照天明的身形，他的身形夙像脱僵的野马般直蹿而上，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
他居然冲上虚空，难道不要命了？！
但这样子，对眼前的这个格局的确很有效。对于回风堂的暗器手法，照天明绝对不比风扬差，甚至更精。
这些暗器在照天明的眼中根本构不成威胁，反而是一种很好的照应。所以说风扬很配合，包括他退后的动作。
他身形一退，立刻打乱了来自他身后之人所布的格局，那一方的攻势已经变得完全构不成任何威胁。而照天明身后由于铁公进的无头尸体一扑，也打乱了他们的攻势，而此刻照天明冲天而起，更带起一股奇妙的气劲，那本来是攻击照天明的暗器，却变成攻击他们自己的人了。而照天明腾身升空之时不但躲开了暗器，还改变了暗器攻击的方向，这对于任何敌人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包括铁公进在内。如果他还活着，也绝不敢迎击这夹着风扬劲力又再加上照天明力道的暗器。
有人发分渗叫，有人发出闷哼，但更多的人则是盯着升上空中的照天明，只要他一下落，保证不会找到任何落脚的地方！那只会有一种结果一一乱刀分尸！除非他是一只鸟，一只会飞上天空的乌，但他不是！既然不是鸟，那便会落下来，而落下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只有死路一条？那些等待的人似乎并没有算错，不过那些等待的人也太挤了。那些受暗器攻击的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很顺利地将暗器击下！所以便会引起骚乱，极大的骚乱。
那对整个现场来说却并不是一件怎么好的事。
照天明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吗？若真是如此，那照天明绝对是一个傻子！但照天明不仅不傻，而且还异常聪明，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仍未曾失算过，未曾！包括这一次。
或许有人忘掉了那正在下坠的人头，自照天明从铁公进腋下穿过到他跃上空中，这其中的时间绝对不是叙述的那么长，那点时间快得令人难以想象，这之间正如一道闪电从天上的云层中破出到灭入地下般短短的一瞬而已。所以铁公进的人头并未曾落入地上，而照天明此刻冲上天空，又再将那颗人头顶了一下。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照天明的身形像是从天而降的阿修罗，踏着那颗飞动的人头，向一旁滑去。
照天明睁开了眼睛，看见照天明睁开眼睛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张和仙！
他一直都挤在旁边，而无法插手对照天明直接的攻击，也是不敢对照天明直接攻击。但照天明绝对没有忘记他，不仅没有，而且还每时每刻都在注意着他！照天明不可能忘记任何对飘飘攻击过的人，更不可能放过任何对飘飘造成过伤害的人！因为在他的生命中，一半是飘飘的，而飘飘的一半也等于是他的。
张和仙居然看到了照天明的眼睛，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对于张和仙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可怕的事，绝对是！
张和仙做了一件事，那不是攻击照天明，而是闭上眼睛！或许这种表现有些可笑，但是他很相信那个让人惊惧的传说，他很相信照天明的眼睛中有种难以解释的魔，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着，希望能逃出照天明的视线。
“呀——”照天明一声暴吼，惊天动地的一声暴吼，比十个最响最响的炸雷加起来更有威势，更让人心惊，山崖上有一种崩塌的感觉。
张和仙睁开了眼睛，就是因为照天明那一声暴吼。
让他的身心和灵魂在剧烈地激颤，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实在是一个悲剧，他再睁开眼睛之时，仍然只看到了一双眼睛，那是照天明的，于是他再也无法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必须闭上眼睛，但他无法做到。
因为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几乎麻木了，整个人似被一种无形冰寒的劲气紧紧地裹缠着，连动一根手指的能力都没有。而他的心似乎飞到了很远很远，那是与铁公进死亡时的那种感觉一模一样：一只白鸽，一片昏沉沉的天空，一层乌云……
“吼——”照天明一声暴吼，那似是一个惊雷，一下子劈醒了张和仙的神志。
但照天明并没有放松，他脚下的那颗人头却在刹那间炸裂成无数块碎片，脑壳、脑浆、血水夹在雨中像是一阵十级的冰雹，不！比冰雹更狂野，每一点碎片便像是一柄刀，可以发出无穷的能量！
那些本来张望照天明落下的人，在这一刻却变得完全失望了，他们根本就无法在这碎裂的头骨喷射之范围内睁开眼睛，甚至还会受伤。
这一招的确出入意料，却也绝对有效。他们绝不能与照天明相比，也才良本没有照天明那种本领。
张和仙清醒了过来，他似乎明白照天明眼中的魔力，只是他小看了照天明的心感之术！
照天明在平时全凭心感去分辨每一个人的招式，那比任何眼睛都要可怕，但是他若用心感去攻击一个人，那种力量绝对不是普通梵音便可以喝醒的。
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照天明杀人的时候会睁开眼睛，那是因为，在用心感杀人之时，他必须用眼睛看清楚周围的一切环境，更要用眼波贯穿对方的神经，作心感的媒介。
张和仙的脑子清醒过来，但却仍无法摆脱那可怕的一剑，似是从地狱之中蹿出的魔鸽一般的剑尖，在他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剑尖已经贯穿了他的咽喉，真正地贯穿了他的咽喉！
照天明仍然没有落地，他的脚却在张和仙的肩头一借力，身子再一次跃上虚空，他的剑也便顺手拖起，指向天空！
在这一刹那，有一个人却感觉到了一丝异样，那个人就是风扬。他似乎敏感地觉察到了一点什么，但却无法弄明白到底感应到了什么。
“剑下留人！——”一声急促而惊骇的声音从山腰传了过来，三道疾若流星的影子在黯淡的光线中划出三道黑线。
他们是谁？怎会有如此可怕的身法，照天明没有听到那人的呼唤，他也根本不必去听那人的呼唤，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使出这一剑，至少这一刻没有！因为这个世界上几乎已经没有人是他的亲人了，也许有一个，但那人已远在塞外，却不知何时可以赶回。那是他和飘飘惟一的朋友，也是惟一的仆人。在江湖之中也有很多人听到过这个名字，这个人也绝对是可怕的，他便是天妖教的第二护法朝胜海！一个为了照天明与飘飘两人而背叛天妖教的人，一个无论身在哪里都值得信任的人。因为那人便是当年飘飘身边的一个书童的儿子，一个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他少主复出江湖的人。所以只有这个人与飘飘、照天明最亲。但可惜的是这个人远赴塞外，因此这个世上可以说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照天明这一剑的击下！
就在这时，虚空之中似乎出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奇迹，一个让人感到魂惊魄动的奇迹。
只见一道亮丽无比的闪电从云层之中划出，一阵“僻剥”之声响起之后，照天明变了，变成了一个神魔般的冥界人物。
照天明的剑接引上了这道无比亮丽的闪电，这道闪电比刚才所有闪电加起来还要亮！
照天明的身形亮起来了，像一个熊熊燃烧的火团，发出让人目眩神弛的光芒，照天明的身体居然会发出光芒，而他手中的剑并没有被融化，反而变得像太阳一般耀眼。
照天明整个人在虚空之中竟然停住了，犹如一只悬在虚空中很明亮很明亮的灯！大地在这一刹那间全都亮：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为眼前这可怕的景象给惊得呆住了，这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敢想象这是武功还是魔法，抑或是代表照天明的死亡！
但每一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照天明没有死，不仅没有死，而且还活得似乎很好，这是一种可怕得难以想象的事情。
照天明还活着，是他的眼睛告诉所有人的，照天明的眼睛亮得可怕，像是两轮明月，但无论是谁都可以清楚地感应到那眸子中散发着一种充满毁灭与残酷意味的笑意，又似是一种无尽无期的悲哀与怜悯。
为这些愚蠢的世人而悲哀，又是对这些无知之人无比的怜悯，可也清楚地告诉每一个人，他心中的伤痛、寂寞、孤独和绝望。
有一声长长地叹息传了过来，就在这一声叹息之时，那被悬挂在虚空之中的照天明动了。
那绝对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的诡异，或许将所有有关这类的形容词加起来都无法表达其万一。
人们只有一种感受，那便是闷、热，但没有人心底不发寒，这似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
云层中的那道闪电消失了，但照天明的身体和剑仍然像黑夜中蹦出的太阳，是那般明亮和凄美。
有人向照天明甩出暗器，有人向照天明扔出利剑，但那些东西竟全在那层似火焰般的光芒之处化成了飞灰。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无比，有人想到了逃，因为照天明已完完全全地成了一个冥界魔神，一个无可比拟的魔神，那种感觉让人自心底发寒。
雷声此时才传入所有人的耳朵，它却像是催命的声音，世上居然会有这种武功！
照天明手中的剑越来越亮，而他的身子却逐渐转为暗淡，似乎将所有的光芒全部都凝聚于一剑之上。
照天明下坠的速度霎时加快调手中那亮丽无比的剑，竟亮成了一片剑云，铺大盖地，又充满毁灭意味的剑云！
这个时候，有人的暗器嵌入了照天明的体内，但也有人却发出了沉闷而绝望的呼号，第一个发出绝望呼号的人是风扬，他逃得最快，却死得最早！
大地之间的一切似乎完全消失了，当照天明身形再次加速之时，生命和人都变得不真实起来，绝对的不真实，像是一场可怕的恶梦！
大地之间的一切都似乎不再存在，没有风、没有雨、没有云、没有飞乌、没有剑、没有刀，甚至没有人，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死寂。
“轰——”一声6凉雷更猛烈的巨响在苍崖之巅响起。
一切都变了，天上黑压压的云没有了，那像瀑布一般狂野的雨也没有了，那像梦一般虚幻的景象也没有了。
天，依然是蓝天；云，依然是白云。西边的天际有几片浮动的淡红，那是夕阳的老巢，但山崖上的一切都亦了像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地狱，所有金属兵器全都化为乌有；所有死了的尸体全都变成黑漆漆的焦炭；所有未死的人，皮肤上都呈现一种如烈火的伤般的红痕。
地上本来青青的草全都在刚才那一声暴响声中化为飞灰，没有一个人有一件完整的衣裳，所剩的只不过是短短的内衣，地上全都有着火的之痕！
没有死的人有照天明，他手中同样是没有剑，他的剑也成飞灰，他的衣服亦成飞灰，唯有一条短裤，身上本来仍泛着奇光的肌肤，此刻全都变成了死黑色。但他的确没有死，他的眼中虽然没有那种凌厉的光芒，但仍可以看出之中的悲哀和惋惜，似乎在惋惜刚才那一剑没能够将所有人尽歼！
没有死的人还有很多，但能够活动的人却只不过四五个而已。
照天明的手轻轻地抚着飘飘那苍白无血的脸容，是那般温柔！只有飘飘身下的那一片草地仍是青的，而飘飘的尸体自然不会有损，照天明就是因为不忍损伤飘飘的尸体，才会使得这些人仍然能够自在地活下去。
这些人活下来了，但他们却像一群白痴般呆呆地望着照天明，他们似乎并未从刚才的恶梦中惊醒，并没有！那的确是一个很难醒来的恶梦！
那从山下赶来的三条人影终于上了苍崖，终于上来了！但在他们的眼里却只有比哭还难堪的表情。
这一切都怪谁？都怪谁啊？！没有人知道这是谁的错，但这一切都已成了定局。
“萧楠、厉天仇、杜云！”照天明从唇中有些虚弱地挤出三个名字！
“正是我们，可惜我们来迟了！”那三个人一齐叹了口气道。
照天明凄然一笑，道：“你们并没有来迟，你们来得正好，是杜冲叫你们来杀我的吗？，，“照大侠误会L”一个眉目极为俊秀的年轻人解释道。
“杜云，你不用解释，你可以回去告诉杜冲，江湖中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飘飘和照天明！
让他放心地去做他的江湖龙头，哼！算是我照天明看错了他！”照天明无比悲愤地道。
“杀死这恶魔，他是个恶魔，是个魔鬼！”是那母老虎的声音，那张本来很美的脸蛋，这一刻却成了很黑很黑的颜色，但那丰满的胭体却依然别具风韵。
“杀！——”几声狂嚎，那几个从恶梦中惊醒的人全像疯了一般向照天明扑到。
萧楠等三人的脸色大变，立刻像三只猛兽一般弹出。
“碰碰……”那几人凌厉的攻势全都化解于无形。
“你们冷静一些，你们知道这样做已经让江湖中人笑掉大牙了吗，”杜云气得有些颤抖地吼道。
母老虎愣了一愣，但她已经看出了照天明几尽虚脱，要杀他只有这一个机会！她怎会放过呢，不由怒叱运：“这恶魔害死了这么多人，今日不除，将来江湖永无宁日，今日就是杜门主亲来也不能阻止我杀他！”说着迅捷无比地绕过杜云身旁，伸掌向照天明击到。
那几人也若疯虎一般向照天明扑到，他们必须杀死照天明，因为照天明实在太可怕了！
刚才那一剑，可怕得没有人敢想象！
“哼，你们的手太脏，我照天明何等英雄，岂会让你们这些狗爪抓中？！”说着一声长啸，拼起余力，抱着飘飘的尸体向山崖下纵身跃去！
“不可！照大侠——”萧楠一声惊呼，甩开那强攻的几人，伸手向照天明后背抓去。
杜云和厉天仇被疯了一般的几人夹攻，根本无法抽出手来，只好边打边用眼关切地望着萧楠。
“呼——”照天明身上的衣裳全部烧焦，光溜溜的身恫脉就毫无着力之处，竟没有被抓住！
萧楠心中一惊，身子也横空跃起，左手却飞出一根钩索，搭在一块岩石之上，右手向飘飘的衣带抓去。
“嘶一一”竟将飘飘的衣带撕断，照天明和飘飘的躯体依然疾坠而下，反而传来照天明那种让人心酸的长笑。
死，对于照天明来说，似是一种享受！
没有人可以知道照天明是怎样一个心理！
萧楠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崖壁之上，有些发呆。他心中很酸、很酸，望着照天明那逐渐变小的影子，他感到一阵揪心的苦涩！
这难道就是命？！
萧楠不由得望了望手中由飘飘腰间撕下的东西！
那是一块破布，破布之下却是一本书，风轻轻地掀起那片破布，萧楠的脑子里不由得一片空白。
书页上，用鲜血写着“惊天一剑剑谱”’六个大字！
（注：该剑谱后为一代大侠萧秋水所得，而无故于天下，那是后话，此刻不提。）
“惊天一剑剑谱”难道就是刚才照天明所使的那惊天动地的一剑？
萧楠翻过剑谱，却只有一半，显然刚才仓促一抓，只是撕下了剑谱的一半。
“萧大哥，你怎么样？”崖上侍来杜云的声音。
萧楠收拾情怀，将剑谱很珍重地放入怀中，纵身跃上崖顶。
“他们下去了！”萧楠望了杜云一眼，只是说了五个很无奈也很冰冷的字。
崖顶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包括母老虎，他们也根本就未曾想到，一代可怕的两个高手便这样地去了，结局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但这却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我们下崖，去找他们的尸体！”万字堂的那只母老虎叱道。
“对，我们下崖！”说着崖上的人全都向山下冲了。
片刻，崖顶只剩下一片狼藉，不！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萧楠！他没有下去，他只是轻轻地摸了一下怀中的剑谱，然后向另一个方向大步而去，唯留下二声长长的叹息飘在风中。
云，依然很气大，依然很蓝；西天的天际依然飘着一抹淡红！风，轻轻地吹起一曲悲哀苍凉的音调，似乎记叙着一个永远都不会苏醒的噩梦！
崖下，没有照天明的尸体，也没有飘飘的尸体，没有人知道这两个本应该停留在崖下的人到了哪里，不过崖下却有一个大水潭！
照天明死了吗？没有人知道！
照天明活着吗？也没有人知道！
但不可否认，照天明和飘飘记述的是一个江湖的悲剧，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结局，也是一个很让人伤神的典故。江湖中从此再也没有人愿意谈到这个话题，没有！这只是一种耻辱，武林的耻辱，武林人物的耻辱！
但这并不是说便是故事的结局！
或许这真的是一个故事的结局，可是新的故事却因为这个不是结局的悲惨故事而展开，但那是在六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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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 四 章　圣门健仆
雪很大，一片片地接成一幕灰暗的云，一层层盖了下来，天空一片昏暗，像是被烟熏了一般，虚空里除飞雪还是雪。
风很大，一阵阵地织成一只怪兽的厉吼。雪云在飞，雪层在流动，雪片似有生命的精灵，顺着风打着旋儿，累了，然后便归于寂寞，静了下来。地上除了雪迹有树，孤零零地秃着身子，就像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无奈地望着昏黄的天，无奈地迎着凄冷的北风，风很大。吹过那光秃秃的树干时，总免不了有一阵“呜呜……”惊心动魄的声响。是哭诉，是哀鸣，是伤感，…
没有人能读懂那低沉的调子。
地上除了雪和树，还有人、车。人是少年人，穿着厚而破旧的棉袄，清秀的面孔已经冻得发紫，口鼻间呼出的白气在瞬间被雪压落。真的，口和鼻子有些像烟，囱，那气有些像轻烟，浓浓地喷着乳白色的颜色。眼睛很大，而且亮，像是两颗星星，隐隐有一股自然的灵气，当然更多的却是倔强，不屈和热切的眼神，他似乎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向往，额头宽平，给人一种朴实纯真的感觉，不过整个面容结构起来，却有一种背叛的基调。
车是马拉的。马不是好马，但也不是坏马，只不过在风雪中，有一种瘦骨伶仃的感觉。
三匹马，都一样，白白的毛色比天上飘下来的雪要逊色几分，比天上的云却要白上几分。马儿也在喷着白气，不时也“唏律律…
…”地低嘶。冷吗？可能也是，这样大的风，这样猛的雪，又有谁不冷呢，几乎所有的人都呆在家中围着火盆，不过或许还有的人没有这么好的命，这小世界，这个社会，在这寒冷的冬天，能有一口热粥喝已经心满意足了，又怎会计较火呢？这雪天，冷了，一家人便相偎于一起，互相取暖，这是很正常的，而这少年却正在雪中驱车，马四蹄都包好了棉花团，以防冻坏了四蹄，而少年却只戴顶破毡帽，披着一张草织的蓑衣，雪已经将他的背全都染白了，隔着一张蓑衣和一件厚厚的破棉袄，依然牙齿有些打颤。
车子，在轮子与辕子之间搭了两块宽宽的木板，轮子给固定在木板上；因为雪太厚，轮子会陷得很深，而这样会在雪上滑行，也使马儿更省了一些力气。
车子有篷，只是用厚厚的茅草盖着，但似乎很沉，地上那滑过的痕迹，若两道长蛇，蜿蜒地追逐着马车奔行。
天地一片苍茫，很静，静得没有一只寒鸟在叫，偶亻尔有饿狼的凄嚎，愈显得雪野的凄清。
终于，见到了一片村庄。也是一片素白，只是在雪；原上突兀着似怪兽的脊背，村庄也很静，有几只黑狗蜷缩在屋檐下见到驰过的马车，甚至连叫都不想叫，耷拉着脑袋，若不是口中有一丝白气冒出，还其以为已经被冻死了呢。
“吁……”少年稚嫩的声音老练地呼了一声，带住马缰。
马车停在一家大院门口，朱漆铜环大门在白色的世。
界里特别显眼，门顶挂着一块金匝，“五魁门”三个大。
字显得无比苍雄而有力，与雪花的轻柔成一个很鲜明的对比，这便是江湖中名气很盛的五魁门。五魁门的创始人是百年前武林第一人杜星，曾在五届天下武林大会独占整头，连任五届武林盟主，从此便成立了五魁门，经历四代，五魁门在江湖人的心目中仍然地位不减，现任五魁门主杜刺在江湖中也是罕有敌手。
少年，利落地从车辕上跃下来，却一脚陷入雪底，雪竟没于膝盖之处，“这烂天，竟来坑我，下这么大的雪，老子只有这一双好鞋，也要给弄湿了，真是不够意思！”少年低声诅咒道，但也迅疾跑到那朱漆大门外，伸手拉着大铜环敲击那厚重的大门了。
“王老鬼，快开门呀，都快冻死我了！”少年高声喊道，而大门也发出“嘭嘭嘭”有节奏的声响。
“吱呀”一声，大门缓缓地拉开一道缝，一张爬满水沟一般深的皱纹的老脸从门缝间探了出来。
“是林峰呀，炭都拉回来了？”那长满皱纹的老者温和地向少年问道。
“快把门打开嘛，把我关在外面想冻死我呀，看谁陪你喝酒。”林峰不满地道。
“好，好，我为你准备了一壶上好的竹叶青，嘿…
…”老人迅速把门打开，笑嘻嘻地道。
林峰抢上几步，快速伸手一抓，在老者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竟顺利地摘下了老者腰问的酒壶，向口中猛灌几口。
“好酒，好酒！”林峰不由高声赞道。
老者脸色一变，忙一把抢过洒壶，心痛地道：“唉呀我的‘不归夜’啊！你这贼小子，这可是我老人家的命根子，也要抢，真是黑心，没良心，没心肝的王八蛋，你给我在外面冻死吧，一进来就尽干坏事。”老者骂着又要把门关上。
“哈哈，……你这死老鬼，喝两口酒这样小气，真是不够义气，你关吧，最好关上就不要打开，我便可名正言顺地把这一车炭拉回南山。到时候，门主怪下来，我就说你这老乌龟把门不让进，哈哈哈，……”林峰得意地大笑道，对老者关门的动作视若无睹。
老者一楞，停下关门的动作，狠狠地瞪了林峰一眼，狠声道：“算你这小王八蛋厉害，以后再找你算账。”
“别太小气了，老家伙，大不了，我赔你一件好东西，怎样？”林峰嬉皮笑脸地道。
“唏律律”三匹马儿低嘶一声、用蹄子刨起雪来，似也在诉说天气太寒冷。
“别乱叫，再乱叫，让你们在这里吹一天的风。”林峰转头对马儿大喝道。
“你小子还会有好东西带回来？”老者怀疑地道。
“唉，既然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有空儿我一个人享受，不要有人来求我就是了。”林峰毫不在乎地道，“好，有有，有就快拿出来嘛，何必在这里卖什么关子呢，你不知道我这人的脾气吗！”那老者急不可待地道。
“看你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给你拿出来吧！”林峰嘲笑道，转身向马车走去，老者也跟在身后。
“便在这里面，你可别叫啊，让三小姐听到了就全都泡汤了哦！”林蜂小声道。
“兔子？”老者眉飞色舞地问道。
“着了不就知道了！”林峰轻轻地翻开那车箱上厚厚的茅草，不耐烦地道。
“唉，兔子，活的，太好了。”老者兴奋地跳起来低呼道，一只白兔子正伏在炭车上的一堆茅草上，脚却被拴在车箱的木柱上，睁大一双迷茫的眼，望着白皑皑的雪原“怎么样，换你几口“不归夜‘还值得吧？”林峰得意地问道。
“值得值得，果然够义气！”老者欢快地拍着林峰的肩膀道。
“对了，你是怎么抓住他的？”老者奇怪地问道。
“这还不简单，这大雪天，这家伙被我马车一赶，哈哈，竟一头扎进雪地里，露出一团毛茸茸的屁股在外面，我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它给逮回来了。”林峰轻快地道。
“你怎么不多抓几只回来了？”老者不满地道。
“你以为是折树枝呀，这么容易？咱杜家庄方圆几十里连只兔子都没看到，否则你也不会想去偷三小姐的玉兔了，这只兔子还是在南山不远的地方才找到，过了南山，连只兔粪蛋和一根鸟毛都没着到，哪儿去找呀，要有，那些饿狼也不会鬼叫的了！”林峰不满地道。
“不给你讲了，我还要把炭运到库房去呢！”林峰岔开话题道。
“去吧，记得快点来陪我喝酒啊，我把这只兔好等你，来迟了，可就没了。”老者威胁道。
“我怎会舍得这只兔子呢，我一定会来。”
林峰欢快地道，翻身跃上车辕。
“驾！”一声低喝，马车驶进了大门。
五魁门的庄院很大，而林峰这里是后门，因为只有后门才可以走马车，后院内的雪依然很厚，与门外相，比，没有一点逊色，不过有几朵梅花开得很热闹，有红梅、有腊梅，清香为这寒冷而凄请的后院增添了一点淡雅。
“阿峰，回来了？”一声亲切的叫声从回廊中传了过来。
“顺子，可还有热馒头？”林峰扭头向回廊望了望对那走动的年轻小伙子欢快地问道。
“还没吃过饭吗？”那被叫做顺子的小伙子惊问道。
“哥们儿，你没见我正冻着吗！那几块干饼都快结冰了，叫我怎咬得动呀！”林峰拉住马车不耐烦地道。
“好，小子，我去搞只烧鸡来慰劳慰劳你，这大老远拖回这些炭，也够辛苦的啦！”那被叫做顺子的小伙子爽快地道。
“嚷，今天是什么风，小顺子居然这么够义气，不怕老爷知道了会挨鞭子吗？”林峰诧异地道。
“你上当了，阿峰，这小子哪叫够义气，这只是按厉副总管的吩咐而已，厉副总管对你小子特别照顾，说你拉炭的确够辛苦，叫我们给你准备一只烧鸡。”一个含着笑意的苍老声音从回廊内的窗口传了出来。
“你这是干嘛，陈老爹，我哪儿得罪了你吗，老和我过不去！”顺子向那窗口的老头怨声道。
“哈哈，原来你小子是这么好心，谢了陈老爹，回头孝敬你老一壶竹叶青。”林峰－笑道，驱马迅速离去。
“哦！原来老爹你竟被这小子的竹叶青给收买了，其是人心隔肚皮，还亏我这么关心你。”小顺子唠叨“你小子嘴巴哪有阿峰甜，而且心还不诚，帮阿峰了，有本事，你也给我老头子弄几壶啊。”老头笑骂道。
“其是太没良心了，除了酒是我最怕的东的哪样照顾你还不够吗？”小顺子不满地道。
“这就叫道不同，不相为谋，知道吗，俺老头子只以酒论英雄，哪跟你这包子王论英雄的。”陈老爹得意地道。
林峰的脚步很轻快，总算是把这个鬼任务给完成了，而此时又有烧鸡，又有烤兔，又有好洒，当然会打心里高兴了，只是此时雪犹未停，那些伙伴都躲在屋内，也只有这样的机会，吃肉喝酒才没有人管。
林峰的目标，当然是后院，那些马车拖过的痕迹已被这漫天的雪花填平，地面依然一片洁白，连红梅也变成“杂种”。
后院都是像林峰这般下人所住的地方，中院是门主及家眷和亲属所住，前院却是五魁门的弟子住宅，五魁门挑选弟子极为讲究，一般只招收一些名家子弟的优秀少年。
五魁门的弟子不多，但地位却在武林中超然不群，每年这些弟子的家长必会送来许多礼物，免不了的，这些钱财几乎占了五魁门经济来源的三分之一，比如杜刺的大弟子君情便是“天龙镖局”总镖头的儿子，这是江湖中首屈一指的镖行，每年他向五魁门几乎送上一万两白银，既是报答对儿子的授业之恩，也是与杜刺建立关系。在江湖中，人人都知道“天龙镖局”的后台是五魁门，那些想伸出魔爪之人都得掂量掂量能否斗得过杜刺的追杀。
很多人想将子女送入五魁门，也千方百计地送礼，打通关系，但很多还是不够资格，穷人的子女更是望门兴叹，但却可以卖入杜家做下人，林峰便是如此，十三岁便已卖入五魁门，而今都已十七岁了，四个年头，不是很长，但也不短，在后院士很南人缘，从膳房上下到柴房上下，看门的、扫地的，打杂的都和他关系很好，包括几十岁的老头子。
林峰从膳房拿了一只烧鸡，很香，还是热气直冒，他不回得想起一个人，副总管厉南星，每一次对着这个人，总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这是一个好人，对待门中任何一个人都是那样温和，，都是那样关爱，似乎从来都不会发火，所以门中上至门主，下到小杂工，无人不尊敬他，无人不爱戴他，谁有困难，谁有纠纷，他绝会处理得很好，很公正，对于林峰这样一个小角色来说，这，样的关爱，已变得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愿意给他做任何，事请。
林峰经宜到酒窖里去偷酒喝，有时候张老爹去偷，有一次，厉南星发现了但并没有惩罚林峰，反而视若无睹，转过身去，只不过当林峰与张老爹喝完酒后，厉南星亲自来找他，林峰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次，厉南星带着一坛“不归夜”，脸色很缓和，眼神依然那样清澈，一袭青色的长衫罩在身上，显出一种挺拨而祥和的超然之气。
林峰心中忐忑下安，低着头，不知道会接受一个怎样的处罚，他甚至不敢看厉南星的脸，只是盯住自己的脚尖，偶尔也看看厉南星的脚尖，他似乎永远都是那样朴素，一双软底旧布鞋，都已经洗得发白，但他依然舍不得扔掉，杜刺巳准备了锦衣，鹿皮鞋，可是他坚决不要，最后只收下了门主夫人、所做的软底粗布鞋，杜刺也没办法；厉南星是跟他出生入死几十年的好兄弗，可是依然孑然一生，杜刺对他了解很深，感情也很深，就像是亲兄弟一般，而令天厉南星却亲目来找他，又是要怎样处置他呢？
林峰很担心，但他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当厉南星在酒窖外发现他时便己横下心来挨罚，而厉南星却出乎意料地转过身去，林峰想，不喝白不喝，就算放下这坛蔼，也是偷酒罪，不放也依然一样，但他不忘王老爹还在那儿等洒喝，也顾不了这么多，依然抱着酒坛去两人分享，而那一刻他知道逃不了。
“副总管，酒是我偷的，不管王老爹的事，要处罚便处罚我吧，不要难为王老爹。”林峰抬起头坚块地望着厉南星，他己打定主意，“英勇就义”，所以他豁出去了。
厉南星望着他的眼神很奇怪，但依然不愠不怒地道：“可酒是你两人喝的，至少有同谋罪。”
“不，是我逼他喝的，也是我自己想要去偷的，绝不管王老爹的事。”林峰态度和神情坚决地道。
“你知道偷酒罪，应该怎样处罚吗？”厉南星的嘴角挑起一丝欣赏地道。
“我知道，按门规第十条第八小条规定，未经门中总管同意，私自动用门中待客之物，第一次重打三十大饭，若再犯，将重击五十大板，屡犯不戒者处以断手之刑！”林峰平静地道。
“那你这是第几次？”厉南星紧盯着林峰的双眼问道。
林峰楞了一下，但很快昂起头，无奈地道：“我说是第一次，副总管肯定不相信，若说第二次也对不起副总管让我带走那坛酒的恩惠，我共偷了十次！”林峰说完望着厉南星，有些软弱，等待着厉南星作出判决。
“好，敢做敢为，明知重刑还敢承认，小小年纪有此胆量和勇气，还不错，不过念在以前没有警告你，才会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偷酒，这里我也有责任，因此只罚你三十大板！”厉南星含笑说道。
“啊，谢谢副总管的大恩。”林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还是很机灵，立刻道谢，不让厉南星有悔话的机会。
“我说过了，就一定算，不要这么紧张，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明知重罪，还要去偷呢？”厉南星不解地道。
“我每次在偷酒之前，都要把这些戒条诵上几遍希望压下肚子里的酒虫，可还是禁不住，没办法，只好偷了！”林峰无可奈何地道。
“想不到世上竟还有这样的酒鬼！”厉南星摇头苦笑道。
“请副总管罚罪。”林峰咬着牙道。
“这里有一坛‘不归夜’，你先拿去放好，呆会儿再到刑房来挨罚吧，记住以后再也不可以去偷酒，要喝酒，定要先来对我讲一声，否则就算我想保你，但门规饶不了你，知道吗！”厉南星的声音依然那样平和。
林峰却给惜住了，几疑是在梦中，望着厉南星手中的那一大坛“不归夜”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这是给你在受伤之后提神的，你就拿去吧，但以后要引以为戒。”厉南星严肃地道。
那一次林峰真的是永远也忘不了，他绝对是一个记恩的人，后来厉南星对他竟似乎更照顾，林峰实在忍不住时也会去找厉南星要酒喝，从来都不会空手而归。这些，庄中甚少有人知道，不过也激起了林峰求发展的欲望，终有一天他要用自己的钱去买酒，他要光明正大地找厉南星喝酒，于是他经常会去偷看门中弟子学武，当然，这些并不算什么戒规，但作为一个下人来说，能到练武场上走过的机会很少，特别是在他们练武之时，因此他干活特别快，干完活儿，便到院中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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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 五 章　知遇之恩
林峰没有接触过武学；但却天性伶俐。资质很好，且记性很好，不过这是练出来的，每次吩咐他出去采购物品时，哪怕品种再多，他也不用记在纸条上，用脑子便可以记得很清楚，所以对那些使过的招式，他都能很快模仿出来，不过却少了师父指点；徒有一副架式而已，但他却很认真，很勤，对那些招式几乎全部了然于胸，虽只用了一年多时间。
“嘻嘻……”一阵女子的笑声打断了林峰的思路，接着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林峰心头一热，这声音让他的心都醉了，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这是一片梅林，雪现在已渐下渐小，梅树上犹有一团团雪飘落而下，树枝压得像很低，一层层被顶起的和加上那素白的腊梅，还有那艳红的红梅，织成一片怪雾的云彩，香气很淡，但却很舒服，就像银铃般的笑声一般让林峰觉得舒服。
林峰把那只烧鸡包得更紧了一些，很小心地从雪上踏过，那双鞋早已经弄湿，此时，只把鞋带扎紧而已，雪很深，但林峰没有觉察到，他的心神已完全被那串笑声所迷醉。
三年前，他便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那便是偷偷地爱上了这笑声的主人——
杜刺的三女儿杜娟。三年前，他也是被这笑声所吸北这是一种具有魔力的笑声，纯真娇媚而富有磁音，不知为什么，林峰对这笑声特别敏感，特别陶醉，他不是擅于表达爱意的人，更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不同，总有一种自卑在心底回荡。
杜娟声音美，人更美，秀眉细长，斜向两鬓，衬托得那眸珠乌灵亮闪，有若寒夜的明星，大地之间的灵气似乎全凝于两道秋波之九荡漾着让人心醉的温柔，有着美玉般亮洁的脸，在寒气的催逼下竟泛上一层淡淡的红润；微张的小口，吐出如幻的轻雾，配着笔挺而圆润的鼻子，构成一种震撼人心的美。长长的貂皮披风，紧裹着紧身的冬装；显得颀长大方，此时天真顽皮的模样更是让林峰陶醉，完完全全地陶醉了。
突然，林峰觉得一阵冰寒，一团雪从树上飞坠入他的衣领里，林峰醒了过来。眼前，雪团纷飞，杜娟正和几名丫头打雪仗，那冻得通红的脸，欢悦之精益才百表，活力十足，更显出一种青春的风采，笑声不绝于耳，只把林峰看体心动若狂，只可惜那股自卑的感觉总让他不能冲上去，他几乎忘记了王老爹之约，静静地于一棵梅树后，偷偷地分享杜娟的欢悦。
寒喇叭乎离他很远，只有眼前这一副动人的场面，杜娟和三个丫头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只是一个劲地在雪地里寻找乐趣。
“师妹，你在这里呀，我找了你很久，都没有找到！”一个情越欢快的声音传了出来，然后从走廊中明出一名英俊不见的青年，眼神报亮，很深邃，就像隐藏着无限的秘密，挺直的鼻子给人一种孤傲不驯的感觉，薄薄的嘴唇之间喷出狂热的气息，整个脸型给人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他便是杜刺的大弟子。
“君师哥，是你呀，找我有事吗？”杜娟的声音是那样温柔动人。
而林峰呢，心却似乎被人捅了一下，他知道这君情追杜娟已经很久了，而且骄傲得很，对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趾高气昂，呼来喝去，似乎他便是这个家主人一般，林峰最讨厌他，也因为君情是他的情故。可他知道，论功夫，他敌不过君情，沦家世，他更望尘莫及，他虽然自信人品绝不比君情差，可在这个世界，这些又算什么呢？又有谁重视这些呢；所以痛苦总是折磨着他，只有酒。才可以减轻他的痛苦。也因此坚定了他要学好武功的心意，他练功很吃苦，可是他有些丧气，又有谁指点呢？空背一些架式又有何用，每天林峰都在练习最基础的功夫，站桩，腾跳，每天都会起得很早便去跑步，练习臂力。这些是他所能做到的，他扫地也很认真，他把扫把行动的路线和轨迹都顺着那些剑式的轨迹去运动。
他把劈柴也当作一种乐趣，可以练习臂力，可以练习角度，可以练习速度，所以在后院中，没有人不尊重他，他的体魄很好，那些同龄的伙伴对他格外好。他的态度认真，那些长辈们欣赏，他够义气，够朋友，而且随和，也便和一些老头子打成一片，可是他却没有一刻能将社娟的影子从脑中抹去，而且越埋越深；越酿越酸，但却从来不敢对人讲他的心意。
林峰曾想过离开五魁门，出去闯江湖；可是他有些割舍不下那份迷恋，同时他也在储备盘缠，两年多来，为了出五魁门闯江湖这个念头，他很少花钱，把每一个铜子的零花钱都攒起来，当然在王魁门中做下人，每年至少可以积下二十多两银子，虽然对有钱人只是微不足道的数目，但对林峰来说，是实现梦想的基石。
“师妹，我知道你最喜欢圣洁的白色，特来找你堆雪人，却不想师妹兴致如此好，竟在这里玩耍！”君化欢畅地道……
“我还以为君师哥只喜欢练剑，难道对雪也感兴趣吗？”杜娟淡淡地笑问道。
“它会呢，师妹你对什么有兴趣，我自然便会对利么有兴趣啦！”君情嬉皮笑脸地道。
“贫嘴！’杜娟微怒道，而三个丫头此时也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的对白。
“哦真是出于一片至诚呀，师妹，难道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君情真切地道。
杜娟一阵沉默，然后咬着牙低低地道：‘语师哥。
对不起，我有些冷；不想再玩雪了，你自己去玩吧。”
君情脸色一变，但还不死心地逼上了两步，靠近一些沉声道：‘谁道我真的这么不值一交吗？”
林峰心中大喜，但也大恨，这君情也太可恶，真计不得赶上两步，把他狠狠地揍上一顿；但林峰有自知生明，这君情虽然尚未在江湖中行走多少，但其剑术洲头之响，早已打入江湖，因为五魁门虽然地位超然，总免不了有人会上门挑战，而这些来挑战之人无不是江湖中的好手。但这些人都未曾让杜刺出过手，只是君情一手代劳，甚至连厉南星都未曾出手过。杜刺还有一个儿子杜威，当然杜威还小，才不过十四岁而且，也便很少出手，但谁都知道，杜刺在杜威身上花的心血却很多。
杜娟把头低了下来，不敢注视君情那逼人的目光，只是幽幽地道：“师哥，我累了，我要去休息！倚红，我们走！”
林峰心头暗暗高兴，简直是乐开了花，眼中射出两缕狂热而痴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杜娟那绝世容颜。
杜娟缓缓转过身来向林峰这边走来，再也不望那恼恨得眼中快要放出火来的君情。
突然杜娟颤了一颤，她看到了两道眼神，那样狂热、痴迷、真挚、仰慕、向往和爱恋，她从来都未曾见到过如此让人心颤的眼神，她打量了一眼这目光的主人。
清秀的面孔，两道剑后斜插入鬓，亮若寒星的眸子飞射出真挚、狂热和毫不保留的真诚的爱意，玉柱般笔挺的鼻子村上如弯弓似的口，特给人一种倔强、不屈和朴质而又略带叛逆的感觉。
厚厚的破棉袄却齐整利爽，手中却提着一个小包，痴呆地望着杜娟那让人烈心醉的美目，却有一股自然流露的朝气。
杜娟只轻颤了一下，只打量了一眼，便扭过头领着三个丫头优雅而不失温柔地走了，但心中却始终有一对眼睛在徘徊。
那三个丫头惊异地打量了一眼林峰，当然也发现这英俊的下人那痴迷而狂热的目光。
林峰的心中激动若狂，这是杜娟第一眼看他，三年来，第一眼看他，每一次他只是躲在杜娟看不见的死角偷偷地打量着他心目中的女神，没有人分享他心头的那种得不偿失的感觉，没有人理解他心底深处那深深自卑的痛苦，但他依然这样执着地暗恋着女神般的美人，而今天，杜娟居然看了他，虽然只有那么一眼；但却看见了她眼中的惊慌和温柔，这一切的一切都似是在梦中才会出现的，而今天却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他的眼前，怎叫他不激动，怎叫他不兴奋若狂。
杜娟走了，林峰依然傻痴痴地站立，变成了一个雪人。
君情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寒酸的小子；他认识林峰，他见到了林峰那痴迷的目光，只是他对林峰根本不屑一顾，只不过是一个仆人而已、更不会有资格与他争究所以他根本不当林峰是个人；眼中露出鄙夷和轻视的神色，就像是看一堆垃圾一般注视着眼前并不比他夺半分的人。
两人都很高；林峰对君情的目光很敏感，他最看习惯这趾高气扬的富家子弟，更看不起这人的目光；他并不会在这个情故面前自卑，“有钱有什么了不起，你只不过是有个好老子而已，只不过比老子多一些机会而已，若老子有你这个条件，早就成为江湖一代大侠万。”
林峰暗暗地想。
林峰也冷冷地望着君情；眼神渐渐化为悲哀，为这狂傲自大的富家子弟而悲哀；连最起码的宽厚、仁礼都不知道，有钱又如何、有武又如何，只不过是一只养尊处优的野狼而已。
君情看出了林峰眼中的嘲弄；心头暗怒“你一个奴才居然也敢来笑我？”竟毫不留情地一拳击了过去。
林峰的反应也够快，本来他的锻炼便有闪躲为练眼力这两项，每天早晨他都会以清水洗眼，然后到小河边，紧紧地捕捉鱼儿的游动，鱼儿游到哪儿，眼神便射到哪，也便练成了一双好眼睛；但君情的拳头更快；他根本还来不及完全闪开；那拳头已击在他的右边脸。
林峰飞了出去；他只是闷哼了一声。没有惨叫；脸肿了起来，嘴角流下了鲜血，但他没有摔伤，地上的雪很厚，这还是君情收敛了数成功力，但也够重的了。林峰几乎眼冒金星，他很快便站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望了重君情那鄙视、不屑和得意的眼神，他竟淡然地一笑；他无须说什么，不屑、不耻，于是，他转头毫不介意地大步而去。
这一招大出君情意料之外，使他有些愕然，但瞬即像受了伤的野兽一般怒喝道：‘林峰；你给我站住！”
一切都在林峰的意料中，他缓缓地停了下来，但却没有转身，只是冷冷地道：“公子还想教训小人吗？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绝不会还手；也不敢还手，我只是个下人！”
君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愤怒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公子是门主的得意弟子，杀一个手无寸铁不会武功的下人，当然是没问题；门主大概也不会把你怎样，不过江湖中人肯定会说，公子武功盖世，轻而易举地便杀死了一个人！”
林峰依然是那样冷漠地道；似乎将生死毫不放在心上，对君情的愤怒并不在意，反而心中有一种异样的快意升了起来，一种吁了一口闷气的快意。
君情沉默了，但他的脸色却异常难看，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这样的话，连项嘴的人都没有；可是今天他却遇上了，还是一个下人，怎叫他不怒，但却也没有办法因为本来就理亏，他终还不是穷凶极恶之人，他起了杀机，但林峰巧妙的话语让他不能出手，所以他沉默了林峰又移动了步子，毫不回头地大步离去，但他心中依然是杜娟那温柔的一瞥和那动人的笑容。
林峰竞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王老爹的住处，这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屋，但却靠近后门；这后门一般很少有人出入；出入的多是马车之风而这时候；雪如此大，这么深，根本就没有什么马车行来，也便使得王老爹可以偷闲烤那只味道很美的免子了。
“小子，来得正是时候；兔子已烤好了。”王老爹瞥了林峰一眼，欢快地道。
林峰一惊，回到现实中来，见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到了这小屋，不由得觉得很荒唐。
“噶；小子吃了山芋啦？不仅涨了半边脸，还咬破了舌关，还真有一手哩！’王老爹惊讶地笑道。
林峰狠狠地瞪了王老爹一眼。笑骂道：“死老鬼，我辛辛苦苦地去为你份烧鸡，被狗咬了一口。你却来取笑我，好，这只烧鸡我自个地享受。”
王老爹一听，立刻吞了一口口水，眼睛放光，嘿嘿地笑道：“我又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嘛，我知道你劳苦功高，咱爷孙俩好，大不了这‘不归夜’分一半给你不就得了”
“你这老乌龟只认酒菜不认人，听见烧鸡就像是只老馋猫一般。”林峰不满地骂道。
“嘿嘿，你骂得好，我老头子就是喜欢吃；喜欢喝，可借你小子口福却比我好，我只好任由你欺负啦！”王老爹不介意地道。
“别冤枉好人；我可是尊老爱幼的好人啊！我怎么会欺负你呢！’林峰申辩道。
“对，你的确是天下间最尊老爱幼的人，就连一只舍命偷来的烧鸡也会分给我老头子一半，对吗？”王老爹似抓住了话柄似地道。
林峰眼睛一转，立刻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不由笑道：“老馋猫，果然立刻就露出了馋猫尾巴；追根究底，还是在打这只烧鸡的主意，好吧，就分给你一半吧，唉，只不知这样的机会还有多少次。”林峰说完把烧鸡抛给王老爹。
“嘿，我老头子别的没有，不过相信还能活上一阵子，你别急！”王老爹会错林峰的意思笑着道……‘我是说我自己，在五魁门也不知道还能够呆多久、”林峰慨然道。
“怎么，凭你小子这窝囊样，还想出去闯江湖？，，王老爹诧异地问道“你不要打击我的信心好不好，再说本酒虫也并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有人会不给我好日子过；叫我奈何！”林峰苦笑道“怎么了？小子，出了什么事？”王老爹灌了两口酒眼中亮了一下疑问道。
“例才我与君情那小子闭僵了，这个大山芋便是他赏给我的！”林峰指着左边肿起的胜无奈地笑着。
“妈的。这小贼子也越来越嚣张了，你怎么会得罪地呢？王老爹不解地问道“哼哼！’林峰一阵苦笑道：“说来也让人好笑，我呢偷偷地喜欢上了三小姐，而这小子也是三小姐身边的一只苍蝇，自然就会找我麻烦了。”
“什么？你小子真是色胆包大，居然想打三小姐的主意！”王老爹大吃一惊地低呼道。
“奶奶的贼老头儿，很奇怪吗？本酒虫也是个男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三小姐这样倾国倾城之姿，喜欢她才叫正常，除非天下男人都老得和你这贼老头儿一样对女人丝毫提不起兴趣，那才会放着三小姐这样的大美人不去爱。”林峰气愤地骂道。
王老爹一阵沉默。方苦笑道：“可是你这样子。”
“我当然知道自己配不上三小姐。但君小子配得上吗？凡事以自己为中心，根本没仁慈之心，怎配做三小姐如此圣洁美人伴侣呢，何况我的要本也不高，每天能看上三小姐一眼；也使心满意足了，不过我林峰终会有出头之日。”林峰激愤地道。
王老爹被他说得目瞪口呆，想不到林峰会如此激动，不由得子笑道：“来，喝几口‘不归夜”，吃块兔子腿，平静平静。”
林峰老实不客气地接过酒壶，猛灌了几日，又咬了几口兔子腿，不由得赞道：“老家伙的手艺真不错，居然能把免肉烤得香味内敛，真是高手、”
“那还用说，我老头子的烤肉手法和拌料方法可称得上是一绝，皇帝老儿不一定能吃到我这么美味的免肉呢。”王老爹老实不客气地接受称赞道。
“我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想开染房，这么有本事，怎么混了几十年还要去偷酒喝？”林峰不屑地道。
王老爹听了，立刻瘪了一截；如霜打了的茄子般软弱地道：“你让我陶醉一会儿都不行吗！尽想办法打击我，太了够意思了。”
林峰笑了笑道：“你总得要面对现实吧，我只不过提醒你一声，别得意忘形了。”
“你小子，有时候我真希望君情能一拳头把你这臭嘴给打烂，便不会有这样打击人的话出现了。”王老爹感叹道。
“过一段时间；君情这个子定会让我在门中立不下足。那时候你不就可以高兴了？”林峰毫不在意地笑道。
“小子，说实在的，我并不想你走。但既是如此；留在五魁门中也不是长久之计，有君情这个子作梗，想发展也会更难了。”王老爹担心地道。
“不错、这小子生性心胸狭窄，定会实行报复。””
林峰肯定道。
“你到底是怎样和他动手的？”王老爹惊疑地问。
于是林峰便把刚才所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全部讲给王老爹听。
“好，你小子做的真是爽，没事，只要作平时多注意一些，君惜这小子再嚣张也不敢无缘无敌杀了你，对吗？至于我们下人的事，也轮不到他插手管，我看厉副总管对你挺照顾的，你不会这么短命的，来，喝酒！”
王老爹笑道。
林峰一阵苦笑道：‘但愿如此。”
“别丧气嘛；只要你还活着一天，对三小姐就还有希望、不过你小子可得钻空子出人头地，我看你平日那鬼画符的动作练得似模似样；可惜没有一点霸气，有机会和厉副总管套套交情，或者把小公子伺候好；教你一两手，保证妙用无穷！”王老爹拍拍林峰的肩膀鼓励道。
林峰咬了吸牙，猛地灌了几口酒，沉声道：“好，我豁出去了，他娘的。”
“啪！啪！啪！豁得好，豁得好！”一阵沉洪而豪迈的声音传了进来。
两人脸色疾变，立刻站起身来，手足无措地互望了一眼。
一只洗得快发白的布鞋伸进了门槛；然后便是一袭青色的长衫飘然而入，是厉南星，那似雕刻的脸上布满了笑意，似乎根本感觉不到寒冷，依然是那样潇洒自如，衣衫单薄得更是一种飘然出尘的气概，最奇怪的是他一双布鞋居然未被雪弄湿。
“副总管！”两人齐声哈腰恭声道。
“嗯！”厉南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向林峰笑道：“你那豁出去了的决定下得好，我们或人能豁则属勇、具猛、属狠。勇、猛、狠便是气势。武人最讲气势你若豁出去了，则无生死之虑，亦无情牵物控，是一种境界，合物忘我的境界，说得好哇！阿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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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 六 章　初涉武道
林峰红着脸不敢看厉南星的眼睛，刚才的话肯定厉南星都听到了；最尴尬的还是王老爹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儿，见到了这位副总管，却不敢再放肆，再加上刚才说的话与正在喝的酒，他更不敢吱声。
“怎么，有肉不吃，有酒不喝，见我来了，还不请我吃，你们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厉南星含笑向两人问道；却没有半点责怪他们的意思。
林峰心头一喜，知道今天可以免去一罚了，不由得偷偷地向王老爹望去，刚好碰上他射过来的眼光；不由得眨了眨立时道：“既然副总管不弃，小人当然乐意，来，老头子，给副总管斟酒。”
“好，就要这个样子；这才叫把我当朋友看、来，来，大家吃肉，喝酒！’”厉南星兴致勃勃地道。
王老爹还是十分拘束，倒酒的手竟有些颤抖；但总算倒满了一碗。
厉南星毫不客气地撕下一只兔子腿；灌了两口酒水道：“不管这酒是哪里来的，反正我是喝了；要罚就罚三个人明白吗？老贼头！’王老爹一听，立即眉开眼笑地道：‘哪敢情是好，我们于拿酒又不过是因为副总管要喝酒而已。”
“哈哈你这老贼头真会得寸进尺，好吧，你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吧！”厉南星毫不在意地笑道。
林峰与王老爹对望了一眼，不由得会心地笑了一笑。
“副急管，刚才我们说的话你全都听到了？”林峰不好意思地问道。
“哦，倒是没有全听到，只是听到了你最后一点阴谋！’后南星毫不客气地啃着免腿道。
“”啊——”林峰与王老爹一阵错愕。
“不过很好呀想出人头地的想法的确不错，有些人对这个念头只不过是三分钟的热度，或者是想而不愿去努力”
“我有耐心的，我不怕苦；绝不是三分钟的热度。”林峰急切地解释打断了厉南星的话。
“我知道，看你急成这个样子；我还未说完呢，你小子这三年的表现还不错，正像老贼头所说的，虽然只是几个鬼面符的动作，你依然那样执着地练，每天还坚持增强自己的体质和强化自己，这份持久的性子值得人学习。”厉南星笑道“你，你全都知道了”’林峰不好意思地道。
“你以为我这个副总管是吃闲饭的呀，门中哪些人的动态都不清楚还如何做总管；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特别照顾吗？知道我为什么安排你经常去练武场进东西吗？那是在为你创造机会，在五魁门中，能有你这么勤勉的人还很少见，不过，大哥他是不会收你这个徒弟的！”顿了顿，又道：“老贼头，你也小心一点；虽然你偷酒的手法高明，一共偷四十五次酒却没给我当场抓获一次；算作厉害，不过下次让我抓住了，也只好按门规，给你三十大饭；把你这把老骨头给敲碎，看你这老偷地还能不能翻墙越背。”厉南星向王老爹狠狠地瞪了一眼。
“啊——你这老贼头居然干了这么多坏事！还把我蒙在鼓里！”’林峰大吃一惊道。
“嘿嘿！”王老爹尴尬地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大不了；下次不偷门中的酒，到外面去偷不就得了。”
“哈哈老贼头果然是老贼头；总忍不了爱偷的习惯，不过你可要小。心外面的看家狗啊！”厉南星笑道。
“听原来真是个贼小偷，怪不得教我偷酒的方法这样管用呢！”林峰恍然道。
“去你个大头鬼；什么贼小偷，是大神偷，偷遍大江南北的大神偷！”王老爹道。
“凭你这瘦皮鞭，也是偷遍大江南北的大神偷？”
林峰有点不敢相信地道。
“怎么着，要不要我今晚把体内裤和衣服全给偷了明天光着屁股去爬山呀？”王老爹威胁道。
“不要，不要，唉；我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保险一些！”林峰摆摆手，神情古怪地道。
“别闹了；你们知道我今天来此干什么吗？”厉南里虚按了按手道。
林峰与王老爹都静了下来。
“我今天见到了阿峰与君情的事，当然你们间的事目己解决，我只希望你们之间不要留下任何仇恨。你两人都是练武的好材料”厉南里顿了一顿道。
“只要他不找麻烦我就万幸啦！我哪还有心情和精力与他结怨。，，林峰毫无兴致地道。
厉南星并不以为然，反而微笑道：“要是我推荐你入本门当入室弟子呢？”
“啊——真的！”林峰一下子惊喜得跳起来道。旋即又道：“你不是说门主是不会收我做徒弟吗？再说，我只不过是个下人，又没有什么东西孝敬门主他老人家。”。‘此一时被一时也，若有我推荐。门上绝对会准的。”厉南里含笑望着林峰道，“那他岂不成了我大师兄，若到时候找茬儿可不就名正否顺了。”林峰担心地道。
“入了五魁门；便会受外门规的约束，只要你认真去练，没有谁会找你茬儿的，也许多换几次打对你还很有好处，对吗？”厉南星温和地道。
“还不快谢谢副总管！’王老爹大喝道。
林峰一怔，立刻跪拜在地道：‘多谢副总管提拔之思，我林峰永生永世不敢有忘。”
“哈哈不要谢得这么早，还未曾正式入门拜师呢；拜师人问时间可能还要到元宵节拜灯祭月之时，只有那时候门主才会收下一年度里的弟子。”厉南星大笑道。
“不管什么时候拜师，总工，这一切都会让副总管费心，无论如何，也要先谢谢你。”
林峰固执地道。
“好，我受了，不过在元宵节之夜，你一定要在场否则厂将永远也没有机会进五魁门了。”厉南星庄重地道。
“我一定会在，岂能不抓住这么好的机会；那怎么对得起副总管的一片厚爱呢！”林峰坚决地道。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你还要继续把你那鬼符的动作多练习练习，那些动作很有新意，只是你还未能掌握那窍门而已，不过熟能生巧，总是好的，在这一个多月里，我可以教你一些小巧的手法和基本内功心法，也为你打下一些武功基础，不要入了门后掉得太远；而丢了我的脸！”历市里温和地党“谢谢副总管大恩，真叫小的无以为报1”林峰感激不尽地道。
“你将来若有了成绩便是最好的回报，好吧，肉也吃了。酒也喝了，明天早晨你来找我吧。”后南星说着站起来，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副总管慢走啊。小人不送了！”王老爹恭声道。
林峰却望着厉南星对那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小子你发达啦人家那么照顾你，可惨了我这孤老头；一生也没有什么人对我这么好，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王老爹自怨自艾地道。
“老贼头，你u刚才说你是偷遍大江南北的大神偷，而副总管又说你会翻墙越脊，同时你教我几招偷酒法那样有效，快从实际招来，他会不会武功。林峰转身突然沉声问道。
干老爹望了望林峰一眼、见他那一到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其笑道：“怎么着，你想拜我为师？”
“哼；哼1你这老贼头今日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居然不把我当哥们儿。还要隐瞒；真是大不够意思了；为了以示义气；你必须对我作出补偿！”林峰理直气壮地道，嘴角牵出一丝邪邪的笑意。
“啊。你这不是敲诈勒索吗？’”王老爹一声惊叫。
“嘿嘿！’林峰一声阴笑，装作一副怪模怪样地向王老爹逼进两步，低低道：“这它对你有很大的好处，当然对我也有很大帮助。”
“别装作一副神秘兮兮的样于，你小子屁股一翘我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你无非想让我教你。我冠绝当今的偷术吗？而已更定会自吹自擂。自己天生练武奇才，定能将我的偷术发扬光大对吗？”’王老爹把头一挑，不屑地道。
“嘿嘿”林峰尴尬地一笑道：‘你这老贼头还真有一手。居然把我要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了；确实，叫我小酒虫佩服佩服、”……哼哼，我老头子闯遍天下大江南北，阅人无教你小学显然习滑但还是太嫩了一点，想在我面前耍花枪，窗子都没有，更别说门了、”王老爹把胡子一翘得意地叫道。
林峰恼羞成怒，威胁地道：“你要不教我偷木和翻墙越脊的功夫，我就向所有的伙伴宣布、你是老偷儿嘿嘿，到时候，若是大家少了什么东西，你猜，他们第一个会想到谁？’”
王老爹气得直吹胡子瞪眼、但又无可奈间只好低声道：“咱们是哥们儿对吗？你怎么能做乘人之危的事呢？”
林峰得意地一笑道：“你终于还是要低头，本酒虫不t吃这一套，你已经教了我几手，不信再多教几手便会死人。”
“你，你这落井下石的家伙太可恶了，真想把你脑袋柃下来当球踢！，王老子气恼而又无奈地道。
“嘿嘿，我不怕死，你要头便拿去，我只要你老贼头那份遍大江南北的本事，到时候；我没酒喝了，对到他为富不仁的王八蛋家，偷他娘的几十两银子，想买什么酒喝都行、说不定还会带几坛回来孝敬你老贼头也说不定呢！林峰嬉皮笑脸地道。②王老爹没办法。只好屈服道：‘好吧；但我有一个条件，你答应了我才能教你。”
林峰高兴得跳起来。猛地灌了几口酒，道：“除了让我不学其它武功和喜欢三小组这两个条件外，其它一切都好说，都好说。”
“算你小子厉害，还为它已留下两条后路，你知道我的条件不是要你命？”王老爹沉声问道。
“哈哈。你老贼头若是要我命，也不会委曲求全出条件了！”林峰自信地道。
“总是斗不过你，我的条件便是，你在江湖找一个人。帮我带一件东西给他。这个人可能很难找，不知你可能做得到？”王老爹神情有些痛苦地道。
“就这么简单？找人我最在行；登个导人启事出去不就行了。”林峰奇怪地问道。
“笨蛋，要是像你所想的那么简单，那不叫什么条件。”王老爹迅速出手在林峰的头上猛敲了一记。
“哎哟——话好说嘛，干嘛打人，啊，！你这老贼头，都敲痛我了！”林峰怨怨道……
s“这叫教训；你这不转弯的脑筋，不敲两下。怎么清醒过来。”三老爹不屑地道。
“算你有理，说吧，是什么人？”林峰委屈地道。”这里我先讲个故事给你听！”王老爹深沉而又无奈地道，眼神中充满了痛苦的神色。
林峰也被这种神情制造出来的气氛所感以，不由得静下心来听。
王老爹拿起酒壶猛地灌了几口“不归夜“再沉声讲述道：“在一百多年前；江湖中有一个显赫一时的神偷门”。当时。门主是江湖公认的“天下第一神偷”孔定入。他不仅轻功天下无双，而且其武功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而神偷门副门主也是个公认的“天下第一伙盗’飘风，两人志同道合，共创“神偷门’，在这一同时；江湖中也崛起了一邪教组织‘天妖扩。其教主不仅武功绝世；而且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她的名字也如花似玉一一花如玉；此女心毒如蛇蝎子，在江湖中玩弄各派于掌指之间，同时又有不少人拜在她的石榴裙下，而”神偷门’虽不是天下什么名门正派，但实力绝不在任何名门正派之下，包括少林，因而也受到花如玉的引诱。但孔定入和飘民乃不世英杰，根本不为所动。在花如王恼羞成怒后，便对‘神愉门“进行攻击。而各大门派中被花如玉迷惑的人又唆使各派对种偷门。进行围剿，借口便是“神偷门’不解散的话自会威胁到各派的安危，可笑之至，这些人然笨得相信邪教妖女之活，茫然不知这是花如玉借刀杀人之计、当然孔定入与飘风及一些弟子都誓死不散，于是这一战，‘神偷门’便在江湖中消失。孔定入与飘风先后被花如玉害死，各大门派也受到不可修初创。因为孔定人与飘风同时认识到，什么名门正派，只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这些名门正派手段残忍之极，价两人很失望，也就下令以相同的手段对各派作出无情的回报，让他们尝一尝自己酿成的苦果，花如玉便在此时发动了独霸江湖的浩劫；此时各派已元气大伤，才知道道后悔不该错杀了好人，但后悔已经退了，不过各派的韧力很强。又重整残部与‘天妖教’进行了殊死相争，于是又成两败俱伤之势，而各大门派也有数派从此在江湖中除名，其他各派也因此一蹶不振。而在各派与“天妖教’相斗之时，孔定人与孤风的两个弟子为了报师门之仇，便潜入各派，将各门各派的武学经典尽数偷来而各派也再无能力对付这两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偷大盗，后来再也没有人见过两人在江湖中出现。六十年前，又是‘天妖教’复出之时，江湖中出现了两个武功高绝的奇人，照天明与飘飘，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但他们却身具备大门派的武功，包括那些已经灭亡的门派派之武学，他们也在此同时与’天妖教‘对上了劲，他们根本不讲江湖规矩，对付该杀之人，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对无辜之人却从来不会错杀半个，这两个人的出现不仅让‘天妖教’大吃一惊，甚至整个武林全部震惊，这一次，各大门派并没有联手对付他们，因为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唯有少林还勉强有此力量，其他各派根本就未从四十年前的病态中恢复过来，不过此时五魁门在江湖中的声望却是如日中天，因为他崛起的时间正是各派疲软之时，于是照天明与飘飘和五魁门主杜冲。将“天妖教”杀得大败，连花如王的弟子。即当时‘天妖教”的教主也被三人击毙，而在这时，杜冲向两人下了一道赌约，便是与两人比武，若是杜冲胜了，希望两人将各派的武功还归各派，若杜冲败了，愿以家传剑谱相赠，另加上十万两白银，而照天明与飘飘见杜冲是位了不起的英雄豪杰，也便应允了这次比武；他们两人只派出飘飘与杜冲比，万人比拼了三天三夜终以一招之差败在杜冲的剑下，二话没说，便还回还存在的门派武学经典，可是各派却不容外人知晓各派的武典，除少林外，各派都派出高手追杀这两人，面飘飘因与杜冲比拼三天三夜。功力几乎耗尽，照天明为了保护飘飘。边战边追，而各派及使出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终将照天明击成重伤而飘飘却因此死去，杜冲也是个热血人才，但他自己也因三天三夜的比拼，使功力耗尽不能出手相助，却也派出三大高手，为照天明挡去大部分攻击；终千计明天明逃会，照大吃国伤势下重，知道回天乏术，便将自己的武功写成秘录埋藏于一处名山间，同时照天明与飘飘有一个仆人，很忠心的仆人。但在照大明与“天妖教”相斗之时，他正被派往塞外办事，当他回到中原，找到照天明时，照天明已快要断气了，只告诉他一个私录所藏的大概位置，这位仆人名叫朝胜海；当时他已身怀不世武功，但自问不敌各派之实力。便在那大概位置隐居，江湖中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甚至杜冲也不知道；他找了十年，依然未曾找到那部秘录，于是他便收了两名弟子，在后三十年前他终于发现了秘录的所在，但两个弟子已经在江湖中闯荡，而且都具有来如风去无踪的身手；神偷术更是江湖无人能及，武功也不差，其中大徒弟资质最好，武功更可及得上朝胜海，而且也会数家武学，正值两人得意之时，闻说师父寻回秘录，便迅速地赶回师又隐居之地！”说到这里，王老爹眼中一片黯然。
“你就是朝胜海的弟子？”林峰似有所悟地问道。
“不错，我便是朝胜海的小弟子，我也不姓王，我原名叫郭百川，而我师兄便是现在被誉为‘天下第一扒手”的查四海！”王老爹伤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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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 七 章　盗王之徒
“那你怎会是如此衰样，以你师哥这招牌，以你这双手不能算是“天下第一扒手”，也可以算是“天下第二扒手”呀，还用得着你去五魁门的地窖中偷酒喝吗？”林峰惊奇地问道。
“这便是这故事的下半部！”郭百川吸了口气，沉痛地道。
“那次我先赶到师父所住的地方，我们都知道师父找到了那本秘录，所以心情很念叨，而当时我师父身边还有一女童和男童，他们是专为伺候我师父他老人家在食住行等方面的琐事。”说到这里，郭百川的眼中射出了深刻的仇恨思绪，不由得又回到了当年的那种场景。
郭百川回到“梦庐”已是收到师父信的第三天，他没有片刻休息，当到达“梦庐”之时，胯下的座骑也立刻倒毙，他心中充满了欢喜，可是当他赶到“梦庐”所在的山谷之时，场景更让他惊呆了。
这本是一片美丽的山谷、不仅有天然的野花，野树，而且还有朝胜海亲手栽种的花草树木，这是春天，本应百花齐开，可是眼前却变成了一片焦黑，一把无情的大火已把那美丽的“梦庐”给烧成灰烬；郭百川的心也似被大火燎过，无比地疼痛。
这不可能，郭百川心中想；这里很少有人来，江湖中人根本就忘掉了这块地方；甚至这里的路径都没有几人知道，那是谁烧的呢？是谁所烧呢？郭百人的步履有些踉跄。
“师父——”郭百川声嘶力竭地悲呼一声；向那焦黑的“梦庐”扑去，他有些疯狂，有些迷乱，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理智。
在那一堆焦土之上，他疯狂地用手扒着，还凄戚地悲呼“师父”，但却没有人应，没有人回答，他一个劲地扒着那堆被烧焦的灰烬，心在滴血，眼在流泪。
他与盗四海是孤儿，在最无奈和最不幸之时，朝胜海救了他们，养了他们，教了他们不世武学和偷术，而这慈祥的老人眼中总藏着深深愁苦，淡淡的忧郁，到老依然孑然一身，没有伴侣，但却有着父亲的慈祥和关切、也有着母亲的体贴和爱护，可是却在两人展翅放飞之时悄然离去，这是多么无情的事实。
在郭百川的心中，这位慈祥的老人便是他的父亲，他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父亲的关爱，但他却知道父亲的爱也不过如此。
郭百州扒开了灰烬；这些灰烬还是烫的，依然在冒着缕缕烟云，但郭百川却没有感到烫，他的心早已麻木了，完全麻木了。凶手是谁？凶手是谁？他一直在问。可是他失望了。
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只有三具尸体。一具已经烧焦不成人形的尸体，但郭百川一眼便认出了，是他师父，有一种直觉，那是一种亲情的相连。
另外两具面部已被烧烂，皮肤也被熏黑，依稀可以辨认，是两名童子，他的心开始抽搐，他本来还认为是两名童子干的好事，可是此时、两个童子也死了，他一片茫然，头脑中的思绪很乱，到底谁是凶手呢？他泪已流干，呆呆地坐在这一堆被扒开灰烬的空地上。
风很凉，但却不冷，郭百川慢慢地清醒过来，风有一种使人振作的效果。特别是这春天的风，只不过却多了一丝焦味。
郭百川整理脑中的思路，从朝胜海所说的各大门派仇隙想起，直到眼前，突然，他心头一动：“秘录，武功秘录！”郭百川低低地叨念道，于是他三刻又四处寻找四处翻查，但却一无所获，没有看到什么秘录，甚至连一张废纸片都没有，地上有几只被烧毁的鸽子笼，还有被熏死的鸽子，什么也没有，郭百川又开始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郭百川在昏昏噩噩中度过。
“师父——”一声凄厉的巨吼把郭百川完全震醒了，完完全全地给震醒了，他听懂了，这一声巨吼中的感情和愤怒，这些他曾经有过。
一道巨大的身影如大鸟一般飞掠而至，身形依然那样矫健，就算是在最痛苦的时候，也依然那么洒脱；那样自然。
郭百川没有抬头，只是沉痛地叫了一声：“师兄，师父他老人家去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是谁干的？”盗四海声音悲凄和沉痛到无法形容的地步，踉踉跄跄地奔爬过来，甚至连站起来的力道都没有，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他也看到了朝胜海那被烧焦了的尸体。但却没有感到他爬过的火堆那炙人的余热，他也由心底开始，完全麻木了，只是伏在朝胜海那发木一般的身躯上痛哭。
郭百周川没有动，没有哭，没有说话，他的心也破碎得无法修补，所以他只是沉默，比这一块烧焦了的土地更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对他们来说已无关紧要，季节对他们也不关痛痒，只有一种悲哀的气氛笼罩着这一片死寂的土地。
“是的！是你害死了师父，是你，肯定是你！”盗四海的眼睛露出血光，就像一头见人便吞噬疯狂的野兽。
郭百川心头一阵绞痛，愤怒地转身，死死地盯着盗四海充血的眼睛，怒火似乎快要把这些死灰再重新点燃一遍，他想不到最信赖也是惟一的亲人还会这样对待他，还会这样理解他。盗四海可以杀死他，但若说他是凶手，他绝对不会原谅对方，虽然对方也是处在最愤怒的时刻。
“居然为了一本科录，竟杀死多年养育你教育你的师父，你禽兽不如，我要杀死你。”
盗四海已完全失去了理性地道。
“你是疯子，你是白痴，想不到师父养了你这么多年，竟养了个是非不分，黑白不清的白痴。”郭百川被盗四海一骂，心头的怒火便疯狂地涌了么来，夹着无比的悲愤使他也失去了理智，竟也毫不留情地反骂道。
“你居然还敢骂我！”盗四海更是愤怒若狂地怒吼道。
“骂你又怎样，不要以为就你伤心，别人便不伤心，不要以为就你为人弟子，而别人就不是，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没有人有权力这样说我，你也不例外。”郭百川怒气冲天地道。
“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为了一本秘录居然连师父都敢害，干脆也杀了我算了。”盗四海根本就不去考虑，便想骂着扑向郭百川。
“像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蠢人，留在世上也没用，既然你如此绝情，我也无话可说。”说着便举掌相迎。
两人的武功同出一门，而且相差并不远，虽然盗四海功力高一点，但由于愤怒攻心，失去了理智，而不能完全发挥，而郭百川心底是明白的，只是怒火冲天，所以出招灵活，都只能打成平手。
一时间，四周的死灰全都被两人的劲风激起，飞旋，绕着两人转成一道有形有色的球幕，劲气飞爆，声势惊人之极。
拼斗了近三百招，两人依然是平手之局，可是郭百川的怒火渐渐平息，知道若这样斗下去，定是两败俱伤之局。亲者痛，仇者快，这只是无意中的争斗，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于是，他猛地集合九成功力猛击出一掌。
这一掌的掌风根本就不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在空气中，这一只手掌便像是逆水而游的游鱼，不住地闪动，但那围在四周的灰却完全改变了形状，竟由球形完全散开，顺着这一掌，凝成一道乌黑的狂龙，怒不可挡地向盗四海迎去。
盗四海一声狂嘶，击出同样一掌，这是“断掌门”的“抽水断流”，纯以阴柔之掌劲去摧毁对方体内的筋脉和血管，中掌者，全身血液会像是全被抽注到某一根血管内，所以这些血管会一根根暴裂而皮肤无伤。
这一掌很绝，很狠，但郭百川却并不是想击碎盗四海体内的筋脉和血管，而是想借这一掌之力飞离这个地方。
“噗……”这两掌只是发出一种万分沉闷的响声，就像是一根巨木击在一摊烂泥里的声音差不多。
郭百川飞了，他是被震飞的，盗四海用了全力，所以郭百川受了点小伤，这些无关紧要，他利用节留下来的一成功力使自己在空中飞退的方向作了一下改变，向盗四海的马上飞去。
盗四海也被这一掌震飞了数步，当他抬头时，郭百川已经坐在马上飞驰而去。
“你别跑，你这禽兽！”盗四海展开身形狂扑而上。
“我不是凶手，绝不是，我没有拿秘录，你是个不加考虑不分青红皂白的白痴。”郭百川气骂道；一夹马腹，使马速狂增。
盗四海的轻功真是太厉害，竟比奔马更快上一筹，一盏茶时间便追至马后，也不怒吼，只是血红着眼，闷着头猛追。
郭百川不想再和他纠缠，转身射出一块石子，带着奔雪之势向盗四海呼啸而至。
盗四海不敢小看这颗石头，这是以“回风堂”的“追风逐月”的手法发射而出的，这种手法可以把所有的力量全部收敛于暗器之中，到接触到对手身体之时，便会爆发出比那蕴藏力量更大的力量，他不仅包括了蕴藏的力量，还夹杂了暗器自身冲击的力量，所以盗四海唯有躲避，他也会用这种手法，所以他知道这种手法的躲避方法。
盗四海斜斜左后移了两步，避开了飞石的袭击，可是他却与马拉开了近八丈的距离，没有一盏半茶时间，是追不上的，而一盏半茶之后，自己的体内真气会消耗很多，以至会使速度减慢无法追及马儿，不由得狠狠地瞪了郭百川一眼，便不再追了，只是怒喝道：“我总有一天会找到你的。”
“那时我会把凶手找出来的、”郭百川回头大喝道。
盗四海直愣愣地立着，风吹过，很凉，空气似乎很清新，有花香，也有泥土的香味，有鸟叫，渐渐恢复冷静的盗四海才发现，这里很美，红红的杜鹃花开得满山遍野都有一种勃勃春意和生机，可是盗四海的心却有些痛苦，刚才就像是一场恶梦，一场让人不明不白的恶梦，但他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他有些迷茫，是对还是错？谁是白痴？谁是蠢蛋？谁是凶手？谁拿了秘录？
“后来我便埋名探访江湖，我再也没有见过师兄，也不知道他还恨不恨我，更不知道他在哪里！”郭百川惆怅而无奈地叹息着对林峰道。
“那你查出谁是凶手没有？”林峰急切地问道。
“我在江湖中寻访了近十年，竟在无意间发现，当年我师父身边的那名童子犹未死，当初死去的只不过是一具无从辨明的尸体，因为脸全被烧焦，而误认为他已经死去，虽然相隔十年，但我记忆犹新，对于我们这一行，最大的优点，但是绝不会认错人，他化名吴仁，是天妖教的圣使，于是我花了三年时间跟踪和打探，发现那本秘录居然被天长教花无愧所得，而这吴仁正是花无愧的弟子，当初他便知道我师父的存在，只是我师父这么多年不出江湖，就在怀疑是否有秘密存在，故意将吴仁安排在我师父的身边，可怜我师父找了三十年才找到那本秘录；却惹来这一横祸，于是我杀了吴仁，我将他的头以特别的方法缩小，这是我师父他老人家到塞外去学到的一种奇术，把头骨打碎取出，在空头皮中装上热沙子，整个头就缩成猫头大小，但眉目依稀，虽然这种手段有些残忍，但我的确好恨，也要将这颗头颅交给我师兄盗四海，以证明我的清白。”郭百周神色间无限恨意地道。
“那你叫我带的东西便是这颗缩小的人头，而所要寻找的人便是你师兄盗四海？”林峰诧异地问道。
“不错；我在杀了吴仁之后，并没有直接去找花无愧，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其实天下间能成为他对手的恐怕不多，连杜刺恐怕亦非其故，因为杜冲当年接到飘飘与照天明的死讯后，深感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茫茫江湖再无英雄人物，也相继郁郁而死，而其在与飘飘决战后所悟出的武功也成了谜，花无愧乃当世的不世奇才，天妖教的武学本身就深不可测，六十年前便可以与飘飘等人的武学平分秋色，而现在得到了私录更是如虎添翼；所以我先去找师兄，想把秘录偷出来，可是找了五年，却依然毫无头绪，也只好冒险自己一个人去偷，花无愧的确太厉害，我不仅未曾偷回秘录，反而被他击成重伤，若非我轻功好，又巧施诡计，定不会活着见到你，后来我重伤疗好，命是捡回了，可也因此失去了八成功力。而且永远也无法修复，
为了躲开“天妖教”的追杀，我便化名王大海躲在这五魁门中一直做了十几年的看门人。”
“原来如此，那五魁门中之人不知道你便是郭百川吗？”林峰奇问道。
“不知道，只知道我是个小偷，但已经去世的老门主却知道。”郭百川深沉地道。
‘那你怎么能这样放心地对我讲？”林峰感动地道。
郭百川恨恨地瞪了林峰一眼，道：“还不全是因为你这混账王八蛋，一路紧逼，我又舍不得夹死你，只好老实招供啦，不过你不能将这事传出去，谁也不行，否则说不定真的会害死你。”
“那肯定不会，我林峰向来够义气，对吗？”林峰肯定地笑道。
“去你的大头鬼，若你真的够义气的话，也不会落井下石，把我逼进死胡同。”郭百川不满地骂道。
“那就是你老贼头的不对了，咱们哥们一场，你反而把这件事情瞒着我，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也许将来我会把花无愧的脑袋变成猫头也说不定呢！”林峰出面申辩道。
郭百川无奈地看了林峰一眼，正要说话，突然间得一声清脆而甜美的声音响道：“小。
姐；你看那里挂有一张白兔皮，似是刚宰的，是不是你的玉兔！”
林峰望了郭百川一眼，急道：“老贼头，你干的好事，现在要由你来收拾了。”
郭百川“嘿嘿”一声苦笑道：“你不是想见这温柔的三小姐吗？现在有机会了，怎又向我身上推，还是你出去好了。”
林峰一听，火了，低声骂道：“你这老贼头，拉了大便不擦干净，却让我去闻臭，你太缺德了吧，我不干。”说完就像是一只找不到洞钻的老鼠急得在小屋内团团转。
“嘿嘿，实在对不起兄弟，我忘了在这屋里挖一个藏身的地窖，还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吧！”郭百川邪邪地一笑道。
“给你害惨了！”林峰气极地道。
“是谁杀了这只兔子，给我滚出来！”杜娟那甜美而微带怒意的声音飘了进来。
郭百川望了望林峰那小子一眼，一声苦笑，林峰猛地灌了两口酒，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咬了咬牙，大步跨了出去。
杜娟正横眉冷目地正在小屋外，见林峰出来，不由得一怔，惊诧地道：“是你？”
林峰心中一喜，杜娟依然还记得他，这怎么不让他心喜，但不得不硬着头皮答道：“是我，又不是我！”
她身旁的俏丫头不由得仔细打量了林峰一眼。
林峰样子虽然有些窘，但却很镇定，目光很清澈，当然有一点回避杜娟的眼神，甚至还有点不敢侵犯杜娟那美丽至极的脸。
杜娟一愣，林峰的话有些奇怪，不由得惊疑地问道：“你这话怎么讲？”口气冷淡，似乎根本没在意林峰，只当是一个供呼喊的下人而已。
林峰心里一冷，他自己可以承认是下人，甚至很多人当他是下人都无所谓，可是杜娟也将他当一个下人看，他的一片痴心似都完全抛入了寒冰之中，那便是他永远比人家低上一截，爱有何用，水中望月？雾里看花？不禁有些心灰意冷，刚才那种不自在完全被驱走了，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必要那样控制自己，反正总是注定失败，于是他抬起了头，盯着杜娟的眼睛。
那样明亮，但却似乎有一些寒意，使林峰的心更是有些发冷，一个人还不及一只兔子让她关心，还有何趣，不由得为自己的痴情感到好笑，但却不能使那份痴情变淡，林峰的声音很平淡，他已不需要拘束，心发凉，语气自然平淡，“‘是我’表示正是我林峰，‘不是我’是说，这只兔子不是我杀的！”
“那你为何要出来？”杜娟有些惊疑地问道。
刚才这小伙子在她面前像是矮了一截一般，连头也不敢抬得太高，可是只一刹那间，竟似换了一个人似的，自给人一种男子汉逼人的气势，不卑不亢，似对她的身份并不在意，怎叫她不惊异，不禁也仔细打量了她眼前这似乎很寒酸，但却给人一种不可辱之气势的小伙子。
眉目倒是很清秀，只是左边的脸似乎肿了一些，带着青色，眼神中没有那狂热的光，但却可以看出很自信和真诚。
“我是出来，但我并不是滚出来，同时，我出来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这只兔子的死，我也有责任，所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若我没有将它带回，它便不会死人。”林峰不卑不亢地轻缓而有节奏地道。
杜娟更是有些惊异，这林峰似乎并没有把她当一个小姐，一个主人，不由得有些皱眉，但听到不是自己的玉免心中也一安，不过依然很生气，她最恨人拿兔子来宰，特别是白兔，但听林峰所说的话，也有实理，也不能追究，不由得向屋内娇叱道：“是谁杀了这只兔子，给我出来。”
“沙沙……”郭百川无可奈何地走了出来，眼睛狠狠地瞪了林峰一下，林峰却也在此时扭头望了他一眼，露出一丝苦笑。
望了杜娟微带怒气的脸，低下头轻声道：“是小人杀的，为了当下酒的菜，不得不牺牲它；不知小姐有何吩咐！’郭百川毫不知情地道。
“你可知道，它也是一条命？”杜娟冷声道。
“小人知道，不过小人为了救活几条命，才杀这一条命的。”郭百川深沉地道。
“哦，你为了救谁的命？”杜娟有些奇怪地问道。
“小人为了救自己肚子里的酒虫与林峰肚子里的酒虫才痛下狠心，也等于救了我两人的性命，若不救活酒虫；我们俩肯定也会死去。”郭百川煞有其事地道。
那丫头见郭百川一副可怜的模样了，不由得“扑哧”一笑，杜娟更是一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答案。
林峰暗骂，这奸老鬼总要把他也给拖下水；不过他也并不在意，正如他所说的豁出去了，插口沉声道：“我知道三小组菩萨心肠，我们也并非好杀，但我们也不是修行之人，一个生命总有它的用途，我从狼口中把它捡回来，可我们也没三小姐那份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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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 八 章　慈心佳人
林峰并没有畏缩，也没有去细思会有怎样的后果，反而心中为之一阵畅快，他从来没有过，在杜娟面前，还可以以这样的口气和语调说话，还可以保持这种平静的心态，连郭百川都感到不可思议。
但杜娟却似乎是第一次发现这样的情况，居然会有一个下人在她面前用这样的口吻说话，虽然有些恼，但却又有一种比较新鲜的感觉，似乎是第一次发现这样一个特别的人，又不由得想起那两道狂热、痴迷、真挚、爱慕、向往和爱恋的奇特眼神，那也是她从来都未曾见过的眼神，所接触的人无非都是一些有钱的富有子弟，对她百依百顺，而且都怀有异心的人，在那些人中，她找不到那种狂热，那种真挚，那种仰慕和向往，当然也没有一个人敢在她面前这样毫无顾忌地诉辩。
“大胆，难道你们不知道小姐不喜欢人伤害兔子吗？你们不养也不要杀了它，把它给小姐不就行了，还在饶舌！“立于旁边的丫头怒叱道。
林峰移了移目光，望着那丫头的眼神温和地道：“倚红姐，你的说话或许是对的，我也有这个心意，但这么大的雪却不好意思去打扰三小姐，更不想有人说我故意巴结小姐，希望小姐能原谅下次若抓到了免子，定会先请示小姐。”
“算你说的有理，这一次便算了。”杜娟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温柔而文静地道。
“谢谢小姐不怪之恩，不知小姐可愿意尝一下王老爹的手艺！”林峰有意无意地谢道。
杜娟皱了一下眉头，转身道：“倚红，我们走吧！”再也不理林峰。
林峰吁了一日气，望了望郭百川，正好迎上郭百川那挤眉弄眼的动作，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当他回过头来望向杜娟的背影时，又迎上了倚红那不知会有何意的眼神，似乎有点惊讶，有点欣赏，也似乎还有一点暗示，杜娟也似乎要回过头来；但却又迅速恢复了离去的姿势。
一阵失落的空虚袭上林峰的心头，望着杜娟袅袅而去的身影，不由得一声长长的叹息。
“小子，你真厉害；居然还能这样坦然，我真搞不懂你的心是什么做的。”郭百川道。
林峰一声苦笑道：“你是要我做缩头乌龟不是做软蛋，我能不坦然吗？你要让我表现得太激烈把她吓着。”
“我听说，喜欢一个人时，总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只是觉得很奇怪而已。”郭百川解释道。
“我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倒差不多，她那样高不可攀，又那样毫不在意，我哪有那种激动的心情，没有哭还算不错。”林峰苦着脸应道。
“原来如此，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也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郭百川煞有其事地道。
“你这老贼头居然这样不够朋友，还给我来个雪上加霜，真是气煞我也！”林峰挥拳击过去骂道。
郭百川轻易躲开，终于报了仇似地笑道：“那你要我怎样说，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这样也有错？”
“当然有错了，我只不过想让你说些吉利的好话安慰安慰我这颗冰冷的心，难道你就不会说我一定能成功，三小姐会喜欢我，鼓励鼓励我吗！哪怕是假话也好一些！”林峰装作一副凄苦的样子道。
“你小子，别的东西学不到，却把戏里的台词学得这么像，那我就鼓励鼓励你吧，祝你长命百岁福如东海，娇妻美妾，左拥右抱，还有呀，成为大财主，当大官，最重要的是三小姐居然也会喜欢你这臭小子……”郭百川见林峰那怪模怪样不由得嘲笑道。
“哇，想不到老贼头还有这么多好词儿，不过我最喜欢最后一句。”林峰禁不住也笑起来道。
“哈哈……你别得意太早，我最后一句还没说完呢！”郭百川又神秘兮兮地道。
“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该不会是我成了一代大侠吧！”林峰怪异地道。
“当然不是，你小子想得倒美，最后一句是，但上面所说的一切都不可能实现，哈哈……”郭百川不由得意地大笑起来。
“啊——你耍我，贼老头，看我不把你的‘不归夜”喝完不饶你。”林峰一惊，怒喝道。
“啊——”郭百川大惊，迅速向屋内奔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已至二月十四了，明天便是一位一度的元宵佳节；喜气扬扬，春节的气氛并没有过去，所有的都停留在一种欢快的气氛之中，最快乐的还是林峰，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红运，抑或是时来运转，这一个多月来，老天特别照顾他。
每天早晨都不断地向厉南星学习他的运功基本法门，还有他的擒拿手法，晚上呢，就由郭百川教他小偷的行当，还有各派的武功及轻功，使他感觉日子过得特别快，没有丝毫等待的焦躁，甚至感觉不到想入五魁门的迫切，直到春节那天，每个下人发红包时，由总管杜明宣于新的一年五魁门准备招收的弟子名单时，他方记起了厉南星的承诺。
他很幸运。在十个准备招收的名单中竟有他的一份，惟一的一个以仆人身份做预备弟子，也是惟——个没有任何身家作后盾的预备弟子，只要没出问题，他便做定了五魁门弟子，学定了五魁门的武功，只等参加元宵节的拜师入门仪式。
林峰心头乐开了花，君情的目光很特别，似有一丝不屑、鄙视和不满，他打心底便看不起林峰，始终不过是个下人而已，心头也暗恨，想起林峰那次在梅林中的那种眼神，他便不想这小子真成为他的对手，也暗自下了一个决定。另一个惊奇的人是杜娟，想不到这对她痴迷且表现特别的下人，居然有机会成为她的师弟，不由得想起这林峰那种不同于别人的特性来，心中似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升起，这个林峰总有出人意料的情况在他身上发生，虽然只认真地打量过他三次，但却有一种像是交往千百次那么深刻的印象，目光当然也便不同了，林峰捕捉到了这种感觉，所以他很兴奋，很欢快。
郭百川也为他高兴，厉南星也为他高兴。
林峰没有一天停止过练习厉南星的武功和郭百川的武功，两人的武功有很多相似之处，都有很多小巧的手法，都有关于指瓜的练习，所以他的进步特别快，厉南星与郭百川表示还算满意，而林峰自己的感觉就是不同，无论是动作和手法，都比以前灵活多了，而且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心神特别舒爽，以前运动过后，心神虽舒爽但人却很疲劳，而这次不仅不疲劳，而且越来越有劲，怎叫他不兴奋，不欢畅！
林峰每天都起得很早，他不喜欢在庄内活动，他总是独自在旷野的小崖间，找回那份清新自在，在那里似乎有一种使生活欢畅的旋律，也只有在那里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身心的美妙。
林峰今天起得依然如此早，他的心情依然那样激动，明天他便可以正式成为五魁门的弟子了，这是他梦想中的愿望，而今却即将成为现实，怎不叫他欢快。晨雾很浓，像一层纱，使天地变得异常神秘，风很寒，也很凛冽，似可与刀子媲美，割在脸上。很不好受，雪早已化了，但地上却有霜，厚厚的一层霜，踩上去依然是雪的音乐。
林峰并没有在意这些，寒冷更能考验一个人的意志，能在最恶劣的环境下生存得很好的人，在好的环境下定能生活得更好，林峰喜欢挑战风雪，那其实很有趣天还未曾大亮，大边已出了一点淡淡的灰白色。林峰的眼睛很亮，但还未达到能穿出这一层层纱帐很远，不过还可以看清楚四五丈内的东西，口是紧紧闭着，鼻孔所喷出的白气全都化成了雾色，很难分清，依然是那件破旧却很厚的棉袄，春节时每个人都添做了一件新衣，林峰除了大年初一时穿过之外，便放了起来，他只想在元宵节再穿，免得将这新衣弄脏，弄破，平时可以保暖便可以了，这是林峰对自己的要求，何况这运功时本就会很热，也不必穿得那么暖。
林峰的步子很轻快，跑步的节奏很有乐感，也很有活力，速度不慢，就像是犹未曾归位的雪中幽冥，步子不仅有乐感而且很有技巧，每一步所踏的方位，似是经过精心选择后才决定下来的最玄妙的位置，这是郭百川师门传下来的“天机神步”，乃神偷门传世绝技，林峰并不能将它运行白如；这种步法也不是一种很简单的武学，更不会有什么规律，而是根据每一步的地面不同而进行变化的，其用力技巧、其运力角度也便随之而改变。
郭百川给他讲了很多要点，但林峰依然用了二十多天，才勉强找到一点感觉，前一段日子虽然曾走过，但未能走上一段路便又乱得一塌糊涂，根本就找不到与地面配合的契机，不过郭百川还是比较满意；当初他和他师兄至少用了四十多天才找到这种感觉，所以他很满意。
林峰不仅是在跑步，而且也在默默地体味着那种脚下的感觉，怎样才能用相同的力量在同一块地面上产生更大的推力，使他的速度更快，而在相间的速度里，用最少的力量。
村外的田野中很萧条，冬天大概都是如此，光秃秃的呈现一片死寂，偶有几朵梅花因寒风送来几缕淡淡的花香才让人感觉到一些生机，隐隐地也似乎嗅到了一丝丝春意，这种感觉，林峰很享受，那些田地比较肥沃，泥土的气息也不很坏，也是一种清淡脱俗的享受。这是一条富道，比较宽，三辆马车可以并排而行，林峰并没有一直顺着官道奔行，这些似乎有些单调。
林峰取小道向山崖间奔行，那里有一片山林，但杜刺却规定门人不能到那山狩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没人敢问，规定便是规定。没有什么理由可讲，也不必每一条规定都需要讲一个故事，这是杜刺的风格；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讲话的人，甚至很沉默，一年能听到他十句话便已经不错了，一切事务有杜明与厉南星就可以办得很妥帖。这两个人都是很了不起的人物，名头甚至比杜刺还响，皆因近十年杜刺与江湖中人打交道并不多，但谁都知道，三人中以杜刺武功最高，杜明次之，厉南星更次之。不过单凭厉南星一个人的力量，江湖中也有很多门派根本就惹不起。
山崖离村庄并不近，有十多里的路程，但这对于林峰来说只是小事一桩，自“天机神步”有一点感觉之后，那么点距离更不算什么。
风掠过树林，有一种空洞的怪味，有一种别样的阴森，有松涛阵阵；有枯树哀鸣；但却很少有鸟鸣和虫语，大气的确很寒冷。
天色亮了一些，雾也变得稀薄了一些，东方的天空之出微微的白色，那些掉尽了树叶而呈光秃秃的老树，在苍茫的白色雾气里更显得异样苍老，垂暮。
林峰很感受这种氛围，只有这样才能够感受到青春的可贵，才会让人去更加珍惜青春，这条山路林峰不知道走过了多少次，几乎每天至少要跑上一次，可以说，闭着眼睛也知道哪里有块石头横躺着，哪里有个枯根挡路。
静静的呼吸，把那些寒冷的雾气吸入体内，然后便把它转化，又呼出体外，使那一丝丝躁动全被抽空，林峰的整个心神都很宁静，宁静得便像是这片山林在没有风时的那种程度，脑中郭百川的手法，厉南里的手法慢慢地涌上心头，脚下依然是那“天机神步”的方位。
突然。一声低低的呻吟声传入了林峰的耳内，那样阴沉，那样虚弱，但在林峰的心中涌起一个荒谬的念头：难道有鬼。
“啊——”又是一声痛苦的呻吟，很低沉，但在这空寂的山林中却显得异常清晰。
这一次林峰听得很清楚，这是人在呻吟，就在不远处的那堆草丛中，是谁呢？林峰心中打了个问号。
他愣了一愣，改向那堆草丛缓缓地行去，这么早，又这么冷，居然还有人倒在这荒山野岭中，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林峰的步子很缓，但很快便看到了草丛中的身影，天色虽亮了一些，但雾气依然很浓，但并没有看清对方的面貌，但感觉，应是一个老人，那头发上虽然有些霜，但花白之意依然可以看出。
林峰疾步跑了过去，果然是一老者，趴在草地上身上犹有血迹浸染，那青色的儒衫也被撕裂了一大块，老人的棉衣很单薄，而且上面烙有一个焦黑的掌印，显得那惊心触目。
“老丈，老丈，你怎么了？”林峰关切地抬起老者的上身，靠在怀中急切地道。
林峰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寒意，老人的身体冰冷，就像是一块冰，一块没有生命的冰，脸色苍白得骇人，就像是路边的霜，不带半分血色，那满脸的皱纹变得更加诡异莫名，若非林峰胆大；还以为是个僵尸。
有一些气息，林峰依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异象。
老人在林峰怀中抖动了一下，微微地张开了那无神的眼睛，带有淡淡的灰色和梦一般的神色，显得那样遥远不着边际，林峰心中一阵恻然，他本是个心善的人，这老者的惨况的确让人心寒，似乎已经回天乏术了。
“你是谁？”老者艰难地问道。
“老丈，你不要说话，让我送你到五魁门去医治。”林峰心头一热，由不得老人答话便要将老人抱起。
“五……魁……门、嗯，你……你五……魁……门……的人？”老人眼闪出一丝喜色地问道。
“我是五魁门的仆人，明天才能正式成为五魁门的弟子，老丈你振作一点。”林峰有些急迫地道。
“不要，你……心地好，但……没用了，我有……几件事……托……你……帮我……去办！行吗？”老人虚弱地道。
林峰神色有些为难，他也不知道老人所托何事，而他明天便要成为五魁门的入室弟子，又哪有时间帮他办事呢。
老人似看出了他的为难之处，低低地道：“我叫……盗四海，公子若……若……没……
有时间……便……便算了。”
“你就是盗四海？”林峰一声低低地惊叫。
老人眼角闪出一丝戒备而痛苦的神色。
林峰也看出了老人的震惊，忙道：“郭百川是我的好哥们，他找了你十几年，而且有东西要交给你，证明他不是杀死你师父的凶手，想不到你竟成了这个样子。盗前辈，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吧，只要我力能所及，定会给你办到。”林峰的神色很坚决。
“啊——那……太好了，我……知道……他不是………凶手，我……便是……被凶手……打伤的。”老人神色一阵惊喜，断断续续地道，手同时颤颤巍巍地向怀中掏去。
“啊……花无愧！”林峰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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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 九 章　巧逢盗王
“不错，正是他。”老人低声应道，并从怀中掏出一本线装的小册子，递给林峰道：
“这是我舍命从天妖教偷出来的秘录，希望你……你能……转交给……师弟，你也可以学，将来……为江湖多多做点好事也行！”
林峰接过秘录，望着盗四海沉声道：“我定会交给郭老哥，不负前蜚所望。”
“谢谢……”老人虚弱地笑道。
“当年，郭老哥也是去天妖教盗秘录，却无功而退，反而被花无愧废去八成武功，才会改名寄居在五魁门，想不到前辈独自一人却将秘录取回来了！”林峰感叹地道。
“我……在天妖教……住了二十年……才找到……这次机会，可惜……我却不能……
为……师门报仇！”盗四海虚弱地苦笑道。
“啊——怪不得，郭老哥找不到你的人啦！”林峰一惊，恍然道。
“记住，少惹……天妖教，除非作习成了……秘录的武学…才……才…有可能……保命。”盗四海无奈地道。
“花无愧练成了秘录的武功了吗？”林峰惊问道。
“不错，他现在…已是……无人能敌，正准备……统一武林，江湖……又会……多灾……多难了。”盗四海感叹地道。
“那我是不是要通知江湖中各门各派准备？”林峰问道。
“那些伪君子，让他们……尝尝……苦果……也好，对了……你……快……离开这里，大妖教……，的人……可能……就会找到这儿……来的！”盗四海有些焦虑地道，同时，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与一把尺许长的短刃，塞到林峰的手中道：“这是……我偷来的……
治……伤圣药，这柄……削铁如泥……的宝刀……就送给你，怀中……还……有一张……天妖教……总坛地形图；也一并……拿去；将来……或许……用得上！”盗四海眼中泛出神光，似乎一下子便恢复了那失去的神采。
“前辈，我定会好好珍惜，把大妖教除去。”林峰慨然道。
“很……好……”盗四海的脖子歪了一歪，眼神再包没有了光彩，瞳孔不断地扩大，生命便这样离开了他的躯体。
林峰只觉得心底一阵发凉，人的生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失去了生命躯壳依然在？为什么失去了生命的躯壳容易腐烂？生命究竟是什么形成呢？是什么样子？说失去便失去，而却也不会再生，林峰心底感慨很多却又很迷茫。
林峰抱着盗四海那冰冷的尸体走上山道，他不能让这位老人的尸体被野狼吞噬，至少也得为他找一个安息之所。
手中的盗四海的尸体愈来愈沉重，愈来愈冰凉，那青色儒衫上的露水和霜片竟似变成了冰块，那焦黑的掌印的确让人触目惊心。
血，似乎已经完全冻结，也不再流，但林峰的身上都沾上了血迈，盗四海不仅中了一掌，而且还中了两剑，血便是从伤口渗透而出，林峰没有在意，只是顺着山道的一条幽森的小径行去。因为那里有一个小山洞，只要封住那小小的洞口，虎狼便不会损害盗四海的尸体。
风依然很寒，东方的天幕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就快出来了，林峰加快了速度，虽然尸体很重，但林峰的身体很棒，只不过当练臂力一般，他还要赶回五魁门干活，明天便是元宵节，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在没有成为五魁门入室弟子之前，他还得与其他下人一般干活，所以他总是起得很早来练功，否则，便没有时间了。
突然，林峰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声音，似是马叫，又非马叫，更非兽鸣，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林峰从来未曾听到过这样的叫声，这块山林不是很大，也不过只是方圆几十里而已和南山相对，人们常称为北山，在两山之间是“常家集”，南山、北山都是由常家集中人所取的名字，因为两山正处常家集南北两面，常家集比较繁华，和杜家联系异常紧密，林峰的那一车炭便是从常家集的户保常天德提供的，南山比北山就大了很多，几乎有两倍那么大，林峰本身就是常家集长大，后来才由常天德把他介绍到五魁门中做了下人，对南山和北山的熟悉程度就像是对自己家的了解一样，他敢发誓，从来都未曾在南山和北山听过这样的声音。
这种怪叫渐渐地向他这边靠近，很快。
林峰心中一动，立刻斜身飞门入一树丛之后，放下盗四海的尸体，自己也伏身在附近的一丛灌木之后，静静地望着怪啸传来的方向，他想到了盗四海叮嘱的“天妖教”。
果然，在他刚藏好身之后，便出现了两个怪人，很瘦，但很高，就像是两根竹竿，两个眼睛闪着邪异的厉芒，鼻子很高，总给人一种阴鸷的感觉，两人的穿着打扮都一样，一袭黑衫紧罩着身躯，似乎并没有穿很多的衣服也不见他们有丝毫的寒意。
两人身形很快，只一闪身便穿过了林峰刚才在山路间的位置，但瞬即一声低啸，两人又如两只夜鸟般倒飞回来，落于林峰刚才转身的位置。
“师兄，血味到这里便止了，前面再也没有血腥，这老鬼定在这附近，我们分头去找，一定跑不远，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必死无疑，我们必须尽快夺回秘录，否则若让别人给捡便宜，就难以向教主交差了。”立于前面的那高个子转头低声道。
“好，我就不相信死鬼能逃过我们“索命双鬼”的手心。”后面那高个地狠厉地道。
林峰心中一愣，这对怪人原来是根据血腥味追来的，真怪自己粗心大意了，心中一想到，自己身上也有血腥味，一闻之下不由得骇然，要是这两个怪人顺着血腥找到自己，那么盗四海的重托不就成泡沫，而且自己还成了冤死鬼，那样多么不划算，不仅如此，那个眼看可圆的梦变成了幻影，还没有人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太不值了，想着，林峰不禁太急，望着胸前衣服上的那块血迹，立刻记起盗四海的那把短刃。
林峰很小心，他看得出来，这两个怪人的武功很高。虽然自己不会武功，可是却看过不少武林高手的武功，所以他知道，与这两个人相拼，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便抽出那柄短刃轻轻地把那块沾有血迹的布料切了下来，这短刃果然有削铁如泥的作用，割下那块布料竟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林峰吁了一口气；但见那称为师弟的黑衫怪人鼻子吸动几下，缓缓地向盗四海那边逼近。
林峰心头暗急，但又无可奈何，只好任由他们去搜寻盗四海的尸体，而他自己也小心翼翼地退后，几乎是挪动，不敢发出一点点的声息，甚至连呼吸都得小心。
怪人的脚步很小心，盗四海能够跑出这么远，其功力也已经够骇人的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不定会来个临死反扑，那就非常不划算，其实怪人心底还有一点私心，私心每个人都有，只是还没有找到机会将这一点私心展露出来而已，而这次追捕盗四海，便给了他一个机会，非常诱人，非常便宜但又没惹上杀身之祸的机会，这是好事。
林峰依然在后退，下面是一个斜坡，有很多荆棘。只有小心翼翼地才可能从这片荆棘之间穿过去，林峰最不愿从这段斜坡下去，每次下去定会少了一层皮，划出几道伤口，所以林峰不想再退，只是静静地从灌木丛中看着那怪人的动静，灌木的叶子都已掉得差不多了，不过依然很密，加上那浓浓的雾气笼罩之下，那怪人并没有发现林峰的动态。
怪人的鼻子不住地吸着，就像是一只寻找猎物的野狗。
“盗四海，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你快出来吧，只要作交出秘录，我可以念在咱们十几年的情分上放你一马。”那怪人立住脚高声道，他的确发现了盗四海停身的地方，因为他的鼻子。
没有声息，空寂的山林中只有回音在振荡，他的声音传了很远，但可没有盗四海的回答。甚至连一点反应也没有。
“盗四海，你再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怪人一脸戒备的神色，声音有些冷酷却又有些惊惧。
风很轻，也很寒，松涛依然阵阵传来，林中空寂得让人心慌，但却没丝毫反应。
怪人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把铜钱，手腕微微后带，然后猛地一个以腕部为主、臂膀为辅助的动作，将那一把铜钱射了出去，像一群疾掠的编幅，但却带着一阵锐耳的尖啸，以一种很奇怪的角度配合向盗四海停尸的树丛中反扑，就像是一只很密的网，怪人的身子也如疾风般跟在铜钱之后向那片树丛中猛扑，手中没有兵器，但任何人都可以感觉到那种势不可挡的杀伤力，所有杀气和杀意完全从那只拳头上爆发出来。
林峰心底直发凉，这一拳头的力道竟让他感觉到这个树林似乎在塌陷，似乎不是那拳头发出的力量，而是在不断吸纳周围的力量。
这是什么拳？林峰当然不知道，盗四海已经不能告诉他，那怪人更不会说，只是尽力将自己的精神与功力化成一道威猛的杀气和拳劲催发而出。
“噗，噗……”那些铜钱如小蛙入水般地全投入那片树丛，而且击在实体上。
怪人心头一喜，但却依然没有反应，甚至连惨叫都没有，他还须要用他的拳头去努力，绝不能给金四海任何机会，这是他的行事原则，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一股狂猛的劲风向树丛中涌去，枯枝全都如刀切一般折断。
蓦地，怪人的拳劲偏斜，竟将拳劲移开树丛，因为他看到盗四海那已绝无生机的脸，他不想将盗四海的尸体轰得粉碎，那样秘录也将会灰飞烟灭。
“轰——”尘土飞扬，断技横射，扬起漫天的尘雾，整个山林似乎都跟着应了一声闷哼。
林峰。心头一阵狂震，幸亏这声巨响太烈，掩盖他的响动。
怪人的动作很快，眼力很刁，一眼便已看出盗四海已经失去生机，那几十枚铜钱完完全全地插在他的身上，脸色如霜一般苍白，鼻孔已经看不见白雾的综绕，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已经发散成眼球，的的确确已经死去。
怪人如鬼魅般地欺身到盗四海的身边，望着盗四海的冰冷尸体，不禁在嘴角牵动了一丝阴笑。
怪人的手缓缓地伸出，向盗四海的怀中伸去，他要拿那本秘录，而且这号称“天下第一扒手”的盗四海怀中还有很多不世之宝，若是能够捡上几件岂不是快哉快哉，怪人的神情很得意。
他的手在接近盗四海胸口前一刹那，突然猛地收了回来。眼睛一转，嘴角显出一丝狠厉的微笑，抬起头望了望正在赶过来的另一个怪人，这便是他的师兄。
“师兄，盗四海已经死了，看来是刚死不久，胸口的血还有一点温热！”立于盗四海身旁的那鹰钩鼻的怪人沉声道。
“哦；秘录还在不在？”那赶过来的怪人急切切地问道，身影也便化成了一道惊鸿，飞掠三盗四海的身旁，与鹰鼻怪人并排而立。
“我还未曾搜身，不知道还在不在，大概不会被藏到哪儿去，我们是顺着他一路所到之处追来的。”鹰鼻怪人估计道。
“但愿是这样！可惜这样一位偷门盗圣，终还是死于教主之手。”后来的那怪人感叹着跨前一步，弯下身于探手向盗四海怀中伸去，他要找的当然是那本秘录，他知道那本秘录的重要，更清楚这本秘录的故事，甚至也向往这秘录中的武学，但没有教主的命令他绝不敢私藏这本书。
鹰鼻怪人的眼角射出一缕残忍而阴狠的神色，嘴角还牵出一丝得意的阴笑。
鹰界怪人突然出手了，还是刚才那一拳，但有点小小的不同，这一次竟把大拇指夹在中指与食指之间平推而出。
林峰在旁边看得很清楚，很清楚，这一拳似没有什么破空之声，完全感觉不到杀气、拳风和拳劲，但其速度却快得惊人，像是一颗流星划破短短的虚空，无比诡秘和凄厉。
鹰界怪人的笑容也越来越得意，拳头也越来越快。
那弯下腰去的怪人立刻感觉到这异样的变化，脸色大变，他的确想不到他的师弟居然会向他出手，且是最阴毒最狠厉的招式，但这已成事实，他还能做点什么呢？
弯下腰去的怪人“哄”地一声狂嘶，整个身体便如一截枯木向地上猛扑，下面是盗四海的躯体，他的真气迅速凝聚于腰际，并在下扑的同时踢出左腿，以此势不可挡的排山劲力向鹰命怪人所立的方位撞击，这一脚若撞实，便是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也能够断裂成数截。
鹰鼻怪人是有备而行，绝对是有备而行，且是以有心算无心，甚至连他师兄反攻救命的招式都已经算好，他的拳头并没有减慢半分，反而“呀——”地一声暴喝，拳头更疾更猛更绝，在此同时左脚从容不迫地抬起，向他师兄那一蹬而至的左腿上撞去。
劲风从拳头那露出一截的拇指上攻射而出，这才惊起一阵裂帛般的锐啸，在这呼啸的腿风中；竟有一种摧人心胆的韵味，这锐啸似乎割开了那一阵狂猛的腿风。
扑下去的怪人心里一惊，脸色一片血红，身上竟涌出一层白气，很浓很浓，与雾气一比，竟有天壤云泥之别，那是一种乳日色的气墙。
“嗤！嗤……”那道锐不可挡的指风与白气相激，竟发出声声尖叫。
“轰——！啪——！噗——！啊——！”一阵连串的暴响使树林整个地震了一震，林峰也在此时惊得一声低叫。
鹰鼻怪人的脚与他师兄的腿相激，刚好击在他师兄的小腿上，荡开了他师兄要命的脚，同时他的指气完全刺穿了那一圈白气，整个拳头立刻从那一层白气的缝隙中穿了过去，完完全全地击实在他师兄的背上，立刻一道狂猛的真气注入他师兄的体内，几声肋骨与脊椎骨碎裂的声音完全被他师兄的惨叫声掩盖，他师兄的身体带着一股狂喷的鲜血飞了出去。
鹰鼻怪人并没有停留，他听到了林峰的那声低低的惊叱，他不能允许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绝不容许，否则单凭他只有死路一条，就算不死，他总会担心一辈子，没有人独力想去招惹天妖教，何况他对花无愧早已心惊胆寒，他最清楚花无愧对付叛徒的手段，所以他要得到秘录，只有习成秘录上的武功他才有机会在花无愧手上活命，所以他不能容许任何人知道他杀师兄夺下秘录，因此他下手绝不留情。
林峰一声惊叫便知大事不妙，立刻准备逃开，但“天机神步”还未来得及展开，便见那鹰界怪人转身反扑而至，拳头张开化成一只白皙得没有血色的手掌，以一种不可抵抗的掌式推了过来。
一股排山倒海的劲气向林峰狂涌，而在这排山倒海的劲气中心却有一股强大的内旋扣力，竟似要将林峰的身子拉过去，掌心是洁白洁白的，就像盗四海现在的脸色那样，阴森恐怖，而且深深地凹了下去，就像是一个陷阱，给人的感觉竟很深，真叫人怀疑他的手掌到底有多厚，怎么能容下如此深的陷阱而不见对面的光亮，怪人的脸色也无比阴森，本就是一种让人感到心寒的模样，那竹竿似的身材让人想起了地狱中的厉鬼，这却是比厉鬼更可怕的怪人。
林峰来不及细想，他也没有时间去想。他不敢想，没有想，心中都有些发慌，想了还不知会怎样？不过这时他的脑海中涌起了厉南星的影子，也记起了厉南星的话，“我们武人能‘豁’则属勇，属猛，属狠、勇、猛、狠便是气势，武人最讲气势，你若豁出去了，则无生死之虑，亦无情牵物挂，是一种境界，忘我忘物的境界”，林峰在此时霍然而悟，他本是一个悟性很好的人，在这生死关头，虽然没能达到那种“豁”的境界，但却知道，终究是一死，不如轰轰烈烈地去干他妈的一场，也不枉厉南星的一片关心和教诲。
林峰完全把自己的畏惧抛开，以拼死之心去对付怪人的攻击，那柄削铁如泥的短刃，以厉南星所授的指法和角度直刺怪人的手心，他虽然功力很低，只会一些招式，但却有这削铁如泥的短刃相助；等于将自己的手指一下子增长了一尺，而且也无硬拼之虑，否则他的指力，就算能够击在怪人的手掌也会使手指被击断，根本就不能起到任何作用。
但这一刻却不同，林峰的招术本是绝好的招，甚至连每一个细微的角度都做得很好，林峰本就对武学非常向往，故对每一个招式都并不想放过学习的机会，而且学得异常认真，而且又能活学活用，他不仅曾将那些剑招以扫把来练，还以劈柴的姿势去运用剑招，因此他对招式的角度与轨迹也有很深的了解，他所用的这一招，曾经是厉南星有名的以攻代守的招式，而且他学习此招式时，后南里还点头认可过，也就是说，除内力外他应是一名好手。
怪人大吃一惊，没想到这里所藏的一个人武功竟也不弱，这短刃斜斜一戳便似已封住了他这一拳的去势，虽然未曾见到什么剑气，但很明显这短刃绝非凡品，那青芒隐隐也泛出有若一泓秋水在游动。天气本就冷，可这一剑的寒意竟与这种冬日的寒冷完全不同，有一种刺骨的凉意。
怪人对这一招似曾熟识，但一时也记不起来是谁的，是哪门哪派的剑招，但可以肯定不是五魁门的剑法，他也不必想到底是哪门哪派剑法，他都必须杀死这小子，于是他立刻化掌为指，两指平平刺出，呈钳状，身子并不变换姿势，也不改变速度，变招之快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林峰并没有慌乱，他已经豁出去了。反正是死，不如痛痛快快地干上一场，死也要战斗而死，他的招式也随着怪人的招式而改变，他的脚下立刻踩上“天机神步”之步法，借地势之助使自己的短刃横削而出，大大地增强了速度和力度，而且其角度也配合得很默契，竟是郭百川的以攻代守之招“穷人莫偷”。
怪人再次大惊，这一把他也见识过，便是盗四海的师门绝招，知道其厉害之处，若自己想继续攻出这一招的话，定会使自己的手掌先被斩下，他不得不收手换脚，斜斜地踢出，此时离林峰不过四步之遥，这一脚的力道极大，而且以一道美丽的弧线踢出，定要把林峰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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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 十 章　偷门绝学
林峰见怪人收回两指；身子下盘已涌来一股狂劲，知道对方踢出了一脚，忙收势立稳桩，手中的短刃改横削为下斩，并俯身用左臂向后，借一振之力来增加自己宝刀下斩的速度，这正是五魁门的剑法，斩式中的“下海斩蛟”，这一斩轨迹刚才可以截击怪人的这一脚，虽然怪人这一脚可以踢死他，但这一斩定能废掉怪人一只脚，这正是林峰“豁”得好。
怪人不想豁出去，以他的身份和武功，怎愿因一个不知名的小子而给废去一只脚呢？不得已只好抽身后撤。
林峰见对方居然被自己逼退，不由得信心倍增，立刻挺刃直追，脚斜斜地跨上两步，短刃竟由下斩式的“下海斩蛟”改为倒握剑柄斜斜地削出，竟是“刀半堂”的“拖刀式”，虽然没有什么气势，但配合着斜步进击，竟没有什么破绽。如行云流水，因为林峰已经豁出去了，又占宝刀的便宜，连怪人那样高的武功也无法将林峰击退，但这一击却惹火了怪人。
怪人心里一气，竟从袖中飞出五枚铁弹向林峰飞施而至，同时又踢出一脚。
林峰虽然能逼退怪人，全占着宝刃的功劳，而此时宝刃的优点尽去，对暗器，林峰可就是门外汉了，一时竟被击得手忙脚乱。
“呼命双鬼”一生经历过大小近百战，战斗经验之丰富，岂是林峰这种菜鸟所能相比的。怪人绝对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他的脚化作一股无压的力道向林峰的小肚子上踢去，这一脚若真的踢实，林峰定然会肚穿肠断。
林峰挡开了两枚铁弹，躲开了一枚，有两枚击中了他的胸口，不由得一阵钻心的剧痛，但他平时练出来的那股韧性此时却表现出来，且发挥出了救命作用，他忍着痛，又是一招“下海斩蛟”斩了下去，不过他并不能完全躲过这一脚。
突然，那鹰鼻怪人一震，那一脚缓了一缓，力度立刻大减，而且“哇——”地一声惨叫，喷出一大口鲜血，喷了林峰一脸。
林峰也“啊——”地一声狂嘶，喷出一口鲜血，回报在怪人的脸上，林峰中了怪人一脚，虽然怪人因受了重伤而使力度大大地减轻，但林峰依然抵抗不了这狂猛的内劲，整个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向斜坡之下飞去，拖起一路的血花，就在他将要昏过去时，他看到了两个怪人在厮打。
鹰鼻怪人是被他师兄击成重伤，两人竟成两败俱伤之局。
一阵锥心的刺痛，从脸上传到心头，再传到脑际，便成了昏迷的命令，林峰完全失去知觉，一声惨叫之后便已坠入荆棘丛中。
五魁门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一年一度的元宵节对于五魁门来说，却有另一个重大的意思，谁都知道五魁门收入室弟子的时间便是今晚，谁都知道能成为五魁门的弟子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惜五魁门收徒很严格，而且要求的条件很高。
杜刺一般只在今天才露面最多，平时都很少露面，甚至在春节聚会上都是由杜明主持。
他是一个非常专于武道的人，除了授徒便是精研武学，似乎杜家武功是穷究不尽的宝典。
五魁门里的气氛很热烈，喜气很浓，但却也有很多人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万分，林峰失踪了，失踪了两
天，昨天早晨出去之后，便不曾再回来，林峰哪儿去了呢？郭百川、小顺子、陈老爹，后院很多人都从外面回来，全都垂头丧气，没有林峰的影子，找不到他的人，连尸体也找不到，厉南星也知道了这件事，可他也没有寻找到林峰的踪影，而拜师入门仪式就要开始；怎么
办？没人知道。
“或许是天意！”郭百川苦叹道。
“或许待会儿他便回来也说不定！”顺子心不在焉地安慰自己似地道。
“唉——”陈老爹一声长叹，包含了多少无奈和惋惜。
十几个人都围在郭百川那小屋里就像是病了的小鸡，耷拉着脑袋，一声都不吭，静静地听着屋外北风的肆虐。
郭百川与陈老爹只是喝着闷酒，其他人一脸的失望。
“喳，喳……”厉南星走了进来；向众人扫了一眼，沉声道：“阿峰还没有回来？”，“没有！”小顺子抢着恭敬地道。
厉南星脸色变了一下，静静地问道：“那他的衣物和行李还在不在？”
“没有动，他甚至连新衣都没有穿出去。”郭百川丧气地道。
“难道真是天意？”厉南星脸色异常地难堪。
“副总管！喝口酒！”郭百川无可奈何地，倒上满满一碗递给历南星道。
厉南星毫不客气，也毫不介意地接过碗，昂首便尽数倒入喉中，然后将碗轻轻一甩，落入郭百川的手中，转身无奈地离去，众人看得面面相觑。
“阿峰也真是幸运，居然有这么多人为他担心！”顺子叨念道。
“有个屁用，这小子这时候不知道死到哪儿去了，知道不知道。”郭百川气恼地道。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沙沙……”一阵细碎的脚步之后，出现了一个俏丽的面孔，然后整个身子也便跨入了小屋，美目四处流转了一下。
“是倚红姑娘，有事吗？”郭百川连忙立身奇问道。
“林峰还没回来？”倚红如珍珠落玉盘般动人的声音从那迷人的樱桃小口中飘了出来“还没有，咦！姑娘怎么也知道阿峰失踪了呢？”郭百川更是奇怪地道。
“当然知道，是小姐叫我来看一下的，既然没有回来那就算了。”眼神不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道，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倚红姑娘就不坐一会儿吗？”郭百川问道。
“还坐下来干嘛？我还去复小姐的话呢！”倚红不冷不热地回头道，然后又继续走了出去。
郭百川望了望众人，一脸愕然，然后又颓然坐下去，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林峰悠悠地醒来，发觉自己并没有死，可是椎骨欲断，肠子也似乎完全扭曲了一般，难过得要命，他只感觉到无比的寒冷，脸上还是火辣辣地痛；但却为没有死去而高兴，能活下来就是一种幸福，本以为必死，然而这一刻，依然觉得生命的存在，这更能展示生命的可贵。
林峰所躺之处是在荆棘下，他清楚地感觉到背部的疼痛，这是大地的回报，谁叫他不自量力与大地相撞，庆幸那些横出搭成网状的荆枝与树藤技，为他消去了很大一部分的阻力，又因地面被雪水渗透之后又得柔软了一些，所以他椎骨受伤的并不是那么严重，不过“索命双鬼”老二的那一脚的确太厉害，虽然只有五成功力击在林峰身上，可也让他不知道昏过了多久。
林峰只觉得冷，其实要不是躺在这可以挡露遮霜，避风的荆棘丛之下，恐怕他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尸。
他此时还在荆棘之底，但却没有丝毫行动的能力，手中的短玛刃然在，感觉更亲切，此时只觉得一阵虚弱，不仅冷而且饿，饿得发慌，林峰并了知道自己已经两天半没有吃东西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活下来本就是一个巧合，也的确。
天已亮了，太阳已经很高了，但不知是在西天还是东天，反正林峰已经看到光亮，光透过树枝，再透过密密的棘网，洒在林峰的身上，给他一种温暖。林峰睁开眼睛斜斜地扫视着荆棘之下的空间，这是一片根本没有人注意到的空间，连林峰这种对南山北山了若指掌的人，也不曾细看这片空间，因为无论是谁，对这些荆棘，都会望而生畏，连野狼、野猪这些东西也都对这片地域望而生畏，更不会有人去细看这荆棘之下的空间。
林峰的头虽然很痛，但却能够活动。勉强扭动了一下头部，这只是一块比较宁静安详的土地，不像那一层荆棘那样骇人，但是荆棘的根却很密集，他想要足够的活动空间是不可能的，但他却看到了一件异常惹目的东西，一株像血一般艳红的灵芝。
就像一片立于阴暗下的火红荷叶，林峰从未曾见过如此大的灵芝，他敢发誓；但这绝对是灵芝，他为杜家采购回的灵芝不在少数，但却是紫芝为多，还未曾见过红色的灵芝，而且那些灵芝的块头和这株相比，简直是没法比，那是一棵很粗大的刺根，竟有碗口粗，但不高，他的枝叶横向发展，根本不屑刺天而出，红的灵芝便是寄居在那棵刺根上，骄傲地生长着，周围的灌木枝全都弯曲，似专为血芝保留一片生存的空间似的，没有任何异味，没有想象中的芬芳，只有泥土的气味及荆棘所带的一种“清’味不是很难闻。
林峰的肚子很饿，饿得有些发慌，见到那鲜艳欲滴的灵芝，竟有一种饥不择食的感觉，他不知道那灵芝能不能吃。他甚至没想到那灵芝若是剧毒之物，将会让他万劫不复，他不仅饿，而且渴，唇干舌燥，喉管似可以点得着火；但依然有些冷，其实这里的温度都要比别的地方高上一些，有着冬暖夏凉的特性。
林峰身体的确很虚弱，需要补充能量，他想吃了那株血芝，但却有数步之遥，对于他来说，对于在这种荆棘丛中来说，却是很难达到的距离，他只好无力地闭上眼，这时他想起了盗四海曾经留给他的那瓶疗伤圣药，左手艰难地移动着，有脱臼一般的疼痛，但却以坚强的意志从怀中掏出瓷瓶，缓缓地送至口边，用嘴巴轻轻地吸开瓶盖，倒了两颗入喉。
两颗药丸入喉即化为两道甘泉向身体四周扩散，林峰紧闭双目连瓷瓶的盖子也不能盖上，便静静地将心神完全放在那两道甘泉之上，对外界的事物竟能不闻不间，似乎连自己的伤势也给忘了，不知不觉中，心神随两道甘泉在身体各处流转，竟达至忘我之境。
不知过了多久，林峰又渐渐地回到现实之中，只觉得体内的伤势似乎好了一些，椎骨依然还在生痛，手臂也有些痛，但却可以缓缓轻轻地移动，五脏六腑的绞痛已消失了很多，隐隐发痛的情况还是存在，饥渴依然，阳光似乎暗淡了许多，大概已近黄昏。
林峰想到了拜师入门仪式，在他的感觉里，仪式应该是在明天，所以他并不慌，还有一天的时间，今天没做事，大不了向总管解释一下即可，但是五脏庙此刻却快要倒塌，总得要祭上一祭，何况那血芝如此诱人至极。
林峰挪了挪那握着短刃的手，将那瓶疗伤圣药盖好放入怀中，便以短刃切断挡路的利根，虽然这些刺枝上长了那么长的刺，但根部却没有几根刺，很稀，只要切断了，将之挪开也并不困难，林峰的脸上有些痛，火辣辣的但并没大在意，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在被切断的灌木根之间爬行，这短刃果然是不世宝物，但却没有名字，真是可惜。
离血芝越来越近，直觉得那血芝竟有一股说不出的魔力和妖异，但对于林峰来说，简直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林峰甚至没有考虑到任何事情，眼里只有这株具有魔力的灵芝，他所有的念头只有一个，便是要将这株怪异的血灵芝吞入自己的腹中。
林峰到这一刻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甚至把自己的灵魂都放在一旁了，他并不知道这株灵芝便是传说中的“魔道血芝”，其生长的环境很特异，而且数量也很少很少，几乎世上已经绝迹。
传说中“魔道血之’是“元始天魔”被众神杀伤后，鲜红的魔血滴在紫芝之上而变异出来的异种，其成熟过程要长达九百九十年之久，若想长到一尺见方，便需要近两千年的过程。不过眼前这一株却没有这么长的时间，但是却不止一尺见方，因为它是寄生在这株粗根上而这粗根已与这一片斜坡上的所有根须相连，它们所得的养分又被眼下这株血芝所吸收，从而增快了这“魔道血芝”的成熟和成长过程，这“魔道血芝”的特性和功效都是武林人物又爱又怕的。
只要服食这“魔道血芝”可使人的内力增加一甲子的苦修，同时也将人的筋脉扩充，使其更通畅，坚固，但却也把人引入了魔道，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服食了这“魔道血芝”，便会使自己的性情变得暴桀，好斗，“魔道血芝”本身就有一种极具诱惑的魅力，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把人的心神吸引过去。
林峰本是重伤之人，又饥渴难当，心神和意志本就是靠一股韧力支持，近三天未进粮米，又怎能受得了这种诱惑呢，于是快速地爬行起来，甚至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忘记了自己所受的伤。
终于他爬到了“血芝”之下，竟像是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又像是对神的一种膜拜，眼神中只有一丝仰慕，有一丝贪婪，还有一丝急不可耐，于是他挥动手中的短刃，一下子把“血芝”从根部截断，一股浓郁的香味顺着清淡的液体从“血芝”的根部传了出来，还有一种淡淡的兰花之味夹杂在中间。
便在这一刻，林峰的脑海中竟出现了杜娟那清丽绝世的脸孔，他心头一颤，似乎清醒了一点，涌起了一片温柔与爱意，只有一刹那间。
林峰又恢复了一片空白，冥冥中他似乎感觉到，应该还有一个面孔，但他没有去细想，便对着那根部流出清淡而香甜的液计吸了一口，“血芝”迅速缩小了些，于是林峰再没有犹豫一口气将整个血芝全都吞入自己的腹中，那香甜之味立刻充盈全身，再缓缓地流入丹田。
林峰身形一震，一股火热之气从丹田升起，就像是有一团燃烧的烈焰，越烧越旺，有一种要将五脏烧焦的感觉，林峰咬着牙，脑中又上演出一幅幅画面，有厉南星，有杜娟，有郭百川，有君情，有小顺子，还有一个个很模糊的身影，似是一位娇小的女子，越来越清晰，竟是母亲，林峰的大脑一片混乱，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杜家的热闹渐渐淡了下去，但客人并未曾散去，拜师入门仪式已经过去了。共收了九名弟子，都是世家子弟，有江西修水大豪巩春秋之于巩固，巩春秋与杜刺很熟，这一次竟送来五千两白银作入门礼金，有武宁八极派掌门武槐之子武龙，武愧送礼金四千两白银，也是很大的数目；南昌定家，定山之子定入世，定山送礼竟高达八千两白银，他与杜刺关系很好，还有霍山霍人通之子霍南天，霍人通亲自送礼金六千两白银。还有广水、万原、重庆等九大家，都由各家中的重要人物送来礼金，然后，这些人便顺便在鄂州（今武汉）去观赏风光，这里离鄂州很近，而且鄂州内有杜家的产业，对这些大家们肯定是热情招待。
在太多数人的心中，喜气并没有减退，那些能如愿进入五魁门的人，都激动不已，虽然花了些钱，但却有成为武林绝顶高手的机会，同时也与五魁门搭上了关系，这却是一种荣耀，在江湖中便没有几人敢去惹，就如同有了一个很硬的后台一样。
君情很高兴，他是五魁门这一代的大弟子，也便是他“天龙缥局”又多了一些强援，这些人对他的巴结也比较大方，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君情在五魁门中的地位，所以在见面之后，当然免不了会给他带一些见面礼，而这一批师弟们，似乎特别会哄人，嘴巴又甜，又豪爽，只一天时间，便已和他关系处理得很好，又吹又捧，当然君情知道这些人当中所说的话，真实的并不多，他并不在乎，他有自己的打算，也故示大方，随和，给他个可亲可敬的感觉。
另外一个高兴的便是杜威，他多了这么多的玩伴和练功的对手当然很兴奋，杜娟也高兴，因为多了一个师妹，成都大豪黎洞天之女黎黑燕，这小姑娘天真活泼，又大胆开朗，未过半天便已与杜娟情同姐妹，特别以四川方言那种婉转的音调讲她童年的轶事时，总会把杜娟逗得发笑；那微黑而红润的俏险总是挂着顽皮的笑意，让杜娟总是充盈着无尽的活力，不过在心底似乎有一点点失落的感觉。
郭百川却很沮丧，不仅沮丧，而且难过，林峰没有回来，三天了，没有半丝消息，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中消失了一般，在这几年来，他与林峰的感情是最深的，也是最投缘的，而今只能独自一人喝闷酒，怎么不叫人心伤，杜家庄后院很清冷，没有丝毫喜气，厉南星已经不再来后院了，他的心中也很难过，林峰绝对是个练武的好材料，而且认真，有上进心，人缘又好，却在这种时候失踪，怎不叫人难过，大惑不解。
林峰醒来之时只觉得大与地完全变了样。以前他从来都未曾见到如此美丽的景色，这个世界竟似会出了几个美丽的层次，那样明显、清晰，每一根刺都似乎可以看到主命的流动，血芝被切剩下的一点点已萎缩成一块干巴，他只觉得自己的每个细胞都似乎蕴藏了无尽的力量。
林峰从来都未曾有这种感觉，哪怕是在精力最充沛之时，身上的伤已经痊愈，没有一丝曾负伤的感觉，手中的短刃依然在，他冲动得有一股想搏杀的感觉。
“呀——”林峰一声狂吼，整个身子立刻由平躺之势，蹿了起来，手中的短对已出成一道精光，拦于头顶的荆棘完全波斩断震得飞了出去，林峰身上就像有一团气劲裹成一道圆球，那些荆棘根本就不可能刺到他的身上，他手中的宝刃在身体前方与左右两万不停地挥舞，荆棘横飞，不一刻便斩开了一条通道，上得了坡顶。林峰傲然而立，眼中射出一团骇人的厉芒，给人一种邪异的魅力、却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
林峰的眼神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地上一片狼藉，横躺着三具冰凉的尸体，“索命双鬼”真的变成了鬼，脸色已由得如地上的霜，眼睛都瞪得很大，两人依然还缠在一起，手风如钩。还互相卡着对方的咽喉，盗四海的尸体依然静静地躺着，身上的铜钱依然那样插着。
林峰没有一丝感慨，天气很，冷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对于气候，他似乎不大敏感了，他静静地走到鹰鼻怪人的尸体边，狠厉地一笑；然后猛地踢出一腿。“轰——”这具尸体意飞出五丈才“扑通”一声坠了下来，而且整个冰冷僵硬的身体竟似硬生生地折断了一般，又得扭曲了。
“居然放踢老子，就算是你死了，也要还给你。”
林峰的声音冰冷得像地狱里飘出来的风。和这一比，这凄厉的北风就显得温暖多了，林峰看也不着另一具尸体，跨上几步来到盗四海的尸体旁，低声自语道：“先前没准备把你送到那山洞里去，太远了，又太麻烦了，不如就在这里把你埋了吧！”
“轰！轰！”林峰的掌力惊人之极，连林峰也觉得不可思议，地面上应掌而生三尺见方半尺深的坑，只击了十多掌，地上便有了一道长六尺，宽两尺，深两尺的坑，林峰抱起盗四海的尸体向坑里一放，便把击开的土全都埋了上去，拍拍手望了望天空中渐升的太阳，一声怪啸，使整个山林都为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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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 一 章　圣魔临世
这是一块很少有人来的地段，不仅是因为五魁门的禁令，而且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偏僻，路也的确不好走，所以五魁门的人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尸体，也没有惊动什么人。
林峰斜眼看了两具死尸一眼，只见“索命双鬼”腰囊甚鼓，林峰刚才踢了鹰鼻鬼一脚，感觉到那腰囊中属于金属，便毫不客气地伸手解下两人的腰囊，果然里面有数十两黄金与数十两白银。
没有丝毫不当的感觉，林峰以为这是理所当然，他已经向魔道迈进，不过由于那株“魔道血芝”，并非直接吸收土地里的阴邪之气，而是吸收了经转化后的阴邪之气，所以并没有完全抹杀林峰灵魂中的那股善良，也因此，他还记得以前所有的事和人，只是一切邪恶的事他也会认为理所当然，所行之事全由自己所好，根本不想节制，可以说是变得邪正难分。叫道。
郭百川一惊，掏了掏耳朵再听。
“砰砰！老贼头，快开门！”林峰重重地拍在大门之上，声音又再传到郭百川的耳内。
“啊——是林峰！”郭百川惊喜地念道，身形飞快地来到大门边，迅速拉开大门。
“老贼头，怎么开门这么慢？”林峰粗声道。
郭百川一愣，只见林峰一副怪样，眼中闪着精芒且带着一种妖异的魅力，而且还有干了的血迹涂了一脸，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异常的气氛。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难道老贼头你喝醉了？”林峰见郭百川那一脸吃惊的模样无喜无怒地道。
“你，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现在拜师入门大典已经过了，你这王八蛋，已经失去了入门的机会了。”郭百川立刻恢复正常，不高兴地道。
“啊——今天不是十五吗？这么快就已经开了入门仪式？”林峰一惊问道。
“去你妈的大头鬼，今天已经是十七了，还做你的春秋大梦，你这几天到哪儿去了？”
郭百川惊愕地怒骂道。
林峰还记得和这些人的友情，而且他并不认为骂人是坏事，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很惊奇地道：“十七了，你搞没搞错，我竟昏了三天三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看你的脸满是血迹和疤痕，是谁干的？”郭百川气愤地道。
“我的脸！”林峰伸手一摸，果然感觉到很多细小的伤痕，那是荆棘划破的，三天下来经疗伤圣药，与“魔道血芝”的治疗竟全都结成伤疤，“啊——我的脸！”林峰一惊，叫道。
郭百川立刻走进小屋，倒下一盆热水，声音有些微微地责怪道：“要不是看你成这个样子，肯定先要罚你一顿，来，洗过脸，再看一下吧。”
林峰对郭百川的话根本就没有听过去，只是一下子抢过木盆，伸头一瞟，只见头发蓬乱，满脸的血污和脸颊靠后脑的地方有些小的伤疤，立刻将头全伸到水中猛擦，他并未有感觉到痛痒，因为这些血痕的血壳早已与皮肉分离，一下子全都洗掉了，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整个人轻松了一会儿，把头从盆中抬出来，擦掉脸上的水，林峰竟感觉不到脸上疤痕的存在，不由一喜，忙对着满盘浑浊的血水一照，但却并不能给他一个清晰的影子，但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以他手指感觉的灵敏度，未曾感受到疤痕，也便是没有伤痕了。
郭百川“咦”了一声，他也见到林峰的脸上再也没有任何伤痕了，不仅没有，而且光润得如一块温玉，白里透红显出一种异样的吸引力，连郭百川都不由得暗赞，同时也感到无比的惊疑，短短的四天时间，林峰竟似变了一个人似的，让他这老江湖都感到莫名其妙。
“是不是没有了疤痕？没有伤痕？”林峰有些快意地问道。
“嗯，真叫人不解！”郭百川挠头抓耳地道。
“走，过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林峰的声音又变得很冷地道。
郭百川眉头皱了一皱，林峰以前从来都未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可今天却完全变了，不过听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他也并没把林峰的口气放在心上，只是跟在林峰的身后，走进了小屋。
林峰回头向门外看了一眼，见附近并没有人走来，便低低地道：“我见到了盗四海。”
郭百川整个身子一阵颤栗，他想不到林峰会说这些，突如其来，叫他一下子无法接受，不由得激动地道：“他，他在哪里？”
“他已经死了，是花无愧下的手！被‘索命双鬼’追杀，便在北山之上！”林峰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波动，也并无半点悲伤，一切应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啊——师兄他……花无愧，你好狠！”郭百川伤感地道。
林峰从怀中掏出那本秘录摇了一摇，道：“但他也拿回了秘录，他叫我拿回来，我们两人学。”
郭百川一怔，激动地接过秘录一翻，颜声道：“果然是秘录，果然是照大师的笔迹。”
“我就是因为这本秘录，才被‘索命双鬼’击成重伤，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林峰的语气始终是那样冷，就像他所说的并不是他自己一般。
郭百川望了望林峰一眼，暗自猜疑地道：“你有奇遇了？”
“我也没有什么奇遇，只是吃了一株巨大的血红色灵芝而已。”林峰眼中闪射出异样的光芒，瞧得郭百川心里有些发凉。
“巨大的血红色灵芝！血红色，定是‘魔道血芝’！”郭百川惊了一下道。
“你管什么东西，反正是已经吃了，再也吐不出来，难道这些还要你问！”林峰有些不耐烦地道。
郭百川眉头一皱，但立刻长叹一声，道：“可惜，我的功力永久性地被废去八成功力，否则有了这本秘录，定能手刃仇人，现在只有靠你了。”
“盗四海曾经说过就算研透了这本秘录也不一定是花无愧的对手，而且花无愧的‘天妖教’现在正准备出击江湖，江湖中有戏看了！”林峰毫无感情地道。
“这本秘录你便拿去吧，别忘了给我师父报他就行了，你也可算是半个神偷门中之人了，对吗？”郭百川无奈地道。
“这个绝没问题，花无愧，我定会帮你杀死，那些江湖中的伪君子，我也会让他们过过‘好日子！”林峰的声音冷得如从冰缝中飘出来一般。
郭百川心头一寒，但瞬即又恢复了，镇定道：“那，五魁门你打算怎样？”
“哼哼！五魁门有什么了不起，不入便不入，我还不稀罕呢！”林峰不屑地道。
“那些哥们，要不要去见见他们？”郭百川疑问道。
“没必要，你告诉他们一声便可以了，我只想去看看杜娟，再到江湖中去行走，我一定要创出一片属于我的事业，让天下人看看，我林峰绝对是强者！”林峰神情有些躁动地道。
郭百人既可奈何，只好任林峰转身而去了。
“剑道之所在；在于心，在于神，神之所聚，心之所专也，心专则意到，着意于剑，剑则活也，……”君情在练武场前的平地上一边缓步而行，一边高声念道。
场下九名新弟子正在仔细聆听，同时摆杜家剑法的起手式，屏息静气，双目凝神盯着剑尖，这些人每人都有很好的武功底子，他们出生不仅是大豪之家，而且也都是武林名家之门第，自是各人的父母都煞费心血来栽培各人，正因各人的资质都很好，才会送到五魁门来进行深造，以便光大门楣，这还是因为五魁门在近几年才实行对江湖中招收门徒；，往向来只是对近亲授武，正因如此，很多人都认为机不可失，这些人入门也特别卖力。
君情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换过衣服后，背着一个小包袱的林峰走了进来。
林峰的眼神依然那样具有邪异的勉力，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一种有些让人向往的气氛，那红润的脸上闪着玉一般的光泽，嘴角总是挑着一种反叛的意调，这全是“魔道血芝”的功劳，“魔道血芝”那种妖异的魅力与吸引力全都转化到林峰的身上，使他的精神和气质完全转化，形成一种独特难以描述的诱惑。
不仅君情停了下来，所有练功的弟子全都停了下来，那九人也停下剑式，黎黑燕更是双目闪出迷茫的光，但并没有人注意到了她那独特的眼神。杜娟也停下来，她的双目中也射出诧异的光芒，很难叫人想象，这仅失踪了四天的林峰会有如此的变化，而其拜师入门仪式都不回来参加，可此时突然闯进练武场，是干什么呢？她的神情很复杂。
君情缓步向林峰走来，他心中暗自盘算。怎样将这小子羞辱一顿，此时知道这小子永远没有入门的机会，他当然便会毫无顾忌地羞辱一个下人，他的眼神很锐利，似乎深深地刺入林峰的肉里，可是他发现了一件可让他气得发狂的事。
林峰根本就懒得看他，甚至连斜眼都不去看他，似乎只把他当作一团死物，这也还好，林峰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游弋了之后，竟定定地罩在杜娟的身上。本来还有些冷厉的眼神，一刹那间竟变得无比温柔，无比狂热，充满了浓浓爱慕之意，毫无保留，毫无顾忌，任谁都看得出来，林峰对杜娟的爱，毫不掩饰，大胆表露爱意。
杜娟似也感觉到，而且很强烈，林峰那带着无穷魅力力的面孔和温柔又狂热充满爱意的眼神，使她不禁羞红了脸，把头低了下去，从来没有一个男子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毫无顾忌地向她以眼神示爱，她有些愠怒，但又无从发作，甚至有一种不想发脾气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还有一丝甜蜜。
黎黑燕这才见识到比她更大胆更直露的人，不由得眼神中的神光更甚，她只觉得这个陌生的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也不觉对他产生了很深的好感。
“林峰，这地方是你来的吗？”君情一声怒喝，惊醒了所有人，那九个新入门的弟子才知道这人原来只是一个下人而已，再仔细打量他的穿着，果然是很朴素的衣料。
林峰连嘴唇都未动一下，只是脸色显出一种不屑与君情这种人动气的神色，还是定定地盯着杜娟那绝世的芳容，轻缓而又温和地道：“三小姐，我是来向你辞行的。或许你不知道，我已苦苦暗恋了你三年，只是一直未敢跟你说，那是因为你是我心目中的神，我怕你会不高兴，但这一刻，我要走了，一定要把心中的话告诉你，希望你不要生气！”林峰的声音很清越，练武场的
每一个人都听得非常清楚。
杜娟心中有些甜也有些恼，一个人能有人爱本是一件好事，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过这林峰表现得也太过于激烈，只是因为他是来道别，就要离去才说出来，也便不能太过怪他，只是斜斜地望了林峰一眼，见他依然那样痴痴而狂热地望着她，不由得又低下了头去。
黎黑燕竟笑了起来。她虽然大胆直爽，可今天却遇到了高手，不由得对林峰这个下人有如此胆量，如此气魄，给以赞许的笑，那些王魁门的弟子们不由得也对林峰这个下人刮目相看，心忖：要是自己，也不可能有如此胆量面对君情这种高手无动于衷，且毫不避嫌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君情的眼睛都气绿了，居然有人敢如此藐视他，因为林峰知道他正在追求杜娟，而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心中的爱，那不是一下子便把他比下去了吗！而且是表示与他竞争到底。对他的问话根本不答理，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君情都快气疯了，怒吼道：“你不过是个下人而已，别异想天开，你还不配，给我立刻滚出去。”
众人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大师兄反应居然如此激烈，也在此时才明白，君情对杜娟也在追求之中，在众弟子中，当然有些人会伤神。因为他们也感觉到了竞争的压力，黎黑燕却神情欢快之极，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也未见过这么好玩的游戏，不过对君情这种有失身份的表现似有一点失望，连杜娟也有些皱眉，对方只不过是来辞行的而已，马上不就会离去，何必这样呢。
林峰这才缓缓地把目光从杜娟身上收回来，变得无比冷厉地望着君情，声音冷得无法再冷地道：“我之所以来辞行，就是我发誓再也不做下人，总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地回来，其实，我是下人，若抛开你的父亲不算，就凭你自己，只不过是下人的下人而已，有什么资格说我！”
众人只感觉得这声音冷得就像是从冰缝中溢出来的寒气，直凉透到心底，但一细想，林峰的话又不无道理，其实眼前每一个人不一样，有谁不靠着祖业而生活？哪一个人凭自己的劳动去挣过钱？众人沉入一片深思之中，杜娟的眼睛则射出异彩，她也为林峰的这句话而陷入了沉思，这个下人真的变了，或许是以前根本就未曾了解他而已，不由得又想起了质问他为什么要杀兔子的事……
君情脸色大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过活，也没人敢对他说这样的话，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污辱，虽然说得有些道理，但君情却不能忍受，绝不能，君情出手了。
“你找死！”君情一声低喝，他出的是掌，不是剑，他作为五魁门的大师兄，岂能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下人动剑呢？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未曾学过武功的下人，从任何角度去考虑；他都不能用剑，就算是杀死了对方，也会让人耻笑一辈子。
林峰的眼中闪出一丝狠厉的锋芒，以平静得叫人心寒的声音，道：“你不该出手，你会后悔的，本来我看在三小姐的份上不找你麻烦，这是你先出手，三小姐可怪不得我！”林峰一边说话一边出手，他的步法很错乱，但与手法一配合却显得异常奇奥。
林峰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传到每个人的耳内，林峰所出的招式很奇，甚至叫他们很难想象，这绝不是一个下人应该有的身手。
“厉叔叔的‘魁星手’！”一声略带童稚的声音叫道。
众人循声望去，居然是杜威，那小脸虽冻得有些发红，但仍禁不住有些兴奋，因为林峰这“魁星手”中的招式的确用得很好，恐怕厉南星使来也不会好多少，杜威是杜家的活宝，没有人不疼他，杜刺、杜明、厉南星和五魁门中一些长老们无不愿尽心尽力将武功传给杜威，因此虽然杜威年龄小，但见识之广，在五魁门众弟子之中无人能及，其武功甚至直追君情，有人怀疑杜威的武功更胜过君情，只是因为年龄小，而未让他在江湖中出名而已。
林峰也不禁斜眼向杜威笑了笑，虽然他的自控能力全被“魔道血芝”所毁，但无论在任何一刻，他都挂着对杜娟的爱，在他服食前一刻，他因想起了杜娟，所以对着杜娟也便会稍稍清醒很多，那暴桀之气也消失很多，他所服食的那株“魔道血芝”，因间接吸收地中的阴邪之气，又因把成熟的年限缩短，所吸纳的太阳与月亮之间的阴邪光华较少，从而使林峰处于正邪之间，并不是完全绝情绝义，只是喜怒全凭一己之好而已，在爱屋及乌的思想下，他真诚地向杜威笑了一笑。
君情吃了一惊，对方的手法如此快捷、准确，步法如此精奇，实在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不由得立刻改掌为指，带着一缕锐利的指风向林峰的掌心戳去，他既已经发觉，林峰会武功，而且不弱，那就不必再顾忌什么。
林峰一声冷哼，也立刻将爪一捏，变成一只拳头，以一种开山裂碑之势向君情那一指上撞击。
君情大惊，想不到对方变指如此快，而拳头就快要与手相撞，怎叫他不大惊，立刻改指为拳，贯足内劲撞了过去，他不信林峰的功力会比他更高。
“轰——”君情脸色大变，“噔噔噔……”猛退七八步才刹住身子。
林峰傲然而已，这还是林峰手下留情，否则君情肯定要受重伤，“魔道血芝”的力道果真是非同小可。
君情的脸色一阵艳红，然后又平复下来，他想不到林峰的功力也如此深厚，不由得一愕。
林峰歪了歪脑袋笑着问道：“小公子，你知道我刚才一拳是哪一门的招式吗？”
“不知道！”杜成有些茫然地道。
“这好像是我们八极门中的‘八权归一’，但又有一点不像。”说话的是武龙。
“哦，你是八极门中的人，不错，这正是由你们的，‘八极归一’中演化过来的。”林峰惊奇地道。
“你怎么知道八极门中的武功？”君情厉声喝道，他想以武功与林峰对敌，林峰那深不可测的样子，他的确没有把握胜他，刚才他已经丢了一次脸，正像林峰所说，他不该出手。
“你以为八极门的武功便不能在外流传吗？我还会很多呢！要不要试一下？”林峰毫不客气地反答道。
“原来你到本门来是想偷学武功，我怎容你这恶贼留于世上！”君情终于找到了一个杀林峰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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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 二 章　反出圣门
君情的话顿引起林峰的反感，不屑地道：“笑话，若我想偷学五魁门的武功，今日，我便也会和你在一起堂堂正正地练，有何偷与不偷！”
“谁知道你有何居心！”君情强词夺理地道。
“你若执意说我偷学武功，那我便是偷学武功有何不可！”林峰傲然地道，旋又转身向杜娟温柔地道：
“三小姐，我定会再回来找你的，那时候，我绝不再是个下人，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心中的女神，我这就告辞了。”林峰再也不去理君情，他没有必要与这种无聊的人勾心斗角，他绝不是心慈手软，但他并不想在杜娟的眼下杀死君情，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因为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似充盈着力量，似有用不完的劲气。
君情绝不肯让林峰这样从容地走出练武场，林峰已经让他丢够了面子，若再让他从容地出去，他怎能在众师弟面前立足呢，同时他看到了杜娟那种奇异的眼神，便不由得下了杀心，这次他用了剑。
一蓬凌散如疾雨的光点向林峰的身后罩去，“杀了你这贼子！”君情一声怒喝在出了剑之后才传出去。
“啊——”有人一声低呼，有人为这一剑叫好，有人为之一剑痛心。
“小心——”黎黑燕、杜威、杜娟竟同时低呼，谁都会为林峰担心，他们三人，对林峰还保存了一份不错的好感，当然他们对林峰的武功是惊异莫名，单以拳脚来说，君情与林峰毕竟还差上一两筹，可见林峰已挤入了高手之林。
其实刚才那一阵拳掌，君情也没有用上全力，因为他只当林峰是个不会武功的下人而已，也便只用了四成功力，上次只用两成功力便把他击飞，所以他很有信心，可是当他发现林峰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差劲时，一时间运劲又比较仓促，只能聚上八成功力，所以很不服气，这一剑他则用上了全力，当然比不上林峰一甲子的功力，但其声势之惊人敢叫人难以想象。
杜家剑法天下一绝，能够屹立于江湖近百年不倒，而且声势不落，可见一斑，杜家剑法集飘逸雄浑，诡秘狠辣于一身，已达绝顶之境，君情是五魁门的大弟子，其剑术修为已得杜刺真传，而人候也很老到，已隐隐成为江湖年轻一辈中第一高手之势。这一剑中尽展君情的雄风，那疾雨般的光点渐渐在虚空里扩大，刚开始还能看到君情模糊的身影，可是后来完全看不到了，只有一团光球，以疾箭的速度向林峰的身体撞去，我敢保证，若让这一剑击实，林峰绝对会变成千万片碎肉，这便是杜家剑法狠辣之处。
杜娟眼中露出一丝关切与鄙夷，本来她对君情还是很看重的，可是这一剑完全破坏了他的形象，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居然以这么狠辣的剑招，而旦又是从背后，也可算得上是偷袭，真让人有些齿寒，她本来对林峰也只是有一些好感而已，可这一刻却又多了一份对弱者的关切和同情，构成了一种复杂而难解的感情。
另外一个焦灼的人便是黎黑燕，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对这具有异样魅力的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和关切，这之中当然有“魔道血芝”的魔力影响，还有林峰那大胆直露，勇敢洒脱的性格，虽然有些邪气，但对于她这种性格的人来说，并不碍她的仰慕，反而更有一种新鲜而又刺激的感觉，君情的剑法是她见到的最好的剑法，但她也更也心焦灼。
突然，林峰的身子加快，似乎比那四光影还要快上一筹，他借“天机神步”来突然加速，因地势而发力，他现在已经掌握得很好，因为他有一甲子的功力作后盾，其速度的确叫人难以置信，林峰感觉到这一剑那凌厉的杀气，他没有把握能接下这一剑，这一剑本就太玄奥，玄奥得不敢迎其锋。
在剑法上，林峰与君情相比的确差得太远，他所知道的招式都是残缺不全的招式，或是东扯西拉的招式，又怎能与君情这正宗的绝世剑法相比呢，所以他只好避开这一剑，然后再寻找反击的机会。
君情的剑也蓦地加速，那团光影更疾，杀气更凌厉。
林峰的身形化成一道淡淡的青灰色光影，竟一下子跑到练武场旁的大石柱上，这是撑起院门的石柱，上面刻有非常精美的盘龙图案，林峰跃上去，很轻松，根本不受立体的限制，因为他本就是借一切有利的地势与环境来增加自己的速度。
那团剑光在临到柱子旁，又立刻暴散成漫天的丝雨，向那整根大石柱洒去。
林峰的双手把石柱一抱，绕石柱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立刻若飞鸟般从那团剑光上掠了过去，险险避开这一剑，不过两片衣角却缓缓从天空中飘落。
林峰的衣服被切去两片，裤腿也被剑气割开了数条日子，有一缕血丝渗出来，但奇迹般地立刻结成疤，不再流血，林峰静立，心中被激起了滔天的怒火，也涌起了无边的杀意，体内的“魔道血芝”完全被激活，脸色更加红润，就像是天边的晚霞撕一块，贴在脸上一般，整个人立刻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魔气，一种让人向往的魔力，那是“血芝”大生的魔力，这是一种让人心烦、心乱的邪异魅力。
“好，好剑法，真不愧是五魁门的大弟子，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林峰冷笑着道，两只眼中射出像刀锋一般的邪异神包，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林峰站着的身子很直，但却给人一种扭曲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差，也很有气势，很吸引人。
君情心中一阵惊骇，但脸色却非常平静，毫不以刚才的行动为耻，他的剑斜斜地指着地面，他的战斗经验比林峰的丰富多了，他知道高手相斗时，有一个平静的心情多么重要，林峰比他想象中的更厉害，他真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学的，居然能有如此高的武功，他并不知道，林峰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念着那些招式和武功，对招式的苦练比他们更勤，只是有些招式需要以内力相配合，他练得走了样之外，其它招式他早已了如指掌，而这一刻他的功力猛增，使那些招式更具生命力，不能练好的招式也霍然贯通，加上把郭百川的身法与历南星的步法活用，岂会是草包。
林峰不能再让君情占上先机，猛地使身形突然快到劲箭的速度，根本就未作势，没有一点出招预兆，说动便是动。让人真不可思议，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林峰能避开那一剑已经是大出意料，而这一刻，更让人大出意料，想到未曾想到居然有这种武功，这本是神偷门中的经典绝学，郭百川教给林峰时，并没有在意，因为他知道林峰的功力还未到那一步，只是作为一项将来能会对林峰有益和帮助的武学传给林峰而已，在百年前，神偷门的轻功、身法，便已是天下一绝，岂是常人所能想象。
一道耀眼的厉芒从林峰的衣袖中射出，他动用了短刃，削铁如泥的短刃，以一种不可匹敌的气势向君情撞去，竟也是杜家剑法中的招式；而且很到位，很准确，绝不是初学乍练所能使出的，其圆润，其自如，并不比君情使出的差。
所有熟知杜家剑法的弟子都不由得一愣，自忖自己使出这一招还不一定能达到这种程度，不禁全都对林峰刮目相看，这虽是很普通的一招，但经过林峰内力的贯注，使其声势与威力大增。
君情也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但他不得不回剑相迎，他知道这一剑的厉害之处在哪几点，甚至知道这一招的后招是什么，所以他并不慌乱，很轻松地去化解，甚至做好反击的准备，他的剑疾划而出，整个身子低低地一坐，成弓步再改划为射，这一招应是刚好指在林峰那招的空门之处，使他的下招难以应手而生，可是他想错了。
林峰不是傻子，反而比以前更聪明，“血芝”不仅增强了功力，而且使得他大脑更为灵活，反应更快，虽然战斗的经验不足，但他却知道君情身为五魁门的大弟子，出类拔萃的人材，对于五魁门的剑法定是了如指掌，所以他绝不会蠢得用五魁门的剑法去对付君情，他用五魁门的剑法，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他便在君情剑式使出快要与他短刀相接的刹那间，改弧刺为横拖，倒握剑柄，向君情的剑上横拖而至，变招之快，叫君情完全来不及撤式，因为林峰有心，而君情却无心，又怎能反应得过来。
“当——”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的声响传遍了整个练武场。
林峰正是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毫无花巧地相击了一下。君情的剑只剩下一截，整个人也因为相击之势太猛，被震得横跌而出，差点立不稳桩，而林峰却安然无损，刚才全力一击，所受到的反震力很轻易地便被化解，他与君情的功力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他并没有停留，向狼狈不堪的君情攻去，绝对是杀招，毫不留情的杀招，他的杀意更浓，一定要将君情置于死地，这全是国君情引发他体内因对杜娟的柔情而压制的暴桀之气。杀气似流水一般从林峰手中的短刃上狂涌而出，短刃化成一条蛟龙，林峰的身子则化成一道朦胧的青影。
君情惊骇无比，他可说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如此厉害的对手，而且对方手中有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刃，刚一交手便使自己的剑被切断，优劣之势小孩子也能看得出来，而这一刻对方又以极速攻至，欲躲不能，欲攻无力，怎不叫他惊骇欲死。他的手臂麻木难当，右手的虎口也渗出了血丝，只险险长剑未曾脱手。
众人都看出了君情的危机，但这一切来得太快，在前教招之间，君情似还占着绝对优势，而此时，形势却逆转而下。
“呀！”数声低喝，数柄长剑向林峰攻击，君情毕竟还是他们的大师兄，他们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兄伤在别人的剑下呢？所以他们不顾是否给君情的面于，便向林峰强攻。
林峰眼中闪出一丝怒光，他短刃的速度蓦地加快，几乎化成了淡淡稀薄的晨雾，让人捉摸不透。
君情绝不是愿束手待毙的人，虽然他手中的剑只有一截，但好的剑法并不必要用一柄好剑才能够展开，虽然反应有些仓促，但其威势依然惊人。
这一剑是以绞之势击出，他并不是想杀死林峰，因为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想杀死林峰，那是绝不可能的，但他的剑却不能与林峰的短刃硬碰，也只好以绞力加上阴柔之劲沾上短刃，使其削铁如泥的特性派不上用场，才有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叮叮、。”一阵连串的脆响之后，君情飞退，他的断剑被绞飞，但总算逃过了一命，不过嘴角已渗出血来，因为一招失算，致使他那奇奥的剑法难以展开，便让林峰刚好以己之长攻其之短，因此，君情注定了败局。
林峰的身子也被激得顿了一顿，立刻有数道剑气汹涌而至，来势异常凶猛快捷，而且罩住了林峰背后所有的要穴。
“呀——”林峰一声低啸，身子如穿云的劲箭，射了出去，射向墙外，练武场的墙高有一丈多，他只轻轻一掠便飞了过去，同时墙外传来林峰那平静的声音道：“我一定会回来的——”夹着天空飘下的数片青灰
色的布片，就像是几只蝴蝶的精灵，在太阳之下翩翩起舞，这是林峰衣服上的，被他们的剑气绞碎而留下来的残迹。
北风轻轻地吹过，太阳光很暖和，但有些人的心中寒意特别浓，众人都有些愣住了，根本没想到追，其实也没有人愿意追，为何要追呢，对方也并没有太大的错，何况杜刺、杜冲、厉南星等一众当家的全都有事来归，在家中，君情便是主帅，而现在主帅都不是其对手，他们又怎是对手呢？
黎黑燕的眼中射出仰慕和悠然向往之色，这是她十几年来见到过的最特别的男孩子，杜娟有一种怅然失落的感觉，很奇怪，为什么有如此奇怪的感觉呢？他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
林峰有些茫然，该往哪儿去呢？常家集？他已经不想去了，若回常家集，则和在五魁门有何区别，他要出人头地，他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想要发展，便得冲出江湖，打出名头，花如玉当年能成立天妖教，杜星能打定主意，林峰大踏步向常家集相反的方向行去，只有一个背包，而且身无长物，这是他的全部家当，他不着急没有钱，别人的东西难道就不能成为自己的？林峰并不在乎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而刚才向杜娟一诉二年的相思之苦，又挫败了君情，心情畅快之极，虽然自己的衣服被切去了一些，也无伤大雅，透风也好，不透风也好，他感觉不到冷。
“驾——！驾——！得——！得——！……”一阵马蹄声打断了林峰的思路，抬头微望，只见三匹骏马飞驰而至。
路并不宽，林峰是走在路中间，对于路边，他有一种厌烦的感觉，走中间总是感觉舒爽多了。
那三匹马也没有让步的意思，飞驰依旧，似乎并没有看到林峰这个人的存在，也不顾是否这一闯会把他踩死。
中间的马上是一个锦衣青年人，一脸骄纵之气，而两旁的马上是两个中年人，脸上带着焦灼之色，他们两人似乎想带住马缰，但那锦衣青年却没有丝毫停留之意，也使他二人跟着冲。
林峰怒火立刻上升，这些人居然根本就不把他当个活人，怎叫他不怒，一怒，他就动了杀机，这是“魔道血芝”使然。
那锦衣青年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安，因为他眼前那衣服破烂的少年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有一股异样的邪气和魅力，还涌出一团冰寒的杀机，他本来只当对方不过是一个乡下小子，也不放在心上，可是他现在却感到了不安，但他没来得及反应，马儿已经撞向林峰，这时候，他看到了一个恐怖的东西———只拳头。
一只不算很大的拳头，可却总给人一种将整个大地都盖住的压力，还有不断在他的眼下扩大，扩大的恐怖，这的确是一只不普通的拳头，当这只拳头从林峰的胸前推出之时，便泛起了一层红润的光泽，有一种邪异莫名的魅力，让人心神被吸引而有一些恐怖刺激的魅力。
青年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个中年人也未曾反应过来，那只泛着红润光泽的邪异拳头已与马头相撞。
青年人的马颓然倒下，未曾再进上一步，反而退后了三步，马头上有一个洞，血洞，正在疯狂地喷着血。
这匹马还没来得及惨嘶，那青年人便飞了出去，他的身子并不会随着马身后退，而是顺着惯性就象一颗炮弹一般飞射而出。
林峰的身子晃了一晃，未退半步。
“轰——！呀——！”青年人飞坠在两丈外的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下摔得绝不轻，那两名中年汉子一声低呼：“少掌门！”立刻带往缰绳。
“唏律律！唏律律——”两匹骏马人立而起，差一点点便踩在那青年人的身上。
林峰傲然而立，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手上还滴着马的鲜血，衣衫上也染了一些，但他并没有在意。
两名中年汉子脸色大变，迅速从马上跃了下来，跪伏在青年人的身边，手按在青年人的百会穴，急切地道：“少掌门，少掌门，醒一醒，……”
那青年人经两人这样一摇，而又输入真气，悠悠地睁开眼，“哇——”地一声吐了一口鲜血，虽然刚才这突然剧变，让他受了重伤。
“给我杀了他！”锦衣青年人醒来第一句话便是这些，他何曾受过如此折磨，一向趾高气扬惯了，也让这些人给宠坏了，根本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两个中年人轻轻地放开锦衣青年，相互望了一眼，便立起身来转身盯着林峰。
林峰依然未曾转过身来，似乎这一切都不关自己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朋友是哪条道上的？”高瘦的中年人冷声问道。
“本人就是这条道上的，没什么道不道的！”林峰的声音更冷，让那两名中年汉子与青年人打心底发寒。
“你可知道我们公子是谁？”比较胖一些的中年人厉声问道，他知道林峰是一个绝对难惹的对手，所以他想借其门派来压一压林峰的气焰。
“我不需要知道，我也不必知道，既然我是这条道上的，就不允许人在这条道上横冲直撞，你们两个把这小子抬着赶快滚，我不想再听你们罗嗦！”林峰丝毫不让半分，冷厉地道。
两个中年人脸色大变，青年人的脸色也大变，“给我把这小子杀了！”青年人嘶哑着声音怒吼道，嘴角的血丝却流淌得更快。
林峰蓦地转过身子，眼中射出一抹杀机，罩在锦衣青年的身上，使他便若浸入冰窖里一般，声音冷得若从地狱里升华而出的阴气一般，道：“你有胆再给我说一遍。”
锦衣青年人不禁打了个冷颤，一时为林峰的气势所慑，竟使他不敢说出半小字，只是无助地看了看身边的两名中年大汉。
高瘦的中年人脸色异常难看，怒喝道：“朋友，你也太狂了一些吧，我青龙帮也不是好惹的！”说着从怀中抽出一对分水刺，一副准备搏杀的架式。
“哼，我管你什么青龙帮，青蛇帮，惹恼了我，你们没一个有好下场，你最好不动手。
否则我定连你也杀了！”林峰不屑地狠声道。
那稍胖的中年人脸都气得成了猪肝色，“呀——”地一声怒吼，持出一柄很窄的长剑，如猛虎一般狂扑而至。
林峰眼中的杀机暴涨，短刃如一道电光般地划出，整个身子向那长条剑上猛撞上去，脚步却错乱不堪，没有半分规律可循，这种步法本就是因地而变，每一寸土地都不会相同，所以这步法便绝不会相同的重复出现，但配合着那短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那高瘦的中年人大惊，这少年的武功早己大出他们的想象，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仅仅是这一招，便会让中年胖子吃上大亏，所以他也出手了，两根分水刺，以水中游鱼的轨迹向林峰推去，其姿势与威势的确也够惊人，带起一阵破空锐啸。
林峰再也不敢小看这两人，的确有两下子，不过比起君情还差了很多，他应付起来的风险便少多了，他并不急于杀死这两人，有这样的对手，拿来做陪练也的确不错，所以他立刻改变了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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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 三 章　一意孤行
短刃以一道很美的轨迹迎向胖中年人的窄剑，同时身形斜斜地从他的左边斜错而过。
“当——”一声轻响，胖中年人的身体立刻向右边击来的瘦高中年人撞去。
林峰并没有想切断他的兵器，那样玩得很没意思，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只是以内劲注入胖中年人的体内，使其身体被激得暴退。
胖中年人大惊，想不到对方如此年轻却有这样高深的内力，不过他终也是不弱，立刻定下身子，但这影响了那瘦高中年人的攻击。
林峰立刻又扑了过来，主攻那胖中年人，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不仅不给他机会，而且还总让他两个人互相不能达到协调，碍手碍脚。
短刃化成一道惊鸿，毫无花巧地直刺，不过刀尖却在颤动，竟笼罩了胖中年人身上的七大要穴，这是厉南星的点穴手法应用到短刃上，而化成独特的剑法，若是用长剑，想将这些手法运用上去，还真有些不好变化，可是这短刃异常短，运用起来灵活异常，就像是手的延伸，所以用以点穴手法却是得心应手。
胖中年人大惊，高瘦中年人立刻将分水刺从胖中年人的肋下刺了过来，同时另一柄分水刺一横，斜挑而出，去抵林峰的手腕，占了长兵刀的便宜，而胖中年人的窄剑也横切而出，气势因这配合，立刻暴涨。
“叮叮——”林峰一式把刀式，将短刃横划，与两只分水刺与窄剑先后相击，身形不由得被激得倒退，而两名中年人也在此同时被击退，不能及时反攻。
中年人心头不禁骇然，对方只不过是一名年轻的小伙子，却将两人同时击退，可见功力之高，实比他们高出数筹，他们有些迷惑，这是如何练的，就是打出娘胎之时就练起，也不会达到这种境界。
林峰收刃定立，斜眼望着两名中年汉子，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浑身充满了一股难以解说的邪气，那红润俊美的脸上充盈着淡淡的杀机，他并没有出手，杀死这两个人的确需要费上一番手脚，林峰虽然流淌着“魔鬼”的血迹，但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不该出手。
“像江枫，‘无情杀手’江枫！”那胖中年人似想了起来，惊惧地道。
“啊——你，你就是江枫？”那在地上还爬不起身来的青年人更是脸色苍白地颤声道。
那高个子中年人立刻作出戒备之神色。
“江枫！江枫，江枫是谁？我像江枫吗？”林峰奇怪地挂念，并惊奇地问道。
两个中年人面面相觑，有一点怀疑地道：“你难道不是江枫？”
“笑话，为什么我会是江枫，我叫林峰，他江枫算什么东西！”林峰傲然不屑地道。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既然公子不是江枫，我们也并没有什么大的仇恨。不如我向公子道个歉，咱们就这样算了吧，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高瘦中年人有些委曲求全地道，他也看出林峰的厉害之处，知道如此下去，绝对讨不了好处，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他知道林峰绝不肯低头，而他们又有急事，不能节外生枝只好先低下头，以图后报了。
林峰扭头望了望地上趴着的锦衣青年，晒然道：“这有何不可，我只不过是想告诉这小子，别太狂了，这条路上不让别人走。”
两位中年人脸色一变，青年人眼中透出浓浓的恨意，但却不敢说什么，他也知道，绝难讨好，说不定对方对付不了两位中年人，但抽空来给他一刀还是能办得到的，因此，并不敢说话。
中年人也无话可说，他们的少帮主的行为，也的确不对，视人命如草芥，若换了不是林峰的话，恐怕此刻己伏尸马蹄之下，能给他一点小教训也是好的。
林峰把衣服上的血迹抹了抹皱眉道：“我这件衣服给弄脏了，可得算清楚，否则可也不好交代！”
众人一愕，没想到他居然会有如此说法，居然为一件衣服斤斤计较，却不知要提什么要求，胖中年人不由得干笑道：“嘿嘿，不知公子要我们怎样交代？”高瘦中年人一脸紧张，若一言不和，要动手也是没办法的。
“简单，简单，看你们衣服华丽，定是有钱，我这件衣服说贵也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只是我把它收藏了这么长时间，且与它产生了感情，你们只要赔上五十两银子就可以了。”林峰有些赖皮地敲诈道，他心中也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
两位中年人与青年人更是一愣，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以敲诈式地要银子，五十两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不值一提的小数目，随便哪里都可以用上个五十、百把两，可是像林峰身上的破衣服，五十两银子却可以做上五十件也不多，而且看林峰那副德行，似乎有敲诈了很大一笔的样子，不由得明白，这只不过是一个刚出道的乡下青年而已，否则，怎会开这样一个不是玩笑的玩笑呢，心中不由得好笑，当然却不敢笑出来，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五十两银子可是林峰用两年时间才可以攒下的数目。
林峰见他们神色古怪，不由得剑眉一挑，怒声道：“怎么，不肯赔？那好，我就让你们全都躺下算了。”说完就要立刻动手。
“慢，公子所说的五十两银子，当然没问题，公子误会了！”胖中年人急忙道。
“不错，这里是一百两银票，是‘通纪钱庄’的，绝对过硬，多的五十两，就当是请公子喝酒的，以后多交个朋友！”高瘦中年人立刻从怀中抽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林峰道。
林峰一惊，一百两，这么慷慨，立刻放在手中细看，果然是“通纪”所出，‘通纪钱庄”乃是官家的钱庄，一向硬得很，只要持着“通纪”的银票，无论走到中原的哪个角落，都可以用，林峰。心头暗喜，但又暗恨自己怎么没有重重地敲他一笔，当然这也不能太露于表面，只是神色有些古怪，这一切落在两位中年人的眼里，心头不由暗笑。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下次别让我再碰见你们。”林峰故作大方地道。
这次连那摔得爬不起来的锦衣青年都觉得好笑，这邪里邪气的少年，原来只不过是个乡巴佬，未见过大世面的人而已。
“好，那在下先走了！”那胖中年人抱拳道，高瘦中年人便扶起地上的青年人，拖至马背。
林峰懒懒地应了一声，迈开大步自在地走了。
“想不到花无愧，终还是耐不住寂寞，又想出来把江湖搅混。”杜明深沉地道。
“杜大侠，花无愧的劝降书所剩只有二十五天，这几十年来也不知道他又练成了什么魔功，帮主他老人家想，天下问恐怕只有杜门主才可以制服他，是以想恳请杜门主重出江湖，以振我正派之声威！”赫然，说话之人正是与林峰交手的胖中年人。
“娄大侠，大哥他并不想再过问江湖中的纠纷，你们可以联合各大门派共同对敌，我想，天妖教再厉害也终是势单力薄，不足为惧。”杜明有些无奈地道。
“杜大侠，我知道杜门主是因为六十年前飘飘与照天明两位大侠的事而伤透了心，但这一次却是关乎整个江湖命脉之事，若让这些邪魔歪道统治了武林，那恐怕杜门主想清静也不可能了。”那高瘦的中年人沉声道。
杜明在堂屋中来回地踱着方步，屋里只有四个人，那两个中年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杜明与厉南星回庄，也便直接带到客厢相聚，他们早就是熟识，青龙帮与五魁门相隔不过两天的马程，而这两位中年人正是青龙帮的四大护法之二，“窄剑”娄钟，“水蛟”方仪，那青年人正是青龙帮帮主的四公子龙佩，青龙帮帮主龙翔天早年曾与杜刺有过一段交情，所以他们与杜明都是熟识，便想请杜刺出马。
“方大侠所说的也有道理，但大哥他的确已厌倦了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不过我五魁门肯定也不能置身事外，我会派门下最优秀的弟子前往，我和二哥到时可能也会到场，不过还请龙帮主迅速联系各大门派，早日联合起来，想来天妖教也绝不会猖獗到能将天下武林不放在眼里的地步。”厉南星平静地道。
“有厉大侠这句话，我青龙帮将感激不尽，我必会尽力联合各派。”娄钟感激地道。
“娄大侠不必客气，都是武林同道，又是老朋友，何须说这种见外的话。”厉南星客气地道。
“对了，不知龙少帮主怎会成那个样子？”杜明惊奇地问道。
娄钟有些尴尬地道：“路上与一个叫林峰的少年有些误会，而至这样！”
“林峰？是不是一个高高的样子很结实，剑眉虎目还算很英俊的少年？”厉南星有些急切地问道。
“不错呀，厉大侠认识他吗？”娄钟惊奇地道。
“不可能呀，他怎么能够在二位眼皮底下把龙少帮主击伤呢？恐怕他连龙少帮主都打不过吧！”厉南星有点不敢相信地道。
“的确是如此，我本以为他就是近日江湖传闻很火的‘无情杀手’江枫。可他却说自己是林峰并非江枫！”娄钟有些后悔地道。
“他和江枫的‘枫’不一样，他是山峰的‘峰’，原是本门中的一下人，本来在这次元宵节之日正式入我门下做正式弟子，却不知什么原因，失踪了四天，不过在四天前他的确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只是由我教了他一个月的招式与心法而已，对了，能把发生的经过详细一点讲一遍吗？”厉南星解释道。
娄钟与方仪吃了一惊，他想不到那少年竟是五魁门的下人，娄钟不禁有些难堪地道：
“其实说起来，并不是林峰的错，只是在往侏儒山的路上，因为马儿没能及时刹住而引起的误会罢了！”。
杜明与厉南星见两人的神色，哪还有不明白其中经过之理，“这么说，龙少帮主只是从马上摔下来而致伤的吗？”杜明平静地问道。
“不错，当时，林少侠误会了，才至于出拳击毙了少帮主的马儿，以至少帮主刹不住身子，而被摔伤！”
方仪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出拳？他是以拳头击死了那狂奔的骏马？那他呢？他怎么样了？”厉南星更是惊悸得不敢相信地问道。
“当时他的身子只是微微地见了一晃，内力之深，我们二人自叹不如！”娄钟由衷地道。
“怎么可能会这样呢？”这一下把厉南星也给说愣了，若真如娄钟所说，那林峰的功力不仅比他更高明，甚至可以与杜刺相比，他对林峰可以说是相当了解，在常家集，他也见过小时候的林峰，而这三年来，对林峰的观察却更是细致，林峰绝对是没有丝毫内家功力的人，虽然身体很好，但却绝没有力毙奔马之力，难道只四天有什么奇遇不成，让厉南星与杜明很难理解。
“他出拳时，有什么异样？你对他的整体感觉如何？”杜明似有所思地急切地问道。
娄钟奇怪地望了杜明一眼，想了想道：“他那一拳似乎带着一缕淡淡的红润而且有一种很吸引人的魅力，似乎让人有一种心甘情愿被他打一般，对了，他的整个人似都罩着一种很邪异的气氛，但让人看了很舒服。
“‘魔道血芝’，定是‘魔道血芝’在起作用。”杜明惊呼声打断了娄钟的描述。
“二哥是说，林峰他服食了‘魔道血芝’？”厉南星惊问道。
“应该是如此，大哥当初定下戒律，不准上北山的原因，便是知道北山之上有‘魔道血芝’的存在，只是一直未曾发现在什么地方而已，那种东西虽然能使人增长一甲子的功力，但也会使人走入魔道。”杜明阴沉着脸道。
“传说中的‘魔道血芝’需要九百九十年才能完全成熟，若经过两千年便可以长到一尺见方，那么至少可以增加八十年的功力，可是杜门主怎会知道北山上有‘魔道血芝’呢？”
娄钟不解地问道。
“传说中对‘魔道血芝’还少了一种记载，那便是‘魔道血芝’有雌雄并生的说法，这个记载是存于本门一本经书中的，上面列述了天下的奇怪之物，并有其特性，而这株雌性‘魔道血芝’在百年前已经发现，虽然‘魔道血芝’是雌雄并生，但并非生在一块儿，而是在方圆五十里之内遥遥呼应，那株雌性‘血芝’被百年前天妖教主花如玉所服食，才使她的魅力大增，沦入魔道，这事说来话长，当年我曾祖算起来还是花如玉的师弟，后来因花如玉沦为魔道，他曾祖的师尊伤心莫名，才决定再收一弟子，这个弟子也便是我曾祖，当然也就告诉我曾祖‘魔道血芝’的秘密。”杜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
“杜老祖宗与花如玉同出一门？”方仪一声惊叫道。
“不错，当年武林各‘正义’之士，还没有杀死花如玉的能力，若是孔定入与飘风联手或许可以杀死花如玉，但可笑的是，那些正义之士却受了花如玉的唆使，先把孔定入与飘风除去，为花如玉开道，也因此让花如玉所向无故，这时若不是我曾祖的师父亲自出手追杀花如玉，恐怕武林早就姓花了，这只是很少一部分人才知道这个内幕。”
“那江湖中不是又要出现一个花如玉啦？”娄钟心有余悸地道。
“但愿不会，不过他的武功有限还好说一些，只是内力精深而已，但我们不能眼睁睁地让他成为第二个花如玉。”杜明无奈地道。
“涉水，去把君情叫过来。”厉南星向门外喊了一声。
“是，副总管！”一声清脆的应声夹着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
“林峰一定回来过。”厉南星肯定地道。
“哦，三弟这样肯定？”杜明惊奇地问道。
“不错，我了解他的为人，就算是沦入魔道，他要走总得回来拿行囊，甚至会来看娟儿。”厉南星认真地道。
“难道他，”杜明惊疑地道。
“对，当年花如玉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来杀飘风，那是因为，她心底有情，虽然也沦入魔道，却始终不能对飘风忘情，而飘风却也因为这样，才能够将花如玉的魔性淡化去一部分，才使花如玉没有完全灭绝人性，甚至为飘风生下一子，也便是天妖教的第二任教主，不过飘风却因武功被各派联手废去，而病死于天妖教中，那便是说‘魔道血芝’有一个破绽，那便是情字，林峰暗恋了娟儿两年多，我感受得到他感情的真挚和狂热，所以他一定会先来看娟儿的。”厉南星淡然地道。’
“既然如此，不如把娟儿与威儿也叫进来吧。”杜明想了想道。
“杜大使，厉大侠，我们二人先行告退了。”娄钟恭敬地道，方仪也知趣地一躬身。
“好吧，跋山，你领二位大侠去客房休息，为他们安排好晚膳。”
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走了进来，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副总管，请两位大侠跟小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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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 四 章　道魔难辨
黄昏，在北风肆虐之下，朱家镇的大街上已很少有行人在走。
林峰却在此时走进了朱家镇，一袭破衫，一个小包给人无尽的寒酸，但那俊美红润的脸，却给人以无比的魅力，口中吞吐着白白的雾气。
这个镇对他来说，并不陌生，这里离五魁门并不远，不过几十里的路程而已，在平日采购物品时也经常来这里。
朱家镇不是很大，当然算不上繁华，但却衣食住行样样都有，可算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小镇吧。
林峰步子很轻快，他的心情很好，口袋中的银子是越来越多，怎不叫他高兴，别看穿得穷酸，走起路来自有一种不可一世的气概。
“锦绣坊”在这一带很有些名气，远近数镇，方圆百来里，没听过锦绣坊的人还少，上到名流、土豪，下到穷人乞丐，谁不知道“锦绣坊”的衣料都是好货，物美价廉，从绫罗绸缎到麻布细线样样俱全，而且包给人量体做新装，手工细腻，式样别致，还可以任由你想要个啥东西，他都会给你绣上的，服务周到，童叟无欺。
林峰便在“锦绣坊”门口停下了，望了望身上的破衣服，他要把自己换个样子，不过“锦绣坊”此刻却已关了门，天冷，生意比较淡，红火的日子在春节前一两个月，那时候通宵赶工都有些忙不过来，而春节一过，便让人有些放假回家啦。
林峰并没有因“锦绣坊”关了门而走开，这只是提早打烊而已，他与“锦绣坊”的人很熟，每年都要来采购几次布料和定做衣服，所以，他在杜家虽是个下人，但在这些人的眼中，却是老板，他走上几步。
“嘭！嘭！嘭！”在那已关好的门板上一阵猛敲。
“谁呀？我们已经打烊了，明天再来吧！”里面一个甜美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峰知道，这是“锦绣坊”的老板娘柳春花，这女人一张嘴巴很甜，很会做生意，林峰是领教过的了，便大声叫道：“老板娘，你不觉得大懒了吗？这么早就打烊，有生意上门都不要，还不快开门，我可要拆门啦！”
这声音甚至都惊动了邻家的店铺，有人伸出脑袋看怪物似地瞧上一两眼。
林峰向他们瞪了一眼，狠声道：“看什么看，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叫门的吗？”
那些人立刻吓得缩回了脑袋，“嘭”地一声赶紧关上了门，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有魔力的脸，那两道狠厉的眼神更让他们心跳不已，所以他们便全都缩了回去。
柳春花一听声音这么大，而且又这么随便，知道是熟人，不由得边开门边应道：“今日天冷生意淡，开着门可要喝西北风呀！”
“我可不管你这些！”林峰唠叨道。
“哗哗，”拆开了两块大木板，终于看清了林峰的样子。
“哎呀，是林公子呀，我还以为是谁这么重的火气，快进来，快进来，外边风大，今日个怎么这么晚还光顾我们这小店呀？＂柳春花惊异而热情如火地道。
林峰看了她那媚劲十足的俏脸，那快把人给融化了的笑容，从容地走了进去，小声地笑道：“来看你啦！”
柳春花俏脸一红，嗔道：“没正经！”
林峰望了望这半老徐娘的那副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时从内屋走出一个肥胖的中年人，一脸的肉笑起来都把眼睛给遮上了。
“哎呀，原来是林大爷，早知你今天会来，我就算等到深夜也不会关门，这点西北风算什么，林大爷可是为我送暖来了！”那胖子眉开眼笑地道。
林峰可是五魁门中人，五魁门在江湖中都是大名鼎鼎，谁不给五魁门的人面子呢，虽然林峰只不过是五魁门中的一个下人，但在这些贩夫走卒的人眼中，也等于保护神一般，何况林峰经常与他们打交道，杜家的布匹采购，每次都有林峰在一起，就是说，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下人了，林峰本身又那样结实，高大，一张英俊的脸，在哪儿都不会有人小瞧他，所以这“锦绣坊”的老板也要巴结他。
林峰不由笑道：“胖子，你的嘴巴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甜？肯定是老板娘教了你几手吧！”林峰虽然身具魔血，但对着笑容满面的熟人并不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魔与道的分别只是在于一个人是任性而为，不计后果，不择手段，不分好坏，看不顺眼则会以杀解恨。道则不然，一切循规蹈矩，守心、制心，分清善恶而动，但其究根与终结还是一样。
“林大爷过奖了。”胖子笑了笑道。
“胖子，还不去给林大爷把酒烫上一烫，这大冷天不喝几口酒怎行！”柳春花向林峰抛了一个媚眼后向胖子微嗔道。
“你看，你看，看林大爷来了，我都喜糊涂了，连林爷喜欢喝酒却忘了。”胖子笑着自责道。
“别说这么夸张好不好，一听就知道是假话，你的算盘打得那么好，若一见到我都糊涂了，那不说我以前总是混了你的钱！”林峰不由得也被他那夸张的表情弄得笑道。
“哈哈……扑哧……”三个人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胖子就像一个球一般滚了进去，老板娘给了林峰一个暖昧的笑，她甚至有些痴迷于林峰那种妖异的魅力之下，那是“魔道血芝”的邪异吸引力，让这个风流的老板娘动心不已。
“公子，今日来是要买些什么布料呢？”柳春花媚声道。
林峰毫不为意地道：“今天并不是为杜家购布料的，而是为自己谋一身行装，你没看到我的衣服都破成这个样子吗！”
“哦！”柳春花像是此时才见到一般，伸出那双小巧而细腻的手在林峰那次衣服破的地方摸了几下，本来室内的光线并不强，正好给柳春花机会，不由得动情地摸了林峰几把，那结实而似有活力的肌肉让柳春花心神狂跳。
林峰也有异样的感觉，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伸出手重重地在柳春花臀部拍了一下笑道：“还不给我把灯点着，让我选布料，要最好的，并且今晚给我赶制好，明早给我送到‘天蓬客栈’，叫老张带你交给我，知道吗？”
“好，好，奴家这就掌灯！”柳春花颤声道。
“你受了伤，情儿？”杜明关切地问道。
君情微微低了一下头，红着脸点了点头。
“是谁？”厉南星沉声问道。
“是——是林峰！”君情有一些支吾地道。
“是他，他真的来找过娟儿！”杜明惊疑地问道。
“是的，他是来向师妹辞行的！”君情有些不自然地低声道。
杜明缓缓地伸出两指搭在君情的脉门上，静静地捡查了一下，沉声道：“只不过是受了一些震伤，没有碍，休息一天就没事了。”
“林峰和你比武之时用了哪些武功？”厉南星严肃地问道。
君惰奇怪地望了历南星一眼，恭敬地道：“听威师弟说，有厉师叔的武功，还有本门的武功，听他自己说，竟是八极门的武功改进而来的。”
“啊，他居然会这数家武功，可是以你的武功，也不应该会伤在他的手下。”杜明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道。
“他用的是一把宝刃，把弟子的长剑给削断了，才会使弟子被其怪异的内劲震伤。”君情有些不服地道。
“这个我知道，你先下去休息吧，过几天，还要由你去助青龙帮对付天妖教，这几天要好好地利用，到时候，可能会有万分凶险的拼斗。”杜明吸了一口气道。
“对了，你把娟儿与威儿叫过来，我有话要说。”厉南星向君情吩咐道。
“是，师叔，弟子先行告退了！”君情恭敬地道。
林峰睡得很晚，今天他连续交战两次，知道自己虽然功力深厚，但招式却平凡得很，他必须使自己的招式与功力达到同步水平，所以他要练功，最好的师父便是手中的秘录，这是武学之精华所在，只要练好了这上面的武学，那时候，就是面对杜刺、花无愧这类的高手，也有一拼之力。
秘录所记是照天明一生研究各派武学所得的精华，几乎囊括了天下武功的总纲，同时，也记述飘飘与杜刺比武的心得，其中包括了内功篇、掌法篇、兵器篇……
林峰向来是酷爱武功，只可惜一直未曾得到名师指点而已，这一个多月来，经厉南星和郭百川的指点，终于初步进入武学殿堂，这一刻面对着秘录上那些玄奥武学不由得心神俱醉，完完全全地投入到武学之中，不时还比手划脚一下。
子夜，很静，偶有两声狗吠，但瞬间又归于寂静似乎一起都在做梦，夜在做神秘的梦，人在做纷乱的梦，有美梦，有噩梦，但也有极少数人并不做梦，不但不做梦而且还不睡觉，至少还没有睡着。
林峰没有睡着，但他的行动却与睡觉没有多大的区别，他在盘膝坐卧，以厉南星教他的基本心法，不停地练功。
厉南星所授的心法的确很简单，只不过指点一下林峰的全身窍门而已，告诉他如何将吸入的空气怎样吞吐，即是吐纳之法，这是内功初入门之人才以这种吐纳之法练习，林峰现在身负绝顶内力，但他依然练这吐纳之法。
当林峰体内的真气转了三十六周天后，他竟不知不觉地依照秘录中的“偷天”心法去转行真气，这是当年“天下第一神偷”与“天下第一侠盗”所创的真气运行之法门，林峰并不知道自己改变运行真气的形势，其实，这也并不能算是改变真气运行的形势，只不过那种吐纳之法，并不适于真气长久的运转，那只是借一种外呼吸之法来运行真气，三十六周天已是这种外呼吸的极限，若在三十六周天运行完毕之后，再不醒来。那就必须转入内呼吸运行真气，因为真气的运行过程是一种意行愈通畅，愈转愈快的过程，这之中，当然还要有空气
进行配合得当，若一不小心则有走火入魔的可能，一般情况下，能将真气运行三十六周天的人功力修为已经不错，到了这个外呼吸可以配合的极致后，由于已达到功力最高点，他便会愈转愈慢，逐渐回到平静，而林峰此时却不同，运行了三十六周天之后，功力依然在加速
运行，他并未故意让真气停止运行，所以他便一下子由外呼吸转化为向呼吸，以冥视之态，运行着那强而邪的真气。他此时已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身外的一切物质再不能影响他内心的平静，在内心平静之中，始终似有一片阴影弥漫于那片虚幻的空间里，但外界的风吹草动却完全捕捉到心底，这是一种很玄的境界。
除林峰，似乎还有人未曾睡着，因为林峰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很小，但却清晰地印在林峰的心底，似是有狸猫在疾行，在瓦面上有一连串细不可闻的碎步多音，林峰可以肯定，这绝不是狸猫的声音，而是人的脚步声，而且是个高手，至少轻功极好，这是老贼头郭百川所传的经验，“天下第一扒手”的师弟，当然有些门道。
林峰只感到奇怪，为什么这时候还有夜行人呢？他们来做什么，他对什么事物都有一种好奇的心理，毕竟是刚出江湖，早年听人说江湖是什么橛子的，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而此时更是身具武功，倒真想去切实地了解一下，江湖到底是什么，同时，他更想扬名天下，他体内所流的魔血本就是不安分的，所以他逐渐收功，凝神细查那细碎的脚步声的动态。
他隔壁房子里住的是一位老人，一个不是很老的老人，只是皱纹已在脸上结了一个比较疏的网而已，头发倒还是黑色，胡子有一点营养不良，略带灰白色，眼睛似有神光隐现，在老张将他带至这个房间之时，他发现了那个老头，那个老头也打量了他几眼，看得很仔细，似有所思，而林峰也留意了那老头，那老头给人一种特别的气质、安详、宁静，有若止水，所以林峰很留意这个老头。
可是这时候，那几个细碎的脚步便停在他隔壁老者的房顶，没有一丝声息，就像是一只待鼠出洞的描，那样沉稳。
林峰完全觉察不到隔壁那老头子的声息，就像死了一般，连鼾声呼噜都不来一个，那么静，静得那么可怕，给人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不仅莫测高深，而且让人心寒。
林峰当然不会心寒，但伏在屋顶上的几个人却似乎有些不耐烦，天气实在是很冷，凄厉的北风、霜，全都展示了冬天的威力，那几个人是高手，但那如刀的霜风也不怎么好受，可以说是一种受罪，活受罪，当然没有人愿意受这样的活罪，所以，他们似乎有了行动，林峰不知道，毕竟感觉不是眼睛。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临房之中依然没有什么动静，连林峰似也失去了那份耐性。
“喀喀……”一阵轻响，似乎是那封闭的木窗被揭下这幕好戏的上演，这是‘魔血’的效果，让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助人的兴趣，只凭自己的喜好而去做事。
林峰缓缓地穿好衣服，依旧是那袭破衫，柳春花的新衣服还未曾送来，动作很轻，似乎连空气都未曾震动一下，这是他做事都贯注了身上的功力而且，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总感到这个老头不仅没死没伤，而且活得很好，正准备着致命的一击，来给那几个夜行人一个突然的惊喜。
“喳……”似乎那几个人已经进了邻房。
“哧哧……”又是一阵飞针的破空之声。
“啊……”一声低呼，是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似乎吃了亏。
“怎么了？马大？”那类尖细的声音急切地传了出来。
“死了！”一声比万载玄冰更冷的声音，从邻房里飘了出来，很低沉，但却很有震慑力。
是那老者的声音，林峰并没有精错，那老者绝不是轻易便会死去的人，而且等待最好的机会给几个人一个意外的惊喜，只是林峰并不知道，那位老者是谁，但不管是谁，都有好戏看；这才是在林峰心中最重要的。“呼……沙……”老者如一阵风般地从那被启开的窗子飞掠而出，象是地狱的魔魂。
林峰轻轻地把自己的窗根挪开一条缝，向外观看，那老者一身青衫，在这寒冷的冬夜，竟还很合地势，与夜晚的色彩竟很相似，立于凄冷的北风中，像一棵树，像一棵苍劲的松树，带着一种威武，带着一种不屈，带着一种冷厉，一股淡淡的杀机。
“兄弟们，撤吧！”那尖细的声音急切地道。
“哗啦！”竟不顾那马大的生死；就开始逃跑，连一个照面都未打，他们居然这样害怕这老者，他到底谁呢？
“朋友，既然来了，又何必走得这样仓促呢，不留下来把酒夜话不是更好吗！”老者的声音就像是一怪风，向逃走的几人追去。
林峰绝不肯错过这个机会，他也一跃地远远地跟在老者的身后，郭百川的“天机神步”
果然是天下轻功的一绝，要不怎么能使孔定入成为天下第一神偷，而盗四海却成了天下第一扒手呢。林峰并未用全力，不急不徐地踩着瓦面，就像是在练习轻功一般专著。
前面飞驰的有四个人，他们的身形绝不慢，但却比老者要差上一筹，很快便追到了离四人身后两丈远，不过此时已经到达一座坟场了。
很凄清，黑乎乎的，那些墓碑就像是一个个探头的鬼脸，整个地方很荒凉，那些东一棵西一棵的树；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散发着一阵阵死气，无论怎么看怎么感受，鬼气都很浓，很阴森。
老者正要施出全力一击，将跑在最后的一个人了断时，却突然发觉有异。
“嗖！嗖！嗖！嗖！”四支劲箭似是勾魂使者一般，带着四声锐厉的破空之声向老者射来，那声音也够惊心动魄的了，也可看出那箭的力度有多大，在黑黑的夜空，那黝黑的箭身具有先天的隐蔽优势。
“喝！”老者一声轻啸，身子一阵疾摆，从容地避开四支劲箭，不过那四人的身形已经完全没入了坟场，唯剩那黑魃魃的鬼影。
“嗖嗖嗖……”这一次却是八支箭一齐射出，带着一阵锐啸，其目标之准，真叫人惊叹，这么一个夜晚，而且其认人之准，可见对方绝不是普通的箭手。
“当当……”六声清脆的金铁交鸣，杂着老人那魔幻般的身法，八支箭全部射空。
“何方鼠辈，只知道在背后暗中伤人，算得了什么，有种便给我滚出来。”老者手握长剑愤怒地道。
“嗖嗖……”这一次的箭竟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很明显，老人已经被包围，想退回去也不可能的了，这是一个圈套，引君入瓮的圈套。
老人身子一伏，一低蹿，竟从数块墓碑之后蹿了过去，手中的剑又斜斜挑开数支劲箭，又避开了这一轮射杀。
突然，四周亮起了数支火把，一阵尖厉的笑声像是从地狱里蹿出来一般，阴沉，刺耳之极。就像是鬼在哭，狼在嗥。
一道浑身素白、修长如竹竿的人，幽灵般地从坟头冒了出来，很突然，其本身就是一个诡秘之极的打扮，像是地狱的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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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 五 章　妖教无常
老者傲然而立，望了望四周冒起的那些装作很古怪打扮的人冷喝道：“原来是‘天妖教’白无常，那黑无常大概也不远了，不如也给老夫滚出来如何？”
“哈哈……”这声音就像是一把尖利的刀，割破了夜空的宁静，以无比阴森和诡秘的振辐传入林峰的耳朵，真可比得上是地狱里的厉鬼在哭，林峰这身具魔血之人也不禁皱了皱眉。
林峰的步子很轻，借着夜色的掩护很轻易地便隐到一块大墓碑之后，这全是老贼头教他偷术的效用，再加上偷酒的实战经验，偷术可以说是己经到达了高手的境界，而此时又身负不世功力，行动起来更有神出鬼没之效。
一条人影，就像是幽灵一般突然在林峰不远处的一座坟头冒了起来，一身黑衣，本就很接近夜色，不过在林峰这种功力深厚的人眼中来说，倒不能隐形，因为做贼的第一条件，便是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对任何异样（此处缺了两页，扫描失误，以后再补上。）
“哼，我岳阳门从来没有怕死的儿郎，你想杀我们，绝对要付出沉痛的代价，我绝不会把掌门分牌交给你们这些邪魔！”刁龙固执而坚决地道。
“好，既然连最后一次机会都不要，那只好让你早一点去见你岳阳门的祖师爷了。”白无常狠声喝道。
“你早就没必要说这些废话了，我刁龙别的没什么，就是这一副硬骨头！”刁龙手中的剑向外一展，整个人就像是山岳一般，产生一种巍峨而威猛的气势。
他再也不像是一个老头子，倒像是一只待发的猛虎，随时都准备进袭那些弱小的食物。
“我倒真想看看你的岳阳剑法是不是像传闻中的那么厉害。”白无常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已多了一只哭丧棒，冷厉地道。
“不过看起来，这老小子还准备作垂死挣扎呢！”黑无常也多了一只黑漆漆的哭丧棒，与白无常的白色比，正似两个极端。
两人的哭丧棒斜斜举起，渐渐有一股阴寒之气从四周凝聚，一种惨烈的气势在他们两支哭丧捧之间缓缓流淌，只要而遭惨烈的气势在虚空中一旦交激，便是他们惊天动地的一击之时，四周的天妖教弟子，手持硬弓围在四周，只要刁龙一有异动，将会成众矢之敌之势，过刁龙所选的位置都很好，两边有两块大墓碑相挡，至少减少了两方的后顾之忧，而前后两方都是大坟头，也减少了很多箭矢的威胁。
刁龙知道，黑白无常联击的威力很大，所以他绝不能让黑白无常达成联击之势，于是，他动手了，他并没有冲出那块有很好掩护的地方，只是扬了扬手，但黑白无常却惊了一下，那八名箭手也都惊了，手中的箭全都在同一时刻射了出去。
刁龙的身子一矮，又扬了扬手，他射出的是牛毛般大小的飞针，甚至连空气都不吱上半声，没有丝毫声息，连影子都很淡，淡成了一暮暮的夜色，淡成了凑冷而清幽的月光，因为这针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子，完完全全地涌入了夜空。
但不可否认，这些牛毛小针能杀人，绝对不比那些劲箭差多少。
黑白无常知道刁龙放了针，所以他们的脸色都变了一下，那八名箭手也知道，在执行任务之时，他们对刁龙都进行过仔细的分析和讨论，也便对刁龙的杀手方法都很有研究，当刁龙手一动，他便只手放箭；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些飞针从何而来，但却知道绝对是要他们的命，所以他们放出箭后，非不似傻瓜一般等着飞针的来临。而是迅速后倒，倒下去便是坟沟，也便是飞针势所不能及的地方。
刁龙低下身子，不仅是为了避箭，更是以由身来加强自己弹身的力度，箭都从他头顶掠过，有的深深地插入垃头，有的激起一蓬碎土，有的则在墓碑上击起一簇火花，却没有一支箭能射在刁龙的身上。
“啊，哎……”数声惊呼，那几个平躺而下的身体并没有能及时地全都避开所有的金针，在此同时，刁龙的身化作一道流星，向黑无常飞击而去，带起一阵狂暴的气流，似要将黑无常在他的剑下爆裂成千万片碎肉。
白无常在此时也动了，身化白雾，在火把的闪烁下，显得无比妖异，他并没有直接击向刁龙，而是将哭丧棒斜斜一挥，击上虚空，在别人的眼中，这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动作，但在刁龙的感觉中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白无常并没有什么气劲击在刁龙的身上，但却有一股强大的气势紧紧地逼压着他，就像是一根毒刺，深深地影响了他的情绪，总让他有着一种压力，锥心的压力。
“好……”黑无常一声低喝，手中的哭丧棒击出一片火圃，在那火光的映照之下，就像有无数黑色而妖异的花朵在他的哭丧棒下绽开，并产生了一种邪异而阴森的气势，向刁龙的长剑迎了上去。
“叮，当！”一连串的暴响，刁龙与黑无常各自飞退，没有人能记清刚才交换了多少招，也没有人体味到当中的惊险，因为那太短暂了，只不过是在一眨眼间发生的事。
刁龙飞退的身子强行下坠，因为他身后的白无常，哭丧棒还在欢迎着他身子的到来，在斜划之后，竟以直捣黄龙之势狂撞刁龙的后背神藏穴，他们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刁龙击死，让他失去毁掉掌门令牌之举，他们当然也想减少自己人力的伤亡，孙子兵法曰：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能够让几位高手不战而降，胜过以武功去杀死这几名高手强多了，所以他并不想给刁龙任何机会。
刁龙绝不是弱者，他强行下坠，一落实立刻左脚前跨一步，手中的剑“刷”地一下，“浪子回头”，反迎上了白无常的一棒，当然他急促间提气，不免影响了劲力的发挥，只能提至八成的功力，而白无常却以全力而发，其差别并不大，但却也吃了点小亏。
刁龙的功力与黑白无常两人的功力都相差无几，都是几十年前便即成名的高手，在“天妖教”中，“黑白无常”“索命双鬼”“天地双妖”乃有名的魔君，威名仅次于四大圣者、两大护法，单打独斗，刁龙或许比两人中任何一人要胜上一筹，可是黑白无常的联击之术在江湖中很有威名的，他只有挨打的份儿。
黑白无常三十年前便在“大妖教”八大魔君中排名第三与第四，仅次于“乾坤双魅”，不过“乾坤双魅”却死于厉南星和杜明的手下，“六大圣者”死去其二，还是杜刺所赐，甚至连花无愧都受了些伤，便不得不潜伏，没人知道花无愧为什么会这么乖，受了这点挫折便不再闹，不过，盗四海与郭百川却很清楚。
“乾坤双魅”一死，“黑白无常”就成了六大魔君之首了，其武功独树一帜，的确不好对付，不过却让林峰大开眼界。
刁龙身子如球一般，顺着坟头滚了开去，并借一滚之势消去那冲击之力，同时也是改变方位，脱离黑无常、白无常的攻击范围。
“哈哈，想不到你狂龙也终有沾灰的一日，你威名何在？”黑无常得意地大笑；飞身一棒向刁龙击去。
白无常一顿身，紧紧地向刁龙左边猛跨几大步，发出一种“嘎嘎……”的大地震动的闷响，以一种不凡的气势紧锁着刁龙的心神，使习龙始终不能凝全神对白无常。
情非得已之中，刁龙竟从怀中掏出一块黝黑之色、带着几束鲜红的穗子的令牌，向黑无常的哭丧棒迎去。
“掌门今牌！”白无常一声低呼。
黑无常的心神一震，立刻改下劈为斜击，以“玄鸟划沙”之势，敲击习龙的手腕，带着浓浓的杀气，务必要把刁龙的手腕击断。
刁龙也不是傻子，立刻踢出一脚，整个人并没有立刻翻身起来，而是以“兔子蹬”之势，双脚以不可匹敌的力量，疯狂地向黑无常涌去，务必要在黑无常击断手腕之时，而击穿黑无常的肚子，若黑无常的斜击之势不变的话，的确会有被击穿的危险。
白无常急速向刁龙赶去，黑无常的姿势不变，因为在空中无法换气，只好以阴柔之动暗藏于脚底向刁龙的双脚上飞去。
“嘭嘭！”两声闷响，在黑无常与刁龙的四只脚间爆裂而开。
黑无常应声而飞，就像是被抛出的草包，但身体却异样的平静，而刁龙则一声闷哼，真气一憋，他在这一击中并未吃大大的亏，他的身子借大地将那股狂力转入地下，但大地的反击力道却也使他的背部疼痛欲裂，而黑无常借空中飞退之时来消化他的力道，当他的力道消化完之时，轻轻松松地便落在三丈之外。
白无常根本就不给刁龙任何机会，他双手握棒，用力向地上的刁龙砸到。
刁龙大惊，猛地向后一翻，因为刚才与黑无常相击，使腿上的力道大于上身，而后退并未曾倒下，也就顺势后翻。
“轰——”尘土飞扬。
刁龙只觉背上一阵火辣辣地痛，刚才那一棒之力在太霸道，带起的一阵劲风已让他感到有些吃不消，同时他感到背后的劲风又至。
白无常的哭丧棒又横扫而至，棒未至，劲气先达，比冬日的寒风更烈，割衣而入。
“啊！”刁龙一声惊喝，手中的剑身向背上靠去，以倒“苏秦负剑”之势横档于背上。
“当！”一声巨响，划破了宁静而凄冷的夜空！
“啊！”刁龙一声厉叫，自己的剑已在背上割开了一道血痕，身体立刻如球一般狂滚而出，口角渗出几缕血丝。
白无常“嘿嘿”两声冷笑，脚步迅速跟了上来，黑无常也电飞赶至。
刁龙身形遇到一块墓碑，立刻以足点碑，身形一立，冲天而起，如黑夜中的厉鬼向他身后一个握火把的天妖教属下临空扑下，这时，他看到了一个黑影伏于那巨碑之下，借着微弱的火光，他知道是黄昏之时才见过的那少年，他心头一动，也想起了一个人——江枫，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伏到这里，而且不惊动任何人的青年人不多，五魁门的大弟子君情或许能够，但若是君情，绝不会是见死不救，也不会有那么邪异的魅力，但绝不是天妖教中人，那种狂热冷厉的眼神没有半分敌意，而在天妖教中具有如此邪魅力力的年轻人似乎没有，那充满精光的眼神，显示出超凡的功力，若是天妖教之人，只怕此时早已身死，而当时他却听到了那“天蓬客栈”的老板问他五魁门之情况，定和五魁门有些渊源，江湖中传说，江枫乃是当年照天明的弟子，传说中照天明未死，因为没人见到尸体，那些追踪照天明的人追到最后失去了照天明的影子，怀疑是杜冲暗中相救，杜冲死讯传入江湖之时，已经下葬，因为杜冲当年实在不愿与那些卑鄙的各门派人相交，又气恨两位英雄之死，才立下遗嘱，死之时不要让各派之人来吊丧，方引起江湖中种种误会，当然杜家并未在意，也懒得去与那些卑鄙之徒计较，于是江湖中越传越神，说杜冲与照天明隐居山林，离开杜家共研绝世武功。
江枫一出江湖以不世剑法，杀无不死，以至拥有“冷血杀手”之称，其武功很类似当年照天明所用的武功，甚至会各大门派的武功，那些已绝迹江湖的门派之武功也会使，所以有人猜想，江枫定是为飘飘寻仇，而照天明与杜冲交好，江枫使定和五魁门有关联了，也正因此，才引起了刁龙那美丽的误会，把林峰当成是江枫。当然，花无愧并没有把照天明的死讯传出去，让这些人寝食难安，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呀，盗四海、郭百川更不想告诉这些人照天明的死亡，让他们在心中总藏着一个阴影，算是对他们来个不是报仇的报复，那些凶手想起照天明当年豪气冲云霄的情景，那霸气十足的武功，有些人竟受不住压力，变得有些精神分裂，杜家更无须解说这些事情，他们对江湖中各大门派已死了心，一百多年前做的傻事，使自己惨遭浩劫，不知悔改，而在四十年后，又来个过河拆桥，借刀杀人，岂不叫人心寒，因此照天明的死，江湖中知道的人并不多。
刁龙心想，唯有汪枫才会理，即使有飘飘，也不会伸手助各派中人，自然天妖教中的人更不屑相助，也成了坐山观虎斗的结局，这时，刁龙心底有一个打算，一个很荒谬的打算，当然他的身影并没有因为他的思路而减缓半分，他的确是受了内伤，知道今天难逃一死，刚才白无常那全力一击，又是双手而为，他本就一口真气未曾缓过来，如何能接得下那爆炸性的力道，所以他受了伤，有内伤，也有外伤，自己的剑不由自主地割开自己的皮肉，而且右手的虎口也震裂了，这些绝不影响他的斗志。
手握火把的天妖教弟子，想不到刁龙会向他攻来，忙以火把相迎，这些人也不是庸手，火把的威势很猛，带着“呼呼”的风响，似在向这凄冷的冬夜宣战。
刁龙的剑势绝对无情，就是一招很普通的“后羿射日”，但却凝聚了一去无回的气势。
白无常与黑无常还来不及救援，因为习龙刚才借白无常那一击之力，使自己的身影加快了数倍，虽然受了伤，但其反应速度却也是惊人之极。
“啪”“啊——”一声暴响夹着一声惨叫，那名持火把的弟子连人带人把给劈下坡头，“嗖——嗖——”两支劲箭向刁龙飞穿而至，两名倒入坟下的箭手又立刻射出手中的箭，刚才只因黑白无常与习龙相搏，相隔太近，怕误伤了自己人，才会没有射出劲箭，而此时，为阻刁龙的逃走，当然是尽力射。
刁龙的身子立刻又缩成一团，剑在身体周围抹出一层淡淡的光影。
“叮叮！”两支箭接触到刁龙的身体周围的那圆形的气罩与那带着滑动的剑身，猛地一下爆了开去，而刁龙的身子也滚到了包围圈的旁边。
蓦地，“呼呼”两声破空之声，带着两道狂涌的气劲向刁龙撞击，那两名箭手来不及上箭，便以劲弓狂扫。
刁龙心内一声长叹，今天命该绝于此，不由得心头一冷。
这两人的武功并不差，今日天妖教所做之事很保险，所派出来的人实力远远超过本来只需的实力，花无愧所做的事情，都不想看到有一点失败，哪怕杀鸡用牛刀，他也舍得，只要能把鸡杀掉，但花无愧在人员最紧迫之时，绝对不会浪费任何一点人力。
刁龙的剑爆出两朵花，在红红的火把光焰下，很凄美，也很苍凉，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可能和主人的心情差不多。”
黑无常与白无常心头暗喜，他们是高手，对方的任何一举动，他都可以看出对方的心情，都可以看出对方精神所在，他们知道刁龙已经雄心尽失，斗志有些松动，虽然这一剑使得很美妙，但却含有大多的浮夸与惋惜。
“砰砰！”两声巨响，剑已与弓相击。
“啪——啪——”弓都断成了两截，刁龙的那拼命式的两剑绝对不是好接的。
“呼呼”两声，那断了未曾握着的那一截猛地弹了回去，向那两名箭手自己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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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 六 章　巧得令符
黑白无常却立刻赶到了刁龙的背后，哭丧棒化作两条青龙直捣刁龙的背后，同时两只脚也若毒蛇般从下穿出，他们务必要刁龙在没有机会毁去令牌之前把他击毙，这才叫完满地完成了任务。
那两名弓断了的箭手也在同时飞退，“啪啪”半柄弓绕着弓弦无情地击在两人的背上，两声痛呼，飞退而开，他们的手腕都已经震得麻木不仁，再也无力抵挡刁龙的第二次攻击，但他们已经完成了所需做的事情，便很自然地退开，以防刁龙的第二次闯关。
“滋滋！”数十枚牛毛小针从刁龙的衣袖内蚊虫般地飞罩黑白无常，刁龙只想作最后的反击，想扳回一点劣势，所以在击两柄弓之时，便射出了那些牛毛细针，以便阻上黑白无常一阻。
黑白无常所用的招式并没有改变，就像是没有见所有飞针要刺到一般，根本就不慌，但那些飞针在黑白无常身子三寸之时，突然似被一只无形的手阻了一阻，然后便完全插到黑白无常的衣衫之上，但两人并没有感觉到痛，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刁龙暗叫不好，两根哭丧棒似山洪爆发之势离刁龙只有两尺远，而且根本没有凝滞之势，似要将刁龙的身体击个对穿一般，那凛冽的劲气已经使刁龙感觉到气闷，不仅气闷，而且有割体的感觉，而那底下踢来的两只脚让他想借缩身滚动也不行，只得两足同时点地，身子斜斜后掠，手中的剑化成千万点星雨，在胸前洒满，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砰！砰！啪！啪！”两只腿先后踢中刁龙飞起的脚，两只哭丧棒也在先后间击在那千万点星雨之上。
刁龙只感到两股大力，从脚下涌到，一下子冲入五脏六腑，又有两道巨劲疯狂地从手上传来，不由得“哇”地一声连喷两口鲜血，长剑脱手飞出，整个身子便如纸鸢一般飞了出去，但他却聚集于最后一口真气把左手中的那块黝黑的令牌以众惑不解的形势扔了出去。
今牌飞出了手，黑白无常心中得意异常，总算未曾把令牌毁去，所谓上兵伐谋，能取到令牌少损失一批兄弟何乐而不为呢，不禁望着刁龙飞坠的身躯不屑地一笑，这一击，至少也已把刁龙击成重伤，已无多大战斗力，恐怕只要两名弟子去便可以将他收拾了。
突然，黑白无常脸色大变，一道黑影以夜鹰扑食般的高速向那令牌跃去，除刁龙外，任何人都大惊失色，更没有想到，一个合理准备都没有，错愕之间黑影的手已经抓住了那正在下坠的今牌，并发出一阵“嘿嘿——”的怪笑。
黑无常到底是高手，在没有办法之际，竟将手中哭丧棒当一柄巨细暗器飞袭黑影，身形也若夜鹰一般地向黑影扑到。
黑影正是林峰，他在一旁听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一切的情况已经知道了一个大概，也知道分牌的重要性，不过，他并不想的刁龙一臂之力，那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他体内的魔血并不是那样富于助人，似也没有助人的义务，更何况他若上场，也不过使战局延长一些时间而已，他也没有把握能与刁龙一起把黑白无常干掉，当然逃跑又是另一回事，但那是没必要的，他并不认识刁人他只知道有利益便好，所以趁机待发，坐看好戏。
刁龙“砰”的一声落于地上，又连喷两口鲜血，但眼中却露出了欢喜之色，“冷血杀手”江枫并没有多少的坏迹，虽然杀人从不手软，总比落入邪魔之手更让人欣慰，所以他露出了苦涩的微笑，当然，他并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但一切已成事实，只好看天意如何。
“快走……岳阳门——就看你了！”刁龙艰难地惨笑道，这声音刚好在林峰接住那哭丧棒的那一刻说完当然林峰听得很清楚。
“没问题，哈哈哈……”林峰一阵怪笑道，同时，左手根本不空，挥出一拳，以一道无可思议的气劲迎向那横撞而来的哭丧棒，拳头泛起淡淡的红润，在那微弱的火光中显得异样凄艳和诡秘。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使整个坟场都为之震动。
毫无花巧地，林峰一拳击在那哭丧棒的前端，林峰的武功招式不怎么灵，但内劲却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强的一个，根本就不怕那哭丧棒的劲道。
哭丧棒经这巨力一震竟倒飞而回，当然其势道并不怎么样，而是斜斜滑落，而林峰的身子并未下落，而是借那哭丧棒的一冲之力，加速飞退，口中还得意地喊了一声：“谢谢相送，后会无期！”
这可把黑白无常和差点吐血。
“嗖嗖……”六支劲箭同时射向空中的林峰，电般掠至，他们怎能让林峰这么容易便走开，虽然他们想不到“螳螂扑蝉，黄雀在后”，但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箭手，反应速度也是快速异常。
林峰见六只劲箭从不同的角度飞掠而来，的确也吃了一惊，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阵仗，倒一时还有点慌乱，但他刚才见到了刁龙那滚身的方法，挺有效的，不由得也一吸气，身子猛地下坠着地缩身一滚。
“吱呀……”六只箭把林峰背上的衣服射下了几块，并插入地下，林峰给惊出一身冷汗，刚才的确凶险万分，若再慢上一步，自己的小命可就报销了，但他没有考虑的机会。
白无常的哭丧棒，已飞砸而至，带着一股凶猛异常的劲道，像是一枚陨石从天而降。
林峰大为光火，对方竟全不把自己的兵器放在心上，居然拿来当暗器来对付他，一而再地，怎叫他不恼，他恼也无可奈何，只好向旁边一滚。
“轰——”那根白色哭丧棒居然一下子砸进一截至泥土里面，可见力道之凶猛，真叫人心悸，但终还是未砸着林峰。
林峰所学的“天机神步”是最懂得利用地形，所以，他避开这一棒并不感到很吃力，心中的火直往上冒，虽然他知道必须逃，但还是忍不住一把拔起哭丧棒。
“去你妈的，你去给你娘送终吧！”林峰怒骂一声，一把将白色的哭丧棒以暗器的形势，运用“追风逐月”的手法向白无常回击过去，身子也在同时飞退。
那哭丧捧来势之凶猛比白无常所发时犹有过之而无不及，拖起一路破空的尖啸，以一种很奇妙的路线，让白无常避无所避，而黑无常却如幽灵般向林峰追至。
“轰——”白无常被自己的哭丧棒击得胸口发闷，虽然是接住了，但手却痛彻骨髓，不由得倒退两步，发出一声惨哼，心惊之余，不由恼恨异常，“呀”地一声怒啸，身子腾空而起，却向刁龙的身上落去，他竟将全部的怒火发泄在刁龙的身上。
林峰绝不是傻子，岂能给他绊住身子，于是，展开“天机神步”，顺着坟场起伏的坟头一阵疾奔，那些箭矢根本就无法射中林峰，因为他们根本就掌握不到林峰所行的路线，而且林峰所纵跃的角度方位几乎每秒钟都在变换，又快捷异常，他们根本没办法射出手中的箭，那样将是太浪费。
“呀！”刁龙一声凄厉的惨叫，融入凄冷的冬天时，林峰已经走出了坟场，黑无常以足挑起哭丧棒后，却落后了林峰四丈远，这一刻却落后了五丈，“天下第一扒手”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当初“索命双鬼”追一个受了重伤的盗四海都追丢了，若不是闻着血腥还根本就找不到盗四海的所在，虽然林峰还未完全掌握“天机神步”的窍门，但却因功力高绝，黑白无常也难以追及。
林峰并未因刁龙的惨叫而停留半晌，反而更快，更疾，就像飞驰的野马，那些箭手根本就没有能力追上，林峰很快便脱出他们的射程之外。”
黑白无常却紧追不舍，虽然越追越远，但却不死心，他们看到了林峰的面貌，那样年轻，居然有如此本领，他们还抱着一丝希望，只愿这少年只是轻功厉害，而不耐长力。
但是他们失望了，这少年的耐力出奇地好，而且竟越跑越快，带着他们从朱家镇绕了两圈之后，竟然不见人影了。
黑白无常阴沟里翻船，差点没有气得吐白沫，无奈之下，只好悻悻而退。
对于朱家镇，林峰并不陌生，甚至哪条胡同里养了几条猪，他都知道很清楚，当然要是在春节时还未宰掉的前提下。
林峰回到“天蓬客栈”已是近五更天了，他没有睡觉，他也睡不着，不过，却想到了一件要办的事，想起来，他不由得想笑。
“天蓬客栈”里的一切他都了若指掌，那老张便是他的酒友，这朱家镇的生意人，哪个不给林峰一些面子，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何况林峰平时待人又很和气，代替五魁门来购买东西都很公道，所以，在这一块地方，林峰还很吃得开。
林峰并没有想打扰别人睡觉，而是独自翻入厨房，在厨房里找了一会儿，终于在火头所坐的地方找到了几块大黑炭，就像是遇到大活宝一样，然后便迅速翻了出去，做贼本领学会了，翻檐越脊却是轻松至极。
日上三竿之时，老张叫醒了林峰，端了盆热水，这本该是下人该做的，而现在却亲自来做，因为，他还带了一个人，柳春花。
这风骚俏丽的老板娘似乎刻意打扮了一番，媚得快滴出水来，叫老张色与魂授，当然，却得苦苦憋着，胖子可也不是好惹的，这一点他很明白，同时他更明白，这风骚的老板娘为的并不是他这糟老头子，而是这个充满了异邪魅力的小大爷，他可惹不起，人人都知道，杜家武功天下无敌，虽然这小大爷并没有露什么武功，而且很随和，可谁知他会不会是个高手，现在又一副邪里
邪气的样子，一不小心，还得吃刀子可就太不划算，所以他只好将口水往肚子里吞，也幸亏这小大爷表现得和很豪爽，居然给了他二两银子的房钱，又没喝什么酒，让他赚了近一两半，怎叫他不动心。
林峰看了柳春花那眉目合春的样子，不由得也是一呆，愣愣地道：“衣服都赶好了吗？”。
“公子的吩咐，奴家怎能不卖命呢，何况公子一下子竟给了十两银子，真叫奴家心里过意不去，只好给公子做好一些啦！”柳春花嗔声道。
老张听了这样的口气，真个把骨头都酥了半截，眼晴直直地望着那窈窕的身材，那高耸的胸脯，口水直吞。
这女人保养得也真够好，都三十一二了，依然能使身材一点都不发肥，而且胸挺得就像是两座大山包，粉颈桃花面，也难怪“锦绣坊”能闻名附近数镇，方圆百里。
柳春花转过头向老张横了一眼，老张哪有不明白事理的，只好悻悻而退，出了大门还回过头来狠狠地在柳春花的肥臀上盯了一眼，并反手拉上房门。
林峰望了退去的老张一眼，又转过头来盯着那频传秋波的媚眼，不由身体有一丝别扭，一股熊熊的火焰开始在心头燃烧。
“公子，奴家来给你试一下衣服看合不合身。”柳春花步履轻摇地来到仍坐在床上的林峰身边，就把手中的长袍放在一边，挑起紧身的蓝色面料，镶上黄边的紧身武士装，就要为林峰穿上。
林峰虽然体内的魔血在燃烧，但却从来未有过这样惊艳的场面，并不能马上适应过来，不由得有些结巴和不知所措地道：“这……这……还是我自己来吧。”
“公子，不是太见外了吗！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哪还用得着客气！”柳春花不由分说地便把那上衣向林峰的肩上披去，眼中显现的妩媚可以把人迷死，一副温顺而体贴的样子，让林峰大大地吃不消。
柳春花当然不会忘记占便宜，那纤长细腻而灵活的手，故意重重地抹在林峰胸前的肌肉上，而且似乎没有放手的意思。
“啊！”林峰触了电似地颤了一下，一股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一下子传到心底。
柳春花也“啊”地一声低呼，那充满活力和生机的肌肉让她深深地陶醉，想起自己丈夫那一身肥膘，不由得一阵厌恶，也对这散发着邪异魅力的林峰和那壮实如猛虎的身体向往得快要发狂了，口中的喘息愈来愈烈，手儿更是有些肆无忌惮，身子软软地也坐在了床上，甚至把头都靠在了林峰的肩上。
林峰身体也禁不住一阵颤抖，体内的魔血燃烧得更旺，呼吸也愈来愈急促，这风骚的老板娘，的确是个迷人的尤物，那温热的身子散发出一种让林峰想发狂的气息，媚眼如丝，水蛇般的腰肢不断地磨蹭着林峰那结实的身体。
天气还是比较冷的，不过这间房中却有个火炉，温度本就不低，而林峰却有一个暑天的燥热，是从体内升华而出的燥热。
林峰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挽住柳春花那扭动的腰肢，变得无比狂暴，猛地把柳春花一提，竟提到了面前，立刻低下头狂热地吻到柳春花的脸上。
柳春花立刻“晤”地一声低吟，身子便着化成了无骨的水蛇，双手紧搂着林峰的脖子，紧缠着林峰那壮硕的躯体，也狂热地反应着。
林峰再也没有理智，那魔血在他体内不断地冲撞、燃烧、膨胀，所有的动作都变得狂野、粗暴，那泛起淡淡红润的左手，已不能控制地伸入柳春花那紧裹躯体的衣服内摸索。
柳春花不能控制地颤抖了起来，那伸入衣内的手传出一股淡淡的魔性冲击，使她和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进入了完全膨胀的状态，使她的每一根神经都享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那不是任何笔墨和语言能描述的感觉，人类的语言一旦达到这种境界里，竟显得如此贫乏。
柳春花完全化成了一池春水，醉得很厉害，她什么都不想，丈夫，锦绣坊，还有屋外的人，连这个冬天，这间房子都忘记了，她眼里只有这充满邪异诱惑和魅力的男子，她只知道毫无保留地投入这狂野的战争。
林峰拉开了她腰间的裙带，很粗野地剥去了她的外衣，而她的手也插入了林峰只穿着单衣的身体里，毫无隔膜地尽情抚摸，她的口早已被林峰拖住，并拼命地吐出丁香狂烈地回应着，媚眼却紧紧地闭着，完全以感觉去体味这动人的一刻，虽然隔着被子，隔着衣服，她仍感到了林峰那火热的生命力正在被里膨胀、涌动，传出一种异样的刺激，简直可以让她兴奋得死去，她的手也不断地由林峰上身下滑。
林峰毫不客气地将手移往柳春花的下身，冬天对他们来说，并不好，衣服穿得太多，但一切根本就阻不了林峰那只充满魔性的手，完全阻不正在大战一触即发之时，正在两人销魂迷失理性时，正在两人呼吸困难之时，突然传来了“呀”地一声凄厉的尖叫和“啪”地一声，脸盆掉落的声音，很响，很惊心动魄。
本来正在上演的戏，却在突然间中断了，柳春花已然完全陶醉在刚才的狂野与销魂之中，她并没有醒来，依然娇情地搂着林峰不住地扭动着身子，一只手在被子里不断地摸索，尽情地享受着林峰那奔放的生命力。
但林峰却醒了，那一声尖叫与脸盆的暴响。是从隔壁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是店小二的声音，却刚好挽救了一场战争的冲动。
林峰知道那定是店小二发现了那具尸体，昨晚，醒来之后，忘记了将那具尸体搬走，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立刻推开柳春花的头，推开柳春花的手，他不仅清醒了，还想到了杜娟，再也没有一点兴趣与眼前这妩媚的老板娘玩这种游戏。
柳春花似也感觉到了异样，睁开眼，露出可让人燃烧起来的火热的秋波，紧揽住林峰的脖子，嗔媚地道“公子，怎么了？”
林峰捏了一把柳春花泛着红潮的脸，笑道：“不害羞的家伙，外面有事情发生，又是大白天，不怕别人看见吗！”
“奴家不怕，只要公子对我好。”柳春花嗔道，身子又水蛇般地缠上林峰，又要抬头去亲吻林峰那散发着邪异魅力的面庞。
“有死人啊，有死人啊！”那店小二就呼叫起来。
这一下子柳春花都给惊醒了，立刻一骨碌地爬起来，脸上的红潮却丝毫未退，当然还不忘向林峰抛了一个媚眼。
“要是让胖子知道，看你怎么办，这么骚！”林峰拿起滑落在背后的紧身服，迅速地穿起来，笑道。
“奴家只对公子一个人是这样子，公子怎能这样说我呢，那死胖子一身肥肉，哪敢将奴家怎么样！”柳春花不依地嗔道。
林峰体内的魔血渐渐冷去，他不仅想到了杜娟，还想到了刁龙和岳阳门，当然还有天妖教，魔血冷去，他不由得为刚才的糊涂事惊了一跳，但幸亏那店伙计把他给唤醒。
林峰望也不望柳春花一眼，便飞掠而出，他有些不敢望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那泛起红潮的脸和那妖冶的风情的确吸引人，他怕自己又于出蠢事，可就不好意思了，在魔血的冲击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但是魔血唯有一个“情”字可以暂且压住，他想起了杜娟，这或许是他压制体内魔血惟一的凭借，所以他才体味到自己做错了，才会避开柳春花，当然，他还是为了去解决那个死尸的问题。
“有死人呀！”店小二惊叫道。
林峰出指如电，立刻点住了小二的哑穴，沉声道：“不许乱叫，你知道那是谁杀的吗？
天妖教，你想死吗？尸体由我来处理，你就说你看花了眼知道吗？”
店小二一见是老板的朋友，又是一副凶样，浑身散发着一股邪气，哪里还敢再叫，连忙不住地点头。
林峰立刻出指解开他的穴道，这时却有很多客人也应声向后院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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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 七 章　天蓬客栈
林峰则以闪电般的身法，蹿入刁龙昨晚所住的房间里，把那具尸体塞到楼板之上，幸亏这具尸体只是中了那种很小的牛毛小针而死，只有眉心一点红色，其它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血迹，清理起来却是很方便。
“死人在哪里？死人在哪里？”有人惊问道。
店小二想起林峰的话，天妖教，在江湖中谁没听说过其厉害之处，特别是作为这些酒楼茶馆里最热门的话题，所以店小二很清楚天妖教的霸道之处，当然便不敢说真话，但一时也被问懵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摇了摇头，但众人哪里明白。
这时，林峰也从刁龙房中走了出来，接口道：“他是在说一个大消息，肯定很轰动的消息，你们大家也定不知道，对吗？小二哥！”
那店小二见林峰出来说话，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是！是！”
“什么消息，要一大清早就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见你的大头鬼！”老张气愤得想掐死这店小二，这么早就来坏风气，但见有这么多客人在旁，不好意思打他，不过忍不住要大骂他一顿。
“在镇口的入口处和镇内很多墙上都写了这么一行字号——‘天妖教的黑白无常杀死了岳阳门的掌门刁龙，而刁龙又把掌门之位传给了最信任的人’，这难道不是有死人的消息吗？刚才小二只是见到这个消息而太惊奇了，才大叫，把惊死人啦喊成有死人啦，所以大家都不要见怪啊！”林峰平静地道。
众人对这个牵强的解释当然是一百二十个不满意，但一听到这个消息，却也都惊得呆住了，“天妖教”的人谁都知道厉害，却没有想到会把岳阳门的掌门也给杀了。
“是真的吗？”有人忍不住怀疑地问道。
“是真的，我刚才从路上走过来的时候都看到了好几个地方写了，用黑炭写上去的，字迹还写得很好呢，不信你们到街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柳春花施施然地走出来娇笑道，脸上的红潮依然很浓，眼中秋波四射，媚光照人，立刻把所有的男人目光都勾了去，特别是那高耸的胸脯，变成了众矢之的，若每个人的眼光都是一把剑的话，柳春花肯定胸脯已被斩成肉泥。
林峰不由暗笑，向痴痴呆呆的老张打了一个眼色，老张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向林峰打了一个暖昧而又有些心照不宣的眼神，使林峰不由得一阵苦笑，他很明白老张眼神中的意思，但他的确是觉得自己是做错了，虽然那滋味很让人销魂，老张是误会了他眼色的意思，只好自己开口道：“这里已经没事了，大家先回房休息吧。”
老张这才知道林峰眼色的意思，不由得一声干笑道：“各位，让大家都出来受冻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希望大家原谅，今天来这里的每位朋友，都免费提供二两酒，以示歉意。
众人根本就心不在焉，也不再怪小二的胡闹，只是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
柳春花不禁一声媚笑，带着一阵香风走进那间房子，这时众人才悻悻地收回目光，吞了两口口水，恋恋不舍地退去。
林峰望着那些退出去的人，向店小二道：“你去做事吧，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知道吗？”
“小人知道！”店小二唯唯诺诺地道，逃鬼似地避开了。
老张见林峰神情严肃，虽然邪气依然重，但却掩不住认真的样子，知道定是真的有事。
“的确有个死人在我隔壁那间房里，是天妖教的人。”林峰神色很冷淡地道。
“啊——，我的一…”老张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怔住了，一句话说到最后居然不敢说，转过头来做贼一般地用眼睛四处一瞟，虽然没有看见外人，可脸色也显得很苍白。
“在楼板上面，你不用怕，天妖教早就知道与你无关，是刁龙杀死的，而他们也杀死了习龙。”林峰脸色似罩了一层霜般那样冰冷，让老张看了不由得有些心寒，但清楚地感觉到林峰的邪气加重，与刚才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我，我该怎么办？”老张紧张得有点结巴地道。
“那很好说，并没有外人知道你店里死了人，你只要不让官府知道，随便把他扔到哪个没人的地方，都没关系，就是有人看见你站在尸体旁边也没关系，你大不了去报官，说你发现了尸体，江湖仇杀的事情多得不下胜数，相信你定会办得很好。”林峰不耐烦地道。
“谢谢林大爷指点和帮忙，我老张定会记得林大爷的恩惠。”老张一脸感激地道，说完，便转身离去。刚才他的确给吓糊涂了，经林峰一提醒，才发现这并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只是兆头有些不好，多了些霉气而已。
林峰转身便向房中走去。
天气很晴朗，但寒风也更为凛冽，干燥而冷厉，就像是已经分出了很多层似的，让人总觉得似带着锋利的刃口，特别是刮在脸上，就如想把人的脸切下一块肉来似的。
“娄护法，你看，那里有这么多人围在那里，不知道是何事！”方仪轻轻一带马缰，指着朱家镇口道。
“难道是朱家镇发生了事情，贴出个什么告示。”娄钟猜测道。
“我们过去看一下就知道了吗！”龙佩双腿一夹马腹急驰过去道。
三人正从杜家庄赶回潜江青龙帮总坛报信，早晨起得很早，甚至一刻都不愿耽误，他们要回去准备迎接天妖教的挑衅，其他各派，其实都已飞鸽传书送了出去，唯有五魁门，没有人敢保证一张便条就可以请得动，谁都知道五魁门虽然地位超然，但对各派都心存芥蒂，各派中人也的确太叫人伤心；因此才会派出娄钟与方仪及四子龙佩亲自来求援，龙佩的马当然全由五魁门给了。
“黑白无常，这么吓人的名字，肯定不是好人。”一个老婆婆嘀咕道。
“当然不是好人，要不怎么会杀人呢！”一个老头子也应了一声道。
“嘘！小声一点，这些人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我听人说，他们不仅杀人，还吃人肉呢，千万别让他听到，要不然，一火起来，杀了我们可就糟了！”一个农户模样的人对两位老人低声地道，两只眼睛还滴溜溜地扫了身旁的人一眼，就像那黑白无常就在身边来了一样，异常的紧张。
“我可是一身老骨头呀；他们也吃吗？”那老头子惊骇地问道。
“这可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先走吧，不然祸从口出，就麻烦了。”那中年人有些心怯地道。
娄钟与方仪及龙佩三人对望了一眼，不禁有些愕然，难道这里闹鬼了。
“喂，站住，你们刚才说什么？”龙佩向中年人低喝了一声。
那中年人听到这一喝，不禁也颤抖了一下，就像是遇到了鬼似的，不由得便立住了脚，缓缓转过来的脸，已经骇得变了颜色。
娄钟与方仪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对龙佩的作风很不满意。
“大爷，我…我…我没有说什么，你就放过小人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个孩子，我真的不是有心的！”那中年人面如土色地结巴道，那两个老人也是骇得目瞪口呆。
“这位兄弟，我们不是你们所说的黑白无常，只是过路的，想问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已。”娄钟立刻温和地道。
那中年人这才缓了一口气；仔细打量了三人一眼，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为难地道：
“我也不知道，那上面写的什么东西，我半个字都认不来，只是听说什么无常杀人，你们过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说完竟扭头不作半刻停留地走开了。
龙佩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口气是有些过人，但却没有丝毫悔意，只是策马行至那一群人之间。
这是一段高墙，昨日他们过去之时，上面依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可是今天上面，却写了一行字，字体很大，不过是以黑炭涂上去的，显然是写上去不到几个时辰，否则恐怕会被风霜冲淡。
“天妖教，黑无常杀死了岳阳门的掌门刁龙，而刁龙又将掌门之位传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人。”龙佩低声念道。
“啊！刁掌门都已死在黑白无常之手，看来天妖教早就准备复出江湖。”娄钟一声惊呼。
“黑白无常也抵达这里，连王魁门都不放在眼里。”方仪也是惊诧地道。
“两位护法，我们要不要回去和五魁门的人说一声？”龙佩有些担心地道。
三个人的心中都知道黑白无常的厉害程度，在心底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想是应该不必，用了半天时间，五魁门定能知道这个消息，只是不知道这些是谁写的，真不真实。”娄钟沉声道。
“我们不如到镇上坐坐，或许可以探到什么消息也说不定呢！”方仪提议道。
“嗯，方护法说得也是！”娄钟颔首道。
“唉呀，真的是有这么回事呀，早晨刘大爹去坟场捡猪粪蛋，一下子给吓了个半死，你猜怎么着？”一个穿着厚厚的棉农，带着毯帽，身体还很健壮的中年人，举起酒杯干了一口道。
“李屠子呀，该不会是见到你杀死的猪，又在坟场跑步吧！”一个脸很瘦，下巴尖尖的中年人笑道，一双鼠眼，滴溜溜地转动着。
“去你娘的大鬼头，老子李屠，杀猪向来不用第二刀，奶奶的，若老子杀死的猪，还会还魂，那阎王爷的鸟头早给老子咔嚓一刀给切下来了。”那被叫做李屠子的人粗豪地一笑道，还煞有其事地演示着宰阎王的动作，一时惹得周围几个人都大笑起来。
“那刘大爹是撞上那两个无常鬼了？”一旁的人忍不住问道。
“反正也差不多，他娘的，刘大爹看到的是一个脑袋被踩得稀巴烂的死尸，手中还捏着一把比老子杀猪刀还长的剑，锋利得很呢！”李屠子又喝了一杯酒，才沉声道，脸上的表情也显出一丝惊恐的颜色。
“你怎么知道那剑又长又利？”那瘦脸汉子毫不放松地问道。
“奶奶的，你要这样刨根问底干嘛，想知道答案，把你壶里的酒倒两杯给我，算是对你这贼孙子的一点交易，怎么样？”李屠也毫不相让地道。
“妈的，原来七说八说，还是看中了老子壶中的竹叶青，不过你李屠就算是不说，我也知道，你哪根肠子痒，岂能瞒得了我的神眼，哼哼，等我今晚到你家去把那把剑给偷出来，看你还卖不卖关子。”那被叫着贼孙子的瘦脸中年人不依地笑道。
“奶奶的，又给你这小子看穿了，你今晚敢来偷，老子保证把你的鸟斩下来下酒喝，我李屠的主意你也敢打，哼哼，是没有吃到亏。”李屠装着一副凶相儿狠狠道，却把旁的人给逗得大笑不止。
一时之间，酒店里充满了很浓烈的暖意，笑本就可以使空气充满生机，再加上那些烫酒的火炉，与店旁的壁炉，使里面与外面似是两个完全相同的空间。
“哈哈！我就知道你李屠听到有锋利的好东西，这下不会放过，这叫做病人听不得鬼叫，一听说坟场有杀猪的好宝贝，还不爬得比猪还快！”瘦脸中年人大笑道。
“去你娘的大鬼头，你小子做贼也用爬，老子可是堂堂正正地去捡，人模人样地回来，哪像你偷鸡摸狗，要学猪的样子，小心有一天，不小心，把你当猪宰了可就为民除害了。”
李屠嘴上也不饶地笑道。
“对了，李屠，你看那个尸体是不是那什么岳阳门的掌门呀？”一个瘦小的老头疑问道。
“我哪知道这些，什么狗屁岳阳门，我只知道，公猪、母猪、种猪、大猪、小猪，哪认识什么掌门，掌窗的，不过呀，那个被踩得稀巴烂的头上似乎有一撮像下巴那种花胡子，头发还是青的，但尽是血，看打扮他妈的比较阔气，看身材是个老头，但身材比老伯伯保养得好多了，看你的手，像狗爪子一般，人家的手可比猪腿上的肉还要细腻呢。”李屠唠叨道。
“好哇，李屠，这一顿酒钱要由你请了。”那瘦中年人尖声大叫道。
“去你娘的大头鬼，老子凭什么请你这贼孙子喝酒？”李屠不满地道。
“哼哼，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不老实请客，我可就要宣布你的好事啦！”瘦脸中年人鼠眼一转，看着李屠，似笑非笑地道。
“你小子威胁我，小心老子把你的鸟也切下来了喝啊！”李屠又装得凶狠起来道。
“哦，我也知道了，贼孙子你要他请，不如干脆我的也一起请了。”老人恍然大悟地道，一脸得意之色。
“去你妈的大头鬼，你说就说吧，反正老子不可以给你们出酒钱，奶奶的，老子刚发这么一点点小横财，就都联手来敲诈老子，也太不够义气了吧，死人的钱拿点花花总比你这贼孙子去偷要好一些，何况，我拿了的钱，也帮他把尸体埋了，免去被饿狼碎尸的危机，想必他也不会怪我，也许还要让阎王给老子记上一笔功德呢！”李屠愤愤不平地道。
“哈哈……瞧你这铁公鸡的样子，看来我他妈的要改行找死尸了，免得偷得心惊胆颤的，找死尸拿他的钱，还会在阎王那里积德，真是一举数得呀！”瘦脸中年人大笑道。
这次连娄钟也不禁莞尔，同时，心中又比较沉闷，照这些人所说的来看，刁龙的死并非空穴来风，而可能是事实，不由得也插上一句，道：“想来李屠兄不止看见了这些，还看到了别的东西吧？”
李屠扭头向娄神望了一眼，“咦”地一声道：“你怎么知道我还看到了别的？”
“那是当然，想那么好的一柄剑，而他却还是被人打死了，而人头骨本来就硬得很，用锤子也不一定能打得稀巴烂，那肯定是经过一场搏斗之后才可能让那把宝剑也不起作用了。”娄钟笑着分析道。
“你是捕爷？”那瘦脸中年人一脸戒备地神色问道。
“不是，你放心，我只不过是好奇而已，我是过路的！”娄钟解释道。
那瘦脸中年汉子与李屠这才舒了一口气。
“不错，那里还有一些铁箭，都插到坟里面去了，那人的臂力还真大，地上还有一些细针，他奶奶的，那针又细又利，把老子的鞋也刺穿了，还让老子脚出血了呢，妈的，不知是谁这般无聊，将针密密地插在土里，只露一截出来，真要命，有两把断弓，不知什么废东西做的，竟被拉断，真是笨蛋。”李屠毫无顾忌地大谈其说。
＿方仪向娄钟打了一个眼色，娄钟发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那具尸体便是刁龙，可是究竟是谁在朱家镇各个地方留下字迹呢？是好意？是恶意？刁龙将掌门之位传给他最信任的人，这个人是谁？难道是天妖教的人，那为什么又向天下宣告天妖教已经杀死了刁龙呢？那岂不是为天妖教找麻烦吗？若不是天妖教的人，又怎能在黑白无常手底下逃得性命，若不是参与了那一战，又怎么知道是黑白无常干的好事呢？
两人都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
突然，龙佩立身而起，大喝道：“站住，小子！”
娄钟与方仪大惊，斜眼一望，却见林峰从酒店的后堂走了出来。
这间酒店本就是“天蓬客栈”的前厅，这是一间集酒楼与客栈于一体，规模比较大的场所。
娄钟与方仪对望了一眼，知道要糟，他们两人从杜明与厉南星之处听到林峰服食了“魔道血芝”，不仅身具难以自制的魔性，而且又有着难以想象的功力，绝对不好对付，当然他们还不知道君情都败在他的手里。
果然，林峰的眼中射出两道骇人的光芒，就像是两支有形的利箭，一深深地刺入龙佩的眼中，并探插到龙佩的心底，同时，他的步子踩着一种很玄奇的节奏向龙佩逼至。
龙佩如中巨杵，脸色疾变，有些苍白，“噔噔”地向后猛退两步，他根本就经受不了林峰那邪异的气势相逼。
林峰的心头魔气上涌，龙佩那一声大喝已激怒了林峰，龙佩是一个死性不改的人，居然一再不知悔改，当然这一切对林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绝不能有任何人轻视他，他体内的魔血本就是桀骜不驯的，所以他最恨别人以这样的称呼来唤他。
娄钟与方仪赶忙踏前两步，把龙佩护在身后，一副如临大敌之势。
这时，酒店中所有的人都感到了气氛的异常。所有的目光都投到林峰与龙佩四人的身上。林峰，在座的有些人认识，都知道是王魁门中人，而娄钟三人却是没有人认识，但对刚才龙佩的那一声大喝却听得很清楚，此时龙佩却躲在娄钟与方仪两人的身后，使很多人都有些不齿，当然，林峰的那身邪异慑人的勉力和气势让所有人都有些心寒。
“你们想护着他？”林峰的声音冷得让那些壁炉完全失去了作用。
所有的人不禁都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地都移开身子，离林峰远一些，有些人甚至已偷偷地溜了开去。
“他是我的少帮主，当然要护着他。”娄钟虽然气愤龙佩不学无术，又爱惹是生非，但仍是不卑不亢地护着龙佩。
“这小子的父母是不是很早就全部死光了？这样没有教养！”林峰的声音不含半丝感情，如一把把冰刀在切割着龙佩的心。
龙佩脸色疾变，娄钟与方仪的神色也变得异常难堪。林峰的话，的确太刻薄，但龙佩的德行真的叫人不敢苟同。
“你的父母才很早就死了呢！没有教养的是你！”龙佩气恼地道。他从来都没有听到过有人居然敢这样毫不客气地骂自己，而这实质也是骂龙翔天。
“能创出一个帮派，能治理一个帮派的人，应该都不会差，但怎会有你这样一张人皮包着一摊狗屎的儿子呢？哦，你是野种，对吗？”林峰骂人的话真是刻薄，尖刻到了极点，而这种骂人的方式，却叫旁边喝酒的人耳目一新，不由得都露出了笑容，当然，这也算是给林峰助威了，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林峰毕竟还是自己人，五魁门的人谁不愿巴结，同时也因为林峰无论是气势还是魅力方面，都占着吸引人的优势，当然人不可能给一只缩头乌龟打气，再加上林峰的话又尖酸、刻薄很对他们的胃口，所以他们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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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 八 章　奇刀逢主
龙佩的脸气得像是一块黑猪肝，都带乌色了，但谈到骂架，他哪是林峰的对手，林峰成天都和下流人物在一起，所学的骂人之话，当然是精华中的精华。
“林少侠请你放尊重一些，我们已经一忍再忍，我并不想以武力解决。”方仪愠怒道。
“哈哈哈——”林峰一阵狂笑，震得酒店里的酒杯几乎都想跳舞，楼板更是嗡嗡作响，这下子让所有的人都有些大惊失色。
“尊重一些，对他这种东西还要尊重一些，只不过是穿着华丽的衣服，长着个人模人样，学会了两句人话的畜生，对他客气一点，我好像还没有这个习惯，我是人敬我，则敬人，人若欺我，我以十倍还之，没有任何道理可讲，这个世界是这样，以武力解决问题，赢了便是老子，输了便是狗仔，像他这种目空一切又胆小如鼠的草包、尿袋活在这个世上只会让更多人受气，不如让我送他一程算了，不仅你们一忍再忍，我如同样一忍再忍，我也本不想杀死你，可是你居然又惹上了我，只得说声对不起了。”林峰的步子又开始细碎起来，但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口中依然吐出一堆让龙佩气得肺炸的话语，但是他能如何，林峰的武功，他也是知道的，以自己的功力与林峰相比，无疑是以卵击石。刚才是想借娄钟、方仪合上自己三人之力将林峰击死，可是此刻见到林峰的气势，却完全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那长长的黑色披风，罩着修长清奇的身材，那里面，浅蓝色的紧身武服，给人一种具有爆炸性力量的感觉，充满了勃发的生机，那凸起的肌肉使身体壮硕得像一头牛，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邪异的魅力。
龙佩有些后悔，怎就惹上了这样可怕的对手呢，当然，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他深切地感受到了林峰的杀意，娄钟也感觉到了那股浓浓的杀机，随着林峰那缓和的步子的逼近而转重，加压。
林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于什么，他只知道有一种要杀死龙佩的冲动，为什么要杀死龙佩，他似乎也找不出一个真正置人于死地的理由；但他并不需要考虑这些，体内的魔血根本不让他去考虑，这便是魔性的使然，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克制自己的行为。
“铿——”一声轻啸，抽出了那窄而长的剑，划出有些弧形的流线，而方仪的一对分水刺也握在手中，双目眯成一条线，紧紧地盯着林峰那双肩。
他们根本就不去注意对方的眼神，一个高手的眼神只会让你心寒，而绝不会让你看出其中的想法，及他招式的攻击方位，而一个高手往往会有一发而动全身之说，所以高手过招，基本上是盯着对方肌肉的变化，而确定对方的攻向，甚至，可以通过观察对方肌肉的变化，而探查对方体内真气的流向和动态，而此时娄钟与方仪正是高手。
林峰根本就不在乎对方的戒备，总有一股让人心颤的豪气，他的步子依然很细碎，每一步都有着雷动，震人心肺，使他具有一种一往无回的气势，绝对让人心寒。
“你欺人大甚，我跟你拼了。”龙佩一声怒吼，他终于不了林峰的嚣张，以前只能是他自己狂傲，绝不让人在他眼前嚣张，可此刻，所以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只好出手。
龙佩用的是一把刀，一把像柳叶一般轻盈的刀，泛起淡淡的幽光，看来也不是一柄普通的，此时，他已经再非昨日爬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龙佩了，但是他就算是能动，也只不过是个很普通的人而已，和这柄刀似乎并不相配。
“你没资格说这话，你也没资格用这么好的刀，你去死吧！”林峰的声音比北极冰川的玄冰更冰、更冷。没有人想到，一个人的声音居然也可以和冬天比寒冷。
龙佩以那轻盈的刀作劈挂之势，让林峰觉得好笑，居然动用这种姿势，不过娄钟与方仪的配合却是很好，一左一右地在龙佩的身下飞攻林峰，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所以姜钟要抢到这种机先，高手过招只有分毫之差、便足以要一个人的命。
林峰当然也明白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的道理，所以，他并未曾松懈，而是早已出击了，他的每一步，起一脚落地的震响，都是他攻击的方式。
林峰并未为这一联攻而慌乱，只是从容地在腰间抽出那柄短刃，腿在同时扫出两只板凳向娄钟与方仪撞去，带着一种狂啸，像是暴风在奔袭。
所有的人都有些色变，包括娄钟与方仪，这两击的角度、力度拿捏得十分准确，如此凶猛的力道，娄钟与方仪也不由得退避三分，但若一退开，便成了龙佩孤身作战，那将是有败无胜，甚至会因这一击而致伤或致死，林峰的功力他们两人早就领教过，所以，怎能让龙佩涉险，只好运足力气向前进。
林峰的短刃，也是宝物，横横地撞向龙佩，他要一击便使龙佩不死也得脱层皮。
很简单的拖刀式，但在这种拦截的情况下，却是最有效的招式，对于林峰的短刃，用于近身相搏，效果就很好，但如果强行攻击，却不利于短刃发挥作用，于是他打算也去弄一把长剑。
娄钟与方仪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林峰的短刃与龙佩的刀相击，所以他们根本就不顾撞来的板凳。
“啪！砰！”两人一声闷哼，从板凳中穿过，手中的兵器滞了一滞，仍然攻向林峰两肋与下盘，若林峰执意要毁去龙佩的话，他自己也绝这不开这疯狂的攻击。
板凳的碎末横飞，激得到处都是，把那些坐在旁边的酒客惊得离坐而起，心里暗骂，不过却也惊骇万分，这样的打斗那种刺激劲，使得每个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上。
林峰的短刀蓦地加速，在众人眼下就像产生了幻觉一般，向龙佩的柳叶刀上击去。
龙佩心头大喜，简直是不想活了，自己的宝刀不把你连兵器，带人划了两半才怪，一脸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毫无考虑地向林峰的短刃上迎击。
“叮！呀！”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夹着龙佩的一声闷哼，传了出来。
龙佩的身形被击得在空中倒飞而去，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手臂酸麻不堪，当然，他并不知道林峰只用了三成功力迎他这一刀。
林峰并未有丝毫停滞，脚步一错，向娄钟右边疾跨，手中的短刃斜斜一划，拖起二道亮丽的弧线向娄钟那窄而圆的剑身上迎去。
方仪的分水刺也不慢丝毫，岂容林峰重施昨日故技。
娄钟的剑一缩一抖，挽起四朵剑花，在林峰的身前筑起一道花墙。
“好！好哇！”旁边的人禁不住都为这一剑叫好，不过，这一剑的确也是好的，甚至连林峰都这么认为，但他却亦然不惧，依然向娄钟的右方踏去。
方仪的分水刺一先一后地来个“拔云刺月”，眼看就要刺中林峰，可林峰却蓦地加速，以分毫之差让方仪刺了个空，他则已与娄钟的剑相交。
“叮！”林峰的身子被迫斜退，刚才连环出击已至功力分散，被娄钟这一击击退，娄钟也好不了多少，手中的窄剑居然被割开一道小口，手臂酸麻异常，一下子猛地遇到龙佩的身边。
方仪一招击空斜步一错，至娄钟右方，手中的分水刺幻出两轮圆形的劲气，向林峰撞击，娄钟虽然手臂酸麻，其脚步依然毫不放松，追至方仪的左边出击，当然相差了一线。
林峰闷哼一声，一脚挑起一条板凳，竟当一条大棍以横扫千钧之势向方仪扫到，气势之威猛使四壁的火炉的火光一暗，旋出一道狂澜，使周围围观的人全都吓得远远地避开。
“喳，喳……”林峰的步子故意加沉，使其气势不住地增加。
方仪与娄钟没想到林峰居然来这么一招，本以为林峰那短刃不利攻击，才把先机全都握在手中，步步紧逼，可这一下，似乎局面完全改了，林峰那骇人的功力将这木凳使得简直如大铁柱一般，凳未至风先至，有一种欲割衣而入之感，劲气让人有点呼吸困难。
方仪的分水刺本是比较小巧的东西，如何敢与这木凳相击，而这条木凳的轨迹亦相当奇妙，就像是一堵横移的墙，把横向所有的空间都给封锁住了，只有前进和后退。进，却走进木凳势力中心，将会与娄钟配合断开，独自迎林峰的攻击，之后若想再联合虽有可能，但林峰绝不会把任何机会给他林峰亦知道方仪与娄钟两人的配合之巧妙，但他的攻势威力倍增，而自己又是短刃，只能处在挨打的局面，所以他一定要把两人的配合给打乱，这样才有机会将他各个击破。
方仪思考的余地也确实太少，那一凳的速度本就快速异常，怎容他犹豫不决，他只得猛地暴退两步，以分水刺在那凳上轻轻一点，消除了边缘的攻击力，而借势缓之际才得以退至娄钟身旁。
“啊！”林峰一声低吼，板凳竟以完全不可能的形势在空中一定，然后“呼”地一声，像是一条青龙一般向娄钟直捣而至。
这本是几张桌子之间的一个比较宽一点的过道而已，可是此时方仪正挤于娄钟身边，板凳所封的空间又很广，因此娄钟能活动的空间也实在太少。
方仪根本就想不到林峰居然能在那种狂劲之下突然刹住板凳横扫的势力，改为直捣，而他自己虽借那分水刺一拔之力，使自己身退，可是一时再也来不及回气出手，林峰的板凳就已攻至。
林峰本也不能突然使板凳刹住，那惯性的力道大得有些惊人，可是方仪分水刺在板凳上一点之时，有一股力道使板凳有一个短暂的停滞过程，这本不叫停滞，而只是轻轻一颤，但林峰却完全捕捉到这一点，所以借力使板凳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变成了可能的事实。
龙佩“哇”地一声大喝，手中的柳叶刀以“玄鸟划沙”之势向那板凳划到，他不信那板凳会比他手中的宝刀更硬，纵然他知道这一凳的力道强大无比，从那狂涌的劲风中可以看得出来和感受得到，那种劲风刺骨的感觉，虽然他有娄钟在前面挡着，依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
娄钟无可奈何，只好一声暴喝，以手中的剑柄向板凳上撞去，他清楚地捕捉到板凳的方位，但他知道绝对摆脱不了这一板凳的威胁，只好运足劲力去迎击。
“轰！哧！”剑与刀先后与板凳相击，一股疯狂的劲气从剑柄、刀身涌向两人的体内，带着一种阴邪之气，几乎要使两人的经脉冻结。
绝对不好过，林峰的功力岂是他们轻易可以挡住的，特别是龙佩，他几乎要吐血，内腑一阵翻乱，完全控制不住，“呀”地一声惨叫，身体如纸鸢般地飞射而出，撞到桌子上，把那正在煮酒的小炉子也给拉倒，酒壶更是不经一击便碎裂于桌上，“砰！”又从桌面上翻滚于地上，击倒几张凳子，一时根本就爬不起来，娄钟的形势要好一些，但却也受了一些内伤，没飞出去，却把一张桌子给撞裂了，一张板凳也给坐断，但一下子还好没坐到地上便己经爬了起来，本来手臂就有些酸麻，而此刻几乎是抬不起来。
林峰手中的板凳的确没有那宝刀硬，竟被削去一截，只剩下大半段，他的身子也因对方功力的反挫，而坐断了一条板凳，一时间酒店里乱得不可开交，“砰砰砰砰……”桌子椅子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方仪也吃了一惊，但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身子化成一条狂蛟，以两支分水刺为触角向林峰猛击而至。
林峰背靠着桌子，避无则避，又是前力用尽后力不生之时。
林峰只感到手臂也有些酸麻，但见方仪的攻势汹涌，也不敢小看，更不愿缩着脑袋等着挨揍，他只得把手中仍剩下的大半截板凳向临空斜击的方仪撞去，这是一件比较庞大的暗器，虽然林峰新力未生，旧力不继，但这一招是以“追风逐月”式射出的，其角度也不能不让方仪的攻势受阻。
“砰！”方仪一刺将板凳挡住，运力之下，竟将板凳倒推回来，撞向林峰。
林峰无可奈何，只好就地一滚，同时舒开身上的披风，“刷”地一下便卷住了那半截板凳，运力一抖，使方仪出凳的方位得以控制，引向旁边，而林峰在此同时，手中的短刃也迅速划出。
“砰！”“叮叮！”在板凳与地面相激之时，林峰的短刃与两支分水刺相继而击。
“哼！”林峰一声闷哼，撞碎了身后的桌子腿，整个身子就若滚地葫芦一般从那塌下的桌面下滚了过去，受了比较重的伤，因他的力气难继，根本就无法用上五成功力，只好勉强提起四成功力相迎，怎能接得下方仪那疯狂的一击呢？
不过方仪的身子也给震得飞退而去。
林峰嘴角渗出一缕血丝，但他强提功力，又猛地爬了起来，并向方仪攻击，以短刃为攻，实叫方仪吃了一惊，想不到林峰居然有如此战斗力，真叫他大惑不解，但对着林峰来势汹汹的攻击，又不得不去理会。
于是两支分水刺一左一右，一先一后地向林峰迎去。
林峰的眼中射出一种邪异的光芒，根本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给方仪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那嘴角斜挂的一丝鲜血，衬着那红润的面孔，显得异常凄厉，似是想拼命，似是而非，只有一种邪异得让人感到荒谬的感觉。
方仪就有这种感觉，荒谬得哭笑不得，为了这一点点小事值得拼命吗？又没有深仇大恨，当然以他现在的形势，想要林峰的命也并不容易，以林峰的功力，受了这些伤，战斗力依然会大得让人心惊，并不是想杀便杀的，不过他知道林峰因身具魔性，其思维想法根本就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测度，因此，他不得不小心应战，再加上林峰手中的短刃又是宝物，刚才虽然未将分水刺切断，但却斩了一个缺口，这还是林峰只用四成功力之因，若是全力而攻，两根分水刺恐怕已经全部一分为二了。
林峰强凝真气击出，体内魔气居然立刻增援，使他并没有空虚的感觉，刚开始他并不打算攻击，而有另一个打算，才强提那散乱的真气，却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可是现在却感觉到真气在不断凝聚，很快。
娄钟也爬了起来，他才算体会到了林峰的可怕之处，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拥有这样一个敌人，所以他必须与方仪共同将林峰除掉，不过他也受了些伤，胸口还是闷得要命，手臂酸麻依然未曾退去，但他还是带来了一股气势，一种高手才拥有的斗志所散发出来的气势。
但林峰却突然有变，林峰的脚突然被地上自己的披风绊了一下，整个身子便猛地前倾，像是无意的，一切都出乎人的意料，林峰就滚地葫芦一般，避开了方仪的分水刺，从桌子底下浓了过去，当然也迎上了娄钟的剑。
可是出人意外的是，林峰那蜷曲的身子突然标直，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量，使自己的短刃与娄钟的窄剑相击。
“叮！”娄钟想不到林峰仍有此功力。更想不到林峰竟以无赖的手法与他们相斗，那一绊之势只是一个假相，那攻击方仪之势也是假相，真正攻击的目标却是后面，娄钟以为是他，但他错了，林峰攻击的目标也不是他，而是龙佩，那躺在地上几乎无还手之力的龙佩。
方仪两刺击空，便知大大的不妙，忙转身从林峰后背追刺而至，但林峰此时已经击开了娄钟的剑，并且把娄钟的剑那前面的三寸给切断，那本是一击留下缺口的地方，这一次补上。
娄钟也知道不妙，他本来胸口就郁闷未消，此时再承受林峰一击，简直想吐血，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屁股坐在刚才被他压断了的板凳之上。
林峰借一曲一伸的冲力，将本只有四成功力作六成功力爆发而出，果然取到了他预料的结果，但他也同时感觉到了身后那两股尖锐的劲风，是方仪的分水刺。
这是含怒而击的，其气势、功力、角度都十分老到，似要一击致命，再也不给林峰任何翻身的机会。
林峰立刻把短刃在背上一横，身子一缩，又借桌子滚向龙佩。
方仪见林峰又是如此赖皮招式，不由气得暴踢一脚，不是踢林峰的身子，而是以一股巧劲踢向林峰掩身的桌子。
林峰正自得意之时，他头顶上的桌子突然疾速旋转起来，而此时，方仪的一只分水刺刚好击在他贴背的短刃上，林峰对方仪的攻击路线算得很准，很精，刚好以短刃挡住最前面一根分水刺，但他却没有算到方仪会对桌子踢出一脚，而不是向他踢，当然他也想到了方仪会用脚，但他计算到方仪的脚根本就追不上他，因为方仪想刺他就必须低下身子，低下身子向后踢脚或许会起到很大作用，若向前踢却不够便利了，所以他心头正在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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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 九 章　正邪难分
乐极生悲，林峰被分水刺的力道激得向前一冲，本来计算好冲出的方向没有东西挡路，可是此时，桌子旋转起来，桌子脚刚好在他的前面立起一根木桩，而且旋转起来，力道又比较大。
“砰！”“哎哟！”林峰的脑袋撞到桌子脚上，这张桌子所用的木头都是上等的好木料，不仅美观而且结实沉重，林峰这一撞竟把半个碗口粗的桌脚给撞断了，怎叫他不痛叫，一时给撞得头晕眼花，不过他知道不能停留，依然向龙佩滚去。
娄钟更是大惊，虽然受了伤，也顾不了这么多，保护少帮主要紧，他岂能让林峰伤了他少帮主，那样还叫他有何面目回去见龙翔天，所以他几乎是不要命的向林峰扑去，手中少了剑尖的剑，依然凶猛异常。
龙佩更是大惊，他对林峰早就心胆俱寒，深悔不该去招惹这煞星，现在见连两大护法都无法挡住林峰的攻势，岂不吓得肝胆俱裂，但他毕竟是龙翔天的儿子，身具武功，作为一个武人的本能，就是要挥刀自救，虽然他已无行动之力，但趴在地上挥刀还是可以的，不过力道却小得可怜。
林峰的短刃出击的力道，也并不怎么强，甚至有些失了准头，他的脑袋给撞得有些不辨东南西北，幸亏身具魔血，使他的神智仍然清醒，不仅如此，其行动功能依然存在，但已经大打折扣，他同时也感觉到背后娄钟的杀气，和拼杀之意，他虽然身具魔性，也知道生命的可贵，怎舍得与龙佩这种草包以命换命呢。
可是，龙佩已横刀切来，他没办法，知道没时间将这个让他动了杀机的人迅速除去，只好冲身而起，以短刃击中刀身，就像刚才击中娄钟一般，将一成功力可以发挥出一成半的威力的形势爆发出来。
“当！”“哇！”一声金铁交鸣的暴响，龙佩发出一声惨叫，喷出小口鲜血，他已经被林峰那疯狂式的冲击力击得受了更沉重的内伤。
林峰不仅将他击得伤势加重，同时将他宝刀也击飞了，这本是在林峰改变杀龙佩的主意后计算很精确的计划，因为龙佩这种草包式的人物，打心底便看不起他，他根本就不佩用这样好的宝刀，正好自己没有称手的长兵刃，不如借来一用，多么划算。
林峰的身子一冲而也根本就没有停留，他的左手迅速握住冲天而起的宝刀，一声怪啸，娄钟的剑已从他的脚底刺出，把鞋底边擦去一层皮，真是险到了极点。
娄钟见林峰冲天而起，并未曾击杀龙佩，心头也便一松，杀意减退了不少，虽未杀死林峰，也并不怎么遗憾。
方仪见林峰居然抢走了少帮主的宝刀，心头不禁一急，又见龙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心头更是惊忿交加，也顾不了龙佩伤势如何，便冲天而起，他要夺回那柄宝刀，他知道那是龙翔天心爱之物“柳眉儿”，这次本不让龙佩行走江湖，只是龙佩少年心性，又本性顽劣，逼得没法，才同意让这个宝贝儿子出来的，同时帮主夫人更是对龙佩宠爱有加，让龙佩出来，虽有两位护法相护，仍不放心，便要龙翔天把自己的宝物“柳眉儿”给龙佩防身，当然龙翔天不止这一柄宝刀，对小儿子又过于溺爱，也便答应，而此时刀却被林峰所夺，怎叫他不急，所以他立刻飞身而起，身子就像是在空中的游鱼。
林峰正自得意，终获至宝，心头的高兴劲早就盖过了一切的杀意，他将“柳眉儿”握在手中，那种感觉就是不同，那刀把上似有一种故意刻上去的小纹，与自己的手纹竟非常吻合，使人的整个心神有一种落实的感觉，非常舒服，非常奇妙。
可是方仪却不让他得意，两柄分水刺就像是大龙虾的两只巨钳，一左一右地向林峰凌空刺到。
林峰大惊，此时旧力尽失，新力未生，身体正要下降，而且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如何能够接下这样的攻击，不过这时他看见了一个东西，一个让他高兴的东西，那便是昂在楼顶的灯绳挂钩，他忙将短刃倒握，伸出两个手指一勾，身子立刻一停顿，“呼”地一下身子就像是猿猴一般横荡了出去。
方仪的两刺顿时刺空，无奈下坠。
这时酒店里的客人己经不在店内，谁都怕遭池鱼之殃，所以他们都离开了酒店，当然，有些人不想错过这么精彩的场面，都围在门口和窗口相望，不仅如此，还引来街头的很多人来观望，这的确也够精彩，刺激了，那李屠看见林峰的短刃居然把娄钟的剑削断时，一时竟忍不住叫道：“他妈妈的，林爷的刀子比老子的杀猪刀可锋利多了，要是拿来杀猪肯定又省力又省时！”
那瘦脸汉子道：“唉，要是我有林爷那冲天的本领，不说别的，你老屠家的猪都可以大摇大摆地偷来，真是好哇！”
“去你娘的大鬼头，总是打老子的主意，老子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有本事就去把胖子的老婆给勾上手哇！”李屠气恼地给了那瘦脸汉子一拳道。
“息怒，息怒，算我说错了，算我说错了，别给胖子听见了！”瘦脸中年人一脸惊惧地道。
“嘘！”旁边的人捅了他一下，叫他禁声，李屠扭头一看，正是那瘦小的老头，也便细看屋里的变化。
林峰轻巧地翻落在自己的披风旁边，以脚一挑，披风立刻回到手中，那柄短刃当然也就插入腰间，“柳眉儿”换到右手捏着，神态无比潇洒，眼中闪着动人的邪光，嘴角却挂着难得的笑意，血迹依然挂于嘴角之处，样子看起来充满了一种邪异的魅力，并不是给人一种像鬼魅那种邪异，而是一种浓浓的自然之气，无论怎么看，总是有一种叫人难解的吸引力，总像是在诱惑别人。
正气是给人一种很清爽的魅力，一种让人尊敬、仰慕、崇拜的魅力，让人心静、心纯，而邪气的魅力，却总是激发人的冲动，总是让人产生欲望，本身却充满了诱惑之力，使人血流加快，这正是一种自然邪气魅力的展现。
“告诉你们青龙帮帮主，这柄刀是我林峰拿了，因为他的儿子只不过是草包、屎蛋，根本就不佩用这种刀，若他想他儿子活得命长一些，找个好奶娘重新从二字经教导起，我们之间的账呢，因为这把刀，就算是两清了，如果你们青龙帮执意要找我麻烦，我也不是吃素的，别怪我没先警告你们啊！”林峰神色傲然，毫不在乎地向娄钟与方仪大声道。
方仪的分水刺，当胸而持，一副要进攻的样子，但他却找不到攻击点，林峰有一刀在手，精神竟十分饱满，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原因，使他的气势竟好如以前，方仪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够将林峰击杀，若想走的话，他根本就追不上，不由得愣住了。
娄钟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他的确是受了不轻的伤，已经比较虚弱，扶着桌子道：
“林少侠今日之惠，我青龙帮定会不敢忘怀，他时有缘定向少侠讨回宝刀。”
“好！好！我林峰有朝一日定会亲上青龙帮看看帮主他还有什么宝物可以奉给我的，我以这宝刀去换也说不定呢！”林峰笑道，当然他也暗暗心惊，刚才所受的伤也不轻，需要找个地方疗疗伤，没有个把时辰恐怕不能回到刚才那种状态，不过他却毫不动声色。
“唉呀，我的天呀，世界末日呀，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呢？啊！林大爷也在这里呀，叫我怎么做生意呢，今日真是倒了死人霉呀！”老张走了进来，便大声呼喊起来，看他那一脸悲戚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死了儿子一般，刚才他把那具尸给办妥，还没到家便有小二通知他，林峰与几个人在这店里动刀动枪。
老张一听，一个头两个大，刚刚办妥一个死人，若再出了人命案子，这生意还能做吗，这还不说，这群人要是把桌子、凳子什么东西都给弄坏了，可叫他日子怎么过，于是便急忙忙赶回来，却看到的是一地的狼籍，怎叫他不生气，焦虑万分。
“别这样，你今日是发大财了，这几位爷都是很讲道理的，人家可是青龙帮的大人物，怎么会砸了东西不赔钱呢，不仅会赔而且还会双倍的赔的，不信你问他们。”林峰望着他那一脸哭丧的样子笑道，他现在的心情的确不错，所以才会这样温和地和人说笑，不过，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自然邪气，有一种使人心颤的魔力。
老张望了望林峰那种很迷人的笑容，有些不敢相信地向娄钟道：“你们就是青龙帮的人吗？我也不管你是什么人，打了东西就要赔钱，不然的话，我们就去见官！”老张的声音有些强硬，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什么青龙帮，也不知道在哪里，那肯定是一个小帮派，小得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帮派，而此时又有林峰站在他这一方，同时又是他的地头，怎会怕他几个病蔫蔫的人呢，他当然并不知道娄钟与方仪的武功，更不知道林峰也已经受了伤。
方仪想说话，娄钟拉住了他，缓和地问道：“这里打碎的东西算一下，看一共值多少钱！”
老张一听，脸上愈显得神气活现，还以为是自己的做法做对了，心中也愈对林峰信赖，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算盘，“噼噼啪啪”地一阵计算，“五条板凳，一条五两银子，三张桌子一张十两银子，一个酒壶一两银子，一个炉子二两银子，还有地上因打架流下的血污，需要清洗，桌子上的鞋印，也需要清扫，杂工费是二两银子，一共是六十两银子，一个子儿也不能少！”老张强硬地道，心中不由得得意万分，你这外地人不敲一把，你不知道厉害，心头也在暗自盘算，一条板凳赚二两银子，一张桌子赚三两，一共赚了二十三两银子，这可是真的发了财。
娄钟见老张那神色的变化，知道对方多算了很多银子，但也不说破，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沉声道：“这是一百两银票，你不用找了，给我们三个人安排三间上房，今天要在这里住下，还要备好膳食和火炉，知道吗？”
老张一听，眼珠都瞪了出来，但还是先看看林峰的表情，因为刚才林峰正和这三人在打架，若林峰不高兴，他还得考虑是否接下这档生意，因为没有林峰的支持，这几个人要反悔，拿刀来宰他，那可就完蛋了。
林峰看了，不由得一笑道：“这是你做生意，不须要问我，只要你以为划算就行了。”
老张露出一个感激的神色，立刻跑过去接过银票，对着外面的光线一照，见果然没有假，正是“通记钱庄”的银票，心中立刻放心，银票在手中，口气不由得又硬了起来，道：
“这个当然，但你们得保证不再闹事，否则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要是官府怪罪下来，我这小本生意也难做得很。”
“这个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主动找人麻烦，你现在立刻去给我准备热水和上房。”娄钟沉声道，并扶起痛苦不堪的龙佩。
“阿福，阿全，别做缩头乌龟了，赶快去准备热水，收拾上房；阿洪，快把里面收拾清理一下！”老张神情又兴奋了起来，刚才一脸的沮丧与悲戚完全消失，变得意气飞扬，指挥若定。
林峰不由得笑了一笑，大步走出酒店。
“哎，林爷，你怎么走啊，我给你准备了好酒呢。”老张不由得一急道。
林峰一愣，听到酒，立刻回过身来道：“去给我大葫芦灌一壶过来，我还有事。”
方仪狠狠地望了林峰一眼，特别是龙佩，眼中充满怨毒和仇恨，当然这一切林峰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是望着他们的身子消失在后门口，淡淡地一笑，不过心头的震伤也隐隐发痛。
老张见林峰没有留下来的意思，只好为他备上一大壶“不归夜”，同时对外面的一干人扯开笑道：“各位朋友，各位乡亲，你们受惊了，现在已经雨过天晴，该进来喝酒的我们欢迎，该做事的请各就各位，咱大家开开心心，和和气气的不要受到什么影响，正月间嘛，应该欢喜才对，是吗？对了，今天由于情况有一点例外，我每一斤酒少收两个铜板，大家要喝快点，错过了今天，明天便不会有这么好的生意呀！”
“好哇，老张呀，可不可以赊欠一下，下次定当带钱来还你！”一个瘦弱的汉子低声下气地道。
林峰扭头根本就不看这种生意之事。
“你还欠了我五两银子没还呢，还要赊，老子这酒店好像是专为你开的，他妈的，正月间就干这种事，不赊。”老张火气十足地喝道。
“就这一次，行吗？”那汉子乞求地道。
“一次也不行，妈的！有钱就去赌，没钱来赊酒，老子没叫人催账已经看你李三很大面子了，走开！”老张十分不耐烦地道。
林峰似有些漫无目的，风很寒，虽然他并不畏寒，可是那风刮在脸上的感觉并不怎么舒爽，就像带着刺一般，林峰把风衣上的帽子给拉了拉，脑袋缩了缩，去哪里呢？手中依然握着“柳眉儿”，这种刀感虽然很舒服，但总不能这样招摇吧，那些人的目光虽然不能怎么样，可是看得人感觉总不舒服，没有刀鞘，似乎总有些美中不足，他想到了龙佩身上的刀鞘，对，有刀无鞘太没意思，不如就在龙佩身上打一打主意，不过，现在自己体内有伤，如何能够顺利地从娄种与方仪身边把刀鞘偷来呢？他想起了老贼头郭百川，这个老贼头定有方法，不过自己也不应该太差。
于是林峰大步走入了一条胡同，这是绕到“天蓬客栈”后院的胡同，林峰当然清楚得很。
“他们三人住哪几号厢房？”林峰轻问。
“刚才被林爷扁得惨兮兮的三个外地人呀？”老张神情古怪地问道。
“除了他们，我还问谁！”林峰有些不耐烦地道。
“他们便往楼上的三号、四号、五号三间房，那个被打得像癞皮狗的青年小子住在四号房，那两个中年人便住在三号和五号，林爷要不要小人帮忙，给他们这几碗汤水！”老张一脸神秘地似笑非笑道。
林峰望了望老张那古怪的神情，不由得笑道：“你是开黑店呀，我并没有说我想他们呀！”
“嘿嘿……”老张一阵干笑道：“我哪敢在这里开黑店呀，你林爷肯定就第一个不放过我，更知道林爷也绝不会因刚才的那一点小事而放在心上，只是见他们居然对林年你这么不恭敬，我想为你出口气而已吗！”
“你有这么好的心吗？你就不怕官府找你麻烦吗？”林峰虽然身具魔性，但依然对老张的话忍不住回应道。
“嘿嘿！林爷早晨教给我的一手真是漂亮之极，大不了再依法炮制一次而已，他妈的什么官府，只不过是吃闲饭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而已，要是我在尸体旁留下天妖教白无常所干，他妈的，便成缩头乌龟、王八孙子，再不敢去理会了！”老张面现得意之色地道。
“你的适应能力倒是很快呀，脑子也挺会转的，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可是人家是青龙帮之人，你不怕青龙帮来找你麻烦吗？”林峰笑道。
“什么狗屁青龙帮，我听都没听说过，连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肯定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帮会，我朱家镇也有‘百家会’呢，再加上林爷你，还怕他个鸟事。”老张大言不惭地道。
“奶奶的，你倒会想得很，居然把我也算进去，不过我得提醒你，人家青龙帮可是在鄂西很有名气的哦，连天妖教都要忌他三分，他们的帮主武功更是了得，属下有四大护法、六大堂主和上百名弟子，你百家会的一干兄弟只不过是些街头的混混而已，能称得上是好手的恐怕只有胖子一个人吧，那李屠或许也有两下子，可是跟人家比起来你们只不过是小蚂蚁一般，随便都可以把整个朱家镇给碾平，你知道吗？”林峰不由得有些认真地道，同时他心底也涌起了一个念头，一个让他心如潮涌的念头，甚至体内的魔血都有些蠢动，眼中射出奇异而有很深很深魅力的目光，连老张都看得有些呆住了，那是一种具有诱惑力，让人心血澎湃的魔力，总让人有一种愿意和他一起去杀人的冲动。
老张差点便忘记了青龙帮的可怕之处。
“我有可以让百家会抵挡青龙帮的办法，当然并不是说我们一定要去招惹青龙帮。”林峰立刻转换了一个话题，眼神转为温和。
老张一怔，旋又兴奋地道：“我就知道林爷乃非常之人，青龙帮算老几，和林爷相斗，是他们最大的不智。”
林峰也不动声色地道：“让百家会真的强大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百家会不过是朱家镇的几十个兄弟自发组织起来的护镇组织而已，又没有真正的领导，更没有统一的指挥，这使百家会在有个别人遇到危难之时，大家根本不能够齐心协力，形同一盘散沙。只是在有人侵犯到镇上的利益时，才会团结一致，因此，要想让百家会强大起来，必须要先组织起来，没有组织纪律，没有教条约束，没有赏罚制度，没有人专门领导，任何组织想强大起来都不可能，如没有了这几个条件，我就是神仙也没用。”林峰说到最后语气不住地加重。
“那怎么办？”想到若百家会真的强大起来，这“天蓬客栈”可以到附近各镇去开分客栈，到那时候，谁敢不给面子光顾，老张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
“百家会平常有事是谁负责联系？”林峰神色平静地问道，那种邪异之气竟被这严肃的表情所掩盖。
“是由胖子带头，一般在李屠家里聚会，平日很少相聚，这两年已经没有相聚过了。”
老张有点忧色地道。
“哦，那就是说胖子便是百家会的领导人啦？”林峰问道。
“我们百家会没有规定谁是领导人，只要有一事，我们便找几个人商量，在会中我与胖子、李屠、王伯、花天几个人分量比较重一些而已，平时说的话还有人听，解决也便由我们几人找大家联系而已。”老张解释道。
“那你看，你们当中谁做会主好呢？”林峰毫不在意地问道。
“嘿嘿，这个吗！叫我怎么说呢，我这个人有自知之明，叫我做会主，肯定是不行，人人都知道我做生意的，只会打算盘，做生意，叫我管人，只能和他们算计钱，可他们无钱可计，那只好不做这个会主啦，而李屠与花天肯定也是不行啦，前者只知道杀猪，打架，叫他去管人，只会越管越糟，后者只会去别的镇上偷那些还算值钱的玩意儿，把附近几个镇上的几个大户都得罪得差不多，若让他当会主，也许会使镇内人心服，可是很难向外发展，最理想的人本来是胖子还有王伯，可是胖子这人生性懒惰，不爱理俗务，若春花不去打理‘锦绣坊’，恐怕‘锦绣坊’早就关门大吉了，所以他也不适合做会主，王伯他一心去理他的占卜之术，对世俗早就淡薄得不愿去理，叫他去做会主，当然所有的人都会同意，可是他自己绝不愿意，所以我们的百家会，到今天仍没有什么大起色，人家常家集的‘常青堡’有常元德打理，现在方圆百里都叫得响，唉，这是命！”老张神色间有些沮丧。
“那你们百家会想不想真的强大起来，并向外打出名堂呢？”林峰紧追不舍地问道。
“那当然想，可是想又能如何？人比人气死人，我们被常家集给比下去了，谁都不高兴，但谁叫咱们技不如人，不过常元德为人还很好，对我们百家会还是礼敬有加，不过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没面子，为什么我们不能对人家礼敬有加呢，为什么总要让别人显得高我们一等呢？我们总觉得他们的礼节和尊敬有点像是施舍，因此，很多兄弟都很沮丧，这两年也就没有召开什么集会了，人人都提不起劲呀，叫我们向会中的兄弟说些什么呢，年年几句老话，人都听腻了，都有些厌倦了，年年黄豆黄，绿豆绿，比人家，心都凉了。”老张竟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伤感。
“难道你们就没想过有什么不是百家会的人能领导百家会？”林峰试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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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 十 章　入主百家
老张一愣，瞬即明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们当然想过，可是这一切都不切合实际，前几年，我们在想，要是由五魁门的门主或是派高手来做会主，那可就好了，在镇中，没有谁不知道五魁门的事迹，百年前杜家庄出了杜星那位大圣人，便使杜家庄成为天下人所敬仰的地方，也使我们附近数镇连带着也繁华起来，也使人们的生活有了些出路，我祖父也是在那时候开的这家小客栈，后来经过两代人终于发展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而春花她曾爷爷所开的‘锦绣坊’也慢慢地好了起来，到了春花手中，更是闻名近百里，生意也越做越好，镇中其他各行也发展起来了，所以人们对杜家庄更是仰慕不已，可是那的确是个梦，你们杜家庄进去做个下人的都难得很，没有很大的面子还进不去，更不用说去做五魁门的弟子了。
我们不是没有想办法，将镇上的小孩送往杜家，可是被杜家庄拒绝，这想起来便让人沮丧，无奈，所以说那个想法就像是在做梦，不过自三年前你以杜家庄人的身份来我朱家镇购买东西，那可是近百年来破例第一遭，也让镇中的人激动莫名，你那辆马车第一次驶出朱家镇时的场景我们还清清楚楚地印在心底呢，以前人购东西，从来都不来我这个小镇，要么到常家集，要么进武汉城，哪有人愿意光顾我这小地方，所以我们这里的人都很感激你，真的，你还记得，第一次以杜家庄和五魁门中人的身份到我酒店里来买‘不归夜’时的情景吗？那时候，我感动得快要流下小泪来，终于有五魁门的人来喝我家的祖传之法酿出来的‘不归夜’，虽然我总是很自信，我祖传佳酿‘不归夜’是天下好酒中首屈一指的，可是未经英雄口，再好的酒也是没人看得起，我当时真是感激得想把所有的陈年佳酿全都免费送给你，可你却总是推辞。”老张说到这里眼中竟有泪花在闪烁，一片向往的神色，连身具魔血的林峰都不由得为这种真诚的感情生出莫名的感动和体谅，就像当他第一次进入五魁门的大门，厉南星是非常亲切地待他，并为他安排住房的场景又重新返回到大脑中一般，他深深地体味到那种梦想，和自己盼望了数十年的事情，本以为无望，可是突然间竟意外地实现了那种感觉，杜娟第一次打量他的感觉又在上涌，心中不禁涌起了一阵柔情。
老张吸了一口气，从激动中恢复过来，又接着深沉地道：“从那以后，我更加用心去酿我的‘不归夜’，当然，我的‘不归夜’在所有乡亲们的眼中都升了级，而且知名度也因有杜家的人喝而大大地提高，那些过往的江湖豪客们，听说杜家人都喝这种佳酿，便不由得都下马来尝，来买，当然，他们都很满意，也便将我家的‘不归夜’之名带到大江南北，连知府大人也都只饮我家的‘不归夜’了，才使‘天蓬客栈’有如此声势，说来这全是你之所赐，因此，我为你去冒点险算什么，其实感激你的不止是我，还有春花，近百年来，她终于如愿以偿地使五魁门的人穿上了以她‘锦绣坊’出的布料做成的衣服，怎不叫她感激你，胖子也很明白这种心情，甚至理解她，胖子其实是个聪明人，只是这人太重感情，春花也是好女人，表现得虽然风骚了些，可是总是适可而止，所以他们两人关系很和睦，今早春花送衣服来只不过是出于一种对你感激的心理，当然也是仰慕，这一点我并不感到奇怪，胖子也不会在意，李屠是粗人，感激便是感激，他和花天都很尊敬你，那些兄弟们也一样，王伯曾在四年前说过，我百家会将在五年之内名声大振起来，我们朱家镇会有所改变，他所卜的卦象，向来都很准，我们都相信他的话，尊敬他老人家，他指出我们百家会振兴与朱家镇有所改变的卦象是受了东面杜家庄方向的异数所影响，而你在他说出此卦象的四个月后便驾着车来我朱家镇，虽然同来的有杜阿大这老头子，可是他却在两年前病死，后来只你一人独来，而最爱喝‘不归夜’来我‘天蓬客栈’的是你而不是杜阿大，因此，我们早认为影响卦象的异数便是你，暗地里，我们都想你成为我们百家会的领导人，可是你却是五魁门中人，又怎愿意做我百家会的领导人呢，我们只好压下心头的话，但每次你来了，我们都激动莫名，愿意听从你吩咐的一切，真的，林爷，我知道这些只是痴想，可是我总有不吐不快的感觉，你不会怪我吧！”老张一脸期待而又有些慌乱地望着林峰那变化着神情的脸和充满邪异魅力的眼神。
林峰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确是为老张的那份真诚和情谊所感动，他甚至对那些期盼他对他如此厚爱的人产生了一种惭愧的感觉，说不出什么原因，他体内的魔血也变得那样柔顺，没有丝毫的不耐，刚才他还在想怎样去坐上百家会会主的位置，而此时听了老张如此热切赤诚的话，他竟有些担心怎样让百家会发展强大起来，他体内的魔性完全被这种感情给压抑，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像这一刻这般感动过。
“林爷，你是在说我们异想天开吗？”老张有点不知所措地问道。
“不！不！我怎会怪呢，你们的盛情的确是我林峰有生以来最大的幸运，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会怪你们呢，不要乱猜。”林峰也有些不知所措地道。
“那林爷是说愿意做我百家会的会主了？”老张激动得跳起来欢声道。
“你们的盛情，我若辜负了，还叫人吗！”林峰不由得笑道。
“那五魁门怎么办？他们同意吗？”老张有些担心地问道。
“那个不是问题，此次出来，我便是不想再在五魁门呆下去，因为那里始终属于杜家，所以我便出来了，我要在江湖中间下自己的名号。”林峰慨然道。
“林爷有此志气和豪气，正是做我们百家会领导人和带我们百家会冲出江湖，打响名号的最佳人选，我们愿意为林爷做后方的支援，相信其他兄弟定愿意追随林爷闯荡江湖，看来王伯的话真的要应验了。”老张心头激动不已地道。
“但是兄弟们的武功根底还太差，并不能在江湖中立足的，所以你们还需要留在朱家镇好好学武。”林峰认真地道。
“不要紧的，众位兄弟这几年很用功练习功夫的，虽然人人都感到沮丧，可是王伯卦象说百家会这几年要把名号打响，便追着众兄弟练功，当然是由胖子教他们了，相信每个兄弟都可以敌过七八个普通大汉，好一些的应付十个没问题！”老张一脸得意之色地道。
“哈哈！”林峰不由得笑起来道：“江湖中的可不是什么普通大汉，他们都是刀口舔血的人，哪一个不是好手，我要的不是能在附近几个村，几个镇称大的百家会，我要的是在武林中可以和杜家庄五魁门相比较的百家会，所以你们还得苦练，至于练什么，我会教你们，到时候就不是胖子教，而是胖子一起练，每个人至少达到胖子那种功夫，甚至要比现在胖子更厉害很多，知道吗？”林峰神色说到最后，竟变得庄重起来。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找胖子召集所有的兄弟来开会，我现在就去！”老张兴奋不已地道。
“不要那么心急，我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最好不要让江湖中人知道，只要众兄弟知道就行，江湖中人若知道我与百家会的关系，找不到我，定会来找百家会，知道怎么做了吗？”林峰叮嘱道。
“我知道了，要让人在不动声色地去干，去集会，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是吗？”老张精明地道。
“果然会做生意，正是这样，这客栈就暂由张付东兄处理一下吧！”林峰拍了拍老张的肩道。
“那当然，东儿也把我这一套都学会了，照顾这客栈毫无问题！”老张得意地道。
“这样更好，将来让‘天蓬客栈’在江湖各个地方都开个分店，也为我们百家会布上无数暗桩，那样定好得很！”林峰笑道。
“但愿有那么一天！”老张有些向往地道。
“一定会有的，给我找来文房四宝，我有重要的事，最好你通知他们下午集会。”林峰平静地道，那邪异的眼中射出了无尽智慧的光芒，显得那样深邃莫测。
“那青龙帮的三个人怎么办？”老张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似地道。
“那不用你们操心，由我亲自去做，这件事情不必你们插手，我只是把那小子的刀鞘拿过来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林峰阻止道。
“哦，那不简单，我们楼上的所有房内都设有暗格，只要从暗格进去拿，那是十拿九稳的。”老张毫不隐瞒地道。
“哈哈，原来你还真的做这黑手生意！”林峰不由得笑道。
“嘿嘿！”老张干笑道：“我只不过遇到那些外地有钱的人，向他们所借一点钱用用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快去办事吧，我不要暗格相助，那样怎能显出百家会会主的本领！”林峰豪气于云地道。
“是！是！”老张忙点头微笑着退了出去。
林峰望着退出去的老张，露出一个很甜很甜的微笑，神色也有些严肃，浑身又散发出那邪异的气息。
林峰睁开眼之时，见老张早已把午餐准备好了，还有一壶“不归夜”正煮得热气腾腾，老张似乎知道他是在疗伤练功，很自觉地退了出去，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
林峰不由得一阵骇然，刚才若有人进来把他给杀了，也不会知道，不过回想起来，自己刚才所进入的那种奇妙的境界，不由得一阵心宁气爽。
林峰站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浑身那种舒服的感觉真是奇妙异常，体内似乎蕴藏了一个生命库，生机旺盛得使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都注满了力量，所受的伤已全都消失，似乎功力更进了一层，抬起头来，向窗子外的天空望了望，太阳已经过了天顶，应算是下午了。
“哇，都过了一个多时辰了！”林峰自语道，不由得又用鼻子嗅了嗅，一阵浓浓的酒香使他精神一振，桌子上有一个小蒸笼，蒸笼下正有一个被火炉煮得热水翻腾的小锅，根据林峰的嗅觉判断，那蒸笼里应该是烧鸡、茶叶蛋、油炸鱼片，这是林峰在杜家厨房里学来的“嗅功”。
林峰摸了模怀中，刚才在秘录上抄下来的几种武功，望了望躺在那书台上的文房四宝，不由得露出一个欢欣的笑容，立刻往椅子上坐，掀开蒸笼，也不怕更地伸手便抓住油淋淋的烧鸡，左手提起那壶“不归夜”，倒了一大杯，狼吞虎咽起来。
好久都没有过这么爽快的日子，只昨天与胖子对拼了一壶酒外，可以说其它的总是偷偷地为多，真是不够痛快。
“吱呀！”门被轻轻地推开，老张轻缓地走了进来，见林峰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不由得含笑道：“林爷，你的气色比刚才好多了，人也精神了，那一坐可真是神奇呀！。
“哼，那三个人并不是庸手，那两个中年人应该是青龙帮护法级的人物，那个年轻的是青龙帮帮主的儿子，三个人加起来，我也受了些伤，刚才正在疗伤而己。”林峰毫无戒心地道。
“我听说过，李屠那家伙与花天刚才还向我大吹，能够一饱眼福，观看得到这样厉害的人物出手。他们都说，那两个中年人可能比胖子还厉害，而林爷你却把他们击得落花流水，真是痛快，痛快！”老张兴奋地讲道。
林峰听了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对了，林爷，兄弟们都在李屠家集合好了，只待林爷你去主持大局了。”老张不忘提醒一下道。
林峰立刻立起身来，老张忙送上一块布巾，林峰不客气地接过来，擦了擦嘴上的油腻，平静地道：“那我们现在便去吧，别让兄弟们等得太急了。”
李屠的家便在镇中心，平时总是锁着门，因为他独身一人，又要到外面去买肉，所以只好锁住了，今天门也并没有敞开，不过那上面的大锁倒是取了下来。
林峰与老张绕过几道胡同，便已经来到了李屠家的后门他们根本就不讲究什么大门后门，是林峰的要求，他并不想太过引人注目，在他的心底，有一个打算，他要把百家会变成他的秘密武器，到时候或许会取得突出奇兵的效果，也便是他争霸武林的秘密筹码，自身具魔性以来，他的思维比以前更敏捷，他的斗志也比以前强了数十倍，这也暗暗地激起了他的雄心，甚至可以说是野心，魔性本就是野心的根源，所以他很热切地去组织新生命的百家会，以致从各方去考虑怎样保全和强大百家会，所以他宁可走后门。
李屠院中很静，静得就像只有北风在肆虐，没有任何人声，林峰心底不由得暗赞老张把事情办得好，这样才会让更少的人知道，他也知道，若想更好一些，便要把这个集会速战速决，快刀斩乱麻式地使集会产生最理想的效果。
“林爷来了！”是王伯的声音，那瘦巧的身形立刻出现在林峰的面前，正是酒店中与李屠搭腔的老者。
“林爷！”“林爷！”“林爷！”胖子、李屠与那瘦脸的花天恭敬地点头叫道。
“嗯！”林峰也低低地应了一声道：“大家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兄弟们正盼着林爷你快点来呢！”胖子沉声应道。
“一共有多少兄弟？”林峰温和地问道。
“七十六名，其中有六十名是青壮年，另外一些是会中的老一辈人物，同时还有数名未曾到会，其中一个是内子，另外便是付东，他们还需要打点生意，为了让外人更减少一些怀疑，才会这样做。”胖子解释道，同时眼中闪着精光，可以看得出来那深藏于脑中的智慧。
“很好，我们现在便进去吧。”林峰带头大步走进大堂屋。
堂屋里显得很拥挤，不过也幸亏李屠的房子比较大，每人都带上一把干草席地而坐，真是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不过堂屋最上堂却摆着一把大师椅，和六张小木椅，这是为林峰与几个身份比较特殊的人办的。
林峰走进大堂，立刻带来一阵骚动，所有的人眼中都露出向往和仰慕，并都起身鞠躬，恭敬地道：“林爷好！”
林峰扫视了一眼，见众人虽然激动，但却并没有乱，更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现象，知道是在自己来之前，有人吩咐过不得起哄，不得吵闹，甚至让所有人都克制自己的情绪，否则这立于镇中心的大屋里，声音大了，外面行人定能听到异响，林峰心头不由得一阵暗暗高兴，可见这些人若把纪律规范一讲，定会很快步上正轨，那么想要训练他们也并非难事，同时林峰见到除几个老者之外，那些人个个健硕异常，精骨粗大，肌肉虬结，肯定是把胖子所授的功夫都认真地练过，看来，其武功根底都不差。
“大家好，我来迟了！让大家久等，实在不好意思！”林峰显得很有修养地抱拳道，虽然那显得邪异而稚嫩的脸，给人的感觉却是异常老练，再加上那独特的魅力，使人不得不愿意相信他。
“能有林爷来做我们的会主，是我盼望已久的事，等这么点时间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还得感激林爷不弃呢！”一个满面红光的老者立刻站出来抱拳回敬道。
“这是‘万东米行’的老板朱万东。”王伯立刻为林峰介绍道。
“哦，原来是朱老爷子，不敢当，能承蒙大家看得起，已经是我林峰的大幸啦！”林峰抱拳客气地道，那浑身的邪气立刻收敛。
“林爷怎能这样说呢，你能做我们的会主，正是众望所归，林爷不必太过谦虚！”老张立刻插口道。
“这一切其实都已是上苍安排好了的，两天前，王伯就找过我，说在东边杜家庄有一束红光升起，那是一种很有魅力而奇异的红光，很淡薄，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王伯他便卜了一卦，卦象竟显示，杜家庄方向的异气正是预兆我们百家会兴盛之际即将开始，而且在近几天可能会有会主产生，领导我们走向强大，开始我还不敢相信，可是当听到老张对我一说，林爷竟愿意做我们的领导人，这才真的相信是天意，是天之所赐。”一向不大相信神的胖子，这时居然为天象所预深深的打动，竟有些激动地道。
众人一听，目光立刻聚于王伯那清奇的面庞，似等待着他的回答。
王伯的目光毫不逃避，迎着众人那询问的目光沉声道：“不错，这件事我只对胖子和春花说过，那是三天前的事，元宵节的晚上，我在窗口看天上的寒月，一直睡不着，刚好看到一束淡淡的红芒，不仔细分辨还真分辨不出。对于我们喜观天象的人来说，眼睛是很重要的，若叫别人看见不会有人能分辨那种淡淡的光润有些像月辉，但又不同，虽然与月辉遥遥相应，还似乎与月辉相连，但我却知道那是异气，那种光润似有一种淡淡的奇特的魅力，按方位，应该是在北山附近，当时心血来潮，便卜了一卦，结果便是胖子所说的，不过我也一直不明白那种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今日，我在酒店里见到了林爷，他身上竟有一种以前完全没有的魅力和异彩，而这正与地种淡淡的红芝相似，不相信，林爷是真正能让我百家会强大起来的圣主。”
这一下连林峰也张口结舌，惊骇莫名，元宵节他自己正身在北山，而且正在血色巨芝附近，当然他也发现了那巨芝的邪异魅力，后来他便吃了那株巨芝，当然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却不知道自己原来也具有了那巨芝的魅力，难道真的是老天有所预兆，他也不由得相信起天意来，不过林峰迅速恢复过来，平静地道：“大家请各就各位，坐下来。”
那李屠与花天立刻把那张大师椅往前挪了挪，请林峰坐下，然后王伯与胖子分别坐于林峰左右两侧，老张与朱万东分别坐于王伯与胖子的旁边，最后便是李屠与花天。
林峰毫不客气地大马金刀坐下，用很轻缓的语调道：“我不管是否是天意，既然蒙大家看得起，让我做百家会的会主，我就一定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我百家会逐渐强大，只要众位兄弟能全力支持，我相信百家会不久的将来定会名动四海。”林峰说到最后，声音有些激动。
语音未落，场内顿时响起众人的欢呼声：“愿全力支持，愿誓死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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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 一 章　势造英雄
王伯立刻伸出手来在虚空中按了一按，道：“既然今日是会主当选的大好日子，又是我百家会走向强大的开端，任何帮会在帮主接任之时，都必须有一个仪式。作为我们即将走上强大的百家会也不能例外，刚才林爷所说的话大家都已经听到了，有如此决心，有如此豪气；证明我们眼光是正确的，今天林爷的武功，大家在老张的酒店里也看到了，那是绝对无话可说，众位兄弟，我再确定一遍，同意林爷做会主的，请举手表决。”
“刷刷！”所有的手竟齐刷刷地举起来，还有一种不甘人后的感觉。
“好，既然一致同意，林爷从这一刻起便是我百家会的会主，今后林会主所说的话便是我们百家会的旨意，每个人都必须服从。”说到这里，王伯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块底纹为八卦，而八卦上又有一只展翅的雄鹰的厚重锁牌，向众人亮了出来道：“这块铁牌；是我六家议定的准备给林会主，作为掌门信物的，相信大家不会有意见，因为这块铁牌可以说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其铁质有异地上所有的铁，这是先父当年在观察天象时，自天而降的神铁，这本是流星铁，其体积虽小，入手却很重，其特质还有冬暖夏凉的特性，其硬度比凡铁硬了数倍，实乃天赐神物，先父拿来研究了数十年依然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现，而我也是一无所得，而今日；林会主的来临，也是老天所示，我便以这块神铁花了比铁多三倍的时间，将之化成了铁牌，并在上面印上八卦图和雄鹰图，八卦乃先天八卦，本就有神意上天之指，当年伏羲氏便是根据上天所赐的经书，河图来推演出八卦，所以八卦是代表天意，表示我们的会主是上天赐给我百家会的，而这展翅的雄鹰，则是预示，我百家会将如展翅之雄鹰翱翔蓝天，搏击风雨之雄姿去接受江湖风雨的洗礼，去搏击江湖的风浪，然后达到如日中天，声震四海的结果。”王伯那平静而有力的声音夏然而止。
“好，太好了！”所有的人不禁赞叹了起来，王伯便将手中的令牌交给每一位兄弟细看过之后，收回来，单膝跪地，肃穆地道：“请会主接令牌！”
林峰心中也激动万分；没想到第一步迈得这样成功，这样快，顺利得叫人不敢相信，难道这真是神的旨意？这是神在安排一切？林峰不由得连忙伸出双手接过铁牌，入手的确有一股奇异的热流传入体内，使心头为之一热，体内的魔气竟起了一种莫名的波动，但林峰也霎时感到大脑更为清醒，那块铁牌居然还像有生命一般地颤动了一下，感觉实在太奇妙。
“参见会主，愿为会主赴汤蹈火，听从会主的一切命令。”王伯立刻下拜激动地道。
“愿为会主赴汤蹈火，听从会主的一切命令…。”所有的人立刻全都单膝跪地，激昂地道。
林峰这才收回心神；两手在虚空中轻轻地一挥，示意大家起来，道：“各位兄弟和元老们请坐。”
“谢会主！”众人一起应了声，便回到坐位之上。
“既然，我已正式成为百家会的会主，从今天起，我林峰便同百家会的众兄弟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为使百家会强大而共同努力。”林峰顿了一顿又道：“我虽然很年轻，或许可以说年龄很小，有些人或许认为乳臭未干，但我可以告诉大家，我有让百家会强大起来的方法，不过必须靠大家密切配合，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愿意服从会主一切命令。”众人又显得有些激动地道。
“大家的的心情，我理解，我也相信大家是能很好地与我合作，这种希望快速发展的心情便是我们能强大的最好后盾，这便是我们进步的优势，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有一个个的比较目标，有一个个的竞争对手，这给我们提供了机会，同时，我在别人眼里很嫩，可是我们这也是优势，正因为我年轻，我才更有发展的潜力，我们现在是寻求发展，寻求进步，并不是固守我们现在的状况，所以我们需要的是朝气，活力，更需要不断地学习，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进步得快、发展得快，而这都是需要年轻人的心态、年轻人的斗志、年轻人的思想。所以我很有信心，也坚信我们能强大，我们的目标要定远一些，那便是五魁门，常家集只是我们达到目标所有超越的一个小站而已。”林峰豪气冲天地道。
所有的人完全沉醉在林峰的这一番深刻而让人激动莫名的言语之中，久久未曾醒过来，大堂里陷入一片寂静。
良久，众人才再回过神来，但己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那眼中露出的神色几乎可将人燃烧，那种如火的仰慕，如痴的敬仰，他们就像是在看一座高山，林峰那一番道理不仅实在而且精辟、新颖，他们从来都未听过比这更好的讲话。
林峰望了望那群激动的人，知道自己己经完完全全地得到了他们的信任，而且已经很诚挚地接受了自己的观点，知道现在应该怎样，让他们更有信心而产生更强的斗志。
林峰吸了一口气道：“我并不是想你们追随我一起在江湖中东奔西走地闯荡，更不想你们去作无谓的牺牲；以你们普通的武功，还不足以在江湖中闯荡，当然我也并不是说我的武功便怎么高，我毕竟还年轻，需要去历练，去学习，而你们也必须练习，我所说的能让百家会强大起来，是要在座的七十六个人，至少有六十个人成为高手，今天上午有许多人见过那两个中年汉子，他们的武功怎么样，你们应该知道，我要你们的武功至少要达到那种程度。”林峰说到这里，便觉察到大家有些露出了沮丧的眼神，很明显，他们是见过了娄钟与方议的武功，所以才会有沮丧的感觉。
林峰故意顿了一顿，道：“我知道，达到那种程度，以普通的观念去看，的确很难，甚至不可能，就算达到，那也是很多年后的事，不过，我既然这样有信心，便绝不是以普通的观念去行事，以你们的武功底子要下苦功，应该用不了两三年。”林峰又见到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似是充满了希望与向往。
“不知道会主所说的是什么方法，由我们这种程度要达到那两个人的水平，恐怕没有杜刺来教，就是五年、十年也不可能达到那种水平吧！”李屠不由得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哈哈，李大哥所说甚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教你们的师父不止一位，而是百年前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林峰不由得笑道。
“什么？百年前的各大门派掌门人？”这次连胖子也禁不住惊呼道。
林峰望了望满脸疑惑的众人，含笑道：“不错，正是百年前各大门派的掌门人，虽然不是他们亲自来教，但却的的确确是他们的武功，而且都是最好的，精华之学。你们肯定会奇怪，但你们若知道百年前的神偷门，那么就一点也不会奇怪。”
“神偷门’？就是孔定入与飘风所创的‘神偷汀？”这次轮到花天来吃惊了。
“正是，那你应该听说过飘飘与照天明！”林峰沉声问道。
“这个我倒听过，谁不知道，杜家庄的杜冲杜老爷子与大侠飘飘那一战，听说可真是惊天动地呀；两个人竟打了三天三夜才分出胜负，那个照天明也没帮忙，真是了不起呀！”这次是王伯抢着说的。
“不错，这些武功便是照天明所留，他所收集的各派武功精华，所以说，这是百年前各派掌门人亲临来教。”林峰顿了顿，目射xx精光扫视了众人一眼，变得无比狠厉，竟有一种直插人心底的邪意，使众人的心不由得直冒寒意。
望着众人那惊惧而难以相信的眼神，林峰从怀中掏出那本手抄卷，在众人的眼前摇了一摇，声音变得无比冷厉地道：“这是本会的最高秘密，若是谁泄露出去，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也要取他性命，但是怎样传授给大家，我会另有安排，你们练功要勤，这件事甚至是自己最亲的人，也不要过早地告诉他，那样只会对百家会增加很多灭亡的危险，甚至是整个朱家镇都有灭亡的危险，我希望你们不要拿整个朱家镇作赌注；知道吗？”
“知道！”众人的回答异常坚决。
林峰又环视了身边的六人一眼，他们显然有些不理解林峰这种举措，这不是太过于冒险了吗？谁敢保证这当中以后没有人变节呢？没有存在私心呢？当然；在他们的心中，林峰的无私却让他们感动莫名，林峰如此推心置腹地向大家说这些，的确让所有的人都感激得愿为他肝脑涂地，同时也知道所学武功来源，能得绝世武功，更是让人激动得想哭。
林峰语调一转，沉声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我们是一个组织，既然我们要发展，那必须要有自己严格的纪律和一套健全的规章制度。任何人行事都必须有原则，都必须服从安排，万事以大局为重，我们虽然目前规模不大，但一切都必须从开始抓起，要有赏罚分明的条例，在会中，无论是谁都要一视同仁，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们要把会中的机构健全起来，要使百家会围绕着一个具体的中心发展，不能盲从，不能毫无目的，在这里，我已基本把我们百家会的基本机制初步定了一下，也议定了一个制度，我们在以后不断地发展中会让这些机制与制度逐渐完善健全。”林峰又顿了一顿，望了望众人期待的目光一眼，再沉声道：“我们百家会，虽是自发组织，但从今日起，却变成了正规的组织，我们是来自各行，这也是我百家会的优点，一个组织要发展下去，必须有自己的生存之道，要有自己的财力资源，以支持我们所有活动的开展，在目前大家的生活还没有问题，可我们不能得过且过，不作长远的利益考虑，因此，我们这几年必须节衣缩食，为我百家会积集运作资金。当然立于世，固于世，不能光靠几亩田，几个小本经营，当我们真的有了本钱有了实力；便向外发展，甚至会做出一些黑道的事；并没有谁承认我们是正义之门，也没有这个兴趣去学那些什么正义之门的虚伪；花天的手法，我比较赞同，但我们绝不可以骚扰附近村镇之人，至少在方圆百里之内，我们要好好地与他们拉上关系，交好，以我们的实力，做这些敛财之事，必须要保险，尽量不要有所损伤，不要留下痕迹。”林峰的魔性渐露，说话显得很霸气。
众人听了林峰这敛财之法，虽然一时不能适应，但却也不无道理，再加上对林峰的信任，不由得都点了点头。
“因此，这个管理财物的职务是最为重要的，这可谓是整个百家会的命脉；我想选用两个人共同管理，那便是老张与朱万东老爷子，每一笔账目都要记得很清楚，为了以示公正，还得不定期清点，同时我们积蓄的资金中要经常抽出一部分往外打开局面，这便要由大家齐心协力地培养出能独当一面的人才。同时，我还要向两位掌管财物的说一声，这财物的清点，便由春花亲自负责，胖子转告春花一声，她同胖子也要练习武功，至于武功的训练；便有胖子指导相教，但这是一个分段练习的过程，可以因才施教；但我并不会把这些武功秘本一次教给胖子，这一点大家要清楚，只有大家的武功，一个阶段练完，经过印证，过关了才能练习下一段，这练武的过程便由李屠监督，至于时间由胖子与李屠安排，这一些待一会儿还要在各条会规中提到；而与外面的财路联系，就由花天全权负责，花天，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与信心？”林峰突然转换一个口气向花天大声问道。
花天立刻欣喜地从椅上立起抢前几步，单膝跪地，抱拳激动地道：“承蒙会主如此看重，我花天定竭尽全力，哪怕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好，那这个任务便交给你了，不过你要好好地将武功练好，否则若被人打断了腿，可就变成花地啦！”林峰笑道。
“哈哈！”众人不由得一阵低笑，气氛一下子变得活跃了起来。
“会主，恕属下无礼；我想请会主能将神偷门的武功传给属下，因为属下本就是‘神偷门’一脉所幸存下来的人；我希望能再为我神偷门争一口气。”花天突然咬了咬牙，有些脸红地道。
“哦，你是‘神偷门’一脉的？”林峰奇问道；连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奇怪。
“不错，我玄师祖便是‘神偷门’武汉堂的副堂主，在那一役中。侥幸得以逃生，便隐居朱家镇，才会传到我这一代，所以我想要使‘神偷门’的武学重新光大起来！”花天有些激动地道。
“这个可以，你先起来，待会儿再说。”林峰慨然应道。
“谢谢会主！”花天大喜道。
“在一个组织里，若没赏罚的组织，这也不能算是完整的组织，所以百家会还要设立刑堂，这便由王伯负责发令，胖子与李屠执行，不知王伯有没有意见？”林峰转头向王伯问道。
“既然门主这样吩咐，属下定会尽力而为。”王伯立身向林峰恭敬地道。
“王伯你可以在会中去挑选优秀的弟子来做你的助手，甚至可以在会外去物色优秀的人才，纳入本会，至于怎么办；你可以具体负责！”林峰很轻松地道。
“既然如此，那属下绝不会辜负会主之所望。”王伯平静地道。
“兄弟们，在这近一段时间里，我可能会离开镇上，去办一些重要的事，而会里的事，就交由七人负责，大家要好好地配合众人的工作，在这一段时间里，把本会的基本机制完全健全起来，希望下次回到镇上的时候，大家的功力又有了一个提高。”林峰平静地道。
“总管，总管，收到一只信鸽！”涉水大步跨进大堂道。
杜明由沉思中醒来，望了望涉水那有些微红的脸，外面的风的确有些大，天气变得有些恶劣，恐怕又要下上一场雪了。
“总管，似是天龙镖局的。”涉水神色恭敬地道。
“哦！”杜明不经意地应了一声，缓缓地伸出那只白皙的左手，轻轻地抓过信鸽。
“咕咕…，咕，咕咕＂。”信鸽的头伸缩了一下，发出一阵低沉的叫声。
杜明的动作很轻柔，眼神也是无锋的，很深沉，很温柔，他右手的动作却是自然优雅无比；轻缓地解下绑在信鸽左脚的小纸条，然后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信鸽的背脊；微微一笑，缓步走至窗边，将信鸽轻轻地放开，低沉地道：“你辛苦了，现在完成了任务，回去吧！””
涉水眼中射出迷茫之色，那是一种仰慕，就像是对大海的仰慕一般，只有像杜明这样，才叫高手，才叫有高手的气度；这不仅是一个人的武功修到了高手的境界，而且一个人的性情也修到了高手的境界，从内在地去修习而成的，这是一种无忧无喜，无嗔无怒，不急不躁的境界；所以涉水眼中射出了仰慕之色，若是自己，肯定会最先拆开字条，哪管他信鸽怎么样，而杜明却并不急切地去看字条的内容。
杜明没有转身，只轻轻地拆开字条上缠的线，展开。
杜明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便将字条揣在怀中，温和地道：“去叫君情过来，我有事找他。”然后便立成了一棵树，一棵傲霜的松，至少涉水有这种感觉。
“是，总管！”涉水没有问字条上写些什么，杜明不说，他便不问，从来都是这样。
涉水缓缓地退了出去，杜明依然静静地立着，任由寒风从窗口袭至他那俊逸的面庞，眼睛若夜空中的星星，不是锐利，而是深遂，深遂得眼内可以看到另外一个天与地。
“二哥你有心事？”是厉南星的声音，也是那样轻缓和温和，却有一股淡淡的关切。
“唉，又要与花无愧面对面地交战了，我真的不想！”杜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道，他依然没有转过身来。
厉南星也有一些伤感，缓步走到窗边和杜明并排而立，恬静地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避免的，该来的迟早会来，不若早一点解决，可能会好一些。”
“是啊，是到该解决的时候了，我们之间的恩怨本就是不可避免的。”杜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平静地道。
“小凤去了…”厉南星无限伤感地道。
“你也感应到了？”杜明声音掩不住悲切地道。
“嗯，我知道她一定也会来找你，所以，我跟来了。”厉南星声调很低，低得让人有些心碎。
“这个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值得人留恋。”杜明不由得有些疲惫地道。
“她或许去的正是时候，再也见不到我三个男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厉南星吸了口气，幽幽地道。
“是啊！她解脱了，可我们呢？留给我们的却是这样残酷的现实。”杜明显得有一点激动地道。
“这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花无愧，小凤去了，我们这笔账便一定要算！”厉南星有点狠狠地道。
“唉，都二十年了，你俩还是忘不了小凤。”一声长长叹息夹着一个温和而宽厚的声音传了过来。
厉南星虽与杜明同时一震，立刻转身恭敬地道：“大哥你来了！”
“小凤也到我这儿来过，昨晚，我根本就没有睡好，她来过之后，我便醒了，坐到天明，我知道你们俩人定有同感，也便过来看看。”杜刺轻柔地道，那清秀而又有沧桑之色的脸有些黯然，那双总含有淡淡忧郁的眼睛，此时却射出一缕伤感的神色；没有一丝威霸之气，却给人一种恬淡、安宁、自然、祥和的感觉。
“大嫂她……”两人不由得同声疑惑道。
“秀芙她也知道，在我醒后，她也醒了，陪我坐到天明。”杜刺有些心痛地道。
“大嫂她太善良了。”杜明轻轻一叹道。
“我对不起秀芸，也对不起小凤，更对不起你们，若不是我”
“大哥，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又何必重新再提起呢！”厉南星深深地吸了口气道。
“可是，在我的。心中总有一个阴影，一直都在，深深地把他埋藏了二十年，那是小凤那让人心碎的眼神，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这二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设法忘掉那双眼睛，那道眼神，可是我始终没有做到！”杜刺深情而痛苦地道。
杜明与大哥颤抖了一下，但瞬即又恢复了平静，杜明道：“那大哥‘梦魂叠影’还是没有达到‘虚静无为’的最高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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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 二 章　梦魂叠影
“不错，正因为这双眼神，总让我不能抹去，这才使这二十年的静修没能取到很大的作用。”杜刺有些无奈地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厉南星幽幽地道。
“对了，大哥、三弟，这一次‘天龙镖局’来信说，一趟镖被人劫了，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却每个人的武功厉害得很，甚至会各大门派的武功，求大哥派人去调查调查。”杜明转了一下话题轻缓地道。
杜刺与厉南星一怔；立刻回到了平时的洒脱，从那悲哀中回过神来。
“谁？”杜刺一声低喝。
众人的目光立刻移到了门外。
“是我，师父！”君情的声音有些慌乱地道。
“你来多久了？”杜刺沉声道。
“弟子刚到，便听到明师叔说我家的镖被神秘人所劫！才会有些心惊！”君情答道。
杜刺松了一口气，缓和地道：“进来吧！”
“谢谢师父！”君情低着头走了进来，向杜明与历南星恭敬地说道：“明师叔，厉师叔好。”
“嗯，你刚才听到了这个消息，心里有什么打算？”杜明应了声，便温和地问道。
“弟子遵从师父与师叔的安排，一切由师父与师叔作主。”君情一脸顿从地道。
杜刺不由得轻轻地点了点头，温和而慈祥地道：“我要你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所安排还要参考你自己的意见。”
君情感激地向杜刺望了一眼，低着头大胆地道：“若由弟子所想，是想回家看看，为人之子，再加上这件事情，我甚为记挂双亲和几位哥哥。”
“嗯，孝心可嘉，我便让你出行江湖，怎么样？”杜刺颔首道。
“师父？！”君情有些惶急地道。
“你这次出行江湖，并不是脱离五魁门，而是让你独自在江湖中闯荡，你可以去另立门户，但我们依然承认你为五魁门弟子，但你不能在江湖中为恶，否则，为师定会把你给废了，同时，为师也欢迎你经常回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可以直接来找两位师叔。”杜刺慈祥地道。
“啊——”君情有些惊愕，万万没想到杜刺居然会做如此决定，一时不知是喜还是忧：
“还不快谢谢门主。”杜明望着有些呆滞的君情笑道。
“谢谢师父对弟子的照顾，更感谢师父这么多年来的教导之恩。”说完“咚咚”地猛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吧，去收拾行装，待会儿我会为你举行欢送仪式。”杜刺温柔地道。
“那弟子先行告退了。”君情站起身来恭敬地道。
入夜，风很烈，很凄厉，天色很黯淡，这个鬼天气真的是很坏，可能又要来一场雪，真是差劲得要命；那些光秃秃的树在发出呜呜地凄鸣，为这个冬夜增添了无比的惨淡。
“天蓬客栈”里很多房间都亮着灯，“天蓬客栈”的生意还不算差，因为“不归夜”是绝对的好酒，天下间独此一家有卖；所以生意便很好了。
客栈的二楼三、四、五号房还亮着灯，那是龙佩与娄钟、方仪的房间。
龙佩的精神好多了，但依然未能复原，他所受的伤也的确不轻，想起来他还有些后怕，林峰那种猛若疯虎的斗志；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那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但他却一定要杀了林峰，无论用什么手段。
龙佩正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也的确是太过气恼了，他从来都未曾这样窝囊过，更未曾有人敢欺负到他的头上，怎叫他不气愤，想着林峰那邪异的表情，他恨不得把林峰的头砸得稀巴烂，接着又想到那柄宝刀“柳眉儿”，不由得看了看那壁上的刀鞘，一股难平的怒火自心头涌起。
灯光很黯淡，微黄的灯光将四壁映得有些惨黄，外面的风很大。
蓦然，窗子‘哗’地一声开了，一股很寒的风袭了进来，似乎还夹着一种异样的啸声。
龙佩一惊，“啊”地一声低呼，灯光一灭，屋内陷入了一片漆黑，夜风很冷，刮得尤佩不禁打了个寒颤。
“什么事？”娄钟与方仪震开门闩，飞鸟般掠了进来。
“窗子被风吹开了。”龙佩心中一定低声道。
“哦，没事就好！”娄钟在黑暗中点着了火，他们的反应可谓快到了极点，前后不过眨眼时间。
室内灯光一亮，方仪便立刻去为龙佩关好窗子。
“啊，这窗子不是风吹开的，而是人用刀子切断木闩推开的。”方仪一声低呼。
“什么？”娄钟立刻放眼四顾，他立刻发现在桌面上有一锭金子，以他的眼光一眼便知道绝对是真金，大概有五两上下，金子下面还有一张字条被挂着。
“少帮主，那金锭可是你的？”娄钟立刻指着桌上四平八稳的金锭道。
“啊——那不是我的！”龙佩一惊。
“奇怪！”娄钟立刻走上前去。
“啊！我的刀鞘，刀鞘被人偷走了！”龙佩一声惊呼，从床上站了起来。
娄钟和方仪都一愣，娄钟反应最快，一剑斩断金子上的小线绳，刺起纸片，一看。
“又是林峰！”娄钟愤怒地道。
“写些什么？”方仪惊问道。
“因为与你扯平，不想占你便宜，但有刀无鞘却是不雅，也便买鞘一用，与其给你做废铁，不如给我做神兵；特奉赤金六两，算是买断，咱们依然互不相欠。
林峰拜上”
“岂有此理！”方议气愤地道。
“欺人太甚，我要将他碎尸万段。”龙佩气得直打颤道。
娄钟脸色铁青，若林峰要杀龙佩只是举手之劳，他只是有点不明白，离窗子这么远，林峰如何会拿了刀鞘却不让龙佩知道，龙佩虽然受伤，也不至连个大活人进来拿东西也会不知道，真是怪，而且自己也未曾听到任何声响，这怎不叫人惊骇莫名。
“少帮主，可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方仪沉声问道。
“当时窗子突然一开，并没有见到什么东西飞进，只是一道寒风吹灭了灯后，听到了一阵很低的轻啸，就似是外面的寒风吹树的声音，灯亮了便是这个样子。”龙佩有些沮丧地道。
“找掌柜的！”娄钟沉声道。
“这老鬼肯定有份，以他与林峰的关系一定会知道这件事，我扒了他的皮。”龙佩狠声道。
方仪大步走出房门，高声道：“掌柜的，快上来，这里有东西被偷了。”
客栈立刻沸腾了，虽然外面的风很大，但方仪的声音根本就不因风而影响，传到了客栈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客人对“贼”这个词都是特别敏感，所以都在查自己的行囊，几乎所有的房间里都亮了起来，包括刚才已睡着了的人“嗵嗵！”楼梯一阵疾响，老张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急切地道：“谁，谁的东西被偷了，什么时候？”他的声音也很大，几乎所有的二楼都听清了，一楼的人也几乎听得很清楚。
方仪见老张那有些惶急的样子，只是低沉地道：“是我们的东西不见了！”
老张看了方仪一眼，故意大声道：“原来是三位武功高强的大侠东西被偷，不知所失何物？什么时候被劫呢？”
有很多人见自己的东西并没有少，出来看热闹，一会儿便把走廊给阻塞了，当然，这之中也有认识方仪的，在上午见过他们与林峰比斗，也知道是很厉害的人物，有的甚至在私下小声议论。
“我们掉了刀鞘，便是刚才有人来偷的。”方仪沉声道。
“刀鞘？大爷，你没弄错，会有人偷刀鞘，而不是偷钱，还是在刚才，可是刚才你们还亮着灯呀！”老张心头暗喜，但却装作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疑问道。
“他没有弄错，正是刚才被人偷了刀鞘！”娄钟也走出来插嘴道。
“大爷您也在呀，你们刚才可在房中？”老张疑问道。
“我们少帮主便在房中，他身上受了一些伤”娄钟指正走出来的龙佩还算客气地道。
“肯定是你和那飞贼勾结，否则他怎会如此轻易地偷走我的刀鞘！”龙佩指着老张的鼻子怒喝道。
老张脸色一变，望了望那神色奇怪的客人，毫不客气地挥手移开龙佩的手，冷冷地道：
“公子，你说话可要负责任些，你可有证据，何况你也在里面，可见到是谁偷的？，“我没见到，但却知道是谁”龙佩不屑地道。
“一个大活人却没有看到是谁偷的！”有人在小声议论着，很多人都露出难以相信的神色，因为刚才龙佩房中的确亮着灯。
“公子，你可是会功夫的大侠，又亮着灯，都没看到人偷，何况，又说是偷了刀鞘，这可叫老汉我想不通了，现在反说我是和这盗贼勾结，大家给我评评理，给我评评理，我张家开了近百年的客栈，还没有见过如此的事情，在这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我老张向来是规矩生意人，办事向是童叟无欺，今天你不给讲出个理来，我们去见官，可不能任你毁坏我‘天蓬客栈’的名声。”老张越说越激愤，越说越是大声。
那些客人也都纷纷议论起来，甚至有的指责起龙佩来，因为他们知道龙佩几人都是身怀武功之人。
“掌柜的，你别动气，年轻人是火气大了一些，但的确是让人怀疑，因为贼还留下了一张字条，还有他的署名，这是假不了的；那窗子的木闩也给切断了，不信你去看看。”娄钟依然不愠不火地道。
“什么字条，世间还有这样的贼，居然会告诉人是谁偷的，大家信不信？”老张更是奇怪地问道，他心底也在奇怪，林峰要留张字条干嘛？
“是呀，怎可能……”客人也表示不相信。
“这是他留的字条，不信你可以看。”娄钟把那张刺破了的字条递给老张道。
老张不置可否地接下字条，看了一遍，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这一下可把众人给弄得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你笑什么？难道你不是和林峰一伙的吗？”龙佩怒声道。
“年轻人，你做作得也太像了吧，林峰公子我当然认识，我们朱家镇谁人不认识，我老张可没那个福气与林公于是一伙的，人家可是。‘五魁门’的人呀，我也想是他一伙，可是杜老爷也不允许，对吗？更何况，林少爷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五魁门’都是顶天立地的人，绝不会于这种屑小所做之事，对吗？”老张依然笑道。
“是呀，‘五魁门’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的确有些讲不通。”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好，虽然你不是他一伙的，难道这张字条还有假吗？”方仪也有些受不住地愠怒道。
“哈哈……”老张一阵大笑道：“我真是想不到，还以为你们是大侠，这字条请各位客人们评一下，是真是假！”说完，将字条递给身后的人传阅，然后才道：“我真不敢相信，世上居然会有这样的笑话，有人出六两赤金去换一把刀鞘，那是什么刀鞘；这么值钱，六两赤金呀，可不是小数目，你居然拿出这种字条，真叫我想不通，不知那六两赤金是否也在呢？”
娄钟脸色一变，也想到了问题，但还是应道：“不错，的确有六两赤金。”于是便拿出林峰的那块金锭一亮，立刻便有人眼睛亮了。
“哇，是真金呀，怎么可能！”所有的人都大惑不解，怎么有这么个傻瓜，用六两赤金换一把刀鞘，结合前面一想，真的相信是娄钟三人故意引出的闹剧，不由得低声诅骂起来，这么冷的天；把他们吵起来。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刀鞘失去了，这六两赤金也足以买到一把上好的刀鞘，这又怎算是偷呢？何况若是去买刀鞘，堂堂正正的岂不胜过偷偷摸摸的贼，所以这张字条很难让人相信，也不敢让人相信。”老张有些不高兴地道。
“真是的，这么冷的天，吵得人家都没睡觉；却是场闹剧，无聊！”
“奶奶个熊，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疯子！”所有的人看了这字条后，都不由得骂了起来，使娄钟与龙佩等人脸色都气白了，但仔细一想，又的确没理，没办法让人敢信。
“三位大爷，我听说你们和林公子有些过节，今天上午还打了一架，你若有什么事，便直接去‘五魁门’找公子解决，请你不要在我朱家镇玷污林公子的清白好吗？更不要让我这小本经营的客栈太难堪，我们这些搞服务的也难做人呀！”老张有些恼火地道。
“什么狗屁清白，林峰那小子本就是贼，有什么清白的，你这老鬼哆里哆嗦地袒护他，明明是一伙的，还充什么好人。”龙佩忍无可忍地怒骂道，要不是娄钟拦住他，自己又受了伤，他还真会把老张揍一顿。
“年轻人，你说话的口气放尊重一点，我是开客栈，是为过路的客人方便，可不是来挨人骂的，你说话最好要找些根据，打个草稿，然后再说，否则，我大可以把你送官，虽然，你有钱，有钱又怎么样，我知道你们会打架，会武功，但你们还不是天下第一，是吗？有本事到‘五魁门’杜家庄去骂，若再这样；本客栈不欢迎你，念在你那费用有些多的，那窗子的木闩坏了和门闩坏了不让你们赔算了，我们的客人还要休息，希望不要有下次。”老张毫不客气地道。
“掌柜的真好！”“是呀，年轻人，出外不能脾气太坏！”“还不谢谢掌柜的宽宏大量厂’众人七嘴八舌地指责道。
“你们给我闭嘴，不关你们的事。”龙佩怒火冲天地道，这下子连娄钟和方伙都脸色变得有些发白，这少帮主似乎不知道众怒难犯。
果然，在人群中立刻有一个大汉走了出来，怒骂道：“奶奶个熊，老子黑炭李黑，走了十几年江湖，还从来没有看见比你这小子更无赖，更不讲理的人，你父亲是怎么教你的。”
娄钟心头一惊，李黑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似乎是个人物，却不想在这种地方遇见了他。
“你算什么东西，干你屁事。”龙佩毫不相让地道。
方仪感到一阵无奈，现在是招招失算又犯了众怒，这李黑他也听说过，绝不是个好惹的人物，而龙佩又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看来这事是很难了结。
娄钟望了望有些暴跳如雷的龙佩；心头一声暗叹，但却想减少这个麻烦，不得不上前半步，抱拳向李黑客气地道：“久仰黑炭之名，今日因一些误会，加上敝少帮主年少气盛有冲撞之处，在下‘窄剑’娄钟代敝少帮主向你道歉了。”
“你就是‘窄剑’娄钟，青龙帮首席护法？”李黑也吃了一惊问道。
“正是在下；望李大侠能给我一份薄面，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有机会，定请李大侠喝上几杯。”娄钟很客气地道。
李黑依然有些气愤地道：“看在青龙帮也是一名门正派和你娄大侠的份上，我就不计较这，至于喝酒我看就免了吧，人家可是老实生意人，有什么事好商量，何必这么冲动，算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没事了。”
“李大使这个情我领了；他日有机会；定当回报！”娄钟松了一口气，向李黑称谢道。
“他日有机会，我定当去拜见龙帮主，就请娄兄代我向龙帮主问声好，我要去休息了。
掌柜的，你也去休息吧，现在已是大半夜了。”李黑温和地道。
“谢谢李大侠，谢谢李大侠。”老张望了望李黑那黝黑的脸膛和那魁梧的体格，不由得连声感谢道。
众人也渐渐散去，都大感扫兴，骂骂咧咧地各自回房休息。
老张望了望还立于门口的龙佩三人，冷冷地道：“三位晚安了，自己的贵重东西一定要保管好，若是来了飞贼叫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难办。”
娄钟看了老张一眼，神色平静地道：“打扰老板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没事，我先下去休息了，有什么需要的，现在便叫小二送来，过一会儿，就都休息了，也不好办。”老张听到娄钟那客气的话，态度也不由得转缓了一些道。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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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 三 章　赤金换鞘
林峰如寒鸦一般；在风中疾掠，风很寒，林峰似无知觉，腰中紧缠着一根手指粗的绳子；并绑着一把很华丽的刀鞘，以极其坚韧的犀牛皮制成，上面刺有日月之图，在黑暗的夜晚，居然还能看得很清楚；而且异常别致，还是带有夜光，鞘上的日月分两面，各有一龙一虎，也带夜光，让人看了真是爱之已极。
林峰心中高兴劲就不用提了，白天他见龙佩所携的刀鞘所制精致美观，却没想到竟有如此美妙，当他以飞索将刀鞘卷出时，才知道，自己的六两赤金并没有白花，这果然是能与宝刀相配的好鞘，当娄钟与方仪扑入龙佩房中之时，他人已在四丈之外，可惜，娄钟并未及时发现刀鞘被丢，才让他十分轻松地将刀鞘带走了；以林峰的轻功，配以飞索，娄钟与方仪根本就听不到林峰惊动的声音，何况黑夜之中北风又是凄厉异常。
林峰现在要去的地方是李屠家中，那里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床位，李屠在朱家镇算是个富人，房子也很讲究，可是人都快近中年，仍不肯找个老婆，百家会新成立，总部房子的筹建工作还未曾开工，便在李屠家中筑一间房子给林峰暂住；反正林峰便要去湖南岳阳，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夜已经渐深，胡同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迹，谁不是躲在被窝里，还出来走动，所以，这些胡同里的夜，显得很阴森，阴森得叫胆小的人经常会大叫给自己壮胆，因为，那些墙角的老树，总像个鬼窝，那斜出的屋檐象是妖怪，趴在屋角。街上连只狗都没有，都躲在窝里做狗梦去了。
林峰突然在心头升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根刺，渐渐插入心脏。
林峰突然停住脚步，他似有所悟，环眼四顾，那黑乎乎的房檐和老树，总让人想到妖魔，张牙舞爪的，似要吞噬所有的生命。
林峰的眼睛亮若星辰，虽然夜很黑，依然能够穿透十丈远的空间，但一切平静如常，林峰纵身，翻上屋脊，刚定稳身，却听到“嗖嗖……”一声破空细响向他逼来。
没有机会反应，他没有一点思考的余地，必须躲避。
林峰的身子便像是一截倒下的枯木，直挺挺地仆倒在屋顶，又如狸般一翻身，一簇劲箭从他刚才立身的地方，疾掠而过，在林峰的头皮上掠起一道冷厉的劲风，这可把林峰给惊出一身冷汗。
林峰刚翻身而起，第二轮劲箭又飞射而至，在夜晚，对方认人之准，真叫人惊叹不已，也让林峰惊骇不已，但他瞬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仰身便拔出连鞘的“柳眉儿”一阵疾挥。
“叮叮…”将箭全部挡开，身形一阵疾旋，竟把‘柳眉儿”连同刀鞘一起；从怀中掏出一块黑布，完全包裹起来，在敌人第三簇劲箭射出之时，便已滚身，翻到屋檐之下。
“啪啪！”那一簇箭尽射破屋瓦刺入屋内；幸亏屋里的人已睡着，并不为这事而大惊，不过明天肯定会惊叫。
所有的人都失去了目标，林峰在他们的眼中消失了；他们再也没见到林峰身上的那团夜光。
林峰心头涌起一股很浓的杀意，居然有人在这里埋伏来对付他，怎叫他不惊怒，他探出头去望外面的境况
有十道黑影在几丈远的屋脊上探出了身子，而且在胡同中也出现了六道身影，看来对方早已预谋好了，只等自己上钩，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会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林峰缓缓地舒开腰间的飞索，这是花天用来做贼的工具，而林峰这个大贼用起来，也称手得很。
“小心，这小鬼的轻功很好，别让他逃了。”一个很尖的声音低低地道，但是顺着风，还是送入了林峰的耳中。
“谅这小子插翅也难逃，二位尊者亲自出手，没有办不成的事！”一个沙哑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林峰一听，正是昨晚与死在“天蓬客栈”的天妖教弟子对话之人，心头不由一凛；知道是黑白无常已经找到了他，并很快便会到来，想起刁龙的惨死和黑白无常的那精妙的配合，让林峰的脑袋都有些大了，若是被这两个魔君给缠上，那可就糟糕至极。
突然，林峰心中警兆又显，林峰猛地回头一看，只见一道黑影正向他藏身之处飞速潜来，看其动作之利落和行动之快，很显然便是两位魔君中的一人，不由得大惊，“呀”地一声怪啸，飞索很准确地套住一根屋檐，身体就像是夜鸟归林般飞掠了过去。
众人一惊，箭矢立刻向林峰刚才怪啸的地方射去，这当然无法命中林峰，但却显示了其密切的配合是多么迅速惊人。
“你走不了的！”一声像从地狱里传出来勾魂的声音，一声冷厉的低喝从他身后追来的人口中传了出来。
“不见得！”林峰听出来，对方正是黑无常，不由得很不服气地回应道，身子根本就不作丝毫停顿。
黑无常迫击的速度的确也够快的，但却无法与林峰的绳索相比，箭矢一直在林峰的身后乱飞，但却总是落后了许多。
林峰看了看自己的位置，与黑无常至少有五丈，很快便可以冲出重围，心中有一丝得意涌出。
林峰的飞索又搭上了二丈远的一座屋檐，手一带飞索，却发觉有异，飞索竟被拉了回来；心头一阵惊骇，那座檐上便露出一个脑袋，是白无常的。
“嘿嘿！”白无常一阵怪笑，不禁使林峰身上冷汗直冒。
林峰发现手中的飞索已经断了一截，绳前的小铁球已经不见了。
“小子，让我找得好苦呀，你也真会捡便宜，连我黑白无常的便宜也敢捡。”黑无常也在林峰身后两丈远的地方立下身子，邪邪地笑道。
“嘿嘿，我本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连玉皇大帝与阎王我都不怕，又怎会怕捡黑白无常的便宜呢，何况我又是刁龙最信任的岳阳门继承人，拿回掌门令牌是理所当然的事，怎算是捡便宜呢！”林峰也冷冷一笑不卑不亢地道。
“小子，我不和你强词夺理，只要你交出岳阳门的掌门令牌，我便饶你一命，甚至可以让你加入我教，以你的武功，我可以担保你做个副舵主之职，怎样？”白无常的声音缓了一点道。
“谢谢你一番好意，可惜，我这人一向是不喜欢屈居人下，要么就不加入你们‘天妖教’，要么便做你们的‘天妖教’教主，你们可有能力保举我做教主？”林峰似是一本正经又似是开玩笑地问道。
“小子，别不识抬举，我们是珍惜你这个人才，这么年轻便能练到这种地步，也属不易，并不是我们杀不了你，杀你不过是易如反掌而已。”黑无常怒喝道。
“哦，那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再去杀那几位忠于‘岳阳门’的护法长老们，不就得了！”林峰一副毫不在意地答道。
“你把掌门令牌藏在哪儿了？”白无常一听林峰如此说法，不免得怒问道。
“还是你聪明；知道我把令牌给藏了，不过你放心；你杀了我之后；会有人把掌门令牌送到‘岳阳门’的，至于是不是你们的那个权豹接收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已经告诉那送令牌的人，权豹是贵教的人，若果他真是蠢蛋，那你们便会省去很多麻烦，来吧，杀了我吧，不过先要问一下我吃饭的家伙。”林峰一副视死如归，满不在乎地道。
黑白无常一愣，想不到林峰会来这一手，不由得气怒非常；但又无可奈何地厉声道：
“好，算你狠，若你交出令牌；我可以保证你当上一坛之主，保证比做‘岳阳门’的掌门更风光。”
林峰望了望正在围过来的众箭手，心中一凛，但又不动于形色，向黑白无常冷冷地道：
“在这方圆百里之内，来的天妖教中人，除了你们黑白无常和‘索命双鬼’几个高手外，还来了几个人？”
这答非所问的话，却叫黑白无常真的摸不着头脑，不由得心神一震，因为他不明白林峰怎么知“索命双鬼”也来了这里，这些只有教中少数高手才知道的事情，而对方却毫不在意地指出，怎不叫他们惊骇。
那些箭手越来越近，只有五丈的距离。
“你怎么知道‘索命双鬼’也来了；你见过他们！”黑无常语气中掩不住的惊异。
林峰知道是时候了，便提高声音以内力逼出去道：“因为‘索命双鬼’已经真的变成了鬼。”
“啊！”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那些正在靠近的箭手，谁都知道：“索命双鬼”的武功之高，已与黑白无常相差无几，只是配合方面欠了些功底而已，同时又排行在六大魔君的第三第四，岂是易与之辈，但却死了，这是林峰以内劲逼出去的声音，更具一种震撼力，但却在他们一惊的同时，异变突生。
“哗！”林峰已踏裂了屋顶，在箭手来不及反应还未回过神来的情况下，落入了屋内。
这一招更是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但黑白无常也迅疾惊醒过来，不由闷哼一声，向屋的两扇门落去，他要封住前门后，来个瓮中捉鳖。
“任你小子奸滑如鬼，也逃不过我的手心。”黑无常狠声道。
“啊！”“哇！”屋内的主人显然惊醒，且小孩也啼哭不止。
突然，黑白无常的脸色变了一变，因为屋里的惊叫和小孩的哭声竟在刹那间停止，再没有丝毫动静。
当十几名箭手集围过来时，便听“轰”地一声巨响，显是有墙被击穿，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大人和小孩惊叫，这条胡同的房子都是墙墙相贴而成，一共有十来家，而且其它的房子又杂乱得很，虽然这些房子墙墙相贴，但并不是处于一条直线，所以中间便形成了很长一段九曲胡同，与其它房子一配合，这一家的大门口却看不到下一家的大门口，这一下可把黑白无常给气坏了。
蓦然，所有的惊叫又停止了，归于死寂。
“轰！”又是一声暴响，这时的惊叫与小孩的哭声是来自第三家，就像世界末日一般，让人惊慌错乱。
这一下子黑白无常的脸色说多难看便有多难看，这是谁都想不到的怪招，不穿门，不穿窗，却穿墙，那些箭手立刻向第三家门口汇聚，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转过第二道弯，便已传来一声墙壁被击穿的声音，又是一阵骚乱和惊呼，但那些骚乱，都几乎在刹那之间便全都归于寂静。
黑白无常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他们的身形像鬼魅一般弯过几个转弯，便向第四家门口掠去。
“轰！”又是一声巨响，第四家与第五家的隔墙又被击穿，又是一阵凉乱和哭喊，那些箭手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当他们赶到第四家门口时，黑白无常却已经超过了他们，黑白无常是分别在这一排胡同的两道胡同里奔行，但他们却似心心相通，完全能够捕捉到对方的心意。
他们可以发誓，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对手，想出如此的怪招，他们的围攻，瓮中捉鳖的计划根本就行不通。
当他们来到第五家的门口，正准备冲入时，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因为这一家人的哭喊惊叫并没有停止，不但没有停止，而且还亮了灯，而前四家却是在瞬间陷于寂静，更没有可能家主起来点灯。
“轰！”一声窗子碎裂的声音从第一家的方位传了过来。
所有的人脸色都大变，知道全被林峰耍了一手，黑白无常又迅速向第一家的位置扑去，他们的心底那股狂怒，几乎快要变成大火烧掉自己的头发，虽然今夜很寒冷，自己十几个人，而且都是好手，不仅抓不住一个无名小卒，反而被这小子要得团团转，这股窝囊劲那可是把他们给憋死，他们心中把林峰这怪小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遍了。
“再见了，我的无常兄弟，咱们后会有期。”林峰那得意洋洋的声音已从十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人在胡同中，目光全被墙壁所挡，根本就看不到林峰身处何边。
若有可能的话，黑白无常会把这一块地方的所有房子全都夷为平地，看这诡诈百出的小子还靠什么逃生。
黑白无常在这一排房子的尽头汇合，两人互相望了一眼，便向林峰发出声音的地方追去。
“无常兄弟；你们怎么这样慢，还不来，我都等得急死了。”林峰一阵嘲弄的叫声已是从十二丈外的地方传来。
黑白无常一声不哼，闷头直追，他们两人的速度竟比后面箭手的速度快多了，不片刻，便已失去了那些箭手的踪影；转的弯太多，已经完全与十几名箭手脱节，因为，林峰不时在前面来声冷嘲热讽，把他们都激得自心底动了真火；他们就不信以他们所修的四五十年的功力和学了几十年的武功斗不过这小子。
林峰对这一块地方可以说是熟悉得很，每次到朱家镇上来采购东西，都要花上三天时间；两天是往返行程，一天采购货物，其实也可说是一天便可往返，但另外多的一天时间便是各处玩耍，喝酒，这里的人对他似乎很好，所以什么巷子、胡同，在这三年中都跑遍了。
林峰并没有和黑白无常玩游戏的心情，他现在只想杀人，虽然他在不断地嘲讽、激怒黑白无常，这是有目的的，目的便是杀人，当然他自问杀不了黑白无常；若单打独斗，或许可以与他们的任何一个来个两败俱伤，发挥得好的话，或许可以打个胜仗，杀死对方也说不定；但那势必自己也会受到严重的创伤，虽然他的功力比黑白无常任何一人略高一筹，但要说到武功招式，虽然林峰已经看了近十年的武功，也学了一个月厉南星与郭百川的武功；但那些都全没有实战经验，甚至还有很多不顺手，很陌生；毕竟没有名师指点，自己揣摩的时间又尚短，哪及得上黑白无常那苦修了数十年的武功精练、纯熟，所以他差不多只能拼个两败俱伤，可是黑白无常两个人加起来，他却是死定了，他只有逃命一途。
林峰要杀谁呢？
林峰此时只全凭脚程，“天机神步”之功，他手中的绳索还未曾发挥作用，同时也根本没用上全力。否则，早就把黑白无常给甩了，神偷门的保命绝学岂是如此不中用。
大约互相追赶了半盏茶的时间，林峰来到了一个岔胡同口，有一条是一直前奔，另两条是可以绕回去。
林峰冲入前奔的胡同高声地嘲弄黑白无常一句，倒转身来，奔入左侧的一条胡同，这是回转最近的一胡同，他的功力几乎提至极限，手中的飞索也直卷回去，虽然那前面的铁球被白无常给切断了；但以林峰现在的功力，依然可以借上一把力，有时候是缠在屋檐之上，有时候是缠在树枝之上，一抖便会自动解散，这一跑起来真是疾若惊鸿。
林峰听到了黑白无常奔入了那条直道的声音，心头不由得暗笑，他绝对不是好惹的，他体内的魔血更不是好惹的，更不会遵行常规去办事，所以在他击穿别人墙之时，根本就没有想到是对是错，若是别的侠义之人，就不会想出这样的方法来逃命，因为在他们的思想深处早就被礼法所局限，而林峰体内存有魔血便丝毫不受限制，除了爱以外，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拘束他的思想和行为。
一阵急促而迅捷的脚步声传入林峰的耳内，林峰不由露出一抹狠厉的笑容，他要杀的人终于来了，他飞身蜷缩入一道屋檐之下，望着行过来的猎物，心头涌起了一道可怕的杀意。
脚步有些乱，刹那间，转过了一个转弯；完全出现在林峰的眼下。
十六条人影，十六张硬弓，显是因为奔行时间过长，又因失去了黑白无常与林峰的踪影，而有些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使他们再也不能达到刚才伏击林峰时的那种默契，以致脚步声有些乱，其实；他们的脚步声很小，很轻；在凄厉的北风中并不怎么显眼，但林峰却完全可以捕捉这种微乱的节奏。
林峰如一只待食的魔豹，那野性和狂性已经占据了他的神经，但绝对不是冲动，而是冷静得让人心寒。
一个，两个，三个…，十四个从林峰的眼下过去，林峰便发动了，快得便若鬼魅一下子落在第十五个和第十六个中间，那柄“柳眉儿’发挥了最强霸的威力，这是林峰第一次用“柳眉儿”杀人，这是半月堂的刀法，也是他学得最为纯熟的一种刀法，是郭百川所教，只不过，这个门派早已经绝灭于百年前，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刀法的狠厉与杀伤力却是绝对强霸的，而“柳眉儿”也更不是切菜的刀。
林峰不仅出了刀，而且，那根飞索也在同时飞了出去，就像是灵蛇的尾巴，卷在第十六位箭手的脖子上。这种突然的惊变；是谁也没能预料到的，那两名箭武功虽然不弱，甚至是好手，但又怎能够敌得过一个高手的偷袭，所以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最后一名箭手大惊，他想不到林峰不仅没有被黑无常所杀，反而回头来暗杀他，他来不及叫，不过却迅速地抽出了一支箭，这些箭都是铁制的，不仅可以射人而且还可以当兵器，他的反应不得不快，但快又如何？
“柳眉儿”根本就不受那支瘦瘦的铁箭之阻，就像是切豆腐一般，切断了铁箭，又切断了这名箭手的咽喉，他没有机会发出任何惨叫；便去见“索命双鬼”、牛头马面了。
第十五位箭手也很精，虽然心情很焦灼，林峰从屋顶下掠过的声音，因故意敛声，又加上风声，所以没听见，可是那绳索还未到达之间，以林峰的战斗经验，还不能使劲气敛而不发，所以产生了一股压力，一股让人惊心动魄的气闷与杀气，所以这名箭手很知趣地一低头，由于林峰并不能纯熟地控制招式，所以并不能中途改向，运动起来不是非常灵活，但也一下子卷住了那名箭手背在背上的硬弓。
林峰毫不犹豫，运劲一拖，那名箭手一声闷哼，竟整个身子被扯得倒飞回来，林峰手中的“柳眉儿”电光般地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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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 四 章　鹰击长空
刀在那名箭手的眼中逐渐扩大，然后便是整个天地，最后“呀”地一声凄厉地惨叫，眉心被割开。
所有的人都被惊动，最先转身的当然是第十四名箭手，因为他不仅听到了惨叫，还听到了闷哼，所以他转身最快。
转身最快有时候不一定是好事，就像这一次，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林峰在扯起第十五名箭手的同时，自己也借一扯之力，向前疾飞，那刀只向后斜斜一划，才只割开他的眉心，而不是把脑袋劈成两半。
林峰就像是一只夜鸟，两手微张，两只脚在空中斜踢下，撞向第十四名箭手的胸口。
这些箭手都不是庸手，其变招之灵活，反应之迅速，便可以轻易地看出这些人的素质。
那名箭手大弓向前一摆，手也迅速抽出一只铁箭向林峰的脚下斜斜刺到。
林峰根本就不惧，双脚一只以脚掌踢出，一只以脚面踢出，手中的绳索竟在同时向身边的树杈抖去。脚面刚好踏在箭手的铁箭之上，脚掌下输出一股强猛无匹的邪异真气，透弓而入，那名箭手一声惨叫，“哇”地一声狂喷出数口鲜血。
林峰知道，再不用第二次出手，他很清楚自己的一脚之力，但刚才因太过于求胜，连续不断地杀死三人，已是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时。
第十三名第十二名最先攻到，其来势凶猛，绝不下于一头猛虎，在黑夜里；他们依然认穴很准，而且算准了林峰新旧气息交换，照常理，这两人的这一攻势，至少会让林峰受上一些伤，虽然林峰的武功比他们高出很多，但，他们错了。
林峰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去推测，因为林峰自己也不能摸透魔血，他甚至已经将自己的一半失落了。
林峰并没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从空中下坠，反而整个身子在黑夜的虚空里，就像幽灵一般荡了起来，然后便如猎鹰捕鼠一般，从高空中扑击而下。
那两名箭手大惊，身体迅速后退，但这只是一个比较宽一点的胡同，他们的大弓横七竖八，而且人又多，几乎所有的人都向林峰通来，这很明显地挡住了他们的退路，不过他们反应一向很灵敏，因为他们是一个好的箭手，他们手中的箭向空中的林峰飞掷。
林峰也感觉到了有十数道劲风扑来，他不升反降，整个身子就像流星一般加速下降，手中的绳子，也扔了出去，而且拿着那柄短刃，刀势不改，斜斜拖下，而短刃却挑开了未能避开的几支箭。
那两名箭手立刻以大弓点出，箭弓的两端却是两支很锋利的短刃。
但这一切却不能阻住林峰的刀势，短刃只是“叮叮”地两声，便断了，然后“嘣嘣’两声则是弓裂的声音。
林峰落地了，但那两名箭手也倒下了，一名的头已被划开，而另一名的嘴到下巴也已涌出一张竖着的口，血已经从喉节涌了出来，这两个生命便在两声比北风更凄厉的悲嘶中失去。
“柳眉儿”果然霸道异常，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挡上一合，恐怕也只有林峰左手的短刃能与其匹敌。
“呜！”林峰一声闷哼，一名箭手竟矮身从十三号与十二号尸体倒下的缝隙中甩出一箭，无声无息的一箭，深深地刺入了林峰的大腿。
“呀！”一声怒吼从林峰的口中爆发，所有的声音竟全给压下，附近所有正在睡梦中的人全都惊醒。
林峰的刀狂挑而起，由下向上划出一道美丽的轨迹，他已被深深地激怒了，或者可以说是他体内的魔性给这血腥一冲，全都爆发了出来，然后再化成这一刀，气势无匹的一刀。
那名箭手想退，他已经射了林峰一箭，但却知道自己也一样挡不了这比那一箭更可怕的刀，所以他退，不仅退，而且将大弓也甩了出去。
但这一切仍阻不了这一刀，这一刀太快，太霸。那张大弓在虚空中爆成数截，而那名箭手在尚未退下一步的时候，便已经被划开了肚子，刀气已把肚内的肠子全都绞碎。
“嗖嗖！”又是一簇箭向林峰射来。
林峰虽魔性被激起，但那不会傻得连命都不要，他早就知道；绝不可能将这一批人尽数杀完，在他杀死第十三名与第十二名箭手时便准备退。可是刚才那一箭却将他的魔性激得不得不泄，而此刻便是身退之时，他也想到那些人会有这一招，因为他们的弓根本在这种地方拉不开。
林峰的身子一缩，一刀将那截露在体外的箭柄斩断，然后便若一个肉球，疾滚；这是刁龙给他的启示，刀在身外布成了一道墙，仅是一支箭擦破了他的背上的皮肉，未曾伤到骨头。
“噗噗”箭全都插入地面。
林峰却痛得冷汗直冒，那支插入大腿的箭头似是有毒，不仅痛而且有一种麻痒的感觉，背部更是火辣辣地痛，但他却不得不跑，否则他只会死在这群人的手中。
“柳眉儿’已插入腰间，短刃也插入那脚上的绑带中，就是那只中了箭的脚。
“追，他已经中了毒箭；跑不远。”那剩下的十名箭手都若潮水般地向林峰追去。
林峰的那只脚的确是痛得没法，便不用，于是以一只脚，两只手辅助地奔行，纵跃，其速度也快得如吹过的北风，以他的功力，以手走路并不难，再配合上一只脚，便若正常人一般，只是已经比刚才慢多了，若是黑白无常此时来追；他只有死路一条，可惜这些人的速度与黑白无常相比；却是差得很远，追林峰现在的速度却仍很吃力，且越追越远，因为“天机神步”主要的特性就是怎样借各种有利的地势增加自己的速度，而手比脚的灵活度、准确度还要高些，但却没有脚自然，也没有脚的力度大而已。
这些胡同林峰很熟悉，而且岔路又多，又在漆黑的夜晚；很快林峰便完全摆脱了追踪，他知道此时黑白无常应该与那些箭手汇合了，定当正处在暴跳如雷的好戏之中，林峰对攻击的时间把握得很准。
林峰想笑，但却痛得有些想哭，不如找个地方把伤给疗好再说吧……
黑白无常脸色铁青，在风中摇曳的火把把每个人的表情都映得那样凄厉，这种感觉很恐怖。
“顺着血迹给我仔细地搜，我就不相信这小子是铁打的神仙，中了‘不愿醒’还能坚持很久。”黑无常狠狠地道。
“这小子不似是正派中人，但以我的眼力却不知道是哪一门派；真是邪门！”白无常低声向黑无常道。
“不错，正派中人绝不会想出那种穿墙的诡计，而且目前各大门派中没有哪一门派有这小子那种怪异的轻功；若再让这小子留在世上，假以时日肯定是一大祸害！”黑无常应声道。
“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却有这样一身可怕的功力，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白无常又疑惑地道。
“从他踢传宗的脚劲来看，其功力还在你我之上，所以我们一定要他死。”黑无常狠狠地道。
“咦，怎么地上的血迹依然是鲜红的？”白无常惊奇地指着地上的血迹道。
“奇怪，难道他没中毒？可这又不可能呀！”黑无常也大惊道。
“快，赶快顺着血迹追！”白无常催促道。
“嘭嘭！”林峰急促地敲打着“锦绣坊”的大门，他已经绕着朱家镇转了整整一圈，他的血迹已经重叠地加在原来的血迹上，这才回到“锦绣坊”来敲门。
林峰只觉得，伤口逐渐愈合，而那麻痒的感觉已经消失，血也渐渐不再流了。
“谁呀？”一个慵懒而有些气恼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是我，林峰”林峰声音有些急切地道，肉内的箭头却是让他痛得要命，天气这么冷，他却直冒汗。
“这么晚了……啊，我就来！”柳春花的睡意全消失地应道，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脚步声又近了，‘哗喳！”门板被拆下了两块，春花掩饰不住惊喜的面容伸了出来。
“快，把门口到街上的血迹扫掉”林峰急促地催促道。
“公子，你怎么了，哦；我就去扫。”柳春花见林峰如此急促，知道问话是多余的，于是急忙扶着林峰进了门。
胖子这时二话没说，穿着比较单薄的衣服，从门角落拿出一条扫把和一个鸡毛帚，冲入寒风之中。
“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春花焦急而关切地问道，平日的那种媚劲全消。
“遇上黑白无常两个老魔头。”林峰痛得声音有点变调地道，春花当然看不到林峰额上冒出的冷汗，里面和外面一样黑。
“啊！”春花显是吃了一惊。
“别怕，两个老魔头被我耍了，再厉害也要舔本会主的脚趾头！”林峰苦笑道。
“有公子在，我当然不会怕！”春花妖媚道。
“找个椅子让我坐一下，我的腿痛死了。”林峰呻吟了一声道。
“啊！公子受伤了？”春花关切地问道。
“嗯，还死不了，等胖子进来了关上门再点灯，现在不要点灯。林峰低低地应了一声道。
“扫好了，保证不会看出任何痕迹！”胖子上好两块木板，低声道。
“干得好，我们到内屋去，那群狗杂种也真够狠！”林峰赞了声，又低骂道。
在内屋，柳春花将四周可以透光的地方全都用厚布这好，然后才点上灯。
“会主；你受了伤？”胖子一看清林峰的脸色，不由得低声惊叫道。
林峰的脸色苍白，固然是因为刚才失血过多，也是因为肉里的箭头；不由得点了点头，然后道：“去给我找一些止血的药来，我要挖肉。”
“什么？”柳春花与胖子同时惊呼道。
“一支箭头射入了我的大腿里，而现在肉又长上了，你说要不要挖！”林峰解释后反问道。
“啊！”柳春花与胖子更是惊奇万分，怎么可能箭头在肉里，而伤口又这么快合上了呢，所以他们大为惊异。
“别愣着啦！”林峰催促道。
“哦！哦！”胖子连应了两声，忙去房间里找药。
林峰向柳春花望了一眼，柔声道：“胖子跟你说了‘百家会的事吧？”
“说了，谢谢公子看得起”柳春花幽幽地道。
“你的确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虽然我所见过的女人并不多，所以我希望你真的能成为我得力的臂膀！因此，交给你这个任务。”林峰吸了一口气道。
“只要公子吩咐，春花万死不辞！”柳春花一改往日媚态，真诚地道。
林峰知道春花此话出自内心；心中十分高兴，柔声道：“你要好好地学习武功，以前你没有什么武功底子；学起来或许比较慢，我会想法打通你的筋脉，以使你尽快成为一个好手，能帮我把百家会治理得更好，但你要和胖子好好合作，知道吗？毕竟你们夫妻俩，住在一起有什么事又好商量一些，你多多出出主意，胖子平日做生意可能懒些，但其他的却很勤，有你出谋画策我很放心。
“我知道！”柳春花低头红着脸轻声应道。
“会主，药来了！”胖子满脸庄重地抱着一大堆坛坛罐罐走了进来。
“哇，开药铺呀，怎么这么多？”林峰吃了一惊，笑问道。
“嘿嘿，什么样的都敷一点不是更好吗！”胖子干笑道。
“是呀，多准备一些，总是好的！”柳春花也应道。
“多谢娘子也支持为夫的意见。”胖子放下药瓶喜道。
“去你的，谁支持你的意见了，我只是为公子着想而已。”柳春花一撇嘴嗔道。
“啊！嘿嘿，这不就是我的意见。”胖子一惊。旋又笑道。
“别闹了，快把药分出类来吧！”林峰笑道。
“这是治痛的，这是消炎的，这是止血的，这是生肌的……”胖子一种种地分开道。
“别哆里哆嗦了，快拿过来呀！”柳春花玉手一摊笑骂道。
“是，娘子大人！”胖子恭敬地道。
“嘿嘿，别搞什么闹剧了，去给我热壶‘不归夜’吧，我挖出了箭头便来喝酒。”林峰苦笑了一声道。
“我这就去！”胖子应了一声，便立刻退了出去。
几人折腾了一夜，总算是雨过天晴，黑白无常从这街口走了两次，显然发现血迹重叠，可是因后面越流越少，重叠的痕迹根本就不明显，再加上刚开始众人只是一路顺着血迹疾追，却并未仔细留意，那血迹分布洒落的情况，无奈之下；只好大骂这奸滑的小子祖宗十八代。
林峰与胖子、柳春花几人都想放声大笑，不过胖子和柳春花听到林峰说到那些精彩的场面，都禁不住把心都悬上了半天，当林峰讲到穿墙之术，不由得又低声笑了起来。
到天明之时，三人已经喝了三壶“不归夜”都微有醉意，林峰的伤口了居逐渐愈合，简直是奇迹，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便生肌愈合，若不是胖子与柳春花亲眼看到，叫他们怎样都不敢相信。
林峰自己也感到奇怪，这箭上本涂有剧毒；而且强烈无比，而他居然也没事一般；但他知道是与那株巨大血芝有关，而胖子与柳春花却将林峰真的当成天赐的好会主；如此年轻，便能将两个老魔头耍得团团转，正如林峰在大会上所说，前途无量。
一大早，胖子便去向李屠诉说此事，以便让他放心，而林峰则欣然行功调息，准备为柳春花打通筋脉。
君情一大早便开始行路，归家心切，别过师兄妹和居住了六年之久的王魁门，只是有些遗憾，杜娟并未来送他，他更气恼，但怒火只能藏在心底，他有些不明白，以他家的身世和财力，有什么配不上她，而且自己武功也不赖，谈到俊朗，绝不会输给别人，但却总得不到杜娟的欢心，他直至在心底有个很坏的念头，杜刺并未真心教他武功，否则怎会连一个下人都敌不过，心中总有一片阴影。
马倒是很骏健，杜家的马向来是调养得很好；不过君情的心情并不好，甚至有些恶劣，加上北风的呼啸与肆虐，甚至有些烦躁，这一段时间他老是碰壁，爱情不如意，而加上林峰那次的闹剧，使他在师弟师妹面前丢尽了脸，对林峰，他恨得牙痒痒的。
马儿的速度的确很快，追着风儿疾驰，君情的思维也飞越得很远。
是什么人敢抢“天龙镖局”的镖呢？在江湖中“天龙镖局”向有天下第一镖局之称，不仅因为财大势猛；而且缥局中的每一位嫖师无不是好手，君全权用人极其严格，能够荣登“天龙镖局”镖师的位置之人，在江湖中定有一席之地，同时，君全权在江湖中交游极广，人缘也极好，所以他能使君情成为五魁门第一个外系弟子，并非偶然，而且极懂得处世之道，无论是黑道亦或白道，都很卖几分面子给他，甚至连“天妖教”君全权都会每年派人送礼。
江湖中知道君全权武功底子的人不多，连君情都摸不清楚；不过都知道君道远、君飞龙、君天兄弟三人的武功；很少有人不知道“天龙三虎”之威名，反而君情在五魁门河从未行过江湖，名号还不如“天龙三虎”响。
“天龙三虎”在数年前便已威名远播，每次押镖，从未曾失手过，每一个人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不过这几年，似乎并没有亲自押什么镖，自有属下的镖师效劳。
“天龙镖局”总部设在蜀中雅安，君家在蜀中屹立了近百年，世代经营镖局生意，也便在江湖各地都逐渐建立自己的势力；为“天龙镖局”建立了自己不倒的系统；因为其各地都有势力，大的生意各地都会派人来接应，因此使每趟镖都很稳当；各地分部都有专人负责，若一趟的生意在十万两白银之下，可由分部负责人自行做主。若生意超过十万两白银，就必须报告总部，由总部另派高手来相助；因此“天龙镖局”在江湖中信誉非常好，不仅为江湖各派和一些商人押镖，还为朝廷押送粮草和军饷，可以说“天龙镖局”是声震朝野。
而今却失镖了。而且押这趟镖的人便是“天龙三虎”中的君天，君家老三，十三岁便开始随镖走货，已有十几年了，其行镖的经验可以说老到异常，其武功在江湖中已可算是拔尖人物。
君情也知道，他三位哥哥的武功有多厉害，所以他一直在疑虑，为什么他父亲要把他送入“王魁门”中学武，他并不觉得五魁门中的武功会比他君家的武功更强，不过他在昨天，似乎有些明白，但还是不很清晰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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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 五 章　天龙镖局
林峰并没有在朱家镇逗留太久，在中午时分便独自一人赶往岳阳，惟一不同的，便是多了一匹马，是林峰买的马，但钱却是众人早就暗中塞给他的，而卖马的人收钱后，又照本还给了各人，这买马只是一个形式；一个让人知道林峰与朱家镇上的人；有的只是一种交易的关系。
昨晚上被击穿了墙的几家都收到了一锭金子，那是在他们醒来之后便神奇发现的，林峰只是点了他们的昏睡穴而已，过了两个时辰；自动解开。
没有很多人送行；该送的人已在暗中送过了，一切事情都不用挂怀，自会有人安排妥当，所以林峰很放心；很欢畅，他终于拥有了第一股自己的势力，虽然只是发展的萌芽状态，却足以让一个刚从下人走出来的人欣喜万分，何况这些人都是那样的纯朴，对他又是那样崇敬；连他体内的魔血都感到了欢悦。
风很大、很冽、很寒，天上的云并不是很美，带着一种淡淡的灰色，没有什么像棉絮的感觉，可能还会有一场雪，不过林峰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在官道上，行人不是很多，林峰带着很轻巧又很精致的斗篷，这是竹枝编成的，再以在桐油中浸泡过数天数夜的麻布包裹，可以挡雨，挡雪，是柳春花的杰作，柳春花的确是一个细致而有魁力的女人，可林峰只能将她当姐姐一般，因为她有胖子，他心中却只有杜娟那美丽的影子。
“驾！驾”林峰叫得很欢，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如风掣一般迅捷，这是林峰拥有的第一匹属于自己的马。
在黄昏时分，君情已经到了仙桃，在君情离开杜家之时，便已拟好了行走的路线，仙桃边有“天龙镖局”的分部，对于“天龙镖局”的分布，君情了解得很清楚，他并不是只专心武功的人，他对一切都很有兴趣，正像君家所有人一样，并不是安分守己的人。在杜家，他学会了隐忍，看人心意，同时也在把握江湖发展的动态。
仙桃城并不冷清，位于汉江之畔，水路很方便，所以，这里虽然是冬天，但并不是很冷清，天已近黄昏，街头依然有来往的商旅和行人。
君情策马在街头缓步而行；眼睛不断地环顾周围的环境，不时有行人向他投来惊羡的神色。
坐于马上，背后的披风在寒风中轻轻地飘扬，那丰神如玉的俊朗和那种卓傲不群的气质，的确是大家惊羡的对象，幸亏并没有什么女子从街上行过，否则说不定那种温柔如水的秋波会把君情淹死也说不定。
“天龙镖局”坐落在仙桃城中心，这里的地理位置很好，很显眼，在很远便可以看到绣了一条金龙的锦旗在上空飘扬，这种旗帜并没有受到朝廷的禁止，因为，“天龙镖局”为朝廷也出过很多力，所以当今皇上并没有追究他的旗帜是否以龙为形。
君情很潇洒地从马背跃落，动作那样地自然；就像是冬天里的枯树，配以北风便显得是那样融洽，自然。
君情牵着马儿大步向“天龙镖局”的大门口迈去，那两只巨大的石刻狮子，给他的印象是苍雄而沉稳，更不失威武；门口立着两名很魁梧的大汉；挺得很直，一只手扶着挂在腰间的刀把，一只手很自然地下垂，眼神很锐利；那股饱满的精神让人感觉到在这凄厉的北风中，仍是生命力澎湃不休，而且正以惊异的眼神打量着君情；显是为君情那卓做不群的气质所慑。
“很好，二位很称职。”君情不由得真心地赞了一声道。
“公子可是来找人？”左边的那稍高的大汉立刻转身抱拳客气地问道。
“哈哈！”君情笑了笑道：“我不是来找人，我是这里的主人”说完君情从怀中掏出一块血红的玉佩亮了亮。
“啊！是四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公子恕罪。”两名大汉立刻恭敬地道。
遇到自己人，真正属于自己的属下，君情的心情很欢畅，不由得笑道：“不知者不罪，何况你们两个表现得都非常好，正体现了我们‘天龙镖局’的风范；又何罪之有，快去通知邓鹏汉。
“是！”左边一名立刻转身便跑了进去，而右边的一位立刻上前帮君情牵下手中的马匹。
“可有什么情况？”君情缓和地道。
“禀四公子，昨天接到总部消息说，三公子的那一趟镖被神秘人物所劫，三公子还受了一些伤，其余的兄弟，尽数丧生。”那汉子低声应道。
两人的脚步并没有停，一直向里走，但君情却陷入了深思，天下间，能够杀伤君天的除几位老一辈及天下有名的数人外，恐怕很难找得出来；而由君天亲自押的镖，肯定是比较大的数目，那么所有的兄弟都应是出类拔萃的好手，可是这批神秘人物却能使这些人全部丧生，然后劫走镖车，这是何等可怕的事，也可以想象对手之强，着实骇人。
“公子，想不到您这么快便到了，还以为你会在杜家庄多呆一天呢！”一个粗犷的声音夹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君情抬头一望，只见一名三十岁左右紫膛脸色的大汉，很快地迎了过来，不由得应了声道：“我能不急吗，三哥都受了伤，鹏飞可有新的消息？”
那大汉脸色也一阵阴晦，沉声道：“鹏飞所知，其实也很有限，走，进去再与公子详谈。”
林峰感觉到有些不安，这与昨晚在胡同里的感觉基本上差不多，其实，中午走出朱家镇二十多里时，便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只不过当时并未在意，而此刻却显得更为强烈些而已。
前面是一条狭道，通往彭家场的狭道，这是一条近路，林峰曾经走过，他与杜阿大龙口去接由长江水路运来的货，他的差事是件苦差，但所走的路却不在少数，并不像有些人足不出户，同时，他也有一张由花天亲绘的行路草图，知道怎样取道岳阳。
马儿似乎毫无所觉，但林峰那种不安的感觉竟越来越强，和昨晚那感觉一模一样。
马儿便要步入那条狭道；这是一条两边都是山的小峡谷。
“嘘！”林峰一声低呼，手轻轻地把疆绳一带。
唏律律！”马儿一声啼嘶，在地上踏了几圈，便停在峡谷口上。
林峰把眼睛向峡谷里斜斜地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动静，只有阵阵寒冷的北风在山谷中带起一阵阵低低的呜咽声，但林峰却深切地感觉到危险的逼临。
马儿在峡谷口旋了几圈，林峰居然并不驱前，反是策马向来时的路上退回去，在不远处，另有一条可绕过这峡谷的路，不过却要多走数十里路，林峰似乎要回头从那条路走。
“喳喳！”峡谷中立刻传来奔行的声音，显是有人向他追来，同时也“嗖嗖嗖’一轮箭雨向林峰射来，不过这箭的距离似乎远了一些，射到林峰马后时，已经力道不够。
林峰一声冷哼，身上的披风霎时解开，便像是一堵墙一般；将那些力道快尽的箭击落，同时“哈哈……”一阵大笑，脚下一夹马腹，向来路退了回去。
这一招实在出乎所有已经作好充分准备的人意料之外，谁知道林峰会如此警觉，竟调头回走，所以一下子便将他们的计划尽数打乱，不得不从峡谷中追出来，他们知道林峰的逃命功夫甚是了得，所以才选择在峡谷中埋伏，只要林峰一进了峡谷，便两头一堵，来个瓮中捉鳖，到时候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蠢蛋的白无常，怎么这么一点耐性都没有，小爷我只不过是给你一个兵诈，诱你一诱而已，想不到真的竟把你给诱了出来，哈哈哈，”林峰一声得意地大笑道。
“小子，我不把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峡谷口传来黑无常那愤怒得快要点燃空气的话语。
“哈哈，你们本就不是人嘛，只不过是两只蠢鬼。”林峰索性把马带住与黑白无常对立遥望道。
“有种你便不要跑。”一个箭手尖厉地叫道。
“呸你们天妖教是不是只会以多欺少？每一次对付我一个人都动用这么多鬼头，我自知双拳难故四手，怎能不跑！”林峰不屑地道。
黑白无常有些哑然，事实也的确如此，也同时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多在峡谷中守上一刻，其实他们的确被林峰的诡变弄得有些心乱了，这个无名小卒着着出人意料之外，总会做出一些超出常人所想象的怪事，想出与常规根本就很离谱的方法去解决问题，所以他们根本就猜不到林峰竟会以退为进，退回去只是做一个假相，试探峡谷中有没有人埋伏才是真的。
“怎么着，没话说了吧？其实，我也并不想与你天妖教为敌，也知道自己势单力薄；怎也不能与你们天下第一大教为敌，只是我初出江湖想凭自己的本事谋一点名堂而已，这次想找个‘岳阳门掌门来做做，只不过是好玩而已，你们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说不定我做了岳阳门的掌门后，与你天妖教携手合作共打天下也说不定呢，为什么你们就这么绝？”林峰声音有些深沉地道。
黑白无常一听，事情似乎有了转机，不由提高嗓门道：“你若是做我教的一坛之主，不也有一展宏图的机会吗！”
“嘿嘿，我不愿才一走出江湖就要让自己束手束脚，或许做你们的坛主的权力还大些，但却要听命于很多人，这些就显得很不自在，所以我宁可选择岳阳门的掌门，若有一日发现这个位子也不好的话，说不定真会做贵教一坛之主也说不定呢！”林峰低低地一笑道。
“哦，那可要到何年何月呢？”黑无常向林峰这边缓缓地逼近道。
林峰立刻感到有些不妥，心中的阴影又立刻涌了上来。
“这一次共有二十六名兄弟死去，其中有十名车夫，丢失黄金折合成白银有六十五万两，是准备向藏地购买名驹的白银黄金，雇主是兵部大臣，而那一批人全都蒙面而行；根本就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不过从他们的武功路数来看，与各派的武功有些相似，但三公子却肯定说不是各派之人，因为各派之人绝不可能这样汇集在一起而让江湖中人毫不知情；同时，各大门派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精英来组合。”邓鹏飞沉声向君情诉道。
“那会是什么人呢？”君情有些沉思地道。
“龙头正在着手调查之中。”邓鹏飞也有些茫然道。
“这批黄金是在什么地方被劫的？”君情沉声问道，同时也端起茶杯轻轻地铁了一口。
“是在梓潼附近，还没有等到绵阳的兄弟去接应，便遭到袭击，事后去查，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据估计，应该是走水路，由嘉陵江运走，毕竟那些黄金并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这次劫嫖似乎预谋了很长时间，由属下怀疑是出了内奸。”邓鹏飞吸了一口气道。
“内奸？”君情一惊，立刻把眉头紧锁。
的确是不妥，因为在此时，竟有几声“嗖嗖’的破空之声从身后传来，而黑白无常的身形陡地加快，向林峰箭矢一般射到。
林峰一惊，立刻把被风向后一抖，就像是一片云彩一般，不仅罩住了自己，还护住了马儿。
那些箭矢被林峰以贯注了内劲的披风裹住。
“唏律律！”一只箭矢射过披风所形成的屏障插。马屁股上，马儿一吃痛，竟长嘶一声，向旁边的树林里疾冲，连林峰也差点给甩下，幸亏，在杜家对马儿比较了解，而现在又身负不世功力，才不至被突然之变甩下马背，可却也不得不拉紧疆绳，紧伏于马背，任由马儿狂奔。
“嗖嗖！”又是一排劲箭，但却因树木之阻，未能命中目标。
“追！”身后传来黑白无常气恼的惊呼。
“对不起了，我得先走一步啦！”林峰向身后的追兵送出一阵椰榆的呼喊，同时不得不费神去稳住马儿，皆因这树林里一片山地，马儿并不像路上那般平稳。
黑白无常身行动起来快得像林中的飞鸟，踏着树干狂追不已。
林峰胯下的马越跑越慢，因为山路越来越陡，而黑白无常也越迫越近。
林峰心中暗呼：惨了！这第一匹属于他自己的马儿却只有半天的相处机会，就要扔掉，真是可惜，可惜之至，但又无可奈何。
林峰立刻一声怪啸，运力抖断马缰，身子便若长臂猿一般，揽住一根横出的树枝在虚空中以树枝为中心，划了一个优美的圆圈，立刻消除马儿留给他的惯性，而马缰却在此时变成了一根飞索，使自己的身子真的成了会飞的鸟类。
马儿缰绳一断，背上压力一减，奔行更是快捷，但这却是一段很陡的山路，行不久，一个失蹄竟滚下山坡，摔死了。
林峰的一声叹息被马儿的惨嘶声所掩盖。
黑白无常眼看便可以追上林峰，却见这小子竟以马疆做飞索，在树林纵跃，不由得一阵气恨，可无奈得很；对方的轻功比他们高明，叫他根本想不到办法，同时连对方是什么底细都不清楚，哪门哪派都不知道，使他们脸面难存，心生恼恨。
林峰心里也不好过，顿起杀意，他自己的第一匹坐骑就这样给废了，怎叫他不恨，怎叫他不起杀意，不过他也深知眼下的形势。实在是不易调头杀将过去，只有等到天黑了；不知是否有机可乘，那时便是他展开反击的时候，他这儿正对“岳阳门”的武功进行练习，刚好找不到对手，不如便由黑白无常试刀，他并不想逞英雄；偷袭也是一样，管他人怎么说，一击不成，便立刻逃走，至少他逃命有方，也不怕。
天色渐黑，黑白无常知道追逐无望，只得无功而返。
林峰离他们并不远，他并不是急于逃离，没有必要，他还要有力的反击。
在黑白无常退回去时，他便已悄悄地尾随之后追踪而来。
黑白无常的身形并不快，不急不徐，像是在林间划过的幽灵，那些箭手的踪影也早已不见。
林间的风吹得那些秃了枝的树发出一阵阵让人心乱的怪啸，除此之外，却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听到的声息，一片静寂。
黑白无常无语，脸色很阴沉，惨白得如僵尸一般，一黑一白的宽大长袍，飘飘荡荡给人一种很阴森且有些汗毛直竖的感觉。
“不信你两个老鬼便没有破绽！”林峰心想。
“唏律律！”一阵马儿凌乱的嘶鸣，使林峰为之一惊，才意识到；对方能够从朱家镇外一直追到此处才下手，肯定会有马匹，否则怎么可能追得上他呢。
林峰立刻舍黑白无常，向马儿的嘶鸣方向奔去。手中的马缰就像是林峰手臂的延伸，显得无比的灵活，有了昨天晚上的经验，他对飞索的运用掌握得更深。
众马正在那峡谷之外，不知不觉中竟穿过了峡谷。
四周很静，唯有马儿不断地在北风中刨着蹄子，不时地转动着方位，似乎也感觉到了寒冷，同时也为夜幕的降临感到不安。
林峰身形电掠，向那一群马儿扑去，那披风鼓动得如鸟翼一般。
“嗖嗖！”一排劲箭像空中的林峰疾射而至，那些箭手绝不会让林峰抢到马匹。
林峰一声怪啸；手中的马缰在一株树上一搭，整个身子一阵横移；然后继续向那群马儿飞去，这只有数文的空间。
那一排疾箭尽数落空，在第二排箭还来不及射中的情况下，林峰已落到马儿外一丈远的地方。
“呼呼！”一阵疾啸，近十张大弓变成了旋转的暗器向林峰撞来，那大弓两头的短刃织成了一道很锋利的网。
林峰一声闷哼，腰中的“柳眉儿”以肉眼不能辨的速度拿到了手上，然后竟劈出一道密密的刀风，幻成一条条交错的细线向那近十张旋转的大弓斩去。
“砰砰！”一连串的暴响，大弓尽数裂成数截，纷纷下落。
林峰的脚下扫出一片幻影，刚好踢在那些断裂的弓箭之上。
在那些箭手甩出一排箭时，那些断裂的弓也呼啸着向众人撞去。
“叮叮……”一连串脆响，林峰挡开了所有甩来的箭；而那些人也同时击开了四散飞射的断弓裂片，并执刀向林峰攻到。
林峰斜望了从四周围来的箭手，一声冷笑，出刀如电，斩断所有的缰绳，同时抓住一匹马儿的绳头，吼”地一声狂吼。
所有的人俱心神一震，声穿九霄，自有惊雷的威猛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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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 六 章　威震武林
林峰得意地一声长啸；翻身伏上一匹受惊的马儿，混同所有被他狂吼而受惊的马儿向四周涌了过去。
那些箭手大惊。想甩出毒箭，但这数十匹马却要尽数死于箭下，一犹豫；林峰不见了；他们并没有发现林峰的踪影，但却看到了向他们狂涌而至的马匹。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若不让开，只能成被马匹踩死的结局，他们却更不想杀死这所有的马。
“抓住马儿，别让它们跑了。”有人大吼，于是有人开始向马缰扑去。
但他们却忽略了这一群马之中还有个可怕的敌人林峰。
林峰绝不是善男信女，此时正以双腿紧夹马腹，人却在马腹之下倒挂，一手握缰一手持刀，正紧紧地注视着所有人的动静。
“嗤嗤，啊！我的手”还没来得及呼叫，拦马人便被卷入马蹄之下，而那只抢马门的手，也随着鲜血的狂喷，在林峰的刀下飞了出去。
“在白马之下，在白马之下，快射，快射！”有人终于发现了林峰所在的位置，便大声呼叫起来，他们绝不想让这可怕的对手活着离开这块土地。
“嗖嗖！”一阵疾响，数支毒箭向林峰的马儿射到。
林峰在哪里？那匹白马应箭而倒，迅疾又有马儿踏过它的身体蹿了出去，而林峰呢？倒下去的只是马儿，并没有林峰。
马儿一涌而出，根本就没有人拦得了，很快便冲出了这十几人的包围，在众箭手大叹无奈之时，林峰那魁梧的身影便出现在最前列的马背之上，那是刚才与白马并驰的黑马，似是黑无常的坐骑，健壮异常；所以林峰选择了它。
“追！”有人高喊，并发足疾追，只剩下两张弓未飞出去，所以幸运地保存了下来，忙射出两箭。
可惜匆忙之间，根本就失去准头，林峰只是一低头，便让过了两支劲箭，毫不停留地前奔。
“呀，纳命来！”一声暴喝，从路旁的树林中传了出来，黑无常就像是一只魔豹一般向林峰扑了过来，手中那黑黑的哭丧棒，夹着风雷之劲无情地给林峰一个偷袭。
林峰一声冷哼，手中的刀以一道美丽的弧线向凌空扑来的黑无常划去，他对这柄‘柳眉儿”越来越有信心了，如此宝刀，真是难得得很，他不怕对方哭丧棒硬，硬也要给你切断。
“当”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和着一股大力涌入林峰体内。
林峰不禁晃了一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哭丧棒应声而断。
最吃惊的还是黑无常，他的身子不由得又被激得倒翻回去，落于地上，而手中的哭丧棒却留下了伤痕，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要知道他这哭丧棒是由天竺取回来的玄铁木而制成，其木质似木非木，却比钢铁更坚韧数倍；居然被这一刀切下了伤痕，怎不叫他大惊，当然，他来不及惊呼，因为有数匹马儿向他冲来。
黑无常没办法，只得迅速一错步，退后几尺，避开那狂乱的马匹，刚才林峰的那一声吼的确也够惊人，连黑白无常都听得有些惊心动魄，他本想引林峰入他的包围圈，可是全给那一声马嘶给破坏了，害得林峰并不一直追逐他们，但他此时又立刻飞身跃上一匹马背。
“哈！”一声狂叫，白无常双手同握哭丧棒；猛地从林间凌空下击，就像苍鹰捕兔一般向林峰扑来。
一道狂猛的劲气向林峰劈头盖脸地压到，林峰心头一凛，立刻凝劲于刀；使刀身自发地嗡叫起来，并以长虹之势向那柄哭丧棒迎去。
“轰！”林峰身子一阵狂摇，险些跌落马下，手臂酸麻异常，刚才白无常以双手共握使其劲力高度集中，而让林峰吃了一些小亏。
白无常也好不到哪儿去，身影被震得一阵反弹，双臂也有些麻木，心头不由得骇然，林峰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实力，而此时又有数匹马儿冲到，正当要坠地之时，突然伸来一只手。
黑无常的手，两人配合之默契实在叫人叹为观止，黑无常刚好准确地抓住下坠的白无常，轻轻一带，又升了起来，然后又甩手一抖。将白无常甩了出去。
当然是甩向林峰，这一甩之力极大，使白无常就像是一枚炮弹，向林峰的背后疾冲而至。
又是双手持棒，这一次并不是劈，而是刺带着锐厉的劲风向林峰背后的数大要穴刺到；那支棒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风中轻轻地颤抖。
林峰一惊，他感到浓浓的杀气像一只冰刀一般裂衣而入，使他若浸在冰窖中一般。
林峰知道这一击绝对不轻，凭着身后的感觉，反臂一刀，就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刀；甚至连什么优美的轨迹也没有，但却有一道骇人的劲气，似是将所有的北风全都凝聚成团，形成具有摧毁性的爆炸风团，向白无常那若疾箭的哭丧棒上迎去。
“轰！”一声巨响，林峰竟被击得离开马背飞起，五脏翻腾不休，白无常那夹着两人的劲气的一击的确是狂暴得骇人。
黑马一挫；但又立刻箭般前冲，林峰一手还执着马缰，使林峰冲出缰绳范围时，身形一滞，被缰绳一反带，林峰立刻似燕子归巢般，电射回马背。
白无常因受林峰那疯狂的一击，身形立刻在虚空中倒翻而落，他也并不比林峰好过多少，胸口问得想吐血，两只手臂也给震得麻木不仁。
黑无常一声轻喝，缓缓地推出一掌，以阴柔的掌力使白无常的倒翻之势得以延缓，然后以手掌轻轻一带……便让白无常坐于其中的一匹狂奔的怒马之上。
林峰“嘿嘿”一降怪笑道：“两个老鬼，你们真厉害，差点要了小爷的命，不过这样追着屁股闻臭屁，也闻不了多少‘香屁！”
“小鬼，你别得意得太早，想逃命？除非交出‘岳阳门’的掌门令牌，否则，无论你走到哪里都难逃一死。”黑无常怒道。
“我虽然不过十几岁而已；但却似乎不是被吓唬大的，你们‘天妖教’若想把整个‘岳阳门’给拆掉，必须要考虑到随之而来的严重后果，更何况给你又如何，江湖中早就传说是你们两个杀了刁龙的，而又把个牌交给了他最信任的人，你能怎么样？”林峰不屑地道。
“那些黑炭字是你写的？”白无常怒火冲天地问道。
“对了，那是不是事实，好像我只说错了一点，那便是刁龙的脑袋是白无常给踩破的，对吗？”林峰椰榆地笑道。
“你，，你这野杂种，不觉得太绝了吗？”黑无常气恼地道。
“是啊，正是要他绝才对吗，不那样，怎能显示我的个性，对吗？这样不是很好吗？”
林峰笑道。
“驾！驾！”林峰一声低喝，双腿一夹马腹迅速冲了出去。
“我要你不得好死——黑无常与白无常同时怒骂道。
“好哇，老鬼，你追上了我，再来说这些吧！”林峰毫不在意的声音越传越远。
黑白无常的马缰并不在手中，所以他们并不能控制马儿的速度与方向，只好望着林峰失去的方向气得暴怒，但也无可奈何，这一生，只有他们耍人，而今却被一个毛头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给耍了。真是把肚子都给气破了，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听着林峰得意的笑声，高声大骂以泄心中的怒火。
君情策马疾行，得知目前的情况，心中也算是比较安心，不过回家心切是免不了的，他出行之时，早有邓鹏飞放出信鸽通知下站人马相迎。
君情的心神比较轻松，二十多万两白银对于君家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很大的事，不过这却是对“天龙镖局”的一个挑战，但君情很相信他父亲的能力，只要有君全权亲自出马，想解决任何事情都不是很困难，这是从小便有的一种信仰，他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未发现他父亲解决不了的事，所以他很放心。
的确，有这样的一个庞大的家族，有谁不会轻松呢？有谁还需要操心呢。
扬起一路的风尘，迎着一路的刺骨寒风。天还是阴沉，并没有多大的好转，但似也没有要下雪的意图。
“哼；就算是杜刺来也救不了你，给你们时间考虑，你们却妄想向各派救援。”一个狠厉、威霸的声音传入君情的耳朵。
君情立刻一带马缰，马儿环踏了几步立刻便停了下来，这是一匹训练有素的好马；邓鹏飞专为君情准备的，马身上有天龙镖局专门的烙印只要“天龙镖局”之人，一眼便知道，这马儿并没有发出惊乱的嘶鸣。
“你们想怎样？”这声音传入君情的耳朵，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们的意图很简单；只要你们三少帮主跟我们走一趟，在贵帮主作出答复之时，自会还你一个安然无恙的少帮主。”那狠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呸！有本事你就把小爷带走吧！”一个显得傲气十足而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君情放下马缰，任其自己走动，他便缓步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是一条小渡河，河面并不宽，但也不太浅，平静的河面，不时翻出一串串洁白的浪花，轻轻的水浪声，稍稍地减少了冬天那凄厉而肃杀的氛围。
河上没有舟子，舟子或许有，但此刻这边却没有哪位舟子敢靠近。
十几个人制造出一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使人的神情为之猛缩。
君情认识的有三个人。那便是曾在五魁门求援的娄钟、方仪与龙佩。不过看来三人的局势很紧张，因为此时已身陷重围，与娄钟面对面的是两个容貌非常怪的老人，嘴巴咧开了般地大，眼睛深深内陷，衬得鼻子就像是山峰般高挺，一对耳朵竖起了狠的架势，两个人的头发红得如燃烧的火焰，让君情想起了两个人。
“哼，若想带走我们三少帮主，那就先把我们两人放倒。”娄钟不堪示弱地道。
“你以为我们放不倒你？”那站在最前面的红发怪人阴沉地道。
“哦当然不敢怀疑你天地双妖的能力，而我们只是尽自己的职责，帮主既然将三少帮主交托给我们，我们就必须要让他好好地回到帮中，若是不能保护少帮主的安危，只好尽力。”娄钟不卑不亢地道。
君情心头一震，果然是这两个大魔头，这已是多年未曾出行江湖，想不到这一刻却出现在这里，这使君情想走出去的念头，强压了下来。
“唏律律！”一阵马嘶从左边的林中传了出来，君情心头一动。
“大哥；不必跟他哆嗦，干脆就把他们三人全都带走，再派兄弟去通知龙翔天算了。”
与方仪相对的红发怪人不耐烦地道。
“好，就让你们三人一同出来便一同回去吧，相信这样你们大概不会反对。”“天地双妖”老大妖风冷冷地道。
娄钟向方伙打了个眼色，立刻快如疾兔地向左边扑去，而龙佩也一振手中的长剑，同时追在娄钟与方仪之间向左边的“天妖教”弟子扑去。
“想跑，我天地双妖这么多年白活了。”妖风一声冷笑道；同时两只手在胸前划了一个圆满的太极，然后便以雷霆之势向龙佩袭击；他的目标是龙佩，所以他只要留下了龙佩便可以了。
妖云也并不慢，脚下也以太极之势滑了出去，五指成抓状，掌心内陷，竟产生一种内陷的力量。
龙佩只觉得有一股力道将自己向后拉，竟不由自主地身形一滞。
“天妖教”的众弟子手中的兵刃交错成一张可以把人绞碎的网；向三人盖了下来。
娄钟与方仪感觉到了双妖的劲力，立刻反身瞪出一脚，同时手中的兵器并不改变轨迹，向左边的五名“天妖教”弟子攻去。
“噗！噗！”两声闷响，娄钟与方仪脚上的劲气与双妖隔空的劲气相激，发出一阵闷响。
龙佩的压力一轻，手中的长剑也立刻挽出数朵剑花向那盖过来的兵器网上撞去，这是该拼命的时候，反而激起了龙佩的勇气，再加上对林峰的一肚子闷气，现在知道对方并不敢杀死他，因此，他可以放开手脚大展“神威”。
这柄剑只是花了三两银子便买过来的，不过其剑质也算不错，只能将就地用上一用，谁叫他的宝刀被林峰给抢去了呢，他的确有些后悔惹了林峰这样的敌人。
“哼！”双妖一声低哼，身形蓦地加快，就在娄钟与方仪的兵器撞到那道兵器网的前一刻，以威猛得如飓风般的气劲向两人的背后撞到。
方仪与娄钟只得暗呼一声可惜，立刻回身反切出一招。
“砰砰砰！”六道劲风撞成三团。
妖风的拳头并没与窄剑相交，妖云的双爪改为双拳，逼出两道凝聚的动气与两只分水刺在虚空激爆。
各人都是一声闷哼，娄钟与方仪显然吃了暗亏，但他们却并不能后退，因为身后的刀剑已经砍到。
双妖的身形见了一晃，但并没有退。
娄钟与方仪迅速一矮身，手中的兵刃一个倒刺，由面门斜斜的刺出，这一剑身是借双妖的功力冲击而临时创意的，但却刚好避过那盖过来的兵器网，为自己争取了一个喘息的机会。
双妖一晃，立刻出脚疾扫，以龙卷风的气势向躺倒在地上的娄钟与方仪袭去。
娄钟和方仪早猜到有此一招，所以在刺出一招之后，立刻翻身一滚，同时曲背弹身而起。
双妖的反应绝不慢，在踢出一脚之后，手掌又跟着虚按而出，一股无形而又实的气劲鼓荡而出。
龙佩毫不顾忌自己，他知道对方不敢对他下杀手，否则，在刚才他的小命大概也只剩下一半了，不过右边的“天妖教”弟子并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娄钟与方仪无奈，只得强自提气出击，手中的兵器，在挺身的同时由下向上挑起。
“啪啪！”两声暴响，夹着娄钟和方仪的两声惨叫同时传了出去。
“唏律律，得得…”一阵马蹄之声向这边飞传而至，马儿悲鸣，惨叫，乱成一团。
娄钟与方仪嘴角溢出两缕血丝，他们的功力本就比双妖逊上一筹。而此刻却以六成功力去接双妖的十成功力，如何能够档得了，身形不由得倒飞而出。
“天妖教”众弟子见有机可乘，都一挺兵刃又攻向娄钟与方仪，一定要生擒二人，那么龙佩就只是小事一桩，但他们却听到了十分急促的马蹄声。向他们冲来。
所有的人都不得不为这一惊两侧目，包括双妖在内，所有的马儿来势异常凶猛，但并没有固定的方向，跑起来很乱，但对他们的包围的攻势却构成了很大的危胁。
龙佩心神也被这十几匹马儿给分了一下，立刻便中了一剑，但幸亏这些人并不要他的命，同时对这些马的来势大感奇怪，也都分了神。
没有看到任何人在搞鬼，因为马背上根本就没一人，但一定有人在搞鬼，这些马都早己经在树上系好的，而此刻却能全体断缰而跑，就说明是有人在搞鬼。
“啪！啪！”很轻微的两声马鞭的轻响传入了双妖的耳中，或许别人并不能捕捉到；但以双妖的内力，虽然马蹄之声与北风之声甚烈，但依然能够隐隐地捕捉到这些声响。
“马群中有人，小心！”妖风低吼道。
在此同时马儿与他们的距离已不过三丈而已，马速甚快，逐风而行。
娄钟与方仪在这生死关头没有被马儿所影响；窄剑、分水刺迅速划出。
“叮叮！”一阵清脆的兵刃交击声过后，他们两人的背部立刻多添了数道伤口，但也终是逃过了这一劫，当然他们也听到了妖风的低吼声，他们也有些糊涂，究竟是谁呢？不过绝对不是“天妖教”的帮手，否则怎会坏他们的好事，可他们并没有考虑的时间，龙佩已身陷绝对的劣势，若不是别人不敢杀死他，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了三十六次，却也因为如此；他还未曾被活捉。
双妖已决定，不管马群中藏的是什么人，先把龙佩擒下来再说，当然以他们两人的功力，只需一招半式便可以将龙佩放倒擒下，但就这么顺利吗？
双妖的身形疾变，向龙佩战团冲去，那些“天妖教”的弟子大部分都已为那一群马弄得分了神，而还有一批人在娄钟与方伙的身后，所以龙佩所承受的压力只不过是四个人而已。
娄钟与方仪的脸色疾变，迅速起身如弹丸一般向双妖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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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 七 章　天地双妖
林峰舒活舒活筋骨，站起身来，天已经大亮了，映得这破庙也有了一点生机。
昨晚也的确很累了，不过打打坐，温习一下招式与黑白无常那两老鬼的攻击方位后，一夜也并不觉得怎么难过。
林峰望了望那堆只剩下灰烬的火片，舔了舔于涩的嘴唇，不由得骂道：“妈的死老鬼；穷追不舍，害得老子不敢进城，受这种苦。”
林峰又抬眼望了望四周那破破的墙壁，几只蟑螂正自在地爬动着，老鼠也吱吱地乱叫破败的佛像，蛛网尘垢，早已使之失去了本来慈祥亦或凶残的面目；一副穷途末路的样子。
林峰不由得一阵苦笑道：“嘿嘿，我的境遇比你们还好一些，毕竟还有那么多人光顾我，不致使手脚生锈。”
“唏律律！”黑炭马正在外面创着地低嘶着。
“伙伴，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他们在前面多等一会儿也无所谓！”林峰向那拴着大木柱的黑炭马挑了挑嘴笑道。
“嘎！”黑炭马摆了摆头，龇了龇嘴吐出一口白气；算是打哈欠；然后又摇着尾巴旋了起来。
林峰不由得摇头笑了笑，不再理它，抽出“柳眉儿”在眼前晃了晃，兴奋地叫道：“刀啊刀，你真是我的好伙计，有朝一日会让你跟着我一起名震天下。”然后仔细地看了看刀身靠把部刻的那三个字——“柳眉儿”。
“柳眉儿，柳眉儿，像个女孩子名字，不过也挺贴切的，哈哈一…。”林峰不由得笑道。
双妖手中的劲气并不猛烈，而是一股漩涡，产生了一个空间的塌陷，具有一种强的吸力，致使龙佩的身形几乎摇摇欲坠，失去了抵抗之力。
娄钟与方仪绝对不让这种情况发生，哪怕是拼了老命也在所不惜，正因为拼命之心已起，其刀势之烈；其杀气之盛；人未至，便已让双妖感觉到了必杀的威力。
马儿只有一丈半的距离了，周边的“天妖教”弟子立刻飞身散开，他们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马蹄来践踏自己；不过他们也不想杀死自己的坐骑，有的人便抢地上已被割断的缰绳。
“唏律律！”马儿的嘶鸣和蹄声乱成一片，有的人已经抢到地上的马缰，可惜又被旁边的马儿一撞，甚至给撞入马群之中，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有的却一下子拉不住狂野的奔马，一下子便被拖倒在地，也变成了马儿的垫蹄石，惨叫声、马嘶声交织成一片，使场面混乱至极，有人想以刀斩马，的确也有一些效果，但他们还是死了，旁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死呢？
马底下有人，一个剑绝对锋利的人，而且出手绝对狠辣，他的手中还有一根长长的疆绳，立于马群附近的，有的竟被缰绳绊住脚，将之拉入马胯，变成了惨死鬼。
双妖不得不放弃对龙佩的攻击，转向娄钟与方仪二人送出的两道劲风，那四名攻击龙佩的弟子也只得为自己的小命着想，向一旁移开，龙佩见那一群怒马正向他通来，不由得也一阵着慌，这时，异变突生。
驰于中间的马背之上竟刹那之间多了一名俊逸非凡且杀气特浓的青年，这或许已在双妖的预料之中，但却绝对在很多“天妖教”弟子的预料之外。
青年的手中那长长的马缰就像是虚空中飞蹿的灵蛇；向龙佩卷到。
这一招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眼见马群离龙佩只不过五尺之遥时，那根马缰已飞临龙佩的眼前。
青年大喝一声：“上马！”
龙佩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这人是谁；在五魁门临行之时，他对这青年人的印象很深，因为他自己是一个骄傲的人，而这少年给他的形象却是更卓尔不群，但却自有一种气势，让人不敢小看；他还从娄钟的口中知道这人便是杜刺的大弟子君情。
杜刺在武林之中几乎有圣人的地位，在这些年轻人的心目中当然便成了崇拜的偶像；但他这次并未能见到杜刺，更为杜刺增添了一些神秘，更增添了他对杜刺的兴趣，不过他却见到了杜刺的大弟子，以龙佩的性格和思想，杜刺的大弟子本就应该像是君情那样孤傲，他自己也是个性狂傲，因此他有些与君情投缘，只可惜没有机会与君情结识。
而此刻正是君情亲自赶来救他，叫他怎不欣喜，哪还会怀疑；只听君情一喝，立刻双脚生力，抓住缰绳猛地向上一跃。
君情配合得异常好，正是显示他平日训练出来的功夫，君情的动作很轻柔，只是那样轻轻一抖，运用了三种巧劲，力道却异常大。
双妖大吃一惊，手中的掌劲也松了一松，怒喝道：“给我挡住他，不要让他们走了。”
娄钟与方仪会心地一笑，不过双妖虽然掌劲松了一松，对于已经受伤的他们来说，也不好消受，竟被逼退四五步，也刚好退出马群冲撞的范围。
君情“哈哈”一阵长笑，刚好把龙佩拖至身边的马背之上，豪气冲天地道：“坐稳了龙兄，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将杜家剑法破除。”
龙佩看了君情那股不可一世的气概，立刻会意君情的意思，不由得大喝一声道：“五魁门大弟子君情在此，看看你们的末日就要到了。”
“天妖教”众弟子对“五魁门”这个词特别敏感，皆因“天妖教”这些年来实在也的确被“五魁门”斗得很惨，二十年前虽然花无愧是另有他事才收敛其锋，但却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由“五魁门”所引起的，因此在“天妖教”所有弟子的心中对“五魁门”与“杜家剑法”
这种称呼都有一丝阴影。
君情与龙佩这一拉一唱在众人的心中立刻起到了作用，那些准备向君情动手的人都是不由自主地一愣，连向娄钟与方仪攻击的人也将攻势缓了一缓。
娄钟与方仪心中一喜，奋起神威，转身便向身后攻来的人推出一招，其气势大有一去不复返之惨烈，而且劲风强猛，使得“天妖教”众弟子的气势又弱了一弱。
高下立分，“天妖教”众弟子迅速被斩退，而娄钟与方仪两人也向马群靠近了一步，而马儿已经把双妖与娄钟、方仪也隔断。
“呀！”妖风一声巨吼，向君情迅疾飞扑了过来，那些马匹根本就阻不了他的攻势。
“哼，就是杜刺亲来，老子也要把他揪下来。”妖云怒喝着也扑了上来。
君情心中一紧；想不到这两个老魔头如此强横，不过他并不害怕，手中的剑立刻吞吐不定，有若长蛇吐信，看似毫无方位，但给双妖的感觉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妖风与妖云眼中神光暴射，立刻双腿一缩，迅疾变招，因为君情那看似平凡而普通的剑，却完完全全地将他所有的攻势封死，若执意击下的话，只是把双手送给对方斩而已。
“上马！”君情一声低喝，手中的缰绳立刻交给龙佩；龙佩也配合得很好，缰绳一抖，刚好落于娄钟与方仪的身边。
娄钟与方仪都是高手，对机会的把握那肯定不会要人教，两人同时一声呼喝，腾射而起，并抓住那一截缰绳，两人腾身起步的速度很快，但马儿的速度也不慢，就在两人身形还离马背有一定的距离时，那根缰绳就起了作用，一拖，一带，两人一借力立刻翻身上了马背。不由得向君情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
君情的剑立刻也跟着双妖的掌势一攻而改变，就像是千万朵荷花在绽放，艳丽异常。
双妖的脸上立刻显出汗珠，不由自主地双双落下马背，而止住了向君情攻击的招式，惊骇之色在脸上轻易可以找得出来。
君情。心中也是紧张得很，这两招纯以招式取胜，若非在马背之上，而双妖又是在空中无换气之处，他肯定受不了两人这一击。
双妖心中也是震怒异常，他们根本就不能发挥自己的攻击优势，若是以劲力全力而击，定能将君情击下马背，甚至可能吐上几口血；可是那样也将后力难继，跌下马群之中，变成马儿的垫蹄石；就算不死也是重伤；所以他们只好归回马上，不过君情的剑招竟似专门克着他的武功，使他总觉得无论如何攻击，都不可能逃过君情的剑，若是君情不在马上，采取游斗之术，那自己肯定要大大吃亏。
娄钟与方仪绝不会给双妖喘息的机会，刚上马背，乘错马之时，立刻还以颜色，而双妖因刚才那一口气尚未缓过来，不得不狼狈地闪避；却给娄钟切下一块衣服。
“哈哈！”娄钟一阵得意地大笑，望着那气得几乎把红发都竖起来的双妖，甚是得意。
君情望了望正准备追上来的“天妖教”弟子一眼，厉声喝道：“想死的便追来。”
那些“天妖教”弟子果然为之一愣，他们亲眼见到那不可一世的天地双妖也只给对方轻巧的两招给逼得动弹不得，何况自己又怎能跑得过奔驰的骏马，不过追在屁股之后的他们却看到了血。
马儿的血，君情竟在这些马屁股上划出一道血槽，也难怪，这些马要狂奔。
君情又望了望“天地双妖”一眼，傲然一笑道：“二位就不要客气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又何必呢！”
“好，今日便看在五魁门的份上，放过你一马，不过你回去告诉龙翔天，到时候未作出答复，那将是你们‘青龙帮’绝迹之时。”妖风望着几人狠声道。
“到时候，我定会欢迎二位驾临。”娄钟回首淡然一笑道。
“哼！”天地双妖一声冷哼，眼中射出一缕杀意。
“真是麻烦，早知道便从武汉走，这鬼地方，这么多的河，妈的！”林峰坐于马背，紧带着缰绳，任由黑炭马在河边旋踏着怨骂道。
林峰举目远眺，望着河边起伏的弯曲的堤坝，终于，就像看到了宝贝似地大叫道：“喂——艄公，快到这里来，这里有人要过河。””
就在河对岸的几棵枯柳下，停泊着一张大竹筏，一位艄公正低着头抽旱烟，听到林峰的呼喊，立刻昂了昂头，眼睛在河面上扫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应了声道：“哦，就来了！”
林峰一跃，翻下马背；望了望河中串串翻起的白浪，不由得捡了块石头，“呼”地一声抛入清清的河水之中，溅起串串水珠。
“水并不深，唉，可惜天冷了点，否则游他妈的一趟，倒是舒爽得很。”林峰喟叹一声道，不由得想起与小顺子等人在河里摸鱼的那种场景，不由得微微一笑。
林峰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咕咕”地猛灌两口，然后舔了舔舌头，望了望那破浪而来的大竹筏。
这种样子的竹筏林峰倒是也看见过，只适于河水不太深的水面，这种竹筏是以整棵大竹子，砍下之后，刮去表面的青皮，然后在每一节之上都钻上一个小孔，以火烤将竹梢变成弯曲之状，而竹子之汁也全部烤干，变得异常轻，再以方木绳子将之绑扎紧，一棵一棵的竹子并排而扎，其浮力大增，一棵大竹子几乎可以载上一百斤重的东西，若用并排十几根便是一张很好的大竹筏，不过其有一个缺点，便是太轻，不适宜在深水、急流中行走；更不能在河道有很多礁石的地方行驶，这些竹子很轻，也易破碎，一个不好，全给撞成粉碎就糟了，而且使用寿命也不很长，不过这一段河面倒是比较适合竹筏的生存。
“天气冷不冷呀？”林峰向那逐渐靠近的艄公高声问道。
“那还用说，我的手指都快冻断了，真是难过得要命。”艄公扬了扬头高声应道。
“哈哈，你这竹筏还是新扎的哦！”林峰望了望那昂着头向这边岸上靠来的竹筏笑道。
“嗯，这个时候不多搞几张筏子，到了春天，竹子又开始长了，再砍就有些不划算了。”艄公把手中的竹篙向筏尾连插几下；笑应道。
林峰望着艄公手中的那根粗竹篙，有些都曲成弓状；笑道：“干这一行，的确很辛苦，这么大年纪了，还要靠这根竹篙生活。”
“有什么办法呢，干哪一行都很辛苦，不过再干几天也该退休啦，让儿子来接管这根篙子，现在只不过是想让他多享受几天快活而已。”老艄公也笑应道。
“原来如此！”林峰也不禁笑道。
“哗！哗！”老艄公的粗竹篙立刻在水中急撑了两下，把竹筏小心翼翼地靠在岸边，再‘哗”地一声把竹篙顺着一根突出的方木插入水中，以把竹筏定住，才打量了林峰一眼。
“看老人家，在这条河上摆渡了很多年吧？”林峰拍了拍正摇头晃脑的黑炭随口问道。
“嗯，是有很多年了，我都记不清有多少年了，你看那棵大柳树，我第一次摆渡之时，便栽下了它，而现在它都那么高，那么粗了。”老人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柳树努了努嘴。
“怪不得手法这么熟练！”林峰恍然地道。
“公子对竹筏也有所了解吗？”老艄公惊奇地问道。
“儿时好玩耍，在河中游泳之时曾缠着家乡的那位老先生教我们试撑，因此对竹筏我也略知一二。”林峰很坦然地道。
老艄公眼中射出一缕复杂难明的光；笑道：“想不到以公子如此豪卓打扮之人，也会对我们这卑微摆渡有兴趣。”
“哈哈，天下间有何事是卑微，又有何事是高尚呢？事有人论，公道自在人心，今天若是没有艄公你，我可能就得望河兴叹，或许要绕过数十上百里才行也说不定，像你们的摆渡只是叫救苦救难还差不多，怎叫卑微呢？若人人都以为摆渡卑微，那哪还有人会让我们免受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呢！”林峰大笑道，意态豪爽之极。
老艄公也开怀地道：“多谢公子有如此一番见地，真叫老朽感动，也为所有摆渡的同行们感谢公子如此见地；这一趟就算老朽免费送公子一程好了，来，上筏。”
林峰毫不在意，见老艄公如此热情，也不拒绝，从腰中解下酒葫芦，伸手毫不吝啬地递给老艄公，豪放地道：“老人家，多谢你的好意啦，来，我请你喝口酒，热热身，这一趟就由我把你撑过去，让我再重温一下那种乐趣，算是向你老人家露一手，如何？”
老人眼中尽是欢悦，毫不客气地接过林峰手中的酒葫芦，苍迈地笑道：“就依公子所说。照顾照顾你吧！”
“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
“咕咕！”老人仰起脖子灌上几大口，然后盖上胡芦盖；抹了抹胡子欢畅地道：“好酒哇，好酒，我老头儿一生都未喝过这么好的酒。”
林峰牵着马踏上竹筏，闻言笑道：“这酒便是离此大约一百多里地的朱家镇‘天蓬客栈’所酿的‘不归夜’，这么近，老大也未曾去打些来喝吗？”
“这就是‘不归夜’呀，我只闻其名，而未曾有有福，想不到今朝却是公子照顾我老头子呀。”老艄公欣然而又感激地道。
艄公望了望正静立竹筏上的马，惊讶地道：“公的马儿也真是异马，居然对水没有畏惧的感觉。”
林峰也奇道：“难道会有马怕水吗？”
“怎会没有，老朽摆渡数十年，从我这竹筏上过去的马少说也有数百匹之多，但那些马甚至连上老朽这竹筏的勇气都没有，就算是上了竹筏，也就像是大难临头般焦躁不安，可看公子的马儿立在上面像大山一般稳当，神态也异常神骏，所以老朽才认为公子的马真是难得一见的异马。”艄公解释道。
“哦！”林峰望了望身后静立的黑炭一眼，有些欢欣地拍了拍马背道：“听到没有，有人赞你呀。”
“嘎啊！”黑炭马摆了摆脑袋，吐了口白气，一副对林峰的话漠不为心之状。
“哈哈、看它骄傲成这个样子了。”林峰指了指黑炭马对艄公笑道。
艄公莞尔，立刻递还酒壶笑道：“多谢公子的酒；我怕才喝便会被这‘不归夜’给迷住了，以后劣酒喝不下去可就麻烦了。”
林峰一手接过酒壶，一手接过老艄公手中的长竹篙‘嘿嘿”低笑道：“那我就不害老人家了。”
“哈哈…公子真是趣人！”老艄公不禁爽朗地笑道。
“咦！”林峰轻轻地一声惊呼。
“什么事，公子？”老艄公惊问道。
“叫你不要出去，你偏不听，不仅把柳眉儿’给弄丢了，还险些不能回来，要不是君少侠，你叫我和你娘怎么办才好！啊！生了你这个儿子，真把我龙翔天的脸都给丢尽了。”龙翔天怒声道，那白皙的国子型的脸庞此时显得有些红润，不过也的确，他对“柳眉儿”就像是第二条性命一般，而此时却给丢了，而且还是个年轻人，在娄钟与方仪两人眼皮底下给抢了去，真叫他“青龙帮”的脸有些放不下。
君情静静地坐在一旁喝着茶，眼前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插不上手。
“翔天；这事不能完全怪佩儿，当初若不是我让你把‘柳眉儿’交给佩儿，也便不会发生此事，要怪先怪我吧。”坐在龙翔天身旁一中年美妇婷婷立起，花容有些惨淡地道。
“婉英，佩儿便是给你宠坏了，以至太过骄纵，否则那林峰怎么会夺去他的刀！”龙翔天望了望中年美妇有些不悦地道。
“爹，孩儿知错了，孩儿定会把‘柳眉儿’拿回来。”龙佩也有些惶急地道。
“拿回来，以你的功夫可以从林峰手中拿回‘柳眉儿’吗？”龙翔天不屑地道。
龙佩一阵沉默，他也知道林峰的厉害，他若是由他自己，真的再也不愿与林峰有任何接触，想到林峰那邪异的眼神；那凶猛得比虎狼还恐怖的凶劲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帮主，这也怪属下办事不利，未能好好地保护好公子，以致有失刀之事发生，要怪请帮主怪我们吧！”娄钟立刻上前单膝跪地沉声道。
“不错，要怪就请帮主怪我们吧！”方仪也上前一步与娄钟并排而跪沉声道。
“龙帮主，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们，这林峰本是我们‘五魁门’的下人，不仅偷学了本门的武功，而且还身具一身怪异的内力，我也险些吃了他的亏，因此，若他有心抢刀，的确是叫人防不胜防；希望帮主能网开一面，不再追究此事，何况，‘天妖教’又在虎视眈眈，不如就让龙少帮主将功折罪，不是更好吗！”君情也立身抱拳道。
“杜大总管与历副总管对属下讲过，这林峰是因服食‘魔道血芝’才使其功力猛增一甲子以上，武功又得厉副总管的传授，对杜家武功也清楚，的确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娄钟低着头低低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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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 八 章　魔道之宝
“魔道血芝’？”龙翔天一惊道。
“不错，正是‘魔道血芝”娄钟重复一遍道。
这一下子连君情都有些架住了，那立于旁边的另两大护法也惊了一跳，他们当然听过“魔道血芝”的传说，但却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真有此异物。
“那岂不是江湖中又多了一个大魔头了吗！”纪婉英惊问道。
“属下本也这么想，可是在那晚他来偷刀鞘之时，所做之事根本就不像个魔道中人，还留金以买，说并不是白拿，不过我看也并不完全像正道人物，行事有些邪里邪气，应该算是立于正邪之间。”娄钟直言道。
“嗯，我相信娄护法的眼光，不过，难道传说有误？”龙翔天有些疑惑地道。
传说只是以讹传讹，当然不能全信，但也不是全不信；至少林峰现在处在正邪之间便是最好的证明。”一须发皆白的老者出言道。
“嗯；刘护法所说有理，好吧，就算你们无罪，还不向君少侠谢恩，若非人家，我想怪你都不行了。”龙翔天话锋一转道。
“谢谢爹！”“谢谢帮主！”龙佩与娄钟、方仪迅速站起感激地道。
“还不去向君少侠道谢！”龙翔天认真地道。
龙佩、娄钟与方仪立刻转身向君情一鞠躬，诚恳地道：“谢谢君少侠救命之恩。”。
“君少侠，龙某敬你一杯，来人，为君少侠斟酒，龙某感谢你不顾自身的安危来相救大子和二位护法，今后若君少侠若有什么用得着龙某，龙某定全力以助少侠。”龙翔天端起一杯酒，站起身来向君情遥遥相敬道。
“龙帮主言重了，晚辈只不过适逢其会，作为江湖中任何一位正义人士都不会袖手旁观，若龙帮主如此客气，叫晚辈真的担当不起。”君情客气地还礼道。
“哎，话不能这样说，咱们都是江湖人士，该谢的地方一定要谢，无论是谁都担当得起这一谢，何况君少侠又是杜大侠的弟子，身份尊贵，担当如此一谢有何不可！”龙翔天豪迈地道。
君情望了望满脸诚挚的龙翔天，心头一阵感动，也暗暗佩服龙翔天会做人，也难怪会让偌大的一个“青龙帮”所有人都信服啦，不由得也毫不客气地道：“既然帮主如此说，那晚辈就不客气了！”说完仰首将一名弟子送来的酒一饮而尽。
“痛快！痛快！少侠果然不凡！”龙翔天一饮而尽，爽朗地笑道。
“君少侠，婉英也来敬你一杯，可怜天下父母心，君少使出手相救我佩儿，也等于救了我一般，因此，我这一杯酒一定要敬，正如翔天所说的一样，只要有用得上我夫妇的地方，我们定会竭尽全力去办。”纪婉英也立身感激地道。
“好！帮主夫人如此盛情，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君情又端起一杯毫不做作地道。
“有人来了，很多马匹！”林峰沉声应道。‘这条河道这几天的客人并不多，怎会在今天交好运呢？”老艄公也有些奇怪地道。
“不管他，我必须先过去，这批人或许是来追袭我的。”林峰沉声道，立刻抽出竹篙；在岸边一点，竹筏那昂起的头立刻移开，林峰迅速走到筏尾，伸出大竹蒿猛地一点，竹筏迅速滑向河心。
由于速度很快，老艄公竟似有些站立不稳，但很快扶住了马儿。
“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林峰有些歉意地道。
“没事，没事，只是没想到公子的手劲这么大。老艄公毫不介意地道。
“哗！哗，”林峰下篙很快，而且力道也大得出奇，叫老艄公惊异不已。
“公子这么好，会有人来害公子么？”老艄公竟有些天真地问道。
林峰一怔，神情恍惚了一下反问道：“我好吗？怎么不觉得？”
“你当然不知道了，就像是鱼儿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腥一般，我们这些人吃鱼的时候才会知道鱼腥，所以老朽才会知道公子是个好人。”老艄公笑道。
“鱼儿不知腥，嘿嘿，老人家说得好，很有意思！”林峰也笑道，旋又道：“不过，每个人的思想和想法本不相同，就像我吃鱼一般，同一条鱼，不同的人便会有不同的看法和吃法，好人又怎么样，坏人又怎么样，还不是都是人，有人来追袭我，很正常！”林峰毫不在意地道。
老艄公也淡淡地一笑道：“公子与常人不同。
“得得得得……”一阵马蹄声清楚地传入两人的耳朵。
林峰下篙依然很快，此时已经到了河中心地带，离两岸各有近十丈的距离。
老艄公遥遥地眺望岸上驰过来的一队人马。
林峰也回头眺望了一眼，不由得“嘿嘿’一阵冷笑。
“公子，他们便是追袭你的人吗？”老艄公疑问道。
“不错，你不要出声，否则他们在我走之后会对你不利。”林峰关心地道。
“哦！”老艄公应了一声，真的不再出声，只是静静地望着对岸的动静；紧靠着黑炭马。
“艄公，把筏子撑回来；我给你五倍的价钱。”立于马首的黑无常高声喊道。
林峰向老艄公打了个眼色，才高声呼道：“喂，黑老兄，你没看见这竹篙在我的手中吗？”说完，故意将大竹篙向水中重重地一击。
“哗”地一声响，可把黑无常脸都给气绿了，昨晚在彭家场安排很多人监视，却一直未曾找到林峰的动静，知道林峰定未进市集；而在外面露宿，这个天根本就无法夜晚赶路，而且那一段路又非常不好走，这才决定在前面来守候，想不到竟迟了一步……
“给我放箭射死他们。”黑无常怒吼道。
“黑老兄；别做得太绝好不好？有话好商量，何必动刀动枪呢，要是把我射到河中去了，那掌门令牌给大水冲走了，岂不大家都不好！这又何苦呢！”林峰手劲运得更足，竹筏像破浪的水蛇，向河对岸靠去，口中装作无奈地叫道。
“哼，被水冲走，大不了多费一番手脚而已，总比留在你这个祸害身上要好些，给我射。”黑无常毫不留情地怒吼道。
“梢公你来撑，我来挡箭。”林峰把竹篙往老艄公的手中一塞，便向黑无常这一面一站，摆开架式，毫不在意地笑道：“黑白无常，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激怒了我，可要你‘天妖教’吃不了兜着走！”
“嗖嗖……”一排劲箭毫不留情地向竹筏狂射而至。
“哼，想唬我，连‘五魁门’都没有这种胆色，杜刺也不敢夸下海口；你小子算个什么东西。”白无常不屑地道。
老艄公的脸色变了一变，但迅疾将竹篙插入水中。
林峰丝毫不惊，肩上的披风一张，布满真气的披风就像是一堵飘动的墙；向那飞来的劲箭飘去，同时大笑道：“黑白无常，你们的箭不够利，还奈何不了本小爷。”
“噗噗！”那些劲箭射在披风上，就像插在烂泥之上，竟陷了下去。
林峰轻轻一收；那些箭矢‘啪啪。”全都坠落在竹筏之上。
“还有没有，再送些过来，小爷过了河岸便去买一张好弓，拿去射些鸟雀来烧烤着等各位来吃，怎么样？”林峰神情有些得意地道。
“哼”黑白无常同时一声闷哼，伸手从属下手中各自接过一张弓，同时“嗖嗖’地各射出一箭。
林峰眼睛一眯，望着那飞来的箭，而且带着异啸的劲箭，神情一片肃穆。
老艄公的耳朵动了动，眼神充满了惊骇，可能是在为林峰担心。
箭不住地在林峰的眼前扩大，扩大。
突然，林峰一声低喝，手中的披风斜飘于马背之上，右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腰际抽出‘柳眉儿”。
“呼”地一声，虚空中便掠过一道惊鸿。
“叮叮”两声脆响；林峰的脚步向后退了一小步，两支劲箭，‘噗噗”地斜斜地插入竹筏的竹子之上。
林峰心头大恨，对付两人同时射到的劲箭的确耗力气，这两支箭一先一后，不得不分力去应付，可到后来，两支箭竟并排而至，使林峰竟有些失算，不得不被震退半步，而两支箭仍余劲未消插于竹筏之上。
老艄公眼中射出惊异之色，但他却依然把竹筏撑得飞快，毕竟经验老到。
“哈哈，，黑白无常也不过尔尔，看来只是浪得虚名而已，两个人同时对付我这个无名小卒，都不够力道，真是丢人啊，丢人，我都为你们感到失望。”林峰吸了一口气后，扯开嗓子讥讽道。
“小子，算你狠，不过，我要你永无宁日，连做梦都要受惊。”黑无常咬牙切齿地道。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昨晚做了一个很美的梦，真是舒服极了，还有啊，我忘了提醒你，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而我呢，正是风华正茂，最多能缠上我十年二十年，到老得掉了牙齿，跑不动时；便由我来送你们，行吗？”林峰不忘嘲笑地道。
连老艄公也不禁笑了起来。
“小子，你走着瞧！”由无常狠狠地道。
“我没过桥；我是坐着竹筏！”林峰装作糊涂不明其意地道。
黑白无常气得心都快爆炸了，可是这天寒地冻的；总不能让众弟子游泳过河吧。
“现在，‘天妖教’的猖撅，已渐露，江湖从此恐怕真的就要无宁日了。”龙翔天一声感叹道。
“龙帮主放心，自古邪不压正，天下各派现几乎都恢复了元气，更无需惧怕‘天妖教’，这一次‘天妖教’的复出，可能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君情傲然道。
“可是各派真的能够团结一心吗？百年前，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以致让‘天妖教’猖撅一时；而六十年前却又过河拆桥，虽然我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但这样做也太绝了吧，实在叫人心寒，二十年前，若非又是杜大侠出马，武林恐怕已经不是这个样子，可人始终不能抛去自私的观念，来共同对敌，各谋其利，唉！”龙翔天有些丧气地道。
君情也一阵沉默，事实本也是如此，若不是各派皆为一己之私，杜刺也不会不问江湖之事，而“五魁门”更不会那样低调。
“帮主，属下已得闻‘天妖教’的黑白无常亲自出马，在到杜家庄五十里外的朱家镇把‘岳阳门’的刁掌门给害死了，而传闻习掌门临死将掌门之位传给某亲信，这个消息肯定会让各派之人大为震惊，说不定可以因此而团结一致也说不定呢！”娄钟沉声道。
“啊，刁掌门被黑白无常所害？”龙翔天与纪婉英同时惊问道。
“千真万确，属下从朱家镇之人所描述的情况来看，的确是习掌门。”方仪也插口肯定地道。
“晚辈来时也听说过，而晚辈此次正是赶回家去查一件事情，在前几天，晚辈家中所保的一趟镖也被一群神秘人给劫走，据说这一批人的武功与各派的武功很相似，而且都是些高手，晚辈的二哥也因此而受伤。”君情进一步证实道。
“啊！会各派的武功？高手？”龙翔天一惊念道。
“照天明！”纪婉英惊叫道。
“难道真的是照天明复出？”龙翔天的神色也变得很难看地道。
“我三哥也曾估计过，这一批人绝不是各派中人，以各派的实力还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聚集这么多高手！”君情沉声道。
“应该不会是照天明，至今日，照天明应该有近百岁了，怎还会复出江湖，何况当年所受之重伤不一定真的能够复原呢！”娄钟估计道。
“但他可以教授弟子呀，而此时他的弟子复出江湖也不算很奇怪呀”方仪有些怀疑道。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若真是照天明的弟子话，此次定是有备而出，各大门派可能就要为他们当年做的傻事付出代价了。”龙翔天叹了一口气道。
“晚辈的父亲正在查寻此事，一切还有待去证实，目前根本就不知道是否就是照天明的传人所为。”君情安慰地道。
“嘿嘿！”一阵刺耳的怪笑从河的另一岸传来。
林峰脸色一变。老艄公的脸色也为之一变，从来都没听过比这更难听的声音，就像一根根细针深深地刺在耳膜之上。
一条高大如山，形厉如鬼的怪人鬼魅般地立于岸边，与黑白无常隔河相对，若不是大白天；人还真的会认为他是山魈。
林峰脸色更是一变，虽然离河岸有四五丈远，可是却清楚地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凛冽的杀气直通而至，对方绝对是个高手，其功力绝不会比黑白无常中任何一人差，这是林峰的直觉，但这并不能让他的神色变得难堪。
让他脸色变得难堪的是这山魁般的怪人身后的四把剑。
四个握剑的人，便是四把狠厉的剑。＿
林峰也分辨不出他们到底是人还是剑，四个人瘦得如一杆枪，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剑，纯粹的剑，冷厉无情，没有半点表情，但却有一种锐气；像是剑气。四人虽然像人一样立着，但并没有人的生气，没有人的活力，他们已经完全融入到剑里，所以他们并不算是四个人，而只能算是四把剑。
剑道至此，已经达到了高手的境界，其杀伤力，林峰有些不敢想象。
“你们也是‘天妖教’之人？”林峰冷冷地问道。
怪人一阵“桀桀”怪笑后，敞开那破锣般的喉咙狠厉地道：“魔君没有告诉你；凡惹了‘天妖教’的人都会不得好死吗？能够动用我山魈杀手来收拾，算是你的福气，你等着死吧。”
“哦，还未曾动手，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难道你的武功比黑白无常更好吗？连他们都奈何不了我，你山魈算哪门子孤魂野鬼，也敢在小牛头上动土。”林峰立意激怒他道。
果然，山魈脸色一变，但瞬即又恢复正常，无情地道：“用不了多久，你到阎王那儿去了，找判官查上一查，便知道我山魈是哪门子孤魂野鬼了。”
“哗！哗！”老艄公一声不语地猛划数下竹篙，竹筏迅速顺水而行，并不向岸边靠去，而且筏速快捷异常。
林峰脸上立显惊异之色，老艄公那大竹笠盖住的脸上竟泛出微微的红润，整个人在此时也变得有无比的活力和生机。
山魁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堪，怒吼道：“老不死的，你想干什么，还不把竹筏靠岸，想找死吗？”
“真是对不起呀，大爷；这一块水流太急，我老头子力有不逮，请大爷先上得筏来帮帮忙吧，唉，今天怎么搞的，这手也不听使唤！”老艄公装作糊涂道。
“老不死的，看来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山魈气得暴跳道。
“山魈，以石头攻击。把他的竹筏给砸碎了。”无常在对岸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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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 九 章　逢奇脱身
林峰和艄公的脸色同时一变，艄公的竹篙下得更急，雨点般地在身前向后的水面上击出一串串浪花。
竹筏本就是顺水而下，此时又加这猛力一催，其速疾如奔马。
山魈大骂着与黑白无常在两道夹岸直追而下，因一时找不到大石头，只将些小石块飞射向林峰与艄公。
林峰听艄公刚才一说，心头一暖，又岂会让那些石头伤到艄公，手中的披风就像是抖开的云彩，将那些石头尽数击落河底，同时向老艄公笑道：“想不到老人家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不过我这样打扰老人家的隐居生活，真是过意不去。”
“哈哈……公子若是过意不去，下次请我喝‘不归夜’不就得了。”老艄公毫不在意地豪爽地笑道。
“哈哈……老人家不怕让你上瘾吗？”林峰也不由得笑起来道。
“嘿嘿，大不了瘾发了，便去找你啦。”老艄公风趣地道。
“哈哈……”两人同时一阵大笑，竟根本不把山魈放在眼里。
山魈怒狠无比，立刻搬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向竹筏飞掷而至，而那四个像剑一般没有生气的人，手中的飞石也夹着比粮嚎还凄厉的尖啸向两人飞掷而至。
林峰大骇，单掌运足功力；向磨盘大石疾推而出，整只手掌立刻罩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润，使整只手就像是一只异常精美的工艺品，散发着妖异的魁力，不过这些却并没人去注意，去理会，因为所有的人心神全都放在杀意之上。
只有老艄公的脸上显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林峰手中的披风也抖了出去。
“轰——噗噗！”磨盘巨石被击成无数碎块，同时，林峰也挡下了两块飞石，但山魁聚全身功力的一击，岂是易与。
林峰“腾腾腾’地猛挫三步，立刻踩断三根筏竹，险些一脚踏入水中，显然林峰吃了亏，因为他只以单掌对敌，但林峰还没有机会为自己担心，就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小心”
四块飞石，林峰只能接下两块，但另外两块却飞也似地向老艄公射击，以这两块飞石的力道、速度和方位，若给击实，恐怕老艄公真的会倒地不起。
虽然林峰知道老艄公会武功，而且武功不俗，仍然是焦急万分。
老艄公眼睛眯了一眯，“嘿嘿’地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手中的竹篙在刹那间晃了一晃，篙身刚好与两块飞石相触，但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竹篙竟应飞石的冲击而变成弓状，在达到几近靠自己身体之时，“呼”地一声，又猛地回弹。
两颗飞石竟若炮弹一般倒射而回，速度之迅疾并不比来时的速度差。
“好———”林峰忍不住叫了一声。
老艄公回头淡然一笑，又扭头看看面带惊色的山魈与四剑高声道：“不要太客气，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就将就将就着回去吧。”
两名剑手动了，很简练，很利落，只是将背上的剑鞘一拍，带鞘之剑便若毒蛇一般掠射而出。
直挺的一剑，并没有任何花招，两人的劲力如出一辙，而且迅疾、准确异常，以剑鞘之尖撞击两块飞石。
林峰不由得要喝彩；这的确是很有效、很刺激和有动感的剑招，但这两块飞石却偏偏要做出让人惊异的事情。
就在剑鞘正要与飞石相激之时，飞石就像是见风即飞一般，受剑鞘带动的风声一激，竟骤然改变飞行的轨迹，从一旁斜划着击向两人。”
“絮随风！”山魈一声惊呼。
两名剑手一惊，但并没有任何人惊慌，似乎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心惊一般，只是将手中的剑连鞘一起横拖，就像是拉开一道墙一般。
“噗！噗！”两声闷响，夹着两名剑手的一声闷哼，飞石下坠了，两名剑手也微微退了一小步。
“哈哈，你们还记得我老头子吗？我怎么不记得你们了？唉，河水忘情呀。”老艄公悦声笑道。
“絮随风，你若想让晚年过得好一点，就不要插手我们的事，否则，你休想过得宁静！”山魈狠声道。
“谢谢大爷为我着想，不过我老头子的脾气很倔，反正我已经腻了这摆渡的生涯；你爱怎么着便怎么着吧。”絮随风毫不在意地道。
林峰感激地问道：“老前辈为我而失去安宁，值得吗？”
“这个世上有什么值不值得之事呢？想就去做，不想谁也强迫不了我，做了我就不必去考虑什么值不值得，这样多麻烦；你这小伙子也婆婆妈妈地干什么。”絮随风毫不在意地道。
水流变急，竹筏已流入一块稍窄的河段，两岸变成了山；山不是很高，但靠河水一部分还算陡峭，有近两丈高。
“我就不相信；你会坚持得了多久，把你竹筏全给砸烂了，看你还有什么作为。”山魈杀气腾腾地道。
“唉呀；大爷，请你们千万可要手下留情呀，我可只有这一件混饭吃的家当，若给拆了；叫我怎么活啊！”絮随风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道。
林峰被他那模样给逗得笑了起来，而山魈却气得眼放绿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吼道：
“絮随风，我要你不得好死，除非你不上岸。”
“我当然要上岸啦！”絮随风望着山崖上奔跑的五人神秘地一笑道。
“啊！不好，坛主，前面有一条小河汇水到这河里来。”一名剑手大惊道。
“妈的；这死老贼！”山魈不住地诅骂道。
林峰一听，向下游一望，果然，下边的河道要宽上了许多，不由得一喜。
“喂，大爷，赶快叫你的属下淌河过去接我们吧，我们就要在那儿上岸了”絮随风笑道。
黑白无常显然也发现了那条汇水的河流，不禁大叫道：“快将竹筏击沉！”
山魈眼中凶光暴射，从背后拔出一把大刀，转身扫向身后的一棵碗口粗的脱了叶的树，“嗤！”摧枯拉朽地，刀身横过。
山魈大手一抓，便将那棵树于双手握牢，向下游靠河边的地方冲去，口中高喊道：“你在那边看紧，射死这畜牲。”
黑白无常应了一声，立刻取下一架大弓，搭上箭，只要林峰两人一向那边靠，就开弓射。
林峰望了望黑炭马，脸色一变。
“嘎啊！”黑炭马似也知道有危险通临，摇摇头，吐着白气叫了起来，抬起眼来望着山魈那棵树。
山魈果然力大无比，抱着长长的树身，依然纵跃如飞。
絮随风也望了望黑炭马，知道虽然两个人可以避过山魈的攻击，那马儿却没有这个能耐。
“呼！”山魈一声闷哼，两丈多长的树干横扫而至。因为这一段河道窄了很多，又要避开黑白无常的箭，因此便到了山魈所攻击的范围之内。
林峰无法可想，黑炭马开始有些不安的现象出现似也对这狂若风暴的攻击产生了俱意，不过山魈力气虽大，但用这么长的树干做兵器，始终不顺手。
林峰不能躲开，他若躲开，至少黑炭马便会被扫入河中，所以他如电般迅速地抽出腰间的连鞘刀；刀和刀鞘同时坚推而出。
“轰！”林峰“噔噔”地后退几步，踩烂数根竹筏，腿上也被一根横枝划了一下，火辣辣地痛。
山魈也不好受，一股巨力从树于传了过来，冲得他向下游踉跄地冲出几步，那根树被震断一截，重重地砸在竹筏之上，絮随风与黑炭马险险地避过扫落之危。
林峰大怒，吼道：“妈的，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
“君少侠，今次你就在敝帮小住一晚如何？”龙翔天恳切地道。
龙佩立刻射出期待的眼神，显然是迫切地希望君情能留下一晚，出于一种崇拜，但却不知如何开口。
纪婉英扫了一眼龙佩，见他那样子，不由笑道：“君少侠能到本帮是本帮的荣幸，而今日，又义救犬子和敝帮两位护法。无论如何说，本帮也要一尽地主；谊，否则岂不让江湖人士笑话我‘青龙帮’不懂规矩吗，因此，请君少侠勿要推托。”
君情犹豫了一下，应声道：“龙帮主夫妇的盛情如此之切，晚辈若再加推托，岂不是无礼吗？何况我与龙三少帮主一见如故，所以也不必推托。既然我家中的事已经发生；迟上一天回家也无关紧要，对吗，少帮主？”
最后一句显然是问龙佩。，
龙佩望了望君情那满含微笑的目光；有些迷糊，喜道：“对对对！”一副欢喜的样子，叫龙翔天与纪婉英不禁莞尔一笑……
青龙帮的几位护法也都高兴异常，因为君情所代表的不仅是具有超然地位的五魁门，同时也代表了“天下第一镖“天龙镖局”的少公子，这两个身份，任何一个都在江湖可以掷地有声，能够留在“青龙帮”当然是“青龙帮”的荣幸了，同时，对一向顽劣的三少帮主的看法也稍有了一些改观，当然也是由于君情的话和君情的交情。
“那样甚好，我立刻叫人为少使安排客房，佩儿，你就陪君少侠在帮内各处走走。”龙翔天高兴地道。
“好哇，三少帮主，那就你带路吧！”君情爽朗地道。
少侠，待会儿希望我们一起来用午膳，好吗？”纪婉英亲切地道。
“前辈之意，晚辈岂有不遵之礼！”君情客气地道。
众人一脸欢喜，青龙帮几位护法长老也立刻投以尊敬的眼光。
君情淡然一笑，轻轻地拉着龙佩的手走出了大堂，心头一阵欢畅。
龙翔天和纪婉英，对望了一眼，欢快地笑了起来，众位长老与护法也是满脸欣喜。
林峰心头恼怒异常，暴喝一声，手中挥操落在竹筏之上的树梢。
“吼”地双手抖出，树梢化成一道幻影，带着一阵尖厉的呼啸，向山魈狂撞而去。
山魈神色一变，在林峰处在被打的情况下。还有些小看林峰，只不过是诡诈百出，能逃过黑白无常的追袭，只不过是靠些运道而已，而此刻，却完全不是这个想法。
林峰体内的魔性被山魈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全部激发起来，满腔怒火全都在这一击之上爆发出来。
四名剑手也眼露奇光，四柄剑立刻交织成密密的网，快得难以形容。
林峰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暗忖：以这四人出剑的速度来论，独自一人，无论如何也难有胜算，他对自己的武功底子知之甚深，那四人虽然功力不弱，但招式不纯，遇上这样真正的武林高手，独对还有胜算，但同时应付多人的配合，可就力不从心了。这些宵小让林峰心惊；他想到这四人如此武功，却仍只是“天妖教”分坛下的下属，心便凉透。
“嗤嗤！”一阵密集的暴响，满天的碎枝化成一层淡淡的木雾。
四名剑手同时被震退了一步，那包裹在树梢周围的功力并不是易与，而且有着爆炸性的威力。
山魈眼中一片骇然，但也激起了无穷的杀机。
“嘿！”山魈一声怪叫，把剩下的半截大树桩向岸与竹筏之间的河水中猛插下去，身子就像是大鸟一般，向竹筏上扑来。
大刀“呼”地一声，化成一道残虹，向林峰当头罩到。
四名剑手一见山魁飞扑了过去，在身形一退之后，也立刻人剑合一向竹筏上扑去，四人的身形在虚空斜斜交错，就像是穿花的蝴蝶一般。
林峰冷冷地一笑，刀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在面前划了一个弧。
老艄公脸色也变了一变，但丝毫没有惧色，两只眼中的神光暴射，手中的长竹篙变成了千万条吞吐不定的长蛇，在虚空中交织出一片迷幻的影子。
“呀”山魈狂吼一声，刀势变得更厉，更疾。
“哼，找死！”林峰一声不屑地低喝，面上邪异之气骤浓，就像是一尊邪神。
“啊！啊！啊！啊！”四名剑手也低吟了起来，像是想使手中的剑恢复生命，像是在将心头所有的杀意通过口全呼吁到剑上，而使剑势暴增。
“嘿！”老艄公两只脚稍稍外分，吐气开声，立刻使虚空中吞吐的千万条长蛇，变成了狂扭的毒龙。
“当！”林峰的刀与山魁的厚而重的大刀相击。
山魈的脚便着幻影一般，以不真实的速度狂踢林峰的面门，但他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变得很难看。
山魈失去了一向的冷静，因为林峰不知什么时候，左手上也多了一柄短刃；竟以一个难以想象的角度，从胸口斜削而至，且目标当然是山魁的脚，还不止于此。
山魁那厚重大刀上涌回一般大力，但瞬即发现，大刀的前一部分已经被切断，他从来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的宝刀。
四名剑手有两名是攻向林峰，但絮随风的竹篙本是擅长攻，所罩范围之广使四名剑手根本就不可能穿得过来。
絮随风功力或许不足以放过四人，甚至敌三人都没有这个能力，但以他的功力；及长兵刃的优势，守住眼前这块地方还是没有问题的。
四名剑手无奈，但却看到了山魁的苦处；只得把立于河中的树干，斜踢飞向林峰。
山魈心头一惊，‘唬”地一声，猛地击出左掌，这巨灵般的大掌，夹着千钧的劲力向林峰的头顶拍至。
“哼，技穷！”林峰不屑地道。
短刃立刻化成拖刀式，刀身向那只脚上划去，刀柄向山魈的掌心遥指，刚好封死山魈那一掌的来势。
“嗤！”短刃切破山魁的鞋尖。
“叮——”鞋内竟夹有铁板；这是林峰意想不到的。
但铁板并不能取到很大的作用，山魁“啊”地一声惨叫，三只脚趾被切断，但也因刀与刀相击的反震力和短刀与铁块相击的反震力；使身形倒飞而回。
林峰也‘哗哗”两声踩断竹筏上的竹子，身子立刻向下沉去。
“呼！”粗树于竟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林峰当头罩下。
林峰一阵骇然，但临危不惧，两脚稍一用力，借断竹上浮之力，整个身子也弹了起来，不过鞋全部给冰冷刺骨的河水弄湿了，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并没有停手，短刃之柄迅速撞出。
“噗！”一声短刃之柄与树干撞个正着。
一股巨力涌向林峰的身子，林峰体内也在此时生出一股相应的抗力，同时脚飞速踢出。
四名剑手齐声暴吼，向山魈掠去。
“啪！”脚刚好踢在树干上，树干也毫不客气地回头向山魈击去。
林峰杀意已起，魔性陡生，怎肯放过山魈，刚才山魈因没估到林峰竟会有两柄宝刃，且功力比他想象中的更高；虽然凌空下击，使冲击力大增，可也没有了后力，本想借插于河心的树干借力回跃，却不想四名剑手为救他竟将树干踢得撞向林峰，此刻只能向河水中落去……
追在树干之后，林峰飞鹰般向山魈扑去，“柳眉儿”化成一道电弧，破空斩下。
四名剑手大惊，只这一刀所产生的邪异刀气，足以致人于死地，若让这一刀击实，山魈哪还有命在。
最惊的还是山魈想不到年纪轻轻的林峰居然如此难缠，如此霸道，当然也后悔刚才的鲁莽，若非鲁莽出击，怎会给林峰占上这么大的便宜，而使自己身在空中毫无借力之处，换气也没有可能；他感到有些沮丧，居然因一点鲁莽，竟要丧命在一个连他名也不知道的小子手中，他不甘心，所以咬了咬牙；做出一个不得已的打算。
四名剑手的身影向那截树干上撞去，可是絮随风又岂是易与，岂会给他们机会，手中的长竹篙在虚空中一阵乱刺，织成一道密密的网罗，根本就不让四人过来，他知道自有林峰收拾山魈而他若是抽篙去对付山魈，或许可以使山魈受上重伤；也必会致使四名剑手登上竹筏，势必有一场苦战，鹿死谁手还难预料，所以他只须要阻住四名剑手便行了。
虚空中动气纵横，空气被撕裂得发出痛苦的尖啸，像是垂死挣扎的野猪。
“啊！”山魈一声狂叫身形蓦地加速下坠。
“扑通！”夹着一声惊呼，山魈重重地坠入水底。
林峰一愕，旋一声冷笑，暗忖：不冻病你才怪。
河水不是很深，但在这山崖边由于水流终年累月地冲洗，使靠山边的这一带水的深度大增。
“砰！”树干重重地击在水面之上，河水立刻喷射出千万点冰寒的水珠；荡起一串巨大的涟漪。
山魈的脑袋并没有看见，但水底却鼓上来了一串气泡。
林峰没有改变冲势，只是刀势立刻以斜挑的弧度，向四名剑手中的其中一人划去，一道冰寒的劲气已遍遍地紧锁住对方。
那名剑手很快便感应到了林峰那凌厉无匹的杀气，一声闷哼，手中的剑立刻若千万朵荷花绽放，以动人之极的优雅之势迎向林峰的刀。
还有另一把剑，另一把无情、又似乎完全无生命的剑，就像是地狱中的幽灵，竟似借空气的掩护；无声无息地向林峰刺到。
“呀！”林峰一声巨吼，气势竟在空中陡地增强，“柳眉儿”以无坚不摧的气势向那千万朵绽开的荷花扑去。
絮随风的长竹篙在另两名剑手的狂袭之下，渐渐变短，根本就无力救援林峰。
的确还没有什么兵器可以阻挡得住‘柳眉儿”的锋利，那千万朵荷花也不行，林峰的刀以无比的破坏力，将那绽开的千万朵荷花——摧毁，根本就没有任何怜惜，魔性狂作之时，对剑手所刺出的美丽而阴厉的剑势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叮！叮！”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交击。
林峰没记数，他只知道自己只击出一刀，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刀而已，而与对方却突击了千百次。
对手完全被林峰的气势所罩，虽然林峰只是普普通通、直截了当的刀，却仍然不能够攻入这一刀，反而怎也避不开这一刀，挡不开这一刀，的确是太可怕了，每挡一次，交击一次，他的剑便少去一截，到最后，林峰那一刀还是通临了他的头顶。
剑手绝不是庸手，他知道如何保命，把只剩下数寸长的剑身与剑托；直直地刺在刀锋之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
两人都是一声闷哼，剑手以流星之势坠向水中，五脏翻腾不止，就像是要立刻吐出来一般，还来不及暗骇，便“哇”地一声惊叫，坠入冰寒的河水之中。
林峰被这一震，立刻空门大震，这名剑手的功力也真不弱。
那柄地狱中幽魂般的剑，此时发挥了高效，就像是死亡的魔龙，以惊人的高速向林峰的胸口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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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 十 章　戏闹江湖
“小心！”絮随风一声惊呼，可惜，他无力相救。
林峰“嘿嘿”一声怪笑道：“多谢送我一程！”
在那柄剑的主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只听“叮”地一声清脆金铁交击之声传了出来。
不知道是魔术还是幻觉；只见林峰胸前竟横着林峰的左臂，而那柄若幽灵一般突兀的剑；正刺在那横着的左臂之上。
难道这只手臂也是金铁之作？
林峰带着一声怪笑倒飞而回，在那名剑手惊愕地退回岸上之时，他衣袖之中滑出那柄短刃，那柄让山魈失去三个脚趾的短刃。
“哗！”林峰安然退回竹筏，从山魈飞扑，至林峰退回来，只不过是在数息之间发生的事而已。
但这数息之间却让对方大大地吃亏，这是想都未想到的结局，这全得谢谢山魈的合作。
“哈哈！”林峰傲然立于竹筏之上，整个人就像一座山，发出一阵震天长笑，气势直冲九重霄汉，双目中邪光闪烁，有若魔神下凡，让岸上的三名剑手心中一寒，再不敢飞袭竹筏了。
“哗！”山魈脸色惨白地破水而出，身上不住地冒着白气，显得那样虚弱地向岸上爬动。
三名剑手一声惊呼，立刻把他拉到岸上，可怜的山魈，此时，嘴唇已青紫，高大如山的身子正在不住地颤抖着，若非三名剑手搀扶着，肯定会缩成一团。
林峰与絮随风不由得“哈哈”大笑，神情得意非常。
“哗！那名坠入水中的剑手也破水而出，“噗”地一声，喷出一口冰冷的水，脸色已成灰白色。
立刻有人把他拉下岸，但却像一摊烂泥一般缩成一团，不住地打着哆嗦。
对岸的黑白无常看在眼里，几乎把心肺都给气炸了。
林峰与絮随风笑了良久，神情傲然，竹筏顺流而下。
蓦地，山魁似松了一口气，长吁一声道：“冻死我啦，冻死我啦！”
林峰不禁又放声大笑了起来，合着水流的“哗哗”之声，心情愉悦地随筏顺水下流。
“费伯伯，你要为我爹报仇呀！”黄衣少女伏在老，头子怀中悲痛欲绝地哭泣道。
“珠儿，别难过，或许只是谣言而已，门主洪福齐天，怎会轻易就去了呢！”老头子眼眶有些湿润地抚摸着黄衣少女的秀发，柔声有些哽咽地道。
“费伯伯！”黄衣少女稍稍地昂了昂头，又一下子扑在老人的怀中低声悲呼。
“别难过，门主不会有事的，若门主回来，见到你这个样子，会很心痛的，乖，别哭啊！”老人神色无比关切，慈祥地抚慰着黄衣少女。
“真的吗？可是有兄弟回来报，爹他根本就还未到‘五魁门’；而在杜家庄附近也联系不到爹，在杜家庄附近的朱家镇上的很多人都证实爹的确被黑白无常害死了，费伯伯，你是在骗我…哇……”黄衣少女仰起那如花般的俏脸，那楚楚动人娇弱的气质，夹着那梨花带雨的神态和那哀婉、悲戚的话语，此时一哭起来，把老者的心都给哭碎了。老者不由得老泪纵横地悲戚道：“你都知道了？”
黄衣少女止不住泪水狂涌，无力地点点头，哀求地道：“费伯伯，求你为我爹报仇，我要杀了黑白无常。我要杀了黑白无常！”
黄衣少女的话越说越激动，竟满眼都充满了仇恨。
“珠儿，你冷静一些，冷静一些听我说。”老者也强忍着悲愤，望着黄衣少女那让人心焦的眼神急切地道。
黄衣少女愣了一愣，似乎也冷静了一些，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望着这个待她若慈父的老者。
“珠儿，我知道你的心情；其实我们大家心里都很难过，我们几位兄弟与门主一起出生入死几十年，可以说是生死与共，我的心情也不会比你好多少，谁不想去杀死黑白无常，可是我也得考虑清楚，也得有个计划，我们面对的不止是黑白无常，而是整个‘天妖教’，一个不好黑白无常没杀着，我们‘岳阳门’便会毁于一旦，那样更对不起你爹，知道吗？不是费伯伯怕死，若只是为我一个人，就算是拼了老命也无所谓，可是你怎么办，岳阳门怎么办？。天妖教’害死你爹，只不过是想夺我“岳阳门”之权，吞并我‘岳阳门’而已，若真是如此，靠我们几个人还无能为力，只有保护好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而今，兄弟们探得你爹将掌门令牌传给了他最信任的人，虽然我们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肯定不是‘天妖教’之人，否则他也不会直接告诉世人是‘黑白无常’杀了门主，更不会在此时受到黑白无常及‘天妖教’一些人的追杀，所以我想等到这个人来到我“岳阳门”之后，我再联合各大长老，让他为门主报仇，也只有掌门令牌才可调动所有弟子，才有一拼之力，你能理解吗？”老人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嗯！”黄衣少女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轻轻地点了点头。
少女愣了一下，突然问道：“是不是这个人害死了爹，抢走了掌门令牌；然后嫁祸黑白无常呢？”
老者也愕了一愕，有点欣慰地道：“珠儿你终于恢复了冷静！”随后又语气一改道：
“这个就没人能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参与黑白无常的行动，但，你爹的的确确是被黑白无常所害死的，几位兄弟在朱家镇上，见到了一个叫李屠的人，是他把你爹的尸体埋下的，经兄弟验证，门主的确是被黑白无常特异内劲所击，当场还有‘天妖教’的箭矢和门主的牛毛针。”老者声音有些狠厉地道。
“黑白无常！”黄衣少女咬牙切齿地道。
“咚咚！”一阵敲门的声音打断了这哀伤的气氛。
“进来！”老者沉声道。
“吱呀！”一个瘦巧而精神矍铄的老者大步走了进来。
“吴伯伯！黄衣少女低叫了一声。
“费老大，我们要不要去对那不知姓名的小子进行接应？”那被唤作吴伯伯的老者向黄衣少女点了点头后又转向姓费的老者道。
“其他几位长老的意见如何？”费老者疑问道。
“唯有权长老说怕门中兄弟为‘天妖教’所趁，不主张去接应，其他几位长老一致认同，所以我来问老大。”吴老者沉声道。
费老者沉吟了一下，又转头望了望黄衣少女，柔声问道：“小姐有什么意见吗？”
黄衣少女犹豫了一下道：“我想既然他有掌门令牌，无论如何总不能让他落入‘天妖教’的手中，更何况他至少也知道一些内情，尽快把他接过来，对我们应该是利多于弊，费伯伯认为呢？”
“小姐所见极是，我们也是这样认为。”那吴老者欣慰地道。
“嗯，的确有这个必要，人一定要去接，但在本门内部可能出现了些问题，否则黑白无常怎会访到门主的行踪，怎会知道门主是去‘五魁门，而这事也只有我们内部的几个人才知道；同时门主事事小心；一般是不会让人查知行踪的，所以这件事情也要保密谨慎，小心行事。”费老者沉吟了一下道。
“既然这样，我定会安排妥当一些。”吴长老也愣了一下道。
“门中弟子的反应如何？”费老者沉声问道。
“义愤非常，很多都喊着要为门主报仇，不过仇老三与刁老四在安抚着他们，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乱子。”吴老者沉声应道。
“公子可知道那个山魈是什么人？”絮随风端起酒杯轻轻吹了一口那还冒着热气的酒问道。
“我不知道，似是‘天妖教’的一个坛主之职！”林峰并不在意，浅饮一口酒漫不经心地道。
“不错，这山魈是彭家场新滩口龙口这一块的‘天妖教’势力负责人，其本身却是‘天妖教’右护法‘诡变魔君’赫连天道的弟子，而那四名剑手也是由赫连天道亲手培养出来的‘连心四剑’，四人联手，其威力之大，在江湖中能够接下的并不多，今日能逃过追袭，且让他们闹得灰头土脸，的确是侥幸之至。”絮随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有半点欣喜地道。
林峰望了望这简陋的酒肆，静静地感受了一下茅革墙外北风肆虐，吸了一口气，平静地道：“这次全赖絮前辈之助，否则今天可能就是我的末日了。”说完缓缓地吮干了杯中的酒。毫不回避地望着絮随风的眼睛，双目中荡漾着一层邪异的光润。
絮随风淡淡地一笑，他感觉到了林峰对他怀疑，但他并不在意，似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
林峰也没说话，只是端起那放在炉火上的酒壶一人又斟上一杯酒；放眼看了看这酒肆中的人物。
外面的风很大，这酒肆更是简陋异常；说白了，只是一个大的茅草棚而已，不过却能够避风雪，里面并不怎么寒冷，但气氛却并不怎么热闹，显得有些冷清。
“我向公子说这些话的目的，只是想公子不要太轻视‘天妖教’的实力，像山魈这样的高手，在‘天妖教’的确很多，若公子稍一疏忽，将会酿成悔恨，其实，我与公子是一见投缘，才会这样相告，或许公子对我产生怀疑，不过我们的缘分也不长，喝完这壶酒，便要分道扬镳，公子下次见到老朽，若还记得的话，便请我喝上两口酒，不记得的话，便当过路人也无所谓！”絮随风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直截了当地道。
林峰眉头一皱，眼中邪光暴射，瞬即又恢复平静，淡然一笑道：“前辈快人快语，我林峰也不必否认，来，只怪我心中太多疑，这一杯算是罚我的，望絮前辈如怪。”说完一饮而尽。
絮随风望了望林峰那变得有些古怪的脸，心中疑惑不已，不过他也被林峰这毫不掩饰的豪情所震撼，不由得笑道：“公子才是直人直性，叫老朽佩服！”说完，端起酒壶先为林峰斟满酒杯，再为自己添上。
林峰毫不客气，只是有些歉疚地道：“只是累得前辈的隐居生活全给破坏了，还让前辈赔上竹筏，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哈哈……江湖风雨迟早会刮来的，迟出江湖，早出江湖都一样。”絮随风有点言不由衷地笑道。
林峰并不见怪，心中反而更是有一点歉意。林峰根本就不能够控制自己感情的变化，若是一旁观者肯定会非常吃惊。
絮随风就非常吃惊，对于林峰的表情他感到非常疑惑，当然这一切并未表露出来。
酒肆中人；对絮随风的笑声并不为怪，在酒肆中，这些都非常常见，所以并没有人为怪。
“公子，这里终非安全之地，山魈与黑白无常可能会很快便追踪过来，不若趁他们未到之前迅速去赶路吧。”絮随风提议道。
林峰哂然一笑道：“只要是在岸上，凭他们想留住我还很难。”
“公子不能这么想，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也不知道他们还会想出什么方法，还是小心一点好，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公子以一人之力不可能是整个‘天妖教’的对手，所以最好还是不与他们正面交锋。”絮随风真挚地道。
“絮前辈担心极是，看来我注定要做丧家之大啦！”林峰淡然一笑道。
自古邪不压正，总有一朝‘天妖教’会在江湖中销声匿迹的，只要公子能联合各派，相信离平静日子不会太远。”絮随风充满信心道。
“但愿，不过我对那些道貌岸然的正派人物没有什么好感，也没有什么兴趣跟他来个什么联合。”林峰毫不在意，也毫不掩饰地道。
“哼，好大的口气，什么东西！”一声冷哼，夹着不屑的声音传入了林峰的耳朵。
林峰与絮随风的脸色不由得一变，这一句话，显然是针对林峰的话所说，而且还含有极大挑衅的意味。
林峰眼中邪光顿时暴射而出；脸色变得异常妖异，但很有魅力。
絮随风心知要糟，知道又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添了上来，一个不好还会让林峰在江湖中的位置很尴尬，不由得抢在林峰没发作之前忙起身客气地向靠茅草墙那边一桌的华衣青年道：“不知公子是哪一派高弟，我这位小兄弟，因脾气不好，言语有冲撞之处，还请勿怪！”同时，一只手按了林峰一下。
林峰本就要发作的怒气，见絮随风竟如此说了，不得不给他一个面子，没有动，只是不屑地向那华服青年斜了一眼，便自顾喝着酒。
“哈哈一…”青年同桌的四人一阵大笑，讥嘲地道：“不是不屑与我们正派人交往吗？
刚才还没有兴趣，怎么此时却有兴致来问本少爷的师承呢？想套交情吗？”
絮随风脸色又一变，这青年也太傲了，太不尽情理了，他知道再也拦不住林峰的冲动，因为他清楚地感应到林峰的体温在上升，显是动了真怒。
“怎么着，本少爷就看在你这么大年纪上，开开恩；告诉你吧，本少爷乃‘万宗堂’的少堂主宗定邦。”
“你是万宗堂宗浩然的二公子？”絮随风惊问道。
“哼，怎么着，该不会说与你这摆渡的老头儿有渊源吧？”宗定邦不屑地打量着絮随风那一身寒酸衣裳讥讽道。
那同桌的四个也不由得附和地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林峰缓缓地动了，扭过头来把絮随风拉到位子上坐着，轻轻地吮了一口酒，目光轻扫了宗定邦一眼，然后又在那四个正在发笑的人脸上轻轻地掠过。
五人的笑声立刻停止，因为林峰那邪异的眼神的确有一种让人触目惊心的感觉，寒得就像冰水，使他们的笑容给冻僵。
“噗！”林峰轻佻地将吮在口中的酒水，向着宗定邦那一桌的方向喷了出来。
宗定邦与四人大怒。
林峰却好整以暇，眼睛望着那五人时，立刻变得有些空洞，似乎根本就不把五人放在眼里，口气中不带任何感情地道：“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些狂妄自大的人，不过只是长着人样子的狗屎而已，却自得地以为人人都要巴结他，这大概就是什么马不知脸长’的写照吧！”
“你是谁？”宗定邦就像是被蝎子蜇了一口般地”刷”地一下站起来厉声问道。
那旁边的四人也是一脸怒色，大有一个不好便出手教训的意思。
“哦，什么东西在叫？”林峰故作糊涂地向絮随风问道。
絮随风一声苦笑，并不言语，他知道这个怨是结下了，只望不要闹得太厉害，同时也望了望脸色气得通红的宗定邦，心中一阵叹息，暗暗地为这不知道死活的小子担心，他很明由林峰的杀伤力，连山魈这样的凶魔都只有被耍的结果，而这只不过是一个娇公子而己，恐怕宗浩然亲临也讨不了半分便宜，而这一个人却懵然不觉。
果然宗定邦身边的四人立刻立身而起，向林峰怒目相视，而此时宗定邦也变得有些冷静，声音冷冷地道：“朋友是哪条道上的？”
林峰哂然一笑，这才正眼望着宗定邦，眼神似乎一下子插入了宗定邦的眼内，淡淡地道：“我哦，只是脚下这条道上的，走在哪条道上便是哪条道；也没有哪条道属于我，也没有哪一条道不属于我，你是不是很失望，不过，绝不是你那条道，你那条道上太臭，不适合我走。”
林峰的话异常刻薄，但是给人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
宗定邦的脸色有些发紫，显然怒火已燃到了极点，不由得大吼道：“欺人太甚，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身形一晃，已由桌上掠至林峰面前一文远处，眼中射出浓浓的杀气。
林峰望了望宗定邦那种样子，不由得摇摇头淡淡地笑了笑，但身形依然没有动。
宗定邦更怒。但终还是正派中的弟子，平日所授的教诲比较多，不便向一个未起身的人施袭，也不想占林峰的便宜，不由得怒喝道：“你笑什么；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吗？。
他身后的四人也立刻挺身而对林峰，夹于两翼，似是对宗定邦进行保护；这四人的身材都很魁梧，大阳穴鼓鼓的，显然具有很厚的武功底子，四人年龄并不大，只有三十岁许，一脸剽悍之气，眼中神光定定地罩在林峰那具有邪异魁力而又略带稚气的脸。
林峰不为所动，只是对宗定邦轻柔地道：“你现在心中很躁动，不适合动手；胜你胜之不武，没意思，当你平心静气了，或许我还可以应你之战也说不定。”
宗定邦一听，立刻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他虽然恼恨，但也始终是个能辨清情况的人，也知道此时心头的躁动和暴怒；只会影响自己的功力的发挥，不过对林峰的如此做法，也不由得心头生出一丝丝好感。
林峰望着逐渐变得无比冷静的宗定邦，稍稍露出赞许的目光，很平静地道：“很好，你是个聪明人，而且也很识小体，不知道识不识大体？不过能有你这样子已难能可贵了，今天便应你一次挑战，看你今后可能还是个人物，便告诉你我是谁吧，我叫林峰；无门无派，也没有师父，你不用有太多的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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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 一 章　傲气凌人
林峰这与众不同的问答，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傲气，全都盛气凌人，不过则让人感到他充满真诚，同时对林峰的出身更是惊奇，他们感觉不到林峰在说谎；以林峰那种孤傲的口吻，绝不可说假话。
宗定邦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也很平静地反问道：“那我是否还要感激你的格外照顾呢？”
宗定邦的眼神很清澈，面对着林峰独特而带着邪异魁力的脸，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对林那种傲气竟似乎有一种自心底的欣赏。
“哪倒不必，我并不想任何人感激我，哪怕所有的人都恨我，那也无所谓，我对你这么说，是见你并不是像有些人那样娇惯得不可救药，也不是像有些人那样笑里藏刀而已。”林峰也立起身子耸了耸肩哂然一笑道。
“哪我可真的要谢谢你看得起你出招吧！”宗定邦冷冷地道，不过谁都听出了他对林峰的态度有了些观。
一时酒肆之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息，空气也变得异常沉闷。
“二位爷呀，求求你们不要在这里闹事，行吗？我可只是小本生意，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全靠我这点小生意养活；你们若是在这里闹出人命什么的叫我怎么活呀！”那正在酤酒的老板一见这种情况，立刻脸色全白地跑到两人之间哀求道。
林峰望了望宗定邦，又望了望那老板。
“嗵！”老板立刻重重地跪在地上，向两人不住地磕头哀声道：“二位爷；我求求你们啦，我知道你们都是大侠，就可怜可怜我吧，不要在我这小棚里打斗好吗？若是打烂了家具，叫我今后怎么活呀！”
宗定邦终有正义之心在，不由得对老板起了同情之心，轻轻地伸出手扶起那老板，道：
“好，我们不在你店里比斗就是了，你放心，今天这里所有的酒钱全由我付了，宗大，你先给老板五两银子，少了待会儿再补。”
显然；后一句是对身后的人所说的。
“是少爷！”一个鼻子沟处长有一颗大黑痔的大汉立刻应声从怀中掏出一锭碎银，递给那正急得要流泪的老板。
那老板不敢相信地望了望手中的银于又望了望宗定邦那含笑的脸；不由得变得有些结巴地道：“这……这…太多了，我……我找不开“不用找，多的拿回去给孩子带些糖果。”宗定邦温和地道。
絮随风不由得微微颔首，果然不愧是正派中人，林峰也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
宗定邦有些奇怪，自己的脾气怎会如此之好，瞬即想到林峰那特异的气质，他的心神竟是被林峰那邪异的气质中那一丝莫名的精神所感染，或许是由于他见到了林峰那种孤傲，使他刚开始的傲气与公子哥儿的气息全部都敛住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你知道，我刚才至少可以将你杀死一百三十六次？”林峰冷冷地道。
“我知道你不会。”宗定邦也傲然一笑道。
“谢谢公子爷，谢谢公子爷……”那店老板似乎从美梦中惊醒了过来，急切地道。
“不用谢我，你应该谢谢他。”宗定邦指着林峰平静地道。
“谢谢两位公子，小人希望二位爷不要打好吗？”那店老板诚恳地道。
“老板，我们的事你不要管，你走开吧。”宗定邦推开店老板，不愠不火地道。
店老板望了望两人的样子，无奈地悻悻而退。
“你为什么要他谢我？”林峰有些不解地问道。
“因为没有你，他便赚不到这钱，你明白吗？”宗定邦笑了笑道。
“好，哈哈……想不到打架居然在有的时候也是好事。”林峰不由得笑了起来。
“嘿嘿，我们可以到外面去比吗？”宗定邦干笑两声道。
“有何不可，既然你并不是为自己，若我再争执，岂不对不起店老板的一声谢吗！”林峰潇洒地笑道。
宗定邦望着林峰那潇洒的一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那只是一种很朦胧的相惜。
两人大踏步地向门外走去。
青龙帮在潜江的势力很大，其能在江湖中成为正道一个举足轻重的门派，本就不简单虽然比起很大的门派来说，还不算很有威势，可在潜江这一带范围内或方圆数百里，几乎是家喻户晓。
这一段时日，青龙帮的弟子在潜江各地的活动比往日任何时都密集，因为“天妖教”已经向青龙帮下了通牒，所以不得不加强防范，对不明身份的可疑人物要作调查。
君情与龙佩在大街上并行地走着身后跟着两名青龙帮弟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不仅因为龙佩是青龙帮的三公子，也因为君惰那种高傲和独特的气质配合着那张英俊的脸，使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正月里，人们的口袋里几乎都有一些小钱，街上然比较冷，但人却很多，最高兴的还是小孩，那些仍未点完的爆竹，不时地传来让人心跳的声音。
君惰的神情很悠闲，他已经派人去和‘天龙镖局”在潜江的人打过招呼了，所以心中根本就没有牵挂。
“龙兄，潜江可有什么地方可以找些乐子？”君情毫不掩饰地道。
龙佩望了望君情那毫不回避的眼神不由得笑道：“潜江可以找乐子的地方很多，若想去散散心享受一下大自然的气息，现在可以去梅庄，万梅尽绽，各种品种的梅，给人的感觉的确很爽，还有好几处景点，不过我认为最好的找乐子的地方是我们潜江的‘富贵坊’‘好运坊’‘春妃阁’‘醉花楼’‘梦春园’，这些地方的人多热闹，前面两坊是赌场，规模大，设备好，还有美女相伴，后三者都是我潜江的三大名楼，‘春妃阁’中有春妃，‘醉花楼’中有梅摇花，‘梦春园’中有忆梦，这三位大美人与‘流芳园’中的映雪，‘雨露阁’的青雨心并称当世五大名妓，而‘流芳园’在蜀中，‘雨露阁’在洛阳，这三位大美人全都聚于潜江，你说是多么动人之事！”
龙佩说到这三人时，神情有些怪怪的，这当然逃不过君情的眼睛。
“哦，当世五大名妓居然有其三在潜江，看来我是太孤陋寡闻了，在五魁门这么多年也太枯燥了，倒要去见识见识这三大名妓到底是哪路神仙！”君情洒然道。
“以君兄的能耐定能得美人垂青，这三朵花都是带刺的，真的挺难摘，不过我相信君兄的剑法，嘿嘿…
“龙佩不由得神秘地一笑道。
“哈哈！”君情望着龙佩那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由得笑道：“我还未听说过找女人必须要剑法好呢！”
“这可不同！”龙佩低声道。
“有何不同？”君情奇问道。
“这几个美人儿，普通人根本见不到，而想见她们的人实在大多，而能见到她们的人，并不一定能讨得她们的欢心，甚至连手都摸不到一下，那些各地来的江湖人士。无不是想以一睹她们的芳容为快，可是很多人都满怀信心而来，结果扫兴而归，有时候，有钱也不行，还要预约，否则你还是见不到……”说到这里，龙佩由得叹了一口气。
君情不由得对几人兴趣大生，反问道：“哪你是否也碰过壁呢？”
龙佩像蔫了的茄子一般，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一种精神，有些丧气地点了点头道：“我只是见到春妃一次，只听过她唱一首歌，那真是天籁之声，我敢保证，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歌，更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龙佩露出一片向往而迷醉的神色。
“哦，你说得我都动心了，你说我们到三个美人儿的哪一位那儿去好呢？”君情有些激动地问道。
“这个，我怕也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保证，哪一位都会让你忘不了。”龙佩肯定地道，立刻活灵活现起来。
“你说你见过春妃，她到底是什么样子？”君情有些好奇地问道“我，我也不知道怎样描述，怎么说都觉得有些不够真实，她，她就像一个梦，不真实的梦，唉，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她不是人，是仙女，是天仙。”龙佩有些笨拙地道。
“哈哈一看把你迷得，连人都分不清楚。”君情不由得笑道。
身后的两名青龙帮的弟子也不住地偷笑。
“好吧！那就带我先去见见这不是人的春妃吧，看看怎么不是人。”君情拍拍龙佩的肩头笑道。
风很寒冷，挟着地上飞旋的尘土，远近各处那些光秃着身子的树木，衬出冬天的萧瑟。
林峰与宗定邦静静地立在那枯黄的草坪上，两人之间的氛围比这冬天的气氛更肃杀。
林峰的脸上挂着那有些邪异魁力的笑意，一缕自信和傲然之气从牵动的嘴角很自然地表露了出来。
宗定邦的手斜斜地搭在腰间的剑把之上，一脸肃穆，清澈的眼神如水一般洒在林峰的脸上似乎一切都已完全抛开心头。
立于他身后的是那四名大汉，也是一脸肃穆，不过他们很惊奇，他们从来都未见到宗定邦会有这么沉时候。
身在战局之中的宗定邦却知道，能有这么宁静的心神，全归林峰所赐，林峰那邪异的魁力本有一种让人冲动的效果，可是林峰那傲然之气使他的心底杂念不得不抛开，那是一种不得不让人全身地投入的一种莫测高深，宗定邦不得不全身心地投入。
林峰身后的絮随风只是静静地望着正在凝聚气势的两人，一吉不发。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林峰平静地道。
“我在听着。”宗定邦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小看对手，也不要自以为是，刚才若是面对一个真正的对手，你既然已经叫了出招，就是你在毫不还手之力被杀死，也不算违规；我想说的便是，只要你决定了一件事情，或一件事情只要叫了一个开始，就决不能分神，就得全身心投入，特别是与别人比斗，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林峰的调子很低沉，但所说的话却是很有分量。
宗定邦奇怪地望了望林峰那双充满魔焰的眼睛，问道：“我是你的对手，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就因为刚才你对我的信任！”林峰淡淡地道。
“那我只能说声谢谢啦！”宗定邦哂然一笑道。
林峰毫不在意，只是望了望宗定邦腰中的长剑，淡然道：“我的刀是只用来对付敌人的宝刃，并不是用来比斗的，我也并不想占兵刃的便宜，所以想请贵属把剑借我一用，我并不想托大用树枝，那是对你的轻视。”
宗定邦脸色变了一变，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宗大，把你的剑借给他。”
宗定邦并没有转身说话。
“是，少爷！”宗大疾跨数步，解下腰中的剑，手递给林峰，有些不屑地道：“林大侠，你一向用的是刀，也会用剑吗？”
林峰单手抓剑柄，看也不看宗大一眼，大笑道：“你等会儿看着便知道了。”
宗大一脸怀疑与不屑，倒退了回去。
“宗少爷，小心呀，不要看不起在我手中的剑哦，否则，你会败得很惨的。”林峰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剑，冷冷地道。
“我会的，出招吧。”宗定邦腰中的剑缓缓地拔了出来，眼睛逐渐眯小是在找最好的光线调节，同时腰身微曲，像是一头欲噬人的猛虎。
林峰淡淡地一笑，潇洒地向前逼上一步，一股气势立刻直逼宗定邦。
在这跨步的同时，林峰一声低吼，手中的连鞘剑“铮”地一声，剑鞘竟若一条青龙一般向宗定邦飞射。
“好！”宗定邦不由得一声喝彩
这单凭劲气将剑鞘逼飞之力；和这剑鞘射出的角度，就叫人叫绝不己。
“好的在后面……”林峰一声长啸道，同时，脚踩“天机神步”的步法，以一种没有规则，但却又暗含自然的洒脱，向宗定邦击去。
万宗堂在江湖中可以排名在前五位，宗浩然的武功更是在江湖中享有盛誉，“万宗剑法”在江湖中除“杜家剑法”与道教的“乾坤无极剑”法外，便可以轮到“万宗剑法”。
“杜家剑法”以诡奇霸道著称，道家的“乾坤无极剑”法则以绵长、自然飘逸著称，而“万宗到法”则取百家之长，以其博大精深的王者之气著称，三家剑法各有千秋，只不过是宗浩然并未能完全领会到“万家剑法”的最奥妙之处，才会使其剑法排名在前两种剑法之后。
宗定邦完全得到宗浩然的真传，其剑术之精，已达高手之流。
面对着那直飞而至的剑鞘，丝毫没有慌乱，只一个旋身，像一只翩翩起舞的仙鹤，右手的剑从左手的腋下掠出，狂野得让这凄厉的北风失色。
“很好！”林峰的剑尖在胸前划了一个圈，似乎缓慢，很缓慢，但却很快使一个大圆圈在瞬间完成，以很矛盾的事实向人们展示圆的魁力。
所有的人都大惊，并不因为这一个圆，而是这圆中有圆，就像是扩散的水纹迅速地向中心回收一般，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密集，更让人惊得是这些大大小小的圈就像是有实的物体，全都套在林峰手中的剑上，随着剑身如电般向前推移，那些大小圈也飞快地向剑柄移去，甚至把林峰的手臂也罩了进去。
“乾坤无极——”有人惊叫。
宗定邦全身心地都集中于自己的剑，他甚至不去注意林峰手中的剑怎样发展，他只知道怎样以最快最好的方式推出手中的剑，便只有如此而已。
林峰潇洒地一笑。那邪异的神情比刚才诡异的剑更有吸引力。
“叮！”在林峰剑身划的圈缩小到一点时，终于与宗定邦的剑尖相撞。
林峰的剑，似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使宗定邦的剑不由自主地撞上来，连宗定邦的心神也让这一剑扯了过来，在这一撞中鼓胀飞跃。
两人的剑并没有分开，林峰手中和剑上那些大大小的气圈就像是遇上了大漩涡一般全都倒旋入宗定邦的剑中。
两柄剑滑开了，林峰的剑错开斜绞宗定邦的剑。
宗定邦“啊”地一声低吼，剑芒大炙，竟使整个身变成了长满鲜花的长蛇。
“好！”林峰被剑气一撞，大喝一声，倒翻了来。
两人又回到各自刚才立身之处，一切都归于寂静。剑遥指，空气就像在两人之间完全凝固。
林峰样子有说不出的洒脱自在，脸上那邪异的笑容射出比骄阳更动人的魁力。
北风打着旋儿呼啸而过，两人的衣衫被绞得猎猎作响。
宗定邦的脸上闪过一抹艳红，但立刻又化成一缕血丝从嘴角溢出。
“好剑法，果然让林某大开眼界。”林峰由衷地笑道。
“你的剑法也很好，乾坤无极剑法的确是惊世之武学，可惜你并不是道教中人”宗定邦淡淡地应道。
“为何认为我不是道教之人呢？”林峰笑问道。
“道教的内力以阴柔、浑厚、纯正为主，而林兄的内力却怪异得很，但肯定不是道教的内力，所以我猜林兄根本就不是道教之人。”宗定邦苦笑道。
“宗兄的眼光不错，我的确不是道教中人，没必要去练什么气，那样想找个老婆都不行的日子也大苦了，何必做什么劳什干道士呢，不知我们这一架要不要打下去呢？”林峰邪邪地笑道。
“你的剑法是怎么学到的？”宗定邦惊疑地问道：“偷学一两招总可以吧？”林峰毫不避讳地道。
“你可知道偷学别派武功乃是各派之大忌？”宗大怒问道。
和宗大一起的四个人都见到宗定邦嘴角的血迹，少爷受伤，他们怎会不怒，不过没有什么好的借口，他们也不好上去找茬儿，此时听到林峰偷学道家武功，不由得都一副要上前挑衅的模样。
“在我的心中并没有什么大忌、小忌，最忌的只是那些道貌岸然，却坏事做尽了的人，当初那名动天下的神偷门并没有偷学各派的武功，不也是被你们这些所谓正派的人所毁灭，当年飘飘与照天明两位大侠为武林出了这么多力，为各派挡了这么大的灾难，后来怎样？这过河拆桥的卑鄙比人家偷学两招武功不是更胜几筹吗！”林峰不屑地斜眼望了望宗大道。
“你，你强词夺理，简直是在找死看你一脸妖邪之气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杀了你。”宗大就像受了伤的野兽一般叫道。
林峰并不动气，只是以一个眼角看着他，以一千分的藐视不屑地道：“凭你们几个；给我提鞋都不配，杀我，你不怕北风闪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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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 二 章　众绝齐现
宗定邦眉头一皱，也对林峰那股傲气有所不满，不过他似乎有些了解林峰的脾气并没有发作。只是转身向宗大打了个眼色。
“公子，他也欺人大甚了！”宗大依然不服气地道。
“哼，你想杀人，很好，没有剑，总不行，我便把这剑还给你。”林峰不屑地一抖手中的剑以剑柄向宗大回撞过去。
剑在空中一直都没有改变目标，只是在空中的速度，忽快忽慢，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地操纵着这柄剑。
这一柄剑的剑柄似乎随着宗大的身形晃动而改变方向，死死地对着宗大。
宗大额上汗水流出，很多人的脸色都大变这是什么手法？
“追风逐月！”惊呼的人是絮。
林峰回头向絮随风淡淡地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道：“絮前辈果然见多识广。
絮随风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在林峰这一说之后，又展现出了一丝苦笑。
宗定邦毕竟是大家子弟对这些武林中很著名的武功都几乎听说过，在老一辈所说到的武林典故中。当然也知道“回风堂”这个名称，更听到过很多对这一式“追风逐月”的手法称赞的话语，而此时，这几乎失传的手法又重现在林峰的身上怎叫他不惊异莫名，同时对林峰的身份更感莫测高深。
宗定邦不得不出手，他知道宗大定是避不过这一击。
剑若张牙舞爪的狂龙向那柄剑吞噬而去，但那柄到却像是活物随风而动，只有那剑柄的方向不改，竟若游鱼一般从宗定帮的剑底滑了过去。
“呀！”宗大大叫一声，右掌就像是一只铁板向剑柄击去。
“嗡！”掌与创柄击实，但剑也在此时调转过来；剑尖“哧”地一声从宗大的左肋穿过，但这力道似乎算得很准只不过是将宗大的衣服给割开，并未伤及皮肉，但这足够让所有人都捏一把冷汗，宗大更是一身冷汗。
“还要杀我吗？”林峰总是傲气十足，根本就不把宗大放在眼里。似是调侃地道。
宗大拾起地上的剑，再也不说一句话，只是望了望宗定邦，然后便低下了头。
“林兄武功之高，的确让宗某佩服，今日宗某受教，他日若有缘至九江，望林兄能到汉阳万宗堂来做客，我将欢迎之至。”宗定邦诚恳地道。
“哈哈……做客。我看免了算啦，我这人从来是做不了客，若宗凡有心，他日又有缘的话在什么地方遇到我；再请我喝几杯酒就已经很好了。”林峰大笑道。
“既然林兄这样说，那我也便不再勉强，一切随缘吧。”宗定邦也哂然一笑道。
“林公子，现在应该赶路了，否则待会儿可能就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絮随风提醒道。
“既然林公子有要事，我便不再打扰林公子办正事了，请了。”宗定邦让在一旁客气地道。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他日再相见了，多谢宗兄今日的酒钱，宗兄请了。”林峰也变得客气起来了，脸上的邪异之气竟在此时全都收敛。
絮随风与宗定邦几人看了不由得惊诧莫名。
林峰从絮随风手中接过斗篷，缓缓地系上，舒了一口气，向絮随风恭敬地道：“多谢前辈的大恩，他日林峰不死，定当回报。”
“老朽只希望你真的为江湖出一份力，武林将乱现在得全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絮随风真诚地道。
“敢问前辈可是渔隐者絮随风？”宗定邦立刻客气地问道。
“正是老朽！”絮随风平静地答道。
“请前辈恕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刚才有得罪之处，请多包涵！”宗定邦惶急地道。
宗定邦身后的四人一听说他便是絮随风，不由得暗忖：幸亏没有得罪他。
“不知者不罪！知过能改莫大善焉。”絮随风的声音依然那样平缓地道。
“唏律律！”黑炭马一声低嘶，四蹄不安地刨起来。
林峰奇怪地望了一眼，心忖：这黑炭马在那竹筏上都不会大叫，那种场面都没有不安，此时怎会不安呢？
絮随风的目光也被黑炭的低嘶吸引过去，深深地感觉到了它的不安，不由得也被黑炭的不安所感染。
“那是你的马吗？真是神骏非凡！”宗定邦不由得赞道。
林峰没有回答，但脸色却已经变了，变得很难看，因为他的心中又升起了那股很不舒服的感觉。
“哎哟！龙三少爷，好久没有看到你来捧场，真个把姑娘们都想死啦！”花枝招展的老鸨带着甜甜的笑冲过来一把挽住龙佩的手嗲声道。
“是吗？”龙佩脸上有些得意之色地反问道
“那还用问！”老鸨热情如火地抛了一个媚眼笑道。
“咦，三少爷，这位是你的朋友吗？哎呀。真是英雄不凡，气宇轩昂，好有风度哦！”
老鸨一旋身来到君情的身边，一把拉住君惰的手赞道。
君情望了望老鸨那热情如人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尴尬，毕竟还未能完全适应这种场合，显得有些拘束。
龙佩看了不由得笑着对老鸨笑道：“我这位朋友的来头可是大得很哦，不过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你可不要太热情过火哦！”
“哟！想不到公子爷这样一个帅哥，居然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怪不得这样拘束，不过公子爷你放心，我们这儿绝对会让你满意”老鸨恍然又打包票道。
“龙三龙四，你们俩先回去，就由我带君兄在春妃阁，下午或许不回帮中吃晚膳。”龙佩转身对身后的两人道。
老鸨不忘向龙三与龙四抛上两个媚眼，这半老徐娘的美妇人让龙三与龙四两人不由得神魂颠倒。
龙佩不由得笑了一笑，在老鸨脸上摸了一把，笑道：别吊他们胃口啦！。
“奴家哪敢呀！”说完揽着君情从人流拥挤的大门挤了进去。
“哇，怎么这么热闹呀这么多人，你可别是把醉花园、梦春园的客人全都抢了过来哦！”龙佩看了看屋内的坐满了所有桌子的人惊叫道。
“我们哪有这份实力，去抢人家的生意，只是春妃姑娘这几天有节目而已，难道三公子不知道吗？”老鸨媚笑道。
“我若知道还会这么迟来，不过我们现在该坐哪儿呢？”龙佩望着老鸨问道。
“这好说，既是三少爷开口，我会在楼上给你安排两个最好的位置。”老鸨暧昧地向龙佩笑了笑，旋又道：“我怎么也不会让这帅公子爷第一次来我春妃阁便失望而去，对吗？”
不由得又向君情送了一个浓浓的秋波。
“看来我的运气还是很好，第一次来‘春妃阁’便能亲观春妃姑娘的节目。”君情洒然道。
老鸨不由得眼睛都笑眯了，夸道：“春妃姑娘不仅貌若天仙，而且歌喉简直是天籁之音，以公子这一表人才或许能得春妃姑娘的另眼相看也说不定君情不由得淡然一笑。
“君兄今次来便是想要妈妈为他引见一下春妃姑娘卜，龙佩低声神秘地道。
“这个，这个恐怕有些难吧，春妃姑娘很少独自见任何人。”老鸨有些为难道。
三人来到楼上找了一块靠栏杆的地方坐下，这是一张比较小的桌子，但却非常干净整洁，也极其讲究，能围坐四人，他们只有两个人，便也还显得宽敞。
老鸨疑惑地道：“三少爷，你不是不知道，她眼界很高，想勉强见她的确很难，连府台大人多次想见她，她给推辞了。”
龙佩神秘地笑道：“你若是向春妃姑娘提及这位君兄，只要你再说几句好话应该没问题！”说完，从掏出一锭金子拉拉老鸨的手掌放进去，再道：“我这位君兄便是天下第一镖“天龙镖局”的君四公子，又是门五魁门’的大弟子君情，你说有没有资格见上春妃姑娘一面呢？”
“啊！”老鸨不由得一声惊呼，不敢相信地打量着君情，就像是在看一只大熊猫一般仔细。
君情哂然一笑道：“妈妈有什么疑问吗？”
“我的天啊，我居然能见到这样传说中的英雄人物，还以为是身高人大，气盖天地的巨人，却没想到竟是这么英俊，这样平易近人。”老鸨不由得揉揉胸道。
君情见她说得如此天真，不由得莞尔。
“怎么了？”絮随风发现林峰的脸色有异，不由得惊问道。
宗定邦也立刻向林峰望去，也发现林峰那本来充满傲气的脸此时有些阴沉。
“黑白无常来了！”林峰沉声道。
“黑白无常？”宗定邦不由得一惊问道。
“不错！‘天妖教’的黑白无常，大家小心了，我要突围而出，与你们不相干。”林峰解释道，同时身子如飞鹰一般扑向黑炭马。
“宗少侠与贵属下快进酒肆。”絮随风低喝道，同时身形一展来到酒肆之中，这是一块比较空旷的地方，四周是低矮的小山坡，酒肆之前便是官道，几棵秃树和几株小松便点缀了这全部的冬景。
没有看到黑白无常的身影，但是黑炭马的不安与林峰的话却不得不叫人去思索。
“黑白无常真的来了吗？”宗定邦有些怀疑地问絮随风道。
“我没有感觉，但林公子的感应力之强应该是没有错因为他与黑白无常交过三四次手，所以他的看法并非空穴来风”絮随风毫不怀疑地道。
“唏律律！“驾驾！”林峰策马选定向官道倒退回跑。
絮随风有些大惑不解，宗定邦更是不明所以。怎不直闯而回跑。
“嗖嗖”四支劲箭向林峰当头射到。
“嘿！”林峰一声闷喝，肩头的披风竟在刹那间变成了一块云。
四支箭并没有声息，也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杀伤力，只是全被林峰卷入了披风，收回马后。
四名箭手张开大弓，从山坡之上露出了身影，宗定邦与絮随风等人不由得不佩服林峰的警觉。
“他真的能和黑白无常交过三四次手吗？”宗定邦真的有些不敢相信，林峰凭什么与黑白无常这两个凶魔交手这么多次而丝毫无损。
絮随风对宗定邦一问并不意外，因为他当初也有些怀疑，只是有人告诉他而已，自从他和林峰在竹筏共同退敌，使山魈狼狈不堪时，他始有一些相信但那还是存在一丝侥幸，而这一次却是真实得很，单凭那超常的灵觉就让人不敢小看。不由得低声道：“应是真的，而且只是单身。
林峰“哈哈”一阵大笑，豪气冲天地道：“黑白无常、山魈、连心四剑有本事就给小爷出来，何必藏头露K。”
“唏律律！”黑炭马人立而起，只是后两蹄倒踏两步，竟被林峰提得倒调马头，从官道向龙口的方向疾冲。
才冲得四五丈，便“嗖嗖……”一排疾箭射到同时官道的路口林边涌出十位箭手，依然没有黑白无常与山魈的踪影。林峰身形一伏，完全平行于马首，手中的披风抖了出去，在马首之前形成一道屏障；就像海浪一般鼓动，形成一股波形的气流，使得十支劲箭在虚空中滞了一滞，披风就像是一只有生命的巨口；四周向中间一包竟将十支劲箭完全包裹住。
这是什么功力，宗定邦与四名属下心头骇然，这才知道，林峰刚才对他们己是足够手下留惰了，不由得对林峰又心生了一丝好感；同时心头有些不安，这样龟缩，是正派人的作风吗？还自称正派中人，却不敢对一个勇于与邪教斗争的人施以援手，宗定邦有些脸红了，想到刚才林峰对正派中人的评价，不由得咬了咬牙。
马首疾转向普渡方向冲去，这之中的过程利落之极；可见林峰的马功极为精湛，配以良马黑炭，才可以达到这种表演性的效果；林峰毫不停留；但这一次人却不在马背之上，夹于马腹之下，尽拣一些低洼之处飞驰。
这一面同样有，人数也有十个，在酒肆的后山也冲出了七八个箭手，己完全把林峰包围了，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包围圈，只有回路稍微人数少一些，而去路的箭手是最多的。
“终于都出来了，黑白无常、山魈、连心四剑，居然甘心作缩头乌龟哈哈哈……”林峰大骂着，一快的长笑，根本就不把自己身陷重围的事放在心上，只凭这份豪气就叫人心折不已。
不知什么时候，宗定邦居然发现有些崇拜起林峰来。
刚才林峰所喊的任何一个名字都足以在江湖叫得响，而这些人却全都来围攻一个林峰，这让人不敢信，林峰只是一个还带稚气的大孩子。
宗定邦有些汗颜，而絮随风却有些无奈，他当然不会不出手，只是还未到时候，虽然他已是老江湖，可面对着如此强霸的对手，也不由得手心冒汗，宗大及四人也毕竟是正派出身，对林峰的这种豪情也不由得佩服万分，但却始终觉得自己生命可贵，并不想出手，只是恨刚才为什么不把剑送给林峰，那店老板此时却呆若木鸡，他从来都未遇到过这种场面，竟吓得缩到一个角不敢出来，还有其他刚才在看热闹的客人，此时也惊若寒蝉，哪还敢再看。
林峰的马再改方向，不从官道跑，竟从山坡上与官道平行地向龙口那边冲去，这边是人手最多的一面众人大惑不解，为什么林峰不选少的一面却选人手最多的一面呢？只要突出重围再绕道而行也并不会多花很长的时间，而这岂不是送死吗？
四周的包围圈立刻向林峰缩小，只要将林峰围在几丈内，就是神仙恐怕也逃不过这些劲箭与高手的袭击。
林峰一声冷哼，他完全能够把握到眼下的境况，一个不好，只有死路一条，他只有赌一赌。“虚则实也，实则虚也”，这是他赌的筹码。
借着山坡的凸凹不平，林峰很轻易地接下那十名箭手的几轮强攻。
林峰突再转至马腹之下，已离十名箭手不过五大之距离。
这时黑白无常出现了，“连心四剑”也出现了。黑白无常分别夹于官道两边的方向，而连心四剑却在退路上的四名箭手身后。
林峰赢了，他赌赢了这一关，守在这十名箭手身后的正是山魈，是黑白无常、连心四剑这几人中最弱的一环。
林峰并不惧怕箭手，他有一半的希望从十名箭手的身边在四周末合拢之时冲过去，而山魈也根本就无须惧怕，因为他已经断了三根脚趾。所受的冻伤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并不容易恢复。
林峰再挡下一轮劲箭之时，己与十名箭手只有四丈远。但黑炭却中了一箭。
这箭是有毒的，林峰可以不怕这箭上的毒，但马儿却不行。林峰知道已无能为力挽救黑炭的生命，所以在最后一轮箭射到时，他并没有为马儿挡，也并未挡，因为他只在马腹之下，完全地挡住了这一轮箭，这时十名箭手已在三丈内。
箭手射箭，林峰也射出箭，绝没有半分怜惜，绝没有半分犹豫，这是刚才以披风所接下的对方凶器。
黑炭惨嘶一声，牵动了酒肆内所有人的心，然后在红着脸、羞愧溢于脸上的众人眼下，颓然伏倒在地。
絮随风想动，黑白无常已掠过了酒肆，他们的目标只是林峰，对其他人员并不关心，他们甚至也不想理会絮随风到底走了没有，因为他只见到林峰的马；而未曾见到絮随风，他甚至连林峰刚才比斗都未见过，因为他不想惊动林峰，他也知道林峰有超常的警觉，他也尝过这之中的厉害，所以他便绕开一个大圈，将之包围之后再向中间逼进，但还是在未至理想位置之时，便被林峰警觉，所以他这次不想让林峰再逃走，这样的机会已经太难得了。
絮随风没有动，只能一声暗叹，他并未死心，他知道林峰绝不会这么快便死去。
在絮随风的眼下，黑炭马倒下了，但却并未传来林峰的惨叫，而是从黑炭马倒下的地方，飞出了十支劲箭，忽快忽慢，但却目标不改，每一支箭盯上了一名箭手。
林峰绝不会这么容易便丧命的，在他射出十支箭和黑炭马失去平衡的时候，他的身子缩成一团，离开了马腹，以球的姿势在枯萎的草上，在凄厉的风中向十名箭手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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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 三 章　连心四剑
这是林峰自创的绝活，在坑洼之中不仅可以避开两旁射来的箭而且利落异十名箭手都感觉到了杀气，很浓的杀气，只是从那一支支很普通的箭身上散发出来的，而且那劲箭似乎已罩住了他们，使他们不得不躲，不仅躲，还要出弓。他们已经来不及抽出身上的兵刃。
“砰！砰！砰……”十声暴响，十张劲弓无地绷断，但也捡回了十条命，这“追风逐月”的手法曾叫絮随风吃惊过，而这一刻，却叫黑白无常吃了一惊，他们也深知这一手法之妙、绝。却想不到林峰同时发出十支劲箭依然具有如此惊人的威力，真叫他惊骇不已但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机会，山魈已经发动了他的攻势。
他静候在一处低洼的地方，此时却像一颗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他的刀便以劈山之势向林峰蜷曲的身体斩去。
刀未至，风雷之声却很大，地上的枯草已被蓄足了势的一刀产生的刀气绞成碎末。
林峰感觉到了这股强大的压力，他也感觉到了杀气，如冰水泻落的杀气，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在岸上的山魈的确是一尊魔神，加上对林峰的怒恨，几可要食其肉寝其皮的地步。
山魈从来都未曾受过那种窝囊气，不但三只脚趾被切断，而且还受到冰河浸泡之苦，怎不叫他很得林峰牙痒痒的，因此，这一次的伏击；绝没有半点留手“喝！”林峰一声低喝，像旁边一滚，那是一块比较高的位置。
刀气被牵动，山魈的刀锋偏了一偏，依然罩定林峰。
“当！林峰的刀随身体极直而若彗星的尾巴一般，扫在山魁的刀身上。
这也是全力一击；但并不是硬挡，林峰绝不能给山魈的刀势逼死，否则他只有死路一条，因此，他唯有将山魈的刀御开。
山魈给林峰这横向一扫，刀锋和身子立刻向一边斜滑而去，那高大如山的身体在地上添上了一道巨大的影子。
林峰想借力射开。但一道凶猛无比的劲风从右耳袭到。
是山魈那只并未失去足趾的脚，在身子斜斜滑落之时，并不能影响他脚下踢出的速度。
这一只脚上附有铁皮，林峰断定，但这也激起了他体内潜藏的魔性，林峰没有避，但“柳眉儿’却并未能及时上削，因为他的敌人并不止是山魈，还有十名箭手。
“叮！叮！当！”
“柳眉儿”以一种很美丽的弧线截断两柄攻来的短枪，虽然枪很利，但对于‘柳眉儿”
来说，却是不堪一击的废铁，林峰的短刃也在同时与山魈的脚相击，铁皮被击穿，又见了血，却不知是否又断了脚趾，林峰没有机会细想。
在山魈发出一声惨叫时，他也“吼”地一声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暴叫，他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细针射入了体内，是那两柄短枪里射出来的，短枪的枪柄，中间有一线空隙细针便是安装在里面。
林峰不仅中了针，同时也被山魈那巨力的一脚踢得要离地而起，林峰并不甘心被细针暗算，他在离地之际，右脚以不可匹敌之势蹬了出去。
两名箭手本被林峰刀上的内劲震得有些麻痹，却不想林峰受魔气冲击后，如此凶悍。
“哇！”一声惨叫，一名箭手的五脏俱裂，林峰这一脚刚好踢到他的腹部，一口鲜血喷了一名正挺枪来刺林峰的箭手脸上，致使那名箭手手中的枪缓了一缓，使得林峰减少了一枪之危。
这些短枪设计得都很精巧，内藏细针正是专对付各种宝刀宝剑的，针全是用剧毒熬练，不过林峰却没有此种顾虑，他体内的魔血并不惧任何毒物，不过也痛得呲牙咧嘴。
林峰借一撑之力，加上山魈的一撞之力，使他的身影滑落得更快，林峰很自然地便缩成了一团，这又是一个高地，以斜坡下滚，快捷异常“嗖嗖”林峰滚过的地方插满了一排排劲箭，全都是以手甩出的，其力道也大得很，有两支划破了林峰的皮肉，但却未能将林峰钉在地上。
血水使林峰那蓝色的紧身衣染成了红色。
林峰一声都不哼，他的身体突然一伸，两只脚迅速踏在两支刺来的枪杆上，全凭后臂用力，在地上一弹，脚尖一引手肘在地上一撑整个身子竟在两杆枪身上立了起来，这是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的怪招，林峰也只是兵行险招因为有三支短枪在下边等着他，若不想陷入苦战之局。只能兵行险招。
在两名箭手一惊手中的劲箭向林峰脚上刺到之时林峰的刀似一道凄美的晚霞已经抹过了两人的咽喉。
两人来不及惨叫也不能惨叫，林峰所取的角度异常刁钻，甚至没有考虑到什么招式，似乎并没有招式，林峰并不很熟什么招式，在这种一眨眼便立判生死的场面他没有时间去想什么招式，能杀死人，能以最快的方式将对方杀死便是最好的招式，简单、刁钻、诡秘，当然这些招式没有很好的功力做基础根本就行不通，因为他达不到那种角度和速度，也完不成那些高难度的动作。
林峰并没有停留，他也是人也伯痛，但怕痛就要赶快逃命，两只脚在快要松脱的枪杆上一踏，整个身子就像一只斜斜钻天的大鸟向包围圈外飞掠而去。
这一切看在酒肆中几人的眼中，把他们的魂魄全都给牵动，紧张得每一根神经都绷成了拉满的弓弦，手心已经紧捏了一把汗他们总算知道了什么叫惊心动魄，什么叫勇不可挡了。
“走，不要再留在这里！”絮随风低声地提醒几人道。
此时，所有的人都几乎向林峰聚去，居然有三十多人，若不是宗定邦等人亲眼所见，就是打死他也不敢相信这只是专门用来对付林峰一个人的，这不禁让他相信了江湖中传说的江枫，这是个谜一般的杀手。
“絮前辈，他是不是江枫？”宗定邦终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絮随风望了望宗定邦那期盼的目光微笑道：“他不是，他是货真价实的林峰，这是’五魁门’传出来的消息。”
“那你是‘五魁门’派来照顾他的吗？”宗定邦不由得惊问道。
絮随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未作出任何回答。“嗖嗖嗖！”五支劲箭横空交错地射来。
“呀！”林峰在空中一声厉喝，腰中缠着的披风内外立刻散漫开来；形成一块布幕，将五支劲箭全部扫落。
三道锐利的刀风从前方逼来，是三名拿刀的箭手，这已是老朋友了，林峰认识，在那天晚上，十家镇的巷子中交过手，这几名拿刀的箭手比拿短枪的箭手武功要胜上一筹，林峰知道他们不好对付，他知道刚才的五支劲箭，有三支便是这三人所射，动力很大，几乎要刺穿披风。
林峰遇变不惊，手中的披风化成一块布幕向三人罩去。
三名箭手的眼睛一暗，林峰的踪影已失，眼前只有一件淡蓝色的布幕。
他们并不知道林峰到底在被风后的哪一角落，但却知道林峰那似雷霆的一击如何厉害。
披风被绞成无数残破的蝴蝶在空中飞舞，随着呼啸的北风逐渐飘远。
林峰并没有在披风后扑向他们，在以特殊手法击出披风后，林峰已经力竭，身体随着下坠
山魈并没有因两只脚受伤而减退了自己的凶猛，反而似一只受伤的猛兽向林峰反扑而来，还有几名箭手正在赶至，黑白无常也不过五丈远林峰把这短短的一瞬运用得非常好，非常巧，并没有浪费任何千万分之一秒的时间。
此时依然不会，这是最后也是最紧要的一段时间；林峰并没有错过任何机会，而且会制造出有利的机会。
在三名箭手将被风绞碎的那一刹那便是最好，也是最有利的机会，林峰的刀与短刃，竟以两种完全不同的弧线划出，这是给逼出来的，林峰也想不到会划出两道如此好看的弧。
三名箭手在绞破披风之时立刻感应到下身涌来的刀气，很烈很霸道三人被刀气一逼，不得已只一个翻身，从林峰的头顶翻过去。
林峰正是要这一着，正是等待这一刻。
山魈一见形势不好，他胸中早给仇恨之火烧得快要爆炸，怎肯让林峰就这样扬长而去呢“啊”地一声大喝，手中的大刀竟被当作暗器拖起一道凄美的射线向林峰的后心射去，同时两只眼睛竟似冒出火焰一般，掀起一股炙热的劲风向林峰猛扑过去。
箭，像雨点一般地射来，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这是最后决定生死的一刻，不过离林峰最近的是山魈也有近一丈远，再就是黑白无常及数名箭手，只在两丈开外。
林峰心中一凛，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向前是一阵箭雨，向后，却是飞射而至的大刀与疯兽般的山魈
他不想自己变成刺猬，所以他突地刹住身体，魔气上涌，在完全的危机之中使他的魔性大发。
转身一刀。
就只是普通的一刀，但无论是角度，还是力度都恰到好处。
“当！”林峰身子一振，那柄射来的大刀斜飞而出。
“呼！”山魈那如山的身影竟在先后一息时间内至了林峰的头顶。
林峰握刀手臂有些酸麻，这雀起鬼伏的几息之间实在不下于在千军万马中冲杀那样惊险和耗神耗力。
“噗！”林峰上身向后微微一仰，一道灰影从林峰的口中飞射而去。
“哚哚……”一排排劲箭插入林峰退路之上，若林峰未转身。定会被插在地上。
“轰！”“耶啊”一声暴响，两声惨叫。
林峰身子就像是一只飞射而去的球，贴着地面狂滚而出，拖起一地的血迹，将那些插入地面的劲箭尽数冲倒，去势不止。
山魁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捂着右眼伏地惨嚎。
他绝没有占到很大的便宜，右眼被林峰口中飞出的灰影几乎击裂，不仅如此，林峰那短刃也若鬼魅一般飘忽突然地插入他的小腹，抽出一道血泉。
黑白无常大惊，想不到林峰如此勇狠，竟硬受山魈一掌，来个两败俱伤的打法黑无常立刻落于山魈的身旁，迅速给他点穴止血，拉开山魈左手，却发现山魈的右眼上有一滩绿色的痰状物体，心下一惊。
“给我杀了他！”山魈嘶哑着声音叫道。
白无常风一般掠过山魈向仍滚动不休的林峰追去。“一定会的！”黑无常也狠声道，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山魈右眼之上竟有一摊痰，这样，这只眼睛便不会废去，休息一段时间自然会好。
“我眼睛是不是瞎了？”山魈的声音逐渐恢复了冷漠，果然是凶人，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调节好心神。
“没有，只是一口痰而已，不过没有一个月的修养，恐怕也不能好；不过山坛主以现在的心境，对伤好转会有很大的帮助。”
山魈有些虚弱，肚子里的肠子也断了数节，冷汗一直在冒，嘴唇已咬出了血水，痛苦地又从嘴中蹦出字：“真狠！
黑无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知道山魈这两个字是说谁的，作为这样一个凶人，居然说别人狠，可见林峰的狠厉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林峰的去势一尽，立刻挺直身子，又“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神有些暗淡，他错估了山魈的狠劲；这人简直是一个魔鬼，两只脚都受了重创，还是这般凶狠，若不是那口痰使山魈的攻势一敛，掌力消减，恐怕此时定已经爬不起来。
白无常见林峰居然还能够站起来，心头一凛，杀他的决心更甚，手中的哭丧棒上的杀气立盛。
林峰的脑中还是一片清明，知道白无常这一击定是霸若雷霆，以此时的状态只有死路一条，强提一口真气，拔腿便逃。
林峰的五脏就像被火灼过一般，欲裂、欲焦，冷汗直冒。
“想跑，你是死定了。”白无常一声冷哼道。
连心四剑也有两人追至，另两人却在山魈的身边，山魈乃赫连天道的得意弟子，虽然地位比黑白无常要低但却也是尊贵异常，几乎算是连心四剑的半个主人，其他人则没有这几人的身形快，也不好射出劲箭。因为这三人刚好挡住了林峰的背影。
林峰心中叫苦，一边逃，一边从怀中掏出道教疗伤圣药，一口气吃上五颗，但是并不能使他立刻恢复，只是几道清凉之气暂使那炙痛的五脏减轻了痛苦。
白无常、连心二剑越追越近，只剩下不过两丈距离而已，若非白无常在山魈身边停了一下以为林峰再也爬不起来，才有此失误，否则林峰此时恐怕正在和牛头马面赛跑了。
慌不择路之下，向左边的树林里钻。
白无常真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人，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一身血肉模糊，仍然这么能跑。
他当然不知道林峰从小就开始练习长跑，而后又身具血芝之魔气，这是一股林峰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气息，使林峰的体能变得比常人更要强上数倍，此时，林峰全靠体内的一口魔气在起作用，但也快濒临崩溃的边缘
君情浅饮着杯中琥珀色的美酒，一边静看着这依红偎翠的喧闹场所。
鉴于君情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龙佩并不想显得太过荒唐也便没有再找来姑娘相陪。
“龙兄，是不是因为我使你不能痛快地找乐子呀？”君情见龙佩与走过的姑娘眉目传情，不由得笑问道。
“嘿嘿！”龙佩一阵子笑道：“君兄乃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又身份尊贵，若叫一些庸脂俗粉，岂不让你失望。”
“哈哈！”君情爽朗地笑道：“龙兄原来是有此忌，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本就是比较庸俗的地方吗？在这里来的人高雅的、尊贵的也不少。只是因为这高雅、尊贵做得太少乏味了才会来沾点庸俗之气而已，入乡随俗，既来之则安之，有何顾忌可言。”说完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射出两道似笑非笑的眼神。
龙佩一愣。旋又笑道：“君兄果然高见，我这便去叫”
君情望了望龙佩那急不可耐的样子不由得摇头笑了笑道：“可别把最差的两个找了过来哦，相信这里除了春妃之外应该还有红牌，对吗？”
“哦，我知道了，这个君兄不必担心！”龙佩应道，说完转身向一名走过的花枝招展的妓女柔声道：”春兰，去把妈妈找过来。”
“哟，三少爷，是不是要姐妹们来陪你呀？是的话少爷你就不要烦妈妈好了，我再去找几位来，便由我们几人服侍公子爷好啦”那被叫做春兰的妓女嗲声媚气地道，轻移莲步缓缓走过来一把搂住龙佩的脖子，腻腻地道：“怎么样，我的三少爷？”
龙佩在她的脸上重重地拧了一把，再回手在她那肥满的臀部拍了一掌，嘻笑道：“今日个，本少爷要陪客，你不行，下次本少爷再来找你，还不快去把妈妈找来。”
“啧！”春兰重重地在龙佩脸上亲了一口，媚声道：“三少爷说话可要算数呀，奴家下次就等着你，到时候可别推辞哦！”
龙佩摸了摸被亲的地方，不由得笑骂道：“小骚货，本少爷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来着，还要这么哆里哆索的。”
君情不由得莞尔一笑。
“哟！公子笑起来真是帅呆了，您便是三少爷的朋友吗？唉——”春兰一声叹息。
“你叹息个什么劲？”龙佩奇问道。
“奴家是叹，若娘家能陪这位英俊潇洒帅呆了的公子爷，就好了，就算是减寿三年我也愿意干，可恨我的三少爷却不要人家陪。”春兰幽怨地媚了君情一眼道。
“原来是这样！哈，那你还是不用早死三年算了，快去找妈妈吧！”龙佩重重地拍了一下春兰的臀部笑道。
“真狠心！”春兰低怨道，又旋风一般转到君情的身边，一把靠在君情的怀中，在君情一错愕之间，红红的嘴唇便重重地印在君情的脸上，旋用胸部猛地挤一下君情的胸口，这才在君情脸一红的当儿立身而起，向两人抛了一个媚得可以挤出水的秋波巧笑道：“二位公子慢慢谈，奴家这就去找妈妈。”
说完转身一道香风般地欢畅地走了开去，‘哈哈！”龙佩不禁一阵大笑。
君情愕了愕，不由得也跟着爆出一阵大笑。
“龙兄，这里的姑娘们真是好辣，居然把你的脸嘴亲出血印来了。”君情笑得有些憋气道。
“你的脸还不是一样。”龙佩也欢声笑得打跌道。
原来，两人的脸都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口红印，鲜艳欲滴。
“哈哈……”两人又同时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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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 四 章　圣门之威
树林并不很稀疏，虽然冬天很多树都己经落叶了，地上狼藉一片，但这里的松树却有很多依然有一片生机在勃发。
风吹过的时候并不是根凛冽，但松涛却是异常让人心旷神恰当然；这并不包括所有的人，至少林峰此时便是急如焚，他已经清楚地感应到白无常那浓烈的杀气与连心四剑两人的杀气，这三道杀气拧成一团，已紧紧地罩住他，破坏他的意志。让他感觉到有些气馁，甚至有些失去逃生的信心。
本也如此，由无常等三人越追越近，而林峰却强烈地感到虚脱，步履有些踉跄“哼看你还能撑多长时间！白无常狠厉地冷笑道有说不出的阴森。
林峰一声不哼，又迅速踉跄地冲出几步似是已经力竭，又似是踩着了滑溜的东西，猛地仆倒在地就在白无常正在得意之时，突然，几道黑影带着尖厉的呼啸从林峰滑倒的头顶掠射而至。
白无常与连心二剑三人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他们刚才把心神完全放在林峰的追捕上，见林峰仆倒还以为是力竭，得意之下，完全来不及看清是什么东西。
无论是什么东西，他们都得避，光是这破空之声就知道，这数道黑影绝对不好惹。
“砰！砰！”白无常的哭丧棒硬挡两记，他不想因任何东西而浪费他杀林峰的时间，所以他并不想停顿争取在对方来救之时，将林峰杀死于棒下。
另两人却向两旁翻去，也是从两边向暗藏的敌人展开围袭。
白无常身子一震面前爆出两团黑雾，而那落于地下的黑影也同样爆出一团烟幕。
“哧！”一道风声响过，白无常一声大喝，向林峰仆身的地方猛砸而下，他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一片黑色的烟幕散发出呛人的辛辣之味。
“轰！”白无常感觉到自己的哭丧棒沉沉地击在上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使自己的手臂有些发麻。
林峰不见了，到哪儿去了？白无常愤怒到了极点。
“呼呼！”数道劲疾的破空之声向他飞来。
白无常根本就看不见什么东西，黑雾太浓；他知道对方也并没有看见他；只是听到那一声暴响，才会根据声音射出不知名的暗器，白无常气得快要发疯了，如此可恶的对手，但他明白，绝不能生气，他也不想再次成为被攻击的目标，所以他只有避开这几件暗器。
身子轻轻一旋，在阵阵松涛的掩护下，他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暗器，撞在树上、地上的闷响，此时，白无常听到了连心四剑两人发出的闷哼之声，显是吃了点小亏，然后一切都归于寂静。
良久，由无常听到了有箭手奔到的声音，他再也顾不了对方是否在待机攻袭，“噌”地一声，纵上一棵树梢。
黑雾还是很浓，几乎笼罩了方圆近二十丈，不过在树梢之上由于风很大，空气易流迅疾，雾气几乎已吹散；他也并没有受到任何攻击，但却看到了数道身影，已在两里之外疾去，赫然；林峰正在其中。
“向龙口方向，追——”白无常气得暴吼道，便立刻展开身法在树梢上一行。
树林的黑烟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够散开，不过黑无常也上了树梢，追着白无常的身影狂追而去——
“二位公子爷，是不是先要找几个姑娘过来陪一陪？待会儿待春妃姑娘节目完了再去找她呀！”老鸨摇曳生花地走来笑问道。
“还是妈妈知道我们的心意；我们要百叶与青桐两位姑娘来陪我们喝喝酒。”龙佩端起注满酒的杯子嘻笑道。
“百叶、青桐，三少爷，她们二人正在陪客，奴家去给你换几位姑娘如何？保你满意！”老鸨有些为又有歉意地道。
“什么客人如此重要。若我不是要她们两人，我自己早就叫了，还找你来干吗？”龙佩有些不高兴地道。
“既然龙少爷执意要叫，奴家就去安排一下吧，否则君公子怎能尽兴呢！。老鸨暧昧地望了君情一眼媚声道。
“去吧，叫来了本少爷不会亏待你的；哦！”龙佩摸了老鸨的脸蛋一把嘻笑道。
“这个奴家自是知道公子爷对奴家的照顾，否则，我这春妃阁何能有今日，老鸨腻过来在龙佩的脸上亲了一口媚笑道。
“妈妈，春妃姑娘的节目还有多长时间可以开场呢？”君情禁不住地问道。
“快了，看把公子急得我一定会为公子疏通疏通相信春妃姑娘定会对你动情的，嘻嘻……”老鸨娇声道。
“这就要看妈妈的啦，我倒要看看这天仙般的美脸动情到底是什么样子！”龙佩暧昧地向老鸨笑了一笑
道
君情端起酒杯陷入了沉思，对老鸨与龙佩的表现似是一无所见。
“快去吧，我这位君少爷还要等她们来斟酒呢！”龙佩笑着拍拍老鸨那丰满的臀道。
“那奴家就先行告退啦！”老鸨风情万种地福了一福摇曳地走开了。
“龙兄，这春妃阁是谁开的呢？如此规模？”君情沉吟了一下问道。
“这是福顺成的产业，至于这个福顺成我也没见过面。”龙佩愕了一下应道。
“福顺成，就是那个传闻皇亲国戚的福顺成？”君情疑问道。
“不错，不是他还是谁只有这国舅大人才有这样大的手腕，官府都成了他的爪牙，在这里的三家最有名的青楼便有两家是福顺成的，这人在全国各地都有青楼生意、秦淮、江南各地都有春妃阁与醉花园，而春妃与摇花二位名妓则经常游走于各地，全由福顺成安排，每到一个地方都有很多高手护花，真弄不明白那老儿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之人。”龙佩有些不忿地道。
“那春妃是他一手栽培的吗？”君情平静地问道‘哦，不要紧的，春妃虽然是他一手栽培起来的，但现在名列当世五大名妓，身份又不同了她们都是身份超然已是自由之身，她们若愿意出嫁，福顺成绝不会阻止而且还宣称，若是春妃和摇花看上了谁。他还会送上嫁妆五万两白银呢，你就放心去追吧，不但赏银多多，而且这美人更是无价之宝！”龙佩有所悟，神秘兮兮地解释道。
“哈哈……给你这一说，真个把我的心给打动了，倒真想见识见识这无价之宝怎样风华绝代法！”君情道。
“嘿，当今之世，有几人不想一亲这几位美人的芳泽呢，只不过能像君兄这样有资格的人恐怕不多。”龙佩笑道。
“见过了再说吧。”君情应了一声脑中却又升起了杜娟那似喜似嗔的面孔，那让人心醉的眼睛，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咦，君兄有心事吗？怎么想到去见春妃这样的美人儿却来叹气呢？其实你放心，我都对你很有信心，以你的人才，去俘虏她的芳心，应该不难的。”龙佩误解地道。
君情并不想解释，只是苦涩地笑了笑。龙佩却不禁摇了摇头，饮了一杯酒。
林峰的神志竟渐渐变得模糊，他只知道是絮随风背着他在跑，身体就像腾云驾雾一般，他还似乎记得，宗定邦也在他的身边，可是后来他却完全失去了知觉，他体内的真气虚弱之极，而且山魈那两只手掌印上去，绝不是好玩的，刚才全凭一股求生的意志与魔气的支持才能够跑出那么远，而此时几乎是完全瘫软。
絮随风背着沉重的林峰尽在山林中打转，他知道黑白无常岂是易与之辈，刚才只不过借点侥幸与出其不意，险险地救下林峰，否则，恐怕连自身都会陷入那种挨打的局面，不过最麻烦的是林峰的血流未止，虽然逃过了黑白无常的视线却逃不过对方顺血迹的追踪。
“前辈；我们要找个好地方为林兄疗伤，否则恐怕林兄会失血加上重创而亡。”宗定邦望着林峰血肉模糊的身子担心地道。
“他妈的，天妖教的箭真毒，居然箭杆也做出刃口来，真是阴毒。”宗大骂骂咧咧地道。
“的确很阴，这似乎是专为林少侠而制的箭一般，这种箭想要射中目标并不易，但用来设伏却是又方便又阴险，奶奶的，这‘天妖教’也真是可怕。”宗大身后的大汉附和道。
“呸！‘天妖教’算个狗屁，这么多人来对付林少侠一个人，最后还不是落个损兵折将、灰头土脸的下场？”宗定邦身边的方脸大汉不屑道。
“的确也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会让黑白无常追上的，不若我们分头行动，你们负责引开黑白无常的追踪，唉，还是不行！”絮随风有些苦恼地道“怎么不行？”宗定邦惊异地问道。
“噌噌噌！”一簇干枯的茅草中传来一阵野兽奔跑的声音。
絮随风心头一喜，道：“有了，你们赶快把那只小兽给逮住。”
宗定邦几人一愣，见那“噌噌噌”的声音由远而近，见絮随风这样一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几个身形立刻向那奔跑的小兽扑去。
“喳”的一声，那小兽似乎觉察到了危机，立刻定身，然后”噌噌”地向右侧飞跑。
但四名好手岂是这样没用。只几个起伏，宗定邦便低叫道：“是只兔子！
“我们分开走，你用兔子血引开黑白无常，若还是不行，只能怨他命该如此。”絮随风果然而坚决地道。
“那好，前辈要小心呀！”宗定邦颔首道
“你们也要小心，千万别与他们正面交锋。”絮随风叮嘱道，说完放下身上的林峰，以背上的蓑衣一裹；向山坡下的松林中跃去。
“走——”宗定邦道。
君情眼睛一亮，只见两位略施脂粉，长身玉立，眉目如画的美女盈盈走来，身上的衣服剪裁合度。显露出饱满玲珑的曲线，诱人之极一名微带幽怨慵懒之气，而另一名却巧笑如嫣，一脸风情。
龙佩立刻笑脸相迎，欢快地道：“终于等到二位美人到来了。”
“哟，三少爷，没这么严重吧，你心里只有春妃姐，哪还记得奴家和青桐妹妹呢！”那一脸风情的美人巧笑道，身子若风中弱柳般地飘了过来。
“我怎会忘了我的宝贝百叶呢，做梦都在想着你呀只可惜，我的大美人每天都这么忙，哪有时间陪我呀，刚才要不是妈妈帮忙我也只得独坐于此叹气啦，你看，我来了这么久，这两个位子还是空的，不正说明是在等二位美人吗！”龙佩一把扯过那风情万种的美人笑道。
风情万种的百叶，伸出一只春葱般的玉指，在龙佩的鼻尖重重地一点，“扑哧’一声笑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旋又转身旋风般向君情身上一靠嗲声道：“章位是大名鼎鼎的君公子啦，真是英俊不凡，潇洒盖世呀，今天就由奴家陪您喝酒好吗？”
“真是喜新厌旧我还是由青桐陪我算了。啊，的小青桐比你这小百叶更有魅力，是吗？”龙佩伸手拉过那慵懒的美女向怀中一带。在脸上轻吻了一口，笑道。
“咛！”那青桐的脸上居然也升起了一朵红云，搂着龙佩的脖子不依道：“少爷在挑拨离间。
“哈哈！”“扑哧……”几人都忍不住欢笑了起来。
君情也放开拘束学龙佩的样子，揽住百叶那不多半分脂肪的小腹，向怀中拉，笑谑道：
“我怎就没有发现，青桐比百叶迷人之处哦，还是由百叶来告诉我好吗？”
百叶立刻搂着君情的脖子，撒娇不依道：“奴家今日是来让公子开心的，又不是来参加选美，公子就饶了我们姐妹好吗？”
软语温香，不禁让君精心中一荡，忍不住在百叶那红扑扑的脸蛋上轻轻地吻了一口，笑道：“有百叶这般迷人便足够，若再比百叶迷人一点，恐怕活人也给迷死了，那样又有何情趣可言，龙兄，你说呢？”
龙佩不禁对君情另眼相看，笑道：“君兄所见极是，想不到君兄的情话说得比我们这自认花场老手还要动听，真是佩服佩
“扑哧，扑哧！”百叶和青桐见两人如此逗，不由得都忍俊不住，掩口娇笑起来。
君情也不由得莞尔。
百叶立刻给君情还一香吻眉间风情万种地嗲声道：“君公子真会逗，奴家迟早会被你迷死。”
青桐也向君情飞了一个媚眼，几乎快把君情给灌醉了。
“真是花不醉人，人自醉，你们两人把我给迷得醉醒了不行，大家为了公平起见，你们俩便先来喝上几杯酒，才算公平，特别是百叶，刚才那句话不该说，好像我便是害人精一般，要罚”君情被二女逗得抛开所
有矜持，完全融入到这和谐而热烈的气氛之中，这几年在“五魁门”一切都注意身份，而此时却完全解开束缚，这使君情不由得想起六年前在成都青楼疯玩的情景。
那时候已经十六岁的他，个头很高；且又是一表人才武功又好，又有身份地位，总是有一帮喽罗一般的兄弟们为他助威，打气，在青楼打架闹事，在青楼女子眼中，把他当个宝一般地看待，他最爱做的事便是为那些青楼女子出头打架，正因为太过荒唐，他父亲借机将他送入五魁门，六年来修心养性后，再回忆起当年的事，不由得感到异常好笑。
“哟！公子大气一点行吗！让一让奴家们嘛；奴家怎么能与公子平起平坐呢，那不折煞了奴家吗？”青桐那柔若燕语的声音自有一种勾心逗魂的魅力。
君情不由得向青桐抛笑望了一眼道：“好，青桐你喝不喝就由龙兄做主。我管不了，但百叶可一定要罚，你同意吗？，
后一句话转向怀中的百叶笑问道。
“既然公子要罚奴家，奴家也只好认命了，不知公子要罚奴家多少杯呢？”百叶幽怨道。
“好，这么乖巧，那我就少罚你几杯，只要你喝一杯算了。”君情笑道。
“龙少爷，还是你好，你不用罚我，怜惜奴家。”青桐不由得骄笑着在龙佩脸上吻了一口道。
“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罚你呢，我就说过你比百叶更迷人吧，将我都迷糊涂了忘记了找理由来罚你呢”龙佩调笑道。
“公子又来了，回去百叶姐定会罚我喝酒。”青桐掩口笑道。
刚喝完一杯酒的百叶一听，不由得笑骂道：“去你的，又在冤枉我，我哪有这么厉害。”说完又向君情撒娇道：“君公子，你要为我申冤呀，你看百叶是这种人吗？”
君情与龙佩不禁都一阵芜尔。
“我看百叶不是这种人，是青桐说错话了。龙兄你可不能姑息呀，该罚就得罚否则我可就对不起你怀中的美人儿呀！”君情望了望二女，转又对龙佩笑道。
“啧！”百叶给君情来一个重重的香吻，嗲道：“君公子真好！
龙佩不由得笑起来，望了望怀中的青桐，柔声问道：“宝贝，你说话得罪了君兄的兴师问罪来了，你说该怎么办？”
青桐故意将面容一肃装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嗔道：“吧。”
“哈哈……”龙佩与君情同时爆出一阵长笑。龙佩不由得重重地在青桐那玉琢的鼻子上重重一
点。笑道：“真是好宝贝
是由我代你罚了算了”
“公子真好！”青桐一声娇呼，同时俏脸一
龙佩的脸上“啧”地一声，重重地印了一口。君情不由得到了极点。
君情不由得在心中大赞：真不愧是解语花，真可使得理解，那些文人骚客，为什么对这些地方都情有独钟了。也明白了龙佩为什么会单挑这两个可人儿；想着心神不由得又飞到杜娟那似喜似嗔的俏脸上，同时，也在想那春妃到底会是什么样子，这两人已算是可人，那一代名妓又会迷人到什么程度呢？
“哼我就知道你两个婊子是假病，原来是因为有了个小白脸。”一声怒喝，从楼梯口响起，惊断了君情的思路。
君情和龙佩同时扭头望去，只见一名健壮如牛的大汉领着几名带着刀的汉子大步走了出来。
百叶与青桐脸色立刻变得有些惨白，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依偎到两人的身后。
君情与龙佩立刻明白大汉所说正是针对他们两人与百叶和青桐。
“他们欺负你吗？”君情柔声问身后紧偎着他似在乞求保护的百叶“他们……他们变态！”百叶低声恐惧地答道。
君情立刻又似回到了六年前为青楼女子打抱不平的情景，手轻柔地抚摸着百叶那飘洒的秀发，柔声道：“别怕，我会给你出口气的。”
龙佩也在轻拂青桐额前那有些零乱的刘海，对赶来的大汉根本就不理睬，只是对君情轻声道：“这是府台的护卫教头尤过之。”
君情没有应声，只是斜斜地瞟了一眼正大踏步；气势汹汹走来的五人。
“小子，识相的；给本大爷让开，不关你们的事，这两个婊子居然敢耍大爷我。”那大汉毫不客气地大声道。
立刻有很多人的目光全都聚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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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 五 章　胭脂寒露
君情又收回目光，对偎在身后的百叶柔声道：“宝贝，来，给我倒酒。”
百叶有些胆颤地提起放在那特制的蒸笼上的酒壶，给君情勉强地倒满一杯酒，依然将酒洒落了一些到桌上。
“教头，这是青龙帮的三少帮主。”一名带刀的大汉小声地对那壮牛般的尤过之低声道。
“青龙帮又怎样，哼，老子尤过之从来不吃这一套。”尤过之不屑地粗暴道。
“哦，你叫油过之，怎么这么怪的名字，怎么不叫火烧之呢？”君情挑衅地道。
“小子你找死！”尤过之身后的一名带刀大汉为了拍马屁，龙佩他不敢打，他对君情却毫不客气地枪上两步，一巴掌扇了过去。
君情淡淡的一笑，对那一巴掌毫不在意，依然端起酒杯，轻松地吮了一口。
“呀！”那名大汉就像触了电一般，惨叫一声，飞快地缩回了手。
“好酒，好酒，酒好美人更好！”君情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潇洒地放下酒杯。
百叶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想到那来势凶猛的一巴掌要是真落到君情的脸上，肯定会肿得如馒头一般。
那名大汉收回右手一看，只见掌心就像被人烙了一般，一点焦黄，痛得直冒冷汗。
尤过之大惊，君情那轻描淡写的样子的确有一种莫测高深的震慑力。
“妖术！”有人在低呼，的确有些像，谁也没有看见君情如何出手他甚至连酒杯中的酒都没有溢出一点。
这之中只有两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君惰当然知道，另一个便是百叶，她很清楚地看到君惰那只端起酒杯的手，中指翘了一下，虽然她并没有看到那只中指接触到那只大手掌，但却知道定是与那中指有关，心下对君情更是惊佩得不得了，心中也稍为安心了。
“你是什么人？”尤过之脸色变得很难堪地怒问道。
龙佩见有君情在，也变得洒脱自然起来，不愠不火地道：“你不配知道。”
尤过之眼中精芒暴射罩定龙佩的脸冷笑道：“小子，别以为你老子可以护着你，就是你老子来了也要对大爷我客气地说，大爷是看在你老子的面子上，才不和你计较，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龙佩脸色一变，就要动手教训他，却为君情一个眼色打住，只得怒视尤过之，眼中几欲要燃着火来。
君情打了个哈哈道：“有的人呀，总是打肿脸充胖子，两斤草包，借来一张人皮到处装个人模人样，有人把他当一只癞皮狗，可是拆开一看，原来是两个快要烂的草包，真是可悲可笑，可怜之至呀！”
尤过之脸色一变，目光变得异常狠厉，就像一把把刀，想将君情刺个透穿。
“小子你到底是谁？若是故人之子，或可放你一马君情冷哼一声，打断尤过之的话道：“你放心，我没有也不想跟一只变态的公狗有任何瓜葛，所以你也不配知道我是谁。”君情的话毫无回转余地，直截了当。
百叶、青桐，心中感到一阵快意，君情这样明摆着是要为她们出头，不由得感激地抛了一个媚眼给他。
尤过之几乎气炸了肺，君情当众这样侮辱他，还是从来未有过的事惰，一向是作威作福的他怎生受得了这个气，暴吼一声：“找死！”双拳推出两道狂猛的飓风，拳未至一道森寒的杀气已经将君情完全笼罩。
百叶一声尖叫，她也感到了那浓浓的杀气
君情有些惊异，这个尤过之的功力绝对不弱，也可算是一个高手；怎愿屈就在一个府台家中做教头呢，以这汹涌的气势，宫廷的侍卫也不过如此而已。
怪异是一回事，但君情绝不会大意，绝不会坐以待毙。
“嘶！”酒杯中的酒化成一道酒泉冲入九过之的拳风之中向尤过之的面庞射到。
君情手中立刻多了两只筷子，象牙筷，但这一刻却并不像是筷子，而是两柄剑，无坚不摧的剑，以变幻莫测之玄机，在眼前尺见方内幻成一幕虚幻的影子。
咦！尤过之一惊，立刻改拳为指。像是两根钢凿毫无花巧地撞入那一幕虚幻的影子。
“轰！轰！”两声闷震。
君情晃了晃，尤过之向后倒退了两步，眼睛瞪得像个大铜铃不敢相信地望着君情。
君情依然潇洒自如，温柔地对身旁呆若木鸡的百叶道：“宝贝再为我斟一杯酒吧，那杯酒送给公狗喝了。”
百叶这才醒过来，望望凶猛的尤过之，又望望潇洒英俊的君情，不由得恢复了镇定，提起酒壶又为君情斟了一杯。
君情毫不把尤过之放在眼里，傲气逼人，或许是故意激尤过之，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在百叶那还有一些苍白的脸上吻了一口，笑道：“宝贝，真乖，夹一块点心给我吃如何？”
百叶媚了君情一眼，居然真的伸出筷子在那特制的蒸笼之中夹起一块甜糕。
尤过之脸色一阵青一阵由，“呀”地一声怒吼，终于忍不住将怒火爆发出来，虽然那两只手还隐隐作痛。
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刀，他身后大汉的刀，斜斜地由下向上拖划而出。
这抽刀的手法。本就怪，这出刀的角度更是怪，这一下的气势却更是让人心惊，周围两丈内所有的人都深深地感到杀气的冷寒，使本来温和如春的春妃阁内，也像外面一样回到了寒冬。
“咦！”君情也怪异地叫了一声，并没有吃下百叶夹的甜糕；而是从身边抽出一柄剑。
剑是很普通的剑，但却有不普通的气势，绝对凛咧的杀气，雾时使杀气罩住了整个二楼，似乎这春妃阁已经不再存在，而是全体露宿在北风凄厉的旷野之中。
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龙佩也没有看清剑是怎么刺出去的一切都来得太快。
“当！”寒气尽散，又恢复了那种温暖的意境。
君情在百叶惊得不知反应的情况下，潇洒地吃下了她夹的那块甜点。
剑依然在桌旁静静地躺着，还是那样普通。
尤过之紧握着刀柄斜斜地指着君情的左大阳穴，眼中显出一片惊疑，但却绝对没有停手的意思。
刀尖在不断地颤抖。发出一阵让人心寒的嗡鸣，自然地生出一股凛冽肃杀的气势，遥遥地逼向君情。
龙佩不禁骇然，他也想不到这尤过之居然这么强悍，当然，他对君情却很有信心，因此依然端坐如故。
“嗯，你的刀法很好，武功果然了得，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甘心做一个府台的教头。君情端起酒杯，浅饮一口，低低地道，似是自言自语，实是对尤过之所说。
“人各有志，你剑法也很好，但却一定要死，”尤过之狠狠地道。
“哦，你就这样有信心？”君情漫不经心地问道。
“哼，没有人可以中了‘胭脂露’会活得很好。”尤过之狠厉无情地狞笑道。
“胭脂露！”龙佩一声惊呼。
“哼，就是‘英雄冢的‘胭脂露，谁得罪了我尤过之，绝没有好下场。”尤过之眼中露出残忍的目光。
龙佩一脸骇然，惊慌地望了望君情脸色，见并没有什么异样才稍稍安心了些。
“你在小针上涂了胭脂露？”君情冷若寒冰的声音使龙佩打心底一寒。
“不错，所以你死定了。”尤过之得意地道。
“你不嫌下手太狠了一点吗？”君情冷冷地问道。
“这是你自找的，也是你该如此、’尤过之狠声道。
“我今日才真的大开眼界，居然有这样的凶人，好，那我今日也不用客气，便送你一程”君情的话似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有说不出的寒意。
尤过之心底也有些发毛，难道他并没有中针？心头暗想君情端起酒杯的左手在食指与无名指之间，露出一截很细很细的针尖，正闪着淡淡的红润。
“这不可能！”尤过之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道。
“世间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君情淡淡地道。
“我明明见到它钻入你的衣服里去，怎么可能到你的手上呢？”尤过之心神有些纷乱，更有很大的震撼。
君情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那半截细针不见了。
“呀！”尤过之一声惨哼，不知什么时侯，一只小针尾只露在他衣服外面。
没有人看到君惰是怎样射出手中的针，尤过之也不知道，他的心神完全被君情那奇异的移针手法所震慑，又见君情饮酒，总认为不可能射出那只小针，可是君情做到了。
正像他所说，世上并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这叫杀人者，人皆杀之，是你自找的。”君情声音冷得让人发颤。
尤过之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眼神里尽是凶残，但他并没有出手，只是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瓶，拉开瓶塞，倒出一颗白玉般晶莹的药丸。
君情动了，就像是一团不真实的幻影，离开了他一直没有离开过的坐位，横移一丈的距离，向尤过之攻去。
尤过之心神本就再也没有那种冷静，因君情那出人意表的奇袭，使他有些失去了方寸，若论武功，他只比君情差上一筹，若真的斗起来，两人至少要五十招才能分出胜负，可是此时却完全不同。
一个是有意，一个是慌乱，且君情武功本就要胜上一筹，这只是一面倒的形势。
尤过之一惊，龙佩也还没反应过来，君情的拳头已到了尤过之的胸口。
尤过之立刻身形后仰，猛地踢出一脚，果然不愧为高手，反应之迅速，力道之猛烈，叫人为之叹服。
可是君情招式立变。双拳化爪，向上一撩，同时左脚也踢出。
“砰！”两脚相撞。
君情潇洒地退回自己的座位，手中紧握着那个瓷瓶，左手却捏着刚才在尤过之手中的那颗白玉一般的药丸，就像是卖油翁一般投入瓷瓶。
“呀！”尤过之两眼通红，疯狂地扑过来，他的确失算，想不到君情并不是要取他性命，而是志在取他的药丸。
君情一边盖好瓶盖，一边潇洒地挥出一掌，踢出一脚。
“砰！砰！”两声疾响。
尤过之的身形被逼退，君情所坐的椅子也“哗啦”一声变成碎末。
青桐、百叶吓得惊叫龙佩抓起剑正要飞身而上，君情却拉住了他。
“我没事”君情平静地道，旋又转过头来，望了望那要拼命的尤过之。将那瓷瓶高举头顶，冷冷地道：“你若想死的话，尽管过来抢，我保证在你一出手之时，就让解药爆成粉末飞散。”
尤过之果然呆了一呆，他很清楚胭脂露的可怕之处，事先一点预兆都没有，只要过上一盏茶时间。便会全身发红，然后奇痒无比，直到人抓得全身溃烂而死，所以他真的不敢乱动。
“你想死还是想活？”君情变得毫无感情地冷声道。
“想死又怎样，想活又怎样？”尤过之又恢复了一些希望道。
“想死很简单，我只须一运力，你便会死得很惨，在一盏茶之内，你根本伤不了我的毫发，甚至连我都打不过，所以你根本没希望让我陪你死，想活也不难，但却要听我的话，只要你多吃一颗药而已。君情丝毫不露出任何表情道。
“你想威胁我？”尤过之怒道。
“随你怎么想，我不会否认。”君情淡然一笑道。
龙佩果然只在旁边看戏，但他和青桐、百叶一样，对这傲气凛然、高深莫测的君情起了崇拜之心。
尤过之陷入了一阵沉思，眼神中喷出几缕怨毒的神情君情只是冷冷地望着尤过之和他身后四名呆若木鸡的大汉。
很多人的目光都移了过来，鸨母此时却颤颤磕磕，不敢过来，或许她就尝过尤过之的苦头，虽知道这里在闹事，见没有人受伤，也便没敢过来，楼下的人自顾饮酒作乐，等待着春妃的出场；哪有闲情来看这二楼的闹剧；不过楼上那些姑娘，一个个媚眼乱抛，几乎快要把君情给媚死。
“我还要饮酒作乐，没有闲情陪你玩，我数十个数，若你再没有作出决定，那你只好去死了。”君情有些不耐烦地道。
尤过之还没有吱声，眼中充满着深刻的恨意。
“宝贝，你来帮我数数好吗？但不要太慢了哦！”君情转头对满眼惊惧的百叶柔声道，同时拉过一把椅子潇洒地坐上，左手一把搂住百叶，给了她很大的勇气“公子所说，奴家照办就是啦！”说完，便开始数道：“一——二——三——四——五——六——七——”
一声声就像催命符一般，尤过之的额角出现了汗迹，眼神因怨恨而变得通红，众人的心也随着百叶那轻脆悦耳的声音不断地颤动。
“八——”
“慢！”尤过之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
君情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嚼着那热乎乎的点心，斜斜地望了尤过之一眼。
“九——”百叶没有听到君情叫她停，便依然数出了这颗炸弹似的数字。
尤过之全身一震，急怒道：“别再数，我认输，你说，怎样吃两颗解药？”
君情终于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很阴沉，还有些冷酷的意味，轻轻地抚摸着百叶的秀发，还浪漫地在百叶那逐渐恢复红润的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宝贝，把最后一个数字，留一会儿再说吧！”
龙佩不由得不佩服君情的从容潇洒，这也正合他的口味，他从来都没有发现性格作风这样与他相近的强者，在心底具有说不出的仰慕。
君情在百叶俏脸飞过一抹淡红时，转过头来，望着尤过之，眼中精芒暴射，从怀中掏出一颗黑漆漆但却又散发出一股淡香的怪异药丸，冷厉地道：“先吃下这个，然后才有这个”
说着摇了摇手中的瓷瓶
“百日搜神丸’，你是‘天龙三虎’？”尤过之脸色疾变道。
“算你有见识，我不是‘天龙三虎’，我是君情”君情洒然笑道。
“啊！‘五魁门’大弟子，‘天龙镖局’四公子君情？”尤过之的脸色更是疾变。
“不错，既然知道。你今日之败并不冤！”君情冷酷地道。
“我认了”尤过之一脸惨白地抓过那黑丸无奈地道。
“这叫识相，我也不会亏待你！”君情冷冷地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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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 六 章　妙手回春
林峰缓缓地撑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清秀淡雅的面孔。然后却是屋顶上的茅草。
“公子醒啦！”声音很轻柔，有一丝欣喜，正是坐于林峰身旁的那清秀淡雅的姑娘。
林峰移了移那依然有些晕乎乎的头。低声问道：“姑娘，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姑娘伸出那纤细的玉手按了按林峰的额头，沉吟了一会儿道：“嗯，还有些烧，你再休息一天便会好些
“姑娘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林峰有些虚弱地道。
姑娘温柔地望了林峰一眼，淡淡地笑道：“这里是‘回春谷’是絮伯伯把你送过来的，你这人也真是怪异，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这么快便能醒来。”
我在这儿躺了多长时间了？”林峰依然很虚弱地问道。
“已躺了几个时辰不过你因失血过多，体内毒针刚清理，可能要在这里休息三四天才能够复原。”姑娘温柔地答道。
“絮前辈呢？”林峰轻声问道。
“絮伯伯有事已经走了，叫你在这儿好好养伤，你就安心地养伤吧！”姑娘像母亲一般轻柔地为林峰拉好被子道。
林峰心中一阵感动，缓缓地吸了口气道：“敢问姑娘芳名？
“你叫我洁琼好啦，对了，我去把药端进来。”姑娘站起来道，说完边莲步轻移。
林峰缓缓地扭过头，发现短刃、“柳眉儿”全都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不由得想起了藏在朱家镇的“秘录”，他以超人的记忆，将之背诵在心里，此刻正好来思索修习一下，同时脑中把与黑白无常在酒肆的一战从头至尾思索一遍，这是他每一次动手之后必须做的事，这或许是在杜家偷看武学所留传下来的习惯而已。
他已经很习惯思索，他想在江湖中真的打下一块天地。凭这点微末之技却绝对是不行的，他在学，进步。
秘录中的一招一式，又在脑中上演，结合这几次的斗争经验。他不住揣摩那些招式的精义。
尤过之喉结一阵滚动，满怀怨愤地把“百日搜魂丸’吞了下去。
“好，既然尤教头这样爽快，我就给五颗解药于你、若尤教头兴趣很好的话，每三个月到我‘天龙镖局’去走一趟，到时候，自有人为尤教头解决一些必要的问题，若有什么需要尤教头帮忙的，我们‘天龙镖局’会有人找尤教头帮忙，希望我们今后合作愉快。”君情傲然道，手中倒出五颗白玉般的解药，一把塞在百叶的手中，温柔地对百叶道：“宝贝，大胆一些，把这五颗药丸送过去。”
百叶柔顺地接过解药送到那敢怒不敢言的尤过之手中。
“好，青山依旧，绿水长流君四少主将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相信会合作愉快，在下先告退了！”说完“咕碌”地吞下一粒解药，狠狠瞪了百叶与青桐一眼道。
二女不由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向君情和龙佩紧紧地依偎着。
君情淡淡地一笑，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青桐和百叶已经是我君情的好朋友了，希望以后不要听说有什么人欺负她们，你在这里还挺有名气的，麻烦你帮帮忙，有什么事情便帮她们摆平，相信尤教头定不会让我失望。”君情眼中射出一抹温柔，扫在百叶与青桐两人的脸上，让她们感动得几乎就要立刻献上迷人的身体。
尤过之立刻改变面孔，静静地道：“我会的，我先告退，不打扰君四少主的雅兴了。”
说完迅速挤开人群，像斗败的公鸡般走了
龙佩不由得发出一声得意的笑。
君情脸色凝重，立刻从瓷瓶中倒出一颗白玉般的药丸，吞食了下去“君兄怎么了？”龙佩惊疑地问道。
“这尤过之真的好阴险，居然在出刀之时偷施毒针你以为我是神仙呀，还是遭了他的暗算，只不过我比他更狠一点罢引”君情有些苦笑道。
“哈哈……”龙佩一愣之后，立刻爆出一阵长笑。
周围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也懒得理这边的事，他们当然也听说过“天龙镖局”和“五魁门”。鸨母见事已完了，也便摇曳生花地走了过来。
“妈妈！”几人都低低叫了一声。
“唉呀，君公子真是神勇无敌呀，刚才把我给吓死了。”鸨母揉着那高挺的胸脯，舒了口气，有些夸张地道
“既然这样，百叶、青桐还不为妈妈倒上两杯酒让妈妈压压惊。”君情笑道。
“是，便由女儿为妈妈斟上两杯压惊酒吧。”两女欣然地提起酒壶各自斟上了一杯酒道。
“多谢公子关心。”鸨母向君情大抛一个媚眼嗲声道。
“何用谢我，是我使妈妈受惊的，当然要作一个小小的赔偿啦！”君情哂然一笑道。
“不错，若不是我们妈妈将青桐和百叶二位美人叫过来，就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啦！”龙佩也插口道
能为二位公子做事，奴家心甘情愿。”鸨母娇媚地道，同时也向龙佩抛了一个几可把他给融化的媚眼，使得龙佩不由得心猿意马。
鸨母豪爽地饮下两杯酒，脸颊上两片红云，那种不胜酒力的妖媚劲添上那成熟的风韵，不由得使君情与龙佩食指大动。
“春妃的节目何时出场呢？”君情柔声问道。
“还有一盏茶左右就要出场了对了，奴家还要去为春妃姑娘准备一下，恕娘家不能陪二位爷喝酒了，就由百叶和青桐好好地陪二位爷吧！”鸨母媚声道。
“妈妈有事先去忙吧，女儿会好好地陪二位公子的。”青桐、百叶齐声娇应道。
“妈妈你去吧，二位宝贝非常让我满意。”君悟亲了身边的百叶一口笑道。
“好。奴家先走了！”鸨母转动着那苗条的腰肢带着一阵香风和很多男人的目光走了开去。
“君公子，奴家真的好感谢你哟你要奴家怎么报答你都行。”百叶偎入君情的怀中，在众目睽睽之下以那迷人的胸脯挤压着君情那结实的胸膛，双手搂住君惰的脖子陶醉地道。
弄得君情心火大旺，不由得有些尴尬，轻轻地推开百叶的上身，柔声道：“让我想想怎么报答才好后，再告诉你。
百叶不禁有些失望地望着君情那充满桀骜眼神的眼晴。
君情大为怜惜，不由得在百叶那有些粉红的额头亲了一口。
君兄，刚才耍尤过之的那一手真叫是大快人心，叫人心服口服呀！”龙佩紧搂着青桐由衷地赞道。
“这叫算人者，人皆算之，‘胭脂露’的确是天下剧毒，我君家早就对它有所研究，但却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却可以仿制出沾有胭脂露那毒针的模样，其样子几可以假乱真，但不仔细看，根本就不能分别出哪假哪真，但却是丝毫没有毒性，这本来只是拿来做个样子却没想到在今天派上用场。”君情毫不隐讳地笑道。
“君兄的胆量真是惊人之极，能交君兄这样的朋友，我龙佩死亦无憾了。”龙佩钦佩地道。
“哈，我只不过是赌他一把而已，其实心里却也慌得紧只是不敢露出来而己。”君情不由得豪爽地笑道，说完，缓缓地闭上眼。
龙佩知道不易打扰，便与青桐、百叶二女互相嬉戏，也不亦乐乎。
岳阳门陷入一片至哀之中，早有人将刁龙的死讯以飞鸽传书的形势报告了回来。
岳阳门并不是一个很小的组织，在江湖中己可列入前十位的大派，八百里洞庭湖为岳阳门提供了辽阔的发展天地。
在各大门派中，水上发展的只有青龙帮与岳阳门和黄河帮，青龙帮与岳阳门在长江水域，黄河帮却是以黄河为发展基地，其中岳阳门水陆两路发展都很有潜力。六大长老十大舵主，使岳阳门的势力在湘、鄂、赣、两广都有所发展。
此时六位长老、十位舵主都尽数赶向总坛岳阳，为死去的刁龙致哀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却是门主之位所归何人，没有人不想控制这如此庞大的机构，没有人不想当上这个职位。
六大长老是最先聚于总坛，他们并未分散得很远，很快便已赶了回来。
入黑，岳阳门大门口并排走出几人，这是刚开完长老会，正返回自己行庄的权豹、吴青峰及他们下属。
权豹的块头很大五十许，一脸沧桑掩不住剽悍之气，浓眉大目，方耳阔嘴，不英武，但却看得出霸气凛然，江湖中有‘水中猛豹”之称。
吴青峰相比之下却显得消瘦了很多，如刀削般的脸上。其沧桑之气掩不住斑斑黑点的麻子，眉目细长。颧骨高耸衬得鼻梁有些塌陷，但几缕美髯却搭配得颇有仙凤道骨之气。
权豹脸色很不好，像是刚才正受了气的样于
“权长老在会上说的确不错，我们怎能让掌门令牌落在外人之手谁知道他是否是暗害门主之人，令牌落在这样的人手中，只会为本门增添很多危险，我们作为长老岂能袖手不管。”吴青峰说起话来自有一种慷慨激昂之气“可笑，费长老他们却毫不以为然，我们还能做什么呢？”权豹冷笑道“十位舵主在明天、后天将相继赶回，到时候，我们可以让他们作出决定，我就不相信费长老他们能够逆众而行”吴青峰有些不满地道“哼，没用的十位舵主，至少有六位是站在费长老那边，听小姐的吩咐，而小姐却始终是站在费长老那一边，说明了我们只不过是外人而已’权豹苦笑道吴青峰的脸色微微地变了一下，冷哼一声，道：“可我们也是靠自己的本领拼打上来的这岳阳门也应属于我们的，岳阳门的兴衰成败，我们也要担负起一部分责任，权长老难道会眼睁睁地看着本门的前程毁于一旦吗？”
权豹楞了愣无奈地道：“那有什么办法，吴长老有什么高见吗？这之中若真的能挽回本门这一劫，我怎样也会支持”
吴青峰眼珠一转，不由得暗骂一声“老狐狸”，但还是沉声应道：“难道权兄就没有想到将令牌拿回来由长老会处理？”
权豹这次丝毫没有犹豫地激昂道；‘当然想过，可是我独自行动，岂不会让人猜疑说我有夺掌门之心，我权豹虽然自认不是这种卑鄙小人，但人言可畏，也不想淌这样的混水。”
吴青峰顿了一顿，道：“若我愿意支持权长老的行动。那又如何呢？”
权豹突然刹住脚步，大眼中精芒暴射地望着吴青峰。
吴青峰丝毫没有示弱，细长的眼睛，露出比刀更锋利的神光，毫不回避地迎上权豹的目光。
“哈哈哈，吴长老，权豹今日谢谢你的支持，走，到风雨园去，权豹与你把酒夜话。”
上豹立刻打了个哈哈笑道，同时伸出右手
“好！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吴青峰也伸出右手握住权豹的右手笑道。
春妃阁里一片欢呼，男人们粗野的吼声，兴奋的狂叫，但瞬间即归于寂静。
静得听不到酒杯轻放的声音，静得所有人的呼吸全都能清楚地捕捉到，急促而兴奋，但却没有任何噪音，因为在鸨母宣布完节目开始后，春妃便出来了。
君情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两指从腰间钳出一枚细若牛毛，但却带有淡淡红润的针，这便是天下闻名的“胭脂针”，射入君情的体内，君情以纯正的内力逼出体外。
他也发现了异样，不仅因为静；还是因为那傻痴痴的龙佩。
龙佩的目光有些呆痴，定定地行注目礼
君情很快便明白是怎么回事，春妃出场了，他的目光轻移，立刻一阵震撼。
这是一张绝对精巧绝美的脸；秀眉细长，斜向两鬓挑起明若秋水的眸子那让人心碎的幽怨，秀发轻拢并没有作任何刻意装扮，几朵珠花看似凌乱，却将那一脸的慵懒淡雅的丰神淋漓尽致地烘托出来，一身精心裁剪的冬装使那颀长秀美的身材，显得无比动人；未施脂粉，给人一种自然而清新的淡雅，无论是谁见了，都不禁会在心头产生一股淡淡的温柔，这是一种让人怜惜，让人呵护的气质，这是一种让人震撼，让人顶礼的美。
绝对不会让人想到庸俗这个词，每一个移步，都是这样轻盈柔美，飘逸若御风，每一步都似踩着一个绝美的音符，有说不出的让人心动。
君情也被眼前这个具有独持气质的美女所震撼，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将之拥入怀中的冲动这让君情自己也有些奇怪，为何此时却完全没有想念师妹的意图。
春妃走至那搭起的铺上了腥红地毯的台前温柔而优雅地福了一福，轻启朱唇，以如金珠落玉盘的调子吐出让人神醉的话语道：“春妃累大家久等了。”
所有人都为之神醉、倾倒，包括那些浓妆艳抹的妇女们，很静。
春妃举起玉手轻拂了一下轻拢散披的秀发，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自然优雅，然后便轻启朱唇唱道：“绿回春尽，飞絮绕香阁，晚来翠眉宫样，巧把远山学，一寸狂心未说，已向横波觉，画帘遮匝，新翻曲妙，暗许闲人带偷掐前度书多隐语；意浅愁难答。昨夜诗有回文，韵险还慵押，都待笠歌散了。记取留时霎，不消红蜡、闲云归后，月在庭花旧阑角。”
她的歌声清丽、圆润、甜美、婉转动人，高越之处，直插九天云外徜徉不去，低沉处，若处汪洋之底，与万鱼丝语，每一语每一句都含了浓浓的深惰，自有一种自怨自怜的情调。
所有的人都已完全陶醉在这一曲之中，没有人能形容出那种回肠荡气的享受，这个世界一切都并不存在了没有自己，没有春妃，没有美酒，没有寒热之分，只有感情，本是那样虚不可度的抽象感情，在此时却是那样的真实，那样动人，像春水在流，像秋雨在洒，像冬雪在飘这感情完全不是自己的，而是春妃的那首歌。
这本是晏几道的《六么令》但曲调却全变，给人一种想都想不到的震撼，歌声刹止，所有的人都未曾苏醒在每一寸空间依然颤动着那美妙的音符每一寸空间依然弥漫着那让人迷失的感情。
良久，良久才有人醒来，君情也醒了来，却发现春妃已失去了踪影，走了！
有一种惆怅一种失落徘徊在众人的心底。醒来的众人依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呆呆地坐看，痴痴地想着，那一拂袖，一移步，一皱眉，那幽怨的眼神和那绝妙的歌声竟似是最完美的搭配。
君情望了望还依然发呆的龙佩不由得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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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 七 章　绝谷医隐
“谢谢！”林峰真心地表达了谢意，嘴中还留着中药那浓浓的苦味。
“扑哧！”付洁琼不由得掩口一笑
林峰不由得一阵错愕奇问道：“洁琼姑娘笑什么？”
洁琼温柔地掏出一张洁白手绢，轻柔地擦拭着林峰的嘴角。
林峰这才明白，在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片温暖，心神又不由得一片黯然，想着失去的双亲眼神中露出伤感的神色。
“公子怎么了？”付洁琼轻声问道。
“我娘小时候在我生病的时候就是这样照顾我的。”林峰悠然神往地道。
付洁琼脸色一阵绯红，也不由得黯然伤神。
林峰立刻会意歉意地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没关系，公子的家在哪里呢？”付洁琼立刻转换话题问道。
林峰又愣了一愣，苦涩地笑了笑，伤感地道：家，十年前我便没有了家，父亲在三岁那年便积劳成疾，抛开我母亲和我，独自去了，六岁时，母亲也因郁郁成病离我而去我从那时候便没有了家，离开那破败的草棚，住进村里一大户人家，放牛、扫地、劈柴什么杂活我都干过，在别人眼里，我是个可以任意欺负的孤儿，是一个可以泄愤出气的工具，是一个只为一天两顿饭而活的躯壳，也是在那时我警告自己，你一定要有出息，你一样是父母养出来的，没有理由比人差，我经常打架，已经有意识地去锻炼自己，后来，我得到了那富人的欣赏，他是对我最好的人，从十岁起，他便从来没有罚过我，同龄人中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他教我识字，教我算账，他一家人对我都不坏，但我知道，那绝不是我的家，那只是对一个人的怜悯十三岁那年我便被他推荐到当今地位最超然的‘五魁门中当仆人，一起去五人，我被录用了，我一直是仆人，在别人的眼。或许是荣幸，但对我来说，始终是被人呼来喝去的下人，这里并不是我的家，我也没资格当‘五魁门’是个家，前几天我从五魁门’出来了，那里不应该是我埋骨的地方，我便成了浪子没有家，或许可以说家便在我心里。”林峰神情无比的空寂。
“洁琼姑娘，你哭了？对不起，我本不想对任何人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特别亲切，不由得便讲了出来。”林峰深深地叹了口气道。
“没事，对不起，是我不该勾起你的伤心事！”付洁琼立刻掏出手绢，转过头去擦干脸颊的泪水道。
“洁琼姑娘你和絮前辈很熟吗？”林峰转开那伤感的语调道。
“絮伯伯和我父亲是忘年之交，所以我便认识了、’付洁琼恢复常态道。
“令尊大人呢？想必也是一位前辈高人。”林峰问道“我父亲江湖人称他为医隐者，因为你体内刚被淬过剧毒的金针射入，虽然你身体特异，可以不畏毒，但因为失血过多难免会留下后遗症，要彻底治好还少两味药因此，他便在你昏迷之时上山采药去了这会儿大概也该回来了……付洁琼提到自己的父亲，脸上不由得显出无比的仰慕。
“原来今尊便是医隐者付春雷神医，我曾多次听人说过，江湖中若论医道之精付神医算此行之骄子，却没想到我林峰初出江湖才几天便会遇到如此奇人，真是三生有幸。””
“你的体质真是十分奇特，我爹说，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样体质的病人，伤口居然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完全愈合，不留下任何疤痕，这是目前任何金创药都无法办到的，而你却自然地办到了，而你的血液更是奇怪，刚流出来的血似乎还含有很多特别的功能。可是只过一会儿便与普通的鲜血无异，真是怪异莫名。”付洁琼却不住叽叽喳喳地讲起发生在林峰自己身上的怪事来。
“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林峰一阵苦笑道。
“吱呀！”一名纤瘦的中年人推门而入，摘下头顶的斗笠，取下背上的药篓，扭过头来望了林峰一眼
“爹，你回来啦！”付洁琼像小鸟一蹦了过去，和刚才那种温柔竟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气质，林峰不由得呆了一呆。
“多谢前辈相救之恩，林峰不便起身相谢，望前辈见谅！”林峰躺在床上感激地道付春雷露出一脸慈祥的笑意道：“少侠醒了便好，不必拘于礼节，要谢还得谢絮大哥！”旋又转头对付洁琼笑道：“看你这样子，哪有一点女儿家的羞涩，不怕人家少侠见笑吗！”
付洁琼脸”刷”地一下红了，一把挽住付春雷的手臂不依道：“爹呀你总是取笑女儿，以后女儿不去给你酿酒啦。”
“哦，琼儿乖，是爹不好，行了吧，别生气”付春雷立刻软化了抚着付洁琼的秀发笑道。
“本来就是爹爹不对嘛，还要用‘行了吧，好像女儿冤枉了你一般。”付洁琼依然不依道。
“哦，女儿没冤枉我，完全是我的错，别生气，啊！”付春雷无奈地道。
林峰见到这样和睦的场面，不由得又是感动，又是黯然。
付春雷大步来到床边，亲切地问道：“少侠，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林峰感激地道。
付春雷伸出那看似有些黑厚，但却又不失细腻的手拿出林峰放于被内的左手伸出两指轻轻地搭在脉门之上。
顿了一顿，平和地道：“这‘六阳煞阴掌’真是厉害异常，少侠三阴焦脉、少阴心包经、少阴脾经俱被震伤，几欲断开，不过因少侠体质特异，各经脉内全都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又及时以道教圣药‘回天补气丸’相助，恐怕少侠此刻已经成了废人”
林峰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连一旁的付洁琼也惊异莫名。
林峰从腰囊中取出一个瓷瓶惊异地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圣药‘回天补气丸’？”
付春雷也一惊，立刻接过瓷瓶，拧开瓶盖，嗅了一嗅，答道：“不错，这正是道教圣药‘回天补气丸’我还以为是絮大哥给你服食的，却想不到原来是你有这样的圣药。”
“晚辈也不知道这就是‘回天补气丸’，只知是道教疗伤圣药，在受伤后一口气吃下五颗，真是浪费！”林峰有点可惜地道。
“这‘回天补气丸’乃道教不传之秘。就是道教内存的也并不多，大概也只有五瓶不到的数目每瓶三十颗，而少侠这剩下的至少有二十颗，不知少侠是从何处得来的呢？”付春雷惊诧地问道。
“这是一位前辈临终之前给晚辈的。具体怎么来他并没有告诉我。”林峰歉意地道。
“想必那柄短刃也是那位前辈所给！”付春雷指着桌上那削铁如泥的宝刃道。
“付前辈怎么知道？”林峰显得很奇怪地问道。
“絮大哥把你的身份对我讲过，你可知道那柄短刃叫什么名字？”付春雷微笑道。
“不知道！”林峰很老实地道。
“那柄短刃名叫‘截金’，乃‘藏剑阁’珍藏的宝刃而你与‘藏剑阁’毫无交情，甚至连‘藏剑阁’去都没去过，肯定是人给的，这圣药和这宝刃都是珍藏之物谁都不会送人，也只有临死之时才会给他们找主人，所以我猜是这位前辈所赠。”付春雷含笑道。
“哦，那絮前辈怎会知道我的身份呢？我可从来都未对他讲过呀，他到底是什么人？”
林峰惊疑不定地道。
“少侠请放心，絮大哥毫无恶意，他在江湖中虽有渔隐者之称，其实他也是‘五魁门’中之人，少侠从‘五魁门’中出来，应该知道‘五魁门’从杜刺杜大侠接任掌门以前就有了外系弟子与内系弟子之别。只不过内外系弟子在杜掌门手中已合二为一，庄中弟子为内系，各门各派的弟子为外系。而前几任掌门都不会是如此内系是指由掌门亲自调教的弟子。而外系则‘五魁门’中高手调教的弟子，絮大哥便是‘五魁门’的外系弟子”付春雷毫不隐讳地道。
“我听说过这个事情，但却不知道详情，不知付前辈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和‘五魁门’的交情很深吗？”林峰不由得又疑惑起来，问道。
付春雷容色一整道：“实不相瞒，先父曾与‘五魁门’第三代掌门杜苗有深厚的交情，故此知道这些内幕，而絮大哥也便能很轻松地找到这里来。知道这里的人并不多，其中杜家几位老一辈人物和几位重要人物之外，江湖中能有知道我隐居地的寥寥无几。”
“原来如此；那絮前辈也是‘五魁门’的人，他是来探查我的吗？”林峰声音很平静地道。
“不错，少使居然能以未入门之身份击败‘五魁门的大弟子君惰，这怎会不让杜掌门他们怀疑呢，不过现在少侠可以放心地去行走你的江湖，‘五魁门’再也不会干涉你做事了，若是在必要的时候，或许可以出力助你一把。”付春雷毫不为意地道。
“哦——”林峰不由得有些意外地应了一声。
“请春妃小姐再来一曲请春妃小姐再来一曲……”春妃楼在沉静后又爆起了高xdx潮。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诸位大爷，春妃姑娘今日只有一个节目现在需要休息，各位知道，春妃姑娘的脾气，实在抱歉得很。”鸨母尴尬地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道。
“明日，春妃小姐便要离开潜江，这是最后一日，岂能错过”又有人高声嚷道。
“各位，请静一下，今日春妃小姐节目至此，本就是因为明日要赶路，旅途辛苦，希望大家能够体谅春妃小姐，让她能够好好的休息；在中秋前，春妃小姐还会重临潜江，定会对大家的今日体谅铭记于心，也定会对众位朋友作出回报，所以请大家不要再为这事吵闹。”
一位高大硕壮的大汉龙行虎步地走上台；向台下的众人抱拳客气地道，中气之充足，任何练过武的人都知道，这绝对是一个高手。
君情心中暗凛，这春妃阁中也真是藏龙卧虎，因为他不仅仅只见到这一位，在春妃退出去的那道门旁边闪出了两道利如电芒的眼神，君情很敏感的捕捉到，那道眼神的主人，肯定不会比自己逊色多少，甚至还有可能胜过自己，这怎不叫君情凛然，同时也不由得对这国舅福顺成的实力有了重新估十
那硕壮的大汉所说的话有条不紊，而且声震屋瓦，果然将所有的人喧闹全给压了下去。
鸨母这时才找得机会款款地退下，大汉环顾了逐渐无声的人洪声道：“谢谢大家能够体谅，望大家能尽兴地去玩；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辜负了这大好的良宵！”说完，转身退出那道小木门
君情不由得想起了那种慵懒娇弱的气质，那淡雅清丽的美人，似乎那婉转悠扬的歌声依然在耳边响起，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意境。
“君公子！”鸨母那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君情和龙佩及二女全都回过神来。
“妈妈——”二位低低地应了声。”
“妈妈为我办的事情怎么样了？”龙佩怀着一丝期望地问道。
君情不由得期待地望着她在心底深处也的确希望能与这别样风情的美人叙上一叙。
鸨母有些尴尬地从怀中掏出那锭金子，有些歉意地道：“实在是对不起，龙少爷，春妃小姐本来有些松动，可是陶四爷却从旁破坏了，说明日要赶路，今日不宜会见客人，所以春妃小姐说不见公于”
君情心中一阵失落，但依然哂然一笑道：“既然是如此，也不必强求，有缘之时自会相见，大不了他日请春妃小姐去成都唱上几台戏，不就可以见到美人吗！”
“妈妈，这锭金子还是收下吧，咱们都是老熟人了至少你为我的事出了力，我便应该感谢你对吗！何况今晚我有百叶、青桐这两位可人儿也不会有虚此行，对吗？”龙佩见君情如此说，不由得也怅然释怀道。
“不错，至少春妃小姐已知道我想见她的心意便成，下次要见她不至于大过唐突，对吗？”君情淡然一笑道。
“那奴家就谢谢二位公子了。”鸨母笑容满面，又禁不住欢喜赶忙将金锭塞入怀中道。
“春妃小姐明日要去何处呢？”君情温和地问道。
“听说是为魏国公祝寿，特赶到开封去登台唱曲子吧’鸨母应声道。
“哦！魏国公寿辰？那是什么时候？”君情沉声问道。
“这个对于奴家这种人来说，并不重要，所以也并不太了解，让公子失望。”鸨母有些尴尬地道。
“不要紧，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君情淡淡地一笑道，手中的胭脂针不由得翻弄了起来。
“咦，这就是胭脂针吗？。龙佩惊问道。
“嗯，这就是尤过之送给我的那一支，货真价实之物。”君情淡淡地应了一声道。
“公子刚才对那只公狗的表现真是叫百叶仰慕死了；我想求公子把这支胭脂针’赐给奴家，那样公子爷不在时，奴家也可以凭着这支针来忆起公子爷的神威和潇洒英豪，好吗？”
百叶紧紧地依偎着君惰，柔声软语地求道。
众人饶有兴趣地看了看这动人的尤物。
龙佩不禁笑道：“我的小宝贝，看你细皮嫩内，要是被这针给刺伤了，可就要完蛋啦！
那时候可不把我给想死才怪，我看你还是不要用这危险的玩意儿。叫君兄给你一支假货算了。”
百叶听了脸儿一红，啤道：“你这人哪会想我，有青桐相陪；我死了你也不会痛心的、”
“唉哟，小乖乖，你吃醋啦，我好高兴呀”龙佩调笑道。
君情、鸨母及青桐不由得一阵莞尔。
“龙凤说的对，这东西可是危险之物，不易给你保留，若要的活，我可以给你一支无毒的。”君情也附和道。
“不嘛，这一支曾沾过公子的血，总会给奴家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何况奴家公小心的。怎会怕一件死物呢”百叶不依地撒娇道。
君情望了龙佩一眼，不禁苦笑道：“既然宝贝这么想要，我也不想让你失望，这支针便送给你做个礼物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呀，我下次来潜江时；还想看到一个朝气蓬勃的好百叶呢！”
百叶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胭脂盒，娇笑道：“既然是‘胭脂针’，便用胭脂盒把它装好，这样不就没事了大不了妈妈再去给我买一盒，是吗！”转头向鸨母一个甜甜的笑。
鸨母不由得笑骂道：“占了便宜还卖乖；还想多占这点小便宜不过，既然君公子不吝啬，我也只好吃点亏啦。”
“嘿嘿”“扑哧！”几人不禁都笑了起来。
夜很静，只有湖水击岸那有节奏的喧响和北风的凄啸。
洞庭湖点点渔火。使寒冷的冬夜显得更加凄清、惨淡，也使洞庭湖变得更空间深远，在天边形成了一片空蒙，那是夜幕。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夜似乎已经睡了。人呢？有人睡了，大部分，但依然有睡不着的人，至少此时还未睡着。”
在岳阳门的大船上，灯还是亮着，这大船并不是很雄伟，但却绝对是很好的战船，甲板上只有一层楼，船旁设有护板。竖立如垣，船内共有两层；船体稳重，减少在风浪里的颠簸，还设有掣掉孔开在护板底，可伸桨操舟。护板上还开设有弩窗和弓孔，可以作最有利的攻击。
岳阳门能在水道上极负盛名，主要是因为有八艘这样具有强大攻击力的大船，每一艘船的船头都以铁皮包好，可以与敌船进行最强烈的撞击，船上有三面大帆不过，此时却并没有行船的意思，帆已经降下，船静静地靠在岸边。
这是岳阳门阮江分舵的战船，不过此时已不在阮江，而是停靠在屈原祠附近，这是返回岳阳门的途中。
甲板上，风灯摇曳不停，将立于甲板之上的岳阳弟子身形映得伸缩不定，就像变幻魔法的魔鬼。在凄凉的北风中，一杆村长枪与他们的脊背平行，挺立杆直。
风很寒，他们的眼睛很亮，他们的胆很壮，显出男儿的气概，对寒冷献上最大的藐视，甲板上十名值班的弟子守护在船舷之旁，背上的强弓，可以展现出这些弟子值得骄傲的臂力。
这一船所载本就是岳阳门的精华，阮江分舵舵主乃岳阳门最年轻有为的弟子，今年才二十二岁的潘古阁，也是岳阳门最忠心于刁家最强悍的一个分舵，从站岗的弟子便可以看出整体的素质。
潘古阁所有一切的得来绝非侥幸，他的父亲本就是岳阳门上代长老，可是潘古阁却不想自己的发达是因为别人所赐，他有自己的理想，他给自己下了目标，本来在五年前在他全无资历时，他父亲就要让他去掌管分舵，那时候，他的确很出色，但他拒绝了，他的理由是不喜欢别人为我安排，该属于自己的我才会要，我需要的是当上舵主这个经过，而并不希罕舵主，自己的劳动成功才是值得珍惜的，他父亲有些恼怒，可潘古阁又对他父亲说：你若现在让我当上舵主，定有很多人不服气，那样想将这一分舵管好，是非常难，那样或许我会为你丢脸。”他的父亲便没有再逼他。
潘古阁从此便成了一名阮江分舵最普通的弟子，阮江分舵中很少有人知道他便是首席长老潘阳新的儿子，甚至连阮江分舵舵主也不知道，在这之前，见过潘古阁的人很少，除门中几位长老，刁家之人外其他人只知道有这个人，但潘古阁用的名字却是潘达。
自此阮江分舵出现了一位猛将潘达，每一次表现得最勇猛的便是潘达，每一次杀敌最多的也是潘达，最与众弟子投缘的更是潘达。
在阮江分舵与洞庭最大的一股水寇“四流坞”开战后，潘达的才能和击技完全得到了发挥。居然以一个最普通的士卒身份割下了“四流坞”副坞主麦育城的脑袋。但与“四流坞”
总坞主恨青山相搏时。被击断了两根肋骨，不过恨青山也被废了四根指头，结果成功地被阮江分舵与常德分舵给剿灭、g
潘达并没有死，但却因这一役而使声名响彻岳阳门，这几乎是岳阳门］有史以来的一个奇迹。普通弟子有如此功力，这时潘阳新要他接任舵主，但潘达又拒绝了，他说资历依然不够，潘阳新总是争不过潘古阁，除小时候外。
潘达连升三级当上了湘阴分坛的坛主，这是阮江体系内，两年前那受伤逃跑后的恨青山又找上了他，于是潘达与恨青山单打独斗，结果恨青山的脑袋被潘达提到了阮江分舵，他自己也多了一道半尺长的疤痕，于是潘达便成了阮江分舵副舵主岳阳门中没有一个士卒不信任他，因为这是一个从最基层爬起来的典范，此时，潘阳新便宣布潘达便是他的亲生儿子潘古阁，岳阳门又掀起了一场风暴，”没人不对潘古阁更加尊敬，连所有的长老、舵主，包括刁龙在内，全都对潘达表示了深深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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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 八 章　岳阳风云
潘阳新笑了，他再也没有逼潘古阁做舵主，潘古阁与阮江分舵的弟子更亲密也更加严格地要求他们，训练他们，阮江分舵便成了岳阳门的精华。
潘阳新死时，又提出那个要求，潘古阁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于是潘阳新便含笑着去了。
阮江分舵舵主吴青峰便升为长老，潘古阁便成了阮江分舵舵主，同时也便成了刁龙的未来女婿，刁梦珠的未婚夫
潘古阁此时正坐于船头吹着风，他的心有些乱，自收到刁龙死讯后，他的心便有些乱，想到那娇柔的未婚妻如何接受这个现实，想到岳阳门中错综复杂的关系，心头就有些乱。
“舵主，还没有休息呀？”一个苍迈的声音传了过来，惊断了潘古阁的思路。
潘古阁并没有回身，只是淡淡地道：“你怎么也还未曾休息？，，“属下刚起来巡船，便见到舵主舱中还亮着灯，便冒昧走了进来。”那苍迈的声音低沉地道。
“明天就要回到总舵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考虑，你先去休息吧！”潘古阁缓和地道。
人死不能复生，舵主要节哀呀！”苍迈的声音有些担心地道。
“我知道，我需要静一下。魏坛主你先退下吧！”潘古阁心情有些烦乱地道。
“是！属下先行告退”那苍迈的声音恭敬地道。
潘古阁将双手拢在身后，眺望着远处辽阔的湖面，那便是岳阳的方向。
大船并未完全靠岸，这是要保持一点点大船战略强项这里只是一个很僻静的码头，也很简单，大码头上的渔船停泊得太多。腥味太浓，虽然他们也离不开与鱼打交道，依然不想把腥味闻得太多，所以选择了这一块僻静的码头，只有三艘渔船在水中起伏。
洞庭湖边似没有结冰的习惯，那些水浪似是永无休止地荡动，不给它任何可以结冰的机会。
码头上一条小道穿插过密密的树林，湖边干枯的草丛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偶有山鹃、夜鹰的啼叫与饿狼的凄嚎，但这一切并不影响夜的宁静。
宁静的小道上传来了一阵粗重的脚步声，还有似哭似笑的凄嚎声，这惊动了船上所有值班的阮江分舵弟子和渔船上的渔民。
大船离岸并不远，灯光的照耀，一名头发蓬松的瘦弱汉子，举着酒壶踉踉跄跄地向湖边走来，边走还边厉笑。‘屈大富呀，老子就是做了鬼也要找你算帐，哈哈；抽老千，老子知道你抽老千。你……你他妈的真不是人呀，哈哈……”那瘦弱汉子声如厉鬼般地怒笑道，脚步依然不停地踉跄着向湖边走来，值班的弟子松了口气，心忖：原来是个赌鬼兼酒鬼。
“屈大富，你不是人，抽老千，抽老千，嘿嘿，只给壶酒老子，哈哈，骗了老子老婆，只给壶酒老子，哈哈………老子到江里把你老祖屈原的骨头都给捞起来，哈哈——”醉汉似是喝醉了；而且醉得很厉害，但酒依然不断地向嘴里灌声音凄若厉鬼。
几个渔夫显然被吵醒了，有人穿好衣服爬出船舱。立在船头。
癞皮狗，你他妈的这么大夜了在这里鬼嚎什么。你爷爷还要睡觉呢’一名身体硕壮的大汉立于渔船头怒骂道。
“妈的你癞皮狗输了钱也不用来吵老子呀，再不走开老子把你抛到湖里去。”另一艘渔船上钻出个老头也不由怒骂道。
“哈哈，你们——你们——丢我下湖，哈哈，反正老子——老子也不想活了，你们——
你们跟屈——屈大富是一伙的，合伙——来骗老子嘿嘿，赢了老子老婆，还要把老子抛到河里，哈哈——来呀，来呀，老子癞皮怕过谁来着”醉汉踉踉跄跄地醉骂道“妈的，你把银子都给拿去赌了，你真不是人，你去死吧，早一点去死，死了再去下油锅。”靠大船最近的那条渔船也钻出一条大汉怒骂道。
大船上人将对话听得很清楚，不由得都一阵摇头叹息，目光也全被这场面吸引了“银花。银花——嘿嘿，她不是我老婆，她——她是屈大富的——老婆，哈哈，我癞皮——现——现在没有一老婆，也——没——有一房子，哈哈，老子——什么一都没有了，嘿嘿，对了，老子一还一还有一壶酒，屈大富给我的。”醉汉的舌头有些大，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疯疯癫癫，语无伦次。
“妈的像你这种人早就该死了，银花这么好的女人嫁给你也不知是哪辈造的孽，现在跟了屈大富也许比跟你还好一些，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第二条船上硕壮的大汉怒骂道。
“哈哈，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老子一是人，你——他妈的一和一屈一大富一样，是一猪——是狗，都——来骗一骗老子，老——子心里明白，你们想——想我早点死是怕老子——
说你耍老千，用酒来堵老子。，哼，告诉你一们，老子下湖把……你老祖宗——屈原的骨头——给捞起来，看你还能够——狂多久，哈哈——”醉鬼居然又厉笑起来。
潘古阁的目光扫了岸上一眼，并没有再为这种醉汉分神，他当然听到这些人的对话，所以他根本就不屑去理这种人，他的心神属于自己，他的目光只望着湖心，辽阔的湖面，湖心有一个不算小的岛屿，但此时却完全见不到那岛屿的身影，天太黑，夜幕大深、潘古阁的目光很深遂也不过只能见到百丈左右，只不过此时他的心神震了一震，因为他看到了有数道黑影向这边疾靠而来。
是船，而且还不小，为什么不开灯呢？潘古阁心头一动，环眼四望，只见四周都有黑影靠近，不由得立刻明白了什么似的，大喝道：“大家小心可能有敌人靠近。”
“妈的——你——是哪里来的——家伙？居然——说一我是敌人，老子一砸一死你！”
那醉汉似是听到潘古阁的话，以为是针对他，不由怒声结巴地骂道，同时手中的酒壶也像是炮弹一般地扬向大船。
大船离岸并不是很远，醉汉又是全力扔来，酒壶一下子便飞至大船的顶上，空中还有酒水不断地洒下来。
潘古阁斜眼怒看，见那酒水下洒并没有太过在意大船上的众弟子这时也看到了黑影的逼近，对一个酒壶并未太过在意。
“轰！轰！大船一震再震。
潘古阁脸色一变有敌在水下凿船，同时脸色又再一变，他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大声喝道：“小心酒壶，有敌凿船。”
“轰——”一声巨响，酒壶落在甲板上立刻爆炸开来。
“潘古阁，你中计了，哈——”一阵大笑，从岸上传来，正是那形似疯癫的汉子。
异变更起，三艘渔船上立刻钻出十几人，由于三条船所处的位置刚好把大船靠岸那一边包围好。
每人手中都抛出一个个黑球，向大船投去。
“轰”大船船体再震，在船底的水面之上立刻冒出几颗怪物一般的黑影，嘴中含着一根长长的芦苇秆，全身都以一种黑色的特制皮革包裹着，手中就像是鸭掌一般，紧握着一根巨凿。
“小心，轰天雷！”潘古阁从楼上飞身而下，拉下一块窗帘，在风灯下，掀起一片云彩向空中的黑影卷去，口中不由得大叫
与此同时，那渐渐逼近的黑影，全部亮了起来，果然是大船，竟有六艘之多，虽然及不上这条战船之大，却另有一种肃杀之气。
岳阳门的这些弟子果然不愧为精英，立刻将背上的弓拉了开，向那渔船上的人发出无情的攻击，同时又拉起一张大而密的网向天空中的轰天雷接去，而几名被用壶炸伤的弟子连哼都十哼半声，手中的长枪立刻打开护板上的一道门，向水中的敌人猛扎。
“轰！轰！”在水面的船身立刻开了一个洞，这正是第二层船舱，众位弟子休息的地方。
“呀！”水中那穿着怪皮的人立刻中枪，但也将怀中的一球状物体破洞扔了进去，然后湖水中冒出一摊血水整个身子便沉入水中。
“轰！”第二层船舱中一声闷响，立刻传来一阵浓烈的咳嗽之声。
第二层舱中的弟子早在潘古阁一声大叫的时候醒来，只是事发大突然，又来得大快了而已
本也如此，谁都想不到敌人竟早有预谋知道他一定要在这里下脚一般，同时也想不到这么冷的天居然还敢由水底攻至。另一个原因还因为那酒鬼装得太像，使人的注意力被引开，从而让敌人能够在不知不觉地从水下潜至。
大船底部被凿开了洞，大股大股的湖水向船内疾涌，有人早就潜至底舱，立刻用装有棉花的布袋充塞。
“扑通！扑通”有数名岳阳门的弟子纵身跃入湖水。
“轰轰！”数颗轰天雷并未能接下，遇到坚硬的撞击便即刻爆炸。
“呀呀！”一阵惨叫，一些岳阳门的弟子立刻被炸伤被震入湖中。
“靠岸！”潘古阁大喝一声，猛地一伸手，“哗”地一声猛响，巨锚竟破水飞上。
“呀呀！”三艘小渔船上的大汉纷纷中箭。
第二层舱的岳阳门弟子纷纷蹿上夹板，大叫道：“第二舱中有毒气快用鼓风机。”
所有人都并没有慌乱，立刻有人划桨，拉帆，向三艘渔船碾去。
“咳咳！”有的正咳着嗽从第二层舱中蹿出来，手中的兵刃全都备齐，只是衣服并未曾穿整齐。
湖水开始翻腾起来，岳阳门入水的弟子都是水中好手，当然对方能派往水底的人也绝不会差到哪儿去，湖水中开始涌出一股股血丝，水花不断地鼓动，其战况之激烈，实不是为岸人所能道清。
“潘古阁，今天是你的末日，还是乖乖受死吧！”一声“桀桀”怪笑之后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有若鬼叫狼嚎，听者无不毛骨惊然。
潘古阁冷冷地望着呈扇形将自己大船包围的六艘战船，不由豪气干云地道：“莫食鬼，三年前让你跑掉了了，想不到你依然阴魂不散地缠来想必是活得不耐烦了，听到恨青山和麦青城在呼唤了。”同时对身边的老者低声道：“以投石机，攻击。”
“是，舵主”老者低低地应道，立刻走下去。
“魏坛主，你带三十名兄弟乘小船迅速上岸，查清岸上有没有埋伏。”潘古阁沉声道“潘古阁；不要只会逞口舌之利谅你今日插翅也谁飞。岳阳门的弟子听着你们若是投降，我可以不究其责保证你们过得如在岳阳门一样好。我们只要潘古阁的脑袋，其他一切不管。”乘于中间那艘最快的船上传来了雄浑粗野的声音为本来逐渐热闹的夜更添了几丝激荡。
“哗！哗！”两名岳阳门弟子从水中穿了出来，脸色有些发青地道：“舵主，垃圾己经清理完，牛六、杨七、段八、曾九四位兄弟殉职。”
潘古阁怜惜地看了两人一眼，温和地道：很好，你们两个先去暂时暖和一下，什么也不要管，等开战再出来。”
“谢舵主！两人同声道，迅速退去。
潘古阁望着逐渐逼近的六艘大船，和中间那一艘立于船头的两位硕壮如牛的大汉，有一人只剩下一只手另一只手空荡荡，不由一阵阵冷笑。
“呼呼！”投石机的巨石冲天而起，向对方的战船疾射过去。
距离很近，所以这几击都很准，对方的战船立刻碎木横飞，船上的兵卒立刻惨叫连天。
“报告舵主，船底被破坏底非常严重，堵是堵住了，但依然在渗水”一名浑身肌肉虬结底大汉跑上来道，手中还挂着一块浸过水的布块。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们不能由水上走，只能上岸仲武，你带一批兄弟，也给他们来个下马威，把这些轰天雷给他们带去。”潘古阁狠声道。
“是！”那壮汉坚决地应声道。
“轰！轰！”又有两颗轰天雷击中船身，立刻碎木横飞，因为三层舵中弟子几乎全都聚于甲板之上，所以这次造成的伤亡比较严重，有十人受伤，二人死去，但一轮劲箭已将三艘渔船上的十几人射死十人，剩下几人逸入树林，包括醉汉。
“操舟，扯帆，准备反攻。”潘古阁毕竟是年轻人，他准备给敌人意想不到的攻击。
“轰！轰”几块巨石凌空飞来，有的击在船上；有的落入水中，对方也毫不客气地进行无情地反击。
船身巨震，此时对方离大船已有二十丈的距离。
回击！”潘古阁一声低喝，同时手中抓起一把大弓，嗖嗖”连续地射出四箭，立刻把对方的四面大帆全部射下，然后再连续射出四箭，两箭取大帆两箭取立于中间船首的两人，“呼呼呼！”大船上的三面大帆立刻全部升起，数十支大木桨立刻全部击入水中，船舵的方向一改立刻向扇形围来的敌船中冲了过去，船上灯火全熄。
箭如飞雨般地向对方船上洒落投石机百发百中击在对方已减慢速度的战船上。
惨叫声、爆炸声使整个湖面沸腾起来，大船也被炸得破碎不堪，船舵和甲板上的船舱也被击毁了一部分。
对方的投石机；因为大船的速度陡增，快捷无比，能击在船上的远比落入水中的少多了。
“秦天宝，想不到‘泪罗会’也会与这‘四流坞的丧家之犬混在一起，真是让人意外呀，但无论是谁只要是想对付我岳阳门的，绝不会有任何好下场的。”潘古阁的声音自有一股让人慑服的气势。
“哼，你岳阳门也不过是西下的夕阳，刁龙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可以言勇的，你若再一死，岳阳门不完蛋才怪！”一声粗犷的声音从莫食鬼大船左旁的那艘船上传了过来。
潘古阁回头望了望不在靠岸的五只快艇上的三十名兄弟一眼，低喝道：“加速，放燃油火箭。”
“轰！轰！”巨帆被射下的敌船，船身一阵连震，船底全给凿穿了。
“轰轰！”又是一阵猛震，整个船身竟开始歪斜。因为数十枚轰天雷由于船舷壁的震动，竟将整个船舱炸得全变了样子。
敌船上立刻起了很大的骚乱，大量的湖水疯狂地涌入船舱，大船与各船的距离越来越近，投石机根本起不到作用对方船上的灯火更明，而潘古阁这边的大船虽然被对方的灯光照射出影子，但却根本看不到船上的布置，而潘古阁却能将对方的船上景物一览无余，不由得发出一阵冷笑。
“扑通！扑通！”对方船上的水手立刻相继扑入水中，但有的还未曾入水，便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被大船上的劲箭贯穿。
“呼呼！”火光若颗颗灿烂无比的流星，向六艘战船上划去。
对方本早想射出火箭，可却被凿船之战弄得混乱一片，这时才知道以火箭还击，六艘战船立刻围截过来，秦天宝与莫食鬼的战船立刻向中间靠拢，显然并不让大船有从中间穿过去的机会，可惜，因为大帆降下，又被灌入大量湖水，行动远不如平时灵活，竟完全比不上大船的速度。
火箭纷纷落在对方的船上虽然对方上的甲板船头皆以厚而坚的生牛皮裹之，这样虽可以暂时档住火的攻势，但那些被巨大的橡木石击得遍地飞的碎木，却全是以桐油浸涂，此时又全是沾满油的棉布为火种，一沾立刻便燃烧开来，而对方的火箭也取了很大的攻击效果，大船和各战船全都起了大火。
大船上的有一面大帆也给燃了起来，立刻把双方的行迹完全暴露，洞庭湖上一时火光满天，碧寒的湖水也给映得通红。
不用潘古阁吩咐，自有人来救火，在战船中最怕的便是火攻，所有的船身结构全是以山木为主；以桐油浸涂虽有生牛皮裹之，但并不能尽裹，因此，只要有火箭落入甲板，立刻有人提水冲，以厚而大的湿布盖住，而此时第二层舱中的毒气逐渐上逸，已有多名弟子以鼓风机将毒气抑制，让毒气从破洞逸出，以免影响兄弟们作战。
六艘敌船相互靠拢，火蛇漫天飞舞，箭雨也是满天乱蹿。
大船的护板较高，只开弓孔，与弩窗及掣掉孔，船身又比对方的战船高，因此自有一种居高临下之气势，使对方的劲箭威胁力大减。
“撞船！”潘古阁一声低喝。
掣掉孔的大桨划动得更急，大船借半帆的风力，使船速度快捷异常，那包有铁皮的大头无情地向莫食鬼的战船腰身斜冲而至。
敌船大惊，但船身因无帆而又船底大破，本就几乎疲弱无力，如何能够避得过这快而凶猛的撞势……
六艘敌船上此时都有了行动，每艘船上都有人凭空飞跃，借飞索木板之助，迅速向中间飞掠。
潘古阁心中一惊，这些人全都是高手，绝不会比莫食鬼、秦天宝等人差。
“轰！一声暴响，两只大船同时相撞，船上的人只觉得天旋地转，若非事先有所准备，定会一下子甩出去。
莫食鬼的战船立刻舷腰俱裂，幸亏并不是直撞船身，而是科撞否则只怕战船立刻会断成两截，不过这艘战船也便如此被毁
大部迅速划开，潘古阁一声大笑道：“段清扬，你已断了一臂不去安度晚年，却来此兴风作浪，恐怕是想来尝尝再断一臂的滋味吧！”
“哗！哗！”数名弟子破水而出，从船尾迅速地登上大船，大船十五丈之长，当船头已插入敌船之间，船尾却依然有敌人视力所不能及的地方，所以上船自是很安全，全体二十多人共回来了二十二人，却有五位兄弟不见踪影，而湖中已被血水染红了一大片，有数十具死尸，可见在水面上激烈斗争的同时，水底斗争也一样激烈异常。
潘古阁飞身来到仲武旁，看着他们冻得发紫的脸道：“迅速去休息片刻，借火势暖和暖和，准备换班作战。”
“是，舵主！”仲武身边的二十多人齐声应道·呀！呀”几声怒喝从船舷传来。
“轰！”几声剧烈的爆炸响起，敌人可能是恨极，立刻抛出轰天雷，竟在大船之上炸开一阵阵惨叫声传了过来。
“网罩！”很密很细的丝网，但对这种轻而易爆的轰天雷却有意想不到的作用，所以潘吉阁立刻想到网罩。
不用潘古阁说，早有人以网罩相接，这便是潘古阁平日严格训练与团结的最好表现，那动作配合之协调，让潘古阁心中一阵欣慰，但他根本就没有欣慰的时间，因为那六艘船上的高手此时全都向大船上扑来。
潘古阁的动作利落之极，像一只海鸟，贴着船板低掠，他的目标是右船舷，那里的攻势似乎特凶猛，护板已被轰天雷炸开一块很大的缺口，敌人在劲箭的掩护下，已飞临船舷。
当然大船的设计都很严密而又非常协调的。甲板上的楼里立刻有疯猛的箭雨袭至缺口之处，没有任何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登船，但对方的轰天雷却厉害异常，这有“江南火器之王”之称的东西，的确不同凡响，已将坚厚的护墙给炸开了数道大缺口，对方的高手似乎有近二十名。
潘古阁这才明白为什么“泪罗会”有胆来挑战“岳阳门”，照这一批高手的武功，根本便不是“泪罗门”应该有的就是当日的“四流坞”也不过才十位高手而已但这一次却有二十几位高手，包括莫食鬼、段清扬、秦天宝等高手。
这已是不可力敌的局势，潘古阁能有今日的成熟，不仅是因为本身的功夫好，还是因为他会分析形势，擅与人亲近，所以他除逸走一途别无他法，对方人手又多，对方的战船虽然受到巨大的破坏，但若放出快艇，以便来近身相搏，只会死路、“呼呼！”剩下的两面大帆又立刻被火箭燃着。
潘古阁不由得暗恨未将“秦斗”号战船驶回，那样，绝不会是如此狼狈的局面，那上面装有军用的火炮，若对付起这些敌舰来，那真是易于反掌，它们根本便近不了身，可这一刻他只有拼。
有人从船舷上攻上了大船，而且是两人之多，两柄大棍凶猛异常，众弟子的长枪根本就不能阻住他们，造成了很大的破坏力
潘古阁飞奔的脚挑起一杆横躺在地上的长枪，竟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在虚空中不断地扭动，那一簇红缨，比船板上燃烧的火焰更艳上数倍。
枪未至，一般气势已经逼到，两名握熟铜棍的大汉也深深地感到凛冽的杀气和强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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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 九 章　火器之王
费青天心里很沉，他的确有些累了，可这个世界总让他无法休息，本来打算退隐田园的事，因为刁龙的死而全告吹了。
外面的风吹得很凄厉，外面的天很阴沉，就像费清天的心，他不由得想起了潘阳新，要是他在便好了，岳阳门没有人比他更有威信，对岳阳门所有的布置安排都了若指掌。甚至比门主更会调度指挥，可是却去了。
费青天有些后悔这几年为什么不放些精力在门中事务之上，以至虽然负有首席长老之位但却没有在帮中建立起威信。而此时一时仓促，却弄得岳阳门内部矛盾却激化成这个样子，使众人貌合神离，翻来覆去，却始终无法安枕。
“滋！”费青天捕捉到了一阵很轻的声音，心中一动，有些似猫的脚步，但岳阳门内并无猫刁梦珠不知为什么，特别讨厌猫，所以没有养过猫想到刁梦珠，费青天立刻穿衣起身
“滋！”又是一声轻响。
夜很黑，岳阳门内并没有点亮任何灯火，费青天并不需要借助任何灯光，轻轻地拉开窗子，狸猫一般蹿了出去，他已经很多年未曾出过手了，昨晚他又找出了那废弃了多年的青锋剑，幸好还未曾生锈。
几条朦胧的黑影像夜空中的幽灵，向刁梦珠房间飘去。
刁梦珠的住房并不远，与费青天的房间只不过几十丈距离，而对方似乎对岳阳门的住宿情况了若指掌一般，毫不停留地往刁梦珠的住房掠去。
费青天心下骇然，对方的轻功不上仅超出他的估计，而且对岳阳门的任何布置都似十分熟悉，居然成功地避开所设的几处机关。
费青天心中最惊的还不是此，而是那安排的两个岗哨居然毫无动静，就像已死去多时一般对这几名黑影不闻不问。
要知道刁梦珠乃刁龙之女，刁龙死后，在争掌门这个位置至少会取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在道义上，刁梦珠做掌门之位还是很大，同时也能使众弟子心神归位，所以对于刁梦珠的保护是经过很精密安排的，本来费青天是不愿住在总坛之中。而此时却不能不为刁梦珠的安危考虑，移住岳阳门中，那些机关由他亲自设计，知道唯有帮中数十人而已，可这些人却能如此顺利过关，能让立于暗处的岗哨不作出任何反应岂不让他心下骇然。
费青天收敛身形滑动时的风声他一定要把这两人抓到，不过却不想喊帮中弟子，否则这两人定会受逸去，肯定会成为帮中隐患。
黑影的身形在刁梦珠的窗前停下了，似乎并未曾发现费青天那鬼魅般的身影接近。
突然传来一阵夜猫子的叫声；黑影立刻一惊，费青天也是一震。
“哗轰！轰”刁梦珠的窗子被击成粉碎，在此先后不到半秒之间，刁梦珠的房内发出一阵惊心动魄的爆炸。
费青天的眼都已红得吐火，‘呀”地一声狂吼，朝黑影凌空射去，手中的剑在屋内火舌的映照下，变成淡谈的青芒。
这是费青天这几年来的惟一的一次动真火，任谁都想不到这些神秘人如此凶狠；连一个姑娘也不放过，居然动用这“江南火器之王”轰天雷，想到那美丽的刁梦珠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样子，他的心就在滴血。
黑影根本就不理会费青天的剑，在击碎窗子，房内爆炸的同时，便腾身而起，向瓦脊掠去。
就在费青天快截住对方时，他听到了一阵很细碎的破空声，像是春蚕吞食桑叶时的声响，很快，费青天立刻在火舌为背景的地方看到了一丝幽光，是细针，而且带着乌黑颜色的细针。
费青天昂然一阵悲啸，惊动了岳阳门院内每一个角落，他不得不收回罩在那神秘人身上的气势，在身前挽起一团漩涡式的气劲暗流。
叮叮！”一阵细碎的金铁交鸣之声，费青天见到那本来由他安排的两名暗哨的树上两道身影冲天而去。
这时西厢房、南厢房中的两扇窗子立刻爆成粉碎，两条粗壮的身影如蚊龙升天一般飞射而出，是刁漠然与仇恨。
费青天知道是他们二人，可依然是感到一阵疲惫与悲愤。
费青天没有再追，只是疾速地掠入刁梦珠的房中。
火舌已经将那罗帐化为灰烬，秀榻己变成片片碎木横躺了一地，火焰正在蔓延，地上有一个大坑，并没有像费青天想象的那种一肉满地，血淌满屋的情况，但却有血。有血，只有一摊血迹，血迹旁边正是习梦珠横躺着。
脸色苍白，身上几处正在不断地流着血，手上的睡衣己被烧成焦黑，那粉白的肌肤显出一块块炙伤的黑印，血迹是来自腿上，似乎是破碎木片横时射上了，腰际也一样。
费青天的老泪禁不住一下子流了出来，惨呼一声并了过去，一把抱起那浑身是伤的刁梦珠，悲叫道：“幼儿，你不能死呀，你不能死呀！”根本就不知道血已经使自己的衣服全都染了颜色。
“啊！小姐！小姐！”丫头也是一阵悲呼竟伏下痛哭起来。
“老大，快看看还有没有救，先给她止血。”吴岸然一下子冲了进来，见状，痛呼道。
费青天愣了一愣，立刻吸了一口气，从伤痛中把心神收回，立刻放下手中的青锋剑，手指一阵疾点，封住伤口周围的数大要穴，才伸手一探刁梦珠的鼻息，马上喜道：“还有救，还有救，老二，快去把云大夫找来。
吴岸然伸手一把提起习梦珠的左手，轻轻地一把脉，凝重地对费青天道：“老大，珠儿的脉象虚弱之极，得须立刻以功力震压住伤势我先去了，你为珠儿护住心脉。
“好，快点！”费青天低低地应了一声。
吴岸然一扭头，望了望惶急而来的众岳阳门的弟子沉声道：“立刻救人，为小姐护法。”
“是！”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各行其职。
潘古阁不能存在半点容情，在这种情况下对敌人仁慈便是想死。
两名大汉的两根大棍一摆，扫开从旁攻击过来的枪手，然后便迎上了潘古阁的枪。
潘古阁的枪就像是一切都那么虚幻，不真实，两根大棍穿入了潘古阁所刺成的枪影之中。但却根本未曾遇到任何有阻碍性的固休，只有一道道打着旋儿的气体使棍势依次减速，枪影、棍影已经完全混在一起，但又显得分明，枪影依然是枪影，棍影依然是棍影，没有丝毫混淆没有发出任何交击的声音，正因为如此两名大汉的脸色完全变了。
想不到潘古阁年纪轻轻，枪法居然能达到如此神化的地步，如此下去，两名棍手会同时死去，当然潘古阁也会在他们死去的那一刹那陪葬，但他们却舍不得，自己的命始终值钱些。
两人已感觉到枪尖的杀气传入了自己的神经，因为枪比棍要长一些，在棍未及潘古阁的心口时，对方的枪已扎入自己的体内，然后，潘古阁便会被他们临死时的反击击毙，但两人迅速撤招换式，大棍一摆，身影向后飞退。
“砰”两声闷响，夹着另一声闷哼，三人同时被击得后退。
“嗤嗤！”立刻又有数道长枪向两人飞刺而至。
岳阳门的弟子平日训练的成绩此时完全给展现出来，其配合的速度、角度都让两位大汉吃不消，只得一退再退。
“呼！呼！”两人一脚踏空，终于又从大船上掉了下去。
潘古阁并没有停留，虽然心头一阵暗骇，手中犹觉得酸麻异常，但并没有丝毫减退战意，他也并没有空去理会太多，两名剑手已经立于船舷之上，虽然已被众弟子缠斗，可依然勇悍无比，且又有莫食鬼的鬼杖，从缺口卷起一道飓风狂涌而上。
大船依然在错身，船上的两面大帆已经完全化为飞灰，但火光依然在跃动。
“呼呼！”有几道飞索已经搭在大船的护板之上。
秦天宝的船依然离大船六丈的距离，因为如此巨大的船，想在如此水道中突然横移，那是没有可能的，何况秦天宝的船已经吃进了大量的海水；船身有些倾斜。
但已经放下数艘快艇，像是灵活的水蛇；在水中逼到。
潘古阁甩出一支箭，身子也追着箭尾向莫食鬼射去。
大船上已到处洒满了鲜血，和着灭火的湖水，有些滑腻腻的感觉。
箭是滑的，滑溜有若空气中的游鱼，从岳阳门众弟子的空隙中穿了过去临近两名剑手三尺时，才响起了锐啸。
潘古阁的箭术的确已经到了高手的境界，在岳阳门，掌门的武功并不一定使得最好的，至少刁龙便不是潘阳新与费青天两人的武功，便不会比刁龙坏，只是两人都无心做门主而已。
潘古阁的武功尽得潘阳新真传，在年轻一代中，隐有第一手之称，比起岳阳门的有些长老也不会逊色半分；有直追刁龙之势，其势之凌厉实叫人大吃一惊，包括莫食鬼。
莫食鬼还未曾立稳身，所有的长枪完完全全地都转移到他的身上，两名剑手根本就帮不了任何忙，因为潘古阁的那一箭和这一枪的气势已经完全的把两名剑手罩住，稍动即可会引来那缺堤大江一般滔滔不绝的攻势。
“叮”左边的剑手手中的长剑挽出一朵剑花，便将劲箭截下，但潘古阁的红缨枪却不似劲箭那般轻巧。
“轰！当！”两声暴响，潘古阁的长枪灵蛇归洞般地缩了回来，身形也顿了一顿。
两名剑手却暴退两步，主要是因为潘古间借这长途冲击的助跑力量与一去不回的气势，使两人受挫、潘古阁未作任何防守，全都是进攻搏命的招式来挽回局面。
潘古阁的确不需要守，因为自有岳阳门的弟子为他挡住两名剑手回击的攻势、莫食克在身形未稳之下，根本就无力作出有力的还击，而现在却被潘古阁将两名剑手逼得后退，使他能够活动的范围更是少得可怜，又有近十支长枪毒蛇般啮过来，唯有一声长叹，退飞回去，但仍然被长枪挑开了一道血槽，一声惨哼离船而去。
潘古阁与各弟子之间的配合默契异常，就在潘古阁被逼退和莫食鬼被迫落船下时，五支长枪以半圆的角度，将两名剑手的所有进路全部封死潘古阁知道，这两人已不可能再在大船上呆上两息时间以他们的功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这样接连疯狂的攻击所以他很自信很放心、不过，也不由得暗暗叫苦，因为这时又从船舷的护板上夜鹰般地飞过四道人影。
钩索在他们的衣袖中收落，幸好此时，楼内有一蓬箭雨横洒而至，并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他们的钩索一搭在护板之上时，船楼里的箭手便发现了他们，只等他们飞落。
潘古阁当然不会静待，在他行动的同时，又有一排很小的袖箭射向四人。
潘古阁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手中的长枪依然毫不松懈，因为他从对方的翻板身法认出了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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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 十 章　异变突生
刁漠然与仇恨两人的身形逐渐加快，在岳阳门中脾气最怪的便是他们两人，刁漠然是出名的冷漠无情，不爱说话但做任何事情都绝对能够办得最好，无论什么问题都会以最快、最直截了当的方法去完成，因此，在岳阳门中无人不惧怕他刁龙对他都敬畏有加。两年前在岳阳门中，他只对三个人尊敬，第一个是潘阳新，第二个是费青天，第三个才是他亲哥哥刁龙，他只疼爱一个人，那便是刁梦珠，最看得起的也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潘古阁。
仇恨的脾气最火爆，手段最凶狠、残酷，对门中的弟子老爱发火，对敌人冷酷无情，他也不大喜欢说话。因为三句不好就要发火，那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云大夫说经常动怒，会有损肝腑，而且对三阴焦脉等经脉也会造成很大的伤害，所以他便不说话，不过谁都知道他的内心深处藏的依然是善良。
仇恨此时又动了怒火，他决定用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手段来折磨这些见不得人的狗贼，因为对方居然如此阴狠，用两颗“轰天雷”去对付一个弱质女子，其心之毒可以想见，说实在话，他对潘古阁也是最看得起，最敬佩的，甚至比对潘阳新的尊重又胜一筹，而刁梦珠不仅是潘古阁的未婚妻，也是一位非常讨人喜欢的姑娘，又是帮主之女。叫他怎不怒？不恨？
刁漠然眼中快放出人来，刁梦珠是他的侄女，一生未娶妻的他总将习梦珠视为己出，但对刁梦珠的爱比刁龙的还要多，可是，这一刻，一切都化为泡影，怎叫他不恨，不痛？
刁漠然与仇恨的身后还有一队岳阳门的弟子，有总坛坛主，只是他们的身法比不上两人，但并未追丢。
前面的几道黑影的身形也快捷异常，但追出数里后便不过三四丈的距离了，让刁漠然惊奇的是这几人似对岳阳门附近的地形与岳阳门内的岗哨清楚异常，否则，绝不可能避开岳阳门所布置的所有机关。
黑影掠上一块山地，并不很高，刁默然与仇恨对章块山坡的熟悉比对自己指甲有多长知道得还要清楚。不过此时却有一种不太妥的感觉，但与黑影之间不过两三丈的距离，怎能就此放手，猛地暴喉一声，速度再加快，将夜幕的宁静完全撕裂。
异变突生，前面的四道黑影竟在同时间不约而同地伏下身子，在地上疾滚刁漠然与仇恨心中一惊，但在根本就来不及想前因后果时便听“嗖嗖’一阵疾响向两人速靠。
虽然是黑夜，虽然夜幕可以作出任何掩护，但却依然瞒不过刁漠然与仇恨的眼睛。
是一排排密密的箭雨，从四个黑衣人的头顶掠过，这是早有默契的。
是陷井，两人的心头来不及升起这个念头，身形便就地一滚，对这里的每一块土地，他们都了若指掌，他们有把握避过这一排排箭雨，所以毫不犹豫地滚身倒地像四名黑衣人一般滚动，但是他们发现了一个错误，可能是致命的错误。
这是陷井，的确是用来对付他们的陷井，而且这一切的安排都是作了最精密的计算和安排，岂会不知道他们对这地形熟，正因为对方绝不是傻子，而且是绝顶聪明，所以刁漠然与仇恨，中了他们的计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大概便是这样。
刁漠然与仇恨的的确确是能够将这一排排箭雨避过，可是他们却发现，他们一向十分熟悉的士地如今却长出了一些很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尖锐异常，是刀子绝对是，刁漠然与沈阳一向是刀口舔血的人岂会对刀子陌生，不仅是刀子，而且是毒刀子，他们已经感到了一阵麻痒和麻痹。
刀子上都涂了黑漆，全都只有五寸左右露在土外，两面都有刃口刀尖很锋利，似乎正等着刁漠然与仇恨滚上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飞快地弹身而起，迎上了第二轮劲箭还有四道黑影似飓风的狂袭。
云大夫的脸一片阴沉，显然刁梦珠的伤势的确太严重，不住地在房中踱着方步。
“云大夫，珠儿的伤势怎么样？”费青天焦虑地问道。
云大夫的胡子掀了一掀，叹了口气道：“有是有救但恐怕我的医术还有限，同时珠儿的脸上会留下几个永不能磨灭的疤痕，珠儿的内腑，八脉有五脉被震伤几大主要筋络也给震伤，再加上大量失血，心中又有悲伤的戾气未化，欲结未结，我也只能保住她的性命使她伤势不再恶化而已。”
“什么？”费青天失神地问道。
云大夫吸了一口气，又深沉地道：“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可以治得好她。”
“谁？”费青天与吴岸然不由得同声急切地问道。
“他便是医隐者付春雷只是他很少见外客，也不知道他肯不肯出手”云大夫有些担心地道。
“付春雷！他在哪里？我就不信他会不出手救珠儿”费青天一惊，旋又急切地问道。
“付春雷对各派的成见很深，而且他隐居的地方很秘密，若不是偶然的机会，我们采药碰到一起来了，也不会知道他的住处，若没有熟人带路，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见得到他；因此，我决定亲自去一趟，同时也要将珠儿一起送往，付春雷从来都不会出谷为别人治病，所以这些安排全靠二位长老，越快越好。”云大夫严肃地道、“那好，我立刻安排连夜起程，否则，恐怕会影响门主吊丧之事，不知付春雷隐居的地点有多远？”费青天急不可待地问道。
“他的隐居地点便在新滩口附近，走陆路大概需要一天的车程，走水路最快也需要二天，不过我们若走陆路，定是颠簸得很厉害，对于珠儿的伤势很不好，因此，我们只能走水路，在龙口上岸。”云大夫平静地道。
“好，我们就走水路，立刻起程，相信在后天早晨定可赶到吴长老，门中之事就由你与仇老二、刁老四主持一下。”费青天拍了拍吴岸然的肩膀，沉重地道。
“好，老大放心地去为珠儿治伤，门中的事我自会打理，等阁儿回来，相信一切都会好一点的。”吴岸然郑重地道。
“嗯，全看你们啦。”费青天叹了口气道。
“想不到，竟是‘天妖教的贵客光临本船，失礼之处还请包涵。”潘古阁一边向四人退去，一边豪爽地笑道。
那四人一声不哼，他们根本就没有哼声的机会，因为这一排排箭雨与袖箭不是好惹的，何况他们正身在空中，又无处借力移身，可以说是情况不妙到了极点。
四人当然不甘心坐以待毙，身体周围舞起一团刀光希望能将这些劲箭与袖箭阻上一阻。
“当当当——”连珠炮般的一阵暴响，夹着“呀”四声惨叫，传了过来。
潘古阁一阵冷笑，这样的距离内，劲箭的力道是最大的，而袖箭也能发挥出最好的作用，这四人绝不可能人在虚空中能够挡下这么多的箭，潘古阁自信与这些人单打独斗，绝对可以胜上一筹，可是就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也不可能将这些劲箭全部避开。
四人每人身上都插有一两支劲箭，这是他们根本就未曾预料到的结果，他们估不到这阮江分舵的大船上今天夜晚作有这么多的安排，而且在这样惨烈的情况下，依然如此有条不紊地作战，且还有隐藏的好手
第二排袖箭在几道狂扑而来的劲风之前攻至潘古阁的红缨枪在空中似一片熊熊的火焰在燃烧推进，速度不会比那袖箭慢多少
在火光的映照下，四人的脸色大变，他们终于也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这些箭尖似涂有剧毒。使他们的肢体渐渐麻木，而且刚才挡去那密密的箭雨，使手臂也都变得非常麻木，如何还能接得下这一轮攻击，所以他们决定退。
退，也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船舷上的护板都是以很坚很厚的木板围成，才可以挡住劲箭的强攻，而不能射穿，何况这一排袖箭也似毒蛇般如影随形。
甩出袖箭的是仲武与阮江分舵的副舵主符金邦等人，他们只以火焰将自己刚才在湖中所沾的寒气全部驱散，符金邦与另一名兄弟休息的时间最长，已进入了最佳的状态，见四人居然由护墙上跃下，便立刻飞扑而至，竟同时出动六人，可见对四人之重视，另十几人便于右船舷以大弓长枪对付秦天宝放下的快艇，使大船的防守能力大增，他们又誓要一举阻杀敌方高手，以壮士气，所以攻势之猛，实难以想象。
四人一阵叹息，知道全体撤退已无望，四人的形势立变，分别以两人一组，一前一后，前面两人的刀势激展，而后面两人却闷哼一声，竟弓腰去硬撞护板，撞开护板才有生路。
“叮叮！”夹着几声惨叫，四人又再次被袖箭射中。
“轰－轰——”护板也被后两人全力一撞给撞出了两个大洞，两人喷出大口鲜血直坠而出，但前两人却绝没有如此幸运。
两人似是负责断后，知道自己绝对走不了，竟以死相拼，不过却因为身上中了数支毒箭，又因挡住这么多袖箭，手臂有酸麻的感觉运转很不灵活，七人只用一招便让两人根本没有发出惨叫的机会。
潘古阁不由得一阵大笑，心情确是得意异常，想想若在平时，这四个人中任何两人都会叫他头痛，可此时却只用一招联击便将之除去，岂不大为快哉，他当然不会介意以什么方式将对方截杀，在这种情况下，只求杀敌的结果，根本就不需要问过程。
仲武与符金邦等人相视而笑，这是一种在生与死中超然的乐趣，这是大劫中的快意，全都是真诚的流露。
他们几人此时几乎已经到了船尾，因为大船即刻要冲出这个包围圈。
刁漠然与仇恨，一声怒吼，身形倒射，他们知道已坠入敌人苦心安排的陷阶里，生死只在这一刻之间。
劲箭很快，在两人的肚子上都带起一块皮肉，两人一声闷哼，险险地避过这一轮劲箭。
但立刻被四名黑衣人的杀气所笼罩。
四杆短枪，两柄长剑，在黑漆漆的夜晚却引起了一场比北风更冷厉的气流，四双狠厉而明亮的眼睛似是巨蛇的青瞳，让人毛骨悚然。
刁漠然与仇恨感到心头一阵虚弱，不仅那地上所埋的半截刀尖涂有剧毒，那些劲箭也有剧毒而且毒性各不相同，但他们的剑依然划了出去。
聚集了全身功力的一击绝对让人心惊，绝对有足够的杀伤力岳阳门的武功并不弱，虽然以水功为主，可终也是武林一大门派，其武功自有独到之处，刁漠然与仇恨的几十年功力更不能小看
“叮叮！”六人的身形各自暴退，刁漠然与仇恨拄剑而立，那四人的功力也真的非同小可，招式又狠辣无比两人身上又多添了数道伤口。
四个人的攻势也完全给瓦解，而且每个人也都受了些轻伤，与刁漠然和仇恨对峙。
刁漠然只感到一阵疲软，吸了口气凄然道：“想不到你居然出卖我岳阳门，我刁漠然这一生虽然对别人很冷漠无情，可是却从来没有半分对不起你的地方而大哥对你也是恩重如山，可你却背叛岳阳门，还忍心这样残酷地对付珠儿，为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瘦巧的握剑黑衣人的剑颤了一颤，眼中的狠厉也淡了一淡，但却并没有说话。
“哼，这个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并非什么事的发生都需要理由如果你实在想要找到理由，或许阎老子会给你一个正确的答复。你们就先下地狱吧！”那魁梧的握到黑衣人的目光无比狠厉地冷哼道。
费超然，你以为我认不出你这王八蛋吗？还亏老大把你当弟弟，你简直是猪狗不如，我岳阳门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要叛门去做‘天妖教’的走狗？”仇恨怒火冲天地吼道。
“哼岳阳门对我好不好我自己知道，不用你说，你们岳阳门的每一个人都是假仁假义，表面对我费超然礼敬有加，却总是拖我费超然的后腿，否则哪有吴青峰当长老的份儿，我也不至于总是当个小小的副总管，这个有名无实的狗屁东西。老子不稀罕，而天妖教却能给我名和利，给我女人，你们死后，岳阳门的掌门便就可以是我掌中之物，这有何不好？”那握剑的魁梧黑衣人冷厉地道。
“难道你连你亲生的哥哥也要杀吗？”刁漠然冷冷地道。
“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自然会有小的牺牲，古之成帝王者，杀子弑父都能做，我有何不能做，大不了将他软禁一生，送到很远的地方让他去享享清福不是更好。”费超然不含一点人味地道。
“费兄讲得好，我会回去向赫连护法为你说些好话，相信费兄定会前程无量，我们‘天妖教’需要的便是费兄这样的人才，将来费兄能成为我教圣使也说不定呢’立于费超然身边的那名高瘦的大汉微笑道。
“费某先谢过两位使者，将来我费某若有所成就，定不会忘记二位使者的大恩。”费超然冷冷地道。
“哼，原来也不过只是一只哈巴狗而已。”刁漠然冷冷地道。
“哼，死到临头还敢逞口舌之利，想必也快到毒性发作的时刻了”那一直闭口不言，手握双枪的大汉冷冷地道，声音就像是从冰缝中吹出的风。
仇恨与刁漠然望了望逐渐从山头走下来的十几名背负长弓的箭手，心中一阵绝望，于是两人立刻做了同一个反应。
潘古阁的身形立刻出现在船尾，傲然持枪而立，睥睨地望着正向船尾攻来的泪罗会帮众及莫食鬼，还有正逼近的三艘快艇。
他的身后左右分立着符金邦与仲武。对那六艘正在倾斜的敌船发出一阵阵冷笑。
“秦天宝，这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哼，别以为有‘天妖教’做后台便可以发狂了吗？你也太小看我岳阳门了，今日之所赐，我潘古阁他日定当加倍奉还。”潘古阁望着正驾着快艇追近的秦天宝‘嘿嘿”冷笑道。
“哼！”秦天宝只是冷哼一声，并不作答；反而催艇更疾。
莫食鬼、段清扬暴喝着与两位握棍大汉狂扑而至。
段清杨独手持刀，其刀气依然狂猛异常，显然在断手后练了刀法，只待今日这一击。
可惜，他们遇到的却是占尽长兵刃之利的潘古阁，长枪本身就长有丈二，又处于高处。
岂是他们能强攻而上的。
但莫食鬼却多了“江南第一火器”轰天雷，或许知道想炸潘古阁是不可能的，但用来炸开大船的舱壁却很有效
“轰——轰——”几声几乎把船尾给炸得没有了，若非潘古阁与众人后退得快；也给震入水之中。
“嗖嗖！”一排排劲箭，向莫食鬼兜头射到，使几名好手全都倒退而去，不能靠近，大船与战船完全错开，使大船两侧少了很多后顾之忧，全部的人手集中在船尾，第二层船舱也立刻安排有人，可惜大船的寿命也不长了，整个船尾险险落入水面之下，但波浪依然向船舱里献上一些水花。
“蓬－－“一蓬烟花在天空中爆出七彩的迷雾，在空中持续达数息之久，才流星雨一般地洒落。
这是潘古阁放出的求救信号，只要方圆二十里内有岳阳门的弟子定能够看到，且以最快的速度赶至，在漆黑夜空，这蓬烟花显得耀眼异常。
刚开始，潘古阁还以为只不过是“四流坞”与“汨罗会”相结合而已，却想不到“天妖教”也派出这么多好手，使得他不得不重新考虑。
快艇追得更快，莫食鬼也驾来快艇，若非劲箭相阻，恐怕快艇上的人早已飞身跃上了大船。
“开往湖心岛！”潘古阁低喝道。
“不行呀，舵主，湖心岛方向又有他们的船驶了过来。”仲武回头望了望低声道。
“他妈的，看来他们早就算好我们会突围而出一般。”潘古阁望了望由湖心迅速移近的两艘大船怒骂道。
仲武与符金邦一阵错愕，全因潘古阁平时很少会用粗话骂人，而今天突然冒出来一句‘他妈的”，既新鲜又感到他心情之恶劣。
“仲武，吩咐大船与那两艘敌相撞，越猛越好，其他的兄弟迅速从小艇和快艇离开，自行靠岸，要小心一些，我们的三十位兄弟依然未从岸上发来信号，可能是有些麻烦，我们三人留下，带上十五名兄弟留守船尾，留三艘快艇与十八副水靠，快一些。”潘古阁急切地道同时手中拿过一张大弓，很潇洒地拔出三支劲箭，分别夹在三个指缝之间，仰天一阵豪笑道：“天妖教的朋友，承蒙你们垂青，送了我这么远实在是感谢至极，敝人倒没有什么很贵重的礼物表示感谢唯有送上三支利箭以示我武人的尊重啦！”
“嗖嗖嗖”三支箭竟似在同一时间成品字形射出，向靠得最近的那一艘快艇上立于船头的大汉射去。
“哼将死之人，也敢逞勇！”那名大汉不屑地道，但他的手并没有静止不动，没有谁能对这三箭无动于衷在他的心头也是暗骇不已。心道：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这人用的居然是一根笛子，在火光的映照下笛身是黝黑之色，而此时舞起来，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厉啸，使人听起来极不顺耳，几欲呕吐的感觉。
“鬼笛麦成风”潘古阁不由得惊叫道。
那大汉并不答话，因为在他笛子推出去时，那三支箭立刻又有所变动，竟有一支突然加快。使他防不胜防。
“‘叮叮噗！”那大汉挡开了两支。但第三支却在第一支挡开之时，又突然增速，被他身边的一名握短枪之人震开，才免去被刺之危。
“果然好箭法，原来是我麦成风小看了你。怪不得能在三年前将我弟弟斩杀”那大汉不含半点感情地道。
“想不到麦成风也会成为‘天妖教’的走狗，真是世事难以预料！”潘古阁奚落地道。
“哼，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乃千古不移之真理，能蒙赫连护法看得起已经是我的荣幸！”麦成风不屑地道。
“想不到鬼笛也只是自甘下贱之人，唉，我无话可说了。”潘古阁阴损地道。
麦成风脸色一变，但瞬即恢复常色道：’想激怒我，凭你还嫩了一点，我待会儿倒想看看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情形会是怎样个下贱法。”
“哪还要看你麦成风有没有这个斤两啦！潘古阁似乎已把信心全部写在脸上，毫不在意地道。
“噗噗噗！”在岸上传来三蓬烟花，短促的爆开声。
潘古阁心头一阔，在秦天宝等人错愕之时，轻轻地对符金邦道：“岸上的一切备妥，他们可以接应我们，快去吩咐，靠岸的兄弟们可对汨罗会上岸的人从背后夹击，但最主要的是自己逃生为主，上岸后可与汨罗分舵的兄弟汇合，赶来增援。”
“是！舵主”符金邦应声道。
潘古阁望着转身而去的符金邦，心头升起一股暖意，又望了望那六艘渐沉的船上那些急促的汨罗会与四流坞的弟子，嘴角斜出一抹冷酷。
“兄弟们，给我再给他们来一轮礼物！”潘古阁开朗地向身后的岳阳门弟子笑道，同时又从背后抽出三支劲箭。
“好，兄弟们让他们看看我岳阳门的儿郎是不好惹的，来，我们大叫三声王八羔子见鬼去，便给他们吃一顿饱的”仲武也轻松欢畅地赶上船尾笑道。
潘古阁望了望仲武那充满斗志的脸笑道：“好主意，来，开始叫吧！”
“王八羔子，见鬼去吧！王八羔子，见鬼去吧！王八羔子，见鬼去吧！”
“嗖嗖——”满天的箭雨，织成一道密密的大网向三艘快艇上罩去。
一时大船上的气氛激烈到了极点，斗志全都在这三声大喊中提升到最高点，所有人都似乎有着一种藐视生死的气概在心内蓬勃滋生，平时那种真挚的感情，在此时真正地得到了升华。
三艘快艇上一阵忙乱，虽然他们的人人武功都很好，但也无能将这一排排箭雨尽数挡下。
每个人都几乎射出了六箭，而潘古阁却射出了十八箭之多。
几声惨叫，当然有人中了箭，这是毫无情面可讲的，箭头都涂有毒药，中箭至少会丧失战斗力。
“哈哈哈！”潘古阁带头一阵快意地大笑，一种超脱生死的感觉异常美妙，大有睥睨天下的气氛，所有的岳阳门弟子都放声大笑，气势和斗志也在不断地滋长，连艇上的麦成风也都吃了一惊。
“轰——轰——！低舱内的五艘快艇，与八只小船全部推入了湖水；五十多人背负着大量的弓箭分坐这些快艇与小船绕过小弯向三艘快艇包抄了过来。
麦成风等人大惊，莫食鬼在后面也大惊，想不到对方居然这样来对付他们、符金邦也在快艇之上，手握大弓那凸起的肌肉与那高大的身材，就像是魔神一般立于艇的最前甲板之上。
而敌艇之上的全都是一些武林好手，对于拉弓水战熟悉的人只有秦天宝那一艇上的几人而已，“天妖教”的好手都是不熟悉水战，根本就没有还击的余力，他们本来只是希望登上大船那便像是陆战一般，却没有想到现在竟成追逐之势。
“杀呀，兄弟们”那五六十名岳阳门的弟子一时箭雨纷飞，只射得那些天妖教众好手左右难防，不知挡哪一边好，受伤也更为严重，而秦天宝那一船也根本无还手之力，他们若一拉弓，还未拉开便定会被劲箭射穿。这一批岳阳门的弟子虽然武功及不上“天妖教”之人，但无一不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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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 一 章　妖道之决
潘古阁一声大笑，也带头发动攻击。一时众敌三面都受到攻击真是叫苦不迭。
“哈哈！”待金邦立于艇首一阵大笑道：“秦天宝，你送给我们这么多表天雷，如果我们不回敬你一些似乎对不起你们的厚爱，对吗？”说完扬手一挥，一道黑影完全融入了夜幕。
此时秦天宝诸人完全陷入了挨打的局面，哪里还能挡得了这一颗轰天雷，但又知道轰天雷威力实在不是小小议艇所能够抵抗的，操舟之人此时也只能挥桨拨打劲箭，怎能去拦截这轰天雷呢。
“跳水！”秦天宝无法可想，舞起一团剑气，“扑通！”一声钻入冰寒刺骨的湖水。接着在数声被水之声后秦天宝的快艇“轰”然炸成两截，悠悠地沉入湖底。
麦成风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望了望正在赶来救援的快艇和两艘大战船，不由得一阵心底发毛。
“哈哈——想对什我岳阳门，无论是谁，都必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我早就告诉过你。”
潘古阁一阵大笑后，豪气干公地道。
待金邦望了望二十几大外的泪罗门快艇和犹有几十丈的两艘敌艇一眼，笑道：“麦成风，现在轮到你了。
对了，另一船上的天长教兄弟如何称呼？两艇一起来好了。”说完，又挥出两颗黑乎乎的黑球。
麦成风脸色更是大变，一边挥手挡箭，一边把头上的斗篷飞速投去。
“轰！”一颗轰天雷准确地被斗篷撞中，在虚空中爆起一团巨大的火光。
另一艇上之人却没有这么便宜，不得己也只能学习秦天宝，跳水而遁。
“呀！”数声惨叫，在跳水之时，有人中食为湖水再多添一些血丝，麦成风的左肩也被一条毒箭透衣而入，一声惨哼，立刻优于艇下。
三条快艇在岳阳门众弟子快慰的大笑之下，变得掼不成军，被大船远远地抛开。
“哈哈，再来一颗！”麦成风艇上之人立刻色变，竟全都跃水而适，三艘快艇立刻全都断裂成两截，悠然地沉入水中。
“莫食鬼，现在该轮到你了。”待金邦大笑着向莫食鬼迎去。
莫食鬼脸色大变，立刻调转快艇倒驰而去。
潘古阁豪声大笑，望着身边的仲武斗志冲天地道：“撞船，叫众兄弟聚于船尾，准备全速乘快艇靠岸。”
符金邦也放声大笑道：“兄弟们，我们的任务已完成，就依计划各自行动吧！”说完竟驱舟向大船追来。
水面上立刻挥出了几具尸首，有“天妖教”的高手有“泪罗会”之人，在密密的箭雨之下能幸存的并没有几位。
他们错估了潘古阁的实力，他们根本就没有将仲武与符金邦预算在内，以为大船能够指挥的便只有潘古阁一人而已，真正能称得上是高手的也只有潘古阁而已，却不知这就是潘古阁的一向手法，隐藏着实力，叫任何敌人都猜不透他到底有多大的潜力，甚至连自己人也有时都会弄错。
这一次潘古阁的几位高手便有四位之多，而且在阮江分舵的地位身份都很高，可是经过易容后，便没有几人能知道。
仲武与符金邦便是其中的两位，便没有谁知道他两人也会在船上，这是只有潘古阁与当事人才知道的真相。
兵不厌诈，奇兵才是最出人意料。收获最大的。
潘古阁不仅是个高手，而且对局势的把握也很有一手，同时分析问题也有独到之处，当他得知刁龙的死亡后，便分析到。可能是门中内部出了些问题，所以这次回总坛实乃是已经有了一个精密的计划和作好了最坏的准备对于途中可能出现的问题都作好了盘算，否则，他能够在岳阳门取得如此威信岂是侥幸，要不然，‘’天妖教”也不会最先＃她来对付，这计划本也安排得很紧密，只错了一环便满盘皆输。
符金邦望也不望水中挣扎的奉天宝和麦成风，只是冷冷地道：“我并不想要取你们的性命，毕竟你们曾有过使名，我岳阳门的儿郎绝对都是好汉，恩便是恩，怨便是怨，今日这一切。就算是扯平了，他日为友为敌便在你一念之间。”
快艇迅速划向大船之尾。
刁漠然与仇恨的身形立刻倒射而回，他们不能坐以待毙，知道若再不走只会死得很惨。
他们的功力的确很精纯，居然强压下毒气的攻袭，转身便飞退。
“哼想走。大概没有这么简单！”费超然一声怒吼，山鹰扑食一般从刁漠然的身后攻到，两名天妖教中的好手也在此同时发动了凶猛的攻击，那娇小的黑衣人愕了一下，似乎正处在极端的矛盾之中，不过见三人都发动了攻袭也不得不提一口气换到而上刁漠然一声长叹不由得悲戚道：·仇兄，你先走，我来断后。将来为我报仇便是了。”说完，便要转身迎故。但他却只觉得腰间涌来一股大力，使他的速度加快了数倍，像一颗炮弹一般射下山坡，但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不由得一阵悲呼：“仇三哥一一”
“哈哈——”仇恨一阵苍凉地狂笑道：“四弟速去，我仇恨这一生很少舍己为人，就让我尝一尝这滋味好了，记住，要为我报仇便是了！”说完转身就像是拼十一般，疯狂地出击手中的剑划出一道道密密的剑弧。一道道凌厉的剑气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罗。
仇恨完全疯狂了。不知道自己肉体的痛苦，没有生命的顾虑，一切都似乎不重要，只有杀敌、阻敌，每一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每一招都是攻击，没有防守，无须防守，生命的意义并不是在于苟活，而是在于搏斗。
没有任何一刻，仇恨感觉到生命如此真实。如此实在；没有任何一刻的心情，比这一刻更宁静，没有任何一刻，仇恨的感觉比现在更愉悦，他似乎是在为一件伟大的事业而奋斗，又似乎是在为一个崇高的信仰而献身，无量无忧，无牵无挂，无人无我，无生无死，他很自然地进入了佛家的忘我境界，这是无意的，无意的才是最实在的。
费超觎！＼里惊骇莫名，所有的人心中都惊骇莫名。
仇恨的每一剑都完全抛弃了岳阳门的武功路数，纯以搏命的招式出击，其角度因为高明的眼力而显得更狠个怪异，叫人防不胜防。
仇恨就像是一尊庞神，挥不知觉自己身体上那一道道伤口的疼痛，对被四人所造成的伤害根本就不在意。
似乎这个肉身已经不再属于他，血液只是多余的水分而已，连哼都不哼一声。
四个人越战越心惊。越战越骇然，他们从来没想到一个人的凶狠居然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仇恨不仅忘掉了自己，连身上的毒伤也忘记了，竟忘记了自己身上有毒伤的存在，只是不停地动着，划出一剑又一剑，这全不是由脑与心控制纯是一种意念＆支配。
刁漠然是很冷漠的人，可是这一刻却流下了两行老泪，为什么流泪？有太多的答案，有太多的东西值得他流泪。他根本就不能够控制他奔放的感情。
他不敢回头望，他知道永远也忘不了仇恨这一刻的恩情，其实他也不知道能否逃过这一劫，体内的几种毒已经隐隐发作6几名箭手也不是好惹的人。不过由于夜色大深，而那当然又刻意地惜地形之助，使他们的箭尽数落空，但却依然紧追不舍。
仇恨的心中无比地安详，没有任何死亡的阴影，他已经完完全全地抛开了生与死的牵挂，他不后悔留下来，他并不想为肉体的痛苦而浪费气力呼痛，更是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发出一丝惨呼，刁漠然定会回头死战。
所以他沉默了，他只知道出纵“刁长老，怎么了？仇长老呢？”一声粗上的惊叫传了过来，来人正是岳阳门总坛坛主穆天玄。
刁漠然注目一望，急切道：“是穆坛主，快去救仇长老，费超然与欣秀文这两个叛徒设下陷附将仇长老陷了进去。
“啊。这两个叛徒，在哪里？长老事不宜迟，我们一起赶快去接应仇长老。”穆天玄也急切地道。
“我中了叛徒的毒，可还有兄弟赶来？”刁漠然一阵晕眩地道。
“还在后面！”穆天玄急忙上前一把扶住刁漠然应＆。
“来不及了，我们两人快回去吧仇长老也中了奸贼的毒！”刁漠然强压下。心头的一股厌闷掉头便向那小山坡冲电“刁长老，你还是先坐下休息一下，由属下去吧！”穆天玄关心地道“没事！啊！”刁漠然刚要回答。却不由得一声惨叫狂嚎一声五指如箕向穆天玄抓到。
但在中途却无力地垂了下来。
“怪不得我，是因为你不该遇到我。”穆天玄一降低沉地道。
但刁漠然已经听不到了。完全听不到了，一代英杰就这样软弱地静躺在穆天玄的怀里，生命已渐渐远离而去。
穆天玄望了望怀中那睁大的一双仇恨而不瞑目的眼睛。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于是轻轻地抹上刁漠然的眼睛，似在嗤语道：“安息吧！怪只怪你不该顽固不化。”
刁漠然的眼依然是开的，闭不上，依然是那种不敢相信悲哀、失望而仇恨的眼神，穆天玄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他从来就没有这种感觉。
“喳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穆天玄心头一惊。
潘古阁依然立于船头。望着那亮着灯火、人物清晰可见的战船，又望了望正在飞快地转动着船底排水飞轮的十几名弟子，不由得一阵冷笑。
仲武系自操舵已经调好了船头。
“潘古阁，念在你是个人才，本使愿意为你在本教保得一坛之主之位，只要你诚心归服，我连你的兄弟也可以一并放过，不知意下如何？”一名粗野而雄浑的声音传了过来。
潘古阁移了移眼睛，仔细打量了立于船头的一位颇有几分豪气的汉子一眼，不屑地笑道：“我潘古阁乃顶天立地之人，在我的记忆中没有屈服这个词，只有战斗这个字眼。若想我潘古阁入你‘天妖教’，也简单，拿出让我信得过的本领来。”
“哦！潘舵主要怎样才算是让你信得过的本领呢？”那大汉沉声道“不过。你可能办不到，说也是白说！”潘古阁意味深长地道。
“是吗？潘舵主何不说来听听！”那大汉似有些兴趣地道。
“你有兴趣知道吗？既然如此。我就说给你听一下吧，若你们能把黑白无常与花无愧拿来拜年我们掌门的在天之灵。否则一切免谈，不知等使意下如何，若是缺少教主。我可以勉为其难做上一把。”潘古阁调侃地道。
“潘古阁，别敬酒不吃吃罚风给脸不要脸。”那大汉怒道。
“妈的，老子跟你说话，是见你还是个人样。‘天妖教’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会养狗而已，养出一些人模人样的狗。辽狂吠，乱吠，有本事来将老子杀了啊！”潘古阁学着粗鲁的样子怒骂道。
仲武与众弟子不由得一阵暗笑，潘古阁这一阵骂的确够味，大快人心。
“既然是找死那就不用客气了。”那大汉狠狠地道。
“哈哈——”潘古阁一阵大笑道：“早就应该说章句话了省得浪费我这么多D水，让洞庭湖里的鱼儿捡了个便宜！”说完以快捷无论的手法取下肩！的大弓与四支劲箭双膝将长枪定住。
“叫哩！”四声连响四支劲箭，首尾相衔地连成一串向大汉标射而至。
大汉脸色一变，怒笑道：“够狂，够狠。果然不愧为岳阳门的拔尖人物。”
“你才是今天知道呀，难道莫食鬼与段清扬没有告诉你我很狂吗？其实我还不上狂和狠呢，你会慢慢知道的”潘古阁傲然笑道。
“哼！”大汉一声闷哼，两掌在胸前各划半圈，然后十指交缠顶出双袖再一拢四支箭竟似遇到一堵无形的墙，去势一顿，不过第二支箭迅速从第一支箭尾滑去，继续增速射至。
大汉又一哼，第二支箭也同样在空中一顿力道一弱，第三支箭又继第二支箭后追出增速其势奇之又奇。
大汉脸色一变潘古阁的箭术的确已到了很超凡的地步，他的双手立刻一分，一声暴喝，五指如算向疾射而来的两支箭上抓至。
“哦，原来是道教的高弟，怪不得出如此狂言，不知是哪位道长的高弟呢，怎么做了别人的走狗也不来管一管。”潘古阁洒然笑道。
“哼！”“噗噗！”大汉一声问哼。第一支与第。
支已疲弱无力的箭刺破了大汉的衣服，却被他的护体一气震开，不过抓住第三第四支箭的同时。却被逼得退后两大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目瞪视着潘古阁大喝道：“给我射死他！。
“哈哈哈——想射死我，先再尝尝我的‘流星追月’吧！”潘古阁豪气干云地大笑道并毫不停手地“哩哩！”射出四箭，然后克魁般地退身。
“啊！”几声惨叫，几张正要拉弓的泪罗门弟子捂着咽喉倒下，同时一阵箭雨也从潘古阁刚才立身的地方洒过。
“呼吁——”全钉在甲板之上。
大船速，以一异常狂猛之势向敌船接去。
潘古阁的身影又出现在船头，手握一面大盾，身体若红缨枪一般挺得笔直笔直，自有一股不可一世的气概，使对方根本没有可能从船头跃上大船。
那大汉脸色都变了，想不到对方如此悍不畏死，以船相撞。
大船始终要高一些，而对方的部又是逆风而行，不能达到最快的速度，再加上其船亦无大船先进。”
“以轰天雷攻击！”那大汉怒吼道。
“哈哈，我也先来送尊使几颗轰天雷吧！”说完甩出几颗黑影并不攻击甲板之上，而是攻击船身靠水的分水线那一块，这是他们不可能接得下的地方。
“轰！’“轰！”对方的轰天雷被潘古阁仍在空中的大盾给全爆了，而潘古阁的轰天雷却很顺利地将对方的船头轰开一个洞，还无法进水，不过所有的人都能震得向后暴退。
“快！移开！”大汉急忙发出命令道。
“来不及了，我的尊使！”潘古间似毫不把生死放在眼里地笑道。
大船与改船飞速地靠近，四丈，三丈，二大一研！”那两艘大船之上的数条身影大鹰般地向大船！疾扑。
潘古阁豪气冲天，左手突然多出一排箭今一按机括，一阵。砰砰一”的暴响。
小小的箭便若蝗虫一般盖了过去，同时手中的长枪立刻抖起万条蛇影，红缨便成了一片殷红。
“呀！”几条人影立刻一声暴喝，狂猛无比的劲风就像是一片气墙挤压了过来。
箭警立刻失去了威力，但几人的气势已竭。只得返回战船。
“轰！”长枪的幻影与那猛烈的气墙相撞，蛇影散漫，红缨乱抖，潘古间只觉得如遭雷噬。“哇”地暴喷出一口鲜血，“嘻嘻’倒退两步；但并没有倒下。
这是联合了五名好手功力的合击。岂是一人之力可以抵抗的，虽然潘古阁借后退之势化去一部分力道，但依然受了内伤。
那五人也是一愣，没想到潘古阁居然不被击倒，与他估计的相差甚远。
“撤Q”潘古阁一声大叫，嘴角犹挂着血丝，使脸有些扭曲，此时给人一种凄厉凶狠的感觉。
大船只离对方的战船不到一丈。已完全不需要任何操作便可以保持现状撞上对方的战船，这个时候连“轰天雷”也解决不了问题，大船的确够大的，而潘古阁却毫不怜倍。
五人很轻易地落在潘古阁的大船。但迎来的却是一蓬箭雨与两颗轰天雷。
潘古阁是炸自己的船头，五人不得已又返回自己的战船。
岳阳门所有的人全都来到了船尾，没有任何留恋，唯有长枪、短刀、大弓、劲吉将自己全副武装了起来。
符金邦早已将三艘快艇准备在船尾“轰！”一阵剧烈的狂震夹着一阵暴响，潘古阁众人几乎全都变成了滚地葫芦“呀！’数声惊叫，竟有人从船尾滚了下去，这船尾本来就已经被炸得不成样子，护栏都已经给炸毁。
“呀！”敌船上同样是一阵狂乱，就像是世界末日的降临。
“咋咋！喳喳！”潘古阁很清楚地听到了木块被撞裂的那种奇特的声响，比骨折的声音要大上数十倍，同时又有船上的木杆、桅杆受不起剧烈的震荡而断裂的声音。
潘古阁的身形也不由得滚了下去，他所受的内伤已经不起如此震荡。
呼！”符合邦立刻飞跃而起接住了他。
走！。潘古阁苦笑道。
十几人立刻各自飞跃下大船，落入快艇几名跃下大船的弟子均被先守候在快艇上的人接住。免受骨折之苦。
众人立刻挥动大桨，使快艇的速度更快。
五名天妖教的好手迅疾出现在船尾，快艇已在四丈开外，而且迎来的一是一阵箭雨。
“轰！轰！”大船突然被炸开了，舱中的火油受了巨震之后，被仲武以火箭引燃，竟将那些以陶瓷盛装的大坛全部炸开。
木片横飞，五人的身形惊得立刻飞落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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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 二 章　计上心来
“哈哈！”岳阳门众弟子虽对这大船那份依恋之情犹存也不免为自己的杰作而大感快慰，见五人狼狈之状，不由得都放声大笑、潘古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这艘随他征战多年的大船就这样被毁去的确是异常可惜与难舍，而此刻却亲手把它毁去，怎不叫他，心酸。
人世间的一切都是那么难以预料，潘古阁不由得一阵长叹，低低地问道：“金邦、仲武，我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舵主何出此言？”仲武运力挥着大桨疑问章“这艘船花了近万两银子从设计到完工花了一年半的时问，而我却就这样把它毁于一旦真不知是对还是错，潘古阁苦笑道。
“哦舵主是说这个，人说瓦罐不离井边破，要想立身于江湖当然难免会有牺牲了。”仲武毫不在意地道。
不错仲武说得很好，何况我们的大船牺牲得也不冤至少他们有七艘战部受到了最严重的破坏。”符金邦兴奋地笑答道。
“我们大概损伤了多少兄弟？”潘古阁伤感地问道。
“有四十多兄弟射死。二十多位兄弟受伤！”符金邦不由也有些心伤地道。
“泪罗门，哼，我会让你等着好瞧。”潘古阁狠声道。
符金邦与仲武一阵沉默。
“刁长老，刁长老——”穆天玄激动而伤神地呼唤着。
“刁长老在这里，刁长老在这里”有人惊叫着点着火把跑了过来，高喊道。
“啊一穆坛主，刁长老怎么了？”一中年壮汉急步走过来。以火把一照。惊问道。
“是方中，刁长老他——他中了天妖教中人的诡计，中了剧毒。又被对方以掌力震断了心脉。”穆天玄双目喷出仇恨的神光，一脸悲戚地道。
·哪个一一习长老。那仇长老呢？”方中急问道。
“啊，快，快，叫兄弟们赶快一起去救仇长老，他便在那边的山坡上，与天妖教中人搏斗；可能很危险）’穆天玄显出很焦虑，指着那边的山坡道。
“刁长老，刁长老——”一于岳阳门弟子全都大惊，只见习漠然脸色青黑，眼中露出一种不敢相信仇恨、失望、悲愤交织在一起的奇怪眼神。
“大家快跟我来，一起去救仇长老。”方中急切地叫道，同时向那边的山坡急奔过去。
潘古阁坐在艇上疗了一会儿伤，自有人为他护法，以快艇灵活异常，在偌大的洞庭湖上，想拦截根本就没有可能若拖开大长的战线，只会被他各个击破，何况夜色又深，汩罗会中人如何敢追，那两艘大战船。一艘因船前本就被炸开一个洞再经岳阳门的大船一撞，整个大船头立告完蛋；如何还能够追来，只能眼望着潘古阁等人融入漫漫的黑夜。
仲武发出一声长长而且尖厉的夜猫子的叫声，惟妙惟肖但却为凄寒的风更增了一丝阴森。
片刻岸边的树林中连续响起了三声夜猫的叫，两长一短，似与仲武的那长长的调子相应，却是异常协调。
潘古阁缓缓睁开眼露出一丝微笑，已经不带任何苦涩的色调。
“可以靠岸了？”潘古阁低低地民“哗哗——”大桨一轮疾划。众人终于完全靠岸了，刚才的那场惨烈的战斗似乎是场梦。是场噩梦，充满着杀意充满着血腥的梦。
“沙沙＿一”一阵急促而又丝毫不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突然人光一显，将岸边的景色全照亮了，岸边工的正是最先赶到岸上的一批岳阳门弟于“舵主，你怎么了？”一个脸上依然淌着血的大汉急忙上前几步，向被符金邦扶着的潘古阁急切地问道“不要紧，只是受了点内伤，岸上的兄弟情况如何？”潘古阁淡淡地笑了笑，握着那大汉的手平静地问道。
“有二十名兄弟丧生，五名兄弟受伤，正如舵主所料，魏白杀这老鬼果然是天妖教的卧底，在椰林中却藏了近五十名汨罗门的好手与两名天妖教中好手，不过统统被我们将计就计于掉了。”那大汉兴奋地道。
·魏白杀竟然是叛徒！”仲武不敢相信地道。
·不错他就是叛徒，在敌人发起攻击时的一刹那我便怀疑他是叛徒，敌人不仅对我们的行踪掌握得异常清楚，似乎对我们的武器装置，大船的内部也了解得清清楚楚，这之中若无内奸，我还不相信。天妖教大举进攻与我们岳阳门为敌，肯定很早就在我们岳阳门中布下了内线，而停船的位置，就是魏白杀赞成的，所以我便派他上岸使我们船上的一切再次发生一些改变，敌人便会吃上大亏，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将你们的身份隐藏起来的原因，’潘古阁淡淡地道。
·原来如此！”众人无不叹服地道。
“战杰呢？”潘古阁脸色微微地变了一下问道。
“战杰他，他为了救我而死！’那大汉眼中泪水隐隐地滚动着，悲戚地道。
“好兄弟，我们应该以有这样的好兄弟为荣我们要为他讨回公道，战杰水远都活在我们的心中。”潘古阁激动得眼中也含着泪十用力地拍着那大汉的肩豚沉痛而肃穆地道。
所有的人都默然了想起那英勇悍不畏死，猛如虎狼的兄弟和那为了兄弟可以不惜一切牺牲的精神每个人的眼圈都有些红了。
“大家别难过，战杰是个好兄弟，他之所以这样做，是想我们也能做个好兄弟，死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苟且输安，兄弟别难过，我们的兄弟失去了六十多位，但教人的代价却是我们的近六倍，我们应该为他们感到骄傲，战争总是残酷的，这是必然的，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便是与总坛联系上，赶回总坛。”潘古阁安慰地道。
“我们还要不要再对泪罗会进行攻击？”符金邦沉声道。
“汨罗分舵的兄弟赶来支持没有？”潘古阁低沉地问道。
“没有，似乎没有什么反应。”那大汉有些奇怪地道。
“哦，真是奇怪，怎会不赶过来呢，啊！我们赶快赶往汨罗分舵，招聚所有弟子，备齐箭弩立刻出发。”
潘古阁神色大变地道“难道——”仲武与符金邦想到这里也不由得；一神一震，急忙吩咐道：·既速把快艇拴牢。藏好，，山坡上已是死气沉沉，一切都那样寂款北风低低的呼啸，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一阵浓浓的血腥味随着凄厉的北风吹了下来。
方中与诸岳阳门弟子不由得全都打了个寒颤。一幕阴影已把众人的。心给盖得严严实实的一切的一切都似是预示着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火把在北风中摇曳不定，照得众人脸上一片阴晦，众人的步子居然有些沉重。
血迹，谁都看到了，并不是殷红的血迹，而是带着淡淡的暗黑色，是毒血，众人的目光顺着血迹上移，却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血水，暗黑色的血水还在湍湍地流淌着但人却是没有半丝生机。
在尸体的旁边，斜斜地静躺着一柄剑，一柄还在淌着血迹的剑。
众人的心都在发凉，那正是仇恨的剑，众人的脚步如飞地奔至。
最后一丝希望也全告破灭，这具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尸体正是仇恨。
但他的脸上却很安详，很平静眼神虽然是死的，但却定格了一种深远而宁静的世界，他似乎死在一个美梦里，也似乎在死的时候满足了人生最大的愿望；无憾！众人被仇恨遗留下来的一张惟一没有变得血肉模糊的脸撼。
这是与习漠然完全不相同的两种表情，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众人不由得一阵默然没有人能够理解，没有人能够明白。或许仇恨醒来会告诉人们一个启示。但是仇恨永远是不会醒来的，“生”与“死”永远都是一个没有人能够解释的谜。
风很凄寒，夜很深；有雪在漠漠不可测的虚空中降下，使众人的心全都蒙上了一层冰寒。一丝哀伤，一份迷惆——潘古阁坐在被四人抬着的木板担架上，来到谁罗分舵的大门外。
夜幕分外阴森，北风异常的惨淡。汨罗分舵的大门是敞开的，门口的大石狮子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晦暗。不知道是众人的心情恶劣还是什么原因总觉得章对大石狮子已失去了平日的威武。
寒风从大门内吹了出来，夹杂着一丝丝血腥的味道。很淡很淡的血腥不过对于这些刀口舔血的人来说，这些己足够让自己的鼻子感应道。
潘古阁的脸色变得异常难堪，任谁在这个时候都难以保持微笑除非是事不关己“仲武，带二十位兄弟进去看一下，一切小心行事”潘古阁低声吩咐道。
“是舵主”仲武躬身，脸色凝重地应声道。
“金邦你领三十位兄弟立刻在四周布下暗哨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刻无情攻击，无论是谁！”潘古阁声音变得无比狠厉地道。
待金邦眼中射出坚定的神色应声道：“是”说完转身便领了一子弟子走了开去。
潘古阁转头对那脸上留下了一条深深刀痕的汉子沉声道：“古惑，你领十名兄弟在这大门口内外潜伏，以防万一，对仲武作出最及时的接应。”
那脸上依然血迹未干的大汉低低地应了声，便领着十名弟子分布在大门内外最有利的位置。
潘古阁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只感到心头有一些虚弱，手臂上的伤口又有些隐隐作痛。
“我们便向后退一些，靠墙而立吧！”潘古阁沉声对身过的十几名岳阳门弟子道。
“是！”于是，几人便把潘古阁抬到墙角稍避风的地方。
“灭掉火把，不要露出一点声响和光线，上好箭弩，准备迎战”潘古阁有些机警地道于是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风声的喧响，只有那秃秃的树枝在作最无奈的呼吼，夜很沉。很沉，比潘古阁的心更沉。
岳阳门内陷入了一片至哀的气氛之中，没有哪一刻会是今日这样的局面。百年前也不至于是现在的样于门主被杀，小姐被害生死未卜，连续两位最高的长老遇害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吴岸然的心在滴血，不断地空抓五指，也不断地传出“劈啪！”的骨节活动之声。他似乎苍老了十岁。
岳阳门中的每一个人都是黯然神伤，这两长老虽然平日对待人很严格，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苛刻，可是却绝对不会讨人厌，每一个人在此时都能够完全地理解他们。
两人的尸体便停在吴岸然的脚边，两个不同表情的脸却使吴岸就的心碎，但却没有丝毫的泪水，吴岸然的脸色平静得像是一甩秋水，他只是静静地立着。立着，立成了一株风干了的树……
穆天玄也在两具尸体身边，费超然也在，方中的泪水却在不住地鼓涌，没有仇恨与习漠然早就没有了他方中，可是现在两人变成了两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穆天玄与费超然也是一脸戚然，似是异常悲伤，异常愤怒。
只有一个人正在默默地注视着吴岸然，那娇小的身影立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眼中一阵暗灰与深刻的悔意交织在一片股脱的悲哀之中，她就是欣秀文，那淡雅而充满忧郁的成熟风韵的俏脸显得有些苍白。
吴岸然丝毫没有觉察到，身外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他似乎感觉不到肉身的存在，只有内；心如火如茶的感情在澎湃在燃烧，他的头发竟像是变魔术一般在欣秀又的眼下一根根地染白，也染白了欣秀文的，心，但却没有第二人发现这些，连吴岸然也没有；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凝在两具尸体上。
屋外，北风凄厉地狂吼，似在奏起一曲曲哀乐，居然比病人的呻吟更为凄幽。
“啊！刁长老，仇长老，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章样卜，吴青峰不敢相信地望了望两具不会说话的尸体，惊疑而又悲愤地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声音似乎没有振动屋内的空气。
并未传入众人的耳朵。
“怎么会是这样，是谁干的？是谁？”吴青峰神色和脸几乎完全有些扭曲地狂躁，身子不由得低跪在两具尸体的旁边，竟流下了两行伤感的泪。
所有的人这才注意到吴青峰的眼神。可以将沾油的火把点燃的目光，让人不由得心寒。
“是‘天妖教’的杂种下的手，还有小姐也给炸成重伤。”方中流着泪，以最大的努力强压着悲愤低低地道。
“什么，小姐她，小姐她居然也被这批恶魔害了？”吴青峰不敢相信地道。
“不错，是我们保护不周，要怪就怪我吧。刁长老与他长老便是因追敌而遇害，我有责任！”吴岸然开了他一直紧闭的口。以苍老得不能再苍老的声音道。
“天长教，天妖教，我吴青峰只有一口气在，便誓要与你周旋到底，否则我便不算是个人。”吴青峰双目通红，口中的语气却冷得将人心完全冰冻。
吴岸然轻轻地瞥了他一眼，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无限伤感地道：“我们同甘共苦这么多年，却想不到竟是如此结局，沧桑世事，谁能断测！唉！＂“岸然兄，你——你的头发！”
吴青峰这才发现吴岸然的头发竟全部都变成了银白之色不由得惊叫道。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怎么了？”吴岸然有些莫名其妙，而又无限沧桑平静地问道，同时手也不由自主地向头顶摸了一摸。
“啊！”这时所有的人才发现一刻前还是满头黑发的吴岸然，此时却已是发色如银，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凄艳。
“你的头发全白了！”迅速有人找来一面铜镜向吴岸然面前一递道。
吴岸然望了一眼，神色一震，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地道：“人力有限，天意如此，愿怎样便怎样吧，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能够与那些魔鬼周旋其他一切都无所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显出了惊愕，却为吴岸然最后两句那坚决的语气所鼓舞，无不露出尊敬的神色。
穆天玄与费超然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欣秀文的眼中却尽是悔恨。
“刁长老、仇长老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权豹那特别的声音在屋外响了起来，还没有等到任何人回答，便“哗啦”一声推开了大门。
但脚步却沉重了，第一眼便是两张不同表情、又失去了生命光泽的脸，然后便是仇恨那血肉模糊的脸，和满屋神清悲愤到了极点的脸，权豹在心底不由得一阵寒意悄悄地升起。
屋内的空气像是水银一般，存在着那么重的压力，使权豹的每一步都迈得那么艰难。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这——这怎么可能？”权豹有些语无伦次，脸色阴沉得骇人，平日高谈阔论的他居然也有语无伦次的时候。
没有人笑他，这一切都是很正常，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语言的凌乱，这一切全在人的意料之中。
没有人能够具体回答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没有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会这样。所有的人都在沉默中静静地品味着这沉痛而哀伤的氛围。
权豹也发现了一头白发的人，竟惊得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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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 三 章　权利之争
潘古阁静静地闭目，深深地呼吸着弱风中的冰寒使心渐渐达到一种至静的境界，不断地调往内的伤。
四周的风呼啸着掠过，院子内很静。
“沙沙！”在转角处，火把的光亮把夜的深违撕裂。
潘古阁感觉到了灯光的刺激，缓缓地睁开眼，便见仲武大步疾行而来。
“有什么情况？”潘古阁低低地问道：“除厨房里三具尸体之外，其他的人全都未曾见到。”仲武沉声道“奇怪；人会到哪儿去了呢？有没有打斗的痕迹？”潘古阁不解地问道。
“没有见到，那三个乃是厨子的打扮，是中了一种剧毒而亡，似乎丝毫未曾挣扎过。”
仲武神色有些古怪地道：“你摸过尸体了？”潘古阁沉声惊问道。
“有什么不妥吗？”仲武不解潘古阁为何如此吃惊，奇问连潘古阁立刻如弹簧一般从木板上弹了起来，手出如风，迅疾地在仲武还十及反应的当儿，立刻点中了他好口的七大要穴。
“舵主，这是为什么？啊。难道——”仲武恍然而悟，惊叫道。
“你中了毒；你不该去摸他们的尸体，下毒的人是瘟神莫死哭”潘古阁神色凝重地道。
“瘟神’莫死哭？！”仲武脸色大变章“不错。我及时封住你的七大要穴，只能暂时保证瘟毒不攻入心脉，但却还需要莫死关的解药。或是找到医隐者付春雷，这世上大概只有他与‘毒尊’肖万邪可以不用解药救你。”潘古阁异常悲愤地道。
“想不到我仲武没有与敌人拼斗而死，却死在这冤鬼的毒药之手，甚是冤枉，不值之极。”仲武面色有些悲愤地道。
“仲武，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找到医隐者的，我想云大夫一定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潘古阁安慰地道。
“哼哼’仲武一阵苦笑。有些丧气地道：“可是我能够再多活过几天呢？”
“兄弟别丧气，吉人自有天相，看你在战场上杀敌都未曾死去怎么会被小小的瘟毒给害死呢大不了我们抬你去找那个什么英雄家，找到毒尊，求他施以援手也不过如此而已，何况云大夫自然会有让毒势延缓的方法你又何必如此没有信，心呢！”潘古阁有些牵强地安慰道。
仲武苦涩地笑了笑，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改个话题道：“死者的身体冰冷，而且灶中的火灰也早已冰冷，显然是已死多时，那瘟神也不知为何要杀这三人，亦或这些兄弟是否被掳走抑或是怎么着。”
“风舵主大概也已启程赶往总坛，不在舵中。否则以‘瘟神’之能也不能讨得便宜，更不会没有打斗的痕迹！”
“我猜想大概是这样！”仲武有些无奈地道，神色问总多了几分伤感。
潘古阁发出一声夜猫子的叫声，立刻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潘古阁立定身子，气势立展，虽然体内的伤势并未曾痊愈，但却已经好多了望着赶至的符金邦和古惑，沉声道：“立刻连夜赶往岳阳，一刻也不能容缓！”
符金邦一愣，急问道：“舵主的伤势！”
“没关系，仲武中了瘟神的瘟毒，需要急速治疗，所以我们必须立刻赶回总堂。”潘古阁毫不在意地道。
“瘟神莫死哭”待金邦与古惑两人同时惊问道。
“不错，汨罗分舵众弟子都不见了，但我们已经没时间在这里磨路，必须立刻赶往总坛汇合，否则我们终难逃各个击破的命运。”潘古阁严肃地道。
“属下明白！”待金邦望着正一脸苦笑的仲武，沉声章“我们走水路，以快艇与小船代替徒步，分合由心，不必拘泥于形势，让敌人无从下手！”潘古阁恢复了豪气道。
“好。那我们立刻就走！”待金邦立刻向身边的弟子打了个眼色道。
林峰只感觉身体己经舒服了很多；已可以自己爬起来走上几圈，不过内腑依然有一种被灼伤的感觉，不过这一切并不能影响林峰起来行动的愿望。
他的确是个躺不住的人一大早就爬了起来，这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
昨日静静地躺在床上，对所有招式一回顾，调整配合，有很大的体会，特别是经历过一次生死后，那种在死亡逼临之前的感觉是最动人的，而且似乎能够激发潜力，将功力与招式发挥到最自然、最具杀伤力的境界，他的感觉很留恋那一刻，可信在事后，那似是遥不可及的记忆，很难找到那种感觉，不过对于武道的修为，不可否认，又是一点宝贵的经验；使武道很顺利地向前迈进了一小步。
林峰因身具魔血，且胸口有那块“百家会”的神铁今牌，并不觉得如何寒冷；因为那块分牌本身就存在一股神秘的热量，不仅使他心口保持一片温暖，竟出奇地使他心内保持一片祥和，因为伤口魔气本就减弱，才会有如此现象发生，不过林峰却并不以为怪，一切都只是自自然然的，他并不习惯去观察自己的内心之变化“吱呀！”林峰缓缓拉开木门，一阵刺骨的寒风涌了进来。
林峰只是将脖子缩了一缩，拉了拉领口便走出了木屋。
屋外是一片很平坦并不算大的草坪，枯黄色的小草轻轻地挂着一层薄薄的霜，在草坪的周围竟有三间小茅草屋，在晨雾中静静地立着，显得如此肃静，庄重，在寒冷的风中，似乎一切都未曾睡醒。
林峰出于习惯，深深地叹了口气，在寒冷而干燥民晨风中吸入了一丝隆冬的生机，春天也已经快降临了，阴沉了几天，今日终于又是浓雾遮天，大概天气就要转晴朗。
林峰缓步来到草坪中间，一切都带着一种简朴而雅致的格调，一共四间小茅草屋，布置得倒是比较合理，还有几棵苍松与芦竹，依然不改昔日的容颜，几株素雅的梅花在墙角下斜斜地张开那温柔而倔强的臂，随着晨风，不住地进出淡淡的香气。
林料良想活动活动，可惜仍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不由得暗骂那死山魁居然下手这么很，让他受章样的苦。
想了想，林峰竟发出淡淡的一笑，只为了那未知的岳阳门，却要受如此的苦难，真是好笑从头到尾，他似乎与岳阳门中人连话都未曾说过半句，竟为了一块玻掌门分牌与人拼死拼活，说出来都不会相信，不由得从腰间掏出那块黑黝黝的分牌。在手中仔细揣摩了起来，但却依然是那种好笑的感觉，不过是一个比较好一点的铁块而已。比起自己“百家会”的令牌还差得远，却不知为何要鬼迷心窍地将它揣在怀中。
林峰淡淡一笑，缓步来到苍松之下，找了一块没有霜的石凳，也不怕冰凉，盘膝坐下，以“秘录”中的玄功，不断地催发着真气，也不怕那通过受伤的筋脉时的疼痛，强行运功，没片刻，他便进入了物我两忘之境。
岳阳门大门紧闭，气氛似乎很不对，过路的人全都能够感觉出来，全因平时每日门口都有当值的，老早就门庭大开，而今却是大异从前，因此很多人都知道岳阳门肯定是出了事，特别是附近人。昨晚也很清楚地听到两声爆炸。
岳阳门的确是出了事，而且是大事没有一个人真的安枕了，连最低等的下人也都是一夜未曾合眼，谁还睡得着，到如今，依然笼罩着一片至哀之气在停尸房中，吴岸然、吴青峰、权豹、穆天玄、费超然、欣秀文依然静立，方中只是收敛悲伤去安排一下门内的一些事务，早膳已经没有人想吃。
岳阳门大门口，此时却走来。人，满面沧桑之色眼神中多了几分倦怠之神，但依然有一股不灭的威风。
为首之人左臂上缠着洁白的纱布，但却映出一片殷红的血迹，四十许，两道浓层斜飞向上，英气逼人，似乎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些伤，衣服上的血迹犹未于透，更显得剽悍异常。
为首之人望了望那关闭着的大门，心中一颤，似是从脸底升上来一丝凉意，一直袭上心头。
“啪啪”用力地敲击着那扇红漆大门，心底升起一种不祥的预兆。
“吱呀！”大门缓缓地被拉开，一位双目通红的老者抬起无力的头，一见中年汉子，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喜色，有些激动地道：风舵主，你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陈伯！”中年人心中掠过一道阴影沉声问道。
“小姐她——她——”陈伯居然一时说不出话来，但用十却鼓了出来，两行老泪却在中年人的心上滚过了深深的痕迹。
中年人心头一寒，急问道：“费长老与吴长老在哪里？”
“他们在西厢房的停尸房中，还不肯用早膳呢！”
老头子叹了口气悲戚地章“啊！”中年汉子只是一声惊叫，再也不理什么，独自迈开大步，向西厢房间去，身后的四人也相继而行。
院内的人脸上都挂着悲戚，而且人人似乎都熬红了双眼见到中年汉子都点头打招呼，这却让中年入J心急如焚。
西厢房停尸房中居然还亮着灯，人影映在窗纸上，显得那么阴森。
中年大汉不顾一切地推门而入，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屋内所有人都被他这狂野的推门动作惊醒了，所有的目光全都盯在他的身上，可是大汉的目光却并没有过多的留意他们。
“破天。你终于回来了！”吴岸然心底升起了一丝丝欣慰地向中年大汉带着悲伤的调子道。
中年人这才缓缓地回过神来，望了众人一眼，冷得让自己都心寒地自责道：“是不是破天回来迟了？啊？
要不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是谁于的？是谁？。中年大汉的神色变得有些恐怖地厉可倩。
“破天，冷静一些，这一切并不是因为你回来迟了，这是天妖教早就计划好了的阴谋。”费超然沉声道。
这中年人便是泪罗分舵的舵主风破天，本与吴青峰并称洞庭双窥其武功、声势甚至比吴青峰更有过之，本来由他接任长老之职，却被他推托，由吴青峰出任长老之职，其不好功名的声誉在岳阳门中得到了很多人的尊重，自潘古阁当了舵主之后，两人关系非常好，英雄重英雄。不过后来者居上，潘古阁的年青有为和在当上舵主之前造成的声势比他更甚，才会有潘古阁声名超过他的感觉，但风破天却十分叹服潘古阁；并不为此而嫉妒潘古阁，反而对潘古阁更加支持，在岳阳门中，他与潘古阁隐隐竖起了一股很强大的势力，是岳阳门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同时也是习梦珠的维护人之一。与吴岸然、刁漠然、仇恨等人的关系也异常的好。
风破天冷冷地看了费超然一眼，然后将目光在各人的脸上兜了一圈，停留在吴岸然的头顶，稍稍恢复平静地道：“吴长老是应该去休息一下。你用神太过度，恐怕会对身休不好，岳阳门已经没有刁长老与仇长老，不能再没了你。”
吴岸然看了看风破天那热切的眼神和摸了纱布仍然流血的手臂。也以平静得无以复加的口气道：“破天说得也有道理，可惜现在大哥并不在门中，还有一些事务需要打理，现在你回来了。门中的事多了一个人打理。
我是要休息一会儿了，对了，破天是不是‘天妖教’在途中袭击了你什？”
“不错，以‘瘟神’莫死哭为首的一批杀手，他们并没有占到便宜。”风破天冰冷肃杀地道“瘟神’莫死哭？”这次连吴青峰都有些色变这所有的人都有些动容。
也难怪，“瘟神”莫死哭的狠名，在江湖仅次于“毒尊”肖万邪，其下毒手法无所不用其极，叫人防不胜防江湖中人谈瘟色变是很正常的，不过想不到风破天居然对莫死哭无所谓。
在岳阳门中，几年前“瘟神”莫死哭只忌讳一个人，那便是潘阳新潘阳新曾负责过对“瘟神”莫死哭进行追杀的任务，那是因为莫死哭毒死了岳阳门中的一位长老，那便是由权豹所代替的一位，这激怒了潘阳新，于是对“瘟神。莫死哭进行了千里大追杀，之中莫死哭竟下了三百九十七次毒，而且每一种毒药的特性都各不相同手法也不相同，三百九十七次全被潘阳新给察觉，这让莫死哭大惑不解，更让他心胆俱寒，已达技穷之境，终被潘阳新击成重伤，后便不知所踪，再也未曾出过江湖，但人人都知道“瘟神”遇到了克星。
“那其他弟子都在哪儿？”吴岸然有些，心惊地道。
“都在洞庭湖畔等候调用。”风破天沉声道。
“好，破天做得好！”吴岸然终于欣然道。
“费长老与小姐呢？”风破天疑惑地望了众人一眼沉声道。
“小组她被奸贼以‘轰天雷’炸伤了，由大哥护她去找付春雷，已于昨晚启程了。”吴岸然神色有些惭愧地道。
风破天环上了众人一眼，转身便走了出去，这一切大出众人意料，不由得大为愕然，也有些激流想不到风破天连个招呼都不打声。说走就走，似乎太不给众人面子了。
吴岸然心中一愣，立知其意，心下不由得一阵感激，望着众人不高兴的脸色，似是作为了开脱风破天的样子追了出去。
众人都没有谁敢怒言，也的确，这么多人，居然连小姐都保护不了，还让两位长老死去，连凶手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谁都没有权力说风破天，更何况，风破天虽是一舵之主，手中的实力却是没有哪位长老敢轻视的，虽然费超然与权豹等人身份极高，可对两个人他们却半句话都不敢说，那便是风破天与潘古阁，而这两个人却往往是谁的面子也不买，又结成了联盟，更是无人敢轻特点领。
吴岸然却知道，风破天是有话要跟他说，风破天是怕引起人对他的嫉恨与怀疑，才甘愿由自己得罪众人，作出此决定，岂不叫吴岸然心生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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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 四 章　王者风度
君情别过龙翔天、龙佩。带着龙佩的依依不舍策马而去。
“天龙然局”自有人相传报讯，安排接应，甚至住宿、午餐早已预备。
君情想起了龙佩。不由得心头掠起一阵冷笑，一个基本的计划构思已在心里结成了框架。
一路策马缓驰。脑中的思绪飞转。
突然，他轻带马疆。缓步向前路走去，他听到一一声音，似曾相识。
“实在是对不起，春妃小姐在路上是不会见任何人的、”一个粗扩而雄浑的声音传了过来。”春妃，对了，这不就是昨晚在台上向众人解释的那大汉的声音吗？”君情心头暗忖。
“希望春妃小姐能网开一面，我们小王子也是仰慕中原的风土人情，而春妃小姐却是中原翘楚人物，若不能有幸结识，实是今生之大遗憾。望春妃小姐不吝，满足我小王子一个愿望，敝王子将感激，这里是我小王子对春妃的一点小小的敬意，望春妃小姐笑纳。”一个温婉而清越的声音传了过来。
君惰立马斜瞟，只见一辆豪华马车停靠在路上，马车之后的两骑骏马坐着两人，并未因眼前的事而下马，在寒冷的北风中就像两截枯木般沉稳，那低檐的竹笠，多多少少罩出了一丝神秘，在马车的左前边也有一骑，身子高大沉稳如山岳，一顶国而压檐的斗篷，一身锦服，使人完全看不到他的脸。面对着眼前的一切并十曾作出半点反应；但君情却捕捉到一丝威霸的气势，他知道这位神秘的人定是那具备最锐利眼神的人，昨晚在门后定是他，至于是否便是鸨母日中的那个陶四爷却不得而知，右边便是那位昨晚在台上震住众人的壮汉和一名俊俏的丫头。
君情不由得吃了一惊，这五人无一不是高手，却全都用来保护一名妓女，可见福顺成对春妃是如何看重，同时也更让人难测其实力的深浅。
而马车之前也停着几匹使民在远处似乎仍停留着大队的人马，从扬起的尘土和隐隐的马嘶中可以看出来。
君情也有些愕然，这是什么小王子，居然来这种荒地拦住春妃的芳驾，真是让人不解，不过他横竖并没有什么事，很想来看个究竟，便缓缓地策马找到一个很好的位置，能够将眼前的情况很清楚地收于眼底。
但见拦于马车前方的却是几位穿着异土服装的胡人，高挺的鼻梁，眼睛却略带暗棕之色。
一穿着珠光宝气的青年这时也从马上翻落，其动作之利落，也不容精，身后却跟着两名头戴黄冠的喇嘛，宝相庄严，给人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
青年快步来到一名略带文雅之气的大汉身边，一把接过壮汉手中的锦盒，踏上一步，温和地以一种十分生硬的道：“我乃西夏国拓跋杜夏王子，久闻小姐之大名，今日有缘相遇途中，实是我拓跋壮夏之幸，愿小姐能赐一见，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请小姐笑纳。”语气异常谦和，没有半点王子的架子。这不由得让君情对这相貌粗豪的王子另眼相看。暗想：
这小小番邦居然有如此的教养，看来。这春妃小姐是定要给个面子啦］只不知这小番子所赠何礼。
果然，马车之中传来春妃那具有一种让人心醉魔力的声音道：“王子亲临，实在让春妃受宠若惊，燕子，你接下王子这份心意吧”说毕，轻轻地掀起在帘，露出那似疯似怨的俏脸。拓跋壮夏立时呆住了，在马车前几人也全都呆住了，那立于旁边的宋朝官儿也一脸痴迷之色两个喇嘛眼中却暴射出两道慑人的精芒。
君情心神一震，那两喇嘛似已感应到君情斜射而来的目光，也很惊异地扭了扭头向君情望了过来，一改那宝相庄严之态。
君情很了解拓跋壮夏此时的。心情因为他曾有很深的体味，春妃那别具一格的震撼之力，就连他这见惯了中原美女的公子备也会震撼，何况这身在西域的番子，不过他却更惊骇两名喇嘛的功力，居然能够因君情的目光而感应到他的存在，不过他并没有必要再隐藏自己的存在。是以毫不在意地向两名喇嘛对望过去。
两名喇嘛也是一震，似是为君情而震撼。
在马车右边的那丫头打扮的俏美人，轻难地伸出玉手很自然地从拓跋那有些呆痴的手上接过锦盒见众人那副痴呆相，不由得扑哧一笑。
拓跋壮夏立刻清醒过来，不由得脸儿一红，又望了望春妃那种慵懒而娇柔的神情不由得复赞道：“想不到中原竟会有这样美的人，想来玛法木措湖的精灵也不会有这样美。‘春妃不由得淡然一笑，就像是千万朵百合一齐绽放，把整个春天惊艳全都聚于这一笑之上奔放出来。
君情只见那宋朝官儿与拓跋壮夏身边的汉子两对眼珠都几乎要滚出来了，拓跋杜夏的神情也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觉，但瞬即便恢复过来惊艳地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们中原的倾城一笑是什么意思了，不知小组此行是去何地，若非有要务在身真想抛开一切追随在小姐的车后遍游中原美丽的山河、”
虽然他汉语说出来有些生硬。但那脸上却是诚恳至极，所说之语并无半点含蓄，直截了当。
春妃轻轻地放下车帘，慵懒地道：“王子说笑了。
我只不过是一个在红尘中打滚的艺人而已，怎能让王子的金玉之躯降尊下贵呢，春妃今次是应人之邀，相见随缘。别亦随缘，他日有缘或许还会有相见之时，天寒地冻。劳王子在风中所立甚久，己叫春妃心中不安，咱们还是各自赶路吧。”拓跋壮夏一愕，他自幼便学中华文化虽然汉语有些生硬，对春妃的话却还是能够明白其意，也知道对方是下了逐客今，虽然心中不舍，但到底还是个人物，顿2了一顿。调整了一下。心情豪爽地道：“既然春妃小姐如此说那我们就此别过吧，像姑娘所说，一切随经。希望能有机会再见，更希望有一天小姐有空能到我西夏国去游上一游，我一定会尽一切地主之谊。”
“拓跋王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如果真的有机会我倒真想到域地去领略一下异地风情不过这一段时间却不行。‘春妃淡淡地道，声音总是那样慵懒娇柔。让人的心都几乎给化了。
君情依然静立于微坡之上，静静地倾听着那别有韵味的声音，也不由得有些神往。
“无论小姐何时有兴趣和时间，我西夏国都会敞开大门欢迎你。相信我西夏子民也会和我同样的心情，现就不耽误小姐的行程，我就此告辞了”拓跋壮夏豪爽而诚恳地道。
春妃不禁对这番邦王子大有好感，这人不仅没有一点王子的架子，而且那本应有的傲气也全都收敛，不称自己为“本王子”，而只称“我‘可见其诚，只是以平等的身份与她交谈，同时，这直爽且修养和气度也不由得让人心服，对受了闭门羹也丝毫不露于表面，能心平气和地告别，真叫人叹服，同时说话也全不只是考虑自己，还从子民的角度去考虑，这岂不是难得很，不由得又轻轻地挑起车厢的帘子柔和而又稍带歉意地道：王子慢走，春妃就不远送了”
拓跋壮夏闻言。转过头来，那英气逼人而又略显粗犷豪野的脸上拉起了一幕席洒的笑意，那睿智的眼中射出一抹温柔，露出一嘴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咽然一笑道：“我还很怕小姐来送我；因为我也不知道和小姐一起呆得时间长了。还愿不愿意离开，岂不让小姐见轻。”
春妃不由得“扑上‘一笑，望着拓跋壮县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和毫不做作的神情；心中的好感又增进了一层。遂向他抛了一个甜甜的笑道：”王于走好啊，有缘再见、“说完，便缓缓地垂下布帘。
拓跋壮夏有些心醉地回味了那笑容一下，回过神对身边的宋官客气地道：“赵大人，咱们走吧厂这时，两人才回过神来望了望拓跋壮夏和两名喇嘛，有些尴尬地翻身上马；向那扬起了尘土的大队人马驰去。
右边的那未戴斗篷的汉子向君情望了望，再不理会任何事，对马车上的车夫轻道：“刘老，我们走吧！”
“驾驾—一”三匹拉车的骏马立刻撒蹄而去，唯留下君情长长的目光，不由得又想起了那美丽而清澈的师妹杜娟，不知为何，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牵挂—一林峰也在想杜娟，这是一种来自心底深处的思念，那高傲的神情。那温柔的动作，那如黄写出谷般甜美的声音，那清丽如出水芙蓉而又不失三分英气的消脸，那梦一般深速而让人心颤的眼神，无一不让林峰自内心发出震撼，他似乎暂时忘记了体内的疼痛，想着自己与她的身份。和对自己根本没在意的神态，心里便有些痛。
突然似有一股炙热的火焰，自心底升起，从丹田一直向四肢百骸燃烧，而且一发竟有一种不可收拾的迹象。
他所修习的正宗内功心法，竟将体内本来不太汹涌的魔气逼得反噬，因为刚才他排斥不了心头的魔瘴，在修习正宗内功之时，最怕的便是排斥不了魔瘴，分c，就会走岔而形成走火入魔的倾向，再加上感情本就是他魔性惟一的缺陷和克星，因此竟让体内的魔气欲冲体而出造成走火入魔之相。
林峰只觉得体内若千万只巨蚁在爬行，啃咬，又若被烈火在焚烤，痛苦之极；不由得竟发出痛苦的呻吟。
在寒冷的北风之中，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扭曲，恐怖之极。
突然。他只觉得，在百会穴、风府、神风膻中等穴位上有一股巨力激撞而入，数道温顺而缓和却又带有一种刚烈特质的真气从数穴中注入，在体内游走不定，那本来像烈火一般向上激冲的劲气，竟一刹那间顺着这数道真气奔行，逐渐形成规律，变得缓和下来。
林峰终于吁了一口气，但不得不收摄心神将体内的魔气重新整理，找回原轨道运行起来。
良久。林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只见付洁琼一脸焦灼地望着他，付春雷却是一脸怪异地望着他。
“公子，你没事吧？刚才好可怕呀（”付洁琼犹有余悸地道，一脸惊动地望着睁开眼的林峰。
林峰不由得一阵感激，心头暗想：要是杜娟能对我这么好，那就好了。又望了望一脸怪异的付春雷一眼，温和地道：“哦没事，谢谢前辈出手相救。否则还真不知会变化成什么局面、”
付洁琼这才松了口气付春雷惊异地道：“少侠所练的居然是道家最纯正的内功心法，却不知是哪位道长所授！”
“我并不是道教弟子。只是偶然的机会才获这内功心法而已。我还不知道这就是道家心法呢，却不知前辈是如何知道这是道家心法呢？”林峰惊奇地望着付春雷N道。
付春雷望了望林峰那诚恳的样子，知道不是骗他，再问下去可能也问不出什么名堂，不由得改变了一下话题道：“少侠体质与别人不相同，尤其体内存在着一股带魔性的气流，若练这道家的玄门正宗心法，可能会有很大的危险，希望你以后在练习心法时，千万不能分神否则就会如刚才一样。有走火入魔现象发生、”
“我体内有魔气？”林峰更是惊异地问道。
“不错你是否服食过’魔道血芝？”付春雷肯定地应道。
“魔道血芝’我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倒是吃过一株很巨大的血红色灵芝，难道就便是‘魔道血芝？’林峰有些迷们地道‘不错，那正是传说中的魔道血芝，所以，你才能够不畏任何剧毒否则在黑白无常的毒箭毒针之下，你焉有命在！”付春雷认真地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能突然变得这么厉害！”林峰望望两只手，恍然道。
“‘魔道血芝’有利也有弊。虽然你变得厉害了，但你的心智、本性也受到这血芝魔气的影响，变得喜怒无常，好杀。狠厉，只是此时你受的伤的确太重了，又失去了大量的魔血，魔气大弱，神智才会恢复到平日的平静，我才敢和你说这些，否则，定会激怒你体内的庞性。”付春雷长长地吸了口气道。
“呷于一一那我怎么办？”林峰一急，立刻站起身来，急切地道。
“唉，这种魔性，很难消除，而且始终潜藏在你每一条种经、脉络之中；甚至是潜藏在你的精神之中，我听我祖X说过，这种魔只有爱才能够暂时压制，只有一位具有强大精神力与佛性的人才能够格体体内的隐性完全导化，那种结果是谁也不能够预料的，永远都没有人知道人死后会是什么样子一样神秘，得遇。魔道血芝’本来就是千年难遇，而具有强大精神力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具有强大精神力的东西更是没有，要说佛性高，在少林寺中或许可以寻找到，但却绝没有人具有强大精神力，因此，这种把魔性转化的可能极小极小。”付春雷叹息一声道。
“那我不是就会终生沦入魔道啦？”林峰急切地问道。
“照你目前这几天的表现，你并十完全沦入魔道，你体内的魔性，似乎一直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而且可能是因为你所服食的‘魔道血芝’与传说中的有所不同，所以廉性表现得并不是太过强烈不过你似乎受不住刺激，这也是很危险的！‘付春雷望了望林峰那焦灼的面孔道。
林峰望了望被二人对话惊得有些愣愣的付洁琼，又转目望着付春雷的目光，疑惑地道：
“前辈怎会知道我这几天所做之事呢？”
付春雷打了个“哈哈”笑道：“在你与青龙帮的娄护法与方护法及三少帮主相斗后不久。
杜门主与杜大总管、厉大总管就已经猜到你可能服食了魔道血芝，因此便派人注意你的行踪，观察你的行为只是你一直都不知道而已，絮大哥便是其中的一个，不过你的行为并没有表现得大过入魔，也可以说，根本就没有算是入魔道。而处在正邪之间，黎大哥此次办的事惰便是回‘五魁门’汇报你的情况！才让你安心养伤。”
“啊，那我伤好之后不是又要沦入魔道，那我情愿永远都不会好1”林峰有些担忧地道。
“话也不是这样说，你伤好之后也只是处在正邪之间，并不会对武林正义造成很大的伤害，但你善良的本性似乎并未完全说灭，对庞道；是福是祸还说不清楚呢而且我听祖父曾说过，在西域藏地一个叫‘天竺’的国家有一种。瑜取之术、当年我祖父曾踏遍天下行医，找最珍贵的药材，到过西域藏地，见到一个叫圆满法‘的教派，其修习的精神境界极高或许他们。
中的人可以让你体内的魔气得以转化也说不定，而从。
原到西域却有很多磨难，若不恢复健康，你岂能到达“付春雷神往地道。
瑜伽行者，大圆满法，嗯，这个倒要去试一下；只是我从不曾到过西域，怎么能够找到去的路径呢！‘林峰哟叨道。
付春雷看看已渐散的雾气道：“这个我也不太；楚，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听我祖父说，那里的‘山在六月天还是满山的雪，在蓝蓝的天下面，显得异美丽，而且又有大革原一望无际，牛羊成群，天空飞旋着大马，那时候我还小，就像是听故事一般，只道可以从四川直过，也可以从大理国穿过，至于具体走法我也不知道、’”我也想去，那里一定很好玩“付洁琼天真道。
林峰不由得笑了笑道：“前辈指点，晚辈伤好后办完一些事情，定会到西域去走上一趟，真想看看那千里大草原，那晶莹的大雪山是怎样的一番象、”
什春雷拍了拍林峰的肩膀道：“你们年轻人有的是时间不过听说西域的藏语很难听位甚至根本就听不懂你还必须去学好藏语，否则，他就是教你大圆满记你也变成了小扁缺法了。”‘哈哈，林峰不由得大笑起来“咳该！”笑得太厉害，又牵动了体内的伤，不禁一阵咳嗽，不过林峰还是抚着胸笑道：“这倒是个问题，不然的话，找到他们教主。对他们说话，他们还以为我是在跟他们放屁，可就不好玩！”‘哈哈哈—一”付春雷不由得也大笑起来，付洁琼也掩口浅笑起来。
“走还是进屋再说吧，山魈那家伙竟下如此狠的手，险些要了我的命，这会儿竟又有些冷了，下次再见到他，真该大发一场魔性，把他大卸八块。”林峰提议到。
少侠能在山魈、黑白无常、连心四剑手中逃得一命。本应该感到骄傲才对，天下间连在这几人的联手之下逃得性命的人本就不多何况再加上那三十名箭手，那是多么可怕的数目、‘付春雷想着有些心惊地道。
“这些人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我老是觉得他们不过如此而已，不过也的确，双拳难敌四只手，只能怪这妖教大不够规矩，算了，不骂了、“林峰说完笑着走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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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 五 章　魔陷岳阳
“吹吹”“进来！”吴岸然有些疲惫地道，眼神有些空洞，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的苍老。
风破天的脸色很阴沉，以手静静地支着下颌，陷入了一片深思之中。
“吱呀2”一名中年壮汉推门而入，立刻恭声道：‘吴长老、风舵主，’天龙嫖局‘岳阳分舵舵主’横山太保‘收到消息，立刻赶来吊丧，权长老与费副总管正在接见。叫弟子来请您去！”“哦，‘横山大保’亲来？”风破天惊异道。
“看来，我们是要出去会见会见。”吴岸然肃然g“天龙缥局的人，肯定是要见的、”
风破天立刻从大师椅上站起来，拉了拉身上的披风道。
“好，你先去吧，我和风舵主随后就到。”吴岸然对那中年壮汉沉声道。
“是！”中年壮则5身而退道。
吴岸然向风破天望了一眼，有些疲惫地道：“等古阁回来了事情可能就会好办一些，这几天我们行事要特别丁心一些，这叛徒定是本门之人，暂时我们还不清楚富民下的形势，老大与总管又全都不在门中，这一切只能靠我们撑下这个局面。”
“这个我清楚，我定要将这奸细揪出来，碎厂万段，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报。”风破天狠声道，眼中射出如火的仇恨。
“我们出去吧！”吴岸然吸了口气无奈地道，说完，两人并肩走出书房，径直走到客厅、5吴岸然与风破天跨入客厅。两眼轻轻一扫，立刻面iHN、1“有劳大保亲临，实在是过意不去，吴某代替我岳5阳门表示衷心的感谢。”吴岸然上前跨上两大步，转身。
向左首边那正从客椅上立身而起的大汉客气地道。
1一保今日之大义，实在是叫敝门感激不尽，风某也谢过大保。”风破天肃然诚恳地道。
“吴长老、风舵主客气了，想我‘天龙缥局’与岳阳门本为武林正义一脉，本应同气连枝，贵门今日出现这样的局面，我‘天龙缥局’也深感痛心和愤慨，只是龙头远在成都追查我局所发生的一件事，不能于临，这才由我代龙头来一表心意，有何谢之理厂‘那满身肌肉欲裂衣而出的大汉连忙还理客气地道，那精明而清亮的眼中此时却也射出一缕哀痛。
吴岸然与风破天不由得大为感动，同声激动地道：‘请太保代我们及我全体岳阳门的弟子向龙头君大使表示真诚的感谢，只他这份。心意就已经让敝门上下感激不尽了。”“吴长老，风舵主既然如此说，我也便不推辞了，若贵门有用得着我‘天龙缥局’的地方，只要你派人来吩咐一声，我‘天龙缥局’绝不推托、”
“华山太保“诚恳地道。
“我们的敌人是‘天妖教’这是个无孔不入的组织，若贵局公然助我，岂不是让贵局多了一个强仇大功这怎使得。”吴岸然担心地道。
“哈哈—一”横山太保豪爽地长笑道：“‘天妖教’虽然势力庞大，且在暗中，可我‘天龙缥局’的宗旨却是为百姓为武林造福，我记得龙头经常教导我们说，。可以为正义而生，可以为正气而死，哪能因势而避，哪怕就是以我天龙缥局为代价，也不能趋避‘，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了，相信我这样的决定，龙头绝不会怪我、”
“有太保见这一句话就好办了，想君大侠是何等英雄人物。有‘天龙缥局’之助，‘天妖教’又何惧之有！”权豹站起身来高兴地通吴岸然等人的目光立刻又移到权豹的身上“权长老的话也不是这样说，‘天妖教’此次隐伏了二十年，当年隐伏之时，声势已经很盛，可以想见，二十年之后，重出江湖，其势力定不是我们所能估计的，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且敌暗我明，若想对付‘天妖教’就先须联合武林各派，共同对敌，否则只会形成各个击破的局面，到时候，整个江湖就很难说了、”
“横山大保”也望了望权豹一眼，很中肯地道。
“不错，大保分析得的确有理，‘天妖教’教主花无愧本就是一个很神秘的角色，二十年的潜伏却又不知道练成了什么邪功；其实力实在是难以想象，我们只有去请出杜刺大侠，或许只有他才可以克制花无愧。”吴青峰应和道。
“可是杜刺大侠愿意出战吗？他已经不想再管江湖中的事，能够清得动吗？何况请来了，又怎知道花无愧身在何处？”费超然有些不以为然地道。
“费副总管此言差矣，若是杜刺大使愿意出战。以他的能力，自有方法逼出花无愧。何用我们操心、”风破天沉声道。
“可是’天妖教‘厉害的人物却不上花无愧一人，还有两大护法；四大圣者，这六人任何一人都足以成为江湖一代霸主，特别是两大护法，其功力并不在花无愧之下，可以想象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费超然依然道。
“费副总管所说甚是，也正是我们要联合各派的原因，这两大护法，我们可以请道教天玄道长与少林无妄大师示自出马相信可以能够缠住，而四大圣者则有‘五魁＊中杜明与厉南星两位大侠再加上我们龙头应该可以勉力应付，不过这种希望却是很渺茫，’天妖教‘在暗中而且他们愿不愿意与你如此决斗还说不定呢如果他们实行各个击破的话。那这一战就很难说了”“横山太保”也有些担心地道。
“不错不说他们，就说天玄道长、无妄大师。他们愿意出手吗？他们现在已完全上了杀念，一心静休江湖中的纷争他们从来不打理，而且就算是出手也不一定使斗得过天妖教，中的两大护法关键在于他们根本就没有杀心，根本没有。天妖教，两大护法的那股狠劲，这种场面的确让人很司巳准……穆天玄也插口道。
“话虽这样说，但我们各派联合起来的人数高手定会比‘天妖教’众多，并不是没有一排之力，就算没有一拼之力，我们也不会束手就机也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们岳阳门中人只有战死的，没有苟活的。”吴岸然慨然道。
“好，我赞成，我潘古阁就不相信‘天妖教’能够打破哪不压正‘这个神话！”一声豪迈激昂的声传了进来。
众人的目光立刻转向大门口。只见潘古阁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虽有些倦怠，但却不能掩去那一脸勇悍的英气，那鹰眸般的眼神毫无顾忌地在众人的脸上扫了一遍。
对保兄也光临敝门，真是幸会幸会！”潘古阁豪爽地向”横山大保“一抱拳客气地道……
潘兄弟赶回了就好。”横山大保亦脸有喜色地道。
“二叔，你的头发怎会—一“潘古阁神色一变地向吴岸然急切地问道。
“一言难尽，待会儿，我再给你详细地讲，你回来了就好、”吴岸然一脸悲戚又微带欣慰地道。
潘古阁心中升起了一道阴影，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了心头，向在座的众人望了一眼，忍着自己的激动到：是不是总坛又出了什么事？大叔、三叔、四叔，还有梦珠呢？”众人立刻陷入了一阵沉默，那种悲伤、哀痛的气氛立刻注满了整个客厅，没有人回答潘古阁的话语，吴岸然与风破天的眼圈有些发红。
“是不是他们出事了，告诉我！”潘古阁刹那间似乎明白了什么，竟变得无比的冷静，声音也似乎平静得不能再波动，有人居然有些心寒了，也的确，这种表情比悲愤激动更可怕百倍千倍。
吴岸然望了望潘古阁那冷静得像以冰雕成的俊脸，心头不禁一酸道：“他们。他们—
一”
竟不知道如何说起。
潘古阁有些木然，有些呆，只觉得有些虚弱，有些悲愤，胸中的仇火在不断地燃烧，但他的身子却立得很直。像一杆枪，他脸上毫无表情，冷得静得出奇，眼神中出奇地竟找不到一丝悲愤，但却有些空洞一费青天一行人在交换驱动快船，使船速达到极至，此时，已过临湘府，快近洪湖，此段江水平稳，顺流下，其速度更是极快，打着“岳阳门”的旗子，在水，上，所行甚是平安。
船上二十几名弟子十分卖力，云大夫与费青天便在习梦珠的身边，此时刁梦珠己经微微醒转，但却不说话，也叫费青天等人稍微安心了一些。
费青天的。心头异常烦乱，昨晚走出岳阳之时，便一种很不祥的感觉在心头升起，但又不知道究竟会有么祸事发生，这让他心乱得很，此时也依然未能将那乱的情绪排出脑外，于是在刁梦珠安然睡去之后，便自在船头的甲板上盘膝坐下，望着水雾脓肽的江面，头不由得一阵黯然。
突然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艘船，船身也有他所乘2船大，但他却触目惊心，因为他认出那艘船头所立的个人，黑白无常。
的的确确是黑白无常，并非他的眼睛发花。
原来黑白无常在追踪林峰，却失去了踪影，大为怒，不仅没有追踪到林峰的踪影，而…
她也差一点丢性命。不过，虽保住了性命，没有一年的修养，肚子的几根肠子绝不可能接好，而为追捕林峰，己方不仅失了山尴，而且还死去近十名箭手，且这些箭手都是错的好手，怎叫他不气不怒，一口难平之气使他想到了岳阳门，林峰肯定会向岳阳门去，不如先去找岳阳门的麻烦再来追寻这臭小子，有过上次的经验，他当然知道林峰对毒物并不怎么敏感，不过山涵却肯定说林峰绝对活不了，没有人能够受了他猛烈的掌伤，又受了这么多道割伤，流如此多的血而不死黑白无常一直未曾找到林峰的尸体，则掌门今牌也便成了泡影，只得以硬碰硬，将岳阳门的几个老家伙给清理掉，从而控制好长江水道、岳阳门、青龙帮一去，长江水道已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花无愧最先挑的便是这两个门派。
可是他们却在此时见到费青天，费青天也见到了他们双方都怔了怔，似乎是想不到会在长江水道上相遇。
费青天并不慌，他的船只是顺水而行，其攻势绝对是占优势，不过只是习梦寐有些麻烦。
此时她正受重伤，若再受到任何刺激，他有些不敢想象，但事到如今只好见机行事。
“云大夫，黑白无常正向我们逼近，你把梦珠安顿洛。费青天缓缓地站起身来低低地道，同时抬眼毫不相让地逼视黑白无常。
“原来是资长老，不知今日怎有雅兴来游长江？
黑无常拉开破锣般的声音高吼道“或许是缘吧，不知怎的二位魔君今日的雅兴也浅。皆双出游，真是叫人羡慕呀！”费青天身上立刻一股肃杀的气势所罩遥遥地向黑白无常逼视道。黑白无常也有些心惊，虽然船在很远，便已经感到了费青天身上的那股浓烈的杀气，竟比刁龙的更强多了，他们早就知道在“岳阳门”中以潘阳新的功力深。其次便是费青天，再才是刁龙，却想不到费青天功力高到如此程度，居然能以生出的气势逼人，不由在想是否能稳胜这一场，而在大江之中。水性却不是们的檀长，费青天却是有名的水中猛批虽然现下天异常寒冷，江水也异常地冰冷，但总是免不了狗急］墙。一个不好；费青天来个水中凿船可就完了，他们d本就没有把握缠得了费青天，所以，他们只好让路。
“费长老。是去接你那新掌门吗？劝你别白费。心”
了，他已经成功地做了阎王的小兵，还是调头，咱们Q游长江，岂不惬意！”黑无常高声地道、j费青天心头一震，杀气立刻更浓，但却想到刁梦的伤势，又不便发作，但那汹涌的杀气依然在江面上捕了一条很阴厉的通道，逼向黑白无化声音很2道：”照这么说，掌门今牌应是在你们的手中啦？”黑白无常仰天打了个“哈哈”道：“虽然掌门分牌未曾拿到，但那小子绝不会活下去虽然他被人救走了却无力挽回他的生命，我敢保证、，‘费青天这才松了口气，只要掌门令牌不在”天妖教“的手中，”岳阳门“依然有一线的希望存在，这时却见白无常向那掌舵的人打了个手势对方的船立刻改变航线，从旁绕过，不与费青天正面交锋。
“费长青，既然你不想改变主意，我也不拦你，愿你好运能找到那小子的尸体，而掌门今牌依然还在他身上。‘由无常阴阴地笑了笑道。
“不劳费心，这是我费某人的事！”费青天一手扶到柄，冷若寒冰地答道。
“那我们也就不送费长老啦9”黑无常“集莱”怪笑道。
“哼，你是我欲杀之人，咱们之间没有情谊，要你们相送，我费某人还担当不起。”费青天毫不买账地之心头也松了口气云大夫也从船舱中大步走出，并肩立于费青天的身边，虽然很清瘦但却自有一种凛冽的气势与费青天相应和，立刻使费青天的气势大增。
云大夫那清澈若秋水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黑1无常的目光，数道目光犹如几颗炸弹在空中交击。
黑白无常心头暗惊，怪不得费青天有恃无恐的（子，原来竟还有一名高手躲在船舱之内，幸亏没有贸d出击，否则单是在船上相斗，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嘿嘿2费长老想杀我们，我们随时候教，只怕‘长老没这个本事！”黑无常一降怪笑道。
“哪要见过真章才知道、“云大夫冷冷地道，声清亮异常，在呼啸的江风中，一音不漏地送入黑白无的船上。
“湘信二位现在没空，还得去搜寻你们的掌门。
牌，我们不想阻止我的敌人去白费精力因此我并不在这里阻留二位、“白无常插口道。
“峨，那我们不若定个日子，我便来领教领教你的神功绝学如何，我还真想看看，二十年了，你们能出什么厉害的功夫。”费青天稍一收敛杀气不屑地道。
黑无常又一阵“年才怪笑道：”我们黑白无常来都不和谁约战，想杀一个人，定会尽一切手段去达任务，我心情好了，定会来亲会我的费长老。”“哈哈—一”黑白无常一阵邪异的怪笑，不屑地着费青天与云大夫，错船而过。
“既然二位魔君如此说，我费青天也不好太过拘束，错过今日，我也定会不择手段来对付你们，我们之间不能有大多的人活下来。”费青天毫不相让地道。
“好，好，我最讨厌那种什么江湖狗屁规矩，有费长老这句话，相信这个游戏定会增加更多的乐趣、，，黑无常笑道。
“哼““费青天与云大夫只是冷哼一声，死死地盯着黑白无常的船远远地锚身而过，渐渐走远，便再也不出半点声息。
凸A凸面凸凸A凸么杜家庄近日高手四出，形势似乎也颇为紧急，一帮新弟子全都由老弟子们带着训练杜家基本功法。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静下心来练习，杜娟的心绪就很安静，不知道为什么，脑中总难免留下林峰那无所畏惧的豪气，与那注满邪异魁力，深情的眼睛，她从来都未曾见到这样的眼神，林峰那邪异霸气的攻势，无一不缠在她的脑海中。
这一些本不足以乱她的心神，但当杜明与厉南星却告诉她，她是林峰当世惟一的破绽时，她便再也无法保持如止水的心境，厉南星与杜明的话她是绝对相信，也绝不是空穴来风，她便知道林峰对她暗恋得几近痴狂。
厉南星对她讲了一个故事，这是林峰的故事，或许这并不叫故事，这叫事实，两年多来，林峰至少找了六百七十三次看她的机会。但都是只是默默地偷看，在一个她根本没有注意的死角。每次总是黯然伤神，还有林峰这些年来默默地自强不息地严格要求自己，这一切都是她从来都未曾知道的内幕，任谁都会感动。她毕竟是个女孩于，渴望爱又有些畏惧爱，而有人对她恋得如此之深。不知是喜是忧。
她对林峰并没有什么不良的印象。反而觉得他很特别。虽然不过只是仔细注意过几次，一个下人，她从来都没有刻意去想一个下人，可是近日不知怎地，心神总是会因一个下人而难以平静下来，刚才她听过絮随风和杜明、厉南星的对话，心神更乱。
林峰受了重伤，伤他的是黑白无常、连。心四剑、山魁与三十名“天妖教”的好手，这一些话就若一颗炸弹，将她本来就不能平静的心潮炸得浪头滔天她毕竟是生在武林世家之中，江湖之中的人物。各派的武功，她都几乎知道得很清楚，特别是杜冲曾经有的那次宝贵经验，“天妖护中的高手她更是了若指掌，当然对黑白无常、连心四剑、山魁等人的厉害之处清楚不过了，却想不到林峰勇悍如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奇迹，她在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当世之中唯有她才是林峰最大的破绽了，同时也生出了莫名的关切。
她信步走着，似乎有些漫无目的，但却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后院这是下人的住宅，她向来很少来的，可是此时却连穿过梅林都不知道。
这时一缕粗豪苍迈的笑声却惊醒了她，这才发现竟不由自主地来到了后院，她。心中不禁一阵迷佩抬眼一看，那张早已风干了的兔皮，依然在北风中飘荡。
“后来他怎样了？”一口动听的四川话传了过来，犹显得稚气娇嫩。
杜娟不由得淡淡一笑想不到黎黑燕竟先一步请王老多讲故事，不由得想起那日与林峰斗嘴时这好笑的老头，也移步向那小屋行去。
“嘿，后来这小子竟真的去偷酒，不过林峰这小子悟性真是高，我教他的偷酒手法他不仅学会了，还能够灵活动用，几乎是每偷必灵，再加上每次都是他采购回来的酒，当然知道，是放在什么地方啦，这小子的胆量更是惊人，别人不敢做的事他却敢做。嘿嘿，我便乐得沾沾D福啦“”王老爹欢快的声音飘了出来，显然此时厄开心至极……
“他的胆子真的大，而且勇猛无比，你没看见，邵天他和大师兄比斗之时，真是惊险无比，豪气冲天。”1黎黑燕有些向往地道、j“哈哈！”王老爹不由开怀畅笑道：“V丫头莫要动了凡心，给那小子迷住了，哦！”
黎黑燕不依地娇声道：“老爹你狗嘴吐不出象牙，再取笑我，下次定不买酒你喝，也不带烧鸡过来，让做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喝西北风。”J”嘿嘿；算我老头子说错了话，狗嘴吐不出象牙好啦，好姑娘别生气，别生气，我不说就是啦““王老一立刻软化了，有些可怜兮兮地笑道。
“扑呼！”黎黑燕不由得一声娇笑，道：“你和他怎么没有一点相像，看你的样子。”
“嘿嘿！”王老爹一声于笑道：‘我可是老头子，他还是年轻人嘛，否则你岂不是去找他来问我的事迹，嘿嘿，其实我年轻的时候跟他一样英武，只是你后出生几十年而已“。好哇，你又为老不尊，取笑我！”黎黑燕不依地道。
“不敢不敢，我老头子哪有这个胆，只是一时说清了嘴，把心里话给说出来而已！
“王老爹有些慌不择百地道。
杜娟不由得淡淡一笑，大感有意思，不过，并没有急于跨入。只是在11口静静地听着这一老一小的笑闹心底稍感到一丝温暖。
“坏人，不跟你说引“黎黑燕声音中稍带一点甜蜜又有些羞涩地道。
“好好。我们不谈这些，来谈林峰这小子的英雄事迹，该可以了吧2“王老爹有些委曲求全地道。
黎黑燕转喀为喜地道：“那还不快件1”
杜娟也凝神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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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 六 章　深藏不露
“嘿嘿，这小子的英澳事迹挺多的，在偷酒之中1有过。”王老爹得意而又兴致勃勃地道。
“偷酒中还有英雄事迹？”黎黑燕不相信地问道。
“这个当然有了，这小子偷酒虽然很有一套，几从未失过手，只不过有一次却遇到了一些麻烦！”
“什么麻烦？”黎黑燕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丫头别急嘛。我不是正在讲吗那次这小子正酒窖偷酒，嘿嘿，厉副总管却亲临酒窖，发现了这个M、”
“啊！后来怎样？”黎黑燕明知后来林峰安然恙，还是忍不住惊呼道。
杜娟也是心神一惊，他很清楚厉南里办事的公正。
“这小子的胆子真是大得吓死猫，厉副总管虽然见了他，以为他是第一次，只把头三过一旁，想给他次机会，谁想这小子一不做二不要，竟一下子抱了一坛好酒，在厉副总管身前大摇大摆地抱了去！”王老意气风发地道。
叫、啼！”杜娟却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谁呀！这么大冷天，喜欢在外面喝西北风，不进来坐！”王老多立刻向外面喊了一声道。
黎黑燕迅速探出脑袋，一惊道：“师姐，是你，我＿＿我可不是故意偷懒呀、”
杜娟不由得笑了一笑道：“你不是故意偷懒，难道是我故意偷懒2”
黎黑燕见杜娟笑了笑，不由得松了口气，像小孩子撒娇般地顽皮道：“我们都不是偷懒，我们都是遵从师叔所提倡的尊敬老人，对吗？”
“扑叶！”看着黎黑燕那调皮的模样，杜娟不由得又笑了起来，佯骂道：’‘偷懒还有借口，看我待会儿怎么罚你！”
黎黑燕缩了缩脖子，吐了吐小舌头，一副可怜兮兮地道：“视现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不再犯了、‘”嘿，是三小姐，恕我未能远迎，不如进来坐坐吧！我老头子讲的故事可好听了。”王老爹也探出头来笑道。
“自吹自擂，你可知道林峰此刻受了重伤，几乎把命也给丢了？”杜娟肃然遭。
“什么？”王老爹与黎黑燕同时大惊问道“在新滩口林峰在准备去岳阳的途中。遭黑白常、连心四剑、山越还有三十名‘天妖教’中的箭手攻，受了重伤，若非絮随州白伯，恐怕此时会来向你梦啦！”杜娟语气沉重地道。
“黑白无常、连心四剑、山魁，还有三十名手？”王老爹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千真万确，不过此时他大概还躺在付春雷叔叔病床上呢9”杜娟也有些害怕地这“哇，想不到这小子一下子会变得这么厉害，居能在这么多高手的围攻之下，还能够活命，哈哈，真带几壶酒去慰劳慰劳他。”王老爹一下子变得激动③。
“黑白无常、连C四剑、山魁又是些什么人？”
黑燕听到林峰并没有死，心中一安，便立刻又问道。
“连这些人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这十几年是吃么长大的，还长得这么漂亮5”王老爹毫不客气地笑道。
黎黑燕气得白了王老爹一眼，但碍于杜娟在，不撒泼，只得向杜娟撒娇道：“师姐你对我说好吗？这头儿三句有两句要骂人，没有一点修养。”
杜娟不由得斜望了王老爹一眼，笑道：“这几个人都是‘天妖教’中的独当一面的高手，光是黑白无常两人在前几天便将‘岳阳＊的刁掌r！给杀死，其他几人的武功也只比黑白无常差了一点点而已、”
“啊9他居然能够独自与这么多高手对阵，再加上三十名箭手，真是了不起，我要是有他武功一半就好了”黎黑燕惊羡道。
杜娟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一丝欣喜似乎对两人对林峰的赞赏觉得很欣赏不由得又补充道：
“而山题也给杀得半死不活，听说他们还损失了数名箭手、”
“呵呵，我就知道这小子将来定不会是池中之物，果然应验“”王老爹得意非常地道。
“哦，老爹，你似乎对江湖的诸事了解得很清楚呀！”杜娟笑着疑问道。
“嘿嘿”“王老乡干笑着望了望二女好奇的眼光不自然地笑道：”我—一我只不过是听得多了，也便知道了一些而已，哪里谈得上了解得很清楚呢！”‘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老爹你自己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呢！”杜娟调侃道。”三小姐说笑了，我老头子除了会偷酒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是低手，嘿嘿2“王老爹笑道。
“师妹。你否还要在这里听呢？”杜娟转头望了望黎黑燕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
“俄当然是听师姐的吩咐啦1“黎黑燕乖巧地道。
“对了，三小姐，总管他们怎么说？”王老爹有些急切地问道。
“絮伯伯与二叔说他是因为吃了什么‘庞道血芝’，幸亏夫曾被迷失心性，但也使他变得处于正邪之间，难以测断！”杜娟有些也心地道。－“啊！。魔道血芝‘？怪不得，他的神情怎么会这么怪啦！”王老爹惊异地。v道。
杜娟与黎黑燕不由得向他投以好奇的目光，只看得。
他老脸微红，这才知道是自己失态了，不由得尴尬异。
常。
“林峰那‘J＼taf！’的武功和‘半刀堂’等怪异武功是不是你教的？”杜娟突然转头疾声问道。
这一下子不仅王老爹吓了一跳，连黎黑燕也吓了一跳。
“嘿嘿！”王老爹更是尴尬地道：“我—＿我哪有这个本事，他那么厉害9”
黎黑燕不由得望了望他那古怪的神情，不由得娇美道：“好哇原来你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你看，你脸早已说明白了！”
王老爹苦笑一声，据了摊手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你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吧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扑听！。杜娟掩口一笑，服液流转，娇声道：‘一看你这模样便知道不可能教得了他这么好的功夫、“王老爹与黎黑燕居然看呆了，望着杜娟那百花齐绽的笑容，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视姐。你真美！‘黎黑燕不住赞道。
“嘿嘿我现在才真的明白，为什么那小子会如此痴迷，每次总要借酒解愁了、“王老爹不禁自语道，但二女却听得清清楚楚。
杜娟不由得脸上升起一朵红云，黎黑燕却不明所以地问道：“谁如此痴迷了？”
“听妹，别听他胡说，咱们走““杜娟嚷道，然后转身向王老爹白了一眼。
王老乡心中一颤，暗道：“惨了，这丫头精明得很，居然几句话便听出了我教过那混账小子的功夫，这下可难过日子啦2”
黎黑燕更是有些迷偶，但师姐的吩咐，不得不照办，只好跟在杜娟的身后乖乖地走了。
王老爹下由得一阵苦笑，心想：”大概我要捎着包袱走人了。”“姐姐，我就知道，你会到这儿来。”一声犹带稚气的声音打断王老爹的思路。
杜娟脸上不由得又升起了一片红润，望着正大步走来的杜威，惊疑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嘿嘿，大喜事呢！”杜威那小脸有些通红地满面欢喜道。
“十么大喜事，要你这么急着跑来找我？”杜娟不由得有些迷糊地道。
“你猜呢，我先不告诉你厂杜威有些顽皮地走过来，伸手挽住杜娟的手腕撒娇道。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又打败了一个师兄？”杜娟笑问道。
黎黑燕不由得偷笑，跟在两人的身后向前院走去。
“你肯定猜不着，那些师兄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只是没敢找你比罢了，胜过他们哪会有这么高兴。”杜威翘着嘴峻道。
“那是—一得了一匹好马？”杜娟又猜道。
王老爹望着几人和睦的背影，不由得又伸手去摸一摸怀中的那缩小了的人头眼中尽是无限的悲哀。
“不是。再猜9”杜威神秘地笑道。
“得了一柄宝剑或宝刀？”杜娟满足杜威的意愿，心不在焉地猜道。
“错，错，难道你就不能猜一些别的？”杜威不依道。
“别的叫我如何猜？天下间这么多奇怪的事，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我如何猜得透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喜事！我不猜了！”杜娟有些不甜地道。
杜威不禁有些失望，但并不减退半分热情和喜气，只是撒娇地拉紧杜娟的手嫣笑道：
“三姐就是懒得动脑筋要是大姐和二姐一定还会多猜几次才投降，你却只猜这几次就投降了，好吧，好汉不害降兵不猜就不猜吧。”
“扑味！”杜娟与黎黑燕不禁同时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杜威不禁转过头来顽皮地向黎黑燕抛了一个鬼脸，顽皮地道：“原来是小师妹也在这里呀，还不来情一猜你小师兄的喜事是何事！”
黎黑燕不禁望了望犹带童稚的杜威，调笑道：“该不是谁给你买了一串糖葫芦吧，嘻一”
杜娟不由得又“十十一笑，而杜威却呆了一呆。，然后不由得脸儿更红。
“嘿嘿，还是小师妹与我心心相通；居然猜对了一点，看来小师妹曾经也因为谁给了你一串冰糖葫芦而大喜吧卜杜威不由得有些尴尬地笑道。
“嘻嘻，原来竟真是因为有人为你带了一串葫芦而喜呀，看来，小师兄挺好对付的嘛，只要多买几审糖葫芦给你，不就轻易可以过关了。”黎黑燕向杜威扮一个鬼脸笑道。
“啊I”杜威不由得愕然，杜娟更是笑得花枝乱市，连走路都有些摇曳不定，不由得苦忍着肚皮的疼痛椰扬道：”看来弟弟这回是遇上了对手了。”“嘿！”杜威不由得一阵子笑道：“没想到小师妹居然如此世故，不过我这个小师兄的确很好说话，不过我可要事先声明，你来买通关系时的冰糖葫芦得是江南的冰糖葫芦哦，否则，别的冰糖葫芦就不灵光了。”
“瞧你这副馋样！”杜娟不由得笑骂道。
“对了，我猜到了，是不是大姐夫过来了？”杜娟不由得喜道。
“嘿嘿，姐蛆原来这么聪明，我以为姐姐会比我笨呢！‘杜威顽皮地笑道。
杜娟不由得在杜威的脸蛋上拧了一把，笑骂道：。剧老把自己看得太高，小心姐姐会不高兴！”“哎哟！姐姐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凶，我还一直以为三姐最温柔呢，没想到比二姐还凶2”杜威捂着脸蛋向杜娟扮了个鬼脸道。
杜娟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大姐夫来有事吗？”
“当然有，而且是天大的喜事，大姐生了个胖娃娃，我们多了个外甥，你说是不是大喜事？”杜威立刻意气风发地道，就像有人正在叫他舅舅一般得意非凡。
“啊！那大好了，我们快去！”杜娟一喜拉着杜威向客厅里疾奔。
00丛丛Ah凸A凸“三妹，四弟！”一声欢快的叫声传了过来。
“姐夫！”杜娟与杜威齐声欢快地道。
“姐夫，你来告诉三姐这天大的喜事！”杜威一蹦一跳地来到一高大威猛而英挺的青年身旁兴奋地道。
那青年望着杜威那天真的样子，不由得欢快地道：‘三妹，很快便会有人叫你三姨了、““真的呀1。杜娟不由得雀跃地道‘”不错，政儿准备让我们到’猎鹰堡去住一段日子！
“一个慈祥而温和的声音带着喜悦道。
杜娟扭头看看坐在杜刺身边的中年美妇欢快地问道：“娘，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娟几，我和你娘这段时间的事情可能很多，可能会迟上一段日子再去，你和威儿可以随政儿一起去，看看我的外孙，你们的外甥！”杜刺心慰地道。
“不错，凤仙想念得紧，常常在嘴叨着三妹和四弟，的确想早日见到你们！”那青年欢畅地道。
“是吗？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呢？”杜威兴奋得小脸通红，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道。
青年不由得笑了一笑转头向杜刺与中年美妇恭敬地道：“岳父，岳母。我想明早便回汉源，否则凤仙恐怕会担心得紧！”
杜刺不由得欢笑道：”本想留你在这里多呆几日，但你这样说，便不勉强你了，明日就让娟儿与威儿与你同去吧！。
“谢岳父“”青年人恭敬地道。
“姐夫，二姐和二姐夫会去吗？”杜威接着青年的话急切地道。
“会的，我已经派人去请了2”青年人笑道。
“汉源可好玩？”杜威缠着青年毫不放松地问道。
“汉源虽然比江南要差一些，但谈到玩的地方，也不少到了。定会让你玩个够9’青年笑道。
“姐夫，姐姐她身体还好吗？”杜娟也忍不住问道”瞧你们两个，这去汉源的一段路不够你问吗！这样缠着政儿不放，人家可还是赶这么远路呀，明天又要赶路，就不能让他休息休息吗！”杜刺见二人乱成这样子，不由得笑道。
“哈哈，三妹、四弟是太。心急了，我明白，我也高兴得忘了累！”青年豪放地笑道。
“哈哈！”杜刺不由得一阵开怀大笑道。
中年美妇不由得接口道：“娟儿、威儿，让政儿去休息休息，别把他累坏了，到了大理，被凤仙骂了，我可不管哦“”
“嘻嘻！女儿遵命就是，看来还是母亲心痛姐夫。”杜娟娇笑道。
“嘿嘿，看姐夫这么壮，就是说上十天十夜也不会系对吗？姐夫。走，我们去抓野上！”
杜威撒娇地道。青年不由得一阵暖。心地笑，毫不在乎地与杜威携手而出。杜刺等人望着杜威那充满活力而已经变得壮实的影不由得一阵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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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 七 章　踏荒寻医
天色已晚，费青天已油船于龙口，云大夫提议在龙口休息一晚，在夜里，行路对刁梦珠的伤势会有很大的坏地而且夜风又大，天幕又黑，一时也难以找到村春雷隐居的路南。
根据岳阳门的弟子报告，得知岳阳＊甚管朱古尾便在龙口附近，因为林峰的踪迹便是在龙口附近消失，而来古尾便是奉命迎接林峰之人。
费青天并没有离部住店，那也并不是安全的途径，所以便与众人聚于大船之上，只是派出四名弟子与朱古尾联系。
十六人分两班守卫，每班四人守在岸上近十丈内，四人看守在快船之上，轮换值班，这些人都是岳阳门训练有素的好手，绝不可以轻辱。
在夜间，有神秘人物靠近三次。使费青天属下众人的诗情都绷得异常紧，幸喜，这一夜并没有事情发生，不过十六名弟子却是有些疲惫，虽然是分两班。
天色渐亮却依然未曾见到朱古尾的来临，也十到四名弟子回报费青天不由得一阵心惊，但并未留，将船寄存于龙口船行，这是一种专门帮人看护东的行业，可以寄存行李、马匹、船只等，但这些人都按所寄物件贵贱按天计费，其实这行业在各地都有行，大都是些稍有后台的土霸、地痞来做，但却比较原则，费青天付下五两银子做定金后，租了一顶卧榻式大轿子，便在一行人的护送下向付春雷的隐居地进发。
风依然很大，似乎今年的春天来得比较迟，山野依然很荒凉，那秃秃的树干并未能多长出一个个小芽，地上的草依然是青黄色，干枯得有些焦味，昨日天气似乎变好了些，今日的阳光并未能早早抚摸已经缩得硬梆梆的土地。
费青天等人是不怕风雪的，他们分立在大轿的立和前后。
这是费青天养成小心的习惯，虽然他对岳阳门的管得并不多，但对于江湖的行走，却有他独自的一套验，何况昨晚，有可疑人物三探快船。
轿前走着六位弟子；轿后走着六位弟子，而左右云大夫与费青天外各护着两名弟子，这些人不仅会战在陆战之上也并不逊色，每人的动作都呈小心戒备的警觉状态大弓已经握在手上。劲箭背在背上最顺手的位置每人都备有两筒劲箭，武装可以说是非常强大的，腰刀在腰间斜挂这所挂的位置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弃弓后能以最快的速度拔出腰刀。卧轿的四边还插着四支长枪。
据费青天的估计在这一路之上，定有一番险阻，根据他的一贯经验来看。
这一段山路很荒凉，茅草根长，为了安全起见，费青天着两位弟子背弓持枪，远远在十丈外先行，然后再看抬轿之人跟上，这是八名不会武功的壮汉，乃费青天一位朋友家的庄丁，这是位绝对信得过的朋友，费青天曾救过他的命，所以这八个人是绝对没有问题。甚至会对他们起到相助之作用。
“这里是付先生当恻带我走过的，那时候正是秋天，这里的景色还是比较宜人。不过这里的路的确很难走、“云大夫深有感叹地道。
“一岁一轮回，一世一轮回，唉，人生之中又有几个秋天，几个冬天，几个春呀9”费青天深有感触地道。
“大轮回，小轮回，轮回套轮回，轮回中的轮回，何为轮回？世人多爱自圈轮回，却不知春又如何？秋如何？冬又如何？人生自是人生，我心悠悠，我身又何？，，云大夫慨然高吟道。
“云大夫所说也是道理，深得佛心，我落俗引费青天怅然笑道。
“人生的确是苦短，有些人一直在考虑，这么短时间该如何才用能用得合理，却不知这一想己经有多光阴若水般流去，一切应自然而生，一切顺自然而作心还是心，何有春秋之别，有别之处只是世俗在变己，人随世俗变，则心便会有春秋之别，皆不知世俗如梦，是瘴，不过却没有几人能够看破这世情的庸俗苦闷，才会使烦恼徒生而已。”云大夫娓娓地道。
“我现在才真的明白为何云老弟甘愿一世为一个夫，却不愿做门中长老，更不愿意接受任何联合的原了。”费青天恍然道。
“哈哈。我又算得了什么，当世还有太多太多的淡薄功名，付先生便是我的楷模，以他的医术，以他武功，也都甘于隐居山野，这是何等满洒9”云大夫道。
“想是云大夫难得见到付医生，才会这么高吧！”费青天笑问这”或许吧，我是行医之人，能够再得名医指点，当然高兴！”云大夫欢声道。
“停轿！”费青天一声低喝手中立刻多了一杆长枪。
众弟子立刻停轿戒备，但也显得有些不解。因为前面探路的两名弟子虽然已经没在那丛很长的茅草下，但那两杆长枪依然还露在视线之内。
“费长老，有问题吗？要不要把两名兄弟喊回来？”一名弟子奇问道。
“喊不回来了，弓拿给我！”费青天吸了口气道。
众人更是有些愕然，对费青天的话有些不明所以，但既然是他这样说，也不便多问。
费青天飞速地弯弓射出两箭，目标是两丛深深的茅草。
“叮叮！”竟从茅草中传来两声金铁之声，累时，众人的弓立刻上满了弦，只要对方一出现，便立刻展开无情的射杀。
革丛中立刻传来一阵“莱岁怪笑声音尖利刺耳之极，像是一根小小针从空气中射入众人的耳朵。
“黑白无常，不要装神弄鬼有本领就出来让费某领教领教！”费青天扬声远远退出，手中的长枪上竟散发了一阵阵杀气。
“哈哈！费青天果然不同凡响，连这样都骗不了他上当，真是太出我意料了！”从草丛之后立刻走出一黑一白两个怪人、。
“哼，你们杀了我的两个弟子？”费青天冷哼道。
“还没有，不过待会儿就清楚了。”黑无常对那些箭矢有些漠然地道、‘费青天压了压手掌，那准备射出的箭矢立刻放下了，并沉声道：“你想怎么样？”它“我并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请费长老到我教去做客而己、”白无常不急不徐地道。
“哦，你们在长江一路追来，昨晚又三探我船就是为了这个吗？”费青天平静地道。
“不错，可惜还是被你给逼出来了，你是怎么看出来有诈呢？”黑无常有些不服气地道。
“很简单，虽然我对本门的内务很少插手管，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大猪走路，我们岳阳门对刀枪都有一套特殊的手法，岂是别人仓促间能够模仿的，对于我身边的这些弟子，他们的功力如何我更是清楚，不信叫他们任何两人握枪走两段你看一下！”费青天毫不隐讳地B“哦，有这回事，我怎么就没看见到他们握枪的特别之处呢？”黑无常惊异地道。
“你们两人握枪走几步给他们看一下！”费青天温和地对身边的两人道。
“是！”两人同时应了一声，迅速从桥身抽出两杆长枪，很自然地向黑白无常走去走出两丈又转身走回来。
“怎么样？相信二位魔君的眼力不会太低吧！”费青天依然很平静地道。
“还是不很明显，但功力方面的确可以有些差别！”白无常有些不解地问道。
“哈哈，连两位魔君都看不出来吗？还是由我说好了。我们和你那两位握枪的高手相比较，有三条不同！”费青天高声笑道，这下子连岳阳门的弟子也有些愕然，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握枪方式与对方有什么差别。
“愿闻其详！”黑无常惊异地道，并伸手把走过去的两位握枪之人招了回来。
“第一，我们握枪的方位；对枪杆的尺寸山例的要求都很高，每一个人所握在枪杆上的尺寸都是经过了千万次训练得来的，每一个手法，都会自然而然地用上了训练时的动作，因此枪杆艇出的高度，枪尖所指的角都是有一个固定的模式，对于在行的人来说。很轻身便可以看出差别、”费青天淡淡地道……那第二呢？”黑无常不由得不信服地问道，同些岳阳门的弟子也不由得额首佩服起费青天观察的致。
“第二就是，我们用的红缨枪，别看这枪与别的无什么分别，但却多了一簇红缨，在设计的过程中，一部分都有其重要的作用，单就是红缨而言，其结法与枪尖枪面都有一定的配合，它的作用是扰乱别人的线，配合枪尖进攻，这之中也有几个重要的地方，那是红缨的结头亦即是德比较少的那一头是向着背后，在风吹之时，依然清晰可辨，而你们两人的红缨枪却非如此而摆，显然与我们平日训练不会。甚至根本就懂得用红缨枪，岂能和我们的枪手相比！‘费青天有自豪地道……
“哦“”黑白无常不由得回头望了望峰后渐近的杆长枪，不由得恍然。”第三，你那两名枪手的功力至少要比我们的兄要高上一倍，人说枪是长兵之王，剑是短兵之后，一功力一分王气，虽然你们的两位枪手并不是握枪的手，但却定是位高手，一个高手无论是用什么兵器，都会有一种很自然的气势，这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而我们的两位弟子的功力如何我自然知道，不可能在刹那间使自己的功力增加一倍，生出如此的气势来，一切问题就这么简单，这就是这个陷阶的破绽所在。”费青天傲然地道。
“好，好，就算这个陷除失败了，我黑无常也不后悔今日能听到费长老如此一顿教训也不虚此行了！”
黑白无常大笑道。
“不知那两位握枪的高手，能否出来一见呢？”费青天平静地道。
“有何不可！”白无常低应道，立刻从草丛之后又走出两人，而两名握枪的人也走了出来。四人的装束一模一样，四张冷冰冰的脸。
“连心四剑！’费青天心中一惊道。
“不错，我们便是连心四剑““那握枪的冷冰冰地应道。
“看来为了请我，劳动了你们很多人哟，似乎太看重我了！”费青天淡然道。
“不，这是我教的习惯，绝对只会将对手看重而不会看轻所以便有连心四剑相伴，相信费长老会买账，对吗？。黑无常软硬兼施道、j’只怕，我老头子有些受不起这么隆重的欢迎式！”费青天依然有一句说一句地答道。
“江湖中，谁不知道你‘岳阳门中的潘阳新与青天大名谁不知你们的斤两，怎会受不起，不过，。
日，我既然已经来请了，自然不会管你且否受得起，是一定要去的！”黑无常毫不让步地强硬道。”你请了我一个人又何用，岳阳门中还有那么人，何况你们又没有掌门令牌什么时候，掌门之位轮不到你们厂已对前列的印个方晴天苦笑道。
“这个不是你着急的事，也无须你担心““白无不耐烦地道。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这次出来的目的？”费天又转换话题道。
“哦？你愿意告诉我们吗？”黑无常愣了一愣道“但你们得答应这次除了我，不能伤害别的人！
费青天似乎有些委曲求全地道，连在轿子另一头的云夫也不由得皱眉头。”你还有谈判的条件吗？”
“哎，费长老毕竟是个英雄，就依你，这次不会害别人。”黑无常打断白无常的话题。
“那费某就先谢过黑无常老弟了。”费青天一副很谦卑的样子道。
“哈哈！”黑无常不由得一阵得意地笑道：”好说。好说。请费兄快说吧“。
费青天扫了身后众弟子一眼。又看了看轿子一眼，沉声道：“其实今次出来是为了接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你们说死在你们手中的那有掌门令牌的小子，其实他并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刚才找了一顶卧式大轿来把他抬到本门去“”说到这里，费青天向轿那边一指道：
‘这一位便是本门的国手圣医云大夫！”‘啊，那小子还没死？在哪里？”黑无常与白无常立刻惊道。
“你说过不伤他人的！”费青天一副软弱的样子惊8。黑白无常不由得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但还是耐着性子道：“我是说过不伤你这一队中的其他人，但你这一队之外的人，我却没有这个保证9”
“哪掌门分牌可否给我们？”费青天的样子更显得卑下之状。
黑白无常与连。心四剑都露出不屑之色，连云大夫都模不清楚他的意思，好中有气黑白无常一阵冷笑，突然一声惊喝道：“老狐狸原来。你竟用缓兵之计、”＿‘哈哈！”费青天这才仰天一阵长笑，手中的铁弓一张。连珠似地向左边草丛中射出四箭。
“杀！一个不留！”一声低喝从不远处的草丛中出、对黑白无常脸色大变，云大夫与岳阳门众弟子这本然，大弓齐发。
“嘿嘿9”革丛中的“天妖教”弟子刚立起身来便遭到前后无情的夹攻，未曾立起身的也没有几人能幸免。
一阵阵惨叫转瞬即失，变成一连串怒喝，黑白天的脸色更是怪异，两根哭丧棒不住地转动，棒！所缠麻绳就若一条条活蛇在不住地翻腾。
锌心四别的四柄剑立刻张开了一幕网。
费青天和云大夫一人一杆长枪，以巨木擂钟之势六人疾冲，口中低喝：“大家跟上！”
“。啊！”黑白无常两人同时发出一阵长啸，声音厉高昂，若深山晨钟，如海啸山崩。
费青天脸色一变，冲势更急。连心四剑的剑式一展，正要迎住费青天与云大夫突然两名刚才握枪的却在此时委顿了下去，不要说刺出手中的剑，就连站立都没有这个能力。
费青天一阵冷笑黑白无常与剩下的两人大惊，啸然更然而止，两只哭丧棒，推出两道若山洪般的劲气，黑白两色虽然结为一团，但依然法度分明，丝毫不乱“好！”费青天的长枪就在黑白两色幻影交击之时。吞吐成了千万条狂蛇，枪上的红缨正着像他所说的一样。幻成一片红云，使连心四剑、黑白无常根本就看不到枪杆的抖动。
“啊！薄9”连。心四到所剩的二人心中恨火冲天根本顾不得问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因为来的人不仅有云大夫的一杆枪，还有五支箭。
光看这五支箭的气势。便没有任何人敢小觑，竟是两人所发，不仅发出了五支箭，而且还迫在五支箭后射向连心四剑与黑白无常。连心四剑虽不认识那两个人，但却知道厉害之处，绝不在云大夫的枪之下，这些人当中，自然是费青天的武功最高，但以一人之力，却不是黑白无常两人之敌。
“当当2“五支箭挡下了，但两杆长枪在棒影与剑影上爆开了，化成无数道乱蹿的毒蛇，以一种扭曲得让人心寒的方式从四周向中间乱蹿。
四周的箭手解决得很快，卧轿之上也插了数支箭，双方各有损失，但“天妖教‘这一次箭手几乎全覆没。
“快走，这老鬼正在招人，范正忠这老魔头在呼出现过，所以我才来得这么划”两中年汉子已与达四剑所剩的两人对上了手道……啊，四大圣者之一，朱总管速战速决、“费在心中一惊立刻道。
黑白无常乘对方心神一松的当儿，两支哭丧抗撞，劲力似乎猛地增长一倍，如潮水般向费青天涌来。
“杀！”云大夫大喝一声，手中的长枪立刻挤入白两棒影之间，解开赛青天这一断枪之危。
云大夫本是以医为名，其武功并不在刁漠然、价这些人之下，只是生性淡薄，不愿去理一些事务，也多次推托“岳阳＊‘的长老之位，且总是掩去其武功除了几个很亲近的人，其他的人只不过以为他是一个较特别的医生而已，只是近几日连遭剧变，使他再也能无动于衷，这一加入战团，杀气立刻更浓，攻势其无比，两条长枪占尽长兵刃的优势，单打独斗，两人的任何一人都不会比黑白无常差，只杀得黑白无常节败退。
连心四剑本是靠剑阵连手对敌，才可以使威力倍民单论独斗，任何一人只能算是好手，如何是朱古尾的对手，而另一人正是去迎回刁龙尸首的“岳阳门”高手，属舵上级的人物，再加！连心四剑已去其二，“天妖教”弟子又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清理，在心理上就未战先败了，才挨得两三招便已衣破血溅在此时远处也传来了一阵若万马齐鸣的狂啸，有一种直入云霄、金戈铁马的韵味，有万雷奔走的气势，越传越近。
费青天等人脸色一变手法更快，三十名弟子也刀枪齐出，都明白这一战的重要，fK＃就不理死活。
黑白无常虽气势一振，加上配合联击勉强能够扭回一点劣局，但那还有一二十名岳阳门的弟子。无一不是勇悍异常之人，长枪短刀，人数又多，防不胜防，也只几个照面身负五六处伤。伤口却有一种麻痒的感觉向身体四处扩散便知道。这些长枪都被毒药浸过，也明白了为何两名剑手软任肘的原因。
岳阳r！的弟子在平时练枪时有严格要求，并不要求有多大攻击力，而讲究练好手感、尺寸，练枪第一件事当然是如何握枪，每人在入门之时，便练站姿、一步法，后才练习枪法。
那是种非常严格而精确的抓技，每次抓枪握枪之时，都有几个固定的位置，也是几个最有利攻、最有利守的位置。当然真的成为枪法高手之后，饲无须注意这些，但这些弟子却不同，他们并不能充分运用枪身的每一部分，便在这几处涂上一种比较缓慢的翩药，在枪尖涂上剧毒之药，不明就里的人，就算是用手，想夺他们的兵刃，也会中暗算。费青天一通乱扯的话，一个是想吸引众人的注意力，让来古尾顺利地从后方包围天妖教众人，另一个也是等待两名剑手药性发作，却十想到竟被黑白无常发现埋伏，这才提前发动次袭，而两名剑手本可支持一会儿不晕，却无巧不巧地被黑白无常那一阵鬼叫激得血流加速。一运力竟药性迅达发作，以至此时成了岳阳门弟子乱刀下的厉鬼。剩下的两名剑手更是不继，惨叫连连，若不是听到那狂啸渐近。舍命苦撑，早已倒地步入了另两名剑手的后尘，不过，整个身子几乎很少有几块好肉。
啸声越来越近，费青天脸上见了汗珠，可见对这赳至之人是如何紧张。
“啊！呀“”两声惨。1，两名剑手终于无助地倒了下去。
“哈哈！”朱古尾两人再也顾不了身份，挺到便向疲乏若死的黑白无常扑去，这是杀害刁龙的凶手，只冽是岳阳门之人，定不会顾什么身份，更何况在这要命的时刻。
“嘿嘿—一“一阵厉笑自三十大外响起，刚才的长啸犹从九霄云外悠然返回地面。
“好快！”费青天心中暗道，但手中的长枪丝毫不留情。
黑白无常此时状若疯虎，心中的怒火，几乎快要将自己爆暴，他们本以为这事十拿九稳，却没想到”岳阳门“早有人在这一带回应，以至损失了连心四剑，怎叫他不怒、不气、不恨，想到费青天的狡猾，他恨得牙痒，殊不知每一位岳阳门的弟子对”天妖教“之人也恨得牙痒，只恨没有机会出气，而此时有如此的机遇，焉有不痛下杀手的。
费青天本想痛下杀手，对“天妖教”之人一个不留，否则若有人将他们一行人的行踪泄露，将会引来‘天妖教“无情的阻杀，那将是一件4be烦的事，却不想竟引来了范正忠这老魔头，现在只好先将”黑白无常’靳杀，这才会有机会缠斗这魔头；以四人之力，或许可以不惧这魔头，但范正忠身边那一直跟着的两名仆人。江湖中虽然排不上号，但要对付三十几名弟子也是不惧。
当朱古尾加入战团之后，黑白无常果然已经不支，身上连中数剑，更中了数枪，一时鲜血狂涌，黑白无一变成血无常，形象更是异常恐怖。
范工忠的到来，立刻有弟子张弓猛射，人人都听5过范正忠的厉害，所以并不敢让他近身。
一时箭雨纷飞，向三十丈外的范正忠罩去，而范忠身后紧跟着两名厉害一般的大汉，对于射到的箭根就不放在眼里。
范正忠的脚下不停。大袖飘洒，虽然箭雨异常集却被他一气乱挥将劲箭尽数击下，范正忠身后的仆，双手一抓一挥。那些劲箭竟又向岳阳门众弟子到劲力之强，竟不低于强弓所发，立时射得几十名手狼狈异常。
范正忠看了看费青天与黑白无常等人一眼，一“某某”怪笑，从长袖中露出两只鸟爪一般的手，在前一阵乱抓。那射来的箭竟像是被这双马爪般的手吸过去一般，没有半大漏网，同时又一抖，手中的箭又疾电般倒射而回，竟比射出时快上几倍，立刻有数名子因躲避不及被射杀或射伤。
朱古尾与云大夫正准备下杀手，但却在同时受到力一震，论与箭竟被击歪，但却也不坏，在黑白无常入身上再拉下块肉。
黑白无常痛得一声惨呼两只哭丧棒却被费青天与长江分舵舵主李铁男缠住。同时又有两支长枪从侧旁刺到，虽然只是两名岳阳门的弟子，但劲力也不容小看若是忡定也是难以活命。
第八章岳门枪法
岳阳门的弟子运枪不但练握式，还练刺式这刺主要是讲求一击致命的刺式，专有人为他们讲解人身哪些要害等，使所有的弟子虽然普普通通的一刺，争力却大得很，这一路枪法本是由潘阳新所创，这人本个武学奇材，自创枪法实为武林一绝，而且实用，这天枪法本分四式，站势、握势、守势、刺势。这四势相附和，前两式是基本功练习，但却也是使人能不能为一名好枪手的基础，后两势对11下弟子来说更是单化，但若是费青天这等高手使出来，守势与刺势已水乳交融，那便会变成一项绝学，当年连杜刺都不得称赞潘阳新的枪法，还说当世之中枪法能到他这种境已属大乘，实乃一代巨匠，可惜潘阳新不久便去世，则，“天妖教”绝不会最先找“岳阳门”开刀。
黑白无常连遭剧痛，只凭一股狠劲强行支撑到范忠的赶到，实是已到强管之末之境，这一刻再也顾不兵刃失不失去，翻身倒滚出去。
“叶中“两杆枪又在黑白无常身！刺下一块肉。
范正忠一声怒吼，两只手掌就像是巨熊之掌，从数丈外便疾朴而至。
强烈的劲风只压得岳阳门众弟子喘不过气来，手中的长枪竟刺不出去，像是在虚空中被一团强胶粘住了一般。
费青天、朱古尾等四人知道再难以对黑白无常下毒毛但相信只要缠住范正忠时间一长，不被失血而死，也会被毒气攻心而亡。
“兄弟们，去把那胖鬼与瘦鬼宰了9”朱古尾口中大喝手中的剑却挑起千万朵梅花，向范正忠的巨灵掌上刺去。
费青天绝不是好惹的，他的长枪竟以一个非常奇怪的姿势刺出，上身后仰。长枪从胯下标出，因为枪长尽在朱古尾的剑前与巨灵掌相触。
范正忠“嘿”地一声怪叫，巨灵掌刹那间竟内陷近寸。
费青天心中大骇，只觉得一股非常阴柔之劲从长枪上传乳枪尖似插入一团厚厚的棉花之中，毫无着力之处，‘这是什么功力？”费青天心中暗道，但却无暇细想。只得强运功力，向那道阴柔的劲气撞去。
范正忠眼中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
费青天立刻知道不妙，只觉得论中所攻出的力追变得虚无飘渺那阴柔之劲荡然无存，自己的劲力也乎完全不知去向。
“轰！”云大夫的枪已经够快的了劲道也十足但他并没有击到范工忠的巨灵掌上而是被费青天的枪砸了一下。
费青天一震。云大夫也同时一震几欲坐倒，国未曾坐倒，也非常狼狈，费青天歪歪斜斜地滚退三步而云大夫却连翻三个斤斗才站住身子，心中不由得一骇然，真气竟有一些不畅，费青天稍好一点，全因他选择刺出去的姿势很好，非常容易御力，并无不达感。
“叮叮9”两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朱古尾的剑被范正忠以掌化指点中，一股很奇怪的力道将剑式引，竟与李铁男的长剑相击，两人也全骤然倒翻而回。
范正忠“嘿嘿‘一声怪笑，很湖洒地落在黑白无的身边，迅速点住黑白无常心脉附近的要穴，冷冷地着费青天等人。费青天不由得打心底冒出一阵寒气，他也清楚地应到其实三人心中的惊异，众岳阳门的弟子也全都呆了他们想不到他们武功最高的几位也是在”岳阳门“身份最为尊崇的四人。居然被这怪老人一招惊退，叫他们如何不惊。
胖瘦二仆迅疾飞落在不动声色范工忠的身边，从怀中掏出两颗鸡子般大的药丸，强行按入黑白无常的D中并疾点数处流血最多最盛的地方。
“想不到岳阳门还有这如许好手。”范正忠不含感情嘿嘿‘地笑道。
云大夫生性淡薄洒脱，听了不由也淡淡一笑道：‘想不到圣者不仅未’寿终正寝‘，反而功力精进如斯。真是叫人好生难过、“费青天不由得也淡淡一笑，那种紧张戒备的肃杀氛围不由得被冲淡了一些。
“哼哼，你也难过不了好久！”范工忠眼中露出一丝残酷的厉芒道。
“哦，是吗？我可比圣者你小了几十岁，除非你现在患了什么绝症，否则我怎会难过不了好久呢2“云大夫装一次糊涂笑道。
“牙尖嘴利的本领在‘岳阳门’中你数第一！”范正忠冷冷地道。’那个倒是不见得。
遇到你们这些奸邪恶毒之徒，就算是老绵羊也不得不变得牙尖嘴利，不然一些贪。
批总以为人家好欺负2“费青天神色一冷道，手中长枪一摆，以防范正忠突然的袭击，反正这事已经不够善罢甘休，不如骂就骂到底。
范正忠若一团秋水，难测喜怒，连他的意图与状全都推测不出，只是斜眼盯着费青天。
费青天毫不相让地对望，并不在意对方眼中的意。十古尾与李铁男的手c握出了汗，却很难找得出正忠的破绽，云大夫的感觉也一样。总觉得无论什么度进袭。对方犹如一座高山般崇峻，无从下手，却不范王忠此时也陷入了苦局。
费青天四人全都是高手，刚才范正忠为救黑白无的性命，猛然击出最得意的一招“拨乱乾坤”。却不竟无法击伤四人，心下也大骇，费青天、朱古尾的真之猛也并不是轻易便可以借得的。实在是极为耗力，才击开四位高手。已使胸口有些闷乱，只是费青天诸不知深浅而已，当然他也不明白费青天等人是否也受震伤。
岳阳门人弟子刚接到朱古尾的命令，一定要杀死胖瘦二仆，这时。也不管如何，便向胖瘦二仆围去，中还有一部分弟子退回卧轿周围，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式。
范王忠抬头向那卧轿望了一眼，没声道：“你以为可以留下我吗？若是我让你的门主小姐一命呜呼，你猜我能办到吗？，‘费青天脸色疾变，朱古尾等人也不由得变色”你不嫌手段大毒辣了吗？连一个弱女子都不肯放过I“费青天咬牙切齿地道。
“嘿嘿！”范正患一声冷笑道：’我‘天妖教’行事从来只需要结果。管他用何种手段，只要阻碍本教发展的绊脚石定会一个不留地清理掉、”
“天下正义之士杀得完吗？”朱古尾不屑地道。
“天下正义之士我是杀不完。但我会有所谓的正义之士去杀你们，根本用不着我动手！
“范正忠冷冷地道声音便若从冰缝中挤出来的风，冷得刺骨。
“哪魔外道，既然如此说法，生死有命，你若有本事杀了我们小姐。我们也本无话可说，入总是要死的，迟死早死都一样，我们也会让你们’天妖教‘付出代价的。’李铁男怒吼道。‘不错生死有命，若是她命该绝于此，我们无话可说，并不是我们维护不周！”费青天也冷冷地道。
“还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个更不幸的消息？‘范正患冷冷地道——＿’有屁就放。有展就拉，哆里哆食别是使缓兵之。
计！”云大夫大声道、众人心中一动，难道真是使缓兵之计。刚才他们便是使的缓兵之计，才让对方吃了大亏，若此时他们也来个缓兵之计也不能不妨。
“你知道，在你离开岳阳门一位香时间里。刁漠＃与仇恨已经见了阎王吗？”范正忠虽然只是对费青天冷冷地讲出来，但却不亚于四个闷雷击在四人的头顶。
费青天脑中一震，这是他万万想象不到的事情，但从范正忠的口中说出来却是绝不会有人怀疑，虽然范正忠是“天妖教”中的人，但其身份其高，又很自负自恃。绝不会以谎话相欺；因此不仅仅是费青天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云大夫、朱古尾、李铁男都在脑中一片空蒙，悲愤之情在胸中掀起一团滔天巨3良。
范正忠似乎并不想就此罢手，继续道：“‘岳阳门已是强管之末，潘阳新的儿子虽然在邵阳湖逃生，但也损兵折将，阮江分舵因好手尽去，重回四流坞的掌握。风破天也逃回岳阳被莫死哭追得如丧家之大，益阳、长沙、湘潭、临道、资水等分舵尽被附近各帮会尽毁，所剩远在灌江、浦水、长江分舵犹在苟喘，但时日也不会很长。”说完，一阵“梁守怪笑。
费青天诸人听后，凡欲大哭。心神完全不能属于自己。
0A凸0面面面面0范工忠嘴角升起一片阴冷的笑意，身形如电人般游动了起来，手指与掌爪之间不住地变幻，变成一片模糊的黑影，向四人罩去。
费青天诸人毕竟是高手，虽然心神受影响，反应能力依然很快，手中的长枪、铁剑立刻从四面攻上。
岳阳门弟子见众人动手，立刻驱动长枪、短刀向胖瘦二仆疾扑而至，经过严格训练的众弟子，出刀与枪都异常狠辣，而且将潘古阁的几句话记得很清楚，“在杀敌的时候，那是一种谁比谁更狠的游戏，老虎之所以让人害怕，是因为它不仅长得猛，而且狠凶无比，更因为它们在开始时不知道恐惧。我们与敌人也是玩命的游戏，若想自己活得长一些，那便要让敌人去死，。你挂奖比别人更狠更凶！。这是当潘古阁杀死恨青山出上阮江分舵舵主时，向众人讲的话其中几。
潘古阁、潘阳新都是“岳阳门”中的英雄人物，B以很多弟子都对他们的话很信奉，而且他们的话很S效，他们也不喜欢谈废话，这一些人都是“岳阳门”q的精华弟子，虽比不上潘古阁亲手训练的，但也不会差很多，一齐行动起来。攻势的确可观、十肥瘦二仆开始见范正忠一招便将资青天诸人击退，还以为这一群弟子不过如此而已，却没想到这些人枪法几乎相同而且招式更是凶狠勇猛无比。丝毫不退避，似乎还想以硬碰硬，虽然他们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挡得这二件一记硬击不受伤，但他们却似乎很清楚若对方出了一记硬击，定会有破绽，就算能再击开四枪，也绝无法避过第六枪，那样终会如潘古间所讲“蚂蚁发起狠来，可以把一只8良给全部啃完”，就因此，胖瘦二仆恼怒不已，可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四处趋避。
范正忠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又抓住了费青天请人这心灵的破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竟将费青天一人全部踢翻，但自已也受到了众人反击力道的攻击，特别是费青天，竟以枪尾柄在他的手背上撞了一下，病翎入骨，否则，他抓向李铁男的那一爪，至少可以将李铁男的肚皮抓破，而朱古尾的剑招也怪异得很，竟以剑德震出倒刺范正忠的双目，害得他不得不以一口纯正的气劲将剑穗逼散虽然他踢了十古尾一脚，却被云大夫的枪杆把豚盖敲了一下，也是痛得力道大减，才没让朱古尾受伤这还是他以接引之把，把李铁男的剑引到云大夫的枪上撞了一下，同时自己也射出一指，传入一道劲力至费青天的枪身使云大夫与李铁男同时受了一些小伤李铁男一声闷哼，肚皮被范正忠抓出五道血痕，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云大夫被李铁男的内力与范正忠的劲力一挤，竟胸口隐隐作痛虎口震裂，也吓了一大跳，费青天又是比较幸运之人，他的功力本身就比其他三人为高范正忠所击的那一指被他轻易化解，不过却也是灰头上脸的。全因他被范王忠那几个消息震撼得大厉害，否则怎会着了范正忠的道儿范正忠似乎看出了不能给四人再来合围之势，否则的确是件很难缠之事，他必须在这里解决其中一人。否则很难有获胜的机会。他也看出二仆不是这人老岳阳门弟子的对手，在。心底也不由得不佩见这岳阳门训练的效果好，光凭这股狠劲，已是很难在各报中找出来，加紧从各派业已收回各自的秘本，一经过六十年的潜修。但却很少有杰出人才打入江湖，获无愧便找了各派中弟子试剑，结果却很令人失翼G在口岳阳门却也成了眼中钉，那是因为有潘阳新、风破天等人，5武功成就已达很高境界。尤其是潘阳新，花无愧曾刊言，这人绝对是四大圣者的劲敌，甚至直逼两大护法；所以他们对岳阳门的布置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四大圣与两大护法也在花无愧的指引下将神功练得更是出神化，却不知花无愧更是武学天才，进展并不在他们下，那是为瘟神莫死哭之事。
当时潘阳新追得奖死哭走投无路恰逢赫连天放过，赫连天道本是心高气傲之人，因当初花无愧之语使他大为不满，于是便收留了瘟神莫死哭。潘阳新怒，于是与赫连天道比斗，二人居然斗了一天一夜，2以潘阳新功力稍逊一些二人同时受了重伤，赫连天不由得不佩服潘阳新，自己虽有花无愧以绝技相授，人家却是自己摸索，十几年来还只得靠功力深厚来胜，虽惨胜，实乃大败，也便没有为难潘阳新，这次伤使潘阳新正值壮年时，却与世长辞，赫连天道回”妖教“后，花无愧于自为他疗伤，因受伤稍轻也便没隐患可留，却使”天长教“对”岳阳门“不敢轻敌，早找上门寻斗。
此时范正忠再也不能给他们一次喘气的机会，阳门“果然不似想象中的那样好对付，虽然潘阳新去。却依然有费青天，风破天与活阳新的儿子，这绝是一股不可轻视的力量，此刻刚好将这几个厉害的角色清理，他向前大大地跨上两步，他选择了云大夫，这人长兵器不宜近攻，所以他紧跨两大步，快捷寻常，而且一步至少有半丈，轻轻松松便追入云大夫的枪势范围之内，抬起大脚，扫出一块黑云。
云大夫大惊，费青天与朱古尾、李铁男等更是大惊，云大夫是惟一知道付春雷去向的人，若被范王忠给宰了岂不这一趟白白赔上了，还赔了小姐的命，更是可能全军覆没，叫他们如何不急。
费青天与云大夫的距离最近但也有近两丈的距离，就此时朱古尾突然大喝道：“喇燕！”
范正忠根本不明其义，似乎朱古尾是在扰乱他的。c神而已虽然十古尾喝声非常大。却并不能对他起到任何作用，依然踢出那要命的一脚。
云大夫、费青天立刻心领神会，费青天丝毫不理会范正忠的位置在何处。也不理范正忠是否攻向云大夫，只是一心一意地刺出似乎毫无意义的一枪，只是在云大夫身前二尺与范工忠之间，空空地刺出狂龙般的一枪，根本就对范工忠起不了任何威胁。范工忠“嘿嘿‘一声冷笑，此时异变又生，云大夫绝不可能束手待毙，他在范正忠踢出一脚之时，听到J古尾的大喝，便以枪尖刺地，本来平躺的枪身，霎饿了起来，他的身子也跟着一艇一弹，根本就不在意湖忠那在踢足的同时击出去的巨拳，这一拳若被击中，g有死路一条。9可是范工忠此时的脸色变了，费青天本来那毫无义的一枪，此时却似有着惊人的巧合。刚好做了云大；的掩护，范正忠若执意出拳的话，刚w于区与费青天的尖相对，他在这一刻才明白朱古尾那两个字的意义……
下怀怒异常，那又没办法，只好改拳为抓，向费青询枪上抓到。
“回巢2”朱古尾又是一声大喝，在别人听来却；全是无意义的话语，可是费青天、云大夫的枪势立改。
云大夫借枪杆一弹之势缓了口气，又立刻在空一翻而回手中的长枪，由后向前抢了一个大圈，向范；忠砸到；这是任何枪势中都找不到的攻击方式可是大夫却弃枪的长处用枪的短处。
费青天的枪也立刻回拍向云大夫的枪上搭去，这招完全出乎范正忠的意料，他这一抓只抓下了几缕穗。
云大夫与费青天一个在地下一个在空中，费青天枪却点在了云大夫的脚底，云大夫的身子立的冲得更高下砸的枪式，立刻变成了下刺。——范正忠心中大怒他立刻明白。人的志湖心，这四个人想使他的位置匡死，若他还想杀回大的话便必须接云大夫这一枪，那么只能以双手夹住，却绝来不及用力去震伤他，便会遭到费青天的袭击，扶幼H区是朱古尾，李铁男疯狂的进袭，那时候便是武功再好也只能陷入苦战之局，一个不好反而送命，想到此，一心中不由得有个计鼓。
果然朱古尾与李铁男也毫不放松地发p还采，费青天立刻回报上划。
范正忠“嘿嘿”一阵怪笑，身形着皮肤田间要青天撞去伸出一只巨掌，很轻巧地搭在要时来询书论之上。向上一引。
费青天只觉一股强大的引力将枪威B一问了心头大骇，这次比任何一次强烈不由得强退前穷凶比、同时踢出无声的一肌。哼想跟我玩，还嫩了些“一道，同时右拳以毫无风声的巨拳击在货行九四丕二Z大“啪！”长枪震断，一股Eh用炉向国瞩切成之力冲向费青天，那截断枪尖却向去影回问目申请星矢。
费青天一声问哼，倒挫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范正忠滑若泥鳅一般，从众的攻击网下冲了出去，竟不理众人的生死，向卧轿去。
四人脸色大变，那些守轿的弟子也脸色大变；劲飞蝗而下。
范正忠一声狂笑，手足不停，箭矢根本就起不了么作用。
“老魔，看暗器！”费青天心中一急，狠狠地将中的枪杆掷向范工忠怒道：“哈哈！夫子门前卖字画，你还嫩了一些！”范忠一阵狂笑，同时，头也不回，以大袖一卷一拖，那杆竟速度更快地向一名正搭弓的弟子射去！叶中“呀”一声长长的惨叫立刻使狠勇的岳门弟子也变得心寒无山，那名弟子被这一枪杆，击断大弓。去势不上，竟将他一下子钉在卧轿之卜云大夫、费青天等人眼睛都绿了。
“黑白无常、胖瘦二仆，今日是件恶贯满盈的子，你去死吧！”朱古尾眼见追赶无望一腔怒火士向黑白无常、胖瘦二仆身！发泄。这一声大吼果然使范工忠的身形顿了顿。
费青天诸人也知道想救人无望，只好跟着大吼。转头向胖瘦二仆扑去。要在范正忠返回之时，将这两个魔仔消除，哪怕击成重伤也好，到时候，便多了一份致胜的机会。
范正忠脸色变了一变，衣袖一挥，立刻卷住数支劲箭向费青天四人甩去，去势如电；同时身子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卧轿中钻去。
费青天诸人泪水差点便掉了出来，毕竟是有着深厚的感除此时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将之置死，又无力回尬这是怎样一种情。
“呀！”那悲愤、痛苦、愤怒、伤心在四人的胸中儿成一股不可阻遏的洪流，从口中狂喷出来，这一吼令所有的人都呆了一呆，黑白无常的伤口竞疯狂的一阵吼给震裂了，连岳阳“1的弟子也被震得扶摇魂荡，不知所以。
四人一条心，变得就像毫无理性的猛兽，随手一抓。竟将射来的劲剑信手拔落，比平日的动作更快更利落。手中推起一阵狂澜向胖瘦二仆扑去。
胖瘦二仆大骇受着这么多岳叫1弟子的围攻，本已经有些狼狈再加！这四位高手，他们岂有个在，但却不得不苦成只盼范正忠尽快回救。
范工忠吃时也正大吃一惊，飞也似地从卧轿中倒飞而出，头上一文生巾竟随风而裂，散飘下来，一头黑黠散露而出。
费青天更是一惊，在此时，却看到了轿中飞出一亿剑，一柄似具有强大魔力的剑，大圈小圈，像是挽成了一条狂龙同范正患攻到。
费青天前发誓，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这样一柄剑，用一定不了梦珠的剑，事实上刁梦珠也没有这种功力和手法。
接着便是轿门爆成无数块碎片，向范正忠洒到。一道身影以梦幻的姿势向范正忠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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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 八 章　岳门枪法
岳阳门的弟子运枪不但练握式，还练刺式这刺主要是讲求一击致命的刺式，专有人为他们讲解人身哪些要害等，使所有的弟子虽然普普通通的一刺，争力却大得很，这一路枪法本是由潘阳新所创，这人本个武学奇材，自创枪法实为武林一绝，而且实用，这天枪法本分四式，站势、握势、守势、刺势。这四势相附和，前两式是基本功练习，但却也是使人能不能为一名好枪手的基础，后两势对11下弟子来说更是单化，但若是费青天这等高手使出来，守势与刺势已水乳交融，那便会变成一项绝学，当年连杜刺都不得称赞潘阳新的枪法，还说当世之中枪法能到他这种境已属大乘，实乃一代巨匠，可惜潘阳新不久便去世，则，“天妖教”绝不会最先找“岳阳门”开刀。
黑白无常连遭剧痛，只凭一股狠劲强行支撑到范忠的赶到，实是已到强管之末之境，这一刻再也顾不兵刃失不失去，翻身倒滚出去。
‘叶中“两杆枪又在黑白无常身L刺下一块肉。
范正忠一声怒吼，两只手掌就像是巨熊之掌，从数丈外便疾朴而至。
强烈的劲风只压得岳阳门众弟子喘不过气来，手中的长枪竟刺不出去，像是在虚空中被一团强胶粘住了一般。
费青天、朱古尾等四人知道再难以对黑白无常下毒毛但相信只要缠住范正忠时间一长，不被失血而死，也会被毒气攻心而亡。
“兄弟们，去把那胖鬼与瘦鬼宰了9”朱古尾口中大喝手中的剑却挑起千万朵梅花，向范正忠的巨灵掌上刺去。
费青天绝不是好惹的，他的长枪竟以一个非常奇怪的姿势刺出，上身后仰。长枪从胯下标出，因为枪长尽在朱古尾的剑前与巨灵掌相触。
范正忠“嘿”地一声怪叫，巨灵掌刹那间竟内陷近寸。
费青天心中大骇，只觉得一股非常阴柔之劲从长枪上传乳枪尖似插入一团厚厚的棉花之中，毫无着力之处，‘这是什么功力？“费青天心中暗道，但却无暇细想。只得强运功力，向那道阴柔的劲气撞去。
范正忠眼中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
费青天立刻知道不妙，只觉得论中所攻出的力追变得虚无飘渺那阴柔之劲荡然无存，自己的劲力也乎完全不知去向。
“轰！”云大夫的枪已经够快的了劲道也十足但他并没有击到范工忠的巨灵掌上而是被费青天的枪砸了一下。
费青天一震。云大夫也同时一震几欲坐倒，国未曾坐倒，也非常狼狈，费青天歪歪斜斜地滚退三步而云大夫却连翻三个斤斗才站住身子，心中不由得一骇然，真气竟有一些不畅，费青天稍好一点，全因他选择刺出去的姿势很好，非常容易御力，并无不达感。
“叮叮9”两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朱古尾的剑被范正忠以掌化指点中，一股很奇怪的力道将剑式引，竟与李铁男的长剑相击，两人也全骤然倒翻而回。
范正忠“嘿嘿‘一声怪笑，很湖洒地落在黑白无的身边，迅速点住黑白无常心脉附近的要穴，冷冷地着费青天等人O费青天不由得打心底冒出一阵寒气，他也清楚地应到其实三人心中的惊异，众岳阳门的弟子也全都呆了他们想不到他们武功最高的几位也是在”岳阳门“身份最为尊崇的四人。居然被这怪老人一招惊退，叫他们如何不惊。
胖瘦二仆迅疾飞落在不动声色范工忠的身边，从怀中掏出两颗鸡子般大的药丸，强行按入黑白无常的D中并疾点数处流血最多最盛的地方。
“想不到岳阳门还有这如许好手。”范正忠不含感情嘿嘿‘地笑道。
云大夫生性淡薄洒脱，听了不由也淡淡一笑道：‘想不到圣者不仅未’寿终正寝‘，反而功力精进如斯。真是叫人好生难过、“
费青天不由得也淡淡一笑，那种紧张戒备的肃杀氛围不由得被冲淡了一些。
‘哼哼，你也难过不了好久！“范工忠眼中露出一丝残酷的厉芒道。
‘哦，是吗？我可比圣者你小了几十岁，除非你现在患了什么绝症，否则我怎会难过不了好久呢2“云大夫装一次糊涂笑道。
“牙尖嘴利的本领在‘岳阳门’中你数第一卜‘范正忠冷冷地道O’那个倒是不见得。
遇到你们这些奸邪恶毒之徒，就算是老绵羊也不得不变得牙尖嘴利，不然一些贪。
批总以为人家好欺负2“费青天神色一冷道，手中长枪一摆，以防范正忠突然的袭击，反正这事已经不够善罢甘休，不如骂就骂到底。
范正忠若一团秋水，难测喜怒，连他的意图与状全都推测不出，只是斜眼盯着费青天。
费青天毫不相让地对望，并不在意对方眼中的意O十古尾与李铁男的手c握出了汗，却很难找得出正忠的破绽，云大夫的感觉也一样。总觉得无论什么度进袭。对方犹如一座高山般崇峻，无从下手，却不范王忠此时也陷入了苦局。
费青天四人全都是高手，刚才范正忠为救黑白无的性命，猛然击出最得意的一招“拨乱乾坤”。却不竟无法击伤四人，心下也大骇，费青天、朱古尾的真之猛也并不是轻易便可以借得的。实在是极为耗力，才击开四位高手。已使胸口有些闷乱，只是费青天诸不知深浅而已，当然他也不明白费青天等人是否也受震伤。
岳阳门人弟子刚接到朱古尾的命令，一定要杀死胖瘦二仆，这时。也不管如何，便向胖瘦二仆围去，中还有一部分弟子退回卧轿周围，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式。
范王忠抬头向那卧轿望了一眼，没声道：“你以为可以留下我吗？若是我让你的门主小姐一命呜呼，你猜我能办到吗？，‘费青天脸色疾变，朱古尾等人也不由得变色”你不嫌手段大毒辣了吗？连一个弱女子都不肯放过I“费青天咬牙切齿地道。
‘嘿嘿！“范正患一声冷笑道：’我‘天妖教’行事从来只需要结果。管他用何种手段，只要阻碍本教发展的绊脚石定会一个不留地清理掉、”
“天下正义之士杀得完吗？”朱古尾不屑地道。
‘天下正义之士我是杀不完。但我会有所谓的正义之士去杀你们，根本用不着我动手l“范正忠冷冷地道声音便若从冰缝中挤出来的风，冷得刺骨。
‘哪魔外道，既然如此说法，生死有命，你若有本事杀了我们小姐。我们也本无话可说，入总是要死的，迟死早死都一样，我们也会让你们’天妖教‘付出代价的。’李铁男怒吼道。
‘不错生死有命，若是她命该绝于此，我们无话可说，并不是我们维护不周！“费青天也冷冷地道。
“还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个更不幸的消息？‘范正患冷冷地道——＿’有屁就放。有展就拉，哆里哆食别是使缓兵之。
计！“云大夫大声道、众人心中一动，难道真是使缓兵之计。刚才他们便是使的缓兵之计，才让对方吃了大亏，若此时他们也来个缓兵之计也不能不妨。
‘你知道，在你离开岳阳门一位香时间里。刁漠＃与仇恨已经见了阎王吗？“范正忠虽然只是对费青天冷冷地讲出来，但却不亚于四个闷雷击在四人的头顶。
费青天脑中一震，这是他万万想象不到的事情，但从范正忠的口中说出来却是绝不会有人怀疑，虽然范正忠是“天妖教”中的人，但其身份其高，又很自负自恃。绝不会以谎话相欺；因此不仅仅是费青天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云大夫、朱古尾、李铁男都在脑中一片空蒙，悲愤之情在胸中掀起一团滔天巨3良。
范正忠似乎并不想就此罢手，继续道：“‘岳阳门已是强管之末，潘阳新的儿子虽然在邵阳湖逃生，但也损兵折将，阮江分舵因好手尽去，重回四流坞的掌握。风破天也逃回岳阳被莫死哭追得如丧家之大，益阳、长沙、湘潭、临道、资水等分舵尽被附近各帮会尽毁，所剩远在灌江、浦水、长江分舵犹在苟喘，但时日也不会很长。”说完，一阵“梁守怪笑。
费青天诸人听后，凡欲大哭。心神完全不能属于自己。
0A凸0面面面面0范工忠嘴角升起一片阴冷的笑意，身形如电人般游动了起来，手指与掌爪之间不住地变幻，变成一片模糊的黑影，向四人罩去。
费青天诸人毕竟是高手，虽然心神受影响，反应能力依然很快，手中的长枪、铁剑立刻从四面攻上。
岳阳门弟子见众人动手，立刻驱动长枪、短刀向胖瘦二仆疾扑而至，经过严格训练的众弟子，出刀与枪都异常狠辣，而且将潘古阁的几句话记得很清楚，“在杀敌的时候，那是一种谁比谁更狠的游戏，老虎之所以让人害怕，是因为它不仅长得猛，而且狠凶无比，更因为它们在开始时不知道恐惧。我们与敌人也是玩命的游戏，若想自己活得长一些，那便要让敌人去死，。你挂奖比别人更狠更凶！。这是当潘古阁杀死恨青山出上阮江分舵舵主时，向众人讲的话其中几。
潘古阁、潘阳新都是“岳阳门”中的英雄人物，B以很多弟子都对他们的话很信奉，而且他们的话很S效，他们也不喜欢谈废话，这一些人都是“岳阳门”q的精华弟子，虽比不上潘古阁亲手训练的，但也不会差很多，一齐行动起来。攻势的确可观、十肥瘦二仆开始见范正忠一招便将资青天诸人击退，还以为这一群弟子不过如此而已，却没想到这些人枪法几乎相同而且招式更是凶狠勇猛无比。丝毫不退避，似乎还想以硬碰硬，虽然他们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挡得这二件一记硬击不受伤，但他们却似乎很清楚若对方出了一记硬击，定会有破绽，就算能再击开四枪，也绝无法避过第六枪，那样终会如潘古间所讲“蚂蚁发起狠来，可以把一只8良给全部啃完”，就因此，胖瘦二仆恼怒不已，可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四处趋避。
范正忠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又抓住了费青天请人这心灵的破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竟将费青天一人全部踢翻，但自已也受到了众人反击力道的攻击，特别是费青天，竟以枪尾柄在他的手背上撞了一下，病翎入骨，否则，他抓向李铁男的那一爪，至少可以将李铁男的肚皮抓破，而朱古尾的剑招也怪异得很，竟以剑德震出倒刺范正忠的双目，害得他不得不以一口纯正的气劲将剑穗逼散虽然他踢了十古尾一脚，却被云大夫的枪杆把豚盖敲了一下，也是痛得力道大减，才没让朱古尾受伤这还是他以接引之把，把李铁男的剑引到云大夫的枪上撞了一下，同时自己也射出一指，传入一道劲力至费青天的枪身使云大夫与李铁男同时受了一些小伤李铁男一声闷哼，肚皮被范正忠抓出五道血痕，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云大夫被李铁男的内力与范正忠的劲力一挤，竟胸口隐隐作痛虎口震裂，也吓了一大跳，费青天又是比较幸运之人，他的功力本身就比其他三人为高范正忠所击的那一指被他轻易化解，不过却也是灰头上脸的。全因他被范王忠那几个消息震撼得大厉害，否则怎会着了范正忠的道儿范正忠似乎看出了不能给四人再来合围之势，否则的确是件很难缠之事，他必须在这里解决其中一人。否则很难有获胜的机会。他也看出二仆不是这人老岳阳门弟子的对手，在。心底也不由得不佩见这岳阳门训练的效果好，光凭这股狠劲，已是很难在各报中找出来，加紧从各派业已收回各自的秘本，一经过六十年的潜修。但却很少有杰出人才打入江湖，获无愧便找了各派中弟子试剑，结果却很令人失翼G在口岳阳门却也成了眼中钉，那是因为有潘阳新、风破天等人，5武功成就已达很高境界。尤其是潘阳新，花无愧曾刊言，这人绝对是四大圣者的劲敌，甚至直逼两大护法；所以他们对岳阳门的布置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四大圣与两大护法也在花无愧的指引下将神功练得更是出神化，却不知花无愧更是武学天才，进展并不在他们下，那是为瘟神莫死哭之事。
当时潘阳新追得奖死哭走投无路恰逢赫连天放过，赫连天道本是心高气傲之人，因当初花无愧之语使他大为不满，于是便收留了瘟神莫死哭。潘阳新怒，于是与赫连天道比斗，二人居然斗了一天一夜，2以潘阳新功力稍逊一些二人同时受了重伤，赫连天不由得不佩服潘阳新，自己虽有花无愧以绝技相授，人家却是自己摸索，十几年来还只得靠功力深厚来胜，虽惨胜，实乃大败，也便没有为难潘阳新，这次伤使潘阳新正值壮年时，却与世长辞，赫连天道回‘’妖教“后，花无愧于自为他疗伤，因受伤稍轻也便没隐患可留，却使”天长教“对”岳阳门“不敢轻敌，早找上门寻斗。
此时范正忠再也不能给他们一次喘气的机会，阳门“果然不似想象中的那样好对付，虽然潘阳新去。却依然有费青天，风破天与活阳新的儿子，这绝是一股不可轻视的力量，此刻刚好将这几个厉害的角色清理，他向前大大地跨上两步，他选择了云大夫，这人长兵器不宜近攻，所以他紧跨两大步，快捷寻常，而且一步至少有半丈，轻轻松松便追入云大夫的枪势范围之内，抬起大脚，扫出一块黑云。
云大夫大惊，费青天与朱古尾、李铁男等更是大惊，云大夫是惟一知道付春雷去向的人，若被范王忠给宰了岂不这一趟白白赔上了，还赔了小姐的命，更是可能全军覆没，叫他们如何不急。
费青天与云大夫的距离最近但也有近两丈的距离，就此时朱古尾突然大喝道：“喇燕！”
范正忠根本不明其义，似乎朱古尾是在扰乱他的。c神而已虽然十古尾喝声非常大。却并不能对他起到任何作用，依然踢出那要命的一脚。
云大夫、费青天立刻心领神会，费青天丝毫不理会范正忠的位置在何处。也不理范正忠是否攻向云大夫，只是一心一意地刺出似乎毫无意义的一枪，只是在云大夫身前二尺与范工忠之间，空空地刺出狂龙般的一枪，根本就对范工忠起不了任何威胁O范工忠“嘿嘿‘一声冷笑，此时异变又生，云大夫绝不可能束手待毙，他在范正忠踢出一脚之时，听到J古尾的大喝，便以枪尖刺地，本来平躺的枪身，霎饿了起来，他的身子也跟着一艇一弹，根本就不在意湖忠那在踢足的同时击出去的巨拳，这一拳若被击中，g有死路一条。9可是范工忠此时的脸色变了，费青天本来那毫无义的一枪，此时却似有着惊人的巧合。刚好做了云大；的掩护，范正忠若执意出拳的话，刚w于区与费青天的尖相对，他在这一刻才明白朱古尾那两个字的意义……
下怀怒异常，那又没办法，只好改拳为抓，向费青询枪上抓到。
“回巢2”朱古尾又是一声大喝，在别人听来却；全是无意义的话语，可是费青天、云大夫的枪势立改。
云大夫借枪杆一弹之势缓了口气，又立刻在空一翻而回手中的长枪，由后向前抢了一个大圈，向范；忠砸到；这是任何枪势中都找不到的攻击方式可是大夫却弃枪的长处用枪的短处。
费青天的枪也立刻回拍向云大夫的枪上搭去，这招完全出乎范正忠的意料，他这一抓只抓下了几缕穗。
云大夫与费青天一个在地下一个在空中，费青天枪却点在了云大夫的脚底，云大夫的身子立的冲得更高下砸的枪式，立刻变成了下刺。－“一范正忠。中大怒他立刻明白。人的志湖心，这四个人想使他的位置匡死，若他还想杀回大的话便必须接云大夫这一枪，那么只能以双手夹住，却绝来不及用力去震伤他，便会遭到费青天的袭击，扶幼H区是朱古尾，李铁男疯狂的进袭，那时候便是武功再好也只能陷入苦战之局，一个不好反而送命，想到此，一心中不由得有个计鼓。
果然朱古尾与李铁男也毫不放松地发p还采，费青天立刻回报上划。
范正忠“嘿嘿”一阵怪笑，身形着皮肤田间要青天撞去伸出一只巨掌，很轻巧地搭在要时来询书论之上。向上一引。
费青天只觉一股强大的引力将枪威B一问了心头大骇，这次比任何一次强烈不由得强退前穷凶比、同时踢出无声的一肌。哼想跟我玩，还嫩了些“一道，同时右拳以毫无风声的巨拳击在货行九四丕二Z大“啪！”长枪震断，一股Eh用炉向国瞩切成之力冲向费青天，那截断枪尖却向去影回问目申请星矢。
费青天一声问哼，倒挫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范正忠滑若泥鳅一般，从众的攻击网下冲了出去，竟不理众人的生死，向卧轿去。
四人脸色大变，那些守轿的弟子也脸色大变；劲飞蝗而下。
范正忠一声狂笑，手足不停，箭矢根本就起不了么作用。
‘’老魔，看暗器！“费青天心中一急，狠狠地将中的枪杆掷向范工忠怒这”哈哈！夫子门前卖字画，你还嫩了一些9“范忠一阵狂笑，同时，头也不回，以大袖一卷一拖，那杆竟速度更快地向一名正搭弓的弟子射去”叶中呀““一声长长的惨叫立刻使狠勇的岳门弟子也变得心寒无山，那名弟子被这一枪杆，击断大弓。去势不上，竟将他一下子钉在卧轿之卜云大夫、费青天等人眼睛都绿了。
‘黑白无常、胖瘦二仆，今日是件恶贯满盈的子，你去死吧！“朱古尾眼见追赶无望一腔怒火士向黑白无常、胖瘦二仆身L发泄O这一声大吼果然使范工忠的身形顿了顿。
费青天诸人也知道想救人无望，只好跟着大吼。转头向胖瘦二仆扑去。要在范正忠返回之时，将这两个魔仔消除，哪怕击成重伤也好，到时候，便多了一份致胜的机会。
范正忠脸色变了一变，衣袖一挥，立刻卷住数支劲箭向费青天四人甩去，去势如电；同时身子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卧轿中钻去。
费青天诸人泪水差点便掉了出来，毕竟是有着深厚的感除此时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将之置死，又无力回尬这是怎样一种情。
“呀卜‘那悲愤、痛苦、愤怒、伤心在四人的胸中儿成一股不可阻遏的洪流，从口中狂喷出来，这一吼令所有的人都呆了一呆，黑白无常的伤口竞疯狂的一阵吼给震裂了，连岳阳“1的弟子也被震得扶摇魂荡，不知所以。
四人一条心，变得就像毫无理性的猛兽，随手一抓。竟将射来的劲剑信手拔落，比平日的动作更快更利落。手中推起一阵狂澜向胖瘦二仆扑去。
胖瘦二仆大骇受着这么多岳叫1弟子的围攻，本已经有些狼狈再加L这四位高手，他们岂有个在，但却不得不苦成只盼范正忠尽快回救。
范工忠吃时也正大吃一惊，飞也似地从卧轿中倒飞而出，头上一文生巾竟随风而裂，散飘下来，一头黑黠散露而出。
费青天更是一惊，在此时，却看到了轿中飞出一亿剑，一柄似具有强大魔力的剑，大圈小圈，像是挽成了一条狂龙同范正患攻到。
费青天前发誓，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这样一柄剑，用一定不了梦珠的剑，事实上刁梦珠也没有这种功力和手法。
接着便是轿门爆成无数块碎片，向范正忠洒到。一道身影以梦幻的姿势向范正忠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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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 九 章　无情杀手
所有的人都呆了一呆，心中所想各不相同，费青天诸人虽然与胖瘦二仆相斗，但始终未忘注意卧轿所发生的事情，这一到全都给搞懵了，心道：这是哪里的一位高手？什么时候上的卧轿？上轿干什么？”
胖瘦二仆更是心惊：想不到岳阳门居然还有这样的高手潜伏在轿中，这回可算真的完了。一惊之下，却也受了几处伤痕。
黑白无常却是惨不堪言，人人都对他们恨之入骨，绝对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有机会便扎一枪，就当个草把人一般．一时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胖瘦二仆此时有些绝望了，但没有了黑白无常相伴，便可以游走，展开圣者范正忠的身法，众人暂时奈何不了他们，只是伤口却越来越多，两人根本就没有斗志，一味地逃。
费青天知道，一时也是追不上的，没办法，只好先回过头来将圣者范正忠搞定再说，但不清楚那道人影的来历。
“你是道教门徒？”圣者范正忠厉声喝道，同时手指不断地弹出，有着兰花绽放，每每封死对方手中剑的去路。
“他们还不配做我的师父，你再看这儿！”那幻影般的人物立刻剑式一改，身影立刻显了出来，竟是位二十左右的青年。
费青天刚听圣者范正忠那一声厉喝，心中一安，没想到对方却说不是，一时心头又挂了起来，要知道教名满天下，若是道教之人，刁梦珠便不会有危险，也可算是武林同道，与“大妖教”自然便是敌人，可此刻，对方并非道教之人，便不得不过去看看刁梦珠情形，料想圣者并未曾亲手杀害刁梦珠。
云大夫也是同样的心情，朱古尾与李铁男立刻会意，向胖瘦二仆猛下狠手，将之击得狠狠不堪，身上又添上几道伤痕．
费青天的脚在瘦仆的掌上一点，身子便若巧燕斜斜倒飞而出，向范正忠扑到，其余三人也是一攻，便借机抽身而退，二仆虽然是一味逃打，也被伤加累折腾得疲惫不堪。
那一边的圣者范正忠也是心惊不已，对方所使的一刹间变成了“万宗堂”的剑法，用了几招，又变成了“少林”的“达摩剑法”。
费青天也看得大奇，这青年的剑法，居然每家都会上数招，而且都威力十足，有几家剑法是值得称道的，甚至连岳阳门的剑法击出来也都有极有威力，具有很深的火候。
圣者范正忠当然不会被这青年逼的手忙脚乱，每每把青年逼得改换剑法，偶尔也划出几招刀法，即使刀招也有意想不到的威力，但这一切却叫范正忠惊惧不已，心道：“想不到‘岳阳门’还有如此高手，若是假以时日日，定会变成另一个潘阳新！”当然，他并不知道费青天的惊骇并不下于他，只以为是费青天故意躲藏在轿中的人，眼见费青天等人杀了黑白无常，又进来包围，不由得心头大急，顾不得伤人，双掌蛟龙般猛地推而出，根本就不瞧那青年用的什么招式。
那青年脸色大变，只觉得范正忠那拍出的一掌，竟将他所有进招之路全部封死，真似铜墙铁壁般挤压过来，而另一掌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使他难以抽身而退，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情况，想不到对手竟有如此功力，如此可怖，但事到临头，只剩下硬拼一途，青年的右手剑立刻改为一道道平淡的光影向范正忠那强大的引力勉强化解一些，才伸出左手来，从腰间抽出一根像凿子又像是杵的粗壮尖物，向范王忠的掌心刺去。
范正忠脸色一变，右掌立刻化为拳，一股淡淡的真气罩使那一拳显得有些虚幻。
“轰！”少年被范正忠一拳击得倒飞两丈，从轿边飞过，“吧哒”一声得得地摔在地上，那似凿似杵的怪异短而粗的兵刃，也斜飞四丈，“哚”地一声插在地上。
范正忠一声低叫“破天锥”便倒飞向费青天撞去。
费青天“嘿”地一声，从腰间滑出一条青蛇一般的长剑，挑起一朵朵浪花般灿烂的光影，向范正忠迎去。
云大夫的枪也从费青天的肋下斜斜刺出。
范正忠人在空中，突然一个倒翻，头下脚上，双手分拂费青天的剑与云大夫的枪．“哧——！呼——！”
费青天的剑也将范正忠的双袖割一下块，也因此使得一阻，被范正忠藏于袖底的手指弹了一下，一股巨力使他的剑不由自主地回袭云大夫。
而云大夫的枪却被范正忠裹得正好，只得一推一抖，但却引来了范正忠的另一股强霸的力道，使他的长枪向费青天横扫而至．
两人大惊，各出手掌互相击了一下，两人的身影立刻退出了对方的攻击范围，当然也就让开了一条可任范正忠通行的路。
朱古尾与李铁男的剑根本就难以将范正忠截住，让范正忠以轻巧的身法顺利地避了开去。
费青天担心刁梦珠的伤势，迅速向卧轿中扑去，而云大夫与朱古尾、李铁男迅速回截范正忠。
范王忠的脚步毫不停留，冲入岳阳门弟子群中，一抓一个，就像是抛沙包一般，轻巧地尽数甩出去，幸亏是为了解开胖瘦二仆的危难，不想被人缠着，否则，没有一个被扔出去的能够活命，不过也是惨叫连连，被跌得七荤八素不辨东西南北。
胖瘦二仆一声厉啸，立刻被范正忠提带着疾驰而去，和来时一样迅捷，没有人能够追截得上。
云大夫诸人见追截无望，立刻喝回人弟子向卧轿奔去，此时也记起了那突然出现不知是故是友的青年。
但众人只找到地上有一丝血迹，人不见了，被范正忠踢出的‘破天锥’也不见了，就像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一般，神秘地走了。
“费长老．珠儿怎么样了？”云大夫焦虑地喊道。
“还好，只不过是被点了穴道！”费青天松了一口气道．人人心头也为之一宽。
云大夫立刻跃上轿子，只见刁梦珠面上纱布依然未解，眼睛紧闭，显然穴道虽解，却未曾醒来。而丫头却被一剑过喉，死去多时。
“快为珠儿舒活一下血脉，重伤之余又经穴道受制，会使她的伤势加重的。”云大夫急忙道。
“我已为她舒活了一下血脉，显然穴道并未受制很久，可见那位公子上车才不过一会儿。”费青天沉声应道。
“对了，那侠公子怎么样了？”费青天又记起来问道。
“他走了，大概也受了些内伤，留下几点血丝，显然是吐出来的。”云大夫应道。
两人才掀开布帘，从被震成碎末的轿门走了出来。
“费长老，小姐她没事吧？”朱古尾关切地问道。
“珠儿暂时没事，只是小青被那公子给杀死了，可见其人狠辣无比，幸亏未曾伤害珠儿，算来也算是救了珠儿一命，咱们就不找他算账好了，只不知他属于哪一门派．居然会运用这么多种剑法！”费青天平静地道。
“属下猜疑他可能便是传闻中的‘无情杀手’江枫，因为正是传说，他有一种可以被内家真气的破天锥！”李铁男沉声道。
“‘破天锥’！对，我记得范正忠老魔头刚才还叨念这个名。”云大夫附声道。
“‘无情杀手’江枫！他来找我们干嘛？”费青天沉思道．“是啊，这样可怕的敌人，的确是个隐患，居然通晓各派剑法，他什么时候来了我们都不清楚，这岂不是耸人听闻。”朱古尾叹了口气道。
“他是在我们去围杀‘黑白无常’时才上轿的，那八名轿夫有三位是他以剑割破喉咙，其余五名是被‘天妖教’弟子射死的，这三名轿夫全都是一击致命，甚至连声音都未曾发出一点。”费青天沉声问道。
“啊！居然有这么快的剑！”朱古尾也翻开几名轿夫的尸体看了一眼惊叫道。
“我想起来了，这难道是六十年前照天明的传人？若真是照天明的传人，有这样的功夫，也并不为怪，和我们也和‘天妖教’为敌那也是理所当然之举，当年飘飘我们是亲见他死去，而照天明虽受重伤，却不见其尸，有可能留下传人来复仇也说不定呢！”云大夫惊道。
“对对，否则谁能够把各派的剑术都练到这个样号？唉，这也是江湖应该多难，我听长辈们说过，当年最糊涂的一件事情，便是与各派联合杀错了好人，而未曾对‘天妖教’斩草除根。”朱古尾叹了一口气道。
“我们还是先找到付先生的居地将小姐伤治好再吧！”费青天提醒道。
“对，其他的一切事情以后再说，唉，门中连连遭变，这‘天妖教’也真是太狠毒！”
云大夫低声叹道。
想到刁漠然与仇恨及各分舵的失去，众人的心一下子似结了一层冰壳，全沉到湖底去了，一份深深的哀伤将这里笼上了浓浓的阴郁。
“报告长老，本门弟子死伤十五人，还有十九人听候命令。”一名弟子上前沉声道。
众人心头一阵疼痛，虽然勉强胜了一场，损失也算惨重的了，若不是朱古尾赶到及时，可能会全军皆没也说不定。
“好，由八位兄弟抬起轿子，伤的由另一部分兄弟扶着走。”费青天吸了口气，将心头的悲哀稍稍排除了些道。
“付先生的住处并不远，他不大喜欢有人打扰他清静，因此，我看去的人不能太多，就由我陪珠儿去，费长老与朱总管便带着兄弟迅速回总舵不要让‘天妖教’的魔鬼毁了本门的百年基业，不知费长老意下如何？’云大夫沉声道。
“我看也只有如此了，三弟与四弟被害，这当中我怀疑门中有人作内应，否则决不会出现珠儿被炸伤之事，当时．我见对方对我所布置的机关非常了解，就肯定是内奸，这不得不防，那你便放心地速带着珠儿去治伤吧！”费青天低低地道。
“哈哈哈——”一阵豪爽的笑声从草丛中传了出来。
众人一惊，费青天的动作最快，最厉，一支箭已电光般地射了出去．“费长老，别这么客气吗！来这种欢迎之法恐怕我这一身骨头不够用哦！”一中年壮汉，从草丛中翻了出来道，深深的竹笠完全挡住了他的面目，左手拿着一柄小药锄，右手两指紧夹着费青天射出去的那支劲箭，背上那空空的药箩显得异常不雅。
“付先生，你怎么也到了？”云大夫惊喜地道。
费青天一脸尴尬，立刻道歉道：“想不到是付先生到了，老朽以为是范正忠这老魔头来了，才致此误会，望付先生原谅！”
“哈哈，好说，我这山野草民哪能跟那种厉害人物相比呢！幸好，我的骨头还没有拆散，否则可就麻烦大了，算了算了，不怪便不怪！”付春雷笑道。
“吵了付先生的清静，真是罪该万死。”云大夫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这里又不是皇帝的御花园，你们想吵，也不管我的事，只是刚才，那几只老狼的嚎叫的确是太大了，我只好来见识见识，没想到你们竟将他赶跑了，倒是让我省了不少力气。”
付春雷潇洒地一笑道。
“今日，我是有事想求付先生才特地跑来相扰……”
“是你们小姐的事吗？好吧，让我为你们尽一点力气，反正一个人也是治，两个人也是治，我多治一个也无妨，就由云兄陪我同进‘回春谷’吧，对了，费长老这支箭借我用一下哦，反正现在已在我的手上．想不借都不行了，啊！”付春雷昂着头，豪爽地笑了一笑道，眼中露出真诚之色。
众人望了望付春雷手中的箭，不由得心中一惊，心道：这人不仅医术高明，更是一个难得的武林好手，只怕比费青天的功夫更要胜上一筹。单凭刚才接箭手法，几人自问很难办到，不禁心中更是敬仰。
“既然付先生如此讲，老朽有何不肯，就是付先生要老朽的命，我也不会拒绝的。”费青天一脸坚决地道。
“哈哈！费长老果然是个人物，我付春雷佩服，不过实在是要说声抱歉，我不能请诸位到敝谷中喝口热酒，请大家原谅，对了，你干脆再放慷慨一些，送我一张最好的弓，再加两简箭好了，算是医药费行吗？”付春雷露出洁白的牙齿灿烂地一笑道。
众人不由得淡淡一笑，立刻有人送来了四筒箭，一张铁胎大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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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 十 章　绝医绝技
付春雷把药锄轻轻向空中一丢，张弓搭箭，“嗖”地一声，劲箭以莫可匹御之势追上药锄。
“当！”箭和药锄同时飞得更高，从搭弓上箭，执锄只不过是眨眼间的事，俨然便是一位箭术高手，并不比费青天的箭术差。
“好弓！”付春雷赞了一声道，将弓向背上一挂，伸手接过两筒箭，向背上的药箩里一放，然后，再接下一筒箭从进箩中，再微微跨上半步，再接过一筒箭，却在此时，筒中突然飞出一支箭，冲天而起。
“好手法！”费青天一声低呼。
“见笑了！”付春雷淡然一笑道。
“啪！”一声清脆的轻响，接着却是岳阳门众弟子的惊呼。
人人的目光立刻回到空中，付春雷却不紧不慢地将最后一简箭放入箩中。
云大夫和众人也不由得一阵惊叹，那从第四支箭筒里飞出的箭竟刚好撞上正下坠的药锄，使本来很猛的下沉之势变得很轻缓。
“走了，云兄！’付春雷不等箭和药锄下落，便跨上一步向云大夫轻笑道．“哧哧，呼！”两支劲箭与一只药锄竟分毫不差地坠入药箩之中，两支箭先后插入第四支箭筒，而药锄刚刚好挂在药梦之口。
“啊！”岳阳门人弟子一声惊呼，接着一片“轰”然。
“好好，神乎其技，想不到付先生不仅是回春妙手，还有如此好的箭技，真让老朽深叹自己是井底之蛙呀！”费青天由衷地道。
“我真想不通，以付先生这样的一身本领和医术，为何会偏好这荒山野岭呢？”朱古尾不解地道．
“世事总难说，人各有志，或许是我的脾性与这荒山野岭相近吧。不过呢，我得多谢你多给的两筒箭！”付春雷轻松地道。
“倒是让付先生见笑了，对了，我知道先生爱酒，特意为先生带上了三坛‘不归夜’，请先生笑纳。”云大夫从轿中搬出三大坛泥封的酒笑道。
“滋滋！”付春雷猛地把鼻子吸了吸，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一坛欢快地叫道：“知我者云兄也，‘不归夜’！哇，早就听说这酒的美名，想不到居然今日也由云兄送来，我就不客气啦！”
众人不由得笑了笑，知道这是一个个性很随和又不拘小节之人。
“滋滋！”付春雷鼻子又嗅了嗅．放下手中的一坛酒接过云大夫手中的酒道：“嗯，这一坛不知是被哪位仁兄照顾了三两‘追魂散’，五钱‘病夫汤’，三钱‘鹤项红’，也是大手笔，真亏了他。”
“什么，这坛里有‘追魂散’‘病夫汤’和‘鹤顶红’？”云大夫与众人都是一惊，不由得手一松，一坛酒向地上一掉。
“哎，这样浪费了，岂不是大可惜，既然他有这份心意，又是如此的好酒，我们岂能糟蹋。”付春雷淡淡一笑用脚尖轻轻一挑，竟将一坛酒又挑了起来，右手稳稳地端住道。
“对不起，付先生，这毒绝不是我们下的！”费青天心中一急道。
“先生连泥封都未开怎知道这坛酒中有这三种穿肠毒药呢？”朱古尾疑惑地问道。
“是呀！”李铁男神色有些紧张地问道，他还真怕付春雷一时翻脸来可就不太好玩。
“哈，你们放心，不干你们的事，这个我当然知道，只看你们刚才对刁小姐的关心就知道，害死了我，岂不连你们小姐也给害死了，云兄我信得过，定是在路上出了些问题，对于这毒药嘛，我也一生和这玩意儿打交道，虽然这三种毒药合在一起．是无色无味，但又怎能逃得过我这酒鬼兼药鬼的鼻子呢！嘿嘿！”付春雷毫不在意地道。
众人听后不由得大为叹服．也大为感激。
付春雷轻松地拍开泥封道：“这酒倒是放了几年，这泥封却是换了，而且是最近换的，以火烘干，不过这却瞒不过我喝酒行家的眼睛。”说着将酒向一名被钉的尸体上倒一点点，转眼，那本来鲜红的血液便变成了淡绿色。
付春雷扭头向众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不理众人的惊骇，又向云大夫低声道：“既然有这几坛好酒，恐怕我一个人搬不动，干脆便请三位兄弟帮帮忙和我们一起去吧！”说完．不理人人的反应，将手中的大坛子向一名弟子手中一塞，转身便大步走去。
云大夫向众人报以苦笑，转身抱着刁梦珠跟在付春雷的身后疾步而行。
转过一道山坳，来到一丛密林之前。
付春雷转身向云大夫及三名“岳阳门”的弟子道：“跟在我身后，踏着我的脚步走。”
四人跟在付春雷的身后回环，曲折地绕了半盏茶的时间，终于走出了这片树林，却又是一片乱石堆，东一块，西一块，有的达数人高，有的却只有半人高，高矮、大小不一，看似错落无序，但云大夫却知道，有人一生也走不出这一片乱石林，想从石顶走，也只会是同样的结果。
众人自然知道跟在付春雷身后，但走出这片乱石林，也给弄得晕头转向，不由得心惊不已，然后众人来到一块峡谷口，细长而险峻的峡谷，给人一种幽深莫测的神秘．付春雷毫不停足地步入峡谷，云大夫也毫不犹豫地步入，却见一少女与一少年并肩行来“爹，那怪叫，怪叫的人赶走了没有？”那少女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道，脸上尽是欢悦之色，天真活泼，又美得像山间的精灵．不由得让云大夫也看呆了。
“咦，是‘不归夜’！”那少年鼻子一吸道，大步向三名“岳阳门”弟子走去，连付春雷与云大夫也懒得打招呼，这少年正是林峰。
付春雷淡然一笑，云大夫却大为愕然。因为他深深地感觉到林峰身上那独特而又具别样魅力的邪气，其看来不过只是十几岁而已，可与刚才救了刁梦珠的青年长相差不多，只不过显得更为年轻，心道：这难道是江枫的弟弟，却怎和付先生在一起呢？当然不会说出来。
“咦，这一坛‘不归夜’被别人加进去了些什么东西，真是糟蹋了这么好的美酒。”林峰奇怪而又惋惜地道。
“哦，原来少侠也喜好杯中之物？而且对此有如此好的嗅味？”付春雷奇道。
云大夫也更是惊异，想不到这奇怪的少年也会有如此的嗅觉，竟能觉察出这酒中无色无味的毒药。
“嘿，不瞒前辈，这‘不归夜’乃我常饮之酒，虽然所取得的手段有欠光明，可也是喝过大多，其中又有一个老酒鬼教我经验，所以我便略能唤出酒味，若这东西是放在别的酒中，我或许便不知道，可这‘不归夜’的酒香很特别，是很难混淆的，哪怕加入了一些白糖，其气味便有所变异，何况这似乎并非加入白糖之类物品。”林峰哂然一笑道。
“哈哈哈！”付春雷放声大笑道：“肖万邪呀肖万邪，想不到你居然只能教出这样窝囊的弟子，连一个初出江湖的少年人都瞒不过，真是让天下人笑话，哈哈——”
“毒尊肖万邪？”云大夫惊叫道。
“不错，这下毒的手法与配合方式绝对是肖万邪所教，我跟他有不解的仇恨，没想到我不去找他，他却来找上我，哼，我倒要看看他这些年来又有了什么新花样出来了！”付春雷狠声道。
“毒尊肖万邪是谁？”林峰奇问道。
“那是一个以毒为尊的糟老头，将来在江湖中你便会听到他的名字！”付春雷似乎并不想提起这个人的故事。
林峰并不以为耻，只是向云大夫漫不经心地回望了一眼。
云大夫心神立刻一震，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有魅力的眼睛，虽然犹带一股淡淡的邪气，也更增其深邃。
“对了，琼儿，见过‘岳阳门’的云伯伯！”付春雷转了一个话题道。
“见过云伯伯！”付洁琼乖巧地道。
“好．想不到当年的小女孩，十年不见，便成了大姑娘了。”云大夫一手抱着刁梦珠那缠满了纱布的身体，一边笑道。
“岳阳门！”林峰在心底唠叨着，转眼向云大夫手中的刁梦珠望去，那紧闭的双眼依然是无神地紧闭。
“琼儿，快去为云伯伯准备一间房子，再为刁小姐准备一间病房，烧一锅开水。”付春雷吩咐道，说着跨步向谷中行去．
云大夫只好憋着一肚子对林峰的疑问，跟着走进去。
林峰并不对他感兴趣．只是对那“岳阳门”三个字却很敏感，对“不归夜”也似情有独钟，与付春雷并肩而行，沉声问道，付前辈刚才那鬼叫鬼叫的是什么人物？其功力还真厉害，把我的清秋大梦也给吵醒了。”
付春雷笑道：“那是‘天妖教’的一位老魔头，不过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哦，又是天妖教，如此厉害的人物，看来比黑白无常厉害多了！”林峰淡淡地道。
“少侠认识黑白无常？”云大夫惊慌地问道。
林峰一愣，回望了他一眼，然后眼中射出深刻的恨意道：“不错，我要杀了他们。”
云大夫听到这冰冷的声音，心底竟泛出一丝丝寒意。
付春雷向两人哂然一笑道：“待会儿咱们再煮酒畅谈不是更好，反正林少侠还要在谷中多呆几天，对吗？”
林峰一听，灿然一笑道：“但听付前辈吩咐，江湖中有这么多厉害的人物，我可真要在谷中多呆几天，免得一出谷．便被那鬼叫鬼叫的老魔头给扔回来，可就糟糕得紧。”
“哈哈——”云大夫与付春雷不由得一阵低笑。
“其实，江湖中像那魔头那般厉害的也没有多少人，顶多不过有二三十个而已，少侠又何必担心！”云大夫笑道。
“哼，江湖中哪怕只有一个这样厉害的人物，我也可能与他相遇，何况就这一个老魔，只要是‘天妖教’之人，我就定会与他相会．”林峰认真地道。
众人眼下稍阔，几栋茅舍，似依着一个什么方位而建，看起来挺顺眼的，中间这块空地也并不很空旷，只不过是二三十亩地大小，但有这些简陋的茅舍相应，倒也显得空间还够，梅林中的梅花依旧很浓郁地绽放，淡淡的清香使人的心神为之一畅，还有一些已只剩下光杆的花树，也赤身裸体地立在微微的山风之中，不过这里的寒冷北风被四周的山和林给阻住了，能传到这小谷来的也是强弩之末，气温倒也不是太寒．偶尔细看，那些树上也有一个小小的很淡很淡绿芽探出了小小的脑袋。
“十年未来，一切依旧，只是树儿都粗壮了。”云大夫感慨地道。
“何为依旧？物是人长，我都快老啦！”付春雷笑道。
林峰未理众人，独自回到茅屋，继续自疗体内的伤，经过近两天的休息和调养，伤势已经基本上好转，秘录上所载的内功心法，果然奇奥无比，再加上付春雷神奇的医术和指点，效果出奇地好，又减少了走人入魔的顾虑，而此时已能顺利地掌握其中的奥妙，更是一日千里。
只觉得体内那潜在的功力着一个活物，缓缓地释放出来，血芝的效用在体内并未能得到充分利用．林峰对于力，根本就不太了解，若非付春雷昨日的指点，根本就不知道血芝己在他体内积存了如此多的财富，身在宝山而不如宝为何物，可此刻却完全知道这些真气的妙用。
刚开始，体内的筋脉还依然疼痛非常，可片刻之后，筋脉渐渐少了感觉，不再如许疼痛，体内的真气也越流越急，丹田之处竟似一片汪洋，真气绵绵不绝，向各大筋脉散通。
林峰双掌互叠，双膝交盘，眼帘低垂．真气在双掌双足之间循环游走，林峰似看见了一轮血色太极在心头盘旋．愈来愈明，愈来愈清晰，当这血色太极达至最亮之时，体内的伤已似乎完全都好了，筋脉之中感觉不到一丝痛苦，最亮之时的血太极，就若一轮被烧红了的明月，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然后又逐渐黯淡下去，直至不见，但体内的真气依然澎湃不休。
林峰大感惊奇，这是以前从来都未曾发现过的情况．想都未曾想到竟有如此的妙境，其实他却不知道，以前他根本就未曾知道“魔道血芝’给他积留的财富，且对这“秘录”之中的内功心法根本就不太了解，只知道以厉南星所授的呼吸之法逐渐在无意中转入这种正宗内功心法状态，当然不如此时直接有心理准备的状态进入的有效，也同时使体内积存的内息以疯长的速度激出来。
心内的血太极又逐渐亮了起来，林峰的脸红润异常，竟似隐隐有一层淡淡的红光向外散射一般，当然这些林峰并不知道．但付洁琼看得清楚，她正端着一碗熬好的药走进房间，险些惊得把手中的碗也给摔碎了。
她从小便受着父亲的调教，付春雷早已把她培养成了一个好手，医术、五遁之术，全都毫不保留地教给她，还有如絮随风这些与付春雷交好的人，都会毫不吝啬地将绝活传授给她，并给她讲江湖中的一些见闻，可在她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此怪异的现象，可林峰此时越来越奇，身上竟隐隐发出一种红光，将他的整个身子都簇在红光之中，付洁琼没敢打扰林峰，当然知道这时刻是最紧要的时刻，只是静静地退到门外，充作一名护法小兵。
这一次林峰却是另一种感受，只觉得体内的魔气也随着丹田那股火热的真气渐渐上升，向脑顶侵袭，在此同时，他还感觉到了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从他的心口传入体内，竟使脑子变得无比空灵清醒，似乎能使他感受到另一个空间中有一个遥遥的召唤，似乎每一个让他很心动的事情或人在等待着他，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超脱了一切语言的范畴，是一种纯粹的精神感应，那种呼唤似乎很遥远．又似乎便在身边，更奇妙的是，那股渐升的魔气竟在心中处便被阻塞，似乎完全不能被人那股神秘莫测的能量，浸入脑门，相反，竟被逼得倒退而回，只有丹田内向外扩散和胸中盘旋的血色太极和那股神秘莫测的能量，渐渐那轮血色大极已达到最
亮，林峰的脑中愈空明地变成了深邃的天空，他似乎看到了满天的星星——
跟着又渐渐隐去，血色太极变淡，变淡，终于消失了，回到刚才模样。
林峰心头大骇，他根本就不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会有那种感觉出现呢？是那样清晰，那种呼唤是那么低柔轻缓而又慈和，他怎么敢淡忘了那低低而含糊的呼唤，那是一种他根本就听不懂的语言，但绝对是人的声音，他从来都未曾听过这种语言。
他睁开眼，便看见桌上的那碗药，但还是不由得把刚才那感觉中的呼唤回忆了一遍。他知道，这绝不是有人在附近喊他，而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是他根本就未曾见过的地方，有高耸入天的大雪山，有千万头奔跑的牛羊，有追逐欢腾的马儿，但他只看到一个淡淡的影子，肯定便是那呼他的人，从他的心底呼唤他。
“洁琼，你干嘛在外面吹风呀？”林峰奇异问道。
付洁琼伸着头向门内顽皮地一笑道：“你没叫我我怎敢进来嘛！”
林峰不由得愕然一笑，站了起来，来到门口，学着小厮的样子福了一福，顽皮地道：
“欢迎光临，我的洁琼小姐。”
付洁琼“扑哧”一笑，朝林峰扮了个鬼脸，一蹦，便进了草门，道：“小林子不必多礼！”
“好哇，原来想故意占我便宜，那还是请小姐出去算了！”林峰哑然笑道。
“哼，现在本小姐已经跨入了大门，我不想出去，赶都不行，咦！怎么还没喝药？”付洁琼俏皮话说了一半．便惊异地问道。
“这药很苦嘛，想偷一回懒！”林峰俏皮分辨道。
“哈，原来你想做个男子汉大豆腐呀，连苦都怕，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不怕黑白无常！”付洁琼笑谑道。
“男子汉大豆腐，哈哈，亏你想得出来这样的变异词，算了，为了不变成豆腐，还是捏着鼻子喝下去了吧！”林峰有些好笑地道，说完，拿走药碗，果然一捏鼻子．把药给灌了下去。
付洁琼“扑哧”一笑道：“羞也不羞，居然还像个小孩子，捏着鼻子喝药。”
“这有什么羞的，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看见，怕什么！女孩子都怕人家说她舌头长找不到婆家，相信你定不会是长舌头之人，那样别人就不会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羞的！”林峰邪异地笑道．
付洁琼小脸上到一阵红晕，羞得把人低得只能看到自己的衣角，她哪是林峰的对手，林峰从小便和人拌口“怎么，你想传出去呀？”林峰不怀好意地笑道。
付洁琼更是羞急，低骂道：“像个坏蛋！”
“哈哈哈——”林峰不由得一阵畅快的大笑。
付洁琼更是窘羞，抬头满眼柔情地骂道：“你是个大坏蛋，只会欺负女孩子！”说完，满脸羞红地跑了出去。
林峰不由得笑得更为欢畅，抬头向门外望去，只见天空雾气早散，应该已是午时，想起刚才那神秘莫测的力量．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心口，一块硬梆梆而温暖的东西隔衣传入手上。
林峰不禁低呼：“是百家会令牌。”立刻伸手从脖子上取下项链，将令牌放入手心，只觉得似乎有一种活着的生命游离于令牌之中，这是怎么回事？林峰不禁有些疑惑地自问．想起刚接下这块令牌之时，便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而此刻这感觉更清晰，不自觉地又忆起了王伯的话，“这是一块神铁，是先父在观察星象之时，一道流星从天际划过，落在我父亲的身边不远，便是这块铁，我父亲研究了几十年却始终未能对这块石头作出判断，更不了解，这是一块比铁更硬数倍的神铁——”
“神铁！神铁！”林峰低低地念道。
“林少侠，一起来共膳吧！”付春雷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林峰一愣，将“八卦飞鹰令牌”又挂在胸前，立刻又有一片温暖从心头传入体内。
“我就来！”林峰应了一声，将短刃向腿上的绑带一插应了一声，便大步走了出去。
“哈哈哈——”一阵惊天动地的怪笑从梅林中传了过来，只震得屋里的酒杯茶壶在颤动。
林峰心中大惊，哪里来的这么多功力高深的高手，又怎么能闯得过这些树阵石阵呢，真让他大惑不解，也不由得皱眉。
云大夫脸色急变，付春雷也似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道：“快去护住刁小姐，别惊扰了她的伤势，虽然经我针灸和服药，却不能受太多的震伤和惊吓。”
“不要紧，爹，有我照顾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付洁琼镇定的声音从隔壁的屋子传了过来。
云大夫与付春雷都松了一口气，前者还是心头有些紧张，照这笑声中的功力，对方绝对不会比圣者范正忠差，难道是这老魔又回来了，找到这里来了，可这几个大阵却又是如何能闯过的呢？他心中深有感触，自己虽然有付春雷带路，也依然弄得迷迷糊糊的。
付春雷却依然潇洒自如，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向林峰与云大夫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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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 一 章　勇败毒尊
林峰却依然端着酒杯，浅饮着似乎根本就不把这怪笑放在心头。
“可恨，又是哪个老鬼在打扰本公子的酒兴，真要把他的皮给扒下来！”林峰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怒声道。
“何必为这种人动肝火呢我们痛痛快快吃个饱，喝足再去看看那个老混蛋不就得了。”
付春雷撕下一只山鸡的腿，啃了一口笑道。
云大夫不由得钦佩这一老一少镇定的德行。
“倒也是，该来的总会来，管他，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再说免得这么好的酒和这么好的菜都凉了”林峰毫不客气地夹起一块山鸡肉大嚼道，说完又为付春雷斟了一杯酒。
“轰轰！啪！”一阵暴响，从梅林外传了过来。
“付小儿，给老夫滚出来。你就像你死鬼老爹一般脓包缩头乌龟，简直把你祖师药王的面子全都丢干净。”一声苍老的怒吼又飘了进屋。
林峰剑眉一掀，又喝了一口酒而付春雷却淡然一笑，对怒骂根本就置之不理，任由其骂云大夫似乎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明显并不是圣者范正忠，但却不知道是谁竟敢如此狂，连付春雷的父亲和师祖都骂到了，显然辈分应该极高，不由得向付春雷望了一眼道。
村春雷并不理他询问的眼神，只低低地道：“来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峰也展颜一笑道：“想来那老贼现在已经是狼狈不堪。不过也真有些斤两，那两颗大石还未砸死他。”
“在当今之世，能比这老贼厉害的人数不出二十人，这小小的几处机关只能阻他一时，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难道是天妖教的四大圣者？”云大夫有些吃惊地道。
“那倒不是，对于别人来说，他比天妖教四大圣者更可怕，但对我们来说，他也不过和四大圣者差不多而已，他便是江湖中传闻的‘毒尊’！”付春雷依然很自然地道。
“毒尊？！”云大夫骇然惊叫道。
付春雷不由得淡然一笑，并不回话。
“毒尊是什么人？用得着这样惊嘛？”林峰不解地问道。
“少侠你没有听说过‘毒尊’这个名宇吗？”云大夫怀疑地道。
“我若听过还会问吗！”林峰不耐烦地道
云大夫心下大为不快，可碍于付春雷，不便向一个晚辈发作而已。
付春雷立刻打了个‘哈哈”，把这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一下，笑道：“这‘毒尊’是江湖中一个很神秘门派的护法，在武林中单论下毒的本领，可以说几乎没有人能够胜过他，全身是毒，摸都摸不得，而且其武功在江湖中也算是绝顶高手。现在已有七十多岁，江湖中很早以前曾有个口号，便是‘惹了阎王死自己。惹了毒尊亡全家，阴世敢斗无常鬼，阳间难奈毒之尊’，这就是江湖中对毒尊可怕之处的描述。”
“不错，毒尊’真名叫肖万邪，好杀成性，曾经有个叫‘广成教’的，只因其教主有一点小事得罪了肖万邪，便被肖万邪将全教一百七十二人连妇孺、老人全都毒毙，其凶残程度，骇人听闻，但江湖中人又奈他不何，因为没有谁会不怕毒，这人的毒物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药物都有，还有让人神鬼不知的下毒方法，无所不在，无所不入，所以江湖中人对他畏若蛇蝎，却不知为什么，他却一下子在二十多年前销声匿迹了，没想到今日却找到回春谷来了。”云大夫也接着忧心忡忡地道。
“这样的厉害人物，倒要去会一会。”林峰显出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本色。不知天高地厚地道。
云大夫大为愕然，想不到林峰还会有此一说，不由得想嗤之以鼻，但还是忍住了“他今日之来早已蓄谋已久了的，我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来的，就算他不来，我也会去找他，既然他等不及，就让我省了一段奔波而已。”付春雷神情一肃，有些怀古地道。
云大夫露出不解的神惰，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喝了口酒。
付春雷望了望他，叹了口气道：“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和他结上仇怨对吗？”
云大夫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二十年了，二十年，我都在这里未曾出过江湖，便是因为他，虽然这里颇具田园之乐，可我无日能够忘记那段深刻的仇恨，你知道我内人是什么人吗？她就是‘广成教’教主之女，虽然‘广成教’以道心为重，但她对我却情深意切，恩重如山，在‘广成教被灭之时她已是我的妻子，可是目睹着自己的兄弟、父母一个个腐化成一摊烂泥，这是多么恐怖的事，于是我和父亲便找上了‘毒尊’，却成了两败俱伤的结局，毒尊从此匿名江湖，我和我父亲就搬到了这里，栽下树木，布下石阵，可惜不久，他老人家便去世了如今只剩我和我夫人隐于此地，当她生下琼儿之后因她心底一直潜伏着当年‘广成教’的惨况，竟不治而去，唉！
医术再好也难医心病，于是我忍了十几年，终于将琼儿抚养成人，我与他之间的他也就是没完没了了。”说到最后付春雷声音转为狠厉，一口饮完杯中的酒，立身而起道：“这个时候，他大概也快闯过几道机关了。”
“是该见识见识一下这种厉害的凶人了！”林峰扔掉手中的山鸡骨头，饮于杯中的酒，洒然道。
“琼儿，你便看护好刁小姐，休要让她受到任何惊吓我去会会那老魔头。”付春雷摘下墙上的大弓和药锄向隔壁沉声道。
“放心吧，爹，你小心一些便是了。”付洁琼心中对父亲真是敬若天神，从来都不会考虑她父亲有可能会败，才会这样平静地道
“我知道！”付春雷大步跨出大门。
“你们三人便在这里为小姐做守卫。千万要小心，知道吗？”云大夫向立在门外的三名岳阳门弟子沉声道。
“弟子明白！”三名岳阳门弟子立刻齐声应适。
林峰并不打话，径直走入自己的房间，取出那“柳眉儿”，缚在背上，这是最佳的出手方位和角度。
走出房门，却见付洁琼立于门外。
“洁琼，有事吗？前辈不是叫你看好那岳阳门的小姐吗？”林峰奇问道，在他心中似乎对付洁琼感到特别亲切，就像是对母亲一般的感觉。
付洁琼低头幽幽地道：“你也要小心一些。”
林峰一阵愕然，才感激而温柔地道：“我会的，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付前辈也不会有危险。”
“那人厉害吗？”付洁琼抬起头关切地向林峰道。
林峰愣了一下，苦笑道：“我不知道，但我的刀也很厉害。”拍了拍身后的刀，淡然一笑。
付洁琼看着林峰富有魅力而又充满自信的脸，俏脸不由得一阵微红。
林峰看了看她，温柔地道：“我此刻就去会一会那老鬼，你在这里好好地呆着听我的喜讯吧！”说完，豪气冲天地从付洁琼身边大笑而去，唯留下长长的身影在付洁琼的眼下幻化“肖万邪，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付春雷淡淡地道。
“哼，就算你躲到十八层地狱中，我也会找到。”肖万邪神情有些狼狈地怒道。
付春雷斜眼瞟了肖万邪身边的一位中年人冷笑道：
“想来，这位便是今高足了？，
“不错！”那衣衫满是尘土，且破烂不堪的中年人冷哼一声道。
“若你得到了你师父真传的话，想来肖万邪是越活越退步了，变成了老窝囊废！”付春雷毫不客气地冷笑道
“你！找死！”那中年怒喝着就要扑上来。
“你还不配”林峰的声音从远远地就传了过来，就像北风一般寒冽。
肖万邪望了望正大步行来的林峰一眼，眼中竟暴出一团奇光，遥遥罩向林峰。
林峰毫不在意地与他对望着行到付春雷的身边立定。
“原来你这里竟有如此人物！怪不得有恃无恐了”毒尊肖万邪冷冷地道。
“你就是肖万邪？听说你很有个性且是个人物，为何要擅闯私地？”林峰咄咄逼人地向肖万邪冷冷地道。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这样对我师父说话”那神情狼狈的中年人怒喝道。
林峰剑眉一轩，转过寒若冰刀的目光向那中年人望去，冷冷地道：“我跟他这样说话是看得起他，你是什么东西，哪有你说话的地方，给老子快快滚出‘回春谷’！”
云大夫不由得对林峰另眼相看但心中暗凛，只见林峰脸上魔气隐显，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邪异魁力
那中年人一时竟为林峰的气势所遏，说不出话来，但显然怒火之盛几乎快要把眉毛都烧掉了。
“今天是我有意引他们进来，林少侠不要给他们留下退路”付春雷声音很冷地道。
林峰神色一缓道：“既然如此，那就全都留下吧！”
肖万邪也是浓眉一挑，虽然对林峰的目中无人恼怒异常，却也不由得暗赞其胆量，就若他年轻之时一般，傲气冲天，目中无人，胆大包天。
“你别臭美，是你有意引我们进来，哼！”那中年汉子不屑地道。
肖万邪心下暗喜。他的确需要一点时间恢复功力，刚才在峡谷之中闯关的确花费了很多精神和耗去很多功力，而此时眼前三人又全都是好手，他不能不让自己恢复状态。
“你师父的计划倒是很周密，在酒中下了无色无味之毒，但对我们这些专与此打交道的人来说，的确是小儿科，你们当然能算准我可以知道有毒，且是什么毒，所以你们的意图很明显，并不是想毒死我。而是知道我定不愿浪费好酒和别人的好意，会搬入回春谷，而你们根本就闯不过那树阵与石阵，便借这种毒可以对你们超常的嗅觉起到很大帮助，便追着这毒气从树林之后追踪过来是不是。却不知道，我就将计就计，干脆把泥封全打开，让酒香飘于路上，才让你这么快便能到达，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么浓的酒香吗？”付春雷有些得意地道。
这次连肖万邪的脸色也变了变，那中年人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堪。
云大夫不由得对付春雷佩服得五体投地，林峰却对这一切只是淡然一笑。
“你怎么算准我们就在附近？而不会出来对付你呢？”肖万邪也不由得道。
“这就要问云大上了他端来的酒有一坛是毒酒，肯定是你们的意图，而且知道他们的目的，所以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而在谷外，你根本就没有本领在岳阳门众高手的眼下，能否逃命本就是问题！”付春雷不屑地道。
“肖万邪。你企图恢复功力吗？今日是你最大的失算，不该和你的笨徒弟两人来赴会，已至今日成了死局。”林峰一眼看穿了肖万邪的境况，冷冷地道。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那中年人心头大恨，暴喝着向林峰扑了过去。
肖万邪在心底叹了口气，知道今天是失策了一些，大战是难以免去。
林峰一声冷哼，向背上的宝刀一拍，刀身便似一道惊鸿一般落入林峰的手中，歪歪曲曲地切出一刀，却是近日所学的岳阳门刀法。
云大夫也大吃一惊，林峰这一刀的火候角度竟老到自然；使出来气势磅礴竟有“洞庭风浪”的自然意境。
林峰这一招正是“洞庭风浪’，不过由于功力深厚，使出来的气势却异常大。
“想不到岳阳门竟还有如此好手。”肖万邪眼中精芒暴射道。
那中年人毫不示弱，衣袖中竟蹿出两道金芒闪烁的“软鞭”状之物，弯转、曲伏、灵动有若活物，怪异异常。
林峰心头一骇，这是什么兵器，但却管不了这许多手中的刀依旧歪歪斜斜，只不过再加了一个曲曲折折而已，而刀身竟泛起了阵阵青芒。
“叮叮！”林峰的宝刀在那两道怪兵刃上各斩两下。
“吱吱”两道怪兵刃竟发出两声尖啸，真的是活物。
那中年汉子也吓了一跳。林峰刀上的数道比他手中兵刃更怪异的真气注入了他的体内，幸亏他手中的兵刃软不溜丢的，不太受力，才不至把虎口震裂。
林峰心中更惊，他的刀斩在那兵刃上，只觉得异常滑溜，而且竟斩之不断。
是两条长满金鳞的小蛇，红红小眼尖尖的脑袋，尾巴紧紧地缠在中年汉子藏在袖中的手腕之上。
“林少侠，小心，这是西域‘金鳞豹蛇’。剧毒无比，而且凶残异常，全身的鳞片坚逾金铁。”付春雷惊呼道。
“金鳞豹！”云大夫惊呼。
“哼我要他的头和这两颗蛇头，全都给我留下来，就不相信这怪蛇能毒死我！”林峰不屑地道
“哼，大言不惭”那中年汉子不屑道，手中的两条“金鳞豹”竟相互交错、盘旋、伸缩，全都怪异且快速无比
林峰倒也真是吃了一惊，这两条蛇的确很难对付，但他心中却根本不慌，因为他体内的魔血可以制百毒对于再烈的毒性也不可能要了他的命，所以他可以放手而搏。其实那两条蛇对林峰手中的刀也有些畏惧，不仅因为林峰的刀锋利无比，而且林峰的功力足以使两条蛇畏惧。
林峰的刀又舞起了一片朦朦的雪花，在此同时，他的左手也多了一道亮丽的电光，是那柄短刃。
两条蛇竟一下子缩了回去，尽在刀光之外飞绕，似乎对短刃的畏惧程度更甚。
“哈哈”林峰一阵豪气于云地大笑。
付春雷的大弓随手向身后的梅树上一挂，手中的药锄一招“深谷挖药”向肖万邪挖去。
同时脚下也猛地踢出一腿，就像奔雷一般。
云大夫知道对方绝对不好惹立刻挺枪猛扎这里没有顾虑可讲，因为林峰已用出“岳阳门”的武功，早得罪了毒尊，而毒尊竟利用他们给付春雷毒酒，若是付春雷死了，刁梦珠也便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必须出击。
两位高手同时出击，肖万邪的脸色变得无比庄严，云大夫在他眼中并不可怕可怕的却是付春雷，不仅因付春雷武功高，还因为付春雷对他的武功路数了解得比较清楚，又不怕他的毒，才会发挥到非常利害的作用。
林峰宝刀与短刃正准备向中年大汉逼近，突然，眼角红芒一闪，竟有两条赤红的小蛇从中年大汉的脚下电光一般地向林峰的脚下缠到，林峰心头一骇，立刻翻身而起，避开脚下的两条小蛇，宝刀与短刃一变角度，缩身凌空下击。
红蛇却为活物，也向上跃起，但却因林峰缩身而无法下到其下盘，可此时却从中年人衣袖中飞出数只毒蝎举起乌黑乌黑的大钳子向林峰毫不畏惧地撞来，接着一蓬黑色烟雾夹着强烈的腥臭之味，比巨蝎先一步逼近林峰，让毒蝎失去踪影。
林峰身在空中，对这毒雾虽然不大畏惧，但却又不想被蝎子所蜇，被毒蛇所咬，何况，若被蛇咬一下，也不大好玩，两脚一伸，口中猛地吹出一口气，整个身子借身体舒展之时一个倒翻落在五尺之外，心中大为气恼，却也激起了魔气一股狠劲在心头生起，竟不顾一切地向中年大汉又一次冲到。
肖万邪手中也是两条金光灿烂的“金鳞豹”，只不过比中年大汉的要长。要粗一些，速度、灵活度是己达随心所欲之境，且步法异常怪异。时而像灵蛇戏水，时而像野猴漫步，应付云大夫与付春雷似乎并不是太费劲，不过，付春雷似乎对他的步法和身法很熟偶攻出一些怪招也使他有些慌乱。
云大夫一杆长枪，根本就不畏惧他近身的毒物也占了很多优势，不过却经常有通体黄亮的长蜈蚣顺着枪杆向他的手上爬来，一些长了毛的七彩蜘蛛及半尺长的大蝎子，一条条小青蛇，形状恐怖之极，以内力震却难以震毙，虽然有的被震落，却依然有一部分顽强得紧直叫他心底发毛，有时候还得由付春雷抽出背上的毒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之刺死，但枪杆一直在动，这些毒物又灵活异常，却也叫人防不胜防，坠落地上的不仅又爬向云大夫，还从背后爬向付春雷，弄得人就若吃了千万只毛虫一般，又是恶心，又是拘束，使战斗力下降了许多。
肖万邪“嘿嘿’一阵邪笑，眼中泛起野兽的光芒，显得无比凶厉，不仅如此，衣袖间、裤腿间还会不时有赤红的剧毒之蛇探出头来使得付春雷很多招式都难以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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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 二 章　金鳞毒蟒
林峰的短刃划出一道道电弧将空中正在下坠的毒蝎尽数截成数截，一堆堆乱垃圾一般坠落，体内的毒汁洒了一地，林峰却根本就不顾什么毒汁不毒汁，身子一矮踏步而攻，宝刀绞向中年汉子上面攻来的两条“金鳞豹”短刃却由上斜斜向下一划，至对手腹部时猛地前探，要将对手刺个透明孔。
“叮叮——”宝刀在两条“金鳞豹”上各斩了数刀，‘金鳞豹”竟也被斩得凶性大发，竟相互交缠在宝刀之上，向林峰手背咬来。
那张开的大口，数颗毒牙，峥嵘无比，一股腥臭之味让林峰一阵大为恶心。
那中年汉子一收腹，裤口立刻又标出两条赤红的小蛇迅速无比。
林峰一声闷哼竟然撒手。放弃所握的宝刀，右手化为无声之掌，向中年汉子手腕上切至，左手的短刃一刺空，就立刻再下撤，他知道中年汉子会有这样一记杀手早就在暗自提防。
众人当然想不到林峰居然会放弃宝刀，其实只要向后猛撤，两条”金鳞豹”非得滑落不可，但林峰却让人不解的动作去攻击对方。谁不知道，毒尊的弟子与毒尊一样，浑身都是摸都摸不得的剧毒，可林峰竞舍刀而以肉掌相攻，怎不叫中年汉子不解中年汉子一阵冷笑；似乎以为林峰只是在自寻死路，左手中“金鳞豹”与右手的‘金鳞豹”交缠，而空出一只左手，标出一条赤红的小蛇，向林峰斩向他右手的两掌上咬去，右手也在同时震出数只巨大的七彩蜘蛛，六只足竖扒在衣袖之上，露出两只毒牙。只等林峰的手掌落下。
林峰心头一惊，立刻，该掌为两指剪夹，一上一吐，竟将那两条黑红的小蛇以两指紧紧夹住，两指去势依旧，又化为掌刀，毫不畏惧地向那几只七彩蜘蛛斩主，他必须这样做，否则那柄宝刀便会成为别人的战利品
中年汉子的右手想缩回，但林峰这一掌实在太怪，他根本就没有机会缩，他甚至左手还来不及回报。
“啪”‘砰！”
林峰掌刀之下的蜘蛛应手而爆，毒计四溅，染得中年人的衣袖变成了烂猪肠。
中年人的右手被斩中，也斩在两条“金鳞豹”的尾巴上，但林峰数十年的功力一时爆发出来岂是易与，竟将手腕击折。
中年人一声惨嚎，却顽强得未曾大叫，两条“金鳞豹”被这重重地在尾部一击，立刻放开宝刀缩回身子，向林峰的手上咬去。
而林峰此时的右掌更是一塌糊涂，那条赤红小蛇，竟被这巨力一震，两指紧夹剪成两截，后半截紧缠着林峰的手腕前半截，因为林峰并非夹住七寸之处；让这条小蛇咬住了他的中指，现在虽然变成了两截，却依然毫不松口。毒牙深深地嵌入指中，且那被击得爆裂的蜘蛛花花绿绿的毒汁竟把手给染得不成样子，还有两只大七彩毒蜘蛛趁机咬在林峰的掌缘，状况恐怖之极。
林峰的另一只手中的短刃很准确地将两只赤红的小蛇给新成四截，但蛇性坚韧异常，两只蛇头竟依然飞到林峰的脚上咬着林峰的裤子而死，这可把一旁的云大夫给惊得心头大痛，付春雷也大惊失色。
两条“金鳞豹”反噬而回，林峰只觉得右手麻木异常，但一股魔气的狠劲支持下，不仅回掌再向两条“金鳞豹”斩到，还踢出一脚，扫击中年汉子的下盘，同时左手的短刃向落下的宝刃迎去。
中年汉子大骇，连一旁的毒尊肖万邪也大骇，想不到林峰竟如此凶悍，比他们还要凶悍数倍，又如此悍不畏死，那么毒的蛛毒、蛇毒竟一下子未能将他毒倒，也叫他们大出意外。
两条“金鳞豹”见掌斩来，身体一阵扭曲，竟绕开掌风向林峰头上咬来，灵动异常，双蛇配合，竟然自有一股怪异的气势，加之刀枪不入的金鳞，更显得凶猛异常。
中年汉子的右手暂时算是废了，但却有两条“金鳞豹”相互攻来，丝毫不弱，如未废之时，他也凶悍得可以，对林峰扫出的一脚并不退避，反而一脚迎出，要与林峰的脚相击，左掌也推出一股强烈的劲风，誓要把林峰毙于掌下，因为他认为林峰中了如此剧毒，不过是强弩之末而已，再也不能给林峰任何喘息的机会，任谁都看出这是一个异常可怕的对手。
林峰见双蛇竟避开了手掌，两只毒蛛依然咬在手上，一阵麻痒，狠下心来，将一只毒蛛在掌中握成烂糊糊毒汁，花花绿绿的脏物全都喷射而出。
林峰想吐大吐特吐，却知道此刻绝对不能够吐，那样只会死，他强忍着强烈的想吐的欲望和手中的麻痒，右手握成了比钢铁更硬的拳，毒蛛的两颗毒牙深深地嵌入掌心，那有些硬的脚骨都变成了粉末，拳面上还有一只像球一般的七彩毒蛛，十指之上还吊着一截赤红的蛇头形象之诡秘与可怖，连毒尊肖万邪与中年汉子都想吐，都要吐，云大夫与付春雷更是骇然，林峰的脸显得无比的峥嵘但那邪异之气更厉，无论什么时候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与凶狠。
“砰砰！”两声暴响，夹着一声惨叫
林峰在刹那之间竟劈出两掌。每一掌都正中两条“金鳞豹”张大的巨口。
林峰的拳头本就极大，再加上一只七彩的毒蜘蛛，第一拳竟将毒蜘蛛完完全全地打入一条“金鳞豹”的口中，并将之震碎。变成怪异的毒汁，全部留入“金鳞豹”的体内，将那一条和“金鳞豹”击得向中年汉子倒射而回，力道之猛，无与伦比，第二拳却击中第二条“金鳞豹”的大口之中，皮坚群厚的“金鳞豹”颇具灵性，知道这一碰撞的威力不是它的肉口可以档的，将大口缩小了一些，可却将两颗不大的毒牙硬生生的震碎，而解开了对林峰头部的攻击。
“呼！”林峰的短剑并没有将宝刀接下，反而是将宝刀的刀尖调整了一个方向，向中年汉子的胸膛拔去，竟变成了一巨大的暗器。
“轰”中年汉子又一次猜错，林峰所中的毒并不若他想象的那样厉害，就单林峰这一脚所发出的威力，叫他根本就不能立稳身子，两脚相撞，发出一声暴响。
林峰将两只巨蝎踢得粉碎，中年汉子倒飞而出；那攻向林峰头部的一掌也自然起不了任何作用，宝刀在中年汉子的身上割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却未能穿透他的胸膛，林峰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实在太想吐了，竟也不找一个好地方，就一下子将胃水全都吐在自己的衣服之上，头顶上的黑雾渐渐下落，竟差点便降到林峰的头顶，这是刚才林峰一口真气未能吹散的毒雾。
中年汉子的惨叫，把这一切的战况推到最惨烈、最恐怖、最让人不忍睹、最恶心的境界，这是谁都想不到的结果，连经过了大小近百战的毒尊肖万邪，都没有想过，战况竟能达到这样让人不敢想象的恶心，可却被林峰今天给打出来了，一个是毒物满身，一个是邪气满身，一个像阿修罗。一个像魔鬼。
林峰是最不按照常规去打斗，他的表现却总是出乎人意料，想来天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使这种比斗达到这种可怕的境界。
正因为林峰的打法怪异，才会取到最快且最有效的（此处少两页）峰却把它斩上一百刀，那当然只会变成上末。
中年汉子缩回双蛇，抓住刀把，向林峰挥刀就劈，也是凶悍异常，可惜却不擅于使刀，且这柄“柳眉儿”轻若纸片，他根本就不顺手，连感觉都找不到，且打内心对林峰有一种畏惧，没有人见到如此狠厉的人会不心生惧意，更不愿和林峰拼命，因为他和肖万邪、云大夫一样，以为林峰必死，在气势上，早就弱了一筹，如何能够与林峰相敌。
林峰左手的短刃使得同样快和好，他似乎有一种天赋，其实这一切也并非偶然，他从小双手都是一起锻炼，特别是劈柴之时，右手累了，左手劈，而他劈柴的时候正是根据杜家的剑招在练习，因此，他的左右手并无很大的区别，这一刻却充分发挥了他的作用，左手对左手，以强劲的功力互拼。
中年汉子一声惨叫，整个人都被震了起来，林峰得势不饶人，所学又多而博杂，一轮拼攻，使中年汉子根本就没有从怀中掏出毒物的机会、同时林峰与他相隔的又近，施毒又会连自己也波及，只能叫苦不迭，虎口被震得鲜血直流，身上伤痕累累，但林峰的右手却全都麻木了，心头一阵惊骇，脚手一起施展。
云大夫与付春雷虽然不敌”毒尊”肖万邪，但缠住心神不定的他还可以缠上一阵子林峰心头一急，出手愈狠，手中的短刃几乎要把中年汉子刺个透穿，却被宝刀挡住，这一次却将宝刀震了脱手，林峰正准备一脚要了他的命，却感到背后一道狂劲涌了过来，却是肖万邪的一脚。
这一脚并未用任何毒物。因为他以为毒物已经是多余的，林峰已是死定了，再加上一点也无所谓，所以他并不浪费毒物，但这一脚的力道之猛，却足以开碑裂石。
林峰心头大恨，也不移开，却使出一个怪招，身子前倾，一足点地，手中的短刃正指中年汉子，右脚向后一抡，贯满真气，跟着感觉。向肖万邪的脚撞去。
肖万邪不屑地一笑，暗道：一个黄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与我数十年精修的内力相拼，简直是不自量力，他当然没有中年汉子的感觉。
云大夫心头大急，手中的长枪更疾更诡秘，务必要把肖万邪的主要功力引到正面来，以免让林峰死于他的足下。
“轰——”
林峰一声闷哼，并未像肖万邪与云大夫所想的那样口喷鲜血而亡，反而借力一冲，那正指向中年汉子的短刃夹着林峰的身体剑一般地刺了过去。
中年汉子惨叫一声，虽然勉力翻了个身，依然被刺穿肋下。
林峰一阵狠笑，整个身子也若一颗大暗器，狠狠地撞在中年汉子的身上。
中年汉子又是一声惨叫，大口地喷出数口鲜血。显然活命的机会也是少得可怜，但林峰也在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因为他的身体被几只巨蝎蜇了几口，和被数条青蛇咬了数口当然也把这些毒物撞成肉泥中年汉子的两条“金鳞豹”却不敢咬林峰。
林峰迅速将眉头的数处大穴——点过，只将心口的几处要穴不影响行动能力的大穴也点住，将短刃抽出，也不顾是否沾满血，便向绑腿上一插，有些虚弱地捡起宝刀。
肖万邪心中大愤，想不到林峰如此狡猾，想打老狼倒崩孩儿，让林峰捡了大便宜，借力杀死他心爱的弟子；叫他如何不愤，但看林峰一副惨相却依然凶狠无比，心头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快逼毒！”付春雷焦急的声音在林峰的耳边响起。
林峰抬眼一看，见云大夫与付春雷的境况也并不是太好，想起了付洁琼在他出来时的问候，和他的承诺，那母性的温柔和亲切，使林峰涌起了无比的斗志，他坚决地摇了摇头道：
“这老鬼没死，我还死不了。我要杀了他”说完，不理付春雷的苦劝，提刀便向肖万邪斩去。
肖万邪对林峰的功力有了重新估计，知道林峰的功力绝不会在他之下，刚才两人对了一脚，一股怪异的真气，使他的动作为之一滞，竟被云大夫的枪挑破了一块皮肉，而此刻林峰的狠劲十足，风声雷动，绝不容小觑，心中也暗自揣测，林峰此时犹未毒发身亡，大概就是因为功力深厚怪异的原因吧但却知道，林峰绝不可能持久没有说话与多余想象的时间；林峰的刀绝对够怪、够狠、够辣，甚至根本就不顾那脚下和迎面而来的毒物。
“叮！”林峰的宝刀与肖万邪左手的“金鳞豹”相击。
两股大力全都聚于刀与鳞相交之地。
“金鳞豹”一声惨嘶，浑身一阵痉挛竟被斩下四块鳞片这是肖万邪从未遇过的，这两条蛇是他这二十年来的心血，本以为刀枪不入，宝刀不伤，却未想到，今日却被林峰的刀斩下四块鳞片，岂不大惊失色，也知道林峰的刀是一柄罕见的宝刀。
付春雷与云大夫的精神大振，林峰这一攻为他们分担很大的一部分攻击力，使得一条“金鳞豹”失去作用，攻势也凶悍异常，只杀得肖万邪后退几步。
肖万邪心中惊怒不已，飞蛇、毒、蝎，毒物层出不穷，毒针、毒沙、毒雾，也是不断发出。
可惜林峰状若疯虎，闭住呼吸只避开致命的毒针，其他根本就不理会，对那些毒物能被震开便震。不能震开便任由它叮、蜇、咬。却也使肖万邪身上负了几处狠伤，衣服被削得破乱不堪两条“金鳞豹”竟被斩得鳞片乱飞，也受伤。
肖万邪已心寒胆颤，简直怀疑林峰根本就不是人，根本就不是，是地狱的阿修罗，是混天魔王，虽然知道若非付春雷与云大夫相缠，但定可以在四十招内将林峰击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可依然在心理上输给了林峰一大截，他甚至从来都未曾想到过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凶狠的人，他曾以他年轻时的凶狠为傲，可是与林峰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这是语言所不能描述的狠厉，再加上他认为林峰必死，岂会与一个将死之人拼命，所以越是心寒，退意越深。
林峰的头发散乱，脸上被毒沙、毒雾染得黑黑的，显得凸凹不平，虽然林峰的惨叫不断，却丝毫不退，衣服上被毒蛛之汁，毒蛇的头，毒蝎的大钳子，毒汁、毒针、毒沙等污染，溃烂成一种让人心寒恶心的意境，左手上也沾满了毒蛛的毒液，右手低垂，显然已变得乌黑，腿上，有赤红的蛇头还留在上面，地上到处是被踩得一塌糊涂的毒蛛、蜈蚣、蝎子、青蛇、红蛇，形象凄厉得比地狱更凄厉十倍。
肖万邪想吐，云大夫想吐，付春雷想吐，但林峰却已经不知道怎么吐，他的脑中只有杀死肖万邪这个念头，与幻化成母亲形象的付洁琼，想到付洁琼那肖似母亲的神态他从杀得通红的眼中竟滚出了几颗泪珠，清澈，清澈的。
所有的人都心惊了。所有的人都心寒了，肖万邪犹觉如此，他与林峰又对了一脚，并以手肘在林峰的背上狠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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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 三 章　不死魔身
林峰在吐血之余；运用了“半刀堂”的“反手刀式”，在肖万邪的腰际拉开了一道长约半尺深近寸的伤口，并将腰间的两条青蛇斩成两截，但林峰一倒地又爬了起来双眼依然通红，充满杀戮之意，像一头已疯了的恶兽。
肖万邪的身上又被付春雷与云大夫添了两道伤口，但两人同时也被两条“金鳞豹”砸成轻伤，却并未咬着二人，一颗心便若浸在天山寒潭中一般，肤寒得结上了冰，因为林峰的刀又来了，他的心中把林峰诅咒了一千万遍，甚至不由自主地念起降魔咒，因为，他已认定林峰便是一个不死魔鬼的化身，要这次他再也不敢与林峰相战了，一声怪啸向付春雷和云大夫两人撞去，两条受伤的“金鳞豹”幻成两道金影，把两人的攻势猛地撕开，接着被云大夫的枪扎了一下，便从两人的缺口蹿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向峡谷奔去甚至连弟子的尸体也不管了，疯也似地冲了出去，就若遇到了真的魔鬼一般。
云大夫与村春雷一愕，但也无能为力再去追逐他，因为两人也几近虚脱，与肖万邪斗了这么长时间，若非林峰早就伏尸蛇口，付春雷心有余惊，想不到二十年不见肖万邪竟找来这么多稀世毒物，自己差点死无葬身之地
突然，两人只感刀风及体，而且气势极霸不得回头一看，只见形若厉鬼的林峰竟一声不哼地斩了过来双目通红，犹挂着清澈的泪水。
付春雷与云大夫一惊，他们对医术都有极深的造诣知道林峰此时已经杀昏了头，加上毒气一冲，使其神志完全失控，根本就已经不辨敌我，见人就杀的程度。
付春雷不由得挥锄一档，云大夫的枪也向宝刀上一挑。
“叮叮！”枪与锄立刻断为四截，险险把付春雷给划成两半，让两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幸亏云大夫反应极快，在枪断之时，枪杆一伸，竟巧妙地点中了林峰的神藏穴。
林峰一震，呆呆地定住，眼神逐渐转为清澈，但此时却“嗵”地一声仰天而倒，再无半点声息。
付春雷与云大夫对望一眼，心中一阵酸楚，一阵感激，一阵担忧。
“快快，把他担回去，为他清毒！”付春雷急切地道。
云大夫感到一阵虚脱，以枪杆拄地，深深地吸了口气，艰难地扶直林峰的身子，与付春雷合力蹒跚地担了回去。
林峰只感觉自己在一种极热的环境之中，正在受着一种莫名的煎熬，甚至有些气闷，他感觉到呼吸异常困难。
他是在什么地方，他甚至不能睁开眼，不能动禅，没有听觉，只有一种感觉，其实他的感觉早已麻木。
周围的环境的热度似乎更高，不仅体外感到煎灼，体内也感到煎灼，这难道是在地狱之中，正在油锅里焦炸？
我真的死了！我真的死了，这只有一个虚幻的概念渐渐使林峰失去了任何知觉，煎熬也似感觉不到。
接着便是父亲那模糊的影子，在他的周围飘荡，还有母亲，笑容那样亲切，那样慈祥，那样温柔，林峰想哭，伏在母亲的怀里痛哭，但却哭不出来，想伸手去拉住母亲的手，可是他动不了，连一根指头也动不了，他急得大量地出汗，汗水满头，满身。
母亲依然在周围飘荡，后来又来了儿时的玩伴，十岁那年在水中淹死的小虎，正在向他招手，似乎还在亲切地呼唤林峰的名字，林峰想回应，可一切己不受控制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地狱之中受着最酷的刑
杜娟的影子又上了来，在四周有美丽的蝴蝶，翩翩飞翔，甜甜的微笑醉人的眼神，迷人的风姿，依然如昔你也死了吗？你也来地狱中看我！林峰心问，接着又有厉南星、郭百川、小顺子、陈老爹、常天德、君情
所有的人都在他的身边飞旋，欢唱，让他有些神醉意迷。
“你们在嘲笑我，嘲笑我下地狱还要遭到毒刑，才会来笑我，我恨你，恨你！”林峰在心底诅骂着。
“娘，你也不要孩儿了吗，我是你的孩儿林峰呀，我正受地狱的酷刑，你也赞成吗？
娘，娘，你就这么狠心，我想你想得好苦。”林峰在心底想大喊，竟流下了两串泪珠。
“爹，你也和他们一样，你是个狠心的人，这么早就抛下我和娘让我受尽人间的白眼后还要来受地狱的酷刑，你好狠心呀！”林峰的意念不住地飞绕，泪水却是越淌越急。汗水也是越流越多。
“杜娟。你也是来看我受苦的样子？你们难道也在地狱吗？人间那么好，为什么不呆，却要来这鬼地方呢？难道是因为你知道我在地狱里受苦吗……”林峰的意念在不尽地转动，他的身体，他的感觉全都失去了作用，唯有那被压在心底的感情若潮水般奔涌而出，大喜大悲，自艾自怨……带着体内的激情不断地变化。
突然所有人影全都被一把火烧成了飞灰，全都消失了，换来了一批魔鬼、骷髅头，似还有发出凄厉的怪笑。恐怖之极。
林峰大痛，想大声呼喊那些人，想伸手拉住一个人，却什么都没能办到，唯剩下满天的魔鬼、骷髅头和厉啸，还似乎在低唤：“你去死吧，死了就能够见到他们，你活着也没意思。这么多的亲人和朋友都死了，留下你一个孤零零的人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就算是当上了皇帝也是终生不会快乐，你去死吧，死吧！”
“是啊。是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孤身一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还活着干吗，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林峰的意念逐渐转为薄弱，体内的情绪也渐渐低落。
那些魔鬼和骷髅头都张开黑洞洞的巨口发出一阵让人恶心的狂笑，放肆得让林峰心中升起了怒火，升起了无名的怒火不知道为什么。在心底潜在着一股狂傲的底气，哪怕是死，也不允许有人在他的面前得意。
“我就是死也要做你们的主人，你们都给我住嘴，谁也不许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林峰的潜意识在狂吼
那些魔鬼与骷髅又笑得更狂野，简直是东倒西歪，不成阵容。
林峰山中狂怒，便要伸手去把他们——捏碎，可是他却动不了，动不了手，也动不了脚，心中更是暴怒异常，怒气上涌，便是大汗淋漓，他心头有一股狠劲，绝对不会退缩，一定要将敌人完全打败，他在挣扎，不住地挣扎，接着君情竟也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对他百般嘲笑……
林峰简直发了狂，他一定要杀了这些魔鬼，杀了君情。
不知过了多久，林峰居然发现自己的手可以微微地活动了虽然很艰难，但心头却狂喜，向那些魔鬼和君情逼去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嘲笑，他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林峰是强者，他的手臂移动了一些，可却在此时，一切的影子全都不见。
没有魔鬼没有君情，没有嘲笑，眼前不过是黑蒙蒙的一片，身体又感到了热的煎熬，手臂竟可以微微地移动。
“哼，怕了我吗？化成炼狱来折磨我，我也不怕，我是强者，就算死也要做鬼的主人，这一点点小炼狱就可以难得了我吗？”林峰的意念千转，对这痛苦的煎熬产生了无比的斗志，竟不自觉地以意志去抵抗这滚烫的煎熬
汗水如浆般地狂涌而出。但也并不像开始那般痛苦，而且渐渐地还有一丝畅快。
林峰的心底是得意，因为他自认为可以完全对付那些魔鬼了，却不知正是因此而挽回了他的一条命。
林峰现在所处的地方，正是一口大锅炉，他的身子完完全全地泡在巨大的锅炉之中，锅炉的底下，正有人不断地添置着柴火。使炉中的水不至于降温。在这口锅炉之旁，还有两口大缸，大缸被架起，底下也是以烈火焚之，大缸中的水正热气腾腾，而另一缸却是新注入的清水和上许多草药，正在熬，冒着热气的那一缸水呈碧绿之色，显然是缸内地药材被煮后形成地颜色。
林峰所在的锅炉中，水却成墨黑色，并且发出浓浓的腥臭。
林峰的肩下绑着两根很粗的木棍，显然坚实异常，木棍的一端伸在锅炉之外，却似是用来把林峰从锅炉之中提起来的装置。
三个锅炉烧火的正是岳阳门三个弟子，每个人都似有些神情倦怠；但依然很坚毅地抛入柴火，每个人的脸都熏得有些黑了，不过这些都是干树柴，很容易烧。
守在锅炉边的却是云大夫与付春雷，两人的精神也有些不振，但又似乎有了一丝喜色。
付洁琼也经常过来看一下情况，不过她主要是负责刁梦珠的情况，如今刁梦珠已经醒来，性命无忧，伤势也大有好转，她便经常抽空过来看一下，小姑娘家眼圈都已经有些红肿，似乎是经常哭泣过，付春雷也无可奈何。
这里离山间的小溪很近，取水很容易，又没有大大的北风，其温暖之处，也并不怎么叫人心乱，只是这锅炉之边却搭了个小小的茅棚，似是备以遮挡霜露的。
“似乎有了些反应！”云大夫激动地道：“嗯，但还有一个危险期，不过我们已经多了一半的希望！”付春雷也不禁面露喜色地道：“真是不敢想象，他居然能够在沸水中煮上三天而还能够渐渐苏醒，这真是一个奇迹！我连做梦都未曾想到。”云大夫心有余悸地惊叹道“嘿嘿！其实我也想不到，我们一家三代行医近百年；什么疑难杂症未曾见过。唯独这一次我全没有半分把握，本只想稍尽人事而已，却不想煮了两天之后，发现他的内部生机并未断绝，想在他与人交战中，我也从来未曾想到一个人的斗志能够达到如此强的地步。”付春雷不由得也感叹不已道：“想来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我活再世上也有五六十年，却从未遇到这样顽强、凶悍、勇猛的人，比他武功高的人有很多，但比他狠、凶、悍的人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我真不敢相信他是人。他应该是一个魔鬼”云大夫脸色异常古怪地道：
“哈哈，云兄说得一点都没错，他的确像个魔鬼，一个具有人性而又不坏的魔神，你可知道，在六天前，他已经死过了一次，那次是被黑白无常、连心四剑、山魈及三十名‘天妖教’的箭手围攻，他只有一个人，结果却是将山魈险险杀死，毁掉‘天长教’四名箭手浑身浴血地逃了出来，当时所受的伤比现在倒是要轻一些，但对一个普通人来说，绝对不能活下去，对你或者对于我，也许连毒尊肖万邪受了那种伤也绝对不可能活得长久，可他却活过来了，而且在三天后，更加勇悍、凶狠、狂傲、厉害……”付春雷欢快地一阵大笑道。
“哦？他受了什么伤？”云大夫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你肯定想不到，他当时被山魈的‘六阳煞阴掌’击得五脏离位，又被七支‘万毒金针’射入体内。同时，身外被沾有剧毒的‘天妖教特制的怪剑将身上划得血肉模糊，然后在黑白无常、连心四剑的追逐下奔跑了四五里山路……”付春雷如数家珍地道来，早把云大夫惊得目瞪口呆。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云大夫不由得又看了看锅炉中的林峰一眼，就像是在看一只怪物一般。
“云兄不敢相信是吗？但这却是丝毫不假的事实。”付春雷淡淡地一笑。
云大夫不由得一阵苦笑道：“我真不敢相信，要不是由付先生亲口所说，就是打死我也不敢相信，想想，以黑白无常、连心四剑、山魈再加上三十名箭手，就是叫毒尊、四大圣者之辈也绝不会讨得任何便宜，而林公子受这些伤能在三天之内恢复到这种程度，却是绝没有人能敢相信的。”
“是呀，人的生机是一种很难解释很难测的东西，就是我们医术再高，也还是对生命这东西半点也摸不透；一个人的生命力强弱也揣测不了，但愿他能继续度过难关。”付春雷感叹道。
“看他的皮肤已经煮得快要松烂了。真是叫人担心。”云大夫心下沉重地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所用的这种药草本就是为了减轻他皮肤所受的热力，并减轻这沸水对他生机和肌理的破坏，若不然。就是金刚之身恐怕也会连骨头都给煮熟啦！”付春雪无可奈何地道
“付先生的这种草药真是当世一奇，可惜生长在那种极寒之地。否则我倒想抽空去采摘一些回来。”云大夫有些遗憾地道。
“其实，这药并非我所采，而是我父亲所采，采回己有数十年未曾用过，这种疗毒之法也是向当地的土族所学，只是这种草药一直未曾用武之地，若非林少侠所中之毒太深，我也不会用这种方法疗治，且少侠体质特异本身自具抗毒素，否则就是有这种方法与药草，只怕也已经死够百次了”付春雷解释道。
“不错，就以林少侠所中之毒，足够同时毒死一千人，而且绝对活不了一个时辰。可他却挺过来了，当时我的心情也和付先生一样，这只不过是稍尽人事而已，却想不到却创造了奇迹……
云大夫心有余悸地道。
“嘿，天命如此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知道的，该换水了。”付春雷苦笑道。
“嘿！”两人同时一声低喝，各持一根木棍，将林峰从锅炉中提起，放入那正在翻泡的缸中，那缸碧绿的水一下淹过了林峰的头顶，林峰的口鼻间，有一根细长曲管露在水面，头顶早已秃得没有一根头发，浑身赤裸，皮肤通红，犹有浓黑的液汁在流淌。
立刻有三名弟子把锅炉的水抬到远处峡谷口的一种不生草的地方泼下，再抬回来清洗一下，将清洗的水倒掉，放入草药，注满清泉，烧煮。
片刻，那缸碧绿的水便变成了浓黑的墨汁般的色泽。
“咦！”云大夫一声惊叫，不由得抬头望望付春雷，却见付春雷也是同样的表情。
“怎么会如此之快？”云大夫惊叫道。
“不知道！”付春雷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勺，舀了一勺浓水，嗅了嗅，伸手在林峰飘在水面上的百会穴摸了一下，再回手在两根曲管外探了一下。惊奇不己地道：“他竟转入了内呼吸，根本就不用外面所吸进的气体，而且正在运用体内的真气逼出自己体内的毒液；与清水形成对流，真是奇哉奇哉！”
“什么，他竟能用胎吸！？”云大夫伸手在那曲管上方一探，果然丝毫没有空气流动的情况，就像是死人一般，再一摸头顶百会穴，竟然有一股很奇异的真气在流走不息。
“将曲管给摘下来！”付春雷立刻道。
云大夫心中一惊，但依然迅速地抬起林峰的头，摘下曲管，让林峰的嘴巴紧闭，再放下沸水之中，心头依然是一片迷惘。
付春雷望着有些呆痴的云大夫不由得苦笑道：“对他我根本猜不透，我的医术似乎也不够高明。”
“真是难以想象，真是难以想象……”云大夫只知道喃喃自语，对付春雷的话却丝毫未曾注意。
付春雷神色一变，知道云大夫此刻早已被这不可能的奇迹弄得心力憔悴，此时此刻却是最易走人入魔，不由得心神一动。立刻出指点中云大夫的神藏穴。
云大夫丝毫未觉付春雷这一指，但三名岳阳门弟子却大惊失色，怒道：“你干什么？”
就要冲过来相斗。
云大夫心神一震，瞬间便恢复了神志，虚弱地道：
“别乱来，付先生这是救了我，免受走火入魔之危。”
三名岳阳门弟子才释然，不由得向付春雷投以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对不起付先生！”
“没事，你们的心情我理解，这几天也累了你们，你们可以替换烧火，适当休息一会儿，没关系只要水总是沸的就行！”付春雷淡淡一笑。
云大夫盘膝而坐，便自运气调息起来，付春雷也感到一阵倦怠袭了上来，不由得也与云大夫并肩而坐，运行真气驱除疲劳。
林峰此时却又有另一番感受他已经感觉不到煎熬的痛苦，反而觉得逐渐变得舒服，他现在也不管身在地狱还是在人间，只知道凭自己的意念来享受这种舒服的滋味，这是由于沸水对抗而转过来的，其实本就是以意念驱动体内的真气，使清水与毒汁在皮肤上的毛孔之间形成对流，吸入清凉的药水，排出浓黑的毒汁，他自己却浑然不知这正是道家所说的“先天”，这时的功力增长速度却是平日速度的数十倍不过此时却只是用来驱毒而已。
外界的一切，他都已经忘记；连声音、味觉、感官全都截断。纯粹地陶醉在内在的世界之中。靠着自己的意念使体内的真气循环不休。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林峰只觉得体内通体舒畅，千万毛孔中沸水交相流动，生生不息，身体在不断地吸收着沸水中的草药，体内的余毒早已排得一干二净，感官逐渐恢复了知党。知道自己生命的存在，而且知道自己在沸水中煮了五天，因为他听到了付春雷与云大夫的对话声音。
两人的精神显然好多了，因为他们己经感觉到林峰已完全脱离了危险期，所以在煮林峰之时，他们便可以调息打坐。使自己的功力与精力恢复过来，还不时地换换三名岳阳门弟子，让他们也休息一下。
他们二人此时正在为一件出现的快事而惊得不知说什么。
这次换的一缸药水，那碧绿之色并不是变成浓黑色，反而是变得清澈无比，连那些碧绿之色也全部都没有了。而林峰的皮肤却隐隐泛起碧绿之色，这岂不叫他们大吃一惊。
林峰竟将水中的药质全部吸入体内在皮肤表层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膜，对沸水早已不屑一哂。
林峰的感官一恢复，体内的真气立刻一乱，一股气闷的感觉油然而生，听得付春雷与云大夫的几句话，竟忍不住喝了一口水，大叫一声，脑袋破水而出。
付春雷与云大夫一惊同时惊呼道：“林少侠！”
林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了一小口水，惊疑不定地望着众人，一脸疑惑，竟不答话。
付春雷与云大夫心中一寒，莫要是把脑子给煮坏了就糟糕透顶，不由得急道：“林少侠，你不认识老夫吗？”
林峰望了望两人一齐回答的模样，不由得微微抬起手摸摸，感觉到头顶一丝凉意，一下子带得那根木棍一阵乱动，大奇道：“我的头发怎么没了？怎么会这样？”
付春雷与云大夫见林峰满眼都是疑惑，又不回答他们的问话，更为着急道：“林少侠，你怎么了？难道你真的记不起我们吗？”付春雷更是急得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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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 四 章　水中重生
林峰愕然地一笑道：“当然认识你们，付前辈、云大夫。只是怎么会这样？”不由得又望望自己在水中赤身裸体的样子，和那正在冒着大泡的沸水，称奇不已心道：怎么我感觉不到烫！伸手在沸水中一摸，只觉得正舒服。大为困惑。“这是什么水，居然这样舒服。又像是沸水？”竟顽皮地捧一捧水向正舒开笑颜的付春雷和云大夫泼去。
付春雷与云大夫听林峰如此一说，真是心花怒放，不仅未曾失去记忆；而且伤势、毒力全逼出来，煮了五天五夜。这真是奇迹中的奇迹，而这奇迹中的奇迹却是由他们两人和林峰一起制造的，这对于一个医者来说，那是怎样的一件高兴的事，心神不由得有些恍物，林峰这一捧开水泼得脸上竞未曾知道。
“果然是不烫人！”林峰自语道，旋又道：“这水如此舒服；二位也来洗一洗吧！”
付春雷被林峰这一叫，醒了过来，只觉得脸上竟火辣辣的痛不由得惨叫一声。捂着脸叫苦不迭。
云大夫先是一愣终也感觉到脸上竟有水泡长起，刚才未曾运功，此时却痛得不得了也捂着伤处叫苦不迭。
林峰立身而起对二人的动作大惑不解，摸摸那自己感觉很舒服的水，就是不明白二人为何如此惨叫，不由得转头向正在烧火的“岳阳门”弟子问道：“这是什么水？”
那名弟子也是一愕，奇怪地道：“这是沸水呀，你不见我一直在架柴煮吗！难道你就不觉得烫吗？”
“烫！”林峰伸手摸摸被煮尽了头发的脑门，大惑不解地自语道。
“嘿嘿！”那岳阳门弟子看林峰怪模怪样，赤裸的上身，不由得一阵微笑。
林峰望着正站起身来、露出长出几个大水泡出来的脸和那不住眨着眼的付春雷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真的在这里煮了五天五夜吗？，付春雷的眼睛也被沸水给烫了但此刻依然兴致勃勃地道：“不错，少侠都听到了我们说话？”
林峰伸手一摸皮肤，并重重地揪了一把，痛得大叫：“哎哟！”才惊奇不已地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怎么还没给煮熟？还没死去？”
付春雷与云大夫相视苦笑，付春雷无奈地笑道：“但愿我能明白，我还想听少侠你讲给我们听呢，看来大家都是稀里糊涂的。
云大夫也相应地报一苦笑。
“这水很烫吗？”林峰不解地问道。
“这个是当然，至少可以把石头都能煮熟”云大夫有些夸张地道。
“嘿嘿，那我肯定是钢铁，怎么煮都煮不熟，否则大家可就有汤喝了。”林峰忆起自己中毒时的情境，不由笑道。
“哈哈……”几人不由得大笑起来
付春雷笑道：“我们五人忙了五天五夜，不仅没喝汤却把你给煮得生龙活虎，看来我以后医生也不必做了，专门去开个煮人店算了。
云大夫与几人不由得同时大笑。
“我的衣服呢？”林峰问道。
“林大哥，你好了？”老远就传来付洁琼那兴奋得几乎要哭的声音。
林峰不由得回过头向梅林望了望，只见付洁琼扶着另一名黄衫美女珊珊而来，又望望自己一丝不挂地站在大缸之中的怪异模样，不由得俊脸一红，立刻沉到缸里，只探出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在缸外，急道：“别过来，别过来。”
付洁琼与那少女一愕，望着林峰那羞急的模样和那秃秃的脑袋，立刻明白过来，也不由得小脸一红，‘扑哧！”一声，忍禁不住笑了起来。
付洁琼笑得两眼泪水直流道：“林大哥，我是为你送衣服来的，若我不来，你岂不要在缸中煮一辈子。”
黄衫少女也不由得“扑哧”一笑，竟若百花齐绽，林峰给看得目瞪口呆。
那失去血色的俏脸，微带病容的气质，一袭黄衫罩定那若春柳般纤弱的身子还有那含而不露大家闺秀的神态，竟有五分像杜娟，不由得有些痴呆。
那黄衫少女与林峰那有特异魁力和磁性的目光相遇，不由得使那失去血色的脸儿像抹了一层胭脂般的红润连忙低下头。
“你把衣服放在那儿，和刁小姐先回屋，我们待会儿就回。”付春雷笑道。
“女儿遵命！”付洁琼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道，转身扶着黄衫少女道：“珠姐，我们先回去。”两人同行而去。
林峰怅然若失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见两名正在添火的“岳阳门”弟子露出怪异的笑，不由得脸儿一阵发烧，笑道：“你们还在添什么火，我都己经洗了五六天的澡，还要让我再洗下去呀，再煮，把肠子都煮熟，也大概全都会被你们捡个便宜。”
那三名“岳阳门”的弟子望着林峰那怪模样，又望望手中的柴火，不由“嘿嘿’一笑，放下手中的柴，伸手在脸上一抹却变成了个大花脸。
众人看了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付春雷把衣服递给林峰，林峰站在缸中不伦不类地望着肩膀下的两只粗长的木棍，苦笑道：“还是由你们把这两条木棍解开吧，我全身都是酸软无比，看来要进补进补才能够复原。”
付春雷望了望那两根长长的棍子，哑然失笑。用力一崩那己煮得很熟的牛筋，扶出林峰显得异常虚弱的身体。
“你的感觉怎么样？”云大夫关心地问道。
“或许是这几天未曾吃饭的原因，全身的力道在刚才恢复知觉时，全都失去了’林峰苦笑道，迅速穿上由付洁琼送上来的衣服。
“嗯挺合身的看来琼儿还是手艺老到比医术更精、’付春雷打量了林峰一眼笑道。
林峰看了看身上这件浅蓝色外袍，那贴身的很有紧力的黑劲装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激。这虽没有“锦绣坊’的做工与料子好，但手工也显得十分细致最难得的却是如此合身，一条淡黄色的腰带，使外袍紧扎，还略有些绅士风度。
林峰不禁摸一摸光秃秃的脑袋，笑道：“和尚穿这样的外袍，似乎有些不伦不类。”
几人不禁大笑，付春雷伸手给林峰把脉，刚一摸到林峰的手，不禁吓了一跳，迅速收回手来，惊道：“好烫”
云大夫与林峰都不禁大奇。
云大夫也伸出两指，刚向林峰脉上一搭，一股炙热之气冲了出来，吓得慌忙缩手，连声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付春雷这次有所准备，将功力运至二指，轻轻地搭在林峰的脉上，静静地感应着林峰体内的真气流动状况，眉峰不由得紧皱。
“怎么样？”云大夫比付春雷更为着急地问道。
“脉象并不是很稳定，而五天五夜的沸水相煮。在体内积留了很深的热毒这却很费时间治疗，一个不好，还易被热毒焚心，比中那些蛇毒、蛛毒更厉害。付春雷担心地道。
“哈，生死有命，我本来早就以为自己死了，和那些魔鬼们恶斗一番，现在又见到了阳光，证明老天己经待我不薄了，反正我已具有魔性，功力恢复，反而使魔性恢复，若是有一天做出令天下正义所不耻的事，却又后悔晚矣，不如早死算了。”林峰有些伤感地苦笑道。
“魔性？每个人身上都会存在的，少侠何必如此说呢！只要是灵智尚在，自然可以用理智压制它这又何惧之有”云大夫不解地问道
林峰望了望神情真挚的云大夫苦涩地笑了笑，道：“我这与人生俱来的魔性不一样，不必说了，生死由命，无谓之举多作又何益，对了。你‘岳阳门’的掌门令牌在我这里，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刚开始我还妄想去做你‘岳阳门’的掌门现在我的神智是最清醒之时，知道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就把掌门令牌交给刁小姐，让她回去做掌门吧，还有。我听刁掌门在与黑白无常对敌之时，说怀疑是一个叫权豹的人泄露其行踪，希望你们小心这个人，其他也就没什么了，咱们回屋去吧”
付春雷扶着林峰向那边呆若木鸡的云大夫望了一眼，道：“云兄，咱们回去了！”那三名岳阳门弟子也都眼中射出无比的仇恨，呆呆地望着天空。
付洁琼与刁梦珠此时还在茅屋门口。望着几人蹒跚而回，林峰虽然很洒脱，但却显得有些无奈。
云大夫神情有些古怪，付春雷眉头紧锁，三名“岳阳门’弟子神情极为沮丧。
“怎么了？”付洁琼似乎感到气氛有些不对，焦虑地问道。
林峰望了望二女那有些焦灼的眼光，不由得安慰她们笑道：“没什么只是几天没吃东西，现在头顶又着凉，想到有一天若有一个和尚看见我硬要拉着我叫小师弟，大家心头都有些不高兴而已，不知道洁琼是否为我准备了一顶漂亮的帽子没有？”
付洁琼与刁梦珠都禁不住掩口笑了起来，云大夫与付春雷见他说得很有趣，也不由得莞尔。
“帽子嘛，明天定会给你做好；一定不会让和尚认出你是他的师弟，还会叫你师祖也说不定呢？不过倒为你们准备祭祭五脏庙的贡品’付洁琼俏皮地笑道。
林峰哑然失笑道：“和尚师祖还不是要念经我最怕这个了，做叫化子也比做个和尚强！
刁梦珠也不由得瞥了林峰几眼，只见那脸上红润得有些失常，与她脸上苍白得格调恰恰相反，再看看云大夫与付春雷的神情，心底也似有所思。
“先去吃点东西吧，都五天五夜十曾见过一粒米了。”忖春霍提醒道。
“对了，洁琼，有没有把酒热好，我还想多饮几口‘不归夜’呢”林峰温和地道。
付洁琼望了望几人的神情也似有所感，那顽皮的笑容一下子便被水化了，冻结的脸上不能变化，有些伤心地问道：“你们在骗我，林大哥根本就还未好是吗？”
付春雷的眼色有些无奈加上几分凄婉，但却做声不得。
林峰却毫不在意地温柔道：“洁琼妹妹，付前辈的确已经治好了我体内的蛇毒与叶毒，否则我早就已经不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走，先进去让我吃个痛快，喝个痛快再说吧”说完挣了付春雷一下，两人挤入屋子，只见满桌的酒菜，丰盛已极，竟满满地摆一大桌，显然花费了付洁琼良多精力，且是特地为林峰所做。
林峰望下一眼嗅了一嗅，赞道：“色香已经达到高手之境，就不知道味道如何看来洁琼妹妹应该是此道中的高手了”
“这当中还有珠姐姐的功劳，菜是我做的她却是技术指导，要赞先要赞她。”付洁琼有些慨然地道
“哦想不到刁大小姐居然还会是高级厨师真看不出来，不知哪家公子的福气好，会有你这样能干的妻子，哈！”林峰眼神中毫无杂波地打量了刁梦珠一眼。真诚地笑道。
刁梦珠不由得羞得俏脸泛红，低头不敢看林峰，付洁琼却有一些幸灾乐祸的感觉，笑看刁梦珠的窘态。
“公子见笑了！”刁梦珠声若蚊蚋般地道。
林峰淡然一笑，又有些凄然，眼中充满无限的柔情，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向往地喃喃道：“要是她也能做一次这样的菜给我吃，就是叫我此刻死去也无憾了，唉！”又不由得摇摇头，凄然地露出一脸苦涩的笑
这却把刁梦珠、付洁琼给听痴了，声音虽然小，但那种深深炙烈的感情却无比清晰地在她们心中烙成了形付春雷也不由得一阵暗暗叹息。
林峰不理众人的表现，老实不客气地找了个位子坐心头不由得一阵怅然，勉强笑道：
“大家都来坐呀，我一个人可吃不下去哦”
林峰望着众人——坐下，三名“岳阳门”弟子都拘泥于身份，不敢就坐，道：“属下端了菜到外面去吃吧，属下绝不敢与小姐同席！”
刁梦珠望了一眼，便道：“好吧，你们便搬到隔壁去吃。”于是捡了三盘菜。递给他们。
三人忙不迭地接了过来，连声道：“谢谢小姐！”
林峰有些不忍，但又不好出言相阻，毕竟是人家门派中的礼节，一个外人不好插嘴，于是客气地道：“三位兄弟，就把这壶‘不归夜’带过去吧！”然后望了付春雷一眼，又看了刁梦珠一眼。
付春雷立刻应道：“是呀，天寒地冻，你们也辛苦了几天，就拿去吧“还不快谢谢林少侠和付先生！”刁梦珠与云大夫同声道。
三人立刻感激地望了林峰一眼，肯切地道：“谢谢林少侠和付先生的体谅。”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林峰松了口气般地道：“饿肚子都饿扁了，若是我吃相很难看，两位小姐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哦，下次我肚子饱的时候，吃相肯定会很好，再睁开双眼也没关系，知道吗？”
“扑哧厂’付洁琼不由得又笑了出来，刁梦珠也不禁莞尔。
林峰首先便是端起酒杯，刚准备饮下去，却被付春雷挡住了有些焦灼地道：“林少侠你现在不能饮酒，体内的火毒受不住酒精的刺激只会使火毒很快地攻入心脏，到时候使真的是世上无药可救了。”
这一说便像是一颗炸弹，把付洁琼给炸得花容失色刁梦珠也大吃一惊。
“我自知道，休内的境况我早就探查清楚了，就算我不喝酒也不过只是能多活上一阵子而已，这还全因我在受蛇毒之时将心口几处大穴制住，否则只怕此时心脉早给火毒焚毁，既然不能活，又何不潇洒痛快地去死呢，若无酒这人生又何意味可言！”林峰神情有些倦怠地道，但脸上却毫无一点悲切，反而更显得爽朗。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付洁琼有些失魂落魄地道。
林峰的心一阵揪痛，他此时深深地感受到付洁琼对他的那种深深的关切和爱恋可是他不能接受，就算他不死也只能将她当一个妹妹般地看待，就因为那种母性的相染，不由得温柔地道：“生死由命，天意如此。我们也不必强求，虽然我林峰志比天高，从小受尽别人的白眼，但死时能有这么多人关心就已经足够。”
众人心中不由得一阵恻然，付洁琼当然把林峰的身世讲给刁梦珠听了，听到这种饱含着人世沧桑的话，竟忍不住掉下泪来。
“洁琼妹妹，你先去把我衣物中的东西和行囊拿过来。”林峰对生死毫不在意地道。
“我这就去！”付洁琼忍不住掉下的泪水，有些抽咽地道，转身沉重地去拿东西“云大叔，付先生，难道你们也对此束手无策吗？”刁梦寐抱着一线希望地道。
云大夫不由得一阵苦笑摇了摇头，付春雷有些伤感地道：“对林少侠所中的那些剧毒，我们本来就根本没有抱希望能够疗好，只是尽些人事，谁知林少侠体质特异，且本身具有抗毒之能力，竟奇迹般的将剧毒疗好了，这之中却用了两百五十六缸清水，烧煮，所排出来的毒液足够毒死一个城里的所有牲口和人，你说有多毒，但有利也有弊，想一想，就是一个人练到水火不浸，金刚不坏之躯在这热水中烧煮五天五夜，也只会剩下半条命，这火毒、热毒之烈，是难以想象的，我们只盼能有第二个奇迹出现。”
“大家不必为这些事情而伤脑筋，人生得意须尽欢，何必太在意生与死呢！”林峰说完还用筷子捏一只山鸡腿豪迈地道。
“林大哥，东西尽在这里！”付洁琼来到林峰身边，打开一个小包袱轻声道。
林峰啃了一口鸡腿。便轻轻地放下，握起宝刀摸了一下叹了口气，自语道：“宝刀啊，宝刀，自从你们跟了我后你们便没有遗憾了是吗？可惜这个世上能让你无憾的人已经大少了。”又转头从小包中摸出两块令牌。
“掌门今牌”刁梦珠惊呼道。
“不错，这正是刁掌门临终前抛给我的其实，我也对不起刁掌门，当时，我若是及时冲入黑白无常的包围圈中，也许形势会改变少许，但我知道当时绝不会做这种事的因为我当时本就属于魔道中人，神志已受魔性所制希望刁小姐与云大夫能原谅我当时的自私，此时，我却是清醒的，付前辈说得很对，只有在我受了重伤或失去功力之时，我才是真的完全属于我自己，这才会想到，要把掌门令牌交给刁小姐，可笑我还曾想自己去做你岳阳门’的掌门，可此时却知道那是多么可笑的打算，这一路上受到黑白无常的追杀，我基本上算是死过一次，就当我过去全都死去了吧，此刻却是真我’说完。双手将那黑黝黝的令牌递给刁梦珠。
刁梦珠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连伸手接令牌也都不知道，似乎沉浸在父亲的惨死想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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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 五 章　义还令符
林峰也不想顾虑什么男女之别，一手拉起刁梦珠那素白的玉手，将掌门令牌轻轻地放在她的手中。
刁梦珠一颤，手却被林峰捏住，一股热力传了过来，但却忍住未曾惊叫，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脸儿不由得像抹了胭脂一般红润。
林峰清楚地感觉到刁梦珠的颤动，立刻想到自己体内那奇异的热毒，不由得赶快放下手来，但刁梦珠那白玉般的手指依然被烙上了一圈红印。
“对不起，我有些忘形了！”林峰不好意思地道。
“没关系我还得谢谢你，把掌门令牌慷慨地还给本门，本门上下无不感激不尽。”刁梦珠幽幽地道。
“习小姐也不用感谢我，若不是我此时已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还真不想这么快便把这掌门令牌交给你们呢，哈哈哈，至少我总得捞点油水什么的，对吗？不信你去问一下‘青龙帮’的娄钟、方仪和龙三少爷龙佩，第一次和他们打架，敲诈了一百两银子，第二次和他们打架敲得更多，你看这把宝刀‘柳眉儿’便是敲诈来的，哈哈，我只不过是个小无赖而已。”林峰毫不隐讳地大笑道。
这一下所有人都呆住了又有些难过又觉得好笑，看着林峰那毫不把生死放在心上又故意逗起众人情绪的那种气概，众人的心头更是沉重，但却也还是使气氛活跃了一些。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托付前辈相办，我这里有一块神铁令牌，你拿去到朱家镇上交给‘天蓬客栈’的老板，就说我已经死了，叫他们另作安排，同时也不要松懈我的教训这当中因有一些不能让外人知道的问题，也不便对你们直讲，请付前辈勿要见怪，也不要去追问他们，行吗？”林峰将手中那似注满异样能量的神铁令牌放在付春雷的手中，恳切地道。
付春雷一接令牌，心神立刻一颤，坚决地道：“付某定会依你所托，绝不会有半点相违。”
林峰淡淡地一笑道：“这我就放心了，还请你对他说一声，叫他转告王伯，说这块神铁中的秘密与一种神秘能量有关，只能用心去感里面似包含了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并且似乎有一个人的烙印传了进去，有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在招呼，叫王伯他日以内心去与神铁接触，或许会有所发现，我也只知道这么多，而且这似乎还有一种镇魔护心的作用，叫他好好运用！”
“我会的！”付春雷慎重地道，同时一震，惊问道：“你说还有一种镇魔护心的作用？”
林峰惊奇地看付春雷一眼，平静地道：“似乎有这么回事，现在回想起来，自从我将这块神铁挂在胸口之时，魔性似乎就要弱一些。虽然仍存魔性，只要不受到外界的刺激；一般不会魔性大发，而且也不那么冲动，在上次我疗伤之时。当功力在胸前结集之时，似有一种神秘力量从神铁上传入我体内，使灵台异常清明，体内的魔气升至胸口便被镇住，反而有被压入丹田的情况”
“你先别喝酒，让我先来试试！”付春雷面呈喜色地道。说完将令牌向胸口一挂，将神铁贴胸，闭目运气
众人全都心不在酒菜之上，全都盯着付春雷的神惰，林峰却并没有多大兴趣，一边吃着山鸡腿、野兔腿、山笋肉，大口大口地嚼着喂肚子，只是没有喝酒而已良久，付春雷在众人目光紧盯之下睁开了眼，面呈欢喜之色道：“倒是没有像林少侠那般看到广阔的空间，但有一股神秘镇魔护心的力量却不假，而且这似乎是一颗天然的热火之石，其内心所蕴的火气比世间任何人都烈，但却是紧敛于内心，外面只是保持一股很暖的温度，促使人心宁气静。林少侠有救了，想来真是上天要保住林少侠的命，才会赐这样一块神铁给人间。”
“真的可以救林大哥的性命吗？”付洁琼喜极而泣问道。
“傻丫头，我说话也信不过吗？我本来有一种驱火毒之法，但却苦于无法护住林少侠的心脉，到时反而会使心脉自焚，形成三昧真火，那真是大罗金仙也回天无力，可是现在有这块神铁之助，可由少侠运功连通神铁中神秘力量，将火毒无限量地转入神铁之中，那样便不会有任何危险了，这块神铁能吸纳多少火毒是没有人能够估算得出来的，更不会有负作用，只是让林少侠多吃一些苦头而已！”付春雷喜得眉毛都拧成一片地笑道。
林峰神情依然很冷淡地一笑道：“就算我的伤好了，却又控制不了魔性，却又如何是好！”
“车到山前必有路，林少侠这之前不也并没能控制魔性吗？所做之事，也不愧为江湖好汉，不是我说，在当今各大门派中能有做到林少侠这样子的人也绝不会很多，何况少侠若是伤势不好，如何到西域去救治？听我父亲说，那里不仅要翻过大雪山，还有很多土族、马贼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所以你的伤必须治好。”付春雷严肃地道。
“是啊只要伤势好了，其他一切都很好说！”付洁琼欢喜地应和道。
林峰苦涩地一笑……
林峰的火毒已经完全去尽，唯有体力犹未曾恢复过来，胸口却因贴着神铁令。留下了一个似火烙的红痕。
这一日，絮随风竟然来了，依然扛着大竹篙。带着竹笠，作摆渡的打扮。
林峰很欢喜地迎了出去，却见付洁琼正叽叽喳喳地讲近日所发生的事。只把絮随风听得心惊肉跳，听到最后却终于放声大笑付春雷走上去一把挽住絮随风的手臂笑问道：“你怎么不顺便带几坛不归夜’过来？。
“我老子可是也没空呀，难不成，让我抱着酒坛子东奔西跑！絮随风哑然失笑道。
“为什么忙着呢？”付洁琼也若小鸟依人般地挽着絮随风的手娇声道。
“我忙的事惰可多着呢，不过，你父女二人最好放规矩一点，不然不知就里的人还会说你们是绑架我这糟老头呢！”
“哈哈，看你这一身打扮，谁都知道你没有油水可捞，谁绑架还要倒赔饭钱，若有人说我们绑架你，就干脆把你送给他们好了。”付春雷不由大笑道。
付洁琼却甩开絮随风的手不依地道：“絮伯伯坏透了。”
“怎么个坏法，若不是我送个……”絮随风一眼便看见立在门口的林峰，不由得刹住话题，向付洁琼干笑两声，转步向林峰走去，看了看他有些苍白的脸，关切地道：“林公子。
可好一些？想不到真是英雄出少年呀，厉副总管和郭老贼头叫我代他们问声好。”
“厉总管和老贼头，他们还好吧？”林峰神情有些激动地道。
“他们都还好，只是那老贼头开始没人陪他喝酒闲得慌，不过后来好了。却是因为你那一闹，便经常有人去找他聊天了。”絮随风笑道。
“杜家庄把他软禁了？”林峰神色一变，问道。
“别紧张，看你新伤未好，不宜如此激动，五魁门还没有这份闲情，只是你小子使那新来的有位叫‘黎黑燕’的女弟子产生了很大的兴趣，经常送酒和烧鸡去换那老贼头讲你的故事而已，哈哈，你想不到吧！”絮随风想来不由好笑地道。
林峰也不由得一阵不好意思，于笑道：“我根本不认识她。”
“但你小子把她的大师兄给击得窘迫异常又是突如其来的功力这么好，谁都会认为有明师教你嘛，也便有很多人花工夫去追查，也许或是那小丫头见过你一面，便被你的英姿和霸气及气质所迷住了也不为奇事，对吗？”絮随风开怀畅笑道。
“黎前辈说笑了，三小姐她还好吗？”林峰神情有些黯淡地问道。
絮随风神情也不禁一黯道：“她、少爷和夫人全到蜀中汉源去了，听说大小姐有喜了，已走了七天了。”
“絮大哥，我给你介绍两个人”付春雷拉过絮随风道。
“哦！”絮随风扭头随付春雷的所指一看。
“这位是‘岳阳门的云大夫，这位是‘岳阳门’刁龙兄之女刁梦珠姑娘！”付春雷指着云大夫和刁梦珠道。
“久仰！久仰！”絮随风抱拳客气地道。
“这位是我至交‘渔隐者’絮随风大哥！”付春雷为云大夫二人指了指絮随风道。
“想不到今日能多见一位奇人，真是荣幸之至”云大夫欢声道。
刁梦珠只是微微福了一福，今日脸上的血色好多了，那小小的伤疤已被付春雷医好，显得无比娇艳而有气质，那种大家风度不由得让絮随风暗暗赞叹。
“我们进去说吧”絮随风向众人庄重地道。
付洁琼泡好一壶茶，便由三名岳阳门弟子为每人注上一杯。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付春雷见絮随风一脸肃穆的样子，不由得急切地问道。
“最近几天江湖乱子的确够多，‘青龙帮与‘天妖教’的约期将近，各大门派很多都派人援助，可‘天妖教’行事怪异得很，不一定真的一定会对付青龙帮，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巴东派’给全部吞并，巴东派掌门刁巴六及其夫人被杀死。派中反对‘天妖教’的长老全部被杀。唯有小儿子仓惶逃脱被‘天龙镖局’所救，武当山‘朱雀观’的一百多名弟子全被‘天妖教’收服，归顺‘天妖教’，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寨头、帮会应‘天妖教’一呼，全部归顺，什么‘泪罗会‘四流坞’——早已成了他们的先锋士卒！”絮随风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这个我听说过一些！”云大夫叹了口气道。
“各大门派应该有反应。对吗？”刁梦珠脆声道。
“当然有，可这一切似早已在花无愧的意料之中，才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邪魔尽归，小门派尽附，数大门派自己却又出现了些内乱子，趋于各种原因，竟有些大门派对‘天妖教’之事根本不理睬，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刁小姐与云大夫可千万莫要悲伤！”絮随风神情有些古怪地道。
云大夫与习梦珠脸色大变，互相望了一眼，一脸的凄然。
“是不是本门又遭到什么极大的变故？”刁梦珠有些无力地道。
“不错，贵门李舵主迎回你父亲的尸体之后，门中的掌门之位争得更激烈，最后费青天、朱古尾等人都病倒了……
“啊，费伯伯，朱叔叔都病了，怎么可能？”刁梦珠心急如焚地道。
“这是‘天龙镖局’的消息。绝不会有半点虚假，刁小姐听我说完，在两人病倒之后，吴岸然居然也病了。于是门中的一切便由费超然与权豹、吴青峰等打理，给你父亲与刁漠然、仇恨出丧之时，本就病缠身似又受了什么刺激的费青天、朱古尾、吴岸然因此未能出殡，其中‘天龙镖局’与各门派的代表都亲自送至墓地，可却在出殡的同时，有一批神秘人物袭击了’岳阳门’总坛，门中高手尽出，在十数里之外如何能敌——”絮随风顿了顿，望了望云大夫与刁梦珠。
只见云大夫双目圆睁，眼中竟充满血丝，双拳握得“格格”直响，脸色深得紫红，却未曾发出半句话语，刁梦珠脸色苍白如纸，泪水已经将衣襟尽湿。
众人心中不由得一阵恻然，林峰担心地望了刁梦珠一眼，柔声道：“刁小姐，千万要节哀！”
刁梦寐凄然地望了林峰一眼，在林峰心弦颤动之时，声音竟变得异常冷静地问道：“我费伯伯、吴叔叔、朱叔叔可曾遇害？”
“唉，这批神秘人的武功着实厉害，竟州似是各派的高手所使的功夫竟然各有门派，火候异常深，有少林武学，有道教武学，有万宗堂的武学。每个人的武功各自不同，但绝对是各派正宗的上乘武功，铁掌帮的一位长老与三名弟子却死在铁掌之下，连云山展家的二公子与数名好手及其他几门的几位好手，全都死的死，伤的伤，费青天、吴岸然、朱古尾也全都尽去了，等众人闻讯赶回，只留下残肢遍地。”絮随风深深地叹了口气道。
刁梦珠脸色苍白如纸，但依然紧咬着牙，嘴唇都流出鲜血却半丝声音也不愿出，眼神中尽是恨意。
付春雷心神一惊，立刻向付洁琼打了个眼色付洁琼心领神会地来到刁梦珠身后，在神堂穴上用玉手一按，输入一道真气。
刁梦珠身子一震。露出感激的眼神，只让林峰看得有些心酸。
“那门中的风破天、李铁男、潘古阁等分舵舵主怎么样了？”云大夫问了许久悲愤地问道。
“泪罗分舵、阮江分舵。听说早给毁去，唯有长江分舵犹存，在极端情况之下。权豹与吴青峰、费超然等人便定要主张立门主，又说刁姑娘生死未卜，且年纪轻轻，没有阅历，更因女子不适合当掌门，必须迅速推举一名德高望重，阅历老练沉稳的人任门主这些事情虽当着各门派的面，却也只属于各派内务，我们不便干涉三位舵主一致反对，却因人单力薄，便由权豹担任岳阳门掌门，三位舵主一气之下全都愤然而去，权豹要以不听掌门号令，实为叛逆之罪，擒拿三人，各大门派中人见事情闹大，也便劝说，但谁也干涉不了，谁也不想惹下‘岳阳门这个大敌，只好僵住纷纷而去，三位舵主一条心意，认为这次惨祸与权豹有关，也毫不客气地动起手来，三位舵主所带的弟子都勇悍无比，本不想互相残杀，却由权豹、费超然的属下中冒出几名高手。这才引起混战，后来三位舵主负伤而走，所带弟子也尽数相随，有七八十人由水路逃出岳阳，聚于长江分舵。也自立为‘岳阳门’，便由潘古阁这小伙子领导，一路上有‘天龙镖局’暗中接应相助，几下水战，依然有五十多名弟子赶到了长江分舵，权豹则向江湖宣称，潘古阁等乃‘岳阳门’叛逆，要连同几派共讨长江分舵，此时大概已经纠集人众向长江分舵开始进袭了”絮随风如亲眼目睹般娓娓道来，听得众人怒火狂烧。
“荒唐，荒唐，居然不去抓凶手，却来先自残，权豹啊权豹，我看错你了。”云大夫满目泪光，义愤填属地报声道。
“在刁门上去世之时，曾怀疑过权豹是‘天妖教’之人，看来也是不假，想不到这人的手段竟如此凶狠毒辣！”林峰也同仇敌忾地愤声道，眼睛不由得关怀地向正受痛苦煎熬的刁梦珠望去，却正逢刁梦珠满目感激而又似幽怨地向他望来。
两人心头不由得全都一震，又抽过头来不敢再相望刁梦珠本来苍白如纸的脸竟显出一丝红润。
林峰却有一股冲动，一股要将刁梦珠呵护翼下的冲动，不要让任何人去欺负她，不让她受到任何威胁；那种楚楚动人的模样，谁都会感到她无助，需要人来怜惜，需要人来安慰＿＿
“费大哥，吴二哥，朱总管呀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帮主，对不起潘长老对不起整个岳阳门呀，呜呜……”云大夫说着竟像小孩子般哭了起来。
这一下可把所有人都错愕了刁梦珠都未曾这样哭过，他这一年过半百的老人竟如小孩一般哭起来
“云叔叔……”话还未说完，刁梦珠竟也忍不住泪水若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掉了下来。一时也泣不成声。
“刁姑娘，云大夫。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得留下残躯为他们报仇，请万万要节哀才是，亲者痛，仇者快定是我们所不想对吗！”林峰诚恳地道。
絮随风与付春雷不由得一阵长叹，付洁琼两腮也挂上了两串珍珠般的泪水。
刁梦珠抽咽了一下便停住颤声道：“不错，林大哥所说正是倒让各位见笑了。”
林峰望了望梨花带雨般的刁梦珠，不由心中暗叹：若这不是刁梦珠，而是杜娟，他肯定会怒得要杀掉每一个可疑的人，也定会不遗余力地去安慰她，旋又想道：“林峰啊林峰，亏你堂堂七尺男儿，竟是如此偏狭，对一个落难需要帮助的弱女子，还有这样的想法，你又怎样对得起杜娟这正义圣洁的大家子弟呢？”想到这里，不由得额角渗出冷汗，定眼一看，只见刁梦珠的眼睛清澈若秋水，却隐含着无限的凄婉、哀伤、幽怨，也似看见了林峰的心事一般。
林峰不由得一阵脸红，忙吸了口气压住内心的激荡，真诚地道：“刁姑娘，若不嫌我碍事的话，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刁梦珠一震，眼中露出一丝歉然和无奈，苍白的面容也泛起一片没来由的红润，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林大哥如此对待本门，可惜我无以为报，这怎生是好！”
“哼！‘天妖教’我注定要斗他一斗，何况我这人虽然经常索取报酬，但对于朋友之事，却绝不会袖手旁观，更不需什么报酬，你若是感到过意不去，不若每天给我准备两斤‘不归夜’或是绍兴‘女儿红’、山西‘汾酒’什么的就行，省得我打完架又到酒店去偷，去花我的钱，不是更好吗”林峰认真而又有些滑稽地道。
絮随风和付春雷不由得一阵会心地笑。
刁梦珠感激地望了望林峰一眼，又回望了逐渐恢复平静的云大夫，转头立身向林峰倒地一揖。
林峰大惊，众人也大愕，均未想到刁梦珠竟来这一手林峰赶忙起身同样倒地一揖，诚惶诚恐地道：“这是为何，刁姑娘快快请起，我可受不了这么大的札！”
刁梦珠见林峰倒地还札，不由一急道：“林大哥快快请起，否则梦珠将长跪不起，梦珠只说几句话便自然会站起来”
林峰见她意态十分坚决，只好起来走过去，诚恐地道：“刁姑娘有话请讲。别折杀了我哦！”
“梦珠代表我‘岳阳门’向林大哥表示真诚的谢意由林大哥为我们拼死护住了掌门令牌，我们已是感激不尽，这次你又慷慨去助我门，无以为报。只得以此礼相谢，同时有个不情之请！”刁梦珠毫不做作地说到这里，便抬头望了望林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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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 六 章　正邪结义
林峰一听惊疑不定，但依然慨然道：“刁姑娘有何要求，只要在下能力所及，定当尽力而为。”
刁梦珠露出一个凄然而又欣慰的笑容，使那苍白而俏丽的脸变得无比灿烂，诚恳地道：
“若林大哥不弃的话，梦珠想和大哥结为异性兄妹，我知道此刻乃是落难之身份，的确是高攀了些但却绝对出于一片至诚”
众人不由全都呆住了，连云大夫也呆住了，想不到刁梦珠的不情之请，却是这么回事。
林峰望着刁梦珠那真诚炙热而期待的眼神心头不由得热血激荡，感慨万千，声音有些哽咽地道：“好！好！我能有你这样的妹妹，定是我前生修来的福，我有何不愿之理，快，快快起来，想我林峰从六岁便是无亲无故，今日却多了一个好妹妹，来来，付前辈，可要借你的酒为我庆祝一番哦……”林峰扶起刁梦珠，转身对付春雷所说也激动得不成声调。
付洁琼脸上一片黯然眼圈红红的意欲滴下泪来，神情变化得极为怪异，却被絮随风瞧见了，顺着她的目光瞧去，只见林峰那本来并无太特异的脸，竟又罩上了一层邪异的魅力但无论让谁都感觉不到可怕，这是林峰的体内功力逐渐恢复的表现刁梦珠没想到林峰竟比她还要激动，更是感激异常，在心底却不免长长地叹息一声，想起了青梅竹马的潘古阁，两人都有着各自特异的气质，但绝对都是最让人心动的。
虽然与林峰只不过是短短的七八天相聚，但从林峰恶战毒尊时起，忘记死亡的威胁，那种魔性中的勇悍与伤后的温和、坦然、淡薄、漠视生死的气概深情而幽默的特性无不让人心魄俱为其所慑，那种不肯负有任何承诺和他的坚强可悲的身世，让人有敬有怜刁梦珠知道她不能再对任何男人动情那会对不起死去的父亲、潘阳新，更对不起潘古阁，所以才会想到结交义兄妹之举，实乃十分明智而果断的选择，这之中或许只有云大夫明白她的心意，因此见林峰如此真诚、激动。不由得分外欣慰。
“好，好，祝林少侠多了一位好妹妹，也祝贺刁小姐多了一位人中之龙的好哥哥！，絮随风望了付洁琼一眼故意把“妹妹”与“哥哥’两个词加重语气。
付洁琼听后，果然眉头一皱，脸上显出喜色，不由得向絮随风不好意思地望了一眼，俏脸微微一红，像小孩子一般扮了个鬼脸。
付春雷、絮随风看得很明白，不由得摇头笑了笑。
林峰听絮随风这样一说，也不客气地道：“应该祝贺，应该祝贺，我就不还礼啦，还得麻烦你们去为我准备一个香案；如何？给我一个面子，我今日高兴得浑身无力，搬不动才求人的哦！”
付春雷、絮随风、云大夫和二女不由得被逗得莞尔，刚才那悲凄的气氛立刻淡化了很多。
次日，林峰功力基本上尽复，恢复了一贯的桀骜，浑身似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魅力，似乎有些邪气，但绝对不让人感到害怕。
刁梦珠的伤也已尽复，付春雷的医术绝对已达绝世之境，竟连半点疤痕也未曾留下，唯因失血过多，使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絮随风、云大夫、林峰、刁梦珠四人依依别过付春雷与付洁琼，向江陵进发。
将近午时，四人已到洪湖地域刁梦珠已显疲色，虽为武林儿女，却因重伤新愈，不惯骑马，因此便找了家客栈。
这“蓬源客栈”临湖而建，设备倒也还雅致，时下又是初春，虽寒气犹在，却无碍，遥望洪湖之大，一浪浪推进，小鱼船在波浪之上，若一片枯叶，起伏不定。
林峰诸人选了一家靠窗的桌子，刁梦珠取下带在头上的斗篷，他们并不在意旁人惊异的目光、当然也会有人吞口水，能够见到如此漂亮的姑娘，的确是幸运、但也有见怪不怪的人。
那是三桌人，有一桌在门口，有一桌在左墙，另一桌却只有一个人，靠在右边的角落，深檐竹笠把眉目全都罩住了，只有一大壶酒，一碟花生米。一盘烧牛肉，一只酒杯，平平放在桌上左手边还竖放着一柄有着很简陋剑鞘的剑。
另外两桌人，一桌坐着四名黄袍道人，另一桌却是穿着甚杂，有一名中年美妇，四名大汉一名干瘦的老者。还有一人带着深深的斗篷，根本看不见面目。
见怪不怪的人，自然不简单，林峰等人自然不敢小觑这些人，但也没有必要去理会，四人注意的只是那四名黄袍道人的对话，声音不是很高，对于林峰来说，却已经够大的了。
四人叫了几个菜和两大壶酒。
“我真不明白，师父为何要这样小题大做，天下间，武功异出同归，或许是有几招相同，也不一定便是我道教的武功，有什么好查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道士不愤道。
“师弟，话虽这么说，但这事也的确非同小可，岳阳门虽然和我们道教没有很深的交情。但同属正义之门，出了事情我们本就不应袖手不管，更何况对手可能用的是我们‘乾坤无极剑法’，所以这一趟是必须跑的”一个中年道人沉声道。
“不错，二师兄所说正是，而且并不单纯是为此而己，‘天龙镖局’上次缥银被劫时，便说凶手是一批由各派组合的高手，其中也包括我们道教，而且其武功据‘天龙缥局’之人所说竟比我们派中长老也不多让，这就让人觉得奇怪，看来肯定是某些环节出了问题。”一个鼻沟里有粒大黑痔的道士显得很沉稳地道。
“可是，在岳阳，连岳阳门都查不出那批凶手的下落，官府也没有线索，我们岂不是也起不了很大的作用？”一位三十左右的道长有些疑惑地道。
“我们的确可能什么东西也查不出来、我们以两天为限，若没有丝毫结果便迅速赶往潜江与二师伯和大师兄、三师弟他们汇合，和‘天妖教’斗上一斗，我就不相信‘天妖教’能够与天下武林正道相比！”那中年道人沉声道。
“可惜。这天下武林正派，又有几派愿意出头呢！都各扫门前雪，叫人心寒得很！”那二十多岁的年轻道士感叹道。
絮随风听到几人的对话，也不由得感叹不已，不禁对几名道士另眼相看。
云大夫不由低低地道：“无情杀手’江枫便会道教的‘乾坤无极剑法’，我亲眼看见他使过”
“哦！江枫真的会使‘乾坤无极剑法’？”絮随风不由得向林峰望了一眼，惊问道。
“一点都不假。不仅会使‘乾坤无极剑法’，至少还会十几家武功，几天前，若非江枫阻挡了‘圣者’范正忠片刻，恐怕今日你便见不到我们小姐”云大夫一本正经地道。
絮随风又禁不住扭头看了林峰一眼，林峰也恰好看他。
“我根本就不认识江枫。虽然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也很想会会他。但却一直没有机会。”林峰明白絮随风的意思，不由得低低地说道，同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刁梦珠奇怪地望了望林峰与絮随风一眼，不明白他们在搞什么鬼。
絮随风不由得低低地干笑一声道：“这个我相信，不过我相信江枫与这批神秘人定有关系。”
云大夫有些不解地问道：何以见得？”。
“这一批神秘人的武功都源于各派，据‘天龙镖局’讲，这些人的功力至少在各派长老级数之上，而我听说过贵门总坛之中的神秘人的武功也绝不会低，甚至比某些门派的长老还厉害，若想聚集这各派如此众多的高手，谈何容易？甚至几乎不可能！所以我怀疑这些人是属于一个组织，一个不为人知的组织，江枫这个人谁也不清楚他的师承，而又同时会使各大门派的武功，想来和这两批神秘人物有关系！”絮随风单手柳转着手中的酒杯，眼中射出锐利的光芒，低低地分析道。
“想来也有些道理，那便是说江枫有可能便是天妖教中的人啦！”云大夫脸色有些变道。
“怎么会！云叔叔刚才不是说是江枫阻住了‘圣者’范正忠吗？那他怎么会与‘天妖教’一伙呢！”刁梦珠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世上，人心叵测欲擒故纵的境况还是有的。今后无论遇上了谁都必须小心谨慎。”
“有人在偷听我们的讲话，不要回头，便是那戴着深斗篷的人，看来那七个人的来头似乎不小”林峰如蚊鸣地道，但却让絮随风等人都能比较模糊地听清楚。
众人心中一愣但并未作出任何反应，都毫不在意地吃着菜，喝着酒，似乎什么事都未曾发生一般。
“絮前辈能够看出那七个人的来历吗？”林峰的声音很低地问道。
絮随风端起酒杯，晃了晃脑袋
“这客栈中真是藏龙卧虎那边在独自饮酒之人也绝对是一个高手，我们最好也不要惹他！”林峰认真地道。
“大哥，何有此言？”刁梦珠惊奇地娇声问道。
“人的武功成就高低要分好几个阶段，真正的高手无论做什么，一举一动都会流露出一种气势，看他喝酒夹菜的动作和坐的姿势便可以看出，他绝对是一个高手，恐怕其功力并不比毒尊差多少！”林峰低低地评述道。
刁梦珠不由得扭头向那角落里望去，却见那人似平有一种感应一般，酒杯在空中定了一下，便又毫不在意地饮着酒。
“他已经知道你在注意他！”林峰轻笑着向刁梦珠轻声地道。
“大哥怎么知道？”刁梦珠不解地问道＿
“你看没看见他手中的酒杯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林峰淡然低笑道。
“大哥又没回头，就停这么一下，大哥是怎样知道的？”刁梦珠更是大惑不解。
“哈哈，别看我在这儿平静地喝酒。这客栈中每个人的动作我都能够捕捉到，我是用心去看。并不需要用眼。”林峰笑了笑低声道。
“用心看——用心看——”刁梦珠不由得露出有些迷醉地叨念道，眼中闪动着动人的光彩，叫林峰心惊不已。
絮随风与云大夫也惊异不已，他们也明白这个道理。潘阳新曾经对云大夫说过，而絮随风本是“五魁门’之人，当然知道，他自问根本达不到这种境界。
林峰那充盈着异样魅力的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举杯浅饮客栈中的现状就不是很静，笑声，小二的吃喝声，脚步声不绝于耳。
林峰诸人的谈笑系属非常正常，也并无太多的人在意在意的只是林峰那特异的魅力与刁梦珠惊人的美丽，但谁都知道这老小四人绝不好惹，单看林峰手旁的刀便知道“副帮主。就是他，就是这恶毒的女人害死了方坛主、’几名大汉气势汹汹地闯进客栈，一名满脸血污的青年用颤抖的声音指着那中年美妇道“这是洪湖帮的，那方脸中年人乃是洪湖帮副帮主孟病夫，和我‘岳阳门’的关系很好！”云大夫立刻低声向四人道
“哦！”林峰低低地应了一声扭过头去看了一眼。
只见那方脸浓眉的大汉，一脸沧桑，虽然身体异常高大魁梧，仍免不了有几分病色缠于眉问，但并不影响那粗豪威猛之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于走进来的几名大汉身上，谁都知道可能有好戏看了那角落里的怪人似乎对这并不感兴趣，只看了一眼便继续喝着酒。
方脸大汉打量了客栈的环境一眼，跨上两大步，竟最先来到四名道人的身边，很客气地道：“想不到定阳、定海、定风、定月四位道长也来到我地，未曾尽地主之谊，还望见谅！”
那四名道人立刻起身还礼，中年道人也客气地道：“孟大侠，客气了，今日我师兄弟四人来到贵地。未能拜会常帮主，已是不该。何敢再让孟大侠如此客气呢！”
“定阳道长客气了，今日我是来为兄弟讨个公道的，若有打扰四位道长雅兴之处，还请见谅！”孟病夫依然是那样客气地道。
定阳道长扭头望了望依然若无其事地坐着喝酒的七人，又望了望孟病夫身后的近十名弟子沉声问道：“贵帮因何与这几位施主结怨呢？”
孟病夫愤然道：“本帮方坛主被委派到江陵去给潘古阁少侠带个口信，却被这几位高人百般阻拦，最后一言不和竟将方兄弟杀了，因此，我不得不来为方兄弟讨个公道。”说完转身向那中年美妇跨上两步，眼中射出两道肃杀的杀气罩住中年美妇。
“朋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还有何话说！”孟病夫冷冷地道那中年美妇，缓缓地转过脸来，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嗲声道：大是在跟奴家说话吗？”
众人不由得都微一怔，心道：这回孟病夫定要发火。
“妖妇，不是跟你说话还是跟谁说”孟病夫身后的大汉怒气上涌跨上去大骂道。
那高瘦老者怪眼一翻，干枯的大手在桌上轻轻一按，两只竹筷便着疾箭般向那大汉标射而去。
云大夫与絮随风心头一惊，暗忖：看来这些人全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孟病夫今日可能要吃亏。
但见孟病夫一声冷哼，微微踏上两步，衣袖一挥，在众人来不及反应的同时，两支竹筷全被他左手夹住。
“喳喳！”竹筷便若是被大剪刀剪断一般平静地断为两截那名大汉更是又惊又怒，但却不敢再骂了。
孟病夫似乎什么事都十曾发生过一般，沉声道：“方中原是不是你所杀？”
“不错呀，那姓方的不识时务，正是奴家所杀！”那中年美妇毫不在意地娇声答道。
“那他是否有得罪你的地方？”孟病夫脸色有些难看，冷冷地道“那好像也没有，你这人也真古板，现在是什么世道吗？杀个把人还要说个道理出来，那烦不烦呀！”那中年美妇媚声道，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从容，不由得叫人打心底发寒。
四名道人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虽然他们并不想多惹是非，但却有一腔热血，孟病夫与他们还有一段很好的交情，此时听那妇人如此一说，焉有不气愤之理。
“那我当然便是与你说话了！”孟病夫依然是不愠不火地道。
“哪又怎么样？”中年美妇故意装痴嗔道。
“妖妇，欠债还钱，杀人偿命，难道你刚才没听到吗？”那名大汉终于还是忍不住大骂道，一副欲噬人的样，却没有孟病夫之命，不敢独自行动。
孟病夫腰杆挺了一挺昂了昂头，冷厉地道：既然夫人功夫这么好，我倒想领教领教！”
那中年美妇目中暴射出奇光一间即嗔道：“奴家就不相信，你定要狠心杀死奴家，我不还手，你来杀呀！”说完竟站起来，一挺酥胸闭上眼睛，真的一副任君来打的样子。
这下众人更是愕然，孟病夫却下手又不是不下手也不是，却还得小心提防这狐媚的妇人偷袭，不由窘怒道：“你……你以为我不敢下手？”
美妇睁开水汪汪的眼笑得花枝乱颤道：“我就知道孟帮主定不是棘手摧花之人，你要杀便杀吧！”
林峰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不由得对这中年美妇的表现感到有些好笑，再看那旁边的六人似乎有恃无恐安稳地坐着，对那中年美妇的安危并不担心。
林峰刚才看到孟病夫举重若轻地露上一手。知道这人的功夫不会比山魈差而此时所生出的气势也刚烈无比已达到高手之境，而那美妇在他的气势压迫之下，依然谈笑自如，这份镇定的确让人称奇。
“絮前辈和云大夫看不出来这几个人的来历吗？”林峰低低地问道。
絮随风若有所思地道：“刚才那干瘦老头漂亮地露了一手，我好像曾在哪儿见过”
“不错，刚才那借力传劲射出竹筷的功力的确不凡而筷子射出的速度，角度也都准确无比，在江湖中早就应该传出这一号人物！”云大夫应和道。
“对了，是两广六怪，那美妇人应该便是应无花，那干瘦的老汉便是冯过客，是两广六怪的老大，那从左到右便是老三余无子，老四桑尼官老五孙爱人，老六胡涂鸦，这几个人最近几年都很少行走江湖，却想不到今日全都遇上了！”絮随风吃了一惊低声道。
“哦，那应无花说话的声音怎么和我们如此相近’”刁梦珠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但我敢保证其他几人的声音定然与我们有很大的区别。”絮随风也有些不解地道。
哪带斗篷的却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独坐一席看来身份和地位定很高，否则怎会让两广六怪如此尊敬他呢！林峰也有些不解地问道。
恰在这时候，那戴着深斗篷的人转过身来，向林望了一眼，两道目光便若两柄锋利的刀刺穿那斗篷向林峰罩来。
林峰毫不相让地运足目力迎了上去，脸上依然带那种迷人而异样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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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 七 章　两广六怪
林峰感觉到一丝异样，那是因为对方的目光奇怪地波动了一下，但林峰并没有任何不快，反而冲对方潇洒地微微点了一下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刁梦珠诸人也感到惊奇不已不由得把目光全都定在那人的斗篷上。
那人却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搭理林峰诸人。
“大哥，有何不对吗？”刁梦珠关心地道
“没什么，她是个女的而且功力很深厚，其它我便不知道了。”林峰淡然一笑道“哦——”刁梦珠俏脸微微一红。似想到了什么，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珠妹怎么啦？”林峰有些奇怪地问道。
“好妖妇，你以为我们副帮主不会下手，难道我们还不会下手吗？”那刚才大骂的壮汉的怒吼声打断了林峰的问话。
众人的目光又聚在那壮汉的身上，只见他十分利落地拔出腰间的分水刺带着一股锐啸向中年美妇刺到。
旁边的很多人不由得大声喝彩但孟病夫的脸色却变了，不仅变了，还出了手。
林峰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怪异，那四名道长也脸色变了变，而坐在旁边的六人脸上涌起一种不屑的笑容。
中年美妇一声娇笑，就若跳舞一般，轻拂着两只水袖孟病夫右手抓住那名壮汉的衣领轻轻一带，右手若刀一般，迅若疾雷地切了出去。
“呀”那壮汉一声惊叫，整个身子被带得向旁边飞蹿，不由得发出惊叫。
定阳道长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在中年壮汉身上拍一下，中年壮汉立刻定下身子，在他还不解什么事。时，孟病夫已经与中年美妇对上了五六招。
一阵‘噼啪”暴响之后中年美妇一声惊呼，退了一步孟病夫却也被迫退了回来，因为中年美妇脚上竟射出一排小针。
“你是两广六怪老二应无花？”孟病夫惊怒地道。
那中年大汉这才看见，他刚才所在的地方也插满了蓝汪汪的小针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对孟病夫更是感激不已。
中年美妇一阵娇笑道：“算你还有些眼光，不错，我便是应无花。”
“我们洪湖帮一向与你两广六怪无怨无仇，你们为何要向我帮中之人下此毒手？”孟病夫怒问道。
“哼，我两广六怪杀人向来不分好坏，看的不顺眼便杀，看的顺眼便不杀，杀几个人还不正常得很！”那干瘦的老者不屑道。
“那孟某只好得罪了，不得不向诸位讨教讨教，倒想看看你两广六怪是否有真材实料。”孟病夫强压着满腔的怒火平静地道。
“无量寿佛上天有好生之德，几位施主似乎也太过霸道了一些吧，中原武林人士，万事离不开一个理字施主这样一说，让贫道不得不也来向施主讨教讨教！”定阳道长，云拂向肩上一搭，大踏两步与孟病夫并肩而立，平静地道。
余无子怪眼一翻怒喝道：“臭牛鼻子，你也想管我两广六怪的事？”
四名道人脸色全都一变，但瞬即平静。
定月上前踏一步朗声道：“哼，这位想必便是‘目无余子’的余无子吧，你的话有些臭，像你们这种狂人，江湖中任何人都可以插手管江湖人管江湖事，这是天经地义之事，就连不懂事的小孩、庄稼汉都可以对你们大骂有什么不能管！”
六怪脸色立刻一变，应无花嗲声道：“哟，这位道爷火气怎么这么重；要不要奴家给你消消火呀？”
客栈中的很多客人不由得发出一阵哄笑想不到这美妇人居然说出这种露骨的话，气氛一下子变得更热烈起来，有的人竟吹起口哨。
定月脸色微微一红，他也想不到应无花居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来，一时窘迫不已“妖妇，恩春了是不？老子有的是精力，待会儿算完了账后，老子定要看看你的浪相，看看是‘恰春园’的金花叫得响，还是你叫得响！”孟病夫身后走出一名魁梧的大汉，毫无顾忌地笑道。
众人不由得又是一阵哄笑，定月脸儿一红。不由向那汉子感激地望了一眼，孟病夫也并不责怪
应无花脸色一变道：“凭你也配？”
那大汉毫不为耻地嘻笑道：“哼，原来你这浪货有一个怪病，便是喜欢道爷呀，其实，像你这种货色，本大爷还看不上眼呢，一两银子可以买到三夜，还不知道染没染上花柳病……”大汉刻薄地大笑起来。
两广六怪的脸色都变了只见那戴着斗篷的人，手轻轻地在面前杯子上一捏，一道酒箭，似一道白练，已到那大汉面前。
定阳一惊，云拂轻摇。
“轰”地一声暴响。
定阳暴退三大步，云拂散乱地拂在中年汉子的脸上，那酒箭倒也散漫成无数的水珠，洒落下来。
那大汉一声惨叫，脸上被抽出一条条血痕下来，却也因捡回了一条命。心头不由大骇。
定阳心头大骇，孟病夫也骇然不已，他很清楚定阳道长的武功，却没想到，这第一个回合，便吃了个大亏。
林峰心头也是暗惊，似笑非笑地看着脸显羞红的刁梦珠。
“厉害！厉害”絮随风与云大夫不由得同赞道。
应无花也无声无息地射出了两口小针，但却被孟病夫挡开了，是一块很平凡的铁片，他早就料到，应无花会向他的属下下毒手。
孟病夫大大方方地向应无花笑道：“应夫人，别动气，其实我这属下，人也挺好的。”
店中的人又哄笑起来。
孟病夫也不理气得满脸铁青的应无花，转向戴斗篷的怪人平静地道：“不知这位朋友如何称呼’何不让大家见识见识一下庐山真面目。”
“凭你也配”胡涂鸦尖声尖气地道。
孟病夫冷冷地扫了胡涂鸦一眼，冷冷地道：“想必这位就是胡涂鸦先生吧？”
“是又怎样？”胡涂鸦傲慢无礼地道
“你大概不知道藏头露尾乃小人行径吧？”孟病夫冷笑道。
“你——”胡涂鸦窘怒地道。
“不看就不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们副帮主没见过，什么黑狗熊、河东狮、贾无盐、母夜叉，什么脸若松树皮，甘橘子皮的人。半边脸，少鼻子，缺耳朵，裂嘴的人，我们副帮主全都见过。大不了掀开斗篷，把上面所见再重复一遍而已，有什么稀罕！”刚才死里逃生的大汉又笑道。
这次林峰和刁梦珠等人也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汉子骂人倒是有一套，直接骂，绕弯子骂，真叫人叫绝不已。
客栈中人先愣了一下，接着全都会意，都大笑起来。
“啪！”那戴着斗篷之人将风吹草动的酒杯裂成了无数小片，竟成了一把把锋利无比的暗器，带着锐啸向孟病夫和定阳射去。
定阳和孟病夫一惊，这些破瓷片所循的轨变竟奇奥异常，两人同时在身前划出千万点寒芒。
“好！”两广六怪不由齐声叫好。
“啊——”那刚才说话的大汉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块破瓷片，深深地嵌入他的眉心。
“叮叮……”一阵暴响，孟病夫与定阳将破瓷片尽数档下，可手臂却震得有些酸。
“好！好一招‘牧野流星’！”说话的竟是坐在角落的那怪客。
“牧野流星！”絮随风心头一惊，转头向那怪客望去，却见他依然悠然自得地自斟自饮动作神态无比的自然。
那戴着斗篷的人也不由得扭过头去打量了那怪客一眼，似也看不出什么。
孟病大愤然不已望着那倒在别人怀中的大汉，心头犹若烈火在烧，但却知道今日绝对讨不了好，那戴斗篷之人的武功自是深不可测，而两广六怪的功夫也绝对不弱几可与他是伯仲之间，所以他知道今日报仇无望；哪怕有四位道长相助，也是白搭。
“要不要去帮他一把？”林峰望了刁梦珠一眼低低地道。
“那戴斗篷之人定是与花无愧有关，‘牧野流星’的手法是花无愧的独手法，看来两广六怪和‘天妖教’也搭上了关系。”絮随风阴沉着脸冷冷地道。
云大夫眉头一皱，刁梦珠不由得抬头望了望窘迫的孟病夫一眼，轻柔地道：“看来，我们倒真的是要助上一助了，那方坛主似是向潘舵主传信才被害死的，这也是为了我‘岳阳门’，何况我们早已和‘天妖教’势不两立。”
林峰听到这里，不由得提高声调大笑起来。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全都移到林峰的身上，都不知他这一长笑是为了什么，只有刁梦珠诸人知道他是要找茬子，助孟病夫。
那中年美妇也不由得好奇地向林峰望了一眼，只觉得心神一颤，竟不能自主地脸红起来，因为在一刹那间，林峰的眼中竟暴射出一团炙烈、狂热，而又充满邪异魔力的精芒，林峰整个面容都散发出一种邪异而迷人的魅力，竟连刁梦珠都看得有些痴了。
刁梦珠虽然与林峰一起呆了七八天，但大多都是在病中，体内的功力完全没有恢复，而平时又故意收敛魔气，才会让这邪异的魅力尽敛，而此时因要找茬，魔气暴生，使得他整个人都魅力四射。这是“魔道血芝”天然的魅力和诱惑力。
林峰感觉到，那戴着竹笠的怪人眼中也是精芒一射即致，而那戴着斗篷的神秘人更是神光暴射，孟病夫的眼睛也亮了，定阳师兄弟四人也显出惊异之色。
林峰将笑声一敛，不冷不热地讥讽道：“什么时候，两广六怪竟与‘天妖教’的朋友走到一块儿了，真是世事难料，我还以为两广六怪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也是找个后台来撑撑门面，唉，世风日下哦！。
两广六怪脸色齐变，孟病夫的脸色大变，指着戴斗篷的人惊怒地道：“你是‘天妖教’中的人？”
那戴着斗篷的人冷哼一声，不屑地道：“不错，我便是‘天妖教’中人！”声音娇柔甜美，竟是个女的。
“这位姑娘倒是痛快人。何不索性再痛快些，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睹仙容呢！”林峰赞许地道。
“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孙爱人低喝道。
“我当然不算是东西，我是人，那你是什么东西，告诉我好吗？”林峰不慌不火地举起酒杯冷笑道。
“哈哈——”洪湖帮的兄弟们一个个放声大笑，带得客栈中很多人跟着笑了起来，章孙爱人脸都气绿了，愤怒得手中的筷子、酒杯全都飞向林峰“哎哟，你这人也太不讲卫生了。你用的餐具我怎能再用呢！”装作一声惊叫，调侃道，同时手也丝毫不停，运用起郭百川所教的神偷门的小巧功夫将盘中的一块鸡屁股朝筷子捅了出去，同时，口中的酒也若泉水般射了出去。
“扑”的一声闷响。
鸡屁股正中两支筷子，竟将两支筷子打得调过头向回飞去，那道酒箭刚好射中酒杯，使酒杯平平稳稳地落在地上，还注满了半杯酒。
“算了，看你可怜相，赏你一只鸡屁股和半杯过滤了的酒，不要客气呀”林峰潇洒地露出一手，讥嘲道。
“好个‘回风转叶’手法！”那坐在角落中的独饮怪人赞道。
林峰不由得向那怪人露了一个温和的微笑，他并未被魔气完全埋没理性，全靠那块神铁，使他的心神犹有一片纯静的天地，特别是在他以心灵与神铁紧紧联系起来逼热毒之后，他对神铁感应愈显敏感默契。
“好”一片欢呼，客栈中的人全被林峰这一手给震住，不同自主地叫起好来。
絮随风心中暗自欣慰，林峰的功力又增加了很多，这是他的感觉，昨日听说他能击跑毒尊肖万邪，击毙肖万邪的弟子，他还有些不敢相信，看来实有其事，并无虚夺。
其实林峰在与“毒尊”肖万邪拼斗之后，在沸水中功力就在不断地增加，那沸水不断地煮，林峰虽然在晕迷之中，但体内的魔气自然而然地与高温对抗，使高热不至于将内脏煮烂，而正在受不了，身体开始被煮烂，火毒攻入体内时他醒了，进入内呼吸，以坚强的意志和强烈的求生欲支持下。运功与热毒相抗，终熬过了五天五夜，这的确不能说不是一个奇迹，林峰的功力也因此大增，只是当时因火热侵入体内，使他完全不受控制，难以发挥功力而已，此刻却完全好了。
两广六怪也给震住了，林峰这一手的确具有高度的震慑力量，让人心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架这道梁子？”孙爱人的脸色变得很古怪地道。
“我便是做木匠的苦工所以我要架梁！”林峰对他不屑地道，似乎对刚才他的傲慢进行回敬。
客栈中很多客人一见势头不好，也有些怕殃及池鱼，几乎都在此时结账绕开道下楼而去。
那掌柜的与小二也见势头不圩，倒真慌了，小二固然吓得不敢吱声，掌柜的也畏畏缩缩地来到众人之间，颤颤磕磕地道：众位爷，请你们行行好，你们是大侠客，大英雄，我这里可……可是小一本生意，可……可吃不起大官司哟，大英雄，大侠客们！”说着掌柜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两广六怪不住地磕头，又向孟病夫不住地磕头，几近哀求地道：“众位爷，求你们行行好，别在本店里闹事好吗？你们今日所吃所喝的，就当小老儿请客好了，希望你们高抬贵手，别在本店闹事了。”
刁梦珠不由得同情地望了望掌柜的一眼，众人心下也有些恻然。
那中年美妇一声冷哼，望了望孟病夫，似乎对掌柜的哀求无动于衷。
那掌柜的此时已急得一脸凄然，见中年美妇与孟病夫都无动于衷，双脚跪在地上，爬向孟病夫，来到他面前不住地磕头，哀求道：“大爷，求你行行好，我还有一个傻子弟弟，一个瞎子嫂嫂和一个傻儿子，两个小孙子要养，如果大爷在我店里打起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不仅这店完了，还要吃官司那叫我家里的一大堆口怎么办呀，大爷，你行行好吧！行行好吧！不要打了……
片刻，掌柜竟把头磕得冒血了，可是孟病夫却只是怒视着中年美妇冷冷地道：“你不必磕头了，我今日的账今日便要算，若是出去了，定然更难截住他，你不必求我啦、’，掌柜的犹不死心，但孟病夫却不再答理，气氛几乎已达剑拔弩张的紧张阶段。
无望之余，掌柜一脸沮丧，竟流下了几滴老泪，转身竟向应无花爬去这似乎是他惟一的希望，爬得那样虔诚，那样凄惨，四位道士竟有些目不忍睹；刁梦珠，心中更是无比同情，絮随风和云大夫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两广六怪却似毫无感情“女菩萨，求求你，大发慈悲不要打了行吗？求求你了！”那掌柜爬到应无花的身前，不住地磕头哀求道。
应无花冷冷一笑，并不作答。
掌柜的磕着头，又跪爬着来到应无花两尺之内。哀声乞求着。
这时候，孟病夫动了，孟病夫身后的人也动了，四名道士见孟病夫出了手，当然不会落后，对于穷凶极恶和“天妖教”中人，绝不会讲任何情面虽然不一定能够胜得了两广六怪和那神秘的人物，可这些已不能再顾忌
孟病夫算准了四名道士会跟着出手，单从他们的交情便不会袖手旁观。
此时，两广六怪的脸色全变了，那神秘的斗篷中人虽看不到面目，但肯定也变了脸色因为应无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使得客栈中所有的人脸色全都变了。
那掌柜的如一团肉球，倒滚了回去，从孟病夫的脚旁到孟病夫的身后，他的动作一点苍老的感觉都没有，和刚才苦苦哀求判若两人
他杀死了应无花，当他磕下最后一个头时，衣领中射出一排很小的弩箭，绝对毒，绝对快，绝对狠，是射向应无花，而这时候正是应无花对他不屑一顾的时候，对他这个糟老头满是鄙夷，毫不在意之时。
应无花听到脚边机弩一声轻响，便知道绝对不妙于是，她踢出了两脚，很仓促，当然她是一个高手，虽然仓促，却力道十足，别看她那“四寸金莲’，曾经踢死过一头大豺狼，何况是个干老头。
但她却看错了这干老头，看错了这“可怜”的老掌柜，只怪她未曾打听清楚这客栈的后台是谁。
掌柜的似算准她会踢出两脚便在他磕最后一个头时，衣袖中便有两柄短而锋利的刀子滑落在手心刚好迎上了应无花那漂亮而惨烈的一脚。
应无花注定难逃一死，她没有避过射向她胸膛和咽喉的五支毒箭，机弩的力量太大，她和掌柜的距离又大近
桑见宫和胡涂鸦也听到了机弩的轻响，知道不好，但却没有办法解救应无花，救了应无花，他们便可能死于劲弩之下，还有掌柜的两柄短刀，两柄还沾着应无花鲜血的短刀，却是射向那带斗篷神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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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 八 章　妖教圣女
谁都知道那女人难缠，所以掌柜的两柄短刀在切断应无花的双腿后，身子被应无花踢得倒滚之时，射出了两把短刀
没有几人能料到竟会有这样的发展，林峰没想到，但他却没有太多的惊异，刁梦珠一声惊叫她虽然对“天妖教”之人恨之入骨，但见到应无花如此死去，也不由得心中略有不忍。
絮随风与云大夫不禁相互望了一眼，刚才还在为这掌柜的担心此刻竟如此勇狠当然他们不由得在心中暗赞这掌柜的会演戏，也绝不会因他杀了应无花而改变对‘天妖教”的看法，只不过觉得很好而已。
冯过客、余无子、桑见官、孙爱人、胡涂鸦的眼睛全都红了，一阵暴喝，五人的椅子若一块巨石一般带起一阵风雷之声，向孟病夫撞来，手中的兵刃便若全都活过来一般，逐在椅子之后向孟病夫和四名道士扑至＿
那神秘的女人，两支筷子电光般地射向孟病夫身后的两名属下，身子若一道幽影掠过桌面莲足疾踢，竟让两柄短刀倒射回去，比来时更疾更猛。
掌柜的身影暴挺，那本有些微驼的背，一下子挺得标直，背上的劲弩滑落，却信手接过了一柄剑，也同时发出一声惨呼，一柄短刀插入大腿之上那神秘女人好快，一手轻揽应无花将要倒地的身子一手拍开一柄攻来的分水刺轻轻一抖。
“咔喳！”一声轻响，竟将那名攻来的洪湖帮弟子的手臂给震断。
“轰——轰——”木椅的碎片乱飞，声势惊人之极林峰又安然地坐回椅子，端起酒杯浅饮，向云大夫望了一眼，云大夫立刻会意，紧紧地握了握靠在身边的那杆红缨枪，但并没有即刻出手。
那神秘女人像很轻柔地放下手中应无花那逐渐变得冰冷的尸体，缓缓地站起身来，在碎木横飞之中，那轻缓柔和的动作竟生出一种让人心寒的杀气和气势林峰眼神暴亮，他还感到那角落中的怪客眼睛也亮了一下当然对方也发现了他，向他抛来一个不知是冷还是热的笑意。
“你们都得偿命！”那神秘女人声音比一块块冰刀更让人心寒。
“哼，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杀人者人皆杀之，他死有应得！”那掌柜惨哼一声，不屑地道。
“那你便先死吧！”神秘女人冰冷的声音刚刚蹦出，身形便若鬼魁一般趋到掌柜的身前，手指若百万兰花齐绽地拂了出去，自然地射出了无数的指气掌柜的闷哼一声下身不动，手中的剑挽出几朵剑花，配合着从两旁回护过来的分水刺和刀，毫不退缩地向神秘女人攻去。
“叮叮叮！”神秘女人的手指很巧妙地击在攻来的五六件兵刃之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低呼同时掌柜的又发出一声惨嚎，身子暴跌出去。
他的肩胛破了一个血洞，鲜血疾喷而出，是神秘女人手指插伤的他本可以避开这一挡，但他的腿却不听使唤
神秘女人一声冷哼，那春葱般的中指上面湍湍地滴着鲜血。
云大夫诸人一阵骇然，想不到一个女子竟可以把指力练到这种地步居然并不比少林金刚指力差，怎不叫人心头大骇。
洪湖帮的弟子一阵怒吼，手中的兵刃攻得更紧，但却无用，神秘女人的身影便若鬼魅般飘忽，这一帮人根本就阻挡不住她的动作，她的目标似乎是已倒在地上的掌柜。
云大夫动了，他和洪湖帮的帮主还有些渊源，刚才从掌柜的剑法之中可以看得出来，他在洪湖帮中的地位倒还是比较高的，不过他知道救不了那掌柜的，但他却不容她再伤别的弟子。
他的枪一动，孟病夫便认出了他，惊喜地叫道：“云大夫！”但孟病夫的手脚并没有空。而且斗志更高昂，他心中的把握更大，有云大夫相助。旁边还有两人压阵，这一战他便有绝对胜利的把握。
孟病夫的对手是冯过客，冯过客虽然是很干瘦但能成为两广六怪的老大，自然有过人的本领，他用的是一杆旱烟袋一杆杆头为生铁铸成的大烟袋，他的打法很怪。
冯过客掏出一把烟丝，边打边上到旱烟袋之中他的动作有些悠闲，悠闲得可以将旱烟袋在桌上的火炉之中把烟丝点着，然后将孟病夫的铁牌挡开，猛吸了一口。
但冯过客的心底却充满了杀意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有些骇人，他的眼中尽是仇恨，因为应无花的死。
余无子的刀很锋利，很威猛，第一刀便将这定月的尘拂斩下数缕白丝，当然定月的“乾坤无极剑法”绝对不是像他的人一般，专门吃素。
在道教中，第二代七名弟子，在江湖中的名气极盛，其成名并非偶然，定月虽然年纪很轻，功力并不是很深，但到法却极为灵巧。
定阳的对手是桑见官，这似乎是一个赖子，痞子，怪招迭出，其凶猛程度的确让人心惊。
桑见官用的是两支短短的匕首，蓝蓝的刃口。疯虎般的打法，竟使定阳穷于应付，桑见官的功夫本是在一次次打架中积累而得来，虽经过高人指点，却依然脱不了一身的匪气和无赖的表现，口水乱吐，钻胯，钻桌底，在地上滚……看似毫无章法，却往往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击出，靠在最重的杀伤力若不是定阳的道家功夫纯正深厚，早已给打得手忙脚乱。
定海与孙爱人打得不亦乐乎，定海毕竟是修道之人，其杀性比孙爱人轻多了，往往很不下杀手，而孙爱人却凶狠得比冬天旷野中的饿狼更甚，这一战定海打得很艰难云大夫的枪从胡涂鸦的身边掠过，但他却不是取这凶悍勇霸的胡涂鸦，而是取那神秘女人的后背。
胡涂鸦一惊，全因云大夫这一枪所凝的气势，在枪所经过的空间中，空气全都一憋，所有在这段空间里的人全都感觉到沉重的压力。
胡涂鸦分出一对大棒向云大夫横砸过来，这是一根大粗铁钎般的铁棒，势若奔雷。
云大夫冷哼一声，枪身一绕，竟神奇般地将枪尖弹回来，反刺胡涂鸦的手背，枪未至，一缕劲风已经袭至，而定风此时云拂也缠住了胡涂鸦的另一根铁棒。
胡涂鸦未料到对方的枪法竟如此神妙，不由大吼一声，竟放开被定风缠住的大铁棒，并将之猛地推向定风，使铁棒若巨木擂钟一般，撞向定风的胸口，而身子一弯，扫向云大夫的铁棒竟不要命地向定风的右腰扫去，同时手也毫不犹豫地抓向定风的剑，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定风并不想同归于尽，他只好一抖云拂，以云拂去缠住那扫向腰际的铁棒，剑依然削向胡涂鸦的手掌。
胡涂鸦一声怪笑，手也电光般反翻，竟躲到那只将要下坠的铁棒之后。
“叮”剑并未斩到胡涂鸦的手掌，却斩到了那根下落的铁棒之上两人又缠斗在一起。
那神秘的女人提起一只莲足向掌柜的踢到别看这看似轻飘飘的一脚，绝对可以将掌柜的腰杆踢成两截。
掌柜的眼神毫无惧色，似乎死亡并不算什么他似乎有一些得意。因为他为方坛主报了仇，但他绝对比他的年龄更老辣，他的剑向神秘女子的腿上斩到，哪怕只是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伤痕，也是他赚的，他很会算账，所以他根本就不理会踢向他腰际的一脚。
但有人为他着急，便是那满脸血污的青年，这也是一个不怕死的人，他没有兵器，他也知道任何兵器由他来对付这个女人都是没用的所以他没有找任何兵器，甚至想都没想却扑过去，要抱住这神秘女人的脚。
“传越！”掌柜的心都碎了，眼中尽是痛苦，一声让人心碎的凄厉叫嚎，他有些疯狂了。
神秘女人那疾若奔雷的一脚并未能击在掌柜的身上，而是在那满脸血污的青年惨叫声传到众人耳朵之前的百分之一秒，击在那青年的胸口上。
他便叫传越，但却被踢开了胸口，这神秘的女人，一只莲足竟比巨斧更厉害，不仅将这叫传越的青年胸骨全部踢碎，而且一只脚破胸而入，硬生生地嵌入传越的胸腔之中。
掌柜的身子疯狂地弹起之时，传越的身子便飞了出去像是被投石机投出的石弹。
一股鲜血夹着两声凄厉的惨叫狂喷了出来，在空中洒下一道道美丽而凄艳的血弧。
神秘女人那绣着鲜花的软靴上。染满了鲜血，也在滴着鲜血。
掌柜还来不及让开，便被传越的身体撞得倒翻而出长剑竟一下子穿透了传越的身体，当他惨叫后重重地落在地上时。他知道自己的肋骨断三根。
“好狠的一脚”那坐在角落中的怪客不由得赞叹道，林峰也看得心惊不已。
神秘女人似乎有一股使不完的狠劲，硬是要先将掌柜的杀得再也无法活过来为止，对洪湖帮弟子的攻击，丝毫都不在意，但她这一次似乎惊了一下，因为她感觉到一股锐不可挡的劲风疯狂地袭到。
这绝不是任何洪湖帮的弟子可以做到的。
的确，这是云大夫的枪，刚才那一幕，云大夫全都看在眼里，感动全都在心底。他竟对那死去的传越无比的尊敬，这也的确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所以他怒，全在枪上表现出来烘湖帮的弟子被这枪上的劲风一逼竟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通道当然他们感觉到，这一枪是刺向他们的敌人。
神秘女人心头一惊，不得不转过身来，那春葱般的玉指，竟成别开生面的鹰爪状，带起一阵尖啸向枪头挑去，莲足竟斜向枪杆压到。
云大夫一声冷哼。枪尾一运力。刺式竟变成横扫，红缨荡成一片云彩，向神秘女人的腰际扫到。
神秘女人一声不哼，双爪下拦，身子一旋，竟顺着枪杆向云大夫攻到。
云大夫一惊，枪杆一弹，“啪啪”两声，云大夫的身子立刻弹开，从他的身后立刻攻来六七道兵刃，是洪湖帮的弟子。
神秘女子身子一震。显是被云大夫的功力反击了一下，但身子迅速如一团幻雾一般旋转了起来。
一阵惊叫，那些兵刃竟刺在滑溜的泥鳅之上，滑向一边，洪湖帮中弟子竟有一些失重的感觉，身体上全都留下了数道爪印。
“好好”那坐在角落的怪客不由得赞道。
云大夫心头不由得一阵气苦，这神秘女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但他绝对不会退缩；他的枪式一变，竟化成千万道吞吐的毒蛇，向神秘女子军去，气势若江中之水，浩荡无比。
神秘女子一声娇喝，鹰爪立刻化成千万道绽放的兰花，虽然和刚才对付掌柜诸人的招式一样，可此刻却有更炙烈的杀气就像流十一般存在于空间中。
云大夫立刻感到压力大增，而且一缕缕冷寒的杀气竟透过枪影，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立刻凝聚全身的劲力，毫不保留地击出
“轰轰！”一连串紧密的暴响，云大夫一声闷哼，飞退而回，撞到了一名洪湖帮的弟子，口角竟淌出一缕血丝。
那神秘的女人也踉踉跄跄地倒退数步，迅速又被洪湖帮中的弟子围住。
刁梦珠一阵惊叫，飞掠而出，她要去看看云大夫的伤势。
但一阵怪笑后，屋顶‘哗”地一声裂开了一个大洞一个蓬头头陀从天而降，一双大手向刁梦珠抓去。
好快，好准，但却有一样东西比他的手更快，那是林峰的刀。
林峰早在他发笑之时就有所准备，絮随风在此同时也飞掠而出他也是去看云大夫同时也是照顾刁梦珠，因为他知道这头陀并不是一个人来。
林峰的刀一出，坐在角落里的怪客便“咦”地一声低呼，但也并未有过多的表现，只是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那头陀牛眼一瞪，从背上竟滑落一杆月牙铲，因为他感觉到林峰那刀身所散发的杀气，早已将他吞没，完完全全地吞没，使他便若浸在冰容之中。他从来未见到如此可怕的对手。
刁梦珠一声惊呼，但瞬即感觉到，竟没有一片碎瓦击落在她的身上，甚至连灰尘也没有，因为有林峰的刀！
她心中不由得一阵温暖。
“叮！”林峰的刀竟不作伪地与月牙铲相击。
林峰只感刀身一震，一股大力涌了过来
那头陀的身子却被击得横飞而出，一声闷哼，踩烂了一张桌子，心头不由得骇然自己借下冲之势又借重兵刃之利，竟被对方击得倒退，且对方只不过是十几岁的小伙子，这岂不叫人费解。
林峰身形一晃便又迅疾向那头陀攻击，刀势依然很简单，但却有很玄的轨迹，似乎将附近的气势全都聚于刀上生出若万马冲杀的惨烈杀意，这是林峰自己所创的刀招，这几天的静悟和经验总结，竟将生与死的气机也融入了刀中，才会达到这种有死无生，汹涌不息的杀气。
那头陀大惊，虽然他可以找到这刀法中的几处破绽，可以将对方杀伤，但终难免死于对方的刀下，所以他不敢相拼，只得借长兵刃之便，划出一片迷朦的光影斜斜截上林峰刀的轨迹。
“叮——”一声脆响
头陀一声闷哼，林峰却抡刀疾旋，向头陀身体靠去。
头陀的刀牙铲向林峰身上猛地一横扫。
两人同时一震，头陀的身体又猛退数步。
“哗！”又是一阵暴响，林峰的头顶的瓦面又裂开了一个大洞，一股强烈无匹的劲风向林峰的头顶压到。
林峰一惊，身体一缩，竟从旁边的一张大桌底滚了出去“轰’地一阵暴响。
掩护林峰的那张桌子爆成无数碎片，纷纷飞散。碎片横飞乱蹿。
林峰的身形刚刚立起。却感到一道异常凶猛的暗流从左腰袭到林峰毫不犹豫地划出一刀。
“砰”一声暴响，林峰只觉身子一震，不由扭头向那角落的怪客望了一眼、那怪客手中的酒杯已没有了，手中只握着那柄有着简陋剑鞘的剑，向林峰大步走来。
林峰心中一惊，这才是真正难缠的对手，这时他听到了身后有水波动的声音。
是船，他感觉到了，而且划船之人没有武功，这是他根据对方落桨而判断的。
林峰望了望从屋顶想击开他头顶的人望去。
那是一个没有头发的秃子，和林峰一样，只不过林峰却多了一顶帽子，付洁琼的手工很精细，让别人根本感觉不出他是个秃子，那人用的是一对独角铜人，但此刻并未向他逼来，而是连同那头陀去应付絮随风和刁梦珠，他们和那怪客似是相识，竟将林峰让给怪客。
林峰又望了望刁梦珠、絮随风和云大夫诸人，同时他还感觉到又有高手奔来，不由得大喝道：“絮前辈，你们过来。”
云大夫受的伤并不轻，那神秘女人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孟病夫，心头有些焦虑，见对方的高手不断奔至，但知今日之事绝对不是好事。
“云大夫，你不要紧吧？”孟病夫有些焦虑地问道，同时也被冯过客的烟熏得想要咳嗽，而且那旱烟杆烧红后，竟有意想不到的厉害，使他手中铁片也渐渐升温。
云大夫看了看那怪客的步法，和向他逼进的秃子和头陀，低喝道：“孟副帮主快撤”
絮随风己经挥出手中的铁棍刁梦珠一声娇喝，向那头陀缠过去，云大夫则迅速冲至窗边，他知道林峰所喝定有深意就因为林峰那脚步林峰目光这才收回到那怪客的身上。
那怪客猛地感到林峰的身体竟似在刹那间猛长成一座高楼，那凌厉的杀气似有形的钢刀在空气中不断地磨切着使他的压力陡然间增大近倍，于是他的步子更沉重，就像是巨大擂鼓般，直捶人心弦也立刻标出一股汹涌的气势向林峰反击而去。
林峰显得有些哑然，望着那似还带着沧桑之色的无比冷酷的脸，冷冷地道：“你也是‘天妖教’的走狗？”
那怪客脸上表情丝毫不变，对林峰那刻薄的话似根本不在意只是淡淡地道：“不是，我是他们的客卿，他们没有指挥我的权力。”
“哦？客卿，那花无愧给你什么好处呢？”林峰惊异地道。
“这个你不必知道，你是个很好的对手，我叫依那情朗，你叫什么名字？”那怪客语气有些尊敬地道。
“依那情朗，怎么这么古怪的名字，你不是中原人？”林峰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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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 九 章　异国剑手
“不错，我的祖先是很远很远的国度中人，我已在中原呆了三年”
林峰这才发现，对方的眼睛泛起淡淡的蓝色，鼻子也很高，的确不似中原人，不由得淡淡地道：“我叫林峰，希望你永远记住。”
“我会的死在我剑下的每一个高手，我都会将他的名字记在我的本子上你将是第六十九个，希望你比他们更好。”那怪客傲慢地道。
林峰望了刁梦珠与絮随风一眼见他们已经靠了过来，不由得心头暗定，低喝道：“云大夫，快从窗口跳下去带着梦珠。”
依那惰朗定住自己的脚并不进攻。
林峰一愣，立刻会意，不由感激地道：“像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我不想和我的交手的人，不能全身心地投入更不想占对手一点点便宜那样不公平。”
依那情朗豪放而自信地道。
林峰不禁觉得这个对手很有意思，笑道：“你就这么自信能够杀败我？”
依那晴朗潇洒地一笑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败，这便是我致胜的主要原因，你小心啦”
林峰手中的刀扭了一扭，似是在校正角度，但其气势和锋锐都陡增，压力霎时全消，只变成一道刀气，只有一道，但依那惰朗的脸色却变了。
“我这把刀是神物，可以削铁如泥，你小心啦！”林峰淡淡地道手中的刀缓缓地倒拖至腹部，刀尖向地，刀把与鼻间和眉心成一条直线，这是一种让人不解的怪招。
客栈中的打斗竟在此时静了下来，因为来了几个人，四个，全都是女人。
林峰已看不见她们的美艳，但刁梦珠却看到了，她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是因为那淡淡而英姿勃发的少女。
一颦一笑。无不充满了勾魂摄魄的魅力，脖子上一串珍珠，圆润晶莹衬得更是明艳照人，她身后却是两名小丫头，也都若初绽之花蕾，秀丽无山，当然与少女相比，又不可同日而语，在她之前，是一名与那神秘女子一样打扮的女人，她的动作异常灵动，诡异，其功力似更胜那神秘女人。
围攻那神秘女人的八名弟子一声闷哼都没有，便被点住穴道。
刁梦珠等人骇然，知道今日之败已在定局，奋力攻出几招，在云大夫的长枪接应之下，竟冲过那头陀与秃头的阻击，三人汇合
那头陀与秃头便停了下来，两广六怪击开定阳等四人和孟病夫，恭恭敬敬地向那少女行了个大礼，同时喊道：“恭迎圣姑。
那少女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打量了一下客栈之中的情况；目光扫过孟病夫等五人时，他们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而絮随风则毫不相让地与她对视了一眼，当那少女看到林峰与依那情朗的气势时，眼中不由得暴射出一团异彩。
云大夫望了一眼孟病夫，脸上显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孟病夫当然知道他的意思；苦于被少女的气势所压。不能稍有动作，只得悲壮道：“若有幸得生，望告之敝帮帮主，就说我孟病夫尽力了，叫他小心妖邪！”
云大夫沉着地点了一下头猛地一伸手抓住刁梦珠的手臂，奋力从窗子投了出去。
刁梦珠一声惊呼，迅速发现一条小船正在两丈外，正是那店丁二想乘船离去“云叔叔快来！”刁梦珠一声娇喝，在店小二吓得手脚忙乱之时，一个灵巧的翻身，落入船中。
云大夫心头一喜，一股大力从他身后涌到是絮随风的大掌、一声娇喝：“想走，没这么容易！”那和少女一起进来戴着斗篷的女人，斗篷飞了出去，像是一片乌云。以快得难以形容的速度向云大夫的身后罩到，那秃头和长发头陀立刻转身向絮随风攻到。
絮随风一声闷哼，槟榔大铁棍一横
林峰此时也动了，刀动，鞘也动，刀是斜斜拖起，疾若迅雷，厉若山崩，所有的气势全都凝于刀尖，整个人竟变得疯狂，狠厉，刀鞘却是向那若乌云般的斗篷，无比地准确，他似算准了斗篷所要经过的轨迹和时间。
“啪！”依那惰朗的剑鞘裂成了两半。竟在剑之前射向林峰，便若三支剑首尾相衔而成为一柄长剑一般怪异，同时，林峰的刀鞘也顺利地将那斗篷撞得斜飞而去，向长发头陀撞去。
林峰一声长啸，刀锋轻振，一道道若无形实有质的刀气密密地推去，有若一道向四周中辐射的环形气墙。
依那情朗暴叫一声：“好！”长剑与刀气一撞，迅速还原成三片。成品字形地向林峰攻到。
“叮！”“叮！”林峰的刀势封住了所有进路，与两片裂开的剑鞘相击，不由一声闷哼，倒退两步。
那两片裂开的剑鞘上居然传来三道不同的真气怎不叫林峰吃惊，林峰退而不乱左手一个“海底捞月”，竟抓住了下坠的刀鞘。
陡听得一声娇喝，从右侧响起，但劲风显然却是絮随风。
长发头陀一声暴喝，显然是将斗篷击得粉碎。
林峰的刀却斩到了依那情朗的剑上，但他只觉得所用之劲变得虚无飘渺，根本就不能着力，更不要说将对方的剑削断。
他有一种失重的感觉，身子向前倾，就在刹那间他咬了咬牙，左手的刀鞘运足劲力，向对方剑上搭去，整个身子便若一座塌下的山峰向依那情朗撞去。
这是一招险招，若非及时抢到了刀鞘林峰前仆，绝对会被依那情郎在胸口刺上一个洞而此刻也是危险异常，就赌一个“快”字和一个“狠”字。
依那情朗手中的剑在引开林峰剑上内力之时，突然剑上竟若被套上了千钧大石，而林峰的身子借力前冲。其势凶猛异常，左手立刻代拳向林峰的腹部击到，身子微微一偏，不过却使力道减小了一大半，因为刚才将林峰功力引去和对抗林峰剑鞘上的力道己花上了一大半的功力，但这一击最少可以让林峰受上沉重的内伤。
“砰！”‘轰！”
林峰在刹那间提起一只膝盖，与依那情朗的拳头相撞，林峰竟借下身受力前倾的同时，以头击在依那情朗的左肩上。
依那情朗一声闷哼。想不到林峰竟会有这种不要命的怪招，竟吃了个闷亏，倒退数步。
林峰的身子被依那情朗的拳头一震，下盘立刻显得松动，踉踉跄跄地倒退几步，但他并没有停攻，反而是借势反切出一刀。
虽然这一刀的力道不大，但却占着宝刀的锋利，绝不容小觑，这是划向那抛却斗篷的女人
林峰竟然呆了一下，因为他想不到这神秘的女人竟如此年轻、美丽，比之刁梦珠绝不会逊色，更因为他看到了那容颜绝俗的少女，当然他知道，那定是魔教的圣姑。那种清冷狡黠的神色配上那勾魂摄魄的眼睛和容颜，他竟想到了杜娟，想来若是杜娟与之相比。不知到底谁更美上半分——
因此，出刀缓上了半分。
“叮！”那美女的纤纤玉指在刀身疾点了一下，一道阴寒似针一般的劲气从刀身传入林峰的体内。
林峰不禁颤了一下，人也跟着清醒，见那美女右手化成鹰爪状，向自己的头顶抓到，不由得一声冷哼魔气上涌。
对那一爪不躲不避，左手的刀鞘便若利剑一般向美女的心口插到，所带的劲风早已让对方感到心口发闷
林峰此刻却十分清楚，只有这样搏一搏才会扭转逆势否则将毫无还手之力，所以他便拼命，赌对方不敢与他同归于尽。
那美女悄脸一红，凤目中闪现出一丝强烈的怒火和杀机，全因林峰这一击正是她的胸口，似是一个极为轻浮的招式。
当然林峰并不在意招式是否轻浮，只在乎能否杀敌，在魔气的冲击下，他已经毫无世俗礼义的观念。
美女不得不改变招式，身形若水蛇般扭开，抓向林峰头顶的一爪，改抓林峰的肩头，也避开了林峰那当胸一击。
林峰冷冷一笑，脚踏“天机神步”很轻巧地绕到絮随风与秃头之间，划出亮丽无匹的一刀低喝道：”快走别管我”
“当！”那独脚铜人竟被削去一角。
林峰退后一步，反踢出一脚，絮随风不得不飞身从窗子蹿出，刚好避过过长发头陀的月牙铲猛击
林峰缩身一滚，依然被依那情朗在肩上划开一道血槽。
那美女大怒，依那情朗又怒又是佩服，更多的是高兴，能有如此好的对手；岂不叫他兴奋。
林峰惨哼着撞断两根桌子脚。
啪！啪！啪”那美丽的少女不禁轻轻地拍了拍手掌，以一种叫人骨头都会酥上一半的声音诚恳地叫道：“好！好身手！”
林峰有些狼狈地长身而起，斜眼望了望那美若仙子的少女一眼哂热一笑道：“姑娘好气派，打得我差点落花流水，不过现在流血比流水更多。”
那少女不由得灿然一笑，便若百花齐放般让人心醉不已，几乎所有的人都被这迷人的笑所倾倒
依那情朗和秃头他们全都停了手，只将孟病夫和林峰诸人团团围住林峰愣了一下，好笑道：“姑娘是否练了迷魂大法？”
“大胆，我们小姐岂会用这些下劣功夫”那少女旁边一位俏丫头怒喝道。
“这就怪了，那姑娘刚才那一笑，怎么把我迷得晕头转向的啦，真是奇怪”林峰毫不畏怯地笑道
那少女不由得淡淡一笑，制住身旁丫头的愤怒，柔声问道：“公子是哪位前辈门下，却有这般好的身手？”
林峰哂然一笑，豪放地道：“我不是天妖教门下，具体说来，我一个师父也没有！”旋又狂傲地道：“天下间能做我师父的人已经没有几个，而且我并不想要这样的师父。”
众人神色为之一变，谁都为他的狂傲而有些不屑，但林峰却毫不以为耻，只是冷冷一哼。
“真难让人相信，公子竟会没有师父。”那少女淡淡地道。
林峰扫了周围的人一眼，目光又回到那少女的身上。打了个“哈哈”，潇洒地道：“这世间想不到的事情大多了，就若姑娘这般天仙般的美丽，若是没有见过的入，绝不会相信世间会有如此佳人，对吗？”
“大胆！”两广六怪中的冯过客怒喝一声，那烧红的旱烟袋向林峰腰间撞到似在怪林峰如此不敬，说如此轻浮之话。
林峰冷冷一笑，道：“那是说，你们圣姑是‘丑九怪’啦”同时左手毫不犹豫地探出向旱烟袋抓到。
“少侠，不可！”孟病夫一声惊呼，就要出手相阻，但却听得“啪”地一声，林峰的手掌已把那旱烟袋抓了个正着。
冯过客一声冷笑，暗忖：这烧红了的烟袋，温度之高不把手掌烧得皮开肉绽，算是好了你
林峰依然是淡淡地露出笑意。
冯过客的脸突然变了，他只感到一股炙热无比的劲力从烟袋上传入他的身体，这甚至比那烧红的烟袋更热上数倍，怎叫他不惊不怒
林峰早就知道那烧过的烟袋炙热异常。可他对于热根本就无须慌，那沸水在他的眼中，也只不过是温水一般，对高热他己生出自然相抗之力，对冯过客的烟袋自然不放在心中，反而将体内炙热的真气传入对方的体内。
那少女脸色微变，身若鬼魅地轻轻一拂，烟袋之上立刻传到一片冰寒之真气。
林峰只觉胸口一震，但并无太大的反应，自然也就潇洒地放开手掌，那铁烟袋却被捏出五根指印。
众人心中一片骇然，谁也想不到林峰如此年轻，竟会有这样的功力。
冯过客的脸色霎时红艳若人。显然吃了闷亏。
“还不退后，凭你们这点功夫。岂是人家的对手”少女脸色一冷，怒叱道。
“是！圣姑！”冯过客低着头恭敬地道。
“姑娘的功夫真是高明，看来并不比我差。”林峰不知是赞许对方，赞许自己地道。
孟病夫诸人见林峰身陷包围之中，犹能如此神色自如，且功力深不可测，不由得对他敬服不已。
“公子这是在赞自己还是在赞我呢？”那少女看似有些天真而娇嗔地问道。
林峰“嘿嘿”一笑，豪放地道：“我便是这个人在赞别人的同时，总不忘把自己也赞一下，所以这句话是两家都赞了。”
旁边几人不由得莞尔，依那情朗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道：“林少侠很有意思，我到中原来三年多，你是依那情朗第一个要赞的好汉子”
“能得到依那先生称赞的人，的确不简单，公子和“岳阳门’中人很熟吗？”那少女毫不在意地问道，那神态自然之极。
林峰“哈哈”一笑；淡淡地道：“岳阳门的人。我就只认识几个刁龙门主见过一面半句话也未和他说，而刚才走的两位也不过是才相识七八天而已，另外还认识三名‘岳阳门’的弟子，其他的一切都不熟悉了。”
“哦！那少侠为何要舍身救他们？”少女奇问道。
“这个嘛，站着说话似乎有些累，我们还是坐着细细说吧，怎么样，仙女般的姑娘！”
林峰有些顽皮地笑道，心头暗忖：今日倒要想个办法逃出去，只好拖延一下时间。待伤势好之后再说，否则打起来，流血恐怕要流死，哼，他们绝不知道我有自动迅速疗合伤口之术。
那头陀和秃头及两广五怪一脸愠色，但却敢怒不敢言，似对少女有着无比的畏惧那两名穿紧身装的美女与两名小丫头也觉得林峰那种洒脱并不讨厌，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林峰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邪异的魅力，是任何异性都不想抗拒的，那是一种自然生成的诱惑力。
“难道少侠有如此雅兴，不若请公子和诸位道友到我的居所暂住不是更好？”那少女淡淡一笑道。
“我连姑娘的芳名都不清楚，怎好打扰姑娘的清静、’林峰洒然地摊了摊手，笑道。
那少女甜甜地一笑，道：“我姓花叫我雅兰好啦！”
“雅兰，雅兰，好名字，好名字，怪不得姑娘会得这样美，不过，我更不敢打扰姑娘的清静，雅兰，乃空谷幽兰，性喜清静，群芳争春我自赏，淡装素心品自高，我岂敢破坏姑娘清静呢！”林峰不由得推托道。
花雅兰和众女及那依那情朗眼睛不由一亮。
花雅兰不禁念道：“群芳争春我自赏，淡装素心品自高……”一连念了数遍，不由赞道：“想不到公子乃文武全才，居然会有如此好句。”
林峰淡然一笑道：“让姑娘见笑了！，
林峰旋又转头望了望身后的人，不由奇问道：“雅兰姑娘今日似是有备而来，哟，竟算准今日会有这几位道爷和我来这儿，这不是有些神乎其神吗！”
花雅兰桀然一笑道：“公子此言差矣，我今日之来并非是为了对付你们，若是为了对付你们，今日绝对没有一个人可以走掉，不知公子信也不信。”
林峰只觉得身上的伤口果然正在愈合，一种生肉时特有的痒意直传到心底。心头不由得暗喜。却不得不应付道：“那怎么会这么巧，这么多高手出来对付我们？，“素心，就由你对公子解释吧！”花雅兰显得百分有耐性而温柔地对身边受伤女子道。
这使林峰和众人无不称奇，怎么，一个魔教妖女会如此温和、宽容，没有半点邪气，和林峰比起来，倒似林峰更象魔教中人一般。
那神秘女子声音有些冷，但似乎很好听地讲道：“今日这里乃我教所约的落脚之地，只是为了恭迎圣姑的到来作一次聚会而已！”声音嘎然而止，显然可能是重要的地方而不会吐露。
“误会，误会，原来是误会，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聚会，真让我过意不去，那我就不再打扰雅兰姑娘与众位好汉的聚会了，他日有缘再行打扰如何？”林峰打了个“哈哈”，很客气地道。
除雅兰和依那情朗之外，所有人都大为皱眉，那秃头的独角钢人被切去一角，心中最为不服气，怒吼道：“哼，在我圣姑面前，岂容你说来便来，说去便去，至少要留下一点记号来。”
林峰望了望花雅兰那比花娇且温婉的面容，眼中充盈着淡淡的笑意却掩不住那狡黠之色，却并未对秃头的话作出反应。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他离去，但却很有自知，要想——击败眼下所有的高手是不可能的，单只那依那情朗和花雅兰，他就没有丝毫把握可以将对方击败，刚才只不过是侥幸以怪招才使依那情朗吃了点小亏，时间长了，鹿死谁手，却没人能知道，而花雅兰的内力怪异异常，刚才借冯过客一交手，便知道是个劲敌。
想到这儿，林峰不由一阵苦笑，半真半假地道：“我怎敢在雅兰这天仙般的姑娘面前卖弄呢！我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怕在美人面前出丑，刚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已被雅兰姑娘看得我脸红了老半天，心中别扭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我怎敢再出丑。”
花雅兰见林峰那副怪样和怪语气，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身边的两小丫头也掩口而笑，那两个带斗篷的美人似乎也神情松了松，依那情朗先是一愣，后竟放声大笑。
“油嘴滑舌的本领似乎比你的伸手更厉害！哪有一点英雄好汉的气概！”花雅兰甩了一个秋波嗔道。
孟病夫和定阳等人又是惊又是好笑，这对本应是对头，此刻竟有点像小情人打情骂俏一般，那定月本是年轻人，却见林峰如此潇洒应付着这些环顾的高手，心底不由得又是佩服，又是向往，不过却知道受着身份和教义的影响，这一世都不能像林峰如此洒脱而活。
林峰运了运真气，只觉得伤口已愈合得差不多，是该行动的时候。对花雅兰的话只得报以一个无奈的苦笑道：“天地良心，我这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若这也叫油嘴滑舌，那干脆以后不食宴腥算了。
“好好，不食宴腥可修道成仙，可白日飞升也是很好的。”依那情朗道。
“依那兄可错了，我可不修道哦，人间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我留恋，我怎么舍得白日飞升呢？我孤零零的有什么好，像现在有雅兰小姐陪我说说话，就是快活无比，比什么得道成仙要好多了”林峰转头对依那情朗笑道
“放肆”余无子怒喝道。
林峰望了望没有愠色的花雅兰一眼，对余无子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淡淡地道：“雅兰小姐，把我们留下来，想怎样处置？”
花雅兰巧笑如嫣地道：“以公子的才华和身手，在江湖之中又无门无派，我当然是想将公子请入我教，当然我知道公子定会不愿受人差遣，可以和依那先生一样，是我教客卿的身份，亦或公子若不甘置同投散，我可以保准你去做我教内坛副总管不知公于意下如何？”
“啊！”两广六怪一阵低惊，显然花雅兰的承诺是太高了。
林峰神色也是一变，想不到花雅兰会如此看得起他。
孟病夫诸人不由得冷冷地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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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 十 章　瘟疫之神
“公子是否知道楼下现在的情况？”花雅兰那双充满狡黠的眼神一转淡淡地笑道。
林峰心头一凉，知道对方看出了他的动机。所以才会有恃无恐和他说话，不由干笑一声，问道：“但闻其详。”
“楼下布下了五十名劲弩手；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两枚轰天雷，同时还有数张大网，这一切原是准备迎接任何外敌的侵袭，但只要我轻轻一呼一切的准备将会从外向内攻到。你猜若有人破开楼板下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花雅兰若无其事地笑道。
林峰心给凉得透了底，不由得一阵苦笑，看对方如此说，也不知真假，当然若对方所说是真，那么沉下去只会变成大刺清，连半分活命的机会也没有。
想到这儿，林峰不由哂然一笑道：“雅兰小姐真是厉害，一眼便看穿了我要破开楼层，从底下逃跑，看来只有认栽这一条啦”
花雅兰不禁“扑哧”笑道：“逃跑，说得多难听，不过林公子却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就只这么一会儿便立刻可以转守为攻，扭转劣势，怪不得黑白无常会在你手上屡次吃亏，连山魈也受了如此重的伤！”
“啊！”包括林峰在内，除花雅兰之外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惊呼。
“山魈是你伤的？”那两神秘女人低喝道。
林峰环顾众人一眼，苦着脸道：“你问雅兰小姐吧，她全都知道了，我还说想留一点值得骄傲的事情让自己独自回味，却没想到，见第一次面，便被挖出来了，看来我不是玩游戏的料子，只不知难兰小姐是如何看出来的？”
那紧绷着脸的神秘女人也不禁掩口笑了起来，依那情朗更是放声大笑。
花雅兰仍然是淡淡地一笑道：“我开始还在怀疑，根据黑白无常和山魈的报告，你此时应该早就看不见太阳，因为你当时刺山魈之时，便被他以八成功力的‘六阳煞阴掌’所伤，又疾奔了五里半路，中了八根‘醉千日’的万毒金针，同时身体被插在地上的毒箭划得血肉模糊，的的确确是没有人能够活下来。”
“啊！”所有人都一阵惊呼，包括依那情朗和林峰，林峰当然是惊骇花雅兰那精确的数字，而其他人的惊呼则是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谁都知道“六阳煞阴掌”的厉害和“醉千日”的药性之烈，更明白“天妖教”毒箭的毒性之重，可林峰在受如此重的伤之后奔行五里半路，这是怎样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更吃惊的却是林峰此时更是生龙活虎地立于众人之前，更没有一点曾受过伤的模样，怎不让他们惊讶。
孟病夫与定阳诸人便若是看一个怪物一般看林峰，当然眼中有疑惑也有尊敬。
“雅兰小姐真是精细之人，居然将数据统计得如此清楚，真叫林峰佩服得三体投地。”
林峰神情一肃，认真地道。
花雅兰和她身旁的两个小丫头全都禁不住笑了起来，这一阵美人同笑可把所有的男人魂都勾去了一半，那定月的神情更是古怪，脸居然红得像柿子，林峰不由得暗笑，他体内的魔气上涌，使他脑中的思路更是清晰异常，不由得想到各大门派当初对神偷门的无情杀戮，引起自食其果，在六十年前又迷不知返，变本加厉地去害死真英雄，现在又是自私自利，没有几个门派敢于出面，不由觉得齿冷，望望那神情万分真纯、一脸巧笑的花雅兰，心头不由得暗自定一个计划。
“我就知道公子定不会轻易信服人，能够得到公子三体佩服，已够让雅兰欣慰，我知道公子若不是我真的能拿一点东西来给你看一下，你定不会服气，就算做了我教内坛总管或是客卿，也只是属于形势。”花雅兰拍了拍手掌淡淡地笑道她身后的一个小丫头，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块丝绢，把一张椅子擦了擦，并移到花雅兰的身后。
花雅兰温柔地向林峰递了一个秋波，轻柔而客气地道：“公子请坐！”自己也很优雅地坐了下去。
林峰很潇洒地还了一礼，向身旁的孟病夫诸人望了一眼，笑道：“这几位朋友可不可以也一起坐下来。否则，恐怕我的屁股有些坐不安稳。”
花雅兰幽幽地横了林峰一眼，嗔道：“你这人呀，总爱得寸进尺，好吧，这几位道爷和孟副帮主站着很辛苦，你们也坐下来吧！”
林峰大刺刺地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恰然自得的样子，气得两个丫头和两神秘女人秀眉轻皱，而依那情朗却毫不在意地来到林峰身边的椅子上，安安稳稳地坐上，似乎根本不怕林峰对他施以暗算，而林峰也丝毫没有戒备的意思。
林峰望了望那安然而坐的依那情朗，刚好依那晴朗也向他望来，两人目中都暴射出奇光，不由得同时扭头望向花雅兰，刚好撞上花雅兰那似可以透视人心的眼神，竟同时大笑起来，花雅兰掩住檀口，笑得花枝乱颤，林峰和依那情朗却笑得声震屋瓦，却把周边的人弄得莫名其妙。
“你好！依那兄！”林峰停住笑声向身旁的依那情朗豪情万丈地道。
“你也好！林兄弟！”依那情朗也毫不作伪高兴地道。
花雅兰也停住笑声横了两人一眼，笑道：“林公子不想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你便是黑白无常所要找的人吗？”
“当然想听听雅兰小姐的思路啦，也许多听你几次分析，可以找出你思路的破绽，将来要是对付起你来，就要容易一些，对吗？”林峰毫无顾忌地笑应道。
有人听了大为皱眉，有人听了却大为赞赏，定阳诸人又是佩服，又是欣慰，定月更多的似乎是推崇，不知怎地，他这一阵那样爱脸红，孟病夫心中却多了数分尊敬。
“天妖教”中之人除花雅兰之外，其余之人无不皱眉。却碍于花雅兰的面子，不敢出言斥责但依那情朗似乎并没有大多的表情，只是静待花雅兰开口。
花雅兰却毫不为意地媚了林峰一眼笑道：“少侠可知在我解开你和冯先生搏斗时做了什么？”
林峰一愣，扭头望了冯过客一眼，见他一脸茫然，心中立刻一阵明朗，抱拳道：“佩服，佩服，想不到雅兰小姐下毒的功夫竟已达到这种境界，倒让林峰小瞧了。”
众人心中全都一惊，望望冯过客又看看林峰，这才知道施雅兰刚才一拂竟向林峰下了毒，孟病夫和定阳诸人不由关切地望向林峰，见他毫无异样，心中稍为安了一些花雅兰嫣然一笑，娇媚无限地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公子，叫公子一猜便猜着了，不错，我借一拂之间向公子播下了‘断生碱’，无色无味，细若粉尘我下毒的本领已经并不比瘟神差，这‘断生碱’相信大家都知道，可是林公子到现在却没有半点反应。那便是林公子天生便有抗毒的特性，这和当初的‘醉千日’并无多大区别，而刚才林公子所用之刀的锋利程度而正是削断我教数张大弓，在黑白无常哭丧棒上留下伤痕的宝物，相信公子定和那位林公子有关，照推测，若公子遇上了‘医隐者’付春雷，你的内伤有可能被医好，若是再加上百毒不侵，则便有活下来的希望，刚才那位被你从窗于踢出去的应该是渔隐者絮随风，经证明，在你受伤之后，便是渔隐者所救，而到此时你犹未曾毒发，可见你定有抗毒异能，刚才走的有‘岳阳门’大小姐刁梦珠，根据圣者范老的描述，刁小姐也正是到付先生那里去求医，那就是说，你和付大夫也有联系，这样一推测，就有九成把握可以肯定你便是那位林公子，你既然自称林峰，而在‘天蓬客栈’中力斗娄钟、方仪和龙三少爷，并夺其刀的人也必是你，因为他们所描述的形状和你差不多，更多的是你改也改不了那种邪异的魅力，公子认为有遗漏吗？”
“想不到雅兰小姐居然有如此手段，叫我林峰不服气也不行了，光凭你这一手调查的功夫。让我慌了手脚，幸亏这只是外在的，还没能看到我内心深处，看来今后做梦时还不能说梦话。说不定也被雅兰小姐偷听了心中的秘密……”林峰邪邪地望着花雅兰和那杜娟风格完全不同的俏脸笑道。
花雅兰破天荒地俏脸一红，横了林峰一个让人心神俱醉的媚眼道：“谁有闲情去理你睡觉，人家只是对江湖的一些动态和人物作一些了解而已，哪像你想的那般无聊。”
林峰装作一副有些失望的模样，怨道：“都怪我想错了，我还以为雅兰小姐对我特别关心呢”
花雅兰又气又羞，但也没有发作，只是脸儿特别红。
林峰又转换一个话题淡淡地道：“雅兰小姐并不是对我特别好，而是一直在考虑，怎样才可以不花力气将我杀掉是吗？
花雅兰立刻恢复淡然，很潇洒也很优雅地掠了一下刘海，很甜地笑了笑道：“在没有证实你是在黑白无常眼皮底下抢了‘岳阳门’掌门令牌的林峰之时，我是在想千方百计地以最不花力气地将你杀死，甚至最后不惜动手，若此次你仍不是那个林峰，我们绝不会这样好好地谈天，给你作如此解释。”
“那又是如何？”林峰有些不解地问道。
“因为林峰并不属于任何门派，是‘五魁门中的仆人，但叛出‘五魁门，将‘五魁门’的大弟子打得吐血后扬长而去，在‘天蓬客栈’把‘青龙帮’两大长老和三少帮主龙佩耍得团团围转，两次把龙佩击成重伤，这便证明你并不是和那些伪君子假当道一般，而后你又独斗黑白无常和数十名本教最优秀的箭手，居然杀死六人而重伤逃去，然后又在彭家峡将黑白无常耍了一手，在新滩口附近，独斗黑白无常、山魈和连心四剑及三十名剑手，终于杀死四名箭手还差点让山魈身死，又逃得一命，这说明你并不属于邪派，就是说你是处在正邪之间，你生在常家集，曾做过街头小流氓、地痞，你的一切都没有丝毫问题。所以我才敢放心地让你任我教内堂副总管或是客卿！”花雅兰毫不在意娓娓地道来，却不知道早已把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惊得呆若木鸡，包括林峰自己。
良久，林峰才从震惊中中醒来，眼神中充满了惊骇，望着那举重若轻的花雅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林峰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望了望周围那几双望向他、有些仰慕的妙目及一双双敬服又不敢相信的眸子才沉重地道：“我服了，没有五体也有四体半投地了，雅兰小姐对我调查得居然如此细致周详，该不会连我爷爷叫什么也会知道吧？告诉我好吗？我还不清楚我爷爷和祖母叫什么呢”
“扑哧！”花雅兰掩口笑了起来，道：“这大概便是你小时候留下来的习惯吧？滑头，我又不是神仙，你都不知道，叫我如何去查！”
林峰不由一愕，瞬即尴尬地笑了起来。
孟病夫诸人更是愕然，他们怎也想不到这样温柔、娇媚、清纯、随和、大方的绝代佳人竟会有着让人想象不到的厉害之处。不由得心底冒出一阵阵浓浓的寒气“林公子，我给一件礼物你看一下！”花雅兰在众人惊愕的同时再次拍掌道。
掌声传出，立刻传来‘嗵嗵’登楼梯的声音。
林峰和孟病夫等人抬眼一看，立刻脸色大变。
林峰看着楼梯口走进来的人，立身怒问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楼梯口走进来六人。其中三人竟是刚从窗口跳入小船的云大夫、刁梦珠和絮随风，其中还有那准备驾船溜走的店小二，只是此刻店小二眼中精芒四射，神情冷漠之极。
“莫死哭！”孟病夫一声惊呼，站了起来。
那店小二斜眼望了望孟病夫，不置可否地向花雅兰恭敬地道：“禀圣姑，这三人已经顺利带到，属下先行告退。”
花雅兰望了望满脸怒容且有些焦灼的林峰一眼，转头向那店小二温和地道：“莫先生你便解开三位所中之毒，然后下去听命吧！”
“是！圣姑！”那店小二依然恭敬地道，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洁白瓷壶。拔开壶塞，在三人的鼻子之前晃了一晃，三人立刻打了三个喷嚏，转眼悠悠地醒来。
三人一见店小二，立刻怒喝道：“恶贼！”伸手便打，但毒性初解，丝毫没有力气。被店小二轻巧地避开。
林峰心头一震，同时一阵无奈，只是急上数步，低呼道：“絮前辈、珠妹、云大夫，你们没事吧？”
三人听到林峰呼叫，这才回过神来。刁梦珠立刻惊呼道：“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林峰心中已经了然，回头望了望花雅兰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由扭过头来向三人苦笑道：“我本来就在这里没走掉，是你们又回来了，来吧，一起来坐着，接受雅兰小姐的审问。”
花雅兰和众大不由全都笑出声来。
刁梦珠望了望周围的环境，又望了望正退出去的店小二和身边的絮随风及云大夫，疑问道：“哪小二是什么人？”
林峰苦涩地笑了笑道：“他便是‘瘟神’莫死哭！”
“啊……”三人一声惊呼，再不做声跟在林峰的身后来到中间坐下。
林峰摊了摊手向花雅兰作一个无可奈何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完了，一切都完了，你要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吧，我是斗不过你的了。”
花雅兰横了林峰一眼，嗔道：“无赖！”
刁梦珠和云大夫三人不由一怔，奇怪地互望了一眼，又转头望了望花雅兰，再回过头来有些难以相信地望着林峰。
林峰知道三人所想。不由苦笑道：“别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走了这个歪运，被打得招招受制。我只好投降一条了。”
这一说，弄得絮随风三人和花雅兰都是哭笑不得。
刁梦珠怒叱道：“妖女，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岳阳门’与‘天妖教’的仇不共戴天，休想我们屈服。”
花雅兰身边的丫头脸色立变，却被花雅兰伸手拦住，只是很温柔平和地道：“不错，刁老帮主是我教害死，但黑白无常却已被你们所杀，连心四剑也被赔进去了，刚好你们‘岳阳门’的仇恨长老也是我教下的手，我们所牺牲的高手比你们多，这六个人换你们两个人，也没让你吃亏，要说很大的仇怨，也已解得差不多了，姑娘所说的不共戴天似乎严重了一些，若是姑娘执意要和我教过不去，我敢保证，你们‘岳阳门’用不了五天便可以全部溃散，包括潘古阁、李铁男、风破天。”
“那我费青天长老、吴岸然长老、朱古尾总管和刁漠然长老又是谁下的手？”云大夫怒问道。
“我们没有必要隐瞒所杀之人，就算是我们所杀也无所谓，我教已和你‘岳阳门’结了怨，也不怕多承认杀了几个人。但事实便是事实，这四人不是我教所杀，刁漠然之死我也不清楚，但费青天、吴岸然、千古尾之死我正在追查之中，今次也不怕告诉你，这里的聚会便是为了这件事，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言尽于此。”花雅兰冷冷地道。
林峰和习梦珠诸人不由得愕然。
“那你要把我们怎样？”絮随风沉声问道。
“絮老爷子你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今日你们适逢其会，却害死了我的一名好朋友，我便不能不为我的朋友尽一点人事，只要让你们吃上一点点苦头而已。”花雅兰的声音变得无比冷厉地道，那本来总充满笑意的脸，此刻却若罩上了一层寒露林峰淡淡地应了一声道：“哦！你要怎样给我们苦头吃呢？”说完拉过刁梦珠的手坐在自己的身边。
花雅兰望了林峰和刁梦珠一眼，目中竟有些凄然，旋又冷冷地道：“你想护着你的心上人？。
刁梦珠俏脸一红，娇叱道：湖说，他是我大哥！”
花雅兰一脸不相信地冷哼道：“我可知道林公子是在常家集长大的，父系却姓林。”
“我们乃是金兰之交，苍天可表。”刁梦珠羞恨道。
林峰却有些怪异的感觉，扭头望望被自己拉着的刁梦珠，又望望花雅兰，却不知如何说起。
哪知花雅兰听到这里却“扑哧’一笑，弄得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刁梦珠这才似乎明白了什么，望了望林峰那充满邪异魅力的脸，不由得消脸通红地低下头，微微地挣脱林峰的手。却不知是酸，是苦，是甜，是愧地坐了下去。
定月似乎也明白了点什么投向林峰的目光很怪异，但仍有些仰慕。
“林大公子对我刚才提出的意见有何看法？”花雅兰霎时变得无比柔媚地向林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热切的期望
林峰望了望有些错愕不解的刁梦珠和絮随风等人一眼；苦涩地一笑，咬了咬牙转头对花雅兰淡淡一笑道：“要我加入‘天妖教’也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
花雅兰似看穿了林峰的心思一般地望了望刁梦珠众人，似笑非笑地道：林公子何不说来听听。”
刁梦珠等人这才知道，花雅兰的意见便是让林峰加入“天妖教”，不由心中大急，刁梦珠忙一拉林峰的手臂幽怨道：“大哥，不要！”
絮随风和云大夫也不由得急切劝道：“林少侠，咱们宁可战死也不要向他们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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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 一 章　与魔共舞
花雅兰冷冷地一笑，只是很温柔地望着林峰。
林峰缓缓地转过身来，来到花雅兰的身前，两个丫头一阵紧张，但花雅兰却淡然一笑。
有说不出的洒脱。
林峰一愣，旋又很诚恳地道：“我佩服你，是因为你自己的才智和手段及做人的洒脱，我可以说出条件了吗？”
花雅兰很大方而又很温柔地道：“谢谢你，能说得这样坦然，你说吧。”
林峰苦涩地一笑道：“第一个条件便是将今日所有犹活着的人全部不能留难，任他们自行离去，更不能有任何伏击。”
花雅兰扫了众人一眼，又望了望两广五怪，见他们一脸的愤慨。不由得走到那掌柜的身边，探指在鼻子前一摸，低声道：“他已被撞裂五脏已死多时，今日之怨就此罢休吧。”
冯过客平静地道：“既然圣姑如此说，我们也只好作罢。”
“好，第一个条件可以通过！”花雅兰淡淡地道。
林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道：“第二个条件便是不要去对付‘岳阳门’江陵长江分舵。”
花雅兰愣了一下，依然很温柔地问道：“林公子不觉得这样不公平，要是他们来找我们麻烦呢？”
林峰望了望刁梦珠和云大夫一眼，淡淡地道：“我相信雅兰小姐的话，费长老、吴长老、朱总管不是‘天妖教’杀害的，而刁长老大概也真有内情，希望珠妹回去再仔细地查一查，在未将掌门之位夺回之前，不要找‘天妖教’麻烦，好吗？”
刁梦珠有些凄然地点了点头。
林峰又望向花雅兰道：“若是‘岳阳门’先动手，你可以不必守这个条件，不过希望你们能够留一步，行吗？”
花雅兰听到林峰有些苦涩的话语，心头不由得一颤，但依然沉声应道：“好，就依林公子之吩咐！”
“这第三个条件便是，希望将来若是和‘五魁门’冲突时，对杜家三小姐和仆人手下留情，不知雅兰小姐可有意见？”林峰有些凄然地道。
花雅兰心头一震，望了望林峰那充盈着感伤的眼神，有些幽怨地道：“要是我教真的能够胜过‘五魁门，一定遵守公子条件，保证不伤妇孺老幼。”
“谢谢！”林峰真诚地道。
“公子可否还有什么条件？”花雅兰哂然一笑问道。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林峰淡然道。
“但说无妨！”花雅兰施施然地挥手叫林峰坐下，温柔地道。
“我还必须要到西域去走一趟，因为我中了一种魔毒，必须要靠无上的精神修为和佛法才能相解，听付神医说，西域有一个叫大圆满法的教派，可以解除体内的魔毒。”林峰淡然而洒脱地道。
“啊……‘魔毒’！？”众人一阵惊呼。
“付神医也无能为力？”花雅兰奇问道。
“不错，这是一种可以控制人心神的怪异精神物质，医术是无法解开的。”林峰淡淡地道。
“那公子何以未曾被控制心神？”依那情朗若有所思地道。
“因为我只是暂时将之镇压，但有时也会失常，所以必须彻底清除！”林峰不想作太多的解释道。
“这是必须的，当然由得公子，什么时候去西域都可以。”花雅兰关心地道。
林峰心中一阵感激，暗忖：要是杜娟能有如此体贴就好了。
花雅兰见林峰神色不定，不由皱眉问道：“公子还有其它的条件或请求吗？”
林峰脸微微一红，不由低低地道：“没有了。”
林峰深沉地望了刁梦珠一眼，深深地吸了口气温柔地道：“珠妹，我知道‘岳阳门’和‘天妖教’有大仇，我也绝不会有负你们，但天下正义又如何？都不过是苟且者居多，若不是见到你们，我对什么武林正义，自命正道看得一钱不值，百年前，神偷门被灭，六十年前飘飘和照天明两位大侠也有先例，而正道，所谓的正义君子却迷不知返，自己安慰自己，可笑之至，我并不是大侠，更不自认为正义之士，请你原谅我，你恨我也好，想要杀我也好，我始终当你是妹妹，若你认为我不该，先杀了我。”林峰说春“铮”地一声，拔出宝刀，塞到刁梦珠的手中，眼中充满一往无回的坚决。
刁梦珠的脸色立刻就像是被抽干了血一般苍白，两行清泪迅速滑落，手中拿刀的力气也没有，‘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絮随风还想有所挽回地深沉道：“林少侠，你要三思呀！”
林峰望了望他和云大夫，惨然一笑道：“我要让那些自扫门前雪的人看看。风并不始终由北往南吹，这个江湖便是这样，没有真正的真理可讲，也没有真正的正义存在，虚伪的人最终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甚至代价是死。”
絮随风心中一阵凄然，他想到了杜冲当年郁郁而终，他想到了飘飘含恨而死，他更想到了郭百川在酒中泡了数十个寒暑，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究竟是谁的错？‘虚伪的人最终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絮随风低低地叨念着。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良久，絮随风很平静地望着林峰，柔和而慈祥地道：“将来。你怎么去面对三小姐和门主？”
林峰的眼中霎时似注入了一潭清水，神采飞扬，眼神显得无比温柔和虔诚，似是在参拜一等活的佛像，但却变化得异常怪，一时炙烈如火，一时又忧郁难定，一时又坚定无比，但最后还是归聚为一眼的温柔和深情。
所有的人全被林峰眼神变化而迷惑，花雅兰虽然并未见到林峰的目光，但从林峰身体的颤动可以猜到一切。
“你若是怕对不起你那杜娟，就算了，我也不强人所难！”花雅兰语调有些古怪地道。
林峰缓缓地转过身来，神色无比坚定地望着花雅兰的眼睛，似乎要把她看个通透，却不说一句话。
众人又是一阵惊愕，却听花雅兰羞急地道：“你这样看着我干吗？”话还没说完，竟低下了头，但却忍不住又偷偷地瞟了林峰一眼，刚好碰上林峰转为惆怅的眼神，竟有着说不出的凄然、伤感和炙烈，不禁心神一颤。
林峰也立刻扭开目光沉声道：“我是我，我就算是杀了千万人，也没有背叛谁，所负累的只是自己的心，在我心中的确是爱着她，我可以为她死，但却不能改变我的决定，我是我，我的主宰也是我，如果我不能主宰自己的决定，更没有去爱她的资格！”旋又转头对絮随风有些沉痛地道：“请你告诉她，我这不是背叛她，更谈不上背叛，我要让她看看，我是凭自己的一双手去打下一片天地，绝不会比世家子弟差，也绝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有一天，我定会去找她，那个时候，我定不是一个仆人，也不会是一个小混混，我永远都是那样喜欢她。”
所有的人都变得沉默，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没有人不为林峰这惊世骇俗的话所震惊，花雅兰的神色很古怪，但眼睛却很亮，就像是夜空中的两颗明星，刁梦珠的眼色也很古怪，苍白中又微微染上了一点血色，眼神中却有着无比的惆怅、失落还有几缕是羞涩，愧疚伤神，那失去斗篷的美女和两个丫头眼中却充满了炙烈的向住、仰慕，她们在看林峰，似是在看一个怪物，一个很特别的怪物。
云大夫一声长叹，絮随风一声长叹，依那情朗也是神情凄然地长叹，并伸出大手，在林峰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吸了口气道：“林兄弟，我佩服你。”说完又是一声长叹。
林峰没有动，就像是一尊雕像，也没有去避开依那情朗的手掌，他对刚才只交手数招的人物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
林峰惟一不像死物的是他的眼睛，充满了温柔和爱怜地望着刁梦珠。
良久，林峰又轻轻地道：“珠妹，我可以保证，至少我自己不会做出对不起你‘岳阳门’之事，你是不会理解我的。”轻轻地叹了口气，又想到了杜娟，那俏丽的身影，那种淡雅而又有些傲气的悄脸和那充满淡淡的温情，怜悯的眼神……心中便注满了温柔，连他有些疯狂的魔性也变得毫无影踪。
花雅兰望着林峰，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林副总管说得好，从此刻起你便是我教内堂副总管，这是内堂副总管的今符，可以管任何分舵的弟子，可以一次调动十名高手，除教主、两位护法、四位圣者和一些客卿之外，再加上两位外堂正副堂主及我之外，其他任何人都可以调动，对于圣使和各分舵主无生杀权外，其他人都可以有生杀大权。”
林峰想到内堂副总管竟有如此权力，接过令牌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望着众人不知如何是好。
“参见副总管，愿听副总管吩咐！”场中“天妖教”众人除花雅兰未曾行礼，依那情朗未跪下外，其余众人全都跪下高喊。
林峰更是不知所措，忙叫道：“各位快快请起。”
“谢谢副总管”众人立刻立身而起。
林峰尴尬地望着花雅兰似笑非笑的眼神，显得有些茫然。
刁梦珠和絮随风诸人不由得黯然伤神，知道事已成定局。
孟病夫诸人却有些不屑。
林峰瞬间又恢复了平日的从容，转身对刁梦珠诚恳地道：“珠妹，我们结义一场，誓言依然不会变更，我永远当你是我的妹妹，希望你不要怪我。”
刁梦珠有些凄然地道：“大哥，我知道你一定会对我好我不怪你，无论将来怎样，你都会是我的大哥。”说完竟扑在林峰的怀中幽幽地抽泣起来想到她失去了惟一的亲人刁龙，又接着失去了最疼她爱她的费青天、吴岸然、刁漠然，林峰的心中一痛，对她也倍感怜惜，双目凄然地遥望着窗外的洪湖，那一浪接一浪的波澜就若林峰的心潮，林峰不由得轻抚刁梦珠的秀发深深地叹了口气。
孟病夫诸人和云大夫、絮随风不由得感激之极，心中顿感无比凄苦和伤感。
刁梦珠缓缓地停住哭泣，林峰轻轻地推开她，望着梨花带雨的俏脸，心头竟涌起了莫名的酸楚，想起自己的身世，不由黯然伤神。
林峰突然惊了一惊，一块洁白的丝绢从他身后伸过来，一只晶莹如玉的手，五根纤长莹润的手指，以无比优雅的姿势停在林峰的跟前。
林峰缓缓地扭过头望了望花雅兰如梦般清纯美丽的脸和满眼的真诚，不由得感激地道：
“谢谢，不用”说着，竟以衣袖为刁梦珠擦去脸颊的泪水，低声而温柔地道：“今后要坚强些，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能在你身（此处少两页）依那情朗有些喜地道“禅宗活佛，布达拉宫？”林峰心神一震，失神道。
“不错，我在三年前，便多次听说过‘禅宗活佛’这个名字”依那情朗肯定地道。
“你到过西藏？”林峰有些喜色地道。
“没有，不过在我们那个国度，有人到过西藏，回归故国时，讲到一些在藏地的见闻，虽然没有见到活佛，但听到的话题最多的便是禅宗活佛的故事。”依那情朗有点丧气地道。
林峰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副总管不用心急，以我教的人力想要去西藏那还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惰。”花雅兰若天籁般的声音在林峰的耳畔响起。
林峰扭过头来感激地望了花雅兰一眼，立刻又恢多了平日的洒脱，魔性又逐渐萌发，不由也拍拍依那情朗的肩膀豪爽地大笑道：“生死由命，活一天便让世人惊一天，这才有意思，什么时候在中原玩腻了再去见他妈的禅宗也不迟，对吗？”
众人的心似乎立刻都松了下来，被这一阵大笑给激活了。
花雅兰望望脸上又充盈着邪异魅力的林峰一眼，笑道：“这才有副总管的霸气嘛！
林峰哂然一笑道：“由仆人一下子便成了副总管。到底还是有些不习惯，谁是总管，这些繁琐的事务我也许会头大，还请圣姑叫总管多担待担待，别老是罚我就行了”
花雅兰不禁掩口笑道：“你的总管就是因为事务太多，才会找一个副总管来帮忙打理打理。你可休想偷懒。
“啊！我不是从苦工又跳到苦工巢里来了吗！”林峰一副委屈不堪的样子道。
两广五怪和长发头陀及秃头也不禁莞尔。
“那怪不得谁，谁叫你表现得那样超卓，在我心中已把你定为目前江湖中最有潜力的年轻高手，武林中现在出现的有四大年轻高手。一个月之前却只有三位，可现在你却隐隐有成为四大年轻高手之首的声势。”花雅兰根了林峰一眼，低笑道。
“四大年轻高手？”林峰惊异不已地道。
“不错，第一位年轻高手要数‘五魁门’几年前崛起的君情，也是天龙镖局，四少爷，第二位年轻高手便是‘岳阳门’两年前崛起的潘古阁，第三位却是近半年才崛起江湖的‘无情杀手’江枫，第四位便是你，花雅兰平静地道。
“其实，我恐怕斗你都斗不过，顶多算是一个低手而已；这叫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你们这些精明的人，先把我们这些跳梁小丑在江湖中跳哇跳哇，最后再来个一脚踩死四只小丑，才让江湖中人恍然大悟，哇，原来这才是高手呀！”林峰丝毫不顾虑身份地道。
花雅兰一笑道：“副总管这话就差了，我并不一定便能胜你，而你似乎每一次相斗之后都会有进步，而且进步很快，这便不得不让人重视了，所以今后希望你能好好地为本教作出一番事业。
林峰神情一肃道：“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应付一切将要发生的事情，相信圣姑便是总管，总管便是圣姑，对吗？”
花雅兰嫣然一笑道：“不错，我看你并不会让人失望。
“若是连这小小的一点事情都猜不到，那岂不是对不起圣姑的目光吗？也更对不起江湖中人对我的抬爱，我便让江湖中人看看。我们四大年轻高手中，林峰最终会是最厉害的。”
林峰豪气干云地道。
“好，林副总管，我相信你定能成功，不仅可以成为年轻高手中的翘楚，还会是天下所有高手中的翘楚，因为你年轻、’依那情朗诚恳地拍拍林峰的肩膀，很有信心地道。
林峰望了望依那情朗一眼淡淡地道：“不错，因为我年轻，只要我能够活下去，便会不断进步，相信圣姑也不会任林峰狂妄对吗？”
花雅兰望望充满自信与生机的林峰，心中暗喜，优雅地一笑道：“雅兰当然不会怪，我爹便对我说。‘没有狂人便会使江湖毫无生趣，往往狂人成长起来比那些守礼君子更快’。”
“教主的话真是好，没有狂人，便会使江湖毫无生趣，的确精辟！”林峰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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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 二 章　武林狂人
林峰停了一下，向众人道：“除圣姑外，依那先生和两广六怪诸人外，其他的，我还不知道称呼不若大家先通报一下吧。”
花雅兰也向众人扫了一眼。
“属下风一帆，江湖人称‘披发头陀！”那长法头陀踏上一步恭声道。
“属下占卜卦，人称‘秃鹰’！”那秃头上前一步恭敬地道。
“嘱下石素心，身居教中十大圣使之一。”那戴着斗篷的神秘女人取下斗篷娇声道。
林峰只觉眼前一亮，一位眉目如画的美人俏立于眼下，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扭过头去望向另一名美女。
“属下石素凤，身居教中十大圣使之一、’那美女立刻恭声道。
“嗯！”林峰低低应了一声。
“这是我两个丫头，彩云、朝霞。”花雅兰向身后的两名小丫头指了指道“好，从今日起，希望能和大家齐心协力去为我教大业努力，若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甚妥当，务必要向我指出，也只有这样，才会让我能够真正的成长，若是大家不敢当面指出，可向圣姑说，由她来指出也行，亦或以纸条之形势叫人递交给我，但若知道我有错不指出的，定要罚打二十大板。”林峰十分严肃而又激昂地道。
众人一阵错愕，却不知林峰此举为何意。
林峰笑道：“大家是否很奇怪为何我这副总管上台便会说出这番奇怪的要求？”
石素凤和石素心同时点了点头。
“很好，你们两人不理解还能够说出来，而其他人却没有反应，这便是勇气，不够格者，论道理至少应该打十大板，但念在第一次，便免了，下不为例。”林峰冷然道。
众人心下一惊，唯有依那情朗和花雅兰露出了赞赏的微笑。
“我是新上来的，而且是由圣站一手提拔上来的对于教中的事务和人物，甚至连基本布局都不知道，具体来说，若非圣姑看得起，根本就不够资格当这副总管，在教中，说资历，论武功，比我更好的人定大有人在，我作为一个外人，一下子升为副总管，任谁都会不服气，若非看在圣姑的面子，你们服气吗？”林峰淡淡地笑道。
石素凤和石素心及秃鹰都不禁摇头。
林峰对两广五怪大声道：“你们服气吗？”
“我们，我们……不……”几人有些畏缩地结巴道。
“好。秃鹰，你给我把他们每人打十大板，所说的事情，每一件都必须算数，不就是不，是就是，畏畏缩缩！”林峰冷厉地道。
秃鹰迟疑了一下，望了花雅兰一眼见她没有出言反对。便只好捡起一条断桌板，‘噼里啪啦”地每人打了十大板。
林峰见五人神情有些沮丧的样子。不由得歉然道：“对不起了五位，行军立法必须要严谨，打是要打，明天我请五位去喝酒，但今后若重犯依然照打不饶。”说到最后，脸色又变得冷厉。
旋又道：“碍于圣使的面子当然不会有人找我麻烦，但若是有事情办得不妥的地方，或是有什么地方出现了漏洞和缺点，难免不会被人拿去大肆宣传，所以你们要先一步提醒我，指出来，错了，已经做了，便得检讨，该罚，先请圣姑罚，该弥补，便想法子弥补，这样才能够做到别人没话说，才会让人相信圣姑的眼光，也可以给本教一个先例，从而让教中的教规教条更有约束力，无论是我今后立了功，有足够的资格当副总管也好，这个作风不能断，大家可明白？可做得到？”林峰肃穆地道
“明白，做得到！”众人不由得心服。从林峰的分析来看，也的确是如此，可见圣姑的确没选错人，对将来可能出现最大的问题竟想得如此周全。
花雅兰不由得额首赞赏道：“我们要以副总管为榜样，副总管新上任便有两条好建议，一是赏罚分明，公私分家，二是互相点拨，不断吸取教训，从而推动进步，这对于本教的发展有很大的好处，希望大家明白。
林峰又道：“希望大家将我今日的要求向所有教中兄弟传开，哪怕是教中最普通的弟子，只要发现我的不足也可以直接指出。”
“是”众人哄然应道。
“圣姑，相信今日聚会如此，定有事端，何不早日说出来，早一些行动。”林峰转首向花雅兰潇洒地一笑道。
花雅兰望了望林峰意气风发的样子，淡淡地笑了一笑，道：“我今日对刁小姐所说的话是真的，费青天、吴岸然、朱古尾、刁漠然并非我们下的手，这只是别人嫁祸给本教，我们根本没有想到要害死他们，只是希望拿到掌门令牌，让这些人也归顺我们，却没想到会有人来这样一手，使‘岳阳门’一分为二，这次来便是为了查出那批神秘高手，同时听说‘天龙镖局’的二公子君飞龙也来到了江陵，所以我们不能不小心，‘天龙镖局’乃是本教一大劲敌，甚至比‘五魁门’更可怕。”
“哦，君飞龙也来到了江陵，可我们也没必要去理会他，照我推算，我们是要在岳阳门的几个主要人物身上下手，相信，这定和他们内部人员有关。”林峰诧异地分析道。
“我想也是如此，所以我们必须对他们内部着手，但‘天龙镖局’却是最喜欢管闲事的，我想君飞龙大概不会袖手旁观”花雅兰淡淡地道。
“哦！”林峰沉吟了一下。
夜已经很深了，但潘古阁却没有一点睡意，静静地立在窗边，望着深广无边的星空，心中充满着无限的惆怅和伤感。
眼神有些呆滞，却似在定格一种永恒，他是一个坚强的人，绝对坚强的人，可是此时他却觉得很累，很累，这是一种骇人的感觉，至少。发生在他身上，便应是骇人的。
这一个月所发生的事情比他一生二十几年来共发生的事情还要多，比二十几年的事加起来还要糟。
他静静地立着，夜空与他遥遥相对，今夜星空并不寂寥，稀稀朗朗，依然点缀着几颗星星，但却没有一颗星能够体贴他的心。
就像月亮一般寂寞，与星星们并不在同一块天幕，满心的全是幽冷的情思。
他在想刁梦珠，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怜惜，那是他的未婚妻，一个接二连三的不幸加之于一身的美丽少女。
他在猜刁梦珠此时的心情，想到这里，他的心便有些痛，为什么未能让她幸福地过上一天，而此时又生死未卜，所以他伤心，甚至有些自怨。
不远处的院中还有人来回巡逻，却似黑夜中的幽灵，这是“岳阳门”长江分舵江陵大院。
庭院很深，似有一种走不出去的感觉。依江而建，便若长江边的一座堡垒，有一条凿通长江的大水池，达两百多丈长，可以停泊所有的大小船只，这是一个比较浩大的工程，但依然难不倒数百年积累的岳阳门，当年宋太祖争霸天下，灭十国之时便有岳阳门的功劳，所以这庭院不仅可做庭院。还像个小城。
江陵本就是古今战略要地，所有的建筑都有着战略意义，更有抵抗战争摧毁的力量，所以至今依然无人敢来强攻江陵分舵。
“咚咚！”一阵敲门声让潘古阁从沉思中惊醒。
潘古阁淡淡地道：“进来吧。门没闩。”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是仲武。
“你毒伤好得怎么样了？”潘古阁没有回头，关切地道。
“己经好得差不多了，‘毒尊’的一帖药的确很管用，大概拿刀子去砍人也没问题”仲武说着，来到潘古阁的身边，并排地望着黑漆漆的夜空。
潘古阁觉得心中一阵温暖，淡淡地道：“你怎么还没睡？”
“我今天收到一个消息，一直没对你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想着，便没有睡着。”
仲武神情肃然地缓和道。
“什么消息？”潘古阁扭过头来望着什武那坚毅的面庞，沉声问道。
“君飞龙到了江陵，似乎还有一批高手相随。”仲武沉声道。
“君飞龙，或许他们只不过是护镖而已！”潘古阁沉思道。
“我也是这样想。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仲武有些悠然地道。
“君飞龙什么时候来的？”潘古阁愣了一愣问道。
“似乎是昨晚才到。”仲武愕然应道。
“你的消息又是什么时候收到的？”潘古阁沉声问道。
“今天下午！”仲武陷入一片深思。
潘古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凝望着天空，似是想从天空中找出所有难题的答案。
良久，两人都是静静地立着，映出了夜的凄冷和孤寂。
“他现在仍然未曾离开江陵？”潘古阁回过神来。
“不曾离开！”仲武肯定地道。
“可有权豹的消息？”潘古阁沉声问道。
“联络了一部分好手向江陵赶到，可能已离江陵不远了。”仲武有些痛恨地道。
“哼，权豹，我要你来得去不得。”潘古阁狠狠地道。
“过几天便是‘天妖教’和‘青龙帮’的约期了。”仲武提醒道。
“我知道，可有梦珠的消息？”潘古阁淡然问道。
“还没有收到小姐的飞鸽传书，但可能用不了两天便可以回来，既然三位兄弟说小姐的伤势尽好，而且还找回了掌门令牌，相信只要小姐一回，一切事情便很好解决了”仲武有些兴奋地道。
“要不要派兄弟去接应？”仲武旋又问道。
“好，明天你便带一批兄弟，到‘回春谷’去接应，一切要小心行事。”潘古阁眼中射出狂热地道。
“夜了，你先去休息吧！”潘古阁吸了口气道。
“是，属下便告退了！”仲武恭敬地道。
“对了，李舵主和风舵主可知道君飞龙到江陵的消息？”潘古阁疑问道。
“我没说，大概还不知道。”仲武回答道。
“明天一早便去向他们汇报，想不到君飞龙处事如此神秘！”潘古阁沉声道。
夜空很深远；寒意犹盛，风并不甚烈。
林峰感到丝丝凉意，却依然静静等待于树丫之上。
他没有睡意，这样的睡觉好时间，没睡觉的太少了，他便是在等这少数不睡觉的人，颇有点游戏的意味，只是这游戏苦了些。
光秃秃的树丫，漆黑一片的树林，深遂难测的夜空，林峰轻拂着手中的刀，背上斜插着一柄不算沉重的剑，这是他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剑。
洪湖的铁匠手艺不错，林峰花了三十两银子才买到手，他不是一个很识货的人，但依那情朗却很识货。那是一个从小便陪剑睡觉的人，讲起剑来总是说不完的话。
想到依那情朗，林峰便不由得想笑，还有一丝温暖。
林峰隐隐地看到对面树丫上那双野兽般亮的眼睛，便是依那情朗。
静静的夜，隐隐从不远处的路上传来阵阵马蹄之声和车轮的滚动声。
林峰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却被浓浓的夜幕吞没。
风轻轻地拂过林梢，也有松涛之声。渐渐有些光透过，使幽林间的小道显得更为诡秘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兽。
林峰轻轻掏出一块黑布，轻缓而优雅地在脑后打个结，望着正缓缓走近的车马，射出两道冷酷无比的眼神。
一声凄厉的魈啼划破了夜的宁静。
“嗖嗖嗖！”蝗虫般的箭雨向缓缓驰入路中的车马射到。
一阵怒喝，一阵骏马的悲嘶。
林峰立刻便若一只投林的夜鹰，带着疯狂的刀气向一名面容阴冷、动作最利落的中年汉子扑去。
蓄势已久的林峰这一击的力量便若溃堤的洪水，勇不可挡。
依那情朗的动作也不慢，只与林峰相隔一线，然后便是秃鹰和披发头陀。
这一切早已在花雅兰的计算之中，甚至连对方有多少士卒和车夫都已经计算好了。
林峰对君家绝无好感，对君情的厌恶，使他对整个“天龙镖局”都已失去了那份好感，他并不想与日俱增江湖人的评价，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对所有所谓的正派全无好感。
据估计这是一镖见不得光的货，所以才会连夜赶路送往江陵，却不知“天妖教”神通广大，早已得到消息，因此林峰才会做做夜鹰
那满脸阴鸷的汉子绝不是脓包，在此时，却显出了卓越无伦的身法，让林峰吃惊，甚至让依那情朗吃惊。
只见他那木来已从倒毙的马背上跃起的身子竟奇迹般再在空中打了一个折，却是攻向依那情朗，是一柄剑，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无比妖邪和惨烈，谁都未曾想到对手竟然如此凶狠。
依那情朗所攻的本是一名微胖的老头，这是一名竟可在马背上不动挡开三面射来的三十七支毒箭的人。
在两人的身后却仍有六人未曾被毒箭射倒，其动作无一不达到高手之境，有一人竟甩手射出一支非常美丽的烟花，飞上好高。就若满天的星星莽莽苍苍地坠落一般，煞是好看。
林峰一声怒吼，刀势以水银泻地之势向那微胖的老头劈去，这人乃是“天龙镖局”武汉分局总镖头万伤舟，这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物，连花雅兰也摸不清他的底，那面阴鸷地怪人也不清楚身份，甚至连是江湖中
“—口一UJs叼RJ＼也门用女力同，让王还几则十的哪号人物都不知道，这便是“天龙镖局”的厉害之处，始终把实力深深的掩藏，那六名未倒下去的人应是武汉“天龙八杰”中的人物。
万伤舟闷哼一声，并未见他如何出手，但林峰却深切的感到那似从地狱中冒出来的寒冷刺骨的劲风。
是长鞭，林峰的身子微微的扭了一扭，避开背门要害，并不改进攻的路线，向万伤舟的脖子上劈去。
所有的人都大惊，包括依那情朗和那面容阴鸷的中年汉子，任谁也想不到对方一上场便是拼命的打法，秃鹰、披发头陀也不免低低地惊呼。
万伤舟脸色大变，若是不改变招式的话，势必死在林峰的刀下，而对方是否也会死，便不清楚了，他一向是攻得对方必守的打法，对付林峰已经完全失效，不由一声低吼，胯下的坐骑向前疾重，手中的金丝鞭反卷而至，竟要把林峰的手臂给带去。
林峰更是怪异，竟不避开万伤舟那缠向握刀的右手。
“嗤！”金丝鞭缠住林峰的右手，此时，奇迹突发。
林峰的右手砍出去的刀竟更疾地向万伤舟地脑门砍去，林峰地左手却闪电般追上去击出刀柄增加砍杀力。
万伤舟心头一阵大骇，哪想到林峰居然行如此险招，在他运力抖的同时，林峰的刀已到了他脖子一尺半之内，林峰的身子是斜斜由上向下俯冲，这一击之力是如何强大，刀气早已将万伤舟压得吐不过气来
万伤舟无奈，身子一转，竟滑到了马腹，可却觉得金丝鞭一紧，竟是林峰的右手握住了鞭梢，这怎么可能？万伤舟在心中惊呼。
他却没想到林峰乃“神偷门”的左系接班人，对偷的手法已不知练了有多么纯熟，手臂之滑溜，已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本来万伤舟若是一缠上便发出劲气，林峰也绝不会如此顺利地抓住鞭梢，甚至有可能把林峰甩出去，可林峰却制造出了一种形势，一个勇悍无比的形势，让万伤舟没有可能，也不敢花时间去发力。
依那情朗也是用剑，而这中年汉子也是用剑，中年汉子的剑的确充满着妖异之气，但依那情朗的剑也绝对不会是吃素的。
中年汉子剑上的气势风猛无匹也在刚猛之中隐藏着阴柔之极的后招，可他遇到的是依那情朗，那与中原剑术有很大差异的剑法，他只觉得自己的剑似插入了一个巨大的水流漩涡，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全部消失无形，而且似有一股巨力将他向依那情朗的剑式中拉。
依那情朗一阵冷笑，但却又变了色，因为中年汉子那凶猛无匹的劲气之中竟夹着数缕极为阴寒之气，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心中也不由暗骂这家伙阴险，立刻改变剑势，将中年汉子的剑式向旁边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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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 三 章　天龙八杰
中年汉子也大吃一惊，低喝道：“移花接木”同时身子一沉，异常狼狈地脱离依那情朗的招式范围。
“天龙八杰”中的六人也大吃一惊，向秃鹰和披发头陀大喝道：“你是姑苏慕容世家的人？”
披发头陀和秃鹰并不搭话，举起兵刃就砸，“天妖教”的弟子也迅速围过来向六人和三名车夫及七八名镖头扑去。
万伤舟大惊之余，林峰的刀在健马一声惨嘶之时，已将那马身拦腰斩断，气势之惊人，使所有的“天龙镖局”中人为之胆寒。
万伤舟无奈，滚身落地，似一团肉球般地避开林峰的刀势，却被腥腻的马血喷了一身，就像个血怪物，连金丝鞭也丢下不要。
林峰也被鲜血喷了一身，但却丝毫不在意，只在将要倒下去的马身轻点了一下身子，向刚逃开依那情朗剑式的满脸阴鸷的中年汉子扑去依然是气势猛烈异常。
中年汉子刚才见过林峰那一刀的威势，对林峰这一刀更是不敢小觑，剑尖便若千万条毒蛇吐信一般。疯狂乱颤，一缕缕剑气把空气撕裂得“嗤嗤’作响。
林峰左手依然紧抓着鞭捎也跟着一甩，“呼”地一声；金丝鞭也若毒蛇般向中年汉子抽去，虽然没有万伤舟使得那般灵活，却因贯注了功力，也不会是搔痒。
依那情朗愤然落地，头顶的竹笠，便若一块巨大大碟形暗器。旋转着以撕裂万物之势向血球般的万伤舟飞去。
万伤舟受到林峰的那口闷气无法吐出，此时见对方又攻来，心下大怒，狂吼一声，数十道青幽的厉芒飞射而出，向依那情朗洒去
依那情朗一声长啸，剑芒暴涨，竟似有一块磁石将所有的暗器全部吸纳，身子毫不停留地追在竹笠之后，向万伤舟攻去。
“轰！”林峰的刀与中年汉子的剑在虚空中相交，两股强大的气流从刀舞之下暴展而开。
林峰一声闷哼。身子微微斜退两步，手中的金丝鞭竟一下子抽空。
那中年人一声惊呼，手中的剑竟被斩成两截，那宏大的刀气已在胸口划开一道长长的血迹，怎不叫他吃惊。
林峰打了个寒颤，却并没有什么异样，依然疯狂地向中年人攻去，这比一刀斩断对方的剑更让对方吃惊，中年人自以为凭自己那怪异冰寒的真气，一记硬击，就是不能让对方真气凝结，也会使对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上大亏，却想不到林峰并不在乎这阴寒至极的真气，因为他体内有积存的魔气与火气对这阴寒之气自然生出抵抗之力，要知道在沸水中泡上五天五夜，所积的火毒虽然驱除，但在四肢百脉中自然存留下一股先天的灼热的真气，岂会畏惧这一点阴寒之气。
那中年汉子此时唯剩下半截长剑，如何敢和林峰正面对敌，自恃身法怪异，想和林峰缠斗，但林峰却以气势紧紧地罩住对方，同时脚下一踩“天机神步”，可以任何方向弹射，身法更是利落，绝不会比对方身法慢上半拍，甚至还要快。
“叮！”一刀斩落，中年人的断剑所剩不够半尺，大骇之下，竟又使出在空中折身之法，避开林峰。
林峰一声冷哼，并不答理，也不强追。以快异无比的身法，倒退出刀。
刀锋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从腋下反划而出，向那六名高手攻去。
刀尖似有灵性一般，分开“天妖教”众弟子的身躯，有若神龙探爪般地迎上一柄刀。
这似乎也是一柄好刀，但却依然被林峰的刀斩开一道缺口，刀很厚，厚背大环刀，也很沉重。却没有林峰的功力深厚。所以在一声闷哼之后，倒退五步，嘴角溢出一缕血丝，这之中应该有林峰最开始那亡命一击的功劳。
他已经在所有人的心中变成了一个狂人的形象，一个狂人，一个疯子，甚至是一个混蛋，这样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人，因为他似乎不知道生命的可贵。
林峰并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他的刀便是一切这是在战场之上。
一柄剑已经刺破了他的衣服。是在他与对方厚背金刀一击，产生的那一刹那的空档之时，被另一人所乘一个高手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致对手性命的机会，但林峰的确滑溜，而且反应更是一流手中的刀反削，腰身一扭，只让对方刺破一点皮肉，划破衣衫，但却险到了极点。
对方的剑似乎也很有灵性，见林峰斩断了中年汉子的长剑，又让那厚背金刀崩了缺口。
便知道是宝物，因此，并不和林峰的刀相击，只是绕刺林峰的手。
林峰很明了对方的战术，且估计，君飞龙会派出人来援助，刚才的烟花便是求救信号，因此，只能速战速决，而且要迅速走远，这乃新沟地带，只要达通海口，由水路而行，便会减少很多风险，甚至可以分化掉这趟镖，就算“天龙镖局”赶来，也无可奈何。
林峰很贼，当他的刀对准对方的胸口时，而对方正也要刺中林峰腕脉之时，竟突然放下手中的刀，伸出两根指尖，险险地弹在剑身之上，而那放开了金丝鞭的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拔出背上的长剑斜斜下削。
那剑手身子一震，林峰以厉南星的“穿心指”击出劲道的确大得异常，想不到林峰的背上的剑又到，惊骇之余，猛地向后退。
林峰在此时一提膝盖，猛地一撞刀柄，那下坠的刀身一震，便若一条魔龙般插入对方小腹。
那剑手一声狂嚎，手中的长剑向林峰疾射而至，垂死之时，一把拔出宝刀，向那用厚背金刀的汉子扔去。
林峰一声冷哼，身子一腾，腰间的金丝鞭“腾”地一声，缠住刀柄，猛地带了回来那被刀刺穿了腹部之人，似疯兽一般向林峰扑至，却在半途之中倒地而亡，鲜血又淋了林峰一身。
林峰抓过宝刀，正准备向另外几名汉子攻去，却觉得背后有一股刺骨的寒意传来，不由得矮身一滚，手中的长剑反身刺出。
“叮叮！”一连串疯狂的交击；将林峰逼得倒滚出近丈。
对方也因力竭从空中落下。
林峰心中不由得骇然，对方的轻功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赫然是刚才被逼得飞逃的中年人，此时正握着那惨死之人所掷出的长剑。
那中年汉子一落地。立刻传来两声惨叫。两名天妖教弟子，被对方若切瓜般地斩去头颅。
林峰不由得大怒，右手的长剑一抖。数十朵剑花便若平地升起一般向中年人罩去，同时左手的宝刀反击上赶来的厚背金刀。
“当叮叮”一声暴响，厚背金刀又多了一道缺口，林峰的剑也与对方连击了数下。
那刀手一声惨哼，林峰与中年人也同时闷哼。
林峰在反击出一刀之时，也暗地反袭出一脚，而刀手在被“天妖教”弟子的强逼之下，虽击开了林峰的刀，却未能完全避开林峰那一脚，只击得他犹若腿骨折一般。
林峰因分出一半的力道对付刀手。与中年人相敌吃了点小亏，而对方也因早先受力气所伤，此时又激得伤口血水暴射
那边的依那情朗此时已和万伤舟分出了胜负。
万伤舟吃亏在一上来即被林峰夺去了兵刃，而成了无爪无牙的病虎，如何是依那情朗的对手此时只要依那惰朗再加把劲。定可以把那颗胖头斩下来。
“天妖教”的弟子下手都狠得很，林峰曾经尝过，什么毒箭、暗器样样来刚才在射出毒箭之时，都很有分寸，马车及马，全部都存留了下来，未受到波及，那些镖头也被射死了近十人，‘天龙人杰”的六人之中有两人受了创伤，所以此时以二十几人战对方十几人，绰绰有余，八名镖头却已有四名在刀箭之下丧生。两名车夫也人头落地。
秃鹰和披发头陀两人的攻势异常猛烈，竟可以硬生生地档住八杰中的四人，并不显得手脚慌乱
林峰向身边的天妖教弟子低喝道：“抢车！”同时手中的动作丝毫不缓，只是吐了一口浊气，向中年汉子全力猛攻，这一下子刀剑齐来，使中年汉子本来议好的游斗和以剑法取胜的计划完全落空，长剑竟又被斩断。
林峰一声暴喝，长剑以道教的“乾坤无极剑法”将对方半截断剑吸住，宝刀又在对方腹部划一条血槽。
那中年汉子一声惨哼，倒地一滚之时，一脚也蹬在林峰的腹部，若非被林峰在上盘耗去了对方大半力量，此时定会被击得鲜血狂喷，不过此时却是五脏若裂，一口鲜血涌到口中，那被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林峰心下大怒，手中的长剑下切，左腿狂扫，正踢中对方的腰背，却更增对方的去势，当然，也是拖起一路狂喷的鲜血。
背后的风声响起，林峰却回救不及，只得将宝刀背上一横，刀背贴肉，刀锋朝外。以抵抗那疯狂砍至一刀。
“当——”
林峰一声狂嚎，口中的鲜血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身子向前一栽的同时，长剑回削。
“呀！”一声惨厉的惨叫，那刀手被依那惰朗的剑从后面刺穿了咽喉，同时也被林峰的剑在腹部划开一道长长的血槽。
林峰身子若球一般地滚出，背上显出一道深深血痕，却没有血流出来，这是被刀背反击力所砍，不过林峰却借一口鲜血把那股狂猛的力道泻了出来。
又一声厉吼，万伤舟被一名“天妖教’弟子划破胸膛，但临死时反扑，将这名弟子卡得直翻白眼，最后还是斩下了万伤舟的爪子才算未闭气，取下爪子，脖子上却显出五个深深的血印，众弟子不由骇然。
那中年人一路鲜血狂喷，滚出三丈多远，身子撑了一撑，却又瘫软在地，这时一名弟子赶过去，猛地砍下一刀。
中年人却陡地一翻身踢出一脚，只把那名弟子踢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当他爬起来时，那中年人勉力一提身，跟踉跄跄地便向树林中跑去林峰刚要追，背后又攻来一剑，凌厉异常。
林峰大怒，转身猛地斩出一刀，右手的剑以电火般快捷地刺出。
“叮！”剑身一阵震动，与那柄刺向他的剑相击，刀却斩了个空。
那名剑手闷哼一声，林峰也退了一步，吸了口气，沉声道：“放箭！”
“嗖嗖”二十多支劲箭破空向中年汉子飞去，不用说，众弟子也有此意“哎哟！”中年汉子一声惊叫，又再跌倒，那名弟子紧赶几步，又猛地斩出一刀。
两声惨叫，那名弟子胸口插着一只劲箭，而手中的刀尖也在在滴着鲜血。一名弟子迅速冲上去一把扶住那将要倒的身子，喂入一粒药丸，又过去狠狠地踢出一脚，中年汉子却没丝毫声息传来。
林峰松了口气。又作了两个深呼吸，使体内那被震得有些乱的真气，稍稍平息；向秃鹰道：“你迅速带着二十名兄弟将镖车按计划押走，剩下的兄弟迅速将不应留下的东西全部毁去，或整理好带走，要快，这四人就交给我们。”
“是”秃鹰猛地攻出一招，应声而退
林峰的刀便若流水般地向那四人逼到，依那情朗的剑也若毒蛇般凶狠，披发头陀的月牙铲像疯虎般勇猛
那四人还在作困兽之斗，但却因为两人受毒箭所伤，毒性慢慢发作，又被秃鹰和披发头陀两件重兵刃攻得有些疲劳不堪，此时又哪能够相抗，不几招，便被林峰削断了两支长剑，刺伤了一人的手臂，于是显得更不济。
唯有那握长矛的，依然勇猛异常。
“唏律律——”两名弟子跃上马车，一带马缰，向来路驰去，一部分弟子已砍下一大捆松枝在马车之后，扫去车痕，秃鹰也跃上车辕，在前开路，而另一部分弟子，却在将地上抛散的箭收捡起来，死去的兄弟，腰牌全部收回……
林峰一声怒吼，脚下踢出一具尸体，向那握长矛的撞去，趁对方一愣之间，向那剑只有一截的人怀中猛撞过去，这大胆而不要命的动作把所有人都骇了一跳。
那名到手一阵冷笑，断剑向林峰的头顶猛插，同时，脚猛地一用力，定要将林峰踢得吐血不可。
林峰冲到一半，却猛地以不可能的姿势和不可思议的速度平躺在地上，竟以双脚一剪，同时刀和剑向两旁的两人下盘攻去。
这怪招和这出手的速度，大大地出乎众人的意料。
在一声惊呼中，那名剑手的一只脚还来不及下踏，已被林峰掀翻在地而依那情朗适时地补上一脚，只击得他口喷鲜血，软瘫在地。
两人见林峰从下盘攻到，又因为披发头陀风一帆的月牙铲拦腰横扫了过来，气势无论，也只得让开。
“噗！”那使矛的一下子将尸体挑得向林峰砸来，并以矛柄档开依那情朗的剑，矛头向林峰胸膛刺去似务必要将林峰刺个对穿
林峰深吸了口气，挥刀向矛头斩去，同时把长剑当暗器般掷向那矛手的胸部，端是快捷无论。
“当”地一声暴响。
林峰被击得侧翻了两翻，却也一下子斩断了矛头，但依然发出一声厉吼，因为两支很细的钉子射入体内。
原来那矛中竟和“天妖教”弟子的短枪一般，内藏有极为歹毒的暗器，因林峰翻了几翻，躲开三口钉子，仍有两口射入体中。
那矛手一阵狞笑，长长的矛杆竟以棍法使出来，将林峰掷出的长剑险险绞开，却被依那情朗的手肘撞中背部，一声惨哼，被披发头陀风一帆的月牙铲割开手臂。
林峰闷哼一声挺身而起，躲开一脚，把那只剩下半截的剑斩得只剩下剑柄，他就像是一尊打不死的魔神一般，疯不可挡。
“啪！”林峰挥拳击在从背后反踢而至的大脚之上，身子一震的同时，对方的身形暴退三步。
一声惨叫传来之时，那名剑手竟被披发头陀拦腰斩断，同时他手中的剑也插进风一帆的手臂。
林峰只觉得双足一紧，竟被那受了重伤倒地的剑手抓住了双足，而那名失去了长剑的剑手，双掌以风雷鼓动之势向林峰的背部猛击。
依那情朗的长剑却从侧面疾刺林峰身后的双掌，同时一脚踢开那支没有矛头的矛杆。
林峰一声狂嚎，一刀向那沾满鲜血的双手斩去，同时，反手击出一掌。
“噗！”正中从后攻来的那位剑手的胸口，依那情朗也随手将剑一绞，将那名剑手抓在他剑身之上的十指全部切落，并顺势刺入他的胸膛一声惨嚎，鲜血喷了林峰一背，林峰却毫不在意地暴起一脚，那具失了双手受了重伤的剑手连半句惨叫都未发出，便飞出三丈外魂游天国。
这时风一帆却传来一声闷哼，竟被那矛手以矛柄击落插在臂上的长剑。
“想走，没那么容易！”依那情朗以非常怪异的身法，迅速挡去正想开溜的矛手。剑式一抖，竟将那矛手的身形拉得向他猛扑，这正是用来对付林峰的那一招，却被林峰破解了。
那矛手却没有林峰那种狠劲，一惊之余，猛地将矛杆回拉，身形后撤。
“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被自己的真气与依那情朗的两道真气同时贯入体内，击成重伤。
林峰和披发头陀适时地赶到补上一刀一铲，只把这矛手击成三截。
三人这才吁了一口气。林峰缓缓地单膝跪下，以刀拄地，深深地吸了两口凉丝丝的空气。望了望疲惫不堪的依那情朗和披发头陀、不禁苦涩地笑了一笑，但却掩不住欢愉的神色。
“林兄弟，你真是不要命！”依那情朗摇晃着来到林峰的身边；拍拍林峰的肩头笑道。
林峰苦笑道：“在这种情况下，就是比谁最狠，人总是要死的，若老是害怕死，你越是死得快，大不了，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林峰说完“哈哈”地笑起来。
依那情朗也跟着爽朗地大笑。
披发头陀喘着粗气来到林峰的身前，敬服地道：“我风一帆总以为我是最狠的，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要是今后有谁还不知道林总管为什么能成为四大年轻高手最有潜力的人，我风一帆。定要打他一顿屁股！”
“哈哈哈！”林峰和依那情朗又是一阵大笑。
“一帆呀，你今日怎的这么会说话，真是深得我心！”依那情朗高兴地拍拍风一帆的肩膀笑道
风一帆傻傻地一笑。
林峰起身摇晃着站起来，对身边的依那情朗
“可有磁石一类的东西？”
“你中了暗算？”依那情朗神色一变道。
“没关系，还要不了我的命，这阴险的混蛋，竟在矛杆藏了几口毒钉。”说着，林峰狠狠地把那已落地的脑袋踢了一脚。
依那情朗立刻在背部找到了那两个钉孔，血色有些淡灰，但似乎并没有感染，心下稍安，忙运功吸出两口寸许长的铁钉，一看不由得骇然。
“哇竟是‘断肠红’，林副总管，你真的没事吧？”披发头陀不由惊叫道。
林峰痛得颤了一下，苦笑道：“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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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 四 章　月夜遭伏
众人不禁一阵愕然，最后却放声大笑，使寂静得夜幕增加了几分诡秘。
“报告副总管，现场已清理完毕！”一名弟子走上来报告道。
林峰向四周环扫了一眼，抬起头来赞许地一笑道：“干得好！你迅速准备好马匹。制造马车和马匹向南面张金河驱去的迹象，并立刻追上镖车，到指定的地方叫素心圣使接应秃鹰，知道吗？”
“是，副总管！”那名弟子恭敬地应了一声，转头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立刻召集几名弟子，从树林中牵出了马匹。
“一帆和依那先生你俩也跟着他们一起去吧。”
“那副总管不和我们一起去吗？”风一帆奇怪地问道。
林峰检起地上的长剑，沉声道：“圣姑此时定和那来接应万伤舟的人会面了，我想应该去看一看”
“圣姑她们只是在暗中阻拦，应该不会有很大问题，”依那情朗应声道。
“这里的一批人就有意想不到的厉害，相信来接应的人，也绝对不会差，还是去看看为好。”林峰坚决地说道。＿
依那情朗和披发头陀想到刚才的凶险，不由有些心有余悸，也不再说什么“那你们立刻起程吧，我想君家会再一次尝到失镖的味道，让他们查去吧。”林峰立刻恢复了傲气冷笑道。
“那副总管要小心呀！”风一帆诚恳地道。
林峰淡淡地望了他一眼，哂然一笑道：“我是死不了的。”
“那我们先走了”依那情朗重重地拍了拍林峰一下道。
“嗯’林峰应了一声，盘膝坐下，竟缓缓地运功调息。
依那情朗一声长啸，宿鸟惊得胡乱扑腾，山谷回音，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无比刺耳。
然后才和披发头陀众人策马而去。
林峰深深地吸了几口凉凉的露气，挺身而起，望望系在身边的健马，在黑黝黝的树林中便像是一头怪物。
林峰一声低啸。一斩马缰，跃上马背向新沟方向的密林口驰去。
夜色很深，月亮也已偷偷地溜下了天空，湿湿浓重的露水使整个空间显得很沉重，在浓而深沉的夜幕之中，连虫鸟的低鸣也变得异常突出。
这时却传出了一阵马嘶，不是林峰的坐骑，声音还在远处，可在万籁俱寂的情况下竟清楚地传入林峰的耳朵。
林峰淡然一笑，知道狙击战己经拉开了序幕，不由将刀插于腰间，把金丝鞭握在手中。
接着又连续传来一阵马儿的惨嘶和人的惊呼、怒骂和爆炸声。
林峰策马入林，作短促的三声低啸和一声尖厉的长啸，抖开金丝鞭，捷若灵猿一般，往林间穿飞，马儿则停留在原地。
一生尖尖的口哨，一道黑黝黝的身影，横截而出。
“莫先生！”林峰一声低呼。
“林副总管，怎么来了？”莫死哭低声问道。
“这里的情况怎么样？”林峰沉声问道。
“对方已进入我布的毒区，圣姑正在以‘轰天雷’和毒箭与对方周旋！”莫死哭边说边领着林峰从林间穿越。
“轰！轰”“呀！啊！”一阵疯狂的爆炸声和连续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林峰迅速来到花雅兰的旁边，便见花雅兰在阵阵爆炸火光映照下，显得无比深沉的眼睛向他似幽似怨地横了一眼。
“嗖嗖”数十道劲箭穿林而出，对方近三十人已伤亡过半，看其纵跃之利落，所剩下的尽是高手，虽然在瘴毒区里，仍然未曾倒下，并且还有两人向花雅兰这边的树林间跃了过来，在树间纵跃，竟被斩杀了三名弟子。
花雅兰正准备动，但林峰已经射出去了，那根两丈长的金丝鞭让它当兵刃使，或许会很差劲，但若只是作为一种穿林的工具，却是异常得心应手，便若飞鸟一般，这正是当年天下第一大盗飘风的本领。
林峰的身影在夜林之间根本就淡化成了阴影，浑身被鲜血所淋，在夜色的掩护下，便是黑漆漆的一团。
能够跃到树林中来杀人的人绝对不是庸手，林峰身形一动，对方便听出了林峰的方位，也知道定是个劲敌，可是他绝对想不到林峰会快捷到一眨眼便穿越四丈多的空问，而且中间并未换足，所以他便注定要惨死。
当他的身形跃起时，林峰的双足已缠住了对方的脚腕，将对方硬生生地从树上扯下来。
当对方力尽以剑下新之时，却是林峰的刀先进对方的胸膛，因为林峰一夹住对方的足踝，便下身回荡，上身和对方拉近，以最快最充足的准备攻对方的无心，所以对方只有死路一条。
当这人的惨叫声传出之后，另一人早已胆寒，他本来对这林中便是莫测高深，而此刻，与他有着同样身手的人，竟在一招之间被对方杀死，这是何等可怕，但林峰并不会因为他的胆寒而放过他。
在那具尸体与地面发出沉重的相击之声时。林峰的身子便若长尾猴一般，翻身立于树上，再向对方扑去
那人一惊，立刻挥剑向林峰击去，一道道强烈的剑气已罩住半空中的林峰。
林峰心中暗骇，这人似乎比那面容阴鸷的中年汉子更厉害，但身在林间，林峰连比他厉害多的对手都不会怕，又岂会惧这区区一剑。
当到达对方剑气最盛的部分之时，林峰竟突然直直下坠，立刻牵动对方的气势若大江之水般向林峰罩来那柄剑合着对方整个身子却俯冲而下，像老鹰抓鼠一般，定要林峰游魂于到下。
连彩云和朝霞都不免发出惊叫，但林峰的身子以完全不可能的方式，横移五尺，完完全全地避开对方那必杀的一剑。同时整个身子便若一颗陨石般向对方的身上撞去，这一切都在那根金丝鞭的控制下，一切全在林峰的计算之中。
对方一落空，失去林峰的身影，便知不妙，一声低吼，连作两个空翻，但却迎来了林峰当头一刀。
“当”地一声巨响，连着“砰砰！”两声伴奏，便有了一声凄厉的结局。
那人死了，林峰的刀不仅斩断了他的剑，还在他的脑袋上以刀气割开一道血口，再被林峰的双脚踢中胸口，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还击之力这便是林峰制造出来的必杀的格局。
林峰若夜鸟般潇洒地回身立于枝头，见对方之人已经死伤得差不多，马匹几乎都化成了一堆堆的白骨，心下不由骇然。
“好！”莫死哭看着林峰那漂亮的两次杀局，不禁由衷地赞道。
“我在才真的明白，为什么你能三次逃过那围杀和追杀！”花雅兰巧笑如嫣地道。
林峰淡然一笑道：“对付任何敌人，我都会尽力而为。”
“我的确没看错人！”花雅兰无比优雅地笑道。
林峰笑了笑道：“那边的一切都已经办妥，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的痕迹。”
“好，我们现在便开始撤退，在日出之前，我们必须赶到指定地点。”花雅兰扭头望了望那些正在毒箭和毒瘴中垂死挣扎的人一眼，冷冷地道。
莫死哭立刻发出一声尖厉地长啸，最后一轮劲箭器结束了战局，两广五怪适时的将两名对手击毙。
林峰还刀入鞘，仰天一阵长啸，只震得林间骏马长嘶，夜鸟惊飞，走兽乱蹿。
林峰美美地睡上一觉，醒来之时，柔和的阳光从舱外射进来，只觉得分外舒服。
伸个懒腰，坐了起来，却听得肚子“咕咕”乱叫，不禁哑然失笑。
望望床头的刀和剑，却不见了那满是鲜血的外衣，不禁叫道：“喂！我的衣服呢？”
片刻只见一小女孩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套青绸锦服走了进来，还似乎在偷偷地发笑。
林峰不禁诧异地望了对方一眼。道：“我衣服呢？”
“副总管，你那衣服满是鲜血，而且又已经弄破，哪能穿呀，这是圣姑叫人赶制的新袍，也不知合不合身，便小婢送来给副总管穿上”那小女孩，语出连珠，神态极为天真活泼。
林峰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今早洗澡之时，也将盆中之水洗成血色。不禁哑然，又望了望那小婢手上的衣衫和那娇俏而略带稚气和童贞的脸，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婢甚为乖巧，福了一福，恭敬而柔顺地答道：“小婢皓月，乃是圣姑昨日买来伺候副总管的，今后若副总管有何吩咐，叫小婢便是。”
林峰愣了一愣，有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觉，一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受人欺负的仆人，现在却用仆人来侍侯自己，这让他在心底有一种好笑不已的感觉。
皓月望了望林峰那有些呆然的神情，脸色一变，不禁有些泣然地道：“副总管嫌我不好吗？你也不要小婢，我不怕骂，也不怕打，只要副总管愿意收留小婢，小婢什么都肯做……”
林峰心中一阵怜惜，竟产生了莫名的感动，鼻子竟没来由的一酸，又望了望眼圈微红、急虑不安的皓月，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
皓月更是急虑，竟流起泪来，凄然呼道：“副总管，是小婢哪句话说错了，或是小婢进门时没敲门，给您磕头……”
林峰有些歉然地打断了皓月的话，笑道：“没有，你很好，我并没有说不要你呀，瞧你这模样，第一次见我便哭哭啼啼的，不知情的人还说我这副总管最爱欺负小孩呢。”
皓月有些怀疑地望了望林峰那充满魅力的脸，终于在林峰的眼神中找到了一丝怜惜，一丝真诚，一丝坦然和一丝关怀，这方破啼为笑，道：“小婢以为副总管嫌小婢不懂事，不要我呢！”连忙以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不好意思地望着林峰。
林峰亲切地一笑道：“皓月，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皓月这才安下一颗心，欢快地答道：“小婢今年十二岁啦，再有三个月便是十三岁。”
“哦圣姑是怎么把你买过来的？”林峰诧异地道。
“圣姑不是把我买过来的，我本来是给周老爷家做丫头，可是周老爷家的公子老是欺负我，昨天正好圣姑她撞见周老爷的儿子打我，便向周老爷把我要过来了，圣姑好美，就像画中的仙女一般，我愿意听圣姑的，她叫小婢侍候副总管，小婢便永远侍候副总管，我刚开始还在猜，副总管肯定是个大老头，想不到副总管竟这么年轻，好看，只比我们家少爷大一点点！”皓月说到这里，禁不住“嘻嘻”地笑了起来，旋又记起自己的身份，不禁诚惶诚恐地道：“小婢该死！小婢该死，请副总管恕罪，请副总管恕罪！”竟吓得跪地不起。
林峰哪有不明白皓月的所指，他也是做个下人过来，刚才见皓月天真烂漫的样子和话语，却勾起了自己童年的回忆，忆及当初对“杜家庄”的猜想，才会神情恍惚，哪想到皓月如此敏感，忙柔声道：“我怎会怪你呢！起来吧，我本来就只比你大几岁嘛，还是个大孩子，你是个小孩子，要是我也会这么说。”
皓月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林峰。她想都没想到过会有这么随和的主人，她哪里知道林峰也是做过仆人来爿的，对仆人自然有一种亲切感和呵护之心，还以为林峰一向是达官显贵之子。或是江湖大侠客，当她今早拿起那套血衣之时，心中就在颤栗，以为林峰定是和传说中的凶人有关，要不在上怎么有这么多血和刀痕，可是此刻却与她想象中的完全是两样。
林峰不由得哂然一笑道：“以后再也不要胡思乱想，小孩子便这般喜欢胡猜乱想，光求情也把我给弄烦了。”说着竟笑了起来。
皓月呆了一呆，也傻傻地一笑。
“副总管，小婢来为您梳洗着衣。”皓月温婉而热切地娇声道。
林峰尴尬地一笑道：“不用，我自穿便行了，你去为我打一盆洗脸水来吧，再将我衣衫中的东西给我拿过来。”
皓月一愕，奇问道：“副总管不喜欢小婢为你着衣吗？”
林峰怜惜道：“我不习惯别人给我着衣，我有手有脚，若连穿衣服也要别人做那不会变成大懒虫才怪。”
“扑哧！”皓月笑得小脸通红，感激地望了林峰一眼，低声恭敬地道：“那小婢这就出去了。”说完放下衣衫，转身走了出去
林峰摇头苦苦地一笑，迅速穿上这舒适而暖和的衣袍。
推开船窗，只见河上船来船往，竟也热闹非常，这是一条通汉水和长江的运河，在潜江和沙洋之间与汉水接壤，而在新滩口和彭家场之间通入长江，不仅便于灌溉，同时使水路航运更为方便快捷。
一旦真的脱离了危险，所行之事又有了目的，林峰整个心神为之一畅，但觉得春光无限，风景再非那般肃杀，只是心头那淡淡的倩影却在浮动不已，暗暗伤神，“要是她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会是怎样一个想法？”不由长长一叹，只觉得一切索然。
河水滔滔，大船逆水而行，岸边行人总带着春日将临的喜悦，林峰不禁吟道：“山雨淘尽前程事，怎断花落不是春！”
骤然转头，却见花雅兰婷婷袅袅地立于身后，林峰不禁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道：“一时有所思，粗词拙句，倒叫圣姑见笑了。”
花雅兰似笑非笑地望着林峰的眼神。低念道：“怎断花落不是春……怎断花落不是春……”
林峰不禁俊脸微微一红，忙扭过头去，转换话题道：“此时已是什么时候了？”
花雅兰奖了一笑，答非所问地道：“林副总管是否怕你的三小姐不肯原谅你，而你却在自我安慰呢？”
林峰不由更是尴尬，浑身竟有些发热，只是结巴地有些说不出话来，刚才的确是触景生情，想起了杜鹃，才会出了一旬”怎断花落不是春”，安慰目己，却没想到被花雅兰一眼便看穿了心思。
花雅兰淡淡地一笑道：“你三小姐真地那样美吗？居然让你这样痴恋！””
林峰不禁一叹，深沉地道：“若说不是，那是在骗自己，她是很美，无论哪一点，哪一个动作都会让我心动，迷醉，这也许便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原因吧，那是一种让我糊涂的感觉。”眼中射出两道幽远而伤感的目光。
花雅兰脸色微变，眼神异常复杂，不禁冲口而出问道：“我和她谁要更美一些呢？”
林峰一愕，不禁望了望花雅兰那有说不出吸引力和醉人的面容一眼，真诚而苦涩地笑了一笑道：“我不知道！”
花雅兰望着林峰那少有的迷茫神情一眼，不由得如百花齐绽般地笑了起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俏脸竟微微一红，心头也跟着一热。
林峰毫不在意，只是陷入一种幽思，认真而真挚地道：“她是一种让人敬畏的美，她比你多了一份冷傲，少了一份随和，那是一种似梦似幻的美，但却留着让人禁不住想去探查清楚的诱惑力，那是一个不真实但又似乎可以达到的神话，而你的美却是代表一个很真实的神话，大方、随和，又有着无比的机智，甚至还有一些让人莫测高深的神秘，所以我不知道，你的问题使我的头有些大。”
花雅兰笑得很甜，自有一种让人悠然神往的韵味和美丽。
林峰不禁看得呆了一呆。
花雅兰“扑哧”一笑，红着脸问道：“你所说的可是真的？”
林峰哂然一笑道：“我没有必要说谎话，那只是一种负担。”
“好吧！算你说得有理，想来你肚子也饿了，快点用午膳吧！花雅兰竟露出一丝顽皮地笑道。
“咕！”说着林峰的肚子竟叫了起来。
这一下可把花雅兰笑得花枝乱颤，林峰也哑然失笑。
林峰望了望桌上还冒着热气的一盆热水，笑道：“你哪里找来的这样乖巧的小姑娘？”
“还满意吗？”花雅兰反问道。
“你也知道，我这刚由仆人转过来，却让人来服侍我，一时很难适应，在服侍别人时还不觉得，可现在才知道。平日那些动作实在让人有些受不了。”林峰不禁笑道。
花雅兰不禁横了林峰一眼，笑道：“慢慢便会适应，要是不好，我再给换一个。
林峰不由苦笑道：“我看免了吧！这一个我看天真活泼已不错了。再换一个来可莫要把我侍候得走路吃饭都不须动手。那可就惨了。”
“扑哧”花雅兰掩口笑了起来，道：“我在外等你，你快过来，还有事！
“好的！”林峰应了一声，就要走过去把湿毛巾拧一下，皓月却一下子走了进来，恭敬地道；‘副总管还是由小婢来代劳吧。
林峰不禁又是摇头苦笑地望着花雅兰，却见对方正在看他的窘态，不由得叹了口气笑道：想活动一下筋骨都难哦！
皓月不禁也天真地笑了笑，很乖巧地将丝巾拧了一下递给林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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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 五 章　神偷宝藏
林峰来到客舱之中，只见依那情朗和花雅兰已经坐在那里，素心、素凤二圣使和莫死哭、秃鹰等人也坐在其中。
“林副总管好！”除花雅兰之外，其余的人无不起身行礼。
林峰向众人微微点了点头，便在花雅兰的对面依那情朗的身边坐下问道：“不知圣姑有何事召见属下？”
“副总管知道飘飘和照天明诸人是吗？”花雅兰突出奇兵地问道。
林峰愣了一愣应道：“知道。”
“那副总管应该知道‘神偷门’？”花雅兰依然不入正题地问道。
“不错，那是一个江湖人很不爱提的典故，但我却很清楚地知道、’林峰淡淡地道，神色间有些不解。
“你可知道当初‘神偷门’被灭之时，有许多宝物却被封藏在秘密的地方，听说这些财宝足够支持一队十万人的军队十年的军费和所有供应。”花雅兰神色有些激动地道。
“十万人的军队，十年的军费，那岂不是天文数字？你怎会得知？”林峰惊问道。
花雅兰神秘地一笑，似乎很欣赏林峰的惊讶。笑道：便是我们昨晚所劫镖车上得来的消息。”
“镖车，难道车中有什么秘密？”林峰瞬即恢复了镇定，但仍禁不住有些惊讶道。
“不错，镖车中并不全是金银，而且还藏着一个人”花雅兰笑得异常甜地道。
“什么人，是他说的？”林峰怀疑地问道
“这个人便是成都大豪黎洞天，如果是他说出来的我未必会相信，但却是他心告诉我的。”花雅兰巧笑如嫣地道。
“心告诉你的？”林峰一愕，旋又失声问道：“你用了‘搜魂大法’？”
“副总管也知道‘搜魂大法’？”花雅兰惊讶问道“我听说过‘搜魂大法’。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获得人心中的秘密，但被施法者的思维至少会有两天时间是空白，更有甚者，会失去一部分记忆。”林峰冷然道。
“你说得不错，黎洞天并不是普通人，‘搜魂大法’顶多只会让他做两天白痴而己。”
花雅兰淡然地道。
“那圣姑定知道宝藏的地址。但我想，我还是不应该知道，对于这种消息和秘密，最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林峰显得异常平静地道。
众人不禁讶然，如此天大的秘密，谁都会想疯狂地去取得，而他却动别人不要告诉他，怎不叫人惊异万分。
“副总管所说正是，但问题却是我们并不知道宝藏的秘密，在黎洞天的记忆中只有一张地图，当然这是无法绘出来的，毫厘之差失之千里，而他的藏宝图却是得自二十年前有天下第一扒手之称的盗四海；盗四海从本教偷去一部秘笈被击成重伤，盗四海怕藏宝图落入别人手中，竟在黎洞天不知情的情况下塞到他怀中，而他和盗四海关系本就好，只是不想黎洞天得罪我教，才会宁死不与黎洞天见面，而黎洞天的宝图却被人偷了，在武汉府时，他也不知道谁偷的，但在他印象中，有几个可疑人物，可是后来却被‘天龙镖局’得到消息，便将黎洞天捕获，君飞龙到江陵便是为了等他，他之所以不到武汉分局，是因为杜家的势力范围之中，他便不能为所欲为”花雅兰神清有些忧虑地道。
“连黎洞天都不知道谁偷的，武汉城那么大，小偷、地痞也绝不少，谁知道是哪个所偷，查也无从查起，那还不是等于不可能一般。”林峰依然有些不解地道。
花雅兰神秘地一笑道：“不错，这的确无异于大海捞针，但这个消息若让江湖所有人都知道，你说那将是怎样的局面？
“啊！”林峰不禁一声惊呼道：“那这整个江湖绝对没有宁日，武汉将被踏烂。”
“不错，副总管的说法正合我意，我便可以让各派各路人物为着这空穴来风的宝藏去火拼一阵，让武汉乱得不能再乱。到时候，朝廷、江湖将会变得疯狂。让那些自命正义之士在名利这把杀人不见血的刀锋下做鬼、’花雅兰冷厉地道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想到江湖火拼，那将是什么样子。
林峰默然，他的确不知该说什么好，一切似乎全都被花雅兰安排得很好。
花雅兰继而笑道：“黎洞天未能给我带来什么大的财富，但却给我出了一个好点子这绝对会让江湖中人感到很欣慰和激动，也为他们贫乏的生活增添一些激情。
“圣姑圣明，如此一来，在他们未曾找到藏宝图之时，已经斗得火热，这样就可以看出谁最厉害谁是脓包，谁最阴险，谁最耿直了。”莫死哭说着竟“哈哈’大笑起来。
“我想圣姑应该在宝藏中加点什么？让江湖中人最感兴趣才行。”石素心娇声道。
花雅兰望了石素心一眼娇笑道：“素心所说正是，当年飘飘和照天明两人的武功出神入化，并不比杜冲差，差的只是功力，因此，宝藏中除了有天文数目的金银珠宝之外，还有各派武功秘笈得手抄本和神偷门得绝世武学，想当年飘风和孔定入都能有‘天下第一’的美誉，其功夫绝对有独到之处，说起来飘风还和本教有很深得渊源，听教中长老传闻，这的确是个非常了不起得人物，只要这宝臧足他所藏，那么定会记载着他们得武功，大家说是吗？”花雅兰眯着凤目扫了众人一眼，笑问道。
众人一愕，瞬即明白，立刻应和道：“不错，当年飘飘和照天明只不过学了五六成而已，若是全部练”成，定是天下无敌。
“扑哧！”花雅兰望着这么多积极配合的部下，不禁笑了起来。
林峰的心中却不知在想什么，有些面无表情。
副总管不喜欢这种做法吗？”花雅兰横了林峰一眼，疑问道。
林峰骤然醒来沉声应道：“我是在想，这第一个受害人应该是谁！”
众人愣了一下，接着全都向花雅兰望去。
花雅兰淡淡一笑道：“嗯，副总管所想的甚是深远，我们必须要制造出一种让江湖中人相信的局势，另外却是要弄几张古老的地图，作一个修饰。不过这一切，自然有外堂去安排。”
“那我们内堂又有何事可做？”秃鹰不禁急问道。
“我们也可以到武汉去凑凑热闹，说不定还可以找到那张真的藏宝阁也说不定呢。”林峰淡淡地笑道。
“嗯，副总管所说正合我意，我们是要去游上一游了，不过，我们还得先到总坛去一趟，将一些事情交代一下，副总管刚好去见一见各位圣者和护法及教主，以确立在教中的威信。”花雅兰眼神很特别地扫了林峰一眼认真地道。
林峰与她眼神一交，不禁俊脸微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
“那圣姑要不要去‘青龙帮’看一看？”石素凤疑问道。
“有空是要去看一下，反正我们还得经过潜江。花雅兰应声道。
花雅兰转口又道：“好了，今日的事情便说到这里吧，各位去休息，或许这一路上并不平安，副总管请留下。”说完长长地吁了口气，有说不尽的慵懒娇美的风惰。
林峰默默地端坐在花雅兰的对面、对众人的离去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只是在冷冷地思索着什么。
两人默默地端坐着，花雅兰似乎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抑或是不知道如何说。
良久，林峰抬起头来，两人竟同时开口道：“你……”然后却又同时嘎然而止。
花雅兰俏脸一红，娇羞地扫了林峰一眼，幽幽地道：还是你先说吧”
林峰也怦然心跳，吸了口气道：“你是否想告诉我，到了总坛之后，还必须面对其他人的考验或挑战？”说完，目中奇光暴射，罩定花雅兰那无与伦比绝美地脸。
花雅兰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似看一个怪物一般盯着林峰那冷厉逼人的目光，似乎想从中找出那深埋在林峰心底的思想，但是她失望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你是本教的内堂副总管，这已是事实，就连我多都一定要承认，教中任何人都必须尊重你的身份，但正如你最早所说，绝对会有人窥视你这个位子很久，可却没有人经过我的同意、到了总坛，定免不了会有人向你挑战这是连我爹都不可能阻止的，我担心，若到时有所损伤，必须引起不和。”
旋又幽怨道：“看来，我的想法总很难瞒过你。”
林峰晒然一笑道：“生死有命，我林峰从来就没有怕过谁，对于副总管这个位置坐不坐我都无所谓，谁想做就谁做好了，但我却犯不着去为这个虚号而弄得狼狈不堪，对敌人，我可以接受任何攻击，对自己人，却绝不能容忍，想来，我还是不去总坛的好。”
花雅兰脸色更是一变，竟有些凄然，似乎有着满腔的委屈。
林峰心中有些不忍，叹了口气，柔声低问道：“我说错了吗？”
施雅兰压了压心头的情绪，长长地叹了口气，幽怨道：“你没有说错，我知道你会有此说，只因为你根本不了解我教中目前的形势，这不能怪你。
林峰有些不解，却难不为花雅兰的温言软语所动，目中露出几缕柔和温惋的神色。移了移身子，靠近花雅兰有些怜惜地自责道：“为什么每一次我都很不下心来拒绝你的要求，唉，你可知道。我曾告诫过自己，别人能够创派立教，为什么你林峰不能，别人并不比你多些什么，所以别人能做到的你一定能做到，我经常这样说，我也下过决心，要做一定要做人上之人，黑白无常曾邀我入教，但我却拒绝了，但你叫我入教，我却拒绝不了，甚至想个理由为自已改变初衷来圆谎，真是可笑之至，刚才我试着拒绝你，却依然狠不下心来，看来我这一生算是完了。”
花雅兰一听林峰如此一说。不禁转忧为喜，却故意娇嗔道：“你不觉得自己大狂妄了吗？要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在江湖中像你这样身手的人大有人在。比你更厉害的却也多得很，你却下如此海口。”
林峰仰首一阵长笑，只惊得船中诸人大为失色，连路人也为之侧目，林峰不理花雅兰责怪的目光，淡淡道：“我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在很多人的眼中，我只不过是一个很侥幸的幸运儿，我的武功更不足以立派创教，更何况我的处世经验也不足，在你的眼中只是一个死缠乱打的小无赖，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是一派之主因为我还年轻，年轻便是本钱，这所有的江湖闯荡不过是一个历练的过程，就正如黑白无常是我必过的一关一般，我不想加入任何门派，是因为我最欣赏这其中历练的过程。”
林峰豪气干云，傲态狂态毕露的样子，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威势和魅力。
花雅兰真的有些惊讶，不禁奇问道：“你对我如此讲是什么意思？”
林峰毫不在意地道：“我是不想骗你而已，那样似乎并不是我的作风，同时也使我感到有些对不起你的好意，如果你现在不要我这个副总管还来得及。”
花雅兰不怒反喜道：“你果然是狂人，比我多所说的狂人更狂，我为什么不要你这副总管，天底下武功比你高的人是很多，但比你狂的人却是少得很，比你更狠的人似乎也不多见。”
“你怎会知道我狠？”林峰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
花雅兰“扑哧”一笑道：“看你那件血衣和衣上的伤口及他们几人的谈论就知道，其实在黑白无常的报告中便知道你的狂傲和胆大妄为，凶悍无比，只是我当时并不相信，直到你昨日在客栈中的表现我才不得不相信，昨晚事实更证明了这一点。
林峰有点不自然地笑了一笑道：“你不见我也做很吗？”
“那只是小节。”花雅兰不在乎地道。
林峰望着那似乎从不生气的花雅兰一眼，无可奈何地道：“你呀，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天妖教’中的人，和我想象中的形象怎么相隔那么远！”
花雅兰顽皮地一笑，又恢复了一贯的洒脱，假嗔道：“你把我想得很坏？”
林峰叹了口气，笑道：“当然是极坏的啦，要不怎会让我感觉到把你联想成那种形象，使我惭愧得不得了。
花雅兰却大为欢畅，向林峰千娇百媚地横了一眼嗲道：“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惭愧的样子？”
林峰大感吃不消，但却也感到无比的刺激，索性装出一副惭愧万分的样子，低着头，叨念道：“好惭愧呀好惭愧，好惭愧呀好惭愧，好惭愧呀好惭愧……”
花雅兰忍禁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苦忍着颤抖的声音，笑骂道：“死相，又是无赖的把戏。”
林峰不禁色予魂授，魔气上涌，但心口却保持十分清明，想到杜娟，魔气立敛，却再也不敢向花雅兰看去。
花雅兰也发现了林峰的异样，不禁俏脸微红，转换话题道：“那你是答应我。一起去总坛啦？”
林峰吸了口气，抬起头来，眼神很清澈地在花雅兰的脸上扫了一下，沉声道：“不错，就算有再多的挑战，我都会欣然接受。”
花雅兰眼中露出一丝感激，有点激动地道：“你就不怕我是在骗你？”
林峰豪气干云地望了花雅兰一眼，冷冷地道：“你没有必要花这么大的力气来骗我，我身无分物，有的只是一把从人那里连敲诈带抢的方式得来的宝刀和一条烂命，你在我身上根本就得不到什么”
花雅兰轻轻一叹，有些歉然地道：“你可知道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林峰淡然一笑道：“你瞒不过我，要不是听到你和素心、素凤的对话，你此刻定已变成了白痴，不过我现在并不怪你，你很坦诚，很有心机，同时也很善良，其实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被人称之为‘魔教’的人”
花雅兰脸色大变，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张樱桃小口惊得合不拢来，颤声道：“你根本就没睡着，也是有意的？
林峰哂然一笑道：“我对朋友的防范能力很低，更没有闲情让自己的美梦打断，是你们在施展‘搜魂大法’之时惊醒了我，并不是我对‘搜魂大法’有很深的造诣，那是因为我的体质特异。身上所中的‘魔毒’乃是万邪之王，使得百邪不入，万毒不浸，这是有弊也有利，这不是你们所能了解的，当时我体内有很强的反击力量，但我知道这一反击重则会使你玉殒香消，轻则也会使你神经错乱；变成白痴，于是我强行将这股力量压下、竟使自己真的睡着了。”
花雅兰有说不出的感激，心潮更是莫名地澎湃，望着林峰。便像是在审视一件很神秘莫测的宝石。幽幽地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好？这似乎不是你一贯地作风？”
林峰苦涩地笑了笑道：“但愿我能够明白”
花雅兰哑然却又是万分惭愧；却不知说什么好，直呆呆地望着林峰那充盈着异样魔力的脸。有说不出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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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 六 章　魔者克星
林峰不愿久呆在这尴尬的场面中，立身而起，冷然道：“若圣姑没事的话，我便先行告退了”
花雅兰这才还过神来，神色有些茫然地道：“我真的猜不透你这个人”
“猜不透的事情，我的做法，便是不猜，让他自由发展，要么让这样的事情变成没必要的事情。”林峰淡淡地道。
花雅兰一愕，竟莫名其妙地道：“杜家三小姐真是好福气”说完，竟长长地叹了口气林峰嫩脸一红，再说道：“我先出去了。”说完转身便向外行去。
“慢着，我还有话要说。”花雅兰急切地叫道。
林峰立刻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谈然道：“有什么话，请圣姑快讲。”
花雅兰幽怨地望了林峰一眼幽幽地道：“难道雅兰就这样让副总管讨厌吗？”
林峰心头一软，狠下心来道：“属下怎敢，圣姑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怎敢用讨厌这两个字。”
“哪你为什么不继续坐在这儿听我把话说完？”花雅兰凄然道。
林峰叹了口气道：“你真是我的魔星，我躲开你是怕抗拒不了你的魅力，却没想到还是被三两句话给摆平了，真让人丧气”
花雅兰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仍有些难过地道：但我始终比不过杜家三小姐杜娟，对吗？”
林峰不禁有些伤感，道：“不要再提她好不好，这让我的心有些乱。”
花雅兰吁了口气，笑道：“那你便坐在这儿，听我说完好吗？”
林峰摊了摊手，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我能拒绝吗？”说完，又来到花雅兰的身旁坐下，仔细地打量这让人心神俱醉的美女。
“我想告诉你，本教的内部情况和局势，这只是我自己的分析，但对你到总坛去之后，或许会有着更重要的意义”花雅兰吸了口气，肃然道。
“圣姑请明言！”林峰淡然道。
“叫我雅兰好吗？”花雅兰软语低声略带羞涩地道林峰愣了一愣，点了点头道：“在没别人时，我便叫你雅兰吧，也实在不愿再叫你什么圣姑了，甚至连教主都不想叫。”
花雅兰神色一喜，低声道：“谢谢！”旋又道：“今日晚对你所说，希望你不要对任何第三人讲，包括我爹在内。”花雅兰的神色竟变得无比肃穆。
林峰大惑不解，但还是应道：“这是为何？”
“你听我说完，便会知道为什么了！”花雅兰平静地道。
“雅兰就这样信任我？”林峰反问道。
“雅兰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要信任你，但绝对相信你不会失信于我。”花雅兰坚定地道。
林峰欣慰地笑了一笑道：“谢谢雅兰对我另眼相看，若不是对于这次总坛之行有帮助，此时我定会去睡上一个大觉，到明天早晨再用早膳算了。”
花雅兰也欣然一笑道：“我是没有选错人。”
“你若选错了人，此刻应该早就沉尸河底了。”林峰毫不在意地道。
花雅兰脸色变了一变，柔声凄然道：“你要怎么罚雅兰，雅兰都不会抗拒，因为这的确是雅兰的错。”
林峰怜惜地伸出那双有力而修长的手，盖住花雅兰置于桌上的小手，诚恳而低沉地柔声道：“只要雅兰以后不再以什么手段来对付我，我便原谅雅兰，从现在重新开始，怎么样？”
花雅兰轻轻一颤，却没有抽回玉手，只是俏脸微微一红。感激地道：“我以后绝不会再用任何手段来对付你了，否则怎对得起你饶过我一命呢！”
林峰松开花雅兰的手，深深地注视着她那动人若寒星、若宝钻般闪亮的眼睛，低沉地道：“我相信你，你说下去吧，我听着呢。”
“我要你这次到总坛，若是遇到挑战，不必手下留情，可以痛下狠手，只要不使对方丧命便行，就算丧命也没关系。”花雅兰狠声道这几句话大出林峰意料之外，使他一阵错愕，怔怔地道：“这是为何，你以为我就不会被别人所杀吗？”
“以你目前的功力，在本教中年轻一辈能胜过的没几个，我师兄或许可以，但他绝对不会出手，其他的人并不足虑，只要你这几天勤奋一些我会叫依那先生、秃鹰和你陪练，素心、素凤她们也会全力帮你，本教的武学不知你愿不愿意学，我们也可切磋切磋”花雅兰肯定地道，目光中露出几缕期盼。
林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问道：“你们肯花这么多心力，却是要我对付自己人？”
花雅兰神色有些黯然地道：“可以这么说。”
“我想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林峰吸了口气，沉声问道。
“你可知道，二十年前我爹为什么会将形迹收敛，淡出江湖吗？”花雅兰悠然神往地道林峰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茫然。
“那是因为我娘，我娘是天底下最美丽最温柔、最善良的女人，我爹便是因为她才会谈出江湖，但我娘前不久却去世了，所以我教才会又出江湖，我娘会武功，虽然不很好，可现在才不过四十岁而已，却离我去了……说到这里，花雅兰眼中竟蕴满了泪水。
林峰却不知道如何安慰。不免有些手足无措
花雅兰深深地吸了口气。语气转为冷厉。狠声道：“我娘定是给人害死的，虽然我爹并不说，但我却可以看得出来。”
“啊！”林峰不禁一声惊呼，眼中神情怪异。
“难道教主便会不知道？”林峰又惊问道。
花雅兰的神色变得怪异，竟似有着无限的悲哀伤神地道：“我不知道，我告诉他自己的猜想后，他竟暴怒起来，叫我以后再也不允许对任何人提出这个猜想，否则对我不客气”顿了顿泣然道：“我从小到大都未曾受到这样的责骂，想不到他的反应会这样强烈，我真怀疑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了一个亲人，没有了母亲，竟连父亲也这样对我。”两行珍珠般的泪水，从她那凄美的脸颊滑落下来，梨花带雨般的娇俏和凄艳，让林峰禁不住想将她拥入怀中尽情爱怜。
林峰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望着正在缓缓淌着泪水的花雅兰，眼神中有说不出的温柔和怜惜，竟从怀中掏出一块黑巾，有一两点已干的血迹，正是昨晚林峰用以蒙面的道具。
林峰没有装手帕的习惯，也不能靠得很近以衣袖擦拭，她不是刁梦珠，所以只好从怀中掏出黑巾将就将就，但却没有丝毫不妥地递给花雅兰。
花雅兰泪眼凄迷地望了林峰一眼，停住抽泣，温顺地接过黑巾，擦去脸上的泪水，有些羞赧地低声道：“你笑我吗？
林峰爱怜地一笑道：“傻瓜，我怎会笑你呢！”
花雅兰脸色微微一红，嗔道：“也只有林峰才敢叫我傻瓜，却想不到居然很好听。”
林峰心中一阵躁动，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花雅兰的柔荑，只觉得一阵惊心动魄的消魂，使林峰的心跳加速，充满无限温情地笑道：雅兰是不是已经不能自拔地爱上了我？”
花雅兰不禁又羞又喜，媚了林峰一眼，竟低头不语。
林峰不由大感刺激，却不免有些怅然地道：“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难道你当初没有调查我已对杜家三小姐一片痴心吗？”
花雅兰神色无比娇柔，居然深情无比地道：“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我或许不该去查你的身世，更不该去查你在杜家的经历，以致使我有今日之劫。”
“那些只不过是很平常。也很让人小看的经历，又有何妙处！”林峰奇问道。
“正因为你以前的经历是那样困苦和让人看不起，才会显出你的傲气很特别，你的崛起比别人更灿烂，当我知道你在‘五魁门’练武场上所说的话时，简直不敢相信世间居然会有如此狂妄和豪气干云的男子，可是当我第一次看见你之时，总觉得你比任何男人都特别，或许因为你有一种任何人都没有的奇异魅力和气质吧，我真的就像傻瓜一般，竟不觉地喜欢上了你，和你说话让我感到很快乐，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开玩笑，只有你例外，我是很傻吗？”
花雅兰幽幽地道。
林峰缩回手掌，深深地吸了两口凉凉的潮湿的空气，低首低低地呼道：“天啊，这比什么情话都让我陶醉，再这样下去，岂不会把三小姐给忘掉，简直太可怕。
花雅兰想不到林峰竟如此回答她的话，心中的确是甜蜜无比，但也不禁想发笑。林峰那古怪的神情总使她禁不住想笑，可想到母亲的死和花无愧的责骂，心下不禁又黯然。
林峰哪有不明白之礼，神情一肃道：“我猜，教主一定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但却苦于一些隐衷不能解开，才会对你如此贵怪，或许是为你好而已。”
花雅兰一愕，非常惊讶地望着林峰，怔怔地道：“你怎会有这种想法？”
林峰淡淡地道：“以教主的聪明，既然你能够发现有疑，他当然也能够。就凭他能够领导‘天妖教’在地下布局了二十年，便可以看出其智慧之高、绝不是普通人所能相比的，你是他的女儿，他最亲的人便只有你娘和你，当初他肯为你娘淡出江湖，可见对你娘爱之深切，对你娘的死伤心之余，又岂会不仔细查看，退一步来讲，便是没有查看，但你既然已说出了疑点，他岂会大发脾气之理，这反应大出常规，他应该立刻会按照你的话去证明，只会叫你不要伸张，除非他早已发现了这些疑点，而又知道一旦事情闹开会对你不利，甚至会害死你，害垮整个‘天妖教才会让你不得对任何人讲。”
花雅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赞道：“你只不过才读了三四年的书呀，江湖经验又不丰富，怎会有这样的脑子呢。”
林峰哂然一笑道：“你可知道那三四年书我是多么珍惜。那至少可以抵普通人七八年的时间。没有人知道我当时是怎样的日子，我敢自夸地说上一旬，没有人比我更认真，更努力，至于江湖经验，我或许欠缺了一些，但我本是在街头混的人，只听惯了江湖事，做过奴才的人，对人的心理揣摩会比常人透彻一点，这便是我会让你看得起的基本原因。”
花雅兰淡然一笑，道：“你分析得甚是，听起来很有理，但我却找不到辩诉的话题，要人小看你都不行了，不过我不明白，你怎不去考状元，若是再努力两三年，能够拿个探花什么的也有可能呀。”
“哇你的提议真的好得很。什么时候倒是真要去考上一考，将来不仅是年轻第一高手，也是年轻第一文士那可就真是出人头地了。”林峰故意表情滑稽地说道。
“看你样子，似乎已经中了状元一般，”花雅兰笑道，一副娇憨无伦的样子，不禁让林峰心神摇曳，目光直呆呆地盯着花雅兰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花雅兰不由得粉脸鲜红，低头幽幽地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对挑战你的人痛下棘手吗？”
林峰立刻若一盆冰水从头一淋，恢复肃然之态，淡淡地一笑道：“我正想问呢！”
“你刚才所说的不错，我爹的确有可能发现了这些问题，只是鉴于某种原因。不说出来而已，似乎更不可张扬，我通过近日来的调查和现实观察，竟发现所谓的天妖教攻击各派之事并非我爹所发出的，乃是右护法赫连天道一手发布、策划，但我爹却并不管，赫连天道对我爹处处巴结，可我却看出，他绝对设安好心，在各处都安插自己的亲信，各分舵几乎全是他的弟子任要职，整个外堂的势力几乎由他全部包揽，多次想插足我的内坛，以我乃教中圣姑，乃是千金之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宜在江湖奔波为由，要设立副总管和正总管等职，提出的人虽与他没有很大关系，但这却也等于削弱了我爹的另一只臂膀，左护法却因闭关未出，我爹又未开口，是教中无人可以钳制他，所幸我爹推托了内堂设主之事。将这内堂之事交由我亲自打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次向你挑战之人，定是赫连天道所安排。你曾经使山魈受伤惨重，他对你的防范之心甚严，定会挑比山魈更厉害的人物与你相斗，我想你在这一战中竖起副总管的威望，但你却不得与赫连天道翻脸，否则，恐怕我和我爹也很难保住你，但只要你拿住了分寸，赫连天道也不敢乱来，你能够理解我的意思吗？”花雅兰有些担忧地问道。
林峰眉头皱了皱，便展颜道：你不觉得我应该是个演戏的天才吗？”
花雅兰一愕，旋又喜道：“你不仅是个演戏的天才，而且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天才！”
林峰不由欢快地笑了一通，然后稍敛笑容，道：“你怕我现在也是在演戏吗？”
花雅兰幽幽道：那我只好认命了，但我知道你不会欺骗我这弱女子！”
林峰不禁大笑道：“你也叫弱女子？那我岂不成了小男人了吗！”
花雅兰也不禁露出一口洁白而美丽的贝齿。浅浅一笑，继而肃然道：“我真的对你有一种很信赖的感觉，所以才不想对你有任何事有所隐瞒，我也一向相信自己的感觉，若是你也会出卖我，那只能怪我自己，绝对不会怪你。”神色间无比的诚恳和自然。
林峰心头不禁一阵感动，竟生出从来没有过的劲头，心中暗呼：这女人真是厉害！以这种方式，无论是谁都可能会死心塌地的为她卖命，甚至无法不被她所陶醉，若是一个丑女以这种怀柔的手段，绝对不会有这种效果，而以她的美丽加身份，却有着一种难以估计的心理力量，想到这里，林峰不禁有些自责，‘雅兰怎会是这种人呢？是你自己太功利心切了！”
想着不由得有些坦然地道：“雅兰可能有两个极端的形势存在。”
花雅兰奇问道：“两个极端。哪两个？”
林峰淡然一笑道：“雅兰要么是善良、真诚、美丽、动人的极端，要么便是最有心机，最有手段，最会演戏，最懂人心理的人。
“何以见得？”花雅兰说然地道。
“能让我死心塌地和产生不了抗拒心理的人，只有这两个极端，但此时我却只好认命，听从你的摆布，和赫连天道斗上一斗。”林峰毫不掩饰地道。
花雅兰哑然失笑道：“唉，我要怎样才能够表明自己的清白呢？不过只要有你那一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个世界上最能证明清白的，便是实际行动，让自己以行动来证实自己的清白，便是最让人欣慰的。”林峰淡然一笑道。
“好吧，我会以最佳的行动证明我绝对是真诚的！”花雅兰肃然道。
“对了，你准备怎样处置黎洞天？”林峰话题一转道。
花雅兰沉默了一阵子反问道：“你认为呢？”
林峰很平静地道：“我们没必要将他留着，最好，这一件事什么也没有发生，相信他对我们这次的行动一无所知，最好的处理方法是一场梦而已，这样‘天龙镖局’更会疑神疑鬼；却是哑子吃黄连！”
“我正有此意，当黎洞天回到成都之后，一切会变得更有趣！”花雅兰淡淡地一笑道。
林峰立刻会意，不禁也淡淡地笑了一笑道：“我想在总坛，见过教主之后，便去西域一行，看一看那禅宗活佛到底是什么人物，在这一段时间，还请雅兰帮我访上一访，找个向导什么的，省得我走太多的冤枉路，不知雅兰意下如何？”
花雅兰深情地望了林峰一眼，温柔而又热切地道：“雅兰会尽最大的力量为你寻访，到时候雅兰还想和你同去呢！
林峰骇了一跳，惊道：“你也要去？”
“怎么，你不想让我去，我去又不会让你添麻烦。”花雅兰娇憨地道。
“不行，你乃千金之躯，又有教务缠身，怎么能和我同去呢？我当然不想让你跟我去了，孤男寡女，要是我在路上魔性大发，可就惨啦！”林峰煞有其事地道。
“我不怕！”花雅兰有些固执地道。
林峰头都有些大了，不禁道：“我怕呀，你这么漂亮，这么动人，又这么会让人心醉，我一个把持不住，嘿，那我可就对不起很多人啦！”林峰的目光有些邪。
花雅兰不禁粉脸一红，嘟着小嘴嗔道：“你这人就是贫嘴！”旋又“扑哧”一笑道：
“我喜欢听你说这些话！
这次轮到林峰发出干笑了，无可奈何地调侃道：“倒时候，也许我会在路上遇到西域的什么公主呀或是哪个漂亮的小姐，便喜欢上了她，你在我身边岂不是尽吃醋。那不拿剑来杀人才怪”
花雅兰狠狠地白了林峰一眼。骂道：“无赖，三句话离不开老本行，谁会吃醋了，别臭美！”
林峰得意地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谁会吃醋，到时候再看吧！”
花雅兰嘻道：“不和你说了，你快去练功吧，我会告诉你教中几个有可能作为你对手之人的武功路子及本教的武功，还会让依那先生、秃鹰及素心和素凤给你做靶子。”
“那我就走喽，希望你对黎洞天留一点点情面”林峰立身道。
“你和他有关系吗？”花雅兰奇道。
“没有，不过既然是神偷门传人的朋友，我应该敬重他。”林峰淡然遭。
“好的，我会让他很平安地到达成都。”花雅兰承诺道。
林峰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心情很复杂地走出客舱。
第七章再创辉煌
江陵，“岳阳门”今日的气氛是这一个月来最热烈之日，长久来所受的压抑之氛围，使人的心情沉重得化成了铅石，可此刻，每个人都松了口气，似乎都复活过来了，连此刻正在修花的老头梁伯脸上那沟壑般的皱纹也拉直了不少。
今天并不是特别的日子，但今天却有特别的事情，众望所归的刁大小姐刁梦珠康复返回，属于长江分舵唯一的长老级代表云大夫也在众人期盼下返回，最让人激动的莫过于随同刁梦珠一起回归的掌门令牌。
“岳阳门”的最高权力象征，这比带来十数名高手更让众弟子兴奋。更让李铁男、风破天、潘古阁欣慰。
云大夫入门已是热泪盈眶，絮随风亦大为感动，风破天、李铁男都属铁汉型的人物，但却也禁不住眼圈红红的，潘古阁本来激动得要发狂，但是他压下去了，因为刁梦珠的表情。
刁梦珠完全不像他所想象的那般脆弱。虽然整个人都变得憔悴，也瘦了，但却很镇定，很平和，那种感觉让人想到久经沙场的大将军，所以潘古阁没有激动得要发狂，只是很温柔地看着刁梦珠。
刁梦寐先是和近乎狂叫的弟子们很安详很平静、很有气度地打了个招呼，所有的人都为刁梦珠的表现而感到奇怪但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镇定人心的作用，使所有的人都感到安详、平和，对任何可怕的挑战都有着必胜的信心。
潘古阁在心底欣慰和爱怜，眼中的光是狂热的，大步来到刁梦珠的身前。
刁梦珠与他相距只有二尺半，却如被点中了穴道似的，全都定住了，只有两道如火如荼的目光在空中交缠，交缠，都没有说话，不知从何说起，谁也不愿意破坏这种让人心潮澎湃、激动若狂的氛围。
所有的人全都以刁梦珠和潘古阁为中心，定住了，所有的活动全都停上，包括张大的嘴，那已经成为了圆圈、目光是活的，被潘古阁和刁梦珠所吸引。
这是一对正在苦难中成长的青年未婚伴侣，那种苦难后重逢的情绪，就像一场风暴般感染了所有人。
“梦珠……”潘古阁低低地轻唤。
这一声温柔无比，纯真无比的呼唤，却唤出了刁梦珠的两行珍珠般晶莹的泪花。
潘古阁的心被这两行无声的泪水浸得无比酸楚，踏一步，紧紧地搂住有些颤抖的刁梦珠，静立成两尊贴很紧的塑像。
“古阁……”刁梦珠以颤抖的声音低唤着。
潘古阁的心很酸，很痛，完全化成无限的怜爱和柔情，从那只坚实的大手中流入刁梦珠的体内，是轻抚，是慰藉。
良久之后，两人渐渐恢复了平静。轻轻地推开对方，深深地互视，两道目光似乎可以将对方的心完全一览无余。
岳阳门的弟子又开始激动起来；欢呼、叫嚎，不知是谁带头高喊道：“金童玉女，合创辉煌，天造地设，兴我‘岳阳’！
所有的人都加入了呐喊的行列，连云大夫竟也被感染了，继风破天和李铁男后高声喊叫起来。
“金童玉女，合创辉煌，天造地设，兴我‘岳阳’……”声音激扬、高越，使人心血为之沸腾，斗志无比高昂。
刁梦珠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的红润，眼神中转化成数缕羞涩的情意。
潘古阁眼中若藏了一潭爱的甘泉，在空气中浓郁成有质的无形的蜜汁，让刁梦珠感到无比的甜蜜，但她又想到那个让她根本无法测度而又对她义重如山的林峰，心中竟难免有着一丝的愧意，对潘古阁的愧意，但瞬即坦然，她与林峰完全是一种兄妹之间的关爱之情，他的心中只有杜娟，“五魁门”的三小姐。
刁梦珠咬了咬牙，决定一切毫不掩瞒地对潘古阁讲，这是她世上惟一的或许是不多的亲人中一个，因为林峰和云大夫也是。
潘古阁在激情之中，竟温柔地吻了刁梦珠那俏丽的面颊，吻干了那仍挂在脸颊上晶莹且带着威咸味道的泪珠，但他的心是甜的。
岳阳门的弟子叫得更欢，刁梦珠只觉得自己醉了，陶醉在潘古阁的温柔之中，激动地颤抖着，像是风中的柔柳，然后她又被潘古阁那和林峰一般宽大的怀抱紧紧地裹着，在茫然飘渺中她听到了一个让她不知今生今世为何时的话语。
潘古阁正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道：“梦珠，我决定向你求婚，要你真正地成为我的妻子，一辈子不再让你受苦，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再为岳父报仇，珠妹，你答应我好吗？”声音无比的温柔。像是在梦中的泣语。
刁梦珠完全迷醉了，一颗飘流驿动而伤痛的心，此刻才真的安定下来了，她不知道说什么，什么话都不能表达她此时的心情。所以，她只是点头，一个劲地点头，一个劲地紧搂着潘古阁那粗壮的腰肢，紧闭着凤目，并没有瞧潘古阁那俊秀的脸上那温柔爱怜的神色，她根本不需要看，只用心去感受便已经足够，两颗心贴得很紧，跳动得都很快潘古阁心头的狂喜已经让他有些晕，只激动得把刁梦珠抱起来欢呼转了两圈，这一下子。所有的人都已了然，所有的人都不禁露出惊讶、新奇而羡慕的目光，这时，所有的人更加疯狂，比刚才的气氛更疯狂，叫得嗓子有些哑。刀、剑、枪不断地高举，似在宣誓，似在激动。
潘古阁轻缓地放下了刁梦珠，只见她面若桃花，紧闭着美目，气息转粗。檀口一张一合，有着让人无比冲动和迷醉的力量，潘古阁迷醉了，一个无比深沉的吻与刁梦珠合为一体。
就若把整个世界都随着这一吻送给了对方，毫不保留的一吻，刁梦珠双手紧紧地搂着潘古阁粗壮的脖子狂热地反应着。
天地在两人之间完全消失了，没有时间的概念，连风的冰寒也感觉不到，两人似乎在都进入了一种虚渺空无的世界，没有星星和月亮。没有太阳，没有花草虫鱼、树木，没有土地、水分，只有两个人，就是他们两个人，但这个奇异的空间却是春天，甚至比春天的气息更浓厚，春天有时候并不需花、草、虫、鱼、鸟、兽、树木和土地及阳光来点缀，只要两个人，两颗无比真纯、炙烈的心，便会使这个春天变得无比的美丽和灿烂。
刁梦珠醉了、化了，化成一阵和煦的春风，无比的温柔，无比的温柔。
潘古阁醉了、化了，化成一棵沐浴在春风中的花木，有着无比的温馨和欢畅。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潘古阁突然一掰刁梦珠的肩，将刁梦珠揽在怀中，两人面对着所有“岳阳门”的弟子，潘古阁高声道：“我今日正式向梦珠求婚，已经得梦珠应允，我决定，由今日开始，向各大门派散发请帖，筹办和我梦珠的婚事，我要她永远不再受苦、受气，永远做我的好妻子！”
“哦——金童玉女，天地绝配！哦——”岳阳门的弟子乱成一团，有欢呼，有的竟狂跳——
刁梦珠却羞得缩到潘古阁的怀中，潘古阁露着无比欣喜，无比欢畅，无比自足的微笑。
云大夫、絮随风、风破天、李铁男不禁大为欣慰，满脸掩不住的喜意。
船行一日，林峰诸人已经进入潜江地带，河中“青龙帮”的弟子往来如织，但却对花雅兰的船不敢发出一句问询，船上的两车镖货已在熊口尽数下落，唯剩下轻舟的舟子和三十多名已儿成官兵身份的“天妖教”弟子。
林峰不由暗赞“天妖教”的手段高明，船头所用旗号乃是潜江府水师提督的正牌旗，一路通行无阻，连官兵都不加调查，当然花雅兰早已办好了各种通行文件。
再有一日，便是“天妖教”与“青龙帮”所约得期限，所以近日潜江府变得异常的热闹，虽然各大门派所来的人并不多，甚至有很多门派根本就未曾派人来，而许多人来助“青龙帮”却不明不白地死去，找不到凶手，都怀疑是“天妖教”的人所于，但到目前为止，却没有人知道“天妖教”众人住在哪儿，似乎神出鬼没的在空气中消失了一般，连潜江府衙也没办法，水师提督也派出大量的人协助调查，依然毫无所见。
林峰在这一日之间，毫不停歇地与依那情朗、素心，素凤等人过招。或听依那情朗讲解他国的武功精妙，虽然不及中原武学深奥、广博，但别走蹊径，实让中原人耳目一新，也使林峰大受裨益。虽然他所学的功夫博杂，但其实都只是通过基本道理自学出来的，根本来曾得遇名师指点，只有付春雷在内功心法境界上为他指点颇多，使他真的步入了内功修习的殿堂。此刻的依那情朗别居一格的武功，使他思绪更为清晰，而石素心、石素凤两人的武功却极为深奥，而且比较繁杂，微带着阴邪之境，但并不失为上乘武学，在各方面得以印证，林峰许多原本未通之处，豁然贯通，这一天所受的裨益之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林峰武功进境之速也让人咋舌不己，其刻苦，但学而不倦的劲头也让人大为佩服。
其实林峰所欠缺的只不过是武功火候的问题，由于所学很杂，其连贯和配合就变得生涩，虽然绝招很多，并不纯正，若是遇上了绝世高手，则定会破绽很多，以那些人的身手。
只要人有破绽，便会只是死路一条，林峰所在的特长只是内力充沛，当世之中能在内力上胜过林峰的人并没有几个。一个人有浑厚无比的内力作基础，要学起任何武功都会事半功倍，何况林峰几乎把天下武功的总纲都给看了，对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所了解，接受起新的东西当然快途无比，林峰本就不笨，更喜欢标新立异，从实战中取得经验，这更是使其进步快速无伦的重要因素。
花雅兰并没有来打扰他。只是皓月送来三顿饭，甚至在深夜里还送来一碗人参乌鸡汤，那小手冻得通红，有些睡意朦胧，但却坚强而周到地为林峰亲自去炖汤。
望着皓月那冻得通红的小脸，林峰不禁感动莫名，若是别人定会认为理所当然，但林峰却是做过仆人来的，因此与皓月特别投缘，更理解皓月的心情，才会感动莫名，于是林峰轻轻怜惜地摸摸那扎成两个小羊角辫的头发，暗下决定，要将皓月也训练成一位能成名于江湖的超卓人物，那是后话，皓月似乎理解林峰的爱惜，竟滑下两行泪水，像是遇到了亲人一般，偎在林峰的怀中哭了起来。然后林峰便知道了她的身世。
她本是隐居田园的文人之女，但却因她父亲的一首词得罪了权贵，便要满门抄斩，在百般无奈之下，她父亲只得提前托朋友将她卖出去给人做丫头。以保性命，只有八岁的皓月便告别了所有的亲人，在周庄当了一个小丫头，直到现在，在幼小的心中早就植下了对权贵的愤恨和惊惧，可此刻林峰如此怜惜地，竟不能自已地伏在林峰的怀中痛哭，毕竟她只是一个孩子
林峰给她讲了自己的故事。告诉她要让她成为江湖中的女侠之时，皓月更是泣不成声。
林峰便教了她基本的吐纳方法这是厉南星给林峰打基础的，只不过林峰再把秘录中的内功心法融入进去，并利用吃饭的时间告诉她身体的气穴方位、尺寸及呼吸气时该经过的气穴、脉络……
大船在潜江水师附近靠岸，却早有人备好数项大轿和马匹来迎接，而且都是潜江府的府衙，这是林峰绝没想到的，不仅没想到，简直不敢相信。
戴上一顶淡黄的斗篷，花雅兰向林峰神秘地笑了一笑，道：“副总管，似乎很惊讶，是吗？”
林峰干笑一声道：“若是不惊讶，那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自己，真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当差，怎会由他们迎接我们呢，真让人大思不得其解！”
花雅兰淡然一笑道：“他们并不是本教的弟子，但他们并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此刻乃是当今贵族，早有提督的上面人通知过，我此刻乃是雅兰郡主，你却是我表兄，素心和素凤则是威武王府的外戚，因此。他们必须备上四项轿子。”
林峰不禁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地望着花雅兰那丝毫不似开玩笑的俏面，不知如何说。
雅兰向他淡淡地笑了一笑道：“提督亲自来了，小心准备吧，你并不用多说话。”
林峰向岸上望了一望，只见一紫膛色脸，四五十岁，体格威武异常的锦衣人大步走过来，稍带苍老之色的脸庞不减半丝英气，两鬓有些微白，更添豪爽之风，只是眼神中微有势利之气，显得圆滑通透。
龙行虎步地来到花雅兰的身前恭敬地道：“下官照恭迎郡主大驾。”
花雅兰的神气依然那样平和，有说不出的高雅和雍容，淡淡地道：“高大人不必多礼，不知‘明月府’打理好了没有？”
“下官早已派人打理好，只等郡主您大驾！”旬照卑恭地道。
林峰有些不敢相信地望了望花雅兰，若不是早知道她乃是“天妖教”圣姑，还真会认为她乃是郡主之身，再看看高照，心中恍然而悟，所谓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天妖教”这么多年未出江湖，且没有什么声息，却想不到竟会是隐入朝中，江湖中人最怕和朝中人打交道，所以才会查不到“天妖教”的下落，二十多年的渗透，肯定会在朝中打下一块天地的网络，想来潜江城还有别府。
石素心和石素风似乎已见惯了这个场面，那戴着薄纱的俏脸并未有大多的惊异，当然吃惊的还有另一个人，那便是皓月，她想不到林峰和花雅兰会是这么高的身份，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在一旁呆若木鸡。
旬照向林峰和石素心、石素凤微微行了一礼，林峰诸人也都还了一札，显然。在旬照的眼中只有花雅兰。对林峰诸人只是碍于情面敷衍一下而已，这些林峰并不在意。
“下官已备好了四项大轿请郡主和公子及二位小姐登轿。”旬照恭敬地道。
“旬大人，一切有劳作了。回开封后，定会叫我父王多谢大人的盛情。”花雅兰温和而安详地道。
旬照一下子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忙应道：“王爷待下官恩重如山，下官死难报其万一，些许小事，何足郡主挂怀！”
“父王常说，旬大人很会做人，办事最为得力，应该好好提拔，这只是大人应该得到的，并没有谁的恩惠，大人不必过谦！”花雅兰轻移莲步，薄薄的微纱难掩那绝世的风姿，只叫旬照看得目瞪口呆，那些官兵也都神为之散。
最让荀照兴奋的却是花雅兰的那句话、荀照感激不已地道：“下官多谢王爷的记挂，能为王爷和郡主办事，是下官的荣幸。”
林峰不由得暗赞花雅兰的手段，这时，林峰才注意花雅兰腰间所系的那莹润若透明状的、绿莹莹的宝玉，上面刻着几行古篆体的“怀郡主”心下一惊，对花雅兰更是难以测度，这才明白，为何荀照一走上来便对花雅兰行礼，也不问明身份，看来这块玉便等于特别的身分证明。
船上众人都随花雅兰走下船，依那情朗与秃鹰诸人护在花雅兰的身边，石素心和石素风有意无意地走在花雅兰的身后左右两边，形成四围之势将花雅兰护在中间，朝霞、彩云则在石素心和石素民身后，林峰身边是皓月，身后却是两广五怪（六怪去其一，后就以五怪相称）和十几名化妆成王府亲兵的天妖教弟子，在依那清朗之前还有十几名王府亲兵，一行人声势之浩荡，叫人为之侧目。
“荀大人，不必太过招摇，锣鼓手也便免了，若是骚扰了太多的百姓也不很好！”花雅兰提议道。
“是，郡主！”荀照吩咐一声，便向身边一名属下吩咐下去，那人应声而去。
林峰第一次坐轿子只觉得新鲜舒适无比。心中暗道：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坐轿子呢！晃晃悠悠，乐颠颠地，真是另有一番滋味。
若不是碍于身份，倒想让皓月也上来坐坐，想着不禁伸头向轿外一望，只见小皓月正亦步亦趋地跟在轿边，走路有些艰难地跟着众人的步子，林峰不禁怜意顿生，向轿旁的冯过客打了个眼色。
冯过客立时明白，伸手拉拉皓月的小手，顿时皓月只觉得走路轻飘地毫不费力，不禁感激地看了冯过客一眼，冯过客淡淡地一笑，竟对小皓月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好感。
在整个队伍之后，跟着许许多多看热闹的人，虽然在潜江府最近的怪事多得不能胜数，可是像这一般招摇和热烈的却没有一桩，当然有些江湖客看到过，但听到众人议论，知道乃是郡主出游，也便并不怎么在意，当然他们也能够辨认高手，只不过此刻众高手全以化妆的面孔出现，并无人认识，只当郡主护驾而己，他们对官府之事本就不感兴趣，此时，‘天妖教”那样红火，他们哪有心思去理这什么郡主。
林峰不禁摘下头顶的帽子，摸了摸秃秃的头顶，一阵苦笑，这阵子连睡觉都带着帽子。
此刻取下帽子，虽然是在轿中，仍有一种凉瑟瑟的感觉，苦涩地笑过之后，不由得想到了付洁琼，别时那种依依不舍的离情别绪，使她那美丽的瓜子脸早蒙了一层灰暗，心头一阵伤感，她那母性的温柔温暖了心头，想到她，不禁又想到了死去的娘亲。
一声长叹，又将帽子重新扣在头上，很紧很紧地拽着，让一颗乱糟糟的心在其中渐渐安静，渐渐安静！
马蹄声，好奇人的欢呼声，护卫们的吆喝声，和一颠一颠的身体起伏频率，让林峰的思绪万千，过去的事情便若一部部昨日才演过的戏，在脑中不住地反复，这种浓缩的记忆总让人感觉到很好笑，很伤感，很困惑，很迷茫。
那么多热诚、真挚的“百家会”兄弟姐妹，此时却不知又是怎样情况，想到身为他们的掌门，却充当别人教中的副总管，心头真不是滋味，不知道众兄弟又是如何想法，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后悔的必要，茫茫前途，谁能预料，旋又想：有人能够在天妖教中任要职，却又同时为朝中要员，我为什么不能？我林峰并是什么大侠、义士，既然能入你邪教，为何不能反出邪教？你能身在朝中心在江湖，我同样可以，同时不禁在心底一声长叹：如何对得起花雅兰？
林峰心头有些矛盾，总在心底对花雅兰有着一份莫名的好感，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见过的所有女人当中，或许只有她最厉害，最懂手段，明知如此，却总狠不下心来拒绝，但却知道，绝不能对她动情，否则只会越陷越深，扪心自问：真能对她不动情吗？林峰不禁怅然，咬了咬牙，暗忖：顺其自然，我可以让与赫连天道的斗争变得激烈些。这并不算对不起她，则也不能说对不起朋友和兄弟们，更可以让“百家会”在乱中迅速滋生、发展，想到这里，林峰心头不禁一阔。
第八章剑珍并获
轿子缓缓进入一幢高墙的大院之中，林峰从轿边外望，只见这大院的气势甚为宏伟，一串串花藤此刻便已冒寒爬上了墙顶，从院内稍稍露出点红花之影，朱漆大门边立着两只两米高的大石狮子。气势逼人，进门便以青砖铺出一条两马并行的小道，却是十分齐整干净，然后便以鹅卵石接在青砖小路之后，在院中绕了两个大花圃，花圃中两棵挺拔的雪松。给人一种苍翠的意境，刚冒出点新绿的小草点缀在周围，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朝气。
轿子轻轻地放在地上，似乎在放一个非常易碎的工艺品，那般温柔，让林峰感到震动。
对荀照不由得又加紧了两分认识。
“公子，你请！”一个下人打扮有几分姿色的少女掀开轿帘，恭敬地道。
林峰淡淡地笑了笑，很潇洒地步出轿子，却见众护卫有的立在门口，有的分散在各墙角之下静立着，不禁暗赞荀照的属下训练有素，抑或是荀照对这次下了番心血。
院中的仆人很多，有孔武有力的，有精明异常的，有娇媚万分的，但林峰却看出这里几乎每个人都有武功根底，即是说，此地应属于“天妖教’分舵之流。
花雅兰身边三人，荀照是一个，一个却是一身肥肉，满脸红光，看头顶乌纱闪动，应该是潜江府府台，还有一个身形也是肥硕异常、两撇八字胡衬着一双鼠眼，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贪、狡猾、怕死，林峰看了极不顺眼，只不过看头顶所戴的纱帽，应是知县级之流，当然有一些当地的绅士都全被毫不留情地赶了开去。
林峰缓缓地走过去，只见那府台口若悬河，马屁直放，而那知县却毫无插口之地。在旁边尴尬之极，提督只是冷眼旁观，偶尔插上一两句，林峰对他们的说话并没有兴趣。
那知县见林峰走了出来，就像看到了一大堆金元宝一般，抖动着全身的肥肉急步走过来，一脸谄媚的微笑，把两个眼珠子都挤到肉里面去了。
林峰一阵厌烦，但心念一动，立刻改为一副温和的面孔，知道这次可以狠狠地在这贪官身上刮一笔。
那知县本来见林峰冷冰冰的样子，心已经凉了半截，却没想到，对方竟然面色一改，变得让人敢于亲近，认为林峰对他有好感，不禁心头乐开了花，急忙来到林峰面前，一副真诚无比得样子行了一个大礼道：“下官潜江知县曾百万见过公子，未能到船上去迎接，还请公子恕罪！”
林峰心头暗笑：哼，想巴结我，我倒要让你高兴高兴，于是客气地还礼道：“原来事知县大人，不必客气！
曾百万见林峰话意诚恳，不由受宠若惊，兴奋无比地拍马道：“公子真是风流俊朗，潇洒无比，真让下官心仪无比呀！”
林峰暗骂：这么快便开始拍马，真是不放过一点点的机会，但还是客气地道：“哪里，哪里，大人过奖了，我倒觉得曾大人满面红光，印堂发亮，应该将有官运来临，相信会官运亨通，福盖南山呀！”
吹牛拍马林峰根本不在话下，想想几年来，林峰几乎天天离不开这些，又是作过混混之人，当然更懂得吹牛拍马的行情。
曾百万小眼一亮，简直都快乐得飘起来，他没料到林峰居然一句话便正中他的心，他做梦都想着如何升官发财，而立法似真似假以相法来说他将官运亨通，岂不是在给他一个暗示，想人家舅舅乃王爷的身份，只要稍稍点拨一下。这一生就会受益无穷，真让他心里乐开了花，竟有些感激那府台大人。要不是府台大人让他没有说话的机会，肯定遇不到这么好的主儿，毕竟女人没男人好说话，不禁向府台大人望了一眼，只见他依然在口若悬河地大肆拍马，却没见到花雅兰有何反应，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心中不免暗自得意。
林峰见曾百万的神情哪还不明白对方的心事，不禁想笑个天翻地覆。但还是忍住，装作不解地问道：“咦，曾大人在想什么？”
曾百万一惊，急忙干笑一声道：“下官在想公子还是第一次到潜江来！”
林峰暗骂：明知故问，笨得像猪，说如此蠢话，若不是老子，恐怕早不耐烦了！但还是笑道：“何以见得？”
曾百万神秘兮兮地道：“若公子曾经来过潜江，以公子的身份和绝世无伦的潇洒俊朗，我们这里的天下五大名妓之中定有几位已经对公子倾情了。可见公子定是从来没来过潜江……
林峰给说得哭笑不得，心忖：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曾百万当然并不知林峰从未听说过五大名妓之名，也从没有去青楼的经验，还以为林峰认同了，不禁又道：“这五人可真是天仙化人，多才多艺，但想来只有公子出手，定可手到擒来，听说现在五大名妓都去京师了！”
林峰淡淡一笑道：“本公子所见的美人已经够多的了，虽然五大名妓个个美丽绝伦。也不在本公子眼下。”
曾百万见林峰如此一说，立刻改口道：“公子果然人中之龙。不为美色所动，世间罕见，像公子如此人才，将来定会封侯封王。”
林峰心道：这曾百万定是用钱灵买个官当当，否则怎会如此狗屁不名！只是毫不为所动地道：“曾大人过奖了，不知曾大人上任有几载了？”
曾百万一愣，立刻喜道：“下官上任已三载了！”
“嗯，潜江县治理还不错”林峰漫不经心地道。
曾百万知趣地望了望周围的人，贝并没有人看着他们，迅速从衣袖中滑出一个黄金打造的精美绝伦的小盒，快速地塞入林峰的手中，然后又滑出一个红布包缠着的古色古香的木盒，一并塞到林峰手中，低低地道：“这是下官的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望公子能在王爷面前为我美言几句，下官定会感激不尽。”
林峰淡淡一笑，也不拒绝地迅速收于衣袖，装作一副大方豪爽的样子，拍拍曾百万的肩膀笑道：”潜江能够百废俱兴，政通人和，除了皇上龙威之外，还免不了有大人的功劳，我定会好好地向我舅舅提一提。”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下官的前程就看公子你了、’曾百万像一只哈巴狗般低声感激不已地道。
林峰心头暗笑道，仍装作一副煞有其事地道：“在这次来潜江之前，我舅舅便已对我说过，叫我下访一下政绩好的官员。然后报给他，他再推荐给皇上重用，想一想，若是有人才不用，那岂不是国家的损失吗？要想国富民强，就必须用一批人才，你放心好了。”
曾百万差点没给感激得趴下来大磕几十个响头，恨不得把林峰抱着痛吻一顿，只怕别人见笑和林峰生气而已
林峰见曾百万那种样子，好笑不已，当然他并不知道曾百万的想法，否则不一脚把他肚子给踢穿算是便宜了曾百万。
林峰缓缓地向旁边走去。叹了口气道：“我舅舅说，想找一个政绩卓著的人调到京城相国寺去协助刑部尚书管理刑法，要是我早一点遇上你就好了。”
曾百万精神一震，眼射奇光激动地道：“相国寺去协助刑部尚书，那岂不是要正五品才行？”
林峰装作神色有些黯然地叹了口气道：“不错，相国寺乃国家刑部要地，所囚之人无不是达官显贵，所以执刑之人都必须身份极高之人，只是……”转头望了望曾百万那贪婪的目光，欲言又止。
曾百万急忙道：“只是什么？”
林峰沉吟良久，见吊足了曾百万的胃口，才悠然道：“只是我曾经答应了一个人，让他去，他对我客气之至，又一见投缘，虽然尚书未报上去，可也，唉，不说了，其实你的政绩并不比他差。”说完转身便向花雅兰走去，只留下曾百万呆呆地立在那里思索着林峰那句话中的深意，心神完全飞越到相国寺去了。
突然，曾百万似想通了什么。一拍脑袋，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精神，立刻转身找一个随从耳语几句，便兴冲冲地跟在林峰等人的身后。
林峰不禁大乐，知道这次定让曾百万大大地“发财”了，只是强忍着笑和荀照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腔。
那府台见到林峰也不禁眉开眼笑，卑躬屈腰，十足的小人相，却让林峰大为受用，几句话便把对方给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不过他的拍马功夫比曾百万强了许多，只是荀照似乎看不惯这满身肥肉的府台。
几人一起用过异常丰盛的晚膳，这是府台和提督特请来城中最有名的几位厨子精心制作的佳肴，简直比皇宫中的御膳房做得更好，林峰从来都未尝过如此好的酒席，这酒更是正宗的极品陈年贵州茅台，比“不归夜”更是好喝多了，林峰甚是兴致高昂无比，把那三个酒囊饭袋大官给灌得晕头转向，自己却也有些晕乎乎的，不过却很痛快。
众人都没有想到林峰居然如此会喝酒，都惊异不已，要不是林峰觉得这酒珍贵无比，舍不得给几个酒囊饭袋喝，恐怕定要把三人醉在地上趴下不可。
在郡主前，三个人不敢喝太多了，以免惹来杀身之祸。当然没有林峰那般自在。
酒后三人告辞之后，林峰收到三份礼物，送礼最重的是曾百万，居然是十万两银票和三对翡翠马，做工之精致，让人感到匪夷所思，每对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可见他对林峰是多么诚心。为了那个职位简直可以把命都给林峰，林峰当然不客气，只是意想不到居然收获如此之大，打开最开始曾百万所送的礼物，金盒中装的却是一颗龙眼大的夜明珠，流光溢彩，光润无比。也是世间罕有，那木盒之中却是两万两银票，都是“通记钱庄”的，林峰只对送来和物的人说了句：“代我谢谢曾大人，说我会先考虑他的。”同时心中好笑不己。
相比之下，那府台就差了一些，一串珍珠项链，虽然每颗珍珠都有拇指头般大小，色泽明润，共有百颗之多，每一颗大小都相同，也是难得的珍品，另加上一尊纯金雕成的佛像，有半尺高下，重五六斤，雕工的确很细致，与那翡翠马相比却差了一个档次，不过却也让林峰欢喜无比，因为他从来都未曾见过如此多的宝物和黄金、银票，自然乐得快要发狂，这是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而现在却有人自动送上门来，只不过几句骗人的承话而已，不由得想大声狂笑。
荀照所送的竟是一柄长剑，一柄连鞘的古剑，林峰握着剑鞘，只感到一阵寒气透鞘而出，不禁大喜，知道这定是一柄千金难求的稀有宝物，激动不已地抽出剑身，立见一道似霞光一般的剑身亮于眼前，整个剑身似游离着一层梦幻般的粉红色雾气，剑身若隐若显。寒气逼人，林峰不禁为眼前的奇剑给怔呆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世间会有如此奇剑，不由得信手一挥。
“啪！”一张桌子在剑收回后坠在地上，切口处光滑无比，林峰不禁大奇，暗忖：我并没有让剑身碰上桌面呀！
于是看准那立于桌上的一截木条，轻轻挥动手中的剑，就若一道飘突无比的彩霞横过虚空剑在离木条还有一寸的时候定住了，一切都没有什么反应林峰伸出一个手指，在木条的上半截轻轻一推。
“啪！”那半截木条竟应手而落，断口平滑异常。
林峰不由得惊呆了，这甚至比‘柳眉儿”更厉害，对于一个练武之人得一神兵简直比多一条命更让人兴奋，林峰不由得对荀照大增好感，想着拔出腰间的“柳眉儿”，与这柄古剑放在一起，一个似一抹烟霞，而一个则似一泓秋水，相应之下，竟绚丽无比，把林峰的眼都照花了，不禁扶剑大笑。
拿起那柄剑，运足目力从那游离的粉雾望向剑身，只见剑面以古篆体刻有“烟霞”两个字，想来，剑如其名，真是烟霞流转，相信什么“莫邪”“干将”也不过如此而已。
林峰刚好将宝物收拣好，花雅兰就走了进来。
林峰淡淡一笑迎了上去。
“这房子还中意吗？”花雅兰望了望这布置异常典雅而舒适的房间轻问道林峰心情正好，毫不隐讳地笑道：“哈，就是住茅屋，我也是觉得中意无比，你没见那三个贼官，让我大发一笔财，可真是乖乖隆的冬！”
花雅兰“扑哧’一笑道：“瞧你乐成这个样子，想来三人的手笔定很大，可你不怕得意忘形了吗？”
林峰洒然道：“虽然这三人的手笔都大得可以，但还不至于忘形，只是对我们‘怀安郡主’禀告一声罢，免得说我贪污也不出声，我声明，这不叫贪，这叫骗，你知道吗？”
“你这人呀，贪的钱和骗的钱不是一样的吗？”花雅兰横了林峰一眼一道。
“坐，坐！”林峰拉开一把椅子给花雅兰，然后也坐在她的身边道。
花雅兰很自然地坐下，没有避开林峰。
“我现在是该叫你郡主呢，还是叫圣姑亦或雅兰？”林峰不怀好意地问道。
花雅兰无限娇媚地白了林峰一眼，哑然失笑，笑道：“我又管不了你的嘴巴，要怎么叫便怎么叫吧！”
这下把林峰的骨头都酥到了全身，暗呼厉害，如此尤物，的确倾国倾城，魅力让人难以抗拒，林峰强摄心神，调笑道：“恐怕我还是叫你郡主要好一些吧，那样会让我想到身份的界线，就不至于忍不住想亲你一口了。
花雅兰再大方也禁不住林峰如此直露的话，俏脸上蓦地升起两片红云，嗔骂道：“坏蛋，满脑子坏水。”
林峰眼睛一亮，吸了口凉气笑道：“天啊，我怀疑雅兰正在向我施媚术，要不怎么这样让我不能自拔，快，从实招来，是否用了媚术？。
花雅兰这次真的再也控制不了笑得花枝乱颤，良久才歇了口气，呼吸仍很急促地嚷道：
“也只有我的林副总管才想得到这么多的名堂，胡说八道，本郡主还去练那种下三滥的妖术，不过我倒很喜欢你那样说，我就不信斗不过你的三小姐。”
林峰呆了一呆，苦笑道：“你还是说你的正事吧，免得让我花力气去抗拒你的魅力。”
“胆小鬼！”花雅兰白了林峰一眼，笑骂道，旋又转个语气道：“我师兄准备过来。还有赫连天道的弟子郑华发及教中几位高手，你要小心一些。”
林峰傲然一笑道：他们愿意来，我当然是欢迎之至，早就想看看赫连天道有何过人之处，见识一下他的弟子，也是好的。”
“你不能太小看了郑华发，他可能已得到赫连天道的真传，而你的武功虽可以达到高手之境，但却离宗师及最高境界还有很远一段距离！”花雅兰有些语重心长地道。
林峰沉默了一会儿，抬头深深地望了花雅兰那动人的眸子一眼深沉地道：“谢谢你提醒，实话说，我真的是没有师父，更不会有真正的宗师级人物指点我，倒要听听你的高见”
花雅兰欣然地望了林峰一眼，道：“我也并不明白那到底是怎样一种境界，但听我爹爹说，一个人达到武学最高境界，并不是招式，而是招意，一个真正的高手，并不在形，而在心，在意，意到心随，我观察过你，在与敌人相斗之时，你不能达到‘至虚极，守静笃’的清明之境，一个高手重要是保持脉中清明，心中清明，平湖之水能映月，己心若水，敌动若月，敌动则心明，方可制敌于失机，防患于未然，这是一种不胜不败之境。”
林峰不禁瞠目结舌，花雅兰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触动了他的心弦，虽然林峰所修习的武功极杂，但像花雅兰种直指而明确的阐述武道，却是从未听到的，但每一句都是那样实在且真切，旋又一想，自己体内的魔性根本不由自已控制，想达到武学的最高境界，却是几乎不可能，不由万分遗憾，更是坚决去找禅宗活佛的念头，又忆及当自己与神铁心灵相接之时，自己不是能达到那种空明虚无的境界吗？心中不禁又升起一线的希望。
花雅兰看着林峰那变化异常的快捷神色，知道林峰正在思索着某一件事情，也陪着林峰沉默了一会儿。
林峰望了望花雅兰那诚挚的眼神，真诚地谢道：“雅兰的这番话真叫我茅塞顿开，想来教主定是已深深地体悟到了这种境界，才会有此说法。”
花雅兰傲然一笑道：“我爹当然已达到这种层次，早在十五年前便已深深地体悟到，最近却是在思索更高的境界，我不知道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享受，反正我爹十年来都一直在思考，在体悟。”
林峰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惊声问道：“还有比这更高的境界？”
花雅兰悠然神往地道：“我不知道，但我爹曾说过，武道永无止境，就算一个人能够活上十世恐怕也终悟不透他的最高深之处，我爹常对我娘感叹，人生苦难，有太多大多不明了的事有待我们去开发，但人的精力毕竟有穷尽之时。”
林峰此时不禁对花无愧也增添了几分仰慕之意，想不到身为一教之主，竟还有如此崇高的追求，掩饰不住向往之情地道：“教主真是天人”
花雅兰神色有些黯然地道：“要是他不是穷于武道，我娘或不会死去，一个人的武功再高，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又有什么用！”
林峰也为之神色一黯，有些伤感地道“这个世界有得也有失，总难免会有残缺。老天最喜做的事便是捉弄人，老子曾说过‘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们只不过是生活的一颗棋子而已。”
第九章天道之门
花雅兰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道：“我记起来了，我爹似乎说，心中虚静，万物唯心的境界，只是武之极端，武道有极至，天道却无边，老子曾说‘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返，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武道乃是人之极，却难以与自然相比，自然之道，乃是天之道，只有到武道，人道同达极至，便可以进入天道，我爹自是喃喃自语，我当时并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我爹应该是在苦苦思索天道之门！”
“天道！”林峰惊愕万分地呼道。
“不错，我爹说只有能进入天道之中，那将会使自己与天同寿，达至永恒，但到底会有怎样的结果，却是谁也无法预料的，因为，那是从来都没有人可以描述的境界，就算是有人修练入了那种境界也不能返回与世人说法，所以他并没有对我禅说、’花雅兰有些担心地道。
“那不是等同于死亡吗？”林峰更是吃了一惊，虽然对花雅兰所说的那种虚无飘渺的“天道”有着无比的好奇，但仍然禁不住提了疑问。
花雅兰神色更是一紧。似乎想到林峰所说似乎有着一定的道理。
林峰知道花雅兰的心情，不由安慰地爽朗地一笑道；‘我们这种低手法去谈高手的事情，岂不是让人笑话吗，那便若游鱼谈论沙漠的植物，岂不是贻笑大方，杞人忧天，或许天道真的是一种异常神我且美妙的境界，也许便似教主所说与天同寿也说不定，那时岂不大妙！
花雅兰勉强笑了一笑应声道：“但愿如你所说。”
林峰陪着笑了一笑道：“雅兰，要不要我把那个曾百万的礼物给你看一下，那可是精致可爱之极的宝物。
“哦，真的有那样好吗？”花雅兰不置可否地道。
林峰笑着从柜子中端出两对翡翠马和那只赤金人，道：“我对这玩意儿并不识货，只知道金子的光芒比翡翠好看，虽然这翡翠精致异常，我却看不出其价值来。
花雅兰眼睛一亮，伸出玉手拿起一只翡翠马，“啧啧”称赞不已道：“想不到曾百万还收藏有这样的宝物！”
林峰见花雅兰的神色，知道定不是凡品，不禁哂然一笑道：“若是雅兰喜欢，你就拿一对去吧，可勿贪心把两对都拿走，我可就会空喜一场哦。”
花雅兰望了望林峰那怪模怪样，反问道：“你知道这一对翡翠马可以值上多少银子吗？”
林峰一愕问道：“能值多少？”
“像这种稀世异宝，至少可以换到十万两白银。”花雅兰淡淡地道。
林峰大惊，简直是不敢相信地道：“十万两，你弄没弄错？”
花雅兰淡然一笑，道：“我用得着骗你吗？说是十万两，还是以比较低的角度去考虑，若是买卖。应还不止这个数字。”
林峰不禁色为之变，咋舌不己地道：“真想不到这小小的东西竟这么值钱，说得我还有些心痛。”
花雅兰淡然一笑道：“小气鬼，你心痛，我也要拿一对去，谁叫你先开了口。”
林峰不禁苦笑道：“我知道你是得罪不得的，否则今后很多好处便连摸都摸不上边了。”
花雅兰不禁失笑道：“我有那样狠吗？有那样绝吗？”
“你呀。是一个猜不透看不穿的云彩，只知道你美丽，知道你迷人。可谁也不知道你究竟有多么深厚，内心是怎样。”林峰毫不避忌地道，语意中尽是真诚，没没有半分贬义的成份。
花雅兰也并不在意，只是报以一声娇笑，怨道：“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你知道我的心，若是世间有一个可以挖下心还能够再活下来的人，我倒要让他来给我做一下手术，把心给你看一下”
林峰知道她是开玩笑，也不禁一阵感动，道：算了，我倒不希罕看你的心；那会多残忍，我会比你更心痛的。”
花雅兰甜甜地一笑。看了林峰一眼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狠心的人。”
“我对敌人绝不会手软，甚至比任何人都很狠。”林峰淡淡地道。
“好了，我来为你讲一下本教的武学及一些本门高手的武功特长。”花雅兰长身而起。
认真地道。
“我正等着呢！”林峰说着淡淡地一笑。
当林峰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只觉得神清气爽，毫无一夜未睡的疲劳之感。
忆及昨夜与神铁相通的那种清爽的感觉，不禁神往莫名。
原来，林峰在花雅兰走后，对“天妖教”的武功温习了几遍，以他超常的记忆力，竟毫不费力地将几路剑法和步法学得很纯熟，再静静地与施雅兰所讲的数人武功特长一印证，竟然完全领悟，对本身的招式的修补，却有更大的裨益，欣喜之余，便自行运功调息，与神铁沟通。
这一刻却被神铁之中那动人的世界深深地吸引，那是一种使人心旷神恰，清爽莫名的世界。宽广无比的大草原，高耸入天，在阳光之下闪着圣洁之光的大雪山，和奔驰欢畅的骏马、牛羊，无不是无比动人，还有那朦胧迷幻而神秘的呼吸及身影。是那样亲切和慈和、安详，便若是圣寺的晨钟，给人无比的宁和、清越、安详此刻醒来仍然沉浸在那种动人的世界里。
“咚咚……”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林峰伸了伸腿，从床上坐起来，打了哈欠，拉开房门。
“副总管早”皓月夹着被冻得通红的小脸，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向林峰恭恭敬敬地道。
林峰怜爱地一笑，让开身子道：“起得这么早？”
皓月轻快地走进房间，把水盆放在桌上娇笑道：“小婢还算起得迟的，做下人这个样子本来还应该挨罚呢！”
林峰望了望天空中的大阳，不禁哑然失笑，深深吸了一口潮湿而清爽的空气，心头有说不出的宁和。
“副总管！”皓月乖巧地将丝巾拧开递给林峰娇声道。
林峰望了望皓月那仰慕的眼神和一脸的欢快，伸手接过丝巾笑道：“要是你把我娇惯得连丝斤也不给拧，我定打你十下板子。”
“副总管不会拧丝巾有什么关系，小婢一生一世都侍奉你；为你拧丝巾不就行了吗”皓月天真地道。
“你又不是会一步不离地跟着我，真是傻丫头，将来你还要嫁人的！”林峰抹了一把脸，将丝巾送还皓月，拍着她的小脑袋笑道。
“小婢不嫁人，嫁人有什么好，小婢愿意一辈子侍候副总管！”皓月天真且坚定地道。
林峰只是淡淡地笑了一笑，又接过漱口之物，不再理会皓月。
皓月知机地退了出去，在林峰洗漱完毕之时，皓月竟端着一些早点和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燕窝汤来，香气四溢，不禁让林峰食欲大动。
“我教你的吐纳方法，可曾用心练？”林峰坐下拿起一块雪花糕转头向皓月问道。
“副总管所授，小婢怎会偷懒，只要有空，小婢便会练习。只觉得有用不完的劲，真是太好了。，”皓月激动而兴奋地道。
林峰喝了一口汤，又很严肃地吩咐道：“将我教你的穴位指给我看看，还有经络！”说完，边吃着糕点，边望着皓月。
皓月心中有些紧张，边指边道：“上腭，断交穴；人中，水沟人；鼻准，素骨穴；天庭，神庭穴；脑顶，百会穴；脑后，风府穴；脊椎骨这里是大椎穴，腰腧是腰腧穴。向下这里是长强穴，再向前是会阴穴，左行至左大腿外踝，是伏兔穴，下行至左小腿外踝是三里穴，左足背是冲阳穴，左足大指，大敦穴，左足五指是至阴、通谷二穴，左足心，涌泉穴，上行，左小腿里踝是三阴交穴，行至大腿里踝是，是……”
“是箕门穴！”林峰提醒道。
“哦，是箕门穴！”皓月有些丧气而又恍然道。
“不错，能够有你这样的记性，还不错，再接着说。”林峰赞道。
“上行至吴元是关元穴，右大腿外踝也是伏兔穴。右小腿外踝也是三里穴，右足背这是冲阳穴，右足大指也是大敦穴，二指是厉兑、内廷二穴，三指是天穴不通经络，四指是窍阴穴，五指也是至阴、通谷二穴，两足的穴道是相同的。且方位、尺寸也一样，右足心是涌泉穴，上行经三阴交穴，右大腿踝是箕心穴，上至气海……腕中是胃脘穴，右乳是乳中穴，右肩膀外侧也是肩骨穴，右手腕外侧也是曲池穴，双手手背都为中诸穴，双手大指，少商穴，二指，商阳穴，三指，中冲穴，四指，吴冲穴，五指，少泽穴，手心，劳宫穴，手腕里侧，列缺穴，肩膀里侧云门穴，廉泉是廉泉穴。这是承浆穴，心部这里是聚泉穴，副总管，是这样吗”皓月有些激动地问。
林峰喝下最后一口汤，不禁颔首道：“有这样已经不错了，只是有几处穴位所指地尺寸不太准，要知道武功一道，差之毫厘。将可能是丧命之结果，千万要准、快、狠”说着，林峰移步来到皓月的身边，伸指在皓月身上轻点道：“腰脘穴要再向左偏移半分。廉泉穴要下移一分，三阴交你点得太高……”说着只在这几处穴道上轻轻点下。
皓月仔细地看着林峰落指的方位，兴奋得小脸通红。
“我会叫人给你绘一幅穴位图，你拿去参照练习，对了，你可会识字？”林峰疑问道。
“小婢四岁之时。爹就教我读书写字，虽只短短的四年，也认识一些字。”皓月有些自豪地道。
“那是最好，我会叫一位老师再教你一教，你定会更聪明伶俐，还有六字诀经络走向。”林峰像一位严师一般温和地道。
皓月无比感激地道：“副总管对婢子这么好，小婢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
“傻丫头。要你做牛做马干什么我只要你能出人头地，让世人看看婢子也是人，我也做过几年的仆人，每个人都是一样，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要知道，你是了不起的人，这样，才会让世人不敢小看你！”林峰抚摸着皓月的脑袋，怜借地道。
皓月竟流下泪来但却并没有哭出声来，是激动的泪，是感激的泪；但却是苦涩的。
林峰心中也升起一股淡涩的情绪，柔声道：“今后在没人的时候，你便不用叫我副总管，叫我大哥好了，我会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
“这，这怎么可以”皓月受宠若惊地道。
“听我的话，否则我会不高兴的。”林峰认真而产肃地道。
皓月看了看林峰那真诚的眼神，感动无比地颤声道：“是！副总管！”
“叫错了”林峰造。
“哦，我知道了，大哥！”皓月心中激动无比地道。
林峰这才笑了笑道：“好，就这么叫，现在口头说六字诀经络走向”
皓月见林峰认真的样子。忙念道：“一宫为嘘，‘嘘’字功经络走向是。起于大敦，止于期门或经肺于少商，为手太阴，肺经与足蹶阴肝经；二字为‘呵’，呵宇功经络走向是，起于隐自止于少冲和中冲行、足大阴脾经，手少阴心经及手厥阻心包经，三曰‘呼’，呼字功经络走向为起于隐自止于少冲，行足太阳阴脾经和手少阴心经，四曰‘皿’起于中焦，止于少商，过任脉，行手大阴肺经及手阴月太阳经，五日‘吹’，起于涌泉，上于俞府或中冲，行足少阴肾经及手厥阴心包经，六日‘嘻’起于足窍阴止于关冲，行足少阴胆经和手少阳三焦经，是吗，大哥？”
林峰高兴地拍拍皓月的肩头喜道：“不错，你的记性的确很好用，很聪明，只要你尽力，一定不会让大哥失望的。”
“怎么，一大早就在调教小丫头啊！”花雅兰比黄莺出谷更动人的声音老远便送了进来。
林峰身向门口望了望，只见花雅兰英姿勃发地大步行来，不禁拍拍皓月的肩膀柔声道：
“你先下去吧”
皓月知趣地端着盆和盘子走了出去。
花雅兰望了望从身边有些畏缩地走过的皓月一眼又转向林峰笑道：“我还以为我们的副总管是个大懒虫呢，却没有想到竟有这么好的兴致。”
林峰爽朗地迎上去笑道：“雅兰是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才来与我共同分享，对吗？看你神采奕奕的样子，比今天的大阳更让人觉得温暖和迷人！”
“他这油嘴滑舌的人呀，一大早起来就向我灌迷汤，人家就算想不高兴也不可能呀。”
花雅兰假嗔道。
“是郑华发来了吗？”林峰反问道
“不错，来的不仅有郑华发，还有我师兄柳良明及圣者范正忠。”花雅兰庄重地道“哦。竟来了这么多人！”林峰惊讶道。
“他们正在客厅，等着见你呢”花雅兰甜甜地一笑道。
林峰呆了一呆道：“我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谁说你没有，你乃内堂一堂副总管，无论是谁，都不敢小看你”花雅兰肃然道。
“好，我这就来”林峰转身挂上宝刀大步走出房门道。
花雅兰眼睛一亮，遂又温柔地道：“要小心一点。”
林峰向身边的可人儿望了一眼，自信地笑道：“我林峰也不是吃素的。
两人快步来到客厅，只见椅子上己坐了两名剽悍的年轻人和一名胡须花白的老者，老者身后立着一胖一瘦的两名中年汉子，气势沉稳已极。
众人立刻向花雅兰行礼，后再向林峰点点头。林峰也不卑不亢地向众人点点头。
花雅兰巧笑如嫣地向林峰指道：“范叔叔，师兄和郑副堂主，这位便是新上任的内堂副总管林峰。”遂又领着林峰来到范正忠的身前，很客气地向林峰介绍道：“这位便是本教四圣者之一，圣者范正忠。”
“圣者之名我在牙牙学语之时便已听闻，十几年来都是倾慕不已，想不到今日却能见到圣者的风姿，真是林峰三生有幸呀。”林峰万分客气和推崇地道。
范正忠本来脸色不是很好，却听得林峰如此一说顿时笑颜尽展，不禁对林峰大增好感，也有些得意而谦逊地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公子如此年轻就能成就此职，将来前程定是无可限量。”
林峰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忙恭敬地道：“哪里，哪里，林峰只不过凭一时幸运而已。将来得向圣者等德高望重的前辈指教和提拔。”
范正忠嘿嘿”一笑，欢快地捋了一下胡子，对林峰的话真是满意之极不由得满口应称道：“这个当然，本教将来全是你年轻一辈的，我们几根老骨头自会尽力。”
“那林峰便谢过圣者了。只要林峰有何错处，圣者你提出，我定会竭尽全力改正，望圣者不要顾忌我的面子。”林峰真诚而爽朗地道。
花雅兰心头暗赞林峰的圆通。
圣者不禁拍拍林峰的肩膀赞道：“年轻人能有这种勇气，真是难能可贵，我会的。”旋又对身边的两位中年汉子道：“胖瘦二仆，向副总管行礼。”
胖瘦二仆立刻踏前一步。一股强大的气势挤压了过来，这一块的空气似乎完全停止了流动，让人感到憋息不已，范正忠微笑着望了林峰一眼。
林峰知道对方正在试他的武功，但只装作若无其事地受了胖瘦二仆一礼，同时欢声笑道：“圣者何必这么多礼，后生晚辈怎能承受如此大礼。”说完，上前轻轻抬起胖瘦二仆。
胖瘦二仆身子一震，只感觉到两股强大无比的内力涌了上来，身不由己地被抬高了少许，并不敢太露抗拒的痕迹，便应手而起，那股强大的气势立时消于无形。
花雅兰淡然一笑，一切尽在意料之中。而范正忠却脸显异色，胖瘦二仆更是脸色惊异不定，当然是想不到林峰的功力竟有如此之高。
花雅兰又来到一名刀鞘脸浓眉大目的青年身前，娇笑着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兄柳良明，乃外堂堂主。”
林峰转身大步来到柳良明身边，恭敬地道：“林峰见过柳堂主，听圣姑经常说起堂主大名，叫林峰心仪已久，今日一见。堂主果然是人中之龙，豪气逼人，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呀！”
柳良明眼睛一亮，欣喜万分地望向花雅兰，见她正俏丽如花且笑望着他，不由得心花怒放，对林峰那可真是亲近了极点，“嘿嘿”一笑十分诚恳地握住林峰的手，兴奋地道：“副总管也是世间奇男，将来定能将本教的事业推向辉煌，愿我们今后合作愉快”
林峰心头好笑，刚才他早就观察到柳良明的异样，花雅兰一进客厅，他的目光便很少离开花雅兰的身上，刚才那一句话只不过是胡诌的客套之词，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只不过此时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热切地道：“林峰愿意成为本教的阵前士卒能够和堂主这样的青年英雄合作，乃是林峰毕生之幸呀！”
柳良明不禁对林峰态度大改，本来还有一挫林峰的想法，全因林峰是花雅兰一手提拔起来的，便成了他的情敌，可现在林峰却如此知机地说话，花雅兰的态度也不是那么冷漠，还以为林峰所说确有其事，怎不叫他大喜过望，且又有这么好的马屁，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岂有不对林峰大增好感之理。
林峰心中却不由得暗赞花雅兰很会合作，花雅兰更想赞林峰会抓住人的心理，演戏的功夫更是到位。
惟一阴沉着脸的却是郑华发。
花雅兰却依然笑着向林峰介绍道：“这位是本教外堂副堂主郑华发。”
林峰望着那张阴鸷且目无表情的脸，不由暗憎，只是伸出手，淡淡地笑道：“听说郑副堂主铁面无私，不苟言笑，今日得见，果然不假！”
郑华发脸色微变，强忍怒气，伸出手来假笑着紧握林峰的手。
第十章立威妖教
林峰只觉一股巨力挤压过来，知道郑华发是对他怀恨在心，想给他来个下马威，其余几人见郑华发的表情，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除花雅兰外，其余几人都微有些不忍，毕竟对林峰已初具好感。
郑华发面容阴鸷，冷冷地道：“副总管真是少年英雄呀，一出江湖便叫我师弟变得半死不活的。”手中的劲道并未因说话而减少。反而更是逐渐增加。
林峰似乎毫无所觉，淡淡一笑道：“实在是很抱歉。当时我并不知道会有今日之局，否则，也不会在贵师弟手下仓惶逃命，其实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在战场上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我也没有占到很大的便宜吗！”
郑华发不禁骇然，他已经运用了八成功力，而对方却似毫无知觉而且手似乎软若柔水，毫不受力。
范正忠这才知道，林峰竟就是在黑白无常诸人手下认为可能必死的人，不禁对林峰又另眼相看，而柳良明更是惊异莫名，刚才林峰对二仆所做的手脚他并未看见，可此刻他却知道得很清楚，他自问和郑华发的武功不过伯仲之间，郑华发却是近五十岁的人，几十年的功力是何等深厚，但此刻似乎奈何不了林峰，不禁对师妹的眼光还真有些佩服，对林峰也更是另眼相看。
郑华发一咬牙全身功力一涌而出，面目更是峥嵘。
“郑副堂主，你干什么？”花雅兰实在看不过去，也有些担心，才出言相喝。
范正忠和柳良明似乎也觉得事情有些过火了，再怎么说，现在也是同门，用得着如此以命相拼吗？花雅兰的话正合他们心意。
他们当然不知道郑华发的困境，若是未让林峰试出反应，岂不是自认败给了林峰吗？那他觉得没有脸见人，才会孤注一掷，但林峰的反应更是出乎大家意料。
只见林峰淡淡一笑道：“郑副堂主只不过是想和属下众热亲热而已，并无他意！
众人无不骇然，要知道郑华发此时是全力而为，连他自己都不敢说话，怕泄了真气，而林峰却可以开口说话。而且神色之自然就像在洗手一般，毫无压力，且潇洒之极。
难道他们真的不是在较内劲？但看郑华发那样子明明是己尽了全力。
郑华发更是骇异之极，因为林峰不仅说话，而且手掌竟在同时竟似是一块赤红的烙铁，几乎把他的手掌全都烧焦一般，而此时又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不由得汗下如雨。
林峰望了望正在受着煎熬的郑华发一眼，又无比潇洒地环望了众人一眼，笑道：“郑副堂主勿用如此客气了。”说着轻轻一抖手，手掌便若游鱼一般，从郑华发的掌中滑出来。
郑华发这才松了口气，满眼怨毒地望了林峰一眼却瞧见林峰那邪厉若魔焰般的眼神，散发着魔鬼般的杀气和邪气，不禁冷厉地打了个寒颤，目光中竟多了两分惧意。
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是因为林峰那举重若轻的一抖，那高深莫测的功力，更因为林峰那一闪即灭的凶焰、魔气。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惊，只是林峰似若无其事一般。
花雅兰也是惊异其名，她也估不到林峰会有这样的定力，心中惊喜莫名又有些担忧。
林峰若无其事地转向三人行了个礼，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花雅兰巧笑如嫣地向众人环视了一眼，在范正忠的身边坐下道：“相信大家都听说过宝藏的事。”
“昨日才得到的消息！’柳良明笑着应道。
花雅兰媚了柳良明一眼，只把他看得骨头都酥了一截。差点分不清哪是东南西北。
“圣姑认为那是真的吗？”范正忠有些疑惑道。
“不错，那是千真万确的，这是我以‘搜魂大法’获得的信息，而且那宝图就是在武汉失落，只是不知道失落在谁的手中，我们的任务是要暗中查访其图，明着却散布假图，大家可明白我的意思？”花雅兰扫了几人一眼，冷然道众人一愕，立刻明白其意，不由应道：“圣姑果然英明，我们则可以坐观虎斗了。”
花雅兰桀然一笑道：“不错，我教目前在江湖中树敌人多，若依此下去可能会是两败之局，成不了大事，因此，我们只要保持目前这种状况，静观其变。由明入暗，将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郑华发狠狠地瞪了林峰一眼道：“可是此时我们已让很多兄弟在江湖中露脸，怎么可能说退便退了下去呢？何况明日便是与‘青龙帮’的会期。”
范正忠和柳良明不禁也点了点头。
花雅兰有些失望，不由得望了望林峰，却见林峰正在沉思，众人也不禁都把目光聚在林峰身上
“副总管可有什么见解？”范正忠想了想，出言问道。
林峰立起身来，向花雅兰、范正忠和柳良明微微行了个礼谦虚地道：“属下倒有个大胆的想法，可将本教由明转暗，只怕说了圣者和圣姑及堂主会不愿听。”
花雅兰心中一喜，知道林峰定是有了计划，便急忙道：“副总管但说无妨！”
范正忠和柳良明及郑华发倒想看看林峰到底是何意见。
林峰哂然一笑道：“属下说出来，请圣姑、圣者及堂主参考参考也未尝不可，属下想，若是明日一战咱们败了，什么样的结局？”
“啊！”四个人同时一惊，只是范正忠和花雅兰一惊之后，都露出了沉默。
“我们怎可能败呢；你连这么点信心都没有，如何还能够服众！”郑华发似找到了借口，大声道。
林峰冷冷地望了郑华发一眼，沉声道：“想来副堂主根本不知道骄兵必败的道理。虽然目前我们所取得的成果已经不算小，但和整个武林，整个天下相比却是小得可怜。别以为那些现在龟缩的门派，一直会缩到我们去欺负他们时才会还击，若是各派联盟起来，相信就算是朝廷也难奈其何。何况是我们，你可知道，‘天龙镖局’的实力，别看他们一直低调，其实，这才是足以让本教感到危机的机构，我们还要考虑到‘五魁门’等等，若是如此下去，败，只是必然的结局。”
郑华发脸色气得发青，不由颤声怒道：“你难道是各派派来的奸细，如此来扰乱军心，拿别人来灭自己的威风。”
柳良明不由得也起了一丝愠色。范正忠和花雅兰的眉头皱得更深，因为林峰的话正中他们的心事，范正忠毕竟有与江湖各派几十年斗争经验，知道林峰之言不虚，而花雅兰本就兰心慧质，一点就透，比之柳良明又精细了许多。
林峰知道此时不解释清楚，会使柳良明对他产生不满，也知道是该让众人心服的时候了，于是便道：“我所说的都是实话。只不过那是将来某一天会遇到的，所以我们要尽力避免那些事情发生，而顺利地达到最理想的目标，而要避免发生那些情况，只有明天败下阵来。让我们尽最大的力量保存实力，使将来有能力应付任何危机，当然，我们明天，依照眼下的形势，定是不会败，但我们若不会败，却故意败下来，你们猜会有多大的损伤？”
“那样的话，顶多只是让几个人受伤而已！”柳良明应道。
“若是明天败下阵来，从此退出江湖争斗，别人会有什么反应？”林峰又反问道。
花雅兰美目一亮道：“那样，别人会说是因为自知不敌才会退出江湖，虽然有些人会不相信，但那时候，人人都为宝藏发狂去了，又少了本教这个大敌，自然不会多想其它。”
林峰赞许地给了花雅兰一个眼色。笑道：“圣姑所说正是属下所要讲的，江湖中大部分人只是想苟且偷生，只想向好的方面想，不愿向坏的方面想，那么，我们这一次退居二线，便在大部分人眼中是正常反应，而那少数人，本教再在背后，给他们加一点戏，比如说，什么人已经拿到了藏宝图什么的，你猜那些人还有多少成活的机会？”
范正忠目射奇光，满脸赞许的神色，柳良明也明白了林峰的意思不禁欣然地点了点头，郑华发虽然对林峰恼怒异常，却也不是个傻子，对林峰的建议也不禁暗暗佩服。
林峰接着淡淡一笑道：“只要我们一退出战争，又有大事让江湖中人做，本教有些附属门派，只要不弄乱子，又有谁那么要死去为自己增派一个夺宝对手呢？不巴结本教弟子才怪呢，因此只要我们明天不着痕迹地一败，将会使江湖的形势顿改，大家意下如何？”
“不错，副总管之计果然绝妙，大概也只有这一途才能够做得最为妥当。”范正忠不由得叫绝道
柳良明颔首不已，花雅兰目中尽是赞赏和欣喜，林峰的选用使她大为增脸，叫她如何不高兴，而且很有可能把四大圣者全都争取过来，那时便是赫连天道亲自出手，她也不会害怕了。
郑华发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说来简单，谁都会说，但怎样才能做到不留痕迹呢？”
这一下众人又有些哑然。各自思索，却没有最好的答案。
林峰也不禁冷笑一声道：“说出来当然算不了什么，只要人肯用脑子，又有什么事是难事呢！”
“副总管有什么妙策？”这次柳良明主动提出疑问，众人当然都听出林峰有把握。
林峰哂然一笑道：“其实很简单，我们只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而已，只要我们仔细分析一下，明天那场决斗还是有得一斗，首先，我们所面对的‘青龙帮’的四大护法和云大长老，还有龙翔天及纪婉英，以及龙家大子和二子，这些人都是可以算是高手，我们虽有各帮汇集的高手及本教的弟子，对付‘青龙帮’当然是毫无问题，但我们至少还要面对‘天龙镖局’这是一个最爱管闲事，且喜欢和本教作对的组织，再加上在新沟那一役，几十名高手尽灭，他们定会猜想到本教的手笔，他们对于明日之事，绝对是准备得很隆重，当然谈不上充分，但绝不能轻看，光只这两叫门派的组合，我们还没有必要害怕，但我们别忘了‘五魁门’，‘五魁门’虽然不会派来很多人手，但在我们当中，谁能够说自己定能够杀死厉南星，杀死杜明，甚至是杜刺，当然杜刺可能不会出手，可是谁能战胜杜明和厉南星？”林峰望了望众人。
范正忠脸上掠过一道阴影和恨意，但也有一丝惊惧。
花雅兰缓缓地摇了摇头，无奈地道：“若是单打独斗，本教除了两位护法可以与之抗衡之外，恐怕其余之人都难以与之相比。”
圣者也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要是大哥和二哥出关了，或许还可以将这两人截住，否则恐怕我只得和人联手才可以敌得住杜明，三哥与人联手大概可以战胜厉南星。
柳良明和郑华发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惊惧道：“他们真的有这么厉害？”
圣者苦笑道：“我的命差一点便在厉南星的‘南天一指’上送去，而妖圣和鬼圣更是丧命于杜刺和杜明的剑下，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杜刺的剑法你们没有看到，那简直不叫剑法，唉。还是不说了。”圣者此时想起来犹有余悸。
柳良明等人绝不是蠢人，哪里还不了解圣者此时的心情和那时的惊险，更是信心顿失。
林峰淡淡一笑道：“想来大家再不会怀疑明日之战的艰难吧？”
柳良明此时再也没有刚才的信心。
“其实，大家也并不必担心，虽然在各派来援的高手中可能还有十数位高手，甚至更多一点，但大家想一想。杜刺何种身份，除非教主亲自出手，或是四位圣者齐到，否则他绝不会出手，更何况我们早就被正派人物认同为邪教，又何必要讲什么信用，大不了不应战，或是来个避开绝世高手的整体暗袭之后，便撤退，抑或是放出风声。赶到武汉去夺藏宝图去了，又会有谁对我们进行指责呢？那些人只会疑神疑鬼地追在屁股后面去看看藏宝图为何物，我们便来个各个击破，嫁祸东墙，别看那些自命正人君子，其实只要看到藏宝图，也许连他老子都会杀，何况是对手，直到我们把他们弄得晕头转向的时候，便可以坐看犬咬了，也许捞到张把真图也说不准。大家的意见又如何呢？”
郑华发不禁望了望柳良明，而柳良明却看了看花雅兰，花雅兰又望了望范正忠，范正忠最后注目于林峰之身，不由得佩服不己地道：“副总管一语惊人，的确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照副总管的分析，和我们所收到的各种情报，实情的确如此，而我们始终抛不开荣辱的观念，才差一点使本教的事业一败涂地，真是惭愧，柳堂主，你何不把得来的消息告诉副总管！”
柳良明吸了口气道：“昨晚收到消息，君飞龙赶到潜江，还有君道远，两人都带了二十多名高手，君道远早两日到，我派人去试过其中一人的身手，那人竟从重围中冲了出去，其功力令人惊异莫名，看来君家所带来的高手，绝对是可怕的。”
花雅兰和林峰并不惊异，林峰淡淡地接口道：“在新沟之时，我和他们中的高手交过手，很多都是陌生得很；但其武功之强，都让人想不到，我几乎没命见大家。”
除花雅兰之外，众人更是骇然，郑华发对林峰的功力有过了解的，林峰如此说，那不是“天龙镖局”中的人物是他们根本不知道的厉害武器，也表明了“天龙镖局”一直低调，肯定事发有因。不由得不让人重新考虑目前的处境。
“副总管所说不假！”花雅兰轻缓而柔和地道。
众人这才知林峰所言不虚。
柳良明吸了口气道：“据报告，厉南星现下已在‘青龙帮’中，还有‘五魁门’中几名弟子，杜明的动静不大，但似乎也在赶至‘青龙帮’的途中。
林峰道：“只要这两个因素，我们就不便与之正面相战，所以只有退避一途。”
众人一阵默然。
“不知右护法可曾赶到？”林峰疑问道。
“没有”柳良明有些丧气地道。
“那么圣者可曾赶到呢？”林峰又问道。
“正在赶来途中。”郑华发不冷不热地应道。
“那么这次与青龙帮’的正面对敌计划，教主可能本就只是当一个幌子，大家只是撤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我们所求的只是借‘青龙帮’转移注意力而已，现在目的已经达到，而‘岳阳门’虽不如我们所想象的那般，但已经有人将我们未办的事办好了一半，我们也不必赶尽杀绝，既然有人帮我，那他的居心也定是叵测，我们这一退，定会让他们阵脚有些乱，对吗？或许我们还可以揪住他们的尾巴，把他们揪出来。”林峰娓娓道来，却不得不让人信服，连郑华发也不禁对林峰的分析也有些信服，毕竟在二十年前他也出过江湖，也尝到了“五魁门”的滋味。
花雅兰更是妙目奇光连闪，欣慰不已。
林峰望了几人一眼，潇洒地笑了笑，道：“我们现在就必须为撤退作好准备，做到万无一失，也并不容易，因为我们当然不会空手而归，至少要带几颗人脑袋才好走路，对吗？”
柳良明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副总管说的正是，现在敌明我暗，若是避开厉南星等人，想来，对付其他人应该没问题，只不过这还不能够十全十美。”
林峰笑道：“我们为何不传出本教几位前辈高人因在修习一种绝世武功，难以出山，或给江湖造成一点假相；就说几位练功走火什么的，江湖中人一听，当然会很高兴，也会减少一点顾虑，会去做个很美的梦，拿到宝藏中的绝世武功，将来天下无敌，且富可敌国，你说他们还会为我们的存在而拼命吗？”
“好，就依副总管所说的行事。”柳良明肃然道。
花雅兰满意地笑了笑道：“那师兄和郑副堂主现在应该就去安排了，最好通过各派内部告诉他藏宝图的事，相信大师兄比我更会办好，对吗？”
柳良明魂为之销，忙不迭地应道：“我明白，请师妹放心。”。
“我准备过几天，便回总坛，师兄和郑副堂主把这些事打理好，最好对‘天龙镖局’好好‘照顾照顾’，开镖局太辛苦了，让他们换个行业也是山较好的。”花雅兰的笑容始终是那样甜，那样温柔，却不免让人打心底有一丝寒意。
林峰却毫不为所动地道：“圣姑、圣者、堂主，若没有什么事，我倒想到城中走一走，看看这里的乡土人情。”
花雅兰淡淡一笑道：“副总管想去看一下也无不可，不过现在潜江城内的局势很乱。希望不要有意外的乱子发生就好了。”
林峰望了众人一眼笑道：“难道本教便没有易容高手吗？“圣者陪笑道：“这个没问题，本教中之人的身份隐秘主要还有千变万化的易容之术，本圣就有两张非常精巧的面具，对于副总管应该很适用，不如就算作礼物送给副总管好了。”
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张薄若蝉翼的面具。
林峰大喜，连忙谢过之后接了过来，迫不及待的将一张面目清秀的面具缚在脸上，像小孩子一般欢快地问道：“怎么样？”
圣者笑了笑道：好是很好，连本圣也看不出来真伪，只是比你的真面目却要多添了几分书生意气，少了几分魁力，不过仍然英俊不凡。”
柳良明不禁赞道：“好精巧的面具。”
花雅兰也不由得暗赞，唯有郑华发心中有气，想不到范正忠对林峰竟如此看重和关爱，将如此妙物赠给他。
林峰听到如此一说，心中更是心花怒放，不由对圣者又感激一番，这连续几天来，不断地收到这么多的宝贝和玩意儿，又发了一笔财，真是想大呼时来运转。
范正忠对林峰倒真是另眼相看，那日在龙口遇到江枫之后，他对年轻似乎更显得关爱，一个后生小子差点让他吃亏，竟对江枫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爱惜，但看本教中各人的弟子，年轻一辈能达到江枫的境界的确没有几人，现在见林峰这一上场就在武功上露了这么一手，又有着过人的智慧，当然再加上对花雅兰的那种爱屋及乌的情绪，使他对林峰的爱惜更甚，何况林峰的话又很得人心。
林峰此刻的心头很清明，全因与神铁的沟通，但此刻也不禁对这两张面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戴上这张面具，竟没有丝毫气闷的感觉，和平时并无两样，脸上凉丝丝的感觉依然，很清晰，不由得用手摸了摸，粘得很紧，没有半点松动的感党。
林峰很想看一看现在的样于，不由想起了腰间的刀。
“铮”地一声，青芒一闪，“柳眉儿”立刻横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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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 七 章　再创辉煌
江陵，“岳阳门”今日的气氛是这一个月来最热烈之日，长久来所受的压抑之氛围，使人的心情沉重得化成了铅石，可此刻，每个人都松了口气，似乎都复活过来了，连此刻正在修花的老头梁伯脸上那沟壑般的皱纹也拉直了不少。
今天并不是特别的日子，但今天却有特别的事情，众望所归的刁大小姐刁梦珠康复返回，属于长江分舵唯一的长老级代表云大夫也在众人期盼下返回，最让人激动的莫过于随同刁梦珠一起回归的掌门令牌。
“岳阳门”的最高权力象征，这比带来十数名高手更让众弟子兴奋。更让李铁男、风破天、潘古阁欣慰。
云大夫入门已是热泪盈眶，絮随风亦大为感动，风破天、李铁男都属铁汉型的人物，但却也禁不住眼圈红红的，潘古阁本来激动得要发狂，但是他压下去了，因为刁梦珠的表情。
刁梦珠完全不像他所想象的那般脆弱。虽然整个人都变得憔悴，也瘦了，但却很镇定，很平和，那种感觉让人想到久经沙场的大将军，所以潘古阁没有激动得要发狂，只是很温柔地看着刁梦珠。
刁梦寐先是和近乎狂叫的弟子们很安详很平静、很有气度地打了个招呼，所有的人都为刁梦珠的表现而感到奇怪但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镇定人心的作用，使所有的人都感到安详、平和，对任何可怕的挑战都有着必胜的信心。
潘古阁在心底欣慰和爱怜，眼中的光是狂热的，大步来到刁梦珠的身前。
刁梦珠与他相距只有二尺半，却如被点中了穴道似的，全都定住了，只有两道如火如荼的目光在空中交缠，交缠，都没有说话，不知从何说起，谁也不愿意破坏这种让人心潮澎湃、激动若狂的氛围。
所有的人全都以刁梦珠和潘古阁为中心，定住了，所有的活动全都停上，包括张大的嘴，那已经成为了圆圈、目光是活的，被潘古阁和刁梦珠所吸引。
这是一对正在苦难中成长的青年未婚伴侣，那种苦难后重逢的情绪，就像一场风暴般感染了所有人。
“梦珠……”潘古阁低低地轻唤。
这一声温柔无比，纯真无比的呼唤，却唤出了刁梦珠的两行珍珠般晶莹的泪花。
潘古阁的心被这两行无声的泪水浸得无比酸楚，踏一步，紧紧地搂住有些颤抖的刁梦珠，静立成两尊贴很紧的塑像。
“古阁……”刁梦珠以颤抖的声音低唤着。
潘古阁的心很酸，很痛，完全化成无限的怜爱和柔情，从那只坚实的大手中流入刁梦珠的体内，是轻抚，是慰藉。
良久之后，两人渐渐恢复了平静。轻轻地推开对方，深深地互视，两道目光似乎可以将对方的心完全一览无余。
岳阳门的弟子又开始激动起来；欢呼、叫嚎，不知是谁带头高喊道：“金童玉女，合创辉煌，天造地设，兴我‘岳阳’！
所有的人都加入了呐喊的行列，连云大夫竟也被感染了，继风破天和李铁男后高声喊叫起来。
“金童玉女，合创辉煌，天造地设，兴我‘岳阳’……”声音激扬、高越，使人心血为之沸腾，斗志无比高昂。
刁梦珠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的红润，眼神中转化成数缕羞涩的情意。
潘古阁眼中若藏了一潭爱的甘泉，在空气中浓郁成有质的无形的蜜汁，让刁梦珠感到无比的甜蜜，但她又想到那个让她根本无法测度而又对她义重如山的林峰，心中竟难免有着一丝的愧意，对潘古阁的愧意，但瞬即坦然，她与林峰完全是一种兄妹之间的关爱之情，他的心中只有杜娟，“五魁门”的三小姐。
刁梦珠咬了咬牙，决定一切毫不掩瞒地对潘古阁讲，这是她世上惟一的或许是不多的亲人中一个，因为林峰和云大夫也是。
潘古阁在激情之中，竟温柔地吻了刁梦珠那俏丽的面颊，吻干了那仍挂在脸颊上晶莹且带着威咸味道的泪珠，但他的心是甜的。
岳阳门的弟子叫得更欢，刁梦珠只觉得自己醉了，陶醉在潘古阁的温柔之中，激动地颤抖着，像是风中的柔柳，然后她又被潘古阁那和林峰一般宽大的怀抱紧紧地裹着，在茫然飘渺中她听到了一个让她不知今生今世为何时的话语。
潘古阁正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道：“梦珠，我决定向你求婚，要你真正地成为我的妻子，一辈子不再让你受苦，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再为岳父报仇，珠妹，你答应我好吗？”声音无比的温柔。像是在梦中的泣语。
刁梦珠完全迷醉了，一颗飘流驿动而伤痛的心，此刻才真的安定下来了，她不知道说什么，什么话都不能表达她此时的心情。所以，她只是点头，一个劲地点头，一个劲地紧搂着潘古阁那粗壮的腰肢，紧闭着凤目，并没有瞧潘古阁那俊秀的脸上那温柔爱怜的神色，她根本不需要看，只用心去感受便已经足够，两颗心贴得很紧，跳动得都很快潘古阁心头的狂喜已经让他有些晕，只激动得把刁梦珠抱起来欢呼转了两圈，这一下子。所有的人都已了然，所有的人都不禁露出惊讶、新奇而羡慕的目光，这时，所有的人更加疯狂，比刚才的气氛更疯狂，叫得嗓子有些哑。刀、剑、枪不断地高举，似在宣誓，似在激动。
潘古阁轻缓地放下了刁梦珠，只见她面若桃花，紧闭着美目，气息转粗。檀口一张一合，有着让人无比冲动和迷醉的力量，潘古阁迷醉了，一个无比深沉的吻与刁梦珠合为一体。
就若把整个世界都随着这一吻送给了对方，毫不保留的一吻，刁梦珠双手紧紧地搂着潘古阁粗壮的脖子狂热地反应着。
天地在两人之间完全消失了，没有时间的概念，连风的冰寒也感觉不到，两人似乎在都进入了一种虚渺空无的世界，没有星星和月亮。没有太阳，没有花草虫鱼、树木，没有土地、水分，只有两个人，就是他们两个人，但这个奇异的空间却是春天，甚至比春天的气息更浓厚，春天有时候并不需花、草、虫、鱼、鸟、兽、树木和土地及阳光来点缀，只要两个人，两颗无比真纯、炙烈的心，便会使这个春天变得无比的美丽和灿烂。
刁梦珠醉了、化了，化成一阵和煦的春风，无比的温柔，无比的温柔。
潘古阁醉了、化了，化成一棵沐浴在春风中的花木，有着无比的温馨和欢畅。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潘古阁突然一掰刁梦珠的肩，将刁梦珠揽在怀中，两人面对着所有“岳阳门”的弟子，潘古阁高声道：“我今日正式向梦珠求婚，已经得梦珠应允，我决定，由今日开始，向各大门派散发请帖，筹办和我梦珠的婚事，我要她永远不再受苦、受气，永远做我的好妻子！”
“哦——金童玉女，天地绝配！哦——”岳阳门的弟子乱成一团，有欢呼，有的竟狂跳——
刁梦珠却羞得缩到潘古阁的怀中，潘古阁露着无比欣喜，无比欢畅，无比自足的微笑。
云大夫、絮随风、风破天、李铁男不禁大为欣慰，满脸掩不住的喜意。
船行一日，林峰诸人已经进入潜江地带，河中“青龙帮”的弟子往来如织，但却对花雅兰的船不敢发出一句问询，船上的两车镖货已在熊口尽数下落，唯剩下轻舟的舟子和三十多名已儿成官兵身份的“天妖教”弟子。
林峰不由暗赞“天妖教”的手段高明，船头所用旗号乃是潜江府水师提督的正牌旗，一路通行无阻，连官兵都不加调查，当然花雅兰早已办好了各种通行文件。
再有一日，便是“天妖教”与“青龙帮”所约得期限，所以近日潜江府变得异常的热闹，虽然各大门派所来的人并不多，甚至有很多门派根本就未曾派人来，而许多人来助“青龙帮”却不明不白地死去，找不到凶手，都怀疑是“天妖教”的人所于，但到目前为止，却没有人知道“天妖教”众人住在哪儿，似乎神出鬼没的在空气中消失了一般，连潜江府衙也没办法，水师提督也派出大量的人协助调查，依然毫无所见。
林峰在这一日之间，毫不停歇地与依那情朗、素心，素凤等人过招。或听依那情朗讲解他国的武功精妙，虽然不及中原武学深奥、广博，但别走蹊径，实让中原人耳目一新，也使林峰大受裨益。虽然他所学的功夫博杂，但其实都只是通过基本道理自学出来的，根本来曾得遇名师指点，只有付春雷在内功心法境界上为他指点颇多，使他真的步入了内功修习的殿堂。此刻的依那情朗别居一格的武功，使他思绪更为清晰，而石素心、石素凤两人的武功却极为深奥，而且比较繁杂，微带着阴邪之境，但并不失为上乘武学，在各方面得以印证，林峰许多原本未通之处，豁然贯通，这一天所受的裨益之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林峰武功进境之速也让人咋舌不己，其刻苦，但学而不倦的劲头也让人大为佩服。
其实林峰所欠缺的只不过是武功火候的问题，由于所学很杂，其连贯和配合就变得生涩，虽然绝招很多，并不纯正，若是遇上了绝世高手，则定会破绽很多，以那些人的身手。
只要人有破绽，便会只是死路一条，林峰所在的特长只是内力充沛，当世之中能在内力上胜过林峰的人并没有几个。一个人有浑厚无比的内力作基础，要学起任何武功都会事半功倍，何况林峰几乎把天下武功的总纲都给看了，对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所了解，接受起新的东西当然快途无比，林峰本就不笨，更喜欢标新立异，从实战中取得经验，这更是使其进步快速无伦的重要因素。
花雅兰并没有来打扰他。只是皓月送来三顿饭，甚至在深夜里还送来一碗人参乌鸡汤，那小手冻得通红，有些睡意朦胧，但却坚强而周到地为林峰亲自去炖汤。
望着皓月那冻得通红的小脸，林峰不禁感动莫名，若是别人定会认为理所当然，但林峰却是做过仆人来的，因此与皓月特别投缘，更理解皓月的心情，才会感动莫名，于是林峰轻轻怜惜地摸摸那扎成两个小羊角辫的头发，暗下决定，要将皓月也训练成一位能成名于江湖的超卓人物，那是后话，皓月似乎理解林峰的爱惜，竟滑下两行泪水，像是遇到了亲人一般，偎在林峰的怀中哭了起来。然后林峰便知道了她的身世。
她本是隐居田园的文人之女，但却因她父亲的一首词得罪了权贵，便要满门抄斩，在百般无奈之下，她父亲只得提前托朋友将她卖出去给人做丫头。以保性命，只有八岁的皓月便告别了所有的亲人，在周庄当了一个小丫头，直到现在，在幼小的心中早就植下了对权贵的愤恨和惊惧，可此刻林峰如此怜惜地，竟不能自已地伏在林峰的怀中痛哭，毕竟她只是一个孩子
林峰给她讲了自己的故事。告诉她要让她成为江湖中的女侠之时，皓月更是泣不成声。
林峰便教了她基本的吐纳方法这是厉南星给林峰打基础的，只不过林峰再把秘录中的内功心法融入进去，并利用吃饭的时间告诉她身体的气穴方位、尺寸及呼吸气时该经过的气穴、脉络……
大船在潜江水师附近靠岸，却早有人备好数项大轿和马匹来迎接，而且都是潜江府的府衙，这是林峰绝没想到的，不仅没想到，简直不敢相信。
戴上一顶淡黄的斗篷，花雅兰向林峰神秘地笑了一笑，道：“副总管，似乎很惊讶，是吗？”
林峰干笑一声道：“若是不惊讶，那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自己，真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当差，怎会由他们迎接我们呢，真让人大思不得其解！”
花雅兰淡然一笑道：“他们并不是本教的弟子，但他们并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此刻乃是当今贵族，早有提督的上面人通知过，我此刻乃是雅兰郡主，你却是我表兄，素心和素凤则是威武王府的外戚，因此。他们必须备上四项轿子。”
林峰不禁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地望着花雅兰那丝毫不似开玩笑的俏面，不知如何说。
雅兰向他淡淡地笑了一笑道：“提督亲自来了，小心准备吧，你并不用多说话。”
林峰向岸上望了一望，只见一紫膛色脸，四五十岁，体格威武异常的锦衣人大步走过来，稍带苍老之色的脸庞不减半丝英气，两鬓有些微白，更添豪爽之风，只是眼神中微有势利之气，显得圆滑通透。
龙行虎步地来到花雅兰的身前恭敬地道：“下官照恭迎郡主大驾。”
花雅兰的神气依然那样平和，有说不出的高雅和雍容，淡淡地道：“高大人不必多礼，不知‘明月府’打理好了没有？”
“下官早已派人打理好，只等郡主您大驾！”旬照卑恭地道。
林峰有些不敢相信地望了望花雅兰，若不是早知道她乃是“天妖教”圣姑，还真会认为她乃是郡主之身，再看看高照，心中恍然而悟，所谓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天妖教”这么多年未出江湖，且没有什么声息，却想不到竟会是隐入朝中，江湖中人最怕和朝中人打交道，所以才会查不到“天妖教”的下落，二十多年的渗透，肯定会在朝中打下一块天地的网络，想来潜江城还有别府。
石素心和石素风似乎已见惯了这个场面，那戴着薄纱的俏脸并未有大多的惊异，当然吃惊的还有另一个人，那便是皓月，她想不到林峰和花雅兰会是这么高的身份，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在一旁呆若木鸡。
旬照向林峰和石素心、石素凤微微行了一礼，林峰诸人也都还了一札，显然。在旬照的眼中只有花雅兰。对林峰诸人只是碍于情面敷衍一下而已，这些林峰并不在意。
“下官已备好了四项大轿请郡主和公子及二位小姐登轿。”旬照恭敬地道。
“旬大人，一切有劳作了。回开封后，定会叫我父王多谢大人的盛情。”花雅兰温和而安详地道。
旬照一下子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忙应道：“王爷待下官恩重如山，下官死难报其万一，些许小事，何足郡主挂怀！”
“父王常说，旬大人很会做人，办事最为得力，应该好好提拔，这只是大人应该得到的，并没有谁的恩惠，大人不必过谦！”花雅兰轻移莲步，薄薄的微纱难掩那绝世的风姿，只叫旬照看得目瞪口呆，那些官兵也都神为之散。
最让荀照兴奋的却是花雅兰的那句话、荀照感激不已地道：“下官多谢王爷的记挂，能为王爷和郡主办事，是下官的荣幸。”
林峰不由得暗赞花雅兰的手段，这时，林峰才注意花雅兰腰间所系的那莹润若透明状的、绿莹莹的宝玉，上面刻着几行古篆体的“怀郡主”心下一惊，对花雅兰更是难以测度，这才明白，为何荀照一走上来便对花雅兰行礼，也不问明身份，看来这块玉便等于特别的身分证明。
船上众人都随花雅兰走下船，依那情朗与秃鹰诸人护在花雅兰的身边，石素心和石素风有意无意地走在花雅兰的身后左右两边，形成四围之势将花雅兰护在中间，朝霞、彩云则在石素心和石素民身后，林峰身边是皓月，身后却是两广五怪（六怪去其一，后就以五怪相称）和十几名化妆成王府亲兵的天妖教弟子，在依那清朗之前还有十几名王府亲兵，一行人声势之浩荡，叫人为之侧目。
“荀大人，不必太过招摇，锣鼓手也便免了，若是骚扰了太多的百姓也不很好！”花雅兰提议道。
“是，郡主！”荀照吩咐一声，便向身边一名属下吩咐下去，那人应声而去。
林峰第一次坐轿子只觉得新鲜舒适无比。心中暗道：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坐轿子呢！晃晃悠悠，乐颠颠地，真是另有一番滋味。
若不是碍于身份，倒想让皓月也上来坐坐，想着不禁伸头向轿外一望，只见小皓月正亦步亦趋地跟在轿边，走路有些艰难地跟着众人的步子，林峰不禁怜意顿生，向轿旁的冯过客打了个眼色。
冯过客立时明白，伸手拉拉皓月的小手，顿时皓月只觉得走路轻飘地毫不费力，不禁感激地看了冯过客一眼，冯过客淡淡地一笑，竟对小皓月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好感。
在整个队伍之后，跟着许许多多看热闹的人，虽然在潜江府最近的怪事多得不能胜数，可是像这一般招摇和热烈的却没有一桩，当然有些江湖客看到过，但听到众人议论，知道乃是郡主出游，也便并不怎么在意，当然他们也能够辨认高手，只不过此刻众高手全以化妆的面孔出现，并无人认识，只当郡主护驾而己，他们对官府之事本就不感兴趣，此时，‘天妖教”那样红火，他们哪有心思去理这什么郡主。
林峰不禁摘下头顶的帽子，摸了摸秃秃的头顶，一阵苦笑，这阵子连睡觉都带着帽子。
此刻取下帽子，虽然是在轿中，仍有一种凉瑟瑟的感觉，苦涩地笑过之后，不由得想到了付洁琼，别时那种依依不舍的离情别绪，使她那美丽的瓜子脸早蒙了一层灰暗，心头一阵伤感，她那母性的温柔温暖了心头，想到她，不禁又想到了死去的娘亲。
一声长叹，又将帽子重新扣在头上，很紧很紧地拽着，让一颗乱糟糟的心在其中渐渐安静，渐渐安静！
马蹄声，好奇人的欢呼声，护卫们的吆喝声，和一颠一颠的身体起伏频率，让林峰的思绪万千，过去的事情便若一部部昨日才演过的戏，在脑中不住地反复，这种浓缩的记忆总让人感觉到很好笑，很伤感，很困惑，很迷茫。
那么多热诚、真挚的“百家会”兄弟姐妹，此时却不知又是怎样情况，想到身为他们的掌门，却充当别人教中的副总管，心头真不是滋味，不知道众兄弟又是如何想法，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后悔的必要，茫茫前途，谁能预料，旋又想：有人能够在天妖教中任要职，却又同时为朝中要员，我为什么不能？我林峰并是什么大侠、义士，既然能入你邪教，为何不能反出邪教？你能身在朝中心在江湖，我同样可以，同时不禁在心底一声长叹：如何对得起花雅兰？
林峰心头有些矛盾，总在心底对花雅兰有着一份莫名的好感，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见过的所有女人当中，或许只有她最厉害，最懂手段，明知如此，却总狠不下心来拒绝，但却知道，绝不能对她动情，否则只会越陷越深，扪心自问：真能对她不动情吗？林峰不禁怅然，咬了咬牙，暗忖：顺其自然，我可以让与赫连天道的斗争变得激烈些。这并不算对不起她，则也不能说对不起朋友和兄弟们，更可以让“百家会”在乱中迅速滋生、发展，想到这里，林峰心头不禁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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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 八 章　剑珍并获
轿子缓缓进入一幢高墙的大院之中，林峰从轿边外望，只见这大院的气势甚为宏伟，一串串花藤此刻便已冒寒爬上了墙顶，从院内稍稍露出点红花之影，朱漆大门边立着两只两米高的大石狮子。气势逼人，进门便以青砖铺出一条两马并行的小道，却是十分齐整干净，然后便以鹅卵石接在青砖小路之后，在院中绕了两个大花圃，花圃中两棵挺拔的雪松。给人一种苍翠的意境，刚冒出点新绿的小草点缀在周围，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朝气。
轿子轻轻地放在地上，似乎在放一个非常易碎的工艺品，那般温柔，让林峰感到震动。
对荀照不由得又加紧了两分认识。
“公子，你请！”一个下人打扮有几分姿色的少女掀开轿帘，恭敬地道。
林峰淡淡地笑了笑，很潇洒地步出轿子，却见众护卫有的立在门口，有的分散在各墙角之下静立着，不禁暗赞荀照的属下训练有素，抑或是荀照对这次下了番心血。
院中的仆人很多，有孔武有力的，有精明异常的，有娇媚万分的，但林峰却看出这里几乎每个人都有武功根底，即是说，此地应属于“天妖教’分舵之流。
花雅兰身边三人，荀照是一个，一个却是一身肥肉，满脸红光，看头顶乌纱闪动，应该是潜江府府台，还有一个身形也是肥硕异常、两撇八字胡衬着一双鼠眼，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贪、狡猾、怕死，林峰看了极不顺眼，只不过看头顶所戴的纱帽，应是知县级之流，当然有一些当地的绅士都全被毫不留情地赶了开去。
林峰缓缓地走过去，只见那府台口若悬河，马屁直放，而那知县却毫无插口之地。在旁边尴尬之极，提督只是冷眼旁观，偶尔插上一两句，林峰对他们的说话并没有兴趣。
那知县见林峰走了出来，就像看到了一大堆金元宝一般，抖动着全身的肥肉急步走过来，一脸谄媚的微笑，把两个眼珠子都挤到肉里面去了。
林峰一阵厌烦，但心念一动，立刻改为一副温和的面孔，知道这次可以狠狠地在这贪官身上刮一笔。
那知县本来见林峰冷冰冰的样子，心已经凉了半截，却没想到，对方竟然面色一改，变得让人敢于亲近，认为林峰对他有好感，不禁心头乐开了花，急忙来到林峰面前，一副真诚无比得样子行了一个大礼道：“下官潜江知县曾百万见过公子，未能到船上去迎接，还请公子恕罪！”
林峰心头暗笑：哼，想巴结我，我倒要让你高兴高兴，于是客气地还礼道：“原来事知县大人，不必客气！
曾百万见林峰话意诚恳，不由受宠若惊，兴奋无比地拍马道：“公子真是风流俊朗，潇洒无比，真让下官心仪无比呀！”
林峰暗骂：这么快便开始拍马，真是不放过一点点的机会，但还是客气地道：“哪里，哪里，大人过奖了，我倒觉得曾大人满面红光，印堂发亮，应该将有官运来临，相信会官运亨通，福盖南山呀！”
吹牛拍马林峰根本不在话下，想想几年来，林峰几乎天天离不开这些，又是作过混混之人，当然更懂得吹牛拍马的行情。
曾百万小眼一亮，简直都快乐得飘起来，他没料到林峰居然一句话便正中他的心，他做梦都想着如何升官发财，而立法似真似假以相法来说他将官运亨通，岂不是在给他一个暗示，想人家舅舅乃王爷的身份，只要稍稍点拨一下。这一生就会受益无穷，真让他心里乐开了花，竟有些感激那府台大人。要不是府台大人让他没有说话的机会，肯定遇不到这么好的主儿，毕竟女人没男人好说话，不禁向府台大人望了一眼，只见他依然在口若悬河地大肆拍马，却没见到花雅兰有何反应，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心中不免暗自得意。
林峰见曾百万的神情哪还不明白对方的心事，不禁想笑个天翻地覆。但还是忍住，装作不解地问道：“咦，曾大人在想什么？”
曾百万一惊，急忙干笑一声道：“下官在想公子还是第一次到潜江来！”
林峰暗骂：明知故问，笨得像猪，说如此蠢话，若不是老子，恐怕早不耐烦了！但还是笑道：“何以见得？”
曾百万神秘兮兮地道：“若公子曾经来过潜江，以公子的身份和绝世无伦的潇洒俊朗，我们这里的天下五大名妓之中定有几位已经对公子倾情了。可见公子定是从来没来过潜江……
林峰给说得哭笑不得，心忖：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曾百万当然并不知林峰从未听说过五大名妓之名，也从没有去青楼的经验，还以为林峰认同了，不禁又道：“这五人可真是天仙化人，多才多艺，但想来只有公子出手，定可手到擒来，听说现在五大名妓都去京师了！”
林峰淡淡一笑道：“本公子所见的美人已经够多的了，虽然五大名妓个个美丽绝伦。也不在本公子眼下。”
曾百万见林峰如此一说，立刻改口道：“公子果然人中之龙。不为美色所动，世间罕见，像公子如此人才，将来定会封侯封王。”
林峰心道：这曾百万定是用钱灵买个官当当，否则怎会如此狗屁不名！只是毫不为所动地道：“曾大人过奖了，不知曾大人上任有几载了？”
曾百万一愣，立刻喜道：“下官上任已三载了！”
“嗯，潜江县治理还不错”林峰漫不经心地道。
曾百万知趣地望了望周围的人，贝并没有人看着他们，迅速从衣袖中滑出一个黄金打造的精美绝伦的小盒，快速地塞入林峰的手中，然后又滑出一个红布包缠着的古色古香的木盒，一并塞到林峰手中，低低地道：“这是下官的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望公子能在王爷面前为我美言几句，下官定会感激不尽。”
林峰淡淡一笑，也不拒绝地迅速收于衣袖，装作一副大方豪爽的样子，拍拍曾百万的肩膀笑道：”潜江能够百废俱兴，政通人和，除了皇上龙威之外，还免不了有大人的功劳，我定会好好地向我舅舅提一提。”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下官的前程就看公子你了、’曾百万像一只哈巴狗般低声感激不已地道。
林峰心头暗笑道，仍装作一副煞有其事地道：“在这次来潜江之前，我舅舅便已对我说过，叫我下访一下政绩好的官员。然后报给他，他再推荐给皇上重用，想一想，若是有人才不用，那岂不是国家的损失吗？要想国富民强，就必须用一批人才，你放心好了。”
曾百万差点没给感激得趴下来大磕几十个响头，恨不得把林峰抱着痛吻一顿，只怕别人见笑和林峰生气而已
林峰见曾百万那种样子，好笑不已，当然他并不知道曾百万的想法，否则不一脚把他肚子给踢穿算是便宜了曾百万。
林峰缓缓地向旁边走去。叹了口气道：“我舅舅说，想找一个政绩卓著的人调到京城相国寺去协助刑部尚书管理刑法，要是我早一点遇上你就好了。”
曾百万精神一震，眼射奇光激动地道：“相国寺去协助刑部尚书，那岂不是要正五品才行？”
林峰装作神色有些黯然地叹了口气道：“不错，相国寺乃国家刑部要地，所囚之人无不是达官显贵，所以执刑之人都必须身份极高之人，只是……”转头望了望曾百万那贪婪的目光，欲言又止。
曾百万急忙道：“只是什么？”
林峰沉吟良久，见吊足了曾百万的胃口，才悠然道：“只是我曾经答应了一个人，让他去，他对我客气之至，又一见投缘，虽然尚书未报上去，可也，唉，不说了，其实你的政绩并不比他差。”说完转身便向花雅兰走去，只留下曾百万呆呆地立在那里思索着林峰那句话中的深意，心神完全飞越到相国寺去了。
突然，曾百万似想通了什么。一拍脑袋，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精神，立刻转身找一个随从耳语几句，便兴冲冲地跟在林峰等人的身后。
林峰不禁大乐，知道这次定让曾百万大大地“发财”了，只是强忍着笑和荀照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腔。
那府台见到林峰也不禁眉开眼笑，卑躬屈腰，十足的小人相，却让林峰大为受用，几句话便把对方给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不过他的拍马功夫比曾百万强了许多，只是荀照似乎看不惯这满身肥肉的府台。
几人一起用过异常丰盛的晚膳，这是府台和提督特请来城中最有名的几位厨子精心制作的佳肴，简直比皇宫中的御膳房做得更好，林峰从来都未尝过如此好的酒席，这酒更是正宗的极品陈年贵州茅台，比“不归夜”更是好喝多了，林峰甚是兴致高昂无比，把那三个酒囊饭袋大官给灌得晕头转向，自己却也有些晕乎乎的，不过却很痛快。
众人都没有想到林峰居然如此会喝酒，都惊异不已，要不是林峰觉得这酒珍贵无比，舍不得给几个酒囊饭袋喝，恐怕定要把三人醉在地上趴下不可。
在郡主前，三个人不敢喝太多了，以免惹来杀身之祸。当然没有林峰那般自在。
酒后三人告辞之后，林峰收到三份礼物，送礼最重的是曾百万，居然是十万两银票和三对翡翠马，做工之精致，让人感到匪夷所思，每对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可见他对林峰是多么诚心。为了那个职位简直可以把命都给林峰，林峰当然不客气，只是意想不到居然收获如此之大，打开最开始曾百万所送的礼物，金盒中装的却是一颗龙眼大的夜明珠，流光溢彩，光润无比。也是世间罕有，那木盒之中却是两万两银票，都是“通记钱庄”的，林峰只对送来和物的人说了句：“代我谢谢曾大人，说我会先考虑他的。”同时心中好笑不己。
相比之下，那府台就差了一些，一串珍珠项链，虽然每颗珍珠都有拇指头般大小，色泽明润，共有百颗之多，每一颗大小都相同，也是难得的珍品，另加上一尊纯金雕成的佛像，有半尺高下，重五六斤，雕工的确很细致，与那翡翠马相比却差了一个档次，不过却也让林峰欢喜无比，因为他从来都未曾见过如此多的宝物和黄金、银票，自然乐得快要发狂，这是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而现在却有人自动送上门来，只不过几句骗人的承话而已，不由得想大声狂笑。
荀照所送的竟是一柄长剑，一柄连鞘的古剑，林峰握着剑鞘，只感到一阵寒气透鞘而出，不禁大喜，知道这定是一柄千金难求的稀有宝物，激动不已地抽出剑身，立见一道似霞光一般的剑身亮于眼前，整个剑身似游离着一层梦幻般的粉红色雾气，剑身若隐若显。寒气逼人，林峰不禁为眼前的奇剑给怔呆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世间会有如此奇剑，不由得信手一挥。
“啪！”一张桌子在剑收回后坠在地上，切口处光滑无比，林峰不禁大奇，暗忖：我并没有让剑身碰上桌面呀！
于是看准那立于桌上的一截木条，轻轻挥动手中的剑，就若一道飘突无比的彩霞横过虚空剑在离木条还有一寸的时候定住了，一切都没有什么反应林峰伸出一个手指，在木条的上半截轻轻一推。
“啪！”那半截木条竟应手而落，断口平滑异常。
林峰不由得惊呆了，这甚至比‘柳眉儿”更厉害，对于一个练武之人得一神兵简直比多一条命更让人兴奋，林峰不由得对荀照大增好感，想着拔出腰间的“柳眉儿”，与这柄古剑放在一起，一个似一抹烟霞，而一个则似一泓秋水，相应之下，竟绚丽无比，把林峰的眼都照花了，不禁扶剑大笑。
拿起那柄剑，运足目力从那游离的粉雾望向剑身，只见剑面以古篆体刻有“烟霞”两个字，想来，剑如其名，真是烟霞流转，相信什么“莫邪”“干将”也不过如此而已。
林峰刚好将宝物收拣好，花雅兰就走了进来。
林峰淡淡一笑迎了上去。
“这房子还中意吗？”花雅兰望了望这布置异常典雅而舒适的房间轻问道林峰心情正好，毫不隐讳地笑道：“哈，就是住茅屋，我也是觉得中意无比，你没见那三个贼官，让我大发一笔财，可真是乖乖隆的冬！”
花雅兰“扑哧’一笑道：“瞧你乐成这个样子，想来三人的手笔定很大，可你不怕得意忘形了吗？”
林峰洒然道：“虽然这三人的手笔都大得可以，但还不至于忘形，只是对我们‘怀安郡主’禀告一声罢，免得说我贪污也不出声，我声明，这不叫贪，这叫骗，你知道吗？”
“你这人呀，贪的钱和骗的钱不是一样的吗？”花雅兰横了林峰一眼一道。
“坐，坐！”林峰拉开一把椅子给花雅兰，然后也坐在她的身边道。
花雅兰很自然地坐下，没有避开林峰。
“我现在是该叫你郡主呢，还是叫圣姑亦或雅兰？”林峰不怀好意地问道。
花雅兰无限娇媚地白了林峰一眼，哑然失笑，笑道：“我又管不了你的嘴巴，要怎么叫便怎么叫吧！”
这下把林峰的骨头都酥到了全身，暗呼厉害，如此尤物，的确倾国倾城，魅力让人难以抗拒，林峰强摄心神，调笑道：“恐怕我还是叫你郡主要好一些吧，那样会让我想到身份的界线，就不至于忍不住想亲你一口了。
花雅兰再大方也禁不住林峰如此直露的话，俏脸上蓦地升起两片红云，嗔骂道：“坏蛋，满脑子坏水。”
林峰眼睛一亮，吸了口凉气笑道：“天啊，我怀疑雅兰正在向我施媚术，要不怎么这样让我不能自拔，快，从实招来，是否用了媚术？。
花雅兰这次真的再也控制不了笑得花枝乱颤，良久才歇了口气，呼吸仍很急促地嚷道：
“也只有我的林副总管才想得到这么多的名堂，胡说八道，本郡主还去练那种下三滥的妖术，不过我倒很喜欢你那样说，我就不信斗不过你的三小姐。”
林峰呆了一呆，苦笑道：“你还是说你的正事吧，免得让我花力气去抗拒你的魅力。”
“胆小鬼！”花雅兰白了林峰一眼，笑骂道，旋又转个语气道：“我师兄准备过来。还有赫连天道的弟子郑华发及教中几位高手，你要小心一些。”
林峰傲然一笑道：他们愿意来，我当然是欢迎之至，早就想看看赫连天道有何过人之处，见识一下他的弟子，也是好的。”
“你不能太小看了郑华发，他可能已得到赫连天道的真传，而你的武功虽可以达到高手之境，但却离宗师及最高境界还有很远一段距离！”花雅兰有些语重心长地道。
林峰沉默了一会儿，抬头深深地望了花雅兰那动人的眸子一眼深沉地道：“谢谢你提醒，实话说，我真的是没有师父，更不会有真正的宗师级人物指点我，倒要听听你的高见”
花雅兰欣然地望了林峰一眼，道：“我也并不明白那到底是怎样一种境界，但听我爹爹说，一个人达到武学最高境界，并不是招式，而是招意，一个真正的高手，并不在形，而在心，在意，意到心随，我观察过你，在与敌人相斗之时，你不能达到‘至虚极，守静笃’的清明之境，一个高手重要是保持脉中清明，心中清明，平湖之水能映月，己心若水，敌动若月，敌动则心明，方可制敌于失机，防患于未然，这是一种不胜不败之境。”
林峰不禁瞠目结舌，花雅兰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触动了他的心弦，虽然林峰所修习的武功极杂，但像花雅兰种直指而明确的阐述武道，却是从未听到的，但每一句都是那样实在且真切，旋又一想，自己体内的魔性根本不由自已控制，想达到武学的最高境界，却是几乎不可能，不由万分遗憾，更是坚决去找禅宗活佛的念头，又忆及当自己与神铁心灵相接之时，自己不是能达到那种空明虚无的境界吗？心中不禁又升起一线的希望。
花雅兰看着林峰那变化异常的快捷神色，知道林峰正在思索着某一件事情，也陪着林峰沉默了一会儿。
林峰望了望花雅兰那诚挚的眼神，真诚地谢道：“雅兰的这番话真叫我茅塞顿开，想来教主定是已深深地体悟到了这种境界，才会有此说法。”
花雅兰傲然一笑道：“我爹当然已达到这种层次，早在十五年前便已深深地体悟到，最近却是在思索更高的境界，我不知道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享受，反正我爹十年来都一直在思考，在体悟。”
林峰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惊声问道：“还有比这更高的境界？”
花雅兰悠然神往地道：“我不知道，但我爹曾说过，武道永无止境，就算一个人能够活上十世恐怕也终悟不透他的最高深之处，我爹常对我娘感叹，人生苦难，有太多大多不明了的事有待我们去开发，但人的精力毕竟有穷尽之时。”
林峰此时不禁对花无愧也增添了几分仰慕之意，想不到身为一教之主，竟还有如此崇高的追求，掩饰不住向往之情地道：“教主真是天人”
花雅兰神色有些黯然地道：“要是他不是穷于武道，我娘或不会死去，一个人的武功再高，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又有什么用！”
林峰也为之神色一黯，有些伤感地道“这个世界有得也有失，总难免会有残缺。老天最喜做的事便是捉弄人，老子曾说过‘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们只不过是生活的一颗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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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 九 章　天道之门
花雅兰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道：“我记起来了，我爹似乎说，心中虚静，万物唯心的境界，只是武之极端，武道有极至，天道却无边，老子曾说‘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返，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武道乃是人之极，却难以与自然相比，自然之道，乃是天之道，只有到武道，人道同达极至，便可以进入天道，我爹自是喃喃自语，我当时并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我爹应该是在苦苦思索天道之门！”
“天道！”林峰惊愕万分地呼道。
“不错，我爹说只有能进入天道之中，那将会使自己与天同寿，达至永恒，但到底会有怎样的结果，却是谁也无法预料的，因为，那是从来都没有人可以描述的境界，就算是有人修练入了那种境界也不能返回与世人说法，所以他并没有对我禅说、’花雅兰有些担心地道。
“那不是等同于死亡吗？”林峰更是吃了一惊，虽然对花雅兰所说的那种虚无飘渺的“天道”有着无比的好奇，但仍然禁不住提了疑问。
花雅兰神色更是一紧。似乎想到林峰所说似乎有着一定的道理。
林峰知道花雅兰的心情，不由安慰地爽朗地一笑道；‘我们这种低手法去谈高手的事情，岂不是让人笑话吗，那便若游鱼谈论沙漠的植物，岂不是贻笑大方，杞人忧天，或许天道真的是一种异常神我且美妙的境界，也许便似教主所说与天同寿也说不定，那时岂不大妙！
花雅兰勉强笑了一笑应声道：“但愿如你所说。”
林峰陪着笑了一笑道：“雅兰，要不要我把那个曾百万的礼物给你看一下，那可是精致可爱之极的宝物。
“哦，真的有那样好吗？”花雅兰不置可否地道。
林峰笑着从柜子中端出两对翡翠马和那只赤金人，道：“我对这玩意儿并不识货，只知道金子的光芒比翡翠好看，虽然这翡翠精致异常，我却看不出其价值来。
花雅兰眼睛一亮，伸出玉手拿起一只翡翠马，“啧啧”称赞不已道：“想不到曾百万还收藏有这样的宝物！”
林峰见花雅兰的神色，知道定不是凡品，不禁哂然一笑道：“若是雅兰喜欢，你就拿一对去吧，可勿贪心把两对都拿走，我可就会空喜一场哦。”
花雅兰望了望林峰那怪模怪样，反问道：“你知道这一对翡翠马可以值上多少银子吗？”
林峰一愕问道：“能值多少？”
“像这种稀世异宝，至少可以换到十万两白银。”花雅兰淡淡地道。
林峰大惊，简直是不敢相信地道：“十万两，你弄没弄错？”
花雅兰淡然一笑，道：“我用得着骗你吗？说是十万两，还是以比较低的角度去考虑，若是买卖。应还不止这个数字。”
林峰不禁色为之变，咋舌不己地道：“真想不到这小小的东西竟这么值钱，说得我还有些心痛。”
花雅兰淡然一笑道：“小气鬼，你心痛，我也要拿一对去，谁叫你先开了口。”
林峰不禁苦笑道：“我知道你是得罪不得的，否则今后很多好处便连摸都摸不上边了。”
花雅兰不禁失笑道：“我有那样狠吗？有那样绝吗？”
“你呀。是一个猜不透看不穿的云彩，只知道你美丽，知道你迷人。可谁也不知道你究竟有多么深厚，内心是怎样。”林峰毫不避忌地道，语意中尽是真诚，没没有半分贬义的成份。
花雅兰也并不在意，只是报以一声娇笑，怨道：“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你知道我的心，若是世间有一个可以挖下心还能够再活下来的人，我倒要让他来给我做一下手术，把心给你看一下”
林峰知道她是开玩笑，也不禁一阵感动，道：算了，我倒不希罕看你的心；那会多残忍，我会比你更心痛的。”
花雅兰甜甜地一笑。看了林峰一眼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狠心的人。”
“我对敌人绝不会手软，甚至比任何人都很狠。”林峰淡淡地道。
“好了，我来为你讲一下本教的武学及一些本门高手的武功特长。”花雅兰长身而起。
认真地道。
“我正等着呢！”林峰说着淡淡地一笑。
当林峰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只觉得神清气爽，毫无一夜未睡的疲劳之感。
忆及昨夜与神铁相通的那种清爽的感觉，不禁神往莫名。
原来，林峰在花雅兰走后，对“天妖教”的武功温习了几遍，以他超常的记忆力，竟毫不费力地将几路剑法和步法学得很纯熟，再静静地与施雅兰所讲的数人武功特长一印证，竟然完全领悟，对本身的招式的修补，却有更大的裨益，欣喜之余，便自行运功调息，与神铁沟通。
这一刻却被神铁之中那动人的世界深深地吸引，那是一种使人心旷神恰，清爽莫名的世界。宽广无比的大草原，高耸入天，在阳光之下闪着圣洁之光的大雪山，和奔驰欢畅的骏马、牛羊，无不是无比动人，还有那朦胧迷幻而神秘的呼吸及身影。是那样亲切和慈和、安详，便若是圣寺的晨钟，给人无比的宁和、清越、安详此刻醒来仍然沉浸在那种动人的世界里。
“咚咚……”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林峰伸了伸腿，从床上坐起来，打了哈欠，拉开房门。
“副总管早”皓月夹着被冻得通红的小脸，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向林峰恭恭敬敬地道。
林峰怜爱地一笑，让开身子道：“起得这么早？”
皓月轻快地走进房间，把水盆放在桌上娇笑道：“小婢还算起得迟的，做下人这个样子本来还应该挨罚呢！”
林峰望了望天空中的大阳，不禁哑然失笑，深深吸了一口潮湿而清爽的空气，心头有说不出的宁和。
“副总管！”皓月乖巧地将丝巾拧开递给林峰娇声道。
林峰望了望皓月那仰慕的眼神和一脸的欢快，伸手接过丝巾笑道：“要是你把我娇惯得连丝斤也不给拧，我定打你十下板子。”
“副总管不会拧丝巾有什么关系，小婢一生一世都侍奉你；为你拧丝巾不就行了吗”皓月天真地道。
“你又不是会一步不离地跟着我，真是傻丫头，将来你还要嫁人的！”林峰抹了一把脸，将丝巾送还皓月，拍着她的小脑袋笑道。
“小婢不嫁人，嫁人有什么好，小婢愿意一辈子侍候副总管！”皓月天真且坚定地道。
林峰只是淡淡地笑了一笑，又接过漱口之物，不再理会皓月。
皓月知机地退了出去，在林峰洗漱完毕之时，皓月竟端着一些早点和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燕窝汤来，香气四溢，不禁让林峰食欲大动。
“我教你的吐纳方法，可曾用心练？”林峰坐下拿起一块雪花糕转头向皓月问道。
“副总管所授，小婢怎会偷懒，只要有空，小婢便会练习。只觉得有用不完的劲，真是太好了。，”皓月激动而兴奋地道。
林峰喝了一口汤，又很严肃地吩咐道：“将我教你的穴位指给我看看，还有经络！”说完，边吃着糕点，边望着皓月。
皓月心中有些紧张，边指边道：“上腭，断交穴；人中，水沟人；鼻准，素骨穴；天庭，神庭穴；脑顶，百会穴；脑后，风府穴；脊椎骨这里是大椎穴，腰腧是腰腧穴。向下这里是长强穴，再向前是会阴穴，左行至左大腿外踝，是伏兔穴，下行至左小腿外踝是三里穴，左足背是冲阳穴，左足大指，大敦穴，左足五指是至阴、通谷二穴，左足心，涌泉穴，上行，左小腿里踝是三阴交穴，行至大腿里踝是，是……”
“是箕门穴！”林峰提醒道。
“哦，是箕门穴！”皓月有些丧气而又恍然道。
“不错，能够有你这样的记性，还不错，再接着说。”林峰赞道。
“上行至吴元是关元穴，右大腿外踝也是伏兔穴。右小腿外踝也是三里穴，右足背这是冲阳穴，右足大指也是大敦穴，二指是厉兑、内廷二穴，三指是天穴不通经络，四指是窍阴穴，五指也是至阴、通谷二穴，两足的穴道是相同的。且方位、尺寸也一样，右足心是涌泉穴，上行经三阴交穴，右大腿踝是箕心穴，上至气海……腕中是胃脘穴，右乳是乳中穴，右肩膀外侧也是肩骨穴，右手腕外侧也是曲池穴，双手手背都为中诸穴，双手大指，少商穴，二指，商阳穴，三指，中冲穴，四指，吴冲穴，五指，少泽穴，手心，劳宫穴，手腕里侧，列缺穴，肩膀里侧云门穴，廉泉是廉泉穴。这是承浆穴，心部这里是聚泉穴，副总管，是这样吗”皓月有些激动地问。
林峰喝下最后一口汤，不禁颔首道：“有这样已经不错了，只是有几处穴位所指地尺寸不太准，要知道武功一道，差之毫厘。将可能是丧命之结果，千万要准、快、狠”说着，林峰移步来到皓月的身边，伸指在皓月身上轻点道：“腰脘穴要再向左偏移半分。廉泉穴要下移一分，三阴交你点得太高……”说着只在这几处穴道上轻轻点下。
皓月仔细地看着林峰落指的方位，兴奋得小脸通红。
“我会叫人给你绘一幅穴位图，你拿去参照练习，对了，你可会识字？”林峰疑问道。
“小婢四岁之时。爹就教我读书写字，虽只短短的四年，也认识一些字。”皓月有些自豪地道。
“那是最好，我会叫一位老师再教你一教，你定会更聪明伶俐，还有六字诀经络走向。”林峰像一位严师一般温和地道。
皓月无比感激地道：“副总管对婢子这么好，小婢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
“傻丫头。要你做牛做马干什么我只要你能出人头地，让世人看看婢子也是人，我也做过几年的仆人，每个人都是一样，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要知道，你是了不起的人，这样，才会让世人不敢小看你！”林峰抚摸着皓月的脑袋，怜借地道。
皓月竟流下泪来但却并没有哭出声来，是激动的泪，是感激的泪；但却是苦涩的。
林峰心中也升起一股淡涩的情绪，柔声道：“今后在没人的时候，你便不用叫我副总管，叫我大哥好了，我会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
“这，这怎么可以”皓月受宠若惊地道。
“听我的话，否则我会不高兴的。”林峰认真而产肃地道。
皓月看了看林峰那真诚的眼神，感动无比地颤声道：“是！副总管！”
“叫错了”林峰造。
“哦，我知道了，大哥！”皓月心中激动无比地道。
林峰这才笑了笑道：“好，就这么叫，现在口头说六字诀经络走向”
皓月见林峰认真的样子。忙念道：“一宫为嘘，‘嘘’字功经络走向是。起于大敦，止于期门或经肺于少商，为手太阴，肺经与足蹶阴肝经；二字为‘呵’，呵宇功经络走向是，起于隐自止于少冲和中冲行、足大阴脾经，手少阴心经及手厥阻心包经，三曰‘呼’，呼字功经络走向为起于隐自止于少冲，行足太阳阴脾经和手少阴心经，四曰‘皿’起于中焦，止于少商，过任脉，行手大阴肺经及手阴月太阳经，五日‘吹’，起于涌泉，上于俞府或中冲，行足少阴肾经及手厥阴心包经，六日‘嘻’起于足窍阴止于关冲，行足少阴胆经和手少阳三焦经，是吗，大哥？”
林峰高兴地拍拍皓月的肩头喜道：“不错，你的记性的确很好用，很聪明，只要你尽力，一定不会让大哥失望的。”
“怎么，一大早就在调教小丫头啊！”花雅兰比黄莺出谷更动人的声音老远便送了进来。
林峰身向门口望了望，只见花雅兰英姿勃发地大步行来，不禁拍拍皓月的肩膀柔声道：
“你先下去吧”
皓月知趣地端着盆和盘子走了出去。
花雅兰望了望从身边有些畏缩地走过的皓月一眼又转向林峰笑道：“我还以为我们的副总管是个大懒虫呢，却没有想到竟有这么好的兴致。”
林峰爽朗地迎上去笑道：“雅兰是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才来与我共同分享，对吗？看你神采奕奕的样子，比今天的大阳更让人觉得温暖和迷人！”
“他这油嘴滑舌的人呀，一大早起来就向我灌迷汤，人家就算想不高兴也不可能呀。”
花雅兰假嗔道。
“是郑华发来了吗？”林峰反问道
“不错，来的不仅有郑华发，还有我师兄柳良明及圣者范正忠。”花雅兰庄重地道“哦。竟来了这么多人！”林峰惊讶道。
“他们正在客厅，等着见你呢”花雅兰甜甜地一笑道。
林峰呆了一呆道：“我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谁说你没有，你乃内堂一堂副总管，无论是谁，都不敢小看你”花雅兰肃然道。
“好，我这就来”林峰转身挂上宝刀大步走出房门道。
花雅兰眼睛一亮，遂又温柔地道：“要小心一点。”
林峰向身边的可人儿望了一眼，自信地笑道：“我林峰也不是吃素的。
两人快步来到客厅，只见椅子上己坐了两名剽悍的年轻人和一名胡须花白的老者，老者身后立着一胖一瘦的两名中年汉子，气势沉稳已极。
众人立刻向花雅兰行礼，后再向林峰点点头。林峰也不卑不亢地向众人点点头。
花雅兰巧笑如嫣地向林峰指道：“范叔叔，师兄和郑副堂主，这位便是新上任的内堂副总管林峰。”遂又领着林峰来到范正忠的身前，很客气地向林峰介绍道：“这位便是本教四圣者之一，圣者范正忠。”
“圣者之名我在牙牙学语之时便已听闻，十几年来都是倾慕不已，想不到今日却能见到圣者的风姿，真是林峰三生有幸呀。”林峰万分客气和推崇地道。
范正忠本来脸色不是很好，却听得林峰如此一说顿时笑颜尽展，不禁对林峰大增好感，也有些得意而谦逊地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公子如此年轻就能成就此职，将来前程定是无可限量。”
林峰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忙恭敬地道：“哪里，哪里，林峰只不过凭一时幸运而已。将来得向圣者等德高望重的前辈指教和提拔。”
范正忠嘿嘿”一笑，欢快地捋了一下胡子，对林峰的话真是满意之极不由得满口应称道：“这个当然，本教将来全是你年轻一辈的，我们几根老骨头自会尽力。”
“那林峰便谢过圣者了。只要林峰有何错处，圣者你提出，我定会竭尽全力改正，望圣者不要顾忌我的面子。”林峰真诚而爽朗地道。
花雅兰心头暗赞林峰的圆通。
圣者不禁拍拍林峰的肩膀赞道：“年轻人能有这种勇气，真是难能可贵，我会的。”旋又对身边的两位中年汉子道：“胖瘦二仆，向副总管行礼。”
胖瘦二仆立刻踏前一步。一股强大的气势挤压了过来，这一块的空气似乎完全停止了流动，让人感到憋息不已，范正忠微笑着望了林峰一眼。
林峰知道对方正在试他的武功，但只装作若无其事地受了胖瘦二仆一礼，同时欢声笑道：“圣者何必这么多礼，后生晚辈怎能承受如此大礼。”说完，上前轻轻抬起胖瘦二仆。
胖瘦二仆身子一震，只感觉到两股强大无比的内力涌了上来，身不由己地被抬高了少许，并不敢太露抗拒的痕迹，便应手而起，那股强大的气势立时消于无形。
花雅兰淡然一笑，一切尽在意料之中。而范正忠却脸显异色，胖瘦二仆更是脸色惊异不定，当然是想不到林峰的功力竟有如此之高。
花雅兰又来到一名刀鞘脸浓眉大目的青年身前，娇笑着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兄柳良明，乃外堂堂主。”
林峰转身大步来到柳良明身边，恭敬地道：“林峰见过柳堂主，听圣姑经常说起堂主大名，叫林峰心仪已久，今日一见。堂主果然是人中之龙，豪气逼人，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呀！”
柳良明眼睛一亮，欣喜万分地望向花雅兰，见她正俏丽如花且笑望着他，不由得心花怒放，对林峰那可真是亲近了极点，“嘿嘿”一笑十分诚恳地握住林峰的手，兴奋地道：“副总管也是世间奇男，将来定能将本教的事业推向辉煌，愿我们今后合作愉快”
林峰心头好笑，刚才他早就观察到柳良明的异样，花雅兰一进客厅，他的目光便很少离开花雅兰的身上，刚才那一句话只不过是胡诌的客套之词，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只不过此时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热切地道：“林峰愿意成为本教的阵前士卒能够和堂主这样的青年英雄合作，乃是林峰毕生之幸呀！”
柳良明不禁对林峰态度大改，本来还有一挫林峰的想法，全因林峰是花雅兰一手提拔起来的，便成了他的情敌，可现在林峰却如此知机地说话，花雅兰的态度也不是那么冷漠，还以为林峰所说确有其事，怎不叫他大喜过望，且又有这么好的马屁，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岂有不对林峰大增好感之理。
林峰心中却不由得暗赞花雅兰很会合作，花雅兰更想赞林峰会抓住人的心理，演戏的功夫更是到位。
惟一阴沉着脸的却是郑华发。
花雅兰却依然笑着向林峰介绍道：“这位是本教外堂副堂主郑华发。”
林峰望着那张阴鸷且目无表情的脸，不由暗憎，只是伸出手，淡淡地笑道：“听说郑副堂主铁面无私，不苟言笑，今日得见，果然不假！”
郑华发脸色微变，强忍怒气，伸出手来假笑着紧握林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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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 十 章　立威妖教
林峰只觉一股巨力挤压过来，知道郑华发是对他怀恨在心，想给他来个下马威，其余几人见郑华发的表情，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除花雅兰外，其余几人都微有些不忍，毕竟对林峰已初具好感。
郑华发面容阴鸷，冷冷地道：“副总管真是少年英雄呀，一出江湖便叫我师弟变得半死不活的。”手中的劲道并未因说话而减少。反而更是逐渐增加。
林峰似乎毫无所觉，淡淡一笑道：“实在是很抱歉。当时我并不知道会有今日之局，否则，也不会在贵师弟手下仓惶逃命，其实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在战场上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我也没有占到很大的便宜吗！”
郑华发不禁骇然，他已经运用了八成功力，而对方却似毫无知觉而且手似乎软若柔水，毫不受力。
范正忠这才知道，林峰竟就是在黑白无常诸人手下认为可能必死的人，不禁对林峰又另眼相看，而柳良明更是惊异莫名，刚才林峰对二仆所做的手脚他并未看见，可此刻他却知道得很清楚，他自问和郑华发的武功不过伯仲之间，郑华发却是近五十岁的人，几十年的功力是何等深厚，但此刻似乎奈何不了林峰，不禁对师妹的眼光还真有些佩服，对林峰也更是另眼相看。
郑华发一咬牙全身功力一涌而出，面目更是峥嵘。
“郑副堂主，你干什么？”花雅兰实在看不过去，也有些担心，才出言相喝。
范正忠和柳良明似乎也觉得事情有些过火了，再怎么说，现在也是同门，用得着如此以命相拼吗？花雅兰的话正合他们心意。
他们当然不知道郑华发的困境，若是未让林峰试出反应，岂不是自认败给了林峰吗？那他觉得没有脸见人，才会孤注一掷，但林峰的反应更是出乎大家意料。
只见林峰淡淡一笑道：“郑副堂主只不过是想和属下众热亲热而已，并无他意！
众人无不骇然，要知道郑华发此时是全力而为，连他自己都不敢说话，怕泄了真气，而林峰却可以开口说话。而且神色之自然就像在洗手一般，毫无压力，且潇洒之极。
难道他们真的不是在较内劲？但看郑华发那样子明明是己尽了全力。
郑华发更是骇异之极，因为林峰不仅说话，而且手掌竟在同时竟似是一块赤红的烙铁，几乎把他的手掌全都烧焦一般，而此时又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不由得汗下如雨。
林峰望了望正在受着煎熬的郑华发一眼，又无比潇洒地环望了众人一眼，笑道：“郑副堂主勿用如此客气了。”说着轻轻一抖手，手掌便若游鱼一般，从郑华发的掌中滑出来。
郑华发这才松了口气，满眼怨毒地望了林峰一眼却瞧见林峰那邪厉若魔焰般的眼神，散发着魔鬼般的杀气和邪气，不禁冷厉地打了个寒颤，目光中竟多了两分惧意。
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是因为林峰那举重若轻的一抖，那高深莫测的功力，更因为林峰那一闪即灭的凶焰、魔气。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惊，只是林峰似若无其事一般。
花雅兰也是惊异其名，她也估不到林峰会有这样的定力，心中惊喜莫名又有些担忧。
林峰若无其事地转向三人行了个礼，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花雅兰巧笑如嫣地向众人环视了一眼，在范正忠的身边坐下道：“相信大家都听说过宝藏的事。”
“昨日才得到的消息！’柳良明笑着应道。
花雅兰媚了柳良明一眼，只把他看得骨头都酥了一截。差点分不清哪是东南西北。
“圣姑认为那是真的吗？”范正忠有些疑惑道。
“不错，那是千真万确的，这是我以‘搜魂大法’获得的信息，而且那宝图就是在武汉失落，只是不知道失落在谁的手中，我们的任务是要暗中查访其图，明着却散布假图，大家可明白我的意思？”花雅兰扫了几人一眼，冷然道众人一愕，立刻明白其意，不由应道：“圣姑果然英明，我们则可以坐观虎斗了。”
花雅兰桀然一笑道：“不错，我教目前在江湖中树敌人多，若依此下去可能会是两败之局，成不了大事，因此，我们只要保持目前这种状况，静观其变。由明入暗，将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郑华发狠狠地瞪了林峰一眼道：“可是此时我们已让很多兄弟在江湖中露脸，怎么可能说退便退了下去呢？何况明日便是与‘青龙帮’的会期。”
范正忠和柳良明不禁也点了点头。
花雅兰有些失望，不由得望了望林峰，却见林峰正在沉思，众人也不禁都把目光聚在林峰身上
“副总管可有什么见解？”范正忠想了想，出言问道。
林峰立起身来，向花雅兰、范正忠和柳良明微微行了个礼谦虚地道：“属下倒有个大胆的想法，可将本教由明转暗，只怕说了圣者和圣姑及堂主会不愿听。”
花雅兰心中一喜，知道林峰定是有了计划，便急忙道：“副总管但说无妨！”
范正忠和柳良明及郑华发倒想看看林峰到底是何意见。
林峰哂然一笑道：“属下说出来，请圣姑、圣者及堂主参考参考也未尝不可，属下想，若是明日一战咱们败了，什么样的结局？”
“啊！”四个人同时一惊，只是范正忠和花雅兰一惊之后，都露出了沉默。
“我们怎可能败呢；你连这么点信心都没有，如何还能够服众！”郑华发似找到了借口，大声道。
林峰冷冷地望了郑华发一眼，沉声道：“想来副堂主根本不知道骄兵必败的道理。虽然目前我们所取得的成果已经不算小，但和整个武林，整个天下相比却是小得可怜。别以为那些现在龟缩的门派，一直会缩到我们去欺负他们时才会还击，若是各派联盟起来，相信就算是朝廷也难奈其何。何况是我们，你可知道，‘天龙镖局’的实力，别看他们一直低调，其实，这才是足以让本教感到危机的机构，我们还要考虑到‘五魁门’等等，若是如此下去，败，只是必然的结局。”
郑华发脸色气得发青，不由颤声怒道：“你难道是各派派来的奸细，如此来扰乱军心，拿别人来灭自己的威风。”
柳良明不由得也起了一丝愠色。范正忠和花雅兰的眉头皱得更深，因为林峰的话正中他们的心事，范正忠毕竟有与江湖各派几十年斗争经验，知道林峰之言不虚，而花雅兰本就兰心慧质，一点就透，比之柳良明又精细了许多。
林峰知道此时不解释清楚，会使柳良明对他产生不满，也知道是该让众人心服的时候了，于是便道：“我所说的都是实话。只不过那是将来某一天会遇到的，所以我们要尽力避免那些事情发生，而顺利地达到最理想的目标，而要避免发生那些情况，只有明天败下阵来。让我们尽最大的力量保存实力，使将来有能力应付任何危机，当然，我们明天，依照眼下的形势，定是不会败，但我们若不会败，却故意败下来，你们猜会有多大的损伤？”
“那样的话，顶多只是让几个人受伤而已！”柳良明应道。
“若是明天败下阵来，从此退出江湖争斗，别人会有什么反应？”林峰又反问道。
花雅兰美目一亮道：“那样，别人会说是因为自知不敌才会退出江湖，虽然有些人会不相信，但那时候，人人都为宝藏发狂去了，又少了本教这个大敌，自然不会多想其它。”
林峰赞许地给了花雅兰一个眼色。笑道：“圣姑所说正是属下所要讲的，江湖中大部分人只是想苟且偷生，只想向好的方面想，不愿向坏的方面想，那么，我们这一次退居二线，便在大部分人眼中是正常反应，而那少数人，本教再在背后，给他们加一点戏，比如说，什么人已经拿到了藏宝图什么的，你猜那些人还有多少成活的机会？”
范正忠目射奇光，满脸赞许的神色，柳良明也明白了林峰的意思不禁欣然地点了点头，郑华发虽然对林峰恼怒异常，却也不是个傻子，对林峰的建议也不禁暗暗佩服。
林峰接着淡淡一笑道：“只要我们一退出战争，又有大事让江湖中人做，本教有些附属门派，只要不弄乱子，又有谁那么要死去为自己增派一个夺宝对手呢？不巴结本教弟子才怪呢，因此只要我们明天不着痕迹地一败，将会使江湖的形势顿改，大家意下如何？”
“不错，副总管之计果然绝妙，大概也只有这一途才能够做得最为妥当。”范正忠不由得叫绝道
柳良明颔首不已，花雅兰目中尽是赞赏和欣喜，林峰的选用使她大为增脸，叫她如何不高兴，而且很有可能把四大圣者全都争取过来，那时便是赫连天道亲自出手，她也不会害怕了。
郑华发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说来简单，谁都会说，但怎样才能做到不留痕迹呢？”
这一下众人又有些哑然。各自思索，却没有最好的答案。
林峰也不禁冷笑一声道：“说出来当然算不了什么，只要人肯用脑子，又有什么事是难事呢！”
“副总管有什么妙策？”这次柳良明主动提出疑问，众人当然都听出林峰有把握。
林峰哂然一笑道：“其实很简单，我们只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而已，只要我们仔细分析一下，明天那场决斗还是有得一斗，首先，我们所面对的‘青龙帮’的四大护法和云大长老，还有龙翔天及纪婉英，以及龙家大子和二子，这些人都是可以算是高手，我们虽有各帮汇集的高手及本教的弟子，对付‘青龙帮’当然是毫无问题，但我们至少还要面对‘天龙镖局’这是一个最爱管闲事，且喜欢和本教作对的组织，再加上在新沟那一役，几十名高手尽灭，他们定会猜想到本教的手笔，他们对于明日之事，绝对是准备得很隆重，当然谈不上充分，但绝不能轻看，光只这两叫门派的组合，我们还没有必要害怕，但我们别忘了‘五魁门’，‘五魁门’虽然不会派来很多人手，但在我们当中，谁能够说自己定能够杀死厉南星，杀死杜明，甚至是杜刺，当然杜刺可能不会出手，可是谁能战胜杜明和厉南星？”林峰望了望众人。
范正忠脸上掠过一道阴影和恨意，但也有一丝惊惧。
花雅兰缓缓地摇了摇头，无奈地道：“若是单打独斗，本教除了两位护法可以与之抗衡之外，恐怕其余之人都难以与之相比。”
圣者也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要是大哥和二哥出关了，或许还可以将这两人截住，否则恐怕我只得和人联手才可以敌得住杜明，三哥与人联手大概可以战胜厉南星。
柳良明和郑华发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惊惧道：“他们真的有这么厉害？”
圣者苦笑道：“我的命差一点便在厉南星的‘南天一指’上送去，而妖圣和鬼圣更是丧命于杜刺和杜明的剑下，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杜刺的剑法你们没有看到，那简直不叫剑法，唉。还是不说了。”圣者此时想起来犹有余悸。
柳良明等人绝不是蠢人，哪里还不了解圣者此时的心情和那时的惊险，更是信心顿失。
林峰淡淡一笑道：“想来大家再不会怀疑明日之战的艰难吧？”
柳良明此时再也没有刚才的信心。
“其实，大家也并不必担心，虽然在各派来援的高手中可能还有十数位高手，甚至更多一点，但大家想一想。杜刺何种身份，除非教主亲自出手，或是四位圣者齐到，否则他绝不会出手，更何况我们早就被正派人物认同为邪教，又何必要讲什么信用，大不了不应战，或是来个避开绝世高手的整体暗袭之后，便撤退，抑或是放出风声。赶到武汉去夺藏宝图去了，又会有谁对我们进行指责呢？那些人只会疑神疑鬼地追在屁股后面去看看藏宝图为何物，我们便来个各个击破，嫁祸东墙，别看那些自命正人君子，其实只要看到藏宝图，也许连他老子都会杀，何况是对手，直到我们把他们弄得晕头转向的时候，便可以坐看犬咬了，也许捞到张把真图也说不准。大家的意见又如何呢？”
郑华发不禁望了望柳良明，而柳良明却看了看花雅兰，花雅兰又望了望范正忠，范正忠最后注目于林峰之身，不由得佩服不己地道：“副总管一语惊人，的确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照副总管的分析，和我们所收到的各种情报，实情的确如此，而我们始终抛不开荣辱的观念，才差一点使本教的事业一败涂地，真是惭愧，柳堂主，你何不把得来的消息告诉副总管！”
柳良明吸了口气道：“昨晚收到消息，君飞龙赶到潜江，还有君道远，两人都带了二十多名高手，君道远早两日到，我派人去试过其中一人的身手，那人竟从重围中冲了出去，其功力令人惊异莫名，看来君家所带来的高手，绝对是可怕的。”
花雅兰和林峰并不惊异，林峰淡淡地接口道：“在新沟之时，我和他们中的高手交过手，很多都是陌生得很；但其武功之强，都让人想不到，我几乎没命见大家。”
除花雅兰之外，众人更是骇然，郑华发对林峰的功力有过了解的，林峰如此说，那不是“天龙镖局”中的人物是他们根本不知道的厉害武器，也表明了“天龙镖局”一直低调，肯定事发有因。不由得不让人重新考虑目前的处境。
“副总管所说不假！”花雅兰轻缓而柔和地道。
众人这才知林峰所言不虚。
柳良明吸了口气道：“据报告，厉南星现下已在‘青龙帮’中，还有‘五魁门’中几名弟子，杜明的动静不大，但似乎也在赶至‘青龙帮’的途中。
林峰道：“只要这两个因素，我们就不便与之正面相战，所以只有退避一途。”
众人一阵默然。
“不知右护法可曾赶到？”林峰疑问道。
“没有”柳良明有些丧气地道。
“那么圣者可曾赶到呢？”林峰又问道。
“正在赶来途中。”郑华发不冷不热地应道。
“那么这次与青龙帮’的正面对敌计划，教主可能本就只是当一个幌子，大家只是撤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我们所求的只是借‘青龙帮’转移注意力而已，现在目的已经达到，而‘岳阳门’虽不如我们所想象的那般，但已经有人将我们未办的事办好了一半，我们也不必赶尽杀绝，既然有人帮我，那他的居心也定是叵测，我们这一退，定会让他们阵脚有些乱，对吗？或许我们还可以揪住他们的尾巴，把他们揪出来。”林峰娓娓道来，却不得不让人信服，连郑华发也不禁对林峰的分析也有些信服，毕竟在二十年前他也出过江湖，也尝到了“五魁门”的滋味。
花雅兰更是妙目奇光连闪，欣慰不已。
林峰望了几人一眼，潇洒地笑了笑，道：“我们现在就必须为撤退作好准备，做到万无一失，也并不容易，因为我们当然不会空手而归，至少要带几颗人脑袋才好走路，对吗？”
柳良明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副总管说的正是，现在敌明我暗，若是避开厉南星等人，想来，对付其他人应该没问题，只不过这还不能够十全十美。”
林峰笑道：“我们为何不传出本教几位前辈高人因在修习一种绝世武功，难以出山，或给江湖造成一点假相；就说几位练功走火什么的，江湖中人一听，当然会很高兴，也会减少一点顾虑，会去做个很美的梦，拿到宝藏中的绝世武功，将来天下无敌，且富可敌国，你说他们还会为我们的存在而拼命吗？”
“好，就依副总管所说的行事。”柳良明肃然道。
花雅兰满意地笑了笑道：“那师兄和郑副堂主现在应该就去安排了，最好通过各派内部告诉他藏宝图的事，相信大师兄比我更会办好，对吗？”
柳良明魂为之销，忙不迭地应道：“我明白，请师妹放心。”。
“我准备过几天，便回总坛，师兄和郑副堂主把这些事打理好，最好对‘天龙镖局’好好‘照顾照顾’，开镖局太辛苦了，让他们换个行业也是山较好的。”花雅兰的笑容始终是那样甜，那样温柔，却不免让人打心底有一丝寒意。
林峰却毫不为所动地道：“圣姑、圣者、堂主，若没有什么事，我倒想到城中走一走，看看这里的乡土人情。”
花雅兰淡淡一笑道：“副总管想去看一下也无不可，不过现在潜江城内的局势很乱。希望不要有意外的乱子发生就好了。”
林峰望了众人一眼笑道：“难道本教便没有易容高手吗？“圣者陪笑道：“这个没问题，本教中之人的身份隐秘主要还有千变万化的易容之术，本圣就有两张非常精巧的面具，对于副总管应该很适用，不如就算作礼物送给副总管好了。”
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张薄若蝉翼的面具。
林峰大喜，连忙谢过之后接了过来，迫不及待的将一张面目清秀的面具缚在脸上，像小孩子一般欢快地问道：“怎么样？”
圣者笑了笑道：好是很好，连本圣也看不出来真伪，只是比你的真面目却要多添了几分书生意气，少了几分魁力，不过仍然英俊不凡。”
柳良明不禁赞道：“好精巧的面具。”
花雅兰也不由得暗赞，唯有郑华发心中有气，想不到范正忠对林峰竟如此看重和关爱，将如此妙物赠给他。
林峰听到如此一说，心中更是心花怒放，不由对圣者又感激一番，这连续几天来，不断地收到这么多的宝贝和玩意儿，又发了一笔财，真是想大呼时来运转。
范正忠对林峰倒真是另眼相看，那日在龙口遇到江枫之后，他对年轻似乎更显得关爱，一个后生小子差点让他吃亏，竟对江枫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爱惜，但看本教中各人的弟子，年轻一辈能达到江枫的境界的确没有几人，现在见林峰这一上场就在武功上露了这么一手，又有着过人的智慧，当然再加上对花雅兰的那种爱屋及乌的情绪，使他对林峰的爱惜更甚，何况林峰的话又很得人心。
林峰此刻的心头很清明，全因与神铁的沟通，但此刻也不禁对这两张面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戴上这张面具，竟没有丝毫气闷的感觉，和平时并无两样，脸上凉丝丝的感觉依然，很清晰，不由得用手摸了摸，粘得很紧，没有半点松动的感党。
林峰很想看一看现在的样于，不由想起了腰间的刀。
“铮”地一声，青芒一闪，“柳眉儿”立刻横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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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 一 章　刀映虚容
这是一张连他自己也不认识的脸，不由得一伸手向脸上一摸，在刀面上清晰映出他那轻悠的动作，心头不由骇了一跳，又以刀面从各个不同的方位照了照，竟发现不了面具与皮肤的间隔线，这是一张近乎透明的面具，脸上的红润仍可以透过面具，清晰地看到，甚至面具下的每一个动作表情也能够清楚地显了出来，脸上的确多了几分书生意气，眉清目秀，也不失是个英俊文雅的青年，但的确已掩住了脸上特异的魅力，只是眼神依然狂热无比，充满了邪异的挑逗性和诱惑力。
林峰不由赞道：“世间竟会有如此妙手，居然能够制出如此奇物，不知这可是圣者杰作否？”
圣者苦笑了笑道：“我哪有这个本领，这是一位已故高人的杰作。”
“哪位高人，可是前朝三司使沈括沈大人？”花雅兰若有所思地道。
“圣姑果然眼力过人，我与沈大人曾有过很深的交情，我最佩服他学究天人，可惜故人已往，想当年，沈大人的医学、卜算、音乐、律历、方志、天文之学，无所不通，皆有所论诸，一时，世间罕有其匹，曾着易、礼、乐、春秋、仪注、刑法、地理、儒家、农家、小说家、历算、兵书、杂艺、医生、别集、总集、文史等十七类，在杂艺中便有关于易容之术和一些世间小巧的奇术，真可谓当世第一人！”圣者范正忠神往无比地道。
“啊！”林峰听得目瞪口呆，不由得道：“想不到沈大人竟有如此博学，我曾在小的时候，听到人讲过这位曾与什么西夏国在水乐城与西夏军队打仗，后来却被打败了。”
范正忠似责怪地望了林峰一眼道：“你只知道其一而不知其二，元丰三年时沈大人知延州，又兼任麈延路经略安抚使，成一军统帅，在与西夏对抗中屡立大功，并升为龙图阁直学士，而永乐城之战，全因钦差徐禧的错误，才会有那次之失。”
林峰心头暗道：自己身为一军主帅，怎受一个钦差摆布，难道不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吗？不过，仍不禁对沈括敬佩不己。要知一个人从国家大事到生活小事，从天文地理到江湖杂耍无所不知的地步，那几乎是不可能，但沈括却能够做到，而且做到尽善尽美，岂不让人心服，于是真诚地道：“天下间竟有如此奇人，真是叫我开了眼界！”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奇人导事多不胜数，沈大人的一身武功也是出神入化，在千军万马中冲杀的那种境况才真让人激动呢！”范正忠感叹道。
“想来圣者的易容之术也定是高深得很，不知可否教一教属下，属下倒想学得很。”林峰知道范正忠对自己很有好感，故毫不避忌地向他请教。
范正忠对年轻一代的确是很关心，对本教弟子。当然是希望能多出几个人才，可是很少有人敢于口找他请教，而林峰本身身份绝高，可此刻却如此诚恳地求教，当然是大给他面子，同时也想到了林峰本身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定是聪慧过人，若能有这样的人将自己的武功发扬光大。岂不更是大快人心，不由得高兴地道：“既然副总管想学，本圣当然不会藏私，只是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并不多，不如把这本沈大人所著的《杂艺》手抄本给你吧，以你的资质，相信定会领悟其中的精微之处，也愿副总管能将沈大人的著作发扬光大”
“还不谢谢圣者。”花雅兰立刻欢快地提醒林峰道，心中的欢喜当真是不可以言语，没想到林峰居然这么快便能够和范正忠的关系拉得这么近，大大地出乎她的意料。
林峰一见圣者又从怀中掏出一书，心头不由大为感激，想不到这老者面冷心热，对他如此之好，岂有不感激之理，这一次倒是真心诚意地感激地道：“圣者如此爱护林峰，林峰定会不负圣者厚望。”说着恭恭敬敬地接过《杂艺》。
这下连柳良明都有些眼红，郑华发更不用说，柳良明不禁干笑一声道：“恭喜副总管得此奇书，他日之成就定会在本堂主之上！”
林峰一听哪还不明柳良明的意思，忙假意恭敬地道：“林峰哪能和堂主相比，我今日能得圣者的关爱，只是全仗教主和圣姑的洪泽，亦只是为更好地和堂主相配合而已！”
花雅兰也打圆场道：“师兄这话就说得不大对了，副总管怎么可能超过你呢。想我爹，难道不是学究天人吗？只要一出关，你岂不就会武功更上数层楼，就不相信我爹一个大活人就比不过沈括一部书。”
柳良明一听，不由得也释然，不禁自责道：“对对，是我说错话了，师妹责怪的是。”
一副甘愿受罚之相。
林峰不禁在心中暗鄙，只是不露于形色而已，不过郑华发却心中怨恨不已，林峰当然不怕。
林峰还刀入鞘，将《杂艺》向怀中一放，向几人行了一礼道：“林峰先行告退，那曾知县还约了我，我不得不去敷衍一下。”
“既然副总管有约，那便请自便吧，只不要弄出乱子就行。”花雅兰叮嘱道。
林峰淡淡一笑道：“我现在不叫林峰，我叫木山，不知圣姑说属下像也不像，我乃新上来的‘选人’，准备曾百万升任后，接下他的职位。”说着，装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眼中那狂热邪异的光彩收敛不见。
众人不由得又再打量了林峰一眼，不禁哑然失笑，带上面具和收敛目光之后的林峰，果然不再像刚才的林峰，竟似一个饱读诗书的文士差的就是腰中的刀及手中没有一柄描金折扇。
柳良明也不禁笑道：“果然不是我们的副总管，你到底是谁，居然敢冒充本教副总管那么长时间，快给我从实招来！”
众人一愕，旋又暴笑起来。
“想不到师兄的演技竟如此高明。”花雅兰笑得花枝招展地道。
“本人木山，冒充副总管实在是圣姑的指示，我也是迫不得已，现在我觉得副总管不好玩，这就走，这就走，请堂主匆怪，勿怪。”林峰装作迂腐不堪又不通世务的样子颤颤磕磕地道。
众人更是一阵大笑，气氛一下子竟全都活跃了，花雅兰吸了口气，压住暴笑的心情也加入演戏圈，笑骂道：“大胆木山，竟敢将罪过推到本圣姑身上，该当何罪？”
林峰忍住笑意，装作一愕，有些茫然地应道：“不，不，不是圣姑的罪过。不怪圣姑，但也不是我的罪过，不能怪我，的的确确不能怪我。”
众人见林峰装的样子，又听到那种迂腐却想明哲保身竟矛盾不堪的话，哪还有不笑的。
柳良明笑得前俯后仰，郑华发也不禁笑出声来，花雅兰却笑得流眼泪，范正忠最老成，但却仍禁不住心惰大开，跟着笑了起来。
“不怪你，不怪圣姑，那又怪谁？”柳良明吸了口气，笑不成声地问道。
林峰装作有些傻乎乎的样子答道：“不怪我，不怪圣姑，当然是怪木山啦！”
这一下连范正忠也笑不成声，林峰也笑了笑抱拳道：“林峰先走了！”说完，提刀转身便向外走去，唯留下几人还在那里发笑。
林峰刚走出客厅不久，便在花丛中飞出两柄剑，很快捷，很锋利的剑。
林峰一惊，但此刻他已功力大进，倒越两步，便走出两柄长剑的攻势范围，斜眼望着眼前立着的两人，和两柄散发着强大杀气的剑，同时林峰也感到身后的两股强大的压力，不禁怒问道：“你们想于什么？”
他身后的人冷冷地道：“朋友好身手，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能潜进‘明月府’，还盗走我们副总管的宝刀，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林峰缓缓地转过身，却见两名右脸各有一条三寸长的刀疤的汉子缓步向他通来，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林峰不认识他们，便却知道绝对是好手。
林峰哂然一笑道：“很好，你们很尽职，尽责！”说着，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带有独特气质的脸，眼中射出狂热且有些赞许的眼神。
那名刀疤汉一惊，立刻恭敬地道：“嘱下参见副总管，冒犯之罪，还请副总管匆怪。”
那两名拿长剑指着林峰的人一愕，见林峰稍稍一动，那两人便如此惊骇，且称副总管，已经猜到林峰是戴着人皮面具，忙收剑请罪。
林峰咽然一笑道：“你们请起，你们这叫尽职尽责，何罪之有，是本总管的不对，以至引起了你们的误会。”
四人怔怔地站起身来，哪想林峰却作起自我批评真叫他们惊异莫名，但立刻有一名青年报道：“副总管，那曾百万已经在候客房等了好久。”
“哦！”林峰应了声道：“带我去见他”
“是！”那名青年应了声，立刻转身带路。
林峰望了望剩下的三人，向他行了个礼，便自走到一丛花圃之后，园中又恢复了平静，林峰不禁有些骇然，暗赞“天妖教”人训练的素质。
林峰随在这青年的身后，转过几道假山和几丛修竹。便来到一座豪华别致的房子前，门口立着的是“明月府”的下人，见到林峰的到来，不禁全都点头致意，恭敬地道：“公子好！”
林峰向青年打了个眼色，那青年知机地应身而退，林峰也不答话，径直走入客厅。
只见曾百万，独自坐于厅中品茶。
曾百万一见林峰，就像见到了活宝一般。立身乐颠颠地迎了上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公子您早！”
林峰心中暗笑，也应付着道：“有劳曾大人久等了，实在过意不去，不过也还算很好，郡主她对你的翡翠马很欣赏，我便将其中一对送给了她，因此，她对你的印象还不错，我也要说声多谢曾大人的厚礼。”
曾百万先是一愣，听到最后不禁。心花怒放，想到花雅兰居然也对他的宝物喜爱。那不就是说升官有望了，不由得对林峰感激涕零地道：“多谢公子的美言，下官绝对不会是知恩不投报的人。”
林峰淡淡一笑，暗忖：你老儿叫百万，想不到竟真有百万资产，想来搜刮的财产的确很多，不如再多掏你一把，也不算是有违良心、不禁道：“我和曾大人可是一见投缘，曾大人对我不薄，我岂有不尽力而为的道理，我知道曾大人乃性情中人值得相交。”
曾百万这下可真是感激得恨不得把心都掏给林峰，以林峰的身份却如此关照他，自觉得那些钱花得不冤。
林峰见他这一副样子，打心里暗笑，却不动声色地道：“我初到贵地，很想到城中走上一走，看一下潜江的风土人情，只不知曾大人可愿意做向导？”
曾百万见林峰如此说，不由得忙应道：“这个当然，这个当然，既然是公子所想，下官定要尽地主之谊，做个东道。”
林峰淡然一笑道：“那就先谢过曾大人了，我们便出去走走，不必坐轿子和车子，就学古人之训‘徒步当车’如何？”
曾百万毫不犹豫地道：“公子怎么想，下官便怎么做。”
林峰掏出那张面具道：“我不想让大多的人看到我，因此带着面具出去，我化名为木山，你就叫我木公子好了，听说目前潜江的江湖人太多了，不是很安全，这样是有必要的。”
曾百万望着林峰若神奇一般改变了一个非常文雅、清秀的面容，惊得合不拢嘴来，他想都没想到过世间会有如此精致的面具。
林峰一敛眼神，温文尔雅地道：“这是前朝沈括大人在晚年所制，全因我舅父的关系，才弄到这样一张”
“沈大元帅？”曾百万惊叫道。
“不错，我再去准备一下，便可以去了，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林峰吩咐了一声，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林峰解下“柳眉儿”，只是背上那柄花了三十两银子买来的上等长剑，同时吩咐冯过客去弄上一张人体穴位经络图交给皓月，便叫了依那情朗一声，两人一起与曾百万走出了“明月府”。
曾百万身后还带了四名带刀衙役，一个个倒是精神抖擞，但却只不过精通拳脚的壮汉而已，若是叫一个三流拳手，定能够打得几人满地找牙。
曾百万喝退轿夫，陪着林峰请人走了起来。
潜江并不是很繁华，但却在江陵与武汉两个军事、商业重镇的中间，起着纽带作用，所以，其经济也不是很死，却是太平偏安之地。
江陵（在北宋之时，江陵是指现在湖北的荆州市）乃是荆南国首府，武汉先属辽南道，咸平二年属荆湖北路，是长江中游中心城市，江防重镇，其繁荣，也连带着潜江的兴盛，又有汉水相通，乃是古城襄阳至武学的水道要塞，商旅往来比较频繁，而且又有三大名妓所设的分院，情境之火热，也还过得去，只是现在江湖人物大多，难免有些让人紧张的火药味和粗野之气。
林峰的剑是由依那情朗背着的，他出来第一件事便是去买上一柄描金折扇，虽然此时的天气甚寒，但专为这些文人骚客公子哥儿卖的那种昂贵的折扇还是有的，再加上是由曾百万亲自出面，这些小店的老板见县太爷亲自客气地来买折扇，哪还不把最好的积货以最低价卖了出去之理？
林峰“啪”地一声，甩开折扇。上面竟是文同的墨竹画真迹，“以淡墨挥扫，整整斜斜，不专于形似，而独得于象外者，往往不出于画史，而多于词人墨卿之所作”，这正是当时对文同的墨竹画的写照，其笔法之飘洒，在意而不在形，叫林峰心神俱往，而且这柄折扇竟是以玉为骨而制成，以锦帛为扇面，精致之极，使林峰这并不想成为风雅之士的人，也不禁多添了几分风雅。
林峰自是对曾百万赞了一番，只乐得曾百万走起路来都有精神多了。
在林峰的要求下，几人走了近半个时辰，只累得曾百万气喘吁吁，最后林峰嬉笑着答应与曾百万一起去醉花楼，曾百万才如逢赦般地喜笑颜开。
醉花楼与春妃阁相距并不远，两楼之上几可相望。
林峰是从未曾到过这种地方，依那情朗似乎也并不关心这种地方，只是曾百万却是此地常客。
当鸨母以热情如火的姿态亲热地挽着林峰的手臂之时，只把林峰尴尬得满面通红，而众女将林峰向中间一挤，以众星捧月之姿将林峰推推搡搡地像拖一般把林峰拉进屋内，看得曾百万和四名衙役不禁暗笑，而依那情朗也毫无办法，只是他身上的两柄长剑和一张冷冰冰的脸，吓得无人敢来骚扰，只有鸨母大着胆子请他进去。
众女见林峰手足无措的样子，也不由得“嘻嘻”‘咯咯”地笑个不停，那些抹了厚厚一层水粉的脸，变得若花旦小丑一般。
林峰一坐定，立刻信手将几名妖媚无比的妓女一扫，分开一点空隙，气愤地道：“你们放有规矩一点好不好？”
众女不禁笑得泪水直流，就像是看一个怪物般看着林峰，一浓装艳抹略有几分姿色的妓女。扭着腰肢，在林峰身上蹭了一下，嗲声道：“哟，我的公子爷，我们要是规矩一些岂不成了良家女子，哪还会在这里哦！”
林峰没好气地道：“那也不能像你们那般推推搡搡，多不雅观。”
鸨母媚了林峰一眼，笑迎迎地来到林峰身边，伸手在那名浓装艳抹的艳女身上一推，笑骂道：“贱骨头，快滚开，人家公子爷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你们这群丫头便像是妖精一般，岂不吓着了人”
林峰吸了口气，斜眼望了望那风韵犹存的鸨母，沉声冷冷地问道：“你们‘醉花楼’便只有这样一帮女子？”
鸨母一触林峰的眼神，心神不禁一颤，媚道：“我们醉花楼当然不是靠这些姑娘们打牌子，若是公子爷不喜欢这些姑娘们，我可以叫另外几位姑娘来陪陪公子，如何？”
林峰冷冷地望了曾百万一眼，曾百万尴尬地笑了笑，一揽鸨母的腰肢，嘻笑道：“春莲，去把最好的姑娘叫来陪公子爷。”旋又低声道：“这一批腐脂俗粉，怎能看在公子的眼中，若是今日未能让这位木公子尽兴。恐怕，我都会惨了。”
鸨母一惊，望了望曾百万那认真的神色，旋即娇笑道：“公子爷你稍等，我这就去叫最好的姑娘，定叫您满意。”转身对那群将林峰拥进来的妓女们叱道：“你们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陪别的客官”
林峰这才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温和地道：“去给我备一坛最好的酒，一定要是‘醉花楼’最好的。”
曾百万忙附声道：“对，无论多贵的都没关系。还要上一桌糕点和菜肴。”
依那情朗漠然无表情地坐在林峰的身边，将一柄剑放在林峰左手最容易抓到的地方，而自己的剑仍然背在背上，并没有取下来的意思。
鸨母应了一声，只在一会儿便己经端了一坛密封贴有十二标号的酒坛。
林峰的鼻子竟动了动，鸨母和曾百万大奇，居然有人会让鼻子如此自然地动起来。
林峰赞道：“酒是绍兴女儿红，而且有五十多年的珍藏。”
鸨母更是惊异，奇问道：“公子竟未喝便知道是什么酒，且知道存期”
林峰傲然道：“虽然没有开坛，但看这酒坛封口的泥质便有底，且好酒的好香味是掩不住的，特别是这种陈年佳酿。虽然这比不上陈年茅台，不过也不算差，对了。这里可有‘不归夜？”林峰带着疑问的神色望向鸨母。
鸨母娇声应道：“奴家听说过这是好酒，但却并未曾购回这种酒。”
林峰愣了一愣道：“不归夜’也的确是好酒，我在武汉府曾喝过这种酒，真是绝代佳酿，听说价格也比较低，没有这种酒，是你们的损失。”旋并不理众人的惊愕，便揭开泥封。
一股浓浓的酒香飘了出来，众人不由得一阵惊叹。
依那情朗不禁低呼道：“好酒！”
林峰倒了一碗，酒质因放了五十年而变得粘稠汁浓，呈透明琥珀色，诱人之极，又极为纯熟地为依那情朗倒了一碗，并顺势将曾百万的碗倒满。
曾百万受宠若惊的样子更让鸨母看得暗暗心惊，对于曾百万她很了解，因为他们是老相好，身为一县之县令，居然如此卑颜屈膝地对待林峰，可想林峰身份之高，但在心底也不禁高兴异常
林峰正端起碗来大喝一口之时，却见得两位资容清丽脱俗的娇俏女子走了过来，略施脂粉，几乎是不着痕迹，黛眉凤眼，瑶鼻朱唇，走起路来，步摇轻颤，自有一股楚楚动人的风姿，粉面似嗔似喜，更添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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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 二 章　青楼义举
曾百万固然是看得目瞪口呆，林峰也不免多看几眼，两人的打扮却是一模一样，长相也如出一辙，显然是孪生姐妹，依那情朗也不禁为之色动。
林峰放下手中的小碗，向缓步走来的二女望了望笑着向鸨母道：“这可是贵楼的招牌？”
鸨母也不禁一怔，瞬即欢快地道：“不错，正是本楼新买来的二位姑娘，但这几天她们却拒绝接客，说是，说是……”鸨母有些迟疑。
“说是什么？但说无妨！”林峰毫不在意地道。
鸨母松了口气道：“说是要为死去的双亲守几天孝，之后才会见客。”
曾百万白了鸨母一回民，似乎怪她说如此不吉的话。
但林峰依然若无其事地道：“今日可是孝期正满之日？”
鸨母有些疑惑道：“她们说守上个四五日便行，今日刚好是第四日，大概是已经孝期守满吧。”
曾百万恍然道：“怪不得如此美丽有气质的姐妹花我竟会不认识呢”
“你这老色鬼，又想吃嫩草，今日这两位姐妹花是公子爷和这位大爷的。”鸨母伸出一根玉指在曾百万的额头上轻轻一点，笑骂道。
曾百万‘嘿嘿”一笑道：“还有以后吗？”
林峰淡然一笑，向两位走过来的姐妹潇洒地点了点头。
两人似乎眼中奇光一闪，但瞬即变成一种哀惋，却有一种凄艳的美。
林峰不禁心神为之一震。这种哀惋他在刁梦珠的眼中看到过。
鸨母很热情地来到二女的身边，就若面对着一对活宝似地温柔道：“我的好乖女儿，你们终于肯接客了，来，我为你们介绍一下几位客爷”
二女来到桌前向三人福了一福，道：“小女子刘美、刘丽见过几位大爷。”
林峰指了指身边的椅子示意她们坐下，淡淡地一笑道：“我姓木，单名山，叫我木公子便行了。”遂又向依那情朗指道：“这位姓依。便叫他依先生吧”
依那情朗向二女点了点头道：
鸨母又向曾百万指了一指，媚笑道：“这位乃是我们潜江的县大爷曾大人！”
曾百万得意洋洋地望了望二女
刘美、刘丽向曾百万望了一眼，眼神复杂得叫人难以弄明白，但林峰却清楚地感到两人的手在颤抖，似乎是在极力控制情绪，不禁让林峰大感惊异。
刘美、刘丽又向三人再福了一福
林峰爽朗地笑道：“何不再去叫两位来，也好凑个四季发财，是吗？”
曾百万见林峰的提议正合心意，不禁怂恿道：“不错，木公子所说正是，春莲，还不管叫两位来。”
鸨母千娇百媚地瞪了曾百万一眼，直把曾百万的骨头都酥了二百五十块，然后才施施然地对二女吩咐道：“你们就侍侯木公子和依先生吧。”
二女神色变了一变。
林峰却很敏感地捕捉到，疑问道：“若是二位姑娘有何不便之处，就不必勉强。”
二女神色变得有些坚定，向林峰偎过来，林峰哂然一笑道：“实话说，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却第一次便遇到二位如此特异的美人，不知是有幸亦或不幸。”
二女对林峰的话有些惊愕，她们实在想不到林峰竟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而又如此直露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公子何出此言呢？”刘丽很温柔地为林峰将酒碗斟满娇声问道。
而刘美却偎在依那情朗的身边，但依那情朗比林峰更为拘束。
林峰先不答刘丽的问话，只是望了望依那情朗的窘态，淡然一笑道：“你若不要，刘美姑娘你也过来算了。”
依那情朗一愣，旋又有些感激地笑了笑。
林峰这才对刘丽温和而潇洒地道：“首先我觉得你们二位是孝女。值得木某尊敬。第二，以你们这种特殊的美丽，说不准我会被你们迷住；而不知回头，那可就糟糕之极，不过今日能见到两位如一个模子倒出来的美人，可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对吗？还有一点，我不说也罢，免得败坏了大家的兴致。因此。我只能说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
众人不禁愕然。哪想林峰说的竟是这样的道理，连刘氏姐妹二人也不禁对林峰大为不解。
林峰很欣赏众人的愕然，干脆放得豪爽一些，放开身份将二人搂得更紧一些，闻了闻两人香发的淡香，感觉二人加快的心跳，柔声问道：“你们两人谁是姐姐？”
刘美颔首轻声应道：”我是姐姐！”
林峰有趣地看了看两人笑道：“如果不是你说话，我绝对认不出你们两位谁是谁，恐怕你们每天都不必照镜子，只要看着对方就行了吧？”
两人不禁莞尔，依那情朗也不由得觉得好笑，曾百万更是羡慕无比“公子爷要的四季发财，我可全都叫来喽！”鸨母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峰紧搂着二女，抬头向鸨母望了望，只见她身后跟着两名娇媚无比的女子，自有一股由骨子里透出来的媚动，总是带着一种强烈的挑逗性，但却看不出半点庸俗之气。
林峰在二女的俏脸上各香了一口，惹得二女若触了电一般颤抖了一下，林峰暗自冷笑，向鸨母笑道：“醉花楼。果然是金屋藏娇之地，竟有这么多娇媚可人的美人儿！”
曾百万的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猛吞了几口口水。
那两个娇媚的美人儿却只向曾百万抛了个媚眼，似乎是在吊足他的胃口，竟先向林峰走来，一个一把搂住林峰的脖子，强行在林峰脸上来一吻，而另一个却一下子坐在林峰的腿上，反搂林峰的脖子，脸从刘美和刘丽两颗脑袋之间挤过去，在林峰的脸一上吻了一口。
林峰这下可就像呆鸡一般，想不到这两个女人竟公然调戏他，强行吻他，他何时见过如此阵场；不由惊呼道：“哇，你们怎么能这么凶？。
这下连附近几桌的人都大笑起来，刘丽姐妹也竟不住掩口低笑。
依那情朗何时见过如此风流冲仗，不由觉得香艳无比。
曾百万却羡慕得要死。
两位娇媚的美人不禁“咯咯”笑道：“公子如此英俊潇洒，真叫奴家向往不已；一片痴心，万望恕罪。”
林峰不禁放开刘丽姐妹，摸了摸两片还留有淡淡唇印的面颊，一脸苦相道：“真叫我想不通，你们居然比我还好色。”
此话一出，周围几桌人，包括林峰桌上之人，全都哄笑不已，哪里见过人自认自己好色的人，而且以自己和妓女们相比，真是怪异莫名，只笑得所有人上气不接下气。
“好。想不到世间竟有这般清爽的男儿，真是了不起。”一声清越而豪迈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林峰不由得回头向楼上望了望，只见一位丰神俊朗、潇洒无比却多弥书卷之气、三十岁左右的文士勾头下望。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碰，各自发出一声惊异
林峰也只是向对方笑了笑道：“得公子如此夸奖，真叫木某汗颜！”
“这句话又太酸气了，看公子的眼神，你应该是位不受世俗礼节，豪放自信之士，怎么也学得如此虚伪呢”那人毫不避忌地笑道。
林峰心头一凛，暗赞对方眼睛之厉害，不由得道：“兄弟若不弃，下来喝两碗上等‘女儿红’如何？这大概比你的‘竹叶青’更好喝多了吧！”
那人满口应道：“木兄弟盛情，我这人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倒也想捡个便宜口福沾沾，倒上两碗等着啊！”
依那惰朗不由对那人大增好感，对方也似乎是不拘小节、豪气干云之人。
林峰哂然一笑，欢声道：“欢迎之至，来，丽姑娘倒酒。”
林峰顺势叫那娇媚的二女坐下，一把搂住刘美，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美姑娘，你和你妹妹最好不要动坏念头，那把短刀别拿出来吓着人”
刘美脸色一变，左手要动，却被林峰搂得很紧，根本就没有能力动手。
在刘美脸色变得几近灰白的同时，林峰又在她耳畔轻声道：“我没有恶意，更不想害你姐妹，当你们一下楼之时，我便己清楚的知道你们将会给这一桌带来危险，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最后一点不说出来吗，那便是为了救你们，所以我要你们两人都陪我。”
刘美的脸色一下子变化得异常快，最后只得放弃挣扎，低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林峰淡然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你的眼睛有些像一个人，你们是想杀曾百万是吗？别太傻，在我没走之前别动手，行吗？之后我会帮你。”
刘美无奈地点了点头。
林峰松了口气，望望刘丽那惊异莫名的眼神，真诚而神秘地对她笑了一笑。
刘丽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脸色变得异常怪异。
林峰扭头望了望正在下楼的文士，又一把搂住刘丽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已经和你姐说了，至少在这一席之时不要动刀子，行吗？别让我为难！
刘丽眼神有些凄然；但林峰己紧紧地握住她颤抖的手，证明他有足够能力一举将二人击毙，只得凄然地点了点头。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只是众人的目光正聚于楼下那人，才会没注意林峰三人的变化，唯有依那情朗留意了三人的举动。
林峰哂然一笑，在刘丽那苍白的脸上亲了一口，借机低声道：“为何这时又不会演戏了，笑一笑，别太哭丧着脸，让别人看到你的异样，我也救不了你”
刘丽愣一愣，狠狠地瞪了林峰一眼。
林峰毫不为意地笑了笑，立身而起，向那正大步走来的文士抱着玉扇行了个礼，客气地问道：“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那人也抱以折扇还礼爽朗地道：“在下姓周名邦彦，字美成。”
林峰一愕，但却毫不为意地道：“周兄风神俊朗，定是人中之杰，与周兄相见，大概可使今日之行更添意趣，周兄请了！”
周邦彦客气地还礼道：“木公子别客气，同为江湖过客，相见即是缘，今日叨扰几杯美酒，已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说着大咧咧地坐下。
曾百万脸色却有些变了，刘丽和刘美则是显得有些怪异，望向周邦彦的眼神很怪。
周邦彦似是花众老手，先自自然然地对两名娇媚的美人望了一眼，毫无顾忌地问道：二位姑娘可是映月与桃红，周某早闻艳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峰望两名艳女那矫媚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心中暗惊，从几女的脸色中很清楚地标明对周邦彦的钦慕
林峰望了望曾百万，不禁爽朗地道：“众位可是早闻周公子大名，何不对我讲一讲，让我这孤陋寡闻的井底之蛙也对这位即兴而致的周兄有个了解！”
周邦彦一愣，不好意思地笑道：“在下区区薄名，何劳挂齿，倒叫木公子见笑了。”
刘丽却是有些惊异地问道：“周公子可是神宗亲提的太学正周公子？。
周邦彦不由对刘丽另眼相看，不好意思道：“想不到刘姑娘如此见多识广，连区区小号也知道，不错，侥幸所得，不敢见笑。”
“公子的《汴都赋》七千言可是当世之绝作呀”刘美也仰慕地道。
林峰也一愕，旋以笑道：“想不到周兄果然是当世之俊彦，能得先皇亲提真是不简单。”
周邦彦苦笑一声道：“我们只来喝酒，不谈他事行吗？”
林峰哂然一笑道：“正合我意，人生在世，当行乐之时，便行乐，何必让太多俗务缠我一世呢，那样多累，我虽不赞成庄子清静无为，但在有的时候，清静无为却是大妙，来，周兄，我们先来干一碗，如何？”
周邦彦笑言一展，爽快地道：“木公子所说正中我心。早就被这酒香逗得迫不及待了。”
林峰哑然失笑，举碗向依那情朗和曾百万邀请道：“曾大人，依先生，来，我们共敬周兄一杯，今日他乃是我们的客人，让我们显点待客之道给他看看。”
刘美、刘丽不禁愕然，哪有人一开始就说自己待客之道好的。
周邦彦却爽然笑道：“木兄果然快人快语，与世俗的伪君子绝然不同。”
林峰毫不谦虚地道：我平生最恨的便是伪君子，我这是酒徒之礼相待，世间唯有酒徒和傻子才是真诚的，所以我们便是酒徒。”
所有的人都为之愕然，良久，周邦彦才叫好道：“好一个世间唯有酒徒和傻子才是真诚的，木兄果然是一个地道的酒徒。”
“青龙帮”的客厅，此时却是喧闹异常，明日便是“天妖教”与“青龙帮”相约之日。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些沉重，包括厉南星；但事己至此，却是再无挽回之地，正邪之战总是不可避免的。
“天妖教”隐匿了二十年，此刻一出江湖，便使江湖的形势大为混乱，正派损失却是大为惨重，没有人能知道“天妖教”此时实力，甚至没有人能猜透“天妖教”的下一步计划又是什么。
但现在却有人心神不宁，心不在焉，因为不断有各派弟子前来报告情况，这里所聚的人多，传递起消息来，却是快捷异常。
在非常短的时间里，便有很多门派获得了两个让江湖震惊的消息。
众人公布的却只有一条消息，据“天妖教”内部消息，‘天妖教”的四大圣者，天圣、地圣迟迟未能赶来，全因练功走火入魔，而左护法却因练一种绝世武功，也不能在最近出关，“天妖教’教主和右护法为了救“天圣’和‘地圣”而不能赶到潜江，投靠“天妖教”
的各派在半个时辰前接到撤退的消息，听说有很大一部分在暗中向武汉转移。
众口铄金，刚开始众人还以为是“天妖教”施诡计，可是却接连有各派的内应回报，情况属实，龙翔天这才松了口气。
而许多人此刻却并没有松口气，反而提起了一颗心，皆因为“天妖教”有向武汉潜退，但各派却心照不宣。
最先退走的便是“天龙镖局”，君飞龙和君天并不想逗留太久，对于这两条信息，自是最为相信，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地向龙翔天辞行。
龙翔天并没有挽留，因为他是个聪明人，别人能知道的消息他当然也知道，而且更肯定这两条信息的准确性，否则君飞龙和君天不会如此急着离开。
“青龙帮”的内坛中还留下了许多客人。
龙翔天却最信奉厉南星。厉南星在杜家庄可以稳坐第三高手的椅子，有厉南星在，只要不是花无愧亲来，便会有一拼之力，所以，他此刻便来找厉南星。
厉南星无论是做什么，都是那样温文尔雅，包括练字。”
厉南星在练字，他的字写得很好，但他却并不是如行云流水一般地写，也不是一笔一笔毫不间断地写。
他写之时，猛刷几笔然后又停下来，似在思索。有时候良久才落下一笔，有时却飘洒若腾跃之蛇。
每一笔都是那样凝重，专注，就像是所有的一切，抑或是整个世界全都融合于这一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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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 三 章　意随心发
龙翔天还未曾走到门口，便听到厉南星的叫唤道：“龙帮主看看我这几张写得怎样？”
接着便飘过来一张纸，洁白洁白的纸，但却若一片飘忽的云。
龙翔天大惊之余，手还未来得及动，纸已经很自然地插入他两手的拇指和食指之间，很轻缓，但正好被龙翔天夹紧。
龙翔天惊佩之余，大步走了进来，眼睛却看着纸上的字。
但他却愕然不是愕然每一笔的力透纸背，也不是惊愕每一笔慑人的感受，的确，这每一笔所用的手法完全不同，有的浑重若一脉山岭。有的轻渺若一片云彩，有的飘逸如行云流水，有的断续如一串落珠，任何人见了这些笔画。都会叹服，可任何人见了这些字便只有愕然。
龙翔天一个字都不认识，似是而非，虽然各种不同的笔法排列之后，显得无比顺眼和潇洒。但这些字简直已经面目全非，有的明明是顺字，他却要倒写，从左至右的笔画，往往由右至左写起，从上到下，有时竟从中间起笔，横有时却向上带起了勾。
龙翔天大惑不解，但却没有说话，只是不知该如何说，厉南星似看出了他的心思。
“龙帮主但说无妨！”厉南星笑道，手中的笔以最温和的动作套下笔套。
龙翔天愕了一愕。道’‘这些字已经被厉大侠写得面目全非，似是而非，我实在不知好坏，不过这每一笔都似蕴含了深意，而且力透纸背，我看不出来意思究竟在何处。”
厉南星欢快地笑了笑道：“好，很好，我终于找到了那种感觉！”说着把桌上的一沓已经写过了的纸递给龙翔天笑道：“你把这一沓写过的拿去看一下，看看有什么差别”
龙翔天耐着性子，接过那一沓写满了字的纸，仔细地看了看神色竟跟着纸一张张地翻过而变得很怪异。
原来，由上到下的字迹是越来越好认，刚开始便和龙翔天手中的一模一样，可再过几张，就有了微微的变化，字迹的形状，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分明，到最后，龙翔天却完全能够认识，而且其字异常清爽，显然已到了大家的境界。
龙翔天更是惊异莫名，因为最上面的字显然是最后写，墨迹犹未干透。可为什么字是越来越不成形了，不像样呢？龙翔天苦笑着道：“厉大侠，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厉南星吸了口气道：“因为后来我写着，写着，竟忘了字是怎么写的，但却在心中有自己的字体和意识。”
龙翔天更是错愕不解，甚至有些糊涂。
厉南星见龙翔天还不明白，也不再说，只是淡淡地问道：“龙帮主可是有什么消息要说？
龙翔天恢复常态道：“天妖教在这个时候却要撤退，不知又在耍什么诡计！”
“我已经听说过这消息，你叫各派小心一些。并不是在这里小心一些，而是叫他们去武汉的途中小心一些，贪字一字害人不浅、’厉南星洒然地道。
龙翔天先是一惊，听到后来，才为安心道：“原来一切尽在厉大侠的计算之中。”
厉南星笑了笑，踱了几步道：“我只是猜想，在这几天之中，贵帮仍须小心，‘天妖教’不能以常理相测，否则我们也不会仍找不到他们本营的所在，虽然他们的外围实力已调走，力量仍不能轻视。”
龙翔天心头微微一紧，忙应声道：“我会加强防备的，厉大侠可否在敝帮多住几日？”
厉南星沉思了一会儿道：“我还会在这里呆上一两天，把一点点小事办完便会回杜家庄，大概那时，潜江之事已进入尾声，江湖都会变得大乱起来，希望龙帮主到那时要持以自好之态，否则‘青龙帮’之业恐怕真的要毁于一旦。”
龙翔天心头大震，急切地问道：“厉大侠是说，那藏宝图是个骗局？”
厉南星眼中神光暴射，沉声道：“这个我且不论真假，到时候自会成为一个各派为争宝图而相互残杀之局，任何卷入斗争的门派都有可能走向覆灭，衰亡，而邪魔外道则乘乱捣蛋，我才有此说，听不听在你，真能得宝图取出宝藏之举，更不是哪一个派系的力量可以做到的，以‘天妖教’之力尚且不敢迎各派联合之锋，因此，有贪念之人必须三思而动。”
龙翔天出了一身冷汗，心悸不己地感激道：“多谢厉大侠指点迷津，否则我真会将敝帮推向万劫不复之境，从今日起，我会严令帮中弟子不得参加任何夺宝之事，若厉大侠再无什么吩咐，我便即刻去下令！”
厉南星微微一笑道：“龙帮主能如此明理，应是贵帮之福，我也要出去走走了。”旋又问道：“随我同来的弟子可是还在院中？”
哦，几位少侠都同小儿一起到街上玩耍去了。”龙翔天应道。
“哦，那好，我也到街上去走走，好长时间没有走了。”厉南星淡然一笑道。
林峰很长时间未能喝得如此痛快，有时候真不知该怪那老贼头还是该谢老贼头，把林峰练成了酒鬼
周邦彦似乎也是海量，且语出如珠，妙趣横生，直爽豪达，大合林峰的胃口，又有美女以歌助兴，真是不亦乐乎。
林峰本是一个妙语如珠的人，和周邦彦一起喝酒，更是逗得众人心怀大开，直把几位美人笑得直打颤，有时连周邦彦也笑得流出泪水，精致之协调，只叫整个醉花楼的人为之羡慕。
但林峰却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身边还有两柄刀。
时已过午，周邦彦已有几分醉态，林峰也有三分酒意。
林峰想到还必须回明月府，进行自我充实，他绝不是一个懒惰之人，更不会玩物丧志，所以他时刻记着要面临的挑战和未知的事业。
但此刻他要解决的事情却是刘家姐妹二人之事。
在众人都醉眼朦胧之时，他却搂紧刘丽和刘美的身子，轻轻地各吻一口，低低地传出一句话道：“不知二位可想还自由之身？”
女身子微微一震，刘丽却近乎冰寒的低声回答道：“还自由之身又如何，大仇未报，生不如死，今日被公子发现，是天不助我，我无话可说，你们想要害死我姐妹不过是易如反掌，若想辱我姐妹那是万不可能。
林峰不禁心头一惊，知道难以取信于二女，也不再说话，只是望着醉态可掬的周邦彦，笑道：“周兄今日可真是痛快之极，可惜我还有事情要办，不能够陪你尽情畅饮，不过你今日可以在此多享受一些温柔；所有费用全由我先付了，他日再相见之时，便由你做东道喽”
周邦彦欢快地一手搂住桃红的小蛮腰，伸出一只手紧握着林峰的手，真诚地道：“能遇到木兄这种痛快至极的人物，真是三生有幸，我在这里也不必说感谢了，他日相见定会有期，可惜各为前程奔忙，否则倒想与木兄多聚几日，木兄既然有事。便先去吧，这里有桃红陪我，相信会很开心的，是吗？”周邦彦扭转头去问桃红。
桃红早被周邦彦逗得满脸桃红，此刻更是媚得滴水，毫无顾忌地在周邦彦的脸上吻了一口，“啧”的一声响，逗得林峰开怀畅笑。
曾百万也不甘落后地向映月嘻笑道：“乖宝宝，也给我来一个。”一桌的气氛活跃之极。
林峰却装作一脸苦相地道：“唉，我的魅力还不够，你们两人老是由美人儿主动亲吻，而我这边却只能老是我主动，一点都不浪漫。”
刘家姐妹又羞又气，其他人却都笑得打颤。
桃红和映月却嗲声道：“我的公子爷呀，人家主动亲你，你却嫌人家太凶嘛，哪还敢在大岁头上动土呢！。
曾百万也跟着应和着，只是叫周邦彦好笑不已。
林峰蹦出一句让众人笑破肚皮的话道：“你们两个小妖精，老提过去的事干吗，本公子刚开始还没有适应，所以才会如此，谁叫你们的动作那么激烈、突然，连心理准备都没有。”
众人更是笑作一团。
林峰的眼中奇光一闪，瞬即若无其事地向众人告罪一声道：“大家先等我一等，我去办一件最急要的事便来！”遂又在刘丽的耳边低语一阵。
众人大感奇怪之时，却见刘丽向那楼道的后院一指，众人一望之下不禁大为好笑，刘丽所指的是通往茅厕之路。
林峰“嘿嘿”一笑，长身向茅厕走去。
众人并不感到惊异，继续欢声不断。
林峰走到转弯处，立刻改变方向从后院而出，飞速地绕到门口，只见一袭青衫一晃，隐没在一胡同之中，林峰加快身形，从旁一绕，来到胡同另一端，便见那青衣人大步行来，步子轻快之极，似乎心情更是轻快。
林峰淡然一笑，迎了上去。
青衫人立刻感到压力，强大的压力，所以他也停身了，装作一副弱者的样子骇然地颤声道：“这位爷，你……你要于什么，我……我只是小本买卖的人，并未得罪你呀”
林峰心头暗笑，依然装作冷冰冰的样子沉声道：“朋友不是做小本生意，而是做无本生意吧？”
青衣人脸色微微一变，仍装作糊涂的样子，道：“这位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峰“嘿嘿”冷笑道：“你若把刚才偷的东西交出来，我就当你什么都不懂好了！”
青衫人脸色一变，一挺身也有一股不灭的气势，声音放冷道：“原来也是道上混的，相信兄弟该知道道上的规矩，好汉不挡财路，敢问朋友是哪条道上的？”
林峰冷冷地道：“我便是你走的这条道上之人，所以你便要交税”说着如一道幻影般地欺身而上。
青衫人一声怒喝道：“谁怕谁，想欺生，没门”说着，手中神奇般地冒出一柄短刃，并不动身，只是一排排刃影，在虚空中交织成一片刃网。
林峰低喝一声：“好！”手中的玉扇运起三成功力，以一道很诡奇的轨迹推了出去。
对方也咦地一声，身形一动，竟利落异常，和林峰的身法似是一路林峰扇身回扫，刚好截在青衫人的短刃之上，似乎是对方凑上来一般“叮！”
林峰感到身子一震，青衫人却感到手心一热，不由暗骇。
青衫人刃式一改，竟用的是“半刀堂”的刀法。
林峰玉扇一改，使一路“万宗堂”的剑法，两人斗了近三十招。
林峰突然一声低啸，玉扇踪影全敛，竟奇迹般地以五指抓住短刃，顺势将手掌一推，五指又一张，若弹琵琶一般，拂中青衫人的手背、青衫人一惊，低呼一声，短刃落地，却非常机灵地一扫腿，身子一滚，准备逃走，林峰却早己算准这招，玉扇又突地从袖中射出在青衫人要脘穴上轻轻一点，却并不伤他，顺势以脚尖一带，竟将青衫人拖得仰躺在地。
在青衫人大惑不解时，林峰撕下对方的面具，又揭下自己的面具，笑骂道：“花天，跟我打吗？”
青衫人一呆，欢呼一声迅速爬起来，趴在地上磕个头，却被林峰拉了起来，喝道：“什么时候练了这不中用的磕头功，我可没叫你学啊”
青衫人欢喜无论地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会主，怪不得我招招受制，连最后逃命的绝招也不能用。”
林峰笑着拍拍青衫人的肩膀道：“不错，你的偷术有长进，武功也大有长进，好好练。
有一天连偷进皇宫都有可能……
青衫人感激不已地道：“花天有今日这成绩，还不是会主点拨之恩！”
林峰欣慰地问道：其他兄弟们现在怎么样？”
“众兄弟练功很勤，老张的生意很好。最近做了两票生意，竟弄了近十万两银子，老张已准备在武汉府内去开一家酒楼和‘锦绣坊’分部，只伤了三名兄弟，不过没有大碍！”花天兴致勃勃地道。
“很好，对了，给我再到‘曹百万’家做上一票，这狗官贪的钱财的确很多，不过对我很慷慨，一下子送了十几万两银票，现在不管外面传说我怎么样了，你们都不必理，一心去发展‘百家会’。我会经常来捎些信息过去，过一段日子我可能会去西域。回来之后便要看兄弟们怎么样了，记着不能松懈练功和发展，现在江湖正乱，我们则正好发展；对了，你怎会跑到潜江来？”林峰高兴地道。
“嘿嘿，属下在武汉附近做了几票，不过油水不是很多，听说潜江各路人马汇聚，定有油水可捞，所以就来了，不过情况还是很好，竟也偷到了几件值钱的东西和几万两银子。”
花天笑道。
“小心一点，眼睛要放亮一些，别找错对象了，把手给砍了就麻烦，这里高手很多，我还得先回醉花楼，你留下记号，我会找你的，最好在醉花楼附近！”林峰拍拍花天的肩膀道。
“是。我们刚开始听说会主被什么黑白无常追杀，可担心死了。现在没事可就好了，属下过几天便回朱家镇对兄弟们说。”花天高兴不已地道。
“嗯。叫兄弟们小心一点，看准对手下手，否则伤亡太大就不好了。”林峰叮嘱一声，戴上面具转身如一道魅影般在花天眼前消失。
花天便呆若木鸣般，还以为是在做梦呢，见短刃还横躺在地，这才知道是事实。这时却听到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传来，忙捡起短刃若无其事地走出胡同。
林峰回到“醉花楼”，周邦彦已喝得迷迷糊糊，桃红便扶着他上楼休息，曾百万却因林峰未至不敢先走，忍着满身被挑起的欲火不敢离去，依那情朗依然是那种冷冰冰的姿态，不过对刘家姐妹并不是大冷漠。
林峰一屁股坐在二女中间，笑着对曾百万道：曾大人若是没事，可以先去休息，我可以自行回府，不用你相陪。同时双臂把刘家姐妹一揽，一股魔气带着特异的刺激传入二女体内，二女不禁直喘粗气，身子颤抖不已，粉面通红，软软地靠在林峰的身上，再也提不起力气，更不用说要拔刀刺杀曾百万啦。
曾百万听林峰如此一说，如逢大赦，带着娇媚不堪的映月迫不及待地向楼上走，转头对林峰不好意思地道：“下官未能让公子尽兴，实在心中有愧，明日定到府上谢罪。”
林峰哂然一笑道：“好，叨扰大人之处甚多，倒叫我不好意思。”
映月回头也向林峰抛了一个媚眼，就若一池春水流向林峰一般，叫人心醉不已，林峰也报以微笑，低呼道：“叫妈妈过来，我有事要找她。”
“是，奴家这就上楼叫。”映月嗲声应道，遂被曾百万迅速拖上了楼。
林峰不禁报以不屑的笑意，转头向依那情朗笑道：“我怀疑你是女人，怎会对这几位如此可爱的人儿畏惧成这样子呢？。
依那情朗苦笑道：“我记得中原有句话叫‘色字头上一把刀’，虽然我不怕刀，但还是少惹为妙。”
林峰不禁开心地笑了笑，转头又对刘丽低声问道：“你们和曾百万有很大的仇恨吗？”
刘丽有些凄然地道：“你们都是一丘之貉，现在你既然已经知道我要杀他，只把我杀了便行，何必知道那么多呢？”
林峰温柔地一笑，毫不生气地道：“我是很爱钱财，也爱美女，但我绝不是和他一丘之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虽不愿做君子，但却不会是小人，对美人，我天生便是爱护得不得了，如何还舍得害死你们，说不定知道曾百万的罪行，让他有取死之道不是更好。”
二女一阵惊异，立刻改为非常热情，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惊喜地问道：“真的？”
林峰哂然一笑道：“你们的心思我明白，的确是真的，但并不希望你们施展美人计，那对我不会取多大作用，知道吗？”遂又拍了拍两人那风吹得破的脸蛋，温柔地道：“你们是很美丽，只要你们愿意下功夫，天下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男人为你们迷倒，但我却是那百分之二十中的一员，我心中已有比你们更美的人。”
刘家姐妹似被看穿了心思般地低下了头，幽幽地道：“那你为什么还会如此做；那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峰真诚而爱怜地道：就因为你们刚开始那眼神像一个人，才会让我想到你定会和曾百万有仇而且身世凄苦，因此我便要帮你们。”
“就这么简单？”刘美不敢相信地问道。
刘丽却幽幽地道：“只要你能杀死曾百万，我姐妹二人来世愿为你做牛做马”
林峰怜惜地抚摸着二人的头发，向依那情朗道：“依那先生，你不如先回府吧。我会自个儿回的。”
依那情朗笑道：“你要谈情说爱，请自便吧，我不妨碍你们，先走一步，这地方真不好玩，若不是几杯好酒，我早就溜之大吉了。”说完起身就走。
林峰知道：“今日是曾百万做东，明日我再做东，换个清静的地方请你喝上几杯吧，算是谢过今日之罪喽！”
“好！”依那情朗应了声。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哎哟！怎么依先生不留下来呢？”鸨母一步三摇地晃过来，嗲声媚气地道。
林峰立身而起道：“妈妈，我们到楼上去谈一件事情。说着，拉起刘家姐妹。
刘家姐妹脸色一变，但却无可奈何。
鸨母也认为林峰只是要刘家姐妹花，不由笑道：“公子爷，房间早为你准备好了，奴家就不必上去打扰你了、＂
林峰俊脸一红，知道三人都会错意思了，不禁有些尴尬地道：“我知道。你不必多说。
走吧。”
鸨母见林峰神色有些不对。也不多说，只是媚笑着领林峰来到楼上，一间上房之中。
林峰一看，房间中以粉红的地毯相铺，整个房间都以粉红色为基调，的确够惹火，林峰淡淡一笑道：“妈妈请坐。”
鸨母心不由得“扑嗵”“扑嗵”地跳了起来，媚了林峰一眼，心中更是思绪万千，搔首弄姿，似乎当林峰也看上了她一般。
林峰不由好笑不已，但却不作解释，只是淡淡地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鸨母眼睛亮得好大好大，颤声道：“公子，这。这是什么意思？”
刘家姐妹也骇异莫名，桌上摊开的赫然竟是一万两通记钱庄的银票，货真价实。
林峰扫了刘家姐妹一眼，又回到鸨母的身上，笑道：“这些值不值刘家二位姑娘的身价？”
刘美和刘丽不禁一震，心中却不知道是何一种滋味。她们绝对想不到会有人拿一万两银票为她们赎身。而这人又是如此年轻潇洒，两人不禁互望了一眼，眼中的神色却是复杂难明。
鸨母的嘴巴张得合不拢来，买进刘家两位姑娘之时，也不过花了一千两银子而已。可此刻对方却出十倍的身价，不由得有些犹豫，同时心中也想狠狠地宰林峰一把，可是想到对方那神秘的来头时，又不禁有些害怕。
林峰冷冷一笑道：“妈妈今日已经没有选择，我知道妈妈是绝对没吃亏，也不想让妈妈吃亏，若是我开的这个价还不够赎回二位姑娘的话，来日定当奉上，但我今日决定的事，便没有更改、’说着，一只手轻轻地在红木桌上一按，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摇了摇手中的玉扇
鸨母和刘家两位姑娘都不禁一声低呼。
那坚硬的红木桌上竟留下了一个一分多深的手印，五指和手的轮廓清晰异常，但却并没有碎木，这全是一种阴劲挤压成形，虽然三人都不会武功，但对这种神奇霸道无比的功夫也不禁骇然。
刘家姐妹的目光更是怪异莫名，心中不知是喜是忧，是酸是涩。
鸨母颤声道：“公子既……既然这么说，我本不敢……不敢阻拦。更不会反对，但这里我……我不能做主，还得请示老板。”
林峰对青楼的事并不了解，一听，疑惑道：“你们还有老板，好，你去把他叫来。”
鸨母颤颤磕磕地退了出去。
林峰转目望了望神情古怪的刘家姐妹一眼，疑问道：“二位姑娘难道不愿出去吗？”＿刘丽不由幽怨地道：“出去。出去又有何处可去？”
“难道二位当初就打算这一辈子呆在青楼？”林峰惊疑地问道“我姐妹俩投身青楼只不过是为了报仇而已，既然公子已经知道，我也不须隐瞒。刘美凄然道。
“要是报不了仇呢？”林峰不解地问道、
“哦们姐妹早就打探好，‘醉花楼’的妈妈乃是曾百万的相好，在五六天之内，曾百万绝对会到“醉花楼”中来，只要我们姐妹把握这几次机会，定能成功地将这狗官杀死，然后我们便自杀，却不想被你识破了。”刘丽叹了口气道。
林峰不禁肃然，道：“想不到二位竟有如此决心，倒叫林峰敬佩，难道就只有这一条路子吗？”
“曾百万虽好色，但却不敢再续小妾，而且他家中的保卫甚严，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混入他家中，而在路上刺杀更是不可能，我们只好出此下策。”刘美无可奈何地道。
林峰心中一阵恻然，又是一阵钦佩道：“不知姑娘与曾百万有何仇怨？”
“是他害死了我父亲和母亲，这禽兽不知的畜牲，垂涎我母亲的美色。因此找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害死我爹，我母亲却因此自杀而死。当时我们正在外祖母家，当赶回家时，却已成破败之局。”刘丽咬牙切齿地道，眼中充满了仇恨！
刘美己泪水下垂
林峰不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地道：“很好，我会在这几天之中，让你得到满意的答复，你等着他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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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 四 章　刘氏双娇
刘丽和刘美不禁打了个寒颤，林峰的声音不包含半点感情，便若在冰桶中搅动着清水一般冷森。
“若真是如此，我姐妹二人愿为公子为奴为婢。”刘丽和刘美坚决地道。
林峰旋又淡然一笑道：“我的确很难拒绝你们的承诺，可惜我有自己的原则，那便是对女人的原则，赎你出去。我会把你安顿好，你们一定是书香门第出身，我想由你二人去为我教一批人识字，同时学着打理生意，到时候我会对你说……”
“哈哈……是哪位木公子有如此兴致惠顾我‘醉花楼的姑娘呀？”一阵洪亮而豪野的声音在房外响了起来。
林峰科眼向门口一望，一位硕壮肥满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高大若铁塔般的壮汉。
三人眼中都是神光暴射，太阳太高高鼓起，显然是内家好手。
林峰淡淡一笑道：“想必你便是老板了，不知老板高姓大名？
那硕壮肥满的中年人眼光很冷，像是一柄寒刀。
但林峰的目光却炙热如火，像一盆滚烫的沸水，毫不在意地迎上对方的目光。
中年人一震，似是为林峰的气势所慑。但旋即冷然道：“不错，听说公子爷想以一万两银子赎这两个丫头，而且似是吃定了我们对吗？
林峰毫不在意地淡然一笑道：这就要看老板你给不给面子喽！”
“哼，我们‘醉花楼’几十年来。向来讲的只是一个钱字，公子肯出一万两，但这却难以赎回她们两人，要知道，这两位姑娘将来肯会成为我‘醉花楼’的摇钱树。且此时还未曾接过一个客人，其身价自然不是一万两银子所能赎的。”
林峰心下暗怒，“哦”地应了声道：“那老板说要多少才行呢？”
“最少要两万。”中年人冷冷地道。
“啊！”二女一声惊叫。
“你们不嫌有点吃人不吐骨头的味道吗？”林峰冷然道：“这是生意，生意场上便是人吃人的玩意儿，没有任何情面可讲”中年人冷冷地道“可我们只要了你们一千两银子呀！”刘丽惊恼道。
林峰伸手拉了一拉她，温柔地道：“你们先坐下。”旋又转头对中年汉子冷冷地道：
“不知你们醉花楼可以值多少钱？。
中年汉子脸色一变，道：“你想威胁我？”
林峰傲然道：“我只是想，若是在里面抛上十几颗‘轰天雷’什么的，倒不知道是怎样的情景。抑或是让那一群娇媚可人的姑娘们吃上一点‘断生碱’再加上‘五圣蚱蜢液’和‘鹤顶红’，那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中年汉子脸色大变，他身后铁塔般的汉子也一声怒吼道：“你敢？！”
林峰傲然一笑道：“天下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连‘毒尊’的‘金鳞豹’‘七彩蛛’‘赤焰蛇’‘蓝田蝎’我都能杀，对于那小小的毒药我有何不敢用，要不要试试‘轰天雷’的滋味？”说着手中竟奇迹般地多出一颗黑沉沉铁蛋般的玩意儿。
除林峰自己外，没有人知道铁弹从何处来。
中年汉子的脸色大变，那铁塔般的汉子也是脸色大变，他们都是识货之人。对林峰手上的东西绝不陌生，正是江南火器堂制造的“轰天雷”。
刘丽和刘美神色也为之大变，她们虽未亲眼见过“轰天雷”，但她们却听说过“轰天雷”的厉害之处，而此刻从几名壮汉的神色中看出这铁弹并不是小儿玩意儿，所以他们神色变了，有担心、焦虑、感激、欣喜……没有人能明白，恐怕此刻连他们都不会清楚自己的感触。
林峰可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但却对她们如此呵护和关心，没有人不会为之感动，此刻便是叫她们为他去做一切事情，她们都不会犹豫，但她们却很明白，林峰绝不会要她们去做任何无意义的事，这是一种明析，并不需要大长的相交、相识、相知。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中年汉子额头出现了一丝汗珠，依然很冷静地道林峰不仅以“轰天雷’作压力，同时自身的气势也同样是压力。沉重的压力。但林峰的意态却异常潇洒，正是这样，对方才会感到压力的巨大林峰淡然一笑，‘轰天雷”在众人心神一分之时便，不见了，就像根本没人知道它从何处来一般＿林峰开了口，很优雅但却有一股让人打心底冒寒气的魔力，道：“我是江湖人，一个很不讲江湖规矩，又不喜欢学假道学样子的人，最讨厌的是正派那些伦理道德，最喜欢的是任我所为，你说我是什么人便是什么人！”
中年汉子脸色更是一变，但同时也骇然，因为林峰身上似燃烧起了一层魔焰，整个身体全都罩在一层淡淡邪异的气氛之中，有着一个诱惑性的魅力和说不出的诡异。
刘丽和刘美此刻也奇光暴射，眼神也似笼上了一层彩雾，那般美丽而又那般朦胧。
林峰却是故意将体内的魔气激发出来，制造出一种让人不可思议的气势。
此刻没有人敢再怀疑林峰是否会不择手段，唯有极邪之人才会有此种邪气，他们当然不知道林峰体内所蕴的正是万邪之王“魔道血芝”的精气。
“朋友可知道这’醉花楼’的背景？”那中年汉子明显地有被林峰气势所慑的表情。
林峰哂然一笑道：“我知道这点小事还用不着动贵楼的后台，只要你开口就行了，我也并不在意谁是后台，除当今皇上之外，没有谁可以吓人。”
中年人对林峰更有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他当然听过鸨母的汇报，这是一个来头极大的客人。本来只是见对方有钱，自己又有硬靠山，不惧对方人单势孤才会想多敲一笔，却没想到林峰比他们更强霸，处处把他们逼入死角。
中年人怒声道：难道你以为可以吓着我？”
林峰不屑地道：“想吓你们？根本不需我亲自动手，只要我一句话，这座‘醉花楼’可以毁上十次，你信不信？我也不想逼你们，只是好好地和你谈生意，这并不让你们吃亏，你们又何必故意刁难？我木山向来说话做事都说一不二，定下了便不会再更改，成则两利，不成则两害。”
“朋友说话不嫌过分了吗？我费龙并不是吓唬大的。我倒要见识见识你的手段。”那中年人怒着向前跨上一大步道。
林峰缓缓收起玉扇望了望那自称费龙的一双粗糙的大手，冷冷地笑了笑道：“想来费老板练的是湘西费家的铁爪功，而且已有三十多年的火候，是吗？但对我却是没用。”
费龙心下一惊，不由赞道：“朋友好眼力。”
“好说。好说。我倒要见识见识你三十多年是否白练了。”林峰傲然道。
左掌前推，五指微曲，拇指内扣于掌心，成一个怪异的爪状。
费龙惊呼道：你也会费家铁爪？”
林峰淡淡笑道：“费家铁爪并没有什么稀奇，你想不想试试这是否是真的？”
“你是从哪儿偷学的，我费家不会有你这种弟子！”费龙惊异地道。
“哼，你们费家人做我弟子还差不多，想做我师父，当世之中也没有几人。”林峰不屑地冷哼道。
“好！好！”费龙气得脸色铁青地道，同时也平推出右掌，和林峰的爪式一模一样。
林峰眼角逸出一丝赞赏道：“你小心了。”身形也在同时化成了一团雾，一团迷茫的雾，没有任何气势，没有任何先兆，突然而起，突然而止。
雾止，林峰的左爪已在费龙完全避不开的角度与费龙的铁爪相撞。
没有人估到林峰的身法会有如此之快，如此之绝，手法如此之奇。
刘家姐妹不由惊呼，那两名铁塔般的大汉也是惊呼，费龙并没有呼出来，因为林峰的动作实在太快，他从来都未曾遇到如此可怕的对手，但他却清楚地感觉到，林峰所使的铁爪功路子绝对不假，他不想避，避便会被对方抢去先机，同时他更不相信林峰年纪轻轻，会比他的铁爪功更有力度。
“啪——”
两爪相印，林峰依然傲然而立。正是在费龙刚才所立的位置。
而费龙在一声惨叫之后，撞入两个铁塔般高大的汉子中间，脸色变得惨白，更是一脸莫名的惊骇。
费龙的五指指尖全部破了皮，有一丝血水流出来，这是费龙做梦也都不会想到的，他的铁爪可以一下子把连刀枪都难斩破其皮的野猪心脏给掏出来。但此刻他不但未曾打破对方的手指，还将自己的手指给抓破，这本是绝不可能的事，但眼下却是事实。
林峰好整以暇地擦着指甲，潇洒无伦地退入刘家姐妹的中间，在惊异莫名又有无限欣喜之情溢于其上的俏脸上各吻了一口。
二女竟在刹那间羞红了消脸。那种凄然和麻木的神情完于消失。
林峰很邪气地笑了笑道：“费老板，我可以将二人赎走吗？”
费龙一阵默然，然后才回过神来吸了口气道：“好，我们成交！”说完，从怀中掏出那张卖身契。狠狠地扔给林峰。
林峰伸出玉扇一带，纸契竟在扇身上摊开，递给二女问道：“这可是二位姑娘的手迹？”
“不错！”刘丽欢喜地应道。
很好，林峰手中的银票便若一柄扁薄的飞刀。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向费龙撞去，同时玉扇一震，整个卖身契竟化成了无数粉尘，飘散在空中。
费龙神色一变，但那张银票并不若他想象的那般厉害，而是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手中。
“你们现在是绝对自由之身。”林峰温柔地道。
费龙再也不说话，转身便走了出去。
二女却一下子跪在地上，感激不己地道：多谢公子相助，我们愿为公子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以报答公子之恩。”
林峰“哈哈”一阵笑道：“你们总还不相信我，这般说。无非是想我为你们报仇而已。
心中所想和口中所讲全不对头，你们以为我还会不知道……
刘家姐妹互望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公子，是我们不好，总把你当做那些，那些……”
林峰爽朗地一笑，打断二女的话说道：“那些见了美色便昏了头的男人，是吗？其实我也差不多，见了你们，明知道你们的相迎是别有用心，我还是不想拒绝，真是拿你们女人没办法，不过却并不要你们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你们今后愿意嫁给谁都行，也许当上个皇妃娘娘什么的也是你们的福气，要是做了个乞丐婆也只怪你们命苦，不过你们可以等几天，或许你们仇人的脑袋会挂在哪棵树梢上也说不准。要想在官场上打倒他很难，我知道他家朝中还有厉害人物，你们就别想了。”
刘家姐妹一听，心中欢喜无比。真诚地道：“那一切就要靠公子了，我姐妹一双弱女子，若公子有伺吩咐，哪怕是身死也定会尽力而为。”
林峰望了二人一眼道：这似是一句真话，我曾说过，想由你们去打点一些事情，我可以带你们去见一个人，然后当你们的仇人死后，便立刻去帮忙，你们意下如何？”
刘丽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道：“好，只要仇人死去，公子之吩咐，我无所不从。”
林峰不由得一阵怜惜，抚了抚二人的秀发，柔道：“你们放心，不会让你们去做有违伦理道德之事更不会让你们再落入风尘，也不会把你们拿去送人，别在心里乱想。”
二女身体轻轻一颤，秀目中注满无限温情地望着林峰，然后将身子缓缓偎入林峰的怀中，像是两只受惊的小鸟一般。
林峰轻揽二人的小蛮腰，深深地吸了口气平静那心头涌起的火焰，苦笑道：“你可知道你们的魅力和惑力很大？
刘丽羞涩地咬了咬牙，在林峰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娇媚无限地道：“若公子不弃，小女子愿意侍奉子一辈子。”
林峰暗骂自己作茧自缚，也暗叫可惜，只得缓缓推开二女，有些意兴萧瑟地道：二位姑娘收拾一下，我要带你们到外面去，一个最好让你们听到消息的地方。”
刘丽有些失望地道：“我们姐妹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要走此时便可以走。”
林峰望了望二人，歉然道：“我想了些心事；才会情绪不好，既然如此，那刘丽姑娘为我带一带长剑吧！”说着将长剑一下子塞到刘丽手中，带头走了出去。
刘丽又惊又喜地握着略显沉重的长剑，心底便若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跟在林峰身后，在众人惊异地目光中出了“醉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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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 五 章　巧治毒尊
林峰找了间客栈，定下一间最好的上房。安置好二女，便悠闲自得地在街上徒步当车漫无目的地行着。
突然，林峰的眼角闪出一道熟悉的身影，高大而威猛的老者。
林峰心头一惊，立刻认出，正是在“回春谷”中交过手的“毒尊”肖万邪，不由得心下揣测，这老鬼今日也来潜江，却不知为何事，便快步远远地跟在肖万邪的身后。
转过一道弯，便是一条人迹不是很多的街道，人迹虽不多，但林峰却大惊。因为他看到了一群熟悉的人。
为首的赫然便是“青龙帮”的三少帮上龙佩，龙佩的身后却是“五魁门’的众位弟子。
一行六人，五男一女，女的却是“五魁门”的新入门弟子黎黑燕，另外四位却是杜刺的二弟子陈明，三弟子解冻，四弟子商潮和六弟子程别院。
林峰在“杜家庄”时便对这四人很是了解，那黎黑燕却也认识了几天，那时候他们同时是“五魁门”的候选弟子，只不过林峰身为仆人，还必须干事情，黎黑燕则是四处游逛而已，但在林峰与君情相斗之时，只有她、杜娟、杜威未曾想过出手，而且眼中有关切和狂热之色。虽然当时林峰并未对她大多观察，不过却也有一些好感。
“毒尊’径直向六人走去。
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但六人谁也未曾注意到毒尊的异样。
“龙少爷好”一店老板向龙佩热情地问好道。
龙佩意气风发，欢快不已，向店老板点了点头。
“二师兄，你看这坠子好不好看？”黎黑燕欢快地拿起一条亮晶晶的坠子向陈明问道。
陈明有些老成持重地道：“做工还不够精细。”
程别院却抢着油嘴滑舌地道：“这坠子再美又怎及师妹你美呢！”
“六师兄尽会哄人”黎黑燕抛了一个媚眼，娇声道。
“师妹这可就冤枉六师弟了，他可是从来不会哄我们哦！”商潮笑着插口道。
“四师兄最坏，尽取笑我，三师兄，帮我教训四师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笑我。”黎黑燕不依地向解冻撒娇道。
“惨啦，三师弟，师妹之命不可违，尊老爱幼，你这中间的便吃一点亏。翘着屁股让我拍两下了事。”解冻煞有其事地道。
“好哇，重女轻男，是什么世道呀”商潮笑骂道。
众人立刻笑作一团，“老板，坠子我买下了，多少钱？”龙佩笑了笑道“一两银子！”那老板热情地道。
好，拿去！”龙佩扔出一两碎银转头对黎黑燕笑道：“燕姑娘。还发现什么东西好看的？”
黎黑燕感激地看了龙佩一眼，温柔地道：真不好意思，又让龙公子破费了，我现在不要了，我们走吧。
陈明诸人立刻投以惊羡的目光，暗骂自己糊涂，怎就不先出钱买下来呢，真是笨，可惜现在悔已经迟了，便立刻同意黎黑燕的说法，说不定可以找到下一个献殷勤的机会呢。
但他们立刻变了脸色，除龙佩和黎黑燕外，其余的四人都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剑，绝对的快和狠，每个人出剑的角度都是那般神奇和奥炒，那样凌厉。
龙佩这才知道什么叫杜家剑法，自有一种让人心醉的魅力。他只见过君情出剑，但并未见过出剑的方位，可今次却看到了一条条剑迹，他还看到了一名老者，一只鸟爪般的手，和一片淡淡的气雾。
这也是一只具有魔力的手，或者说是魔力十足，甚至连四柄剑的魅力全给掩盖了。甚至显得那样无力，软弱。
四柄剑完于失去了力道。四个人也似被抽空了躯体，软软地倒下。
这一只鸟爪般的手从四支软弱的剑中穿了过来，指向黎黑燕。
尤佩一声怒吼，虽然他知道绝不是老者的对手，但他似乎对黎黑漆的呵护之心甚为坚定，所以他出刀了。
他的刀式显得很拙笨。但却很怒。怒刀。自有一种怒的气势和怒的威风。
龙佩的心中只当这老者所使的是妖术，否则怎么可能还未曾与陈明等四人接触就将四人的攻势破除呢？但他并没有想到自己是否有降妖之能。
黎黑燕大惊，一声娇叱，长剑也不慢，姿势也异常美妙、角度也异常神奇。只是似乎有些生疏。这也是杜家剑法的招式，只不过她所学并不多，但一刹那，她便惊骇莫名了。
龙佩和黎黑燕一样。嗅到一缕甜香，然后在刹那间便着被抽于了力气一般萎顿于地。
那老者一声冷哼，正在得意之时，却传来一声闷哼。
他太小看”五魁门”的弟子了。
陈明和商潮竟在他得意之时，给了他一拳一脚不是很沉重，但足够让他吃了一惊，痛得腿骨发麻，若不是因为他的“软骨散”，此刻他的脚绝对已是变成数截。
老者一声闷哼，两只脚一回踢，竟将陈明和商潮踢得滚向老远。不过因两脚吃痛并不能对二人造成伤害，只是增添了两声闷哼。
店老板大骇，一声惊呼，竟缩到柜台底下；街上的行人便若见到了鬼一般全都走得更快。
老者并不停留，仍抓向萎顿在地的黎黑燕，但并无杀气，亦无杀意。
黎黑燕一声惊呼，本能地向后仰了仰头，听着几人的怒喝却是无可奈何。
但刹那间，老者脸色变了，黎黑燕和众人的眼中也射出惊异的神采，因为一柄玉骨的折扇。
是的一柄玉骨折扇，正被老者一爪抓个正着。
老者也不知怎么搞的，没抓到黎黑燕，却发了个小财，抓到了一柄玉骨折扇，玉骨有些冰。冰凉冰凉的。
黎黑燕也没有注意到这柄折扇如何来的，不仅来了一柄折扇，还来了一位风神如玉、意态潇洒却满脸书卷气的青年。
玉骨扇并不只是被老者抓着，而且也被这青年抓着，很怪异，青年正在对着老者露出一阵神秘的笑意。
黎黑燕被青年一脚踢中，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所有人都大吼，但却无能为力，只能听着黎黑燕的惊呼，看着黎黑燕飞身向两丈外跌去，几乎有些不忍目睹，愤恨之火几乎可以把这青年烧成焦炭。只可借此时没有行动之力。
“扑通”一声响，黎黑燕落了下来，但并未听到惨叫，只是呆愣着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一对大眼睛骨溜溜地转动着。
老者一声怒吼；左手也随手抓出，快得若一条闪击的灵蛇。
老者似乎有些愤怒，他那抓在玉扇上的手竟无法夺下玉扇，所以他愤怒地出手了。
青年也一声冷哼，一道青芒从腰间蹦出，是一道非常美丽的剑弧。
所有人都有些迷惑，这一道剑弧的角度，众人绝对不陌生，正是杜家剑法中的“怒斩式”
刚才黎黑燕使的便是这一招，但与这一剑相比，却是天壤云泥之别，单论气势和速度，已绝不是黎黑燕所能比拟。
陈明和商潮等四人也在心中暗叹，他们也会使这一剑，但要达到这种气势、速度和自然。却仍有很远一段距离，不仅低呼“大师兄”，他们想到了君情，因为只有君情和三小姐或许能够达到这种程度，但气势上却难说。
龙佩也看得心神俱醉，这一剑的醉人之处，并不是语言可以描述的。
老者也为之色变，但他并没有收回这一只如魔鬼般凶狠的手，而是从衣袖中射出一道金芒，具体来说应是两道，握玉扇的那只手也射出了一道。
青年一声长啸，似乎早已将这些料到，不惊，反而踢出一脚。左手一抖。那柄神奇的剑迹霎时一改。
“叮叮！两声轻响，伴着老者一声惊呼，两人竟分了开来。
青年的剑奇迹般地，以剑尖斩中老者右手射出的金芒，而剑柄却恰好撞中左手金芒的尖端。踢出的脚以一种莫可阻遏的气势逼开老魔抓住玉扇的手，同时玉扇无声地展开。挡住了几只七彩斑斓的蜘蛛。
两人都各自身退，虽只是在一瞬间，却藏着无数机巧的变化，只叫人看得眼花缭乱。
青年立在黎黑燕的身前，很温柔地问道：“你没事吧？”
黎黑燕向青年感激地一笑道：谢谢你救了我。”
师妹，你没跌痛吧？”程别院关切地问道
“我根本就像未跌过一般。只是没有力气。”黎黑燕有些急切地道几人霎时松了口气，向青年感激地望了一眼。
那老者惊怒地望了望地上被击死的三只七彩斑斓的蜘蛛，怒问道：你也是‘五魁门’的弟子？”
青年摇了摇头，哂然一笑道：“我叫木山。但和‘五魁门’却有上一点点关系，想不到堂堂‘毒尊’竟来欺负一些后生晚辈，真叫我想不通。若是凭真功夫一刀一枪地斗也罢，却以下三滥的手段，放‘软骨散’真是让我脸红呀！
“小子，老夫近二十年未出江湖，想不到你竟认识我。你师父是谁？若是故人子弟，我可以网开一面。”老者见林峰的功力和武功的确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不愿多惹是非，才会出此言。
这老者正是“毒尊”肖万邪，而这青年正是戴着面具的林峰，早在黎黑燕几人买东西之时，他先一步来到几人的隔壁店边，才正好解下一爪之危，当然，这还有陈明和商潮的功劳，否则再快也无法快过肖万邪的手。
“肖老前辈之名我早有耳闻，也仰慕得紧，只是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希望肖前辈网开一面，能给晚辈一个面子，放她一马。木山定会感激不尽。”林峰客气地道，心中却暗笑：
哼，木山当然是感激不尽，林峰却和你仇怨已深。
说实在的，林峰对他的毒物还有些顾忌，今日宝刃又不曾带在身上，虽然不怕毒，可那些毒物的毒性也实在太重，连体内的魔气也不能完全清除。
“小子，我并不想害你的朋友，只是借她一段时间，事成之后自会放她回来，你不必如此着急”肖万邪向林峰走了两步。
林峰傲然一挺身，竟生出一股邪异莫名却又强大无比的气势，紧紧地逼住肖万邪，手中的长剑，剑尖微微颤抖，显是在刹那间凝集了强大的功力肖万邪暗骇，对方小小年纪，功力竟至如斯，真是世所罕见，而且刚才见过林峰那神奇的剑招和对方竟不畏惧“软骨散”，这已够他吃惊的了。
黎黑燕却目射奇光，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确定，望望林峰那清秀却又陌生的脸，却找不出什么毛病。但又陷入了深思。
林峰淡淡一笑，装作糊涂不解地道：“难道以前辈的身份和年龄竟又如我们年轻人一般思春起来？”心中似又猜到了一点什么。
黎黑燕听了却羞得两颊桃红，陈明和龙佩等人更是怒目相向，似乎肖万邪便是一个采花淫贼一般。
肖万邪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叱道：我老人家虽然宝刀未老。可也不会荒唐至此，别瞎猜。我向你保证会还你一个清白且活蹦乱跳的小姑娘，你让开。”
林峰心头不由得也大感好笑，故意拖延时间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明知故问，若不知道她是谁，我请她去干什么！”肖万邪不耐烦地道林峰心头一动，似已猜到事情的来由，于是试探道：“前辈想拿她去换藏宝图？恐怕难以如愿！”
肖万邪眼中神光暴射，沉声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你也知道？”
林峰傲然一笑道：“区区一张宝图还不放在木山的眼中。想来飘飘和孔定入的武功也没什么太大的稀奇，木山也不在乎，只是这位是在下的朋友，今日撞见，便不会袖手不理，我劝前辈还是别趟这趟浑水好了，听说宝图已出现在武汉城，你抓黎姑娘也是毫无用处。”
黎黑燕众人更是迷茫不解；根本就不明白所谓的藏宝图为何物，对林峰也更是莫测高深，。
“小子，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是想我走后，好自己去换。那可没门”肖万邪又向林峰逼近几步，怒声道。
林峰洒然地打开玉扇扇了几扇道：“前辈也太小看我了，若是前辈执意不肯放过我的朋友，那便先把晚辈放倒。”
“哼，你以为我不敢？”肖万邪不屑地道。
“啪！”林峰合拢玉扇冷冷地道：“前辈当然是没有不敢之事，否则也不会叫肖万邪了，不过。我自己也给自己定了个准则，别人邪，我定要比他更邪，别人狠，我定要比他更狠。无论是谁对我如何，我定会加倍还于他，前辈可以试试。”
“小子，你够狂，可惜狂人并不长寿。”肖万邪狠狠地道。
哼，你以为那两条‘金鳞豹’便可以伤得了我吗？就是你身上的‘赤焰蛇’‘七彩蛛’‘半尺蝎’和蜈蚣同来，也不会把我怎样，我尊你一声前辈，是敬重你有个性，但若是不领情，我也无须再尊重你。”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包括“毒尊”肖万邪，他根本没有想到，林峰竟似对他了若指掌，甚至连他最近养的一些毒物名称都知道如此清楚，怎不叫他不呆住呢？
黎黑燕和陈明他们也惊呆了，不禁望了望那三只死在地上毛茸茸的七彩斑斓的蜘蛛，一阵恶心和心悸，虽然他们并未曾见过这些东西，但他们都是出自武林世家，对这些毒物也有所耳闻可是林峰却如数家珍般毫不为意地道了出来。
黎黑燕不由得担心地道：“木大哥，我看你还是走吧，他要抓我，便让他抓，反正我也不知道那什么藏宝图到底在哪里”
林峰向她微微一笑道：“你不必担心。我既然已经说过便不会后悔和后退。否则我怎会比他更邪呢！”
黎黑燕一眼看见林峰狂热邪异而充满魅力的眼神，不禁一颤，低呼道：“林峰。你就是林大哥！”
林峰不禁也震了一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黎黑燕似乎捡到了一块宝和有一座山做支持一般。欢喜得竟滚下两颗泪水，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林峰心神一颤，竟没来由的一阵感动，不理肖万邪的惊异和震骇，温柔地拍了拍黎黑燕的脑袋慈和地道：“傻丫头！”旋又转身冷冷地望着肖万邪那有些不敢相信的眼神。
这时已有人远远地观看，谁都会有好奇心，谁都喜欢看热闹，所以一会儿便远远地围了一圈人。
肖万邪变得异常平静，他知道遇上了一个真正的高手，一个神秘难测的对手，对方对他的一切似乎已了若指掌，可自己对他却是丝毫不知，甚至连师门来历都不清楚，还未曾交战。便已经输了一着，所以他此刻变得异常凝重。
林峰的心情也变得很平静，体内的魔气似乎被神铁之气练化了一些，或许是被肖万邪的气势所压，才有如此的平静。
剑斜指，斜斜地指在肖万邪右边的虚空中，但那里似正刺中肖万邪气机的漏洞。这让肖万邪更是惊异莫名，但肖万邪必须动，他必须速战速决，将黎黑燕带走，所以是他先动。
肖万邪一动，气势便若山岳般向林峰挤来，上次林峰并未曾和他正面交手，并不太了解肖万邪，且上次的心神完全己失去了正常，而这一次他却知道了肖万邪的真正实力，绝对不会让人感到他的名头有虚。
林峰此刻也不是吴下的阿蒙，经过几天来刻苦的总结磨练，无论是从功力上还是招式和搏斗技巧上都有了一个很大的飞跃，绝对不是没有一拼之力，所以他也动了。
林峰后动，但剑却比肖万邪袖中的金光更快，因为林峰的身影比肖万邪的快，所以他后发先至，也是一股开山劈路的锋锐无山的气势。
肖万邪心中暗赞，但时间已不容他细想，林峰的剑已射入他的范围之内。
有想不到的诡秘和快捷，还有一股涌动的气劲。使剑很轻易地便滑入了他的守护范围。
照这种局势下去，他的“金鳞豹”自然可以击在对万的身上，击断对方数根肋骨，甚至咬死对方，但对方的剑定会穿入自己的胸膛。那样一切的宝藏梦就全都泡汤了。
林峰是狂人，狂人有狂人的做法，一上来便是拼命，没有什么理好讲，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战场上便是如此。
黎黑燕忍不住惊呼，其他几人也禁不住低呼，谁都没想到林峰竟会不要命。
肖万邪不想以命换命，哪怕是自己受重伤也不划算，所以也撤回了“金鳞豹”，却从袖中飞出了几道红芒和黑影。
林峰早就算准了肖万邪会如此做。
“啪啪……叮……”
林峰的玉扇在最惊险的时候张了开，在胸口划出一道方幕，那飞来的红芒黑影全被击落，同时林峰的剑被两条“金鳞豹”夹住，“金鳞豹”张开大口，便要咬林峰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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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 六 章　妙破毒物
林峰一声冷哼，竟从袖中飞出一颗黑弹同时猛地放开长剑，飞速后退。
“轰”地一声巨响。
肖万邪一阵踉跄，那条准备咬住林峰手背的“金鳞豹’脑袋竟被炸得成了一团血浆。
很不幸，它没咬着林峰的手背，却咬住了“轰天雷”，虽然“角”是软体铁甲，但如何能够承受如此重的爆炸。
肖万邪的手腕也被震得麻木不仁，被蛇血喷了一脸，腥臭无比。幸亏‘轰天雷”并没有轰烂‘金鳞豹”的金身，否则，肖万邪也会受上重伤肖万邪一声惨呼，竟呆愣得地望着林峰，林峰却又挑起了一柄剑，是黎黑燕的剑，神态无比的潇洒，地上几条“赤焰蛇”还在扭动着身子，蜘蛛早已死去多时。
林峰并不想给肖万邪任何喘息的机会，所以他又挺剑攻上，快捷无比，就若一道电芒绕过，连黎黑燕都怀疑，这是自己曾用过的剑吗？怎么此刻却像活过来了一般。
肖万邪想不到林峰如此贼，如此邪，竟让他辛苦养出的宝蛇在刹那间死去一条，叫他如何不痛心，如何不充满恨意，几乎恨不得吞食林峰的肉，寝其皮，这时见林峰挺剑攻来，不由大吼一声，疯狂地扑了上去。
林峰本来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居然会将“金鳞豹”毁去一条，此刻心中更是大定、他本来对两条刀枪不入的怪蛇有些顾忌，此刻一见去了一条，且肖万邪己被激怒，给他创造了更好的条件，但他霎时才知道，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肖万邪的功夫却是独创一派。几乎是怪招迭出，毒物不尽。
最先迎上林峰的是一蓬美丽的雾气，带着淡淡的香味，然后便是肖万邪的蛇。
“金鳞豹”一见配偶死去，凶性大发，竟发出“滋滋”怪叫，灵活怪异无比，且肖万邪的手，竟在攻来的途中作出各种毒虫行的动作，诡异莫名。
此刻的“金鳞豹’根本就不必肖万邪驱动，便自动对林峰发动攻击，竟似变成了三只手一般。
“叮！”林峰不得不横剑击开“金鳞豹”。
“砰砰！”林峰的剑托与肖万邪的右掌连击两下，手中的玉扇却也截住了在“金鳞豹”
之后的手几只让人恶心的彩珠被林峰从身上震落，以脚踏死，同时也将两条“赤焰蛇”踢得倒飞而出。
黎黑燕一声惊呼，那“金鳞豹”的脑袋竟又绕了回来。
林峰也骇然而退，却仍被“金鳞豹’扫中手臂，被咬下一块衣服，幸好未伤皮肉，林峰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看雷！”林峰一声暴喝，手臂一振。
肖万邪一惊，飞速移开，未来得及追袭林峰，但瞬即大怒，因为林峰是耍的诡计，根本就没有“轰天雷”飞出。
林峰这才深深地吸了口气，刚才在毒雾中不敢吸气，此刻只好补上。
黎黑燕心中一怔，不由被林峰的手段逗得笑了起来。
龙佩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对林峰，那是一种似曾相似的想法在。心头涌起，他并未听到黎黑燕的低呼，只是始终想不起来这个陌生而又勇敢的人，不过他此刻对他却只有感激。
林峰似乎并不怕危险，依然向肖万邪冲去这次使是道家的“乾坤无极剑法’一圈圈，一圈圈地向肖万邪套去，但却并不完全是“乾坤无极剑法”，还有依那清朗的怪异劲气，使整个到的气势形成了一个内陷。以“金鳞豹”之力，却无法摆脱这一剑的吸力。
肖万邪不得不将自己的功力运至“金鳞豹”的身上，摆脱林峰一剑的气机，但他自己的身形也给牵动，心下不由得骇然，一阵怒吼，竟从怀中掏出一个怪异的兵刃，像是一条黑漆的蛇，弯曲的形体，出手如风，带着一股尖锐的厉啸向林峰刺到O林峰一惊，一声闷哼，剑势不得不中途一改。
“当——当！”两声沉重的响声。
林峰踉跄着飞退，然后脚下迅速飞攻，踏死咬在脚下的“赤焰蛇”，左手捂胸，怒视肖万邪。
肖万邪也被击得飞退，他竟是被林峰的劲气震得飞退，但他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
林峰手中的剑与肖万邪那怪兵刃重击之后，竟从怪兵刃中射出几支很小很小的毒钉，而林峰左手的玉扇正插在“金鳞豹”的头上。身子受震的同时。却无力阻挡怪兵刃中的毒钉。
肖万邪身上的东西，绝不能够小看，哪怕是一块垢尘，或许便可以毒死一池的鱼，而肖万邪的这几根钉子却是特别炼制的，更不是小儿科，何况林峰已被“赤焰蛇”在脚上咬下了一个血印，流的是黑血。
“林大哥，你没事吧？”黎黑燕一急之下，脱口喊了出来。
林峰立刻横了她一眼。
黎黑燕立刻知道自己失口了，可是却仍禁不住关怀地道：“你怎么样了？”
众人正被林峰刚才的险着和情况担心不已，也没有太注意黎黑燕的话中漏洞，同时林峰此时的气色和面貌完全的改变，他们根本就不会怀疑。
林峰不由得心头升起一缕温暖道：”我木山还死不了，只不过比这万邪，少了一邪，中了暗算而已。”
众人见林峰此时仍是说起笑话来，不由得一阵真诚的感激和钦佩，没有人不知道“毒尊”的东西是天下剧毒之物，何况林峰的脚上正流着黑血。
“哼，我看你能逞多长时间的英雄，我肖万邪的东西岂是儿戏，这怪不得我，你不该害死我的宝蛇，否则我可以看在你是个人才的份上，饶你不死。可惜现在晚了。不过以你的命换我宝蛇的命。这条蛇儿死得也大冤了”肖万邪不屑地道。
林峰冷冷一哼道：“我还未曾倒下，便不会让你轻易言胜。”
小子，你够傲，够狂，年纪这么轻便有你这般成就。你应该狂，应该傲，你可是‘道教’弟子？”肖万邪态度改了一点道，他倒的确认为林峰已必死无疑。才会语气这么温柔。
林峰一边逼住胸口的毒性，一边拖延时间地不屑道：“你认为‘道教’中最厉害的比你厉害多少？”
肖万邪一愕，应遵：“不会大多，哼，的确教不出你这种弟子！”说着，竟突然暴起向黎黑燕抓去。
林峰一惊，此刻胸口有些麻木，只得封闭胸前几处要穴，依然挥剑相迎，狠厉之势仍然不可小觑。
肖万邪‘咦”地一声惊呼，似是对林峰的顽强感到无比惊异，但仍不得不挥动兵刃击向林峰。
“当！”林峰身子一震。长剑几乎脱手，又踉跄退了几步。
肖万邪却也不得不被击得退开，但他一退即进，他绝不想多担半分风险。
谁都知道“五魁门’绝不好欺负，因此他并不敢下狠手，只以“软骨散”相对，换了别的对手，他定会以剧毒之物投之，不过那样便注定成为死仇、厉南星也来到了潜江，肖万邪也知道，所以他出手异常快捷。
可惜的是林峰仍不知死活地拦了上来
黎黑燕大声惊呼道：“不可以！”但却阻止不了林峰的动作。
“噗！”林峰的剑飞了出去身子也飞了出去。
“啪嗒！”一声跌得很沉，但他的玉扇却在击开“金鳞豹”的同时，击中了肖万邪的小臂。这是厉南星的功夫。
陈明和商潮等人也都看出来了。
肖万邪一声惨哼，也不例外地受了点伤，不过他并不减带走黎黑燕的心，仍然大步向黎黑燕行去。
林峰一挺身，竟又站了起来，但却吐了一口血，鲜红的血，然后又有些软弱地坐了下来肖万邪先是一惊，随即松了口气，林峰终于再无还手之力，但他仍惊异，林峰为何此时仍吐的是鲜血，不过他已经没有必要去了解，伸手便向惊呼的黎黑燕抓去。
“肖万邪，你是窝囊废，要不是用下三滥的手法，定叫你屁滚尿流、龙佩破口大骂道。
肖万邪“嘿嘿’一声冷笑，并不作答，但他却在此刻吃了一惊，那是因为一道无声无息的巨力，和一股强如网罩的气势，完完全全地把他困在其中。
肖万邪骇然失色，连忙就地一滚。
“轰，”地一声暴响，竟是一顶竹笠撞在地上。
竹笠并未因此而碎裂，而是深深地嵌入地下，几乎达半尺深。
这是何等劲道，这些街面的泥土之结实，并不会比砖墙差多少，而对方却将一顶竹笠插入地下，岂不骇人听闻。
肖万邪惊骇之余，却有更让他难过的事，那便是一股强大如网罩的气势，把他紧紧束缚。
是来自一个神情俊朗至极的中年人，无论步子，还是手臂的自然甩动，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儒者风度和气势。
肖万邪知道一切已经不必再有指望了，他知道怎么做，没等厉南星说话，便从怀中掏出两个洁白的瓷瓶，每个瓶子上都有标签，快速地放在地上，然后以疾电般的身法，向中年人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头也未回一下。
中年人淡然一笑，很温和地道：“肖见好走，恕南星不送。”
“师叔，你怎么不去追那坏人？”黎黑燕娇声问道。
中年人正是厉南星“五魁门”的第三高手。
中年人哂然一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将人逼至死路呢？何况人家已将解药放下了，并没有让你们少点什么，只不过让你们多一次教训而已。
“你怎么知道这解药是真的？”黎黑燕疑惑地问道。
“因为他是毒尊肖万邪”厉南星很简单地答道遥遥一招手，地上的两个瓷瓶便飞入手中，直把黎黑燕看得目瞪口呆。
厉南星并不是先替黎黑燕解毒，而是拔开一个瓶子，倒出一红一白的两颗药丸，向林峰走去。
林峰此刻正在闭目运功调息，对身外的事物并不在意。
厉南星望了望林峰，显然有些惊异的神色，竟把两颗药丸又装入瓷瓶之中。
“师父。他怎么样了？”黎黑燕担心地问道。
“他是不是没救了厂’商潮也关切地问道。
众人脸上一片焦虑。的确，他们对这位素不相识的年轻人，有着一种极为深诚的谢意和关切，想着对方拼着命为他们挡住“毒尊”；这是何等义勇，所以他们对林峰的生死极为关心。
龙佩这一生中还只第二次感激钦佩一个人，第一次是君情的仗义相救，第二次便是今朝这位陌生但却武功高绝的年轻人，这是一个似乎比君情更厉害的人，可此刻却生死未卜，关切之情言于溢表。
厉南星望了众人一眼。笑道：“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一些，居然不用解药，也可以好。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却发觉自己也的确太虚弱了，刚才时时刻刻都是绷紧着心弦，还不觉得怎样，可是此刻心神一松，便若害了一场大病一般，不由得大骂该死的肖万邪。
厉南星揭开另一个瓷瓶在众人鼻前晃了一下。
众人先后打了几个很响亮的喷嚏，体力竟逐渐恢复过来。
林峰睁开了眼，见到了厉南星，只露出欣慰的一笑，便站起身来。
厉南星关切而慈爱地拍了拍林峰的肩膀，温和地道：“还不错，这些日子定下了苦功，随风跟我说过了。
“你不怪我？”林峰平静地道。
“你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人有权力责怪，我只愿你好好地干下去。”厉南星淡淡地道。
“谢谢副总管，我要走了，帮我向三小姐问声好，行吗？”林峰有些感激地道。
“好的，见到她我会说的，你还没有忘记她，也没有忘记过去。还不错，老贼头很好，他知道我定会和你相见，特叫我向你报个平安”厉南星欢快地笑道。
林峰眼中射出几缕关切，旋又淡淡地道：“我知道了，副总管告诉他，我一切都好便行，有一朝定请他喝茅台。”
厉南星噗然笑了笑道：“两个酒鬼。对了，我看你还没有忘记我的武功，其实你应该忘记的，全部都忘记，你会更好一些，忘记一成，便有一成的收获，忘记三分，便是三分的成果。全部都忘记或许会修成正果也说不定，望你好自为之。”
林峰眼中闪出一丝疑惑，似是对厉南星的话并不大懂，但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厉南星却微笑着额首道：
“很好，你走吧！”
林峰一抱拳，向厉南星行了个礼，又向黎黑燕笑了笑，转身便大步向人群外走去。
“木大哥！”黎黑燕急忙向林峰追去。
林峰并不回首，只是淡淡地道：“心似红日有浮沉，闲云只惹孽缠身，想见不如不见，燕姑娘不必再追、’说完，加快步伐向外走去。
“木大哥！”黎黑燕有些凄然地呼道。
“黑燕，若是有缘，他日终会相见，何必苦求今日，回来。”厉南星低叱道。
林峰的身影便消失在人群之中，唯留下黎黑燕有些黯然地立着，对厉南星的话却并没有听进去。
厉南星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陈明诸人更是愕然，不知他们是在做什么。
“厉师叔，你认识他吗？”陈明惊异地问道。
厉南星平和地望了众人一眼，点了点头道：“他就是林峰！”
众人无不大惊失色道：
“他便是林峰？”
“不错，是他。我记起了他的眼神”龙佩恍然道。
“走吧，咱们回去，瞧你们还会不会如此粗心大意。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若不是人家救了你们，看你们如何向你师父交代。”厉南星肃然道众人不由得惭愧不已，向呆呆发愣的黎黑燕望去，黎黑燕回过神来，见众人都望着她，不禁悄脸一红，娇叱道：“看什么看，好稀奇吗？”
厉南星不由得哑然失笑，陈明诸人更是一脸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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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 七 章　万毒克星
花雅兰优雅无伦地坐在椅子上，见林峰回来，立刻报以温柔而甜美的微笑。
林峰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等很久了？”
花雅兰立身而起。像非常贤慧的小妻子一般接下林峰手中的剑，为他倒上一杯热茶，笑道：“也不是很久，只不过两盏茶的时间而已。”
林峰心中一阵感激，来到她身后，右手轻柔地搭在那圆润而柔滑的肩上，柔声道：“你知道这样会把我宠坏的吗？我刚才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花雅兰身子一颤，扭过一对可以把整个世界都融化的俏目，深情而凝重地道：“坏才是你，坏才会有你的魅力，你本就是一个狂人，你做的事我也并不想过问。”
“雅兰，你对我真好。”林峰无限感激地道，低头轻轻地在花雅兰的脸上吻了一下。
花雅兰粉面一阵羞红，但却并没有抗拒，只是娇叹道：“这是你对付那青楼女子的招术吗？”
林峰不由一阵愕然，“嘿嘿”两声干笑道：“她们只是练招的对象而已，其实这一招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
“砰！”‘哎哟！”
林峰捂着胸口低呼道：“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差点没打死我”
花雅兰笑得花枝乱颤地骂道：“你这死相，谁叫你轻薄人家，这么轻轻一碰，使鬼叫鬼叫，下次要是再用对付青楼女子的招术对付我，定会打得你躺上两天。”
林峰直起身子苦笑道：“我从来没去过那鬼地方的经验，全都怪曾百万那老小子，不过那里面也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下次不去使是了。”
花雅兰神色一缓，温柔而关切地问道：”肖万邪未曾伤着你吧？”
林峰缓缓地坐在她的身边。傲然一笑道：他还伤不了我，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他的克星，哼，今日若不是以诡计伤我，他根本没机会。”
花雅兰低头看了看林峰的脚，见那被蛇咬过的伤口此时竞结了疤，并没有肿起的情况，不由心头一安，嗔道：“你可知道人家在这里听到别人汇报，可把我急死了。”
林峰无比感动而真诚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旋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啦？有心事？能对我说吗？”花雅兰关切而温柔地问道。
林峰心头有些无奈而矛盾地望着花雅兰那美丽迷人的眸子，吸了口气道：“雅兰是否对每一个人都会如此关心？”
花雅兰一愣，眼中显出一丝不解的神色。
林峰有些歉意地道：“我花了一万两银子赎出了两位青楼的姑娘，雅兰怪我吗？我并不是对她们动了歪念头，真的！”
花雅兰呆了一呆，淡然一笑，反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觉得这件事，不应该隐瞒雅兰，更要告诉雅兰，我并不是随便的男人，因为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关心雅兰的看法。”林峰神色有些古怪地道。
花雅兰竟笑得很甜，就若一个春天从这笑容中完全苏醒过来，本来就美艳不可方物，可此刻更是有说不出了的动人。
林峰有些痴，眼神更是变幻莫测，有些疑惑地问道：“雅兰笑什么呢？”
花雅兰欢畅地道：我现在才真的知道林峰并不是对我无情，我是高兴地笑呗！”
林峰不由得愕然，苦涩地笑了一笑道：“雅兰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对着你不动情的人几乎是没有。我是个人，就算是个魔，也仍脱不了人性，岂会有不动情之理，但我总觉得这些似乎全都不现实，没理由雅兰会对我这么好，难道就因为我是个狂人，我总是想着，想着，我竟不知不觉中中了雅兰的圈套。”
“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什么圈套，难道喜欢一个人还要有充分的理由哇？那你对你三小姐的理由是什么？”花雅兰不依地道
林峰哑然失笑道：“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的确也说不出来理由，有时候似有千万个理由，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花雅兰得意地一笑道：“哼，既然如此，那你是否也是对你的三小姐别有用心？。
林峰不由得有些招架不住地道：“算我说错了，行吗？可我真是奇怪，为什么雅兰没有一点嫉妒的表情呢？”
花雅兰神色有些黯然地道：“雅兰如果嫉妒急于表现出来的话，你是否仍然会对我有这种心情？”
林峰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大概雅兰说得对，正因为你没有嫉妒的表现，我才会把你当作一个很好的知己，才会对你毫不掩饰地说话，你很特别，我无论怎样说，怎样做，你都似乎是赞成的，虽然只有这么几天，但却似乎有着几年的相知，因此，我做有些事，总觉得若隐瞒了你，便是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你。”
花雅兰也有些凄然地道：“谢谢你能说这样的话，我心中也好过一点。”
林峰心头一阵怜惜和伤感，叹了口气道：“或许有一天我暮然回首，会很后悔，这是我从来都没有过的念头，后悔对于我来说，几乎是不可能，但面对着雅兰时我却感觉到，将来或许会后悔。”
“那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呢？”花雅兰神色急切而期盼地道。
林峰苦涩地笑了笑道：“我不知道，虽然我很狂，可有时候也不免感到世俗的无奈，或许是我太傻，太傻。”
花雅兰脸色有些不好，欲言又止地望了望林峰那种无奈的神色，深深地叹了口气造：
“只要林峰真的把我当知己，便心满意足了，你的所作，我都支持，你放心好了，两位姑娘，我已安排了弟子在暗中保护，料想费龙还没有这个本领去劫持。”
林峰神色大变，但瞬间又感激地握住花雅兰的手深情地道：“雅兰真是我的好知己，林峰今生却不知如何相报。”
“是否怪我派人跟着你？”花雅兰幽幽地道。
林峰深深地将目光射入花雅兰的眼中，坚定地道：“这不是雅兰的吩咐，你骗不了我，是柳良明，或是郑华发，对吗？”
花雅兰一颤，满面惊讶之色，奇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雅兰的眼睛已经告诉了我，你眼中有些无奈。那是因为你绝不想这么做，但你又不愿意直说和阻止，直接告诉我，会让我当你是为了加强我与赫连天道的对敌之心，才会如此，同时也只有柳堂主和郑华发所做，你不好阻止，甚至来不及阻上，因此，只好揽到自己身上，对吗？”林峰自信地道。
花雅兰神情一阵松弛，心下也对林峰的理解感激无比，欣慰地道：“你能了解，我很高兴，你要小心一此。
林峰傲然一笑道：我不会在中原呆得太久，便要到西域去，不可能受到威胁，其实，要小心的是你，不过，我想过，既然我们可以让江湖各派人为藏宝图而疯狂，难道我们便不能让赫连天道吃亏，只要让众弟子发现一张与我们所传出的藏宝图不一样，相信会有很多人不顾一切地去夺。”
花雅兰眼睛一亮，急切地喜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林峰淡淡一笑道：“人总会有疏忽的时候，只要你安排合理一些，相信赫连天道也不是神。”
花雅兰惊喜不已，欢快地道：“还是你的脑子好用一些，对了，‘岳阳门’的年轻高手潘古阁准备在二月十八举行婚礼。”
林峰不由得愕然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他的新婚夫人便是你我的金兰妹妹刁梦珠。”花雅兰淡然笑道。
“啊！是梦珠！”林峰惊呼道。
“怎么？很惊讶？”花雅兰以奇怪的眼神望着林峰道。
林峰脸上神色有些伤感又有些欢喜，更多的是两分温柔，吸了口气道：“我很高兴，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消息是什么时候传过来的？”
“今日上午，潘古阁便已向江湖各派发了请帖，潜江乃是各派汇聚的地方，当然不会再浪费时间与人力向各派总部送了。”花雅兰温柔地道“那还有几日，我可以先去参加那次盛会之后，再去总坛吗？”林峰问道。
花雅兰望了望林峰笑道：“我能够让你不去吗？”
林峰不禁爽朗地笑了起来道：“这几天，我倒要用来筹备一些礼物。”
“你是以你一个人的身份去？”花雅兰惊异地道。
“我的礼物是我自筹血汗，但本教与‘岳阳门’的仇怨未曾解开，我并不想让他的喜事见到血光。”林峰深沉地道。
“果然是她的好大哥，好，我并不阻拦你，也不让本教插足这次婚礼，不过你身为本教副总管，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本教的颜面如何放，必须要好好安排一下！”花雅兰赞赏但又都引起忧心道。
“若是我这么容易死去，也不能够做那副总管，相信在婚礼上不会出什么问题，何况我并不想与那些正派人物相见，便以另一个身份去不是也一样吗！至于你的安排，那是你的事，绝不能打扰整个婚礼”林峰傲然道。
“嘻嘻，想不到你也会如此关心一件事。”花雅兰浅笑道。
林峰淡然笑道：“因为我是人，绝对有七情六欲的人，我还要去偷一些小东西，做做贼呢！”
“哦，你去偷礼物？”花雅兰不禁失笑道。
“今日我在‘醉花楼’花了一万两银子，定要去偷他个两万两，我岂是轻易愿意吃亏的人！I”林峰毫不在意地道。
花雅兰一阵愕然，好笑道：“堂堂副总管，却去做贼，岂不笑掉人大牙！”
“连你的牙都笑不掉，又怎么能笑掉别人的牙呢？好了。雅兰是不是又要教我功夫了？”林峰笑道。
花雅兰冲林峰温柔地一笑，道：“这叫切磋，连‘毒尊’都怕你，我哪能再教你什么功夫”
林峰欢畅地一笑，道：“切磋便是切磋吧！”
次日一大早，刚用完早膳，曾百万便来了，这次也并不是空手，曾百万是为了感激林峰为他打通了与郡主的关系，才会又带来一大堆礼物。
林峰对每一件都很感兴趣，有两坛陈年茅台和两坛陈年“不归夜’”，曾百万是个有心人，昨日听到林峰在“醉花楼”提到过，今日便送了来，同时还有数万两银票和一对非常精致的兽形玛瑙杯，及一只舞马衔杯金壶，其做工之精致都已达到极高的境界，虽及不上那对翡翠马，但也相差无几。
林峰当然是大喜，却在心中产生了一种怜悯，想到他就快要不久于人世，心中深有感触，但这个世界便是这样，总会有人死亡何况他罪有应得。
曾百万不仅带来了礼物，还带来了一件让林峰好笑的消息，那便是“醉花楼”昨晚失盗，被盗走了五万五千两银票，这是有史以来，出现在“醉花楼”中最大的一件事情，当然，他还问过林峰买回的两名俏姐妹的事。林峰只闪烁其辞地敷衍了事。
哄走曾百万，又遇到那肥头肉脑的知府纠缠和荀照的光顾，林峰应付完这两人之后，却已到了中午，心头深感厌倦，便找依那情朗诸人对练，又指点皓月的武功，如此打发了一天，当然也访到了花天的住所，吩咐了一些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府。
于是一连几天，林峰每天都在督促皓月练功和在花雅兰的陪同下练功，只觉得武功进展一日千里，每天都有一个新感觉。
这全因林峰以前所学全都是自己摸索，早已把各派武学总纲都熟记于胸，此刻经明师一指点，吸各派之精华，进展岂有不快之理。
花雅兰虽然不是绝世高手，但其家学渊源却很深。平日所见之学甚多，对林峰来说，正是良师益友，往往不明白之处豁然贯通
花雅兰的武功增长也极为迅速，依那情朗更是获益不浅，他本是异于中原之学，可此刻却得以林峰那博杂的中原武学的相促，便视野大开，概念更新，才会有异常快捷的进步、；花雅兰经林峰那种敏锐的武学思维一激，整个人都变得充满活力。总结别人的优点融入已用。
林峰不仅重视吸取别人的长处，更习惯地将武功融入实战，往往将各种武学的精华经过筛选、整理，新成一种重于实战的功夫，同时也对沈括的《杂艺》认真地揣摩，在花雅兰的指点下，易容之术学得极为精妙，精进速度让花雅兰惊讶不已，学习的刻苦用功更是连一贯苦修的依那清朗都自叹不如。
曾百万、胖府台和荀照来过数次，都被推托，林峰只是专心地练功，和教皓月的武功，并为皓月打通体内的筋脉，使其进展也快速异常，虽只短短的几天，已能顺利地制住别人的穴道，当然因为气不太足，无法使人长久地受制，但点中人的死穴，依然是一击致命，同时又由冯过客教了她一路打穴的手法，林峰教了她几路剑法，林峰所教的方法特别，使皓月的进展大大地出乎冯过客诸人的意料之外，每一招、每一式都法度严然，角度手法异常到位。
林峰根注重实战，虽然皓月的年龄很小，依然派人与之对练，要求极为严格，但却关心异常，有几次打了皓月板子后，竟亲自端人参汤去喂她，连花雅兰也感动不已。
冯过客对天真活泼的皓月也是关怀备至，这是林峰叫他拉着皓月奔走那一刻起便建立起来的感情，通过皓月，冯过客几乎对林峰已是佩服到了极点。
花雅兰几乎想让林峰为她去训练一批高手，她从来未看到过比林峰更有效的训练方法，更会激励人的精神。
林峰每天都要喝酒，每一顿都会喝一壶，舞马衔杯金壶一壶，以兽形玛瑞杯饮，皓月便给他敬酒，有时候花雅兰相陪，便各用一只酒杯，硬要让花雅兰喝得双颊酡红，就若当初他被郭百川逼着喝酒一杯，有时候，皓月竟忍不住笑了出来，林峰便罚她喝上半杯，气氛真是胡闹到了极点。
花雅兰并不多提一些不必要的事，林峰也心照不宣，但却绝对把她当作最好的知己。
林峰答应过请依那情朗和冯过客众人喝酒，都——实现了，而且是陈年正宗茅台，秃鹰及披发头陀也在邀请之列，披发头陀是百不戒，荤腥、酒色、赌样样不戒。所以众人的关系都很好。
柳良明、郑华发和“圣者’范正忠也经常来看看，带来一些江湖中的消息，如各派被袭，相互暗杀，和藏宝图的最新得主、可后几天，几人都转战到武汉和沿途各地，只以飞鸽传书报信，奇怪的是居然发现了两份地图，两份地图似乎不一样，那是一名垂死弟子相报的结果，其中一份可能是真的藏宝图，所以柳良明和郑华发也全力去追寻那一幅藏宝图。
林峰得到这个消息，只是与花雅兰相视而笑。
石素心和石素凤已传来消息，已经取得五位圣使的全力信任，可以对圣姑绝对忠诚。
林峰每天都会抽上一点时问去看看刘家姐妹，安慰一下她们的心，自然她们所有的食宿全都是最好的，还会有人为她们送去新做好的衣服。
二月十六日，潜江城中出了一件大事，县令曾百万的脑袋被人切了下来，在那颗挂于树上的脑袋上写明了十六条致死的罪状，同时曾百万被劫金银近十万两和数件宝物。
曾百万一家悲呼不绝，曾百万之子迅速传到府衙，胖府台急得若热锅上的蚂蚁，全城到处大搜查，但因江湖人物太多，很难抓到凶手，当然胖府台这次可要破费了。
林峰和花雅兰当头一骂，立刻礼物、银票乖乖地送来，林峰心头暗笑，却大发其财。
提督荀照也怒不可遏，四处搜索却无所获。来向花雅兰请罪，林峰看在一柄剑的份上，也说了一些好话，只让荀照感激得五体投地，否则，若是花雅兰上得朝上加油添醋一说，那可就要完蛋大吉，这一顶乌纱帽定戴不稳，只要稳住郡主，再回禀朝中，由郡主说点好话，或许皇上会不了了之也说不定，因此林峰又收了不少好处。
林峰做梦也想不到，竟会在短短的几十天中由一个穷得屁股都露在寒风中的人，一下子变得腰缠万贯。成为地地道道的暴发户。
林峰是不事生产之人，但却知道生财之道在活。
钱是死东西，但人是活的，因此，他便留下了一万两来花，剩下的二十万两尽数交给了花天，还有几件‘黑货”，和一本《杂艺》的手抄。
林峰用人唯信，绝对地信任自己的属下，那是因为他知道这个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林峰是从最低层爬上来，他当然知道什么人可以相信，什么人不可以相信。
林峰来到了刘家姐妹的住处。还带着花天。
刘家姐妹早已感激得热泪盈眶，盈盈下拜，只把花天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来都未曾见过如此美丽的一对姐妹。
花天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便是春花，可此刻这对姐妹绝不逊于柳春花，而且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怎不叫人叫奇和发痴不已。
林峰淡淡一笑，扶起二女温和地道：“我说过过的话，绝对会办到。二位姑娘大仇己了，我想请二位姑娘去帮我做一些事情。”
刘丽和刘美毫不犹豫地道：“小女愿意为公子做牛做马，只要公子不弃，我姐妹愿意一辈子侍候公子。”
林峰哂然一笑道：“二位姑娘何必如此说，二位乃自由之身，其实现在就是返回你亲戚之家我也不会阻拦，我只是想让姑娘去为我开化一帮兄弟，教他们读书、识字、算账，我知道二位姑娘乃书香门第之身，家学渊博，定会没问题，不知二位姑娘可否愿意？”
二女一愣，立刻显得有一股异常失望之色，但却想不到林的要求是这件事，不由点头应允。
花天立刻知道林峰所指，高兴地道：“我们的确需要老师去教导兄弟们。”
林峰和二女望了望花天，见那瘦削的脸上绽出一层兴奋的红润，满目的期待及诚恳，刘美不禁心底泛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林峰又望了望二女，再打量了一下花天那瘦削修长的身体和清秀略带沧桑的脸，不禁心中也泛出一种异样，立刻笑道：“花天，快来见过二位美丽的老师。”
花天异常乖巧地踏上两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道：“花天见过二位老师，不，不二位年轻的老师，希望今后多教花天识两个字，花天将感激不尽。”
二女不由“扑哧’一笑，只看得花天若泥塑一股呆愣愣的。
二女立刻羞红了俏脸，花天似乎意识到了一点，忙不迭地道：“对不起，对不起！”赶紧转头去望向屋外，不敢看二女那美艳的俏脸。
林峰不由得一阵好笑，二女也偷笑不已。
林峰笑骂道：“花天，视而不见是为不敬，你居然不看二位老师，是不是不尊敬她们？”
花天“啊”地一声惊叫，忙结巴地解释道：“我……我哪里会……会不尊敬二位老师，我……我……我怕眼晴不听话，又……又转不过来。”说着，不禁急出汗来。
“哈哈——”林峰不由笑得脸皮发痛，前俯后仰，二女也笑得花枝乱颤。
花天却忙摇了摇头，但仍禁不住眼睛转不过弯来，样子尴尬异常。
众人笑累了，花天却急出一身汗。
刘美温柔地道：“花大哥你是老实人，我不会怪你无礼的。”
花天“啊”地一声惊喜道：“真的？”
刘美很温和地笑道：“当然是真的。”
林峰插口笑道：“花天，你真的老实吗？”
花天一颤苦着脸道：“会主，你别折磨我好吗？”
众人又是一阵好笑。
林峰正容道：“花天，你去雇一辆最好的马，今日即起程回十家镇。”
“是，会主！”花天恭恭敬敬地应了声，转身便走了出去。
林峰望了望二大笑道：“二位姑娘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丽，若是如此去见我们兄弟，定会使所有的人都无心思读书习字，这里我要教两位一种化妆之术，掩去本来面目，以便教我那些兄弟，”说着，从怀中掏出《杂艺》之书递于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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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 八 章　奇门杂艺
刘美拿到手一翻，不由得惊呼道：“沈大人的著作。”
“不错，这正是沈括大人的《杂艺》，之中载有易容之术，其术并不繁杂，以二位姑娘之才智，应十分易学，这里我先为二位姑娘化一下妆，在五天之内不会变形，洗脸也无关系，二位姑娘定要在五天之内学会，到时候自己上妆，只是这样定是难为二位姑娘了，若是二位姑娘不愿意，也便算了。”林峰平和地道刘美和刘丽互望了一眼，坚决地道：“只要是公子的吩咐，我们定会遵从。”
“好，你们把易容这一段背熟，花天那儿也有一部手抄，待会儿我叫他先交给你们学，再由你们传授给他们。今后，或许还有更要紧的任务交给你们也说不定呢！”林峰说着，从怀中掏出这几天自己制作的几种易容之药，与二姐妹化起妆来。
花天推门而进但却大吃一惊，惊疑不己地道：“会主，二位老师呢？”
林峰装作愕然而无奈地道：“走了，她们已是自由之身，我并未曾留她们，她们说不愿意离开家乡；便叫了两位学识渊博的老师代替。”说着指了一指两位三四十许，姿色很普通的女儿
花天一愣，眼神中注满了失望，不由得叹了口气向一位女人行了个礼道：“花天见过二位老师。”
二位女人竟“扑哧”一笑。
花天给笑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地望了望林峰又望了望两位女人，突然恍然道：“你们戴了面具？”因为花天发现衣服依然没换。
二女摇了摇头，林峰却笑道：“错，这就叫易容之术，我给你的那本书中就有记载，面具只是戴在我的脸上”说着，伸手在脸上一摘，露出一张充盈着一种神魔力的俊脸。
二女“呀”地一声低呼，眼中射出向往迷醉的神色，这是她们想都没有想到的一种邪异魅力，竟让她们的目光难以转移。
原来林峰这几天的苦候，竟使血芝中的奇异魅力更进一步地与身体结合，功力相增的同时，也使自己更具有吸引力。
花天却一声欢呼，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出手抄本喜道：“原来这里竟有这么好的东西，那真是太好了。”
二女还过神来，眼中显出一丝羞涩，若不是已被易容，定会看出脸上那排红的云彩。
林峰温柔地拍了拍二女的肩膀道：“你们的任务可是任重道远，而且很辛苦，但你们放心，绝对不会有谁敢欺负你们，我敢保证若谁欺负你们，他定会像曾百万一般下场。我叫林峰，并不叫木山，乃是朱家镇百家会会主，你们的任务便是一定要把百家会发展起来，我在江湖中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在百家会没有强大起来之前，绝不能过问，知道吗？”
二女有些惊异又有无限羞涩地低声道：“我们会的，可是公子会常来看我们吗？”
林峰苦涩地笑了笑道：“我或许在一年之内很少有机会回来看你们，但只要我办妥几件事，我便会回到百家会，到时候相见的机会便很多，你们要保重，到了百家会，你们便是百家会弟子，要尊重几位老人！”旋又转头对花天道：“花天，你手中的书便在马车中让二位姑娘先学，然后再由她们教你，那里面的小巧东西很多，对你来说，用途极大，要认真学，知道吗？下次见你，还要考验你有多大进展。”
“是，会主，我一定用心学。”花天喜不自禁地应道。
林峰从林中拿出一封折叠好的信，交给花天道：“把这交给王伯，他自会安排好二位姑娘，同时你对春花说，由她教二位姑娘习武功，不允许任何弟子包括你和牛屠他们对二位姑娘有丝毫不敬，否则定以严处，你告诉胖子，这是我说的”
花天忙应声道：“属下一定会传到。”
“嘱下谢过会主的关心。”二女立刻改口感激道。
林峰开怀地一笑道：“好，二侠姑娘定会成为我百家会的顶梁柱。”
“花天，你把马车带着二位姑娘先到‘青龙帮’门口，便说有事找厉南星副总管！”说着从怀中又拿出一张字条道：“把这交给他，他定会派‘杜家庄’的弟子送你们回朱家镇。”
“厉副总管。我可以见到？”花天惊得目瞪口呆地道。
“你照办便是，我还有事必须赶到江陵，你吩咐兄弟们，无论听到江湖中有关我的传言，都不必理会，知道吗？”林峰认真地道。
“属下明白”花天肃然答道。
林峰又转身拍拍二女的肩膀，温柔地道：“一路上会安稳的，若是想念亲人可以叫会中弟子送你们回潜江看看，只要你们不要露出我会中一切事情便行。”
二女感激得热泪盈眶地道：“会主既将我等赎出青楼，又报得大仇，恩同再造，此身今生只属公子。”
林峰叹了一叹道：“好啦，我要先走一步了。”说着只在二女那凄然的眼睛上各温柔地吻了一口，凝重地望了望二女，毅然转身踏出房子“会主！”二女一声低呼，险些软倒。
林峰身形定了一定，回头温和地笑道：“我会回的！”这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雅兰，我准备今日动身去江陵。”林峰温柔地搂着花雅兰的肩膀道。
“那两位姑娘安顿好了吗？”花雅兰淡淡地反问道。
林峰叹了口气道：“已经安顿好了，我并不准备骗你，请你允许我留一点小秘密行吗？
这绝对不会对你和你父亲有任何不利。”
花雅兰转身双手搂住林峰的脖子，无限温柔地望着林峰的眼睛笑道：“你以为雅兰是那种鼠肚鸡肠的人吗？你认为可以告诉我时，自会告诉我，不可以告诉我时，我更不想勉强你，就允许你。心中有一些小秘密，但可不准有大秘密哟！
林峰感激而深情地望了望花雅兰，心中却似在翻江倒海一般澎湃着心潮：是我大死心眼了吗？我真的不会后悔了吗？你对得起一往情深的花雅兰吗？想着想着，体内的魔气竟躁动起来，林峰不由骇然停止念头。
“林峰，你怎么了？”花雅兰有些羞涩地问道。
林峰回过神来，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作茧自缚。”
花雅兰也叹了口气道：“你该起程了，到江陵需要两天车程，你最好乘马车去。我不能陪你去了，事情办完便迅速到新郑，我在新郑总坛等你，那边会有弟子给你接应的。”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支圆筒道：“这是江南火器堂特制的烟花，是我教的信号，要有事可放出这烟花。”
林峰禁不住在花雅兰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口，两人都不禁一颤，迅速分开，眼睛在空中不断地交缠，复杂难言之极！
“我走了，我会带上皓月一起去。”林峰轻柔地道。
花雅兰像是细心的小妻子，将林峰的刀很巧妙地挂在林峰的腰间，又拿出林峰收藏好的那柄“烟霞”放在林峰的手中，温柔地道：“小心些。马车已备好。”
林峰苦笑道：“若依你这个样子，我大概走不成了。”
花雅兰桀然一笑，道：“那你还是快走吧。”
林峰深深地望了花雅兰一眼，转身便走了出去。
皓月正在门口相待，见林峰出来，立刻也背着林峰花了三十两银子购来的利剑随后而行。
林峰没有回头，拖着花雅兰的视线，满身充满着无可匹御的气势走出了花园。
院中早有一辆十分宽敞豪华的马车在等候，三匹骏马静若泥塑。
赶车的是一老汉，手中握着一根足有一丈多长的马鞭，看见林峰走来，忙下得车来行了个札，恭敬地道：
“属下汪策见过副总管。”
林峰望了望老汉一眼，微微点了个头道：“汪老现在就起程吧！”
“是，副总管！”说着为林峰打开车门。
林峰向车厢内望了一望，只见内设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在桌底还放有一小坛酒。
林峰不由得微微一笑，拉着皓月跃上车厢，拉开车厢两侧的窗帘，和车顶的一块水晶帘，并顺手将车门带上。
车厢并不暗淡，只是比外面差上一点，那张床却舒服异常。
“驾，驾——”马车缓缓起动。马车并不是震荡太烈。
皓月娇声道：“大哥，这车里面真是舒服。”
林峰淡淡一笑道：“舒服的环境里面会把一个人宠坏的，你给我用功些，早点练好武功，将来也像圣姑一般。”
“大哥，圣姑对你很好。我将来也会像圣姑一般对你好。”皓月天真无邪地道。
林峰俊脸一红，叱道：“小孩子知道什么，乱说话，大哥会生气的。”
皓月一愣，不解地问道：“圣姑对你不好吗？”。
林峰不禁好笑道：“我有说过圣姑对我不好吗？小孩子问这么多事情干什么，好好练功，别分神，大哥和你一起练。”
皓月还是不明所以，悻悻地收敛心神，运起林峰所授的心法来……
林峰横剑于两股，也缓缓进入禅定状态，对车子的颠动再无丝毫感觉。
一路上，赶往江陵的江湖客很多，“岳阳门”虽然连遭惨变，但其水道力量仍然不可轻辱，再加上武林中年轻四大高手之一的婚礼，因此很多门派在参与藏宝图的争夺同时，仍然不忘来送上贺礼。
潘古阁并没有每个门派都请到，因为他们并不想太过铺张，皆因“岳阳门”此刻的境况并不太好，刁梦珠不主张大铺。
婚礼所定的时间很仓促，只用了二十几天的准备。当然二十几天足够潘古阁将婚礼办得很充实，但各派却不能——赶到，所幸聚于潜江的派别比较多，省了一些麻烦。
林峰并不想去得大早，也并不想讨一杯酒喝，只是表示祝贺，为自己的义妹送些嫁妆而已，他准备了那对翡翠马和那一串珍珠和那尊金罗汉。
当然没有人不会惊讶礼物之重，这种手笔的送礼，只有他一人而已，但林峰心情却很畅快，因为他义妹有了归宿，而且对象又是武林中四大高手之一，所以他很放心，也很开心，更不会在意几件死物。
一路上，林峰并不松懈练功，更不松懈教皓月练功，他真的已将皓月当成了自己的妹妹，只是他还在想，一个很难了解的问题。
厉南星说过“你还未忘记我教的武功，你应该忘记的，全部都忘记，忘记一成就有一成的收获，忘记三分便会有三分的成果，忘记所有便差不多会修成了正果！”林峰始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厉南星绝不会害自己，更不会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因此一定有深意，他在苦苦思索。
春意初露，风清气爽，林峰老早便开始起程，在车中并不感到寒冷，又有美酒可饮，自然不是苦差。
“朋友，请让一下。”汪策低呼声响起。
“天下路，人人走得，为什么要让你。”一阵冰冷，森寒的声音传了过来。
“吁——”汪策带住马车，怒道：那朋友也不必立于路中间呀！”
林峰眸开眼，扭头向车前望了一望，只见英气逼人，却面冷如冰，神色傲然的青年立于马车之前。
没有任何表情，若一潭枯水，但却有一股很浓很浓的杀气，像是刺骨的冰水漂流在四周的空气之中。
汪策也感觉到了对方那种绝对让人心寒的气势和敌意，但他并没有出手。
林峰也知道了对方的敌意。
那年轻人并没有答话，只是静立于道中，死死地盯着车厢中林峰的眼睛。
很锐利，像两片薄刃，薄而尖利的刀。
林峰淡然一笑，很轻松，丝毫不感到那眼神的阴冷，声音很轻缓地道：“这位兄台高姓大名，我们似乎并不相识。”林峰心中有些惊异，因为这人的模样与他竟有几分相似。
“我是江枫，你当然不认识我，但我却知道你是林峰，有人请我来杀你。”那青年冷冷地道。
汪策吓了一跳，本来，他想出手，可是听到对方居然是江枫。竟打消了出手的念头。
“哦，不知是谁有兴趣要在下这条烂命，真谢谢他看得起我，居然劳动无情杀手！”林峰很悠闲地立身而起，抱着酒坛，蹒跚地下了马车。
“大哥！”皓月一声低呼也爬了起来。
“皓月来看大哥和人打架！”林峰淡淡一笑道。
皓月乖巧地握着长剑下了马车。
江枫眼神显出有些惊异，林峰那无比潇洒的意态和那在刹地从体内燃起的魔焰，竟让江枫也心神为之颤动了一下。
林峰缓缓地来到车前，望了望江枫一眼，猛地灌了一口酒。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仔细，连喝酒也不例外，虽然很快，但抬起酒坛的每一个角度都似乎经过了精心选择。
江枫的眼神更显得那般锐利而冰冷，但脸上却显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他的冷傲狂态似乎收敛了一些。
“副总管，你……”
林峰轻轻地一摇手，打断了汪策有些忧虑的话，淡淡地道：“我知道江兄你是不会说出雇主的。但我仍感谢江兄未在暗中偷袭。因为你们杀手根本就不必守任何江湖规矩。”
江枫冷然一笑道：“我不仅是因为有人要雇我才会来找你，还是因为你能一出道才一个月的时间便可以挤入我们年轻四大高手之列，我还知道偷袭对你来说是没用的，你是我见过练功最勤的一个，每时每刻都在警惕状态，没有一缕杀气可以瞒过你的。”
林峰哑然一笑，仔细地打量了江枫一眼，笑道：“想不到江兄查了我这么久，真是有心了，也谢谢你的评价。”
江枫傲然一笑道：“你的确应该值得骄傲，我杀一个人，从来未曾花上二十多天的时间，去收集他的资料，你是第一个破例。”
林峰一愕，恍然道：“你那次躲在刁大小姐的轿中便是为了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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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 九 章　江湖行规
江枫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
林峰开怀地一笑；道：“想不到会因为我而让你救了小妹一命，看来是老天有眼，江枫可知道我走出江湖第一个想做的事是什么吗？”
江枫冷冷地看了林峰一眼，并不作任何回答。
“我走出江湖遇到的第一件事便是与‘青龙帮’的两大护法和他的少帮主斗了一场，可他们却怀疑我是你，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于是我便从那时候起要和你比一场，为什么是我像别人，而不是别人像我？因此我们之间注定就会有一场比斗，只是比我想象的要早了一些而已。”林峰豪气万千，不可一世地道。
皓月的眼中尽是仰慕，汪策也被林峰的气势所感染，竟在刹那间斗志无比高昂。
江枫眼中更是精芒暴射，似是在看一件十分完美的艺术品，嘴角却露出微微的笑意沉声道：“很好！”
林峰意气飞扬地将手中酒坛向前一推道：“江兄若是不疑的话，要不要喝上一口，正宗极品陈年茅台。”
江枫淡然一笑道：“我并不擅饮酒，还是免了吧。”
林峰淡然一笑，手臂回挽。将酒坛轻轻一抛甩向汪策，洪声道：“江老，喝两口暖暖身子，给我看好这一坛酒。”
汪策受林峰一激，同时明由林峰的意思，再加上那酒香之醇，应了声“是！”后，便“咕咕”猛灌了两大口。
江枫脸色微显尴尬地一笑道：“既然我们此刻都已办妥，就不要客气了。”
林峰爽朗地一笑，回头向皓月道：“小妹，你看好了。”说着手中的剑鞘竟跳了起来，射向天空。
“这是一柄宝剑，小心啦！”林峰低喝，一道淡淡的烟霞在林峰的手中扩散，扩散，标射，竟成了一颗耀眼的若星，在虚空中扫过。
一道比冰潮还要寒冽的剑气若一张巨大无比的网罩向江机罩去。
江枫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皓月竟是神驰目眩，心神俱醉，汪策更是一脸惊讶的色彩，江枫的脸色是变了，所以他不得不出剑，在林峰未出手时，他绝料不到会有如此威势。
江枫的剑也不是很普通，至少从那吞吐的剑芒可以看出来。
空气似被撕裂了一般，发出“滋滋”痛苦的低啸。
林峰眼角露出一丝赞许，全身的气势暴长，若惊涌的狂潮。
“叮！”一声清脆若龙吟的金铁交鸣之声传出。
江枫飞退，林峰的一气有说不出的强大，若汪洋大海之潮水一般从那一点剑尖疾汇入江枫的剑中。
江枫的剑和手臂在剧烈若波涛一般起伏着，怪异之极。
林峰一声长啸，身形若鬼魅般向江枫逼去，手中的“烟霞”宝剑竟化成了一片蒙蒙的彩云，以一种让人心神俱丧的气势向江枫挤了过去，但林峰身形却在中途没了。
“当！”林峰的剑挑中一柄金钢杵一般的黑锥。
那是江枫的破山锥，力道大得异常，连林峰都吃了一惊，这一击的力道竟比第一击几乎猛了一倍。
江枫一声冷笑，破山锥竟在空中绕了个弯，从林峰的身后击到。
林峰一惊，发现破山锥后的一根细小的铁链，这正是江枫与锥体之间的相带。
林峰一声狂叫，背上的宝刀竟以人意想不到的速度跳了出来、“当——叮——”两声脆响。
林峰的刀斩中了破山锥的锥锋，而烟霞却切在那根细小的铁链之上。
没有断，只是铁链被击得倒射而回。
江枫一声暴喝，手中的剑若银龙般化出千万道光芒向林峰攻到。
林峰心中豁然明白，为何对方的第一锥的劲力会如此大，竟然是以那怪异的招式将林峰的劲气归为己用。不过仍有一部分不能够化解，才会使江枫出现刹那间的停歇。
林峰眼睛眯成一条窄窄的缝隙，将散漫的目光，挤压成两片薄薄的胜过刀芒的气势，切入江枫的剑式之中。
江枫心中感到一阵震颤，他从来未曾遇到这种怪异的眼神，那其中似乎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和邪异的杀气。
林峰踢出了一脚，踢得很突然，也踢得很高，踢出去的竟是那柄正从天空中疾速坠落的剑鞘。
霞光一闪，林峰的剑从抬起的脚下刺出。
好优美的一招，不可否认，林峰那一脚踢得是如此之潇洒，而那一剑却刺得如此有精神。如此让人心惊神动
剑上的烟霞竟完全收敛，在剑身上凝成一圈绚丽夺目的光芒，没有花巧。没有招式，但江枫的脸色却变了。
“砰！”江枫的破山锥被剑鞘击中，本来向外抖动的气势完全被击散，变得没有丝毫规律地斜飞。
林峰的脚落了地。
“叮！”一声脆响。
江枫的身形又向后败退，林峰竟在第一招中摸到了一些江枫转换功力的窍门，身子借江枫的反击之力，如龙卷风般疾旋起来，手中的刀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雪雾，向江枫以不可匹御之势扫去。
江枫大骇，身影在地上一滚，破山锥在未来得及化去林峰功力之时便贴地射去。
“当——！”
江枫的身子一阵狂震，“哇”地吐出一小口鲜血。那以玄铁制成的细小铁链竟被斩开一道细小的裂口。
林峰“嗨”地一声暴喝，整个身子若大鹰展翅一般从空中疾速下坠，向江枫当头劈下，他根本就未受到那破山锥的牵制。
江枫眼神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林峰竟会如此凶厉，他的博杂之学根本就无用武之地，全因林峰那浑厚无论的功力，一开始便把他逼上了绝路。
汪策只看得心神俱醉目瞪口呆，皓月眼中充满无限的欢欣和激动。
有路人经过，但只是策马远观，却没有任何人发出半点声息，也没有人记起自己的存在，全都沉醉在两人的格斗之中。
林峰与江枫都是双手用兵器，在江湖中并不多见，但却有意想不到的精妙配合。
江枫额角出了汗，林峰那庞大无匹的刀气已完于罩住了他，但他的破山锥招式用老，目力不及，因此他只有再一次滚身而退。，
地上的泥沙在飞旋。草尖全部都压了下去，正在宣示着林峰这一刀力量的浑厚和强大。
所有远观的人，脸色都在微变，变得怪异和骇然，都在想若是自己在这一刀笼罩下，将有几分活命的机会。
江枫的身形快捷无伦，便像是一道疾电般后滚。
林峰一声暴吼，刀势斩空的同时，烟霞宝剑若一条怒龙以快捷得难以捕捉的速度标刺而出，两只脚落地之后，一阵交错地乱踩，幻成一片说不出诡异的迷影“呀！”江枫一声低低的惨叫。
他并未能逃脱林峰的剑式，在右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槽。
江枫挺身而起，手中的破山锥并不是攻向林峰，而是缠向路边的树杈。
林峰傲然一笑，凝剑而立，望着江枫那若灵猿一般回荡向他扑来的江枫江枫的剑竟是从三十六个方位刺来的，在虚空中形成了一道密密的网罩。
林峰望着在眼下不断扩大变多的剑尖和那森然逼人的剑气，出剑了。
这一剑也快捷无伦，根本就看不清剑迹，只觉得天地之间无处不是剑，无处没有剑。
“叮叮叮……
江枫的身子在空中轻颤，林峰依然是那样潇洒无伦，手中的剑在空中绽成无比动人的美艳。
两人在瞬间相交了一百七十六剑。
江枫的身子开始回荡，林峰的脚步杂乱无章地踏着，剑总不离江枫的身边，以快打快。
便在江枫的身子与地面垂直之时，江枫的身子竟骤然上升，诡异莫名地从鞋间冒出两截匕首，刺向林峰的双目。
林峰的剑被江枫的剑相缠，却依然一声沉喝，手中的刀抡成了一盘满月，林峰的整个身子竟成了这一盘满月的中心，比江枫的身子更诡秘，比江枫的杀招更诡异。
“当当！”两声暴响。
两截匕首波斩断，江枫的身子也被震得斜斜荡出。
林峰低啸一声，身于若一根诡异的木块，直挺挺地升了起来，一只脚破开江枫的剑网，‘砰”地一声踢在了江枫的小腹上
江枫“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子横飞而出。破山锥却又搭在另一棵树上，身形疾若流星一般，穿入树林。
林峰潇洒地落地，优雅无比地向江枫高喊道：“江兄走好，小弟不送了。”
“林兄留情之处，江枫定会记得！”江枫的声音一些嘶哑地从林间传了出来。
林峰淡淡一笑道：“酒来！”
“岳阳门”江陵分舵今日之热闹是无与伦比的，四处张灯结彩，人人脸上都挂着一脸喜气，因为今日是潘古阁的大喜之日。
“岳阳门”前任掌门之女是新娘，同时也是“岳阳门”掌门的祭立之日。
林峰并没有化妆，他认为并没有易容的必要，因为他是林峰，乃是今日新娘子的结义大哥。
林峰很有风度地从马车上下来。头上仍戴着付洁琼为他精心制成的帽子，再缠上两道文士巾，显得更儒雅而英俊，他身后便是皓月。
皓月捧着一个八寸高，一尺见方包裹得异常好的方形物。
“岳阳门”的弟子并不认识林峰，但却是眼睛很亮的人，绝不会看低林峰的身份。
会客和登账的是一个年岁比较大的老者，精神十分饱满，还有四五名弟子在门口十分热情地招呼客人。
林峰当然也是被招呼的对象，无论是谁都会对林峰这般的陌生人产生很好的好感，就为林峰那与众不同的气质。
“公子你请！”那弟子恭敬无比地道。
林峰只向他微微一笑，大步来到登账的台前，皓月乖巧地将方形物放在台上“公子你好，请拿请柬让我们登记。”那老者也很客气地欢声道。
林峰淡淡一笑道：“我没有请柬。”
那老者一愣，旋又恭敬地道：“哪请问公子是代表哪派？”
林峰依然爽朗地笑了笑道：“我今日只代表我自己来参加梦珠的婚礼，我是他结义大哥林峰。”
“啊！”所有人都惊得一声低呼。
“岳阳门”的弟子固然是听过刁梦珠所讲之事，才会如此惊异，而其他人却是闻说林峰的事迹；想不到竟会单身而来，且是刁梦珠的大哥，这才会惊叫。
那老者立刻变得无比的恭敬，因为他知道“岳阳门”掌门令牌正是林峰所还，而且舍身入魔教，以救他们小姐和云大夫以及让“天妖教”不再找“岳阳门”的麻烦，虽然说起来不很好听，但却无不让每一位弟子感动。
“原来是林公子，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原谅，还请原谅。”老者忙道歉道。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今日我乃梦珠大哥的身份，就是一家人，何必多礼。”林峰客气地道。
众人拆开包裹，立刻发出一阵惊呼，在包裹之下竟是一个纯银匣，连锁也是由纯银所制，在场的人无不是行家，谁都是识货之人，光这样一个银匣就需要千多两银子才可以做好，这银匣大概本身就有十来斤重。
众人在惊讶声中小心地打开银锁，掀开匣盖，众人立刻惊得合不拢嘴来，连旁观之人都有引起目瞪口呆。
只见匣子之中一只足有半尺高的纯金罗汉，雕工细腻，活灵活现，还有一串珍珠项链，每一颗都是至少得花上百多两银子才可以买到的上等珍珠，圆润无比，一串一百零八颗，每颗都一样大小，宝光流溢，让人心驰目眩，最让人惊异的却是那对翡翠马，有人在议论着它的价值，最高的竟说出十二万两白银。
那登账的却不知如何动手记，他的所有心神全都醉在这一匣的宝物之上。
林峰却淡然一笑道：“我孑然一生，没有什么东西好送，便将这些薄礼作为梦珠的嫁妆好了。”
那老者这才还过神来，“咦咦唔唔”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必登记了，直接给梦珠便行了。”林峰缓缓地盖上银匣，把所有人的目光也锁在里面，所有人直吞了一串口水，眼睛都望直了。
那登账的这才望了望林峰，结结巴巴地道：“这……这……
林峰豪爽地笑道：“你不要担心，这不是偷的抢的，这些都是有人送给我的。来路绝对无问题。”
“我……我不是怀疑公子。”那人有些急切地道。
“大哥！”刁梦珠的声音老远便传了过来。
林峰扭头望了望，只见刁梦珠仍是淡妆素裹，但却多了无限的娇羞和欢喜，此刻更是神采飞扬，美丽绝伦，而且满眼的欢欣和激动，毫无就要出嫁姑娘的羞涩，向林峰疾奔而来。
林峰的眼神又落在刁梦珠身后那丰神如玉，气概非凡，挺拔而魁梧的青年身上，他的步子很轻快，但却很有气势，很有霸气，嘴角那股淡淡自信而欢快的笑意，自有一股让人心服的魅力。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交，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两人同时露出一丝真诚而痛快的笑意。
“大哥！”刁梦珠毫不避嫌地冲到林峰的身前，扑入林峰那宽大的怀中，一声让人心为之震颤的低呼。
林峰的身子一震，双手搭在习梦寐的肩上，缓缓地推开她的身子，低头望着那挂在眼角的两颗晶莹的泪花，不由得一阵感动，关怀而慈和地笑道：“瞧你现在还准备嫁人呢，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流泪，羞也不羞！”说着便以衣袖擦去刁梦珠那挂在眼角的泪水。
刁梦珠俏脸微微一红，一副小女儿态地幽幽道：“我还以为大哥再也不来看我呢！”
林峰淡淡一笑道：“傻梦珠，你的大喜之日，大哥怎会不来呢！至少要给你准备一点嫁妆才是吗！”然后放开刁梦珠。大步向那青年迎去。
“梦珠果然有幸，居然有如此大哥，古阁这里见过……”
林峰忙打断他的话道：“想你便是梦珠的丈夫潘古阁啦，果然气概不凡，梦珠有夫如此，我就放心了，你叫我林兄弟吧，我比梦珠大，可不会比你大，对吗？”
潘古阁一阵爽朗的大笑，两位年轻高手便这样相互握着对方的手，相对欢快地大笑起来。
“我是在想，若是也叫你大哥，岂不会让你早一些老去吗？林兄弟最合我意，叫你大哥也怪别扭的，省去了倒也好。”潘古阁真诚而欢快地道。
“不错，梦珠叫梦珠的，你叫你的，大家各叫各的，岂不痛快。”林峰畅怀笑道。
潘古阁望了望刁梦珠手中的纯银匣后，微微一惊，道：“走。我们先到内堂去叙。”
林峰毫不避忌地搭着潘古阁的肩膀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之中，向内堂走去。
刁梦珠满目欢喜且欣慰地跟在两人的身后，而皓月却也跟在刁梦珠的身边，好奇地打量着美丽的刁梦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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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 十 章　令符重现
“掌门，权长老和吴长老还有费副总管等人都已经到了，吵着要见你，要开门主成立大会。”一名岳阳门弟子忽然来报。
潘古阁和刁梦珠望了那名弟子一眼，又望了望林峰一眼。
林峰喝了一口茶哂然一笑道：“梦珠不必在意我，以大局为重，大不了，没招待好我。
走的时候给我准备几只烧鸡，一坛美酒便足以补上了。”
潘古阁不由得一阵好笑道：“林兄弟送一份如此重的礼。若走时连几只烧鸡都不让你带走，那不是太让人笑话了吗！”
刁梦珠也淡淡一笑道：“古阁该打，难道你以为大哥送礼便是要回报吗！”
“好好。还是梦珠知道我！”林峰欢快地拍了拍刁梦珠的肩膀笑道。
“算我说错了话，林兄弟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看一下。”潘古阁真诚地道。
林峰向习梦珠眨了眨眼，转过头去，一阵动作，当再转过头来之时，刁梦珠和潘古阁大吃一惊，林峰竟在瞬间换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你，你……”刁梦珠惊得不知说什么好。
“在下木山，乃‘岳阳门’长江分舵弟子，参见掌门。”林峰弯腰向刁梦珠抱拳行礼道。
潘古阁‘哈哈”大笑起来道：“好一张面具，相信当今之世，能够看出真伪的人大概没有几个，好。你是木山，走，咱们现在就出去。”
刁梦珠也不禁莞尔一笑真是温柔之极，也美丽无比，只叫潘古阁有些发呆。
大厅内聚集了很多人其中有各派中来贺喜之人但大部分却是“岳阳门”的弟子。
厅中气氛异常火爆，风破天和李铁男的脸色异常坏，云大夫也是强忍着怒意，而权豹诸人则是一脸悠然自得，并不把诸人放在眼中，毕竟他的身份是长老，名正言顺一些，才会使岳阳门众弟子不敢妄动，何况对方还有费超然、穆天玄、吴青峰等高手，只是等待着刁梦珠的出现
“门主到！”一名弟子高声喝道。
“哼，没经过长老会同意，谁敢自称门主？”权豹怒道。
“是权长老吗？怎么火气这么大？”刁梦珠娇脆的声音老远便传了出来。
权豹一声闷哼，并不作答只是冷冷地盯着刁梦珠。
“我们今日来，一是为了祝小姐新婚，二也是来解决本门的内部问题，在座的各位同道都是见证，我们并不想闹得不好收场。”吴青峰淡淡地道。
刁梦珠淡然一笑道：“我先谢过各位长辈兄弟的厚爱，来为我的婚礼增添光彩，当然，本门的内部问题也定要作上一个了断”刁梦珠向潘古阁和林峰温柔地扫了一眼，转身优雅地向坐于厅旁客席的两位道长走去。
“天应师叔乃我辈高人，晚辈刁梦珠这厢有理了。”刁梦珠向一位美髯老道行了一个礼，恭敬地道。
天应也微微还了一礼道：“刁掌门有女如此，九泉之下也会瞑目。”
刁梦珠眼圈一红，又向天应身旁的定阳行了一礼，客气地道：“今日，晚辈想请天应师叔来为我‘岳阳门’内务做个见证。”
天应立刻平静地应道：“我道教和‘岳阳门同属江湖正义一脉，本是兄弟之交，做个见证是理当如此。
“那晚辈先行谢过天应师叔了。”刁梦珠感激地道，旋又转身向天应身边的那几个中年人行去。
“西陵派诸位师兄好，小妹未能远迎，实在是心下不安”刁梦珠很诚恳地道。
“刁师妹何出此言，我西陵派向来与‘岳阳门’是同气连枝，可算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一个黄衫劲装中年汉子立身还礼道。
“不错，黄师兄说得不错，刁掌门在世时，对我西陵派有恩，若是‘岳阳门’有事，我西陵派绝不会袖手不管。”一位紫衫劲装的中年汉子立声行了一礼沉声道。
“有周师兄如此说，梦珠心下就安了，那我便请四位师兄为本门做个见证。”刁梦珠微开笑颜地道。
那四位中年人立刻全都立身齐应道：“但听刁师妹吩咐。”
刁梦珠又——向邙山派、衡山派、武陵派、洪门等派人物——行札，然后转身又向费超然诸人——问好。
众人不得不——还礼，潘古阁和林峰心中不禁暗赞，所谓礼多人不怪，这与权豹那气势汹汹的派头形成鲜明的对比，更让人觉得刁梦珠有修养，打心底多加了几分怜惜和呵护。
权豹和吴青峰诸人脸色微微一变，他们想不到刁梦珠首先便来这一手。一下子把他们完全逼入下风。
“权长老，吴长老。费副总管，我们现在大概可以处理本门的事了吧？”刁梦珠冷冷地道。
“不错，本门因少数目无尊长之人而一分为二，我们‘岳阳门’几百年的基业若不能使本门内部团结起来，将很有可能毁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手中。”吴青峰义正词严地道。
“很好，吴长老后几句话说得很好，本门的百年基业怎能毁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手中，我们今日便必须使本门团结起来共抵外侮，相信所有长辈兄弟们都不会反对是吗？”刁梦珠清脆的声音却有着无比的力量。
大厅中立刻一片沸腾，众“岳阳门”弟子高声大呼道：“愿齐心协力，共抵外侮……”
权豹诸人一阵冷笑道：“很好，既然大家都一致赞成，那么我们就必须由一个人来领导本门，那便要选出本门的这一任掌门。”
刁梦珠以手压了压厅中沸腾的喧闹，众人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
刁梦珠淡淡一笑道：“权长老所说甚是，本门之所以一直处在挨打的局面，全是因为本门的内部不能统一。内忧外患何有不败之理，今日，我们便必须选出一名能够领导我们所有兄弟的门主，只不知权长老和吴长老对这掌门的选定有什么建议，或是有什么好的途径，不妨先说一下，如何？”
霎时，众人都对刁梦珠有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谁都知道，权豹对掌门之位存有必得之心，难道刁梦珠不会明白？
权豹“嘿嘿”两声冷笑道：“本门的门主当然是要德才兼备，否则如何得以服众。”
“不错，权长老所说正是。”吴青峰附和道。
“那是说这个掌门之位，定是两位长老其中一个来做合适喽？”刁梦珠谩不经心地道。
权豹暗呼厉害，这一下把矛头直指吴青峰和权豹，而那条件正是他二人所说，如果认同的话，别人只会认为他们觊觎掌门之位已久，显得毫无德行可言。
潘古阁，心中暗笑，想不到习梦珠的词锋竟会如此锋利，刚才还是一片小女儿态，此刻却神色自若地与人唇枪舌战起来，想到得妻如此，心中便是一阵温暖，在爱怜中又多了几分敬意。
吴青峰一声干笑道：“我只不过是为本门的前途着想而已，论资历，权长老乃要比我高上一些。”
权豹心中一喜，不由对吴青峰也有一丝感激。
“不错，权长老乃是本门幸存的长老之一。而本门的长老却都是以自己的真实本领打拼起来的，论功绩，论资历，论辈分，无不符合掌门之选。”费超然也沉声道。
刁梦珠斜斜望了费超然一眼，心中一阵厌恶，不由娇声笑道：“费副总管，可知道本门还有一位，论资历，论功绩，论身份绝不在权长老之下的人？”
费超然不禁一愕，悠然地向云大夫望了一眼，淡然一笑道：“可云大夫的身份是超然的。并未在门中有何职务，对门中的琐细事务定会有欠缺的地方，如何能当掌门1？”
刁梦珠哑然一笑道：“你终于还记得云大夫。照你的意思，这门主定是要十全十美的人才能够资格喽？”
“话也不是这么说，至少要对本门内外务的运行和管理布局要了解才行。”吴青峰也插口道。
权豹却一派傲然之色，显然对众人的对话很高兴。
刁梦珠淡然一笑道：“本门最先分为十大分舵，而今所剩不过的五个分舵而已，每个分舵舵主都可以运行自己的组织方法，只需要每年汇报一两次便行，而总坛中又设正副坛主和正副二位总管，每人都对总坛负责各项管理，这些人便等于是掌门的眼睛、耳朵、嘴巴和手，我们所要的门主只是能够让这么多的人心服，能够管理这么多人便行，若是对掌门每一点都要强求的话，每个人身上都可以找出缺点来，你们认为云大夫不够让人心服吗？云大夫对本门所作的贡献不大吗？敢问论入门资历最长，有谁敢说比云大夫更长久？
众人不由得默然，权豹心头一急，但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刁梦珠又道：“我相信权长老也不会对长江分舵、阮江分舵、汨罗分舵的内部有所了解，对吗？”
权豹不由得点了点头，知道今日之形势的确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容易，同时，也是因为对刁梦珠这惟一有发言权的人轻视了，虽然刁梦珠并不是长老级身份。但作为前任门主之女，所说之话也绝对如长老一般有威信，比之那几位分舵舵主更有力，若是潘古阁等说话，还可以说身份有别，可刁梦珠的话却绝对没人敢说，若是刁梦珠要继承门主之位，他们还有话可说，但是一上来，刁梦珠便采取攻势，且不提自己，才让他大为伤脑筋。
吴青峰也不由得大为伤脑筋，但仍有一丝幸灾乐祸之意。
“就是，因为你还未成为门主，因此，云大夫的条件也足够胜任门主，对吗？”刁梦珠淡然道。
林峰和潘古阁、李铁男诸人不由得都露出微笑，云大夫却是一脸肃穆。
“段舵主和成舵主的意思呢？”刁梦珠把目光转向两名一直未曾说话，面目清奇的汉子。
两人相互望了一眼，沉声道：“我们没有意见，门主去了之后。我‘岳阳门’的确己经够乱的了，我们只听新门主的调遣。”
刁梦珠微微地点了点头道：“想来，若是梦珠这样安排，权长老肯定也不服气，若是由权长老任门主，云大夫肯定也不会服气，但两个人任门主肯定是不行，不知两位长老和云大夫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权豹一声冷哼，却并不答话，吴青峰却沉声道：“本门中除由门主亲立掌门之外，还可由掌门令牌之人接掌掌门之位，可现在掌门令牌却失落在外，那就由找回掌门令牌的弟子来做本门门主也无不可。”
权豹的眉头一皱，知道吴青峰也并不是不想做掌门之位，如此一说，那便给他自己当掌门增添了几分机会。但目前局势已到了这一步，却不好说出来，只得点了点头。
云大夫心头暗喜道：“我没有意见，却不知道几位舵主和费副总管及穆坛主意下如何？”
潘古阁几人当是大点其头，费超然心想：如此一来，我自己也有机会，这何乐而不为呢？只要找到那拿掌门令牌的小子，便有可能做掌门，不由得也点了点头。
刁梦珠欢快地一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事情便很好办了，只要拿出掌门令牌便可以成为掌门……
“洪湖帮帮主到！”一名弟于在外面高呼。
“哦！”刁梦珠停下要说的话，是秋帮主到了。
众人忙扭头向大门口望去。只见一满面红光的老者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身后却跟着两名健壮的弟子。
刁梦珠赶忙迎上去，林峰和潘古间两人也随在其后，行了上去。
“哈哈……”那老者一阵豪爽的大笑，紧跨几步，来到刁梦珠的身前，欢快地道：“大哥有女如此。真是可以含笑九泉了。”
刁梦珠眼圈微微一红，她对这老者并不陌生，在很小的时候，她便曾见过，洪湖帮的帮主秋永升与刁龙可以算得上是好友，此刻一见先父的故友，自然神为之伤，不由低呼道：
“秋叔叔今日为何不先通知一声，让侄女远迎。”
秋永升一手拍了拍刁梦珠的肩膀慈爱地道：“今日是你大喜之日，若是再劳你远迎，那岂不是大对不起刁大哥了吗！”
林峰的目光变得很深沉，望着那满面笑意的秋永升，心头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刁梦珠感激地望了秋水升一眼。
秋永升身后的两名壮汉迅速踏上几步，从刁梦珠身边走过，向天应道长行至。
“晚辈秋应阳和乃弟秋……”
“哼！”一声冷哼打断了两人的说话，刁梦珠只感到身边一道冰寒的剑气掠过，一抹烟霞拖起一路的凄艳，在潘古阁和人人的大惊之下，射向秋永升。
刁梦珠一声惊呼，秋永升也是一声暴喝，仓促间手中扬起一团黑雾，向那一抹烟霞迎去。
剑是林峰的剑，无比凌厉的一剑，刺出一种美丽而虚幻的绚丽大厅之中所有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叫，就连天应道长也忍不住叫好和惊呼。
所有的人都似乎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连潘古阁都有些糊涂。刁梦珠大为不解，却心中有些难过，云大夫更是要出手。只有权豹诸人幸灾乐祸，他们虽然见到林峰的剑法后，无比的骇然，但对方是习梦珠身边的人，而刁梦珠身边的人多弄出些乱子来，当然是舒爽得很。
但费超然的脸色却变了，是因为秋永开手上的那团黑影。
“叮叮”
众人还不及反应的时候，金铁交鸣之声已响了数十下，无人不为之骇然。
“呀！”林峰一声短促而有力的闷喝，一道美丽的光弧在虚空中间成了一种奇迹，周围两丈之内的人都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这凛冽无比，霸道和邪异无论的刀气。
这是林峰愤怒的一刀，林峰不仅出刀，而且剑也并未曾有半丝闲暇，就像是千万道美丽的蛇在空中交织穿游，形成一种罕见的奇景。
天应道长也惊得目瞪口呆，他实在想不到这年轻人居然能够用出如此神奇的武学，这不是任何一派的招式，但又似任何一派的招意。
秋永升的脸色大变，潘古阁惊呼道：“不可！”刁梦珠更是脸色苍白，林峰是他的结义大哥，却胜过任何亲人，因为她可以从他身上感受到那种深切的关怀和爱护，因为她对他有一种莫名的爱意，经过一段时间全转化为兄妹之情后，更是把林峰当作亲人，可此刻她却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云大夫大惊，就要出手，但战局已经完全定了形，更让云大夫惊呆了。
“当！”一声巨震，只让众人耳鼓不断地轰响。
那两名随在秋永开身后一起来的两人在突然之间，如两头恶虎，向刁梦珠扑去。
潘古阁更是惊怒交加，此时才猜到林峰早已猜到什么，才会出手对付秋永升。于是他动手了，他并没有带着枪在身边，但他的手却是两柄刀，暴吼一声向两人撞去，云大夫也出手了，他绝不会眼睁睁地望着别人对刁梦珠实行任何攻击。
秋永升一声惊呼，接着一声闷叫，身形飞退。
林峰的烟霞宝剑在秋永升的左手手臂上划开一道深深的血痕，而他的刀竟将秋水升手中的那片黑云斩得脱手而出，是一块铁牌，黑黝黝的铁牌。
刁梦珠的心神巨震，这才明白为什么林峰会愤怒。
费超然身形如箭般地向铁牌掠去，权豹和吴青峰也动如脱兔，但他们根本就快不过林峰手中的剑。
林峰的剑竟使出一招道教“乾坤无极剑法”之中的回绞式，因为天应道长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一招似是“乾坤无极剑法”，却又有很大的差别，可却有着说不出的妙用。
这一剑正是回绞手，但却多了依那清朗的那种怪异手法，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和牵引力，曾有人喊过是姑苏慕一世家的移花接木，但依那情朗未曾回答。
林峰并未对费超然诸人的攻势放在眼中，当剑招一使出，那飞坠的铁牌便若活物般一般飞入林峰的衣袖之中。
刁梦珠粉脸一变一声低喝：“小心！”
林峰哂然一笑，但目光变得无山狠厉，脚步一错，竟仍向秋永升逼去。
没有人能够形容出林峰刀剑相交之时绚丽和狠辣、凄烈。
秋永升一声惨吼，他手中标射而出的长剑变成了七截。
林峰并没有杀他，在刀与剑交辉的迷影之中，林峰的脚很诡异，像是突然从地狱中冒出催命之物，击在秋永升的小腹之上，所以秋永升发出一声惨吼。
没有人能够不为之动容，没有人在怀疑林峰所使的是不是武功，没有人不为之惊骇莫名，连权豹、吴青峰、费超然都不能例外，但他们惊骇也没有用，林峰的身影像是鬼魅，竟幻成三条人影。
没有人不惊呼，这是幻觉吗？权豹、吴青峰、费超然却并没有感觉到幻觉的轻松，那压力是绝对强大的，这一下子并不是三人联攻林峰，而是每一个人与林峰单打独斗。
不用想也知道林峰的刀和剑是宝物，在未近体之时，那森寒的杀气己让众人椎骨发凉。
权豹、费超然和吴青峰骤然而退，进也疾，退也无比迅速。
林峰一声冷哼，趋入潘古阁的战团，他的刀和剑竟在转身的瞬间，尽数收入剑鞘和刀鞘之中，剑鞘在背上，刀鞘在腰间。但却准确快捷无比地插入，且力度骇人。
林峰用的是历南星的指法，比剑气更凌厉，手若兰花般绽放，在虚空中交织成一片魔幻的影子。
“噗噗”随着秋永升来的两人，身上竟同时中了十六指，劲力并不大，是林峰不想下杀手，但两人立刻若一摊软泥般歪了下去。
他们本不是潘古阁和云大夫的对手，再加上林峰，不更是毫无济事，只挡林峰八指，仍逃不脱被击倒的命运
一切都只是在数息之间完成，结束，但却足以让人感到惊心动魄，连大气都不敢喘。
权豹、费超然、吴青峰都驻然相互望了一眼，又望了望若一尊魔神的林峰，长长地吸了口凉气。
所有的人投向林峰的目光都极为怪异，包括天应道长、定阳、云大夫、潘古阁、李铁男和风破天，还有两名随权豹一起来的两名岳阳门分舵舵主。
林峰丝毫不在意，从袖中露出一块黝黑的铁牌，交给刁梦珠，转身不理岳阳门众弟子的惊呼和众人的惊讶。向秋永升大步行去。
踏过秋永升喷出的鲜血，如巨神般地立于秋永升的面前，望着地上怒目相视的秋永升，冷冷地道：“是谁叫你来偷掌门令牌的？”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旁观的人这才明白林峰为何出手如此之重，要知道这掌门令牌乃是关系到“岳阳门”今后生存大计的东西，岂容他人偷去？不由得对林峰释然，众人同时想起秋永升号称三绝，其中就有偷一项，只是近二十年未曾出手，让世人有些淡忘了而已。
原来，在林峰见秋永升身后的两人插过刁梦珠身边，心中不安的感觉更为强烈，因为这两人从刁梦珠的两旁穿过，竟挡住了众人的视线，林峰微微一侧身。却见秋永升的手微微一动，有一物缩入衣袖，以林峰从神偷郭百川所学来的心得知道秋永升绝对要从习梦珠身上偷了东西，而此刻刁梦珠身上最为重要的定是掌门令牌；林峰观察那物体带动衣袖所形成的皱纹，更能确定这是一块令牌，林峰曾与令牌相聚过一段时间，所以他更能确定秋永升偷的是掌门令牌，因此他不像正道人士，竟在秋永升心神全凝于偷之上时，发出偷袭。
林峰见过孟病夫的武功，而秋永升却是帮主，定比孟病夫更为厉害，自问绝对可以在二十招内击败对方，但是，若令牌落入权豹诸人的手中，那一切只会是白搭，所以他一上场，便以最猛的攻势进击。不给秋永升半点喘息的机会。
秋永升果然只得以掌门令牌相战，但林峰有心无意，事起仓促，居然只在十招之上便败得如此之惨。实是意想不到。
秋永升并未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神偷的传人，更未想到刁梦珠的身旁居然有如此高手，因此他只好认命了。
“事已至此，要杀要剐随你便，我秋永升不会怪你。”秋永升冷哼道。
众“岳阳门”弟子都气恼地吼道：“打死这畜牲的，如此居心不良，实在不是人……，刁梦珠来到林峰的身边，感激地望了林峰一眼，温柔地道：“谢谢大哥及时出手，否则真不知后果会怎样。”
林峰傲然一笑道：“既为兄妹，在这乱世江湖中无论是谁威胁到你，除非他能击毁我手中刀剑，送我归西，否则就连当今皇上亲至也毫无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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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 一 章　刀剑双绝
“圣上亲至也无例外？他就是林峰，武林狂人林峰，昨天我看见他以刀和剑将江枫击得吐血而去。”有人低声惊呼，但这却瞒不过众武林好手的耳朵。
权豹的脸色真的变了，吴青峰的脸色也完全变了，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掌门令牌会回到刁梦珠的手中，他们更明白为何江枫会找上他。所以他们两人的脸色大变，变得异常难看，不过却并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脸色，因为变了脸色的并不止他们两人还有更多的人，包括云大夫，他根本就不敢相信，林峰会在这短短的二十几天时间内变得如此厉害，还有定阳，定阳在洪湖边曾见过林峰，那时候的武功虽然高强，也应该不会比秋永升高上很多，应该在伯仲之间，但此刻却让人不敢想象。那时候虽然武功很霸道，却多的是险招，拼命的架式，可此刻俨然是大家风度，就连自己的师叔天应道长也不一定便能够胜过林峰，怎不叫他惊异，何况这一张脸更不是林峰，不由出言道：“不，他不是林峰，林峰我见过，何况他的武功足可以做林峰的师父，只是，只是大年轻了。”
此言一出，连云大夫不由得也怀疑起林峰的身份来。
林峰向定阳微微一笑道：“定阳道兄还记得林峰，叫林峰感激不尽，敝人正是林峰。”
说罢，一抓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充满异样魅力的俊脸，所有的人都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都觉得一阵惊心动魄的震颤。
刁梦珠也向众人一阵微笑，很是欢快地道：“不错，他正是梦珠的结义大哥，也是先父传得掌门令牌之人。”
“正是，当时晚辈便是遵从刁老掌门的遗愿为‘岳阳门’送回掌门令牌，今日，我只是代表着梦珠大哥的身份来。这次婚礼，和一切江湖思怨无关，因此我并不想有任何人捣乱，否则休怪我林峰不客气”林峰傲气逼人地道，又转身向天应道长恭敬地道：“久闻道教天言道长和天应道长盛名，前辈都是高人。相信也不会希望有人捣乱，是吗？”
天应本来心头有些不快，见林峰又如此客气对自己行礼，而对方的功力和武学的确不在自己之下，能如此，自然给足了他的面子。所以心中微感快意，也客气地还礼道：“林少侠所说正是，若是有人捣乱，不仅少侠对他不客气，连我天应也不会答应，相信在座的各位武林同道也不会答应，对吗？”
众人见林峰和天应全都如此说，不由得都哄然答应。
众“岳阳门”弟子只是听说过林峰的名字，而且在一个月里，江湖中最为红火的人，竟然对“岳阳门”有大恩，又是如此神采无限，都一齐叫好。
林峰朝众人微微一拱手，望了望惊骇的秋水升和秋应阳一眼，冷冷地道：“我亲闻‘洪湖帮’和’岳阳门’乃是友帮，却不知如何秋帮主却要对‘岳阳门’做出如此之事，岂不让你们‘洪湖帮’和‘岳阳门’成为大敌吗？这又是何苦来哉？”
“秋叔叔，相信你今日之作并非本意，何不说出来，以解除我们两派之间的怨隙，否则，恐怕我两派的友好关系就要从此断裂，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刁梦珠很温柔地扶着秋永升的身子，诚恳地道。
“秋帮主，既然刁小姐如此说，又何不说出理由，众位江湖兄弟都在这里，难道还会不分是非黑白！”天应道长走过来客气地道。
秋永升一声长叹，吸了口气，长叹一声道：“想不到我秋水升一世聪明，老来却如此糊涂，以至晚节不保，罢了，罢了！”说着，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刁梦珠道：“请梦珠将这封信交给孟病夫，放过我两个儿子，行吗？”
“爹，不要！”秋应阳和另一位汉子同时大呼。
“秋叔叔！”刁梦珠迅速伸手一点秋水升断交穴。但却并未曾阻上秋永升的自绝念头，一股紫黑的血液涌了出来。
“爹——”秋应阳和另一位汉子的穴道同时被林峰解开，一声凄惨的呼叫，两人飞扑至秋永升的身边。
“应阳，应风，不要怪……怪林……少侠，是他……他让我……没……没成为……罪人，算了……不要……管……管你弟……弟，后事……在……在信中……”秋永升伸手还未来得及从怀中掏出来，便已断过气去。
“爹——爹——”秋应阳和秋应风一阵惨呼，伏地哭起来。
众人不由全都为之愕然，想不到秋永升竟会服毒自杀。云大夫翻开秋永升的眼皮，不由得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刁梦珠望了望手中的信，又望了望伏地痛哭的秋应阳和秋应风，心中不禁无限凄然，想到自己连父亲的尸骨都未曾见到，不由得眼圈微红。
潘古阁叹了口气，缓缓走到刁梦珠的身后，双手扶着梦珠那圆润的肩膀，轻轻扶起刁梦珠，温柔地道：“我们会回到岳父陵前的。”
刁梦珠感激地望了望知心的潘古阁，不由得心头一阵温柔，于是温柔地对秋应阳和秋应风道：“二位世兄要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
秋应阳收住悲泣，扭头向林峰狠狠地望了一眼。
林峰冷然以对，丝毫不现任何表情。
秋应阳不由叹了口气，转向刁梦珠道：“今日之过，全是因一个叫伍更的神秘人所逼，他俘走了我三弟，以其生命相胁，我父才会出此下策，若刁小姐要留我兄弟，我无话可说，否则。我便要回洪湖帮了。”
刁梦珠沉默不语，淡淡地道：“你走吧，节哀顺变。”
“谢谢习小姐！”秋应阳冷冷地道，抱着秋永升的尸体便向外走去。
“那伍更是什么样子？”林峰冷然道。
“我根本不知道，只有我爹才知道，他也未曾见过那人的真面目。”秋应阳停住脚步，冷冷地答道。
林峰和众人不由全都一阵默然，怔怔地望着秋应阳和秋应风的两道身影消失在门外。
“天应师权可听说过有伍更这个人？”刁梦珠沉疑道。
“伍更，我从来都未曾听过这个奇怪的名字，照理这人应该是个厉害的角色，大概伍更只不过是一个化名而已。”天应道长沉吟道。
刁梦珠不由望了望云大夫和风破天、费超然诸人众人都摇了摇头。
此时，立刻有几名弟子上来擦去地上的血迹和残留的痕迹。
“要来的终会要来，梦珠只要尽快把‘岳阳门’团结起来，相信定不会让敌人得逞阴谋。”林峰提醒道
刁梦珠心头一动，知道林峰在提醒她，迅速将掌门之位落实，不由向林峰感激地一笑，娇声道：“尊得两位长老和众位舵主及费副总管、穆坛主之意见，梦珠已找回掌门令牌，那是否便是掌门之位由我来决定呢？”
权豹与吴青峰及费超然暗叫不好，但碍于各派都有见证不能反悔，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刁梦珠灿然一笑，道：“在门中要说论辈分当然是两位长老、云大夫和费副总管了，但若是如此，岂不成了挑选最老之人吗？这和做门主毫无关系，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我们不能光是发展门中老一辈，我们还必须给足够的天地让我们年轻一代发挥自己的才能，才不会至于本门出现青黄不接之象！”说着又望了望风破天和李铁男，见两人将眼神扫向潘古阁，心中不由更喜，大声向岳阳门众弟子问道：“众位兄弟认为是不是应该如此？”
“不错，愿听小姐吩咐……”岳阳门众弟子一齐哄声道。
权豹心头一阵无奈，他们失算了林峰这一招，这还是刁梦珠对门下弟子信息封锁得好之故，同时也不禁对刁梦珠的厉害感到有些心惊。
“相信二位长老和费副总管所代表的定是众兄弟的意见，而几位舵主大概也不会反对是吗？”刁梦珠步步进逼地道。
几位舵主抢先点了点头，权豹等人也无奈地点了点头，知道到此刻为上，其美好的梦全部破碎。
刁梦珠欢畅地一笑道：“既然如此，我提一个人，不知大家认为怎样？这个人便是阮江分舵舵主潘古阁。”
“潘掌门，潘掌门，我们愿立潘掌门。”长江分舵和阮江分舵、汨罗分舵的弟子抢先喊了起来，立刻又带得其余所有弟子也都叫了起来。
刁梦珠见众弟于都喊得满面通红，忙伸手让大家静一静，很优雅地道：“几位舵主有意见吗？”
风破天和李铁男带头道：“没意见，潘舵主的功绩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相信长春和如海也清楚对吗？”
权豹此时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想到刁梦珠会先让几位舵主发言，然后才征求他的意见，到时候若众人都同意了。只有自己不同意，那可就人单势孤不合情理，正想说话，却被刁梦珠先打断道：“段舵主和成舵主只要随便说出个结论不就行了。”
段长春和成如海忙应声道：“我没意见”
权豹心中一阵气苦，可事已至此。刁梦珠着着争先机，使他毫无还手之力，且词锋凌厉异常，让人难以辩驳。
刁梦珠哂然一笑，又望了望穆天玄，淡淡地道：“穆坛主意下如何？”
穆天玄望了望权豹等人，迟疑了一会儿，只好点点头道：“我也没意见。”
“费副总管呢？”刁梦珠目光淡淡逼过去，微笑道。
费超然望了望权豹又望了望风破天那充满霸气的眼神，只得点点头。
刁梦珠灿然一笑道：“相信吴长老和权长老不会有意见，对吗？你们看，众位兄弟们的一腔热情。”
权豹与吴青峰无奈地互望了一眼，苦涩地笑了笑，无力地点了点头。
林峰心中暗赞刁梦珠的手段，想不到在自已面前如此温柔、脆弱，此刻却如此有魄力和有策略。
刁梦珠笑得更洒脱更美，转向云大夫道：“云叔叔怎么看？”
云大夫爽朗地一笑道：“既然潘舵主是众望所归，我岂有不同意之理，从今日起，潘舵主便是我‘岳阳门’的新掌门。”
刁梦珠不由暗赞云大夫的画龙点睛之作，众弟子更是一阵欢呼。
“各位武林同道，今日就请大家为我‘岳阳门’做个见证，掌门成立仪式。”刁梦珠向在座的各派人士作揖诚恳地道，然后又向岳阳门众弟子高声道：“众兄弟，我们移身广场，摆香案，开坛上掌门。”
“哦——”岳阳门众弟子一片欢呼，但却很有秩序地退出大厅。
众人跟在岳阳门弟子身后缓缓地来到广场。
广场的确很大，本是岳阳门弟子操练的场所，中间设有靶场，至少有三百步宽广，容下岳阳门的众弟子和各派之人却是绰绰有余。
人多力量大，只不过用了吃上半碗饭的时间，已将一切准备就绪。
林峰望着潘古阁笑了笑，风破天和李铁男神色间微有喜色，因为他们知道，刁龙之意正是让潘古阁继任门主，皆因“岳阳门”门主并不是世袭，而是禅让之式，因此‘岳阳门”门主唯才是用，才会使“岳阳门”发展如儿迅速和庞大。
潘古阁不可否认是一个绝对的人才，其实这门主之位早就应该是他的了，只是他一直在推脱潘阳新的要求，因此刁龙便与他与习梦珠定下婚约。便是要让他继承门主之位，所以他和刁梦珠成婚，在岳阳门弟子眼中绝没有增加政治成份，林峰更不会这样认为。
“万宗堂二堂主到。”一名报客弟子高声喊道。
众人心头一惊，想不到万宗堂居然也会大老远派人来恭贺。
开坛大典只好稍待一会儿。
林峰望了望步履雄健轻快的宗定邦公开众人向潘古阁众人走来。
宗定邦似乎比二十多天前要成熟了一些，脸上挂满了一种强烈的自信，当然他也看到了林峰，眼中暴射出一缕奇光。
潘古阁大步向宗定邦走去，林峰一阵爽朗地大笑，跟在潘古阁身后向宗定邦迎去。
“宗二公于好……”众人立刻向宗定邦问好，宗定邦也——还礼，然后先向天应道长行了过礼，才迎向林峰和潘古阁。
想不到宗兄也能来为古阁增上几分光彩，真是叫古阁受宠若惊叹！”潘古阁爽朗地笑道。
宗定邦两臂与潘古间双臂一持，也欢快地道：“潘兄的大喜之日，我怎会不来讨杯喜酒喝呢？那不是大大的损失吗！
宗定邦放开潘古阁的手臂，迎上林峰欢快不已地道：“想不到林兄居然也在，真叫定邦更是幸运不已，我早就算到你福大命大，不会那么早就死去。”
林峰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道：“我这条命可还是宗兄你给我补贴回来的哦！”
潘古阁一阵错愕，林峰和宗定邦却欢快地同时大笑起来。
刁梦珠却知道是怎么回事，忙客气地道：“大哥和宗公子先请旁坐，等本门的开坛大典之后，再行招待如何？”
宗定邦扭头望了望比花还娇的刁梦珠一眼，又望了望豪气逼人的潘古阁一眼，笑道：
“潘兄真是好福气，能有这般娇妻，真叫定邦好生羡慕呀。”
潘古阁一阵欢快的大笑，温柔地将俏脸通红的刁梦珠揽在怀中，欢畅不已地道：“我潘古阁得妻如此，是因为前十世是吃斋念佛，苦苦修行才得今世之回报，当然会让天下所有男人都羡慕不已喽！”
“哈哈……”所有的男人不由得都被逗得放声大笑，广场上的气氛立刻热烈无比，刁梦珠更是心神俱醉，感到无比温馨。
“对了，潘兄，我给你带了一份特别的札物，相信会给今日的场面添上几分热闹。”宗定邦收敛笑容庄重地道。
“哦！”潘古阁惊愕了一下。
“宗大，带上来。”宗定邦沉声喝道。
众人顺着宗定邦的眼神望去只见一嘴角有一大块黑痣的大汉，领着两名万宗堂的弟子，扛着两只大麻袋走进了人圈。
人人无不为之愕然。
那两名万宗堂的弟子迅速放下肩头的麻袋，解开绳结，在众人错愕之时，从麻袋中露出了让众人惊异莫名的东西。
这不是东西，而是人，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很多人全都不明所以，但有人却变了脸色，那是潘古阁、云大夫和费超然还有权豹等人，他们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堪。
潘古阁惊疑地道：“宗兄这是什么意思？”
“相信潘兄定会认识这两个人？”宗定邦淡淡地道。
“不错，这是本门岳阳总坛内的两名弟子！”潘古阁神色不解地道。
“宗二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本门弟子难道有得罪你万宗堂之处？”费超然有些愠怒地道。
宗定邦淡然一笑道：“费副总管别急，会有人给你作解释。”
“不错，我来为你作解释。”一声愤怒的娇叱传了过来。
众人不由得循声望去，只见一容颜异常憔悴，满面悲戚的中年女子大步走过来，目光若两条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费超然。费超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低呼道：“秀文，你怎么也来了？”
“奶娘！”刁梦珠一声低呼。
来人正是刁梦珠的奶娘欣秀文，此时已失去了昔日那种娇憨妩媚之气，似乎老了十几年似的，头发居然有些苍白。
欣秀文转头望了望刁梦珠。眼中充满了羞愧难明的神色，痛苦与恨交织成一种让人心神俱碎的异样神采。
“费超然，想不到我会来吧？”欣秀文的语气中充满无与伦比深刻的怨毒，缓缓地向费超然逼去。
潘古阁和林峰不由得全都把目光聚到费超然的身上。知道定是发生了十分重要的事。
费超然居然惊骇得退了一步，满怀惧意地道：“秀文，你要干什么？”
“哈哈……”欣秀文仰天长笑，声音无比凄厉和怨毒，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得全都打了个寒颤。
“费超然，我儿子死了，漠然也死了，我却没有死，我要你给我陪葬。”欣秀文的声音简直便是地狱的冤魂的厉叫，本来热闹的气氛霎时全都凝结成冰块。
费超然脸色大变，有些惨白，不由厉喝道：“快档住她，她疯了”
立刻有随费超然同来的“岳阳门”弟子向欣秀文扑去。
潘古阁脸色一变，刁梦珠却一声娇叱道：“大胆，退下”
那四名弟子一愣，停下身来，不禁又回望了望费超站却慑于刁梦珠的气势，并不敢出手。
“等她说完。”刁梦珠秀眉一皱，立刻涌上煞气，看得众人心头一寒，费超然更是脸色大变。
“奶娘，泉生是怎么死的？”刁梦珠娇声问道，声音中自然有一股威严。
欣秀文转头望了望刁梦珠一眼流下两行清澈的泪水，眼中悔意更深，‘嗵”地一声跪了下来，向刁梦珠猛磕几个头。
“奶娘，你这是干什么？”刁梦珠一时慌了手脚，忙伸手相扶，但却无力抬起欣秀文的身体。
“小姐不要如此，秀又乃是本门的大罪人，罪该万死。”欣秀文声音颤抖着道，似有着江水都滔不尽的悔意。
众人不由大为愕然，唯有费超然脸色苍白若死。
“奶娘何以如此说，你虽然留在总坛并未跟着我们来，但我也并没有怪你，现在本门合二为一，岂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刁梦珠惊异地道“不，小姐，我并不是指这件事，这事全是费超然那狗贼所迫。”欣秀文转头怨毒地向费超然望去，不由大惊，怒吼道：“费超然。你想逃！”
众人一望，果然见费超然已退到岳阳门众弟子之后，正准备溜走。
“费副总管，你好，你何必这么早便急着离开呢！本门门主大典还未曾开完呢！”一名左臂被鲜血染红了的大汉拦在费超然的身前冷冷地道。
“方中，你想拦我？”费超然怒吼道。
“就算他不拦你，你也逃不了。”这是林峰的声音，很轻缓，很优雅，但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肃杀之气。
费超然只感到身上一阵寒意，林峰那浓烈的杀气已完全笼罩了他，虽然林峰仍然在他身后一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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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 二 章　冷剑烈心
费超然一声暴喝，一道精芒从腰间电射而出，像是一条青龙，向立于他身前的方中标去，身形也以快捷无论的速度向方中的左边硬闯过去。
方中一声闷哼，手中多出了一柄刀，一柄宽而厚重的大刀，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向费超然攻去，根本就不将费超然那可以将他一下子送去见阎王的剑放在眼里，似乎对自己的生命完全不规。
费超然大骇，当然不会与方中来个同归于尽，那样实在不划算。
林峰一声冷哼，声音似从地狱中飘出的风，费超然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一道亮丽的彩虹在虚空中炫过，林峰的身形便若一抹幻影，向费超然的背后击到。
费超然的剑刚绞在方中的刀上，便觉得一缕冰寒的剑气从背脊蹿入身体，霎时整个身体便若置身于寒冰堆砌的城墙之中一般，便再也顾不了身份，歪身贴地几个疾翻，终于是避过林峰这要命的一剑，但却已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费超然害死了仇长老和刁长老，不要放走了他。”欣秀文厉吼道。
这一声直若石破天惊的话，直让岳阳门的众人全都呆若木鸡，连刁梦珠、潘古阁和吴青峰诸人也都呆愣愣地不知如何是好。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风破天，他的身形若大鹰般逼过众人的头顶，向费超然扑去。
费超然，心神再慌。猛然挺身，但他却呆住了，因为一缕寒气已从他的咽喉透入身体，他不禁一阵颤栗，眼神中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眼下的长剑。
是林峰的剑，烟霞宝剑，剑并未刺入他的咽喉。但剑上的寒气已经透入了费超然的身体，剑尖只离费超然的咽喉半尺，可是这已经是必死的距离，绝没有半分活命的机会。
林峰的剑很冷，但他的眼神却狂热如火，似有闪烁跳动的火焰在燃烧无比狂热，也因此给人的却是若魔鬼在召唤的感觉，配上那一脸邪异的魅力，竟若妖界的魔神一般让人心凛，那嘴角挑起邪异而自信的笑意，使费超然面若死灰。
费超然一阵苦涩的惨笑，头竟产生了一个怨毒无比的念头。
林峰见费超然的神色古怪，正要出指点住他的大道。
费超然却突然开口道：“我有话要说！”声音竟是很镇定，让林峰不由愕然。
风破天此时已同各岳阳门众人围住了费超然，听费超然如此说都感到惊异，也便未出手相制。
“有话你就说，相信门主自会有公断。”风破天冷冷地道。
“我知道大家不会相信我，无论我说什么也没很大作用，但我还是要说。”费超然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无限凄凉地道。
“费超然，难道你这畜牧还有冤屈，绑架我儿子威胁我，让我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你……”欣秀文怒骂道。
“毒妇，公道自在人心，自己所做之事自己明白。”费超然一脸地望着欣秀文愤怒地道。
“费超然，你这畜牧，你……”欣秀文气得脸色苍白，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哼，欣秀文，你这毒妇，竟以此来冤枉我，毁我晚节，我好恨呀，兄弟们，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我是清白的，我不能告诉大家是因为有难言之隐。”费超然一副大义凛然地道。
众人一时间竟被弄得稀里糊涂，云里雾里，分不清到底谁对谁错。
林峰目光一扫，暗叫一声不好，迅速伸出手，点中费超然下颚的断交穴，但却仍迟了一步，只见一股鲜血自嘴角溢了出来，一截断了的舌头软软地含在满是血糊糊的口中。
“啊——”众人一声惊呼，想不到费超然居然咬舌自尽，那是否就是说费超然真的是清白的呢？所有人都在思索费超然最后一句话，唯有一个人竟然发了狂。
那是欣秀文，她绝没想到费超然居然会自杀以示清白，而把一切的罪名全都加在她的身上可是此刻人已死，已是死无对证，有谁会相信她？有谁会相信她？一时间只感到天地之间只有苍凉一片，连惟一支持她再活一刻的理由也没有，那是一种绝望无依的感觉，所以她发狂了，不顾围着费超然尸体的众人，疯狂地扑到费超然的尸体上，大声哀怨绝望地哭吼起来。
“你这魔鬼，你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你以为你一死便可以把罪名全加在我头上，以示清白吗？我儿子岂不白死……”哭着竟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在费超然的脸上大口大口地咬起来，同时五指猛插入费超然的胸膛之中，扯出一大把内脏，竟连心脏也在欣秀文的手中捏爆。
“哈哈……”笑声之凄厉、绝望、怨毒无奈，所有的人都为之心寒骇然。
“秀文！”云大夫一声暴喝，但却阻止不了欣秀文手嘴并用之下对费超然尸体的摧残。
“嗯！”
欣秀文一声闷哼，被林峰一指点中昏穴。昏倒过去。
众人望着费超然那看得让人作呕的尸体，想到欣秀文的怨毒、狠厉，不由得全都打了一个寒颤，连林峰身具魔性之人也不例外，再看欣秀文本来还算清秀优美的脸，此刻沾满了血污，嘴中还有一块刚从费超然尸体上咬下的鼻子，竟似做了一场可怕至极的噩梦。
风破天诸人从欣秀文发狂的那一刻便惊得呆若木鸡，此刻才微微醒来，望着费超然那张大的满口血浆的嘴，心中不禁生出从来都未曾有过的恐惧，难以说明的恐惧。
刁梦珠竟偎在潘古阁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呕吐，没有人能够形容这种莫名的恐怖。
林峰缓缓地还剑入鞘，他也不知道谁是谁非。他根本不了解费超然，但他心中有一团阴影在扩散，那是费超然死前那一刻的那种得意、狠辣的笑容，这绝不是一个受冤自杀人死前应该具备的表情，但对方却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连思想也没有了，也便不可能探出对方内心的秘密，难道真是欣秀文冤枉了他？那为何欣秀文会有如此疯狂、怨毒而强烈的表现！
谁会知道结果，欣秀又明显地已经疯了，一个疯子绝对不能够让人相信她的结论，但谁都知道。他们两人绝对和仇恨与刁漠然的死有关，绝对是，那次正好是内奸才能够表现得如此完美的行动，岳阳门的人陷入了一片沉思，各派中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天应道长只得以一声清越而洪亮的“无量寿佛”将众人从噩梦中唤醒过来。
方中仍是呆呆地望着两人，他根本就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他是陪着欣秀文来的人，还有宗定邦。
宗定邦从未曾见过如此的场面，也和众人一般呆若木鸡，不知如何说。场中一片宁静，静得几乎可以听得见青草破土的声音。
突然，风破天“咦——”地一声惊叫。
林峰奇怪地顺着风破天的目光瞧去，只有一点微小的黑洞，在费超然的嘴中。
血块逐渐变得冰冷，费超然口中的血也不再狂涌，渐渐凝结成血块，因此露出了那一点微小的黑洞，本是红色，但在张大的嘴巴中，幽暗的光线便成了小黑洞，但却逃不过林峰的眼睛，就算在夜中，他也可以看出，那是一个断牙之后留下的缺位。
这有什么了不起呢？一个江湖打滚的人，身上伤残一点又有何奇，断了一颗牙，有什么奇怪，值得风破天大惊小怪！
风破天在众人的惊异下。蹲身在费超然尸体的头部，伸出一只小指，摸了一下那点黑洞，然后脸色大变地抽出小指。
只有血，血色仍是鲜红的，在微寒的风中，这只带血的小指也显得异常怪异。
风破天将小指拿到眼前仔细观察。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一个众人都感到惊愕的东西。
一颗断牙，一颗己经干涸的断牙。
林峰似乎有些明白，望了望那颗断牙，又望了望那个黑洞，不再有任何言语。
“风舵主……”云大夫惊愕地道。
刁梦珠和潘古阁及众人全都望了望风破天，都不发出任何声响。
整个广场很静，静得只有一个个沉重的呼吸在吹动着广场的空气。
风破天很快地将那截断牙塞入费超然的口中，神色间立刻显出无比的悲愤。
“风舵主，怎么回事？”刁梦珠忍不住问道。
风破天一阵凄然地悲笑道：“好恶毒的人，我真想不到世间居然会有如此恶毒的人！”
“怎么回事？”潘古阁也被风破天的话给弄糊涂了，不由问道。
“仇长老和刁长老正是费超然这狗贼所害，想不到这狗贼到临死之时还如此恶毒，要嫁祸于秀文。”风破天悲愤无比地道。
“风舵主此话如何说？”吴青峰疑惑地问道。
“吴长老可还记得仇长老死时，左手的小指已被咬烂？”风破天无比悲痛地问道。
“不错，仇长老的左小指的确有被咬伤的痕迹。”吴青峰和权豹同时道。
“我量过，仇长老的左手小指被咬烂的一部分只是小指前一分，皮开肉绽，那并不是被咬烂的，而是在什么地方卡烂的。现在我知道了，那卡烂仇长老左手小指的便是他的断牙缝。”风破天恨恨地指着费超然的满口血浆的嘴道。
“啊——”众人无不惊叫。
“或许你们并未曾发现，但我当时便有些怀疑，便独自到仇长老遇害的地方，每一寸每一寸地搜索，于是我找到了这颗断牙，可笑费超然居然不把它吞入肚子，因此，我便在猜想仇长老遇害的情况，其中便有一种就是他以小指击落了对方的牙齿，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他只希望给我们留下一点点的线索，不幸中的大幸，我找到了这颗牙，云大夫，你来验证一下，看是不是他的断牙！”风破天悲愤地向云大夫望了一眼道。
云大夫忙接过风破天手中的断牙，也蹲在尸体的旁边，伸手将牙向费超然的那黑洞中一填，脸色微变地道：“不错，正是他的断牙。”
众人的脸色也为之一变，不由得对死去的费超然半点同情也没有了。
风破天从怀中掏出一点东西。
众人更是为之愕然。这次竟是一簇细绳，一长一短的两根一束。
林峰心神一颤。已明其意。心中不由暗赞，“岳阳门”果然是人才很多。
“这是仇长老出事的第二天，我在现场所采取的脚印尺寸，长度和宽度，仇长老和刁长老与敌人相搏，绝对都有过硬拼的招数，以我们平时走路，都几乎不可以留下脚印，因此，那里几个比较深的脚印中，定有敌人的脚印，若当时费超然若是在场的话。很可能留下脚印。不信我们可以比一下子。”风破天淡淡地道。
众人一听，这才明白这一簇绳子的用途，不由得对风破天的细心大为惊服，想到“岳阳门”有如此人物，怎会不被列入数大门派之中。
刁梦珠和潘古阁也不由得惊服不已。
天应道长却赞道：“想不到风舵主竟如此细心，真是岳阳门之福呀！”
“道长过奖了！”风破天谦逊地道。
云大夫望了望费超然的脚，选出最长的一对，一量，不由得让众人惊得目瞪口呆，这两根绳索竟正是费超然脚掌的最大长度和最大宽度，怎不叫人惊骇莫名。
“不错，费超然罪该万死，实在是恶毒之极。”云大夫狠狠地道。
“真想不到连相处数十年的好兄弟也害，真叫人心寒！”李铁男叹了口气，悲愤地道。
“苍天有眼，天网院恢，疏而不漏，哈哈……”风破天畅舒胸怀地大笑道。
众人这时也跟着舒了一口气。林峰却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那喜气，被这一冲，几乎完全变淡。
“来人。把这尸身送走！”权豹冷冷地道。
立刻便有人拖走费超然的尸体，拉开欣秀文的身子，以清水一冲，清除了所有血迹。
“秀文由我带去医治，或许有一天可以复原。”云大夫轻声道。
“好，那就有劳云叔叔了。”刁梦珠脸色缓和了一些道。
“还有两名弟子怎么处置？”林峰淡淡地问道。
“哦？！”众人这才记起宗定邦带来的两个“岳阳门”的弟子。
“他们便是看守泉生的人，泉生也就是被他们所杀。”方中悲愤地道。
“啊——”众人又是一阵惊呼，这才注意到和欣秀文一起来的方中。
潘古阁的神色大变，变得无比很厉，大步赶至两名昏睡不醒的弟子身边。
宗定邦迅速会意，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瓶塞在两人鼻前一晃，两人立刻打了个大喷嚏，一跃而起，破口大骂道：“他妈……”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每人脸上都留下了一道红红的指痕，迅速隆起。
两人骂人的话一下子便被打了回去，是潘古阁下的手。
“潘舵主烧命，潘舵上饶命……”两人一见潘古阁那满脸杀气，又见周围如此多的帮众，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大骇地叫饶起来。
“你们杀死了泉生？”潘古阁的声音比一柄柄冰刀更为锋利，直插入两人的心底，让二人若置身冰寒，不由得伶俐地打了个寒颤。
“是费副总管吩咐属下干的，他说若有人来救便……便杀了他……”两人急忙乞饶道，说着眼睛微微一扫众人，看不见了费超然，心头大为惊恐。
“还有几人参加过监守泉生的？”刁梦珠娇叱道。
“还有大牛他们，但都被方副坛主和欣奶娘所杀，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的，请小姐饶命，请小姐饶命……”两人不住地磕头求饶道。
“哼，留你们何用。”权豹一声闷哼，在众人不及反应之下，两人的脑袋便在众人的眼下开了花，连惨哼一声都没有来得及。
潘古阁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将尸体拖出去。”
“小姐，我们现在开始拜掌门吧！”李铁男提醒道。
“是啊。正事快办完，我还等着一杯酒喝呢，今日是大喜之日，清除了一切绊脚之物，从现在开始，拜过坛之后，便是大吉大利之时，走，我可想去喝个痛快啦。”林峰大声笑道，也便立刻缓解了场中的那种低沉的气氛。
“不错，听说林兄是个地地道道的酒鬼，我倒真想与你拼一场。”宗定邦也忙高声应道。
众人为之愕然，想不到宗定邦居然如此称呼林峰，不过却见林峰并不愠色。反而搭上宗定邦的肩膀豪爽地笑了起来，众人的心境不禁也跟着两人的兴致恢复了活跃。
权豹诸人收起刚才仍未平息的心潮。来到礼坛下排按身份立定。
潘古阁在习梦珠的相伴下登上了拜坛，刁梦珠将掌门令牌交给潘古阁。
接着潘古阁将掌门令牌横于头顶，双手高捧，向天拜了几拜，然后又横掌门令牌于坛上，向令牌再拜三拜。
这时坛下弟子挑三十大担热水，在众人惊异不定的情况下，刁梦珠微微地来至热水桶之前，以木瓢舀了一瓢热水向潘古阁行去。
林峰也惊异不定，这是什么仪式，难道让潘古阁喝水？但见潘古阁面容庄重，抱拳掌门令牌，仰望天。
“啊——”有人一阵惊呼。
“哗！”刁梦珠竟将那一瓢热水淋到潘古阁的身上，潘古阁却似没有感觉到一般。
岳阳门众弟子见状，以脚跺地，“哦哦哦”地齐吼了三声，每人脸上都一片肃然，看不出喜忧怒乐。
刁梦珠缓缓地将木瓢放四桶中，而云大夫也上前一步，也舀了一瓢水，便如刁梦珠一般淋到潘古阁的身上，然后却拜了三拜，退了下来，于是权豹、吴青峰两人接着——向潘古阁泼了一瓢水。拜了三拜。
轮到列位坛主，从风破天开始，到穆天玄结束，每人除波一瓢水外，向潘古阁拜了六拜。
潘古阁依然如木雕一般，一动都不动，身上的衣服全都淌着水，浑身热气狂冒。
众人此时才知道这古怪的仪式是什么意思，也大感有意思。
原来“岳阳门”是以水道出身，信奉的自然是水神，而门主正是最高的象征，自然要受水神的洗礼。
接着是各舵的小头目，他们所用的全是一个小瓢，与刁梦珠诸人所用的有很大的差别，他们也拜了六拜，接着便是帮中弟子几人几人一上，以小瓢取水，每人以九拜为礼，在这种场面下，居然持续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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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 三 章　水道仪式
潘古阁始终是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直到十担水用得差不多之时，众弟子也行完礼。
于是便由刁梦珠将剩下的半桶快凉的水提上拜坛。
潘古阁这才回过神来，将湿淋淋的掌门令牌放在台上盖有红毯的桌子上，虔诚地接过那半桶水，向自己的身上一淋。
“哦——，哦——”岳阳门众弟子立刻爆以一阵欢呼。
“参见门主——”所有的岳阳门中人立刻一声高呼，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潘古阁拜了三拜，惟一未跪的只有刁梦珠，但却弯身行了个礼。
潘古阁晒然一笑，双手在虚空中平托道：“众兄弟请起，从今日起，便由我来领导‘岳阳门，希望所有门中兄弟能紧密团结，同甘共苦，合创‘岳阳门’辉煌的未来。”
“紧密团结，同甘共苦，合创辉煌。紧密团结，同甘共苦，合创辉煌……”岳阳门的所有人同时高声齐呼，声传数里之外，气势之逼人，让人心悸不已。
众人都知道掌门仪式已告一段落。
果然，在众弟子高呼了良久之后，潘古阁又手势止住众弟子的高呼，欢快地道：“今日是本掌门的大喜之日，现在拜坛仪式已毕，众兄弟迅速各回各的岗位，为众位武林同道安排酒席。”
“岳阳门”众弟子又是一阵欢呼，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将广场全部清理干净和准备酒席。
潘古阁也立刻向各派来客致了歉，与大家一同走进大厅，这之中又多了江陵和“岳阳门”建有分舵的各地绅士及江陵知州、提督、县令等官场之客前来道贺，全国“岳阳门”是经营水道上的生意，对长江一脉有非常大的影响力，甚至朝中的港运也会和岳阳门有关联，全因“岳阳门”正是对太祖出过很大的力，才没得到朝廷的禁止，否则，以“岳阳门”的势力的确也是朝廷的一点隐患，岂有不受当朝禁止的威胁。
于是众人各自找上对手，大块吃肉，大碗喝酒，高谈阔论。
林峰似乎有些心事，宗定邦也看出来了，林峰虽然很是欢畅的样子，但每一个喝酒的动作瞒不过宗定邦的眼睛。
皓月感到奇怪，但她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是奇问道：“大哥，这酒不好喝吗？”
林峰一愣，望了望皓月，淡淡一笑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皓月一脸天真地道：“我看你喝酒似我小时候爹让我吃药一般，和你平日喝酒的样子完全不同。
宗定邦不由得一阵好笑，赞道：“小妹妹真是有意思。
林峰一声干笑道：“小孩子别乱说话，你是不是想喝酒了？”
皓月不由得吐了吐舌头，露出一片天真的笑脸道：“我不说不就得了。
林峰和宗定邦不由一阵爽朗地大笑，林峰心头微微一畅，伸手拍了拍皓月的脑袋笑骂道：“越来越顽皮，看来是把你宠坏了。”
“大哥不喜欢吗？皓月改过行吗？”皓月有些惶恐地道。
算了。不要改了，改还不知会改成什么样子，不要来个变本加厉可就更让人难过了。”
林峰笑道。
“不错，你这样天真可爱的小孩子，真是不能改，一改这世上就少了很多乐子喽”一道豪迈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峰和宗定邦一惊，扭头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皓月也好奇地望着说话之人。
“付前辈，洁琼，你们怎么来了？”林峰立身而起欢喜地道，来人竟是付春雷父女。
“哈哈……”付春雷一阵爽朗的大笑道：“有酒喝的地方，怎会少得了我付春雷呢！”
旁边数桌的人一听，立刻大惊，忙站起来向付春雷父女行礼，这是江湖人所在的客厅，在江湖中没有听过“医隐者”的人几乎没有，但见过付春雷的人却没有几个，可此刻这天下第一名医，便立于众人的眼前包括天应道长在内，全都热情地向付春雷打招呼。
在江湖中不想和付春雷套交情的人，大概只有他有数的几个仇人而已。江湖生涯是刀口舔血的生涯，谁敢保证自己不会在下一刻被别人给斩去一只手臂，因此付春雷自然受到众人欢迎。
付春雷其实很随和，只不过常隐于“回春谷”，主动救人的次数不是很多，因此江湖中人只认为他脾性怪而已不过此刻却欢快地回礼，不理众人的邀请，径直向林峰这桌上行来。
“林大哥，我就知道在这里可以见到你。”付洁琼笑嫣如花地欢声道。
林峰哂然一笑道：“我却没想到这里会见到你，不过我很高兴。”
宗定邦望着若花蕾一般娇艳绝伦的付洁琼，感受着那甜得可以醉人的笑，不由得端着手中的酒杯痴痴地发起呆来。
皓月望了望几人，又转望付洁琼，露出一个顽皮的笑道：“姐姐，你好美哟！”
付洁琼心中一喜，不由得打量了皓月一眼，高兴地道：“妹妹你不仅美，而且还很乖。”
林峰不由得摇头笑了笑道：“她叫皓月，小孩子嘴巴倒是很甜。”
付春雷更是一声欢笑坐于林峰旁边。
付洁琼扭头望了望宗定邦，见他目光痴痴的样子不由得俏脸一红，忙扭过头不望他，随身也坐在皓月和付春雷之间。
宗定邦立刻回过神来，不由得俊脸一阵羞红，干笑着将杯中的酒倒入口中以作掩饰，却没想到一下子未能全回过神来，一大杯酒竟让他咳起嗽来，这下子连付洁琼也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林峰和付春雷当然也笑了起来，皓月却傻傻地笑。
此时立刻便有人添上杯、筷和酒及汤匙。
“嗯，想不到竟大老远地跑来朱家镇去购来‘不归夜’看来定是梦珠这丫头出的主意。”付春雷用鼻子唤了嗅笑道。
“我就知道瞒不过前辈的鼻子。”林峰笑道。
“哈哈，天下能有瞒过我鼻子的酒恐怕还不多”付春雷傲然地笑道。
林峰笑道：“我还有一些更好的酒，现在前辈到了，不如便给前辈算了，前辈猜猜看，是什么酒？”
付春雷沉吟了一会儿，笑道：“自然是有五十多年珍藏的正宗贵州茅台喽！”
林峰一惊道：“哇，想不到前辈如此神，连所藏的年份也猜得八九不离十，真是了不起。”
这一下，付洁琼不由笑得花枝乱颤，直冒眼泪。
林峰和宗定邦、皓月还有临桌的数人都大惑不解，不明白付洁琼笑什么。
唯有付春雷老脸一红，陪着干笑两声道：“实在不好意思，其实你的酒已被我喝光了。”
林峰和宗定邦先是一愣，接着不由得也爆笑起来，临桌的几人也不由笑得前俯后仰，桌上乱成一团。
付春雷却尴尬地笑道：“谁叫你把车子停在那显眼的地方，而那茅台的香味又如此浓。
又不知道是你的酒，只是勾起了我肚子中的酒虫，我只好偷了再说喽，后来才知道那是你的车子，早知如此，等见了你再大大方方的收下该多有面子。”
众人不由得又一阵狂笑，大厅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无比。
良久，林峰吸了口气，收住笑道：“怪不得在我们开席之后才到，原来是去喝我的酒去了，反正那酒已经是你的。迟喝早喝都无所谓。”
付春雷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也是。也是，那便不是偷喽”
林峰不由得笑道：“当然不能算偷啦，只是叫提前预支。”
“哈哈……”众人不由又是一阵大笑。
付洁琼笑得直打跌，皓月却有些茫然。
“林兄的话真是精彩。”宗定邦笑得流眼泪拍着林峰的肩膀道。
付春雷却倒了一杯酒道：“来，喝酒！”
众人这才收住笑声，全都端起杯来喝起来，唯皓月不饮，连付洁琼也端杯浅饮，这让宗定邦惊奇不己。
“姐姐你也会喝酒吗？”皓月眨着小眼，好奇地问道。
林峰笑骂道：“以为喝酒是男人的专利吗？像你琼姐姐一般才叫女中豪杰。”
付洁琼不禁掩口而笑。
付春雷笑道：“酒鬼的女儿要是不会喝酒。那岂不大奇，难道你大哥没要你喝酒吗？”
皓月望了望付春雷那笑意盈盈的样子，又望了望林峰，不禁低低地道：“大哥要我喝过，可是一点也不好喝，那么辣”得
付春雷不由得一阵大笑，望着林峰道：“你可是邪得很，想把她也给培养成女酒鬼呀！”
付洁琼也责备地望了望林峰，宗定邦更是感到好笑不已。
林峰却哂然一笑，若无其事地望着皓月道：“你以后若是再不好好练功，还会让你喝更辣地酒。”
众人无不愕然，唯有皓月天真地笑道：“大哥要我喝，我就喝，大哥叫我练功，我就练功，只要大哥高兴就好。”
众人无不为皓月天真而真挚之语所感动，付洁琼不出抚看皓月的长发感叹道：“皓月真是乖孩子！”
林峰也不由得一阵怜惜道：“只要皓月乖，听话，大哥自然不会要你喝酒。”
皓月听到林峰如此温柔的声音不由得眼圈一红道：“我知道大哥是为了皓月好，皓月定会好好练功，将来也像圣姑一样对大哥好。”
付洁琼脸色微微一变；瞬即恢复正常。
付春雷却转过话题，淡淡一笑道：“林少侠可准备去西域？”
林峰一愕，道：“晚辈正准备再办完一件事情，便到西域一行，只是路途不熟而已。”
宗定邦见二人所说之事并不关己。也不想过问，只是向付洁琼偷偷地望了一眼，但却浑身为之一震，因为他也撞上了付洁琼望向他的目光。
两人不由得都急忙扭过头去，但心内却若有活物在活蹦乱跳一般。
付春雷却道：“听说西夏使臣之中有几位喇嘛高手，应该属西藏密宗一系。或许他们可以为你提供一些路线也说不定，吐蕃的话很难懂，若有机会不妨找他们帮帮忙。”
“哦。那密宗高手现在在哪儿呢？”林峰心神一震道。
“听说此刻在汴京，不过据我了解，西夏并不盛行密宗一系，这几名喇嘛高手或许不是密宗一系也说不定”付春雷有所疑虑地道。
“死马权当活马医，反正我要到新郑去一趟。顺便到汴京走一走也无所谓。”林峰淡然一笑道。
哦，那便更好，我还听说少侠与肖万邪打了一场硬架，对吗？”付春雷国泛奇光地道。
林峰哂然一笑道：“不错，又让他损失了一条‘金鳞豹’！
“哈哈哈……”付春雷一降快意地大笑道：“我听絮大哥讲起来，真是痛快之极。”
“絮前辈也知道？”林峰惊疑地问道。
“这当然，他的消息来源，你也知道，这种事怎能瞒过他。因此，我才会到这里来找你的”付春雷神色有些忧虑地道。
林峰恍然，但见付春雷面色，不由疑惑地问道：“难道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付春雷叹了口气道：“或许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林峰有些不解地道：“前辈有何疑虑之处？何不说出来，也好让我作一下参考”
付春雷望了望林峰那充满邪异魅力的脸，神色庄重低低地道：“据医学秘典上记载，那血芝的魔性会跟着人体质的差异而有所不同，当一个人的功力愈高之时，血芝的魔性愈易与他本身相结合，若当他完全将血芝的精华化作功力的话，那恐怕连佛法再高的有道高僧也无法解除感化你体内的魔性。因此，必须在你功力还未完全发挥作用之时，找到这能化解你魔性的人。”
“啊！”林峰一声惊呼，望了望身边的人道：“前辈。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喝个痛快吧？”
付春雷笑了笑道：“好得很”
“宗兄，抱歉，我有事相商，不便相陪，还望见谅。”林峰歉然道。
“林兄有事便先去吧，不必在意。”宗定邦哂然一笑道。
“琼儿，你也别去吧！”付春雷拍拍付洁琼的肩膀慈祥地道。
林峰转头也温和地道：“我们会很快回来的’说完，转身离去。
林峰并未去打扰潘古阁，因为他此刻已经够忙的了。刚拜过天地，又被许多人拉着去灌酒，也够他应付了，不过“岳阳门”的弟子却无人不认识林峰，林峰只一开口，便立刻由风破天为他安排了一间很安静的房子，在长江分舵之中的房子真是多得很，再添一倍人，也无法将所有的房子住满
房子不是很大，可风破天却是一个很细心的人，立刻便已准备好了酒菜，全因这两个人，无一不是“岳阳门”的恩人。同时二人在江湖中的名气都极响，自然不敢怠慢。
林峰沉默了一阵子，望了望付春雷那面带忧色的神情，心头不免也有些沉重，道：“我听说西藏有一位叫禅宗活佛，在吐蕃国有神的地位，我想，他应该便是我要找的人。”
“禅宗活佛，能称为活佛的，相信定可以解除你体内的魔性”付春雷面露喜色地道，旋又道：“但你必须尽快赶去，否则恐怕你胸口那块神铁震不住你体内的魔性，否则你永远都难以达至超凡之流，若是照你眼下武功进展来看，若始终能在心中保住那团正气的话。想达到超凡之境；并不是很难，用不了十年，你便可以追上杜门主和花无愧这种级数，可是若是你在未清除魔性之前，便将血芝的效益全部激发的话，你定会控制不住体内的魔性，再也不能保持正气。也便永远失去达至武学至境的机会。”
林峰愕愣地望了对春雷一眼，疑惑地问道：“前辈怎会如此说法，难道武学至境便是要保持体内的正气吗？”
付春雷沉重地点头道：“武学至境乃是回归大自然，自然乃万法之源，当初盘古开天辟地，宇宙便有三气，清气为天，浊气为地，而宇宙中的浩然正气则演化为自然，乃是最为神秘莫测的，因此，若想达至武学至境，便必须心存正气，只有心存正气，才能够感应到天地之间的浩然正气，也可以引用浩然之正气充实自己，达到不胜不败之境。”
“啊——”林峰一声惊愕。疑惑地望了望付春雷，有些怀疑地道：“想不到前辈对武学的理解会如此透彻，真叫晚辈佩服不已。”
付春雷一声干笑，并不作答，只是淡淡地道：“因此，你必须要在心中存留一分正气，只有正气仍在体内，再由精神力达至至高境界之人一诱发，由内而外，内外相兼，才有可能驱除你体内的魔性，否则单只一方面，是毫无用处，最多只能将魔性震压于某一点，通过你与‘毒尊’的比拼，我看血芝的潜力已经发挥得差不多，若是不及时停滞的话，很可能将魔性完全激活，致使神铁不受控制，那便危险至极。”
林峰淡淡一笑道：、“那有什么方法可以制止呢？”
付春雷沉吟了一会儿道：“问题是我们全都不知道神铁到底能有多大的控制能力，否则就好办一些了。”
“这个的确是没有人知道。”林峰平静地道
“只有一个预防的办法，但也不是久治之法。”付春雷吸了口气道。
什么办法，不妨说出来看看”林峰饮了一口酒道。
付春雷特杯中的酒一口饮尽，郑重地道：“这叫‘三针制功大法’，是我这二十几天在不断地查翻医书后才发现的一种奇法，它可以把一个人的功力限制在一个阶段不再进步，但是自己也可以随时解开这个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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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 四 章　医道奇迹
林峰眼睛一亮，惊呼道：“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法？不知如何运行？”
“你怕我会害你？”付春雷脸色微微一谈道。
林峰哂然一笑道：“我相信付前辈，无论从医者之心来说，还是从你自己来说。你都不会害我，所谓医者父母心，医生的医德最为重要，而前辈你，能称之为神医，医德自然也是第一，害我那绝对是没有必要的，同时我能过活到现在本就是你所创造的医学奇迹，你又如何会轻易来害我，我们更是无怨无仇，根本就不必担心你会害我。”
付春雷微微一颔首，欢畅地一笑，道：“你难道不知道你成了‘天妖教’内堂副总管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武林”
“哈哈，你似乎太单纯了，‘天长教’内堂副总管，想杀你的人几乎遍布武林，你别看，在那大厅中所坐的那么多各派人物，除‘岳阳门’之后，或许还有那‘万宗堂’几人之外，那些门派中人谁不想杀你而后快，只不过他们是不敢公开与‘天妖教’作对，同时也对你的武功大感敬畏而已，否则早就有人向你那挑战了，‘天妖教’可以说是各派的世仇，只是因为眼下‘天妖教’的势力之大。没有入能够摸清楚，便多了几分畏惧，你与‘毒尊’之战，与君情之战，与黑白无常之战和昨日的将江枫击伤败退，全都是‘天妖教’在替你宣传，才会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江湖，使你的声势与日俱增，稳稳地成了年轻一辈中第一高手，且隐隐有逼各派掌门及‘天长教’四大圣者之势，江湖中近百年来像你这般崛起如此之快的年轻高手，达到你这般声势的绝无仅有，包括花无愧和杜门主。
林峰不禁愕然。疑惑地道。‘这有些不可能’他们怎么会替我宣传与君情和黑白无常之战呢？那时候根本就和天妖教毫无关联！”
付春雷淡然。笑道：“这就让我不得不佩服‘天妖教’的手段了，他们似乎早就料到可以将你纳入，‘天妖教’在你与黑白无常第一次交手之时，他们便以最快最严密的速度将你的一切都进行了一次调查，第二此交手手之后，他们便开始准备对你作大肆宣传，第三次交手之后，他们便开始向江湖大量宣传你的事，到后来所遇到的一切，似是偶然实是必然”
林峰大奇道：“第三次交手之后，他们难道认为我还可以活着吗？”
付春雷莫测高深地一笑道：“因为他们也知道我的隐居地点，只是进不了树阵和石阵而已，但他们却明白絮大哥绝对知道，只要是絮大哥所救，他们便有把握保你死不了。”
“啊——”林峰一声惊呼，冷冷地道：“你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林峰眼中邪光大盛，像两道冰柱一般在付春雷的脸上。
村春雷毫不为所动，平静地道：“我知道你定会很惊讶，不过这并不是我所获知的，而是杜掌门所说。”
林峰霎时惊得目瞪口呆，喃喃地道：“是杜掌门所说，这怎么可能？他如何会了解得如此清楚？”
付春雷傲然一笑道：“你大小看杜掌门了，虽然他足不出户，可是对武林中的事，无不了若指掌，否则，他根本就不配做‘五魁门’的掌门，在天下至少有近百位好手在为‘五魁门’作耳目，‘天妖教’可以在各派中埋下卧底，难道‘天妖教’中便没有‘五魁门’的卧底，因此，知道这些内部情况并不足为奇。”
林峰立刻面色大变，心中魔气上涌，激起满腔的愤怒，狠声道：那就是说‘天妖教’对我所作的一切都只是预先设好的圈套，引我入网喽？”
“你为什么便如此相信我的话。而不相信‘天妖教’呢？”付春雷淡然地道。
林峰冷冷地望了付春雷一眼，淡淡地道：“刚才那些武学论理难道不是杜掌门所说？”
付春雷一愕，爽朗地一笑道：“你猜得不错！”
“那么‘三针制功大法’也定是杜掌门的杰作啦？”林峰冷冷地道。
付春雷苦涩地一笑道：“不错，在你和‘毒尊’肖万邪之战后，他便专门用了十多天的时间，结合医理创出了这种大法，我再用从纯医学的角度去考虑。这对身体并无害处，才敢来和你讲，否则我也不敢拿你作实验品。”
林峰一口饮于杯中的酒，一阵欢快地大笑，只把付春雷也笑得有些迷糊。
良久，林峰才收敛笑声望了望不解的付春雷欢快地道：“想不到我居然能得到杜门主的关心，真是幸运之至，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害我。”
付春雷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一切都是杜门主所说，那‘天妖教’所设圈套自然不会有假。”林峰语气一转声音比冰还冷地道。
付春雷又是一阵莫测高深的笑。
林峰不禁奇问道：“难道我说得不对？”
“你所说的很对，正是他们设圈套等你入，那你打算怎么办？”付春雷淡淡地反问道。
“我……”林峰竟一阵迟疑，想起花雅兰那道不尽的温柔和关怀，那若滔滔江水般的情意，那无尽的幽怨，诚挚的理解和体贴，他能怎样？林峰不竟哑然。
“其实这并不是‘天妖教’教主和护法的主意。应该是花无愧之女所设。因此，杜掌门才会手下留情，让她把你的根底全部查出来，当然这之中的原因，或许只有杜掌门才知道，杜掌门还对我说过，此女对你绝对没有恶意，我也不知道他凭什么有如此判断，不过我很相信他的眼睛，他看一个人绝对没有错，包括你。”付春雷吸了口气道。
“包括我？”林峰不解地问道。
“不错，包括你，你别以为在‘杜家庄’之时只有厉副总管对你有所注意，其实杜掌门对庄中每一个人的动态都清楚万分，曾对你也作了一个细致的考查，对你照顾有厉副总管的意思，也有杜门主的意思，否则以杜家庄高手如云的情况下，怎会任由你来去自如地偷酒呢？正因为如此，厉副总管才未收你为弟子，他知道，杜掌门有想收你为衣钵传人的意思，才会不收你为弟子。”付春雷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林峰不由惊得呆痴痴地不知道如何说话，心中更是充满了说不尽的感激和惭愧与惊喜。
若是在未离开杜家庄时听到这一番话，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感受呢？想到这，林峰不由一阵疑惑，问道：“他已有君情这个大弟子和众多弟子，又有杜威。何会想到我？”
付春雷知道林峰不相信，笑道：“他那些弟子没有一个不是娇生惯养。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的继承衣钵，君情虽然聪明，但傲气太重，未曾受过苦，少了一份对世人的怜惜之情，而杜威虽可是继承衣钵，可他将来必须要持掌门户，无法以自由身份行迹江湖，‘五魁门’这些年来一直都不正面参与武林中的事情，若是有你这以自由身份的弟子在江湖中行走，则可以改变一下局面。”
“哦……”林峰有一些明白，但仍有一些难以置信。
付春雷对林峰的态度很满意，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林峰淡淡地道：“这里有一封给你的信
林峰忙接过信，一看，不由浑身一震，这笔迹林峰再熟悉不过，正是杜刺的手笔，当初林峰外出购物之时，杜刺曾开了几张购物单给林峰，而林峰则出于一种崇拜，竟没有将购物单扔掉，后来拿回来临摹，竟可以仿出杜刺的笔迹，只是少了杜刺那种力透纸背的劲力和飘逸及自然洒脱之意，因此一见这笔迹，立刻便认出是杜刺的笔迹。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林峰亲启”。
林峰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抖出那两页薄薄的信纸细看：
观汝平日之行，知汝正义未泯，魔毒犹未深，不无解也，唯隐忧于心之正气，功力盛，则魔气旺，而正气弱，终有灭亡时，则神仙难挽矣，故吾思得一法，暂缓正气被灭之速，望习之！
西域之行，可往“猎鹰堡”，持此函找秀云，告汝意，定可往矣，望速去也。
杜刺字
年月日
林峰看后手不由颤抖了几下，眼角竟滑落两颗感激的泪水。
“想不到杜门主对我如此关心，我却还误会了他。林峰仰天吸了口气，喃喃地道，瞬即眼角又闪显一缕坚定的神色
付春雷这才真的松了口气，道：“他还说，你不妨仍与花无愧之女合作，她绝对不会害你，不过叫你小心‘天妖教”的两位护法，因为杜掌门发现了‘天妖教’中似乎有几股势力在排斥，为祸江湖绝不会是花无愧之女做的，可又叫你小心此女，她的心计之高实在叫人难以想象。”
“这也是杜掌门所说？”林峰疑问道。
“不错，正是杜掌门所说，这其中原因我只知道一些。”付春雷吸了口气道“什么原因？”林峰穷追不舍地问道。
“问题可能是出在二十年前花无愧之妻身上，那是一个天下间无论是谁都会为之倾倒的美人，她叫石小凤，此女不仅美艳绝伦，其心智也是罕见，不过其人却极为善良、宽厚，据说她爱上了杜门主，在此同时，苦恋她的人还有花无愧、杜总管和厉副总管，而杜掌门因兄弟之间的感情难以解脱，又早有婚约，不得不与门主夫人结合，而使兄弟三人的感情得以存在，石小凤是天下罕有的奇女子，却因宽厚、善良，对于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也不像一般人那样，不择手段去夺取，但在她的心中从此便植上了阴影，万般心灰之下，便嫁给了花无愧，但却以花无愧率‘天妖教’退出江湖为条件，花无愧对石小凤是爱极，毫不考虑地便使‘天妖教’退出江湖，自此后，江湖中便再也没有石小风和花无愧等人的消息，厉副总管和杜总管也心灰意冷，便也从此单身一人，而花无愧之女便活脱脱是当年石小凤的儿身，甚至连性格都差不多。想来，杜掌门、杜总管便是因此才会如此相信她不会害你。”付春雷一片向往之色地娓娓道来，眼神中充满了一片温柔而怀念之倩还夹杂着几分伤感、哀痛。
林峰当然没有注意到付春雷的异样，因为他正在想着花雅兰他从来都没有过如此深地去想一个人，连杜娟也不曾如此想过，因为杜娟在他的心中有些像个神，而花雅兰却是如此现实体贴，包括那种让人心醉的温柔，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能理解，无论做什么，她都会理解，还有那深沉的智慧，欲语又上的幽怨，似海的深情，却又对自己思念别的女子不加责怪，反而予以理解，这是何等情怀？这是何等体贴？林峰想痴了，痴痴呆呆地连杯中的酒全都溢出来都不知道，仍在往溢酒的杯子中倒酒目光定定地看着桌上的菜，但却看到的只是一个俏丽无比让人心醉的面孔，是杜娟，却又似是花雅兰，亦或两个都不是，而是石小凤“啊——”林峰一声惊呼，因为冰凉的酒水把裤子都湿透了一下子凉醒过来，不由得望望洒了一地的酒水尴尬地一笑。
付春雷从回忆中醒来，见到眼前的情境，不由得凄然一笑，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有说不尽的凄凉。
林峰正想疑问，却见付春雷又从怀中取出几张纸，上面画了几幅图画，递给林峰认真地道：“这便是‘三针制功大法’图样。”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慎重地道：“这里有三根金针，长短不一，粗细各异，正是那‘三针制功大法’相配合而制的金针，这些针所刺入的穴位及尺寸不能差上毫厘，否则将是不可想象，这上面所说的穴位并不是难插，你可以自己动手插上去，也可以自己取下，取下之后，十个时辰之内仍有效，使你的功力始终只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不会再去激发‘魔道血芝’潜力，只要当你解除体内的魔毒之后，也便无需再以此大法自制功力了。”
林峰小心翼翼地接过纸图和小盒子，道了声“谢谢！”
付春雷淡淡地一笑，仍有些凄苦地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林峰也痛快地饮着。
“我听说，此去西域，要经过很多地方，有很多猛禽恶兽出没，想来你必须学习使用弓箭，以防万一。付春雷低声嘱咐道。
“学习弓箭？”林峰愕然道。
“不错，据我祖父说，当年去西域；根多地方需要用弓箭才有效，因此，他也是在西域才练得一手好箭法，我这里将箭法的几个要点和重要角度。画了几幅图和注释了一些，你不妨拿去参考参考，而‘岳阳门’中的箭术好手很多，大可以向他们学习一些。”付春雷平静地道，并从衣袖里拿出一卷纸，递给林峰道。
“谢谢命辈关心。”林峰诚恳地道。
“哈哈，我还希望下次再来个预先支付一些上等矛台呢。”付春雷笑道。
林峰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当林峰和付春雷来到大厅之时，那些人早已醉态可掬，唯有付洁琼和宗定邦两人的场面有些尴尬，宗定邦坐也觉得不是，不坐也不是。连吃菜都变得无比秀气，皓月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逗得付洁琼也抿口低笑，而宗定邦更是陪着干笑，傻痴痴的样子，更逗得皓月和付洁琼笑得花枝乱颤。
此刻林峰出来，使若遇到了救星一般。忙立身向林峰和付春雷问好，付洁琼也是欢快不已，而皓月却将刚才之事叽叽喳喳地讲给林峰听，只羞得宗定邦要找个地洞钻，而付洁琼也不禁俏脸微红，林峰和付春雷却好笑不己。
这一顿酒直喝了一个多时辰，有的人早已中得趴在桌上，林峰与付春雷也微有醉意。
林峰便休战不喝，却去找到风破天，要风破天教他箭法，风破天起先以为林峰说笑，可在林峰一路硬缠下，且把付春雷箭法精要给他一看后，风破天这才知道林峰所说不假；于是便照着付春雷的箭法精要——演示了一遍，并细细讲述，说到精妙之处连自己也觉得痛快不已，对付春雷的箭法更是佩服得很，同时也将自己箭法上的一些精妙之处毫不保留地给林峰演示、讲解，并让林峰照学，不时纠正林峰的错误。
林峰虽然喝得醉醺醺的，但心头却明白得很，同时对新东西好学如狂，且绝对的认真，对风破天的指点一丝不苟地改正，直叫风破天佩服不已。这才知道林峰那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得来并不是偶然，就凭这不耻下问和严谨的态度，便足以使一个人练好武功。
林峰本身有深厚的武学功底，又肯认真学，在风破天的认真指点下，很快便掌握了箭术的技巧，加之眼力和功力之到位，几乎是百发百中，又将风破天所讲的回劲、虚劲等灵活运用，竟使得一手好连珠箭，进展之快叫风破天咋舌不已林峰则更是有些乐此不疲，风破天走后，独自在广场上练习，自有“岳阳门”弟子为他拾箭，练过死物，又练活物，飞铜钱等，最后干脆练习马射，骑马射箭，不断地自行体味箭术的精义，从马上试着各种角度发箭，开始总是掌握不到手感，后来经过近半个时辰的练习，终于找到了一些窍门，再练习半个时辰，已能够若平地上徒步射箭一般，可以配合马儿的行动，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放箭，只看得很多武林人物叫好不已，皓月更是拍手称欢，不过能够仍在观看的人却是很少，因为大多数已醉得不省人事。
“不归夜”虽然是好酒，好酒最易醉人，所以能够观阵的没几人，江陵的知州大人却没有全醉，对林峰的箭术拍手最欢，但林峰旁若无人地练习着，直到夜色渐深，才收住大弓，不过一个下午却拉断了三张大弓。“岳阳门”弟子惊异不已。
当晚林峰便宿在“岳阳门”长江分舵之中，属贵宾级人物，所住之处极为豪华舒适，但林峰却习惯于练功，自然是练习“三针制功大法”，同时也在思索今日自己动手之时的心得。这是林峰习武的最重要经验，当然不忘让皓月练功。
当付洁琼脉脉含情地与付春雷来找他时，他也只是极为自然地面对，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对付洁琼有丝毫杂念，后来宗定邦也来找他聊天，众人的话才多了起来，付洁琼也一改常态，和宗定邦居然也能聊几句，于是很晚才各自休息。
第二天一早，潘古阁带着客光焕发的刁梦珠来向他问好。
林峰则是欢快不已。暗自为习梦珠高兴，不过却已准备赶回到新郑。
在刁梦珠、潘古阁的陪同下用完早膳，依依不舍地告别，临行之时，风破天却送了一张铁胎强弓，可承受五百石的力量，林峰自是喜不自胜，背上“岳阳门”弟子为他准备的四筒劲箭，几乎成了个兵器架，众人看后好笑不已。
林峰只得将四筒箭叫汪策背上三筒，却不想乘车去新郑，那样将会使速度大减，于是三人便乘三匹马，在刁梦珠的眼下消失。
皓月却不会骑马，未曾跑出几百米，已吓得哇哇大叫，林峰只得将皓月提到自己马上，那匹健马便由汪策带着，一行人向北方驰去，取道绅样。
路上边行，边教皓月骑马，行过两天才到绅祥，换过几匹马后，皓月已经可以自己控制马儿的行速，欢喜得不得了，甚至不怕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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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 五 章　无武之道
林峰一路上不断地练习“三针制功大法”和箭术，却不去修习内功，这样只在招式和动作方面求迸展，比较难一些，不过对厉南星的话却有了些了解。
“你应该忘记的，全部都忘记，忘记一成便有一成的收获，忘记三分则有三分的效果，全部都忘记，几乎便算修成了正果。”林峰常在叨念这句话，他在与江枫相斗之时，似乎找到了一点这种感觉，可是那只是瞬间的事，后来却难以明白那种感觉缘于何处。
林峰教导皓月并不差，死教硬磨，常以教些杂艺和易容术让她调节一下心情，他知道小孩子心性，不能大将她的个性局限死了，如此一带使皓月学起来事半功倍，进展异常迅速，同时也常由汪策与之对练，虽然每一次皓月都是败，但林峰却让她斗志高昂无比，而且每一次相斗，林峰一定要皓月说出自己的几处不足，让皓月在情不自禁间养成了一个总结经验教训的好习惯。
偶尔，林峰还会叫汪策不要以功力相比，以招式对阵，皓月却差点得胜，使得皓月欢快不已，练功劲头更足。
三人一路行了十多日，终于赶到新郑，路上虽多有关于神偷门大宝藏之谈，不过林峰却并不在意，也有谈到林峰打败江枫之事；只是打败秋永升之事。却仍未曾听到，或许消息传播得没有林峰的行程快。
来迎林峰的是冯过客和孙爱人。
在林峰大感奇怪之时，马车已驶入了一座王府别院，是花雅兰住的，气派之大比“新月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峰从车上下来，已是院中，唯有皓月从身后车上跳下来，见冯过客和孙爱人。
“圣姑在哪里？”林峰淡淡地问道。
“圣姑此刻在副总管的住房，属下这就带副总管去。”一位俏丽的丫头忙过来恭敬地道。
林峰冷冷地打量了院子一眼，对皓月道：“你先跟着冯先生一起，待会再由冯先生送到我那里去。”
“是，副总管！”皓月很乖巧地改个称呼道。
林峰满意地一笑，转身便和那俏丫头向东厢房走去。
穿过几丛修竹，弯过几座假山，再走过一道曲桥便见修竹、苍松之间，一红檐翠柱的雅阁隐于其间。
“这便是副总管的住处，圣姑正在为副总管整理房间、’那俏丫头声音之中也露出一丝不解的惊异。
林峰惊问道：“你说圣姑在为我整理房间？”
那小丫头见林峰神色古怪，心下有些害怕，急忙道：“嘱下和茶花正在整理，可是圣姑却说我们整理得不好，一定要她亲自整理，还把我叫出去接副总管，茶花也给叫出去，我们没办法，只好由圣姑安排，属下本来想再叫别人来整理，可一想，没有人比我们更擅于整理房间的，只好不再叫了。”
林峰心头立刻涌起万丈波澜，说不出是感激，是爱怜，还是……想起花雅兰那如天仙般绝丽无端的俏脸，难以掩饰狡黠而热切的眸子，和比春水还动人的温柔，林峰不由加快步伐，向屋中走去。
“副总管好！”又一名俏丫头见到林峰陪着那小丫头一起走来，立刻知道是副总管，便娇媚地低低地问好。
林峰微微地点了点头，便大步跨入大厅，见一间房中仍传来一声声搬东西的响声，急切地推开虚掩的房门，不由得眼睛有些湿润地直立在门口，立成了一块塑像。
房间内正在摆弄着书桌的花雅兰，额上微微渗出细细的汗珠，弯曲着的腰，听到一声门响，忙直了起来，扭过脸来，见是林峰，不由得羞涩地一笑道：“你看我布置得好吗？”
林峰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地来到花雅兰的面前，眼中尽是如水的柔情和怜爱地望着她，似在看一件梦想中的瑰宝一般。
花雅兰不由得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林峰那燃烧着无限爱意的眼睛。
林峰用激动得颤抖的手沉重地搭在花雅兰那比他低上两拳的圆润的肩膀，以似梦一般低泣的声音道：好，只要是雅兰动手布置的什么都好，只是，叫我如何才能感激雅兰呢？”
花雅兰低头，抚弄着自己的衣角，微弱地道：“雅兰不要你感激。”
林峰以一只手缓缓地抬起花雅兰的头，使两人能够相互正视。
花雅兰顺从地抬起头，脸色一片娇红，柔情万缕地望着林峰的眼睛，似嗔似喜的表情，让林峰升起了无限的爱怜。
林峰想到付春雷的话，花雅兰完全继承了石小凤的个性，对自己所爱的东西绝不会不择手段去获取，不由得想到她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禁缓缓地低下头，轻轻地吻在花雅兰的樱唇之上。
两人同时一震，但却没有分开，林峰变得无比的狂热，双手紧搂着不多半点余脂的腰身，而花雅兰则热烈无比地回应着，那若莲藕般莹润的玉臂紧揽着林峰的脖子。
天地同时停止了运行，骄阳顿时失去了光芒，两个人同时醉了，醉成一片美妙的温情世界中。
没有了天地，没有了房舍，没有了桌椅，也没有了太阳，同时也没有了人，连自己都消失在自己的思想里，有的只是春水一般的柔情与狂热无比的爱意。
像火山喷发一般狂烈，像奔涌的潮头一般澎湃，像……所有的东西都不像，这是爱意，这只是柔情，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比拟的爱意和柔情，林峰醉了，醉在花雅兰温柔而又狂热的丁香上，花雅兰也醉了，醉在林峰温暖而有力的怀抱里。
两人拼命地吮吸着，像婴儿在寻找乳汁，天地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什么名和利，什么仇和恨，全都滚得很远，虚旷的宇宙空间里唯有两颗紧密结合在一起；充满柔情和爱意的心。
没有人可以分开他们，躯体已只不过是空虚的，两人的灵魂早已飞升了一个美丽而虚幻的世界，像是在梦中，像是在仙域，没有人能够形容那种美妙的意境。
林峰和花雅兰脑中所有最美丽的词语加起来，也不够形容这美丽意境的万一。
良久……良久……良久……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呼吸不通畅，两人才缓缓地分开，分开。
两人脸上都绽出了一片欢畅的艳红，两人的眼中都露出让对方心醉的柔情林峰没说话，花雅兰也没说话，再也没必要说话，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
花雅兰轻轻地将头靠在林峰的肩上，是那样酣畅，是那样温柔，是那样娇艳，是那样迷人，但林峰没有看，他无需看，只用心感便可以深刻地体味到花雅兰那颗狂蹦的心中有多少美丽，有多少深情，有多少满足和欣慰……林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做了一个甜得人不愿意醒来的梦。
静静地，静静地，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不知道有多久，两人心中都充满着幸福和满足，这是一种超脱肉欲的爱，至高无上的爱，是那样完美。
两人心中没有丝毫杂念，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良久……良久……也不知又过了多久。
林峰温柔地道：“雕兰，我这是在做梦吗？”
花雅兰双手紧抱着林峰的肩头，张口轻轻地咬在林峰的肩上，然后低低地道：“你痛吗？”
林峰深情地望了望花雅兰那如秋水般的眸于微微地点了点头，道：“不是梦，雅兰是否知道我现在真的是爱上你？”
花雅兰淡淡地露出一个幸福而满足的笑意，温柔地道：“你早就爱上雅兰了，只不过是因为有一个三小姐杜娟，才使你不敢承认爱的事实，雅兰也早就深爱上了你，但我并不想你忘记杜娟，否则你对她的宣誓岂不是成了笑话，因此雅兰并不想为难你，才不断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过此时，我好高兴，你终于肯接受雅兰了。”
林峰心头一阵感动，轻轻地爱抚着花雅兰那如瀑般飘洒的秀发，爱怜地道：“难道雅兰不觉得委屈吗？难道雅兰不觉得不公平吗？”
花雅兰仰起头温柔地注视着林峰，洒脱地一笑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不过难兰并不觉得这样叫不公平，也不会觉得委屈，爱本来都是非常公平，非常美好的，只要你爱我，而我爱你，便不再重要其它，爱是在于其真诚，而不是在于其多少，林峰明白吗？”
林峰不由愕然，又轻轻地吻在花雅兰的秀目之上，再抬头深深地吸了口气，温柔而深沉地道：“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似雅兰这般将爱道出来的，爱是重在真诚，而不是在于多少，多么美的说法，雅兰使林峰汗颜了。”
花雅兰轻轻地推开林峰，轻柔而优雅地道：“那是因为你懂得雅兰的心。”
林峰望了望花雅兰那真挚而美丽的脸庞，不由得苦涩地一笑道：“雅兰总是最善解人意的，有时候，我真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梦，从雅兰无缘无故地将我提升为本教内堂副总管之时起，我都以为我是做了一个很美的梦，而雅兰则比梦更不真实，让我感到害怕，害怕这样下去，有一天雅兰不在了，我会是怎样的境况”
花雅兰欢快地一笑道：“你不是还有杜娟吗？”
林峰神色一肃，搂着花雅兰的肩，并坐于床沿，叹了口气道：“雅兰知道我永远都无法忘记她。”
花雅兰淡淡一笑，头枕着林峰的肩，温柔地道：“林峰不必忘记她，忘记了她，便不会是林峰，也不是雅兰所喜欢的人，我不在意你和她会有怎样的发展，只要你不要忘记雅兰就行。”
林峰低声怨道：“雅兰喝一点醋好吗？这样会把我宠坏的，也会让林峰心生歉意。”
花雅兰开心地一笑道：“可是雅兰全都是真心的，不会说谎，因为我见过杜娟，虽然她未曾见过我，从那一刻起，我便知道，见过她一回的男人。这一生休想忘记她，而你却是爱上她，也就是从那一刻起，知道这一生无论如何对你改变，除非你变成了白痴，否则绝对忘不了她，若是雅兰让你忘掉她，那是雅兰大小看人了，也太小看我自己了”
林峰这才露出了笑脸，轻抚着花雅兰比玉还光洁的脸，低低地道：“雅兰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女子，也是最有想力的女子，林峰的每一个心里话都被你算得精确无漏，因此林峰只好成为你的俘虏喽”
花雅兰欢快地在林峰脸上轻轻地吻了一口道：“那是因为雅兰真心爱着你，只要你高兴的事，我都会乐意的，雅兰也是你的俘虏。”
林峰深情无比地再次吻在花雅兰的樱唇之上。
花雅兰“嘤”地一声软倒在林峰的怀中。娇羞地闭上了美目。
良久，二人才缓缓地分开。
“阿峰，我好高兴！”花雅兰欢快地柔声道。
林峰轻轻一震，惊问道：“雅兰叫我什么？”
花雅兰瞪大一双美目。温柔地道：“我叫你阿峰，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只是好久都没有人如此叫我了。”林峰有些神思地道。
“那我从今往后便如此叫你，好吗？”花雅兰无比娇柔地搂着林峰粗壮的腰肢道。
“好，我当然高兴，对了，这可是王府别院？”林峰惊疑地问道“不错，威武郡王其实是我舅舅，我从小便在王府中长大，除了教中身份高的诸人之外，根本就不知道我便是教中圣姑，本来我都是以斗篷掩面。除了是见你之外，包括那些亲兵在内。”花雅兰淡淡地道。
林峰大为惊愕道：“这怎么可能？”
花雅兰哂然一笑道：“我只知道你很难相信，其实，那次在洪湖边，都是我有意安排的，难道你就不怀疑吗？其中有几处破绽的，你就没有发现吗？”
林峰早听付春雷说过，并不惊异，不过此刻有花雅兰亲口说出来，倒真也让他吃了一惊，心中暗自感激不已略一思索道：“雅兰是不是开始声称是为查岳阳门之事，而后来却并未着手为破绽？””
花雅兰淡淡地点了点头道：“这是其一！”
“我还怀疑莫死哭为何会先行化妆成店小二，却又不下毒制服‘洪湖帮’的人，相信雅兰早就知道那是‘洪湖帮’的产业？”林峰思索了一会道。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原来早就在怀疑人家，却也不说出来。”花雅兰嗔道。
林峰苦涩地笑了笑道：“我能够对雅兰说吗？一想到雅兰待我如此好，而我却仍在怀疑她，这多么卑鄙的念头，想一下都让我脸红，哪里还有勇气说。”
“油嘴滑舌，尽会哄人”花雅兰伸出玉指在林峰额头一点，媚笑道。
“雅兰呀，要是我们俩一起走到大街上去，你猜，我会给那些男人的口水给淹死？连我自己都有掉口水的想法。”林峰深情无比地望着花雅兰，笑道。
“林峰的情话，为何会如此幽默，让人心醉！”花雅兰有些痴情地道。
林峰温柔地一笑道：“因为雅兰已变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你知道我有多感动吗？雅兰对我连一丝都没有隐瞒，其实，雅兰的布局我早就知道。”
“啊——”这次轮到花雅兰惊讶了。
“我之所以能这么快的成名，且入‘天妖教全都是雅兰的功劳，我早就知道，雅兰心思之细密，计划之久远的确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真不敢相信世间竟有雅兰这样厉害而又让我心醉的女孩。”林峰毫不掩饰地道，感情深挚而诚恳。
花雅兰脸色微微一变，惊讶不已地道：“你是怎么会知道的？我还未曾对你说呢？”
林峰微微一笑道：“雅兰调查我是从第一次与黑白无常交手之后开始的，宣传我却是从第三次与黑白无常交手后，至于洪湖边的一战，只不过是雅兰所设的一个美丽而真实的陷阱而已，但我相信雅兰绝对不会害我。”。
花雅兰简直若怪物一般地看着林峰，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目中的惊讶和难以置信。
“雅兰可知道杜刺早已发现了你的行动，若不是他故意给你机会，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我的底细，这一切也是他叫人转告给我的，我并没有背叛雅兰，心中更感激雅兰，他也没有害雅兰的意思，因为他从你身上想到了你母亲。”林峰深沉地道。
花雅兰脸色大变，道：“你一切都知道了，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对我？”
林峰苦涩地一笑道：“但愿我能知道，就算雅兰不说出来，我也会真心喜欢雅兰的。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你，因为从一开始，雅兰便对我特别照顾，可雅兰现在却全部都告诉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条命能值几个钱，我愿意为雅兰去死，若有任何人想伤雅兰，我第一个便会要他的命。”
花雅兰心潮也有些澎湃地道：“雅兰不要你为我去死，我要你为我好好地活下去。”
林峰轻轻地摩挲着花雅兰的秀发，叹了口气
“你是在想杜娟吗？”花雅兰低低地泣语道。
林峰又深深地吸了口气之“我的心思总瞒不了雅兰，雅兰怪我花心吗？不明白为什么，我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她，此刻我甚至还在想如何能够得到她，嘿，看来，我真是大鄙薄和自私了，不过，我也不知为什么，连这些话也不想隐瞒雅兰。”
“那你此刻心里是否有我呢？”花雅兰双目中射出幽怨之色道“有，我是由雅兰想到三小姐的。”林峰坚决地道。说完竟“啪”地一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花雅兰惊问道：“你这又是为何？何必要折磨自己呢？”花雅兰怜惜地摸了上那五根清晰的指痕。
“有时候，我真恨自己不能够把心掏出来洗掉过去的往事，这样就可以好好地爱雅兰一个人了，可是这又是不可能，我只好打自己了。”林峰有些伤感地道。
“我不要你以后再这样折磨自己，我知道，你并不是属于雅兰一个人的，你为何不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呢？我不会介意的，真的，只要你心中仍爱着我，便已经足够了？”花雅兰温柔地搂着林峰。头靠在林峰的肩上，似梦一般吃语道。
林峰心神不由得大震，情不自禁地搂紧花雅兰的娇躯，只能低低地道：“雅兰呀雅兰，你为何对我如此好呢？我情愿你对我多下禁制，对我凶，对我发脾气，那样，我的心或许还不会感到落不到实处，你可知道，正因为我搂着你，虽然感觉实在，仍然感到只是一个梦，因此，我的心便会想到三小姐，她在我，心中似是一个神，却仍然有一种实在的感觉在其中，雅兰为何会如此地对我呢？”
花雅兰依然是温柔地道：“雅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的一切在我的眼中是那般完美，雅兰又如何可以怪你呢？”
林峰一阵苦笑，心中却有说不出的感动，却丝毫没有半丝冲动，这让林峰都感到奇怪，想到见着柳春花之时的情景，不禁苦笑得更甚，在心中竟搁下了一种若对她侵犯会是对不起她的感觉。
“阿峰在想什么？”花雅兰一脸真纯地望着林峰微微地道。
林峰不禁面色一红，忙道：“我在想，雅兰是如何让别人难以见识你的真面目！”
花雅兰一声娇笑道：“我知道阿峰很难相信我办得到是吗？”
林峰不禁点了点头，凝望花雅兰无与伦美娇俏的面容，期待着花雅兰的回答。
花雅兰淡淡地一笑，抽出一只手，缓缓地从袖中掏出一块可以折叠的斗篷娇声道：“便是这个斗蓬，在我到洪湖楼上去之时，我在上楼口之时便取下了斗篷，而楼下的弟子并不能见到我的真面目，每当我进入你的房间之时，我便会摘下斗篷，而走出去之时，则以斗篷相戴，有的时候，由素心和素凤代我处理一些事情，也便并无人知道，那次船上所驻的倒的的确确是官兵，而不是教中弟子，这个你想不到吧？”
林峰不由大愕，惊得目瞪口呆，旋又转为苦笑道：“我不知道这是有幸亦或不幸，雅兰对我如此关爱。”
花雅兰倒在林峰的怀中笑得轻轻颤抖。
林峰环眼望了望房中的景象，见布置得无比典雅和协调，心头不禁暗赞花雅兰兰心蕙质，很懂情调，但想到即将西行。心中不由暗暗心伤，于是有些黯然地道：“雅兰，我决定将教中这近一段事情完结后，便去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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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 六 章　破魔之法
花雅兰轻轻一震，幽幽地望了林峰一眼，有些伤神地道：“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林峰心中不由得浮现出杜娟那让人心醉的面容，‘猎鹰堡之行，猎鹰堡之行’林峰在心中暗自叨念，便可以见到杜娟了，心头不由得一阵躁动。
“阿峰，你怎么了？”花雅兰轻轻地摇着林峰低声问道。
林峰心下歉然，暗骂自己为何总忘不了杜娟，却不好说出来，只好轻轻一叹道：“你不能去，你一走，教中事物将再也不会受控制，那是难以想象的后果，因此，你必须留在教中，到了西域，我会尽快赶回中原。”
花雅兰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淡淡地道：“可是我仍没有找到可以带路的人，你又路途不熟，这一路却如何是好？”
林峰傲然一笑道：“这不用担心，我自会处理，现在便是要处理好教务，我体内的魔毒不除。始终不能使自己的武学再有突破，就算能再有突破，只会使魔毒发作，因此，我必须要先去解除魔毒。”
花雅兰一愕，担心地道：“那要不要不去总坛，而先去西域之后再回教中？”
林峰自信地道：“只要不是圣者和护法出手，除教主之外，其他人还不放在林峰的眼中。”
花雅兰神色一缓，温和而欢快地道：“我相信你。”
林峰也欢快地拍了拍花雅兰的肩膀，笑道：“雅兰放心，只要是有谁敢来自动挑战，那他只有死路一条，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本副总管绝对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花雅兰温柔地靠在林峰的怀中，感到心中无比踏实“雅兰，什么时候可以带我进总坛？”林峰轻声地问道。
“明天便可以去，你先好好休息一下，赶了这么多路也够辛苦的了！”花雅兰若温柔的小妻子一般轻声道。
“好吧，那我便先行休息了。”林峰应声道。
“我先叫茶花为你送来饭菜再说。”花雅兰欠身而起，温柔地道。
林峰恋恋不舍地放开花雅兰的小手，让她径直而去。
林峰也欠身而起，心头有一种浓浓的失落感；却又不知道失落了什么东西，只好在房间里缓缓地走了一圈，望望花雅兰精心的布置，再望望那衾被，心头不由一阵温暖。
这真的像个家，在林峰的心中有一个感觉，又缓缓地步入厅中，名家的字画，挂得满墙热闹，几张红木桌椅。也同样很雅致，地上全都已铺上了猩红的毛毯，几根巨大的红烛，豪华之极。这些林峰刚进门之时，并未曾发现，可此刻看起来却是如此的温馨。
林峰又信步走出大门，两名俏丽的丫头立于门外，欠身恭敬地行了个礼，温柔地道：
“公子好！”
林峰一愕，才发现这并不是刚才那两个丫头，显然乃是怀安王王府的丫头，而非“天妖教”中人。
林峰淡淡地点点头，缓缓地行至曲桥上的小亭之中，坐在那擦得几乎一尘不染的石礅之上，凭栏俯望河中的游鱼。
水很清澈，可以看见河底那有些泛白的沙石、水草。大小鱼儿欢快地游着，这已是春天了，林峰在杜家庄之时，最爱以眼神紧盯着一条鱼，那可以练习眼睛的灵活度，也可以得到一种超乎世俗的自然之乐，不过此时，林峰的眼力更是精锐无比，看着水中的情境的确让人心旷不已。
在小河之边，植上了两排垂柳，此刻柳树已在吐着嫩绿的芽儿，也有一些细小嫩绿的叶子，千万条柳枝缠杂在一起，已经可以看到那可爱的绿色。
业下已是午后，太阳也微微有些偏斜，将垂柳的影子映在河中，便若对镜梳妆的女子，另有一番动人的感觉。
有脚步声惊醒了沉醉的林峰，林峰缓缓地扭过头，却见皓月欢快地蹦了过来，小脸红扑扑的，显得异常可爱。
“大哥，你用过午膳了没有？”皓月天真而又关切地问道。
林峰心中一阵怜爱，只微微笑了笑，摇了摇头。
“皓月去为你端。”皓月转身就准备离开。
林峰不由微微笑道：“不必了，已经有人去为我端了，你看，那不是来了吗！”
皓月果然停下脚步，望了望正踏步而来的风姿绰约的俏丫头，忙跑到林峰的身边。
林峰淡然一笑，问道：“你吃过了吗？”
“皓月吃过了，冯老师对我很好。”皓月天真地道。
“副总管，请用午膳。”那悄丫头轻柔地道。
林峰望了望盘子中那酒壶一眼，微微一笑道：“放在厅中的桌上吧，我会来吃的。”
那俏丫头恭敬地应了声“是”便向厅中走去。
“圣姑没有来陪你吗？”皓月奇怪地问道
林峰望着皓月一脸天真，不禁哑然失笑道：“她刚走！”心中也不由升起一种甜蜜。
皓月这才恍然，欢快地向林峰回报刚才的事，“冯老师说皓月进步很快。”
林峰笑问道：“皓月真的有进步吗？”
“我，我不知道。每一次，老是我打输了！”皓月不禁有些疑惑地道。
林峰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皓月更是不解，疑惑地望着林峰，低声问道：“大哥，我真的有进步吗？”
林峰不禁抚着她的头笑道：“皓月是聪明孩子又肯用心学，当然有很大的进步喽，要知道人家练了几十年，而皓月才练了一个月，要是再和你那小公子打架，保证可以将他打得满地爬，说不定还能够把你那周老爸也打得满地打滚呢。”
皓月不由得露出向往之色，好像真的在考虑怎样回去教训那几个人一顿似的。
林峰不禁大为好笑，质问道：“看你样子，似乎是想回周家庄乱打一通是吗？”
皓月不禁不好意思地一笑，撒娇道：“我只不过是想回家把那个大公子揍一顿而已，又不是想把整个庄子都弄乱。”
林峰又是一阵大笑，扶着皓月的肩膀，笑道：这有什么分别，庄主肯定不让你打他儿子，那些护院肯定不让你打他庄主，这一个接一个，你不打倒他们，休想把你那个大公子接一顿。”
皓月不由得微微吐了一下小舌头，面带顽色地道：“那皓月可打不了那么多人，大哥帮不帮忙？”
林峰又好气又好笑地道：“你休想大哥帮你对付那些没用的人，这么一堆废物，也要大哥出手，那不是让大哥大没面子了，因此你要好好练功，将来再多一倍人，也不用怕他”
皓月不禁傻傻地一阵笑，狡黠地道：“我不打他们不就成了”
林峰不禁呆了一呆，假怒道：“你想偷懒不练功？”
皓月不禁一阵惧意，忙搂着林峰的腰身，小脑袋靠在林峰的身上，撒娇道：“大哥的吩咐，皓月一定听，当然不是想偷懒了。只是有时候累，大哥就不要让皓月练了，行吗？”
林峰心中好笑又是怜惜，仍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道：“越是累越要坚持下去，这正是考验一个人的时候，若是连累都熬不过去，那怎么能练得好武功呢？大哥也知道你累，不过习惯了便好了。想一想，要是别人和皓月打架，别人累了还要打，而皓月累了却越打越不想打，那你肯定会被打得爬，因此，练武不能怕吃苦，照我教的方法练下去，不出两年，皓月定可以打败汪策，到时候恐怕冯老师也会怕你三分。”
皓月歪着脑袋疑问道：“真的吗？冯老师那么厉害！。
“你以为皓月就不厉害吗？不要怕，怕便打不过别人，只有让别人怕你，才可以很容易打败别人。”林峰安慰道。
“皓月知道。”皓月乖巧地点点头应道。
“知道就好”林峰欣慰地点了点头道。
“副总管，圣姑叫属下转告你，希望你好好休息她便不再来打扰你了，明日她会来找你的、’那俏丫福了一福，温顺地道。
林峰一愣，心中微微感到一阵失落，微微一颌道：“转告圣姑，叫她放心！”
“是，属下先行告退了！”那俏丫头甜甜地应了声，缓缓地退下。
皓月却望了望那俏丫头离去的背影，又望望林峰有些不明所以，但却只是乖巧地退至一旁。
林峰立身而起，缓缓地行回房间。
那两名俏婢微微鞠身。
林峰淡淡地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夏莲！”那稍高一些的俏婢低着头应道。
“奴婢秋菊！”那皮肤粉白的俏丫头微微应声道。
“奴婢二人是专门侍候公子爷，公子爷有何吩咐唤奴婢就行了。”两位俏婢同时道。
林峰微微点了点头，道：“你们去为她准备一间间，和我的房靠近一些。”
“是！”二女低低地应了声。
“夏莲、秋菊姐，我叫皓月，和你们一起去吧！皓月童稚的声音呼道。
两位俏婢一惊，想不到皓月竟如此称呼她们，不由得惶恐地望着林峰，急切地道：
“这，这……”
林峰淡淡地一笑道：“没关系，让她和你们一起去整理房间吧！”
“走，我们这就去。”皓月回头向林峰顽皮地一笑，拉着夏莲、秋菊走了出去。
林峰摇头笑了一笑。
翌日一早，花雅兰一身戎装，来唤醒林峰，那种勃发的英姿，和充满朝气且以最完美曲线展示的身体，直叫林峰大为发愣。
马车一路奔驰，而林峰却浮想联翩，有些魂不守舍，只叫花雅兰笑个不停。
车子越行越颠簸，终于停在一条平静的小河之旁。
林峰缓缓步下马车，花雅兰以一个优雅异常的动作跃出马车，却已是另一副面孔。
林峰不由微微一愕，花雅兰却向他微微一笑。
“这是什么地方？”林峰望了望四周空荡荡的环境，惊疑地问道。
“这是流花溪！”花雅兰温柔地应了一声，便嘬口一声尖啸。
立刻在不远处，也有一声短促而尖厉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便是一阵清越而苍凉的歌声，‘小雨纤纤风细细，万家杨柳春烟里。恋树湿花飞不起，秋无限，和春付与东流水，九十光阴能有几？金龟留无计，寄语东陵沽酒市，拼一醉，而今乐事他年泪。”
“好，词好，唱得也好l”林峰高声赞道。
“哈哈，好词还得雅人听。公子和小姐要坐船吗？”一名清瘦的老者轻摇着木橹，向林峰这边靠来，笑问道。
花雅兰淡淡一笑道：“我们不坐船，只要乘舟、“林峰不由愕然，这还差不多吗？但旋即明白，这是接口之语。
“小姐说笑了，老朽之船不大。与舟并无太大差异。”那清瘦老者弯着腰。一袭青衫在微微的春风之中，竟有一种飘逸的风骨。
“那也好，便坐你的船吧”花雅兰浅笑道。
林峰并不抢在花雅兰之前登舟，见花雅兰并未动身登舟，也并不着急。
“公子和小姐要去何处？”老者欣然问道。
“我要去山穷水尽之处！”花雅兰神色不变地道。
“哦，那很贵的！”老者淡淡地应道。
“几钱银子？”花雅兰的问法更是奇怪。
“嘿。这样吧，只找你四个子儿。”老者的答法更让人意想不到。
花雅兰毫不惊异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向老者一招。
老者眼睛一亮，忙定下船身，鞠身行了一礼，恭敬地道：“属下花溪圣使见过圣姑。”
“很好，这位便是本教新任内堂副总管林峰！”花雅兰声音冷森地道“花溪圣使见过副总管！”老者向林峰重重地鞠了一躬道。
林峰微微地点了点头，随着花雅兰身后登上小船，那车夫却“驾”地一声，驱着从马向回驶去。
小船行过一段水路，河道渐窄，但却有一条岔道出现。
小船竟转入一条异常陡窄的河道。那花溪圣者操舟如飞，行走得异常便利。
转眼船便转过一山之角，眼底之下，竟横过一道山梁，溪水便流入山梁之中，林峰心道：大概又要下船走山路了，山穷水尽之地已到。
“小心了，圣姑，副总管！”花溪圣使回头低道。
林峰心头一惊，难道要船入这山腹之中，可是来不及细想，水流骤然加急，急行更快。
“坐下！”花雅兰一拉林峰的手，温柔地道。
林峰顺从地坐在舱中。
“噗”花溪圣使的木桨在山礁上轻轻一撞，整个船身一下子钻进山梁。
众人眼下全都一黑，这竟是一道洞隧，从外面看，有一块大石板挡住，使人看起来，整个水洞只比水面高出一尺，可当花溪圣使的木桨在石壁上一敲，那块大石板竟在刹那间升了上去，船身一进入洞隧，石板又在瞬间落下，恢复原位，奇妙之极。
花雅兰一把握住林峰的手。一缕淡淡的幽香钻入林峰的鼻间，林峰不由轻轻伸手搂住花雅兰的小蛮腰，心中一片宁静。
船速变缓，原来此时，花溪圣使竟下了木船，以双手似纤夫拖船一般，向前移动，而在水洞的通道中间，夹道而牵两根粗缆，使行船之人可以不会盲目地行船；而使船遇上洞中的礁石或撞上石壁。
“想不到世上居然有如此奇洞。”林峰不禁赞道。
“待会儿，进了总坛，你会更惊讶！”花雅兰温柔地道。
“是吗！？”林峰心头有说不出的安宁恬静，甚至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自一进这水洞，心头便变得无比平静，这是他自食魔道血芝以来，从未有过的事，魔性似乎已深深地被压制在体内的某一个角落，连林峰也未曾发觉，更不知是喜是忧。
无形之物才是最可怕的，因为魔性虽重，但有形总会让人心中有个底，知道其发展的趋势，还可以加以镇压，全然无形之物，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若突然发作于某一块，连防都不知如何防，这才让人觉得它的可怕。
林峰心中有些惊异，花雅兰当然不会知道。
约一盏茶时间，花溪圣使终于动了木桨，但在黑黑的洞中，林峰只能看到木桨摆动的影子。
“砰！”众人眼前一亮。
只见一潭碧蓝碧蓝的水潭，守候在洞口之处。
这似是一潭死水，因为被一块光滑而巨大无匹的大木闸所阻，使潭中之水与洞中水面相平。
林峰心头不由得骇然，因为这些木闸全是以整株直径有两尺粗的大树干所制成，显得异常结实，而且树于与树于之间镶嵌异常紧密，树干的表面都被烧成焦黑之色，并无腐烂之痕迹，两头都有巨大的铁链。绞缠在一起，与洞口有二十多丈的距离。在离木闸只有五丈距离的地方，仍是陡峭的山峰，这两道山峰刚好成为水潭的两堵天然的堤岸，而这两道山岸在离洞的出口的两边各有二丈远。洞出口的山壁与两边的山岸几近垂直，不过明显有人工制造的痕迹，使水洞与水潭成一个不自然的酒瓶状，若不是这水潭之助，绝对不会有人能够一出水洞即可摸着两边山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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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 七 章　正邪之界
林峰极为不自然地伸头望了望潭水，但水潭只是绿莹莹的一片，根本就不能见到水底，不禁扭头望了望身边粉面微有娇红的花雅兰一眼。
“阿峰奇怪这里的环境吗？”花雅兰似看出林峰的心事，问道。
林峰不由得点了点头。
花雅兰一声娇笑，优雅无比地捋了一下额前的刘海，道：“阿峰还不知道，我们正行驶在一道深有三十五丈的瀑布之上呢！”
林峰一惊疑问道：“三十五丈的瀑布？”
“不错，这水洞之水由洞中流出，其实是在半山腰上，一出洞口，直泻谷地；形成一道数百尺的瀑布，此刻却因那道木闸，将水全数堵住，而造成瀑布之水流不出去，注满这人工制造成的水潭，使水潭的水位与流花溪的水位一样高，流花溪便停止向这边山谷进水，加之那木闸之后又以巨大的铁板、铁柱为底衬。使其有能力承受这么重的水压，才造成我们能自如地行走于瀑布之上，不然的话，我们只会连人带船一起冲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林峰不由得再望了望身后只露出半人高的水洞洞口，心下骇然不已，心中暗想：若不知情的人也贸然驱船从这洞游过来，那岂不是不敢想象，怪不得刚开始走入水洞之前，水流越来越急，可后来，水流却越来越缓，甚直到静止，原来全是因为这道木闸的功劳。
花溪使者并不注意两人的对话，只是缓缓地挥动着木桨，小船缓缓地靠近木闸。
林峰听到了“哗哗……”的流水之声，知道是木闸并不能使之滴水不透，但这些却也足以使人骇然。
突然，林峰眼前一阔，在右侧山崖之下，竟又有一条一丈多宽的小河，小河之中停泊着几只小船，但却并没有见到人。
林峰又抬头向上望了望，自己似乎置身于一口巨大深遂的井之中，天空在头顶，并不甚阔，几缕淡淡的白云便若是轻纱一般虚掩在上顶之上，几株苍翠的松树斜搭于山崖壁上，似俯身垂钓的老翁，嫩嫩的绿色，吐出微微春日的朝气，林峰的心中微微一阔。
船儿缓缓地驶入右侧的小河，这是一条人工开凿的小河，有凿刻的痕迹。
林峰看到了木闸之后的宽广平地，这里的春天似乎很早，红花绿草，点缀出一地地的春意，几棵苍松、巨樟耸立如伞，林峰不由得呆住了。
花雅兰却“扑哧”一笑，娇声道：“这便叫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林峰不禁楞愣地一笑道：“这一块真是世外之桃源，让人几疑为虚幻，并不是指这里的景色美，而让人不敢相信是在如此绝地之中仍有此种家园。”
“这里也是在六十多年前才发现，听人说，这里原来是猴子聚居的地方，不过后来本教便移到了这里，将这里再进行人工整理、修建，才会使其险更甚，而世人根本就无法知道本教的所在，就算知道，也根本无法达到这里！”花雅兰笑道。
“难道这里只有一条路到这里？”林峰惊问道。
“但另一条路却更难上来，因为那是在这条谷底，只有通过吊栏等物才可以吊上来，若是如这般，让木闸蓄满水，有人从下走来之时，一开闸，那一切将会消失，这里只是这一排山中的一个巨大平台，上不挨天，下不着地，而四周的崖壁陡峭异常当世能够从山崖之下爬上去的人几乎没有，连我爹都必须借助工具，否则也无法爬上去。”花雅兰淡淡地道林峰却为之咋舌不已，心下也对这块险地赞叹不已。
“那运来的粮食是如何运送？”林峰疑问道。
“两条路都可以。不过由山下来的路并不好走，运粮食有些不便，最好便是从山洞中送运，不过一船所运不能太多，这些有一点麻烦，却没有什么关系。”花雅兰毫不隐瞒地向林峰道。
林峰“哦”地应了声，心道：要是有人在水洞另一头守着，那岂不是要粮尽弹绝。再在对面以弓箭射断铁栏之绳索，恐怕想出去都很难喽！同时又一惊，想到盗四海给他的那张‘天妖教”总坛布局图，隐隐记得似乎标有三条出路，其中一条以虚线所画，应该是条密道，只是一时记不起那一条路在哪个方位，可此刻地图也放在朱家镇，不能够查看，不过林峰并不动声色。
花溪圣使放下水桨，将船上一根小铁锚甩了出去，抓在崖上的一根大木桩之上，转身对花雅兰和林峰恭敬地道：“圣姑和副总管请上岸。”
林峰立身而起。大步跨上岸，伸手牵过花雅兰的玉手，温柔地带她上岸，林峰心中仍然是那样的宁静，没有半丝褒裹之意。
花溪圣使一声低啸，在山谷中轻轻震荡。
“轰轰！哗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那巨大的木闸，缓缓倾斜。
霎时，有若万马齐鸣的轰响，水潭上形成一个巨大的涡旋，水流急泻而下。
山谷为之颤栗，人心为之激荡林峰脸色微变，如此巨大的声势，他还是从未曾见过。
木闸上的巨大铁链一团团地被绞动，绷得很紧，很紧。显然是以巨大的齿轮相绞，才会有如此巨力，那近百根巨大铁链交织成网罗之状在空中交错而动，蔚为壮观，林峰不由得对设计之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峰身后小河的水迅速减退，船体也迅疾下降，林峰也禁不住一声长啸，竟以一丝丝，一缕缕之势，直插云端，在山崩地裂般巨大声响中，始终以一种尖厉而柔韧之气，在虚空中升腾，在空谷中穿游不息。
那巨大水流奔涌之声并未压住林峰的低啸，相应相合，竟有一种相辅相成美妙的感觉。
花雅兰也为之心神俱欢，她根本没想到林峰的功力会达至如斯之境，林峰武功进步的速度越过了任何人的想象。
花溪圣使惊骇莫名，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以林峰的功力，并不输于四大圣者，这是他的感觉，可是对方却只不过二十岁不到，这怎么可能？这几乎完全不可能，但这却是事实，于是他才知道为什么花雅兰会选一个本来和本教作对的年轻人做副总管了，同时更佩服花雅兰的眼光，居然在对方生死未卜之时，给他作宣传传，如此深谋远虑。的确让人不得不服。
林峰身形如箭般向木闸之旁跑去，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风带着一种牵扯的一道，竟欲将自己扯入潭中巨大的漩涡，但林峰并不在意这一些，可他却被那洁白、激飞的浪花惊呆了。
水洞中的水若银龙般向潭中冲下，越拉越长，在巨石之上激起似幻似真的雾气，而冲出水闸的水，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势和力道无情地捍击着那些凸露的石头，巨大的山石以雷霆之势向下游撞去，浪头高达数大，就些像恶魔的大口，绝对可以吞噬一切。
木闸逐渐倾斜，底部缓缓抬起，像是一块巨大的活动平台，有想不到的巨大。上面绞满了碗口粗的铁链，铁链竟向山壁之中收缩，收缩。
花雅兰也并肩和林峰立在木闸之边，可以很清楚看到木闸两边的景观，虽然他不上一次地为这种场面感叹，此刻仍不免再为之心颤。
望着激流那浪头流卷的气势和轨迹、弧线，林峰在心底竟似有所悟，那是一种不可说明白的体悟，水是柔弱的，可却有如此铺天盖地的气势。有如此狂猛无匹的力量，而那瀑布，渐拉渐长的瀑，低低地垂挂，自有一种洒然飘逸，那激飞的水珠，在空中跳跃成一道道精彩而奇妙的轨迹，是那样绚丽夺目，无数的水珠相织，却又成了一张神奇的网罗，加上迷蒙的水雾，似乎富有一种难以解释的哲理在其中。
花雅兰为之陶醉和感动，林峰却为之震撼和启迪，但却不知到底启迪了自己什么，似明似暗，似真似幻，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林峰长啸的回音此时方竭，那水潭已成了一深深的绝谷，让人目骇神驰，水势渐竭，唯有那匹练般的瀑布。
“哈哈……”一阵豪壮，洪亮得比瀑布之声更为高昂的大笑传入林峰的耳朵。
林峰心头一震，缓缓地扭过头，只见一道幽灵般的身影冉冉飘了过来，林峰完全可以看清他那飘洒的头发和白白的长须。
“这便是人圣者墨怪笑。”花雅兰轻声道。
林峰的眼中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整个人陡地充满了莫可名状的神采。
花雅兰也感觉到了林峰的变化，不由得很惊讶地望了林峰一眼，那是一种难以辨清的神色，只是跟在林峰的身后，缓缓地向墨怪笑迎去。
“参见圣者。”花溪圣使忙行礼道。
林峰淡淡一笑，并不先行礼，只是望了望墨怪笑一眼。
墨怪笑停住笑声，向花溪圣使微微点头，才向林峰走来，却很恭敬地微鞠身向花雅兰行了半个礼，才望向林峰。
林峰这才微鞠身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圣者果然功力绝世。
墨怪笑得意地捋须一笑，才回一礼笑道：“想来你便是林副总管，怪不得四弟夸你是人中之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假以时日，其成就之高定能胜我多多。”
花雅兰心头暗喜，知道有范正忠的好话，林峰早在四圣者的心中建立了良好的印象。
“哪里，圣者太过奖了，天下谁不知本教的四大圣者之威名，晚辈不过是一时之幸，蒙得圣姑和范圣者的垂青，今后还得全凭圣者点拨呢！”林峰的样子已经做得绝对谦逊，“他知道花雅兰所说的演戏，此刻便得开始，在心底当然因为范正忠的关爱对四大圣者也有一点真诚。
墨怪笑果然大为高兴，忙应道：“现在都成了一家人，就不必说两家话，刚才听到林副总管的一声长啸，真是举教皆震，我才特地来欢迎圣姑和林副总管的到来，以副总管的功力，而又如此年轻，已经是世所罕有，我们几个老骨头只能说是微尽绵力而已，哪能说得上点拨。”
林峰心头也对墨怪笑有好感，因为他想不到堂堂人圣居然如此坦诚直率。
花雅兰心中固然欢喜，口中却仍笑道：“墨伯伯，林副总管毕竟年轻，对于江湖中的阅历和教务难免有些不大清楚，当然全凭几位伯伯指点喽”
墨怪笑“哦”了一声，忙欢颜道：“这个没问题，四弟早就说过林副总管的事。其武功和才智全都是罕见，本教有如此人才，我们自当尽力相助。”
“哪林峰先谢过圣者了。”林峰暗喜。恭敬地施了一礼道。
“走吧，教中弟子和赫连护法全在迎接圣姑和林副总管呢！”墨怪笑话题一转道。
花雅兰知道墨怪笑的脾性，并不在意他话中语气的问题，若飘絮一般盈盈向远处山崖走去。
墨怪笑大步行于花雅兰之后，林峰故意落后墨怪笑半步，与花雅兰、墨怪笑成斜三角之形走动，花溪圣使则在林峰之后缓步而行。
走上一断高坡，林峰更为惊异，竟发现一座座依山而建整齐的房子，但房子并不多，使林峰难以测断“天妖教”到底有多少人在总坛，皆因这里房舍实在是并不能住上多少人，而在总坛之中的多是教中地位甚高之人，绝不可能数人住一间，因此林峰微感奇怪。
再走近却见到飘动的旌旗，林立于山崖之边，竟延伸入一条宽大的山洞之中。
花雅兰扭头望了林峰一眼，微微一笑，道：“本教的真正建筑在山的内部，虽依山而建，但多数是掏空之术。深入山中，因此想要从崖顶下观，仍不能觉察本教的行踪。”
林峰大为愕然。疑惑道：“哪要多大的工程？”
“这里本来全是猴子聚居之所，其天然石洞四通八达，本教只是略加开凿、修砌、加控。也便用不了太大的工程，十年时间便已做好！”花雅兰淡淡地道。
“十年？”林峰惊疑地叨念道。
“嗯！”花雅兰微微点了点头。
“不仅用了十年，还动用了近千工匠。”墨怪笑补充道。
“那些工匠能保密吗？”林峰更愕然道。
“副总管只是心地仁慈了一些，这些人全都埋骨于此、’署怪笑冷然道。
“全都被杀死灭口？”林峰冷然问道，神色间并没有一丝惊讶。
“阿峰，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花雅兰温声软语解释道。
林峰不置可否，并不作答，只是默默地走着。
“恭迎圣姑，恭迎圣姑……”一时旌旗挥动，呼声震山谷，林峰倒是感觉到新鲜无比，不过他依然很冷静，烟霞宝剑上的森寒剑气透过脊背上的中枢神经使他的心神始终保持着一种平静。
此刻更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沉重无比的压力传了过来，周围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变成了汞柱，显得无比沉重，使林峰心下骇然，但却也更为惊讶，因为花雅兰并没有感觉到异样。
这是个高手，绝对的高手，林峰心中早有了一个概念，所以他依然是那样从容，一切似乎全在计算之中，没有错漏和遗失。那是他的眼睛，在刹那间似乎燃起了魔焰，炙热无比，狂热无比像是两道无形的烙铁，在虚空中横扫，所有与之相对视的眼睛，都几乎颤栗地扭过头去。但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也是一双同样明亮若灯的眼睛，带着一种梦幻的凄迷，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说不住喜怒哀乐，道不出是邪是恶，但绝对具有慑人的魅力。
林峰的眼神为此爆出了一团炙热的火焰，不用任何人说，他已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是谁，虽然他们从来都未曾相见过，但这一切并不需要太多的解释，自然而然地便能够相互感应，这或许便是所谓的宿命。
花雅兰很敏感，不用回头便己可清晰感应到林峰与那双眼睛的对战，于是装出一种娇憨无伦的情态，有点撒娇的意味道：“赫连伯伯，怎能劳你老人家系自动身呢！”
那人笑了，笑得很灿烂，灿烂得让人感觉到他的一切都是那样真诚，那样热切，他的声音也有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磁音道：“雅兰亲回，我怎能不来接呢，何况还有江湖后起之秀拔尖的林副总管，本教中能得此英才，岂能不举教欢欣。”
“林峰参见右护法。”林峰忆起花雅兰的叮嘱，于是他便满目热切地恭敬地行了个礼赫连天道一愣，他没想到林峰会如此识礼。但瞬即一片欢笑，双手很自然地搭在林峰的肩上，似真似假地道：“刚才听林副总管一声长啸，才知道雅兰的眼光是多么好，我真为本教多了如此一位英才而高兴，今后我们便是一家人，教中有何事不明，可直接来找我，定会为你解除，相信用不了三年，你的能力定会超越我，那便是我该退休之时了。阿峰。好好干。”
林峰听到赫连天道的语气如此诚恳，若不是有先入为主的偏见，定会将他当作一名性情温和，惜才爱才，关心下辈的长辈，同时也是在赌一把，因为此刻只要赫连天道，轻轻一发力，他便只有死路一条，刚才赫连天道那看似极为简单的一招，却包涵了一种难以解说的微妙，林峰思索了一百六十七种躲闪的方法，但无不似已算在赫连天道心中。无论林峰以何种身法躲闪，赫连天道都似有相应的后招，林峰并没有把握能够躲掉这一招，就算有也会是狼狈不堪，因此他全不抵挡、躲闪，也不运功防范，不过他却从赫连天道眼中看到了一丝赞许的神色。虽然并不长久，一闪即逝，可这己足够。
林峰心下骇然之余，仍不忘装作异常感激地道：”谢谢右护法的关心和抬爱，林峰定当竭尽全力为本教出力，将来叨扰右护法之处，自然是免不了，林峰自当以右护法为榜样。”
花雅兰心头一阵赞许，墨怪笑的脸也放着光。
赫连天道心头也不免对林峰重新考虑起来，当然林峰当众如此说，他自然心头欢喜，倒真有一些爱才之心产生。
“赫连伯伯，我爹可曾出关？”花雅兰疑问道。
“教主还未曾出关，不过大概也快了，教主出关之时，便是本教走出江湖之日。”赫连天道满脸光彩流溢地道，说着转身与花雅兰并肩向洞中深处走去。
洞壁上每隔不远便有一颗夜明珠，光线柔和，在这些高手的眼中，这些已经足够看清洞中的布置，偶尔有的地方以火炬照明，这里并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
入到深处，却并不觉得有丝毫气闷的感觉，因为这洞中许多打到山崖之外的通气孔地势也越来越低，错综复杂的横洞、竖洞，几乎让林峰眼花缭乱。
“赫连伯伯可知我爹所修习的是什么武功吗？”花雅兰疑问道、赫连天道扭头深思了一会儿道：“我并不大清楚，不过却似是与天道有关，教主真乃是武林中第一奇才，古往今后，能够修入天道的人却没有几个，可是教主却如此年纪便进攻天道，真是世所罕见。”
花雅兰有一些失望的神色，也有一股淡淡的愁绪很多人并未曾在意，但却感染了林峰的心，林峰几乎有一种将花雅兰搂在怀中安慰一番的冲动，但他不能如此做，同时一边记忆着道路，一边在思索什么是“天道”，为何天道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呢？
“右护法，何为天道？何为修练天道？何为修成天道？”
众人立刻全都将目光聚于林峰的身上，想不到林峰竟会问出这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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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 八 章　魔教圣使
赫连天道沉思了一会儿，解释道：“天道是指万物之始出，有天圆地方之传说，天之道即周而复始，循循不息无穷无尽，天之道以爱显于人间，以宁示于已身，老子曾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之说，那是说天道乃博爱，平常心为主，修习天道，主要是修那平常心，得尽天地无穷之重机于己身，达至己身同天存。其中还有很多地方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所说只是以理之说，其实真正的天道千变万化，无时无刻不在运行改变，只传说那是一种非常美妙、非常美妙的意境，绝不是语言所能描述其万一的，因此我也不能够回答副总管的问题！”
林峰神情有些向往之色，对花无愧相见的念头已在心中酝酿得很激烈一路上有很多弟子向众人行礼，林峰简直是惊异得心神狂乱，很难今人相信在山腹之中仍有如此庞大的迷宫一般的建筑，这是怎样一种难以置信之事，也难怪江湖中人根本就发现不了天妖教总坛在何处，而林峰对盗四海的那幅图并未细看，此时却有些后悔。
“我们早就为圣姑和副总管安排好了午膳，只待副总管对本教内部情况熟悉之后，便可以持行教务了。”赫连天道淡淡地笑道。
林峰一愣，花雅兰也是一愣，有些不高兴地道：“本教内堂之事，我早己和林副总管交代了。他已经完全可以持掌好本教内堂之事，何用再去花时间了解教务！”
赫连天道干笑一声道：“我只是希望副总管能成为一个全面的教中支柱，将来他所要管的或许还不止内堂这些而已，因此才会有此建议！”
花雅兰待要相驳，林峰却插口道：“右护法说得很对，我需要花几天时间完全了解教务，那样才会得心应手。”
花雅兰奇怪地望了望林峰一眼，有些不明由林峰为何会如此说，但却从林峰的眼中找到了一丝特别的眼神，才知道林峰另有打算，也便放心，因为她对林峰的信任便像信任自己一般。
不过这次林峰的深意却是有些自私的打算，他想到了百家会，要想发展成为真正的强大，必须要有一套很好的制度和机制，而“天妖教”正是学习借鉴的好地方，因此他才决定花时间去学习一些很有效的管理方法。
林峰的心思没有人能猜到，连赫连天道都想不到林峰答应得如此干脆，不过心头却暗暗欢喜，对林峰的积极配合也产生了好感，心中更起了争取之心，他知道林峰绝对是个人才，只从山魈之役的灵活应变之中，还有郑华发对林峰的分析早已传入赫连天道的耳朵，此刻不禁有些后悔安排人向他挑战。当然也是林峰自身那慑人的功力使他对那几个挑战者失去信心，若是一个不好，定会使这年轻高手和自己成为大敌。
众人眼下一亮，竟已抵达那山谷的半腰，而洞口则正是对着瀑布溪流的山涧，因此光线可以直接透过来，使洞中的光线异常好，这个洞也很宽敞，看样子正是摆设酒席的洞，那些酒的香味还浓，的确有些诱人食欲，行了近一上午的路林峰的肚子的确有些饿了。
“雅兰和阿峰便在这里用膳吧，房间早已准备好了。”赫连天道笑道。
“一切有劳赫连伯伯了，雅兰这次主要是带阿峰来熟悉一下总坛，并且让他和教中众弟子相见，也不必在总坛住得太久，叫几位圣使将各自的情况向我汇报一下就行。”花雅兰淡淡地道。
“这个很简单。几位圣使只待雅兰用完午膳便行汇报，我出去安排一下，雅兰便自用膳吧。”赫连天道立身而起道。
花雅兰并不出言相留，只是淡淡地望着赫连天道大步退出。
“墨伯伯。咱们来用膳吧！”花雅兰说着大刺刺地坐于最首席的位置上，林峰和墨怪笑则分坐于两侧。
林峰并不感到任何拘束，他本来就是个狂人，只是因为要演戏才会装得如此辛苦，此刻赫连天道一走，便没有必要如此做了，说白了，便是此刻他的身份，除花雅兰之外并没有谁比他更高。连圣者也无法管制他，四大圣者只是专职为教主护法，并不参与教务的管理，不过却有替行教主持很多命令的权力。地位很高，而两大护法却是可以管理教中的内务，不过只限于总坛内部，对于外堂和内堂之事也无权过问。
赫连天道此刻的身份虽是护法，却有教主之托，才会有超越两大堂之外。
外堂主是教中内部弟子组成。而内堂则是一些客卿，独立成系的高手还有外部来投靠和吞并的一些小门派而组合起来的，因此内部花雅兰的亲卫势力并不大，但却绝不小，内堂的一些高手很多都在总坛之内，独立成系，参与教务管理，那便是十大圣使系的人物，同时左护法系里还有一股势力使这整个总坛内部呈现中和之状，不过此刻为了争夺神偷门的藏宝图，自然左护法与右护法系中大量的高手都流入江湖，在总坛之中也便高手不太多、林峰与墨怪笑很投缘，因为林峰最知道如何讨好一个人，这是在做下人之时得出的经验，同时又有美酒佳肴的陪衬，自然更容易疏通关系只叫花雅兰心中暗欢。
林峰有一个直觉，那便是今日的架是打不成了，要挑战的人恐怕此刻不会再来，他是从赫连天道的眼中得出的神情，这一切却是林峰意想不到的，他不能自禁地发出一声啸，却产生了一种非常有力的震撼，这些都是那些弟子眼中流露出来的信息，或许别人并不注意这些，但林峰却是观察得异常细致，每个人的神情他几乎都可猜到对方的心理。
花雅兰也很高兴，两杯热酒下肚，已经是粉面酡红，娇艳无伦，使林峰的心头又注入了几分温柔和爱怜。
三人用完午膳，赫连天道已疾步而来，于是众人便随着赫连天道缓步走出石洞。
外面的阳光比石洞里舒服多了，虽然洞中气候也干燥，地方也宽敞，但对于林峰来说，却是不太习惯。
在那平台之上，早已聚集了近两百人的队群，林峰知道这正是他与教中弟子沟通认识的时候，那便是要立威，立下不灭的威风，才能让人人更为信服。
“参见圣姑！”众人齐声高喊，声音也若巨雷在山谷中滚过。
花雅兰微微颔首，扭头望了望赫连天道一眼，然后淡淡地道：“本教近日在江湖中所取的成绩已经不小，但本教若想发展的更快，便必须要重用英才，今日，我带回了本教内堂副总管林峰，乃是年轻一代第一高手，他已由本圣姑授子副总管之职，从今日起，正式接手管理本教内务，若是有谁不服可以提出来。”
林峰一愕，花雅兰这不是叫人来找他的茬吗？旋又立刻明白，这是让自己立威之时，心中不由得暗赞花雅兰会观察形势，了解人的思想。
“天妖教”众弟子一阵沉默，他们都听说过林峰的事迹，对林峰刚才那一阵长啸也都有耳闻，因此没有几个人敢上前挑战。
林峰知道是该自己表现的时候了，于是上前一步，傲然地道：多少有一些是幸运。但既然我身在此位，若是不能叫众兄弟心服，今后本副总管的一些号令肯定不能够很好地施行，这样绝对不利于本教的发展，因此为了不辜负圣姑的厚爱和众位兄弟的支持，有哪位兄弟不服可以直接提出来，若是有谁愿意来替代我这个位置，我接受他的挑战。”
花雅兰心中暗自叫好，赫连天道心中也暗自对林峰这一种决断喝彩，只是心中又有了更深的隐忧，那便是若林峰真的树起形象之后，若是跟随自己，自己自然会势力大增，若是跟花雅兰的话，将来或许便会多上一个可怕的敌人，因此他的眉头有一些紧。
林峰意气风发，眸视众人。豪千万丈，整个身体都似燃烧着斗志的火团，让人弟子的心神为之轻颤，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气势，墨怪笑也大感惊异，他是林峰那燃烧的气势第二个覆盖者。
花雅兰最先被林峰的气势包围，但她却没有丝毫惊异，赫连天道却在惊异，因为林峰身上散发的气势中的魔气异常重，那是一种具有摧毁性的气势。
赫连天道的观察力很敏锐，全因为他的气机似一张有实无形的网，林峰的气势无遗漏地撞在他的气机网上，几乎可以将林峰的气机完全分析出来。
所有的天妖教弟子都默然，谁也不敢将自己的生命拿去开玩笑。
“闻说副总管力败五魁门的首席弟子，又挫无情杀手江枫，且伤了山魈舵主，连‘毒尊’肖万邪也吃了亏，想来武功定是超凡入胜，因此梦非子却想来和副总管切磋一下，并无不服之心，还望副总管手下留情。”一名面容焦黄的灰袍老道走出人群，向林峰行了一礼恭敬地道。
花雅兰轻轻地一颤，心头有些乱。
林峰以余光扫了花雅兰一下，见其表情，知道老道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也知道可以下杀手，不过这老道是花雅兰提都未曾提过，应该不会是教中原有高手，不由笑道：“梦非子道长想来也是加入本教不久吧？以至未能听过大名，是林峰的遗憾。”
梦非子脸色一变。仰天打了个“哈哈”，想来是对林峰的话很有怒意，林峰的等于表示，从未听过他的名字，而他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而已，要知道梦非子成名之时，林峰也许还裹在尿片之中，其人以心狠手辣而出名，本来是道教第三高手，因十几年前犯一个大错，便将之关在教中后山面壁十数年，也使其更积怨毒，便却被“天妖教”中弟子得知消息，偷偷地把他救了出来，这才会加入“天妖教”誓与正派为敌，十几年中，道教的弟子却绝口不提，这位师叔，以至江湖中人都以为梦非子早死，道教中只剩天玄、天应两位元老。
林峰当然是未曾听过梦非子的大名，但江湖中老一辈没听过梦非子的人很少，不惧梦非子的人也不大多，是以花雅兰知道，无论是哪一派中的重要人物，在她的心中都有一份档案，特别是自有人发现梦非子未死之时，她对这梦非子的了解就更深了，甚至连梦非子十几年前做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她都知道，此刻她更知道梦非子想借林峰之威。更有可能是赫连天道故意安排的。虽然她对林峰充满信心，可梦非子也绝不会差，在十几年前，他便和天应武功不相上下，再经过十几年的面壁苦修，不知道武功会厉害到什么程度。
赫连天道却暗喜，对付梦非子似乎比对付林峰更容易一些，因此他希望梦非子能胜。
墨怪笑神色也为之一变，他对林峰还大有好感，而此刻梦非子要对付林峰。怕林峰不知对方的底细。忙道：“林副总管说得不错，梦非子是在三天前加入本教，但林副总管却不知道梦非子乃是道教第一高手，十几年前便可以与天应平起平坐，而今又苦练十数年，其武功更是超凡入胜，早已盖过天玄道长，也是本教今后的得力支柱呀！”
林峰心头暗惊，见梦非子一脸微微得意之色，知道梦非子与天玄、天应有差距也不会很远，虽然未曾听说过梦非子的名头，但对天玄、天应两位道长的名头却早有耳闻，不得不收敛轻视之心。
梦非子见墨怪笑捧他为道教第一人，心头自然欢快万分，连林峰刚才的话也都丝毫不在意，掩饰不住傲意地谦虚道：“哪里，哪里，圣者大夸奖贫道，贫道十几年未曾出过手，只怕手中的剑早已生了锈”
林峰傲然一笑道：“原来是林峰有眼不识泰山，真是罪过，罪过。还望道长勿怪。”
梦非子扭头望着林峰装作很客气地道：“贫道已十数年未曾走出江湖，在江湖中听过贫道名字的人的确不多，副总管又有何责之有！”
林峰洒然地望了花雅兰一眼，又回头望了望赫连天道恭敬地道：“圣姑和右护法可赞成？”
花雅兰望了望充满自信的林峰，有些担心地点了点头，幽幽地道：“大家点到为止即可，不要伤了和气。”
林峰神色有些不屑。赫连天道忙附和道：“圣姑所说甚是，二位都是本教将来之中流砥柱，千万不可伤了和气。”
林峰又扭头望了梦非子一眼，见其神色傲然，也并不作什么表示，淡淡地道：“道长认为呢？”
梦非子一愣，以为林峰对自己有惧意，怕自己伤了他，自然心中大感得意，生出一种无比优越的感觉，似平自已胜过林峰是理所当然的，于是傲然地道：“既然圣姑和护法如此说，贫道自然下手有分寸。”
花雅兰神色一变，想不到梦非子如此狂妄，将林峰之败视为已定之数但却也不出声，墨怪笑脸色也微微一变，他对林峰多少有些好感，再加上林峰和范正忠的关系，可以说已把林峰视为自己人。而梦非子如此小视林峰，怎叫他不暗自生怒。
林峰神色一片淡然，似乎梦非子的话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傲然地道：“请圣姑和护法原谅一些，林峰与人相斗讲的便是一个‘狠’字，再加上高手相斗，死伤乃是难免的，恐怕我一个失手会伤了道长或是杀了道长，还请圣姑和护法恕罪。”
这话一出口，众人更是神色大变，没有人想到林峰会比梦非子更狂，更傲，竟如此轻视梦非子，似是梦非子的伤亡已经注定一般，比梦非子的那一句话更加狂上三分。
花雅兰和墨怪笑心头为之一欢，却又暗自担心，说实在的，墨怪笑想胜梦非子也需要在数百招以上，当然有些担心林峰是否能够敌得过梦非子。
赫连天道也感受到了林峰那强烈无比的自信，心中暗忖：怪不得此子能够这么快便在江湖中崛起，单凭这份狂傲和自信，也是少见
梦非子“嘿嘿”一阵怪笑，声音中隐含着极大的怒意，但却仍平静地道：“既然林副总管如此说法，若是贫道在副总管剑下有什么伤亡的话，只能怪贫道学艺不精，如何能怪副总管。”
林峰仰天一声长笑，遂双目在梦非子脸上烙下两道神光，狂意无限地道：“这才够味，若是动手相斗。束手束脚，大家不如去看两只公鸡相斗，或是小孩子摔跤，动手比武，难免死伤，没有杀意，便不能够使最有威力的招式发挥得最好。让大家看个半吊子，相信大家肯定索然无味，对吗？”
“天妖教”众弟子何时听过如此直露、狂傲而又实在的话，这比什么都更挑逗人的冲动，经林峰这一问，立刻爆出一阵狂呼，群情激动不已。
林峰心中依然很平静，这一切似乎已经早就算在他的心中。
花雅兰和墨怪笑想不到林峰会来这一手，很直接地表露众弟子的心，一下子将自己与众弟子的关系拉得那般近，使人觉得他更值得信服，连赫连天道也为林峰为战前的借题发挥暗自喝彩，心道：若是这等人才能收己用，可真是如虎添翼、梦非子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将至的天，刚开始，还未动手，便已输于林峰的气势，这是他想都未曾想到的，不由得收起对林峰的轻视之心，否则这一战真的将英名一扫涂地也说不定，更有可能把脑袋赔进去，一想到这里。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暗忖：今日是怎么回事，竟会想到以前从未考虑到的事情。
林峰一心要借梦非子立威，是以不断地增强自己的气势，和压倒式的群众气势，对对方造成沉重的心理压力。
林峰又向花雅兰露出一个让所有女人都会心动的微笑，然后向梦非子大跨两步，距梦非子两丈之远，便立成一尊魔神一般，衣衫无风自动，翻腾出波浪形的纹理，给人一种巍峨不可攀登的大山般的气势。
梦非子心头大震，林峰只是淡淡一笑，并未乘机出击花雅兰、墨怪笑、赫连天道和几大圣使的眼中都暴的出一团奇光，像光网一般直裹着林峰那似燃烧着魔焰的身体和俊脸。
林峰身上的一袭披风是青蓝色的缎子，披风内是紧裹着满身有爆炸性力道的肌肉。鼓胀欲裂反而出。
石素凤很温柔地踏上前，以无比优雅的动作，为林峰解下肩上的披风，露出一身浅蓝色紧身劲装，和一柄刀一柄剑。
林峰向石素凤微微一笑，却红了石素凤的俏脸，花雅兰戴着面具，无法看到脸上的表情，但从眼中可以看到深深的情意。
所有的人都觉得眼前一亮，是因为林峰那健美的肌肉，同时也是因为那一柄长剑和一柄刀。
梦非子也神色一变因为他也感觉到林峰刀剑之上那自然流露的杀气，他是一个剑手。绝对会对剑好坏有一种敏感的觉察力。
林峰一声长啸，万丈豪情的随着一声长啸一直穿入云霄，同时所有的人眼中一片梦幻。
林峰将刀与剑一起抽了出来。很少有人看清了林峰的动作，但所有的人都看清了林峰的刀和剑，剑如一抹淡淡的烟霞，散发出森冷刺骨的杀气，这便是烟霞宝剑，剑夫指南天。作一个刺日之式，刀若一泓秋水，在刀上流转不休，在骄阳的应照之下，显出青幽的光芒，斜斜地指向北边，剑与刀手臂竟成一条直线，样子怪异无比。
梦非子一阵大震，望着林峰怪异的起手式，却找不到一丝可以进攻的破绽，无论是从何处出手，只会引来最凌厉最狂野的攻击，因此他只好抽出剑，这是一柄并未生锈的剑。看不出剑质的好坏，但却有一种朴素的气质，似乎很纯；他肩头搭着的尘拂也开始颤抖，道袍微微鼓起，飘动起来。
墨怪笑也对林峰的怪异起手式大惑不解，不过他很好奇，想出了二百一十八种攻击的方法，可却似乎并没有一种攻击的方法可以让林峰的攻势变得狼狈，不由得暗暗佩服林峰起来。
赫连天道到了此刻也不再看好梦非子，林峰那种精巧的心理攻势。已使梦非子再也不是平常心，再也不是，何况林峰又有神兵宝刀相助，胜算已经有八成机会，不过他对林峰的起手势也起了极大的兴趣。
花雅兰眼中神光更甚，林峰每一招都出乎人意料，直把梦非子以语言和动作攻得吐不过气来，这是何等声势、
林峰却傲然一笑道：”道长，林峰所用之物全都是异宝神兵，切金断玉”
梦非子不屑地一声低哼。并不说话，林峰淡然一笑道：“因此，我不想在兵刃上占你的便宜，那样胜之不武。”说着，刀光和剑影全都敛于鞘之中，正如很少有人看清是怎样出鞘一般，便已让刀和剑顺利地进了鞘。
众人这才缓缓地吁了一口气，刚才被林峰所营造的那种气势给逼得喘不过气来。
林峰向众弟子望了一眼，淡淡地道：“哪两位兄弟，借我一把刀和一把剑？”随后又向石素心和石素凤望了一眼。
二女立刻会意地走了过来，林峰很潇洒地解开剑鞘和刀鞘；分别将刀和剑交给二人，温和地道：“这刀和剑便暂时由你俩二人保管，等一会儿我再来取回。”
众人不禁愕然，根本不理解林峰为何要舍长取短，做如此蠢事，要知道梦非子也绝不是好惹的主儿，但梦非子却有苦难言。
林峰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将他逼于一种气势的绝境，他此刻才真的明白了为什么林峰能如此快的在江湖中崛起，不过已到骑虎难下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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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 九 章　武道要诀
花雅兰虽然担心，却也不得不为林峰的豪气和自信所感染，因此她只是向林峰露出一个关怀的笑意。
赫连天道望着林峰这一连串出人意表的表演，心头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寒意，这绝对是一个可怕的人，绝对绝对的可怕，可怕的并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对人心理变化的捕捉和巧妙的心理战术，同时也在感叹，自己的弟子中没有半个如此的英才。
墨怪笑此刻也明白了林峰的战术，不由得暗赞，同时也心下大慰，单凭林峰这份豪气和自信，就绝对不能让人小看。
那几大圣使到此刻无不对林峰敬服，因为他们并不是傻瓜，林峰如此的手腕，实在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同时也使他们对花雅兰的忠诚程度更甚，‘天妖教’的弟子无不为林峰的豪气、自信和狂傲所震撼
到此时为上，梦非子在未动手之前已是一败涂地。
“天妖教”众弟子争先恐后地为林峰送上刀和剑。
林峰傲然一笑，随便捡了一柄连鞘剑和连鞘刀，刀鞘仍然是以原来的位置挂放，剑却连鞘一起握在手中，傲然而立。
梦非子神色变得无比冷静，虽然心中怒火冲天，但并不表现出来。
林峰望了他一眼，淡淡地一笑，知道已经让梦非子失去了平常心，正如赫连天道所说“道即为修心，修平常之心，世事皆以平常之心去度之，则不喜不忧。无嗔无怒，顺其自然，得其自然，则无胜无败”，可梦非子却失去了平常之心，那便是天道可讲，造成出了败之根本。
林峰的神态无比自然潇洒，脚步不丁不八，笑望着梦非子，道：道长准备好了吗？”
梦非子一声闷哼，真恨不得将林峰碎尸万段，以泄林峰对自己的轻视之恨。但他却知道不可能，最多也只能将对方杀死而已，想到此处，恨意上涌，冷冷地道：“贫道正等着副总管的赐教”
林峰不屑地一笑道：“那林峰便不再客气了！”说着手中的连鞘剑微微地向梦非子缓缓张开，掌心微微内凹，作向下虚按之势。眼睛便若实质的刀子，深深地刺在梦非子的身上。
梦非子的眼睛微微眯合，唯留一道无比锋锐的目光，手中的剑，剑尖开始轻轻地颤抖，发出阵阵龙吟之声，道袍已鼓胀成大大的气袋，形成一个奇异的场面，叫众人心惊不已，但却知道梦非子的这一击，绝对是惊心动魄的，因为他憋了一肚子气。
林峰那柄普通的连鞘剑在剑鞘之中也发出阵阵闷吟，便若沉埋在地下的怪兽，在翻腾挣扎……
两人便若立成了两棵巨树，又似两座大山，两座充满杀意的山……
什么都不是，真的，那是两道难以描述的光芒……
两人都动了，只有两声低喝，只有两道难以描述的光芒，林峰成了一道不太真实的幻影，和一道空幻迷朦的黑龙，那是剑鞘的幻影。”
梦非子的剑便若是一片青幽的光幕，向林峰罩去，产生了若大山崩塌的气势。
众“天妖教”的弟于一声惊呼，一片欢叫，高手过招自有一种让人心神俱醉的魅力。
花雅兰脸色有些惊异，但却很平静，她被林峰那种豪气和自信所感染，并不为林峰担心，而此时林峰虽然未曾抽剑出鞘，但却有一种含蓄而爆炸性的气势，不过她并不知道那股气势是何处。
赫连天道却脸色微变，花雅兰看不到的气势，他却看到了，林峰藏得异常奇妙。也很绝，这无匹的气势居然被藏在剑鞘之中，所有的气势，完完全全地收敛在剑鞘之中，他有些不明由林峰的意图。
墨怪笑的神色变得缓和，他对林峰也有了信心，能收敛所有气势于剑鞘之中手段的确是武林中罕见的。
众位圣使也看得心神为之震颤，不仅是因为林峰的剑式，也是因为梦非子的剑，那是一道很灿烂且很美妙的轨迹，竟有一种聚敛目光之故，而且似乎在吸扯一种无形的气势，来凝于到尖之上。
林峰一声低啸，在他的剑与梦非子只不过四尺之时，右手手臂突然一震。
“啪”地一声裂响。
剑鞘竟在霎时间被裂成两片，一股疯狂得若海潮一般气势夹着两片剑鞘和一片青芒向梦非子撞去。
剑鞘的去势竟增加一倍，而且所选的角度，精妙异常，直刺梦非子的腰胸两处大穴，气势之凌厉，在未及体之前已有劲风袭人梦非子的体内。
梦非子一惊，想不到林峰一上来居然是出如此怪异的招式，再加上突然暴射的气势，将他逼得不能回剑绞拨，否则，林峰的剑则会以最狂暴的势道刺入他的体内。
这是气势与气势的交战，也是命对命的相搏，林峰深深地记住厉南星的那句“武人能豁，则属勇、属猛，属狠，属猛、狠便是气势，武人最讲气势，你若豁出去了，则无生死之虑，亦无情牵物挂，是一种境界，忘情忘我的境界’，此刻林峰豁然而明，厉南星另一句的意思“你应该忘掉的，忘掉所有的招式，忘掉一成便有一成的收获，忘掉三分便有三分的成果，忘掉所有，则已近修成正果……”这不正是忘物忘我的一种禅意吗？
学而忘之则无形无迹，无牵无挂，意至而至，意顺自然，势入自然，神入自然，自然归我，则大道成立，这难道便不是一种境界？
林峰心中欢喜无伦，不禁一阵欢悦地长啸，剑便不再是剑，是生命，是自己，或许也不是自己，而是自然，剑招也不是剑招，是迹，一种难以捕捉的描述的轨迹。
梦非子一惊再惊，他的尘拂如一片白云一般向两片剑鞘撞去。可是突然发现不了林峰的气势，所有压迫紧逼的气势，在突然之间全部收敛。而自己只觉得自己身前一片空荡荡的感觉，丝毫不受任何力道抵抗。叫他如何不惊，如何不奇，他根本想不到林峰为何能有如此的机变，这是他从来都未曾遇到过的可怕剑手。
林峰在刹那间悟通道之精妙，一通百通之下，那在木闸之边的感悟又突然明白，那是自然的一种水意，柔水可以凶猛无匹的狂澜之势去推巨石，也可以细碎的浪花之势，在虚空中蹦跃，其形可观，其质却不变，狂可势关切，弱可击无体，聚之则成势，散之便为弱，因此他可以在刹那间将剑上所有的气势散去，变成虚无的一剑，了无痕迹，但他的左手却动了。
那是因为左手多了一件东西——刀，是一柄很普通的刀，但却有一种绝对不普通的气势，比海涛更狂，比山崩更烈，没有人看见林峰是如何出刀的，更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一柄如此普通的刀会有如此的气势。
林峰自己也想不到，他想不到这一刀会有如此的气势，当他将右手的气势完全放去之时，便将所有的气势完全都聚于左手之上，那柄刀被他的内力一激，竟自己从鞘中飞射而出，他的左手聚敛了强大无比的气势，是以竟产生了一种吸力，将刀紧抓于手中。然后便将对以不可抗拒的两股相合的气势挥了出去，聚在生势，便若水聚成山洪奔涌之势，一暴而发，勇不可挡。
赫连天道也神色大变，谁都没有想到林峰竟在一出手之间便使自己的气势一暴再暴，膨胀得若奔潮，就连自己想击出这一刀的气势也几乎不可能！难道这小子的功力比自己更高？
墨怪笑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连花雅兰也几疑是幻觉，所有的圣使，在刹那间便成了呆瓜，呆呆地望着这铺天盖地的刀。
骄阳的光芒在这一刻完全被这一刀给盖住了，地上的沙、地上的草，便若在飓风中挣扎，在狂涛之中飞涌。失去了听觉的是所有“天妖教”弟子，失去了色彩的是天地，完完全全地展示了这一刀的精华，这一刀的生命。
梦非子的心神也几乎完全被这一刀的气势压碎，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和眼睛，林峰竟挥出了这空前绝后的一刀，可怕的是刀锋，但谁也不敢忽视林峰的剑。
那是没有任何气势，似虚似幻的一剑，飘突得有些像梦，一场让人难以置信的梦林峰在刀出后。剑便不再是对付梦非子的剑，而是像一条具有强烈生命的蛇，在空中以扭曲的形势，咬住了一片剑鞘的尾巴，再以蜂拥的气势刺出，仍是那个方向。
梦非子心神于为之一顿，整个人的气势便若地了气的皮囊，萎缩了下去，剑芒缩回林峰“哈”地一声暴喝，一只普通的刀竟以最绚烂的光芒赶在梦非子缩剑之前斩了下来。
“噗——当——”先是尘拂和一片剑鞘相撞发出的闷哼，然后便是刀与剑相击之暴响。
梦非子一声闷哼，一股难以形容的杀机从林峰的刀上狂泄而出。
林峰的劲力并不是很强大，但却是以一种不是劲力的形势，侵袭梦非子的心神。
梦非子再一声狂嚎，在林峰的又一声暴喝中，林峰的那片剑鞘，以最快的速度，割开梦非子腰间的皮肉，那是因为梦非子的身子在刹那间翻卷到地上，但强大的剑气己透体而入，这是不可避免的战局。
林峰体内的魔气正在狂涌，使林峰所有的变化，所有动作都已突破了人体的极限，使自己的气劲随意转换，刚才那一刀便是如此。
连赫连天道都未曾看出林峰的战略和个中的变化，因此，他骇异无比，感到不可思议。
梦非子更是惊骇若死，林峰在刀上并未存放大多的劲气，但却是气势的极端，给人制造了一个虚假的架式，认为林峰的刀绝对是最大的杀伤工具，梦非子也是如此认为，所以他在剑上注满了强大的真气。
林峰所要的便是如此，他的刀在第一声响之后，便只有杀机和让人心寒的气势，便像水，可以无定形，但却绝对存在，梦非子的劲气便若飞崖上突出的石坎。
当梦非子的剑与林峰刀一激之时，只觉得一阵空荡荡的感觉，像击入水中，毫不受力，不仅不受力，反而有千万缕细碎而冰寒的杀气透体而入，这便是林峰这刻顿悟的水之道：
“化千万缕以绚烂，万珠飞溢，形非而质在”，林峰引来梦非子的真气，将刀上的气机击成千万缕，而后以丝丝缕缕的形势攻入梦非子的体内，几达无孔不入之境，使梦非子的心和神在这冰寒的气机之下软弱地挣扎，几乎将他的斗志完全瓦解。
在此同时，林峰又以“水之道”的“聚而成势”之法，将全身的大部分劲气转入右手的剑上，达成劲与气势、杀机完全分流的地步，这或许是连厉南星都无法预料的事情，全因为根本没有人能够了解魔性，林峰也不能，因此，这也是最危险，魔道本同宗，却走上了两个极端，以魔悟道，道深则属长，林峰在不知不觉间使自己体内的魔性再进一步发挥了潜力，林峰料不到，这是一种水到渠成的过程，所以梦非子注定便要败亡。
梦非子毕竟也是顶尖高手，斗志虽全消，同时受剑气所伤，但其面壁十数年的苦行，在此刻却完全得到发挥，在他的心底深深的知道若是如此下去，那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的尘拂在倒身的同时，挥了出去。
像是一片云，食噬万物的云，是缠向林峰的足踝，快、狠、飘突……
林峰一声冷哼，身形便像一个陀螺，旋转起来，刀和剑全都不见了，像是一团浅蓝色的旋风，应着飘突的白云飞转起来。
“砰——”
是林峰的脚与梦非子的脚相撞，没有一点错漏可以瞒得住林峰。
梦非子的尘拂是杀招，但对林峰来说却也太过单薄。所以他真正的杀招，是那只脚，暗藏在白云之后脚。
可惜林峰的气机早已锁定梦非子，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林峰的计算之中。
梦非子便若一团肉球，向教中弟子滚去。
林峰在梦非子的闷哼声中，身子也歪斜地退了两步，面色一阵红润。
天妖教众弟子终于爆出一阵狂呼，是为林峰刚才之表情欢呼？还是为梦非子的狼狈而惊叫？也许只有他们才知道。
林峰并不想理会他们是为何喝彩，他的身形在一顿之时，便若魔豹般标射出去。
这个时候，大家才见到了他的剑，但他的刀却在背上，似乎从未曾出击过一般，几乎没有人看到他还刀入鞘的动作，一切都是那样快，那样诡秘，刚才他出脚的姿势也一样，像是一个秘密，赫连天道也为之惊愕和震骇的秘密。
谁也不曾想到道教的第三高手，只在林峰这巧妙的一招中便闹得如此狼狈，谁也不曾想到林峰会如此勇悍、狂飙，更没有人能想到林峰的武功会达到这种境界，连花雅兰也不曾想到，在心中是惊讶，是欣喜，是欢快，是爱惜，是矛盾……甚至连花雅兰自己也并不知道。
赫连天道是骇异，是惊异，是不敢相信，但从他双眼露出的竟是杀机，只不过是一闪而隐而已。
墨怪笑望了望花雅兰，又望了望林峰，再望了望正从地上飞跃而起的梦非子，神色在惊疑间又露出了欣喜。
林峰全没在意，在他的眼中便只有梦非子，那正从地上跃起的梦非于，在他的眼中似充盈着燃烧的火团，却有一种让人心神俱颤的魔力，那是一种感觉，纯粹精神上的感觉，林峰似再也不是林峰，而是魔神，没有感情的魔神，全身的杀意已透衣而出，所过之处，众人无不微微打了个寒颤。
梦非子一声狂嚎，身形便若钻天巧燕一般飞了起来，道袍在霎时裂成无数片，向林峰喷射而至，道袍之内却是一套黑色的软裳，他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道饱穿得并不很舒服，又不太方便，所以他的内衣是十分舒适轻爽的绵衣，当然会让大家为之愕然，有些想笑，但却没有人笑出声来，是因为梦非子的剑。
没有人能够想得到一柄窄窄的剑，居然能够使得如此圆通，像是一片弧形的云。蒙蒙的一片却隐有太极图之形，剑不再是剑，是一片光弧，像幕轻纱，向林峰的头顶轻缓地盖下。
林峰低喝一声“好”，手中的长剑在霎时化成千万点寒星，在头顶方圆近丈的空间中不断闪烁。密得有些让人吐不出气来，像是有些空洞，虚不着力。
梦非子双目中射出深沉的杀机，手中的大极图愈加明显，地上的沙石疯狂地打着旋儿，产生了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力，但却根本就吸不到林峰剑中的半丝劲气，那些似是根本没有劲气存在，心头虽然暗惊，但却并不惧。
林峰心中暗自叫好，而花雅兰却发出低低的惊呼，连赫连天道却不得不暗赞道教武功的精妙，众“天妖教’中弟子更是心醉神驰，不仅是因为梦非子的剑，也是因为林峰的剑势。
“叮叮……”一阵细碎而密集的兵刃相击之声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朵，谁也没来得及数出两人一共比拼了多少招。
实在是大快，快得人连眨一下眼睛都会错过一次千载难逢的精彩比拼。
“当！”林峰一声闷哼，身子一挫，梦非子的身体又疾升而起，也在同时发出一声厉啸，因为他的伤口被激得鲜血喷了出来，而刚才被剑气所伤的筋脉，在此时却发起痛来，他想不到林峰能把剑气含而不露，只在每一下交击之时，才会狂涌而出，完全不能够被借用。
林峰也没想到这老道功力如此高，如此狠，但他更狠、更猛，而且体力更为充沛，一挫即又进入了备战状态。刚才他和梦非子比拼了数十招，数百剑，仍不感到疲劳，但这次梦非子的样子，他更不敢轻视。
梦非子头上的发髻被体内流转的真气一冲，竟爆散开来，尘拂和剑同时下击，真的像是一片云。一片淡淡的白云，却有着无比强烈的杀机和死意。
林峰的目中奇光更甚，手上的肌肉立刻在不停地滚动，像是一层层波涛在起伏猛涌，却在手上停歇，便若手掌，握剑的手掌似是一座巨大的能量库，可以无限地储存能量，紧身的衣衫也似在霎时鼓胀了一般。
“呀！”林峰一声暴喝，若一个惊天霹雳，使所有人的耳朵都禁不住产生轰响。
蓦地，林峰那颤抖的剑暴了开来。是一团花，一团烟花，灿烂无比，绚丽无伦，在林峰的头顶扩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展，只是一线光的时间，便已失去了林峰的踪影，只有烟花一般绚烂的剑光在闪烁，跳跃。一改前几剑的温柔，而变得无比狂暴，无比凶猛和粗野。
空气便似被完全撕裂，被扰碎，空间也似被添充得一点缝隙也不留，没有人能够形容这剑光的动人和气势，让人心悸，让人向往，让人崇拜，让人神慑……没有人能够形容得了这一剑给自己造成的心理震撼。
这便是林峰对在空中激飞水珠和水气组合的领悟，他已几乎忘了以前的武功，只是有一种自然而形成的意念，在不知不觉中已登上了绝顶高手的行列，也达至魔性最危险的边缘。
“叮……”这一声音仍是脆响，可每一声都使众人的心跟着绷紧一些，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对于听的人来说。
对于梦非子来说却是苦不堪言，林峰的剑上每一击都爆出一股很特异的气息，使他修练几十年的道心根本守不住，他本来斗志早消，此刻只是面壁十数年而得一种苦修的意志，是道之本心，但在林峰魔气疯狂的冲击之下，是那样危危可岌。
“嘿！”林峰一声低吼，一道亮丽如长虹一般的电光在虚空中以摧毁一切的气势横过，那是林峰的刀。
没有什么可以阻拦林峰这一刀，这是林峰的自信，这也是梦非子的绝望、““轰——”
梦非子的身体飞了出去，不是很远。才三丈远，但他的尘拂已被断成两截，是林峰一刀的功劳。
林峰本以为可以将梦非子的脑壳劈成两半，但仍差上那么一点点，不过梦非子并没有享受到比林峰想象优惠多少，一落地便踉跄地斜斜退数步。
林峰已经说过，对手一定要死于刀下，这是他的原则，无论是和谁对敌，他都会毫不隐藏地将自己的成功展现出来，只有在自己的极限上挑毛病。其进步才是最快最实际的，所以他今日一战毫不留手。最惨的当然是梦非子
“剑下留人！”赫连天道急切地低喝，同时身子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射向林峰。
林峰的剑与梦非子只不过有三尺远，只有三尺。这是梦非子根本想不到的速度，也是梦非子最怕的结局。
赫连天道的声音使梦非子一震，在绝望中似升起了一线的生机，但这并没有能救下梦非子，还是因为林峰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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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 十 章　虚空刀气
像是从虚空中突然蹿出来，对赫连天道的低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而且更快，所以梦非子只有死路一条。
梦非子的剑在“当”的一声暴响之时，断在林峰的刀下。
林峰的身形迅速翻腾开，避过赫连天道的那两指，不是很轻松，有些狼狈，但却总算是避了开，他不必再看梦非子，也无须再看，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刀。那只会有一种结局——
死！
赫连天道的身形停下了，他看见了梦非子额前的那一道短短的红痕，是血痕，几点细碎的血珠在额前结成一排细密的红线。
梦非子死了，真的死了。死在林峰的刀下，剑被斩成了两截，仍被林峰的刀气割开了，眉心至额中的那条死痕，没有人不知道这是没有救治可能的，但梦非子却仍站着，双眼的瞳孔已经放得很大了，眼睛也很大，但这一切都没有用，因为没有生命。
所有的人都呆愣愣地半句话都不讲，像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默默地，都立成了一尊尊石像真有些与这空幽的山谷相应的韵味。
山风吹过，所有人的衣衫微微地掀动了一下衣角，再有微微的喘息传过来。
林峰的喘息最粗，因为他渐渐地弯了下去，以刀拄地，便若野牛一般发出粗喘，满脸露出痛苦之色，双目中竟似要喷出火来，泪水狂涌如雨。
最先动的是花雅兰，很急切，很关怀地惊问道：“阿峰，怎么会这样，哪里受伤？”说着便伸出玉掌搭于林峰的命门穴上，输入一股阴柔的功力，接着便是墨怪笑的手，同时输入一道浑厚的功力。
他们都以为林峰是受了梦非子的重伤，也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梦非子陪的是一条命，以一个道教第三高手的命换了一个年轻人的伤，绝对正常，其实梦非子也绝不会低于天应，只是十八年未出江湖。使江湖中人良自然地便将他排在第三位。
林峰一声惨嚎，“哇”地一声狂喷出一口灿烂的血水。
花雅兰和墨怪笑骇然地收回手，他们清楚地感应到林峰体内蜂拥的那股怪异的气，一激下，两人的竟被弹开，而林峰也喷了一口血
血色怪异无比，任何人都知道是一种奇异的毒血，比山野中那种五色蘑菇，更鲜艳灿烂。
所有的人都以奇怪的眼神望着林峰，因为他们很难想象林峰为何会中如此剧毒而不死。
林峰望了望心神大乱的花雅兰一眼，苦涩地一笑道：“我控制不了体内的魔毒了。”
“啊！”花雅兰有些花容失色地惊呼，而墨怪笑和众人都一脸愕然，不明所以。
林峰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铁盒。交给花雅兰，有些虚弱地道：“快以最长的金针插我中枢穴三分二，绝不能有半点偏差。”
花雅兰一愣，迅速打开小铁盒，一眼便见到三口粗细长短不一的软体金针，取出一根最长的插入中枢穴中，取穴力道和方位准确异常，让林峰缓缓地嘘了一口气。
“再以最粗的一根，插入我风府一分二，”林峰又低呼道。
花雅兰素手一挥软体金河飞速射入林峰风府穴一分二。
林峰的脸色渐缓，汗水也不再狂冒，但仍然有些虚弱地道：“最后一针便在神门穴上深入两分五吧。”
花雅兰毫不犹豫地照办，然后惊疑地望着林峰。
林峰这才缓过气来，微微一笑道：“现在没事了，只是几支小针有些不便，却极为舒爽。”
“这，这三大要穴可是可以制人于死命的？”墨怪笑惊疑地道林峰拄刀立起，淡淡一笑道：“正因为这是死穴。才会让我死而复生”
赫连天道望了望地上那口灿烂的血，又望了望林峰，眼中明显地充满了怒意。
林峰缓步走到赫连天道面前，装作一副深表歉意的样子道：“右护法，林峰实不是无心的，我曾经说过，最好不能是高手与我对招，否则到了最后我会控制不了自己，刚才因为他激起了我体内的魔毒，使我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不杀人，是以没能听右护法的吩咐，是林峰的不对，右护法罚林峰吧。”
赫连天道正要开口，花雅兰忙抢上一步与林峰并肩而立，冷冷地道：“林副总管曾经事先提醒过，而且也公平比斗杀了他，何况又是身不由己，何罪之有。”话是扭头对林峰所说，可其实是对赫连天道所讲。
墨怪笑也忙应和道：“不错，公平比斗难免死伤，若再去为一个死人去惩罚一个无罪的人的确也说不过去，我看护法便算了吧。”
赫连天道脸色微变，望了望并排的三人一眼，旋又转为假笑道：“哪里，我只不过是关心阿峰的身体而己，看你们紧张成这个样子，阿峰乃是本教中最年青有为的人才，我又怎么舍得惩罚他呢？否则教主也会怪罪于我的。”
林峰心头暗骂：老奸巨猾，口蜜腹剑，不过仍装作异常感激的样子道：“谢谢右护法的关心和爱护，我怎能算得上最年青有为呢？至少还有圣姑，柳堂主就比我更年青有为了！”
“阿峰太谦虚了，好，今日的事就让他过去，台下可有仍不服气阿峰任副总管的人？”
赫连天道温和地拍拍林峰的肩膀，向众弟子群中诸人扬声道一阵山风过后，众人感到一丝凉意，梦非子的尸体也随着这一阵风缓缓地倒了下去，发出“砰’地一声闷响，可怜苦苦面壁十数年，一出江湖，未来得及展开身手，便死于“魔星”之手。
“抬去处理了！”墨怪笑低喝道。
从弟子群中立刻走出两名弟子，抬走了梦非子的尸体，另有两名弟子将地上的残剑断鞘收捡好。
林峰则傲然地扫视弟子群中所有人。
没有人吱声，谁都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谁都在为林峰的身手惊骇，也许林峰此时自己也受了重伤，但却是圣姑的红人，谁想得罪圣姑，那定是自寻死路，不过却几乎所有的弟子都慑于林峰的威势，一颗心更对圣姑忠心不已，没有人会看不出林峰与圣姑联手的局势。他们见过右护法出手的机会不多，有的甚至没有，不过却没有多少人会想象比林峰武功更好会是什么样子，何况林峰只是用普通兵器，而神剑、宝刀仍在一旁，如果是用神剑、宝刀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景呢？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想象。
所以所有的天妖教弟子竟在同时高喊道：“副总管神功超群，气势盖天，勇猛无匹，我们愿意听林副总管差遣！”
林峰一愕，愣愣地望着众人，竟说不出话来。
花雅兰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阿峰，不高兴吗？”神色间有些疑惑却又有万分的欣喜。
林峰苦涩地一笑道：“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如此整齐，用同样的形容来这样夸赞我，这似乎是受了专门训练的一般。”
花雅兰一听，不由得一声娇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个，这是柳师兄最喜欢的词，每次他都喜欢弟子们如此称呼他。”
林峰眉头一皱，心中暗暗鄙视，听起来都肉麻得很，还如何能这样训练弟子这般呼喊，不由高声道：“弟兄们，既然大家如此信任我，我很高兴，也希望大家今后能踏踏实实地配合我的工作，相信在大家齐心协力。在教主、圣姑两位护法和几位圣者的支持下，本教发展前途定是不可限量，但我却不喜欢你们那些狗屁赞美称颂的话，公道自在人心，并不是用嘴喊出来的，今后只看一个人的表现和功绩，而不是听你喊得好坏，今日我在此说，不得再以虚无的赞美称颂加之于我身，否则以教规相待。”
众人立刻一阵惊愕，不想林峰竟会说出如此一番道理，不过众人心中更是佩服，连花雅兰都欢喜得俏面泛红。
赫连天道也不禁露出一丝假笑，同时心中也想到了柳良明。
花雅兰优雅地踱到林峰的身前，斜斜地扫视了众人一眼，温和而有力地道：“今日我来总坛上是要让大家与副总管见面，以配合日后的工作，此刻我目的已经达到，除本教圣使留下之外，其他的弟子可以自行去。”
“这柄剑和刀是哪位兄弟的请上前来领去！”林峰扬了扬手中的刀和剑温和地道。
立刻走过两名精壮剽悍的弟子，上前恭恭敬敬地向花雅兰、林峰诸人行了个礼，然后才低头恭敬地道：“属下的刀因为副总管而沾了光，属下深感荣幸，定以此刀为动力向副总管好好学习。”
“属下岳宗，能得副总管用上的剑，足让我一生无憾，只要能握剑在手，定会记起副总管的神威，日后练功绝不敢疏懒。”
林峰望了望二人一脸至诚之色，淡然一笑，还剑和刀于二人之手，微微道：“很好，只要你们苦练，绝对会有成就，这个世上是很公平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好个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赫连天道笑赞道。
林峰淡淡一笑道：“先哲之词，本就是含至深哲理，何敢劳护法称赞！”旋又转头对剑手道：“你的剑鞘被毁，你便将梦非子的剑鞘拿去做个补偿吧。”
“谢谢副总管！”那人兴冲冲地捡起梦非子的剑鞘，当然，二人还各捡起一片裂开了的剑鞘，欢欣地退入撤走的弟子群中。
林峰笑望了花雅兰一眼，又转头望了望赫连天道，恭敬地问道：“圣姑和右护法现在有何安排，林峰听命而动。”
花雅兰望了望赫连天道一眼，露出一个迷人的笑脸道：“赫连伯伯没有其它安排的话，我想让阿峰去藏书洞，了解本教的历史和体系不知赫连伯伯意下如何？”
赫连天道望了望花雅兰和林峰的眸子后，干笑一声道：“既然是雅兰早有安排，便照雅兰的去做吧。”
花雅兰似是感激地一笑，旋又转头对墨怪笑平和地道：“墨叔叔带阿峰去藏书洞好吗？”
墨怪笑一愣，旋又“哈哈……”大笑起来，稍顿后拍柏林峰的肩膀，欢声道：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有何不肯之理，为阿峰办点小事，心中也欢快一些”
“谢谢圣者看得起，林峰感激不已。”林峰真诚地道。
“墨叔叔。雅兰不希望在这几天之中有任何人打扰阿峰的读书，包括我在内，不知墨叔叔可明白我的意思？”花雅兰淡淡而是坚决地道。
林峰和墨怪笑等人都一阵惊愕，但瞬即便明白雅兰的意思，墨怪笑洪声保证道：“绝对不会有打扰阿峰的读书，我会为阿峰当几天看门之人，相信圣姑应该放心得下”
“这怎么行呢？”林峰有些惶急地道。
花雅兰却欣慰地一笑道：“既然如此，雅兰便可以放心了”旋又转头对赫连天道道：
“赫连伯伯定赞成阿峰先了解本教内务后再管本教对吗？”
赫连天道心头暗骂，但仍不得不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道：“这是再好也没有的。”
林峰也是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道：“林峰明白圣姑和护法的一片苦心，我绝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定以最短的时间读完有关的资料。”
“那倒不必很长时间，五六天，我会来为你启门的。”花雅兰淡然一笑道。
“那好吧，我就当五天的护门人，谁若想进门，便先要通过我。”墨怪笑欣然道。
“素凤，副总管的食宿便由你全权负责啦！”花雅兰缓步向洞中走去，轻柔地道。
众人也就在她身后向洞中行去。
石素凤恭敬地答应后，又望向林峰，却正看到林峰望向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禁俏脸霎时升起两朵红云。
墨怪笑一看却爆出一阵长笑，拍拍林峰的肩道：“那我们先走吧，先把你监禁五日，然后再处理你。”
林峰和众人先是一愕，旋即禁不住笑了起来
林峰转身向花雅兰深情地望了一眼，使花雅兰禁不住一阵轻颤，眼中也注满了与温柔交缠的不能让人读懂的神情。
“圣姑、护法和各位圣使，林峰便先行告退了，五日后再见”林峰沉声道，然后一个潇洒地转身，随在墨怪笑的身后行去。一串沉重的脚步声敲破了厅中的宁静。
“西夏使臣到！”一声高呼传入大厅，随后一相貌粗豪的年轻人大踏步地走入厅中，身后跟着一名略带文雅之气的大汉和两名喇嘛。
“哈哈，能得西夏贵宾入我府真是荣幸之至。”一名壮硕的青年人立身而起笑道“哪里的话，能将作李大人邀真是拓跋壮夏之幸，闻说先生奉旨重修《营造法式》，却仍抽出时间留给壮夏一睹先生风采，真是叫壮夏深感此行不虚呀。”那相貌粗豪的青年爽朗地用生硬的汉语道。
那中年人一怔，立刻欢快地笑道：“拓跋王子果然是叫人心服，怪不得梁太后会如此信任王子啦，今日我李诫能得见王子风采，才叫荣幸，快快请坐”
“李大人唤壮夏来，不知所为何事？”拓跋壮夏坐下疑问道。
李诫也缓缓坐下来，淡然地扫视了立于拓跋壮夏身后的大汉和两名喇嘛一眼，微笑道：
“今日请王子来此，实是代人而求。”
拓跋壮夏一愣，惊疑地向四周望了一眼。立刻呆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连两名喇嘛也为之呆了一呆，那大汉更是双目之中神光精射。
“王子好，今日请王子之事，实是雅兰所托，有事相询而已。”一声轻越如管歌般让人迷醉的声音，回肠荡气地在空气中激荡。
“这……这位是……？”拓跋壮夏望着从深幔中走出来那让人心神俱醉的美女，声音变得更为结巴，本来就有些生硬的汉语，此刻意完全词不达意。
“扑哧！”那美少女露出轻笑，有说不出的优雅和风情，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温柔和娇憨，使得几人眼晴都有些发直，而两名喇嘛低眉垂首，根本不敢正视那艳丽无论的俏脸。
李诫似乎很欣赏这种气氛，轻笑道：“她乃威武郡王府雅兰郡主。”
“啊——！雅兰郡主！”拓跋壮夏一声惊呼。
“威武郡王府”，天下无人不知，太平兴国九年，太祖追封石守信为威武郡王，建威武郡王府，而在康定元年，公元一零四零年，西夏攻延州，在三川口之战时，威武郡王石守信之孙，石元孙战败被俘，后放还，且又是国戚之家，威武郡王府主人石保吉（石守信之子）
娶太祖之女延庆公主，曾任武宁军节度使兼同平章事，后改为镇安军节度使以使相就镇，后人虽无前人之辉煌，但其威名百年不损，无论是当年皇上还是什么王公大臣都要给上几分面子，而此女竟是威武郡王府的雅兰郡主，在朝中，早就听说过雅兰郡主的艳名，却不想相见之后，竟会有如此之震撼力。
雅兰郡主正是花雅兰，在林峰入藏书洞之后的第三天她便到了开封，并在未到之时以飞鸽传书，给正在修订《营造法式》的李诫，请他代约拓跋壮夏。
李诫乃建筑大臣，当朝红人，曾主持完成了不少宫廷和官府的建筑工程，如五邸、龙德宫、棣华宅、朱雀门、九成殿、太庙、钦慈太后佛寺、辟雍、尚书省、开封府、班直诺军营房等，建筑工程之突出当朝无人能比，官阶屡升，从承务郎、承奉郎一直到右朝议大夫、中散大夫，共升迁十六级，这之中威武郡王府当然也出过力，因此花雅兰传书后，他便立刻与拓跋壮夏联系。
花雅兰很大方，却总不失那种雍容之气，一举一动都是那般自然、轻盈、温和，每一动作都有让人赏心悦目之效果。
拓跋壮夏不禁暗忖：怪不得人人都向往中原，说中原乃是天下灵秀所聚之地，在我国哪能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子，一个春妃已够让人心醉，此刻又多了一个雅兰郡主，那些将士想侵入中原也并非无因，想着不禁一声叹息。
花雅兰微微一愕，笑问道：“拓跋王子为何而叹息呢？”这一问有说不出的轻柔和娇媚。
拓跋壮夏定了定神道：“我在想，为何中原会有如此多赛过天仙的美大呢？而我西夏是如何也找不到半个，才会让人感到丧气。”
花雅兰甜甜地一笑道：“哪只是王子你并未发现而已，美并不一定是天仙才行，天仙应该是善良的化身，而非美的化身。”旋又语气微转道：“王子今次来我朝却是为何呢？”
拓跋壮夏一愣，淡笑道：“我今次乃奉我义母梁大后之命来参拜贵国皇帝，愿两邦能结为兄弟之邦，从此平息无尽无期的战火，让我们两国边关百姓得以宁生。”
“咱们今日不谈国事，只是想来向王子打听一点事。”花雅兰淡雅地笑笑道“若是壮夏知道的不违背道义之事，无不奉告。”拓跋壮夏端起桌上的香茗浅饮润润喉，淡淡一笑道。
“王子乃是一个小心谨慎之人一开始便给自己留下后路，不过王子的中土话语学得还不错，请王子放心，我不会问关于贵国的事。”花雅兰巧笑如嫣然地道。
拓跋壮夏干笑一声道：“壮夏也是无奈，虽然我想对郡主毫不隐瞒，但壮夏不能不自私！”
花雅兰闻言，哑然一笑道：“王子是个直爽的人，雅兰不会怪王子的，每个人都允许有秘密相存，雅兰想问的是，在拉萨城中是否真有禅宗活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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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 一 章　禅宗活佛
拓跋壮夏眼中立刻露出无比崇敬之色。像是对高山、对大海一般的崇敬向往，道：“不错，禅宗活佛是我们塞外共同的神，他那至高无上的佛法和洞察天地的神力是天赐的，因此他是我们的神。”
花雅兰心神为之一震，掩饰不住欢喜之情地问道：“不知从中士到拉萨城是如何走法？
王子可否告诉我？”
拓跋壮夏惊问道：“郡主想见活佛？”
花雅兰温婉地道：“不错，我想见活佛，因此才会问王子去拉萨城的路。”
拓跋壮夏皱了皱眉道：“我并不知道从中土到拉萨直接的路，听说那必须翻过大雪山，否则就需要绕很远的路，从我西夏国，或由角厮罗国（青唐羌）可以到拉萨，如果郡主不弃的话，我愿为郡主当引路之使。”
花雅兰神色一淡，旋又笑道：“王子说笑了，你乃是西夏国的使臣，岂能做我阵前的引路小兵呢，不过王子的心意，雅兰心领了，不知王子可否为雅兰描一幅简单明了的到拉萨去的路线给我？”
拓跋壮夏一愣。笑道：“既然是郡主的吩咐，壮夏定不会叫郡主失望！”遂转头向身后的大汉温和地道：“归老师认为几时可以画好？”
那大汉傲然一笑道：“画这样一幅简明地图，并不是难事，今日下午便可以给郡主送来。”
拓跋壮夏不免有一丝得意，对身后的大汉报以赞许的一笑。
花雅兰只作不知地道：“那就有劳先生了，雅兰定会煮酒以待、”
“对了，闻听贵国并不信奉喇嘛教，何以有二位喇嘛爷追随王子而来呢？”花雅兰不解地问道。
拓跋壮夏望了望端坐在一旁黯然不语的李诫一眼，应道：“不错，本国并不信奉喇嘛教，只拜真主，但我却是一个例外。因为他们二位是我师兄、”
“啊！”花雅兰一声惊呼，有些意外地道：“原来王子是喇嘛的传人，可不知是否属于密宗？”
“咦，郡主似乎对我们喇嘛知道得很多？”拓跋壮夏奇问道。
花雅兰淡淡一笑道：“知道一点点而已。”
“不错，我们隶属密宗，而活佛则为我们最高的象征，因此，对任何仰慕向往活佛的人都会以诚相待！”拓跋壮夏虔诚地道。
“这个我相信！”花雅兰淡淡地道。
拓跋壮夏露出坦诚的一笑。
五天来，林峰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洞中的书料之上，洞中的藏书极为丰富，以林峰超人的速度，也不过才读得百分之一而已。
林峰是在有选择地读，幸亏这些书分类异常清晰。而且标签贴得很分明，想看哪些方面的，便可以自己找。
每天看完书，林峰都一个头变得两个大，满脑子全是书中的内容，他的记忆力超强，却也一时融化不了这如许多的东西，只好勉强储存在脑中，今后慢慢消化。
果真，这些日子并无人来打扰，除石素凤每顿饭按时送来外，甚至连墨怪笑也不搭理林峰。不过在天妖教总坛内，却爆得很火，那是因为林峰与梦非子一战，使许多人的思想观念全都改变，才会使总坛爆发出一场心理大战争，当然林峰并不知道，不过花雅兰却已猜到会是这样。
这是第六天，花雅兰赶回的很早，其实昨日黄昏便已赶了回来，只是未曾去打扰林峰而已。
林峰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书上，而且洞中只是以夜明珠来照亮，根本就无法分清楚时日，累了便休息，醒来又看书，的的确确是异常认真，这便是他异常之处。
不过这次正当他进入朦朦胧胧状态之时，便传来了脚步之声，很熟悉，很让人激动，因为那是花雅兰的脚步，但很快却在门口停住了并没有进来。
林峰缓缓睁开眼楮，欢喜地道：“可是雅兰到了吗？”
“咦！”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异之声，这一切当然逃不过林峰的耳朵，便立刻欣喜地立身而起道：“雅兰，五天时间到了吗？我在里面差点没闷死，快来接我出去呀！”
“扑哧！”一声娇笑，只听花雅兰那甜甜的声音笑道：“若是小小的五天便可以把你闷死，那雅兰也去死了算啦，否则别人都说我眼力如此之差，叫我哪还有面子活下去呀！”
林峰也觉得好笑，便又问道：“我的好圣姑，就算我没闷死吧，那五天时间已经到了！”
“看把你急得，五天都等过去了，这一下如此短的时间也等不下去！”花雅兰在洞门外笑道。
“哦，总算是五天过去了，谢天谢地，这些书把我的脑子塞得一片迷糊，再不出去，肯定会变成书呆子，那可不好玩得紧！”林峰雀跃地来到大石门之旁笑道。
外面立刻传来了数声娇笑，显然，石素心和石素凤也在身边。
“轰……轰……”一阵低低的闷吼，石门缓缓地缩入石壁，移开两人宽的一条小门林峰便若疾兔般从门内蹿了出来，神情欢快之极，动作潇洒利落之极，见施雅兰正立于门口，差点儿没一下子抱住，亲热一番，只是又望了望墨怪笑，石素凤和石素心几人“嘿嘿”两声怪笑。
石素凤、石素心、墨怪笑见林峰如此怪表情，哪有不知其意之理，不由得都偷笑不已，唯花雅兰一下子羞红了俏脸。
雅兰真狠心，这般惩罚我，让我都快想死你了，再不来接我，受不了相思之苦时，定会在石壁上撞个头破血流”林峰嘻笑道。
墨怪笑、石素凤和石素心想不到林峰会如此直露，说话毫无顾忌，不由得惊愕不已。
花雅兰心头一阵甜蜜，虽然林峰说得肯定有些夸张，可是却总会给她。心中一份慰藉，不过仍装作微嗔的样子道：“死相，又恢复了地痞的样子，胡说八道、”
“哪里会是那样呢？天地良心，我句句实话呀！”林峰正容笑道。
石素心、石素凤和墨怪笑很知趣地退出了这间石室，都知道附属物总会碍手碍脚的道理。
花雅兰偷偷地扫了退出门外的几人，一声娇吟，扑入林峰的怀中，轻声温柔地道：“阿峰啊，你可知道雅兰也一样想着你呀，可你这坏蛋，怎么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得这样直呢？叫雅兰的脸在哪儿放呀！”
林峰“嘿嘿’两声不怀好意地笑道：“你的脸可以放在我怀中，那不就会都省事了吗？
也减少了我对别人那一双双喷火的眼楮那种危险感。也减少了别人对我很多的嫉妒，同时又保存了雅兰的俏脸。岂不是一举三得，不，是四得，还解除了我对难兰的相思之苦，雅兰意下如何呢？”
“死阿峰。坏阿峰，尽笑雅兰。”花雅兰撒娇地以粉拳在林峰宽阔的胸膛上轻捶，嗲声道。
林峰心中一荡，身体一倾，双手紧榄住花雅兰的纤腰，大嘴沉沉地盖在花雅兰的樱唇之上，花雅兰象征性地挣了一挣，便热烈地回应着林峰的狂吻。
两人的心完完全全地贴在一起，共同享受着那种只有两人才能够拥有的美妙感觉。
当两人醉得迷不知返时，花雅兰的呼吸有些不通畅，林峰也发出粗重的喘息。
花雅兰突然在林峰的嘴唇上轻轻一咬，林峰立刻一惊，分了开来，望着雅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低头欲再吻，却被花雅兰的玉手轻轻地挡住。变成亲吻花雅兰的玉掌。
花雅兰轻轻一颤，娇嗔道：“真是雅兰前世注定的魔星，叫雅兰怎样才能抗拒你的吸引力呢，阿峰，你能告诉我吗？”
林峰一震，霎时便若有一盆冰水从头淋了下来一般。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的躁动立刻平息，放开花雅兰的手，猛地退后两步，有些惊骇地望着花雅兰。
“阿峰，你怎么了？不要吓唬我好吗？”花雅兰心头也是一阵骇然。惊声问道，同时也进上两步一把抓住林峰的手。
林峰吸了口气，怔怔地望着花雅兰一眼，脸色微变道：“魔毒不知不觉地侵入我的神经，使我有些失控，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我不能再等，必须尽快赶到西藏，否则，我真的会控制不了自己”
花雅兰神色剧变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
林峰长长地叮了口气，昂头有些空洞地望了望洞顶的石壁，幽幽地道：“是雅兰提醒了我，你那魔星两个字，唤醒了我来自心底的抗拒，在这五天中我并未睡觉，都是打坐休息，不知不觉中便运了功，但也并无多大问题。可是当我听到雅兰的脚步声远远地传来，便不能够保持体内那一点点正气的平静，才会使魔毒乘虚而入，不由自主地便对难兰不能控制地表现爱意。”
花雅兰呆了一呆，苦笑道：“阿峰要知道我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林峰深沉地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但我们相聚的日子已经不多，我必须在这两天赶去西藏，越快越好。否则恐怕，我能和雅兰在一起，那个林峰也不会是现在的我啦，我会尽快赶回来的，雅兰请放心。”说完在花雅兰的脸下，轻轻地吻了一口。
花雅兰神色有些凄然，但却也无奈，只好温柔地道：“那林峰明天再走吧，雅兰为你准备一下这里有一张到拉萨去的地图，是西夏王子身边人专门画的，不过这不是最近的，最近的听说是从大雪山翻过去，应该在西蜀隔壁！”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交给林峰。
“雅兰，要林峰怎样报答你呢？林峰总觉得这一生似乎都还不完你的情。”林峰深情无比地道。
花雅兰淡然一笑道：“雅兰怎会要你还呢？你是雅兰倾心的男人，雅兰只希望你永远都快乐，永远都不要忘记我，便心满意足了。”
林峰一呆，心中的一句承诺冲动得就要出口，却又憋了回去，想到自己生死茫茫，那茫不可测的大雪山，那难以测度的魔性，那未知的活佛，不由得一声长长的叹息心神黯然，“我怎能自私地害了人家一生呢？生死都是未知数，若耽误了别人，岂不是罪大恶极，既然爱她，正像她所说，只要她快乐便行，若是让对方苦苦等待。那又怎是叫爱她呢？”林峰心中矛盾万分。
花雅兰似乎感应到了林峰心中那深深的悲哀和无奈，不由得深情无比地道：“阿峰，不管你怎么样，我会等你的，只要你回来，哪怕到老，我也不在乎。”
林峰望了望神色痴痴的花雅兰，心中一阵感动，也更感到痛苦，于是沉重地将双手搭在花雅兰的肩膀上，痛苦地道：“雅兰为何要如此说。世间的弟子多得很我不希望雅兰就这样将一生毁在我这命运茫不可测的人手中，那样会让我痛苦的，你知道吗？”
花雅兰轻轻一颤，竟滑出两颗晶莹的泪珠。
林峰心中一阵怜惜，便以衣袖轻轻地为她擦拭掉，旋又叹了口气，坚决地说道：’我会回来的，给我一年时间，一年未回，雅兰便不要再等了行吗？”
花雅兰轻轻地咬着嘴唇，忧怨地望着林峰，有些责备地说道：“阿峰难道还不知道雅兰的心吗？今生除了你，谁都不会看在雅兰的眼中、”
林峰苦涩地一笑道：“雅兰可知道我刚才想把你痛骂一顿，把你大贬一顿，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那是因为我觉得雅兰实在是对我太好了，若再是找借口让你死心，雅兰是绝不会上当的，对吗？”
花雅兰轻轻地点了点头，微微地道：“我知道你刚才的想法，后来又改变了主意，让我等一年是吗？其实无论阿峰你说些什么，我都知道你是为我好”
“可为何雅兰就这么倔呢？这对你很不公平，你知道吗？至少我心中仍然有一个杜娟，可你为什么毫不在意呢？”林峰皱着眉头心乱地道。
花雅兰凄然一笑道：“阿峰别怕我吃亏，也别怕不公平，我心中也还有一个人，那是我父亲，所以咱们拉平了，这很公平、”
林峰一阵愕然，苦涩地笑道：“这难道是一样？这难道就叫公平？雅兰呀雅兰，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呀？我其实是个流氓，是个地痞，是个无赖，我心中还有很多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见一个爱一个，只要是美丽的女人我都喜欢，都爱她……”
“扑哧！”花雅兰禁不住笑了起来。一把揽住林峰的脖子，把头深深地埋在林峰的怀里，凄然道：“阿峰，你是个傻瓜。是个笨蛋，是个白痴，你还是一个骗子的人，你知不知道，听你这个慌不择言的诺言。让我更爱你、”
“啊！”林峰惊叫一声，一挣，却被花雅兰紧紧地搂住，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无法挣开。
林峰像斗败的公鸡一般，叹了口气，伸出手来轻柔地揽住花雅兰的腰，苦苦地笑了笑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连谎话都不会说了，亏我还是地痞出身肯定是雅兰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花雅兰娇憨道：“当然，雅兰已把你的心给圈了起来。所以你根本就不能自由地发挥出骗人的力量。”
林峰仰天吁了口气，道：“那只好听天由命喽，但愿有一天。一个比我更满洒，更有气质的男人闯入花雅兰的视线，骗走雅兰的心就好了。”
花雅兰张口在林峰的肩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微嗔道：“你早就把我心骗走了，哪里还有心被别人骗！也不害羞，你以为你很潇洒吗？以为你很有气质吗？”
林峰痛得一声惨呼，仍然愕然道：“那雅兰是为什么喜欢我呢？”
花雅兰嗔道：“谁喜欢你了，只是你这大骗子骗了我的心，现在想不缠着你都不可能了。”
林峰一阵苦笑，伸手轻柔地抚摸着花雅兰那光润的脸蛋，说不出心中的感受。
花雅兰似受惊的小乌，紧紧地依偎在林峰的怀中，静静地听着林峰那很有节奏的心跳，神色自有些醉意。
这是一种很温柔的情调……第二天林峰与花雅兰离开总坛，回到新郑威武郡王府……
“大哥，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皓月有些委屈地道。
林峰轻拂她额前有些凌乱的秀发，温柔地一笑，道：“不是大哥不要皓月同去，而是大哥此去实在会很苦。你若跟去，肯定受不了！”
皓月眼圈一红，不依地道：“大哥不是常说，不识苦滋味，何来蜜之甜嘛，如果不让皓月去吃一些苦，皓月肯定不能够像大哥一般威震江湖，如果大哥是为了我好的话，便要带我去！”
林峰一愕，苦笑着望了望皓月一眼。
花雅兰却欢笑着拍拍皓月的肩膀道：“想不到皓月能有如此道理！”旋又转头向林峰道：“阿峰。不如便带着她一起去吧，让她历练历练也好。再把孙爱人和冯过客也带去，一路上好有个照应。”
林峰望了望皓月那期盼的眼神和那一片向往的神情，不由得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皓月一定会听大哥的话”皓月雀跃地拉住林峰的手，欢声道。
花雅兰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温和地道：皓月，我为你准备了两件防身的厉害武器，可以应急用。”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圆筒和一柄折叠型的小弩，递给皓月。
“谢谢圣姑的关爱！”皓月毫不客气地接过来，感激地道。
林峰也向花雅兰感激地望了一眼。
“这圆筒名为‘七巧袖珍筒’，内藏有四百七十九根小型毒针，只要一按机活，便会作三次喷射，便是练过罡气的高手也会惧怕三分，内部有七条强力机簧，劲力之大可以穿透一寸厚的红木板，而这折叠小弩也是巧匠所铸，可以同时射三支小箭，所用力气不需要很大，但其射出力道却异常强霸，连虎豹都可以射杀，若是在小箭之上涂以毒水，将会更具威力。”花雅兰指点着两件武器，介绍着并作出示范动作，只把皓月的小脸欢喜得通红，将针筒和小弩把玩不已。
“雅兰如此，会把她宠得连练功都会疏懒的。”林峰轻柔地搂着花雅兰的香肩笑道。
“不会的，大哥，皓月一定会更加勤练武功，否则岂能对得住起圣姑？”皓月欢喜地插口，天真地道。
林峰和花雅兰相视一笑神情有些郁郁，也有几分欣慰。
“圣姑。马匹已经备好，副总管的大马也为之准备好了，冯老师和孙老师正在厅外等候。”石素凤走进来，低声汇报道，同时也斜眼，向林峰投来一道复杂无比的眼神。
林峰心中一阵暗叹，紧拥了花雅兰，淡然遭：“雅兰，那我便要动身了，走，咱们一起出去吧。”
花雅兰神色有些黯然，并不说什么，只是抬头，在林峰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口，又以手轻轻地抚摸着林峰肩上那昨日留下的伤痕，突然一惊，问道：“阿峰。怎么伤口还没好？”
林峰却在花雅兰的樱唇上浅吻一口笑道：雅兰咬我，是想我水远记得你，但我的身体很特异，无论是什么伤痕都会在几个时辰中完全消失，变得一点痕迹也没有，而我也不想忘记雅兰，所以不希望那齿痕消失，便在昨日中午在伤处涂上了‘消肌去腐散’，今天我仍未解下这些药物。”
“啊！”花雅兰一声惊呼，心中又是欣喜又是疼惜，忙解开林峰的衣服，露出显示着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和宽阔的肩膀，但见肩上一块白纱布此刻也显出血色，湿湿的，正是花雅兰刚才摸上去的感觉。
“你为什么这么傻，自己折磨自己？”花雅兰幽怨道，同时迅速拉开纱布，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手绢，轻柔地擦去沾在肩上那墨黑的粉末，吩咐道：“素凤，赶快去打一盆热水来。”
林峰眉头涌起了无限的柔情，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花雅兰的俏脸。眼中尽是难尽的爱意。
花雅兰的娇躯轻轻一颤，‘嘤”地一声，软弱地靠在林峰的怀里，皓月乖巧地走了出去，唯剩下两个人，两颗心在颤动，在相接。
石素凤的脚步声惊醒了林峰，林峰再缓缓地推开沉醉的花雅兰。
“圣姑，热水端来了！”石素凤低声地提醒花雅兰B。
花雅兰低低地应了一声道：“放在那儿，你先出去吧！”然后便深情无比地望着林峰。
林峰笑了笑，苦涩地道：“雅兰的眼神使我欲走不能，若是再如此。恐怕直到魔毒发作，我仍走不出雅兰的温柔，真的，雅兰，我从头到尾都在怀疑这是一个梦，这是一个很美很美却怕醒来的梦。”——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卷 第 二 章　远赴域外
花雅兰神色黯然，拿起盆中的丝绢，轻轻地将伤口处的药物洗于净，望着此刻变得又深又宽的齿痕一眼有些伤感地道：“但愿梦醒后，这个齿痕仍在、”
“雅兰，我该起程！”林峰拥了拥花雅兰有些黯然地道。
花雅兰像温柔的小妻子一般，缓缓为林峰拉上衣服。并将之整理好。将宝刀和神剑，在背上扎紧，才缓缓地牵起林峰的手。温驯地道：“阿峰，吻我吧！”
林峰心神一颤，很温柔地吻在花雅兰的樱唇之上。
花雅兰的手迅速上升。搂住林峰的脖子，似乎怕林峰会突然消失一般。按得很紧。
林峰的一双修长的大手，重重地掰过花雅兰的香底整个人变得狂野、热烈、粗暴……花雅兰紧闭着俏目，热烈无山地回应着，比林峰更狂野，更动情，似乎可以把林峰整个身体在这一吻之中融化。
两个人此刻再也没有感觉到别的东西。
天与地全都没了，存在的只是虚幻一片。没有了别之愁，没有恩怨之牵挂，有的只是真切的感觉那是一种超出感官之外，却又清晰异常，真切无比的感觉。
生命中所有的躁动，所有的情绪，爱意全都在这一吻中爆出。像电流，像山洪在两张狂热吮吸的口中奔涌、激流两人在不堪冲击下深深地喘息喘息……终于缓缓地分开，两人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情地注视着对方眼中那比水还浓的爱意，并没有看到两人脸上那被冲激得酡红的面容。
良久。二人才缓步走出这房门，手牵着手，步子很慢，有一种让人有些碎的愁绪，从脚步声中传出，感染了周围的空气和春意。
屋外，立着一堆人，是两广五怪、秃鹰、披发头陀、石素凤和石素心，当然少不了依那情朗，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庄重、肃穆，没有半丝杂音，有的只有马儿偶尔传来踏蹄之声和幽长的呼吸之声，脸有喜色的只是皓月，她能和林峰一起长途旅行，且又获两件武器，当然是高兴万分。
“圣姑、副总管好！”几人同时低声恭敬地呼道。
“嗯！”花雅兰和林峰微微点头应了声林峰望了望那四区稳立的骏马，和那挂在鞍上的大弓和数筒劲箭一眼。沉声道：“很好！”
“副总管，这是圣姑特地叫人为你们赶制的貂皮大袍，以备在雪山上寒冷之用。”石素凤温柔地捧过一件貂皮大袍道。
花雅兰轻轻地接过来为林峰温和地穿上，又优雅地抚平有皱褶的地方。
“这里面我还特设了两个长袋，可以供副总管将刀和剑放入其中，而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出来。”石素凤温柔地道。
“哦！”林峰伸手向两旁一探，果然有两个深袋。
这时，石一心又捧出一件小貂皮袄，为皓月穿上，把小皓月喜得欢跳不已。
“雅兰，我们这就起程了、”林峰望了花雅兰一眼，沉声道。
花雅兰拉着林峰的手，深情地望了林峰一眼，幽怨地道：“尽快赶回来。”
“我会的，只要我仍活着。”林峰肯定地道，说完，转身大步向那负有大弓的骏马走去。
众人立刻让开一条路，皓月也迅速追在身后，翻身上马，将那两筒小箭背在身后，长剑斜插，便若粉状玉琢的善财童子一般，自有一股逼人的灵秀之气。
“圣姑，属下去了！”冯过客和孙爱人向花雅兰恭敬地行了个礼，也转身，飞跃马上。
“阿峰，这一路到西蜀都会有本教弟子为你接应，要保重啊！”花雅兰黯然地道。
“我会的，我林峰乃是有九条命的灵猫转世，死不了。”林峰立于马首傲然地道，遂扫视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依那情朗的身上，豪笑道：“依那兄，为我留几坛美酒，我回来时，定要与你拼上个三天三夜。”
依那情朗也暴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道：“副总管尽管放心，我会存上几坛茅台等着你，你回来的那一天，我们不醉不归、”
林峰欢颜一笑，又扫了石素凤和石素心一眼，温和地道：相信素心和素凤二位姐姐定能照顾好雅兰，对吗？”
石素心和石素凤心神不禁一颤，幽幽地道：“请副总管放心、。
“副总管，你，你，你保重！”石素凤俏脸微红，声音有些结巴且带羞涩地道。
众人立刻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花雅兰却哂然一笑道：“阿峰，你放心地去吧，教中之事，早因你在总坛的表现而大有改观，此刻再也不必有太多顾忌，只盼你早日康复而归。”
好！我相信雅兰的能力，大家都别送了！”林峰豪态毕露地道。
“副总管我为你准备了一坛上等的绍兴女儿红，请你喝了再行吧！”胡涂鸦大步走到林峰的马前，举起一只大酒坛，豪放地道。
“好个胡涂鸦！”林峰一声欢呼，接过酒坛，仰起脖子。一掌掀开泥封。长鲸吸水一般，把一道酒流吸入肚子，一点酒水都未曾溅下。
众人欢呼之时，林峰将酒坛向冯过客一扔道：来。喝！”
冯过客也毫不客气，一阵长饮后又递给孙爱人，再将剩下的递给林峰。
林峰“哈哈”一阵大笑转手将酒坛递给皓月，笑道：“来，皓月，也喝两口。”
皓月一愣，惊疑地问道：“我也要喝啊？”
众人不禁都放声大笑起来。
“怎么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吗？这酒肯定要喝的！”林峰笑道。
皓月呶着嘴，一脸苦相地喝了两口，却不禁直皱眉。
林峰不由得一阵大笑，道：“算了吧，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看来你是与酒鬼无缘了、”
众人又是一阵欢笑，那种别离的愁绪立刻被冲淡了不少，花雅兰也不禁莞尔。
“雅兰，你笑起来真的很美，再笑给我看一下，好吗？”林峰神色有些陶然地道。
花雅兰一阵娇羞，仍不好拂逆地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意。
林峰神色一黯，将剩下的酒向花雅兰扔去，道：“雅兰，喝了它！”
花雅兰轻巧地接过酒坛，仰首也如林峰一般将酒倾入喉中。
“好，雅兰，今世能得如此一红颜知己，一生也无悔了，你多保重，我走了！”林峰激动地向花雅兰道。
“副总管，这里为你准备了两葫芦美酒，以备你路上喝、”那老车夫汪策飞快地提着两只尺高的大葫芦飞奔而至道。
林峰以鼻子嗅了嗅，喜道：“居然是不归夜和茅台，好，汪策你有心了。”说着欣喜地接过两葫芦近十斤酒。
“副总管的鼻子真灵，不过，这却是圣姑叫属下准备的，否则叫属下哪儿去弄来这么好的东西。”汪策欢快地道。
林峰转头感激地向花雅兰望了一眼，深情地道：“还是雅兰最了解我。”
花雅兰放下酒坛，双顿酡红地道：“若雅兰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如何配做你的红颜知己！”
林峰仰天一阵欢笑，道：“好，雅兰说得好！林峰也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这里便别过，相信会尽快回来的、”说完，将两只葫芦向腰际一挂，一夹马腹，便向府外驰去，皓月也B跟着夹马而驰。
“老大，老五，你们要保重！”胡涂鸦、余无子和桑见官同时高喊。‘我们会的，你们要好好跟着圣姑、”冯过客和孙爱人回头道。‘副总管保重了，我还等你回来喝酒呢！”依那情朗也高声道。
林峰在马上傲然笑道：“我会的，有酒喝的地方我总不会错过的、”林峰也回过头来向众人摇摇手。
花雅兰神情有些木然，无力地摇了摇手，望着林峰在眼下消失。
整个威武王别院似乎一下子变得很清冷，空气似乎有些僵直，没有了很多生机。
林峰的心头也植上了深深的失落。他并不是一个很喜欢表现脆弱的人，所以他并没露出任何伤神的表情。
皓月更是不大明白大人的心理，但却知道众人。心中不欢快。也便黯然不语。
冯过客疑问道：“副总管。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吧？”
林峰立稳马头，辨明方向。坚定地道：“先到汉源，猎鹰堡！。
“啊，猎鹰堡？”冯过客一声低呼。
“不错，正是猎鹰堡！”林峰沉声道。
冯过一再不说话，策马向西驰去，四骑向西疾驰。
汉源，大渡河之畔，逼临西部山区。又与藏地相近、（古史中，西藏还包括了现在的四川雅砻江流域，至贡嘎山之国守处边唾。但并不是荒蛮之地。）汉源与峨眉山为近邻，有大渡河相畔，也可谓山青水秀。
渡河之水多为雪山融化之水。极为冰寒，但却并不影响汉源城内之春意。
在汉源，最有名的大概便是“猎鹰堡”，叫一些蛮子、土着畏敬若虎，是以在这边陲蛮子之地，汉源城却得到少有的太平。
汉源城中也许会有几个老人记得“猪鹰堡”是在何时搬至汉源，那大概是在六十年前的日子，似乎是从很远很远南方的海边迁移而至。不过到底，是在海边何处的城市，知道的人并不多。
江湖中有个传说，“猎鹰堡’的主人乃是数十年前曾被封莱国公，数朝为相的寇准后人，因此，猎鹰堡虽未在江湖中有过很轰动的事，却也被江湖中人尊敬，因为寇准当年的事迹的确已达到了万民敬仰的地步，虽然后人不在朝，在江湖却仍然受到江湖的尊重。
“猎鹰堡”和“五魁门”乃是亲家，江湖中人更有所闻，自然使猎鹰堡的身价倍涨。
林峰走进了汉源城；这是在离开新郑的一个月后，途中已换过十次马，不过这一切并无碍于他的行程，路上也并无什么耽误了行程，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是魔毒侵入脑中的时候，所以他不能等。
汉源场面中，不知道“猎鹰堡”的人几乎没有，不过林峰并未贸然进入“猎鹰堡’，不过他的确很激动，因为很快便会见到杜娟，一路上他几次都梦到这美丽而又有些冷傲的三小姐，而此刻又能重见杜娟，难以掩饰的便是心头的激动。
皓月似乎看出了林峰的欢快，疑问道：“大哥，你怎么今天这么高兴？”
林峰不由得笑道：“难道你要大哥整天哭丧着脸吗？”
皓月不好意思地一笑，娇笑道：自然不是，皓月只是觉得很好而已。”
冯过客和孙爱人也不禁莞尔。
“我们先找一家客栈住下吧！”林峰淡淡地道。
冯过客和孙爱人并不反对，顺从地在街上策马缓驰，却引得众人大为侧目，因为像林峰这般派头极大的人，在汉源并不多，无论是那骏马，还是那华丽的貂皮，以及那张大弓。都足以让人多加注意，更何况又有林峰这充满魅力的俊人。
林峰并不在意，在一旁叫“长渡”的客栈下了马。
“客官，你要住店还是打尖？”那柜台的掌柜以一口川话问道。
林峰扭头淡然道：“给我来三间上等客房，先为我准备一桌酒菜、，，“客官你几个人？”那掌柜疑问道。
“给我上六道你们这里最拿手的菜，再来三斤你店中最好的酒！”林峰吩咐道。
“是，是，马上就来，我店中最好的酒便是猴儿酒，人说贵州茅台是好酒，可我们汉源的猴酒更是别有风味呀！”店老板叨唠道。
“大爷，你请这边坐！”店小二热情无比地擦拭好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恭敬地道。
林峰向小二道：“快给我上五斤‘猴儿酒’，被你们掌柜如此一说，把酒瘾也引发了。”
掌柜欢笑一声，向店小二吩咐道：“狗子，还不去准备，将本店最拿手的六道莱给这几位爷演上一演，让几位客爷吃了后告不得离开咱‘长渡’客栈、”
林峰温和地一笑，几人都为之莞尔，这掌柜的确有意思，光是对自己店中的菜那十足的信心便让人不禁对“长渡’客栈起了好感。
林峰扫视了店中的场景一眼，并不十分在意，不过对他挺在意的人大概不在少数，光是那件貂皮长袍就已足够让人心动。
窗外的花开得很艳。眼下己是四月初，春意正浓，百花齐放，而在这边陲之地。鲜花更是异常烂漫，不过在此多听到的却是吐蕃各国的战事，当然还有那神出鬼没的蛮子、土着。
林峰四人靠窗子坐下，顺便可以看看窗外的风光，一路上，虽然春光无限，却无心欣赏，不过此刻已到达目的地，自然可以轻松地欣赏一下了。
山野中一片殷红，那是春天中最热闹的花，映山红，也叫杜鹃花，想到此，林峰苦涩地一笑，杜鹃花，杜娟何在？见了她又如何？说些什么呢？林峰在心中一阵轻叹。
“阿样，五百坛猴儿酒准备的怎么样？”一位穿着有些暴露的苗女走进来，娇声道。
“姑奶奶，这么多的酒，一时也准备不来，大概还要七八天才行，我正调集人手去酿呢！请姑奶奶先给大王说些好话，若急着要，可否用别的好酒凑合凑合？”那掌柜战战兢兢地道。
“怎么，你卖给别的客人有酒，我阿爹要便没有哇？”那苗女冷冷地道。
林峰扭过头来，望了一望，脸上也有一丝异色，那苗女一身打扮配合着那凹凸玲拢的娇躯别有一番异族风情，那刚毅却又有三分悍气的俏脸，自然而生出一种逼人的英气，不过似乎有些蛮横，叉腰瞪眼的样子，野性十足，却正是让人心动之处。
“姑奶奶。人家远道而来，总算是客。想大王大喜之事。自然会对远方宾客以礼相待，在这里谁不知大王英武神威，若是怠慢了远方的客人，岂不是有损大王的颜面吗？”那掌柜神色间有些不满，但却仍很温和地解释道林峰不由得暗暗赞许，对这掌柜不由又多了几分好感。
那苗女神色微微一缓，叱道：“算你说得有理，再给四天时间给你，到时候你自己将酒送到寨中去，知道吗？别让我阿爹不高兴，把你这客栈给烧了，现在这里有多少猴儿酒，先叫人给我送去。”
“是是，姑奶奶的吩咐。阿祥有十颗脑袋也不敢不听、’旋转头高喊道：”狗子。叫阿三把已酿好的三百坛‘猴儿酒’送到‘连云寨’中去、”
“哦，好的！”那店小二在厨房中高声应道。
那苗女望了林峰一眼，不再理掌柜，大步走过来，在林峰举杯浅饮之时，大声问道：
“你是从远方来的？”
林峰斜眼望了一眼那苗女，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却并不作答。
苗女心头有气，见林峰如此傲慢，想要发作，可是与林峰那充满奇异魅力的眼神一对，便立刻软化，发作不出来，不过仍是装作生气的样子，叉腰道：“本姑娘问话，你怎么不开口？”
冯过客和孙爱人要发作，却被林峰以眼神打住，唯有皓月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蛮横的苗女。
林峰正愁心情不开朗，此刻有人来问，岂会不逗她一逗，反正这苗女也蛮横，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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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 三 章　苗王之女
皓月却抢着回应道：“这位姐姐，我大哥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既然告诉你了，还用开什么口！”
那苗女一愕，好奇地打量了皓月一眼，见皓月那天真可爱的模样，不由得气也消了一些，也但不再追究，又娇声问道：“你们从什么地方来？”
林峰哂然一笑道：“我们从来的地方来！”
苗女一愕，却不知再如何是好，有些气恼道：“那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林峰举起酒杯。饮了一口，笑答道：“姑娘不嫌这话是多余的吗？我到这里来，自然是喝‘猴儿酒’喽！”
“你……”那苗女平时娇横惯了，哪想在此却遇上了林峰这毫不买账的人，不由气得说不出话来。
皓月和冯过客、孙爱人听了林峰的话，都禁不住笑了起来，旁边的几桌客人，想笑却不敢笑出来，似乎对这苗女甚是畏惧。
“姑娘，要不要喝上一杯酒平平气？”林峰淡然道。神色仍是那么自然，脸上总挂着那种邪邪的却充满魅力的笑意。
那苗女横了林峰一眼，似乎也被林峰那奇异的气质和健壮的体魄所吸引，竟在突然间平下气来，‘哼”地一声，毫不犹豫地接过林峰手中的大杯子，一口将大半杯酒灌了进去，然后不屑地道：“你以为本姑娘不敢，不过今日算你们有胆量，居然敢对本姑娘出言顶撞；当你远来是客，便不和你算账，四月十二敢到连云寨来喝酒吗？”说完娇媚地横了林峰一眼。
林峰一愕，想不到这苗女转变得如此之快，似乎是向他们下战书，不过也不像有很大恶意，林峰不由得傲然一笑道：“只要我五天之后还在这里，定会去你连云寨坐一坐，有酒可以喝，便是龙潭虎穴也拦不住我。”
苗女甜甜的一笑，道：“好，我会在寨中等你的、”
众人无不愕然，但苗女却一阵香风般地转身而去，冯过客与林峰不禁面面相觑。哪里见识过如此大胆直露的女人。
“我叫梦娜奴娃，你到寨中便说找我就可以了、”那苗女又转过头来，甜甜地道。
林峰不由得呆若木鸡，却也好笑不已，此时，旁边的众人都向林峰投来惊羡的目光，似乎林峰捡到了一块宝物一般，林峰只得以一声苦笑。
皓月一拉林峰的衣袖，神秘兮兮地小声道：“大哥，那位姐姐喜欢你呢。”
林峰一愕，旋即轻轻地在皓月脑袋上拍了一下，笑骂道：“小孩知道什么，别乱说！”
冯过客和孙爱人也不禁失声大笑起来，皓月却一缩脑袋，吐吐小舌头。扮了一个鬼脸，惹得众人又是一阵低笑。
“客爷，你的莱，这是本店最好的春笋炸玉兔，保证爷你吃过了还想吃！”店小二端上一盘摆放精致，香味四溢的肉了笑道。
’嗯，只闻这香味就知道这菜一定是味道极美。”林峰点头道。
“爷，你是识货之人，这莱色香味，样样火候正到，方圆百里都驰名的，我们长渡的名气还是靠这几样菜和‘猴儿酒’打出来的呢。爷你以为这酒味道如何呢？”店小二恭敬地问道。
“这猴儿酒果然有门道，入口甘甜，清香润喉，微微一点辛辣之味都被这之中的茶香所掩，这酒中酿造之时是否有茶叶放入？”林峰惊异地问道。
那店小二神色一改，更为恭敬地道：“客爷你真是厉害，这么一点点茶味也能品出来，的确不错，这酒以我们特别的秘方酿制，是要配上一些上等碧罗春和铁观音搭配相酿！”
“哦，世间居然有如此酿酒之法？”林峰惊讶地道。
“客爷听说过酒能醉人，可听说过茶能醉人？”掌柜的遥声应和问道。
林峰怔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曾听说过！”
那掌柜“哈哈”一笑，道：“人们多知酒可以醉人。却少有人知道茶醉人更为厉害，我这酒是有来源的。通过数代人的改进，终于酿到眼下这个程度，这酒本是以向山中猴子学的造酒方法，虽然被我们数代人改进后，喝水不忘挖井人，因此，也便叫猴儿酒了。”
“啊。猴儿也会作酒？”林峰惊奇不已地问道。
“当然，天地间万物都有灵性，猴儿是最具灵性之物，酿酒也便不为奇事。”掌柜的笑道。
林峰哑然失笑，不由得不信他的话。却觉得这掌柜的并不是普通的俗人，便问道：“刚才那位姑娘是什么人，怎会一次要五百坛‘猴儿酒’呢？”
掌柜的叹了口气道：“刚才那位姑娘是苗王萨蛮的二女儿，最近，听说苗王又准备娶一个小夫人，所以就要我们为他准备五百坛酒，真是大手笔，不过我看那二姑奶奶对公子似乎有意思，嘿！”
林峰笑了笑。并不想作答，便岔开话题问道：“看那位姑娘都这么大了，想来苗王萨蛮也应该有四五十岁了，怎么还娶夫人？”
那掌柜的笑了笑道：“嘿，这个公子就见外了，现在的有权有势有钱的人，谁不是三妻四妾，四五十岁有什么大不了的。苗王都十一个老婆了，再加第十二个也不为多吗！听说这个夫人呀，可倔得很，人又美得几疑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前几天听说还杀了几个寨中的人呢、”
“是啊，那个姑娘，不，不，是苗王这个夫人真是美丽得不是人间之物，那次，我看见她一个人冲了出来。还可以飞呢，手中还捏了把剑，杀人可真凶，十几个连云寨中的壮汉，给‘？？？？？？”这么几下就完事了，我当时吓得直打颤。”那人一边说一边比划着。绘声绘色，倒也形像得很，惹得众人大笑不已。
林峰一震，刚才那汉子以筷子划出的几个手势，似乎有点熟，当然只是因为那汉子并不会武功，使出来便似是而非，不过。这还可以看出那汉子的惊骇之深。
林峰心中一动，拿起筷子道：“这位大哥，你看是不是这样。”说着，手中的筷子随着手臂在空中缓缓划了几道轨迹。
那汉子拍手道：“哈哈，想不到你也在场啊，你学得比我像多了，不过那位夫人啊，使起来就快多了，又好看多了，我们虽然是怕得要命，但这仙子舞剑，自然很多人跟着学、”
林峰脸色大变，筷子有些微颤。
“大哥，你怎么了？难道你真的去看了那位神仙般姐姐舞剑？”皓月好奇地问道。
林峰并不答话，只是向那壮汉急切地问道：“后来怎么样？”
那大汉子惊疑地问道：“你是看见了吗？”
林峰不耐烦地道：“我看见了还问你吗！”
那汉子更为奇地问道：“那你怎么把那位女夫人的架式学得那么好？”
“这个你先别管，你往下说就是”林峰情绪有些不好地道。
那汉子也有生气，嘟哝道：“我为什么要讲。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林峰剑眉一掀，冯过客知道林峰定是事出有因，否则，怎可能如此轻易地便动怒，不由小声提醒道：“副总管，不必如此心急，我去让他说出来。”
林峰这才狠狠地扫了那汉子一眼。点了点头，却是一脸阴沉之色，眉头紧锁。
冯过客向那汉子扬声道：“这位兄弟，我们公子的确是想听那段故事，这样吧，你继续讲完，讲完之后，你桌上的酒菜之资我全包了。”说完扬手甩出一块金子。
“砰”地一声，准确无比地嵌在柜台的桌面之上金子一角刺入桌内，直叫人惊得目瞪口呆。
“掌柜，这金子可是货真价实？”冯过客不愠不火地道。
掌柜立刻扳出金块，仔细一看道：“不假，是真金。”
“好，既然这位老兄如此说，我便讲下去吧！”那汉子面容一改道。
“那天下午，我吓得躲在一块石头后面根本不敢出来。那位仙女夫人将那十几名壮汉杀死了之后，转身便跑，可是刚跑几步，便蹲下来痛苦地呻吟。那美丽不可方物的脸上，汗水直往下滴，我看了好不心痛，正想上去把这仙女夫人送去医生那里，看看得了什么病时。还没起身，却听到一声怪笑，一开始我就吓出了一身冷汗，我还以为是山魈来了，为那仙女捏了一把汗，可是那声音来得好快。就在我犹豫不决救是否仙女的时候，便到了仙女的跟前，不过却不是山魈，我认得，这个人就是苗王萨蛮，我吓了一跳，什么人都好意，这个人却不能惹，杀人不皱眉，又有那么多的人，谁还敢惹他，不过说也奇怪，苗王一到，那仙女病似乎就好了，还站起来要杀苗王，口中还大喊：“你这恶贼，我爹不会放过你的、’苗王只是一阵大笑。快把我耳朵都震聋了，躲开了那仙女几剑，后来那仙女便没力气了，苗王便抢过仙女手中的剑，笑着说：“等你爹找来的时候，我们都成了亲家，他怎会杀我，何况，他自身难保，乖乖地做我夫人，我会让你过最好的日子，你娘和你弟弟便没事了……“哼，大胆狗贼，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弄鬼！”林峰低低一喝道。
“啪！”一支毒箭在虚空中被击成两截。有人看见那支筷子是如何飞出去的。但的的确确是林峰的筷子，因为林峰手中的筷子已经不知去向了。
众人在听到毒箭被击断的声音的同时，还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那便是一声惨哼，很小，但在众人都在凝神听那汉子讲话的同时，对任何一点微弱的声音都很敏感，所以众人发现那个发出惨哼之声的人，不过这个人已经没有了生命。
那是一个戴着斗笠的汉子，桌面上露出一张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箭弩，手腕上戴着一只铜环，黄灿灿的铜，虽然没有金子灿烂，但却与那只粗壮的手腕挺搭配，只可惜已经死了，在喉结之处插着半截筷子，不断渗着血水。样子不是很恐怖，但却绝对不是很协调。
这半截筷子依然是林峰的，其实，将毒箭截断的并不是整支筷子。而是半截，林峰在刹那间折断了手中的筷子，而且分两个不同方向射了出去，所以那只毒箭断了，那未见面目的汉子也死了，不过谁都知道，这个人是苗王手下的人，因为那只铜环。
“呀！呀！……”三声狂叫，是那死者桌上的三个人，他们在狂叫，是为死者至哀？还是为死者追魂？很快但有人知道，因为他们是扑向林峰。也是扑向那名中断了讲话吓得面无人色的汉子，同时射出三支毒箭。
林峰刚才那句话虽然不大，但却钻入了店中每个人的耳朵，包括那死者本人。
林峰一声冷哼，他的身形并未有动，似乎对那扑至的三人和那射出的三支毒箭毫不在意，而且还喝完了一杯呈碧绿色的“猴儿酒”，意态无比的潇洒。
不过喝完了酒后，林峰手中的酒杯不见了。的确不见了，众人都大惑不解，都以为林峰是在变戏法，明明刚才还在喝酒的酒杯，此刻怎会不见了呢？
冯过客知道，孙爱人明白，皓月也似乎知道，不过。很多人突然有些惊异，因为那在虚空中疾速飞射的三只毒箭突然掉了，掉在地上，在众人不解的时间，大家看到了一件东西，碎瓷片，三片碎瓷片，还有一片上印的花纹和刚才林峰喝酒的杯子上花纹一模一样。众人似乎有些明白，这些瓷片是林峰那酒杯的残片，这是磁州窑的出品，那图片是一花卉，明快流畅充满生活气息，可惜，此刻却成了杀人凶器，一点也不错，成了杀人的凶器。
三声惨厉的呼叫，然后便是“噗！啪！哗！”三声暴响，扑在空中的三人重重地坠了下来，一人扑在地上，一人落在一张桌子上一人却压碎了一张椅子，他们的竹笠上都有一个小洞，正在竹笠的边沿，眼尖的人都可以看到每个人的眉心都插着一瓷片，只有一点点露在外面，那竹笠便是给这瓷片击破的。
杀人凶器是瓷片。瓷片来自林峰的酒杯，多么让人不可思议，的确有些不可思议，所以除了林峰一桌之外其余的人全都早若木鸡，都已不知身在何处。
林峰淡淡地一笑道：“掌柜的，给我再添两个杯子。两双筷子、”
掌柜的这才回过神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咬了咬牙，高声道：“狗子，再为客爷添两双筷子和两只酒杯！”说着又望了望地上的三具尸体和那端坐于椅上的尸体一眼，脸色上显出坚决之色。
林峰又望了望面若死灰，呆着木鸡的汉子一眼，笑道：“这位见台难道不准备过来吗？”
那人这才醒了过来，两股颤颤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想来是想到苗王的凶残，才会如此。
“冯老师去把他扶过来。”林峰淡淡一笑道，竟有说不出的洒脱。
冯过客动作很利落。像山中的豹子，或许比豹子更精猛，四张桌子只踩几步便过去了，像是脚底有滑轮。
在众人眼前一花之时，那名呆若木鸡的汉子已经坐在林峰的桌子上来，众人无不骇然。
孙老师便把四人的尸体去为杜鹃花添一些肥料吧，别忘了把劲弩留下，最好把他们的刀也留下，这些东西似乎比几个人还可爱一些、”林峰淡淡地道。
“是！”孙爱人应了一声，动作也不比冯过客差，一手一具尸体，然后飞一般地从窗口跃出，片刻又回来，如此两趟，一切都变得很平静，甚至地上连大片的鲜血都未曾留下，可能有一两滴存在，却无大碍。
“客爷，你的杯子和筷子！”店小二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道。
林峰哂然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塞到店小二的手中，温和地道：“拿去喝茶，茶比酒更醉人。”
店小二一声苦笑，道：“客爷杀死了苗王的属下，小店也难脱其嫌，客爷你是外来人，还是快点走吧、”
“哦！”林峰低应了一声，问道：“苗王有这么可怕吗？这里不是听说‘猎鹰堡’为大家伸张正义吗？”
店小二一声苦笑，摇了摇头并不百语，然后便退了开去，再不和林峰搭话。
林峰怔怔地不知说什么好，旋即转头望了望那死里逃生的汉子一眼，淡淡地道：“他们要杀你，大概是因为你知道这个秘密，现在你只有一个活命的希望，你干不干？”
那汉子一脸沮丧，有气无力地道：“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哼，若是就你现在这个样子，那是半点活命的希望也别想，别人想教你也不可能了。”林峰冷冷地道。
那汉子面上一片愤怒，大声吼道：“要不是你们，他们怎会知道我知道秘密，又怎会杀我！”
林峰“嘿嘿”一声冷笑，道：“我们可曾逼过你？若是你想死的话便随你，不用和我们说话。”
那汉子便若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弱地道：“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是想救你，你必须打起精神来，否则一切免谈。”林峰冷酷地道。
那汉子稍稍提了提精神，道：“那你说吧！”
林峰得意地一笑道：“他们要杀你，是因为你知道他们的秘密，若是让秘密不再是秘密，那他们是不是便杀不了你？”
“你，你是要我把这事情讲完？”那汉子惊问道。
“不错，这是你惟一有希望活下去的路，只有让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么苗王便不知道杀谁好，你或许便可逃得一死、”林峰恐吓道。
“这……这……好，我豁出去了，死就死吧，你连这点小事也不想让人知道，要我死，老子掏你的底，格老子的，我操”那汉子神色一变粗声骂道。
“很好，这是最明智的选择，如此说了，你大概便死不了。”林峰笑着拍了拍那汉子肩膀道那汉子咬了咬牙道：“后来，那仙女向苗王吐了一口口水，却被苗王躲开，并捏住了手，那仙女便动也动不了了，口中还在怒声骂，还说死也不会做他夫人，苗王生气地道：
“哼，你三人都中了我苗家独有的蛊毒，只要我动一动，便可以让你母女三人死上七七四十九天，更何况你一死你娘我同样不会放过。你若想你娘保节。便得跟我，我不会亏待你的，保证比那些年轻人更懂情调！”那汉子说到这里，脸色有一丝异样。林峰的脸色却变得异常难堪。
“后来，后来……”那汉子说到这里，神色有些慌张地四下望了望，却不敢言语。
“后来怎么样？”林峰大声问道。
“大爷。我们到楼上去说行吗？”
林峰目中邪芒暴射，在客栈中每人的脸上都扫视了一遍。只看得每人打心底冒寒气，然后沉声道：“掌柜的，客房备好了吗？”
“已经好了！”掌柜应道，旋又转身高喊道：“狗子，带几位爷上楼上客房，再把酒菜也搬到客房中去、”
“哦，来了！”那小二低低地应了声，缓步走了出来。
林峰提着那小坛酒，然后摘了腰间两只酒葫芦向掌柜一扔道：“给我打两壶猴儿酒！”
掌柜忙不迭地接过酒壶，却并不像他想像的那么难接，便若是林峰亲自送到他手上一般，心头不由得暗自仰慕。
“客爷随我来！”店小二恭敬地道。
林峰的步子很沉，似踩在每一个人的心上行走一般，使客栈中的每个人心情都很沉重，沉重得似被重重的石头碾过一般。
林峰的身后跟的是孙爱人，他的面容丝毫没有感情。像一块冰冷的铁板，但他的眼中神色却格外的坚定。那是因为林峰的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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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 四 章　夜闯连云
林峰准备去闯连云寨，这一生，林峰似乎不知道怕为何物，也没什么可怕，大不了一死，有何所惧，命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害怕的。
“连云寨在什么地方？”林峰的声音有着无限的寒意，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对谁的态度不好，而是他心情的写照。
“客爷，你……你要去连云寨？”掌柜此时有些慌乱地问道。
林峰坚决地点了点头，狠声道：“我要摘下萨蛮的头用来喝酒。”
所有的人都打了一个寒颤，但却不知是为了什么，难道就只是因为那平静而冷静无比的一句话？
掌柜的脸色很难看，也很无奈，眼神中是惋惜，也有悲哀，他知道林峰的态度很坚决，通常一个人凶狠的人若是决定了一件事情，那大概便已经无法更改了。
“公子他们人很多，你只不过是路过的，何必去惹他们呢？”一位好心的人有些不忍心地提醒林峰道。
“是啊，客爷，你犯不着与他们过不去呀！”掌柜的想来是想尽最后一次义务。劝道。
林峰傲然一笑道：多谢好意，请问连云寨在什么地方？”
掌柜深深地叹了口气，知道事情再无法挽回，便只好为林峰画了张草图，无奈地道：
“愿客爷你多保重。”
林峰取过草图，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笑道：“这一百两银子，权作酒资和房租，对我几位朋友好好招待，给我提一壶酒来，再给我准备两坛酒，我还要回来大喝一通！”
掌柜一愣，拿着一百两银票，怔怔地望着林峰。有些结巴地道：“这……这么多银票，可足够吃住上数月呀！”
林峰淡淡一笑道：多的便再在客栈中多添几张桌子吧，对了。这里最近的铁匠铺在什么地方？”
“这里向西走上两百步，向右拐个弯便可以到了，客爷你是要买箭吗？”掌柜惊疑地问道。
林峰只是笑而不答，转身向外大步而行，孙爱人一句话也没说，冷着脸跟在林峰的身后行去。
“大哥，你要小心一些、”皓月立在房门口微带稚气的声音在客栈中不住地回荡。
林峰回头向皓月摇了摇手，道：“我会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冯过客的眼神中很坚决，没有半丝犹豫，也没有半丝表情，和孙爱人的脸色差不多，只是凝望着林峰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马蹄声渐渐远去。
林峰心中很沉重，肩上挂着从“天妖教”中带出的铁胎大弓，腰间斜挂着一个酒壶之外，还有四袋劲箭，还有两袋短箭。那是苗王属下的劲弩，却不利于远程发射。
马速很快，虽然这里的山很多，却并非无路，何况这是通向“连云寨”。
连云寨便筑在半山腰上，其大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林峰的想像，那像是一座城堡，以石木砌成的城墙，有近三丈高，寨门显得呆重而沉稳，那是一种厚实而稳固的典型，自然不够“天妖教”总坛的那水闸雄伟壮观，却也不差，林峰知道硬闯是没有可能。
“来者何人，快报上名来。”寨墙上的人高声喊道。
林峰可以听懂对方的言语，但他并不答话。
孙爱人却开了口，高声吼道：“我们是萨蛮的爷爷，特地来教训这龟孙子，看他还乱不乱找女人败坏了我的门风。”
寨墙头上立刻一阵骚乱，林峰的箭已射了出去，他是一个毫不讲情面的人，只要他认定一件事情，便会毫不顾忌地去做，包括此时，他毫不问情由，也不理对方的实力，就要与对方动手。
林峰是狂人，正如花雅兰所说，他的确很狂，是因为他体内的魔气，但他生性却是傲和倔强，所以他这一箭没有留半点后路。
他学的连珠箭很好，这一路而来近一个多月的时间，在箭术上又大有突破。这只让寨墙上的连云寨弟子遭殃。
在对方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时，已有四声惨叫传了过来，四道人影便若慧星般从寨墙上坠落。
林峰的马开始移动奔驰，孙爱人的马也一样，虽然他没有林峰的箭法精妙，但其功力深厚，眼力准，对弓箭也掌握了一些技巧，因此也造成了强大的杀伤力。
“呜——！呜——’一声报警的号角吹响了，在山野中激荡回响，别有一番浑重的气息和凄厉。
寨中的箭也如雨般地向两人飞洒，却根本无法落到两人的身边，就算偶尔有一支两支飞到二人身边，却已是无力地下坠。
林峰和孙爱人的强弓的射程可以六百步，而对方的最强弓，在四百步之外，便有失准头，自然只有挨打的份了，虽然他们射箭的技巧也不很差，却根本无法与林峰这种箭术大家的传人相比。
片刻便有三十多人死于林峰和孙爱人的箭下。而两人连马都未损失一根汗毛，只杀得寨墙上的众人心惊胆颤。
“轰——轰——”对方竟使用投石机，不过却过于笨重；完全不能掌握两人的动向，投石也便失去了效用，此时，寨中的号角声大震，寨头上的寨众都持木盾而立，减少了很大的伤亡。
林峰一声长啸，使山野中的群兽大震，声音直插云霄，传出很远很远，整个连云寨都清晰地受到了干扰，包括最隐秘的角落，因为山的回音，使原声更为清晰。
林峰的马驰至四百步左右，是对方攻击范围之外的最前端，当然有危险，但对于林峰来说，却是小儿科，想当初在“天妖教”众弟子的合围之下，仍可以行动自如，岂会畏惧这些人，他们比之“天妖教”训练出来的弟子简直差上三个档次，而且又是远距。
那些木盾在林峰的箭下一个个爆裂。一声声惨叫根本就掩饰不了所有人的震怒。
这时寨头上，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像是另一座城门，那般雄伟和苍奇，林峰的三支箭被对方接住两支。第三支被打折了。
这是一个绝对强悍的对手，林峰笑了，就因为这是一个绝对强悍的对手，于是他射出了一箭，只是一箭。
的确，这只是一箭，没有什么连珠的手法，也没有太多的花巧，直直的一箭，但却有绝对超卓的速度。有一点超人的眼力，像是一抹淡淡的幻影。
林峰看到了两盏灯，像是灯，但却不是，那是像城般雄伟人的眼睛，好亮，好亮。亮得有些让人心颤，于是林峰心神颤了一下，像那仍在颤动的弦。
心神颤动了一下，于是一道厉芒越过四百多步的空间，与那两盏灯似的眼睛相撞。这是林峰的眼神，邪异而狂热，炙烈的眼神。
“轰！”两支箭在虚空中相撞，同时撞成了碎片，洒落下来；没有人不为之惊愕。
林峰坐在马上的身子突然晃了一晃，而寨墙上的高大身影却退了一步，不知是因为林峰的两道目光还是那一支箭。
“你便是萨蛮？”林峰终于开口，高声问道。
“不错，你是谁，为何来杀我寨中弟子？”那高大的身影也高声喝问道。
“哈哈哈……”林峰冲天一阵长笑，道：“我是谁，哼，告诉你，我是阎王派来，专取你狗命的厉鬼！”
“哼。你也不过尔尔。想要取我之命。似乎还不够能力！”萨蛮不屑地道。
“哈哈，我要你寨中的人一个一个地死去。看你有什么能耐、”林峰的魔性大发，厉笑道。
萨蛮脸色大变，怒喝道：“我们之间难道有何怨仇吗？你为何要这样恨我？”
林峰厉笑道：“以前没有，不过现在就有了、你可知道，你所抢来的女人是我未婚的妻子！”
萨蛮脸色再变。吼道：“放屁，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来这里捣乱？”
“哼，不信你把杜家三小姐请出来问一下；不就明白我是谁了。想不到你身为一族之王，却是如此卑鄙无耻，我一定会百倍千倍还你，哈哈……”林峰的笑声有些狂，魔气十足，但却足以让人心胆俱寒。
“你以为我怕你吗？杜家三小姐并无未婚夫，你这狂徒只是想找死！”萨蛮怒不可遏地吼道，枪过一柄长矛。便从案头大鸟一般飞扑而下。
林峰也是一声长啸，然后将自己的声音远远地送入寨中喊道：“三小姐，林峰来了……”
寨墙上的弟子只觉得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头脑竟一阵昏旋，不过仍然支持住，这一次整个“连云寨”真的是没有一个人不曾听到。
杜威也听到了，韩秀云也听到了。杜娟的耳朵也未曾失去听觉，所以听到了，声音自很远传来，但却是那般亲切，那般清晰，一个多月来。竟是第一个熟悉的人的问侯，三人都感动得快要流下泪来。
她们都听到了那两声长啸。那般高昂，雄浑，却充满了激怒之意，但绝没有把这啸声和一个曾经是下人的人联系在一起，只是让她们有些绝望，第一次听到啸声以为对方又多了一个高手，便是杜明、厉南星双双而至也无济于事，这啸声的确陌生，但林峰这个名字却不陌生，那呼声仍是那般深惰，仍是那般狂傲。
杜娟不由得想起林峰冲出众师兄弟的攻击之时的高呼，俏脸微微一红，鼻子也为之一酸，这毕竟算是一个亲人啊，心中暗忖：怎么办，他是几个人来的，如何能够斗得过萨蛮这么多人，何况萨蛮的武功更是她亲自领教过，比厉南星也不会逊色，这如何是好呢？想着心神不由得飞到林峰那边的战场上去了。
“王妃；你要到哪儿去？”门口两名健汉拦住了杜娟的去路。
“谁是你们的王妃？”杜娟一声娇叱，扬手欲打，却丝毫提不起力气，心中不由一阵气苦，真恨不得把萨蛮皮肉都吃下去。
“过几天，你便是我们大王的夫人了，大王吩咐我们这么叫你、”两人恭敬地答道。
“让开，我要出去、”杜娟伸手去推横在门口的两根棍叱道。
“对不起王妃，大王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在这几天你不可以走出这个花园。”那两人客气而坚硬地道。
“你不怕我向萨蛮告状吗？”杜娟见硬闯不行，便威胁道。
“那是以后，至少我们还可以多活几天，请王妃体谅、”那健汉不依不饶地道。
杜娟无法可想，急得直在院中打转，心中叨念着愿林峰不要发生危险，赶快走，甚至她自己也有些奇怪；为什么会关心起一个曾经的下人起来，她只不过与对方真正的面对过三次而己，都是匆匆相交，为何却有如此的感觉呢？她不明白。
杜威和韩秀云也为林峰着急，可是却与杜娟的遭遇一样。
林峰搭箭却向寨门上射去，霎时，又有十几人死于箭下，盾碎人亡。只叫寨中人心胆俱寒。
“嗖……”数支劲箭狂射而至。带起一阵锐啸，声势的确有些惊人。
林峰“咦”地一声惊呼，手中立刻扬起一片刀芒，像一块方幕在林峰的身前升起。
“叮叮！……”没有一支箭可以超过林峰的刀；包括射向林峰坐骑的箭。
“呀！”孙爱人一声低吼，向萨蛮射去两箭。却被萨蛮轻易地挑开了。
“快抢箭！”林峰转头向孙爱人吩咐道。
孙爱人立刻会意，从马身上迅速翻身而下，以最快的速度将地上凌散的劲箭拾入背上的箭囊，林峰也将背上已空了的两支箭囊甩给孙爱人，根本不理就要逼近的萨蛮，只顾向寨头放箭，只杀得那些寨中弟子龟缩不敢出来。
“轰！”寨门大开，立刻驰出六骑，每人手中都是长矛、大刀，气势威猛无比。
林峰毫无惧色，在他们达至三百步左右时，立刻连珠射出六箭，立刻让对方三匹骏马死于非命，不过萨蛮已逼近一百步。
林峰一声长笑。再次射出六箭，立刻再将剩下的三匹骏马射毙，转向孙爱人笑道：“照顾好我的马。我去会他们一会。”说完一个翻身，竟从马上直飞而出，有些像弹丸，气势威猛之极。
林峰落地之时，手中多了一件东西，是一杆长枪，藏于马腹之下，而刚才手中的刀却落到脚上绑腿之处的刀鞘之中，没有人能想像，林峰身上这些武器居然能够合理运用到这个程度。
萨蛮有些惊异，但他绝对没有停步，便像是一头欲择人而噬的恶兽。
林峰离开了马身。但两匹马并没有跑走，这些都是训练得异常精良的马匹，主人未走，它们不会擅自离开。
林峰绝对是一个狂人，对萨蛮这种高手，也一样不会畏缩，而且还直迎其锋向萨蛮疾奔迎去，手中的长枪拖起一路的呼啸。
孙爱人的手脚异常利落。迅速将六支箭囊装满，皆因地上的箭的确不少，捡起来方便异常，当他捡满六囊之时，林峰与萨蛮已经都出手了。
直截了当，毫无花巧地，枪和矛相击。
“轰——”地一声巨响，两人各自飞退两步，接着又是两声厉吼，林峰一退即进。毫不留半丝余劲。
枪不再是枪，而是千万条活蛇，在虚空中扭曲成一片源脱的幻影。
萨蛮也一声狂叫。手中的矛幻化成满天的网罗，于是“嗤嗤……”之声便在虚空中传散开来。
“砰！砰……”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交击，但终于是平息了下来。
萨蛮一向以为自己力大无比。可此刻竟有一些虚弱，他骇然，因为林峰的武功。
林峰的武功根本就没有路子，但却似乎可以穿透一切的空隙，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其杀气之邪异冰寒更让萨蛮惊骇无比，萨蛮绝地相信林峰所承诺的事情。他可以做得到，让自己的亲人和弟子在自己身边一个个地死去，想到这里，萨蛮不禁打了个寒颤，才知道眼前这个人比任何人都难以对付，那是因为没有任何礼节和道德理念可以约束他，更不会讲什么道理。
杜刺虽然可怕，但却仍可以讲道理，仍仁慈为怀，可他却感觉不到林峰那种思想，所以他有些惊骇，也更坚定要杀死林峰。
林峰的心神也大惊，他只觉得手臂有些酸麻，不过体内的魔气却迅速补充上来，可这足够使他心惊，这是一个他所遇到最顽强厉害的对手，因此，他不再与萨蛮交手。以天机神步，一连倒踩，若游鱼般从萨蛮的身边滑了过去，而是迎上那六位正奔来的高手。
孙爱人心头一惊，也要飞扑面上，却听到林峰大喝道：“你先退开，去等我回来”
萨蛮见林峰如此溜滑，一惊之下，转身立刻从后方追来。
林峰一声冷笑，脚下增速，神偷门的压箱绝活，岂是小儿科，身形立刻若疾箭一般，标射而出，霎时与萨蛮的距离拉大。
那六人全是苗人打扮，头顶戴着纯金打制的圈儿，把头发利得很紧，一看那粗壮的手臂，便知道力气都很大，而且其步法来看，也身具上乘武功。
不过，林峰并未放在眼里。一声狂吼。枪上的劲气便若长江大河的流水一般奔涌出去，林峰并不想让这几个人缠住，那只会是死路一条，他要与这些人展开游击战。
“轰！”林峰的身子震了一下，但他的对手却被林峰的功力震得吐血而飞，然后林峰的身子便进入了长矛的布的阵势之中。
林峰用了一招，大出众人之意料，那便是手中的枪突然放开，毫不在意地将手中的枪一绞，使那些长矛都失去攻击力时，两只手突然全都松开。
不，而是从怀中掏出一道青芒，像雾一样朦胧，像电一般快捷，没有人能想到这一道青芒所出的角度这样刁钻。
的确，这一刀是林峰都未曾刻意去想的，但却应手而出，应心而至，来也突然，去也突然，像是地狱中的一团阴风，一过即失——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卷 第 五 章　孤枪群棍
刀是消失了，在消失的片刻，传来了一阵“僻啪”的暴响。
五支长矛全都断了，是被林峰的刀斩断的，谁也没有想到，林峰的刀居然如此厉害。
林峰的刀还入鞘中，但身形便若一颗被投石机掷出的石头，撞入了五位正在惊愕的人中间。同时也避开了萨蛮从身后来的那惊天一击。
那五人还未反应过来，林峰已将自己的长枪接在背上，头已经重重地撞在一人的腹部，没有人可以说出那样的诡异。
那被撞的人狂喷出数口鲜血，仰天便到，不过踢出了最后一脚。其他几人手中只剩下半截矛柄，以短棍之势。施以雷霆一击。
“轰！”林峰一声惨哼，嘴角溢出一缕血丝，背上的长枪挡住了四根短棍，但却断了，枪杆根本就承受不起这雷霆一击，于是他的背上便挨了四棍，不过却己失去了八成攻击力，但四根也够他受的了。
萨蛮一声暴吼，他绝对不允许林峰有任何喘息之机，手中的长矛化作一道长虹，横过虚空，向林峰刺到。
林峰一声狂嚎。身子一扭，奇迹般地将那截枪头刺入一人的腹中，身子便像是一团肉球横翻而出，同时手中又多了一柄刀，是腿上的一柄。
林峰身上的武器多得让人心惊，却丝毫没有使林峰不方便的迹像。
“噗！”刀和矛相击，却是一声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问响，连萨蛮都有些惊异。
林峰一声邪笑，身子竟被撞得斜斜飞出，那柄刀并没有在手中，而是‘啪”地一声。在虚空里爆成数十块碎片，四散飞射。
没有人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林峰猜到会是这个样子，不过却不知道会如此烈，连刀柄也被爆飞。
这是萨蛮和林峰两人合力的结果，萨蛮的功力，林峰没有把握完全化去，因为他刚受了那四人狂猛的一击，又以巧劲将枪尖刺入一人的腹中，虽然自负，也不敢轻迎萨蛮的全力一击，于是只好以依那情朗的化劲之法，将萨蛮的攻击力道完全纳入刀中，再以自己的功力暂时逼出，不过这样注定会牺牲手中的这把刀。
同时林峰还是在赌，赌命，不过林峰赢了，便没有死，他赌萨蛮突然遇到这股怪异化解功力的劲气后，会有一个心惊的过程，也便是松劲之时。
萨蛮没让林峰失望，林峰便有了脱身的机会，高手相争便是这刹那的时间。
那六名连云寨的好手，只一个照面便损失了三人，怎不叫萨蛮大怒和心惊，林峰这怪异的打法，连那剩下的三名好手都有些惊寒，诡变百出，虽然让林峰损失了两件兵刃，且受了一些伤，但却丝毫不影响林峰的凶悍。
萨蛮气得七窍生烟，一声暴喝，身子和长矛，像大山一般的向林峰压至，但他的脸色立刻变了，因为他看到一件东西。
是一张小巧的劲弩，他根木就没有看出林峰是如何拿出来的，其实只要林峰不要他看见，便是面对面，萨蛮也很难发现，神偷门的偷术，便几乎全都是一些小巧的手法，如何会让外人得知。
林峰深得郭百川的偷术所传，且功力绝顶，其手法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一个高明的小偷，身上便是藏着二十件工具，也不会有人看得出来，这便是林峰满身武器而难被人看出来一般。
不仅萨蛮的脸色变了，那三名连云寨好手的脸色也变了，林峰的神色无比的狠厉，目中射出浓浓的杀机在劲弩之上，连搭着三支短箭，这并不是危险所在，危险所在是早已飞出劲弩的四支短箭。
林峰射出的四支短箭之时，身形根本就在空中，因此。并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射出那四支短箭，这一切全在林峰的计算之中。
“啪！啪！……”四声暴响，四支短箭立刻被截下，可是又有三支射向萨蛮。
萨蛮大怒，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飞身旋开，那三名连云寨中的好手，也被震得倒退开来，这劲弩在短程内的力度的确不能小看，而又事起仓促，所以萨蛮四人都一时不能攻上。
林峰一声长笑，飞身向孙爱人扑去，像是一只巨大的鹏鸟。
萨蛮岂能让林峰如此逃走，不过他已拦截不及，只好将手中的长矛飞掷而去。
林峰只觉得一股强劲从身后袭来。忙伸手向后一挡，竟来不及抽出怀中的剑，只好以劲弩相抗。
“啪”劲弩那钢丝绞成的弦竟一下子被刺断，弩身也变成两截，林峰只觉得手臂有些酸麻，心下骇然，不过却解开了长矛飞掷之势，同时一抓力道大减长矛，身形更疾孙爱人一声暴吼，向萨蛮射出两箭，立刻挡住萨蛮追来之势。
林峰又一声长啸，落于马背之上，高声道：“萨蛮多谢你的长矛；我会把它刺在你寨中弟子的胸膛里的、”
“有胆就别跑”萨蛮气得双目通红，吼道。
“哈哈，萨蛮，你敢跟我单独一战吗？”林峰立于马上傲然地笑道萨蛮一愣，吼道：
“给我杀了他”身形又狂扑了上来。
林峰眼中露出一丝不屑，调过马头向回驶去，同时向寨内聚集声线以内力远送出去，道：“三小姐，林峰会回来的。”
“哼，狂徒别跑！”萨蛮挑起寨中那位好手未被斩断的长矛，飞步追了过来。
林峰马蹄丝毫不停，反而把长矛挂于马腹，弯弓向萨蛮射出一箭，冷哼道：“萨蛮，你听着。若是杜家三人有一丝损伤，连云寨所有的人一定会一个个地死去，我以‘天妖教’的名义告诉你，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得了他们、”
“噗！”那支劲箭竟在萨蛮的身边一块石头上立稳，箭身竟入石三寸，光凭这一手劲力，绝对不在萨蛮之下，若是不择手段，以对方的诡变百出，凶狠无比的手法，萨蛮竟有些不敢想像，也没有再追。以他的脚力，在短程内追一匹马，也不至追丢，可是林峰刚才显示的一手功力，因为他挡过了孙爱人的两箭，这人也绝对是个好手，在连云寨中，能达到孙爱人的那种身手的人并不多。
林峰扬长而去，在消失的路口之时，还掀开酒壶盖，向口中猛灌了几口酒，意态潇洒之极。却唯有萨蛮在呆呆地立着。
不，在寨墙之上，还有一个人，那便是萨蛮的二女儿梦娜奴娃，她的眼中有一片痴迷之色，怔怔地站着，目光有些呆痴，一直到林峰的身影消失在眼下为止她认识林峰，在“长渡客栈”之中，这是一个比她预约要早几天来的人，她怀疑林峰有些发疯，若不是疯子，怎会单枪匹马来连云寨挑战，她还为林峰担心了一阵子，因为自第一眼见他，便有一种难以解释的好感，这一刻却知道林峰不是个疯子，而是个勇士，一个狂人，杀了她的族人，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恨他，“难道真是阿爹的错？”从没有怀疑过萨蛮的梦娜奴娃居然第一次怀疑起阿爹来，这让她自己也大为吃惊。
林峰的身影在寨墙上惊得发呆的众人眼下消失，可是却为他们留下了一场噩梦。
林峰的话，在寨里寨外都取到了很大的影响，最先激动的却是杜娟、杜威和韩秀云，她人并不知道林峰与萨蛮相斗的经过。但却知道林峰成功地走了，啸声中有一丝杂音，显是微微地受了一些伤，但林峰却又重说了在离开杜家庄时那句话。让杜娟不由得又重忆起昔日的往事，说来也怪，心中竟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和甜蜜。
韩秀云也在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不由得疑问道：威儿，你和阿峰平日熟不熟悉？”
杜威展开了久未笑过的脸。神秘兮兮地道：“阿峰他暗中喜欢姐姐已经有三年了、”
“啊”’韩秀云表情一阵惊异。却是喜忧参半。
“娘你怎么了？”杜威疑惑地问道“我是担心阿峰会不顾一切来救我们，而妄送了性命’韩秀云有些担心地道。
杜威一愣，也沉默起来，有些伤心地道：“以阿峰的脾气，他肯定会再来，否则，他不会罢休的、”
韩秀云这次真的色变，沉声道：“你怎么会知道。他一定会来？”
杜威吸了口气，便把那日林峰在练武场上发生的事，一丝不露地对韩秀云讲了。
韩秀云的神色变幻不定，到最后，却轻轻地叹了口气，道：“一切都听天由命，想不到自己的亲家出卖了自己，还得由一个下人来救、”
杜威神色也有些不好，狠声道：“要是大姐有什么不测，我出去。第一个要闯的便是‘猎鹰堡’。
韩秀云苦涩地笑了笑道：“但愿仙儿不会有事，否则寇政有十条命也会保不住。”
杜威目中煞光暴射，手中紧握着拳头，却始终无法使力。
“便愿阿峰派人通知你爹，唉，不知娟儿怎样了！”韩秀云面显忧色地道。
“想来，萨蛮这狗贼不敢害姐姐。”杜威也忧心忡忡地道。
韩秀云默然不语，他的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以沉默来代替一切再报上一声长长的叹息，神色间有说不出的焦虑。
林峰走出萨蛮的视线，立刻“哇”地一声，喷出一口血水。
“怎么了，副总管？”孙爱人惊问道，迅速策马向林峰靠来。
林峰扭头向孙爱人苦涩地一笑道：“好一个萨蛮，居然让我浪费了两大口好酒、”
孙爱人一呆。神色间显出无比关切之色。
“我没事。只是受了一些轻伤，休息一会儿便会好，刚才只是以酒洗喉而已。”林峰笑道。
孙爱人默然不语，他知道林峰对酒的珍惜程度几乎像是宝刀宝剑，又怎肯轻易浪费酒去洗喉呢，只是见林峰毫不在意的豪态，也不便说而已，同时，林峰面色红润，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伤。
林峰的伤，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爆刀，以脱身之时，使自己的伤势加重，萨蛮的功力，岂是如此易与，林峰也只能将一部分聚于刀上，而另一部分则侵入体内，伤了内腑，否则，以他的性格怎会撤回，那肯定是由山上爬入寨中，大闹一番，而受伤之后，却不能表现出来，一直强忍着，压制着，不让萨蛮这等高手看出来，否则便取不了威胁的作用，而杜娟三人便会危险了，是以他连以长啸，射箭入石这几个手段掩饰自己的伤势，而导致伤势更加沉重，却又经酒水一激，自然会喷出鲜血来。
“孙老师，你先回去，与冯老师一起改装而动，可先行离开‘长渡客栈’后再行改装进‘长渡’。记住，一切小心一些，若是离开，可留下暗记、”林峰带住马缰，向身后驰来的孙爱人道。
“那副总管呢？”孙爱人疑惑地问道林峰淡然一笑道：“我还要去‘连云寨’中旅游一趟，你最后在这附近多备几匹马、”
“那副总管的伤势？”孙爱人有些急切地问。
“尚无大碍，我再在这附近自疗一会儿，入黑再偷入寨中，应该不会有问题。”林峰自信地道。
孙爱人知道林峰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的，只得无奈地道：“那副总管保重了，到时，我会在这片树林中准备四匹马，等候副总管”
“不错，我一定会出来的，萨蛮还不能奈我何，你最好在今夜到‘猎鹰堡’去放一把火，把他们烧个屁滚尿流，也便不能再与‘连云寨’同流合污了，不过万事小心，‘猎鹰堡’能屹立于蜀西数十年不倒。绝不是软货，最好，找膳房和守卫不多的地方放火后。引开了大部分人，再去烧他们的粮仓，哈哈……”说着，林峰欢快地笑了起来。
“嘱下明白如何做，副总管放心，我要他们根本不知道是人纵火还是下人失误！”孙爱人也邪邪地笑应道。
“我相信你，也知道你是纵火专家，不过还是小心为妙。”林峰沉重地道。
“嗯！”孙爱人感激地点头应了声。
“我知道，天下除了江南火器堂之外，再也没有比你广西孙家会放火之人，若有机会，与‘长渡’送酒之人一起到连云寨放放烟花也好、”林峰狠厉地一笑道。
孙爱人一呆，旋即笑道：“这个好说，先让‘猎鹰堡’烧个不亦乐乎，再让连云寨也遥相呼应，这的确是好。”
林峰不禁拍拍孙爱人的肩膀，两人同时欢畅地笑了起来。
“好吧，你快回去，我还要去找一个静一点的地方疗伤，入黑便去游一趟、”林峰叮嘱道。
“副总管小心了！”孙爱人一问马腹。郑重地道。
林峰点了点头，一带马缰便驰入树丛。
入夜，寒意渐浓，却不减山花的清香。雾气渐浓，偶有野上的厉嚎，猿啼渐竭，却多了夜鸟的啼鸣。
树林中更多的是幽森和诡秘，树枝摇摆成妖魅的身影。
月色不坏，但依然很朦胧，像是给大地蒙上了一层轻纱，更增夜的神秘。
马儿有一些不安，轻轻地刨着地上的土，使山林中更添了几丝凄清。
林峰缓缓睁开眼睛，光线的强弱对他的影响并不大，空寂的山林中。声音显得无比清晰，他存身的地方是一枝横出的大树干，密密的叶子，将他隐蔽得很好，不过，一下午过去了，并没有异样的举动和骚扰。
体内的伤势尽好，而且整个人都充盈着一股莫可名状的冲动，似乎是杀意，林峰也不太清楚，他当然并不知道自己体内的血芝潜能又激发了一些，已达至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意境，使他自己的思想中对血芝的潜能已失去了抵制的意况。
马儿还在不安地刨着土，偶尔传出一声低低的嘶鸣。
林峰缓缓地从树上飘下，像是一只幽灵，不过，在此时的树林中并没有别人。否则，定会被吓死。
他要去一个地方，连云寨，这是他一定要去的地方，除非他死了，林峰毫不犹豫，一切都并不重要，对他重要的只有三小姐的安危，因此，他毫不犹豫，也毫不停留地策马向连云寨驰去。
夜渐深，一切都变得那般朦胧，只有林峰的眼睛和天上的月亮、星星是亮的。
风渐寒，马儿并不太习惯于夜行，不过，林峰却不是很急，因为这里离连云寨并不远。
连云寨中的情形也很遭，今天白天，一下子便死了数十人和三名好手，而且让对方扬扬而去，所有人的心里都不好过，最怒的当然是萨蛮，对方以一人之力在他的眼皮底下杀死了他的三名亲卫和数十名弟于，还出言恐吓。
不过他的心中很矛盾，他身为苗王，当然代表族人的利益，难道真是要因一个人而害了整个族人？他并不惧林峰，甚至连杜刺和杜明也不放在眼中，可是整个“天妖教”却是谁也没把握去惹的，这是一个可以不择手段去对付任何人的组织，其神秘和威力也的确是谁也不敢轻视，他并非不知道“天妖教’的厉害，若是一个“五魁门”再加上一个“天妖教”大概谁也没有能力与之抗衡，这些，使他不得不考虑很多的后果，可是，他终是一族之王，有自己的傲气和脾气，林峰的话激起了他的倔强和怒意，所以，他现在要去找杜娟，似乎很多问题都并不花力气去想，因为那似乎是没有必要，只是为了争一口气而已。
“大王，大王！”两位立于门口的壮硕汉子恭敬地道。
“嗯，王妃怎么样？”萨蛮脸色阴沉地道。
“一切情况正常！”两人立刻应声回答道。
“很好，好好看着，一有异常情况，便立刻向我通报，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便提着头见我。”萨蛮冷冷地甩下一句话，便大步走入花园，唯留下两位壮汉呆愣愣地立在门口。
杜娟并没有休息，她根本就不可能能够休息，一颗心，早已随着林峰在塞外的呼喊飞了出去，脑中翻来覆去的便是林峰的那两句话‘三小姐，林峰来了！”“三小姐，林峰会再来的！”多么亲切却又让人心忧，不过在此刻，林峰竟成了惟一的希望。
林峰还叫她三小姐，这是已经好久都未曾听到的称呼，不由得又想起了往昔的种种往事，此刻再想起来，却是那样美，那样动人和让人感动，可是眼下，一切都己改变，时间的流逝，人事的迁移，杜娟不由得轻轻地一叹，心中也霎时充满愤怒，自己却被姐夫出卖，这是如何荒唐之事，如何让人心痛的事。
“砰！”门闩一下子崩断，出现了萨蛮那愤怒的脸，和充满煞气雄伟的身子。
杜娟从回忆中醒来，斜眼冷冷地望了望萨蛮一眼，并不说半句话，像是一尊冰雕的女神像。那样冷艳，那样高雅。
萨蛮不由得愣了愣，似乎也被杜娟的气势所震慑，这是一种无形漠视的气势，与萨蛮所想像的惊慌的模样，根本就是两样，致使他一上来便气势弱了一截，同时，也大为光火，杜娟竟把他视为无物，岂能让他忍受，不由得怒吼道：“你为什么不怕？”
杜娟冷冷地一笑，神情依然很冷漠，双目只是注视着眼前那跳跃的灯火，道：“我为什么要怕？”
萨蛮这下也呆住了，他也有些糊涂，杜娟的镇定，使他有些心虚，面对着如此美丽无伦的女子，他的心中根本就生不出任何邪恶的念头，那会让他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不禁语塞。
吸了口气道：“你不怕我不必等到四月十六？”
杜娟凄然一笑，冷漠地道：“人生唯有一死而已，如果你认为能够不让我死的话，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
萨蛮神色一变，因为杜娟手中多了一把剪刀，很锋利的剪刀，并没有刻意地对准什么地方，但他却知道只要杜娟手一动，便可以立刻刺入体内任何死穴。
杜娟神情依然是那般冷漠，像是在寒风中静守了无数个世纪的雪莲，眼神中还有一丝不屑，似乎是一种深深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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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 六 章　绝世奇女
萨蛮的心神颤了一下，眼神中不知道是温柔还是愤怒，但是他却吸了一口气，冷冷地道：“你的未婚夫林峰今日来了、”
杜娟一愕，旋即神色立刻变得无比复杂难明，心中不知是喜是怒，是好笑还是生气，不由暗自责骂：真是满口胡言，同时又不禁在心头感到深深的暖意，也不辩解地淡然问道：
“你把他怎样了？”
萨蛮神色再变，惊怒地问道：“他真的是你未婚夫？”
杜娟淡淡一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话由人说，我能怎么样？”
萨蛮神色微缓，知道杜娟这便已表示否认了这件事，心头微微一宽，暗忖：只要我握住一个礼字，和“天妖教”可以商量，就不相信花无愧会为一个小子和我真个翻脸。
“你把他怎样了？”杜娟再次沉声问道。
“你告诉我，他是你什么人，否则休想我告诉你他的情况！”萨蛮毫不讲理地粗声道。
杜娟不屑地一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萨蛮不置可否地疑问道。
“他肯定是安然而退，你奈何不了他”杜娟哂然一笑，无比优雅地捋了捋额际的头发，淡淡地道。
萨蛮气愤地一声冷哼，神色间明显有怒意翻涌。
杜娟心头松了口气，知道林峰是真的没事，心情也微微好了一些，笑道：“其实，你早就告诉了我，在你不顾一切地震断门闩之时，我就知道，你肯定没能拿他怎么样！”
萨蛮脸一阵青一阵红，却无话可说。
“告诉你也不要紧，这林峰在四个月前是我家的一个下人，一个表现很出色的下人，不过现在却不是了，我当他是朋友。”杜娟神色不露丝毫激动地道。
“四个月前是一个下人？”萨蛮露出一种不敢相信的神色惊疑地问道。
“不错。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并没有骗你的必要”杜娟有些慵懒地道。
萨蛮的脸色更加难看，四个月前只是杜家一个下人，而四个月后竟可以成为自己的强劲敌人，那岂不表示杜家庄的实力远远超过所有人的估计，变得无比可怕，而像林峰这样的下人有多少呢？萨蛮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哺。南地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以他的武功怎么可能是一个下人呢？”
“如果大王没有其他事的话，请出去，杜娟要休息了！”杜娟声音又恢复刚才的冰冷道。
萨蛮一愕，有些气恼，也有些无奈地望了杜娟一眼，霎时整个人完全平静下来了，愤愤地向杜娟抱拳道：“请王妃休息，本王先告退了。”
杜娟淡淡地道：“我还不是你的王妃。也请你派人把门闩做好、”
萨蛮眼中露出深切的愤怒，但旋即又压了下去，冷冷地道：“过了四月十六，我会要你服服帖帖的。”说完，转身愤然而去。
杜娟不屑地一笑，缓缓地关好门，捡起一块坚实的木条，把门闩上，同时，又以长木棍把门顶好……
连云寨在月夜之中，像是头沉重的猛兽，静静地趴在山野之中。
这里或许可用天高皇帝远来形容。以至各种势力都在其中滋生，而且越来越强大。
连云寨便是其中一类，萨蛮是有各部落推选出来的酋长，有着苗人在背后支持。其势力增速最快，且以巫术、蛊毒等邪异之术使人心惊胆寒。敢惹他们的人并不多，但似乎都没有好结果，猎鹰堡也不例外。
萨蛮其实在十二年前便已成名，而连云寨在二十多年前也已经有些声势，二十年后的今日，连云寨的规模更为庞大。
林峰却毫不理会这些，他决定的事情，哪怕再难他也要去做，就算是皇宫，也照闯不误。
他的马便存于密林之中，而他的人却像是一只灵狸，无声无息地来到寨墙附近。
寨墙上灯火高挑，往来人影交织，果然是萨蛮已严加提防。
林峰暗笑，身子升到树上。在树枝上绕着寨墙行了一段，来到一段山崖之下，山崖很陡，高有十数丈，不过在林峰的眼中，这一切并不算是什么。
从林峰的衣袖中飞出一条绳索，上有一个很锋利的倒钩，这是神偷门家当，林峰的身上自然少不了，他的行囊之中，多的便是这类东西，而此刻正是该派上用场的时候。
林峰脱下身上的貂皮长袍，露出一身青蓝色的紧身装，在夜色之中，却是黑蒙蒙的一片。
林峰很满意，于是取出神剑和宝刀，在身上绑扎好，劲弩和短箭也在绑腿之上扎紧，但可以随时取出，这些东西的每一个方位都是经过精心选择而定的，是无数次生与死相搏时得出的经验。
还有一些匕首凿子之类的东西，一古脑儿地扎在绑腿之中，使两只脚显得有些肿，不过似乎并不影响林峰的灵敏度。
他像是一只幽灵，没有丝毫重量般地升起，他选中了一道山缝，他只是将貂皮长袍存放入其中而已，但他的身形并没有停留，钩索与手足并用，很快便爬上了崖顶，这里也有人巡查，但似乎并没有人想到，会有人从这里爬上来，所以并没有很仔细地查，何况，这山崖之上风也很大；虽然是春天，可是天气仍不是很暖和，是以林峰很顺利地便闪入了一片丛林。
这是一块高地。寨中有一半的情景可以入眼，但连云寨的确很大，又有高地相阻，想找到杜娟的住处。无疑是大海捞针。
林峰也有些急切，但他的心中依然很冷静，这是一个高手应有的基本素质，此刻沈括的易容之术便可以发挥到很有效的作用。
林峰出来时，已是那三名“连云寨”中的好手之一，不过苦的却是说话的声音与他们调子不同。
他没有丝毫顾虑地从那四名巡逻的弟子身边走过，他对自己的易容之术很是放心，丝毫不怕被揭穿。
“萨德斯！”那四人立刻恭敬地行了个礼道。
林峰“嗯”地应了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那四人并不再问，显然是林峰的身份极高，四人还有一点惊慌，因为他们正在疏懒，见林峰并未责怪，哪里还会自讨没趣。只好望着这假萨德斯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林峰心中暗笑，暗学着那几人的调子叫道：“萨德斯、”连叫了十几遍，竟然声调可以学差不多，只说三个字，别人应听不出什么毛病。心中不由得大为欢畅，却也大为烦恼，这么大的一个寨，叫人如何找起，总不能像白天一般，高声喊叫吧！不由得一阵苦笑。
突然，林峰眼前有人影闪过，正要闪避，却给对方抱了个满怀，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林峰的鼻子。
林峰一惊，只感到一个高耸而温柔的胸脯挤压在胸膛之上，一愣之际，立刻脸上也被对方吻了一下。
这可把林峰给懵住了，那扬起贯满真气的手掌却再也拍不下去，朦胧的月光下，他见到一张野性而美丽的脸和那似海一般的柔情，有些像梦娜奴娃，但绝不是梦娜奴娃。
“萨德斯，你怎么现在才来，是不是阿爹叫你去开会去了？”那女子温柔地问道。
林峰这下真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想来，这位姑娘正是萨德斯的情人，而把自己误认为萨德斯，弄得一场香艳，只得沙哑着声音“嗯”，同时心中也暗惊，刚才一时大意，居然让对方潜到身边仍无所觉，若是敌人那岂不一下子便中了暗算，不由得使心神绷紧了一些。
当然他并不了解自己的魔性，魔道血芝惟一的一个破绽便是感情上的破绽，当对方心中充满爱意之时。根本就不可能通过魔性的灵觉去发现对方，若是对方心中充满杀机，哪怕是一点，也会遥遥感应到，因此，这次的变故并不是意外，只是林峰不知道而已。
“今天……”突然，那女子神色一变，刹住话语，惊呼道：“你不是……”
林峰已清楚地捕捉到对方的心理变化，知道对方已觉察到林峰的不对，林峰的反应也的确够快，迅速张臂将怀中紧抱着他的女子紧紧一搂，一口吻住对方的小嘴。这把这女子想要喊出的话全都吻入喉中。
那女子一阵挣扎，但林峰的双臂力道何等强大，每一寸肌肉都在散发着热力，使对方连最后一点力道也完于失去了，只不过挣扎了几下，便软化在林峰的怀中，并且狂热地回应着林峰的吻。
林峰心中大叫刺激，温香满怀，那高耸的胸脯在怀中不断地挤压，磨蹭，那感觉真是美妙无伦，林峰此时的魔性已不能由自己控制，当然不会感到有什么不对，反正这是送上门来的便宜，不捡白不捡，不过，林峰心中却有别的事牵挂着，不能和这女子一直缠下去，可是，却知道事情能否顺利，还要看这女子合不合作，因此，他必须先摆平这个女人。
那女子似乎醉得不分东南西北了，林峰舌尖的魔气丝丝缕缕地传入那女子的身体，和那爆炸性鼓胀肌肉的挤压，使那女子触了电似地瘫软，贪婪地吮吸着林峰赠送给她的神奇感觉。
良久，那女子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呜呜”地叫起来，鼻息粗重，浑身颤栗。
林峰心头暗笑，这才缓缓地移开脑袋，眼中以一种充满邪异魅力与温柔交织出最具诱惑力的眼神，凝望着那怀中的女子，仍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一错步，闪入一丛树木之后。
“你不是萨德斯？”那女子声音很温柔地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林峰声音很低却很有磁性地道。
那女子一愕。旋又毫不在意地轻笑道：“因为你比萨德斯更强壮！”说着禁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林峰臂上那流动的肌肉。
林峰有些得意地笑了笑，不置可否，转身恭维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长得这么美？”
那女子听林峰如此说，神情显得更为欢快，世上没有女人不喜人夸奖她，何况苗女本就极为开放，不拘一些小节，直爽豪达，那女子喜道：“我叫梦娜亚娃、”
林峰笑道：“好美的名字，你和萨德斯约好在这里见面吗？”
那女子神色一变，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点了点头，一脸惊疑地望着林峰。
林峰笑了一笑道：“我本来是找梦娜奴娃，可是却被你找到了，我化妆成萨德斯。是为了减少人的查问，你明白吗？
梦娜亚娃有些迷茫地点了点头，眼中露出有些失望的神色道：“你是奴娃的朋友？”
林峰很清楚地捕捉到她的心理变化，知道自己已引起了她的感情，于是笑了笑道：“其实我和奴娃也不过只是见过一次面而已，她便叫我来找她，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才会晚间来，你认识奴娃吗？”
梦娜亚娃松了口气道：“她是我妹妹！”
“啊！”林峰故作惊异地低叫了一声，道：“难怪你们这么像，而且都这么美，不过你似乎比奴娃更美一些，也更成熟一些、”
梦娜亚娃惊喜地问道：’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自己就没有发现吗？”林峰哄人的技术可以说也是到了一流高手之境，对这豪放而爽直的梦娜亚娃更是不在话下。
“啧！”梦娜亚娃欢快地在林峰的脸上亲了一口，热情如火地搂着林峰结实的腰肢，温柔地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让我看看真实面目好不好？”
“你真的要看？”林峰低问道。
“当然。我见你的眼楮；就想见你的真面目，你的眼晴好特别，好特别，就像是天狼星一般，美丽、明亮、深邃。还有一些我说不清楚的东西……”梦娜亚娃有些迷醉地道。
林峰暗暗叹息，却不得不狠心地道：“好，那你先闭上眼楮，作两个深呼吸，再睁开眼，就可以看见我了，但可不许作假哦！
梦娜亚娃果然闭上了眼楮。作起深呼吸来。使得胸脯一起一伏，样子诱人之极，林峰却迅速转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木山的那张面具带在脸上。
“好，可以张开眼了”林峰轻柔地道。
梦娜亚娃张开眼一看，不禁一声低呼。
“怎么？”林峰歪了歪头笑问道。
“你比萨德斯更好看多了、”梦娜亚娃有些迷醉地道。
林峰哂然一笑道：’是吗？”
“当然，你比我族中所有的男人都好看，也都强壮，你到底是谁，能告诉我吗？”梦娜亚娃期待地道。
林峰知道苗女多情，想要短暂地征服她的心并不是很难，于是笑道：“我叫木山，是汉人，这次准备去西藏。刚好碰见梦娜奴娃，她邀我来连云寨中喝酒，于是我先来了。”
“木山，汉人，你喜欢喝酒吗？”梦娜亚娃疑问道。
“当然喜欢喝，不喜欢喝酒的男人，怎么能算是男人”林峰豪气干云地笑道旋又问道：
“不过，她这次是叫我四月十六来喝喜酒，却不知是喝谁的喜酒，是你和萨德斯的吗？”
梦娜亚娃一惊，娇笑道：“当然不是，人家才不想再嫁给萨德斯呢，是我爹又娶了一个年轻的阿妈！”旋又道：“我们往那边去一些，待会儿别让萨德斯来了打扰了我们。
林峰心头暗喜，望着梦娜亚娃所指的那个方向，运劲探查，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于是疑惑地问道：“难道你就不怕别人来打扰了我们吗？”
梦娜亚娃娇笑道：“这里很偏僻的，没人会来，你放心好了。
“哪好巴，我们就过去吧！”林峰立身而起。
“抱我过去，好吗？”梦娜亚娃媚眼如丝地娇声道。
林峰哭笑不得，但仍用力一拉梦娜亚娃的手，把她整个身子都拖了过来，飞入自己的怀中；轻轻地抱了过来。同时口中故作惊讶地问道：“你阿爹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娶一个阿妈？”
梦娜亚娃搂着林峰的脖子道：“这位年轻的阿妈好美，只要是男人，都会动心，何况我阿爹也不老”
林峰心中一喜，知道就会引入正题，忙装作不相信的样子问道：“真的那么美吗？有没有你美？”
梦娜亚娃叹了口气，又高兴地道：“你是没见过她，她比我更美上十倍，我长这么大。
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人，我连比都不想跟她比，她是天上的仙女、’梦娜亚娃神色无限向往地道。
林峰心中有一股冲动，那便是想哭，这是很难明白的感觉，但的确是想哭，想起苦恋了三年，又经别离单相思之苦。而此时，对方却在附近受着危险，心中真是百感交集，热血奔涌。
“你怎么了，木山？”梦娜亚娃敏感地觉察出林峰的异样。
林峰淡淡一笑道：“我是不敢相信你说的话，世间怎么能有这样的女子呢？”说着双目温柔地盯着梦娜亚娃的双眼，装作严肃的样子道：“你是在骗我吗？”
梦娜亚娃被林峰的眼神一射，心神不由得一阵轻颤，她根本不明白怎么会完全无法抗拒林峰的眼神，当然这是因为她的多情，少女在怀春之时，又被林峰那魔吻的美妙所深深吸引，加上林峰体内的血芝那自然诱惑力，使她本就已被林峰扰的心神完全失去抵抗力，而且林峰的俊逸和壮伟又是如此让心酸，她如何还会能抗拒。
林峰心中暗自欢喜。只要将萨蛮的女儿掌握住，救杜娟和韩秀云之事便变得轻而易举，怎不叫人暗自欢喜和激动。同时也知道现在的每一步都很重要。
梦娜亚娃还未来得及回答，便已经被林峰封住了双唇，对于吻一个人，林峰并不是很陌生，虽然不能算是高手，可从他特异的真气刺激，侍候一个梦娜亚娃还不是手到擒来，于是梦娜亚娃再一次迷失在林峰的怀抱之中。
林峰的每一步动作都是那样温柔细腻，与刚才的狂野，粗暴带侵略性质的吻又有一个完全不同的美妙感觉。
梦娜亚娃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娇吟，手臂紧搂着林峰的脖子，死命地环绕着，似乎怕林峰突然消失一般，同时动情地以胸脯去磨蹭着林峰的身体。心神便若飘然于云端。
林峰此刻也是虚火烧身，不过那知道此刻绝不能误了正事，只好运功强压着心头狂燃的火焰。使原始的冲动不至于火山爆发般地不可收拾。
梦娜亚娃自然感觉到林峰的生理反应，但她似乎并不在乎这一切，甚至有些期待。
林峰此时只恨没向花雅兰把搜魂大法学过来，那样也就不必如此辛苦地守着这没来由的心火之罪。
林峰轻轻地推开梦娜亚娃的身体，使眼神尽力变得清澈温柔，但却见梦娜亚娃双目中尽是情火和迷醉之色，一双莲藕般动人的粉臂紧抱着林峰的腰，玉手轻轻地摩挲着林峰身上那结实而有弹力的肌肉，喃喃地道：“你真好，亚娃好高兴，木山，你占有我吧！”
林峰不禁脸有些发烧，不过有着两层面具掩护着，梦娜亚娃当然见不到林峰脸红，林峰心中不断地念着：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尴尬不已，全凭心中那女人的意志强压着欲火，但身体也有些轻颤。
林峰深深地吸了口凉气，以修长的大手推开梦娜亚娃的玉手，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地道：“不要这样。亚娃，木山岂不成了一般的男人了吗！”
梦娜亚娃有些迷茫地顺着林峰的手势而移开了双手，不解地望着林峰，眼中尽是火样的柔情。
“亚娃。我们的事等到你阿爹喜酒喝了之后再说好吗？”林峰转换一个话锋道。
梦娜亚娃温驯地偎在林峰的怀里，迷茫地点了点头，便尽情地享受林峰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热力。
“你阿爹是这个月十六成婚吗？”林峰温柔地问道。
梦娜亚娃不解林峰为何会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但她几乎已完全被林峰那特殊的气息迷醉，只要林峰有问，便必有答，道：“不错！”
林峰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梦娜亚娃的秀发，吸了口气道：“我应该选什么礼物好呢？”
“送礼？你送什么礼物都好！”梦娜亚娃温柔地道。
林峰心头不由得有些感动，在梦娜亚娃的俏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笑道：“傻亚娃，我要送一个礼物，让你阿爹非常高兴，然后我再向你阿爹说我们俩的事，你阿爹肯定会同意，因此，怎么能随便送一个礼物呢”
梦娜亚娃一呆，旋即一声娇吟，欢快地在林峰的鼻子上轻吻一口，感激而兴奋地道：
“是亚娃傻，还是木山最好，最聪明，亚娃好高兴啊。”
林峰心中一阵歉疚，感情是他体内魔性惟一缺点，加之本性豪爽，因此很容易陷入一个个感情的漩涡，不过这一次从一开始便是欺骗对方，使他在心理上产生了内疚。不过一咬牙，装作煞有其事地分析道：“送些什么好呢？你阿爹平时缺少什么吗？”
梦娜亚娃一愣，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道：“我阿爹平时似乎什么都不缺。”
林峰装作有些无奈地道：“送金银珠宝太庸俗。而且送的人又多。不特别，肯定不好，对了，送名家字画，你爹平时喜欢字画吗？”
梦娜亚娃一声低笑道：“我阿爹平日从来不看书写字，更不画画，要它们有何用！”
“送宝刀宝剑，对于你阿爹那么高深的武功来说，根本用不上，用宝刀宝剑反而束手束脚，这个不好、送宝马，又怎比得上西域的大宛、血汗、河曲、大通呢？什么东西才好呢？”林峰装作一脸苦相的样子，喃喃地道。
同时手臂紧揽住梦娜亚娃，使她总保持着一种压迫而安全的感觉。
梦娜亚娃感受着林峰给她制造的压迫和厚实安全的感觉，心神完全不能自已，只是顺着林峰所设的思路转动，也不禁露出一丝为难之色，道：“算了，想不到就别想了。到时候，由我向阿爹说，他定会同意的。”
“傻亚娃，我是汉人，你是苗女，你阿爹怎会轻易同意呢？何况又有萨德斯说坏话，你阿爹不杀我就已经很好了。”林峰故意说得严得些道。
“啊！”梦娜亚娃一声低呼，她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急切得有些不知所措地道：
“那该怎么办？我一定要跟你，你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林峰更是一阵惭愧，苦涩地笑了笑，旋又惊喜道：“有了，你阿爹很爱你那个新阿妈吗？”
梦娜亚娃不明所以，仍是重重地点点头。
“这就好办了！”林峰装作欢喜地道。
“怎么好办了？”梦娜亚娃仍是不解地问道。
“要是你那新阿妈帮我们说话那不是就很好办吗？你阿爹一定听你新阿妈的话，对吗？”林峰解释道。
梦娜亚娃差点没欢呼起来，激动地吻了林峰一口，欢笑道：“还是木山聪明，那肯定可以、”旋又有些失望地道：“可是我那新阿妈怎么肯帮我们说话呢？她甚至有些讨厌我阿爹！”
林峰愣了一愣，心中一阵酸楚，暗呼道：阿娟呀阿娟。真让你受苦了，不由得对萨蛮和寇政恨得牙痒。要知道，在林峰的心中，杜娟便像是一个不可侵犯的女神，而此刻却被人幽禁在一栋房子中，还逼她做不愿做的事，同时也是对林峰一个沉重的心理打击，怎叫他不怒、不恨？不过仍应付着梦娜亚娃道：“这个没关系，我们先去看看你这新阿妈最喜欢什么，或是什么东西使她更好看，说不定你阿爹见你新阿妈更好看，一时高兴便同意我们来往也说不定呢，若是我们能说服你新阿妈对你阿爹好，那不是更好吗！”
“是啊，那我们赶快去吧！”梦娜亚娃有些急不可待地道林峰装作一阵迟疑地道：“可是她现在难道还没休息吗？”
“不会，她每天晚上很晚很晚才休息。”梦娜亚娃肯定地道。
林峰一阵心痛，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道：“好吧，可是我以什么面目去好呢？别人都不认识我，要是把我抓起来可就糟了。”
“不要紧，有我在你不用怕！”梦娜亚娃保证道。
“不不，你不怕萨德斯知道难为我吗？还是让我化妆一下变成你的属下好一些。”提醒道。
“嗯，也是！”梦娜亚娃想了想，点头道——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卷 第 七 章　真才实学
猎鹰堡在夜色中显得如此静，有卧狮的沉稳，还有一种让人心悸的阴沉。
孙爱人并不怕，对于那两丈高的院墙，并不放在眼中，他是放火专家，对建筑都有很深的了解。更知道哪里有暗哨。
西域有一种巨犬，比虎狼更凶猛，孙爱人也听说过，而猎鹰堡绝不是一般的地方，因此，孙爱人身上除了一些必要的东西外，还有馒头，肉馒头，他无声无息地爬上两丈高的墙头时，肉馒头也就无声无息地飞到一只巨犬的面前。
孙爱人的眼楮很尖，那巨犬的两只灯泡似的眼楮很亮，也很易辨认，因此他很轻易地扔了过去。
那巨大“呜”了一声，走过去嗅了嗅，然后大口吃了进去。
孙爱人一切算得很准，知道巨犬一定会吃。虽然这种巨犬一般不知主人以外的人所投的东西，但孙爱人的肉馒头是特别的，是狗便不会抗拒。
巨大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孙爱人的身影像一只巨大的夜鸟，冯过客的身影也不慢。
猎鹰堡的弟子们一贯安逸惯了，绝估不到会有人敢偷进猎鹰堡，而且还能够躲开巨獒的鼻子。
两人迅速潜隐于花丛之中，在阴影的掩护下，游行起来极为方便，以他们的武功，若是刻意避开一些武功平常的护卫并不难。
林峰心情激动异常，就要见到杜娟，这种难以说明白的情绪冲击得他心潮翻涌。
林峰此刻的面容有些苍白，但却不失其威武的气势，当然他故意收敛了那种逼人的霸气，否则，无论他改变为何种模样也会使人惊异，梦娜亚娃给了林峰一只铜环。套在手中，这是连云寨中人最基本的标志。
这一路上的暗哨很多，不过有梦娜亚娃领路，一些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化，虽然林峰的身材很惹眼，且身上的兵器也自然，有一种逼人的寒气，当然有人注意，可是谁也不敢得罪这位大姑奶奶，否则定会吃不完兜着走。
梦娜亚娃神情很欢愉，不时地向林峰甩一个媚眼，只看得林峰心中生愧。
林峰凭自己的魔性天生敏锐的对危险的觉察力，知道梦娜亚娃对自己绝对是诚心的。甚至连他也感到奇怪，为何如此容易就能够将她征服呢？当然，他并不知道梦娜亚娃从小生在连云寨中，人人都对她礼敬有加，天性豪放，又涉世不深，根本就不明白人世间的心机险恶，只知道凭自己所好行事。她认为林峰好，自然便会一心对林峰好，所以她根本就没有防范之心。
“这连云寨好大哦！”林峰觉察到四周并无人，便开口句话题道。
’嗯，方圆有数十里，又有山堆立于中间，走路要弯曲其间，自然很大喽”梦娜亚娃笑答道。
“你新阿妈住在哪里呢？她可是你们族中的人？”林峰故意问道。
“她就住在前面那山腰上，我们族中可没有这样仙女般的人”梦娜亚娃向往地道。
林峰心如火燎，不尽地在心中暗自叨念着“仙女，仙女’也即是杜娟名字，不过神色间根本不能看出林峰的异样。
“那她的家人可喜欢什么东西？要是先把她的家人给说服，岂不是事半功倍！”林峰转过话锋道。
“可是她娘和她不是在一块儿，很难与她说话的。”梦娜亚娃有些为难地道。
林峰笑了笑道：“这还不简单，只要说服了她的家人，你阿爹还不高兴地把她家人请来说服她。”
“嗯，也对其实她阿妈也在我们连云寨，还有她弟弟”梦娜亚娃神情有些欢悦道。
林峰心中更喜。心想若是今夜能把这两处地点查出来也不错，不禁道：“这个更好办了，我们先去看看你的新阿妈，再去看看她的阿妈，先从她阿妈说起，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
“好吧，你说怎么办便怎么办！”梦娜亚娃依附地道。
“亚娃对我真好，叫木山怎样感激亚娃呢？”林峰有些言不由衷地道。
梦娜亚娃欢快地一笑道：“只要木山对亚娃好就行，亚娃愿意为木山做任何事情。”
林峰心中一阵歉然，却丝毫不表现出来，反而违心地道：“木山会水远记住亚娃的。绝不会有负亚娃、”心头却暗道：我只能代木山许诺而不是代林峰许诺，将来我是林峰的时候，就让木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算了，免得欠人家一个人情。
梦娜亚娃被林峰的承诺几乎给迷醉得不知春夏冬秋。
林峰见到了一丝亮光，是从一个院子中透出来，这个建筑很小巧，很典雅。
院子很小，那朦胧的灯光透过纸窗，别有一分幽森。院子四周弥漫着一种阴森慎密的气氛，与其它的建筑物远远地隔离开，更显得幽静无比，却也有一种孤独的感觉。
“到了，这便是我新阿妈所住的地方。”多娜亚娃指着小院低声道。
林峰黯然地点了点头，心中一阵酸楚，暗暗伤感地忖道：“让你受苦了，杜娟！”心中冲动得恨不能冲进去，拉了杜娟的手向寨外冲去，可是却知道这绝对是不行的，只好强忍着硬闯的冲动。一步步跟在梦娜亚蛙的身后向小院中走去。
“谁，站住！可有大王的令牌？”一声低喝从暗中传了过来。立刻有两支劲弩对准两人。
“是我，我是来劝说阿妈的！”梦娜亚娃低喝道。声音中自有一种威严。
“是大公主，王妃已经安歇了！”一人沉声道，同时也收起劲弩，神色变得无比恭敬。
林峰心中魔焰上升。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两人霎时击死，他有把握在两人根本还没有发出任何惨叫的时候便被杀死，他己经想好了二十个角度去一击割破对方的咽喉，而不使对方发出任何声音，可是他却不能冲动，小不忍则乱人谋，他很明白这个道理。
梦娜亚娃回头望了林峰一眼，这并不是一个很强烈的动作，但林峰的眼神却清楚地告诉了她一个意思，那两名处于暗处的弟子当然不明白这其间的意思，他们也不敢问起这些。
“我只是看看她是否真的睡了，我阿爹今日很生气。我倒要看看她晚上亮着灯干什么！”梦娜亚娃改变声调冷然地道。
“大公主请进。”那两名弟子客气地道。
梦娜亚娃大步跨入院中，林峰正要跟着跨入，那两名弟子却伸手一拦。沉声道：“你不许进，只许大公主进。”
林峰目中冷光暴射，只让两人心中寒意大升，机伶伶地打个寒颤。
梦娜亚娃一声娇叱道：“放他进来，他是本公主的贴身护卫，阿爹命他随时随地跟着我，你们敢拦他。”
那两名护卫弟子本就被林峰气势所慑，听梦娜亚娃如此一说，也不敢阻拦，只好放林峰行了进去。
林峰不屑一顾地步入小院，望着窗纸上那绰约的身影，鼻子一酸，没来由地眼楮一阵湿润，强压住自己心头的激动，缓步与梦娜亚娃并肩而立。
“亚娃，我们去看一看她到底在干什么，说不定，可以知道她喜欢什么也说不定呢！”
林峰怂恿道。
“嗯，依你吧，不要惊扰她！”梦娜亚娃一阵怜惜地道，道出对杜娟向往还有同情。
林峰轻步来到窗下，沾了点口水，捅破窗纸，抬眼内望，心头不禁一阵狂震。
杜娟显得有些憔悴，那高傲而美丽的脸上，似有一些倦怠而忧郁的韵味。两只本是清澈而醉人的眼中，此刻却多了一缕缕忧伤，凄然的神情。
林峰差点叫了起来，胸中那奔涌的热潮使他心中产生了无限怜惜和爱意，可此刻却是咫尺天涯，不能相认，怎不叫他伤心若死。
杜娟在静静地坐着，呆呆地望着灯火，神情有些凄然，手中有的只是一只笔，桌边却有一堆纸和一堆灰烬，显然曾写过或画过什么，可却烧掉了，墨砚平躺于桌边。
林峰的眼中充满了燃烧的火焰，无比的炙烈、狂热、痴迷、真挚和爱恋。
杜娟似乎有了一丝感应，霎时扭过头来，那道让人心醉的又心碎的充满幽怨、冷傲、不屈的眼神与林峰那惟一射入室中的眼神相交。
两人同时震了一下，杜娟神色微变，这道目光是如此熟悉，不禁摇了摇头。暗忖；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峰见杜娟的神情显然对他有很深的印象，心中不禁一阵激动，差点没呼出来，但却知道绝对不能，于是只向杜娟眨了眨眼楮，然后回头望了望梦娜亚娃，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道：“果然是人间少有的绝色仙子，只不知道出身于何处？”
梦娜亚娃见林峰似乎毫不为所动的样子，不由感到一阵惊异，奇怪地问道：“你真的很特别，别人见了她，全都神魂颠倒，哪里还会像你一般如此自在！”
林峰心头一阵苦涩，装作不为动地提高声音道：“我是练剑的人。而练剑之人重于心，所谓，剑道之所在，在于心，在于神，神之所聚，心之所专也。心专则意到。着意于剑，剑则活也，世事皆如此，我着意于你，自然会不为她所动、”
杜娟心头大震，林峰所讲的正是五魁门剑诀，而这剑诀只有五魁门中的人才知道，不想到那熟悉且让人心颤的眼神和那眨眼楮的动作。心中不由一阵狂喜：是他。定是他，除了林峰还会有谁有如此眼神……梦娜亚娃自然不知林峰的心意，对于剑道根本不在意，但林峰最后一句话却甜到她的心底，并不多想其他，一把牵住林峰的手，欢声道：“我好高兴你能如此对我！”
林峰有些黯然，收敛心神提高声线，道：“我想，她一定喜欢白兔子、”
梦娜亚娃奇怪地问道：“你怎会知道？”
林峰故意神秘地笑了笑，伸手轻抚梦娜亚娃的头发道：“我看她本应是像亚娃一般温柔善良的人。而且又美，肯定喜欢纯洁之物，而白兔又纯洁，所以我断定她喜欢白兔子、”
梦娜亚娃疑惑地望着林峰，对林峰那很是牵强的解释很是不苟同，但却不想拂逆林峰的话，她当然不知道林峰那句话是别有用心。
杜娟再次轻颤，手中的笔竟情不自禁地松开，落在地上，怔怔地望着窗外那道身影，心中霎时百感交集，差点未流下泪来，对林峰更无怀疑，林峰轻抚着梦娜亚娃的秀发道：“我们再去看看她的阿妈，好吗？相信定可以想到办法的。”
梦娜亚娃欣然点头应道：“好吧，我们这就去。”
杜娟心中感激不已，却不由得暗赞林峰神通广大，居然这么快便混了进来，她当然并不知道林峰已经易了容。
韩秀云的住处离杜娟的不是很远，有二百步距离左右，也同样是一个单独的体系，不过暗哨似乎比杜娟居处多一些，凭林峰的灵觉所察，这里至少有五处暗哨，而杜娟居处却只有三处暗哨，当然这些暗哨都是在院外，并不进入院中打扰韩秀云的休息。
林峰照情形一看，便知道萨蛮是以韩秀云和杜威来对杜娟威胁的，否则不会如此重视这边，而对那边放松一些。
韩秀云也并未曾休息，她似乎也是没有心情睡。也的确，在这个完全失去自由，对未来茫不可测的地方，谁会睡得安稳呢？
林峰心在狂跳，韩秀云曾是他主母，也是一个很温柔很贤惠的女人，曾是林峰仰慕钦服的对象之一，在杜家庄中，从来没有与对方面对面的机会，今日，却要救她出去。
一切有梦娜亚娃打点，林峰很顺利地便进入了小院。
梦娜亚娃很欢快地向林峰媚了一眼，便伸手敲响了韩秀云已上了闩的门。
“谁？已经休息了。有事明日再说、’屋内传来韩秀云平静而愤慨的声音，却又有说不出的优雅，只听声音就知道说话人那高深的涵养。
林峰心中一阵激动，却仍提高声音冷冷地道：“我们公主想找你谈几句话，还望开门一叙、”
里面的韩秀云似乎呆了一呆，愣声问道：“你是谁？”
林峰一愣，淡淡地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公主。”说着扭头向梦娜亚娃一笑。
梦娜亚娃报以温柔地一笑，道：“不错，请你开开门，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不管是谁，就是萨蛮来了，也要等到明天再说我休息了，不再与任何人相见。”韩秀云的声音依然是那样平静，却多了几分坚决。
梦娜亚娃想不到会吃闭门羹，不由呆了一呆，有些为难地望了林峰一眼，却不说什么。
林们淡然一笑，毫不为所动地道：“要是你女儿有急事，你也不开门相见吗？”
韩秀云立刻心神大震，再也保持不了那种冷静。急切地问道：“娟儿怎么了？”却没有开门的意思。
林峰心下歉然，却不得不放冷声音道：“你若是不想开门的话，我也没有必要说出来、”
梦娜亚娃赞许地望了林峰一眼，满心欢喜地握着林峰的手，笑了一笑。
“吱呀！”韩秀云神情有些冷漠地拉开门，望了两人一眼，淡然道：“二位请进！”
林峰也哂然一笑，潇洒地迈入屋内，梦娜亚娃并不在意林峰的动作是否有疑。可韩秀云的目光中却闪出一丝惊异。
杜威一脸的不满和怒意，望着林峰。
林峰向杜威淡淡地笑了笑，才转身道：“深夜叨扰，实在不该，还请夫人见谅、”
韩秀云见林峰突然变得客气起来，却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冷冷地问道：“我女儿怎么样了？”
梦娜亚娃望了林峰一眼，示意一切林峰做主，而她却安稳地坐在一张椅子之上。
林峰淡然一笑道：令爱暂时没有什么事情！。
“此话怎讲？”韩秀云神色依然很平静，只是声音中有一丝焦灼急虑，美丽的脸上多了几分憔悴，却仍旧风姿绰约，艳光逼人。
林峰心中有一丝怜惜，淡淡地道：“那当然是因为四月十六日就到了，各方宾客渐渐赶来，这其间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发生、”
韩秀云脸色微微一变，杜威却忍不住怒吼道：你们这帮狗贼，若是我姐姐有什么不测，我杜威发誓要把你们杀得一个不留。”
林峰望了望杜威满面煞气的样子，也暗暗心惊，却仍笑道：“你行吗？凭你有多大的本领，人小小的，口气大大的，不怕风闪了舌头吗？”
“哼，若不是你们用卑鄙的手段，本少爷早就将你连云寨杀得鸡大不留”杜威气愤愤地道。
林峰不禁打了个哈哈，道：“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杜刺，是花无愧呀？”
“你也知道杜刺和花无愧？”韩秀云冷冷地道。
林峰心下暗笑，仍装作傲然地道：“天下不知道杜刺、花无愧的人不多，我也是个行走江湖之人，且近日从中原赶来，当然知道他们二人。”
韩秀云淡淡一笑，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峰故作迷糊地望了梦娜亚娃一眼，见梦娜亚娃也是迷茫一片，知道是萨蛮故意将三人的身份隐瞒了，否则，苗人各部落的小酋长怎么也不敢去轻易招惹杜刺的，于是假装不知道地笑道：“你难道是花无愧他娘不成？”
韩秀云见林峰说得也有意思，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做声，只是淡淡地一笑。
杜威忍不住道：“你听着，杜刺是我爹，而这是我娘，你听明白了吗？”
林峰装作一副骇然的样子，一惊，立刻起身立起，不敢相信地道：“你是杜刺的夫人，不，这不可能，杜刺的夫人怎么会在这里呢？”
杜威似乎很欣赏林峰惊骇的样子，傲然一笑道：“这是因为萨蛮以阴谋的手段，才会有这种情况，否则本少爷早就将连云寨杀个片甲不留、”
梦娜亚娃却满脸惊愕地问道：“杜刺是什么人？他很厉害吗？”
林峰不禁暗叹。知道梦娜亚娃涉世不深，心中更增了一丝歉疚，权衡厉害，不得不开口道：“杜刺是中原武林中正道的第一人。武功是最厉害的，他还有一个弟弟叫杜明，天下也几乎没有敌手，而且他手下高手如云，我只是听说，却没见过，难道你不知道他的身份吗？”
梦娜亚娃的脸色也微变，摇了摇头道：“阿爹没告诉我。”
杜威神情更是有些得意，不屑地道：“既然知道，还不给我滚”
林峰神态立刻再改，冷冷地望了杜威一眼。洒然笑道：“哼，如果是杜家庄庄主杜刺，亲自跟我说，我或许还会听，杜明说的我也听，厉南星所说，我也不会违抗，但是你说的却还不够分量，我佩服的只是那些真才实学之人。从来不会被谁的狐假虎威吓倒，便是当今皇帝也没什么了不起。”
韩秀云赞许地望了林峰一眼，似对林峰的话感贴心，却淡然道：“那先生可还有事？”
林峰傲然一笑道：“事是没什么事，现在倒想领教一下杜家的武功、”说着，移目向梦娜亚娃望了一眼见对方有些不解地望着他，林峰只是淡淡一笑，轻声道：“公主，我在中原时，早就对属天下第一正派杜家武功很是向往，可一直没机会，这次，难得有机会，希望公主给我一点时间可好？”
梦娜亚娃温柔地望了林峰一眼，倒也想看看林峰的武功，也不阻挡，轻轻地点了点头。
韩秀云的脸色却有些变了，她想不到林峰会有这个想法，同时她自己也是个高手，一眼便看出，林峰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
林峰望了望韩秀云一眼，哂然一笑道：“夫人，你放心，我知道你们的功力全制，从你的步子和动作便可以看出来。我并不想占你们便宜，我也不会出半分功力，我木山岂是占人便宜之人。”说完。扭头望了杜威一眼，冷然道：“我比你年龄大一些，本来不该如此与小孩子对比，但你是杜家传人，我不怕你，但也不会轻视你。因此，你要小心一些。”
杜威冷冷地一哼，道：“算你还是个人物，怎么在中原便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
林峰冷冷一笑道：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当然在江湖中便是无名之辈啦！”这话只有梦娜亚娃知道什么意思，因为他见过林峰的真面目，当然知道比杜威大不了几岁，而韩秀云却愣了一愣。杜威也有些不知所措。
林峰直接道：“你们看到的并不是我真面目，也没必要见我的真面目！”旋又向杜威道：“你用剑，还是用什么兵刃，抑或是拳脚？”
韩秀云神色一动，淡淡地道：“想来先生的武功修为定很高，不如由我接几招吧”
林峰扭头，神情复杂地望了韩秀云一眼，淡然道：“我拳粗剑拙，万一伤了夫人贵体。
实在是罪过之极，怎敢与夫人动手！”
“你没胆量了，小儿所学不精，你不是要见识杜家武功吗？我会让你见识见识的’韩秀云漠无表惰地道。
林峰傲然一笑道：“既然夫人如此说，木山便得罪了，夫人用什么兵刃？”
“我们就以剑来比试一下吧’韩秀云淡淡地道。
“好！”林峰淡淡地应了一声。解下背上的烟霞，向韩秀云手中一递，道：“夫人便用我这柄烟霞吧、”
韩秀云一惊，因为这柄剑，那冰寒的剑气已自然透鞘而出，给人一种清寒冰凉之意，以她这身在剑术大家之家中，对剑的认识绝不低，知道这烟霞绝对是一辆不世宝物，而对方却轻易地解下来交到她的手中，丝毫没有防备之意，怎叫她不惊，更惊的还不是这剑，而是林峰的一个眼神和衣袖中多的一件东西。
林峰不仅将剑递给了韩秀云，而且还以神偷门的特殊手法，将一件东西放入了韩秀云的手中；也向韩秀云打了一个奇怪的眼色。
只有林峰和韩秀云知道，林峰的动作实在是太快。
太巧，连韩秀云也不知道那件东西是如何进入衣袖的，反正是衣袖中多了一件东西，似是纸之类的，又像是一封信，但她知道定是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人给她的，“难道这个未以真面目相示的人是一个熟识的故人，只以挑战之名来救自己？”韩秀云疑惑了。当然只是暗暗地将那件东西藏入怀中，同时接过林峰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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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 八 章　杜家剑法
林峰神秘地一笑，道：“这柄剑是一件不世宝物，可切金断玉，唯有德据之，所以我得到了它，我曾用它十招击败了秋永升，再以三招击败了岳阳门费超然，还用它击败过无情杀手江枫。不过，自它到我手中之后，还未曾要过一人的命，相信不会不配夫人的高雅。”
韩秀云一惊。道：“你以十招击败秋永升，三招击败费超然？还有无情杀手江枫？”
林峰淡然一笑道：“丝毫不假，秋永升和费超然却已经死了，是自杀，不过死有应得，这都是一个半月前的事，夫人要小心，所以我才会说当今之世可以叫我滚的人不多、”
韩秀云和杜威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林峰，真是难以相信。
林峰拔出腰间的刀，在灯光辉映之下，便若一泓秋水在刀身流动不休，青幽的光芒，不自觉地让人有一种心寒的感觉。
“这是一柄宝刀当然也是有德据之，一个真正的高手本不需要什么宝刀宝剑，今日便拿出来显显眼，免得夫人笑我穷酸！”林峰哑然一笑道。
韩秀云低低地叫了一声好，缓缓地拔出手中的剑，屋中的四人除林峰之外，无不发出一声惊呼。
韩秀云拔出来竟是一团彩雾，在剑身上流溢滚动不休，像是有风吹过的烟霞，凝于剑身，集而不散，在灯光下显紫红色，剑身在紫红色烟霞中若隐若现，神似在罩满彩雾的深潭中戏水的蛟龙，所以她们三人同时发出低低的惊呼。
“好剑，果然是神物！”韩秀云由衷地赞道，杜威却一脸惊疑，梦娜亚娃神色为之所震撼。
林峰淡淡一笑，刀锋微微斜挂，是一个礼貌式的请的姿势道：“夫人请发招。”
韩秀云神色一阵惊讶，林峰虽只是轻轻地摆出一个姿势，便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气势，这还是对方未曾运功的结果而已，若是以功力一逼，那种气势将更是难以匹御，同时林峰这稍稍一个动作却可以看出演化出无数个后招，使之破绽完全不存在，这种功力已完全达到顶级高手之列，绝不会比萨蛮差，比之厉南星也不会差上多少，这人到底是谁呢？是敌是友？
韩秀云有些分不清，但对方似乎并没有任何恶意，这又是为何呢？心头一动，那张纸状物，是信，对。便是一封信，想到此，心头竟为之一豁，难道这未见真面目的人居然是林峰？韩秀云再望望梦娜亚娃那含情的眼神，霎时知道问题所在，声音有些激动地道：“先生小心了、”同时向林峰投以感激的一瞥。
林峰会意地一笑，洒热道：“请！。
紫芒一闪，一道亮丽的烟霞便若狂龙般向林峰噬到。
“好！”林峰低喝一声，身形一摆，便若游鱼一般。滑开狂龙所袭的范围，手中的刀仍是以那种姿势，并未改变。
“小心啦！”韩秀云一声娇叱，狂龙霎时爆升千万点星火，像是镇满宝石的鱼网在阳光的照射下向林峰罩到。
林峰一惊，暗呼厉害，若是这一招布满功力，那此刻应该是由千万缕真气在虚空中扰起一团漩涡，纯以无形的剑气便可以将人绞碎。
“杜家剑法果然神妙，我要还招了，请夫人小心！”林峰说着，身形一挫，手中的刀如抽丝剥茧般地向外旋转着翻动而出，幻化成一瓣瓣展开的荷花。看起来像是一件件艺术品，却刚好将韩秀云的剑招完全封住。
杜威的脸色微变，他想不到林峰的刀招居然能达到如此境界，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自问不是林峰的对手，心下不由骇然，梦娜亚娃神色惊异之余多的是无比的欢欣和迷醉，想到林峰那温柔的吻，不由得俏脸微微一红，双目中注满了温柔。
“这是什么派的招法？”韩秀云惊讶地问道。
林峰傲然一笑道：“这是自然派的招式，无门无派，自然中万物自成其法，万物自成其道，若是有门有派便是下乘武功，唯有无门无派，无规无法，才是万法之法。”
“好创意，好一个无门无派，无规无法才是万法之法；再看我这一招。”韩秀云手中千万点星火突敛。竟像是一片怒涛，以波澜翻卷之势，铺天盖地地涌向林峰。
“啊！”梦娜亚娃一声低低的惊呼，杜威脸却有得色，似乎看着林峰的挫败和死去是一种极为快乐之事，他已恨透了连云寨中的人。
林峰闷哼一声，手中的刀竟突然停下，横在空中，定定地看着那翻卷而来的紫色剑涛，当那剑涛涌到三尺之内时，竟奇迹般地震起一片青幽的刀芒，像是平湖上荡起的层层细澜，在身前造成一片迷雾。
“好招！”韩秀云低低地一声赞道，身形疾退。那翻卷的剑涛也在瞬间消失不见。
“铮”的一声低吟，烟霞已被韩秀云插入鞘中。
“谢谢夫人手下留情，我输了！”林峰淡然道，也立刻还刀入鞘。
韩秀云目光很温柔也很慈祥地射在林峰的脸上，含笑道：“你没有输。若是你和我都将功力注入刀剑之上时，你那一刀刚好可以把我这一剑封死”
“可我说过不用功力取胜，这岂不等若是我败了吗！”林峰谈然一笑道，同时心中也感到一阵温柔和欣慰。
“那是你对我儿子的承诺，并不对我生效；你这刀势未来就是凭功力使其振动的辐度拉大，在身前的一块，完全可以滴水不进，更不会惧怕我这一招，甚至可以破入我的剑式之中，以强霸的后招破我的剑法，可是因受功力的制约，才会有漏洞，而我这剑法却是无需与功力配合，自成章法，自然不能算我赢，只是能创出你这招的人至少是一个不世之才，不知道这一招又是何门道？”韩秀云愉快地道。
林峰释怀地一笑道：“这一招也是我所创，万法自然，这一招却是因水势而有灵感，巨瀑飞下，其势无匹，却可产生一幕温柔的水雾，使人眼力难穿，这本就是道意，因此人身的功力便若巨瀑飞下之势，借以产生强大振辐，达到破敌之效，我月前创此招时的确是和自身功力相配合而发挥出来的，却不想在不以功力作后盾时却如此无用。”
韩秀云目中奇光暴射，不禁赞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剑还给先生”
杜威目光之中也有一些难明的神情，梦娜亚娃却是高兴非常，想不到这冷傲的美妇人居然会对她的情郎如此推崇。怎叫她不高兴呢？这样把这个美妇劝好岂不是更为方便。
林峰接过烟霞剑，淡淡地道：“我和我们公主今日之来，是想请夫人劝说一下你女儿，这几天大王心情不好，叫她小心一些”
韩秀云见林峰送来一个神秘的眼神，立刻会意，一拉正要开口大骂的杜威，淡淡地道：
“我会考虑的，夜已深了，请公主和先生先走吧，我们母子二人都被你们大王以蛊毒相控，实在有些疲劳，也要休息了。”
林峰心神一震，才想到杜娟三人都中了蛊毒，这却是个大问题，却不动声色。
韩秀云很清楚地捕捉到林峰眼中那变动了一下的眼神，心下更为明白。
林峰淡淡地向韩秀云行了个礼，道：“那我们不打扰夫人休息，明晚再静候夫人的好消息！”
梦娜亚娃温顺地立身，和林峰一起退出大门。
林峰回到“长渡客栈”已近天明，于是运功调节一下身心的疲劳。
皓月睡得正香甜，林峰的步履很轻，并未惊醒皓月。
有脚步声传来，使林峰从空灵之境回到了现实。不由得扭头望望床上睡得正熟的皓月，心头一阵怜惜，连续一个多月的奔波和艰苦的训练，也的确够她累的了，那披散在脸旁的秀发衬着小巧玲珑又有些顽皮古怪之色的脸蛋，更显得清秀可爱。
林峰伸手轻轻地为她盖好被子。
“大哥。我好怕……”皓月轻声呓语道。
林峰一惊，却发现皓月只不过是在说梦话而已，心头不由一阵感慨，忍不住轻轻地在皓月那嫩红的脸蛋上轻轻地吻了一口，充满了慈爱和怜惜。
林峰从未有这种感觉，心头竟因为这一吻而平静了些，使体内的魔气霎时减退了一些，晚间因见到杜娟而使魔气会稍有控制，可此刻却可以减退一些。
并不知道这魔性惟一的破绽便是爱，他对杜娟是一种形势的爱，而对皓月却有一种父兄的双重亲情的关爱，虽然皓月并非与他有血缘关系，但林峰对她的爱是那样真挚，对刁梦珠或许还有一丝男女之爱夹于其间，但对皓月却只有兄长之爱，甚至还有一种难以明了的父爱杂于其间。
林峰心神突然一跳，身形像是一支劲箭“铮”地一声，青芒一闪，刀也劈了出去。
房门此刻被推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一个人的脸，但却被林峰那狂涌的习气逼得飞退。
林峰突然收刀而立，淡淡地笑道：“快进来吧，我以为是哪个小贼，居然敢来害人。”
门外立刻传来冯过客的干笑声，道：“我是来看看皓月休息了没有，想不到副总管先回了。差点没要我的命、”
皓月立刻醒了过来，睁开眼楮望了望，朦胧中，高兴地叫道：“大哥，你回来了，皓月想等你回来，不想坐着坐着，竟睡着了！”说着立刻掀开被子，穿了鞋向林峰跑了过来。
林峰心头一阵感动，忙搂着皓月的小脑袋，在她脸下再亲了一口，笑道：“怎么这么傻，你先休息嘛，要是把我的好皓月也累坏了，大哥岂不是心痛得很。”
皓月一把抱着林峰的腰，偎在林峰的怀中，道：“大哥，我好怕！”
冯过客推开门，进来把灯点亮，望着皓月那红扑扑的脸蛋笑问道：“皓月怕什么呢？”
皓月横了冯过客一眼，抱着林峰的腰却不放下。
林峰轻轻解下身上的貂皮外袍，把皓月裹在外袍中，蹲下身子，以手轻拍了拍皓月的脸蛋笑道：“皓月怕什么呢？大哥不是好好的吗，小孩子别乱想了，当心走火入魔哦！”
皓月甜甜地一笑，改搂林峰的脖子，在林峰脸上轻轻吻了一口，撒娇道：“大哥把皓月一个人留在这里，冯伯伯和孙伯伯又去干坏事，皓月当然怕了。”
“啊，我们去干坏事？你岂不是黑白不分，冤枉好人吗！”冯过客不服气地道。
林峰不由得微微一笑，拍了拍皓月的肩膀道：“皓月有武功，怎么会怕呢？未一个坏人就杀一个坏人，杀得坏人不敢来，让他们怕皓月不就行了，大哥又不能经常在你身边，一切还要靠皓月自己，明白吗？”
皓月望了望冯过客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有些后怕地道：“大哥一个人去对付那么多坏人，皓月是担心大哥嘛！”
林峰心中一阵感动，立起身来，傲然地笑道：“大哥有九条命的，死不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皓月要对大哥有信心，知道吗？”
皓月崇拜地望着林峰，一双小手像是抱着一座大山似的，无比向往地道：“皓月当然对大哥有信心，大哥是世上武功最好的人，也是最伟大的人，只是我做梦做坏了，都怪那鬼梦，大哥可不能怪我……
林峰望着皓月那一副天真的模样，不禁与冯过客相视而笑。
“孙老师呢？”林峰疑问道。
冯过客“嘿嘿”一笑道：“他去自己房间里去了，屁股都露在外面，自然要先去换条裤子才行。”
林峰一愕，疑问道：“怎么回事？”
冯过客笑道：“这都是他自己惹的祸，自己算错了包子中的药性，使那些藏獒提前醒了过来，我跑得快些，他的屁股却被藏獒叼了一些皮肉去了、”
林峰不由得一阵欢笑，皓月也听明白了怎么回事，娇笑道：“还不是去干坏事。连狗都咬你们！”
“怎么，又在说我们的坏话？我可没得罪你哦，别拆我的台、”孙爱人推门而入道。
皓月见他那屁股有些微微不自在的样子，不禁大感好笑，林峰也不禁笑了起来。
冯过客神秘兮兮地望了孙爱人一眼，笑道：“自家兄弟，怕什么屁股露馅。”
孙爱人没好气地望了众人一眼，不平地道：“我这是因公受伤，你们还这样幸灾乐祸，真是让人好生难过，早知道，我干脆把那包子中的药性再放淡一些，连你的屁股也一起咬了，就好了、”
皓月不禁掩口笑了起来。
孙爱人装作一副凶相地向皓月逼来，阴森森地露出白牙齿道：“你笑什么笑，那些大狗最爱吃小孩子，你呀。细皮嫩肉的还不够两口吃，你怕不怕？”
皓月傲然一笑，不屑地道：“你呀，连狗都欺负你，你还想来欺负人，连门都没有，你低头看看，看到了什么？”
众人一愣，孙爱人更是尴尬地一笑，低头望去，这一下，孙爱人可呆住了，林峰和冯过客不禁笑得直打跌。
孙爱人脸一红，于笑道：“还是我的小姑奶奶有一手，老孙我甘败下风、”
皓月甜甜地一笑道：“知道厉害了吧，有这东西在手。再厉害的狗也只有死路一条，它们岂还能咬我！”说完，得意地望了望手中的毒弩，原来竟在孙爱人说话的当儿，皓月竟无声无息地在毒管上上好了三支毒箭，每支箭都是指向孙爱人的要害，只要皓月一按机括，孙爱人便绝难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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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 九 章　险恶江湖
孙爱人不禁一阵心惊，暗忖：这要是敌人，那便算完了。
皓月娇笑道：“大哥曾说过，武人要随时随地面对生死的挑战，随时随地都做着被人杀和杀人的准备，因为江湖是险恶的，就算是在最安全的时刻也要保持警觉，这样是培养一个人灵觉和第六感觉的重要途径，今日我给你上一课，下次可不准疏忽大意哦，否则我联合冯伯伯和大哥两天不跟你说话。”
“啊！”众人都惊了一跳，见皓月那正经八百的样子，全都弄得哭笑不得，旋即，林峰和冯过客发出一阵暴笑，直笑得流出泪水来。
皓月一脸自得之样，得意洋洋地望着孙爱人一脸苦相，不由得“扑哧”一笑。
皓月身形突然一展，竟若灵猿般闪到林峰的身后，躲过了孙爱人毫无征兆的一抓。傲然笑道：“哼哼，我这几个月岂不是白学了。想给我来个措手不及，你动作还慢了一点，我大哥教给我的话，我都记得很清楚，不怕你来突袭。”
冯过客和林峰全都好笑地望着哭笑不得的孙爱人，又望了望缩在林峰身后的皓月一眼，畅笑不已。
孙爱人突然往地上一蹲，捂着眼晴低声伤心地哭起来道：“我连个小孩子也斗不过。狗也欺负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如死了算了，呜呜……”
众人一呆，这下可急了皓月，一脸歉意地来到孙爱人的身边，温声软语地道：“孙伯伯，我不是有意的。你比我厉害，是皓月不对，你罚皓月吧！。
突然，孙爱人翻手一抓，抓住皓月手腕，“哈哈哈’大笑起来，道：“皓月，这回你可服吗？副总管叫你随时随地都保持警觉，可你还是被我抓了。怎么说！”
众人这才明白，孙爱人居然使奸计来对付小皓月，这一老一小都是没大没小，让众人好笑不已。
皓月望着孙爱人的一脸得意之色，不由不服气地道：“不算数，不算数，孙伯伯作奸使诈，欺骗皓月的同情心，这大过分了，这怎么能算数呢！”
孙爱人狡猾地一笑道：“哼，哼，兵不厌诈，这个江湖像你说的那样，太险恶了，比我更坏的人多得很。他们骗人的手段更高名，只要达到目的，还管什么手段，你服不服气？”
皓月也狡猾地笑笑道：“你说的吗？你说兵不厌诈便兵不厌诈吗？反正你总是斗不过我、”
“小孩子总是不服输，我现在抓住了你的脉门，只要一用力，你的小命便像鸡蛋一般砰地一声，完了，还不承认吗？”孙爱人得意地笑道。
冯过客看不过眼，道：“老五一个大人对小孩使这种手段，大不道德了，赢了也不光彩，不算数，不算数，皓月不要跟他玩。
皓月扭头顽皮地一笑道：“我不怕他！”转头又对孙爱人撒娇似地道：“孙伯伯是个好人，他怎会伤害我呢，孙伯伯最疼皓月，总是和皓月玩游戏！”说着皓月竟在孙爱人的脸上“啧’地亲了一口，对被孙爱人捏住脉门的手丝毫不放在心上。
孙爱人一呆，竟被结月的天真娇感的神态和亲昵的样子所震撼，不自禁地松了松抓住脉门的手。
皓月突然手腕一挣，一扭，像滑溜的泥鳅般从孙爱人的手中挣脱出来，同时向孙爱人的下盘闪电般地踢出一脚，虽没运功力，却声势异常惊人。
孙爱人被皓月古怪的手法挣脱，本就大惊，见皓月脚踢来，而自己刚才由于屈身，一时只得勉强后跃。弹开，他是避开了皓月一脚，但他又呆住了。
皓川以笑非笑地以毒弩对准了他胸口三大腰穴，只要一开机括，还是不死即受重伤的结果。
冯过客不由得看呆了，皓月刚才那几个连贯的动作真的已达行云流水，运用自如的高手之境，而且每一动作的细微末节都表现得极为自然，快速利落异常，认穴之准和上弩的动作之灵活，连冯过客都有点自叹不如的感觉。
林峰却脸上含着微微的笑意，对皓月的表现并没有太多的惊异，似乎一切都应该如此一般，不过心中却暗自高兴，皓月武功进展之快，比林峰的预想还要快一些，再过上一年半截的，其武功绝不会比“五魁门”的弟子差。
皓月得意地道：“这是孙伯伯教我的兵不厌诈，你服不服气？”
孙爱人一脸苦笑地道：“你利用我对你的疼爱，这似大不道德了，不算数。不算数。”
“啊，孙伯伯想耍赖，要知道这个世上女子多得很，要是别的女人长得又好看，又温柔，就像圣姑一般。但这个女子是你敌人，你也会不上当吗？真是不害羞。”皓月板着脸装作小大人的样子审问道。
冯过客立刻拍掌附和道：“皓月所说甚是有理，你还不认输，我们的小皓月可是天才神童，你跟她斗真是中巫见大巫，还差一个级别、”
皓月不由得甜甜地一笑，道：“听到没有，冯伯伯可是公证人，没让你作小巫已是把你抬得很高了，快投降吧！”，孙爱人一脸苦笑，脚步缓缓地向皓月靠去，道：“皓月真是厉害，孙伯伯总是斗不过你，想来皓月将来定会比圣姑更厉害、”
“站住，别给我来这一套，本皓月只接受投降之人，你还没有投降，不能进入我的危险地区，对我构成威胁。否则我不客气了，我现在是你的敌人，缴枪不杀，三十六计中可没有美男计，何况你又老又不潇洒，此计行不通、”皓月一手叉腰，鼓着想笑却又要装作正经八百的脸笑道。
“哈哈哈”林峰这次也不由得笑个前俯后仰，冯过客更是笑得跺足不已，只羞得孙爱人无地可入。
皓月终于是忍不住‘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但那只握弩的手却没有丝毫动摇。
孙爱人和冯过客脸色不由微变，皓月的功夫早已超出他们的意料之外。平日与皓月陪练的时候，看来皓月并没有完全展露出所学，心中对林峰的敬佩之心更浓。
“投降吧，再这样僵下去是无益的、”皓月收敛笑声道。
孙爱人无奈地道：“算我服了你这小姑奶奶，这么刁滑，将来可真不得了，我投降了、”
皓月这才收起毒弩娇声道：“现在可不准再偷袭哦，你已经投降了，便不能再来，否则，我大哥和冯伯伯绝对不肯的、”说着向林峰和冯过客得意地一笑。
林峰心中更是感慨万千，皓月却钻进他的怀中，不由得轻轻爱怜地在皓月额上吻了一下，笑道：“皓月进步还不错，可是刚才那一招‘灵蛇滑身’有一点没有使好，记着你将手抽出来时，顺便以小拇指曲钩，在对方的腕上曲池穴上或是掌背中诸穴或掌心的劳官穴上轻轻一发力，那样效果更会好一些。”说着，伸手若灵蛇一般在虚空中演化抖动起来。
皓月眼楮都不眨一下地凝望着林峰的动作。
林峰望了皓月一眼，道：“看清楚了吗？”
皓月不禁点了点头道：“看清楚了！”
林峰温柔地拍拍皓月的脑袋道：“孙老师教得好，世间人情险恶得很，兵不厌诈，你防不胜防，以后万事要小心一些就是，不要给任何敌人机会，打蛇必须一口气打死，否则他终会反咬人的你明白吗？”
皓月坚决地点点头，道：“我会记住大哥的话的、”
“对人也不能太绝，但就像你刚才所说的样，只要不让对方进入可以威胁到你的区域内便行，对有些人也可以留条生路。”林峰抚摸着皓月那娇嫩红润的脸蛋关爱地道。
冯过客和孙爱人为两人的那种真挚的感情大为感动。
“对了，猎鹰堡情况如何？”林峰扭头笑问道。
孙爱人“嘿嘿”一笑道：“猎鹰堡好哇，热火朝天，马棚、厨房、后仓还有寇老儿的姨太太房也着火了，那娘儿们，穿着那么少的睡衣跑出来的样儿，真是迷死人了、”
林峰不由得好笑不已，道：“你也大缺德了，怎么跑去烧人家姨太太屁股呢？怪不得狗只咬你屁股不咬冯老师呢！，“啊。你们果然去于坏事去了”皓月恍然道。
孙爱人干笑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过问。”
皓月不由伸伸舌头。扮了个鬼脸。
冯过客也干笑道：“我比老五也好不了多少，差点没把那个美丽风骚的小姨太给偷回来。”
林峰和孙爱人不由得笑得不住地打颤，皓月却一脸迷茫，有些听不懂三人的对话。
“烧得好，我要让寇方圆知道厉害，今日去为他送一块匾去，便是热火朝天，快哉、快哉，鸡飞狗叫，快哉快哉，人欢马跳，乐哉乐哉，火烧火燎，奇就奇哉！就这些字，叫一个人送去给他十两银子。”林峰傲气冲天地笑道。
“好，这次保证会把寇方圆气得吐血三升，最好请个人把他姨太太的屁股也画下来，就更妙了、’孙爱人笑道。
林峰哑然失笑道：还是积点德吧。”
孙爱人“嘿嘿”一声于笑，冯过客却欢笑不已。
“我已查出了杜娟和她母亲所住的地方，今晚我们就去烧连云寨，再来个烧火朝天，快哉快哉，不过她们身中蛊毒，却有些麻烦，不知道解毒之物是什么！”林峰有些犹豫地道。
“管他，先把她们救出来再说，听说苗人的蛊毒只要杀死了饲养它的主人。就会自己解去、”冯过一道。
“你想得太简单了。这蛊毒并不只一种，你说的那种本命元神蛊只是其中的一种，但还有一些蛊并不是如此，付先生曾谈到一些苗疆蛊毒之事，可惜他却不在这里、”林峰依然忧心忡忡地道。
“那，那我们先把她们救出来，再送到‘回春谷’不就成了！”孙爱人道。
“话是如此说，可是萨蛮绝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寇方圆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在杜娟和杜夫人未能恢复战斗力时。很难逃过他们的追杀！”林峰也不看好地道。
“那怎么办，我们也不能等到十六啊！”孙爱人急切地道。
“咕咕……”林峰肚子中一阵鸣响。
“大哥，你饿了？”皓月奇问道。
林峰眉头一皱道：“不是，我感觉到肚子里有些不对，我先出去一下。”说完，推开窗子若春燕一般投入晨雾之中，唯留下孙爱人和冯过客不解的眼神。
林峰回来时，神色间变得有些难看，但面容却红润异常，似有些喜色。
“怎么了，大哥？”皓月急不可待地问道。
林峰淡淡地道：“我昨晚中蛊了，不过却没事。”
“啊！”不仅皓月，连冯过客和孙爱人也都大为惊骇不已。
“怎么会这样？”孙爱人不敢相信地道。
“是萨蛮的大女儿梦娜亚娃下的，这女人看来也很精、”林峰神色依然很平静地道。
“梦娜亚娃，她很坏吗？”皓月不解地问道，一脸关切之色。
“副总管，你真的没事？”冯过客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我没事。刚才就是因为那些蛊虫在肚子中作怪，不过却被我毒死了、”林峰傲然一笑道。
“被你毒死了？”冯过客不明所以地道。
林峰扫视了众人一眼，笑道：“我身体特异，体内早蕴万邪之王的邪气，已是万邪不能侵，再厉害的毒都会化解。所以连毒尊都会惧我，这小小的蛊虫一进入我体内，便被体内的魔气所侵，又吸食了我体内的分泌物和血，自然便被毒杀，我刚才把它们己全部排出体外，没有半只活蛊。”
“啊——看来萨蛮有难了！”冯过客先一惊，后又喜道。
“我早就应该想到，付春雷曾对我的鲜血作过实验，对任何毒药和毒物都有克制作用，这叫以毒解毒杜娟她们有救了！”林峰喜道。
“那太好了！”皓月欢喜无比地跳起来拍手道。
“那今日我就来大补一场。准备到时候放血吧，让萨蛮烧得屁滚尿流，连云寨人仰马翻，哈哈。那样才够意思。”林峰笑道。
“太好了。我今日就去准备些物品，晚上去放些烟花，庆祝一番，让萨蛮惊得个目瞪口呆，那才叫有意思！”孙爱人笑道。
“皓月，你去叫店家为我准备早膳，冯老师你去为冠方圆送大礼，孙老师爱怎么就怎么，不过多准备一些劲弩和劲箭，同时多备三匹好马，我现在来休息休息，说不准中午去找寇政这小子的麻烦，见见我的大小姐也说不定呢”林峰笑道。
皓月抬头望望外面的天色，道：“店家应该起来了”
“还是我去叫吧，皓月你先休息休息，或是练练功什么的。”冯过客说道，便转身推门而出。
林峰望了孙爱人一眼，不再说话，拉着皓月的小手，双双盘股坐于软榻之上，林峰以双掌抵住皓月之掌心，双足相抵，于是便开始推动体内的功力，在两人体内流转起来。
皓月很自然地使自己进入忘我的状态，以自己的功力引导着林峰流过来的真气在体内各筋脉中游走。
这是林峰从“天妖教”总坛出来之时悟出的练功速进之法。那是因水势而起的感悟，那五日在藏书洞中，每天都要静静消化那些东西，也便顺便将与梦非子相斗时所悟的东西整理和归纳一下，便创出了一种前无古人的练功速效之法。
这种练功之法对功力高深的人效果也并不大，但若是一个功力高深的人与一个功力浅的人合练则会使功力浅的人功力进展以数倍甚至十倍地增加。
这种练功之法，是林峰特意为皓月所创，对其本身与独练并无多大分别，甚至比独练效果还逊上一筹，这种功法其要旨便在于一个“活”字和一个“动”字。
以自己的功力去激活对方体内的功力，引发对方体内所蕴的潜力，然后由对方一心一意去引导自己的功力在他体内作单线循环，又从脚底涌回自己的体内，而在自己的体内也作单线运动，使两个人构成一个循环整体，林峰以内劲循入皓月体内时，便使对方的筋脉扩宽，对任何潜在的力量和外来的劲气吸纳转化的速度也增加了数倍以上。从而达到使皓月的一次运功效果胜过自己独自运功数倍以上。
林峰和皓月所修习的为同一种练功之法，又以阴阳相互运行，自然使运行之速加快，比之一个人独运的速度并不慢一些，因为林峰同时是输出两道真气，在任脉和督脉之交岔之处，便行分开。钻入奇筋八脉，冲击任督二脉，达到最佳的效果。
这一个多月来，林峰都坚持以这种方式和皓月练功，所以皓月这一个多月来，其实可算别人一年多的功力，加之又勤学苦练，林峰教导方法好，几乎可算得上别人两年时间的苦修。因此，林峰有信心，在一年半载之内，让皓月也登上高手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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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 十 章　猎鹰折翅
汉源城几乎快要闹翻天了，首先是传来“连云寨”死去了几十名弟子和三名勇士，而凶手只不过两个人且全都跑了，最后最轰动的是“猎鹰堡”的一场大火，几乎把那雄伟的猎鹰堡烧掉一半，为救火死去了一二十人，包括在火中烧死的，初步估计。可能有人纵火，寇方圆整个人都快气爆了肺，他那个小姨太露着屁股向他哭泣，却被他狠狠地给了一个耳光，那睡袍后面被火烧化，所以半边屁股便露在外面了。
他的小姨太过于惊慌，自然不知道屁股见了风。可寇方圆却看到了，他是看到两名弟子在吞口水，然后才发现那小姨太屁股露了馅，这才狠狠地给了一个巴掌，可那小姨太不知情，还以为寇方圆把气发在她头上，于是耸着一双大乳大声哭起来，发起泼来，什么都骂，寇方圆无可奈何，于是那两名吞口水的弟子便遭殃了，没有见到今早的太阳，因为他们见到了寇方圆小姨太的屁股，之后寇方圆用手掌重重地在那小姨大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那小姨大这才知道屁股露了馅，着急不已地捂着屁股钻进了大少奶奶的房中。
寇方圆眼睁睁地望着这把无情的大火把猎鹰堡的一半家业这样吞没；这一气呀，竟吐出了一口血，当然这可又急坏了许多人。
寇政便是其中一个，但他很有决断能力，也很有大将风度，指挥着众人救人有条不紊，终于使这一场大火灭于无形，但其损失却不知道有多大，还有那些挣断缰绳的马，受了惊，连人都踩，被马棚中冲出的马儿踩伤的人也不在少数。还有的马肉烤得很香，可是没有人有闲情去吃。
当寇方回收到一块大匾之时。那残垣碎瓦堆中还在冒着热烟，情景很是凄凉。
寇方圆一读那匾上的三十二个大字，呕血三口，拍碎了一张红木桌子，又损失了三十多两银子，不亦悲哉。
寇政的脸色很冷，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林峰，昨日，连云寨早已派人到猎鹰堡中讲了一些情况，当然萨蛮不会说林峰的武功会比他好，也不会说林峰功夫怎么高，而是说林峰箭法好，马也好，见萨蛮追出来便吓得跑了。
寇方圆当然相信了，若不是这样说，他还不相信呢。因为他知道林峰正是杜家庄的一个下人，一个下人能有多厉害？杜家庄的弟子他也见过，武功顶多算是一流高手而已，又怎能与萨蛮相斗而不逃走呢？一个下人更不可能比萨蛮更狠，也便未曾在意，可是此刻却想起了这个人，但为时已有些晚。
寇政面色阴沉地下令道：“给我在城中搜，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格杀勿论”因林峰既然已经知道杜娟在连云寨中，自然对猎鹰堡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了，因此，他必须死，他记得林峰的样子。不过有些模糊。但萨蛮却记得很清楚，苗女刺绣的功夫很有一手，对于画下一个人的像，当然不会有问题，于是，林峰的画像已经有几十幅贴在街上，还有五百两银子的赏钱。
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有钱，有势力便是老子，便是王法，全城的人几乎全都出动了，可是却没有林峰的消息。
有人来汇报说，昨天有人看见了林峰，在长渡客栈，长渡客栈的老板也说，昨天的确在这里，还把当时的情况讲了一下，带着寇政等人到林峰曾定下的三间房子中看了看，可是空空如也，昨日已走了。
这时候的林峰并不远，只在隔壁，这是冯过客已以另一个面目所租下的房间，只要了两间，林峰和皓月一间，他和孙爱人一间，并不需要住很长时间，只得将就将就。
林峰此刻是个粗扩而剽悍的大汉，一脸络腮胡子别有一番风味，皓月也变了模样，貂皮大衣当然没有了。
寇政并没有留意林峰，因为像这样的江湖汉子并不少见，带着女儿的也不少。
林峰却留意了他，知道寇政是高手，但似乎并不会比君情高明，比起杜娟和杜威似乎也有差距，林峰自信可以在十五招之内将他杀死，但却没有这个必要，至少暂时没有这个必要。
寇政走了，林峰并没有在客栈中继续呆下去的必要，已与猎鹰堡公开对上了，他从来不怕人，而且喜欢与那些自以为了不起的人过不去，所以他要去办一件事情。
去猎鹰堡，他要去看看那让人怜爱的杜家大小姐桂凤仙。
林峰当然见过她，那已是两年前的事，不过他对杜家的三个女儿都有很深的好感，所以他并没有难为寇政，但他已作好了杀寇政的打算，那是当见到杜凤仙之后才能决定的事。
林峰的身边多了一个人，那是冯过客，总得有人衬衬台子才好，不过林峰在昨日决定去连云寨之时，便以飞鸽传书‘天妖教”在汉源附近的高手，有雅安的，也有乐山的，以最快的速度调集人马赶至汉源，在今天下午大概便可以赶到，但林峰并没有必要等，也不想等，他还必须翻过大雪山。
猪鹰堡的上空还有余烟在升起，一股浓浓的焦味，老远便传入林峰的鼻子。林峰暗暗发笑，暗忖：这乃是你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你是林峰？”一个猎鹰堡的弟子认出了林峰，惊呼道。
霎时有十几人围了过来，像是看一只被困的猎物一般看待林峰。
林峰冷冷一笑道：“我要见你们堡主，也是来见我们家大小姐，快去给我通报、”
那十几名弟子一愕，被林峰的气势逼住了凶焰，但瞬即又毫不为所动地回敬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想见我们堡主和大少奶奶，你去死吧。”
有一个人暴吼，使得所有人动刀子，这十几个人似乎都挺凶，刀子似乎使得还不错，而且配合也挺有规律，狠劲十足，但他们找错了对象。
他们不该找林峰来练刀，找谁都好，可是找林峰便不好，因为那样他们的结局很不妙，因为林峰是一个狂人，也是一个凶人，更是一个魔鬼，不过林峰不屑出手。
出手的是冯过客，若每一个人都要林峰出手，那也太不够意思了，所以冯过客代替了林峰，对付这些人冯过客还是绰绰有余。
他的旱烟袋出了手，他知道林峰的脾气，最恨这些势利人狐假虎威，所以一出手便有人死去。
死得不是太难看，只是额头上多了一个洞，刚好可以塞进烟袋的洞，那些人手指骨也碎了，是被旱烟袋敲碎的。
冯过客出手很奇妙，在瞬间，击出二十多个动作，没有一个人能反应过来，因为太快了，快得当十个人死了之后，才有惨叫声传入八人的耳朵，而第一个死去的人额头才开始喷血，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还有几个人是林峰杀的，林峰出手有些温柔，至少比冯过客的看起来要温柔，他没有兵器，这些人还不配，不过他全身无不是兵器，包括他的手，杀死五个人的手，是那般莹润洁白，修长，像是一件很好的艺术品。
林峰没注意他的手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这个样子，大概是在离开杜家庄后，他的手便开始在变化，越变越有魅力，也越变越让人害怕，因为这一双手从变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沾满鲜血，似乎这一双手是用鲜血浸泡而成的。当然，不是这个原因，不过，林峰并不想追究什么原因，变成什么，始终都是手，无论是劈柴的手，捡粪的手。杀人的手，捞钱的手和化妆的手。全都是手，是手就行。
此刻林峰的手是杀人的手。林峰很欣赏眼下的杰作，这五个人死去了，死得有些不明不白。
这是五个人的感觉，他们当然不会告诉人他们死得不明白，其实，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便已死去，告诉人们死得不明不白的是他们的眼楮。
瞪得那么大，那么大，空洞洞的，漠然一片，有说不出的茫然。
告诉人他们死得不明不白的是他们的舌头。
伸得那么长，可以舔到下巴根上的几根胡子，那是没用刀子刮去的胡子。
林峰是用手捏碎了他们的咽喉，喉结已完全破碎，消失不见，体内的气根本就不能从气管中流出来，不过舌头都冲出来了，那样于有些恐怖，也的确有些恐怖。
更恐怖的是林峰的速度、力度和准确度。
当冯过客杀死第二个人的时候，林峰正在捏第五个人的咽喉，动作很是潇洒，只不过有一声细细的骨头碎裂成无数块的声音传出而已，其他的便没有什么了。
林峰对这五个人的刀根本就没看一眼，他根本就不必看，因为第五个人舌头舔上下巴底上的胡子时，他手中的刀仍离林峰有半尺远，当然，他们想不通为什么林峰没有兵刃，反而手还比他们拿刀的手要长，林峰当然也不会告诉他们，大概阎王也不知道，只会以特异功能为他们的鬼魂作解释。
这一场战争只用了两息时间，多的只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冯过客的衣衫上有一道刀痕，是那十个人中最后一个人划开的，但并未伤及皮肉，也算是了不起的成绩。
远处的几名“猎鹰堡”的弟子见自己的兄弟们像是面人一般如此不经捏和敲，早已亡魂直冒，其中有一个人的样子很不雅。
简直是太不雅了，林峰不得不捂住鼻子，用手在眼前挥了挥。因为那个人竟大小便失禁，那是被林峰眼神瞪了一下，作出最不雅的行动，也因此，没有死去。
林峰还真怕惹了一身屎味，只是大步走过去。向猎鹰堡的大门口一站，鄙夷地望了望那些畏畏缩缩在地的猎鹰堡弟子，高声冷喝道：“还不去通报你们堡主，和你大少奶奶、”
“有……有……有人去通报了、”一名弟子骇得面无人色，有些结巴地道。
林峰一声冷笑，扬声向堡内送去道：“杜家庄的林峰来见大小姐，有急事相告，还望出来一见。”
声音传得很远，不单猎鹰堡内每一个人都听到了，连很远过路的客人也听到了，这人却是君惰。
的确是君情，巧得很，君情的耳朵很敏锐，而且对林峰这两个字更是敏感。
天龙镖局声威的确不同，他是接到了连云寨的请帖后才会来到汉源，当然他并不知道萨蛮的新娘便是杜娟，否则，来的便不是几个高手，至少是近百高手，然后一把火，再一把火把连云寨和猎鹰堡全部烧掉，不过这或许只是我帮他想的，不是君情自己所思（我不是书中的人，大家别误会）。
“猎鹰堡”所有的人都被林峰的喊声震住了，这是一个通缉犯，是猎鹰堡的通缉犯，可现在却自己送上门来，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整个猎鹰堡中不知道林峰是通缉犯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杜凤仙，她不是一个很泼辣的女人，绝不是。她太温柔了，似乎有些过分，温柔得让人心碎，总让人感觉到她只是一池春水，不是人，是人哪会有如此温柔。
杜凤仙温柔得像水，所以寇政想欺骗太容易了，但却不敢编谎话解释林峰的事，那样杜凤仙绝对不会相信，杜凤仙像水一样温柔，但若是关系到杜家庄的人，她会变成狂烈的瀑布，像奔涌的怒潮，所以寇政绝不会对杜家任何人编造谎言。
林峰对杜凤仙有好感，是因为她的水性。绝不是水性杨花，而是那种恩怨分明，对亲人的关心和温柔。
寇政走了出来，寇方圆也走了出来，还有几名老者和壮汉。看起来阵容很庞大。
林峰笑了，笑得很欢畅，声音很平缓地道：“堡主好，姑爷好，林峰这厢有礼了、”林峰的样子很滑稽，但没有人发笑，没有人敢发笑，就因为寇方圆的脸。
寇方圆的脸其实很有个性，不过此时像北极冰原上的坚冰，不透明，但很冷。
大阳很暖和，但仍有人打了个寒颤，那是想笑的人，因为寇方圆的脸。
寇政的笑也好可怕，笑得那样假，好像把阳春三月的鲜花全都栽在脸上。看是好看，却大也不可能，所以只能是假，不过林峰的笑也不见得很真。
“是阿峰啊。怎么不进堡坐坐呢？”寇政的声音很温柔。
林峰怀疑这是跟杜凤仙学的，要不怎么也有一点水意。
林峰笑了，笑得很灿烂，道：“姑爷呀，你看你们那些兄弟都那么凶巴巴的，我好怕呀，你知道我没出过什么大场面，经不起吓的，都是一张张冷面孔，还是姑爷你有人样，笑得如此甜，真叫林峰好高兴哦！”
“林峰你也大放肆了，竟敢到猎鹰堡来撒野。”一名壮汉大踏步逼向林峰怒喝道。
林峰面容一冷，声音霎时比寇方圆的脸还冷，道：“我林峰是和你们少庄主说话，有你插口的份吗！。
那人一愕，怒道：“你只不过是一个下人，配和我们少爷说话吗？”
林峰不屑地道：“这就要问你们少爷了，是他先和我说话，要问有没有资格，你还不配问、”
“你！”那人一声怒吼。拳头立刻在林峰的眼下扩大，扩大。
好大，像一座山，气势很雄伟，很狠，很猛，很快。不过，林峰连眼皮也没眨一下。
林峰的眼神很怪，有怜悯，有悲哀，有不屑，有一一有太多的感情，让那壮汉的心颤了一下。
颤了一下，只颤这么一下，一切都没变了，林峰没动手，连个手指都没动一下，在寇方圆和寇政没露出得意神色的时候，也就是这壮汉颤了一下的时候，冯过客出手了。
冯过客出手，并不好玩，大直接了。也不好看，那拙劣的一拳击去，连个屁响都没有，直挺挺，一拳就是一拳，不带半点风声，但很多人脸色都变了。
最先变脸的是那壮汉，然后便是寇方圆、寇政和几名老者。
林峰眼角露出一丝冷厉的神情，牵动了嘴边的一抹冷酷的笑意。
冯过客的拳头并不怎么狂，只如开山之斧。
冯过客一声低吼，眼神变得很厉无比，也对这名壮汉感到可惜。
这壮汉的武功不差，是个好手，反应够快，动作够狠，在霎时间，那拳面上竟多了一根刺，短小的刺，是从指缝之间钻出来的。
冯过客视如不见，拳头依然是拳头。
那壮汉有一丝冷笑落入林峰的眼里，林峰当然见到那根蓝汪汪的小刺，但他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回以冷冷的，不屑的一笑。
那壮汉觉得有些不对，的确有些不对，可是他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听到一种声音。
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是冯过客的，而是他自己的骨头，他的整只手变成了一团肉泥，那根短刺是这团肉泥之中惟一完整的东西，五根指骨和手掌全都成了小碎碴碴。
好惨，好狠，这是冯过客的杰作。
那壮汉一声凄厉的惨叫惊得围观的人毛骨发寒，然后身子像一颗飞弹一般，飞了出去。
“吧嗒”一声，像一摊烂泥一般地耷在地上，口中涌着成泡沫状的血水。
这是冯过客一脚的功劳，谁敢向林峰动手，最先便要通过冯过客，而且都必须经过最为残酷的战斗。
看到冯过客这动作变化的人有几个，林峰当然是看到了，只是他的神色很平静，似乎死去的只是一只哈巴狗，没什么了不起，但另外几个人脸色全都变了。
变得最厉害的是寇方圆，怒吼道：“你竟敢出手伤人？”
林峰淡淡一笑，拍了拍若无其事的冯过客那宽实的肩膀向寇方圆道：“堡主请息怒，你有这样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的属下。本就是为你丢了太大的面子，如此贱的人，要他何用，不若早一点死去，早一些投胎，来世也好做个好人、”
“你……”寇方圆气想得说不出话来，却碍于身份不能够出手。
林峰哂然一笑道：“堡主，姑爷，为何我家小姐仍未曾出来？”旋即脸色转为冷寒阴沉，比寇方圆的脸色更为骇人，声音也很冰冷地道：“我们大小姐是否也被你们害了？”
寇政不由得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寇方国与林峰的眼神一接，也霎时若置身寒潭。
所有的人都被林峰那浑身散发出的煞气所震惊。
寇政冷冷地一哼道：“你没有权力过问，这是我们的家务、”
林峰不屑地道：“那你为何要在汉源城到处派人杀我，我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寇政不成？或是得罪了你寇方圆？难道这也是你们家事？”
寇政没想到林峰口舌如此锋利，而且咄咄逼人，他刚才见过冯过客的武功，知道这绝对是个高手，自已战他也不过在伯仲之间而已，而林峰似乎更为厉害，这只是他的猜测，同时，林峰这样大摇大摆地来到猎鹰堡，从容不迫，因此，他并不敢发作，只是抬眼向四下围观的人扫了一眼，干笑道：“这只不过是误会而已、”
林峰斜眼扫视了众人一下，淡淡地道：“是误会吗？误会也不必这样张扬吧！”
“林峰，你以为我猎鹰堡怕你吗？就是杜刺亲来也要客客气气的，你是什么东西，在这里耀武扬威。”寇方圆本来昨晚就憋了两肚子气，又受林峰这一激哪受得了，不由得怒吼道。
林峰毫不为所动地道：“我当然不能算在东西里面，因为我是人，堡上你是什么东西呢？背情忘义，卑鄙无耻，老奸巨猾，我问你，你把我们三小姐，我们主母和公子请到哪儿去了？”
寇方圆瞠目结舌，瞬间狂吼道：“杀了他”
“好哇，你把我们三小姐卖给萨蛮，现在又要杀人灭口，又害我们大小姐，你不杀我，我还要你猎鹰堡灰飞烟灭呢！”林峰狠声道。
“你说什么，我师娘和师妹怎么了？”一句冷而有些悲戚的声音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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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第 一 章　苗王萨蛮
猎鹰堡那四名飞扑而至的老者并没有因这声冷喝而停住。
林峰笑了，因为他看到了君情，不管如何，只要君情是杜家庄的大弟子，便不会袖手不管，至少自己多了一份力量，不过他却没有说话的时间。
这四个老者一个都不好惹，那有些疯狂的劲气，使林峰感到呼吸一阵不畅，不过林峰更不好惹。出手便是一刀，其实还有不是刀的，那是毒弩。
林峰的动作的确很快，快得有些让人目不暇接，快得让寇方圆心寒。
那四支毒弩快，林峰同样也快，几乎与那四支毒弩同时攻到四名老者的身前，还有冯过客的旱烟袋。
林峰只一出手便震惊了全场，包括君情和寇方圆，还有那四名老者，他们都认为冯过客是个难缠的主儿，而林峰只不过是个年轻人，四人出手，这还不手到擒来，可他们错了。
错了便需要付出代价。代价不是很高，只不过是一只手而已。
四位老者挡开了毒弩，因为他们手中有剑，也因为他们的造诣很深，可是林峰的刀却是宝刀，四柄剑根本就不够切，因此，再加上三条手臂，一刀切下来的，另一条手臂当然是冯过客的杰作了。
那条手臂没有掉在地上，但叫得最惨的却是这个人，因为冯过客不仅敲断了他的手，而且还击断了他三根肋骨。
对于冯过客来说，动作很简，只是一敲一撞而已，其实，他们不该惹林峰的，对冯过客，一个对一个，还有几十招可以才会败阵，但遇到林峰却只有一招半招便可以解决，所以他们很惨。
林峰对敌人向来是很凶的，不光要了几人手臂，他还踢出了三脚，全都是在三人的膝盖之上，于是，他们的膝盖也全都碎了，只因林峰动作太快，四个人根本就来不及躲开，便达到了林峰认为可以达到的最好水平。
林峰的动作是那般潇洒利落，包括还刀入鞘，都那般自然，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浑身燃烧着炙烈的魔焰。
寇方圆和寇政见到了君情，脸色更是大变。
君情面容有些激动，他身后立着两个人，绝对不会是好惹的人，只看他们那种鹰隼般锐利的眼神就知道。
林峰有些暗暗心惊，“天龙缥局”居然有这么多如许的高手，看来江湖中人一直都看低了他们，还总以为“天龙缥局”有“五魁门”撑腰，却不知“天龙缥局”更可怕。
“林峰，到底是怎么回事？”君情不知什么时候学得有些客气了，对林峰友善地问道。
林峰心中微微一爽，淡然而又有些怒意地道：“你可知道，夫人和三小姐、公子全都被狗贼请来了猎鹰堡？”
君情疑惑地望了望寇政那有些惨白的脸色，知道林峰所说不错，不由高兴道：“这个很好啊，你们怎么不去见过师娘呢？”
林峰冷冷一笑道：“可是你可知道寇家一窝狼心狗肺之人将师娘、三小姐和公子全卖给了连云寨的萨蛮，相信君公子今日之来是喝喜酒的吧？”
君情脸色大变，目光变得无比阴沉地望了望面色有些愧意的寇家父子，心头不由杀气上涌，同时也点点头道：“不错，我是来喝萨蛮四月十六的喜酒的。”
“萨蛮是请你喝他和三小姐的喜酒，你要喝吗？”
林峰想着心头便有气，讥讽道。
君情脸色铁青，手居然有些颤抖，凝目望着寇家父子，声音无比冷厉地道：“寇政，你说，萨蛮的喜酒是不是为他和杜娟所办？”
寇政知道君情的厉害，更知道“天龙镖局”的厉害，不由干笑道：“是误会，误会。”
寇方圆也忙应和道：“的确是误会，我们怎么会出卖自己的亲家呢！”
“我问你，萨蛮这次新婚的夫人是不是杜娟，其他你不要解释！”君情声音依然是那般冷，君情的心中早已杀意填膺，想到自己苦苦追求杜娟，而此刻却让别人得成，叫他怎么不怒。
“哈哈哈——君公子你好，怎么不先到连云寨去坐坐，而到猎鹰堡与寇堡主相争呢？”
一声粗厉而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君情和林峰都缓缓地扭过头来，同时暴射出一缕神光，不约而同低呼道：“苗王萨蛮！”
寇方圆脸显喜色，忙招呼道：“苗王好！”
萨蛮的样子很威武，高大得有些像山，动作很潇洒地向寇方圆和寇政打了个招呼，目光却凝在林峰的身上，那么深沉，那么狠厉。
林峰晒然一笑道：“萨蛮，只要你交出我们三小姐、四公子和夫人，并解除她们体内的蛊毒，我林峰绝不会与你连云寨过不去。”
萨蛮显出愤怒地道：“哼，林峰你简直是欺人太甚，杀死我寨中那么多弟子，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找你的。”
林峰也是一声冷哼，怒道：“若不是你异想天开地要娶我们三小姐，我岂会为难你们寨中弟子，说不定我们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呢，我愿意不找你们麻烦已是够好的了，否则，要是有人得罪了我们三小姐，休想在这一生中有好日子过。”
“萨蛮，杜娟真的在连云寨？”君情知道事情已经明了，但仍禁不住要问一下。
萨蛮毕竟是一族之主，也不隐瞒道：“不错，她便是我王妃！”
君情身子一阵摇晃，脸色有些像僵尸，目光燃烧着狠厉的凶焰，仰天一阵长笑，显得无比凄厉，愤怒。
“公子！”君情身后的两人关心地道。
林峰的神色不变，因为他早已愤怒过一次，也知道这个时候是最不能动气的，这众多的高手环绕之下，若是动怒只是对自己的一种自杀行为。
萨蛮不以为然，淡淡地道：“君公子，你远来是客，客，请你到一边先去休息休息，今日之事，我要和林峰来一个了结！”
“哼，你可知道，杜娟是我师妹，杜威是我师弟，还有我的师娘，你这样将他们软禁在连云寨中，难道不是与我过不去吗？”君情怒道。
“君公子误会了，你师娘将会成为我岳母，我们苗家若是与杜家联姻，岂不是一件美事，这是对她们好，何况杜娟嫁了我，便是我族中的王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有何不好呢？君公子应该为你师妹高兴才是，同时这样也可以增进我两家之间的感情，一举多得，相信你爹一定会很高兴的！’萨蛮解释道。
“放屁！一个蛮子有何资格作杜家庄的女婿！”君情愤怒地大吼道。
“大胆，居然敢对我们大王无礼！”萨蛮身后一名老者挺身怒吼道。
萨蛮脸色也微微一变，一把拉住那老者。
君情傲然一笑道：“什么大王，便是皇帝老子，又如何，我君情不吃这一套！”
“君公子，我和你爹交情甚深，相信你爹不会想我们因此而不和，若是君公子执意要如此的话，叫我很是为难。”萨蛮淡淡地道。
林峰低声道：“君兄，萨蛮在四周埋下了大批箭手要小心一些。”
君情一愕，也明白萨蛮是有备而来，却未想到林峰能知道萨蛮在四周埋下了大批箭手，若是如此，那倒还有些麻烦，但并没有回眼望林峰，那样岂不等于告诉萨蛮已识破陷阱了吗？
“公子——”君情身后一名中年人似乎想劝君情，却欲言又上。
“忠叔叔，你不必说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杜娟落到这蛮子的手中，爹要怪便由他怪吧。”君情坚决地道。
林峰心中不禁对君情添了一分好感，毕竟还是有感情之人，使林峰心头也大为宽慰。不过，在心底仍有一种敌人的感觉。
林峰扭头向寇方圆沉声道：“你竟是萨蛮的走狗，亏你还身为一堡之主，我们大小姐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让她嫁到我们寇家来了，便是寇家的人，这个你管不了！”寇方圆蛮横地道。
君情横眼望去，神色冰冷异常，寇方圆心头一寒。
君情又扭过头来，冷眼望着萨蛮淡淡地笑道：“苗王若（缺8，9页）
“公子对不起，这是龙头的吩咐，”那两名“天龙镖局”高手向君情告罪道。
“还不解开我的穴道！”君情怒喝道。
“对不起，公子，等苗王处理好这里的事，我自会解开公子的穴道。”那两人坚决地道。
林峰一声暴喝，刀芒狂涨，像慧星的尾巴一般横过天空，向寇方圆罩去，气势之强猛便若黄河泛滥之潮水，铺天盖地地向立于猎鹰堡门口的所有人卷去。
猎鹰堡的弟子无不冷冷地打了个寒颤，同时，也传来几声大吼。
是寇方圆身后两名老者，他们也以凌厉无比的刀势去对林峰的刀。
寇政用的剑，看上去，这柄剑就很霸气，因为它阔，它长，竟达四尺多，宽有四指的巨剑，剑本不在他的手上，但是他出手，剑也便到了他手上。
一柄巨剑，自然会有超凡的气势，这是事实证明的看法。
寇政并没有让人看错，巨剑有巨剑的打法和气势。
冯过客身形很快，在离寇政只有一丈的距离时，整个身子便腾空而起，那巨大的烟袋竟以双手相握。
萨蛮身形暴动，因为那几声惨叫正是他安排在周围的弓箭手，可是此刻已死去了六人，对手呢？
没有人看到出手，因为围观的人群散了，一个都不剩，没有半丝敌人出手过的痕迹。
这六人是死于一种毒弩之上，死得很快，中箭不到两息时间便已停止了呼吸。
萨蛮也为之骇然，如此的剧毒，的确太可怕了，而敌人影子也捕捉不到。
于是他想到了因一个和林峰一起闯连云寨的对手，也想到“天妖教”如此背后杀人的人绝不会是江湖名流，难道“天妖教”中的人来了。
萨蛮身边的老者身形很快，迅速在几名胡同口可以藏身的地方看了一遍，并没有人迹。
此刻林峰已与那两名老者换了一招，那种暴响有点让人心惊。
当然，那两柄刀绝对是断了，几乎不可能与林峰刀匹敌，但两名老者并没有死去。
这两位老者比那四名变成残废的老者要厉害一些，在最危险的关头，竟若游鱼般从刀底溜了，只留下几缕飘洒的头发在空中飘荡。
林峰的身形没有半刻停留，刀依然是那般狂，对滚出去的两位老者不再理睬，只是迎上了寇方圆的钩。
钩很亮，很锐利，在阳光下有一种炫目的光彩，并不是普通的钩。
林峰不想理会那是什么钩，他必须从这里出去，对于萨蛮的可怕，他早就领教过，所以他并不想去面对萨蛮，虽然他知道寇方圆也不会好惹，只看这一对钩子划出的角度和气势，便知道不会比梦非子差。
萨蛮的身形很快，他手中是一杆黝黑的长矛，看起来钝钝的，但杀气却已传出了好远。
林峰一声暴喝，一道彩虹在虚空中幻起，是林峰背上的剑，烟霞宝剑，在刹那间，自己从鞘中飞跃了出来，一道无形的杀气已把猎鹰堡大门口的每一寸空间都充塞，冰寒刺骨，阴森逼人。
寇方圆心下大惊，想不到林峰的剑一出鞘，竟有如此威力，而且会如此毫无征兆，他的双钩竟有一种无处可插的感觉，那是一种气势，心理气势。
突然，林峰刀上和剑上那种不可匹敌的气势完全收敛了，刀和剑还在动似乎是那么缓慢，每一个细微末节的动作都可看得如此清楚明白。但那似乎没有一种角度可以躲过对方的攻击，超出人的感观，虽然看起来似乎那么慢，可是眼睛还来不及眨，刀锋已逼人面门不到两尺。
寇方圆仍未曾感到刀气和劲风，但却有一种暴风雨欲下之前的那种死寂。
这刀与剑上所蕴的是死气，一种让人难以呼吸，想吐的死气。
寇方圆退了，比他击出的钩更快，快得有些虚假。
林峰当然不会比他慢，但林峰就是不追，不仅不追，还将刀与剑改变了一个方向，那是守在门口的弟子和寇政。
“当！”
寇政身形挫了一挫，因为冯过客那一击的力度实在很大。
寇政身子挫了一下还不要紧，可是林峰的刀却是要人命的。
刀和剑在同一时间内发了狂，那敛入其中的劲气有些疯狂地暴涌而出，立在门口的弟子根本就没有丝毫还手余地，便一个个惨叫着飞了出去。
鲜血好红，好艳，在阳光下是那般让人触目惊心林峰摇头，没有半丝怜惜，他不能怜惜，也不想怜惜他这一击已让寇政心胆俱寒，他做梦都想不到两年前不过是一个低层的小仆人，两年之后会变成一个不可一世的绝顶高手，而他刚与冯过客那一击还未缓过气来，如何敢接林峰的这一刀，何况还有连环的一剑。
萨蛮有一股狠劲，长矛旋转出一团飓风，有撕裂一切之势向林峰的背上刺到，但有一支毒箭并不想让他得逞心愿。
那是冯过客的劲弩上射出之物，他身在空中翻了两翻，但劲弩仍然射得很准。有两支射入了两名猎鹰堡弟子的心脏，那是两名想要冯过客命的人。
萨蛮对那小毒箭似乎根本就不放在眼中，也的确不必放在眼中，在他的长矛周围竟旋动着一层层无形的真气，将那支毒箭拉了进去，然后绞得失去了力道，坠到尘埃之中。
林峰已感到了逼体的杀气和那沉重而冰寒的杀意，但却并没有慌，只是踢出了一脚。
当然，这一脚不可能是踢向那杆长矛，那样只会自寻死路，他这一脚是踢向一名猎鹰堡的弟子。
当他的脚踢在这名弟子的身上时，这名弟子连叫都没叫半声，因为他没有感觉到痛，丝毫都没有，奇怪的只是不能自已地飞了起来，倒飞然后他才感到背后有撕裂的劲气传来。
“卟！”
那名弟子的身体竟被绞开一个大洞，长矛竟穿胸而过。
在那名弟子的一声惨叫中，寇政的身子滚了出去，为林峰让开了一条通向堡内的路。
林峰一声长啸，手中的剑柄竟赶到冯过客的脚底，更重的一击，于是冯过客便若飞弹一般射入堡中。林峰的刀“当”地一声巨震，斩在萨蛮的长矛之上。
那名穿在矛上的弟子尸体立刻断成两截，鲜血朦胧了萨蛮的眼睛，而林峰的身子却飞了，飞入堡内，是借萨蛮的劲力。
寇方圆迅速跃起，射出两支袖箭，眼见林峰就要被射穿，在此时，林峰的身子猛地加速，以不可能的姿势飞出袖箭的势力范围。
那是冯过客手中的长索，林峰拉住的是这一头，而冯过客拉的是另一头，这一下使林峰与众人的距离大大地拉开，连萨蛮也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林峰消失在那花丛的转角处。
“追！”寇方圆声嘶力竭地吼道。
堡内遥遥地传来了一阵阵惊呼和尖叫声，寇方圆却并未追到林峰的影子，只是地上有一路的死人，都是一些弟子，根本就不可能让林峰停下一瞬间。
冯过客是老马识途，自然知道什么地方好走，也顺便为寇方圆节约了一些狗粮，三头藏獒倒地直抽搐，是被毒弩射杀，这是寇方圆找到的最后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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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第 二 章　崆峒高手
“大哥我杀人了！”皓月从房中钻出来，拉着林峰的手，有些惊慌失措地小声道。
林峰伸手一把推开房门，把皓月带进屋中，反脚把房门关上，抚着她的头笑道：“皓月不杀他们，他们便要杀大哥，杀你，你杀得好哇。”
皓月眼中仍有惊恐的神色，望着林峰的脸，声音有些颤抖地道：“可是我好怕，他们要是变成了鬼怎么办？”
林峰哑然失笑道：“你杀死了他，他就算是变成了鬼魂都会怕你，鬼都是欺善怕恶的，只会找那些不敢杀人的人。你瞧有没有鬼敢来找我？”
皓月茫然地摇了摇头，眼中仍然有一丝恐惧，但似乎对林峰的话有些相信了。
林峰向椅子上一坐，拉过皓月笑道：“那是因为大哥比鬼更凶，连阎王都怕我，何况小鬼，只要皓月比鬼更凶，哪会有鬼敢来找皓月的麻烦，他们只要你不再去找他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皓月的小手搭在林峰的肩膀上，偎着林峰的身子天真而又有些疑惑地问道：“真的吗？”
“你连大哥的话都不信了吗？”林峰故作严肃地道。
皓月不禁向林峰扮个了鬼脸，恢复俏皮的模样，笑道：“皓月当然相信大哥的话喽，现在皓月已经不怕了，那些鬼魂来了，我就用大哥教我的武功再杀他们一次。”
林峰欢快地一笑道：“这才是我的好皓月，孙老师呢？”
“属下在这里！”孙爱人推门而入应道。
林峰扭头望了望走进来的孙爱人和冯过客一眼，道：“孙老师早回来了？”
“那倒没有，不过比副总管早一步赶回来而已。”孙爱人应道。
冯过客却笑道：“现在汉源城可真是有意思，越来越热闹。”
林峰淡淡地一笑道：“要是把藏宝图也分一份到汉源那就更有意思了。”
冯过客和孙爱人不由得相视而笑，孙爱人缓声道：“听说那份藏宝图此刻已落在崆峒派的无极子手中，正向川中跑来呢，”
“无极子？”林峰一愣，沉声问道。
“不错，这是乐山的兄弟带来的消息。”孙爱人神色间有一丝欢喜道。
“崆峒属道教的一个分支，想来天玄道长也应该被拉入这团漩涡当中，武林的确已很热闹了！”林峰含笑道。
“嗯，目前为这张宝图死去的好手已近百人，这些人逃逃杀杀，诡计百出比我们所谓的邪教手段更狠，更恶毒，不过这无极子的武功的确很好，连杀五派的高手，重伤之余竟给逃入川中。听消息，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在黔江附近，这里的蛮子也很多，而无尘子和无垢子也带着崆峒高手赶到川中，似是保护无极子，也想保住这张藏宝图，到最后恐怕还是得求助于道教天玄道长喽。”孙爱人笑道。
冯过客得意地一笑道：“恐怕无极子还会再画一份吧，以防这张图被人抢走，也好不再落空。”
林峰点点头道：“这个很有可能，那样只会使这场游戏更有意思，对了，乐山的兄弟是否已赶到汉源？”
“在上午已有五人赶到，其他兄弟在下午应可以全部赶到。”孙爱人淡淡地应道。
“很好，他们现在在哪里？”林峰赞许地点点头沉声道。
“他们便在楼下的客房中，要不要把他们叫上来？”
“众位兄弟定是连夜赶路，辛苦了，我便下去，会他们一会，”林峰淡然道，同时立身而起大步走了出去。
冯过客与孙爱人相互望了一眼，不由得面面相觑，也只好随在林峰的身后走了出去。
皓月也随在林峰的身边步出了房门。
客栈中的生意，此刻显得不是很景气，全因很多人都去看热闹去了。
林峰并不在意这些，此刻他的形象是一个粗扩的大汉，拖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孙爱人抢上一步，在房门上敲了几下很有乐感，很动听。
“吱呀！”门开，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再配上一对锐利似鹰的眼睛，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请进！”
林峰的步很大，这一跨竟从半丈外很轻缓地跨入了房间，连同皓月一起也带入了房中。
那满脸疤痕的人眼中露出一丝惊异，却没有说半句话。
冯过客和孙爱人也步进了房中，那疤面人这才关好了房门。
“这位便是本教副总管林峰！”孙爱人立刻介绍道。
林峰扫了房中一眼，掏出腰间的令牌扬了一扬。
“属下疤老三参见副总管！”那疤面人见了令牌立刻变得无比恭敬地行了个礼道。
林峰淡淡地点了点头，平和地道：“其他几位兄弟呢？”
“报告副总管，他们出去打探猎鹰堡和连云寨的消息去了。”疤老三恭敬地道。
“很好，你们办事很得力，本教能有你们这般兄弟，定能够威慑江湖，”林峰微笑着拍了拍疤老三的肩膀道。
“谢谢副总管的夸奖，属下应该为本教尽力，否则如何对得起教主和圣姑的大恩。”疤老三诚恳地道。
“在乐山分舵是负责什么？”林峰淡然问道。
“属下是乐山分舵副舵主，这次赶来的几位兄弟都是舵中的一流好手，相信对副总管很有帮助。”疤老三沉声道。
“果然不愧为副舵主，办事效率高，快，不过今次要小心一些，在汉源并不只连云寨和猎鹰堡，还有各路为萨蛮送礼的人物，可能还有苗人各部落的酋长，因此，我们的目的不可能是摧毁‘猎鹰堡’和‘连云寨’，只要让他们知道我教的厉害便行，至少让他们大大损失一些东西。”林峰冷然道。
“属下明白。”疤老三很恭顺地道。
“明白就好，在今晚便开始行动，要小心他们的蛊毒，那是一种很可怕的毒物，不会比莫先生的瘟毒差，而且这种很难防。”林峰叮嘱道。
“属下这次来汉源，也准备了莫先生的瘟毒，还有几十颗轰天雷，以备不需之用。”疤老三淡淡地道。
“想得很周到，其他兄弟回来了，便叫他们好好养精蓄锐，晚上去大干一场。”林峰笑着拍了拍疤老三的肩膀道。
“是！”疤老三有些感激地道。
“好吧，不打扰你休息了，晚上听候安排。”林峰转身领着众人走了出去。
夜色渐渐使山林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林峰等人依旧以昨夜的路线爬上山崖，而疤老三等十数人却分散由各处潜入连云寨，每一个人都是硬手，行动之利落，根本就不是连云寨这些普通弟子所能发现的。
林峰眼前人影一晃，便知道是梦娜亚娃，心头暗恨想到梦娜亚娃竟在自己不知不觉中给自己下了蛊毒，也有些骇然，不过却并不畏惧，任何蛊毒对他来说全不起作用，便连金鳞豹也未曾要去自己的命，又何惧小小的蛊毒。
“我还怕你今晚不来呢！”梦娜亚娃一把抱住林峰幽怨道。
林峰压下了心中的恨意，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吻了一口，笑道：“我怎么可能会舍得亚娃呢？”
梦娜亚娃羞涩地偎入林峰的怀中，双手紧拥着林峰的腰，显出一副陶醉的样子。
若此刻林峰动手杀她，便是有千条命也不会见到明早的大阳，但林峰并没有下手，因为小不忍则乱大谋。
“亚娃，那杜夫人可曾去劝过她的女儿？”林峰不想有太多的纠缠，立刻便把话引入正题道。
梦娜亚娃仰头凝目望了林峰一眼，似有些不高兴地道：“也不用这么急嘛。人家等了你半天，却只想着去办事。”
林峰又吻了她一口，双手重重地搂住她的腰肢笑道：“我能不心急吗？再过三天便是你阿爹的喜事，要是还不能把你新阿妈说好的话，恐怕我不可能在你阿爹那儿讨好，我们的事也恐怕会算了，叫我能如何不急呢！为了我们能长久地在一起，这点时间都耐不住，将来还能离开我一会吗？”说着林峰那双大手重重地揽在梦娜亚娃的腰上。
梦娜亚娃立刻有些意乱情迷不知所以，一双玉手动。
情地抚摸着林峰那雄健的肌肉，口中呼吸有些急促的低声道：“今晚不要走好吗？”
林峰愣了一愣，咬咬牙强压住心头蹿起的火苗，想想今晚的行动，便点头应付道：“好吧，但我天亮后怎么出去呢？”
梦娜亚娃欢快地呻吟了一声，跳起脚在林峰脸上感激地一阵狂吻，然后喘息道：“我不要你走，天亮了也不要出去，我便说是我新招回来的护卫，阿爹一定不会怪罪的。”
林峰心中一阵好笑：“嗤，你阿爹不会怪罪，不气得吐血才是真的！”但却不得装作一副动惰的样子欢喜地道：“既然这样那太好了，去劝说那杜夫人更是方便了。”
梦娜亚娃伸手点了林峰的鼻子一下笑道：“你呀，总是这么心急，先和我亲热一下嘛！”
林峰淡然一笑，正要低头吻梦娜亚娃的樱唇，突然心头升起一股异常不舒服的感觉，这感觉很熟悉，想到这里，林峰的身子动了还有梦娜亚娃。
梦娜亚娃的身子是林峰带动的，因为这种感觉在几次对付黑白无常时都有过，那是一种超越人感官的灵觉。
梦娜亚娃一声低低的惊呼身子已离开林峰的怀中飞到三丈外，却仍立稳了身子。
是林峰的杰作，因为他不能再拖着梦娜亚娃，他要出刀拔剑。
一道似从地狱里冒出的鬼影突然从林峰刚立身的花丛中蹿了出来，带起一股锐啸，林峰对这种啸声再熟悉不过，是剑啸。
梦娜亚娃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却被这狂暴的剑啸惊得有些呆，她很少见过人以剑相斗，更没有见过如此狠厉毒辣的剑法，不过昨晚是例外。
林峰的刀也是绝对的快，绝对的狠，卷起一团风雪，向那黑影以一股可以将人压得筋骨尽碎的气势逼去。
那黑影对林峰反应之快大感惊呆，对林峰的刀势更是惊异莫名，禁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但手中的剑丝毫未曾改变。
林峰心头一颤，因为这声惊呼，也因为这一剑，这惊呼，这剑招竟是如此熟悉。
“君情——”林峰在心中禁不住地呼了一声。但却不得不挥刀架开对方攻来的到招，因为这一招的厉害程度竟超出林峰的想象之外，那便是说这个人的功夫比君情只高不低。
“叮！”一声清脆的暴响传出了好远，因为夜太宁静了。
两人同时一震，对方却倒退了四步，林峰身形也挫了一挫，却都在暗暗叫苦不迭，这一声响定会惹来看守之人，那时可就要露底了。
梦娜亚娃大急，急切地跑过来，惊问道：“木山，你没事吧！”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急虑，使林峰心头一阵感激。
林峰的眼向对方望去，眼神似乎要将对方射穿，虽然夜很黑，但对于林峰来说，却是毫无作用，他的眼力足够穿破夜色看清对方。
对方蒙着脸，似乎在与林峰相击的第一个回合吃了些亏，林峰对那道眼神很熟悉，不由得向梦娜亚娃低声应道：“我没事！”说着又把梦娜亚娃抛出四丈开外，身形似幽灵一般闪向那神秘人。
那人心头一阵大骇，似想不到居然会遇上这般高手，只得一抖手中的剑，若是在白天，这一招一式定会让人目眩心动，不过在夜色中也自有一番风韵。
林峰毫不为所动，动作依然是那样快捷狠辣，气势依然那般磅礴，但对方眼神有些奇怪。
林峰的刀式的确快捷，狠辣，气势庞大，可却没有丝毫力道，那是一种气机的感应，因为对方根本捕捉不到林峰手中刀上的力道存于何处，这几乎有些不可能，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能的，更让他惊骇的却是对方的低呼。
“君情，我是林峰，夫人便在西边那座小山堆的右边第三座小院，但她们却中了蛊毒。”声音很小，但那蒙面人却听得非常清楚明白，剑招缓了一缓。
林峰却趁机击出一拳，有一股莫可匹衡的力道，完完全全地击在对方的身上。
那人飞了出去，他的剑被林峰架住了。
梦娜亚娃一声低鸣，是在为林峰喝彩。
那人“啪”地一声，踉跄地后退，却半点也未曾受伤，是林峰手下留情，他很明白，于是他的身影立刻消失在花丛之后。
林峰却收刀飞退至梦娜亚娃的身边，低声道：“我暂时不想与你们的兄弟见面，你去应付一下。”
“是什么人？”几声低喝，立刻有一盏灯亮了起来。
梦娜亚娃只感眼前一亮，却没有见到林峰的身影，知道林峰的确是不想见人。
“哦，对不起，不知是大公主，属下还以为是林峰那小贼偷上了山，”那几名弟子立刻告罪道。
“自然是本公主了，要是林峰，你几条小命岂还会在，刚才我在练功，不小心弄出了声音，别疑神疑鬼，快去守岗，别让林峰这小贼真的潜入了寨中。”梦娜亚娃大发娇嗔道。
“是，是，公主说得对！”那几名弟子便若避鬼神一般地忙退了开去。
“还是亚娃厉害，一句话便把这些人制得服服帖帖的！”林峰拍了拍梦娜亚娃的肩膀笑道。
梦娜亚娃惊了一跳，差点没叫出来，不由嗔道：“你这人呀，神出鬼没地，没把我给吓死，要不是知道你是木山，还真以为你是林峰呢！”
林峰心中一凛，淡然道：“刚才与我交手的便是林峰，他的剑术我认识，在中原时我和他交过手，的确是个厉害人物。”
“可是你更厉害是吗？只这么几下便把他打跑了！”梦娜亚娃充满了幸福的憧憬道。
“他大概是来救你新阿妈和杜夫人，听说林峰还是杜家的仆人呢！”林峰加重语气道。
“那可怎么办？我去告诉我阿爹。”梦娜亚娃有些急地道。
林峰一把拉下激动的梦娜亚娃，笑道：“若是我们把这个林峰抓住了不是更好，那样就算不能让你新阿妈对你阿爹态度好些，你阿爹也会高兴异常，若是你通知你阿爹，我们便没有机会了。”
梦娜亚娃显得迟疑，有些犹豫地道：“可是，这林峰的确很厉害呀，连我阿爹都抓他不住，而且又凶又狠，杀死了我们好多弟兄。”
“那你恨他吗？”林峰笑问道。
梦娜亚娃有些羞涩地，有些不好意思地幽幽道：“我说真话你不要生气。”
林峰心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却也有些好笑地道：“我怎么会生气呢？你若不说真话，我生气倒是真的。”
梦娜亚娃有些羞意地道：“我本应该是恨他，可是我却发现我恨不了他，你不知道他是多么勇敢，多么威风，一个人面对着这么多人还是那样潇洒自如，而且又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不顾自己的生死，这个人叫人怎么能够恨起他呢！”
林峰心中不免有些感动和得意，奇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为了心爱的女人而不顾生死呢？”
“他曾说我这个新阿妈是他未婚妻，不是表明就是他心爱的女人吗！在我族中根本就找不出来这种肯为一个女人而舍生忘死的，甚至根本不在乎女人，所以我们苗女很多都习惯养蛊虫，这也是一个系住男人心的办法。”梦娜亚娃很冷淡地道。
林峰心中不由得一阵怜惜，对曾中蛊的恨意也便冲淡了不少，而多了几分同情也有几分内疚，不禁伸手轻柔地抚摸着梦娜亚娃那润滑而结实的脊背，很温柔地在梦娜亚娃的樱唇上轻轻地吻了一口。
梦娜亚娃却一把抱住林峰的脖子，狂热地应和着，使林峰亲吻的动作不得不放得粗野热烈一些。
良久，梦娜亚娃才满足地移开脑袋，柔情无限地望着林峰，却又似乎有些悲哀，伤心失望。
林峰心神一颤，似乎觉察到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却说不出原因来。
梦娜亚娃神色有些凄然地道：“你把我制住吧，我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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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第 三 章　苗女情深
林峰脑袋嗡地一声响，心头几乎乱成一团糟，知道梦娜亚娃发现了什么，但却不知道错在何处，不由怔怔地望着梦娜亚娃，手却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却有些颤抖，他想到刚才的一吻，梦娜亚娃所倾注的热情。
林峰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狂热的吻，便连花雅兰也不曾有过，那是一种把全部生命的热力都注入这一吻当中的感觉，毫无保留，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激情所有＿＿林峰心中又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
林峰缓缓地垂下手，叹了口气道：“你感觉到了？”
梦娜亚娃凄婉地点点头，有些黯然地道：“昨晚你吻我时，我便通过舌尖把蛊虫种入你的体内，那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怕你不理我，见了别的女人会不再爱我，是我不对，我们苗女都会有些自私，可是刚才我也感觉不到我那蛊虫的存在，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整整一天我都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我本来不敢想象我的蛊虫死了，我只盼是因距离大远才会如此，因此我好早好早便来这里等你，可是你来了，仍然感觉不到我那条蛊虫的存在，我不死心，但刚才我才真的证明这些，你为什么不直说？”
林峰不禁哑然，想不到苗女会如此厉害，遥遥便可以感应蛊虫的生命力，心中不禁骇然，想到要是不能及时解开杜娟体内的蛊虫，便是到了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毒手，心中更急，可是此刻却有些无奈地望了望梦娜亚娃。
“你是在今天早晨回去之后毒死我蛊虫吗？你怎么能够知道它的存在呢？又怎么能够毒死它呢？”梦娜亚娃有些不解地问道。
林峰苦涩地笑了笑。道：“我不知道你对我下了蛊，真的，但我的身体很特别，没有什么毒物或是毒药在我的体内可以存活下去，我也不需要用任何东西去毒死它，只要是你的蛊虫进入我的体内便会自己死去。”
梦娜亚娃瞪大了一双眼睛，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林峰淡淡地一笑道：“连西域深山毒沼中的金鳞豹都怕我，毒不死我，你说你的毒蛊还能够起作用吗！”
梦娜亚娃更是目瞪口呆，疑惑地道：“金鳞豹也毒不死你，这怎么可能？”
林峰不想作出过多的解释，只是淡淡地望着梦娜亚娃。
“我相信你！”梦娜亚娃幽幽地道。
“你真的相信我？”林峰疑惑地问道。
“不错，因为你便是林峰，林峰是没有必要骗人的，他连死都不怕，又怎会怕说真话呢！”梦娜亚娃自信而又有些凄然地道。
林峰更是大震，惊疑不定地望着梦娜亚娃，那美丽而又野性的脸上，此刻却别有一种凄艳，更多的是坚决。
林峰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扳过梦娜亚娃的肩膀，深沉而又感激地道：“亚娃为何如此相信林峰？”
梦娜亚娃温柔地摸了摸林峰的脸道：“在我的眼中和心里，林峰是一个英雄，一个敢为爱而死的英雄，他是不会有缺点的。”
林峰心中有些痛，鼻子酸酸的，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一个昨日还陌生的苗女，竟如此信任推崇他，如此毫不保留地爱他，怎叫他不感激，不由得重重地搂紧她，手却有些颤抖。
“林峰一定会奇怪我怎么会认出你，对吗？”梦娜亚娃很平静地道。
林峰微微地点了点头应了声，道：“嗯！”
“你可知道，在猎鹰堡门口我见过你，那是今日中午，我要和阿爹一起去对付你，我想让你走，可是你真的走了，我并没有出手。”
“林峰却比我想象中更厉害，不过我也看见林峰的模样和神态，这一次很近，比昨天在寨墙上看得更清楚，而且你背上的剑和刀是隐瞒不了人的！”梦娜亚娃依然很平静地道。
林峰无奈地笑了笑道：“我真不知道该感激亚娃，还是该害怕亚娃。”
“为什么呢？”梦娜亚娃扭头也有些惊异地问道。
“亚娃对一个陌生的我，如此爱惜和关心，我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感激，而我害怕亚娃，也是害怕伤害了你，我的确是很怕伤害你，可偏偏最容易伤害的便是你！”林峰毫不掩饰地道。
梦娜亚娃凄然一笑道：“我很高兴能听到你的这些话，真的，不过林峰不要怕伤害我，因为我现在只会有三天日子好活！”
林峰像被雷击了一般，浑身一颤，失声道：“什么？”
梦娜亚娃轻轻地抚摸着林峰的脸惨然欢颜道：“林峰让我看看真面目好吗？我喜欢看你那傲然不可一世的神气，和那说不出来的奇异气质。”
林峰的心有些麻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叫他杀上几个人也不会手软心软，可此刻却心头有些麻木，隐隐地觉察到是和那蛊虫有关，胸中充满了无限的怜惜和凄然，只有些不明所以，伸手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那散发出奇异魁力，却有些木然的脸。
梦娜亚娃禁不住在林峰的脸上深情地吻了一下，才幽幽地道：“我喜欢林峰的真面目，那样帅气，有个性。”
林峰并没有对这句话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有些心酸地道：“亚娃怎会只有三天好活？”
梦娜亚娃淡淡地一笑，似乎对生死根本不在意地道：“这只怪亚娃，种到你体内的是我的元神本命蛊，在我们苗女中，这是一种最通灵的蛊虫，从千万条幼虫中淘汰选出来，然后每日都以自己的血喂养，当然每日只需一两滴而己，这样等于我们之间的元神相结合，这条蛊虫我用了十二年去培养它，终于与我元神结合，会听到我心的召唤，因此无论多远，我都可以指挥它，可是它若是死了我也不会活过四天。若我死了，它便立刻死去，一般这世间几乎没有可以使它致命的东西，可是偏偏遇上了你，这是命，天意如此，我只好这样啦，不过，能和林峰有两个晚上相聚的日子，又能有林峰吻我，这一生也就无憾了。”
林峰心神无比的宁静，就因为无比的心酸，他根本想不到一个苗女会对他痴情到这个地步，才不过两天时间这使林峰的心中多么的内疚，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望着梦娜亚娃那坦然而又平静的脸。
“林峰也不必为我难过，这十八年来，上天已经对我太好了，要什么有什么，又处处被人关心着和尊敬着，比有的人一辈子享受得更多，阿婆曾经说过，人死了后只要没做过坏事便可以上天堂，那是一个很美好的地方，我可以到那里去，也是很好的，”梦娜亚娃轻轻地抚摸着林峰的脸温柔无比地道。
林峰木然，还能够说些什么呢？他自己都不知道，只好轻轻地吻上梦娜亚娃的樱唇。
这一次却是无比的真诚，无比的深沉，所有的感情全在这一吻中爆发出来。
梦娜亚娃醉了，深深地醉在林峰的狂吻之中，深深地醉在林峰那有力的怀抱之中。
两人的喘息都有些粗重。
林峰才缓缓地推开仍在沉醉之中的梦娜亚娃神情古怪之极。
梦娜亚娃仍闭着眼睛，梦呓一般地道：“林峰，占有我吧，让我真正做一次女人，好让我这一生无憾而去。”
林峰一颤，心头涌起了无比荒谬的感觉，却又十分为难，只是呆呆地望着梦娜亚娃说不出话来。
梦娜亚娃睁开那梦一般的眼睛，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林峰是来救人的，我太自私了，这里是她们三个人的解药，我早就想到你会用得上它，所以我从阿爹那里偷了来，我阿爹并不知道，不过，你还是先不要去杜小姐那里，因为我阿爹，每天没到二更之前不会离开她那里去了会很危险的。”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摊开后，竟以手指捏一点先放在自己的口中。
林峰明白她的意思，心中也更是感激和爱惜，不由得语不成调地道：“亚娃，是我害了你！”
梦娜亚娃凄然一笑，包好药粉，塞到林峰的怀中，然后再双手扳着林峰的脸，不无幽怨地道：“这是天意，不能怪你，是亚娃没福份，也只有那杜小姐才配得上你，林峰对我如此，我也感到满足了。”
林峰神色一变，伸出有力的双手重重地板过梦娜亚娃的肩头，又是一顿狂吻，同时手再也不控制地轻轻抚摸着梦娜亚娃的脊背。
梦娜亚娃俏脸竟不住一阵微红却兴奋而动情地扭动着娇躯，一双玉手不能自已地抓摸着林峰身上堆起的肌肉。
林峰的动作变得粗野、狂放，缓缓地下滑，梦娜亚娃禁不住一阵颤抖，软化在林峰的怀中，一种幸福的感觉充满了心房，生与死已再不能够影响任何情绪，便任由林峰的手继续着最原始的侵略。
林峰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身子缓缓地向花丛中移去，大手放肆地感受着梦娜亚娃衣内的温暖。
“谁！”黑暗中传来一声低喝。
君情心中一惊，手一扬，便射出两口细针，立刻传来两声惨叫。
“哗，哗！”两具尸体从树梢上翻滚下来。
“嗖嗖”六支劲弩从黑暗中射出。
君情一声低啸，心头大恼，身形一阵旋动洒出一把毒针，同时剑在身边划出一团剑幕，气势无伦地向黑暗中扑去。
“啊！啊——”三声惨叫，划破了黑夜的沉寂，惊动了附近所有的连云寨弟子。
“呜——呜——呜——”三声牛角号叫，立刻使整个连云寨都沸腾了。
韩秀云一惊，站了起来，推开窗子外面却是黑沉沉的一片，但却有惨叫声传来。
“难道是林峰？”杜威不免惊疑道。
“不知道！’韩秀云应了声，操起撑门的木棍，心神却提高了八度。
“师娘，师妹，你们可在这里？”君情身形飞降在院中，对着仍透着光亮的房间高声问道。
“是君师兄！”杜威惊喜道。
“可是君情？”韩秀云望了望院中的蒙面人疑问道。
君情一声欢呼，迅速穿窗而入道：“正是我，师娘，师妹呢？”君情扭过头向屋内望了望一把撕下面巾，一脸惊异。
韩秀云心中一淡，淡淡地道：“娟儿不在这里，被萨蛮关在别的地方，你快走吧，待会儿萨蛮来了，便走不成了。”
君情一愣，急切道：“师娘先跟我一起走吧。”
韩秀云神色很平静地道：“我们走不了，萨蛮下的蛊毒，连付大夫都会有些棘手，无论我们走到哪里，萨蛮都有办法激发我体内的蛊虫，因此我们走不了，还是你先走吧。”
君情呆了一呆，有些不甘心地道：“师娘真的中了蛊，这蛊虫真有如此厉害吗？”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韩秀云反问道。
“是林峰告诉我的，他和一个苗女在一起。本来想擒苗女带路却被他破坏了！”君情气愤愤地道。
韩秀云心中已明了，也有些急促地道：“你赶快走吧。你斗不过萨蛮的。”
君情见韩秀云执意不肯走，只得无奈地道：“那弟子先去盗来解药，再来见师娘。”
“小心一点！”韩秀云有一些关切地道。
“知道了，弟子先行告退。”说着穿窗而出，却呆住了。
“哈哈哈——想到连云寨来撒野，你还嫩了一些，”
萨蛮的身形便若巨人一般直立在院门口，霎时院子四周灯火通明。
君情斜眼望了望围在周围的众人一眼，冷冷地道：“堂堂苗王竟做出这等无耻的事，不怕江湖中人耻笑吗？”
萨蛮脸色一变，冷冷地道：“你不是林峰？”
“我为什么要是林峰？难道就只有林峰才能够来你连云寨？”君情傲然地道。
萨蛮脸色大变，不屑地道：“我说啦，怎么林峰会如此不长进，变得如此脓包，原来不是林峰，也并没让我对林峰失望。”
君情心中暴怒，萨蛮竟对他不屑一看，而对林峰却如此看重，怎不叫他心中暴怒，同时也升起了无名的嫉火，不由得仰天一阵大笑，神色异常冷漠地道：“我要见识见识萨蛮的武功，看是否配称苗王。”
“哼，你也配和我们大王动手，就让老夫来称量称量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吧。”从萨蛮身后立刻跨出一名老者，斜眼望着君情不屑地道。
君情中午之时见过这位老者，正是与萨蛮去围攻林峰的老者，也见过这老者那鬼魅般的身法，知道这人绝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
“大王，大王，不好了，马棚和粮仓着火了！”
一名弟子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道。
君情心中一愕，知道是林峰的杰作，不由得暗赞这小子的确计划得周密，却不知此刻是否还在谈情说爱，想着心中竟平添了几分快意。
萨蛮目中神光暴射，怒喝道：“朋友，你好狠，给我拿下。”
那老者身形立刻幻成一道淡淡的魔影，在火炬的照耀下像是魔幻的幽灵。
“萨德斯，带兄弟们赶快去灭掉火头，有外人闯入格杀匆论！”萨蛮怒极吼道。
屋内的韩秀云心头一急，叱道：“你不能伤他，”
“这已由不得你了，他竟敢杀本寨弟子，烧我马棚和粮仓！”萨蛮满面杀气地道。
君情一声冷哼，一道亮光在他身前闪过，化成一道灿烂的银龙，向那老者横截而去。
那老者“咦”地一声惊愕，立刻在虚空中抓住漫天爪影向君情的剑上抓去。
“小心，他是千幻魔手苗一爪！”韩秀云不由得惊呼道。
君情心头一紧，“千幻魔手”苗一爪早在三十年前便名闻江湖，是苗人中出类拔萃的人物，直到二十年前“天妖教”在江湖中横行了一段日子，他才销声匿迹，而君金权早就对他讲过苗人中的这位厉害人物，还叮嘱他一定要小心，却想不到一出来便会遇上这苗一爪，但初生牛犊不畏虎，并不对苗一瓜的攻击放在心上，手中的剑一震，以一道很古怪的弧线切出去。
霎时，所有的火把全都暗了一下，就是因为君情那一剑。
“好！”苗一爪低声赞道，同时身形立交，像是一只陀螺，旋转起来，千万道爪影全都消失不见。
君情正在奇怪时，苗一爪的身子突然以突变形地来到他的身前。
这下君情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想到会有这般奇怪的身法，可以作这样的跃动，只好信手挥出一剑，但却蕴满了浓烈的杀气“嘿！”苗一爪一声暴喝，那旋转的陀螺般的身子突然爆开，似乎长了千万只手的修罗。
“叮叮”
君情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被震荡了多少次，但是有些麻木，虎口甚至在流血。
近身搏斗他的剑术根本就展不开手脚，而苗一爪的手脚却似是无孔不入，无缝不钻，一失先机，君情只好节节败退。
“轰一轰——！”远处请晰地传来爆炸之声，异常剧烈，还有一阵阵让人心头发毛的惨叫传了过来。
萨蛮神色大变，身形也若鬼魅般欺近君情，手中的长矛“嘶”地一声怪啸，向君情撞去。
君情一声闷哼，踢出一脚，手中剑猛地斩开苗一爪的手，截向萨蛮的矛。
“当！嘶！”
君情的长剑竟被震飞，插在韩秀云那木窗之上，而脸上的纱布也被撕下。
“啊！君公子！”萨蛮一声惊哦。
苗一爪却点中了君情的穴道，怒气冲天地道：“我们连云寨一向与你‘天龙镖局’兄弟相称，你为何做得如此之绝，这事情我们大王已经致函给君龙头，君龙头并没有反对，你这样一而再地与本寨过不去，看你如何向你爹交代。”
韩秀云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杜威的拳头却捏得啪啪地连响，伸手摘下窗上的剑，转身走进房中不再看这戏。
“哼，不错，我‘天龙镖局’与‘连云寨’是兄弟之交，可是你不该囚禁我师娘和师妹，这不等于欺我‘天龙镖局’无人吗？”君情不屑地道“君公子，事已至此，已成定局，望你就此罢休我也好向君龙头有个交代，二叔，你去看看那些是什么人在捣乱！”萨蛮吸了口气忍住怒火冷冷地道。
“山娃你带几个弟子送君公子去休息！”苗一爪淡淡地道。
韩秀云轻轻地关上窗子，心潮却澎湃不休。
“娘，那边的人看来也不是大师兄的了。”杜威平静地道。
韩秀云呆了一呆，淡淡地道：“不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来了只会更坏。”
“夫人早些休息，萨蛮打扰了实在是不该！”萨蛮将声音送入屋中道。
“苗王不必多礼，我娘儿俩还得多谢苗王的照顾呢。”韩秀云淡淡地道。
“萨蛮便先行告退了！”萨蛮沉声道。
“不好了，大王，宗堂也起火了。”一名弟子急促地道。
“什么？一群饭桶，看到是谁放的火没有？”萨蛮怒不可遏地道。
“来人都是高手，而且又四处游闪，很难抓到人，已有数十名弟子死去。”那名弟子慌急地道。
“啪！还不快去救火！”萨蛮重重地给了那名弟子一个耳光，吼道。
“是，大王！”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院外涌去。
杜威不禁向韩秀云望了一眼，笑道：“这回有得萨蛮好气的了，”
“这一批人不是你大师兄带来的，若是他带来的，绝不会只让他一个人来被抓，应该是先起火之后，再来会我们，而不是先会我们，而后起火，显然这又是一批人，听到号角之声才发动破坏的。”韩秀云分析到。
“那是林峰，定是林峰！”杜威兴奋不已地道。
“这个还不能肯定，阿峰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高手呢？”韩秀云有些疑惑地道。
杜威一阵默然叹了口气道：“看来只好听天由命了。”
韩秀云慈爱地抚摸着杜威的头，凄然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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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第 四 章　反目成仇
“阿峰，我求你不要伤害我爹好吗？”梦娜亚娃娇憨无力地搂着林峰柔顺地道。
林峰心头一阵紧缩，望着红潮犹未从脸上褪去的梦娜亚娃，有着无比的感动叹了口气道：“我会的，只为你也不会伤害你爹。”说着温柔地为梦娜亚娃整理好衣衫，深情地在她脸上吻了一口。
梦娜亚娃一声娇吟，扑倒在林峰的怀中，低低地泣道：“我好高兴，这一生虽然短，可我什么都得到了，真不枉为人，阿峰，我们去救杜小姐吧。”
林峰心中一降愧疚，拉着梦娜亚娃的手道：“大概是刚才那名蒙面人在捣乱。”说着忙向树丛外走去。
“哎哟——”梦娜亚娃一声低呼。
“怎么了？”林峰关切地问道。
梦娜亚娃不禁俏脸一红，偷偷地瞟了林峰一眼，不好意思地道：“没什么，只是刚才欢喜过度，还有些痛。”
林峰心中更是愧疚，道：“来，我背你！”
“不，还是让我走，要是让杜小姐看到了，就不太好了。”梦娜亚娃担心地道。
“她不是那种人！”林峰有些黯然地道，却又木然，想到杜娟，想到花雅兰，这一切的一切，该如何处理。
梦娜亚娃似猜到了一些什么，淡淡地道：“阿峰，我不要你负任何责任，是你让我这最后的三天生命充满了欢乐，我感激你，真的，”
林峰咬了咬牙，坚决地道：“我会把你对她们讲的，相信她们一定会理解你我，虽然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你死后，我会为你立一个牌位，你是我的妻子。”
“啊！”梦娜亚娃一声惊呼，喜极而泣地搂着林峰的身子，哽咽起来。
林峰以衣袖缓缓地拭去梦娜亚娃眼角的泪花，爱怜地道：“走吧，亚娃。”
“是哪路朋友光临我连云寨，何不出来相见？”
萨蛮满脸怒容地高声喊道。
连云寨的场面很乱，在一片火光的映照下变得很是凄艳。
马嘶，人叫，还不时有爆炸之声传过来，还有惨叫，交织成一片绝对不让人赏心悦目的场面。
没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侵入寨中，但绝对知道这些人是高手。否则绝难避过连云寨弟子的耳目，而潜入寨中。
萨蛮脸色说多难看有多难看，双目中几乎喷出火来，狠声道：“好狠的君金权！”
“轰——”“啊——”
一声巨响和一阵惨叫迅速传开，萨蛮脸色一变，身形若劲箭般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标去。
“谁？“一声冷喝从树丛中暗处传来。”是本公主。“梦娜亚娃淡淡地应道。”公主有何事？”那人声音中很恭敬，却又带着几丝质疑。
“本公主做什么还用你过问吗？”梦娜亚娃冷然道。
“公主恕罪属下知错，公主请进！”那人慌急地道。
“哼！”梦娜亚娃不屑地哼了一声，大步走了进去。
林峰亦步亦趋地跟入，心头却有一种难以说出的感觉，是欢喜？是难过？是爱怜？是愧疚——或许林峰自己也不会明白。
院子中仍然有微黄的灯光朦胧罩着，是那间精致的小阁楼，人影绰约，显然杜娟也未曾安枕。
远处的火头映得天空有些淡红，猎鹰堡也曾有过。
那是因为他们太大意，而这一刻却是因为萨蛮的失策，把主要人力放在杜娟和韩秀云的两个小院之上，又因林峰对路径的熟悉，使他们遇上此劫，不过也幸亏君情那么一闹，使孙爱人诸人提前发动攻击，否则，林峰想救人恐怕有些困难。
梦娜亚娃伸手在木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淡淡地道：“杜小姐，请你将门开一下，亚娃有事找你！”
杜娟心头一动，她听出来正是昨晚和有那双眼睛之人对话的声音迅速便将木门拉开。
林峰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好几倍，心头也酸酸的，有一股说不出的酸味，望着杜娟那有些憔悴的俏脸，使心头不禁抽搐了一下。
杜娟本来带有一丝喜色的脸，却一下子变得冰冷，心中升起一丝悲哀和苦怨，门口立的是两个陌生人，完全陌生的人。
梦娜亚娃浅浅一笑，却有些凄婉和醋意，也有一丝惊艳和羡慕。
杜娟心头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是因为梦娜亚娃那奇怪的笑容，这绝不是一个公主应有的笑容，也绝不是连云寨中人应有的笑容，但眼前这个充满野性的女孩子的确实连云寨的公主，不可否认的。
林峰心头感触万千，他很明白为何杜娟的脸色会变化的如此快，因此他有些感动。
“公主有何事，说吧，我还要休息！”杜娟虽有些憔悴，在慵懒得气息中不失几分冷傲的韵味的道。
“杜小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今日亚娃之来对小姐你绝对不会有相害之心，难道就不能让我们进去平心静气地谈一谈？”梦娜亚娃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淡然一笑道。
杜娟呆了一呆，惊疑地扫了两人一眼，丝毫没有表情地让开身子，淡淡地道：“两位请进。”
梦娜亚娃动作很轻柔地跨入房中，林峰的步子却有些沉重并反手将木门关上。
杜娟奇怪地望了他一眼，眼中似乎有一些惊异，因为她看到了那狂热的眼神，但她有一点不敢相信，这个人太老了。
梦娜亚娃淡淡地一笑道：“杜小姐，我真羡慕你，真的！”
杜娟一愣，奇问道：“公主此话怎讲？”
梦娜亚娃叹了口气道：“居然有这么多人不惜生死地来救你，岂不是让我羡慕，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而我见过的最英俊最威猛最勇敢的男人却心甘情愿为你去死，去冒险，岂能不叫我羡慕！”
杜娟更是一愕，有些不明所以，但对梦娜亚娃的话却有几分欣喜，急切地问道：“是谁来了？”
林峰中一动，激动地跨上一步，伸手在脸上一抹。
霎时，空气似乎凝结了，屋内再也没有半丝声息，杜娟眼中的神色由不敢相信变为欣喜，后又变得激动，最后却变得惊疑不定。
“三小姐＿”林峰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又有着无比深情和真诚。
梦娜亚娃的身子有些酸酸的，心头也是酸酸的，那是一种伤神，也是一种醋意。
杜娟轻颤了一下，心头流动着一种难以描述的狂潮，她是一个人，人是有感情的生物。
可此刻却完全无法形容心中的那股感情，这是个意外，一个绝境中的意外。真的，于是她竟再也控制不了那冷傲的伪饰，变得无比激动地道：“是你－－－阿峰！”
林峰竟有些想笑的感觉，欢喜得想哭，这是杜娟第一次以如此亲昵的叫法称呼他，是以他心中充满了一片温馨和甜蜜，忙不迟地点了点头，注满柔情地道：“我说过，我会回来的。只是让三小姐受苦了，”
杜娟控制不了激动地一把抓住林峰的双肩，仔细打量着林峰，突然一阵羞赧地放开手，低着头退了一步，不敢再看林峰的目光。
梦娜亚娃淡淡地一笑道：“杜小姐，阿峰，时候不早了，你们必须离开这里。”
林峰立刻从陶醉中醒来，从怀中摸出一包药末道：“三小姐，赶快服下，这是你体内蛊毒的解药。”
“解药？”杜娟惊疑地问道。
“不错，这是亚娃从他阿爹那里偷到的。”林峰向梦娜亚娃一指道。
杜娟向梦娜亚娃看了一眼，又望了望林峰，心中没来由地酸了一酸，不无醋意地道：
“你和亚娃公主是什么关系？”
林峰一阵沉默，眼神中露出一种坚定之色。
“我和阿峰是朋友，我爱阿峰，可阿峰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对于我苗家女子来说，最崇拜的便是这种人，我知道自己永远也比不过你，但只要阿峰能够快乐，我己心满意足了，我愿意为阿峰做任何事情，正如阿峰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一般，杜小姐，你放心，我不会再对阿峰有任何非份之想，因为我只剩下三天的生命！”梦娜亚娃望着林峰和杜娟，凄然而又深沉无比地抢在林峰的面前道。
“啊——”杜娟一声低呼，心中感到一阵羞愧，也有一丝惊异，更多的却是惋惜，不禁望了望林峰。
林峰苦涩而又有着无限伤感地道：“不错，亚娃只有三天的生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杜娟神色间有些疑惑，又望了望梦娜亚娃。
“这一切也不能怪阿峰，因为祸由自己所引起，我不该对阿峰种下本命元神蛊，阿峰的体质奇特，我种下的本命元神蛊在他体内根本就无法存活，因此我的生命也便只有三天可活了。”梦娜亚娃心头凄然地道。
林峰心中一阵怜惜和内疚，双手禁不自觉地搭在梦娜亚娃的肩上，低而深沉地道：“我不该先利用你，因此，我有责任，我会水远记着你的。”
杜娟心头一阵感动，也有一阵难过，但事已至此，已是无法挽回，只好迅速服下解药。
“这药服入之后，便可以将你体内的蛊虫和所有的虫卵全部毒死，但对身体却无害，当然会免不了待会儿肚子有一点痛。不过只会持续数息时间，你不必惊慌，然后将所有的蛊虫和虫卵排出体外，便可以好了！”梦娜亚娃解说道。
“亚娃，此恩今生难报，只待来世了！”林峰深沉地道。
梦娜亚娃惨然一笑道：“只要你记得我，便使人心满意足了，若有来生，我仍不会后悔！”
杜娟眼圈有些湿润，紧紧地握住梦娜亚娃的手，感激地道：“姐姐，杜娟今生所敬服的人没有几个，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对你敬服，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姑娘。”
梦娜亚娃心头也是一阵激动，欢畅地道：“今日亚娃能得杜小姐如此推许，心中已是高兴得不得了，有杜小姐这一句话，亚娃这一生也没有白来世上一趟，杜小姐不必为我难过，人总是要死的，无论是谁都逃不过这一关，我在一切都享受过后，又是在最美丽最年轻的时候死去，比那些在病魔缠身老而无用之时死去的人强多了！”
林峰和杜娟一阵默然，相视望了一眼，心中都注满了一种失落。
“阿峰，给杜娟改妆吧。再把我也改妆。让我也可以做一回世上最美丽的人！”梦娜亚娃毫不把生死放在心上地道。
“亚娃，你不一起出去？”林峰惊问道。
梦娜亚娃淡淡地笑道：“我当然要出去，杜小姐却不好出去，所以你给我们两人换一下妆。”
杜娟和林峰这才反应过来，不由急切地道：“这样，你阿爹会杀了你的。”
“不会的，我阿爹是不会杀一个生命只剩下三天的女儿。”梦娜亚娃坚定地道。
“我们还是一起出去吧？”林峰急虑地道。
“你想让我尸体漂泊在外吗？我死，只能在连云寨中，我不想让自己的尸体离开这片从小都未曾离开过的土地。自六岁起，我读书，练功，养蛊都是在这一片土地上，最好的办法只有让我变成杜小姐，杜小姐变成我，那样你们出入便自由很多。而又不会引起我阿爹的注意，快点，阿峰，不然的话，会来不及救杜夫人。”梦娜亚娃催促道。
杜娟一听说韩秀云，也有些急切。
“好！你们两人面对面坐好。”林峰咬了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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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第 五 章　苗疆魔手
“好身手，难怪敢到我连云寨中来撒野。”苗一爪冷喝道。
“哼，连云寨又不是龙潭虎穴，为什么不敢来？我们不仅是要来撒野，还要来杀人！”
一名满脸阴鸷目光如刀的汉子手脚不停地同时冷哼道。
“让开，让我来见识见识这位朋友的高招。”苗一爪暴喝着如秃鹰般飞扑而下。
连云寨的十几名弟子和萨德斯早就巴不得有如此一喝，这汉子的确好可怕，最可怕的还不是他的人。而是他手中的丫。
金丫，三根齿，却让人心神全都失去灵智，那锐啸，那丫影，像是地狱中的催命符。
萨德斯退了，十几名弟子退了，有两人退出去后却失去了一点东西，那是生命。
的确，那两个是倒霉鬼，被这金丫的汉子看中了，看中了便只好失去生命。
苗一爪神色变了，因为他看出这柄金丫的出处，那是一个很多年前江湖人提都不想提的人物，苗一爪也听说过，他也在那个人的手中有过很难堪的历史。
“你与魔丫邓立是什么关系？”苗一爪的爪势稍带了带喝问道。
那人淡淡一笑道：“想不到你也知道我师父的名字，你想来便是‘千幻魔手’苗一爪喽？”
“原来是邓前辈的弟子，难怪会有如此之武功，不错，我便是苗一爪，你走吧，念在当初邓前辈放过我一条生路的情份上，我不为难你。”苗一爪沉声道。
那人心神一转，淡然笑道：“我自知不是千幻魔手的对手，既然你如此说我也不好再留，后会有期。”说着转身跃进黑暗之中。
苗一爪望着那汉子消失的方向，心头变得异常沉重，像是夜空中所有的雾水全都聚在他一个人的心上。
“巫使，他是什么人？”萨德斯惊疑地问道。
苗一爪并不想回答，只是淡淡地道：“你们小心了，今日所来之人的武功都厉害异常，最好先用毒弩对付，否则伤亡会更大。”
“哈哈哈——萨蛮，让你尝一尝过江南火器堂的东西。”一声狂笑传了过来。
接着便是“轰轰——”两声狂爆，夹着萨蛮的一声惊呼和怒喝，传入苗一爪的耳中。
“不好！”苗一爪身形如夜鸟一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叮叮！”又是几声金铁交呜之声，传入苗一爪的耳中。
苗一爪一声狂吼，向那道跃动若飞的黑影扑去，这条黑影绝对是寨外之人，因为在寨中除萨蛮和自己外，能达到这种身法的人只有几个部落的酋长，而此刻却仍未曾赶到，因此，这黑影绝对是敌人。
那人一惊，手中立刻多出一道亮丽的光弧。
是一柄刀，一柄好刀，好得可以要人命的刀，其实这本只是一块生了锈的铁。
苗一爪看到了一张满脸伤疤的汉子，这柄刀的轨迹与他的脸几乎完全不相配，这一刀的圆润之处几乎可以达毫无缝隙和突破之处，也表现得凶猛，狂暴无比。
苗一爪心头骇然，这些高手，一个比一个更为厉害，简直让他心中发毛，他想不出到底是何门何派之人。
“叮叮——”一连串的暴响，使苗一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倒翻两个斤斗，飘落于地，心下骇然，对方刀的劲力比看起来还要凶猛，不过却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好厉害！”满面疤痕的汉子斜斜飞退出两丈之外，吐出一小口鲜血，惨烈无比地道，但却有着一种不屈的悍劲和威猛的气概。
苗一爪身形一定，立刻借力扑去，但却迎来了两支毒弩，在火光的映照下，箭头微微泛出蓝色的幽光，事发突然，苗一爪想都不想，摇身避开。
满面疤痕的大汉一声低喝，一道黑影立刻在虚空中划过。
是一颗圆球，苗一爪看得很清楚，心头也一颤，这似是江南火器堂的“轰天雷”。于是更不多想，倒翻出三丈，身法之利落，变身之快，直叫疤面人心中暗自叫绝，但他却没敢继续欣赏。
“噗！”一声低沉的暴响。
这并不是一颗“轰天雷”，但却是一颗烟雾弹，那浓浓的黑色烟幕霎时在夜空中升腾扩散，连火光都难以照穿。
苗一爪嗅到一股辛辣的味道，很难闻，苗一爪并不知道这是否便是有毒的象征，与他所下的毒有很大不同，但是他却不能以身去试，只能退，退！
退，退却迎来了萨蛮，脸色铁青的萨蛮，头顶上还有一些微微的尘末，眼中几乎快喷出火来，显然这疤面汉子在萨蛮的手上用了“轰天雷”和“烟雾弹”两种。
“好狡猾的人！”萨蛮恼恨地道。
“大王，你没事吧！”苗一爪急切地问道。
萨蛮摇了摇头，沉声道：”你快去护守‘半山阁’，别让来人把杜夫人和王妃救走，他们的目的可能是在‘半山阁’！”
苗一爪神色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有些变冷地道：“这些人是‘天妖教’之人！”
“啊！是林峰来了！”萨蛮的心神也为之一震，脱口道。
“应该是，奇怪，他为什么还不现身呢？”苗一爪猜疑地道。
“可是他到汉源之时加上一个小孩，也只不过才四个人而已，而此刻却有数十人之多！”萨蛮奇道。
“‘天妖教’几乎是无处不在，无处不存，或许在汉源早就有‘天妖教’之人潜伏，只是我们并不知道而已！”苗一爪神色有些忧虑地道。
“哼，花无愧早有将我连云寨拔去之心，早在二十年前便有此野心，看来这次林峰并不是专门来救人这么简单，走，我们先到半山阁去看一下，再将弟子们聚中，不相信‘天妖教’能有多大作为，同时将各处机关全部开放，我倒要与这林峰斗上一斗。”萨蛮狠声道。
“这林峰果然是个厉害角色，神出鬼没，比那君小子不容易对付多了。”苗一爪叹了口气道。
“不错，此人的确让人有些心寒，不过，想与我萨蛮为敌，绝不会有好下场，明日传书‘天龙镖局”，等待‘天妖教’的来犯，倒要与他们斗上一场，想办法与伍更联系上，看看有什么指示！”萨蛮低低地道。
“我会的。”苗一爪应道，身形向半山阁飞掠而去。
“站住！”
“是大公主驾到，你敢阻挡？”林峰沙哑着声音喝道。
那人望了望，凤目微斜的梦娜亚娃，神色变得恭敬起来，忙道：“不敢，大公主请！”
梦娜亚娃半声都不应，昂首步入院子。
林峰心头一阵激动，低声道：“夫人便在里面，还有少爷。”
梦娜亚娃回头，无比感激地向林峰望了一眼，微微有些娇羞地道：“阿峰，真是谢谢你啦。”
林峰淡然一笑，低低地道：“阿峰愿意为三小姐做任何事情，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小姐何必如此说呢！”
旋又转头向屋内低叫道：“杜夫人，请开门，我们大公主有事要找你。”
韩秀云心中一动，向杜威打了个眼色，杜威立刻抓住君情的那柄剑，心头一阵激动低声道：“娘，是阿峰来了！”
“吱呀——”
“杜夫人，我们进去说。”林峰抢一步进入屋内，伸手在脸上一抹，激动地道：“夫人，我是阿峰！”
梦娜亚娃一进屋，转身立刻闩上木门，转过头来时，双目中已注满泪水。
韩秀云一把拉住林峰的手，激动地道：‘果然便是阿峰，真难为你了。”
杜威欢喜地一下子蹦过来，牵着林峰的手兴奋地道：“阿峰呀，果然会来，你真是厉害，叫我杜威佩服死了。”
林峰晒然一笑道：“连云寨只会耍阴谋诡计，只要我不让他们找到踪影，也便能够视他们如无物喽！”
韩秀云这才注意到梦娜亚娃的表情，不禁疑惑地低问道：“大公主什么事吗？”说着又转头望望林峰。
“娘——”梦娜亚娃却开口蹦出一句让韩秀云和杜威惊骇莫名却又激动若狂的话语。
“你是——娟儿？”韩秀云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
“三姐！”杜威惊疑不定地望着杜娟道。
“娘，我就是娟儿呀！”梦娜亚娃再也控制不住奔涌的感情，泪水一下子冲出眼眶，欢喜地扑到韩秀云的怀中哭道，同时却要伸手抹去脸上的妆扮。
“不要！”林峰急忙一把抓住梦娜亚娃的皓腕道。
梦娜亚娃这才醒悟，韩秀云和杜威更是欣喜莫名，韩秀云禁不住伸手抚摸着这化身为梦娜亚娃的杜娟，那披散的长发，慈爱地道：“娟儿，这阵子让你受苦了。”
“夫人，快把这蛊毒的解药服下，我们离开这里。”林峰从怀中掏出两包药末急切地道。
韩秀云赞赏地望了林峰一眼，由衷地道：“还是阿峰厉害！”说着伸手接过药末倒入口中，含笑问道：“阿峰把大公主怎么样了？”
林峰神色一片黯然道：“亚娃此刻已变成了三小姐，呆在半山阁中。”
“啊！”韩秀云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不错，大公主是个好姑娘，可惜只有三天的生命！”杜娟惋惜地道。
“三天的生命？”杜威不解地道，同时咽下那包药未。
“嗯！”林峰伤感地点点头道，旋又道：“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否则萨蛮回来，便不好办了。”
“嗯，我们必须先离开连云寨！”杜娟应和道。
“外面可是阿峰的朋友？”韩秀云惊疑地道。
“不错，这一起人正是我的一帮兄弟，那大火也是我派人放的，只不过比我约定的时间早一步而已，大概是君情先到这里，才会引起我的那帮兄弟误会，提前出手！”林峰淡淡地道，神色间无比地平静。
杜娟神色一变，惊问道：“大师兄也来了吗？”
“来了，他已经被萨蛮抓了去！”韩秀云不冷不热地道。
“三小姐放心，君情不会有事的，萨蛮还不敢把他怎么样，这次他是来为萨蛮送礼物的，因此，萨蛮只能把他当个贵宾。”林峰淡淡地道。
“阿峰怎么知道？”韩秀云疑问道。
“不错，任何参与这件事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猎鹰堡己被烧毁了一半，当我今日中午去猎鹰堡，想见大小姐，可是被寇政和寇方圆挡住了，也未曾见到大小姐，因此我对猎鹰堡不会有丝毫容情之处，只可惜被萨蛮赶到，破坏了！”林峰傲然道。
林峰晒然一笑道：“夫人和小姐出了连云寨便知道了，在寨外早已备好了马匹！”
“咕－－－咕”韩秀云和杜威不禁捂着肚子，脸色有点难堪。
“很好，有效果，我先为夫人和公子准备两套衣服。”林峰淡然道，说着，转身推门而出。
杜鹃眼神异常复杂的望着林峰消失的背影，心头升起了一种从未曾有过的温暖和安宁。
林峰斜眼向院外左边的那棵树上望了一眼，飞身跃上墙，淡淡地问道：“寨中的事况怎么样了？”
“大火仍在烧，似乎是有些抑制，相信敌人逃不了。”树上传来了一声淡淡的回应道。
“很好，有大王亲去，相信不会有事的！”林峰装作放心地道。
“谁，请留步！”一声低喝，把林峰骇了一跳，不由得顺声望去只见院口出现了两条人影。
“我！”一声清脆而娇憨却略带野性的声音传入了林峰的耳朵。
林峰心头暗呼：“天助我也！”
“哦，原来是二公主！”
“我来看杜夫人，这里可有情况发生？”梦娜奴娃娇声问道。
“报告二公主，大公主刚刚来到，还未曾离，相信杜夫人此刻仍未曾休息！”一个尖尖的声音道。
“哦，姐姐也来了，很好！”梦娜奴娃说着大步跨入院中。
林峰向树上望了一眼，低声淡然道：“有情况，迅速通知屋内，大公主和二公主的安全为重，知道吗？”
“属下明白！”
“很好！”林峰说完飞身落入院中，向梦娜奴娃走去。
“你是谁，站住！”梦娜奴娃身边的大汉抽出大刀，凝神望着林峰喝问道。
林峰望了望梦娜奴娃一眼，对那名大汉丝毫不加理会，只是装作很恭敬地道：“二公主好，我是大公主身边的护卫，大公主此刻正在屋内，二公主请。”说着匆匆掏出一块腰牌。
梦娜奴娃眼神爆发出一缕奇光，似乎很有兴趣地打量着林峰那壮硕的身材。
那名拿刀的大汉这才松了口气。
林峰抢先推开木门，恭敬地道：“二公主请。”
梦娜奴娃向林峰媚了一眼，跨入屋中。
林峰望着走进屋的梦娜奴娃，嘴角露出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
“寨中的情况如何？”林峰淡淡地向守在门口的两名连云寨弟子问道。
“情况似有好转。”那名弟子语气中多少带了一些不经意地道。
“大公主和二公主好！”那两名弟子立刻改了一个面孔恭敬地道。
“嗯！”梦娜亚娃和梦娜奴娃点了点头淡淡地道。
林峰转过头来，向梦娜亚娃和梦娜奴娃恭敬地道：“公主请先行。”
梦娜亚娃和梦娜奴娃同时向林峰报一个赞许的目光，唯有那拖刀的大汉神色有些激动。
林峰心头暗笑，大步走在众人之前，领着众人向那断崖方向走去。
突然，林峰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不是很强烈但却根有压迫感。
林峰扭头向那左边的小道上望去，却见一老者飘然而至，便若鬼魅一般快捷。
林峰心头一惊，在“猎鹰堡”曾经见过这位老者的身法，知道是个难缠的对手，不过却并不在意，因此刻的身份与白日的身份不同。
梦娜奴娃脸色却微微变了一下，低低地道：“阿峰，这是‘千幻魔手’苗一爪，小心了！”
林峰微微一颔首，并不开口，只向苗一爪微微躬了一下身子。
苗一爪愣了一愣，向林峰身后的梦娜亚娃和梦娜奴娃望了一眼，微微一愕，旋即关心道：“亚娃和奴娃不在院中休息，跑出来干嘛，外面很乱，对方来的全是高手，一不小心，岂不危险啦！”
林峰忙应道：“大公主和二公主只是想来看看杜家夫人，顺便劝劝杜夫人。”
苗一爪怀疑地望了望梦娜亚娃和梦娜奴娃一眼，疑问道：“是吗？”
“嗯！”梦娜亚娃和梦娜奴娃同时点头直道。
苗一爪面色缓了缓，慈祥地问道：“杜夫人和杜公子现在可还好？”
“他们都已要睡，是以大公主才和二公主一起出来。”林峰不慌不忙地道，同时不经意中让那块腰牌和铜环露出来一些。
梦娜亚娃心中不由暗暗呼好，如此一来，定能使苗一爪的疑心消去不少。
果然苗一爪神色再松了一松，道：“亚娃现在要去哪儿呢？”
“公主还想到王妃那里去看一下，去劝说一下！”
林峰不得己，只好又代替二人回答道。
苗一爪有些不快地斜眼望了望林峰，显然是怪林峰不该太多嘴。
林峰心中一阵苦笑，他知道要是梦娜亚娃和梦娜奴娃两人一开口，便会露出马脚，可是这可恨的苗老头却这么多的问题。
“亚娃和奴娃不必去了，大王此刻已到了半山阁，你们还是先去休息吧！”苗一爪淡淡地道。
梦娜亚娃轻轻一颤，低声应道：“好的！”
苗一爪转身向韩秀云那小院飞驰而去。
林峰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望了望三人报以苦笑，低低地道：“快，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待夫人和三小姐，还有少爷的功力完全恢复了便不怕人了。”
梦娜亚娃眼中射出一抹温柔，轻声道：“阿峰，你叫我杜娟吧，不必再以三小姐相称了。”
林峰一愕，心头一暖，面上禁不住露出喜色欢快地望了望梦娜亚娃一眼，有些甜蜜地道：“好吧，我便叫杜娟喽！”
梦娜亚娃一阵娇羞，却也在心中感到异常甜蜜。
“那阿峰也不必叫我什么少爷了，就叫我阿威，你比我大，自然要叫你哥哥喽，便叫你峰哥好了。”那带刀大汉低笑道。
林峰不禁回头望了那带刀大汉一眼，却看到一个神秘兮兮的眼神，不由得欢快地一笑，却使得梦娜亚娃悄脸一阵羞红，梦娜奴娃却浅笑一声淡淡地道：“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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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第 六 章　无中生有
“厉叔叔叫你忘掉所有的功夫？”杜威不解地疑问道。
林峰灿然道：“不错，这正是一种很高的武功意境，由有至无，无中生有才可以使自己的武功达至大家之境，‘有’为有尽，‘无’为无穷，‘有’必有起始终端，即存在局限，而‘无’则无穷无尽，无中生有，无始无终。无痕无迹，生于无形，止于无形，无拘无束，以意为天，以神为地，以精气作后盾则归属于自然，的确是一个至深至玄的武学至理。”
林峰这番对武学的认识几乎把三人都给听呆了，像是看一个怪物一般凝望着林峰。
林峰边走边回头一看，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道：“或许，我说得还不够透彻，不过，我只能领悟到这些而已。”
“现在我才真的明由，为何阿峰武功会进步得如此之快了，就凭阿峰刚才那段阐述，已足够让一个深明武学的人心服。”韩秀云真诚地道。
“哦，怪不得，厉叔叔常叫我向峰哥学习啦。果然有门道。我今后定多多向你学习。”
杜威欢快地道。
林峰心中不免一丝欢喜又有一丝忧虑，并不再发声行动更快。
“公主好！”立刻有几名弟子向几人行了个礼道。
林峰缓步走过去，淡淡地问道：“可有什么情况发生？”
那几人疑惑地望了望林峰，摇摇头道：“我们这里很平静，敌人并未从这边来过。”
“是吗？“林峰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问道。
那四人似乎觉察到有什么不对，但却不知道在哪里，只得应道：”是！”“好，那你们全都去死吧！“林峰一声低喝，两只手以不能形容的速度伸了出去。
好快，快得没有一人来得及吸入半口空气，便被捏碎了喉咙。
没有一人能够发出半点声音，只是每人把十根手指张了张，想去抓刀，但却没有能够挪动一寸，便无力地垂了下去，因为他的气管和颈部所有的器官全都变成碎末，脑袋耷拉在肩上。
杜娟与韩秀云不是未曾杀过人，但若林峰这般杀人的手法和动作，却是第一次见简直有点让人不敢想像。
林峰的动作无比的利落和潇洒，正如他刚才所说，出于无形，止于无形。这才是最可怕的攻击。
林峰手中多了两柄剑和两柄刀，是那四名倒下去的弟子之物，却不知林峰是用什么手法，拿到了自己的手上，连韩秀云都有些不明所以。
她们当然不会明白。这正是神偷门的吃饭手法，看起来竟有些疑神疑鬼。
“夫人，杜娟！这两柄剑便将就着用一下吧，这两把刀也可以应应急用。”林峰将剑和刀抛了过去淡淡地笑道。
杜娟望了望地上的四具尸体，心头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感觉到林峰身体上有一团邪恶的火焰在燃烧一般。但却并没有不适的感觉，因为她已感觉到了那团火焰中的那缕真纯和爱意。
“这里已备好了钩索，从这块断崖下去，向西走便可以走出连云寨的地盘。”林峰指着一丈外的断崖淡淡地道。
杜娟，韩秀云和杜威立刻向那断崖望去，唯有漆黑的一片，但一只大铁钩在一块巨大的崖石之后紧钩着。
林峰从怀中掏出一只小金盒，从中拿出一颗散发出非常柔和而明亮光线的珠子，在断崖上照了一照，见那钩索仍在，而断崖虽陡。却是有落脚之处。对于武功好的人，便是不用钩索，也可以爬下去。
林峰向杜娟爱怜而关心地一笑，旋即转头向连云寨中一声尖厉的长啸，霎时使整个连云寨全都震惊和震动立刻寨中各处，全都传来一阵阵尖啸相应和，爆炸声，惨叫声更加密集。
林峰向众人望了一眼，笑了笑道：“好吧。我们先走！”说着当先跃下断崖，手中的夜明珠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光弧，若流星般从空中坠下。
“是林峰！”萨蛮心头一惊，暗忖：终于还是来了！不禁将手中的长矛握紧了些。
梦娜亚娃却流出两行晶莹的泪水，不过却没有谁看得见，因为那只是弄湿了被褥，心中充满了凄苦和酸楚，更多的却是悲哀，她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就是坚强的人，已完全无法接受只有三天的命运，而且是在尝过人生最甜蜜的爱之后。
这是何等残酷，这是何等让人心伤，她想到了死去的娘，要是阿妈在便好了，可是一切都已是苍天注定。
闻得林峰的长啸，不禁抓紧身边的被子，好紧，好紧，但却比那股失落感揪心之力要松得多。
苗一爪的神经也为之一紧，林峰的确是个很可怕的对手，中午见过林峰出手的气势和招式，知道自己不是林峰的对手，再看现在，寨内已弄得如此乱，而林峰的踪影全无，可见林峰的实力之强，已够让人心惊，苗一爪心头一动，不禁向屋内望了望。
韩秀云的房中仍亮着灯，两道人影映在窗上，随烛火的摇曳而晃动不定。
“杜夫人，你可好！”苗一爪试着低问道。
没有回答，丝毫未听见半声响动。
“杜夫人！”苗一爪心中一紧，再呼道。
屋内静得有些死寂，的确没有半点声音。
“不好！”苗一爪心头暗呼。
“哗！”一掌劈开并未闩上的木门，伸头向里一望，苗一爪立刻呆住了，神色也变得无比难堪。
“奴娃！”苗一爪身影电闪而入，伸指在梦娜奴娃的身上连拍了几下惊呼道，顺手也解开那大汉的穴道。
“阿爹，刚才林峰来了！”梦娜奴娃急切地抓住苗一爪的手道。
“什么？是林峰救走了杜夫人？”苗一爪惊呼道。
“不错，巫使。还有大公主也被他换了，那大公主是假的。”那名壮汉急切地道。
“啊，那大公主？？”苗一爪神色变得无比难堪，话未说完，身形飞射而出。
“阿伯——”梦娜奴娃一声惊呼，也跟着冲了出去。
林峰神色一变，回头对韩秀云诸人低喝道：”小心，有埋伏。”杜娟一脸惊疑地望了林峰一眼，有些不解地望了望那黑洞洞的树林。
“我们的马已被人拖走了或是害死了，否则不可能听不到马的喘息之声。同时我已感觉到危险的逼近！”林峰把夜明珠向怀中一放，低声分析道。
“阿峰先把马藏在这里吗？“韩秀云淡淡地问道。
“不错，我对这些东西绝对不会忘记也绝不会记错。”说着飞身闪入一道石槽，在杜娟诸人惊异之中取出一张大弓和四筒劲箭三张劲弩。
“这全是阿峰预留的？”韩秀云惊问道“不错，这藏东西的手法乃是‘神偷门’的绝活没有人可以在黑夜中能发现，更不可能在短短的两个时辰中找到。”
杜威敬服地望了望林峰把玩着手中的劲弩和两袋弩箭真诚地道：“阿峰办事真是细心，面面俱到。”
杜娟眼中射出一种十分温柔的光芒。
韩秀云赞赏地拍拍林峰的肩膀，由衷地道：“阿峰将来的成就定会超越所有的人，我想阿峰一定会的。”
林峰心中一阵感激，突然一个转身以快速无比地射出一箭。
“啊－——”一声惨叫夹着树枝“哗啦啦”的折断声传了过来。
“？？！”显然已有一人死于林峰的箭下。
“嗖嗖”一排劲弩也向林峰所在的大概位置罩来，不过声势却并不是很大，因为这劲箭到时已显得有些无力。
林峰一声低啸，拉着三人闪身跃入那石槽。
“？？？？！！”箭支有的钉在树干上，有的插在地上。有的在石头上激起一溜火花，耀出林峰脸上淡淡而狠厉的笑意。
“这是我早已算好的地方，若是马匹被人牵走。想来敌人定会加以埋伏，这一块位置很重要。”林峰撕下脸上的面具傲然一笑道。
“我母女真让阿峰费心了！”韩秀云感激地道。
“夫人不必如此说，你们必须赶快疗伤，尽快恢复功力。“林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认真地道：”我这里有道教的疗伤圣药，相信对你们恢复功力有很大的帮助。”
杜娟接过药丸，娇羞而感激地道：“阿峰，谢谢你。”“三小姐不用客气。”林峰有些腼腆道。
韩秀云一声轻笑道：“阿峰怎么又如此称呼娟儿呢，你比杜娟大上几个月，便以兄妹相称好了，你如今已离开了我杜家，再也没有什么主仆之界线，你若再这样称呼，叫我们怎么好意思。”
林峰心头一阵狂喜，心欲飘飘然。
“那我也便叫你峰哥吧。”杜娟娇羞无伦地低声道。
林峰差点没跳将起来，却不禁伸手一拍大腿，欢快地道：“大好了，我便叫你娟妹了，哦呀！”
“哈哈一”杜威不禁笑了起来”
杜娟和韩秀云也禁不住为林峰的怪样子大为莞尔。
“娟妹，你和夫人放心在这里疗伤，看我怎么对付这一帮人。”林峰霎时斗志昂扬，浑身似乎燃烧着一股狂热的魔焰，那是一种比强大自信更可怕的精神支柱，说着林峰把大弓一背，立身而起，走出石槽。
“峰哥，你要到哪儿去？”杜娟关心的问道。
“我去送这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去极乐世界，让他们知道我林峰绝对不是好惹的。“林峰回头傲然道。
“你要小心一点。”杜娟抢在韩秀云前面叮嘱道。
“我会的。我这人死不了，至少有九条命。前世为猫，专是这些夜老鼠的克星。”说着林峰欢畅地一笑。
韩秀云不禁摇头笑了笑。
林峰缓缓地搭上三支劲箭，对着树林高声喊道：“哪路朋友要与我林峰过不去呢？有种出来与我一战。”“嗖嗖！”一阵劲箭向林峰逼来。
林峰一声冷哼，身影在夜空中若鬼魅般闪开一处，同时手中的三支劲箭连珠般射了出去。
“啊一一阿——啊——”三声惨叫带着树枝被压断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峰，你怎么样了？”杜娟急切地问道。
可林峰的声音却在槽边响起，道：“娟妹，叫我阿峰让我感到更为亲切一些，干脆就叫我阿峰好了，我只叫你娟妹，如何？”
杜娟一阵羞涩，若蚊蚋地道：”你爱怎么叫便怎么叫吧！”
韩秀云淡淡一笑，更是心怀大慰，杜威却欢笑不已。
“我的天哪，我可不是在做梦吧！”林峰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地道。
“哟！”林峰一声低呼，瞬间杜娟伸手提了他耳朵一下。
“还知道痛，知道痛便不会是梦啦。”杜娟娇笑道。
“揪得好，一下子便醒了，还是先把这些没用的东西全部结束再说。”林峰自信地道。
“峰哥晚上也可以看到他们在哪里？“杜威惊奇地问道。
林峰淡然一笑道：”我又不是真的夜猫子，怎会看得见，我只是个活靶子，而他们却是死靶子而已，我在这里叫喊，只要他们一发箭，藏身之处便暴露了，于是他们便只有死路一条，这全靠耳朵和感觉的配合，几乎完全与眼睛无关。”
“阿峰真是了不起，耳朵居然可以捕捉到两百步以外这么小的声音。”韩秀云赞许地道。
林峰晒然一笑道：“这是天意，而不是哪个人可以办到的，好了夫人和娟妹安心运功吧，不管发生了什事都不必答，这石槽横向狭窄，箭是无法落入其中，也没有能力影响其中，因为这上面我早已备有松枝。”
“还是阿峰周到，你小心一点便是不要小看了这些人。”韩秀云叮嘱道。
“我会的！”林峰转身立起道。
“朋友，我们可有深仇大恨？要知道，我们相斗，必定会有一方没有好结果，就算你们伤了我又怎样，你们绝对也是死伤累累。”林峰又发声高喊道，同时搭箭上弦，双耳竖起。
“嗖！嗖！”又一排劲箭向林峰扑面射到。
林峰冷厉地一笑，立刻反射出三支连珠箭，同时身子就地一滚，避过那一排箭的攻击。
“呀－一一呀——”两声惨叫中竟夹着两支若奔雷般的箭，向林峰定下的身子标射而至。
林峰心中一惊，迅速翻到一块巨石之后。
“砰一一砰一”两支劲箭在石头上擦起一溜火花才“？？”地一声插到地上。
“奶奶个熊，真够狠”林峰心头暗骂道，也心惊不已，知道这两人定是高手之流，必须小心应付。
“大王，不好了，林峰已经把杜夫人救走了！”苗一爪心急地道。
“什么？这么快！”萨蛮心头大震，急问道。
“他仍将杜夫人和杜公子易容为奴娃和汉勇，因此让他们顺利地走了，可能他们手中还有亚娃做人质。苗一爪心急如焚地道。
“亚娃！”萨蛮神色大变。
“听汉勇说林峰是和亚娃一起进出，而那个亚娃却是假的，可是真的亚娃在哪里呢？有可能成为他的人质！“苗一爪低呼道。
“亚娃是假的？”苗一爪疑问道。
萨蛮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变得很温柔地道：“她还在，已睡了，睡得很香，眼角还挂着泪。”
苗一爪心中一阵怜惜，也安稳了不少，扭头问道：“林峰是从断崖走的，我们要不要追？他刚走不久！”
萨蛮嘴边露出一丝淡淡而自信的笑意，道：“他们跑不了，天下间能解开我蛊毒的或许只有付家父子有这个本领，而付开山早已死去，付春雷又不在汉源，因此，你不必担心她们能够逃出很远，我们立刻去追。”
“好，我立刻去召集弟子。”苗一爪急切地道。
“不，你不必去，你还要在这里保护王妃的安全，秀云的事便由我去办。”萨蛮沉声地道。
苗一爪不禁望了望气势威猛无伦的萨蛮，似乎觉得有一点不妥，却说不出在哪里。
“秀云呀秀云，二十年前我萨蛮未能得到你，今日我得到你女儿也不错，我要让你知道，萨蛮绝对不会比杜刺差。“萨蛮激愤地道。
“大王仍然忘不了二十年前的事。”苗一爪叹了口气道。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是我萨蛮一生中最大的失败，也是转折点，韩老贼看不起我们这种蛮子，而选中杜刺，我会证实给他看，他的选择是错误的，‘五魁门’算什么？在不久的将来，江湖中不会再存在这个门派。”萨蛮狠厉地道。
苗一爪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因为他知道那一切已经是多余的。
林峰回头一望。只见身后竟亮起了一串火把，心头不禁一惊，暗呼，不得了，来人竟是萨蛮，旋又心头一动几个起伏，向萨蛮队伍逼近了一些，猛地连珠射出几箭。
“呀——呀——”一阵惨叫，那举火把之人身边的连云寨弟子立刻便成了活箭靶。
林峰一阵冷笑身形在树丛之间不断蹿动，尽检火把周围的人射，而不射握火把之人。
“快把火把灭掉！”萨蛮低喝道。
林峰心头一喜，这正中了自己的下怀，若是直接将持人把的人射死，萨蛮定会以为林峰是怕火把对自己不利，而林峰改变目标，只射火把周围的人，只会让萨蛮为持火把对自己不利，他哪里知道，在这附近还有一批人在埋伏着呢。
林峰偷笑不已，手中塔箭以对。
“林！”萨蛮刚要开口喊，却听到一阵尖厉的锐啸向自己迎面射来，不由得一惊之下，翻身让开，将想要喊的话收了进去。
“？？——“那支箭却深深地钉入树干之内，使得众人都心惊不已，却也不敢再说话了。
“妈的，好狠的小子！”萨变心中暗骂，却也凝神搭箭。
这一切却尽在林峰的算计之中，于是身形疾退，同时也故意将树枝带动。
“嗖！”黑夜中，箭雨交织而出，哪里有动静便向哪里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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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第 七 章　摧蛊大法
林峰早有准备，这些箭对他根本就起不了作用，但却为他增加了许多战利品。
“追－－”萨蛮向身边的弟子低呼道，身子也带头向林峰逼去。
林峰笑容使脸色变得更加邪异，他望了望两边黑乎乎的树林，残酷地一笑，高声喊道：
“喂，朋友，你们还是退去吧，我的兄弟们来了。”
“嗖！！”两蓬箭雨立刻向林峰立身之处钉到，其中几支力道凶猛异常。
林峰暗呼：我的妈呀！一闪身赶快藏入石槽，同时连珠般地向两道树林之中连放四箭。
霎时两边树林之中各自传出两声惨叫，直使黑暗的夜幕变得更加凄厉。
“嗖！——”一排箭雨从林峰的头顶横飞而过，向对方的树林中扑去。
是连云寨弟子的手法，他们在夜间耳朵也不是很差，何况这夜，是那样的静，只有几只虫子在低低地呻吟，那箭出林之时所带动树叶的响声和弓弦绷弹之声显得异常清晰。
萨蛮的箭法很准，绝对会有两名对手死于他的箭下。
于是又有一排箭雨横过林峰的头顶向萨蛮的阵地射去，同样有两声惨叫传来。？
夜很黑，眼睛已失去了作用，虽有星光和月光，但在这树丛之中显得那般幽暗和模糊，箭雨很凶猛，惨叫声也很密集，林峰却有说不出的高兴，欢快。
林峰也静静地坐在石槽之中，感受了杜娟那如兰的纷芳，心神不由得轻颤。
韩秀云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悠长，杜威功力最差恢复起来却慢多了。
林峰缓缓伸出左手搭在杜威的命门穴上，缓缓地将自己体内那奔涌如潮的劲气贯入杜威的全身，同时低低地道：“娟妹若不介意的话，我来助你疗伤，好吗？只要伸出左手便行。”
杜娟身体轻轻一颤，有些羞涩地伸出左手。
林峰心头一阵甜蜜和欢快，忙伸出右掌印在杜娟的左掌之上，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同时传入两人的心头。
林峰吓了一跳，在握住花雅兰手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这是一种纯粹的心神在交颤。
林峰不得不收敛心神，将体内的真气分两股向二人体内贯输，头顶飞掠而过的劲箭己经不在意，只使自己的心和神完全处于一种极虚极静的状态，将杜威和杜娟二人体内真气游走的路线清晰无比地捕捉了下来，再以自己的劲气导引，将那些被蛊毒损害的筋脉完全疏通。
此刻林峰若要取二人性命的确是太简单了，不过，却不会如此做。
“吱——”一阵尖厉的哨音划破虚空，像是历鬼的凄号，只唤得人毛骨发寒。
韩秀云和杜娟等三人各颤了一下，但瞬即恢复平静。
林峰心中冷笑知道萨蛮是在摧动蛊毒，显然他并未曾发现解药被盗。
杜娟和杜威体内的劲气在林峰那怪异真气的引导催逼之下，渐渐奔涌起来。
哨音停上，但箭面却常横过天空，双方似乎损失都很惨重，而林峰诸人藏身在两队战地之间的石槽中，竟然安然无恙地坐观虎斗，只让人感到好笑而已。
约一盏茶时间过去，林峰收回双掌，深深地呼了两口气，望着满目感激的杜娟淡淡地一笑道：“感觉怎么样？”
“似乎比未中蛊之时更好一些。”杜娟感激地道。
“这就好了，我倒要让那批见不得人的家伙尝尝厉害。”林峰豪气干云地道。
“萨蛮也来了。”韩秀云提醒道。
“我知道，是我让他们先来个狗咬狗，这样会给我们省去很多麻烦。林峰笑望着两队正在相互逼近的的人马，洒然地笑了笑。
“峰哥可真是有办法，这样的确过瘾。”杜威笑拍着林峰的肩膀道。
林峰回头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道：“现在应该是我们短弩用上的时候了。”
“我早就想杀他们个人仰马翻。”杜威跃跃欲试地道。
“千万不要小看这一批人，其中至少有三名十分厉害的高手，你们要小心一些，最好不要脱离石槽大远，看到我们将那些小喽罗全干完之后，才与他们相对而战。”林峰庄重地道，同时撤出大弓伸手在地上摸来数支劲箭。
“我们会小心的！”韩秀云道。
“好！那现在，就再让他们相互杀上一会儿吧。”林峰笑道，手中在同时标射出四支劲箭，对着那晃动的黑影，毫不留情地杀去。
“呀！”几声惨叫，弓弦之声又不断地响起，但那些劲箭却都只是从林峰头顶射过去。
林峰却不断地捡起地上的劲箭，向两边的阵地，只杀得两边之人惨叫不已，但两方却又相互射击，形成混战之局，可他们根本就不能够发现林峰的位置，情况之惨烈，几乎叫人心寒，再加上韩秀云、杜娟、杜威三张弩机，更是将两边的战焰逗得冲天而起。
双方的弟子箭来箭往，死伤无数，却仍是稀里糊涂，又都不敢高呼，打哑仗，更是滑稽不已。
林峰向三人淡淡一笑，道：“我们可以休息一会儿让他们有些累时再攻击。”
杜娟娇媚无限地横了林峰一眼，只看得林峰三魂丢了两魄，呆呆地望着杜娟无与伦比俏丽的脸愣愣地发呆。
“扑哧！”杜娟望着林峰的样子不禁笑道：“还不把脑袋缩回来，不然被人插成了刺猬可不好呢。”
林峰”嘿嘿”一阵傻笑，果然乖乖地缩回脑袋，收起强弓。
“呜——呜一一呜——”一阵急促而嘹亮的牛角号声遥遥地从连云寨传了过来。
那号中急促、凄厉、惊慌、焦躁的情绪深深地感染了林间每一个人的心。
“是有强敌攻入连云寨，这是表示形势危亡之意。”韩秀云低低地道。
“阿峰，是你兄弟们手的吗？”杜娟惊疑地望着林峰，问道。
林峰苦涩地笑了笑，答道：“我只带十几名兄弟过来，倒是很想把连云寨连根拨去，以解对杜娟妹之辱，可是凭我们十几人的力量根本就无法办到，其实，我们这一次算是很幸运的了，因为连云寨的一些机关竟全都似失去了作用一般。否则，恐怕我那帮兄弟也剩不了几个，可是刚才我在崖头那阵长啸，却发现只有两个人未能应和，受伤之人都无碍，可见是连云寨的机关根本就未曾发动，亚娃曾对我说过。连云寨内的机关十分厉害，绝不能小看，可我们这一路竟畅通无阻，虽然与我们的易容有些关系，却总不会与机关未开脱离关系，以萨蛮之人，怎会在防范重敌之时不开机关呢这完全不合情理，因此，定是有人在暗中将机关总枢毁了，才会导致机关根本就无法开放。”
“啊——”杜娟一声惊呼，与韩秀云面面相觑。
“那就是说，今日连云寨的热闹一定很有趣喽！”杜威笑问道。
林峰哑然失笑道：“那当然是有趣得紧，有机会，我们再去连云寨中游一游，看看是否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妨捡一些，可以换到几壶美酒也说不准呢！”
韩秀云不禁为之莞尔，杜娟却似喜似怨地望着林峰。
林峰一愣，疑惑地道：”娟妹，我说错了话吗？”
杜娟不禁一阵脸红，嗔道：“谁说你说错话？”
林峰得意地笑了起来，杜娟那种娇羞的神态的确让人心醉不已，林峰故意促狭地道：
“那娟妹怎么要那样看着我。让我心里里慌慌的，还以为是哪里做错了呢。”
杜娟心里一甜，笑骂道：”肯定你这段时间做了亏心事连人家看你一眼也疑神疑鬼的！”
林峰心下一黯，却说不出话来，竟想到了花雅兰和梦娜亚娃。
“阿峰，萨蛮退回去了。”韩秀云低呼道。
“我们要不要去给他们从屁股后面来个痛击？”杜威跃跃欲试。
“那个没有必要，还有一帮朋友会去做这些事的，不过那要看这帮朋友消灭我们的决心是不是很坚决。”林峰拍柏杜威的肩膀笑道。
“真的，这一批人也逼近来了？”杜娟低声道。
林峰抬头望望那借树木掩护的一些黑影，冷冷地一笑道：“很好，看来他们要杀我们的决心的确很大，我们就追在这些人屁股后面给他来个痛击吧，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何来路。”
“这，这有些不大好吧？”韩秀云有些犹豫地道。
林峰灿然一笑道：“我知道夫人和娟妹出身名门正派，自然不屑以偷袭的手段对付这些人，不过我并不想做一个正派君子，你们可以不用出手，但我必须让他们知道，他们这样对付我是一个绝对的错误，他们必须为这错误付出代价。”
韩秀云一阵不好意思，急忙分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夫人是什么意思也不必作任何解释，我相信夫人和娟妹！”林峰晒然一笑道。
“我支持你，阿峰。”杜娟仍有些娇羞地道。
“那真是太好了，有娟妹为我打气，便是皇帝老子我也敢跟他斗一斗。”林峰一阵欢喜自信地道。
“别忘了，还有我。”杜威摩拳擦掌地道。
“好了，我们还是先不要说话，放这一帮朋友过去吧。“林峰拉了拉头顶的树枝低低地道。
“呜！呜！”号声更为嘹亮，也更为急促。
连云寨，灯火很亮，几乎将整个寨院全都照亮，本来几近熄灭的火焰，此刻又将这里的天空烧得发红。
景况很壮观，但却很凄厉，凄厉的是那一声声惨叫和哭嚎，好乱，好乱，乱成一锅沸腾的粥，妇女们的哭泣，婴儿的啼叫，一切都使黑漆漆的夜空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
“哈哈！萨蛮，还不出来，你们连云寨将会在今日被夷为平地！”一声狂笑使整个连云寨都在震荡。
“朋友，你也太狂了吧！”苗一爪狂怒地喝道。
“你是千幻魔手苗一爪？”那幪面人淡淡地笑道。
“老夫已经二十年未曾踏出江湖，想不到还会有人记得我这老不死的！”苗一爪怒道。
“巫使，这人已杀了我数十名兄弟。”萨德斯低声道。
苗一爪扫了众连云寨弟子一眼，只见这些人全都是伤痕累累，衣衫破败，显然刚才那场战斗异常惨烈，又看了看那四处升起的火色，心中不禁一痛转头扫了那围成半圆的数十名幪面人，那青一色的黑色紧身服点点血斑，不禁怒吼道：“你和林峰是一路的？”
“林峰，哼，我还不屑与这种小辈为伍？”那幪面人有些苍老的声音不屑地道。
“哼，不是林峰怎会做这种缩头乌龟呢，像你们这般藏头缩尾之辈，只配乘人之危，还能做什么？”苗一爪挖苦道。
“好！说得好，千幻魔手这几年，手上功夫倒没有什么进步，嘴皮子可是给磨利了不少，可惜，嘴皮上功夫不能够吃饭。”那幪面人毫不为耻地还击道。
“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领来让我不能说话啦！”苗一爪不屑地道。
“哈哈，爽快可惜连云寨像你这种人也不过只有你一个，要是多几个，或许我今日讨不了什么好，可是现在，我告诉你，你们连云寨毁定了。”那幪面人狂傲地道苗一爪目中神光暴射，扫了这批幪面人一眼，淡淡地道：“就凭你们！”
“哈哈！要是凭我们还不够的话，那大概不会有什么人可以把你们赶回苗疆，这里不应该是你们苗人立足之地，当初你们选择汉源来立寨便是一个极大的错误。”那幪面人狂笑道。
“难道你不以为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吗？”苗一爪淡淡地道。
“哼，你们以为那些劲弩对我们会有用？”那幪面人不屑地道。
苗一爪神色一变，道：“很好，那我便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厉害。”
“嗖”一阵劲箭破空之响在苗一爪的耳边响起，却让苗一爪的脸色变得异常难堪。
“呀！”一连串的惨叫，只把苗一爪的心神都给撕碎，愤怒得若一头猎食的猛豹，疯狂地向幪面老者扑去。
“哼，你还不够我出手！幪面人不屑地道，同时低喝道：“给我杀！”
“萨德斯，护着女人和小孩先走。”苗一爪在空中狂吼一声道。
“嗖！”劲弩也疯狂地射出，有的向埋伏在身后和四周的敌人，有的却向那一群如粮似虎的幪面人射去。
这一群幪面人的实力的确出乎苗一爪的想像，每一个人的功力之高不在各派高手之下，而且每个人所使的都是各派的正宗武学。
苗一爪并未能与那声音苍老的幪面人对上手，挡住他的却是四名剑手，这些绝对是高手，绝对让苗一爪大为困惑，因为没有人能够想像得到，在无声无息中能够聚集到如许之多的各派高手，更让人有怀疑，当今各派之中是否能够挑选出来这么多精英。
更奇怪的是，这四个人的功力竟会不相上下，几乎是同时修练同一种内功心法，连进展都是差不多一般，这让苗一爪惊骇，惊骇的是让他想起了“天龙镖局”的那一趟神秘劫镖事件，君金权在查，可是一直都毫无消息的一件很有挑战性的事件。
这些幪面人从哪儿来？这些幪面人是谁？这些幪面人最终意图又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或许只有他们的组织者知道，可惜这是绝对不想外传的秘密。
“晤！”一声低呼，但是他的咽喉上却多了一把钳子，其实那并不是钳子，而是一只比钳子更厉害的手。
是林峰的手，林峰很习惯用这两只手捏碎人的咽喉，似乎很欣赏那种骨头和器官破碎的声音，因为林峰本身便是魔鬼的化身，他体内流淌着的是魔鬼的血液。
林峰眼角露出一抹狠厉，对待敌人，他从来都不会有半丝手软的表现，他只会比敌人更狠上十倍。
杜威却只敢用刀子把这些走在后面的敌人喉管割破，因为他有些怕听那种“咯嚓”的响声，那不是一种音乐，那只是一种残酷。
杜娟和韩秀云却更是温柔，只是追在他们的身后，点中他们的死穴，这样会让这些人的死相瞧起来舒服多了。
但是那让几人有一种莫名的惊异，因为这些人是猎鹰堡中的，那么这里埋伏之人应该全是猎鹰堡的主持，林峰不由得想到那两支带着锐啸的箭，心头一阵冷笑，暗忖：遇上找林峰，你们只能自认倒霉。
以林峰等四人的武功和功力，尾追在众人的身后，几乎是轻而易举之事，对那些走在最后面的弟子几乎全都是一击致死。
“嗖——““呀！”几声惨叫过后，传来了萨蛮的怒吼道：“林峰，算你狠，想不到我萨蛮今日会栽在你小子的手中。”
林峰心中暗呼：要糟！
“哈哈！萨蛮，我们副总管曾说过，只要你们放出杜夫人和杜小姐及杜公子，什么都好办，可你却鬼迷心窍，这全怪不了我们，兄弟们，给他们来一顿大石头。”一声粗犷而豪迈的声音在断崖顶传了过来。
“是孙爱人他们。”林峰对身边的杜娟喜道。
“轰－－轰——！““呀！呀－－”
“快退后，快退后！”萨蛮含怒地吼道。
“完了，看狗咬狗的游戏快要结束了。”林峰丧气地叹了口气苦笑道。
“射！”传来了一声低而清晰的声音。
“嗖嗖”一排排劲箭向萨蛮队伍中射到。
“呀！”又是九声惨叫传过来，竟使林峰心惊不已，也大感疑惑，刚才那一声低叫明显便是寇政的声音，而寇政不是和萨蛮是一伙的吗？怎么会在知道对方是萨蛮之后，反而还要射击呢？隐隐地林峰心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阿峰，亚娃不是叫你不要杀他爹吗？”杜娟提醒道。
林峰心中一惊，想到梦娜亚娃那可怜的命运和三天的生命，及对自己的痴情，不由得一降愧疚，不由得对猎鹰堡的弟子屠杀更甚。
“孙爱人和冯过客听着，放苗王回寨中抗强敌，不得阻挡，并不能伤害寨中弟子。”林峰跃上树梢高声向山崖上喊去。
“林峰，你又在耍什么鬼计？”萨蛮愤怒地吼道。
“嗖！”一阵劲箭向林峰所立的树梢标射而至。
林峰腰际的钩索立刻飞身而出，挂住另一根树干，在空中飞跃傲然笑道：”我林峰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却不想做个卑鄙小人，告诉你，射死你们兄弟的是猎鹰堡的朋友。”
“嗖！”又一排劲箭向林峰射来。
林峰身形再闪，高喊道：”寇方圆、寇政，以为在夜里便可以瞒得了我吗？你知道你亲家来看你了吗？”“寇方圆、寇政，你这卑鄙小人，想不到会有今日吧！”韩秀云怒喝道。
“寇方圆，真的是你，你竟敢背叛我！”萨蛮听到韩秀云的声音，哪里还会再怀疑。因为他知道韩秀云这女人。
“哈哈！萨蛮，你也太天真了，我寇方圆是何许人物，岂会对你这蛮子相服，告诉你，今晚便是你连云寨在江湖中消失的日子。”寇方圆狂笑道。
“寇方圆，吃我一箭。”林峰一声狂吼，身形便若飞鹰一般，在虚空中标射出一箭。
“当——”一声暴响，显然是寇方圆挡开了林峰箭式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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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第 八 章　魔气复生
“好钩法，寇政看你的剑怎么样！”林峰一声狂吼。身子在落地前的一瞬间担了一下，一支劲箭竟以无声之势向寇政藏身之处射到。
“叮！”寇政一声闷哼。
林峰大吼一声道：“我要你猎鹰堡先在这个江湖中消失。”
“副总管，我们来了！”冯过客等人在崖头一声狂呼。
“林峰，这个人情萨蛮会记得的，我们之间的仇我也会算清。”萨蛮一声高喝。
“哈哈！我林峰会等着的。”林峰说话之间，手中的刀速完全不减。
“呀！”一声惨叫，一名弟子仍未来得及拨出腰刀便被林峰的刀连强弓和人一起劈成了两半。
“寇政，我的大姐呢？”杜威一声娇叱，向寇政所在的地方扑去。
“你不必心急，我还舍不得杀她。只不过是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而已。”寇政忙催动巨剑迎上杜威。
“当！”杜威的刀一下子斩在寇政的巨剑之上两人同时一震。
“亲家，一切都是误会，还望你理解，你看，我这本来便是准备去救你的。”寇方圆急忙辩解道。
“很好，那你为何要杀林峰，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来救我的吗？”韩秀云淡淡地道。
“是因为林峰杀死了我堡中很多弟子，而又烧掉我半个猎鹰堡，因此，我们才会出此下策。”寇方圆急切地解释道。
“理由很好，可寇政出卖我们，又该如何解释？”韩秀云依然不温不火地道。
“这也是情非得以，寇儿他中了萨蛮那狗贼的蛊毒，不得不出此下策。”寇方圆一脸苦涩地道。
“好哇，的确很好，你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动手？”林峰倒提刀把上前一步，淡淡地笑道。
“副总管！”冯过客诸人举着火把围了过来，低呼道。
寇方圆脸色大变，只见地上到处是一片血迹，残尸断肢洒满了一地，还有几名弱点子木然而立，举着弓，握着刀柄的动作竟达成了一种永恒的效果。
“哼，我曾说过，你错在不该去惹上这桩麻烦，若是寇政中蛊，可以他一个人死，而你舍不得那一个人死，那只好整个猎鹰堡全部从江湖中消失！”林峰说话的声音很淡，但却使人若浸入冬天的冰窖，寒到了心底，没有人可以形容出那种感觉。
杜娟的心神也为之颤了一颤，但望着那充满着邪异魁力的脸，心速不由得加快起来，脸上有些发烧的感觉。
“全都是你杀的？”寇方圆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地吼道。
“不错，那是因为他们想要杀我。也是因为他们阻碍我完成一件事，因此他们必须死。”林峰的声音仍是那样平淡，但却充满了一种毁灭性的魔气。
韩秀云不由得打心底冒寒气，因为她想到了杜刺的那封信，那封让她为林峰安排去西域的信，难道他真的被邪魔侵体。
“好！好，我今日自认栽了！”寇方圆望着周围的几人凄婉地道。
“哼，你不认栽行吗？”林峰不屑地道。
“哈哈！”寇方圆的笑声变得无比凄厉和惨烈，周围起伏的山岭之间的宿鸟，全都被惊得飞了起来。
“呀！啊！”一阵阵惨叫，只把苗一爪听得肝胆俱裂，恨添胸胰。
连云寨的弟子也很勇敢，虽然不是这一群幪面人的对手，但人数却占了多数，并不是全无抵抗之力，不过死伤却严重得多了。
“呀！”苗一瓜一声狂呼，身子竟完全消失，夜空中，火光中只剩下数都数不尽的手，黑黝黝的手，变得无比凄惨，狂野。
“好！千幻魔手果然不同凡响。”那声音苍老的幪面人拍掌轻缓地道。
“吱！吱！”一阵让人心魄俱震的尖厉笛声在夜空中响起，震动着每一颗下坠的霜珠，便只一支坚硬的毛刷在人的心上刻下痕迹一般。
每个人都有一种感觉——吐，想吐的感觉很严重，除几位功力真正高的人之外，其余的人面色显得极为不自然，但连云寨的弟子例外。
那幪面人的神色显得很凝重，大步向那笛声传来的地方奔去。
“轰！轰！”苗一爪的身影又显露在虚空之中。
“嗖－－”几支劲箭立刻飞射而出。
苗一爪一声狂吼，身形在夜空中便若飞鸟一般狂扭一下，竟向那正赶往笛声处的幪面人飞扑而至。
“哼，凭你也想阻得住我，简直是痴人说梦。”那幪面人不屑地扫了苗一爪一眼，反手击出一掌。
苗一爪眼前一黑，整个人天地似乎全被这一掌盖住了，这掌中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
苗一爪心头大骇，两只手立刻在身前交织成一片蒙蒙的幻影，竟出一种大山的气势和狂野。
“这便是你的得意绝学千幻如山吗？也不过如此而已。“那幪面人不屑地道。
“轰——”一声让人心脉俱动的暴响。
苗一爪的身影暴退两丈，嘴角挂上两缕淡淡的血丝神色显得更加凄厉。
那幪面人的身子也随这一击，去势更快，更急，连回头看苗一爪一眼都没有。
“六阳煞阴掌！”苗一爪倒抽了一口凉气低念道，但身形也立刻倒翻而出，就因为两柄剑。这些人全都是不讲江湖规矩的，绝不给苗一爪任何喘息的机会。
“嘶——”衣服的一角和一块皮肉平平地飞了出去。
苗一爪一声闷哼，口中喷出一口深红的血液，显然刚才与那幪面人对了一掌后，受伤并不轻，但霎时，脸上有一种解脱感，因为他听到了一种声音，像是虫蚁爬行的声音，又似春蚕嚼食桑叶的声音，很低沉，但却很密集，又像是在夜空中下了一阵小雨，洒落在一片枯叶之上，敲出一片低沉的音乐，让人的心中有些宁和。
只是那尖尖的笛声有些让人心神难以宁静，所有的连云寨弟子渐渐聚拢，向苗一爪靠拢。
所有的幪面人都显得有些紧张，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安，但是因为那若雨击枯叶的声响。
“你们把大小姐关在哪儿去了？”林峰低声喝道。
“哼，我们岂会关她，她是我寇家之人，又何必关她，你要杀便杀，还哆嗦个什么劲，既然解释也没有用，一切就凭你这魔贼的决断好了。”寇方圆斜眼望了韩秀云一眼，毫不屈服地道。
“哦，看来你这一身老骨头。还很硬哦！”林峰淡淡地道。
“哼！”寇政和寇方圆同时不屑地一声冷哼。
林峰脸色突然变了一变，手掌若两块巨石般平推而出，抱起两道无形的飓风向寇政击到，同时脚步一错，身形化成一缕淡淡的幻影。
寇方圆脸色大变，手中的双钩狂扫而出，幻出两片光华，向林峰击去。
“手下留情，阿峰！”韩秀云一脸心急地道。
“老贼，我来陪你玩。”冯过客手中的旱烟袋一推，同时底下便若鬼魅般踢出一脚。
“还有我！”孙爱人手中两根短枪立刻标射而出，直刺寇方圆的双目，气势无比凌厉。
杜威和杜娟心头不由得一阵惊讶，单看这两人出手，便知其武功之强，绝对已达高手之列，每一个人都足以扬名江湖而眼下这近十人，每一个的身手都似乎很好，却不知是什么门派中人。
“疤老三，带着兄弟们给从西边赶来的朋友送一点小小的礼物。”林峰的手掌突然化作无数的指影在空中化开，便像是无数瓣莲花在虚空中绽放一般。
“叮－－”“噗！”寇政一声闷哼，被林峰点中穴道，巨剑却被林峰的手指击落在地。
“哼，想在我面前弄鬼，你可知道我是从小弄鬼长大的，缓兵之计在我眼里行不通。”
林峰不屑地道，同时也绝不会顾忌什么人多人少，也毫不犹豫地拨出长剑，推出一层迷幻般的剑雾，便若从天空中扯下来的一片巨大的彩云，将整个天幕和寇方圆眼前所有的一切完全吞没。
寇方圆大惊，他从未遇到如此可怕的剑招，便像是整个天地全都融入了这一柄到，天起于剑，也止于剑，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当然这也是因为孙爱人和冯过客两人的纠缠，使得林峰轻描淡写地便给寇方圆造成一种强大的心理压力和气势。
“当！当！”
寇方圆同声闷哼，毫无反击之力地被林峰以剑柄击中了穴道。
“铮——”一声龙吟，烟霞宝剑又还入鞘中，根本没有人看到林峰刚才那一剑是如此击出去的只知道很轻描淡写，很直截了当，可是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然之韵味，没有丝毫做作，没有丝毫的庸俗。
杜娟的眼中射出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很让人心醉的光芒，林峰那狠厉的目光此刻竟也注满了温柔和深情。
韩秀云此刻听到了一阵风声，一阵由衣袂带起的风声，竟有近十人之多，而且每一个人的步子是那般轻快，显示出深厚的功底，真是让人暗暗心惊。
让人心惊的还是林峰那超常的灵觉，居然能够觉察到那么远处有人赶来。
林峰潇洒地向寇方圆和寇政笑了笑，淡淡地道：“你那一声大笑之时，我便已注意了，没有人能够在我的眼揉进沙子，因为我的经验和灵觉是在每一次实战中所得，在每一刻都严格训练之中得来，绝对没有半丝虚假，你所投的侥幸心里也太单纯了。”
寇方圆的眼睛瞪得好大，几乎快喷出火来，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林峰毫不在意地道：“你们的穴道别妄想冲开或由别人解开，虽然学过我这种内功心法的人有很多，但具备我这种真气的人，天下只有我一个。”林峰显出强大的自信，不禁使寇家父子一阵气馁。
杜娟的眼睛便若会说话一般，给林峰以无限的温柔，林峰从中深深地感觉到爱意，心底也不禁升起一种幸福和爱怜的感觉。
“是蛊虫！”有人惊吼。
幪面人的神色更是大变，不住地向后倒退，可是蛊虫却若草丛中的草，密密地蔓延过来，五颜六色的细小繁多，还不住地发出一种让人心底发毛的低叫。
有人在吐，吐了一大堆东西，接着便有更多的人在吐，仍是一堆堆的，可是后来却只吐出一些淡黄色的水。
味道刺鼻之极，连云寨的弟子竟不得不捂上鼻子，，没有人愿意再闻这种让人恶心的怪味，但是，他们却惊呆了。
不是因为有很多幪面人在蛊虫之下化为白骨，而是因为那些蛊上竟围着那一堆堆幪面人所吐的脏物结成一大团一大团，而越来越高，越来越让人心惊。
笛声更加尖厉，但那些蛊虫却并不过那一摊摊黄色的胃水。
苗一爪对蛊虫有很深的认识，他看出来了，那些嗅到刺鼻怪味的蛊虫全都死去，不过幪面人的损失也是巨大的。地上竟平添了十几具白骨，当蛊虫走过之时，那些幪面人根本就退不出去了，因为四面八方全都是蛊虫的阵地。
“苗一爪，你们苗人的蛊虫也不过如此而已！”一名幪面人额上流下两行冷汗，不服气地道。
“你们和付春雷是什么关系？”苗一爪怒问道。
“哼，你没有必要知道，知道了对你也没有多大好处。”那幪面人不屑地道。
“朋友，你太狂了吧！”苗一爪强压着怒火淡淡地道。
“这个世界是狂人的天下，若是不狂如何能成大事？”那幪面人毫不相让地道。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够狂到什么地步，敢在连云率中来撒野！”萨蛮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大王！”连云寨的众弟子似遇到了救星一般欢呼起来。
萨蛮那高大如山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先让这些朋友尝一尝我们苗家的物产。”萨蛮的声音不愠不火地道。
“喳喳！”萨蛮身后的弟子立刻围成一圈，劲弩对准被围在蛊虫尸体中间的幪面人。
“射！”萨蛮毫无感情地道，同时自己也张弓暴射出数箭。
幪面人神色大变，低呼道：”散开！”
“哼，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萨蛮声音无比冷厉。”
“呀！”一阵惨呼，幪面人立刻有近十人中箭，但也有人抓住射来的箭当暗器反射回去，更多的则是以暗器向连云寨的弟子进行无情的还击，可惜，暗器不能及远。
“杀！”幪面人一声暴喝，踏上被那些怪异气味熏死的蛊虫尸体向萨蛮逼到。
“很好！”萨蛮眼中厉芒暴射长矛一挥，一股若山洪般汹涌的劲风立刻在矛头形成一种雪山崩塌的气势。
空气便若撕裂了一般，发出一种沉闷的低啸，向攻来的幪面人撞去。
“呀！”几名幪面人一声厉喝，身子从不同的方向，以暴烈的劲气向萨蛮逼去。
“果然有几下子！”萨蛮低呼道。
“轰——”几件兵器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在虚空中爆开。
萨蛮的长矛竟出乎人意料地折断，可是那幪面人却面色大变。
就因为萨蛮的断矛，断矛竟变成了两根矛，两根不算短的矛，动作比刚才更要灵活数倍，更快，更猛，更绝。
没有任何招式可以概括这两矛的轨迹，因为他本就没有任何招式，有的，只是最佳杀人的路径，那样绝。
那六名幪面人被萨蛮那狂猛的劲气本就击得有些回不过气来，又如何敢再直对这两矛。
萨蛮比想像中的更厉害，更凶悍简直是让人可怕。
有人看见了萨蛮眼中的怜悯和凶厉，有人看见了萨蛮脸上的嘲弄和不屑，可是这些人并没能看清这两根短矛的轨迹，杀人的轨迹。因此，这些人死了，死在萨蛮的两根矛下，惟一留给世间的只有两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使人的心全都揪拢。
那尖厉的笛声仍在响起，可是却并不比这两声惨叫更惊心动魄。
萨蛮出了一脚，很粗壮的一脚，但却是那般灵活，有力是肯定的，只听那涌动的暗流便知道这一脚的功力是如何强猛。
“啊——”“噗－－”
萨蛮的脚踏在一柄剑面之上，然后身子便飞了起来，有自己的力，也有那名幪面剑手的力道，因此萨蛮飞起来很迅速。
“呼！”一柄刀狂扫而至，有秋风扫落叶之势，气势有些凄惨，但杀伤力却更让人心寒。
不要别的，只要斩下萨蛮的一双脚，只此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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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第 九 章　靴底藏刃
萨蛮在空中一声冷笑，让人有些心寒，但却并不怎么放在眼里，因为他的靴底竟冒出两截刀刃，很快，而且很准。
很准地迎上了那好来的刀，那一切显得如此默契，如此灵活。
“当——”一声暴响，然后，那名拿刀的幪面人眼珠都变了。
那是因为萨蛮的一杆劲矛，在萨蛮的下身被扫得扬起之后，上身便自然地下扑，手中的劲矛很自然也很辣地破开那刀手的头顶，插入他的体内。因此，这幪面人不仅仅是眼睛变了，连嘴巴也变了，那一声使黑夜都为之惊颤的惨叫，使他的嘴巴变了形。
萨蛮也趁下身抬起之时，仰翻而出，避开了一剑，但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因为在萨蛮的背后传来了一股可以让人血液凝成冰块的冰寒杀气。还夹着一道绝对可以将萨蛮一击致死的劲气。
萨蛮疏忽了，也不是萨蛮疏忽了，而是这人太绝了，而且其功力决不会比萨蛮差，如此潜伏着，便若一只觅食的金钱豹，一直静伏，静伏，只等猎物在眼前出现，找到一个最好的机会，才会一击致命。
这是一只手，一只泛着异样颜色的手掌，在黑夜中，在火光下，让人想呕吐，就为这只手掌呕吐，没有人可以想像，人类的手掌可以是这样的颜色。淡淡的灰黄中夹着一种隐显的惨绿，但却光莹如玉，只是掌中散发的那淡淡的臭味大失玉的光彩。
是那将苗一爪击伤的幪面人，这便是他的手，聚集了全力，快捷无比，从那树上滑下来，竟若鬼魅一般，他已算准了萨蛮的这一处空档，因此，萨变在他的眼中已是个死人，他从不相信自己这一掌会击不死一个人，至少他不相信这一掌击不死萨蛮。
萨蛮有些绝望地狂呼，因为他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臭味和一股灼热的气息，双矛反刺。
那幪面人的眼神再变，变得有些气恼，甚至是有些失望，不是因为萨蛮反刺的两支劲矛，更不是萨蛮的临死反击，因为那一切己全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惟一没有算到的只有一点，那是一个人，一个不要命的人。
是苗一爪，苗一爪便是那个不要命的人，在最关键的时刻，在最要命的时候，在萨蛮就会成为掌底游魂的时候，苗一爪吼了一声。
绝望而悲愤的吼，然后他的身子便成了一颗炮弹，穿过一柄刀，毫无痛苦地穿过一柄刀，那柄刀斩下了苗一爪的一条手臂，于是他真的变成了一爪，可是这一刀并未断下苗一爪的身体，苗一爪仍是一颗炮弹，带血的炮弹。
“噗！”一声闷响，夹着一声凄厉的惨呼，和萨蛮悲愤的狂吼，苗一爪变成了一堆骨肉渣，可怖的骨肉渣。
这一切本应是由萨蛮承担，但却全都由苗一爪代劳了。
萨蛮没死，苗一爪却死了。
“闻天熊。你这卑鄙狗贼！”萨蛮一声悲愤的厉呼，身子若陨石般加速落下，手中的双矛化成漫天的寒星，罩向那斩去苗一爪一只手的幪面人。
“叮！哇！”一阵暴响中夹着一声惨呼。
萨蛮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这名刀手的生命，同时翻身跃开，双目似要喷出人来似地望着那个幪面老者。
“萨蛮，想不到你仍这么不长进，我闻天熊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卑鄙了，既然是幪着脸，自然算是一个贼喽！”那幪面人淡淡地笑道，同时双手很自然地搓了搓，动作无比的潇洒。
“我连云寨对你天妖教并没有过不去之处，你们为何要一直咄咄逼人？”萨蛮渐渐压下心头的仇恨，语气很平静地道。
那幪面人赞赏地望了望萨蛮，笑道：“果然不愧为苗王，如此快便可以把心情平复，其实道理很简单，你们不该在这里建起你的寨子，而我教想向西发展的话，便必须先拨去你连云寨，你最错的是不该和君金权相勾结，这便等于与本教为敌。因此，连云寨必须在江湖中消失。”
“天龙镖局的镖是你们所劫？”萨蛮沉声问道。
“你是指哪一次？”闻天熊淡淡地笑问道。
“梓潼地六十五万两白银！”萨蛮冷冷地问道。
“不是我们，不过这次劫镖让我们也很不解，不过，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查出是谁干的。”闻天熊坚决地道。
“那这世上，难道还真会有如你手下这帮杀手，具备各派的武功？”萨蛮惊疑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也不必知道得太清楚，因为你今晚必须死，连云寨也只能从这个世上消失。”闻天熊声音变得无比冷厉地道。
“哼，你把你自己看得太高了吧！”萨蛮不屑地道。
“那我就要看你这二十年来是否有太大的进展啦！”闻天熊淡淡地道。
“我寨中的机关，是你所毁的？”萨蛮又问道，神情很是肃穆。
“不错，若不毁去你寨中的机关，想来林峰那小子也不会很容易地把人救走。”闻天熊道。
“你和林峰是一起来的？而他是你指使的，救人只是一个幌子，对吗？”萨蛮冷冷地问道。
“那倒不是，不过这小子是本教中后起之秀，倒是个人物，也傲得紧，感情用事。”闻天熊毫不掩饰地道。
“很好，江湖中传言说，天妖教左护法闻天熊是闭关修练绝世武功，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修练了什么绝世神功！”萨蛮两支劲矛微微一摆，霎时生出两股强烈无比的气劲漩涡，在虚空中形成一种有实无形的气势，四周的沙石和被击落的树叶、碎肉竟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牵扯，向两支劲矛之间飞旋而来，填充了那股漩涡。
闻天熊神色变得无比凝重，眼神似两柄锋锐的刀，双掌缓缓提起，竟罩上了两股淡黄和惨色的气流，在双掌之间若电芒般波动不已，自然而然地产生强大的攻击气势，与萨蛮的气劲形成相抵抗的局面。
有风在旋，有叶在飞，衣袂在飘动，立在四周的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火光辉映下，两人便若两尊魔神，静静地立着，立成可怕的死寂。
地上，血仍在流淌，血腥味是这里主要的充斥者，所有人的心完完全全地聚在两人的身上，战斗停止了，是因为这两团死寂的气势感染了所有的人。
有人鼻尖出了汗，有人额头在淌汗，可是这里的风很大，那是围绕在萨蛮和闻天然两人身边飞旋的劲气流。
“朋友，何必装得那样神秘，一切虚伪的装束都是没有必要的。”林峰淡淡地笑道。
“痛痛快快地把你那遮着布给撕下来吧。”孙爱人“哈哈”大笑道。
“你就是林峰？“那赤衣人冷冷地问道。
“难道你还有什么疑问？”林峰晒然一笑，向那幪面人紧迫了两步，淡淡地道。
“很好，果然是个人物，也不枉我跑这一趟。”那人淡漠地道，眼中闪出一种异芒。
“朋友大老远跑来，便是为了说这句话吗？”林峰淡淡地笑道。
“你果然够狂，能杀死梦非子的人也的确有资格狂妄不过你的光辉历史到今晚便可以结束了。”那人声音冷厉而充满自信地道。
“哦，真是这样吗？你似乎对我知道的很多，能告诉我什么来路吗？”林峰惊讶道。
“在你死的前一刻我会告诉你的，你不要急。”那人神情有些木然地道。
“你好像比我更狂，却不知你是否有真实本领能放倒我，我真想尝尝被人杀的滋味是什么感觉，若是你真的能够杀死我，我会感激你的。”林峰神情无比的从容笑道。
那幪面人扭头向韩秀云几人望了望，淡淡地道：“杜夫人容颜更胜往昔，真是让人大为怜惜，不忍伤害，杜小姐更是天仙化人，唉，真是可惜呀可惜！”
“你是魏符山！“韩秀云一惊，厉声问道。
那幪面人一惊，惊讶地道：“杜夫人何以见得？”
“你那双眼睛，只有‘摄魂术’练到了你那种地步的人才会具备你那种眼神。”韩秀云神色有些惊变地道。
“杜夫人果然好眼力，既然杜夫人如此说，我也不想再否认！”那幪面人晒然一笑道。
“那么张汉成便是你了！”韩秀云脸色有些苍白地望了望魏符山身后的高大幪面人平静地道。
那高大的幪面人神色有些惊异，但却不置可否，并不回答。
林峰整个人便若浸在冰窖中，眼神渐渐全都冻成了冰条，变得无比冰寒，声音也变得无比冰寒地道：“你们两人是‘天妖教’天地两大圣者？”
孙爱人和冯过客面色也变成死灰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中的兵刃竟有些颤抖。
“不错，因此，你只有死路一条。”魏符山冷冷地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是雅兰让你们来的？”林峰声音寒得让人心都有些被冰水漂洗的感觉。
所有的人都自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莫名的寒意。
魏符山“嘿嘿”两声冷笑道：“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是谁便该死也瞑目了。”
“你们害死了雅兰和教主？”林峰杀气立刻弥漫了全身，声音中透出一缕抹不去的杀气。
“你身为本教内堂副总管，本来应该有权知道这些问题，不过现在，你却没有必要知道了！”魏符山冷冷地道。
“冯过客，孙爱人，你们是要继续和我立于一条阵线，还是接受魏符山的管制？”林峰声音变得很和缓地道。
冯过客和孙爱人的额头滴出了汗珠面色几乎完全失去血色，望了望魏符山和张汉成一眼，又凝目望了望林峰，咬了咬牙，沉声道：“副总管陪着我们出生入死把我们当兄弟看，我们岂能不义于你，像你这般人物，教中仍容不下，看来‘天妖教’也没什么发展前途了，要死不如死个痛快，我们跟定了副总管。”“很好，两广五怪个个都那么讲义气，希望你们两人不要后悔就好。”魏符山阴阴地道。
“哼，人生在世做的便是一个无愧于心，我入‘天妖教’是因为唯才是用和快意恩仇，可是现在却完全变了意义，再留下来也是无益，我又何必苦苦守候！”冯过客大义凛然地道。
“疤老三，你是否仍和林峰一起对付本圣者？”魏符山冷冷地道。
疤老三那满疤痕的脸上泛起一抹淡红，却只淡淡地问道：“圣姑现在可好？”
众人全都为之一震，都想不到疤老三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不由得愣愣地望了他一眼。
“我刚才说过，这些事情你没有必要知道。”魏符山淡淡地道。
“很好，那圣者准备待会儿把我击杀吧！”疤老三倔强地道。
“好样的，要死大家一块死，浩浩荡荡地连阎王都会害怕，那多痛快。”林峰豪爽地笑道。
疤老三露出苦涩的一笑，向林峰的身边靠了一步，冯过客和孙爱人也坚决地退到林峰的身前，怒视着魏符山。
林峰灿然一笑，扭头望着寇方圆和寇政道：“这便是你们的主人是吗？难怪你们会不怕‘五魁门’来找你算账啦。”
寇方圆脸上显出一些不自在却又有些得意。
林峰淡淡地扫了那十几名幪面人和走过去的几名曾与林峰一起过来的天妖教弟子一眼，莫测高深地一笑。
魏符山的脸色大变，就因为林峰这一笑吗？
不是，是因为林峰间电般地击出两指，没有任何杀伤力的两指，但却有寇方圆和宏政的两声惨叫。
谁都没有想到，林峰会如此狠辣，谁都没有想到林峰会出如此之快的两指。
寇方圆和寇政两人都没有死，但眼神和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怨毒，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不停地颤抖。
林峰为他们散去了所有的功力，几十年的修为全都毁于一旦，从今往后永远也没有再恢复的可能，这是何等残酷，何等可悲之事，比杀了他们二人更让他们难过。
林峰拍了拍手，不理众人的惊异和愤怒，淡淡一笑道：“没有人可以帮你，你就算是请来了天下所有的高手，你们的命运都不可能改变，因为你不该去犯上那个大错误更不该来惹我因为我有个原则，便是我死了，也会有人为我垫底，知道吗？”
韩秀云和杜娟脸上有些不忍之色，但事已成定局，已无法挽回，只好顺其自然。
“魏符山，张汉成，是你们两人同时上还是怎么样？”林峰霎时傲气冲天地淡然道。
冯过客和孙爱人及疤老三受林峰豪气一激，立刻也充满斗志，杜威更是无惧地大踏两步与林峰并排而立，仍有稚气的眼中露出冰寒而无畏的杀气。
“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张汉成不屑地道。
“哈哈！”林峰一阵狂笑，扭头向杜娟望了一眼，却多了几分关切和爱怜。
“张汉成，那就由本夫人来领教一下你的绝学吧。”韩秀云淡淡地应道。
“很好，我倒是很想再领教一下杜家的武学，夫人的提议很中我心。”张汉成冷冷一笑道。
林峰向前大大地跨上两步，目光竟变得无比的深沉，便若一潭很深很深的水。根本便无法窥见其内心的世界，同时整个身体使若燃起了一团无形的火，向外散发着一种逼人的气势，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燥热由林峰身上扩散，热得很邪门。
的确很邪，因为此刻的天地间多的尽是寒意，露水很重，可是此刻却完全感受不到露水的沉重和冰寒。
山风在吹，树林中传来树叶沙沙的轻响，却挥不去夜的寂静，挥不去一股欲爆裂而开的杀机，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不真实的是一道白练，一道魅影，没有风响，没有实质，但确确实实地存在于天地之间，在夜风中，在火光下，在人的眼里。
那是林峰的刀，是从所有人的感觉上划过，而不存于眼中，对于这一刀，只能凭感觉去看，也只有凭感觉出刀才会这样绝。
在这千万分之一秒钟内，我不知道魏符山是否有过想法，因为刀太快，快得犹如一道突现的魁影。
于是一连串的狂嚎，杜威的剑也出去了，冯过客的烟袋，孙爱人的双短枪，疤老三的刀，最烈的最快的却是韩秀云的剑，杜娟的剑也不慢，可是却少了韩秀云的那种狠辣、狂野、猛烈、凶霸。
这是一个女人的剑？天哪！真难以想像。
女人也可以使剑法达至如此地步，所有的人都心惊了，所有的人神经全都绷得很紧。
可个别人例外，林峰便是，魏符山可能也是例外，因为林峰的刀太可怕，这几乎不叫刀，什么东西都不是，而是一种虚渺的摄魂之物，其根本就完完全全地融入了林峰的心神和灵魂，完完全全地变成了活物，具有灵性，更多的却是魔性。
“当——”一声清脆而嘹亮的暴响在夜空中传出很远很远。
没有人看见魏符山是怎样掏出那根玉棒，不知是玉还是什么质地，但的的确确十分可爱，在火光之下，莹润无比，乳黄色，似是琥珀之精华，但其坚韧程度却让人心惊。
林峰的刀并未能将其斩断，但却更为狂暴，狂暴得让人有些受不了。
魏符山的脸色变了一下，因为他感觉到林峰体内有一团很狂很猛的火焰在燃烧，使得林峰的眼神变得无比妖异邪厉，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是修心摄魂之术的人，可是在林峰那种眼神的逼视下，心头竟似有千万条毛虫在爬动。
林峰似乎并不在意魏符山是否可以挡得下他的刀招，只知道有自己的刀，而不知道有对方的棒，整个人是那般狂野，是那般疯狂，比韩秀云的剑却又多了一些粗野、惨烈和蛮横。
张汉成心中暗惊，但却没有时间去思考接韩秀云的剑，眼和脑几乎失去了作用，只有感觉是活的，还有意念是活的，先出手之后，才会有脑子接收，这样才能够不死。
张汉成没有死，因为他的脑子比他的手反应要慢一些。
“叮叮！”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相击，没有人数，也没有人能数得清楚，张汉成只能凭自己的感觉知道至少回敬了二百一十八到，只此而已。
韩秀云便若一只翩翩飞舞的彩蝶飘飞开去。
张汉成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端庄贤惠的女人会如此厉害。
对于“五魁门”的力量，到此刻魏符山不得不承认低估了，的的确确低估了，谁也想不到杜刺身份如此之高，竟会有偏见，对那些外姓弟子会只传杜家一些外层功夫，真正的功夫却在杜威和杜娟的剑上展现出来。
谁都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的可怕，每一个人的剑招，每一个人的动作，都有着别人意料不到的狂野、狠辣。
杜威只一出手，便有人失去了一只手，当然这是因为那人的粗心大意，低估了他，可多的却是因为杜威本身的可怕。
杜娟的动作相对来说却显得优雅。可是却更具一种勾魂摄魄的力量，因为她的美，使任何人都狠不下心来伤她，甚至有些伤的念头都觉得是犯罪和残忍，所以她一出剑却可以让一个人死去，只是被刺穿了心房而已，但那样却已经足够了。
好景不是很长，天妖教这一起来的人无一不是好手，其奇的是所有人的武功全是各派中最上乘的武功，每个人的修为之高，足以与各派中第一代好手相比，各派中的人才凋零很严重，相聚集出这样一批高手几乎办不到，可是魏符山却带来了。
“当当当！”林峰的刀在魏符山的棒上斩了三下，很猛，却爆出了几点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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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第 十 章　魔幻万千
林峰没有退后半步，魏符山的心都有些凉，他想都想不到林峰的功力之深已抵达这种地步，让他没有半点优势。
魏符山知道，林峰体内的魔性正在不断地激发，体内的劲气正在不断地吸收，转化，几乎成为一个劲气爆炸团，但是谁也没有办法抑制，谁也无法完全了解林峰体内魔性的特征，‘三针制功大法’并不能取到很大的作用，那或许对于正道清纯之气有效可是魔气千变万化，根本就不可能受制于三针制功大法，因此林峰虽然尽量避免练习功力，可是每一天都在无形中增长功力，从天妖教总坛下来，他的功力都在不断地增长之中，是谁也无法预料的，林峰也不知道，魏符山更没想到，更没想到的是杜家三人的武功也会这样可怕。
虽然有三人缠住杜威，另外再有三人缠住杜娟，可他们仍是攻守兼备，而韩秀云的动作一改刚才的狂猛，变得飘突不定，张汉成根本就无从捕捉她的剑术，虽然对韩秀云的攻势并不怕，但韩秀云偶尔向那些幪面弟子刺出几个杀招，够人头痛的了。
“呀——”林峰一声狂吼，一道悠悠的云彩在夜空中掠起，四周插于地上的火把都闪了闪，竟全都暗了下去。
是林峰的剑，就像林峰自己一般，具有一种惊人的魔力和妖异气氛，那条轨迹是如此神奇和绝美，便和林峰刀一般让人心动，心寒，心惊，心碎。
不知什么时候，魏符山竟觉得林峰完全不存在了，的的确确地不存在，而虚空中只有一柄刀，如雪的刀，一柄剑，如霞的剑，这便是所有，所有的危机，或许这已是林峰另一种存在的形势。
再加上一根怪玉棒，这便成了魏符山的所有，连自己也不见了，那是一种感觉，很奇妙的感觉，生命完全转化为另一种形势的存在，说不出是惊险，刺激还是痛快，但一切都充满了生与死的气息，这是完全不能够否认的。
生与死，或许是一种解放自我的解放，便若林峰的剑，那便是一种形势的解放，在虚空中不断地扩大，扩大，幻化，竟成了整个天，的确，地便是林峰的刀，那变得有些不成形势的刀势，而棒呢？
林峰不知道，魏符山也不知道，只有棒知道，棒便是魏符山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意念和灵魂，棒是天与地之间存在的气息，虽然流动呼吸很不通畅，但他不可否认地还活着，还存在，还在运动。
“轰——”一切全都似虚幻地爆成粉碎。
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人类生命的形势存在。
棒仍是那根奇异而可爱的玩物，剑仍是那泛着紫红色的宝物，刀若一泓秋水在流转，但仍不过是死物。
活物是人，是林峰，是魏符山，现实都是很残酷的。的确，魏符山的手在滴血，那莹润可爱，是流油色的玉棒沾上了一道红线，是魏符山的血痕，但血却并未滴在地上，而是渗入了玉律之中。
这是很奇异的玉棒，它竟真是活的，要不怎还会吸血？
林峰的眼睛有说不出的狠厉和可怕，便像他身体中燃烧的魔焰一般，他的衣服有些破，是被那玉棒划破的，露出了胸口那结实的肌肉，上面有一道红疤，是那横玉棒所走的轨迹，但林峰仍站着，没有动，也没有倒下的意思。
“果然英雄出少年，可借你生错了时代，在这个世界上容不下你这种优秀的人才，所以你死并不能怪我。”魏符山有些惋惜地道。
林峰笑啦，笑得很灿烂，出乎魏符山的意料之外，他居然笑了，还笑得那般灿烂，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寒意在其中。
在魏特山感觉到寒意的时候，林峰说话了，道：“魏符山，是否很出你意料之外？我还可以笑，还可以和你说话！”
“这，这不可能！”魏符山的眼神中多的是不敢相信少的是惊慌。
“你以为棒子中那一点点小玩意便可以致我于死地吗？你也大天真了，虽然这根棒子的‘琥珀噬血蛊’很厉害，可是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丝毫作用，”林峰淡淡一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这是‘琥珀噬血蛊‘？”魏符山神色大变。
“世间各种生命的确让人难以完全了解清楚，不过若是和兵器相结合的奇异生命体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在医隐者家中便有一本书记载了这种异物——‘琥珀噬血蛊’，他们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寄生于琥珀之中生存，同时也使琥珀变成了至坚至韧的异宝，只是这种琥珀也太过残忍，每天都必须让他认血，而人工培养这种蛊则至少要花十数年时间才能够培养出你手中的这样两尺多长的琥珀棒，这种琥珀棒可以与主人心心相通，当接触敌人身体之时，棒中的‘琥珀噬血蛊’便可以从人的毛孔钻入人体，在两息之间便要使受害者面皮僵化，喉咙阻塞，声音变形，可是这却是伤不了我。”林峰不愠不火地道。
魏符山的神情更是让人同情，像是望一只怪物一般望着林峰胸口肌肉，那渐渐消失的红痕，有些丧气地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琥珀噬血蛊’练成的琥珀棒？”
“就是在你划破我衣服接触到我皮肤的一刹那。”林峰毫不掩饰地道，同时有些同情而怜悯地望了望魏符山，笑了，笑得很阴险，的确，阴险的笑容使魏符山感到了危机。
是林峰的刀，林峰习惯用这种手法和手段出刀，一个高手相斗绝不能有半丝松懈，更不能有半丝气馁，那便等于己经死了一半。
林峰便喜欢在人死了一半时再痛下杀手，对魏符山是这样。对任何敌人都是这样，这是一种死亡的游戏，绝对没有同情心可讲，同情心只是对已躺在地上的尸体才会有，因为那是不会有危险的。
魏符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比林峰的那抹刀光更可怕，不过他不是一个认死的人，因此他的棒依然挥了出去，可是他已经找不到那种将生命形势转化的方法，他的心神不能够完全地投入到棒中去，仍有一种自我的思想在心中，那是恐惧的慌乱。
林峰成功地制造出了他心灵的破绽，因此魏符山不能够达到人棒合一的武道禅境之中。
而林峰则不同，他眼下只有刀，只有剑，自己的生命似乎完全不存在，心中，意念之中，眼中，脑中只有刀，只有剑，那便是生命的所有，再加上一个意念杀死对方，便代表了宇宙中的全部。
魏符山此刻才体味到林峰的可怕，那是一种人的感觉，当人的生命形势完全融入兵器之时，便不会有存在这种恐惧、可怕的理念，那便会达到一种无畏、无生、无死的至勇至猛的自由灵境，而此刻人的那种潜在思维影响了魏符山的心理，因此他根本就无法再凝神于棒之上，面对着林峰的攻势，他只能凭着思维去支配动作，所以林峰的剑无情地割开了魏符山的衣服。
“呀——，啊——”魏符山的叫声很凄厉，而林峰的叫声很痛苦。
林峰没有刻意去避开魏符山的那一棒，因为若想避开魏符山的那一棒，便失去了杀死魏符山的机会。
魏符山也没想到林峰会这样狠，狠得几乎是同归于尽都不怕。
林峰惨然一笑他的剑不仅划开魏符山的衣物，而且还割开魏符山的胸膛，简直有些可怕，那道凌厉的剑气将魏符山那流出的肠子割成了很多段。膈肌也破开，胃壁也被割破，很恐怖。
魏符山没有倒下，因为林峰在支撑着他，林峰肚子插着那根琥珀棒，破开肚子有一个洞，像是林峰肚子上生出一只可爱的物体一般。魏符山的手仍握着棒子的一头所以没有倒下。眼睛却瞪得好大好大。
林峰艰难地伸出手中的剑，斩下了魏符山的手，于是拄刀蹲在地上，露出十分痛苦的神色。
“阿峰！”杜娟一声关切的惊呼，手中的剑有些乱，却完全无法冲出三个人的包围，而且形势更为糟糕。
林峰心神一震，转过痛苦得有些扭曲的脸，微弱地道：“我没事，你小心！”
只有这六个字，却让林峰出了一身汗，因为那根琥珀棒仍在吸食着他体内的血，那种痛苦是可以想像的，但是却不能够抽出来，抽出来则只有死路一条，因此林峰在忍，在等，他坚信，这根琥珀会在今天变成死物，就因他的血。
韩秀云和张汉成都震了一下，但是谁也不敢松懈，松懈那便只会有魏符山一样的下场。
但有人可以抽出手来，“天妖教”的弟子仍有人可以抽出手来，皆因这几人对疤老三仍有一分感情，不忍心下杀手，一直都未曾出全力，可是这一刻出手杀死林峰却仍然可以，因为没有人敢想像与“天妖教”作对会是什么下场，所以他们不敢与疤老三同流合污。
“呀！啊！”两声低吼，两柄刀若雪花一般向林峰飞斩而至。
林峰心底感到一阵无奈，一阵绝望，可在这个时候，那根琥珀棒逐渐变红，还有血水从伤口流出来，这是一个很好的兆头，可是林峰却丝毫没有生的希望，魏符山的劲气绝对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林峰的刀阻去了其七成功力，可是仍然有着绝对的杀伤力和摧毁力，几乎已把林峰的内脏给绞碎，不过却可以清楚地知道，有两根肠子被绞断。
林峰不是一个束手待毙的人，他还有劲弩，可是此刻射出两支箭，在那两人的眼中变得很好笑那简直像一个小孩子对一个大人开了小玩笑。
林峰射出的两支箭被他们轻易抓住，而旦还反甩了回来。
“当！”“呀！”一支箭甩在林峰的胸口，却刺在了神铁之上，撞得林峰横飞而出，而另一支箭又插入林峰的肚子。
伤上加伤，林峰的意识之中已经完了，但仍是清楚，至少仍感觉得到痛苦他听到了杜娟的惊呼和闷哼，还听到了两柄刀拖起的强烈劲风，但是他又听到了两声轻响。
是劲箭的声音，应该是属于一种超强劲的弩箭，这声音是多么熟悉，更熟悉的还有那一声童稚的悲呼和一声怒吼。
林峰以为是在梦中，艰难的睁开眼，却见到一条高大的身影从头顶掠过，还有剑鞘裂开的声音。
“大哥，你怎么了，大哥！”一声娇弱而凄惨却充满童稚的悲呼传入林峰的耳朵，还有几颗滚烫的泪珠落在林峰的脸庞，一双温暖的小手揽住林峰的脖子，而另一只手却盖住林峰的胸口，紧紧地，紧紧地搂着林峰。
林峰竟感到一阵舒坦、安洋，那双小手竟似有着大山一般的力气，让他似乎有了依靠有了庇护的感觉，似又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但林峰知道，这不是，这是一种很坏的兆头，他在心中不断地叮嘱自己，“不能，不能虚弱下去，你不能睡下去。”
“大哥你不要吓我，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那稚气的声音充满了莫名的悲哀。
想到了死，林峰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望着那张已挂满泪水，清秀而又充满悲伤的俏脸，他笑了，笑得很痛苦，笑得很凄然。
“大哥，你不能抛下皓月不管，你一定要活下去。”那张充满稚气而悲伤的脸，霎时又充满了喜色和暖意。
林峰心中一暖，嘴角边露出一丝淡淡的慈爱的笑容，惨然笑了笑，微弱地道：“傻孩子，大哥怎么会死呢，大哥有九条命的，所有坏人死完了，大哥还会活着，而且活得比谁都好，大哥死不了，看你还像个小孩子，流泪！”说到这里，眉头不禁一皱，脸上又牵出一丝痛苦之色，那箭头上有毒。
“我就知道大哥不会有事的，阎王都怕大哥，小鬼怎么敢惹大哥呢！”皓月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泪水有些天真地道，但却禁不住多了几缕担心。
“皓月，讲个故！故事给大哥听不！不要让我－－睡着了！”林峰痛苦地笑了笑道，同时手也不禁将那刀柄抓紧了一些。
皓月心头一酸，竟不住又掉下了眼泪，但却咬着牙拚命地点了点头带着哭腔道：“大哥，你，你别睡，皓月给你讲最好听的故事。”
“好，皓月－－乖－－大哥－－听着－－不睡就——就是了。”林峰神色有些疲惫地应道。
“我爹曾给我讲个故事，说是在百年前，太宗皇帝在信雄州知州贺令图的劝说下，要去攻打一个叫辽国的地方，当时，辽国承无大后专政，叫什么韩德让的掌握大权，国家内部不稳定，而太宗皇帝便派曹彬和崔彦两位大人当东路军大元帅，从高阳关出发，而且垂大人又为中路军为大元帅！”
“这个！不好听，不好听。”林峰微微摇了摇头，苦涩地笑道。
“好，大哥，不好听，我再讲别的，还有故事，你千万不要睡觉啊！”皓月急得泪水都流出来了道。
林峰心中一阵歉然，但却感到一阵虚弱袭上心头。
“我刚进周家庄的那一天，那周少爷捏着我两个小辫子，笑道：“你这好像狗尾巴，’我却转过身去踩了一下他的脚，也说，你这好像猪蹄子！”
林峰禁不住淡淡一笑，心中充满了一种温柔，虽然笑容很牵强，却的确少了一些睡意，虚弱地问道：“后来怎么样了？”皓月望了林峰的神色一眼，心中一喜，忙道：“后来他脸都气红了，挥拳要打我，我那时候可不怕人，又在他的脚上重重踩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他那么胖，跑不过我，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这下可糟了，我只好走过去。因为我爹说，到那里去要听话，不能再调皮，所以我只好回去了，周少爷见我又回来了，竟又凶起来，大吼着要来打我，我便对他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是一个大男人竟打小女孩，这一下子，他真的呆住了，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
“呀——”一声惨叫传了过来，接着是一声闷哼，立刻转移了林峰的注意力。
“是依那兄来了，皓月，你去帮依那先生把那个人干掉。”林峰有些虚弱却能够将语气连贯起来道。
“大哥，你好了一些，太好了，”皓月一惊，转喜道。
“林兄弟，别为我担心像你一般，我死不了，这一个半人我还可以料理。”依那情朗透出强大自信地道。
“大哥你还是先来听我的故事，等你好了再说。”皓月催促道。
“我现在已过了最危险的时刻，那箭头的毒全都化去，体内正在组织恢复状态，必须先把这些人尽快杀死，去找个大夫治伤，来，皓月，把大哥扶到靠树坐着。”林峰虚弱地笑了笑道。
皓月见林峰执意如此，只好依照吩咐把他移到树边靠好。
林峰的身体很沉，却不能有丝毫动弹，只累得皓月额上有汗珠流下，也幸亏皓月练习内功很勤，力气比平常人大多了。
林峰抬头向场中每处的打斗望了一下，低声道：“皓月，你把毒弩拿出来为大哥护法，看大哥让这些见不得人的人早些死去。”
皓月惊疑地望了林峰一眼顺从地拿出毒弩，上好弩箭，目不转睛地扫视着场中，同时耳朵倾听着周围的每一个动静。
“娟妹，左三分刺他环跳，回撤削屁股，踏离位，海底捞月。”林峰低低地道。
杜娟先是一愣，即而毫不犹豫地照林峰的动作去做。
“咦——”那三个幪面人一惊，顺着杜娟所刺的方位，狼狈地跳开，似乎若是依照原来的招式击出，竟是自动送到杜娟剑上找死一般。
“潜龙寻凤，攻足三里为腰腴，踏坎位，斜挑曲池，腿扫震位，移身震位，反覆推敲以剑柄击左边三寸之处，空刺右两尺之处！”
“呀——”一声惨叫，竟是一只手飞向林峰这边。
是杜娟一剑所斩，林峰把那三名幪面人每一处破绽都明确地提前指出来，怎不叫人心惊，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林峰对各门各派的武功都了若指掌，这些人的武功虽好，可是对林峰来说，全都早知后着，而此刻林峰的武学思想更是比他们不知高了几个层次，对于那些破绽自然能清楚地指出来。
皓月素手一挥，轻易地把那只断手挡了开去，却有数滴鲜血洒在林峰的脸上。
林峰淡淡一笑，伸出舌头舔掉嘴边的血渍，望着那些惊恐的幪面人。
“娟妹，平沙落雁倒使，定乾位，反削足踝！”
杜娟对林峰的话几乎已达言听计从之地步，刚才林峰所说的那一式，今她大为吃惊，那剑柄于左肩井六三寸之处，而剑尖指向右两尺之处，那明明毫无意义的一招，可却刚好一个人伸拳来不及缩回，击在剑柄之上，推得剑身前刺，至右边两尺之处，而另一个人挥刀来斩却是变成了挺臂挨斩之式，以至将那一只臂给斩了下来。
“大哥真厉害，不用动手，已经让他们只有哭爹喊娘的份。”皓月拍手道。
“呀！”一名幪面人放开冯过客，向林峰扑到，他不能给林峰机会，因为他从林峰的话中听出林峰对他们所学的武功有很深的了解，而且所有的破绽也全明白，此人不除，他们只有一个个死去的。
“小心，副总管！”冯过客一声惊呼，横上烟袋挡开那柄缠上来的剑，便向那攻向林峰的人扑去。
“哼，想走，没门！”攻向孙爱人的两名幪面人中握刀的立刻扫出一刀，又把冯过客拦了回来，形成三个对两个的局面，死死地缠住孙爱人和冯过客不放，虽然两人微微占些上风，却无法脱身。
林峰望着那名气势汹汹的幪面人，淡淡地道：“皓月，用我的剑！”
“嗖嗖——”皓月手中的毒弩立刻标出。
“叮叮叮！”“嘶！”那名幪面人连续挡开皓月的三支毒弩，而第四只毒弩却划开了衣服，惊得那幪面人倒翻回去。
皓月一声冷哼，以脚挑起林峰手中的剑，劲弩立刻又射出两支弩箭。
那幪面人一声怒吼，却又无可奈何，这毒弩的机括之力已使他手臂有些酸麻，哪里还敢再接，只得再飞身退开，却被划开了裤腿，擦破了一些皮肉。
皓月嗤之以鼻地道：“哼，别以为小孩子便好欺负，凭你还不够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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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第 一 章　皓月之光
皓月的话可把那蒙面人气得七窍生烟，但对着她手中的毒弩也无可奈何，同时心中暗惊，因为伤处，那股麻痒的感觉竟愈来愈强。
“小心，皓月，他要用暗器了。”林峰低声道。
皓月神色一阵紧张，盯着那蒙面人，突然用稚气的声音道：“喂你还不把受伤的地方挖去，那可是有毒的哦，再过几个呼吸，毒入心脏，你便没命了，要是想要命的话，便要和我们合作，怎么样？”
那蒙面人正要发出暗器，听皓月这么一说，竟真的不敢动了，惊疑不定地望着皓月。
“傻瓜，还不点住伤口四周的六道，血液流入心脏带着毒汁进去，你便真的死定了，连解药都没用的。”皓月低喝道。
那人果然先伸手点中脚上几个大穴。
“嗖！”“呀！”
几声劲弩破空之声响起，那名蒙面人却惨叫一声，仰天倒下，至死仍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皓月。
皓月一阵颤抖，颤声道：“大哥，皓月杀死人了，他那样看着我是不是要回来找我？”
林峰淡淡一笑道：“傻孩子，难道你想他杀死你大哥呀，他怎么敢回来找你呢，你有毒弩呀，我不是跟你说了，鬼怕恶人吗！”
皓月松了一口气，又恢复了狡黠的笑容，笑骂道：“喂，你们这一群见不得人的家伙，笨得像头猪，全都是笨猪，把脚上穴道点了，不久变成了本姑奶奶的箭靶子吗！又不能动，真是笨得不得了，”
“小妹妹，真有你的，”杜娟不禁笑赞道。
皓月凝神向杜娟打量了一眼，又转头向林峰问道：“大哥，这位就是你一直想念的杜家三小姐吗？”
林峰想不到皓月会问这样问题，不由愣了一愣，脸色微微红了红，道：“不错，今后就叫她娟姐姐，”
皓月立刻欢颜道：“娟姐姐，你好美呀，怪不得大哥每天都会念着你呢！”
杜娟荡开一柄长剑，啐了一口，脸上飞上一抹红霞，心中甜甜的。
皓月见她一下子变成了那模样，又望着有些脸红的林峰，竟有一种恶作剧的笑意，道：
“娟姐姐，你的剑术那么好，待会教教我行吗？让我也把这些想害大哥的恶贼全部赶走。”
杜娟心头一震，回头望望皓月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心中不由一阵怜爱，欢声道：“当然可以。”
林峰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心中那一阵感激，也有一片温暖。
“小皓月，也放几支小箭给我这边的几个恶贼尝尝，怎么样？”冯过客笑道。”嘻，要是你不怕的话，或是刀枪不入，我倒可以考虑。“皓月俏皮地道。
林峰也不禁一阵莞尔，笑道：“帮那位小哥哥出些力气三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太不像话了。”
皓月把头扭向杜威之处，见他虽处劣势，却仍强撑着，不住地游走，不觉一阵气愤，骂道：“你们真不要脸，几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子，让你尝尝毒箭的滋味。“”嗖嗖”立刻两支毒弩标射而出，快捷至极。
“当当！”两声脆响那两人虽挡开了两支箭，手心却被震得有些酸麻而杜威却趁势回击，扳回劣势。”嗖嗖！“又是两支劲弩射得两人叫苦不迭，这劲弩的机括劲力之强，而且全集中在一支小箭上，那冲击力绝不小于一名高手的一掌之力，又加上杜威狠辣的剑招，自然苦不堪言喽。
“好，皓月这一个多月来的练习果然没有白费！
林峰赞赏地道。
“呀——”杜娟一声娇叱，身形在那最后一名蒙面人的惨叫声中，若一只掠波的巧燕向依那惰朗身边跃去。
依那情朗一声低啸，剑芒大炽，而杜娟的剑正在此刻加入，一阵狂疯的猛绞。
“当当，叮叮＿＿’两声长长的惨叫响彻夜空。
依那情朗一声低啸，身形向张汉成飞扑而至，剑上掠起一层迷幻的雾气，自然有一种淡漠的凄艳。
韩秀云的身形却飞退，在功力上，她始终要逊上一筹，那素洁的手臂上，染红了一片。
“轰－”依那情朗撞入张汉成的剑网之中，而张汉成因为韩秀云那一击根本就未曾恢复过来，依那情朗却是蓄足了势，相较之下，双方劲力几乎不相上下。
依那惰朗一声长啸，身形又飞了出来，但杜娟的身形也在这一刹那攻至张汉成的身前，这一到却是无比的狠辣、凶猛，满天星星点点的创光，几乎罩得张汉成喘不过气来。
“叮叮”
杜娟身形一坠，却在张汉成的手臂上拖出一道血槽。
张汉成一声狂嘶，一掌挟雷霆之势向杜娟的胸口击去。
杜娟俏脸一红，上身后仰反撩上一脚。
“嘶！”是韩秀云的剑那样狂猛，那样神奇，每一道剑痕都是一道完美的弧线，却有说不出的诡秘。
张汉成身形立刻倒翻了出去，面对杜娟那奔雷般的一脚和韩秀云涌动着暗潮的剑式，他根本便没有把握能够接下。”嗤！“张汉成的衣衫被韩秀云剑气绞成片片蝴蝶，剑式仍然不绝，紧逼着张汉成，丝毫不松懈，更不给任何反击的机会给他。”啊－——”依那情朗一声低吼脚下踢出两片分裂的剑鞘，身子追在剑鞘之后向张汉成扑去，凝聚于山岳的气势在剑尖开始崩裂飞扬。
空气便似被绞成了无数的条条，有一种裂帛之声在虚空中不断响起。
杜娟的身子和剑竟在刹那间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经天长虹，向张汉成拦腰切到。
三名顶级高手，三个不同的方向，有着三种不同却同样狠辣凶猛的气势，及三道凌厉无比的剑气，直逼得张汉成有些喘不过气来。
张汉成一声狂嚎，有些绝望的狂嚎，今日的结局是谁也意想不到的，他们不仅错估了林峰，还错估了韩秀云和杜娟、杜威，更没想到最后又杀出了一个依那情朗和皓月。
张汉成的衣衫全部自行裂成一条条，体内的肌肉鼓胀而出，头发竟竖了起来，面容完全扭曲变形。
“哼，张汉成，来不及了。”依那情朗嘲弄地一笑，同时劲力疾催。”轰－一轰——轰——”三声暴响几乎同时响起。
依那惰朗、杜娟、韩秀云三人竟由三个不同的方向倒飞出去他们的剑竟似击在木桩上一般，也像在击鼓，他们的剑竟似在刹那间钝成木棍，而张汉成身上的反击力道竟让他们几乎承受不了。
“混元金身！”林峰倒抽了口凉气惊呼道。
依那情朗落地一个踉跄，面上却有淡淡笑意，望着张汉成不再言语。
而杜娟和韩秀云刚吃惊地望望手中的剑，又望望张汉成几乎不敢相信是事实，但刹那时，她们眼下出现了一幕十分恐怖的景象。
张汉成那鼓胀的肌肉，竟在霎时裂开了三道血口，然后便是三股喷泉般的血水标射来，一支火把被那股血水浇灭，树林中又暗淡了一些。
“他的‘混元金身’仍未练成，根本不能拿来对敌，虽可以拿来救命，却太迟了根木没有机会运用。
而且这将耗去他六成功力，因此，他只有死。依那情朗毫不为之所动地淡然道。
韩秀云惊异地望了依那情朗一眼，奇问道：“这位先生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依那情朗扫了林峰一眼漠然道：“我知道他们来对付林兄弟后从河南马不停蹄赶来之时，便已把每一个人最厉害的武功都知道了一些，幸好来得还不算迟。”
林峰感激地望了依那惰朗一眼对皓月淡然一笑道：“用我的剑去练习练习，把这剩下的几人宰了，最好两个小孩子联手，将三个见不得人的打发了。”
皓月望了望林峰，又望了望手中的剑，一副跃跃欲试喜不自禁的样子，笑道：“谢谢大哥我定会让这些坏人下地狱。”说完，身形一旋，若幻影般抱起一抹霞光刺于杜威的战群。
“好身手！“杜娟禁不住赞道。
“小孩子不能夺，夸了会骄傲的。”林峰有些痛苦地一笑道。”阿峰你感觉怎么样？”韩秀云握住林峰的脉门，关心地问道。
“我的命很大，不要紧，不过凭感觉，似是肠子断了两根，肉脯受了些震伤，可能要休息几天。”林峰痛苦地笑了笑道。
“来，这里还剩有道教疗伤圣药，吃两颗！”韩秀云拔开瓶塞向林峰口中喂了两颗药丸慈爱地道。
林峰缓缓地闭上眼心神收到体内那两道化作甘泉的圣药之上。
“轰——”惊天动地的一爆，整个山寨中都有一种不平常的震动。
萨蛮一声厉啸，双矛以一种十分奇特的姿式推出，像是一只觅食的蛤蟆，而劲矛则像蛤蟆的舌头。
没有丝毫声息，但却有一股汹涌的暗流，在虚空中鼓动，萨蛮的全部心神都融入这对矛中，没有了天地，没有自己，甚至连双矛都没有了只有一团意念和一对手掌。
是闻天熊的手掌，淡淡的黄色中有一丝惨淡的绿气，那是一种十分恐怖的感觉。
萨蛮并没有觉得他的恐怖，只知道，那对手掌，在眼前不断地扩大，幻化，竟成了整个天空，整个宇宙。
每一道纹理，每一根血管，每缕涌动的劲气，在萨蛮的眼中完完全全地展现出来，这对手掌对于他来说，已完全没有秘密可言，但是这一对手掌在他的眼里竟也没有任何破绽。
于是又一声巨响在夜空中传开。
萨蛮依旧倒退了两步，而闻天然也没有占到半丝便宜甚至在手心显出了两点红星，那是矛尖留下来短暂的纪念品。
闻天熊神色有些变，却似乎更为凶厉，更为可怖。
萨蛮变成了一尊雕像静静地屏息，衣袂在风中飘洒，但却没有半丝声音。
“大王女人和小孩已全部调停妥当。”萨德斯怒目闻大熊，沉声道，同时攻向冲往萨蛮的那名蒙面人。
“很好！“萨蛮的声音很淡，神情仍是那般专注和认真，在他的眼里只有一个闻天熊。”啊——”萨德斯一声低吼，却未能阻住那名蒙面人的攻势。
这里的每个蒙面人都可以列入江湖好手之林，又岂是萨德斯可以轻易阻住的。
萨蛮动了，不能用快速形容他的动作，快已经太落入俗套了，不能够形容萨蛮的动作。
动了便是动了，动便会有结果，而且还是很现实，很残酷。
闻天熊也动了，无声地动、无风地动、无形地动，便像萨蛮一般利落，诡秘，突然而出，无始无终，只有动作，一个很简单的动作，那便是推出双掌。
萨德斯似乎很惊怒，手中的刀也变得有些疯狂，似乎一定要将这蒙面之人斩成两截，抑或是更多。
“噗——”‘呀——”
一声闷响，萨蛮的一支劲矛己完全透入那蒙面人的心房，在这蒙面人的剑离萨蛮身体还有三寸的时候。
这个蒙面人死了，留给世间的只有那一声长而凄厉的惨叫使夜空更为深邃和可怕。
而闻天熊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攻到，所有气势和劲气便在这一刹那间完完全全地崩发出来，有说不出的狂野肃杀和猛烈。
“轰！”一声暴响。
萨蛮的身体翻了出去，连动那具尸体，但这具尸体却在萨蛮身子翻出第一个斤斗时爆成八大块，因为萨蛮竟将闻天熊的劲力转移到这具尸体之上，所以这具尸体便已经不可能再以完好之姿出现。
闻天熊的劲力并没有完全停歇，而是不断向萨蛮催逼，绝不会给萨蛮任何喘息和还击的机会。
纵虎归山之事没有谁喜欢干，闻天熊也不喜欢干，这或许是一个逼死萨蛮的最好机会。
萨蛮并不慌，因为萨德斯的恨，萨德斯的刀势很狂烈，只要将闻天熊的掌风牵动了一点，那么，这个翻身的机会便来了，绝对来了，他相信萨德斯的实力，才敢抽出一部分功力来将这名蒙面人于掉。
闻天熊眼中露出一丝怜悯和可悲，也有一丝同情，很奇怪的神情，让萨蛮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妥。
的确有些不妥，萨蛮也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死亡，那种气息很浓烈，却是来自萨德斯的刀，而并不是闻天熊的刀。
萨德斯脸上露出了一丝惨厉的笑意，那是一种悲悯和嘲弄。
当然，萨蛮看不到因为萨德斯是在他的身后出刀，但萨蛮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一刀的杀意和杀气，还有通体的劲风。
萨德斯竟背叛了萨蛮。
萨德斯竟在最要命的时刻背叛了萨蛮。
多么残酷的现实多么可悲的结局，萨蛮没有感到死亡的可怕，但却有着比死亡更深重的痛苦，那是一种莫名的悲痛，是一种绝望的悲哀，是—一没有什么语言可以描述萨蛮此刻的心情，很奇怪，萨蛮居然想笑，想大笑，想狂笑，这个世界的确太有意思了，人性也太有意思了，萨蛮竟有一种体悟到真理的快慰，更有一种超出尘世的欣喜和超然，所以他想笑，想大笑，想狂笑。
闻天熊感到很惊异，因为他在萨蛮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怜悯和悲哀，不是对死亡的怜悯和悲哀而是对生者的一种同情怜惜和嘲讽的表惰，这几乎不可能成为一个将死之人的表情，却出现在萨蛮的眼中。
这似乎是对生存的一种震撼生的抨击，很有力的抨击。
闻天然没有时间去体味萨蛮的那种眼神，因为他要在这最佳的时机中杀死这最强劲的对手——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二卷 第 二 章　人间真情
“阿爹——”一声急切凄然的悲呼传入了众人的耳朵萨蛮震了一下，萨德斯也定了一下。
“嗖”一支劲箭撞在萨德斯的刀上。
“呀——”是萨蛮的惨呼，肩头被刀拖开一道长长血槽，却不是致命的，不是。
“啊——”萨蛮再发出一声牦牛般的低呼，两支劲矛推了出去，那是一股生的欲望支持着萨蛮最后一击。
生命的震泉便在于那一声悲呼。
“轰轰——”萨蛮便若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好远，还撞断了一株瘦小的树，然后吧哒一声，像是一摊烂泥摔倒地上。
“阿爹——”是梦娜亚娃的声音和梦娜奴娃的低呼。
“萨德斯，你这叛徒拿命来！“梦娜亚娃若疯虎一般向萨德斯扑去。
萨德斯愣了一下，因为他见到的竟是一副比梦娜亚娃更美数倍的俏脸，只是那双眼睛中的仇恨之火，太过可怕，否则倒是最让人心动和心颤的美人。
闻天熊也呆了一呆，他没见过梦娜亚娃，也没见过杜娟，因此他竟有些不敢相信萨蛮竟会有如此美的女儿。”杜小姐！”萨德斯的神情一呆，在心底不知多少次出现过杜娟的身影，可此刻却由梦中之人出剑来攻击自己，他几乎忘记了眼前这个杜娟曾叫萨蛮为阿爹。
“呀！”萨德斯竟没有闪开梦娜亚娃的剑，或许是说，他压根就没有打算闪躲。
梦娜亚娃也呆了一呆，但她的眼中燃烧的尽是仇恨的火焰，对这些根本就不在意，只有杀死他一条。
“哈——”梦娜亚娃一声娇叱，剑身一绞；竟深深地刺入萨德斯的胸膛，并在胸绞开一个大洞。
“呀——”闻天熊为这突然的惊变惊住了，他也想不到萨德斯居然会不闪躲，否则以眼下这少女的剑法，如何能够杀得了萨德斯，而此刻他出掌了，虽然心中有些不忍，但仍归是出掌了。
梦娜亚娃脸露出一丝惨厉而快意的笑容，抽出那柄带血的长剑，毫不畏惧地向闻天熊击去。
萨德斯的鲜血狂喷，染红了梦娜亚娃的一身素洁的衣服，但梦娜亚娃并没有任何反应，在她的心中只有凄苦和悲伤，生与死已经不再重要。
三天的生命对于她来说本来就是一件十分残酷的事，而今却失去了亲人，眼睁睁地望着亲人在眼下死去，而深爱的男人却和别的女人一起走了，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更没有一颗温柔体贴的心去安慰关心她，那曾经宽阔而有力的怀抱此时也不知道是在何方，生有何趣？生有何趣？
梦娜亚娃的剑很狠，是拼命的架式，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可是她的眼睛太温柔，在此刻却流下了泪水。
晶莹剔透，像一串珍珠，她的心有些破碎，可这却比任何武功更具有震撼力，再加上她那美丽无伦的俏脸，绝对，绝对具有无比的震撼力。
闻天熊的心也禁不住在颤抖，他平生经过大小近百战，从来没有如此震撼过，流着泪的剑招，流着泪的敌人，流着泪的美人，流着泪的仇恨，没有人敢想象这是怎样一种奇异的魅力，这是怎样的一种攻势。
梦娜亚娃的武功根本就不够闻天熊一个指头打，可是此刻居然在闻天熊的手拖开了一道深深的血槽。
这几乎是一个奇迹，流着泪的剑招本就是一种奇迹，流着泪的仇恨本就是一种悲哀，流着泪的美人也不能不全是一种凄艳，流着泪的敌人却是最让人震撼的就因此创造了这个奇迹，在所有人的眼中创造了一个奇迹。
闻天熊一声狂嚎，击出了一掌，忍着颤抖的心击出了一掌。
掌也是颤抖的掌，可是梦娜亚娃却飞了出去，确确实实地飞了出去，只有一声短促的惨叫，躯体便落在萨蛮的身边。
“亚娃——”一声有些虚弱却悲哀的呼声响彻夜空。
一道若流星的人影飞落到梦娜亚娃的身边，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是依那情朗，而他的背上是林峰，然后便是韩秀云、杜娟、杜威、冯过客、孙爱人、皓月、疤老三和三名曾第一批攻入连云寨的三名天妖教弟子。
林峰没有杀他们，是他们愿意追随林峰，因此，林峰又回来了，他答应了梦娜亚娃，不杀死萨蛮，却也不想萨蛮这么早就死在别人手中那样会对不住梦娜亚娃的一片深情，这是林峰惟一的破绽，体内魔性的破绽，感情。
林峰回来了，可是仍迟了一步，闻天熊的掌仍击在梦娜亚娃的背上。
梦娜亚娃奇迹般地睁开眼睛，面显出一丝惊喜和欣慰。
“亚娃，我来迟了！”林峰挽住梦娜亚娃的头，凄然地道。
“阿峰、一你—一终于—一来了，我—一我还以＿一以为—一再也见不到—一你，我—
一我—一好高兴一一”梦娜亚娃面若死灰，颤抖着手想去抚摸着林峰的脸，断断续续地道。
林峰颤抖着握住梦娜亚娃的手移至自己的脸上，目中蕴满泪水，心若刀割，颤声道：
“亚娃，我会为你报仇的，你放心去吧！”
梦娜亚娃艰难地望了望林峰腹上插着那根已变红了的琥珀和弩箭，又引起心痛的惨然道：“阿峰，你—一你受伤了，要＿＿要不要—＿紧？不—一不要＿＿杀我一阿一阿爹一好吗？”
林峰神色黯然，紧紧地揽住梦娜亚娃的脖子惨然而心伤地道：“我没事，我不会杀你阿爹的。你放心一“我，我一好高兴一我可以一死在一你一＿你怀里，杜一小姐—一好美—一好美一你一你“亚娃——”林峰奇迹般地滑下两串泪珠，一声惨呼，紧紧地搂住梦娜亚娃的脑袋，感受着梦娜亚娃那逐渐失去温暖，心中不断地抽搐，仇恨在心底不断地燃烧，酝酿，双目中充满了眼火。
“大哥，这位姐姐她去了，不要伤心，要注意身体。”皓月扶着林峰的肩膀安慰道。
林峰回过神来，望着那仍有一丝笑意掩着的失去生命的俏脸，一切都似乎离得太过遥远，那双无神的美目却没有完全闭上。
林峰缓缓地闭上眼，两颗泪珠滑落在梦娜亚娃失去了的生命的脸上，并伸出手轻轻地抚上梦娜亚娃的双眼。
“林峰，是你，是你害了我连云寨。”梦娜奴娃凄嚎着向林峰扑来。
依那情朗一声冷哼，伸手便点中了她的穴道，冷冷地道：“姑娘，你清醒一些，”
林峰缓缓睁开眼，望着梦娜奴娃，凄然一笑道：“这是连云寨自找的，不过这些人也是我们的仇人，我答应过你姐姐不会伤害你和你阿爹的，”
“林峰，你还没有事。”闻天熊神色有些变地道。
“你是谁，这次连云寨便是你带的队，亚娃也是你杀的？”林峰目中射出可怕的杀机，紧追闻天熊冷冷地道。
“哼，你果然命大，依那情朗，你居然敢背叛本教。”闻天然冷冷地道。
“哼，我依那情朗本没入‘天妖教’何来背叛、我只不过是不想如你们那般背信忘义而已，有人想对我的朋友不客气，我便不会对他客气！哪怕他的身份再高，你们错在不该过河拆桥，”依那情朗不屑地望了闻天熊一眼，冷冷地道。
“很好，与本教作对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的，他会死得很惨，”闻天熊阴阴地笑道。
“阿威，给他看一下，别让他以为有什么了不起。”林峰神情变得无比冷漠地道。
杜威一震，把手上的包裹一抖，冷冷地道：“天妖教有什么了不起，这里是张汉成和魏符山的脑袋，你若喜欢的话，便送给你。”
“什么，你们杀了他们、”闻天然有些不敢相信怀疑地问道。
“你别以为他们很厉害，其实也不过如此而已。”
韩秀云自然而然地道出一般肃杀之气冷冷地道。
闻天熊心神一震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韩秀云，根本就想不到韩秀云一个女流之辈居然会有如此浓烈的杀气这股力量并不在萨蛮之下，不由惊问道：“你便是韩秀云！”
“算你还有一些眼力。”韩秀云淡淡地道。
“他是天妖教左护法闻天熊。”依那情朗淡淡地向韩秀云介绍道。
“你是闻天熊，你竟然出关了。”林峰惊道。
“哼，他根本就未曾闭过关江湖中的一些事情正是由他一手布局。”依那情朗淡淡地道。
“雅兰骗了我？”林峰神色大变道。
“林兄弟先安心养伤，一些事情以后我会对你细讲的。”依那情朗拍拍林峰的肩膀道。
林峰神情有些木然，心便若给刀捅了一般。
“大哥，你不用伤心，还有皓月呢！”皓月以手搂着林峰的脖子深情地道。
林峰苦涩一笑冷冷地道：“闻天熊，你还要继续下去吗？”
闻天熊望望正聚集在萨蛮周围的众连云寨弟子和韩秀云一眼，又望望身后伤亡也很惨重的蒙面人，不禁心头一颤知道今日绝对付不了好同时手臂仍在滴血，对功力自然大有影响，留下来只会使情况更糟。
林峰淡淡地一笑虽然很苦涩，很悲愤，却很清澈，问道：“萨蛮是不是仍活着？”
杜娟微微地点点头道：“他仍活着只是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绝不是短时间可以恢复的，”
林峰深深地吸了口气凝望着闻天熊，冷冷地道：“你为什么要杀我？难道是我犯了教规，抑或是对教中的计划有所违背？”
闻天熊深深地望了林峰一眼，冷冷地道：“你还没有死，便没有必要知道在你死之前，会让你明白的。”
“哈！哈！——”林峰惨然大笑，“咳，咳——”
竟忍不住呲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冰冷地道：“好，既然如此说，那我从此便与天妖教脱离关系吧，我向来很放得开，这个什么劳什子副总管也的确有些腻了。谁爱做便由谁去做吧、哼，我想花如玉当年可以创立教派我林峰便不如她。”林峰从怀中掏出那副总管令牌冷傲无比地笑了笑，根本就不把闻天熊放在眼里。
“大哥——”皓月有些欲言又上的样子道。
闻天熊脸色微变，愤然道：“我们走。”
林峰冷冷地一笑道：“不送了，左护法。”旋又转头向皓月轻声道：“皓月，大哥便把这块令牌给你拿去玩吧，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皓月接过令牌，有些怀疑地望了林峰一眼，见林峰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也便放在怀中。
“好样的，林兄弟，今后我们这帮人便可以毫无牵挂地成为江湖中最自由的一支了，”
依那情朗欢笑着拍拍林峰的肩膀面带喜色地道。
“阿峰，和我一起回杜家庄去吧。”杜娟突然柔声道。
林峰一愕，心中一阵欢喜，一阵感激，却又有一阵伤感，只是有些黯然地道：“娟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真的好想回到杜家庄，还有老贼头，一起喝酒的日子多么让人心动，可是我还必须去办一件事情，必须到拉萨去走一趟，而且要尽快去，门主他知道我的情况，我会尽快去找老贼头喝酒的，一定回来见你，”旋又回头对韩秀云望了一眼，深沉地道：“夫人是决定什么时侯回杜家呢？帮我向老贼头问声好，便说我回来时会带来最好的茅台酒和猴儿酒给他。”
韩秀云脸上微微泛出一些笑意，轻轻地拍拍林峰的肩膀道：“我们要走，当然是在你恢复了功力后才会走，否则闻天然是不会放过你的，”
杜娟眼中微微有些失望，却逃不过林峰的眼睛，这使林峰心中若有春风在吹一般舒服。
“林峰，你们想怎么样？”一名苗装大汉走上前来毫不畏惧地道。
林峰扫了那人一眼，认出正是昨日那六名汉子之一，被萨德斯称为苗寨六大勇士之一、不禁淡淡一笑，不无伤感地道：“现在，我没有必要再将你们怎样，我答应过你们大公主，不会再伤害她的族人，而刚才那些人全都是‘天妖教’之人，与我并没有关系，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过，现在你们连云寨到了这一地步，已经不能再与他拼下去了，我只希望你能把你们所有的人全都带离这里，并将你们大王送去养好伤之后再说，”
“你不是说过你也是天妖教的人吗？”那人冷冷地道。
“我现在不是了。”林峰有些不欢地道，旋又从怀中倒出一颗药丸递给杜娟，温柔地道：“娟妹，把这颗道教圣药给萨蛮吃了，算是还他一点什么吧，”
杜娟接过望了梦娜奴娃一眼，见她满脸急切之色，不由露出一笑道：“二公主不要担，林峰是不会说话不算数的，更不会害你阿爹的。”
林峰淡淡一笑，神情仍然是有些凄然，向依那情朗道：“依那兄，解开二公主的穴道，让她们去准备一下迁移吧。”
依那情朗扫了梦娜奴娃满面怨怒，愤恨而又疲乏的苗人，心中也不禁一阵恻然，伸手便解开梦娜奴娃的穴道沉声道：“得罪了。”
梦娜奴娃活动了一下身子，转目望了望林峰那疲惫苍由而不失魅力的脸庞，眼中竟是满满深深的幽怨，声音也显得温柔地道：“你要不要紧，需不需要找个大夫为你治一下。”
林峰一阵苦笑道：“还死不了，你们这里有大夫吗？””当然有，就不知你伤得如何，”梦娜奴娃自信地道。
“断了两根肠子，只要接上，其他的便没有什么问题。”林峰淡然道。
“啊－——”梦娜奴娃有些不敢相信地望了望林峰，几乎难相信自己的耳朵断了两根肠子的人居然还有能力在这里说话，“你，你真的断了两根肠子？”梦娜奴娃怀疑地问道。
“不错，我没有必要说谎。”林峰淡淡地应道。
梦娜奴娃吸了口凉气，对那大汉道：“胡萨你带兄弟们去把各处的东西整理一下吧，”
“是公主！”那人低低地应了一声。
“你们带着林峰跟我来！”梦娜奴娃淡淡地道，同时又派四个人抬着萨蛮跟着一起走了。
韩秀云望了林峰一眼，林峰苦涩地一笑，道：“先去跟她一起试试！”
“公主，君少爷自己走了。”一名弟子上前应道。
梦娜奴娃愕了一愕，淡淡地应道：“走了便走了！”旋又回头对林峰道：“这是我三阿妈住的地方，大家不可以高声喧哗。”
“二公主放心！”众人低应道。
“阿妈可曾休息？”梦娜奴娃向另一苗女淡淡地问道。
“王妃未曾安歇，公主请进，”那名苗女恭敬地应道。
“你们便先把人放在这里吧，去准备两块大毛毡。”梦娜奴娃吩咐道。
“啊－一是大王！”那苗女这才看清人物惊呼道，转身忙去找毛毡。
韩秀云打量了屋内的布置一眼，心中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很熟悉，亲切的感觉。
杜娟似乎发现了韩秀云的异样，回望了萨蛮那重伤失去血色的身体一眼，有些奇怪地问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林峰缓缓睁开眼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又望了望韩秀云，心头也升起了一股怪怪的感觉。
韩秀云对林峰的表现很意外，却不得不回应杜娟道：“娘对这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夫人也有这种感觉？”林峰奇问道。
“难道阿峰也有这些感觉？”韩秀云愕然道。
“嗯，这里的环境布置竟和‘回春谷’中有些相似，这是一种很难解释的感觉。”林峰淡淡一笑，有些肯定地点头道。
“回春谷，怎么会与回春谷的环境一样呢？相隔数千里，”杜娟不解地道。
“我不知道，但我的感觉告诉我是这样的，而直觉更表明这里的主人和回春谷定有着某种间接或直接的关系、”林峰肯定地道。
“林峰一提我倒想到了一个人，却不知是不是？”韩秀云神情缓了一缓，皱眉道。
“谁？”众人齐声问道。
“这个人我只是听说过，她和我应该是一辈的，当时付春雷的父亲去西域时曾有一位向导，而这位向导有一位女儿，这位向导在从西域回来时，遇到雪崩，被活埋在大雪山之下，于是付老前辈便收下了这位向导的女儿为记名弟子，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便回到了中原，当时我也不大，我家与连云寨有过关系，因此知道一些，还和这个女孩见过一面后来听到付老前辈说起这个故事，便想起了这个人，”韩秀云有些好笑地道。
“或许真是付老前辈当初所住的地方也说不定呢”林峰淡然笑道。
“把大王抬上来吧！”那苗女把毛毡向地上一铺，对那几个苗人道。
依那情朗望了一眼，便也抬着林峰躺在毛毡之上并以木枕抬高林峰的头。
“阿妈，他们便在外面。”梦娜奴娃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大王他怎么样了？”传来一女子急切的惊问。
“阿爹被人击成了重伤，是萨德斯那叛徒害的，阿姐也被那人杀死了。”梦娜奴娃泣然道。
韩秀云眼前一亮，一手握玉笛的苗妇映入眼帘，那微显冷漠的脸庞不能掩饰地有一种淡雅清秀的美，虽然眼角微有鱼尾之纹，仍不减迷人的风韵。
那苗妇似乎呆了一呆，想不到在大厅中聚集了这么多人，而且其中还有两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
“他们是谁？”那苗大惊异地扭头问梦娜奴娃。
梦娜奴娃神色微微一变道：“他们也是我们的朋友，被那些人所伤，而那位受伤的年轻人是阿姐的情郎！”
杜娟神色有一丝异样，但旋即又恢复了平静，韩秀云忙向那苗妇微微行了一礼，问道：
“这位萨美人可认识付惊天付神医？”
“咦！”那苗女低低地一声惊呼，奇怪地望了韩秀云一眼，疑问道：“你认识我师父？”
“果然是你，我和付前辈也熟识，他和我家有很深的交情，”韩秀云欢喜道。
“你是谁？”那苗女惊疑地问道。
“我便是中原‘五魁门中人，付惊天前辈曾对我讲过去西域之事，因此我知道他有一个记名弟子阿鲁娜，我看你这里的布置和付春雷住处的布置很相像，便猜可能是你。”韩秀云神情愉悦地道。
“你是‘五魁门’的人，难怪，我师父他老人家可好？”那苗妇来到韩秀云的身前疑问道。
韩秀云神色一阵黯然，道：“付前辈已去世多年，只有一个儿子付春雷仍在世上以医济人，”
“啊！”那首女一惊，瞬即眼泪夺眶而出。
“萨夫人不必伤心，人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节哀顺变！”韩秀云安慰道。
“阿妈，先来为阿爹和他看一下吧！”梦娜奴娃心急如焚道。
那苗妇扭过头来望望林峰小腹上插的一根己变成血红色的琥珀棒一眼，神色立刻变得无比惊疑和怪异。
“怎么了阿妈？”梦娜奴娃不解地望着阿鲁娜问道。
阿鲁娜并不回答，只是轻轻移步来到林峰的身边，伸手便去抚摸那已变得血红的琥珀棒。
“你—一’皓月刚要阻上却被依那情朗拉住了，只好紧张地望着阿鲁娜那奇怪的动作。
林峰淡淡一笑，对阿鲁娜是否怀有敌意，毫不放在心上。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阿鲁娜叨念道，神情惊疑不定。
“这是否便是传说中的琥珀噬血蛊？”林峰轻声问道。
阿鲁娜抬头专注地望了林峰一眼，惊疑地点了点头问道：“你也知道？”
“我在付先生的医典上见到过这种毒蛊的记载和特异，因此知道一些。”林峰面容有些痛苦地道。
“你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阿鲁娜奇问道，一脸期待而又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是和你师兄付春雷有过交情我未能见过你师父，我和付神医乃是忘年之交，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林峰淡淡一笑道。
“哦！”阿鲁娜恍然应了声，有些心伤地问道：“他可曾有个女儿？”
“不错，付先生是有个女儿，怎么萨夫人也听说过。”林峰奇问道。
阿鲁娜竟从眼角滑出两颗泪珠，神色间有说不出的凄然和欢喜。
林峰心中升起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却说不出是在哪儿有问题不由呆呆地望着阿鲁娜那挂在眼角的泪水，一脸茫然。
阿鲁娜似乎发现林峰的眼神有些不对，忙收敛心神，道：“来，我先为你检查一下伤势吧！”——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二卷 第 三 章　鹰扬武林
“副总管，有消息来说，猎鹰堡被一把大火给烧了，凶手似是林峰、”一中年壮汉匆匆地跑入厉南星的房中急切地道。
厉南星不由自主地挺身而起，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那汉子，呆了好久，才吸了口凉气问道：“真的是阿峰干的，这怎么可能？”
“消息也是黎大侠刚刚接到，属下便匆忙来向副总管报告。”那汉子沉声应道。
“黎大侠现在在哪里？”厉南星冷静地问道。
“正在客厅。”那汉子应道。
厉南星再也没有说半个字，大步便走出房门，向客厅步去。
“师叔，我正要找你，”黎黑燕差点和厉南星撞个满怀，喘着气道。
“是猎鹰堡的事吗？”厉南星脚步不停淡淡地问道。
黎黑燕立刻赶在厉南星的身后惊疑地问道：“师叔全都知道了？”
“没有全知道，只是去问问你爹。”厉南星心中不无一丝焦虑地道。”我不相信是林峰干的，他怎么会去烧猎鹰堡呢？”黎黑燕急虑地为林峰辩解道。
“你也不必为林峰说话，我并没说相信这个消息，或许真是误会，我会查清楚之后，再作出决定，”厉南星停下身子扭头望了望神色有些古怪的黎黑燕淡淡一笑道。
黎黑燕悄脸一阵羞红，低下头呐呐地道：“我怕师叔会去杀了他！”
厉南星拍拍黎黑燕的肩笑道：“你呀，怎就把师叔看得如此不明事理，也把林峰太看好看低了。”
“对不起，师叔！”黎黑燕不好意思地道。
“没事，你可知道林峰若是一个控制不好，别说是烧猎鹰堡，甚至连皇宫他都敢烧，你更小看了林峰的武功以他的进展，此刻我想杀他也不容易。”厉南星淡淡一笑道。
“怎么会呢？”黎黑燕不解地问道。
“很多事情你不必知道得太清楚，该你明了的事情我会告诉你的。”厉南星脚步不停，温和地道。
黎黑燕不由一愕，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跟在厉南星的身后步入客厅。
“厉兄，你来了！”黎洞天立刻立身而起恭敬地道，另外几人也不由得全立身而起向厉南星抱拳行了一礼。
厉南星脸色平静得若一团死水，扫了厅内一眼，不禁有些惊异，却也洒然一笑，向一名老道作了一揖客气地道：“想不到，无垢子道长也到了成都，叫南星失礼了。”
“哪里！哪里！历大侠客气了，知厉大侠在黎家庄，未能先行拜会，应是贫道失礼才是、”那白髯老道急忙还礼客气地道，旋又向身边的一个青年道人叱道：“见过历大侠，还不行礼！”
那年轻道人倒很精灵，忙应了一声，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道：“崆峒第三代弟子华文风见过厉前辈。”
厉南星温和一笑，道：“好说，崆峒弟子果然气质绝佳，今后定会前程无量。”
“历大侠过奖了，这些后辈还得靠你多指点指点。”无垢子心中不无得意，却谦虚地道。
华文风面色有些欢喜，却忙应和无垢子道：“晚辈从小就对前辈无比崇拜，今日得见，实为三生有幸，真希望前辈能指点一二”
厉南星淡然一笑道：“崆峒绝学天下闻名，你便是学一生也不一定能够全通透，而你三位师父更是超卓之辈，有他们指点比我这外派之人指点会更有效、”
华文风面上有一丝失望却很恭敬地道：“前辈教导得是。”
厉南星向黎洞天走去道：“黎兄，猎鹰堡之事是怎么回事？”
“厉兄弟先请坐。”黎洞天眉头皱了皱淡淡地道。
厉南星毫不客气地向身后的椅子上坐去，同时，立刻有人为他端上二杯香茗。
“我也是刚刚收到回报，飞鸽上只有这张字条！”
黎洞天声音有些沉重地道，从囊中掏出一张字条递给历南星。
厉南星接过字条，心情有些沉重地看了一眼心神不禁为之一震，脸色大变。
“猎鹰堡两起大火，变为焦士，疑为林峰所为林峰曾大闹猎鹰堡，因杜夫人被禁苗寨—
—”
黎洞天的神色也异常难看不过历南星比他更胜一筹，连手都有些抖。
“庄主，庄主，汉源来书。”一名黎家庄弟子急匆匆跑进来呼叫道。
黎洞天脸色一变，立身而起，叱道：“没规没矩。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那名弟子脸色一变，有些颤栗地望了望厅内众人低声道：“是因汉源情况关系太大，弟子一时失控，还请庄主恕罪。”
“算了，黎兄，一时之失，改过便是”厉南星打回场道。
“还不谢过历大侠，否则不重责三十大板不会放过你下次注意。”黎洞天肃冷地道。
那名弟子立刻诚惶诚恐地向厉南星行礼，感激地道：“多谢厉大使开脱，弟子感激不尽。”
“汉源的信呢？”黎洞天也有些急不可耐地道，厉南星神色也一片关注。
那名弟子立刻掏出一张纸片递给黎洞天。
厉南星也凑过头来细看。
“连云寨夜起大火，伤亡极惨，凶手不知，疑为林峰，因林峰曾独闯连云寨。”
“又是林峰！”黎洞天神色变得很难看地道。
“爹，林峰怎么了？”黎黑燕连忙凑了过来，急虑地道。
黎洞天神色惊疑地望了黎黑燕一眼，心心中有一股怪怪的感觉，只看得黎黑燕双颊羞红，却掩不住眉间那股关切之情。
“阿峰他没事，只是闯过一次连云寨，而连云寨也被大火烧了。”厉南星语气中深有感慨地道。
黎黑燕舒了一口气，俏皮地望了黎洞天一眼，搂住黎洞天的脖子撒娇道：“爹这样望着我干嘛，又不是我脸上有花，人家只不过问一下嘛何况林峰还救过我呢。”
黎洞天好笑不已地道：“也不害羞，当这么多前辈的面还像个小孩子，我也没说什么，只是你做贼心虚而已吧”
“爹这样笑我，我不来了。”黎黑燕一副小女儿态，不禁让无垢子和历南星大为好笑却也觉得天真未凿竟不由得羡慕起黎洞天的福气居然能享如此天伦之乐华之风的眼神却有些怪异。
“林峰可便是新近江湖兴起的年轻四大高手中的魔鹰林峰？”无垢子惊疑地问道。
“魔鹰林峰？什么时候多了个魔鹰出来？”黎黑燕奇怪地问道，厉南星也为之一愕。
“最近江湖中人谈论最多的便是这魔鹰林峰，此人年纪轻轻便先斗青龙帮两大护法，再三战黑白无常更把凶人山魈击成重伤，而后又加入天妖教，却行事怪异无伦，不分邪恶，反而为岳阳门送厚礼，逼死秋永升，三招逼死岳阳门副总管费超然，并败无情杀手，更有甚者，有人传言他竟杀死了梦非子，功力之深无人能测，而且其杀人手段更是让人心惊，又有神出鬼没之机，因此江湖中人给他一个外号叫魔鹰。”无垢子语气深重地道。
“不错，晚辈还听说他成了‘天妖教’内堂副总管，乃为‘天妖教重要人物之一，猎鹰堡之事定是他们‘天妖教’派人于的，”华文风插道。
黎黑燕秀眉一皱，驳道：“林峰乃深明大义的英侠，怎么可能去干这种事呢，虽然他身为‘天妖教’副总管，也并不见得就会帮天妖教于坏事，那岳阳门的掌门令牌不就是他找回的吗？而岳阳门的叛徒费超然也被他逼死，那秋永开更是想偷岳阳门的掌门令牌，才会有那种后果，这难道不是正义人士所为吗？”
华文风神色一变有些结巴也有些脸红地道：“黎姑娘所说有理，我我只不过是猜测而已可能也不是林峰所为。”
“本来就不是”黎黑燕不屑地一翘嘴道。
“黑燕，你少说几句好不好，你怎知道不是，难道你在场，小丫头说话不知轻重。”黎洞天神色严肃地道。
黎黑燕也不生气反而一声娇笑道：“你们说你们的，你们怀疑你们的，我只是说说我的意见而已，难道我就不能发言吗？”旋又搂着黎洞天的腰，依在黎洞天的肩膀上俏皮地道：
“爹不是经常说我已经长大了吗？
长大了便不是小丫头，不是小丫头便有发言权，是吗？”
“你——”黎洞天竟给黎黑燕驳得说不出话来，却又不好发作厉南星和无垢子却大为开怀。
“爹，你可不许说没说过哦，你是江湖大侠，说话都要负责任的因此刚才你说错了不过你是我爹，我不要你向我道歉算了，”黎黑燕得意地道，同时俏皮地向黎洞天扮了个鬼脸，只逗得黎洞天哭笑不得，而厉南星和无垢子却禁不住莞尔，华文风也好笑不已，只是碍于身份，不敢笑而已。
“好了，好了算作有理爹给你赔不是行了吧！
真拿你没办法。”黎洞天推开黎黑燕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还是爹爹好，知错能改，真是了不起，我真是崇拜死了。”黎黑燕‘咯咯”地笑道，又向黎洞天扮了个鬼脸转身跑了出去。
黎洞天却大为愕然，良久才环望了厉南星和无垢子一眼，无奈地摊摊手道：“我也没办法，这样的女儿。”
厉南星却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真有福气，有这样的女儿怎么老都老不了、”
“是呀，令爱天真烂漫，的确是少见，这也真是你的福气，人世天伦之乐便在于此。”
无垢子也笑道。
黎洞天也不由得笑了笑，拍拍厉南星的肩膀道：“厉兄弟再去努力还来得及。”
厉南星一愕，旋推开黎洞天的手臂笑骂道：“老不正经，也难怪会有这样一古怪精灵的女儿、”说完神色间却有些黯然，成了一个难以化开的结呆呆地望着窗外有些出神。
无垢于本想笑，却被厉南星的表情僵住了，没笑出来。
黎洞天似觉察到了什么，有些歉然地道：“不好意思，兄弟，又触动了你的记忆。”
“没事，难得有时间去想这也是一种好的感觉。”厉南星苦涩地笑了笑道。
“对了，道长到成都可是因为藏宝图之事？”厉南星回过神来道。
无垢子也不隐瞒点了点头应道：“不错，传说敝师弟是向成都这边来，这一路上却失去了踪迹，”
“道长找到了无极子道长将如何呢？”厉南里淡然问道。
无垢子淡然一笑道：“我师兄和天玄师兄商量过，准备与各派的掌门洽商，大家公平地将这一宝藏均分，而死者的亲属同样可以分得一份，此刻我师兄和天玄师兄正奔走于各派，相信应该会有一个结果，到时候便由杜刺大侠作公证，这样既可以减少杀戮，也可以宝藏物尽其用，否则若如此抢来枪击，将会是谁也无法得到宝藏的结局，甚至让天妖教捡了便宜。”
后南星含笑点了点头道：“无尘子道长和天玄道长真是悲怜天人，相信这也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我五魁门定会大力支持的。”
“这就有劳厉大侠了，只要有五魁门出面，相信没人敢不服，事情也便更好办了。”无垢子欢喜道。
厉南星立身而起，道：“我还必须先赶到汉源去一趟，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这关系到杜夫人的安危，的确要去，我会尽快通知杜门主和杜总管的，你到了汉源，可以去找‘长渡客栈’的老板，一切事情便要好办多了，这里有一块令牌，他看了定会尽力帮你探消息的。”黎洞天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竹牌递给厉南星道。
“好，我下午便可以动身去了，二哥他此刻也在赶到川中的路上，只有大哥仍在庄中，我那几只千里灵’可以很轻易地将信送去，一切便由黎兄打点了。”
厉南星心情有些急虑地道。
“师叔，我也要去，’黎黑燕从门外冲进来道。
“你这点功夫便想去闯江湖，省点力气多多练习吧，”厉南星笑道。
“不嘛，师叔，你就让我去嘛我可以洗衣服，可以做饭会很乖的，带我去好嘛！”黎黑燕撒娇道。
“好哇，什么时候学会了洗衣服，做饭也不给我说声，今日中午便去为你爹我做一顿饭，看是啥味道养你十六年没吃过一次你做的饭，”黎洞天叫道。
“爹－——”黎黑燕皱眉向黎洞天急虑地望去，同时气恼地拖长声音道。
“哦，算了，算了，不吃便不吃！”黎洞天笑道。
厉南星苦笑道：“你呀，真是不可救药了，从杜家庄赖着要出来，现在却死不愿回去，真不知你想怎么办！”
“我练功可是很勤的哦，不信我回去时和入世、南天他们比比，看谁厉害，用师叔的话说这叫增长阅历”黎黑燕俏皮地道。
厉南星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可要想清楚呀，这次可能会很危险。”
“哼，身为五魁门的弟子岂会害怕危险，”黎黑燕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高声不屑地道。
“好吧，既然你态度如此坚决，我也不阻拦，不过，你爹要不要你去便不是我的事了。”厉南星有些求助地望了望黎洞天一眼，却见黎洞天同样露出苦笑，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黎黑燕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欢声道：“我爹曾说过人长大了要自立、自强，不能老是依靠父母，因此，这次我爹是无法反对了，我去定了汉源。”
厉南星与黎洞天不禁相视愕然。
“我这就去收拾行装，吃完午饭便动身是吗？师叔！”黎黑燕欢呼雀跃地道。
厉南星只得点点头，却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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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第 四 章　魔性无常
“我必须尽快赶去拉萨，否则我体内的魔性根本就无法控制。“林峰有些急虑地道。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何况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过大雪山之时那可不是开什么玩笑。”杜娟按住有些激动的林峰温柔地道。
“娟妹，你不明由的我体内的魔性根本就不受人的控制，连我自己也完全捉摸不透，它到底有多么厉害和狂暴，总之每一天他的潜力都在被激发这样下去，其后果是绝对难以想象的而这魔性只有在自己受伤之时才会失去作用，因此现在不会发作，便是当我好了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了它，这是我的感觉，这种感觉无比的清晰，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所以我知道必须尽快见到禅宗活佛。”林峰有些焦躁地道，眼中除了柔情还有说不出的坚决。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杜娟忧心忡忡地问道。
林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些虚弱地道：“但愿我知道有另一种解法，可是却没有人试过，没有人知道，因为受害者本身已成了魔他不会刻意去实验更不会告诉人解法，我能够保持这么久的清醒已经是个奇迹了庄主教给我的三针制功大法对于未曾受过伤的我根本不起作用。因为魔性无常千变万化，再为魔性，制出三处经脉，它依然能够运行自如，不断地增长这才叫可怕，因此无论怎样，我都不可能以正常状态过大雪山，所以必须早些动身，一边走，一边养伤、”
杜娟神色有些凄然，这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明了的情绪，却在此刻有了。
林峰神色一黯，因为杜娟的神色，不由伸出手来，有些颤抖地握住杜娟的手。
两人同时颤了一下，杜娟也并没有回避，任由林峰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柔荑但却不敢再注视林峰的目光，俏脸红红地，只低头望着膝盖，有些拘束地坐在床沿。
“娟妹，你终于关心我起来了。”林峰觉悟而又欣慰地道。
杜娟悄脸更红，低低地道；‘傻瓜！”
林峰傻傻一笑道：“我本来就是个傻瓜痴人，要不怎么会偷偷地躲在背地里看了你三年呢？现在想起来，那段日子真的好好笑，好傻每天劈柴时会想起你，扫地时会想起你，连跑步时也在想着你，可是总是怕被你发觉，在你面前的时候却只敢低着头看着脚尖，从你面前走过时，便像见到鬼似地加快步子，然后走到你看不见的地方，才敢再打量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
杜娟不禁“噗哧——”一笑，心中却甜甜的。
“娟妹，你笑起来也是那样自然，洒脱和高雅。我总在想，什么时候，你能够仔细地看我一眼，让我减寿三年也愿意，可此刻这些是我以前做梦都未曾想到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为什么不敢想呢？我又不会杀人、”杜娟低低地道，偷偷地扭头望了林峰一眼，却已对林峰那狂热、深情而痴迷的眼神，不禁又扭过头去。
林峰将杜娟的手握得更紧，淡淡地一笑道：“因为当时我当娟妹是一个神，一个任何人都高攀不起的神，而我却是一个卑下的仆人，有什么资格去想，甚至认为想一想都罪大恶极，可是后来，君情成了你的跟班时，我竟不自觉地恨起他来。不可否认我有自私的一面，在暗地里，我好恨他，可是我知道斗不过他，于是我便苦苦地逼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成为人上之人，凭自己的本事去做给你看我比君情强，因此，我拼命地练功认真地看你使剑，比任何人花的精力和时间都多我坚信自己会有那么一天，而今天我证明了，我绝不会比任何人差，虽然有些侥幸但若我做得比任何人好就可以掩过这些侥幸对吗娟妹？”
杜娟不觉听得痴了，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位男性这样拉着她的手如此道出心中的爱意和痴迷，又是感动又觉得新鲜，却凭添了无限的柔情。
“这些年来，我没有一天没有想到你，我多么希望我每做的一件事，第一个知道的人便是你，可是有些时候根本就见不到你的身影，于是我就在幻想，每次我对敌之时，便会幻想你在某一个角落中，像我当年那般看着你的动作般看我，因此，我有说不出的动力和力量，那样我每每可以将敌人斩于刀下，也使我不断地领悟到更深的意境，更不敢松懈练功，是以有人说我是年轻四大高手中最有潜力的一个，这个我并不反对，我也自信，这也使我养成了一个总结战斗经验的好习惯。”
林峰说着向杜娟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我真的有这么值得你去爱吗？”杜娟无比喜悦又羞涩认真地问道。
林峰淡淡一笑轻柔地道：“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爱你几乎没有理由，因为理由太多太多已变成了真理，你每一个动作一皱眉，一浅笑，一移步，甚至连头发被风吹动一下也是那样让我陶醉，在我的眼中你几乎是完美的，真的，不过现在吸引我更多的是那善良。
温柔而清高、”
杜娟心神俱震，凝目深深地注视着林峰的眼睛，很认真，很仔细，很温柔。
林峰坦诚地回望着杜娟的眼睛有说不尽的温柔、爱意和真诚。
两道目光在虚空中交缠，交缠，两颗心也在一个奇异的世界中交融。
“娟妹，我好高兴，真的，就是叫我此刻死去我也甘心。”林峰眼中竟有泪花在闪烁。
“傻瓜，我要你好好地活着、”杜娟心情激动地反握着林峰的毛微微弯了弯腰温柔地道。
“娟妹要我活我定会好地活下去，只是我好怕一旦这魔性不受控制之后，会形成一个可怕的噩梦，我可以死去，却不愿意留一个坏印象给你。”林峰认真地道。
“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或是怎样。我都会记得你，都能够理解你，阿峰可知道，我也是个人，人便有七情六欲，阿峰可以为我死难道杜娟便不愿为你死？
其实在那次你失踪后，我便对你很关心。那次你在练武场上打败师兄，又说话如此没遮拦，如此狂。杜娟哪能不被你征服，你这人啊，老是叫那些长辈带口信，害得他们都取笑我，变得好像已成了事实一般，可人家还是姑娘呀，这样不给我留点面子、”杜娟神情变得无比娇羞地道。
“天啊！这是娟妹给我的话，不行，我要起来、”
林峰不禁仰天低呼，脸上一副兴奋若狂的神色，挣扎着要爬起来。
“你伤口才缝合一天，不能乱动，你起来干什么呢？”杜娟责备道。
林峰装作一副傻痴痴的样子道：“我向天下宣布，我好高兴，我好幸运呀！”
杜娟不禁俏脸排红，嚷道：“再这样我便不理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太高兴了，忘记了娟妹的话、”林峰诚惶诚恐地道。
杜娟不禁‘噗哧－——’一笑道：“看你这副样子，像个犯了错的娃娃我哪有这么绝，又怎会不理阿峰呢？你可知道人家被禁在这里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想得最多的人是谁吗？”
林峰心中一甜，故作不明白地道：“肯定是庄主，他武功盖世，来了，定会把连云寨挑去，把你救出去，”
杜娟眼中露出一丝狡黠地摇了摇头道：“不是！”
“那定是总管，他计谋最多，武功也是出神入化，对娟妹又关心备至，肯定会把你救出去、”林峰仍装作不知地道。
“错！”杜娟笑着摇了摇头道。
“那定是副总管，副总管朋友满天下，武功又好，他来了定能救你，”林峰心中暗笑，却故意吊足味口道。
“也不对！”杜娟有些疑惑地望着林峰道。
林峰故作不知道地道：“这次肯定猜得出、”
“哪人是谁？”杜娟期待着望着林峰问道。
“是你大师兄君情？他家在成都，又有天龙镖局作后盾，萨蛮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放了你，对不对？”林峰笑道。
杜娟有些泄气地摇了摇头，却看到了林峰眼中的那缕狡黠的目光，恍然道：“哦，你竟敢戏弄我，看我不拔掉你的牙。”说着真伸手向林峰嘴唇上点到。
林峰不禁低叫了起来道：“娟妹也会有如此动作真是叫林峰大开眼界了、”
“哼，别小看我，我也是人，会的还多着呢，你今后要是再耍我保证让你吃不完兜着走，我也会动手的哦、”杜娟一挑嘴得意地道。
“能被娟妹欺负，我心里别提多高兴，”林峰不怀好意地笑道。
“你堂堂男子汉，还敢说小女子欺负你！着边不着！”杜娟伸出手指点着林峰的脸蛋道，同时温柔地一笑。
林峰心中一荡，拿起杜娟的手，拉到嘴边，轻轻地吻了一口。
杜娟轻轻一颤，有些无力地低压在林峰的胸膛上，低低地道：“别这样好吗？阿峰！”
“我真怕这去拉萨便不能再回来、”林峰叹了口气道，神情有说不出的倦怠。
“别胡思乱想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地回来。”
杜娟温柔握着林峰的手，坚信道。
林峰愣了一下突然又道：“娟妹愿意给我时间吗？”
杜娟一呆，变得无比娇羞地望着林峰，低低地道：“我想和林峰一起去拉萨，然后再一起回来。”
“什么”林峰竟一下子坐了起来握住杜娟的双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旋又露出一副狂喜的神情。
“你这人，别人都担心死了，还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先躺下再说”杜娟双手按住林峰的肩头。
林峰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喜道：“叫我如何能够睡得下去，我的身体很特异的，这点小伤根本就没事，那伤早就结了疤，只是内腑仍有些问题及腹内的伤处仍未完全修复，其实现在便可以下床走路了。”
“阿峰欢迎我和你一起去拉萨吗？”杜娟的双手从林峰的肩头滑落，轻声问道林峰心头狂喜，激动地道：’我自然欢迎，只是路途上太多危险。我不想由你和我一起去冒险，何况我体内的魔性发作无常怕一时控制不了变为邪魔，那时娟妹见了我这个样子，定会对我失望＿＿。，“不要再说了、”杜娟伸出玉掌按住林峰的嘴，温柔地道：吓要把情况想得那么坏好不好？无论怎样，我都不怕，就算你成了邪魔，我也不会对你失望。”旋又坚决地道：
“我会在你变成邪魔前一刻将你杀死然后我再自杀，这样便不会有变了，对吗？”
林峰心头一颤，禁不住双手搭在杜娟那削瘦的肩膀，深沉地注视着杜娟的眸子，感激地道：“这是最好的抉择但我不要娟妹你陪着我死，因为你还年轻，还有很多很多事要等着你去做，答应我，如果到时候我控制不了时，便杀了我，然后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好吗？”
杜娟望望林峰那坚决而又有些痛苦之色的眼神。心中感到凄然，良久未曾做声。
“若娟妹不答应我这个答复，就请你不要与我一起去拉萨，因为那样只会增加我的痛苦、”林峰坚决地道，双手却有些颤抖。
杜娟眼角竟忍不住滚下两颗晶莹的泪珠。
林峰心头一酸，伸过衣袖，轻柔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有些激动地道：“能有今日之景，林峰死而无憾了”旋又叹了口气道：“娟妹，若我死了之后，你帮我好好地照顾皓月，行吗？我想将她培养成为一个强者。”
杜娟无奈地点了点头，却禁不住又滑下两串泪珠。
林峰宽慰地笑了笑，遂又变得有些伤感地道：“我想明日便起程，一路走一路养伤，相信到大雪山下之时，我的伤便可痊愈，这些伤比起我前几次的伤来，只不过是小巫见大亚而已，不过还得由娟妹运用三针制功大法，不让我潜在的魔性因伤势好转而萌动便行，三针制神对于受重伤之后的魔性倒有抑制作用。”
“这会不会影响你伤势的恢复？”杜娟疑问道，动作有些迟疑不决。
林峰淡淡一笑道：“不会，我伤势自有我体内的血液自疗，而不必用魔性相辅，当我伤势好了之后，只要抽出三支金针便会恢复功力，付前辈说可以在十二个时辰内有抑制作用，可对我已经失去了限制，只要数息间便可以恢复功力，我也不敢想象”
杜娟这才松了一口气“副总管，一切准备好了、”冯过客很沉重地步入房中恭敬的道。
“冯老师不要再叫我什么总管了，但叫我阿峰好了，我再非‘天妖教’中之人”林峰认真地道。
冯过客苦笑一声道：“都叫习惯了，一时还未曾改过口来，马车和箭弩貂皮大衣皮毛制成的帽子，毛靴什么全都准备好了，”
“有没有准备烈酒？”林峰愣了一下问道。
杜娟怪异地望了林峰一眼，有些不解。
“那当然也准备好了，烈酒可在寒冷中加速人血液流动，抗寒之用，自然是过大雪山必不可少之物喽！”
冯过客笑应道。
杜娟这才恍然，笑道：“我还以为是慰劳你这个大酒虫呢”
林峰也不禁笑了笑，道：“别对我这么没信心好不好？不过喝酒也并不是坏事是吗”
冯过客也不由得欣慰地笑了笑，补充道：“我还为每个人补充了一双毛皮手套，都是汉源城中做工最精细之品，相信定会有用”
“很好，有这么多东西，已经差不多了，最好还要准备一些长绳钩索之类的，听说大雪山的山风很大，有些东西便会安全些、”林峰淡然道。
“这些东西简单、”冯过客信心十足地道。
“萨蛮好些了没有？”林峰扭转话题道。
“好多了，只不过他的内伤过重，恐一时不能痊愈，现在可以吃和说，他这条命可真是捡回来的，”冯过客有些可惜地道。
“我还想去看看他再动身，对亚娃的承诺至少要做到一些。”林峰立身而起道。
“我陪你一起去。”杜娟也随跟上道。
林峰回头一笑道：“你跟来，萨蛮判员伤心的，说不定嫉妒得要杀我也说不准呢。”
杜娟嫣然一笑道：“那我就不去算了，你小心一些。”
“他现在的情况比我更差，怎么有能力打得过我呢？你放心吧、”林峰晒然一笑道。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皓月从门外钻进来，欢声道，一脸天真和顽皮的样子不禁让众人开怀一笑。
“笑什么笑，皓月现在也是武林高手，是大哥身过的一二级保镖。”皓月望了众人一眼，得意地摆开一个架式不屑地道。
这次林峰也忍禁不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杜娟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皓月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却不无得色。
“这是谁教你的话，这么有趣？”冯过客笑过之后不禁问道。
“当然是皓月自创的喽有什么稀奇，跟着我这无所不能的大哥，什么厉害功夫没有！”
皓月装作一副正经八百的样于狡黠地道。
林峰给弄得哭笑不得，拍了拍皓月的脑袋，笑骂道：“好的不学尽学拍马尾吹牛的功夫有出息也没大用。
“可这也是绝学呀，流传千古经久不息，自有它的厉害之处，对吗？”皓月反驳道。
“哇，我的小皓月今日真是变了样，什么流传千古，经久不息都会说了，了不起，了不起，”冯过客不禁别目相看道。
林峰笑了笑，道：“有什么稀奇，还不是向杜威学来两个词，还想了好久，编出几句话来故意卖弄而已。”
皓月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笑道：“哪里想了好久，这几句话才想了一盏茶时间而已、”
“哈哈＿＿”林峰和冯过客不禁发出一阵暴笑，而杜娟也娇笑不已，只差得皓月无处可藏。
“我不来了大哥联手和冯伯伯欺负我一个人，太不公平了。”皓月立刻偎在林峰怀里撒娇这一脸娇憨惹得众人又怜又爱。
“好了，好了不笑作了，走吧。我们去见萨蛮。”林峰拉了皓月一下，笑道。
“这才是好大哥吗！”结月顽皮地一笑。
杜娟不禁大为好笑，冯过客摇头笑了笑也跟在林峰的身后行了出去。
“阿峰，好些了没有？”韩秀云关心地问道。
“好多了，已经可以行走自如了，我现在是去看看萨蛮然后我们便动身。”林峰停下脚步恭敬地道。
“林峰，我阿爹想叫你去一趟，还有杜小姐。”梦娜奴娃快步行来欣喜道。
“哦！”林峰不禁向屋内望了在见杜娟正探头外望，只好相视而笑，道：“娟妹，看来你不去不行，这样也大对不起老萨了，”
杜娟淡然一笑，轻步走了过来向韩秀云甜甜地叫了声：“娘！”
“你们去吧，我们会等一会儿的、”韩秀云温柔地道。
“那我就先去了、”林峰恭敬地行了一礼道。
“奴娃姑娘带路吧。”杜娟平静地道。
梦娜奴娃一脸欢喜，大步而行。
“你是君情，你来干什么？”一名苗汉惊呼，神情紧张地问道。
“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放心，我是来见我师娘和师妹的。”君情冷冷地道。
那名苗汉松了口气，道：“这样啊，那我先去通报一声公子先等一会儿。”
“没必要这么麻烦走，公子我们进去！”君情身后的那名着装很讲究的人沉声道。
“不错，连萨蛮都得对我们客客气气，若有什么问题，便叫萨蛮来找我们。”君情身后的另一名汉子应声冷冷地道。
那看门的四名苗汉脸色一变却知道这三个人绝对惹不得，只好无奈地道：那公子请进吧。”
君情有些厌恶地看了看身后的两人，没好气地走了进去，而身后的两人也只是干笑两声这两人正是在猎鹰堡门口制住君情的两人——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二卷 第 五 章　以德报怨
“苗王，你醒了！”林峰声音很平静地道。
萨蛮昂头挤出一丝笑容道：“你的伤不碍事吧？”
林峰淡淡一笑道：“还不至于太过严重，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待会儿便要离开连云寨！”
“奴娃对我说了。”萨蛮叹了口气道。
“苗王找我来，有事要说吗？”林峰声音依然很平静地道。
萨蛮苦涩地笑了笑道：“想不到我连云寨竟会便这样被毁去，真是我苗人的一大耻辱，不过我知道，今日之局我有大部分责任，现在，大概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仇隙了对吗？”
林峰一愕，淡淡地应道：“苗王所说的不错，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仇怨，”
萨蛮欣慰地笑了笑，诚恳地道：“这次去西藏，一路上的凶险极大，最大的可能是闻天熊并不会放过你们一定全够杀你们，再个你们对这去西藏的路径不熟，可能会走很多雪路，而且这茫茫的大雪山，从什么地方翻越最安全你们也不知道这是极端危险的，因此我也想派两个人去西藏，这两个人对这一带的路径都很熟，相信会对你们有用的。”
林峰疑惑地望了望萨蛮有些不敢相信。
“你或许会怀疑，我派这两个人和你一起去，并不完全是为了帮你，而是去日喀则城，在那里联系一批最上等的马匹，在那里有很多牧场主的联系人，所以，我要你们为我保护他们的安全。”萨蛮淡淡地道。
“日喀则城？”林峰惊疑地道。
“不错，正是日喀则城，那里是除拉萨城以外西藏最大的城却离拉萨并不远因此可顺便送你们去拉萨”萨蛮静静地望着林峰平静地道。
“好，这个我答应，就因他们认识路途这一条我也必须好好地保护他们。”林峰痛快地道。
“难道你不怕我刚才所说的只不过是诺言而他们带你去的地方只是一个死域吗？”萨蛮声音仍很平静地道。
林峰双目中神光暴涨定定地注视萨蛮的眼睛，随后傲然一笑道：“你不会的，因为你是苗王？你已经做错了一次，便不会再错第二次了、”
萨蛮不由得淡淡地一笑道；‘你说得不错我不会再错第二次。”旋又凝目林峰身边的杜娟，神情变得无比温柔却也苦涩地一笑道：“是我太痴心妄想了，就当是做了一场恶梦，二十年前我斗不过你爹，二十年后我却斗不过林峰，这是天意，愿你们能够白头偕老。“杜娟不禁在俏脸升起一朵红云林峰却“嘿嘿”一声得意的笑，伸手搭在杜娟的肩头，深情地望了她一眼。
杜娟更是羞急，一甩肩笑骂道：“你收敛一些不行吗？”
林峰一声干笑萨蛮却长长地叹了口气，而阿鲁娜则轻笑起来。
“谢谢你的祝福，我也愿你早日康复，咱们一起去把‘天妖教’杀个落花流水，怎么样？”林峰得意而开怀地向萨蛮抱拳道。
“你臭美，谁说过要嫁给你了！”杜娟心中甜甜的却故作生气地道。
林峰故意不解道：咦奇怪，人家是在说好话，我总得要谢谢人家吧光那几个词用得这么好，就应该谢了，至于其他以后再说也行。”
“噗哧！”阿鲁娜忍不住笑了起来，萨蛮也想笑，却牵动内伤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杜娟更是娇羞难当只好溜了出去。
林峰神情一肃，道：苗王，相信你定知道‘天妖教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对吗？”
“这个我知道。”萨蛮冷冷地道。
“因此，你们也要尽快离开这里。”林峰真诚地道。
“这个我已有安排，你放心好了，而且将在今日有几路族人赶到天妖教也不敢拿我们怎样，倒是你们寇方圆是不会放过秀云和杜娟的，我只是上了他一个大当而已。”萨蛮冷冷而自从地道。
“他们已经变成了废人，包括寇政我林峰的敌人，绝不会好好地对他。”林峰声音无比平静地道。
“你将他们武功全废了？”萨蛮惊异地问道。
“不错，还有天妖教的天圣者和地圣者也全都杀死了能让我受伤对方绝对讨不了好。”
林峰傲然地道，有说不出的自信。
“魏符山和张汉成也死在你手中？”萨蛮更是一惊惊疑地望了望林峰道。
“魏符山是我杀的，而张汉成却是杜夫人和娟妹所杀”林峰平静地道。
“秀云和杜娟竟有这样的功力？”萨蛮有些吃惊地道。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五魁门的实力你根本就不了解，没有逼来杜家高手已算作够幸运的了，杜家比我厉害的人还有很多，而比你厉害的高手也不少，可能不久，便将会有杜家高手赶到，因为前日，猎鹰堡又起了一场大火，全部都烧成灰烬，这一把火定是寇家父子放的，可是这也定会惊动很多人，不过现在也没有多大问题。”林峰晒然一笑道。
萨蛮简直给惊出冷汗来了，呆呆地望了望林峰一会儿，苦涩一笑道：“我只好认输了，你们可以动身了。
我所派的两人已经准备好了。”
林峰淡淡一笑立身而起，拍拍萨蛮的手诚恳地道：“保重！”
“你也保重，我不送了。”萨蛮无奈地道。
林峰大步行了出去。
“师娘，弟子拜见来迟！”君情在韩秀云身前跪倒道。
韩秀云温和地一笑，伸手扶起君情，看了一眼，平静地道：“没关系反正一切都已过去，拜见不拜见都无所谓，”
君情脸色一变，有些尴尬地道：“弟子是因有事耽误了，是以特来向师娘请罪。”
韩秀云很优雅地笑了一笑，道：“你有何罪之有，我不是很好吗？你回去代我向你爹问声好，同时说声，你在梓潼之镖可能为‘天妖教’所劫，因为他们有一批会各派武功的好手，”
“是，师娘，师妹她还好吗？”君情诚惶诚恐地问道，脸上一片期待之色。
“娟儿她很好，不必挂怀，若是见到你师父和几位师叔，便叫他们放心。”韩秀云淡淡地道，同时冷冷地扫了君情身后的两人一眼。
那两人只觉心头一颤，韩秀云的目光竟若利剑一般刺入他们的心中。
“娘，我们可以启程了。”杜娟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欢笑道。
“嗯－——”韩秀云淡淡地应了一声立身而起。
“师兄，你怎么来了？”杜娟惊异地问道。
“我是来拜见师娘的，也是来看你和师弟的，怎么师妹这就要走吗？”君情忙应道。
“准备好了，夫人，我们可以动身了。”林峰大步跨了进来，笑道。
“林峰！”君情一愣，低呼道。
“君情！”林峰也一愕，两人立刻四目相对，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火药味在其中。
“你好哇，君兄，怎么，来为我们送行？”林峰抢先开口淡然笑道。
“林兄要走吗？”君情声音有些冷地道。
“是呀，原来君兄不知道啊，我们准备全体旅行，去领略一下塞外风光。”林峰很俏皮地道，眼神中却充满了傲气。
君情身后的两人见树峰也到了，不禁心中有些惊骇对于林峰的武功，他们是领教过的，虽然只那么一招，已经够让他们胆寒的了。
君情向杜娟瞅了一眼，疑问道：师妹和师娘也去吗？”
杜娟却哑然不语抬头望了望韩秀云一眼，林峰却抢着道：“当然是一起去了，听说塞外风光无比壮阔，有人曾说‘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可惜君兄有人管着不能随去不然定更加热闹。”说着有意无意地望了望君情身后的两人。
君情脸色变得很难看又望了望韩秀云的神色，知道这一切都是事实，心中涌起一股狂烈的嫉火，却不得不强压下。
林峰毫不理会地向君情身后的两人望了望晒然一笑道：“这两位兄弟神色怎么不好？这可是连云寨呀要不要请个大夫为你看看？”
“林峰，你——”那两人愤怒地望着林峰，却又斜视了韩秀云一眼，忍住要说的话，却涨得一脸通红。
“阿峰，我们走吧！”韩秀云向林峰温和地道又向君情淡淡地道：“阿情你回去代我向你爹问声好，我或许在回来会到成都去向他问声好”
“是，师娘！”君情脸色有些苍白地瞟了杜娟一眼，应道。
林峰傲然一笑，淡淡地道：“娟妹，我们起程吧！”说完不理君情，大步向外走去。
“师兄，我先走了。”杜娟向君情打个招呼，很自然地款步向外走去，韩秀云望了君情一眼，提着小包也步出大门，君情只得跟出大门。
“林兄弟所要的东西全都备齐了，准备了三辆马车，先拖着走一段路，走不动时再解开马车上的马你说怎么样？”依那情朗大步赶过来一把揽住林峰欢声道。
“那当然是好得很，只是我现在就想多喝几口猴儿酒。”林峰笑道。
“这个我连云寨有的是那几百坛还未开封呢。”梦娜奴娃娇笑道。
“那还不去拿几坛来为我们饯行。”林峰笑呼道，同时又望望杜娟傻傻一笑，只看得君情嫉火中烧。
“太好了，那我们就多带一些猴儿酒，一路上喝个痛快，然后再一人弄一葫芦烈酒烧刀子，那样也很好。”冯过客欢快地道。
“这个好说，本公主早就叫人拿五坛过来，相信让你几人喝个痛快是没问题得了。”梦娜奴娃豪爽地道。
“没问题，没问题，最好的是再把那‘烧刀子’换成江津白干便更妙了。”林峰伸伸舌头笑道。
“得寸进尺的家伙，”杜娟笑骂道。
杜威和皓月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一见到君情，杜威立刻欢笑道：“大师兄来了，你难道知道我们要走吗？”
君情一声干笑心中也舒服了一点苦笑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来拜见师娘，顺便来看看你和娟师妹。”
“哦我们这就要走了，你有空吗？”杜威神情仍很愉快地道。
皓月一眼便看出君情对林峰的嫉恨，打心底便讨厌起君情来，其实君情也确是个很吸引人的人。
“威哥，我们去看看车子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皓月有些不快地道。
杜威望了皓月一眼，忙向君情道别道：“大师兄我先走了。”
君情向皓月望了一眼，只见她眉清目秀，却一脸狡黠之色，更多的是天真烂漫，可并不认识，不由觉得奇怪地问道：“师弟，那小孩是谁呢？”
杜威笑道：“她是我新交的好朋友，是峰大哥的妹妹，对我很好！”说着转身向皓月跑去，留下君情在呆呆地发愣。
“公子，我们走吧！”君情身后的两人有些不快地道。
君情积下了满肚子的鬼火，恨不得把这两个人给杀了没好气地道：“你们要走，便先走吧，少管我的事。”
两人神色一变，却无可奈何。
“威哥哥，那个人是谁呀？”皓月好奇地向杜威问道。
“他是我大师兄君情。”杜威兴冲冲地介绍道。
“我看也不怎么样嘛，比起我大哥来差得远了！”
皓月不屑地道。
杜威有些尴尬，解释道：其实他也不错。”
皓月‘噗哧！”一声娇笑道：“我故意这样说的，看你生不生气，其实，你家的剑法那么厉害，教出来的人肯定很厉害喽”
“好哇你敢戏弄我！”杜威装作一副愤怒的样子道。
皓月却一挺胸毫不畏惧反而一副老成的样子，道：“一点点小小的戏弄都忍不了，将来怎么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再这么凶巴巴的，我对你不客气了。”
杜威望着皓月那怪模怪样的形象，听着怪声怪气的话，不禁捧腹大笑起来。
“酒来了！”冯过客眼尖，老远便呼道，同时迅速冲去抱来一坛欢声呼道：“兄弟们来，喝这饯行酒喽！”
林峰大步走来，接过那已开封的酒坛仰头灌了两口大叫过瘾。
“看你们这一副馋相，碗都不用。”梦娜奴娃笑道。
冯过客笑道：“我可不馋特地等着你拿碗来呢，最馋的是林兄弟。”
林峰一声干笑道：“嘴不馋枉立人世，酒不爱，不是男人，对吗？”
“谁告诉你这个歪理的？”杜娟笑问道。
“这娟妹就有所不知了这就是酒鬼真理，乃千古至理也。”林峰放下酒坛，滑稽道。
杜娟和梦娜奴娃不禁都娇笑起来，韩秀云也不禁莞尔，君情却恨不得赶来杀了林峰。
“师娘，师妹，林兄，我便不远送了。”君情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温和地道。
林峰淡淡一笑，哪里不明白君情此刻的心理，只是装作若无其事地道：“君兄，来咱们在临行前干一碗”
冯过客立刻倒上两碗送给两人。
林峰一声豪爽的大笑一口干尽碗中的酒，抬眼望向君情。
君情脸色很难看，却一口饮尽了碗中的酒，把碗还给冯过客。
林峰淡然一笑道：“君兄果然爽快我也不送君兄了，保重。”
君情眼中射出一抹冷光，抱拳道：“林兄也要保重了。”说完转身便走。
冯过客一阵冷笑，孙爱人也嗤之以鼻，依那情朗重重地拍了柏林峰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地望了林峰一眼，林峰投以自信的一笑，两人便又同时相对而笑。
“走，我们也该起程了。”林峰一声低呼，旋又向梦娜奴娃举起一碗酒，神色显得有些黯然地道：“公主，我们也来干一杯，希望你能代我好好地照顾亚娃的墓，我会回来看她的、”
梦娜奴娃也有些凄然，点头应道：“我会好好照顾姐姐的你放心。”
依那情朗叹了口气，拍拍林峰的肩膀道：“人死不能复生，林兄弟节哀顺变！”
林峰沉重地点了点头，遂又端起一碗酒向地上洒去有些痛心地道：“这一碗是向亚娃饯行，若能够回来，我定会来看你的，”
“阿峰，我也来向亚娃姐敬上一碗酒、”杜娟也深沉地道。
林峰双手有些颤抖地端过一碗酒递给杜娟，杜娟也以双手捧过酒碗，来到梦娜亚娃那新建起的坟墓前，低低地说了一些话，便把酒洒了下去。
没有人听见杜娟说什么也没有人想问，因为这一切只是一种最低沉的基调。
林峰又望了望工在照看马车的疤老三和几名天妖教中的好手，便对码过客道：“冯老师把这剩下的酒送给疤老三吧。”
冯过客淡然一笑，几人各灌了几碗，便端着酒一起向马车走去。
“夫人，我们走吧！”林峰恭敬地向韩秀云道。
韩秀云吸了口气，向出来送行的阿鲁娜挥了挥手便也向马车走去。
“林峰，等一等，这里为你每人还预备了一顶斗篷，在雪山上风很大的，没有斗篷，脸下吹得会很不舒服。”梦娜奴娃从连云寨人苗大手中接过十几项精致的斗篷递给林峰道。
林峰不禁感激地望了梦娜奴娃一眼，笑道：“还是公主想得周到”
“因为我们的人，有过行走大雪山的经历，所以便知道清楚一些这样一装备，你们过大雪山便像走平原一样，多好。”梦娜奴娃不禁笑道。
“好了我先谢过了哦，保重。”林峰道。
“我们会的！”梦娜奴娃有些幽怨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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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第 六 章　君门四雄
“大公子、三公子无极子在资阳出现过，据探子的消息是向眉山、夹江方向行去，紧迫在后面的有万宗堂的高手断掌门、回风堂道教，那英雄冢似乎也有高手派出来天妖教也有动静，只是行踪太过神秘，探子们很难探出具体位置，其他各门各派的大概有近七八十位好手追逐无极子。”
君道远和君天冷冷地望了望立在堂前的汉子君道远道：“那我们的弟子仍没有找到无极子的具体位置喽？”
那汉子颤了一下，低低地应道：“没有！”
“饭桶，这么多人居然还不能找出一个身受重伤的人的行踪。”君天气怒地道。
“兄弟们已—一已尽力了。”那汉子有些结巴地应道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尽力了’尽力了都找不到一个受伤之人，更是饭桶你可知道无垢子到了成都曾在黎洞天家里呆过，而无垢子也曾到过总舵，提议是将宝藏天下平分，若是让天玄子等人先找到无极子，或是天妖教先找到，那这一切都会白费心机，你知道吗？”君天怒气冲冲地道。
那汉子一惊，急应道：“属下会再全力调动人手，去查出无极子下落。”
君道远冷冷地道：“务必手脚于净利落，知道吗？”
“属下明白。”那汉子慎重地道。
“听说还有人获得了一份藏宝图，可有这回事？”
君道远疑惑地问道。
“不错，江湖中传言竟有两份宝图，那份估计可能是无极子手中那份藏宝图的复制，前一段时问，还传闻在泰山派的掌门郭认真手中，可是后来泰山派竟全部毁于一夜之间那份藏宝日传闻是被‘天妖教’拿去了，因为只有天妖教之人才有这么可怕的实力，可是，从泰山派众弟子尸体和郭认真尸体上的伤口来看竟是有着许多门派的正宗功夫留下的痕迹，据属下估计，和劫我们那越镖的神秘人有关系。”那汉子肃然道。
君道远的脸色有些变，却淡淡地道：“好，你去盯紧无极子行踪，你先下去吧”
“是！”那汉子应了声，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君道远吸了口气，望向君天，问道：“’爹说他何时可以出关呢？”
君天低低地应道：“大概还需要十天，”
“十天，爹的武功已经够高的了，又何必再学那些功夫呢，真是的，要是爹此时在，事情就好办多了。”
君道远怨道。
“大哥有所不知，在江湖中像爹这般功力的还有杜刺和花无愧，而花无愧更是诡秘莫测，这些年不知道又有什么厉害杀招爹不得不防，因此只好取长补短了。”君天应答道。
君道远淡淡一笑，笑得很邪，不过君天却没看到。
“二弟他也还需要十数天才能回来。”
“想来二哥这次定可以带两匹血汗宝马回来，那可是太好了。”君天欢喜道。
“听说还有大批河曲宝刀，也是稀有之物。”君道远欢畅地笑道。
“只是这次六十五万两白银花得冤枉，”君天吸了口气道。
“哼总有一天会让他们还回来的，”君道远双目射出煞芒道。
“大哥走了之后，皓月便守在房中，心情也很紧张，可是睡到后来，突然感觉到不对，因为屋顶上有人奔跑的低响我始终保持着大哥说的那种警觉，于是迅速轻轻地穿上鞋把毒弩紧握在手中靠在床的最里面，凝神地静守着，等待这个夜行人的出现，可是皓月却发现一只从窗纸上伸入的管子，立刻想到这是迷香，也便把莫老给我的解药服了一颗。”皓月讲着边示范动作，使林峰不禁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心也多了几分赞许和欣喜。
原来，那晚，林峰和冯过客诸人全都向连云寨进发之后，皓月呆得实在无聊，便开始练习林峰所教的武功，静想林峰的每一个动作和平时练时的动作细节，最后在修习内功之时，‘喀”一声轻响，惊醒了皓月，根据她从孙爱人这些人所听来的江湖经验，便立刻把劲弩装好，这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屋内本就未曾亮灯，在黑夜中，隐隐有月光柔和地洒在室内显得格外朦胧清幽跟着林峰在一起的日子她学会了冷静和思考，更学会了分析，加之本性的精灵古怪，又有人宠着，自然使她更无局限地发展自己的特长。
“喳！”又是一声轻响皓月却轻轻地穿上了靴子整个身体缩到大床的角落，她的身子本不大，这样一缩，竟成了窗外的一个死角。
皓月的眼睛很亮，却突然发现窗上多了一根小管她敢保证，只要对着那根小管射出一弩对方绝对只有死路一条，可是她并没有如此做，因为对方的实力她未完全知道林峰曾说过，谋定而后动不留后患，待机而发，致敌于死命，因此她等，也明白这定是所谓的迷香于是便想起了莫死哭临行时给她的避毒丹别看她人小小的，身上的法宝却很多，因为宠她的人很多，而且都是厉害人物。
良久，终于又听到了一声轻响，纸窗被顶开，狸猫般地跃进两名蒙面人，眼睛都像夜猴子的眼睛一般亮。
在黑暗两人发出一声今人心头发毛的冷笑，很低却绝对阴沉。
皓月心头一颤，却仍像一只小猫一般缩在床上，当然也落入了两人的眼中是以他们才会发出冷笑，可是他们却没想到死神正在向他们召唤。
皓月的一只手紧带着劲弩正在腹下紧压着，只有四支箭头露在外面又以另一只手掩护着，这绝对是个必杀的格局。
“对负一个小孩子，也要费这么大的劲，真是窝囊，我就知道这小稚鸟怎么会有那么精灵呢！“一个蒙面人嘴叨道。
“这是圣者的要求，小心行事，只好小心一些喽，反正他派我们三人来对付这小孩，是他的事，我们还可以免了去与林峰这种高手相对，岂不是美哉，快哉。”
另一名蒙面人阴阴地笑道，目光很阴森。
“嘿嘿，这倒也是，不过办事谨慎，小心是本教的宗旨，对付一个林峰居然出动两位圣者，可见是多么谨慎，对付一个小孩也用我们三个大人，说明教中对这些很重视，事在必成，不容有失。”先开口那瘦高个子的蒙面人干笑两声道。”来吧，把她绑了，用袋子装好。”那目光很阴森的汉子淡淡地道。
皓月心头一动，见这两人祝她为无物地靠近她，不由得感到这两人可怜、可悲，也不免有些得意。
那瘦高个子的蒙面人却从怀中掏出一只黑布袋伸手就要来抓皓月，却突然发出一声狂嘶，整个身形触电般地向后弹，而且目光阴森的汉子也同样发出一声狂嘶。
因为皓月的身子动了一下只动了一下而已可这已经足够足够让两个还在做美梦的人死去，那是皓月手中的劲弩。
那是一个绝对好的角度，皓月调整好劲弩的角度连珠射出那四支毒弩，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插入两人的心脏，每人两支，其实那已是多余的，浪费。
“哗——’木窗撞成粉碎，一道巨大的黑影若大鹰般向皓月的床上扑来。
皓月一声娇笑，身影一缩，狸猫般从床上翻下，灵巧地搭上一支劲弩。
“轰——”结月所睡的床立刻爆成碎木四散乱飞声势惊人之极。
皓月的脸色也有些变，她没想到这人的武功竟会这样蛮横厉害，真是可怕之极，其实她是碰巧，否则这两个已死去的人足以置她于死地，这三个人的武功都在伯仲之间，而因为太过小心反而着了皓月的道，真是可悲之极。
皓月手中的毒箭标射而出，在黑暗的房间里，在木片的呼啸声中，竟将这支箭掩护得很好，几乎没有破绽，但是这黑影并没有倒下。
他居然档开了皓月这一箭，这必杀的箭。
这的确是个高手那只用来对付一个小孩子，或许叫浪费，好一点说法应该叫小心谨慎，也表明事在必成之心。
皓月吃了一惊，想不到对方在这种情况下，仍挡住了她的这一箭，可是她立刻又不惊异了，因为这个人的身后竟背了一块桌板皓月笑了，笑得很顽皮，是为这人的滑稽而笑，也为这个人的样子而笑。
这个人的眼睛很亮，却很小，身子也很小，背着两块桌板像是一只爬行的乌龟，不过他的兵器却有些可怕，竟是一双大铁锤，每一把比皓月的脑袋还要大，这也让皓月吃惊。
那人也笑了，因为他躲开了皓月的那只毒弩，他身形最小，却是最有心计，也最为小心，所以他没死。
没死，就一定要抓住皓月，因此，他的身形没有片刻停留，他不敢再给皓月任何发箭的机会，那毒弩很可怕。
皓月的动作之利落完全超出他的想象，在他的身形刚转过来，才跨出三步之时，便迎来了三支劲弩成品字形飞射而至，速度和角度都很惊人。
这矮小的蒙面人的身体也很利落，背上的桌板迅速翻至身前同时双锤也挡住两支劲弩，可是桌板却因这一箭完全碎裂了，因为若想桌板档住那最上的一支箭，便须与两柄大铁锤相撞，所以桌板爆裂成无数木片。
木片！也是武器，带着强烈的锐啸，向皓月罩去。
皓月心中一惊立刻在身前洒出一幕幽光，是皓月的剑，这是不得已才出剑。
皓月出剑，却让这蒙面人骇了一跳，因为这一剑根本不应该是如此娇小的女孩能够使出来的，而这小女孩才只学过几个月功夫，这怎么可能？
但这却是事实，很现实的东西，每一剑的角度，每一剑的速度，每一剑的力度都大大地超出了这人的想象，包括皓月的步法。
没有一片木片可以进入皓月的剑势之内而且产生了一种强大的内旋力道，一股股森冷的剑气逼了出来。
蒙面人“嘿嘿”两声冷笑毫无顾忌地以双锤猛砸过去，因为他知道对方的功力绝对不如他，毕竟只是个小女孩。
皓月脸色变得很难看，她也知道自己的功力绝对比不过对方，而且对方的兵器更占优势，想赢绝对是没有可能。
蒙面人眼角露出一丝得意，却霎时又变得惊诧和愤怒、因为皓月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让蒙面人震撼、惊骇的动作，也很有效。
皓月的脸色有些白，却很坚定，对于蒙面人的一对大铁锤根本不放在眼里，便像是蒙面人的铁锤不存在一般，毫无顾忌地挺到直刺蒙面人的心脏，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一个小孩子居然有如此勇气，有如此魄力和狠劲，没有人不为之心寒和震撼。
皓月想到了林峰常说的“豁”，武人能豁则属勇，属猛，属狠，勇猛狠便是气势，武人最重气势，敌惧我不惧。豁，则无生死之虑，亦无情牵物挂，是一种境界，忘物忘我的境界、所以皓月豁出去了，没有人敢怀疑她的实战经验，这是林峰训练她的准则，从实战中获得进步。虽然那并不是一种生与死的相搏，可却有生与死的教训和心得。
蒙面人的确有些愤怒，却不得不回锤去砸皓月的剑，因为他并不想换一个小孩的命，而皓月的剑却飘突异常，并不是他一只锤所能够抵挡，因此，只得撤回双锤以夹击皓月的剑。
皓月脸上尽有一丝得色，剑在同时下拖，要切开蒙面人的肚子，狠辣无比，也快捷无比而且脚步也异常奇妙。
蒙面人再也不敢小看这个小姑娘，这明明是一位高手，一位很小的高手，怎能让人忽视呢？无论从哪一条来说，皓月足以达到好手的标准，只是年龄而已。
蒙面人一声低吼，一锤反绞，另一锤却直砸皓月的手臂，招式极为阴险。
皓月却霎时改变攻势，身子一矮，竟踢出一脚，无声无息地踢出一脚。
“叮——’一声脆响之后竟是“啪——”地一声闷响。
皓月的剑在铁锤上点了一下，却借力上身后倒，加速脚的踢出，正中蒙面人的膝盖。
蒙面人发出一声惨嚎，绝望地倒了下去，因为皓月的那一脚，更因为他身后的那一剑。
应该说是剑鞘，简单而直接的剑鞘那般朴实，不起眼，可是却刺入了蒙面人的后心，深深地，只差一点没从前面穿出来。
皓月的身形翻滚而出，还剑入鞘拍了拍小手，露出一个笑容，灿烂的笑容，像三月的春光，也像春天的鲜花。
“你没事吧？”那剑鞘的主人抽出剑鞘温和地道。
皓月踢了那蒙面人的尸体一下笑道：“凭这几个脓包也想来抓本小姐，门都没有。”
那人笑了笑便将剑鞘上的血在尸体上擦了擦。
“依那大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皓月奇怪地望了望那剑鞘的主人疑问道。
“因为有人要害你大哥，所以我就来了。”来人正是依那情朗，他淡淡地道。
“事情就是这样的了，后来你就都知道了、”皓月温驯地坐在林峰的怀里道。
林峰淡淡一笑，轻抚皓月那如丝般的秀发，淡淡地道：“皓月可知道那用锤的人是哪一派的功夫？”
皓月不解地望了林峰一眼，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他的武功很熟所以我应付起来不是很难。”
“那是因为你所学的武功之中本就融合了那种武功的精义，那使锤的应该是‘断掌门‘的武功，所以你仰身踢他膝盖，他根本不能够躲开，他们的武功在上盘，而下盘以扎实马步为基础，利用重武器，则下身移动不灵活，遇上你这小鬼他便注定要倒霉。”林峰笑道。
皓月傻傻地一笑，道：“由大哥带出来的小鬼才会是他的克星，别人怎么行，对吗？”
林峰拍了皓月脑袋一下，笑骂道：“又在练习拍马尼的功夫是不是？大哥可不用你拍。”
皓月不禁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林兄弟，前面就要过大渡河了，要不要下来看看渡河风光？”依那情朗在马车外欢声道。
“哦，是要来看看了，在车子里闷了一整天也不大舒服。”林峰伸了伸双臂应道。
皓月一声欢叫，立刻拉开车帘，向外钻，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到让林峰觉得好笑。
林峰推开车门，在车子停稳后，缓步而下，杜娟诸人也都推门而下。
“我们过了渡河，将怎样走呢？”林峰高声向连云寨的几人道。
“我们过了渡河，便已到了藏人的居地，沿边一些土著，再斜向西北方向贡嘎山方向走，便会到大雪山之下，翻过大雪山在生吉落脚再向前便是雅砻河，至得差，乘坐土著小舟——”
“算了，算了，说了我也弄不清，甚至都不知哪里是哪里，到时候再谈吧、”林峰打断他的话道“也好！”那人应了声道。
林峰诸人缓步走到渡河之边，望着那奔涌的急流，不禁暗暗心惊。
河水奔涌带起的“哗啦啦”的声音让人心中不免产生一种寒意，也因为河水之中所蒸发起来的那冰寒的水气，河边水草很茂盛，这渡口的人不是很多，比起长江来这大渡河又有一番风情，融雪山之水而集成大河，河水之冰凉可以想见。
林峰望着河中那来回而在水中飘摇不定的木船，眉头不禁皱得很深。
“大哥，你不高兴吗？”皓月敏感地问道，杜娟和众人的目光不由得全聚在林峰的身上。
林峰苦涩地笑了一笑道：“要是有人在我们渡河之时进行偷袭，你们猜是什么后果？”
说完眉头也皱得很深，所有的人不禁都面面相觑，这的确是一个可怕的问题，因为河中的渡船太少，怎么可能有众人一次性载过去呢？还有马匹和马车，这些将如何过去呢？若是“天妖教”在对岸设下埋伏，那过去的少数人如何能够对抗他们高手的偷袭？最终只能是各个击破的定局。
使那情朗和冯过客只好报以苦笑。
林峰不禁想到了“岳阳门”要是有他们的大船借用一下，那可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哎，要过河吗？”靠在岸边的那只不算小的船上，艄公喊道。
林峰大步行去，冯过客和依那情朗跟随在左右，皓月也行在身后。
“你这里可有大船？”林峰沉声问道。
“我这船还不够大吗？”那艄公笑着反问道，同时自信地指着自己的船，向林峰炫耀什么似的。
林峰淡淡一笑道：“你这船可以装上岸上的那三辆马车吗？”也学艄公的样子指着三辆马车。
那艄公望了马车一眼，神色变了变，道：“那倒装不下。”
“你这里可还有别的大船，可以装下十几匹马和人的大船、”林峰补充道。
那人迟疑了一下道：“有是有，不过你们拿不到的，因为那是战船，有很多官兵、”
林峰一阵疑惑，沉声问道：“你们这里也有官兵把守的战船？”
“自然有的，最近呀，大金川那股流匪闹得很凶使得渡河这上段的人民不得安生，朝廷派人来围剿这股流匪，自然在大渡河驻有战船喽。”那艄公应声道。
“大金川的流匪？”林峰疑惑地望了望连云寨的几位苗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瘦长的苗人工刻应声道：“的确有这么回事，这是一批马贼，闻说是确厮哆家族溪巴温在支持他们，所以势头很强，已经在＊＊山和大金川之间的一大片土地上建立起了势力，有顺渡河而下的趋势”
“那是谁主持这次围剿？”林峰有些喜色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萨野金应道。
“那好，我们便去找这些人，借一艘战船来渡河吧。”林峰大喜道。
“阿峰，这行吗？”韩秀云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林峰晒然一笑道：“我想应该没问题，只是渡过河去而已，也并不想怎样。”
依那情朗也心怀大开，呼道：“咱们便向上游再走一段路吧，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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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第 七 章　巧逢故人
“什么人，给我停步！”一声高喝，那些兵士们全都绷紧心神，望着依那情朗人人，一脸戒备的神色。
依那清朗高声喝道：“尔等听着，我们乃‘威武郡王府’之人，车中乃是我们公子，叫你们长官出来说话”
“威武郡王府？”众官兵一脸疑惑却不敢不去回报，“你们先等在外面，我们这就去通报我们大人。”
韩秀云一脸惊愕地推开车门，向一脸笑意的林峰投以不解地一笑。
林峰满洒地从车中跳出来，笑道：“我这里有当今雅兰郡主的一块威武郡主王府令牌，因此，依那兄才会这样喊。”
韩秀云这才恍然，却有些疑惑。
林峰自然知道韩秀云的疑惑，便应道：“这个我待后再向夫人解释、”说着来到依那情朗的身边，众人全都下马以待，望着那扎在河边山脚的营寨。
寨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出现了一个高大雄伟的身形。
“你们谁是威武郡王府之人？”立刻传来一声高呼，声音宏亮之极。
林峰心中暗惊，想不到军中也有如此功力绝高之人，却很自然地踏前几步道：“在下木山，乃雅兰郡主的亲卫，”说着便将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交给依那情朗。
依那情朗解开身上的弓箭和利剑，轻装向寨门步去。
“放梯！”那形象雄伟壮硕的军官低喝道。
依那情朗淡淡地一笑，大步向木梯上走去，手根本就不扶梯把，身子却是不摇不晃地踏上了寨头，双手将令牌递给那壮硕的军官，沉声道：“这乃是雅兰郡主亲卫令牌，大人请过目。”
那人接过令牌，仔细看了一下，又望了望依那情朗一眼，淡淡地问道：“你们从那么远跑到这边关来是所为何事？”
依那情朗淡淡一笑，毫无所惧地道：“我们是要借道去西藏拉萨城，见禅宗活佛，而因过渡河有些困难，只想大人能送我们渡河而已。”
“哦！难道下游没有渡船吗？”那人淡淡地道。
“下游全是一些小船，根本就无法一次渡过十几匹马和人，其中还有一些原因使人们不能分散而渡，是以想借大人之力，望大人成全。”依那情朗很客气地道。
那军官扫了城下诸人一眼，心头猛地一颤，那是因为杜娟的绝美和韩秀云的高雅雍容及逼人的英气。
依那情朗顺着他的目光瞧去，不由暗暗好笑，淡然问道：“大人意下如何？”
“秀云！”那军官叨念道。
“寨上可是君德兄？”韩秀云放开声音叫道。
“真是秀云！”那军官大喜呼道。
依那情朗惊奇地望了望眼前这壮硕的军官那微微爬满沧桑的脸，心头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杨大伯，怎么是你？”杜娟也一声惊呼，欢喜地叫了起来。
“哈哈—一想不到在这蛮荒之地也会遇到你们，真是鬼使神差，打开寨门，”那军官一阵欢笑，粗豪地道。
依那情朗想不到这军官与韩秀云居然会是熟人，大感意外，便立刻道：“大人与韩夫人熟识吗？”
那叫杨君德的军官豪笑道：“她是我亲家，乃是世交，你们的事没问题。”
依那情朗惊得目瞪口呆，笑了笑接过杨君德手中的令牌，客气地道：“那我先下去了！”说着转身从三丈多高的寨墙上飞跃而下，飘然若飞叶，只叫寨头的守兵看得目瞪口呆。
“娟妹，你认识他吗？”林峰疑问道。
杜娟扭头一笑道：“他便是我二姐的主翁，乃忠自杨业的后人，和我家乃是世交，你说认识不认识他呢！”
林峰伸手一拍脑袋，笑道：“原来如此，能在如此穷郊荒野遇上故人，真是太意外了，走，咱们进寨去吧！免得别人说我们故作娇情！”
“进寨恐怕会耽误甚久，这样会拖廷你的伤势，最好是由我娘进去与杨大伯说一说，尽快赶路好了。”杜娟忧心道。
林峰神色一黯，感激地道：“娟妹真好，可惜林峰前途茫不可测，却要累娟妹有亲不能相聚。”
“阿峰何必如此说，他身为将士，便不能因私废公，我们相聚是有违军纪的，所以阿峰不必乱想、”韩秀云肃然道。
杨君德策马驰出，一身便服，更显得英武超卓自然有一种逼人的气势。
“秀云是要赶到西域去吗？”杨君德带住马头欢声问道。
韩秀云淡淡一笑道：“那倒不是，我送他过雪山便可以返回，若是好的话，也可以到西域去看一看域外风光。”
“走，到寨中去谈吧”杨君德飞身落马笑道。
“君德兄有君命在身，秀云不便打扰，又因去西域事态很紧，不能耽误时间，还请君德见见谅，我们可能要尽快过河，个中情况我与你细说一些，相信君德凡能够理解。”韩秀云肃然道。
杨君德脸上显出一丝惊异和不解，旋即爽朗地道：“既然秀云如此说，我也不便勉强，其中情况也不必细说，我相信你，我这就立刻开船，只愿秀云这一路多保重。”
韩秀云感激地一笑道：“君德兄还是老样子。”
杨君德开怀一笑，问道：“杜兄弟近来可好？”
“他也一切如故，每日都钻到武学堆中。”韩秀云笑道。
“杨伯伯，姐夫他们好吗？”杜娟娇声问道。
杨君德扭头望望杜娟，粗豪地笑道：“几年不见，娟儿竟让天下的姑娘失去颜色了，你姐姐和你姐夫都很好，不过现在没随我来、”旋又转头向林峰望来，淡淡一笑道：“这位想必是雅兰郡主的亲卫了？”
林峰微微抱拳道：“不错！”
杨君德见林峰的体态和那深蕴的气质不由暗暗吃了一惊，旋即笑道：“好得很，我这就去出船。”遂转身向韩秀云抱拳道：“劳秀云在寨外稍等啦！”说完跃马返回寨中。
“没关系！”韩秀云含笑应道，望着杨君德消失在寨门之内。
四月，山花依旧很烂漫，草青青，叶青青树枝横搭成一张密密的绿网，阳光从树隙间洒下斑斑点点的光润，使小道变得更为幽森和清静，却另有一番迷人的风情。
鸟儿的叫声很欢，这或许是春天独有的歌，那样欢快，轻松，让人心神无限地飞越。
春日是没有压力和紧迫感的，一切都那般自然，像阳光一般飘洒。
厉南星的心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水谭中的春水，平静得有些像那高大粗壮的林木，他好像不知道什么是紧迫感，无论什么时候都那样洒脱、优雅和轻松。
世间的一切本就没有什么，全都是由己心而出心宁则世宁，这是厉南星的看法他很关心汉源的事，但关心怎样？未知的结局并不能由自己控制，因此他仍保持着自由心，他的马儿也受着他心情的感召，跑得那般轻快和有节奏。
眼前，除了树林仍是树林，地上除了青青的草还有凸出的石头，眉山的石头不是很特别，但却很有情调从青草中冒出一小块青灰色，在野花丛中便成了一幅很浪漫的画。
厉南星却发现了另一幅更让人触目惊心的画，很凄艳的画。
青青的草上顶着一块碎布，几串血珠飞洒在碎布的四周，淡淡橙黄的阳光的斑点零零散散地洒落在这特殊的环境周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春风在吹，树叶和鸟儿的叫声都没有改变那种轻快而悠扬的曲调。
厉南星虽有些惊异，惊异的并不只是这幅凄艳的画，而是那几株断了的树，树断了，横在路上，使厉南星不得不从马上跳下来。
他无论做任何动作都那般洒脱，就像他那青灰色的长袍总是在优雅的飘动。
厉南星的目光落在那断树的根部，那是一处很有研究价值的地方，绝不是被刀切，但却比刀切更让人心惊。
断口不是很整齐，但每一根树径都已错位，夹断。
厉南星的脸色有些变，就因为这些，他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轻轻地抚了抚马背，身形像只鹰一般快捷，姿势也有鹰的雄健和洒脱。
血液，并不是只形成那一幅画面，那只是一个前奏，似乎是这样。因为历南星所追踪的是那一路的血迹。
一路上，都有惊人的发现，最让厉南星难忘的，是那一只掌印，带血的掌印，那是印入一株大树之内的掌印，血水仍未干去，却让那红红的印迹更为凄艳。
厉南星张开五指，对那手印比了比刚好可以容下一只手掌而这只手掌要不便是没有皮，只有血肉，要不就是刚在血水中浸泡了一把。
厉南星的脚步更急，眼睛也瞧得很仔细，正因为仔细他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东西——人心，一颗血淋淋的人心。
大概便是那只手印是血红的原因吧。
有一颗血淋淋的人心，但必定有一个死人，一个死得很惨的人，那时在一丛小灌木之后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过来，其他的也只有一柄断剑，一柄断成七截的剑。
这一切说明了什么呢？或许只有那死人知道可惜那已是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看打扮，厉南星一眼便认出那是崆峒派弟子，青灰色道袍比厉南星身上的青色要深一些，带着黄穗的剑。
凶手是谁呢？其实厉南星已经猜到了，天下间能有如此霸道掌力的人，不是很多，而能印出树干上那种手印的人更是独一无二那是断掌门的掌门，‘一掌开山’胡精忠。
能列入十大门的，绝对不简单，能为一派之主的人更不简单。
胡精忠是一个心狠手辣，亦正如邪的人，只要出手，便不会有活口。
厉南星加速疾奔，他己经想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其实他应该早就想到。
路上，总少不了打斗的痕迹，青青的草被踏得一塌糊涂，青青的叶，嫩嫩的枝都散落了一地，一派凄惨。
微微的风送来一阵细细的呻吟，绝对是一只脚己踏入了鬼门关的人才会有如此让人心寒的呻吟。
好低，好低，但却逃不过历南星的耳朵，不仅呻吟声逃不过他的耳朵，便是一串迅速离去的脚步声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厉南星是个心善的人，忍不住要先看看那将死的人，因此他迅速的来到了一摊血水之边，那是一具已有一半成为尸体的人，在见到历南星后，竟奇迹般地从绝望的眼神爆出一种异彩。
厉南星的心颤了一下，倒在血泊中的居然便是那逃过千万次袭击而行踪难觅的无极子，可惜，此刻已经不能够再做任何事，两只手臂，一只被剑斩的，后南星一眼便看出了痕迹，因为刀的力度和角度与剑绝对不相同，另一只手臂却是被硬生生地撕了下来，像那路边的断树一般模样。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厉南星叹了日气，有些心酸和难过地低沉道。
“鞋—一鞋底——”无极子挣扎了一下，眼神中的一抹神采在最后一刹那间完全散发开来，真正地成为了一具尸体。
厉南星仰天一声长叹，心底感到一丝悲哀，却也无奈，对命运的无奈，于是望了望那沾满鲜血的鞋子，伸手摘下来。
这最后一句遗言，让历南星心颤了一下，他感觉到鞋底是有夹层的，他是练了几十年的手上功夫，手指的敏感度可以说绝对是独一无二。
天下想找出比他更灵活的手指，大概没有，虽然比他灵活的手是有的，可这并不代表什么。
厉南星从夹层中得到的是一块布，一块以血迹画满了格标的布。
是藏宝图，在厉南星的脑子中立刻冒出一个念头，一个让人心颤的念头，这就是天下人人争夺的藏宝图。
地图上标清了很多地名，可是却没有在最重要的地方标上符号。
天啊！这标头竟是在××山脉停住了，厉南星心头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迅速把这块布纳入怀中。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传了过来。
厉南星神色微微一变，急忙飞奔赶去。
林峰诸人只好弃车走马，这里的道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根本就无法驱动马车，既然是一种负担。留它作什么、于是，每个人都背上一些东西：箭、弩全都全副武装，每个人腰间都挂有一大葫芦酒，而另外还有三匹马，拖了几大水囊酒，绳索和帐篷之类的东西，还有食物。
不过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狩猎的好手，在这大山之间行走，绝对不会有没东西吃的可能，而冯过客这老烟鬼，孙爱人这放火专家再加林峰这烧烤专家，自然让众人吃得舒舒服服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享受，带上盐巴之类的，更使野味增色很多，干粮根本没人愿意吃。
这里的山势渐高，天气也渐渐转寒，不过，却难不倒这一行人，唯有林峰的功力受制，老早便穿上了厚厚的衣服，却因体内本积存的热气和神铁的热气，也并不怎么寒。
林木变得很幽森、粗壮、高大，树荫也很密，有些阴暗，却很浪漫，那杜鹃鸟的叫声使山林变得很空旷幽远很有一种风味。
“我们明日中午便可以赶到大雪山之下了。”萨野金欢声道。
林峰指了指远处那闪着白光的山峰道；‘那不是大雪山吗？”
萨野金笑道：“那只不过只是一个小雪山而已，不过我们要绕开贡嘎山，它太高了我们根本无法翻过去，从贡嘎山口的谷口进入雪山之中——”
“你不必说得那么详细，反正你在前方带路就行若是有可能，不如拿一份地图给我，这样还好一些，你说来说去，几个地方我根本找不到有何用！”林峰不满地道。
“是啊，萨野金，你便画上一份草图，让大家心中有个底不是更好吗？”杜娟也提议道。
萨野金望了望众人一眼，点头道：“好吧，今晚，我便画一份草图。”
“嗷一一呜，嗷——呜一”一阵震山荡林的猛吼传了过来。
“是虎！”萨野金有些色变地道。
“而且还有四只之多、”依那情朗平静地道。
所有的马全都不安地踏着蹄子不敢前行，有的竟开始后退，不过却被众人带着僵绳。
皓月从未见过老虎，听到如此可怕的吼叫不由得脸色有些发白。
“皓月，靠到我这边来吧！”杜威关心地道。
皓月望了望杜威那一无所惧的样子，疑问道：“你不怕老虎吗？”
杜威不屑地笑道：“老虎有什么好怕的，连武林高手我都不怕，又怎怕几只畜牲呢？”
皓月被杜威一激，倔强道：“我也不怕。”
林峰望了望两个小孩子，不由得好笑，冯过客立刻退后，护在林峰的身边，依那情朗却毫不畏惧地走在前面，疤老三也是昂然不惧，不过却已拔刀在手，几个苗人也都拔箭在手。
林峰却摘下背上的大弓，取出几支劲箭，皓月也把劲弩握在手中，同疤老三一起的三名天妖教好手，也是好整以暇。
“嗷一一呜，嗷——呜——”几声巨吼之后，立刻从林中蹿出几只牛犊般大的白额巨虎。
依那情朗却笑道：“有两只是虎仔。”
“人说，好狗不挡路，可是恶虎偏要拦路，看看我们是不是晚上吃吃虎肉。”林峰也笑道。
所有的马匹却不住地退缩，对几头巨虎天生的有一种畏惧感。
“嗷——呜——”几只巨虎似是饿极，见到众人，也不管人多人少，便猛扑过来。
林峰一声长啸，‘嗖嗖‘连射两支劲箭，而几名苗人的箭也很快。
“嗷——”两声狂嚎，两只虎仔中箭却并未倒下，依然向众人扑了过来，而两只大虎却躲开几支劲前扑了过来。
“唏律律——”林峰的马竟站立而起，众人的马都不受控制地扭转。
林峰身形一晃，差点给摔下马来，心中又气又怒，依那情朗和疤老三却从马上飞跃而下，向两头巨虎扑去，而另外三人也同样不差一步地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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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第 八 章　群雄屠虎
五件兵器带起一阵雷动般的狂啸，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向四只巨虎挤去。
“噗噗——”‘嗷，嗷——”四只巨虎并未能躲开五人的攻击。
可是却并没有死去，虽然受了伤，毕竟百兽之王，不是易于对付，不过却也没能冲过五人的阻击。
四只巨虎身上的血飞溅，巨大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
五人却向后退了一步，四只巨虎的冲击力道的确大得惊人。
巨虎一受伤，凶性更是大发，又飞扑过来。
依那情朗一声豪笑，长身跃起，双足踢向巨虎的双眼，同时挥到削巨虎的耳朵。
疤老三盯紧巨虎肚子上的几条白色绒毛，准备给它致命的一击。
“嗷——’巨虎竟在空中把头摇了一下避开依那情朗那两脚，脑袋撞在两只脚上。
依那情朗身子一震，手在虎头上一拍，再次跃起。
“呼——”虎尾像一根鞭子一般抽到。
依那情朗淡淡一笑，挥剑后斩，身子竟同时落到虎背之上。
“噗！”这一剑竟未能将虎尾斩断，不过也痛得巨虎一声狂嚎，在依那情朗施以千斤坠的同时，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呀——”疤老三一矮身，刀从头顶猛劈。
“嗷——”一抹血虹在空中划过，那头巨虎的肚子竟就这样被划开两半，鲜血洒了疤老三一身，也流了一地。
“剑拿去！”依那情朗打得性起，把剑扔给孙爱人，一把揪住虎头上的毛发，施以千斤坠，死死地按住虎头，挥拳猛击巨虎的脑部。
那两只虎仔，在三人的围击之下，更是不济。
依那情朗胯下的巨虎，最先打爆的是两只眼睛，在依那情朗的动作之下，根本就没有半丝反抗的余地，只一会儿便击得七窍流血而死。
孙爱人拍手欢叫道；‘老天待我们真好，竟送来这么好的皮大衣为我们去抗寒，哈哈、”
疤老三也笑道：“这四张虎皮倒是上等取暖之物，只是一时恐怕难风干。”
“这个你放心，一个晚上足够让它干透，有我这放火专家在还着急这些，真是太不识英雄了。”孙爱人拍拍胸脯道。
“你这种人也能称得上是英雄，把我肚皮都笑破了，”冯过客调侃的道。
“老大，怎么老爱揭我短呢！咱哥儿俩谁是谁，我是英雄，你不也拉个便宜吗！”孙爱人怨道，却惹来众人的一阵大笑。
“哇，依那大哥真厉害，赤手空拳把这么大的老虎都打得不能还手。”皓月狡黠地笑道。
“你这小丫头又在讥讽我是不是？”依那情朗笑骂道。
众人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不由得奇怪地望了这一大一小。
皓月却笑道：“什么时候依那大哥和我大哥一样聪明了？”
众人一听这种别开生面的赞人方法，不由得大感好笑。
“你这小丫头片子几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大哥要是能让老虎还手，我才真的服了你呢！”依那情朗接过剑笑道。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皓月绕了个大弯于，老虎本就没有手，何来还手？不禁都被这精灵古怪的小姑娘逗得大为开怀，这时候，马也全都恢复正常。
地上一片凌乱，血迹不多但却有一具尸体，一具伤痕累累的尸体。
厉南星一眼便认出来是胡精忠，他的掌上仍是血淋淋的，却有一角纸片，捏得很紧。
伤口是喉间一道血痕，很细，却很准，很深，一击致命，是剑伤，很凌厉的剑招！
这种剑法，厉南星再熟悉不过，那便是杜家剑法。
竟是杜家剑法，是谁杀了胡精忠？绝不是杜明和杜刺，绝不是，因为这两人杀他根本就不需用到，杜明和杜刺好长时间都未曾用到，对于剑他们根本用不着，也不想用，但这是谁杀的呢？而且拿走了胡精忠已夺到手的藏宝阁。
“噗——”一声沉重的倒地之声传了过来。
厉南星一转头，神色大变，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动怒过，可此刻在胸中却燃起了无比汹涌的怒火倒下去的人，厉南星再熟悉不过，竟是五魁门的大弟子君情。
君情居然死了，谁都没有想到，而且死得无声无息不明不白。
厉南星在猜胡精忠是谁杀死的，是君情？以君情的剑法，足以与胡精忠一搏，不过今他奇怪的却是君情身上并没有一点伤痕，搏斗过的痕迹都没有，但他的确已经死去，没有生机的感觉很容易感觉到。
厉南星的脚步很沉重地来到君情的尸体旁边，仔细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让他心惊的是君情的身体逐渐泛红，鲜红鲜红，变得无比凄艳可怖。
“英雄冢的‘沥血针’！”厉南星晤中抽了口凉气低声念道。
这一切都变得那般离奇，胡精忠应该是死在君情的剑下，而君情又无声无息地死在“沥血针’之下，而全无反抗的迹象，这简直有些不可能，的确叫人难以思议。
历南星在君情的风府穴找到一点针孔，很小很小的针孔，却要了一个人的命，认穴很准，在这种角度只能够偷袭，而且想潜到君情身后而让他毫无知觉，那是根本不可能，难道是一个他非常熟识的人，亲信，否则—一厉南星心中升一种很不可能的预感。
风很轻，山林很静，厉南星心中却只有沉重的悲哀，他有些后悔把黎黑燕丢在成都，这时候，黎黑燕或许会找到个很好的话题让他散去心中的郁闷。
“哇，那山好高吗！”皓月不禁低呼道。
“那便是贡嘎山，其实现在我们站的地方已经很高了，难道不感到冷吗？”萨野金笑道。
“风大了就有些冷，难道越往高的地方就越冷吗？”皓月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奇问道。
“那当然，不过也还要看地形和当地的一半，才能断定具体的冷热、”萨野金应声道。
“那西域是不是很冷？”皓月惊疑地问道。
“不算冷，气候很好的地方有，气候很差的地方也有、”萨野金解释道。
“小皓月，你要是把那身虎皮包在身上，再冷也不用怕了，”孙爱人笑道。
“腥死了，怎么能穿？”皓月不禁皱了皱眉道。
“吐哈，我早已把腥味清除了，昨晚你睡着了之后，我便用香料大熏特熏，很香的，不信你穿上试试、”孙爱人抓一张稍小的虎皮笑道。
“现在又不是大冷，我有貂皮大衣，虎皮暂时也用不上，那么难看，遇上猎人就麻烦了，”皓月不领情地道。
“不知好歹，我昨晚为你忙了一整夜，连句好话都没讨到。”孙爱人嘀咕道。
皓月一声娇笑，策马来到孙爱人的身边，顽皮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递给孙爱人笑道：“皓月知道孙伯伯为我好，皓月感激不尽，特送一点小礼物以表谢意。”
孙爱人立刻眉开眼笑，拍拍皓月的肩膀，高兴地道：“这才是乖皓月，这包中是什么东西呢？”
“你打开就知道了。”皓月笑道。
孙爱人打开小包，不禁大为愕然，众人工刻发出一阵哄笑。
“你怎么还包一包老虎毛？”孙爱人又好气又好笑地质问道。
皓月把嘴一挑，俏皮地道：“俗话说皮毛皮毛，皮和毛乃是一家也，你送我一张老虎皮，我便送你一把老虎毛呗。”
“哈哈——”冯过客、依那情朗和疤老三全都捧腹大笑，唯有孙爱人苦着脸，捧着一包虎毛叫道：“我吃亏也大大了。”
林峰也笑得直打跌，杜娟和韩秀云不禁也为这精灵古怪的皓月逗得开心不已。
“皓月，还是你厉害。”杜威竖起大拇指笑道。
“这还不是向你学的。”皓月巧笑如嫣地道。
“向我学的？”杜威一惊，不明所以地道。
“不记得就算了。”皓月神秘地一笑。
“还有两个时辰大概便可以进入雪山区了，在那里可不能够高声吆喝，若是震荡太厉害，会有雪崩出现的，那种东西可不是好玩的，一个不好，将我们全都埋入雪底，那可就全都完了、”萨野金认真地道。
“真有这么可怕吗？”皓月疑问道。
“那东西就像是洪水一般，甚至比洪水还要可怕、”萨野金形容道。
皓月不禁伸了伸舌头，望了林峰一眼。
“你到了山下与夫人一起到杜家庄去等我，不必跟我一起去西域了。”林峰认真地道。
“不嘛，大哥曾答应我让我历练的，又怎么让我回去呢？”皓月不依地道。
“我是让你历练，只是让你在这一段时间中历练，你还必须到杜家庄好好练习武功、”
林峰坚决地道。
皓月眼圈一红，却不敢相驳，有些想哭地望着林峰的脸。
“皓月妹妹，和我一起回杜家庄等峰大哥也一样，到时候练好武功，相信峰大哥会更加高兴的。”杜威策马向皓月靠近一些安慰道。
“是啊，你和我们一起返回杜家庄，比你和阿峰一起去西域更好一些，一路上凶险重重，你一个小孩子，大家也不能够照顾好你，反而会让阿峰费心，你知道吗？”韩秀云也温柔地道。
皓月有些凄然地道：“可是，谁来照顾大哥的饮食起居呢？”
林峰心头一阵感动，笑道：“傻丫头，大哥这么大的人还不能够照顾自己吗？你看见有人比我烤肉更好吃的吗？你看见有比我更好的猎人吗？”
皓月眼角挂上两颗泪珠，却有些笑意地摇了摇头。
林峰晒然一笑道：“既然没有还担心什么？一个猎人要是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还算什么猎人？相信大哥，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可是，你这一去那么长的时间——”
“就是要给长时间你练功呀，否则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是这个样子不把我气病了才怪。”林峰笑道。
“是呀，皓月妹妹，阿峰有我照顾着，你放心好了，还有依那大哥，孙老师和冯老师及疤大哥等人，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杜娟温柔地道。
皓月无奈地望了望众人一眼，又望了望杜威那一脸期待的眼神，只好点点头，固执地道：“我还要送大哥到山中。”
“你们便在山中返回就行了，山内的风很大，很危险，马匹都难以通过，我们也必须步行而上，所以你们只能送上山口，’萨野金补充道。
“那你们便送到山口算了，返回到途中要小心一些、”林峰沉重地道。
“这一路并没有发现敌踪，可能闻天熊因为别的事情而不能对付我们吧。”韩秀云淡淡地道。
林峰神色有些凝重地道：“我总觉得那个地方有些不对劲，却发现不了问题的所在。”
“林兄有什么特别的疑虑吗？”依那情朗问道。
“我不知道，总之，我觉得有些不对劲，那是我对天妖教行事上的一点感觉。”林峰吸了口气道，旋又道：“或许是我大敏感了些吧，不过小心些总是好的。”
“阿峰说得有道理，只要过了大雪山便不会有事了，因此，这一段路程要千万小心。”
韩秀云肃然道。
“大公子、三公子，四公子他—一他被人害死了。”一名满面悲戚的大汉冲了进来语不成声地道。”什么？”君道远和君天似乎被雷击了一般，一震而起，呆呆地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那汉子问道。
“四公子他—一他在眉山道上中了人暗算，遇害了，而且无极子也死了，还有断掌门的胡精忠，崆峒派的弟子和回风堂的高手。”那汉子悲戚地道。
“忠叔和焕叔呢？”君天激动地冲了上去，一把揪住那汉子的衣领有些疯狂地问道。
“三弟，冷静一点，你这样也问不出结果来的。”
君道远掠过来，一把拉开君天的手吼道。
君天一愣，双眼三刻有些通红地吼道：“四弟是怎么死的，快说！
那汉子神情有些惊惧，却只得低低地道：“四公子是被‘英雄冢’的沥血针所害。”
“你可敢肯定？”君道远神色一变，惊怒地问道。
“属下敢确认，因为四公子的身体全都泛起血红之色。”那汉子沉痛地道。
“英雄冢，英雄冢，传令下去，所有关于英雄冢的青楼和盐道，全部摧毁，凡和英雄冢有关的人，全都杀！”君天声音有些嘶哑地吼道。
“三公子！”那汉子怯生生地道。
“你听到没有，还不快去、”君天有些失去理智地吼道。
“三弟，考虑清楚，这不能乱来、”君道远拉住君天的手吼道。
“大哥！——”君天竟像小孩子一般泣不成声。
“三弟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我也一样啊！四弟一直是我们最疼爱的一个，可是我们不能鲁莽行事，得从长计议、”君道远拍拍君天的背，像安慰小孩一般柔声道。
“四弟，四弟死得冤呀——”君天悲伤的情绪立刻感染了所有的人，所有人都暗暗落泪。
“忠叔和焕叔可有下落？”君道远沉声问道。
“没有发现二人的行踪，也没有二人的音讯！“那汉子拭去眼角的泪水悲戚地道。
“无极子之死与四弟遇害的地方，可是同一地点？”
君道远冷冷地问道。
“不错，在同一片树林之中，还有胡精忠，据兄弟们猜，胡精忠可能是死在四公子的剑下。”那汉子沉声应道。
“哦，四弟的遗体什么时候可以运回来？”君道远神情冷峻地道。
“在明晚便可以运回。”那汉子道。
“三弟，我们必须让爹提前出关。”君道远坚决地道。
“好，我今日便通知师祖叔和梁伯，准备为爹启关。”君天冷冷地道，旋转狠厉地道：
“我要英雄冢变成他们自己的坟墓。”——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二卷 第 九 章　域外奇景
“哇，这雪好美呀！”皓月禁不住呼道“换上毛皮靴吧，再向前马儿的腿恐怕要冻坏了、”萨野金呼道。
“是有些冷了，山下的树还是青青的，山上的树却全成了白的，简直似是两个世界、”
林峰哈哈笑道。
“这大雪山野，听说有雪莲生长，这可是好东西哦！”冯过客呼道。
“当然是好东西，雪莲可以清热败火，祛毒养颜，有雪山之魂的称号！”萨野金笑道。
“雪莲美不美？”皓月稚气地问道。
“我也没见过，不过想来定很美！”萨野金不好意思地笑道。
众人立刻全从马上跃下来，从三匹马背上取下行囊，众人立刻取下靴子、箭、弩等物全副武装。
“大哥，你要尽快来接我啊！”皓月拉着林峰的手眼圈红红地道。
林峰不由感慨地抚了抚皓月的脑袋，温柔地道：“大哥当然会早些赶回来，我怎会舍得皓月呢！”
“我也舍不得大哥——”皓月竟伏在林峰的怀里抽泣起来。
林峰心头一阵伤感。轻轻地为皓月擦去她的眼泪，低而温柔地道：“皓月现在已经是高手了，也长大了，不能哭知道吗？老是眼泪这么不值钱，大哥可不喜欢哦！”
皓月刹住哭声，定定地望着林峰，仍忍不住直掉眼泪，‘大哥，我好怕卜”
“你怕什么呢？相信大哥！大哥有九条命，连阎王爷都怕我的、”林峰轻轻地拍拍皓月的脸，安慰道，想到茫茫不可测的前程，心中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却仍装作一脸欢笑自信的样子。
“可是想到没有大哥在身边，我去睡不着的，”皓月可怜巴巴的样子道。
“傻孩子，你总不能一辈子跟在大哥的身边呀，你总得走出大哥的呵护才能真正的成为武林高手，才可能真正的长大，大哥照顾不了你一辈子，大哥这次离开你，正是给你一个独自历练的机会，学会竟怎样保护自己，相信皓月一定会做得很好，因为皓月很聪明，对吗？
不过千万不要滥杀无辜，也不要轻易相信人，知道吗？”林峰语气有些低而伤感地道。
“大哥的话，皓月总会记清楚的、”皓月认真地道。
林峰欣慰地笑了笑道；‘我知道皓月乖，不过今后多听夫人的话，多向杜威学习，会对你有好处的。”
皓月不禁扭头望了望韩秀云和杜威一眼，见他二人都满面关切之情，便淡淡点了点头，低低地道：“皓月知道。”
林峰缓缓解下背上的剑，绑在皓月的背上，慈爱地道：“皓月行走江湖会用得上，宝剑宝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武功，武功练好了，有没有刀剑都一样，大哥用不着这宝剑，就留给皓月去杀那些妖邪，不过，皓月要好好保管，别被奸邪之徒拿了去，知道吗？”
“那大哥怎么办？”皓月不解地问道。
“皓月把剑给我不就行了，或者我在敌人手中夺剑一样，大哥还有这柄刀，不过皓月不要轻易让宝剑出鞘，也别让宝剑轻易示人，知道吗？”林峰拍拍皓月的肩膀傲然地道。
“林公子，我们必须赶路，否则晚上若是遏在山顶可就遭了，我们还必须穿过好远一片小雪山，在明早赶到最高的雪山之下，早早起程，才有可能在晚上下得大雪山、”萨野金提醒道。
林峰将腰间的葫芦系了系，长靴与衣裤再扎紧了些，拍拍皓月的肩膀笑道：“我回来还要考验皓月的武功，知道吗？”旋又向韩秀云道：“夫人，我便将皓月交给你们了，”
“阿峰放心吧！”韩秀云也有些伤感地道。
“峰大哥，三姐，你们多保重！”杜威向林峰和杜娟有些依依不舍地道。
“娘，四弟，你们也多保重！”杜娟不无伤感地道。
“对了，夫人，江湖中那所谓的宝藏很可能是骗局，因为那份真的藏宝图并无人知道，江湖中所流传的只是‘天妖教’伪造之物、”林峰补充道。
“宝藏是假的？”韩秀云惊疑道。
“假倒不假，只是真图并不知在谁人的手中，最初曾在黎洞天手中出现过，后来他来不及细看，便又被人盗了去，却不知是谁的杰作，而‘天妖教‘中之人对黎洞天作了搜魂大法，知道有这宝图的存在，便在江湖中种下了祸根。甚至连‘天妖教’本身之人也不能知道哪是真图，哪是假图，今后见到宝图之时小心一些便成了。”林峰解释道。
“洞天曾得宝图？”韩秀云更是一惊“不错，是盗四海给他的，详细经过我也并不知道、”林峰淡淡地道。
“我会注意的！”韩秀云心底有一种荒谬的感觉，沉沉地应道。
林峰望着三人，举起马背上酒囊中所剩的酒，向喉中猛地灌了一口，依依不舍地道：
“珍重！”
“你们也保重，”韩秀云淡淡挥了挥手。
“也代我向老贼头问声好！”林峰笑了笑，有些黯然地道，又想到那不知怎样了的百家会，却没有再说什么，于是，向皓月招了招手。
皓月见林峰招手，飞快地奔了过来，激动地道：“大哥要我去了吗？”
林峰望了望她那一脸期待，黯然地笑道：“大哥决定了的事惰，从来都不会改变，我只是有一件事要皓月去办。”
“大哥说吧、”皓月有些失望地道。
“这事很重要，你到了杜家庄，叫杜威带你去朱家镇。”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皓月到：“把这个交到“天蓬客栈’的掌柜老张，他会告诉你很多事，他问我的事，你便告诉他，大哥本是他们的会主，那是叫百家会，皓月要是觉得杜家庄不好玩，便可去找张掌柜为‘百家会’出力，知道吗？你也等于成了‘百家会的圣姑，知道吗？”林峰叮嘱道。
“百家会？”皓月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问道。
“不错，正是百家会，大哥就是他们的会主，＿你现在便是他们的圣姑，那里所有人都在不断地练习武功，你也不能落他们之后。”林峰严肃地道。
皓月伸出小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惊异地道：“我是他们的圣姑？”
“当然，你不喜欢吗？这信中已经交代好了，他们绝对会支持的、”林峰拍拍她的肩膀道。
“可是我这么小，行吗？”皓月又喜又疑道。
“大哥相信皓月能行，而且你人小鬼大对吗？”林峰笑道。
皓月接过那沉甸甸的信封，满面欢喜之色地放入怀中，搂着林峰的脖子，在他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喜道：“大哥还是最厉害，最好！”
林峰咽然一笑，也在皓月那红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皓月快回去做圣姑吧，大哥走了，好好练功，知道吗？”说着立身而起，向皓月做了个鬼脸，又向韩秀云挥了挥手，向杜娟诸人追去。
“大哥，保重！快点回来哦！”皓月挥动着小手激动地喊道。
“我会的，你们也要小心。”林峰追上众人，又回头挥挥手高喊。
韩秀云直望到众人在茫茫的雪野中成了一排小黑点，才依依地转身策马而去，皓月却是被杜威拉走的。
雪！高高低低塑出一座座纯洁的山峰，在这清一色的天地里人显得那般渺小。
风！卷着地上的雪花，打着旋儿，扬起一天凋零的梅花，却别有一番浪漫与古典。
林峰一行人，走得很轻快，拖着长长的一串脚印有些像尾巴。
每个人包装得像是一只野兽，虽然不是累赘却显得有些臃肿，不过却不影响众人的灵动，因为这些装备都不重，重一点的唯有干粮和酒。
这些皮靴全都特做的，每双靴底都装备比这靴底宽大三倍的底板，有些像船，前头高高地翘起竟可以在雪面上滑动，这些底板只是用来在很平坦的雪面上行走，而这靴底有坚硬的小凸起，是为了防滑，这全都是为大雪山所做，自然很精彩。
每个人都戴着着斗篷和手套，貂皮大双裹得很紧，袖口、领口都扎得很紧，没有一点紧张的气氛。
“喂，萨野金，这大雪山看起来像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可有什么好东西吃？”孙爱人高声问道，呼出的白气立刻降落。
“有是有，在这里，你用什么东西烧烤？”萨野去似乎是想难住孙爱人地道。
“呵，有我在这里，雪都可以烧火。”孙爱人不屑地吹嘘道。，“哈哈—一吹牛也没打一下草稿，雪能够烧吗？”
冯过客讥笑道。
“真是大小看我了，我说雪可以烧火，也没有说不加别的东西，你知道什么？”孙爱人强词夺理地道。
众人不由得大感好笑。
“这大雪山连绵千里，有很多异物，有雪人，那是一种很巨大的野人，全身白毛，像雪一样，凶猛异常。
连猛虎都怕这种大家伙，其力可裂虎豹，还有一种大雪熊和狗熊、黑熊不同，也是全身白发，在这种雪野中还看不到，他们一般生活在较高的雪野之中，还有雪貂、雪狸—一多着呢！每一种都是极品美味，当然那雪人除外，雪狸，还必须是烧烤高手才可以使那骚味变成美味。”萨野金如数家珍地道。
“哇，怎么都是雪有没有雪蛇、雪鸡，雪兔、雪狗，雪牛？”孙爱人似故意开玩笑地道。
“那个我倒没听说过，其实上面所说那些东西，我只见过雪熊、雪貂！”萨野金解释道。
“哈哈，是不是只敢对付小动物，而对雪熊、雪人这些大家伙怕了？”依那情朗笑道。
“见鬼，我孙爱人怕过谁来着，岂会怕一只畜牲！”孙爱人不屑地道。
“管他什么雪人雪熊，只要有火，我照烧不误，保证香味四溢，飘过千里。”林峰也加入吹牛的队伍笑道。
“乱吹，要是你香味飘到千里之外了，那么多的野熊、雪人全都来了，看你如何对付！”杜娟也不甘寂寞，插上一句道。
林峰惊奇地望了杜娟一眼，笑道：“今日有娟妹如此合作，真是太好了，若是那些雪人、雪熊什么的都来了，我会大叫一声孙老师，放火烧山’，于是他把雪全都点燃，我把盐巴洒入大火，不片刻，立刻满山遍野的全是美味佳肴，你猜那有多么舒爽！”
众人不禁全都为之愕然，旋即又爆出一阵大笑气势为之欢腾。
林峰不住地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只见到处都是一层厚厚的雪，偶尔也有一小块青石露在外面，一抹小小雪松。
“我们现在也该摘下这底板了，这一道雪沟很滑的，想向上爬，用这底板根本不行、”
萨野上停下身子道。
林峰扫了眼前这道陡陡的雪沟，在两座不算很陡的雪崖之下，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苦笑着望了望众人，见众人都有一些心惊的样子，不禁出言道：“这雪沟可真是险地。”
“大家可不能大吼哦，这种环境下很容易引起雪崩，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个季节还算比较好，否则，这里都是长年冰封着，根本就没有可能找到这雪沟穿过去，至少要再绕上百多里路从康定过山了、”萨野上面色庄重地叮嘱道。
“这个当然知道，可是我们难道就不可以从这两边的岩头翻过去吗？”孙爱人疑问道。
“这个就不行了，这样比走这雪沟费时，而且更危险，甚至有迷路的可能，在这种雪原之中，可怕的事多着呢？什么浮雪、涵洞、山槽，谁也说不清楚，是不是就在我们的脚底，若陷进去了，那我们活下来的机会几乎没有、”萨野金认真地道。
林峰解下底板搭在手中笑了笑道：“不试险中险，谁知命宝贵，就让我们去干一场吧。”旋又回头对杜娟温柔而充满爱意地道：“娟妹，你觉得怎么样？”
杜娟甜甜地一笑，道：“阿峰还用问吗？”
林峰望了望杜娟握着两块底板的姿势，不由得温暖地笑了笑。
“林兄弟，就让我效力吧”依那情朗伸手把林峰的底板接过去，豪爽地道。
林峰感激地望了他一眼，都伸手在杜娟的手中接过一只底板，温柔地道：“我为娟妹拿一只吧，免得让人说我偷懒。”
杜娟含情地一笑，却被林峰牵着了手。
依那情朗望了望两人，开心地一笑，扭头便向山雪沟爬去。
林峰走在中间，身后是冯过客和孙爱人，而前方则是两名苗汉，萨野金也在林峰的身边爬动，依那情朗和疤老三爬在林峰之前。
山沟的确有些陡，不过这样踩下去却有个很深的脚眼，幸亏这皮靴很高，一下子扎到膝盖上来了。
“这是不是又有另外一种风情？”林峰笑着向身边杜娟道。
杜娟把林峰的手握得更紧一些，微笑着点点头道：“在庄里，我做梦都未曾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行走、活动这简直是另一个世界，很新鲜，也很有意境，”
林峰欢快地笑了笑道：“这种环境我曾见过一次，却是用心去看的，并没有在这里面那种切实的感觉、”
“阿峰曾见过这种环境？”杜娟惊疑地道林峰认真地点点头道：“不错，我胸口挂有一块奇异的铁块，那是从天空中坠下来的，曾有人花去毕生精力未能参透其中奥妙，便给了我，我发现这里面竟有一种奇异的精神力量，当我运功与这块铁沟通时，竟可以看到一个很奇特的世界，有奔跑的马群、羊群和牛群，有美丽的雪山在太阳底下反射出圣洁的光，而这些雪山我也在其中看见过，只是我始终不知道那是哪里，那是怎样一个世界。”
杜娟不由得听得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地道：“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我也不完全了解它，但他的确有一种奇异的精神力在其中，是它使我体内的魔性得以镇压，否则我恐怕早已沦入魔道。”
“你是怎么得到的，又怎么知道它有奇异的精神力呢？”杜娟仍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是从朱家镇得到的，其中详细经过我再慢慢地对你讲，知道它有精神力存在，那是一种心灵的感应，我也说不明白，总之我得到它之后，整个人就改变了很多，是比刚从庄中走出江湖时收敛了很多，知道忍和分辨善恶是非。”林峰深沉地道。
“我倒真想看这块神奇的铁。”杜娟有些向往地道。
“那个好说，只要晚上扎营之时，我便可以给你看了、”林峰淡淡地笑道，突然，林峰感到心头剧烈的跳了一下，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升上了心头，很熟的感觉。
杜娟还来不及问林峰为什么脸变色的时候，林峰却扬声呼道：“大家小心，后退！”
众人被林峰这一呼弄得有些不知所以，全都顺声望望林峰那变了色的脸，不解地瞪着林峰。
林峰迅速拉着社娟退后几步，沉声道：“这里一定有敌人埋伏，此地不宜巨战，快退。”
杜娟环望了四周的环境一眼，不由得大惑不解道：“这里一切都没有什么异常，又怎会有敌人呢？”
依那情朗诸人也同样是大惑不解。
林峰知道自己一时也不能解释清楚，那纯粹是一种心灵的感应，第六感觉，对危险的一种预兆，却平静地道：“我的直党告诉我这附近一定有埋伏，请大家相信我，我们不能呆在这里，这是一种很难解释的预兆，所以我到今天仍没死、”
“可是这附近的确没什么异常呀？”依那情朗有些疑惑地道。
“阿峰既然如此说，大家小心一些吧”杜娟平静地道。
林峰淡淡地道：“大家的底板全都拿好，有可能当盾牌用，再让我仔细看一下、”
“林兄弟，是不是太紧张了一些，使得现在有一种错觉。”依那情朗拍拍林峰的肩膀笑道。
林峰淡淡一笑淡淡地道：“但愿这是一种错觉。”
雪野，依然很静寂，静寂得只有风那温柔而轻悠的调子，雪花如絮，随风打着旋儿有一阵没一阵地飘了过来，落在众人的斗篷之上旋即化为水珠落下来。
林峰的脸色依然那般沉重，有些像偶尔露出头角的顽石，的确有些像。
林峰的眼神有鹰一般锐利，虽然他并没有功力，那双眼睛仍很敏锐。
一切都很正常，的确，这应该是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可疑的现象。
林峰的脸色有些惊疑不定，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是自己的灵觉失误，不过林峰希望是如此。
众人望着林峰的脸色，松了口气，没有谁喜欢有事发生，那是一种极为不愉快的事，不过众人的心神仍很紧。
林峰淡淡一笑道：“或许真是我太紧张，担了多余的心，以至于太敏感了！”
依那情朗笑了，真诚地一笑，杜娟的神色也恢复了平静。
“那我们走吧！”萨野金淡淡地道。
“慢着让我走在最前面！”林峰坚定地道。
“阿峰——”杜娟欲言又止地望了望林峰。
林峰扭过头来潇洒地笑了笑，也抓紧了杜娟的手，温柔地道：“正如我刚才所说，不试险中险，难知命可贵，我们走到前面去，好吗？”
杜娟眼中射出一抹淡淡的欢悦，是因为林峰的勇气？没有人知道！
“我们三人便并排走吧、”依那情朗豪爽地道。
“依那兄如此说，我们便携手同行吧、”，林峰欢快地道，同时三人抢上几步，来到最前面。
疤老三和那三名“天妖教’高手眼中露出一抹尊敬和欣赏。
林峰傲然一笑，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脸色变得很难看，同时伸手一拉杜娟和依那情朗。
“怎么了？阿峰，又有什么不对吗？”杜娟惊疑地问道。
“今日只能退不能进喽！”林峰安慰地低声笑道，同时放下手中的那块底板，摘下一只手套伸入怀中，在众人大惑不解时，掏出一只绿色的瓷瓶“这是干什么？”依那情朗不解地问道。
林峰淡淡一笑道：“你不认识这是老莫的吗？”
“避毒丸？”冯过客惊叫道。
“老莫有些吝啬，我便不讨自拿，借一瓶出来喽！”林峰很自在地笑了笑道。
“避毒丸干什么？”杜娟不解地道。
“我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每跨进一步则增强一分退后一步仍不减退，这不能说我是神仙，但我敢肯定前面有埋伏，这或许是魔性的特点之一，在不自觉间，与自然联系起来，而达到一种超越的感觉，我要你们每人都含上一颗、”林峰淡淡地道，说着拔开瓶塞倒出十几颗碧绿芳香的药丸。
杜娟听了林峰的话，脸色一变，便伸手拿一颗含入口中，依那情朗也毫不怀疑地放入口中，林峰望了众人一眼，笑了笑，也放入一颗到嘴中，霎时众人也相继含药人口。
林峰才淡淡地道：“我一路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此刻我想起来了，那也是一种感觉，很奇妙的感觉那次在连云寨，我在与娟妹一起出寨遇到苗一爪之前的那一刻，我有一种感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不过，当时我只以为是因为苗一爪让我产生了那种感觉，可是后来苗一爪死了，在杀那只老虎时，那种感觉又闪过了一次，虽然很淡很模糊，却仍达不过我的感觉，这就是说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苗一爪所引起的，在当晚还有闻天熊的那批高手潜入连云寨，那么定是闻天熊那一帮人，就是说，我们一直都未曾摆脱闻天熊的追踪，而他们只是等一个最好下手的机会，此刻大概便是最好的机会了。”
众人将信将疑地望了望林峰，仍有些不敢相信，却不得不尊重林峰的话——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二卷 第 十 章　心灵感应
林峰望着众人的脸色，还不知道众人是怎么样想，于是，淡淡地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几个雪堆道：“那几处雪堆大家看看有什么特别没有？”
众人顺着林峰的手指看去，不由有点疑惑道：“没有什么特别呀，或许是几块大山石躺在下面而已、”
林峰淡淡一笑道：“你们观察不够细致，是因为你们根本不相信我的灵觉，也没什么，的确看起来没什么差别，它的形状，大小，的确看不出特别之处，可是你们看到没有，那几堆雪，有几堆散发着淡淡的冰气，而有几堆根本没有水气在蒸发，而我们身边的雪也都全无反应，这难道不是差别！”
“啊！”杜娟一惊在林峰的提醒下，她也发现了那很淡很淡的水气在激发，升起得很低，便被风吹散，可的确存在，几乎很难发现，她不由得无比地佩服林峰的观察力。
疤老三诸人也看了出来，心中暗惊，这才明白林峰能这么快便跃入江湖风云人物之林，实在不是侥幸所得，单凭这一份观察力就足以让人信服。
“林兄弟眼力果然高，我们差点就忽视了，可是这一点点就有问题吗？”依那情朗仍然有些疑惑地道。
“那雪堆中有人，而且还是高手，不过照我看他们之中的高手有几个层次，雪中埋着，定很不舒服，虽然在雪中比在雪外并不冷多少，可是一个人若不运功，仍会被冻僵冻毙，而运功，又难免使体温有些变化，这是看功力而论，功力达绝顶之境，可把体温完全收敛，以胎息或龟息之法使自己至一种假死的状态，那便不会使雪融化、蒸发，但在当今武林能达到这种功力的却没几人，因此，其实看功力深浅或多或少要散出一些温度，这样就有使体面的雪融化的迹象。因此，我断定，那雪堆中定有埋伏。”林峰肯定而悠然地道。
林峰从背上摘下大弓，淡淡地笑了笑道：“也许是只大雪熊，咱们就射来烤熊掌吃，”
依那情朗诸人也全都摘箭各自对准那几只大雪堆。
“不要留情，大家小心啦！”林峰冷冷地道。
“嗖嗖——”一排箭雨蝗虫般掠向那几只大雪堆。
“呼呼——”霎时几个雪堆立刻爆成无数的雪花，形成一片迷茫的雪雾。
这不是箭的功劳，因为箭全部落空了，林峰的箭连珠而发，追紧一道从雪堆中飞跃而起的黑影，不过一切都显得太单薄，因此，箭折成了两截。
十数道黑影，在白茫茫的雪中很碍眼，不是雪熊是人，而且全是高手。
箭，是没入了雪中，可那成了一种浪费。
依那情朗惊服地望了林峰一眼，却并没有说话，可是一切都已包含在那眼神之中。
“快退回去！”林峰低喝道。
杜娟不禁回头望了望，这里已是雪沟的中部，离出口仍有百多丈的距离可是，却有些变色，是脸变了颜色，是因为后退的路上出现了一堆很不协调的颜色，黑色。
那是人，是杀手，只感受那杀气便知道，每一个人都是很好的杀手。
林峰苦涩地一笑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闻天熊正在其中。”
没有人的心不发凉，若是没有闻天熊，还有一拼之力可是闻天熊亲自来了，那这一战几乎已成了不可能胜的战局，皆因闻天熊身边每一个都是高手，而且两边夹击，其后果之可怕难以想象。
“他似乎不知道大雪山之中随时都可能有雪崩的可能，这王八蛋，自己的命也不爱惜。”林峰骂道。
依那情朗脱下手套，无可奈何地道：“那我们大不了多加他们这批陪葬好了、”
萨野金却双目快要喷出火来，因为闻天熊杀死了梦娜亚娃，击伤了萨蛮，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过却知道绝不是他的对手。
杜娟紧紧地抓住林峰的手，心情却很平静。
疤老三和那三人仍是那样子丝毫不动声色。
林峰心头一阵感激一阵温柔，也抓紧了杜娟的手，叹了口气道：“娟妹，我不能不赌一把了，否则我们没有半分活命的机会，大家只会都陪着我死、”
“你要抽出三支金针？”杜娟心头一颤，有些忧心地道。
林峰苦涩地一笑道：“我不想大家一起死，更不想你死，因此，我必须如此做。”
“可是你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杜娟手心有些冒汗地道。
“若是我真的入了魔道，我便不再走出这道雪谷，让这圣洁的世界把我完完全全地埋葬好了，但你必须活着。”林峰坚决地道“你以为你死了之后，我还可以开心地活着吗？”
杜娟声音也有些冷淡地道。
林峰心中一痛，黯然神伤地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从一开始便是我的错，最不该便是把你卷了进来。”
“可是现在都已成了现实，是不可能再改变的。”
杜娟依然很平静地道，可是心却在颤抖。
林峰望了望正在逼近的杀手们，又望了望杜娟那圣洁而绝美的脸，心中有刀绞一般的痛苦，不禁深深吸了口气，将手轻轻地搭在杜娟那秀俏的肩上，深沉地道：“我想娟妹去为我完成一个心愿，娟妹答应吗？”
杜娟疑惑地望了望林峰一眼，很平静地道：“阿峰是想我独自一人活着？”
林峰深情地望了望杜娟那如星辰般闪亮而秀气的眼睛，吸了口气道：“想，也不全是，那是我一生以来最大的一个心愿，开山立派，因为我始终不相信比别人差，别人可以创教立派，我林峰为什么不能？我成立了一个‘百家会’的小派，是几个月前从庄中离开之后的事，我想现在的实力不是很差，可是却远远没有达到扬威武林的基础，我希望娟妹能达成我的愿望，让百家会扬威武林。”
“百家会？！”杜娟惊疑地问道。
“不错，就是百家会，你到朱家镇‘天蓬客栈”
找张掌柜的便知道。”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塞到杜娟手中道：“你看了这封信便知道一切，另外信中有一封是交给张掌柜的，他看了信，便会安排一切，我希望你不以杜家庄的名义去发扬它，而以你自己的身份，不知娟妹是否可以圆我这个梦？”
“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些？”杜娟心头有些感动，鼻头也为之一酸，伤感地道。
林峰也不否认地点了点头，补充道：“若是这点愿望也不能实现，那我死也不能瞑目、”
杜娟眼圈一红，凄然地叹了口气道：“若是你有什么不测，我会尽力达成你的愿望的，而我今生也永守孤独。”
林峰也禁不住眼圈一红，搭在杜娟肩头的手竟有些颤抖地道：“这又是何苦呢？都怪我这烂嘴说话没遮拦。”
“我不怪你，你便是没说我是你未婚妻，我也不会再变心于别人，”杜娟凄然一笑道。
林峰竟呆愣愣地有些木然。
“林峰，我为你选中了这么好的葬身之地，你可满意。”闻天熊有些得意地高声道。
林峰望了望杜娟一眼，心中叹了口气，道：“以后的事便由娟妹自己决定，这样我会死也不安心的、”旋抽回手，迅速取下身体上的三根金针，体内的真气，霎时便若决堤的洪水一般，向四肢百骸狂涌。
“的确不错，这里的尸体埋深一些，只要不被野狼掏出来，还有千年不腐的好处，你是不是也想在这里睡上千年？”林峰反唇相讥道。
“可惜，你看不到我在这里面睡觉的姿势，否则你也不会来这种美丽的地方。”闻天熊笑道。
“难道你以为你便可以杀得了我？”林峰不屑地道。
“在你没受伤的时候，的确没有十足的把握，因为你是有名的逃亡高手，可是在你功力尽失的情况下，却是另一回事，而此刻韩秀云大概已经早已下山，谁也救不了你，你只好认命了！”闻天熊得意地笑道。
林峰心头一动，立刻收敛功力，装作有些惊慌地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已失去了功力？”
“你前一段路在马车中，我无法探知虚实，而你在骑马之时，便容易露出破绽，这又怎能瞒得过我们，你可知道那四头巨虎怎会这么巧遇上你们吗？”闻天熊淡淡地道。
“那也很平常，山路总免不了会有虎。”林峰故作不知道地道。
“你说得很对，但这四只虎却是我们赶出来的，当你搭箭之时，气势上便可以看出你功力已失，而你坐骑受惊之时，那一副狼狈样，更是证明了这些，而刚才你发箭的气势根本就没有，说明你仍然未能恢复功力，所以你只有死路一条。”闻天熊得意无比地笑道。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袭击我们？”林峰不解地问道。
“你们在树林中搭帐，又是树密天黑，以你易容术之高明，想逃走，若有韩秀云这样的高手掩护，并不很难，可是这里却是绝地，没有一丝逃走的可能性。”闻天熊声音变得很冷地道。
林峰心中一动，望着那逼近的闻天熊和那些在高处的杀手，低低地道：“放箭截住沟上的杀手，不要让他们靠近、”旋又转头向前踏出几步，冷冷地道：“我真想不通教主为何要花这么大的力气来对付一个自己人、”
闻天熊一阵大笑，直把众人笑得大为变色，这或许是个不好的兆头、因为这一笑，使雪崩发生，那可是没有一人有活的希望。
“哼，你也太天真了，一山不容二虎，正因为你表现得太出色，这个世上是不允许有太聪明的敌人出现的，你知道吗？”闻天熊冷冷地道，对林峰身后的诸人以劲箭阻敌并不作任何表示。
“可我一直都没有背叛本教，这难道也算是敌人？”林峰不禁有些气恼地道。
“但你今后一定是，从你对‘岳阳门’的态度和对“五魁门’的态度便注定你会成为本教行事的最大的阻碍，我们的确是想把你变成本教的杀手锏，你也有能力成为本教的杀手锏，可是你不该与‘岳阳门’‘五魁门’保持那种密切的关系，圣姑也保不了你，而且这次你到汉源来，本就带着杜刺的密信，你便成了本教与五魁门’相争的一颗重要的棋子，在以前是不会的，因为你反对‘五魁门’所以圣姑赞赏你，教主不反对，也由圣姑去安排，但是你秘密地接受杜刺的密信，便对本教构成了强大的威胁，而当你西域医好魔毒之后，你体内的魔气再也不存在，也便与本教不再能够走到一起，一定会成为本教心腹大患，成为杜刺得力助手，而那时，你更是另一个更可怕的杜刺，没有人可以了解魔性转为道意，神意后的那种威力，所以教主便下令无论如何要在解开魔毒之前杀死你。”闻天熊淡淡地道。
“那你们为何不拖住我，让我迟迟不能去而出那样我不就可以入魔道吗？”林峰仍有些不解地追。
“可是你是一个很顽固的人，你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更改，这种作风实为一大忌讳，因为你只是一个副总管，连最起码的服从意识都没有，留下来，只会加深你的怨毒，就算入了魔道，对本教将来的发展也是大为不利，因此，只能忍痛让你在世上消失、”闻天熊声音仍然很冷地道。
“这么说，雅兰并不想杀我喽？”林峰声音很平淡，却没有丝毫感觉只有让人心颤的寒意和冷漠，嘴角却挂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谁都不想杀你，因为你的确是一个很可怕的人，谁都有些后悔把你拉入教中，圣始不想杀你，那是事实但她已无力阻止，你已经让教主和很多人的心不安了、”闻天熊冷冷地道。
“谢谢你的夸奖，我感到很荣幸，能够让花无愧心神不安应该是我的骄傲，可是你为这所付出的代价也太高了，魏符山、张汉成或者还有你，却来换我的命，想来花无愧更会后悔，可惜事已成定局后悔也没有用，只能怪上苍不帮你们。”林峰的眼神逐渐变得狂热无比，俊朗的脸散发出邪异的光彩，那是一种烁人的魅力，身上也散发出浓浓的杀气。
杜娟的心都变得很凉，很凉，林峰体内的魔性终于还是释放出来。
“娟妹。这时候我还能控制，可是一柱香时间后，我便完全不能控制了。你不要管我，好好保重自己知道吗？”林峰有些凄然地这竟滑下两行滚烫滚烫的泪水。
杜娟心中一颤，禁不住也滑下两行清泪林峰黯然地叹了口气，双手轻轻地搭在杜娟的肩上，温柔地吻去那两行咸咸的泪珠。
杜娟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软软地伏在林峰的怀中，紧紧地拥着林峰那硕壮的身体，林峰也激动而伤感地搂住她的身体，轻轻地抚了抚那披散的秀发，长长地叹了口气，低低地道：
“那信中提取了‘天妖教的一份地形图，是盗四海给我的，一切布置，里面标得很详细，还有一本各派武功聚合本，记载着各派的正宗武学，你要将他们好好地利用，发扬‘百家会’灭‘天妖教若是遇到叫花雅兰的女子请放她一次，好吗？”
杜娟一愣，神色间无比的惊讶，却黯然的点了点头。
林峰欣慰地笑了笑道：“娟妹，找机会带着他们下雪沟，你的任务好重好重，知道吗？
你不仅为了我，也为了整个江湖。”说着轻轻的推开杜娟，又深情凝目望了她一眼，便一声低啸道：“闻天熊，你来看我的功力是否已失。”
闻天熊一愣，却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林峰幻影似的射出四箭。
淡淡像一道不真实的黑线。无论是角度，速度，力度，全都超出人的想象。
这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一线，四支箭首尾相衔，几成一线。
“当！”一名黑衣人，挥刀挡住一箭，很险很险的挡住一箭，可是那一箭的冲力的确太大，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但他立刻又再退三步，终于被一箭刺入心脏。
那是排在最后面的一只劲箭，而后面的三只箭在那黑衣人暴退三步之后，竟斜斜的飞出，向四周的黑衣人标至，在众人意料之外之下，竟又射伤一人。
原来，这四箭似是相接事实并未相接，当那黑衣人刀挡住第一支箭，第二支箭便撞在第一支箭的箭尾，造成一股强大的震力，而第三支箭在第二支箭仍未滑开之时，又送入一股强大的震力，接着第四支，那第一支箭便等于聚了林峰四次的功劳，那柄刀如何能挡得了，只能是刀断人亡之局，而后，三支箭又分别滑开射向旁边之人，起到扰乱视线的作用。
“好箭法！”依那情朗禁不住惊呼道。
林峰向杜娟潇洒地一笑，又扭身对着闻天熊那一方射出一轮连珠箭。
但这一次更奇，四支箭竟像是地老鼠，在离闻天熊数丈之时，竟蹿入地下，惊起一串翻涌的雪花，然后竟在人堆里又重新飞射而出，这几乎完全不可能的箭法，竟让众人见到了。
闻天熊挡开了两支，可另两支却钻入了两名杀手的小腹，使静静的雪原多添了一丝气氛。
“冲下去！”林峰低喝道，竟将两只底板踩在脚下，脚后跟一用力，身子便像是箭一般向闻天熊众人撞去。
杜娟一惊，却没想到林峰会以这方式冲下坡，但却似乎很有效，众人也全都立刻效仿，因为这的确是最好的代步之物，在定做之时，似乎根本就没想到会作如此用法，再加众人全都是高手，使用起来便像是随风飘动的一串雪花。
闻天熊脸色变得好难看，好难看，林峰的功力始复，甚至更增加了，是他没有算到的，更想不到的是这种轻变能利用地形在雪里飘行的滑板，否则立在雪地之上，入都会将脚深深地踩入雪中那样但是高手，也会变得没有平常灵活，特别是对林峰这类步法奇奥的高手会比别人失去更多的优势，但此刻却完全不同了，林峰和诸人的身体就像巨大的山石向下猛冲一般，同时手中还搭弦上箭，这是如何可怕的攻势，几乎没有人不变色。
林峰一声低啸，心神完完全全地集中在手中的箭上，在离众人还有十五丈之时，松了手。
好快的箭，好狠的剑，好猛的箭。好准的箭，箭射到众杀手的跟前时，林峰离他们只有十丈远。
“当——当——’四声脆响，那些杀手组成的阻击网竟被四支劲箭撞开一道缺口，使阵脚变乱，因为箭式的冲力太大，除闻天熊，几乎没有人可以挡下箭而不被震退的。
林峰的身子一矮，有些像球，那是因为身后蝗虫雨一般掠过的劲箭。
每个人都射出了一轮箭有连珠，有单支，但却交织成了一片密密的箭风带着有些疯狂的呼啸让杀手们全都变了脸色。
林峰一声低低的狂笑，当这一排箭到达杀手们眼前时，他只剩下最后五丈的冲刺距离，他手中的强弓竟成了一团旋风般的强霸暗器飞了出去，掠起一路翻飞的雪花，气势惊人之极，更让人感到恐惧的竟是随在强弓之后的四支劲弩。
没有人能够想象林峰动作的敏捷和汹涌，没有人看到林峰劲弩是如何射出的，像是一个迷，就像林峰在射出劲弩之后，强弩突然在众人眼下消失一般。
“轰”一声暴响，强弓断成无数碎片，洒落在洁白的雪上，那坚韧的铁胎此时也扭曲得没有形状，惟一没有毁去的是那一根弦，颤动的弦，因为他太柔，闻天熊的掌力根本就无法摧毁它。
林峰的身子便在这一声暴响和几声惨呼和惊叫声中，大鸟一般地飞了起来，的确像一只鸟。那貂皮大衣竟在霎时间敞开，形成一股强大的压力，也即是一种让人憋息的气势，可怕得让人有些难以想象。
地上的雪花，不是飞舞，而是狂飙，旋动，像是一头发怒的雪龙，向人杀手罩去。
见过如此气势和强霸威力的人不多，可惜，今日却不是大饱眼福的好机会，因为林峰的刀。
林峰的刀，满天都是，像是一片青幽的云彩在飞扬狂飙的雪龙之上亮起又一幕神奇的天空比蓝天更灿烂，比白云更飘忽，比最美丽的梦还虚幻。
是假的吗？的确有些像一个美丽的噩梦，噩梦怎会美丽呢？仍是因为林峰的刀。
林峰的刀只有一把，一把刀便是林峰，便是林峰的一切，心神、意识、感知—一所有是林峰的，也全都是这把刀的真实，刀只有一把，天只有一个，地也只有一片，人也只有一个，但这所有的一切。全都变成了有机的结合。
人便是刀，刀便是天地便是一切，所以，林峰的刀虽然只有一把，却满天都是。
一把刀满天都是，这是什么刀？
不管是什么刀总之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杀人，要杀所有阻拦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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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 一 章　寒冰封魔
一个狂人，一柄狂刀，加上无情的天地，于是在雪沟的每一个角度都弥漫了林峰的杀气，每一片翻飞的雪花上都是受着林峰杀意的刺激，而变得有些疯狂。
闻天熊这才感受到林峰的可怕，正如他永远不明白魔性的特质一般，猜不到林峰究竟有多大潜在的力量，但就凭这一点，已足够强过萨蛮，可惜，他已经没有细想的时间，想，只会浪费自己的生命。
闻天熊出手了，他似乎并不习惯用任何兵刃，手便是最厉害的兵刃，只是此刻手上多了一双薄而透明的手套。
他很少用这双手套，对付萨蛮时都未曾用过。不过林峰的刀和剑都绝不是普通的东西，没有人能够以肉身去抵抗他的刀，闻天熊也不能。
众人全都跟上林峰的攻势，以劲弩相攻，弩箭在短程相射之下，威力是的确强霸，只攻得这些杀手阵脚大乱，阻击之势散乱不堪。
“轰——轰——”两声剧烈的暴响，林峰的身子再次升起，而闻天熊雄壮的躯体，却有一半被埋入雪内。
杜娟一声轻啸，在雪雾弥漫的空间里，绝不给闻天熊半丝喘息的机会，身形也像飞燕一般疾掠而过，手中的长剑，闪出一道亮丽的银虹，却是惨烈无比。
立刻有两名杀手厉吼一声，向杜娟拦截过去，但却没有林峰的箭快。
在身形返回空中之时，便甩出了一把劲箭。
没有人敢小看，谁都知道林峰身体上的任何东西都不好惹，因为无论是杀气还是邪气，都足以让任何人胆寒。
“叮叮……”竟是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传入众人的耳朵。
杜娟也不知击出了多少剑，但却有成绩，在闻天熊的下身很不灵活的情况下，也是在闻天熊新力未生之时，竟在他的身上划出了两道血槽。
依那情朗诸人也疯若出闸的猛虎，因为这是生命和时间的争夺，他人清楚感受到雪山在刚才那一阵猛击之下，形成的震荡和飞溅而下的雪团，这便是雪崩的先兆。
杀手也仍有七八人有强大的战斗力，可是却无力阻住从高空俯冲而下的众人，因为他们所作的阻击网全被这两轮劲箭和飞射而下的靴子底板给击溃，而又被林峰惊起的那团爆起的雪雾混淆了视觉，又怎可能与蓄足了势的依那情朗请人相斗呢？
林峰暗叫声好，因为他已经清楚地掌握了雪沟里的形势，而身后的杀手们正从高处追上来，茫然不知这里雪崩已快形成，但他却没有走的打算，因为，占有绝对的优势。
“呀！——”数声惨叫之后，几名杀手的身体竟被依部情朗的冲势撞击得飞速了出去，冯过客和孙爱人也是以硬碰硬，单打独斗，这些闻天熊训练出来的杀手，根本不能胜过他们。
“轰……”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了过来。
“娟妹，快走！”林峰高声疾呼，雪崩比他想象的来得要快。
所有人都大惊，而闻天熊诸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有大块大块的雪团飞落了下来。
闻天熊神色有点灰色，杜娟听林峰一呼，立刻改剑斜刺身边的杀手，身形一扭，正要飞出，却被闻天熊一爪抓住了貂皮大衣，身形被迫一顿。
林峰一声厉啸，刀势若流星般飞斩而下，同时脚下以雷霆之势向闻天熊的胸口踢到。
闻天熊一声暴吼，借杜娟大衣一拉之力，身形却腾出雪面。
“砰！”一声闷响，林峰的脚以柔功踢在闻天熊的掌上，身形并没有弹开，而是一刀斩下了貂皮大衣的那一角，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拍中一柄攻向杜娟要害的剑。
杜娟一挣，立刻脱出闻天熊的攻势之外，却因回剑削下一名杀手的一只手，救下险死的萨野金。
“快走——”林峰的身形再次扭动着弹开，避开闻天熊的一爪，却斩断一名杀手的剑和手，可惜惨叫声被着洪潮般疯狂的雪声所掩盖。
闻天熊这时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林峰与闻天熊的第一击，全以硬碰硬，却形成一股疯狂旋动爆开的气流，撞击在雪沟两旁不算很陡的雪岩上，激得崖下的雪全部飞动、掏空，上层的雪立刻下滑，眨眼儿便形成了疯狂的雪崩，是从两头向雪沟中埋到，而对雪沟之外并无多大的威胁。
林峰一阵冷笑，厉吼一声向闻天熊才扑到，根本不给闻天熊抽身外逃的机会。
闻天熊面若死灰，厉呼道：“林峰，你疯了，连命都不要吗？”
“你不是要我死吗？我死了你不是更爽心吗？因为我在你们圣教总坛曾说过，要我死者，他将陪葬！”林峰手头毫不放松地冷笑道。
“疯子，疯子！”闻天熊有些绝望地道。
“呀！”一名杀手立刻向林峰飞扑而至，竟是要以命为闻天熊解围，而更多的却是想拼命地向雪谷口跑，虽然只有三十多丈的距离，却显得无比的艰难。
林峰神色一变，挥刀闪身闪开闻天熊，却以莫可匹御之势，斩断这名杀手的剑和身子。
鲜红的血在洁白的雪上洒下无数红洞，也迅速被飞洒而下的雪团掩埋。
雪潮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响，林峰却顾不了这么多，反身向闻天熊追去。
闻天熊己是心胆俱寒，刚才若是乘机攻击林峰，保证林峰会逼至下风，可是他一心只想逃命。
林峰挑起一截尸体抛向空中，自己又踏上一截尸体，借飞一跃，竟追上空中那一截尸体，在空中换气再借那截尸体之反助之为向闻天熊鹰般扑到。
闻大熊自然地反手一击，却根本无法与林峰的蓄势而为相抗衡，他也想不到林峰凶狠到连命都不要的地步，一个不要命的高手几乎是无敌的，他也想不到林峰会来得如此快，他自己从地面上跑，雪浮而不受力，使行动比硬地上迟缓许多，而林峰却从空中借力，使速度大增，是他根本无法想象的。
“轰——”两股劲气相撞，竟把闻天熊击得呕出一口血，同时身子又击入雪内半截，可谓惨不可言，若是他执意与林峰一战，鹿死准手还很难预料，可他一意逃命，林峰一意拼命，气势相形之下，有着天壤云泥之别。
林峰一声狂啸，并不再理会闻天熊，反而向那几名奔逃的杀手扑去。
这几人虽然知道非接不可，可惜根本无法从心理上调节过来，只好成为林峰的刀下之鬼，有几人冲出雪谷却被依那情朗诸人所杀。
“阿峰——”杜娟一声凄呼，又要回扑，却被冯过客一把拉住。
林峰心神一颤的同时，感到背后一道浑猛的劲气袭到，他知道是闻天熊的，忙反手击出一掌，毫不相让地回敬给闻天熊。
“轰——”飞涌而至的雪潮竟因两人的掌力的狂击，形成一个飞旋而开的漩涡，不能逼住两人的身体。
林峰却因心神为社娟所夺，这一掌根本无法用全部功力相抵，竟被闻天熊那愤怒的一击震得飞射而出，冲至第一股雪潮之上。
闻天熊一愣，借雪潮受掌为一阻之际，提起一具尸体，抛向空中，身形腾地一下跃上半空中的尸体上，只在眨眼之间，雪潮便将刚才二人立身的地方掩埋，而随着滚下的是无数大雪球和涌之不尽的雪潮。
林峰心中一动，将身上的貂皮大衣向一片云一般，抛向空中，身形在一团雪球上一点，也借力拔至貂皮大衣之上，一借力，仍是不要命地向闻天熊扑去。
“你这个疯子！”闯天熊绝望地怒吼。
“林兄弟，快出来！”依那情朗焦虑地呼道。
林峰毫无反应，依然挥刀向闻天熊斩去，狠厉地呼道：“你去死吧！”
“你这疯子！”闻天熊除了这一句话，真不知道该找什么话来骂林峰，因为这时候的语言根本不够用。
“轰——”闻天熊的身子飞坠而下，林峰也好不了哪儿去，却落在自己的貂皮大衣之上。
“接着——”使那情朗接上两根长绳和钩索，向林峰甩了过去。
林峰此刻离谷口不过五丈多远，这长长的钩索，刚好可以让林峰抓住，可林峰却回头惨然一笑，高呼道：“娟妹，你多保重，但愿还有来世。”
“阿峰——”杜娟撕心裂肺的疾呼，痛而绝望的泪禁不住狂涌而出，身子禁不住颤抖起来。
“林峰，你死你的吧，我还想多活些日子呢！”闻天熊有些得意地道，同时猛地向两边的雪潮推出两掌。那似飓风般强劲的掌力，使得雪潮停了一停，闻天熊却从衣服中迅速掏出一块靴子底板，向空中抛去，身影也追在其后腾起。
林峰脸色一变，将腰上的酒壶抛向空中同时射出三支弩箭，才踏上酒壶，向闻天熊斩去。
闻天能这下可真是心胆俱寒，林峰的弩箭正中木板，使木板撞开，而闻天熊的身体一下踏空，重得地坠了下去，林峰的刀又斩至。
“轰——”一下子把闻天熊击入雪底，立刻又被雪潮把闻天熊深深地埋下，林峰的身子却被击得倒飞出去。
林峰在空中一扭身，飞快地抓过酒壶，一阵长笑，拨开壶塞向口中猛灌几口酒，立刻便被雪潮埋住了半身。
“娟妹，永别了！”林峰凄嚎地呼喊道，声音中却尽是痛苦和依恋。
“副总管——”冯过客在最后的时刻却悲戚地呼出这个称呼，又把另一根钩索甩到林峰的眼前。
林峰却惨然一笑，并不抓住这钩索，反而向喉中猛灌几口酒，反手把刀飞射而出，呼道：“娟妹——”却没有说完，便被雪淹没了口。
“阿峰——”杜娟声嘶力竭地悲呼，此刻再也没有一点矜持之态，却因一口气未喘过来哭晕了过去。
依那情朗和众人的眼中全都含满了泪水，冯过客扶着杜娟，手却在颤抖，老泪禁不住滑出眼眶。
“你为什么要这样傻呢？为什么这样傻呢？”孙爱人泪眼汪汪地低低叨念，声音颤抖得有说不出的凄切和悲惨。
雪潮仍在狂涌，那样疯狂，那般有声势，可是众人的目光是那般空洞，那般无神，似乎一切都不存在，只有空空地一个世界。
雪花在不断地飞舞，不断地飘旋，雪潮所惊起的风声很惊人，却惊不起众人任何一点情绪，心像是死了。
天空中，闪烁着一件东西，那是林峰的刀，悠悠然地落下，却成了一个很悲剧的话题。
刀，成了一个伤感的故事，代表着一段深沉而悲切的失落。
所有的人都在沉默，像这大雪山的最终基调，唯有沉默、悲哀，几乎在这里渲染出一个永恒，一个迷失的永恒。
中原！很乱！几乎没有一派能够平静。
“神偷门”的藏宝阁争夺几乎已成了不能够控制的场面，有江湖人，也有公门中人，没有人不向往，没有人不想独自得到，朝廷也不例外。
江湖本就是很惨厉的，任何被激化的矛盾解决的方法只有流血。
的确，有些时候，流血绝对是免不了的。
君情死了！死得有些不明不白，却是因为藏宝图，这或许是对“天龙镖局”的一个挑战。
伤心的人有很多，得意的人有很多，获利的人也有，这就是江湖，所谓的江湖。
让人惊异的是，藏宝图在厉南星的手中，或许说是让人绝望的。
没有人惹得起厉南星，至少目前还没有人自认不畏惧“五魁门”，但这不是表示没有人不打藏宝图的主意。
这是一个没有原则可讲的世界，因为这不知道已死去了多少人，至少无极子死了，胡精忠也没活，君情也死了。
谁是凶手？谁是杀害君情的凶手？
没人敢断言，但却有人敢想，哪怕是中伤，这也是叫敢想。
凶手是厉南星，有人传话说这名凶手是厉南星，为的便是那张藏宝图，有人亲眼见到厉南星在那片树林里出现过，而且还带走了藏宝图，向汉源赶了去。
有人猜，宝藏可能在横天岭苗寨之中，因为萨蛮的连云寨便遭到严重的破坏，也有人说，宝藏与猎鹰堡寇政有关，因为猎鹰堡在江湖中消失了，而堡主也不见了踪影，有的人更是说得神乎其神，百年前的寇准与飘风和孔定入有很深的交往，因此，藏宝图交给了寇准，而寇准则传给后人，只是寇家人不知道而己。
众说纷坛，谁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只有人猜测，宝图可能不止一份，而另一份更有可能在魔鹰林峰的手中，因为他找过猎鹰堡和连云寨的麻烦。这是江湖中炙手可热，却惹不起的可怕人物，似乎永远没有人猜透他到底有多厉害，见过他的人也不是很多，当然岳阳门除外，但听到过他名字的人，在江湖的每一个角落都可以抓上一把。
可怕的是江湖中还出现了一批很神秘的杀手，居然会各大门派的武功，每人的身手都极为厉害，很多武林人物都死在这样一批神秘人物之手。
回风堂的高手，万宗堂的高手，断掌门的高手，崆峒的第三代高手，道教的高手，都几乎被这一批神秘的杀手给宰去几位。
少林似乎是闭门不问外界之事，有的只是一片死寂，却也没有人敢到少林寺去惹事，连天妖教都未曾敢先动少林，岳阳门出现了一些变故，也无力再去为这宝图争夺，英雄冢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人人都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可是知道这个组织存在于何地的恐怕没有几个，也许天龙镖局和天妖教知道，不过，谁都知道，毒尊肖万邪是英雄冢的人，只这一个人便有着足够的杀伤力和震慑力。
宝藏藏于川中，这是所有人的猜断，就算未曾见过宝藏人的精断。
因此，川中便变得更加热闹，所有的人都想来碰碰运气，绝世武学，富可敌国的财宝，没有人是傻子。
岳阳门的人也不例外，本不想趟这趟混水的潘古阁在权豹、穆天玄的强烈要求下，终于也派出人，自然有穆天玄的份，另外还有风破天，潘古阁也打算走一趟。
成都，古往今来都是繁华之地。
天龙镖局在成都，几是家喻户晓，不过最近气象惨淡，败运连连。
君金权出关后，便收到两个消息，四子君情被杀，二子君飞龙竟在羌境被一批马贼所杀，马是保住了，可人却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整个君家都沉浸在一片至哀的气氛之中，君金权并没有说什么，冷得像一块生铁，似乎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影响他的情绪，那高大的身形并未为两个儿子的死颤了一下，惟一让人感到有感情的，是他那一双眼睛。
不是很大眼睛，但却有着大海般的深沉，有一丝苍老的感觉，却丝毫不减那种威霸的气势。
静静地望着那遥遥的天空，立成一尊雕像。
“爹！”君道远淡淡地道“可有你忠叔的消息？”君金权声音冷冷地道。
“仍没有，两个人似乎突然消失了一般，弟子们找遍了也未曾发现。”君道远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应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君金权狠声道。
“道远明白，萨蛮派人来说，天妖教训练了一批神秘杀手，每个人都会一种各门各派的武功，怀疑是在梓潼劫镖之人，而连云寨正是由闻天熊亲帅这一批神秘的杀手烧毁连云寨，连寇方圆和寇政都是‘天妖教’之人。”君道远平静地道。
“花无愧，果然厉害！”君金权声音很冷地道，依然没有转过身来的意思。
“我想，这应该不是花无愧的主意，以花无愧的野心，怎么会先与我们相互厮杀吧？那样岂不是为他添了一个很强的敌人，他当然是希望我们把天下弄得越乱越好，那样他岂不是更多了很多机会。”君道远淡然道。
“远儿说得也叫，但是你看错了花无愧这个人，他并不是一个很急躁的人，想得天下，必须先得武林，目前天下还算太平，若是急躁地去与朝廷相对，那只会是自寻灭亡，赵煦并不是一个昏君，推行新法的确是个富国强兵的好事，可惜的是朝中的内政，派系斗争太强，而众臣又不能集中精力进行改革，因此，注定会是衰败的结局。宰相章樟是个人才，可惜，曾布这人的心胸太狭，连司马光与吕公着的墓碑也全都毁去，从而使新法派与田法派真正成了势如水火的地步，如吕大防、刘挚、苏辙、梁煮等，这些不世人才也全都被贬，可见当朝安稳的局面不会有很长的安稳日子，可怜范纯仁一贬再贬。朝中越乱，天下也便会随之而乱，朔党、韩维等三十人相继贬官，而我们蜀党首领，苏轼被远贬惠州。而已被放归田的洛党首领，程颐却被贬至涪陵，这是赵煦想都未曾想到的，如此下去，新旧两派变成了合力内斗而无力改革，那这改革将会成为泡影，使朝政混乱，再者，当今向太后无子，赵煦诸子登为庶子，赵沁后又患有目疾，若是哲宗一死，只要赵煦次弟端王赵佶为帝，那赵佶昏庸无能，那时天下才会真的出现乱局，更是由江湖转入朝廷的时候了，因此，我们目前所谓的存在与天妖教有着极大的冲突，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谁能够统一江湖，谁便有机会当上皇帝。”君金权不紧不慢地道。
君道远神色微变，惑然道：“哲宗赵煦今年才二十多岁，若死去，怕要我们全都已老死了吧。”
“哈哈哈……”君金权得意地一阵大笑道：“哼，只要江湖能够一统，赵煦绝不会活得很久，否则，这一百多年来，我君家岂是白布置了，就是我们不去让赵煦死，花无愧也绝对有办法让赵煦死去，这几十年来，没有一件小事可以逃得过我们的眼睛，因此我们和天妖教的共同矛盾便是谁能控制整个江湖，加上那些蛮族支持，再过十年或是二十年，定可让天下成为囊中之物。”
“那花无愧也不必先去我萨蛮的麻烦，他只不过是个蛮族的代表，对于中原武林并不影响，为何先向萨蛮开刀呢？”君道远不解地问道。
君金权缓缓地转过身来，深深地望了望君道远一眼，吸了口气，踱着方步向茶几边的红木椅走去，淡淡地道：“谁也不能够小看连云寨，在数十年前，曾祖费平公便选定汉源，支持苗人到汉源立寨，费平公是个很有远见的人，在汉源有苗人立寨，便可直接与藏地联系，这是一颗很重要的棋子，苗人一直与我君家息息相连，是我们最大的支持者，有他们，可以为我们从荒地进来大量的马匹，同时也与吐蕃相联，便成了更大的支柱，我们便可以通过吐蕃的雅隆觉阿王与拉萨王使青唐羌的角厮喽，对宋的周边进行攻袭，使得朝廷动荡不安，因此，花无愧才会在汉源再伏下寇方圆一招，而此刻又想灭去连云寨，实在是一部很厉害的棋子，可惜的是，猎鹰堡却早一步被毁去”
君道远也露出灿烂的一笑道：“这之中的主要功臣是林峰，他们想不到会有林峰这个煞星的出现，只想让杜刺或厉南星诸人去对付连云寨，却没想到林峰却先把猎鹰堡给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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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 二 章　武林枭雄
君金权神色间射出两缕锐利如刀的寒芒，冷冷地道：“不，他们并不是想让杜刺去对付连云寨，应该说是让林峰去对付连云寨，林峰西行汉源并不是偶然，因此可见，花无愧深沉得骇人，只是他们没想到林峰会是如此积恶之人，不分好坏，只要是对杜娟有过不利行为的人都要杀，才会有使得猎鹰堡比连云寨更先毁去，如果我料得不错的活，花无愧绝不会放过林峰，若是林峰没有对付猎鹰堡，那花无愧或许还留下他，而他不仅烧了猎鹰堡，还救走了韩秀云，这便表明林峰绝对不会是完全屈服在他们的管制之下，像林峰这样的人物，留在世上绝对只会是祸患。”
“爹果然料事如神，闻天熊不仅要杀萨蛮，也的确要杀林峰。因此同行的还有天地两大圣者魏符山和张汉成，可惜，魏符山和张汉成反被林峰杀了，跟在林峰一起的天妖教之人全背叛了天妖教。”君道远佩服道。
“什么？林峰能够杀死张汉成和魏符山？”君金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千真万确，不仅割下了二人的头，还废了寇方圆和寇政的武功，使之成为废人。”君道远面显喜色地道。
君金权神色有些变幻不定，仍然有些不敢相信，林峰居然能杀死这种级数的高手，低低地道：“今后遇到此子，不能与他正面冲突，这是花无愧自找的，将会是他肉中的刺。”说完禁不住得意地笑了笑。
君道远也不禁笑了起来，却有些忧心地道：“林峰这小子的武功进速简直骇人听闻，九个月中便成了天下有数的几位高手之中，日后难道不会成为我们的后患？”
“哼，这是花无愧头大的事，花无愧会想尽办法杀掉他，否则以他这知道天妖教秘密的人，危险程度是不可比拟的，我们现在的目的使是让各派中人全都听我们的，成为江湖的领袖，才会有资格成为天下的领袖，要拨除的对象却是天妖教和五魁门。”君金权神色很冷厉地道，旋又叹了口气道：“情儿和龙儿竟被好人所害，不然，以他们两人的才智，相信定会使我们君家实力大增。”
“萨野金，这雪山可不可以挖开？”冯过客大声道。
萨野金疑惑地望了望冯过客一眼，惊问道：“你想把林少侠挖出来？”
冯过客认真地点了点头，道：“不错！”
“可是，就算能够挖出来，也不可能还活着呀。”萨野金不解地道。
“哪怕是尸体，我也要把他带回去安葬。”冯过客坚决地道。
“大哥！”孙爱人有些不忍地道。
“五弟，你不必说了，让他沉睡在此，明年，这雪沟又会化成流水，尸体便会露出来，到时候只能成为野狼的食物，因此，我们不能丢下他不管！”冯过客慎重地道。
“唉！”依那情朗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若有可能，我也想把林兄弟的遗体带回去。”
“萨兄，三小姐仍不肯吃东西。”疤老三有些伤感而又焦虑地道。
“唉，让我去劝劝她。”冯过客叹了口气道，旋又转头向萨野金道：“萨野金，麻烦你到附近去找些土著来准备挖开这条雪沟前一段，相信十几天应该可以挖到副总管那里。”
“好吧，但这不一定能够挖得出来。”萨野金应了一声。
“这里有一千两银票，少了再说。”冯过客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抛给萨野金，冷而悲切地道。
“疤兄弟，你带两位兄弟陪萨兄弟一起去吧。”依那情朗向萨野金打了个眼色，平静地道。
冯过客心情沉重地来到杜娟的帐中，望了望花颜惨淡，两眼红肿的她，心中一酸，禁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杜娟扭过俏脸，无神地望着冯过客，在火光的映照下，有说不出的悲切。
“杜姑娘，林兄弟去时对你说的一些话，你忘了吗？”冯过客凄然地道。
杜娟有些冷漠而惨淡地道：“我没忘，因此，我还没有死！”
冯过客心中一阵颤抖，杜娟的话虽然很平静，却透出一种无奈心死的基调，让人感到她那深沉而伤感的心已随着林峰死去。
“杜姑娘何苦呢？命运捉弄了我们，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好使自己真正的坚强起来为林兄弟报仇呀。”冯过客有些语无伦次地颤声道，自己的鼻头竟有些酸楚。
杜娟凄然一笑道：“我想静一静，我知道怎么做，你们别担心，阿峰叮嘱我的事，我一定会办得最好！”
冯过客一楞，心痛无比，却只能叹了日气道：“那杜姑娘，把这些东西趁热吃了吧。”
杜娟很平静地说道：“我现在肚子不饿，晚上再吃吧。”
“可是你已经一天多没吃东西了。”冯过客忧虑地道。
杜娟望了望冯过客那焦虑的脸，又望了望地上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和汤水，叹了口气道：“好吧！”
冯过客松了口气，道：“我已照杜姑娘的吩咐，叫萨野金去找附近的土著挖雪沟，相信不用多久便可以把林兄弟的遗体运回去。”
杜娟眉头皱了皱，幽幽地道：“一切便有劳你们了。”
“何必说这样的话呢？我先走了！”冯过客望了杜娟一眼，退了出去。
四月的天，已经是很明朗了，风很和煦，阳光很动人，动人的却是这夏初的风景。
蓝蓝的天，淡淡的云，青青的草，绿绿的树叶，浅浅的河流，透明的水，一切都是那般自然，那般让人心旷神怡。
几匹骏马在悠闲地啃着地上的草，几只鸟雀大胆地落在马背上，或是在马头上，甚至有的跳到马的嘴边，摆着脑袋，好奇地望着吃草的马，一副乐天自然而清新的画面的确让人心神俱醉。
“皓月，你为什么不开心呢？”杜威卷着裤管从水中趟过来疑问道。
皓月淡淡地望了杜威一眼，又瞅了那河中的小鱼一眼，有些伤感地道：“我担心大哥！”
“没事的，峰大哥武功那么好，娟姐也在他身边，还有依那大哥，这么多人跟着他，谁还敢惹。”杜威欢快地道。
“可是我昨晚做了一个可怕的梦。”皓月仍有些心惊地道。
“你梦见了什么呢？”杜威也捡了一块石头坐在河边，小腿漫不经心地在河中踢起几串浪花，扭头好奇地问道。
“我梦见好多人追杀大哥，最后大哥满身都是血，我又不能喊，也不能上前帮忙。”说着竟眼圈一红。
杜威一愣，旋即笑道：“梦一般都是反的，越是梦见人被追杀，越是表示那人平安无事，这可是周公对梦的解释，你难道不知道吗？”
皓月一呆，惊疑不定地问道：“真的吗？”
杜威一脸认真地道：“我怎么会骗皓月呢？要是皓月一生起气来，不陪我玩，那可就不妙得紧，你说是吗？”
“扑哧——”皓月看着杜威那一脸正经的样，禁不住笑了起来。
杜威斜眼望了望静坐在树荫下向二人微笑的韩秀云一眼，对皓月欢声道：“我们来抓鱼玩好吗？反正离前面的镇也不远，休息便休息好。”
皓月不禁扭头望了韩秀云一眼。
韩秀云满面笑意，柔声道：“不要紧，我们也不急着赶路，你们小心一些便是。”
皓月又望了望河中游动的鱼，浅笑着应了一声：“好吧！”
“来，这水可冰凉啦！”说着光着脚丫跑上岸折了两根树枝，用一把匕首削了削，留下一头尖尖地外露着。
皓月也学着杜威的样子脱下靴子，卷起裤管，跳入小溪之中。
“拿，皓月，”杜威兴冲冲地将手中的一支被削成木条的树枝扔给皓月道。
皓月接过这光秃秃的树枝，疑惑地问道：“这是干什么？”
“刺鱼呀，用这个当鱼叉，看准一个便刺，看谁厉害。”杜威也跳入小溪之中欢声道。
皓月望了望手中的木条，有些不忍心地道：“鱼儿这么可爱，我们要把它们刺死吗？”
杜威一愣，不好意思地道：“那我们便用手抓吧。”说着，竟扔掉手中的木条捋起衣袖。
皓月甜甜地一笑道：“我可从来没有抓过鱼哦，你不能不照顾一下哦。”
“那我就不比好了。”杜威想了想道。
“咦，这水怎么变成了红色？”皓月望了望脚下流过那带着淡淡红色的水奇道。
杜威也低头细看，又望了望上游那正流下的红水也大惑不解。
皓月一沉吟，立刻上岸穿好靴子，猜疑道：“这会不会是血水，上游有死人。”
杜威一惊，恍然道：“一定是，定是上游有人被杀死了，血顺着溪水流了下来。”
“怎么回事？”韩秀云见二人如此姿态，忙问道。
“娘，这溪水中有血色，看来定是上游有死人，咱们要不要去看一看？”杜威扭头应声道。
“哦！”韩秀云忙站了起来，快步来到溪边道。
“看，这红色越来越浓，肯定是刚死不久的人。
皓月指着上游明显有别的红色道。
“走，我们立刻向上游看看。”韩秀云转身向几匹马儿走去。
皓月立刻放下裤管和衣袖，随着韩秀云向马儿跑去。
杜威无奈地摇了摇头，望了望背上两柄剑的皓月一眼，迅速穿妥靴子，追上去。
“我们要摧毁汨罗门！”潘古阁冷静地道。
“啊！”众人心中一惊，惊异地望着潘古阁露出不解的神色。
潘古阁淡淡一笑道：“汨罗门乃是天妖教的走狗，上次洞庭湖一役，竟伙同四流坞和天妖教对我进行偷袭，而我们也因为一直为着本门内部事情而未能抽出时间以雪此恨，而这一刻正是本门所要出来的时候。”
“掌门，这件事情恐怕会激起天妖教的强烈攻击，似乎有些不妥。”权豹沉声道。
潘古阁冷冷地望了权豹一眼，以最平缓的语调冷冷地道：“权长老似乎不记得天妖教早已经向本门动过手了，本门十大分舵，而此刻唯剩五大分舵，这难道不算是强烈攻击，以前是本门一切都处于被动，而此刻只要我们有所备，并不会怕天妖教，就算我岳阳门敌不过天妖教，还会有江湖各大门派，我就不信，天妖教有如此张狂，青龙帮不就是一例吗！”
权豹脸色一变，却不敢发作，强压着怒火，淡淡地道：“可是各派此刻自顾都不暇，如何能够来助我们呢？”
“哈……”潘古阁一阵开心大笑道：“权长老什么时候只看到各派自顾不暇呢？难道天妖教便不是自顾不暇吗？我们唯有等天妖教自顾不暇之时将我们的隐患除去。”
权豹脸色再变，他没想到潘古阁如此不留面子给他，不由得扭头向吴青峰望了一眼，吴青峰却装作不见，只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我们今夜便出发，务必在明日将汨罗门从这个世上抹去。”潘古阁坚决而有力地道。
“大家可还有什么意见？”潘古阁扭头扫了众人一眼，又回头温柔地看了刁梦珠一眼。
云大夫淡淡一笑道：“不知门主将会派谁去呢？对门内又有什么安排？”
潘古阁爽然一笑道：“门内事务便由云叔叔和两位长老掌管一下，有梦珠坐镇，相信不会有事，我便与仲武、古惑及成舵主亲去，相信不会有问题。”说着有意无意扫了权豹一眼，却发现了一抹欢喜之色在他的眼中滑过。
“立刻集合所有弟子，今夜火烧汨罗门。”风破天狠厉而冰冷地道。
“舵主，要不要将他们的船也一起送给阎王爷？”一名分坛坛主问道。
风破天含笑着望了望他一眼，又向各分支坛主，坚决地道：“所有人的动作都得非常迅速利落，不得让汨罗门闻得半点风声，今夜全体出动。”
“报告航主，总坛方中、古惑、仲武到。”一名弟子急急忙忙赶进来道。
“很好，带他们三位和所来的兄弟去休息，一个时辰后立刻行动。”风破天面带欢容地道。
“是，舵主。”那名弟子应声立刻出去。
“舵主，果然在汨罗门附近截到一只飞来的信鸽。”又一名弟子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欢声道。
“信鸽受伤了没有？”风破天踏前一步道。
“未曾，属下是用网捕获。”那名弟子将手中的信鸽送到风破天手中恭敬地道。
“很好！”风破天解了鸽爪上的小纸条，看了一遍，一声冷笑道：“把这只信鸽再放给汨罗门，纸条也给他们，要做好所有手脚。”
“是，弟子明白。”那人立刻退了出去。
风破天转头傲然地望了望众坛坛主，自信地道：“我要秦天空见不得明日的阳光。”旋又道：“各位立刻作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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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 三 章　宝惊朝野
“娘，前面似乎有人在打斗。”杜威惊道。
“我听到了，我们去看一下，要小心了，不要离得太近，待看清形势再说。”韩秀云叮嘱道。
“我知道。”杜威乖巧地应声，迅速策马沿溪奔去。
“那有死人。”皓月眼尖，立刻看到一具一半在溪水之中一半在岸上的尸体，低呼道。
“过去看看。”杜威毫无所惧地向尸体跑去，韩秀云也立刻策马相应。
“是天龙镖局中人。”杜威惊异地叫道。
韩秀云神色一变，因为他认出这人正是陪同君情去汉源的两个人之一。
“小心一点。”韩秀云跃下马身向打斗声音传来之处奔去。
皓月和杜威不分先后地迫在韩秀云的身后。
地上，残肢断手，看得人触目心寒，皓月竟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好可怕呀！”皓月低低地道，同时勾头望了望那一群正在相缠斗的人群，却有些不明所以。
“是官府的人！”杜威有些不解地问道。
“嗯！”韩秀云也疑惑地点了点头应了声，旋又淡淡地道：“竟是大内高手和道教相斗。”
“我们要不要去帮帮那群道教的人物？”
“他们好像是在争夺什么东西。”皓月也低声道。
“定是藏宝图！”韩秀云肯定地道。
“我们要不要去拿来？”杜威疑问道。
韩秀云笑骂道：“你斗得过这么多高手吗？我们还是不去抢得好。”
“是，啊！大哥说过这藏宝图可能是假的。”皓月认真地道。
“嗯，只想不到朝廷也会闻风而动。”韩秀云神色有些惊慌地道，那是因为她看到一件很不解的事情。
杜威也觉得很怪，的确，因为这些人几乎全都有一种软弱的感觉，杀意虽然很浓，但动作全失去了那种惨烈和霸气。
“娘，他们似乎中了毒。”杜威立刻反应过来低声地道。
“不错，好像是莫叔叔的‘断生碱’无色无味无形，可以凝于空中久久不散。”皓月有些惊异地道。
“‘断生碱’，莫死哭！”韩秀云惊问道。
“快走，这里有毒！”一名化妆的大内高手低喝着迅速飞退，可惜却软倒在地。
“我们要不要去救他们？”杜威心中有些不忍地道。
韩秀云无奈地吸了口气道：“没用，我们根本无法解开这种剧毒，而且相信天妖教中人也已经在这附近有埋伏，想救也不可能。”
皓月望着十几人相继软倒下去，心中倒的确有些不忍，可却也无能为力，因为她知道莫死哭的毒药之厉害。
“哈哈——”一阵狂笑从河边的林中传了过来，一条巨大的身影像是飞鸟一般向毒区疾扑而去。
“毒尊肖万邪。”韩秀云神色一变低道。
“嗖——”一排劲箭立刻向肖万邪的身上射到，劲道猛烈无比。
“雕虫小技，莫死哭，你想不到吧。”肖万邪对这一排劲箭居然毫不在意，反而一阵嘲弄地大笑。
“呼！”一幕淡淡的云彩在肖万邪身边升起。
是一件外袍，肖万邪的外袍，肖万邪竟在刹那间脱下了身上的外袍，兜住了所有的箭，同时，以脚挑起一名道士手中的一个小盒子，那名道人根本就无力抗拒。
肖万邪的身子一扭，又腾空抓住小长盒，一声长啸，向小溪的另一头跃去。
“肖万邪有种我们来斗一场。”莫死哭有些气极败坏地丛林的另一头冲出来怒吼道。
“莫死哭，你大天真了，我岂会上你当，哈哈哈。”肖万邪毫不理会莫死哭等人的怒吼，反而走得更疾。
“追—一’莫死哭一声暴喝，向肖万邪的身后追去。
杜威扭过头来望了望韩秀云，只觉得好笑不已。
“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皓月摇了摇头苦笑道。
韩秀云望着十几名天妖教之人飞速离去，吸了口气道：“我们走吧。”
“你想干什么？”权豹神色剧变怒吼道，同时眼中射出可怕而狠厉的厉芒。
“权长老，很对不起，这一切都是不可逆转的形势，你位尊名高，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出卖本门。”段长春冷冷地道。
权豹望了望身边的几名亲信的脖子上的刀，恢复了平静，淡淡地道：“段长春，你有何证据，背叛本门的恐怕是你。”
“吱呀——”
权豹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地望着从大门走进来的数人，心底升起一股很浓的寒意。
“很抱歉，权长老，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潘古阁很优雅地解开手中的包袱道。
“你没有去汨罗？”权豹有一种受骗的愤怒。
“我没去！”潘古阁解开最后一层布，冷冷地应道，目光比冰还寒地盯着权豹，看得他脊柱都有些寒意。
“穆天玄！”权豹惊恐地呼道。
“不错，正是他。”潘古阁望了望布包解开后那栩栩如生的脑袋毫无感情地道。
权豹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虚弱苍老，有些软弱地道：“是你杀死了他？”
“不是，是风破天，对于叛徒，人人得而诛之。”潘古阁声音仍很冷漠地道。
“你不是派他们去查询藏宝图吗？”权豹有些不解地问道。
“对，但只是一个没有必要的做法，江湖中想得藏宝图的人不知有多，少我们去只不过会使江湖更乱一些，让一些人更暗自得意，也因此查询宝藏只不过是一个幌子。”潘古阁毫不隐瞒地道。
“你是找借口想把我们这些人一个个除去，何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权豹怒吼道。
潘古阁毫不生气地扫了众人一眼，踱了几步，冷冷地道：“除权豹之外，其他的叛徒都杀无赦。”
“潘古阁你太绝了吧。”权豹额上渗出汗水，吼道。
段长春向那几名属下打了个眼色，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几颗人头已滚落下来，鲜血如泉般在喷了出来，洒得满室都是。
“潘古阁，你好狠！”权豹目中快要吐出火来吼道，只是身上的穴道被段长春所制，根本不能任何动作。
“哼，比起你来还差了一些，我潘古阁绝不会滥杀一个人，我本不想杀你们，但是你们所做也大绝了。”
潘古阁转过身盯着权豹，目光斜了段长春一眼，又道：“段舵主迅速去准备应战，叫他们有去无回。”
权豹面色立刻变成死灰般的颜色。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穆天玄吗？”潘古阁悠闲地道。
权豹冷冷地望着潘古阁并不开口。
潘古阁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冷冷地道：“因为刁长老是死在他的手中，当初刁长老并未被天妖教之人所杀，而是受了伤，却被穆天玄这奸贼所害，刁长老是死在他的怀中，而致命的却是掌伤，那一刻我便怀疑刁长老非天妖教所害，而风舵主已查看了一下当时的环境，费超然是用剑，而奶娘也是用剑，那种掌力根本就不是他们所发，因为这掌力直接击断刁长老的脊椎神经，从而使他体内的毒伤阻断了血液的供送，才会在刹那间死去，而这种死法，说明刁长老根本不可能跑得那么远才倒在穆天言的怀中，只有一个可能，凶手是穆天玄，事实上也是如此，这次派风航主与他随行，而穆天玄也想害死他、可惜风舵主早有防备，而又是最为小心谨慎之极，所以他只有死路一条，在风舵主的‘搜魂大法’之下，他脑中所有的资料便不会有遗漏，也便种下你今日必败之局，可惜岳父他因为你的出卖而去了，你死不足惜，别以为你的信鸽放出去很有用，哼，这只是加速他们的死亡。”
权豹这一刻脸色才真的变得无比难看，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派风破天去对付汨罗门去了？”
潘古阁毫不为奇地哂然一笑道：“汨罗门此刻已经差不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对付汨罗门的人并在昨晚便秘密地调走，而破天他早已在汨罗门分舵准备好了，当你放出那只信鸽之时，大概他们已经在准备进攻，你想不到吧？你所期盼的伍更他等一会儿便会走遍一片火海之中，然后再望着他们一个个地死去，哈哈哈，权豹，你彻底地败了。”
权豹心底的寒电使血液都快凝成了冰。
“我暂时不想杀你，但却可以让你成为废人。”潘古阁毫无感情地狠厉道。
权豹心神大震，这时才深深地体味到潘古阁的可怕和狠辣，就像林峰正在体悟生与死一般。
林峰还没有死，但却在生死之间，无比的寒冷在他的体外环绕，那沉重的压力，使体内有一种想要爆炸的感觉。
那是体内魔性狂烈的冲击，四肢百骸若有火焰在燃烧，那是一种没法描述的感觉，似乎生命在此刻己终止，所能存活的只有体内的那奔涌的魔潮，不断地冲击着体肤，身体周围的寒潮毫无作用，但那沉重的压力和没有空气的感觉，使林峰的所有机能全都转化成内存的运功，很自然地进入了一种冥境。
那是一种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意境，似生似死，没有任何凡尘俗念，有的只是静静地品味生与死的意，无限期地引导体内那欲爆的魔气作循环运行。
没有生死的欲念。没有惊、喜、怒、嗔，一切都变成自然最低层的一粒魔种，包括林峰的生命，林峰的生命本就是一粒魔种，在不断膨胀的一粒魔种。
在虚无缥缈之中，林峰似又听到了那来自心底的呼唤，很遥远，又似乎很近，很近。
那似乎是一超脱一切魔力的呼唤，似乎是死亡的呼唤，也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很神秘很广阔，很美丽的世界。
是来自那块神铁，是神铁中那神秘的能量呼唤林峰，那股清晰，那般亲切，随着死亡不断的逼临，声音也越来越响亮。
林峰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外面过了多长时间，但在他的印象之中却似乎很长又很短。
在体内魔气爆发到一个极点之时，林峰怀疑自己已经被爆成了无数碎片，不过那么沉重的压力依然在，正因为那沉重的压力，才会使得魔气无法泄出，而来扭伤冲击体内的筋脉。
在林峰快要失去知觉之时，竟清楚地感觉到，从胸口传入一股强大的热量，强大而又怪异的热量，而体内的魔气竟似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般，从胸口顺着那股强大的热量冲出体外，于是，林峰失去了知觉，没有人可以安然地接受这种强霸的冲击，虽然林峰体质好，却也无法经受得了这种冲击。
很奇妙的竟是这种热量与泄出的魔气有一种很默契的协调作用，达至一种超常的平衡。
林峰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见自己的躯体内再也不只自己一个人的灵魂，而是两个，而且不断地与自己的灵魂融合，也便到达了一种很奇妙的天地之间，那是他从来都未曾到达过的地方，他敢发誓，但那里又是如此真切，如此动人，他也说不出动人在哪里，总之，那是一种心中踏实的感觉，存在于这个奇妙天地间的只有一种祥和的气息，一切都显得超然，而又有生机，生命力在不断地膨胀，他感到了一种超然而博大的爱，无处不存，无处不在的爱，是那样真切，那样安祥。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已死了，但却觉得自己似乎充满了生命力，和无限的爱，渐渐地，他竟有一种融入这爱的汪洋之中，似变成了一草一木，无限期地感受着生命的美好，无尽期地体味着生命的真谛。
生命的真谛，那是一种爱，博大宽广而深沉无私的爱。
林峰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似乎很飘渺虚无的人，是那般亲切，那般熟悉，似乎向他笑了一笑，然后向他走来，走来，终于牵手，可是他仍看不清那个人的面貌，却知道定是那神铁中的那道朦胧的影子。
于是他醒了，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可是他怀疑现在仍是在做梦，一个很不真实的梦，比之刚才还要不真实，还要让人费解。
他感觉不到体内魔性的冲击，再也感觉不到那种揪心的痛苦，一切都变了，变得不真实起来，他也感觉不到身体周围的压力，似乎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大雪山的一部分，不，应该说大雪山变成了林峰，寒冷也似乎很淡很淡，唯有胸口那块原本很炙热很祥和的神铁竟透着一股冰寒的邪恶之气。
这是否是一个梦，抑或是代表自己死了，只有死了才会得到这种绝然不同的感觉，绝然不同的感观。
心中无比的祥和，无比的宁静，也充满了无限的爱意，这是林峰的感觉，这正是梦中那个世界中最深切的感受，可是现在他拥有了，这是否代表又一个复活或是第一个死亡呢？林峰根本就无法明白，但他感觉到了一个超然的召唤。
遥远而真切，他却知道是谁的召唤，连他自己都感到无比的奇怪，的的确确，他居然知道这便是禅宗活佛的呼唤。
从来都未曾见过禅家活佛，更没有听过禅宗的语言，但却能够清楚地感应到禅宗心情的欢快。
这是一种心的感应，没有任何语言和动作，却能够生动而清楚地感应到那种情感的表达，似是欢呼林峰的复活或是另一个人的复活。
很亲切，很熟，便像告别了千百世的老朋友，在刹那间相遇一般的感觉。
在这一刹那，林峰知道自己仍没有死，不仅没有死，而由魔境解脱了出来，再不会有入魔的危险。
在生与死之间，他知道解救他的便是那块神铁，那块包容了上代活佛无上精神力和佛法的神铁，在魔性的刺激下，在生与死的边缘，终于复活了过来，并以最奇妙的方式将魔性诱入神铁之中，将精神力注入林峰的体内，借林峰的身体复合了过来。
是禅宗的心灵告诉了他，那块异于别的流星所剩的陨铁从空中飞坠时，正是上代活佛升天之时，而无上的精神力与佛法融合为一体，在虚无的空间之中找到了这块正飞坠的陨铁，陨铁在高热之中，被这无上的精神力融入其中，成了一块神异的异物。
机缘巧合之下，竟把林峰从魔道中解救出来，从而很轻易地便拥有了上代活佛天道轮回的经历，知道了生命的真谛——爱。
林峰感应到了杜娟，很强烈。由他，心底深处对杜娟的爱，因此，他能够知道杜娟所在的位置，也感受到了她心中的悲伤和哀痛，在心内不禁有着深深的怜惜。
沉沉的雪，巨大的雪山全变得很虚幻，不真实，在心灵深广无比的空间中，只有那滚动的爱和涌动的生机，每一片雪花在心灵之中，便若活了一般，充满着无限和生机。
林峰并不能用眼去看，可是心灵比眼睛更有效，在这极度虚静的冥境之中，他尽可以感到遥远的雪层底下那萌发的生命，这是种无比形容的奇妙世界，超出任何感觉想象，超出任何语言的范围。
林峰有一种心醉的感觉，也有着无比宁静的意境，身心无比地恬静、安详。
“阿峰没有死，他还没有死。”杜娟惊喜地从帐篷中冲出来欢声道。
冯过客和依那情朗等人大惊，忙拉住杜娟的手一脸急虑之色道：“三小姐，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呀。”
孙爱人也以为杜娟已经有些神经错乱了，忙道：“快点她灵藏穴。”
“你们干什么？”杜娟娇叱道，旋即明白，黯然道：“我没有发疯。”
冯过客和依那情朗诸人立刻面面相觑，却不知如何是好。
杜娟轻轻一挣，滑脱两人的掌握，急切地道：“我刚才感觉到了阿峰的召唤，他还没有死。”
冯过客摇头叹了口气道：“三小姐，你需要休息，静静地休息，不要乱想，这样对身体会很不好的。”
“是呀，三小姐，人死不能复生，若老是如此，一个人的压力太大，神经会受不了的。”依那情朗神色黯然地道。
“是呀，副总管他都已经被埋了七天了，他怎么可能还会活着呢？这完全是不可能。”
孙爱人也补充道。
“哎哟——”孙爱人一声惨叫，却是被冯过客暗下踢了一脚。
杜娟神色也为之一黯，深深地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或许是我一时的错觉。”
冯过客诸人禁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要到雪山脚下去看看。”杜娟容颜惨淡地道。
“好吧，我们陪你一起去。”依那情朗吸了口气道。
杜娟凄然一笑走进帐篷，披上貂皮大衣，却握紧了林峰留下的那柄没有刀鞘的刀。
众人一起向雪沟行去。
雪原中依然只有茫茫的白雪，世界只有一色，有人说，那是圣洁，可是也有人说那是死寂，一种无情之色，比杜娟的脸色更苍白。
很单调的世界，有一种苍然的凄惨，天地间，多的只是伤感的基调，就像冯过客等人的心情。
雪沟边仍在忙碌，一块很大的木板已在雪沟之中筑起了一道长物，木板之间以长木相抵，以抗木板两边的雪谷挤压之力，而木板之间的雪早已铲除，形成一道很高也很让人心惊的夹道。
有微微的水珠从木板的缝隙之中滴落下来，使人的压迫和紧张感更深。
这道夹道是以阶梯的形状所构成，最上，也是最为宽广的，长木也最长，几达三丈宽，而越下便越窄，使雪坡下至于崩塌。
几十名土著在不停地把雪运出，已经挖出两丈深，八丈长的两层，是顺着那根钩索的走向直挖，应该是在林峰埋身之处。
“杜小姐来啦。”疤老三很客气地道。
“还有多长时间可以挖完？”杜娟吸了口气，有些漠然地问道。
“大概还有两丈深，不过下边的面积要窄一些，虽然压力大一些，应该可以用五天时间挖开这些积雪，找到副总管的遗体。”疤老三神色间有些黯然地道。
“疤兄弟，这里可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冯过客淡淡地问道。
“对了，听他们说，在离出口六丈多远的地方，积雪蒸发的水气似乎要浓一些，不过在今早却一切恢复了平静，再也没什么异常。”疤老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地道。
“水气很浓？”依那情明若有所思地问道。
“不错，这是萨野金听土著们所说的，应该属实，以他们对雪原的经验应该不会错。”
疤老三肯定道。
“快，在那水气浓的地方动工，要快。”杜娟急切地道。
疤老三一愕，怀疑地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峰不是说过，一堆积雪若是水气蒸发得快，那便是表明内部有一股比雪的温度高一些的物体，而能够坚持五六天应该是人的生命体，那便是表明，阿峰有可能还活着。”杜娟神情有些激动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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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 四 章　破冰救主
众人一呆立刻附和道：“不错，这有可能，以阿峰的功力，能够支持几天应该没有问题。”
疤老三面色一喜，旋又有些丧气地道：“可是在今早，这里的一切全部恢复了平静，不再有异常情况。”
众人神色也随着黯然。
“就算是如此，相信，阿峰定是埋于此地，只要我们在这里挖开，相信定会省去很多力气。”杜娟神情又恢复了冷漠道。
“可是，闻天熊也是被埋于附近，不知这……”冯过客欲言又止地道。
“哼，就算闻天熊不死，我们难道还会怕他，定要让他毫无再生之机。”依那情朗狠厉地道。
“那倒也是，便照杜小姐吩咐做吧。”疤老三点头应道，旋向正在指挥挖雪的萨野金高喊道：“萨兄，立刻叫所有人集中在那曾散发水气最浓的地方开工，要小心一些挖。”
萨野金扭头向这边望来，见杜娟诸人也到场，忙打了个招呼，向众土著叽哩呱啦吩咐了一通，向众人走来。
杜娟在此时却颤了一下，眼泪竟刹那间流了下来，声音有些颤抖地道：“阿峰还活着，我听到了他的呼唤，真的我听到了他的呼唤。”
众人立刻凝神倾听，却一脸茫然，奇问道：“三小姐什么时候听到的？”
杜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道：“就在刚才。”
“可是，我们全都没有听到呀！”依那情朗惊疑地道。
“我不知道，我不是用耳朵听到的，是用心感觉到的，那声音是从心底发出的，在心底叫唤我，一定是阿峰还活着，一定是。”杜娟容颜中露出无比欢悦地道。
众人不禁全都愕然，喃喃地道：“用心去感觉，这不是幻觉吗？怎么可能？”
“是呀，林兄弟怎么可能仍在呢？我看三小姐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冯过客不相信地道。
杜娟神色仍不变，但却有说不出的安详和平静，竟让所有的人都感染了这种安详。
“我相信阿峰还活着，他告诉我他深爱着我，我也从来都没有这样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心意。”说着，竟毫不理会众人的惊异，深沉地跳到雪地里，把头和脸深深地埋入浮雪之中。
一种奇异的感觉立刻涌入她的躯体，使她变得无比安详而宁静，也感到了那无尽的爱意涌入她的体内，那是一种在澎湃奔涌的生命力，竟与杜娟的心神无间地接合。
“三小姐，你干什么？”冯过客和孙爱人急切地拉起杜娟一脸焦虑之色地间道，他们根本就不解杜娟的动作。
杜娟面露无限欢喜地道：“我在听阿峰说话，阿峰还没有死，没有死，这雪厚，这雪山都在说阿峰没有死。”
众人为之骇然，以为杜娟在发神经。
“不信你们听听，真的，阿峰存在于每一片雪花之中。”杜娟认真而又激动地道。
依那情朗立刻像杜娟一样把头脸埋于雪中，瞬即又抬了起来，露出一脸骇异不解的神情。
“怎么了？”冯过客望了望依那情朗那变了色的脸色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的感觉从这雪中传入我的体内，似乎，似乎真的是林兄弟在召唤。”依那情朗骇然道。
“这，怎么可能？”冯过客仍不敢相信，却几人同时把头埋在浮雪之中。
良久，众人才抬起头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却面面相觑起来。
“怎么样，是怎么回事？”几人同时发问，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
“阿峰没有死，是阿峰在召唤我，我知道这种感觉，正是我在帐篷之中的那种感觉。”
杜娟解释道。
“这……这……”几人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神色间惊疑不定。
杜娟缓步向雪沟中走出，心神却完完全全地聚于虚无那一点心灵的召唤。
“三小姐，那里危险！”冯过客急切地道。
杜娟望了望雪沟中横七竖八的木杠，扭头淡淡一笑道：“别人不可以，我一定可以，我要找出阿峰处在哪里。”
冯过客无奈地跟了上去。
“杜小姐有什么吩咐吗？”萨野金疑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来看一下。”杜娟平静地道，心中显得无比安详，只叫萨野上诸人如沐春风之中。
所有的人都为杜娟的安详而惊异莫名，但却也有一种莫名的希望和欢喜。
林峰难道真的还活着？所有的人都在猜测。
夜很深，比那遥遥的天空更让人莫测，初夏的风，自有一种迷茫的温和。
夜很寂静，比洞庭湖的水更加寂静，微微的风，吹散了尘地的那一丝一缕的躁动，唯留下沉静的夜，沉寂如死。
也不是沉寂如死，至少有一点声音传导过来，很小，小得几乎可以融入风声，那是一种比风声要稍微尖细一点的破空声。
有夜行之人在走动，是云大夫的感觉，所以他的眼睛亮了，亮得有些让人心惊，的确让人有些心惊，不仅云大大如此，潘古阁也是如此。
好长时间以来，潘古阁都没曾动过手了，林峰留给他们那岳阳门的绝技还没有展示的机会，想来今日大概差不多了。
岳阳门的总坛也很静，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散发着一种古朴而幽深的气氛。
几声夜莺的啼鸣划破了夜的宁静，也拉紧了所有的人心弦，似乎一切都从这几声鸟鸣拉开了席幕。
夜仍然很黑，在黑暗之中仍掩饰不住那几道翻墙而入的身影。
快捷若灵猿，或者说有些老鼠过敏的神经，行动很鬼祟，但潘古阁却暗暗好笑，无论对方的行动如何鬼祟，全都若裸露于眼下一般，因此，他有些好笑。
或许正是这种自以为是的神秘，才会达到这样的惊险、刺激的感觉，也激起了所有人的斗志和高昂的杀意。
潘古阁眼中露出狂热而狠厉的神色，因为他看到了一只比夜鹰更快捷的躯体飞落在墙内，很壮伟，只看那对眸子就会让人有做恶梦的危险。
“射！”潘古阁一声暴喝，手中的弓立刻满月而出，激起一道疯狂的锐啸，但整个宁静的夜撕裂成无数块。
“哄——”火光突然亮起。
草木像潮水一般把黑夜给燃烧起来，猝不及防的夜行人霎时便有数人满身都是火。
这些人并不是庸手，不仅不是庸手，其反应速度之快连潘古阁也洪声叫好。
在潘古阁一声暴喝之时，立刻便有人翻身离开自己的位置，而射进飞射而至的劲箭，但并不是每一个人的箭都可以避开，因为在事起仓促之下，一个有心，一个无备，情形之下，几乎活得成算太小太小了。
有人冲天而起，火苗在他的脚底下燃烧，那像是一头苍鹰，身形快捷无伦地向一棵树上飞跃过去，只可惜，他遇上了潘古阁这个最佳的猎人，苍鹰也只有死路一条。
潘古阁早就选定了这个目标，因此他的连珠箭顿了一顿，然后便是那夜行人运力最难的时刻，也是最佳的攻击时期。
也有人很机灵，知道翻向树后，但等待他们的竟是一张带有金属钩的大网，网绳很结实，结实得可以拉船，金属钩很锋利，也有些可怕，几乎可以钩入熊皮之中，因此，这些人没有理由不被钩着，这些人没有理由可以逃脱，直到此刻，他们才知道，等待他们的命运竟是死亡。
或许他们有些后悔，听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的确应该夹杂着无比的悔意，因为生命已在这一声狂嚎之中失去，可惜，这便是江湖，这便是江湖中最常见的结局，没有人知道自己会在哪一刻死，死前有几人愿意承认自己畏惧软弱，但一些死亡无情地降临之时，才发现自己应该后悔。
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太迟了，潘古阁绝不会给他们机会，不会，因为他知道有一天，情况对换之下，对方也绝不会给他机会。
一抹淡影，从黑暗的角落，飞速向围墙外飞逸，似乎是想走。
事情似乎并不是很简单，因为空中攻下一幕箭雨，走，已是没有可能的了。
不是潘古阁的箭，他的箭不可能从墙外射回来，但一切已经在潘古阁的意料之中，没有分毫偏差。
夜行人飞坠了下来，但身影形意又来一个横移，在火光的映照下，那是一张丑得让人要吐上三天三夜的脸。
或许有一点点夸张，但潘古阁的确要反胃，虽然明知道那只是一张古怪的面具，可依然不能释怀。
潘古阁又射出了两箭，一箭射在那横悬于空中的小绳的中间，那便是夜行人借力用的工具，但却瞒不了潘古阁的眼睛，绳子断了，而另一只箭射得很奇怪。
不是射向那夜行人，不是，若是，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一箭是射向虚空，在离夜行人只有三尺的地方，那正是夜行人要去方向。
没有人看出那名夜行人的表情，想来不会好到哪儿去，绝不会，就因为那射空的一箭。
潘古阁一声冷笑，毫无感情地道：“伍更，你终于愿意出来了，只可惜，这一切你输了。”
那夜行人一声闷哼，身形硬生地在空中刹住，急速下沉，因为他并不想送到那支箭上去死，必须降下。
“嗖——”一排劲箭若电一般掠向那未立稳的身体。
鬼面夜行之人，一声惨哼，身形奇迹般地一扭，让那蝗虫般的劲箭蹿入火中，却仍无法逃过受伤的命运。
夜行人所剩的只有他一个，最顽强最厉害的也只有一个，却逃不过命运的掌握，死神在召唤。
那跃动的火苗，正像魔鬼的巨手，那满身是火仍在火中挣扎的人却成了魔鬼口中的食物。
“伍更，你只有死路一条，哼，我要让你知道我岳阳门并不是好欺负的。”潘古阁漠然道。
“是权豹出卖了我！”那鬼脸人一手抚着大臂上的箭沉声问道。
“哼，你也大小看我岳阳门了，你很快便可以见到权豹了，谁想打我岳阳门的主意，他便要付出沉重的代价，这是不可以改变的，你，只有死，才可以让死去的忠魂得以瞑目。”
潘古阁向前大踏了几步，冷冷地望着那让人恶心的面容之后，那双让人怕做恶梦的眸子淡淡地道。
鬼脸人望了望东西各方那升起的火光，不禁吸了口凉气，道：“你在其它方向也设了埋伏！”
“不错，伍更，你何必再作神秘呢？反正你总是要死，不如就让我见识一下又有何妨呢？”潘古阁不急不冷地笑道。
但鬼脸却感到这笑容之中的杀机，好浓好浓，浓得便像他颈上渗出的汗珠，在他的心中造成了一股强大的压力。
“哈哈哈……”鬼脸人一阵仰天长笑，将火声那噼啪之响完全都盖住了，然后冷冷地道：“潘古阁果然是个人物，不过想知道我的真面目，你休想。”说着，竟毫不犹豫地向火焰之中蹿去。不过动作却有些迟缓，因为那支劲箭上有着强霸无比的剧毒。
潘古阁脸色一变，急忙飞身一爪，拉住鬼面人的手。
鬼脸人“嘿——’地一声怪笑，手法奇奥无比地反抓住潘古阁的手腕，借潘古阁纵身之势向火焰之中猛拖。
潘古阁大骇，立刻一个千斤坠，两脚却在地上拖起一道长长的屐痕。
“你给我陪葬吧！”鬼面人一声暴喝，竟双爪要命地向潘古阁抱去。
潘古阁神色大变，手腕立刻曲以肘对，撞向鬼脸人的胸口。
“噗！”鬼脸人毫不在乎地被潘古阁击中胸口，一股如泉的血箭从口中标出。
潘古阁一声惨叫，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却曲膝向鬼脸人的小腹上撞去。
鬼脸人的手终于抱住了潘古阁，两脚用残余之力，把两人的身体激得向火中飞去。
“门主——”众弟子一阵急切的狂喊，却又无可奈何。
“轰——”膝盖毫无花巧地撞在鬼面人的小腹之中，换得的是和刚才同样的结果。
一股热浪逼到潘古阁的身体，急切中潘古阁一缩身，身子轻轻地打了一个旋，摆脱鬼面人的一只抓住肩膀的手，却被撕裂了衣服，且抓破了皮肉。
潘古阁感到右手一阵刺痛，竟被拉入火中，而鬼面人在将死之时的力道大得出奇。
危急之中，一道银虹从潘古阁的腰间突起。
那是刀，林峰留给岳阳门的刀法，可惜这刀法第一次并不是用来与人决斗，反而是用来救命。
“呀——”鬼面人一声惨叫，一股热血使火苗为之一闪，潘古阁带着一只手飞退而出，衣服上被火烧着了，忙在地上一定。扑灭身上的火，心有余悸地望着右手手腕上仍死死地搭在上面的断手，不禁打了个寒战，望着那在火中挣扎的鬼面人，摘下断手，无比愤怒地扔入火中。
“阿峰应该便在这底下，真的，我又感觉到他在呼唤我了。”杜娟低头跪在雪上，将头从雪中抬起欢喜道。
冯过客和依那情朗忙也跪地倾听，然后又抬头望了望人开工的地方，有些疑惑地道：
“林兄弟似乎还真在这里，可那里水气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想，那里肯定是闻天熊埋身之处，这样也好，我们便两处一起动工我们也来帮忙。”孙爱人想了想道。
“嗯，好的，我现在就开始行动。”冯过客立刻找来木锹和木板、木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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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 五 章　冰底成道
江湖中闹得最热火的，还是宝藏的藏处，那意是在卭崃山雅天峰。
没有人不想去，谁都害怕被骗，但谁都害怕错过了一次天赐的机会。
当然相信的人占多数，江湖中有宁可信其有，而不可信其无的说法，何况这消息还是传自白道领袖杜刺、杜明诸人之口。
这是一次大型的聚会，因无极子那一张手制的地图，被厉南星得到了，然后与崆峒派无垢子、无尘子还有道教天玄等几位白道名宿证实这图的确出自无极子之手，同时还有数大门派的主要人物参加这次宝物平分的决议，以一个和平的方法解决宝藏的问题，以免江湖中人自相残杀，不过，宝藏具体所藏的地址却只有少数几人知道。
雅天峰并不是一个小的地方，用百万人挖土两百年或许可以把这座山峰摆平，可是，这可能吗？因此，所有的人都向卭崃山赶去，只盼到时候能够分得些汤水也便可以了，更让人心情震动的是说，若有武功秘笈，将会由各派同修，这是一个最诱人的活题。
江湖中人并不太看重钱财，但对于高深的武学，却有着无可比拟的吸引力和诱惑力。
藏宝图是放在杜刺的身上保管，这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敢去偷的基础，跃跃欲试的人早已都打消了念头，不说杜刺的武功无人可敌，便是道教中的高手和无垢子无尘子便无人惹得起，甚至连五魁门的弟子那一关都过不了。
厉南星那种毫无私心的情操在江湖中也炒得很火。众说纷纭，谈论不一，不过说他是仁义，谦诚的大侠为多，少数人说他另有居心。
另外，江湖中还有一点小风波就是汨罗门在一夜间被岳阳门毁去，而岳阳门的叛徒权豹和穆天玄也被处死，同时还灭去一组神秘人的被坏。
在潘古阁的带领下，岳阳门的声威再振，再也不被人们忽视。
不过，江湖中因夺宝图而引起的杀机并没有完全敛去，因为历南星得到的只是一份手抄图，而另还有一幅却是落入毒尊肖万邻的手中，似乎另有仿制品，落入别人手中，这一连串的杀机并未停止。
就算这些杀机不再有，而天龙保局也不会就如此罢休，君情的死，只有以血来偿还，那便是英雄冢的血，没有别的办法，因为君情是死在英雄家沥血针之下，对于这些英雄冢必须负责任。
英雄冢的剧毒暗器绝不会轻易落入外人之手，因此，这一次让英雄冢的人很难办，也很难应付。
天龙镖局绝对不是易与，虽然镖行生意不易结仇，但特殊情况下却是例外。
英雄冢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却也瞒不住天龙镖局的耳目，在江湖中的确没有一个神秘的门派可以瞒位君金权的耳目。
君金权并没有亲自出手，能劳动他出手的人似乎并不多，看过他出手的人大概已经死得差不多。
这一次，君家只挑了英雄冢的两个暗巢，然后才去找英雄冢那神秘的主人谈判。
那是一个没有脸的人，不是没有脸，而是他的脸始终是藏在一块没有任何表情显得无比峥嵘的面具之后。
有些可怕，是张面具，但这个世间并无君金权害怕的东西，他很平静，很冷，冷得像一座沉睡的冰山。
眼睛张开的好小，好小，小得只有两道细小的缝隙，上下睫毛几乎快要合在一起。
这里的环境有些阴暗，每一个人的神经绷得很紧，就因为那种阴森而死寂沉闷的气氛。
能立于这个暗厅的人，绝对不是庸人，绝不是，随便排上一个，几乎都可以在江湖上产生轰动效应，但此刻却全都聚于一室之中，就是为了解决一件事。
“君大龙头做事也太绝了吧？”那戴着面具的人以一种冷风飕飕的语气道。
君金权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然一笑，声音里却掩饰不住愤然地道：“要是你的儿子死在别人独门暗器之下，你会怎样？”
可是你也应该先对我说一声，想我英雄冢与‘天龙镖局’并非毫无交情，何况这样是有人陷害我英雄冢也说不定，大龙头又怎需以这种手段！”戴面具的人声音中有些气愤之意。
“阎王，我君金权便是念在我们平日交情之上，并未痛下杀手，才会在此刻坐在这里平静地谈心，解决你不是不知道我一向的作风，何况沥血针乃是你英雄冢独有之物，至少与你英雄冢脱不了干系，因此我的行为并不算过是吗？”君金权毫不相让地道。
阎王叹了口气道：“大龙头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好好地查清楚这件事，定会给大龙头一个交代、”
君全权端起茶杯浅饮了一口，有些漠然地道：“我便给你十五天的时间，希望十五天后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阎王的神色没有人知道，他的眼睛也若无波的古井，深邃却不透露半丝心思，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道：“若半个月后未能有答复，我定会向大龙头负刑请罪。”
他身后的一干人个个都面带愤怒之色，但却并不敢出手，因为并没有阎王的命令，更不知道君金权的深浅，更知道君金权身后每一个人都有着绝对杀伤力，因此只好怒目以对。
▲▲▲▲▲▲▲▲▲“小心一些挖，不要伤了阿峰。”杜娟叮嘱道。
“偷看，你看！”萨野金指着那雪亮道。
众人立刻让出位置，停住手中的木锹，顺着萨野金的手指方向看去，不禁全都呆住了。
雪依然没有变，但那中间的一块竟蒸腾起浓浓的雾气，很强烈，但却是凝而不散，越来越浓。
“一定是林少侠要出来了，一定是。”萨野金欢呼道。
众人立刻全都让身，有些不敢相信地道：“这怎么可能？一个被埋了七天的人居然还能有如此功力，这简直是个奇迹。”
“大家小心，全都上来，可以让那边停工了，小心有变。”萨野金呼道。
杜娟激动地望看升起的雾气，心却有说不出的感觉，禁不住滑下两颗晶莹的泪珠。
“莲花，莲花，你看，这团雾气竟凝成莲花之状。”疤老三有些激动地道。
依那情朗与冯过客不禁面面相觑，几疑是在梦中，一切都变得那般不真实。
那些土著也全都惊奇不已地跑来观望，惊叹不已。
“萨野金，叫他们赶快走出雪沟，否则恐怕有变，那就不好了。”冯过客道。
萨野金忙转头向那些土著叽哩咕噜地说了一大堆话，那些土著只好一个个从一道道木杠之间钻了出去。
“我们再下去挖一会儿，相信林少侠应该就在两三尺之下，很快但可以挖出来。”萨野金也禁不住声音有些颤抖地道。
“让我亲自来。”杜娟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也说着，跳下近两大的深坑，伸手便去扒那雪。
“啊！”杜娟一声惊呼，竟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在雪面上流转，产生了强热，在摔不及防之下，杜娟当然会吃一惊。
“怎么了，三小姐？”冯过客关心地问道。
杜娟脸色惊疑不定，道：“没什么、”却再也没有伸手去＊＼那雪，反而凝视着那逐渐凝聚成形的莲花。
杜娟只感到脚下也有气劲鼓了上来，竟使她站立有些不稳，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在她的。心中竟有无限的欢欣也迅速飞身上了雪境一脸期盼之色。
“怎么回事？”冯过客和依那情朗同时间道。
’这雪坑之内有一股涌上来的强大气劲O”杜娟惊疑不定地道。
“强大气动，这这怎么可能？”孙爱人一拍脑袋道。
“哼，怎么不可能，副总管每每会出人意料，这七天不死有什么稀奇？也许他现在已经练成了什么神功也说不准呢！”冯过客欢喜地安慰道。
“但愿如此！”俄部bM也禁不住激动地道O雪花缓缓地旋动起来，围着那朵莲花不停地旋动起来，而那朵莲花竞“砰”地一声一分为三，成了三朵小莲花。
“三花聚顶1”众人不由得惊骇地呼道。
“快，萨野上，你先出去！”依那情朗吩咐达萨野金又望了望那怪异的现象一眼，有些不甘心地退了出去。不过他知道，若是事情有变，以他的本领，的确是逃不出去。
雪花越放越快，竟成了一国雪球，在木板围成的大雪坑中旋转而起，形成一道强劲的风带着热气向众人迎面扑来＿“吓好，大家快后退。”使那情明喝这同时一把拉住杜娟和疤老三的手，飞速后跃，冯过客诸人也感到情况有变，也立对飞身后跃。
喷——’一声巨响，整个大雪球冲天而起，雪花”
也跟着向天空冲去。
一道身影，追逐着雪如若云雀一般，冲破雪雾飞至天空。
一连串木柱的断裂声响起，木板也随着塌下，雪便若缺了堤的河水向雷坑中迅速飞涌而起。
“阿峰！”杜娟喜极而应地一声欢呼，身形也若彩雀一般踏着木杠飞向那道身影。
“娟妹！”那道云雀般灵活的身影竟奇迹般地在空；中担了一扭灵活着在水中的游鱼一般，改变方向，向杜娟横掠而至。
逃出雪沟的依那清朗诸人士都看得目瞪口死心血，1沸腾。g“哪个——”那年身影一声长讯；良准确地搂住杜别的纤腰在那奔涌的雪；良上轻轻一点，竟借力飞出雪沟，那两件貂皮大衣在空中悠悠地飘落。
所有的人全都为这从天而降的一对情侣惊得目瞪口。
；。
没有半个动作。有的只是那惊得仍未曾会上的嘴，表达着他们那难以掩饰的惊异、天空中的雪花飘飘洒抓似寒不及轻柔地飘零在地上，众人的头上。
林峰流情地响在杜娟那美丽的樱唇之L表达着那种绝处逢生后深刻而酸楚的情感。
世间的一切全都变得不重要生与死已只是一种单调的形势。
杜捐这几天积淤在心中的痛苦和思念也着雪崩一般爆发出来再也没有注目的矜泳生命全在这一列燃烧起来两颗相联的心零时间无限地膨胀，无限地膨胀，唯有爱。
天地问所有的一切全被这两颗膨胀的心所包容，那是爱的汪洋，那是爱的天空。
在无限的扩张之下，两颗充满热力的心完完全全地融洽，完完全全1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人。连自己也似乎不能存在，存在的只有爱。
爱便是一切。是这深情而注满热力和生命的一吻是这整个失落的世界。
爱便是天地、空气，是生命活力的源泉。
因为这一吻，也因为这一吻之中所倾注的热情和绵绵不尽的爱意，杜娟流泪了这泪水中所包含的心情或许只有杜娟明白，林峰也明白，日为他们的，心早己融为一“。
冯过客请人也流下了泪，但目光中却有太多的欢喜和激动。
良久唇分。
两道流情无比的目光在空中交缠，无须任何语言，目光本是一种走出任何语言的最佳话言，此时无声胜有声，多少徽rk，多少酸也多少欢欣，多少爱恋，多少—一所有的这一切只由两道目光在虚空中酝酿成一古吹皱的湖水。
天地之间一片安详，沸腾的大雪山又开始沉默，但此刻却被倾注无尽的生命力。
所有的心都逐渐平静、安详，充斥于虚空中本是一片祥和而宁静的本源包围大家现在才发现，原来天地rMt是如此平和。
这一切都来自林峰，依那情朗最先发现，林峰变了，变得让人有些陌生，但却绝对让人心里舒坦，那是一种不能言传的气质。
林峰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再不是那种逼人的魔焰也没有那种让人心颤的邪异蛙力，此刻，林峰有些像一片雪花，雪山中的雪花，这般普通却又自然，林峰也有些像是一座雪山，无论是高大的雪山还是低矮的小雪山，都有一种深深融入大自然的感觉。
大自然的勉力在于无形。可此刻林峰也似乎具备这种神奇的勉力，那般清淡、平和，自然而然地让人产生一种向往和崇拜的低九林峰的每一个眼“每一个动作都似与大自然深深线合，达到一种完美的协调，连冯过客和孙爱人也发现了这个惊人的变化。
林峰依然拖着杜娟的纤腰，那般轻柔、体贴、深［＃。
杜娟胸口花而又略显除粹的脸L泛起了一阵激动而又兴奋的红润双手紧紧地榄着林峰那粗壮的脖子，似乎怕他一下子不翼而飞，有说不出的缠绵和柔情。
林峰缓缓地低下头，温柔地响于她脸上晶莹的泪花，再轻轻移至那红润的植口又一次相吻。
两个人都显得无比温柔。
这是一种和刚才绝然不同的感情因此没有刚才的粗野，但这一响却使人想到了春天。和煦的春风中，温柔的阳光下，盛开的百花丛里，无限地浪漫，无限的春r＃杜娟醉了，醉在这温柔着春水的爱恋之中，不想问今夕是何年，不想问此身在何地，只是用尽所有的力量拥着一个壮实而充满生命活力的身体。
这便是她的一切，至少现在是这样。
林峰也醉了，醉在这诚挚的柔情和如人的热力之中，他只能将生命中所有勃发的爱意通过舌尖深深地注入杜娟的心底天地在两个人的眼下和心中消失，只存在由爱意构成的一个虚无而又如诗如梦的世界里时间在这无尽的缠绵中流失，而所有的人都没有不耐烦的感党都呆呆地望着两人的深吻心中也在分享着这种神奇无比的意境和爱的热力，分享着这种安详宁和的氛围，心中充满无比的仰慕。
没有嫉妒，没有羡慕没有私心所有的人都似读懂了这一吻之中那种高尚的隋操和无私的真诚，包括那些目瞪口呆的土著，此刻也变得无比的安详平静。
良久，在天地之间已全都荡漾着柔情之时，两人唇分。
“娟妹！”林峰的声音无比的温柔似梦一般轻柔而悠扬。
“阿峰二’杜娟的声音却如在梦中，那般迷茫那般动人，却掩饰不了深刻的路惰声音都是那般低沉，也只有这短短的两个车所包含的hg却远远不止这一部书所能够尽述的。
然后便又是一阵沉默换成以目光为交流的主基w。
没有人愿意去破坏这种气氛，没有人愿意扭伤这种让人心动的情调—一“咕——咕—
—’林峰的肚子竟叫了起来。
人人全部一惊，工与林峰相视的杜娟竟露mT一个让林峰醉上三天三夜的笑容。
林峰呆了一见也露出一丝很欢快而哑然的笑意版头在杜娟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间峰，饿了吗？我去为你做饭好吗？”杜娟温柔得像个小妻子一般深情地道。
林峰笑颜一凡有些激动地连“那太好了，只要是你做的一定好吃、’说着伸出左手在肚子上抚了几扮个鬼脸又适：“都多长时间没吃过东西了、”
林兄弟，你都已经七天未曾吃东西了，真是异地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没事就永无论你要吃什么东西，我们都尽力去找回来怎样？”依那情朗踏上一步激动地达林峰一愕族又笑道：哇，七天没有吃东西了，怪不得我几根肠子都粘在一起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够把他们再打通、’众人一比旋即都一阵欢笑，大雪山里的生机变得更是活跃。
没关系，无论肠子拍得多紧只要是三小姐为你煮一顿饭保证一路畅通无阻、’冯过客高兴得以旱烟袋敲击脑袋笑道林峰不禁又一阵欢悦的大克同时担过入汛情地望了杜娟一眼，心中有说不出的柔情。
杜娟也完尔一笑，扭头望向林峰，刚好碰上林峰的目光，却又响些娇羞地垂下人“娟妹，以后每天为我做饭好吗？”林峰有些意乱情达地深情道。
杜娟心中一阵甜蜜，微微地点了点头，若蚊纳地应适：“我愿意！”
“哦——”林峰一声欢呼，一把抱起杜娟，激动地道：“那太好了！”旋又回头向冯过客诸人大声道：“大家听着，我娟妹已经答应以后每天为我做饭了，知道吗？”
众人忙应和道：“听到了，恭喜，恭喜——”
杜娟消脸霎时像掩上了一块火烧云，娇羞地把头埋在林峰的怀中。
林峰兴奋地低头在杜娟那发红的俏脸L轻吻了一口，又抬起头来，向众人问道：“、家说，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杜娟。心中一阵甜蜜和温馨。
“当然是啦，若你都不是最幸福的人，这个世界上绝不会有幸福的人存在，林兄弟，你可要好好把握所拥的幸福哦，”信那情朗上前欢快地拍拍林峰的肩膀笑道。
“是呀，把我们给羡慕死了，你大幸福了、”冯过客表情有些夸张地通林峰不禁哑然失名同时轻轻抚杜娟的秀发，自豪地道：“我绝对会珍治和保护好这份幸福，否则岂不让人小看了我林峰！”旋又低声对杜娟笑道：“相信我吗？”
杜娟，心神一颤，幸福地点了点头温柔道：“我相信！”
林峰霎时涌起滔天的豪气，向众人欢呼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喝酒，快给我找酒来2”
依那情朗也不禁朗声大笑道：“酒，这里已经准备好，虽然没有汇津白干和猴儿酒好喝，却已绝对够。”——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三卷 第 六 章　弄巧成拙
宝兴，不是很大也不是很繁华，地处偏远之地，虽有着山青水秀之妙，可惜文人骚客的脚都太过秀气，并没有多少入在此留下很有韵味的佳作邓岭山尾岖江支流的上游，自有天地山川之灵气所聚。
邓峡山脉延绵千里，山势雄奇壮伟，使得宝兴交通不太便利，所以很少有人光顾这一不大的小镇，连一些山贼都知道这里的人穷没有什么东西可抢或许因为地处山中，狗很多，猎人很多，民风很强悍。
当然既为岷江支流当然少不了有船，其实有船的人很少船的造价很高，因此多用的是一种以山间经水所扎的水（这种木花很结实也很简便易扎，可以载些山货到山外去换回各种所需的货物，也有一些轻便的竹筏把粗粗的长竹锯断，刨去其次在每个竹节打一个小孔，在火中竹梢熏弯向中扬起一定的弧度然后将这些干竹扎在一起，便成了一种很轻便的竹筏货物也很多，每一根干竹至少可以载六十斤而并排以木杠和山麻绳绑在一起，一块竹筏至少可以载一千多斤以L只是干竹易碎，不适长途行走和在急流中行走，不过在山民之间用的却很多。
宝兴镇不是很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行各业也略微具备雏形。
近来，宝兴小镇突然变得热闹起来，外地的人经常出入小镇，而且愈来愈多的人都涌入了小镇。
小镇中的那些小得可怜的客栈，早就被挤得爆满然后有人出高价买下村民的茅草屋，暂作寄身之用，这样一来，那本在风雨之中显得破败不堪的小棚也变得走红起来，一个小草棚稍稍作一下修饰，便可以值上个十几两银子这对那些很少摸过银子的山门乡民来说简直像是在梦里一般不真实。
山村中的物源来之不易，因此无论是食物，抑或是酒米之类全都在一夜间暴涨，可是这些寄居的人物都似乎富得很毫不在乎，而且似乎对山民们所讲的价格感到好笑，因为他们见到对方一脸得意之色和狡黠之态露出之后才说出一个在他们眼中看来不屑一提的数据。
在宝兴这小镇之上近一个月之前，便多了很多酒雅天峰便在宝兴不远处，因此。宝兴便成了所有有志于此的人落脚之地。
江湖中的动乱在无形之中，竟全部聚在这小小的山镇之外表面上这里的一切都很平静平静得就像雅天峰，但鼻子灵的人甚至可以在这种平静之中嗅到杀气，虽然说法有一些夸张，却似乎实情也差不多。
每一天在这个小山镇之龙都可以闻到血腥味，死去的人总在某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被人发现，当然，这些人当中不会有当地的土著，那一切全与他们毫无关系，得罪了土著对谁都不好！
江湖各路人马都不断地向这里汇聚也不断地在雅天峰上搜索，可是却并没有人能够找到那所谓的宝藏所在地。
杜刺仍未曾到来，杜明也未到，到的只是厉南星可是他却像没事人一般在“天莲分店”
中住着，没有人见过他有任何行动偶尔会见到他戴着斗篷在“天莲分店”边的河中钓钓鱼，很悠闲很自在，但有人却知道厉南星绝不会如此轻闲那是“毒尊肖万邪因为肖万邪本就在千方百计地躲开厉南星而且被厉南星追踪了好久，虽然，他知道厉南星一般不会杀他可是却因为他手中的那份藏宝阁，使他绝对不可能安全、所以他要在杜刺与天立赶到之前进入山已没有人愿意去面对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肖万邪也不想，厉南星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很少有人知道因为到此为止，仍没有人胜过他，杜刺和杜明当然是未与他交过手，而花无愧也未曾把厉南星击败过，他像一个深无底的水潭一切的玄机都是莫测的因此，肖万邪宁肯去对付那些追踪而来的各路人马也不愿与历南星交锋，那样会没有一点机会。
“林兄弟。我们今天可真的是要庆祝庆祝了老天爷待我们可真是不薄呀”，依那惰朗欢笑道一股激动与兴奋的表情使雪原增色不少。
我想不到居然仍能够活着见大家这时候才知道生命是多么好，至少还有酒喝”’林峰举起碗一口饮尽欢颜笑道众人也不禁同时大笑起来“娟妹，来，你也来喝一口为我的新生干杯”
林峰将自己的碗注满酒，一手按住杜娟的小蛮腰，一手送过酒，深情地道杜娟白了林峰一眼，笑骂道：“新生还不是成了个酒鬼。”施又‘扑哧”一笑，接过林峰手中的酒喝下大半碗。
“好好，想不到三小姐的酒量也如此好，”冯过客附和笑道林峰酒然一笑，接过杜娟手中剩下的半碗酒，低头在那酡红的消脸上重重地呆了一日。
在杜娟愕然娇然之际，大笑着把剩下的酒一口灌入喉中。
“杜娟，就有你这一句话，我以后戒酒，新生。但是要重新做人，一定会让娟妹你满意为止。”林峰认真地道。
杜娟这才回过神来，无限窃喜地望林峰一眼，神情娇羞无限地摊位林峰的腰，感激地道：“阿峰也不必如此，你不是说过不会喝酒的男人不能算是真男人吗？
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不过在重要的场合下喝喝酒也没关系，何况作还答应了王老父子要去陪他喝酒呢可是不允许你喝醉，知道吗？”
林峰一声欢呼道：“娟妹万岁，我完全连命，只要是娟妹的吩咐，我便照办不误。”
“哈哈一”众人立刻被林峰那古怪的表情逗得大笑不止，杜娟也禁不住竞尔主动地在林峰脸上亲了一口只看得众入全都呆愣愣的，谁也想不到平时冷傲无比的杜娟此刻却如此温柔。
林峰也一呆，手很自然地把社娟楼得更紧，扭头望了望一脸幸福温馨而娇羞的杜娟，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施又回头望了望那仍然有些呆愣的众人，高声笑骂道：“看什么看？
一群乡巴佬，没见过这样精彩的场面吗’”
众人望了望两入不禁全都愕然笑起来，杜娟抬头望了望林峰那一本正经的脸色也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感到无限的甜蜜，因为她可以清楚地捕捉到林峰。好内那奔涌的爱意，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刻起，她已经能够与林峰的心相互勾通。相互连懂对方，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心灵感应。
“林兄弟。这一次真是让花无愧瞪大了一双狗眼都不敢相信了”依那情朗欢笑道“喂啊，想想教中的一大护法两大圣者都被你干掉了花无愧肯定是食不甘味，江湖中入定是像看一只怪物一般看着你。谁也想不到他们不但没能要你的命。反而还使你体内的度责消失干净。真是苍天有限。”冯过客兴高采烈地道。
林峰神色不禁有些黯然，苦涩地笑了笑道：“这一切只是由闻天然一手操办，而范正忠对我也有知遇之恩，还有—一唉，想到将要成为他们的生死大敌，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众入也不禁有些黯然，想到内堂里的一干熟识的生死兄弟，心头也有些不忍。
“阿峰，你可以去找雅兰圣始谈一决，或许她真的是不知情，这样不就可以避免你与内堂兄弟们的冲突吗！”杜娟善解人意地道。
林峰不禁愕然惊慌地望了杜娟一股干笑道：“娟妹你全都知道了？”
杜娟巧笑道：“我当然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够瞒得住我呢？”
林峰定定地望着杜娟，见她并没有什么不快的表情心头一松，吁了口气，解释道：“我本来准备向你讲的，一直都没有机会。”
“雅兰圣姑若是喜欢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怪你呢？那便是证明我的眼光不错，对吗？不过若是你也喜欢她，那我可得考虑考虑啦、’杜娟煞有其事地认真遵。
“啊！”林峰一惊。一脸苦相地低声道：“我以后会注意的，会注意的，只要有娟妹，我便心满意足了。”
“叫、守’杜捐忍禁不佳地笑了起来，雪时犹着百花齐绽，只看得众人目瞪口呆，杜娟紧靠在林峰的肩上，喜道：“我知道那位雅兰圣始很美，而对你又那么好苦是你不喜欢她。
你便不是林峰了，不过有阿峰刚才那一句话，我便心满意足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只要你心中有我便是偶尔越轨，也可以原谅对吗？”说着仰起消脸深情地望着林峰的眸子。
林尽心头一阵感动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有些颤抖地感激道：“娟妹对我真好。”
杜娟微微一笑，道：“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不要以为可以原谅便胡作非为呀，到时候挨罚肯定是免不了的、’“啊一”众入全都一惊，除林峰外，其他人一惊后，便爆出一阵大笑，唯林峰一脸苦相，但心中却充满了无限的温暧。
“你明白吗？”杜娟煞有其事地道。
“我明白了，我会牢记捐妹的教训今后，今后……＿”说到这里，神色转为黯然，想到对雅兰的承诺，心头不禁多了几分酸楚，竟说不下去了。
杜娟神色微微一变，旋又理解道：“是我太自私了，你心中还是有雅兰圣始，不能无情对吗？”
林峰有些苍然地咬了咬牙，道：“我今后—一’杜捐忙伸出亲手捂住林峰的嘴巴。把要说的话逼了回去，温柔地道：“阿峰，我明白你的心意，除雅兰圣姑之外，我不允许你再分心一切话你都不用说了，我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也不是大度的入，阿峰明白我吗？”
林峰感动得眼中有些潮湿，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紧紧地搂着杜娟的纤腰，死劲地点点头。
杜娟露出欢喜的笑意，幸福地闭上眼，依偎在林峰的怀中。
林峰轻轻地移开杜娟那捂着嘴巴的玉手，温柔且无限深情地吻在杜娟的樱唇上。
“那不是黑燕师妹吗？”杜威指着那大船上的人影惊异地连“这是青龙帮的人”韩秀云淡淡地道。
“娘，要不要去打个招呼？”杜成问道。
“杜夫人，我想，他们定也是去宝兴，不如我们顺便褡他们的船一起去，这样一路上就省事多了、”皓月娇声提议到。
“对呀娘何况青龙帮与我家关系也不差，这一路上便省心多了，而且他们船大，又是水道上很有名的帮会，对这小小的岷江支流来说，只不过轻而易举，不是更好吗？”杜威附和道。
韩秀云沉吟了一声，点头道：“那好吧、”
皓月一脸兴奋地论在杜威的前面，以略带稚气的口音高声喊道：“平，船上可是青龙帮的邵友？”
行在河中船上的人士都一愣，向岸上凝目望来，黎黑燕一声欢呼，对掌舵之人呼道：
“快靠岸快靠岸。”
“什么事呀？黎姑娘？”龙佩从舱中钻出来疑问道。
“我师娘和师兄都在岸上，你看。”黎黑燕惊喜地向岸上一措，同时高呼道：“听娘，弟子黑燕向你问好了、”
韩秀云淡淡一笑，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皓月却笑了起来，天真地道：“这位姐姐也像我一样”
杜威却不禁失笑道：“我们师兄妹之中她是最活泼最精灵古怪了。”
“啊，果然是杜夫人，快停船靠岸快！”龙翔天也从舱中钻出来惊喜地道，同时也抱拳向韩秀云恭敬地道：“不知是杜夫人大驾，翔天失礼了。”
韩秀云忙遥遥回礼道：“龙帮主言重了，想来帮主是要去宝兴我只是想顺道借船一游，因此打扰了龙帮主有叨扰之处，还望龙帮主不介意”
船上众人都不禁骇然，韩秀云那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似是在每个人的耳边所说一般清楚且是随便说的，竟没有运动作势的迹象，这显示出韩秀云那高深莫测的功力。
“爹，杜夫人的功力好深。”龙佩禁不住道。
龙翔无脸上一片仰慕之色，却并不回答龙佩的话，反而向韩秀云愈显恭敬地道：“杜夫人大言重了。能得杜天人光临我船，实在是我青龙帮之荣幸，这又怎能说是叨扰呢！”
黎黑燕心中却忐忑不安，神情中显得有些失望，因为她没有见到那充满邪异魅力的身影。
船逐渐靠岸“帮主，岸边吃水太浅船靠不了声”那掌舵的弟子有些急虑地道岸上的韩秀云听得很清楚不禁淡淡地笑了笑，道：那船就停在那里吧不用想着靠岸了”
龙翔灭绝了望那仍有接近二大多宽的距离脸色有此难堪地道：“还不放下小船快捷杜夫人上服”
韩秀云温柔地望皓月一眼见她一脸不屑之色，，心神不由一动淡淡地问道“皓月能过去吗？”
杜威笑道：“这么宽怎么行？”
姑月不屑地道：“大哥的轻功可以说是天下无双，这点宽度算得了什么！”
船上的入全都听得清楚明白不由大感惊异地望了望皓月一眼只见她眉清目秀一胜率真顽皮之气。脸上总挂着一丝自信而狡黠之色却有说不出的惹人怜爱、叫护之感，特别是眼角流露的不屑之色使她的神情更显出一种清纯自然的天真之气却想不到口气如此之大。
杜威不禁于笑道：“算是我说错，这里向皓月赔礼道歉，请大小姐原谅，包涵、”
“扑哧”皓月禁不住笑了起来，娇声道；‘算你识相就饶了你这一次，下次可不准小看我啊，否则就罚你买十支冰糖葫芦给我。”
韩秀云不禁莞尔，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怜，望着两小无猜，太多的感慨却不知如此说出口。
船上众人更是大感惊异。没有人想到这小女孩居然敢对杜家小少爷如此无礼更没有人想到，是什么出身。
“师娘，威师兄，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黎黑燕激动地道。
“姐姐，你难道比威哥哥还小吗？怎么还叫他师兄呢？”皓月不解地向黎黑燕问道。
黎黑燕俏脸一红，杜威却一脸得色地扫了皓月一眼。
龙佩也对这天真烂漫的小皓月产生了兴趣，不禁多望了她几眼，而皓月都毫无所惧地回望他，同时也报以甜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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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 七 章　两小无猜
皓月又恢复顽色地向杜威眨眨眼道：“威哥哥，咱们比比谁先到船上怎么样？”
杜威也被激出了顽皮之心，不禁望了望韩秀云，见她并没有反对，而皓月更一险期盼之色，不禁点头笑道：“有何不可”于是从马背上跃了下来。
皓目却狡黠地一笑，一夹马腹。马儿向河边急冲，一下子超过了杜威数步之遥。
杜威估不到皓月会如此来一手，急忙追赶。
“唏律律——”马儿一声嘶叫，急时地刹住。在地上抱起四道沟槽，而皓月的身影就因这一贯之力从马背直飞而出。
皓月早有准备，竟在空中身子一扭从腰间射出一道幻影，“啪”他一声缠住大船的桅杆，身上的黑得发亮的貂皮被风被风一吹，张开便像是一只大鸟一般轻巧地落在船板上，只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时候杜威的身形才刚刚落在船舷，却已比皓月晚了两步。
皓月收下那根黑漆漆的软索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经意地向杜威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一副娇憨无伦之色，只看得众人大为疼爱，众人仍无法看出皓月用的是什么身法，不过只凭这跃马的胆量和运力的灵活及手法的利落，便知道，她绝对不是好惹的主儿。
杜威嫩脸一红，怨道：“这怎么能算数！”
“哦，输了可不好赖账，这怎么不能够算数，难道我不是比你先上船吗？”皓月不依地道。
“可是，你却——这不公平。”杜威在众人面前输给一个比他更小的女孩一时脸面上过不去，不服气地驳道。
皓月一声娇笑道：“你只是说比一比，又没说下马比更没说不准用工具，只是说谁先到船上而已，因此，这只是讲求目的而不论手段的比赛，我只比你聪明一点点而已，因此我赢了，你难道也不服气？”
众人不禁愕然，更想不到这小姑娘人小小的，不仅武功出人意料，口齿之伶俐更出人意料，不由得全对她刮目相看，心中暗自猜测，这小姑娘到底是哪家的小孩。
杜威嫩脸通红，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不由得大感尴尬，却说不出话来，皓月向来是很会揣摩人的心意哪有不明杜威心中的感受，不禁向众人傲然地望了一眼，浅笑着向杜威走过去拉着杜威的手，温声软语地道：“威哥哥，我知道你武功比我好。若想赢体。自然要用计谋了，你是大男子汉自然不会介意了是吗？”说着顽皮地向那想笑却憋得很苦的黎黑燕睡了眨眼睛。
黎黑燕这下可真的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杜威听皓月这么一说，大感有面子，立刻昂首挺胸大方地道：“我当然认输。”旋又转向黎黑燕疑问道：“大师妹，你笑什么？”
众人听这古怪的称呼，不禁大感好笑，唯黎黑燕立刻刹住笑声，应道：“我在笑这位妹妹好可爱。”
杜威立刻恢复本性地向皓月眨了眨眼睛，皓月却娇笑着向黎黑燕道：“这位姑娘也好美呀！”后又向龙佩促狭地问道：“这英俊潇洒的哥哥，我说得对吗？”
黎黑燕先是心中一喜，后又一愣，估不到皓月会有此一问不禁大为娇羞。狠狠地向皓月瞪了一眼。只白了龙佩一瞧。
龙佩心中一喜，对皓月的好感不由得大增，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没有少男少女不喜欢人赞他英俊潇洒，美丽漂亮，特别是在自己的情人面前，龙佩不禁连连点头，却向黎黑燕偷望了一眼刚好与她那眼神相撞，不禁连连回避。
皓月却娇笑不己又向船上的众人望了一眼。知道龙翔天是一个重要人物，忙转头最天真的口气娇声道：“这位伯伯好威武呀！”
龙翔天一愕却立时得意万分，右手一将美髯，装作十分慈祥地微微一额首，只看得杜威心中暗笑。
韩秀云此时也登上了船，三匹骏马也被拉上大船，众人立到齐向她行礼，唯有皓月欢跃无比，自行到船上四处看个不已，一副天真烂漫之色，便像是春天的小鸟，使船上的气氛变得无比活跃。
‘师娘。三师叔他到汉源去找过你们，想不到却在这里遇上了你”黎黑燕神情有些怪怪地道。
“哦，你三师叔现在在哪儿？我们没有遇到他。或许是错了道，”韩秀云淡淡地应道。
“杜夫人，请到舱内坐，不知夫人可曾用过午膳？我立刻吩咐下人去准备。”龙翔天客气地道。
‘有劳龙帮主了。”韩秀云也客气地道
“娄护法，快去为杜夫人准备一间客房。”旋又向杜威客气地道：“杜公子便和小大挤上一挤如何？”
杜威望了望龙佩，露齿一笑道：“可以的、”
龙翔天又望了望皓月一眼以同样语气道：“那便请这位小姑娘与黎小姐一个房间如何？”
皓月一愣，望了望黎黑燕一眼，欢声道：“那太好了能和这美丽的姐姐住在一起定很舒服”又抢上一步一把抓住黎黑燕的玉手笑问道：“姐姐的名字一定也像姐姐的人一样美，能告诉我吗？”
黎黑燕简直被皓月几句话吹捧得不知所以，不禁开心地笑道：“小妹妹真乖，姐姐姓黎名叫黑燕，你叫什么名字呢？告诉姐姐好吗？”
皓月立刻露出认真地赞道：“黑燕好美好活跃的名字呀，春天的燕子，燕子能自由自在地飞翔，总赶着百花齐放的时刻，这个名字真好，我的名字叫皓月。”
众人一听皓月的话不禁讶然，只几句话便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修养，小小的年龄，语出如珠，而且头头是边同时每句话都似在捧人，却又理由充分，让人觉得事实的确如此一般，人说童言无忌，从小孩子口中所说出来，更会让人心里舒贴，自然对皓月呵护之情更甚，他们自然不知道皓月曾经做过四年的下人，对揣摩人的心意可以说已经是老手了，同时出身于书香门第，自小读书识字，又在周家庄陪过周家少爷读书，再加上林峰又不断为她灌输知识，此刻自然不同凡响。
“皓月，这个名字可好听呢！”黎黑燕禁不住赞道。
众入立刻陷入了思索之中，可想破了头，也没有想到一个身份地位很高姓皓的人家。
“师娘，这是师父又收的弟子吗？”黎黑燕也禁不住向韩秀云问道。
韩秀云淡淡一笑道：“不，她的武功是阿峰所授，阿峰当她是亲妹妹一般看待。”
“林大哥！”黎黑燕禁不住一阵激动欢呼道，同时扭头专注地望了皓月一眼，却有说不出的喜悦和爱怜。
龙佩眼中闪出一丝嫉恨的厉芒，却是一闪即失，不过却瞒不过韩秀云的眼睛。
“姐姐，你认识我大哥吗？”皓月扭头认真地问道。
黎黑燕禁不住伸手摸了摸皓月的头，声音有些颤抖地道：“他救了我一命，对了，他会来宝兴吗？”
皓月神色一黯，道：“我大哥不会来的，他去了西域，可能会很长时间才能够回来。”
说者竟敏感地向龙佩望了一眼，刚好捕捉到那种嫉恨交加的目光，心头立刻对龙佩的印象大打折扣。
黎黑燕神情中露出无比失望之色，有些泄气地扭头奔向奔涌的江水。
“魔鹰林峰真难想象，我倒真希望能早见到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中。成为江湖顶尖人物。”龙翔天感叹道。
韩秀云眼中有些讶然的神色，惊疑地问道：“魔鹰林峰，怎么是这种称呼呢？”
“魔鹰。哈，这个外号好，不知道是谁起的呢？”皓月欢快地道。
龙翔天子笑着望了三人一眼，道：“这已是江湖中所有人都知道的名字，至于谁起的。
便不知道、”
韩秀云淡淡一笑，眼中充满了温柔而慈祥之色地道：“龙帮主见了他定不会认为有虚传闻，天妖教中的天地两大圣者魏符山和张尺成也无法斗过他，而且死于荒野，这些都是我所亲见的。”旋又转为黯然道：“只是不知何时才能重见他。”
龙翔天和所有船上的人都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合不拢，有些惊疑自己的耳朵。
“魏符山、张汉成都死在他的手中？”娄钟有些不敢相信地惊疑问道。
皓月不屑地望了他一眼，抢着道：“这还会有假吗？难道你以为夫人是说谎的人吗？”
娄钟脸色一阵难堪，却忙解释道：“自然不是，自然不是，只是在四个月前我和他交过手。他的武功更是高手，却仍难以达到魏符山那种境界，或可与天妖教的六大魔尊相比，短短的四个月之中怎么可能增长得这样快呢？”
“哦，你和我大哥交过手，那你的功夫定很厉害喽？”皓月悠然道。
娄钟一愣，想不到皓月乖巧起来可以让人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而闹起来，词锋却如此之利，一时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说。
“皓月，不得无利。”韩秀云叱道。
皓月乖巧地望了韩秀云一眼，又向黎黑燕报以一个甜甜的微笑才改变态度，变得无比柔顺地走上去拉着娄钟的手，温言道：“结月知道这位伯伯是个诚实君子，肯定是和我大哥之间有一些误会，刚才是皓月不对，望伯伯别怪。”
众人想不到皓月竟露上这样一手，又感好笑又感到这个皓月真正的不简单，单凭这一手就会把人弄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为她出力。
娄钟被她这样忽硬忽软的神态弄得心中感慨不已，几乎都愿意把心也描绘这可爱的小女孩，只恨自己未能生这样可爱的孩子，霎时所有的男子都被皓月的娇憨激起了心底那潜藏的父兄的慈爱。
船上的气氛立刻变得无比融洽。
夜很深，深得有些像深深山沟中的一口枯井，不仅深而且静。
风的声音自然是有，但这只能使这个夜更显得宁静得可怕，夜鸟的啼鸣，狼偶尔传出的饿嚎，夜虫的丝语，这便是山间的夜。
厉南星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日竟无论怎样。都在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甚至连左眼皮也跳个不停，这是从来都未曾有过的事情。
厉南星被上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山里的夜有些微微的寒意，虽然已近五月。
微微的风轻拂着他有些微乱的头发，他并未曾故意打上一个发髻，那种约束的感觉并不是很好，自然之中自有他的一道不移的真理，一切顺应自然，那是一种洒脱超然。
厉南星的心中想的最多的便是自然，茫茫皓皓的自然，有着无穷无尽的机变，达至一种难以理解的衡定，而人，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粒微尘。
生命，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很难揣测，很难明了，没有人能够理解，厉南星总觉得生命像是一阵雨。
先是慢慢纯白的浮云凝聚、酝酿，一旦形成积雨云则会洒下一片雨，人的生命光彩便是从这一刻开始复杂起来，而云与他之间便是生命的距离，当生命开始复杂之后。便注定要与风和浮尘相斗，便像最终注定会融入地下一般。
融入地下的。了无痕迹，而有的或许波什么东西接住，在阳光下挥发，那么这便是生命结束时的两种不同结果，了无痕迹的便成了默默无闻地死去，而在阳光下挥发的则成了千古留名，但这样幸运的却有几入呢？不过结果仍只是为着下一次轮回作准备。
月亮不知道躲在哪儿，不过天上的星星有很多，与人相隔得是那么近，不由得想起了李白的两句诗“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风依然很轻柔，像是在烫着世俗迷乱的伤口，轻轻地唤醒沉睡的记忆。
厉南星，心头涌起了莫名的思念，二十年来一直沉埋在心底的记忆似乎在刹那间苏醒，变成汹涌的情潮，侵蚀他心底的禁锢。
那是一曲比怨女的啼更凄然的笛音，宛转悠扬在虚空中缠绕成一道道梦幻般的境界，似乎可以深深地启开任何人心头感情的大门，释放心中埋藏的痛苦和凄情。
苗声很轻。但在静溢的夜间却有着一种动人心魄的魔力很清纯，很缠绵，很凄然、伤感的基调让人感觉不到半丝忧虑，深情之中又有着难分难舍的愁绪。还有一种对命运无奈的呼吁，牵动着厉南星本来就有些沉重的思绪不自觉地进入一种虚幻迷茫的境界。
他想到了小凤，那凄然、幽怨而深，这无论又多情无奈的眼神，似幻化成两颗亮丽的明星，双腿不自禁地向笛声传来之处行去。
山镇之龙多的是树林，路，到处都是，也到处都不是。
笛声来自山林之间，天下能有此笛音的入并不多，能够在苗音之中融入如此深情的人更不会有第二个。
厉南星突然从那虚幻的空间里抽回了灵魂，却出了一身冷汗。
就因为这笛声中那蕴含的勾魂摄魄的魔力以他那般深厚无伦的功力都是差一点着了道，可见了笛音的可怕。
吹笛子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厉南星清醒了过来，笛音一转，却成了秋木肃杀之音，而且成越来越高之势。
若换作是一个普通入只怕此刻会随音而舞，激怒若狂，但厉南星却并没有这种表情，因为他已把心放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空灵而圆通的世界，那是一个几乎没有凡尘杂念的世界，因此，留者根本就勾不起他的心思。
笛育基然而止，却传出一阵无比温柔而甜美的声音道：“厉南星果然不愧是厉南星，只凭这份定力，便可谓世所少有。”
厉南星的脸色仍恬静得像月光下平静的湖水有着无比自然洒脱的风度。淡淡地道：“想不到，如此深夜。能得仙子邀约，真是厉某人之大幸。”
微微的风吹过，却吹来了一道窈窕无伦的娇俏身影。
星光下，一切都在厉南星的眼下无所遁形，包括对方那在一身淡紫色劲装紧裹之下，玲拢精巧无伦的躯体，还有那美丽动人的悄脸。
杜娟的是清纯、空幽自有一种圣洁清亮傲然的气质。花雅兰的是温馨、淡雅，有着一种惹人怜爱、呵护的气质，而眼前的女入却有着一种野性的美。
若论梦来说，杜娟似是一个朦胧而甜美的梦，花雅兰则是一个虚幻而甜美的梦，而眼前的女人则是一个真实而绝美的梦。
没有什么语言可以写出她的美丽，就像没有人可以说出杜娟和花雅兰美在哪里一般，美丽就是美丽，每一点都是大自然最佳的杰作，其实这些若是以美丽来形容，似乎有些俗，应该说女人的美本身就是一种至高至美的艺术。
厉南星有些呆住了，不是他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女入，至少在他心中有一个小凤，还有现实中的杜娟，韩秀云的美也并不比眼前的女入差，只是他想到江湖中杀人不见血的“勾魂仙子”，会是这样一个妙龄少女。
“你便是勾魂仙子望秋水？”厉南星声音之中稍稍有一点波动，不过却很快便平复下来。
那女子淡淡地一笑，厉南星只感到霎时整个春天全都浓缩于这一点有说不出的惊绝。
“我这勾魂仙子，却不是望秋水，我叫摇花。”那女子轻启朱唇，以优雅无比却充满诱惑力的口吻道。
厉南星一呆讶然通：“江湖人入都知道勾魂仙子乃是望秋水，却不知姑娘何时也叫了一个勾魂仙子呢？”
“厉大侠这就有所不知了，本门之中勾魂仙子并不是指一个人而言，便像是毒尊也并不只指一个人，而是指所有坐于此位的入，而望秋水是本门的元老功臣，不过此刻却必须给我们这一辈年轻人以锻炼的机会。”摇花风情无限地道。
厉南星愣了一下，却露出一副无比潇洒地望了望满天的繁星，悠然道：“望秋水的确是有些老了，不过不如仙子这么晚了把我唤出来，有何事呢？该不是今晚的星夜好，才生出无限的雅兴吧。不过想一想，若是让摇花姑娘以笛声伴我高歌，相信定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摇花哑然失笑道：“摇花此来，自然不是只为了浪漫。不过若是厉大侠答应我一件事便是让摇花每天以笛声为作伴歌。摇花也定会相陪、”
厉南星目光有些朦胧地望着摇花那若奔放之玫瑰的俏脸，晒然一笑道：“难道我的承诺便如此值钱？”
摇花露出一个迷倒众生的笑容，优雅地道：“厉大侠之一诺何止如此而已，江湖之中，谁不知道厉大侠是诚信君子，只凭厉南星这个名字，在江湖中便不会饿死，摇花这点相报算得了什么！”
厉南星轻轻拂了一下洒下的头发，有点玩笑地道：“摇花姑娘是不是在暗示我，只要一个承诺。便可以得到姑娘呢？”
“若是能得厉大使看上我这蒲柳之姿，实在是荣幸之至，要是厉大侠有了一个承优，摇花以身相报，又有何不可！”摇花风情万种地道。却很自然以袖轻捋额际的刘海，样子霎时显得更具诱惑力。
厉南星笑了，笑得很灿烂；然后谈谈道：“若是我不答应是否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摇花若凌波仙子般地踱了几个小步，毫不掩饰地道：“那大概只有一条路，两种结果，不过厉大侠便不想听听是什么条件和什么报酬吗？”
厉南里依然无比的平静，却晒然一笑道：“我想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那样会很伤感情的，同时我也不想看到仙子在我拒绝之时那愤然之样，也不想接受任何条件。”
“哦，后大侠便如此自信，难道你知道这个条件是什么？”插花笑问道，神色间却没有半丝不快。
厉南星傲然一笑，道：“厉秋水或许知道我的个性，那便是我这人有一个最大的缺点，便是从来不接受任何条件，其实。那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我可以去做任何事情，却是心之所喜，或是天然之使，而一旦加入条件这个字眼就像是在交易又受拘束又伤感情，那样做人也大没意思，插花姑娘以为然否？”
插花依然不以为忤，反而率真地笑了笑，尊敬地道：“厉大使果然是一个可敬的敌人，也是有与众不同的个性，叫摇花好生钦佩，只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事情因势而定，也不能一棍打死一匹粮，还望厉大侠三思。”
厉南星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道：“仙子好意我心领了，若是事情关系到的只是我一个人，我也不必拒绝，但事情却是已牵涉到整个武林，我无能为力。还是请阎兄和毒尊出来会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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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 八 章　神指扬威
“哦，厉大侠早就知道，我们已在附近吗？真是叫本座汗颜。”一阵沙哑却苍沉的声音传过来厉南星目中暴出一轮奇光，但却并没有任何动作。
“大侠觉得好笑吗？”戴着面具的阎王淡淡而有些冷漠地道。
厉南星洒然一笑道：“有一点不过看来闯王已打算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吗？”
摇花眼角露出一丝异彩，似乎是对厉南星的冷静洒脱表示欣赏。
“厉大侠果然有着与众不同的洒脱，只可惜，厉大使不愿意成为我的朋友，的确是我入生的一大憾事，不过，在世上能有这样一个对手也是很好的、”阎王语意中多少也露出一些欣赏之意“厉某又是为江湖尽上一份义务而已，不想眼见着江湖弄到一个生灵涂炭的地步，我知道肖万邪并不是一个喜欢独自行动的人，因此，阎王一定也会来，那何不第八章神指扬威“哦，厉大侠早就知道，我们已在附近吗？真是叫本座汗颜。”一阵沙哑却苍沉的声音传过来厉南星目中暴出一轮奇光，但却并没有任何动作。
“大侠觉得好笑吗？”戴着面具的阎王淡淡而有些冷漠地道。
厉南星洒然一笑道：“有一点不过看来闯王已打算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吗？”
摇花眼角露出一丝异彩，似乎是对厉南星的冷静洒脱表示欣赏。
“厉大侠果然有着与众不同的洒脱，只可惜，厉大使不愿意成为我的朋友，的确是我入生的一大憾事，不过，在世上能有这样一个对手也是很好的、”阎王语意中多少也露出一些欣赏之意“厉某又是为江湖尽上一份义务而已，不想眼见着江湖弄到一个生灵涂炭的地步，我知道肖万邪并不是一个喜欢独自行动的人，因此，阎王一定也会来，那何不描述不出那种意境，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后南星会在何时出手，而出手的动作，能够看清楚的入，更是寥寥无几，因此连阎王这等绝世高手都不敢贸然出击。
厉南星的脑中完全已经捕捉到了这整个密林中的形势，正像他的思维已经嵌入了树林的一草一木中一般，而这里的一草一木便像是他的眼睛，使阎王的布局无所遁形。
厉南星当然感应到阎王所通发的强大气势的压力，好像是站在一片低低昏暗乌云下的感觉，很闷。很沉重。
阎王和厉南星却似乎有些相反只是气势上的相反，厉南星似乎没有什么气势，却有一种泰山崩于顶而神色不变的从容，那是一种超然的感觉，超出生与死的概念，超出战的范畴，但这才是最可怕的。有中生无，可以有机可循，无中生有才是机变无穷，而厉南星的气机似乎是根本举存在于这个世间，无所寻起。
这并不表示厉南星的武功比阎王高很多，并不能说明谁更厉害一些只是两人武功所走的路子不同而已。
身为英雄家的主人，其实力绝不会是平庸之辈，江湖中，武功莫测高深的入只有那么几位，杜家庄有三位，天妖教中有花无愧和赫连天道及闻天熊，少林派中之人几十年未曾在江湖中露面，但谁都知道少林之中藏龙卧虎那也便不说，另外便是第一神秘门派英雄家的主人，至于道教天灵通长虽已达宗师级，并非深不可测，另外便是天龙镖局的龙头，这是一个很少出手的入，几乎没有人见过他出手，见过他出手的入百分之百的见了鬼，当然知道他杀了人的人也没几个活得很久，因此这个人也算得上是一个莫测高深的人物。
今日，却有两位绝世高手相对阵，的确应是一件很值得欣赏的事，只可惜观众并不多。
当然也不会公平，因为毒尊霎时出现在厉南星一个眼角之处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战略要点，若是独处之时，当然这块地方并不重要，而此刻厉南星所面对的不仅仅是毒等肖万邪一个人，而且还要面对这更可怕的阎王及那美丽如花却绝对有杀伤力的摇花，因此这一战绝对不公平毒尊肖万邪的武功在江湖中绝对是首届一指，已是天妖教四大圣者之流的人物更可怕的却是那无孔不久的毒物。而勾魂仙子的艳名江湖中也早传过，虽然摇花并不是望秋水，是个高手那是肯定的。
三个人所立的角度正是遥遥相应，气势都相互结会，形成一道似天罗地网的压力。
后南星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有着那种无与伦比的轻松感，这一刻也一样。只是目光变得更为幽远深像整个心似乎到了另一个世界，神色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低一股漠漠的相思。眼中也流露出一种深刻无伦的柔情，在这要命的时刻他却想起了小民二十年前也是这样风轻星稀漠漠的夜，在天妖教三大高手的催逼之下，石小凤一个决定，为他解了围也使他空守了二十年，必死了二十年。
二十年未曾出过手、可第一次出手又遇到三大高手的联去，可是小凤又在何处？厉南星目光幽远至无际的星星。却不知哪一颗是石小凤的宿命，而哪一颗又是岳南星的宿命。
在阎王气势蓄到接近顶峰之时，厉南星竟笑了一笑很淡漠很苍然地笑了一笑插花的，摇花的心却在霎时颤了一下那是一例已难解释的感情的牵动。
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说，厉南星绝对是一个会令女人向往的男人，虽然脸上的沧桑感有一些，却绝对不能够掩盖他那脱俗超然的风骨和优雅，每一个很细微的动作所流露出的男子汉那傲然自信的气息中蕴藏着无限深情温柔细腻的性格，确实具有一种震撼性的魁力，再加上那项长的身影和英使的脸在正气的熏陶下，自有一种佛家悲怜天下人的气概，因此，插花不能自己地为厉南星那种神态而轻颤了一下。
厉南星动了，就在摇花的心种震颤了一下的时候，他竟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向毒尊握了过去，不过也牵动了阎王那蓄势待发的气机，随在厉南星的身后疯狂地卷到。
厉南星的眼中毫无半丝后退和回避的神情，整个身子只存于一个淡淡的幻影。
没有人想到，一个如此洒脱轻松的人一动起来竟会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和气势，而且没有半丝征兆，自然而然爆出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一胜似旋风般的气劲打横卷撞向毒尊。
肖万邪虽然早已蓄势以待，仍然想不到对方攻击得如此快捷，而且根本不需要近身相斗，使得身上的毒物毫无用武之地，唯有推出两掌，向岳南星那一般的动气撞去。
厉南星的神态依然无比的安详，似是不知道自己正处身在气旋的狂澜之中，不禁有毒尊肖万邪的功力，最可怕的还是阎王那不知从哪里冒出的铁链及那完全可以把入绞成碎肉的内或，稍迟一些的却是勾魂仙子插花，那根泛着翠绿之色的王笛带着十分凄厉的魔音向厉南星身上刺到，其手指在那几只孔洞之间不住地收放使那贯入吹孔内的气流随着她手指的收放，很自然地奏起一种自具勾魂摄魄力量的音韵。
但这种心灵的干扰根本就不可能破坏厉南星紧守的心房，却在使他在刹那间错步向一个空档的位置冲去，正是摇花与毒尊之间的位置，那冲向毒尊的气劲却全都由脚下向美丽如花的摇花冲击过去。
这个改变似乎根本就未曾用时间，便若原本就是以此招由向摇花一般，这几近不可能的格式跳跃和劲气的突变。在厉南星的身上却显得那样轻松自如。
毒尊的脸色激变，使他劲力却没有岳南星那般潇洒地运用，虽然已达收放自加之境，却难以达到了无痕迹的地步。
他们已经把历南星估得够高了，可是依然低估了这个可怕的对手摇花却想不到厉南星的武功已经达到如此程度，连阎王也大为惊骇不过他却并不怕；也更增加了要杀死厉南星的决心，所以他也扫出一脚，很随便，却蕴藏了爆炸性力道的一脚，正是厉南星那只脚所取的弧度。
摇花的心神并没有因为阎王的出腿而放松，因为她感到厉南星那双深邃若星的双眼中射出的炙热而坚毅的神光而震撼。
那是一种很难说出的感觉厉南星的目光便像是两支柔情操和而成的劲箭。深深地射人摇花的心中这正是岳南星的高明之处。勾魂仙子之所以成名，便是因为她那可以使人心魄为之所夺的笛音和让人生死不觉的迷神销魂秘法，修习这种功夫的人，必须先为深情之人，只有深情之人才能使得笛音之中感情变得更深切，才会更具震撼勾魂的魔力，然后便是忘情，达到忘情之境便是述种销魂秘法的大成之情，当达至迷种销魂，秘法达至大圆满之时，又恢复了深情，却可随心所欲地控制感情，升华感情，那时笛音便成了至高无上的武器，可让天地间一切有生命的东西为之所感，为之疯狂迷醉。
在英雄冢中仍未能有一代勾魂仙子达到大圆满之境，连达到忘情之境都少有，而上代勾魂仙子望秋水也未能达到忘情的地步，但在江湖之中已罕有人能够抵抗她以达神销魂秘法所奏出来的笛音。
刚才厉南星也仔细地倾听过插花所奏的笛音，而厉南星却可以轻易地从陶醉苏醒过来，知道摇花的功力根本就未曾达到忘情的地步、厉南星正利用自己深情的表现时插花的心神进行心理攻击正是最高明的策略。可以收到意想不到的放入果然摆花受不住厉南星那种对无上念力所射出的眼神，这眼神在摇花的心问击起一圈涟漪，防守之间不自觉地松懈了一些。
厉南星心中暗呼侥幸也有一丝歉意，不过为了保命。这一点也不算罪过。何况对方竟不顾身份以三人联手围攻他一人。
“噗－——”阎王将脚上的劲气疯狂地去出，却感到一阵不妥，因为厉南星的身上感党不到半丝的劲气，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使阎王难受得要吐，幸亏他是一个功底深厚的人，刹住腿上之力，手中的铁锥横扫而出。
厉南星却惜阎王那腿部的冲击力道，加上自身蓄势的动力在摇花心神松懈、招式一缓之时，从那微小的破绽中标射而起，若一只利箭一股冲天而起。
但阎王绝不会让厉南星有此机会，那样将失去图手厉南星的机会，一旦上了树梢，那便会使他根本无法围截，而且在树梢之上只利于逃逸而绝不利于进攻，所以他手中的铁锥竟在突然之间暴射而出。
但这并不是表示钦锥脱手，而是铁锥在刹那间竟成了一根长刺刚好射向后南星的腰际若是厉南星一意上冲的话将会把厉南星的腿刺穿那样即算上得树梢，也将无疑是死路一条。
“轰——”厉南星的手指不知是从什么地方破空而出，刚好击在长刺的尖端。
这正是南天一指指力，便若从另一个空间突然标出，有说不出的霸道和威猛，连阎王也吃了一惊，他想不到厉南星居然可以在这样的角度之下出指。似乎他的手指无处不在，无处不存一般。
厉南星一声闷序，上升的身体立刻若疾击一般横射而出。
毒尊却在此时从袖中射出一道暗金色的电影，想截住厉南星横掠之势。
厉南星眼中神光晕射，那莹润如玉的右手被空而出，中指便若一杆短枪一般向暗金色的电影撞去。
“轰－——”‘嘶”一声暴响，厉南星的中指尚未曾接触暗影，便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而暗影则发出痛苦的嘶叫。
那正是仅剩的一条金鳞豹，此刻却完全抗不住厉南星的指力。
肖万邪一声闷哼，竟不顾身份地后翻而出，竟是后南星不知从何处伸至的指风，竟在肚皮上擦出一道血槽，只惊得他魂飞魄散，若不是警觉得快，只怕此刻已命表黄果。
后南星的身影一矮刚好进过摇花从头顶模过的翠玉衡，那散开的头发竟被划断了几缕。
“呼”是阎王一脚踢至。
遥无可避之下，厉南星反手击出一掌，务必要在阎王踢中自己的腰际之时。废掉阎王这一只脚。
插花一声娇叱，袖中间多出一柄寒芒四射的短剑，向厉南星的脖子上抹至。
阎王自然不想与厉南星来个两败俱伤之局，立刻改蹋为跨步使自己与历南星的距离拉近，手中的铁刺以说不可挡之势向后南星的中枢穴上刺至。
一股税利的劲风透入厉南星的体内。厉南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却在刹那间一扭身体，摆脱中枢穴的威协，纵体撞人摇花的怀中，两指在险死之时夹住了摇花抹来的短剑。
摇花一声惊呼，厉南星那强壮而充满活性热力的身体已经撞入怀中。
这连续的动作实在太快，摇花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手中的兵刃已被厉南星两指钳住，根本无法动弹。
厉南昌根本来不及运功震伤摇花，阎王的长刺变直刺为横扫向他的胸口击到，目标却是胸上的玄机穴后南星似平料到对方会出此招，一纵人怀中，以身体后压，抬起右时去在摇花曲他欠上，而左手所租住的短到立刻竖起。
“叮——”的一声脆响，竟刚好迎在长剑之上，解开这必杀的一招。却因震力太大，两指无法钳稳短剑，却让短剑割开两指间的皮肉，不过并不能算什么大伤。
厉南星痛嘶一声，身影向后狠退。
摇花被厉南星炽热而又强健的身体在胸口一阵挤压。一般奇异的感觉像电流一般刺入心底，再突然间忆起厉南星刚才那狂热而深情的眼神，身体竟刹那间失去了力量一般，顺着厉南星的步子猛倒退两步，不过瞬间立刻惊觉从迷茫中醒来，玉笛回击厉南星的脑袋。
厉南星一阵低啸，脚跟微抬，竟撞在摇花的左脚三指之处的无穴不通的经络之上，使得插花身子一麻，那击在历南星头上的一倍，变得软绵无力，厉南星顺势夺过摇花手中的短剑，后背微用力，却并未震伤插花，那原因自是心中有些不忍另一个是肖万邢和阎王的攻势。
插花一愣，厉南星却灵巧地转到她的背后并没有顺势击伤她。
阎王和肖万邪大惊，不得不收任攻势，摇花却一脚端在厉南昌的膝盖之上。
厉南里一声惨呼，身形飞退而出却并未射出短到却看见摇花身子前躬立感不妙，忙沉身下坠，落入草中，却是几道细若丝发的暗影从头顶掠过，心中暗叫好险，腿骨疼痛若折，却不敢有半刻停留，翻身滚至树后，竟感到左手上传来一阵麻痒之感心头大驻，哪知到上竟然涂有剧毒，不由得暗愕英雄冢之人歹毒无比。
“呼”一张大网党罩了下来原来那树上竟有一个很小的机关厉南星一滚身之时。触动了机关，使大网从空中罩下，这张网并不是妄想能够把厉南星罩住，而只是想将厉南星阻上一阻，那样阎王和毒尊将再次把历南星图截住，那时才真正是厉南星的死期那只是一个初始以为没有必要的装置，但厉南星的功力和应变之速实在是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其武功可怕得让人，心寒，此刻那张大网才发挥了作用。
厉南星心头大惊，若不是手指中毒，他还不会害怕逃不出这围局可此刻不仅膝盖受伤，而且毒性似乎异常之烈若非他动力高绝，恐怕此刻已中毒倒地。
“呀——’阎王一声低喝，身子若鬼魁艇模移射出一蓬细细的毒针厉南星一声赶嘶，身形际升竟向空中的大网撞去，这一招大出阎王诸人的意料之外。
厉南星并不会傻得去撞网，而是看到了一根横出的树枝，身形一纵，便俯在树枝之下。
而大网在树枝之下露出一丝空隙，才继续罩下，厉南星身子在树枝上借劲一荡，便若灵猿一般，从那空隙之间穿了过去，向另一株树上疾凉而去。
肖万邪一声暴喝，夹着一声短促的尖啸树梢之上竟籁籁地射落数不清的蝎子和小蛇，带着腥臭之气，向历南星迎头扑到。
厉南星心头大骇，手中的短剑幻成一团光屏，将飞射而至的毒物全都统成粉碎，但身形却不得不飞坠而下，落在大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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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 九 章　圣者重现
阎王眼中露出一丝窃喜之色。却不追上去。反而向同的另一头绕过电历南星暗叫不好，就见到大网之上那黝黑的倒刺，不禁，好头一阵茫然，想不到对方身为一派之主竟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但想到还未完成的大事，求生的激望使他体内霎时充盈着无限的斗志，猛地向地上暴拍一掌。
“轰——”沙土立刻四散飞射而出，这记劈空掌所产生的反震之力使得厉南星下坠的身形一缓。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厉南星的短剑，猛地向树上一插，使身体悬于半空，那飞射而下的毒物。毕竟有限，此刻更有几条小龙和几只毒蝎撞上岳南星的身体，却被他的护体真气震开。
就换得这口真气肖万邪又迅速攻至。
厉南星一声厉啸，身影立刻倒射回到刚才打斗的场地，却被肖万邪的掌风扫中一阵钻心痛肺的疼痛让历南星不禁滴出数滴冷汗，但终还是逃过了阎王与肖万邪的包围一幸同幅花的面门轰至。
插花眼中射出一缕复杂难明的神色，伸手向厉南星的掌上迎去。
厉南星感到大为不妥，便觉得一束尖锐的利针已刺入掌心不禁愤怒得快要爆炸，一声狂吼，掌力猛地一催逼，摇花只感到一股疯狂无伦的劲气钻入心肺使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要碎成粉末就在觉得快要死去之时却听得厉南星一声长叹，身上的压力陡地一松。以为厉南星因毒深功力不继，连忙睁开眼，却见厉南星满眼狂热而忧伤且深情无限的神采，那种悲怜天下和幽深空漠而无奈的眼神中露出一丝痛苦而不忍的笑意，深深地注入了摇花的心底，插花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霎时明白不是厉南星不能够杀她，而是不忍心杀她，在对方转眼便要死之时放了摇花一条生路，此时，插花心头升起一种异样而怪异的感觉眼中多了几缕歉意和关切的神色。
厉南星一声悲枪的长啸。身形一闪，有若鬼魅般在阎王和肖万邪赶回之时纵火一丛灌木之后。
“追”阎王不舍地向后南星纵会的方向扑去摇花心底有着一份深深的失落。失落满魄地追在肖万邪的身后但他们来到一座断崖之下便失去了一切踪影，没有了厉南星的行踪。在空气中仍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但肖万邪和阎王却知道，这血腥味正是岳南星那中了毒伤口的血才独具的气味。
风，轻轻地吹，仍是没有月亮的星地天空中几缕悠悠的云在星光的衬托之下，白得那样凄惨。
风，吹皱了摇花那淡薄的衣裙。有一种飘然凌空的感觉，倒有些像是摇花的心，似在虚空中毫无着落的地方，那是一种凄然而深重无比的失落抹不去的不是血的记忆，而是厉南星的眼神，那眼神中诉说不尽的感情。
他是一个深情的入，她也是个深情的人、两种淡然的深情却从两个世界中失落，那是一种淡漠的悲哀，在厉南星的眼中已经深深地表露清楚了而在这个只有一盏茶生与死交往的美丽女人眼中又重显了那淡漠的悲哀，霎时，她似乎该懂了他那眼神中所有的感情。却在心底无比失落的同时，植入深深的愧疚和悔意宝兴今日似乎很特别，特别的原因是因为与几个人有关因为这几个人很特别，不因为他们长得古怪离奇而是因为他们在江湖中的地位尊崇。
他们便是五魁门的社刺，道教的天玄道长与崆峒无尘无垢两位道长及一些大小门派的掌门。
杜明没有来，那似乎是没有必要的举措，有杜刺和厉南昌在，不能解决的问题似乎很少，而且又有白道各大主持人物，便是天妖教倾其全力也只会是注定败亡，而杜家庄也需要有人去打理。
在宝兴所有大小门派的人和弟子立刻全都汇聚。
每个门派都想碰碰运气，绝不会傻得等众人来分。
不过每个门派都失望而归，那些入根本无法找到宝藏的所在，只是在宝兴自呆了几天，而在此刻，天莲分店的客房居然免费为杜刺及杜家庄的弟子提供了三间上等的客房，这是很少有的事，让杜刺也感到意外，想不到这山野之中居然会有人对他杜家庄如此尊敬，这三间客房每天至少可以收入六十两银子，而店老板不仅为他们免费提供居所还免费提供食物，且是最好的。更让杜刺惊疑的对方所做的某，风味觉和杜家庄的风味相同。
当然不会有入不服气入家五魁门在江湖中的地位不是吹的，连少林都甘败下风，并不是因为五魁门的武功比少林厉害很多，但少林到目前，武功比杜刺好的人却是没有，同时少林闭门不理江湖中的事跳出三界红尘之外，而“五魁门”却为江湖白道奔走疲命这正是使得“五魁门”的地位超然的原因，少林却做不到。
刚到宝兴，一路的确不算是美差，因此杜刺便呆在客房之机静静体处，他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但他的直觉已经告诉了他这里已经发生了某些事便是这个直觉他要休息，保持好最佳的体力才是应付一切机变的本钱，这正是杜刺的作风。
有很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来的人功力不能算是深厚，但听所落脚的位置却知道来入的功夫很好，至少可以算是普通高手之流，杜赖根本不放在心上，在这“天返分店”之中，像这类身手的人很多，不过基本上是各派的主要人物，各派的弟子陈道教几人和五魁门的几人之外。大概有此身手的人没几个。
“咯咯——”一串敲门的声音使杜刺缓缓地眸开了眼睛。
“进来一…”杜刺淡淡地道。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进来的是一名小二打扮的人这绝对是一名小二，凭杜刺的眼睛，就可以看出这人端盘子的手法至少有四年的功底，只有一个精于店小二之行业的人才能够如此熟练地端着茶水，就算是一个高手相仿也只能仿形而不能仿神，在这种武术大宗师的眼前绝不可能瞒过去。
杜刺也有些惊异，以这人的身手，做个小二似乎也太不合算，可却又是不折不扣的小二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哪家客栈有如此大的声势。
杜庄主，小人特把我们老板亲自从家乡带过来的陈年美酒送来给您老人家享用。”那店小二很轻松却又有着无比崇拜和敬意地向杜刺望了一眠杜刺更是一惊，因为小二所说的口音却正是武昌府的口音，竟和杜刺是家乡人。
“你是武昌府人？”杜刺惊疑地问道。
那店小二放下盘中的酒。恭敬地应了一声道：“小入正是武昌府下朱家镇上的人”旋又有些激动地道：“以前贵庄的杜大和林峰少侠经常到我朱家镇上来购酒和布匹，而酒正是我家老板所酿的不归夜”
“朱家镇，不归夜，你们是天蓬客钱中的人？”杜刺恍然却又有着无比惊然地道。
“杜庄主你也记得我们‘天蓬客栈’。那真是太好了、”店小二竟有些笨拙地激动道，一张年轻的脸都泛起兴奋的红润。
杜刺心中一阵感动，对方那种表情绝对不会装出来的那种发自内心的仰慕和向往，正是让人感动的地方，杜刺也不例外，不禁温和地一笑道：“我当然知道朱家镇上的‘天蓬客栈’那么多的‘不归夜’都喝了下去若还不知道其出处，岂不会让人笑话？你我可以算是同乡了不苦便坐下陪我一起喝几杯酒吧。”
不不，小人怎敢和杜庄主一起喝酒、”店小二脸上显出受宠若惊的羞红，一副束手束脚无措的样子，更表现出这人心内对杜刺的崇拜和尊敬。
杜刺很随和地倒了两杯酒温和地道：“来，能够在万里之外的他乡遇到家乡人，算是一种缘分，我们来干一极”
那后小二还想推辞，见杜刺一脸认真而诚挚的神色，心中无比兴奋和激动，在脸上表露出来。手有些颤抖地端起酒受宠若惊地道：“这怎么好呢？这怎么好呢？”
杜刺晒然一笑，道：“有何不可，我叫你喝，你便喝呗。”
那店小二再不出话，仰头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完又迅速放下杯子无比拘束地退至一旁，惊疑而崇敬地望着杜刺。
杜刺爽朗地一笑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笑道；‘果然是不归夜，至少是除了三十年以上，人口甘醇而润滑，好酒，你们老板有心了，却不知你们怎么会把客栈开到这穷山之中来了？”
那庄小二逐渐恢复平静地道：“因为我们老板得到消息，这里将会有盛大的事情要发生，定会有无数的江湖豪客聚于此地，而我们老板却知道这里没有一家像样的客栈酒楼，自然在这里定会有很大的财力可挖、而且江湖中人大手大脚惯了，对于钱根本不当回事，只要我们能让他们吃得舒服，住得好，那钱赚起来定容易得很，因此我们老板在这里开了一个简易的分店，却可以赚到平时十倍至几十倍的钱、”
杜刺一愕，心中却感到疑惑无比，对方怎么可能这么早便知道宝兴有大事发生呢？难道对方对宝藏早已知晓？却不禁有些惊疑不定地望着店小二店小二可以说是阅人无数，怎能不明白杜刺的眼神呢？只是苦笑了笑道：“这消息的来源，小人也不知道，不过厉副总管昨日曾住在我们这里，可是昨天晚上在一阵奇怪的笛声之后，厉副总管便出去了，今早还没有回来，我们老板怀疑这可能是出了一点事情，特叫小人来报告杜庄主”
杜刺神色一变惊问道：“一阵奇怪的笛声？”
“不错那笛声就像大人在低低的呼唤，太好听了，差点把我们感动得流泪，恨不得追着笛音找出去，很多人都听到了，但今日早晨听他们谈，可能是个什么勾魂仙子的人吹的，而厉副总管又没回来，我们听说那勾魂仙子很厉害才怕有事发生，便来告诉杜庄主一声。”店小二神色凝重地道。
杜赖心头一震，想到厉南星是为了毒尊肖万邪而来，而此刻勾魂仙子也到，不禁还真为厉南星担起打来。
“小人所知便是这么多没事小人便告退了”
店小二恭敬地道。
杜刺温和地点了点头，望着店小二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过对历南星却很放心，可是总隐隐觉得似有些不对劲，心中有一种不安的直觉，难道，难道真是厉南星出了事－－－杜刺有些不敢想像风，轻轻地掠过，淡淡的云在天际悠闲地荡漾着。
厉南星还没有死，的确还没有死，但却并不好受，英雄家的任何带有毒性的东西，都绝对是致命的，虽然厉南星的功力高绝，仍经不起这剧毒的折磨。
他手好中所刺入的毒针，竟是英雄家的胭脂露所炮制而成歹毒无比，不过幸亏在君情的身上，他找到了一瓶胭脂露的解药，不过已通过一盏茶的时间，因此，他必须运功逼毒，那短剑上的毒性也异常浓烈，却不知是何物所炼，让厉南星竟有一种心疲力竭的感觉。
厉南星并没有逃多远，正是在那断崖之下，这几天来。没事的时候，厉南星便四处走走。早已知道这断崖之下有一处秘密洞穴，而此刻却正好借来救命之用。
这断崖很陡，也很高，白云悠悠，只在山腰之际徘徊不去，云封雾锁的深渊，谁也想不到便在距离崖顶两丈外一块稍根出的崖石之下，有一个洞天。
厉南星也是无意中发现的那绝对不是一个容易找到的地方，厉南星又是看见了一朵花，一朵小凤曾经在头上载过美丽而不知名的花朵，因此他便不顾危险地，立于那块突出有两尺见方的崖石之上，去搞回那朵花却发现了那神秘的洞，那是三天前的事而此刻花草已枯萎了，却仍保存在岳南星的怀中，那是一段美好而痛苦的回忆正因为回忆是美好的，才越能够尝到如今的痛苦，其实想流泪的感觉，对一个寂寞的人来说，那是一种另类的幸福，那种想流泪的感觉很美议厉南星此刻便是觉得如此，繁华如梦，情如梦，恨如梦，仇如梦，惟一真实的只是那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毒伤很沉重，但后南星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保持着那种超然的洒脱，闭上痛苦的双眸，一切都显得那般平静，像崖际紧锁的云雾。
这个洞很深，却曲折异常，里面住着很多猴子，山间的野猴很多，而这个洞似乎成了他们的大本营，他们此刻对厉南星这异类似乎并不怎么排斥，全团早在三天前认识了他，厉南星自然流露而出的自然祥和之气，使这群躁动的猴子们很安详，感觉不到丝毫的故意，因此，接受了厉南星这个异类。
猴子的性格与入相近，居然也很好客，厉南星曾喝过猴儿们酿来的“果酒”，很美的味道，此刻厉南星身中剧毒，猴儿们虽然帮不了什么忙，却可以为后南星送来仙桃、野车之类的水果，因为此刻是五月，山野里遍是野果，情形并不是很精，至少饿不了肚子。偶尔也掏出一些黄精、茯苓等物给厉南星吃，使洞中的日子并不很难熬只是要把扩散余毒逼出体外却非一日之功，皆因毒性太烈，扩散得太快。
洞底似乎在山腹之中，似乎很厚，但厉南星并未曾任意，其实，这根本无法把这深广驳杂的洞研究清楚，不过这似乎是一层石灰岩，有着倒悬的钟乳，还有小小的山泉，很甘甜，只不知道这洞到底形成了多少年的历史，大自然的本来，总是出入意表的。
林峰诸人再未在雪山上停留，除林峰在走时，抓了几捧雪放入口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动作，一行人却异常欢喜，所要完成的事，并未经历无数的磨难却得以完成，自然是一件让人欣慰的事。
而林峰，则有心上人相伴，自然是欢畅无比。一路上除将新得的体会不断地揣摩和巩固之外，便是与众人游山玩山。
山多，林多，每个人都身怀不世武学，饿了可以打些猎物进行烧烤，一路上，因马匹在山外被丢只好步行下山以林峰的箭法，过往的飞禽走兽根本就不可能逃过箭下，不仅可填饱肚子，还有剩余，林峰则讲他这七天中似梦非梦的改变，只听得众人目瞪口呆，而冯过客诺人则暗自庆幸，若不是要把林峰的遗体运回去，恐怕林峰真的会成雪山抓魂了。
而杜娟神态更是娇憨得可以，惹得林峰怜爱无限。
众人一路不断地切磋武学，而林峰不断地向众人讲述那种空灵的境界，虽然他们一时并不能达到理想的目标，却有着很大的进步，特别是林峰，几乎是一天一个模样，整个人的气质几乎完全改变，那是一种自然清新的气质，无论是言谈和举止都似乎与自然非常接近，整个人意蕴着一种超然安详的气息，使得每一个人的心都变得无比安样平静，那种自然流露而出的博大无私之爱，深深地让人心颤。
杜娟感觉更直接林峰的每一个眼神之中所流露出的情意是那般真切而实在，而且可以完完全全地感受到林峰的，心中澎拜如潮的爱意，以前绝不可能如此直接，而此刻林峰似乎是完全可以通过心与杜娟表白，像是一种无形的电在两人之间传递一般，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应。
不仅杜娟如此，若是林峰收敛心神，对任何人都可以去以心召唤，那是发自心底的感觉，而不是声音所能描的，也不是用语言可以发达的一种奇异的感应。
“你们认命吧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得了你们，乖乖地跟我们回总坛，还会有一线生机，否则，你们会死得很惨。”是郑华发那阴沉而冷厉的声音。
“你们这些叛徒，定会不得好死我们姐妹绝不会跟你这个下三滥的人渣回去的”却是石素凤愤怒无比的声音。
“哼，你别妄想可以找到林峰回来，那小子早就葬送狼腹。可笑，你们这两个不知羞耻的贱人还以为他有通天彻地之能呢！就算他回来了，难道还敢去大闹皇宫大内，去抢花雅兰吗？别忘了，花雅兰就快成为皇妃了。”郑华发阴损地道。
“你这狗贼，是嫉妒副总管的才能，可见你也只不过是一堆大粪而已，想让本圣使束手就擒，你还不够资格。”石泰心尖酸无比地骂道郑华发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和怨毒，双眼似乎快要喷出火地道：“贱人。你到底回不回总坛？本副堂主是见你身为本教圣使，对你稍客气一些，不要以为老虎不发威便是病猫！”
石素凤也讥嘲道：“哼，有本事还要追踪本圣使几千里还不是要借别人的力量来对付我们你有什么了不起，我看赫连天道也只是脓包一个、”
“哼石素凤，你也太不知好歹了，连右护法也敢骂。本尊者想保你也保不了啦。，“妖风，你只不过和赫连天道是一丘之貉，有什么脸来说本圣使，本圣使只忠于圣姑，你是个人物就要欺负女流，’石素打毫不领情地道。
“你……”妖风竟被骂得张。结舌却不知道如何还击。
石素民环顾了周围环绕的众入一眼，冷冷一笑道：“众位教中兄弟，难道你们便随着这些叛徒一起对付本教的圣使吗？难道你们忘了本教的教条？”
周围的十数名弟子却半声不哼，只是黯然地注视着两人，似乎只要郑华发一声令下，便立刻会对两人进行最强烈的攻击——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三卷 第 十 章　千日醉香
郑华发的脸色更显得难看，冷冷地道：“尊者看来我们根本不必对她们客气”
妖风淡淡地点了点头，身上立刻散发出一阵可怕的杀气直逼二女。
石案凤和石素心面色如常，只是眼神中显得无比坚决，冷冷地望着郑华发和妖风这两大强敌。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并不想杀你。”妖风冷冷地道。
“但是想杀你们的是我”石素心愤怒地道，同时毫不留余地向身后的天妖教弟子撞去。
妖风一声冷哼，身形电射股数至，郑华发用的是刀，很厚重的刀，很猛很快，也很绝。
石素心和石索凤绝不是弱者，否则也不可能逃亡了数千里才被他们追上，她们没有任何兵刃至少看上去是如此，但她们没有武器，比有武器更可怕，每个动作都爆满了绝情的杀伤力。
郑华发的武功也很可怕至少相对于二女来说，很可怕而妖风的功力比二女深厚，照眼前这个形势二女绝对没有可能逃出重围，绝没有可能，最不妙的是因为她们被困在这死阵之中，否则以二人的轻功，逃过两人的追杀还有希望，就算妖风的轻功并不比她们差，却也无碍，可此刻唯有拼，拼是最后的结局。
那十几名天妖教弟子也不是草包。是草包也不会用他们来对付这两位美丽而可怕的姑娘。
石素凤和石素心的两肩相靠背部微贴减少了背部受攻击的危险。
“叮！”两根纤指点在两柄刀上，两人身形同时一错、一旋，险地进过郑华发的刀，但妖凤的一拳却已去到。
这一拳的可怕井不在于拳头的快和准而是在于蓄在拳头内待发的劲气石素凤一咬牙。双掌连挥。
啪——”竟是一声不知名物体爆裂的声音，在郑华发和妖风感到莫名其妙之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很淡很醇却很醉人。
“千日醇香！”妖风一声闷吼，却很醉人，那十几名天妖教弟子的武器也早已在二女身上留下了数道血迹，不过此刻却有些行动迟缓。
郑华发爆想不已，却屏住呼吸，依然将努于应付那些天妖教弟子的石素心杀得左支右拙，香汗淋坜“哗——”竟是屋顶塌落。
碎瓦、断水、灰尘夹着凌厉无比的气劲和杀气向下通涌，屋内的炮火一闪，霎时全都熄灭，在这烛炎微微的一刹那，郑华发看到了一点光亮那是一辆剑，一辆可怕、快捷而很厉无比的剑，庞大的剑气早已使他的攻势微微一憋。
“叮叮——”一连串清脆而劲爆的声响在众人的耳边响起；那激飞的气流使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凉飓飓的感觉。
石素心和石素凤是没用兵刃的，来人是谁？没有人看清对方的面目，能够感觉到的，只有那呛人的尘土和晒得人很痛的瓦片断木石素心只感到压力一轻，在她身前竟似产生了一道宽厚强大的屏障，于是她对妖风的拳劲更敏感，捕捉起来很清晰，因此，很轻易地可在黑暗中辨明对方的方位。
“轰——”妖民的反应也很灵敏，绝不会给石素心以方便，但他对付的却是石幸心和石素风两人，那些天妖教的弟子在“于日醉香”的熏陶之下，已变得很有“情”，再加上黑灯瞎火，断水碎瓦横飞，哪里还能够辨明谁是谁，由于一时由明转暗，眼睛根本就不能够适应，对石素心和石素风所产生的威胁变得很小。
“轰——”窗子立刻变成粉碎。
石素心只感到衣袖被人拉了一下，便立刻反应了过来一拉石素风，在黑暗之中，穿窗而出，而那些天妖教的弟子根本就弄不明白，唯有郑华发和妖风二人因压力大减知道石素凤和石素心定是逃了出去，忙吼道：“快追！”当先向窗外跃去。
“轰”迎面而来的却是凌厉无比的一击，若非妖风反应超常。此刻大概已只剩下半颗脑袋了，不过也因此而吃了个闷亏，因为对方用的是一柄大锥，竟被开了他的真气护罩，击断了一根手指，岂不叫他震怒不已，郑华发最吼一声，竟未垮墙壁穿墙而过，星空下，却见几道人影电射般掠过客栈的院墙。
追——”妖风气急败坏地冲出来怒吼道，口中却不干不净地骂道，一个指骨被击碎，只痛得他冒了一身冷汗。
“尊者，你没事吧？”郑华发急切地问这“妈的，哪里来的小杂种好狡猾”妖风可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对那不速之客施以大骂。
客栈中立刻沸腾起来，但却没有哪位客人敢跨出大门，有的只是在窗口偷偷地望。
郑华发绝不会让石素心和石素凤溜走，因此，他必须追。
石素凤等人一路疾车一口气竟跑了近十里这才缓一缓气，惊异地向身边一身黑装的陌生人望了一眼，感激道：“先生救命之德，我姐妹二人永生不忘，不知恩公为何方高人，他日只要我姐妹不死，定当报答。”
那人洒然一笑冷冷的眼神之中却多了几丝淡漠的忧伤，淡淡地道：“二位姑娘不必如此说今日之所以救你，并不是因为是要你们报答，只是你是我一个尊敬的敌人的朋友，所以我才救你们。你们也不必谢我，他日见我，只要手下留情，我便已感激不尽。”
二女不禁一呆，听对方那轻越而悠扬的声音，很显然是非常年轻的人，而又说自己是他尊敬的敌人的邵友，这又是什么话？不由得疑惑地道：“最尊敬的人？”
“不错，他的确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敌人，没有他，我便不会有进步，只有这样的敌人才是值得尊敬的”
那人有些悠然地连“像说我们副总管？”石素凤惊讶道“我不知道他是你们什么，我只知道他是林峰、”
那入低沉而勉怀地道。
“那先生又是谁呢？”石素凤惊疑不定地道。
“你是无情杀手江枫？”石素心恍然道。
“无情杀手，哈，无情杀手，那便是无情杀手吧，”那人有些偏激而愤慨地道，语意中有说不出的苍凉和伤感，与他声音所示的年龄很不相符，却把二女听得呆了。
“不管你是无情杀手也好还是江枫也好，我们都同样的感激你，也无论你和我们副总管之间有何怨隙我们绝不会对你恩将仇报，请受我们姐妹俩一拜。”石素心坚决地道，同时躬身下拜，石素凤也同时躬身。
“哎，两位姑娘。千万别这样，这岂不折煞我也，快起来、”说着，急忙伸手扶起二女，同时唠叨道：“看来以后再也不能做这救人的傻事了这么麻烦，还得让我折寿，真是大大的划不来”石素风本来有些冷意的脸，此刻听到这不伦不类的话，忍不住多了几缕笑意。
江机望了二人一眼，不禁看得呆了，夜虽然很深，但在星光和月牙的映照下，仍然可辨出那眉目如画的美丽，而且更有一种朦胧淡雅的美和气质夹杂在其中，因为那一阵浅笑，更显得无比动人。
二女被江枫那幽深的目光瞧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江枫立刻得知自己失态不禁于笑一声道：“星光太明亮了，让我看得太清楚了，都给弄糊涂了，实在不好意思”
“扑哧——”二女不禁同时轻笑起来，江枫那浪子的本色从这些古怪而幽默的话语中完全透露了出来，配上那忧郁而淡漠的眼神，的确形成了一般异样的吸引力。
“他们追来了，好快”江枫一惊，低声道。
“妖凤可以顺着血腥味追来，他的鼻子很灵、”石素心脸色一变道“妖风也来了，妖风刚才是守在外面，却没想到我们居然能够逃出来”石素凤脸色也变了一电“那我们便顺着前面的那条小河走，那里水气重血腥味应该可以变得谈一些。”江枫似乎对这附近的环境了若指掌沉声建议选“只好试一试、”
石素心和石素凤忙伸毛点住伤口附近的几处穴位，防止血流过速，便顺着江枫所选的路线绕了一圈才到一条小河边。
流水并不是很急促，但那清脆的流水“哗哗——”
声，在夜间却别有一番很漫的情调。
风很轻，林间树叶沙沙地发出动人的声响，使夜更为宁静，似乎少了夜狼的嚎叫，又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石素凤、石素心、江枫纵身跃过小河，顺着河边顺流而下，一股潮湿的水气。使得人人身上都有些冰凉的感觉。
“江大哥对这里很熟吗？”石素心疑惑地问道。
江枫淡然一笑道：“不是很熟，但至少知道这条小河的存在它的最下游是汇入岷江的支流，再往下，还有一个小瀑布那里景色很美，我前天还在水潭中抓过鱼，洗过澡，很清爽。”
石素心禁不往脸微微一红。
江机却坦然道：“姑娘不要介意，我江枫一个人流浪惯了，便变得有些日无遮拦，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一时改不过性子，以致唐突佳人，还请见谅。”
石素心和石素凤却不禁讶然，想不到江枫如此敏感而且眼力如此好，在这一路疾奔的夜中居然仍能注意到石素心脸上细微的变化石素凤不由得也发笑道：“江大哥乃直性之人，我“有火光前面有火光”石素心指着不远处惊呼道。
“那正是瀑布的所在地。”江飒的心也沉了下去道。
“难道他们早料到我们会从这里走过？”石素凤不敢相信地惊疑道。
“别瞎猜，若是妖风的人，又怎会亮着火告诉我们在哪里呢、”石素心责备道石素凤偷偷地回望了江枫一眼，见他并没有在意的神色，心头不禁稍稍一安轻轻地说声“对不起卜’“没关系，不过这火光的确奇怪。谁敢在这深山之中居住呢？的确很奇怪，不过或许我们有救了！”江枫神情突然一喜道“有救了？”石李心有些不解地问道，同时脚步报本不停。
“不错，双妖的人以为那里可能会埋伏有我们的人，因为他们始终不知道我是谁，有没有同伙，而无巧不巧地此地又有人亮着火，他们定以为是我故意引他们入包围圈。到了此地，定会非常小心，缓慢前行，因此，我们便有充足的时间跑得更远，或是藏好”江枫喜道。
“不错，就怕那些人也是我们的敌人，就糟了。”
石素风一喜，旋又忧道“这个没问题，我们可以根本不经过他们的住处。
你看那草地上的几个帐篷，只要从瀑布底下钻过去便行了”江枫喜道。
“大好了，妹妹，你还挺得住吗？”石素心欢喜而又有些忧心地道，同时自己也感觉到一阵疲软。
石李凤的脸在遥远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但仍顽强地点了点头。
这瀑布并不怎么高，两三丈高而已，有一丈多宽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黄色的光辉，夜幕之下。潭水呈墨色，不过也闪烁着几道淡淡的光辉，山石在瀑布边林立，那一堆火焰是聚集了很多木片才燃着，看样子已经烧了好久旁边还有一堆小火堆所残留的灰烬和烧着的水架空气中竟仍弥漫着淡淡烤肉的香味，这让三人大为惊异惊异那位烧烤者的手艺，居然能让香味残留如此之久，可见烧烤的手艺的确很独或五个帐篷排列得很有规律每个帐篷相隔约一文五以四个帐篷护着中间一座淡红色的帐篷，显然为女眷所任是什么人，深夜筑居于此荒山野地之中呢？
“这里在白天风景很美的，想来这些人中定有很懂雅致的人，看他们的帐篷的废料，便知绝不是普通人，这种帐篷可耐风雪，抵御霜风，适于漠北或高原之上所用之物而且还很温暖，可设置火堆而不怕把帐篷烤焦。这些人有来头，我们不要去意他们，就让双妖夫撞一头疤吧！”江枫分析道。
二女一听果然追兵的脚步声没有了。虽然瀑布的声音大，但他们仔细辨听之下也仍应该可以听到可就在此刻，石素心感觉到有人在看她，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对方的眼睛似乎钻到了她的心中，不过却没有心惊胆颤的感觉，反而只觉得一种安详而温暧，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使她似乎忘记了身上的伤痛，而使全身充满了生机和活力，石素心惊疑地望了望石素凤，见她竟同样是一胜安祥和茫然，不由骇然造：“怎么会这样？”
江枫轻叹一声道：“我们遇上了真正的绝世高电我不知道对方的武功是否已经达到了什么样子，但像这样的人，我听都未曾听过。”
“那我们该怎么办？”石素凤有些慌乱地道。
江枫苦笑道：“他若想杀我们恐怕此刻已经不能够再说话了看来只好先与他们打个招呼，只听他的心声，便知道对方绝对不会是一个好杀之入，而且应是一个道行很深的人，因此，他们绝不会看着我们被害、”
石表心一阵沉吟。坚决地道“我看着，只能这样我感到他似乎对我们并没有恶意。”说着跨过火堆，大步向帐篷行去“姐！”石素凤有些焦虑地道。
石素心并不理会石素凤的呼喊向帐篷中高声喊道：“不知哪位高人在此筑居，小女子姐妹被入追杀至此，打扰之罪还请见谅、”
帐篷之中并没有传来任何声息就像是夜幕一般深沉，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嗖——”三支暗箭从树林中向石素心飞射而至。
“姐，小心！”石素凤一声惊叹江枫立刻向石素心扑过去，因为他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只放这三支暗箭，而石素心已经流血过多，根本无法再去挡开这么多前。
“噗噗噗噗！”石表心所面对的帐篷竟连穿出四支劲箭几乎在同时而出，其中三支正是撞向虚空中飞射而至的三支劲箭。
“叮叮叮＿＿呀——”，三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那三支暗箭意同时飞坠而下，而帐篷中的话却插入全中。另一支箭竟将夜幕中树林里的一名箭手打在树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而划破夜空的宁静。
声势之惊人连江机也吓了一跳。更可怕的是对方根本就没有去看虚空中所射来的箭，只隔着帐篷便能够如此准确地辨认出箭的方位，岂不是神乎其化树林中又传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却瞒不过江枫的耳朵。
石泰心也惊骇地望了江机一眼，根本就掩饰不佳表情的震惊和骇然。
江枫却只好露出苦涩地一笑，竟认定对方定是哪位前辈高人，恭恭敬敬地道：“晚辈江枫叨扰前辈之处还请前辈匆怪，前辈相救之恩。晚辈感激不尽。”
帐篷之中仍没有半句回音，只是石素心对面那帐篷之上那两个箭孔仍在火光下有些显眼。
两个箭孔，怎么会只有两个箭孔？江枫和石素心惊骇之情更甚，对方四支箭，竟只是从两个箭孔所发，这怎么可能，每一个箭孔并没有特别扩大之状，若不是亲眼所见，真难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的绝世箭法。
“贱人不要以为你们有了帮手，便能逃过一死”郑华发愤怒而惊骇的声音遥遥地传了过来，却显得有些仓惶而诧异。
“郑华发，你不嫌你的声音比野猫叫春的声音难听多了吗”江枫也听出是郑华发的声音阴损地骂道。
“你是哪里钻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竟敢与本教为敌”，郑华发气得暴跳如雷地道。
“你不知道我是哪里钻出来的吗？回去问你老祖母”江枫口齿无比凌厉地道。
石素心先是一愣旋又立刻明白，江枫是绕个弯子占郑华发的便宜第一次听到如此新鲜的骂法，虽然有些羞涩，却也好笑不已“小子，老子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郑华发逐渐收起狂躁的心，狠厉无比地追“哼说到不如做到、”石素心不屑地道“哗——’那射出两支箭旁边的两个帐篷被掀开了帐门钻出三个气势逼人的人，身负强弓面目有些生硬，对着树林和石素心有些怒意地道：“深更半夜，哪来的孤魂野兔在这里叫嚣，是想找死吗？敢来吵我家主入休息”
江枫和石素心吓了一跳，这三个入的声音洪亮之中激荡着一股漠然而浑厚的劲气，显然都怀有深厚的功力，而刚才走路的姿势，更可知道，每一位都足以成为江湖中名头很足的高手，只不知道他们的主人又是怎样一个人。
“十分抱歉，我们三人是被他们追杀，才误至此地，打扰了贵主人休息实在不该，还请先生勿怪。”石素心诚恳地道。
“误至此地，说得倒轻松！勿怪，勿怪，怎能不怪不过着姑娘长得美丽非凡，又有伤在身便暂时不与你们计较，先坐到一边去吧，等把那些比野猪声音还差的人收拾了再来找你们算账”那粗豪无伦的大汉望了石素心一眼，有些不耐烦地道。
“先生”
“不用说了，你也乖乖地坐在旁边，对了，这里有瓶刀创药。先把血止了再说，免得把这里的草弄脏了破坏良好的环境，”那大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抛给石素凤，打断她的话道。
江枫有些耐不住那名大汉的傲慢，想要发作，但见到石素心和石素凤的样子，只好强忍着怒气不说话。
那大汉似乎看清楚了江飒的心思一般阴沉地道：“小伙子，你不服气是吗？看来你还不能真正的懂得生存之道！”——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四卷 第 一 章　大成剑法
江枫久历江湖，身经百战，却被人讥笑不懂生存之道。正要张口大骂，却被石素心拉了一下衣服，只好狠狠地瞪了那大汉一眼。与石素心两人找了几块石头，不耐烦地坐下。
“不知道对面是哪路朋友，那三个入是我‘天妖教’重犯。我们此来是要擒他们回总坛问罪，还请朋友给个面子、”妖风的声音故意放得柔和一些，客气地道。
“哼，你们就是天妖教的是吗？也太张狂了一些吧明知道我们主人在此，还敢放箭，害得我主人的帐篷之上多了两个洞，你们该怎么赔偿？”那粗豪威猛的大汉高声道。
小小的帐篷，我再为你们主人送十个一百个帐篷也没关系，只要你们将那三个人交给我们便行！”妖云有些毫不在意地道。
“放屁，我们主人的帐篷岂是你们的帐篷可比”那粗豪威猛的大汉怒声道。
“那你想怎样？’郑华发冷声应道。
“当然是赔了，你们必须赔。”那粗豪的大汉高声道。
妖云立刻在瀑布顶上的破顶出现，奇问道：“你们要怎样赔？”
“赔有两种赂法，文赔和武赔，文陪是一个洞黄金五千两，两个洞是黄金一万两，而我们的睡眠损失资本来是一万两的，现在见到你那一头红发毛还挺可爱的，就给你们打五折了只要睡眠美梦损失费五千两黄金，一共一万五千两黄金，这便是文赔听说，天妖教有的是钱，便是出这一点钱，相信只不过是九百头牛的一根毛而已，不知你意下如何？”那粗豪而威猛的大汉，似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高声道。
这一下子连石素心和江枫都大为愕然，哪有这样漫天要价的，再贵重的帐篷也不会要这么多黄金，而又有什么睡眠美梦损失费，这岂不是故意刁难？一万五千两黄金，这是多么可怕的数目，先前还在担心对方真的会出卖自己，可此刻听对方如此一说，知道有袒护之意，对那粗豪威猛的汉子不禁多了几分好感，也知道那种粗豪野蛮的样子只不过是装出来的。
“那武赔又是如何呢？”妖云强压住怒气地问道。
“那就好说了，只要把你们这些脑袋全都割下来，熬成浆，倒在一纸板上，洒干成一层很好的油性纸状物，再把这些油状纸折叠成半尺厚的一叠挤压成片制成两片贴在这帐篷的破口之处就完事了。而睡眠美梦赔偿费，则让我们每人喝上两大碗鲜血便可立刻继续睡眠和美梦。这样勉强凑合着算是让你过关了算啦，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呢？”那粗豪而威猛的大汉很轻松地说道。这却让所有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自心底冒出寒气连江枫和妖云长风这种杀惯了人的入，听到如此毫无感情充满血腥却轻描淡写的话，心中皆寒气大冒，石素心和石素民不禁扭头向五个帐篷里了望似乎过帐篷真的便是用人头熬浆所做成的一般。
“他妈的，你们欺人大甚尊者，我们不必跟他们罗嗦，让他们一起死好了、”郑华发愤怒地道。
“哈哈——讲杀人吗？老子最在行，是吗兄弟们”那粗豪威猛的大汉野性地道。
“提呀，老大，便让咱们会杀他的一个痛快，再喝喝他们的人脑汤，看比上次那些土著的脑子是不是鲜一些。”那威猛大汉身边的两入高声应道。
“嘿嘿——有好玩的事，千万莫忘记了我，否则真要打你们的屁股了。”立刻又从帐篷之中钻出了三个人，体态各异，但石素心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很清晰不过这些人的确地未曾见过的。
江枫更是大惊。这三个人的武功似乎比最先出来的三个人的武功更高只看那自然而然流露而出的那种霸气和浓烈的杀气便知道，但是他想破脑壳也想不到哪一家仍会有这样几位厉害的高手，而未曾去宝兴夺取宝藏难道这些人真的是从域外而来，而不知中原之事且听这些人的口气，每一个都是凶残至极之入可是以前也未曾传闻有这种邪教的存在，而这些人只不过是人的下人而已，仍有紫色的帐篷和那穿破了两个孔的帐篷没有半丝动静，但他竟感觉不到那射箭救人的人存在，那是一种很难理解的现象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帐篷里有人，但却完全不知道里面的人以什么形势存在就像一个完全没有生命的人或是生活竟是以空气一般的形势存在，这是难以理喻的，他当了这么长的杀手，对敌人存在的感应是异常的灵敏，但这次他失败了，但他却感觉到了那淡紫色的帐篷之中有一个人，而且其武功之高，早已超出了江湖探测的范围。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江湖中竟然有如此许多可怕的高手一个比一个高，这太不可思议了也太让人震驳了。但他却知道，郑华发今晚若是不走的话，那么他便是死定了，绝不夸张，这是他一向都很灵的直觉。
“既然你们不领情，我们也不必客气、”妖风冷然道。但却不敢下个放箭因为他害怕那神秘箭手在帐篷里放箭还击，那他根本就没有把握接住对方的箭谁也想不到有人能连发四支箭，且准头和大道速度都如此骇人听闻，所以他的确不敢激怒帐中之入。以那种绝世的箭手，绝不会在别人不用箭之时而用箭击对付别人。那似乎是一种屈辱，因此他带着人向帐篷逼了过来。
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满头红发的确有些像火，火得有些耀眼有点峰峰的感觉，并不像那粗豪的汉子所说的很可爱想到此，石索民竟有些想笑的感觉那粗豪威猛的大汉竟似乎还有些可爱之处只是那种充满血腥的话也够吓人的了。
“哈哈，怎么不全都叫出来留下那么几个在树林中学什么山中骚乌龟，多不够意见”那粗豪的汉子语言中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但江枫却很有知音的感觉，不禁露出难得的一笑。
“江大哥，还要把脸蒙着吗？”石素心有些幽怨地道。
“我长得很丑，不敢见人，所以就蒙着脸了、”江机似真似假地笑道。
石素心一呆，却没想到江枫会来这样一句话，但并未再强求。
石素风却不以为然地道：“我听说无情杀手江枫很潇洒的怎么会很丑呢？”
江枫洒然一笑道：“所有不敢见人的人都会躲在暗处，做事也在暗处做，我就是一例，而那些躲在林中的入并不是些乌龟，而是长得大丑，不敢见人而且、”
石素风似乎仍未明白，而石素心却似乎有所体悟地望向大外的那神秘主人所住的帐篷。
江枫不禁有些得意地一笑，似是在赞赏石素心的聪慧，石素凤这才明白，江机却是在指桑骂槐，气恼刚才那大汉的傲慢，借骂那神秘的主人见不得人。
“好利的一张嘴，差点没把我的帐篷给割开、”帐篷里突然传来那神秘主人的声音不是很苍老，每一个音符都圆润如珠，击人心鼓，却有说不出的清新自然和祥和，听得人如沐春风。
石素心、石素凤和江枫全都呆住了想不到对方的语意之中竟会包涵如此的韵味，让人回味无穷那种恬静的基调，像是一潭无波的深水，宁静而安详却又蕴含着无限的生机，同时，更让人惊奇的，对方说话也如此夸张，且把江枫给回骂了，意思就是长舌之妇一般，叫石素心又是好笑又是不解，对方根本没有一点前辈的仪态。
江枫不禁一声子笑，解释道：“晚辈不是有意冲撞前辈，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哼，瞒得了别入岂能瞒得了我，只要撕下你的面目再撕下那狗屁面具，你若还是一张丑脸便可以在我脸上吐一口口水啦！”那神秘主人淡然而自信地进。
石素心惊讶地里向江枫，只见他的眼中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知道正被对方说中了，不由得疑惑不解，对方连江湖都未曾见过，又怎会知道对方在蒙面之下有一张面具呢？
这岂不是成了神仙？
“你……怎么知道？”江枫有些骇然地道。
“哼，雕虫小技在我面前怎可现丑，每个人的毛孔无时无刻不在流动着人体分泌物，脸上也如此，而你脸部的分泌物明显地受着一些东西的抑制，而那正是人皮面具所有的特性，因此，你脸上定是有一张人皮面具在抑制着你，你服了没有？”那神秘主人淡淡地道。
三人更是骇然，对方的耳朵居然可以听到这种生命膨胀、成长的声音，这……没有人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人。
江机也呆若木鸡叫他不服，怎行，这几乎不是人所能达到的境界。
“不知道前辈高姓大名？’石幸心有些疑惑地道。
帐篷中却也没有声音传过电一切似凭空消失，也似乎在世上本没有这个人存在一般。
“你们的主人是谁？叫他出来说话、’郑华发盛气凌人地道。
那威猛的大汉扫了扫那几十名天妖教的弟子和近十名高手一眼，冷冷地道：‘凭你。还不够资格。若是由花无愧亲自来问或许还会给半分情面而你们则差得太远。”
“大言不惭，龟缩鼠辈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妖云放肆而轻蔑地道。
“红毛老儿，老子还以为你他妈的还是鸟样，想到你也这么拽，早会地把你屁股打成十六瓣拿过来拽一把”后出来的瘦巧汉子冷冷地道。
“有本事，你……”妖云话尚未说完眼前一暗。吓得将话全都吞了回去。
他面前出现的竟是无边无际的剑影是那用剑的在刹那之间，竟无声无息地出到了，连江枫也未曾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剑便已经到了妖云的面前。
每一寸空间里都充盈着凌厉无匹的杀气空气中竟形成了一股股汹涌的暗流。
妖云心头暗骇，他也无法判断对方的剑会从哪一个角度击过来，似乎全身的每一点都成了对方的攻击目标，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也的确承受着凌厉无比的压力和杀气，更可怖的竟是完全找不到刘方的所在万位，在对方一出剑之味便似乎已将自己完全融入了剑之中天地之间，只有剑而没有人迹的存在。
剑光突敛，夜空中恢复了一片寂静似乎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般，一切都如旧，妖云没有死，那可怕的剑手依然傲立于一边。在火光之下面上露出一丝不屑和鄙夷。变了的只是妖云的位置和所有天妖教弟子的脸，谁也不曾想到堂堂一个大尊者，居然一个照面都未到便被对方一个无名之幸遇退这颜面何在？更可让人心惊的，却是那可怕的剑法，几乎没有人知道那是哪门哪派的剑法，连江枫也无法知道，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的武功始终还是有限，只凭眼前这名剑手的武功使不会比他差，若是没有苦修两个月，恐怕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不禁对那神秘的主人更是震骇莫名，却又无法判断这些人是什么来路。
妖云脸色惊疑不定地望着那名剑手。脸色惊疑不定地问道：“这是什么剑法？”
“想知道吗，我告诉了阎王，你到阎王那会查一查使全明白。”那剑手毫不客气地淡淡地笑应道。
“你这只是唬小孩子的玩意儿中看不中用，否则你便不会临阵退缩了。’郑华发有些激怒地道。
“主入我请求用这个人来祭祭剑”那剑手转身向那帐篷行了一礼，沉声道。
“很好，这个人的声音的确比野狼叫着的声音还难听也真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便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那几个红毛鬼便让我来活动活动筋骨。”帐内传来一声哈欠的声音后便又是一阵如珠玑般动听而祥和平静的说话声。
妖云和妖风神情一阵紧张却不知道这将要出来的人物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物，但看这声势这气派，谁都知道对方的可怕。
石素心和石素凤两人都显得无比的紧张，对这个神秘的人物，有着一种打心底的向往，江枫也略显紧张。对方着着出入意表，显出让人捉摸不透的深连，造成一种深不可测的氛围这才是让人心底有些发慌的原因不过单凭对方如此会造势这一点，便足够让人敬服。
那淡紫色的帐篷中也亮起了灯火，使那淡紫色的帐篷更添了一种很浪漫的风情。
两个帐篷同时掀开一道熟悉无比的身形在石素心眼前亮起，竟忍不住留下欢喜的泪，激动地跃起颤声呼道：“副总管！”
除帐篷所出的人之外，所有的人都惊得呆了起来从那帐篷中走出的神秘王人，竟是林峰，一身淡蓝色的劲装紧裹着那充满爆炸性的肌肉，整个身体似泛起一种圣洁的光辉。使人的心中一阵安详，而淡紫色的帐篷之中所走出来的人，更让所有人的眼睛一亮那种惊艳的感觉，使每个人几乎眸不开眼，石素心和石素凤心底无端地产生一种沉重的失落感，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却再也没有说出任何话。
林峰扭头轻柔地向三人望了一眼，那流动的眼神使三人的心上似拂过了一阵春风。那种奇妙的感觉让所有的杂念完全都随风而去，留下的唯有平静，而且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江枫心底一阵暗暗地叹息，知道永远也不可能胜过林峰了，这两个月中所有的进步比起对方的进步那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跨跃，一种无比失落的感觉刺得心好痛，望着林峰那健壮而巨伟的身影，唯有一阵苦笑。
“娟妹，你也想来凑凑热闹吗？”林峰无限深情却很爽朗地笑道。
“好长时间只和野兽打交道，也是该改变一下方向了、”杜娟一改昔日孤傲沉郁之气，变得深情而开朗地笑应道。
江枫的心底不禁驶然，只看杜娟那走动的几步便可知道，对方的武功之强几可与一个多月前的林峰相比，功力也早超过了自己想到此，心头不禁一阵泄气，居然如此苦练仍不如一个小姑娘。
“你作还没有死？”郑华发惊恐地望了林峰一眼，有些颤抖地问道。
林峰晒然一笑道：‘饿死过一次但是我又活了、”
妖风惊异地打量了林峰一眼，声音也惊颤地道：“你体内的魔毒已经解除了？”
“你眼力挺不错的，难怪能成为尊老。”林峰无比悠闲而轻松地笑道。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妖云不敢相信地叨念道。
“这个世间本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不可能只是你没有想到罢了，你们已经太老套了，该休息休息，好好地去想一想。”林峰淡漠地道，无论林峰用什么语气说话骨子里始终透着一种恬静而安详的韵味，使人无论如何都不觉得他所说的话尖刻。
“那左护法他……”妖风惊疑不定地望着林峰那闪着圣洁光辉而蕴含了无穷勉力的脸小心地问道。
“哼，闻天熊尸骨早寒，你不必操心，不过比魏符山和张汉成好多了，至少死后不用喂野狼”那粗豪威猛的大汉沉声冷冷地道。
除林峰的入之外，所有的人都惊得呆呆的不知道如何说话没有人想到连天长教左护法和两大圣者去追杀林峰都能够被他干掉，这种手段比杜刺当年更让人心惊。
“你居然能够杀了他们！”郑华发有些张口结舌地道。
林峰傲然一笑道：‘难道你以为会是你手的？”
“好个赫连天道，居然敢如此胆大非为、”石素心愤怒地道。
“哦呸——贱”“啪”
郑华发竟一下手甩落两颗门牙。满嘴是血，那句话根本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是林峰给了他一巴掌，那本来充满故意的脸颊，竟肿起两寸高，五根红红的血中显得无比的清晰而峥嵘。
没有人看到林峰是怎么出手的只知道眼前一花，使传来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掌声，然后便是郑华发转过头去喷出两颗带血的门牙，和林峰那漫不经心的擦手动作。
石素心感激地瞟了林峰一眼见他向她投来淡淡的一瞥，心头不由得一额，忙羞涩地低下头去，一颗心仍在“怦怦……”地跳个不停。
“郑华发在我面前，最好不要骂女人，当你想到你母亲很不容易生下你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她们是最值得尊重的。”林峰声音无比冷峻地道眼中射出浓烈无比的杀气只让郑华发全身若浸在冰害中一般，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满眼怨毒地望着林峰。
“主人，让我送他一阵如何？”那剑手自信地道。
“很好！’林峰微笑着应了一声旋又转头对双妖淡淡地道：“二位若不想死的话，便带着其他人立刻离开，回去告诉赫连天道我林峰会让他很开心的无论谁要对付我，都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请他记住这一点、”
妖云和妖风想起林峰刚才神出鬼没的一掌若是运足功力，恐怕郑华发早已伏尸就地了，想到若是用来对付自己，自己是否可以避开呢？必有余悸的情况下，不禁扭头望了望眼神露出无比恐惧的郑华发，却有些犹豫不决之色。
“怎么，你们都想陪着郑华发死？”林峰变得毫无感情地冷冷道，目光如刀一股。洒在所有天妖教弟子的脸上，只见每人都机价伶地打了个寒颤，却不敢再有任何声响。
“哼，不如死活，你们随赫连天通，背叛教主和圣姑，本就是死罪一条念在你们只是出于无奈还可放你们一条生路，若再执迷不悟，我不会在乎多杀几个人、”林峰不屑地道。
“哼，林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对我们如此呼来喝去。”郑华发身边的一名大汉一脸戒备之色地吼道。
“那很好，就先让你去为郑华发开路吧！”林峰淡漠地一笑，身形轻灵似乎是很慢。每个动作都似乎是那般优雅但在还没有人反应过来时，林峰已经来到了那名大汉的身边。
“杀！”郑华发一声污吼，妖云妖风也在霎时发动了全力进攻。他们务必把林峰杀死谁都不知道这个人将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才短短的几个月便已经可怕到如斯的程度，便是杜刺、花无愧也都不可能有他如此之快。
林峰一声轻啸，手指就像是兰花一般突然绽开，无数缕劲气以林峰为中心向四周爆开，夜空竟在刹那之间似乎变得灿烂起来。
只这一刹那间而已林峰消失了，在所有攻击他的兵刃之下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林峰确确实实已经不在他们兵刃的照看之下。而在林峰刚才立身的所在，似乎并没有动过一般，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显得无比潇洒。
妖风和妖云等全都呆住了，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子。当然。林峰绝不会告诉他们，但有一个事实可证明林峰曾动了手，刚才也不是幻觉，那便是死尸。
刚才还正在郑华发身边说话的大汉的死尸不多，只有五个孔，却是在额头上。
林峰的手指上并没有半丝血迹，血迹多的，反而是郑华发的衣服。
用什么东西杀的？除了林峰，知道的入大概只有杜娟。
血仍在不停的流流出来的也不仅仅是血，还有乳白的脑浆夹杂在血之中显得无比的恶心和残酷，额头并没有碎裂，只是似被五个手指抓穿的但林峰的手上也没有血。这是谁的手指呢？
江枫记起了林峰，刚才林峰身体四周暴射而出的淡淡似有形的劲气隐隐猜到了是怎样一回事，但谁也想不到林峰如此轻描淡写地便做到了这骇人的手招。
郑华发和所有天妖教之入全都惊得面若死灰，谁也想不到林峰会凶悍到如此地步。
“你……你终成了魔？”妖云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道。
“魔！”林峰有些疑惑地念叨一声，心神为之一颤，又抬眼望向那仍在流着脑浆和血混合物的孔洞似明白了什么，也出了一身冷汗，忙伸手从脖子上摘下那悬着神铁的链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杜娟的脸色也很难看地望着林峰，她也想不到林峰在这一刹那间会变得如此凶残。杀人手法如此不留余地
林峰不好意思地望了杜娟一眼略带歉意而又松了口气道：‘险些又着了道。刚才因为神铁内的魔性邪毒所侵才会如此。不过现在好了。”
杜娟深深地望了望林峰那清澈的眸子，稍稍安心地道：‘把我也吓了一跳，这个东西，现在不要再戴了”
好的，现在它已经没有作用，不戴也好、”林峰将已经变得冰寒而阴邪的神铁臻成一团被人腰带之中温柔的应道，旋又转头对惊得面无人色的郑华发诸人喝边“我现在不想杀你们了你们给我全都滚得远远的别让我看见你们再做坏事，否则定不会再留下你们”林峰在这一刹那竟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那威猛无匹的气势倒使他有些似一座不可攀越的大山。那种深蓬，又若无边无际的大海。
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他那澎湃而汹涌的生命力在虚空中激流。
谁也不能再多说半句话，连双妖这种凶人和郑华发那恨不得吃林峰肉的人也没敢再说出半个字，因为刚才那种神奇无比的一招，没有谁有自信能挡住那种无匹无隙的攻势，更因为林峰本身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压倒一切的气势，使每一个敌对的人心中都掩上了浓浓的阴影。
他像是一尊可怕的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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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第 二 章　荒洞藏珍
郑华发等人再不敢有半刻停留，带着众天妖教弟子将残局一收，迅速地走个干干净净。
“副总管！”石素心和石素凤欢快地跑了过来，一脸喜极之状低呼道。
“你们怎么陪着难兰而到此地被他们追杀呢？”林峰有些不解地问道。
石幸心一脸凄婉之色，修然道：“圣站她……她被迫要入宫”
林峰神色微微一变望了杜娟一眼，轻叹了口气平静地问道：“怎么回事？”旋又转头对那名剑手温和地道：“依那兄，你们与江兄弟一起去喝酒吧，烤两堆火。”
那剑手“哈哈’一笑，立刻撕下脸上的面具向江枫大步走去，而其他人也相继揭下面具。
江枫一呆，想不到这些人竟全都是易容高手，也不好意思地解开面巾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向林峰伸出大拇指赞道：‘林兄，江枫服了。”
依那情朗豪爽地一笑在石素心和石素凤惊奇不已的情况下握住江枫的手。
石素心望了那英俊不凡的江枫，不免多出几丝幽怨之色。
江枫心神一颤，忙道歉道：“石姑娘实在抱歉得很，实因我曾想不能够打败林峰便不以真面目见人不过看来现在怕要永远不能以真面目规人了，所以才会赶快改一下誓言，不打败他也以真面目见入，才会如此，请石姑娘千万别介意、”
林峰想不到江枫如此坦诚不禁洒然笑道：“我现在和江兄已经是朋友了，是朋友便不会打架了，所以江兄不必为此事费心。”
“哈哈……那再好也不过，省得我到处找借口为自己开脱”江枫也豪迈地大笑一阵子道。
杜娟也不禁露出深深的笑意，很乖巧地向林峰轻柔道：‘阿峰与石家姐妹先谈吧，我还想付息一会儿，别来打扰我哦！”说着很潇洒地在林峰脸上亲了一口，只看得石家姐妹呆若木鸡，林峰却露出幸福而满足的一笑，将杜娟轻拥入怀，感激地道：“谢谢娟妹！”说着用力地拥了拥轻吻一下，放开怀抱，向一脸惊羡的石家姐妹很温柔地道：“我们到火堆旁边坐着说吧。”
“庄主。找不到师叔的踪迹，不过却找到了这些暗器和毒虫的尸体、”涉水把一个小布包在杜刺面前轻轻地摊开恭敬地道。
杜刺的眼睛一刹间竟变得无比雪亮沉声道：“这附近有没有英雄冢的人出现过？”
弟子也怀疑是英雄冢的人在弄鬼，却找不到他们住的地方、”涉水深沉地道。
“这表示‘毒尊’肖万邪曾到过这里，而且‘勾魂仙子’望秋水也似乎已经来了，这些东西你是在哪里发现的？”杜刺想了想问道。
“在西边的树林之中那里有打斗的痕迹。”涉水十分老练地报告道。
“快带我去！”杜刺急切地道。
涉水望了望杜刺那意切的神色不禁有些担心。因为他从来都未曾见过杜刺有过这种神情，至少二十年来没有过，也不敢再说什么便立刻向林中奔去。
树林离“天篷分店”并不远，只是半盏茶的时间，便已赶到而跋山正在那一块虫尸累累的地方立着，见杜刺赶来，听呼道：“师父！”
“嗯！”杜赖轻轻地应了声，便低头观察眼前这脚步凌乱的场地。
“南星果然在此地入伏，而对方显然是三个项级高手对他围攻！”杜刺望了望地上那凌乱的脚步后认真地分析道。
“三个项级高手，会是什么人呢？难道是天妖教的三大圣者也在其中否则以英雄冢怎会有如此三大高手呢？”涉水惊疑不定地道。
杜刺不再留语只是脸色微变，旋狠声道：‘想不到阎王尽然亲自出手！”
“那师叔他……”跋山焦虑而欲言又止地道。
“我们先得把眼前的大事办好然后再找英雄冢算账！”杜刺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可此刻却真的动了怒，想到一直追随他几十年的生死兄弟却在异地他乡遭人暗算，那是什么血的代价都无法挽回的。
杜刺的心情无比的沉重，像是背着两只大铅球，想到厉南星的死使他对一切都变得意兴索然，就算得到了整个宝藏又如何？
“下令所有弟子及各派盟友查询毒尊、望秋水和阎王的行踪及所有英雄冢人的行踪”杜刺声音变得无比冷漠而无情地道，他从来都未曾动过如此浓的杀机。
山林间的风瑟瑟地吹过，夏天却因杜刺浑身那浓烈的杀气，显得有秋末的肃杀。
地上残存的毒虫的尸体仍在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腥臭，有些草已经枯萎，那是因为一种毒很剧烈的毒。
杜刺向天玄道长讲了这件事，道教中人和所有门派之中的人都无比的义愤，都愿意对‘英雄冢’进行讨伐，不过谁都清楚，那是因为谁都不想让英雄冢把宝藏拿了去而此刻又有杜刺——五魁门及道教的支持。谁都想来个落井下石，但所有的人更着紧的还是宝藏的问题没有了宝藏，一切的牺牲全都是徒劳。
杜刺早已知道这个结局，于是聚会了各派的头领一起研究那张无极子的手抄搞这是必行之举。否则将会让‘英雄策’捷足先登，不过厉南星的失踪还是昨天晚上的事对方应该不会如此轻易便能打开宝藏的入口，不过谁也不能担保多过一个时辰之后的结果会如此。
宝藏在雅天峰的一个人迹罕至的山谷之中按图最后的标示，却很难找到洞的入口。
山谷并不是很大，所有入都在寻找，包括每一草一木都不放过，找得很仔细。
发现有异样的，是回风堂的弟子那是一块稍微突出的异石，不是因为那真是机关所在。
而是有人移过的痕迹。
在场的不少机关土木之术的高手，只要一呼，便正刻有人围过来研究结论是，这块突出的崖石竟可向山石内压过去。
有人向外拉，没有半丝效果，最后围在这块石头之外的人便成了各派的主要人物。
“这块石头的确有人动过！”无垢子肯定地道。
“我想应该是阎王他们进入了宝库，不过相信不会太久，看这巨石上的断草，只不过才近两个时辰而已而我们找了一个时辰，他们利用一个时辰根本没有可能研究宝库否则百年前的神愉门也不会成为天下第一门了、”天玄子推算道。
“不错，传说当年‘神偷门’光是入门的三道机关就让天下英雄困了两天两夜，若是这宝库如此轻易地破开，也便不叫宝库了。”无尘子分析道。神情中禁不住流露出激动和欣喜，除杜刺面无表情之外，其余之人，无不欣喜露于表面。
“我们小心一些才是，‘英雄冢’中成名的不仅是毒物还有土木之术，想破开这些机关，想来也不会太难，我们跟在他们之后，倒可以减少一些危险。”杜刺冷冷地道放又转换个口气道：“我们还必须在洞外留下一部分入手。进入库中的入必须少而精，每派中可选出三至五名代表其余之人要小心戒备于洞外，否则若是有人在洞口设下埋伏，恐怕我们不会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出来。”
“不错，若是有人在洞口放火，把烟送入洞中，恐怕真的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出来了。”天玄神色凝重地道。
“这样吧，外面的众人便由昆仑派的无垢子师兄和五魁门的絮随风絮大侠带领，再配合各派的精英，相信可以应付一切问题。”天玄提议遭。
杜赖不禁望了望山谷中的近两百人，只扫了众派的掌门一眼。“不知众位意下如何呢？”
“既然天玄道长和杜掌门所说，一切便如此做好了，相信给赋予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侵犯这么多入、”各派掌门应和道
“那么立刻各自选三人跟随入洞，不过谁若是私藏宝物那我先申明，没有人会放过他。”杜刺声音转为冷厉地道。
没有人听不出杜赖话中的坚决之语气，知道杜刺是说到做到之到，本来脑子中许多至念头全都一下子打消了，忙应遵：“不错那便以武林公敌来对待”
杜刺欣慰地一笑高声提醒道：‘现在开后机关大家小心，提防有变”
所有的人神色全都显得凝重而兴奋谁都不知道宝藏开启的那一刻将会是什么样子，不禁睁大眼睛，不过，谁都不知道那宝库之门在哪里杜刺也有些紧张伸出那双晶莹而修长的手这是一双握剑的手。修长而白皙，却给人一种力感。
杜刺的双手按在大石之上所有人的心跳竟似在刹那间加速蹦跳，呼吸也有些粗重起来。
谁也不知道这下一刻会发生怎样的一件事，目光和心神全都凝于那块突出的崖石之上。
“嘎一”一声脆响，杜刺快速地把崖石接入了石壁动作很完美。
“轰一”竟是在崖石对面的山壁上裂开一道很小的门数不倩的劲箭，蝗由般地飞洒了出来。
杜赖脸色一变，谁也想不到那开口意会设在这开启机关的对面，而此刻所有人全都已面对这开后的机关，这样一来，死伤人数竟达数十人当然对杜刺这一路人来说，箭弩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不过，却不得不避其锋芒闪至一旁，看着那些惨呼连连的众人心头禁不住一阵不忍。
那窄小的石门霎时又关闭了，众人不禁全都愕然，但露出悲伤之色的人并不很多，因为这似乎证明正是宝藏的所在，对于他们来说宝物重于一切，死伤一些人算得了什么’这样反而会使宝藏分得更多一些。
天玄的面上也露出喜色道：“想来这大概便是宝藏的入口了。”
杜刺心寒不已，这些人似乎对自己的人的死有些麻木不仁。毫不关心，谁都有些心寒。
“可是这里面却不知道有多少支劲箭在等着你们！”杜刺冷冷地道。
天玄道长一声干笑道：“我就不相信阎王可以进去，我们便不可以！”
“也许这些箭正是阎王为大家所准备的也说不定呢！”杜刺有些无奈地道。
“大家先让一让，小心门中再有毒箭射出、”天玄提醒道。同时伸手向崖石上按去。
“合一一”一声闷响，石门又开，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箭射出来。
众入不禁望了望那幽深不见底的洞，心中一阵发毛，却没有谁敢领先进入，那黑漆漆的洞门像是巨兽之口，也像是一个墓门
回风堂的人点燃了一个火炬，向洞中抛去，洞口的一段迅速被亮起，火炬受着洞中阴潮之气的影响，闪烁摇曳不定，不过却在洞口附近，没有埋伏敌入是可以肯定的、”
于是各派特选的高手缓缓地步步惊心地向洞中踏入。的确也够人心惊胆寒的，在黑暗之中谁也不知道什么地方会踏错一步而身残肢碎。
天玄道长立刻由道教弟子接手，而他却持剑在于小心翼翼地向石洞中步入。
杜刺好头却涌起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不过事到临头，退缩也不行了，只得跟在其后，在地上捡起一柄剑小心而入，他好久都没有用剑了，可此刻一剑在手那种亲切的生命感使得心头大为舒畅。
每个人的手上都担有火把更有人备有未点燃的火把。准备洞中时间长作后补。
行过数支柱石洞的两壁之上有油灯，众入也立刻点燃油灯洞中的光线大为明亮。
“这的确有人走过，前面几道机关似乎是给破了。无尘子沉声道。
“大家不能疏忽，刚才那石门上的毒箭便是刚安上去不久，以前的箭已经射了一次而刚才那一次是有人故意而为的、”宗浩然沉声送。
“大家最好不要碰石壁，否则——”
“呀——”几声惨叫石壁上竟有几十支交错的铁枪行射而出把走在最前的几人全都刺死众入不禁骇然，这一次进洞的队伍八十多人，每一个都是好手可是对着这满洞莫测的机关部最得那般无力。
“怎么回事？”天玄惊疑地问道。
“有人碰到壁了！”“真是脓包——”有人低骂道，不过却并没有人在意，在这里，谁都在为生死而绷紧神经，没有几人会注意他们到底说些什么。
“嗖嗖——”一阵劲疾而猛烈的箭雨从通道的另一头疾射而至。
“叮叮——”这是每一个人都在小心戒备。自然不能够造成多大的伤害不过由于那种特制的弩，力道大得骇入，有入的剑竟给撞断了，惨叫连连死伤总是难免的。
众人立刻又向后疾退幸亏这些人所拉的队伍并不是很挤，也便退得并不算太难。
“小心，走白色的石头，不要踏黑色。”宗浩然挤在前面提醒道。可却对死者再也没有什么作用。
众人心头骇然，若照这样盲目地直闯，到时候能够活着的真的没有几个人了，有入提议道：“请会土木之学的人在前面开机关、”
“断掌门、万宗堂的好手请前行、”有人提议道。
“不行，他们行在第三排前面再加些人戒备。”也有人呼道。
“大家都别吵，听杜掌门讲话。”天玄立刻高声震住所有人道。
“不错，请杜掌门讲话，他武功夫下无故，小小机关算什么。”有入附和道杜刺心中一淡，不过强振精神道：“各位同道，今日大家走入此步，必须齐心协力，步步小心，否则我们大家绝对不会有好结果，只会是死路一条，在这种地方，我们必须跑开个人的荣誉得失，相互帮助，谁会土木之学清在第三排和第二排行走，第一排之人必须小心心戒备！”说着自己系自踏前。立于第一排。
今人见杜刺如此不顾自身安危，都不禁感动，很多人立刻填充了第一排。
通道并不宽，只能够容许三人并排行走，不过这样便觉太挤。五尺宽的通道，由杜刺领头，其左为岳阳门的李铁男，其志为崆峒的无尘子昂然无畏地向前缓缓地推行。
“谁用长棍之类的？”有人问道。
“我在进来之前，特带了一根长竹竿。”有人呼道立刻便有一村长约五六尺的竹竿递了过来。
杜刺淡淡一笑，向身边的李铁男道：“李舵主便以这竹竿探路吧。
李铁男感激地望了杜刺一眼，知道他是要以剑护住他，不免胆气一豪，大步向前跨去。
按照宗浩然所说的走白色石块。跳跃而行。
杜刺收放心神，任敏锐的灵觉去感应通道前是否有敌人存在不过自入洞穴之后，心中便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却又说不出不安表现在哪里，是因为什么？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提防。
山路不是很好走，不过皓月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再加上黎黑燕这对话宝，使得韩秀云、龙翔天并不觉得如何累，更让人惊奇的，居然是皓月根本就没有疲色。
众入到达宝兴之时已近黄昏满面风尘，掩不住稍稍有些疲倦之意。
“前面似是家客栈！”龙翔天指着那飘着酒旗的一排房子道。
“不错，是‘天莲分店！”韩秀云的目光更为敏锐，老远便已看清酒旗上所写的字道。
“天莲分店，只不知现在是否已经住满了人、”娄钟担心地适。
“反正大家都是要过去的看一看不就知道了、”龙翔天道“天莲分店！’皓月若有所思地噙咕了一声，旋扭头向杜威问道：“在武昌府不是有个天蓬客栈吗？”
“咦。你怎么知道？你去过朱家镇？”杜威疑问道。
“我自然没去过，但我大哥去过吗，还说那里独酿的美酒不归夜很好喝呢，所以我就知道了、”皓月不屑地道。
“哦！”杜威恍然应了一声道：“那酒的确是好酒，我家便是经常去那里买酒、”
“这不归夜我也曾喝过那味道极醇香滑而滋润，入口甘淡。却很容易醉人。的确是酒中极品”娄钟似回味无穷地道。
“哦。你到过天蓬客栈吗？”皓月疑问道
娄钟脸上显出一丝极不自然之色干笑道：“到是到过，只呆了一天时间”
皓月并没有注意他的表情“那你对不归夜的印象很深吗？不过这一路上的酒棚之中所卖的酒味道是不是和不归夜有些相似呢？”
娄钟一呆他没想到这个事情。因为他认为天蓬客栈根本就不可能到这数千里外来卖酒，那似乎太离谱了，不过经皓月这一提倒似乎真还有这个可能，不禁惑然地道：‘这两种酒的味道果然极为相似。却不知道皓月是如何要这样问呢？难道你也品出这两种酒的味道吗？”
皓月很自然地谈谈一笑道：“我也曾喝过‘不归夜是我练功没练好，被大哥罚我喝的，所以我对这酒的印象很深。刚才在几个酒棚之中，我闻到那种酒香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因此尝了一点。竟发现与不归夜的味道极相似，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众人不禁大为愕然，谁也想不到林峰居然会邪到这种地步，没练好功，便罚人家小女孩子喝酒，更高的却是，皓月的辨别能力和做事小心谨慎及实践能力也会如此厉害。这根本便不像是一个小孩子应该具备的能力使得众入无不把皓月得重新估计。
而龙佩心头却似乎在想，这小女孩便像是另一个林峰的翻版，深不可测的感觉竟在此刻便让人深深地感到，黎黑热也为皓月的话惊呆了老半天，唯有杜威心中充满自豪，欢快之情溢于言表，韩秀云眸子中更多的是慈爱。
“这不可能是天蓬客栈之人、”龙佩肯定道。
“有谁说得清楚呢！”黎黑燕补上一句道
“这是不可能，若说这是天蓬客栈之八，他们的掌柜老张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一家数代都是经营客栈，想选也不会选如此与世隔绝的山沟来做酒楼生意，虽然这里有宝藏，可是也只能最近一个多月才知道在此地，便是赶来也不可能做得好这一排房子。而至少必须是在三四个月前，那才能够有充足的准备，可惜三四个月前，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里会是藏宝之地，我看这个可能性还不大、”韩秀云也优雅地道。
众入无不颔首从为这个分析的确有道理。
“那为什么会用‘天莲分店’呢？而且酒味与不归夜如此相近恐怕也不会是偶然吧、”
皓月固执地道。
韩秀云毫不戒意地淡然一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皓月的脑袋，道：‘我们此刻不是正去天篷分店吗？只要找掌柜一问不就清楚了。”
皓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是皓月太死心眼了，我是在想大哥，才想要喝‘天蓬客栈’的不归夜了、”
“你要喝酒？”杜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了皓月一眼，惊问道“男人可以喝酒，我们便不能喝呀？”
杜成道这一抢白不禁干笑一声。道：“自然能喝，只是我怕你才只喝一杯便不省人事了。”
众人听了两个小孩如此有趣的对话不禁都开怀畅笑，疲意尽去。
“哈，你敢小看我，要不要我们比比？”皓月不服气地道。
“那倒没必要！我可不想让人说我欺负小孩。”杜威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郑重地道。
皓月气得秀目一瞪，却刹那又改了一个笑脸，狡黠而又有顽色地道：“威哥哥自然是大人，大人怎能和小孩子一般见识、”突然又不怀好意地一笑。
“哎哟——”杜威一声惨呼，把众人都吓了一大跳，不仅又好气又好笑地望着两小。
原来皓月竟趁杜威不注意，被夸得飘飘然时猛地揪杜威一把，才使杜威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之下先声叫了起来。
“你干嘛要揪我？”杜威气愤地道。
“十分不好意思我是故意的，不过我只是想试试威哥哥的大度，不过看来威哥哥果然不和我这小孩一般见识。”皓月顽皮地向社威扮了个鬼脸，笑道。
众人一听口真是哭笑不得，这小精灵，是天不怕他不怕，更每每行事出入意表，顽劣而又聪明害得黎黑燕笑得直打跌。龙佩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韩秀云望着离杜威一丈远立着的皓月一眼，不禁微笑着摇了摇头，满目充满幸福的光彩。
“好哇这么快便要报复，我可管不了大人和小孩了我一定要还回来”杜威恼火地道。
皓月一声欢呼，迅速转身飞跃而出，传出娇笑道：“我就知你没这么大度。不过还要你能抓住我才行”
杜威也迅速拔身追去。
众人望着二小那若飞鸟般轻捷而快速的身法和不住传来银铃的娇笑之声，心中却多了无限的感叹——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四卷 第 三 章　刀魂附体
林峰请人全换为骏马，全力向宝兴赶去，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再没有游山玩水的心情，谁也不知道是否能有回天之力。
石素心的消息，便若惊天的薛雷把众人惊得飞魄散，谁也不知道天妖教会阴险到如此地步。
林峰并不想与什么正义之门有任何瓜葛那是因为神偷门的大仇，全都是各派一手造成，而天妖教之所以能有今日，也全赖各派所赐，此刻又为着那莫须有的宝藏相互残杀奔走亡命，可见了他们的脾性有多少顽劣，但这其中有林峰的朋友，有杜娟的亲人，他由不得不去，而且必须快，越快越好。
但他们却发现一件骇异无比的事，在会宝兴的路上，竟密布了大量的官兵对每个人进行盘查。
这是怎么回事？林峰心中升起一种很不祥的预感，难道这次夺宝，朝廷也想插上一手？
当然这些关口不仅不能够妨碍林峰反而对林峰大有帮助，因为他有雅兰都王的令牌，且石素心和石素凤更是威武君王府之人，谁敢不给面子，甚至还可以在关口换下已经累得跑不动的马匹，这是林峰也想不到的结果。
越靠近宝兴。关卡查得越严，而到最后盘查的入全都是好手，看来是禁军中的好手，让人心惊不己。
林峰得到消息，那是在有大批大内高手进入宝兴，这只是说明一点朝廷绝不会袖手不管，谁叫这里的藏宝可以支持数支军队呢？谁也不想自己的统治受到威胁，所以朝廷会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些宝藏得者全部从世上消失，或是将宝藏归为己有。
不过林峰却想不通为何这么多禁军和大内高手的出动，而毫无声息呢？
杜娟望着林峰那困惑的表情，便解释道：“江湖中人所遇到的大内高手，其实早就化装成江湖人物，再说，这些人全都只顾追寻宝藏，谁还有心情去理会大内高手还是禁军。”
林峰不禁暗骂那些人财迷心窍，活该找死，不过却也吹了口气“这次该怎么办？”石素凤有些忧心地道。
“这只能随机应变，能怎么办？花无愧野心大大，若不是看在雅兰的价上，我绝对只会杀了他而不会有丝毫留情、”林峰冷然地道。
石素心一阵默然，谁都知道林峰所说的话全都是事实。
“我们没有很多的时间还必须在这里事完后，赶去开封”杜娟很冷静地道。
“谢谢杜小姐对我们圣姑的关心。”石素凤不由得感激道。
林峰也感动地望了社娟一眼谁也想不到这傲然的姑娘，如此善解人意。
杜娟淡淡一笑，却并不再说话。
“前面又有一道关口，我看还是由石姑娘去应付吧！”冯过客道。
石素心轻应了声，夹马驰到最前面。
“马上之人全都下来”一声甚雄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一阵惊讶。想不到对方的功力竟如此深厚，只听这声音，便知是一流高手。
“你们是不是要去宝兴？”几名带刀侍卫打扮的人大步行了过来。沉声问道。
林峰诸入将马缓缓一带，扫了那几十名穿着禁军服饰的官兵一眼淡淡地回应道：“不错！”心中却感到一丝异样，因为这几十名禁军每一个都是硬手。在林峰的感觉里是如此而且这一关口的人手几乎比前面经过的几道关口的人数多了两倍，还有一旁虎视眈眈的近百官兵每人都身强体壮，背负强弓，似乎一副准备打仗的模样。
“你们是什么人？你可知道宝贝兴此刻叛贼猖獗，你们此去可是与他们有什么瓜葛？”
那威武的侍卫冷厉地之目中闪出一丝惊异而神秘的神色却丝毫逃不过林峰的眼睛。
“大家小心情况可能有变，若有事大家立刻弃马，向山上行去、“林峰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传音众人道。
在座的无一不是老江湖自然明由林峰此话的意思心中却暗骇不已。
“我们是威武都王府之人，请问大人如何称呼？”石素心淡然毫无所惧地道。
“哦原来是威武郡王府之八，不如可否有令在身？’那侍卫一改态度客气而恭敬地道。
众人似乎想松一口气，但林峰却觉得大为不妥。
石幸心显得很轻松，从腰间掏出一块玉牌，递了过去以很悦耳的声音道：“请大人过目、”
那人很恭敬地接过玉牌脸上掩饰不住有半丝窃喜，看了一会儿便向众侍卫高声喊道：
“果然是威武郡王府的人”旋又恭敬地将王牌进到石素心的手中。
林峰心头一动暴喝一声：“小心！”一指疾点而出，带着凌厉无匹的锐啸竟是点向那侍卫的肩井穴。
那侍卫一声轻喝，石幸心在马上也迅速踢出一脚，但一只手已被那侍卫抓起一道深深的血印。
谁也没想到，那侍卫竟在还玉牌之时突然对石素心施以偷袭，不过幸亏林峰警觉得早否则只怕此刻石素心已经被对方擒下了。
“呀——”江枫一声暴喝，竟从马上飞朴而下，一剑向那名偷袭之人斩会，似乎蕴含了无穷的怒火使杀气浓得像一团秋水。
那几十名传卫便在那人动手偷袭的同时向众人扑到。
“呀——”那名偷袭的侍卫一声惨呼。整条手臂完全抬不起来。虽然成功地避开了林峰的那一指却被指风好中被林峰那疯狂的真气未得气血翻涌。
林峰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如此顽强，但一旦开战，便不能有丝毫的留情因为这时候那近百的兵卫平已搭起强弓。
冯过客诸人早先得林峰提示，所以动起手来并不仓促，动作之利落个个如出闸的猛虎林峰一声长啸，背上的刀若一团烈日在空中闪烁地上、虚空中突然变得炎烈起来，尘土在飞旋，空间似乎在塌陷，塌陷没有谁想到林峰重新提起刀之时竟会有如此可怕的威势连江枫和杜娟都吓了一跳。
林峰心中凝起了无比的自信，也有着万丈豪情在不住地膨胀、膨胀，那是刀的感觉，是刀的生命。
此刻，林峰才真正地体味到刀和人之间那最亲密的结合。再和天之间的无隙合作。
他便若化作了整个自然整个自然成了他的眼睛手脚和所有感官。
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地印在自己的心同没有半丝遗漏，包括对方对这一刀的惊惧和震撼。
林峰不再记起自己，眼里只有一个东西，那便是敌人的咽喉绝不能有任何仁慈可以出现那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事实上林峰根本就不清楚对方为什么对付他们这一队人。坏事的便是那近百名禁军，那是一种威胁。
当一个绝顶高手受到任何威胁的时候都绝不会留手。绝不会仁慈，林峰更深明此理。
没有人敢放箭，因为在这斗群之中大内高手所占的比例更多一些，而这里的每个人的动作身法都快得向一阵风，没有人真正能够捕捉到对方的位置。
林峰的刀本来只想斩杀那名最先动手的人但他才一出力便感觉到，所有的大内高手都感到了这一刀的威胁，那是从他们特异的心理变化所捕捉到的信息。
庞大无比的杀气，像是黄河之水从天而降，漫过天际漫过眼前所有的空间。
林峰清楚地记得，这一刀已经划破了三个入的咽喉，但却没有听到半丝声息，那是因为浓重无比的杀气将他们的惨叫全部逼了回去。
这根本不是刀法，所有的人都这么想，除林峰外因为他知道“无法”才是万法之法。
天下间，何谓招？何谓非招？没有人知道能够杀人保命的便是绝招。
没有人能够档住林峰这一刀，当然，这辆刀是不可多得的宝刀，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没有人可以匹衡林峰那锋锐无伦的杀机。
刀折，人亡，刀折了六柄，人亡了四个，便是林峰这横空出世的一刀——
最顽强的就是最先出手的那名待卫，他竟然没有被割开咽喉，这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杜捐有点像头虎，一头凶猛无伦的雌虎，每一刻都是必杀之剑，虽然大内高手人占多数但却绝对不是优势，至少一开始并不是。
林峰的思想和意念完完全全地锁定了那最先出手的人物无论对方如何躲闪，都是完全无法走出林峰的刀势之外。
林峰的刀似乎无处不存，那只是对方的一种感觉一种心胆懊丧要命的感觉。
那几乎是不怕任何阻隔的气势，厉害的不仅是林峰的刀，林峰的手不知道从哪刻开始也变成了凌厉无比的凶器。
“轰一一”一声爆炸性的巨响，阻住林峰去势的刀手变成空中的纸鸯，飞了出去，没有惨叫，但对方的刀柄却被完全击人胸内，不用看也知道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
林峰的动作便是快，快得炫目，让人不知所以没有人能够说那是一种可怕还是一种艺术，因此，无论如何。林峰身体所散发的杀气里都来着一丝平和而安详的基调。
江枫的表情很不好，因为他没能杀死抓伤石素心的那人。连林峰也没能。
石素心却惊呼出那人的名字就因为这一呼，使林峰改变了战略方针，因为那人竟是禁军副统领封见血，林峰在新郑之时，听过这个名字，也知道他方是鹰爪王的嫡系弟子封万年之子，封万年在江湖老一辈人物中很可怕，不过却是数十年未曾踏足江湖，甚至为朝廷办事，江湖中人都不太喜欢提这个入而已，传说封万年的武功曾与道教天玄道长不相上下，其子可见一斑，而鹰爪王又是叫中州第一神捕，由这两个人精心培养出来的高手；就算庸也不会底到什么地方去。
正因为此，封见血对林峰来说利用价值便大了，所以林峰并没有杀他，但刀锋已经切在对方的肩上一股巨力只去得对方五脏六腑全都翻了花。
封见血肯定是有生以来都未曾吃过如此败仗，他还以为自己死了，但后来感到林峰在耳边吹气，才张开眼睛。
战局已经基本上改变，只因为林峰那变幻莫测而又充满着至玄至真的一刀，将所有的大内高手全都逼退。
“你们若想让封见血活的话，就过来动手吧！”林峰的话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不仅如此还含着一种强大至让对方感到虚弱的气势。
其实这只是一种很温和很淡薄的气势，淡薄得像是大自然中的一草一木，温和得像大自然一般深邃。
“哼，你们抓住我也跑不了！”封见血似乎很顽固地道。
“哦，你看我像是要跑的人吗？”林峰轻描淡写地望了地上那几具死得很整齐的大内高手不屑地道。
“你便是林峰？”封见血没有半丝屈服的表情冷冷地问道，不过，那些禁军果然不敢动连大内高手也不敢轻举妄动，否则，谁也不好白鹰爪王和封万年交代，这两个人无一不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虽无官位在供却成了一种超然的身份，专为皇上解决一些江湖中的事情，大小功劳立了很多，这些大内高手都要敬他们几分。
“你也知道我，可我记得和朝廷并无任何瓜葛更非什么钦犯为何要设伏对付我们？”林峰冷冷地道。
“哼，你也真是胆大妄为，连雅兰郡主都敢拐，还不是铁犯你可知道雅兰都主即将成为皇上的皇妃？”封见血毫无所惧地道。
林峰不禁一谔，向身旁的杜娟苦涩地笑了笑，旋又好笑道：然们这些禁军是干什么吃的，难道皇上要把每一个情敌全都杀死吗？真是荒唐，我还没到京城去抢人。你反而跑上几千里路来杀我真是好笑之极。，
“雅兰都主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封见血一惊道“郡主她出京了？”，石素心一阵激动，掩饰不住欢喜之情地道。
封见血这一下也给借住了惊愕地望了望石素心那惊讶而欢喜的表情，有些难堪地道：
“郡主真的不和你们在一起？”
“废话，雅兰若和我们在一起，我们岂会如此大张旗鼓地上宝兴。蠢猪一条”林峰禁不住又好气又好笑。
林峰晒然一笑道：“给我开路，我要让你们副统领陪我们走一程、”
“不行。你必须先把副统领放了”那些大内高手抗议道。
“哼，我林峰向来说一不二，不会伤了你们副统领的，何况你们根本无法阻止我杀一个人。也没有你们谈判的权利、”林峰不依不挠地道。
“就依他吧、”封见血狠声道。
林峰得意地一笑，也很声道：“谁若敢跟来，便叫他们吃吃我的箭。”说完纵身跃上马背。众人也跟着跃上马背，依那情朗的剑轻轻地架在封见血的脖子上，也跃上马背。
“给我让开，你们在五里外接你们的副统领、”
那些禁卫军受林峰的威势一逼，只得散开，那些大内高手只得望着林峰诸人扬长而去，却无法可想，没有哪一人是林峰的对手，便因那神出鬼没的箭法而寒了胆，只得让林峰跑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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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第 四 章　死亡危机
“客官，你们住店啊？”天莲分店的小二很热情地招呼青龙帮诸人道。
“有上房吗？”黎黑燕用众人都不懂的话问通“燕姐姐，你们叽咕些什么？”那小二是当地的土著。所用的语言却只有黎黑燕能够听懂。
黎黑燕笑着对皓月道：“他问我们是不是要住店、”
皓月恍然却又有些好笑地道：‘那也用不着叽哩呱啦的呀、”
众人不禁莞尔，皓月那天真可笑的语言总会给他们带来一些欢快。
那店小二点头应了声，然后便带着众人向客钱中走去。
“客爷是从中原来吧，要不要先去为你们准备晚膳、”从回廊中又走出一个小二打扮的入，却用武昌府的口音道。
众入开始还吓了一大跳，惊问道：“你是武昌府的入？”
“不错，众住爷需要上等的菜还是中等的？’那小二很有生意经地道。
“你是天蓬客栈的人？”皓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突然冒出一句问道。
这下轮到那店小二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问道：“小姑娘怎会知道？”
皓月露出一个得意而神秘的微笑，向韩秀云顽皮地眨眨眼，转向小二道：“暂时不告诉你，你去叫掌柜的来说话吧，便说杜家庄的庄主夫人和公子到了、”
“啊一一”那店小二心中一惊。向韩秀云惊疑地望了一眼，神色有些激动地道：“你是庄主夫人？”
“自然是，你还不去叫掌柜的。”皓月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叉腰道、“是是，我这就去通知掌柜的、”那店小二面显惊喜地应道，转头又对那土著小二叽哩呱啦几句转身便走了。
皓月望了望惊异不已的众人一眼，甜甜地笑了一笑道：“哈，咱们又可以喝不归夜了”
“是啊要是林大哥在就好了或者是老贼头。”黎黑燕感叹道。
皓月不解道：“老贼头是谁？怎么取这么样的名字？”不过说完也有些呆愣，想来是在想念林峰了。
“老贼头不是人的名字，是峰大哥这样叫的，对是峰大哥最好的一个酒友，经常与峰大哥一起偷酒，
“嘿，峰大哥便叫他老贼头喽！”杜威好笑道。
“大哥最好的酒友，嘿，大哥也偷酒喝吗？”皓月大感兴趣地问道。
“你见到了老贼头，叫他告诉你吧，我们所知道的全是老贼头说的、”黎黑燕有些伤感地道。
“哈哈，老贼头居然出卖朋友，看我不去找他算账。怎敢出卖我大哥。”皓月一副不满的样子道，却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奇怪，这里的人怎么如此少，此刻已是黄昏，应该人多之时何况又有如此多江湖人物到此，怎会如此清冷呢？”龙翔天惊疑地道。
“难道他们已到宝藏之中去了？”韩秀云疑惑地道。
“可能是，否则至少师父和师叔他们会在这里、”黎黑燕应和道。
“那我们是不是立即赶去难天峰？”杜威疑问道。
“对，我们应该立刻赶去雅天峰、”龙佩神色有些不自然地道。
皓月望了众入一眼，不屑地道：“谁知道这宝藏是否是真的！”
“你小孩知道什么！’龙佩不耐烦地道。
“皓月说得也许有道理，不过我们还是快一些和他们汇合。看一下他们的情况！”韩秀云认真地道。
“那我去问一下掌柜，雅无峰如何走？”娄钟应声而去。
天慢慢地变得阴沉，那是因为太阳已渐西沉，在山沟之中，似乎早已笼上了一层阴影。
絮随风和无垢子指挥着驻守在外面的各派高手扎营、休息同时也抽调出一批人去放哨，最主要的，便是守住山谷两旁的山头，那是很有必要的。否则若是有敌人来犯。只要在两边的山头堆下石头和巨木，相信损失是很小的。
而所有各派人分为十人一组，各相距四丈扎营，这也是为了防备敌人聚中而歼，这所剩的一百多人之中，分为三组，轮流值班，形成很有秩序的组织。
絮随风在江湖中并不是汲汲无名之辈。而又是五魁门中的人物在江湖之中，五魁门建立起了一种不可以替代的地位，在联合中，王魁门取得指挥那是可以预见的，另一个因为崆峒的无垢子身份崇高。辈分大，成为负责人之一，自然无人不服絮随风请人全都各有干粮，虽然由宝兴小镇到洞里不过近两个时辰的路，但却不能回去，所以，必须各带干粮。
山谷的西口有微微的风吹了边来，很轻爽，淡淡地带着山林间微潮的空气和泥土的芳香。使每一个人的精神为之一爽。
西方的天空那道淡红色的残霞，给人的感觉似是一件浮动的轻纱，漫漫轻舞在天际像是展示夜的童话
一溜微白的轻云在山的顶部，似与人们很近，天空蓝得有些透明，偶有满身从山顶掠过使黄昏的景色变得更加醉人。
树叶轻轻地抖动。顺着微风的节奏，轻缓地奏响那优雅而清新的曲子。
夕阳只有一半在远方那高山之上，有着血一般红艳的凄美，没有人不为这深山落日而感动。
两边的山壁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使得山谷之中比另外的地方阴暗多了，美丽的景色似乎只属于遥远的天空。
在山谷两边立哨的二十名好手却真切地体味到这种落日的炫目和耀眼，心情有着无比的激动，他们生在中原，很难得有机会看到如此清新的美景更何况平日哪里有心情去欣赏这种大自然最美妙的杰作，但此刻却不同。
这山各边的山并不是很高，但那天却似乎很近，只有这种近的感觉，才可以真切地感受到天的可爱。
杜刺诸人步步惊心走得很吃力，李铁男的腿受了一点轻伤。那是由地面上冒出的尖刺的杰作，不过幸亏杜刺早有惊觉，否则恐怕李铁男已经死去多时了。
这条洞穴似乎很深，而且还有数条岔道，连杜刺也弄糊涂了，根本不知从哪个方向走。
宗浩然和回风堂的高手根据推算，选定了一条，因为谁也不知道分散后会是什么结果，不仅要对付机关暗算。甚至要面对英雄了那些可怕的高手，除杜刺人谁也没有把握可以杀死阎王。天玄也没有把握，他顶多和阎王是在伯仲之间，再加上一个擅于用毒的毒尊肖万邪，恐怕只有死路一条，加上无尘子也不行。所以，他们只能选择一条路走下去，走完若不对，便再取另一条，反正既然能走过去，返回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这是众人的想法，当然还是有人有很自私的想法，那便是哪一条水是到达宝库的正确通道，而自己走错了，岂不让另一批人先得到宝藏？若是私藏，谁会知道？所以他们打定主意不分散，更是由于这一条路上有人走过的病迹，另一条路上没有，他们始终相信英雄冢的人先人洞一步，那边有人走过的痕迹肯定便是阎王请人所走过的路。
走过一段之后，让他人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那便是因为两洞壁之上的油灯全都已经燃起，这个发现，连杜刺的心神也为之活跃起来。
看这油灯所点燃的时间。不过在一个时辰左右，不过这些油灯的灯芯似乎都不太耐点，但这并不是众人所要在意的问题，问题是宝藏究竟藏于何处，这条洞内究竟还有多长，不过看来这条洞穴有一些迂回环绕的超宽，而石壁似是由天然再加以人工修饰，否则若想人工挖好这样的一个洞便是派上十万军马，恐怕也得百年以上了、这里似是天然的石灰层，越往内，越有此感那悬挂的钟乳，晶莹闪亮，的确是很美的风景可这只是给人们增加许多危险感，钟乳当然没人敢去碰，谁知道那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
当然也有人并不太信邪，只伸手摸了一下那美丽而闪着纯洁光泽近乎透明的钟乳，那最后断了一只手。是杜刺为他斩的。那只摸钟乳的手被杜刺以闪电的一剑在完全没有痛苦的情况下断了血还未来得及喷，杜刺已封住了他的臂处几大要穴。血只是淡淡地流。
所有的人大为惊愕之下，他见到了那只排在地上的手并没有出什么血，而是流脓，只在片刻间就化成了黄水，把地面都腐蚀了一块。
杜制冷冷地道：“无论是什么东西，都可能是杀死你们的凶器，若想活得长一点便必须收住好奇心，小心谨慎。
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谁都想不到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剧毒，那伤者面上的痛苦，惭愧和感激交织出的表情具有难以想象的震撼力，使所有的人都收住声音。静静地跟在杜刺的身后前行。
杜刺的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也无法明白这些不安的感觉是出自哪里，但的确有那些危险逼临之感。
他身旁的无尘子似也觉察出杜刺内心的不安。不禁疑惑地低问道：‘杜掌门觉得有何不要吗？，
杜赖吸了口气造：‘我不知道，自从过了这通道，我便感到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似乎潜在着一个极大的危险。”
“我想只要大家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有问题。”无尘子自我安慰地道。不过杜刺知道他只是在安慰，从他的脸色可以看到。
“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杜刺突然问道，双目凝重地望着无尘子。
无尘子苦涩地一笑道：‘说真的，我的确有一种很不妥的感觉，自从进了这山洞以后，可是我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以为是因为平日担心比较多一些才会有这种感觉而已。”
杜刺的脸色变得更为凝重叹了口气造：“我总觉得这宝藏似乎不太真实”
“怎么可能，难道你说这张地图会不是我师弟用绘？”无尘子惊疑地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杜刺解释道。
“难道杜掌门认为宝藏本来就是一个阴谋、圈套？”李铁男倒抽了一口凉气道。
杜刺惊异地望了他一眼。自慰地笑道：‘我这些只是一个感觉而已，可能是我太多心啦”
“是啊，我们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仍没有宝藏的横迹，是有些让人难奈、”李铁男自嘲道。
杜刺一呆，旋目射奇光盯着那转角之处。
众人顺着杜刺的目光瞧去，却没有见到什么，不禁疑惑地望了杜刺一眼。问道：“杜门主有什么发现吗？”
“我想。应该是有！”杜刺很小心地望了一下地面，大踏步向那转角处走去。
“嗖——”一支劲弩飞射而至，杜刺晒然一笑，衣袖轻轻一拂那穿透力强劲无比的劲弩便若遇到铜墙铁壁一般飞跌了下来。
众人立刻发出一声怒呼，杜刺却向众摇了摇手，以止住众人的冲动，毫无所惧地向通道的那一头走去众人也亦步亦趋。小心防备，甚至不知道这通道中神秘的敌人会是谁。或怎样的人。
“朋友，你以为可以躲得了多久呢？”杜刺冷冷地道。
通道中只有淡淡的余音在振荡并没有任何回答，在通道的另一端，仍是一片死寂，漠漠的死寂。
这一段通道似乎很长，很长。让人感觉到已经走了几个世纪之久有人的好在冒汗，这通道的另一头到底有什么？到底是什么？队伍不自觉间被拉长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被疏散，这是一种防止突然袭击的惟一措施，惟一可做到的。
通道中有灯光，而且还不是很昏暗那淡淡的桐油味道使通道中弥漫了一种神秘氛围，每个人的脚步很南，却成激荡人灵魂的惟一音符，每个人几乎完全收敛了呼吸的声音。
杜刺的嘴角星出一丝微不可觉的冷啸，因为他已经捕捉到了两个人的呼吸声音，具体来说，那不能算是呼吸。而是心跳。一种很轻缓而有节奏的心跳绝没有可能瞒过杜刺的耳朵，但也因此露出了强烈的不安感，他不明白，凭这两人心跳的速度，只不过是一般的高手，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不安呢？想到此，禁不住出一身冷汗忙伸手止住身后的人紧跟的步伐，他大步前行。
这一段似乎并没什么特别的机关并不像他们为了破除前一部分的机关而花去了近两个时辰。
通道的尽头是个大石室，并不像众人所想象的金碧辉煌的宝库，没有什么可以耀眼的东西。除了两盏燃着的灯是发光的。还有两双眼睛。
那不像人的眼睛，倒像双兽眼，野兽的眼睛，红得可怕社刺连做梦都想不到世上有如此可怕的眼睛，眼白是血红血红的，而眼珠却泛起淡蓝色的光，充满了无限仇恨的目光那不是专对杜刺的仇恨，而是对所有人类的仇视，对所有生命的仇视，包括自己、但他们的的确确具备人的身体，具备人所具备的一切外在条件，只是似乎少了人类的灵魂和感精。
除了人，便是石头，褐色之中带有淡淡的粉白，这仍是石灰岩层。这座石室也是天然再加入工修饰。
杜刺停住了脚步又立在通道与石室的接口之处。他不能进，因为他看到了死亡，那是一处被摘下油灯后所露出的东西。
不很明显的东西。但杜刺深切地感到，那正是死神的武器，雪对杜刺也明白了很多东西，也使一来还是很红润的脸色变得像绽放的梅花一般苍白。
“快熄掉所有的灯”杜刺歇斯底里地一声厉呼，声音传出好远好远，在通道中若飓风在翻卷激荡。
没有人预料到杜刺去如此失恋和激动，但没有人会不相信杜刺的抉择，立刻有人以剑飞削那燃着的灯芯立刻将靠近各人的灯火全部熄灭，通道中陷入一片黑暗，与那石室成了反比，一明一暗，但很不幸的是。他们居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每个人都有了一个想发狂的冲动。
“不好。这些灯芯中有毒！”无尘子和天玄道长惊怒地低呼道，所有入也随着立刻闭住呼吸，虽然仍有些发狂的欲念却被强压了下去因为此次进来的全都不是庸手，至少都有几十年的内功基础，所以才能够压得下这股冲动，但也全都立刻向石室之中涌了进来杜刺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对方竟在灯芯中蕴含着毒物，杜赖心头、心中充盈一丝淡漠的悲哀，当众入全都聚于杜刺身后之时，杜刺便将火把扔了出去是那片毒区。
“轰”的一声轻响，那空荡荡的通道竟刹那间燃烧起来。
“哈哈—－’那两只怪物似的人狂笑了起来，露出一张带血的大口，无比的恐怖，所有看到他们的人全都像杜刺一样感到无比心寒，就因为那漠视一切的仇恨也因为那让人毛骨惊然的尖厉怪笑。
那声音有些像一柄柄刀，刺在众入的耳鼓之上，使得心头苦有千万只老鼠的爪子在抓扒。
杜赖一声长叹。顾不了那两个狂笑的怪人，身影扑火火中。因为他看到那几盏已经然灭的灯又燃了起来，他必须让它们死去。
“呼”那些在虚空中悬浮的火焰竟因为杜刺到来而向两边分了开来。露出一条一间即灭的通道，然后众人看到了杜刺以最利落手法把那又重燃的灯火以手指捏熄，按人桐油之中，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般有力感和自然，每一个细节之中都包含了那难以描述的浩然之气。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体现着完美视感，像天玄这类的高手却完全可以明白社刺选择的出手轨迹。是那样的绝美完善，那是一种最暗合大自然的手法，几乎是无可匹衡的。
这才是真正的社刺，天玄和无尘子这类的高手都看得呆了；谁都在心中暗自叹息，不可否认的那段距离，是很难拉近的，而其他的人也不是全无欣赏能力，虽然在如此环境之中仍不得不大声叫好。似乎让人忘了那两只野兽的怪人。
“呼一一”杜刺像是一只火凤凰一般。从火中飞射了出来，火焰立刻在虚空中死去，顺势之下，杜刺也熄了靠近石室的灯火，幸好。那些桐油因为灯盏所设计的特殊形势而未受火焰的干挠。
“哼，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你们注定将会陪我们一起死去！”那担着被揭去灯盏，而露出一个小蝇头的怪人冷冷地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杜刺淡淡地道。
“我们是主人的人，因为主人叫我们来为你们送终，所以便在这里！”那人毫无感情地道。
“宝藏在哪里，凭你们两人竟想斗我们吗？”一名道教的弟子怒喝道。
“桀桀——”那两个怪人露出一种鄙视而仇怨的神色，怪笑道：“宝藏。你们这些人真会说笑，这里只是坟墓，什么宝藏，只有你们这些合人才会相信宝藏。”
“你们的主人是谁？’杜刺脸色很难看地问道。
“废话，主人便是主人，又有谁又谁的！”那两怪人有些茫然地道。
“药人，他们是药人”无尘子大惊失色地道，好像是遇到了鬼一般。
“付惊天找药人！’所有老一辈的人物听到无尘子那一声惊呼，全都惊骇地呼了起来，似乎是遇上了瘟神一般
“不，应该是付春雷，付惊天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李铁男很冷静地道。
“怎么可能，付春雷怎么会再去制造这可怕的异物呢？”天玄不敢相信地道。
杜刺叹了口气道：‘世上只有付家的人才能够炮制出这样的药人。看来我们今次是死定了、”
“药人有什么了不起，虽然满身毒，以天玄道长之力便足以将他们杀死，杜门主如何说这种话呢？”宗定邦不解地道。
“那两个药人还不放在杜某人的眼中，可是今日，我们却要全都间死在这地洞之中，就算不闷死，也会饿死，因为这里已到处都是炸药、”杜刺无可奈何地道。
众人此时才看到那药入手中所握的引线，不禁都面若死灰、“轰～一”一声山摇地洞的震响从遥远的地方响了起来，像是无情催命的钟声，使所有的人霎对苍老了数十年，谁都知道那是在出口附近的通道被炸了。
“你们唯一的下场便是死”’那药人露出带血的牙齿，峥嵘地厉笑道。
谁都知道，这两具药人是不知道自己生死的工具，仍禁不住有着无限的愤怒。
“呀一一”有人忍不住飞朴而上。但却被杜刺拉了回来。
“轰～一”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但众人的心全都有些麻木了。
“你们不该点亮那些灯、”那药人似是在嘲弄地向众人笑道。
“是我们的疏忽！”宗定邦似乎无比苍老地道。眼中尽是惭愧之色。
“不能怪你，谁也不会想到那灯芯之后连着引线。”杜刺安慰道。
“我们回过头去，从另一条路上走宝藏肯定在那里、”
“那是来不及的！”杜刺有些凄然地道。
“哼，哪里都是一样这里根本就不存在宝藏，只是一个很好的坟墓只有你们这些愚蠢的人才相信这里有宝藏。嘿嘿！”那药人得意忘形地笑道。
杜刺动了，没有人能够形容他速度的快，因为他一开始便似是立在两个药人的身前。
没有人想到他只是一手卡住一人的脖子，而手中的剑以淡漠似光电的速度，将那捏着缆绳的药人头给切了下来
“轰——”一声强大的巨响之后，石室之中的石块横飞，大块的钟乳。像是被掷石机掷出一般，向众武林人物飞砸而至。
“轰——”无尘子、天玄道长、宗定邦、李铁男竟在同一时间内出掌，将那块钟乳击成无数的尘灰，但他们四人也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冲撞，一屁股坐在地上。石室之中灯火全熄。
只有碎石在激飞，那股强大的爆炸气流将所有的入都冲倒在地，小小的碎石竟成最厉害的武器。在每一个入的身上留下数不清的伤口、火把全部熄灭，而那本在空中悬浮的火焰被这股气流一冲，竟被推出了几十大。落在远处的灯火之中。
“轰——”渐传渐近的爆炸声已成了所有人心中能感到的惟一动源。
心脏在剧烈的震荡之中，受到无形巨力的碰去。似乎全都快扭曲变形——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四卷 第 五 章　邪魔之争
“不好！”絮随风一声狂呼，急忙伸手拍在那块突出的岩石之上。
“嘎——”石门缓缓开启。
“轰——”一块巨石疾射而出，那两扇正在开启的石门立刻被击成粉如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流道冲而出，夹着无数碎石，那洞D的几个营帐全都被一掀而起，那木杆竟从中折断。
“快避开！”无垢子也狂吼一声，山谷似乎开始摇晃起来所有的人脸色全都变得灰白，谁都知道，入洞里的人全都完了，宝藏什么的全都成了梦，有人竟软倒在地，有被这强大的气流冲击的结果有悲伤欲绝的因素更重要的却是因为山谷口那微微的风。
絮随风也感到手脚酸软，摇摇欲倒，这次无垢子不再以为是因为悲伤，因为他自己也有同样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们竟中了毒。谁下的，当他扭过头来的时候，发现在西边的山谷口立着一个地一个挂着冷漠阴森笑意的中年人。
“莫死哭！”絮随风的脸色比哭还难看地惨呼道神情中多了一丝悲愤和凄惨。
“呀——”山顶上在刹那间。又传来了放哨众人的惨叫有被暗箭所系，但更可怕的是两个人。
一个中年人，满脸阴显却带着一种傲视天下的王者之气，那高耸的鼻梁和那微绽而吐出精光的眼神配上一张大嘴和一张冷峻的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不是很英俊但很有男人气，也不丑。
无垢子歇斯底里地发出绝望的呼声。喊道：“花无愧！”
他竟是花无愧，花无愧便是这个人，絮随风的印象中花无愧应该比这年轻多了，不过二十年了，花无愧苍老了一些也不算什么。
在花无愧的身边立着另外一道身影，有一丝苍老的感觉，但却仍有着虎的威势和超强的杀伤力，看他刚才连续击毙四名好手的动作便知这个人定是天妖教的右护法赫连天道。
天哪，所有在山谷中软弱挣扎的人都感到无比的绝望和伤感，没有人枉想可以在花无愧的手上逃命，何况此刻又中了莫死哭不知名的毒物。
有人在软弱地叫骂从花无愧的第十八代祖宗开始驾起，一直下骂但当写到第五句时，他的咽喉之上便打上了一支箭，羽箭，是从另一个山头上射下来的，那边有十几个儿一副很悠然的样子，但却掩饰不了那残酷的杀意。
没有人再敢开骂了，只懂得从地上爬到巨石之后。
“花无愧，你一世英雄，却仍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枉我学随风还当你是个人物”絮随风气不可挡地骂道。
这次并没有人发箭，因为絮随风的身份并不很一般。杜家仍有一个杜明未死，仍是个隐患。
“哦，想不到渔隐者也在谷中，真叫我感到意外，不过絮兄的话却有些差了，想在江湖之中，能够使手段便尽量使手段光逞匹夫之勇只是合人，何况我花无愧一向被江湖中人以邪教中人相称，又何必要学你们这些假正道的正太君子一样，会遵循抓空洞的江湖规矩呢，不过能得絮兄看得起我，也算是我花无愧的荣幸了，我也便不好再难为絮兄了、”
“哼，我絮随风天生一副贱骨头，偏不领你这个情要杀便杀，看我会不会皱一下眉头。”絮随风扶着巨石身子有些摇晃，但依然很硬气地道。
“哈，絮兄言重了，花无愧怎也不会杀你的，你至少与杜兄还有一些交情，他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敌人，也是最看得起的人，我怎会让他伤。又杀了你呢”花无愧假笑道。旋又向身边的人喝道：“还不去把絮大使清到上面来！然后把剩下的全埋在山谷之中、”
山谷之中的人听花无愧这一说霎时全都面若死灰若是没有中毒，当然不会惧怕被困在山谷之中，可此刻着对方由山上推下巨石。那连跑的力气也没有，何况两边山口，又有莫死哭所带的高手相截。
“花教主，我也一向仰慕你的威名，今日见你可是敬若天神，你怎能杀死一个崇拜你的人呢？”说这肉麻话的竟是断掌门的高手看他那一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絮随风不由得一阵恶心，狠狠地呼了一口口水到他的脸上。想动手打却毫无力气，只好一声长叹，任由来人把他提到山顶。
“哦，你真的敬慕我吗？”花无愧不无得意地奇问道。
“苍天可表，我对花教主的仰慕可昭日月，神灵为证，我洪雷若说的话有假，叫我不得好死！”那人听花无愧话有转机，立刻苦狗一般爬动着宣誓道。
“洪雷，你这贼子，软骨头，脓包，相信你一定不得好死！”无垢子悲愤地骂道，霎时骂声四起，而洪雷毫不在意地反写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家花教主算无遗策，神功盖世，权倾江湖，如此英雄人物，不崇拜是你们瞎了眼，鬼蒙了心、”
“很好，给我把洪雷也带上来，光是说这几句话便可以看出你是个人才我花无愧要定你了。”花无愧欢快地道。
“哎哟！”洪雷一声惨叫，竟是被地上的人重重地咬了一口，腿上的一块肉竟全咬在那人的嘴中，那人惨然厉笑，却也豪迈悲壮地骂道：“我李黑平生最恨自便是你这种软骨头，将我们正通人的脸全都丢光了，有你这种败类。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寝你的皮！”
“你——”供雷怒吼一声便要以脚踢。李黑一个翻身滚开大骂道：“花无愧，有种的快点杀了老子，老子李黑虽然武功不行但仍敢把你祖宗十八代骂遍，叫他们在阴间做我们的奴婢牛马，或为鬼娼男乞，你死后也要入十八层地狱，变成孤魂野鬼，身无葬身之地”
“砰！”“呀！”李黑一声惨叫，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子也斜飞而出。
是来扶洪雷的几名天妖教中高手的一脚，李黑那庞大的躯体重重地甩落在地；殷红的血便像残阳那凄艳的红。
天边的云彩失去了色彩。
“黑子！”无垢子一声悲呼，立刻有数人踉跄地向李黑爬去。
李黑奇迹般地挣扎了一下，竟以双手把自己上身撑了起来。嘴角犹挂着殷红的血迹，目中却显出坚定无比却痛快的神色。
“黑子，你没事吧？”那爬过来的几人关切地问道。
李黑艰难地翻身靠在一块石头上。修笑着摇摇头，嘶哑地笑道：‘痛快，痛快。花无愧，你娘的却是软骚——”
“嗖——”
“黑子！”众人一阵悲呼，望着脸上仍露着痛快而欢乐笑意的李黑和那无情穿喉而过的利箭，心头有些麻木了。
生命悄悄地离开了那曾火热的躯体，却很少有人会不流下泪水，为这山东的硬汉而流泪，为这不灭的豪气而流泪。
“花教主威盖四海，德服苍生，我南阳王克夫愿意为教主效大马之劳，而且也从未和贵教之入为敌过，一向对贵教弟子都很尊重，希望教主收留我！”一名黑脸大汉脸色有些灰白地乞求道。
“哦，你便是王克夫吗？好那便饶你一死，但你以后得好好听本教之命，否则你只会死得更惨！”花无愧傲气逼入，且冷厉无比地道。
“我敢对天发誓，以后为教主做任何事情，否则叫我天打雷劈！”王克夫趴在地上欢喜而又激动地道、
接着又有数人呼喊起来，全都是愿意效命于天妖教，而且越说越不像话，只有无垢子和絮随风气得恨不得吃下这些人的骨头，花无愧却是仰天一阵狂笑，但只一刹那间，他便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一块大石头。
不错，便是因为一块大石头，其实也不是很大，只不过百来斤重的一块而已，百来斤的石头并不是很大，可是若是砸死了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块石头正是砸死了入，而且不是别人，正是那南阳的王克夫，花无愧当然不会于如此的蠢事，虽然他只是将王克夫当一只狗看待，却没有几个主人愿意自己的狗死去，但王克夫却死了，而且有些惨，脑装和身子全都变得模糊一团，让人看了有些触目惊心。
让花无愧脸色变了的并不是尸体的惨状，而是那块飞来的石头，那扔石头的人想一想那块石头是从对西山头上扔下来。而又准确无误地只砸王克夫一个人，而不波及旁人，光只这份力造和难度，便足够让所有人魂惊魄散在当今这个世上，能有这种力量的人有，却只有那么几个，花无愧便是其中一个。而赫连天道勉强可以做到，另一个便是杜刺，杜明也能够。
厉南星或许也可以达到这个水准，但这来的人却并不是这几个人中的任何一位他是天龙镖局的君金权。
正是君金权，飞越数十丈而仍不失准头的石头正是君金权所发。
不知道什么时候，君金权已经将对面的山头给占了去，而天妖教的十数名弟子竟然会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在王克夫的惨叫声传来的时候君金权身边出现了另一道身影，竟是毒尊肖万邪。
这一刹那间花无愧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并没有表现得很浓烈只将那狂激之态全都放了起来，变得沉默如山。
山谷之中的群豪正在为王克夫的死而大感欢快和欣慰之时，却发现了君金权，心中的那种欢喜之情真的不是那种笔墨可以形容，都把君全权看成了惟一的救星。
“花兄。咱们哥俩有好多年未曾相见了。真的是好想念你呀、”君全权始终是以一种很雍容的仪态和轻松的口吻道。
“哦，是吗？我真没料到你怎么还没有死呢？”花无愧毫不领情地冷冷地回应道。
“那是因为我不敢去死，花兄还没死，若是我先死去，岂不是太寂寞吗？阴阳两界害相思可真的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君金权毫不生气，淡然笑应道。
“那花某太感激君龙头的抬爱了，你是不是想插手我教的事？”花无愧直截了当地道。
“花兄果然快人快语，我的确是要插手今日之事，自然是因为花兄多次对本镖局的照顾，更是不想让花兄残忍地毁我武林正义一脉，身为武林中的一份子，我不想有任何野心家的存在，那样江湖只会永无宁日，君某不方必须要尽自己的一份微薄的力量。”君金权大义凛然地道又叫山谷之中的所有人都感动不已，谁都知道君金权是一个好义之入，而花无愧的武功更是天下皆知，凡要达天下无一敌之境，而君金权敢为拯救武林正义而不顾自身的安危这是怎样的一种高义？
“你以为。你可以胜过我吗？”花无愧漠然地问道。
“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昧着良心苟且偷生，要毁主正义一道，便必须先将我君金权放倒、”君金权声音决继而冷静地道。
“好一个正义之人，哼，只不过是一群伪君子而已，难道君龙头便不记得飘飘和照天明的下场吗？”花无愧冷笑道。
山谷之下的人，没有谁未曾听过这个江湖惨案，使得所有人都变得沉默，因为谁都知道那是一场不可以原谅的过错，虽然并没有直接参与其行动，但毕竟是各门之事，因为每个人的心中都感到深深的惭愧。
君全权淡漠地一笑，悠然道：“六十年前的那一场惨案的确让人痛心疾首，这的确也是正义门之不可以饶恕的过错，但，逝者如斯夫，往者俱往矣，那些曾参与当年之事的人早已全都过世，并不能由这一代来承担任何责任，虽然教训必须谨记，却不应去计较这一切、”
“如一个正义之士，别人不知道你君全权的野心我花无愧眼中却揉不进半点沙子。”花无愧冷笑道。
君金权只感到一丝异样，那是因为花无愧的语气，但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冷冷地一笑道：“清者自清，法者自浊，君某人并不怕任何人的污言秽语、”
“好，君龙头，我们相信你江湖中谁不知道龙头大义如山，叫人心服”无垢子深沉地道。
“不错，龙头乃是我们江湖各派中人的榜样，我相信各派之中的所有兄弟都相信龙头。”有人呼道。
“谁不知道‘五魁门’和‘天龙缥局‘乃是我正义的两大支柱。天妖教这些邪魔歪道，是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君金权扫视了山谷下情绪激昂的众人一眼，又望了花无愧一眼，心下一阵窃喜，却装作豪气干云。大义凛然地感激道：“各位武林同道，我君某的确是万分感激各位，通谢你们对君某的支持和信任。为了正义的存亡，今日君某人与花无愧的一战是势在必行。无论是生是死，都绝不会有辱正义。”
“誓与‘天妖教’决战到底，誓与‘天妖教”决战到底……”。君金权身后。“天龙镖局”的高手全都高声呼道，那种震山的狂呼与山底的那爆炸的震荡之声的闷响刚好相互应和。
花无愧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因为从“天龙缥局”众人的呼喊声之中。知道这些人无一不是高手，这是一种对对方估计大为失算之处，谁也未曾想到，天龙镖局竟可以在这短短的时间之中聚集这么多高手，更是对对方实力的一个失策的预算，甚至连山中的群豪也大为惊异，不过这一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是可以把花无愧铲除。
花无愧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脸上挂了几缕淡淡的冷笑，可在此时。赫连天道却感觉到花无愧那本来很淡漠的气势竟在刹那之间凝成了一座大山般的雄壮。
天妖教所有弟子都在凝神戒备。
山腹之中的爆炸之声在不断地传来。
天地似乎在不断地摇晃鼓动，似乎在任何一刻都有崩裂的危险。从那山谷中的破石之处不断地有残余鼓涌的气流从洞中狂冲而出，不过却是因为山石通道阻塞。使得气流不能尽数冲出。
每一个人都在感受这来自大地深处的震撼和嘶啼。
在君金权的眼中掠过一道难以捕捉的窃喜，不知是因为山中的爆炸。还是即刻便要开始的战斗。不过，每一个人都已经擦亮眼睛等待着等待着这场可能会是空前绝后的比斗，无论是两人中的哪一个，都足以让江湖惊震，因为一个是天下第一镖局的大龙头，一个是天下第一邪教的教主。
几十年来，真正能够让所有武林人物大饱眼福的便是六十年前杜冲与飘飘之战，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场面没有哪一个人不叹为观止，二十年前杜刺与花无愧之战并没有真的拉开序幕，可二十年后，这武功高深莫测的君金权竟向这武功公认为天下难有匹敌的花无愧挑战，岂不是让人更为激动不已。
君全权大步向花无愧那边山坡行去，每一步都很沉重竟很吻合这整座山峰那内在的震撼，一种很沉重的气势将夕阳的色彩渲染得更加凄艳。跟在君金权身后的是“天龙镖局”所有的人，还有毒等肖万邪和君金权所剩的两个儿子，君道远和君天。几个人的神色都很凝重，那种肃杀的杀气使山谷之间那种惨淡黯然的气氛衬得很惨烈无比。
天妖教的弟子动颔立刻准备射地但花无愧却摇手阻止住了，赫连天道眼中也射出与花无愧同样的狂热，那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斗志，无论是谁能够有一个很好的对手，几乎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此刻却能够与这么多的高手对阵，谁还会能不欢喜。
“右护法，你太激动了！”花无愧此刻却有着无比平静的语气。
“是，属下很多年都未曾有过如此好的对手了、”赫连天道语气丝毫不掩饰地道。
花无愧眼中露出一丝淡漠而冷酷的笑意
山腹之中的震荡，似乎是无休无止，没有人敢想象在山洞中的爆炸是多么的狂烈，每一盏油灯之下竟被控下了重分量的火药，油灯的灯芯却是经过特制而成，并不是由于桐油未曾烧完而不会点尽，而只是可以烧上近两个时辰，然后快速地与药的引线相接头。设计这种机关的人，的确很歹毒，而此刻山中的爆炸，那震荡的声音传出很远很远，在数十里之外的人都感觉到巨震在嘶吼、翻腾！
这种骇人的巨震，自然韩秀云也不能例外地感觉到，在她的心底隐隐感到了一种很清晰不祥的预感，是以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甚至有些苍白这里的山路很不好走，马匹根本便不能够代步。是以她们立刻加快了步伐，行于密林和陡崖之间带路的正是那名店伙计。龙翔天诸人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但他着急的是那运不完的宝藏。因此，也起得很紧，落在最后的是龙佩，他的武功底子最差。因此连那名店伙计也赶不上，这让所有人都惊异不已，谁也不曾想到一名普普通通的伙计居然有如此高明的轻功，但皓月却知道这种轻功，正是出于林峰的手下，而那店伙计似乎明白皓月的特殊关系，因此，对她无比的恭敬和关爱。
皓月当然不会比别人差，光凭她那惊世骇俗的轻功便足以让江湖入侧目。
可是，韩秀云却突然停了下来。她停了下来别人便不好再前进。却感到很疑惑可是转眼间全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立刻移身隐于灌木之中。
那一阵很轻脆、很密集的脚步声。连那店伙计都在惊异。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的确有很多人，至少有近千人，而且听那并不是很紊乱的脚步声，很明显地知道，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并且。比普通军人更优胜多了，脚步声在一个行家的耳朵中便可以转换为很多不同的语言，是以韩秀云知道这一队军人至少可以将聚于雅天峰的武林各派全部消灭掉，不凭别的，就凭这么多的人能无声无息地到达这里这份能力就会使人的心底竖起汗毛。
壮成看见了韩秀云那变色的股，皓月也露出了疑惑而讶异的神色。却没敢出声，因为她仍感觉到一阵风般温柔而阴邪的压力，那是一种很难受的压力。使人想要发吐。
韩秀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在这一行人之中，唯有她深深地明白这种压力的来源那是一种极为邪异的武功，达至极限之时，所自然流露出的气机。
能使自然流露的气机达到这种使人产生想呕吐的境界之人，其武功之可怕，并不会比杜刺和花无愧任何一人差，可是她却想不起来，在江湖中又怎会有如此可怕的邪派高手存在呢？说白了杜刺与花无愧的武功原本属于同一根源、至少还保存着正气，即便是被天妖教历代教主将这同宗的武学不断地改进，却仍然不同于邪派功夫，因此二人的气机在大体上近似，成一种祥和而森严的形势，而眼前这种气机却纯以阴邪为主体，大大地不同于杜刺那浩然而清纯柔和之感，却仍不逊色杜刺的功力。
这人是谁呢？韩秀云的心头跳得厉害，但她仍忍不住份瞧了一眼，眯着眼，收敛所有的气机，从那微小的眼缝和灌木错落的缝隙之间，她看到了一道高瘦，却打扮很古怪的身影，那条身影，至少在数文外一闪而过。
“是个太监，你怎么知道？”韩秀云惊异地问道。
皓月扫了那逝去的身影一眼肯定地道：“那肯定是个太监，我在郡王府的时候见过太监打扮的人，这正是那种打礼，不过这人似乎比郡王府见过的太监更厉害、”
“不可能。太监怎么可以出宫呢？又不是传皇帝圣旨、”龙翔天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刚才那一队人马，龙帮主知道是些什么人吗？”韩秀云郑重地问道。
“我没能够看到，因为我所处的位置不行、”龙翔天疑惑地道。
“那是紫禁城中的禁卫军，现在龙帮主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韩秀云肃然道。
“啊。居然是如此多的禁卫军赶到了这里，那岂不是说他们的目标是在宝藏喽”龙翔天脸色大变地道。
“我想应该是如此！”钟秀云沉重地应道。
“那岂不是我们半点机会也没有吗？谁能够斗得过那么多训练有索的禁卫军？”龙翔天一脸失望而倒抽一口凉气地道。
韩秀云在这一刹那间。似有所觉，忙转头向灌木外望去，她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鹰眸般的眼睛，灼灼闪烁着异样的神采，却自有一种逼人的气势——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四卷 第 六 章　无邪化危
那双眼睛已经发现了众人，连韩秀云都未曾发现对方是如何趋近的，单凭这一点，便足够让对方挤入顶级高手之列。”
韩秀云想不到在这荒野之中连遇这么多可怕的对手。但此刻她知道避无可避，便很自然地站起身来。
这一招似乎很出对方意料，但对方却没有惊异的表现，那似乎是一张永远不会改变冷酷的脸。
“想不到在如此荒野之中连遇高人，今日真是不虚此行了、”韩秀云淡淡地抢在那人之前开口道。
龙天翔此刻明白了是怎样一回事，但在此刻，仅感到心底深深的冰寒，那是一种失望、绝望、恐惧相结合的产物而今日却连遇如此多的高手，而他似乎听都没有听说过。
皓月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眨着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眼前这高高而清奇的老者，露出天真而顽皮的笑容。
那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韩秀云但却绝不会漏掉眼前所有的人，当然不会漏掉皓月，他感到了一些惊讶。那是因为这如此可爱而活泼的小姑娘。但他仍然开口了，道：“你是杜家庄的庄主夫人韩秀云？”声音之中的冷意犹存。却并不是没有半丝情味。
韩秀云惊讶地反问道：“这位前辈如何识得我这很少出户的小妇人呢，”
那人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虽然显得有些生硬，却让人感到这的确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天下可以不让我知道的高人似乎少得不能再少，杜夫人自然不能例外。”
皓月目光很自然地落在那人的一双手上，那是一双与众不同的手，绝对与众不同，那十根手指有些像是铁技、钢凿，很粗壮，使人感觉到便是以万钧巨石会砸他这双手，也不会使他这双手有任何损伤。
“老伯伯，你的手好特别呀！”结月天真烂漫地笑道。
那老者似乎惊了一下，惊异地望了皓月一眼，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想不到皓月居然会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也因为皓月那种似乎毫无心机的话而大感有趣，不禁慈祥地笑了笑道：‘是吗？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
众入听了皓月的话，这才注意到了那双特别的手不由得不佩服皓月的观察力。
皓月毫不害怕也是不隐瞒地适：‘我叫皓月，老伯伯，我怎么叫你呢？”
韩秀云在心里暗赞皓月的聪明和细心想不到这小姑娘人小小时却很能够清楚别入的心，同时她。心中也想起了一个人，便是因为那双手。
那老者一呆，活不到这小姑娘如此乖巧，惹人怜爱，那种关切和慈父之情竟因这小姑娘短短几句话而激了起来，这是从来都未曾有过的事情，不禁多打量了皓月几眼。
皓月那天真烂漫、清秀可人而又充满顽色和狡猾的笑容。的确构成了一种很奇妙的气质，使人很难不甚出关切和爱护之情。
“你但叫我老伯伯好了、”那老者笑意中充满传爱地柔声道，似乎有些怕吓着了皓月似的，这个变化只叫周围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想不到这一个像冬天坚冰的老人，这一刻居然会如此温顺。
“鹰爪王，你是中州第一种捕鹰爪王！”龙天翔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地颤声道。
“龙天翔，你还认识老夫吗？真难为你了。”那老者冷漠地应声道。
“人传，鹰爪王与封家封万年乃是当今最厉害的两位六扇门高手，今日如此盛事，想封万年前辈也定不会错过。是吗？”韩秀云淡淡地道。
鹰爪王淡淡一笑道：“今日来此的并不止我们两人，而是所有六扇门中的高手和禁军高手，这的确是一个空前的盛会，不过我劝夫人最好不要前去。”
韩秀云嫣然一笑，漫不经心地道：“前辈为何要如此提醒小妇人呢？”
鹰爪王逸怀地笑了笑道：“能有今日这和杜家脱不了关系，若不是当初杜冲老前斐的点拨。我恐怕此刻仍只是一介草民而已，因此，我不想准为杜老前辈的后人。
韩秀云试探性地笑道：‘难道，前辈以为一定可以胜过小夫人。或是我夫君？”
鹰爪王一愣。默然一笑道：“我或许还不能够胜过你，也不会败给你，对你杜家的三位绝世高手，我更力有所不及，但。今次来的高手之中，我只是充当配角而已，真正对付杜庄主和花无愧的却是另有其人，在我看来，恐怕天下已无人可以做这人的对手。因此，我劝夫人还是尽早回头，虽然归路上没有很多关卡，只要拿着我的令牌，相信可以顺利过关。”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紫木分牌。
韩秀云和众入全都脸色大变要知道鹰爪王虽然是六扇门中的人。可是说话从来都不会假，而以他的身份和武功如此去评价一个人。可见这人的武功的确已到了一种常人根本就无法想象的境界。
韩秀云并没有接下令牌，反而疑问道：“前辈所指的是不是那位杏黄色锦袍的太监？”
“你已见过他了？”鹰爪王满面疑惑地道。
“刚才他们从这里过去了！”皓月抢着答道。
“不错，正是他。他也是大龙总管，至于他的一切，我不能够对你们说，我只希望你们立到退出这场是非，至于杜庄主，我一定会尽力的。”鹰爪王坚决地道。
“该走了！”一声淡漠而苍迈的声音从树丛中走了过来，虽然很小，但却似是在耳边响起，清晰无比，有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虚渺。
鹰爪王再没有作任何表示，只是将那块紫木令牌，扔了过来很轻巧地落在皓月的手中，慈祥地道：“皓月，这便由你拿着，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便拿这牌去找官差，他们会帮你的，记着，千万别让坏人拿到了，知道吗？”
皓月一呆，望了韩秀云一眼。见她并没有作任何表示，忙感谢道：“谢谢老伯伯的关爱，皓月明白，一定会好好收藏。”
“老夫言尽于此，还请夫入三思。”鹰爪王向山月淡淡一笑，转向韩秀云诚恳地道。
“前辈的关爱，小妇人心领了，我自有主张，请前辈放心。”韩秀云平静地应道。
“那老夫这就去了”说完，便像是一只大鹰。投射而去。
厉南里只感到一阵强烈的震荡，身体似乎快要蹦起来。
山洞几乎快要摇晃起来。这来自山底的激劲。使整个山洞发出可怕的呜呜声。
山洞中的猴子似乎全都变得病狂起来，似是世界末日般，向外狂涌，吱吱之声不绝于耳，有几只猴子还将厉南星在外拉，但却被厉南星拒绝了，此刻他的毒伤已经几乎痊愈，他清楚地感觉利这激烈无比的震荡是来自洞底，这绝不是地底的崖层南断之声，而是出自于一种狂尽的爆炸，而且在不断地而似乎又有规律地爆炸。
厉南星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却绝对不会放过对任何神秘事物的了解机会。
是谁在如此深的山腹之中埋下火药？为什么要埋下如此多的火药而又这样有规律地爆炸呢？
厉南星顶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选择方位，向洞的深处逼去，在心底他似乎有一点什么明悟的感觉。
这个天然的山洞很深，曲曲折折，若不是猴子们曾带他走过，他真的有可能迷失方向。
山洞的深处很黑光线因为地势的深入而愈来愈暗，不过厉南星的眼睛在黑暗中视物，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这山洞似乎没有什么具体的底，不过，他已经感觉到爆炸所发生的地方、很近，他似乎已经嗅到了一种硫磺的味道，却不知道那种味道究竟是如何传送来的，但他已经敢肯定，这个山洞与那爆炸的山腹中定有通气的地方，抑或是这里与那里只不过隔了一层还不是很厚的石壁否则也不会如此清楚而强烈地感到爆炸的振荡，那样明晰。
硫磺味道越来越浓，厉南星的心开始跳得快速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他这二十年来静休的结果，他知道即将发生的事，定是一件很重大的。
他的步子很缓慢，很缓慢，但仍踢在了一块碎石之上。脚尖有些发痛。
是一块碎石，竟然会有碎石，难道这天然的石也将被震塌？厉南星心中一紧，但他更快地便被一个。样的场面所震惊。
那是一阵阵从一个极开不大的小孔中涌出的硫味，很浓，还夹带着一段很热的气流，很狂地涌入了个山洞。
这是两个相通的石洞，隔壁的石洞到底发生了么，此刻他才知道为何那些猴子会如此慌张地向洞外去了。
原来便是因为这里的热气和硫磺味，夹着那强烈的震势谁都会有些心慌。
厉南星在一边捡了一块松脂那是猴子们南里的东西，而此刻正好给厉南星一个火光。
洞中的黑暗尽去在厉南星的眼中，这点微光已经足够照亮整个洞穴。他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大小的碎石，满地都是，“想来。这定是一个爆炸”、”厉南星自语道，他还看到了几滴鲜血，显然是弹飞的石头砸到了猴儿们的身体。所留下的证据。厉南星不禁暗自诧异，想不到这爆炸竟有如此威力。
石壁之上，留下了一个近两尺的小石洞。不规范地碎裂成一张探幽而可怕的大口，像是魔鬼那贪婪的大嘴，不断地吐着逐渐微弱的热气、厉南星持着小火炬，闭上呼吸，凑到这洞口，他想看看这洞壁到底有多厚而对那边神秘的洞穴有着一种浓厚的新奇感，虽然他并不是好奇心强的人，但却是喜欢静思的人。
破洞的石壁不是很厚只不过一尺五左右，又因为是石灰岩井不是很坚硬，所以裂口很多凸凹不平之处。不过却能容人身子穿过去。
厉南星不想贸然过去，他只是行将这微弱的火光从破洞之中先掉了过去。
霎时，他的脸色大变，因为他看到了让地震撼若死的场景，也让他心血完全硬化的场面，那是一堆伏在地上的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是那样熟悉，那样亲切。
厉南星一声狂叫，身子若一只海燕。从破洞中飞凉了过去——
花无愧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捕捉到了君金权眼中的那一缕淡淡的悲哀，是以他有些得意，但那并不代表他看轻了君金权。
事实上谁也不敢小看君金权，谁小看君金权，便得死，只有死一个结局，那是因为君金权身上那种可以不需动手便能将入撕成无数碎片的气势。
连花无愧都太感惊异的气势只有此刻，他才知道君金权有多么深藏不露，但是他并不担心，虽然天妖教的弟子受不住君金权那种无坚不摧的锋锐气势。但还有赫连天道并未退，当然并不是因为赫连天道并未受这种气势的催逼。而是赫连天道武功本身也达到了这级数，因此花无愧绝对不会有任何顾虑，相反，天龙镖局的属下虽然无不是高手，但能够抵受花无愧气势的并没有。毒尊肖万邪的目标是瘟神奖死哭，并没有守在君金权的身边。
这是连天龙镖局的弟子都担心的一种局面，唯有君道远很安静，他似乎很相信一种结果。相信君金权有能力，而君天没有君道远的安详和镇定。
“你什么时候学得了本教的心法？”花无愧很诧异地向君金权沉声问道。
“天下武功本是殊途同归，这怎么能说是你们的心法呢？”君金权谈谈道。
“哼，我还以为你君金权为人还不错，却不想会以如此卑鄙的手段去学得本门心法、”
花无愧不屑地哼道
“哼，我君某再不才，也不会向你这邪魔歪道学那种没有人性的心法！”君金权不屑地道。
“笑话，你可知道本教的武功心法与五魁门本是一种心法？作派你儿子去杜家庄学艺之初，我便知道不会去什么好心想不到你却卑鄙到如此程度，派他去偷艺，再自己去偷学儿子的心法，父子俩狼狈为奸真是恬不知耻。”花无愧冷笑着毫不留情地骂道。
君金权脸色微变，但却丝毫不在意地道：“世上本就没有任何东西属于一个人，也不可能存在真正的正义和道理。正所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此乃千古不移之真理，便算是我去偷学五魁门的武功又如何？”
“哈哈……”花无愧仰天一阵大笑。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活宝贝一般，欢快不已。然后双眸定定地盯着君金权都暴射着冷光的双眼，淡淡地道：“君金权果然是君金权，不像杜刺那傻瓜一般笨得亲自去送死，葬身山腹，不过难道你今日就一定能够胜我？”
君金机冷漠地一笑。道：“鹿死谁手。只能等得我们决战之后，这是不可避免的一战，早在二十年前，我便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面对面的说话，因为我们两个人绝对不可以让另一个人同时存在，对吗？”
花无愧愕然一笑道：“不过你比我更老谋深算，看来是我一直小看你了，一直以来，我以为天下能成为对手的只有杜刺一人而已，可是他却大不理解那些贪得无厌、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才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本以为，今生只能孤独一生，却没有想到你竟比杜刺更配做我的对手，可惜。今日一战之后，江湖之中便只剩下一个孤独的高手。真也够寂寞的。”
“那我便先谢谢你对我的抬举了、”君金权眼中也射出无比狂热的眼神道、旋又冷漠地道：“我并不比你老谋深算而是你和我一开始便不同不同的是因为你和我所处的立场。你想征服江湖，那只有一种方法——武力，而我却不同，一开始我便融入他们之中，要的只是威服，德服他们，因此我们是天生的对头，也是天生的朋友，我感激你所设的计划、我们共同的障碍清除掉，使得江湖变得单调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如此坦白地对我说这些？”花无愧有些惊异地问道。
“那是因为今日若我不说出来。你便再也没有机会听到我说这番话了，因为我们之中，唯有一人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君金权也有些落寞的感觉，那是一种高手无敌的沧然，也是一种内心的孤独之感。因为想到今日之后世上或许不会再有对手，那种孤独之感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心情。
花无愧也仰天吸了一口气造：“或许我们当初选择这一条路本就是一个错误。”
君金权很理解此刻花无愧的心情。也正是他们未曾出手的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们根本无法找到对方的破绽。
“可是我们已经不可能回头。绝对不可能！”君金权重复着加重语气淡淡地笑道。
那些观望的人只见两人面对着面，不断地说话，却不知讲些什么，而又迟迟不动手，不禁都有些焦虑和急切起来。
“不错我们的确是不可能回头的。”花无愧口气渐渐变得无比平静地道。
“不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杜明，这还不算是太过寂寞、”君金权也恢复了常态，平静地笑道、。
“杜明虽然不比壮刺差上多少。却始终不能和到杜刺那种境界，唯有厉南星或许可以做一对手。但是却被肖万邪和阎王联手害死，这个世界上始终只有寂寞和孤独相伴。
君金权悠然一笑，斜望了望西边那逐渐褪色的晚霞。淡淡地道：“花无愧的眼光果然与众不同，厉南星的确是个武学奇才。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若是杜明不被俗务相伴。跳出世俗的意境，也许还可以算是一个对手，但这几乎是不可能。”花无愧感叹道。
“难道花兄你便跳出过世俗吗？而我不也是未曾跳出世俗吗？否则，怎会会为着江湖无谓的虚名而争呢？”君金权语音悠然地道。
“但愿你没曾跳出世俗！”花无愧也平静地笑道。
“花兄却真的是跳出了世俗红尘、连石小风这等人见人爱的美人都舍得害死，真是叫君某心服。”君金权突然间眼中闪出一株无比亮丽的神色，语如惊雷地道。
花无愧一震，脸色大变。
君金权一声长啸。便在这一刻他出手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君金权终于出手了。
那是一只拳头，一只绝不普通的拳头。
没有入见过比这更美丽炫目而有气魄的拳头，就像没有人见过像花无愧那剑的美丽一样。那样绚丽，那样夺目，那样充满了一往无回的杀气而又不失无限生机的攻击方式、这才是真正叫做绝世高手。
招式并不是浪特别。的确不是很特别，几乎每个人都可以做到。但却绝对没有能够像他们这样付于招式那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因此虽然是一个很普通的招式，却有着无穷无尽的魅力，使得每一个观众都如痴如醉。
有一个人没有醉，那是赫连天道，他不仅没有醉，而且他的眼睛反而变得更亮。亮得很可怕，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因为所有目光只是注意到那在虚空交击的拳头和剑。
没有人知道那柄剑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也许这柄剑本身就是在虚空的某个角落，只是隐藏于另一空间，而此刻以肉眼难以辨认的速度跳了出来。
其实，那似乎是一种并不快的速度，反而有一老牛拉破车的感觉，可是却往往给人一种意想不到的突变。
那是在座空中悠然的跳跃，那是一种感觉而因不太现实的感觉；却绝不是幻觉，绝不是，只听那声地底发出的响声更惊人的暴响使司以知道。
“轰——轰——轰——”
两道人影在一刹那间竟全都淡化成一幕幻影，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像是一声带声音的梦、地面上的狂风将一些短短的草像刀切一般全都抛碎，绞成细细的微尘，有花无愧的剑气。有君全权的劲。在座空中盘旋成一团旋转的飓风，一切变得狂野包括赫连天道的眼神，他的衣衫在飘舞也一瞬不移地盯着正在打斗的两个绝世高手。
便在两条人影逐渐变得真实之际，他动了他一动，便是雷霆一击。
本来仍是疾旋的飓风，却因为他的出击，竟给劈开了一条裂口。
那是游连天道的刀似从地狱中穿出的迫命索魂的一刀，天边的晚霞失去了本来应有的色彩只是那一刹那。因为那是闪烁的力芒所至炫目得连君金权和花无愧那淡淡的幻影也全都不再存在。
虚空之中。唯有那灿若骄阳的刀芒，似乎定格成了一种永恒。
终于能有人目睹当世三大高手同时出手的场面，这并不是一种惊，动魄的天堂而似是走进了一个梦幻的世界，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真实一些的只有君天的惊呼。
无论是如何梦幻无论感觉是如何不真实，但所有的人都知道一个结果，在这三个当世绝顶高手之中，有一个人会死去，也应该便是在这庞境般的场面消失之首，这是不能改变的现实。没有任何入可以同时经受得了这当世两大高手联手出击。
没有变脸色的只有君道远和天妖教的弟子，但他所想的绝不会是同一个结局，绝对不会是。
“噼——”竟是一道从天而降的电火，划破虚空，劈在二人头顶之上。
这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在如此晴朗的天气之中竟然会有雷电下击，似是使人置身在神话之中一般。
雷电在三个人所形成的一团强烈无比的飓风之顶像是爪藤一般四散而开，若无数道银蛇蹿入地下，只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四万的云似乎全给这一冲绳索牵扯着向这块山头飞聚而至，天空只在刹那之间全都变得失去了色彩。
要下雨了，的确是要下雨了，连老天都想来插上一脚。
“轰——”在雷声之中，那团飓风也爆裂开来，形成一股摧毁性的气流，山头上的蜡、小灌木全都似被刀切一般，削断、调枯，碾成碎未。
结果很出人意料。的确很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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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第 七 章　绝刀之子
君全权没有死，他立得很稳，像是一尊不倒的战神，散发出烈烈的狂焰，这种结局叫天妖教之人惊呆了。
赫连天道当然也没有死，他是投机者。
伤的是花无愧，没有人知道他伤得有多重，但是他暂时仍然没有死，但只见他那满眼的愤怒和痛苦，便知过他绝不会活得很久。
“教主——”有人一声惊呼，向花无愧奔来，那正是花溪圣使。
“呀——”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入花无愧的耳中。使他的眼中仇恨和凄然及那种穷途末路的感觉更深更浓。
“为什么要这样？”花无愧惨然而虚弱地望着那倒下去的花溪圣使一眼，冷冷地问道。
“赫连天道，你这叛徒！”那些天妖教徒若愤怒的疯虎，向赫连天道飞扑而来，同时也立刻有几把刀砍向那名杀死花溪圣使的凶手。
但他们全都没有成功，因为从他们身后所射来的无数支劲箭，完完全全地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赫连天道的表情很冷漠，但仍然很悠然地道：“你可曾听说过绝刀冯才？”
“绝刀冯才？六十年前曾是本教的大敌！”花无愧虚弱而惊疑地思索道。
“那正是我父亲，我不姓赫连，而姓冯，原名为冯天道，而我父亲正是天龙镖局上代龙头手下首席镖师，现在你该知道为什么你会死在我刀下的原因了？”
赫连天道冷酷地道。
“冯天道！哈哈哈！冯天道！……咳……”花无愧竟咳出了一口鲜血，和那些倒下的天妖教弟子的鲜血一样红艳。
君金权眼中那狂热和冷漠全都敛去，唯有同情和怜惜，淡淡而温柔地道：“花无愧，你败了，但却不是因为你的武功和策略，而是天意如此。”
“君金权，我好恨，但我服了，天下间，恐怕讲到深谋远虑，谁也比不过你君家父子，哈哈……我花无愧便先走了，可惜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半个真英雄，没有半个……”花无愧又喷出一口鲜血，是那般触目惊心。
天妖教的弟子和天龙镖局中的人立刻全都围了过来，而此刻并不是以生死相斗，而是来感受这穷途末路枭雄的凄惨。
在一刻之前，谁也不会想到这盖世枭雄会是如此下场。
花无愧仍没有倒下去，那柄不是很华丽的剑拄着地，残喘着那火热的气焰，但每个人都清楚地感觉到，生命几乎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冯天道，你岂是一个甘心做……做下人的人？”花无愧惨笑着断断续续地道。
赫连天道脸色微微一变，冷冷地道：“哼，花无愧，到死仍想挑拨离间，我本就不是下人，因为我和龙头自小便是结义兄弟，绝对不会有人将我当下人看待，你的一切只是徒劳。”
花无愧艰难地扭过头望了君金权的脸色，见他平静如常，不禁冷冷地断续道：“君金权……你……是一个真……真正的……野……野心家，我最明……明白你这种人，绝……绝不会留……任何对你……构成……威胁……的人！”旋又转头望了赫连天通一眼，充满悲凉而怨毒的意味，凄然道：”冯天道，但……愿你能……
寿终……正……正寝，而……而不给……君龙头造成…
……任何威胁！哈哈哈……”
声音嘎然而止，花无愧的口中随着最后的狂笑，而鲜血狂涌，更让人感到心寒的是那本来还光滑的额头竟在刹那间裂了开来。
原来，花无愧全凭着一口元气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和生命，但他的额头早已被赫连天道的刀气劈开，但额头上的那一层皮并未受到任何伤害，而此刻被花无愧以本元发出的狂笑一激，额头那层表皮霎时被激裂开来。
如此可怕的刀气，实在是骇人听闻，而花无愧的五脏六腑早已被君金权拳劲震得碎裂，那是因为花无愧想不到赫连天道临阵反噬，才会致使他达到这种万劫不复之地，这个结局除了君金权和赫连天道外，似乎并没有人能够想到，或者还有一个人。
花无愧死了，但却并没有倒下，仍然拄着那不是很锋利的剑，但再也不可能感觉到半点生命的气息。
君金权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向赫连天道很亲切地一笑，无比缓和地道：“大哥，咱们终于可以一起为我们的事业并肩作战了！”
赫连天道笑容也立刻在脸上绽开，似是无比欢愉地激动道：“摧毁天妖教一直以来便是我们的心愿，而今日我们终于已经走完了第一步，可惜这五十年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赫连天道语意之中不无伤感。
“快，来见过大怕，我一直未曾对你们说起过，是因为怕你们少不更事，而坏了大事。”君金权欣喜地向身后的君道远和君天道。
君道远瞥了赫连天道一眼，忙恭敬地道：“道远见过大伯，还望大伯今后对侄儿多多指点。”
君天这才还过神来，有些激动地道：“侄儿君天见过大伯，也希望大伯指点侄儿几招，那侄儿便受益无穷了。”
“好，有两位如此好的侄儿，大伯这五十年的光阴花得也值得。”赫连天道满目慈爱地望了君道远和君天一眼，欢喜地道，旋又转向对身后的众人道：“从现在起，你们和天龙镖局便是一家人一般，否则定以教规处置。”
“属下明白！”那些天妖教的弟子齐声应道。
“你们知道花无愧是谁杀的吗？”赫连天道反问道。
众人一愕，忙应道：“教主和杜刺比武，而天玄道长也突然杀进战局，因此教主不敌而死。”
“很好，那我当时又在哪里呢？”赫连天道露出淡淡的笑容问道。
那人眼神一转，低笑道：“当时护法被崆峒派的无尘子、无垢子和宗浩然围攻，抽不开身，而属下等人也因无法从各派之中脱身，所以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教主被害。”
“很好，大家可曾听到？”赫连天道赞赏地望了那人一眼，冷冷地道。
众人此刻哪里还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忙附和道：“听到了，正是杜刺害死了教主，而后却深入宝藏中了教主的计谋，也全部死了。”
君金权欣然地笑了笑，对身后的诸人沉声道：“今日之事，若是谁传了出去，定会让他死得很惨。”
“爹，可是山谷中的那些人怎么办？”君金权狐疑道。
“这个爹爹会另行安排，相信他们会配合，更是会让他们觉得我居功不傲，现在正是实行我第二步计划的时刻。”君金权神色间充满了向往和狠厉地道。
赫连天道走上几步，一把握住君金权的手，动情地道：“兄弟，今后若有用得着大哥的地方，即刻来与我告之，相信咱们俩在一明一暗，这第二步计划的实行定会轻易而举。”
“大哥所说甚是，只是委屈了大哥五十年之久，叫小弟心中不忍。”君金权也动情地道，眼中看起全都是真挚的感情。
“爹爹，现在你和大伯一统白道，一统黑道，将来只要两道一合，那岂不是天下无故？
只是目前，无论是白道抑或黑道都必须巩固势力，想来，大伯不能久留雅天峰，不如今日就此别过，他日再叙吧！”君道远踏上两步立于君金权的身后恭敬地道。
君金权扭头慈祥地望了君道远一眼，但他神色立刻大变。
因为他感觉到一股锋锐无比的气劲从胸部急速涌至，那种充满了爆炸性和死气的气流，无论是谁都知道这是必杀的。
攻击他的人竟是赫连天道，这个结义兄弟，而且是在毫无防备之下。
君金权并不是没有防备，而是想不到赫连天道如此阴险，如此狠辣，更猜不到他竟大胆如斯，但他并不是很慌乱，这是一个高手应充分表现的时刻。
君金权有把握避开这致命的一击，但那样绝对会使君道远受到生命的威胁，他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人，所以他不能避。
还击，其实君金权这种高手，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可以成为最厉害的武器，只不过今日的对手是这种级数的绝世高手，他有些恨刚才不该回头，他也有些恨君道远不知死活的孩子立在他身后这么近的地方。
“轰——”赫连天道必杀的一拳劈在君金权的拳头之上。
两股疯狂的劲气将地上的土和泥、碎石全都激得爆飞而起．虚空里尘土到处乱蹿，所有的人都被这种声材和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花无愧的预言这么快便变成了现实，这么快便演绎成不可收拾的残局。
“呀——”这是君天的惨叫。
君天竟然死了，脑袋被打破，是从背后被打破的，是一个很凌厉的大汉。
君金权的心都碎了。他的三个儿子竟相继遇害，而这次却是死于自己人的手中，但刹那间，他不禁感到心痛，还感到肉体的剧痛。
竟是君道远的刀。
天哪，竟会是君道远的刀捅进君金权的后心，过胸而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君金权愤怒地狂嘶，但他并没有扑倒，他的心真的碎了，比那刀切得还碎。四个儿子，有三个被害死，而最后一个却来杀自己的父亲，这到底算哪门子事？
赫连天道并没有任何惊异，一切都似在他的意料之中，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很顺利，他也并没有再进行第二轮攻击，那是没有必要的，完全没有必要的。
一个人的心脏被切破了，若仍可以安然站着，那便不是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便是逼退君金权，将他护体真气在一刹那间击破，而撞刀之事却是君道远的计算。
君道远果然没让他失望。
“为什么会这样？”君金权望着那杀死君天的汉子，脸形有些扭曲地向君道远问着刚才花无愧所问的同样一个问题。
天龙镖局的人似乎全都有些默然，对君金权的死似乎毫不在意。
此刻君金权才发现，这些人竟是君道远最亲密的人，而那杀死君天的人甚至连他都不太熟悉。
是啊，他的确是太信任这个大儿子了，君家大小事务，大多数亦交给他管，可今日，他有些后悔了，他从不是一个喜欢后悔的人，可是此刻却真的后悔了。”对不起，兄弟，花无愧说过的，我是一个不甘心做任何人属下的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很古怪的面具扣在脸上。
“阎王，你便是阎王？”君金仅此刻似明由了什么似地嘶哑地叫道。
“不错，我正是阎王，这五十年来，我没有一刻不在发展我的势力，英雄冢便是我基础。”赫连天道的声音变得稍稍有些伤感地道。
“我一直都小看了你！”君金权吸了口气，悲愤地道，旋又无限哀怨地望着君道远，用让人心碎的语调柔声问道：“道远，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可是你爹呀。”
君道远心神一颤，避开君金权的目光，辩道：“不，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儿子，他才是我的亲爹。”说着一指赫连天道。
“你，你……你……”君金权只感到天旋地转，愤怒得“哇”地吐出一口血，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君道远的这一句话，除赫连天道之外，其余的所有人都感到惊异不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兄弟，你不必生气，道远所说的并没有错，他的确是我的亲骨肉。”赫连天道语音充满了怜惜和同情地道。
“这不可能，不可能！”君金权吼道。
“当初，你大嫂和弟媳同时生出一个孩子，当然，你并不知道你有个大嫂，你所生的孩子是个女儿，而我生的却是儿子，接生的张妈本是我父亲的人，而你当时又不在府上，我便让张妈把女孩子抱了出来，而抱过去的却是我的儿子。当时，弟媳根本就不知道调包这回事，知情的人只有我父亲、我和张妈及为你嫂夫人接生的接生姿，但后来，这两个接生婆全都死了，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和我父亲，连你嫂夫人也完全不知情。你更是不知情。”赫连天道悠然地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君金权变得无比虚弱地低吼道，血从他胸口的刀尖缓缓地淌了下来。衣衫早己被血染得比三月的杜鹃花更鲜艳，更凄美。
夕阳！断肠！红！这么多杀人不眨眼的人却在此刻为君金权那缓缓留下带血的眼泪所震撼，谁也想不到君金权会比花无愧更惨。
“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这是以血液算定的结果。”君道远冷冷地道，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那我的女儿呢？我女儿在哪里？”君金权无力地道，声音中充满无限的悲哀和苍凉。
“她现在很好，没有人敢欺负她，她便是江湖五大名妓之中的春妃！”赫连天道也有些歉意地道。
“春妃，名妓，哈哈……”君金权突然暴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与地底那逐渐平息的震荡轰响相应和，苍凉得直让人心酸。
鲜血从刀尖的出处喷涌而出，形象凄惨恐怖之极，直叫人无比的恻然。
良久，笑声才住，君金权已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再没有半丝威霸之气，只像是一个垂死软弱的老头。
“大哥，我……求你……一件事……照顾……我……女儿……”君金权艰难地吐出断断续续的一句话，无比凄然和落寞而又期盼地望着赫连天道，这或许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求人，可是那句中所包涵的深挚父女之情，却让赫连天道的眼睛也开始湿润起来。
所有的人都为君金权这将死的请求而震撼，人最怕见英雄落魄，而君金权和花无愧同属盖世枭雄，可是此刻却落到这步田地，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所有人都觉得眼睛有些湿润，那种感觉很清晰。
“我答应你，绝不会让任何人去欺负她，我会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你放心去吧，我对不起你，这却不是我的错，但我会完成你未了的心愿，你死后我会给你立最好的衣冠冢！”赫连天道以少有的深倩凄凉地道。
“我……知道……这些……只……只……只怪命……运，但……我……我还是……要谢谢……你……”
一代枭雄就此了结了这风光的一生，这是一个很难想象的结局，也是一个很残酷的结局。
君金权死了，这一切是不是就此完结呢？赫连天道仰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头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那是一种不知道原因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这种结局是对还是错，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种胜利后的欣喜和欢快，反而心情变得更为沉重和苍凉。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能够告诉他，正像君金权所说，我们走到这一步来，绝对不能够回头，也不可能回头，这或许便是江湖的本质。
赫连天道从怀中掏出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摘下脸上的怪面具，将人皮面具向脸上一蒙，霎时间，竟活脱脱又是一个君金权。
“啊——”众人一阵惊呼，但瞬间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随着众人的平静，众人深深地感到赫连天道身上的气势也逐渐与君金权相接近，此刻谁都知道，赫连天道早就已经把今日的一切安排得很好了，此刻人们才深深地感到最可怕的人并不是花无愧也不是君金权，而是这深不可测的赫连天道。．“爹，你终于杀死了花无愧！”君道远欢欣而真挚地道。
赫连天道也无限欣喜地抚摸着君道远的头，慈祥地道：“终于可以明正言顺地叫我一声爹了。”
“孩儿立刻吩咐把现场清理干净，免得留下了不欢快的意外。”君道远很乖巧地道，遂向那杀死君天的汉子沉声道：“过之，这里的情况相信你会安排得很好。”
“少主吩咐，过之定会全力而行，绝不会让人有半句话说。”那人正是君情在春妃楼上所遇的潜江府台的总教头尤过之。
“过之表现得非常好，要是山魈有你这般利落，也不会伤得如此惨。”赫连天道赞赏地道。
“过之真是孩儿的好助手，君飞龙、君情那不知死活的东西，若不是由过之设计，恐怕还真难对付，孩儿想待此事一完，便让他做府内副总管，不知爹爹意下如何呢？”君道远温驯地向赫连天道道。”你也长大了，一些事情你自己可以作主，爹所打下来的天地全都是你的，你爱怎样便怎样吧。”赫连天道开怀而安详地道。
“谢谢师父和少主提拔，过之定誓死为本门的事业而倾尽所有力量。”
“好了，你先去把现场清理好！”君道远温和地道。
“是！”尤过之恭敬地应了一声，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下指挥几人清理现场。
林峰诸人也加快速度，因为他在远远地便感到了这来自地底的震荡。他刚赶到宝兴，便被掌柜的张付东认了出来。
老张便将那边的事务交由他人打理，却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林峰，在喜极之下，他要带领林峰奔赴雅天峰。
林峰也想不到老张居然本领如此好，能够这么早便打听到宝兴是一块宝地。
韩秀云只比他早上一炷香的时间，因为韩秀云是走水路，而林峰诸人则翻山越岭，且从贡嘎山附近下山并没有特意绕路，本就距宝兴不是太远，只不过才近两天的路程而已，因此他差点便可以赶上韩秀云。
当他听到这狂震之时，已经离开了“天蓬分店”，他只吩咐张付打点一下行囊，立刻赶赴回程，只由一个店伙计带路便行。
前往雅天峰的路很不易行，除了一片山林之外，多的是悬崖峭壁，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但在一处断崖附近，他看到了一件很不寻常的事。
所有的人都大为奇怪，因为有数不清的猴子从断崖之下翻出来，“吱吱……”地乱叫乱跑，一副惶急之状，叫人大惑，而在这断崖之上，能清楚地听到一阵空洞的闷响，在脚底滚动不已，那种爆炸闷响更是清晰可闻。
林峰见到了几只腿股带血的猴子，显然是刚刚受伤，而且是被什么砸伤的。有些血肉模糊之状。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在断崖边，很快便知道在这断崖之下有一个石洞，而石洞此时发出空空的嗡响，是那激烈的震荡使石洞也受到了影晚众人心念电转，望着群猴走尽，林峰语破天惊地道：“我要到洞中去看一看。”
众人一愕，依那情朗惊疑地道：“林兄弟，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感觉到这洞中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而且一定与那远处的爆炸有关，你们看见那几只受伤的猴子没有，那应该是被石洞的石块所砸，若是人，绝不会扔不出来，那肯定是某一处的崖壁突然被炸裂，而石块崩飞，事起突然，才会把这猴子砸伤、”林峰肯定地道。
“可是雅天峰那边？”杜娟欲言又止地道。
林峰知道她是担心杜刺的安危，不禁心中大为怜惜，温柔地道：“娟殊．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石洞一定和我们今日之事有关，我只是下去看一会儿，以我的速度绝不会超过半盏茶时间，那边发生了这样的爆炸，想来恐怕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会在乎这么半盏茶时间，而依那见和冯老师迅速去汇合我岳母。”
杜娟听林峰这样一说．不禁大为娇羞。
依那情朗想不到林峰竟就这样称韩秀云为岳母，不禁欢笑一声，道：“杜小姐不用着急，自雪山归来，林兄弟的灵觉一直在增长之中，相信，他说的定有道理，你放心好了。”
林峰狂喜地望了杜娟一眼，见她并没有反对称韩秀云为岳母，不禁得意地一笑，一把搂住杜娟的小蛮腰，笑道：“走，娟妹，我们下去看一趟，相信我。”
杜娟俏脸红得像九月的柿子，但却并不推辞，任林峰搂着小蛮腰，那种触电的感觉使她身体软软地倒在林峰的怀中。
林峰承受着飘带的重量，纵身向崖下两支左右的小石台落下。
洞口并不是十分黑暗，只是整个洞穴发出空空的嗡响，给人一种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危险。
地上有几滴干涸的血迹，也有一行刚落在地上的血迹，一直延续到洞底深处。
林峰从怀中掏出那颗硕大的夜明珠，霎时将整个洞穴数丈之内映得清晰异常。
“我们顺着血迹前行，相信定会志所发现。”林峰拉着杜娟，若魅影般向洞底蹿去——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四卷 第 八 章　笑化恩仇
“肖万邪，终于我们可以面刘面地斗上一斗，这是一种幸运，抑或是不幸呢？”莫死哭静如渊岳，淡漠地一笑道。
“这只有等到结局出来了之后，我们再有定论，我不知道这是一种幸运还是不幸，正如我不知道，生与死到底谁好谁坏一般，但无论如何，我们这一战早就已经注定，只是现在正到了那种非战不可的时候而已。”
肖万邪也很淡漠地道，峡谷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沉1谁也没有先动手。
没动手并不等于没有较量，准也不敢小看两人的静立，更没有人敢立于两人的身边。
也的确，在两人周围三大方圆的草已经全部枯萎，变得焦黄。
微微的风吹过，掀起两人洒下的长衫，在风中轻轻地摆动。
两人没有动，谁也不能动，这正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较量，甚至比任何高手的较量都刺激。
微微的风，吹动了空气中那看不见的尘粒，顺着风向不断地推移，只看那地上的蜡，枯焦的颜色正不断地推移，便知道虚空之中绝下会是单纯的空气。
莫死哭与肖万邪两人的脸色依然很平静，只是略微有些苍白，这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才开始的。
在这个时候，虚空中传来了一阵缠绵而柔情无限的笛音。
那跃跳而轻柔的音符，似怨女的轻歌，似思春少女的泣诉……那种低沉哀怨的旋律，似乎把山谷间的每一粒空气的分子都渲染成梦幻的色彩。
声音是从九天之外悠悠而下，也似是从地底缓缓爬出，或是从另一个空间渗透过来。
没有人不为笛音而迷醉，没有人可以说出这笛音的优美和暇疵，因为他们全都投入了这优美而凄缠的笛音。
莫死哭一呆，望了望肖万邪那几乎有些扭曲的面孔，知道并不是假装，那便是说勾魂仙于并没有偏袒哪一方，而是对两人全都不会手下留，可是这却让他有些糊涂，只是他己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么多，只得静下心来抵抗那勾魂摄魄的笛音的同时，还要忍受着那猛烈毒气的侵袭。
那本来还在扩散的烈毒，此刻己经不再蔓延，只是固定在一个范围之内。
“摇花，你在做什么？”赫连天道怒喝道。
没有任何回答，山谷问空寂依旧，唯有那缠绵无比的笛音，似在每一棵小草，每一株树上缠绕而行，时而宛转悠扬，时而低沉哀怨，但无论是哪一种调子，都让人心神为之所牵，似乎那无穷无尽的音符在虚无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特殊而美妙的膜，裹住了所有人的心……
赫连天道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想不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人会反过头来对付他，不禁怒呼道：‘摇花，你给我出来。”
山林之间有轻轻的风掠过，但并没有摇花那美艳不可方物的身影出现，可是却出现了两道让人很惊讶身影。
竟是医隐者付春雷和他的女儿付洁琼，的确有些出人意料，谁也想不到这两个人会在这个地方出现。
惊骇的人是肖万邪，他也估不到付春雷会在这里出现，但莫死哭却是另一种表情。
那是欣喜，绝对是欣喜。
付春雷的步子很轻盈，很自然，没有半点做作的样子，每一个动作都有着一种人们难以表达的意境，连赫连天道都禁不住在心头狂颤，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什什，似乎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见到付春雷，但这个付春雷绝对不会与二十年前的付春雷相同，这是他那超常的直觉告诉他，在他的眼中，今日的付春雷竟有一种得道者的气质，那种自然祥和而不入尘世的感觉很清晰。
付春雷的手被付洁琼轻挽着，轻轻地挽着，无比的亲密，在付洁琼那美丽的眼中似掩着难以描述的哀伤，像是寂寞星空独自闪烁的寒星，空寂而幽远，让人知道在这美丽的躯壳之后，那颗本很年轻的心已经在什么地方失落过。
他两人毫无所觉地踏入了莫死哭与肖万邪所布的毒区，但肖万邪却骇然发现，两入的脚掌并没有踏在地上，而是在虚空中轻踏，每一步都足离地两寸。
这是什么武功？这是什么妖法，肖万邪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难道是人类可以达到的？
“你，你，是人还是鬼，”肖万邪有些面无人色地问道，在几个月前，他还曾与付春雷交过手，可是那时候，付春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这一刻，就凭这御风踏空而行，便是他再练十年都根本无法达到。
“肖兄，难道你不高兴见到我吗，一开始就诅咒我。”付春雷面上的笑容很亲切地道。
“你，你不是付春雷！”肖万邪骇然道。
＜＜＜＜＜＜＜＜＜＜＜＜＜＜＜＜＜＜＜＜＜＜＜＜＜＜＜＜＜＜＜＜＜＜＜＜＜＜付春霍淡漠地一笑，轻轻地挥挥长长的衣袖，两人只感到压力大减，那毒气的浓度竟然变得稀薄了许多。
“谢谢付先生！”莫死哭趁机一挺腰杆作礼道。
“我不希望看到流毒千里的场面，因此，你们不要再比了，生亦如何？死亦如何？胜亦如何？败又如何？成败只在一念之间，胜己者常胜，败己者便胜千万人亦力败，人生的最大敌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是心，自己的心，平常心才是最胜之本源，万物皆空梦，何必为小小的得失而想不通看不透呢？”付春雷声音是那般恬静而亲切。
莫死哭和肖万邪只觉得心底一片安详，荣誉得失在刹那之间似乎全都化作一片烟尘，随风而去，剩下的只有那种从没有过的轻松、宁静和舒缓。
“多谢先生指点，肖万邪以前有得罪之处，还请先生见谅！”肖万邪面上的阴鸷之气尽散，代之的是安详和宁和，声音也若溪问的流水，那样轻缓而平和。
“这也不用谢我，要谢的只是你自己，若是冥顽不化之辈，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可能有所醒悟。”
“我愿随先生隐迹山林，不问世事，望先生不弃。”莫死哭认真而诚恳地道。
“天下山林何其多，心宁山林空，心宁红尘亦纯，我心本向无天地为我家，尘嚣岂能乱？莫老师你还没有想透！”付春雷轻缓地笑道。
“心宁山林空，心宁红尘亦纯，我心本向无我心本向天。…”莫死哭不住地低声叨念着。
“天地为我家，尘嚣岂能乱！”肖万邪若有所悟他反复念道。
“我明白了！”莫死哭和肖万邪同时欢喜道：两人相视对望了一眼，两双手禁不住激动地握在一起。
“你们终于醒悟，真是天下武林的一大福气！”
付春雷淡淡地笑也同时伸手把身边的付洁琼的秀发拂了拂，幽幽地道：“痴儿，你为什么就不能悟通呢，”
付洁琼美目一红，凄然地滑下两行清澈的泪水，但却并没有说话，只是望了望天边那仍有些微白的云彩感受着夜幕的清冷。
“先生，那我们俩就此告辞了！”肖万邪和莫死哭双双放开手，向付春雷深深地行了一个礼，恭敬地道。
“二位还不去为他们解开毒吗，难道仍要我动手？”付春雷洒脱地一笑道。
二人愕然一笑，牵手向山谷间走去，
付春雷脚步很轻，穿过天妖教众弟子所让开的通道，向赫连天道所在的山头行去。
摇花的笛音一改，再不带任何勾魂摄魄的魔力，而是个发自肺腑的呼叱：附来自心底真情的感召，
就算是最不懂音律的人，也知道这笛音之中那忧伤、悔恨而悲切之情，似是对梦中情郎的呼唤而又是在向虚无飘渺之中的某人诉说自己的悔意和请求对方原谅，可是在调子之中又多了那种无望的痛苦，有道不出的凄切和宛转。
连付春雷都为之动容，而付洁琼已泪水滂沱而下，付春雷微微一扭头，便看到了对面山头摇花那有若梨花带雨的俏脸。
这绝对不是做作，但却比任何媚功更让人心动和入迷，莫死哭和肖万邪竟然也全都呆住了，心神禁不住随笛音之中那浓郁痛苦的感情而流转，每个人所想的都不同，但几乎所有人的感情全都相同，没有流下泪的人很少，只有付春雷和赫连天道。
赫连天道却忘了呼喝摇花。
声音垦然而止，摇花轻柔地将笛于放入袖中，缓缓地转身向山林之中悠然地行去，像是一片悠悠的彩云。
“摇花姑娘，可以留步吗？”一声轻柔而悠扬比的声音在虚空中扩散至周围的空凡又似是从九天之外悠悠而下的呼唤。
摇花的娇躯轻轻一颤，却并没有回过身，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所有的人都为这悠扬而清越的声音而震撼，弧自然流露而出的超然恬静和安详仍随着声音在虚空之轻缓地振荡。
付春雷和赫连天道及莫死哭还有肖万邪都是高手，他们自然知连这说话的人绝对是一个超然的不世高手。
“摇花姑娘，能再为我吹一曲吗？”那声音似乎很近，但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那种来自心底的安详使每个人的心神都变得无比安详。
“厉南星，怎么可能！”赫连天道骇然惊呼道。
“世上本没有任何不可能的事，不可能的只是人们并没有想到而已。”说话的竟真的是厉南星，只见那一袭青衫无比滞洒自如地从山谷的转角之处缓步而出。
“摇花姑娘，可以再为我吹一曲吗？”厉南星语意之中竟含有少有表现出来的柔情，那般轻柔、温和、恬静，本身就表现出一种超然而博大的爱意。
摇花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来，呆望了厉南垦一眼：美目之中竟滑出两行情泪。
厉南星怜惜地笑了一笑，并不在意所有人的目光，无比自然而轻盈地跨向摇花。
“你没死，”摇花矢神却掩饰不住欣喜地问道，却没有移动半分，甚至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暂时还没有死！”厉南星晒然一笑道。
“我这里有解药！：：摇花脸色一变，急切地从那浅红色的裙袖中掏出一只小瓷瓶道。
“我己用不着了，那点毒还要不了我的命。”厉南星漫不经心地道，脚步依然不停，但俊目之中却泛出一抹温柔之色。
“你不怪我吗？”摇花声音变得有些忧虑地i“为什么要怪你？”厉南星毫不在意地反问道。i“我以毒针暗算你呀！”摇花疑惑地间道。
“我不记得了，刚才听了姑娘一首发自内心的j于扈什么都忘了，想必永远都不会记起来，只希望立娘能再为我吹一首曲子，不知摇花姑娘可愿赏南星一个脸，”厉南星笑了笑道。
摇花俏脸微微一红，却仍很平静地道：“厉大侠只要听一首曲子吗？”
“如果摇花姑娘愿意，无论多少首曲子，厉某都会有心情和时间听，而且也希望是这样。”厉南星满目期待地道。
“摇花，你这是干什么？”赫连天道急怒地：“赫连护法，我希望你说话声音小一点，再这样大叫大嚷办岂不是太不懂情调了吗！”一个充满磁性和笑意的声音从厉南垦转出的山口飞传了过来。
“阿峰！”付洁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地扭过头惊呼道。
来的人不只是林峰，还有杜娟、韩秀云，甚至还有杜刺。
这是怎么回事？赫连天道面若死灰地望了望那仍有热气外涌的石洞和那破碎的石门。
“赫连兄，我们又见面了！难道还要带着那面具吗，”杜刺声音有些嘶哑，却并无怒意地轻声道。
“杜门主，你没事………”山谷之中一片欢呼。
“我们都没事，大家请放心”杜刺温和地道：“不可能，不可乳这完全不可能！”赫连天道双手抱着头，眼睛有些发直地呼道。
“阿峰！你，你没有死！”付洁琼望了望他身旁那美丽绝伦的杜娟一眼，满腔的热情化作淡淡的忧伤，黯然道。
“你，你，不是洁琼妹妹，你是雅兰！”林峰一阵激动，颤声道。
杜娟一愕，仔细打量了付洁琼一眼，却并不像传说中的那般美艳盖世，有些错愕地望了望林峰，惊疑地问道：“她就是雅兰姐姐吗？”
林峰一拉杜娟的手，如飞地落在付洁琼的身边，凝目注视着付洁琼的俏脸，激动无比地道：“你果然是雅兰，果然是雅兰。”旋又一愕，问道：“那洁琼妹妹呢？”
付洁琼冷冷地扫了林峰一眼，淡漠地道：“林峰你认错了吧，我就是付洁琼，怎么会是花雅兰呢？”
林峰愕然一笑道：“雅兰，你以为可以骗得了我吗，不过或许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付洁琼，或花雅兰，因为你两人本是一个人，在以前或许可以瞒过我，可此刻，一切都无法遁形，只从你气息我便知道你是雅兰，虽然你与洁琼一点都没有变化，可是我的直觉己经告诉我，你便是雅兰。”
“是花雅兰又如何？是付洁琼又如何？这个世上已经不需要这两个人了！”付洁琼凄然地道。
林峰心头一酸，扭头向付春雷望了一眼，心神为之一震，惊骇道：“你真是付前辈？”
“林少侠已使心魔尽去，使老夫大为开怀，想不到少侠此刻的修为已达如此地步，在开怀之余，又深感欣慰！”付春雷淡淡地笑了笑，旋又意味深长地道：“付春雷是谁，我又是谁？人生如梦，永恒的岁月中，人只不过是其中一段小小的插曲而已，是谁并不要，重要的是这一段小小的插曲演绎的是什么！”
“我又是谁……”林峰一愕，似有所悟，便爽朗地一笑道：“我感觉到，前辈正是我每次见到的付前辈，以前谁做付前辈，我不管，反正你是没变多少。不过想来前辈以前是隐藏了实力，对吗？”
林峰突然感到一阵不舒服的感觉传来，不禁扭头向身后的山林望去，淡淡地喝道：“哪位朋友，何不来与大家一会。”
付春雷的目光也在林峰目光到达的一刹那，移了那片树体而赫连天道却比两人还后觉察到树林中动静，不禁骇然。
他眼前的林峰竟如付春雷一吨茫不可测若深海。
“呵呵……”一阵尖厉得刺耳的怪笑从树林之传了出来，那些功力稍浅之人竟震得捂住耳朵痛苦地蹲在地上。
“原来竟是大内总管刘公公，想不到在数千里之外仍能走到一起，真是太意外了。”付春雷声音清越无比地送了出去，使众人痛苦稍减。
“装神弄鬼只不过靠禁卫军撑腰而己。”林峰毫不客气地道。
“好个英雄出少年，这么年轻，有你这样的功力。的确有狂的资格。”那尖厉不男不女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从林内走出来的竟是杏黄衣衫的太监。
：‘鹰爪王和封万年！”赫连天道认出了两人，不禁惊呼道。
鹰爪王和封万年只冷冷一哼，并不作答。
付春雷神色不变，付洁琼却有些不自然起来，特别是那刘公公满身邪气，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杜娟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映，最近和林峰在一起的日子，功力本就己大进，而此刻又有爱郎在旁，更何况还有父亲和母亲这大堆绝世高手在旁，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一个阴邪的太监。
“真是想不到，居然会劳动刘公公大驾，真让我感到荣幸。”付春雷平静地道。
“天下第一高手花无愧，难道还要让别人来请吗？只好劳动我这把老骨头喽。”那刘公公尖尖的不男不女的腔调，的确难听，不过却若惊雷般地在众人之间爆开。
赫连天道惊骇地望了望付春雷，惊疑地问道：“你说什么？”
“你赫连天道活了这么多；连你那教主是假的都不知道，真是大白痴一个。”刘公公毫不客气地道，手中沾香的手帕轻轻一挥，竟作出个女人的动作，只把林峰诸人看得直皱眉，但也心惊不已地望向付春雷。
“这不可能，不可能！”赫连天道有些疯狂地呼道，同时伸手去撕躺在架上的花无愧的脸。
众人默然无语地看着赫连天道那近乎发狂的动作，心头一阵叹息。
赫连天道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骂道：“瞎了你的狗眼，明明花无愧已死，他怎会是花无愧呢？更何况若这死去的不是真的花无愧，怎会有如此功力和武功。…
林峰也松了口气，淡漠地望着鹰爪王，希望他给出一个解释，同时似乎也感觉到，他们所说的可能有些根据。
“我觉得你才是蠢猪、笨蛋，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付家的整容回春之术为天下一绝吗？难道你便没有听说可以用药物激发一个人的潜力吗？真正的付春雷早在五年前便己死去，而眼下的忖春雷却便是做了十五付春雷的花无愧，而他身边的女娃正是皇上所要的雅兰郡主。”
鹰爪王轻缓的声音直轰得林峰呆若木鸡，这一刻，一连串的事情，他终于找到一个头绪。
怪不得能在洪湖边这么巧地遇到花雅兰，而花雅兰又这样相信他，不顾一切地便用他作副总管，那是为一早就知道他身为魔体，其成就不可同日而语，所谓最有潜力的年轻四大高手，只是花雅兰所说而已。
而花雅兰从一见面便对他情深义重，这之中也并不是偶然，付春雷之所以能够知道花雅兰这么多事，反而劝自己对花雅兰好一些，是从根本上知道花雅兰爱他，同时也是想完成花雅兰的心愿，付春雷这样热心指点林峰，这样全力为了花雅兰，若是她一开始便是花雅兰，那这些事情本身就完全没有什么疑惑的了。
花雅兰打开始便对林峰的过去了若指掌，对杜娟丝毫不嫉妒，若是将她的身份换在付洁琼，却连半点都不觉得奇怪，那是因为林峰曾对付洁琼讲述过身世，也因在回春谷中曾袒露对杜娟的爱，使得付洁琼知道不能更改这份感情，以至以后花雅兰多的是理解和支持。
在毒尊肖万邪带着弟子闯入回春谷之时，本来凭花无愧叉可以丝毫不废力地将肖万邪击毙，那样将会让林峰和云大夫大感怀疑，因此，借机相试林峰的潜力，而以后，根本就不曾见过付春雷出手，也便不疑有他。
而在江陵报送长江分舵，赶往新郑，其实付洁琼只比他早一天或是半天到达，而林峰自己根本就不知情而已。
想到此，林峰不知是怎样一种感受，眼中交缠着复杂谁明的情绪，望着付洁琼。
付洁琼眼圈一红，不争气的眼泪氛较而下，忍着哭泣却以最凄婉的声音道：“我骗了你，你想怎么样？”
付春雷轻轻地叹了口气，伸出那宽厚的大掌轻抚付洁琼的秀发喃喃地道：“痴儿！”
林峰心头有些乱，谁也想不能会有这样一种结局，不禁扭头向杜娟望了一眼，却见杜娟向他默默地打了个眼色，他自然明白杜娟的意思，不由得在心头九感激，他也没想到杜娟会如此大度——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四卷 第 九 章　箫笛齐奏
望着杜娟含笑退去的身影，心头真是感慨万千，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向付洁琼靠去，望了她身旁的花无愧一眼，见他并没有反对，便大胆地伸手搭在花雅兰的香肩之上，伸出衣袖，轻柔地擦去她腮边的泪水，温柔地道：“谢谢雅兰骗了我这么久，但我却知道，雅兰是为我好，揭开你的面具好吗？我想看看雅兰憔悴成什么模样了，让我心痛一会儿好吗？”
花雅兰泪水却禁不住不流，只是昂起俏脸，凝望着林峰的脸和眼，似乎是想在其中找出到底有多少份真诚和认真。
林峰很坦然，也很安详，眼中注满了温柔和深情，绝对不会叫人产生半丝怀疑他真诚的念头．“你还记得雅兰吗？难道你这么久还没忘记她？”花雅兰执问的声音有些软弱。
林峰却没有丝毫得意，反而更充满了怜惜和爱怜，想到平日那百依百顺的温柔，禁不住一阵冲动，将花雅兰紧紧地揽在怀中，同时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撕下花雅兰脸上那张付洁琼的面具，露出那比骄阳更灿烂，比牡丹更娇艳，比梦还美，比星空还让人震撼的脸。
赫连天道霎时面若死灰，君道远却因花雅兰与杜娟的那种绝然不同的美而震撼得不知天已将黑。
“大胆小子，连郡主你也敢碰，难道你不怕诛连九族吗？”封万年怒喝道。
一阵清越优悠无比的笛声响起，那种自然流露出的欢快和柔情霎时充盈了整个雅天峰。
在众人惊愕和陶醉之时，又传出一阵短箫，高亢而嘹亮却宛转如九曲之水，从云霄悠悠而下，与笛音相互应和，若两只欢快的鸟雀在林间飞舞、跳跃、嬉戏，又似鹤飞九霄与闲云共舞……
那种奇妙无比的意境，只把人给听得痴了，笛萧］之音在虚空之中交缠，轻嬉、渲染了一种如诉如泣的情感，先是萧音与苗音应和，后是苗音与萧音相伴，不即不离，那种温馨惬意之感让人充分体味到水乳交融的境界。
杜刺和韩秀云的脸上露出了无比的欢愉之色，因为吹萧的人正是厉南星．空守了二十年，仍未思成家的厉南星此刻却能如此投入地以箫音去表达那深如海的情意，箫声在虚空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其他人根本没想到厉南星居然还会有如此精妙绝伦的萧艺，只有付春雷心中一阵感动，不禁想起逝去不久的石小凤．今日的结局之离奇和精彩，的确是出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谁会想到竟会有如此浪漫的色调。
林峰不自觉间将花雅兰搂得更紧，杜娟竟也凑了过来，依偎在林峰的身旁。
花雅兰心中一阵迷乱，但杜娟却伸出了玉手，那清澈若寒星般闪亮的眼睛里满是真诚和期待。
林峰心头一阵感动，也不由得望了望花雅兰那如梦般凄美的眼睛，射出渴求的神色。
花雅兰眼角又滑下两颗激动的泪，手有些颤抖地与杜娟的手握在一起．林峰心头一阵欣慰，幸福感霎时将整个雅天峰都为之笼罩，激动无比地将两位玉人搂得更紧。
“林峰，你太狂妄了！”鹰爪王也禁不住怒喝道。
林峰斜眼望了望那脸色铁青的三位宫廷代表人物，淡然道：“赵煦有三宫六院，而我林峰只不过两情相悦而已，有何话可说我狂妄，今日，我心情很好，并不想生事，你们不要逼我出手！”
“刘公公，劳你远至于此，实在是不好意思，只是我花无愧这人在山野之中住惯了，并不习惯作皇亲国戚，我女儿的一切，我都表示赞成，虽然我近二十年未曾真正地出过手，但若有人想来为难我的女儿，那我也不得不活动活动一下筋骨了。”付春雷终于第一次承认自己便是花无愧了，同时也很优雅地揭下面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秀而且又有些微带苍白的脸，与死去的花无愧几乎毫无差别，只是脸上那种祥和而恬静的气质却不是那死去的花无愧所能够相比的。
那种超然而恬静的气质，似是八月的湖水．“花兄，你胜了，我甘拜下风。”杜刺爽朗地一笑，轻缓地行过来，很自然地以手扶着花无愧的肩膀道。
花无愧似乎并不知道杜刺只要一发力，自己便会死上一千次，更没有丝毫的趋避念头，只是淡淡地一笑道：“你没有败，我这是被逼出来的，没有你，我不可能有今日，小凤她一刻也没有忘记你，二十年来，她的心一直属于你，她在痛苦之中熬了二十年，然后独自去了，而我在痛苦之中熬了二十年，终于在小凤去的那一刻，我悟透，天地之间已没有什么好念好想的，生命又是什么？在虚渺的梦中度过了二十年，终归于自然，这才是最终的归宿。”
杜刺面上显出一丝无比伤感之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双目深深地凝望着天空，痛苦地道：“多谢花兄：告诉我，我是一个失败的人，的的确确是一个失败的；人，对不起小凤，对不起花兄，对不起秀云也对不起南星，我是不是一个懦夫？”
“爹！”杜娟惊疑地呼了一声．杜刺苦涩地一笑，向杜娟轻轻地摇了摇手，叫她不要做声，仍陷入一片静思之中．“你不是一个懦夫，你只是一个孝子，你不如我，是你放不开，放不开很多东西，这也是你永远也无法参透最后一重‘梦魂叠影’的原因所在，不过小凤在临去的时候，说她理解了你，不会怪你，她说这一生之中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南星，可是这一切也全都是命，命运注定了一个人，他怎么逃也逃不了，正如我虽然已将付惊天的医术全部学会了，达到当世无双又如何，仍然救不了小凤，他还是去了，离开了我们，抛下了她的女儿，抛下这个世界，独自去了．”花无愧眼睛有些湿润，但却听不出语言之中的波动，很平静地继续道：“小凤去的时候，她握住我的手说，无愧，我对不起你，但我此刻已然梦醒，我睡了好久，好久，我终于醒了，这虽然不是一个很好的梦，但却有太多的惆怅，有太多的伤感，我不是真的能够完全不去想这个梦，但那样太累了，太累了，我需要静静地想，静静地去以另一种形势活下去，我相信，会永远活在你们心中，永远…
杜刺两行清泪缓缓地滚了下来，落在地上，很响，那是一种心的震荡。
花无愧没有流泪，他的声音是那样低沉和轻缓，双目凝视着无边已转为淡蓝色的天幕，显得无比深沉，有些像逐渐挂上天空的夜幕。
花雅兰却已泪水浸湿了林峰的肩头，却没有哭出声，杜娟和林峰的心也似被揪了一下，深切地感受到那种超然于世俗的，情和爱。
韩秀云呆呆地立在不远的地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而厉南星的箫音却在花无愧露出本来面目之时，变得无比肃杀，悲愤和痛苦，旋即又转为哀伤和悲切，伤感，那种缠绵于箫音中的激愤和惆怅，只让人心头变得无比的沉重。
摇花再也无法与厉南星的箫音相配合，但却深深地沉入厉南星萧声所制造的那种让人心酸的情感之中，使她读懂了埋于厉南星胸中那沉睡了二十年的情感，更读懂了一段缠绵而又真挚无比的情债．厉南星的箫音由肃杀逐渐转为哀宛，轻悠，似是在诉说心中无尽的思念和落空的情感及那对命运无奈而悲怆的感情．摇花的笛音再次响起，却轻柔得像一阵春风，轻轻应和着厉南星的调子，但那笛音便像是母亲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慰着那种悲凉的情绪，一丝丝地唤起那潜在的生机和春意，正是以笛音安慰着厉南星，众人无不听出了笛音与箫音之中那特别的情调。
赫连天道呆呆的像个白痴，定定地望着花无愧和花雅兰，眼中露出的尽是迷茫之色，像是正在另一个世界做着难醒的梦。
花无愧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赫连天道已经完了，已经完全失去了常理，神智已完全混乱。
“君道远，我不想为难你们，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君飞龙并没有死，他会不会为难你，我就难以说了．”花无愧淡漠地道。
“怎么会，你，那，那个花无愧又是谁？”君道远骇异无比地道，仍没有听清花无愧的话，但那种震骇若死的神情已知他已失去了冷静。
“那是本教的妖圣者，只有他长得与我最相近，武功也最好造就，你也不必知道这么清楚，去吧，君飞龙或许会在路上等你，”花无愧淡淡地道。
“啊，飞龙，他仍然没有死？”君道远惊得胜色苍白地道。
“不错，是我救了他，你要小心了，好好地照顾你爹，他已经不能再为你出什么力了！”花无愧依然很平缓地道。
君道远这才发现赫连天道的异样，不由得忙呼道：“爹，你怎么了？”
赫连天道听到这一声呼，有些茫然地扭过头，双眼有些空洞地唠念道：“爹，谁是爹！”说着竟抓住君道远的肩头摇晃，茫然道：“爹，你是爹吗？谁是爹？
“爹，你怎么了，怎么会是这样？”君道远心胆俱裂地道．“哈哈，你叫爹，那我也叫爹……”赫连天道完全失去了神智，迷乱地道。
君道远双目之中急出了泪水，一把推开赫连天道的手，向花无愧“嗵”地一声跪下，磕头不止地道：“花前辈，求你救我爹一命，求求你救我爹一命，这个世上只有你医术最好，求你救救我爹吧！”说着由地上爬向花无愧，抱着花无愧双腿，痛哭流涕地道：“我知道他老人家对不起你。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网开一面，救救他吧，你要晚辈做牛做马都可以，只要你救他一命……”
林峰诸人不禁大为感动，谁也想不到这心狠手辣的世家子弟却有如此孝心，看来这个人并不是大奸大恶之徒。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花无愧也大为感慨地道，因为他深切地感到君道远那发自内心的真情。
‘‘花前辈，我知道你已立地成佛，定会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我爹的…—’’君道远见花无愧似乎口气有些松动，急忙哀求道。
‘‘这样一个废人，留在世上只会是累事，何必要救人呢？”一直都未曾开口的刘公公一拂含香的手帕，以让人心头发毛的声音冷冷地道。
“呀！’’赫连天道一声狂嘶，硕大的躯体像是一颗陨石一般，向山谷之中飞去，一蓬鲜血在虚空中划出了一道凄美的彩虹。
是刘公公出的手，几乎没有人想得到他居然会有如此快的身手，连林峰都吓了一跳，那种虚无的感觉，正是刘公公出手的写照。
完全没有半点征兆，快得让肉眼根本无法知道他是什么动作。
“爹－——’’君道远撕心裂肺地一声狂呼，望着那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撞向一块巨石的赫连天道，眼神之中那种无限绝望的神情似将他定住了。
但那硕大的躯体并没有撞到巨石之上，那是因为一只手．厉南星的手，厉南星的手也是快得不能再快，就像他掠上山头的身影，比惊鸿更快上十倍，和他一起上山头的还有摇花。
两人的手却是已经拉在一起，厉南星是一手拉着摇花，一手提着赫连天道的躯体。
林峰目中暴出一阵冷厉得几乎刺骨的寒芒，定足地罩在刘公公的身上。
鹰爪王和封万年竟同时打了个寒颤，谁也想不到林峰如此年轻却有着如此深厚无伦的功力，更可怕的并不是那功力，而是那种来自心灵深处一种精神的压力。
‘‘爹——”君道远抱住赫连天道的躯体时，已经感到这再也不是一个生命体。
赫连天道的内腑已完完全全地被摧毁了，没有半点残余。
厉南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谁也料不到结局会是如此。
“其实，你不必杀他，解救他的方法只有一个，那便是散功，他只是因为气怒、惊骇、失望和绝望而引起的筋脉错乱，内息冲撞，使神智混乱，只要散掉功力，自然会好，对你也并没有什么威胁，你又何必杀一个废人呢？”花无愧感叹道。
“花无愧，我做事自有自己的准则，岂用你的教训！哼，你若是今日违旨不让雅兰郡主和我回宫，那你们将是朝廷重犯，还要诛连九族，你承担得起吗？放明智一些，还是不要固执，若是到时候雅兰郡土成了皇妃，你也成了国丈，岂不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又何乐而不为呢？”刘公公淡漠地道。
“不男不女的狗贼，你不得好死！”君道远息怒得晕了头，狂吼道。
刘公公脸色一变，他最忌的是人骂他不男不女，而君道远此刻正说到他的痛处，岂有不怒，身形暴闪，以林峰都无法看得清的动作向君道远击到。
但林峰比他更，陕，林峰根本就不是用眼看，因为眼睛已经失去了那种效果，而是凭感觉，那种潜在的灵觉。
林峰将自己完全融入大自然之中，根本没有自我的存在，他的思维早已与大自然的一草一木相应和，每一缕流动的空气他都能够清晰地感应到，没有一件事物可以漏过他的心。
他终于找到了雪底深埋的感觉，那是因为对方制造的一种特别的压力，使他完全体悟到那种自然的意境，只将自己完全解放给自然，才能够真正地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这也是他体内那禅意的呼唤。
“轰——”
林峰稳如泰山地立在君道远的身前，衣衫随风轻轻地飘动，目光中射出两缕淡淡温和的眼神。
刘公公的身体却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但却没有林峰那样潇洒自然，显然脸上有些挂不住，因为林峰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晚辈，却能够一击将他逼回，虽然并未曾吃亏，却表明已经输了。
“林峰，斗胆，竟敢和本公公作对！”刘公公气急败坏地道。
“若是赵煦不想收带回雅兰郡主的成命，那我们的——战只是迟早的事，更何况，我最看不起的便是那种欺善之辈，更何况，要诛我林峰九族的话，我定会叫你赵家江山不稳，或是天天有你赵家亲王或者贵族王子死去之类的，不要怪我林峰没有事先警告。”林峰狂傲无比地道。
“谢谢你！”君道远好不容易蹦出一句话。
‘‘林峰，你太狂了！”刘公公和鹰爪王及封万年脸色变得很难看地道．‘哼，赵煦不好好地去治理自己的江山，却尽思淫乱，像我林峰这样的狂人还多着呢，我不是什么大英雄，更不会讲什么江湖道义，若是惹恼我，除非你每一刻钟都守在赵煦的身边，否则，我定叫他人头不保。”
林峰声音无比冷酷地道，让人感觉到他那发自心底的果决之意。
哼，看来是不让你吃些苦头，你是不知道厉害！”刘公公铁青着脸道。
林峰那番话的确叫众人瞠目结舌，谁也没想到林峰狂傲至此，不过谁也知道的确也是这么一回事。
我知道你带了一千禁军，还有近百大内高手，不过到这里的却只有八百，另有三百人在各个路口，但你是否以为这八百人可以将我们这一批当世高手尽数除去呢？若你是如此想的话，的确好天真，虽然禁军个个不是庸手，但却绝对不是这批武林精英之对手，不管你们禁军训练得多么精良，也不管这一群江湖人士是否是乌合之众，我们都起拼死之心，你们绝讨不了好，更不要说将我们尽数歼灭，因为你所奉之令是要将夺宝之武林群豪铲除，以去朝廷心腹大患，这一条只要不是傻子，绝对不会不知道。”林峰冷冷地道。
这次轮到刘公公和鹰爪王等人吃惊了，他们根本就猜不到林峰是由哪里得来的信息，但林峰今次的确是说对了，谁都不会承认，他带近千的禁军只是为了带一个雅兰郡主回去，那样只需鹰爪王和封万年这两大公门中顶级人物便足够，而眼下却出动了这宫内的头号人物和公门中两个拔尖人物，乃足够铲除这各派精英力量的队伍，真的是除了傻子才相信对方只是为了雅兰郡主．林峰淡淡一笑，望了望那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各派群英，又洒然道：“便是你禁军所分布的位置我都了若指掌，每个人都备有箭弩，虽然可以将我们困守在此，但你难道就没有想到，在我们之中有当世两大顶尖用毒高手，只任何一位都可以让你们的禁军受不了，我们便可以由下面的山穴之中潜走，你们根本没有办法阻拦我，在我们这些人之中，弩箭也绝不会是少数，相拼之下，只要我立于山头的几人冲出了重围，我敢担保，你一千禁军回到京城，只剩一百，甚至只剩下你一个，或是全军覆没．”林峰不给对方任何喘气的机会，背后的大弓像是一团旋风般已在身前响亮地响了四下弦，无论是姿势还是角度和那模拟的上箭姿势都已经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只叫众人心神大震，谁也想不到林峰竟会来上这么一手。
立在山头的人无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用箭的高手也有好几位，包括花无愧在内，无不叹为观止。
封万年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是一个用箭的高手，刚才林峰的那几下，他深深明白其中的道理，而更可怕的是，林峰那空弦几下所选的位置，正好便是禁军埋伏的地点，证明林峰所说之话并不是纸上谈兵，岂不让人心惊？
林峰含笑望了望脸色阴沉不定的刘公公，不予他以半点反击的机会，接着道：“刘公公以为禁军在夜间出没，可有森林的猎人或是顶级杀手厉害？若是答案是有的话，你可以放心地在这里围攻我们，但那种结果你会看到，我们在这之中的顽强生命力，同时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在你们包围圈之外，至少有一百名一流高手和顶圾杀手，更有世代为山中猎人的土著，他们只等我一只烟花，便可以适时地对你们进行绝对无情的打击．”
林峰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支圆筒状物，有一个火线，的确是江南火器堂特制的烟花，这一切似乎早就已经在林峰的预料之中，怎能不叫刘公公诸人心惊。
谁也没想到林峰年纪轻轻却有着如此厉害的头脑，更能如此清楚地把握住目前的局势，这一下竟使刘公公和鹰爪王及封万年下不了台。
林峰依然不管他们的反应，平静地道：“我忘了告诉你，这个世上像我们这类的高手并不是少数，相信你们听说过天玄道长及崆峒三子之名吧？不说天玄道长，便是天应道长，更有甚者，连云寨的苗王萨蛮及天妖教中两大圣者，便不是你们三位可以抗拒的，而这些人此刻就等着我这一支烟花，你们猜得到那是一种怎样的结果吗？”
鹰爪王和封万年禁不住倒抽了口凉气，林峰刚才所点的人，无一不是绝顶高手，一对一，鹰爪王和封万年没有胜算，何况还有这么多高手参加混战．刘公公虽然在宫中呆得太久，对这么多高手并不太清楚，但道教掌教之人和崆峒三子及天妖教两大圣者这类早年便轰动江湖的高手却都有耳闻，此刻却闻说这些人全都在外面，而内又有杜刺、花无愧、林峰、厉南星、韩秀云及毒尊肖万邪、瘟神莫死哭这类盖世高手相呼应，今日之战连半点胜算都不可能存在，若是林峰所说属实的话，那么，林峰说让这一千禁军在回京途中全军覆没那绝不是夸张的说法。特别是毒尊肖万邪、瘟神莫死哭，而花无愧随付春雷学会了全部的医术，对用毒之道绝对不会比那两人差，对于毒那可是防不胜防，而这些人若真是大闹宫廷，要刺杀皇上，那绝对不是一件难事，便是派上所有禁卫军和大内高手护驾都不会有丝毫作用，怎叫他不惊、怎叫他不怒？但怒又如何，刚才他试过林峰，虽然只交手一招，却绝对没有多大的便宜可占，而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还有被誉为天下第一的杜刺和花无愧未曾动手，而厉南星刚才露出的那一手也足够让他应付，更不用说剩下的高手，凭他——个盖世高手敏锐的觉察力，他感觉到那立于一旁的韩秀云至少是鹰爪王和封万年那一级数的人，那种可怕的实力，不要说是八百禁军，便是再加一倍，在这山林之中，在这接近黑夜之中，都无法将这些人全部留下。
这些都是事实，毫无花巧的事实。
林峰傲然一笑，退身至花雅兰和杜娟之间，仰天一阵长笑，那高亢而悠长的啸音直插云霄，与山林间的风声相应和，十数里之外都可清晰听到。
啸声历久不息，只在山谷间不断回荡、萦绕，余音不绝。
立刻在远处的山头之上也传来了数声激昂清越无比的长啸相应和，接着四面的山头几乎都有那让山林变色的长啸相应。
这些人全都是识货之人，那种以内力逼发出的长啸，正是一个人内功深厚与否的象征，刚才一轮长啸者，无一不是顶级高手，正印证了林峰所说的林外接应的正是那群顶级高手，而且每一方绝不是一个，虽然有些啸声要低沉一些，但却无一不是一流高手，根本不是这些禁军所能抗衡的，因为他们讲的是刺杀，而不是上阵交战，禁军便有了先天的劣势，在黑夜之中，在山林之中，这更让那群刺杀高手如虎添翼，谁也无法改变这种结局．花雅兰有些难以相信地望了林峰一眼，才两个月不见，林峰竟变得像另一个人似的，不过，林峰的才智她总会信得过。
林峰的确与一个月前有很大的变化，那是一种内在气质上的变化，不再是表现于外在的邪异魅力和魔焰逼人的气势，而是一种浩若深海的深邃莫测，可以感到他那发自内心博大而深挚的爱，却无法看透他的人，就像是人永远也无法看透的世界一般。
刘公公目光很阴冷地盯着林峰，谁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但很清楚地觉察到他有退却之意。
林峰仰天“哈哈”一笑道：“刘公公，这并不是你有违皇命，而是为皇上为天下武林造福，也可以说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你是一个十分明白事理的人，赵煦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当不会不明白这种结局，若是你一意孤行，只会让江湖人人自危，那便是十万禁军也无济于事，我们这些人只不过是各得其所，并不想与朝廷有任何瓜葛，更没有闲情去找朝廷的麻烦，今日若就此罢过，他日相见，我们还会有一线情面，封老师和鹰爪王在办案时也会轻松多了，何乐而不为呢！”
刘公公也仰天打了一个“哈哈”笑道：“本公公今日之事，本就是为了那莫须有的宝藏而来，而现在宝藏已经证实只是骗局，我又何必再生是非呢？江湖代有英才出，林峰，你果然没有让人失望，本公公佩服，不过你也太狂了，居然敢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直呼皇上的名字，身为大内总管，却不敢有任何包涵，就算可免去郡主回宫之事，但你出言不逊，欺君犯上之罪，我只能秉公而办了，林峰，你有何话说？”
林峰重重地将杜娟和花雅兰搂了一下，在二女有些担心的眼神之中，昂然地踏前两步，朗声道：“我是江湖草莽之辈，不懂得什么国规皇律，心中只有天地，父母和亲人，更多的是江湖，若公公想定我罪，我也不·想反对，但我只怕公公无能为力，只要公公愿意，我可以接受任何公平的挑战。我们是江湖中人，从不会和朝廷有关系，对朝廷我们可不讲任何江湖规矩，而在江湖便必须依江湖规矩解决，不知公公意下如何？”说着毫不在意地打量了鹰爪王和封万年一眼。
“你……”刘公公气恼之下，确无话可驳，不禁怒道：“好，我便依江湖规矩解决，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领．”
林峰傲然一笑道：“刀剑无眼，若是公公能把我当场正法，那我无话可说，你是以江湖规矩解决，相信他们绝不会出手，但要是公公你不小心受了伤，请千万别动气．”
杜娟和花雅兰虽然满是关切之情，却被林峰那强大的自信所感染，虽然知道那老太监的功力高深莫测，知道林峰决定了的事，从来都是无法改变的，更何况这是那老太监惟一下台的机会，若是真的恼羞成怒，不顾一切的发起进攻，那时候的结局就变得难以想象了。
杜刺和花无愧及韩秀云的心里都不很乐观，厉南星目中更显得关切，可以说他对林峰有一种像慈父一般的关怀，打一开始，便是关系很融洽，而此刻却要与一个可怕得像没底深渊的绝顶高手相搏，虽然林峰的成就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可对方却是长了几十岁，但事情至此，也只好干着急。
最惊异的还是摇花，她当然听说过有这么个年轻高手，但却想不到竟然如此俊美和狂傲，刚才她亲眼见到那老太监出手，那种武功是她连做梦都未曾想到过；的，而这林峰虽然是年轻第一高手，可是真能敌得过这宫廷第一高手吗？她的心情不禁有些紧张，不自觉地抓紧了厉南星的手。·这是一场很奇怪的结局，在一天前，她从未想到过会爱上这个比她大十几岁的绝世高手，但就在昨晚她围攻厉南星之时，厉南星那种洒脱和超然的神采，温柔而随和的笑意及话语，再加上那神鬼莫测的武功及不可一世的豪气和气魄，面对三太高手依然淡然处之，而又怜香惜玉及那种温和深情而郁郁的情思，使她那紧守了二十几年的芳心深深地；中开，最让她魂伤的，是厉南星那离去之前的眼神，像是一块通红的烙铁，在她的心上深深地烙上了一道印痕，让她感到自己的暗算是多么卑鄙，可厉南旦却饶她不杀，这比杀她更让她难受，虽然她是出身于青楼，阅人无数，受过很多白眼，却心地并不坏，才会在事后毅然离开阎王和肖万邪，后来，遇到花无愧，在花无愧的开导下，才会来到这里，而在事先之后，禁不住又想起厉南星，那种来自心底的悔意和痛苦以笛音送出，更没有想到厉南星不但没有死，还会出现在眼前，而且以箫音相伴，使她便若在梦中一般，此刻她才知道已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大她十多岁的男人。
厉南星绝对是一个非常英俊有魅力的人，谁都无法否认，而且对音律都有很深的造诣，自然听出了摇花笛音中的意思，才会冒昧地请摇花再奏一曲，其买在～底，不可否认，喜欢摇花，更因为那种知音的感觉，使他那深埋了二十年的感情完全激活了，而摇花的善解人意，以笛音相慰，那更让他感动，因此他并没有错过这段旷世情缘，连他自己都在替厉南星欢喜。
厉南星将摇花的柔荑握得更紧，因为他看到了刘公公踏出了两步。
看似简单的两步，却使他整个人的气势激增了无数倍，使山头上那种风雨欲来之势显得更为明显．所有的人都深切地感到了这种陡增的气势，似于觉得空气变得异常稀薄，呼吸难畅，更可怕的是，那骨子里透出的阴邪之气，让人感到一阵呕吐，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更甚。
这是什么功夫，如此邪门？众人不由得骇然，谁也想不到这老太监会如此可怕，连杜刺和花无愧这等高手都脸色有些变了。
杜娟和花雅兰的脸色有些苍白，两人的手禁不住握在一起，紧张得手心全都冒出汗来。
围过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这的确是一场很可怕很紧张的比斗，韩秀云、莫死哭、肖万邪全都围了过来，而无垢子却安排众人防守，防备禁卫军的进攻，絮随风却不知被送到哪儿去了——
幻剑书盟连载

第十四卷 第 十 章　武撼天地
林峰依然平静得像一湖水，没有半丝涟漪，似乎对刘公公那种气势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抑或说根本就没有感觉到那种气势。
林峰斜斜地踏上一步，眼睛却完完全全地闭上了，这一招大出众人意料，谁也想不到，林峰会和对方闭着眼睛决斗。
这是对对方的一种藐视吗？但不可否认，刘公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林峰依然淡漠得像一池无波的湖水，脸色平静无比，完完全全进入一种枯禅的境界之中，似乎世界上的一切都变得与他毫不相干，包括那正要面临的生死决战。
杜刺和花无愧及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很难明白和阐述清楚的感觉，因为他们都是高手，绝对的高手。
林峰在他们的感觉之中，竟像是在无限地扩大，无限地延伸，虽然他的躯体静立于夜风之中，衣衫随风而舞，可那种无限延伸的感觉却是异常清晰。
林峰已不再是林峰，而是充盈天地的爱意，悲怜天人的爱意，所有想呕吐的感觉竟在刹那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博大深广的情怀和高尚的节操，天地之间似乎在刹那之间充满了无限的生机，在无穷无尽的宇宙之中萌发，那便是林峰，无限延伸的林峰，那是一种无’限却有意的精神力量。
天地，林峰，自然，爱，完全无法分出彼此，一切已达至完美的结合．杜娟和花雅兰竟感动得哭了起来，连摇花也不例外，功力稍浅的人，几平全都感动得要哭起来。
没有人会说这是武功，但也不会有人说这是邪术，这是一种已完全超越武道达至天道的禅境，这所代表的一切全都是至善至美至真至纯的．感触最深的却是刘公公、杜刺、花无愧、厉南星，他们从来没有这一刻如此清楚地感到天道的存在和真实，而这一切却全都是一个最年轻的高手所赐。
夜空显得更深广，天空变得更开阔，一切都似乎顺应着林峰那延伸的精神力而改变，不过这一切只是一种感觉．他们必须还要动手，还要动手，刘公公这次倒退两步，但一切也似乎随他的倒退而改变，天地之间的邪阴之气，似乎由天地的四面八方向他的体内狂涌，甚至让人清楚地感应到脚底下流过的阴邪之气，而那阴邪之气从刘公公的脚底涌入，再流到手上。
那是一双原本很白皙而润滑的手，而却在这一刻，看上去是多么干枯，干枯得像十二月的芦柴棒，在手上有两枚绣花针。
竟会是绣花针，天哪，这是什么武功，从来都没有人听说过会有如此怪异的武功存在于世，在以前也未曾听说过。
杜刺不认识，花无愧未曾听说过，所有的人都未曾听说过．“葵花宝典！”封万年脸色变得无比惊讶地道。
“葵花宝典是什么功夫？”肖万邪惊异地道。
（肖万邪虽为当代高手，他却不知刘公公所创的此本《葵花宝典》竟在数百年后的武林之中，引起几场惊世之战……）
“这是本公公自创武学，本公公一生所创尽记于《葵花宝典》之中，今日我第一次以《葵花宝典》的神功对敌，林峰，你应该感到骄傲了．”刘公公不无得意地道，但那两枚绣花针却逐渐变得发亮。
林峰依然紧闭着双眼，淡漠地道：“我从来不会小看每一个人，无论对方用何种武功，都不重要，你的武功是自创，我的武功也没有师父教，我们来做一个比较，若我胜了，你便立刻将絮随风放了，撤军离此，我若败了，一切自不必说，你不会放过我的对吗？”
“好，你出兵刃吧！”刘公公讶异地道。
“你用针，我用的却是刀。”林峰虽紧闭着双眼，却似乎对刘公公的每一举动都清楚得骇人，只见他缓缓地从背上拔出那柄由龙佩手上所夺过的刀。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迟缓而优雅，每一分力道似乎都是那般匀称，从抽刀到刀在头顶斜指，中间的速度竟奇迹般地达互一种超然的平衡，几平是在做匀速运动，而轨迹更完美得无懈可击。
谁也想不到，林峰拔刀的动作也会是如此考究，虽然整个人静立如山，但这拔刀的瞬间，那种动感，似牵动了虚空中所有的能量，蜂拥地向林峰体内注入，再传到手上，由手再入刀，再由刀传至虚空，却成了一种奔雷的闷响．的确是奔雷的闷响，这一刀竟牵动了天下的云彩，天上的云彩竟以林峰的刀所指的方向为中心，疯聚而至。
天地之间除了奔走的云响，和风的呼啸之外，便再无任何声音，林峰竟是不呼吸的。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林峰竟然不再呼吸，但却不是死了，绝没有，没人会相信一个死人的身体会有如此膨胀汹涌不息的生机，那根本不可能，甚至连活人都不会感觉到如此奔涌不息的生命源流。
刘公公的形象变得好峥嵘，那满头银白色的长发全都在乱舞，像躁动的蛇群．风渐大，大得林峰的头发也随风而舞，衣衫在鼓动之中显得无比飘洒自然，他的眼睛依然闭得很紧，天地之间全是虚幻，唯有那份感觉，那份潜藏在神经之中，那超自然的感觉才是真实的。
天色已入暮，可此刻已变得漆黑，那是天上那浓得似墨汁的云，仍在聚集，那是因为林峰的刀仍未曾劈出，没有人敢想象林峰的刀劈出之后会是怎样的一种场景。
所有的人都在后退，不自觉地后退，包括杜刺、花无愧、厉南星，似有一种无形的能量在催逼每一个人的每一根神经，除非想使自己的筋脉暴裂，否则便是参加，这两个人的战斗，不然那只有退开一条路。’天妖教的弟子和君家弟子刚才见过君金权和那假花无愧的比斗，还以为那便是人的极限，在赫连天道哭然加入战斗之时，天空才有了一些变化，而此刻，只这两个人默默地对峙，便有如此的声势，便是连做梦都未曾想到。
这种结果，甚至连刘公公和林峰都未曾想到，皆因从来都未曾遇到这样的一个对手，但他们根本没有心思去想，也没有必要去想。
各派之人，全都立于另一边的山头，没有人敢在山沟之中呆，这种未战而先有的气势，已经让他们感到，很有使这座山头崩塌的可能，那样在山沟之中唯有死路一条．但却已经没几个人能够瞧得见两人的身影，甚至感觉不到两人到底立身何处，天地之间已完全分不清哪是他们，哪是天地。
风似乎越来越大，有沙石旋飞的呼啸，在闷雷声的应和下，把这里的气势烘托得更显狂野。
“轰隆隆——”一道闪电劈开厚厚的云层，像无数条银蛇在虚空中狂舞。
人们见了林峰，却不由全都发出一声低呼，因为那无数道银蛇全部聚敛于林峰高举的刀上，也就在此时林峰动了。：他是双手握刀，拖起一道亮丽无比的电光，向刘公公狂劈而下。
“噼叭—轰隆——”云层竟然像完全被劈开了一半，中间亮出了一线淡蓝色的电空。
人们在这时候也看到了刘公公，那似是一张难以置信的鬼脸，散发着无比阴邪的气墙，两只眼睛竟射出了两道鬼火般光芒，显得无比的凄厉与恐怖。
到底是怎么出手的没有一个人看到，连杜刺和花无愧也没有看到，这一刻他们才明白林峰为什么会紧紧地闭着双眼．“轰——”人们清楚地感应到山石的狂飞和那爆炸的声响。
这不是来自无上的云层，其实云层已经完全合上了，那一张淡蓝的天空早已不见．林峰与刘公公这次交手的第一击，在这一击之下，天空下了雨．好大的雨，有人怀疑自己是立在瀑布之下，差点没给冲得东倒西歪，还有好大的风，那是一股逆冲的气劲，有人听到树木折断的声音和树枝狂击地面的声音：，天空再次射下一道闪刀，那仍是林峰的刀，人们惊奇地发现，林峰和刘公公竟被一个大水球罩住，水球的球壁在不断地向内膨胀。
没有人可以看到两人交手的情况，完完全全被黑暗和大雨挡住了视线，只偶尔当闪电击在那水球之上时，人们才猜到林峰和刘公公仍在水球之中激斗。
这一战只有两个人能感受得最清楚，那便是林峰和刘公公。
他们是另一种感受，绝对不是语言可以描述万一的，语言已经太贫乏了。
没有人能够想象刘公公的针有多快，唯有林峰的感觉可以捕捉到，那是大自然的功劳，林峰只觉得自己便是整个广阔无垠的宇宙，便是整个充满生机活力的大自然，甚至可从每一粒浮游的空气中获得刘公公攻击的信息，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那般缓慢，在脑中若演戏一般，轻轻地划过，他在此刻，已与另一个博爱的生命相接触，那似是另一种形势存在的生命，也似是因一个空间，但他知道那个另一种形势存在的生命正是上代活佛，将他从魔境之中解脱的精神力。
刘公公也想不到林峰的刀有多么强霸，每一刀不是很快，但每一刀绝对躲不开，而且每一刀似乎将宇宙．之中能够存在的力量全部都注入了他的体内，使他承受从未有过的震撼，这一刻他才开始有些后悔没有选用别的兵刃，他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不怕快的，任何速度对林峰来讲都是徒劳，他的战术全都变得无比空洞而单调。
林峰的能量似乎是无穷无尽，整个宇宙的能量似乎完全由林峰支配，雷电的力量，风雨的力量，使所有的生命都感觉到无比的渺小。
刘公公的头发根根倒竖而起，地底涌起的阴邪之气，使他的筋骨和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蕴藏狂放无比的能量。
但在虚渺之中，他感到的不仅是林峰的攻击，还有那难以解脱曲生命力给他精神中的强大压力．那也是一种虚渺的精神力，但在这种难以解脱的神奇境界之中，那团充满浩然正气和博爱的生命真真切切地存在，由于他所用的力量里的阴邪之气，正被那股浩然正气压抑着，他根本就无法以全力和林峰斗，不是无法以全力，而是无能以全部的精力去与林峰斗，再加上先天的少了林峰那种阳刚、至猛的浩然之气，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了败绩，这个是他根本无法逆转的定局，但让他欣慰的是，林峰竟将他引入了这种境界，这是一种全新而充满生机和能量的世界，也是他一生所想追求而未曾达到的世界，终于在这时，让他看到了．他完全无法描述这个世界的神奇，那纯粹是一种精神的领域，那种让精神解放，无限扩展的感觉，使他己不再计较成败得失。，“轰——，’天地似平因为这一击完全炸开了，至少云层完全炸开了，乌云在刹那间，奇迹般地飞散至无影无踪，那瀑布般的雨水也在刹那间停歇，天空又恢复了淡蓝之色夜不再是漆黑，尘土完全散开，平息之后，人们看到了两条人影，两条静立的人影，静静地立成了两座孤独的山峰。
所有人的呼吸在刹那间竟似乎完全停止，没有半丝声响，似故意给这种狂暴过后的时刻，制造一种宁静而恬静的气氛，其实，这只是一种闷，一种很枯燥的沉闷，便若这座雅天峰，十万年如一日地静默。
所有的目光都在注视着这两座孤独的山峰，似乎怕呼吸稍重一些，便会有一座山峰会崩塌。
厉南星没有动，杜刺没有动，花无愧似乎也被惊得呆然，没有动，杜娟和花雅兰没有动，但却泪如雨下。
林峰静静地立着，刀轻轻地拄着地，双目却不知是在什么时候睁开了，注意着刘公公，似乎想制造一点永恒的浪漫．“阿峰！”花雅兰和杜娟很小心、也很轻柔地呼唤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滑了下来，她们似乎怕林峰会在她们呼唤声下化成了灰末，所以不敢大声喊，而心中却似沉了一块铅，谁也不敢肯定，在这种近乎神话的风暴之中仍会有存活下来的人．杜娟和花雅兰的话没有唤醒林峰，甚至连眼皮都未曾见到他眨一下，却一下子唤醒了刘公公，他有些茫然而欢喜地睁开那双有些干涸、却不失神气的眼睛．“阿峰！”见到这里，所有的人都心凉了，像是将心存放在冰水中一般，都冻止了，杜娟和花雅兰的泪水禁不住狂涌，再也顾不了是否会一下子便将林峰震成飞灰，悲泣着狂喊一声．“我败了！”刘公公那欢欣的神色之后竟蹦出似是很激动的三个字．人们这才注意到地上的两枚针和三点血，这是杜刺、花无愧、厉南星这等眼力而又处于这么近才可以看得如此清楚。
杜娟和花雅兰一呆，她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男不女的人敢情是疯了，败了怎会如此高兴。
“我败得心服口服，人立刻便还给你，谢谢你手下留情．”刘公公的语气竟也在刹那之间变得无比平和，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在这一战之中完全改造了一般，变得安详无比，刚才那种邪异之气全都去得无影无踪。
杜娟这才看到了那两枚针和刘公公手上还在滴着血，霎时，她只觉得这不男不女的声音竟比黄莺的歌声更动听，似乎这一生一世，都未曾听过比这更好听的声音，激动得几平要去赏那老太监一个香吻。
“我的事已经完了，剩下的全由你一手包办喽！”林峰终于开了口，目光中闪烁着狡黠的笑意。
“恭喜你了，刘公公！”花无愧上前抱拳笑道。
“呵呵……”刘公公禁不住发出一阵欢快的大笑，稍歇，也抱拳向杜刺、花无愧和厉南星欢笑道：“我也恭喜三位了，顺便也向林少侠表示祝贺。”
杜刺和花无愧相互望了一眼，林峰和厉南星相互望了一眼，最后四双目光竟瞧到了一起，不由得同时爆出一阵豪放而欢陕无比的大笑，山林之间的气氛，立刻变得无比活跃。
杜娟和花雅兰顾不了害羞，泪眼婆裟地钻到林峰的怀里，摇花却紧紧地靠在厉南星的肩头，韩秀云也从背后紧紧地握住杜刺的手，剩下花无愧却将手重重地搭在刘公公的肩头大笑不止，不经意中，竟滑下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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