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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不凡
作者：出水小葱水上飘
内容简介
 步凡生下来就是个矛盾的统一体。父亲希望他将来出人头地、名扬天下；母亲希望他能平平安安，承欢膝下。步凡却希望和师傅一样，去追寻那武道和医道的终极。 作品的背景为现代都市，第一卷为成长篇，描写步凡无忧无虑的成长经历和学艺路程；第二卷中步凡将来到都市，一个医武双修的人，在大都市将遇到些什么人，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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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生不凡


农历四月初八是传说中佛祖释迦牟尼出生的日子，老人们都说这天出生的人非龙即凤，是大富大贵的命。


一个农家小院内，一个中年人紧张地走来走去，不时地向屋内张望着。这个中年人叫步天生，今年30岁出头，是镇政府的一名会计，掌管着镇上的财政大权，在这个小镇上也算是个家喻户晓的名人。他的妻子张华漂亮贤慧，还是镇中学的一名教师，夫妻俩平日里恩恩爱爱，相敬如宾，小日子过得很是让人羡慕。在这个偏僻的村子里，大多数人家都是靠土里刨食来生活，象步天生这样夫妻俩都是吃“皇粮”的人家着实让很多人眼热了一把。不过，也有令步天生夫妇遗憾的事情，他们结婚已经七八年了，却一直没能生育。步家三代单传，香火可不能在自己这里断掉，这几年夫妻俩到处寻医求药，烧香拜佛。总算是老天见怜，张华终于怀上了孩子。


按照日子算就是今天的产期，步天生早早把接生的医生请到了家里，可是那孩子从后半夜闹到了现在，还是不肯降生到人世来。急得步天生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心里一个劲地祈祷着。都说世上最难作的就是人，那孩子或许也知道这个道理，就是不愿意来人世受苦，这可苦了做母亲的张华，折腾到现在已经被弄的精疲力尽。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孩子终于没能经得住繁华红尘的诱惑，带着不甘又或是对人世的一丝恐惧，伴随着“哇哇…”的哭声来到人世，小孩的哭啼生立刻充斥了这个农家小院。


接生的医生第一时间走了出来，向步天生道喜：“恭喜啊，步会计，是个公子。”


“啊！！！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老步家有后了。”虽然这孩子姗姗来迟，但中年得子，还是让步天生心花怒放，欢喜得都不知所措了，象个小孩子一样在院子里跳来跳去。


小家伙哭闹了一阵，或许是累了，沉沉睡去了。看着那个小不点，步天生夫妻俩心里洋溢着幸福。步天生深情地握住妻子张华的手，感激地说：“辛苦你了，老天待我步家不薄，赐予我们这个儿子，我们老步家要谢谢你。”


“你高兴糊涂了？儿子也是我的儿子，说什么谢。”张华笑着嗔道，“你给咱儿子想好名字了吗？”


“想了好多，但不知道男女，没确定。都说咱儿子生辰八字好，将来一定有大出息，名字一定得响亮点，我想想。”望着床上的小家伙，步天生沉吟了一会，道：“叫步帅如何？这小家伙刚生下来就这么好看，长大一定是个帅小伙，象他爹我。”说完步天生自己就笑了起来。


“不行，步帅，不帅，念起来一个样。”张华反驳道。


妻子的话一下难住了步天生，他发现不管自己想的名字多么响亮伟大，一和姓连起来念，就变了味道，不禁皱了皱眉头。


张华看到丈夫的这个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呵呵，咱们俩中年得子，已经很满意了，只要咱们的儿子将来能平平安安长大，无病无灾，然后娶妻生子，延续步家得香火就够了，不要苛求他将来出人头地，有大出息。起个随便点的名字就好了，看把你愁得。”


听了妻子的话，步天生不禁心中一亮：“有了，就叫步凡。既平凡又不凡，把我们俩的意思都包含到了，就这么定了。”


张华想了想，就答应了。于是，还在一旁死睡的步凡就成了这个矛盾的统一体。


步凡满月的时候，步天生大摆宴席，把所有的亲戚朋友同事都请来了，当众宣布这个自己很满意的名字，并把他写进了步家的族谱。刚开睁开眼睛没几天的步凡，一下看见好多人围着自己，“步凡，步凡”地叫，竟然象是知道那是在喊自己，“咯咯…”地笑了起来，引得大家都来“步凡，步凡”地逗他。


张华由于生育时的年龄大，所以奶水不足，于是早早就给步凡断奶了。可是步凡对那些奶粉和动物的奶很不感冒，一送到他嘴边就给推掉了，死活不吃。可怜的步凡就是喝面汤长大的，可这并没有影响步凡得生长。


很快，步凡就学会了爬，然后是走，一岁半以后，步凡就能很利落地跑了，只是个头比同龄的孩子看起来要瘦小一些。小时候的步凡长得很可爱，特别是那双大大的眼睛，象两颗星星一样明亮，又象两颗无暇的珍珠一样清澈。再加上这家伙不哭不闹，一副很文气的乖宝宝模样，见了人“叔叔、阿姨”叫得很是亲热。只要是见过步凡的人，都会立刻喜欢上他。孩子这么讨人喜欢，这让步天生夫妇俩很是骄傲。


等步凡两三岁的时候，已经跑的很欢快了。经常是趁父母不注意，就偷偷跑出去玩。有一次做游戏，被一个小伙伴一拉，步凡的胳膊便脱臼了。步天生骑着自行车带着哇哇哭的步凡去10多里远的地方，找一个老骨科大夫给步凡接上了关节。老大夫说这是因为步凡营养不良，只要注意增加营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从那以后，步凡的关节便很容易脱臼，经常是碰一下就掉，甚至有一次早上起来穿衣服都脱臼了。步天生夫妇想尽了法子给步凡做好吃的，买了无数的营养品，可是步凡的身体却一直是这个样子。


？


步凡五岁的时候，他们家隔壁来位老先生，盘下了隔壁家的一间房子，在门口挂上了“推拿针灸，专治疑难杂症”的牌子。开张的时候，步凡跟着父亲以邻居的身份前去道喜。


当步凡第一次看见那位老先生的时候，竟然一脸兴奋的样子，眼睛里都冒出了金光。“白胡子爷爷，你是不是神仙？”步凡抓住老先生的手，很激动地问到。


前来道贺的人一下哄地笑开了。老先生看着这个长得十分可爱的娃娃，决定逗他一逗，弯下身子，看着步凡笑道：“对呀，我就是神仙，你是怎么知道？”


“那你会不会变戏法，会不会腾云驾雾？”步凡很紧张地问到，抓着老先生地手更紧了，生怕一送手“老神仙”就不见了。


步天生一看步凡抓着老先生不放，赶紧走了过来，“步凡，不要淘气，一点礼貌都不懂，赶紧向爷爷问好。爷爷是在和你开玩笑的。”说完朝老先生歉意地笑了笑，把步凡拉到了一边。


步凡歪着脑袋，一脸的不服气“电视里和小人书里的老神仙都跟白胡子爷爷长的一模一样，老爷爷就是神仙。”


大家一听小家伙的话，又笑了起来，敢情步凡是把老先生当作小人书上画的神仙。老先生捋着自己长长的胡子，也笑了起来。


一直到大家都散了，回到家里，步凡仍然耿耿于怀，不管父母怎么说，都认为老先生就是神仙。直到后来又跑去向老先生求证了一次，才死了心。一来二去，步凡迷上了听老先生讲故事，天天往老先生那里跑，老先生似乎也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娃娃，每次步凡来奶声奶气地叫自己一声“爷爷”，老先生就一脸喜气。张华看老人孤身一人身在他乡，又是自己的邻居，平时对老先生没少照顾，家里做什么好吃的，都让步凡给老人带点过去。

第二章 老先生


一个很平常的院落里，支着一个大躺椅，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微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养神，给人一种很平静很飘逸的感觉。没人知道老人有多大年纪，肯定的是老人肯定很老，那把长长的白胡子就是证明，但是老人看起来却一点也不显老，满面红光，精神矍铄，很有一些仙风道骨的味道。这位老人就是步凡说的“老神仙”了。此时，老先生好像在想着什么问题，微皱着眉头。思索良久，好像没想出什么结果，老先生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来到这里都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金子银子究竟发现这里有什么，赖着不走。”


就在老先生思索的时候，一个小孩跑进了院子，很紧张地看了老先生一眼，看老先生没什么反应，然后跑到院子里的一个角落躲了起来。


老先生笑了笑：这帮孩子，玩捉迷藏都玩到别人家里了。没过一会，果然又有一个小脑袋在门口晃来晃去，想进又好像顾虑什么。老先生看在眼里，便喊道：“门口那小猴子，要进来就进来。”步凡一看老先生发现了自己，便大大方方走到老先生旁边：“爷爷好！”老先生“嗯”了一声，步凡接着说：“爷爷，我们在玩捉迷藏，小三有没躲你这里？”


“我可不能告诉你，不然小三要拽我胡子的。”老先生笑道，每次看见这个小家伙，老先生都忍不住想逗一逗他，“去吧，你自己去找找。”说完朝着角落的方向给步凡使了个眼色。


步凡一看就明白了，“蹭”一下奔角落跑去。老先生乐呵呵地看着步凡跑了过去，心里笑骂：这小猴子，每次都是这招，老让我帮他作弊。


不一会就听见步凡喊：“小三你出来，我找到你了，该你找我了。”自己这么快就被找了出来，小三心里很不服气，扭扭捏捏不肯不出来。步凡便出手去拉，俩人就在那里拉扯着。


老先生都习惯了这几个小不点这点表现，笑呵呵看着他们在那里执拗。突然，只听步凡“啊”了一声，小三“哇哇”地哭着跑了过来。


老先生赶紧站了起来：“小三，怎么了？”


“爷爷，小凡他…他胳膊掉了…”小三哭得连话也说不清楚。


老先生赶紧朝角落跑了过去，如果有人在旁，肯定要被老先生的速度吓住，简直快得跟风一样，哪里象个老人啊。


跑到角落，就看见步凡捂着自己的右胳膊，疼的冷汗直流，脸都煞白了。老先生赶紧问道：“小凡，怎么了？快告诉爷爷。”


“爷爷，我胳膊又脱臼了。”步凡疼得说话都嗤嗤地。


“来，先出来，爷爷帮你接上。”老先生说完就护着步凡走出角落。


来到院子中间，老先生一手抓住步凡得胳膊，另外一手捏着步凡的胳膊关节处，稍微一使劲，就听“啪”一声，步凡的胳膊就被接上了。步凡通得“啊”叫了一声，发现自己得胳膊又能动了，赶紧活动了几下，向老先生说道：“谢谢爷爷，不疼了。”说完擦了擦头上得冷汗。


老先生笑着“嗯”了一声，看见小三还在一旁哭，便笑道：“小三，来，别哭了。你看你，小凡胳膊都掉了，都没哭，你这个没事的倒哭得象个泪人似的。”


小三一听感觉很不好意思，便止住了哭声，走了过去。“爷爷，小凡的胳膊经常掉，我妈妈知道我把小凡胳膊又拽掉了，会象上次那样打我的。”


“噢？”老先生看了看步凡，道：“小凡，你过来，让爷爷我看看。”


步凡走了过去，老先生便在步凡的身上开始捏摸。


“咦？”老先生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赶紧又在步凡的腿上，脑后等几个部位摸了一会。收回双手，老先生突然笑了起来，没想到步凡这个小猴子虽然体质弱了点，但根骨奇佳，简直就是千年难遇一回的练武奇才，看这小子刚才胳膊脱臼都不哼一声，也是个心志比较坚定的娃娃，可惜自己不会在这里常留，不然自己的一身本领也后继有人了，或许超越自己也说不定。


老先生心中有了计较，便笑着对步凡说：“小凡，想不想让自己的胳膊以后结结实实，再也不脱臼？”


步凡想都没想，就脆生生地答道：“想！”


“不过，这个得吃点苦，你能坚持得住吗？”老先生又问道。


“我能！爷爷你赶紧帮我治吧。这样我以后就可以和小三他们痛痛快快地玩了。”步凡迫不及待答道。


老先生捋了捋胡子，点了点头，道：“这样吧，你先回去，吃完晚饭到爷爷这里来。”


当天晚上，在老先生的房里，老先生看着步凡的眼睛，郑重地对步凡说道：“小凡，今天我给你治病地过程和手段，你今后不可对任何人说起，就是你父母问你，你也不能说，记住了吗？”


“嗯，”步凡使劲点了点脑袋，“爷爷，我记住了，我一定不说。”


老先生看着步凡那清澈地眼睛，沉吟了一会，叹了口气：“也罢！”转身从桌子上一个很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三颗火红的药丸递给步凡。“一会可能要吃点苦，你一定坚持住。”


步凡嗯了一声，便把药丸吞了下去。药一下肚，步凡便觉得肚子有一丝热流，感觉很舒服，暖洋洋。不一会热流越来越多，步凡就感觉不那么舒服了，肚子里象着了火一样，而且那火越烧越旺。步凡咬牙坚持着，头上已经开始滴豆大的汗珠。肚子里的火越来越旺，让步凡感觉自己都快烧着了。


老先生紧张地盯着步凡，看着步凡地神智越来越迷失，就在步凡都感觉自己都快被烧死的一刹那，老先生出手了。他一把抓起步凡，把他放到床上，开始在步凡的身上飞快地拍了起来。


拍到哪里，肚子里那股热量便跟着烧到那里，本来已经快昏迷的步凡，被这异样的灼热一下给烧得哼了一声，稍微清醒过来，就听到老先生得声音：“咬紧牙，坚持住。”步凡打起精神，忍受着非人的痛楚坚持着。


老先生的手越拍越快，已经快到看不清他的手，只听见“啪啪”的声音。步凡所受的痛楚也越来越大，好几次差点昏死了过去。就在老先生的手最后一下拍到步凡头上“百会”穴的时候，步凡只觉得全身得热量“呼”一下都蹿进了脑袋里，脑袋一热，“啊”的一声就昏死了过去。

第三章 医治


等步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睡在自己的床上的。母亲张华见他醒来，走了过来，笑呵呵地说道：“小凡，赶紧起床吃饭。太阳都晒你屁股了。”张华很宝贝自己这个儿子，平时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步凡坐了起来，挠着小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张华看见儿子还在发呆，笑道：“儿子，别发呆了，赶紧穿衣服。”说完走了过来边帮儿子穿衣服边说：“以后不要在老爷爷那里呆太晚。你昨天在那里听故事睡着了，还让老爷爷把你抱回来。”


知道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步凡不再乱想，起来吃了饭，给母亲打了个招呼，就跑了出去。


来到老先生那里，看见老先生正在看书，步凡走了上去，道了声“爷爷好！”。


老先生叫步凡走到跟前，在步凡的手腕上一搭，便感觉到步凡体内已经有股气流在运行。情况远远比自己估计的好，没想到步凡竟是把药的效力都吸收了去。老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到老爷爷点头，步凡赶紧问道：“爷爷，我的胳膊是不是长结实了，以后都不会脱臼了？”


“嗯，情况比我想的好，不过还得再治疗两次，你晚上再过来吧。”


“啊？”步凡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痛楚，就蔫了。不过又想到自己以后可以和小伙伴痛快得玩，小三他们再也不用担心不小心把自己胳膊弄掉了，回家挨他们父母狠狠的训斥，步凡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我晚上还来。”


老先生看步凡站那里稍微犹豫了一会就拿定了主意，不禁心里暗暗赞道。自己没时间收他做徒弟，用给这个小家伙治病的借口，来给这小子固本培元。一来可以增强小家伙的体质，也算是治病；二来这小子以后若是有缘，碰上个明师指点一下，肯定会有所成就的。自己来这里一个多月，步天生夫妇对自己不错，经常过来嘘寒问暖，自己这么做，也算是还他们一个人情。


老先生抬头望了望窗外，心里不禁又在思索：究竟金子银子为什么赖在这个地方不走？


晚上，步凡早早地来到老先生那里，老先生这次没让步凡再吃那种药丸，桌子上也没了那个精致地小盒子。老先生让步凡盘腿坐在床上，叮嘱步凡不要胡思乱想，便又开始在步凡身上拍打。


一丝热流跟随着老先生的节拍流遍全身，这次步凡非但没有感觉到痛苦，还觉得全身暖洋洋，很舒服。老先生越拍越快，那热流就越流越快。“啪”，当老先生最后一拍完成后，步凡非但没有昏迷过去，反而觉得周身充满了力量，刷的一声就站了起来：“爷爷，你好厉害，我现在觉得浑身都力气。”


老先生擦了擦头上的汗，心里暗道这小子好厉害，才第二次就已经有这么强的气感。“嗯”了一声，说道：“这说明你的身体开始结实了，你回去吧，爷爷有点累了，记得明天晚上过来。”步凡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爷爷”，便向老先生告辞回去了。


连续给步凡拍了三个晚上之后，老先生便告诉步凡病已经好了，叫他晚上不用再过来了。然后教给了步凡一个睡觉的姿势，叮嘱步凡以后按照姿势睡觉，并说了些呼吸要注意的地方。最后老先生说：“如果以后早上有空的话，过来和爷爷一起锻炼，不过要早起。”


跟老先生做晨练其实一点也不累，只是摆几个姿势，按照老先生说的法子注意呼吸，屏息静神，老先生说这样可以感觉到自然之力。步凡跟着老先生练了一次，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自然之力，但是却觉得练完之后浑身舒畅，一天都有精神。于是回家嘱咐妈妈张华每天早上叫自己起床，说自己要去锻炼。


张华发现儿子自从锻炼后，吃饭比以前多了，精神也好，好像也比以前长结实了，心里非常高兴，就打听步凡每天锻炼些什么。步凡没说老先生给自己拍的事情，只是说老先生让自己每天跟着他锻炼说可以让自己的身体长结实，自己现在胳膊已经不脱臼了。


步凡从小体弱多病，看了不少医生，一直没好转，他的身体一直是张华夫妇心里的一块石头，天天为步凡捏把汗，生怕一个注意不到，步凡又出点毛病。老先生开诊所两月来，也没见有什么顾客，也不知道医术到底怎么样，没想到一出手就轻而易举把步凡的身体弄好了。张华当下喜不自胜，赶紧通知了还在上班的步天生。步天生得知这个消息也是惊喜异常，赶紧着从镇上的合作社买了很多礼品，回来就和张华一起到老先生那里去道谢。

第四章 金子银子


这一日，步凡和往常一样起床后就奔老先生那里去了，一进门就喊了起来：“爷爷，这里有两只老鼠！！”


老先生听见步凡在外边大喊大叫，便走了出去，就看见步凡站在外面，和窗台上两只形似老鼠的东西在大眼对小眼。


一看那俩小东西，老先生脸上一阵惊喜，喊了声：“金子、银子，过来。”


声音一落，步凡就看见两道白线奔老先生而去，一扭头，就见两只老鼠站在老先生的身上，“唧唧”地叫地很欢，老先生侧脸看着这两个小家伙，乐呵呵一个劲地笑。


“爷爷，这是你养的老鼠吗？”步凡抬头望着老人肩上那两个小东西问道。


“这可不是一般的老鼠，”老先生一伸手把两个家伙抓到掌心，递到步凡跟前，“这是宝贝，叫寻宝鼠。是爷爷的老朋友了，它们叫金子、银子。”


步凡这才仔细打量起老先生手里的那两个小东西，确实和一般老鼠不一样，身子长的圆圆胖胖，像个肉球，一身雪白的皮毛，看起来很柔软，很有亮泽。尾巴长长的，象松鼠的尾巴，很蓬松，其中一只尾巴的末梢长着一撮金黄，步凡想这只大概就是那个“金子”了吧，另外一只尾梢却长着的是一撮银灰，一定就是“银子”了。此时两只小家伙正拿两只前爪子在脑袋上搓来搓去，象洗脸一样。


“真可爱，我可以摸摸吗”步凡说完就伸手向金子银子摸去。


“别！”老先生吓了一跳，赶紧去阻止，没想金子看着步凡的小手愣了一下，就跳到了步凡的小手上，“唧唧”叫了两声，银子也跟着跳了过去。


步凡见两只小家伙跳了过来，眼睛瞅瞅金子，又瞅瞅银子，呵呵直笑，赶紧把两个小家伙放到桌子上，从裤兜里掏出父母给自己买的花生糖，往桌子上一放，“金子银子，吃！”说完就盯着金子银子看，盯了半天发现两个小家伙根本不吃，都在和自己对眼睛。步凡便捡起一颗糖，对着金子银子说：“很好吃的，看我吃一个。”说完就嘎崩嘎崩地咬了起来。两个小家伙看步凡吃了一颗，这才跑了过去，用两只前爪子各自捧起一颗，舔了舔，发现味道不错，这才放心地吃了起来。


老先生在旁边看到这幕，心里暗暗道奇。


那寻宝鼠乃是天地间的一种灵物，生来就通人性，因为它们的感知系统异常发达，嗅觉视觉都十分灵敏，而寻宝鼠本性又喜欢收藏各种有价值的东西，能在方圆十里之内，轻松辨明自己要找的东西的准确位置。寻宝鼠走过的地方，深埋地下10米深的东西也能被它发现。但它生性谨慎异常，又生长在深山之中，世上人知道它们存在的人本就不多，见过的更是寥寥无几。一般老鼠只能活3－4年，寻宝鼠却能活上百年。


金子银子是老先生20年前在一座深山采药时发现的，当时金子的腿上长了一颗肉瘤，跑动不便，银子每天去给金子觅食。老先生当时费尽心思，花了半年的时间才让它们放松对自己的戒心，顺利接近它们，给金子治好了肉瘤。老先生收了金子银子后，就教会了它们辨药寻药，让它们跟着自己游走四方，靠着金子银子的帮助，老先生找到了不少良药益草。那两个小家伙戒心很重，很少在陌生人跟前露面，但有一次让人给看见了，那人只是想摸一下，一伸手就被金子给咬了，立马就浑身肿胀，老先生花了好大力气才治好那人的病。从那以后老先生就更加不敢让它们露面。没想到今天它们一见步凡不但肯让步凡抚摸它们，还吃了步凡给的东西，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


看着步凡站在桌子前逗着金子银子，老先生暗暗惊奇，心想步凡这小子还真是福缘深厚，刚才那小子伸手的时候还真是吓了自己一跳，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了金子银子的认可，可能就是步凡身上那股天真无邪的童真气才让金子银子对他没有戒心吧。


老先生就站在那里瞧着步凡，心里胡乱地想着，突然他想到一个很荒诞的问题：会不会是金子银子发现了步凡这个奇才，才走到这里不肯走了。虽然老先生认为这个想法很荒诞，但如果这个想法是真的，那么自己要不要呆在这里，是继续云游四方，寻找医道和武道的终极，还是在这里教授步凡，让他继承自己衣钵。此时的老先生心里很乱，他觉得自己得静下心来考虑考虑。


老先生让步凡自己去做晨练，等步凡做完晨练回去后，老人坐在椅子里，考虑起刚才自己那个荒诞的想法。想当年，老人出生名门，家里的人历代都是医武双修，自己生下来就天资聪颖，在武学方面更是格外有天赋，14岁的时候就超越了历代父辈的最高的武学成就，16岁的时候，自己离家出走，信誓旦旦说自己要去寻找达到武道终极的方法，不达到武学的终极，就绝不回家。然而自己游历四方，虽有所收获，却始终没有达到传说中的那种武道终极。后来他在医术方面有了新的发现，转而去追求医道。现在自己都快100岁了，虽然医学和武学都有了很深的造诣，自己当年年轻气盛的一句誓言，却让自己有家不能回，自己的一生其实是很失败的。自己到这里的几个月来，步氏夫妇对自己不薄，特别是给步凡治好病后，这夫妇俩对自己更是好上加好，待自己象对待他们长辈一样。步凡这小家伙更是对自己象亲爷爷一样，自己也很喜欢这个古怪灵精的小不点。


“唉！老了”老人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就这么办吧，自己年岁已大，想在医武方面有所突破，恐怕已经很困难了。自己老了，不如就留在这里，让步凡继承自己的衣钵，或许他将来能超越自己，完成自己没完成的愿望。不管金子银子在这里发现了什么，自己无儿无女，能在异乡享受到了一份亲人的温情应该知足了，不要苛求太多了。”


老人长长地舒了口气，眼睛望着窗外的苍天。

第五章 拜师学艺


第二天，老先生就上了步家的门。当着步天生夫妇的面，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不过只是说要传授步凡医术，并没提及自己会武术的事。自从治好步凡的病后，步天生夫妇对于老先生的医术那是敬佩至极，一听说老先生要收自己儿子当徒弟，当下就同意了。不过步凡歪着个小脑袋好像不是很愿意，“小凡，你不愿意跟我学本事吗？”老先生问到。


“嗯，我不想做爷爷徒弟。”步凡扭捏了半天回答到。


“为什么？”


“我喜欢叫爷爷，不喜欢叫师父。”


步天生一听步凡的话，叹了口气：“老先生，步凡他爷爷奶奶去的早，这孩子就羡慕别人有爷爷奶奶。”


张华也在一旁点了点头，突然说到：“我提个意见，不如老先生就收步凡做个干孙子吧。天生你看如何？”


乡下有种说法，如果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不好养，就给孩子认个干亲，有干亲护着，孩子就能无病无灾，顺利长大。所以步天生当即表示没意见。


老先生见步天生同意了，也就很痛快地拍板：“我老汉一辈子无儿无女，没想到快进棺材还能得到一个孙子，如此便宜的事，我当然没意见。步凡这个小猴子，我早就把他当自己孙子看。”


步天生夫妇请老先生上座后，让步凡跪在地上给老先生磕了几个头，这干亲就算是认了下来。


老先生这时候也不再对步天生夫妇隐瞒：“我还没告诉你们我的名字吧，我叫车战风，你们以后就叫我车伯就可以了。”


步天生夫妇当下就应了下来。


从那天开始，步凡就开始跟着车老学习医术。因为步凡年纪还小，理解起来有困难，每天基本上都是在背车老交代下来的医书，学习各种药草的识别和药性药理，好在步凡天资聪颖，虽然不能过目不忘，但是记得还是很快的。


除了医术，车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教步凡一个新的练气的动作，并让步凡每天坚持练气两个小时。晚上必须按自己教的动作睡觉。刚开始步凡还不适应，后来练着练着不但觉得非但不会累，反而觉得练完之后精神越来越好。


在步天生夫妇的宣传下，车老的名气渐渐在这一带响了起来。病人渐渐地多了起来，诊所地生意也好转起来，不过车老好像并不在意生意好坏，一门心思都在怎么培养步凡上。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转眼就到了三九寒冬，车老到这里已经半年多了。昨天一股寒流带来一场大雪，气温下降了很多，车老由步天生陪同去了县城买几味药材。天地间一片雪白，步凡此时正站在车老地院子里练气，步凡此时已经达到入门阶段，呼吸之间已经能感觉到体内有淡淡地气流运行。每运行一次，就觉得气流强上一点，精神也更加舒爽，似乎周围也每那么冷了。


正当步凡陶醉在练气的快感之中的时候，几声急促的“唧唧”声打扰了他，步凡赶紧收功，睁开了眼睛。


“金子！”步凡一睁眼就看见金子，自从上次见过金子银子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它们。今天金子突然出现，步凡不禁一阵兴奋，想上去抓住金子。不过金子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唧唧”地叫地很急，一会蹿上步凡身上咬咬步凡地衣服，一会又蹿到门口朝着步凡一个劲地叫。


步凡见金子叫的奇怪，蹿来蹿去，问道：“金子，你是不是需要我帮忙？”没想到金子好像听懂了他的话，冲步凡点了点头，然后朝门外跑去，步凡赶紧跟着跑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见金子朝村外跑了去，跟在后面也跑了出去。步凡人小，跑不快，刚开始还能跟的上，后来就渐渐跟不上金子了。金子跑一会就要停下来等一会步凡，记得“唧唧”乱叫。村外的田野里积满了雪，特别难跑，步凡连续摔了好几跤，越跑越累，远远听见金子那焦急的唧唧声，只好咬着牙撑着往下跑。


时间不长，步凡觉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腿沉重的已经迈不动了，就在这时候，他丹田内的那种气流开始松动，自行流动了起来，让步凡感觉气息一畅，力气顿时回复了不少。步凡一时意动，赶紧按照车老交给自己的呼吸之法调整呼吸，控制这股气流，让它按照自己的想法运行起来。


气息运行一遍，步凡便感觉自己的疲劳解除了一点，赶紧追着金子跑了过去，这次非但没感到累，还觉得越跑越有劲，渐渐地金子都不用回头等他，他也能跟上了。寒冬的野外没有什么人，不然给谁瞅见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跑的跟风一样，都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了。


金子越跑越远，步凡跟着一口气跑了10里路，一个5岁的小孩子，一下跑这么远的路估计早就在半路上晕倒了。步凡感觉自己体内运行的气息越来越弱，气息的运行已经不能快速恢复自己跑步的消耗，只能靠努力调整呼吸来维持了。


就在步凡快到第二次极限的时候，金子停了下来，“蹭”蹿上一棵老柿子树，站在一个枝桠上焦急地叫。

第六章 世上最伟大的情


步凡停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拍了拍已经酸得动弹不得的腿，朝着柿子树走了过去。看见金子站在树上朝自己叫唤，步凡估计是树上有什么东西。


老柿子树很粗，树冠极其大，幸运的是树干不是很长，而且树干弯弯扭扭，也算是棵歪脖子树。树干上积了一些雪，步凡蹭掉积雪，抓住树干往上爬去。树干有些滑，步凡的双腿酸的使不上尽，用了小一会时间才爬到树冠开衩处，稍微休息了一下，便一边清理树枝上的雪，一边小心翼翼朝金子站的地方爬去。


金子站的枝桠处有个小树洞，洞口用一些烂树叶挡着，金子就朝着这个洞唧唧乱叫。步凡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十分小心地扒开树叶子，朝树洞里面探去。


就那么一眼，步凡当时就呆在了那里，不是惊吓，而是震惊。


树洞里面是个血肉模糊的肉团，紧紧地压在树洞的一角，步凡知道那是银子，是从那条银灰的尾巴上认出的。步凡伸手挪开银子，银子的大尾巴压着的是几个肉乎乎的小老鼠，小老鼠的身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毛皮，带着丝丝血迹。银子的身子已经冻得很硬了，那些小老鼠或许是她的孩子。


步凡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脑海中闪动着一幅幅令自己震惊的画面：银子在寒流来袭的晚上，生下来了自己的孩子。气温实在是太低了，她的小宝宝眼睛都还没睁开，冻得挤作一堆，银子用自己的大尾巴盖在小宝宝的身上，希望寒流赶紧过去。夜越来越深，气温还在下降，小宝宝的声音渐渐低了，它们已经冻得不会叫唤了。银子一口一口咬下自己的皮毛，盖在小宝宝身上，虽然知道这于事无补，可银子还在不停地撕咬自己的皮毛，带出一片鲜血。当她咬尽自己的皮毛时，便把自己的身体覆盖到小宝宝身上……


金子冲过来一看到这幕，“吱～～”一声惨叫，就从树上栽了下去。


步凡清醒过来，一把托起那几只银子的宝宝，解开衣服，放到棉衣里面。一手抓住银子那已经没了体温的身体，从树上跳了下去，从地上抄起金子，把它们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拔腿就往村子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步凡的脑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疲劳，心里只想着赶紧跑回去，救活银子的宝宝。体内的那股气流越流越急，冲击得步凡只觉得体内气血彭湃，似乎要有什么东西要发泄一样。“啊！！！！”步凡终于忍受不住大吼了一声，只觉浑身一热，体内得气流已经不再彭湃，但是气流却变得更加厚重宽浑，身子也好像轻了不少。步凡加快了步伐，冲向村子。


张华看见儿子头上冒着热气冲进屋里，都没给自己打招呼，就跑到里屋的炕上在鼓捣着什么，便跟了进去问到：“小凡，你在干什么呢？”


待见到步凡解开衣服，从衣服内掏出一只只小老鼠，往炕头热乎的地方摆。张华大怒：“小凡，你怎么把老鼠往炕上放？”


“这不是老鼠，是银子的孩子。”步凡拉开被子，把那些小老鼠盖住。


“银子？”张华一下被这个名字给弄蒙了。


步凡这才从口袋里掏出银子的尸体，女性天生就怕这些，那血淋淋肉乎乎的模样一下就把张华吓了一跳，都忘记了生气。步凡紧接着掏出了金子，说道：“这个是金子，它们是一对，是爷爷养的宝贝。”


“嗯？？？”张华从来没见过金子银子，也没听车老说过，根本不相信，说道：“那你也不能把老鼠往家里呆，还把它们放在炕上啊！赶紧弄出去。”


“不，它们不是老鼠，是银子的孩子。”步凡“哇”一下就哭了，指着银子哭道：“银子把自己的毛都咬下来盖到她孩子身上，自己却被冻死了。我就不扔，我要把它们救活。”


虽然儿子哭得话也说得不是很清楚，但张华还是明白了，看着银子那血乎乎的尸体，张华不禁也被这只小老鼠伟大的母爱给感动了。走上炕沿边，张华伸手掀开被子。


“不，不要把它们扔掉。”步凡以为妈妈要扔掉那些小老鼠，上去抓住妈妈的手，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直盯着妈妈。


“妈妈不是扔它们，是救它们。你这样不行，得先把它们身上的水烤干。”说完话，张华走到外屋，把一个小的烤火炉子提了进来。


看见妈妈把炉子提了进来，步凡知道妈妈是真的想帮自己，就赶紧把那些小老鼠从被子里掏了出来，递给妈妈。


张华一只只摸过去，发现那些老鼠已经没了气息，身体都硬了，摇了摇头，叹道：“都死了，没法救活了。”


步凡一听当即就哭喊了起来：“不会的，一定能救活的。妈妈你想想办法。”


张华看儿子哭的那么伤心，心中十分不忍，就把那些老鼠重新抓起来看了一遍。


“小凡，快看，这个家伙还有点气。”当张华摸起那只最小的家伙时突然感觉到这小家伙体内的一丝气息。

第七章 筑基


步凡当即止住了哭声。母子俩赶紧把小家伙身上的一些冰水擦干净，放到炉子上方轻轻烤了烤。待那小家伙身上有了一丝热气，赶紧把那小家伙塞进被子里，张华又在炕灶里加一把柴点着。


母子俩紧张地望着被子，谁也没说话，静静地等着消息，样子是那么的虔诚，就好像等待自己一个亲人从昏迷中苏醒一样。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那个小家伙气息渐重，有了一丝动弹。张华终于送了口气，告诉步凡：“好了，这个小家伙活过来了。”


步凡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虽然不能把它们都救活，但自己努力了，也算对得起银子了。步凡把银子和她剩下的几个孩子放到一块，心里一阵惆怅。


再过了一会，金子醒了过来，冲着步凡唧唧乱叫。步凡把金子抓了起来，放到被子旁边，指着被子里那个小家伙，对金子说：“对不起，金子，我尽力了，但只救活你一个孩子。银子和剩下的孩子都去了。”金子好象听懂了步凡的话，叫的凄惨起来。


步凡把它放到了银子的旁边，金子围着银子的尸体一阵打转，声音很呜咽，象在哭一样。


突然，金子“吱”一声惨叫，嘴里就吐出血来，身子一下软了下去，慢慢地爬到银子旁边，呜呜地叫着。


步凡被这个变故一下给吓住了，竟呆在那里不会动弹了。金子叫了没两声就没了声音。等步凡反应过来，金子已经没了气息。


“唉，没想到一只小老鼠也这么重情。”张华叹道，先是银子舍身救子，然后是金子为情而殉，张华被这两个小老鼠身上的某种东西给感动了。


步凡在院子里的菜畦子里挖了一个坑，把金子银子和他们的孩子放了进去埋了起来，站在那里久久不肯动弹。可能年幼的他还不知道什么是情，亲情、爱情、感情，这些他目前还无法理解的抽象的东西，但是他也金子银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感动。


“儿子，不要难过，金子银子虽然不在，它们的孩子不是还在吗，你把它照顾好，金子银子一定很高兴的。”张华劝了劝儿子，就把他拉回屋里。


外边又下起了雪。步凡今天跑了很多的路，沉沉地睡了过去。


傍晚的时候，车老和步天生回来了。张华把金子银子的事告诉了车老。车老也是一阵唏嘘。


第二天，步凡把那个活的小家伙带到了车老面前，要把它交给车老。车老拒绝了，“这家伙是你救的，也算跟你有缘，以后就交给你来养吧。”


看着步凡出去去作晨练，车老在心里叹了口气：“金子银子是通灵的禽兽，可惜就是它们太通灵了，才造就了这场悲剧啊。它们根本就不是在这里发现了什么宝贝。而是要在这里进行生育，它们不相信人，怕人类伤害自己的孩子，所以才避开了人群。它们很强悍，用闪电的速度、带毒的唾液保护自己，但它们却不会筑窝，只能靠钻树洞来御寒。这世界上的东西真是奇妙。”


站起身来，车老出去看步凡练气。一出门，就感觉到步凡今天的气感很强大，比起以前好像要强大三四倍。赶紧让步凡收功，在步凡脉上一摸，发现步凡的体内的真气雄浑宽厚，已经不是原来那样细弱游丝，也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老人放下心来，没想到步凡的真气这么快就提升了一个台阶，自己当年用了将近两年才度过了筑基期，这小子半年多就可以达到。


“小凡，以后除了继续练气之外，要慢慢体验体内的真气运动规律，争取自己能够控制真气的运行速度、方向、强弱，做到收放自如。”车老吩咐道。


“这也能控制吗？”


车老点点头，说道：“意念所至，真气所至。你以后要尝试着用意念去控制真气。你跟我进来吧。”


车老进屋拿出一本很旧的小册子，翻开里头是一幅幅真气运行线路图，图的下面有线路上个各个穴位的注解。


老人花了三天的时间，给步凡讲解人体穴位图，阐述了真气运行的原理，以及真气运行和穴位的关系，传授步凡好多控制真气的技巧。


“人体的穴位和真气加起来就组成了经络，也就是人体的七经八脉。这本小册子所绘的就是经络图，经络的畅通与否可以直接影响到人体的健康和精神状态。你现在的功课就是控制真气按照经络运行。这些穴位的位置和名字你一定得记清楚，以后学推拿针灸的时候也要靠它。”老人吩咐道。


步凡死记硬背，竟也记了个八九不离十。

第八章 武学的秘密


时间过得真是快，转眼间车老已经到这里五年了。


这五年里，步家多了两位成员：糖糖和黑子，糖糖就是那只被救活的小老鼠，和金子银子不一样，它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象棉花糖似的，步凡就叫它糖糖。黑子是一只大狼狗，当时张华每天订一斤羊奶来喂糖糖，小老鼠哪里吃的了那么多，怕浪费，张华就从同事家里又抱了一只还没有满月的小狗一同养着，就是黑子了。


步凡的医术在这五年里也是一日千里，深得老先生真传，各种病情都能分析得十分透彻清楚，唯一欠缺的大概就是治病的实际经验。


还有一个人的医术进步很快，那就是步天生，他年轻的时候就患上了严重的胃病。有一次喝酒喝得胃病复发，差点没丢了命，幸亏被老先生及时救治。自从老先生从推拿术治好他的胃病后，步天生就迷上了推拿，天天跑来请教老先生，老先生见他格外上心，也就知无不言，把自己多年的推拿经验都传给步天生。


最让车老宽慰的就是步凡在真气修炼的进展。步凡在两年前已经摸索出了控制真气的方法，真气又一次质的飞跃，度过了修身期，让车老惊喜异常，愈发认为步凡是个练武的天才。就在昨天，步凡又有了新的突破，他能把真气发于体外了。


于是老先生决定带步凡出去走走，他把这个决定了告诉步天生夫妇，说是要带步凡到四处游历一下，除了增长他的见识外，更主要的是带他四处行医，增加他治病的实战经验。


“在家万般好，出门一日难”，虽然舍不得儿子这么小就出去游历吃苦，但知道老先生这么决定也是为了儿子的将来着想，夫妻俩就表示了支持。


车老看出了夫妻俩的想法，笑道：“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凡的，不会让他在外边吃苦的。每隔三五个月我们会回来休息一段时间的，保证让小凡一根头发都不少的。”


步天生夫妇被说破心事，不禁一阵尴尬，老先生不禁爽朗地笑了起来：“我走的这段时间，诊所就交给天生了，你的推拿术已经达到我十成的水平，一般的病你也能应付的来。”


步天生赶紧应了下来。


和步凡一起走的还有糖糖，这小家伙和金子银子不一样，从小在人堆里长大，丝毫不怕生人，小的时候竟然和黑子学会了看门，一看见生人进门，两个家伙就一起狂吠。步凡从车老那里知道寻宝鼠的厉害，怕它真把人给咬了，被狠狠地喝斥了几回后，那家伙就把看门的重任交给了黑子一个。糖糖从小就让车老教会了识药认药，这次出门带上它，就是想让小家伙寻药。


两人一鼠就这样开始云游四方的旅程。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三年里，东北的白山黑水，西藏的大峡谷，秦岭神农架，戈壁旁的天山雪脉，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老先生期间还带着步凡去了少室、武当、峨嵋、茅山、五台等地方。


又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步凡和车老已经在这片苏北的深山中呆了将近3个月，采到的药材也都炼成了药。


爬到了一个山头上，车老面对着南方，驻望良久。回头心疼地看了看步凡，步凡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捏自己的腿，三年来步凡跟着自己可是吃了不少苦，却一次也没喊过苦，象他这么大的其他孩子，现在估计还在父母旁边撒娇呢。


收回目光，老人指着自己刚才看的地方问到：“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步凡摇了摇脑袋。


“那是爷爷的家乡！”老人说完后情绪很低落。


步凡顿时来了兴趣，这么多年，他知道爷爷的名字叫车战天，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老人从来不说，问了也不答。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猛地站了起来，朝着老人指的地方看去，看到的还是一片层层叠叠的群山。


老人坐了下来，嘴里低声地呢喃：“快90了年了啊，家里估计也没人认识我了。”


招呼步凡坐了过来，老人又说道：“小凡，你想听听关于爷爷的故事吗？”


步凡拼命点了点头。


老人摸了摸步凡的脑袋，“爷爷家的祖辈一直都生活在那个地方”老人指了指自己前面的地方，接着说到：“在明朝的时候，我的祖辈救了一个云游的道人，那道人为了感谢我们家的救命之恩，赠给我们家一本道家的书，书的前半部分是一些练气之法，后半部分是各种药方和炼丹之法。祖上都不识字，只是觉得这书不简单，于是就传了下来。后来，我们家出了一位秀才，当他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决定弃文从医，凭着书中的药方，成了当时名震天下的神医。后人于是得荫于那位祖先，代代都是名医。他们也修习书上得气功，但是却不重视，只是作为去病强身的法子，很多人一辈子也没突破筑基期。等到我出生了以后。也在父辈的安排下学习医术和武学，那时候正是我华夏民族最苦难的时代，遭受列强的欺辱。我当时以为武学比医术更能拯救民族，于是就勤练武术。黄天不负苦心人，我14岁的时候就能把气发于体外。16岁的时候，我发现我的修为再无寸进，于是离家出走，去寻找突破武学瓶颈的方法。可惜，当时战火四布，到处疮痍，很多武学前辈遁隐，我走遍天下，也没找到突破武学瓶颈的问题。”


老人说到这里眼神便暗了下来，顿了一顿“小凡，你有否发现，你每次朝体外发气之后，自己体内的真气就会少一些，要很久才能恢复。”


步凡点了点头：“没错，我也发现了。”


“这也是爷爷当年的瓶颈，直到今天我也没有突破。这几年带你出来，原本指望能说服少林武当等门派的高手，让大家开诚布公地坐到一处探讨一下，大家群策群力来解决这个瓶颈难题。可时至今日，他们的门户之见还是那么深，他们宁可关起门来自己瞎练。”


步凡上次拜访少林，听说他们的罗汉堂首座只在各国元首访问的时候才出来表演，当时以为那个和尚在摆架子，原来他们也是遭遇到瓶颈了。


老人继续说道：“虽然没有找到突破瓶颈的方法，但是爷爷我还是找到了解决的方向。”


步凡一听，眼睛一亮，耳朵就竖了起来。


“气功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远古的黄帝时期，那时候生产力水平十分低下，人类改造大自然只能靠自己，于是人们就不断地提高自己的能力，在提高自己力量和强壮程度的时候，有人发现了人体的经络和真气，并找到了借助自然力来提高自己能力的方法，就是后来武学中的“天人合一”，但是这是个不可能人人都能达到的地步。后来人类进步了，发明了各种各样的工具和武器，人们发现使用工具可以迅速提高自己的能力，而且所受的限制也小，于是剑术，刀术等等之类的新武学出现了。而气功因为门槛太高，只在少数的范围继续发展着，但是也发展的很猛。有人发现人一出生，体内就有一种先天之气，通过人类后天的修炼可以增强这股先天真气。先天真气和自然之力非常类似，它决定着人是否能达到‘天人合一’。非常遗憾的是等人成年，失去童贞之后，先天之气随即变得浑浊，再也不可能达到‘天人合一’的地步。根据这个发现，后人摸索出了很多方法来达到‘天人合一’，大致分为正、邪、魔三种。正道讲究修身养性，保持童贞之身，通过不断修炼增强体内的先天真气，来突破瓶颈；邪道是通过奇怪的方法刺激人体，强行突破瓶颈；而魔道则是通过采集之术，强采处子和未出生婴孩的先天之气据为己有。然而三种方法都有缺陷，正道终极一生也许也无法突破，邪道逆天而行，都活不过40岁，魔道造孽深重，天理难容。这使得修炼气功的人不是很多，而修炼者又大多是佛道两界的修行之人。”


老人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步凡第一次听到这些，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觉。


“等到了蒸气机时代，洋人开着军舰轰开我国门的时候，我们发现那冷兵器和血肉之躯根本不是枪炮的对手。这让使用冷兵器的新武学也开始走向没落了。而气功更是因为年代久远，门户之见和其他一些原因，就此失传了。”


步凡不禁“啊”了一声。

第九章 分别


“没想到后人又要重复前人经历过得摸索阶段，想来都觉得可悲。我为了摸索出解决方法，保持了一辈子童贞，可惜还是没有突破。不过庆幸的是，东方不亮西方亮，我徘徊在武道终极的门外时，意外发现真气在医学上的发现。以前虽也有用真气治病的记载，但大多都是用来自我疗伤，用途不太大。爷爷的后半生四方行医，总结出了一整套用真气配合来治疗各种疾病的方法。”老人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札，接着说到：“这里面记载我的行医日志和我总结出的经验心得，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现在就把它交给你了，爷爷希望你能把用它来解决天下人的疾痛。”


说完老人把书递到了步凡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满足的神情。待步凡把书收好，老人说道：“小凡，这次爷爷就不陪你一块回去了。”


步凡一听大惊：“为什么？爷爷你为什么不回去。”


“落叶总要归根，爷爷要回自己的故乡，到祖先的坟头去忏悔。”老人望着家乡的方向，低声喃喃：“少小离家老大归，乡音无改鬓毛衰。也不知道还有人认识我不。”


两天后，车老把步凡送上回家的火车，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递给步凡：“回去后从我柜子里找到一个小匣子，你以前见过的，里面是那本家传之书的手抄本，还有一些炼制的药丸。这是钥匙，以后这里面的东西就归你了，记得打开的时候用手先往下按一下盖子，然后才能掀开。”


步凡这时候非常难过，泪眼婆娑地看着车老，十分地不愿意。


“小凡，不要这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也终究要长大出去翱翔。重要的是爷爷在和你们相处的这几年很快乐，享受到了天伦之乐。既然分手是难免的，不如就坚强一些。”老人摸着步凡的脑袋，眼光是那么地慈爱。


步凡“嗯”了一声，擦干泪水：“爷爷你以后要常回来看我。”


车老点了点头：“会的，有空我就回来。”


等车要快开的时候，车老又想起一件事情，隔着车玻璃吩咐步凡：“小凡，那匣子里还有一方玉坠。我当年云游时救了一户逃难的人家。对于落难之人，我是不肯收诊费的，那家人便趁我出门时不辞而别，留下了这方玉坠，你以后若是碰见这玉的主人，就替我把它还给人家。”


步凡赶紧点头答应着，火车就开始启动了。


这一分手，也不知道还有没见面的机会，车老一直目送火车消失在远方才转身走出车站。不知道是伤感，还是近乡情怯，车老今天的步履竟然有些蹒跚。


两天后，步凡回到了家里，步天生夫妇见只有步凡一个人回来，大吃一惊，待步凡说清原委，夫妻俩不禁一阵伤感，谁也无法一下割舍这份亲情，毕竟一起生活了八年。


是的，八年了，步凡现在已经十三岁了，个子长高了，身体也强壮了，眼睛比以前更加清澈明亮，三年的外出经历让步凡看起来要比同龄的孩子多了一分成熟，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迷人的气息。


步天生夫妇经过商量后决定让步凡去上学，以前步凡还小，又要跟着老先生学医，小学的课程也比较简单，所以一直是由张华来对步凡进行辅导，步凡只是在学期末去参加升学考试。现在步凡已经出师了，时间一下空闲了下来，年纪轻轻，正是学习知识的好时候。于是步凡就在张华的安排下插入初中一年级，开始了自己的校园生活。


因为步凡从小就自由惯了，无拘无束，突然把他放到了学校这么个到处都是纪律规定的地方，使他感觉到极度不舒服，也少了不少的空闲时间来研究武学医术，每天早上两个小时的练气根本无法进行。刚开始几天还能坚持，后来他就不干，每天非得练完气才去上学，张华只得去给学校的领导去解释，于是学校就多了一个不需遵守学校时间制度的“坏学生”，不过步凡每次的考试成绩都名列前茅，久而久之，学校的师生都默认这个特殊人物的存在。


期间步凡打开了车老的小匣子，里面有十多个小瓶子，里面装着车老炼制的一些极品药丹，其中就有步凡小时候吃的那种红色药丸，叫做“培元丹”。其他那些药步凡也都看了看，都是些治病疗伤的圣药，炼制的方法以前车老已经教过步凡的，但是药方中的几味药却极其稀少，步凡很多都没有见过，车老终其一生也就炼了这么多，由此足见其珍贵。玉坠和书放在匣子的底部，玉坠圆形扁状，盘面的两面分别刻着龙和风，做工极其精巧。玉质晶莹剔透，毫无瑕疵，对着光线，玉坠发出柔和的光亮。步凡决定自己先戴起来，等以后碰见它的原主人再还给人家。步凡拿起手抄书，书中的练气之法和姿势，以及后面的药方，车老已经告诉了步凡，步凡唯一感兴趣的就是书中有一页对于“天人合一”的描述。说体验天地之心，便可借天地之力“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御风而行，一日千里。”。这让步凡心中一阵憧憬，下定决心此生一定要练到这传说中的武学终极。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步凡每天都是炼气－上学－研究药理固定的三步曲生活，张华还是继续教她的书，步天生却决定辞掉了镇会计的工作，回家专门打理诊所。


以前和步天生搭班干的镇长因为政绩突出，在换届选举中被选为了县长，新来的镇长和步天生合不到一块，这让步天生做的很不舒服。这两年随着知名度越来越大，诊所的生意也是兴隆红火得的很，加上步凡已经医术已经超凡入胜了，就促使步天生下了这个决心。


步凡没有和车老一样，把突破瓶颈的的思路固定在修炼方面，他找来了时下所能找到的各种介绍武术的书刊，仔细研究，希望能有新的发现。


新的思路没找出来，但是步凡却在研究传统武术套路的时候有了新的发现。套路和招式不一样，招式是技巧、是竞技手段，而套路却似乎没有实际的应用，现在懂的套路的人很少了。


步凡静下心来演练套路，发现其实套路并不是象人们说所的那样没有用。套路是专门为那些练气的人用的，步凡在演练套路的时候，配合自己炼气的法子，并没有刻意去控制真气，真气便开始在体内运行，不同的套路真气运行的路线就不一样。


这个发现让步凡心中一亮，车老的治疗方法的原理，就是以按摩和针灸的方法，配合自己的真气，引导病人体内的气流在固定的经络中运行，从而达到治疗的目的。如果自己把这些套路简化，再配合以相应的呼吸之法，应该也可以达到引导气流的目的，同样可以治病。


步凡想到就做，拿出车老交给自己的手札，以车老手札中的各种病例治疗方案为依据，开始琢磨各种动作。


经过半年的努力，步凡整理出了一整套动作和与动作相关的呼吸之法，步凡把他们都加以整理，画成图画，并加以注解，编成了一本厚厚的手札。


除了治疗各种疾病之外，步凡还另外整理 出一套更为简单，更容易入门的练气动作，用来强身健体，防病治病最好不过，步凡把这套动作取名“凡心决”，把它教给自己的父母。


步天生夫妇自从修练了凡心决后感觉非常好，吃饭、睡眠、精神明显比以前好了不少。步天生便开始在诊所推行步凡的“练气治疗法”，他根据病人的病情，传授不同的动作来配合自己的按摩治疗，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好效果。病人缩短了治疗的疗程，减轻了病痛，如果继续修炼，还可以防止病情反复。


听说步天生这里还有一套用来健体防病的“凡心决”后，步家的院子里每天早上就聚集了好多人来学习。步天生来者不拒，每个人他都悉心传授。这让步家的小院一度成为村子里最热闹的地方。

第十章 突破


转眼又过了一个春节，步凡又长了一岁，乡下人从来不按生日算，过了农历新年就算长一岁。步凡现在就算是15岁了，已经上初三了。


今年的春节天气不太好，一连下了好多天雪。今天雪终于停了，天气开始放晴，阳光照在雪上，天地间一片敞亮，人的心情也跟着敞亮起来。


步凡站在院子里正享受着阳光的普照，身上暖洋洋的，耳边就听见母亲在屋内喊到：“小凡，回屋来。”


步凡进得屋来，母亲和父亲都在那收拾东西，步凡问到：“爸、妈，你们要去出门吗？”


“你也去，赶紧去换身衣服。”张华说到。


“去哪？去拜访亲戚吗？”步凡问到。


“不 ，是去关帝庙。你从小就认在关老爷门下，这么多年你也没去给关老爷烧支香。这两年咱们家顺心顺意，诊所生意也十分红火。我和你妈决定去给关老爷上香，你也去吧。就当全家外出旅游，辛苦一年了，也该放松放松。”步天生给步凡解释到。


关帝庙大概有150里远，这时候大家都忙着过年，跑客运的车一下少了，步天生只好找来一辆面包车，载着一家人就出发了。


关公是中华历史上有名的战将，斩阎良、诛文丑、千里护嫂、过五关斩六将，端得是忠义无双；刮骨疗毒、单刀赴会，又显一身虎胆；最后败走麦城，身首各葬一处。但后人敬重他的忠义和一身本领，称他为“武圣”。关公的家乡在河东中条山下（现在的山西运城），后人就在这里建了关帝庙，让关公日日享受香火供奉。


步凡的家乡有个习俗，孩子生下来后都要抱他们到关帝庙去拜上一拜，做一个仪式，就算是认在了关老爷门下。说这样关老爷以后就可以保佑孩子一生平安，无病无灾。其实这样做最大的原因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象关公那样忠义无双，名扬天下。步凡刚生下来就被父母抱来这里认了关老爷，不过他那时候还小，所以没记忆。


车很快就到了关帝庙，一家人带着给关老爷的供品走了进去。每年春节来这里朝拜的人很多，还有很多卖香火和纪念品的小商贩在叫卖着，显得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步天生带着妻儿直奔“春秋大殿”去，里面朝拜的人很多，一家人治好站在殿门口等候。


步天生显得对这里很熟，指着大殿前的一块台阶石问步凡：“小凡，你过来看看，看这块石头上有什么？”


步凡走了过去，站在台阶前端详起来。殿前的台阶石都是大青石做的，后人踩的多了，台面显的很平滑。步凡看了半天，没什么发现，指着台面上的三个黑点说：“什么也没，就是有三个黑点。”


步天生笑了起来：“不错，就是多了三个黑点。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黑点，那是木钉。”


“木钉？”步凡有点吃惊，赶紧蹲了下来，用手去摸。果然是木钉，这太让匪夷所思了，竟然是木钉。


步天生这时候很是得意：“不用看了，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也是很吃惊。有人竟然可以把木钉钉到石头里去，这让我也觉得很神奇。”


“爸，你一定知道这个钉子的来由吧？讲给我听一听。”步凡说道。


步天生点了点头，继续说到：“我也是听这庙里的一个老汉说的，据说当年世人为了纪念关公，就决定在这里修建关帝庙。消息传出后，天下的工匠闻风而来。有一日来了一个新工匠，自称是很仰慕关老爷，来帮忙的。工头按照规定要他展示一下技艺，来人就拿出三颗木头钉，走到这块台阶石前，拿起锤子就把钉子锲了进去。众人大惊，对那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推举那人做了新工头。工成之日，那人翩然而去，从此就没了消息，于是便有人说那人是鲁班转世。那人当时修建的春秋大殿，整个楼体都是用木头做得，包括钉子也是木头的。后来到明代的时候，朝廷下令把关帝庙拆了重建，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楼了，但那块石头却保存了下来。”


步凡盯着那几个黑点，父亲的话让自己心里感慨万千，这两年自己在武学上丝毫没有突破，有时候甚至怀疑那个武学的终极是不是古人编造出来蒙骗世人的，‘天人合一’根本就是个传说。


那是什么样的能力啊，竟然可以把普通的木钉钉进比自身坚硬数百倍的石头里。这几颗钉子的存在，让步凡心里又看到了希望，确认世上是由这神奇力量存在的。


很快，大殿里面的人出来了，步凡一家人进去给关公上了香，磕了头，又捐了些香火钱。


消雪的天气虽然太阳高照，但还是比较冷的。为了不让司机久等，步天生他们进完香，就赶紧出来了。


走出大门，发现门口聚集了一大堆人，面包车的司机也挤在人群中。步天生他们不知道人群里面发生了什么，走上去向司机打听。


刚才不知道谁突然发现侧门旁边突然多了一个婴儿，大家以为是谁家带自己的孩子来拜关帝的，把孩子丢失了，于是都围了上来帮忙，希望赶快找到孩子的家长。一阵忙乱之后，大家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个婴儿是女孩，按照风俗，女孩是不拜在关公门下的，女孩的脐带好像也是刚剪的。“弃婴！”，大家一下都明白了过来，一边咒骂那个丢弃婴孩的家长是畜生，一边围在那里七嘴八舌地议论。


虽然提倡男女平等好多年了，但在偏僻的乡下，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很严重的。特别是实行计划生育来，有一些人为逃避超生的责罚，就把生下来的女孩遗弃或者送人。


步凡挤了进去，走到那个婴孩的旁边，婴儿身上裹着一块毛毯，就放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孩子冻得直哭，声音有些哑，估计哭了好长时间了。如果再没有人来救助这个孩子，这还子迟早会被冻死饿死。


步凡心中一阵愤怒，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铁心肠的父母。从地上抱起孩子，转身挤出人群，走到父母面前：“我们把这个孩子养了吧。”


步天生夫妇看步凡说的时候神情很严肃，知道这次他是说真的。步凡从小就很犟，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夫妻看无法劝步凡改变注意，就很痛快地点头答应了。


步凡感激地看了看父母，抱着孩子向面包车走了过去。步天生夫妇相视一笑，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转身跟在步凡后面。


回家后，夫妻俩赶紧张罗着给那孩子收拾一切。


刚出生的小孩抵抗力本来就低，今天这么冷的天，那孩子身上很多地方都被冻坏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现在还发起了烧，浑身滚烫。步凡赶紧拿出药喂孩子吃下，又扎了几针，那孩子折腾了一天估计也累了，沉沉地睡去了。


看着那孩子，步凡的心里很难过，脑海里又浮现出10年前的那幕，想起了金子银子。人，作为拥有情感的高级生物，难道还不如一个小小的老鼠，步凡心中冒出一阵阵寒意。


猛地站了起来，步凡走了出去，糖糖跟在屁股后面也跑了出去。一出村子，步凡便发疯似地和糖糖赛起跑来。这些年，步凡经常带糖糖去那棵老柿子树那里，那里发生过让步凡终生难忘的事情。


看着跑在前面的糖糖，步凡心里很乱，什么也不想，就想痛快地发泄一下，凭着蛮力向糖糖追去。可是他始终也追不上，每当达到一定地速度，就感觉到一股力量在阻止自己加速，无论自己怎么使力，速度一点也上不去，这大概就是天地之力吧。步凡此刻心情糟透了，没有象以前那样知难而退，而是发疯似地向面前这股阻止自己的力量发起一次次冲击。


那股力量象是在嘲弄步凡，每当他快要突破那个界限时，就把步凡打回“原形”。步凡终于生气了，那股子犟劲被刺激了出来，无论多少次，不论你力量多么强大，我今天就是要冲过去，紧接着发动了更为疯狂地冲刺。


“啊！！！！我和你拼了。”步凡大吼了一声，吼声刺激得全身一震，立刻充满了斗志，又一次冲刺起来。“嗡”一下，步凡只觉得脑子一懵，这次他竟然冲破了极限，那股阻止自己的力量突然不见了。


他听了下来，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重充满了力量。意念一动，那些力量就跟随意念朝自己涌来，涌进自己的体内，飞快运行起来，然后冲进丹田，和自己体内的真气融为了一体。步凡静下心来仔细感觉着体内两股力量的融合。


“呼”，步凡长出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原来是这样，掌握天地之力的方法就是你必须战胜它，让天地之力承认你的强大。试想，一个力量渺小的人又如何能掌控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天地之力呢。”


一天之内，让步凡知道了武学终极的存在，又让他达到了这种终极，世事就是如此奇妙。


“以后这孩子就是我的妹妹了，就叫步琪，不离不弃。”步凡兴冲冲地一进家门就喊到。


步天生夫妇目瞪口呆，这孩子出门的时候黑着个脸，一转眼又兴奋异常，难道是魔症了！！

第一章 出手


“大学，你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坐在开往江城的火车上，步凡还在犹豫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从达到武学终极到现在已经三年多了，自己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完全掌握了使用天地之力的方法，在医学上的造诣也更加如火纯青。一切都顺心顺意，自己反而觉得很郁闷，好像此生已经没有了追求的目标。


也许母亲让自己上大学的决定是对的，在熙熙攘攘的大都市也许能够让自己发现些新的目标。


步凡叹了口气，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报考了这座离家数千里远的南方大学。如果自己去首都上京都大学，就可以经常看到她了。虽然每次她都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而且她也曾经明确表示过不会给自己任何机会，这让自己很痛苦，但是现在连这种见面的机会也没有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得了思念的痛苦。


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了，想爷爷吧，也不知道爷爷过的怎么样了，自己这几年一直去江苏寻找爷爷，可惜名字叫阳庄的小村子实在是太多了，找来找去，也没找到爷爷所在的阳庄。爷爷如果知道自己达到“天人合一”应该会很高兴吧，步凡躺在自己的软卧上胡乱地想着。


火车继续向前跑着，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距离江城也越来越近了。


火车上的广播突然响了：“亲爱的各位乘客，如果你是位医生或者会急救知识的，请到9号车厢来，有一位老人需要紧急救助。”


广播不停地重复着，步凡从床上爬了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决定去9号车厢去看看。


此时徐蓉也向9号车厢走去，心里十分忐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忙，自己家人都是医学界的知名人士，有几个还是医学博士，只有自己一个人不会医术，希望自己的急救知识能帮上忙吧。都怪父母，非要让自己坐什么火车，碰上这事，又不能不帮忙。


走到两节车厢交接的地方，车厢就有点晃，徐蓉一个没站稳，就象旁边倒去。眼看这就要跌倒了，这时从后面伸来一只手抓住了她，扶她站稳了。徐蓉口中连连感谢，回头去看那个帮了自己的人。是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孩，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不是很高，但整个人看上去有种让人说不出的脱俗和飘逸，尤其是那双眼睛，象两颗无暇的黑珍珠一样晶莹明亮。徐蓉一下就被那双眼睛给吸引住了，呆呆地看着对方。


步凡看对面站的女孩有点奇怪，一直盯着自己看，就先开口问到：“小姐，你没事吧？”


徐蓉见对方说话了，一下清醒过来，想想刚才的失态，不禁满脸通红。刚想开口解释两句，对方又开口了：“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麻烦让一让，我要过去。”


徐蓉只想着自己刚才的失态，脑袋一片空白，赶紧让出路来，等反应过来，那男孩已经走出好远了。


步凡来到9号车厢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多数是来凑热闹的。步凡摇了摇头，向里面挤去。


里面有两个可能是医生的中年人正在那里争辩着，一个说需要吸痰器，老人是肯定是被痰给憋住了，无法呼吸，另外一个却说老人这是胸腔压强过大，肺部吸不进气，得赶紧输氧，然后再做手术。


步凡走到那躺在长椅上的老人旁边，老人的脸因为缺氧已经变得发白了，神智昏迷。步凡稍微一诊看，确定了发病原因，决定出手救治。站在旁边正在争辩着的两人突然看见冒出一个孩子，看样子好像要对老人进行救治，赶紧出来阻止：“小孩子不要凑热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请不要打搅我救人！”步凡狠狠地瞪了那两个医生。这也不能太责怪他们，他们也是过来帮忙的，西医诊病太依靠各种工具得出的检测数据，现在他们也是在凭经验猜测。


那两人被步凡的眼神瞪到，顿时感觉象掉进了冰窖里，身体一下就被冻在了那里。


步凡把老人的身体扶正，让老人坐直，然后左掌贴在老人的天灵盖上，右手握拳，迅速砸下，速度很快，但落在左掌背的时候又很轻。


“啊”老人被步凡这么一砸，顿时就能开始吸气了，脸色开始变得有了一丝血色，只是还没苏醒。


“还在看什么，赶紧过来帮忙。”步凡吩咐那两个还在发呆的医生。


在那两人的帮忙下，步凡让老人平趴在长椅上。撩开老人的上衣，步凡大拇指狠狠地按在老人腰部地一快脊椎骨上，老人又“啊”了一声，嘴巴顿时长了好大。


“去拿一个痰盂过来。”步凡吩咐到。


乘务员赶紧把痰盂拿了过来，放在老人脸部下边的地板上。步凡的大拇指顺着老人的脊椎骨开始向上慢慢推去，大约上了三寸左右，在背心的地方，又是一个猛按，老人的嘴巴就长得越大了，喉咙里面一阵咕隆之声。步凡此时猛地在老人背部一拍，老人便开始干呕起来，一阵咕隆声后，竟然从老人嘴里吐出一块鸡蛋大小的血块。


车厢顿时一股恶臭，大家赶紧打开车窗，乘务员也迅速拿走了那个痰盂。


步凡把老人扶起来坐好，喂老人喝了两口水，老人就慢慢苏醒了过来。车厢里的人见老人清醒过来，纷纷议论，连夸步凡医术高超。


得知自己是被步凡救的，老人连连道谢，步凡笑了笑，连忙说不用客气。


“老先生，我冒昧问一下，您年轻的时候肺受过伤吧。”步凡问到。


“小哥儿你是怎么知道的，那还是当年我参加援朝战争时，让美国佬的炮弹给炸伤了，留下了这么个后遗症，刚才想喝口水，呛了一口，咳嗽两声，没想到就这么严重，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就算是交代了。”老人说完面有得意之色，好像是想起自己当年的辉煌战绩，受伤也觉得光荣。


“呵呵，原来老先生您还是位上过战场的英雄啊。”步凡对老人不禁敬重了几分，顿了顿继续说到：“这就对了，您肺部的伤当年没完全治好，里头留下了块淤血，这淤血越积越大，就成了血块，反过来又去咯肺部，这样就成了恶性循环。刚才碰巧让你给咳了出来，堵住了气管，不过也好，这次把它吐出来后，以后就好了。”


“我这里给你个调气润肺、止咳化淤的方子，你下车后找个药店抓上几副一吃，这病就好利索了”步凡说完找出纸笔，就给老人写下了方子。


老人接到方子连连道谢。步凡对老人笑了笑，站起来准备要走。


徐蓉在旁边目睹了这个刚才帮了自己一把的男孩救治老人的整个过程，不禁对对方佩服起来，看对方要走，便走上来问到：“你好，你写的那个方子可以借我看一下吗？”


步凡一看是刚才那个奇怪的女孩，就问到：“你也懂医术？”


徐蓉连忙答道：“不是，我有个亲戚和这位老先生的病情差不多，所以我想把这个药方抄下来。”


老先生一听赶紧把步凡交给自己的药方递给徐蓉。药方的落款处竟然还画着一株叫不出名字的药草，徐蓉笑了笑，这个男孩还真有趣，赶紧抄了起来。


趁徐蓉在旁边抄写药方，老人写了一个电话号码，把它交给步凡：“小兄弟，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以后要是有事就给我老头子来个电话。你把你的电话也给我吧，好让我以后有个报答的机会。”


步凡收下老人的电话号码，说道：“我是去江城上学的，还没报到，电话号码不确定。今日咱们能够相识，也是缘份，日后若是有缘的话，我想还是能再见面的。”


老人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孩说出缘份之类的话，知道步凡是不肯说出电话，接受自己的报答，只好作罢。


徐蓉听说步凡去江城上学，把药方还给老人，急切地问到：“你也去江城上学吗？我叫徐蓉，去南方大学，你呢？”


步凡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徐蓉后面的问题：“你亲戚的病最好去医院看，药要对症才能有效，不能乱吃的。”


说完后，步凡不再逗留，向自己所在的车厢走去。


徐蓉见步凡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就走了，很是生气，难道自己长的不漂亮？平时那些男生象苍蝇一样围着自己，赶都赶不走，这个家伙竟然对自己不理不睬。看那小子越走越远，想追上去，又看周围那么多人看着自己，始终没好意思追上去，心里不禁恨得牙都痒痒。


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广播又一次响起：“各位旅客朋友，前面车站－终点站－江城，列车将在20分钟后到达，请做好下车准备。”徐蓉一跺脚，也向自己原来的车厢走了过去。

第二章 我来了，大学


徐蓉一走出出站口，马上就有一个中年人走了上来：“许小姐，我是‘神方堂’在江城的负责人，来接小姐的，车子在那边停着。”


徐蓉“嗯”了一声，并没有跟那个中年人走，而是站在出站口门口向里面望去。


“许小姐，你还要等人吗？”


徐蓉又“嗯”了一声，没有看那个中年人，眼睛继续盯着走出出站口的每一个人，生怕错过一个。


直到里面再没有人走出来，徐蓉才叹了口气：算你小子跑得快。转身对那中年人说：“我们走吧”。中年人赶紧前面带路，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徐蓉刚离开，肩上背个包，手上提个包，一副狼狈样的步凡从出站口走了出来：终于出来了，真倒霉，竟然让人群给冲得走错了出站通道，害自己白跑了半天。


一走出车站就看见了南方大学接新生的牌子，步凡赶紧走了过去。负责接待的是一个年轻的老师，看了看步凡的入学通知书，确认无误后就喊过来一个比步凡大不了多少的男生，吩咐他带步凡到校车那边去。


“你叫什么名字，上什么专业？”那个男生带着步凡边走边聊。


“我叫步凡，金融系的。”步凡回答到。


“金融系？这可是我们南方大学最好的专业了。你这次高考肯定考的不错吧。”


“还可以，不是很好。”步凡谦虚到。


“我叫王鹏，是计科系大二的学生。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住4栋512房。”


“你也是学生吗？我以为你是学校的老师呢。”步凡说完就笑了起来。


“我暑假帮学校接新生，算是社会实践，学校开学后还会给减免学费的。”王鹏说完尴尬地笑了笑，看得出，他是冲着减免学费去的，可能他的家里比较困难吧，不然谁会这么热的天在火车站天天干接人的活。


说着说着就到了南方大学的大巴跟前，王鹏把步凡送上车，给步凡找了个座位，把行李放好后，就下车去接下一个人去了。


过了没一会，车上就坐满了，司机发动车子开始向学校驶去。江城是中国最大的城市，这几年的GDP增长速度一直排在中国各大城市之首，在城市建设上也是一天一个新面貌，已经成为一座国际化的大都市。一路上尽是高楼大厦，繁华街市，步凡透过窗户看着外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徐蓉坐在一辆高级轿车里，从包里掏出手机开始拨起来：“爷爷，是我，我到江城了。”


徐蓉的爷爷叫徐清，此刻正在北京的一座豪华别墅里接着电话：“小丫头，你到了啊，到了就好，这爷爷就放心了。”


徐蓉在电话里跟爷爷一阵胡扯，说着一路上的一些新鲜事，逗得老爷子笑声不断，完了徐蓉又一阵扭捏，一副欲语还羞的模样，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老爷子一听就心知肚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小丫头片子，又想要我什么好处了吧。要什么就直说，扭扭捏捏干什么？”


徐蓉每次想要从老爷子那里要什么东西就玩这一套，见被老爷子拆穿了也就不客气了：“哪能白要爷爷的东西，我有东西和你换。”


“小丫头片子竟然和我玩起了交易，你都有什么好东西来和爷爷换，说来听听。”老爷子说完了就笑起来。


徐蓉“咯咯”地笑着，一脸坏坏的表情：“我这可是宝贝，是一张药方，我知道爷爷喜欢收集各种药方，所以就处处留心，就是看在我这份孝心上，爷爷你也得给我点好处吧。”


徐清一听是药方，顿时来了兴趣：“还是我宝贝孙女孝顺啊，知道爷爷就爱这个，快说来我听听，如果药方确实好，爷爷就答应了。”


徐蓉赶紧掏出自己抄的方子，在电话里给爷爷念了一遍。


在电话那头仔细听完方子，徐清的眉头就皱到了一块，不禁“咦？”了一声，以自己一辈子行医经验，竟然不知道这方子是治什么病的。


徐蓉听爷爷咦了一声就半天没回音，小声地问到：“这方子有什么不对吗？”


“这方子你是怎么来的？开方子的是什么人？病人得的是什么病？”老爷子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徐蓉把自己在火车上听到看到的整个过程给爷爷讲述了一遍。老爷子听完之后就在那边一个劲低声念叨“调气养肺、止咳化淤”几个字，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徐蓉没打断爷爷的思索，耐心等了半天，电话里才又传出爷爷的声音：“蓉蓉，这真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开的方子？”


徐蓉忙应到：“嗯，和我岁数差不多大，也是来江城上学的。”


“在哪所学校上学，叫什么名字？”老爷子问到。


“不知道。”徐蓉说完牙根不禁又一阵痒痒，自己先把名字告诉他，然后问对方名字，还吃了个闭门羹，这死小子竟然完全忽视我。这么丢人的事可不能让爷爷知道，不然会被笑死的。


老爷子可不知道徐蓉心里在想什么，得知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地址，暗道了一声遗憾，继续说到：“嗯，这个药方我收下了，虽然方子上的药不是治肺病的常用药，但是从药性上看却一点问题也没有，也完全符合药理，回头我和集团研究所的几个专家论证一下。”顿了一顿，突然想起小丫头是和自己在做交易的，赶紧又笑问到：“说吧，想要什么，你这个丫头骗子，就知道敲诈爷爷这把老骨头。”


“我爸把我的车没收了，我现在在江城人生地不熟，总不能天天去挤公车吧？万一丢了，那可是我们老徐家的一大损失，所以我想....”徐蓉说道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你这个死丫头，想要车就直说，拐弯抹角的。就你精得和孙猴子一样，你能把自己丢了？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的。”老爷子在电话里一阵笑骂。


别说一个，就是十个条件，徐蓉相信自己也会答应下来的。


“你如果在江城再碰见那个年轻人，你一定要想办法知道他的名字和联系方法。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爷爷我想会一会他。”


徐蓉赶紧答应着，就是爷爷不说，自己也肯定不会放过那个臭小子的。


老爷子见徐蓉答应了，便不再为难她：“你把电话给那个江城的负责人。”


徐蓉一听有门，赶紧说了声“谢谢爷爷”就把电话递给坐在前排的那个中年人。


就听中年人一通“是”，“我知道了”，“我会办好的”之类的话，知道自己的车子有着落了，徐蓉心里一阵暗喜。


南方大学是所百年名校，创办至今为中国和世界培养了无数的精英人才，在海内外享有很高的声誉。她和北京的京都大学一南一北，一文一理，是代表着中国高等教育的最高学府。


大巴驶进校区，随处可见座座造型不同，风格各异的教学楼，路两边的百年大树粗壮雄伟。这就是自己未来几年要生活和学习的地方吗？步凡心中不禁有了一丝期待，来上大学，或许真的没有错。


大巴在校区内行驶了大概10分钟，停在一栋雄伟的建筑物前，这就是新生的注册现场。步凡提着行李走下车去，就有热心的学长过来帮忙提行李，步凡装行李的包很快被一个长得黑黑的小伙给抢去了。


“我带你去注册吧，行李我就帮你拿着。”黑黑的小伙冲步凡憨笑了一下，转身就提着包在前面带路。


让学长帮自己提行李，步凡感觉过意不去，紧走两步追了上去。“学长，还是我们一起提吧，我的包挺沉的。”说完步凡伸手抓住包的一根带子，和学长一起提着。


一进去大楼，就是宽阔明亮的大堂，聚集了很多人在那里排队注册。步凡拿出自己的入学通知书领到一张注册单，找了个人少的队伍排着。


有个学长帮忙就是好，很快步凡就划卡交了费，然后在学长的带领下去办了饭卡，领到了被褥等生活用品。拿着宿舍入住单，步凡从楼管那里拿到寝室门钥匙，把东西都搬进了自己的寝室。


学长帮步凡把东西搬进寝室后，就要告辞。步凡连连挽留，要请学长去吃饭，以表示自己的谢意，学长都给推辞了。没办法，步凡只好留下学长的姓名和电话，约好以后一定请学长吃饭。


步凡仔细打量起自己寝室，没想自己是第一个住进来的。寝室里有四张上下床，下面是电脑桌兼写字台，带个书柜和衣柜，上面是床。寝室带阳台和室内卫生间，电视、电话、风扇也都俱备，看来南方大学在学生待遇上还是蛮好的。


“大学，我来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步凡心里这么想着，转身挑了一张床把自己被褥铺上去，开始收拾起来。

第三章 奇事


收拾好床铺，步凡坐在床铺上微微调息一番，感觉一路上的疲劳尽去。肚子有了点饿，步凡决定先去吃个饭，把自己的两个包都塞进衣柜里锁起来，锁上寝室门，走了出去。


校园的幽香小径上，一对对男女相拥着从步凡身边走过，神态十分亲昵，步凡想打听餐厅在哪，半天开不了口。终于看见在一个路边长椅上有个读书的女孩，走了过去问清楚餐厅的方向，步凡道了声谢谢，就向餐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学校总共有3个大的餐厅，步凡来的这个是其中最大的一个，有两层，一楼是普通区，主营各种主食；二楼则经营各地的风味小吃。


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餐厅里的人看起来很多。步凡挨个看过去，没发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就顺势走上了二楼。二楼的人也不少，但相对于一楼是少了一些，环境也比下面好，至少没下面那边嘈杂。


步凡站在一个窗口前仔细看着菜单，希望能找到点清淡可口的东西。有两个女孩走了过来也停在这个窗口前，对着玻璃橱窗里的东西指指点点。


其中的一个女孩指着一个碟碗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几截葱白说道：“我敢肯定，这个东西就是葱。”


另外一个女孩不以为然地打击到：“不一定吧，不要把话说的这么肯定，万一不是呢。”


“不信我们打个赌，输的人付这顿饭钱。”先前的女孩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提议打赌。后面说话的女孩也不肯认输，毫不犹豫就同意了这个提议。


两人趴在菜单上商量了半天，决定点一道葱爆羊肉来验证究竟谁的话才是正确的。


步凡站在旁边感到一阵恶寒，觉得很不可思议，竟然有人长这么大，上了大学还不认识葱。


旁边不远处也一阵吵吵，好像有人在吵架。两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女的围着一个男生看，神情很是不屑，甚至还带一点嘲弄的味道：“不就插个破队吗，你瞪什么眼。知不知道女士优先啊，是不是个男的，你有点绅士风度好不好？”


那男生觉得真窝囊，自己不过是看不惯那俩女生插队，多看了两眼，就招来这么一通骂。心里有点不甘心，明明是自己有理嘛，刚想张嘴反驳两句，就听那俩女的又开口了：“怎么？不服气怎么得，没完没了了是不是？插你个队，你就能饿死了？”


那男生气得脸都红了，直直瞪着那俩女的，双手紧握，大有出手的意思，大概是觉得好男不与女斗，最后还是忍住了，转身朝一个没人的窗口走了。


步凡顿时觉得没了胃口，叫了份豆皮外加一杯牛奶，找了一个没人的位置坐下匆匆吃完，转身走出了餐厅。


看见路边的IC卡电话机，步凡决定先给家里报个平安。找了个商店买了张卡，找了个没人的IC卡电话机就拨了家里的电话，呼了半天没人接，看了看表，母亲还没到下班的时间，于是就拨母亲的手机。


三年前步凡考上县高中后，他们全家就跟着搬到了县城。步天生找了找他以前的老上司，也就是现在的县长，弄了个行医资格证书，把诊所开到了县城，名字也改了，叫“天凡道馆”，张华也被调到了县中教学。此时她正准备下班回家，就接到了电话：“喂？”


“老妈，是我，我到了，刚报到。”


“儿子啊，你到了？路上还顺利吧。”张华一听是儿子就来了精神，问东问西的。


步凡赶紧把一路上的表现都给母亲做了个汇报，直到张华很满意地表示可以了，步凡才呼了口气。这个老妈，从小就把自己当成她的学生，每件事情都要问个清清楚楚。


张华又在电话叮嘱了很多诸如“注意身体”、“多喝水”、“不要得病”之类的话，步凡赶紧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我是医生，难道还不知道。


报完平安挂了电话，就向宿舍走去。


一进宿舍就发现多了一个人，没想到自己出去这么一会就来了一位舍友，步凡赶紧上去打招呼：“你好，我叫步凡，也是这个宿舍的。比你早来了一小会。”


“我叫张军，东北人。”说完就伸出手来，两个人握在一起说到：“以后就是舍友了，请多照顾。”


到底是东北人，张军大概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子，长得是五大三粗，比步凡整个大了一号，人也很健谈，不一会就和步凡聊到了一块。


步凡帮着张军把床铺收拾好，两人就躺在床上瞎聊。突然步凡想起一件事情，暗道一声：“坏了”，赶紧下床从衣柜里拉出自己的包来。刚刚把包刚打开，糖糖就从里面钻了出来，刚来一个新环境，糖糖兴奋地在屋里蹿上窜下。


步凡从包里掏出饼干，掰了一些放到书桌上，喊了一声，糖糖就跑过来抓起一块啃了起来，步凡又倒了一些水放在旁边。


张军看着这只老鼠不是老鼠、松鼠不是松鼠的小家伙一副可爱的吃相，顿时来了兴趣，也从自己包里掏出带来的东北火腿，掰了一块来逗糖糖。不过糖糖丝毫不理他，急得张军也不管糖糖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一个劲地说：“来，尝尝，很好吃地。”


步凡看张军一副窘样，连忙解释到：“这小家伙估计是和你认生，它不吃生人喂的东西。”


张军一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对糖糖说：“糖糖，我和你主人是老朋友了嘛，给个面子，吃一点。”步凡一阵狂汗。


张军最终还是没能让糖糖吃自己的火腿，灰头灰脸地败下阵来，从包里掏出更多的好吃的，招呼步凡一起过来吃，嘴里还一个劲嘀咕：“叫你不吃，现在我们吃，馋死你。”


步凡也感觉刚才在餐厅没吃好，把自己带来的好吃的也掏了出来，两人坐在一起就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步凡从衣柜拿出自己的小背包，打开，原来是台笔记本电脑。张军一看就来了精神：“哇，笔记本，里面有游戏没？”说完了凑了上来。


半年前，张华的学校要求所有教师学习使用电脑，步天生就从熟人的店里一下买了两台笔记本，一台张华的，一个步凡的。


步凡接好电源线，张军就迫不及待开机，没过一会就失望地摇了摇头：“靠！不是吧，你竟然一个游戏也没装。”


步凡也觉得不好意思：“我平时就上个网，也不知道学校有没网可上。”


张军找了找，竟然发现寝室有宽带接口，情绪马上高涨起来，立刻过去接上，一阵摆弄之后，发现上不了网，又一次遭受打击，在那里长吁短叹。


“哪里能让你白上网，明天找楼管老师问一问，看是不是需要办什么手续才可以上网。”步凡开解到。


一看时间也不早了，两人关了灯躺到床上开始瞎掰，糖糖在寝室还是蹿来窜去，张军笑道：“你这个老鼠还真厉害，愣是没吃我的东西，有骨气，有立场。”


步凡笑道：“老鼠就是这样胆小谨慎。”


张军也点头同意：“我给你讲一个我以前的笑话吧?”


等听步凡嗯了一声，他就接着说到：“有一次，我到一个朋友那里去，朋友和他女朋友养了一只小狗，叫‘小小’，朋友的女朋友名字叫萌萌。等吃饭的时候，我把桌子上的肉扔给小狗吃，扔一块就喊一声‘萌萌’，那小狗吃得那叫一个欢。后来我们再去他们家，只要一喊‘萌萌’，那小狗就流着口水赖着我不走，朋友再怎么喊‘小小’那狗也不听。”说完后，张军就自己先憋不住笑了起来。


步凡听了这个恶作剧也是一阵大笑，然后在张军的要求下也讲了讲糖糖的故事，包括自己是怎么救的它，还有糖糖小时候学大狗黑子一起看门的笑话，当然步凡没告诉张军糖糖是寻宝鼠的事情。


张军听完也是一阵唏嘘：“异兽啊异兽，没想到还有这么有情义的异兽。”


又聊了一会，张军就坚持不住见周公去了。步凡坐起来练了一会气，也躺在床上睡去了。

第四章 海南岛


第二天天一亮，步凡就起来了，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早起锻炼。看见张军还在睡，没有去打搅他，把糖糖放进口袋，就出了寝室。


早上的校园里没几个人走动，十分安静，看着满校园的郁郁葱葱，人的心境也变的十分宁静安怡。虽然现在已经突破了天人之境，步凡还是喜欢每天早上练半个小时的气。


昨天没来得及仔细观察校园，步凡决定先在校园里随便走走，感受一下校园早上的这份宁静，顺便熟悉一下校园。南方大学的校区有数千亩大，由当年世界著名的园林大师席斯一手设计，古典与现代感并存，庄重中又散发一种自由的气息。步凡每到一处就有一份不同的感受，他已经被这座百年校园给深深地迷住了，顺着一条路一直走了下去。


校区的最南边有一条小河，将这里一分为二，河水缓缓流向校区，注入校区内的一个小湖里。河的南边是一片住宅区，三面环水，河上有一条小桥通向那边。步凡站在桥上向那边望去，看见那边的小区有个很有趣的名字－－海南岛。给这个地方起名字的人一定是个很有趣的人，步凡心里这么想着。


河边有一大片草皮，几个老年人在上面晨练，打太极、做体操的都有。步凡感觉这里的环境很不错，很合自己的意思，决定以后每天早上都来这里锻炼。


走上草皮，步凡把糖糖掏出来，让它自己去一边活动活动，糖糖就蹿到一棵树上不见了。静下心来，面对着东方，步凡摆了一个姿势开始呼吸。已经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他，一呼一吸之间都能控制周围空气中的力量不断与自己体内的力量融合，每融合一分，便感觉自己也融入了大自然一分，到最后甚至都感觉自己就是大自然中的一部分。当冉冉升起的朝阳把一天中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步凡身上时，步凡感觉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舒爽无比。


步凡不断变换各种姿势让真气流遍自己的全身的每一个地方，做完一切后，步凡开始收功了。


这个时候草皮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不过看起来都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象步凡这样学生模样的好像只有他自己一个，这让步凡显得和周围的人有些不合群。步凡也意识到了这点，笑了笑，准备回去。


这时候，草皮上走上一个老人，大家都喊他“梁老”。打过招呼后，大家就在这个被称为梁老的老人带领下，一起练太极。步凡不由驻步观看，这个叫梁老的人绝对不简单，步凡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气息，虽然很微弱，但是比起周围的其他人，这个梁老身上散发的出的气感要明显强出一大截。老人带着众人仔细地演练着，一招一式都入板入眼，整个套路行云流水，看来是经过高人指点过。


太极是元末明初时武当派的疯道人张三丰所创，讲究以柔克刚、后发制人。由于容易入门，修炼的危险程度低，一经问世，就迅速流传开来。后来各个武学门派逐渐没落，武当也不例外，但流传到民间的太极却被发扬广大，修炼的人越来越多，出现了很多分支流派，呈现出一副百家争鸣的样子，成为中华武术史上一道奇特的风景线。时至今日，大家所说的太极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武学技能，大家练的不过是一些太极的套路，并没有修炼的心法，太极逐渐演化成一种大众的健身方法。而真正的太极却是由一些武学世家一辈辈传了下来，比较出名的就是杨氏太极和陈氏太极。


老人练完收功，发现步凡在一旁看得很认真，觉得这个小男孩很有意思，就走过来招呼到：“小伙子，你也懂太极？”


见老人先跟自己打了招呼，步凡赶紧向老人问了个好，然后说道：“我以前研究过一段太极，刚才看老先生打得好，就看得入迷了。”


梁老听步凡说自己太极打得好，很是高兴，哈哈一笑：“现在象你这般大的年轻人，好像都对太极没什么兴趣的，你很难得嘛。”


步凡对着老人微笑着，并没有开口谦虚。


“既然你也懂得太极，那我们来切磋一下如何？”梁老提议到。


“老先生客气了，你是前辈，切磋谈不上，不如我给老先生练两招，请老先生给指点一下。”步凡倒不是谦虚，而是因为自己对于太极确实只是处于纸面上的研究，并没有真正练过。


“好，好，你就练两招我看看。”梁老不断地点头，现在象这么谦虚、这么懂礼数的年轻人不多了，步凡的几句话让梁老觉得很舒服、很满意。


步凡退开两步，就摆了一个太极的起手式，默默运起真气，就开始练了起来。


一看步凡的起手，梁老就感觉这个小伙子手底下有料，不由点了点头。等步凡动起来，梁老的脸色就变成了惊讶，这哪里是什么有点研究，这小伙子一招一式都具有大家风范。越看越惊奇，梁老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那小伙举手投足之间，他脚底下的小草好象也活了过来，跟随着那小伙的动作，不断地伸展舒张，象是在做深呼吸一样。梁老的眼睛已经完全被步凡的动作吸引住了，丝毫也挪不开。


“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步凡做完开头的几个动作后就停了下来。梁老在一旁愣了半天，才发现步凡已经停止了动作，正在看着自己。


“你这小伙子也太不厚道了，谦虚过头了吧。打的比我还好，还让我指点什么。”梁老觉得自己好像有种上当的感觉，有点生气。


步凡一听就知道梁老误会了自己，不由一阵歉然，连忙解释到：“老先生，您先不要生气，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以前只是在书上看过太极，今天确实是第一次真正地演练。”


看着步凡一脸真诚的表情，梁老觉得这小伙子不是在说谎，但是又无法解释为什么第一次练太极的新手，会比自己这个练了几十年的人还打得好，难道这世界真得存在天才不成？


步凡见梁老的表情缓和了下来，知道他已经基本相信了自己的解释，继续说道：“所谓万物同宗、武学同源，武学都有其相通的地方。我虽然以前没练过太极，但却是练过其他的功夫，第一次练太极，虽然不会很地道，但是也不会象一般新手那样显得笨拙。”


梁老点了点头，想想大概也只有这么才能解释得通，便说道：“说得也有道理，你以前练得什么功夫，能不能告诉我？”


“只是一些家传的功夫，名字叫‘凡心决’。”步凡回答到。


“凡心决？”梁老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不由沉吟了半天：“这个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


“中华武术，博大精深，流派也成千上万。这凡心决只是其中的一个小流派，虽然不像太极那样天下闻名，但是在我的家乡却是人人都会练。”车老以前叮嘱过步凡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己，也不准说出武功的来历，步凡只好扯着谎。


“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呐。”梁老不由感慨起来。


“其实老先生的太极打得也非常好，不过.....”


“不过什么？”梁老忙问到。


“太极讲究的是以意带形，形随意走，形至而神至。老先生的太极表面看是形神兼至，但是却缺少意，这个意，就是意念，化为具体的东西，就是我们所说的内力。老先生虽然拳打的行云流水，但是内力却断断续续，无法配合动作，所以就少了那么一分神韵。”步凡见老先生没有不高兴，也就把话说开了。


梁老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这个意，当年教我太极的那个人也是这么说，可惜他说这个意必须得有心法才能修成，而太极心法都是不传之秘。”


步凡笑了笑：“老先生的内力已经小有基础了，不需要心法，也是有可能达到意随心走的。”


“真的？”梁老一脸惊喜，紧张地问到：“什么方法？”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只是几个小小的窍门。”步凡没有藏着掖着，说完就很爽快地指出梁老刚才的几处不足之处，并说了一些练功时要注意的呼吸之法，“只要按照我说的这个法子，练的时候注意调整好呼吸和姿势，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梁老有些不相信。


步凡笑了笑：“就这么简单，老先生现在就可以试一试。”


梁老心里默念了几遍步凡刚才交代的小窍门，吸了口气，开始练了起来。


真叫一个痛快啊，以前练功时那几处磕绊之处，这次竟然完全联贯在一起了，梁老直觉得浑身通畅，再没有以前的滞胀之感，一口气就将一套拳法又打了一遍。


“痛快啊，真痛快！”梁老看起来非常兴奋。


“爷爷，该吃早饭了！”一个很好听的女声这时飘了过来。


梁老转过头高声地回了句：“哎，知道了，我就来了。”

第五章 一拖四


步凡跟随着梁老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此时桥边正站着一个女孩，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把她本来已经修长的身段衬托得更加修长，一头飘逸的长发此时被晨风吹起，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梁老已经走到了那女孩身旁，和女孩说了两句，便朝步凡招手。步凡左右看了看，确信梁老是在给自己打招呼，就走了上去。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看我刚才高兴得都忘了问你名字了。”刚刚体验到真正太极快感的梁老情绪仍然很兴奋，不待步凡走到跟前，就着急地问到。


“我叫步凡。老先生叫我步凡或者小凡就可以了。”步凡答道。


“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龙基，是南方大学的一个老教书匠，你叫我梁老、梁伯都行，叫梁老头、梁老师也行。”说完梁老就笑了起来。步凡赶紧称呼了一声梁老，不然这老头还不知道会想出什么叫法来。


“对了，忘了给你介绍了，我身边这位美女就是我的宝贝孙女，梁志婷。”梁老很得意地继续介绍着，一副为老不尊的模样。


“你好，认识你很高兴。”步凡说完就主动伸出一只手。


如此近距离观察这个叫梁志婷的女孩，步凡发现这个女孩的美是那么的完美，竟然找不出一丝瑕疵，步凡的心里想起一个很贴切的词来形容她的美：冰雕玉琢。


可惜梁志婷根本没理会步凡伸出的那只手，视步凡为无物，一转身就走开了，让步凡吃了个不小的瘪。如果徐蓉能看到这幕的话，估计会高兴死的，一定会对步凡说：让你小子嚣张，你也会有今天。


梁老看着孙女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小凡，不要生气，志婷从小就是这个臭脾气，对谁都一样。”说完又叹了口气。


步凡很奇怪梁志婷对自己的态度，想想自己好像以前没见过她，更不可能得罪她，不过听梁老这么说了，也只得连连说道：“没什么。”


“为了感谢你今天对我的指点，我请你到我家吃顿早饭。”梁老说道。


步凡可不想再看梁志婷那冷冰冰的脸色，虽然她是个美女，就推辞到：“不了，梁老赶快回去用饭吧，我还有个舍友在寝室等我呢。”


“这么说，你是南方大学的学生了，太好了。我还怕以后找不到你指点我的太极呢。你住在几号楼？”梁老见步凡推辞，很是着急，不过得知步凡是南方大学的学生后，心想来日方长，也就不坚持了。


步凡告诉梁老自己的寝室号，就带着糖糖匆匆告辞了。


估计张军此时还没醒，步凡到餐厅买了两份早饭带着，向寝室的方向走去。到了寝室，发现张军果然还在睡觉，就叫他赶快起来一起吃早饭。张军一闻到早饭的香味就睡不住了，“噌”地爬了起来，胡乱洗了洗就跑过来和步凡一起吃起来。


“吱”一声，寝室门被推开了，就见一很富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口中还说道：“就是这里了。”紧跟在他后面又进来一个打扮入时的中年妇女和一对老年人，看起来象是两对夫妇。


步凡和张军觉得很奇怪，都一脸惊愕地看着这几个人。最先进来的中年人看里面有两人正在吃饭，大概觉得自己没敲门就进来了有些唐突，赶紧道着歉：“不好意思，打搅你们吃饭了，这里是422寝室吧？”


步凡和张军都点了点头，问到：“你有什么事吗？”


“这就对了。”说完又对着门外说道：“小曦，进来，就是这里了。”


步凡和张军这才发现门外还站着一个男孩，听到招呼声，那男孩就走了进来，一副腼腆的样子，和一个女孩子一样。步凡和张军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寝室的第三个成员，赶紧把饭收拾到一边，问到：“你是不是也是被分到这个寝室的？”


进来的男孩一副文静的样子，并没有回到他们的问题，还是那中年人回答到：“对，我们家陈曦也是这个寝室的。以后就是你们舍友了，还得你们多照顾照顾我们家小曦。我是陈曦的父亲，这是他的母亲、爷爷、奶奶。”


“叔叔你客气了，以后就是一个寝室的了，互相照顾、互相关照是应该的。”步凡和张军客气了两声，走上前准备帮那个叫陈曦的男孩收拾东西。


没等他们动手，陈曦的家人就开始收拾起来，陈曦的母亲动作很快，非常麻利地帮陈曦把床铺好，又把陈曦的衣服一件件从包里掏出来叠好后再放进了衣柜。陈曦的爷爷奶奶就仔细查看着寝室，每个地方都仔细地看了一遍，不时地点点头。陈曦站在刚才的地方呆呆地看着，不说话，也不过来帮忙。


步凡和张军就在一边陪着陈曦的父亲随便聊着，当得知张军是东北人，陈曦的母亲立刻表示自己也是东北人，连忙询问张军是东北哪个地方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一番询问下来，得知陈曦母亲的娘家和自己家只有100多里远，张军很是激动。于是当陈曦母亲一表示自己家小曦从小没出过门，张军立马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以后会好好照顾陈曦，不会让他受人欺负的。


新生的军训要在三天后才开始，陈曦全家决定在江城旅游一番，顺便也让陈曦熟悉一下江城的环境。陈曦的父亲热情邀请张步二人也随他们全家去旅游，表示所有旅行费用都由他出。步凡和张军赶紧给推辞了，都表示自己还有些小事情要办，陈曦的父亲也就不再坚持，带领着一家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看陈曦全家人渐渐走远了，步凡和张军彼此对望了一眼，都露出一副奇怪的笑容，然后就大笑了起来。


“真厉害，陈曦这小子竟然‘一拖四’啊，把全家人都带来了。”张军止住了笑声，说完这两句又笑了起来。


记得以前看报纸说有个大学生因为不会剥鸡蛋皮，结果守着一大堆鸡蛋给饿了个半死，今天看陈曦的表现，看来这个报道可能是真的。步凡不由摇了摇头，又想起昨天在餐厅碰见的那两个打赌的女生。


步凡和张军吃完早饭，决定找点事情干。张军提议先去接通宽带，这样接下来军训的一个月中就不会很无聊，两人就一起走出了寝室门。


从楼管老师那里得知要想开通宽带，得先到学校的网络中心去办理手续，打听清楚网络中心的位置后，两人就直奔网络中心而去。


“有学生证吗？”网络中心的负责人是个娇小玲珑的年轻女老师，比步凡他们看起来大不了几岁。


“学生证？”步凡和张军一听就愣住了，一起摇了摇头。


那个年轻的女老师抬起头看了他们两一眼，说到：“按照规定，学生需要凭学生证才能办理入网手续。”


“我们没有学生证，我们都是刚来报到的新生，学生证还没有发下来。”


“那我就无能为力了哦。”女老师一脸俏皮地说到，看起来非常可爱，“不过.....”


张军一看有希望，又是一脸谄媚地凑了过去：“姐姐，不过什么？是不是有办法？”


那个女老师看着步凡的眼睛：“如果你们肯请我吃顿饭的话，我就把自己的帐号借给你们用。”


“太好了，姐姐你真是好人啊，我太佩服你了，你就是我的恩人。”张军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步凡看张军已经那个德行了，就赶紧表示到：“好吧，什么时候请你，老师你说个时间吧。”


那女老师呵呵笑了起来：“你也和他一样叫我姐姐吧，我又不是什么老师。”


“唔？”步凡一脸不解。


“老师哪里敢这么明目张胆敲诈你们，其实我也是南大的学生，今年大三，网络中心的老师都到注册现场帮助新生注册了，临时抓我来顶班的。”那女孩又是一个很俏皮的笑容，然后说道：“我的帐号可是我交钱注册的，让你们请我一顿不亏吧？”


“不亏，不亏，我们占好大便宜了。”张军马上表示到。


“那你这个月怎么上网？”步凡问到。


“我这个月估计都得在网络中心上班了，可以免费上网。”女孩很得意地笑到。说完就在纸上写了一个帐号和密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光盘：“这个盘上是校园网的拨号软件，回去装在自己机子上，然后用纸上的帐号和密码拨号就可以了。”


张军欢天喜地地接过纸和光盘，生怕那女孩反悔。


看张军一脸紧张的表情，女孩不禁笑了起来：“放心，我不会反悔的。你们电话多少，回头我想起来，就找你们请我吃饭，到时候不许推辞哦。”


两人连忙表示不会的，不过两人都不知道寝室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女孩想了想，又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和姓名，递给了步凡。


“王晓冉。”步凡瞅了一眼，看见了女孩的名字。


“再见，老师。那我们先回去了。”步凡想告辞，不过一时没改过口来。


“记住，要叫姐姐。”王晓冉一副很生气的表情。

第六章 流氓班


步凡和张军两人回到寝室装好拨号软件，用王晓冉的帐号和密码一拨，果然上得了网了。


张军一脸兴奋，赶快弄了个下载软件，然后把自己要玩的游戏都挂在那里一起下载。估计一时半会也下载不完，便问步凡：“你每次上网都上什么网？”


“看看新闻，搜索些资料，然后就是看我的网站。”步凡说到。


“你的网站？你会做网页？”张军问到，起身让步凡过来打开他的网站给自己看。


“我不会做，是别人给做的。”步凡一边说着一边就打开了自己说的网站。


“寻医问药网？”张军瞧着这个小小的网站，网站有点简单，只有一个留言本，上面有一些人的留言，但是数量不是很多。“你网站怎么这个名字，难道你还会看病？”张军觉得很难理解。


“我们家是开诊所的，做这个网站主要是在网上宣传一下，然后就是希望能帮助到一些病人。”步凡说完把网页向下拉了拉，指着留言本下面的“本站由‘天凡道馆’赞助”的字样对张军说：“这就是我们家诊所的名字。”


步凡半年前开始上网，看好多人都有自己的网站，就让自己一个懂网页制作的同学帮自己也做了一个。做这个站的初衷是希望可以让一些病人把自己的病情和症状在网上告诉自己，然后由自己开方治病，一方面可以帮助到一些病人，另一方面还可以接触到更多的病例，继续提高自己的医术水平。步天生知道儿子的这个站点后，非要他在后面加上诊所的名字。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富，原来你家里是开诊所的啊。”张军一阵愤愤不平的样子，大概是恨自己家怎么不开个诊所呢。


步凡被张军那副表情给逗笑了：“得，你小子就不要装了，好像我们家是抢钱似的。”说完后步凡仔细看了看这几天网站的留言，发现最近的几条留言中没有一条是咨询病情的，不仅微微皱了皱眉头，看来知道网站的人还是不多。


“你这样等别人来给你留言是不行的，”张军看出了步凡的心思：“你至少得让别人知道有你这么个网站存在才行。来看我的。”说完张军打开了许多搜索引擎网站，把步凡的网站给登录进去，在搜索关键词的地方填上诸如“寻医问药”、“天凡道馆”之类的词。张军本来想填个“华佗再世”、“扁鹊重生”的话，让步凡给反对掉了。


做完一切，步凡就看着张军一个人在那里摆弄电脑，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噼里啪啦敲个不停，一会哭，一会笑。“张军你干什么呢？神神叨叨的。”步凡问到


“上QQ聊天呢，我几个高中同学在呢。”张军漫不经心地回答，然后又很快反应了过来，象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直盯着步凡：“你不会是不知道QQ吧？”


步凡觉得很迷茫，不知道张军在说什么。张军马上换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来，让哥哥给你弄个QQ号，然后给你演示下怎么使用QQ。”很快，张军申请到一个号码，把他加到自己的好友里面，然后给步凡演示起来，告诉步凡怎么加好友、发消息。等步凡学会后，两人就凑在一台机子上玩。


“倒～～，你也找个MM聊啊，不要老给我发消息。”张军终于忍受不了，眼睛就看着步凡给自己打消息，发了过去，自己收到后再看一遍。步凡对此倒是乐此不疲，反正自己好友里面就张军一个人。


步凡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也觉得这样不好，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当面说嘛，非要我打给你看。”


张军觉得自己都快要吐血了，赶紧自己动手给步凡加了几个MM，然后再次严厉警告步凡不准给自己发消息。


三天时间转眼就过，楼下贴出了新生军训安排的通知。张军这小子三天来就一直在寝室打游戏。步凡这几天倒是和梁老混熟了，指点着梁老的太极打得越来越好，被梁老硬是拉到家里认了个门，叮嘱步凡以后要常来，不过没见到那个冷冰冰的梁志婷。


寝室的最后一名成员也露面了，叫刘振东，这小子家里就住在江城，却是寝室报到最迟的一个。不过这小子看起来倒是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更接近北方人的脾气，不象陈曦。陈曦也回来了，不过还是不肯多说话，刘振东逗他他也不说话，让其他的三人很是郁闷。当刘振东发现张军在玩《传奇》时，顿时象是找到知音，两人就趴电脑前去搞志同道合的研究去了。步凡也插不上嘴，找陈曦聊天，陈曦半天不说一句，只好看书，还好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


军训是每个新生入学必须经过的阶段，步凡他们今天也穿上了学校发的军训服装，开始了军训。所有的新生被整合成一个团的编制，下面有6个营，42个连，一个连大概就是将近200人左右的样子。步凡他们寝室被分到了1营2连，每两个寝室为一个班，张军被选为小班长，负责管理自己寝室和一个隔壁寝室。


步凡虽然觉得军训的作用不会很大，但站在队伍中，听着周围不断响起的口号声，心里也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耳边响起教官的话：“我不管你是谁，来自什么地方，是干什么的，只要你穿上这身军装，你就是一个兵。”四处望去，到处都是一片绿色的军装，也分不清城市人农村人、富人穷人，在这里，大家都是平等的。


步凡的教官是个年轻的上尉，二十八九岁的样子，是陆军学院的一个讲师，看起来有一股书卷气，不像其他几个连的教官那样总是黑着脸。训练时只要教官的手机一响，连队里顿时响起一片阴阳怪气的声音：“喂～～～，小丽啊～～”那声音都能柔出水来。教官听到这叫声，都会脸一红，然后捂着手机，对大家笑骂一声：“肃静，都给我站好了，一群小P孩，懂什么。”然后就拿着手机到一边接电话去了，队伍顿时哄声四起，叫的最欢的就是“流氓班”。


“流氓班”是大家给一个班起的称号，那个班八个人中有个小伙叫刘萌，，因为谐音的关系，他们班的人都叫他流氓。有一次教官让解散休息，大家都躲在一座宿舍楼前面的荫凉处休息。突然有人发现前面的那座楼的一个阳台上有两个美女正在向下看，流氓他们班的几个人立刻兴奋起来，决定去和美女攀关系，但是流氓此时很不配和，躲在荫凉处不出来。其余七个人一阵商量后，走到那座楼下站了整齐的一排，异口同声地喊到：“美女～～～，我叫流氓，我宿舍电话是4589614。”躲在荫凉处的流氓一听脸“刷”地就白了，自己的名声一下就被这几个家伙被败坏了。那七个人正喊得起劲，一片白花花的东西闪过，楼上“刷刷刷”几盆水就泼了下来，那几个人被淋成了落汤鸡，赶紧落荒而逃。流氓此时便乐了，看着那几个家伙落魄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美，不禁冲对面的楼大喊一声：“美女，他们不是流氓，我才是流氓。”


众人大汗，随后流氓班的名声就响了起来。

第七章 刺杀


步凡又看见了梁志婷，和上次一样，梁志婷仍然对步凡不理不睬，喊了一声正在和步凡一起练气的梁老，然后转身就走了。


“梁老，我记得你上次告诉我说志婷对谁都不说话，是怎么回事？”步凡问到。


梁老叹了口气：“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我只是对志婷的表现感到奇怪，她这样很容易让别人误会她不懂礼貌。”步凡实话实话了，这样不会让梁老产生误会。


“是啊，我也很为这孩子担心呐。这事说起来还要怪我们做家长的对这孩子关心不够，才造成她现在这个样子。你既然想知道，我就说说。”梁老脸上就露出一副内疚的表情，沉思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绪，把关于志婷的事情大概告诉了步凡。


原来，在梁志婷出生后不久后，她的母亲被调到了国外去工作，而她父亲也因为工作的关系常年全国四地到处跑，不能经常照顾她，她是被雇佣的保姆照顾着长大的。等她稍微大点的时候，因为缺少亲情的关爱，就表现出严重的自闭。当她的父母发觉后，自责后悔之余都认为是对方对孩子关心不够，互相指责大吵大闹了一番后就赌气离了婚。梁老当时也很忙，但是还是决定把梁志婷接到了自己的身边由自己来照顾，梁志婷的父亲这段时间也是尽量多回来照顾孩子，在悉心的照料下，梁志婷的病情有所好转。后来梁志婷上学后，在学校和人交流接触得多了起来，就慢慢走出了自闭的阴影，也和别的孩子一样活泼开朗。


后来，梁志婷就上了初中、高中，在高中的时候，有一个男孩走进了她的心里。男孩是当年他们学校的才子，人也长得很帅气，高达英俊，整天背着一把吉他，歌唱得特别好，是他们学校很多女孩的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梁志婷也很喜欢这个独立特行的男孩，觉得这个男孩很有志气，因为男孩经常说他要以后做中国摇滚界的NO.1。当梁志婷向这个男孩表白自己的爱慕之意后，这个男孩也信誓旦旦表示自己很喜欢梁志婷，两人就开始交往起来。


梁志婷的父亲发现女儿恋爱了，就找人调查了这个男孩，发现这个男孩其实是个花心恶少，以音乐为幌子，来吸引一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的注意，骗取不少女孩的贞洁。梁父大怒，狠狠地惩治了这个无耻的家伙。在事实面前梁志婷认清了这个骗子的本质，但是经过这件事后她再也不肯相信任何人，又变回了以前那个自闭的小女孩。


“哎，都怪我们，我们以为婷婷的病已经痊愈了，就放松了警惕。可是那幼年留在她心里的阴影岂是那么容易抹去的。”梁老此时很懊悔，一个劲地自责。


“梁老您也不用太自责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何况这事也不能怪您。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怎样改变志婷现在的这个状态。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志婷心里的这道坎只有她自己才能迈过去。但是如果她继续保持目前的状态，只能让她更加自闭，我们必须想个办法让她和外人说话才行。”步凡开解着梁老，但心里此时也是感慨万千，原来这丫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看了看表，发现时间不早了，吃了早饭还得去军训，步凡向梁老告辞，把糖糖喊了回来。糖糖每次‘放风’归来，都很兴奋，在步凡身上跳来跳去，吱吱乱叫。看着糖糖可爱的样子，步凡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今天教官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学校决定要在军训结束后举行一次大型的军训汇演，2连和3营的14连被定为刺杀操表演方队。今天步凡他们连就不用再站军姿、走正步了，而改为练刺杀操。每人领到了一杆木头枪和一套防护装，枪头套着厚厚的橡胶，防护装是由一个带脸罩的头盔和一件防护衣组成，衣服上全是厚厚的竹板。


真的玩不成，耍个假的也行，大家一拿到木枪，就嘻嘻哈哈刺成一片，心里美得不行。刘振东这家伙更是无耻，刺刺这个的屁股，又去捅捅那个的屁股，结果被大家围住进行集体乱刺。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乐极必生悲，大家还没尽兴，远远就看见一个连队走了过来，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挺轻机枪。“这个假枪怎么做的和真的一样，不会是真家伙吧？”旁边不知道谁大叫了一声，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于是大家都围上去，想摸摸那真枪。


“干什么干什么，这可是真家伙，哪能随便让你们摸，摸坏了谁赔。”拿真枪的那个连队各个牛哄哄地，脸都快碰到天了，把枪往怀里一藏，把步凡他们都给轰了回来，死活都不给他们摸。


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大家都很郁闷，看看人家的真枪，再看看自己的木枪，顿时没了刚才的兴奋，各个蔫不拉叽的，提不起精神来。看见教官回来，大家都围上来发牢骚，埋怨教官没给自己连争取到拿真枪的任务。教官把大家笑骂了一顿：“那是战术表演方队的，是真枪没错。可是却很累的，每天都要端着那十几斤种的枪练匍伏前进、冲刺。这么热的天，我是为大家着想，才给大家争取了这个最轻松的任务，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家伙。”


“教官，如果让我拿真枪，累死我也不冤啊。”流氓班的一个家伙还在抗议，立刻引来大家的一片附和之声。


“瞧你们这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就那么想要摸摸真枪？”教官问到，脸上露出奸诈的笑样。


“想！”大家立刻狼叫成一片。


“想摸真枪也不是没办法，不过大家得答应我一件事情。”教官笑得更是奸诈了。


只要能摸到真枪，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大家立刻就表示无条件答应，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教官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给大家做个保证，保证大家明天一定能摸到真枪，不过现在都得给我打起精神，把我教的刺杀操给我练好，练出杀气来。这就是我的条件，能不能做到？”教官大声地喊到。


“能！”大家也是异口同声地喊到，声音中颇有杀气。


一套刺杀操也就十来个动作，不到两个小时大家就学会了，剩下就是熟练的问题。看看太阳也很红了，天气热得不行，教官宣布今天的训练结束，让大家到荫凉处休息，等到了学校规定的解散时间再回去。学校真是的，非要给每天的军训规定一个硬性时间，不到点就不能解散。


大家就围着教官扯一些无聊的话题，有人觉得练刺杀操没用，都是些花架子，便向教官发着牢骚。教官当即表示要给大家演示一下刺杀操的威力。


把大家都叫到一块，挑了一个最壮的家伙，让他穿上防护装。教官提起一杆木枪，站到那个家伙的对面。


“大家仔细看我的动作，腰部要有力，两腿成弓步站稳，在刺出一枪的瞬间，后面的腿要发力，把腿上的力量和腰部力量都传递到手上，然后刺出。”教官仔细给大家讲解着动作要领。


“杀！”伴随着一声大吼，教官刺出了一枪。只见对面的壮男“腾腾腾”向后一连推了五六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龇牙咧嘴地揉着发疼的胸口。


“哇！！！”大家都被教官这一刺的威力给镇住了，半天回不过神来。看来这个教官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文静，就从刚才那一刺表现出的力量看，没有几年的苦练是绝对做不到的。部队还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啊，步凡对这个教官不禁又增加了一分敬重。


看大家都目瞪口呆的表情和崇拜的眼神，教官很是得意：“怎么样？还有人说刺杀操没用吗？”


大家一反应过来，马上围住教官，七嘴八舌地嚷嚷着要让教官传授一下刺杀的秘诀。“大家不要小看这套刺杀操，它是我军广大指战员在战场上经过无数次的流血牺牲后总结出来的，包括刺、挡、拨几个动作以及配合脚部的踹等动作，虽然简单，但却是保命杀敌的绝招。你们觉得它耍起来没什么威力，一是因为你们的力量不够，刷起来花拳绣腿的；二是你们的动作还不熟练。”


教官现在都快成了大家心目中的神，大家小鸡啄米似的赶紧点头，认为教官说得有道理。


“我再告诉大家一个消息，从今天下午起，和我们一起担任刺杀操表演的3营14练将和我们一起练习，以后会有两个连之间的自由刺杀练习，你们要给我刺出我们连、我们营的威风来，不要象孬种一样给别人刺到地上起不来，明白没有？”教官又是一声大吼。


“明白了！”


“现在，听我命令，解散！吃饭！”看了看表，教官下达了这次训练的最后一个命令。


“杀！”嚎叫一声后大家立刻饿狼般地向餐厅奔了过去。

第八章 挑战


下午，14连果然过来了，和2连在一起集合。两个连的教官在那里死掐，都说自己的连队比对方的厉害。


两个连队的人就在那看着自己的教官跟小孩似的在斗嘴，心里早都笑开了花。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个教官让自己的连队集合，开始点名。这时，一辆贼酷的宝马车无声无息地驶了过来，停在路边，从车里出来一个穿着军训服一脸匪气的男孩，转身从后排座拿出木枪和防护装，就走进了14连的队伍里。


“怎么是这个家伙。”刘振东皱了皱眉头。


“你认识这家伙？”张军看到了刘振东的表情，就问了一句。


“嗯，这家伙叫马俊才，高中时和我是一个学校的。仗着他老爹是江城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平时无恶不作，在社会上纠集一批黑恶份子，是我们江城的一大害。”刘振东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没说。


步凡听到张军和刘振东的对话，不禁多看了几眼这个叫马俊才的恶少，一看那副尊容就知道绝非善类，步凡心里一阵不舒服，眉头也皱到了一起。


事先可能两个教练都给自己的连队打过气，大家都憋了一口气，训练从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状态，两个连队的人都练得格外起劲，生怕输给了对方。


紧张刺激的自由刺杀时间终于到了，大家都穿上了防护装，紧张地把手里的木枪紧握了再紧握，只等教官的口令了。


“大家在刺杀过程中要注意安全，不要刺对方身上没有防护的地方，不准恶意报复对方，谁刺伤了对方罚谁站两个小时军姿。好了，现在两个连队交叉排好队形，单排的人向后转，刺杀开始。”教官终于下达了命令。


步凡一向后转，就看见了自己的对手，双方都带着脸罩，看不清楚对方长的什么样子，但是对方的个子明显比步凡高大不少。看步凡转过来站好了身形，大个子提枪就刺，被步凡轻轻一拨，就把枪给拨歪了。大个子一看偷袭失败，没占到先机，只好把木枪收回胸前，寻找新的出手机会。步凡觉得这样的实战刺杀很好玩，抄起枪来和对面的大个子你来我往杀到了一块，不过却不敢使大力气。


步凡突然觉得自己身后传来嘈杂的声音，对面的大个子也停止了攻击。转过头来，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小伙，枪已经丢在了一旁，浑身都是土，想站起来身来，可惜胸前被一木枪顶着，怎么也站不起来，大家都乱哄哄地围在周围，有的在笑地上的小伙真没用，有的骂那个拿枪的太欺负人了。


教官们看现场一片混乱，喊了停止刺杀的口令，就赶紧过来喝斥持枪的小伙把枪拿开。持枪的小伙这才极不情愿地挪开了自己的木枪，教官赶紧把地上的小伙扶起来，拿下防护装，检查了一遍，发现并没有受伤的情况，这才放下心来。地上的小伙一摘下防护头盔，步凡就认出了那是晨曦，这小子一被教官扶起来，就很不争气地哭了起来。


晨曦从小就生长在父母的羽翼之下，根本没吃过什么苦，性格有点胆小懦弱，不愿意和生人说话，这事整个连队都知道，大家对这小子平时都很照顾。教官也觉得刚才欺负晨曦的人有点过份，过去找那小子理论。那小子这时也把头盔拿了下来，赫然就是刘振东口中所说的那个恶少马俊才。这小子对教官的喝斥毫不在意，反而以一种极为不屑的口气说道：“弱者是不需要同情的，难道不是吗？”


毕竟比赛就有输有赢，马俊才的话顿时也得到14连很多人的支持，14连的教官虽然也不惯马俊才的表现，但也不好违大家的意思，毕竟是马俊才赢了，给14连争了光，只好转移目标：“自由刺杀又不是过家家，刀枪无情，马俊才虽然做的有点过份，但是你们2连的人竟然输了哭鼻子，你教出的兵也太给我们这身军装丢人了吧。”一句话就把教官给堵得没话说了，气乎乎地走了回来。


张军早就看不惯马俊才的嚣张样子了，提起枪就想过去揍那小子，被刘振东一把给按住了。步凡此时却是站了出去，走到了马俊才的面前，以一种很蔑视的目光看着对方，说道：“你敢跟我比刺杀吗？”


14连的教官看步凡来者不善，怕引起两个连的争端，就喝斥步凡回去自己的队伍中去。步凡没理会14连教官的话，以一种很嘲讽的口气继续说道：“难道你们14连的人，被人欺负到头上，连个敢放屁的人都没有吗？这好像还不如我们2连的人吧？”


这一下，整个14连都就闹开了，纷纷表示要出场灭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14连的教官此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作为一个军人，他还从没有受过如此侮辱，甚至恨不得自己下场去教训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臭小子。


看着步凡望向自己时的嘲讽目光，马俊才也火了，从小到大，好像还没有人敢在自己这个太岁头上动土，“腾”地向前跨了一步：“好，我跟你比，一会我就让你知道挑战我的下场。”两个连的教官此时正在气头上，都没出来阻止他们，甚至心里还有一丝希望自己连的人赢得挑战的想法。


现场迅速分为两派，2连的都支持步凡，14连的都给马俊才加油，两人此时都重新穿好了防护装，站在场地的中央对视着。


马俊才仔细打量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步凡，虽然带着脸罩，但还是能感觉到对方脸罩里射出的那种嘲讽蔑视的目光。一股无名怒火一下就烧到了马俊才的脑袋里，抓起枪，刷的就向对方的心口刺去。眼看就要刺到了对方的身上，对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仍然站在那里以蔑视的目光看着自己，马俊才心里暗道一声：去死吧，小子。就在自己以为都以为要刺到了对方身上的刹那，马俊才只感觉双手一麻，手里的枪就再也握不住了，“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步凡还是站在原地，好像就根本没有动过一样，但是周围的人却看得很清楚，就在马俊才要刺到步凡的瞬间里，步凡提枪斜挡了一下马俊才的枪，马俊才的枪就被磕飞了。


“你就这么点本事吗？连枪也握不住，也有脸站出来丢人现眼。”步凡继续刺激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马俊才。


马俊才反应过来，“哇”一声怒吼，抓起掉在地上的枪，又冲了过来。“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过，马俊才的枪再一次被磕飞，和上次一样，步凡站在原地就象根本没动过一样。


步凡摇了摇头，极为失望地说到：“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可以嚣张的资本呢？原来不过如此，连个枪也抓不住。”说完就转身就向自己的连队走去。


马俊才此时已经完全被怒火烧坏了脑袋，抓起枪，飞快追到步凡背后，在周围一片的尖叫声中，轮起枪向步凡的脑袋上砸去。


步凡早已感觉到背后马俊才的动作，在那枪快砸到自己脑袋的瞬间，他向前突然迈了一步，然后一个转身，单手持枪，终于刺出了自己的一枪，正中马俊才的眉心部位。


马俊才感觉眼前一花，枪就砸了个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响，身体就被一股大力撞得向后飞去。


马俊才的身体落在草皮上，向后擦出了四五米远才停了下来，“啪！”，马俊才头上的头盔一声爆裂，变成两半掉在草皮上，而他本人估计在空中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众人都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谁都看清楚了是马俊才在步凡背后轮了一枪，眼看步凡就要遭了毒手，正为步凡捏着把汗，哪想到刹那之间，偷袭的人反而被刺晕在地，生死未知，众人的脑袋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14连的教官最先反应过来，赶紧跑过去看马俊才的情况，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有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下午的训练只好中止，学校和军训团的领导都被惊动了，都赶到现场负责指挥，一阵混乱之后，马俊才被抬到救护车上拉走了。


步凡因为把马俊才刺晕，被教官罚站两个小时的军姿，听候学校和军训团的处罚通知。2连的人对这个决定都不服，认为步凡是正当防卫，如果步凡那时不出手，那么此时被抬上救护车的就是步凡自己，纷纷表示如果要处罚步凡，他们也愿意跟着一起被处罚。抗议的结果的就是所有的2连兄弟们都没走，一起陪着步凡在操场上站着军姿。


其他的连队训练结束后都解散了，一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都瞧着这个还在操场上站军姿的连队感到奇怪。平时教官让站军姿，都是想着法子偷懒，而眼前这群人好像很乐意站军姿一样，各个精神得不行。


“站傻了！”大家心里都这么想着。

第九章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马俊才被送到医院后，经过检查，确诊为是因为脑部受到震荡导致昏迷过去，休养两天就可以醒过来。学校对于这次训练中的受伤事件很重视，特地成立调查小组来调查事故原因，2连和14连的教官都把事件的主要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声明步凡和马俊才之间的比试是经过他们同意的，只是两个连队之间的友谊切磋，至于马俊才的受伤只是一个意外，认为马俊才的受伤是由于防护头盔的突然开裂造成的，把事故的原因都推到学校分发的军训器材质量不合格上。


学校对于这个调查结果非常吃惊，学校高层领导亲自带队，把已经分发以及准备分发的各种军训器材进行了一次大检查，特别是战术表演方队在军训汇报演出中要使用的空包弹，万一里面混入一颗真子弹，造成的后果估计要比这次刺伤事件更为严重。


在学校的有意压制下，刺伤事件的影响并没有扩大，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发生过。作为当事人的步凡也就没受到什么处分，只是原本要在军训汇报演出中表演的自由刺杀项目被取消了，改为只表演刺杀操。2连和14连的训练也就单调起来，刺杀操的那十几个动作被他们练了两天后就纯熟起来，剩下的时间就在无聊中度过。只是马俊才直到军训结束再也没出现过。


步凡正在和梁老讨论着练气的心得体会，远远看见梁志婷从“海南岛”走了出来，她今天上身穿一件紧身的粉红衬衫，下身穿一件白色的短裙，浑身上下折射出一种迷人的风采。


步凡跟着梁老迎了过去，梁志婷走到梁老跟前，跟梁老打过招呼，就准备离开。步凡这时却开口说到：“请先等一等，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幸亏梁志婷这次没走开，听到步凡的声音后，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步凡，眼睛中露出奇怪迷茫的神色，不确定步凡是不是在对自己说话。


“你好，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步凡又重复了一遍，希望得到梁志婷的回答，但是梁志婷只是看着他，并没有任何表示。


步凡见梁志婷并没有离开，估计有希望，心里暗喜，转身朝身后的树林喊了声“糖糖”，只见空中白光一闪，糖糖就已经站在了步凡的肩头上。梁老和步凡一起锻炼将近一个月，却不知道步凡还养了这么个宠物，更让他惊讶的是他根本没看清楚这个小家伙是如何突然间出现步凡肩上的。


自从糖糖一出现，梁志婷的眼睛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一刻也没离开过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步凡看得出梁志婷是很想出手去摸糖糖的。


“女孩子果然都喜欢这些可爱的小动物。”步凡心里暗道有门，一伸手把糖糖捉在手上，递到梁志婷的面前。


“这是我养的小宠物，叫糖糖。你可以摸一摸看，它很乖的。”步凡对梁志婷说到。


梁志婷看了看步凡，又看了看步凡手中的糖糖，心里很犹豫，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摸这个小家伙。糖糖此时正用自己那一双可爱地小眼珠子好奇地看着眼前地这个女孩，蓬松的尾巴摇来摇去。梁志婷还在犹豫，再次看了看步凡，这个男孩此时也正看着自己，眼神是那么真诚，看不出有一丝其他的企图。


犹豫了好久，还是没经住诱惑，梁志婷慢慢地把手伸出去，试探着向糖糖摸去。手还没到糖糖跟前，糖糖就刷一下跳到了梁志婷地手里，冲着梁志婷‘吱吱’地叫，很是兴奋。梁志婷一下就被这个小家伙的情绪所感染，大胆地在糖糖身上抚摸起来，糖糖也很配合地在梁志婷的手上蹭来蹭去，不时伸出小舌头去舔梁志婷的手心，弄的梁志婷手心一阵痒痒。梁志婷的神色逐渐舒缓下来，已经没了刚才的那一丝戒心，脸上露出一种母性的笑容，眯着眼睛看着手心里的糖糖。


旁边的梁老此时露出不可思议的惊讶之情，一年多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孙女跟哪个外人说过话，更别说笑眯眯地抚摸别人的宠物。看着宝贝孙女的笑容，梁老觉得自己此时实在是太激动了，甚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有点喜极而泣的感觉。


步凡此时也很兴奋，知道自己的法子起到了效果，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是这样的，学校规定，寝室内不准饲养宠物，楼管已经找我好多次了，所以我希望能把糖糖暂时交给你来照顾。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步凡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梁志婷对步凡的请求感到很意外，没想到这个男孩是想让自己替他喂养这个可爱的宠物。她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也希望把它带回去自己养，但是心里却又不断在警告自己，不要相信他，也许他是别有用心的。停止了对糖糖的抚摸，梁志婷眉头皱了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下来这个男孩的请求。


“如果这样将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话，那就算了，我再想想其它的办法，实在不行我就把糖糖先送到宠物认养中心找人认养。”步凡看梁志婷还在犹豫，以退为进，说完脸上就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


糖糖也很配合地又跳回步凡的肩头。


梁志婷脸上立刻流露出焦急的神色，看了看步凡肩上的糖糖，发现自己根本经受不住这个小家伙的诱惑力，咬了咬牙，决定相信这个男孩一次。于是梁志婷点了点头，然后朝糖糖伸出了手，想让糖糖回到自己的手上来。


步凡一看，就知道梁志婷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情绪一下激动起来。梁老更是激动得嘴角一阵哆嗦，却说不出话来，身体也不住地抖动着。


糖糖此时却极不配合，赖在步凡肩上不下来，步凡暗骂这家伙真会挑时候，关键时刻给自己耍大牌。只好低声下气地对糖糖说到：“糖糖，听话，去这个美女姐姐家呆几天。她家里有好多好吃的东西。”


糖糖把头扭到一边，根本不理睬步凡的话，步凡一连说了好几个平时糖糖最喜欢吃的东西，可这个家伙就是不为所动，立场硬是坚定得很。


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了。步凡叹了口气，以一种无奈的口气说到：“哎～，你不愿意去就算了，明天步琪就要来了，她说她很想你。”


糖糖这家伙从小就仗着自己跑的快，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只对一人一狗有点畏惧。那一狗就是黑子，黑子和糖糖从小一块吃奶长大，糖糖经常去抢黑子的伙食，黑子‘狗高马大’，咬了糖糖几次，糖糖就不敢去惹黑子了。那一人就是步琪，这丫头刚学会爬着走的那会，看见什么都往嘴里送，有一次抓住正在炕头睡觉的糖糖一把塞进嘴里，把睡得正迷糊的糖糖吓得吱哇乱叫，从此以后不敢接近步琪三米之内的地方。


果然，小家伙一听到步琪的名字就‘唰’地跳到了梁志婷的身上，小脑袋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做好了随时准备逃跑的姿势。


梁老和梁志婷看见糖糖居然能听得懂步凡的话，都以怪怪的眼色看着步凡，揣摩着步凡说的那个步琪是何方神圣。步凡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这家伙太调皮了。不吓唬吓唬它，它不会听话的。”


梁志婷收回看着步凡的目光，准备带着神色慌张的糖糖离开。步凡赶紧对糖糖说道：“糖糖，到了那边要乖乖的，等步琪走了，我就把你接回来。”


糖糖吱吱叫了两声，大概是表示同意，就被梁志婷带走了。

第十章 新的开始（上）


虽然梁志婷直到离开也没说一句话，但这已经足以让梁老激动万分，从梁志婷并没有拒绝步凡的请求来看，至少证明了梁志婷目前是相信步凡的。在经过一年多的自闭之后，梁志婷勇敢地迈出了康复的第一步，这让梁老再次看到了希望。


步凡看着梁志婷走远了，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高兴，单手握拳，心里暗叫了一声：“YES！成功了。”这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梁老看着眼前这个神奇男孩，就是他让自己孙女重新打开了和外人交流的心窗。从和这个男孩认识开始他总是给自己许多的惊奇，认识的第一天他短短几句话就让自己突破了几十年来一直没有突破的武学瓶颈，他养着一只通灵的老鼠，他轻而易举就让志婷相信了他，好像这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难不住他。


步凡还站在那里傻傻地乐，梁老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小凡。”梁老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要说些什么，只能说一句谢谢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等步凡转过身来，梁老向着步凡深深鞠了一躬。


步凡被梁老的这一举动一下给吓住了，赶紧闪到一旁，不肯接受梁老的鞠躬。“梁老你这是干什么，让我怎么承受得起。”步凡赶紧过去去扶梁老。


“小凡，你受得起我这一谢。婷婷的事一直是我们家的人的一块心病，不治好她的病，我们家人会愧疚一辈子的，是你让我们重新看到了希望。”梁老仍然在坚持。


步凡看梁老这么固执，犟劲也上来了：“梁老，你要是再这么客气，我以后就不再管你家志婷的事情了。”


步凡这么一说，梁老就知道步凡今天如论无何也不肯接受自己的谢意了，只好作罢，反正来日方长，自己以后在别的地方还步凡一个人情就是了。


步凡看梁老不再坚持，心里放心不少：“其实今天我也是在冒险，事先并没有跟你打招呼，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女孩子天生都有一种母性，所以我就用此一博，没想到就成功了。”步凡此时脸上也露出侥幸的表情，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不过，这也只是个好的开始，如果我们后面做不好，她还是会回到老路上去的。现在最主要的是帮志婷调节心情，让她始终保持一种开朗的心情，这样有利于她的康复。我帮你开个药方，可以祛除一直以来淤积在她胸中的郁积之气，有利于她提高情绪，稳定心情。”


“你还会看病？”梁老忍不住打断了步凡的话，他对步凡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他到底还有多少东西隐藏着。


“没办法，我们家是开诊所的，从小就被我爸逼着学医，不会也得会了。所以，你根本不用谢我，医治志婷是我的本分。嘿嘿。”步凡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表演得跟真的一样，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药方，赶紧递给梁老。


这小子事先就写好了药方，难道他早就料到婷婷肯定会答应自己的请求，梁老不禁有些狐疑。


受不了梁老看自己时的异样眼光，步凡决定闪人：“好了，我能帮的就这些了，剩下的事情还得梁老你自己想办法。我还要军训，得走了。”说完不等梁老说话，步凡就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


一个月的军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就是军训汇报演出的日子。从来没露过面的学校校长在军训团团长的陪同下，检阅了所有的连队，所到之处，立即响起一片“首长好！”、“为人民服务！”的口号。


步凡他们的连队属于表演方队，不参加检阅，整个连队摆在主席台的旁边。每通过一个连队，张军都会小声地喊“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脸上神色十分得意，好像是自己在检阅部队，而不是校长。


浩浩荡荡的检阅终于结束，现在轮到步凡他们上场了，教官一声令下，所有的人抄起枪，大喊着“杀～～”就冲进了操场，各个生龙活虎，杀气十足。可惜的是刺杀操的招式太少，身子还没热，就表演完了。坐在主席台上的领导就看一群人杀进操场，不一会又集体杀出，真的是“进如风，退如潮。”


站在操场边上，看在下一个表演方队冲进操场，站在步凡身边的流氓觉得很不过瘾，颇为遗憾地说道：“娘的，练这么长时间才表演这么一会，也不知道女兵连的美女刚才有没看见我的英姿。”汗～～～


后面的表演方还有女子防暴术表演，军体拳表演，警棍操表演，散打表演，最刺激的就是最后一项战术表演。


操场的一边摆了好多沙袋，一部分人在这里负责防守，另一部分人从操场的另一边负责进攻。配合着大喇叭里的各种音效，负责进攻的队员表演了各种战术，比如冲锋、扫雷、防空、强渡大桥等等。各个端着真家伙，“哒哒哒”一个劲扫射，弹壳落了一地，埋在草皮下的小包炸药，炸的草皮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硝烟味。站在周围的连队看得直呼过瘾。


演习结束，所有的连队集体开进操场，学校领导要作军训汇报。教官一个劲提醒大家要注意保持队形，可是队伍一进操场，大家都瞪大了眼睛往草皮里瞅，看见个弹壳就迅速地弯腰捡起，捡得不亦乐乎。学校领导看见下面乱哄哄的场面，气得直皱眉头。


领导开始讲话后，大家更是没心情去听，都在底下商量着怎么分弹壳，有的还在草皮里继续拨拉，希望能找出几个漏网的。和女生连靠着的几个连的兄弟们，更是趁机和旁边的女生拉着关系，交换电话号码，精力全放在了情感交流上了，哪里还顾得上领导在讲什么。


领导自我陶醉般地讲了两个小时，大概觉得谈好了、谈爽了、没什么可谈了，终于“郑重”宣布军训大会结束，军训结束。


主席台下立刻一片叫好声，为领导的最后一句话鼓起了热烈的掌声，然后“哄”地一下全散开了。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操场了只剩下刚才大家垫在屁股下的纸，白花花地一片一片，煞是刺眼。（大家可不要学，作为大学生要有大学生的素质，离开会场时应该保持会场干净，不要乱扔纸屑。^_^）

第十章 新的开始（下）


徐蓉此时正开车行驶在南方大学的校园里，车子很豪华，但是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却有点太过于厚重了，一点也不活泼。不过徐蓉还是很满意，这车本来是自己家‘神方堂’在江城的最高负责人的车子，肯定不会完全合乎自己的意愿，不过自己只要有车开就行，外型倒是其次的东西，自己喜欢的只是开车的感觉。徐蓉是徐家一个很特殊的成员，整个家族中和她同辈的只有她一个是女孩，这唯一的公主就成了家里所有人的宝贝。她的几个堂兄从小就被老爷子徐清逼着学医，但是老爷子却舍不得为难徐蓉，让她来南方大学学习她从小就喜欢的艺术。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人为自己安排好，自己什么也不用做，这让徐蓉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唯一能让自己完全随心掌控的估计只有这辆车了，这大概就是她喜欢开车的原因。


徐蓉今天是来学校报到的，其实一个月以前她就报到了，不过江城的负责人私下和学校商量好把她的军训给免了，她又不好责怪人家，毕竟是好意。现在军训已经结束，班级也分好了，徐蓉便决定到学校来报到。学校有点大，开车晃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要找的地方，徐蓉心里不禁有点急，稍微把车速提了提。


一边开着车，一边朝车两边仔细观察，希望找到自己的目的地，突然，徐蓉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一时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这个身影的主人，但是徐蓉敢肯定自己以前肯定见过。徐蓉努力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希望找出点线索来。“是他，肯定是他！”徐蓉猛地一拍方向盘，她终于认出了那个在火车上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家伙－－步凡。这个发现让徐蓉一阵兴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踩了踩油门，徐蓉就想冲过去。


可惜，徐蓉刚踩了油门，一个皮球就从自己车前划过，紧接着一个小孩就向球冲了过去。刚踩完油门，又紧接着一个猛刹，车子立刻发出刺耳的尖叫，车身也向一边猛地打滑。


“完了！”车子已经完全越过了刚才小孩的位置，徐蓉坐在车子里，两手不住地发抖，手心冰凉。


PS:补完昨天未更新的半章。^_^

第十一章 不良印象


步凡刚从辅导员那里报到回来，顺着马路随便在校园里溜达着，对面路边有个年轻的母亲带着自己的孩子在玩耍。母亲站在孩子前面不到两米的距离，手上拿着一个皮球，笑呵呵地朝孩子说：“快来，宝贝，到妈妈这里来，妈妈就把皮球给你。”小孩的眼睛直直盯着皮球，嘴里喊着“球球，球球。”努力朝母亲的位置走去，等快追到母亲跟前的时候，母亲轻轻地往后退了一步,小孩怎么也追不上，急的快要哭了，母亲才把皮球递给孩子。小孩捧到球，完全忘记了刚才的辛苦，‘咯咯’地笑。


步凡笑呵呵地看着那个大概刚学会走路不久的小孩，不禁想起了步琪刚学会走路的那会，自己也是这么逗步琪练习走路。笑着摇了摇头，收回思绪，步凡准备回寝室。


就在这时，小孩的手一松，皮球掉在了地上，向马路的另一边弹去，小孩马上跟着皮球跑去，完全没有注意到正向这里驶来的轿车。步凡暗道一声不好，便向小孩掠去，把小孩一把抱住，带回了路边，速度快的象闪电一般，根本没人看到他是怎么救出小孩的。等步凡抱着小孩在路边站定，他的身后才传来那刺耳的刹车声。


周围一片寂静，在场的人们都以为那小孩在劫难逃了，很多人胆小的都准备要开始尖叫了，一转眼发现小孩到了路边一个小伙子怀里，都长大了嘴巴却叫不出声来。只有步凡怀里的小家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瞪着一双亮亮的眼睛看着步凡，步凡笑了笑，把这可爱又迟钝的小家伙放到他母亲的身边。孩子的母亲此时还没反应过来，刚才事出突然，一个没注意到，孩子就朝汽车底下钻去，年轻的母亲已经被吓坏了，就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直到步凡把孩子放到她跟前，连说了几句没事了，她才‘哇’一下哭了出来，一把把孩子抱在了怀里。周围的人一下子都围了上来，纷纷议论着，连说这孩子命大，说步凡见义勇为、身手不凡。


等人群稍稍安静，就发现刚才出事后，那个‘肇事司机’竟然没出来讲一句话，人群便把那车围了起来，纷纷叫嚷着要让司机出来给个公道。


徐蓉此时才反应过来，从车外人的反应来看，她知道那孩子没事，就走出车来，向那小孩和小孩的母亲走去。


孩子的母亲没有理会徐蓉，只是一个劲在孩子身上察看有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徐蓉看那孩子没事，心里的石头就放了下来，为了保险起见，她一边向孩子的母亲说着安慰的话，一边建议让孩子的母亲带孩子跟自己去医院做个检查。


周围的人看当事的双方的情绪都很稳定，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没什么热闹可看，纷纷散开各忙各的事情去了。步凡也准备离去，刚想迈步，人群一阵嘈乱，一下来了好多人，各个横眉怒目，有的手里甚至还掂着家伙。


为首的一个人一进人群立刻叫喊到：“是谁开的车？”


徐蓉看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各个来者不善，心里一阵发怯，但一想这事又不能全怪自己，便站出来说到：“车是我开的。”


“你眼睛是瞎了，还是长着用来出气的，丫会不会开车，不会开车滚回家去。”


徐蓉估计是这群人是那小孩家的什么人，本想再解释几句，哪知话一出口就招来一通臭骂，她从来没被人骂过，也从来没见过这么粗的人，一时气的俏脸通红，站在那里讲不出话来。


那人看徐蓉眼睛圆睁，怒视着自己，便继续骂到：“怎么？骂你 你还不服是不是，告诉你，我儿子今天要是蹭破点皮，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说完看徐蓉还瞪着自己，冲过来就准备动手，手一扬，就向徐蓉脸上招呼了过去。


“啪”，手并没有打到徐蓉的脸上，在半空中就被步凡抓住了。这人一出现，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口骂人、动手打人，步凡不禁有些生气，便出手架住了那人的手。那人没想还有人敢管自己的事，朝着抓自己手的步凡骂到：“你小子是干什么，敢管老子的事，识相就赶快夹尾巴一边去，把我惹毛了连你一块揍。” 被人这么一通无名臭骂，就是个泥菩萨也受不了，步凡这下是真生气了，准备教训教训这个人。


步凡手上刚想使劲，在一旁的小孩母亲急忙喊道：“建刚，你干什么，他是我们孩子的恩人。”说完上来一把那个叫建刚的人拉开，然后骂道：“刘建刚，你真是个混蛋，有你这么办事的吗？刚才要不是这位小兄弟舍身相救，我们的孩子现在还指不定在哪里呢，你竟然这么对我们的恩人说话，你就是个彻底的混蛋。”说完后连连朝步凡道歉，那一脸真诚的歉意，让步凡的火一下消了不少。


被妻子一顿骂，刘建刚给骂醒，感觉自己刚才做的有点过份了，竟然还把自己孩子的救命恩人给骂上了，的确有点混蛋了，连忙上前向步凡陪罪：“这位兄弟，刚才刘建刚一时混蛋，冒犯了你这位恩人，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见怪，你要是不解气，就打我骂我，怎么都行。”


看步凡并不理睬自己，刘建刚知道自己确实把恩人给得罪了，二话不说，“啪，啪”就甩了自己两记耳光：“我知道恩人你肯定是生我气了，我自己动手，不劳你动手。”


这下把步凡吓了一跳，没想到刘建刚还是这么一个人，说打就打，赶紧上去抓住刘建刚的手，刘建刚还想再打几下，却被步凡抓住怎么也动不了。一旁孩子的母亲说话了：“你就让他打，他就是这么一个浑人，不挨点打就不长记性。”


这种情况下步凡也不能再生气了，只好说到：“算了，我本来就没生气，只是觉得这位大哥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口骂人有点过份了。”


刘建刚急忙应到：“小兄弟说的是，我就是这么个混人，一着急就管不住自己这臭脾气，你千万别生气。”


“既然你认为我说的对，那不妨听我一句。”


刘建刚连忙点头。


“今天这事纯属于意外，不能全怪人家开车的人。毕竟是小孩子自己突然跑到了路上，作家长的没照顾好孩子，也有一定的责任。不过万幸的是孩子现在一切安好，我出手救孩子，不仅是要挽救一条生命，也是要挽救开车的人。如果你这样执意找对方的麻烦，那岂不是违背了我救人的初衷。我如果不救人，你找对方的麻烦，我救了人你还找对方的麻烦，这样我救人除了救人一命外，岂不是很没有意义。你能不能看在我救人的份上，成全我一次，让我的救人之举圆满一些？”步凡笑呵呵说道。


刘建刚听着步凡这么连消带打的话，也觉得自己有点过火了，没问清楚事情的原委就把人骂了，还差点动了手，回头看了看自己老婆，见老婆点头示意自己答应，心里便下了决定：“小兄弟你这么说，不是在寒碜我不懂事吗？好，人是你救的，你说了算，我们都听你的，这事今天就算是结了。”


这时最郁闷的就要属徐蓉了，事情本来就不能全怪自己，自己本想把这事好说好结的，没想到招来一顿臭骂，还没回过神来，现在又告诉自己没事了，难道自己就白挨了一顿骂？不行，绝对不行。


怒火中烧，徐蓉再也忍不住了：“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骂我，你说我有事就有事，没事就没事，你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事情没那么便宜，你想完，我还不想完呢。”


徐蓉骂完刘建刚，看见步凡一副和事佬和救命恩人的样子，想起自己要不是看见这个家伙一时激动，也许还不会有这档子事，便朝步凡也开了火：“还有你，今天要不是因为你，哪里会有这事，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装和事佬。我算记住你了。”


说完，徐蓉一下扎进自己的车里，绝尘而去。


步凡只觉得这个女孩有点眼熟，但自己绝对不认识他，所以步凡就不可能知道徐蓉的话是什么意思。徐蓉最后离开时的表现，让他对这个有点面熟的女孩产生很不好的印象，他觉得这个女孩有点拎不清，难道自己救人救错了？


步凡摇了摇头，心里也说了句：“我也记住你了。”

第十二章 逼上梁山


徐蓉离去，事情看起来好像已经结束了，步凡也就准备离开了。刘建刚夫妇哪里肯让步凡走，非要请步凡到家里吃顿饭，以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步凡本不想去，想推辞来着，但是他哪里是刘建刚夫妇的对手，这夫妻俩一唱一和，说得步凡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要是不去吃这个饭，那就是人民的罪人、国家的公敌。那个被救的小家后此时也在父母的唆使下拉住步凡的衣襟不放手，步凡算是被彻底打败了，无奈地点了点头，和那夫妻俩一道走。


刘建刚夫妻俩也住在‘海南岛’内，这让步凡觉得很奇怪，不禁问道：“这里不是学校的教工社区吗？”


刘建刚知道步凡这话的意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别看我是个粗人，可是我老婆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南方大学的教师。所以我就跟着沾了点光，住进这个‘往来无白丁’的‘海南岛’。”


刘建刚的妻子回头白了一眼，娇嗔了一句，转身不再理会刘建刚，带着步凡走进一座楼去。刘建刚笑呵呵地跟在他们后面，怀里抱着自己的儿子。


步凡这是第一次走进‘海南岛’，虽然梁老以前也多次邀请自己去他家里，但是都被自己推辞了。刘建刚的家看起来不大，有100多平方，三室一厅，不过看得出刘建刚很有钱，家里的各种家具和摆设都显露出一种富贵之气。


刘建刚的妻子叫马艳，是步凡从刘建刚口中得知的，此时她正在厨房里准备饭菜。步凡和刘建刚两人正坐在客厅里聊天，刘建刚虽然人粗了点，但是步凡很喜欢他的直爽，两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亲热地以兄弟相称。刘建刚见妻子不在身边，便向步凡吹嘘自己当年追求马艳的过程。


刘建刚其实是个高干子弟，他的父母都是省里的高官，但是他自己却从小就不喜欢读书，上完初中后就不愿意再继续上学。父母都拗不过他，托人给他办了个参军，希望军队能把这家伙改造过来。没想到参军五年回来，这家伙反而学了一身的兵痞子习气。让他的父母十分头疼。不过万幸的是，除了爱跟人争强斗狠外，这家伙没有象别的纨绔子弟一样沾染其他恶习。刘建刚复原回家后，开始做起了生意，依靠父母的一些支持，他的生意也算是风生水起，很是红火。在和南方大学的一次生意接触中，他碰到当时还是南方大学学生的马艳，一时惊为天人，便向马艳发起了追求的攻势。马艳起初也瞧不起这个一身臭脾气，又没多少文化的粗人，但在后来的接触中发现刘建刚为人厚道，待人真诚，也有上进心，就渐渐接受了他，两人就开始慢慢交往起来。马艳毕业后，因为成绩优秀，留校当了一名助教。刘建刚便把自己生意的重心转移到学校，承包了南方大学所有的后勤供给，还在学校承包一座餐厅。后来两人在‘海南岛’买了一套房子后，就在学校结了婚，婚后刘建刚对马艳是言听计从，小日子过得十分美满。


刘建刚说到这里十分得意，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神情，正好被从厨房走出来的马艳看到，立刻笑骂道：“你是不是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说完就要上来拽刘建刚的耳朵，刘建刚立刻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连叫“老婆饶命”。


见步凡在旁边坐着，马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一红，嗔道：“你要死啊，没看见有人在旁边吗？”刘建刚也挠了挠头，看着一旁有点尴尬的步凡。


“别傻坐了，还不赶快招呼小凡到饭厅去，饭菜都做好了。”最后还是马艳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刘建刚连忙招呼步凡去吃饭。


马艳的做菜手艺真是没得说，短短的一会时间就做出一桌丰盛的饭菜，有荤有素，色香味样样俱全。马艳一个劲客气：“今天仓促了点，可能饭菜有点简单，哪天带你去咱家自己的饭店去吃顿好的，那里的厨师可是位特级厨师。”


步凡也不客气，举筷就吃，尝了一口，连夸马艳的菜做的地道、好吃。一桌人便一起开动起来。


刘建刚喜欢喝酒，不过酒量好像不匝滴，几杯下肚，话就多了起来，端起杯子就敬步凡：“今天我一时冲动，冒犯了你，虽然你原谅了我，但是我还是得自罚一杯，不然我心里不安呐。”


步凡急忙说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你再提我可要生气了，不要说那些道歉不道歉的话，我们今天能认识，也是一种缘份，来，我陪你喝一个。”


“痛快，痛快，兄弟你是个痛快人，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步凡觉得刘建刚有些喝高了，也就顺着他说，刘建刚越说越高兴，简直就把步凡当作了自己的知己，一把拉住步凡的手：“啥也不说了，如果看的起我，以后我们就是兄弟。”


步凡连连点头。“今天我儿子的命是你救，如果你不嫌弃，就认他做个干儿子吧”


看来他是真的喝高了，步凡笑了笑，对刘建刚的这句话不以为意，以为他是随便说说。哪知刘建刚还真的把儿子拉了过来，让儿子给步凡叫“干爸”。


步凡这下有点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该如何办了，自己才多大，哪能作别人孩子的干爹。旁边的马艳非但不给步凡解围，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一个劲劝步凡答应下来。步凡看了看刘建刚的醉态，心想要是自己不答应下来，这家伙不知道还要闹出什么事来，只好答应到。


看见步凡应了，刘建刚很是高兴，连忙让儿子给步凡磕头，让步凡给拦住了：“磕头就算了，现在都不兴这个了，我认了就是了，不用搞这个形式了。”不过刘建刚却不管这些，硬是让儿子给步凡磕了三个头。


这简直就是逼着步凡上粱山嘛，步凡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刘嘉乐（小孩名字）扶起来，从自己衣服上解下来一个香囊，系在嘉乐的衣服上，然后对刘建刚夫妇说道：“我可没什么好东西送给嘉乐，这个香囊是我母亲亲自缝制的，里面装的东西可以祛病益气，对人的身体很有益处。我就把它交给嘉乐，希望嘉乐能够无病无灾地长大。”


刘建刚夫妇也不在意步凡给什么，只要步凡肯收自己儿子作义子，他们就已经很满意了，这顿酒席自然吃得宾主皆欢。


步凡一走出‘海南岛’，就长长地出了口气，逃也似地向寝室的方向奔去。刘建刚夫妻俩热情得有点让步凡受不了，特别是刘建刚，喝得都走不动了，还非要出来送步凡，让步凡给挡回去了，马艳把步凡送到楼下，也让步凡给挡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什么事情做，辅导员通知大家到教室开了个会，宣布了一下学校的校规校纪，临时指定了几位班干部，就宣布国庆放假7天，国庆假期结束后正式开始上课。


距离国庆假期还有两天，加上假期，一下子就是九天，寝室的人都策划着假期的安排。刘振东和晨曦都表示自己要回家去。张军说自己要去云南大学看自己以前高中的一位同学，刘振东当即表示怀疑，一顿严刑拷打，张军才‘屈打成招’地说是要去看望自己高中时候的女朋友。


等第二天步凡晨练回来，发现寝室已经空空荡荡，就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苦笑了一声，也开始筹划起自己假期的计划，总不能每天都呆寝室吧。自己带来的衣服好像不适合南方的天气，应该去买一些新的了，也应该去江城的一些名胜古迹，文化景点，标志建筑去参观参观，熟悉一下江城的环境。


定好计划，步凡就开始上网查起江城的介绍，又在一些专业的旅游论坛上咨询了半天，终于敲定了自己的安排。回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寻医问药网”，自从上次张军在搜索引擎上登记了自己的网站后，访问量就增大了不少。虽然网站有点简陋，看起来不正规，但是还是有人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这里公布了病情，希望得到帮助。步凡很认真地和那些病人在网上交流后，给病人制定治疗方案后开了药方。


这些病人恢复健康后，就到网站上来发感谢信，于是网站的名气很快就响了起来，很多人被介绍到这里来。网站流量大了，一个小小的留言本自然满足不了大家的要求。于是有人建议步凡重新制作一个专业点的网站，更有被治好的病人表示网站以后的运营费用由他们负责。


“确实应该改变一下了！”步凡有点头疼，因为他自己根本不懂网站，也不知道到哪里找人去做。思来想去，步凡想起了一个人来，就是在火车站负责接待自己的王鹏，步凡记得他说自己是学计算机，不知道他会不会做网站，等假期结束，自己就去找他问问。

第十三章 乔依浅


第二天一早，步凡就出门了。在学校门口坐上一辆公交车，行到比较繁华的市区后，步凡挑了一站下了车。这里是整个江城最繁华的地段，步凡一下车就感觉到挤，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站在路边，看了看这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步凡苦笑了一下，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这世界真是太大了。人多了也不一定是好事，自己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一个村子也就几千个人，村东头的狗叫一声。村西头都可以听见，有时候走在乡间小路上，半天碰不到一个人，猛然碰见一个，自然激动异常，都非常热情地打招呼。而城里则相反，动辄好几百万人，每个人都嫌别人挤着自己了，就是自己的邻居，也不一定经常去拜访，更别提在路上和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丽都大厦是整个江城最大的商城，整座楼共七层，步凡此刻正站在这座大厦的三层，因为三层是服装专卖区，步凡向来穿衣服不讲究，只要穿起来舒服就可以，所以大多的时候他都喜欢买一些休闲装。今天也一样，他转了一圈后，看中了两件休闲T恤，试好了号码，谈好价钱，步凡就买下来了。


正事办完了，步凡便在商场内随便转悠，看看还有什么自己需要的东西。经过手机专卖区的时候，看见里面正在做活动，手机很便宜，步凡决定买个手机，不然每次一打电话，就得四处找公用电话机。挑了一个直板的手机，付了钱，来到旁边的移动营业厅，办了手续买好卡，步凡就离开了丽都商城。


找了地方吃完饭，步凡又继续自己的行程，参观了江城著名的世纪广场，又到江边找渡轮在江上游玩了一番。步凡生长在北方，虽然不是第一次坐船，但还是觉得很新奇。好像自己还没玩尽兴，天就有点黑的意思了，步凡只好赶回学校。


躺在寝室，步凡决定给家里打个电话，把手机号码告诉家里一下，接电话的还是他老妈张华，一听是儿子的电话，张华在电话里先是一阵嘘寒问暖，把各种注意事项又重新宣读了一遍，步凡根本插不上一句，只能不断答应着。张华本来还想再多说几句，不过电话却被步琪给抢了去，步琪自从学会走路后，就变成了步凡的小尾巴，步凡走到哪她就跟到哪，步凡对自己这个小妹妹也是万般疼爱，兄妹俩感情特别好。步凡当时去南方大学报到时，步琪一觉睡起来发现自己哥哥不见了，哭闹了好几天才罢休的。


步琪一抓起电话就问道：“哥哥，你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生我气了？”


步凡想说不是来着，还没开口，小家伙又自话自说开了：“是不是因为我在你的鞋子里塞图钉？”


步凡赶忙说不是。


“那是因为我在你的衣服画画？”


步凡又说不是。


“是不是因为我把你给糖糖买的花生给偷吃了？”


步凡狂汗，我有那么小气吗，连说不是。


“那一定是因为上次你女同学来咱们家，我说她是你女朋友。”


小家伙越扯越远，步凡真是被她打败了，赶紧喊停：“不是，都不是，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可是我最最宝贝的妹妹。等我回去，我让你天天在我衣服上画画都行，哥哥真的没生气。”


小家伙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才说道：“哥哥，你回来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你捣乱了，你不要生气。我想你了，你回来吧。”说完后小家伙就开始哭了起来。


小家伙一哭，步凡就慌了，恨不得自己现在就马上飞到电话那头去，急忙在电话里安慰着步琪。还没说两句，就听见老妈的声音：“你怎么弄的，又把步琪给弄哭了，真不象话。”步凡真是觉得冤枉，刚想解释几句，就听母亲说道：“挂了，有事以后再说，我得去哄步琪去了。”


步凡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有点郁闷，电话号码还没来得及告诉母亲呢，也不知道步琪现在怎么样了，看着空空的寝室，步凡还真有点想家了，早知道自己也回家去。


“算了，不想了，睡觉。”步凡关了灯，带着浓浓的思乡之情睡去。


天一亮，步凡就起来了，出去转了一圈，吃完早饭，步凡准备前往今天的目的地－－静山。


静山位于江城南郊不远的地方，在明代的时候，山上修建了一座静山书院，从那以后，这山就成了文人墨客聚集的地方，文化氛围非常好。今天的静山是江城很重要的一个商业中心和文化中心，山上建有古玩和仿古物品交易区，还是很多书画爱好者互相交流切磋的地方。步凡此时就站在静山脚下，抬头向山上看了看，静山其实不是很高，但是从下向上看，还是很雄伟的。


步凡顺着台阶向山上爬去，一起爬山的人很多，估计都是趁国庆假期出来，即可锻炼身体，也算是旅游放松身心，步凡就随着人群慢慢向山顶移动着。每隔一段台阶，就有一个大平台，平台上会有很多摆摊的人，出售一些仿古的玩意，还有一些民间吉祥物、乐器之类的小东西。还有一些人现场挥毫泼墨，表演书法，吸引了很多同道中人驻足观看。


静山书院并不是建在山顶，而是建在山势平缓的半山腰，眼看就要到达山腰，步凡抬头向上观察着，山的半腰是一片宽阔的平台，书院就建在这里，古香古色的建筑掩映在青山绿叶之间，很有韵味。


在平台的边缘，此时正有个女孩站在那里画风景，步凡的目光一下被这个女孩吸引住了。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头上梳着一条长长的马尾，看上来给人一种很阳光很纯的感觉，女孩正在自己面前的画板上描绘着风景，神情是那么地专注，仿佛天地之间只剩她一人。


步凡想起自己以前课本上学过的两句诗：“你站在窗口看着风景，却成为别人的风景。”眼前的这个女孩却是一边画着风景，一边成为自己眼中的风景。


走到女孩的身后，步凡仔细观察着这个女孩，女孩的背影很迷人，让人忍不住会产生一种爱怜。步凡又观察着女孩的画板，她正在画着自己眼前的山水风景，一划一点，纸上的风景立刻就变得生动鲜活起来。


女孩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观察着她，于是就停笔转过身来。步凡便看到了女孩的容颜，女孩不是那种绝色的美女，但很耐看，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让人越看越觉得她漂亮。女孩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男孩，他正在仔细地打量着自己，两人眼光一碰，女孩发现男孩的眼中并没有以前很多男生看自己时那种带着欲望的目光，只是一种很纯粹的欣赏之色。


“你要画肖像吗？”女孩的话把步凡从欣赏之中唤醒，步凡这才看见女孩旁边立着一块纸板，上面写着：“素描肖像，每张10元。”


一直以来，都是从镜子中看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是个什么样子，步凡突然有一种想知道在眼前这个女孩的眼中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于是点了点头：“是的，我想让你帮我画一张肖像。”


有生意上门，女孩显然很兴奋，把自己手上的画放到一边，换上一张干净的画纸，吩咐站了一个好的位置，调整好自己观察的角度和距离后，就开始动笔了。


女孩仔细观察着眼前的这个男孩，心里一阵郁闷，平时画个肖像大概十多分钟就可以完成，可是今天都快半个小时了，还没完成


。瞅了瞅眼前的画板，画板上是一个没眼睛的人头像，女孩握着画笔的手已经好久没有下笔了。这个男孩的眼睛实在太奇怪了，有一种很迷幻的感觉，好像深沉似海，让你无法看清楚他内心的想法，又好像清澈似水，让你一眼就看出他的真诚，自己怎么也无法用笔描绘出这种感觉。


步凡感觉到了眼前这个女孩奇怪的举动，就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女孩把笔一放，叹了口气，有点俏皮地说道：“看来我们今天的生意是做不成了，真遗憾呐。”说完就把画板转了过去。步凡看见自己那张没有眼睛的肖像，感觉怪怪的，有点不解地看着女孩。


“我实在是画不好你的眼睛，强行下笔，估计画出来就不是你了，只好放弃了。”


步凡觉得这女孩很有意思，画不好的东西宁可不画。笑了笑，步凡走过去，从画板上把那张画取了下来拿到手中：“我们今天的生意看来还是很有希望的，我很喜欢这张没画完的画，所以希望你能把它卖给我。”


女孩被步凡的话给逗笑了：“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未完成的作品我是不卖的。”


“你是南方大学的？”步凡发现女孩的胸口别着一颗南方大学的校徽。


“嗯，难道你也是吗？”女孩问到。


步凡点了点头，觉得有点意外：“我叫步凡，大一新生，金融系的，认识你很高兴。”说完伸出了手。


女孩浅浅地和步凡握了下手：“乔依浅，艺术系，认识你也很高兴，我也是大一的。”

第十四章 线索


自我介绍完，两人竟然很有默契地相视而笑。


“浅浅，你和谁聊天呢？这么开心！”一个男声传了过来，步凡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正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两瓶饮料。


高瘦的男孩把手里的饮料递给乔依浅一瓶，转身有些警惕地看着步凡，这目光有些让步凡觉得难受。


“这位是？也是我们学校的吗？”步凡望着乔依浅，想让乔依浅给自己介绍一下。


乔依浅刚想开口，却被那个高瘦男孩抢先回答道：“我是浅浅的男朋友，我叫郑刚。”


乔依浅听了郑刚的介绍，眉头皱了皱，有些不高兴，嘴角抽动了两下，好像想说什么，不过最后又放弃了。


步凡赶紧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步凡，乔依浅的校友。”说完两人握了握手，步凡感觉到对方好像不是很高兴认识自己。


三人各怀心事地聊了一会，步凡受不了郑刚那防贼似的眼神，估计自己再呆下去，郑刚肯定会怀疑自己别有用心了，便向他们告辞。郑刚也没挽留，步凡离开他们后继续向山上走去。


来到静山书院，就象是回到了古代一般，这里都是一些古建筑，房子是典型的江南风格，白墙绿瓦，简洁儒雅的韵味立刻就体现了出来。地板也是用石板铺的，可能是时代久远，上面有些青苔的痕迹。书院里大多是卖些仿古玩意，不过也有卖真的，也卖一些文化用品如毛笔、宣纸、砚台之类的东西。步凡转了转，没看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就随便在里头转悠着。


眼光扫过一个街边的小地摊时，步凡觉得好像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东西，于是停了下来，仔细在地摊上看了看，步凡发现地摊上摆着的一块玉和自己戴着的很相似。步凡拿起玉来仔细观察着，这也是一块玉盘，一面雕龙，一面刻凤，不过玉的质量明显没有自己戴的那块好，工艺也差了好多。


“先生你要买玉吗？”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见步凡好像对那块玉很有兴趣，赶紧着上前搭话。


听见摊主的话，步凡把目光从玉上收回：“我只是看你这块玉很眼熟，所以就多看了两眼。”说完把玉又放回到摊上。


摊主当然不会轻易放弃这上门的生意，继续说道：“我说句大话，先生你刚才看的那块玉，是我从一个有祖传手艺的民间老玉匠那里买的，在整个静山书院只有我这一家有卖，先生既然看着眼熟，就是有缘，不如就把它买回去。错过了这个机会，要是被别人买走了，可就再也买不到了。”


步凡笑着摇了摇头，准备离开，刚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转身又回到了这个地摊前。


“怎么？先生你决定买了吗？”摊主看步凡又折了回来，估计有戏。


“我想向你打听一下，卖给你这块玉的老玉匠是哪里人，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步凡问到。


一看不是来买玉，摊主的兴致立马就低了，随便应付到：“不知道！你又不买玉，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我买了你这块玉，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老玉匠的下落。”步凡一看摊主的表情变化，就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


步凡这样表示了，摊主也不好再说不知道之类的话，于是搪塞道：“先生，我们做买卖的都是有行规的，你老打听人家的货源干什么？”


“我又不做玉器生意，不会和你有什么利益冲突的，这点你放心。我打听老玉匠的下落，是想找他确认一件事情。”步凡从脖领处把自己的玉坠掏了出来，亮给摊主看了看，继续说道：“我这里也有块相似的玉坠，我想找你说的这个老玉匠确认一下，看这玉是不是也是他做的，这牵扯到我的一件私人事情。我有一种感觉，觉得我这玉一定和这个老玉匠有点关系。”


摊主是做玉器生意的，步凡一亮出这块玉坠，他就感觉到这块玉非同一般，绝对是块极品玉石，于是向步凡讨来仔细观察起来。果然是块好玉，色泽绿润温软，做工极其精巧，整块玉看起来浑然一体，两面的龙凤栩栩如生，透过光亮看去，正面和反面的龙凤便合为一体，成为一幅游龙戏风图。摊主真是越看越欢喜，这可是块无价之宝啊。


“你这块玉可不可以卖给我，如果你肯把这玉卖我，我亲自陪你去找老玉匠。”摊主端详许久，终于说话了，神情有些激动。


步凡苦笑了一声，摇头说道：“说实话，这块玉虽然戴在我的身上，但是却不属于我。我只是受人之托来寻找这玉的主人，希望能把它归还原主。”


“你可知道，这玉是块宝玉，无价之宝？”摊主还是不肯死心，根本不相信步凡的话。


“虽然我不懂玉器，但是我还是能看出这玉是块好玉。不过，就算是它价值连城，我也不能据为己有，受人之托，自当忠人之事。所以我希望老板你能帮我一把，告诉我这个老玉匠的下落，让我早日找到线索，把玉归还原主。”


步凡说的很诚恳，那摊主思索良久，才恋恋不舍地把玉归还给步凡：“也罢，竟然小兄弟你这么君子，我也不能太不道义，这个老玉匠住在河南和湖北交界的一个小山村里，村子就叫靠山村。”


步凡连声道谢，又仔细询问了一些详细的行走路线方面的问题，摊主也是知无不言，步凡一一记在心中，再次向摊主道谢。


打听清楚后，步凡从地摊上拿起那块玉，要把它买下来，摊主此时却是怎么也不肯卖：“小兄弟，你这不是骂我嘛，就兴你不昧重宝，我就那么贪图小利。你就算成全我一回，让我也高尚一回吧。”


步凡也不坚持，拿起那块玉坠放在手心，运气先天真气，把一股先天真气注入其中。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步凡玩弄自己玉坠的时候，发现玉石竟然可以贮存真气，根据玉石的质地，所储存的真气多少各不相同。人佩戴上这种注入真气的玉石后，采用特别的呼吸方法，可以激活里头的真气运行，以带动自己本身真气运行，对于修炼和治病都很有益处。步凡的父母和步琪从那以后就佩戴上了注入步凡真气的玉佩。


注完真气，步凡把玉坠递给摊主：“既然你不肯卖我，那我也不勉强了，不过你帮我这么一个大忙，我总得表示一下。这块玉配已经经过我特别处理过了，你回去后可以经常佩戴，可以治好你的胃病。”


“你怎么知道我有胃病？”摊主睁大了眼睛看着步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是做生意的，一年四季经常全国跑，吃不上喝不好的时候经常有，所以年纪轻轻就得了胃病，看了好多医生都没看好，可是眼前这个小伙子是怎么知道的。


步凡急忙解释道：“我是学医的，这是我们家传的绝技－气功治疗法。”


摊主这才稍稍放心了一点，人家连气功治疗这种传说中的医术都会，自然就能看出自己得了什么病。


步凡于是详细地给摊主说了说利用玉佩治病的呼吸之法，并嘱咐了一些平时需要注意的地方，说这样可以更好地帮助治疗。摊主连忙点头答应着。


辞别了那位摊主，步凡在书院其他地方转了转，没有发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于是决定继续爬山，到山顶上去看看。


静山书院距离山顶不是很远，很多人爬静山都是冲着书院来的，大多没有登山顶的意思，剩下的这段路，也就没几个人，步凡很快就登上了山顶。


站在山顶向江城看去，竟然发现无法看到她的全貌。静山确实有点低了，这大概是每个登上山顶的人的想法。想想刚才在山下时还觉得静山有点高，步凡笑了笑，原来人站的角度和位置不同，看到的，想到的就会不一样。静山的山顶也十分开阔，从这里向下看，静山反而更像是一个大的土堆，而不是一座山。


步凡还在胡乱地想着，天空却飘起了雨丝。登山的游人立刻向山下走去，看情形这雨有越下越大的意思，步凡也跟着人群向山下走去，再不走估计就要被雨淋了，虽然步凡并不怕雨淋。


路过书院前的那个大平台的时候，步凡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乔依浅的身影，估计也回去了吧，雨天肯定是画不成画了。步凡有点失望，不禁伸手摸了摸那张塞在兜里的画。


等步凡回到学校的时候，雨就很大了。冲进寝室，步凡把头上的雨水擦了擦，从兜里掏出那张没有眼睛的头像放在书桌上，就坐在椅子上开始欣赏起来。原来我在她眼中就是这个样子，如果加上眼睛就更完美了，步凡心里在胡乱地想着，看着自己的画像竟然有些入神，真是太自恋了。


应该把这画挂出来天天欣赏，步凡突然觉得这幅没画完的画很有一些意境，就起身找来双面胶纸，把画贴在书桌前的墙上。

第十五章 男人中的败类


这场雨竟然下个没完，一连下了好几天，步凡的假期计划完全被打乱了，每天就躲在寝室看看书、上上网。


这几天上寻医问药网来咨询的人越来越多，留言板上每天都要签上好几页，有的甚至连感冒打个喷嚏之类的事都要留言来咨询。步凡感觉有些烦不胜烦，于是在网站贴出公告，希望大家以后遇到急症、常见的小毛病，请立刻到附近医院进行治疗，以免耽误了治疗；网站上只受理一些疑难杂症、久治不愈方面的咨询。


步凡决定去一些类似的网站去转转，看看人家是如何做的。去了几个名气比较大的网站看了看，更加坚定了步凡要进行改版网站的决心。和人家的网站比起来，步凡的网站就完全属于业余中的业余。步凡仔细分析了一遍那些专业网站，心里筹划着自己网站改版后的版块和内容。


‘健康小贴士’是一定要有的，可以在这里发布一些好的健康习惯和健康饮食方面的内容；然后就是‘健康咨询’这块，网友可以在这里发布自己病情，其他的网站在这块都是保密回复，只有病人自己才能看到专家的回复，自己也有必要这么做，免得有人对号入座，胡乱吃药。步凡还想再开一个关于气功治疗的版块，着重介绍一下‘凡心决’的修炼，把‘凡心决’推广起来。步凡把自己想到的赶快都画到纸上，来回斟酌了几遍，终于敲定了网站方案，只等假期结束后找王鹏去咨询下。


做完所有事情后，步凡感觉极度无聊。直到在QQ上认识一个叫“茧中的美丽”的女孩，情况才让稍微好转，步凡每次上线，这个女孩都在，步凡不跟她打招呼，她就不说话，但是只要发了消息过去，对方就肯定会回复。步凡虽然觉得对方很奇怪，但是只要能有人陪自己聊天就行。步凡的打字速度不是很快，也就和对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聊的时间长了，彼此就熟悉了，也就无话不谈。每天上网陪这个女孩聊天甚至成了步凡必做功课。步凡给对方讲自己的一些见闻、爱好，以及自己的一些糗事，对方每次都是耐心地让步凡讲完，然后给予一些评价，这让步凡很有成就感。不过女孩却从不说关于自己的事情，步凡每次要求女孩也讲一些关于自己的故事时，女孩总是推辞。


“我给你讲我的故事时，你快乐吗？”步凡问到。


“嗯，快乐。”女孩回复到。


“如果能把自己的快乐传递给自己的朋友，那不是一件更快乐的事情吗？为什么你要把自己的快乐和美丽藏在茧中，只肯让自己一个人欣赏呢？”


女孩沉默了好久，都没有回复消息。步凡连问了几句“你还在不在？”后，女孩回了句：“我要下了，有点累。”，然后头像就黑了下去。


“莫名其妙！”步凡心里这么想着，也跟着下了线。


第二天，步凡再上线时，破天荒发现女孩没在线。“哎！完了，看来又得度过无聊的一天了。”步凡叹了叹气。


给女孩发了条离线消息：“你今天怎么不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很牵挂。”，步凡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不过此后两天女孩都没上线，步凡出于关心，每天都给对方发一条问候的消息。


无聊的日子总会有尽头的，寝室的舍友终于在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都赶了回来，寝室顿时又热闹起来。


刘振东和晨曦都从个子家里带来了好吃的东西，吃得步凡不亦乐乎。


“步凡，你这贴的是什么东西？画不像画，人不像人的？”刘振东发现了步凡书桌前贴的画，有些看不懂。


“那是别人给我画的肖像，你们看像不。”


步凡这么一说，其他三人都围了上来，仔细地看了看，发现果然和步凡有些形似，不过却没眼睛。


张军比较直，直接就问到：“你这怎么没画眼睛啊？”


刘振东给了张军一个白眼：“土包子了吧？这都不懂，这叫艺术，据说是后现代派画法，学着点。”说完一脸欣赏之色，趴在画前仔细地端详起来，时不时还点点头，好像自己对画很有研究的样子。


“难道我真的没艺术细胞？”张军也学着刘振东的样子趴在画上，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并没什么奇特之处，一脸的郁闷。


“噗～～”步凡再也忍不住了，把嘴里的东西一下喷了出来，一副没画完的画，竟然让这小子整出这么多说法来。


“什么后现代派？那就是别人给画的素描肖像，因为突然下雨了，来不及画眼睛而已。”步凡哈哈大笑。


张军立刻乐了，锤了刘振东一拳：“靠，你小子唬我啊，不懂装懂。”


刘振东趴在画上又研究了半天，嘴里连说：“不能啊，这怎么可能呢？”


“什么不能啊？”张军觉得有点懵。


只见刘振东把目光从画上收回来，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以我对书画几十年的研究，竟然都看走了眼，可见这幅画的作者已经达到了如火纯青、以假乱真的地步。既生瑜，何生亮，老天你对我真是太不公平了。”说完又重重叹了口气。


“靠，你小子又蒙我。”张军反应过来，二话不说，把刘振东按倒在地，然后就是一顿胖踩。


大家好几天没见了，刘振东提议大家一起去吃顿饭，庆贺一下大家的再次团聚。大家都没反对，只是觉得人有点少，不热闹，提议再找几个熟悉的人一起来。


一帮人坐一块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几个在南方大学和自己熟悉的人。步凡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人，连忙从抽屉找出一张纸片来，心里暗道：“还好，还好，幸亏还在。就是她了。”


步凡对大家宣布这个候选人－王晓冉，张军这才想起自己当时要请人家吃饭的，都这么长时间了，人家不会生气了，头上立刻冒出丝丝冷汗，哪里敢反对。刘振东更不用说，一听说是女的，就起身去阳台上梳洗打扮去了，说要给美女留给好印象。晨曦一直以来都是随大溜，见大家都同意了，他自然就没意见。


剩下就是联系王晓冉了，步凡和张军都不肯去打这个电话，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人家，指不定要被骂成什么样子呢，谁愿意去碰这个钉子。最后他们只好使出失传已久的绝招－包袱剪刀锤，谁输谁去打。


“包袱－－剪刀－－锤”，步凡出的锤，张军是个剪刀。张军一看败局已定，说完立刻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站起来很有气势地甩了甩头，然后指着步凡说道：“瞧你这个熊样，不就是个电话嘛，她还能吃了你不成。没出息，看我是怎么对付她的。”文心阁论坛步凡赶紧递上手机躲到一边去，然后嗤嗤地笑着：“扯～，你刚才怎么没这么痛快。”


张军小心翼翼地拨通了对方的电话：“你好，我找王晓冉。”


可能接电话的不是王晓冉本人，张军站在那里等了好一会才开始说话：“喂，是王晓冉吗？”


待确定对方就是王晓冉后，立马换上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哦，你好，姐姐，我是张军啊，还记得我不？”，“对，对，姐姐你记性真好，就是上次借你帐号的那个。”


寝室的人一阵恶寒，这小子的声音都柔出水了，特别是这声音是从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嘴里出来，就让人更加碜得慌。刘振东立刻给予了打击：“奴才，绝对的奴才相！我们男生中的败类，丑态百出嘛。”


步凡掩着嘴偷偷地笑，笑得肚子都有点疼。


“对，对，他在呢。要不我帮你叫他？”“嗯，好的，姐姐你等一下。”张军举起电话大吼到：“步凡，快来，王姐姐要跟你说话。”


“啊？”步凡立刻止住了笑声，有点反应不过来。


张军甚是得意地看着步凡，步凡此时的表情很好地诠释了乐极生悲这个词：“怎么，你不愿意和王姐姐说话，那我告诉她了。”


说完，张军就把电话贴在耳朵上，准备告状，步凡连忙说道：“别，别别。”冲过去把电话夺到手里，瞪了张军一眼，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小子，算你狠。”


张军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理会步凡，得意洋洋地闪到一边去收拾刘振东去了。


“喂，王。。。王。。王姐姐。”步凡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听那边传来王晓冉的声音：“王什么王，你结巴了？还有，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给我打电话？”


步凡脸一红，解释道：“我们要军训，很累的，所以就忘了，我现在刚买了手机，就给姐姐打电话了。”


“哦，这还差不多，那既然是你的电话，怎么是张军给我打？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说话啊？”王晓冉咄咄逼人。


“哪里，哪里。我只是觉得这么长时间没给姐姐电话，有点不好意思，怕姐姐骂我。”步凡觉得脑门上都有汗出来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哼～”


“啊～”步凡有点晕，觉得自己左右都说不对，这小姑娘的嘴愣是厉害，只好乖乖认错：“姐姐，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饶了我吧。”


“嗯，看你认错态度好，我就暂时记下了。不过你答应请我吃饭的事还记得吧，至于我以后会不会搞秋后算帐，可就看你这次的表现了。”


步凡赶紧表示一切都由王晓冉说了算，王晓冉就指定了晚上8点在‘学友楼’不见不散。


挂掉电话，步凡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长吁了一口气。刚转过身来，就听到其他三人异口同声的声音：“奴才！男人中的败类！”


步凡汗～～

第十六章 伤心往事


学友楼其实是学校的一座餐厅，一楼是普通区，和别的餐厅没什么区别，二楼是包间，学校的学生平时开个PARTY，或者搞个聚会，都喜欢去那里，虽然贵了点，但是菜确实非常的地道，学校老师请客吃饭也喜欢去那里。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步凡一寝室人就集体出发，问清楚学友楼的位置，浩浩荡荡地就开了过来。


到达学友楼的时候，王晓冉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不像上次步凡见到的那样穿一身职业装，而是穿一身很时尚的休闲，还戴着一顶韩式的帽子，看起来特别可爱。


看见步凡和张军还带来两位，王晓冉有些迷惑。张军立刻上前解释道：“姐姐，这两位也是我们寝室的，他们很仰慕你，非要跟着来，所以我们就把他们带来了。”


王晓冉倒是很大方地和刘振东晨曦打过招呼，带着他们走进学友楼，直奔二楼而去。


现在正是用餐的高峰期，一行人好不容易才找了个空的包间坐了进去，服务员进来递上了菜单。


“你们今天是谁请客啊？”王晓冉问到。


张军立刻指向步凡：“报告姐姐，是他。”


“呃？”步凡有些郁闷，怎么会是自己请客呢。


“怎么？你不愿意请王姐姐吃饭？”张军反将一军，对着步凡嘿嘿地阴笑。


“愿意，愿意，姐姐你随便点，今天我付账，姐姐你千万不要给我省。”步凡说完狠狠地瞪了张军一眼。


张军全当没看见，一个劲嚷嚷：“大家挑贵的点，千万不要放过这个打土豪的好机会。”


步凡汗～～，这小子越说越来劲，自己什么时候成土豪了。


王晓冉看了看菜单：“你们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吃？”步凡他们都点了点头，王晓冉便继续说道：“好，那姐姐就帮你们点一道这里的特色菜－－冷锅鱼，剩下的菜你们就随便点吧。”


一帮人在菜单上戳戳点点，终于点完了菜，步凡又帮他们叫了一扎酒，帮王晓冉叫了两瓶果啤。


服务员拿着菜单出去了，步凡又给王晓冉重新介绍了一下自己寝室的成员，一帮人便开始活络起来。


一个女的，四个男的坐一起聊天，大家肯定都能猜得出来结果。四个男的使劲揭对方的短，将对方的一些糗事全都抖搂出来，来获取王晓冉的欢心。特别是张军，使劲揭步凡的短，一会步凡就被打垮了，主动退防一隅，看剩下三人在那里互相揭短。


“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啊！”步凡笑着摇了摇头，刚好撞见王晓冉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笑得剩下三人反而觉得莫名其妙了。


菜上来后，众人的嘴巴才算是被堵住了，开始发动对饭菜的进攻，集体碰了两杯，张军和刘振东两人便开始划起拳来。


步凡三人都不会划，只好坐一旁聊天，王晓冉已经从张军嘴里掌握到了步凡大量的糗事，自然不肯放过机会，拉过步凡一一向步凡求证起来，弄得步凡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心里对张军这个家伙恨得直痒痒。王晓冉好像看出了步凡的心思，坏坏地说道：“回去以后可不准对张军进行打击报复，要是被我知道，看我怎么修理你。”


步凡暗道好险，幸亏自己只是心里想一想，还没来得及行动，这女的实在太厉害了。


一帮人喝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张军和刘振东都好像有些醉了，刘振东抓起酒杯，颤颤悠悠就站了起来，向着步凡说道：“来，步凡，我敬你一杯。”


步凡赶紧也抓起杯子站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敬你吗？因为你有种，从你那天帮晨曦出气打了那个马俊才，我就佩服你，你是个爷们。”刘振东说得有些激动。


张军也站了起来喊道：“来，我也敬你，你打得好，打得解气。”


晨曦此时也有些激动，大概就是酒精起了作用，这小子此时也有点阳刚气了：“步凡，我也敬你，那天真的是谢谢你了。”


看大家都喝高了，有些激动，步凡赶紧说道：“你们这都是干什么，还是不是一个寝室的兄弟了，如果是，就一起喝了这杯酒，不要说那些客套话。”


四人“啪”地碰了一下，一口气都喝干了。只有王晓冉一个人傻愣愣坐在一边，不知道这四个人在说什么。


刘振东坐下后还是很激动，说道：“你们都不知道，我其实就是个软蛋。马俊才高中的时候就和我一个学校，他就是个混蛋，他看上了我女朋友，非要和她交朋友，被我女朋友给拒绝了。他不死心，一次把我女朋友约出来，在她的饮料里下迷药，要不是我得到消息及时赶到，估计就被那混蛋给糟蹋了。事后我女朋友只得离开江城，去了别的地方继续上学。而我却被那小子吓唬了一阵，事后不敢报警，甚至连个屁都没敢放。”刘振东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一帮人赶紧去劝他，那小子还一个劲地哭：“我就是个软蛋，我连自己女朋友都保护不了，我不是个男人啊。”


一帮人劝了好久，这小子大概是哭累了，迷迷糊糊竟然睡过去了。


让他这么一搅和，大家心里都不是滋味，决定散场，带刘振东回去睡觉。


王晓冉却突然象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在军训时把别人刺伤住院的家伙。”象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王晓冉站起来围着步凡看了几圈，在步凡身上拍了拍，然后说道：“真看不出啊，这么瘦瘦弱弱的样子，竟然能把那么壮的人打进医院。你这个弟弟，我收定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步凡一阵郁闷，吩咐张军和晨曦架起刘振东，自己就出去准备结账，王晓冉帮不上忙，也跟在步凡后面去结账。


一出门，步凡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小凡，你怎么在这里？”步凡回头一看，原来是刘建刚。


“是刘哥啊，”步凡笑了笑，指着包间说：“我们寝室的人一块在这里吃个饭。”


正说着，王晓冉也走出了包间，刘建刚一见王晓冉和步凡在一起，有些意外：“咦？你怎么也在这里？”


王晓冉立刻反问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谁想从这丫头嘴上讨个便宜，估计是没指望。


步凡也有些迷糊：“刘哥，你们认识？”


“认识，当然认识，她可是我们学校......”刘建刚还没说完，被王晓冉狠狠一瞪，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低声喃喃：“反正是认识。”


这两人齐齐怪怪的表现让步凡有些迷惑，不过现在也没时间去问清楚了，向刘建刚说道：“刘哥，我一个舍友喝高了，我得走了，以后有空找你聊。”说完就奔前台那里去结账，刚掏出钱包，就听刘建刚一声大喝：“你干啥？”


步凡被吓了一跳，回头看着刘建刚，一脸的不解。刘建刚两步走到跟前，劈头就问：“你想干什么？”


王晓冉也被吓住了，赶紧跑了过来，怕两人出点什么事。步凡觉得有些懵，不知道刘建刚又是哪条神经搭错了，就说道：“我结账啊。”


“结账？结什么帐？在自家吃饭，结什么帐，寒碜我是不是？”刘建刚说着说着声音就有些大，象吵架一样，很多正在吃饭的人都从包间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张军和晨曦架着刘振东刚出包间的门，就看见一个人冲步凡在吼，好像要打架，怕步凡吃亏，把刘振东交给晨曦，跑过来站在步凡身边。


步凡感觉刘建刚有些无理取闹，难道还让自己吃霸王饭不成。王晓冉此时更是一脸迷茫，这两人刚才还称兄道弟，怎么一转眼就跟仇人似的。


刘建刚继续吼道：“你说你是不是寒碜我，你在我的饭店里吃了饭，还要结账，难道我还管不了你一顿饭？回头让你嫂子知道了，我脸往哪搁。”


“你的饭店？”步凡突然想起刘建刚曾经说过自己在学校承包了一个餐厅经营来着，没想到是这一家，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他还真怕了这个刘建刚，太冲动了，跟他呆一块，自己的心脏迟早会出点毛病。


“那你怎么不早说？”步凡让刘建刚吼了半天，终于逮住机会也吼了一句。


“我一着急给忘了，不好意思。”刘建刚挠了挠脑袋憋出一句这话来，看热闹的人顿时一阵狂汗。


步凡看今天是没法结账了，只好作罢，对王晓冉说道：“不好意思，我就不送你回去了，我先把刘振东送回去。”


步凡说完也不理刘建刚，招呼着张军架起刘振东就走了。


“刘哥，步凡是你什么人呐？”王晓冉看步凡他们走远了，还没缓过神来。


刘建刚一笑：“他是我家小嘉乐的干爹。”


“干爹？”王晓冉觉得有些接受不了，这事也太荒唐了。


“那你是他什么人？”刘建刚也学会了反问。


“我是他姐姐。”王晓冉有些得意，转身准备离开这里，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回去告诉你家嘉乐，以后见了我要叫干姑姑。”


剩下刘建刚在那里有些不解地又挠了挠头：“怎么就会是他姐姐呢？”

第十七章 没事别惹事，有事别怕事


步凡早上去晨练的时候，碰见梁老，梁老告诉他梁志婷最近情绪一天天好转，每天说的话明显多了。这个消息让步凡很高兴，毕竟这件事情有自己的一份参与和努力。


回到寝室，其他三个人都还在睡着，看时间不早了，还得上课，步凡赶紧把他们都喊起来吃饭。三人这才磨磨蹭蹭地起来，直叫嚷着头好疼，最神奇的就是刘振东对于昨天晚上自己喝醉后说的做的事情竟然忘了一干二净。


步凡一下想起好多和酒有关的词来：“酒是穿肠毒药”、“酒能乱性”、“酒后误事”、“酒后吐真言”、“酒壮熊人胆”。这酒也好也坏，自己以后最后还是少碰，说不定哪天就象刘振东一样闹出笑话来。


今天起开始学校就正式开课了，步凡他们再也不能象以前那样松松散散了，每个人都背着书包，到处去找教室。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教室，经常是上一节课在学校的最东边的一座楼里上课，而下一节课又把你安排到学校的最西边去听讲，课间时间就见满校园都是拿着书本、形色匆匆的学生。也有一些一点也不着急，拿本书躺在草皮上晒太阳的，那都是一些老生油子，步凡他们是新生，还不敢这么来。一个星期过去后，大家也基本习惯了这种具有中国特色的大学生活。


一切归于平常之后，学校学生会、团委、各社团的招新工作开始了，搞得象拉壮丁似的。张军和刘振东都把目光瞄准了学生会，两人都窝在寝室写申请书。步凡没入社团的兴趣，坐电脑前上网，“茧中的美丽”竟然一直没上线，步凡又象往常一样发了一封问候消息。


关了电脑，步凡决定去找王鹏咨询一下网站制作的事情。


王鹏的寝室距离步凡的楼不是很远，一会就到了，时隔上次见面都一个多月了，王鹏想了半天，才认出对面的男孩是自己从火车站接的新生。得知步凡的来意后，王鹏详细地给步凡讲解了网站地制作流程，以及一些注意的地方，并表示自己能做得了这个网站，希望步凡能把网站的项目交给他来作。步凡沉吟了一会，他看得出王鹏很希望争取到这个项目，不过他现在的想法是尽快完成网站的改版，他不知道王鹏的实力到底如何。


王鹏看出了步凡的顾虑，表示自己以前在专业的网站设计公司干过，绝对能够胜任这个项目。


“好吧。”王鹏的表情很诚恳，步凡决定相信他一次，于是把网站的要求和内容再详细给王鹏说了说。


王鹏一一记了下来，稍微一划算，说道“整个网站写代码带美工大概需要一个月时间。”


“这么长时间？能不能想办法缩短一下时间。”步凡对一个月的时间有点不满意。


王鹏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我自己没有电脑，得在上机实践课上做，还有就是去网吧，所以。。。”


“我的电脑先给你用吧，你估计得多长时间？”步凡问到。


“大概两周吧，我尽量加快速度。”王鹏咬了咬牙。


看得出这是王鹏能达到的最快速度了，步凡也不好再说什么，带王鹏回自己寝室去取了电脑。


王鹏把电脑带走后，步凡看刘振东站在张军背后看张军写申请书，便好奇地问道：“你的申请书写好了？”


“那当然，什么能难住我这个天才啊！”刘振东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拿出自己的申请书给步凡看。


“啊？”步凡有些惊讶，申请书上只有四行字：第一行三字－“申请书”；二三行是“本人家住江城，社会关系丰富，特申请加入学生会。我是你们最好的选择，如果放弃了我，你们是会后悔的。”；最后一行，“申请人：刘振东”。


“我就不信学生会的人会让你这种人进去，还想害我，让我也写成这样，没门。要是我这样的人都进不去，你就根本没指望。”张军举起自己手中的申请书，足足四五页之多。


“哼～不信拉倒，结果出来你就知道了。”刘振东拿过自己的申请书往兜里一塞。


第二天两人上完课，一起去学生会交了申请书，还进行了面试。可是结果竟然完全出乎步凡的意料。刘振东被学会生的头头待为上宾，拉到一边进行了亲切的谈话。张军却被人家随便一句“对不起，虽然你很优秀，但是...”给打发了，但是后面的话张军就没听见，他觉得太没天理了。


回到寝室，刘振东同情地拍了拍了张军的肩膀：“兄弟，不要伤心，也不要生气。”


张军现在根本没心情搭理他，躺在床上长吁短叹。


“这不能怪你，你再能写，就算申请书写100页，人家也不会要你的。人家要的是那些既能写，又长得漂亮的小妹妹，谁要你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人进去作秘书啊，又不是招打手。”刘振东开导张军。


“那你怎么就能进去。”张军反问。


“我不进去，他们学生会吃啥！知道我进哪个部门吗？外联部，说白了，就是去拉赞助的。”刘振东呵呵地笑着，继续说道：“我准备过两天就辞职不干了。我也是前几天听一个老学长给我说学生会是如何如何黑，才决定去涮他们一把，顺便唤醒你这个纯情小青年。”


张军‘哐’一下从床上跳下来，狠狠擂了刘振东一锤：“靠，你小子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早点告诉你，你能信吗？肯定又说我栽赃学生会。”刘振东呲牙咧嘴地嘀咕着，揉着被张军锤得发疼的肩膀。


这一对活宝，每天凑一块就是闹，真拿他们没办法。步凡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怀疑：真的是刘振东说的那样吗？


南方大学内有条很繁华的路叫“求知路”，它连通着教学区和生活区，每到上下课的时候，这里就十分热闹，因为所有的人每天都要从这里去教室上课，然后又是从这里返回宿舍、食堂。


此时的求知路十分热闹，路的两边是各个社团的招新处，社团的负责人都站在路边向过往的学生发放社团简介。步凡一行人刚下了课，准备去吃饭，一路上被人往手里塞了好多社团简介了，满手的花花绿绿。


“同学，来加入我们社团吧。”步凡他们被路边一个社团的人给拉住了，只好停下来。路边摆了几张桌子，桌子后面站几个穿着道服的人，上面的横幅上写的是“南方大学跆拳道协会”，桌子前支了好多画板，上面贴了好多图片，有介绍跆拳道发展历史的，也有南方大学跆拳道协会参加比赛的一些照片。


看人家这么热情，步凡他们只好敷衍地看了看，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准备离开，刚一离开跆拳道协会的地方，马上又有人拉住了他们：“同学，来我们协会吧，我们空手道协会要比跆拳道好。”


抬头一看，原来空手道协会就在跆拳道协会的对面，步凡他们还饿着肚子呢，都想赶紧去吃饭，便想推辞，却被那人硬拽到了空手道协会的跟前。


对面跆拳道的人看见后立马不干了，自己这边刚走的人就被他们硬拽了去，空手道的人明显是欺负人嘛。立刻有人冲过去，对着拉着步凡胳膊的那个空手道社员喊道：“你们空手道什么意思，有本事自己去拉人去，人家这几位同学都表明了不参加你们空手道，你拉人家干什么，抢我们的人是不是？”


场面顿时乱了起来，先是空手道的人见有人上门找碴，立刻都围了上来，对面的跆拳道的人也不示弱，一下全跑了过来，双方你来我往，就争开了。


“你们空手道就是抢我们的人。”


“人家到你们社团跟前转了转，就是你们的人了，讲不讲理。”空手道的人立刻反驳到。


“反正你们拉我们的人就是不对。”


看着两边的人争执不下，步凡摇了摇头，觉得事情太不可思议了，就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两边的人就势同水火。给张军他们使了个眼色，步凡决定趁乱闪人，自己走了，看他们还争什么。


空手道那边有人发现步凡他们要逃，立刻上来拦住了他们。那边还在争执的一帮人跟上来把步凡他们围住，一个空手道的小伙很蛮横的把步凡拉出来推到跆拳道人的面前说道：“你们来问问，看人家是要加入你们跆拳道还是要加入我们空手道。”


步凡此时感觉很不爽，两边的人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把自己几个人当作货物般推来推去。张军和刘振东也火了，脸上也露出了恼怒的神色。


“对不起，我们哪边也不加入。我们要走了。”说完步凡拉起张军等人就要离开。


一人伸手拦在他们面前：“不行，你们必须得说清楚，是加入我们空手道，还是加入他们跆拳道。”


步凡一看还是刚才那个对自己推推拽拽的那个小伙，心里就更不爽了，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我说了，哪边也不加，让开！”步凡说话的口气也不象刚才那么客气了。


空手道的小伙依然不依不饶，拦在步凡他们就是不肯走。张军当即火了，上去就要动手，被步凡拉住了。“我最后说一遍，我不会加入你们任何一方的，你们不要把你们之间的矛盾转移到我们身上来，现在请你让开，我们要走了。”步凡强压着怒火最后说了一遍。


“不行，我们为你们吵了半天，你不说清楚你要加哪边就别想走。”那个空手道的小伙也和步凡耗上了。


空手道和跆拳道是学校仅有的两个武术协会，因为存在着利益冲突，一直以来就不合，在学校一向就是水火不容、明争暗斗，私底下不知道“切磋”过多少次了，这次不过是借事闹事，就被步凡给碰上了。


“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张军冲上去就要揍那个拦路的空手道，这次让刘振东给拦住了。


步凡向来都是怀着一种随遇而安，与人为善的心境，不想和任何人为难，这大概是少年时跟车老学的。可今天这帮人确实是欺人太甚，简直就是往自己头上拉屎还不准自己晃晃脑袋。“没事别惹事，有事别怕事。”这是步天生从小教育儿子的，可是步凡一直没当回事，现在步凡却认为老爹说的没错，有时候自己就是太善良了。


“既然你们不肯让我们走，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步凡盯着拦在自己面前的空手道，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字字真真的。

第十八章 冲动是魔鬼


步凡跟着车老一起生活了八年，车老的一些行为脾气对他的影响很大，使他比同龄人更稳重更成熟。稳重成熟在绝大多数的时候是优点，但是这些优点过份集中在一个年轻人身上，那也会成为缺点，一个年轻人过份地稳重、与世无争，就会失去激情和冲动，从而丧失上进心。步凡有时候就象个小老头，对人处处宽容，步步忍让，对身外之物也是一切随缘，从不强求。步凡很少生气，就是上次出手惩治马俊才，也只是因为看不惯马俊才的行为，只当是路见不平拔刀起，并没有生气。


但是现在步凡是真的生气了，他觉得自己有些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怎么？你还想打架不成，我们空手道还不怕你。”拦路的空手道小伙似乎不把步凡的话当作威胁，自己学打架的，难道还怕打架不成。


步凡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念了几遍“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浮躁的心终于静了下来，人也冷静了下来。步凡冷冷地瞥了眼前的小伙一眼，用很轻蔑的口气说道：“打架？就你，这种三脚猫的功夫还不配我动手。”


“你敢侮蔑我们空手道功夫？”空手道小伙也怒了，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哼哼～”步凡冷笑了两声，继续说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也配代表空手道功夫吗？我怎么看不出你的空手道有多好。”说完，步凡还故意用不屑的眼神扫了扫眼前小伙腰上的黄色腰带，黄色腰带在空手道里只是刚刚入门的人才佩带的。


空手道小伙的脸立刻憋了个通红。步凡不理他，直接一把推开他的人，带着张军等人就要离开。


“朋友，侮辱完我们空手道就要走，你不觉得应该要有所交代吗？”


步凡回头一看，一个长得和张军一样高壮的小伙走了过来，一脸坚毅之色，看来不是个简单人物。这边空手道的人立刻让出了道路，让那小伙走了过来，口中称呼对方为“会长”。


“你想要我如何交代？”步凡斜眼瞅了瞅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我要你向我们空手道道歉，因为你侮辱了我们空手道。”


“可是我不认为我侮辱空手道。”步凡很不耐烦了，无缘无故让这帮人烦了半天，还整来“侮辱了空手道”这么一顶大帽子来压自己。


“那你就别想走。”这个被称为“会长”的人立刻还以颜色，一脸酷酷地看着步凡，似乎有点威胁的意思。


“是吗？”步凡干笑了两声：“我现在也不想走了，因为我发现我太善良了，刚才你们的人对我推推搡搡，好像也侵犯了我的人身权利，我忘了让你们给我道歉了。”说完笑呵呵地看着这个空手道的会长，那表情分明就是在等对方来道歉。


“会长”此时再也无法装酷了，厉声厉气地说道：“小子，我没工夫和你在这里磕牙，你要对你所说的话负责。如果你拒不道歉的话，我就要和你挑战，让你知道我们空手道的厉害。如果你输了，立刻给我们道歉。”


旁边跆拳道的人立刻起哄，有的立刻骂道：“空手道果然不要脸，欺负人家不会功夫的人。”，马上有人附和道：“就是，要是我们会长在，他哪敢这么嚣张。”。空手道的人也不示弱，两边立刻便再次吵到了一起。


“会长”并不理会旁人的嘲讽，眼睛死死盯着步凡。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我有个问题，如果是你输了，你能代表空手道向我道歉吗？”步凡冷冷地做出了回应。


那个“会长”被步凡这么一问，立刻哑口无言了，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受了半天鸟气，张军早就一肚子火，这时看见步凡驳得对方不敢吱声，也就跳出来痛打落水狗：“靠！说你两句，就是侮辱了空手道，好像空手道就是你家开的似的。怎么现在又代表不了空手道了，怕输啊，怕输就闪一边去。”


“会长”气得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发狠：“好，我答应你，如果我输了，我和我的腰带一起给你道歉。”


腰带对于一个空手道来说，就代表着身份和荣誉。既然对方已经表态了，步凡也痛快地说道：“好，我就接受你地挑战了，你可要对你说的话负责。”


“你放心，我向来说话算话，走，跟我来。”


“会长”说完转身而去，步凡就跟在他后面。现场好多人一看有热闹看，都跟着去了，跆拳道的人叫嚷的尤其欢。


空手道协会的道馆并不是很远，两三分钟的时间就到了。一大帮人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场分作两派。空手道的人自然是摇旗呐喊，为自己的会长加油助威。跆拳道的人虽然担心步凡打不过，但内心却是非常期待一个奇迹出现，给步凡呐喊起来也格外卖力。


空手道的“会长”此时已经换上了自己的道服，腰里扎着一根黑色腰带，一脸自信地站在步凡的对面：“我可是黑带三段，你现在要是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只要你给我们空手道道歉，就可以马上离开。”


“区区三段我还没放在眼里，你只要记住你自己的话就行了。”步凡也是不甘示弱，事情闹到这步，估计也是无法善罢干休了。步凡决定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些空手道的人，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谦虚，什么叫尊重别人。


“那就请你多多指教了！”“会长”满不在乎地摆了一个空手道的起手式，算是打过招呼，表明自己要动手了。


步凡也不客气，微微点了点头，右手前伸，做了个“请”的姿势。


“呃啊～”“会长”大喝一声，率先发动了攻势，向前快走一步，右脚直接扫向步凡头部。


在对方出腿的一瞬间，步凡就想出了好多种可以击倒对方的方法，但是他却选择一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招术。


在腿快到接触到自己脑袋时，步凡突然一个蹲身，躲过了这记高踢，然后蹲在地上转身一个360度横扫，扫向了对方那条支撑全身的左腿上。


“嗵！”“会长”由于左腿被踢到，身体顿时失去了支撑，仰面倒在了地上。


“这招叫‘扫荡腿’，三岁的小孩好像都会耍，可惜。。。”步凡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他话里的意思谁都能听出来。三岁小孩打架都会的招式就可以击倒一个空手道黑带三段，这对对方来说，在心理上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此时的“会长”完全被激怒了，爬起来大喊了一声，直接一拳向步凡的脸上砸去，他已经不顾及什么招式了，心里想的就是狠狠地揍眼前的这个侮辱自己的臭小子。


待拳头伸到自己面前时，步凡“啪”一下抓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转身，紧靠了对方的身体，然后一弯腰，对方就过山车似的从步凡身上翻过，被摔在了步凡面前。


“过肩摔，摔交的最基本招术，我小时候打架常用的招式，你应该也会吧？”步凡退开一步，笑着问还躺在地上没起来的空手道“会长”。


“会长”连受步凡两次嘲讽，怒火中烧，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站起来二话不说向步凡冲过去，右脚直接踹向步凡胸部，来势凶猛。步凡一伸手，将对方的脚腕抓在了手里，身体向后快退两步。


“啊～～”“会长”一声惨叫，双腿被拉成“一”字，一个大劈叉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本来练武之人，做个劈叉之类的动作应该是很轻松的，不过“会长”踢步凡时，双腿蓄力，腿部的肌肉极度紧绷，自然在一个劈叉之下肌肉拉伤，站不起来了。


现场的一片寂静，只有“会长”喘着粗气，强忍着疼痛。结果太出乎大家的预料了，一个空手道黑带三段虽然不能说是很厉害，但是三次出手，三次被击倒在地还是让在场的人感到了震惊。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还要继续吗？”步凡向还躺在地上的空手道会长问到。


“会长”摇了摇头，疼的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空手道协会的成员此时才反应过来，跑过来把自己的会长扶起来。估计这个“会长”没有一个月的休养是无法再动武了。


“哇，你太帅了！我太崇拜你了。”张军这小子一下冲到了步凡跟前，把步凡紧紧抱起，激动得不行。跆拳道的人连同其他的人也跟着围了上来，都想和这个比赛的胜利者做一次亲密接触。


等众人的情绪稍稍平复，步凡走出众人的包围，来到空手道协会一群人的旁边，此时的空手道会员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蛮横了，看着步凡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敬畏。


“你好象忘记了什么吧？”步凡向被围在空手道会员中间的“会长”说到。


“会长”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步凡，却异常平静地说道：“我会对我的话负责的。”说完就要挣扎着站起来。

第十九章 天使下凡了


步凡并没阻止他，也没理会空手道众人愤怒的眼神，大大方方站在对方的面前。


“会长”站起来后，解下自己的腰带，用双手捧着，然后朝着步凡微微鞠了一躬：“今天我们空手道的人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


对方言而有信，拿得起放得下，也算是条汉子，步凡也就不为难对方了：“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


步凡说完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回过身来瞧了瞧那位有些垂头丧气的“会长”，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专门给对方说：“有时候，遭遇失败并不是一件坏事，如果你刚才的心境能像现在这么平静，也许。。。”说完转头和众人离去。


“会长”听到步凡这番有意无意的话，突然身体一震，象是明白了什么，对步凡的方向说了句：“谢谢！”


虽然声音很低，但还是被走出不是很远的步凡听到了，步凡没有回头，只是大声说了句：“我叫步凡，如果你想让你的腿伤好得快点，就来15号楼422寝室来找我，我有上好的伤药。”


“步凡？”“会长”望着步凡消失的门口喃喃到，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军和刘振东一路上很是兴奋，围在步凡身边一个劲聒噪：“步凡，你是不知道，你刚才那招过肩摔真是帅呆了，一下子就把对方摔了个七荤八素的。”


张军边说边比划着，就像是自己动手把人摔了似的，越说越兴奋，对步凡又来了个虎抱：“我真是爱死你了，你就是我的偶像啊。”


步凡一看张军那一脸谄媚的表情，对着他笑骂到：“靠，滚一边去，我对男的没什么兴趣。”说完震开了张军，再让这小子这样抱下去，自己的清白名声估计就毁于一旦了，路边已经好多人拿怪异的眼神瞅着他了。


可能步凡自己也没感觉到，自己竟然无意中讲了粗口。平时步凡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在寝室就算张军他们说个粗口，比如“靠”之类的，步凡也肯定会讲一句“注意形象，大学生了还讲粗口。”。可是步凡今天也讲了粗口，只是自己没意识到而已。


“步凡，你刚才不光能打，也很能说，特别是那句‘如果你输了，你能代表空手道向我们道歉吗？’，一句话，你看当时那小子的表情，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你哪天也教教我啊，让我也风光风光。”张军磨在步凡身边继续拍着马屁，唾沫横飞。


步凡赶紧往旁边一闪，从包里掏出一本《马哲》，朝张军递过去：“喏，就是这本了，我就是从这里学的。”


“哇，你没开玩笑吧？这书？老掉牙的东西，我怎么就没发现它有用呢。”张军小心翼翼把书抓到手，满怀期待，表情就像一个朝拜者一样虔诚，不过等看清书名之后就露出了极度失望的表情。刘振东也以为会是宝贝书呢，围上来一看，也露出不屑的表情。


步凡呵呵一笑，伸手拿过自己的书，翻到一页，然后再递给他们：“看，就是这，唯物主义辩证法，事物都有两面性，我用的就是这个了。还有这里，唯心主义者的一些的诡辩法，也很有用的。”步凡又往前翻了几页。


张军和刘振东凑在一块看了看，发现还真有点道理，疑惑地问步凡：“我上课的时候怎么没听到这段呢？”


“你们两个都在睡觉，哪里顾得上听讲。”步凡哈哈大笑。


“切～～，象这种书，我们这种天才是不屑于学的。”把书一把扔还给步凡，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到，对步凡竖了个中指。


电脑被王鹏拿走后，寝室便没了什么娱乐项目，张军每天一放学就抱个篮球出去，剩下刘振东和步凡在寝室下着棋，晨曦就在一旁当观众。


寝室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晨曦起身去接电话，放下电话便叫嚷着“不好了，不好了”。


步凡和刘振东放下手里的棋，莫名其妙地看着晨曦。


“张军的电话，他受伤了。”晨曦说到。


步凡和刘振东赶紧站了起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他现在在哪？”


“他在篮球场那里，让我们过去接他。”


一行三人赶紧锁了寝室门朝篮球场那里赶去。等三人风风火火赶到那里，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景象。本以为张军那小子一定是重伤在地，抱着被撞坏了的腿或者胳膊嗷嗷乱叫呢，哪知道事情大大出乎意料。


三人看到的景象是，张军一脸花痴状的坐在篮球场边地花台边上，手上捧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两只眼睛都快变成桃心了，不知道在陶醉什么。步凡他们连续喊了几声，都没把这小子喊醒。


刘振东一巴掌拍到张军的脑袋上：“喂，醒醒，你小子傻了？到底哪里伤着了？”


“天使啊，我心中的女神！”张军总算是开口了，不过好像是在说梦话。


步凡过去仔细看了看，这小子除了腿上蹭破了点皮，好像并没有受其他的伤，步凡还是不放心，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这小子确实没有受其他的伤。


“张军，起来，撒泡尿再睡。”步凡晃了晃这个痴痴呆呆的家伙。


“靠，撒什么尿，我清醒着呢，你们是不会明白我的心情的。”张军总算说了句明白话，说完又开始对着那张纸意淫开了。


“你小子是不是被人打傻了，我怎么看你不对劲呢。”刘振东快被这家伙整疯了。


张军把纸拿到鼻子边使劲嗅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把纸收起来，好像是珍藏一个宝贝似的，看得旁边的三人莫名其妙。


“你们在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张军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三人奇怪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然。


“你终于醒了吗？”三人总算长吁了一口气。


“什么醒不醒的？我一直都醒着呢？”张军说完很麻利地站了起来。


“你不是受伤了吗？”三人问到。


张军才想起自己是受伤了，顿时觉得腿上的伤口开始疼了起来，转眼好像疼痛又加重了几分，便重新坐到了地上：“哎呀，好疼，你们赶快把我扶回去吧。”


“你自己回去吧，我们看你腿上没上，脑袋伤了。”三人说完径自离去，把张军一个人扔在原地。


“没人性！”张军朝三人的背影大喊了一声，起身向寝室的方向挪去。


步凡从自己柜子里掏出药水帮张军擦了擦伤口，说道：“好了，皮外伤，不碍事，过两天就会长出新皮来。”


“你医术到底过不过关啊，我怎么觉得骨头都疼。”张军还在那呲牙咧嘴。


步凡不理他，收拾好自己的药瓶，转身招呼刘振东继续刚才的残局。


“你们知道我刚才碰见谁了吗？”见大家都不理自己，张军觉得无趣，主动跳了出来。


“我不想知道，反正不是碰见美女了？”刘振东回了张军一句，他已经受够这小子的神神叨叨了。


“就是美女啊，她简直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啊！”张军又从口袋里掏出刚才那张纸欣赏起来。


刘振东一听有美女，下棋的兴趣立刻没了，凑到张军跟前：“快，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军此时一脸陶醉，痴迷了半天，才给刘振东讲起“美女救英雄”的故事。


原来，刘振东刚才去打篮球，跳起来后被人碰了一下，落地时摔倒了地上，膝盖给蹭破了。这小子感觉疼得有点厉害，走不了路，给寝室打了个电话，叫人来接自己回去，然后就坐在路边等。伤口的血顺着腿往下流，流出好长一条血印，这小子也懒得去管。旁边有几个女孩也在打蓝球，看到这小子流血后一个女孩便尖叫了起来。另外一个女孩走到球场边，从自己袋里抽出几张纸送了过来，叫张军把血擦一擦，这小子被感动得“眼泪哗哗”，直称“天使下凡”。


“就这？靠，你小子也太没出息了，那是人家女孩可怜你。你看你现在花痴的样，真给我们男人丢脸。”刘振东又开始对张军的打击。


“哼～，刘振东，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嫉妒，纯粹的嫉妒。人家美女就是喜欢我了，才会对我这么好。”


其他三人立即一阵恶寒，这小子真够自恋的。


“你们是不知道，那女孩长得真叫个漂亮，个子又高，有一米七五以上了吧，身材超级棒，和我这一米八五的身高刚好相配。啊～，老天，你真是对我太好了，把这么好的一个女孩赐给了我。”张军一脸猪哥样，好像那女孩已经是自己女朋友了似的。


“对了，那女孩叫什么，多大了，哪个系的？”刘振东问到。


“呃？我忘了问了。”


“切～～”三人齐竖中指，转身各忙各的去了。


“啊～～”张军一声惨叫，这小子懊悔之下，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伤口上。

第二十章 丫头，你欠我一个人情


马俊才趴在教室的桌子上发楞，他最近很是郁闷，上次军训时被那个小子一枪刺晕，让自己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星期，到现在他还觉得脑袋有时还会犯晕。自己从小好像还没吃过这种亏，从医院出来自己就找人打听那小子的下落和名字。这一帮饭桶光拿钱不办事，到现在也没查处出那小子的下落，甚至连个名字也不知道。马俊才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甚至都想到好几十种惩治那小子的方法，可惜到现在为止他也只能是想一想，马俊才又狠狠地在心里咒骂了一顿手底下的那些饭桶。


“算了，不想这败兴的事了。”马俊才收回自己的思绪，又把目光转向坐在前排距离自己位置不远的梁志婷身上。每次一看到梁志婷的背影，就立刻会有一股欲念从马俊才身体某处升起，这小丫头的背影实在是太诱人了。可是每次一看到梁志婷的正面，马俊才心里的邪念就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梁志婷的眼神实在是太冷了。马俊才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每次让这丫头拿眼神一瞥，自己立刻什么胆气、什么念头都没了，只觉得浑身发冷，是那种透骨的凉。好几次鼓足勇气到梁志婷那里去搭茬，让对方随便一瞅，自己就觉得自惭行愧，灰溜溜地败下阵来。


马俊才更加郁闷了，自己以前不这样啊，看中哪个女的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吗。就算是碰到一俩个故作矜持的，只要自己把宝马车往对方跟前这么一扎，再随便许一些空头支票之类的承诺，对方马上就会丢盔弃甲，投怀送抱。


“我就不信你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等会我把宝马车也往你跟前一扎，我看你投降不投降。哼～”马俊才心里拿定了注意，决定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去再碰一碰这个钉子。注意已定，马俊才就专心致志地欣赏起来梁志婷的背影。“啧啧，真美啊！”马俊才的嘴咂叭了两声，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梁志婷和往常一样，一下课就把书本收拾好，背起自己的包就走出教学楼，朝“海南岛”的方向走去。


包里的糖糖这时在里面憋了一上午，早已经给憋坏了，“吱吱”叫着。梁志婷从包里把这个小家伙掏了出来，拿在手里用手指不停地逗弄：“乖，马上就回家了，一会给拿好吃的东西。”小家伙一听立即高兴得在梁志婷手里跳来跳去，这家伙最近好象吃胖了不少，肥嘟嘟的，跟个圆球似的。


梁志婷把糖糖捧到脸边，轻轻地在糖糖那柔滑的皮毛上蹭着。


“嘎～”一辆宝马无声无息地从梁志婷身边驶过，然后停在了梁志婷前面。


“嗨～，你好。”马俊才从车上走了下来，向梁志婷打着招呼。


梁志婷认出了马俊才，她打心眼里讨厌这个家伙，整天嘻皮笑脸地围在自己身边，让她感觉很烦。梁志婷没理会这个讨厌的家伙，带着糖糖绕过了马俊才，继续向前走去。


马俊才这次也豁出去了，紧走两步跟上了梁志婷，一脸绅士表情：“美丽的小姐，这可不太礼貌吧，我可是在和你打招呼呢。”


梁志婷根本不在乎马俊才说些什么，只管自己往前走去。


看梁志婷走出不短距离了，马俊才赶紧开车追上去，等追到和梁志婷并行后，马俊才赶紧放下车窗：“梁志婷同学，能让我开车送你回去吗？如果满足我这个请求，我会感到很荣幸的。”完了就不紧不慢地跟梁志婷保持着这个并行状态。


梁志婷有些生气，被马俊才这家伙开车追着走了一段路，感觉有点气喘，便停下脚步，拿一双美目瞪着马俊才。


马俊才可不这么想，见梁志婷停了下来，他立刻觉得希望来了。赶紧拉开车门，走了下去。打开后面的车门，马俊才做了“请”的手势，看起来十分的绅士。


梁志婷想离去，又怕马俊才会继续跟着自己，已经十分恼火了，此时又见马俊才自做主张的表演，就走到车边，看了看车牌子，又看了看马俊才那洋洋自得的表情，感觉这小子太可笑了，自己家阿姨出去买菜开的车都比这车要好。


“哐！”梁志婷使劲朝那可怜的宝马车踢了一脚，然后转身离去。


“啊～”马俊才惨叫一声，赶紧趴到梁志婷下脚的车身处仔细看看了，心疼地抚摸了几遍。这车可是自己的宝贝，自己当时为了得到这车，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看梁志婷只一脚就把自己的车给踢花了，怒火不禁“腾”地烧了起来。


马俊才搁下自己的爱车，跑过去一把拽住梁志婷，把梁志婷一下拽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个贱人，给脸不要脸，还把我的车给踢花了，你不想活了是不是？”马俊才此时已经无法顾及绅士风度了，露出了自己的流氓本质。


梁志婷冷冷地看着马俊才，神情有些鄙视的意思，糖糖此时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紧紧盯着马俊才，它已经感觉到了马俊才的怒火了，只要马俊才一旦对梁志婷不利，它估计肯定会第一时间出嘴的。


马俊才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梁志婷的眼神让他如针芒在背，刺得他很难受，一抬手，他就想教训教训这个不识抬举的贱女人。


梁志婷见马俊才要动粗，挣扎着想躲开，可惜她被马俊才一只手拽着，没挣开，眼看就要挨了马俊才这次耳光。


“马少，好久不见嘛。”伴随这声音的响起，马俊才觉得自己举起的右手被人给抓住了，回头一瞧，正是自己寻找了很久的步凡，步凡的身后就是那三个“贴身仆人”张军等人。步凡此时一脸笑嘻嘻的表情：“我说马少，你是越来越没出息了，上次欺负比自己弱的，这次竟然在这里欺负女人了。”


马俊才头皮一阵发麻，虽然心里意淫了好久逮住步凡后，要怎么怎么地办，但他内心还是很惧怕步凡的，上次步凡的一刺之威，自己到现在还后怕着呢。学校虽然后来说是那是因为防护头盔突然破裂，但是他自己却亲身体验到了步凡那一刺之威，那种在鬼门关上打了个来回的感觉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让步凡这么一抓，马俊才顿时感觉万念俱灰，手就软了下来。糖糖等步凡一出现，就跳到了主人的肩膀上，亲昵地向步凡脸上蹭着。


“马少，你看你，这么没绅士风度，竟然打女人，真是给我们男人丢脸啊，还不赶快给人家道歉。”说完步凡手上就稍微使了点劲，步凡嘴上虽然说的笑嘻嘻，其实心里恨不得再揍一次这个可恶的马俊才。


马俊才的手腕让步凡一捏，立刻痛得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嗤嗤地叫痛。本想在步凡面前表现得汉子一点，可是手腕上的疼痛却不得不让他赶紧对梁志婷说道：“梁..梁..志.婷同学，我...我刚才犯..浑了，冒犯你了，请...你原谅。哎哟！！！”


梁志婷没理会马俊才，直眼看了看步凡，突然一脚踢向马俊才的裆部，然后转身离去。


“啊～～”马俊才的脸都绿了，步凡一送手，他就双手捂着裆部倒在了地上。


“马少，你对人家美女做什么了，看来人家好像不接受你的道歉嘛”什么事都少不了张军，好事坏事他都要插一杠子。刚才梁志婷踢马俊才的那一脚真让他感到解气，可是马俊才此时根本听不见他的嘲讽。


晨曦好像被吓住了，嘴里不住地呢喃：“美女也有野蛮的一面啊，这太可怕了。”说完，双手很不自觉地往裆部摸了摸。


看梁志婷走出好远，步凡突然喊道：“喂～～丫头，你今天欠我一个人情，记得请我吃饭报答一下。”


梁志婷顿了一顿，并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去。


步凡朝躺在地上的马俊才耸了耸肩，露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意思就是不管我的事，你自找的。


转身招呼张军他们就要离开，却突然发现梁志婷忘了把糖糖带走：“算了，过两天再给她送去。”


一行人渐行渐远，从后面望去，只见张军想去逗糖糖，他站到步凡左边，糖糖就跳到步凡的右肩上；他换到步凡的右边，糖糖就跳到步凡的左肩。张军就在步凡的身后左右摇摆，好似一条尾巴。


等众人的身影消失了好久，马俊才才缓过劲来，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站住了，咧着两条腿向自己的车挪了过去。


“小子，你给我记住，还有那个贱人，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马俊才发动了车子，离开这个让自己丢人的地方。


不过，他还是不知道他嘴里的小子的名字叫－－步凡。

第二十一章 论道


步凡一行人往寝室走来，一路上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刚才马俊才那小子的衰样。


“那小子现在肯定得这么走路。”张军边走边给大家表演着，那姿势就是很多抗战片中鬼子走路的样子，两条腿都快弯成了一个O型。


张军表演完，站好姿势，突然发现寝室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那空手道协会的会长。空手道“会长”自从上次大腿被拉伤后，走起路来姿势也是很不自然，这时看步凡他们一行人结伴走来，其中一人还怪模怪样地走，不禁有点尴尬，看见步凡走近了，赶紧说道：“你们好，我是来找步凡的。”


步凡笑了笑，应道：“你好。快请进吧。”说完去开寝室门。


张军也有点尴尬，上前拍了拍那“会长”的肩膀：“兄弟，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可不是在寒碜你，我刚才是在表演一个今天我们遇到的一个倒霉蛋。”


“会长”脸一红，赶紧表示自己不会介意的。


一行人进得寝室，步凡拉过一把椅子连忙招呼“会长”坐下，然后扔了一些饼干在书桌上，糖糖就跑了过去吃了起来。


“真是不好意思，上次把你弄伤了，现在不太要紧了吧。”步凡事后也觉得自己当时做得有些过火了，小小惩戒一下就可以了，没必要把对方弄伤，多次想去“空手道”找人家道个歉，最后都放弃了，现在人家来了，步凡也就赶紧向对方表示了自己歉意。


“不，上次的事情结束后，我仔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确实是我们的人太过份了，应该是我道歉才对。”“会长”急忙解释到。


“你上次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再道一次歉，你可就要吃亏了哦。”步凡开了个玩笑，气氛立刻缓和了不少，“对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给我们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我叫周敬文，是体育系大三的学生。平时就爱好武术，喜欢武刀弄枪的，就创办了这个空手道协会，一直觉得自己很厉害，可是没想上次在步凡手里败得那么惨，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自己以前确实是太无知了。”周敬文苦笑了一声。


步凡走上去擂了周敬文一锤，笑道：“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再说，一次打击还不致于把你打趴下吧。”


“呵呵，我这次来就是来向你请教的，知耻而后勇，我是不会放弃的，我还想将来要战胜你呢。”周敬文立刻表态，看来他真的从失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请教谈不上，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一下，我也只是个半吊子的武学爱好者。”步凡客气了两句，然后问到：“你是怎么看你上次的失败的？”


“我当时先是小瞧你，后来被击倒一次后便被打蒙了，心浮气躁，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打到你，有点着急了，再者就是技不如人。”周敬文脸有点发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呵呵，其实你说的这些都是一些表面的东西，你并没有看到本质。”


“本质？”周敬文有些疑惑，他想不明白这会有什么本质隐藏在里面。


张军三人也是一脸茫然，不明白步凡口中所说的“本质”是指什么，他们也认为周敬文分析的失败原因很中肯。


“空手道讲究的就是进攻，主张用不断的进攻来打压对手，在进攻中使用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将对手击倒。可是这必然决定了空手道攻强于守的状态。一旦碰到真正懂行的高手，你自己的打击无法压制住对手，必然会遭到对手强势的反击，而空手道又没有什么可利用的防守招式。要么大败要么大胜，这就是空手道与人交战的结果。”步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周敬文仔细想了想自己所熟悉的空手道战例，再对照步凡的话，发现步凡果然是一针见血指出了空手道本身硬伤所在。


周敬文越想情绪越低落，今天才发现自己苦练了好多年的武术，竟然是如此地不堪一击，低落的情绪立刻表现在了脸上。


“其实，这个问题也是有办法解决的，很多空手道大家也深得此道。”步凡看到周敬文失落的表情，不忍心再打击他，赶紧转变话题。


果然，周敬文一听此话，激动地一把拉住步凡的手：“快告诉我，什么办法。”


“那就是快。”步凡推开周敬文拉着自己的手，继续说道：“在我们中国的武术里，也有很多类似空手道的武学流派，他们也曾遭遇过这种问题，他们后来总结出了解决此道的一个有效办法，那就是快。千破万破，唯快不破。我们中华武术讲究的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不出手则已，出手则一击必中。空手道的优势就是进攻，只有快才能让对手毫无反应时间，压制住对方，始终让自己保持优势。”


“对！”周敬文一拍自己大腿高兴地叫了一声好，却拍到自己受伤的地方，立刻眉头一皱，嗤嗤地笑：“对，就是这个道理了。你说的太对了。”


步凡几个看周敬文那幅可笑的表情，都笑了起来，周敬文也跟着笑，从地狱又回到天堂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高兴。


步凡看大家止住了笑，继续说道：“这个快，不仅指出手的速度，也指意识上的快。举个例子，就说我们都知道的太极吧，太极讲究后发制人、以柔克刚。可是大家有没想过，为什么太极后发反而能制人呢？那就是因为它快，不是形式上的快，而是在意识上快于对手。对手一动，它就能判断出对手的招式，再跟太极独特的以柔克刚、借力打力配合起来，就达到了后发制人的目的。”


“对，你那天弄伤我用的就是这招吧？”周敬文哈哈大笑。


张军也站出来嚷嚷道：“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啊。就说那个独孤九剑吧，令狐冲先是打不过，后来反而击败了快刀田伯光，就是比田伯光更快，尤其是脑子比对方快。”


步凡笑着点了点头，这让张军很是觉得有面子。


“就你知道，知道你刚才怎么早不说，老放马后炮。乖乖回一边看你的武侠小说去吧，没人把你当哑巴。”刘振东又出来打击到。


大家顿时笑作一团。


步凡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转身从自己柜子里拉出一个小匣子，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药瓶，然后说道：“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来，我给你看下你的伤。”


“你还会治伤？”周敬文有点惊讶。


“那小子家里是开诊所的，快点，这可是免费看病的好机会，不看白不看。”张军又插嘴了，好像自己什么都知道似的。


周敬文也就不客气，把外边的裤子脱了下来，他倒是真希望自己的腿上马上好起来。


步凡上前仔细瞧了瞧，说道：“好的差不多了，不过还得两三周的休养才能发力。得，我就让你好得快一点吧。”


说完步凡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香味就飘了出来，一闻就知道是好药。步凡右手拿瓶，小心翼翼地往外倒，只见里面流出一股淡淡绿色的粘状液体，滴了两滴在左手的掌心，步凡赶紧把瓶扶正，塞住了瓶塞。


把瓶放到一边，步凡两手一合，把药在两手都搓均匀后，走到周敬文身边，两手在他的两条大腿上开始涂抹起来。


药一沾腿，周敬文立刻感觉一丝凉凉的气息从皮肤表面传来，然后渗入自己的大腿肌肉内开始游窜，每到一处，腿上的疼痛就轻了一份，不禁开口赞道：“好药，好药。”


步凡笑了笑，没理会他的赞叹，继续不断在他的腿上涂抹，等确定完全涂抹到了，便开始在周敬文的大腿上开始按摩起来。步凡还是轻轻把两条大腿都拍打了一遍，让药性完全发挥作用后，两手有节奏地按到周敬文大腿上的各处穴道上，两股真气同时注入周敬文的左右腿开始运行起来。


“痒，痒，好痒啊！”周敬文直觉得让步凡这么一按，腿上立刻有一股热流生起，然后开始流动起来，这股热流和刚才药产生的凉意一接触，周敬文感觉又麻又痒，忍不住叫出声来。


“忍一忍，我正在帮你吸收药效。感觉痒是好事情，那是因为你腿上被拉伤的肌肉正在愈合。”步凡嘴上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下。


过了半响，步凡感觉药效已经完全被吸收了，才停止了按摩，对周敬文说道：“感觉怎么样？”


“感觉太好了，我现在觉得腿已经完全好了。”说完周敬文站起来动了动，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这太神奇了，简直是不可思议。”


“步凡，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上次我受伤你怎么就没给我用这种高级货啊。”说完张军走过去就把刚才的小药瓶抓起来，一边伸手撩开自己的裤管：“正好，我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我也抹点。”


步凡一伸手就把药瓶抢了回来：“你以为什么伤都能用这种药吗？这次要不是因为是我把敬文兄的腿给弄伤了，心怀歉意，我也不会拿出这药来。给你用，那简直是暴殄天物。”说完赶紧把药塞回柜子里，他还真怕张军这小子拿药乱抹，张军哪知道这药的珍贵啊。


张军很不满意，还在一旁继续唧唧歪歪。步凡不理他，对周敬文说道：“现在你的腿伤已经基本痊愈了，不过还得休养三天，三天后方能发力，不然会引起旧伤复发的。”


周敬文连忙点头不迭，他现在对步凡的感觉只能用崇拜两字来形容了。

第二十二章 真的好尴尬


步凡早上去晨练的时候，梁老好几次想对步凡说什么，但是最后又忍住了。


将梁老奇怪的表情看在眼里，步凡觉得很纳闷：“梁老，你有什么事吗？我觉得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其实也没什么事。对了，小凡，你养的那只可以听懂人话的老鼠呢？”梁老难得露出为难的样子。


“你说糖糖啊，今天没带它出来，怎么了？”步凡不知道梁老为什么会问糖糖的事。


“我只是奇怪这两天怎么没在家里见到它，原来它又跑回你那里了。前段时间婷婷整天对着糖糖说个不停的，我说她这两天怎么突然说话少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梁老对梁志婷的关心真是无微不至啊，昨天糖糖才回到自己这里，梁老今天就发觉到了，步凡不禁有些感动，为梁老的这份慈爱之情。虽然梁老说的很委婉，但是步凡还是听出了梁老的意思，他是想让自己再把糖糖暂借给梁志婷，只是怕自己为难，没直接说出来而已。难道梁志婷没告诉梁老为什么糖糖会回来自己这里来，步凡觉得有必要给梁老说清楚这件事情，马俊才这小子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刘振东女朋友的前车之鉴尚在，令人不能不防。


“我明天早上把糖糖带过来，还是把它暂时放在志婷那里比较好，不然楼管老师又得找我麻烦了。不过有件事情我觉得我得让梁老您知道。”步凡便把昨天碰到的情形给梁老详细说了一遍。


“反了，反了，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么，他竟然敢动手打我们家婷婷，想造反了么？”梁老一听完步凡的描述立刻暴跳如雷，步凡还从没见梁老生气过，梁老生气时的样子还真有点吓人。


“梁老你先别生气，这小子仗着他老爸是市公安局的局长，什么事都敢做，不过谅他还不敢在学校胡来的。不过为了志婷，我们却不能不防，志婷的病情刚有好转，不能再有什么意外了。”


梁老点了点头，不过神情仍然很生气：“一个小小的公安局局长，我还没放在眼里，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帐去。”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要走，步凡怎么劝也劝不住。


步凡怕梁老出点什么事，赶紧跟上去：“梁老，我陪你一块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我倒要去看看是哪个小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欺负我们家婷婷，我今天非得给这些家伙好好上一课不可。对了，那小老鼠一会你直接送我们家去就可以了，就在12栋1单元2层。”梁老又对步凡交代了两句，转身不再理步凡，径自走了。


步凡无奈地看了看梁老的背影：这老头，练了这么多年太极，脾气怎么还这么爆。


步凡决定去梁老家一趟，把梁老去公安局的事情告诉他家人。回到寝室把糖糖装兜里，步凡就又朝海南岛奔了过来。


脚刚踏上通往“海南岛”的那条桥，手机就响了，步凡掏出手机来一看，是王晓冉的，就按了接听：“喂～”。


“小凡，你在哪里呢？我找你有事呢。”


“我现在刚好有事呢，姐姐你有什么事？”步凡说到，怎么这么巧呢。


“你能有什么事？不会是不想见我，随便找的借口吧？”王晓冉有点生气。


“不会，不会，我真的有事，我现在在‘海南岛’这里，真的，我哪敢骗你。”步凡急忙解释到。


“是不是说谎，我马上就能知道。告诉你，我也在‘海南岛’呢，你在哪里？”王晓冉问到。


“就在门口这里。”


“好，我就到，别走开，要是敢骗我，哼哼～”说完王晓冉就挂了电话。


步凡收好电话，就看见王晓冉慢慢悠悠地从‘海南岛’走了出来，步凡紧走两步，靠了过去。


“咦？你还真在这里啊？”王晓冉一出大门就看见了步凡。


“我哪里敢骗你啊，我真的是有事情的。”步凡苦笑了两声。


“什么事，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着急。”王晓冉问到。


“我要到一位学校老教授家里送件东西，顺便捎个信。”


“哪位老教授，说说看，说不定我也认识呢。”王晓冉紧追不舍。


“大家都叫他梁老，在12栋1单元2层。我得赶紧去了，要不你等我一会，完了我就帮你办你的事。”步凡有点着急。


“你竟然认识梁老？”王晓冉瞪大眼睛瞧着步凡，看得步凡有点发蒙，然后继续说道：“算了，我带你去梁老家吧，反正我的事也不着急。”说完就拉着步凡进了“海南岛”。


“你到梁老家到底有什么事情，看你着急的。”王晓冉好奇地问到，更准确地说，她是好奇步凡为什么会认识梁老。


步凡便把梁老去公安局找人家理论的事情简单说了说。


“就这事？”王晓冉听完后露出一副大可不必的表情，“如果就这事的话，你也就不用那么着急了。”


“呃？为什么？”步伐有些不解。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反正梁老是肯定不会有事的，该有事的是那些公安局的头头们。不信的话，你一会就会知道了。”王晓冉白了步凡一眼，转身就按了梁老家的门铃。


“你们找谁？”门开了，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阿姨，我们来找梁爷爷的，我是王晓冉，前几天还来过的，你忘了？”王晓冉不等步凡答话，抢先说到。


“哦，对，我想起来，你们快请进吧，梁老不在家，你们得等一会。”说完，那位中年妇女就赶紧让开了门。


王晓冉拉着步凡就往门内走去，步凡进门时也叫了那中年妇女一声“阿姨”。


梁老家的屋子好大，占据了这个单元的整个二层，估计有将近300平方吧，就步凡眼前的客厅估计就有八十平方大，屋里的摆设很豪华。这让步凡想起了刘建刚的家，同样奢华，但是刘建刚的家就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而梁老的家更让人感觉到的是一种文化的沉淀。


“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倒点水。”中年妇女招呼步凡他们坐下。


“不，阿姨你不用忙了，我来是有件事想告诉你。”步凡赶紧说到。


中年妇女有点不解地看着步凡，步凡刚想开口说梁老的事，却被王晓冉一把拉住：“阿姨，你先忙你的去吧。”


步凡不知道王晓冉为什么不让自己说话，转身瞪着她。王晓冉丝毫没理会步凡的目光，蹭到步凡耳边悄悄说道：“傻小子，拜托先问清楚人家的身份再说事情好不好，那是梁老家里雇佣的阿姨，你说了也不顶用的。”说完就“咯咯”地笑了起来，两手都捂在肚子上，估计是肚子都笑疼了。


步凡一脸尴尬地坐在旁边，问道：“那怎么办？你好像对梁老家很熟悉吗？”


“梁老家里就只有梁老和他孙女两人，一会你找他孙女说吧，不过.....”王晓冉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没继续说下去，不过步凡猜到了她后面没说的话。


说话间，梁老家的阿姨端着水果和茶水走了过来，放在步凡他们前面的大茶几上。


“阿姨，婷婷在家吗？我们有事要找她。”王晓冉拿起一个香蕉问到。


“在家，不过，婷婷从来不和生人说话，你们是知道的。”阿姨有点为难。


“阿姨，你就说我们是来给她送这个的。”步凡从兜里把糖糖掏了出来。


“糖糖？它怎么会在你们这里，昨天婷婷回来好像把它跑丢了，她正为这事难过呢，原来是被你们捡到了，你们等等，我去叫她。”阿姨转身就去叫梁志婷去了。


步凡有点郁闷，什么叫捡的，这小东西本来就是我的好不好，不过他也就心里发几句牢骚，没敢说出来。


“哇，好可爱的小家伙，快，拿过来给我玩玩。”王晓冉立刻就被糖糖那可爱的‘造型’给迷住了，说完伸手就朝糖糖抓来，被糖糖一闪就躲开了，小家伙跳到了步凡的肩膀上。


“小东西，竟然不给本小姐面子，看我抓住你，非把你炸了吃不可。”王晓冉连抓几下，都没抓住糖糖，有点生气，便开始威胁到。没想到小家伙好像听懂了她的话，站在步凡肩上唧唧叫着，象是在嘲笑她。


王晓冉二话不说，继续抓去，被步凡给拦住了：“我说姐姐，你这样吓它是不行的，这小家伙是抓不住的。”说完步凡伸手把糖糖抓住，递到王晓冉面前：“来，我抓住给你摸摸。”


“嘿嘿，小样，这下你跑不了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王晓冉一边“奸笑”着，一边伸出自己的恶魔之爪，向糖糖抓过去。


就在快要摸到糖糖的瞬间，小家伙好像被吓到了，“唰”一闪，又躲到了步凡的肩上，警惕地看着王晓冉。


“小样，你还敢跑，看我抓你。”王晓冉起身朝糖糖再次抓去，哪知让沙发一绊，一个趔趄，一下倒在步凡怀里，把步凡给扑倒了。


等她爬起来再去寻找糖糖的踪影时，发现客厅里已经多了一个人，糖糖就站在她的肩膀上－－梁志婷。


尴尬ing.....

第二十三章 稻草救命


王晓冉不是一般的迟钝，从步凡身上爬起来，就跑到梁志婷身边：“婷婷，这老鼠是你养的吗？让我摸摸可以吗？”对于梁志婷，王晓冉倒是没有直接上手去抓，礼貌性地询问了一下，便拿期盼的眼神看着梁志婷。


梁志婷的脸有点红，刚才的那幕有点让她尴尬，此时见王晓冉来求自己，更是让她感觉到奇怪，她看步凡和王晓冉的关系应该很熟才对，为什么王晓冉不去找步凡，而是来找自己，要知道糖糖是步凡的宠物才对啊。


梁志婷便迷惑地看了看王晓冉，然后望向步凡。


步凡这时已经站了起来，尴尬地站在那里，真是被这个冒冒失失的王晓冉给打败了，让自己出了这么大一个丑，这时看梁志婷正看着自己，就急忙说道：“这是我认的姐姐，王晓冉。”步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这句话，说完就后悔了，王晓冉对梁老家里这么熟悉，那梁志婷肯定和王晓冉早就认识了，自己这么一解释，反而是欲盖弥彰。


步凡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后，就想扯开话题：“我们今天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顺便把糖糖送过来，我希望你能再帮我照顾它一段时间。”


梁志婷昨天急匆匆地走了，回来后才发现糖糖没回来，心里正想着如何能让糖糖再回到自己身边呢，听到步凡地话就立刻点了点头，然后注视着步凡，准备听他要说的事情。


“是这样的，梁老知道了你昨天被人骚扰的事，十分生气，找对方理论去了。马俊才的父亲的市公安局的，梁老现在已经去了公安局，又不准我跟去，所以我来通知一下你们。”步凡就把今天的来意说明了。


梁志婷听步凡说完后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不过神情并不着急，似乎一点不担心梁老会出什么事，这让步凡有些不解。梁老对她是关怀备至，而她似乎却不太关心自己的爷爷，步凡心里对梁志婷的印象就坏了几分。


步凡突然觉得有些无趣，就想告辞，却被王晓冉一把拉住：“等等，先让我逗逗这个小家伙再走。”


“你不是说你有事的吗？”步凡问到。


“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我的事不着急，再多呆一会。”王晓冉眼睛一直盯着糖糖，根本没看步凡。其实王晓冉是在好奇，刚才梁志婷一出现，她就看出梁志婷和步凡以前肯定是认识的，不然梁志婷不会站在那里听步凡说那些话，她很久没见过梁志婷能听谁说话了。


“婷婷，这个小家伙平时吃什么？”王晓冉没话找话地随便问着，心里在猜测着梁志婷和步凡的关系，根本没期望梁志婷能回答自己地问题。


梁志婷心里同样也在揣测着步凡和王晓冉的关系。只有步凡一个人郁闷地在一边等着。三个彼此都认识的人，此刻却形成一个奇怪的猜测怪圈。


气氛一时有点压抑，正在此时梁老家的门突然开了，就传来了梁老的声音：“真是太不象话了！”


后面还有一个声音：“对，对，梁老你先消消气。”


一阵脚步声响过，梁老走进了客厅，后面跟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步凡站了起来，叫了声“梁老！”。


看见步凡在，梁老说道：“小凡，你来了啊，还有晓冉，你这个丫头也在啊。呵呵。”


王晓冉笑嘻嘻地叫了声：“梁爷爷好。”然后就走到那中年人的身边，低声喊了声“爸爸。”


见王晓冉也在这里，中年人有些意外，不过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梁老身边继续说道：“梁老，你放心，我已经通知公安局那边了，王局长表示一定会严肃处理的，回头他会亲自来给你汇报这件事的处理结果的。”


步凡望着王晓冉的爸爸，觉得很眼熟，好象在哪里见过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梁老微微颔首，说道：“大家都坐吧，别站着。”


梁志婷走到梁老的身边叫了声“爷爷”就坐了下去，王晓冉也坐在自己父亲的身边，剩下步凡只好找了靠边的位置也坐着了。


梁老把大家扫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步凡身上，笑呵呵地说道：“小凡，你怎么见了你的校长也不打招呼？”


“校长？”步凡没明白梁老在说什么，迷惑地看着梁老。


“子洋，你看你这个校长是怎么当的，学生们都不认识你啊。”梁老笑呵呵地说到。


中年人陪着笑道：“梁老教训的是，我确实是对学生们关心不够啊。”


步凡心里暗道一声：坏了！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原来这个被王晓冉叫做“爸爸”的中年人竟然是南方大学的校长－王子洋，军训汇演的时候好像做过讲话，可惜那时候步凡没注意。王晓冉原来实校长的千金，怪不得这丫头认识梁老和刘建刚，原来如此。


步凡赶紧起身说了声：“校长好，我刚才真没注意，没想到是您。”


“坐吧，坐吧，在梁老家里，都不要那么客气。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系的。”王校长似乎并不在意步凡刚才的失礼。


“他叫步凡，金融系的。爸爸你以前肯定也听过他的名字的。”王晓冉摇了摇自己父亲的胳膊：“真的，你想想。”


“有点耳熟，不过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了。”王子洋思索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


“他就是那个军训时在训练中把别人给刺伤了的那个新生。真是的，看你的记性。”王晓冉推了一把自己的父亲。


王子洋“啊”了一声，终于想了起来：“对，对，就是这个步凡，你小子可真不老实啊，刚来就给我捅娄子。”


步凡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两手：“王校长，给你添麻烦了。”


梁老不清楚这件事情，就问道：“子洋，这是怎么回事，你也给我说说。”


“梁老，是这么回事，今年学校决定军训要大搞一番，添加了好多新的训练项目，其中就有刺杀操。可是这个步凡就在第一天训练中就把别人刺进了医院。”王校长笑呵呵给梁老解释着：“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被刺伤的学生好像就叫马俊才，就是您老今天要找的那个欺负婷婷的小混蛋。”


“哦？好，刺得好，刺得解气，我都恨不得上去刺那混蛋几下呢。”梁老不禁爽朗地哈哈大笑。


众人都为梁老这几句孩子气的话给逗笑了，只有步凡一人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下。


梁志婷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步凡，她昨天听步凡叫马俊才为“马少”，感觉怪怪的，原来两人之间早就有了恩怨。


王晓冉一下跳到步凡跟前，拉着步凡的胳膊：“小凡，快，把你那天是怎么路见不平，拔刀而起，为晨曦打抱不平的事给大家说说。”


步凡脸憋的通红，连连摇头，就是不肯说。


“小气！”王晓冉只得泱泱得回到父亲身边坐下。


梁老慈爱地抚摸着梁志婷的头发，说道：“小凡，我得谢谢你，真心地谢谢你。”


步凡想起身客气来着，梁老做了个手势，示意步凡听自己说完：“婷婷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们做家长的对她关心不够，我和她的父母心里真的是非常得愧疚。在工作和事业上，我们或许都是成功的，但是在亲情这块，我们都是彻底失败了。婷婷父母离异后，我负责照顾婷婷，当时我看着婷婷那个可怜的样子，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婷婷，让她早日康复，让她快乐地长大，不让她再受一丁点的委屈。可是，我食言了，为了工作我经常不在婷婷的身边，这才使她遭了别人的欺骗。当她父亲听说婷婷再次自闭的消息时，着急往回赶，路上差点出了车祸；她母亲得到消息时是在国外，人不能回来，急得当时就病倒了。婷婷这一年多来，一点好转都没有，让我们一家人都揪心不已。直到你出现后，还有糖糖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的病情才开始好转，将这些看在眼里我的心里是多么地高兴啊。婷婷就是我们家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她可是不能再出意外了，她要是再出一次意外，我都不知道我们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我得谢谢你，小凡，昨天要不是你及时出现保护了婷婷，我都不知道怎么对婷婷父母交代了，我就是进了棺材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一下说了这么一大通话，梁老显得非常激动，搞得现场的气氛有些沉重。梁志婷此时非常柔顺地靠着自己的爷爷，有些感动，步凡看见她的眼睛里生起一层淡淡的水烟。


“或许自己真的误会她了，她不是不爱自己的爷爷，是她知道自己的爷爷根本不会有事，就像王晓冉说的那样，梁老是不会有事的，该有事的是那些公安局的头头。”步凡心里这么想着。


王子洋忙开解了梁老几句，梁老的情绪才稍稍有些平复：“哈哈，今天让你们几个小辈看笑话了，既然都来了，那就不要走了，今天就在我家里吃顿饭。”


“呀！”王晓冉突然叫道：“我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是有事情的，我得走了。步凡，跟我走。”


“死丫头，你能有什么事？”王子洋立刻笑骂到。


“就不告诉你，这是我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说完拉着步凡就要走。


步凡看王晓冉笑得有些“奸诈”，觉得这丫头找自己准没好事。


“那梁志婷你也跟我们去吧？”虽然知道梁志婷根本不可能去，但是有根救命稻草抓总比什么也没有要好吧，步凡就向这根也许都算上不上救命稻草的稻草抓去。


“嗯。”梁志婷听到步凡的话竟然点了点头。

第二十四章 人有聚散离合


梁志婷这一点头可把众人吓住了，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梁志婷被众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头低了下去。


“哈哈”梁老高兴地笑了起来：“好，这真是太好了。步凡，婷婷现在就交给你了，你们年轻人有事就去办自己的事吧。子洋，你留下，陪我好好喝几杯，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王校长忙点头答应着，心里也为梁老高兴着。


步凡没想到梁志婷竟然会答应，救命稻草真的也能救命，这让惊讶得一时有些不敢相信。回过神来，步凡推了推还在发呆的王晓冉：“志婷和我们一起去，你没什么意见吧？”


王晓冉反应过来，赶紧摇了摇头：“我没意见，人多好办事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完就要去拉梁志婷。


梁志婷躲开了，没让王晓冉抓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脚，示意自己没穿鞋子。王晓冉尴尬地笑了笑：“看把我高兴的，婷婷你去换换衣服，我们等你。”


梁志婷起身就回了自己房间。


“亲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刚才要不是梁老你说出那么一大段亲情表白，我想志婷的转变也不会有这么快。”步凡说到。


王晓冉和王子洋也赶紧向梁老说着道喜的话。


他们还在说着客套话的时候，梁志婷就走了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和以前她每次都穿全身纯色服饰不一样，这次她上身穿件红色的长袖T恤，下身穿条白色休闲裤，头发也扎成马尾甩在脑后，糖糖在她的肩上跳来跳去，想去抓那跳来跳去的马尾。


王晓冉上去拉住梁志婷仔细打量了一番：“婷婷你穿这身真漂亮。呵呵，我们走吧。”说完拉着梁志婷就朝门口走了过去。


步凡向梁老和王校长打了个招呼，就走过去跟在了她们后边。


“姐，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一出门，步凡就向王晓冉问到。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王晓冉这丫头说话总是能把对方噎个半死。


得，步凡决定闭嘴装哑巴，反正人都跟了出来，人家让向东就向东，让抓鸡就抓鸡，自己问这么多干啥。


一行人走出海南岛，王晓冉找了辆出租车，就载着三人出了学校。


“师傅，去新世纪广场。”王晓冉报出了目的地。


新世纪广场是江城市的形象工程，也是江城现在最为繁华的商业地带，是一块被成为“会生金子的土地”。步凡一行三人此刻就走在新世纪广场边的商业步行街上。三人的出现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看到三人时，人们总是会先眼睛一亮，然后就眉头一皱，眼睛亮是因为看见了两位令人赏心悦目的美女，皱眉头是因为看见一位不高不帅的臭小子和美女同行，让人感觉有那么一种遗憾。


王晓冉今天好像是要把商店里的东西都搬回去，只要看上眼的东西马上就买下了，步凡就成了她的跟包仆人，双手提满了各式各样的袋子。步凡瞅了瞅旁边的梁志婷，还好这丫头今天出来什么也没买，要是她也像王晓冉那样购物，估计自己就....。


“梁志婷，你不买东西吗？如果有什么喜欢的，就买下来吧。”这是步凡今天第十二次说这句话，步凡倒是真心希望梁志婷去买点东西，她出来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一旁看，这种状态让步凡有点担心。


“对，婷婷，你也一起来挑，有喜欢的东西就买下，今天姐姐我买单。”王晓冉也跟着劝到，可是被梁志婷摇了摇头给拒绝了。


在太阳西斜角度达到六十度以上的时候，王晓冉才停止了疯狂的购物，一行人走在路边的人行道上。


“姐，你买这么多厚衣服干什么，江城又没有冬天，难道你要去南极旅行不成。”步凡提着一大堆东西问到。


“咱们去吃东西，今天步凡你请客。”王晓冉答非所问地说着。


“为什么又是我？”步凡觉得有些不公平：“上次不是就我请的吗？”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请的，上次你请的，怎么没见你付账。”王晓冉上去就想拽步凡的耳朵，被步凡躲开了。


“我请，我请还不行嘛，上次又不是我不想结账。”步凡赶紧投降，嘴里却在嘟囔着。


“我记得前面路口有家必胜客，我们就去那里，我得让我的胃提前实习一下。”王晓冉摸着自己的胃笑着说到。


“实习什么？”步凡不解地问。


“提好东西，问那么多干什么。目标必胜客前进。”王晓冉大喊了一声。


行人的目光再次被这声大喊声吸引了过来，王晓冉的活泼开朗，梁志婷的冷艳逼人，使三人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步凡赶紧低下头只管向前走去。


必胜客里，三人坐在一个角落的桌子上，在等服务员来送自己点的东西。


望着买的那小山似的东西，王晓冉突然有些伤感：“小凡，以后咱们一起吃饭的机会不多了。”


“呃？”步凡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给弄蒙了。


王晓冉叹了口气，说道：“我要出国留学去了，学校已经联系好了，德国汉堡大学。现在正在办签证。”


王晓冉从来没说过这事，此话一出，连梁志婷也觉得意外，两人都惊讶地看着王晓冉。


“是我爸爸和我在欧洲的大哥安排的，我也是刚知道的，所以就出来买点到那边要用的衣服。小凡，你累不累，今天让你拿那些多东西走了一天，真不好意思。”


步凡是头一次听王晓冉这么温柔地说话，反而感觉有些异样，赶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累。


“不累就好，以后姐姐想累你一回估计也没什么机会了。”王晓冉突然笑了起来，不过谁都看得出她的神情很落寂，强颜欢笑！！！


三人间的气氛有点沉闷，步凡拍了拍自己胸脯，开玩笑说道：“看看，你弟弟我长这么结实干什么用？就是让姐姐使唤的，累也开心。”


王晓冉笑嗔了步凡一句，又想去掐步凡的耳朵，步凡给躲开了：“看看，看看，都要出国的人了，还这么暴力。”


等王晓冉收回了手，步凡继续说道：“姐，这么说，以后我也是有海外关系的人了？以后你要是还想回来，那就是海龟一族了。”步凡说完做了海龟游水的姿势。


王晓冉一见步凡的样子又伸手向步凡抓去，这次步凡没躲，被王晓冉一下抓住了耳朵：“什么海龟，那叫海归！”


步凡呲牙咧嘴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是海归，海归，姐姐你先把我耳朵放开了。”


梁志婷看着两人的搞笑模样，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可惜步凡两人并没有看见。


“你们好，这是你们点的东西。”就在两人还在打打闹闹的时候，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


步凡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好像无数次在自己脑海里响起过，揉着发疼的耳朵，步凡抬头向那服务员看去：“咦！是你，乔依浅。你好啊，还记得我吗？”步凡站了起来。


那服务员放下众人的食物，才看见步凡，也露出了惊奇的神色：“是你，你叫步凡。”


“是我，你还记得我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上班？”步凡有些兴奋，这个女孩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乔依浅听到步凡的问话，神情立刻有些黯然，说道：“我还得去给客人送东西，我们一会再聊吧，我很快就要交班了。”歉意地表示了一下，乔依浅就走开了。


“小凡，那个女孩是谁呀？”王晓冉推了推还在发楞的步凡。


步凡反应过来，说道：“她也是我们学校的，叫乔依浅，我和她以前也只是见过一次。”


“嘿嘿，那你是不是有点喜欢她？”王晓冉一有机会就肯定不会放过，又开始捉弄步凡。


步凡立刻成了一个大红脸：“不要乱说，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


“她有男朋友，可是你没有女朋友啊，咯咯咯。”王晓冉紧追不舍。


步凡决定不理她，不然她肯定会越描越黑的，低头只管吃自己的东西。


一个巴掌拍不响，王晓冉又捉弄了几句，见步凡没反应，也觉得有些无趣，开始专心地吃自己的东西。梁志婷给糖糖扔了一根薯条，糖糖用双爪抱住闻了闻开始啃起来，大概它也是第一次吃洋餐。


吃完东西，三人无聊地坐在那里喝着饮料。步凡等了半天，也不见乔依浅过来，目光四下里扫了扫，整个店也没乔依浅的身影。


王晓冉拍了拍步凡的肩膀：“走吧，人家刚才可能就是一句客套话，呵呵，你被放了鸽子了哈。”


步凡被王晓冉说中了心事，不禁脸一红，起身抓起今天买的那一大堆东西，说：“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赶快回学校吧，都出来一天了。”


步凡说完就率先走了，王晓冉笑嘻嘻地跟在后面，梁志婷在最后。


三人站在路边叫车，现在可能是用车高峰，半天没碰到一辆空车。


“小凡，快看，那个女孩在那边等车。”王晓冉拉了拉步凡的胳膊。


步凡顺着王晓冉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乔依浅，她此时正神情忧虑地站在一个公交车的站牌那里等车，目光有些发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过去看看吧，她好象有什么事。”步凡说完就自己先走了过去。


PS:这周的感情戏多了些，主要是要对前面的一些情节做些解释，然后引出后面的故事。^_^，精彩的部分马上就要来到了，请大家继续支持，继续关注。

第二十五章 月有阴晴圆缺


“嗨，你好，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步凡走近了，乔依浅却还在沉思中，并没发现步凡的靠近。


乔依浅听到步凡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着王晓冉和梁志婷也走了过来，王晓冉首先开口道：“你也回学校去的吧，那我们一起走，刚好凑一辆车。”说完促狭地看了看步凡，表情很是暧昧。


“不了，我不回学校的，我得去趟医院。”乔依浅摆了摆手。


“医院？谁生病了吗？”步凡关心地问到。


乔依浅咬了咬嘴唇，说道：“是我母亲病了，我现在得赶去医院照顾她。不好意思，不能跟一块走了。”


“阿姨生病了，不要紧吧？那你怎么还能来上班呢，应该在医院好好照顾阿姨才对啊。”


乔依浅听到步凡的话，头低了下去，神情很是萧索。步凡还想说什么，被王晓冉给拉住，在他耳边悄悄说道：“别说了，可能她有什么特殊的困难。”


步凡愣了一下，仔细向乔依浅看去，发现乔依浅穿得得体大方，干净爽快，不过全身上下似乎都是一些很朴素的衣服，也没象时下一些女孩那样，在脸上又擦又抹的，甚至连个项链耳环之类的也没有带。步凡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冒失了，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才的话可能有些冒失了。阿姨得的什么病，要不要紧？”


乔依浅并没有抬头，低声说道：“医院还没查出是什么病。”


“这样吧，你先不要难过。我陪你去看趟医院看望下阿姨，我也懂些医术，或许能帮上什么忙。”步凡说到。


乔依浅抬起头看了看步凡，她很感激步凡这么说，但是却不大相信步凡会医术的事：“不了，谢谢你的关心。我有个同学认识‘神方堂’的医生，我妈妈现在就被安排在‘神方堂’的医院里，医院说明天就会有结果。你拿着这么多东西，也不太方便，以后有机会你再去吧。”


步凡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拿了好多东西，确实不太方便，再看看今天也晚了，天都快黑了，步凡只好作罢：“好吧，那你得多注意身体，我看你有些疲劳。对了，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会尽力的。”说完后步凡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兜里掏出纸笔，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递了过去。


“谢谢。”乔依浅接过了纸片：“你们快点回学校吧，天不早了，车来了，我得走了，再见。”


一辆公交车开了过来，停在路边，乔依浅微微点头致歉，转身上了车。


“小凡，醒醒，人家都已经走远了。”王晓冉推了推还在看着汽车消失方向的步凡。


回过神来，步凡有些懊悔：“你说我怎么这么笨，刚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我的话是不是伤到她了。”


王晓冉拍了拍步凡的肩膀：“算了，别放在心上了。以后注意就是了，不是每个人都象你一样，有做少爷的命。”


“我...”步凡想反驳来着，开了个头，就决定放弃了，自己肯定是说不过她的，弯腰把刚才的东西又重新提了起来。


“小凡，你什么时候会看病了，我怎么不知道。不过刚才那女孩似乎不太相信你。”王晓冉突然想起了这茬，就问到。


“换了是你，如果你亲人病了，你会凭对方一句话，就相信一个和你仅有一面之缘的人吗？”步凡反问。


王晓冉不说话，如果换成是她，估计她也不会相信。


“人有时候应该给别人一个机会，这样也许自己也会多一个机会，而不是凭自己的感觉去判断对方的话是否可信。”步凡叹了口气，转身去拦车。


梁志婷听到步凡最后这句话，身体一震，呆在了那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回来的路上，三人坐在车里谁也没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步凡首先把王晓冉和她的东西送了回去，王校长极力挽留步凡和梁志婷吃晚饭。步凡他们刚吃了东西，哪里吃得下，就推辞了。


步凡再送梁志婷回家，梁老家的阿姨说梁老今天喝高了，早早睡下了，步凡就没去打扰，向梁志婷道了个别就离开了。


“我靠，你回来了啊，我们还以为你失踪了呢，正准备报案去呢。”步凡一进寝室门张军就开始吵吵。


步凡没理他，径自走到了阳台上，准备洗个脸。张军也跟着来到阳台：“步凡，今个周末，你早上出去后就再没着寝室门，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泡小美眉去了？嘿嘿，老实交代。”


“对呀，要不我下次也把你带上。”步凡看张军一脸淫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后说到。


“好呀，好呀。以后记得带我。”张军连忙答应着，脸上露出了淫荡的表情。


“好，没问题，晓冉姐姐今天也说没见到你，心里很遗憾，明天我就带你去。”步凡笑到。


“不了，还是你自己去吧。想我一大好青年，怎么可以放弃周末这大好时间呢，我明天还得去自习室温习功课。”张军立刻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臭屁了几句就瞬间消失了。


步凡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真是个活宝。


“对了，今天有个叫王鹏的来找你，说什么网站已经做好了，叫你去找他。”张军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再次出现在步凡身边。


“好的，我知道了。”王鹏的速度还真快，这么快就做好了，步凡决定明天自己过去看看。


与此同时，在江城市市政府小区内的一座小别墅了，马俊才被他老爹使劲甩了个耳光：“你这个败家子，你给我惹的好事！”


马俊才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又惹恼了父亲：“我怎么了？”


“你觉得冤枉是不是，平时早都告诉你给我收敛点收敛点，你就是不听，这下闯祸了吧。”马俊才的父亲此时暴跳如雷。


马俊才揉了揉发疼的脸，有些不在乎地说：“到底什么事？难道连爸爸你也摆不平，何况我最近并没有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你还说自己没做什么，你都把天给我捅破了。告诉你，南方大学今天已经通知我了，你已经被开除了，还有，你老子我也被你连累，现在停职检查呢。”


马俊才觉得很惊讶：“不是吧，有这么严重，会不会是搞错了，我最近都听爸爸你的吩咐，每天都去上学，没跟那几个混混搅在一块啊。”


“就是你在学校给我闯的祸，你在学校得罪过什么人你自己难道不清楚。今天王局已经找我谈过了，好像是打了什么女孩，那女孩是位大人物家的孙女。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败家子，到处给我惹麻烦。要不是王局和我关系好，他今天给把这事给瞒住了，就凭你以前办的那些事，现在早就被抓进局子里去了，能不能再出来都还是一回事。”


马俊才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最近确实没得罪什么人，尤其是女的。“难道是她？”马俊才突然想起了梁志婷，确实有点象，如果是普通人，她不可能见了宝马车都丝毫不动心。


“什么‘难道是她’，老子告诉你，你现在乖乖给我待家里躲一阵子，好好给我反省反省，要是再给我惹出事来，我就废了你。我现在再去王局家转转，打听下消息，真是被你这个败家子给气死了。”马俊才的老爹说完后怒气冲冲地走了，临走还使劲绊了两下门。


马俊才一脸郁闷地坐在沙发上，他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连自己那‘万金油’的父亲这次也被停职检查了，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呢，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马俊才恨恨地咬了咬牙，在沙发上使劲地锤了一下，然后躺倒在沙发上，眼里闪动着狠毒的目光，心里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PS：今天和明天还是感情戏，我感觉这是必须写的，也是一本书必须经历的过程，所以冒死贴了出来。可能很多书友不太喜欢看感情戏，不过还好，我可以向大家保证，周六的时候故事会产生大发展，而且肯定会精彩。另外，虽然小葱不善于写感情戏，但还是推荐大家看一看，看完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改进。


致谢！！！

第二十六章 城市≠牢笼


第二天一早，步凡就去王鹏那里了。


“来，你来看看还满意吗？”王鹏在电脑上给步凡演示着自己做好的网站：“你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说，或者还有什么要添加的功能，我可以再修改。”


步凡仔细看了看，和自己前段时间看的那些专业网站很相似，功能版块也差不多，就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这个样子，和我想的基本一样。”


王鹏搓了搓手，显得很高兴，说道：“你满意就好，你再仔细看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吗？”


步凡再去试了试网站的功能，发现基本符合自己的心意，就说道：“也没什么要改的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就不错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再来找你解决。”


“没问题，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尽管来找我就是了。”王鹏干笑了两声：“还有，就是这个费用的问题。你看...”


步凡拍了一下脑袋：“对对对，我差点给忘了。你自己说吧，我不太了解行情。”


“一般情况下找别的公司做这样一个网站带空间的话，大概得3000块。我是新手，这次给你做算是练手，也没带空间，就1800块吧，你看如何？”王鹏小心地问着。


“好吧。”步凡笑了笑：“反正我也不懂这行，我就相信你这个人，你说多少就多少吧。电脑我先拿回去了，明天我把钱给你送过来。”


王鹏连忙答应：“好，我明天自己过去拿，你就不用跑了。”


步凡向王鹏又询问了一些网站操作地细节问题，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了。


“怎么弄这1800块钱呢？”步凡在回来路上就琢磨这个问题，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小凡啊，你今天怎么想起给你老爹打电话了。”步天生笑呵呵地说到，他很久没听到儿子的声音了。


“我有点想你了。”步凡说到。


“瞎说，我还不知道你，你是那种没事献殷勤的人？找我什么事，说吧。”


步凡“嘿嘿”地笑了两声：“‘知子莫如父’啊，还是老爹你了解我。那我就说了啊，是这样的，我做的那个网站现在访问量越来越大了，所以呢我就找人把网站重新做了，现在是来问下你的意思，网站上是不是还要写上老爹你诊所的名字？”


“当然要写上，还是和原来一样。上个月有人来咱诊所了，说是在网上看到后才来的，你得给我继续宣传着。”步天生毫不含糊地回答到。


“那不能白给你宣传啊，我找人做网站的钱你得出，不然.....”步凡赶紧说出了重点。


步天生没等步凡把话说完就开火了：“臭小子，你老子的竹杠你也敢敲，想造反啊。你走的时候，你老妈不是给了你两万块吗，难道都花完了。”


步凡呵呵地笑着：“那可是我妈给我的生活费，不能混一块的。何况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钱。”


“什么属于你的钱？”


“你忘了，上次咱们县的首富张百万身上长了个疔疮，你拿我的药去治，讹了两万块；还有县卫生局局长的老父亲慢性肺炎，你又拿我的药去讹了一万块；还有。。。”


步天生打断了步凡的话：“小兔崽子，算你狠，说吧，要多少，我给你还不行嘛。”


步凡赶紧说道：“谢谢老爹了，暂时就3000块吧，明天之前打到我的卡上，可别忘了。呵呵”


“臭小子你给我记住，等你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挂了！”步天生笑骂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步凡此时的心里真是很爽，做网站的钱算是有着落了，最主要是从父亲这个奸商这里敲的钱，老爹这几年打着“劫富济贫”的幌子，可是把县城里好多为富不仁的人都挨个敲诈了一遍。


回到寝室，步凡就接上网线，把新的网站程序上传到自己的空间，然后在旧站贴出公告，让大家去访问新网站，旧网站将在三天后删除，所有数据不再保留。


步凡十多天没上网，旧站的留言板上签了好多留言。步凡仔细整理了一遍，发现真正需要回复的就十来篇，其余的都是些常见的小病，最好笑的是有篇留言问“怀孕了要注意些什么？”。步凡只好在新站的公告栏中再次申明了自己站点的宗旨是只负责疑难病症的咨询。


好不容易搞定了那十来篇需要回复的留言，其中有几篇病症没有写清楚，步凡回复让他们到新站重新发贴，把病症说得详细一些。步凡就打开了QQ，一上线步凡就收到了十几个留言，都是“茧中的美丽”发来的，步凡看了看日期，消息是每天一条，内容都一样：“今天怎么没收到你的消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很牵挂。”


步凡突然觉得有点感动，除了自己的父母，好像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自己，尤其是来自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的关心。想想自己刚来到江城的时候，身在异乡，身边一个熟识的人都没有，让自己时常感到会有一丝孤寂。直到后来渐渐和自己周围的人都熟悉了，这种情况才稍微好转。现在突然有这么一个人如此关心自己，这不能不让步凡有些激动，他赶快给“茧中的美丽”回了消息：“谢谢你的关心，我的电脑最近被借出去了，今天刚拿回来。收到你的消息，我很感动，谢谢。”


消息发出后，很久没有得到回复，看来对方并不在线，步凡有些失望，就关掉了电脑，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有时候我们无意间的关心会让对方感动很久，自己当时给对方留言表示关心，并没感觉到什么，心里认为这只是个平平常常的小事。可是在自己收到对方的关心话语时，步凡知道自己错了，有时候一个自己认为平平常常的小小关心，却可以让一个人的心温暖好久。


步凡想起一本书，书中把城市比做一座没有围墙的牢笼，城市其实没有围墙，那是人们的心中有一堵围墙。为什么生活中的人吝啬到连一个微不足道的关心都不愿付出呢，步凡摇了摇头，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


“王晓冉要去国外了，自己送她一些小礼物吧。”步凡心里这么想着，却不知道送什么好。送吃的，太俗；送穿的，好像她不缺；送化妆品，自己又不懂行；送其他的，也不知道王晓冉喜欢些什么东西。


步凡想找张军商量商量，可惜这小子一大早出去也不知道上哪去了，估计又去网吧玩游戏去了，关键时候总找不着他。女孩子的喜好大概会比较接近点吧，步凡把自己在江城认识的女孩都想了想，发现自己就只认识乔依浅和梁志婷，她们还一个联系不上，一个不说话，步凡抓了抓头，最后决定去梁志婷那里碰碰运气。


梁老也在家，看见步凡来显得非常高兴，连忙招呼步凡坐了下来。没看见梁志婷出来，步凡赶紧说明自己的来意。梁老让保姆去喊梁志婷出来。没过一会，梁志婷就出来了。


“志婷，昨天晓冉姐说她要出国了，我想送她个礼物，可是不知道送什么好，来找你商量商量，你准备送什么。”步凡问到。


梁志婷愣了一下，显然她还没有要送王晓冉礼物这个念头。


“对，婷婷，你和步凡好好商量商量。你晓冉姐以前可是没少疼你，都是一个院子里一块长大的好姐妹，你也确实应该送你晓冉姐个礼物，她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送个礼物留个念想。”梁老也说到。


梁志婷站在那里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她从来就没送过别人东西。


“比如你们女孩子都喜欢些什么礼物，又能长久保存的？”步凡在一旁提示着。


梁志婷走到一边的沙发那里坐下，想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步凡。我看你们坐在这里也想不出什么结果来，要不你和婷婷出去到礼品店去看看，看见有合适的就买下来吧。”梁老在一旁建议到。


步凡看了看梁志婷，征求她的意见，梁志婷思索了一会就点头同意了，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


梁老见梁志婷同意了，微微一颔首，“呵呵”地笑了起来。他这么建议是有目的的，他希望梁志婷能多出去走动走动，多和外界接触会有利于她的恢复，而现在能把她带出去的估计也就只有步凡了，她目前为止好像还只是相信步凡一个人比较多点。


“小凡，一会出去带婷婷四处走走，看见她有什么喜欢的，就帮她买下来，这里有张卡，你带着。婷婷的事你就多费点心，她最近明显好转了很多。”梁老说完拿出一张卡，递向步凡。


步凡给推回去了，没接：“不用了，我卡上有呢。”


梁老知道步凡的脾气，也不再客气：“那我让婷婷拿着好了，呵呵，你这个家伙就是喜欢和我客气。”


步凡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PS：今天好像冲进潜力榜前10，好高兴，谢谢大家的支持，决定9点再更新一章，非常精彩。现在正在赶稿码字中，等修改完成后，将在9点上传上来。

第二十七章 好厉害的一个悍匪


一个小时后，步凡和梁志婷出现在一条繁华的步行街上，这条街上都是出售一些小工艺品的店铺，是刚才的那个出租车司机介绍的。


步凡此时的感觉很别扭，自己和梁志婷并肩走的时候，两人都感觉有些尴尬，隔了好远，就像两个陌生人似的，步凡向梁志婷身边靠一靠，梁志婷就向旁边挪一挪，总保持那么一种距离。换成前后走，步凡走到梁志婷前面，看不见她，又觉得不放心，也好像不太礼貌，于是就像跟班一样跟在梁志婷后面，梁志婷走进哪间铺子，他就跟着进哪家。


一连逛了十几家店铺，他们也没挑到中意的东西，好多小东西看起来很精致，不过送人的话又显得有些俗气，没有寓意。


远远看见路的对面有间玉石铺，步凡突然想到，不如送王晓冉一件可以贴身佩戴的玉器，自己往里面注入一些真气，王晓冉经常佩戴的话，对身体会有好处，还可以防病。于是步凡就向梁志婷建议到玉石铺里看看，梁志婷没有反对，两人穿过马路，就走进了那间玉石铺。


这家店是专门卖一些玉器、精美石头、水晶饰品的，步凡大概看了看，发现各种档次的都有，品种也很齐全，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一款形状类似水滴的一个小玉坠上。步凡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玉石的质地不是最好，但也算是个中品，关键是造型不错，再配上一条淡淡粉红色的金属链子，确实很吸引人的目光。


梁志婷好像对这款玉坠也很喜欢，从步凡手里接过仔细地看了看，爱不释手的样子。步凡想起出门时梁老的交代，决定买两副，一副送给王晓冉，一副送给梁志婷。


“怎么样，这款玉坠还可以吧？”步凡向梁志婷问到。


梁志婷点了点头，目光却没离开那款玉坠。


“好，请帮我拿两副一模一样的，我买两副。”看见梁志婷点头了，步凡向服务员吩咐到。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去拿货。


梁志婷有些意外地看着步凡，她没想到步凡要买这副玉坠送给王晓冉，更加奇怪是步凡为什么要买两副。嘴巴张了又合，犹豫了好久，梁志婷终于说道：“你知道送玉有什么寓意吗？”


这是梁志婷第一次对步凡说话，步凡反应过来首先是惊讶，然后是激动，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梁志婷：“你是在问我吗？”


梁志婷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你能告诉我吗？”步凡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梁志婷张嘴好像要说什么，想了一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步凡有些失望，她差点就要说出来了，就差那么一点。


服务员捧着两个透明精致的小盒子走了过来，可以看到里面装的正是步凡要买的那种水滴似的玉坠。


“你好，小姐，你能告诉我送玉有什么讲究吗？”步凡便开口向服务员问到。


那服务员明显愣了一下，一时揣摩不出步凡的意思，怕自己一个说不好，步凡反悔不买自己的东西那就不好了。稍微思索了一会，她才开口说道：“玉，在古代是象征纯洁、美好、吉祥的物品。所以古人的一些文人志士大多都佩戴玉器，以示自己的正直清明。送玉多半是送给自己的长辈，用来表示祝福长辈吉祥如意的意思。也可以是长辈赠玉给晚辈，有以物铭志，勉励后辈的意思。”


“那如果是给和自己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呢？”步凡有些着急，服务员并没说到正题上。


服务员瞅了瞅步凡旁边的梁志婷，象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继续说道：“如果是送给同性的好友，多半是表示友情纯洁、志同道合的意思，如果是送给异性，则表示爱慕对方，古代有金玉良缘的说法，如果是送给即将分别的异性，则表示一个承诺，承诺自己永远爱对方，会一直守候对方的归来，比如守身如玉。”


“啊～～”步凡不知道送玉还有这么多讲究，马上就被自己刚才要送王晓冉和梁志婷玉坠的念头给吓坏了，幸亏自己还没送出去，要是冒冒然送给梁志婷，今天肯定就丢人丢大发了。扭头瞅了瞅旁边的梁志婷，梁志婷正好也在看步凡，两人目光一碰，顿时都觉得有些尴尬，步凡脸一红，赶紧把目光移开。


“那，我们先不买了，不好意思。”步凡歉意对服务员表示着。


“没什么。”服务员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失望之情。


步凡带头走出了玉石铺，梁志婷也跟着走了出来，两人就一前一后在街上继续游荡。步凡一出了玉石铺的门，就有些后悔，自己不买就算了，梁志婷那么喜欢，自己应该劝她买下来嘛，只要不是自己买了送她让她误会就行了。这下可好，自己一出来，梁志婷也不好意思再买了。


步凡紧走两步跟上梁志婷，刚想开口建议梁志婷回去买哪个玉坠，前面的人群突然嘈杂起来。


“叭！”的一声，象是谁放了个鞭炮，然后就见人群“刷”地一下向路两边涌去，路中间顿时空出一条通行道。


步凡此时终于看清楚了，对面五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十分彪悍的汉子，左手拿包，右手拿着把手枪，正向步凡他们这边冲了过来，嘴里大喊道：“闪开，闪开，老子要开枪了。”汉子的后面不远还有几个人在追，同样手里拿着枪，其中一个穿着警服。一看就知道是警察在追匪徒。


眼看匪徒就要冲了过来，步凡上去一把抓住梁志婷，抱着她就冲到路边的人群里。步凡心里想梁志婷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不然自己可没法向梁老交代了。可是梁志婷可不这么想，在步凡把她带到路边后，她明显露出鄙夷的神色，觉得步凡也就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自己以前或许有点高看他了，关键时刻他不是和普通人一样嘛。有时候女性的思维总是那么奇怪。


步凡没注意梁志婷的神色，把梁志婷带到一个安全点的地方，回头瞅着那个冲过来的悍匪。


就在悍匪快要从步凡身边通过时，步凡动了，他一个伸腿，向悍匪腿下绊去。不过这个悍匪好像也不是一般人，如此短的时间内，竟然反应了过来，一个大跨步，硬是从步凡腿上跨了过去，没有被步凡绊上。


步凡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竟然失手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他发楞了，悍匪大跨步之后，右手背到身后，就要朝步凡开枪。步凡知道自己不能退，一个箭步快速跟上，闪电踢出两脚，一脚踢向悍匪拿枪的手腕，把枪踢飞，紧接着一脚踢到悍匪的后背。


悍匪的身体如同一个皮球一样，在空中飞行了十多米后，“趴”一声趴到了地上，不过他左手的包竟然还好好地抓在手中，挣扎就要爬起来。


步凡再次感到意料，刚才的那一脚已经使出三分力气，一般人是根本无法承受的，这家伙竟然可以在空中调整自己的姿势，落地后还能爬起，步凡赶紧追了上去，趁对方还未站起，向对方背心踩去。这悍匪的力气好大，步凡一脚踏上对方的背心，就感到一股大力传来，差点把自己掀翻，步凡赶紧运起真气，一股真气向对方背心大穴直刺而去。


步凡脚下的悍匪，只觉脊椎一麻，立刻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全身一软就贴伏到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步凡暗道一声“好险！”，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般的悍匪，强悍的有点过头，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结果是什么还真的无法预计。看一切已经搞定，步凡朝梁志婷喊了一句：“志婷，捡枪。”说完弯腰从脚下悍匪的手里捡起那个包。


一瞬间的变化，让梁志婷有些接受不及，她根本没看清楚步凡是怎么冲过去制服歹徒的，就听到了步凡的喊叫声，甚至连她脸上刚才的鄙夷表情都还没来得及退去。还好她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就捡起掉在自己身边的手枪，跑过去站在步凡的身边。


在后面追悍匪的那几个人这时才追了过来，看到自己追的目标已经被一个少年制伏，感觉有点意外，就站在距离步凡十几步远的地方。


步凡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被自己制伏的悍匪明显不是一般人，以前肯定受过训练，不然不会有那么灵敏的反应和如此强横的力量。而步凡前面的几个人，各个看起来都散发着一股彪悍之气，和普通警察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婷婷，站到我后边来。快点”步凡向梁志婷吩咐到。


梁志婷不知道步凡是什么意思，但看到步凡焦急的表情，还是乖乖地站到了步凡的身后。


“这位小兄弟，我们都是负责追捕这个罪犯的警察，谢谢你见义勇为，帮我们抓住了罪犯，你现在可以把他交给我们了吗？”来人中一个为首的人看出了步凡的警惕神色，便小心地问到，并没有直接上去。


“请拿出你们的警官证！”步凡说到。


那四五个人都面露难色，为首之人说道：“我们的证件不方便亮出来。”


步凡脸色顿时一变。

第二十八章 进局子了


“不过我们真的是警察，否则我们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和你客气地谈话了，请相信我们。你脚下的那名罪犯非常重要，而且彪悍非常，希望你能交给我们。”为首之人知道那悍匪的厉害，见步凡能轻易制伏悍匪，自然也是有些手段，他不愿意和步凡硬干。


步凡听了对方的解释，面色稍缓，对方说的确实有道理，不然对方早就动手了。步凡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我们打110叫匪警过来，既然你们都是警察，我把罪犯交给110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对方四五人明显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为首之人还想说什么来着，就听身后警笛声大作，几辆警车就奔了过来。


“砰”开门一车，从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一脸威严之色：“抓到了没？”


来人走近现场，那四五人赶紧说了声：“战局，你来了。”


“怎么回事？”这个被叫做“战局”的人看清现场状况，皱了皱眉头。就见后面车上下来的武装警察迅速把现场给包围了。


“战局，是这样，等我们追到这的时候，夔牛已经被对面的那个小伙给制伏了，不过他他要求我们亮出证件才肯把人交给我们。”立刻有人回答了战局的问题。


“夔牛是被这个少年制伏的？”战局明显有些意外。那四五人忙点了点头。


战局向步凡走了过去，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证件：“我是江城市西城区公安局副局长战毅，你脚下的罪犯十分凶残，为防止出现意外，我希望你能立刻交给我们来看管。”


战毅举着自己的证件慢慢走进步凡。步凡一看来这么多警察，也不再怀疑先前那几人的身份，把脚从脚下悍匪身上移开：“好，只要确定你们是警察就可以了，人交给你们了。”


立刻就有数名武装警察上去拿枪按住了那名悍匪，将他铐了起来。


步凡转身看着梁志婷，笑了笑：“没事了，把枪给我吧。”说完从梁志婷手中拿过了手枪，和自己手中的包一起递给战毅：“战局长，这是那罪犯的武器和一件东西，都交给你了。”


战毅接过东西，交给身后的人，也就是刚才那四五个人中的为首之人：“你们把罪犯立刻带走，路上注意安全，东西也立刻送到目的地，去吧。”


“是！”那四五人立正后一个敬礼，带上几名武装警察，把罪犯押上一辆车，拉起警笛后快速离去。


“谢谢你，小兄弟，不然让这个罪犯跑了，后果可就严重了。”战毅拍了拍步凡的肩膀。


“不客气，见义勇为是每个公民应该做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步凡想赶快离开这里，围观的群众太多了。他和梁志婷都有点不习惯。


“呵呵，这个恐怕不行。”战毅笑了起来。


“为什么？”


战毅拍了拍步凡的肩膀，笑道：“你得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这是个程序问题，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说完冲步凡苦笑了一下。


事到如今，好象也由不得步凡不去了，他回头瞅了瞅梁志婷，这丫头好像对这个做笔录也有意见，满脸的不乐意。步凡只好对梁志婷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请吧，就是走个程序而已，不会耽误很久的。”战毅做了个请的手势。


梁志婷极不情愿地向警车走去，步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跟在她后面上了车。


战毅见步凡两人上了车，吩咐留下的几个警察再找几个目击群众回去做笔录，就开车带步凡二人离开了现场。


西城区公安局内。


“你就是这么制伏了罪犯的？”战毅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不大相信步凡这么轻松就制伏了夔牛。


步凡耸了耸肩，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事实就是这样。”


“你说你一脚绊到了夔牛，然后踩住他，他就不动了？”战毅还是觉得有点不能置信。


“是的，就是这样了。我都说了好几遍了。”步凡有些郁闷，给拉到公安局里耽误了好长时间，梁志婷也有些不耐烦了。


战毅揉了揉发疼的脑袋，怎么也琢磨不透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们可以走了吗？我和我朋友都有些累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步凡见战毅半天不说话，有点着急。


战毅回过神来，说道：“哦，当然可以，请你们在这里签个字。”


看步凡和梁志婷在签字，战毅突然问到：“对了，你这朋友好像一句话也没说过。”


“对不起，她从不和陌生人说话。”步凡说完把签好的记录递给战毅：“那我们就先走了。”


“稍等一下，我把这个记录交给上面，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战毅歉意地看了看步凡，转身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战毅走出房间，转身走进旁边的一间办公室。“小张，刚才的目击群众走了？”战毅向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警察问到。


“走了，笔录在这里。”小张说到。


“呃？”战毅皱了皱眉头：“他们都没看清楚那个少年制伏夔牛的过程？”


“是的，据目击的群众说，当时事情很突然，他们还没看清楚，那个叫步凡的少年就已经把歹徒制伏了。”小张回答到。


“怎么可能这样呢，这么多人竟然没一人看见这少年是如何出手的，夔牛应该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制伏的吧。事情似乎有点玄乎，这个少年似乎并没有说谎，周围的群众也没有看清楚过程，难道夔牛真的会栽在一个少年手里？”战毅心里这么胡乱猜测着，重新走进了自己刚才的那间办公室。


步凡看见战毅回来了，站起来就要走人。


“等等，耽误了你们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这么吧，我送你们回去。”战毅赶紧说到。


“不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可以，战局长你忙自己的。”步凡说完就和梁志婷向外边走去。


战毅跟在后面，坚持要送他们到门口。


“冒昧问一句，小兄弟你是不是学过武术？”战毅觉得自己不吐不快。


步凡愣了一下，不知道战毅的话是什么意思，就敷衍道：“我学过一段时间散打和太极。”


“这就对了，我就说嘛。那么小兄弟的师傅一定是位高人。能不能给我引见一下，我希望能亲自去拜访一下这位高人，感谢他培养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徒弟。”战毅边说边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来：“这时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电话的。”


步凡接过战毅的名片，随手塞进自己的兜里：“好的，如果我看见我师傅的话，我一定把你的意思转达。”嘴上这么说，步凡的心里却在想：我比你还想知道我师傅现在在哪呢。


步凡带着梁志婷顺着街边向前走去，想离公安局的大门越远越好，抬头看了看天色，步凡心里一阵郁闷。自己好不容易见义勇为一次，哪知道会这么麻烦，在警察局里耽误了将近一天，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再去给王晓冉买礼品了时间上是不允许了，今天的正事算是彻底耽搁了，还搭上梁志婷也跟着受连累。


走在后面的梁志婷突然紧走两步，上去拽了拽步凡的衣服：“我饿了，吃饭。”


一句话把正在胡思乱想的步凡给惊醒过来，回头朝梁志婷看去。梁志婷正在一副恳求的目光看着步凡，看来今天把她饿得不轻，步凡心里一阵心疼，朝街的四周瞧了瞧，说道：“饿坏了吧，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好像刚才公安局对面有个饭店，我们往回走一走，先吃饭，吃完回学校。”


梁志婷点了点头，露出一丝高兴的神色。两人便掉头又朝公安局的方向走了过来。


“好饱啊。”步凡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梁志婷做了个搞怪的表情。


梁志婷居然很配合地微微笑了笑，这让步凡觉得很高兴，这丫头最近病情好转的速度很快，刚才居然主动点了两道菜，现在又对自己笑。


看看梁志婷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来她已经吃好了，步凡便起身去结了账，和梁志婷走出了饭店。


“我们现在干什么去？”步凡向梁志婷问到。


梁志婷没说话，只是俏生生地看着步凡。


步凡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道：“我看你挺喜欢中午看的那条玉坠，现在时间还来得及，要不我们再回去把它买回来。中午我在店里一时尴尬，没问你的意思，就擅自决定不买了，真是不好意思。”


梁志婷脸色想起中午的事情，脸色也有些羞红，急忙摇了摇头。


步凡又劝了两句，梁志婷却还是一个劲地摇头，步凡只好放弃：“那我们就回去吧，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估计你也累了，我们以后有空再去给晓冉姐买礼品吧。”


步凡说完转身到路边去叫车了。


梁志婷跟在他后边，神情反而有些失落。


PS：本周精华昨天晚上就放完了，按照老规矩，下周给没有得到精华的书友补上。

第二十九章 莫须有


省国家安全厅的大楼里。


战毅拿着一个文件夹敲响了厅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出一声既威严又随和的声音。


战毅随即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厅长。”


“哦，是战毅啊，你有什么事吗？”厅长是个大概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国字脸，粗眉毛，一副威严之相，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正气，听到战毅的声音，他抬起头来，把目光从手上的文件上转移到战毅身上。


“厅长，我是来向你汇报一下前几天夔牛的事情。”战毅回答到。


“哦？他已经撂了吗？”


“是的，他已经交代了，这里是我的报告，请你过目。”战毅走过去把自己手中的那个文件夹向厅长递了过去。


厅长接过报告，把它放到了一边，并没有打开去看：“你简单地把重点说说吧。”


“夔牛，原名李猛，曾经接受过特种兵训练，精通格斗和各种枪械。从部队退伍后，干起了职业杀手，在被A国间谍组织雇佣过一次后，被他们吸收成为间谍成员，曾多次参与暗杀我国重要领导和科学家的任务，和我们交手多次都被其逃脱。据他交代，他这次的任务是拿到陈工程师手中我国最新航天飞机开发计划。”


“嗯，这个人不简单呐，你继续说。”厅长稍微打断了一下战毅的汇报。


“这次由我们负责对陈工程师和开发计划的保护工作，由于事先得到对方可能会下手的消息，我们加强了对陈工程师全程的保护。我们事先判断对方会选择在陈工程师的行程路线上下手，就把重点放在了沿途的防范上，在路上增加了很多人手，加强了戒备。对手很狡猾，他们这次选择了陈工程师下榻的金花饭店动手，这里的保护措施本来是最为强大的，但却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所以在事情发生后，我们反而有些反应不及。对手先是用诱饵把我们的人都引开，紧接着就是夔牛的出现，他在极短时间内从陈工程师手中抢到装有开发计划的包。根据夔牛的交代，他的任务就是在抢到文件包后，迅速穿过金花饭店旁边的一条步行街，在步行街的另外一个出口，会有人负责接应他。可以看出对手事先是经过仔细策划的，他们没有选择立即从金花饭店立刻乘车逃走，而是选择了从这条步行街逃走，因为我们的人除非也是从步行街上进行追击，否则不管是从那条路展开追击，在达到步行街的另外一个出口时，都会浪费大量的时间。而步行街人流很大，我们不能用机动车追击，也不能开枪射击，非常有利对方的潜逃。不能不说，这次对手的行动处处先于我们，这是我们的一个极大失误。”


“嗯～，对手很好地给我们上了一课啊。这个教训我们必须得吸取，今后要注意，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还好这次我们抓到了夔牛，开发计划也及时夺了回来。”厅长听完战毅的报告，点了点头。


“厅长，还有一件事情。”战毅等厅长指示完毕，迟疑了一会说到。


“说，你以前可没这吞吞吐吐的习惯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厅长说到。


“厅长，事情是这样的，这次夔牛并不是我们抓住的。”战毅觉得有些说不出口。


“哦？这是怎么回事？”厅长有些意外。


战毅又犹豫了下，说道：“据那天我们追击夔牛的侦察员报告，他们在追到夔牛的时候，夔牛已经被一个少年制伏了。如果没有那个少年的话，这次夔牛的行动极有可能会成功。”


“胡闹，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你知道如果让夔牛跑掉，让文件落在A国间谍组织的手里，会对国家造成什么样的损失吗？战毅啊战毅，你干了多年侦察员，办事还这么马虎，难道一点觉悟也没有吗？”厅长有些震怒，当即就朝战毅拍了桌子。


战毅一个立正，说道：“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接受组织上的一切处罚。”


“处罚，处罚有个屁用。如果夔牛当时要是跑了，丢了文件，我肯定先枪毙了你的。”厅长把战毅痛骂了一顿，才稍微消了消气，觉得自己骂的有些过火了，毕竟夔牛还是被抓住了嘛，文件也追了回来。沉思了一会，厅长用低沉的声音问道：“那个抓住夔牛的少年调查清楚了吗？”


“他叫步凡，是南方大学的一年级学生。我们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他的情况，他的父亲步天生曾是镇政府的会计，后来辞掉公职开了一家诊所，在当地的小有名气。他的母亲张华是一名中学教师，他还有一名四岁的妹妹，家庭背景很单纯，没有海外关系。”


“唔，那他知道夔牛的事情吗？”


“事后我以公安局局长的身份出现，让他做了笔录。从他的笔录分析，似乎他并不清楚夔牛的事情，但是我们却对他当时的及时出现有所怀疑。”战毅回答到。


“我不需要‘似乎’这个词。”厅长又有些生气了，不过没发火：“你还是先说你自己的怀疑的理由吧。”


“是的，厅长。从表面上看，似乎这个少年是见义勇为，但是当时目击的群众没一个人看清楚他是如何制伏夔牛的，而他本人描述的制伏过程又过于简单。这不能不让我们怀疑，夔牛的能力我们是知道的，他在抢陈工程师文件包的过程中，短短二十多秒时间，将我们负责贴身保护的四个侦察员全部制伏，我方一死三伤，现在还有两人没有度过危险期。这样凶残的一个悍匪，怎么可能那么会被他轻轻一绊，就乖乖束手被擒呢？据他讲，他曾经学过散打和太极，但是我们在调查他的过去时，却发现并无此事。而且他当时身边还跟着一位特殊的人物。”


“特殊的人物？”


“是梁老的孙女，叫梁志婷。”战毅回到到。


“你说的是南方大学的那位梁老？”厅长问到。


“是的。”战毅回答到。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这少年是有意接近梁老，他这次的出手也是有意而为？”厅长说完便陷入了沉思，如果事情真的象战毅所分析的那样，那么就有些棘手了。


梁老可不是普通人，他青年时就读于南方大学，毕业后师从当时我国著名的经济学家程云、马隐出，具有非常丰富的宏观经济控制经验。改革开放初期，总设计亲自点将，由梁老担纲设计我国的经济建设规划。在梁老的领导下，我国经济从十年浩劫的破坏中摆脱了出来，得到了迅速的发展，梁老也因此被选进中央常委委员。这两年经济走上了正轨，梁老因为年龄的原因，主动请辞回到母校来授课，目前还担任国家经济顾问一职。至于梁老的儿子梁必卿，那更是现在风云全球的金融大鳄，他的手里掌握着一股数以千亿计的基金。


“如果对手真的是冲着梁老来的，那么对手的胆子和野心也未免太大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厅长皱着眉头，仔细地琢磨着这事。


“厅长，你看这事，我们要不要派人再对步凡进行调查或者监控一段时间？”战毅出声打断了厅长的思路。


“不可，”厅长从沉思中反应了过来，说道：“我看这件事情可能只是个巧合。这样吧，我去趟梁老家里，先弄清楚这个少年为什么会出现在步行街。如果真的是巧合的话，那最好；如果不是巧合，我们再采取行动。”


等战毅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厅长决定立刻就去拜访一下梁老，这件事情耽误不得，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走出了办公室。


“这节课就到这里，下课吧。”教大学语文的这个老师时间掐的真准，每次都是这句话一说完，铃声就随之而起。


步凡开始整理自己课本笔记，准备回去，手机这时震动了起来。步凡掏出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电话传来低低的声音：“你好，我找步凡。”


步凡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我就是，你是....你是乔依浅吧？”步凡想起这个声音的主人。


“是我，你...你现在有空吗？”乔依浅低怯怯地问到。


“有空，我刚下课，你找我有什么事？”步凡有点意外，没想到乔依浅会给自己电话。


“我们能见个面吗？我现在在学校门口。”


“嗯，好的，我马上就过去，你等我一会。”步凡挂了电话背起自己的包，把还趴在桌上睡觉的张军等人叫醒，然后就走出了教室。


步凡急匆匆向学校门口走去，心里琢磨着乔依浅找自己会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找自己给她母亲看病，自己上次是说过自己会看病，不过她不会凭这句话就相信了自己吧。如果不是此事那又会是什么事呢？


不过，乔依浅这女孩还真是个好女孩，从她给自己打电话的时间上看，她肯定是计算了时间的，不象其他人，上课时间打电话，弄的课堂上铃声四起，步凡心里这么想着，就远远看见了站在学校门口的乔依浅。


“你好！”步凡走近乔依浅打了个招呼。


“你好，谢谢你能来。”乔依浅说到。


步凡这才发现乔依浅脸色不太好，看起来好像很疲劳，脸上有一股浓浓的忧愁之色。“出什么事了，你气色看起来不太好。”步凡关心地问到。


乔依浅没回答步凡的话，看着步凡关心的表情，她突然抽噎起来：“步凡，谢谢你。”


她这一哭，可把步凡给弄得不知所措了，步凡是最见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哭的，何况还是个女孩。

第三十章 红墀之毒


“你先别哭啊，到底出什么事了？”步凡有些不自在，周围好多人都在好奇地看他们。


乔依浅却越哭越厉害了，步凡有些着急了：“我求求你了，你别哭啊，有什么事你就说。你这一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周围好多人在看着我们呢。”


乔依浅这才稍微止住了些，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步凡：“医院说治不好我妈的病，我想请你去看看。”


步凡长舒了一口气：“没问题，我答应，咱现在就去，你可千万别再哭了。”


过了一会，看乔依浅止住了哭声，步凡便向路边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见乔依浅还站在原地，步凡只好又走回去：“走啊，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你不走我怎么走啊。阿姨现在在哪里？”


说完步凡拉着乔依浅到路边拦了辆车坐了进去：“我们到哪里？”步凡向乔依浅问到。


乔依浅向司机说了个地址，两人便不再说话。


乔依浅瞧了瞧坐在自己旁边的步凡，心里思绪万千，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相信这个只和自己仅见过两次面的男孩，江城的所有大医院她都跑遍，没有医院可以查出母亲的病因来，家里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母亲的病反而越来越严重，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已经没有医院愿意接收她母亲了。她不清楚这时候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男孩，他也许就是随口一说罢了，许多知名医生都治不好的病，他怎么会治好，不过为什么自己心里却有种直觉，觉得这个男孩可以治好母亲的病。难道自己疯了，又或是自己走头无路下的病急乱投医，乔依浅脑子里胡乱地想着，她不知道万一步凡也治不好自己母亲的病，自己要怎么办，如果母亲去了，那么自己一个亲人也没有，乔依浅想到这里，不由一阵害怕，觉得浑身都冷，身体紧紧缩在一起。


步凡怕自己说话会惹得乔依浅再哭起来，也就乖乖坐在车里，一言不发。


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在停在一个小路口。


“到了，就是这里了。”乔依浅推了推步凡。步凡这才发觉到了目的地，赶紧付了车钱，走出车子。


眼前是一片老式的居民区，全是一些简易的平房，甚至还有随便搭的小棚子，好像一阵风也能把它带走的样子。


步凡在乔依浅的带领下，走在这片居民区的一条小路上，小路很窄，路面坑坑洼洼，积满污水，步凡小心翼翼地走着，乔依浅一个劲提醒步凡小心。


“就是这里了，这里就是我家了。”乔依浅停在一个小院门门口，她给步凡打了个招呼后就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步凡紧跟着走进了这个小院，院子很小，几平米大的样子，院子里有个水龙头，水龙头旁边有个蜂窝煤炉子，炉子上放个熬中药的药罐，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请进，屋子有点小，也有点黑，你注意点。”


步凡听到乔依浅的话就进了屋子里面，屋子很小，只有两间，一间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点杂乱，步凡此刻就站在这间屋子里。


“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妈就在里面，我先进去看看。”乔依浅说完就进了里面的屋子。


步凡就站在外边的屋子里等着，四处打量。其实他也确实只能站着，屋子里根本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了步凡没有想到乔依浅的家会在这种地方。屋子的角落放着乔依浅的画板，步凡就走了过去，画板的下面压着乔依浅以前的作品，步凡仔细地翻看着，虽然他不懂画，但也觉得这些画很不错，能看出乔依浅在画的时候是用了心的，画里处处流露着画的作者作画时的心境。


“你现在可以进来了。”乔依浅这时从内屋走了出来。


“哦。”步凡放下手中的画，跟着乔依浅走进了内屋。


屋内同样很小，摆了一张大床后就基本没什么空间了，不过内屋却十分整洁，乔母此刻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看不见她的样子。


“麻烦你了。”乔依浅在一旁低声说到。


步凡没有回答她的话，走过去向躺在床上的乔依浅的母亲看去。掀开被子，乔母浑身浮肿，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空气弥漫这一股怪怪的味道，有点香，却又不香。乔母的脸肿得很厉害，肿到已经看不见眼睛了。步凡皱了皱眉头，回头问道：“阿姨这病多久了？”


乔依浅没有思索就立刻回答道：“两个星期了。”


“哦，当时发病时她有什么感觉。”步凡继续问到。


“那天，她回来说自己觉得好累，只想睡觉，我们都以为只是有点疲劳，没想到第二天，我妈身体就开始浮肿，连床也下不了。”乔依浅仔细回忆到，她现在只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步凡身上了。


步凡把自己的包从肩上拿下来，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包，打开，上面是一排排的银针，这可是步凡随身携带的吃饭家伙。


步凡从上面抽出一根银针，在乔母的手臂上扎了下去，然后拔出来，仔细看了看银针的颜色，又把银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竟然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阿姨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步凡问到。


“我妈在菜市场买菜，有时候还会去捡些易拉罐、废纸之类的。”乔依浅有些不好意思说，神色有些怪异。


步凡“唔”了一声，然后在乔母的手上仔细查看起来，终于，他发现乔母右手食指尖上有个黑色的斑点。步凡打开乔母的嘴看了看，舌头颜色正常，但是嘴唇发黑。


步凡站直身体，仔细想了一会，说道：“阿姨这是中毒了。”


“中毒？”乔依浅叫到：“医院刚开始也说是中毒，可是验血后又说不是。”


“这是一种奇怪的毒，是一种小昆虫身上才有的毒。这种虫子很少见，叫‘红墀’，全身赤红，有黄豆大小，喜欢吃各种菜叶。阿姨就是被这种虫子给咬伤的，不过这种虫子咬到人后，人是不会中毒。”


“那我妈是是怎么中毒的？”乔依浅打断了步凡的话，她有些无法理解步凡的话。


“是这样的，你来看这里，”步凡举起乔母的右手，指着食指尖的小黑点，继续说道：“阿姨就是被红墀咬在了这里，会有点疼，然后阿姨把手指放进嘴里去吸吮。虽然虫子咬了人之后人不会中毒，但是这虫子确实是有毒的，被它咬了之后，毒液只是存在于人的血液之中，并不会发作，十二小时之后毒液就会自动消散。但是如果此时有人生服了这带毒的血液，那这血液便是剧毒了，毒性会在十二小时之后发作，阿姨就是这样才会中了毒的。一般情况下中毒之人都会全身浮肿，肤色发黑，神志昏迷，一月之内会因心脏衰竭而死。”


乔依浅听了步凡的话只觉脑袋一片空白，一把抓住步凡的手，眼泪&quot;哗&quot;地就流了出来：“啊！那我妈还能不能救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妈。我求求你了。我不能没有妈妈，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步凡被乔依浅这一哭，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赶紧扶着她的双肩说道：“你冷静点，听我把话说完。我刚才只是说出阿姨的病因，我并没有说这毒不能解啊。”


步凡这么一说，乔依浅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你快救救我妈吧，求你赶快救救我妈，只要你能治好我妈，我怎么报答你都行。”


步凡见乔依浅有些失去理智，双手抓住她的脑袋使劲摇了摇，大声吼到：“你冷静点行不行，你这样叫我怎么救人啊。你再这样，耽误了救治，谁负责！！”


乔依浅被步凡这几声大吼和怒容给吓住了，恢复了一丝理智，呆呆地站在那里，任凭清泪在脸上流淌。


步凡上去把乔依浅脸上的泪擦掉，看着乔依浅的眼睛说道：“听话，别哭了。阿姨不会有事的，我可以给你保证。我现在要开始救治了，不过有些工作需要你配合，告诉我，你行不行？”


乔依浅使劲点了点脑袋。


步凡冲她笑了笑：“这就对了嘛，好了，你去找个痰盂或者脸盆过来，里面盛好半盆清水。”


乔依浅很快打了半盆水走了进来。


“好，把盆子放在这里就行了。现在帮我把阿姨扶起来。”步凡吩咐到。


乔依浅赶紧上去帮步凡帮母亲扶正，让她坐在了床上。


步凡看乔依浅一脸的紧张，就笑了笑：“别紧张，相信我，阿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握起乔母的右手，步凡对乔依浅继续说道：“现在我要用银针封住阿姨的心脉，然后利用推拿术，将毒再从这个黑点这里逼出来。只要毒血一出来，阿姨就会没事了。”


步凡从自己的布包里一下抽出十来根银针拿在手里，将盖在乔母身上的被子拿开。


“我要开始了，一会你负责帮我扶正阿姨的身体就可以了，还有不要碰到银针，准备好了吗？”


步凡认真地看着乔依浅，后者重重点了点头。

第三十一章 感动（上）


步凡不再犹豫，两手一起行动，抬手间就用银针封住了乔母胸前和背心的几处大穴。


步凡深吸一口气，运起了真气，一手按住乔母头顶的百汇穴，将一股真气输了进去，过了片刻。步凡双手翻飞，不断拍到乔母身上各处大穴，引导那股输入的真气开始运行。真气随着步凡的动作，开始缓慢运行，将散行在乔母全身各处的毒素开始赶往一处集中。


旁边的乔依浅此时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觉得自己好像在看魔术表演，她甚至可以看见母亲皮肤里有一股流动的黑气，黑气好象十分听从步凡的指挥，跟随着步凡的节奏集体往母亲的右手流去，母亲全身的皮肤颜色随着一丝丝黑气的流逝而逐渐恢复正常肤色，只有右手却越来越黑，整个手臂流动着一股妖异的黑色。


直到再也没有黑气流往乔母的右臂，步凡闪电般刺出几针，封住了乔母的右臂经脉。步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才剧烈的真气运行让他有些疲累。他站在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让真气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天地之间向步凡体内补充进来，并迅速完成着融合，一会功夫真气就得到了恢复。


步凡小心翼翼地捧起乔母的右手，捏住那根食指，将它伸到刚才乔依浅拿进来的盆的上方，重新抽去一根银针，朝手指尖的那个小黑点刺了进去，一丝黑血立刻就流了出来。


步凡将银针拔出，非常小心地放到一旁，对乔依浅说道：“来，把手指捏住，注意不要沾到黑血。”


乔依浅一手扶住母亲以保持母亲的坐姿，一手捏着母亲的右手食指，让黑血都滴到水盆里。


步凡这才飞速收了封住乔母右手经脉的银针，将真气重新注入乔母体内，让真气继续逼着毒素向那个小针眼流去。


一粒粒黑色的小血珠从乔母的右手食指不断滴下，她右手的黑色也逐渐淡了下来，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肤色，步凡加紧真气的运气，将最后一丝残留的毒素逼了出去，乔母的手指终于滴出一粒鲜红的血珠。


“好了，成功了！”步凡收回真气，微一调息，收回了乔母身上剩余的银针：“你现在扶阿姨躺下了，她已经没什么危险了，过几个小时就可以醒来了。”


乔依浅将母亲轻轻地放平，给母亲盖好被子，从床上下来，对着正在收拾银针的步凡说道：“谢谢你了，步凡。”


步凡回头对乔依浅笑了笑：“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等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乔依浅急忙走了过去：“我来收拾吧，你休息一下。”说完就向地上的血盆伸出手去。


“慢！”步凡一把抓住了乔依浅的手：“不可以，这东西不能乱动，沾一点也会中毒的。”


乔依浅让步凡的话吓了一跳，想缩手，却被步凡抓住了，一抽之下竟没抽出来，不禁脸上一片羞红之色。


步凡一时情急才抓了乔依浅的手，此时反应过来，也是一阵尴尬，脸上也生起丝丝红晕，赶紧松开了手说道：“我来收拾吧，这里哪里能弄到生石灰石？这东西不能倒掉，防止有人再染毒，只能用生石灰才能杀死毒素。”


“巷子后面有个工地，那里可能有，我去找找。”乔依浅说完就急忙走了出去，刚才的事情确实让她有些尴尬。


步凡也没敢再出手拦她，等乔依浅走了出去，把手举到眼前瞅了好一会，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气，让步凡一阵心怡。


发觉自己的失态，步凡脸又一阵发烫，急忙收起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思，将银针收回到针袋里，然后把血盆端到院子里等着乔依浅的回来。


过了不久，乔依浅还真的带着几块石灰石回来了，步凡接过石头，将它轻轻投进血盆之中。盆里的血水立刻翻腾了起来，一股水气升了起来，院子里便充满一股恶臭，两人都捂着鼻子退到了一旁。


等血水停止了翻腾，步凡在鼻子下扇了扇手，走了过去，仔细端详一会，回头对身后捂着鼻子的乔依浅说道：“好了，现在可以倒掉了。”


将血盆中的血水倒掉，两人重新回到了屋里。


“我妈怎么还不醒来？”乔依浅看母亲依然在昏睡，内心还是有些担心。


“不会这么快就醒的，估计还得四五个小时吧。”步凡说完还是走了上去，扣住乔母的手腕，仔细地号了号脉：“体内的毒素已经基本清除了，不过阿姨中毒的时日较长一些，些微毒素还是侵入了她的心脉，虽然无关紧要，但还是对以后的身体状况还是有影响的。这样吧，我给你写个药方，可以把这些毒素彻底清楚掉。”


乔依浅闻言赶紧找来了纸和笔，步凡微一思索，就写了一个方子，递到乔依浅的手中。


乔依浅接到方子就要出去抓药，被步凡拦住了：“不着急，阿姨经过刚才的按摩和针灸，身体十分疲惫，不宜进药。等她醒了以后再说吧。还有一个要注意的地方，那就是喝完药后毒素会随汗液排除，你记得早晚各给阿姨擦洗一遍身子。”


乔依浅把步凡的话赶紧记在心里。确定母亲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乔依浅紧张了好多天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这时她才发现步凡自从来了之后都是站着的，脸一红，歉意地对步凡说道：“真是对不起，刚才我太紧张我妈了，都没招呼你坐下，家里小，你就坐床上吧，我去给你倒水去。”


步凡连忙表示不要紧，自己并不累，却被乔依浅硬按着坐到了床头，乔依浅转身去外屋去倒水去了。


不一会，乔依浅端了一杯水进来，向步凡递去，待步凡接过了杯子，她也坐到床头，侧着身子仔细看着母亲，脸上荡漾起一丝幸福。


两人就这么坐在床头，谁也没有说话。时间一长，步凡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转头向乔依浅看去，想向她告辞。哪知乔依浅也刚好回过头来，小嘴微张，好像也要对步凡说什么。


两人一对视，都惊讶于彼此同样的动作，一时都怔在了那里。


步凡首先反应过来，干咳了一声：“你先说吧。”说完赶紧把视线移到别的地方。


“步凡，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敢想象我以后要怎么办。”乔依浅看着步凡说得很认真。


“不用这么客气的，真的不用客气的。”步凡搓了搓手，有一丝不自在。


乔依浅静了一会，然后深情地说道：“你不会知道我妈妈对我有多么重要，妈妈就是我的唯一，是我的精神支柱。我爸爸在我还没懂事之前就得了一场重病去世了，他走的时候什么也没留给我们，留给我们只有看病欠的好多债。这么些年都是我母亲把我养大的，你不会知道她为了我受了多少苦。为了还债，妈妈卖掉了房子，和我搬到了这里，刚开始还好点，母亲有一份工作，虽说辛苦点，但我们过得还算可以。后来母亲下岗了，我们顿时没有了经济来源，当时我正好考上重点高中，母亲为了给我凑那笔学费，她去卖血，昏到在医院里；她去给人送煤气罐，扛着几十斤重的钢罐去爬十几层高的楼房，那可都是男人才干的活呐。看着这一切，我却一点也帮不上忙，我去告诉妈妈我不上学了，妈妈却打了我，那是她第一次打我，打完我她就哭了，哭的很厉害。”


乔依浅说完就哭了起来，哭的是那么伤心。步凡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劝她，任何语言在这伟大的母爱面前都会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乔依浅就那么一直哭，稍微间歇，她又继续说道：“我母亲她这辈子过得太苦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她吃不好穿不暖，却一次也没因为我学画画的开销太大，让我别去画画。每次我画画的时候，母亲就坐在我后面看，她是那么的高兴，她让我画我们未来的房子，画我们未来的车子。后来别人让给我们一个菜市场的摊位，母亲这才不用去送煤气罐了，日子也开始好转起来，我也考上了大学。我内心非常的高兴，我憧憬着等我毕业了，我一定要赚好多钱，来孝顺母亲，让她后半辈子都不再吃一点点苦。”


步凡觉得自己眼眶内有一种东西在不断充斥着，想要逃逸出来，他急忙扭头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止住，没让眼泪流出来，他被这对母女之间亲情给感动了。


“眼看好日子就不远了，我妈却病了，在医院当医生宣布我妈病危的消息时，我感觉我的世界顿时坍塌了，母亲为了我而活，我以母亲为自己的支柱。我不敢想象，没有了母亲我还有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我去求那些医生，为了母亲，我跪下来求他们，恳求他们救救我的母亲，可是他们都对我摇头。”


乔依浅再也坚持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步凡看着乔依浅因为抽噎而不断抖动的双肩，心里有一种想过去搂住她安慰她的冲动，不过还是忍住了。


PS：写不下去了，写的有些伤感了，自己有些受不了了，想起了我的母亲。小葱从小体弱多病，母亲为了我，没少吃苦，我觉得天底下的母亲都是伟大的。在此祝愿各位书友的母亲都身体安康，事事顺心。


我得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再写，写完的话，我会在晚上更新本章下半部分。谢谢你们的支持，我去给我妈打个电话去。^_^

第三十二章 感动（下）


乔依浅哭了有一段时间了，步凡开始坐不住了，再让她这么哭下去，非得哭虚脱不可。


“乔依浅，你先不要这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步凡想转移乔依浅的注意力。


“唔？”乔依浅果然止住了哭声，转过身来看着步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之前只见过两面吧？”步凡问到。


乔依浅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猜不出步凡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我却把你当朋友看，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把我当朋友看。”步凡继续问到。


乔依浅想了想就点了点头。


步凡见乔依浅点了头，有些高兴：“那朋友的忙，是不是一定得帮？”


乔依浅似乎有些猜到了步凡的意思，步凡绕来绕去大概是不想让自己太多地心怀谢意，便说道：“我们是朋友没错，但是你对我不仅仅是帮忙这么简单，你救了我妈，对我和我们家来说，这是恩情，所以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步凡突然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我不是说这个，其实，是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又不好意思说。”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乔依浅一脸紧张，看得出她十分愿意帮步凡的忙，至少这样可以稍微表达自己的谢意。


“有你这句话就好了，其实我就是想你现在赶快开心起来，毕竟阿姨现在已经没事了，你老这样哭，让我也很难受。你就算帮我一个忙，不要哭了，好不好？不过，你帮我这个忙，我是不会说谢谢的，因为我们是朋友嘛。”步凡说完看着乔依浅那认真的样子，哈哈地笑了起来。


乔依浅这才意识到自己让步凡给牵着耍了一把，脸刷一下红了，举起粉拳就咂了步凡两拳：“你敢耍我？”


步凡赶紧捂着被乔依浅砸过的地方，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哎呀，好疼，被你打出内伤了。女侠饶命，小的知错了。”


乔依浅“咯咯”地笑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珠。这一笑把步凡给看呆了。


步凡回过神来，说道：“赚了，赚了，我今天可真是赚大了。”


“呃？”乔依浅有些不明白步凡在说什么。


“丫头你笑起来真是太好看了，没想到被我看到了，真是赚到了。”步凡开着玩笑。


乔依浅啐了步凡一口：“要死呀你。咯咯。”


步凡看乔依浅真的没什么问题了，这才不开玩笑了，说道：“我要回学校了，天不早了，阿姨已经没事了，我就不等阿姨醒过来了。”


乔依浅一把拉住步凡：“别走，在我们家吃了饭再走，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


步凡笑了笑，说道：“我今天估计是没口福吃丫头你做的饭了，我回学校还有点事情，下次吧。”


“真的有事？”乔依浅有些不相信。


“真的，你看我象说谎的样子吗？”步凡露出一副很老实的表情。


乔依浅这才不勉强步凡，说道：“那我送你吧。”


两人便向门口走去，刚出门口，步凡想起一件事来：“对了，我刚才开的方子有一味药比较贵，我这里有点钱，你先拿着。”说完步凡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块钱来递给乔依浅。


“我不要。”乔依浅一把就将钱给步凡推了回去。


步凡一把将钱塞到乔依浅手里：“拿着吧，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硬抗。我今天来的急，也没给阿姨买礼品，你拿去，帮我给阿姨买些水果吧。”见乔依浅还要推辞，步凡有些生气：“你要是不拿，就是不拿我当朋友。”


乔依浅的眼圈开始红了起来，低声说道：“谢谢你，步凡。”


步凡抓住乔依浅的双肩，说道：“看，又来了，不是说好帮我的忙，不哭的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来，笑一个。”


乔依浅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步凡不敢再多逗留，不然乔依浅肯定又会哭了。“我走了。你回去吧，阿姨还在里面呢。”步凡说完转身而去，再也没回头。


等走出这条小路，步凡才长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今天乔依浅的言行太让步凡感动了，步凡有时候是个很感性的人。他估计乔母快醒了，乔母醒来，她们母女俩肯定还会有一场真情表白，自己今天已经被眼泪考验了几回，总算是顶住了，如果再不走，一会说不定还真经不住考验呐。


此时梁志婷正带着糖糖沿着江边向前溜达。自从前几天被步凡带着逛了两次街，梁志婷逛街的天性就被开发了出来，今天梁志婷在家里觉得有点闷，想到江边去看看，就带着糖糖出来了。


一路沿着江边逛下来，走了大概十几里路，和上次不同的是，梁志婷今天买了好多东西，基本上是看见喜欢的东西，她就买了下来，保姆此时就开着车载着东西跟在她的后面。


不过今天糖糖出来后，有些不大对劲，显得很是焦躁，在梁志婷肩上跳来跳去，时不时叫两声，两只小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好像嗅到了什么气息。


梁志婷也发觉到了糖糖的异常，把糖糖抓到手中，不断地抚摸着，想安抚糖糖焦躁的情绪。


突然，糖糖“唰”一下从梁志婷手中跳了出来，站到她肩膀上，冲着路对面的一座大厦尖叫了起来。这下把梁志婷给吓坏了，糖糖从来就没这个样子过，此时的糖糖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两眼中充满了警惕之色，冲着对面大厦的高处不断发出“呜呜”之声。梁志婷随着糖糖的目光向拿大厦的高处看去，发现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这座大厦叫“大和大厦”，是江城市第二高的一座大厦，据说是一家日资企业设在江城的办事处，也算是江城的一大标志建筑。梁志婷朝大厦的高处望去，大厦玻璃反射的阳光晃的她什么也看不见。


梁志婷见糖糖这个样子不禁有些担心，它不会是病了吧，要不带回去让步凡给看看。梁志婷把糖糖抓在手里，一边安抚着它，一边就走进跟在自己后面的车里，然后离开了这里。


大和大厦最高的那层，透过那厚厚的楼体玻璃，有个人正站在那里。这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此时正一脸淫邪地透过玻璃向下俯视着。收回目光，这人一脸恨恨之色：“江城，我又回来了，这次我不会再灰溜溜地回去了。”


车子行驶了一段后，梁志婷发现糖糖又安静了下来。梁志婷虽然不知道刚才为什么糖糖会反常，但糖糖现在的样子终于让她放心下来了。


江城市国家安全厅。


随着厅长的一声“进来。”，战毅又走进了厅长的办公室。


“厅长，刚刚收到我们线人的消息，J国方面有一个神秘人物来到了我们江城，据说是J国特务系统中很厉害的一个格斗高手，最近他可能会有大的动作。”战毅说到。


厅长皱了皱眉头：“哦？这帮家伙又不老实了。你们得加紧监视力度啊。”


“是，我已经安排下去了。还有，我们线人还送来一个重要情报，J国有人混入了我们的军方内部，而且职务似乎还很高。你看。”战毅继续说到。


“消息可靠吗？”


“十分可靠。”


“这就有点麻烦了，最怕的就是这些隐藏在我们内部的蛀虫。”厅长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想了一会向战毅吩咐到：“让他想办法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弄出这个人的名字和职务，我现在去向上边汇报一下，让上边去和军方去联系，看军方的力量能不能查出什么来。”


“是，我这就去安排。”战毅说完走出了厅长的办公室。


PS：今天小葱拼了小命，终于多写了两千字，好累啊。呵呵！

第三十三章 真巧


徐蓉一出寝室门，刚好碰见了对门的乔依浅，乔依浅正兴冲冲地出门，好像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乔依浅，你要出门啊？”徐蓉问到。


“嗯。”乔依浅对徐蓉笑了笑。


“对了，阿姨的病好些了吗？现在在哪个医院治疗？”徐蓉继续问到。


“谢谢你的关心，我妈妈现在已经完全好了，我现在就是要回家去。”乔依浅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了，谢谢你前一段时间帮我妈联系医院和医生，我替我妈谢谢你。”


徐蓉连忙摆手：“不客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不，虽然你介绍的医院不能医治我妈的病，但我能看得出，你是真心帮助我们的。谢谢。”乔依浅说完朝徐蓉微微一个鞠躬。


徐蓉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谢过，感觉有些意外，一把拦住乔依浅：“你不要这么客气，我们是同学，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乔依浅对徐蓉笑了笑，然后说道：“那我先走了。”


“对了，乔依浅，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徐蓉看乔依浅点了点头，就继续说道：“我想知道阿姨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在哪家医院接受的治疗？”


“没有去医院，是我的一个朋友给治好的，他说我妈妈是中了毒。”乔依浅如实回答了徐蓉的问题。


“中毒？是什么毒？”徐蓉想知道个究竟。


“是一种虫毒，那虫子叫红墀。”


“红墀？”徐蓉仔细想了想，似乎从没听说过这么一种虫子：“那你朋友是怎么进行治疗的？”


乔依浅奇怪地瞧了瞧徐蓉，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治疗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是这样，我医院的朋友一直向我打听你妈妈的病情。现在阿姨的病好了，我想应该让他知道一下治疗的情况和方案，这不仅能丰富他的医学阅历，最重要的是可以帮助更多的和阿姨一样的人。”徐蓉看乔依浅有些犹豫，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乔依浅想了一会，说道：“好吧，他给我开了一个药方，就在寝室内，我去取出来。”


徐蓉就站在门口等了一会，乔依浅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


“就是这个药方，我家里还有我抄的一份，这份就送给你了，希望你朋友能用它帮助更多的人。”乔依浅把那张药方递给了徐蓉。


“谢谢你了，依浅。”说完徐蓉就接过了那张方子，拿在手上看了起来。


“咦？”徐蓉发现药方的右下角竟然画着一颗药草，她一下就想起了在自己脑海里出现过无数次的那个臭小子。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乔依浅发现了徐蓉看药方时惊异的表情。


“没什么？你这个朋友好高的医术，他叫什么名字，改天我一定让我那个朋友来和他好好切磋切磋。”


乔依浅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虽然徐蓉夸的是步凡，但也让她心里也一阵高兴：“他叫步凡，改天我介绍给你认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quot;


徐蓉急忙说好，乔依浅便告辞而去。


王晓冉最近一有空就跑来找步凡，拉着步凡逛东逛西，两人间的关系也是与日俱增。步凡在内心已经把王晓冉视作自己的亲人，不过这个王晓冉却变化无常，一会成熟得像个姐姐，一会又天真得象个小妹妹，这点让步凡很是头疼。


此时两人就走在学校的校园里，王晓冉正拽着步凡的一条胳膊想把步凡往前拉，步凡站在原地就是不走，弄的象是拔河一样：“姐姐，咱换个地方吧。”


“不行，我就要去学友楼，那里的厨子可是特级厨师，做得就是好吃。”王晓冉嘴撇到一边，继续拽步凡，却死活也拽不动。


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着步凡二人，露出会心的笑意，以为又是两个小情侣在搞小别扭。


“换个地方吧，要是再碰见刘建刚那个粗人，又不知道会让他整出什么事来，弄不好还要让他误会我们又去吃白食呢。”步凡向王晓冉哭笑着。


王晓冉把步凡胳膊一甩，脑袋气乎乎地扭到一边，说道：“哼！你就是脸皮薄，我们这顿吃了他的，下次找别的地方请他吃一顿补回来就是了嘛。”


步凡哭笑不得，刚想解释几句。王晓冉却突然象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一把拉住步凡的胳膊，指着一个方向，兴奋地说道：“快！快！步凡快看，你的梦中情人呐。”


王晓冉情绪变化之快，让步凡有些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王晓冉大喊道：“乔－依－浅！”。


步凡顺着王晓冉喊的方向看去，就见乔依浅正站在一个IC卡电话机旁边。被王晓冉这么一喊，乔依浅也发现了步凡他们，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步凡，快看，你的梦中情人过来了。”王晓冉扭头兴奋地说到，却发现步凡一脸苦笑：“咦？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兴奋啊。”


步凡真是被她打败了，赶紧说道：“求求你别乱说好不好，什么梦中情人啊，让乔依浅听见，非得误会了。”


王晓冉朝步凡俏皮地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转身不再理他。


“你们好！真巧。”乔依浅走到两人跟前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王晓冉礼貌性地回应了一下，然后就笑嘻嘻地看着步凡和乔依浅，眼光中充满了暧昧之色。


让王晓冉这么看着，步凡和乔依浅都有些不好意思，步凡赶紧找了个话题：“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我叫王晓冉，是步凡的姐姐，你也和他一样叫我姐姐就可以了。”王晓冉抢先说到，说完就去拉住了乔依浅的手。


乔依浅叫了一声：“姐姐”，任由王晓冉拉住自己的手，对步凡说道：“我刚才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就碰上了。”


“找我？有事吗？”步凡有些意外。


“我妈的病全好了，想请你到家里吃顿饭，她还没见过你这个救命恩人呢。”乔依浅笑到。


“不用麻烦了，只要阿姨身体安好，我就放心了，其他的就免了吧。”步凡推辞到。


乔依浅哪里肯同意，立刻说道：“不行，我妈今天都已经买好菜了，她让我今天一定把你请到，这是我妈交给我的任务。不去不行的！”


旁边的王晓冉听得一阵迷糊，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有些郁闷，插嘴道：“你们当我不存在啊，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什么什么救命恩人的，是怎么回事啊？”


“是这样的，我妈妈的病被步凡给好了，我妈让请他吃顿饭，表示谢意。”乔依浅赶快解释了两句。


“你说什么？你说步凡他治好你妈妈的病？”王晓冉眼睛瞪得和铃铛一样大。


乔依浅点了点头，再次确认了一下。


“好小子，有你的。”王晓冉象是发现希罕宝贝一样，在步凡身上这里拽拽，那里敲敲，围着步凡看个不停，嘴里“咯咯”地笑。


王晓冉笑了好大一会，“啪”一下跳到乔依浅跟前，说道：“放心，我保证他今天乖乖跟你走。”然后转身向步凡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治病的？怎么以前没向我交代过？”


步凡“啊”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好像自己还没认识她之前自己就会医术了，难道这也要交代？


“啊什么啊？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马上跟我出去买东西，我也要去看看阿姨。”王晓冉直接向步凡发布了“命令”。


步凡有些郁闷，自己怎么就要将功补过了，自己犯什么错了，张嘴想说两句来着，被王晓冉一眼给瞪了回来：“还磨蹭什么啊，今天你归我管了，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然....哼哼～”王晓冉把自己的小拳头在步凡面前捏了捏：“看见没？这沙钵大的拳头可是六亲不认的。”


步凡汗～～，沙钵大的拳头？？


一咬牙，步凡决定去了，不就是一顿饭，还能把自己吓住不成，自己主要是怕到了那里，乔依浅和她母亲对自己一个劲客气，自己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不过现在如果不去的话，好像自己根本惹不起王晓冉。


王晓冉这才回头问乔依浅：“我也去去看看阿姨，你不会不同意吧？”


乔依浅连忙摇头：“哪里，人多了才热闹，何况你是步凡的姐姐，又不是外人。”


王晓冉“咯咯”一笑，说了声“出发！”，就揪着步凡向学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王晓冉在学校门口买了一大堆水果让步凡提着，又去买了几束鲜花，三人才叫了一辆车朝乔依浅家行去。


一路上王晓冉和乔依浅唧唧喳喳讲个不停，时不时还大笑几声，步凡扭头看了看坐在后座的这两人，挠了挠头：果然女人和女人比较有共同语言，说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嫌累。

第三十四章 色狼！


江城市国家安全厅。


“厅长，A号传回消息，好象这次J国间谍会有大的行动，他决定冒一次险，窃取对方的行动资料。”战毅向厅长做着报告。


“告诉我们的同志，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能轻举妄动。”厅长说到。


“厅长，我觉得让A号冒这个险是值得的。现在据我们掌握的种种迹象表明，对方这次肯定是一次大的动作，我们必须得知对方的行动计划，否则我们会很被动，后果也是无法预计的。A号曾多次主动请战，他说自己潜伏多年，应该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而且，A号的身手和胆识我们都是知道的，就算行动失败，自保也是绰绰有余的。我想.....”战毅说出自己的想法。


“胡闹！万一行动失败，后果是谁也无法预料的，你就敢保证A号可以顺利脱身？你联络A号，告诉他，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我是不会同意他冒然行动的。”厅长有些生气。


“是，厅长！”战毅没再反驳，他也得为自己同志的生命安全着想。


徐蓉此时也在向自己的爷爷“汇报情况”。


“什么，你说那个在火车上见过的小子竟然治好了我们‘神方堂’都没法医治的病人？”老爷子徐清有些意外。


“是的，那病人的情况我也告诉过您的，是我同学的母亲，我当时还叫你专门调几个专家过来会诊的，可是会诊的结果是无法判断病因。”徐蓉虽然不想抬高步凡，但也只好这么说，事实就是这样。


“你给我详细说说吧！我想知道病人得的是什么病。”徐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些年‘神方堂’已经不是早些年自己创业时的一个中药店了。自己几个儿子从欧洲学医归来，‘神方堂’便开始尝试中西医的结合，正是这个原因，‘神方堂’才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在每个有‘神方堂’大药店的城市里，必定会有‘神方堂医院’。这一中一西相互配合，西医救急，中医去根，西医门类齐全，检测工具齐全，可以为中医诊断提供更为科学的检测依据，而中医却在一些内科领域和外科的术后恢复上有西医无法比拟的优势。现在神方堂遍布整个东亚、东南亚以及欧洲各国，网络天下英才，建立各种中西医研究基地，特别是在中医这块，可以说‘神方堂’是执天下之牛耳。现在竟然有‘神方堂’无法判断的病，而且还让别人轻易给治好了，这让老爷子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是这样，我同学告诉我，他母亲是中了一种虫毒，这种虫子叫红墀。”徐蓉把乔依浅的原话转述给自己爷爷。


“红墀？”老爷子眉头皱到了一块，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毒虫，似乎并没有这种叫“红墀”的虫子：“蓉蓉，你确定是这个‘红墀’，没有记错？”


“没错，怎么可能记错呢。对了我同学还把解红墀之毒的药方给了我，我给你念念。”徐蓉把药方掏出来展开，给爷爷念了一遍。


“嗯，药方我记住了。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救了你同学的母亲的就是上次火车上的小伙？你是不是找到他了，那怎么不早告诉我啊？”老爷子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那是因为，那药方......。反正知道就是他。那个臭小子化成灰我都认识的。爷爷，我不说了，挂电话了。”徐蓉看着药方下角的那个草药标记，心里一阵生气：小子，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徐清放下电话，脸上一脸笑意，这个宝贝孙女自己还是最了解的，好像从来还没和什么人生过气，刚才听她口气，好像和这个神奇小子在制气，那么说他们不但认识，好像交情还不浅。有空一定得劝她把这个神奇小子拉到‘神方堂’来，这可是个人才呐，上次那个药方经过临床试验，居然药效好得不得了。


老爷子想到这里又皱了皱眉头，不过这次这个红墀自己却从没听说过，从药方看似乎也看不出什么。老爷子叹了口气：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个年轻人的医术似乎可以比得上自己家当年的那个恩人。


步凡此时正喜滋滋的看着自己的网站，自从改版后，网站的流量增大了好几倍，每天都有很多人来着里咨询病情。幸亏不用象以前那么在留言中一篇篇筛选病历了，新网站的管理后台可以自动把患者的咨询留言收集到一起，收集的过程简化了，但是工作量却没减，求治的人多了嘛。虽然有点累，但是步凡却觉得累得值。看着网站上贴出的一帖帖充满感激之情的感谢信，步凡心里非常欣慰，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没有比医治好一个个沉疴多年的病人更让自己有成就感的了。


现在自己网站的名气是完全打出去了，就连老爹的诊所也跟着出名了，前几天老爹来了个电话，说很多人慕名去诊所求治，天南地北的都有。


步凡决定把自己的“凡心决”的那个版块也搞起来。张军告诉他要先画好图片，然后把图片扫描到电脑里，然后才能上传到网上。


步凡前几天画了几张，觉得自己画的虽然不致于太难看，但是也不好看，放到网上可能不太雅观，就想起了乔依浅，步凡决定自己先画个草图，然后找乔依浅再给画一遍。


QQ上似乎有消息，步凡一看是“茧中的美丽”：“你好，在忙什么呢？聊会天吧。”


步凡笑了笑，就给对方回复到：“没什么，我在画几个人体姿势图。”


“你还会画画？”“茧中的美丽”很快就回复到，还带着一个惊讶的表情。


步凡回了一个皱眉的表情：“不会，所以画的比较难看，想找个人帮我画。”


“我倒是知道一个人画的很好，可以介绍给你。不过.....”对方发过来一个掩口而笑的表情。


步凡问道：“不过什么？”


“我今天心情不好，如果你能把我逗笑的话，我就帮你了。”


“为什么心情不好？钱丢了还是向别人求爱被拒绝了？”步凡开着玩笑，自从上次“茧中的美丽”关心过他后，两人在网上的关系便进一步亲密起来，成了无话不谈的网友。


果然，对方发过来一把带血的小刀：“少说废话，都不是啦，赶快想办法让本姑娘开心起来。”


步凡想了想，就把刘振东前几天给自己讲的一个笑话发了过去：“说：有个女生寝室，舍友之间关系特别好，于是她们就商量按年龄大小，互相称呼对方为：大姐、二姐、三姐......。有一个心幕她们的男生寝室知道后，就互相称呼对方：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


“^_^，太好笑了，你们男生真是有意思。”


“那快把你说的那个会画画的朋友找来，帮我画画啊。”步凡开玩笑地说到，根本就没期望对方会帮自己。他认为对方也只是说说而已，全当是在开玩笑，因为两人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对方在哪里，面都没见过，根本谈不上帮助的。


“茧中的美丽”却发过来一个小榔头：“真是笨死啦，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本姑娘我了。”


步凡发了个惊讶的表情过去。


对方立刻回了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有什么好奇怪的，本姑娘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快说吧，你要画什么图？”


“那你先给我画个人站马步的姿势。呵呵。”步凡随便说到，心里根本没指望对方能画出什么来。


过了大概几分钟，步凡收到系统消息：“茧中的美丽”给你发送一个文件，接受还是拒绝？


步凡赶快点了接受，心里想着：不会吧，她还真的会画。


接收完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副站马步的图，画上的人是穿着练功服的，马步的姿势也是一板一眼的，比步凡画的好得不是一点半点，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你怎么画的？这么快？”步凡问到，不禁对这个“茧中的美丽”有些佩服。


“当然是用手画的，笨！怎么样？本小姐画的还可以吧？”


“不是要扫描才可以吗？”步凡有些疑惑。


“哇！！！你不知道电脑有画图板可以画画吗？”


步凡脸一红，他还真不知道有这个画图板，在“茧中的美丽”的指点下，步凡才好不容易打开了画图板。


“真是太神奇了！我太崇拜你了，爱死你了。”步凡一时激动发了一个桃心过去。


不过很快被对方一榔头给锤了回来：“色狼样！”


步凡第一次被人叫做色狼，感觉有点怪怪的，如果在现实中，自己大概是不会对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说出刚才那话的，为什么自己在网络上好像没有任何顾虑就说了出来呢？


“色狼！怎么不说话了？”


步凡赶紧从发呆中反应过来：“没什么，那我的画就拜托你了。”

第三十五章 梁老的嘱托


梁老打来一个电话，叫步凡到家里来一趟。步凡不知道梁老找自己有什么事，竟然还专门打个电话，反正自己现在左右无事，步凡就决定去一趟。


梁老对步凡的到来非常高兴：“小凡，今天来了就不要着急回去，在我这里吃顿饭，吃完饭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梁老你客气了，你知道我最受不了有人对我客气的，您有事尽管吩咐就行了，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的。”梁老这么客气，让步凡有点受宠若惊。


梁老爽朗地笑了两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可就不和你客气了，事情先不着急，等吃完饭后再说，你先陪我说会话吧。”


步凡赶紧答应着，陪梁老谈着一些轻松的话题，上到国家大事，下到小道消息，两人竟然很谈得来，一谈就是好长时间。其间梁老倒是多次提到梁志婷最近的变化，说梁志婷最近说话也多了，也不天天闷在家里了。看得出，这让梁老的心情非常好。直到保姆出来向梁老说饭菜都做好了，两人才不得不暂时中止话题。


梁老带着步凡到饭厅刚坐好，梁志婷便走了进来，她刚才一直呆在自己屋里，并不知道步凡的来到，此时看见步凡有些意外，直到步凡给她打了招呼，她才反应过来，向步凡微微点了点头，三人便各自坐定。


梁老左右看了看，说道：“哎呀，家里好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一直都是我和婷婷两人吃饭，今天虽说只多了小凡你一人，却也显得很热闹。”


步凡听了梁老的话，心里一阵感慨，虽说梁老现在锦衣玉食、名满天下，而且似乎还有不小的权势，可是儿女却不能承欢膝下，只有梁志婷能在他身边，不过非但他享不上子孙福，还得为梁志婷的病操心，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啊。步凡便急忙说道：“既然这样，那趁着热闹，梁老你今天可要多吃点。”


梁老笑了两声，举起筷子：“来，都不是外人，随便点，动筷子吧。”


步凡和梁老又聊起了刚才没谈完的话题，边吃边谈，倒也热闹。梁志婷吃一会，便往一个小碟子里夹些东西，然后拿给旁边椅子上的糖糖吃，一会的工夫糖糖就吃了两碟子，怪不得这家伙自从跟了梁志婷后就胖得不成样子了，都不知道那么一个小不点怎么能吃下那么多东西。


吃至一半，梁老又是一阵感慨：“今天这顿饭吃得真是舒坦呐，好久没这么舒心过了。”


步凡笑道：“只要梁老觉得高兴，以后我就常来陪你聊聊天，只怕是来的多了，梁老会烦呢。”


“小兔崽子，你来就是了，我怎么会烦呢。”梁老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刚才说要你帮我办的事就是这个，我希望你今后能常来家里转转。”


“呃？”步凡显然有些意外，这好像扯不上帮不帮忙的吧。


“我这两天就要去北京开会去了，这一去，可能要好几个月。婷婷一个人在家，我有些不放心，你和婷婷比较熟，也能说得来，婷婷这段时间我就交给你了，你替我管着她，帮我照顾她。没有问题吧？”梁老一边笑着，一边给步凡又夹了些菜。


“啊？”步凡一脸惊讶地看着梁志婷，她似乎也没想到梁老让步凡办的是这事。步凡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梁老这个问题。


梁志婷在此之前也不知道爷爷要去北京的事情，就问道：“爷爷，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这事，什么会要开这么久啊？”


梁老叹了口气，说道：“步凡你是学金融的，也算是经济的范畴，你对我国的经济现状有什么看法？”


步凡一愣，说道：“这个我倒没有想过，我也是刚开始学金融，还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梁老笑了笑，道：“看来是我对你期望有点高了，别说你只是刚开始学，就是我们这些搞了一辈子经济的老家伙，也不一定能看得清楚。”


“梁老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懂，您可不可以给我讲讲。”步凡确实有些迷惑。


梁老笑道：“好，既然你想听，我就给你讲一讲吧。要说我国的经济，就得从我国的改革开放说起。当时为了迅速使我国人民的生活富裕起来，国家实行一系列的手段，刺激和鼓励大家大力发展经济。在改革开放的前十年，由于国家扶持，政策鼓励，，再加上当时我国人民大量的物质需求，我们的经济得到了极大的发展，特别是是在私有经济这块，发展的速度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当时我们都为我们取得的这些成绩而欢欣鼓舞，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种不正常的高速发展同样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为什么呢？难道不是发展越快越好吗？”步凡有些不解。


“没错，理论上确实是发展速度越快越好。可实际上呢，永远的高速发展是不会存在的，在发展到一定的极限后，她的速度就会慢下来。而我们先前的速度是一种不正常的快，她太快了，就好像是一辆高速运行的火车，如果突然让她停下来，那结果可能就是要么翻车，要么脱轨。在经历了前十年的飞速发展期后，我国的经济发展速度开始放缓，制约经济发展的因素不是别的，是我们的国有企业体制有些落后，限制了国有企业的发展，大量的国有企业陷于停产的状况，只知道向国家伸手要钱。国有企业是我国经济的命脉，一旦她出现了问题，那么国家的经济就无法正常运行。所以我们当时提出了一个经济‘软着陆’的概念，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一边继续支持私有经济的发展以拉动经济发展的速度，一边进行国有企业的体制改革。”梁老说到这里摇了摇头。


“通过一系列政策和措施，虽然勉强维持住了我国的经济发展速度，但是问题却没从根本上解决掉，私有经济的发展虽然拉动我们的经济发展，但也拉大贫富差距，这也是我国经济发展的一个潜在威胁。而我们着力要解决的国有企业改制问题，却并没什么很好的改善，一系列的改制还造成了大量的下岗人员，社会就业难度加大，这都成为社会的不稳定因素。”


步凡点了点头，梁老这么一说，让他受益非浅。仔细回想一些事情，步凡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自己以前没想过，或者想不到这些，大概是自己所处的位置低，也没有梁老那俯瞰全局的眼光。


“我这次去北京开会，就是去为国家的下一个五年经济计划出谋划策。”梁老继续说道：“经过这么多年的缓冲，利用社会的自我消化能力，我们成功地把一些消极和不安定的因素都给化解掉了，现在国家的经济又开始了复苏。”


“那以后的策略重点估计还是在国有企业这块吧。”步凡问到。


梁老点了点头，对步凡的反应很满意：“不错，你看得很准。国有企业才是国家的根本，也是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性质的保证，当年苏联的解体就是因为国有企业的改制失败引发的。国家这次把我们这些老家伙重新组织到一块，就是希望我们能拿出一个解决的方案来。”


步凡听梁老这么一表扬，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小凡，等我从北京回来，你有没兴趣跟我学经济啊？我看你很有潜力的。”梁老突然很认真地问到。


步凡愣了一下，他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仔细回想自己当时来大学的目的，好象只是想寻找一个发展目标，而金融这个专业不过是学校给调配的，自己来大学之前根本都不知道金融是干什么的，也谈不上什么兴趣。现在梁老突然问这个问题，这让自己确实有些反应不及，自己好像从没考虑过在医学和武学之外有所发展。


梁老看步凡迷茫的样子，笑道：“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考虑，等我回来后给我个答复就可以了。”


看着步凡还在发呆，梁老说道：“来，别发呆了，赶快吃，菜都快凉了。”


吃完饭，梁老又给步凡讲了一会经济知识，让步凡大长了一把见识，梁志婷也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看见时间有些不早，保姆出来提醒梁老要注意休息，步凡便向梁老告辞。梁老也不挽留，把步凡送到门口：“我就不送你了，记得我托付给你的事情。”


步凡觉得这事好像有些荒唐，想说什么来着，被梁老给拦住了：“你不要推辞，你知道的，婷婷对我有多么重要。她现在病情刚有好转，我却又要离开她，这让我很愧疚，但是国家大事也不容我推脱，所以我只能拜托你了。”


让梁老这么一说，步凡知道自己是不能推脱了，便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梁老你就放心吧，婷婷就交给我了。”


望着步凡走远的身影，梁老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梁必卿，他和步凡一样有才华、有天赋，甚至在经济领域的理解上还有超过自己的地方。可惜年轻气盛，受不得一点压制，辞掉了国家公职，不然现在的成就肯定比他搞那个基金要大得多。而步凡却多了一份沉稳，真是一块难得得璞玉，让自己都动了要收他做弟子的念头。

第三十六章 突然的离别


手机突然响了，步凡拿起来一看，才凌晨四点，是王晓冉打来的。


“喂，步凡，我要走了？”


“走？去哪里啊？”步凡似乎还没清醒过来，有些迷糊。


“我要出国了！”王晓冉淡淡地说到。


“啊？现在吗？”步凡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似乎有些太突然了。


“嗯，昨天办好的签证，刚好今天有航班，我家里就决定让我今天走，事情有点急，所以没来得及通知你。”


步凡已经开始穿衣服了：“你现在在哪里？我来送你，我还有东西要送给你。”


“我还在家里，正准备出来，你来‘海南岛’门口等我吧。”


“好，我就过来。”步凡说完挂了电话。


下得床来，步凡打开下面的台灯，开始收拾东西，到阳台上洗了个脸。


“步凡，你干什么呢？要上课了吗？今天天怎么阴的这么厉害啊。”张军睡意未醒，迷迷瞪瞪得说到。


“还早，你继续睡吧，我要去送晓冉姐，她现在要走了。”步凡说完了就灭了灯出了寝室。


“那我睡了啊。”张军突然反应了过来，一下睁开了眼睛：“你说谁要走？”，却发现寝室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挠了挠头，张军又睡下了：“难道是做梦？睡吧。”转了身子，张军又去见了周公。


整个校园里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一片寂静，只有路灯发出柔和的灯光。步凡看左右无人，就提速向海南岛方向奔了过去。


到海南岛的时候，王晓冉已经在那里了，陪着她的还有王子洋夫妇，王晓冉的母亲显然有些舍不得女儿走，拉着女儿的手不断地嘱咐着。


王子洋首先看到了步凡，笑道：“是步凡呐，你也来送你晓冉姐了。”


步凡赶紧应道：“王伯伯！”他最近被王晓冉拉着往家里跑得多了，也和校长熟悉起来了。


王子洋点了点头：“去吧，有什么话就赶紧和她说，以后说话的机会可就不多了。”


步凡便走到了王晓冉的面前，把手里的东西赶紧递了过去：“晓冉姐，这个东西送你了，到了那边可要记得想我。”


王晓冉笑了笑，就把东西接了过来：“这是个什么东西呀？好大！”


“嘿嘿，不知道送你什么好，就买了一副跳棋，到那边可以排遣一些无聊。”步凡干笑了两声。


王晓冉也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步凡：“喏，这个送你的，以后可要经常戴着。”


“这是什么啊。比我的可小的多了，我可是吃亏了。”步凡开着玩笑。


王晓冉伸手就向步凡抓来：“要死啊，这个还斤斤计较。”。步凡笑着躲开了王晓冉的魔女神抓。


“晓冉，别闹了，车来了。”王子洋的司机开着车过来了。


大家一起动手，把旁边几个大包小包都塞进了车里。


“步凡，你送我到机场吧。”王晓冉突然说道。


步凡看了王晓冉，又看了看王子洋夫妇，觉得似乎自己去不太合适，何况车上被塞得差不多了，也坐不下什么人了。


王子洋看出了步凡的为难：“那步凡你就去吧，你可要替我把晓冉安全送到机场，我就不去了。”


看王子洋表了态，步凡就点了点头：“好吧，王伯伯你白天还得工作，估计也一夜没睡，回去稍微寐一会吧。”


王晓冉的母亲也要去，被王子洋一把拉住：“你也跟我回去吧，就不要去车上挤了，省得到那里又哭哭啼啼的，让晓冉也走的不舒心，何况你到了机场你也搬不动东西，让步凡去送就可以了。”


王晓冉的母亲便把王晓冉拉到一边又嘱咐好一会，才肯罢手。


车子开动的刹那，步凡和王晓冉透过车窗看见王晓冉母亲在眼眶里抹着什么，王晓冉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涌了出来，头伸到车外喊道：“爸、妈，我走了，你们以后要多多保重身体。”


车子渐行渐远，已经看不见了王子洋夫妇的身影，王晓冉却还是不断抽泣。步凡一路上尽给王晓冉说些轻松的话题，不过她还是乐不起来。


到机场的时候，天有些微微亮，步凡和司机把车上的东西都卸了下来，送到安检通道那里检查。


而此时的江城国家安全厅。


“战毅，怎么回事，这么早就着急把我叫来。”厅长匆匆问到。


“厅长，不好了。A号今天凌晨出手了。”战毅赶紧回答到。


“谁批准的？简直是胡闹。A号人现在在哪？”厅长生气地问到。


“A号已经回来了，不过他似乎受了重伤，现在在我们的医院里进行抢救，他是否得到了对方的资料还不知道，而且......”


“而且什么，有什么就说。”


“医院的医生告诉我们，A号的伤势很重，内脏俱有破损现象，而且全身发冷，但又找不到原因，我们怀疑他是被内家高手给打伤了。”战毅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要不惜一切代价对A号进行救治，保住他的生命。”厅长下了命令。


“不过，我们短时间内无法请到会医治内伤的高人，西医的那一套对内伤一点办法也没有。”战毅说道。


厅长皱了皱眉头：“少林的白云大师不是内家高手吗？ 马上和少林联系，务必请白云大师来一次，不，我们派飞机去接。”


“厅长，我刚才联系了，少林那边说白云大师出国演讲去了，是跟着总理出去的，估计要半个月才能回来。就算白云大师现在就动身回国，估计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厅长有些暴走，在战毅面前来回踱了几个来回：“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还有一个人，不过我不敢确定，所以得向您请示一下。”战毅有些心里没底。


“这个时候还磨叽什么，说！”


“就是上次抓住夔牛的那个步凡，厅长已经向梁老求证过的，此人确实身怀高深内力，不过是否能救A号，还不能确定。”战毅说到。


厅长咬了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你马上去找这个步凡，请他务必试上一试，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是，厅长，我马上就去。”战毅说完急匆匆奔了出去。


步凡和王晓冉站在检票口。


“步凡，我走了以后你会不会想我。”王晓冉问到。


“呵呵，当然会想呢，我现在就已经开始想了呢。”步凡笑道。


“贫嘴！”王晓冉说完又伸手想去揪步凡，手到半路又缩了回去：“小凡，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揪你了。”


一句话说的气氛顿时伤感起来，步凡上前抓住王晓冉的手：“没什么，我喜欢让你抓，你现在赶快多抓我几次，以后我想让你抓，都找不到你了。”


“小凡，我是不是很不讨人喜欢？”王晓冉问到。


“不啊，你怎么这么想呢，你可是最最让我喜欢的姐姐呢。”步凡笑到。


“我一直都很任性，喜欢耍小脾气，还经常欺负你，你都不记恨我吗？”


步凡握住王晓冉的双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别傻了，我就是喜欢你这样。你知道吗，你是我来到江城里第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你从没把我当外人看，我也从心里把你当作我的亲人看。和你在一起，我都感觉很快乐，很自在，可以无拘无束。我可以随便和你开玩笑，打打闹闹，你也从来不和我生气。虽然你让我叫你姐姐，可是我却经常把你当作妹妹看，喜欢你高兴时蹦蹦跳跳的疯丫头样子，也喜欢你生气时噘着小嘴哇哇大叫。在你身上，我看到一种真实，你是个活得很乐观，很真实的美丽天使，每次都把幸福的感觉带给我。所以，以后不准你说这种傻话。”


王晓冉“哇”一下哭了出来，一把搂住步凡，靠在步凡的胸膛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看见你那呆呆傻傻的样子，还有那双亮亮的眼睛，我就喜欢上你了，想让你给我做个弟弟，然后我好好照顾你。可是你什么事情都比我做的好，反而是我常常受到你的照顾。这让我很郁闷，我就冲你发脾气，使性子，到处找你的茬，可以你却处处迁就我，宽容我，甚至是纵容我。都怪你，都怪你，都是你让我做不成姐姐的。”


步凡让王晓冉这一通哭诉给弄的心乱如麻，看着王晓冉搂着自己，在自己怀里哭诉，他也想使劲搂住她，可是双手却那么生硬，怎么也抬不起来。


“自己抱一下自己的姐姐怕什么，如果这次不抱她，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重逢之日，自己也许会遗憾一辈子的。”步凡举起自己的手，轻轻将王晓冉搂了起来。


“对了，我还有一件东西送你呢。”步凡将王晓冉轻轻推开，从上衣的兜里拿出一件小玉坠，赫然就是当日和梁志婷一起看中的那件水滴状的玉坠。


“以后你要经常带着它，看见它的时候就想起了我。”步凡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把玉坠给王晓冉轻轻地套在了脖子上。

第三十七章 心有灵犀


晓冉仔细地把这件玉坠瞧了又瞧，显然对这件礼物很满意：“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讨女孩子喜欢，好像也不是那么木嘛，这件玉坠我很喜欢呢。”


“你喜欢就行，以后经常带着就是了。”步凡看见王晓冉对这件玉坠爱不释手，也觉得很开心。


王晓冉对这件玉坠把玩了半天，才把玉坠从脖领处塞了进去，抬头看着步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你说就是了，不要把气氛搞得这么郑重其事的嘛。”步凡看王晓冉一副严肃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你喜欢乔依浅就去追吧，她现在没有男朋友了。再者说，她就是有男朋友那又怎么样，你喜欢她就把她夺过来。”王晓冉一本正经地说到。


步凡没想到王晓冉想告诉自己的是这件事情，看着王晓冉那认真的表情便笑了起来。


“别笑呀，严肃点，我跟你说真的呢。”王晓冉锤了锤正在发笑的步凡，继续说到：“上次去乔依浅家的时候，我问她的。她以前的那个男朋友从高中就开始追求她，她并不喜欢对方，不过那男的却一直纠缠着她。这次她母亲病了，家里的积蓄花光了，她想去找那男的借点钱，那男的却以此为筹码，要乔依浅和他发生那个关系，乔依浅当场痛骂那家伙一顿，两人就算是分手了。同一件事，你和那个可恶的家伙做的完全不一样，你是一个好男孩，是个好人，只有好女孩才配得上你的。乔依浅善良懂事又温柔漂亮，现在象她这样的女孩子可不多了，她完全值得你去追求，你可要抓紧。而且我也看得出你是喜欢乔依浅的，如果让这么好的女孩被别人追走的话，你肯定会后悔的。”


“我真的有些喜欢她吗？”步凡在心里问着自己，不会的，自己喜欢的人在北京，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是胖了还是瘦了，是不是还和以前那么喜欢笑。步凡陷入了深深的思念中，在脑海仔细回忆着她的音容笑貌。


“唉！她现在估计正和她男朋友在一起吧？”步凡的脸色有些黯然，在他的记忆里，她总是和她男朋友在一块。


“你想什么呢？脸色怎么这么差？”王晓冉看步凡突然变得好像很失落，有些担心地问到。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步凡强打起精神应付着王晓冉。


王晓冉似乎看出什么，伸手拉着步凡的胳膊：“有些过去的事情，你就应该让它过去，最重要的是珍惜现在，不要等现在的幸福再一次失去，你又去后悔。永远沉浸在缅怀过去的痛苦中，人是不会有进步的。”


步凡心中一震，身子不禁微微颤抖，此时机场的广播突然响起：“飞往德国汉堡的航班将在10分钟后起飞，请没有登机的旅客抓紧时间登机。”


“赶紧走吧，不然飞机就飞了。”步凡说到。


王晓冉点了点头，突然紧紧地抱住步凡，将脸紧紧贴在步凡的胸口上：“我走了，你要记得想我。有空的话，多去我家看看，帮我照顾我爸妈。”


步凡抬手紧紧拥了王晓冉两下：“嗯，我知道的，你放心。”


“谢谢你！”王晓冉松开手，在离开步凡怀抱的瞬间她吻了步凡脸颊一下，然后转身走进了检票口，再也没有回头。


步凡就呆呆愣在那里，看着王晓冉的背影慢慢消失。


步凡站在机场门口，抬头看那轰鸣的飞机逐渐飞入云霄直至消失，步凡突然觉得有些惆怅。自己在江城认识的人中，最谈的来就是梁老和王晓冉了，昨天梁老说要离开江城的话甚至都还没从耳边消失，王晓冉却先梁老一步先离开了自己。


步凡有些意兴阑珊，百无聊赖站在机场门口，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里。


“唉，还是回学校吧，现在回去还能赶上上课。”步凡挪动双腿向前走去，一边左右观察着，希望能找到个空车。


“步凡！”步凡听到好像有人在喊自己名字，便四下里扫了扫，就看见战毅从一辆车那里朝自己奔了过来。


“步凡，你还认得我吗？”战毅表情明显很焦急。


步凡点了点头：“你好，战局长。你也来机场送人？”


“不，我是来找你。”


“呃？”步凡有些意外，不知道公安局的人找自己会有什么事，不禁皱了皱眉头。


战毅看到步凡的疑虑，赶紧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是找你帮忙的。我们有一位同志受了重伤，现在生命垂危，我希望你能帮我们一次，救他一命，这位同志对我们很重要。”


“我是会些医术，不过你应该送他去医院啊，如果是救急的话，还是西医比较好。”步凡以为战毅说的人肯定是枪伤或者刀伤之类的外伤。


“你先跟我走吧，我们边走边说吧。”战毅焦急的说到。


既然是来找自己治病的，步凡也不推辞，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就跟着战毅向他的车走了过去。


两人一上车，战毅就拉响警笛，把车开得飞快，路上的车被纷纷抛在了后面。步凡本来还想问问战毅到底是什么回事，看看现在的车速，步凡觉得还是不问的好，免得影响他开车，反正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步凡往车座上一靠，突然发觉自己兜里好象有东西，伸手掏了出来，原来是王晓冉送给自己的那个小盒子。


步凡拆开外面的包装打开了盒子，里面竟然也是一条玉坠，不过却是心型的玉坠，玉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


步凡笑了笑，把玉坠从盒子里面拿了出来，放在手里细细地观察着。“不知道王晓冉晓不晓得送玉的寓意呢？”步凡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个想法，一时竟也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惊着了：“如果她也知道这送玉的寓意呢？”


步凡使劲摇了摇头，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手却很不自觉地摸到刚才被王晓冉吻过的脸颊上，那里似乎还存在着王晓冉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步凡使劲嗅了两下。


战毅一路飚车，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几分钟后终于把车开进了一个医院里。


“到了，就是这里了，请跟我来。”战毅说完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步凡赶紧把玉坠重新装进盒子里，下了车跟着战毅走进了医院大楼里。


电梯门一开，步凡跟在战毅后面走出了电梯，就立刻感觉到气氛不对。按说医院应该很多人的，可是这层却很少有人，远远看见一个房门口站在几个人，每个人人身上都有很强的气势，看起来都是练过武术的人，看样子他们好象是在守护着那间病房。步凡不禁皱了皱眉头，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人。


战毅领着步凡就向那间病房走了过去，和门口的打过招呼，就带着步凡走进了病房。


“咦？”一走进病房步凡不仅发出一声惊讶之声，他明显感觉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那人身上有一股淫邪的冷气。


步凡紧走两步，来到病床跟前，伸手两指按住病人的脉门，手上立刻传来一股丝丝的冷气，步凡试着输一点真气过去，明显感觉到了对方体内的有一股邪冷之气在反抗。


步凡收回自己的手，说道：“此人是内伤，他是被人用内力打伤的，大概是在四五个小时之前。幸运的是此人似乎也有内家基础，这才保住了性命。”


战毅急忙问道：“那你能不能医治好他，他对我们很重要。他......”


步凡举手示意战毅不要说了：“不用说了，你放心，不管他是谁，我都不会见死不救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战毅问到。


“我想知道他是被谁打伤的。”步凡说到。


战毅有些为难，说道：“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呢？”


“这个人练的一种淫邪的内力，用以前武林的话讲，他修炼的是一种魔功，而且修炼的方法伤天害理，人神共愤。我是个练武之人，不能看着这种人祸害人间，我要抓住他，废掉他的功夫。”步凡觉得对战毅说这些似乎没什么用：“不过，你们警方如果能制住他的话，那就最好了。如果觉得我介入的话会给你们造成不便的话，你可以尽管说出来，我能体谅的。”


战毅想了想，道：“此事确实不方便外人介入，我们应该可以应付的，你可以换个条件。”


步凡叹了口气：“好吧，我希望我治好他后，你们不要把此事宣扬出去，就当我从没救过你们的人。”


“这......”战毅显然没想到步凡会说出这么简单的条件，就算步凡不说，他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我答应你不宣扬此事，不过我们会给你报酬的。”


“不用了，我不希望和你们再有什么牵扯。”步凡就是再笨，这时也看出了战毅不仅仅是个公安局局长，他肯定有着更深的身份，不过既然是和修炼魔功的人作对，又有公安局的身份，估计也不是坏人，不过不管战毅是什么人，他都不想以后再和战毅有什么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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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寒毒


“好吧，既然你这么要求，我们答应照办就是了。”战毅点了点头。


“我需要一套中医针灸用的银针，帮我拿来，你们屋里站的人也可以出去了。”步凡见战毅答应了，便不再迟疑。


战毅赶紧吩咐人去拿银针，不过屋内的人他却没撤走。


步凡苦笑了一下：“我是为你们好，并不是怕你们看我医治的过程，是怕你们撑不住，病人体内的寒毒被排出后，房内会很冷，一会你们就知道.如果一会你们撑不住了，可以随时出去。”


屋内负责守卫的几个人明显露出了不屑的神情，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们都是经过特种训练的人，什么考验没经受过，根本没把步凡的话放在心里。


步凡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一会银针就被送来了，步凡接过银针，说了句“我要开始了！”就走到病床前，掀开了病人的被子。


仔细看了看病人的气色，步凡皱了下眉头，病人的内脏明显被震伤了，可能是又经过一段奔袭，五脏已经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此时病人显然再也无法承受任何折腾了，随便挪一下的他的位置，估计他的内脏就会破碎。


步凡小心翼翼地开始在病人的身上按摩起来，刺激病人恢复本身的的抵抗能力，来驱逐这股寒气。步凡把病人全身的每一个穴道都仔细地按了一遍，帮他疏通了全身的经脉。病人体内本身已经被震散的真气又重新聚合起来，开始运行起来。这股真气一经复苏，就主动向寒气发动了进攻，虽然病人本身的真气比较弱，但是也给那股寒气造成了一些麻烦。寒气发觉有股真气开始威胁自己的完全控制地位后，便集中起来发动了对这股真气的镇压，这股真气毕竟比寒气要弱很多，一个回合之下，便给逼到内腑之处，死守着这重要的位置，再无反击之力。


“好了。”步凡看见达到了自己的预料的效果，不再犹豫，运起真气，左手按到了病人的气海之上，便将真气注入病人的气海之内，发动了对寒气的攻击。


寒气正在镇压先前的那股真气，却突然遭到步凡输入的真气的袭击，而且步凡的真气刚正阳烈，又异常强大，一个接触下来，寒气便开始溃退。


病人的内腑已被先前真气牢牢守住，退无可退，寒气便开始四处游窜，企图找到一个出口。


“成了！”步凡心中一喜，右手果断出击，一针刺到了病人胸口的膻中穴，打通了病人体内与外界的通道。那股寒气便象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立刻向膻中集中而来，并迅速从这里逃逸。


室内的温度开始极速下降，片刻之间室内的一些容器里液体就开始结了冰。这下可苦了战毅和守卫在屋子里的人，只觉得象是掉进了冰窖里，而且这股寒气还不是一般地寒，象是一只附骨的虫子，一经接触，便直往自己骨髓里钻，让自己从骨子里感到一股莫名的冷。此时他们都后悔了，后悔刚才没听步凡的话，却也只能硬撑下去，站在那里抖个不停，牙齿“咯咯”作响。


步凡迅速出击，将真气在病人体内游走一遍，把一些残余的寒气彻底驱逐出去，然后迅速收回自己的真气，把病人体内的主导权交给病人自身的那股真气。


一回头，步凡看见了战毅等人硬撑的样子，不觉好笑。急忙将真气运行起来，几个吐纳之间，室内这股力量化的寒气便向步凡体内直涌而来，并被步凡体内快速运行的真气给炼化，和步凡本身真气迅速地融为一体，再也没了先前那股寒虐之意。


战毅等人看见步凡的动作，便知道步凡是在帮他们，一经摆脱寒毒侵袭，都朝步凡投来感激的目光。


“病人的寒毒已经被祛除了，不过他的内脏俱有损伤，被震离了原来的位置，我试着用银针刺穴的方法以正其位。”步凡说完就开始动手，两手各抓起数根银针，往别人的身上刺去。一连几次，病人的头上、胸部、腹部、脚底都被刺上了几根银针。


等刺完了针，步凡这才把手罩向病人膻中穴上的那根银针上，用内力一吸，那根银针便飞入了步凡手中。


步凡将这根银针往旁边的床头柜上一放，那银针便断成了几分。


“好厉害的寒毒，银针竟然被冻裂了。”战毅等人不由心头一凛。


“好了，病人的内脏会在三天之内慢慢归位，在这期间，你们不能移动他的身体，不能碰掉银针。三日后，你们自行拔掉银针，病人就会苏醒。”步凡嘱咐完这几句，继续说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真是太感谢你了，我送你吧。”战毅感激地说到。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战毅紧随其后。


“厅长，你怎么也来了。”战毅一出门就看见了厅长。


“情况怎么样了？”厅长问到，他比较担心A号的情况。


“厅长，这位就是步凡，就是他出手医治的。”战毅赶紧把步凡介绍给厅长。


步凡仔细打量了下这位全身散发着威严之气的厅长后说道：“厅长你好，病人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他自我恢复，毕竟他是受了严重的内伤，恢复起来不会那么快。”


厅长听完步凡的话，伸出手来紧紧握住步凡的手：“谢谢，谢谢，麻烦你了，这次要不是你，我们的这位同志估计就危险了。”


步凡抽回自己的手：“不客气，我是学医的，救死扶伤是我应该做的。”


“不，我还是要说谢谢，我代表江城市国家安全厅，代表这些为保卫国家安全而奋不顾身的侦察员们谢谢你。”厅长说完朝步凡鞠了一躬。


“安全厅？”步凡赶紧闪开，从侧面扶住了厅长，他虽然感觉战毅他们可能有更深的身份，但没想到是国安的人：“厅长你真的不用客气，能够抢救一位为保卫国家安全而受伤的勇士的生命也是我的荣幸。”


厅长又客气了几句便转移了话题：“小兄弟有这么好的身手和医术，不知道是什么宗派的，师从哪位高人。”


步凡笑了笑，道“没什么宗派，这些都是家传的，我父亲就是位医生。”


厅长明白步凡是不愿意说，也就不再勉强，中国好多奇人异士都不愿意别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估计步凡的师傅也是这样的隐士。


看看也没什么话题可聊，步凡便向厅长告辞，他对国家安全之类事情的没兴趣，何况人家也不会告诉自己这些，再呆下去也是无聊。


“战毅，你跑一趟，替我把步凡送回学校吧。”厅长看步凡执意要走，也就不再挽留，朝战毅吩咐到。


战毅点头答应着，就和步凡离开了病房门口。


“战局，真的不用送了，估计你也有正事要忙，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反正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还想四处走走。”步凡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回去也赶不上上课了，今天的事情都这么让自己感到突然，先是王晓冉的出国，再是莫名其妙地救了一国安，他想随便走一走去散散心。


步凡都这么说了，战毅也不能再坚持了，只好苦笑了两声：“好吧，看来我今天是无法完成局长交代的任务了。”


步凡冲着战毅笑了笑，便告辞而去，出门随便挑了个方向，沿着街边溜达了下去。


此时的大和大厦里。


“混帐，这个人在我们这里潜伏这么长时间你们竟然没有察觉，还让他进了我们的机密室。”一个长着小撮胡子的家伙正在对着自己对面的几个人咆哮。


那几个人被训得狗血淋头，嘴上不敢反驳，心里却在不断地咒骂这个小胡子：好象是你这个瞎了狗眼的前天还说那人是我们忠实可信的勇士，还专门嘉奖了几万块，现在又来怪我们。


“山木君，不要生气了。”一声阴冷的声音响起，大家这才注意到阴暗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一脸邪笑的家伙。


“张君，你不用为这群饭桶说话。”山木显然还没消气。


这个家伙竟然姓张，这让那几个被称为饭桶的家伙有些惊讶。


一脸邪笑地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山木面前，这人才开口说道：“山木君，你放心，昨天那人虽然逃走了，但是被我打了一掌。中了我的掌，他是绝对活不过一个小时的，现在估计他都已经躺在某家医院的太平间里了，他背后的人是别想从他嘴里得到任何信息的。”


“张君，你能确定？”山木显然有些怀疑。


那人也不说话，只冷冷地看了山木一眼，山木便觉得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双腿不禁打起颤来。


“好，我相信张君。”山木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移开视线，对那几个饭桶吼道：“你们还不快谢谢张君，这次如果不是他恰好在场，击毙了那人，你们几个现在也活不成了。”


那几人急忙道谢，不过那人却不搭理他们，“嘿嘿”冷笑了两声，又坐回到那阴影里去了。


PS：这章自己都感觉没写好，期待下章。^_^

第三十九章 莫名的失落感


步凡漫无目的地走在江城那繁华的大街上，看街上川流不息的车流，数五花八门各种车牌，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揣摩每个迎面而过的人的心思，站在十字街口的天桥上看下面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时尚一族。


无聊至斯，步凡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聊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无聊呢？”步凡在内心思索着这个问题，晓冉姐的突然离开是有些让自己惆怅，但人总是有聚散离合的，这是勉强不来的；又或是因为那个魔宗武学败类，虽然战毅明确表示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但自己并没放在心上，自己完全有办法找到并惩治这个败类的。既然两个理由都不成立，那为什么自己还是会这么失落呢！


步凡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无法摆脱这股莫名的失落感。


“算了，不想了，肚子有点饿了，先去吃点东西吧。”步凡摸了摸了肚皮，抬头看看天，太阳似乎都快下山了，自己已经在街上溜达了一天了。


步凡四面看了看，想确定一下自己现在的位置，跟着感觉走了一天，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目前的位置。


前面的那座大厦似乎有些眼熟，好像自己以前来过这里的，步凡仔细想了想，记起上次王晓冉带自己和梁志婷买东西的地方就是在附近。


“那乔依浅上班的那家必胜客应该也在附近了。”步凡左右仔细看了看，确定了必胜客的方向就走了下去。反正要去吃饭，步凡决定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乔依浅还在那里上班呢。他此刻的心情很低落，非常想找个人聊聊。


必胜客和步凡刚才站的地方只有一街之隔，步凡走了两步，就远远看见了那家必胜客的招牌。


乔依浅今天似乎没有来，步凡在店里仔细瞅了瞅，并没有发现乔依浅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一个服务员发现了步凡，过来招呼到。


“哦，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位叫乔依浅的服务员，她今天不来上班吗？”步凡问到。


“我们这里都是计时制，平时并不要求每天都来上班，是按照你工作的时间算薪水的。她有可能一会就来，也有可能今天就不来了。”那个服务员冲步凡笑了笑。


步凡点了点头，向那个服务员道了个谢，随便点了些吃的和饮料，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步凡吃得慢条斯理，边吃边等，希望能等到乔依浅，一顿饭竟然也吃了一个多小时。不过令他失望的是，乔依浅始终没有来。


步凡吸干了面前杯子中的最后一点饮料，站起身来，他决定不等了。时间不早了，看来乔依浅今天是不会来上班了，自己也溜达一天了，步凡决定回学校去。


走出必胜客的门，步凡舒展了舒展身体，刚刚吃完饭的感觉，让步凡觉得有些懒洋洋。他抬步刚想离开这里，就看见乔依浅穿过马路朝这边走了过来。


乔依浅小心翼翼地躲着来来往往的车子，顺利地穿过马路，刚一站定她就看见了面前的步凡。看见步凡出现在这里，乔依浅有些意外，赶紧走了过去。


“步凡，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好象有什么心事？”乔依浅看步凡的情绪有些低沉。


“我能有什么心事，就是出来随便溜达，刚好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你。”步凡明明就是来找乔依浅的，不过让乔依浅这么一问，步凡就有些口是心非了。


“有事？”乔依浅问到。


“没事，没事。”步凡摇了摇头。


“有什么事就说，不要客气。”乔依浅看出了步凡的心口不一。


步凡犹豫了一会，试探性地问道：“你今天能不能不上班？我想你陪我出去走走，我有话想对你说。”


乔依浅第一次见步凡这么扭捏，心里不由开始揣摩起来，她实在想不出来步凡突然来找自己，到底会说什么事。


“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你去上班吧。”步凡看见乔依浅脸上有些犹豫之色，有些失望。


乔依浅紧紧地咬了咬嘴唇，道：“好吧，我陪你走走。”说完乔依浅就拿一双俏目盯着步凡。


步凡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竟然站在那里发呆，丝毫没注意到乔依浅后面的话和她看自己的目光。


“我们走吧。”乔依浅发现步凡有些发呆，就推了推步凡的胳膊。


步凡这才把思绪拉了回来，看乔依浅的样子意识到她已经答应了自己，连忙说了几声“好”就迈动了步子，乔依浅紧紧地跟在他后面。


天渐渐黑了下来，街边的霓虹灯也亮了起来，柔和的灯光把一切都笼罩得蒙蒙胧胧的，江城也换上她绚丽夺目的夜装。


步凡和乔依浅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在街上溜着，乔依浅觉得步凡今天太奇怪了，叫自己来陪他走走，这都走了快两个小时了，他却一句话也没说，只顾自己走自己的，脸上的神情很消沉，象是在思考什么痛苦的事情。


“步凡，你肯定有心事，到底怎么了？”乔依浅快走两步，一把拉住步凡的胳膊。


“呃？”步凡被乔依浅这么一拉，一下清醒了过来：“也没什么事。”


“不对，你在撒谎。”乔依浅转身站到步凡的对面，直视着步凡的眼睛：“我们是朋友不是？如果我们是朋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能说出来，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


步凡看着乔依浅那认真坚定的眼神，不禁有一丝感动，道：“真的没什么事，我刚才只是在想什么事情。”步凡说完露出一个笑容，来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乔依浅这才松了口气，她知道步凡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那你怎么不高兴，情绪这么低落。”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样。”步凡苦笑了一声：“或许是晓冉姐的突然离开，让我有些适应不了吧。”


“晓冉姐姐怎么了？”乔依浅急忙问到。


“她今天早上去了德国。”


“德国？她怎么没告诉我啊，你怎么也不通知我，我好去送她。”乔依浅有些责备步凡。


“我也是在她临上飞机的前两个小时才知道的。”步凡歉意地笑了笑。


“晓冉姐姐怎么走得这么突然，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乔依浅脸上立刻露出了遗憾的表情：“不过，你也不用伤心啊，晓冉姐既然决定出国，那肯定是有她的想法，我想我们应该祝福她才对。何况晓冉姐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我们肯定还有重逢的时候的。”


“对，我们是应该祝福她。”步凡笑了笑又道：“真不好意思，让你陪我走了这么长时间。”


“没什么。”乔依浅露了一个俏皮的笑，吐了吐小舌头：“我们是朋友嘛。”


步凡被乔依浅那可爱的样子给逗地哈哈笑了起来：“对，我们是朋友。”


“不过，我肚子有点饿了。”乔依浅突然露出一个难为情的表情：“平时上班，饭店都会先免费供应一顿工作餐的。今天被你害惨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好吗”


步凡赶紧说道：“真是对不起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请你吃晚饭，想吃什么你随便说，我买单。”


“咯咯，说的这么痛快，你就不怕我吃穷你吗？”乔依浅俏皮地看着步凡。


步凡笑了笑，没回答乔依浅的问题。


“竟然我们是朋友，我肯定不会海吃你的。那边广场那里我记得有夜市，有好多卖小吃的，我们去那边随便吃点吧。”乔依浅看着步凡，在征求他的意见。


步凡点了点头，笑道：“你说哪咱就去哪，我跟党走。”


“那我们快走吧，我都快饿晕了。”乔依浅一边“咯咯&quot;笑着，一边拖着步凡的胳膊向前走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看着乔依浅这夸张的动作，步凡的心情也不由好了起来，任由乔依浅拖着自己朝目的地走去。


乔依浅说的夜市其实在广场旁边的一条不是很宽的小巷子里。巷子里都是卖小吃的，现在每个城市都在创建卫生城市，象这样的夜市基本都被整顿了，难得这里竟然还有一处。国人又似乎有这么一种情结，都喜欢来这种地方，小巷子里显得很热闹，各个小摊小店都坐满了人，吵闹声、叫卖声混合各种香味充斥了整个巷子。


步凡和乔依浅挤在人群里向前走着，搜寻着自己喜欢的小吃。


巷子中间有家比较大的烧烤店，，店门口支着两个烤肉的炉子，里面用的倒是木炭，伴随着一亮一亮的火光，架在上面的肉串被烤得“滋滋”响。步凡立刻被烤肉的香味给吸引住了：“好香，我们去吃烤肉吧。”


“烤肉太贵了，我们去吃别的吧，馄饨、炒粉都很好吃呢。”乔依浅说到。


“呵呵，我决定了，就去吃烤肉了，难得有这么一次打土豪的机会，你就不用给我省了。”说完步凡就拉着乔依浅进了烧烤店。


步凡一下点了一大堆东西，浑然不顾乔依浅在一旁连说：“够了，吃不了的。”


相对于乔依浅，步凡的吃相就有些不雅，拿起一串烤肉，肉似乎还滋滋地响，步凡却一口全给抹进嘴里，嚼了没几下就吞了。乔依浅吃相则很文雅，一点点地往下撕，细嚼慢咽，还不时擦擦嘴角的油。


在这种地方吃饭，人吃得更为自在些，似乎饭量也跟着长，步凡明明在必胜客刚吃过，烤出来的肉却大半都是进了他的肚子，直到再也吃不下，他才坐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乔依浅吃。


乔依浅让步凡瞧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转移步凡的注意力：“步凡，晓冉姐今天走的时候有没提到我。”


“有啊”步凡笑了笑：“她说让我......”


乔依浅埋头吃着东西，发觉步凡说了几个字就嘎然而止，抬起头来向步凡望去，步凡似乎又回到先前失落的样子，思绪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第四十章 心结


“步凡，步凡”乔依浅一连叫了几声，步凡都没回过神来，乔依浅只好起了起身子，扬手在步凡的眼前晃了晃。


步凡这才反应了过来，看见乔依浅正盯着自己看，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刚才的话话似乎也没说完，于是继续说道：“晓冉姐说你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女孩，还说现在象你这样的女孩不多了。”


“你撒谎！”乔依浅有些生气：“晓冉姐肯定不是这么说的，不然为什么我一问你，你就这么伤心。”


说完乔依浅的神色就黯然下来，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啜泣之声：“到底晓冉姐说了我什么，惹得你这么不开心，你说出来，如果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改还不行吗？”


乔依浅这么一哭，步凡便有些慌了，知道是自己刚才的表现有点让乔依浅误会了，赶紧说道：“你不要哭，先听我把话说完啊。我真的没骗你，晓冉姐真的是这么说的，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已。这事和你，还有晓冉姐的话都没关系，真的。”


“真的？”乔依浅抬头看着步凡，双眼蒙着一层水幕。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瞎话？”步凡笑了两声，不过有些勉强。


乔依浅有些不放心步凡的状态，轻轻地说道：“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伤心的事，不妨说出来，说出来就没事了，我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有点担心。”


步凡摇了摇头：“真的没什么，我过一会就好了。”


乔依浅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她有些失望，步凡不肯把心事告诉自己，明显是把自己当作外人，至少没把自己当作是知心朋友。乔依浅沉吟了一会，突然道：“步凡，你是不是失恋了？”


“呃？”步凡没想到乔依浅竟然一下便猜中了自己的事情，惊讶之余就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又摇了摇头。


“那女孩是不是很漂亮？”乔依浅这么问的时候，觉得自己心中竟然有丝莫名的痛楚。


步凡想了想，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很喜欢他，但是她不喜欢你？”乔依浅抬头看了一眼步凡。


步凡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再次点了点头。


乔依浅低下头，半天没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乔依浅突然在那里低声地念念，声音很低，也不知道是念给自己听，还是念给步凡听：“‘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乔依浅声音虽小，却却字字如锤，重重地敲在步凡心上。步凡一下被震醒了，他明白了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失落，这事真的和别人无关，完全都是自己自寻烦恼。当初自己决定来江城上学，就是为了忘记她，自己每天都尽量避免与她相关的消息，不愿提起想起她，想用时间来抚平一切伤痛。可是，早上在机场王晓冉的话一下又勾起自己对她的思念，从那刻起自己的心就再也没有平静下来。时间并没有冲淡一切，不经意间的一个涟漪，却也搅起心中的翻天巨浪，步凡发现自己对她的思念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所减少，反而愈加强烈。虽然自己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徒劳，却无法抑止自己对她的思念之情。


“有些过去的事情，你就应该让它过去，最重要的是珍惜现在，不要等现在的幸福再一次失去，你又去后悔。永远沉浸在缅怀过去的痛苦中，人是不会有进步的。”王晓冉上飞机前说的这句话也在步凡耳边响起，也许她是对的，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自己这些年被折磨得也有些心力交瘁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累了。


步凡感激地看着乔依浅，这个蕙质兰心的女孩猜到了自己的心事，但她却没有给自己讲大道理，也没有去揭自己伤疤，淡淡的几句诗词，却解开了自己多年的心结。


“谢谢你，乔依浅。”步凡看着乔依浅真诚地说到。


乔依浅摇了摇头：“没什么，只要你想开了就行。”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我想我和她大概就是这种状态，我们是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对她而言，我只是个过客，可是自己却心存幻想，傻傻地等在墙外，希望那笑声再次出现。我是不是有点傻？”步凡问到。


乔依浅心中一喜，她知道步凡这么问自己，就是表示把自己当作一个可以谈心的知己。抬起头来，乔依浅看着步凡的眼睛，一脸郑重地说道：“你确实很傻。”


步凡苦笑着。


“不过却也傻得可爱。”说完乔依浅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咯咯”地笑了起来。


“死丫头，你敢耍我。”步凡伸手去刮了一下乔依浅的鼻子。


乔依浅本来还想反击来着，却被步凡这个亲昵的动作给羞红了脸，坐在那里忘记了如何动作，只能气乎乎地瞪着步凡。


步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容易引起乔依浅的误会，赶快岔开话题：“好了，不要生气了。我问你，你刚才是怎么猜出我是因为感情的问题？”


“哼～，不告诉你，本女诸葛上晓天理，下通地理，能掐会算。”乔依浅撇了撇嘴，鼻子翘了老高。


步凡看乔依浅那可爱的生气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乔依浅举了举自己的小拳头抗议着：“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步凡有些好奇。


“你刚才伤心的样子就象一个怨妇一样。”说完乔依浅就笑了起来，一会就捂住自己的肚子：“不行了，笑死我了。”


步凡明白自己又被乔依浅耍了一把，撇了撇嘴，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乔依浅：“有那么好笑吗？不会是笑傻了吧？”


好不容易等乔依浅吃完了东西，两人随便溜达在灯火辉煌的街上。


“步凡，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乔依浅突然说到。


“说吧，我在听呢。”


“我有个同学想认识你，准确地说，是她一个做医生的朋友想认识你。”


“好啊。”步凡随便应着。


“你怎么一点也不兴奋？我这位同学可是位大美女。”乔依浅一把拉住步凡，兴奋地说到。


“那你这么兴奋干什么？”步凡望着乔依浅促狭地笑到。


乔依浅轻轻地踢了步凡一脚：“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对了，你一会回学校还是回家里？”步凡问到。


“我回学校，周末才回家里。”


步凡继续问道：“那你每天晚上什么时候回学校？”


“我每天坐晚上10点的最后一班车回学校，到学校刚好赶上11点封闭楼门。你问这个干什么？”乔依浅侧脸看着步凡，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些干什么。


步凡听乔依浅说完后，心里便隐隐不安。想想自己白天救治的那个人，虽然自己这是第一次真正接触到魔宗，但是当然车老却给自己说得很清楚，这魔宗的修练方法实在是伤天害理，令人发指。自己得赶快想办法把这个恶魔找出来铲除掉，不然也不知道有多少无辜少女和未出生的婴儿要遭了毒手。步凡捏了捏拳头，自己现在也只能先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让她们不受伤害。


“听我说，你这几天能不能先不要来外边上班了，就在学校里呆着。”步凡认真地说到。


“为什么？”乔依浅被步凡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给弄懵了。


“原因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乖乖呆在学校就可以，让你周围的女孩子晚上也不要出去。”


乔依浅咬了咬嘴唇，有点为难的样子，她的生活费都是靠打工挣的，而且步凡也没说让自己在学校呆多。虽然步凡说得很严肃，但是她还是有些犹豫。


步凡看出了乔依浅的为难，咬了咬牙道：“对了，我帮你在学校里找份工作吧，这样以后你就不用来回跑了。”步凡想起了刘建刚，虽然他一见到刘建刚就有些发怵。


“好，我听你的。”乔依浅点了点头。


步凡明显松了一口气：“那明天我来找你，带你去联系工作。”


乔依浅点了点头，突然叫道：“快看，那边有卖冰糖葫芦的。”说完撇下步凡就跑了过去。


路口一个小店门口竖着一根细细的木杆，木杆的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泡沫，上面插满又红又亮的冰糖葫芦，此时乔依浅正一脸兴奋地看着那些冰糖葫芦。


“看起来好象很好吃？”步凡问到。


乔依浅点了点头，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那些糖葫芦。


“老板，我们来两串。”步凡说到。


乔依浅一把拦住步凡：“这次我付钱，我请你吃。”


步凡笑了笑了，道：“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糖葫芦是我最最喜欢吃的东西，所以我才请你吃。”乔依浅说完就付了钱，挑了两串亮晶晶的。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乔依浅递给步凡一根糖葫芦。


步凡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仔细想了想会，然后摇了摇头。


“笨，今天是11月11号，是光棍节。他们说光棍节要吃冰糖葫芦的。”乔依浅白了步凡一眼，然后一口就咬掉了一颗。


步凡怎么也想不起有这么个日子，仔细地想了半天才知道光棍节的意思，哈哈笑了起来。


“现在我们两个光棍在一起吃糖葫芦，是不是很有情调。”乔依浅掩口而笑。


步凡笑得愈发厉害了，紧紧跟在乔依浅身后向前走着，路灯把二人的身影越拉越长。


PS：自己感觉这章写的很不满意，昨天就推倒写了四次。今天我咨询了编辑和几位起点的作者，才敲定了现在的内容。不过还是不满意，我是个新手，可能是我功底不够，所以写的不太好，很多书友说我更新的慢，其实我每天确实写得不好，基本每章我都要推倒重新写一遍，特别是从二卷的二十章以后。我只想尽我最大努力来奉献给那些支持我的的书友们以最好看的书。致谢，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四十一章 男人的思维


第二天早上，步凡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昨天晚上咱们学校一个女的让人给强暴了。”坐在步凡不远处的一个小伙突然给他对面的一个黄发小伙说到。


步凡心中一震，不会这么巧吧，那个恶魔这么快就出来行动了！


“你小子瞎说吧？我怎么不知道。”黄发小伙明显不相信。


“切～，不相信拉到。我亲眼看见的呢。”先前的小伙继续说到。


“不会吧？你亲眼看见的？那你没让人给一起强奸了。骗鬼啊，鬼都不信。”黄发小伙哈哈大笑起来。


“靠，不信你自己去看，那女的就在学校门口呢。”先前的小伙有些生气。


“那你给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黄发见对方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一下来了兴趣。


“昨天晚上我在外边网吧砍一个通宵游戏，早上回学校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看见一个女的坐在那里哭，好多人都围着看，我一打听，原来那女的昨天晚上被人给那个了。”


“真的假的？”黄发小子明显信了三分。


“当然是真的，那女的衣服都被撕烂了，脸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鞋子也掉了一只，那个叫惨啊。”说完这个小伙还咂叭了两下嘴，一副同情的样子。


“那后来呢 ？”黄发急忙问到。


“后来我就回来找你吃饭了，那女的估计现在还在那里呢。”


“那我们再去看看。”黄发现在完全相信了。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我还要回寝室补个觉呢。有什么好看的，那女的那么丑，竟然都有人干。”这小子说完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步凡站起身来，用鄙视的目光看了看这两个家伙，他决定去学校门口一趟，希望能确定一下事情的真实性，如果是真的，他希望那女的能告诉自己昨天晚上的详细情况，虽然这对那女的有点残忍，但是自己真的想确认一下是不是那个武学败类干的，以便缩小自己的搜索范围。江城市上千万的人，想找个人出来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战毅那里又不希望自己介入，依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真的是有点困难。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步凡并没有看到那个女的，也没有围观的人群。


“难道自己来错了校门？还是那个家伙本来就是在搞恶作剧。”步凡有点郁闷了，看见门口的校卫，就走上去问道：“大哥，我问一下，刚才这里是不是有个女的在哭。”


“你是她什么人？”校卫看了看步凡，然后说道：“她现在已经去学校保卫处了。”


“我是她朋友，她到底出什么事了。”步凡急忙问到。


“我怎么知道，我们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就发现她在门口坐着哭，怎么问都不说话。这不，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她劝到保卫处了。你既然是她朋友，那你赶快去看看吧。”校卫似乎对那女的有些头疼。


步凡说了声谢谢，就向学校保卫处赶去。


在学校保卫处的小会议室内，步凡看见那个鼻青脸肿的女孩，学校保卫处的人正在询问着情况。没人过来搭理步凡，步凡就站在旁边听。


一听之下，步凡就更郁闷了，这都什么事跟什么事嘛。原来这女的昨天跟自己男朋友分手了，在校外借酒浇愁，一直喝到半夜三更，酩酊大醉之后一个人往回走，路上不知道跌了多少跟头，衣服划破了，脸也磕烂了，鞋子也不知道在哪里丢了一只，最要命的是她把自己的包丢了，里面有手机、钱包还有一些小东西。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吐了一顿，便有些清醒了。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再想到丢失的东西和负心的男友，那女孩就坐在学校门口嚎啕大哭起来。


步凡一脸郁闷地走出校保卫处，心里一边为这个女孩庆幸，一边却盘算着，自己看来得加紧行动，不然说不定真的明天起来就有哪个女孩遭了殃。估计依靠战毅他们很难找到这个武学败类，这家伙的内家真气十分深厚霸道，就算是战毅他们找到了这个家伙，也很难抓到他。


上午第二节课刚下，步凡的手机响了，一按接听，就传来乔依浅那温软怡人的声音。


昨天晚上两人约好上午第二节课结束后，步凡带乔依浅去见刘建刚。


步凡急忙说道：“你就在你们楼下那里等我，我这就过去。”说完就挂了电话。


“步凡，你这两天好象很忙嘛？是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张军一脸坏笑的把胳膊搭在步凡的肩膀上。


“我有事呢，不和你们瞎扯了，我要走了。”步凡推开张军就要走。


刘振东和晨曦这时候也围了上来，一脸淫笑：“老实交代，什么事情，我们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我去帮一个朋友联系工作。”步凡老老实实地回答到。


“切～。你骗谁啊，态度老实一点，你以为我们这样就会相信你。”张军把手指关节捏的“趴趴”直响，一副威胁的样子。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出去泡MM啊？”刘振东一脸奸笑地追问着：“不要反抗，组织上已经注意你很久了。”


步凡怎么解释，这三人就是不信，步凡一怒：“靠，我就是去泡MM，咂了？”


三人一愣，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张军竟然从兜里掏出一枚钢镚，递给步凡：“这就对了嘛，以后就要这么坦白嘛，来，这个钢镚给你了，路过那个自动售套机的时候，记得买一个防身。”说完还一脸遗憾地拍拍步凡的肩膀：“我们寝室估计要少一个纯洁处男了。”


“靠！”步凡明白自己原来是让这几个家伙给耍了，一脚把张军踹飞，然后赶快走出了教室，三个贱人在身后一阵淫笑，再让这几个家伙这么说下去，估计会更加不堪。


等来到艺术系的教学楼下的时候，乔依浅已经等在了那里，步凡赶紧迎过去：“等久了吧？”


乔依浅忙摇了摇头：“不，我也刚下来。”


“那我们走吧。”步凡带乔依浅向前走去，心里不禁又把那三个家伙给咒骂了一顿。


到了学友楼，步凡领着乔依浅直奔二楼，这是步凡第二次来这里，轻车熟路地走到二楼的柜台前。


刚想开口，柜台里站的那个服务员一脸惊奇地叫道：“是你，你可来了。”声音里还带着激动。


“呃？”步凡一晕：“你认识我，我们好象没见过面吧。”


“你不就是步凡嘛！”服务员笑眯眯地说到。


这下步凡更惊奇了：“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刘哥说的，我们这里的人都认识你，你看。”服务员说完从柜台里拉出一张小相片，举到步凡面前：“看见了吧，刘哥拿你的相片都给我们看了。”


“他这是干什么？”步凡又开始头疼了，这个刘建刚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这次又不知道唱的是哪出戏。


“上次你来吃饭要付钱，我们刘哥一着急，就和你吼了两句，回去让马艳姐给狠狠地训了一顿。刘哥第二天来就直说自己犯浑，想找你道歉，不过你却从此再也不来了，刘哥认为是你在生他气，不敢去见你，心里一个劲后悔，吩咐我们以后要是见到你，务必代他向你道个歉。”


步凡瞅了瞅那张相片，心里不禁有些感动，也真难为刘建刚了，不知道他是从学校哪个部门找到的这张相片，肯定没少花时间。刘建刚这个人虽然人粗了点，但待人厚道，性情豪爽，又嫉恶如仇，绝对称得上是条汉子。自己以前一直认为马艳姐人那么漂亮，又是个大学教师，嫁给刘建刚这个初中毕业的粗人有些亏，现在看来是自己太俗了，马艳姐的眼光和境界远比自己要高。


“奶奶的，这个家伙肯定是从老子档案上抠下的照片。”步凡在心里笑骂着，突然发现自己这句话竟然和刘建刚一样粗，不禁笑了起来。


“唉！步凡，你就原谅我们刘哥吧，他可是个好人，平时对我们可好了。”那个服务员笑呵呵地央求着步凡。


步凡笑了笑：“原谅什么？我本来就从没生过刘哥的气。”


服务员立刻欢呼雀跃道：“太好了，你也是个好人。”


“刘哥呢？我找他有事呢。”步凡微笑地看着那个服务员。


“学校后勤上要采购一批东西，刘哥去调货去了。”服务员答到。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大概要等晚上才能回来。”


步凡一皱眉头，今天看来来得不巧啊。


服务员看见步凡的样子，道：“你如果有急事不妨去找马艳姐，或者打刘哥的手机。”


步凡一想也对，反正刘建刚什么都听马艳姐的，自己不如去找马艳姐谈谈。


步凡告辞了那个服务员，就和乔依浅直奔‘海南岛’而来。


二人来到刘建刚家门口，步凡发现门半开着，里面似乎还有另外一个男的声音，马艳姐的声音也很大，似乎在吵架。


步凡赶紧敲了敲了门，一会就见马艳过来，将门完全拉开，看见是步凡，马艳有点意外：“步凡，怎么是你，来，快进来吧。”


步凡看马艳的神情似乎有些不高兴，一时踌躇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第四十二章 官僚


马艳见步凡犹犹豫豫，问道：“你怎么了？进来啊。”


步凡朝屋内望了望，说道：“家里还有别人，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下次再来。”


马艳伸手就把步凡拉住：“说什么呢，没什么不方便，家里进了一只苍蝇，一会就把他赶走了。”说完笑呵呵地把步凡和乔依浅让了进来。


三人一起走到客厅，步凡看见客厅里站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清秀男子，不过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嘉乐这个家伙坐在地上玩着玩具汽车，看见步凡，便笑了起来，从地上站起来，颤悠悠地朝步凡走了过来，步凡上前一把就把小嘉乐抱了起来。


“干爹。”小嘉乐脆生生地叫到。


步凡本来还想夸小家伙一句，结果被他这么一叫，反而给弄了个大红脸，回头去看乔依浅，发现她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马艳走到那清秀男子身边，没好气地说：“张秘书，我家里来了客人，你先走吧。”


张秘书仔细看了看步凡二人，不过是两个学生而已嘛，道：“今天这个事情你必须答应下来，否则我是不会走的。”


马艳顿时大怒：“姓张的，你不要狐假虎威，给脸不要脸。别说是你，就是主任亲自来了，我也不会答应的。”


张秘书没想到马艳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还骂了自己几句，立时脸气得通红：“马艳同志，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我这都是为你好，如果你继续这样顽固，吃亏的肯定是你。”


“我的事不要你管，你给我出去。”马艳一点也不客气。


“马艳同志，我比你先来南方大学工作，经验比你丰富，我这完全是为你的前途着想，你不要有抵触情绪嘛。”张秘书继续说到。


“为我着想，得了吧。谁不知道你呀，整个一马屁精，这次是你自己来找我的吧，我相信这事主任没吩咐你吧。你拍马屁就拍马屁，别扯上我，告诉你，这次我就这么干了。”马艳的声音不禁大了起来。


“你这样做迟早要后悔的。”姓张的也是气急败坏：“你这么做，主任的面子往哪里放。”


“对不起，我不知道主任的面子跟我有什么关系。”马艳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你...你.....”姓张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吼到：“你简直不可理喻，今天这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哇～～～”嘉乐被这声吼叫一下给吓哭了。马艳赶紧过来把嘉乐抱到自己怀里。


步凡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但也看出了马艳确实很想撵这个家伙走，于是走了过去，对那个张秘书说道：“对不起，我马艳姐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张秘书看了看步凡，他此时正在气头上，看见一个学生模样的人竟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不由怒火更盛：“你是谁，有你什么事。”


步凡脸上顿时被这个家伙给喷了几个唾沫星子，心里也不禁生气起来：“我说了，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


张秘书见这个学生不但不让开，还敢命令自己，指着步凡骂道：“你算哪根葱，敢这么对老师说话，我马上开除你。”


“啊～～”张秘书一声惨叫，那只指着步凡的手，让步凡一把抓住，给扭到了背后，步凡一使劲，张秘书便开始惨叫起来。


步凡懒得和姓张的废话，直接把他拉到门口，一把推了出去：“滚，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也配做老师。”


姓张的揉着发疼的胳膊，厉声厉气道：“你是那个系的，叫什么，我一定开除了你。”


“我叫步凡，金融系的，随便你开除，现在赶快给我滚。”步凡没好气地说到。


“小子，我记住你了，我....”姓张的还想说些狠话，让步凡一瞪眼，后面的话愣是给咽了回去，恨恨地看了步凡两眼，转身走了。


步凡回到屋里，乔依浅明显有些担心的神色，马艳倒是满不在乎，刘建刚好象说过步凡和王晓冉认识，自然不惧一个小小的系秘书。


“步凡，谢谢你，不然还不知道要被这个苍蝇烦多久呢。”马艳说到。


步凡笑了笑：“艳姐你客气什么呀，我也很讨厌这个苍蝇呢，现在终于清净了。”


马艳把嘉乐往地上一放，说“那就是个马屁精，不用理他。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倒点水。”


马艳转身给步凡他们取出几瓶饮料递了过去。


“艳姐，我把他赶出去，他以后不会找你麻烦吧，他好象是什么秘书？”步凡问到，他不是后悔，是怕给马艳招来麻烦。


“没什么，今天幸亏是你，要是建刚在，那家伙现在估计都已经进医院了呢。”马艳说完笑了起来。


步凡这才放下心来，道“刚才他在烦什么呢？”


“别提了，学校现在不是组织向灾区捐款嘛，那个灾区距离我家挺近的，我把这三个月的工资一下子全捐了。大概是比系主任捐的多了吧，这个马屁精就跑来找我，说我捐这么多，明显是在打主任的脸，叫我不要捐这么多。”马艳说完也一下坐到了沙发上，继续说道：“我捐多少碍他们什么事，有本事自己也捐啊。自己不捐还不让我捐，一群官僚。”。


步凡这下算是明白了，心里不由也暗暗赞同马艳的话，果然是一群官僚，给灾区捐款，比领导捐得多了就是打领导脸，那平时还不得干什么都看领导的脸色。堂堂大学里，竟然也是这般充满了腐朽的习气，步凡摇了摇头，心里一阵不舒服。


“对了，我都差点给气糊涂了，步凡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情，还有你旁边的这位小姑娘是？”马艳拍了拍自己脑门。


“这位是我朋友，乔依浅。我今天来就是为她来的。”步凡忙说到。


“说吧说吧，是你朋友就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马艳笑到。


“我是想问一下，咱们学友楼还需要人不，我朋友想在那里干一段时间。”步凡说出了来意。


马艳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步凡说的事情是这个，好象这小子从来不求人的，意外归意外，马艳还是应到：“饭店的事，谈不上需要不需要人，我一会带你们去那里转转，熟悉下环境就可以上班了，顺便吃顿饭。小凡你怎么自从来过一次后就不来咱家饭店吃饭了？”


步凡尴尬地笑了笑：“我是怕刘哥，嘿嘿。”


马艳一听就笑了起来，笑了半天才道：“你怕他什么啊，我看是他怕你才对，他一直说你厉害，上次你救嘉乐的时候，一把就抓得他怎么也动不了，他后来一直说呢。”


步凡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要说这事了，那不是误会嘛。”


乔依浅这才插上嘴：“谢谢马艳姐，我会努力干的。”


马艳把步凡拉开，坐到了乔依浅身边，拉住乔依浅的手：“说什么谢谢啊，都不是外人，我一直把小凡当弟弟看的，不用说那些见外的话，显得生分了，我以后就叫你浅浅吧。”


乔依浅忙点了点头。


马艳仔细瞧了乔依浅半天，说到：“浅浅，你长真漂亮，步凡是不是在追你。嘿嘿。”


“噗～”步凡正在喝着饮料，被马艳一句话给吓得喷了出来，赶紧去看乔依浅，还好乔依浅只顾着害羞了，没生气。


“艳姐，你别乱说，我们现在只是朋友，朋友。”步凡解释到。


“那只是现在嘛，没准将来就不是了呢。”马艳白了步凡一眼，暗道：傻瓜，我在帮你，竟然都没看出来。


步凡话里随便一个漏洞，就让马艳给抓住了，自己现在估计怎么解释都晚了，再看乔依浅，俏脸通红。步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步凡再次相信自己上次的那个论断，女人和女人到一起，话就少不了。马艳和乔依浅竟然一下亲热得不行，手拉手聊个没完没了。步凡只好蹲到地上陪小嘉乐玩着玩具汽车，把小嘉乐逗得“咯咯”笑个不停。


一直到嘉乐喊了声“饿”，众人才反应过来，步凡看了看表，刚好十二点了。马艳一把抱起嘉乐：“走，步凡，我们一起去吃饭去吧。”


步凡赶紧应着。马艳把门锁上，一行人就往外走去。行至梁老的那座楼下，步凡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情要办，说到：“艳姐，你们去吃吧，我就不去了，我还有点事情。”


“干什么，你又想跑，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家饭店啊？”马艳佯怒。


步凡笑道：“哪里啊，我每天都在想着那里特级厨师做的饭菜呢，不过今天我估计没这个口福了，我得去梁老家里一趟，取个东西。”步凡指了指梁老所在的那座楼。


“你是说梁老？你认识梁老？”马艳有点惊讶。


步凡点了点头，说：“是，我到梁老家里有点事，可能就在那里吃了，你们不用等我了。”


马艳也不再坚持了：“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你有空常来家里坐坐。”


等步凡点了头，马艳拉着乔依浅向‘海南岛’外走去。


步凡敲开了梁老家的门，梁老正在客厅里看新闻。


“梁老，我来看你了，顺便蹭顿饭。呵呵！”步凡笑呵呵地说到。


看见步凡，梁老也很是高兴：“还怕你不来呢。”


“志婷呢？”步凡问到。


“看看，我就说你怎么好心来看我，原来是找婷婷的啊。”


PS：接到编辑通知，下周会被强推，周末我会努力码字存稿，下周会更新的快些。这周的更新不会中断，每天都会有更新的，仍然坚持质量第一。请大家继续支持，致谢！

第四十三章 寒风


步凡“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梁老也不再作弄步凡，道：“她去上课了，现在时间也快到了，大概马上就会回来。”


梁老声音刚落，梁志婷就开门走了进来，待看见步凡，梁志婷很是惊喜：“你来了。”


步凡赶紧应道：“嗯，我们正在说你呢，你就回来了。”


梁志婷微微一笑，转而对梁老说道：“爷爷，我们吃饭吧，我饿了一上午了。”


梁老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好，先吃饭，先吃饭。”说完率先走进了饭厅。


三人坐定，阿姨就把饭菜端了上来，虽然不象前天那样丰盛，但也是香味四溢，步凡一下就给勾起了食欲，举起筷子就吃了起来，等吃了个半饱，步凡才开口问道：“梁老，你上次说去北京，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


“这么快？”步凡惊讶地问到。


梁老感慨道：“是啊，时间不等人呐，迟早要去，不如早走，我还想去拜访几位在京的老朋友。”


步凡“哦”了一声，继续吃自己的饭。


“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记得以后没事也要多来看看婷婷。”梁老吩咐到。


步凡笑了笑：“我知道了，肯定的。我今天来是想把糖糖带回去。”步凡瞅了瞅梁志婷。


梁志婷的脸色明显变了，有些紧张。


“小凡，这是为什么？糖糖在婷婷这里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带它回去。”梁老也有些感到奇怪。


步凡看梁老和梁志婷都有些紧张，赶紧解释道：“你们不要误会，我带糖糖走，是因为我需要它帮忙，等事情一办完，我就把它送回来，暂时用几天而已。”


梁老一摆手止住了步凡的话：“糖糖本来就是你的，你当然可以随时带走的。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看不出这个小家伙能帮你什么啊？”


步凡看着梁老，心里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给梁老说这件事情。思揣半天，步凡才开口问道：“梁老，你也是练武之人，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魔宗。”


梁老一怔，困惑地看了步凡两眼，才点了点头：“略有耳闻，当年教我太极的那位高人曾稍微提到过，据说这魔宗的内功修炼方法极为淫邪，可以称得上是伤天害理。你提这个干什么？”


“不瞒梁老，我昨天救了一位伤者，他就是被修炼魔宗心法的人给打伤的。”步凡沉重地说到。


“啊？”梁老有些惊讶，毕竟自己从来都是听说，并不认为有人会修炼这种武功，现在让步凡一说，感到十分震惊。


步凡继续说道：“练武之人在真气流动的时候会形成一个气场，真气越深厚，气场越大，这也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气感。它虽然看不到，但是却感觉到，而糖糖就有这种能力，它能在非常大的范围内感觉到气场。我就是要借助糖糖的力量来找出这个败类，废掉他。”


“啪”梁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神情有点激愤：“真没想到，竟然有人会练这种歹毒的内功。你做得对，一定要尽快抓住这个败类。”


“梁老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他跑了的。”


梁老听了步凡这话才稍微平静下来，又关切地问到：“小凡，你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要不我再给你联系几位帮手。”


步凡摇了摇头：“不用了，虽然那个败类有点道行，但只要能找出他，我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人多了反而会碍手碍脚。”步凡说完看了梁志婷几眼：“我希望在我铲除这个家伙之前，婷婷最好不要出去，就呆在学校好了。”


梁老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


梁志婷看了看步凡，又看了看梁老，她现在心里一阵迷茫，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倒是对糖糖那个找人的能力十分感兴趣，好奇地看着正在吃东西的糖糖，想找出这个小家伙是靠什么东西来找人的。拽拽它的耳朵，捏捏肚皮，又揪了揪尾巴，梁志婷并没有发现糖糖的奇特之处，倒惹得糖糖抗议地“吱吱”了两声。


三人不再说话，匆匆吃完饭，步凡就要告辞。梁志婷有点舍不得糖糖，非得要把糖糖送出门口才肯交给步凡。


梁志婷就站在门口对着糖糖一顿叽叽咕咕，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末了才恋恋不舍地把糖糖捧起来送到步凡面前。


步凡伸手想要接过来，发现糖糖这家伙吃饱之后还占着一颗小肉丸不肯撒手，死死地捧在两只前爪之间。步凡不由一阵好笑，伸手抓住糖糖的尾巴，便把这个小家伙倒提了起来，张嘴便想骂糖糖几句。


“你干什么！”一声尖叫响起，梁志婷就站到了步凡面前，劈头就给步凡一通批评：“你怎么能这么欺负糖糖，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你......”


步凡被惊得嘴巴也没来得及合住，就挨了一阵莫名其妙的批评，他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记忆中似乎梁志婷从来说话都是温温软软的，而且她以前和自己说得所有的话加起来还没有现在批评自己的话多，步凡确确实实是给惊着了。糖糖似乎也被惊着了，肉丸“啪”一声掉在了地上，它竟然也没“吱吱”叫。


梁志婷说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毕竟糖糖是步凡的东西，脸一红，声音了低了下来：“你不要这么欺负糖糖嘛，要是它不乖，你告诉我，我来教训它。”


步凡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糖糖乖乖地捧在手里，冲着梁志婷滑稽地笑了笑。


梁志婷这才不说什么，低着头转身回到屋里，关上了门。


步凡捧着糖糖走出老远，回头看了看，确认梁志婷没在，然后狠狠地在糖糖的脑袋上敲了两下：“你小子行啊，这么快就找到个靠山。”


糖糖对步凡由于嫉妒而对自己进行的打击很不满意，“吱吱”抗议了两声。


徐蓉手里捧着个红红的聘书，喜滋滋地往寝室走，自从上次开车差点撞了人之后，她就很少开车了。


徐蓉把手里的聘书仔仔细细看了几遍，心里一个劲乐：臭小子，我给你这么优厚的条件，不愁你不同意啊，只要你一答应进我们‘神方堂’坐堂，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我一定会让你很难堪的，把以前你给我的难堪加倍还给你。嘿嘿，，到时候爷爷肯定也会很高兴，我一定要再好好“敲诈”一笔。


想到美处，徐蓉的步伐也变得轻快起来，一下冲进对门乔依浅的寝室：“乔依浅！”


“她不在，好象是说去找工作了。”乔依浅寝室的一个短发女孩回答到。


“哦”徐蓉一脸失望地拉上门，转身进了自己的寝室，唉！好事多磨，看来还得等乔依浅回来。


江城市国家安全厅内。


厅长把战毅叫进了办公室：“战毅，怎么样，这都三天了，A号醒了没有。”


战毅看着厅长紧张的样子，笑了笑：“厅长，我正要向你汇报呢，我刚刚接到医院的电话，A号已经清醒过来了。”


“这事你应该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嘛。A号醒了，这可太好了。”厅长高兴地轻敲了几下桌子。


不过战毅却眉头一皱：“据A号报告，他已经看到了对方的核心资料，这次J国间谍组织的目标是拿到我国沿海的兵力详细部署图，特别是我国几艘核潜艇的位置，J国间谍组织在我军内部有个安插的内线，是广东军区的一个少将参谋，名字不知道，这次行动他就是内应。”


“好，我马上通知军方，让他们仔细排查，务必找出这颗钉子，这次多亏A号了，你去告诉他，让他好好休养，等身体好了以后组织上另有重用。”厅长吩咐到。


“厅长，还有一件事。”战毅急忙说到。


“我说你最近怎么回事？学了这个坏毛病，说话老是说一半。”厅长笑骂到。


战毅也跟着苦笑了两声，我又不是不想说，只是被你给打断了，心里这么想，嘴里可是一刻也没放松，道：“A号说，上次从J国来的那个神秘人叫张寒风，这次就是由他负责盗取兵力分布图的行动，据说此人来去无踪，武功深不可测。除了这次的任务外，似乎他还有一份暗杀任务。我想我们应尽快除去此人。”


“张寒风？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熟。”厅长开始仔细回想起来。


“我也觉得有点熟，不过就是想不起来。”战毅也开始搜索起自己的记忆。


沉寂了半响，战毅突然叫道：“我想起来了，是他，肯定是他。”


“别激动，慢慢说。”


“没错，就是他。厅长，你记得十年前江城有宗特别有名的连环强奸杀人案没有？凶犯半月之内残忍地将32名少女奸杀。”战毅说到。


“对，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案子。”


“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没到国安系统，只是一个小警员，曾亲自参加了这个案子的侦破。我们当时摸清了凶手的作案规律，将他围到了一座危楼内。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兄弟冲进去，准备将他制伏，却再也没有出来。”战毅又想起当年的那幅惨烈的场景，身体也不住颤抖起来：“幸好当时少林的白云大师在江城巡讲，闻听此事后，主动要求帮助我们。终于在第二次埋伏时，白云大师出手将凶犯擒住。我记得那个凶犯就叫张寒风，后来这个家伙在监狱突然消失，就再没了消息。没想到他竟然加入了J国的间谍组织。”


“马上联系白云大师，务必找出此人。”厅长拍案而起。

第四十四章 聘书


步凡此时很是郁闷，连续好几天了，他带着糖糖在江城如无头苍蝇苍蝇般转来转去，丝毫没有关于那个魔宗人物的线索，让他心里不由有些焦急。


乔依浅突然来了个电话，叫步凡过来一趟，说是她那个同学要见步凡。步凡这才想起乔依浅前几天是给自己说过这件事的，步凡不好推辞，就答应了下来，起身向学校赶了回去。


和乔依浅约在了学校西边的“书廊”那里，步凡赶到那里，远远就看见乔依浅和一个女孩两人围着一张石桌坐在那里，步凡觉得那个女孩的背影似乎有些熟悉。


“步凡，这边。”乔依浅也看见了步凡，起身招手示意。


步凡走近了，歉意地笑了笑：“你们等久了吧？”


“没，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就在这里边聊边等。来，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同学－徐蓉。”乔依浅道。


“你好，徐蓉。我叫步凡。”步凡赶紧向徐蓉打着招呼，等看清楚徐蓉样貌，步凡便楞住了：“是你！”步凡记起了这位差点撞到小嘉乐的女孩。


徐蓉也站了起来：“不错，就是我。”


这下轮到乔依浅感到意外了：“你们认识？”


“哦，以前只是见过一面。”步凡忙说到，虽然他对这个叫徐蓉的女孩没什么好感，但也不好意思当着乔依浅的表现出来。


不过徐蓉似乎不在乎这个，用鼻孔“哼”了一声，道：“何止一面啊！”


此话一出，任谁都听出了她话里有话，步凡一怔，这个女孩简直有些莫名其妙，上次自己明明是帮了她，却招来她一顿骂，这次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这哪里是来认识自己，分明就是找自己碴来了嘛，步凡不禁皱了皱眉头。


乔依浅的脸色有些难堪，毕竟徐蓉是自己介绍的，看见步凡有些不悦，赶紧打着圆场：“你们以前见过面那就更好了，以后大家就认识了，也算是朋友了，以前要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就忘掉吧。”


乔依浅这么一说，步凡只好应道：“对，要是我们以前有什么误会，都请看在依浅的份上，让它过去吧，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


乔依浅忙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徐蓉，等她表态。


徐蓉依旧不紧不慢地“哼”了一声，然后坐了下去，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这下连乔依浅也不禁埋怨起来：这个徐蓉是怎么回事，明明给自己说的是她非常佩服步凡的医术，想让自己给介绍着认识一下，怎么一见面就尽给人家甩脸色看。


步凡不禁为之气结，心里对徐蓉的印象又坏了几分，觉得留下来似乎也没什么意思，当下就要离开。乔依浅一把拉住步凡，给步凡使了几个眼色，示意步凡大度一点，然后就把步凡硬按着坐在了一张石凳上。


“徐蓉，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对步凡说吗？”乔依浅向徐蓉问到。


徐蓉这才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掏出那张红通通的聘书，放到石桌上，对步凡说道：“虽然我们以前有点不愉快的过节，但是我看在依浅的份上就原谅了你。这里是我们‘神方堂’一张百万年薪的聘书，我希望你到我们‘神方堂’工作以后，能够好好干，不要再象以前那样自以为是，还有，不要......”


没等徐蓉说完，步凡“唰”一下就站了起来：“打住，谁告诉你，我要去你们那个什么堂去上班了？”


徐蓉没想到步凡会反对，脸憋了个通红：“这可是年薪百万的工作，完全可以配得上你那身医术了吧，很多人都梦想着这份工作呢。你好好考虑下，机不可失的，可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没什么可考虑的，你就算给我一个亿，我也不会去你们那个什么‘神方堂’的，我没那闲工夫去。”步凡算是受够这个莫名奇妙的女孩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我看我们之间根本就没什么误会。”


说完步凡转身就走开了。


乔依浅气得跺了跺脚，冲还在那里发呆的徐蓉说道：“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算了，被你气死了。”说完就追步凡去了，留下徐蓉继续在那里发楞。


徐蓉怎么也不明白步凡为什么会拒绝这份聘书，进入‘神方堂’工作，那是很多学医之人所梦寐以求的，这个家伙居然就这么给拒绝了。事情完全脱离了自己的预料，徐蓉一阵懊恼，现在该怎么办呢。


“步凡，你等等我。”乔依浅快跑了两步，才追上步凡。


步凡看乔依浅追了上来，就放慢了步伐，和乔依浅并排走着。


乔依浅低着头跟着步凡，低声说道：“步凡，对不起，我不知道徐蓉她今天会那样说话。”


“这又不关你的事，你道歉干什么啊。”步凡拍了乔依浅的肩膀。


乔依浅还是觉得有些歉意：“她以前不这样的，我也没料到今天会弄成这个样子。”


步凡摇了摇头，示意乔依浅不要说了：“算了，不要说这事了。说说你吧，在学友楼干的如何？累不累？”


“比我在外面干要轻松多了，刘哥和马艳姐什么累活都不让我干，我只负责在前台收银开票。”乔依浅说到。


“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你就告诉我。”


“谢谢你，步凡。”


步凡哈哈一笑：“别老是和我这么客气，说这些没用的见外话干什么。”


乔依浅还想说什么，步凡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步凡掏出手机来，看见是梁老家的号码。


“喂，你是步凡吗？”是梁志婷的声音。


步凡有些意外，道：“婷婷吗？是我，你有什么事？”


“步凡，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人抓住了没有？”


“还没有呢，江城这么大，找个人很不容易的。”步凡说到。


梁志婷“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步凡便问道：“对了，梁老走了吗？”


“走了，爷爷已经走了两天了。”


“哦，那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要多注意，我过两天有空就去看你。”步凡赶紧吩咐到。


“我知道。”梁志婷沉吟了一小会继续说道：“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步凡笑了笑：“你说吧。”


“前段时间我带糖糖出去逛街的时候，糖糖突然冲着一座大厦尖叫，浑身的毛都竖着了，我本来要告诉你的，可是回到学校后它又没事了，所以我就没说。刚才我突然想了起来，不知道和你说的那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步凡一听，顿时精神一震：“什么大厦？”


“大和大厦！”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会留意的。”步凡说完就挂了电话。


步凡不由一阵兴奋，这也算是个不是线索的线索，总比自己大海捞针强，他打算现在就去大和大厦那边去一趟，扭头对乔依浅说道：“依浅，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就不陪你了，我先走一步。”说完就兴冲冲地走了。


乔依浅就站在原地，看着步凡的背影渐渐消失，心里乱乱的：步凡刚才在电话里亲昵地叫对方“婷婷”，还十分关心地嘘寒问暖，自己为什么没来由心里一股酸酸的感觉。虽然步凡平时也很关心自己，但是她觉得这两种关心完全不一样，步凡对自己的关心似乎是完全出于朋友关系的，而且客气的成分居多。


乔依浅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收回自己的思绪，往回走去。


^_^，不好意思，下午竟然看着电脑睡着了，都耽误了更新，嘎嘎。这章比较少点，是个过渡章节。


另外小葱的书本周强推，不过本周强推的牛人比较多，估计我也很难进前10了，借强推的机会，我顺便给几个朋友的书做个广告，报答一下帮助我的那几个朋友。（大家不要拍砖，就一周的时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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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意外


虽已夜幕高挂，但江城却到处灯火辉煌。晚风习习，让人倍感凉爽，街上行人也比白天时更为多些，车流好似一条长长的火龙，不住地舞动，一副不夜城的景象。


步凡没有想到江城的夜景是如此的绚丽，自己以前从没这么仔细地欣赏过，准确的说，他是从没在这么高的地方欣赏过江城的夜景，此时他正坐在大和大厦对面的一座高楼上俯瞰着脚下的风景。


步凡已经在这里坐了半天之久，夜已深沉，不过还是没有发现那个魔宗败类的气息。


“呜～”突然糖糖低声呜呜起来，把步凡从眼前的美景里拉了回来：“你感觉到了吗？”


糖糖又“呜呜”叫了两声。


“我们走！”步凡一把抄起糖糖，身子就已飘出大楼之外，流星般划过夜空，向糖糖指示的方向飞去。


好一个“御风而行”！步凡自从领悟到这个传说中“天人合一”之境才有的能力之后，一直就没有施展过，如果让人看见了未免会有些惊世骇俗。不过此时却不得不使出这招，如果让这个家伙逃了，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


张寒风此时正跟在一个女子身后，眼前的这个女的穿的实在是太惹火了，走路时那又圆又挺的臀部一扭一扭，勾得张寒风心里一阵痒痒。再加上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和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幽香的处子气息，刺激得张寒风心里的淫邪之念顿起，不紧不慢地跟在那女的身后，而那女的似乎并不知道身后的危险，逐渐远离人群，走进一条漆黑的小巷里。


张寒风不由心中一喜：妈的，自己那天为了帮山木那个王八蛋，打了那个卧底一掌，消耗的内力没有一个月估计是恢复不了，最可气的是总部那些笨蛋竟然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一听说有卧底进了机密资料室，就让自己提前行动，说是要防止意外。自己现在只能靠老方法来提升功力了，刚才在夜总会找的那两个女人，竟然有一个假处女，让人十分败兴，幸好这里有个送上门的。


待到无人之处，张寒风迅速飘上前去，一掌将那女的打昏，扛到肩上，然后跳上墙头，他记得旁边有座公园，估计那里没人，等认清了方向，就向公园的方向飘了过去。


现在已经快到凌晨了，公园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张寒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那女的就放了下来。


“嘿嘿～”张寒风一脸淫笑，这个女的身材真是太棒了，他伸出手来，就开始剥起那女的的衣服。


衣服刚褪了一半，张寒风就感觉不对劲，扭头向后看去，就看见一个少年站在自己身后，一脸的寒气。张寒风冷汗不禁流了出来，这个少年是什么时候站到自己身后的，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虽然自己现在内力没有完全恢复，但也不致于连个人站到自己背后都没察觉到吧。


“你是什么人？”张寒风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步凡。


步凡一扬手，糖糖就蹿到了旁边的树上：“我是来收拾你这个武学败类的。”


“嘿嘿嘿～”张寒风不禁笑了起来：“年轻人，你才学了几年功夫？身上一丝气感都没有，还妄想收拾我，识相的快点离开，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张寒风也不想冒然动手，毕竟自己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先恢复功力，然后完成任务后就可以拿着大把的钞票去享福了。不过，他没有想到步凡是个已经达到了武学终极的人，步凡不是没有气感，而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感已经完全融入了周围的大气之中，不着痕迹，自然感觉不到。


步凡没有理会张寒风的话，道：“废话少说，我找你很久了，今天就是专门为你而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功力应该还没有恢复，我劝你束手就擒，免得自受其辱。”


张寒风心中一凛：“你到底是什么人？”


“前几天你出手打伤了一个人，那人已经被我所救，我想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们之间实力的差距了吧，今天你是走不掉的了。”步凡说到。


张寒风知道今天是无法善罢干休了，为今之计只好是先放弃这个到嘴肥羊，摆脱眼前这个臭小子。当下不再犹豫，提掌劈向步凡，步凡向后退了一步便躲开了张寒风的这掌。张寒风这掌本来就是佯攻，并没有发力，一掌逼退步凡，便转身向反方向闪去，想要逃跑。


步凡一扬手，甩出几根银针，直奔张寒风的背心大穴而去。张寒风眼看就要跑到了墙边，却感觉到了背后的暗器风声，回头一掌劈向那几根银针。就这一会功夫，张寒风劈开了那几根银针，步凡却以闪电般跟了上来，一掌拍向张寒风的丹田之处。


张寒风有点大意，没有想到步凡的速度那么快，现在搞得收势不及，眼看是躲不开这掌了，哪知奇变突生，地上那个被张寒风打晕的少女一下翻身而起，甩出两枚暗器直奔步凡而来。


步凡不得不撇下张寒风回身自救，一伸手将那两枚暗器抄在了手里，竟然是七星镖。


“对不起，这个家伙是我的，只有我才可以杀死他。”那少女站起来将衣服拢了拢说到。


步凡有点晕，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揣摩不出眼前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步凡就这样站在两人中间，警惕地防范着两人。


那少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下抽出一柄尺把长的短刀，冲着张寒风喊到：“张寒风，你可还记得九年前的宫城家？”


张寒风此时也正是疑狐不定，他也不清楚这女的为什么要救自己，现在让她这么一喊，似乎想起了什么，道：“你是当年那宫城家逃走的那个小丫头？”


“不错，你当年害死我全家，我今天就是来为我死去的父母还有姐姐报仇的，本来是想诱你上当，趁你神魂迷离的时候将你杀死，算你运气好，天不助我。现在我就要正大光明的杀死你，也不枉我苦练这么多年。”少女说完之后便提刀向张寒风刺去。


张寒风提掌迎了上去，两人就战作一团。步凡此时也大概了解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这少女感情是来报仇的，既然人家不愿意让自己出手代劳，也罢，自己先站在旁边观阵，反正不要让这家伙跑掉就可以。


两人手上的动作很快，招招都是要致对方于死地的招数，尤其是那少女的招式尤其怪异毒辣，每一招都是从人意料不到的地方刺出，招招都是和对方拼命的架势，甚至有同归于尽的意思。张寒风虽然在经验和实力上都要比对手要强上一筹，但是碰上这样的打法也只能是见招拆招，先求自保。


终于，张寒风自保之余，抓住对手的一个破绽，一掌切入对方的刀光之内，先将少女的短刀磕飞，反手一掌又拍到了少女的胸前，少女躲避不及，被一掌震飞。“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地下的亲人！”张寒风厉声叫着，快步跟上，提掌拍向那少女的脑门。


少女落地之后吐出一口血来，全身再也提不起劲来，眼看就要丧生在张寒风的掌下。


“住手！”步凡大声一喊，就将手中的那两枚七星镖甩了出去。张寒风回身学着步凡的样子也伸手去抄暗器，哪知步凡这次着急救人用力极大，甫一入手，张寒风便觉不对，暗器来势不减，一下就刺穿了自己的手掌，钉入身后的一颗大树之内不见了，张寒风疼得闷哼了两声。


步凡赶到跟前，伸手抓向张寒风，张寒风一个回身变被伤了手，此时也是豁了出去，将全身真气聚于右手，一掌拍向步凡，想和步凡搏一搏。步凡一点也不避让，和张寒风硬对了一掌。两掌一接触，张寒风就知道自己完全错了，他一直认为步凡年纪轻轻，内力肯定不如自己深厚，就算不能胜过步凡，至少也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这样自己或许还有逃跑的希望。


“哇～”张寒风被步凡一掌震飞，噗通一声掉在地上，刚才那一掌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内力，此时他再也使不出劲来，软绵绵地趴在地上。


“你没事吧？”步凡蹲下身来向地上的少女问到。


少女捂着胸口，一脸痛苦之色，并没有回答步凡的问题，看来是受的伤有些严重。步凡看了看张寒风，确认他已经没有了逃跑之力，便把少女扶了起来，一掌贴到她的背心之处，将内力输入对方体内，帮她疏通了受损经脉，并将她体内的寒毒逼出体外。


“你已经没有事了，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康复了。”步凡站了起来，一边运气恢复真气，一边对那少女说到。


少女觉得疼痛减轻了不少，感激地看了看步凡。步凡笑了笑，转身走到张寒风身边，将这个家伙拽了起来，准备离开。


“对不起！”地上的少女挣扎着站了起来，着急地说到：“这个人能不能交给我处理？”


“呃？”步凡有些为难。


“这个人是我的仇人，我要把他带到我父母的坟前，亲自杀了他，为我死去的亲人报仇。”少女一脸狠色。


“不好意思，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我这次也是专门为他而来。”步凡摇了摇头，右手架着张寒风，左手一招，糖糖再次出现在步凡的肩膀上。步凡也不再耽搁，拖着张寒风迈步就要离开这里。


“呀～”，步凡刚走两步，那少女一咬牙，飞快跟了上去，对着步凡的右胳膊就一刀劈了过去。


事出突然，步凡只得撇开张寒风，闪电退开两步，这才保住了自己的胳膊。“你干什么？”步凡有点生气，这个女的今天两次袭击自己，两次都逼得自己不得不自救，这让步凡有点恼火。


“对不起，我必须把这个人带走。”那少女从地上一把抓起张寒风，冲步凡一鞠躬：“我希望你能成全我，我会永远感激你的。”


步凡皱了皱眉头：“你把他交给我也是一样，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会受到制裁的。”


“不行，我必须亲手杀死他。”少女丝毫不让。


“那我也没办法了，毕竟只能有一个人带走他。”步凡说完后也不再客气，飘到少女跟前，伸手抓向张寒风。


少女也不含糊，出刀迎了上去，她没有理会步凡伸出的手，而是向步凡的眼睛刺出。步凡只好再次后退，想要避开这刀。少女深知今天如果不打败步凡，肯定是无法带走自己的这个仇人，当下撇下张寒风，趁势继续出击。


这下可苦了步凡，一连后退了几步，少女的刀却如附骨虫子一般死缠着自己，刀尖一直都没离开自己的眼睛。步凡不由有些生气，自己已经够忍让了，而且还救了对方，对方竟然却这般出手毒辣，丝毫不留情。


步凡不再后退，侧头避开直刺而来的短刀，右手中指闪电般朝对方的刀面上弹出一指。“叮”的一声，少女便感觉一股大力从刀身涌了过来，她本来就已经受了伤，现在让步凡的内力这么一震，只觉胸口一疼，鲜血就从口中涌了出来。


“铛”一声，少女的刀掉在了地上，然后她也坚持不住地倒在了地上，精神十分萎蘼。


步凡这次没有去看她的受伤情形，径自走了过去，托起张寒风，转身就朝外边走去。


“请等一等！”少女忙喊了一声，又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步凡微微停顿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回头，继续向外走着。


少女有点着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刚刚站了一半，闷哼了一声，又跌了下去：“求求你，把这个恶贼交给我吧。”少女的恳求声里已经带着了哭声。


步凡有些于心不忍，停下了脚步。


“我求求你，只要你愿意将他交给我处置，我宫城家世世代代都会记住你的恩情，我们会不计一切报答你的，我求求你了。”少女说完哭泣之声更大。


步凡转过身去，发现那少女正朝着自己这边拜伏于地，步凡忙道：“你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

第四十六章 少林白云


“如果你不把他交给我，我是不会起来的，不能亲手为我的亲人报仇，我宁可跪死在这里。”


步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要能让这个恶贼受到了制裁，便是为所有被他残害的人报了仇，你为什么非要要这么执着呢？”


“不一样！绝对不一样！”少女大叫着哭到，声音非常凄惨：“他杀死了我所有的亲人，让我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没有一个亲人。我为了找到这个恶贼整整用了了九年的时间，这九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报仇就是我唯一生存下去的理由，这种痛楚和艰辛你永远不会体会到的。”少女越说越激动，再加上本身有伤在身，竟然一下晕了过去。


步凡发现少女晕了过去，无奈地摇摇头，走了过去，扶正那少女，重新帮她调理了一番体内紊乱的气息，完了后掐了掐她的人中，少女这才悠悠醒转过来。


少女醒来后情绪稍微平静下来，嘤嘤低声抽泣：“你没有体会过失去亲人的痛苦，所以你永远也不会了解到我心里的痛。我曾经有过非常幸福温暖的家庭，有威严正直的父亲，慈祥善良的母亲，还有一个大我七岁的姐姐，因为我在家里最小，他们都很疼爱我，他们都叫我小叶子。”少女似乎想起了自己美好的童年，深深沉浸在回忆的幸福里。步凡就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去打扰他。


回忆终究会有醒的时候，少女回过神来，指着张寒风，神情再次悲愤起来：“就是这个恶魔，他杀死了我的亲人，毁掉了我的幸福。我们宫城家在J国是一个大家族，手里掌握着几个超级财团，在议会里也有一定的份量。当时的首相提出的军队扩大化改革决议，要求修改宪法，在议会表决的时候，遭到了我父亲的反对，因此没能得到通过。这些当政派便怀恨在心，派张寒风来暗杀我的父母。我当时只有10岁，父亲仓皇之中将我藏进一个柜子里面，我很害怕，躲在柜子里一声也不敢吭，透过柜缝，我看见这个恶贼杀死了我的父母，完了他还把我姐姐蹂躏后杀死。眼睁睁看着一个个亲人在我眼前被这个恶贼杀死，我却无能为力，这么多年父母惨死时样子总是浮现在我的眼前，姐姐那撕声裂肺的惨叫夜夜在我耳边响起。你不会了解我当时的感受，也不会知道心里的内疚是如何地折磨我，这九年来，我一边控制家族的企业，防止别人的窥伺和内部小人的暗算，一边努力学习武术，打听这个恶贼的下落。我只有十来岁，突如其来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好多次我都想去地下陪我的亲人，但我又不甘心，我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害死我全家的恶贼。”


步凡心里有些黯然，他没想到这少女竟然有这么凄惨的身世，毕竟这些事情在自己得印象里似乎都只应该发生在武侠小说里。少女悲切的哭声让步凡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而张寒风的所作所为也出乎了自己意料，让自己不禁有股想立刻就把这家伙处死的冲动，叹了口气：“也罢，张寒风就交给你吧。”


少女一下止住了哭声，抬头拿一双泪眼看着步凡，神情明显有些意外：“你真的要把他交给我？”


步凡点了点头，道：“张寒风恶贯满盈，死不足惜，如果他的死能够宽慰还活着的人，了解你的一段心愿，那也算是他此生唯一的一件公德。”


少女连忙拜倒在地，步凡赶紧伸手拦住她：“你不用这样，赶紧带他走吧。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希望你以后能开心地生活，不要老生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不然你父母泉下有知，也不会高兴的。”


少女忙说了声“谢谢”，站了起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手机来，按了一个号码，说了句“你们过来吧！”便挂了电话，冲步凡再次鞠躬后，就向张寒风走了过去。


“稍等一下！”步凡突然说到。


少女立刻色变：“你要反悔吗？”神情十分紧张。


“不，既然答应把他交给你，我自然是不会反悔的。”步凡摇了摇头：“不过我要先废了他的武功，以防他恢复功力后发生意外。”


少女这才稍稍送了口气。


步凡说完径自走到张寒风面前，此时张寒风一脸死灰，他听到步凡要把自己交给宫城家的丫头，心想此去路途遥远，还打算象当年越狱那样，只等恢复少许功力后便想办法逃走。步凡此言一出，他就知道这次是再也没有一点生机了，自己必死无疑。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从修炼这门歹毒武功的那天起，就应该想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步凡说完便一掌拍到张寒风气海之上，张寒风直觉气海一空，身体就像被抽空了一样，再也提不起一点气来。步凡又从兜里掏出几根银针，一甩手，银针便刺入张寒风几处大穴之内，针尾完全没入体内，封住了张寒风周身的经脉。


“好了，你现在可以把他带走了。”步凡对那少女说到。


话音刚落，就听一阵嘈乱的脚步声，十来个穿着黑衣的人从四面涌了过来，快速走到少女跟前叽里哇啦叫了两声，神情十分恭敬。


少女此时象换了一个人似的，浑身散发一股稳重威严之气，冲那些黑衣人吩咐几句，那些黑衣人就跑了过去，架起地上的张寒风，迅速离开了这里。


步凡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少女气质上的变化，心里暗暗赞叹，看来她能十来岁就控制好自己的家族，还是有些手段的，同时也不禁佩服这少女的坚强，如果换作他人，遭遇这般厄运，恐怕早就被击垮了。


等黑衣人消失后，少女走到步凡身边，朝步凡深深鞠了一躬，道：“宫城叶代表宫城家族谢谢你的恩德，我们宫城家将在宗庙之内供奉恩人的长生牌位，世世代代铭记您的大恩大德，请恩人将您的恩姓恩名告知于我。”


步凡摆了摆手，道：“不必了，铲除武林败类是我的份内之事，本就不奢求有什么报答，你还是赶紧带张寒风去告慰你死去的亲人吧，此事不必再提。”


宫城叶见步凡神态坚决，知道勉强不来，就朝步凡又深深鞠了三躬，转身离去。


步凡深深舒了口气，这事总算是了结了，自己也该回去，转身去找糖糖，这家伙在宫城叶向步凡出刀的时候就又躲一边看热闹去了。步凡笑呵呵地捏着这个家伙的尾巴，准备离开这里。


“接着～”一声娇喝，走出好远的宫城叶突然回身向步凡甩出一物，步凡伸手一接，便将那物抄在了手里。就听宫城叶的声音传来：“日后恩公若有难处，可凭此物来找我宫城家，宫城家族定会倾尽全力报答你的。”


待声音落定，宫城叶已经没有了踪影，步凡摇了摇头，这个宫城叶真有意思，身上好象有取不完的东西，短刀、手机、还有现在这件。步凡向手中之物看去，原来是块小小的玉牌，一面刻着宫城二字，另外一面却是一个奇怪的标志。现在宫城叶已经走远，这东西也没处去还了，步凡只好将它装进兜里。


步凡此时心情大好，忙了几天的事情终于得以解决，他决定回去好好睡一觉。


刚走两步，步凡只听身后又是一声大喝：“恶贼休走！”，便觉一股刚猛的掌风从自己身后袭来。步凡大惊，回身仓促推出一掌，硬撼了对方的一掌，生生被逼退了两步。


没等步凡回过神来，对方是声到人到，紧紧贴住步凡，见刚才那掌并没有击败步凡，对方立刻变掌为拳，瞬间攻出了十来拳，招招都打向步凡的周身大穴。


拳拳硬实，拳风刚劲，丝毫没有取巧的意思，而且速度奇快，步凡仓促间急忙闪躲，竟然连中三拳，身体被击飞了十数步之远。


步凡稍稍站定，心里暗道晦气，自己今天竟然连续被袭击三次，而且次次都逼得自己自救，这次更是差点被人打伤，急忙运气将翻腾不已的内息调理顺畅，这才抬眼向袭击自己的人望去。


“白云大师！”步凡惊讶地叫到。


PS：张寒风还是让步凡交给了宫城叶处置，今天书评中很多人都提到了反对由宫城叶处置张寒风，不过步凡的性格决定了他还是会把这个败类交给宫城叶。步凡的性格会在以后慢慢转变，但是会有个过程的，小葱已经安排好了后续情节发展，所以也只能按照既定的线索发展下去。不过小葱不是汉奸，后面的情节会证明俺的清白的，绝对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请大家继续专注章节的后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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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步凡也害怕


“恶贼，既然你已经认出贫僧了，还不赶快束手就擒。”白云大师说罢摆开架势又要动手，对手连中三拳竟然丝毫无碍，这让白云不由心中惊讶不已。


步凡忙道：“大师且慢动手，我们恐怕是误会了。”


白云怒道：“有什么误会？今天不管你如何狡辩，贫僧定要拿你。”


步凡无奈地笑了笑，这白云大师也算是当代武学大家，不过办事却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当年自己和车老上少林的时候，少林掌门话只说了个前半句，白云不等掌门把后半句说出来，就一掌拍碎了张桌子朝掌门开火。遂笑道：“呵呵，多年不见，大师还是那么风采依旧，当年的火爆脾气是一点没变啊。”


白云大师闻言愣了一下，这才仔细打量起步凡，当下暗道一声“坏了”，自己竟然认错人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有点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但绝对不是张寒风，便收起架势道：“你是什么人，如何认得老衲？”


“晚辈步凡见过大师，六年前我曾经跟爷爷一起上少林拜访过大师，大师可有印象？”步凡作了个揖。


白云大师一时回忆不起来，问道：“你爷爷是谁？”


“我爷爷车战天，大师应当记得吧。”步凡回答到。


白云大师一拍脑门，道：“对，对，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车老施主的那个干孙，当年那个大眼睛的小孩，叫小凡是不是？”


步凡赶紧道：“正是晚辈，大师您竟然还记得我啊。”


白云一跺脚，懊恼道：“错了，错了，你瞧我这脾气。”


这下步凡可就懵了，这白云大师怎么回事，先说对，后又说错，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


只听白云继续说道：“唉，全弄错了，我竟然把你当作张寒风那恶贼了。”


“啊？大师也是为那恶贼而来？”步凡有点惊讶。


“怎么？你见到那恶贼了？”白云急道。


步凡笑道：“大师若是早来片刻，也能看到那恶贼。”


白云一下飘到步凡跟前，拉住步凡的胳膊：“走，那个恶贼朝哪个方向跑了，快带我去追。”说完就要拖着步凡走。


步凡腰身一沉，稳住身子，这才没被白云拖动，忙说：“大师你先莫着急，等我把话说完嘛。”


白云一把没拉动步凡，有点着急，瞪眼道：“说什么说，等你说完，那恶贼也就没影了。”


“那恶贼已经被我擒下了，保证跑不了。”步凡急忙说到。


白云回身惊讶地看着步凡，见步凡一脸真诚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白云犹自不放心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步凡苦笑道：“是真的，大师你先放开我的胳膊，我详细给你说说。”


白云这才不好意思地放开了步凡：“那恶贼现在在哪里？”


步凡便刚才的事情仔细给白云大师讲了一遍，步凡刚说到自己把张寒风交给了宫城叶，白云便急道：“你怎么能把这个败类交给那个女孩呢？万一这女孩是在骗你呢？”


“不会的。”步凡沉思了一会，继续道：“那丧失亲人悲伤的神情绝对不会是能装出来的，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何况张寒风已经被我废掉了武功，并且封住了周身经脉，已经是个废人了。”


白云心里仍然有些埋怨，但听步凡说已经废掉了张寒风，这才稍微安心：“当年老衲就曾经捉住此贼，就是因为一时大意，没废了他，结果让他又逃了。既然你已经将他废掉了，料他再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也罢。”稍微一顿，白云象是想起了什么，惊道：“你刚才说将那恶贼交予何人了？”


“那少女说自己叫宫城叶。”步凡让白云大师一惊一乍的表情给弄懵了，急忙回答到。


“宫城？宫城？难道是他？”白云象是在回忆着什么。


“怎么了？大师发现了什么不对吗？”步凡问到。


“那少女除了说他父亲反对首相提议被张寒风杀害外，没有说其他什么吗，比如她的身世背景？”


步凡从兜里掏出那块玉牌，双手递给白云大师：“她说的话，我刚才已经都给大师讲过了，不过她倒是还留下一块玉牌，大师过目。”


白云将玉牌接过一看，便唏嘘道：“果然是他。”


步凡满脸迷茫，不知道白云大师在说什么。


白云唏嘘了一阵，从怀里叶掏出一件东西，托在手里。步凡一看，竟然和宫城叶留给自己的牌子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自己那块是玉牌，而白云大师那块是金属牌。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步凡有些迷惑。


“这种玉牌是J国的一个大家族－－宫城家族的象征。J国的政权都是把持在他们国内的各种财阀手里的，这宫城家就是一个大财阀。J国议会自从组建的那日起就分为左右两派，而宫城家就是左派的领导。一直以来左派主张和平主义，倡导积极发展国内经济，刚经历二战失败的J国非常需要一个平稳的发展环境，所以前几十年都是左派一直坐大，在左派的努力下，J国国民经济迅速从二战的浩劫中复兴起来，并成为世界经济强国。不过右派也在这次经济复兴中积累了大量的资金，有了资金的支持，右派势力逐渐超过了左派，他们重新控制了议会，企图实行他们的军权主义和霸权主义。”


白云大师说到此处稍微一顿，然后才说入正题：“宫城家族一直和我国保持着友好关系，十年前，这个宫城家的掌门人宫城良骏曾经来我国访问，当时宫城良骏刚刚挫败了右派要修改宪法的行动，成为右派份子的‘眼中钉’。为了保证宫城良骏在我国访问期间的安全，当时国安的人找到了我。宫城良骏回过之时为了答谢我，曾经交给我一面金属牌，让我以后有机会去日本讲学时，一定要去找他。可惜，他回国之后不久，就传来噩耗，说他全家出了车祸，只有一个小女儿逃生。没想到，竟是遭了张寒风这个恶贼的毒手。自从宫城良骏死后，J国左派顿时没了主心骨，这才让右翼份子日渐猖獗。没想到十年后，杀害宫城良骏的凶手又落到了宫城家的手里，果然是因果报应，循环不息。”


步凡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听完也是感慨万千：“这恶贼能在被他自己杀害的人的坟前伏诛，也算是对那些惨死在他手下的亡灵了的告慰了。”


白云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将那块玉牌又递还给步凡：“这玉牌你拿着吧，日后或许有用。今日幸亏你在，才得以铲除这个武林败类。”


步凡将玉牌收好，谦虚道：“晚辈只是适逢其会，今日就算我不在场，大师也肯定能擒住此贼。”


白云笑道：“你就不要谦虚，老衲刚才冒冒失失就出手，没伤到你吧？来，容我为诊治一下。”


步凡连忙摇了摇头，不过白云还是伸出两指，搭在了步凡脉上。


“咦？”白云一摸步凡的脉便一脸惊奇：“老衲刚才可是用了全力，竟然没伤到你分毫，难道你已经突破了那武学终极？”


步凡只好点了点头，道：“是！”


“奇才，奇才！”白云惊喜地看了步凡半天，哈哈笑道：“今日若不是你内力深厚，估计是受不住老衲的那三拳的，不过也是因为你达到了天人之境，才害老衲向你出手的。本来老衲还心里有些内疚呢，这下两相抵消，老衲可就不欠你什么了。”


步凡赶紧道：“晚辈哪里敢怪罪大师。大师放心，晚辈皮坚肉厚，就是再多挨两下，也不会有事的。”


白云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铜人：“这个铜人乃是少林的宝贝，他可以探测到练武之人的气场。刚才老衲一下飞机进入市内，这个家伙就有动静，老衲根据指示寻路而来，便感觉这里有魔功的气息，就加快了脚步。哪知就在我快要到达这里的时候，那股魔宗气息却消失了，再看铜人仍指示这里有气场。赶到铜人指示的位置，只有正准备离开的你，虽然老衲感觉不到你的气感，但铜人的指示是不会错的，老衲这才一个着急就动了手。嘿嘿。”白云大师说完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原来少林竟有这等宝贝啊。可否让晚辈仔细看看？”步凡一脸稀奇的表情，其实他看铜人是假，想扯开话题才是真的。因为这个白云大师除了脾气火爆，还有一个可以称得上可怕的毛病，那就是千万不能让他意识到自己办了冒失事。


如果很不幸，你让他意识到他对你冒失了，他肯定会缠住你一个劲道歉，和你客气，没完没了，十年之内，他心里的内疚都不会减少分毫。当年步凡曾亲眼看见白云缠着掌门道歉，让掌门拍碎了更多的桌子。


“咦，这个铜人胳膊好象不灵活了？”


“哪里？”


“还有这里，你看都生锈了。”


.........


PS：昨日好多大大不等小葱解释，就直接拍砖，至今仍头昏眼花，四肢无力。^_^，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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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格斗之道


步凡一番东拉西扯，终于成功地把白云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别处了，这才说出正题：“大师，你可知道我爷爷现在的下落？”


白云一怔，奇道：“这个你应该最清楚啊，他是你爷爷嘛！你怎么反来问老衲。”


步凡笑了笑，把车老六年前因为思乡情切，回家寻祖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道：“这几年我和我父亲多方打探，都没有车老的音讯。”


白云来回抚摸着自己的下巴，那里有一小撮胡须，回忆了良久，道：“我最近一次见到车老施主应该是在三年前，那次车老施主采药路过少林，上山小住了几日。当时还曾与我互相交流了一些练功心得，然后便离山而去了，好象说是要去西藏拜访一位藏神医。”


步凡大喜，毕竟这是自己六年来得到的唯一一条关于车老的讯息，连忙继续问道：“我爷爷当时身体还康健吧？”


白云笑道：“车老施主当时虽然看起来有些疲劳，却精神矍铄，满面红光，你大可放心好了。”


步凡顿时心怀一宽，道：“多谢大师，如果日后大师再与我爷爷相遇，请转告一下我和家人的思念之情，或者通知一声晚辈。”


白云点头应道：“这个自然。”


步凡再次称谢后，问：“大师现在准备前往哪里？”


白云这才一拍脑袋：“坏了，刚才只顾自己跑，把来接我的人都给甩丢了。”


步凡被白云的样子一下给逗笑了，提议道：“大师刚下飞机，还没吃饭吧？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慢慢联系他们。”步凡守了半天张寒风，此时也有些饥饿。


白云连声道好，两人便离开现场，到街上找了一家还算可以的小饭店。


徐蓉一大早就到对门的寝室去找乔依浅，昨天她郁闷了一个晚上，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自己昨天似乎有些过份了，她想找乔依浅到步凡那里传达一下自己的歉意，并希望乔依浅能再劝劝步凡，让步凡再考虑一下加入‘神方堂’的事情。


乔依浅弄明白徐蓉的来意后，明显有些为难，道：“我去转达一下当然是可以的，不过我觉得如果是道歉的话，你亲自去会显得比较有诚意一些。至于他去不去‘神方堂’，我觉得那是他的自由，我去干预反而不好。”


徐蓉有些泄气，难道自己亲自去道歉？似乎不可能，自己还从来没给别人道过歉。如果不去的话，这个事情要怎么解决呢，自己可是在爷爷跟前打了包票的。


乔依浅看徐蓉那幅愁眉苦脸的表情，心一软，轻声道：“我尽力帮你去说说，不过他不一定能听我的。”


徐蓉顿时喜出望外，一把抓住乔依浅的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谢谢你的。”


乔依浅道：“不用那么客气，你以前不是也帮过我吗，我尽力就是了。”


徐蓉感激地冲乔依浅笑了笑，便告辞离去，静等佳音。


步凡此时刚刚醒了过来，昨天晚上和白云大师饭吃到一半，国安的人就找了过来。当时天太晚了，估计回到学校，寝室也关门了，又加上白云大师和战毅等人的极力挽留，步凡便睡在了战毅他们给安排的地方。


步凡洗了个脸，到隔壁一看，白云大师已经不在了，估计是早起练功去了，少林的早课是非常严格的，白云几十年如一日，早已形成习惯了。


步凡走出门去，听到白云的笑声从一侧传来，就循声走了过去。


白云此时站正在一个小篮球场上，有几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围在他的身边，步凡不知道那是国安的人还是这里的保安，反正看起来这几个人都很彪悍。白云大师此时正在他们给讲着一些格斗技巧，不时还给他们几个做些示范。


步凡再走近些，便听白云大师说道：“在格斗中，有人说实用重要，有人说招式重要，其实这都是外表的东西。如果是近身格斗，讲究的还是快，速度快，反应快。在招式上呢，要求能灵活运用。老衲所说的灵活运用，不是说对手一出招，你马上就根据他的招式做出破解的招式，这样是很愚蠢的，近身格斗中，对手是不会给你这个反应时间的。真正的灵活运用，是要让对手不管如何出招，都能让他进入我们自己招式的打击轨道中，这样不管对手如何出手，最后受到打击的只是他自己。”


旁边几人有些迷糊，琢磨不透白云的这几句话，纷纷要求白云大师给演示一下。


白云爽朗地笑了笑：“好，老衲就给你们演示一下。来，让开点地方。”


旁边几人纷纷让出位置，白云大师想了想了，道：“我就以你们都熟悉的太极拳中的一式推手为例，给你们演示一下，你们看清楚了。”


说完，白云大师十分轻缓地给众人演示了一个动作，就是一个简单的推拉动作，先拉后推。白云大师演示完，道：“你们都看清楚了吧，这招很简单吧，现在你们几个来攻我，用脚用拳都可以。你们可以用你们所有的方法来攻我，我就只用这一招。”


众人都觉得好玩，也想见识一下白云大师的真功夫，使劲琢磨了半天，各自都想出了自己认为白云大师不可能用简单推拉动作来破解的攻击方法。


“准备好了没？准备好就开始吧，一个个来。”白云站在场中间笑到。


“呀～”一声，一个平头大个冲了过去，一脚扫向白云头部，白云微一侧身，便抓住了对方的小腿的往自己身边一拉，对方顿时失去了重心，但白云的身子却不退反进，一个欺身就将肩膀靠在对方腰腹部，腰一挺，就把对方一下给撞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个人不管是拳打脚踢，无一例外地都被白云大师给甩了出去。众人不服，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来过，结果还是照样给甩了出去，而白云大师从始至终都是那个一拉一推的老套数。


步凡在一旁紧紧地盯着白云大师的每一个动作，特别是白云大师脚下的动作，基本上对手一出招，白云大师只要左右前后微微调整一下位置，总能恰到好处地站在一个极佳地位置上。对手的每一次攻击，就像是把胳膊和腿送到白云大师跟前来让他拉、让他推。一个简单的推手动作，在白云大师手下竟然演化出千般变化。现在步凡终于明白了白云大师口中的灵活运用是怎么回事了。


步凡一直以来都练的是内功，对于招式，他也研究过，不过只是处于纸上谈兵的阶段。白云大师的一番演示，就好像一道灵光，把步凡领入了一个全新的武学境界，步凡一下悟出以前自己从没想过的问题。步凡笑了笑，觉得自己昨天晚上挨了白云大师三拳一点也不冤，碰上白云大师这样内外兼修的高手，估计是没人能全身而退的。


等白云大师他们一演示完，步凡就拍手叫道：“大师果然好手段，实在是令我佩服啊。”


白云哈哈一笑，道：“过誉过誉，你的内功也是令老衲十分佩服的。今日有缘，要不我们也切磋一下。”白云经过刚才这么一运动，大概是被勾起了兴致。


步凡忙道：“跟大师动手，那不是是班门弄斧吗。不瞒大师，我也是刚刚才从大师的演示中悟出了格斗的真谛，我感谢还来不及，怎么敢和大师动手，你还是饶了我吧。”


白云好不容易来了兴致，哪里肯轻易放弃，道：“你就不要谦虚了，格斗的技巧大多都是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你不亲自下场试试，怎么能有提高呢？”


旁边几个人听白云大师这么一说，便知道步凡肯定也是身手不凡，他们都想看看两个高手之间的较量会是什么样子，都上来极力撺掇步凡。


步凡推辞不过，而且他也觉得白云大师说的有道理，不亲自去试一下，怎么能知道自己悟出的就是正确的呢？何况能和白云这样的高手过招，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好运气。再者，这个白云大师是出了名的难缠，如果自己不答应，估计自己以后也别想安宁了。


想到这里，步凡便走前一步，道：“那晚辈就失礼，还请大师不吝赐教，手下留情。”


白云顿时大喜，爽朗一笑：“好，你尽管出手吧。”


说完后退一步，摆出了个架势，一股威严雄浑之气便四散开来。


PS：大家鄙视我吧，我这几天成了2K党，总是写不出来。我会努力写的，不过对于书评中有书友说我假更新一事，小葱实在是不敢苟同，自问自从写书以来，不管字数多少，我都是每天更新新内容。偶尔修改以前章节错误，小葱都是趁更新新章节的时候才敢修改，就是怕你们批评俺假更新。小葱敢拍胸脯保证我从来都没有用假更新的手段来骗过点击，真是冤枉死我了。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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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切磋


周围众人不禁被白云大师散发出来的气势所慑，齐齐向后退了几步。


步凡没动，不过也没好受到哪里，在白云气势的压制下，他觉得自己想动一下也是很困难的。真正的高手，在还没有开始比试以前，仅凭一个架势也是可以打败对手的。步凡此时反觉庆幸自己选择了和白云下场切磋，正如白云所说，如果不亲自下场比试，你永远也不会了解到真正的武道，纸上谈兵似的研究和亲身体验完全是两回事。


步凡不得不动了，这种心理上的打击让他很难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会完全被白云的气势压制住。步凡向前迈了一步，微一运气，白云的压制就小了几分，步凡觉得浑身一轻松：道：“失礼了！”说完便闪电上前朝白云拍出一掌，直奔白云胸前而来。


白云没有动，直到步凡的掌快到了自己胸前，才瞬间侧移躲开，然后朝步凡肋部闪电轰出一拳。


一看眼前失去了白云的身影，步凡就知道坏了，便觉一股拳风从侧面直冲过来，步凡急忙回退了几步才躲开这拳。再去看，白云却仍气定神闲站在原地。 步凡收摄心神，重新攻了上去，和刚才一样，又被白云轻松躲开并给轰了回来。一连几次，让步凡不禁有些懊恼，为什么自己的进攻就能被白云轻松躲开，而白云的每一次出手都能逼退自己呢。


白云看出了步凡的懊恼，道：“凝神静气，抱元守一，你太急躁了，也把我想的有些简单了。”


一句话点醒了步凡，刚开一开始白云的气势压制让自己有些急躁了，每次出手都想一招建功，出招生硬，没有任何变招，根本不曾想到出招后可能产生的结果。遇到白云的反击，毫无任何准备，只能败退回来。


步凡深吸一口气，想了想，再次攻了上去。白云仍然不动，他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不动则已，一动就要让步凡再也无法回转。步凡其实也在等，就在白云快要动的时候，步凡突然一个加速，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数倍，瞬间就攻到了白云跟前。


白云避无可避，运气硬挨了步凡一拳，闷哼了一声，后退了好几步，道：“好，看来老衲也要出手了。”说完欺身上前和步凡战在一起。


两人的动作都很快，瞬间攻防转换了好几次。不过看起来白云似乎占了上风，他的每招每式都中规中矩，虽然没有华丽的招式和变招，但却刚猛有力，再凭借自己的经验优势，基本上是每次一出手都攻到了步凡的必救之处。而步凡更多的时候凭借的是自己的速度和超快的反应来游斗，偶尔发起一两次反击。


不过时间一久，步凡的动作越来越纯熟，两人之间的攻防次数才开始变得均衡起来，你来我往，甚是激烈，看得周围的几个人都快忘记了呼吸，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打斗细节。


“啪！”两人对了一掌，均被对方的气劲给击退了好几步。


“痛快，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了。”白云爽朗的笑声就响了起来。


步凡神情也很是兴奋：“多谢大师提点，晚辈受益非浅啊。”


白云一摆手，一瞪眼：“我提点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小子把我打得这么惨，我为什么要提点你。哼～”


周围的人都被白云的样子给逗笑了，步凡也跟着搞笑道：“晚辈哪里占到了便宜啊，你看看，我全身都被大师打成了重伤。你看看这个脚印，还有这里，这个掌印这么清晰，好痛啊。”


白云老脸一红，虽然步凡是在说笑，但是自己刚才一着急，确实出手有些重了，而且还是对一个晚辈，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白云只得“嘿嘿”干笑了两声。


步凡也不纠缠，对白云道：“晚辈准备回学校上课去了，是来向大师请辞的。现在张寒风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知道大师有什么打算？”


白云又捋了捋自己那一小撮胡子，道：“既然江城已经没有什么事了，我也就准备回少林了。若你以后有空，路过少林，一定上山来找我。”


步凡点头答应，道：“那晚辈就告辞了，战局长那里，请大师代我告个辞。”


白云颔首同意，步凡便转身离开。


步凡今天一天的心情都很好，先是制伏了张寒风这个武林败类，然后又得到了关于车老的信息，还有就是提高了自己的格斗水平，简直就是三喜临门。步凡一天都没听清楚老师讲了些什么，满脑子都是白云大师早上和自己过招时的影子，他仔细琢磨着白云大师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为什么白云大师要做这个动作，如果是自己，自己会怎么办。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步凡还在沉思。


张军收起小说，发现了步凡的痴样，一掌拍向步凡的肩膀。步凡此时正沉浸在与脑海里的假想敌打斗的想象里，感觉有人向自己袭来，下意识地出手一抓一扭，就听张军一声惨叫，手腕就脱臼了。


步凡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连说对不起，上去查看张军的情况。张军疼得满脸流汗，舌头都发直了：“我靠，你小子怎么出手这么狠啊，疼死我了。”


步凡一脸歉意地看着张军：“呵呵，不好意思，无意的，无意的。来，我帮你把关节接上，你忍着点啊。”


步凡说完抓住张军的手稍一使劲，一拉一推，在张军的又一声惨叫之后，手腕关节又给接上了。“来，好了，动一动，看还疼吗？”步凡说到。


张军嘴里一个劲诅咒着步凡，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甩了甩刚才受伤的右手，不怎么疼，和以前一样灵活，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刘振东正趴在桌子上会周公呢，让张军连续两声惨叫给惊醒了，睁眼去看，那小子却好好的，不由骂道：“靠，刚才又是哪头猪让人给宰了？”


张军大怒，走过去一拳锤在刘振东的桌子上，刘振东耳朵还贴在桌子上呢，这一下耳朵被震得够呛，蹭一下跳了起来，正准备开口骂人呢。张军却抢先骂道：“猪，该吃饭了。你看看你，睡得和猪一样，你爹妈把你送学校就是让你睡觉来了？”


刘振东让张军这么一骂，顿时忘记了耳朵的事情，一瞅张军手中的小说：“好象某人的爹妈送某人来学校就是看小说来了啊？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步凡，还大学生呢，你惭愧不惭愧啊？”


这一下步凡也不由红脸了，张军看着步凡的窘样哈哈大笑：“靠，别提步凡，那小子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刚才上课思春，被我抓了现形，他竟然打击报复，还把老子的手给弄断了。”


“思春？”刘振东一下来了精神，几步蹿到步凡跟前：“来，快给哥哥说说，你看了哪家的小妞，哥哥我给你把把关，参谋参谋。”


步凡没好气地瞪了刘振东一眼，把手遮在嘴边悄悄给他说了几句，然后转身走出了教室。


张军听不到步凡说了些什么，很是着急，想追过去问清楚，被刘振东一把拉住：“别走啊，军哥，军哥，晚上我请你吃大餐，你一定得赏光啊。”


张军莫名其妙地看着刘振东，不知道这小子是要想干什么。“军哥，听步凡说，你在南方大学有个天仙般的女老乡，既温柔又善良，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啊。”刘振东一脸谄媚地说到。


张军怒道：“靠，如果真有这好事，我肯定自己先留着。”


“步凡这小子竟然敢骗我，我去追他。”


刘振东说完就要闪，被张军一把按住：“刚才你说什么来着，要请我吃饭，我今天刚好有空，不如现在就去。”


刘振东当下立刻反悔，两人就拉拉扯扯一路打闹着跟在步凡身后。


回到寝室，张军直奔步凡的柜子而去，一把拉出步凡的小匣子：“步凡，你小子今天把我打伤了，给我抹点你上次的那个药，这样会好得快点。”说完就开始找起上次的那个小药瓶，敢情他还一直惦记着那瓶药呢。


步凡没理张军，道：“什么你都想尝试，还不是一般地变态啊。我可告诉你，这里面还有一瓶毒药呢，只要沾上一滴，立刻浑身溃烂而死。”


“靠。你当我是吓大的啊，我偏要抹上一些。”嘴上这么说，张军却不敢下手去抹，里面的瓶子都一样，到底是不是这瓶自己还真不敢确定，叹了口气，将瓶子重新放了回去：“你看你小气的样子，算了，我就不难为你了。”


张军过去把步凡从电脑前拉开：“为了赔偿我的精神和肉体损失，你的电脑我就暂时征用了。”


步凡无奈地笑了笑，给张军让开位置，准备上床看书去。步凡刚在床上躺下，就听张军大声诈唬：“步凡，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步凡都习惯了这个家伙的诈诈唬唬，懒洋洋地回了句。


“你网站被黑了！”张军从下面锤了锤步凡的床板。


步凡“嗵”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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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祸不单行


步凡凑到电脑前一看，果然，自己的网站打开后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整个网站就剩下一个孤零零的主页。主页内容也被人改了，内容很长，意思大概是说：“此网站是垃圾网站，网站站长是骗子，请广大网友不要上当。”


步凡看完后十分生气，扪心自问，自己从来没有利用这个网站骗过任何一个人，这个网站从找人制作到每天的维护，自己从来都只有投入，连一分钱也没有回收到。自己的初衷是利用网站搜集病例，提高自己的医术水平。后来等网站流量大了之后，来求治的人逐渐增多，自己虽然很辛苦，但是却逐渐沉浸在给病人解除病痛的成就感之中。步凡甚至把每天上网给人治病看作是一项自己必须做的事情来做。


现在，不但自己的努力没有得到回报，网站被黑，更是被人骂作骗子，这不能不让步凡生气，生气之余还有一丝的憋屈。


步凡登录到自己的网站空间，发现帐号和密码并没有被修改，步凡删除掉那个被人修改的主页，然后换了个新密码。在自己机子上翻了翻，找到网站的原程序，步凡把它重新上传到空间去。


做好一切，步凡重新输入网站地址，网站又恢复了原样，只不过却丢失了所有数据。这给步凡也是个教训，之前他从来没有备份过网站数据。


看看网站恢复了正常，步凡还是有些气闷，他在网站发出公告，谴责那个无德黑客的卑劣行为，并声明自己的清白。不一会，很多网友就在网站发贴声援步凡。步凡这才稍微开怀，毕竟自己的努力还是得到了广大网友的承认。


不过好景不长，半个小时后，步凡再次刷新网页后，发现网站又打不开了。步凡登录到空间一看，自己上传的网站程序竟然又被删除了。


步凡有点郁闷了，自己明明修改了密码啊，怎么还被人删除了呢。步凡又换了个密码，再次把程序上传到空间。


这次更快，上传不到两分钟，程序又被删除了，不过这也排除了对方偷了自己帐号和密码的嫌疑了，毕竟自己连续换了两个密码，对方还是照黑不误，看来对方肯定是用的其他办法，偏偏自己对这行半点也不懂。


步凡抓了抓头，彻底郁闷了，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是谁黑了自己的网站。如果这事发生在现实中，至少你还知道对手是谁，还有地方可以讨个说法。而在网络中，你跟本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身在何方。


步凡的犟劲犯了上来，再次把程序上传，但对方很快又删除掉了，步凡再传，对方再删。看来对方也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两人就这么耗上了。


删删传传，两人就这么硬撼了一个晚上，直到张军他们喊步凡睡觉，步凡才无奈地一推键盘，道：“睡觉，明天继续！这小子居然比我还有耐性。”


张军道：“咱们现在连对方是不是个小子都还不知道呢，别怄气了，睡觉吧，明天找一高人问问。”


刘振东也在旁边发言：“步凡，你不如打电话问问空间服务商，让他们来解决吧。毕竟咱们买了他的空间，他得保证咱们的网站安全吧。”


一句话提醒了步凡，看来他今天是被气糊涂了，竟然把这茬给忘记了，他拿出电话，给自己网站空间商的客服打了电话。客服的态度倒是非常好，再问了步凡的空间帐号后，客服答应帮步凡去看看。


步凡这才罢休，上床睡觉去了。


梁志婷从2＃教学楼匆匆赶到5＃教学楼，赶紧找着自己要上课的教室，学校的教室安排真是太不人道了，跟玩人一样，每次都把人折腾得不轻。


梁志婷这几天很是有些无聊，每天都呆在家里，梁老去北京两天了，家里就剩自己一个，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以前至少还有个糖糖陪自己，现在糖糖也被步凡带走了。也不知道步凡抓到那个人没有，爷爷临走还吩咐自己这段时间不要出去逛街，除非步凡抓住了那人。


梁志婷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往楼上走去，上台阶时，一个没站稳，便摔倒了，右腿膝盖磕到台阶沿上。梁志婷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膝盖传来，她小心地抓着楼梯扶手站了起来，试着伸了伸右腿，感觉疼痛的厉害，无法动弹，只好又坐了下去，额上已经沁出细细的汗珠。


来回上下的人都奇怪地看着这个坐在楼梯台阶上的女孩，梁志婷尽量把右腿伸直，然后去揉被磕伤的膝盖，手一碰，膝盖的疼痛立刻又加剧了几分。


“不会是伤到骨头了吧？”梁志婷疼得哧哧吸了两口气，她现在也不敢再动右腿了，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叫人来接自己。叫阿姨来，好象她也帮不上什么；叫爷爷安排的那几个人，他们五大三粗的，搞不好还要被人误会。梁志婷想了半天，就拨了步凡的电话，自己认识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了。


接到电话的时候，步凡正坐在教室里发呆呢。和昨天不一样，昨天他是兴奋，今天是却郁闷，颇有点乐极生悲的意思。早上一大早他打电话去问客服，客服说问题不是出在服务器上，说可能是步凡的网站程序有漏洞，让步凡自己解决。


正当步凡在心里咒骂空间商的时候，梁志婷的电话就来了。


“步凡，是我。”梁志婷说到。


步凡强打起精神：“婷婷啊，你有事吗？”


“你过来一下吧，我摔伤了，在5＃教学楼。”梁志婷说完又哧哧吸了两口气。


步凡一下站了起来，有点紧张：“好，我就来，你原地别动啊。”


挂了电话，步凡暗道一声“祸不单行”，便急忙向5＃教学楼赶去。


步凡赶到的时候，梁志婷还坐在那里，旁边有几个男生躲躲闪闪，看样子是想过去帮忙，却又没有勇气过去。


“婷婷，你伤到哪里了？”步凡急忙走了过去。


梁志婷看见步凡赶到，舒了一口气，指了指右腿膝盖的地方：“膝盖被磕到了，疼的好厉害。”


步凡蹲下去想看看梁志婷的伤势，可是梁志婷今天穿了条牛仔裤，旁边又有好多人在围观，要看伤势除非把裤子割破，步凡觉得不太好，只好道：“我先把帮你看看有没伤到骨头，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把你送回去。”


梁志婷点了点头。


“你忍着点！”步凡说完伸出手才梁志婷的膝盖两侧捏了捏，梁志婷咬着牙没哼出声来，不过脸明显变白了。


步凡收回手，道：“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磕了一下，过两天就会没事了，我扶你站起来。”


梁志婷把手伸过去，步凡便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小心地扶了起来：“来，我背你回去吧。”说完步凡站到梁志婷的前面。


梁志婷朝左右看了看，脸一红，道：“你行吗？要不我叫人来接我吧。”


步凡看出了梁志婷的尴尬，道：“没事，快上来吧，都什么时候了？”


梁志婷这才把双手伸过去，环住步凡的脖子。步凡双手向后一托，就把她背了起来，向楼下走去。


刚才围在四周的几个男生看着步凡背着梁志婷远去，一脸后悔之色，为什么自己刚才不勇敢一点呢，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走出楼外，步凡真奔海南岛的方向而去，一路上的行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俩，不停地指指点点，梁志婷似乎听到有人在羡慕：“你看人家这男朋友多体贴，生怕女朋友累着。”；也有人在摇头：“唉，现在的小青年呐，没法说，真是太大胆了。”


梁志婷有些不好意思，把脸深深埋进步凡的后背。步凡却没闲心思理会这些，只想着赶紧把梁志婷送回家里，自己答应了梁老帮他照顾梁志婷，梁老这才刚走两天，她就出了这事，似乎没法给梁老交代。


步凡把梁志婷轻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阿姨好象不在，可能出去买菜去了。


梁志婷的脸通红通红的，刚才一路上趴在步凡的后背，步凡身上散发出来气息让她一阵神迷。


“你怎么了？很疼吗？”步凡看梁志婷的脸有些红的厉害。


梁志婷忙摇了摇头。


步凡仔细看了看，也不像是疼痛的样子，道：“我现在帮你仔细看下伤势。”说完想撩开梁志婷的裤腿，裤管碰到膝盖，梁志婷闷哼了一声：“好疼，还是把裤子剪开吧。”


步凡只好找出剪刀，从膝盖处把裤腿剪掉，还好牛仔裤比较厚，膝盖处只是蹭破一点点皮，没出血，不过却也磕得膝盖乌黑青紫。


“有点淤血，不要紧，我帮你按摩一下，把淤血化开就没事了。”步凡说完便把手按到梁志婷的膝盖上。


梁志婷有些敏感，让步凡的手一碰，立刻浑身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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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可能有些书友会看不懂前面的部分，特作解释。


一般网站制作流程：1。首先要有制作好的网站程序，包括网站所要用到的图片、声音等资源；2.网站空间，一般小网站的空间可以从一些空间服务商哪里购买，得到一个空间的帐号和密码，用来管理空间，并从服务商那里获得自己网站的域名（即网址），把网站程序上传到空间后，就可以通过这个域名来访问自己的网站了。大型网站一般有自己独立的服务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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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目眩神迷


“你不要紧张，放松点。”步凡发觉梁志婷的肌肉有些紧绷。


梁志婷怎么也无法放松下来，除了她对异性的触摸比较敏感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她还没完全放下戒心，以前的阴影不会说消失就消失的。


好比一个人自己挠自己的痒处，你会发现根本不痒，因为你心里事先知道那是对自己无害的，身体一直就在放松的状态，所以不痒；而如果是你的一个朋友去挠你的痒痒处，你会觉得很痒，会一直笑个不停，那是因为你的身体会先紧张，等确定朋友的触摸是无害的后，身体便放松，一紧一送，人便会痒；再换一个人，如果换做你的仇人，他拿着一把匕首挠你的痒痒肉，你会痒吗？不会，你会很紧张，全身的肌肉都会紧绷。梁志婷此时就处于第三种状态，她虽然和步凡说话，但还是没从心里放下对步凡的警惕。


步凡连续试了几次，每次只要一碰梁志婷的皮肤，她就会全身紧绷，步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梁志婷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也很努力地想放松，可身体就是不听自己的控制，她歉意地朝步凡笑了笑。


梁老临走时嘱托自己帮忙照顾好梁志婷，梁老这才刚走两天，梁志婷就受了伤，虽然这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步凡还是觉得有点辜负了梁老的嘱托。


过几天这淤血就会化去，但是总不能自己什么也没有做，任由梁志婷自个慢慢恢复吧，得想个办法让她快点好起来才行啊，步凡坐在那里一连琢磨了几个方法，觉得都不太好。


看步凡如此紧张自己的伤痛，梁志婷心里不由一阵温暖，道：“你不用过于紧张，只要没伤到骨头，我休息两天就会没事的。”


步凡冲她笑了笑，继续琢磨着，突然道：“有了。”说完就从自己脖子上把那块玉盘摘了下来。


梁志婷诧异地看着步凡，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步凡兴奋地说道：“来，我有个想法，可以让你的腿马上好起来，一会你只要照我的吩咐做就可以了。”


不待梁志婷发表意见，步凡把玉盘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梁志婷受伤的膝盖上。梁志婷腿微微一抖，便放松了下来，玉盘上传来的一股暖意让她觉得十分舒服。


步凡见梁志婷放松下来，心中暗喜，道：“一会我让你呼气你就呼气，我让你吸气你就吸气。你先深吸一口气。”


梁志婷依言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步凡。


过了一会，步凡道：“呼气，不要一下呼出来，慢慢往外呼。”，“好，好，现在再吸。”


按照步凡的吩咐，梁志婷几个呼吸下来，就发现了异样。每次一吸气，膝盖上的那块玉盘就会有股热量传过来，一呼气，热量又好象回到了玉盘中，热量每循环一次，自己的疼痛就被带走几分。


梁志婷十分惊讶，张口想说话，被步凡打断了：“不要说话，先什么都不要想，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


梁志婷只要暂时压制住自己的这股好奇，专心呼吸起来。


连续几十次呼吸过后，步凡道：“好了。你来动一动腿，看看还疼不疼？”说完步凡把玉盘拿开。


梁志婷向膝盖处看去，刚才的乌黑青紫已经完全没有了，肤色已经和别的地方完全一样了，膝盖处还暖洋洋的一阵舒服，赶紧活动了一下右腿，已经不怎么疼了，几乎感觉不到了。


“完全好了，太神奇了，步凡你那玉盘是什么东西，我看看。”梁志婷一脸惊奇之色。


步凡把玉盘递了过去，道：“呵呵，只要你的伤好了我就放心。”


梁志婷接过玉盘，拿在手里仔细观察抚摸，一脸的欣喜，看来看去，她都看不出这块玉盘的奇特之处，好奇地道：“步凡，你这个是什么宝贝？竟然还能治伤。”


步凡笑了笑，道：“不是什么宝贝，只是一块普通的玉，关键是看这么用。”


梁志婷把玉盘往怀里一捧，说：“那你这块玉送给我吧，我很喜欢。”


“这块可不行，这块别人的，还要还给人家的。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重新找一块送你。”


梁志婷忙不迭地点头：“好啊，好啊，找块好看一点的，就像我们上次看的那块一样。”


说完后，梁志婷觉得有点不对，突然想起了上次给步凡讲的送玉的寓意，不由有些害羞，两朵红云立刻爬上脸颊，低下头去看玉，不敢再看步凡。


梁志婷本来就是极美的人，现在更是一副娇羞的样子，顿时又美了几分，步凡从未见过梁志婷如此姿态，不禁为之一呆，眼光再也没从梁志婷脸上挪开。


梁志婷娇羞过后，抬起头来却看见步凡那样看着自己，嗔道：“有你这么看人的吗？难道我脸上有花不成？”


步凡这才反应过来，有点尴尬，干咳了一声，赶紧低下头，却又看到了梁志婷那截玉润粉嫩的小腿，刚才步凡倒没觉得什么，此时看来，却是让自己一阵神迷目眩，呼吸也急了几分。


步凡急忙收摄心念，深吸一口气，这才让心绪平静下来，摆脱了窘态，在心里暗暗警告了自己几遍，才道：“你现在腿已经基本没事了，休息一天，明天就好了。不过你以后得注意点，千万别再摔倒，尤其是不能再磕到右膝盖，如果再磕一下，估计就没现在这么好得快了。”


梁志婷忙点了点头。


经过刚才那一尴尬，步凡觉得继续坐下去有点不好意思，便道：“幸亏你今天伤得不严重，不然我都无法给梁老交代了。现在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梁志婷还想再和步凡说会话，但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留下他，只好把玉递给步凡，道：“那好吧。”


步凡接过玉盘重新挂在脖子上，道：“我扶你回房间去休息吧。”


梁志婷摇了摇头：“我能自己回去的，你走吧。”顿了一会又道：“你下次来能不能把糖糖带来，我好几天没看到它了。”


步凡急忙答应，便起身离开了梁老家。出门后不远，步凡便碰上了梁老家的那个保姆，就上前对她吩咐了几句。保姆听说梁志婷受伤了，神情顿时紧张起来，没等步凡说完就急忙赶了回去。


步凡朝着保姆的背影摇了摇头，掏出手机瞅瞅时间，已经快到下课的时间了。步凡去餐厅买了份饭后，便朝寝室走去。


匆匆吃完饭，步凡就打开电脑，打开自己网站一看，还是什么也没有，唉，又被那个家伙给删除了。


步凡只好再次登录到空间去看，“咦？”步凡不禁有些奇怪，这次对方删除网站程序后，竟然留下一个文本文件。步凡赶紧把这个文件下载下来，打开一看，竟然是对方的留言。


“致寻医问药网站长：


我就是那个黑你网站的人，本人从来不行无名之事，现在把我黑你网站的原因告诉你。


昨天有位网友向我反映，他在你的网站发贴求助，希望治好他母亲的眼睛，结果他先是被你骗到一个小诊所，在收取了一笔巨额治疗费用后，拿到了你开出的几副中药，然后再是他母亲服药后眼睛状况更加恶化，现在已经失明。


对你这种极端恶劣的诈骗害人行径，本人十分愤慨，黑你网站以做警示。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再上你的恶当。”


再看落款名字：“网络制裁者”，步凡不禁为之气结，天下竟然还有这么自大的人。


步凡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事情有些奇怪，自己从来都是网上直接开药方，并没有让任何人去过什么诊所，就连自己家的诊所，自己也从没介绍过什么人去。就算是去了自己家诊所，老爸也不会这么办事的，自己父亲自己还是很了解的。


步凡现在开始怀疑那个自称上当的人所说的事情的真实性，可惜网站数据已经没了，自己就是想查看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也是不可能的了。


步凡想了一会，决定联系一下那个“网络制裁者”，他把网站上的那个文本文件删除掉，自己重新写了一个文本文件准备上传上去。


步凡写道：“对于你嫉恶如仇的行为我表示佩服；对于你网友所说的事情我表示怀疑；对于你偏听偏信，不调查事情真实性就急于行动的行为我表示遗憾。


我再次申明自己的清白，你网友所说的事情并非我所为。希望你能调查清楚事实的真实性，也希望你在意识到自己错误之后向我道歉。我对接受你的道歉充满了希望。”


步凡写完后，自己读了读，觉得有点酸，再和“网络制裁者”的留言一对照，步凡突然觉得那个家伙和自己居然有很多相象的地方，也是一个蛮有意思的家伙。


步凡把文件上传后，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对方能看到自己的留言，转念一想，就算对方看到了，这事又要怎么调查呢，好象没法调查吧。


步凡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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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猪骑士


步凡决定去找找王鹏，毕竟程序是王鹏写的，他是学计算机的，在这方面应该比自己懂的多吧。


步凡匆匆赶到王鹏的寝室，王鹏却不在，他寝室的人告诉步凡说王鹏找了个单位去实习去了，估计得半个月才能回来。


“屋漏偏逢连阴雨”，步凡觉得自己这两天真是什么也不顺，觉得有点气闷，出了王鹏的寝室就直接又回了自己寝室。


回到寝室时，张军他们已经下课回来了，此时正都趴在电脑前聊得起劲，看见步凡回来，张军道：“步凡，快来，我正在帮你召集高手呢，肯定能找到是哪个小子黑了你的网站。”


步凡凑了上去，便见张军在QQ上和一帮人聊得火热。看了大半天，步凡总算是看明白了，原来张军所谓的高手，无非是一些只能在网吧下个木马，盗个QQ号或者游戏号的不入流的小黑客，或许都称不上是黑客。一帮人在QQ群里讨论了半天，还是没商量出个办法来，都是在喊一些“黑了他丫的”、“等逮住这小子一定揍死他”之类的口号，实际的东西却是一点也没有。


步凡无奈了，这都一帮什么人啊，估计靠他们是不行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不如换个空间和域名？”步凡这么琢磨着，片刻后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如果要是真的是程序出了问题，那么就算换了空间和域名，还是会被人黑掉的，得像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啊，唉！到哪里找个懂行的人呢？


“妈的，平时在QQ上个个都把自己吹的和神一样，关键时刻都他娘的阳萎了。”张军一推键盘，骂骂咧咧站了起来，他也发现这帮人都是些嘴上功夫：“害我白白崇拜了他们好长时间，浪费感情！！！”


步凡拍了拍张军的肩膀：“呵呵，我们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犯不着生气。”


张军骂完还是觉得有些不解气，叫上刘振东和晨曦，三人到网吧砍怪物去了。晨曦最近也被张军他们给带坏了，天天泡网吧。步凡坐到电脑前，登陆到空间一看，文件还是原来的，好象没人动过，看来对方还没看到这个文件。


步凡随手关了电脑，抽出本书看了起来，这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天快黑步凡才发觉过来。


再次打开电脑到空间去看，竟然多了一个文件，步凡赶紧把那个文件下载下来。打开一看，是“网络制裁者”留下的。


“致站长：


昨天可能我真的是冒失了，今天看到你的留言后，我把你网站以前的数据仔细看了看，确实没有这么一条求治眼睛的信息，但是这也不能排除你骗人的嫌疑。我现在正在寻找昨天的那个网友，我会亲自去求证的。如果真的是冤枉了你，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步凡顿时一乐，幸好这个家伙还是个敢作敢当的家伙，这么说自己网站应该马上可以恢复了。


步凡立刻写了个回复传了上去：“希望这个时间不会太长，还是那句话：我对接受你的道歉充满了希望。”，末了步凡在文件的末尾加上自己的QQ号码，“希望我们以后能成为朋友，虽然不喜欢你的行为方式，但是我很欣赏你的脾气。”


步凡开QQ等了半天，没有人来加自己，估计对方短时间是看不到这个文件的，步凡决定先去吃饭，自己都饿了一天了，此时心情一爽，胃口就来了。


步凡匆匆出去吃了个饭，然后把糖糖送到梁志婷那里，再次回到寝室的时候，时间似乎就不早了。赶快把QQ登录上去，还是没人来加自己，不过步凡却发现“茧中的美丽”在线。


好久不见她了，步凡发了个问候消息过去：“嗨！好久不见，最近忙什么呢？”


茧中的美丽很快就回复了过来：“最近很郁闷，所以没上线，你还好吗？”


“也好也坏，昨天高兴，今天郁闷，早上不开心，现在又很开心，生活就是这样不可捉摸。”步凡念经似的唠叨着。


茧中的美丽那个招牌似的小锤子很快发了过来：“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老和尚。”


“那你是为什么郁闷的？好象你每次都说自己郁闷，年轻人，你又遇到什么事情了，说出来给老衲听听，老衲可以开解开解你。”步凡骑驴上坡，‘倚老卖老’。


茧中的美丽立刻还以颜色：“我的事情好象比较麻烦，你小孩子家是不会懂的。”


看来是她不愿意说，步凡也就不再问了，两人就针对谁大谁小的问题磨了起来，一直磨到茧中的美丽觉得磕睡了，才停止了战斗。


“不跟你磨牙了，本小姐现在要睡觉了，以后有空再教你怎么尊重前辈。”


步凡毫不示弱：“哥哥我也要睡觉了，小丫头再见。”


“下次再收拾你，晚安！”


步凡笑了笑，准备关QQ，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丫头，你上次答应帮我做的图，还有几副没做，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呀！我这两天忙，给忘了。我明天就给你做，现在好困了。”


步凡忙道：“我也就是想起来了随便问一下，不着急的，你先去休息吧，好梦～”


看着她的头像暗了下去，步凡苦笑了一下，自己当然是不着急啦，网站恢复不了，就算是现在已经做好了，也没地方上传啊。


移动鼠标，步凡正准备关掉QQ,就来了个系统消息，步凡打开一看，“猪骑士希望加你为好友，验证消息：网络制裁者。”


“网络制裁者！！！”步凡反应过来，一阵激动，赶紧点了接受，并给对方发了验证消息。


验证完毕，步凡就看到QQ上多了一个“猪骑士”，赶紧发了一个消息过去：“网络制裁者？”


对方马上回了个：“寻医问药网站长？”


“幸会，幸会。”


“好说，好说。”


“你是来给我道歉的吧？”步凡问到。


“在还没完全确认事实之前，你在我眼里还是个万恶的骗子。”


步凡笑了笑，这个猪骑士和自己的对话方式还真是有趣：“我有个预感，我们也许会成为朋友。”


“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坏事的话，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去祈祷，和我拉关系是没有用的。”


步凡只好转移话题，问了个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那你什么时候能确认完事实？”


“很难说，也许明天，也许明年。”猪骑士回答到。


步凡一听，发了惊讶的表情过去：“不会吧？”


猪骑士牛气哄哄地说到：“你放心，只要我一天不查清楚，你的网站就一天也办不起来，我会很关照你的。”


步凡有点郁闷，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吗？谁让自己不会黑客技术呢，现在只能任人‘宰割’。


过了一会，猪骑士见步凡没回应，又发来一条消息：“你最好从现在就开始去祈祷，保佑我能尽快查清事实真相。不然......”


步凡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见猪骑士的头像暗了下去，大概是下线睡觉去了。步凡无奈了，就坐在那里生着闷气。


张军几个回到寝室，看见步凡在那里闷着，都过来关心。步凡便把这个猪骑士刚才的话告诉张军他们几个，本想他们几个肯定会和自己站一条线上，声讨猪骑士呢。


谁知张军等人听完后就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无限神往地说道：“牛，真牛。这才是真正的牛人啊。”


PS：不行，我太喜欢睡觉了，又耽误了更新时间。希望大家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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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意料之外


猪骑士的话刺激得步凡一夜没有睡好。难道他一天查不出事情的真相，自己的网站就真的办不起来？


步凡翻来覆去睡不好，一大早就爬起来，下床打开了电脑，他想再和猪骑士好好商量商量，把自己办网站的初衷告诉猪骑士，希望猪骑士能够理解自己，先把网站恢复，至于事情可以慢慢查。如果可能地话，他还希望猪骑士能告诉自己，网站到底是哪方面出了安全问题，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方法。


步凡的主页设置的就是自己的网站，当他点开IE浏览器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的网站已经能够浏览了，主页上有个大大的公告：


“致站长与所有的寻医问药网网友的道歉信：


前天，本人听信他人传言，认为贵站站长有利用网站诈骗他人钱财的卑劣行为。我没有仔细调查事情的真实性，仅凭一时意气，就把贵站给黑了。在贵站站长与我交流后，我仔细调查了一下事情的真实性，确认是我的失误，我让一个小人给利用了。


由于我的鲁莽行为，给所有寻医问药网的用户造成了损失，并严重损害了站长本人的名誉。对此我感到非常后悔和十二万分的抱歉，现在，我郑重向贵站站长道歉，希望他能原谅我。


我会尽力弥补由于我的鲁莽所造成的损失！”


落款写的是“无心之间做了坏事的猪骑士”，步凡看完后有点愣：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猪骑士不是还说不能排除自己骗人的嫌疑吗，怎么现在竟然帮自己恢复了网站，还公开给自己道歉。


步凡现在有一种“一觉睡起来，世界全变了”的感觉，完全摸不着北了。他赶紧打开QQ，想问问猪骑士到底是怎么回事。


QQ一经登录，就有留言消息弹了出来，是猪骑士留下的，步凡注意了一下消息的时间，是半个小时前发出的：“呵呵，对不起，我现在给你道歉了。其实昨天我就查清了事实，我好生气，我竟然让一个小人给利用了，那个小人是一个大型网上医院的网站维护人员。由于你的网站名气越来越大，他们的网站流量受到了影响，所以他就在我这里编造了一个谣言，利用我黑了你的网站。本来我昨天就应该给你道歉的，可是我觉得不甘心，我在网上怎么也是个知名人士（呵呵，自封的。），还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人，我可不能这么轻易就给你道歉，所以我在给你道歉之前和你开了个小小玩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就是这么冒失和调皮。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你（也包括我）报了仇，我把那个小人负责的网上医院给黑了。而且，我连夜把你网站的所有程序修改了一遍，补上了所有的漏洞，并帮你的网站美化了一下。你网站的数据我有备份，现在也给你恢复了，只希望你能真的原谅我，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给人道歉。


我好累了，忙了一夜，我得去补个觉，拜拜。”


步凡一字一字读完这段长长的留言，心情顿时舒畅起来，那种感觉好比从地狱回到了天堂一般。


步凡把自己的网站仔细浏览了一番，果然比以前好看了很多，打开网页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好象还多了几个功能，步凡发现发求医贴的时候，多了一个病情缓急的选项，可以选择“紧急”、“普通”、“咨询”三种状态。步凡登录到网站的后台一看，凡是“紧急”状态的求医信息都会显示在别的信息前面，而且还用红字标识出来。


“太好了，这下方便好多了！”步凡心里一阵激动，给猪骑士在QQ上回复到：“我觉得我没法不接受你的道歉，因为你这与众不同的道歉方式。 在你第一次给我留言的时候，我的直觉就告诉我，你是个敢作敢当、嫉恶如仇的人，虽然你的行为有些冒失，方式也有些偏激，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你的好感，今天你的行为便证实了我的看法。你我同样都是年轻人，就避免不了会有冲动的时候，而你最了不起的就是勇于承担冲动所造成的后果。你是个爷们！”


步凡一时想不起一个恰当的词，就把张军平时挂在嘴上的“爷们”两字借来用了。消息发过去，好久没有回复，看来猪骑士确实是累了，写了一晚上的程序，给谁谁也坚持不住了。


步凡长舒一口气，从电脑前站了起来，觉得浑身轻松了好多，让自己闹心了两天的事情居然是以这么一个结局来结束的。步凡突然有些欣赏猪骑士的行事风格，这是个永远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的家伙，在他看来是对的事情他就会去做，而不会去考虑任何结果。


猪骑士在自称“网络制裁者”制裁自己的时候，他大概不会去想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又会受到什么人的制裁，在他的观念里，只要他认为对也就足够了。


当他发现自己错了的时候，他认为他应该道歉，他就去道歉，就算这是他第一次道歉。在他道歉的时候，他不会考虑“如果对方不接受我道歉怎么办？”、“别人看见我的道歉信会不会嘲讽我？”诸如此类的结果，他只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


他就是那么一个活得真是而又洒脱的猪骑士。


步凡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黑了自己网站的家伙有好感了，猪骑士身上有的这些东西正是自己所欠缺的。自己每做一件事情都会思前顾后、畏首畏尾， 自己以前曾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是成熟和世故，是优点，但是没有了激情和冲动的生活，似乎有些累，有些虚伪。


“我也是个爷们！”步凡握了握拳头，神色很是严肃。


“一大早你发什么神经呢？”刘振东从被窝里露出头来，迷迷瞪瞪地说。


步凡这才发觉自己把刘振东吵醒了，忙说了几句抱歉。回过神来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该上课，便在刘振东的床上使劲一踹，大叫一声：“上课了！”


睡刘振东对头的晨曦“蹭”一下就跳了起来，神情十分紧张：“地震了？”


刘振东怒气冲冲爬了起来，本来是想吼步凡几句的，一看晨曦的模样，顿时笑了起来。步凡也被晨曦的紧张样给逗得哈哈笑了起来。


只有晨曦莫名其妙地摸着脑袋，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张军那死猪仍然睡得很踏实，浑然不觉身外之事。


“地震死的都是张军这种猪。”步凡道。


“谁叫我啊？”前一秒还打着胡噜的张军此时却懒洋洋地说到。


三人巨汗，然后轰然大笑。


自从上次梁志婷受伤后，步凡就经常往梁老家跑，生怕她再出个什么事。此时梁志婷正缠着步凡让他给自己讲笑话。


步凡本来笑话就不多，仅有的几个还是从张军那里听来，这几天还都让梁志婷给搜刮去了。步凡搜索了半天，终于想起自己军训时的一件趣事，便道：“给你讲一个真实的笑话吧。”


梁志婷忙点头答应。


“记得参加军训汇演的时候，我们连靠着一个女兵连，而我就在靠着女兵连的那排坐着。我左手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我右手边的老兄，就是我们寝室的张军，他看上了那个女孩，就让我去帮忙问一下那个女孩的名字。我推辞不过，只好转头对那女孩道：‘嗨，我右边的那个帅哥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叫啥？’


那女孩朝我右边的张军瞅了瞅，然后道：‘我脚疼。’。”


步凡说完就自己先笑了起来。梁志婷先是没反应过来，仔细琢磨了一遍，才发觉那个女孩是利用‘脚’和‘叫’的谐音拒绝了那个男孩，不禁莞儿一笑，说：“羊对付狼总是有自己的方法的。”


步凡笑道：“当时那头狼可是郁闷得没有吃中午饭呢。”


“真想和你一样，每天可以和很多人打打闹闹。”梁志婷露出神往的神色：“你的那几个舍友也都很有意思，你每天和他们在一起一定很快乐吧。”


“呵呵，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搬学校的寝室去住啊，那样就可以热闹了。”步凡有点乐过头了，随口说到。


“好啊，好啊，我还从没住过寝室呢。”梁志婷急忙点了点头，小脸有些兴奋。


步凡没想梁志婷会答应，这下他反而为难了，不知道该如何办了。现在梁老不在，他可不敢随便做这个主，梁志婷是否完全恢复了，谁都不敢确定。住到寝室，和别的舍友一起生活，肯定是对她的恢复有好处的，可是谁也无法保证她住进去就可以和别人和平相处，万一出点什么事故，后果可就无法预料了。


步凡干笑了两声：“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觉得你还是住在家里比较好，有阿姨照顾你会好点。”


梁志婷哪里肯依：“我不，我现在就想住到寝室去。”


步凡哪能让她这么任性而为，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可是梁志婷现在是一门心思只想住寝室去，和步凡耍起了小脾气，怎么也不听劝。


“那这样吧，我们给梁老打电话，如果梁老同意你住到学校寝室去，我就没意见。”步凡只好搬出梁老来，一边不由在心里暗暗骂自己：你讲什么不好，偏讲寝室的故事，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好，我们现在就给爷爷打电话！”梁志婷痛快地答应到。

第五十四章 住宿问题


梁老听到这个消息时也很意外，沉吟了良久，他又把这个棘手的问题推给了步凡：“小凡，这个你是医生，你比我要在行，你看着办吧。”


步凡忙道：“不是医生不医生的问题，医生不是神仙，我不能保证婷婷去了寝室就不发生任何意外，万一她和寝室的人发生个矛盾什么的，后果我也无法预料。”


梁志婷在电话旁边说道：“我去了寝室乖乖的不是就可以了嘛，我保证不会和别人吵架斗嘴的。”


梁老在电话里也听见了梁志婷的话，他皱了皱眉头，步凡说得确实有道理，如果让婷婷住到寝室去，她从来就没有经历过集体生活，难免会和人发生个口角什么的，现在她的病情刚刚恢复，谁也不敢确定她是否会有个反复。如果不让她去，这个丫头向来就很倔，难免她心里又会闹别扭，万一一时想不开再闹出个什么问题，也不好办啊。


梁老考虑了好久，对步凡道：“要不这样办，小凡，你给多费点心，从你认识的朋友中找一找，关键是找的这个人脾气要好，然后打听一下她们的寝室有没空位，然后把婷婷插进去，如果有什么麻烦的话，你去找王校长给帮忙。这样婷婷搬进寝室住也有个人照应，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步凡还是有些顾虑，犹豫着不肯答应。


梁老继续道：“就这么办吧，婷婷难得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我不想拒绝她。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照顾婷婷，我老头子感激得很，你放心去做吧，就算出了什么问题，我还是会感激你的。”


步凡急忙解释道：“梁老你多想了，根本不是这个问题，是这样做太冒险了。”


稍顿了一会，梁老并没有说话，步凡只好叹了口气：“也罢，既然梁老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了，我尽量想办法吧。”


梁老这才笑道：“呵呵，好，我这里先谢谢你了，婷婷搬进寝室后，还得麻烦你多操点心呐。”


步凡无奈地笑了笑：“您老就别跟我客气了，唉，好象我也没别的选择了呐，呵呵。”


挂了电话，步凡望着一脸兴奋的梁志婷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梁志婷涌上一丝羞赧之情，低头轻轻说道：“我只是想多认识几个朋友嘛，爷爷去北京后，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很没意思的。”


既然已经同意了她住进寝室，步凡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道：“我可以去给你联系寝室，不过你必须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情。”


“好，你说吧，我都答应的。”


“其实也不难，你住进寝室后，不许和别的舍友斗气，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梁志婷连连点头：“这个我能做到的，还有别的事情吗？”


步凡想了想后便摇了摇头：“没了，暂时就这要求，如果你要是连这都做不到，我会马上让你搬回来住的。”


梁志婷冲步凡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了啦～～～～”


步凡仔细想了想，自己在南方大学认识的女孩还真不多，似乎只有乔依浅一个，不过幸运的是，乔依浅就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女孩，把梁志婷交给她，应该还是可以让人放心的，不过不知道她们寝室还有没有空位。


步凡站起来道：“我先走了，去帮你联系寝室去。你自己在家乖乖的。”


梁志婷却跟了出来：“我也去，我得看看你是要把我交给谁啊，不然我不放心。”


步凡无奈，任由她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晃晃悠悠就奔学友楼而去。


梁志婷看见乔依浅的时候有些意外，没等步凡开口自己先惊道：“你是叫乔依浅吧？”。梁志婷对乔依浅还是有印象的，这好象就是上次在必胜客见过的那个女孩，记得当时晓冉姐还开玩笑说她是步凡的梦中情人呢，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就是叫乔依浅。


乔依浅一愣，道：“我是乔依浅，你是......”


梁志婷一乐：“呵呵，我们以前见过的，在必胜客。”


被她这么一提醒，乔依浅想了起来，忙说：“对，对，我记起来了，你好。”


“我叫梁志婷，你叫我婷婷就好了。”梁志婷忙做了个自我介绍。


“原来她就是婷婷！”乔依浅心中一震，她终于看见了这个上次让步凡在电话里关怀备至的“婷婷”，不过她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高兴地说到：“好呀，你也叫我浅浅就可以了。”


梁志婷笑了笑，说：“浅浅，我们这次是来找你帮忙的。”说完梁志婷瞅了瞅步凡，示意让他说，可惜步凡一直插不上话，此时有些走神，竟然没看见她的眼色。


梁志婷伸手推了推步凡，步凡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自己的来意简单地说了一下。


乔依浅听完后沉吟了一会，说：“我们寝室是没空位了，我们对门寝室倒是有空。不过......”


“不过什么？”梁志婷忙问到。


“徐蓉住那个寝室。”


“徐蓉？”步凡立刻皱起了眉头，这肯定不行，那个徐蓉一副坏脾气，梁志婷住进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便道：“那算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


梁志婷见步凡一听“徐蓉”两字就立刻否决，便对这个叫“徐蓉”女孩起了好奇心。转头去问乔依浅：“徐蓉是谁啊？”


乔依浅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这下梁志婷就更好奇了，道：“要不就住那个寝室吧。”她现在倒是想去看看徐蓉到底是个什么人，竟然能让步凡为之头疼。


“不行，哪个寝室都能进，就这个寝室不行。”步凡毫不犹豫就否决了梁志婷的想法。


梁志婷一撇嘴，道：“为什么？”


“我不同意就不行，没有理由。”步凡很强硬，他得让梁志婷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梁志婷瞪了步凡一眼，便不再说话，在一边生着闷气。


乔依浅看这两人闹得有点僵，便提了个建议：“要不这样吧，我回去给我舍友说一下，看她们有没有要换到对面寝室的。”


步凡想了想，认为这个办法不错：“只是你们寝室人愿意过去吗？”


乔依浅一笑：“对面的寝室朝阳，她们早都想换过去了，可惜楼管一直不同意。我想只要你们能说服楼管，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梁志婷这才高兴起来：“好，楼管那里让步凡去说，肯定没有问题的。呵呵，我以后就和你一个寝室了，好高兴呀。”说完又恨恨地甩给步凡一个白眼。


三人继续聊了一会，就算是把这事给定了下来，步凡两人也不好再打扰乔依浅工作，便要告辞。


“对了，步凡，你最近有没有去马艳姐家里？”乔依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这几天马艳姐都没来店里，刘哥也是昨天匆匆转了一圈就走了，这几天店里的收入他也没问。会不会家里出什么事了？”乔依浅有点担心。


步凡听完也有一丝担心：“这样吧，我一会就去看一下，应该不会有事吧，你不要太担心。”


两人出了学友楼，步凡决定先送梁志婷回家，顺路还可以去刘建刚家里看一看，就领着梁志婷朝“海南岛”的方向往回返。


刚走两步，步凡的手机响了，看看是老爸打来的，步凡赶紧接听。


“爸，是我。”


“小凡，你最近怎么样？学习如何？吃饭都好吧？”


步凡呵呵笑道：“你今天怎么把我妈要说的话都给说了啊？我好着呢，你和我妈在家都好吧，咱们那边现在应该冷了吧？你和我妈在家都注意点，步琪也乖吧？”


步天生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难道我就不能关心你了？”，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听说，你那网站前几天让人给黑了？”


步凡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是以前那几个来咱家诊所治病的人说的，他们就是从网站才知道咱们家诊所的，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嘛。”


步凡笑了笑：“网站的事已经解决了，现在都好了。”


“那就好，你妈知道后非要我给你打电话问问，没事我就放心了。还有，你妈让我给你传达一项家庭决议。”


“呵呵，什么决议啊，还专门来个电话。”步凡笑到。


“严肃点，这是大事。你妈这个月干完，就算是干满30年教师了，可以光荣地退休了。你妈和我商量着要把诊所开到江城去，一来免得她整天念叨你，二来把诊所弄到江城也方便点，现在好多病人都是天南地北的，找咱们那个小县城也不方便。”


步凡顿时一喜：“好啊，你们赶快来吧，我也想你们呢。”


“哪有那么快，家里的事情还得交代一下呢，我们准备过了年再去。给你打电话，就是让你在那边给找找，看有合适的店面，就先给租下来，明年我们一来就可以开张。”


步凡忙答应下来，步天生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事就挂了电话。


“什么事，看你这么高兴？”梁志婷好奇地问到。


“没什么事，家里要我给办点事。”步凡嘿嘿笑到。


把梁志婷送回家，步凡就奔刘建刚家里过去了，心里暗道：正好，自己在江城人生地不熟，顺便可以向刘建刚咨询一下找房子的事，免得走弯路或者上当受骗。


刘建刚听见门铃响，有些心烦，走过去拉开了门。


“步凡？是你啊，进来吧。”刘建刚有些意外，却只是淡淡地招呼了一声。


步凡跟在他后面走了进来，觉得刘建刚今天的情绪有些不高，一进屋子就发现屋里有股压抑的气氛。


马艳看见步凡进来也只是点了个头，示意步凡坐下。


屋里还坐两位老人，看起来象是一对老夫妻，老太太一脸忧虑之色，似乎在担着什么心。


“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步凡心里顿时冒出这个不好的念头，没敢坐下就急忙问道：“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第五十五章 推拿神术


刘建刚几人听了步凡的话，脸色都忧郁起来，马艳想说什么，嘴张开了又合上，然后看着刘建刚，示意让他说。


“到底怎么了？”步凡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对了，小嘉乐呢？”


步凡不说还好，一提嘉乐，马艳顿时低声抽泣起来。


“到底出什么事了？刘哥，你倒是说个话啊！”步凡不禁有些急怒。


刘建刚这才说道：“小嘉乐病了好几天了，一直不见好，一个劲拉肚子。这都好几天没吃进一点饭了，医生说有点危险。”说完刘建刚猛抽一口烟，“滋”一下就把半跟烟给抽没了。


步凡心里暗道果然是出事了，忙道：“嘉乐人呢？我去看看。”


刘建刚站了起来，道：“在他房里呢，我们请了医生和护士照顾着呢。”


“我去看看！”步凡说完就奔嘉乐房间去了。


一推门就一股医院特有那种刺鼻药水味直冲而来，步凡微一皱眉，走了进去。里面正有一个护士坐在床边看护着嘉乐。嘉乐就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看起来有点虚脱了，意识有些昏迷，一脸痛苦的神色，嘴里不是哼哼着什么。床头挂着一个大大的点滴药瓶，嘉乐正在接受点滴注射。


步凡走到床边，在嘉乐的脉上轻轻一摸，然后拨开眼皮看了看瞳孔和眼白，再看了看舌苔的情况，步凡微微思索了一会，抬头看见那个点滴瓶，皱眉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护士回答道：“是葡萄糖，还有一些消炎的药。”


“把针拔了吧！”步凡听完就吩咐到。


护士立刻回答道：“不行，病人现在很虚弱，如果停止注射葡萄糖他会出现危险的。”


“拔吧，现在他由我负责治疗了。”步凡叹了口气。


“不行，没有医生的吩咐，我坚决不会同意的。”这个护士倒是很负责。


步凡不禁有点生气：“什么医生？你们医生就把嘉乐治成这个样子？再照你们那个混蛋医生的方法治，非出人命不可。”


护士脸憋了个通红：“反正我不会拔的，我只听医生的。”


刘建刚他们听到屋子里的吵闹，赶紧跑了过来：“怎么回事？”


护士一把拽住刘建刚：“你们病人家属怎么回事？是医生懂还是你们懂？”


“到底怎么回事？”刘建刚吼到，他现在心烦的不行。


小护士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指着步凡道：“这个人是谁？他要让我拔了病人的针。”


旁边的步凡根本没理会，已经开始在拆嘉乐受伤的胶带。刘建刚冲上去一把拉住步凡：“小凡，你干什么？”


步凡平静地道：“等会再和你说，我先看看嘉乐的病情，先把手放开。”


“胡闹，你怎么能乱来，我们要听医生的。”刘建刚怒道。


“狗屁，纯粹一个庸医，现在嘉乐就由我来治了。你放开手。”步凡手一抬，就把刘建刚给推开了。


刘建刚此时完全火了，抡起拳头过来就要打人，被马艳一把给拉住了：“建刚，你干什么，小凡也是着急嘉乐才会这样。”


马艳把刘建刚拉到自己背后，护住了步凡，道：“小凡，不要胡闹，有医生在，嘉乐不会有事的。”


步凡被他们一口一个的“医生”给气坏了，大声道：“别提那个医生！再让那个医生给嘉乐治下去，嘉乐非出大问题不可。来，你们自己看看！”


步凡推开马艳，把刘建刚的手一把拉住，拽到药瓶上按住：“你摸摸这里，凉不凉？”


刘建刚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手又被步凡拉着按到了嘉乐接受注射的右胳膊上：“这里凉不凉？”


“再摸摸这里！”步凡又拉着刘建刚的手摸了摸嘉乐的左手和身体：“凉不凉？”


“这是什么狗屁医生，一个拉肚子的小毛病被他给弄成这个样子。嘉乐拉了几天肚子，又吃不进饭，身体本来就很虚弱了，这个时候本来应该让嘉乐保持体内能量，来抵抗病痛的。他们却拿这么冰冷的药水长时间注射，带走了嘉乐体内大量的热量，嘉乐只能越来越虚弱，能好起来才怪？”步凡大声道。


刘建刚现在也是被步凡吼得一愣一愣的，没了主意。


旁边的小护士兀自不服气：“葡萄糖就是补充能量的，不然病人早都不行了。”


“狗屁！”步凡一把抓起药瓶：“你看看，这么低浓度的葡萄糖能补个屁能量，还不如这药水带走的能量多。”


马艳此时也觉得步凡的话有点道理，便犹豫着说道：“要不，让他们换个高浓度的？”


步凡一挥手“嘉乐的已经拉脱水了，换高浓度的东西注射只能让嘉乐的身体更加缺水，而且这不仅仅是这个问题，你们看这里。”步凡一把解开了嘉乐的衣服，道：“你们自己来看吧，看见没？嘉乐全身的皮肤颜色都紫青了。你们再摸摸看，肌肉是不是有些硬？”


马艳等人上前一看一摸，顿时色变，不是步凡给他们指出来，他们还真没发现，几人立刻紧张起来。


“这都是让你们说的那个‘医生’给治的，他给嘉乐一下注射了大量的药剂，嘉乐的身体一时吸收不了，反而对药产生了抗体，现在嘉乐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认药了，注射的越多，相当于中毒越深。”


“啊？”众人惊叫出来，一下子都慌了。


“那要怎么办？”马艳急忙问到。


步凡刚想说话，那个小护士开口说道：“你不要乱说，还有你们病人家属，你们是听医生的，还是听这个人胡说？我们章医生可以全国最有名的儿科大夫，他不可能会弄错的。你们要听他胡说，耽误了治疗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可不负责的。”


护士的几句话，一下让马艳等人又开始犹豫起来，毕竟他们都不知道步凡会治病的事情。


步凡怒瞪了小护士一眼，道：“嘉乐是我干儿子，我能害他？而且我也是个医生，今天嘉乐的事既然让我看见了，那我就管定了。我不能看着嘉乐让这些庸医给害了。”


步凡说完弯腰就要拔掉针头，刘建刚忙慌张地上来拉住步凡。


“怎么？”步凡看着刘建刚：“刘哥，你不相信我？”


刘建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步凡，他身后的那个老人这时说道：“建刚，放手！我相信这位小兄弟。”


刘建刚回头道：“爸，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万一......”原来那老人是刘建刚的父亲。


老人道：“我认为这位小兄弟说得完全有理，我们应该相信他。就算是发生了万一，那也得怪我们，是我们没照顾好嘉乐呐！”


“唉！”刘建刚叹了口气，放开了拉着的步凡胳膊，走到一边生闷气去了。那个小护士现在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站在一旁看热闹。


步凡回头朝那老人投去了个感激的神色，现在嘉乐都病到这个份上了，老人还能相信自己这么一个外人，这让步凡很感动，道：“你们放心吧，既然我敢担下这事，我就一定可以让嘉乐好起来的。”


步凡拔掉针头，再仔细看了看嘉乐的情况，然后坐到了嘉乐的床边，托起嘉乐左手，看见他手心里有些细汗，便回头问道：“家里有没有爽身粉之类的东西。”


马艳忙道：“有痱子粉。”


“行，拿过来吧。”


马艳就在屋子里的柜子里找出一盒痱子粉递给步凡，然后站在一旁看着，显得很紧张。


步凡洒了一些倒在嘉乐的左手心里，等嘉乐手心完全干燥后，便开始为他推拿起来。


步凡从“劳宫”穴推起，经过“胃肠点”穴，一直推到快到手腕根部的地方而止，然后又直接返回劳宫穴，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步凡沿着这个线路一直推，来回推了有二百多下，便看见嘉乐的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苍白了，已经有了丝丝红润之色。


步凡停止了在手心的推拿，又从嘉乐左手手臂推起，先是从距手腕上方一寸左右的“列缺”穴推起，一直推到距离手肘一寸左右的“孔最”穴。步凡沿着这条推拿线路又推了个二百多遍，嘉乐的脸色愈发红润起来，肚子里叽哩咕噜一阵响。


“呵呵，好了，小家伙刚恢复一点就饿了啊。艳姐，你去给嘉乐熬点粥吧。”看见嘉乐已经没有事了，步凡笑了起来。


就这么一会功夫，就看着嘉乐一点点好了起来，马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步凡说完后，她竟是没回过神来。倒是后面的老太太“啊”一声，然后快步出去了，估计是进厨房熬粥去了。


马艳反应过来，一把拉住步凡：“小凡，太谢谢你了，你又救了我们嘉乐一次啊。我...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刘建刚在一旁也是牛眼睁得大大的，他觉得就像在梦里一样，等确定这不是梦，他再看步凡时候的眼神不是感激，而是一种崇拜的又象是看着怪物的眼神。


步凡对马艳笑了笑：“那就什么也不要说，只要嘉乐能好起来，比说什么都管用。”


刘建刚的父亲此时哈哈一笑：“我就说相信这位小兄弟没错吧。来，让我看看我的乖孙子。”


步凡等人赶紧让开位置，让老人走到床边。


旁边的小护士长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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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别无选择


“现在嘉乐还很虚弱，估计还要过一会才会醒，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步凡对众人说到。


众人连忙点头，把步凡让到了客厅坐好。


刘建刚此时很是不好意思，他和步凡的三次会面，第一次是在路边，第二次是在学友楼，这次是在家里，三次他几乎次次都差点和步凡动了手，而步凡却两次救了嘉乐的性命。刘建刚此时无地自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也不知道该放什么地方好，在头上抓来抓去。


“建刚，你干什么呢？”刘建刚的父亲看见他的窘样，先是一笑，然后大喝道：“看你那熊样，还不赶快给这位小兄弟道歉。”


步凡赶紧站了起来，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刘哥也是关心嘉乐才会那样冲动。刚才的事其实也应该怪我，我当时一看嘉乐那样子，有点太着急了，也没给你们说清楚，这给谁也会误会的。”


刘建刚“呵呵”地憨笑了两声：“小凡，道歉的好听话我也不会说几句，这么吧，你还是打我几下出出气。”


“好，那我可真打了啊？”步凡说完走过去轻轻在刘建刚肩膀上一锤：“好了，现在我是人也打了，气也出了，以后这事谁也不许提了。”文 心 阁论坛


“好，爽快。”刘建刚的父亲爽朗一笑：“小兄弟真是真性情啊。”


刘建刚这才一拍脑袋，道：“看我这脑子，我都没给你们介绍呢。”说完指着步凡，哈哈笑道：“这是步凡，我给嘉乐认的干爹。”


然后又走到自己父亲身边：“步凡，这是我家老爷子，我的父亲。”


步凡赶紧道了声：“刘伯伯好！”


刘建刚的父亲微微颔首，笑道：“好了，都不是外人了，以后不用这么客气。”


步凡连连应到。


老爷子这才问道：“我也跟着他们叫你小凡吧！小凡，你以前学过医？”


刘建刚此时也是十分好奇：“对啊，小凡，你刚才是怎么看出嘉乐的不对，你给嘉乐治病的那几下子叫什么来着？”


步凡“呵呵”笑了一声，道：“那叫推拿术。我父亲是搞中医推拿的，我家里也是开诊所的。所以我从小也跟着父亲学了不少，算是个半吊子医生。”


“小凡你不要太谦虚了。依我看，你父亲一定是位高人，从你的医术就能看出来了，名师出高徒、虎父无犬子呐。不象我们家建刚，什么也不会，就知道蛮干。”


刘建刚“嘿嘿”一笑，不敢反驳父亲的话。


“刘伯伯过奖了，哪有您说的那么神啊，拉个肚子本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是对于小孩来说，如果治疗方法不对，这事就可大可小了。因为小孩子的体质比较特殊，生病后千万不能乱用药，尤其是不能用大人吃的药，特别是西药。我估计嘉乐拉肚子之后，你们肯定是先给他吃了一些大人吃的药了，这样才把情况给搞复杂了。”步凡说完瞅了瞅众人。


果然，马艳听完后立刻说道：“嘉乐刚拉肚子的时候，以为是小毛病，给嘉乐喝了两粒止泻的药，我哪知道这些啊。”说完一脸的后悔。


步凡继续道：“小孩的身体很敏感，一旦服药不适，就会抗药。说起来也怪那个医生太粗心，他估计也没问你们有没给孩子服什么药，就开始治疗了，结果越治越乱。”


马艳此时后悔得不行：“都怪我，我真是太粗心了。”


“嘉乐现在不是好了嘛，艳姐你不用太自责，谁都有无心之失的时候，我们以后注意点就是了。”步凡忙劝解到，他刚才说了这么多话，也不是说要责怪谁，只是想让大家明白一下给小孩乱吃药的危害性，免得以后又发生类似的事情。


众人忙点了点头，教训就在眼前，不服都不行啊。


刘建刚这时突然一瞪眼：“小凡，以后要不就让嘉乐跟着你学医吧？”


步凡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这哪行呢？我自己本身都是个半吊子呢，何况嘉乐还小，也学不了的。哈哈”


“对哦，嘉乐现在还什么都听不懂呢。”刘建刚尴尬地一笑：“那你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嘉乐少得病吗？他可是我们家的独苗，出不得问题的。”


旁边两人也是很关心这个问题，都齐齐看着步凡。


步凡奇道：“我上次不是给了嘉乐一个香囊吗？你让他经常挂在身上就可以了，然后就是多注意让他出走跑动跑动，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


“那个香囊，坏了！”马艳惊叫一声：“我上次给嘉乐洗衣服，忘了把香囊解下来，香囊洗完后就没了香味，我把它给扔了。”


刘建刚一瞪马艳：“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马艳委屈地低了低头，没说什么。


步凡忙道：“没什么，一个破香囊，扔了就扔了，我过两天重新给嘉乐弄一个就是了。”


旁边的老爷子此时也说道：“也该嘉乐有这一难，都怪我们自己不小心呐。”


话音刚落，就听屋里小护士喊道：“小孩醒了，小孩醒了。”


众人赶快起身走了过去。


嘉乐此时刚刚醒来，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半睁着眼睛，嘴里喊着：“妈妈”。马艳上去就要抱孩子，步凡给拦住了：“稍微等会，我再帮他把把脉。”


步凡伸出两指，按到嘉乐的手腕上摸了一会，喜道：“好了，已经基本无碍了，只是得休息两天，我明天再早晚给他推两次就应该可以痊愈了。”


马艳这才过去一把抱住嘉乐：“宝贝，你好点了吗？可把妈妈给吓死了。”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在嘉乐脸上使劲亲了一下。


众人心中也是掩饰不住地高兴，围在旁边看着嘉乐。


“妈妈，饿。”嘉乐不理众人的目光，直奔主题。


“好，妈妈去给你拿吃的。”马艳擦把擦把眼泪，让嘉乐小心地躺好，转身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马艳和刘建刚的母亲一起走了进来，马艳手里端着一碗大米粥。


步凡吩咐道：“艳姐，不要让嘉乐吃太多，小半碗就可以了，他现在还不能吃那么多。”


马艳点点头，过去小心地喂着嘉乐，众人看了一会，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一出房间，步凡决定先回去，自己找房子的事还是等嘉乐好了以后再说，现在估计他们也没什么心情听，便开口道：“刘伯伯，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再过来。”


“急什么，再坐会，等吃了饭再走。”刘建刚的父亲急忙挽留着。


“不了，我还有点事，得赶紧去办。”


刘建刚一把撸住步凡：“今天你哪都不能走，就在家里呆着。”


步凡回头苦笑了一下：“刘哥，真的是有事，不信你可以去店里问依浅，我就是从她那里听说你们好几天没去店里，我不放心就赶紧过来看看。现在嘉乐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这几天估计你们也被折腾的不轻吧，现在也该松口气，好好休息休息了，我就不打扰了。”


“不行，不管有什么事，你都给我放下，今天就呆在家里。”刘建刚死活也不肯放步凡走。


步凡只好求助地看着刘老爷子，老爷子笑了笑，道：“建刚，放手。既然小凡真的有事，那就先让小凡去办事，要是耽误了正事就不好了。何况现在咱们也什么都没准备，这么着吧，明天咱们好好准备上一桌饭菜，好好谢谢小凡。”


刘建刚这才送手，亲自把步凡送到门口。


“对了，刘哥。”步凡想起还有几句话没嘱咐：“记得不要让艳姐喂嘉乐吃太多，小半碗的量就可以了。嘉乐晚上可能还会拉肚子，不过不会很厉害，大概就一两次而已。半夜如果他饿了，就再喂他点粥，还是小半碗，其他的东西千万先不要让他吃。千万记得啊。”


刘建刚忙点头答应着，等步凡一走远了，赶紧跑回去嘱咐马艳。


“小凡呢？”马艳问道：“他怎么让你来说。”


“他说有事先走了，临走吩咐我告诉你的。”


马艳忙道：“糊涂，给你说多少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步凡的性格，他今天来肯定是有事找咱们，你怎么不问问什么事就让他走了啊？”


“哎呀！”刘建刚一拍大腿：“我怎么就忘了问呢？我现在去追他。”


马艳瞪了他一个白眼：“算了，人都走了。等明天小凡来再问吧，我们家这次可是又欠他一个大大的恩情。”


步凡在电脑上一边回复着网友的求助，一边和猪骑士聊着天。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虽然各自对对方的领域都完全不熟悉，倒也天天聊得火热。


猪骑士此时就对步凡的行为很奇怪：“步凡，根据我的统计，你基本上每天得给一百个左右的病人制定治疗方案吧，而且还全都是免费的吧？”


步凡正在思考一个病例，就随便发了个“嗯。”。


“这就奇怪了，我今天去医院问了一下，他们的一个专家每天也就是接待30－50个病人，但是他们都是拿着高工资的。你这样每天医治这么多人，而且还不收费，你到底是图什么？”猪骑士问到。


步凡想了想，回答到：“可能是兴趣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一个问题？假如有一天你为了生计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帮助这些通过网站来求助你的人，你会怎么办？”


步凡还没想清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猪骑士的消息又来了：“或者换个问法，你网站现在的流量越来越大，来求助的人的数量每天都在增加，也许有一天，你无法一下全部处理这么求助，而病人的病情又不能耽误，你要怎么办？你会关闭网站吗？”


步凡被猪骑士这两个问题给难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好老老实实回答道：“我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我相信我不会关闭这个网站的。”


“既然这样，那你只有一条路可走了。”猪骑士回复到。


步凡赶紧问道：“什么办法？”


“把网站当作事业来做！”

第五十七章 天真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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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网站做成事业？这是什么意思？”步凡有些不解。


“如果你不把做网站当作是兴趣，而是当作你自己的事业来做，那你不是就解决以上的两个问题了吗？”猪骑士说到。


“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我在网上给人看病不收费，这就没有任何收入。没有收入的话，又如何当作事业来做呢？”步凡问到。


“你不是一般的笨呐，在网上收费治疗那是下下策，你认为有谁能随便在网上看见一网站，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治疗自己病之前，就给你钱？亏你能问出这个问题。”猪骑士丝毫不给步凡面子。


“那你说的事业是怎么做？”步凡有点郁闷了。


“你可以先给人治病，治好了再收费，其实也不能叫收费，可以说是募捐，让他们根据自己的心意，随便捐，捐多捐少都可以。这样募集来的资金，一来可以用在网站的后期开发维护上，等以后做大了还可以用来雇佣职员；二来可以算做一笔基金，万一网站网站有人得了大病，可以给病人负担一部分。”猪骑士分析到。


步凡一下被猪骑士这个新奇的想法给吸引住了：“这个想法真的不错啊，有多大的可行性？”


“其实网上也有很多网站是这么做的，他们给所有的网友提供一个交流和供需的平台，然后又用网友的募捐来运营这个网站。我觉得你这个网站的可行性会更大一点，毕竟你是给人医治病痛的，也可能是挽救了他们的性命，我想他们应该愿意捐钱出来的。”


步凡沉吟了一会，仔细琢磨着猪骑士的话，猪骑士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如果自己真的要把这个网站办下去，就得给网站转型，这样才能保证网站能长期运行下去。只是步凡现在还没下定决心，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这么去做，他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事业，只是想好好研究自己的医武之道。


猪骑士见步凡半天没有回话，知道他是在犹豫：“你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就算是失败了，顶多你再把网站做回原来的样子。何况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你现在是学生，吃穿都是父母帮你操持的，你可以由着自己的兴趣来。但是你迟早得自己独立生活，如果那时候你选择了工作或者别的事业，你的这个兴趣也就得放弃了，迟放不如早放，还不如现在就放弃了。如果你真的不想放弃，那就可以先试着把它作为你的事业来做，成功了固然好，失败了也不损失什么。”


步凡让猪骑士这段话给撺掇得有点心动：“好，我干了，豁出去冲动一把。”


猪骑士发了个笑脸过来：“这才算爷们嘛！”


步凡笑了笑：“不过，你得帮我，我俩一起干吧。”


猪骑士倒是没有推辞：“行，反正我也整天无聊得要死，陪你疯一回好了，不过你得付我工钱的。呵呵。”


接下来两人便针对如何给网站改型讨论起来。猪骑士提出一个VIP用户方案，所有募捐过的用户，可以得到一个特殊帐号，凭这个帐号可以登录到专区，随时了解募集基金的所有收支情况，并且可以享受一些特殊待遇，比如优先得到站长回复，定期给他们寄一些保健知识的书,现在网站的功能少,等功能多了,他们的享受的权利就越多。


步凡被猪骑士的话一下给点开了，沿着猪骑士的思维，步凡一下涌出更多的想法，如果这个方法真的能行的话，确实也可以做成大事业。‘茧中的美丽’已经给自己画完了‘凡心决’的所有图象了，过两天自己传上去，可以免费给VIP用户指点学习中的疑惑。等网站以后做大了，可以和一些医院建立合作关系，VIP用户可以到合作医院定期接受免费体检，看病医药费打折优惠。如果再做大一点，可以和全国各个城市的医院建立联系，可以把网站的病人及时介绍到离家最近的最适合病情的最好的医院里，接受最好医生的治疗。可以和医院建立病例共享机制，一个病人可以得到许多医院专家的诊治，病人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医院和医生去就诊。可以让各个医院的专家定期到网上举行咨询会，解答相关病情、宣传保健知识。还可以......


步凡的思绪一下跑了好远，等回过神来，他赶紧把自己的想法给猪骑士讲了讲，猪骑士也很是兴奋，两个年轻人就在QQ上你来我往，憧憬和描绘着自己想象中的未来。


一直聊到天很晚了，步凡觉得应该睡觉了，这才说道：“呵呵，别想了，再想也是空想，我先睡了，明天还有事。如果你有空就尽快先整理一份网站发展规划书出来，咱们先帖出去看看网友的反应。如果支持的人多，咱们就动手。”


“好梦~，你先睡，我再想会。”猪骑士显然还在兴奋着，估计是睡不着。


步凡只好自己先下了线，上床休息去了。


第二天天一亮，步凡就起身向刘建刚家里赶去，等到那的时候，刘建刚和马艳已经在等着步凡了。


“怎么样？嘉乐昨天晚上情况怎么样？”步凡一进门就先问到。


“神了，前几天打针吃药都不管用，一个小时他至少得拉一次。昨天晚上他就拉了一次，然后一直睡到现在。”马艳激动地说着。


“那就好，小孩子的病就这样，只要方法对头，好起来是很快的，我去再看看。”


二人忙把步凡让进嘉乐的房间。


步凡帮嘉乐摸了摸脉，道：“没事了，我今天再帮他推两次就彻底好了。你们都放心吧”二人人欣慰地点了点头。


步凡拿出昨天的那盒痱子粉，给嘉乐左手涂了些，按照昨天的方法，又推了一遍，嘉乐这小子睡得迷迷糊糊，从始至终也没醒来。


步凡推完后，看着小家伙的睡样笑了笑，道：“我们都出去吧，让他继续睡吧，这两天小家伙也被折腾得不轻。”


众人这才轻轻退出房间，来到了客厅里。


刘建刚记挂着昨天的事，就急忙问道：“小凡，你昨天来家里是不是有事啊？”


“嗯？”步凡楞了一下，反应过来道：“昨天我确实听到依浅的话后，有点担心你们，就过来了，不过我确实也是正好有点事要找你商量商量。”


刘建刚“哈哈”一笑：“说吧，说吧，你总算能用上我了。老让你帮我们，我都不好意思了。”


“刘哥你要是和我算这个，我以后可不敢找你帮忙了。”步凡笑到。


刘建刚一瞪眼：“你小子就是废话多，快说事情吧。”


“是这样的，家里准备把诊所开到江城来，让我在江城这边先给选好地段，定好房子。我对江城不太熟，对于租房也是个外行，我来就是和刘哥商量下，想看看刘哥有没有什么看法？”


“哦，这样啊，我想想。”刘建刚寻摸了好一会，道：“诊所我没开过，但是我想大概和开其他的也差不多，至少应该是开在人多的地方，尤其是一些生活小区附近。这样呢，看病的人多，也方便。交通则次要了，毕竟我们不是开医院，也就是平时看些小病，被社区的人检查检查身体，做做保健。僻静点的地方反而会好点，大家不会觉得太吵。”


步凡点了点头，同意了刘建刚的分析。


刘建刚见步凡没意见，就继续说道：“这样的话，我觉得新城区那边比较好，这是江城这两年刚规划建好的地区，在这片，基本上全是居民小区，而且那里的医院设施还没跟上，有个小病小灾都得往二环之内赶，很不方便。如果咱们把诊所开到这里，相信有很多人会选择咱们的诊所的。”


刘建刚分析地头头是道，看来他也不是完全的粗人，毕竟能打下这么一份大身家，也不是完全靠运气就能得到的。步凡不住点头，等他分析完了，步凡才问道：“那边的房价如何？如果来了生意好的话，店面就要大一些，我希望店面能有个扩容性。”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帮你打听下，刚好过几天我也要在那边开个服务站，也要区那边看房子，如果我遇到合适的就帮你定下来好了，你看如何？”刘建刚问到。


步凡笑了笑：“刘哥亲自给看的房子，那指定差不了。那这事我就不管了，刘哥你就给多操点心了。”


刘建刚一摆手：“别说那么多见外的话，你把事交给我就行了，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只管到时候看房子就行了。”


步凡一耸肩：“那我就乐得轻闲了。”抬头看了看时间，“事情也交待完了，我就先走了，下午再过来看嘉乐。”


“再坐一会，着什么急？”马艳把步凡给按住了。


“姐，我还有点别的事，先去办，我下午不是还过来吗？下午我指定好好坐，把这沙发坐穿。”步凡忙笑到。


马艳不相信步凡的解释：“你怎么每次都有事，忙得都快比上国家总理了。”


“姐，真的是有事，梁老家的孙女你认识吧，她要搬进学校去住，我得帮她联系寝室去。”


“对了，我上次就想问你，你是怎么认识梁老的？”马艳问到。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我下午来再给慢慢给你说吧。”


“好，下午我多烧几个菜，你可不准再溜了。”马艳嗔到。


“哪有见了好吃的还躲的，下午我指定来。”步凡说完就站了起来，准备闪人。


刘建刚也站了起来：“这么着，我跟你一块去，学校那些楼管和后勤的头头我都认识，说起话也比你方便些。”


步凡一听大喜，如果这样的话，这事估计就更好办了，当下两人便一起出了门，直奔乔依浅所在的那栋公寓楼去了。


有人说话就是好办事，刘建刚进去打了个招呼，那楼管立刻就同意了。步凡上前帮梁志婷填了个宿舍登记表，再和刘建刚一起送到公寓办给盖了章，就领到了一张宿舍入住通知单。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事情就办完了，步凡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去了，去上课的话，现在已经迟了。乔依浅和梁志婷估计也正在上课，想去通知她们估计也不行。


刘建刚看步凡的徘徊样，就提议道：“走，到我店里去坐坐，我们好好聊聊。下午我家老爷子要过来亲自谢你，我可不敢让你跑了，今天是把你赖定了。你走哪，我跟哪。”说完哈哈笑了两声。


原来他跟出来帮步凡办事就是打的这个注意啊，步凡真是被他给打败了，无奈地笑了笑了：“看你把我说的象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告诉你，今天我还就去你家吃定了，你轰都轰不走的。”


步凡想起昨天和猪骑士聊的话题，也想顺便向刘建刚咨询一下，就随他到学友楼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


刘建刚听完步凡的想法，沉思了好久，这个计划确实是个好计划，如果真的做大了，那确实是一项了不得的大事业。现在网络无处不在，很多人在家里足不出户就能知天下事，而网络所提供的服务也是越来越多元化，可以说是无所不包。如果真的照步凡说的那样做，那简直是对全国医疗资源的一次大整合。病人在家里只要上个网，随便敲敲键盘、点点鼠标，就可以马上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去哪里治最好，哪里治最方便，简直就是请了个家庭医生到了家里。医院也是受益良多，不用宣传就可以让全国的病人知道自己医院的特色，病例共享机制，可以让病人在任何一家医院都能得到全国所有专家的治疗和会诊，还可以共享一些稀有或者大型的昂贵医疗设施。


不过，刘建刚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你这个想法很大胆，也确实有可行性，不过实行起来会有些困难。没错，按照你自己的想法，这样整合下来，受益最大的肯定是病人，医院虽然也可以受益，但是同样也会遭受很大的损失，他们的一些常设科室，会因为没有专家、没有特色而遭受一部分损失。你的那些共享机制，对于一些小医院是有好处的，但是大医院却不是很在乎这个，他们有设备，有专家，他们不会在意流失几个网上顾客的。我想他们估计不会答应和你合作的，即使是答应了，条件也是会很苛刻的。”


步凡不以为然，道：“这些我也想过，不过我是这么想的，并不是每个人随便得个小病就上网来查，就算查到了，我相信也没有人会为了个感冒而到千里之遥的地方去求治吧。我这个网站的主要还是为那些疑难杂症和久治不愈的患者服务的。我想就在这个大条件下来谈，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吧。”


“小凡，你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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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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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有你，只要他们的专家和设备在，他们就不愁没有病人上门。而且现在医院之间竞争也是很激烈的，恨不得把所有的对手都击垮，他们是不会好好跟你合作的。除非你只跟一家合作，不过这就要求这家医院必须在全国各大城市都有分院，这样的医院，全国也没有几家。而且合作是必须建立在一个平等的基础上，这样才能双方共嬴，而你显然和那些医院不在一个起点上，这样是很难谈什么合作关系的。”


步凡听刘建刚说完，不禁有些泄气。


刘建刚也不是非要打击步凡，他是想让步凡明白其中的一些困难，提前打预防针，总比做到一半时遇到困难要好一些，未雨绸缪嘛。


“如果先从一些小医院做起呢？”步凡有些不甘心。


“那只是下下策，小医院在医疗条件和医疗水平都无法保证，这都不是你所想要的。就算是从小医院做起，想把那么多小医院号召到一起，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除非你在医学界有很高的声望，否则他们是不会服你的，即便答应和你合作，也只是图几个你这边介绍来的病人，是不会真心和你合作的，搞不好还会嘴上一套，背地一套，结果反而会把你搞得很被动。”


步凡摇了摇头，苦笑了两声，他倒是没想到办一件事会有这么麻烦。


刘建刚看出了步凡的失落，道：“不过你也不要伤心，你的想法确实是可行的，你可以分为几步，慢慢来，一步一步走，这样不容易摔跤。最好是先做好网站这块，然后是找一家大医院合作，不过前提是一定要平等，双方白纸黑字先写清楚，一定要有相互制约对方的条款，否则是不会合作成功的。”


步凡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回去后再仔细想一想这事，目前我这也只是一个想法。”


刘建刚拍了拍步凡的肩膀：“呵呵，好好干，一定能赚大钱的。”


步凡苦笑两声：“我这又不是为了赚钱，我是为了那些病人。”


“呵呵，别傻了。”刘建刚哈哈笑道：“你不赚钱，怎么帮那些人？你放眼望望四周，你没钱能办成什么事。要想做大事，就得先把自身壮大起来。现在随便从街上走来一个人，说他要拯救人类，你相信不？你肯定说他是精神病。如果是换成比尔.盖茨这么说呢？我估计很多人都会相信。”


步凡对刘建刚这些话不是很赞同，刘建刚看了出来，但是也不在意，呵呵笑了笑：“以后你会明白我这话的。”


两人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换了别的话题随便聊着。步凡给刘建刚讲了讲自己和梁老认识的经过，刘建刚是一阵羡慕：“梁老可是咱学校最牛的人了，在全国来说都是大人物，好多人都盼着和他老人家搭上个线，只要能让他老人家随便给你这么一点拨，你指定就发了。还有梁老那在国外的儿子，那更是个财神爷。”


步凡说道：“这个我倒是没听说过，也从没听梁老说起过婷婷的父亲，婷婷的父亲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我从没见过他在家。”


刘建刚象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立刻露出了惊奇的表情：“不会吧，你真的没听说过？”


步凡摇了摇头。


“真是服了你了，那梁老的儿子叫梁必卿，和梁老一样牛。”刘建刚露出崇拜的神情：“这个梁必卿手里现在掌握着世界第三大的金融基金，据说他在国际金融市场上从没失过手，炒什么都赚。当年“金融大鳄”索罗斯，在外汇市场恶意炒作，引发了东南亚金融风暴，还把手伸向了香港，一夜之间害的好多人破产跳楼。当时中央只好暗地里派人去香港去抵抗索罗斯，可惜当时资金迟迟不到位，就在这关键时候，梁比卿带着自己的基金杀进香港，成功阻击了索罗斯。一直坚持到中央的人马到齐，他才撤出香港，回到美国大开杀戒，狠狠捞了一笔。在那之前他的基金还是个小基金，经此一战后，反而一跃成为世界顶极的金融基金。”


步凡没想到梁志婷的父亲还是这么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也是不住地神往。


刘建刚继续说道：“不过，我刚才说的都只是传说，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谁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他这些年从不涉足国内金融圈，一直在海外发展，所以你没见过他。”


步凡本来听得是一阵心潮澎湃，现在反而有些失望，心里暗道：“原来只是传说，当不得真啊。”。


刘建刚此时讲上了兴致，又给步凡讲了好多商界奇人的发家史，其中好多人都是空手套白狼起家的。


步凡从来没有听说这些神奇的故事，不住地惊叹，“原来是这样？”，“这样也能行？”


刘建刚一脸得意神色：“这些都是小把戏，还有好多更厉害的我还没说呢。”


刘建刚还要继续讲，时间却已不早，到了下课的时间了，餐厅里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来吃饭了。


“下次再听刘哥讲吧，唉，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啊。”步凡感慨到。


刘建刚笑道：“别发感慨了，事业都是干出来的。我们在这等等依浅，等她来了，我们就去吃饭。对了，步凡，听你马艳姐说你对依浅有意思？那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依浅，这可是个好女孩。”


步凡脸一红：“哪有的事？”


乔依浅现在每天一放学就到餐厅来，饭都在这里吃，然后开始工作。今天她一走进餐厅，就看见了步凡和刘建刚，忙走了过来：“刘哥，你来了啊。步凡，你好。”


“我们正在说你呢，你就来了。”刘建刚哈哈一笑，说完促狭地看着步凡。


步凡干咳了一声，道：“是这样的，我和刘哥今天去你们楼管那里打过招呼了，楼管已经同意你们寝室搬一个人过去了，婷婷的住宿证也办好了。”


“这么快？”乔依浅对步凡的办事速度有点意外：“那我今天回去后就和舍友商量一下，等商量好了，就给你电话。”


步凡忙点头应着。


“对了，依浅，晚上来家里吃顿饭吧，步凡也在的。”刘建刚说到。


乔依浅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就没着急答应：“不了，晚上店里很忙，我还是在店里吧。”


“不，你一定得去。”刘建刚说道：“我还要好好地谢你呢，这几天嘉乐病了，我们好几天没来店里。昨天要不是你告诉步凡这事，步凡可能就不来家里，嘉乐现在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子呢。”


乔依浅大惊：“嘉乐怎么了？”


步凡忙道：“没事，小家伙拉肚子呢，现在已经好了。既然刘哥叫你去，你就来吧，人多了也热闹点。”


乔依浅见步凡这么说了，也就点点头：“好吧，我下午放学后过去。”


“嗯，那我们就先走了，我还得去通知婷婷，晚上见。”


乔依浅冲步凡笑了笑：“晚上见！”


等一走出餐厅，刘建刚就贴上来笑道：“小凡，我可是把依浅给你拉来了，晚上就看你表现了，喜欢她就赶紧表白。”


“真是的，我今天才发现你还有做媒婆的天赋。”步凡笑着把刘建刚往边上推了推。


两人一路说笑着走进了海南岛，到刘建刚家里吃了顿饭，步凡说好晚上再过来就先告辞了。


出门后步凡到梁老家把入宿通知单交给梁志婷，让她把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准备，等乔依浅那边说好后就搬。


梁志婷拿到入宿单非常兴奋，马上让阿姨开始帮她收拾东西，步凡帮不上什么忙，就告辞回自己寝室去了。


张军对步凡最近的表现很不“满意”，怒喝道：“你小子今天早上又没上课？干什么去了？”


步凡现在硬是叫他们三个给训练得水火不侵了，道：“我出去找小美眉去了。”


“靠！你小子只顾着自己幸福，竟然脱离组织脱离群众，私自行动，你要我们怎么惩罚你吧？”


步凡“嘿嘿”一笑：“我错了，我不该私自行动，我下次一定带上你们。”


张军顿时一脸淫笑：“好呀，知错就改就是好同志嘛，你准备什么时候带组织去给你验收把关呐？”


“什么验收把关？”步凡白了张军一眼，“我准备带你们几个去女生寝室楼去转转，给你们开开眼，以前没去过吧？呵呵。”


“切～早都去烦了！”张军一副不屑的表情。


步凡耸耸肩，用无奈的口气说道：“那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去了，到时候可不要说我没叫过你们。”


刘振东一把拉住步凡：“别介，张军不去，我去，我还没见识过女生寝室什么样呢。你真能把我带进去？”


步凡得意地说道：“你看我象是那说谎的人吗？”


“不象不象，那咱什么时候去？”刘振东赶紧问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张军耳朵伸老长，也想知道。


步凡叹了一口气：“唉！你们等通知吧，去的时候我肯定叫上你们。”说完心里暗暗窃笑：等梁志婷搬寝室的时候就有苦力了，呵呵。


众人哪知道步凡心里想的是什么，都满意地放过了他，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下午上完课，步凡就向刘建刚家走去。


刘家老爷子还没到，估计是还在上班，得晚一点才能来，嘉乐倒是醒了过来，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玩着玩具。


“干爹！”嘉乐看见步凡进来立刻脆生生地叫到。


“来，让我抱抱看，你小子这两天可把人折腾得不轻啊。哈哈！”步凡说完一把抱住嘉乐，坐到沙发上，把嘉乐放在自己的腿上。


小家伙“咯咯”笑道：“干爹，我爸说让我以后跟你学看病。”


步凡一刮嘉乐的鼻子：“你知道什么是看病吗？”


嘉乐小脑袋摇了摇头，一副迷惑的样子。


步凡笑道：“来，还是让干爹先给你看病，小东西。”


步凡把嘉乐放到自己身旁，马艳就递上了痱子粉，步凡便又给嘉乐推了一遍。嘉乐这小家伙这次就贼不老实，一会喊痒，一会喊热，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把众人惹得不住笑骂。


好不容易给小家伙推拿完，小家伙便跳了起来：“我知道什么是看病了！”


众人一愣，只见嘉乐举着自己的左手继续说道：“就是在手心抓呀抓呀，手抓红了，病就好了。”


众人大笑。


过了一会，乔依浅先过来了，到厨房给马艳帮忙做菜去了。步凡和刘建刚就在客厅瞎聊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刘家老夫妇俩才来。


众人这才张罗着把饭桌收拾好，依次坐定后，老爷子就先说道：“所谓大恩不言谢，今天我们这顿饭谁都不说感谢的话，就当作是一顿家宴，都不是外人，大家吃尽兴就好。”


步凡正求之不得呢，他就怕刘建刚和自己客气，当下众人都没意见，相继开动起来。因为嘉乐的病好了，大家心情都不错，一顿饭也吃得是其乐融融，笑声不断。


刚才等老爷子等久了，步凡还确实饿了，开动起来后筷子就没停过，拼命地往嘴里塞东西。等吃了个半饱，步凡缓过神来，才感觉有点异样，只见刘家那四人都拿怪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和乔依浅，还不是脑袋凑一块悄悄交流着什么。


步凡凝神一听，“这俩孩子还真般配。”，“嗯，不错，有那么一点意思。”。


步凡脸一红，没想到他们是在说这个问题，扭头去看旁边的乔依浅，乔依浅此时也是极尴尬，埋头只顾吃饭，脸上布满红云。


“刘哥他们家人真有意思啊。”此时步凡和乔依浅正走在校园里的小路上，刚才两人尴尬地吃完饭，就飞快溃逃了。


步凡笑了笑：“是啊，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完后步凡就大笑起来，以前他认为就刘建刚一个人有点意思，现在看来，他们一家人都是这样啊。


步凡一直把乔依浅送到她的宿舍楼下。“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了。”乔依浅低声笑到。


“你上吧，看你上去了我就走。”


乔依浅本来要上去了，让步凡这么一说就俏皮地笑道：“不，还是你先走，我看到你走，我就上去了。”


步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促狭地看着她：“要不？我们一起走，我回寝室，你上楼。”


乔依浅“咯咯”笑道：“好，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走。”


“三”乔依浅声音一落，两人各自朝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乔依浅走到楼门口，借着推楼门的机会，转身朝身后看去，一看之下顿时笑骂道：“你敢骗我！可恶。”


只见步凡根本就没走，还是在刚才那地站着，此时正笑呵呵地看着乔依浅。


周围还有好多情侣在那丝缠呢，听见乔依浅的声音后，都把目光朝她看去，乔依浅脸一红，赶快躲进楼里溜走了。


步凡在外边哈哈笑了两声，也转身回自己寝室去了。


步凡打开网站，发现猪骑士已经在网站贴出了公告，下面好多网友都投了票，步凡看了看结果，居然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同意网站转型，表示愿意捐款。


打开QQ，步凡想去联系一下猪骑士，把今天刘建刚的话给他说说，一上线就收到猪骑士的留言：“步凡，我今天去咨询了一些人，询问了我们这事的可行性，很多人都给我泼了冷水。不过我决定还是和你继续干，相信你也去咨询了吧，希望你不要放弃。事业都是人干出来的，我相信别人能成功，我们也能成功。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充分估计到困难，一步一步来，我们肯定能办好这事的。我现在去修改网站程序了，我要做一个最好的医疗咨询网站出来。”


步凡苦笑，自己确实是有点想退缩的意思，此时猪骑士的话却是堵死了自己的退路。步凡有点佩服起猪骑士的勇气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罢，就拼这一回吧。”


步凡试着给猪骑士发了个消息，这家伙居然在线，扔了一句话过来：“我现在很忙，你明天去银行开户，弄一个帐号用作募捐。两天之内不要打搅我，我要写程序。”


步凡无奈，只得去网站给网友回复消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步凡带着身份证出了校门，直奔银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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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有毛病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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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复印两张身份证复印件，旁边窗口。”步凡好不容易排到窗口前，业务员一句话就把他给打发了。


步凡只好到旁边一个写着复印证件的窗口，把身份证递了进去：“复印两张,谢谢。”


“两块！”


步凡递了张五块进去，一会功夫，里面递出他的两张复印件和三个钢镚。步凡将钢镚揣进兜里，重新找了个队伍排着。


“开个户，谢谢。”步凡把身份证复印件和自己填写的单子递了进去，胳膊支在柜台上等待着。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都不许动！抢劫！”，然后就是一片嘈杂和几声尖叫。


步凡忙转过头去，什么都没看见，就看见一根黑洞洞的枪管指着自己头部，一个蒙面男子此时就站在自己身后，大喊着：“不许动，都到一边蹲下，双手抱头上谁动老子嘣了谁！”


现在任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抢银行。


步凡心里瞬间转了无数个念头，凭自己的反应和身手，应该完全可以在对手开枪之前制伏他。步凡按照劫匪的要求慢慢举起双手，伺机准备动手。


“都他妈的别耍花招，小心老子炸死你们。”步凡听到声音后用余光一扫，心里暗道好险，幸亏自己还没动手，原来这个劫匪有好几个同伙，其中一个劫匪衣服里捆满了雷管，手里捏着一个起爆器。


“到一边蹲下，别磨蹭。”步凡身边这个劫匪拿抢顶了顶步凡的头，一边催着步凡一边喊道：“二愣，你小子傻了啊，快动手。”


步凡此时不敢冒然行动了，如果只有自己一个的话，也许可以冒险搏一搏，现在银行这么多人，万一自己失手了，岂不是把这么多人都置于险境。步凡只好无奈的走到一边双手抱头蹲在一个角落。


此时一个五大三粗的劫匪过来，拎起一个大铁锤朝银行的柜台上的玻璃砸去，砸了两下没反应，转而去砸旁边的员工通道门。里面的银行工作人员立刻按了警报，等待救援。


步凡朝四周扫了扫，还有一个劫匪，此时正站在门口附近，拿枪顶着银行保安的脑袋，再仔细确认了一下，确实是只有四个劫匪，银行的玻璃推拉门也被他们给封闭了。


“妈的，二愣，你小子怎么还没砸开？”站在大厅中间那个捆炸弹的劫匪有点不耐烦了。


“这东西太结实了，砸不开啊，奶奶的。”


捆炸弹的劫匪大怒，走到柜台前，朝里面吼道：“识相的赶快把门打开，不然老子进去就嘣了你们！”说完威胁似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起爆器。


里面职员此时都吓傻了，几个人缩成一团，哪里敢去给他们开门，任由劫匪在外面暴走，心里只企盼着救援的人赶快来到。


“二愣，你他妈的倒是快一点啊，等警察来了，我们就白干了。”劫匪们有点着急。


那个叫二愣的劫匪此时也是气喘吁吁，砸了半天，门只是有些变形，死活砸不开。


刚才那个拿枪指步凡的劫匪气急败坏地冲了过去，抢过二愣的大铁锤继续砸了起来，叫二愣的劫匪拿过枪监视着蹲在地上的众人。


时间就这么伴随着那劫匪“哐！哐！”的砸门声，一分一秒走了过去。


“撤吧，妈的，警察应该快来了。”站在门口的劫匪紧张地向外张望着。


“妈的！”那砸门劫匪把铁锤往地上一扔：“撤！”倒也有些拿得起放得下的架势。


这帮劫匪丝毫不耽搁，打开门就一起奔了出去。


劫匪一走，虚惊了一场的众人才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站在原地平复着心情。胆大一点的就向门口走去，想看看劫匪朝哪边去了。


步凡站了起来，有点气闷，自己从来还没这么窝囊过呢，他想出门看一下劫匪到底跑哪了，身子刚一动，只见刚才跑出门外的人都又进来了，后面跟着刚才那几个劫匪。


劫匪一进门又喊着让众人蹲地，并且重新把门关上。步凡透过玻璃门窗一看，外面一下出现了好多了警车，许多警察一涌而出，迅速包围了银行。


“妈的，今天真他妈的背，一个子没捞到，还让条子给堵住了。”那个叫二愣的劫匪此时有些慌张，不住地暴走。


“怕啥，大不了大家一起死，老子和他们拼了。”捆炸弹的那个劫匪声色俱厉地喊着，“这里这么多人质，临死能拉这么多垫背的，值！”


“慌啥，只要手里有人质，警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这个刚才拿枪指步凡的劫匪象是四人中的头目，他此时还算冷静，在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外面被警察包围了个水泄不通，路上的行人都被疏散走了，但是还是有几个大胆的行人远远朝这边张望着，中间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媒体记者。


警察开始喊话了：“里面的劫匪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出来投降，我们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不要顽抗，顽抗到底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再次重申一遍，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步凡没想到经常在警匪片里看的情景竟然如此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边，步凡使劲琢磨着，想尽快弄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来，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炸弹，自己如果冒然行动，一个处理不好，把这个家伙引爆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今天运气真他妈的背！竟然让人拿这么简单的触发式炸弹就给劫了。”步凡身边的一个家伙低声嘟囔着，此时劫匪心思全放在了怎么逃出这里上，没有听见这个家伙的嘟囔。


步凡好奇看了看这个家伙，低声问道：“你懂炸弹？”


那人也是同样奇怪地看了看步凡，低声道：“我在局里就是专门搞这个的，今天出来没带枪，不然早都跟他们干了。”说完朝步凡无奈地笑了笑。


“原来是个警察！”步凡心里暗道。瞎琢磨了一会，步凡又碰了碰那个警察：“那这个炸弹有什么缺点吗？”


那个警察不明白步凡是什么意思，看了看步凡，没有说话。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不想活了？”劫匪发现了步凡两人的小动作，拿枪指着二人吼到。


步凡和那个警察同时无辜地举了举手，表示自己没有做什么小动作。


“你们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谁也别想活。”劫匪恶狠狠地吼了两声，就不再理这二人。


外面的警察还在喊话，由于不知道里面的劫匪的数量和武器装备，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质，他们现在不敢冒然采取行动。


时间一久，外面的警察越来越多，对面的楼上也出现了狙击手的影子，劫匪这才真正慌张起来。


拿炸弹的劫匪走到门前，亮出自己的全身的雷管，冲着外面吼到：“赶快给我们退开，不然老子把这里的人全部炸死。”


隔着玻璃喊，外面估计也听不见他在吼什么，但是他身上的雷管却让外边的警察吓了一跳，警方不得不改变策略，停止了喊话，并让狙击手隐藏起来，以免把劫匪逼急后发生意外。


这边的劫匪见警察没了动静，反而有些着急，劫匪头目一把从地上拉起一个人，在门前站定了，用枪顶着那人的脑袋：“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赶快给我退开，不然我就杀了他。”


那人直接就给吓软了，双腿不住地抖，似乎快要站不住了，小便也给吓出来了。


“快点说，说不定我有办法制伏匪徒。”步凡趁大家注意力都转移到匪徒头目那里的机会，又碰了碰旁边的警察。


这个警察虽然不大相信步凡的话，但是此时情形危机，不得不说道：“那个炸弹的引爆方式很古老，必须把起爆器的按钮按下去后再弹起，炸弹才会爆炸。”


“你确定？”步凡不敢马虎，又确定了一遍。


那警察重了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判断无误：“这方面我是专家，不会有错的。”


步凡得到确认后稍微想了想，立刻就思索出一个方法来。步凡不禁后悔自己今天出门没带银针，匪徒有四个，需要外物的相助，否则很难一下把他们全部制伏。


步凡有点着急，仔细回想着，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突然想起了刚才复印身份证后找给自己的钢镚。


步凡趁匪徒不注意，从兜里掏出了那三枚钢镚，拿在手里，再仔细看了看周围的情形，四个匪徒，两把枪，一个身上捆了炸弹，只有那个二愣没有武器。步凡理了理自己的思路，深吸一口气，他决定动手了。


“我一会制伏匪徒后，你负责拆除炸弹。”步凡对旁边的警察说到。


那警察还没弄清步凡的话，眼前一花，就失去了步凡的踪影。


众人只听到“噗通”一声，那四个匪徒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全部倒在了地上，准确地说，应该是五个，倒在地上的还有那个刚才被匪徒头目顶着脑袋的人。


所有人的人都迷茫了，他们不知道刚才的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见步凡的一声大喝：“还不赶快过来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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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神奇！


那个警察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跑到劫匪身边，蹲下身子开始拆炸弹，只见这个身上捆满炸弹的匪徒此时双手紧攥，肌肉紧绷，身体不住地收缩和抽搐，而且那手是越攥越紧。


来不及思考这是什么原因，那个警察赶紧下手拆掉了炸弹的引线，并且把炸弹从那匪徒身上解了下来。


步凡此时已经捡起了那两把枪，走过来问道：“怎么样？拆了没？”


“好了。”晃了晃手中的那捆雷管，那警察说道：“这东西现在已经不能引爆了。”


步凡瞅了瞅外边，警察那边也是一阵骚动，远远看见了里面发生了变故，但是他们却不敢莽动，在那边静静等待着结果。


“这里已经没有危险了，你把你的同行叫进来吧。”步凡说完把枪递给那个警察。


这个警察也不犹豫，接过枪，走到了门口，拉开大门高举双手走了出去：“里面已经安全了，你们现在可以过来了。”


对面的警察“哗”一下全冲了过来，迅速缴了走出去的那便衣警察手上的枪和炸弹：“面对墙站好，双腿分开，双手高举。”


那便衣警察没有反抗，按照吩咐站好了才道：“我也是警察，里面的匪徒已经被制伏，共有4名。”


其余的警察此时已经冲了进去，迅速控制了现场，把倒在地上的四人牢牢按住。


负责现场指挥的警察上司也迅速赶了过来，这大概是他指挥过的最看不懂的一次营救，此时的他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到。


“报告，我们冲过来的时候四个劫匪已经倒在了地上，这个人自称他也是警察。”一个警察迅速回答了上司的问话，用手指着那个面墙而站的便衣警察。


“询问一下里们的人质，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把里面的匪徒和这个人立刻带回局里。”


“是！”那个警察迅速执行上司的命令去了。


刚才在远处围观的群众和媒体记者，一下围了上来，他们都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记者们一拥而上，围住警察上司开始提问，七嘴八舌问什么的都有，意思却大致一样，都是想了解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是不是抢劫，劫匪是怎么被制伏的，人质有没有伤亡。


警察的上司此时自己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只能应付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正在调查之中，稍后调查清楚后，我们会向媒体公布出来的，现在请大家配合一下，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的提问，直接钻进车子里离开了现场，四个匪徒还有那个便衣也随即被押着紧随其后离开，现场只留下几个民警在给人质录口供。


公安局里，那个便衣警察此时已经解释清楚了自己的身份，被叫到了局长办公室。


刚才的那个警察上司听完他的汇报就皱了皱眉头：“这么说，你也不知道那几个劫匪是怎么被制伏的？”


便衣警察摇了摇头：“确实不知道，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四个劫匪就倒在了地上。”


上司打了个电话，叫了个人进来：“今天银行里的人质呢？”


“做完笔录都回去了。”


“你把笔录给我拿过来吧，我要看。”上司吩咐到。


上司正在翻看口供的工夫，又有人喊了报告走了进来：“报告局长，今天的事故的调查报告已经出来了，请你过目。”


上司接过报告，问道：“查到劫匪是怎么被制伏了吗？”


那人回答道：“已经基本确定了，根据我们在现场找到的东西和银行的录像分析，四个歹徒都是被一个少年制伏的。”


“局长，那就是我给你说个那个少年。”便衣警察在旁边说到。


上司点了点头，示意那人继续说下去。


“我们在现场找到两枚硬币，另外，加上我们在其中的一个劫匪的尾椎骨附近找到的一枚嵌入其体内的硬币，总共是三枚硬币。那个少年在瞬间甩出三枚硬币，分别击中三名歹徒的右太阳穴、脑后XXX穴和尾椎骨。其中前两枚硬币是以硬币面击中劫匪的，只是造成了劫匪的昏迷，而后面这枚是直接打入了那个捆满炸弹的劫匪的尾椎骨内。这少年在甩出硬币的同时，快速移动到第四名劫匪身后，一掌将其击昏。整个过程就是这样。”


“前两枚硬币都旨在击昏劫匪，这第三枚似乎就有点奇怪了。”上司发现其中的蹊跷。


那人继续说道：“据我们技术科的同志讲，少年的这第三枚硬币是有目的的，根据人体机理，人被击中尾椎骨后，就会全身紧缩，并且双手紧攥。而恰好这个歹徒的炸弹是枚老式触发式炸弹，起爆器的按钮按下去后是不会引爆的，只有按钮再弹起后炸弹才会爆炸。这个少年就是利用这个机理，让劫匪的炸弹无法引爆。”


旁边那个便衣此时一拍脑袋：“对，那枚炸弹的这个毛病是我告诉那少年的。”


上司有点吃惊，一个少年竟然赤手空拳，在短短瞬间就制伏了四个荷枪实弹的劫匪，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那个少年的身份查到了没？”


作报告的那人摇了摇头：“目前没有，我们在作口供的时候的，这个少年就不见了。不过据调查，这个少年是来银行办理业务的，我们已经让银行方面在查业务记录，相信很快可以知道他的身份了。”


“嗯，我看这事可以结案了，马上移交法院吧。”


步凡从另外一个银行营业厅走了出来，心中一阵畅快，刚才制伏了那四个劫匪，总算是给自己出了那口窝囊气，而且还幸运地躲过了录口供，步凡现在想起上次战毅给自己录口供的事情都还有些头疼。


步凡一路哼着小调，往学校的方向走着，半路接到了乔依浅的电话，乔依浅说徐蓉想再见一次步凡，给他当面道歉。


步凡不想去：“你就说我已经原谅她了，不用道歉了。”步凡今天心情大好，都忘记徐蓉上次那盛气凌人的姿态。


“你还是见一次吧，她是真心向你道歉的，何况婷婷也要搬到寝室去，和她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和她关系太僵了恐怕不太好吧。”


步凡叹了口气，让乔依浅这么一说，步凡也没法说不去了：“好吧，在哪里见，我现在正在外面呢。”


“就在学友楼里，6号包间里，你快点回来就是了。”


步凡道了声“好的。”就挂了电话，快步向学校走去。


到学友楼的时候，乔依浅就在那里等着呢，看见步凡，便直接把他拉到了6号包厢那里。


“虽然上次是她不对，但是她能亲自给你道歉，你就大度一点吧。”乔依浅摇了摇步凡的胳膊，吩咐到。


步凡笑了笑：“我是那种小器的人吗？你放心吧，上次的事是不会发生了。”


乔依浅这才带着步凡走了进去。


徐蓉看见步凡进来，忙站了起来，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位很秀气的男孩，白皙的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显得很有休养。


看见步凡进来，这名男子也站了起来，满脸笑容：“你就是步凡吧？幸会幸会！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许戊，是徐蓉的堂兄。”


步凡忙上前伸出手：“幸会幸会，我就是步凡。”


两人一握手，徐戊就赶紧招呼道：“请坐吧，来，步先生请坐。”


步凡被他这个“步先生”给叫得浑身不自在，笑道：“大家都是年轻人，你还是我步凡或者小凡吧，叫我先生我真不习惯。”


徐戊忙道：“好，好，那我就托个大，称你一声步凡老弟吧。”


等众人都坐定了，徐戊继续说道：“上次舍妹言语之中多有唐突，冒犯了老弟，真是对不住啊。今天请你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专门给你赔罪的。还请老弟多多海涵，不要和舍妹一般见识。”


步凡一挥手：“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就让它过去好了，统统一笔勾销。”


“痛快！”徐戊当即喊了声好，“步凡老弟真是大度啊，徐蓉，来，你给步凡道个歉，这事咱们就算是过去了。”


步凡连说“不用”，徐蓉还是站起来对步凡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徐戊道：“舍妹上次也是有点着急，她知道步凡老弟是难得一见得医学奇才，就想把老弟拉到我们‘神方堂’来，求才心切，这才做得有些急了。但是我可以保证，她对步凡老弟是没有恶意或者成见的。”


步凡笑了笑，道：“我们不是说好不再提这事了吗，你看你，怎么又提。”


徐戊一拍自己的脑门：“对，对，是我的错，我认罚就是了。不过，舍妹上次说的请老弟加入我们‘神方堂’一事，老弟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我们可是真心期盼着和你的合作呐。”


步凡皱了皱眉头，怎么还是这事，当下他就想推辞来着，却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忙道：“我这个人自由散漫惯了，你说的这事估计我难以胜任。不过我想，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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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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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戊神情明显一怔，他没想到步凡再次拒绝了‘神方堂’的聘任，不过这个表情也只保持了一瞬，他马上表现出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好，步凡老弟请说吧。”


步凡于是把自己办网站的想法给徐戊说了说，然后道：“我想和‘神方堂’合作，形成网上网下同时协作的合作关系，这样对我，对‘神方堂’，对病人都是一件有着莫大好处的事情。”


徐戊沉吟了良久，笑道：“老弟的想法真不错，我对于老弟这个提议是双手赞成。”


步凡大喜，徐戊的话让他感觉到这事非常有希望。不过徐戊却话锋一转，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不过‘神方堂’的事情都是由我爷爷来决定，我只能把你的想法转达给我爷爷，尽量玉成此事，但是我不敢给你保证，这个还希望老弟你能谅解。”


步凡忙笑道：“哪能，这我已经很感激了，就算是合作不成，我还是会谢谢你的。”


徐戊一挥手：“不要那么客气。来，我们开动吧，今天这顿我请。本来是要请老弟去江城最好的饭店的，但是我妹妹非说这里的饭菜要更好吃一些。饭菜是简陋了些，老弟可一定要吃好。”


步凡笑道：“这已经非常好了，我也饿了，就不客气了，先开动了。呵呵。”


前嫌尽释，众人这顿饭倒也吃了个皆大欢喜。一直吃到很晚，众人才走出了学友楼，步凡看看时间不早了，便告辞起身回了寝室。


等步凡离去，徐戊朝着步凡远去的方向，不屑地哧了一口气：“我看这人也不过如此，真搞不懂爷爷为什么非要我来江城见他，还要代你向他道歉。”


徐蓉此时也是厌恶地看了看自己这个堂兄，她从小就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堂兄，虽然徐戊很能讨好爷爷和自己的几个伯伯，但是自己就是不喜欢他，甚至不愿意把他当作自己的亲人。她觉得徐戊就是个两面三派，口蜜腹剑的小人，再加上徐戊在念书期间闹出的那些风流韵事，更是让徐蓉对他没什么好感，要不是自己和其他几个堂兄帮他遮掩，他估计早都被爷爷打断了腿，可是他仍然我行我素。


“阿蓉，你想什么呢？”徐戊发现自己的这个堂妹有点走神。


徐蓉轻摇臻首：“没想什么。对了，步凡说的那合作的事，你认为如何？”


“痴心妄想！”徐戊蔑视地说道：“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他拿什么东西和我们‘神方堂’合作，就凭他那个破网站？简直就是笑话，这样的网站，只要我们愿意，我们‘神方堂’也可以做，为什么要跟他合作。跟他合作，他网站倒是把名和利都赚了，我们‘神方堂’能赚什么？何况，就算是没有和他的合作，病人病了，还不是会主动找门来让我们给治疗的。”


徐蓉厌恶之色更甚：“那你刚才怎么说他的想法很好，还要答应帮他在爷爷面前促成此事？”


徐戊“哈哈”地笑了两声：“估计这个天真幼稚的家伙此时心里还非常感激我，认为我会帮他。给他一点幻想，让他对我心存感激不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吗？”


“我觉得他的想法很不错，我们‘神方堂’是医药世家没错，但是我们对网络运营却是没有经验，和他合作，我们不会有任何损失，也没有什么风险，这样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不他合作呢？”


徐戊回头奇怪地看了看徐蓉：“你不是从来不关心家族的事情吗？我看这事也一时跟你说不清楚，简单点说，就是即使是双方合作，也要让双方的利益基本平衡。和他合作，他的利益远远大于我们，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做的。”


徐蓉无语了，利益，利益，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先讲利益呢。刚才步凡在说这事时那真诚的眼神，让自己觉得，他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利，他是为了给更多的病人求方便才做这事的，可是这么一件可以服务万千大众的好事，让徐戊这个市侩商人就这么给否决了。她现在反而觉得步凡并不是那么让自己可憎了，至少步凡是个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的人，是个纯真的人。


徐蓉狠狠白了徐戊一眼，转头离去：“我回寝室了。”


徐戊感觉到徐蓉有点生气，而且好象是在生自己的气，他可不想追上去碰钉子，赶紧对着徐蓉的背影说道：“好，你赶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饭店了，明天一早我就回北京了，你还有什么话要我转到给家里的吗？”


徐蓉头也不回，根本没有理他的话。徐戊不禁有些生气，自己在爷爷面前主动请缨，要求来江城是为了干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死丫头，要不是这丫头那么受爷爷宠爱，我才懒得理她呢。竟然还给我耍脸色，你等着瞧。


不过徐戊也就是在心里暗暗咒骂，他可不敢上去找徐蓉理论，要是这丫头随便到老爷子那么一闹，自己还真不好收场，何况她手里还有自己好多过去的把柄。


“呸！”徐戊朝徐蓉消失的方向吐了口口水，也转身离开了。


乔依浅在店里收拾了完东西，此时一出店门，刚好看见了这一幕，朝着徐戊的背景露出不解的神色。


梁志婷终于要搬寝室了，步凡带着寝室的其他三头色狼去帮忙。三人此时才明白步凡所说的带他们去女生寝室参观是怎么回事了，敢情是去做苦力啊，于是狠狠把步凡“训”了一顿，但最终还是没能挺住诱惑，打着“学雷锋”的旗号，跟在步凡身后屁颠屁颠得去了。


三人以前虽然也见过梁志婷，但是再见到她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惊艳。


梁志婷被三只色狼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你们来帮我来搬动西。”


三人这才反应过来，各个争先恐后表示自己有力气，不怕累，帮助女士是应该的，急忙下手抢东西，生怕自己一耽误就帮不上美女了。


步凡就耽误了那么一小会，再朝左右看去，要搬的东西都被这三人给拿完了，自己反而没东西拿了，和梁志婷相视一笑，不由摇了摇头。


四人浩浩荡荡出了“海南岛”，把东西装到一辆人力三轮车上，就向目的地杀了过去，还是乔依浅想得周到，早早就叫步凡从校工那里借了一辆车，不然从海南岛到宿舍这么长的路程，也能让众人累个够呛。


一进宿舍楼，迎面一股香水脂粉的香味就扑面而来，张军顿时就打了几个喷嚏，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步凡上前到楼管那里办手续的时候，楼管象看贼似的盯着张军几人看了半天才让他们进去，其实也不能怪楼管，步凡回头瞅了瞅，后面那三人的目光此时贼亮贼亮，四下里不知道在踅摸着什么。


乔依浅看到众人搬着东西来了，吩咐让众人先在门口等一等，等自己把屋里收拾好，再把东西往进搬。说完她带着梁志婷进去收拾去了，步凡四人只好站在楼道里等着。


一个女孩揉着眼睛走出寝室，身上只穿着胸罩和小内裤，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她好象要到对门寝室找人，敲了敲对门寝室的门，然后就站在那里等着开门。突然，她感觉到旁边好象有些不对劲，一扭头，就和不远处的张军等人那火辣辣的目光对上了。


“呀～！！！”女孩立刻睡意全无，一声尖叫后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蹿进了自己的寝室。


楼道只留下那声尖叫和张军等人的“嘿嘿”的淫笑声。


不过很快他们便顶不住了，其他寝室的人听到尖叫声都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其中也不乏和刚才那个女孩一样衣衫不整的，她们也不管那几人是否看见了自己，便叫了起来，于是楼道里顿时尖叫声此起彼伏。


步凡等人不敢再呆在楼道里了，溃逃到了乔依浅的寝室里。


徐蓉听到楼道里尖叫不断，心里十分的好奇，就走出寝室想看看究竟。一开门，她就看见了站在对门寝室里步凡的背影，徐蓉一怔，她不知道步凡到这里是来干什么的，好奇之余就朝对门寝室走了过去。


乔依浅的寝室的人此时看着灰头土脸的步凡等人，一阵娇笑。步凡有点尴尬，道：“这不能怪我们，是她们自己出门不穿衣服的，其实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张军三人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的清白。


“你们在忙什么？”徐蓉走进来问到。


乔依浅忙走上去回答道：“我们寝室要搬进一个新舍友，我给你介绍一下，梁志婷，她也是步凡的一个朋友。”


梁志婷朝徐蓉微微一点头：“你好。”


“好美！”徐蓉在看见梁志婷的时候脑子里就冒出这么一个感觉，虽然她对自己的容貌一直很自信，此时却不得不承认梁志婷要比自己要美上那么一分，“你好，欢迎你住到我们对门寝室，呵呵，我叫徐蓉。”


“徐蓉？”梁志婷惊讶到，这就是那个让步凡一听名字就色变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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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孰轻孰重？



王晓冉紧拢了拢衣服，朝双手哈了一口气，搓了搓后然后赶紧把手塞进衣服内，汉堡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来到德国已经一个多月了，她现在和人交流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还认识了很多老外朋友。


“不知道江城那边冷不冷？”她不禁想起了江城那四季温温软软的天气，这个时候要是在江城就好了，肯定不会象这里这么冷。也不知道爸妈现在好不好，前几天步凡在QQ上说他经常去看爸妈的，说让自己放心。也真是难为他了，自己和哥哥都在德国，亲生的子女都不在父母身边，反而是要靠步凡这个外人替自己照顾父母。


王晓冉紧走两步，穿过马路，来到了对面的汉堡大医院，她的哥哥前两天得了重感冒，此时就住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今天是周末，学校没有课，她一大早就赶到医院看望自己的哥哥。


现在天还早，医院里似乎也没什么人走动，王晓冉快步走进了医院的大楼内，一股暖意立刻包围了她，她抖了抖身子，搓了搓冻红的俏脸，全身上下立刻感觉到无比的舒坦。这种天气，还是呆在房子里比较舒服啊。


“叮～”的一声电梯的门打开了，王晓冉走了进去，电梯里空无一人。等了一小会，似乎没人来了，王晓冉按了按钮，电梯门开始慢慢合上。


就在电梯门快要合实的刹那，从门缝伸进一只手来，电梯门又重新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西服带黑墨镜的大汉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同样穿着打扮的大汉推着一个轮椅跟了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子，同样带着墨镜，而且还带着一顶帽子，他的容貌深深埋在帽檐的阴影里，让人无法看见他的样子。


电梯启动起来了，王晓冉往电梯的另外一角缩了缩，旁边这几个人一副彪悍的外型，再加上那幅冷冰冰的表情，就和电影里的黑社会一模一样，让她心里有点害怕。她用余光警惕地看着这几人，生怕这几个人突然会做出什么事来，可是这几人就像没看见她一样，两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站在轮椅的后面，而轮椅里的人脑袋深埋，一副神秘的样子。


“叮～”，终于到了自己的目的地，王晓冉赶紧走出电梯。走出两步后，她才敢回头往后瞅去，还好，电梯门已经合上了，王晓冉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电梯里的气氛让她太紧张了。


王晓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朝着她哥哥的病房走了过去。


江城的天气此时也有些冷，昨天还下了一场小小的雨夹雪，今天小风再那么一吹，气温顿时降了好多。


步凡站在阳台上朝楼下望去，校园里已经没了往常的热闹了，树干都已经光秃秃了，风一吹，地上的落叶便飞舞起来，显得有十分萧条。晨曦这个家伙的家住得太南方了，从来没见过雪，昨天看见雨夹雪时兴奋异常，往雨地里跑了好几次，不过他今天却蔫了，冷得钻在被窝里不出来。


步凡转身走回寝室，弯腰打开了电脑的电源。网站改版已经一个月了，虽然距离自己和猪骑士想象中的样子还很远，但是网站的发展速度还是很快，截至目前，网站已经有了一千多个VIP用户。大家纷纷解囊，少至几十，多至几万，而网站帐号上的基金也已经有了二十多万，这是步凡没有预料到的。


网站的成员也多了一个，那就是“茧中的美丽”。她在知道步凡办网站的事情后，居然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主动要求加入到步凡他们中间，承担起网站资料的收集和更新工作，这让步凡每天的工作极大减轻。


步凡“凡心决”的图解发到网上之后，起初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因为现在似乎很少有人会有时间去练这些东西了，就像太极拳一样，练的人也不过是些老人而已。不过过了十天半个月后，陆续有人发贴说自己按照图片练了几天，治好了不少一些毛病，比如失眠、高血压、偏头痛等等。这时大家才开始关注起这些齐齐怪怪的图片，网站论坛里每天讨论最多的就是这了。


现在网站要进行一个月来的第二次改型了，步凡刷新了刷新网页，还是没有任何显示，看来猪骑士还没有把网站架设好。


猪骑士前几天说要重新改版网站，改版后的网站将彻底从以前治病为主转为咨询为主。猪骑士给步凡稍微透漏了一丝消息，说他搞到了全国各大医院的详细情况，包括科室设置、医疗器械、专家特色等等，甚至有每个医院每天的坐诊专家名字和病床安排情况，而且是每天都更新的，改版后的网站将提供这些信息分类检索和查询。


这让步凡很吃惊，他不知道这些东西猪骑士是怎么搞到的，有些担心猪骑士又使用了非法途径。不过猪骑士却向步凡保证这些资料都是经过对方同意才使用的，而且是绝对真实的。


于是猪骑士撺掇步凡给网站购买了专用服务器，说要提高网站的访问速度和承载能力，要把网站做成中国第一的医药门户网站。由于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一家医院表示要和网站合作，所以网站这次改版只能是以咨询为主，一些当时预想的功能，比如网络挂号、专家预约、病床预定等等，还是没能实现。


估计还得一段时间网站才能访问，步凡又关了电脑，重新站了起来。无所事事，他就胡思乱想起来，梁志婷这个月的表现倒是很让自己吃惊，她居然在寝室过得安安稳稳的，和周围的人关系也很好，令人奇怪的是，和她最为要好的竟然是徐蓉，现在她俩简直是形同姐妹，每天形影不离的。这和步凡当初所担心的事情相去甚远，步凡就有些迷糊了，难道是因为这两人生活的背景有些相似，都是富家千金，在一起聊的话题也比较接近，所以才更容易交流？


日到中天，大地又如回到了春天般温暖。王晓冉陪着哥哥在医院里散着步，王晓冉就站在哥哥的对面，一边倒着向后走，一边和哥哥聊天。


“晓冉，不要调皮，好好走，小心摔倒。”王晓冉的哥哥吩咐到。


“我偏要这样走，这样可以从正面看着你。”王晓冉一撇嘴。


王晓冉的哥哥没好气地笑了笑，他一向拿自己这个妹妹没有办法，只好由着她，不过却一面小心地看着她背面的状况，不时提醒着她。


在王晓冉倒走到一个拐弯处的时候，在弯的另外一边滑出一辆轮椅来，由于被拐角处高高的花丛挡住了视线，等发觉的时候，王晓冉就快碰上轮椅了。


“小心！”王晓冉哥哥紧张地叫了一声，就上去拉王晓冉。


可惜迟了一步，王晓冉左脚一退，就碰在了轮椅上，顿时失去了重心，仰面向后倒去：“啊～”


王晓冉哪知道自己碰在了什么上，她下意识想调整一下重心，以免摔倒，另外一只脚就赶紧向后挪去，谁知道半路也碰到东西，顿时重心全失，直直向后倒去。


“啪”从旁边伸出一只手，一下抓住了她，稍微一使劲，王晓冉就感觉自己象是飞了起来，等双脚落地，她已经稳稳站在了一旁。


“你没事吧。”她哥哥紧张地关心着。


王晓冉拍了拍胸口，等心脏跳动恢复正常，才道：“没事没事。”说完她赶紧朝旁边那人说道：“谢谢你。”


“以后走路看道。”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王晓冉抬起头向对面脸部看去，因为对象的个子太高了。等看清对面长相的时候，王晓冉不由向后推了两步，这不是早上电梯里碰见的那个黑衣人吗？


“实在是对不起，差点撞到你们，谢谢你拉了我一把。”王晓冉忙不迭说到。


“我们走吧！”坐在轮椅上那个神秘人开口了，声音十分低沉。王晓冉再次打量着这个神秘的家伙，此时他已经摘掉了墨镜，脸上神情有些忧郁，王晓冉觉得这个人好熟，好象在哪里见过。


“是的。”黑衣人立刻恭敬地应到，走过推着轮椅离开了。


“晓冉，你在想什么呢？”哥哥推了推还在发呆的妹妹。


王晓冉露出疑惑的表情：“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刚才轮椅上的那人好熟悉，似乎认识，可是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别想了，可能是你看错了，你才刚来多久啊，老外都长的差不多，认错人是常有的事。走吧，我们回病房去。”


王晓冉“哦”了一声，就陪着哥哥往回走去，脑子却还在仔细地搜索着记忆。


“我想起来了，他是罗比！”王晓冉突然叫了起来，一脸惊喜。


她哥哥被她这声惊叫吓了一跳，怒道：“你干什么啊，一惊一乍的，好人都会被你吓出病的。”


王晓冉一把拉住哥哥的胳膊：“他是罗比啊！罗比，你仔细想想。”说完回头开始四下里寻找，不过已经没有那个罗比的影子。


“你是说巴西队的那个罗比？”


王晓冉叹了口气，无比遗憾地收回目光：“还能有几个罗比啊？可惜了，早认出来的话说不定还能让他给签个名呢。”


在这个地球上，只要喜欢足球的人都知道罗比的名字。他是一位足球天才，17岁就参加了世界杯，并且代表国家队拿回了冠军奖杯。据说他童年是家里非常贫寒，他狂热地喜欢踢球，可是却买不起一双球鞋，每天都是光着脚和人踢球，在他12岁的时候有个俱乐部看中了他，可是却因为俱乐部距离家里太远了，罗比没钱买车票而不得不放弃了。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他对足球的热爱，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


后来罗比参加了一个当地的小俱乐部，在他的带领下，这个小小的俱乐部成绩越来越好，罗比此时也被球探看中了，顺利转会来到了欧洲的一个大俱乐部。这位来自南美洲的少年这才锋芒毕露，让整个欧洲、整个世界都记住了他的名字。南美人特有的华丽盘带技术、完美的射门技巧和优越的控球感在罗比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每一次突破，都让所有的球迷为之颠狂；他的每一次进球，都能让他的支持者为之疯狂。


罗比的风光史，其实也是一段伤病史，罗比实在太优秀了，优秀得让他的所有对手都感到恐惧，只要罗比上场，他的身边就充满对手的围追堵截和那突如其来的飞铲。罗比每进一个球，就平均会让对手铲到三十多次；罗比每拿到一个冠军，身上就会添几处伤痕；罗比每得到一个荣誉，他就会断一次腿。不断地伤愈又不断地受伤，这就是罗比的足球史。


罗比现在又受伤了，是在两个月前，他在一次突破中被对手放倒，然后就没再站起来。赛后医生宣布是罗比的旧伤复发，他的髌骨腱再次断裂，医生断言罗比的足球史就此终结。


王晓冉犹不死心，再次回头朝背后看了看，确定真的没了罗比的身影，才回头说道：“哥，我送你回房间吧。对了，医生说你什么时候能康复出院啊？”


“后天吧，其实也没什么大病，就是个感冒，老外医生真是太较真了，没办法。”


“呵呵，那你就乖乖呆在医院养病吧。什么都不用干，只管睡觉吃饭，这样的生活你还不满足啊。”王晓冉俏皮的打趣到。


她哥哥抬手在王晓冉的俏脸上掐了一把：“死丫头，你把你哥都说成猪了啊。”


王晓冉也不生气，笑呵呵地挽着哥哥的胳膊把他送回到病房去了。


在哥哥的房间打闹了一会，王晓冉觉得有点饿，跑出医院想去买点东西吃。她记得来的时候好象看见前面一条街有个中餐馆，匆匆跑去给自己和哥哥买了饭，然后提着饭盒往回赶。


一辆豪华的凯迪拉克无声无息从王晓冉身边驶过，驶到前面一百米左右的医院门口停了下来，王晓冉眼光被车吸引到了，盯着车子往前看去，刚好看见了车子停在了那个罗比的身旁。


罗比此时正让一个黑衣人抱着往车里送，另外一个黑衣人在后面开始折叠那张轮椅。


王晓冉一阵兴奋，抬脚往前跑去，终于是让她在车子关门之前赶上了，“嗨～你...你好。”王晓冉有点气喘。


“你有什么事吗？小姐。”黑衣人挡住了她往车里窥视的目光，冷冷地说到。


“请问，车里坐的是罗比吧？”王晓冉还想往车里探头，可是都被黑衣人给挡住了。


“对不起，你认错了。”黑衣人说完，转身上车迅速拉上了车门。


“认错了？”王晓冉露出茫然的神色，不会吧，自己好象从来没认错过人，在这点上，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车子在那黑衣人上车后就开始发动了，王晓冉有点不甘心，对着车里喊道：“你就是罗比，你骗不了我的。”


车里人对王晓冉的话无动于衷，车子缓缓地驶动起来。王晓冉有点生气，竟然这么牛，连本小姐的帐都不买，她急跑两步，上去冲车尾就踢了一脚：“我叫你牛，我叫你无视你，哼～”


王晓冉踢了两脚感觉十分解气，神奇十足地看着那辆开出十几米远的凯迪拉克，她甚至还想对车屁股比个中指来着，只是觉得有些不雅，就没好意思做出来。


凯迪拉克又驶出十多米远后，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开始向后倒车，直冲到王晓冉面前停下，车门一开，那两个黑衣人就跳了下来，冲过来一左一右按住了王晓冉的肩膀，王晓冉手上提着的饭盒也被弄到了地上。


王晓冉想开口硬气两句，结果被黑衣人眼睛一瞪，愣是没敢说出来。两个黑衣人一使劲，架着她就来到了车子跟前。


“小姐，你不觉得你刚才的行为有些失礼吗？”车窗放了下来，罗比在车里问到，他此时心情糟糕透了，医生的检查结果很不理想。


王晓冉道：“好象是你们失礼在先的，你敢说你不是罗比？”


“好吧，我就是罗比，我为刚才的行为向你道歉。”


王晓冉一撇嘴：“这还差不多。”


罗比话锋一转：“我已经道歉了，现在来说说你吧，你准备怎么办？”


“我也给你道歉好了。”王晓冉不以为然地说到。


“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你刚才攻击了我的车，我完全可以起诉你有袭击我的企图，车后面的划痕就是证据，现在我要送你去警察局。”


两个黑衣人立刻架着王晓冉往车上塞，王晓冉这时才真正慌了，这破老外的法律就是严格，完全照章办事，一点也不留情，自己今天要是真的被送去那里，指不定要被判成什么样子呢。


王晓冉连忙挣扎起来，想要挣脱这两个黑衣人，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是你车后面那几个划痕重要？还是治好你的腿比较重要？”王晓冉不知道自己此时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说完后反而一身轻松，不再挣扎了，有恃无恐地看着罗比。

第六十三章 吵架



王晓冉的话让罗比感觉有些好奇，于是问到：“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晓冉朝左右看了看，道：“你们这样对待一位女士，似乎有些不大合适吧？”


罗比挥了挥手，那两个黑衣人就放开了王晓冉，“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王晓冉狠狠地剜了那两个黑衣人几眼，然后大咧咧地坐在车沿上，揉着刚才被捏痛的肩膀，没有理会罗比的话。


罗比知道这女孩是在和自己制气，他也有点生气，不过他实在是想知道这女孩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只好压着满肚子的怒火，道：“刚才我们可能对你有些过份了，不过你也踢了我们的车子，我们就算是两下扯平了。”


王晓冉这才“哼”了一下，说道：“你今天来医院是来看伤的吧？检查的结果如何？”


罗比神色一黯，摇了摇头。


王晓冉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也替罗比有些难过：“他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这腿就算是好了，医生说我也无法再做剧烈运动了，我可能以后再也无法踢球了。”罗比看着自己的右膝盖叹了口气。


王晓冉起身钻进车里，一屁股蹲到罗比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你也可别泄气，以前你不是也受过好多次伤吗，哪次也不比这次轻，你还不是一次次推翻医生的论断，踢到了现在吗。这次也一样，希望你能坚持住，你在我心中可是不败的“战神”啊！让那些狗屁医生的话见鬼去吧。”


罗比感激地看了看这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东方女孩，她和以前的那些球迷不一样，他们见到自己的时候，目光充满了艳羡、嫉妒、讨好、或者只是盲目的崇拜。眼前这个女孩目光如水，可以看得出她是毫无目的的，是真心关心自己的，再加上一副大大咧咧的脾气，让罗比觉得这个女孩很亲近，“谢谢你的关心，我从医院出来后心情不好，刚才做得真的不好。”


王晓冉挥挥手，止住罗比的话：“你刚才已经道过歉了，不说这个了。都是误会嘛，呵呵”


罗比笑了笑：“对了，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王晓冉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其实刚才我是害怕，所以不知道怎么地就那么说了，也不知道行不行，不过你可以试一试的。”


“呃？”罗比让王晓冉这段莫名其妙的话给弄蒙了。


“是这样的，你听说过中医吗？是我们中国的一种医术。”王晓冉问到。


罗比点了点头，“我知道，中国是个神秘的国家，我很向往。中医我也看过一些，不过好象没什么效果。”


“向往？那就是说你没去中国吧，你应该去我的祖国去看看，那里有很多中医高手。”王晓冉顿了顿，感觉罗比的兴趣并不是很大，就直接切入正题：“我认识一个神奇的家伙，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治好你的伤，不过我感觉他行。在我的心里，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中医，如果连他也束手无策的话，我估计这个世界也不会再有人能治好你的伤了。”


“谁？”


“他的名字叫－步凡，我的一个可爱的弟弟，他是个很奇特的中医，我觉得我永远无法看透他。”王晓冉突然想起了以前和步凡在一起的一些趣事，不由陷入了沉思，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神，王晓冉朝罗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觉得你应该和他联系一下，或许他还真的能治好你的伤。”


罗比笑了笑，王晓冉刚才的样子让他认为这话不过是这个少女主观上的一厢情愿而已，不能太让人相信，不过他还是很感谢王晓冉的关心：“好的，我会和他联系的。”


“他办了一个网站，是专门给各种疑难杂症的病人提供咨询的，你可以把你现在的详细状况告诉他，你就说是他姐姐王介绍过来的，他一定会倾力帮助你的。”王晓冉说完就掏出一个本，在本上迅速写下了步凡那个网站的网址，撕下来递给罗比。


“谢谢。”罗比接了过来，小心地装进兜里。


“既然都认识了，不给我签个名好象说不过去吧，嘿嘿。”王晓冉又把自己的本子递了过去。


罗比无奈地摇了摇头，在本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王晓冉小心翼翼接过本子，把上面的名字仔细看了好几遍，确认无误后，拿本一拍罗比的肩膀：“好了，我先走了，我还得给我哥买饭去。你千万记得要去联系步凡。不，是一定要去联系他，我期待再次看见你在赛场上奔跑。”


说完王晓冉就“嗵”一下跳出车外，朝罗比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罗比看着这个奇怪的女孩的背影越走越远，才想起一件严重的事情，忙喊道：“喂！可爱的女士，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本小姐叫王晓冉。”王晓冉回头一笑，双手遮在嘴边大声喊了句。


步凡寝室几个人正躺在被窝里开着卧谈会，天南海北随便胡侃着。张军正在给大家吹嘘着自己当年高中时是如何如何了得，有多少多少女孩子暗恋自己，说得是天花乱坠，步凡和刘振东是打死都不会相信这个家伙的鬼话的。不过还真有被砸中的，晨曦此时一脸的艳羡：“那你后来跟她们怎么样了？她们现在是不是还和你联系啊？”


步凡刚想开口揭穿这个无耻的骗子，手机却响了起来，步凡掏出来赶快按了接听，里面就传出梁志婷的声音：“步凡，你能出来吗？”


“怎么了？”步凡听着梁志婷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你下来吧，我就在你楼下。”


梁志婷的声音好象有些抽噎，步凡给吓得一下坐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你等着，我就下来。”


步凡赶紧爬起来，匆匆穿好外套，就往楼下跑去，身后就传来寝室其他三人的鄙视咒骂之声。


步凡一出楼门，就看了梁志婷。梁志婷居然只穿着睡衣拖鞋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抱着一只暖手娃娃，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犹如一片孤苦无依的落叶。


步凡大惊，心就疼了起来，赶紧往过跑去，一边赶紧把外套脱了下来。“婷婷，你怎么了？”步凡忙把外套给梁志婷披上，把她搂在怀里。


梁志婷此时一见步凡，便栽进步凡怀里哭了起来。这下把步凡弄了个手足无措，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一边搂着她，一边安慰道：“来，先不要哭了，告诉我怎么了？”


梁志婷抽噎了半天才稍稍止住了哭声：“我...我和寝室的...的人吵架了。”


“吵架了？”步凡有些意外，没听说她最近和谁闹什么别扭啊，怎么就会突然吵架呢，虽然心里有些疑惑，还是赶紧安慰道：“来，吵就吵了，先不要哭嘛，这里这么冷，要不我先送你回家里吧。”


梁志婷点了点头。


步凡笑了笑：“这就对了，乖。来我给你擦擦眼泪。”步凡只好拿自己的外套给梁志婷把眼泪擦了擦，然后搂着她朝海南岛走去。


梁志婷哭了半天，此时心神一放松，才发觉外面真的好冷，使劲朝步凡怀里拥，她觉得靠在步凡怀里很温暖。


回到家时，梁志婷的样子把阿姨吓了一跳，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步凡止住了她的问话，吩咐她先给梁志婷拿衣服，再去给梁志婷煮杯牛奶。


梁志婷觉得有点累，步凡就扶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梁志婷钻进被窝里，步凡帮她把被子掖好，坐在床边问到：“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冷吗？”


梁志婷往被窝里缩了缩，“好多了。”


步凡出去帮她把牛奶拿了进来，看梁志婷把牛奶喝完了，接过空杯子，道：“好了，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睡一觉。”


说完步凡站起来就要出去，梁志婷一下拉住步凡的胳膊：“你不会生气吧？”


“生什么气？”步凡问到。


“我以前答应你说住到寝室后一定乖乖的，不和舍友吵架的。”梁志婷小声说到。


“不会，怎么会，不要胡思乱想了，赶紧睡吧。”步凡把梁志婷的胳膊重新塞进被窝里，对着她笑了笑。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和她吵起来。”梁志婷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那就说一说吧，让我也听听，看看谁惹我们家婷婷生气了。”步凡捏了捏梁志婷的脸蛋，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今天，我们寝室艾艾的男朋友送了她一只毛毛熊，她很高兴，拿着它到处让大家看。她说一次就可以了，可是她一天都念叨个不停，刚才她又拿着毛毛熊在我面前现，我就说了一句“不就是一只破熊嘛！”。然后她就和我吵了起来。”梁志婷说完露出委屈的神情。


原来是这事啊，步凡心里不禁有些同情梁志婷，也怪自己平时对她关心不够，梁志婷虽然生在大富之家，从小衣食无忧，她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看起来似乎她什么都不缺，可是由于她以前的那个状况，让她失去和别人交往的机会。身边几乎一个朋友也没有，缺少了别人的关心，让她连接受一件别人的小礼物都成为了奢侈的想象。在她看到别人拿着礼物到处炫耀的时候，她的心里肯定不会好受。


步凡笑了笑，道：“不要生气嘛，来，我给你看一件东西。”步凡说完后在兜里一阵摸索，掏出一件东西来，赫然就是那件水滴状的玉坠。步凡这件玉坠已经买来好久了，一直想送给梁志婷的，可是怕她误会，就揣在兜的最深处，此时刚好派上了用场。


“上次答应送你的，可是装进兜里就忘了。”步凡“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梁志婷的眼睛顿时一亮，爬起来就接过了玉坠，仔细看了看，确实是和上次在那件玉石店看到的一模一样，她将玉坠紧紧攥在手心，抬手冲步凡笑着：“你还真的去买了啊？我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呢，谢谢你。”


“谢什么，本来就是我答应送你的。我还怕你怪我，不肯接受这迟到的礼物呢。”


“怎么会呢，我好喜欢。”梁志婷再冲步凡一笑，就把玉坠挂在了自己的玉脖上。


“好看，就是好看。”步凡啧啧赞道。


梁志婷让步凡这两句赞美的话给羞的有些脸红，只顾低头把玩着那个玉坠。


步凡在一旁低声问道：“喜欢吗？”


梁志婷点了点头。


“只不过是个不值钱的小玩意，看把你兴奋的，如果明天你到街上买了一颗宝石做的坠子，那你不是要兴奋得晕过去？”


“这不一样。”梁志婷猛一抬头，有点生气地说：“这是你送的礼物，那些宝石怎么比得上。”


梁志婷看着步凡狡狭的目光，突然明白了步凡这话的意思，低下头低低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对艾艾说那些话，那毕竟是她男朋友送她的。”


步凡上伸手在梁志婷的头上揉了揉，“呵呵，算了，事情都过去了，何况你对我说对不起也没用啊。”


梁志婷有些泄气的样子，嘟着小嘴道：“那我明天去给艾艾道个歉吧。”


“呵呵，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东西是无法用价值来衡量的，你肯定也会有一些这样的东西。比如，小时候妈妈给你买的一件漂亮衣服，爸爸送给你的第一件玩具，或者和一个最珍贵朋友的合影。这些东西或许都值不了几个钱，但是却代表一份爱，一份友谊。你说是不是？”


梁志婷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去给艾艾道歉。”


步凡站起身来，道：“你明白这个就行了，以后说话办事的时候可要注意了，多替对方考虑考虑。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睡吧，我明天早上来看你。”


“你再坐一会吧，我现在还不想睡。”梁志婷央求到，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步凡叹了口气，又坐了下去，“想聊点什么？”


“你说吧，我听就可以了。”梁志婷低头喃喃。


“依浅呢？她今天不在寝室吗？”步凡问到。


“浅浅今天回家去看她妈妈去了，就在家里住了。”


难怪！原来乔依浅不在寝室，

第六十四章 接二连三


步凡站起身来，笑道：“只要你明白这个就行了，以后说话办事的时候可要注意了，多替对方考虑考虑。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睡吧，我明天早上再过来来看你。”


“你再坐一会吧，我现在还不想睡，陪我说会话。”梁志婷央求到，一脸企盼的表情。步凡叹了口气，只好又坐了下去，“想聊点什么？”


“你说吧，我听就可以了。”梁志婷低头喃喃。


“依浅呢？她今天不在寝室吗？”步凡问到。


“浅浅今天回家去看她妈妈去了，就在家里住了。”


难怪！原来乔依浅不在寝室，步凡这才释然。“要不，明天你再搬回家里住吧，现在天气也冷了，还是住家里方便点。”


梁志婷一听之后猛抬起头来，拿一双大眼盯了步凡半天，黯然道：“你是不是还是生我气呢？”


“死丫头，想哪里去了，我是那种小器的人吗？”步凡轻轻刮了一下梁志婷的俏鼻，“我是为你好，寝室人多，现在天气这么冷，别说是洗澡，就是用个热水也不方便，还是住家里好。你看我，我倒是想回家住呢，可惜都没机会 。”


梁志婷仔细想了想，还是有些犹豫。


“别想了，就这么办吧，东西就先不给你往回搬了，等明年天气暖和了，你要是还想回寝室，就再住回去，那时我是绝对不会有意见的。不过，现在你得听我的，搬回来住。”


梁志婷这才点头答应了。其实她刚开始只是好奇寝室的生活，现在她在寝室也住了一个月了，刚开始的那点新奇感已经完全没有了，她只是觉得刚和别人吵了架就搬回来住，心里难免有点小疙瘩，现在让步凡这么一说，也就同意了。


梁志婷又缠着步凡给她讲笑话，就象个小孩子一样。步凡拗不过她这小孩心性，只开始搜肠刮肚起来，结果等步凡好不容易想出一个笑话，开口想讲给她听，她却已经睡着了。


步凡看着她那甜美的睡容无奈地摇了摇头，帮她把手塞进被窝，把被子掖好，然后悄悄走了出去。


第二天步凡刚一起床，手机就响了，是乔依浅打来的，她早上回到学校，听说梁志婷昨天晚上吵架后就跑了，一晚上没回寝室，忧心如焚，立马就给步凡打电话。


“已经没事了，婷婷昨天晚上是回家里睡了。你不用担心，她已经没事了。我现在正准备去再去看一看她。”步凡在电话里安慰到。


“对不起，步凡，我没照顾好她。”乔依浅这才放下心来，低低说到。


“说什么呢，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呢。住一个寝室的，哪能没有一点磕磕绊绊呢，何况昨天的事是婷婷的错，她自己也想明白了。”


“那我也去看看她吧。”乔依浅道。


“呵呵，好，我还没洗脸呢，我们一会在海南岛门口见。”步凡笑着挂了电话。


梁志婷和乔依浅有说有笑，吃完了早饭就一起去上课了，还和乔依浅约好中午放学的时候去给艾艾道歉。


她今天的表现很让步凡高兴，他本来还有些害怕这件事会又给梁志婷造成什么阴影呢。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梁志婷现在似乎已经完全走出了以前的阴影，可以说是完全痊愈了。步凡长出一口气，为梁志婷的康复感到由衷的高兴，看来自己以后也可以省省心，不用整天再为她担那么多心了。


下午的时候，步凡的网站终于可以访问了，当步凡看到新的网站的时，他的感觉只能用惊讶两字来形容了。速度就不用说了，令步凡惊讶的是网站里面的内容，简直是以前的百倍甚至是万倍。


新闻栏目里是即时更新的医药新闻、全球医药动态、流行疾病警报。医学小常识和生活小技巧也是多了好多。最重要的就是猪骑士所说的搜索功能，随便点几下鼠标，就可以搜索到你要查询的结果。治什么病去哪家医院好，哪个医院今天是哪个专家坐诊，医院的收费标准，病房空余情况完全是一目了然。


而以前网站的那些主打功能，包括求助和“凡心决”介绍，则被统一给放在了一个叫做“特色栏目”的里面。


猪骑士似乎还是不太满意，在QQ上叫嚣着：“这只是刚起步，以后的功能会是现在的一百倍。”


步凡在看到猪骑士的话的时候就汗了，现在网站的功能已经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他无法想象再大一百倍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罗比有些郁闷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个保镖在周围帮自己收拾着东西，明天他就要离开德国了。德国汉堡医院的全面检查结果终于出来了，情况很不好，全球最权威的外科大夫司维力博士，在看到检查报告后就对罗比摇了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了。


连司维力博士都说了NO，罗比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治好自己的病，难道自己真的不能再回到赛场了吗，罗比痛苦地低下了头，牙齿紧紧咬了咬。


保镖提着衣服从罗比的面前走过去，一张纸片掉了出来，晃晃悠悠就掉在了罗比脚下。罗比捡起纸片，上面是一个网址，罗比想起这是那个奇怪的中国女孩写给自己的。


说实话，罗比确实不太相信王晓冉说的那个人，不过此时他别无他途，再看到这个纸条的时候，反而象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又象是看到了一丝曙光，他在心里不禁暗暗祈祷起来，希望王晓冉介绍的这个人真的能治好自己的伤。


罗比走到电脑前，敲入网站的地址，网站看起来很正规、很大，这给罗比的第一印象很好，可惜的是他却不认识网站上那些方方正正的汉字。


罗比拿出电话，给自己的经纪人打了个电话，让他帮自己找一个懂中文的人过来。挂了电话，罗比倒是煞有介事地研究起网站上的那些图片来了，这大概也是他唯一脱离了字也能看懂的东西。


步凡正在回复网站上的求助，QQ闪动了起来，竟然是王晓冉。


“小凡，你最近忙什么呢？有没有想我？”


步凡笑了笑：“当然想了，天天想，夜夜想，结果把你的名字都忘了。”


“你想死啊！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贫嘴。”


步凡甚至都能想象出QQ那边王晓冉暴怒的样子，“你在那边怎么样？听说那边比较冷，你要注意点啊。”


王晓冉这才消气：“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知道关心姐姐。”


两人在QQ上只聊了一小会，王晓冉就喊着要下线了，步凡忙问到：“你怎么这么着急就下了啊？”


“你以为这里和你那里时间一样啊，我得去上课了。”


步凡心里有些遗憾，“那好吧，你赶快去上课，有事记得给我留言啊。”


“让你这一提醒，我还真有件事要告诉你，你网站这两天有没收到一个外国人的求助，你可要拿出你的全部水平的给他治，要是治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哼哼。好了，我下了。”说完不等步凡回复就下线闪人了。


步凡只好在众多的求助信中开始寻找起来，真是的，王晓冉也不说清楚是求助什么方面的病症，这不是让自己大海捞针吗？


“明天一定得让猪骑士再加个功能－－按照IP来源分类，这样估计就能一下查到国外的求助了。”步凡心里一边嘀咕着着，一边逐条地寻找。


手机响了，步凡拿起电话：“喂，婷婷啊，什么事？”


“你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梁志婷笑嘻嘻地问到。


“后天？”步凡仔细想了想，不记得后天有什么节日啊，只好老实道：“不知道，我想不起来。”


“笨呐，后天是平安夜。”


步凡一拍脑门，自己怎么这些外来的进口节日给忘了，只知道在国产的节日上想，“对，是平安夜。”


“那你后天晚上过来家里吧，我们一起过平安夜。”梁志婷低低说到。


“过平安夜？为什么？我不信耶稣的。”步凡记得自己好象从没过过这个平安夜，以前在家乡的时候根本没人提这回事，不过江城过这个节日的人好多，寝室其余几个“伪教徒”好久以前就划算着过平安夜了。


梁志婷有些遗憾，“那就算了，你忙吧。我挂了。”


“等等，你还有其他事吗？”步凡听梁志婷的声音开始有些低沉，“这样吧，后天晚上我有空就过去。”


“哦，我没事了，我睡觉了，拜拜。”梁志婷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步凡有些后悔，这估计是梁志婷第一次主动约别人吧，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呢，就算是不过洋节日，去看看她也行啊。


步凡有些不放心，赶紧再把电话打过去，不过梁志婷已经关机了。


明天再去看她吧，步凡只好收起电话，又开始搜索起王晓冉说的国外求助帖子来。半个消失后，还终于让他在一堆帖子中找了出来，这帖子竟然没有标注状态，结果被分在了普通帖子里，要找出来还真是不容易啊。


帖子是用中文写的：“我是一名足球运动员，两个月以前我的右腿髌骨腱在一次比赛中受伤后断裂。我的医生认为我的腿已经没有了丧失了动力，就算是伤口愈合，以后也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了，我的足球生涯就此就结束了。可是我非常希望再回到赛场上去，我希望您能帮我一把。


随信附：腿伤的检查报告和各种数据。”


步凡仔细看完这些数据，眉头就开始皱起来，他的伤怎么会这么严重，髌骨腱出现了6毫米大的撕裂，肌肉也出现了一些萎缩症状，这样的话确实不太好治，就算是治好了，也很难恢复到以前没受伤前的状态。而且受伤是两个月前的事了，现在伤口也应该基本愈合了，这样就更加大了治疗的难度。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治好，只是自己这个疗法对病人要求太高，治疗期间的痛苦不是一般人都能忍受得了的，估计没几个人坚持住，如果半路放弃了治疗，那么这腿就废了，自己可不能轻易尝试啊。


步凡琢磨良久，才给对方回复到：“现已收到你的来信，坦率的讲，你的伤很严重，我和你医生的建议是一样的，希望你能放弃足球事业。这样的伤治好后是不会影响你正常的行走和活动的，你完全可以和别的人一样，你可以去从事别的工作，剧烈的球赛确实不再适合你了。


作为医生，我不得不建议你这样做，因为我认为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当然，如果就事论事，你的伤并不是没有痊愈的可能。我想我可以治好你的伤，但是这样你将面临极大的痛苦，而且是没有回头路的，如果你坚持不住，放弃了治疗，那么你也无法再恢复到现在的状态。我不想你冒这个险。


如果你还想继续咨询其他的问题，可以继续来信询问，我很乐意帮助你。”


等回复发送出去，步凡又有些后悔，自己也许不应该给他希望，退出足球赛场对他来说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就算这次给他治好，他可能还会受伤，如果再伤到原处，那么......


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有了，步凡平复下心情，开始专心回复起别的网友的求助。


步凡刚把心思收回来，电话又响了起来，今天怎么这么多事啊，步凡有点郁闷，拿过电话一看，竟然是梁老的电话。


步凡赶紧接听：“梁老啊，你老最近还好吗？”


电话里传来梁老爽朗的笑声，“好，当然好。对了，小凡，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啊。”

第六十五章 黑客风波


步凡心里有点发虚，不知道梁老又要给自己上什么套，不过嘴上却连连说道：“梁老你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就是了，我尽力去做。”


梁老叹了口气，道：“是这样的，后天是婷婷的生日。我和她父母估计都回不去了，我想麻烦你去帮我们给婷婷过个生日吧。”


“生日？后天是婷婷的生日？”步凡惊道。


“对呀！怎么？你有什么意见？”梁老笑问。


“哈哈，这个就算我有意见也不管用啊。刚才婷婷给我打电话让我后天过去和她过平安夜，我还在奇怪呢，原来是她生日啊。”步凡笑了笑。


“她叫你去跟她一起过平安夜？”梁老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好象梁志婷就从来没有主动邀请过谁。


“是啊，就在刚才。”


“哎呀，这太好了，看来婷婷恢复得不错啊。步凡，谢谢你啊。”梁老喜不自胜。


“不用客气，婷婷最近恢复的很快，等你回来后，她就应该可以痊愈了。”步凡把梁志婷最近的情况给梁老说了说，包括她已经住回家里的事以及这事的前因后果也给梁老讲了讲，最后总结道：“我看婷婷已经完全康复了。”


“这太令我这老头子惊喜了，多年的心事总算是有个了结了，只要能看见婷婷康复，我老头子现在进棺材都没什么遗憾了。”梁老有点乐过头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步凡只好在电话这边听着老爷子语无伦次地发颠。


好不容易过了兴奋头，梁老才继续说道：“刚才我老头子有点太高兴了，让你看了笑话了，我这实在是太高兴了。”


步凡笑道：“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呵呵，这次婷婷的生日你一定给她过好，从小到大，婷婷的生日我们家长就没几次能在她身边的，难得她这次主动邀请你，你可不要让她失望啊。不然.....”梁老又拿出这老一套的柔情加威胁的攻势。


步凡满口应着，他没敢告诉梁老刚才自己拒绝了梁志婷的事情，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肯定会暴走的，说不定还会直接杀回江城来找自己麻烦，上次梁老要上公安局找马俊才老爹麻烦的情景此时突然出现在步凡的脑海里，让步凡一阵恶寒。


好不容易让梁老挂了电话，步凡擦擦脑门上的冷汗，长吁一口气，总算是太平了。


怎么给婷婷过这个生日呢，估计她现在还在生自己的气吧，步凡想到这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就明天不去看她了，后天晚上直接去给她过生日，给她一个惊喜。


步凡决定等张军和刘振东回来向他们咨询咨询，看看他们有什么好的意见和新奇的想法，他们在这方面的经验比自己要多一些。


时间很快过了两天，到了平安夜的这天，早上起来，步凡发现外面居然又下起了小雪，电视上说江城的天空已经有十二年没有飘过雪了，而今年居然连降两场，说这是江城这两年环保工作初见成效的结果。


步凡笑了笑，电视台的人总是这么见风就是雨。他过去把寝室的人都喊了起来。晨曦听说外面下了雪，轱辘一下就爬了起来，穿起衣服就跑了出去。


步凡也跟着出去，他要去准备一些今天送给梁志婷的生日礼物。虽然今天的天气有些湿湿冷冷的，但是校园里的气氛却很热烈，步凡一路穿行而过，看见了有好多穿着一身红色的圣诞老人模样打扮的人在雪地里打闹、拍照。


梁志婷坐在靠窗的一个座位上，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外面校园里热闹的场面，心里非但没有一丝的高兴，还觉得有些寂寞。从自己有记忆以来，父母似乎每年都是在电话里给自己过生日，虽然每次过后，他们都会补偿给自己一个生日礼物，可是自己收到礼物时却没有丝毫那种得到礼物的兴奋。


梁志婷在等自己父母的电话，她有些后悔，如果自己那天直接告诉步凡说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步凡肯定会很高兴地过来给自己过生日的，那么自己现在也许就不会这么寂寞，至少今年会过一个有朋友祝福的生日。而现在，步凡也许就根本不会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而自己又得一个人过个孤单的生日了。


就在梁志婷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手机振东起来了，是父亲的，她起身快步走出教室去接电话。


梁必卿从电话里听出了女儿声音的低落，他有些内疚，前几天老父亲给自己来电话说婷婷的病已经好了，他当时就恨不得飞回女儿的身边。可是他手里的基金此时正有个大动作，而且似乎遭遇到了以前一些敌对势力的阻击，他实在没办法脱身。


“婷婷，爸爸这次恐怕又没法回去给你过生日了，对不起。不过爸爸已经让你给你带生日礼物回去了，希望你能喜欢。”梁必卿歉然道。


梁志婷淡淡地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我现在认识了好多朋友，他们会过来给我过生日的。爸爸你放心做自己的事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两人聊了一会就挂了电话，梁志婷心里更加失落，哪里会有人给自己过生日啊。


步凡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当他把一切都准备好正要要起身的时候，他的网站被人攻击了，访问起来速度超级慢。


步凡在QQ上询问猪骑士的时候，猪骑士竟然十分兴奋：“好久没人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了，我去收拾他们，先不和你聊了。”


猪骑士的头像就灰了下去，步凡有点郁闷，关于网络，他一点也帮不上忙。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黑客总是和自己的网站过不去，自己所作的一切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名，是完全为了服务病人的，网站所有的查询和咨询都是免费的，自己经常还要忙到半夜才能休息，第二天还得上课。为什么他们老是喜欢为难自己呢，步凡实在有点想不开。


步凡就这样紧紧地盯着屏幕，一遍一遍地刷新网页，焦急地等待着猪骑士的消息。过了半个多小时，步凡发现网页终于能够显示了，不过速度还是有点慢，他赶紧给猪骑士发了个消息询问。


过了好大一会，猪骑士才回复过来：“我以为是哪个牛人要找我切磋呢，原来是一帮刚入门的小黑客。真败兴，没一点技术含量，他们竟然用的还是最古老的洪水攻击。我已经在服务器上设置好了，不过这只是一时之计，洪水攻击虽然没技术含量，但是确实没什么好方法防范。我想我们应该买一个好一点的硬件防火墙，电信机房的那个防火墙有点落伍了。”


步凡根本不懂，只好连说好。


“别只说好，你拿着钱呢，赶快拨款！”猪骑士笑骂到。


“没问题，明天咱们就买。钱明天我就给你拨过去，这事我也不懂，就交给你办了。”


猪骑士这下才喜笑颜开，直夸步凡英明果断，“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给你说说，我觉得这次的攻击很奇怪，他们没什么明确的目标，就是想搞破坏，让别人无法访问到我的网站。”


“你怎么看？”步凡反问。


“我觉得应该和上次那个网上医院有关系，和上次一样，他们还是想通过黑客手段来打倒你，因为只有我们和他们存在利益冲突。”


步凡点了点头，觉得猪骑士的分析和自己想的完全一样，也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说得通，“骑士，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来而不往非礼也，别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咱们要是都不吭一声，好象有点太窝囊了，你放心点，我现在就去找回场子去。”


“你可别乱来啊！”步凡有些不放心地吩咐到，等了半天不见猪骑士回复，这才发现这个家伙已经下线了。


步凡摇了摇头，这个家伙每次都是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看一切都搞定了，步凡才拿起东西向海南岛奔了过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准备过平安夜的人们此时已经开始了庆祝，校园里今天晚上热闹非常。


步凡搞不清楚他们是过洋节还是过春节，有人居然燃放起烟花了，校园里到处噼里啪啦的响，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步凡笑了笑，这估计也算是有中国特色的平安夜吧，其实节日弄出来就是让大家来过，来热闹的，不管大家是不是信教徒，只要心里高兴，每天都是节日。


梁志婷此时正无聊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耳边不时传来外面热闹的喧嚣声，让她有些心烦。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起来，梁志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起身去开门。


“生日快乐！”门刚打开一个缝，就传来这么一声大喝，有些心不在焉的她立刻被吓了一跳，就看见一大簇鲜花又伸了进来。

第六十六章 生日


梁志婷还没反应过来，门被推开，步凡就闪了进来，一脸笑嘻嘻地盯着还在发楞的梁志婷，“怎么，不喜欢？”


梁志婷回过神来，一把夺过花来，满脸笑魇地盯着花，嗔道：“谁说我不喜欢了，我很喜欢。”说完扭身就往客厅走去。


步凡笑呵呵地提着东西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梁志婷坐在沙发上，把手上的花看了一遍又一遍，闻了一次又一次，怎么也舍不得放下，“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啊？”


步凡一脸脸酷酷的表情：“这个嘛，山人我能掐会算，自然是知晓的。”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梁志婷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贫嘴。”


“来，把花先放一边，一会再看吧，看我给你准备的其他东西。”步凡把自己的那一堆东西都提过来放在大茶几上。


“我不，我还想再看一会。”梁志婷就是不肯撒手，捧着那簇花坐在那里笑，眼睛都没往步凡这边瞅一下。


步凡笑着摇了摇头，开始从袋子里往外掏东西，有一个大蛋糕，一瓶红酒，还有一些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材料。


“这些材料是干什么用的？”梁志婷的注意力被那么东西给吸引了过来。


步凡神秘一笑，“先不告诉你，一会你就知道了。”


“哼～，还卖关子，不希罕！”梁志婷鼻子翘了老高。


步凡上去一刮她鼻子，“过来看看喜欢不喜欢这个蛋糕，顺便帮忙插蜡烛。”


梁志婷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很不满意地瞪了步凡一眼，慢慢挪了过来看步凡在拆蛋糕盒。


“哇！好漂亮。”步凡一打开盒盖，梁志婷就叫了起来,白色的奶油上面写着“祝婷婷生日快乐”几个字，用奶油写的艺术字再配合上那些水晶般的颜色，看起来很眩目。


“很好看吧，这是我亲自挑的。”步凡得意地笑着。


“这是人家蛋糕师做的好，你的水平也就一般吧。”梁志婷马上打击着步凡。


步凡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捂着心口，“太不给我面子，伤自尊了。”


梁志婷推了一下步凡的胳膊，“小样，我让你装。”


步凡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那些材料，“你自己把蜡烛插好，该插几根你自己应该知道吧，呵呵。我去厨房转一转，马上回来。”说完步凡就蹿进厨房去了。


梁志婷跟上去想看看步凡要做什么，却被步凡给挡了回来。梁志婷只好满脸不情愿地回到客厅开始插蜡烛，眼睛却时不时往厨房瞟去。


“怎么样？弄好了没？”梁志婷还是没耐住好奇心，又跑到厨房门口朝步凡喊到。


“好了，好了。”步凡急忙跑出厨房挡住梁志婷的视线，“走，我们先去吹蜡烛。”


梁志婷脑袋还想往厨房里探，被步凡抓住肩膀给拖走了，“别偷看，一会就知道了。”


步凡打开酒瓶倒了两杯酒，然后掏出火柴把蜡烛都点上了，过去灭了客厅的灯，“好了，一切就绪，首先由我来给你唱生日快乐歌，等我唱完你就吹蜡烛。”


步凡唱的不是很好听，因为刚才这套蛋糕红酒都是从张军他们那里现学的，这首歌也是刚刚学会。透过柔和的烛光，梁志婷紧紧地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步凡，听着步凡那有点跑调的生日快乐歌，她的心里此刻充满了温馨，幸福过后，竟然有一丝想哭的感觉。


步凡好不容易唱完歌，自己都觉得难听，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瞅了瞅梁志婷，却发现这丫头正直直看着自己发呆，“喂，丫头，吹蜡烛呀，不会是被我的歌声给吓住了吧。”


梁志婷反应过来，赶紧深吸一口气，才压住了那股想哭的冲动。“扑~”，她一口吹灭了所有的蜡烛，道：“步凡你唱的真好听，谢谢你。”


“你怎么没许愿就吹了？”步凡笑道，“不过嘛，说吹就吹，丝毫不拖泥带水，我喜欢。”


梁志婷露出扭捏的神色，“我忘了！”


“哈哈，不要紧，山人早料到你会如此，我已经给你准备了第二次许愿的机会。”步凡举起酒杯，“来，生日快乐，先喝完这杯。”


“谢谢！”“叮！”玻璃酒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来切蛋糕，我去厨房拿东西。”步凡放下杯子起身又钻进了厨房。


梁志婷就听厨房里出来磁磁啦啦的一阵响，心里仍然十分好奇，不过这次她没有站起来去看，而是切好蛋糕后在那里静静地等着步凡。


过了一会，步凡手里端着一个碗走了出来，他快走两步来到梁志婷的面前，道：“来闻闻，看香不香？”。


等步凡把碗放下，梁志婷这才看清楚，碗里盛着一碗面条，面条不是很多，在面上躺着一个大大的荷包蛋，还飘着一些葱花，看起来热气腾腾的。梁志婷凑上去深吸一口气，一股特有的面香扑鼻而来，让她感觉很舒服。“这是什么？”梁志婷奇怪地问到。


“长寿面！”步凡答到，“以前我每次过生日，我妈都会给我煮这么一碗长寿面，每次我都吃得很高兴。以后每年过生日的时候，我就特别期待都能有这么一碗长寿面，如果少了这碗面，我会感觉生日过得很没意思。今天我去学友楼，让那里的大师傅教会了我怎么做，也给你做了一碗长寿面，不过这好象是我家乡的风俗，在江城好象不兴这个，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喜欢。”梁志婷不住地点头，端起碗就要吃。


“别着急啊！”步凡伸手挡住了梁志婷，把碗拿了过来，“慢点，小心烫着，让面先凉一会，许个愿吧。”


梁志婷听到步凡这几句真诚的话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层水烟，“步凡，谢谢你。”


步凡知道梁志婷有些激动，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笑道：“丫头，你今天都说好了几次谢谢了，再说可要赔本了，还是赶快许个愿吧。”


梁志婷点点头，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双手合在一块，嘴里喃喃了好久，才道：“好了。”


步凡端起碗，捧到梁志婷面前，小心地挑起几根面条，送到梁志婷的嘴边：“来，丫头，来吃长寿面。你看你，一碗面条，就把你激动成这样，那我明天要是给你做顿大餐，你还不得舍身相许。”


梁志婷“噗哧”一笑，嗔道：“你瞎说什么呢。”说完抬手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我说错了，你大人大量，就原谅我吧。”步凡做出害怕的表情一边笑，一边把面又递了过去。


梁志婷脸一红，很不习惯步凡喂她，接过筷子和碗，“我自己来。”


步凡笑了笑，道：“那你可要小心点，长寿面可不能咬断的，要一口气吸到嘴里。”待看到梁志婷把面小心地吸到嘴里后，步凡才笑道：“对，就是这样，好不好吃？”


梁志婷点了点头，“好吃。”


“我第一次做的，估计不会好吃的，吃一口就行了。”步凡伸手想拿过碗，梁志婷却一个转身，把碗深深藏在自己怀里，“不，我喜欢吃，我要吃完。”


步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扭头看见已经被梁志婷分成了好几份的蛋糕，他有些头疼地说道：“今天本来想通知依浅和徐蓉也过来的，所以就买了一块大蛋糕。可是今天店里特别忙，依浅是不能过来了；‘神方堂’今天刚好也有个PARTY要徐蓉主持，她也过不来。她们就让我全权代表了，不过这么多蛋糕，我们俩估计是吃不完了。”


“不要紧，明天我给她们送一些过去，你也给你们寝室的人带几块回去，就差不多完了。”梁志婷一边吃着面，一面说。


步凡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累，昨天晚上和梁志婷闹得太晚了，这丫头把面吃完后，非要和自己把那瓶酒喝完不可。虽然红酒度数很低，但是这丫头的酒量一点都不敢让人恭维。半瓶下去，她就有些迷糊，听见外面热闹，就嚷着要让步凡带她出去转转。


结果是在校园里乱转，看见别人放烟花，她也要放烟花；看见别人扮圣诞老人，她也要扮圣诞老人。因为是她的生日，步凡不好驳她的意愿，就任由她胡闹。看得出，这丫头是真高兴，一直闹到半夜，她竟然累得睡着了，步凡才把她背回家里。


等步凡把她弄好后回到寝室，都半夜三点多了，又让寝室那几个鸟人象审犯人一样审了一个多小时才睡觉。


步凡坐在床上做了几个吐纳，立刻感觉精神焕发，昨天的疲劳一扫而去，他跳下床，洗了个脸，出门奔海南岛而去，不知道梁志婷那丫头起来了没有。

第六十七章 谢南谢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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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把步凡的回复翻译出来，整理好后递给了罗比。


刚看到前两句，罗比的心情就沉重了下来，这和其他医生的话一模一样，看来这个东方的中医也治不好自己的伤了，不过这个中医倒是很诚实。他叹了口气继续往下看，当他看到那句“我想我可以治好你的伤，但是这样你将面临极大的痛苦”的时候，他立刻激动起来，嘴里喃喃道：“我能，我能，我能坚持住，只要能让我回到赛场，我什么都可以。”，无数次走出伤痛的经历，让罗比已经不惧怕任何痛楚了。


“请马上帮我联系他，就说我要接受他的治疗，我需要他的帮助。”罗比赶紧对翻译吩咐到。


翻译按照罗比的意思开始忙了起来，罗比就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把一个个字打出来，然后发送出去。罗比的神情很紧张，生怕消息发不出去。


罗比此刻完全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步凡，如果步凡的回复只是说自己能治罗比的伤，罗比或许不会相信，因为好多医生都这么说过，最后却都不了了之。但是步凡先是诚恳地给罗比提出自己的建议，最后才说自己能治好他的病，而且说明了治疗的难度，并劝罗比不要轻易尝试治疗，这让罗比一下就相信了他，认为步凡是个负责任的医生。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步凡此时正往一个大自习室赶，那里有一个老乡会。本来每年一开学的时候，就会有各种各样的老乡会，让来自一个地方的新生和老生认识一下，让他们知道，在这个学校里，他们都有哪些老乡。这些活动都是学生自发组织的，一般是由老生发起的，但是据说去年发生了老生利用老乡会来大殓钱财的事情，所以今年南方大学在开学的时候就禁止了各种老乡会的举办。


明天就是元旦了，大家都寻思着怎么庆祝，就有人重新提出了老乡会这个活动，新生在学校已经呆了半年了，对学校的一切已经熟悉了，已经不象刚来学校时那么好欺骗了，于是在学校的严格审核下，还是有一些老乡会举办了起来。


步凡本来是不喜欢参加这些活动的，但是寝室的其他人都去了，用张军的话来说，马上就要放假了，就算是去找个过年回家的伴，在火车上也可以说说话、打搭扑克什么的。步凡觉得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想想自己来的时候就是在火车上睡了两天，步凡决定也去给自己找个回家的伴。


找到海报上所说的那个自习室，门口站着两个人，收了步凡十块钱后就让步凡进去了，说会提供一些茶水和水果。


里面的灯光很暗，估计是故意弄成这样的，这时候已经坐了不少人了，步凡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听着周围的人在那里聊天。来的人有老生，也有新生，来参加老乡会的目的各不相同。老生基本上是清一色的男生，步凡听自己旁边的那个老生说，他们来了就是想认识几个女老乡，以后说不定还能发展成恋人关系。而新生大多是为了认识更多的老乡，或者就和步凡一样，想找一个一起回家的伴。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这个自习室的人基本坐满了，就有人过来给每个桌子上散发了一些瓜子和水果，以及一瓶水。


一个长发的男子走上前面的讲台，拿起话筒：“大家好，我叫张帅，是生物系大三的学生，我来自X市。今天能看见这么多老乡我非常高兴，在座的都是我们S省的精英，大家能在南方大学相聚一堂也是缘份。现在大家彼此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不过不要紧，我们很快都会认识的，我提议大家先来个自我介绍吧，就从这边的朋友开始吧。”


大家轮流着上去做自我介绍，步凡也跟着上去做了介绍，不过令他郁闷的是，从开始到结束，竟然没有一个人是和他一样是来自河东的。


等大家都介绍完了，张帅重新走上讲台，随便讲了几句，就宣布下面的时间为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如果找到了和自己一个地方的老乡，就可以去找他了，如果想唱歌的话，可以自己上台来点歌，如果有事的话也可以离开了。


步凡坐在那里看了看，四周的人似乎都找到了自己的老乡，开始三五一群地围在一起说说笑笑。步凡有些丧气，恨恨地瞅着桌子上那个桔子，他决定把面前的这个桔子吃掉就走人。


步凡剥开桔子皮，他悠哉悠哉地往嘴里塞了一粒，就有人拍自己的肩膀。步凡回头一看，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女孩正猫着腰站在自己身后。


“天使！”，步凡看见女孩的第一眼就这么认为，她的美丽丝毫不亚于梁志婷，不同的是梁志婷的美一种冷艳的美，而这个女孩给步凡的感觉却是一种很阳光很活泼的感觉，长头发、大眼睛、圆脸盘、小嘴巴，竟然还有两个小酒窝。


步凡笑了笑，“你有什么事吗？”


女孩猫着腰，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是不是河东中学的步凡？”


步凡惊讶地看着这个女孩，都忘了把嘴里的桔子咽下去，“你怎么知道的。”


女孩朝步凡招了招手：“你跟我来。”说完猫着腰，往教室的后面溜去。


“咕”一声，步凡把刚才的那粒桔子咽了下去，也跟在女孩后面猫腰溜了过去。真是邪门了，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河东中学出来的，刚才好像也没见这个女孩上去做自我介绍啊。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河东中学的。”步凡跟过来坐在女孩的身边，这是教室的最后面的一个角落，没几个人。


“你认识谢北吧？”女孩问到。


“谢北？”步凡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却没有想起来这个谢北是谁，他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好象不认识这个人。”


女孩眼睛睁得大大的，使劲盯着步凡，“你仔细想想，谢北可是认识你的，经常说起你。你再好好想想，他和你一样，也是河东中学地，个子高高的，有一米九多，特别喜欢打蓝球。”


让她这么一说，步凡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似乎就叫谢北：“我好象有点印象了，是不是三班的？”


“对，他就是三班的。”女孩笑到。


“我想起来了，你和他认识？”步凡问到。


“我是他妹妹，我叫谢南。”女孩笑嘻嘻地说到，“我哥哥可是很崇拜你，经常说你，所以我才会认识你。”


步凡笑了笑，道：“我怎么都不知道啊，你哥哥现在好吗？以前他在高中的时候我记得好象很能捣乱的。”


“他就那样，整天没个正经样。他因为篮球打得好，被理工大特招了，现在就在理工大上学呢。”谢南提起自己的哥哥，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


“以前在高中好象没在学校见过你。”步凡道。


“我上完初中就考上了市一中，然后去市里读书了。我不是河东中学的，所以你不认识我。”谢南解释到，“我和谢北是双胞胎，他就比我大不到半个小时。”


步凡有些惊讶，“你们是双胞胎？呵呵，这真是有点意外。”


“有什么意外的？难道我们不像是兄妹吗？你是不是心里在想：怎么那么个坏家伙会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妹？”谢南俏笑到。


“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从来没有碰见双胞胎的兄妹，所以有些意外，没有别的意思。”步凡忙解释到，“何况，你哥哥只是有些调皮，人又不坏。”


谢南俏皮地皱了皱鼻子：“看在我哥那么崇拜你的份上，我就勉强相信你吧。”


步凡笑了笑，问道：“你刚才怎么没上去自我介绍啊，害我以为没有河东的老乡，准备吃完这个桔子就走了呢。”


谢南吃惊地看着步凡手上那半个桔子，然后就笑了起来，他没有想到步凡竟会是这么个孩子心态，良久她才收起自己银铃般的笑声，“哎呀，不行了，我肚子都笑疼了，你怎么这么逗啊。”


步凡不以为然，又往嘴里塞了一粒桔子，耸耸肩：“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就是喜欢吃桔子。”


谢南刚止住的笑声又响了起来，等笑声停住，她有些气喘：“那你来这里是想干什么的？”


“我想找一个回家时路上的伴，可以在火车上说说话，这样可以不会很无聊。那你呢？”步凡问到。


“我？我只是想找一个回家帮我扛行李的家伙。”


“啊？”两人相视一看，然后大笑了起来，互相指着对方道：“就是你了。”


两人就坐在教室的角落里聊了起来，越聊越投机，竟然把时间都给忘记了。直到人都走光了，张帅他们要收拾教室，步凡二人才反应过来，急忙站了起来。


步凡才发现站起身来的谢南个子好高，自己一米七五的个子，在谢南面前一站，似乎还有些弱。


二人走出教室后好久，张帅还愣在那里，他有些郁闷，自己太大意了，怎么刚才就没发现这个天使般的女孩呢，好象她没上台自我介绍过。太可恶了，竟然让刚才那臭小子占了便宜。


谢南和步凡溜到一个十字路口，互相交换了彼此的电话，约好放假的时候一起买火车票回家后就分手了。谢南有些兴奋，一路跳跃着跑回寝室，她想把见到步凡的事情赶紧告诉自己的哥哥。


谢南躺在床上，开始拨谢北的电话：“喂，谢北吗？我是谢南。”


谢北的咆哮立刻从电话里传来：“死丫头，告诉你多少次了，要叫哥哥。”


谢南把电话从耳朵上拿开，皱着眉头揉了揉那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等电话那边的谢北安静下来，才重新抓起电话：“叫什么叫，我耳朵都被你叫聋了。告诉你，谢北，我今天遇见你的偶像了。”


“我的偶像？谁？乔丹、马龙、科比还是艾佛森？”谢北有些弄不清楚妹妹的话。


“你不是说自己只有一个偶像吗，什么时候又出来这么多啊？”谢南又开始捉弄起谢北来。


“不要卖关子了，你到底看见谁了。”


“真是的，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你竟然都忘了自己的偶像是谁了。算了，不说了。”谢南一副遗憾的口气。


谢北此时完全抓狂了：“到底是谁啊？我的姑奶奶，你就给我一刀痛快的吧。”


谢南仍然是不急不慌，等他吵完了，才继续说道：“你仔细想一想，你以前曾在我面前发誓要向你这个偶像学习的，还说他救过你的命，没有他就没有你。当时差点没肉麻死我，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你是说步凡？”谢北在那边又是一声大叫。


谢南痛苦地揉了揉耳朵：“谢北你要死呀，你再这么喊，我就不告诉你了。”


“好，好，我错了。我不喊了，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看见的他？”谢北忙道。


“他竟然和我是一个学校的，我今天在老乡会上碰见他的，还和他聊了好久。”


谢北在电话那头连连说“嗯”。谢南继续说道：“不过他好象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嘛，我倒是觉得他有点小孩子气，蛮可爱的。”


谢北叹了口气：“别提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被那个女人害的。”


“什么女人？”谢南有些好奇。


“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说了。”谢北有些惋惜地说到。


“到底什么事啊？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就告诉嫂子你偷了步凡照片的事情。”谢南威胁到。


“姑奶奶，你小声点好不好，我告诉你还不行吗。”谢北当时就有些软了，他就怕谢南提起这事。这丫头每次都拿这个威胁自己，而且是百试不爽，自己当年真是太不小心了，被这个可恶的丫头拿了痛脚，这辈子注定要被她吃得死死的。命苦呐，谢北不禁有些悲哀起来。

第六十八章 “好事多磨”


谢南口中说的嫂子叫陈静，是谢北现在的女朋友，高中时是他们学校的校花，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不是谢北的女朋友。


那时有个街上的小混混看上了陈静，天天死缠着她，都被她给拒绝了。那个混混终于恼怒成羞，以为她肯定是喜欢上了别人才不愿意接受自己，就带了三十多个地痞流氓跑到学校闹事，非要让她指出喜欢的那个人。步凡当时在学校的威信特别高，大家有什么事都喜欢找他，于是有人就找来了步凡。步凡一出手就打折了那混混的腿，还有几个混混想群殴，结果都被步凡给狠狠教训了一顿，趴在地上起不来，那帮小混混一哄而散，从此再也不敢纠缠陈静。而陈静就成了步凡的忠实拥护者。


谢北当时特别喜欢陈静，暗恋着陈静，知道陈静特崇拜步凡，就琢磨着怎么讨好她。正好看见学校的宣传栏里有一张步凡的照片，谢北半夜起来到那里砸碎了玻璃把那张照片抠走了，想送给陈静。


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学校就闹翻了天，有人认为这是有人故意找步凡的碴，很多步凡的支持者就不答应了，自发成立了调查组，要找出这个偷照片的贼，而陈静就是这个调查组的组长。这时候谢北哪里敢交出照片啊，他藏还来不及呢。后来谢北因为犯了大错，要被学校开除，也是步凡出手帮了他，才没被开除，于是谢北也开始有些感激步凡，借着这个理由慢慢接近陈静，不过这个照片的事情他却一直没敢说出来。


这件当年年少轻狂时做的荒唐事，谢北一想起来就觉得丢人，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被谢南知道了，经常拿这说事。


“那就说吧，还在想什么啊。”谢南在电话里催着谢北。


“你总得让我想清楚再说吧，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谢北有些无奈，犹豫了好久说道：“步凡当年确实是我说的那样，他急公好义、爱打抱不平，喜欢给大家出头，帮了大家不少的忙，学校里的人都很敬佩他。后来步凡喜欢上一个女孩，当他去向对方表白的时候，对方不但拒绝了他，还狠狠地打击了他，把步凡平时的所作所为都说成是出风头，说步凡其实就是个混混头子。步凡当时被打击坏了，你想一想，步凡他帮别人做了那么多事，解决了那么多麻烦，到头来他在对方的心目中就是这么个形象，给谁谁也受不了啊。从此步凡就消声匿迹，天天躲教室里学习或者在自己家诊所跟他父亲学医。”


谢北说完后重重叹了口气，为步凡的转变惋惜不已。对于那个女人，谢北则是有一种矛盾的心理，他既恨她侮辱打击了步凡，同时又有点感激她，如果不是她掳走步凡的心，估计陈静现在也不会喜欢上自己。


“那这个女人一定很漂亮吧？”谢南好奇地问到。


谢北在电话那头摇了摇头，道：“你错了，这个女的还真的不是很漂亮。”


谢南顿了顿，揣测了一会，道：“那这个女的身上一定有很独特的魅力，才能吸引住步凡吧。”


“这就不知道了，至于步凡是如何喜欢上那个女人的，至今都没人知道。”


谢南听完怒道：“那你们怎么不去劝劝他，就任由他这么颓废下去，亏他以前那么帮你？”


“他要是能听我们的就好了。唉～，不说了，我睡觉了，我们那恶魔教练天天盯着我，我困得不行了，挂了。”


谢南还想说什么，谢北却已挂了电话，她恨恨地把电话往旁边一摔，也赌气钻进被窝，睡觉！


自从前几天猪骑士惩治了那个网上医院以后，这几天网站是风平浪静，网站的流量每天是都在翻倍，越来越多的人喜欢来“求医问药网”来查询自己需要的信息。


步凡现在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网站看收到了多少网友求助，网站的流量又增加了多少，步凡已经逐渐适应把网站当作自己的事业来做了。


一月一日的清晨，步凡和前几天一样，爬起床就奔电脑前去了，他兴冲冲地点开浏览器，希望能看到更好的收获，不过令他意外的是，网站竟然又打不开了。


“难道是猪骑士又在搞网站升级，暂时关闭了访问？”步凡这么想着，不过又觉得不太对劲，如果是这样的话，猪骑士应该会事先通知自己的啊。


步凡急忙打开QQ去找猪骑士，连发了几个消息，猪骑士都没有回复，看来他还没有睡起来。“但愿是这个家伙在搞维护。”步凡心里这么想着，便没有再在意，在网上随便看着新闻，等着猪骑士的回复。


罗比这边却是非常着急，他把消息发出去后就一直守候在电脑前等着回复，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他非但没有等到消息，还发现这个网站居然打不开了。


罗比刷新了好几遍，确认网站无法打开了，他的心情开始烦躁起来，好不容易看见这么一丝希望，自己还没抓牢它，它却不见了，没有比这更让人郁闷的了。罗比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然后双手合实，开始祈祷起来，他祈祷网站能尽快打开，祈祷步凡能尽快回复。


步凡正在网上看着帖子，QQ响了起来，是猪骑士的。猪骑士此时也是同样奇怪，因为他根本没有维护服务器，只好回复道：“我没有维护服务器，估计是电信机房出了问题，我去和他们联系一下，一会给你消息。”


“好事多磨！”，步凡苦笑一声，在心里这么开解着自己，继续去看刚才没看完的帖子。


寝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两个穿警服的人：“你们谁是步凡？”


步凡站了起来：“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一个警察迅速从文件包里掏出一纸文件往步凡面前一亮，步凡还没看清楚上面写的什么，他又给收了起来：“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利用网络进行诈骗敛财活动，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完两人给步凡让开了门口。


步凡有点疑惑，道：“先等等，麻烦你们先把事情说清楚，我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跟你们走了。”


寝室的其他几人此时也被吵醒了，看见两个警察站在门口，也是被吓了一跳，急忙围了上来。


“说什么说，到了地方你就清楚了。”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低个子警察有点不耐烦，一般学生一见警服就已经傻了，这个家伙竟然还这么多问题。


“那不行，我至少得弄清楚我是因为什么被你们带走的，是去协助调查，还是逮捕？”步凡也有些硬气。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几个有眼色的已经跑去通知学校了。


低个警察有些恼怒，喝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到了自然会告诉你的，何况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啊。”说完他想动手去扭步凡胳膊，被步凡一把给推开了。


低个子这时完全怒了，他没想到步凡敢推自己，“给脸不要脸是不？”他大骂一声，扬手就向步凡脸上煽去。


“警察打人了啊！”刘振东这小子反应真快，立马喊到，周围学生的情绪就开始燥动起来了。


旁边那个个子高一点的警察急忙一把拉住那个低个子，“消消火，消消火。”，然后又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低个子才肯罢休，这个时候要是真的动了手，估计步凡的人他们就不可能带走了。


高个子警察这才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在网上有诈骗他人钱财的行为，现在只是请你回去配合我们调查一下。当然，如果你是被冤枉的，你也可以提出申诉，我们会给你洗清冤屈的。”


步凡有些恼怒，又是这个根本不存在的诈骗他人钱财的罪名，步凡知道这肯定又是那个什么网上医院的花招，他们利用暗的手段不起作用，就给你来明的，随便一举报，让公安机关来找你麻烦。


“好，我跟你们走一趟。”步凡有些烦不胜烦，他想尽快洗清自己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把这些都解释清楚，他不希望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步凡，你又没做那事，不能跟他们走。”张军站了出来。


“没事，解释清楚了就没事了，老被那些鸟人拿这个理由说事，他们不烦，我也烦了。放心，我去去就回来了。”步凡抬手按住了张军。


“对，就是嘛，你要是真的是被冤枉的，就更应该去跟我们说清楚，我一定会抓住那个诬告你的人。”高个子警察在一旁说到。


张军等人见步凡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让开了路，步凡便跟两个警察向外走去。


步凡刚走，他的QQ就响了起来，是猪骑士的：“我去查清楚了，有人举报我们利用网站诈骗钱财，网监把我们的服务器给查封了。我怀疑又是那些网上医院搞的鬼，你放心，我现在找人去，他们怎么封的，就让他们怎么给我们送回来。”


刘振东看到后给回复了一句：“步凡已经被警察抓走了，还是先救人要紧吧。”


猪骑士大惊，马上回复过来：“太无耻了，我现在就找人帮忙，步凡给带进哪个局子里了？”


“我们也不知道，没问。”


“一群白痴，不和你们废话了，我去救人了。”猪骑士说完就下线闪人，不知道他要怎么去救人。


步凡被警车带走后，学校立刻流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闹得纷纷扬扬的。学校的领导很快知道了这事，纷纷问保卫处的人是怎么回事。保卫处的人此时也是一头雾水，每次警察来找人，都会先通过保卫处的，象这次这么直接到寝室抓人的还是回一头。学校保卫处的人立刻派人到公寓楼去调查清楚了事情经过，然后给校方报了上去。


步凡被警车带着一路奔进了江城市公安局总局。


一高一低两个警察带着步凡向楼里走去，在上楼梯的时候，一个警察和步凡擦身而过，然后又闪了回来，一拍步凡的肩膀：“是你啊，超人。”


“超人？”步凡有点惊讶，竟然有人这么叫自己，回头一看，原来是上次在银行里碰见的那个便衣警察，“是你。”


“是我，是我，你可让我好找啊。”那个警察一脸兴奋，上次步凡一人制伏四个歹徒的事，让他把步凡看作天神一般，就给步凡起了个“超人”的外号，此时再见步凡，他显然抑止不住自己的激动情绪：“超人，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找人吗？我帮你啊。”


步凡朝旁边两个警察看了一眼，苦笑了一声：“我是被他们带来的，每次见你都没好事啊，上次是劫匪，这次是被人诬陷。”


“被人诬陷？竟然有人敢诬陷你？”这个警察显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转头向那两个警察问道：“张哥，许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也是奉了马局的命去带人，具体事情我们也不清楚。怎么，你认识这个人？”那个高个子奇怪到。


“这就是我经常给你们说的超人，我敢保证，他肯定是被人诬陷的。”


那两个警察显然有些意外，步凡的事情现在在整个局子里传遍了，大家把步凡传得神乎其神，都很像一睹庐山真面目，可惜一直都没查他的下落来。那个低个警察现在有点庆幸自己刚才没动手，不然还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样呢。


两人此时看步凡的眼光都变了，有些不好意思道：“刚才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超人你可不要怪罪我们。这样吧，你先跟我们到里面等着。让小赵帮你到上面问问，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误会了，我们哥俩马上送你回去，我们能帮的也就是这个了，你看如何。”


步凡笑了笑：“你们还是叫我步凡吧，我跟你们就是要解释清楚这事，给自己澄清诬陷，我不能以后老是让人这么诬陷呀，咱们就按章程来吧。”


步凡虽然是这么说了，但是那个上次的便衣，也就是小赵，吩咐了两句，转身就去找人了解情况去了。


步凡便跟着剩下的两个警察走进了一间提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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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捅了一个大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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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跑到马局那里打探消息，他刚把自己的意思说明白，马局就拍桌子了：“不管他以前干过什么，别说是制伏过歹徒，就算他是拯救过地球，那也不是他能犯罪的理由。只要犯了罪，任何人都必须得到惩罚。”马局根本就不信有人能赤手空拳制伏四个歹徒，他认为这不过是大家私底下以讹传讹的结果。


“马局，我不是为步凡求情，是我觉得这事肯定是误会了，绝对是有人故意诬陷他的，象步凡这样的人，他根本就不需要去利用网络诈骗。”小赵急忙解释到。


“谁诬陷他了？我们做警察说话办事的是要讲究证据的，你有证据证明他是被人诬陷的吗？”马局对小赵的纠缠有些恼怒。


小赵还想说什么，马局抬手阻止道：“你不要说了，我们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你回去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小赵出了马局的办公室的，有点郁闷，他想不通为什么今天马局这么暴躁，根本不让自己把话说完。小赵琢磨了一会，他有点不放心，决定去找王局长说说看，王局长上次办完那个案子后，对步凡很是欣赏的，还让人查询了好久步凡的下落。


马局带着人来到提讯室的时候，就看见步凡和那两个警察正聊的起劲，他的脸当即黑了下来，训斥道：“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


那两个警察见马局脸色不对，也不敢说话，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你们出去吧，这件案子我亲自来审。”马局一使眼色，他后面跟着的人就过来做好了录供的准备。那两个一高一矮的警察只好歉意地看了看步凡，然后走了出去。


“说说吧，你是怎么利用网站诈骗钱财的。”一个中年警察就开始问了。


“我没有诈骗过任何人，我是被人诬陷的。”步凡扭了扭身子，他十分不喜欢这种被人审来审去感觉。


中年警察不屑地一嗤，“每个刚来这里的人都是这么说的，我们要是没有证据，会叫你来这里？”


“那就把你们的证据给我看看吧。”


“啪～”那警察一拍桌子，“是我审你，还是你审我，给我老实点，赶快交代吧。”


“对不起，我没什么可交代的，我来这里是想为我自己辨白的，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抓到那个诬陷我的人。”步凡有些气愤。


“你先把自己怎么敛财的事交代清楚，再说你的冤屈不迟。”


“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步凡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看出这个警察是根本没打算让自己辨白，他从一开始就认定步凡是个诈骗犯了。


果然，那个中年警察当即站了起来，怒道：“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就算你不承认，也足以定你的罪了。”中年人说完顿了顿，又慢慢坐了下去：“当然，如果你态度好，主动坦白，我们可以给你争取宽大。”


“既然你们什么都清楚了，那还等什么，赶快判呗。”步凡的抵触情绪出来了。


坐在一旁的马局“腾”一下站了起来，“你不要以为你这个态度，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我看你们也没打算让我说话，你们没有证据就随随便便把我当作犯人来审讯，我同样也可以起诉你们。”步凡不屑地看了看那个马局。


马局还没说话，那个坐在那里录口供的警察就奔了过来，“你小子还很横是不是，敢这么对我们马局说话。”说完就想踹步凡，步凡一侧身就躲过了。


“现在我可以多告你们一项罪名，严刑逼供。”步凡不紧不慢地说着。


“靠，你他妈的死到临头还嘴硬，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严刑逼供。”这个警察见自己一踹不中，也有些火了，直接又一拳向步凡砸来。


步凡也是忍了好久了，自从这个马局一进来，他就感觉不对劲，说是来请自己协助调查，核实问题，可是他们一句没提调查的事，只是想让自己赶快承认诈骗钱财的事情。当下步凡也不客气了，一把捏住了打向自己的拳头，再一使劲，那个警察就疼得叫了起来。


旁边那个中年人一看步凡敢动手打警察，也冲了过来想揍步凡。


眼前情况就要恶化，提讯室的门突然开了，小赵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来人一进门就大喝到。


“局长，这个家伙还敢动手打警察。”中年警察只好停下身形，向局长解释着。


步凡手一松，那个年轻的警察就捂着胳膊躲到了一边，“我只是自卫，你不要恶人先告状，有谁吃撑了没事干，跑到公安局来打警察。”步凡瞪了那个中年警察一眼。


“局长，你怎么来了？”马局刚起身给局长打了个招呼，一边恨恨地看着局长身边的小赵。


“我听小赵说上次那个在银行制伏劫匪的人让你们给抓来了，就过来看看。老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这么回事。”马局整理了一下思路，“我接到群众举报，说这个人利用网站，说是给人治病，实则是大肆敛财，所以我们就把他叫来调查一下。”


“好象不是调查吧，我记得你们刚才说已经掌握了足够定我罪的证据了吧。”步凡冷笑道。


马局怒视了步凡一眼，转头给局长解释道：“是这样的，局长。我们接到举报后去调查了这个人的银行帐户，发现在最近的一个多月里他的帐户共收到全国各地汇款二十余万元，我们怀疑这笔钱财就是他诈骗得来的，根据银行的记录，他已经提走了将近三万块的钱，目的不明，我们怀疑是被他挥霍掉了。”


王局皱了皱眉头：“老马，你是怎么办事的，难道仅凭怀疑就可以随便抓人吗？”


“局长，我还没说完呢。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嫌疑人进行诈骗的工具，就是他所经营的那个网站，上面提供了全国各大医院的详细资料，我们怀疑这些资料是从非法途径得来的，我们的网监部门已经查封了他的网站，正在进行取证。而且嫌疑人在网站上提供医疗服务，我们也正在对他是否有行医资格进行调查。因为这起案件比较特殊，属于新型犯罪模式，我担心嫌疑人察觉我们的行动后逃逸，就先把他控制起来了。”马局说完冷冷的看了步凡一眼，心想你小子这次没什么话说了吧。


步凡走上前去，嘲笑了两声，“很不巧啊，让马局失望了，我半年前就获得了行医资格证书，而且我们网站上所有的信息都是经过授权后才使用的。”


这时王局也有些恼火：“我说老马，你干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是不是随便抓人的，刚才还差点了动了手，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局长，我这也是为了工作嘛。”马局犹自狡辩到。


“简直是瞎胡整，赶快放人吧。”


马局一看局长的脸色就知道自己今天的如意算盘要落了空，他没想到这个步凡这么难对付。前天那个什么狗屁网上医院的老板找到自己，塞给自己一笔钱，让自己帮他摆平这个步凡。办了多年案的马局知道这个案子比较特殊，国家在网络这块存在管理空洞，就算是把步凡拿了送到法院，估计也会弄个无法立案再给打回来，但是他又舍不得放弃那笔钱，于是就想出了这个主意，他认为步凡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学生，随便两句估计就可以吓唬住，然后再随便罚点款，没收了服务器了事，这样两头拿钱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步凡此时有点很不爽，自己平白无故被查封了网站不算，人还被莫名其妙被带到公安局威胁了半天，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我既然被你们抓来了，就不着急走了，我要先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知道到底是谁在诬陷我。”


马局的脸色顿时就很难看，吼道：“这我们是不会透漏你的，怎么，难道你还想打击报复不成？”


步凡不理会他的咆哮，冷冷盯了那个马局一眼：“我也没打算知道，现在就算是你放了我，我也会起诉你滥用职权，私自抓人，并且严刑逼供，而且我怀疑那个诬陷根本就是无中生有，是你自己编造出来的。既然是你接到的举报，也是你抓的我，那么你就请你到法院去解释吧。”


王局脸上也有些不好看了，如果真的让步凡这么一闹，那么丢人的就不止是马局一个，而是整个公安系统。“步凡，你先不要耍情绪。要不这样，就让老马当面给你道个歉，回头再把你的网站给你恢复了，你也没受什么损失，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不行！”步凡坚决摇了摇头，“我一定会起诉的，如果今天换成不是我，你也没及时出现，那么就会有一个人不但被冤枉了还要挨揍，”


王局理解步凡的心情，但是他还是继续劝道：“步凡，我理解你的心情，遭遇这样的事情，谁也不会乐意，不过我还是请你体谅一下我们作警察的苦衷，有时候我们必须得这样做，才能防患于未然，如果事事都要弄足证据再动手，犯罪份子早都跑没影了。”


步凡看了看王局为难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摇摆，他刚想开口，就见门一开，又进来一人，竟然是王子洋。


王子洋一进门就喊道：“我说王局，你是怎么办事的，随随便便到我学校就把人抓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王局恨恨瞪了马局一眼，然后对王子洋笑道：“误会，误会，王校长，那都是手下的人瞎胡闹，现在都解释清楚了。”


“瞎胡闹？瞎胡闹也得让我知道吧，你们把人抓走了，学校都闹翻了天，我这个作校长的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王局这时也忍不住对着马局骂道：“你是怎么办事的，你看你给我惹的是什么麻烦。”


马局呆在一边什么也不说，心里也不禁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想出这么个笨主意。


王子洋不理他们，径自向步凡问道：“步凡，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王伯伯。事情都是他们无中生有闹出来的。”


王局听步凡这么说了，也就上来赶紧给王子洋把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王子洋听完也是十分生气，又把那个马局给训了一顿，王子洋是全国人大代表，市里的人大常委，马局自然不敢还口。


王子洋训完，就要把步凡带走。王局和那个马局现在是巴不得赶紧让步凡走，就把他们亲自送了出去，步凡也不再提起诉的事。


送走二人，王局的脸色黑的有些吓人，冲着马局就吼到：“这下满意了吧，看看你给我捅的这叫什么娄子，亏你还当了这么多年警察。”


马局灰溜溜地跟在王局后面往回走，刚进楼，就见一个警员走了过来，一个敬礼，递上一份文件：“马局，这是你要我们查的那个网站的调查报告。根据我的调查，网站上提供的信息全部调用的是卫生部的数据库，我们已经和卫生部核实过了，卫生部的人说这是经过他们授权的，他们好象对咱们查封网站的事好象很不满意。”


如果不是还有这个警员在场，王局估计都能骂娘了，这娄子还越捅越大了，他现在连掐死姓马的的心思都有了。


马局也有些郁闷，不过他的郁闷还没有结束。


王局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市长亲自打来的：“什么，上面要派一个调查组过来？”


市长笑道：“是啊，上面听说你们那边今天抓了人，听说是网络犯罪？这是新形势下出现新犯罪行事呐，上面很感兴趣，会派专人来调查此事的。”


王局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个步凡简直就是手眼通天，他一出事就立刻惊动了上面，不然怎么会自己这边一抓人，上面马上就能知道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调查组来者不善，还指不定是冲谁来的呢。


可惜步凡已经走了，不知道后面发生的这些事，不然他也会郁闷的，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找来的。

第七十章 三人成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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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志婷此时正趴在床上看着杂志，元旦放大假，也没课上，梁志婷从早上爬起床就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脑子里琢磨着假期的安排，一本杂志就她很快翻完了。


梁志婷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到底要干什么去呢，杂志看完了，她还是没想出来。就在她不停叹息的时间，电话响了起来，梁志婷大喜，总算是有人来找自己了。


“喂～，徐蓉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梁志婷急忙问到。


“婷婷，出事了。”徐蓉的声音有些着急。


“什么事？你怎么说话没头没尾的。”梁志婷挠了挠头。


“是步凡出事了，他被警察带走了。”


“步凡被警察带走了？为什么？”梁志婷还没回过神来，反应有些迟钝。


“他的网站被人举报了，说步凡利用网站诈骗敛财。”


“啊，他被带进哪里了？”梁志婷这下清醒了，一下就站了起来。


徐蓉在电话里继续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已经让我们家店里的人去找人帮忙了，估计一会就有消息了。”


“那我先挂了，我先打电话问问步凡的情况。”梁志婷挂了电话，赶紧拨了步凡的电话。


步凡此时正坐在王子洋的车上往回赶着，听见手机响，掏出来一看，是梁志婷的。


没等步凡说话，就听见了梁志婷着急的声音：“喂，是步凡吗？你现在在哪里？快点告诉我，我去告诉爷爷，让他找人把你放出来。”


“我已经没事了，正和王伯伯一起往回赶呢，再过一会就到学校了，你不用担心。”步凡忙说到。


梁志婷听到这个消息才稍微松了口气，道：“你吓死我了，刚才徐蓉一给我说，差点没把我急死，你有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这才多大一会工夫，连徐蓉都知道这件事情了，步凡无奈地笑了笑：“没事，就是个小事情，怕你着急，就没告诉你，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梁志婷幽幽地说道：“那你以后要是有事你可一定要先通知我，不然我会更着急的。”


“我知道了。”步凡笑了笑，“那我先挂了，我还得告诉寝室他们几个一声，估计他们也还在着急着呢。”


“嗯，我一会来找你，就在你们楼下等你。”梁志婷说完就挂了电话。


步凡就给自己寝室去了个电话，告诉张军他们自己没事了，就快回来了。等挂了这个电话，步凡的手机就没停下，刘建刚、乔依浅的电话也相继打了过来。


步凡只得一遍一遍解释着，旁边的王子洋笑了笑，道：“看来你小子人缘不错啊，屁大的事都被你搞得惊天动地的。”


步凡叹了口气，这又不是自己愿意的，自己倒是希望每天都能平静地度过，可是就是有人喜欢找自己的麻烦。


王子洋的车直接开到了步凡的公寓楼下，“你小子回去后给我老实点，再要是给我搞得鸡犬不宁的，小心我也找你麻烦。”王子洋笑骂了两句，就让步凡下了车。


“王伯伯再见！”步凡朝车子挥了挥手，王子洋的车子就开走了。步凡一回头就看见梁志婷和乔依浅站在楼下，快步走了上去：“你们怎么来了？”


两人看见步凡，都显得惊喜异常，上来拉住步凡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犹自不放心地问道：“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步凡在她们脑袋分别敲了一下，“想哪里去了，只是进了个公安局，又不是被关了集中营，看你们紧张的。”步凡嘴上这么说，只是不想让这两人为自己担心，想起刚才马局几人的蛮横样，步凡还是在心里直恨得牙痒痒。


“没事就好，要是他们敢动你，我指定放不过他们。”梁志婷嘟着嘴说到。


步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梁志婷瞪了步凡一眼，把被他弄乱的头发整了整。


“对了，步凡，刘哥说一会让你到学友楼去，他让你把大家都叫上，给你压压惊。”乔依浅看见步凡和梁志婷那亲昵的动作，有点尴尬，只好转移话题。


步凡想了想，道：“好，今天刚好是元旦，咱们就聚一聚，就算是庆祝元旦吧。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上去把寝室的人叫下来。”


从刘建刚的嘴里，步凡才知道自己走后公安局并未平静，刘建刚家的老爷子也把电话打到了公安局去要人了，等知道步凡已经被王子洋带走后，这才肯罢休。


“我家老爷子还说了，说今天上面好象还专门派了人来调查你的事，他们到公安局的时候，你已经被王校长带走了，公安那边解释说你是被诬陷了的，今天的事情只是个误会。上面的人就把目标转移了，好象是要追查那个诬陷你的人。”刘建刚在步凡耳边神神秘秘地说着：“据说来头不小啊，会不会是梁老派来的？”


步凡摇了摇头，今天这事梁老并不知道，可是除了梁老，自己似乎不认识什么人能有这么大能量啊。步凡仔细回想了一会，还是没想明白，算了，不想了，估计现在最麻烦的就是那个马局，不解释清楚举报是什么回事，他估计是没好日子过了。


事情似乎就这样过去，一切都回复了往常。不过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南方大学的学生们发现学校的各个地方被贴了大字报，是一封控诉步凡利用网站给人看病，然后大肆诈取钱财的揭发信。大字报上的内容和上次那个让猪骑士上当受骗的故事差不多，只是在后面多了几句，说步凡贿赂了警方，至今仍逍遥法外，要求有关部门严惩步凡，将他抓起来法办。很多早起的学生发现了这些大字报，都围在一起议论着，看完之后就开始咒骂起上面写的那个万恶的“步凡”起来。


校方也发现了这些奇怪的宣传单，赶紧派人把学校所有的角落都搜查了一遍，把这些大字报都撕掉了。学生是最容易被引导的，他们是个特殊的群体，他们集体性强，又没什么社会经验，做事容易激进，一旦被人利用，就会出乱子。


王子洋在得到消息后，气得直跳脚，恨不得抓住这个别有祸心的造谣者，然后把他一把掐死。


与此同时，马局正在和自己的儿子躲在自己家的别墅里商量着，他的儿子赫然就是那个让步凡连揍两次的马俊才。


“怎么样，事情都办妥了吧。”马局问到，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他没料到这个步凡给自己带来这么大一个麻烦。


“放心吧，爸，我已经叫手下的那些混混把那些传单贴满了南方大学的每一个角落。就算是他们要撕完，也得花不少时间。到他网站捣乱的人我也安排好了。”马俊才阴阴笑着，在父亲面前表功。


“嗯，这次我能不能过了这道坎，就在此一举了。我要造成一个舆论，让所有的人都认为这小子是个骗子，就算他没有诈骗钱财，众口烁金，假的我也要让他变成真的。只有这样，我才好混水摸鱼，趁机脱身。”马局恨恨地说到。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这么多年，多少大风大浪你都过来，还能害怕他一个穷学生？”马俊才不以为然地说着。


“这次不一样，我们得小心点，我有种预感，这次上面的调查组就是冲着我来的。”马军一下掐灭了手上的烟，他能在警界胡作非为这么多年而屹立不倒，还是有些本事的。


步凡今天一出门就感觉校园里气氛不对，大家好象都在议论着什么，步凡来到餐厅，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听着周围的人的议论。


听着听着，他就觉得不对，他们好象议论的是自己。步凡停止了吃东西，凝神往周围一听，等弄清楚事情原委，步凡当下就郁闷了，起身就离开了餐厅，如果被人认出来，估计就更麻烦了。


早上看见了大字报的人此时是神情激愤，除了声讨步凡之外，还加上了咒骂，“要是被我知道谁是步凡，老子一定把这断子绝孙的家伙的脑袋瓜子给他削爆了。”；而没有看见大字报的人则是传出了好多版本，步凡一路回到寝室，就听到不下十个版本的步凡了，有说步凡是经营色情网站的，有说是组织网络卖淫的，有说步凡是在专门在网上勾引纯情少妇，骗财骗色的。有一些就更离谱了，连网络都不带了，步凡在他们的口中就变成了潜逃多年的杀人犯、越狱的强奸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步凡脸色越来越黑，进到公寓楼，他就看见有一些认识自己的人，看见自己之后立刻闪在远处对自己指指点点。两个不认识步凡的人还站在那里讨论着：“这个步凡真他妈的牛，骗财骗色，天底下的好事都让他一个人赚了。”


另外一个家伙立刻反驳道：“我听到的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他们说步凡是个做色情网站的，据说每个月在网上能赚三十万。他娘的，以后老子也开一家这样的网站，一天一万啊。”


步凡冷冷地瞪了这两个无聊的家伙一眼，两人觉得浑身一冷，感觉到了步凡的敌意，就往旁边躲了躲，继续讨论着。


步凡刚走两步，旁边一个人过来拉住刚才那两个家伙：“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步凡，听人说他杀人不眨眼，手底下有几十条命案呢，你们这次估计是完了。”


步凡有种被打败了的感觉，回到寝室的时候，张军他们也得到了消息，都非常地气愤，他们让步凡这几天就在寝室乖乖呆着，然后一行三人就出去了，说是给步凡辟谣去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步凡打开了电脑，算了，不生气了，别人喜欢说就让他说去，清者自清，只要网站没事就好了，自己相信只要努力了，就肯定会得到回报的。是谣言就总会有被揭穿的那一天。


步凡打开网站的瞬间就懵了，刚才压下去的怒气腾一下就又冒了出来，整个网站上全是骂自己的留言，说的话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偶尔有两个给步凡辩解的留言，刚发上来就瞬间被淹没在一片谩骂声中。


饶是步凡这么好的脾气，此时也有些怒了。众口烁金、三人成虎的道理步凡很明白，如果让他们这么闹下去，以后还有谁敢相信自己，网站估计就很难办下去了。


步凡利用自己的站长权限，把网站关闭了，看不见那些烦心的话语，步凡的心情才稍微好了点。


他在思考着一个问题，自己的这个网站还有没有必要再办下去了。为什么这些人总是和自己过不去，自己从没想过要得罪谁，自己做网站给人治病，一方面是自己的兴趣，一方面也可以帮大家做一些实际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这些人总是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不可呢。难道做个好人、做些好事就真的这么难？


步凡就坐在那里想了一个下午，连动都没动一下，直到外面的天完全黑了下来，步凡才意识到自己有点饿了，寝室的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步凡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去给自己辟谣去了。


此时的他有些想喝酒的冲动，步凡出了寝室，到学校的一个超市里买了几瓶罐装啤酒，又买了一些吃的，出门在一个没有路灯的黑暗角落里找到一个长椅。


步凡坐了上去，把那一大堆东西摊开，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一边喝着闷酒。


路边走过一个女孩，看见了在那里喝闷酒的步凡，脚步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就走上前来。


“可以请我喝酒吗？”步凡听到声音，把目光从天上的星星转移到眼前的这个女孩身上。

第七十一章 最傻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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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凡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女孩，自己应该不认识她。女孩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很妖艳，身上穿着打扮很是时髦，头发染成了粉红色，看起来很是吸引人。这么冷的天，她竟然还只穿个毛短裙，也不知道那薄薄的裤袜保不保暖。


“我们认识吗？”步凡奇怪地问到。


“不认识，不认识就不能一起喝点吗？”女孩觉得步凡问了个废话。


步凡一笑，“当然行，你坐吧。”


女孩边径自坐到长椅的另外一端，步凡打开一瓶酒，就递了上去，“你慢点喝，天有点凉，酒冷，喝急了胃会难受的。”


女孩接过酒喝了几口，发现步凡又开始看星星了，并不和自己说话，便主动搭茬道：“你失恋了？”


“呃？”步凡回过神，意识到他是和自己说话，有些奇怪：“我象是失恋的样子？”


女孩轻轻啜了一口酒，“我看见好多男孩失恋的时候都是你这个样子，一个人喝闷酒。”


“难道就不能因为别的事喝闷酒吗？”步凡反问。


“那当然可以，不过我在学校还没见过。现在学校的小男生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追女，基本上喝闷酒的都是因为失恋。”女孩说话时的神情明显有些鄙夷。


步凡苦笑了一声，“你很幸运，就碰见了一个例外的。”


女孩有些意外，“这么说你真的不是失恋？”


“不是，我失恋的时候比这个还要厉害一些。”步凡想起了以前自己思念她时的痛苦情景，自从上次听了乔依浅的那番话后，自己都觉得自己以前的行为有些可笑，甚至是幼稚，自己那时心态和一个小孩没有得到心爱的玩具时的心态没什么两样。


女孩没想到步凡会这么回答，顿时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两人之间又回到先前的沉默了。


女孩咳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问道：“你有烟吗？”


“烟？”步凡摇了摇头，“我从不吸烟。”


女孩显然有些失望，收回那两根作夹烟状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随身小包里摸索起来，一会之后，她摸出一盒还没拆封的烟，打开取了一根出来，“那有火吗？”


步凡又摇了摇头：“没有。”


女孩不可思议地看了步凡良久，才有些尴尬地收起烟来，猛啜了两口酒，然后奇怪地撇了步凡两眼，“谢谢你的酒，我要走了。”


步凡也不挽留，“不用客气，和你喝酒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再见。”


女孩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恨恨地咬了咬牙，一跺脚，又返了回来：“你需要服务吗？”


步凡有点发楞，片刻之后，他反应过来，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以前刘振东在寝室好象对自己说到过，学校有块地方叫情人路，每天都会有许多情侣来这里丝缠，也有单身的来这里，因为这里有许多女的是做校姐的，这个地方好象就是自己现在坐的地方，而眼前这个女的显然就是一个校姐了。


步凡以为刘振东说的这些不过是无稽之谈，没想到会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他笑了笑，一耸肩，对面前的女孩说道：“我现在全身的家当就只有眼前这几瓶酒了。”


女孩一脸失望的表情，转身离去。


步凡看着女孩的背影，摇了摇头，虽然步凡对这些自甘堕落的女孩没什么好感，但是他也不想去刺痛她们，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道路的权利，当然，每个走错路的人，都会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


步凡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天上的星星，叹了口气，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了再去想别人的事吧。


一阵高跟鞋踩过地面的“哒哒”声后，刚才的那个女孩又坐了回来，一脸的泄气，“算了，我还是陪你聊会天吧。”，说完抓起刚才没喝完的那瓶酒，猛啜了两口。


步凡看着她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喝着自己的。


女孩奇怪地看了看步凡，低头盯着手上的易拉罐，幽幽道：“难道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奇？不想问我什么吗？”


步凡摇了摇头，“问了有什么意思吗，你又想要我问你些什么？”


女孩沉默了好一会，都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才道：“你这个人真奇怪，和别的人都不一样。”


步凡心里苦笑着，当然不一样了，自己现在都快成了万恶的人民的‘罪人’了。


女孩也不管步凡是否在听，继续说道：“我们寝室的有个姐妹是做这个的，已经两年了。刚开始我们都有些看不起她，觉得她有些堕落，不过她也不在意，每天依然是我行我素。她不但做这个，也和我们一样交男朋友，只是她从来不付出真感情，两年间她换了十多个男朋友。她告诉我们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真感情，所有的男人都是忘恩负义的。我当时一点也不相信，义正严词地反驳她。她就和我打了一个赌，她说她可以一个星期之内，把我的男朋友从我身边夺走。”


“我当时就笑着答应了，因为我觉得我男朋友和我的感情是经得住任何考验的。我们从高中就好了，又一起考上南方大学，他曾经发誓此生只爱我一个。我想，就算是不计较感情这东西，我至少也比一个干这行的女的也要好吧。可是，一个星期不到，我就看到了结果，他们一起去外面开了房。”女孩说到这里顿了顿，心情有些激动，声音有些大，她急忙深吸了两口气，才压住了声音，不过眼泪却流了下来。


“我当时躲在一个角落看见他们进去后，大脑就一片空白，我觉得我的世界开始一片黑暗，让我摸不到方向。多年的感情再加上我为他付出的一切，竟然还不如一个做了两年‘鸡’的人，我是一个多么失败的人啊。”女孩终于说出 了那个字，然后就再也坚持不住，埋头抽泣起来。


步凡不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么一个陌生人讲这些，他也不想去探究她这些话的真实性，只是任由那个女孩在那里哭。


女孩哭了好久才止住哭泣，抬起头来，眼睛都有些肿了，看得出她是非常爱她以前的那个男朋友。


步凡叹了口气：“你说这些是想证明什么？”


女孩一愣，不知道步凡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步凡继续说道：“难道你是想用这些证明你是无辜的、你做这行是被你男朋友逼的？”步凡摇了摇头，“好象说不通吧，没有人逼你出来做这行。难道你是想证明你是多么纯洁的？”步凡又摇了摇头，无比遗憾地说：“做了这一行，你认为还有人会相信你纯洁吗？”


女孩有点生气，她被步凡这几句话给刺激到了，她想张口给自己辩解几句，却无从下口。


步凡继续说道：“你男朋友的背叛，不是你自甘堕落的理由，你寝室的人诱使也不是。难道说别人偷了你的东西，你就可以去偷别人的东西了；别人杀人了，你也可以去杀人？”


步凡冷冷看着那个还在发呆的女孩：“且不说你父母送你来学校是为了什么，也不说他们知道你情况后会多么痛心，就说你自己，你不觉自己很傻吗？傻到把别人的错拿来当作自己犯错的理由，每个人犯了错，但是迟早都会为他的错误付出代价的，而你呢？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世界上还有比你还傻的人吗？”


等步凡说完，女孩终于知道了步凡这些话的意思，顿时嚎啕大哭起来，也不管周围有没人看。


步凡和上次一样，就看着她在那里埋首痛哭，周围路过的一对对情侣都朝二人露出奇怪的眼神。


女孩这次哭了很久，到最后都哭得有些脱力了，在那里低声哼哼。


步凡这才在她的背上拍了几下，“别哭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每拍一下，步凡就把一点真气输进对方的体内。


女孩觉得步凡拍得这几下让自己很舒服，让她想起了以前男朋友在身边时的感觉，她抬起来头，拿一双泪眼看着步凡。


刚才的一顿大哭，让女孩的身体有些虚弱，此时立刻就感觉到了冷，身体便开始颤抖起来。


步凡看她这样，有些不忍心，脱下外罩递了过去，“披上吧，别冻着了，冻坏了身体，痛苦的还是自己。”


女孩感激的看了看步凡，想要推辞，步凡就直接上去给她披上了，女孩立刻觉得一阵温暖，“你不冷吗？”


步凡苦笑了一声，“身体不冷，只是心冷，所以才出来喝酒。”


女孩立刻露出黯然的神色，步凡知道她想偏了，连忙解释到：“不是说你的事，事，我是说别的事。”


“可不可以给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开解开解你。”女孩看着步凡的眼神有点企盼。


步凡叹了口气：“你知道步凡这个名字吗？”


女孩点了点头，“今天大家好象都在议论这个人，我也听说了点，这个人好象是杀了人，也好象是骗子。怎么，你是被他骗了？”


步凡无奈的看着她，一耸肩：“我就是他们说的那个步凡。”


女孩当时眼睛就睁大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步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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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善良也是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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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步凡摇了摇头：“我说的是真的，我就是他们说的那个步凡，不过却没有做他们说的那些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孩感觉有些迷糊。


“简单点说，就是我被人诬陷了，有人故意造我的谣。”步凡笑了笑。


女孩拍了拍胸口，轻笑道：“我就说嘛，你看起来就不象是那样的人。那你准备怎么办，你应该出来解释清楚，现在学校到处都在传你，再这样下去，情况就不妙了。”


“解释？找谁去解释？有些事情你越解释反而越解释不清楚。”


女孩嘴角一翘，低低道：“那也不能由着他们诬陷你啊，你什么也不做，他们会越来越嚣张的。”


“没用的，你解释清楚一次，却不能一世都出来解释。只要我还做着自己的事业，他们就会一直和我纠缠下去。”步凡摇了摇头。


女孩越来越好奇：“你到底在做什么，他们是谁，为什么要和你作对？”


步凡摇了摇头，他不想把这事告诉这个陌生的女孩。


女孩此时却很执着，打定注意和步凡耗上了，一个劲磨着步凡：“说吧，说出来你也许就不会郁闷了。而且多一个人就多一条路，有时候你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让另外一个人看，可能却是一件极其轻而易举的事。”


步凡被她这几句话磨得有些意动，便把自己做网站的事给女孩简单说了说，包括自己和那个网上医院之间的所有恩怨，从他们利用猪骑士开始，到今天的散布谣言。


“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心烦，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诬陷我，我只是想做好自己的事情，可是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麻烦。为此昨天我还被带进了局子里，本以为这下事情就可以结束了，没想到今天他们更变本加厉了。”步凡向女孩诉完苦，心里顿时有些轻松。


“就这样吗？”女孩问到。


“事情就这样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好烦呐。”步凡摊了摊双手，神情很无奈。


“要我说，你之所以有今天这样被动的局面，完全是你自己造成的。”女孩对着步凡说得很认真。


“呃？”步凡有些意外，“我从来没招惹他们，为什么是我造成的。”


“就是因为你不去招惹他们，才会让他们更加的嚣张和肆无忌惮。你想想看，每次都是他们欺负你，而你挨了打却不还手，他们会怎么想？他们肯定会认为你软弱、你好欺负。‘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自古就有，你这么总是想着息事宁人、以德报怨是行不通的，并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像个圣人一样。至少我就不是，如果有人敢这样欺负我，我绝对会十倍的奉还给他，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女孩说得有些激动，“别人能举报，你为什么不能举报呢。如果他们在第一次利用那个猪骑士黑你网站的时候，你能大胆地回击他们，拿着猪骑士找到的证据去告他们，告到他们赔礼道歉、关闭网站。那么他们再想欺负你的时候，就会先考虑考虑后果，那么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


“就是因为你的软弱和忍让，才让他们这样一次一次拿你下手。”女孩气乎乎的说完后就不再理步凡，坐在那里生闷气，不知道她是在痛恨步凡的软弱，还是在憎恨那些诬陷步凡的人的行径。


步凡睁大眼睛看着女孩，他觉得有些震惊，难道真的是这样吗？步凡想找出几句话来反驳她，可是却找不出来。女孩说的确实是有些道理，步凡在心里作着一遍遍的假设，如果假设当时自己真的照女孩说的这样给予他们回击，那么现在的结果会是什么，步凡想了好久，没想出来，但是有一点他还是肯定的，那就是至少不会象现在这么糟糕。


“也许，也许真的是因为我的软弱和忍让才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自己退了一步，却没有看见预料中的海阔天空，反而把自己置于一个没有退路的绝境。”步凡叹了口气，在心里默认了女孩的说法。


“谢谢，谢谢你的这些话，我想你说的是对的，是我自己把自己害了。”步凡对女孩说到，十分地真诚。


“是他们太坏了，太无耻了，你一次次原谅他们，他们却更加有恃无恐地欺负你，你待人宽厚又没有错，只是用错了对象。”女孩说完，看步凡有些沉闷，就俏笑道：“就像毛主席说的那样，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步凡知道女孩实在开解自己，遂笑道：“对，毛主席他老人家永远是最英明的。”


女孩看了步凡一眼，被步凡这句话逗得呵呵笑了起来。


两个本来陌生的人，经过这样互相一劝慰，反而拉近了心灵上的距离，竟是无话不谈，两人就坐在那里幻想着怎么惩治那些无耻的诬陷者，时不时传出几声笑声。


夜很深了，步凡和女孩喝完所有的酒，女孩穿的比较少，虽然披着步凡的外衣，但还是有些冷得发抖。


步凡有些不忍心，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女孩摇了摇头：“我想和你再聊一会，我好久都没这么快乐过了。”


“以后你还可以找我聊啊，我随叫随到的。呵呵。”步凡笑到。


“真的吗？”女孩有些惊喜地望着步凡，幽幽说道：“我以为你会嫌弃我。”


“每个人都会犯错的，但没有人规定这就不能再改正了。”步凡狡黠地笑到，“毛主席还说过，知错能改就还是好同志。”


女孩这才笑着站了起来，步凡把椅子上吃的那堆东西都收拾好，扔到了拉圾箱，两人就开始相伴着往回走。


江城的夜风还是比较冷的，女孩双臂围在胸前，把衣服紧紧拢着，却仍然有些哆嗦。


步凡看了看她，抬起一只胳膊，做了个很绅士的动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暂时把怀抱借你用一下。”


女孩看着步凡的样子，脸上露出羞喜的神情，低头就钻进步凡怀里，一只胳膊环在步凡的腰上。


步凡顺势抱住她：“好了，打道回府。”


步凡一直把女孩送到了她的楼下，“赶快上去吧，好好睡一觉，相信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女孩看着步凡的眼睛，问：“如果我说我今天是第一次出来做这个，你信不信？”


步凡点了点头，“我信。”


“为什么？”女孩问到。


“因为你没理由骗我，骗我你又不会有任何好处。”步凡说到。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今天真的是第一次。我们寝室的那个女的告诉我去那个地方容易勾引到人，还教会我如何和人搭讪，如何暗示。不过我很庆幸遇到了你，她说这套在你身上都没有得逞，让我有了一个回头的机会。谢谢你的话，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傻了，不会再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了。”


步凡止住了女孩继续说下去，道：“你不用说了，我完全相信你，因为你是我朋友。”


“你真的拿我当朋友？谢谢你，我真的很高兴。”


步凡笑了笑，“好了，是朋友就不说这些是不是？赶快点上去吧，小心着凉。”


女孩望着步凡看了良久，她很感激他，却又有些看不透他，有些喜欢他，但是又不敢靠近他，最终女孩鼓足勇气：“也许，我想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你可不可以再抱我一次。”


步凡愣了一下，不知道女孩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张开了双手。女孩一下扑进步凡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他，脸深埋在步凡的怀里，步凡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觉得很安馨很踏实。


良久良久。


“你是个好人，一定会有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喜欢上你的。你是个真正的正人君子，我看了，你的外衣兜里有好多钱，谢谢你刚开始那个时候没有刺痛我。”女孩突然趴在步凡的耳边快速说了几句，然后把步凡的衣服塞给他，转身跑进楼里，再也没有回头。


直到女孩消失了很久，步凡才回过神来，他穿上自己的外衣开始往回走，走了两步，他突然想起自己竟然忘了问女孩的名字了，转头想去喊，想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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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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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凡回到寝室的时候，张军他们三个正在焦急地等着他。


“你小子今天怎么出门不带手机啊，害我们一阵好找。”张军首先埋怨开了。


“找我？怎么了，有事？”步凡问到。


“我们三个今天忙了一个下午，终于搞定了，放心，明天你就可以沉冤得雪了。”张军得意地笑到。


步凡有些好奇，“什么搞定了？你们准备怎么办？”


张军一招手，“晨曦，把东西拿出来。”


只见晨曦走到阳台上，一会抱着一大捆纸进来了，他直接走到步凡面前，把那捆纸往地上一放，“嗵”的一声，砸的地板嗡嗡响，估计得有二三十斤沉。


“这是什么？这些纸干什么用的。”步凡有些看不懂了。


张军得意地笑道：“这是我们三个今天下午的成果，我们把学校卖的大纸全买来了，准备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明天我们把这些写好的大字报也贴出去，跟他们拼了。”


说完张军朝刘振东和晨曦看了看，两人的脸上也是甚为自得。


“噗～”步凡把刚喝一口的水全喷了出来，“真是被你们打败了，这就是你们说的好方法？”


张军摸着后脑勺：“怎么了，难道就看着他们贴，我们就没动静，那也太窝囊了吧。”


“汗～，难道除了这个方法就没别的方法了，明天我们还没把这东西贴出去，学校指定先把我们给镇压了，在学校贴大字报闹事，你们不想在这里念了？”步凡现在是哭笑不得，没想到他们三个一个下午没回来就是去写大字报去了。


“那你说怎么办？”张军很不满意，毕竟这是自己仨忙了一个下午的成果。


步凡笑道：“我知道你们是在帮我，可是这忙不能这么帮，弄不好不但没达到打击对方、澄清自己的效果，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步凡安抚他们三个都坐下来，才继续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咱们现在最为主要的是找出贴大字报的人，然后顺藤摸瓜牵出那个背后指使的人。只要找出他，我们就可以通过合法的手段来制裁他。”步凡接着把自己具体想法给他们三个说了一遍。


“那你还在这里废话什么，还不敢赶快把那些鸟人找出来。”张军顿时站起来怒道，“真是的，害我们白忙了半天。”


“不白忙，不白忙，明天请你们学友楼。”步凡笑嘻嘻地安慰着他们，转身去打开了电脑。


其他三个人听说有饭蹭，精神头立刻上来了，全都凑了过来，都想知道猪骑士有没有办法。


步凡一上QQ就收到了好多留言，是猪骑士和“茧中的美丽”留下的。“茧中的美丽”只是表示关心，希望步凡能够顶住压力，事情总会有大白于天下的时候。


猪骑士的废话就多了，一会骂那些在网站上捣乱的人无耻，一会骂在学校贴大字报的人卑鄙，还一边发着狠，说要是逮住他们后要怎么怎么滴。


步凡从两人的留言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关心之意，心里很感动，赶快给两人回了消息。“茧中的美丽”没有动静，不过猪骑士的消息很快就回复过来了。


“你小子死哪里去了？让我等了这么久。”


步凡忙回复到：“我出去散散心。”


“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去散心。”猪骑士发过来一个极其鄙视的表情。


“我想问问你，你能不能查出今天在网站上捣乱的那几个人的地址，我想找出他们来，这次我们不能再退缩了。”步凡问到。


“每次我说去报复他们，你总说不让，非得现在被人家逼的出不去门了，才肯痛下决心啊，你不觉得有点迟了吗？”猪骑士的话让步凡有些郁闷，竟是和刚才那女孩说的差不多。


猪骑士继续发着消息，“我早就查到了他们的地址，已经把这交给你们那个到江城的专门负责你案子的调查组了，他们现在估计正在抓人呢，估计明天就会有结果了。唉，拜托你以后反应稍微快点，这么慢的反应速度，等你下定决心，黄花菜早都凉了。”


“你怎么知道调查组的事情？”步凡突然问到，自己从没跟猪骑士说过这事啊，这么一想，步凡又想起一件不对劲的事情，再问：“还有你怎么知道有人贴大字报的事情，这两件事我好象都没告诉你吧。”


步凡回头向背后看了看，这个猪骑士也忒可怕了，竟然什么事情都知道，步凡有种猪骑士就在自己的周围某个地方看着自己的感觉。


猪骑士的回复一会就到了：“调查组的事情说起来就麻烦了，反正我是知道了，怎么知道的你就不要问了。至于有人贴你大字报的事情，那是“茧中的美丽”告诉我的，她和你一个学校的。”


步凡有点震惊：“一个学校的？你不是在胡说吧。”


“怎么？你不知道？我看你和她的IP确实都是南方大学的，不会有错的。我以为你们生活中认识，才拉她入伙呢。”猪骑士也发来大大的惊叹号。


步凡对这个消息确实感到很意外，他和‘茧中的美丽’在网上也算是认识了好久，虽然说却从没问过对方的真实情况，但是说她是和自己是一个学校的，就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周围，这是步凡所没有想到的，也不知道有没在学校的校园里曾经和她擦肩而过。


猪骑士嘲讽的话也过来了，“让我怎么说你呢，你真是太锉了，竟然连自己合伙人是哪里的都不知道。”


“那你是哪里的，现在就告诉我吧。”步凡反问，让这个家伙看了笑话，有点郁闷。


“哎呀！我好磕睡，先去睡觉了，睡醒了再告诉你。”猪骑士耍起了无赖，迅速下线闪人了。


步凡无奈，只得下线关机。爬上床去，才发现手机上显示有好多未接电话，基本上都是梁志婷打来的，步凡赶紧给她打了过去。


“喂，步凡吗？你在哪里？你个混蛋，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我都快担心死了。”梁志婷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出去走了走，忘了带手机了。”


“你混蛋，你说了有事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你知不知道，我接不到你电话时有多担心？”梁志婷说着就哭了起来。


听到梁志婷在电话里的抽泣，步凡的心不禁有丝丝刺痛的感觉，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害这么多人为自己担心。自己有什么事都喜欢自己一个人扛着，不愿意去麻烦周围的人，怕他们担心。没想到关心则乱，越是不愿意去麻烦他们，就越会给他们造成麻烦。


步凡狠狠地锤了一下脑袋，“婷婷，别哭了，都是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梁志婷还是不解气，在电话里一个劲咒着步凡，不过反反复复就是那么两句。


步凡劝了半天也没止住她的哭声，只好顺着她的话说道：“对，我混蛋，我卑鄙，我无耻，我是人民的罪人，我不可饶恕，简直就应该拉出去枪毙了。”


梁志婷顿时没了声音，然后又焦急地喊道：“步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呵呵，傻丫头，我怎么会责怪你呢，我知道你都是为我担心才会这样说的，如果我不这么说，估计今天就被你咒死了。今天的事确实是我错了，我很内疚，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不管发生什么，我肯定第一时间会告诉你的。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步凡轻轻地笑着。


梁志婷这才安静了下来，“其实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着急。你现在还好吗？”


“好着呢，非常好。”步凡呵呵笑了两声，“你不用担心。”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大家议论你吧。”梁志婷还是有些担心。


“我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现在警方正在抓那些散步谣言的人，相信很快事情就会水落石出了。”步凡说到。


“对，一定要抓到那些可恶的家伙，把他们全部都关起来，我现在都想去揍他们，太可恶了。”梁志婷在电话那边恨恨地说到。


步凡哈哈笑了笑，“放心，等抓到他们了，就先让你去揍，不过估计揍完后，就不用关了。”


“为什么？”


“估计在你这个小魔女的掌下，不会有几个幸存的。”步凡说完就笑了起来，梁志婷就在那边又开始诅咒了。


“我挂了，我去给其他人也打个电话，免得他们担心。”步凡笑着。


“哦，好的，对了，浅浅和徐蓉都在我这里，你就不用通知她们了。”


“好的，晚安～”步凡说完挂了电话，又给其他的人挨个打了一遍电话，众人担了一天的心才放了下来。


第二天天一亮，步凡他们都还没起床，就听见有人敲自己寝室的门，步凡下床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个两个人，一看步凡就问道：“步凡是住这个寝室吧。”


“对，我就是。”


来人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给步凡一亮：“你好，我们是警察，有个案件需要你的协助，你现在方便不？跟我们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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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二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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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案子呢？”步凡问到。


“我们是专门负责你被人诬陷这个案子的，昨天晚上我们根据群众举报，抓到了几个嫌疑人，就是在你的那个网站上散布谣言的人。我们想找你核实一下情况。”警官答到。


步凡仔细看了看他的警官证，确实无误之后，“好， 我跟你去一趟，你们稍微等一会。”


步凡转身进去穿好了衣服，把刘振东叫起来，给他交代了几句，然后出门跟那两人走了。


还是在上次那个姓马的传讯步凡的那个房间里，几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一股痞子气的人蹲在墙角，看见步凡他们几个进来，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耷拉下来凑一块叽叽咕咕。


那两个带步凡进来的警官朝本来就在房间里的那个警官使了个眼色，那警官就站了起来，“来，你们几个来看看，你们认识这个人吗？”，说完他把步凡往前拉了拉。


几个人中间象是头目的一个家伙阴阳怪调的声音立刻就响了起来：“警官，我们都说了，我们是受害者，我们都是被那个网站的站长给骗了，我们去他的网站发几句牢骚，难道还犯法了不成？”


“根据你们的交代，那站长是利用给你们治病的机会，诈取了大量的钱财，还给你们开了假药方，是不是？”那警官也不生气，继续问到。


那几个人拖长了声音喊道：“是啊！警官。”


警官过去分别指着他们：“你是糖尿病，他是胆结石，还有你，你是血管瘤。是不是？”


众人又点头应“是”。


“那如果再看见那个医生，你们肯定能认出来吧？”


“那是当然，他化成灰我也认识，要是让我们逮住他，我肯定是先上去给他一砖头，然后再使劲地抽，我非抽死那龟孙子不可。”几个人立刻发着狠。


“胡闹，哪能随便打人？只要是他真的诈骗了，我们自然会帮你们抓到他，将他绳之以法的。”


几人大喜，“警官，那你赶快去把他抓回来，为我们做主，申张正义啊。”


“你们又说不出那人长什么样子，让我们怎么抓，你们仔细看看，我象不象那个站长？”


几个人笑道：“哪能呢，警察叔叔你真能开玩笑。”


警官又指了指步凡：“你看他象不象？”


“不象，不象，那个人比他年纪大，个子也高，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几个人嘻嘻哈哈地笑着。


警官笑道：“你们可要看清楚，这可关乎着能否替你们抓到那个诈骗犯。”


“看清楚了，不象，我们有可能被这么一个瘦瘦弱弱的学生骗了吗？”几个人愈加放肆，笑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警官一边笑着，一边转身走到桌子边，“啪”地猛拍一下，转身朝着那几个家伙大喝道：“你们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以为我们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就那么好蒙骗？”


几个人被警官这一突然转变给吓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警官。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被那个站长骗了，现在人家站你面前你们都认不出，这不是诬陷是什么？你们还不给我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警官生气起来的样子很是吓人，几人半天不敢吱声。


警官走到步凡面前，“好了，谢谢你的配合，我们现在已经证实，这些人确实诬陷了你，在你的网站上捣乱，扰乱秩序。如果你要起诉他们诽谤罪的话，我们公安机关会给以全力配合的。”


那几个人这才意识到中了警察给自己下的套，此时后悔已晚，个个大叫“冤枉”。


“你们有什么冤枉的，你们冤枉了别人还有理了，你们是老实交代呢？还是就替他人死扛到底，去监狱替他人受过啊？”警官说完又恶狠狠盯了那几个人几眼：“再告诉你们一声，这次你们的案子性质很恶劣，没有人能保住你们的，聪明一点的，还是赶快想想自己的退路吧。”


几人让这警官这段连哄带吓的话给唬住了，顿时没了主意：“那如果我们交代了，你们能放了我们吗？”


“你们现在交代，也算是符合坦白从宽的政策，如果真的证实是被人利用的话，我们会考虑从轻发落的。”警官给了他们一个模模糊糊的希望。


几人聚在一起叽叽咕咕商量了一顿，为首那人站了出来：“我们交代。”


警官一使眼色，旁边一个警察立刻开始做起了笔录。


几个人交代的结果让步凡大吃了一惊，步凡本以为是肯定是网上医院的人指使他们做的，没想到竟是马俊才。步凡有些迷惑，难道是自己以前打了马俊才，这家伙现在找自己报仇来着。


那警官看着步凡疑惑的表情，道：“你放心，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转身把笔录交给另外一个警察，“把口供整理一下，提交上面，申请对马局的停职调查，另外，马上安排人手去抓捕马俊才。”


“为什么要调查那个马局，他好象和诽谤我没什么关系。”步凡有些不解。


警官讶异地看了步凡一眼，“马俊才的父亲就是这个马局，昨天我们就怀疑他可能收了别人的贿赂来诬陷栽赃你。指使他人造谣，可能是他用来转移我们视线的。”


步凡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谢谢你们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被冤枉到什么时候呢？”步凡说道。


“没什么，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等事情有了进展，我们会通知你的。”


步凡对破案不懂，只好告辞出了警局。


出来后他竟然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是谢南打来的，谢南也是先问了好多关心的话。


“以前谢北说不管走到哪里你都会很出众的人物，不过我不相信，上次见面的时候你给留下的印象太普通了。没想到你转眼就证实了谢北的话啊，现在你可是学校的名人啊。”谢南笑嘻嘻地说道。


步凡知道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也不在意，苦笑道：“你以为我愿意出这个名字，我是被人逼出名的。呵呵。”


“不和你开玩笑了，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我昨天晚上给谢北说这事，他说这肯定是别人陷害你的。”


步凡笑道：“还是你哥比较了解我呐。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警方已经抓到了那些散布谣言的人，正在深入调查。”


“那就是说你没事了？呵呵，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得请客啊。”谢南开玩笑地说道。


让她这么一提醒，步凡想起了今天还得请张军他们几个吃饭，遂道：“好啊，今天晚上学友楼，你可一定要来啊。”


晚上步凡带上寝室众狼杀到学友楼，定好了包间后，就给梁志婷、徐蓉、谢南打电话约她们一起过来庆贺，这是步凡三天之内第二次庆祝从局子里出来了，乔依浅也很高兴，特意请了假，坐在那里和步凡他们一边聊一边等人。


谢南白天是和步凡约好的，是最早一个到的，她走进包间的那一刻，张军就变得痴痴呆呆，站起来直直看着谢南，嘴里反复念叨：“天使，天使，天使下凡了。”


刘振东一把拉住色狼状的张军，“美女，你不用理这头色狼，他经常这样。我叫刘振东，你有什么事吗？”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老乡，叫谢南。谢南，你先过来坐吧，等一会人来全了，我再给你做介绍。”步凡忙起来说到。


张军此时象从睡梦中醒来一样，一拉把刘振东撸到一边，冲过去就想抓谢南的手，谢南吓了一跳，赶紧躲开，“你干什么！”


张军此时的神情就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你还记得我吗？我们见过面的。”


谢南让张军的样子吓到了，退到步凡的另外一边，和乔依浅站在了一块。


张军还想追上去，让步凡给拦住了：“你小子今天傻了？怎么这么激动？”


“她就是上次我受伤时，给我擦血纸的那个天使啊，我终于找到她了，太激动了。”张军总算是说了句完整的话，心情稍稍平复下来。


步凡等人让他这么一提醒，都记起了这事，只有谢南还有些迷糊，步凡赶紧给她详细说了说上次的事。


没想到谢南一脸迷茫地说道：“竟有这事？我记不清楚了，不过有点印象。”说完她又想了想，突然笑道：“好象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是因为我们球队有个女孩她晕血，我怕把她吓着，才给了那个受伤的人一张纸擦血。原来那人就是你啊。”谢南说完用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张军，咯咯笑着。


张军此时备受打击，幻想了好久的天使终于出现了，不过真相却让他很失望，她居然是为了怕队友晕血才帮自己，而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因为喜欢上自己而帮自己的。


谢南没发觉张军的失意，笑道：“没想到事情过去那么久，你竟然还记得，看来我以后得多做些好事。”


乔依浅也跟着笑道：“是啊，有时候，一个陌生人不以为意的帮助，可以让一个人感动一辈子。”她说完后在步凡的身上驻目良久。


此时只有张军最郁闷，心里道：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有良心，我只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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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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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志婷和徐蓉在看见谢南的时候也有些惊奇，她们不知道步凡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漂亮可爱的老乡，不过她们也就是好奇了那么一瞬。


事实很快再次证明了步凡的那个关于“女人在一起话就多”的论断。四个女孩是一见如故，凑在一起聊个没完，步凡等四人很想加入她们，可是连个插话的机会也没有，只好退而求其次，先顾肚子，吃饱再说。


第二天，步凡得到了警方的消息，有好的也有坏的。


好的消息是，警方调查到了姓马的以前的很多违法行为，玩忽职守、收受贿赂、包庇黑社会等等，还查封了他的几处别墅和不动产。警方现在已经向法院提出了公诉，并逮捕了他，姓马的将面临法律的制裁，网上医院的负责人也因为贿赂罪被逮捕了。


坏的消息是，姓马的向法院出示了步凡帐号接受大量汇款，并有大额支出的记录，仍然咬着步凡存在诈骗钱财的行为，企图最后一搏，拉步凡做个垫背的。所以在法院开庭审理完这个案子之前，步凡的那个帐号会被暂时冻结，网站也必须暂时关闭。


调查组给步凡的解释是，现在这事受到了媒体的关注，而且马局的职位不低，处理起来有点难度，所以必须这么做，才能让那些还企图保护马局的人闭嘴。不过他们也告诉步凡不要担心，只要能在法庭上能够提供帐号上每笔钱款的来源和支出，就可以洗清姓马的对自己的诬陷，并且可以再给姓马的加一项罪名。


还有一个坏消息是马俊才跑掉了，马局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就早早安排他儿子逃走了，警方目前正在全力寻找马俊才，相信抓住他是迟早的事情。


这件事折腾了好久，步凡有些心累，也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按照警方的要求，关闭了网站所有的服务，整个网站只留一个公告页面，步凡在公告中向所有网友解释清楚事情的始末，以及网站关闭的原因，并承诺等法院开庭后会重新开放网站。


看到公告后最郁闷的人莫过于罗比，他有些搞不清楚步凡的网站是怎么回事，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现在居然不提供服务，只留这么一个公告页面。从翻译那里，罗比得知是步凡他们遇到了麻烦，被人诬陷，以至扯上了官司。


罗比好不容易看见了治愈的希望，却始终抓不住，他在心里诅咒着步凡公告上所说的那些诬告他的人。


“不行，我不能再这么坐着等了。”罗比一巴掌拍在轮椅上，这都好几天没有消息了，“我要去中国，去找这个步凡。”


“不，罗比，你不能冒这个险。”经纪人有些不理解罗比的决定，“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再找汉堡医院想想办法，世界上最好的外科就在这里。何况你说的这个人对我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如果你去了中国，他也治不好你的伤，那么你将错过治疗的最佳时机，这样的话，你也许会......”


“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罗比抬手止住了经纪人的话，他不想让自己刚下的决心受到动摇。


步凡正排在长长的一溜队伍中，队伍长得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步凡一大早就出来排队，竟然还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年关将近，回家的人太多了，火车票真不好买。


电视上说火车站专门开通了学生票窗口，可是前面挤得连跟针也插不进去，连火车站自己的人都不搞不清楚哪个是学生窗口，步凡只好随便找了队伍排着，两个小时才前进了三十米左右。不过想到再过几天就可以回家看见父母还有妹妹，步凡觉得排队也值。


终于在日当正午的时候，步凡来到窗口前，步凡报上车次，把自己和谢南的学生证递了进去。


“没票了，这趟车一个星期之内都没票了，下一位。”售票员喊道。


“卧铺也没了？”步凡仍不死心。


“没了没了，站票也没了。”售票员有些不耐烦。


郁闷，步凡收好学生证，又从人群里面挤了出来，叹了口气，现在可怎么办啊？


有票贩子看见步凡的失望的表情，就凑了上来，推销自己的票。


“2548次的票有吗？”步凡问到。


“有，各个车次的都有，你要哪天的？我全部都有，交钱就马上给你开票。”票贩子说到。


“你怎么能弄那么多票？我刚刚进去说已经没有票了啊。”步凡惊讶到。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给你拿到票就行了。”票贩子顿时脸色一变，警惕地看着步凡，“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卖别人了。”


步凡有些不怀疑票贩子手中票的真实性，便摇了摇头，“不要了，我到别的售票点去看看吧。”


票贩子白了步凡一眼，又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回到寝室的时候，其他三人都在，“怎么样？买到了吗？”张军问到。


“没有，一个星期之内的都没有。”步凡摇了摇头。


张军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难道回不了家过年了？”，张军昨天就跑去买票了，也没买到，今天让步凡去换了个售票点，结果还是没买到。


晨曦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这小子已经决定坐飞机回去了。


刘振东则是本地的人，也不担心，不过刘振东却说道：“别着急，我今天到一些老生那里打听了，他们说了，每年都这样，票贩子利用各种关系，提前就把票全部订光了，然后高价出售。给大家造成的印象好象是票很紧张，其实根本没那回事。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等，等到了火车开的那天，他们的票卖不出，就着急了，会赔本卖你的。许多老生都这么回家的，你们不用着急。”


“但愿如此吧。”张军叹了口气。


刘振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愁啊，我再让我家里人去问问，看在铁路上有熟人没，找人给你们弄两张。”


步凡也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也去刘哥那里跑一趟，看他有没有办法。”众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好这么决定了。


步凡找到刘建刚的时候，刘建刚当时就给步凡拍了胸脯：“放心吧，一会就给你弄来。对了，回家之前记得到家里来一次，我们弄了一些江城的土特产，回家的时候带回去。”


步凡赶紧答应了，看刘建刚的样子，估计票是没有问题了，步凡出门就给张军和谢南去了电话，让他们放心，不用再四处乱跑了。


接下来几天步凡就是在等待票的日子中度过的，每天和张军他们几个出去四处乱转，给家里人买了些东西准备带回去。


等步凡到刘建刚家里拿票的时候，顿时有些后悔自己这几天不该买那么多的东西，看着那堆小山似的东西，步凡有些吃惊：“你说这东西都让我带回去？”


刘建刚笑道：“是啊，你都带回去吧，我们家就我和你艳姐两人，吃不了，也用不了。这都是别人送我老爷子的礼物，还有一些是客户送我的。这里这些是给你的，还有一些是准备送给你艳姐娘家人的。”


步凡摇了摇头：“这么多，我估计得用汽车才能拉回去，你还是自己留下吧。”


刘建刚怒道：“让你拿你就拿，你拿不动可以分你们寝室的人一些，对，也给依浅一些，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就当是提前送他们的过年礼物吧。”


步凡知道推辞下去怕是刘建刚又是要跳脚了，只好道：“好，好，我全拉走，真是的，你这也太大方了吧，小心我艳姐又骂你。”


话音刚落，马艳刚好出来了，笑骂道：“我有那么小气吗？我还巴不得你再多拿一些呢，你去厨房看看，里面已经塞得连个插脚的地方都没了。每年别人送来的东西，我们都是打包给老家寄回去，光邮寄费就得好几千，你全拿走我们就省心了。”


步凡还真到厨房去看了看，顿时一阵咋舌，别说是插脚进去，插针都难。步凡也不再推辞，拿了票，就打电话叫张军全部他们过来搬东西。


“明年家里人时候过来，我那边找的房子和店面都已经叫人收拾好了。”马艳问到。


步凡想了一会，“还不清楚，得看家里人的意思，不过估计是我开学时就一起过来了。”


刘建刚笑道：“越快越好啊，凭咱叔那手艺，估计很快就能在江城打出名气的。”


三人聊了一会家常，张军他们就过来，看见那一堆东西时的表情比步凡还夸张，刘振东凑到张军耳边悄悄说道：“全是高档货呐，估计至少也得几万块吧，刘哥出手还真不是一般大方啊。”


刘建刚看那三人的呆样，笑道：“别站着了，赶紧动手拿，回家后都记得代我向家里问个好。”


三人说了声“谢谢刘哥”，便开始动手拿东西，加上步凡，四人勉强把那堆东西都抓到手里，一路招摇着离去。


到了寝室后几个人便开始坐地分‘赃’，把东西都分了。张军乐呵呵地看着那堆东西，笑道：“刘哥真是大方，我这个学期花的太多了，想给我爹整几瓶好酒带回去都没钱了，这下可好，回去把这星级的五粮液给我老爹一亮，他非乐死不可。”


张军的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第二天步凡又挑了一些补品，给乔依浅送去，让她带回去给她母亲。徐蓉和梁志婷估计不会希罕这些东西的，不过步凡还是给她们都送了一份。


步凡送给梁志婷的是两瓶红酒，这丫头喜欢喝这个。


“你什么时候回去？什么时候来？”梁志婷比较关心后一个问题。


“后天早上的车，开学的时候就来了。”


“哦。”梁志婷有些无趣的耷拉着脑袋，估计是没有得到自己喜欢听的答案。


“梁老什么时候回来？”步凡问到。


“过年前肯定能回来，不过估计也到了年关将近的时候吧。”


步凡拍了拍梁志婷的肩膀，“梁老回来前这段时间里，你要乖乖的，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会担心的。”


梁志婷撅嘴道：“你有那么关心我吗？”


步凡笑道：“那当然，如果你不乖，看我明年回来怎么收拾你。”


梁志婷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道：“我就是不乖，看你敢把我怎么样？”


“哼哼～，如果你不乖，我明年就不把糖糖带来了。”步凡威胁到。


梁志婷并不知道步凡明年全家都要来江城的事，果然有些紧张，看着正在沙发一角打磕睡的糖糖，道：“你一定要把糖糖带回去吗？”


“嗯，我妹妹专门嘱咐我把它带回去。”步凡说完把睡得迷迷糊糊的糖糖抓起来放进兜里。


梁志婷此时突然喊道：“糖糖，他要带你去见步琪。”


糖糖“蹭”一下蹿出步凡的口袋，就想逃逸，步凡一抄手就把它抓了回来，小家伙在步凡的手里吱哇乱叫，挣扎着还想逃跑。


梁志婷在一旁咯咯直笑，步凡又一伸手敲了她一个响栗，“死丫头，你还敢使坏。”


梁志婷很不满意地揉着自己的脑袋，委屈地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嘛。”说完趁步凡一个不注意就伸手去掐他，想给自己报仇，让步凡给她一阵痒痒，笑得躺沙发上不能动了。


天只有一丝蒙蒙亮，谢南站在两个大拉杆箱的旁边等着步凡。


步凡还在寝室接着梁志婷的电话，这丫头非要去车站送自己，看看外面天太早，步凡不想让她去，费了好多口舌才打消了那丫头的念头后，他才匆匆背起所有要带的东西，赶去和谢南回合。


谢南看见步凡的样子时立刻笑了起来，步凡竟然抱着一个奇大无比的娃娃狗，足有一个人那么大，样子看起来十分滑稽。


待步凡走近，谢南止住笑声，有些羞喜地说道：“谢谢，没想到你还会送我这么一个可爱的礼物。”说完就要接过那娃娃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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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为什么我总是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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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凡干咳了一声，有点尴尬，“这个是我给我妹妹买的，你不会想和一个三岁小女孩争吧？”


“呸！”谢南装出要揍人的样子：“那你这么招摇干什么啊，害我浪费了半天感情。”


步凡笑了起来，“不会吧，你不会是看见自己中意的东西都以为是要送给你的吧，那我可得把自己的东西都看好了。”


谢南伸手掐了步凡一下：“看我不掐死你，敢笑话我。”


步凡赶紧躲开，“别，别，有送你的东西，都在这个包里呢。”


谢南这才住手，惊喜道：“你还真给我买了礼物啊，这么客气干什么嘛，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说完她还作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手却毫不客气得抓向步凡说的那个包。


“咦？怎么全是烟酒还有礼品啊？我又不要这些。”谢南顿时大失所望。


“你就别挑三拣四了，这也是我从别人那里拿来的，人人都有份，这份是你的，给叔叔阿姨带回去吧。”


“原来是送我爸妈的啊？你讨好我父母有什么目的？”谢南一把抓住步凡的胳膊，“快点老实交代！”


步凡拿手上的娃娃狗一砸她的脑袋，“我能有什么目的，真是的，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作唐僧的天赋呢。”


谢南一边整着被弄乱的头发，一边嘴里嘟嘟着。步凡把娃娃狗一把塞给谢南：“来，你抱着它，剩下东西我来搬。再耽误下去，火车就自己跑了。”


说完，步凡就拉着谢南那两个箱子前面开路了，谢南则抱着娃娃狗，嘻嘻哈哈地跟在步凡后面，嘴里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两人赶到火车站的时候，天刚亮，步凡他们的那次列车已经开始剪票了，两人慌慌张张提着东西跑过去剪了票，进站上车后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刘建刚给步凡弄的是两张对着面的下床卧铺，这让两人觉得方便不少，东西一放好，两人便“噗通”一下都趴在了自己的床上。谢南一个劲吵吵着“好累”，步凡听着她那银铃般的声音，觉得很悦耳，趴在床上呵呵地笑。


乔依浅的电话此时打了过来，“步凡，你现在在车上了吧？”


“嗯，在车上了，马上就可以回家了。”步凡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也在车站站台上了，我有些东西要送你，你在几号车厢？”


“五号车厢，你等着，我下来找你。”步凡赶紧站起来朝车厢门口走去，谢南奇怪地看着步凡，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去。


“你不用下来了，打开窗户就行了。”


步凡笑道：“我已经下来了，你在哪里？”


“我就过来，你在车厢那里等我。”乔依浅说完就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步凡就看见乔依浅提着一包东西，走了过来，边走边朝四面看，估计是还没看见自己。步凡赶紧扬手喊道：“依浅，我在这里。”说着就迎了上去。


“你怎么还专门跑了过来，不是说好不用来送的了吗？”


乔依浅缓了缓，刚才走得急了，有些气喘，“我突然想来送送你，正好有些东西送你。”


“嗯，谢谢你。”步凡冲乔依浅微笑着。


乔依浅把那袋东西递了过去，“里面有些水果和水，还有个保温杯，火车上提供开水，车往北走，会越来越冷，你可以用它来盛些热水。”


步凡接过东西，心里涌出一股幸福的感觉，还有丝丝的感动，“谢谢你，依浅，我都没想到这些，多亏你细心啊。”


“我就知道你会粗心的，你们男生都这样。”乔依浅柔柔地笑了笑，“赶快上车吧，路上一路顺风，平平安安。”


“嗯，会的。”步凡使劲点了点头，没有动身，只是直直地注视着乔依浅。


“你还不走，小心火车走了，把你丢下。”乔依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嗔道。


步凡还是那样看着乔依浅，良久后，“我上车之前可不可以抱一下你，估计我们得有一个多月不能见了。”


乔依浅脸一红，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列车员已经在催还没有上车的人了。


步凡一狠心，过去轻轻抱住了她，“谢谢你！依浅。”说完步凡转身上了车，然后站在门口向乔依浅挥手，列车员“哐”一声就关上了车门，把步凡的视线给阻断了。


“你很喜欢乔依浅吧？”谢南脸上带着神神秘秘的表情，凑到了步凡的耳边。


步凡白了她一眼，“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呀！就知道瞎说。”说完就坐到了自己的床上。


谢南笑嘻嘻地从桌子上把身子伸了过来，“你骗不了我的，你这叫做掩饰。”


步凡伸手在她脑门上一拍，谢南就捂着脑门向后躲去，“你现在叫做杀人灭口。”


“我真是服了你了，大小姐，还是省省力气吧，我还想补个觉呢。”说完步凡脑袋往里一转，睡觉去了。


谢南冲着步凡的背影狠狠地挥着小拳头。


在步凡火车开动的同时，一架从欧洲来的飞机降落在了江城机场。


虽然罗比来中国的消息并没有向外公布，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了这个消息，机场外围了好多的记者和他的球迷。


罗比没想到自己在中国还有这么多球迷，在他的印象中，中国的足球并不怎么出名，属于水平比较落后的国家。可是他不知道，中国的足球水平的不足，并不能影响中国球迷的对于足球的热爱。


罗比一出机场，立刻被记者和球迷包围住了。


“请问罗比先生，你这次来中国是代表你的俱乐部还是私人性质的？”


“罗比先生这次来中国的目的是什么？你是准备在中国发展还是来进行商务合作的？”


不过也有机灵一点的记者，一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的罗比，立即改口道：“罗比先生，你这次来中国是否是来接受治疗，或者是来旅游的？”


当翻译把这些问题讲给罗比的时候，罗比不禁心里暗叹：看来每个国家的记者都一样啊，中国的记者的水平明显要比他们的足球水平要高。


相对于记者们的表现，球迷更加关心的是罗比什么时候能再回球场，他们过来送上鲜花和祝福，亮出了不少祝愿罗比早日回归的标语。


当翻译把一位球迷打出来的“哥们，站直了，别趴下！”的标语翻译给罗比的时候，罗比露出了笑容，中国的球迷是一群可爱善良风趣的人。


负责接罗比的车子及时出现，罗比才在保镖的护送下，顺利上了车，迅速离开人群。


“查清楚了？是不是南方大学？”罗比问着经纪人。


“嗯，调查清楚了，前段时间他们网站的事闹得很凶，很多中国的媒体的都报导过，不会有错的。”


罗比点了点头，“那我们直接去南方大学吧，先去拜访一下步凡先生。”


“我们要不先回饭店休息一下再去，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估计你也累了吧？”


罗比摇了摇头，“我现在恨不得马上见到步凡先生，我想知道我到底还能不能再回到球场上去。”


放了假的南方大学校园里有些空荡，罗比的翻译下车，随便在路边找了个人打听步凡的住址，竟然人人都知道步凡在哪里住，看来步凡确实是“名人”啊。


张军的车是明天的，他昨天晚上和刘振东在网吧砍了一晚上怪物，刚回到寝室进入梦乡，就听见有人敲门。


张军只得爬起来，一边不耐烦地喊着，一边过去开门。


一脸冷漠和彪悍的黑衣保镖把张军吓了一跳，靠，怎么还是个洋毛子。保镖看见门开了，就闪在一旁，让翻译走了过来。


“你好，请问，步凡先生是住这里吗？”


“步凡先生？”张军此时困得脑袋只犯迷糊，好久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步凡吗？他回家了，现在估计火车已经走了。”


“回家了？”


“嗯，回家了，早上天不亮走的吧，反正是今天早上的火车，现在估计已经出了江城的地界了。”困得不行，又不能睡觉，这种感觉让张军感到很烦躁。


翻译当时脸色紧张起来，“那你能不能有别的方法和他联系上。”


“他有手机，号码是13125486555，你们给他打一个试试吧。”


翻译立刻掏出电话开始拨起来，等了一会，里面传来柔美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内。”


“SHIT！”翻译咒了一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收好电话，翻译向张军继续问到：“那请问你还有其他的方法和他联系吗？我们找他有很着急的事情，拜托你给想想办法。”


张军快要崩溃了，站着都快睡着了，还要被这几个人烦来烦去，“没了，要找他你们就去他家吧，网站上有他家的诊所地址。”


翻译此时也没了主意，只得回头叽哩咕噜和罗比一顿说，给他解释清楚。罗比听完后皱了皱眉头，自己运气还不是一点点背，只差一会功夫，又和这个步凡擦肩而过。


“我们先回饭店，再作计较吧？”经纪人也是头疼不已，居然就差了这么一小会。


罗比点了点头，保镖就推着他离开。翻译回头给张军道了个谢，也紧随而去。


“步凡什么时候又和洋毛子扯上关系了？”张军心里一阵狐疑，转身插上门，又躺倒了床上，刚才他只注意了那翻译和保镖，直到最后才看见后面轮椅上的人。


“这个老外看起来有点眼熟啊。”张军躺在床上胡乱地想着，突然“刷”一下跳到了床下，衣服没穿就往楼下奔去，嘴里不断地念叨着“罗比，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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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小恶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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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到站的时候是第二天的傍晚天快黑的时候。一下车，谢南就开始叫了起来，“哇，好冷啊。”


“在车上就告诉你，家里这里会很冷，让你多穿一些，你偏不听，现在喊冷不觉得有些迟了吗。”步凡背两个包，再拉两个包，就像是个专门拎包的苦力。


谢南把娃娃抱得死紧，短短一小段的路，已经冻得她鼻子发麻，鼻涕都快出来了。


出了车站，两人开始在广场前的人群里开始搜索起来。


“我哥说好来接我的啊。”谢南使劲跺了跺脚。


步凡也四下里看着，“我家老掌柜的也说来要来接我的。”


往前又走了十多米，步凡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了，循声望去，是谢北。步凡对他还是有些印象的，主要是这家伙的个子太高了，走到哪里都是那么的显眼。


“哎？谢北，你的胳膊怎么了？”谢南首先叫了起来。


谢北的右手正用一截纱布绷带掉在胸前，小臂上好象还打着石膏。步凡也关心地问到：“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


谢北叹了口气，“训练时摔倒了，把胳膊弄伤了。”


“不要紧吧？医生怎么说的？”


“没事，医生说这是轻微的骨折，固定好，静养上一个月就好了。让我看，根本就不用静养，我照样能打球，医生真是太小心了。”谢北吐了口唾沫，对医生的话根本不以为然。


谢南上去紧张地把他打着石膏的胳膊看了又看，然后责怪道：“那你怎么不在电话里告诉我啊。还有，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跑来车站干什么，帮我拎包吗？”


“我这不是担心你这死丫头嘛，从这里到县里还得100多里，现在天都黑成这样子了，万一找不到车回家，你还不急得哭鼻子啊。”谢北得意地笑着。


谢南把谢北的胳膊一甩，在他腰上使劲一掐，“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在这里读了三年书的，论熟悉程度，我可要比你对这里熟悉多了，把自己弄回家的，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嘴上这么说，谢南还是很感激哥哥这么冷的天跑了100多里路来接自己。


步凡掏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能打了，居然没漫游。四周瞅了瞅，发现广场边上有一个公共电话亭，“你们俩在这里看着东西，我去打个电话。”步凡说完就朝着电话亭走了过去。


步天生接到步凡的电话大吃一惊，“啥，你都出站了？我还在站台上找你呢，臭小子，你蹿那么快干什么？等着，我就出来了。”


步凡摇了摇头，真是的，竟然错过了。


过了没一会，步天生就从出站口里走了出来，步凡赶紧迎了上去，老远就喊道：“老爸，我在这里。”


步天生上来一锤砸到步凡的胸膛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还可以，没瘦。要是瘦了，看你怎么回家给你妈交代。”


步凡“嘿嘿”干笑了两声，“老爸，你这肚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啊，我妈平时怎么就没管好你呢。”


“死小子，哪这么多废话，你老子这叫发富，知道不？”步天生笑骂着，“你东西呢，不会就光回来个人吧？”


“在那边放着，有我两个同学看着呢。”步凡指了指谢北他们。


“你就在那里等着，我去弄车过来。”步天生说完就丢下步凡走开了。


一会，就见他开着一辆别克商务车过来了，等车停稳，步凡走上去笑道：“咱家什么时候买的车，我怎么不知道？”


步天生下了车，“这是县政府的车，我暂时借来用用，快点，赶快搬东西上车，外面太冷了。”


步天生打开了车的后门，步凡就开始往车上搬箱子，谢北也想搬一个，被谢南给拦住了，让他抱着娃娃，自己去搬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就回到了县城，步天生开车先去把谢北谢南两兄妹送回了家。步凡帮着他们把东西给搬了进去，临走对谢北说道：“回头有空来我家玩，我那有好的正骨水，可以让你的伤好得快点，千万记得啊。”


谢北忙答应着，“你不说我也要去的。”


等步氏父子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步凡一进门，张华和步琪就迎了出来。步琪兴奋地叫着“哥哥”就扑了过来，步凡一把抱起她，在她小脸上猛亲一下，“想哥哥了没有？”


步琪奶声奶气地说道：“想了，我天天都想，哥哥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啊？”


“因为我得念书啊。”步凡笑道。


步琪挠着自己的小脑袋瓜子，“我也上学了，怎么我天天回家啊。”


步凡顿时大笑起来，步琪现在都上幼儿园了。步凡一手提着个包，一手抱着步琪就进了屋子。


糖糖听见步琪的声音，从步凡的兜里爬出来，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还没动，就被步琪看见了，立刻惊喜地喊道：“糖糖。”


糖糖一听就知道坏了，更得跑了，跳到地上就想躲掉，步琪忙吼道：“不准跑！”


糖糖站在地上想跑又不敢跑，四周来回看，急得眼珠子直转。


步凡把步琪往地上一放，步琪便伸手把糖糖捧在了手里，在糖糖的身上先是一阵亲昵地‘抚摸’，把它的毛弄得全竖了起来，才兴奋地在糖糖身上亲了两口：“糖糖，你想我了没？”


糖糖可怜巴巴地看了步凡一眼，步凡装作没看见，它只好再看着步琪，吱吱叫了两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糖糖你最乖，我带你去吃糖。”步琪抓着糖糖就要进自己屋里拿糖去。


步天生和张华此时就走了进来，张华手里就拿着步凡买的那个娃娃狗。步琪的眼睛马上被吸引住了，“啪～”她把手中的糖糖往地上一扔，就奔那娃娃狗跑了过去。


糖糖“吱”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白光一闪就消失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步琪想抱着娃娃，却发现那娃娃实在是奇大无比，怎么也抱不住，只好拖着它走，回头一看，娃娃都蹭到了地板上。步琪围着娃娃看了半天，居然想出一个让众人惊愕不已的办法，她把娃娃顶在脑袋上，拖回了自己房间，往床上一放，就和娃娃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


吃完晚饭，一家人这才好好地坐在了一起聊着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步琪在步凡怀里睡着了，小手还死死地抓着步凡的衣服。


“咱家诊所现在生意怎么样？”步凡问到。


“生意倒是很火，不过现在我已经把它关了。前几天已经把店面盘了出去，有个人要在那里开饭店。”步天生回答到，“等过了年，咱们就一起到江城去，那边的房子你都找好了吧？”


步凡点了点头，“都找好了，什么时候你们去，什么时候就能开张。”


“儿子，你那网站以后就不要开了，咱家又不是没钱给你花，你弄那个干什么，不是自己找麻烦嘛。听我的话，以后不要办了，好好上你的学。”张华听说步凡连续进了两次公安局，还被人在学校贴了大字报，就有些担心。


步凡笑着摇了摇头，“这可不能关，现在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好多人都往网站投了钱的。”


“把钱都给他们退了，网站不要再办了。”张华有些急，她可不想再让步凡出麻烦事了。


步天生打断了张华的话：“不能关，这网站还得办。让别人诬陷两次就害怕了，不敢办了，这不是咱老步家人做的事，太窝囊了。咱身正不怕影子斜，从哪跌倒，再从哪爬起，儿子，你老子我支持你，不仅要办，你还要给我办好，给那些小人仔细瞧瞧。别听你妈瞎叨叨。”


张华白了步天生一眼，她拿这对父子没办法，赌气抱步琪回房睡觉去了。


罗比看着翻译在电脑屏幕前找来找去，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地图，罗比有些着急，问道：“怎么样？找到那诊所地址没有？”


“这个地址在一个小县城，不通火车，也不通飞机，看来我们只能飞到离她最近的Y市，然后在开车过去，这是最快的方法了。”翻译指着地图给罗比分析到。


罗比皱了皱眉头：“我们的车空运过来了吗？”


经纪人在后面答到：“还没，估计还得两天。”


罗比道：“那就等等吧，等车来了我们直接开车过去，我不想坐飞机了。”众人有些愕然，罗比不是很着急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知道了步凡的详细地址，距离步凡也越来越近，罗比反而有些害怕见到步凡，他怕见了步凡，步凡却告诉自己已经不能回到赛场上去了，扑灭了自己最后这一丝希望。罗比感觉到自己这几天居然有些胆怯，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自己也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吗？


小县城里过年，明显比大城市里热闹，这里保持了几千年来的老传统。腊月二十三过小年，吃糖瓜。二十四、二十五除尘，二十六发面，接下来几天就是置办年货，然后蒸各种各样的东西。


步琪指着一个浑身插满了枣的大馒头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浑身眼，吃了以后会长心眼的。”步凡说道。


“我要长心眼，我现在就吃。”步琪说完就要下手去拿，步凡赶紧把她抱开，“乖，别乱动，等过了年吃了才会管用，现在吃了没用。”


“为什么？”步琪有些想不开，继续问着步凡。


步凡脑门顿时有些发麻，小家伙的问题还真是多，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个...，这个是因为这个馒头比较大，得多蒸几次才能熟，然后才能吃。”


步琪看着那个钵大的馒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除夕的那天就是贴春联，包饺子了。张华把一枚硬币包进了饺子里，对在旁边看热闹的步琪说道：“看见没？明天谁吃到这个带钱的饺子，明年就一定会发大财的。步琪，你想不想发大财啊？”


步琪点了点头，眼睛就开始死盯着这个饺子不放，一直看着张华把这个饺子放到一堆饺子中间。


等张华起身到厨房拿饺子皮的时候，步琪迅速下手，把那个饺子装进兜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带着糖糖回了自己房里。


正月初一开始，就是没完没了的拜年，平时不管是否走动的亲戚朋友，此时你都得去拜个年，联络一下感情。


今天，谢北和谢南跑到了步凡家里，本来是来给步凡父母拜年的，可惜步凡父母一早带着步琪就出门了，说要参加什么同学联谊会，家里就剩步凡一个人。


“无聊啊，这过年怎么也这么无聊，天天吃好的，喝好的，却什么活也不让人干，我都快郁闷憋死了。”谢北躺在沙发上一边磕瓜子一边发着牢骚，这家伙的胳膊看起来是完全好了，石膏也拆掉了，又从步凡这里磨了一瓶上好的正骨水回去抹了几次，现在已经活动自如了。


他的牢骚也引起了步凡和谢南的共鸣，确实没什么意思。


“我们去打球吧。好久没打了，手都痒痒了。”谢北提议到。


其余两人闲着也是闲着，都没反对，便派谢北回去取球，约好一会在县政府的小篮球场三人会合。


三辆豪华轿车鱼贯而行，慢慢地停在了路边，中间那辆就是罗比的凯迪拉克，把这辆车空运到中国，罗比可是花了不少钱，他现在行走不便，坐这个车会比较舒服一些。


翻译赶快下车，到路边看了看门牌号，“河东县建西街18号”。


“没错，就是这里。”翻译心里一阵高兴，再抬头往上面的招牌一看，他的笑容瞬间就凝住了，“不对啊，不是说是‘天凡道馆’吗，怎么变成了‘海龙饭庄’。”

第七十八章 柳暗花明


五一忘了解禁，今天解禁三章，不好意思。



春节的时候大家家里来个亲戚朋友的，都得鸡鸭鱼肉弄一大桌子的。以前大部分人都是在自己家里做，不过现在大家都觉得自己做会比较麻烦，耽误时间不说还很累，所以都选择了在饭店请人吃饭。


海龙饭庄的生意现在好得不行，里面座无虚席。胖胖的老板在店里来回穿梭，忙着招呼着客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喜气。


饭店的门被推开了了，老板忙迎了过去，等看清来人，老板一脸的笑意顿时冻结住了：这些人怎么象是外国的黑社会啊！


“不好意思，店里满了，你们几位稍后再来吧。”老板开口招呼着，店里的正在吃饭的人也都被这彪悍的外国人给吸引住了，转头看着他们。


翻译走上前来：“你好，我们不是来吃饭的。”


老板顿时心里一哆嗦，不会是来捣乱的吧？难道外国的黑社会都杀到中国来了啊。


“我们是来找人的。”翻译终于把话说完了。


老板擦了擦头上的汗，“哦，这样啊，你们要找谁，这里都是一些吃饭的客人。”老板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骂开了，你就不能把话一气说完啊。


“我想请问一下，你们这里是不是就是‘天凡道馆’？”翻译问到。


“你说‘天凡道馆’吗？以前是，现在不是了，道馆的老板现在把这个店面盘给我了。”


翻译急忙问道：“那你一定认识道馆的老板了吧？”


“认识，认识。”老板呵呵笑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我们县城的人基本都认识步医生，那可是神医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肯定是来找他治病的吧？”


翻译赶紧点了点头，“没错，没错。我们就是专门来这里找步医生求治的。”


老板瞅了瞅后面那几人，好大的阵势啊，不过看不出这些人哪个象是有病的样子，“如果是找步医生治病，那估计你得去他们家了，不过现在这大过年的，步医生可能不在家。”


“不要紧，我们可以等，能不能麻烦先生你给我们带个路？”


老板瞅了瞅店里坐的满满的客人，有点为难，“路是不远，一会就能到，不过你看我这里这么多客人，走不开啊。”


“没关系，这里客人所有的饭钱都算我们的，我们外面有车，就耽误你一会工夫，不会很久的，你放心。”翻译客气地说着。


老板一咬牙，“好吧，我就带你们去一趟。”，说完转身给店里服务员交代了两句，就和翻译一行人出了店面。


出门看见那三辆轿车，老板的眼睛就直了，心里暗自琢磨，这都是什么人啊，这么大的排场，步医生还真是牛，连这么阔的老外都来找他治病。


翻译干咳了两声，唤醒了发楞的胖老板，“先生，请这边，我和你坐前边的车上认个路。”


老板忙摇了摇手，“不用了，不远，就两步路，走着去就可以了。”


“还是坐车吧，快去快回，可不敢耽误了你的生意啊。”翻译拉着老板就上了车。


“就是这里了。”胖老板指着路边的一座小院门说到。


车子停在了路边，胖老板下车上前一推门，没开，再敲了一会，回头对那翻译一摊手：“不巧，门锁着呢，可能是出去拜访亲友去了，家里没人。”


翻译皱了皱眉头，自从来到中国，这事怎么就这么不顺，每次都这么巧。不过他还是很感激地对那老板说道：“谢谢你了，我让人送你回店里，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会步医生吧。”


“那个倒不用了，我自己走两步就回去了。不过这一般拜访亲友，对方肯定是要留他们吃顿饭的，估计回来就不早了。你们要不明天再来吧。”老板热心地提醒着。


翻译点头道谢，“那么，请问这里最好的宾馆在哪里，叫什么名字，估计今天我们得在这里过夜了。”


胖老板指着身后不远处的一座五层高楼：“看见没？就那座楼，那是我们县最好的宾馆了，你们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到十字路口右拐就是了。”


翻译连连说谢，吩咐人把胖老板再送回饭店去。


等车子开走，翻译钻进罗比的车子栗，把情况给罗比说了说了，让罗比自己来决定，是等还是不等。


罗比叹了口气，道：“我们先去宾馆订好房间，休息一下，这两天在路上跑，也有些累了，我们明天再来拜访步先生吧。”


在宾馆最高层的一个房间里，罗比和经纪人正在聊着今天的事情和今后的安排，其余几个保镖在收拾着东西。


经纪人也觉得有些郁闷，最近的事情没有一件是顺顺当当的，他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想透透气。


“罗比，来，过来看这边。”经纪人突然叫着罗比。


罗比摇动轮椅，滑到了窗户边，往外看去，“什么事情？”


“看那边那三个打球的少年，技术很不错啊。”经纪人朝着不远处的一座小篮球场指去：“那个高个男孩的技术很不错。”


罗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便看见了他说的人，就是步凡三人。


三人居然还在着打对抗赛，步凡技术不行，是个两面派，只负责传球和接球，谢南和谢北各是一组，他们谁发球，步凡就是哪一方的。


谢北人高马大，技术全面，目前是遥遥领先。谢南虽然弱了一些，但也进不少，现在刚好轮到她进攻了，她一边躲着谢北的阻挡和纠缠，一边向步凡要球。


谢南连跑两次，因为速度的原因，始终摆脱不了谢北的纠缠，步凡自然也没办法给她喂球。


谢北一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放弃了对谢南的看护，冲到步凡面前，张开双臂，封住了步凡的传球路线，准备和步凡对抗一把。


步凡一点也不着急，一边控着球，一边寻找机会想把球塞出去，谢北几次伸手掏球都没得逞，谢南来回跑动着，要给步凡创造传球的机会。


不管步凡怎么动，谢北总是能把他传球的线路给封得死死的。谢南已经开始在那边喊了：“步凡，你快点啊，撞开他！”


步凡笑了笑，身体突然向右一闪，拉开一丝空档，抓球的右手开始前伸，准备把球送出去。谢北迅速跟上，这个空档太小了，步凡要是真的把球送出，球肯定是会被谢北劫走的。


球已经脱离了步凡的手，谢北猛一冲，就向球抓去，准备盗球。就在他以为自己肯定会抓住这个球的时候，步凡的手突然一长，就出现在球的前方，步凡反手把球一抄，然后就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一下转到了谢北的身后。


球被传到了谢南手上，谢北想去阻挡，却被步凡给拦住了，眼睁睁看着谢南旁若无人地来了个三步上篮，把球轻松地送进了篮筐之内。


“耶～”谢南进了球后跑到步凡跟前，和步凡击掌庆祝。


“死丫头，得意什么，这么舒服的球，三岁小孩都能进。”谢北很不服气，居然让步凡这个不会打篮球的都给骗过了。


谢南冲他一吐舌头，“我乐意，怎么的，反正球是我进的。”


“那我们来比扣篮！”谢北说完捡起球来，一个小助跑，“哐”一声，就把球砸进了篮筐。


“怎么样？你来扣一个给我看看。”谢北双臂交叉胸前，得意地冲谢南笑着。


谢南不屑地扔给他一个白眼，“你羞不羞啊，比我高了二十公分，我要是有你那么高，我肯定和乔丹一样，罚球线起跳灌篮。有本事你也来一个。”


谢北顿时无语了，心里暗道：你以为谁都是乔丹啊。


谢南紧追不舍，“怎么，小样你没话说了吧，除了欺负我，你还会干啥。”


谢北在谢南的头上敲了一个爆栗，怒道：“我乐意，怎么的，反正球是我扣进的。”


谢南揉着罚痛的脑袋：“有什么了不起，人家步凡也能扣进去。”


“不管我事，你们不要扯上我，进球的事不归我管。”步凡笑到。


谢南跳过来拉住步凡的胳膊一阵晃，“步凡，来嘛，扣一个，压一压这小子的嚣张气焰。”


“干嘛拉上我，你们自己要比，我又没要比。”步凡想把胳膊从谢南的手中拽出来，谢南却死活不肯松手。


“你不扣一个，我就不放手。”谢南噘着小嘴，开始耍小性子了。


旁边谢北笑道：“谢南，你找错对象了吧，步凡的身高很难扣进去的，你就死心了吧。”


谢南回头又白了谢北一眼，“你连步凡都防不住，有什么资格说他扣不进。”说完谢南走过去从谢北手里拿过球，一把塞进步凡手里，“步凡，试一下，我给你加油。”


反正是来玩的，只要开心就行，步凡也不好薄他们的兴致，“好，那我试一下。”


说完步凡就走到了篮球架下，向上瞅了瞅篮筐的高度，笑道：“扣不进你们可不许笑啊。”说完不等二人答话就跳了起来，把球轻轻给塞进了篮筐之内，竟然没发出一点声响。


谢北的眼睛顿时睁大了，冲过一拍步凡肩膀，不可思议地说道：“你还是不是人啊，竟然没助跑就能扣进。”


谢南则是一把激动地抱着步凡，恨不得上去亲他两口，“哈哈，我就知道你行，看谢北这小子以后还敢不敢再猖狂。”


“步凡，再来一个，助跑扣一个，看最远能隔多远扣进去？”谢北拉着步凡就要让他再表演一次。


谢南也在一边怂恿着：“对，对，再打击一下这小子。”


两人一个拽，一个推，步凡就被他们给拉到了球场中间，谢北把球给他一塞，“上吧，悠着点，不要硬撑，小心不要受伤了。”


步凡吸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这个球要怎么扣，不能太过了，免得吓到他们。拿定主意后，步凡也不拍球了，直接抓着球就向前跑去。


等左脚一踏上罚球线，步凡就开始起跳了，身体腾空而起后向篮筐滑翔而去。大概滑出四米左右的距离，步凡的身体就开始下落了，他的右脚在空中向下虚踏了一脚，身体瞬间直直地拔高了一截，篮筐就出现在步凡的眼前了，步凡一伸手，把球又塞进了篮筐之内。


“嗵”，步凡双脚落定后，才传来了篮球落在水泥地板上的声音。


谢北谢南此时完全傻住了，步凡竟然真的从罚球线把球灌进去了。飘逸！步凡的灌篮姿势只能用这个次来形容了，他和平时所看得那些灌篮表演完全不一样，球员们的表演展现出来更多的是力量与技巧，而步凡的灌篮就像是一只飞鸟划过天际，轻巧地钻进了自己的鸟巣里，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舒展。


“啪啪～”，旁边传来了一阵掌声，步凡三人循声看去，是几个外国人。


“GOOD! VERY GOOD!”罗比和经纪人伸出了大拇指。


“咱们这小县城什么后出现了这么多老外啊！”三人的心里都很诧异，并没有走过去，只是冲罗比等人微微笑了笑。


经纪人对身后的翻译叽叽咕咕说了一顿，就见翻译走过来说道：“这位先生说，你们的技术很好，身体条件也很好，如果经过系统的训练，肯定会成为出色的职业选手。”


谢北顿时心里一阵舒坦：“你们也懂篮球吗？一起来玩玩吧。”


罗比等人笑了笑，不置可否，他只是觉得这三人有意思，所以下来看看。


“我看你们好象也没什么事情，随便玩一会吧。”谢北极力邀请着，他好不容易碰见一个说自己有做职业运动员潜力的知己，而且还是个老外知己，当然想好好表现一把。


罗比开玩笑地说道：“我很想玩，可是我站不起来啊。”说完对着自己的腿叹了口气。


“你的伤不是很严重啊。”步凡上前两步，再仔细看了看罗比双腿的姿势，真诚地说道：“你走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你要站起来多走动走动，这样对你腿的恢复有好处，不然这腿就很难好了。”


罗比大吃一惊，惊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腿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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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步凡再上前几步，走到罗比的面前，指着他的右腿道：“你是这条腿受了伤，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好长时间的事情了，现在伤已经愈合了。你目前应该做的就是要多多锻炼，增强这条腿的运动能力，否则...”


步凡弯腰捏了一下他的右腿的肌肉，“还不错，你双腿肌肉发达，看来以前是经常锻炼的，不过你现在受伤了，得注意一点，你的右腿已经有肌肉萎缩的倾向了。”


罗比一脸吃惊地看着步凡，这个少年太厉害了，他竟然远远一瞥，就知道自己哪条腿受了伤，还能准确说出目前的伤势状况。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罗比看着步凡，他非常想知道答案。


步凡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谢北就嘻嘻哈哈地笑道：“他们家就是开诊所的，看你这个小伤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罗比点了点头，这个少年竟然懂医术，怪不得他能看出来，“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这腿估计是很难再站起来了。”罗比苦笑着。


步凡摇了摇头，“不对，我敢打赌，你现在就能站起来，而且走路不会有任何问题。恐怕不是站不起来，而是你自己不愿意站起来吧？”


罗比身后的经纪人惊讶地看着罗比，这个少年似乎不是在说谎，他有些不明白了，罗比不是一直想着要早日恢复吗，为什么却一直不肯站起来走路呢。“罗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真的能站起来了吗？”经纪人问到。


罗比露出一脸痛苦的神情，双手扶着轮椅的把手，竟然缓缓站了起来，他吸了口气，然后向前迈动了双腿。看得出，他走的有些吃力，右腿一瘸一拐的，不过却没有很痛苦的样子。


罗比的经纪人和保镖都激动了起来，“你真的能走路了啊，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呢？这可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啊。”


罗比神情一黯，“对于一般人来说，受伤的腿能够正常走路了确实是一件好事。可是我是个职业球员，现在这个状况，对于我来说，和没有双腿是一样的效果，我再也无法踢球了。”


经纪人有些生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能站起来走路就已经成功地完成了开始恢复的第一步。只要你坚持锻炼，你就肯定会恢复到以前的状态的。”


他们这一段对话说得又急又快，步凡没有听清楚，翻译也没给步凡他们翻译。


罗比就这样和他的经纪人对峙了一会，才叹了口气，“你不会明白的，能走路和能踢球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说完他缓缓地走回轮椅，神情很萧索。


步凡虽然没搞清楚他们在争执什么，但看见罗比走了个来回，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心里还是很高兴，“你以后得经常这样走动，估计再过一个月，你就能和正常人一样走路了。”


“虽然那不是我所需要的结果，不过我还是非常感谢你的关心。”罗比冲步凡笑了笑。


“让受伤的腿好起来，难道不是你要的结果吗？”步凡觉得有些惊讶。


“能走路又有什么用呢？我还是一样不能踢球了。”


“踢球？”步凡若有所思，道：“你能把裤管撩起来让我看一下吗？我想知道你是哪里受伤了，伤到了什么程度。”


“是髌骨腱断裂。”罗比有些压抑地说到。


步凡有点意外，“哦”了一声，弯腰将罗比的右腿裤管提了起来，撩到膝盖以上，然后仔细地摸了摸罗比的受伤的部位。


“你的伤的确很严重。”微微皱了皱眉头后，步凡放下了罗比的裤管，站起身子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个地方好象已经连续两次受伤了。”


“对，我这是第二次受伤了。”罗比点了点头


步凡紧锁眉头，“如果我是你的医生的话，我肯定会在你第一次受伤后就让你停止踢球的。即使你不能踢球了，也可以做个正常人，而如果勉强踢下去的话，对你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例证。前不久，我记得有位和你受了同样伤的球员在网上向我求治，我也是这么建议他的。”


“这和医生无关，是我自己要踢下去的。”罗比摇头解释着，突然，他象是想起了什么，赶紧问到：“你是不是叫做步凡？是不是寻医问药网？”


这下轮到步凡惊讶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罗比有些兴奋，一路寻找下来，他没想到和步凡的会面会是发生在这种情况下，忙道：“我就是那个在网上向你求助的人，我这次来中国就是专程来找你求治的。”


“你就是那个球员？”步凡也是很意外，这个老外居然追到自己家里来了。


步凡当初就后悔不应该在回复中给他希望，现在看着罗比兴奋的神色，步凡又开始后悔起来，他沉吟了一会，道：“我建议你还是放弃踢球的念头吧，好好养伤，等你恢复以后，你可以去干别的很多事情。而且你的伤太严重了，估计我无能为力。”


罗比千辛万苦找到步凡，就是为了治伤，此时哪里肯听步凡的话，“不，你肯定是在撒谎。你的姐姐－王，她告诉我你一定可以治好我的伤，是她让我来找你的。我找到这里就是希望你帮我治好伤，让我重新回到赛场上去的。作为医生，你的建议是正确的，但是作为一个职业球员，我的想法也没有错。”


步凡有些头疼，王晓冉确实是给自己说过这事，“你和她很熟吗？”


罗比忙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步凡看着一脸固执的罗比，知道自己是很难说服这个家伙了。步凡叹了口气，道：“你为什么非要那么执着地要回到赛场上去呢？人生有很多种选择，你为什么非要选择回到赛场上去呢。”


“我想过了，如果不让我回到赛场上去，我会觉得生不如死。只要还有一线重返赛场的希望，我就会努力的，我宁愿自己在赛场上再被人踢断一次腿，也不愿意因为害怕再次受伤而离开赛场。足球是我最心爱的事业，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弃她的。”罗比的态度很坚决，说起足球时，他的目光是那么清澈。


步凡不禁有些敬佩这个倔强执着的外国佬，问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这样坚持下去的后果吗？你要知道，如果你再受一次这样的伤，那么你的后半辈子就可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罗比对着步凡笑了笑：“看来你不是个称职的医生啊，作为医生，你的责任只是帮病人医治伤痛，病人的以后的行为根本不是你所要关心的。”


步凡也笑了起来，“是啊，我确实是个不称职的医生。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执着，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步凡的脸色变得郑重起来，“我事先声明一下，治疗的过程会非常痛苦，甚至有些残忍，如果你坚持不住，放弃了治疗，那么你的右腿就永远无法活动了。”


罗比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是不会放弃的，否则我也不会来中国找你了。”


“嗯，那我再看看你的腿吧。”步凡这次没有撩罗比的裤管，隔着衣服用手按在罗比受伤的地上，然后开始慢慢地捏起来。


罗比觉得膝盖处暖暖的，让步凡这些一捏，非但没有一丝疼痛，还很舒服。


步凡一边看着罗比放松的神情，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感觉怎么样？”


罗比笑了笑，“很舒服，这难道就是你说的治疗吗？我觉得我的右腿好象轻松了好多。”


“是吗？那我再捏几下好了。”步凡笑眯眯地看着罗比。


罗比张开嘴，刚想回答步凡的话，步凡的手就动了，两手在罗比的膝盖处突然很快地一扭一锉。罗比张大了嘴没喊出声来就掉到了轮椅下面，抱着右腿痛苦地翻滚起来，片刻后才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事出突然，罗比的保镖和经纪人这才反应了过来，一下围住了步凡。


“如果不想让他腿残废的话，就带着他跟我走吧。”


步凡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推开那些保镖，径自在前面走了。谢北谢南对于突然发生的这事也是措手不及，赶紧跟在步凡后面，想问个究竟。


罗比的经纪人只得吩咐保镖抗起罗比，尾随在步凡后面。


步凡回家打开了门，众人就跟了进来。“把他放在沙发上吧！”步凡一边吩咐到，一边取出了自己的银针。


“这是怎么回事？”经纪人有些怒了，“为什么他好好的，突然会疼成这个样子，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步凡并不理会他，走到罗比跟前，问到：“你能坚持住吗？”


罗比此时的衣服都被汗给打湿了，脸上布满黄豆大小的汗珠，不过他还是咬紧牙关，没吭出声来，听到步凡的问话，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接受我的治疗，那么至少在三十天内，你每天都会经历一次比这还要厉害十倍的疼痛。如果你想回头的话，现在还来得及。”步凡认真地问到。


“我...我是不...不会放弃的。”罗比疼得说话都颤抖。


“希望你能记住你的话。”步凡抬手在他的腿上刺了几针，罗比才感觉疼痛减少了几分，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


步凡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递了过去，“喝点水吧，然后我给你讲一下今后的治疗安排。”


罗比的保镖过来，扶罗比坐了起来，靠在沙发的扶手上。


“髌骨腱是个很奇怪的组织，它是一种连接着肌肉和骨骼的纤维束，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但是它却是非常难再生长出来的，一旦腱受损，就很难生长出新的纤维束来。髌骨腱断裂之后，不会生长出新生的纤维束来弥补伤痕，只能采用电刺激、手术等各种手段把老的腱组织愈合在一起，但是用这些方法愈合后的伤口，在弹性和拉伸能力上都差了好多.你做剧烈的动作时，一旦超过了它的承受极限，伤口就会再次断裂。”


“你的第二次受伤估计就是这个原因，当你的髌骨腱第二次断裂后，非但不会生长出新的腱组织来，腱组织还会发生萎缩。你的伤目前就是这种状况，虽然腱萎缩可以通过药物和锻炼得到治疗，但是伤口的承受能力却会再次下降，也就是说你就更容易受伤了。”


步凡看了看罗比的表情，他显然是知道这些的，“我再说说我的治疗方法吧，我的方法分两步，第一步我会再次撕裂你的髌骨腱，然后利用针灸和药物刺激伤口，让它长出新的腱组织。但是腱组织的生长是非常缓慢的，在这个期间，还不能让老的腱组织愈合到一块，我会采用一些手段来让愈合的老组织再断裂，直到生长出来的新组织补满伤痕处，然后愈合在一起。这个期间反复的愈合撕裂，你将会承受到极大的痛苦，这就是我不愿意给你治疗的原因，因为我不愿意使用这种残忍的方法。”


旁边众人在听到要再次撕裂罗比的髌骨腱时，个个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种方法简直是闻所未闻。


“第二步，就是采用锻炼和针灸，快速提高新生组织的韧性，让愈合后的腱组织完全达到受伤前的水平。”


虽然也很怀疑步凡方法的可行性，罗比还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都明白了，“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呢？”


“已经开始了！”步凡冲罗比说，“你刚才的疼痛，就是我又把你的髌骨腱撕裂后造成的。我想让你提前明白治疗期间的痛苦程度，要知道今后三十天内，你每天都得承受这种疼痛，你今天挺住了，希望你今后都能坚持住。”


“我会的。”罗比想笑一下，却疼得嗤嗤吸了两口气，“这种疼痛我以前见的多了，没问题的。”罗比现在明白了步凡为什么会毫无招呼的突然出手，除了试探之外，他还要自己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坚持下去。


“那好吧，你们现在有住的地方了吗？”步凡问到。


“有了，就住在金茂饭店的505室。”经纪人忙回答到。


“那就好，你们先把他送回去吧。我要把要用的药配出来，明天我过去找你们。记得不要把他腿上的针碰掉。”步凡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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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神的电话


步凡看着满脸痛苦的罗比，问道：“怎么样？还坚持得住吧。”


罗比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开玩笑，一个星期我都坚持下来了，当然没有问题。”


步凡点了点头，看着在痛苦中强颜欢笑的罗比，“你现在挨这么多苦，就是为了重新回到赛场上去，不过只要在赛场上，你就有可能会再次受伤，我有些想不通，你不觉得这样有些不值吗？”


罗比痛苦地摇了摇头，“很多人都问过我这个问题的，我的回答始终都是一个字－值。”


步凡笑了笑，“为什么呢？”


“如果是马，那么他就得奔跑；如果是鹰，他就得飞翔。同样的道理，我是个职业球员，我的职业注定我必须奔跑在赛场上。就如同军人就必须上战场一样，赛场就是我的战场。”罗比吸了两口气，想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些，“你们中国不是也有个成语叫做因噎废食吗，对于我来说，足球就是我的生命，我不能因为害怕受伤，就不敢上赛场。”


步凡这几天从经纪人那里听说了罗比小时候痛苦的成长经历，也知道了罗比在足球界的地位，今天听罗比这么一说，步凡有些明白了罗比对足球的那种感情，它不仅仅是热爱，它还包括了感恩，因为足球带给罗比的不仅仅只有快乐，还有更多的东西，荣誉、地位、目标......。可以这么说，没有足球，就没有今天的罗比，所以足球对于罗比来说，就是生命，甚至比生命还重要。


“你是个让你尊敬的职业球员。”步凡拍了拍罗比的肩膀，“用我们中国的话说，你是条汉子，我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步凡帮罗比拔了腿上的针，然后收拾好银针药瓶，给经纪人他们吩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罗比这才感觉疼痛稍微减轻了几分，每天步凡的针灸对他来说就如同是地狱般的煎熬，不管吃再多的止痛药，只要步凡的针一刺进皮肤，疼痛就开始了。


经过一个星期的治疗，罗比受伤的髌骨腱已经开始长出了新的腱组织，新生组织在步凡的药的催发下，倔强地伸展着，伤口处又麻又痒，但是你要挠的时候却又无处下手，这种痒就像是从骨头里钻出来一样。


如果仅仅是麻痒，那还好说，每天步凡针灸时都会在伤口处一阵按摩，那些愈合在一起的老伤口会再次撕裂开，这是让罗比最难以忍受的，他可以感觉到每一根纤维断裂时的痛楚，和剧烈运动时受伤不一样，这种纤维一根根断裂时的感觉就是拿千万根针在扎自己的腿，而是是持续不断的。


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步琪放下手中的糖糖，爬到沙发上，去抓电话。糖糖的脖子上被她系了个硕大的蝴蝶结，又无比难看。


“喂，你是谁。”


梁志婷一愣，对面怎么会是个小女孩的声音，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了，便道：“步凡在家吗？”


“他不在家，我是他妹妹。”接电话是步琪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她忙给对方介绍着自己。


“你就是步琪？”梁志婷惊问，这就是那个让糖糖一听名字就不寒而栗的小家伙。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步琪挠着小脑袋瓜子问到。


“呵呵，因为我会算啊，我还知道你今年三岁了，上幼儿园了。”梁志婷笑呵呵地逗着步琪。


“不对，我不是三岁。我哥哥说了，现在过了一个年了，我已经是四岁了。羞羞羞，我小孩都知道，你大人竟然不知道。”步琪对着话筒吐着舌头做鬼脸。


梁志婷巨汗，自己竟然把这茬给忘了，让个屁大的孩子给羞了一把，她急忙转移话题：“姐姐还知道你们家有个老鼠叫糖糖。”


步琪露出神奇的表情，“这个你都会算吗？那你能把糖糖叫答应吗？”


“那当然，我一叫糖糖，它肯定会答应的。”梁志婷得意地说道。


“你等着，我把糖糖叫过来，如果你叫它，它答应了，我就告诉你我哥哥去哪里了。”步琪“嗵”跳下沙发，拽住糖糖又爬上了沙发。


“好了。你叫吧。”说完她把糖糖按到话筒旁。


梁志婷在电话里叫了一声糖糖，糖糖立刻激动起来了，围着话筒吱哇乱叫。糖糖此时就象是听见了神的声音，在电话里控诉着步琪对自己的压迫，它祈求神赶快把自己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可惜神也不是万能的，神听不懂它的哭诉和祈求，也就无法搭救它。


糖糖还想再控诉一会，步琪却抓走了话筒：“你好厉害，糖糖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叫唤。”


梁志婷想逗一逗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就在电话里吹开了，步琪被她哄的不时发出崇拜的叫声：“姐姐你好厉害！”，她都认为自己在跟一个无所不能的神在聊天。


步凡进门的时候，看见步琪正在抓着电话，不禁一乐，过去问道：“琪琪，你在和谁说话呢。”


“我在和姐姐说话，姐姐好厉害。”步琪兴奋地回答着。


“姐姐？”步凡一愣，从哪里冒出来个姐姐来，“来，电话给我。”


步琪把电话递给步凡，然后抱着糖糖坐在步凡的身旁，看步凡接电话。


“喂，你好，我是步凡，你是哪位？”


梁志婷正奇怪电话里怎么没了小家伙的声音，就听见了步凡的声音，立刻兴奋地喊道：“步凡，是我，婷婷。”


步凡也有些意外，笑道：“原来是你啊，我就说步琪和谁聊得那么高兴呢。过年在家里还好吧？”


“嗯，一切都好，爷爷也好，他刚才还念叨你来着。你还好吗，步琪说你刚才出去了，忙什么去了？”


步凡呵呵笑道：“好，我也一切都好，这里有个病人，刚才出去给他扎针去了。”


梁志婷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给步凡打电话前，准备了好多要说的话，此时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梁志婷从小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她的父母还有爷爷不是手握大权，就是富甲天下，从小她就认为自己将来喜欢的人也得象爷爷和父亲那样名扬天下，最低都得是一个做大事业的人。当步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的时候，她只是把步凡当作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来看，因为他觉得步凡太平凡了，每天他都在庸碌中度过，没有大的抱负，也没有出众的外表。可是在后来的日子，步凡的表现一次次出乎她的意料，给她的感觉只能用神奇来形容。


自从步凡上次给梁志婷过了那个生日后，梁志婷才意识到平凡的生活或许才是自己需要的生活，至少不会象自己这样，过生日的时候没一个亲人在身旁，但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了步凡。


等步凡放假回家后，连续几天看不见步凡，梁志婷就开始深深地思念起有步凡在身旁的日子，她突然很渴望每一天都能看见步凡。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是喜欢上了步凡，好几次她都想给步凡打电话倾诉自己的思念，拿起话筒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都放弃了。今天她终于鼓起勇气给步凡打了电话，结果却被步琪给接到了，让步琪这么一闹，她的勇气又跑得无影无踪了。


步凡见梁志婷半天不说话，有点奇怪，便问道：“喂，丫头，你还在不在了？”


梁志婷急忙应道：“我在，我在，我在听你说呢。”


步凡笑骂道：“我都没说话，你在听什么啊，你今天怎么神神秘秘的，有心事吗？”


“没有，我就是给你打个电话，想知道你现在好不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挂了。”梁志婷有种作贼心虚的感觉，慌慌张张就挂了电话。


步凡拿着“滴滴”响的话筒，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梁志婷今天这是怎么了，只得摇了摇头，放好了电话。


步琪看着步凡那奇怪的表情，好象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梁志婷挂了电话后就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什么都还没说就挂了呢，她想再拨过去，却再也没有勇气了。她一皱眉头抓过床头的一个娃娃，指着娃娃的鼻子说道：“你怎么这么胆小啊，这下可怎么办。哎，糗大了，看你以后怎么见他啊。”，说完把娃娃往脸上一蒙，倒在了床上。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的，步琪一会看看步凡，一会看看父母，想要说什么，心思完全没在吃饭上。


“琪琪，干什么呢，赶紧吃饭。”张华给步琪夹一块排骨。


“今天，有人给哥哥打电话了。”步琪说道。


大家都“嗯”了一句，没有在意。


“是她女朋友打来的。”步琪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语惊四座。


“噗！”步凡刚吃进嘴的饭喷了出来，急忙一把捂住步琪的小嘴，“小姑奶奶，你可不要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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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车前子


步琪顺势就在步凡的手上咬了一口：“我没胡说。”


步天生和张华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不过却是表情各不相同。


步天生哈哈一笑：“好小子，闷不吭声就找了个女朋友，连我们都要瞒下去吗？”


步凡恨恨地看了一眼步琪，这小家伙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出去了，此时端起饭碗开始吃个不亦乐乎。


张华倒是有点担心：“儿子，你现在也不小了，按说也应该找女朋友了，不过可千万不要耽误了学习。对了那姑娘家是哪里的，人长得怎么样，家里都有谁？”


步凡此时是欲哭无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根本没有的事嘛，就赶紧给父母解释着。谁知道越解释反而越扯不清，步天生和张华愈发认定他肯定是找了女朋友了。


步琪那家伙吃完饭，一抹嘴，看了看饭桌上还在争执的三人，奇怪地说道：“哥哥你怎么不诚实？”


步凡咬咬牙根，还不是你闹的，怒道：“我怎么不诚实了？”


“姐姐明明是女的嘛，不是你女朋友难道是你男朋友？”说完她从椅子上溜下来，摇摇小手：“我吃饱了，我去看动画片了。”


饭桌上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真是被这小东西的逻辑给打败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快到了开学的时候了。


徐蓉在房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翻开自己放假时带回来的箱子，里面的东西基本没动，衣服也没动，书也没动。徐蓉想把这些东西整理整理，旧衣服就放家里好了，假期买了不少新衣服，都还没穿，她要把新的带去学校穿。


徐蓉开始把箱子里的东西往外倒，然后一件件整理出来，挂到自己的衣柜里。徐蓉提起一件白色外衣的时候，突然掉下一张纸来，她捡起来看了看，原来是步凡给乔依浅母亲开的那张药方，爷爷后来说这药方是用来排毒的，药效很神奇。


徐蓉盯着药方后面画的那株药草看了很久，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步凡真是个可爱的家伙，每次都画这么一个药草。徐蓉回家后查了爷爷的药典，原来这个药草叫车前子，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每次都要画这个，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在收拾行李准备返回学校。


徐蓉把这张药方随手塞进床头的一个抽屉里，继续整理起自己的东西，她腾空箱子后，把衣服一件件塞进去，最后从一个柜子上抱起一大摞书，一本本放进了箱子了，里面有好多书竟然是医书。


徐蓉盖上箱子，然后掂了掂，竟然掂不动，徐蓉皱了皱眉头，不过还好，自己不用拿，一会叫人来拿。


她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向房外走出，总算是大功告成了，现在她要去爷爷那里给爷爷道别。


在徐清的住处，老人今天准备丰盛的晚餐，准备自己最宝贵的孙女送行，徐蓉的父母也在。


老爷子看着婷婷玉立的孙女，笑道：“蓉蓉，明天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好了，就几件衣服还有几本书，也没什么东西。”徐蓉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刚适应了家里的舒服生活，又得去学校，她有点不开心。


“呵呵，那就好，要是缺什么东西就说，爷爷给你。”


徐蓉赶紧笑道：“我要坐飞机去江城，火车太慢了，人还多。”说完她瞅了瞅父母。


果不其然，她母亲当即就表示反对：“不行，坐火车去，火车安全，不是给你买了豪华卧铺了吗，除了慢点之外，比飞机要舒服多了。”


徐蓉就知道母亲肯定会这么说，脸色一黯，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徐清爽朗一笑，道：“那就坐飞机去，爷爷给你做主了。”


“爸，我不同意，坐飞机万一出个事，那......”徐蓉的母亲还是不肯同意。


徐清一摆手，“咱家蓉蓉生下来就是富贵命，富大命大，别人坐都没事，她坐就会出事？你们太小心了，不要把你们当年的阴影留给蓉蓉。”


徐蓉的母亲还想说什么，被她老公给拉住了，“那就按爸爸的意思办吧。”。


徐蓉的父母年轻时有一次坐飞机回国，半路上飞机碰上了乱气流，差一点就出了事故，虽然后来飞机化险为夷，成功返回了国内。但是二人从此却有了恐飞症，再也不肯坐飞机，也不准徐蓉坐。


徐蓉见父亲这么说了，才高兴起来，“谢谢爷爷，谢谢爸爸妈妈。”


“听你父母说，你最近经常看一些医书？你以前不是对医术一点也不感兴趣吗，怎么现在开始研究起这个了，听你父亲说，你还经常问他一些很专业的问题，其中还有几个很特殊的病例。”


徐蓉有点扭捏，“我觉得我们家是医学世家，大家都会看病，就我一个不会，好象有点说不过去。万一有一天有人问我‘你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我说‘神方堂就是我们家开的。’，别人肯定会说‘那你的医术一定很好了吧。’，那时候我要是一点医学知识都没有，不是给咱家丢大人了嘛，所以我就......”，徐蓉说完“嘿嘿”地笑了两声。


老爷子一捋胡子，开怀笑道：“好，好，我们家蓉蓉一向识大体，又肯好学，要是咱家所有的人都能象蓉蓉一样就好了。你可要好好学，给他们做出榜样，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问爷爷好了。”


徐蓉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了。”


步凡此时却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罗比的治疗才进行了一半，总不能让他跟着自己来个千里奔波，到江城去吧，这样对他的治疗没有好处。


“哎，只能给学校去个电话，推迟一段时间报到了。”步凡心里这么想着，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谢北的叫声，步凡赶紧应了一声。


“步凡，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学校？”谢北一进来屋子就问到。


“罗比的伤还没治好，我估计得耽误一段时间，我一会去给学校打个电话请假。”


谢北沉思了一会，“只好这样了，我一会回去告诉谢南一声，让她准备准备，就不等你了。”


步凡“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谢北一脸阴笑地凑到步凡身边，“不过你也真厉害，连罗比那么严重的伤都能治。现在整个外面都闹开了，说罗比到了中国就失去了踪影，没有和任何官方和俱乐部联系，那些记者、球迷还有俱乐部的人都在四处找他呢。谁能想到这个世界第一的足球明星会窝在咱们这个破县城里呢。”


步凡笑了笑，“我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出名啊。”


“等治好了他，狠狠诈他一笔治疗费，你下半辈子就不愁了.嘿嘿，如果他没钱，就把他那辆凯迪拉克扣下。”谢北这个家伙开始意淫了。


步凡在他腿上一踹：“醒醒，天已经亮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钱迷啊。你今天这么一大早来找我就是为了算计罗比的车子？”


“我要那车干什么，我这几天让罗比给我签了不少名，拿到学校随便一卖就是钱，我这是为你筹划呢。不过，我找你还真有别的事。”谢北突然脸色变得郑重起来：“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你先听哪个？”


步凡就从没见过这小子这么一本正经过，心里一阵狐疑，“那就先说好事吧。”


“我昨天下午终于也能从罚球线起跳灌篮了，你那个空中换气法还真他娘的管用，跳起来后贼有感觉。”谢北激动地说着，“所以我就着急着过来给你报个喜。”


“恭喜恭喜，那是你本身的条件好，不然是我的法子也起不了作用。不过这好象是你的好事，跟我没什么关系吧。”步凡笑道。


“也对，也对。那现在就说那件坏事吧。”谢北左右看了看，才神秘地问道：“你猜我昨天看见了谁？”


步凡有点郁闷，“你看见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大了，这个人还就和你有关系，关系还不小呢，你快猜猜。”谢北急急说到。


“还是你说吧，我猜不出。”步凡想了一会，根本没有一点头绪的事情，叫人怎么猜。


“我看见了方研。”谢北一字一字很认真地说到。


“方研？”步凡的情绪立刻激动起来，他没法不激动。方研，这个让步凡思念了无数次的名字，曾经让他无数次从梦中笑醒，又让他无数次彻夜难眠。也是因为她，步凡才在伤心绝望之下远走了江城，此刻重新听到这个名字，怎能不让步凡不激动。


徐蓉此刻正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她有些兴奋，终于可以知道坐飞机是什么感觉了，自己堂堂一个富家小姐，竟然连飞机都没坐过，传出去的话估计能让好多人跌破眼镜吧。


徐蓉新奇地看着车外的景物，她现在看什么东西都觉得新鲜。手机铃声此时突然响了起来，是父亲打来的，徐蓉按了接听，里面却传来母亲的声音。


“蓉蓉，你床头的柜子里是不是有张药方，下角画着一株车前子？”


“嗯，有，那是我放进去的。”徐蓉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问这个，只得答应着。


“那药方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还是你自己随便画的？”母亲的话十分着急，象是很在意这张药方。


“是我从一个同学那里得到的。”徐蓉说到。


电话里的声音立刻换成了父亲的：“你现在赶快回来吧，我有话对你说。”顿了一顿，“不，你直接到你爷爷家里来，我们在那里等你，快点。”


徐蓉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有点莫名其妙。

第八十二章 在回忆中


“我昨天在街上碰见方研了，简直都快认不出她了，那身打扮，啧啧...，忒时髦了，还画了一个蓝色的眼影，比起以前来看起来成熟不少，也性感了不少呢。”谢北唾沫横飞，描绘着昨天看见的方研的形象。


步凡神色有些黯然，声音很低沉，“她一定和她男朋友在一起吧？”


“没有啊，她自己一个人，他们早都分手了。”


“分手？”步凡有点吃惊，一把抓住谢北，“你说她分手了？不可能的，绝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和她的男朋友分手呢。”


“你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你应该早都知道了呢。”谢北惊问。


步凡摇了摇头，“我去江城就是为了忘掉她，这半年来我没有在意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哦，这样啊，忘掉也好。我早都想说说你了，让你不要吊死在方研这棵树上，她不值得你这样。”谢北叹了口气，“我听到他们分手的消息时，也是难以相信。以前我也认为就算是天下所有的情人都分手了，方研也不会和她男朋友分手的，可是现在事实就是这样，人总是会变的。”


步凡苦笑了一声，何止是你啊，我当年何尝不是这样认为，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放弃了去追求她，“知道他们为什么分手吗？”


“距离远了，关系就淡了呗。”谢北轻诮地说到，“方研高考时候差了几分，没有考进北京，就和他男朋友分开了。刚开始两人还天天联系，后来据说有个很有钱的富家子弟疯狂追求方研，两人之间的联系就少了，后来方研接受了那个阔佬的追求，两人就很自然地分手了。现在听他们说方研以前的那个男朋友据也有了新的女朋友。”


“看来什么东西都经不住时间和空间的考验啊。”谢北说完叹了口气，又补充道：“还有金钱的考验。”


步凡唏嘘了一把，原来她没有和她男朋友一起去北京啊，不过他们的分手实在是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步凡当时喜欢方研的时候，一直没有去向她表白，只是远远地注意着她。直到后来发现她身边多了一个男孩时，步凡才有些着急了，急急跑去向她表白，可惜已经为时已晚，方研再也不肯接受步凡。


步凡被拒绝后毫不气馁，鼓足勇气继续追求方研，因为他觉得自己要比那个男孩强，也更配的上方研。可是方研当时眼睛里只有自己那个男朋友，她狠狠地刺激了步凡一把，把步凡骂得一文不值。步凡伤心之下就没有再去打扰他们了，只是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后来，步凡目睹到了他们之间许多充满真情实意的事情，方研天天为男孩打饭、洗衣服、做笔记，男孩也处处呵护着她，记得有一次方研半夜的时候突然病了，男孩背着她去医院，半路上跑掉了一只鞋子都不知道。放假的时候，两人在车站从早上一直坐到傍晚，迟迟不肯分手。直到最后一辆班车启动的时候，男孩才狠下心来上了车，方研就跟在车后面边哭边追，追了整整一条街，最后客车的司机都看不下去了，停车把男孩又放了下来。


这份高中时期少男少女的初恋，在老师和家长的的严防死守中倔强地冒了出来，显得那么珍贵，甚至有些悲壮。步凡决定放弃了，他认为方研和那个男孩之间的感情会一直维系到永远，也许自己此生都无法等到他们分手了。步凡真心地为他们祝福，并尝试着去忘记方研。


在填高考志愿的时候，步凡听说方研和那个男孩都报了北京的同一所大学，就给自己报了南方大学，从那以后步凡就再也没有得到他们之间的任何消息。


不过是匆匆半年，方研就和那个男孩各自有了新欢，这让步凡一时感到无法接受，就象是心里所坚守的某个堡垒突然之间坍塌了一样，让他有些反应不及，他有些伤感地向谢北问道：“方研考上的是什么学校？”


“华南大学，也在江城。”


“啊？”步凡更加意外，上苍总是这么喜欢捉弄人，自己为了躲开她，才去了江城，谁能想到她就一直在距离自己学院不远的另外一所学院里。


“怎么？你是不是有点后悔自己没有早点知道呢，如果早知道会这样的话，你是否会继续去追求方研？”谢北十分八卦地问到。


“会吗？”步凡在心里也作着这样的假设，假如自己知道了方研和自己在一座城市里，假如自己知道了方研他们迟早会分手，自己还会不会去继续追求她。片刻之后，步凡摇了摇头，假设毕竟只是假设，就如同自己今天无法看到明天一样，世上的许多事情都是无法回头的，失去了的就永远不会再回来，就算自己现在再去追求方研，也已经没有了当年那份纯真的感觉了。


步凡的这一摇头，为他和方研之间永远地划上句号。


徐蓉进到爷爷的客厅里，爷爷和父母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一看见她进来，父亲立刻站了起来，“蓉蓉，来，快过来，你爷爷有话要问你。”


徐蓉此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以为肯定又是父母反悔了，不想让自己坐飞机去江城，于是便有些不乐意，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小嘴嘟得老高。


徐清的脸色此时很严肃，沉声说道：“蓉蓉，我有些话要问你，你必须如实地告诉我，不许有一丝隐瞒，这个事情很重要。”


看着爷爷严肃的表情，徐蓉心里也有点害怕，“爷爷，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你不要这么吓我，我有点害怕。”


徐清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份紧张了，舒缓了一下表情，拿起手上的那张药方：“这张药方，和你上次说给我的排毒方子一模一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给我说过一张方子，是调理气息的方子，两张方子是一个人开的对不对？”


“对，没错。”徐蓉不知道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上一次的那张方子，上面有没有也画了这个标记。”徐清指着纸张角落的那株车前子。


“有，两张都有。”徐蓉愈发有些奇怪。


“开这个方子的少年是叫步凡吧？”


“嗯，他是叫步凡。怎么了？这张药方有问题吗？”徐蓉急忙问到，难道是步凡出了问题？


徐清摇了摇头，对徐蓉的父亲吩咐道：“你去把那东西拿出来吧？”


徐蓉父亲应了一声，转身上楼去了。徐蓉拉着爷爷的手，“爷爷，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啊。”她快被爷爷这几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给弄崩溃了。


徐清抚摸着徐蓉的秀发，象是在回忆着什么，良久之后才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这辈的几个兄妹，这件事情只有我和你们的父亲才知道，它和我们家族有着莫大的关系。”


“到底是什么事？”徐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徐清微笑着看着宝贝孙女，“你不要着急，一会等你父亲把东西拿下来你就知道了。”


过了几分钟，徐蓉父亲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他手里捧着一个非常精致的盒子。徐蓉起来快跑了两步，抱起盒子回到爷爷跟前。


徐清接过盒子，放在一边，然后从上衣的兜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旋钮了几下打开了盒子。徐蓉探过脑袋来看，发现里面是几个水晶书画框之类的东西。


“拿出来看看吧。”徐清朝她笑着。


徐蓉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来，确实是个水晶画框，在两片水晶之间夹着一张薄薄的纸，纸色有些发黄，看起来似乎有些年代了，当徐蓉朝纸上的字看去时，她的目光立刻被纸的角落画的一株药草给吸引住了。


“咦？”徐蓉有些惊讶，这怎么和步凡画的一模一样呢。


徐蓉赶紧把剩下的两个水晶框也拿了出来，和前面两个一样，里面都是一张发黄的纸，纸的角落同样画着一株车前子。


“这是怎么回事？”徐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急切盼望爷爷来给自己解开这个谜团。


“这三个药方是我们‘神方堂’的镇堂之宝，当年，我们家的药房就是靠着这几个方子起家的，因此而得名，被人叫作‘神方堂’。这几个方子就是他们说的‘神方’，它一直就收藏在我书房中的保险柜里。可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这三个药方根本不是我们家的人开的，他是我们家一个大恩人开的。”


徐蓉有些惊讶，“我们不是医药世家吗？怎么会是靠着别人的方子起家的。”


徐清一下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其实咱们家学医是从我开始，由我而上，祖上并没有一个学医的。”


老人的思绪一下回到了六十年前，那年徐清刚刚十三岁，徐家因为祖上非常殷富，在他们老家那片也算是个大户之家。


当时的中国，刚刚赶走侵略自己的小日本，民众还没有得到休养，因为蒋介石的独裁，又重新陷入了国共对峙阶段，尽管当时兵荒马乱，但是与世无争的徐家的日子却还是过得非常舒坦。



前段时间恢复了，导致以前备份的旧稿子丢失，现在已经恢复，致歉致歉，实在是对不起.今日起，加快解禁速度.

第八十三章 情况有变


徐家属于地主土豪之列，因为国民党在战场上的逐步败退，徐清的父亲再也坐不住了，决定举家迁往上海，去投靠徐清的舅舅。徐清的舅舅当时手握一方军权，是国民党中的高级将领。


当时的火车线基本上都处于瘫痪状态，徐家只好雇人拉上所有家当赶往上海。谁知刚出河南境界，就在湖北山区碰上了劫匪，被雇佣的人一看不对劲，就四散而去。徐家众人被洗劫一空，徐清的母亲当时就受了惊吓病倒了。


一家人被困在大山里头好几天，又碰上一场大山雨，一行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风寒，都病得不轻，尤其是徐清，烧得不省人事。


徐清的父亲病得稍微轻一点，拉扯着众人继续前进，就在快要走出大山的那个晚上，他们又碰上了狼群。


“当时我迷迷糊糊之间，似乎看见那绿油油的眼睛扑到我的面前，我都已经能感觉狼鼻子里喷出的那股热气了，我闭上了眼睛。就在我认为自己肯定会葬身于狼腹的时候，我们的那个大恩人出现了。”徐清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情很激动，当年的那幕情景又出现在眼前。


徐清非但没有感到疼痛，反而听见狼的惨叫，就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多了一个人，正是此人远远地射出几根银针，刺伤了狼的眼睛，才让自己逃脱了狼吻。


受伤的狼一阵惨号，狼群被激怒了，几十只狼一起向那人冲了过来，那人手中银针连甩，连续刺伤了几头饿狼，然后一跃而起，跳过狼群，直奔狼群后面的头狼而去。


等众狼反应过来，头狼已经被那人一脚踢碎了天灵盖，狼群顿时失去了主心骨，被那人连拍带踢又杀死了几只后，便四下里逃命去了。


“这个救了我们全家的恩人叫做车战天，是云游到此来采药的一位神医，在他的帮助下我们走出大山，他又帮我们治好了病，调理好身体，临别之前还送了我们去上海的盘缠。”


“后来我们全家到了上海，又跟随着我的舅舅辗转退到了台湾。等生活安定下来，父母决定送我去跟随一位老中医学习医术。后来我医术学成之后，家里给我开了一家中药房，我就开始自己的行医生涯。恩人当年开给我们家的三剂药方，分别是治风寒、恐惧和调理身体的，药效十分神奇，我就把它作为自己药房的特色，久而久之就有人给药房起名叫做‘神方堂’。”


“也许是应了那句老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神方堂名气不胫而走，很多人慕名而来，生意也就越做越大，逐渐做到了全台湾，还有韩国，日本，东南亚。后来祖国大陆改革开放，我迫不及待地回到大陆，一边投资扩展生意，一边寻找恩人的消息。”


“苍天见怜，今天我终于又看见了这种画着车前子的药方。”老人说到这里不禁热泪盈眶。


徐蓉赶紧给爷爷递上手帕，她没有想到自己家居然还有这么一段传奇故事。


徐清把眼角的泪拭去，叹了口气：“当年你祖爷爷和祖奶奶去世的时候，一再嘱咐我一定要找到咱家的恩人，偿还他对我们全家的活命之恩。我回大陆已经二十多年了，却丝毫没有恩人的消息。想想当时恩人就已经是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现在也应该有一百岁左右，我估计他老人家多半已不在人世了，就没把这事告诉你们这辈，想让这事和我一起埋入黄土，不再让后人担负这份恩情。”


“爷爷，你的意思是怀疑步凡就是我们家那位恩人的后人？”徐蓉问到。


老爷子微微颔首，“是，就算他不是恩人的后人，也肯定和恩人有着莫大的关系。两人都会医术，又都在药方上留有车前子，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我决定去见见这个步凡，弄清楚我的恩人是否还在世，就算他老人家不在世了，我也要去他的坟头上柱清香，以完成你祖爷爷奶奶的临终时的心愿。”


徐蓉点了点头，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步凡药方上的车前子时，还认为这个男孩的这个举动很可爱，甚至有些孩子气，没想居然是和自己家的恩人有着关系。


徐蓉又想起了她和步凡从认识开始所经历的种种误会，她此时反而有些感激徐戊，虽然他很让自己讨厌，但是他却化解了自己和步凡之间的矛盾。想起徐戊，徐蓉又想起了步凡的那个网站和放假前因它而起的那些风波。


“爷爷，如果他真的是我们家恩人的后人，你要怎么报答他？”徐蓉突然问到。


“这个爷爷还没想好，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徐清以前是想过好多种报恩的方案，不过对象却是车老，而非步凡。


徐蓉低头思索了一会，咬了咬下嘴唇，然后抬起头看着爷爷，“我想有一个方法也许可行。”


“哦？”


“我了解步凡的为人，如果他真的是我们恩人的后人，我想他也不会接受我们的报答，他不是那种贪图别人的报答的人，何况救我们的人还不是他本人。”徐蓉顿了一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爷爷，你知道前段时间那个求医问药网的事吗？”


老爷子点了点头：“嗯，听说了，前段时间你堂兄徐戊曾建议我搞网上医院，我派人去调查了一下这方面的资料，听说过这个网站，不过年前似乎这个网站被人举报了，现在好象关闭了。”


“这个网站就是步凡办的。”


徐蓉此话一出，老爷子不禁“咦”了一声，觉得有些惊讶。


“不过我可以保证，他绝对没有做那些被人谣传的事情。”徐蓉赶紧解释着。


徐清紧紧地盯着徐蓉，道：“你不要这么着急给一个人作保证，俗话说‘知人知面难知心’，你怎么就能确定他就没做坏事呢。”


“我就是敢做这个保证。”徐蓉一咬牙，道：“因为他网站上所有的收入和支出都是由我负责的。”


徐蓉不再隐瞒，给众人解开了疑惑。原来她就是“茧中的美丽”，当时步凡把自己网站的规划告诉徐戊的时候，徐蓉就很对步凡这个项目起了兴趣。事后她去访问了步凡说的那个网站，在网站上她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画的那些练功图，便明白了一切。于是她找了个借口加入步凡和猪骑士，专门负责管理帐目和整理每天的求助。


“不过步凡却一直都不知道那个网友就是我，”徐蓉笑了笑，步凡真是个迟钝的家伙，“我也是在整理那些求助的时候才对医学产生了点兴趣。”


老爷子捋了捋胡子，在心里仔细思索着步凡的这个网站规划，计划确实很诱人，也很有潜力。老爷子有点欣赏起步凡，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和倚仗的人敢这么想，并这么做了，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爷爷，我想如果由我们‘神方堂’和步凡合作，那么这个规划就不难实现，而且这对双方都很有利。”徐蓉试探着爷爷的意思。


徐清对徐蓉的提议不置可否，转而对徐蓉的父亲道：“我要和蓉蓉去一趟江城，你去安排一下车子，今后一段时间内家里的事就由你们兄弟几个负责。”


看来徐蓉的飞机梦又破灭了，不过她这次却没有不开心。


步凡的计划也破产了，他本来打算等罗比伤好得差不多后再去江城，不过今天王子洋的电话却让他不得不改变一下计划。江城市法院准备三天后开庭审理姓马的案子，法院希望步凡去澄清自己的冤屈，一旦证实是被姓马的诬告，那么步凡的网站就可以重新开放了。


罗比对于步凡计划的改变并没有表示出多大的反应，毕竟他现在的命运操纵在步凡的手里，步凡去哪里，他就得跟到哪里。


“用你们中国的话说，我现在就好比上了贼船。”罗比无奈地笑着，这个家伙知道的中国词语越来越多了。


两人于是商量好了去江城的方案，罗比有豪华车，自然不怕长途奔波，步凡家里又去雇佣了一辆卡车，把要用的一些家具和东西都装起来，一行人排着长长的车队就浩浩荡荡奔向了江城。


动身的时候，步凡给刘建刚打了个电话，让他雇几个人准备搬家具，所以一进江城，步凡他们就直奔租好的房子那里去了。


刘建刚看见步凡从一辆凯迪拉克上跳了下来的时候就吓了一跳，乖乖，这小子每次都给自己整点惊喜出来，这又是从哪里整出一辆好车来。


刘建刚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先给步凡来了个虎抱，然后笑呵呵地拍着车子道：“你从哪里拐来这么一辆好车，这一辆车可就顶的上我全部的家当了。”说完就开始打量起车来，这里拍拍，那里摸摸，眼睛里都冒出了钱沫子。


步凡笑了笑了，赶紧拉住刘建刚：“这是别人的，顺路让我搭个车而已，你别给人家拍坏了，赶快搬东西吧。”


刘建刚这才发现车里还有人，赶紧见过步凡的父母，然后指挥着工人开始搬东西。步琪此时在车上睡得倒是十分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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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方向


估计这一时半会也搬不完，步凡只好钻进车里把步琪抱出来，“罗比，你们先去联系饭店吧，联系好后给我电话，明天我再过去看你。”


罗比看了看眼前的情景，只好道：“好，那我们先走了，回头给你电话。”


等罗比走了，刘建刚还巴巴地望着车尾消失的地方，“小凡，那车上坐的什么人，带了这么多的保镖，好大的排场啊。”


“我的一个病人，是个老外，可能老外们都兴这个吧。”步凡笑着。


刘建刚这才把目光收回，猛拍了一下步凡的肩膀，道：“好小子，连老外都让你给勾搭上了啊。”


“嘘～”步凡赶紧嘘了一声，用眼睛瞥着正趴在自己肩上睡的步琪，“慢点慢点，把我们家姑奶奶吵醒了，她肯定不让咱们好过。”


刘建刚呵呵干笑了两声，把声音压低了，“一会搬完东西后，都到我家吃饭，你艳姐正在家里准备着呢，住的地方我也给找好了，这里怕是还得收拾几天才能住人。”


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东西才算是搬完了，一行人便起身到了刘建刚家里。


步琪此时也醒了过来，她眼里根本就没有生人，醒来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居然一点都不害怕，东跑西摸的还很是兴奋。


嘉乐刚进客厅，就被步琪看到了，腾腾腾跑过去，然后指着嘉乐对步凡说：“这个小孩是谁？”


嘉乐被这个站在自己眼前一身小太妹打扮的家伙给吓得不敢动了，老老实实地说：“姐姐，我叫嘉乐。”


步琪咯咯一笑，“真乖，让我抱抱。”说完就去抱嘉乐，结果自己人小力气小，不但没把嘉乐抱起来，两人还摔在了一起。


步琪一脸懊恼地站了起来：“你怎么这么重，比我家狗狗还重。”


嘉乐被这么一摔，咧开嘴“哇”一下就哭了起来。


步琪又一把他拽了起来，威胁道：“不许哭，再哭我打你。”


嘉乐“嘎”一下就止住了哭声，他对步琪又不熟，天知道这个比自己大了许多的家伙会不会真的打自己。


“步琪，不可以欺负嘉乐，你羞不羞啊！”步凡赶紧说道。


步琪回头对步凡做了个鬼脸，“要你说，我还不知道大人不能欺负小孩嘛。”说完回身从自己兜里掏出几块糖，一把都塞到嘉乐手里，“来，拿着，姐姐给你糖吃。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嘉乐受了委屈，还不敢找人哭诉，只得接过糖，怯怯地叫了声：“谢谢姐姐。”


“这才乖嘛，记得你是个男孩，以后不能随便乱哭，再哭会被人笑话的。”步琪在嘉乐脸上胡乱抹了两下，就算是给嘉乐把眼泪擦了，“走，姐姐带你去玩。”


刘建刚和马艳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女孩，不禁一阵巨汗。刘建刚有些同情地看了看步凡，他现在有些明白步凡为什么会叫她姑奶奶了，简直就是个人精嘛。


第二天一早步凡就起来，他今天得去看望一下梁老，还有王校长，结果电话打过去，得知王子洋不在家，梁老倒是在，步凡就提着给梁老带的一些家乡特产赶了过去。


梁老一见步凡就笑呵呵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到江城的？”


步凡东西往地上一放，“我昨天下午到的，这不今天一大早就来看你老了，这里有一些专门给你带的土特产。”


“呵呵，好，放下就可以了。”梁老招呼让步凡坐下了，才道：“家里都还好吗？听说你小子去年闹得很欢？”。


步凡不好意思地搓了搓了手，“又不是我要闹，实在是被那些人给逼上粱山了。”


“我回来后才听婷婷说的，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这么卑劣的手段都能使出来。你当时怎么不让婷婷告诉我，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当时就把这些小崽子们都给收拾了。”梁老恨恨地说着，有些生步凡的气。


“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敢打扰梁老你开会呢，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如果真有大事，我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您。”


梁老听步凡这么说了，脸色才有些转晴，“这才象话嘛。”。


步凡左右看了看，问道：“婷婷呢？不在家么？”


“嗯，他父亲前天回来了，把她带到别墅那边去住了。”


“哦，这样啊，我还给她带了些东西呢。”步凡笑了笑，记得上次刘建刚把梁志婷父亲说得象神一样，如果有机会的话，倒是要见识一下的，转而用遗憾的口气说道：“看来得她回来才能看到了。”


“你今年有什么打算？网站还要办吗？”梁老问到。


步凡丝毫没有犹豫，“嗯，我会继续办下去的，这么多事都顶过来了，怎么能放弃呢。等姓马的案子一结，我就向法院申请重新开放我的网站。”


“唔，有点意思，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还和去年一样吗？”


“基本上一样，然后就是争取能和一个全国连锁性的药店或者医院合作，把网站再扩大一点，让知道的人再多一点。”步凡描述着自己的想法。


“网站扩大后就需要很多的人力物力来维持，你准备怎么弄，好象只靠你弄的那个捐款仅仅用来维持网站估计都远远不够，更别说空出余钱去支援那些有需要的病人。”


“我也在思索这个问题，不过还没想出好的办法，不过我想网站发展也得有个过程，前期目前还是能够维持的，随着网站的发展，后面的问题总能会有办法解决的。”


“我这里倒是有个方法，你不妨参考参考。”


步凡一乐，梁老说的法子指定不会错的，忙道：“梁老你就快说吧，不要吊我胃口了。”


梁老哈哈笑了两声，“我想过几天找人把你的那笔捐款注册成一个慈善基金，你的网站以后就挂在慈善基金的名下。根据国家现在的法律，慈善基金可以用于投资增值，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把你的钱交给婷婷父亲手下的投资理财公司来管理，这样别人以后就不会以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来怀疑你了，而且你的钱不但可以增值，并且可以接受全社会的捐款。”


步凡觉得这个方法真得不错，一举多得，遂点头道：“梁老，我就按你说的这个方法办了。呵呵，以后再也不用受那些鸟气了。”


梁老见步凡同意，也很是欣慰，给步凡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就和步凡随便聊着一些家常，步凡也把自己家要来江城开诊所的事也给梁老说了说。


就在两人正聊得开心的时候，梁志婷竟然推门走了进来，她一看见步凡，立刻喜形于色，急忙问到：“步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事先都不告诉我一声。”说完就坐到步凡跟前，一个劲打量着步凡。


梁老有些奇怪，问到：“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梁志婷道：“我爸被市长和王校长拉去吃饭了，我觉得没意思就没去，回家来陪爷爷。”


梁老高兴地点了点头，正准备表扬梁志婷两句，不过他却很郁闷地发现梁志婷根本是口是心非，撇下自己，而去抓去步凡胳膊一阵逼问：“你好象又吃胖了一点，在家里吃什么好东西了，有没有也给我带一些回来？”


步凡指了指地上的那个大袋子，“带了，都在那个袋子里，自己去看吧。”


梁志婷急忙解开袋子，开始把东西一件件往外掏，全都是一些吃的东西，梁志婷东翻西找，发现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这里面是什么？”梁志婷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些白乎乎的东西，一块一块的。


“这是柿饼，是用柿子做的。”步凡笑到。


梁志婷拿起一块，柿饼的表面雪白雪白的，捏了一下感觉很软、很有弹性，笑嘻嘻道：“我先尝一尝，看好不好吃。”说完就咬了一口，柿饼咬的时候好象韧性十足，但是一进口中却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甘甜的汁液。


“汗，你这样吃太浪费了，这可不是普通的柿饼啊。”步凡有点心疼地喊到。


“那要怎么吃才不浪费？”梁志婷停下手中的动作，奇怪地问。


“你等会，我去拿个碗来。”步凡说完起身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就拿着一个碗，并提了一壶开水走了出来。


步凡把碗放在茶几上，然后把梁志婷咬了一口的那半个柿饼放进碗里，开始往碗里倒热水。只见柿饼让开水一冲，立刻就溶化了，等步凡把碗倒满，碗里已经变成了一碗黄澄澄的柿子粥了。


“咦？”梁老不禁发出惊叹，他倒是吃过柿饼，也见过不少，不过却从没有见过这种入水即溶的柿饼，好奇地问道：“小凡，你这是什么柿饼，似乎和别的柿饼有点不一样？”


梁志婷也是一脸的惊奇地看着碗，有点不敢相信。


“这种柿饼叫玉皇饼，因为它里面的颜色黄澄如玉，在古时候它又是专门用来进贡给皇帝的，因此而得名。不过它对所选用的柿子的品质和制作的方法程序要求太高，全天下能够符合要求的柿子树只有一棵，而能做出这种柿饼的人全天下也只有一个，所以每年这种柿饼的产量非常小，只有几十斤左右，很多人根本就无法得知它。因为我父亲以前救过这个会做玉皇饼的人，所以每年他都会送我们家几斤新鲜的玉皇饼。”


“今年他送的饼我们都没舍得吃，全给梁老你带来了。这个柿饼还有一个神奇的地方，把它拿开水冲服后，可以治疗和预防脑血栓、动脉硬化等老年病，而且效果非常好。”


梁老听步凡这么一描述，捧起一个柿饼小心地看了看，开怀笑道：“还是小凡对我好，知道我喜欢什么。婷婷，你得好好学着点。你看你爸回来给我带的那些，除了价钱贵之外，没有一个合我心意的。”


梁志婷嘟着个嘴，很不服气地说道：“那也是我爸的一片心意。”说完掐了步凡一把，恨恨地说道：“就你会现！这些都是给我爷爷的，你说的那些送我的东西在哪里？”


步凡随便从那堆东西中一抓，提出一个袋子来，递到梁志婷的眼前，“喏，这个就是了。”


“这又是什么东西啊？”梁志婷解开袋子，立刻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味飘了出来，里面都是一些龙眼大小的红通通圆滚滚的东西，“怎么象枣呢？”


“本来就是枣嘛！”步凡“噗”一下笑了出来。


梁志婷上去又想掐他，步凡赶紧做一本正经状：“不过，这也不是普通的枣。”


“呃？”梁志婷收回抓向步凡的手，重新拿起一个枣研究起来，好奇地问：“那它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的吃法？”


步凡在她脑袋上一拍，“我说它不是普通的枣，是因为它叫酸枣，哪有那么多的特殊吃法，咬着吃就行了。”说完自己先捏了一个得意地放进了嘴里。


“好啊，你敢耍我！”梁志婷意识到自己让步凡给耍了，站起来扑到步凡身上又掐又捶。


步凡赶紧告饶，“我还没说完，我还没说完。”


“说，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梁志婷威胁似地捏了捏自己的粉拳，一副只要你说得我不满意，我还要揍你的样子。


“这个酸枣是用药酒腌过的，吃了可以滋阴补血，美容养颜，还可以防止皮肤水分流失。”步凡信誓旦旦地说到。


梁志婷虽然有所怀疑，但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拳头，抓起一个塞进了嘴里，立刻眉开眼笑起来：“真好吃，又酸又甜的。”


说完又给梁老也抓了一把递了过去。梁老刚才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高兴。


“慢点吃。”步凡看梁志婷一个接一个吃个没完，赶紧提醒着：“吃多了小心牙酸，明天让你连豆腐也咬不动。”


“对了，糖糖呢？”梁志婷一空出嘴来，就想起了重要的事。


“在步琪那里呢......”


步凡还没说完，梁志婷就又开始捏拳头了，“那就是说，你没把它带来？”


步凡苦笑一声：“带来了，我连步琪都来了。”

第八十五章 被偷窥有罪


梁志婷先是愣了半天，然后才反应过步凡话的意思，惊喜道：“你家步琪也到江城来了？”


步凡点头笑了笑，然后把家里人都来了江城的事又给梁志婷说了一遍。


“那我跟你去见见你父母吧，顺便也看看你妹妹。”梁志婷满脸期盼地看着步凡，神情中还有一丝羞喜，不知道脑子里又在动什么念头。


步凡看了看表，“今天估计不行了，我还有个病人要去看，明天我来叫你如何？”


梁志婷赶紧点了点头，“好，明天我等你。”


步凡陪她和梁老又聊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了，他还得去给罗比治疗呢。


步凡出门叫了辆车，直接奔罗比昨晚说的饭店去了。到饭店的时候，步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饭店吗，简直就象是赶集，门口扎了十几辆电视台的采访车，还有很多报纸、杂志、俱乐部以及数百的球迷围在饭店门口，黑压压的一片。罗比的两个保镖还有饭店的保安站在门口维持秩序，不让大家进去，整个饭店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步凡想挤进去，一看这阵势有点发怵，掏出手机想给罗比打个电话，结果还没拨通，就有人在拉步凡的衣服。步凡回头一看，正是罗比的那个翻译，此时他也带了个黑黑的墨镜，压低了声音对步凡说道：“跟我走，后门进。”


步凡收好手机，跟在翻译后面，绕来绕去，来到了一个小门口，“这是饭店锅炉房的门，要不是这个门，你今天还真不好进呐。”翻译摘掉墨镜，让步凡先进去了，然后朝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发现后，才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两人刚走进去，从旁边不远的一辆大货车的车斗里露出一个人头来，得意地拍了拍自己胸前的相机，“嘿嘿”笑了两声：“我就知道这里肯定有新闻，嘿嘿，这次赚大了。”笑完那人又埋伏了下去。


步凡一走到罗比的房里，就笑道：“罗比，下面那么多人不会都是冲你来的吧？你小子是不是犯众怒了？”


罗比无奈地摇了摇头，“昨天我一到饭店就被人认出来了，你们中国记者的办事效率真高，这才一会的功夫，就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又出现在了江城。这不，记者、广告商、球迷全来了。哎～”


步凡有些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叹气了，谁让你是个名人呢，别人似乎都还巴不得有这待遇呢，你就知足吧。”


“我只想好好地踢我的球，别的东西我一点也不在乎。”罗比走过去躺在床上，咬了咬牙，酝酿了一会才沉声道：“咱们开始吧，真希望这腿能早点好起来，一会下午还有采访，是你们国家的一份叫做《体坛周报》的采访，明天还有CCTV的采访，我的经纪人说别的都可以推，这两个不能推。”


“得了，别叫苦了，你从踢球的那天起，就应该有这个觉悟的。”步凡朝他笑了笑，一针扎了下去，罗比又开始哼哼哈哈了。


步凡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了梁志婷的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去见他的父母。步凡没想到梁志婷还真把这事放在了心上，给父母打了个招呼，就又赶到学校去了。


梁志婷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看起来十分大方文气，和平时的形象大不一样，步凡差点不敢相认，等反应过来，就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妹妹呢，又不是去相亲，你至于嘛。”


梁志婷脸一红，上来拽住步凡的胳膊又是猛一掐，嗔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说完就要拽着步凡出门。


步凡赶紧给梁老道别，梁老笑呵呵地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一摆手，“去吧，记得也代我向你父母问个好。”


步凡应了一声，就被梁志婷给拽走了。


“你说别人看见我们这个样子，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我们是兄妹呢，还是恋人？”梁志婷笑嘻嘻地看着步凡，她一出门就一直挎着步凡的一只胳膊，校园里不停有人回头看着他们。


步凡想了想，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会是兄妹吧。”


“为什么？”梁志婷抓着步凡胳膊的手不由紧了紧。


“你看别人的女朋友，都是很温柔的小鸟依人地靠在他们的男朋友的怀里。你这么凶，一看就不象嘛。”


梁志婷“呸”地啐了一口，狠狠地掐了步凡一把，步凡连忙呼痛躲开了，“你看你，又来了，这么凶，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梁志婷抬手又想去抓步凡，片刻后反而收回了手，幽幽地道：“步凡，我是不是真的很凶，不讨人喜欢？”


“呃？”步凡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别有意味地朝梁志婷笑了起来，神色十分暧昧。


梁志婷让他看得有些生气了，怒道：“你这么看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啊？”


步凡呵呵干笑了两声，得意地笑着：“看来是有人思春了啊。”


“什么意思？”梁志婷有些迷糊。


“你肯定是喜欢上谁了，不然问这个问题干什么？”步凡说完就开始大笑起来，象是发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


梁志婷意识到被步凡耍了，捏着粉拳就想去揍步凡。步凡大喊了一声“有人要杀人灭口了。”然后就笑着跑开了，梁志婷气急败坏地在后面追着。


“那边怎么热闹？”步凡停了下来，发现路边的一个报刊亭前围了好多人，吵吵闹闹的。步凡对梁志婷招了招手，两人就走上前去。


只见报亭的老板头上一个劲地冒着汗，给大家解释着：“大家稍微等会，我正在联系，估计一会就送来了。”说完老板就拿起电话开始喊了：“对，《江城日报》，你再给我送200份来。什么？没有了。王哥，咱们俩可以老关系了，你可得给我想想办法，今天我这里好多人要来买江城日报，都是老主顾，你看...。什么？别的地方也在催？嗯，嗯，那好那好。”


等老板一挂上电话，众人便焦急地询问：“怎么样？有货没？我们付全份的钱，你让他们多印几份体育版的送来就可以了。”


老板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报社的人说了，今天报纸卖疯了，所有的卖报点都在催，现在正在加印，得过两个小时才有货。不好意思啊，要不大家过一会再来，我给你们留着。”


众人一阵叹气，有的提议到别的地方去买，有的说要上网查，有的就执着地等在那里了。


“今天报纸上到底有啥新闻啊？我看大家好象挺关注的。”步凡拉住一个摇头叹息的小伙问到。


“你肯定不是球迷吧？知道罗比不？”那小伙反问了步凡一句。


步凡赶紧点了点头，“，知道，知道。难道是说罗比在江城出现的新闻？”


“不是，这消息大家早就知道了。”小伙摇了摇头，然后神神秘秘地说道：“你听说没，那罗比的腿伤让咱们一个中国人给治好了，他马上就可以重返球场了！今天的报纸上有报社偷拍的那个中国医生的照片。你想想看，那么多国外专家都拿罗比的腿都没辙，愣是让咱中国人给治好了，多长脸的事啊，提起来就来劲。我今天就耗在这里了，一定要看看这个神人长什么样子。”


“嗯，是得看看。”步凡随便应付了一句，拉着梁志婷就赶紧走了。


“你干嘛呢。”梁志婷推了步凡一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怎么见人就躲啊。”


“嘘～，小声点。”步凡想起了昨天在饭店门口见的那个阵势，自己现在要是被人发现了，估计比那还要惨吧，他往梁志婷身边靠了靠，悄悄说道：“那罗比的腿就是我治的，明白不？”


“那又怎么了。”梁志婷先是没反应过来，片刻后一脸惊奇地看着步凡，叫道：“你是说，难道......”


“小声点！”步凡一把捂住梁志婷因为惊讶而张的大大的嘴。


梁志婷点了点头，然后象作贼似的开始向四周不断观察，每出现一个人她就开始紧张。


“你也不用紧张成这个样子吧，还走不走了？”步凡开始受不了了，一把拉住梁志婷大步向前走去，“你越紧张别人就怀疑。”


两人出门拦了一辆车，上车后发现司机前面那里放着一叠子报纸，是《江城日报》。


“师傅，你那报纸是今天的吗？”步凡问到。


司机笑了笑：“怎么了，小伙子是不是也想看看那个治好罗比的人啊？”


“师傅你也是球迷啊？”


“十多年的爱好了，幸亏我今天出车早，买了一份。喏，给你看看，只借不卖，一会下车就还我。今天已经好多人要买我的报纸了。”司机也没回头就把报纸递了过来。


“师傅你放心，我就看一下，我也就是好奇。”步凡接过报纸就赶快翻到体育版上，等看清楚后，和梁志婷两眼一对，笑了起来。


只见报纸的标题是“神秘人潜入XX饭店，疑为给罗比疗伤。”，上面一副大大的图片，刚好是步凡的背影，翻译的正面。


“还好，没被曝光。”步凡暗道好险，这记者真是无孔不入啊。

第八十六章 娘家来人


步天生和张华对于梁志婷的到来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步天生倒还罢了，只是仔细打量了一会梁志婷，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偷偷溜到步凡的旁边，拍了拍步凡的肩膀：“你小子眼光不错，这个女孩我看很不错嘛。”


张华则是拉着梁志婷问个没完，把梁志婷家里的人都一一审查了一遍，是越问越欢喜，越问越满意，看着梁志婷的眼神都写着“我很满意，就是你了”几个字，她似乎已经把梁志婷当作未来的儿媳妇看待了。


梁志婷似乎没有察觉出他们眼中的那些意思，还是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叫得步天生夫妇一直就没合拢嘴。


步凡对自己父母的表现真是欲哭无泪，只得悄悄拉了拉梁志婷的胳膊，“不要卖乖了，不然我父母会误会的。”


梁志婷白了步凡一眼，根本没理会步凡的话，继续积极表现着。


步凡郁闷了，心里暗道梁志婷还真是迟钝啊，只好赶紧岔开话题：“步琪呢？怎么没见她。”


“刚刚让你刘哥给接走了，说要带她去游乐园去玩。”


梁志婷这才想起今天自己来这里的另外一个目的，认识步琪并带走糖糖，现在看来似乎是没法实现了，梁志婷不禁有些遗憾。


步凡一看此路不通，就说起了刚才报纸的事情，说得自己就好象是那去西天取经的唐僧，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难才顺利地回到了家里。于是父母的注意力成功地被吸引了过来，都在为步凡没有给曝光而庆幸不已。


而此时罗比面对着CCTV的镜头却是在大爆猛料。


主持人手上拿着一份江城日报，询问上面的那个背影是否就是给罗比疗伤的人时，罗比很痛快地答道：“是的，他就是给我疗伤的医生，是他给了重新返回球场的希望，他是一位医术和医德同样高超的人。”


“罗比先生能否给我们透漏一下关于他的信息呢。”


罗比赶紧摇了摇头，“这个恐怕不行，我现在这条腿的命运还捏在他的手里，如果他知道是我向媒体出卖了他，那么他肯定会再把我的腿打回原型的。”


罗比夸张地表现着自己的害怕，主持人不禁笑了起来，“罗比先生还真是幽默啊。我想他不会这么残忍吧，现在大家都很关注这个充满了神秘感的医生，你可不可以稍稍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提供一些关于他的线索呢，比如讲一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起我和他的认识，我要感谢一位美丽的中国姑娘，是她介绍我们认识的。我的医生办了一个网站，是专门负责治疗一些疑难杂症的，那位女士介绍我到他的网站来求助，没想到他居然表示自己可以治疗我的伤病。后来因为他的网站遭遇到了麻烦，被一些可能是他的竞争对手的人给恶意举报，网站被关闭了，我只好来到了中国寻找他，还好上帝眷顾了我，让我找到了他。”罗比现在想起自己当时寻找步凡时的情景还是有些郁闷。


“我记得当时许多专家都断定你的伤无法痊愈，是不能再进行剧烈运动了。那么你现在的这位医生是采用什么方法才治疗你的伤痛呢，你可不可以给我谈一谈一些治疗中的细节呢。”主持人问到。


“这个，我只能说是很痛苦，治疗的过程比再让我受十次同样的伤还要痛苦。”


主持人看无法从罗比那里弄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就开始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提问。倒是罗比在采访就要结束的时候又爆了一个猛料，他说他准备等伤好以后，拿出五百万美金捐给步凡的网站，支持步凡网站的发展，用于帮助更多的人。


等晚上这段采访的录像播出后，各个媒体就沸腾了起来，都根据罗比话中的蛛丝马迹开始寻找起来，他们要争取在明天的版面上能够弄出一些比别家更具有说服力的东西来。于是，步凡的网站很快被他们翻了出来，连同被揭了出来的还有马上就要审理的姓马的案子。


第二天刚好是审理姓马的案子的日期，媒体蜂拥而至，对这件案子表示出极大的关注来。


法院已经收集了大量的关于姓马的犯罪证据，姓马的坐牢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只是至此还牢牢咬着步凡不放。法院根据步凡提供的对那笔捐款的收支说明和各种发票进行了调查，确定了步凡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驳回了姓马的诬告，给姓马的又认定了一项罪名－诬告。


下面的一切不过是走个程序，当法院宣判姓马的各种罪名和处罚结果的时候，也当即下发对步凡和网站的处理通知书，步凡的网站可以即时恢复开通，银行帐号立即解冻。


步凡拿到法院通知书的是并没有多大的兴奋，他一直就认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准备申请成立一个医疗慈善基金，这样自己以后就不怕再被这些事给牵扯来。


学校终于开学了，步凡又住到了寝室去了，张军看见步凡的回归犹如看见了组织，他是知道罗比来找过步凡的，于是向步凡要了十章罗比的签名照作为封口费。步凡赶紧答应了下来，张军比谢北要仁慈多了，谢北在家的时候是天天往罗比那里跑，把罗比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搜刮了一遍，签名的球鞋、袜子、衣服拿了好几套，更别说是签名照了。


倒是徐蓉的电话让步凡有些迷糊，她让步凡今天晚上到世纪金花饭店来一趟，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给步凡说。步凡琢磨来琢磨去都没想出徐蓉这又是唱的是哪出，不过听她的口气似乎真的是有什么事情，步凡就答应了下来。


现在距离晚上约好的时间还很早，步凡决定去刘建刚家里把步琪接回家，这丫头现在算是在刘建刚的家里扎下营了，都好几天了也没想着回家，让刘建刚带着把江城能玩的地方都给玩了。步凡来江城半年多了，估计还没这丫头这几天玩的地方多。


到刘建刚家的时候，只有马艳在，她在厨房做饭。步琪和嘉乐在客厅里玩着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嘉乐估计是被逮到的太多了，小嘴嘟的老高。


看见步凡进来，两人都扔下手上的东西跑了过来，一个喊着“干爹”，一个喊着“哥哥”。步凡双手一伸，就把两个家伙都抱了起来，各自亲了一个，“有没有想我？”


两个小家伙都忙着点头。步凡逗了两个小家伙玩了一会，马艳做好饭出来了，笑道：“你今天来，是不是想你妹妹了，要接她回去了。”


步凡点了点头，笑道：“这丫头好几天不着家的边，再在这里住下去估计都不认识我家的门了。”


“我就是要她不认识你家的门，这小丫头古灵精怪的，我很喜欢，以后他就住我们家吧，过几天你家诊所开张了，估计也没时间照顾她。”


步凡摇了摇头，“这可不行，你们太宠她了，小心嘉乐有意见。”


“呵呵，怕还是你舍不得你这个妹妹吧。”马艳促狭地笑着，弄得步凡很不好意思。


“对了，你刘哥已经帮步琪联系好幼儿园了，过几天就让她去幼儿园吧。”


步凡连忙点头，“好，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们说这个事呢，没想刘哥都给办好了。”


马艳要拉步凡等刘建刚回家一起吃饭，两人就在那里边聊边等，过了没一会，敲门声响了起来。


马艳起身去开门，边走边笑：“你刘哥这人就是笨，说他好多遍了，老是忘带钥匙，肯定是他回来了。”


等打开门，马艳马上叫了起来：“三叔，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建刚回来了呢。来，快进屋。”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走了进来，穿着一件老式的中山装，一脸灰尘，肩上背着一个蛇皮袋子，鼓鼓囊囊的，道：“艳，你这里可让我好找啊，一大早下了火车，到现在才找到。”


马艳忙把袋子接过，放在地上，“叔，来，里面坐，路上累了吧，我去给你倒水。”


步凡赶紧起身给对方打了个招呼，让对方坐了下来，嘉乐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扮的人，有点害怕，就钻到了步凡怀里，然后警惕地望着对方。步琪倒是在乡下见多，反而有点亲切，甜甜地叫道：“伯伯好。”


马艳这时端了水出来，还有一些水果，“叔，家里人都好吧，我过年给家里寄的东西都收到了吧？”


那人叹了口气，“不太好，咱们家那里最近流行一种怪病，你看我这手，哎就是让那病给害的，我这次来江城就是想让这城里的大夫给看看。”


说完，他把双手一摊，步琪立即被他手里的景象给吓得躲到了步凡身后，饶是马艳也觉得有些惊怵。只见他的双手长着一层厚厚的硬皮，五色斑斓的，上面可能是剪过硬皮，显得坑坑洼洼，看起来就是张发了霉的饼，甚是吓人。


“咱们家好几个人都得了这个病，手里的硬皮扎的人没法子攥手。咱们庄稼人就是靠种地糊口活命的，可现在连个锄把也握不住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那人说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第八十七章 集体中毒


“那应该赶紧去看医生啊，病不能耽搁的。”马艳急忙说到。


“咋没看，村里得了这病的人四处求医，看了不少的地方了，不过都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这个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村里得这个病的人是越来越多了。”那人继续唉声叹气。


“你也别着急，今天就先住家里，明天我和建刚带你去大医院里看看，办法肯定是有的。”马艳忙安慰着自己的三叔。


“让我来看看吧。”坐在一旁的步凡开口了。


马艳一拍自己的脑袋，“我这也是关心则乱啊，怎么把你给忘了。小凡，你赶紧给咱叔瞅瞅，看这到底是啥怪病。”


三叔奇怪地看着步凡，问道：“艳，这位是...？”


“这是建刚他弟，学的是家传的医术，很是了得。”马艳解释到。


步凡对三叔笑了笑，起身把嘉乐送到马艳的怀里，“三叔，我先帮你看看，或许能看出些门道来。”


“好，好，你给看看吧。”三叔说完赶紧自己的手又伸了出来。


步凡抓过他的手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问道：“你这只是在手上长硬皮吗？”


“不，脚底板也一样长，还有，就是我腰上的皮肤还褪色。”


“嗯，给我看看。”


三叔便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腰背处的皮肤，“你看，这里全都褪色了。”


步凡在他的腰上褪色的地方捏了捏，“疼吗？”


“有点疼，不过不是很厉害。但是手上和脚上的硬皮要疼的厉害一些，有时候还会有些痒。”


步凡沉吟了一会，似乎找出了一点思绪，“那还有其他的症状吗？比如头晕、头痛、眼花之类的。”


“唔，对，经常头痛，还恶心。”


步凡“哦”了一声，不再问了，开始思索起来，半天没有说话。马艳有些着急，问道：“怎么样？这到底是什么病？”


步凡没有回答马艳的话，又朝三叔问道：“村里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得这个病的？”


“半年前吧，开始大家都没注意，以为长的是茧子，后来村子里得病的人越来越多，这硬皮也越长越厚了，大家这才开始着急了。就开始四处找大夫，看了好久都没一个好的法子。有人到庙里去问了菩萨，说是村里人得罪了神灵，受了诅咒，所以......”


步凡笑了笑，阻止了三叔继续说下去，“没有那么玄，是病就会有因的。别的村的人有没有人得这个病？”


“没有，临近的几个村子都没有，因为咱那都是草原，村和村隔得很远。”


“嗯，这就好。”步凡从自己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针袋，取出一阵银针，在三叔的手上扎了一下，然后拔了出来，针头的颜色顿时有些发黑，步凡凑上去闻了闻针尖的味道。


“这是中了毒。”步凡觉得自己的判断不会有问题了。


“中毒？”马艳大吃一惊，“什么毒？”。三叔也是惊讶地看着步凡，他有些接受不了。


“砒霜之毒！”步凡又闻了闻针尖，确认到。


“砒霜？”三叔一下跳了起来，“怎么会呢，中了那玩意不是早就没命了吗，你不要乱说。”


步凡笑了笑，“你怎么知道中了砒霜之毒就一定会没命呢。”


“这...”三叔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拿不出什么凭据，只得道：“电视上不都这么说吗，那书里也是这么说的。”


马艳也有些吃惊，“小凡，你莫不是看错了吧，怎么会是中了砒霜呢。”


“不会弄错的，如果严格说起来的话，这不能算是砒霜中毒，只能叫砷中毒，砷石经过加工后提炼出来的东西才叫砒霜。”


步凡看二人有些反应不过来，便接着解释着，“这两种东西可以说是同一种东西，在成份上基本上是一样的，只是在毒性上有大小之分，在中毒的症状上也有慢性和急性之分。慢性砷中毒的症状，就象大叔这样，手足皮肤角质化，皮肤褪色，头昏，恶心；急性中毒的话，人的肠胃会快速溃烂，并引起死亡。”


“大叔这个不要紧，只是慢性砷中毒，不过这种中毒很少见，所以很多人都不太清楚。”


马艳和三叔这才送了口气。三叔这才拍了拍胸口，“让你差点吓死了。”


马艳也嗔道：“你怎么不把话一气说完，连我也被吓了一跳，我以为会七窍流血，骨头发黑那才叫砒霜中毒呢。那你赶紧说说，这病要怎么治？”


“没那回事，这些都是电视上和小说里瞎编，最早的这么描写的好象是《洗冤录》，后来的文艺作品为了好看，就这么描写了，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的。”步凡笑了笑，道：“放心好了，一会我给大叔开一个解毒的方子，保证药到病除。不过...”


“不过什么？”马艳问到。


“听大叔的描述，现在村子里得这病的人越来越多，这就说明肯定是存在一个传染源的，别的村子没有这事，那么就是本村人所公用的水源、土地或者食物中的砷含量过高了。如果不找出这个源头，喝再多的药都不过是饮鸩止渴，于事无补的。”


“对，对。”三叔现在完全相信了步凡的话，“你说要怎么办吧。”


“大叔回去后，可以找你们当地的有关部门，对村里的水源、土地、庄稼，树木都进行化验，找出源头就可以针对具体的情况想办法了。”


三叔一拍大腿，“我们怎么就没想过找人化验这些东西呢。”，说完“哗”一下站了起来，“我这就回去，找人化验。”


马艳赶紧给拦住了，“三叔你急什么，药方不要了？”


三叔一呆，然后尴尬地笑了起来，“你看我这急脾气，还得麻烦小凡给我把方子开一下。”


步凡笑了笑，“不麻烦的，我这就给大叔开方子吧。不过，大叔既然来了，不妨多住几天，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就可以了，来一趟江城也不容易。”


马艳也急忙应着，“对，三叔你就留下吧，在江城好好玩几天，让小凡先把你给治好了再回去。家里的事你就放心，我一会就给家里打电话，告诉他们具体的情况，让他们去找人化验。”


无奈三叔归心似箭，等步凡开好了药方，坚决要走，马艳只好出门去送他，把嘉乐和步琪都丢给了步凡。


步凡无奈，只得先把两个小家伙送到了自己家里，交给父母照看，然后出门就奔世纪金花饭店而去。


一进饭店大堂，步凡就发现了坐在那里的徐蓉，赶紧走了过去，“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家里有点事情。”


徐蓉站了起来，微微一笑：“没关系，只是一小会而已，你先坐吧。”


两人坐定后，徐蓉却不说话了，步凡就有些奇怪了，“你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吗？”


“是我爷爷有话要给你说。”徐蓉笑了笑，“你不会怪我对你说了谎吧？”


“不会。”步凡有点惊奇，“不过，你爷爷要找我说什么呢。”


“一会你就知道了，现在告诉你反而没什么意思了。”


步凡也不再追问，两人就这么你看我一下，我看你一下，然后彼此一笑，就在那里无聊地等着。虽然他们之间的误会早已消除，不过步凡却和徐蓉没什么话可说，两人的关系就这么一直不冷不热的。


过了没一会，徐蓉突然站了起来，朝步凡的身后笑道：“爷爷，你来了。”


步凡赶紧站了起来，朝自己背后转过去，就看见了一位鹤发童颜、气度不凡的老者。


“爷爷，这位就是我说的步凡。”徐蓉急忙介绍到。


步凡急忙道了一声徐老先生，算是打过招呼了。


徐清仔细打量了步凡半天，才笑道：“听徐蓉说，你上次治好了她一位同学的母亲，回家徐蓉一直对这件事赞口不绝。”


步凡笑了笑，“我也是凑巧知道那种虫毒。”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呐。来，都坐吧。”徐老爷子坐了下来，招呼步凡也坐。


“咱们这次先不谈医术，我听说你搞了一个医疗信息咨询的网站，现在正在寻求医院合作？”徐老爷子一下点明了主题。


步凡一下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件事情啊，自从上次徐戊答应说要促成这事，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丝毫没有任何下音讯，步凡都已经放弃了，认为这件事已经没什么希望了，此时却被徐老爷子提了出来。


“徐老先生对这个项目有兴趣？”步凡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不瞒你说，我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


步凡有点兴奋，“那么，徐老你准备和我的网站合作吗？”


徐老摇了摇头，“错了，不是合作，我是想购买你这个网站。”


“购买？”步凡有些意外。


“是的，购买！这样的网站如果缺乏和大医院的合作，是很难发展起来。但是如果是由我们收购过来自己经营的话就不一样了，我们‘神方堂’有遍布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网点和医院，虽然目前上网求治的人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但是如果能把这部分人都介绍到我的医院，那汇集起来也是一单不小的客源。”


徐老露出了狡猾的笑容，“我会给你一个很高的价格来收购，收购后的网站仍由你来经营，但是绝不能再和别的医院合作，病人也只能介绍到我的医院来。这样我们双方都有利，你的网站得到了发展，我也获取了所需要的利益。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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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一丝遗憾


步凡摇了摇头，“老先生是商人，商人逐利，这个我可以理解。不过，我不会把网站卖掉的，因为这和我办网站的初衷相违背，也请老先生理解。”


徐清惊讶地看了看步凡一眼：“你不要这么快拒绝，你可以多考虑一段时间，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吧。”


“不用考虑的，”步凡笑了笑，“我办网站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赚多少钱，也没想过把它变成一个盈利的工具。我只是想给大家提供方便，在医疗单位和病人之间建立一个交流的平台，在医疗单位之间建立一种合作互助的机制。我想，只要违背了这个原则，我是不会考虑任何形式的合作，这也是我的原则。”


步凡顿了一顿，“其实，如果老先生真的想办这样的网站，完全可以自己去办，有‘神方堂’做依托，你的网站应该会很快就能发展起来，并为你的医院产生利益的，高价收购我的网站反而有些舍近求远了。”


徐清微微颔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道：“嗯，不错，年纪轻轻就能不为金钱所动，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过，你这样鼓励我自己办网站，就不怕我的网站办起来后会影响你网站的流量吗？”


步凡笑了笑，道：“我想，就算老先生把网站办起来，我们也应该不存在什么利益冲突吧。我只是做咨询的，最后还是要把病人推荐到医院去，如果你的医院能治好病人的病，我就会推荐他到你医院去。我的网站只是一个中介，我寻求合作，不过是为了更好地为病人服务，希望医院在获取利益的同时，能够资助我，把网站维持下去。”


“好象你现在搞的那个捐助就很不错，维持网站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徐清继续问到。


“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属于病人和网站之间的互助，我帮助了他们，他们再来帮助我，这样就可以帮助更多的人。如果网站有了医院的支持，那么就不需要有这个捐款了，这笔钱也可以用在病人最需要的地方了。毕竟在病人、网站和医院三者之间，只有医院生产出了利益。”


徐清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没有医院的支持，你的网站就很难发展起来了。是这样吧？”


步凡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徐清一愣，有点不明白步凡的意思。


“我现在有了更好的办法来维持网站了，如果做得好的话，以后就会是医院来主动找我们合作了。”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法子？”


步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准备申请成立一个慈善基金，面向全社会接受捐助，并向全社会提供援助。聚集起来的基金，除了援助需要的人之外，闲散的资金我会把它交给投资基金去增值，用钱生钱，这样就没了资金的后顾之忧了，网站则挂靠在基金名下，继续向大家提供服务。”


徐清此时对步凡的感觉只能用惊讶来形容了，步凡的几次回答，都给了他不同的感觉，从刚开始的坚守原则、不为金钱所动，到后来的不拘泥于俗套、寻求突破，每一次回答都是那么完美，徐清不禁叹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后的天下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


他哪里知道，这些都是步凡这几天从梁老那里学的，梁老是经济大家，站的高，看事情的眼光就比常人远好多，指导步凡自然是绰绰有余。


步凡也赶紧笑了笑，“老先生过奖了，这是因为我们的出发点不同，所以看问题的方法也不一样。”


徐清爽朗一笑，“看来，老夫不与你合作都不行了。”说完徐清侧头慈祥地看着徐蓉：“当初，蓉蓉建议我跟你合作，我还有些小瞧你，认为这不过是个年轻孩子的玩笑之举。刚才我一番试探下来，才知道是老夫是看走眼了，你思路清晰，分析得有条有理，甚至比我这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看得还要远，还要透彻。”


徐蓉一听，脸上立刻绽开了花，“爷爷，这么说你是同意和我们合作了？”


“嗯，同意了。”徐清笑呵呵地看着徐蓉，“老了，不中用了，还是我家蓉蓉看得准啊。”


步凡让徐老前后不同的态度弄糊涂了，此时才意识到刚才那是徐老在试探自己，忙笑道：“徐老就不怕跟我合作会吃亏吗，毕竟合作的前期，利益不但不会有保证，你还得往里贴钱，你不怕赔本吗？”


不过，步凡却忽视了徐蓉刚才口中说的那个“我们”了。


“难道就允许你有境界，我就只能是惟利是图了？”徐老开玩笑怒到。


步凡赶紧摆手，“哪里，哪里，徐老误会了。”


徐老又听步凡说了一些合作的细节，这事就算是敲定了。


“步凡，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徐老突然问到，这个才是他今天找步凡来的最重要的事情。


步凡和平时回答别人同样的问题一样，“我父亲就是干医学这行的，我这是也算是家传的医术吧。”


“哦，原来是这样。”徐老从兜里掏出那张徐蓉的药方，“这里是徐蓉从她同学那里拿的一张方子，你看看，是不是你开的。”


步凡接了过去，没看药方，只看见药方后面的那株车前子便笑道：“不错，是我开。”然后扭头问徐蓉，“是乔依浅那张吧，她跟我说过的，呵呵。”


徐蓉赶紧点了点头。


“你好象没怎么看就说是你的，你要不要再仔细看看？”徐老又问到。


步凡一摆手，毫不犹豫地说道：“不用，我的药方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为什么？”徐老急急地问到。


步凡笑呵呵地把药方往桌上一摊，指着药方角落的那株车前子，“这里有我的标记，不会弄错的。就算有人誊写了药方，也不可能和我画得都一模一样的。”


徐老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这可难说，我这里就有几张类似的方子，落款也和你一样，画着车前子，而且画得一模一样。不过我敢保证，这几个方子都不是你开的。”


步凡一愣，有些惊讶，“应该不会吧，老先生可不可以借我查验一下。”


“嗯，好吧。”徐老说完看了看徐蓉，徐蓉赶紧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上次的水晶画框，向步凡递了过去。


“咦？”步凡立刻发出了惊叹，眼睛被水晶架里的药方给吸引住了，半天没眨一下眼睛。


步凡再仔细观察了一会那角落的车前子，确认和自己画的一模一样，才抬起头来，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问道：“徐老能不能告诉我这张方子你是什么时候得来的，如何得来的，又是什么人给你的？”


“这对你很重要吗？”


步凡点了点头，沉声道：“很重要。”


“这张方子我得自六十年前，是个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给我，他叫车战天。”徐老盯着步凡的眼睛，一字一字说到。


“啊！”步凡立刻发出了惊叫，“那你后来还有没见到他。”


“你认识他？”


步凡急忙点头，“认识，认识，他是我爷爷。老先生你快告诉我，你后来还有没有看见过我爷爷？最后一次看见我爷爷是在什么时候？”


徐老立刻激动了起来，“他真的是你爷爷？”


步凡没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也有些急了，“当然是我爷爷了，这怎么能乱认呢。”


“那你有什么证据吗？”徐老问到。


步凡一把抓过那个水晶画框，指着车前子说道：“这就是证据，你仔细看看，车前子的右边从上往下数第二片叶子，你倒过来看，是不是一个繁体的车字？”


徐老从来没注意这个，赶紧拿过框仔细看了看，果然，步凡所说的那片叶子的纹路连起来确实是象极了一个车字。


步凡又把自己的药方递了过去，“你再看我的，右边第三个，是不是也是一个车字？”


徐老爷子看完步凡的药方，一脸的激动，拉着步凡的手半天没说出话来。


步凡有些奇怪，赶紧说道：“老先生你这是怎么了，你先坐下缓口气。”


“我终于找到了啊。”徐老爷子终于说出了一句话，然后就老泪涕零。


步凡这一下给吓傻了，自己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赶紧过去扶老爷子坐下，徐蓉也是急忙给爷爷递上水：“爷爷，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吗，他又跑不了。你先别激动，喝口水再说吧。”


“什么找到了？”步凡奇怪地看着徐蓉。


老爷子喝了口水，总算是稍稍平静了：“蓉蓉，你来给步凡讲一讲吧。”


徐蓉“嗯”了一声，便把那天从爷爷那里听来的给步凡重复了一遍。


步凡听完也是觉得一阵不可思议，世界真是太小了，这么巧的事情都能发生。他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急忙从脖领那里拽出玉坠来，“老先生，你再看看，这块玉盘你可认识。”


老爷子乍一看就跳了起来，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激动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不行了，因为今天惊喜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步凡看徐老的反应就知道他肯定认识，赶紧从脖子上把玉坠除了下来，递给徐老，“你老过目。”


徐老颤巍巍得接过玉坠，在手里摸娑了好久，象是回忆起了什么往事，神情开始变得十分神往，沉浸在回忆的美好里。


良久良久，徐清才从回忆里走了出来，来到现实中，道：“这块玉盘是我从小佩戴之物，是我满月时，父亲花大价钱请了一位巧匠做来送给我的。当年我家遭劫，唯有这块玉盘侥幸留了下来。当时我正好在车里拿它玩耍，将它掉在了车板缝，才没被劫匪发现，劫匪把所有的财物都拿车装走，唯独留下了我坐的那辆车。后来碰上车先生救了我们全家，我们无以为报，父亲就把这块玉盘悄悄地放在车先生的药匣子旁边。”


“我就是带着这块玉盘无忧无虑地走过了童年。时光如梭，没想到我在六十年还能再次见到它，真是苍天待我不薄呐。”


步凡顿时笑了起来，“我爷爷曾嘱咐过我，务必将这玉盘归还原主。我爷爷他救落难之人从不收取分文钱财，这是他行医的规矩。当年你们偷偷将玉盘留下，害我爷爷找了几十年，都快成为他的一块心病了。还好，终于让我找到了物主，总算是完成了爷爷的嘱咐，替爷爷了了这桩心事啊。”


徐清一听顿时有些急了，“这怎么行，这是赠予我恩人的，怎么能再收回来。”说完就要把玉往步凡身上塞。


步凡起身拦住了他，“你老就不要再推了。这块玉坠你能失而复得，说明你和它有缘，岂能再往外推啊，你就把它收回去吧。这样我若再见到爷爷，对他也有个交代。”


“你的意思是，先生他还健在？”徐清急忙问到。


步凡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能确定，爷爷六年前离开我们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我这几年也一直在找他。刚才你一拿出爷爷的药方，我本以为你肯定是有我爷爷的消息，这才急急询问。可惜......”步凡说完有些惋惜，今天这是连续几件喜事，合作谈成，物归原主，唯独没有爷爷的消息，这也是美中不足的地方啊。


步凡见徐老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就赶紧把自己和车老的关系以及车老离开的原因给他解释了一番。


徐老听完也是叹息不已，“也不知道先生他现在身在何方？”

第八十九章 徐蓉报仇了


徐老叹息了一阵子平复下来，道：“恩人这一辈子救人无数，积德行善，自然会有上苍保佑的，我想他肯定会平平安安的。”


步凡点了点头，道：“嗯，好人自有好报，肯定会的。”


徐老又把手中的的玉坠摸娑了一会，才道：“既然这是先生对你的嘱咐，那么我也不为难你了，这玉坠我就厚颜留下了。”


“哪里，这本来就是徐老之物，徐老留下那是应该的。”


徐老侧身看着徐蓉，道:“蓉蓉，这次如果没有你的话，估计我此生恐怕也无法得知咱家恩人的消息，也不会和步凡相识，所以，爷爷决定把这块玉坠给你，希望你好好保存着。”


徐蓉笑着接了过去，“谢谢爷爷。”，玉坠一入手，徐蓉就觉得有一股凉凉的气息传来，让她感觉很舒服很清净，她仔细观赏了一会，然后把它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的网站什么时候再开放，我刚才去看的时候，似乎还没开放。”徐老问到。


“网站的程序要修改一下，添加一个网上捐赠板块，提供捐赠咨询和网上接受捐赠的服务，并接受社会求助和及时发布捐助信息，已经快好了。”步凡笑了笑，“不过，现在看来恐怕还得再耽误一段时间，得添加和医院和合作的一些功能，这个我不是很懂，回头我会和我们网站的技术负责人商量一下，到时候会有一些需要医院配合的，我再来找徐老你。”


步凡说完想了想，感觉有些麻烦，“要不，徐老你指定一个你医院的人专门负责这个事吧，这样做起来会快一点。”


“嗯！”徐老点了点头，“也好，那就让徐戊过去帮你，他好象对这些比较感兴趣，前一段还建议我搞这个网上医院，再者你们也认识，交流起来会方便一些，顺便让他跟你好好学学。”


步凡毫不思索就点头答应了，“好，就这么办。”，今天他实在是太高兴了，什么事都往好处想，他把徐戊建议徐老搞网上医院的事，当作了是徐戊是在帮自己，因为徐戊上次答应过自己要促成网站和‘神方堂’的合作。


徐蓉皱了皱眉头，她有些忧虑，自己的这个堂兄是什么样子自己是非常清楚的，可是她又不能直接给爷爷说明，只好委婉地说：“爷爷，要不让大哥过来吧，这次的合作牵扯到我们所有的下属医院，大哥对家族所有的医院都比较熟，可能会好一点吧。”


徐清点了点头，觉得徐蓉说的比较有道理，正要答应，步凡却说道：“没关系的，只是在医院和网站之间负责协调而已，我看徐戊兄就行。”


徐清只好收回了自己的念头，他也不希望老大去负责这个事情，老大现在全面负责家族的生意，如果让他去负责这个事，那么一时还找不出人来顶替他的工作。“好，那就先让徐戊负责这事吧。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我们再换人或者你直接来找我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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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凡点头答应了。徐蓉本来是为步凡着想，结果却让步凡自己给搞砸了，她有些嗔怪地看了步凡两眼，可惜步凡并没有看到。


“听说那个被你治好的球星要捐五百万美金给你的慈善基金？”


步凡笑着，“是，这个家伙自己舍不得捐钱，是在帮别人花钱，目前他只是说说而已，当不得真的。”


徐清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罗比的俱乐部曾经给罗比的腿买了保险，如果罗比的腿十年之内要是在球场上受伤到无法恢复，那么保险公司将赔付给俱乐部和罗比本人共2亿美金的保险金，所以罗比打算让这五百万由保险公司支付。”步凡笑了笑，这老外花钱的观念就是和国人不一样。


徐老也笑了起来，“我看这个罗比很精明嘛，这事我看肯定能成，五百万和两亿比起来只是一个小数目，保险公司自己肯定能掂量过来的，就当是给罗比支付了医疗费而已。”


徐老的话让步凡和徐蓉都笑了起来。


“既然人家老外都肯捐这么多，那么我也捐五百万吧。”徐清琢磨了一会，说道。


“呃？”步凡显然很吃惊，“徐老你也要捐吗？”


徐清点了点头，笑呵呵地说道：“嗯，咱中国人的慈善基金总不能只花人家老外的钱吧，说出去会让人笑话咱中国人小气的。而且，我这些年也捐了不少了，捐到哪里都是捐，不如就捐给你这个基金吧，希望你能把这些钱都切切实实用在慈善事业上。”


“徐老，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浪费一分钱的。”步凡重重地保证着。


“呵呵，我相信你。”徐清哈哈一笑，“你还没吃饭吧，今天我作东，请你和蓉蓉好好吃一顿，要吃什么就自己点。”


徐蓉立刻表示了同意，皱着小眉头，俏笑道：“我都快饿瘦了，我要吃海鲜好好补一下。”


步凡也确实有些饿了，本来是马艳要留他吃饭的，结果让她三叔的事给耽误了，到现在都还吃上饭，就“嘿嘿”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也饿得不行了。”


徐老被二人的饿狼相给逗笑了，站起身来，大手一挥：“走，吃饭。”，就带着二人上了二楼的餐厅。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时间就不早了。徐蓉不想住在饭店，要跟着步凡回学校去，于是二人就一起回了学校。


步凡一直把徐蓉送到她们的楼下，“呵呵，上去吧，早点休息。”


徐蓉点了点头，“好，你也回去吧。晚安！”，说完转身朝楼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徐蓉又转头叫道：“步凡～”


步凡还在原地站着没动，“怎么，还有事吗？”


“算了，以后再说吧。”徐蓉摇了摇头，“你赶快回去吧。”。徐蓉是想告诉步凡关于徐戊的事情，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这种事要怎么对步凡说，只好放弃了。


“算了，自己以后帮他注意着就是了。”徐蓉心里打定了主意，朝步凡挥了挥手，转身进了楼。


步凡看着徐蓉进了楼后，挠了挠头，他被徐蓉刚才的举动给弄糊涂了。想了一会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步凡决定先回寝室去。他想去联系猪骑士，把‘神方堂’要和网站的事赶紧告诉他，毕竟这一直是猪骑士和自己的心愿。


猪骑士的这个家伙每次都是有事找他的时候他不在，没事了他却经常在，步凡连续发了几个消息都没把这个家伙召唤出来，有些无奈了。


等了一会，没等到猪骑士，却发现‘茧中的美丽’上线了。步凡放假期间倒是和猪骑士还经常联系，却一次也没见到‘茧中的美丽’。他此时还不知道‘茧中的美丽’就是徐蓉，只是想起上次猪骑士告诉自己的，说‘茧中的美丽’和自己是一个学校的，就赶紧发了个消息过去：“好久不见，假期还快乐吧。”


“嗯，过得很开心。”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步凡回复到。


“问吧，本小姐知无不言。”


“你是不是也是南方大学的。”步凡赶紧问到。


结果‘茧中的美丽’沉寂了好久，都没有回话。步凡有些奇怪，又发了个消息：“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呢？”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徐蓉此时有些心虚，难道步凡已经知道了这是自己吗。如果不知道的话，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


“猪骑士告诉我，说咱们其实是一个学校的，我想知道是不是，说不定我们还在校园里碰见过。另外我想谢谢你，前段时间你帮网站做了好多事。”


徐蓉吁了一口气，这个该死的猪骑士，什么都说，“嗯，我是南方大学的。”


“有空的话，我想亲自去谢你。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网站现在已经找到了合作的医院，而且准备成立慈善基金，估计要大量招收工作人员，你还来帮忙吗？”


步凡想了想，又发了句：“放心，这次不会让你免费干活了，咱们这次有钱了，要发工资的。”


“当然来，我还要负责管帐呢，以前管小钱多没意思，现在有大钱要管，我怎么能不干呢。”徐蓉立即发了消息过来。


步凡笑了笑，发了句：“女财迷！”


“我就是财迷，怎么滴？由我这个财迷给你管帐，保证让你放心。”


“那我去哪里找你？”步凡问到。


“不用了，到时候我肯定就找上你了，希望不会吓到你。”


步凡一惊：“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而且你也认识我，到时候见了你就知道了。我困了，先睡觉了。”徐蓉说完就赶紧下了线，心里得意得不行，让那个家伙郁闷去吧，哼哼，总算是把以前的仇报了。


步凡确实郁闷了，今天的好事多，不过这奇怪的事同样也不少，刚才让徐蓉的话给弄得有些糊涂，现在这事就更让自己糊涂了。


就在他还在使劲琢磨的时候，梁志婷来电话了，说梁老和她父亲明天要见他，找他商量一些事情。


步凡听完后开始有些高兴，然后还有些忐忑，毕竟梁必卿是世界级的金融大鳄，和他见面步凡有些压力。


“你明天可要表现好一点，我老爸很少主动见人的。”梁志婷在电话里吩咐到。步凡怎么听，都觉得她的声音里好象有些别的意思，还有一丝羞涩。

第九十章 变种罂粟


这丫头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步凡心里不禁琢磨起来，不会是给自己下什么套吧？


梁志婷不知道步凡心里在琢磨什么，发现他半天没回音，就问道：“你在干什么呢？怎么不说话了？”


步凡赶紧回道：“没干什么，我在想明天要不要给你父亲带点什么礼物？”


“不用了，你早点过来就行了，什么都不用带。还有，不要象平时那样吊尔郎当的，说话要正经一点，衣服穿得整体面一些。”梁志婷又嘱咐到。


“不是吧？我怎么听着不象是去商量事情，倒是象要去相亲呐。”步凡开始在电话里大声地笑了起来。


“贫嘴！”梁志婷大概是被步凡猜中了心思，有些微怒，“不和你说了，反正你要给我表现好点，要是让我爸不高兴，我肯定饶不了你。我挂了。”


步凡有些发楞，这丫头怎么说挂就挂，难道是让自己说中了心思？步凡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这丫头不会是去了一趟自己家，让家里的两个老掌柜一误会，还真的当真了吧？


应该不是，步凡否决了这个念头，应该是自己和她开玩笑，有点过了，惹得这丫头生气了，以后可不能再和她开这种玩笑了。步凡心里这么一解释，反而觉得自己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不禁有些情绪低落。


猪骑士总算是上来了，“这么晚找我干什么啊，这都几点了，扰我清梦，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饶不了你。”


“本来要告诉你一件绝对能让你兴奋的事情。既然你困了，那就去睡吧，不过你可不要后悔啊。”


“不要卖关子了，快点说，不要以为我现在就治不了你。”猪骑士根本不怕步凡那套，开始威胁起来了。


“今天‘神方堂’的掌门徐清徐老爷子答应了要和我们的网站合作。”


“真的？”


“嗯，真的。徐老还决定再给我们的慈善基金捐五百万美金。”步凡确定着。


“太好了，太好了，我都快疯了。”


步凡笑了笑，他可以想象到网络的那端猪骑士兴奋的表情和疯狂的举动，当时网站的规划大多都是猪骑士提出的，看着一步步接近自己的目标，猪骑士能不激动吗。步凡赶紧回复到：“你可不能疯，你还得赶紧给咱们把网站的程序都修改好，把当时我们预计的和医院合作的功能都加进去。”


“我最近已经在加班加点了，现在网站的功能越来越多，我一个人做不过来，我要招募其他人来和我一起做，薪水你给我赶紧准备好。”


步凡赶紧应道：“好，这个没有问题。”


“对了，你那个慈善基金什么时候才能申请下来啊？”


“明天我就要去和人谈，估计要得徐老的钱打过来才能申请下来，我们现在去申请的话，根本没有多少注册资金。”


“嗯，等你那边弄好，估计网站我就做好了，到时候就一起启动，哇哈哈哈，这次我们干了把漂亮的啊。”


猪骑士发疯似的自我陶醉了半天，又发来一个消息，“基金成立之后，我们就需要大量的人员来维持了，需要有人来负责收集和处理求助信息，有人去负责核实情况，还需要大量的财务人员。你明天去把网站的公告换一换，贴个招聘信息，另外在其他的人才网、人才中心、媒体都发布招聘信息。”


“这个我知道，对了，今天‘茧中的美丽’说以后她还会过来帮忙，她还说我们不但是一个学校，而且她还认识我，说我也认识她。”步凡把这个自己琢磨不透的事告诉了猪骑士。


“那就最好了，毕竟我们仨也配合习惯了。不和你说了，我闪了，我要去招募人手开工了。”


“现在就轮到你了，你是哪里的，认识不认识我，快说，这次不许推辞了。”步凡把消息发出去，才发现猪骑士已经下线了，心里就开始咒骂起这个家伙，每次只要一问这个问题，他闪的比兔子还快。


第二天步凡按照和梁志婷约好的时间到了梁老家里。


开门的是梁志婷，她一见步凡立刻眉开眼笑，一把将他拉了进来，“不错，你今天很准时嘛，我爸一会就来，爷爷在客厅，你先坐客厅等一会吧。”


然后就看见了步凡手上提着的一个小盒子，嗔道：“不是说不让你带东西来嘛，你怎么不听。”


步凡笑道：“第一次见你父亲，总不能两手空空吧，晚辈见长辈，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就你事多。”梁志婷不乐意地说到。


两人争争吵吵就来到客厅，梁老见状不由笑了起来：“你看你们俩，每次一到一块就知道吵吵闹闹，真是一对冤家。”


梁志婷脸一红，嘟囔道：“我才懒得和他吵，昨天我让他今天不要带东西来，他非要带，所以我才......”


梁老此时也站到了梁志婷一边，“嗯，婷婷说的对，小凡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显得太见外了。”


步凡不敢反驳，连连称是，梁志婷这才得意地瞥了步凡一眼：“这还差不多。”


“小凡，坐吧。我已经和婷婷的父亲说好了，以后你那边的空余资金就由他负责投资管理。婷婷父亲过两天又要走了，他自回来就一直想见见你，要亲自感谢你前一段时间对婷婷的照顾。”


梁志婷的脸色便有些黯然，她每年也就是能和父亲在一起呆几天，每次短暂相聚后的分离都让她有些伤感。


步凡知道梁志婷心里想的是什么，赶紧出来调节气氛：“梁叔叔他真是太客气了，来，我先给你们看看我今天给叔叔带来的礼物吧。”


梁老开玩笑说道：“不看，又不是给我这老头子带的。你这个小兔崽子还真是没良心呐。”


步凡边打开盒子边“嘿嘿”笑着：“都有份，都有份。”


盒子里面是个油布包，步凡慢慢把包打开，，竟然是茶叶。


梁老接过油布包，仔细闻了闻，端详了好久，却没有认出来这是什么茶，不由诧异起来：“小凡，你这是什么茶，怎么一点茶香也没有，甚至连一个草末子的味道都没有。我这辈子天下的好茶也算是见识了不少，却从没有见过这种茶，你是不是弄错了。”


“呵呵，我先不告诉你，让梁老你先尝尝这味道如何。”步凡说完后，梁志婷就急忙去把梁老的那套茶具给拿了出来。


“要什么水？”梁志婷问到。


“普通的开水就可以了。”步凡说到。


梁志婷起身去吩咐阿姨烧水去了，梁老笑骂道：“你这是玩得什么把戏，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嘛。”


步凡微笑不语，掀开面前的茶壶的茶盖，往里面瞅了瞅，然后从油布包里捻出两粒茶叶放了进去，只等梁志婷的开水了。


“你小子怎么这么小气，才放两粒，那能泡出什么茶啊！”梁老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好奇起来，步凡这小子每次都能给人一些惊奇。


“够了，够了，足够了，这东西不能多放。”步凡急忙笑道。


过了没一会，梁志婷提着一个水壶走了过来，步凡赶紧接了过来，把里面沸水注入茶壶之中。


开水一进茶壶，一股奇异的香味就飘了出来，立刻充斥了整个房间，这种香味似乎无孔不入，香味所至，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跟着香了起来。


梁志婷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感觉衣服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香味一进鼻孔，梁志婷立刻感觉到通身舒畅，连脑门也觉得一阵清凉，然后就觉得自己全身的每一个汗孔都开始冒着香气。


步凡往茶杯里倒了一杯，递给梁老：“你老先尝一尝。”


梁老此时早已心痒难耐，接过杯子，轻轻呷了一口，茶香立刻溢满口中，然后慢慢咽下，茶香直贯而下，胃中立刻暖洋洋，浑身一阵舒泰，一呼气，香气就从鼻孔而出。


“好香的茶！原本无味，经水一冲，竟然能香到这种地步。”梁老不由赞道，“这到底是什么茶，喝了如此让人舒服。”


“梁老肯定知道罂粟壳做的茶是世界上最好的红茶吧？”步凡问到。


梁老一惊，“难道这就是？你是怎么弄来的。”


步凡摇了摇头，“这不是罂粟，是一个罂粟的变种。是当年我跟随我爷爷游历天下时，在云南的一座深山里发现的，这个变种和罂粟完全不一样，它无香无味，而且也完全没有毒性。当时我们认为它不过是个没有用的变异品种，谁知道它是香味内敛，只有把它做成茶之后泡开，才能把它的香味催发出来，而且这种茶还是一种解毒圣品，可解百毒，常服可以益气延年。”


“后来我们又发现这种变种的种子竟然可以解罂粟之毒，帮人解除毒瘾，我和爷爷当时就想把它移植出来，看不能把它人工栽活。可是这种东西天生天长，我和爷爷试了好多地方，徒徒浪费了好多种子，一棵也没成活。”步凡遗憾地叹了口气。

第九十一章 “天外飞仙”


“世间竟有如此奇特之物，怪哉！怪哉！不过也真是可惜，如果能够将它人工栽活，那么就能够给许多吸毒成瘾的人一次悔过的机会。”梁老也是甚为惋惜。


步凡摇了摇头，“时间万物，皆有法度，这种圣物如果能够轻易栽活、大量繁殖的话，没了后顾之忧，世上不知道又要多出多少的瘾君子。此物解毒，但吸毒给人造成的身体损害确实弥补不回来的。”


“是啊，小凡说的对，我刚才的话太天真了。”梁老爽朗地笑了几声。


“梁老悲天怜人，也是出于好意，我当时想要栽活它，也是这么想的。”


梁老笑过之后，问道：“那你的种子还有吗？”


步凡点了点头，“还有一些。”步凡从自己衣服上又解下一个香囊，和上次送给嘉乐的那个一模一样，道：“这个香囊里就有一颗，佩戴起来可防百病，能避蛇虫。”


梁老拿过来闻了几下，就被梁志婷给抢了过去，梁老无奈地笑了笑，对步凡说道：“那你有没有找什么研究单位之类的，让他们给分析一下这种子的成份？”


步凡摇了摇头，“这个倒是没有，以前虽然联系过几家，不过人家要让我自己支付一大笔的化验费和研究费，数目太大，我根本付不起，只好放弃了。现在我网站已经和‘神方堂’成了合作伙伴，我听说他们那里有比较先进的研究基地，我想过一段时间和他们联系一下。”


“嗯，我也可以帮你联系好一点的研究所。虽然研究起来会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周期可能会很长，前期还不会有任何收益，不过如果真能弄出成果来，那就了不得了。我想如果这种子真象你说的那么神奇，那就值得试一试。”


步凡笑了笑：“梁老说的是，我准备等基金成立之后，每年都从基金中拿出一部分钱来做研究。”


梁老颔首不语，似乎在思索一些问题。


梁志婷此时笑道：“步凡，你这个香囊送给我吧。”


“呵呵，我这个自己已经用过了，你想要的话，可以去我妈那里，让她给你做个新的。”


“真的？”梁志婷立刻喜形于色，笑道：“那我一会就去，一定让阿姨给我做一个特别好看的香囊。”


步凡想伸手去刮这个小财迷的鼻子，她真是看见什么就要什么，有点雁过拔毛的味道。不过小财迷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步凡只得收回自己的手，让她去接电话。


“爸，你到哪里了，步凡都来好半天了。”梁志婷已经开始吵吵了。


“别叫那么大声！听我说。”梁必卿在电话里说到。


梁志婷只得作声，听他继续说，“婷婷，恐怕我不能回家里了。”


梁必卿此话刚出，梁志婷就要开始发作了，只听电话里继续说道：“婷婷你先别生气，先听我说完，是爸爸不好，我的公司现在突然有点急事，我得马上走了，我就不回家里去了。我现在就在海南岛外面，你和步凡出来吧，我想看看你再走，下次再见你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爸爸有些舍不得你。”


梁志婷的情绪才开始平稳下来，继续听着父亲的解释，“等一会我走了之后，你再把我走了的事告诉你爷爷。”


梁志婷回头瞅了瞅爷爷，梁老脸色如常，似乎没听见电话里的声音，她皱眉低声说道：“你为什么不自己说，又不差那么一会。”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爷爷的脾气，我要是一进门就说自己要走，他还不得跟我急啊。好了，就这么办吧，你赶快出来。”梁必卿说完挂了电话。


梁志婷有点生气，恨恨地收起电话，对步凡道：“步凡，你陪我出去转一圈吧，我爸说还要过一会才能来。”


梁志婷转头对着爷爷，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梁老一脸笑意，似乎根本没有听见电话的内容，道：“嗯，你们出去转转也好，等你爸来了，我再叫你们好了。”


梁志婷不敢看爷爷的眼睛，忙低头应着，扯起步凡就想走。


梁老叹了口气，“把这茶叶也带走吧。”，说完也不再看二人，径自品起茶来，神色很是落寂。


步凡也不再说什么，把茶叶分出一部分包好，起身和梁志婷一起出了门，糖糖白光一闪，就出现在了梁志婷的肩头，它自从回到了梁志婷身边后，和梁志婷是形影不离，也不敢再胡乱睡觉了，生怕再被抓回到步琪那小魔女的手里。


步凡老远就看见海南岛外边停了几辆车，一个中年人站在车子前面，一边还在焦急地看着手表，他的身后不远处零散地站了几个黑衣人，和罗比的保镖一样的打扮。


“难道到了国外，就都惹这个毛病？回一趟自己的家竟然还要带这么多保镖。”步凡笑了笑，就紧跟着走了上去。


梁志婷余怒未消，一上前就拉着个脸：“你不是说好了今天要见步凡的吗？怎么说话不算话？”


梁必卿哈哈一笑，把梁志婷搂了过来，安慰道：“你爸爸这也是身不由己，你以为我不想在家陪你吗？早知道现在会这样，我宁可当时就一直在国内做一个小科员，唉，现在挣来这么大一份身家又如何？反而没了自由，不能陪在我的乖女儿身边了。”


梁志婷抬头看了看父亲，幽幽道：“那你出国后要主意身体，有空就回来看我。”


梁必卿轻轻地拍着梁志婷的肩，笑道：“还是我的婷婷对我好，知道疼自己的老爸。”


梁志婷俏笑着从父亲怀里挣脱，然后拉过步凡：“爸，这就是步凡。”


“梁叔叔好！”步凡赶紧打了个招呼。


梁必卿伸出一只手，和步凡握了个手，笑道：“呵呵，早听婷婷和她爷爷说起你，果然是少年英雄。”


步凡赶紧客气了两句。梁必卿继续说道：“本来是准备今天和你好好谈谈的，可惜临时有事，不得不走了，我给你留下一名我的得力干将，以后就由他专门负责你的基金的运作。”


说完后，梁必卿朝后一招手，就有一人走了过来，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浑身透着一股精干的味道。梁必卿说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步凡，这位是我们公司的一位资深理财专家，章荣光。以后业务上的事，就由你们俩自己商量着办。”


步凡赶紧上前和章荣光握了个手：“我就叫你章哥吧，以后就多麻烦你了。”


“不客气，我是为老板打工，老板吩咐了，我自然会好好干的。”


梁必卿在一旁笑道：“老章你就不要装嫩了，业内谁不知道你‘八爪章鱼’的名字。这次要不是这事是我家公主吩咐我做的，我才舍不得把你留在国内呢。步凡对于财务、投资都是外行，以后你就多给费点心，帮他把好关，等以后一切走上正轨，我再叫你到国外去大闹一番。”


章荣光无奈地叹了口气，“别老章老章的，我可是个年轻人。”，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他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步凡刚见到梁必卿时，还有些拘谨，没想他也是一个如此洒脱不羁的人，一点架子也没有，顿时也轻松了不少。


梁必卿把女儿搂在怀里，在她头上温柔地抚摸了一会，对步凡说道：“步凡，这次婷婷能够完全恢复，真的要非常感谢你。”


步凡笑道：“叔叔要是这么和我客气，我以后可都不敢上你家的门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走了以后，婷婷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帮我把她照顾好，要是少一根毫毛，我都饶不了你。”梁必卿笑道。


步凡赶紧拍着胸脯保证，“嗯，放心好了。”


“我家婷婷可从没夸过谁，也从没对谁的事这么热心过，这次不知道是怎么了，净说你好话，你小子可不能辜负了她。”他说完就大笑了起来。


梁志婷脸一红，“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旁边的章荣光“嘿嘿”一笑，“没错，是不能这么说。你得这么说：我以后就把闺女许配给你了，她的幸福就交给你了。这样说，婷婷才会满意嘛。”


梁必卿哈哈大笑起来，步凡脸一红，不由尴尬起来。


梁志婷俏脸通红，离开梁必卿的怀抱，抡起粉拳就要砸向一旁正在得意的章荣光。


糖糖却突然从她口袋里跳了出来，尖叫了一声就冲了出去，白光一闪就消失了踪影。


步凡只觉一股非常强劲的气流冲着梁必卿急速而来，大叫一声“不好”，过去一把将梁必卿推开，没等自己躲开，那股气流已经冲到身边，直射自己心脏。


步凡大惊，急忙运气抵挡。那股气流来势十分凶猛，一下就突破了步凡的防御圈，步凡只得将全身的真气都集中到心口来抵挡它的入侵。


这股气流成锥状，高速旋转着就突破了步凡的抵御，步凡此时只能硬抗了，不断从全身各处运气过来抵抗，体内的真气瞬间就被这样消耗殆尽，可惜还是没能抵挡住这股气流。


步凡大急，拼着最后一口真气，硬是将身体横移了几分，然后只觉体内一空，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远处一座楼房内，“SHIT！”随着一声咒骂，一个家伙的眼睛从狙击枪的瞄准镜上挪开，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妈的，倒下的竟然不是自己的目标。

第九十二章 糖糖发威


在步凡大叫“不好”的同时，周围的保镖马上意识到出事了，急急上来围住了梁必卿三人，将三人送进了车内。


然后分为几拨，两人留下保护车子，两人去救助倒地的步凡，其余的人拔出武器冲向刚才狙击手的位置，那是南方大学准备拆了重建的一座危楼。


梁志婷看见步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顿时急得哭了起来，就要下车去看，车子此时已经被保镖反锁死，怎么也打不开，梁志婷一边拍着车窗一边哭着：“让我出去，让我出去，我要去看步凡，你们这些该死的，快开车门，让我出去。”


梁必卿一把将梁志婷死死抱住：“婷婷，你冷静点，步凡已经有人去照顾了，医生也肯定马上就到，你不要这样。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梁志婷情绪激动异常，任何话都已经听不进了，挣脱着还要出去，“你骗我，他要是没事，怎么会躺地上不动，你让我出去，我要去看他。”


梁必卿抱着她死活也不松手，梁志婷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口就咬在父亲的胳膊上，梁必卿吃痛地闷哼了一声，手松了一下，又紧紧抱住，没有一丝要松手的意思。


梁志婷又急又气，看见外边的保镖一挪步凡的身体，步凡胸口的衣服一片殷红，梁志婷当时一急就晕了过去。


狙击手已经开始在收拾东西了，他估计了一下那些保镖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已经完全够自己安全撤离了，这次失败，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好机会。还好，击中那个坏事的小子，真晦气，这么远的距离，又装了消声器，那个小子是怎么发现的。


狙击手收拾好东西，准备撤离了，刚一转身，就觉眼前白光一闪，出现了一只小老鼠。


“这是什么老鼠？”狙击手还在思索的一瞬，白光一闪，糖糖就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张口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狙击手脖子吃痛，顿时大怒，伸手就向糖糖抓去，想要捏死这只可恶的老鼠。


“啪～”他一掌拍空，老鼠已经消失了踪影，然后就觉得脚踝一痛，往下再看，老鼠就在自己的脚下了，他怒意更盛，抬脚就踩。


谁知脚刚抬起，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浑身酥软，再也使不出一分力气，“噗通”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就在他失去知觉的时候，还看见老鼠又向自己的脸上抓了过来，他一惊，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众保镖冲上楼来，就看见了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一只老鼠发疯似的在一个人身上咬来撕去，从那人打扮和武器来看，他就应该是刚才的那个狙击手，此刻却躺在地上任“鼠”妄为。众人愕然，拿着武器却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糖糖见众人赶到，“唰”一下就奔出楼外，射向了刚才的步凡倒地的地方。众保镖一愣神的瞬间就消失了糖糖的踪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过来制伏住那个已经昏迷了的狙击手。


步凡仍在昏迷之中，此时已经被保镖移到了车子的后面。糖糖回到步凡身边，在步凡身上焦急地跳着，然后咬着步凡的衣服使劲拉扯，口中“呜呜”叫着，它想把自己的主人叫起来。


保镖们迅速搜索了一遍那座楼，确认没有了隐藏的敌人，就留下两人在高处负责警戒，其余的人扛着那个昏迷的狙击手退回到了车子周围。


没过一会，救护车呼啸而至，将昏迷的步凡迅速放进车内，然后在保镖的护卫下，众车直奔医院而去。


‘海南岛’门口又恢复了平时的安宁，平时学生就很少来这里，此时人们根本就不会知道几分钟前这里曾有人被枪击中。梁老此时还坐在客厅里喝茶，他等着梁志婷回来，告诉自己儿子已经提前出国了的消息。


梁必卿的胳膊被梁志婷给咬出血了，他把自己女儿直接抱进了医院的病房，等医生确认没事后，才出来让医生给自己包扎伤口，“医生，受伤的少年伤得重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具体情况目前还不清楚，他现在还在抢救室。”


梁必卿停止了让医生给自己包扎，道：“那麻烦你带我到正在抢救他的手术室，我要去等他出来。”


“我先把你的伤口包扎一下吧，不会耽误很久的。”


“不用了，我们还是先过去吧。”梁必卿说完就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医生只得紧走两步追上了他，给他带着路。


到达手术室门口的时候，章荣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见梁必卿到来，问道：“婷婷没事吧？”


“嗯，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又急怒攻心，才晕了过去，一会就能醒过来。步凡的情况怎么样？”梁必卿急忙沉声问道。


“情况还不知道，好象是胸口中了一枪，希望老天保佑，不会很严重。”


梁必卿痛苦地皱了下眉头，“他可千万不能出事，且不说婷婷那么喜欢他，万一他出了事，婷婷肯定会受不了。这次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梁必卿叹了口气，“我会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章荣光拍了拍梁必卿的肩膀：“我已经叫了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了，我看这小子红光满面，大富大贵之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梁必卿吸了口气，“对了，那个狙击手呢？”


“在另外一个手术室抢救，奇怪了，听手下的人说，这家伙是被婷婷的那只老鼠给咬昏了过去的。”章荣光又瞅了瞅门口凳子上蹲着那只小老鼠。


梁必卿问道：“你觉得这家伙是谁派来的，会不会是......”


“肯定是，我们前脚得到的消息，后脚就受到了袭击，这肯定是太阳基金那帮渣子找的人，明争不过我们，就来暗的。”章荣光恨恨地说到。


梁必卿点了点头，沉声道：“不管是不是他们做的，我们都必须做个了断了。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们再无翻身之力，这不光是为了我们，也为步凡替我挨的这枪，再继续让他们纠缠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的。”


太阳基金是梁必卿的死对头了，梁必卿涉足金融界淘到的第一桶金，就是从太阳基金的嘴里虎口拔牙，硬夺了过来的。那个时候梁必卿手里掌握的钱甚至都不能称之为一个金融基金，就是这么一个小小基金，愣是从世界十大基金的太阳基金手里占了大便宜，从此两家便结下了梁子。太阳基金一直想置梁氏基金于死地，不过每每都被梁必卿识破，梁氏基金非但没有被击败，反而愈挫愈强，更是超过太阳基金，成为世界前三甲的金融集团。


去年年末，太阳基金联合十数个大大小小的基金卷土重来，企图阻击梁氏基金的一次大型收购行动，结果反而被挫。太阳基金的人无法给别的基金交代，于是雇佣了杀手，企图暗杀梁必卿，然后再联合那些基金趁梁氏混乱之际，一举收购梁氏控股的一些大企业。


梁必卿也是得到了这个消息，才决定提前出国，准备在对手还未准备好之前抢前出手，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手术室的灯此时灭了，不一会，步凡被推了出来，推车前高高地挂着一个血瓶，正在给步凡输血。糖糖刷一下跳到了推车上，站在步凡的身上，又开始“呜呜”叫起来。


梁必卿看见这个血瓶顿时放心不少，这至少说明步凡还有希望，要是直接给推了出来，那....。梁必卿赶紧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拦住了后面的医生：“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医生摘下口罩，一边脱着手术服一边道：“现在还很难说，病人的枪伤并不重，应该是子弹先击穿钢镚、铁板之类的阻挡物，然后才击中了病人，所以子弹入肉并不深，病人只是有点失血，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医生说完顿了顿，露出十分难解的神色：“不过，病人却一直昏迷不醒，这令我也很是不解，按说这么一点点失血是不会造成昏迷的。我们现在给他取出了子弹，再给他输点血，然后观察一段时间吧，希望他能自己苏醒过来。”


“哦，那麻烦医生多费心了。”


医生笑了笑：“没什么，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医生应该做的。”医生其实是在思索着自己眼前此人的身份，一般受了枪伤进医院，都要给上边汇报，然后就会有警方的人干涉进来，此人不但能让上边大开绿灯，院长还亲自调配人手过来负责这个手术，看来来头肯定不小。


很快，另外一边的手术室的手术也结束了，保镖过来向梁必卿汇报着手术情况。“那人还昏迷着，医生说找不到那个狙击手昏迷不醒的原因，他全身只有被小姐的那只老鼠咬过的痕迹，也没有遭到外力打击。医生现在正准备给他做个全面的检查，确定他昏迷的原因。”


又是一个不知原因的昏迷，梁必卿皱了皱眉头，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他只得吩咐到：“你们一步不离地跟着，不能让这个家伙跑了，等他醒了，马上问出他幕后的雇佣者。”


“是！”保镖转身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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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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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刚走，就有一个护士匆匆跑来，说梁志婷已经醒过来了，不过又吵又闹，让梁必卿赶紧过去看看。


梁必卿急忙跟着护士跑了过去，章荣光也紧随其后。


梁志婷一睁开眼就想起了步凡胸口那殷红的血，吵闹着要去看步凡，让几个护士给拦了下来，此时正是在又哭又闹的，眼看几个人也拦不住她了。


“你们都让开吧！”梁必卿一进门就赶紧吩咐众人让开。


梁志婷就一下扑到父亲怀里，哭道：“爸，步凡呢，步凡呢，他是不是出事了？”


梁必卿紧紧地抱了一下女儿，微微笑了一下，道：“不要胡思乱想，步凡没事的，只是蹭破点皮，现在正在其他病房里休息呢。”


梁志婷一下挣脱开来，抓住父亲的胳膊，“是不是真的？”她脸上顿时露出喜极而泣的表情，“那你快带我去看他吧。”


梁必卿知道若是不让她去看一看，这丫头一定不会死心，还不知道会怎么胡思乱想，只好点头答应：“好。来，先把眼泪擦擦，你看你这个样子象什么。”


梁志婷赶紧用手把眼泪抹了抹，急急道：“好了，我们去看步凡吧。”


梁必卿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梁志婷出门真奔步凡的病房而去。


步凡此时还在昏迷中，梁志婷进门看见步凡纹丝不动的样子又有些着急，“爸，步凡他这是怎么了？”


“没事，他只是在休息，医生说他的伤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可以醒了。”梁必卿捏了捏女儿的肩膀，安慰道。


梁志婷忙走到床前，把步凡全身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步凡一切都正常，脸色红润，呼吸正常，完全就和正常人睡着了一样，这才放下心来。


糖糖此时跳到了梁志婷的肩上，往梁志婷的脸上一个劲地蹭，“叽叽”叫着。梁志婷将它抓起来捧在怀里，然后坐到床边的一个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步凡。


“婷婷，你也累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会，等步凡一醒，我就让人叫醒你。”梁必卿看梁志婷半天没动静，过来劝到。


梁志婷摇了摇头，“我要在这里等他醒来。”


“听话，去休息一会，我保证步凡一醒，你就能看见他。”


“不一样，我要自己看着他醒来。”梁志婷很固执。


“他一时醒不了的，医生说需要一段时间的，你先去洗洗脸，休息一会，然后再来。”梁必卿小心地劝着。


梁志婷却不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步凡。


梁必卿还要说什么，章荣光却走上前来，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拍，示意他算了。梁必卿无奈，叹了口气，和章荣光一起走出了病房。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步凡这小子不知道哪来的福气，竟让婷婷对他死心塌地地喜欢。”梁必卿朝章荣光苦笑了一声，神情有点无奈。


“是啊，可是这傻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旁人都看出了，唯独这小子不知道。”章荣光笑了笑。


“婷婷不知道看上这小子什么了，傻头傻脑，后知后觉，和根木头一样。”梁必卿透过门上的玻璃又朝屋内看了看。


“等他醒了，我看有必要给他点一点，不然婷婷不知还要吃多少苦呢。”


梁必卿唔了一声，不置可否，道：“年轻人的事，就由他们去吧，我们干预反而不好。我们还有我们的事要做呢，我准备等步凡一醒就出国。对手现在正虎视耽耽地看着我们呢，一旦他们得到杀手的消息，估计就会对我们的企业下手了。”


“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让对手以为我们出事了，然后......”章荣光很奸诈地笑着。


梁必卿也笑了起来：“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说完一掌拍向章荣光的肩膀，没想自己先疼得哼了一声，他此时心神大松，胳膊上被梁志婷咬伤的地方就开始疼了起来。


“哎，等我去处理下伤口，咱们再仔细合计一下这次的行动方案，另外关于和步凡那个慈善基金的合作，我还有几件事情想给你交待一下。这死丫头，咬自己老爹都这么狠，跟咬仇人似的。”梁必卿捂着胳膊，一边给章荣光吩咐着，一边转身就去找医生了。


章荣光笑着跟在他的后面。


知道步凡受伤的消息，最紧张的不是步天生夫妇，而是罗比。他的治疗只进行了一半，想起步凡当时给自己说，如果半路放弃了治疗，那么这腿这辈子就算是废了。罗比坐不住了，决定去医院看看步凡。


乔依浅此时也到了医院，她是从刘建刚那里得知的步凡已经在医院昏迷了两天，心里非常焦急，于是急急忙忙赶到了医院。


她走到步凡的病房外，门是虚掩着的，她刚想推门进去，透过玻璃，却看见梁志婷正抓着步凡的手在说着什么，她停下了推门的动作，就站在门外，透过门缝听着里面的声音。


起初梁志婷的声音很小，根本听不清楚，后来梁志婷似乎有些激动，声音逐渐大了起来，“步凡，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给我醒过来。你再不醒来你就是混蛋，你就是无赖。你不是是武功高手吗？可是怎么一个小小子弹就把你打趴下了，你快醒来。你再不醒来，你就是在吹牛，在骗我，你这个王八蛋。”


梁志婷把步凡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紧咬嘴唇，开始低声呜咽起来：“你快起来，你这个骗子。”


可是步凡仍然一点动静也没有，仍然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梁志婷已经在床边守候了两天，甚至连吃饭睡觉都在床边，上个厕所，她都是很快的速度，生怕步凡就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而自己却不是第一个看见步凡醒来的人。可是，时间都过去了两天，步凡还是昏迷着，梁志婷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了，失声痛哭起来。


“步凡，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也不掐你了，我们不要再打打闹闹了。我一定什么事都听你的，每天都乖乖的，只要你睁开眼睛看我一下，好不好？你不要吓我，我知道你一定能听见我的话，你肯定是在装睡想吓我，对不对？”


“步凡，你不能这么一直睡下去，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的网站，你的那个慈善基金，还有好多病人都在等你给他治疗，你不能睡懒觉，你快给我起来呀。”梁志婷拉着步凡的手，想把他拉起来，“我不允许你睡，因为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告诉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多爱你？你还记得上次给我过生日吗？从那时起我就喜欢上了你了，我想告诉你，可是一直没有勇气。我去你家里去拜访叔叔阿姨，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思，可是叔叔阿姨都看出来，你却看不出来。你就是个傻瓜、木头，可是，我就喜欢你这个傻瓜，你傻得善良，傻得可爱。你快给我起来，你都还不知道我的心思，我不允许你睡。”


梁志婷总算是把自己的心事都说了出来，顿时轻松了好多，安静地看着步凡，拿他的手在自己脸上不断地摸娑。


乔依浅突然感到一阵的心痛，梁志婷的话句句都说到了自己的心里，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当初当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喜欢步凡的时候，她并不认为自己是真正喜欢上了他，而是把这种感情扯到了对步凡的感恩之上。可是后来当她确定自己真的是被步凡的善良打动了的时候，矜持的她又不会去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意，她只能通过各种暗示，或者一些小事来向步凡示意，可是令她失望的是，步凡是个后知后觉的人，而且步凡曾经被人拒绝过，所以步凡不确定对方是喜欢自己的，是不会再轻易向任何人表达爱意了。


乔依浅看了看里面伤心的梁志婷，决定不去打扰她，她把自己买的水果和鲜花放在了门口，转身离去，转身的刹那，她的眼角分明流下了一行清泪。


乔依浅走后没多久，步天生夫妇来给梁志婷送饭来了，这两天夫妻俩看着梁志婷消瘦了不少，心里也很心疼。今天步琪也跟来了。


门口的花和水果让他们有些纳闷，只好都先拿了进来。


“婷婷，来吃点东西吧，看阿姨今天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张华提着饭盒走了过去。


梁志婷赶紧擦了擦眼泪，“谢谢阿姨，我不饿，一会再吃吧。”


“吃一点，别把自己身子熬坏了。”张华打开饭盒，先盛了碗汤，递了过来，“来，先喝口汤。”


梁志婷还要推，步天生开口了，“吃点吧。你不要担心，步凡这小子命硬得很，小时候算命的先生就给算过了，大富大贵之相，这么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步天生笑了两声，笑声给了梁志婷一丝信心，她接过了汤，轻轻地嘬着。


“哥哥，起来，我来了。”步琪叫了两声，发现平时最喜欢自己的哥哥竟然没反应，于是好奇地爬到了床上，还掀开被子仔细瞅了瞅了，想要知道哥哥为什么不理自己。


步天生赶紧把这个胡闹的小家伙抱了下来，“步琪，不要胡闹。”


步琪“咯咯”一笑，“我知道哥哥为什么躺在床上不起来了。”

第九十四章 福星步琪


“步琪，乖乖的，先坐一边。”步天生把步琪抱到了一边，此时大家心情都不好，估计只有步琪这个还不知道生死为何物的小家伙才有心思闹腾。


步琪对步天生把自己抱到一边很不满意，撅着个小嘴道：“就是嘛，我就是知道哥哥为什么装睡。”


步天生夫妇看了一会步凡，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梁志婷身上，招呼她多吃一些。步琪在一边很无聊，再次偷偷地溜到了步凡的床边，趴在步凡的耳边悄悄说道：“哥哥，你是不是把你脖子上挂的玉坠丢了，怕爸爸妈妈打你才装睡？你别怕，我的先给你用。”


小家伙刚才掀开步凡的被子时，发现了步凡脖子上挂着的玉盘不见了，步琪早都对那块玉盘起了念头，只是步凡一直不肯给她而已，所以她一直都惦记着，今日突然发现不在了，就联想到步凡是把那东西丢了。


步琪瞅了瞅父母，趁他们都不注意，把自己脖子上的玉坠摘了下来，偷偷塞进步凡的手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旁边的位子上坐着，无聊地朝四周打量着，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步凡当时挡子弹的时候，在短短的瞬间就消耗尽了全身的真气，时间甚至不足一秒，真气又一点都不剩，这给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昏迷中的他无法自己运气回复真气，也没有了剩余真气来自动运行，只能靠自然的恢复来重新聚攒真气，这样的效果十分有限，昏迷两天才聚攒了一点点真气，体内那微弱的气息根本不足以让他清醒过来。


步琪的玉坠中有步凡以前注入的真气，此时一和步凡的肌肤接触，便开始随着步凡的呼吸，进入步凡体内运行起来。有了真气的运行，步凡明显恢复速度加快，每运行一次，真气就雄厚一分，运行速度也快了一分。因为步凡有吸收天地之气，继而将之转化为自身真气的能力，没过一会，他的真气就恢复到了正常水平，“唔”一声就醒了过来。


就在此时，罗比在保镖的推送下，滑进了步凡的病房内，反而成了第一个发现步凡醒过来的人。


“步凡，你醒了？”罗比一进门来就惊喜地叫到。


他的这声惊叫把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吸引到了步凡身上，这才发现步凡已经睁开了眼睛。


梁志婷当即喜极而泣，一把抓住步凡的胳膊，“步凡，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梁志婷欢喜得在步凡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有些兴奋得失态了，脸色羞红，就那么害羞地看着步凡。


步天生哈哈笑道：“我早就说这小子命硬，你们看，果然是这样吧。”


张华白了他一眼，过去小心地问着步凡：“儿子，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天生，你别光在那里傻乐啊，快去叫大夫去。”


步凡只觉睡了好长时间，一醒过来，就被众人夸张的表情给吓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想起了那天的事情，隧道：“我这是在哪里？那天大家都没事吧？”


“都没事，就你有事，这几天可担心死我们了，你总算是醒了，现在是在医院。”张华忙欢喜地说到。


也许是躺得久了，血行不畅，步凡此时觉得浑身酸痛，想要坐起来挪一挪身子，一动之下，感觉胸口有些疼，掀开被子一看，胸口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遂问道：“那天击中我的到底是什么啊，怎么那么厉害？”


众人大愕，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中枪了。


待步凡知道自己竟然当时是用身体去挡子弹时，连自己也吃了一惊，自己当时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暗器，可以用真气挡住，还好没有用手去抓，不然手指定废了，转念一想又不对，自己用胸口去挡，岂不是更傻，步凡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竟然还能活着。步凡再赶紧运行了一遍真气，觉得畅通无碍，和平时一样，这才放下心来。


“我没事了，就是觉得睡了好长时间。”步凡呵呵地笑着，看着众人。


“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人家婷婷可是整整守了你两天两夜，你看看，婷婷都瘦了好多。”张华一边责怪着步凡，一边心疼地看着梁志婷。


步凡扭头看了看梁志婷，发现梁志婷的双眼有些红肿，呵呵笑着：“丫头，你哭了？”


梁志婷点了点头，低下去头去，不想让步凡看她现在这副样子，步凡上去抓住梁志婷的手，呵呵笑道：“没事，我是蟑螂命，打不死的，竟然还害你担心，都是我的错。”


一边的罗比一直插不上话，着急得不行，此时正要说，只见步琪又“腾腾腾”跑了过去，“哥哥，羞羞羞，还装睡。”


步凡伸出另外一只手想去抓步琪，才发现手里的玉坠，于是道：“步琪，你的坠子，拿好，以后不要乱丢。”


步琪却拿手推着，“这不是我的，这是哥哥的。”


步凡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又在搞什么，有点好气地道：“那你的呢？拿出来哥哥看看。”


小家伙白了一眼步凡，用小手一下抓过了坠子，气乎乎地道：“哥哥你真傻，我是看你把坠子丢了，怕你被老爸老妈骂，才把我的借给你，这下好了，你准备挨骂吧。”说完小家伙贼无辜地看了步凡一眼，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退到一边准备看热闹。


众人被步琪天真的孩子气的话给逗乐了，只有步凡没笑，他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醒过来了，就像自己刚才昏迷时的梦一样，自己在漆黑的隧道里，一直朝前走，怎么也看不到终点，突然发现旁边出现一个岔道，透着些微的光亮，他就走了过去，光线越来越强，一阵晃眼，他就醒了。


步凡联系自己的前后状况，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他笑呵呵看着步琪：“我就知道步琪对哥哥最好了，来，让哥哥亲一下。”


步琪脑袋仰老高，嘴一撇，“不希罕，而且你没刷牙。”


步天生笑了一会突然想起了步凡那玉坠的来历，惊问：“你的玉坠呢？不会是物归原主了吧？”


步凡笑着点了点头，“嗯，总算是给爷爷了却了一桩心事。”


梁志婷也想起了上次那个神奇的玉坠，不过她却不知道这父子俩在说什么。


罗比此时才插了进来，“步凡，你醒来真是太好了。”，对于步凡的苏醒，罗比竟然比步凡本人还要兴奋一些。


步凡看罗比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笑道：“没事，你放心，我保证你腿能痊愈。”


罗比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这两天真是担心死我了，我敢保证，你的这句话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悦耳的话了。”


众人再次哈哈笑了起来，唯独步琪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样，叹了口气：“我怎么认识你这么个马屁精。”


众人狂汗，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句话。只有罗比尴尬地干咳了两声。


梁必卿得到步凡苏醒过来的消息后，过来看过步凡后就出国了。章荣光按照他的吩咐，不等罗比和徐清的钱到帐，以1000万美元的注册基金申请成立了步凡的凡华慈善基金，这笔钱是梁必卿捐出来的。然后在江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了一座楼，作为凡华慈善基金的总部大楼，这个算是合作伙伴梁氏基金捐献出来的。


步凡本来是想出院的，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想赶紧出去把网站和慈善基金的事情弄好，可是被梁志婷死死按在医院，死活都不让他出院。


幸亏徐戊是个人才，他不亏是在家族企业里锻炼过的人，很快就和猪骑士配合得天衣无缝，短短数天的工夫，他就让‘神方堂’所有的医院都装上了网站的终端平台。徐戊结合自己在医院的经验，还给网站提出不少改良的意见，让医院和网站的配合更加的简单准确有效，经过反复测试后，网站的程序最终敲定了，万事俱备，只等步凡出院后就宣布基金成立，并且网站开张。


这一切都是让步凡所没有想到的，不过更让他意外的是紧随徐戊到来的徐蓉，没想到她就是那‘茧中的美丽’，而且徐蓉来了之后都是和徐戊对着干，在基金的用人和财物上，一点都不肯让徐戊沾边。步凡有点纳闷，不知道这兄妹俩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最后两人实在是争得不象话了，步凡只好请章荣光来帮忙了，将人员录用的大权给了章荣光，这才算是收场了。


不过，最老奸巨滑的人莫过于是步天生了，因为网站上一直都挂着网站由“天凡道馆”赞助的字样，于是他威逼利诱，让罗比向媒体稍稍露了那么一点风，说腿伤是由“天凡道馆”的医生治好的，而且他还果断决定，把自己的道馆开到章荣光买的那座楼里，开张的日子和步凡的基金开张的日子是同一天。

第九十五章 正当防卫


谢南一个人走在黑漆漆的小路上，天已经很深了，四周一个人也没有。谢南有些后悔接了这个家教，谁知道这家竟然住在城环之外，还这么偏僻，距离最近的可以坐公车的地方竟然有2里远。白天来的时候自己倒是没有发现，现在天黑了往回走，才发现这里的偏僻和萧条，这条路上竟然半天都没有一个行人，路边竟然还是庄稼地，明显是一个城边村。


谢南加快脚步往回走，再走一会就可以到繁华地段了，这里的偏僻让她有些害怕。


眼看就要到了路口，谢南不由松了口气，她已经看见了路口的路灯了，她把肩膀上挎着的包松了松，刚才有些紧张，把包夹得太紧，肩膀有些酸疼。


就在此时，路边的黑影里突然蹿出一个人，过来一把拽住她的包，就想跑开。谢南一惊，手一紧，对方没把包拽走，只是把谢南拉了一个趔趄。


“你干什么！”谢南大喝。


“妈的，把手放开，不然老子捅死你。”对方回过身来，“刷”掏出一把七八寸长的刀来，恶狠狠地叫到。


谢南反应十分快，对方话还没喊完，就被谢南一脚踹在了下阴，疼得一下松了手，谢南抓过包来，就开始往前跑，嘴里一边大喊着：“抢劫啊，有人抢劫。”


那劫匪一个没注意就吃了个瘪，十分恼火，这也许是个惯犯了，反正他听到谢南的大喊大叫非但没有被吓走，反而忍痛追了上去。


谢南没逃两步，一脚踩在了一个坑里，脚一崴，她“啊”叫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这一耽搁，等她再爬起，就被劫匪给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了她的头发，“妈的，你敢踢老子，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谢南此时被吓坏了，头部一疼，就无法再动了，赶紧叫道：“你放了我吧，我把包给你。”


“那老子就让你白踢了！”劫匪一把拽过谢南的头，扬手就想扇谢南耳光。没想借着一点灯光，反而看清了谢南的容貌，劫匪于是啧啧笑道：“小娘们还长得挺标致，妈的，老子好久都没开荤了，今天你撞上门来，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劫匪一脸邪笑。


谢南一听更加害怕，马上又叫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劫匪这次没客气一巴掌扇在谢南脸上，“妈的，我让你叫，老子先扇死你。”然后一手捂住谢南的嘴，一手那刀抵在谢南的脖子上，“再叫，再叫，老子现在就把你血放了。”


谢南“呜呜”叫着，不断和他撕咬着，可是力气没那劫匪大，劫匪拖着她就往路边的地里走去，再耽误一会，万一真有人路过此地，事情估计就麻烦了。


谁知路边不知道谁白天倒了好多水，有个泥洼，天黑看不见，劫匪也有些急，一脚踩进了泥洼了，粘了一脚的泥，好不容易拔出脚，就开始骂骂咧咧了，“妈的，真他娘的倒霉。”说完也顾不上挣扎的谢南，腾出那只没拿刀的手开始弹脚上的泥。


谢南趁他一松神的功夫，在劫匪拿刀的手腕上猛一咬，劫匪吃痛，刀就掉在了地上，这下他也顾不上弹泥巴了，忙弯腰去找刀。


谢南也急忙去摸那把掉在地上的刀，她现在什么也想了，脑子想的就是只要拿到刀自己就安全了。她已经被那把刀吓了半天，已经完全吓傻了，连逃跑都忘了。


谢南比劫匪快一步，一下摸到了刀子，此时的劫匪也的手也伸了过来，谢南反手就在劫匪的手上划了一刀。


劫匪的手被划了一刀，当即大怒，一边骂娘，一边伸手想去夺刀，谢南害怕刀被夺走，拿刀开始乱挥起来。


劫匪退了两步，躲过刀锋，看准个机会，又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谢南的手，想要把刀磕掉，两人便开始撕打起来。撕打中，谢南被劫匪使劲一挥，一个没站稳就倒了地上。不过她仍然死抓着刀没放手。


她这一倒，那劫匪也被带着往前迈了一步，刚好绊在了谢南的腿上，又被谢南顺势一拉，就向谢南身上倒了下来。劫匪急忙放开了抓谢南的手，双手想去拄地，以让自己不跌倒。


劫匪这一松手，由于刚才撕扯的惯性，刀被谢南拉到了胸口上，此时劫匪就倒了下来。接着就听见低低的一声闷响，谢南感觉刀好象刺穿了什么，然后手就一阵湿热。


“我把他捅了！”谢南这么一想，就尖叫了起来。


劫匪知道这下自己玩大了，也不敢拔出刀来，挣扎站起身来，谢南的尖叫声似乎起了作用，远处好象传来了急急的脚步声。劫匪不敢耽搁，拿起刚才抢来的那个包，就向庄稼地的深处跑了过去。


谢南尖叫了一阵，睁开眼睛，发现歹徒已经没有影子，周围似乎有人赶来，她心里十分害怕，爬起来就向路口跑去。


步凡刚刚从基金的总部回到寝室，现在人员也招聘到了，各种设备都齐全了，只等后天正式剪彩开业。


他到阳台洗了个脸，准备去睡觉。他刚出院没两天，又在总部忙了整整一天，感觉有些累，想早点休息，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一脚踩上床梯，刚要往上爬，手机却响了起来，步凡只得把脚收了回来，拿出手机。


“步凡，快来救我。”电话里传来了谢南的哭声，把步凡给吓了一跳。


“你在哪里？出什么事了？我马上过来。”步凡拿着手机就开始往外边走，谢南这么晚打电话，还带着哭腔，肯定是出事了。


“我在江风村，你快来救我，我就在304路车的终点站牌下等你，你快点呀，我快不行了。”谢南越哭越厉害了，步凡更加紧张起来。


“你先不要哭，我马上就过来，你就那里等我啊。”


步凡出楼后发现校园里人很少，此时也顾不上惊世骇俗了，施展神行之术，如一道清风般就像学校门口飘去。


“该死！”步凡竟然不知道这个江风村在什么地方，出了校门，快速拦了一辆出租车，催着司机就向江风村而去。


等看到谢南的时候，步凡明显被吓到了，谢南衣服也破了，头发乱得不行，脸上、手上、胸口都是血，目光发直，站在路边的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象是遇到了极度害怕之事。


步凡一惊，急忙跑了过去，“谢南，你这是怎么了？”


谢南听到叫唤，抬起头发现是步凡到了，“哇～”一下哭了出来，一下扑进了步凡怀里，“步凡，快带我回去。”


等步凡再问她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她已经晕了过去。步凡无奈，只得抱着她又上了车，直奔医院而去，谢南的手上好象有蹭伤，得先处理一下。


“病人不要紧，只是受了一些惊吓，手掌和膝盖有点擦伤，伤口我们已经清洗过了，休息一会就会醒了。”医生对步凡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病房。


步凡搬过椅子坐在床边，伸手帮谢南把了把脉，果然是受了惊吓，步凡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受了什么惊吓，天这么晚了，这丫头怎么跑到了那么远的地方。步凡摇了摇头，自己也瞎琢磨不出什么东西来，她醒来就一切都明白了。当下运起真气，帮谢南调理了一下体内紊乱的气息。


看着谢南沉沉睡去，步凡就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呀”一声尖叫，步凡赶紧睁开眼睛，就看见谢南满头是汗，坐在床上。


“谢南，你这是怎么了？”步凡赶紧过去，扶住她不断抖动的肩膀。


谢南栽进步凡的怀里，“步凡，我刚才拿刀捅到了一个人。”谢南朝四周看了看，她刚才做了恶梦，梦见那劫匪死了来找自己。


步凡吃了一惊，安慰道：“别怕，一切都有我呢，慢慢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谢南在步凡怀里，闻着步凡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逐渐平静下来，把刚才遇到劫匪的经过以及和劫匪搏斗、最后刺伤了劫匪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去那么远的地方去？”步凡不免有些责怪。


“我只是想做个家教攒点钱，我想买个电脑，还差几百块。”谢南低声喃喃到，“谁知道那地方那么偏僻，第一次去就遇上了这事。你说，那劫匪不会死吧，我会不会被抓进去。”谢南说到这里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步凡安慰道：“没事，没事，你这应该是属于正当防卫，而且那劫匪是自己撞到刀上来的。”


“真的？”谢南还是有些不放心。


步凡呵呵笑了笑，“真的，明天我陪你去公安局报个案，我有熟人的，可以帮你问问，肯定没事的。”


“要是真的有事，我怎么办？”


“不会的，你肯定没事，我敢保证。”步凡拍了拍她肩膀，扶她睡好了，“天还没亮，你再睡一会。”


步凡想起这家医院距离战毅的西城区公安局应该不远，似乎这片也应该是属于西城区管，反正好久也没见他了，这次正好请他帮帮忙，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和这个国安公安双重身份的人打交道。


谢南不敢睡，非要拉着步凡的手才敢闭上眼睛，步凡只得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


ps:今天是八一建军节

第九十六章 因果报应


步凡带着谢南就直接去了战毅的办公室。


战毅看到步凡的时候有点意外，一脸的惊喜，道：“你怎么有空过到我这里来，平时可是拉你来，你都不会来的。”


步凡把谢南拉了进来，然后把门闭上，然后对战毅说道：“战局，我是有点事想让你帮忙。再说，警察局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为什么要来。”


“说吧，什么事能难住你，竟然要向我求助，我倒想听听。”战毅哈哈大笑。


步凡陪着笑了笑，然后就把谢南昨天晚上和劫匪搏斗，最后刺伤劫匪的事给战毅说了说。


“就这事？”战毅听完后惊讶地问到。


“就这事，你看没什么法律方面的责任吧？”


“要不是看你这一脸严肃的表情，我都以为你是在拿我开涮呢。”战毅满不在乎地一摆手，说道：“回去该干嘛就干嘛去，什么事也没有。”


“唔？”步凡有点不解。


“象这种刺伤人的小事，一向都是受害方不来报案，我们就不管，你们倒好，自己倒跑来了。”战毅笑了笑，“何况，你们刺的是劫匪，劫匪是肯定不敢来自己报案的。你们回去就放心地睡觉吃饭去，一点事也没有。”


步凡让战毅的话弄得有些糊涂了，难道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


战毅接着说了，“再说，你们就算是来报案也不能这么报。你们是受害方啊，因为是你们遇到了劫匪，还被抢走了包。你们来报案应该说自己的包被抢了，希望警方帮自己抓住劫匪，把包好回来。不能因为自己和劫匪搏斗时刺伤了他，就把自己和劫匪的位置给颠倒了，你必须知道，你们才是受害者。”


战毅说完就笑了起来，步凡这小子一看就是乖孩子，肯定没和警察打过交道，太善良了。


步凡让战毅的话给点明白了，知道自己犯了个多大的错误，象自己这么报案，正当防卫也给报没了，幸亏自己今天找的是战毅，不由感激地看了看他，“谢谢你提醒，战局。”


战毅摆了摆手，“不用谢，要说谢，也应该是我说，你上次帮了我们多大的忙啊。”


说完战毅看了看谢南，微笑道：“小姑娘肯定吓坏了吧，放心，没事了，一会你回去就往被窝那么一躺，好好休息上那么几天就好了，要不找个心理医生聊聊也行。”


谢南忙点了点头。


“哎，对了，步凡，你既然来了，就不要着急走了，咱们好好聊聊。”战毅爽朗一笑，拉着步凡：“你得教我两手，厉害一点的，我这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徒手制伏夔牛那样的就可以。”


步凡知道战毅是在开玩笑，也不在意，两人就在办公室里随便聊着，步凡还邀请战毅参加明天他的基金的剪彩仪式。


正说着呢，听见外面一阵闹哄哄，战毅走过去打开了门，随便拉住一人：“你们这是干什么，要出警？”


“战局，江风村有人报案，在距离公路1500米远的一个果园旁边发现一具男尸，我们正准备带人过去呢。”


步凡不由一惊，难道会是那劫匪，要不然那怎么会这么巧，等那警员走后，说道：“战局，我们要不也去看看？”


战毅看步凡始终不放心，道：“也罢，走吧，我们也去看看。”


战毅开车载着二人紧跟前面的警车而去，穿过几个乡间小土路，停在一个果园边，现场围了好多人。


战毅带着二人分开围观群众，走进了封锁区。远远看见一具男尸趴在地上，看不清容貌。


再近了两步，谢南突然叫了起来，“就是他！”说完躲在步凡身后，不敢再看。


“你怎么知道的就是那个劫匪呢？”战毅问到。


谢南有些害怕，“我看见了我的包，就在他身子下边压着呢。”


战毅“嗯”了一声，“这就好办了。”说完指挥旁边的一个警察，“你，过来，多拍几张照片，尤其是那个包。”


那警察前前后后拍了十数张，每张都把包拍了进去。等法医过来做了初步鉴定，然后就把男尸的身体翻了过来，负责摄像的警察又是一阵猛拍。


“咦，竟然是他！”步凡看见劫匪的面目，不由叫了一声。


“你认识他？”战毅有些惊奇。


“原市局马副局长的公子，马俊才，现在还被通辑着呢，没想到却死在了这里。”步凡低声说到。


战毅呵呵笑了起来，“原来就是他啊，去年年末害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以为他逃往外地了呢，没想他还躲在江城。”


说完战毅走上前去，对周围的警察说道：“这次我们赚了，这是通辑好久的罪犯，兄弟们加把劲，动作快点，把他整回局子里去。我先走一步。”


步凡和谢南呆在战毅的办公室无聊地等着，战毅出去找局长要这个案子去了。


过了好长时间，战毅才回来，进门手上就拿着谢南的那个包，一脸喜气，“好了，一切搞定。来，小姑娘，在这些文件上都签个字，然后就可以拿着包回家了。”


“战局，怎么样？”步凡问到。


“马俊才这小子活该死在那。呵呵。”战毅一边笑着，一边给步凡说了说案子的结果。


原来，当时马局出事的时候，马俊才就躲在平时受马局庇护的几个黑帮那里。起初马局的案子还没有宣判，那几个黑帮也不敢对马俊才怎么样，万一马局没事，官复原职，他们还得受人家照顾，所以对马俊才犹如座上宾，每天都是好酒好菜招待着。没想今年一开庭，马局数罪并罚，关进去出不来了，马俊才也就没有了什么用处，被人赶了出来。


这小子已经被通辑了，也不敢在人前露面，于是就溜到江风村这样的城边村，这里是城乡结合部，治安比较混乱，这小子就在这里干起了打劫的营生。为求保险，他专门抢一些落单的女性的包，这半个月，西城区的好几个派出所都接到过报案。


不过也活该他倒霉，碰上了谢南。谢南个子高，和马俊才差多少高，平时又是篮球队的，经常锻炼，反应灵活，速度也快，手上的力气虽然不及马俊才，但是和他撕打的力气还是有的。要是昨天换了一个较小的女子，估计又要被他得逞了。马俊才中刀后，听见周围有脚步声，有点害怕，所以就向庄稼地的深处跑了去，没想那刀刺中的是他的大动脉。跑到果园旁边的时候，由于失血过多，就倒在那里。


战毅接过谢南签好的一摞单子，哈哈笑道：“好，没事了。你这也是为社会除暴安良了，帮了我警察一个大忙啊。步凡你赶紧带人家回去休息，我还得做个报告交上去。”


步凡道了声谢，就带着谢南走出了警察局，不禁又想起那句古话：“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半年前自己刚来南方大学的时候，马俊才是何等的嚣张跋扈，盛气凌人。那个时候的马俊才，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躺在了公安局的停尸房里的一天，而且会是这么离奇地死去。如果他能想到，或许他就不会做那么多坏事了，真是应了那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第二天，凡华慈善基金的剪彩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整栋大楼现在装修一新，显得非常高贵典雅，门口摆满了各式花篮，步凡、章荣光、徐蓉、徐戊此时都站在门口，迎接各位前来祝贺的来宾。


众多媒体也蜂拥而至，他们都嗅到了这里有猛料可挖，一来是国际巨星罗比会来参加剪彩，据说他的腿上已经基本痊愈了，不久就可以接受恢复性训练了。二来是大家都想目睹治好罗比腿上的那位神医的风采。三来，就是梁氏基金的参与，这个由中国人掌握的金融巨舰从没在国内做过任何投资，这次不但给予凡华慈善基金注资，而且还在国内设立了唯一一个办事处，并且和凡华基金就在一个楼内，这不能不引起一些人的联想，众多的媒体都在猜测这个凡华基金的掌门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可以搬得动梁氏这尊大神。


等所有的来宾都到齐后，剪彩仪式就开始了，剪彩的是凡华基金的几个合作伙伴的代表，章荣光代表梁氏基金，徐戊代表了‘神方堂’，罗比也凑了一个，因为他捐的钱居然还真的到了，另外还有步凡、步天生（代表网站赞助商‘天凡道馆’），还有刘建刚的老爷子，他是代表市里来参加的，毕竟这么一个大的慈善基金在江城市成立，也给江城挣了不少脸面。


不过大家更关心的是剪彩仪式结束后的新闻发布会。


章荣光首先成了媒体的目标，“凡华基金的成立是否标志梁氏基金准备进军国内市场？”，“梁氏为什么会选择投资一个非赢利性的慈善资金注资？”这两个问题成了提问最多的问题，当然还有联想更为丰富的，“梁氏是不是在借慈善的名头给自己拉分？”，“梁氏是不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才开始关注国内？”


章荣光毕竟这种场面见多了，侃侃而谈：“梁氏目前的宗旨不会变，我们不会在国内参与任何盈利性的投资，我们的目标还是在国外。至于我们为什么会选择慈善基金，只是因为凡华基金所秉承的信念和宗旨打动了我们。我们不是在国外站不住脚了，也不是为了给自己添光加彩，因为我们不需要这个，我们是商人，需要的只是利益。我可以这么说一句，这次和凡华基金的合作是我们梁氏唯一赔本还不赚吆喝的买卖。”


罗比也是对着媒体谈笑风声，这家伙治好腿，还没花自己一分钱，又赚了个好名声，自然乐得不行，“这次的捐款，是我做的最满意最心甘情愿的一次。中国人民非常善良勤劳，有很多喜欢和支持我的球迷，这让我非常感动，我非常愿意帮这些善良的人做一些事情。另外中国有着神奇的医术，她治好了我的腿，虽然这个治疗很痛苦，但是只要能回到赛场，我就有饭吃了。”


罗比的幽默让众媒体都笑了起来，都对这个可爱的外国人产生了一种亲切感。


最有价值的新闻却是由徐戊说出来的，“这次‘神方堂’不仅仅是来做慈善事业的，我们更是来寻求合作的。我们‘神方堂’遍布全球的每个医院都装上了一个终端，可以收到所有在求医问药网求助我们的信息，我们会为你安排最近的医院接受治疗，派最好的专家，用最好的设备。病人还可以在网上预诊，预定床位，我们有专人24小时负责大家的咨询。当然这不是目的，这只是个起点，我们希望更多的医院参与进来，和我们一起合作，让病人有更多的选择，共同构建一个医疗合作平台。”


徐戊自信的话语，让媒体嗅到了一股气息，如果真的是个起点，那么整个国内的医疗界将会有一次大地震。媒体一下包围了徐戊，想从他口中获得更多的关于这个想法的具体细节和实施步骤。


整个新闻发布会最轻闲就是步凡了，步凡的年轻一下让人们都认为他这个凡华基金的掌门人不过是运气好，得到了象梁氏这样的大财团的支持才会有如此成就，问题不但少，而且还都是一些皮痒肉不痒的小问题。步凡甚至都还不如自己家的老爷子，步天生是见缝就插针，忙着给自己的诊所做宣传。


步凡笑了笑，要是每天都这么闲也是一件好事，不用劳心劳力。不过这似乎不可能，从今天开始就有一份新的事业需要自己去努力了，呵呵。


（卷终）

第一章 旧事重提


简短的新闻发布会很快结束了，众多媒体仍然围在徐戊的周围不肯散去，继续在打听着关于他那个医疗平台构想的细节。这个家伙无疑成为了本次新闻发布会最受关注的人，医疗平台本来是步凡和猪骑士的构想，却被这小子拿来用来吸引人的眼球，借机抬高自己。


步天生趁机“胁持”着罗比，领着一众人等去了一楼的‘天凡道馆’参观去了。步天生现在已经想好了，他要借罗比打出名气，吸引更多的名人来自己这里就诊，以后随便诊一个和罗比一样名气大的人，估计就能够自己花一辈子了。他现在已经把自己的诊所的顾客层定位在了那些文体界的名人身上。


步凡和章荣光带着其余的人，参观了一下楼内的设施以及一些机构设置，然后把众人送出了门外。等众人离去，两人相视一笑，应付人还真是累啊。


“老弟，这才是开始，以后这样的场面会很多的。”章荣光拍了拍步凡的肩膀。


“这比我治好十个罗比还要累啊。”步凡苦笑着摇了摇头。


“走，我们进去吧，还得找人收拾收拾会场。”章荣光说完正要进去，就听见身后传来了梁志婷的声音。


“步凡，步凡！”梁志婷挥着一只胳膊兴奋地叫着，另外一只手挎着梁老。


步凡和章荣光赶紧迎了过去，“梁老，你怎么来了。”


梁老哈哈一笑，“我有什么办法，是被这丫头给硬拉出来的。”


梁志婷放开梁老，转身站到步凡的身旁，继而挎住了步凡的胳膊：“步凡，快带爷爷和我参观一下你们的基金吧，我好不容易才把爷爷拉出来的。”


步凡赶紧把梁老让到前面，陪着梁老走了进去。


梁老的兴趣似乎没在参观上面，问了章荣光好多问题，大多都是问“梁必卿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又要和太阳基金对上了”之类的问题。梁必卿这次急匆匆出国要对付太阳基金，梁老还是很担心的，怕梁必卿一时着急会有些失误。


章荣光赶紧给梁老解释着，把这次大体的行动计划给梁老说了说。梁老这才放下心来，“嗯，不能打无准备之仗，我看你们这也是策划了好久后决定的吧？那我就放心了。”


梁志婷的心思显然也没在参观上面，唧唧喳喳给步凡说了好多，没有一句是与步凡的基金有关的。


众人继续向里走，迎面碰上几个记者簇拥着徐戊走了过来。


徐戊此时春风得意，竟然没看见步凡等人，领着众人继续向门口走去，边走边向记者侃侃而谈，推销着自己的理论。


“小凡，刚才那个人是谁？”梁老皱了皱眉头，然后问到。今天是凡华基金的开业典礼，怎么记者放着正主不理，反而围着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一个年轻人，梁老有些纳闷。


“梁老，刚才过去的那是‘神方堂’的一位公子，现在在凡华基金负责与医院的协调工作，还有一些网站的事物。”章荣光看出了梁老的不满，赶紧回答到。他对今天徐戊的表现也不是很满意，这家伙把应该属于步凡的风光全部抢了去，确实有点喧宾夺主的意思。


步凡没有觉察出梁老的不满，笑着说道：“嗯，他叫徐戊，是‘神方堂’徐老爷子的孙子，非常能干，又有很多管理方面的经验，这段时间帮了我们不少的忙。”


梁老摇了摇头：“哗众取宠，锋芒外露，没有一点沉稳之气，难成大器。”


步凡愣了一愣，不知道梁老这话是什么意思，徐戊以前应该没有和梁老见过，不知道梁老为什么会这么评价徐戊。


梁志婷也气乎乎地说道：“你看他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好象我们都欠着他钱一样，爱理不理的。”


“婷婷，不要乱说，他人很好的，刚才可能是没看见我们。”步凡忙拉了拉梁志婷的胳膊。


“我们上楼上去看看吧。这楼可是我专门挑的，站在楼顶看风景可是非常不错的，呵呵。”章荣光急忙出来缓解气氛。


梁老点头之后，章荣光忙在前面带路，领着众人向电梯走去。


“章哥，步凡，等我一下。”众人正要进电梯，听见声音往后一看，正是徐戊送走记者又折了回来。


徐戊紧走两步，来到众人跟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才的记者真是太热情了，问起来就没个完，都没来得及招呼你们。这两位是？”


此话一出，章荣光也怒了，这明显是一副主人的口气，这小子让记者一吹捧，还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了，明显不把步凡这个正主放在眼里，章荣光有些气不过，遂道：“不敢当，我们两个是无关人等，哪里敢劳动你的大驾。”


徐戊听了章荣光这一番冷嘲热讽的话，一阵尴尬，赶紧解释道：“章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我这张嘴，就是笨，连个话也说不清楚。”


步凡此时也觉出不对劲，忙出来圆场：“没什么，徐戊也是忙着招呼客人才这样，要是让我来对付那些记者，估计还真应付不来，我还得谢谢.....”


梁志婷在步凡的胳膊上使劲一掐，步凡吃痛，后面的话就没有说出来。


徐戊此时才看清了这个站在步凡旁边的女孩，他只觉面红耳赤，然后一阵心跳加速，天底下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孩。他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再也看不到别人了，直直射着梁志婷。良久，他眼光再往下一看，就看见了梁志婷挎着步凡的胳膊，顿时心里一阵嫉恨，怨毒地看了步凡一眼。


不过徐戊也只是脸色一变，马上就又恢复了正常神色，笑眯眯地说道：“你好，我是凡华基金的徐戊。请问这位小姐是？”说完他很绅士的伸出手，希望和梁志婷认识。


梁志婷厌恶似地退了两步，她很讨厌徐戊这种虚伪的表情，她把挎着步凡的胳膊又紧了紧，转头对梁老说道：“爷爷，我们快上去吧。”


“老先生，幸会幸会。”徐戊此时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了，刚才让梁志婷一迷，竟然忘了长幼次序，于是赶紧向梁老打着招呼。


梁老不悦之色更甚，鼻孔里哼了一下，没有理会徐戊，直接道：“我们上去吧，我还真想站在这个楼上看看江城的风光呢。”


章荣光赶紧把梁老让进电梯，步凡和梁志婷紧跟着也走了进去。


徐戊的眼睛一直就没离开梁志婷，看见梁志婷和步凡一起走进了电梯，他也想跟着进去，却被章荣光给拦了下来。


“徐戊，步凡和我现在要陪重要的客人参观。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去安排一些人手，把楼前的广场和刚才的会场都给收拾一下，去吧。”章荣光说完走进电梯就按了顶楼的按钮。


“叮”一声，电梯的门合上了。徐戊紧紧地盯着那紧合着的门，心里不禁暗暗咒骂着步凡。


他有些想不通，不知道爷爷怎么会看上步凡，非要同意和他合作。在他的眼里，步凡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傻小子，充其量就是一个拿着那个天真的构想出来骗人的家伙。


徐戊又想到了徐蓉，肯定是这个贱丫头仗着自己受宠，在爷爷面前怂恿着要和步凡合作的，不然老爷子会怎么知道步凡。自己上次和老爷子说的要神方堂自己办网上医院的事差一点就成功了，肯定是被让这个丫头给搅黄的，现在还连累自己被老爷子发配到步凡手下做苦工，怎么想徐戊都觉得自己怎么憋屈。


这贱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怂恿完了还不算，又跟到这里，处处和自己作对。要不是这死丫头从中作梗，凡华基金现在肯定是自己说了算，步凡哪里是自己对手。


步凡这小子究竟哪里好，竟然让这么多人都对他好。梁氏基金也不知道是怎么混到世界第三的，全都瞎了眼，把这么钱都交给一个傻小子管理，他懂个屁啊。要是把这些钱交给自己运作，肯定会很快增值的，怎么都比拿出来做慈善强，真他娘的一帮没头脑的蠢猪。


徐戊又想起了刚才的梁志婷，心里不由一疼，好好的一朵鲜花竟然插在了牛粪上，可惜了。自己哪点比步凡差了，他妈的，小娘们还装B，连个名字都舍不得告诉自己。


“呸～”徐戊朝电梯吐了一口，你们等着瞧，老子迟早会让你们知道谁厉害的。


在楼顶的天台上，梁志婷看着四周的景物，拉着步凡的胳膊不断地叫着：“快看，那是江城大厦，那是时代广场，还有那，那是......”


众人被她快乐的情绪所感染，都忘了刚才的不快之事。“好久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看风景了，这次还真亏婷婷把我拉出来了，真是心旷神怡啊。”梁老爽朗地笑了笑。


“呵呵，梁老喜欢看，就天天来看嘛。”章荣光在一旁笑着。


梁志婷跳了过来，拉住爷爷的胳膊，“对，以后我常陪你来这里看风景。”


梁老笑道：“我这把老骨头哪里经得住你这么折腾啊，何况你这哪里是要陪我来看风景，怕是来看人的吧。”


梁志婷立刻听出了爷爷话中的意思，脸一红，“不理你了，我去看风景去了。”说完走到了一边，趴在栏杆上往四周看着。


步凡赶紧嘱咐了一句：“小心点，身子别往外伸。”


“别理她，她自己会小心的。”梁老笑呵呵地看着梁志婷，往远处远眺了一会，道：“小凡，你准备以后怎么发展？”


步凡不知道梁老是什么意思，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只要朝着我以前的目标往前发展就可以了，再深远的一点目标我还没想出来。”


“那上次我给你说的事你考虑清楚了没有？”梁老继续问到。


“梁老指的是什么事情？”步凡心里又紧张起来，他最怕梁老和自己说事，怕是又要给自己下什么套吧。


“让你跟着我学经济的事。”梁老看着步凡，神情很严肃，不象是在开玩笑。


“呃？”步凡有点意外，没想到梁老说的是这件事，他都快把这事给忘了，哪里考虑过，不由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给梁老回复。


旁边的章荣光眼睛里立刻冒出了光，急忙推了步凡一把，“你小子还犹豫什么，赶紧答应啊，能让梁老看上的人还没几个，不知道有多少人做梦都想着要做梁老的学生，也包括我。”


步凡尴尬地“嘿嘿”笑了两下，“我以为梁老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我把这事都快给忘了，还没来得及考虑呢。”


“考虑什么，答应就行了。”章荣光大怒，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那先这么决定了吧，你先继续上你的金融，完了就跟着我做研究。”梁老看步凡也考虑不出什么样子了，直接给步凡做了决定。


“这......”步凡还要说什么，被章荣光给拉住了，章荣光此刻砍步凡的心思都有了，要是梁老肯给自己上一堂课，自己都会高兴地蹦上几天几夜，步凡这小子竟然还推推脱脱的，怎能不让他生气。


“小凡，你太善良了，不适合去做管理，不如跟我老老实实做研究。你个性沉稳，眼光全面，思路也很独特，如果跟我学经济，将来肯定会有用武之地，比你呆在这个基金里忍受别人的钩心斗角要强好多了。”梁老叹了口气，又想起那个让自己很不舒服的徐戊。


步凡显然没有听懂梁老的话，思索了半天，道：“我想不会的，现在基金里的人都是我的一些朋友，不过我会注意的。”


章荣光忍不住了，步凡这家伙还不是一般的迟钝，就想要给他点破。


“步凡，快过来，下边好热闹。”梁志婷的声音此时传来了过来，“围了好多人在楼门口。”


步凡走过去一看，是老爸的诊所前围了好多人，不知道在干什么，步凡有些担心，“梁老，我下去看看。”


梁老一挥手，“你去吧，我再看会风景。”


步凡也不客气，转身就朝楼内走去，梁志婷喊了声“我也去”就跟过去追上了步凡。


眼前好多人围着一块，步天生和罗比站在中间，本来大家都在听步天生介绍诊所的服务项目，还有一些人是来找罗比签名的，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不过后来人群中有几个人自称自己平时有些不舒服，非要步天生现场给他们治病才肯相信步天生的医术，让他们这么一起哄，周围的人都想看看步天生的医术，所以都跟着要求步天生表演。


步天生只好现场开诊，说出了几人的病症，然后给几人制定了一些治疗方案，几人都很满意。步天生又给其中一人现场针灸，众人这才相信了他的医术。


不过也有人还是不相信，“这几个人不会是你请来的拖吧？”一个身材十分臃肿的妇女开始质疑了。


步天生有点尴尬，“这么多人都看见的，如果你要是不信，可以尽管来试。”


那妇女也不客气，指着自己凸出来的肚子说道：“如果你能用针灸把我这肚子减下去，我就相信你。”


步天生有些生气，这针灸减肥不是说不可以，但是那是需要时间的，哪能说减就减下去，遂不再搭理这个妇女。


没想这妇女还没完没了了，立刻叫嚣道：“怎么？不行了吗？没有那本事就不要出来混，还敢自称是自己的诊所治疗好了罗比的腿。你连外国专家都宣布治疗不了的腿都治好了，难道还不能立马给我把小肚子减掉吗？我怕是你给罗比塞了钱，请他过来给你做广告的吧？”


步天生让这妇女的无理取闹弄得都快崩溃了，眼看就忍不住要发火了。


“谁说不能？”步凡分开众人走了进去，他看见老爹被逼成那样，不禁有些生气，来到那个肥胖妇女的面前，“你是要用针灸减掉小肚子是吗？”


中年妇女虽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是干什么的，但还是点了点头，叫道：“怎么，你能行？”


步凡从老爹手上接过针袋，“不错，我能行，不过你得付费，一斤一千块，你可以先治疗后付款，有这么多人看着，我不怕你赖帐。当然，如果减不掉你的小肚子，我们立刻关门，从此不再行医，你看如何？如果同意的话，我就开始了。”


那女的肥脸立刻成了猪肝色，此刻不得不硬着头皮硬上了：“好，我就看看你怎么给我减掉小肚子。”


步天生二话不说，搬来一个健康秤，肥妇女往上一站，112.5公斤。


步凡掏出几根银针，“我开始了。”，说完将针刺入了那名妇女的腹部几个穴位内，然后上去抓住妇女的手腕，“好了，你现在走一步看看。”


那妇女见步凡刺了几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心里的底气又回来了，道：“这一点效果都没有嘛。”


步凡笑了笑，“你先走一步，然后再下结论吧。”，步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二章 一步一斤


肥胖的中年妇女一副有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开始向前迈步了。


刚迈一步，她就“啊”叫了一声，感觉小肚子一阵火热的感觉，里面的脂肪就像燃烧起来一样。她停了下来，不敢再迈步了，脚步一停，腹部的灼热感也就消失了。


“再走两步，走一步我可以保证你减一斤。”步凡笑呵呵地扶着她。


那女的一咬牙，豁出去了，又开始迈步，脚步一动，腹部又开始灼烧起来，她咬牙往前又走了四步，腹部的灼热让她再也坚持不住了，站在原地不肯再迈半步。


“你不要减了吗？”步凡问到。


“就这几步吧，我就不相信这走几步的功夫，你就给我减了几斤。”那妇女兀自有些不服气。


步凡笑了笑，也不再和她说什么，弯腰把她肚子上的针都取了，“你不觉得你的肚子小了很多吗？”


步凡针一拔出，那妇女才觉得自己小肚子开始出汗了，衣服立刻就被浸湿了，低头往下一看，肚子好象真的小了一些，她赶紧踩到健康秤上，110公斤。


竟然真的是一步一斤啊，她看到表的指针时就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刚才怎么不多走几步，自己要是走上几十步，那现在岂不是已经完全苗条了嘛。


“刚好，五斤五千块，谢谢，请付款吧。”步凡仍然是笑呵呵地看着对方。


周围的人群立刻沸腾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效的减肥方法，走一步减一斤，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给谁也不会相信的，就是西医上的抽脂估计也没这么快吧。众人对‘天凡道馆’的医术都不再怀疑，目光都转移到那个肥胖妇女的身上，让她赶紧付款。


肥妇女此时除了后悔自己没多走几步之外，更加后悔自己多嘴，干嘛没事找事要找人家的茬，现在可好，不但要掏钱付账，以后就是想要到这里来减肥恐怕人家都不肯接待了吧。她恨恨地跺了跺脚，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掏出五千块来，看来也是个富婆。


步凡接过钱来，笑眯眯地说道：“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


肥妇女神情一喜，难道以后还能来这里减肥吗，回头又一想，就算人家肯给自己减肥，自己怕是也没脸再来了，一甩皮包，转身气乎乎地走了。


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都来打听诊所还有什么服务项目以及收费标准，步天生赶紧给众人又做了一次详细的介绍。


步凡笑着应付着众人的提问，突然，他感觉周围有一个气场，而且气场很强。“咦？”步凡奇怪地向气场的方向扭头看去。


就看见一个十分修长的人站在人群外，面容白皙，嘴上挂着冷笑，冷冷地看着众人，年龄不大，估计也就是三十出头。步凡看他的时候，他也正看着步凡。


那人不屑地看着步凡，哂笑道：“我以为是什么奇技妙法，不过是用自己真气将人的脂肪烧化而已。哼～，雕虫小计。”


他的声音很小，众人都没听到，但是步凡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当下脸色一变，竟然被人看穿了。


步凡想上前去会一会这个人，却被一个围观的人阻挡了一下，问了一个问题，就只这么稍稍一阻，步凡抬头再看，那人已经不见了，步凡赶紧向四周看去，已经消失了那人的踪影。


步凡虽然心存迷惑，却也只得继续应付着身旁围着的众人。


等人群都散去，步凡忍不住又朝四周看了看，希望能看到那个身影。


“步凡，你看什么呢？”梁志婷等人们都散了，才走到了步凡跟前。


步凡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看什么，我只是随便看看。”


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步凡刚才只是看不惯那肥妇女嚣张跋扈的样子，也不愿老爹受气，所以一时气愤，激动地跳了出来。


就像步天生刚才疑虑的一样，中医针灸重在调理，效果根本没有那么快，步凡刚才只不过是使了个障眼法。他给那肥妇女行针不过是用来迷惑众人，转移视线的，刚才那几针的作用不过是封住对方的汗腺而已。


真正起作用的却是步凡抓着对方手腕的手，步凡看似是扶着对方走，其实是用来将真气注入对方体内，在对方走路的时候就用真气将对方的体内的一部分脂肪直接燃烧掉。


步凡只是想给那个肥妇女一个小小教训，也幸亏那妇女只走了五步，要是再多走几步，身体瞬间损失那么多脂肪，估计回去怎么得也得头晕眼花，身体乏力，没有几天是休息不过来的。


这个障眼法虽然不很精巧，但是被人看穿还是令步凡很意外，如果不是真气达到一定地步是根本无法感觉到刚才自己做的手脚，而刚才那个人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手法，这让步凡不禁对对方有些好奇起来，难道那人也是个内家高手？


凡华基金开张做的第一件慈善事业居然和马艳的三叔有关系，他回家后找人一化验，竟然发现村里人使用的地下水含砷指标严重超标，是国家标准的200多倍。这个结果让他们当地的水务局吓了一跳，赶紧召集人手把周围的几个村子的水源都化验了一遍，结果发现都超标了。


当地政府找人一勘测，才发现当地有一个砷矿，砷矿严重地污染了地下水。当时是大草原，水流稀少，大多数村子都有自打的深井，村民直接饮用地下水。马艳三叔的村子距离砷矿最近，所以这里的人最先发病。


当地政府只得舍近求远，从二百多里远的一条河里饮水过来，然后再建一个自来水厂，给家家户户铺设自来水管道。可惜那只是个小县，财政有限，引来水之后财政就负担不起了，建自来水厂的钱没有了着落。


步凡知道后决定由凡华基金出一笔钱给当地建一座自来水厂，然后再由当地财政负担一部分，村里有能力的人再负担一部分，把自来水管接到每家每户，这才解决当地十多万人的用水问题。


当地的政府还送了一块牌匾给凡华基金，这让步凡很高兴。


凡华基金的资金在章荣光的运作下也成功地进入了金融市场开始增值。罗比的腿上伤也好了，回过去做恢复训练去了。


罗比的成功重返赛场的消息，让整个足球界和欧洲的医学界都震惊了，许多受伤多年的球员都通过各种途径找到罗比，希望罗比引见他们去中国找医生。罗比的经纪人现在都快成了步凡的专属秘书，天天接的电话、传真没一个是找罗比的，都是找步凡的，不回还不行，这些人不是熟人，就是拖熟人关系找来的。经纪人天天从早忙到晚，都是给步凡干活，还拿不到一分薪水，真是命苦呐。不过步天生诊所的生意是越来越好，光看门前的车就知道了，清一色高级货，稍微差一点车都远远地停了，不好意思过来停靠。


唯一有点不舒服的就是梁老，他这个国家经济顾问每天闲得没事干，于是找到王子洋，说自己要去代课。王子洋喜出望外，就给梁老安排到步凡的班级代几节课，消息传去，课堂爆满，学校把小教室换成大教室还是不够用。可是梁老往台上那么一坐，往下瞅了半天竟然没发现步凡，当下心里十分生气，只代了一节课便再也不去了，还生了步凡好长时间的气。


梁老事先没有说，步凡根本不知道，当天他刚好带着人去了马艳的老家，去调查情况并实施援助去了，直到回来后才知道此事，于是天天往梁老家里跑，解释了好久才算是让老爷子消了气。


现在基金的人在业务和配合上逐渐熟练了起来，步凡才有空缓口气。好久都没有早上出来晨练了，步凡今天起了个大早，来到海南岛外面的草地上开始练气。


步凡一连运行了几个周天才停了下来，觉得真气盈动，周身舒畅。自从自己达到目前这个境界已经好几年了，一连好几年没有什么突破，这让步凡觉得自己似乎是达到了武学的极致，已经不可能再有突破了，所以才放松了对真气方面的修炼和探索。


自从上次遭受枪击之后，步凡才知道自己的认识有些错误。自己的真气是在没有任何人指点的情况偶然突破的，从那以后自己就认为自己达到了武学极致，但是这到底是不是武学极致，却没有人能给自己证明。


就像上次的枪击，自己的真气居然会被耗尽，这似乎和传说中的‘天人合一’境界有些出入，如果自己真的是达到了这个境界，那真气应该流转不息，无穷无尽才对。是自己根本没达到那个境界，还是自己运气的方法出了差错，步凡不禁思考起来这个问题。


可惜爷爷现在不知道身在何方，不然还可以让爷爷给自己指点一下。步凡又想起了白云大师，白云大师真气不如自己深厚，真气的恢复速度也不如自己，但是他似乎在真气的运用手法上远远高于自己。


上次自己和白云大师比试的时候，白云大师那有限的真气运行起来，居然让自己觉得他的真气连绵不绝、后劲十足，又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的滞阻之感。而自己空负一身雄厚真气，却被白云的气势处处压制着，看来这个一直以来都让自己很是自负的真气，并不象想象中的那么比别人厉害多少。


步凡想到这里，脑海里突然又冒出一个人的影子来，就是那个曾看穿了自己用真气给人减肥的人。


“至少，这个人应该不会比自己差多少。”步凡心里这么认为着。


步凡决定把基金的事情交待一下，然后上一趟少林，和白云大师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他决定把自己当时在真气上突破瓶颈时的感受和体会拿出来交换，希望少林这次能够不再藏私。


步凡要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情一公布，最高兴的莫过于是徐戊了。可惜他还没来得及高兴，步凡接下来的话让他又一阵怨恨。


“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财政仍然归徐蓉管，基金在大方针上的事情麻烦章哥多照看着。至于网站的事还得多麻烦你了，徐戊。”步凡笑道。


徐戊心里一阵暗骂，网站有什么事要管，要管也轮不上自己，那是猪骑士的势力范围，不过他还是脸上露笑，“好的，我知道了，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多操心的，你就放心吧。”，徐戊心里有自己的算盘，只要步凡离开，自己总能找出机会的。


上次他见过梁志婷后，一直对梁志婷念念不忘，后来经过打探，才知道梁志婷原来是梁氏基金的掌门千金。不由对步凡更加嫉恨，他刚开始只以为步凡是运气好的傻小子，现在又给步凡加了一条评价，那就是吃软饭的小白脸，他认为步凡不过是靠着梁志婷才获得了梁氏的支持。


徐戊其实是个很有才华的人才，可是妒心太重，容不得别人比他好。在凡华的这段时间里，他确实对凡华的发展做出了不少的贡献，不过他却一直看不起步凡。徐戊从小就是从自己的家族企业里锻炼过，又接受过专门的教育，在企业的运作和管理上比步凡要强好多，所以他对自己屈居步凡之下有些忿懑。


但是他还是有些小瞧步凡了，凡华基金从成立到现在短短数月就得到了社会普遍的认可，除掉梁氏的帮助的成份外，步凡作为基金的最高决策者也是功不可没的，单是步凡能凝聚起这么一股群策群力的向心力，就足以证明他的不凡。虽然步凡刚刚接管凡华的时候，对于企业的机制和运作处于一个完全空白的状态，但是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再加上章荣光的指点，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阿蒙了。


“嗯，凡华就暂时交给你们了，大家和平时一样，只要各司其职就可以了。”步凡笑着对徐戊说到。步凡在明白企业的运作机制之后就发现了徐戊经常有越权管理的情况，这个‘各司其职’恐怕就是对徐戊说的。


“你办完事快点回来就可以，这里有我在，你放心吧。”章荣光终于开口了，他当然知道步凡的意思。


有了章荣光这句话，步凡也不再多说，笑道：“有章哥把关，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两天后，步凡来到了少室山。少林寺就位于这少室山下的茂密丛林中，因而得名“少林寺”。少林寺是天下第一名刹，既是佛学禅宗祖庭，又是少林武术的发源地。少林武术源远流长，在中国是发扬最为光大的一门武学，有一句流传的话最能证明少林武术在中国武术界的地位，“天下武术出少林。”


步凡没有心思欣赏少室山的风光，选择了游人较少的西门而入。从西门进去就是武僧们练武的地方，步凡来的有点晚了，此时武僧已经做完了功课，空荡荡的练功场没有一个人影。


步凡穿过练武场，来到一座禅房跟前，门口站着一个小沙弥，步凡施了个礼：“麻烦小师傅进去通禀一声，就说车战天之孙步凡前来拜访善云方丈。”


小沙弥打量步凡一会，喏了一声，转身进去了。不一会，小沙弥出来，告诉步凡可以进去了。


步凡谢了一声，就走进了禅房。


善云大师此时已经等在了那里，看见步凡后一脸笑意，“白云去年回山后对小施主赞口不觉，今日得见，令我宝刹顿时生辉。”


步凡赶紧给善云大师施了个礼，道：“白云大师谬赞了，晚辈愧不敢当。倒是善云方丈风采依旧，令晚辈无限神往。”


善云大师一笑，“小施主不必客气了，坐吧。”


步凡也不再客气，坐到了一边。


“小施主这次上少林不知道有什么事？”善云大师问到。


步凡没有犹豫，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晚辈最近在武学上遇到了一些不解难题，特来上山请教的。”


善云有点意外，道：“听白云师弟讲，小施主似乎已经突破了武学瓶颈，达到了武学极致，难道还会有什么难题吗？”


步凡摇了摇头，“晚辈夜郎自大，这才口出妄言，这次上山正是为这武学极致而来，还希望方丈不吝赐教。”


“哦？”善云方丈有点理解不了步凡的话，“还请小施主说明白一些。”


步凡于是把自己这些日子里心里的一些疑惑对善云方丈讲了讲，末了道：“晚辈真心希望能够得到大师的指点，晚辈愿意把自己这些年在真气修炼上的一些经验拿出来供大家参阅。”


“小施主追求武学终极的精神真是令老衲钦佩无比，不过......”善云方丈一顿，道：“只可惜老衲近些年因为在武学上再无寸进，已经放弃了武学，专心研究禅学，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而我少林武学成就最高的，当推我师弟白云，可惜小施主来迟一步，白云师弟昨日下山去了。”


步凡知道这是少林方丈的推脱之辞，和当年爷爷带自己上山时一模一样，只得叹了一口气，“不知白云大师多久能回？”步凡决定这次和少林耗上了。


“最近南方又出现了魔宗人物，白云下山追踪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善云沉声说道。


步凡一听大惊，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白皙修长的影子。

第三章 醍醐灌顶


“魔宗？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哪里出现的？”步凡问到。


“目前还不清楚，要等白云师弟的消息回来才能知道。 ”善云方丈叹了口气。


“如果有需要晚辈效劳的地方，大师请尽管吩咐。 ”


“小施主侠肝义胆令老衲钦佩，有需要劳烦小施主的地方，老衲定然不会客气的。 ”善云方丈双手合实，道了个谢。


步凡赶紧还礼，道：“晚辈这次来，是真诚来向少林请教的，如果白云大师不在，不能方丈能否将少林珍藏的关于武学终极的典籍借晚辈参阅？”


“这个...”善云脸色一沉，“施主有点为难老衲了，武学从不外传，这是少林的规矩，历届主持已经遵守了千年，老衲不敢破这个先例。 ”


“任何规矩都是人定的，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步凡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时至今日，少林武术已经不单单是少林的了，他是全民族的，是国术。 世人提起武术，必提中国，提起中国武术，就少不了少林武术，少林武术已经成了中国武术的象征和代表。 ”


“当年达摩祖师来东土传教，创建了少林武术，是为了让全天下的人都能受益，而不是仅仅是少林受益。 达摩祖师广收门徒，传授武学，这才有了‘天下武术出少林’的佳话，这里的少林指地只是地名，在当时怕是还没有少林这个武学流派吧。 再后来。 少林寺高僧为了防止高深武术被坏人所用，这才成立了少林派，专门负责保管高深武术，少林寺的弟子也就有了僧俗之分，只是俗家弟子再也无法接触到真正的高深武术了。 ”


步凡说到这里，善云方丈并未反驳，因为步凡所说的确实是事实。


步凡继续说道：“少林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是一下就有了七十二绝技。 这其中的一大部分都是少林参阅了各派武术之长，收集整理并加以改进后。 这才有了这七十二门震古铄今的少林绝技。 国人如此推崇少林武术，而少林如果只知从天下获益而自己却不肯拔一毛而利天下，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 ”


“小施主你....”步凡说地话有点重了，善云方丈面有愠色。


步凡没有停顿，继续说道：“就拿除魔卫道来说，这本是天下人，特别是我们练武之人的责任。 而现在却成了少林地专属责任，大师有没有想过这其中的原因。 那是因为现在能接触到真正武学的人太少了，世人，也包括我们这些练武之人已经丧失了除魔卫道的能力。 自从火器出现后，武术的地位就开始一落千丈，小的武学流派逐渐消失，大的武学流派也是日渐消败。 风光不在，但是我们这些人却仍然沉浸在昔日地辉煌之中。 各闭山门，互相敌视，武学人才也是越来越少。 此消彼长，怕是用不了多久，少林也会没有了可以制衡魔宗的人才。 如果有的话，我想白云大师也不会这么大年纪。 孤身一人东奔西走，事事亲为了吧。 ”


步凡这话虽然说的牵强，但是最后那句话，确实深深刺入善云方丈的心里，按照少林的规矩，高深武学只能传授给剃度出家的少林弟子，这些年愿意出家的人越来越少了，即便是有，大多也是挂个研究佛学牌子地假和尚。 能通过考核、真心来学习武术的人寥寥无几，而且大多都资质平平。 少林。 这个中华武术的摇篮。 此时也面对着后继无人的窘境。


步凡见善云方丈有些松动，继续说道：“就是少林武学成就最高的白云大师。 也是没有达到武学终极，其余各大门派也是如此。 每个人的智慧是有限地，但是只要我们摒弃门户观念，大家开诚布公地谈一谈，群策群力，应该就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


“小兄弟说的好，句句话都说过了我的心坎里去了啊。 ”声音一落，善云方丈内室之内走出一个精神矍铄，身材魁梧的老头，声音洪亮，满脸笑意，给人一种很平和的感觉，甚至是憨厚的感觉。


步凡赶紧站了起来，“吴师傅！”，步凡一进门就发觉内室有人，气感很强，他以为是少林云字辈哪位高僧在里面呢，没想到竟会是八极拳的掌门。


八极拳的掌门姓吴，叫吴有枝，此人怕是当今中国武术界最为知名地人物了。 吴有枝地八极拳是家传武术，他从小资质过人，勤学苦练，成为家族里八极拳打得最好的一个，二十多岁便被推举为八极拳地掌门，曾多次受邀出国演出。


人们认识他，估计都是因为两件事认识他的，一个是曾风靡一时的一款街机游戏，叫做“拳皇”，这个游戏里便有一个角色使的是八极拳；另外一件事，吴有枝六十岁时曾去韩国演出，当时韩国的跆拳道冠军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向吴老先生发出了挑战。 结果不到1分钟的时间里，那冠军四次出手，四次被击倒在地，吴老全部是一招就击倒了对手，消息传出，吴老的名声就更大了。


步凡小时候曾随车老拜访过吴有枝，当时吴有枝还开玩笑说要收步凡为徒，所以步凡对这个“憨厚可爱”的老头记忆犹新。


刚才小沙弥进来通禀的时候，吴有枝就想起了当年那个跟在车老屁股后面的小孩，哈哈一笑：“时隔多年，我都快认不出你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 ”


步凡笑道：“我当时还蒙您指点，学了两天八极拳，怎么敢忘记呢。 ”


吴有枝想起当年是有这么一回事，不由爽朗地笑了起来。


善云方丈没想吴有枝会出来。 心里不禁为难起来，因为吴有枝这次来的目地和步凡一样，他也是希望各个门派能够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吴有枝笑道：“我说善云和尚，你就不用犹豫了，刚才小兄弟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难道你还没想清楚？怎么你一个活了一大把的人，见地反而不如一个小娃娃。 难道你非要看着少林武术从你而止、后继无人吗？那你可是少林的一大罪人了。 ”


善云方丈叹了口气，“老衲这也是左右为难、身不由己啊。 既然吴老施主都这么说了。 那么就这样吧，如果你们能说服别的门派，那么我少林便绝不藏私，如何？”


吴有枝微微颔首，能让善云作出如此让步，已经是不容易了，道：“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呆会便下山，到其他几个门派走走。 ”


步凡跟着道：“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愿意把自己的练功心法和这些年的一些体会先留下来。 ”


善云和吴有枝连忙阻止了步凡，他们可不想授人以柄，落个窥伺别人内功心法地名声，这可是门派的大忌。


吴有枝呵呵笑道：“等和别地门派谈成了，你再说不迟。 不过。 如果你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困惑的话，倒是可以说出来，前辈指点一下晚辈还是可以的。 ”


步凡连忙称谢，道：“自从我爷爷离开我后，我在内功修炼上都是自己摸索的。 我那里关于武学终极的信息太少了，我在内力大涨之后。 自我感觉和我所能知道的武学终极地状态非常相似，于是我便自认已经达到了武学终极，不过最近碰到了一些麻烦，又觉得有些不象，想请两位前辈给确定一下。 ”


吴有枝颔首笑道：“好。 虽然我也没有达到那种境界，但是家传的典籍里倒是有些描述，我就帮你参谋参谋吧。 ”


善云方丈也跟着点了头。 于是，步凡三人来到了刚才的练功场。


步凡把自己最近比较困惑的问题先给两位简单一说，然后从地上捡起一片落叶，是一片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槐树叶。 道：“传说达到武学终极的人。 可以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我就演示一下这个吧，两位前辈请看。 ”


步凡说完后运气一甩。 树叶就从手中闪电飞出，直奔二十丈外的一棵大树而去，“笃”一声，叶子竟然真的插进了树干之内，发出地声响和金属暗器打入树干并无两样。


善于和吴有枝顿时色变，就算是金属暗器，想要甩出二十丈也属不易，步凡竟然把这一片轻飘飘的树叶扔出那么远，并且将其打入比自身坚硬无数倍的树干之内，这太令人吃惊了。


步凡甩出这片叶子后赶紧运气恢复刚才消耗的真气，道：“我从内力大涨到练出这招，也是花了两年的功夫。 ”


吴有枝这才察觉到步凡在运气，奇道：“难道你刚才的那片树叶是用尽了全身真气后甩出去地？”


步凡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大概就是十之八九的真气被消耗掉了的样子。 ”


吴有枝连连摇头：“不对，不对，怎么会消耗那么多呢？”


善云大师也是连连摇头，上前一步，“不对，不对，我少林绝技拈花指，威力虽然不及你刚才那一片树叶的威力，但是十步之内还是可以达到你刚才的效果。 ”


善云大师也从地上捡起一片同样大小的树叶，道：“献丑了。 ”


说完，只见善云大师将手中树叶往高处扔抛去，等树叶缓缓落到善云胸前部位时，善云大师闪电弹出一指，在那树叶上一点，树叶便“唰”一下向前飞去，疾若闪电，射入三四米远的一棵大树之内，不过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象这样的威力的指法，老衲能瞬间弹出十指，但是所消耗的内力不足本身地一成。 ”善云大师缓缓道来。


步凡大惊，想不清楚怎么会有那么大地差距。


吴有枝沉思了一会，道：“我想可能是你在运气的方法上有所欠缺，比如刚才在飞叶上地手法，善云大师选择的是用指弹，而你选择的是甩，不好听的说就是扔。 这中间的差别就大了，树叶轻且飘，很难发力，如果选择用指弹的话，可以轻易将力量集中于一线而作用于树叶之上，这样可以节省力量，而且出手速度快，又容易控制树叶的方向。 你选择了扔，这显然和使蛮力没有什么区别，用尽全身力气去甩树叶，但真正作用到树叶上的却根本不会超过全力的百分之一。 浪费力气不说，而且没有任何手法可言，出手缓慢，轨迹固定，树叶的方向也只取决于它脱手的的时机，只要是个反应快的人应该都可以轻易躲开你这招。 ”


步凡并不是个愚笨之人，吴有枝的话令他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自己当年练这招的时候，只有十三四岁，少年心性太盛，只是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把树叶甩的更远，当这种思维慢慢成为定式之后，步凡就钻进了牛角尖，脑子里根本没有想过别的东西，比如怎么发力更节省力气；怎么样做会比较容易控制树叶的方向；怎么做会在发力的时候手法更为隐蔽，让敌人无法判断你的攻击方向。


想明白了这些后，步凡不由一脸欣喜，对善云和吴有枝一施礼，“谢谢两位前辈指点。 ”


“呵呵，你想到了什么吗？”吴有枝看步凡的表情，就知道他悟出了一些东西，继续道：“人体的经脉其实就是个用来容纳真气的容器，它的容量是有限的，不会象你说的那样，真气会用无止境的，它总会有消耗完的时候。 我们修炼心法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个容器装的更多，装得更快，在真气消耗的时候让它迅速恢复。 依我看，你现在确实是突破了武学瓶颈，是否达到了武学终极很难说，但是也应该很接近了。 你会练气，却不会用气，这大概是你所最欠缺的地方了吧。 ”


步凡连连点头，此话确实没错，当年车老教给自己的，包括那个手抄本上记载的，全都是一些练气的方法，没有半点关于用气的方面的介绍，自己这些年在用气上所使用的方法都是自己慢慢揣摩出来的。


“你误打误撞，能有今天这个成就已经不错了。 想想看，那各门各派的用气诀要，都是历代武学前辈经过上千年的积累后才总结出来的，你短短几年能有此成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你现在也算是找到了方向，今后只要多加思索，详加总结，应该还会有所突破的。 ”吴有枝说完后哈哈笑了起来。

第四章 封口令与通行证


困扰了步凡许多时日的问题不能说得到了解决，但是也算是找到了解决的方向，这已经足以让步凡很兴奋了，当下连对善云大师和吴有枝称谢。


善云大师面露微笑，扭头对吴有枝道：“吴老施主，老衲决定同你一起下山，去说服其他几个门派。 ”


步凡和吴有枝面露惊讶之色，不知道善云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如果我们各家各派如果都能象今天你我这样，合力去指点提携后辈，我想武林中会多出不少象步施主这样年少有为的后起之秀，中华武术也不会面临今天这么一个困境。 ”善云方丈沉声道来，步凡今天短短时间内的成长给他的震动很大，这才促使了他态度上的改变。


“所以，我决定到各家各派拜访一趟，就算不能说服他们，我也希望能达成一条协议，那就是在各派的后辈中如果谁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到其他几个门派去寻求帮助，各派在不泄露本门心法的原则下必须给予全力指点。 ”


吴有枝连连点头，“嗯，中华武术在经过近百年的浩劫后，已经退化到一个不能再后退的地步了。 希望这次能够得偿方丈所愿，打破门派间的壁垒和坚冰。 ”


善云方丈哈哈一笑，“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启程如何？老衲每天在这小禅房内诵经，也有些厌烦了。 正有云游的意思呢。 ”


步凡和吴有枝没想到一向沉稳地善云方丈竟会说出这么的话来，先是惊讶地看了善云一眼，然后再彼此相视一对，大笑了起来。


当下善云大师就回去给自己的几位师弟交代了一番，带上一些随身衣物，和步凡二人来到少林寺的山门之外。


“小施主也随我们一起去云游吗？”善云问到。


“不了，在诸位掌门面前。 估计我也说不上什么话，我就不去了。 静待两位前辈的佳音就可以了，正好晚辈还有事情要去北京一趟。 ”


善云双手合一，“那我们就此分别吧。 ”


“步凡躬送两位前辈，不管此行是否顺利，都请务必通知晚辈一声。 ”步凡赶紧给善云还礼。


“嗯，我们知道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去吧。 ”吴有枝颔首笑到。


步凡目送着善云二人有说有笑。 消失在人群中，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自己此次出来有两个目地，一个就是来少林解决自己在武学上的困惑，另外一个就是去北京看望徐清徐老爷子，让徐老地研究所分析一下自己保存下来那些变种罂粟种子的成份。


当下步凡直接搭上了去往北京的车，第二天他就来到了徐清建在北京市郊的别墅前。


门口的保安不让步凡进去，说徐老今天出去参加会议去了，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 让步凡稍后再来。


步凡无奈，只得打徐老的手机，接电话的是徐老地助理，说徐老现在正在开会，让步凡有事先留言，一会等开完会再代为转达。


步凡左右看了看。 总不能在门口等吧，在电话簿翻了翻，看见了徐蓉的电话，就给徐蓉拨了过去，心想你门卫总该认为她吧。


徐蓉得知步凡现在正站在爷爷的别墅门口时很是意外，“你不是说要外出办事吗，怎么想到去看我爷爷了？咯咯。 ”


“我就是找徐老说事情的嘛。 拜托你先给你们家门卫打个招呼，让我进去，我总不能在太阳底下等吧，徐老现在去开会了。 ”


徐蓉一边嗔怪步凡不事先给自己打招呼。 一边让步凡把电话递给门卫。


门卫听徐蓉说了两句。 赶紧把电话递回给步凡，给步凡开了门。 让他进去。


“你找我爷爷要说什么事，能不能让我也知道？”徐蓉好奇地问到。


“不能，这是机密。 ”步凡很干脆地回答到。


“对我还保密啊。 ”徐蓉有些不满意了，“真小气。 ”


“看在你帮我叫开门的份上那我就告诉你吧，我这次来主要是代表基金来看望本基金最优秀员工的家属的，我是来感谢徐老的，感谢他为我们凡华基金培养了一个优秀地财政部长。 ”步凡说完在电话这边开始窃笑。


“你就贫吧，不和你说了，我要忙了，你代我向爷爷问个好。 ”徐蓉意识到步凡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就笑着要挂电话。


步凡急忙喊道：“先等等啊，给你家管家打个招呼再挂啊，不然我肯定会被他轰出来的。 ”可惜步凡说得晚了一步，徐蓉已经挂掉了电话。


步凡收起电话，尴尬地看着面前这个管家，“徐老什么时候能回来，我等他一会吧。 ”


还好管家没有盘问他，“这个就不清楚了，我带你到客厅里等吧。 ”，说完领着步凡来到了客厅，让他在这里等徐老回家。


步凡左右无事，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开始思索起用气的方法，自己现在空有一身内力却不会使用，自己以前似乎都把精力放在了研究怎么把真气用于治疗上，很少研究怎么把真气用于格斗，这大概也是这几年自己真气没有丝毫长进的原因吧。 步凡静下心来开始思索起来，思索怎么能用最少的真气达到最大的威力，怎么能在真气消耗后快速回复。 能不能在真气消耗地同时进行真气回复。


步凡就坐在那里一边思索一边做着尝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步凡觉得外面有人走了进来，就睁开了眼睛。 正是徐老回来了。


徐清看见步凡时，先是意外，后是惊喜，“我正要找你呢，你就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


步凡也很意外，道：“那就太巧了。 徐老找我有事吗？”


“嗯，有事。 你先坐，我先去洗个脸，出来再跟你详细说。 ”徐老说完就走进一个门里去了。


步凡心里虽然纳闷，也只好在客厅里继续等着。 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徐清就出来了，看来事情还有点急。


“徐老，到底是什么事？”步凡赶紧问到。


“是这样地。 今天卫生部召开了我们在京的一些专家开会，通报了一件事情，南方S省有个小镇发生了大规模的高致死疫情，现在这个小镇已经被封锁了。 卫生部已经成立了专门的救援小组，准备到那里去进行医疗救援。 ”徐老说到。


“这个病很严重吗？是通过什么传染的？目前有没有找到发病原因？”步凡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徐清点了点头，脸色很凝重，“据卫生部的人说，疫情很严重。 目前感染人数已经上千，死亡人数也有百人了，而且感染的人数还在增加，不过索性发现及时，现在对这一区域进行了封锁，里面地一人一兽都不准出来。 外面地人没有通行证也不能进去。 至于传染途径，说是这种病毒是通过空气和飞沫传播地，传播速度很快。 ”


徐清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发病原因，卫生部的人今天在会上也被问了这个问题，不过却闪烁其词，似乎是知道发病原因，但是却一直没说，只是希望被点名地专家赶紧准备准备，尽快到灾区去救援。 尽快拿出一个治疗方案。 不过却并没有要大家解决防止病毒传播的问题。


“难道卫生部的人已经知道了病源，并且已经控制住了传播途径？那他们为什么又不告诉大家呢？”徐清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越想越觉得疑惑重重。


“徐老，你是不是要去疫区？”步凡的话把徐清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不是我去，是你要去。 ”


“我？”步凡有些不理解徐老地话了，“不是说已经封锁了吗？”


“今天卫生部的人公布了专家救援小组的名单，上面有你的名字。 估计此时这个通知和你的疫区通行证已经被江城的有关单位送你的办公室去了。 ”徐老解释到。


“有我的名字？”步凡有些意外，不知道卫生部地人怎么会挑中自己，自己并不出名，也不是什么专家，为什么徐老这样的大专家都没被挑中。


“这次的名单也让我也很是费解，我们这批老专家一个没被选中，都是一些年轻人，不知道卫生部这次到底想干什么！往常就算是派年轻人去锻炼，也会有几个老专家去压阵的，这次一个也没有。 ”徐清也是琢磨不透。


“这么看来是疫情可能会比较严重，怕老专家有闪失。 ”步凡沉吟到。


“我也参加了不少救援了，只有这次看不懂上面的安排，上面还给我们这些人都下了封口令，关于这次疫情的事，不准外泄半句，你去了千万要主意自己地安全。 ”徐清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对步凡吩咐了几句。


“我会注意的。 ”步凡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一会就直接返回江城去，这事估计耽误不得。 ”


徐清微一颔首，“也好，救病如救火，不能耽误。 对了，你还没说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步凡从包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徐清，“这里面是我以前收集的一种变种罂粟的种子，和罂粟不同的是，罂粟有毒，而此物却是解毒。 我听说徐老手里有几个很先进的研究所，我想请你帮忙，分析一下这种子的生物成份。 ”


“哦？”徐清接过袋子，“还有这种奇怪的东西。 ”他打开袋子，里面的种子和普通罂粟地种子很类似，不过就是颜色不一样而已。


“这东西能解百毒，包括罂粟地毒，还能抗衰老，其他的功用我也不清楚，还得麻烦你地研究所继续研究。 ”


“我知道了，这么神奇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东西不能种吗？”徐老惊喜地看着那些种子。


步凡摇了摇头，“不行，我已经浪费了好多种子了，栽不活。 ”


“可惜，可惜。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徐清一脸惋惜的表情。


“我这不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徐老吗？”步凡笑到。


“呵呵，好，如果有了成果，一人一半，归你和我‘神方堂’共同所有。 ”徐老开始展现他的商人本质了。


步凡苦笑了一下，“行，不过研究费用我概不负责了，到时候出不了成果，损失都算你的。 ”


“你小子真是个奸商啊！行，就这么定了。 ”徐老哈哈笑到。


步凡也跟着笑了起来，末了道：“既然事情都说完了，我就不在这里耽搁了，这就赶回江城去。 ”


“着什么急，别的专家也都还没准备好呢，就算再急，在这里吃顿饭也不会耽误很久吧。 ”


步凡摇了摇头，“不了，人命大于天，我还是赶紧回去到疫区去。 ”


“不急这一会，这样吧，我让助理现在去给你订票，你现在家里吃饭，吃完我让司机送你去机场，如何？”


步凡不好再推脱了，道：“好吧，我也饿了，那就听徐老的，吃完再走。 ”


徐老这才满意，一边吩咐助理去订票，一边带步凡去了饭厅。


章荣光和徐蓉正在办公室讨论着事情，步凡就进来了，两人对步凡的突然归来都很意外。


“你不是说要出去一段时间吗？事情都办完了？”章荣光奇怪地问到。


“就是，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昨天不是还在我家吗，是不是没见到我爷爷吗？”徐蓉也有些无法理解。


步凡赶紧解释着，“不是，事情基本都办完了。 我现在有一件更急的事情所以才着急着赶回来了。 ”


两人露出奇怪的表情，不知道步凡在说什么。


“昨天有没有人来给我送东西过来？”步凡问到。


“什么样的东西？”两人都摇了摇了头，“好像没有。 ”


“大概就是通知书或者信之类的东西？”步凡说到。


“确实没有，”徐蓉摇了摇头，又思索一会道：“我没见过，你去问问徐戊吧，昨天徐戊一直负责接待工作的。 ”


“嗯，好，那我去找徐戊去了。 ”步凡说完就出了门，直奔徐戊办公室而去。

第五章 苍蝇也飞不出来的地方


徐戊看见步凡的时候也很意外，甚至是吃惊，赶紧起来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都办的还顺利吧？”


步凡笑了笑，道：“还好，一切都很顺利，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


“那就好，那就好，你回来就好了。 ”徐戊满脸笑意，一边搓着说。


“我过来是想问一下，昨天有没有人来找过我，有没拿什么东西来？”步凡问到。


“对，是有这么一回事。 昨天卫生厅的人来过了，送来一封信，等我拿给你。 ”徐戊赶紧从自己的办公桌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步凡。


“咦？这信送来就是拆开的吗？”信封此时已经拆开了，但是步凡却发现上面有个封印，证明这信本来是封好的，后来才被人打开了。


“这个是我拆开的。 ”徐戊有些不好意思，“我看你不在基金，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给耽搁了，所以就自做主张打开了。 ”


“里面的内容你都知道了？”步凡急忙问到。


“嗯，我刚才还正准备通知你呢，现在好了，你刚好回来了。 ”徐戊笑到。


“信里的内容没有别人知道了吧？”步凡继续问到，脸色已经开始严肃起来了。


“没有，送信的人昨天就是我接待的，这信送来就一直在我这里，由我保管着。 ”徐戊看步凡神情凝重，赶紧说到。


“那就好。 信里的内容你不能给外人透漏半分。 这是上面地意思，很严肃，如果泄露出去，后果谁也负担不起。 ”


徐戊忙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会保密的，你放心吧。 ”


步凡这才道：“我估计一会就得去疫区了。 公司的事情还得拜托你们多照顾，一切照旧就可以。 我一会再去通知一下章哥和徐蓉。 ”


“嗯。 你去吧，这里的事情一切有我呢。 ”


步凡急匆匆回来，又急匆匆要走，让章荣光和徐蓉很纳闷。 步凡又不能对他们明说，只能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那你这次出去需要多长时间？”徐蓉问到。


“不一定，看事情的进展速度，如果顺利的话。 大概半个月就可以回来。 ”


章荣光此时看出了步凡不方便说出具体是要去办什么事情，道：“你尽管去吧，家里地事就不要牵挂了，倒是你自己在外面要多注意。 ”


“嗯，我会的。 事情紧急，我就不耽搁了，马上就走。 ”


章荣光和徐蓉只得把步凡送出大楼，看着步凡拦了一辆车就走了。


疫区地情况似乎比步凡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 步凡从江城直接飞到S省，然后坐车赶往那座疫情爆发的小镇，不过车只能走到小镇所在的县城。 要想去那个小镇，只能再自己租车去，步凡想找一辆车送自己去小镇，却都被告知去往小镇的路不通。 最近发生了事故，路被封了，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步凡不认识去小镇的路，只好找了一辆车把自己送到了能够到达的距离小镇最近地地方。


“看见没，前面有路卡，不让车进去。 这都半个多月了，也没见里面的人出来，外出的人想回家也不让进去，真邪门。 ”司机说着就把车停了下来，“只能到这里了。 接下来你能不能进去就看路卡那里的人让不让你过了。 ”


步凡付了钱就下了车。 看来外面的人虽然有所怀疑，但是还不知道里面发生疫情。 消息封锁得很严实，不过也对，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那肯定是一阵大恐慌啊。


步凡背起自己的包，就向路卡走去。 路卡那里立刻走出一个人来，示意步凡不要过来。 步凡站在原地，那个人走了过来，说道：“前面的路不通，现在进不去。 ”


步凡道：“我是上面派来地医疗救援小组的成员，奉命进去。 ”


那人奇怪地看了步凡一眼，显然他并不知道有医疗小组这件事情，但是步凡的话又证明他显然是知道了这里面发生了疫情，“你在这里等一会，我过去请示一下。 ”，说完那人快速跑回了路卡那里，进了路边一个类似收费站的小房子。


步凡左右看了看，这是个类似山谷的地方，路两面都是山壁，看来想进去里面大概只有这么一条路。


过了一会，刚才那人跑了过来，道：“你跟我过来吧。 ”


步凡跟随那人便向路卡走去，房子里出来一个人，看起来象是负责人，等步凡走近了道：“你是医疗救援小组的专家？”


他对步凡地身份有点怀疑，步凡是孤身一人来的，人又年轻，怎么看都不象是个医生。


步凡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证件，“这是我的通行证。 ”


那人把步凡的通行证拿起仔细看了半天，递还给步凡，道：“我也今天刚刚接到通知，说这两天会有医疗小组的人来，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怎么你没和别的专家一起来？也没县卫生局的人来送你？”


步凡这才意识到自己来得冒失了，只得道：“我接到通知后就着急赶来了，没来得及打听去县卫生局报到，我想尽快到里面开展工作。 ”


那人道：“按照规定，必须有县卫生局的人过来给你证明，你才能过去。 这样吧，你既然都自己来了，就在这里等一会，我打电话让县卫生局的人过来核实你地身份。 ”


步凡无奈，只得点头答应，那人便进屋去打电话了。 步凡看路卡设了层层路障。 路障后面还站了许多荷枪实弹地警察，路边还停了许多挂着交警和公安牌子地车，看来守卫还真有些森严。


那人打完电话，给步凡搬了一张椅子出来，两人就坐在那里等着县里来人。 步凡想问问那人里面地情况如何，却看那人脸色沉重，只好放弃。 反正自己迟早都要进去。


过了没十分钟，就看远远来了一辆车。 车还没停稳，就有一人从车上下来，风风火火直奔路卡而来，嘴上就已经问道：“哪位是医疗组的专家。 ”


待他知道就是步凡后，也对步凡的年轻感到惊讶，赶紧伸出手来：“我是县卫生局的局长，姓王。 欢迎你啊。 我们现在可就全指望你们医疗组的专家了。 ”


步凡和王局长客气了一会，然后道：“我这次是自己先赶来的，也不知道其他地专家什么时候会来，我就不等他们了，我想自己先进去，救命如救火。 王局长你看呢？”


“好，好。 ”王局长连连点头，“我先看一下你的通行证和卫生部地信函。 你不要介意，这是规矩，走个程序。 ”


步凡笑了笑，递了过去，“我理解，原则问题。 ”


王局长苦笑着。 “其实不用看，我就知道你是医生，而且是好医生。 现在里面情况那么危机，一般人知道后都是唯恐躲之不及，你却着急着要进去。 ”


步凡笑了笑，并不搭话。


王局长把信函和通行证都看了一遍，递给步凡，拍了拍步凡的肩膀：“小兄弟，进去后自己可要千万小心，做好一切思想准备。 而且进去后就出不来了。 除非疫情解除了。 ”


步凡笑了笑。 “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 ”


王局长再和步凡握了一下手。 “就全拜托你了！”说完，王局长一招手，里面就走过来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把步凡的包搬到一辆车上去了。


步凡跟着那警察上了车，车子就向里面驶去，大概行驶了三五分钟的样子，又来到了一处路卡处，这里的人都带着口罩和手套。


步凡下了车，被换到另外一辆车上，这车明显是一辆军车了。 警车原路返回，步凡坐着军车进去向里。


又行驶了一会，步凡已经能看到远处有些建筑物了，等再近一些，步凡不禁被眼前地景象给惊呆了。


这里距离前面的小镇大概有1000米远的样子，步凡眼里看见的是一道铁丝网伸向远方，铁丝网的外面就是一堵人墙，每隔三米就站着一个人，一看就是部队上的人，这些军人都穿着防护服，带着口罩，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手上握着荷枪实弹的武器。


步凡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事情竟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步凡走下车来，立即有人给他递上防护服和口罩，步凡将口罩一套，一边穿着防护服一边问道：“我是负责医疗支援的，能给我说一下里面地情况吗？”


“我们的工作只是保证不让里面的任何生物出来，包括一只苍蝇。 ”那人冷冷地答到，倒是颇有些军人的味道。


等步凡把防护服穿好，那人一招手，里面又开过来一辆车，“这车会把你送到你的目的地地，那里有你需要的消息。 ”


步凡有些郁闷，也不多问，直接上了那车。


车子开足马力就向小镇扑去，进了小镇后，拐了几个弯，停了下来，“里面是这里临时医院，所有的病人都在这里接受治疗。 ”


步凡拿起包，走了下去，街上很冷清，但是人却不少，只不过都是巡逻的军人，一个居民的影子也没有。


步凡看了看眼前这座楼，上面还挂着“古镇宾馆”的招牌，看来是被临时征用成医院了。 步凡走了进去，楼道里是到处走来走去的医生和护士，都和自己一般的打扮，甚至穿着更为厚重的防护服。


步凡拦住了一个人，“这里的负责人在哪里？”


“二楼会议室，楼梯在尽头左转地地方。 ”那人说完后又急匆匆地走了，手上提着几个大药瓶。


步凡背着包就上了二楼，找到了会议室，推门进去，里面现在也正忙着呢，一群人围在一起正在商量着什么，也没注意到步凡走了进来。


那几个人似乎在争论什么，步凡听了一会，他们是在争论是不是要给病人注射某种药剂，是个西药地名字，步凡没有听说过。 众人争论了半天没有结果，只得又搬出临床报告和各种化验单据开始分析起来。


步凡这才有了插话的机会，“你们好，我是新来地负责医疗支援的，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众人回头，发现只有步凡一个人，奇道：“不是说会有一个医疗小组来吗？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自己有些着急，就先来了，其余的人估计这两天就都能到。 ”


“太好了，我们现在是一筹莫展啊，希望专家组来了后能想出一个办法来。 ”


步凡把包一放，“我刚来，还不是很了解情况，这里现在到底是一个怎么情况。 ”


“这里有一些报告和记录，你一起过来看吧。 ”众人给步凡让了个位置，让他也能参加进来。


步凡拿起那些记录开始快速浏览起来，上面都是记载病人得病后的所有状况以及每天的用药情况，有些西药只写成份，步凡看得不是很懂，所以主要看那些关于病人状况的描述。


病人得病后首先是发烧，然后开始上吐下泻，浑身出汗，直接导致病人身体开始缺水。 持续高烧加缺水，病人便会陷入神智昏迷状态。


“咦？”步凡再往下看，不禁发出声来，就问道：“怎么病人用了药之后反而会越来越严重？”


“这个我们也无法理解，病人进来的时候，病症还是有迹可寻的，可是一旦用药就开始变得让人无法琢磨了。 用药不同，病人的症状就千奇百怪起来，稳定点的就是持续昏迷，不稳定的就会做出各种无意识的动作，有的是使劲抓自己的皮肉，生生把肉一块块撕下来，有的自己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有的肌肉开始萎缩。 ”其中一个医生给步凡解释着。


其他几个医生赶紧附和着点头，“总之，症状是千奇百怪的。 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用药病人会死，用了药反而死的更快。 ”


“发病的原因找到了吗？”步凡问到。


“病源没找到，大多数病人都是被传染的，这种病毒在空气中的生存能力很强，初步判断是病人咳出的飞沫中含有病毒，然后在空气中传播，感染其他正常人。 ”


“我们的医护人员也有十几个被感染了，而且镇上被感染的人还在增加。 ”

第六章 禁区


“还是得先找到病源才行啊。 ”步凡说到，“找到病源我们才能知道发病的原因。 ”


其他几人也是连连点头认同，其中一人说道：“病源我们也找过，你来看。 ”


那医生说完弄过来一张小镇的地图，上面很详细，步凡一眼就从上面找到了自己所在的古镇宾馆。


“我们当时查看了病人的记录，发现最先的发病的人主要是集中在这两个地方。 ”那人在地图上给步凡指了两个点，“但是我们不能确定这些病人是因为什么发病的，发病的因素很多，有外在的也有内在，而且病毒的来源也无法确定。 ”


“这是什么地方？”步凡指着那两个地方中间的一片区域。


“这是一家制药厂，发生疫情后就被关闭了，现在被军方严密控制着。 我们当时也曾想进这家药厂去调查，但是被军方的人给挡回来了。 ”


“为什么？”步凡有些惊讶。


“军方的理由是那里太危险了，是重灾区，不让我们太过于靠近，每天的新发病的病人都是由军方负责送到医院来。 ”


步凡的心里开始升起层层疑云，没有理由啊，军方是怎么想的，疫区冲在第一线的应该是医生才对啊，只有找到病源，解开发病之谜，才是解除疫情最有效的途径。 现在医生都不怕，军方为什么要阻拦医生去调查病源呢。 步凡又想起了那天徐老给自己说的话，难道这里面真地有什么隐藏在里面吗。


“你在想什么？”看见步凡陷入沉思好久时间。 一个医生推了推步凡，“你想到了什么吗？”


“没！”步凡急忙答到：“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


“上面给我们的任务是尽快找到消灭病毒的方法，不过这个病毒不能用药的特性让我们有点束手无策。 ”


“我现在能去看看病人吗？”步凡问到。


“你今天刚来，先休息一天，明天再去看病人吧。 何况你的这身防护服也不行，要进病房必须得要更为严实的防护服，我们是来解决疫情的。 不是来玩命地。 我现在让人到军方去给你拿防护服。 ”


步凡点了点头，道：“那我就先研究研究临床记录吧。 ”。 说完步凡就拿起面前的一摞临床报告，顺手拿起了刚才地那幅地图。


其他几个医生此时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都出去到病房巡视去了。


步凡一个人仔细看着每个病人的记录，每看一个，就在地图上找一下病人的发病时的地址。 刚才那医生说的没错，按照发病的先后日期，果然疫情是从那个制药厂的周边开始。 然后向四面传播开地。


步凡趴在地图上，仔细研究了一会制药厂周边情况，在地图上也看不出什么异常的东西。 步凡皱眉看着这个中间的制药厂，只有这个地方有点嫌疑，反正在地图上看不出什么名堂，步凡决定出去走走，到实地去调查一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步凡揣好地图。 出门分清了方向，就朝制药厂的方向奔了过去。 街上的巡逻队看见步凡的医生标志，也没有盘查他，步凡顺利地到达了制药厂，制药厂的门口的门口守卫森严，有专人负责把守。 墙头上也拉起了高压电网。


步凡更加加剧了心里地判断，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步凡走了过去，立刻被荷枪实弹的守卫给拦住了，守卫穿着无比严实的防护服，带着特殊的口罩，说起话来嗡嗡直想：“这里是禁区，请勿靠近，否则格杀无论。 ”说完就“啪啦”一下打开了保险，拿枪指着步凡。


步凡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通行证，举起来给那个守卫一亮：“我是今天刚来的医疗救援小组地成员。 我想进去进行调查。 查找病源。 ”


“往后退！没有指挥部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入禁区。 赶快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那守卫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步凡相信自己若是再往前走一步，那守卫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向自己射击的，只好往后退了两步，收起自己的通行证，往旁边走去。 步凡绕制药厂走了一圈，墙外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步凡就是想找个高的地方往里面瞅也不行，高处也被军方给控制。


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制药厂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单就这个制药厂建在这个小镇就有问题。 这个小镇建在一个山坳里，四面都是山，只有一条路通往外面。 如果是办药厂，仅仅是交通这一条就把它限制死了。


“这肯定不是一个制药厂那么简单。 ”步凡心里这么想着，他已经决定晚上硬闯一次，他倒想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下了决定，步凡也不在这里绕了，到别的地方走了走，熟悉了一下周边的环境，然后就回到了古镇宾馆，吃完晚饭，步凡就躺到了床上开始休息。


半夜地时候，步凡从床上爬了起来，没开灯，直接从自己地包里摸出一身全黑的行头穿上，然后打开窗户，飘了出去，还顺手把窗户闭上了。


幸好今天没有月光，步凡白天已经去看过了地形，一边躲着巡逻队，一边向前飘去，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制药厂地门前。 步凡悄无声息地爬上一座高一点的楼房，看准时机，吸了一口气，就向制药厂内飘了过去。


步凡的身体此时就像没有重量一样，犹如一片羽毛，飘过天际，就落入了制药厂内。


步凡屏气静息，仔细查看着周围的情况。 确定无人，这才迅速闪到中间地一座办公大楼内，办公楼内漆黑一片，还好步凡夜视能力还可以，开始仔细地找起来，希望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步凡走遍了整座大楼，不过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里的一些办公文件显示这里确实是一家制药厂，步凡找到了产品批号证书和一些客户来往的记录。


步凡有些纳闷了。 难道自己判断是错误的？不对啊，如果不是这里有什么异常的东西，军方为什么会严密把守这里呢。


步凡飘出楼外，四周瞅了瞅，后面还有一个药品的生产车间，步凡决定到那里去看看。


步凡身形刚动，突然觉得有股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当下找了个地方，隐住身形，屏气止息，把自己散发出来地气息都隐藏起来。


步凡刚做完这一切，就看见一道黑影从自己眼前闪过，直奔后面的车间而去。 那人来到车间前，似乎想打开车间地门，可是门是封闭的。 所有的通风口也被闭了个严严实实。 那人转了一圈，没有找到进去的入口，只好又回到了门口，开始鼓捣起门边的一个按钮，按了半天门也没有什么动静。


那人似乎有些恼怒，但又怕惊动外面的守卫。 急得直转圈。


步凡怎么看都觉得这人有些熟悉，不光是身形背影，就是那人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有些熟悉，步凡敢肯定自己以前定然是见过这个人地。


步凡从自己认识的人中快速搜索着，想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这个人的能力绝不下白云大师之下，步凡想出自己所知道的高手中还会有谁有这般造诣。


步凡突然想起了一张冷笑着的面孔，就是上次揭穿自己的那个修长白皙的人。 步凡心里不禁开始揣度起来，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肯定不是军方的。 也不会是医疗组地。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呢，竟然也摸到了这里来。 这个制药厂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竟然能吸引这么一个高手深夜前来。


步凡决定过去会一会他，他从地上捡起一片叶子，准备去掷对方。 刚一抬手，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的车声传来，停在了药厂门口的地方。 紧接着，厂门大开，两柱白光就照了进来，一辆装甲车开了进来，车灯照得前面一片光亮。


步凡没动，他躲的这个地方刚好车灯照不到。 步凡扭头看再看生产车间，已经消失了那人的踪影，步凡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那人的踪迹。


“肯定是躲起来了！”步凡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并没有运气去感知那人地藏身之所。


药厂门口陆续又进来几辆车，一辆封闭式的大卡车，一辆越野军车，还有一辆类似于救护车模样的车，也是全封闭着的，所有的车都涂满了迷彩。


装甲车一停，就从上面跳下十多个彪悍的军人，全身穿着防护服，一下车就开始列队，然后等待命令。


这时从越野车走下一个人，似乎是这些人的指挥官，那人下车后看了看表，然后吩咐道：“开始吧。 ”


那十几个军人立即开始行动了，过去打开了大卡车的后门，开始往下卸着一些设备，他们虽然人少，但是却分工明确，有的卸装备，有的负责运，不到一会地功夫，就把车里地设备都搬到了生产车间的门口，然后开始组装起来。


步凡看着他们一点点组装起来地东西，不禁有点奇怪，这似乎是在生产车间的门外又搭了一个封闭的房间，把生产车间的门圈在了这个房间里面。 房间上另外有个门，门的旁边还有个通风口，被一根长长的管道，接到一个类似大型抽水泵的设备上，然后一直伸到了卡车里。


做完这一切，一个军人快速跑到了那个指挥官的面前，一敬礼：“报告，所有设备都已经安装完成。 ”


那人点了点头，道：“开始第二步行动吧。 ”


“是！”那人又一敬礼，开始下达命令去了。


“啪！”那辆类似救护车的车也有动静了，后门一开，就伸出一条宽宽的板子来，直接支到了地面上，然后就一阵“吱吱”响，一个东西顺着板子滑了出来。


那东西一落地，就“吱吱”叫着朝生产车间的方向滑了过来。


“机器人？”步凡这才发现那个东西和电视里看见的机器人一模一样，长着一对电子眼，下面装的是履带滚轮，上面是两个机械手臂。 机器人的前面还推着一个奇怪的金属盒子。


机器人直接就滑进了刚才搭建好的房子内。


“封闭房门！”那指挥官一声令下，立刻有人过去把那房子的门关了起来。


“报告！封闭完成。 ”


那军官得到报告后直接上了那辆装机器人的车，沉声道：“开始让风云2号工作吧。 ”


过了没一会，就听生产车间那边“轰隆轰隆”一阵响，步凡判断是机器人打开了生产车间的门，看来那车是用来遥控机器人的。


然后就听那军官继续说道：“让风云2号仔细搜索，确保不能遗露任何一个弹片，就是一个渣子都不能留下！”


里面的人答了一声：“是！”，大概就开始指挥着机器人在里面工作起来了，寻找着那军官口中说的弹片。


“弹片？”步凡开始思索起来，这个军官口中所说的弹片，显然和军方封锁这里是脱不了关系的。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弹片呢？竟然会劳动军方如此大费周折，这弹片会不会和这次疫情有关呢？


步凡开始胡乱思索起来，越想越糊涂，越想越害怕，他搞不清军方到底在搞什么把戏，如果这弹片真的和疫情有关系，那么军方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情，军方在这次疫情里到底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呢？


“这到底是个什么弹片呢？难道是......”，步凡赶紧摇了摇头，他竟然想起了毒气弹，应该不会，军方再傻，也不会傻到在这么一个人群集中的地方搞这个东西吧。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那车里再次传出声音，“报告，风云2号已经把里面仔细搜索了三遍，确定没有遗漏的弹片了。 ”


“好，让风云二号返回到封闭室内。 ”


“开始启动空气压缩，将这间生产车间内的空气全部抽空，压缩液化后带走。 ”

第七章 独门兵器


那军官不到一分钟连续下达了两个命令，那台类似抽水泵的东西就开始工作起来了。 步凡这才明白过来，这设备原来是用来抽气的，那么管道另一端就应该是空气压缩液化设备了。


“报告！里面空气已经全部抽完，压强已经为零了。 压缩液化已经完成。 ”


“好，让风云2号关闭生产车间的大门，对封闭室进行消毒。 ”军官继续下达完这个命令，再次看了看表，似乎轻松了不少。


他跳下车，对外面的那些军人吩咐道：“拆除设备吧！”


那十几人再次开始行动起来,上去开始拆除管道，把那台用来抽空气的设备也重新搬回了车上，封闭室上的接管道的通风口此时是封闭着的。 封闭室里嗡嗡响着，可能是在进行消毒，被消毒的对方大概就是机器人吧。


“报告！消毒已经完成！”那辆用来遥控机器人的车里终于走出一个人来，向军官报告着。


军官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那十来个拆完管道等在一旁的人也不等军官下令了，直接上去打开了封闭室的门，那机器人就滑了出来，前面还是推着那个奇怪的金属盒子，然后原路返回，又上了那辆控制车。


“弹片应该就是装在这个盒子里吧！”步凡看着机器人滑上车后，那控制车收起了支板，车门合了起来。


剩下那十几个军人很快又把那封闭室化整为零，拆为了一块块的。 然后重新装上那辆大卡车，看他们如此纯熟地动作就知道他们平时应该演练过无数次了。


“哐～”最后一片材料装进去后，大卡车的门也被关了起来，“报告，所有行动全部完毕。 ”


“撤退！”军官下达命令后就上了自己那辆越野军车。


那十几人迅速钻进那辆步兵装甲车内，关上车门，车子就发动了起来。 按照刚才进来的顺序，三辆车紧随着开走了。


药厂的大门被再次被合了起来。


步凡扭头再看那生产车间。 又恢复了原样，就和根本没有人动过的一样，大门还是紧紧地闭着。 黑影一闪，刚才那人又出现在了门口，看着那几辆车消失的方向沉思着，他似乎也在奇怪刚才军方的那些行为。 摇了摇头，他又在门上地按钮上按了半天。 不过还是没反应。 时间似乎不早了，那人决定放弃了，准备闪人了。


刚要动作，那人被步凡扔出的树叶给击中了，然后就看见自己面前多了一个黑衣人。


步凡只是想给对方打个招呼，并没有发多大地力，“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那人警惕地给看着步凡，并没有答话。 不过他心里却十分震惊，显然这个给自己打招呼的人已经监视了自己好久了，可是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也不知道这人是友是敌。


那人震惊之余，决定要逃逸了，转身跳了上了生产车间房顶。 然后就要逃跑。 步凡哪里能让他走，这个人肯定是知道一些关于制药厂的事情的，当下运起真气，一掌拍向那人。


那人没想步凡竟会出手，仓促之间，只得回身应付，两人就在房顶上战了起来。 步凡经过上次和白云的切磋后，格斗技巧明显上了一个台阶，不过那人的内力和格斗技巧都不在白云之下。 两人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因此并没有伤人之意。 只是纠缠在一起。 让谁也走不脱。


眼看已经不早了，天边有了要亮地迹象。 那人开始焦急起来了，低声喝道：“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先告诉我你是谁？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步凡丝毫不让。


“你再纠缠下去，被军方发现了，我们谁也走不了。 ”那人有些恼怒了。


“想走就留下你的身份和目的。 ”步凡说完跳开一些，没有再进一步逼他。


“你先告诉我你的目的。 ”那人依旧冷冷地看着步凡。


“既然大家谁也不肯让步，那么就看我们谁能耗得起吧。 ”步凡也一副有恃无恐的语气。


果然，那人立刻有些焦急起来，“那就不要怪我了！”，说完就攻了过来，只是招式比刚才要狠毒几分，似乎想要快速制伏步凡。


步凡没有丝毫退让，针锋相对地迎了上去，他也想快速制伏对方。 两人心思一样，出手自然不会客气，不过结果还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那人采用地是游斗的方式，身影飘忽不定，让步凡无从发力，但是步凡又内力雄厚，反应灵敏，每每都能躲过对方的招式并给予反击，两人之间的形式一下又成了另外一种胶着状态。


天边已经出现了一丝亮色，要是再不走，被军方发现就想走也走不了了，步凡有点着急起来了。 不过那人此刻却冷静了下来，似乎他以前经常碰到这样的情况，他开始想着脱身之计。


那人突然放弃了游斗，从步凡的正面一掌攻来，步凡伸出手向对方抓去，手刚伸出，就发现对方地衣袖里突然飞出一把匕首来，步凡赶紧收回双手，急速后退，想躲开那人的匕首。


那人却没继续追击，在步凡向后退的同时，他也一个急转身，向另外一个方向逸去，准备逃走。 步凡赶紧止住后退的身形，脚向后蹬，一发力，准备追上去。 那人此时却远远甩出了那把匕首，瞬间就到了步凡眼前。


步凡大惊，只得把刚起了一半的身形再次压制下来，原地一个转身。 躲过匕首，然后伸手把那匕首抄到了手里，这东西要是掉地上指定会惊动外面的守卫。 等步凡再回头看时，那人已经消失了踪影。


步凡看了看那匕首，有点象是独门兵器，和寻常地匕首大不一样，匕首的手柄两段都有刀刃。 只是一长一短而已。


步凡看看也追不上那人了，决定先回去。 天亮后去看病人更为要紧一点，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出一个可以解除疫情的办法，不管军方搞地是什么把戏，那些病人才是目前最需要救助地。


步凡将匕首收好，然后脚一点，就向外飘去，没入了浓浓夜色之中。 黎明前的夜色才是最黑暗地。


步凡从窗户上钻进去，打开了灯，然后脱掉外面的黑衣，是一套全黑地休闲装。 他把衣服叠好后又塞回自己的包里，开始仔细观察起那把匕首。


匕首手柄上的花纹有些磨损，证明这只匕首有些年头了，刀面上有一只狼头的标记。 步凡想不出什么人会用这种匕首，手柄前后段都撞上了刀片。 看似前后都能攻击到，但是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很少有人制作和使用这种匕首的。


步凡只得先把匕首塞进一个抽屉里，起身去洗了个脸，然后坐在床上开始运气，刚才和那人打斗了好长时间。 真气有些损耗。


步凡渐渐进入一个忘我状态，真气的运行把一夜的疲劳都一扫而空，直到耳边传来敲门声，步凡才睁开了眼睛。


赶紧下床去开了门，是昨天见过地一个医生。 医生手上提着一套厚重的防护服，“我是来给你送防护服的，记得一会去病房一定要穿好防护，我们这有个医生就是因为没穿好防护被感染了。 ”


步凡急忙接过防护服，连连道谢。


“一会会有人来送早饭，在自己房里吃完。 把饭盒放到门口就可以。 会有过来收拾的。 ”


“谢谢，我知道了。 ”


“不客气。 一会吃完饭我们在会议室集合，研究一下下面的治疗方案。 ”那医生说完就走了。 虽然人人都带着口罩，但是步凡知道这个医生的口罩下面，一定是张俊朗的笑脸。


步凡吃完饭赶到会议室，其他的医生也差不多同一时间都到了，步凡现在和他们一样，都穿上了最厚地那种防护服，大家为了交流方便，集合的时候都只是带着口罩，没有带隔离面罩。


其他几个医生都在讨论着治疗方案，步凡插不上嘴，一来他没见过病人，不了解情况就没有发言权；二来其他几人都是西医，只有自己是中医，和他们讨论不到一块。


众人还是继续昨天的话题继续讨论，不过依然没有弄出什么结果，最后决定还是先去巡视病房，然后每人拿出一套治疗方案来做讨论。


步凡也跟他们走进了病房，宾馆的每个房间现在都被改装了成了无菌病房，进出的空气都要进行消毒，每个房间最多住两人。


其他几个医生开始观察起病人身旁的各种仪器，并做着记录。 步凡走近一个病人，开始了自己那一套望闻切地老套路。


病人的面色枯黄干涩，肌肉松弛，神智昏迷，目光涣散，步凡仔细观察着病人的情况，然后开始给病人摸脉.


步凡的眉头一皱，露出疑惑的神色，病人的脉象十分混乱，自己以前从没碰到过如此奇怪的脉象，时缓时急、时强时弱。 慢的时候几乎脉象全无，快的时候又那么让你胆战心惊。


步凡沉思了一会，却没有想出什么结果来，看来这次是碰到一个大麻烦了。 步凡摇摇头，摸出自己的针袋来，按照惯例，他想看看病人是否中毒了。


他刚捏出一根银针，旁边地医生就急忙提醒他，“小心点，不要伤到自己。 ”


步凡回头对那医生笑了笑，大家都带着隔离面罩，也看不出什么笑意来，也就是个感觉而已，“谢谢，我会注意地。 ”


步凡先扎了病人的几个穴道，试探病人地正常的神经反应，虽然病人昏迷着，不过这些无意识的反应居然还在，该跳的地方就跳，该抽搐的抽搐，扎在笑腰穴上，病人还会扭来扭去着要笑。


“反应正常！”步凡有些惊讶了，居然各种反应都正常，这病并不损害人的神经。 步凡又捏出另外一个银针来，在病人的眉心部位一扎，银针上沾了血，步凡仔细观察着银针颜色的变化，血色有些败坏，但是银针的颜色却一点也没变化。


步凡想凑上去闻闻血的味道，不过有着防毒的面罩一阻，什么味道也闻不出。 步凡想摘掉面罩去闻，被旁边几个医生给阻止了，“不能摘，房间内有病菌的，也不能闻，闻了之后按照规定，你就是接触了病毒，需要被隔离观察。 ”


“可是不闻又怎么能诊病呢？”步凡问到。


“可以化验，只要看了化验结果就知道了，如果你非要去闻，那么你今天就要被隔壁，不能再负责医护工作了。 ”


步凡一阵头疼，拿着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他几个医生说道：“血检报告就在会议室，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负责给你解答。 ”，他们也看出了步凡是个纯正的中医，不过这个中医的检测手段他们都不赞成，太危险了。


早上给步凡送防护服的那个医生走了过来，小心地接过步凡手上那两根银针，“这东西不能带出去了，得先消毒。 ”，说完从旁边拿出一个玻璃针筒，把针塞了进去，然后再装进一个透明袋子里，封闭好，然后在上面贴了一灰色的标签。


步凡无奈，只得放弃，和几个医生把所有的病房巡视了一遍，护士过来报告说今天又有4人去世。 这个消息让众人的心情为之一沉，其他几人沉默了一会，都站了起来到化验室去了，要去继续做药剂试验。 只有步凡帮不上忙，叹了口气，就坐在会议室室里思索起来，许多药典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步凡脑里，步凡想找出一个类似的病例来。


中间步凡又去了两次病房，可能是那几个医生交代过了，护士把步凡看得紧紧的，怕他再去下针闻血。


下午的时候，真正的医疗小组到来了，在军车的护送下，有三十多个专家一起过来了，还带来了大量的仪器，步凡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脱离组织了。


不过还好，虽然来的专家很多都彼此不认识，但是目前的严峻形式让众人团结了起来，决定共渡难关。


专家组和步凡等几位先前的医生一番交流下来，也把重点集中在了寻找病源上了，众人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最大的疑点上－制药厂。

第八章 神秘徽章


有组织就是好，所有的专家决定这次集体去军方请命，一定要进去制药厂去看看，要是军方这次还不答应，就集体抗议。


专家一起来到军方的指挥部，不过令他们意外的是，当他们说出来意后，军方的最高指挥想都没想立刻就同意了。


众人有点始料未及，军方如此痛快地答应了倒是令大家有些手足无措了，刚才商量好的各种计策都用不上了。


“怎么？你们不放心，怕我们反悔？”那指挥官是个少将，他看到众人的反应后，笑道：“那我就陪你们亲自去一趟，保证你们能进去。 ”


少将说完，就率先走出指挥室，领头向外走去。 众人有些纳闷，新来的专家组成员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步凡等几个先来的医生。


“快走吧！”少将已经在外面喊了。


众人这才赶紧跟在少将后面，向制药厂的方向走去。


“咦？”步凡远远一看就开始惊讶起来，制药厂和昨天完全是两个模样，墙头的高压电网已经撤走了，外面负责警戒的守卫也没有了，只有门口还站着几个守卫。


几个先前的医生也开始议论起来，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步凡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就有些明白了，军方把守这里的目的大概就是守护那生产车间里的所谓“弹片”，现在弹片已经被运走了。 自然就没有必要守在这里了。


军方大概也是要赶在专家组到来之前把那些弹片运走，如果不是昨天半夜运走，估计今天就是再多来一些专家，军方还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不过军方为什么要对专家组隐瞒这些呢，步凡又开始琢磨起来，那些弹片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和疫情有没有关系呢。


“把门打开。 让专家组进去调查！”少将命令着那几个负责守门地军人。


“是！”那几个军人一敬礼，就打开了大门。


“请进。 麻烦诸位仔细查找，务必找出一些线索来，然后尽快找出一个可以治疗疫病的方案来，我在这里拜托大家了，也代这个镇上的三万名父老乡亲拜托大家了。 ”少将说完就率先走进了制药厂。


大家也不再客气，一进制药厂就分头开始忙了起来，拿出各种检测仪器检测起来。 寻找着各种可疑的的东西。


步凡走到了那个生产车间的门口，发现生产车间的通风口已经打开了。


“真狠，他们连里面地空气都带走了，就算来查，又能查出什么来。 ”步凡心里在暗自咒骂昨天晚上的军方行为时，那少将走了过来，问到：“这里面也要看吗？那就进去看看吧。 ”


说完在门边地按钮上按了几下，一阵低沉的“轰隆轰隆”声响起。 门打开了，这门足有两尺厚。


少将首先走了进去，“这里是药厂的生产车间，疫情发生后，我们军方判断有可能是制药厂出的问题，就把这里封锁了起来。 只等你们专家过来检测。 ”


“制药厂的员工和负责人呢？你们没有问一问他们吗？”步凡问到。


少将打了个哈哈，“我们对制药厂所有的人都进行了调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


“这个制药厂地员工有没有是本地人的？”步凡继续问到。


别人都在忙着检测，只有步凡问东问西，在别的医生看来，这些问题都无关紧要，可是那将军听了却极不舒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步凡这个问题，沉思了一会道：“没有，员工中没有本地人。 这和你们的检测有关系吗？”。 少将此时的口气已经有些不悦了。


“哦，我只是随便问问。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和检测没有关系。 调查的越详细，对排除疫情就越有帮助，说不定就能找出一些线索来。 ”步凡说完开始到在生产车间内仔细搜索起来，留下那个少将奇怪地看着步凡的背影。


和别的医生不一样，步凡什么设备也没有，只是随便四处翻看，找一些文件纸片之类地东西，不过这个生产车间似乎干干净净的，什么多余的东西也没有，步凡在生产线了看了看，机器崭新的很，似乎就没有开动过几次。


有点不大对劲啊，昨天看了那些客户订购记录，似乎生产量很大才对，而且看那些记录，这家药厂至少开办有两年多的时间了，怎么机器会这么新？


步凡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回头看了看那少将，少将此时也正看着步凡，“你还有什么要问地？”


“没有了。 ”步凡一摊手，如果他们要执意隐瞒，自然不会告诉自己什么有用的东西。


步凡再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就开始向门口走去，少将也跟在步凡的后面往外走。


走过门口的大厅，刚要踏出门的一瞬，步凡猛地止住了身子，扭头看着地上的地板，象是发现了什么。 地板是用不同颜色的磨光石头铺的，这些颜色组合在一起，似乎是一个什么图案。


步凡围着地板转了一圈，从各个角度观看着这个图案，最后又回到了门口，露出沉思的表情。


少将看见步凡奇怪地行为，问道：“怎么？你发现了什么么？”


步凡抬手示意他不要打搅，步凡此时正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图案，很熟悉啊，自己肯定是见过地。 步凡用手在空虚画着这个图案，突然叫道：“是她！”


说完就向外走去，想是有很着急的事情要去办。


少将赶紧追了上去，拦住步凡：“你发现了什么？”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需要回医院去处理一下。 ”步凡说完不再理会那个少将，加快步子向医院地方向走去。


步凡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柜子拉出自己的包来，从包里拿出一块东西，顿时惊道：“果然是她！”


这东西赫然是去年那个宫城叶交给自己的那块玉牌，说是宫城家的信物，而这玉牌背面的图案竟然和刚才那药厂车间地板上的图案非常相似。


步凡把玉牌塞进包里，出门赶紧找了个本地的护士，“你知道镇上的这个制药厂是谁办的吗？”


“我们也不知道，建了好几年了，大家都没见过那个厂老板的模样，只知道是个外商，J国的。 ”


“果然是！”步凡在心里肯定的同时也更加迷茫起来，“没事了，你去忙吧。 ”步凡对那护士说到。


等护士离开，步凡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起混乱的思绪，他现在完全迷糊了，昨天晚上到今天，军方的一切行为似乎都说明问题出在了军方身上，是军方在刻意隐瞒着一些东西。 没想到现在问题居然是出在了宫城家上，这个宫城家来这里办药厂的目的是什么，那个弹片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军方会这么替宫城家隐瞒所有的线索呢？这一切的一切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步凡有些头疼，怎么想也把宫城家和军方扯不上关系啊。 就算是按照白云大师的说法，宫城家一向和国家保持着友好关系，但是如果问题真的出在宫城家身上，那么所造成的后果也不会是由军方和这镇上的居民来为他们买单啊。


步凡拿出电话想给江城打个电话，他想让战毅或者其他人帮自己查查宫城家的事情。 打了半天才发现电话打不出去，一看提示，竟然没信号。 步凡只得走出门外，想找个固定电话，他记得会议室里有个电话机。


来到会议室，步凡直奔电话而去，一提话筒，电话竟然没反应。 旁边一个护士问道：“步医生，你要打电话吗？”


“哦！我有点事情。 ”步凡点了点头，看着那个护士。


“不能打了，疫情一发生，镇上的电话就被掐断了。 手机信号也被军方给屏蔽了，得疫情解除或者有了有效的防治方案后才会恢复通话吧。 ”护士无奈地说到。


步凡郁闷地坐了下来，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可想了。


此时徐戊也在打电话，他是知道步凡去疫区的事情的。 他拨了步凡的号码，想关心一下步凡现在的情况，当然他不是出于好心的，他只是想骗取步凡的一些信任，他知道步凡是个很重感情的人，此时去关心一下他，肯定会让步凡感动不已的。


“咦？怎么会打不通？”徐戊有些纳闷，步凡这手机是卫星通信，就算是在再偏僻的地方的也能打通的啊。


徐戊开始琢磨起来，他是个极端聪明的人，想了一会就大概想出了一些可能的原因，一是确实没有信号，但是这个可能微乎其微，步凡去的地方虽然是个小地方，但是不至于连卫星都覆盖不到吧；二是手机出毛病了－坏了，这个有点可能，但是早不坏晚不坏，一出门就坏掉了，这似乎有点太巧了。


徐戊继续想着别的原因，突然心中一震，他想起了一个极不可能的可能。 步凡走之前说上面下了封口令的，难道手机信号被监管起来了，禁止和外界通信？那么这疫情应该是很严重了，上面估计是怕传出消息后会引起社会的恐慌，才会这样做。

第九章 我就是傻


徐戊突然想起一个陷害步凡的法子，如果冒充步凡把这个疫情散布出去，那么上面指定会饶不了步凡的，公司就肯定会陷入瘫痪的，到那时自己就振臂一呼，这基金就属于自己了，自己这段时间到处拉关系，基金有四成的员工此时都和自己站一条线上了，那时候估计徐蓉他们想不听自己的都难吧。


徐戊为自己的想法开始得意起来，“嘿嘿”地笑着，突然，他止住了自己的笑声，“啪”一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嘴里骂道：“徐戊啊徐戊，你***怎么也变得和步凡一样蠢了。 ”


徐戊想起了步凡那信是自己收的，这事卫生厅的人是知道的，上面一旦追查下来，自己肯定也是脱不了干系的，如果疫情真的非常严重，说不定扳不倒步凡，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徐戊一锤面前的桌子，否定了自己这个念头，“猪头啊，你就不能想一点更高明的法子吗？”


步凡又去了一趟军方的指挥所，找到了那个少将。


“你说你想给外面打个电话？”少将问到，心里已经开始嘀咕了，怎么就这个家伙事多，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吗。


步凡点了点头：“是，我有点事想交代一下家里的人？”


“这...”少将不由沉吟起来，他不敢让步凡和外界联系，今天这个家伙的表现似乎是发现了一些什么东西，“上面有规定。 没有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和外界联系。 希望你能理解，如果万一消息传出去，会造成社会极大的恐慌，以前就曾有过类似地事情，所以请你牺牲一下吧。 ”


步凡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想来试一试。 此时见少将如此表示，隧道：“好吧。 那我回去了。 ”


少将此时才稍微有了些笑意，“嗯，现在全靠你们专家组了，只要疫情一控制下来，大家就可以和外界联系了。 ”


步凡告了辞，出了军方指挥所就回到了医院，此时会议室里十分热闹。 所有的专家都从制药厂回来了，大家都纷纷汇报着自己刚才在制药厂里所作的一些检测的数据和发现的可疑地方。


然后大家一起论证，逐一审查，逐一排除，最后的结果是所有的怀疑都被否决了，这个制药厂没有问题，不存在发病源。


这个结果步凡早已料到，既然军方决定隐瞒。 就肯定不会让你发现什么。


大家都沉默了，不知道接下来地工作要怎么安排了。 有人提议再去调查一下那个制药厂，有人说再从源头上调查一下，找出第一个患病的病人询问情况。


“第一个患病地病人一个星期前就去世了。 ”一个医生说到，步凡认出那是给自己送防护服的医生，那个非常喜欢笑的医生。 “甚至最先患病的前一百位病人都去世了。 ”


他的话把大家再次带入沉默之中，好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发言。


“我说两句吧！”步凡站了起来，“现在所有的疑点都被我们排除了，找病源的事已经变得虚无飘渺起来，虽然找病源地事绝不能中止下来，我们还得继续找下去，不过工作的重点却应该放到治疗上来。 为今之计，我们应该综合所有的病例记录，确定几个可行的治疗方向，几人为一组。 分别朝这几个方向研究。 争取尽快找到一个突破口，目前控制住疫情才是重中之重。 ”


大家现在都没了好的主意。 于是都赞成了步凡的提议，这种全面开花的方法虽然笨了点，但是在绝境中却不失为一种寻求解决之道的好方法。 当下按照每个人所擅长地领域，将众人分为了十个组，一组负责继续寻找病源，一组负责资料整理和分析，其余八个组每组主攻一个方向，开始进行各种试验，并且约定一旦哪个组的研究无效，立刻转移新方向或者去支援别的组的研究，每天一次例会，把各组的进展情况汇总一次。


当下众人便开始分头行动起来，步凡被分到了寻找病源的一组，每天负责到那些患病地病人家里去询问一些疫情发生前的情况，然后就是去一些可疑的地方负责寻找病源。 步凡此时心里已经认定了疫情就是由军方那天晚上带走的弹片引起的，只是在无法得知军方这么做的确实目的之前，他无法说出来。


三天下来，众人又回到了起点，每个组的研究都受到了阻力，这种病毒奇怪的和药剂融合后异变的特性，让众人束手无策，怎么解决这个病毒这个特性成了现在研究地重点。


步凡听着众人在那里讨论来讨论去。 心情非常低落，这几天他去寻访病人地家属，结果发现只要哪户人家有一人得病，基本上这户人家的所有人都逃不脱被传染地厄运，甚至有的家庭所有人都被病毒带走了生命。 小镇上的人现在陷入了极度恐慌的境地，人人自危。


“不行！不能再这么无所事是了。 ”步凡看着众人在那里讨论研究着，而自己却因为和他们专业不同而无法参与其中，这种局外人的身份让步凡很难受，毕竟自己也是来负责医疗救援的，现在所有的事基本却都让别人承担了。 步凡非常心痛，每天去巡视病房都能会发现又少了几个人，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是步凡以前所不曾有过的。


步凡站了起来，“我想申请成立一个新的研究小组！”


众人都停止了讨论，奇怪地看着步凡。


“我是大家中唯一一个中医，我想申请成立一个研究小组，负责尝试用中医的方法来解决现在的困境。 ”步凡大声说到。


“这个不行！”那个喜欢笑的医生首先站了起来反对，“我不是说你不行，也不是说中医不行，只是你那套中医的诊病方法过于落后，需要和病人做直接接触，这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我们已经损失了好几个一起战斗的同志了，不能再做任何无谓的牺牲了。 ”


步凡一摆手，“我已经决定了，我和你们一样，也是被调到这里来负责解除疫情的，我不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让所有的事情都让你们做了。 你们这次都不要劝我了，就算你们都不同意，我还是会去做的。 ”


步凡斩钉截铁的语气让众人都感到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了，步凡是所有人中年纪最小的，又是唯一一个中医，所以大家平时都对他很照顾。


“哎～”那个喜欢笑的医生叹了口气，然后恨恨地在桌子上捶了一拳，不知道他是在恨什么，但绝对不是恨步凡的傻，或许他是在恨自己的无能，如果自己能解决疫情，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好医生倒下去，步凡也不会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博。


“如果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这事就算是通过了，从明天起我就开始按照自己的方法做了。 ”步凡看了看了众人，不等众人反对就走出会议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的时候，那个喜欢笑的医生又来劝步凡了，他不想步凡去冒险，步凡现在主意已定，自然不会改变，他从小决定的事情就没有改变过。


那医生苦劝无效，只得摇了摇头，“你真傻，哎～”


步凡笑了笑，“我不傻，我知道我自己该做什么。 就算是傻，如果能用我的傻换来疫情的平息，我就觉得值了；万一我傻了，还是没能解决疫情，我也不会觉得亏，要想平息疫情，总得有些牺牲。 陈哥，你不用劝我了，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工作呢。 ”


这个爱笑的医生姓陈，叫陈云鹏，所以步凡叫他陈哥。 陈云鹏只得起身往外走去，出门的时候，他转过身来，想要说什么，最后又放弃了，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第二天天还没亮，步凡就听见了敲门声，他起身去开了门，是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


“你们有什么事吗？”步凡有点奇怪。


“奉命请你去军方指挥所一趟，请！”，那几人立刻让开了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军人都这样冷冰冰的，步凡都已经习惯了，只得穿好了衣服，道：“好，我们走吧。 ”，步凡知道就算是自己现在问这些人那个少将为什么找自己，估计他们也不会告诉自己的，反正去了就知道。


少将见到步凡的时候，冷冷地问道：“听说你准备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步凡一听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那些医生劝不了自己，所以来拿军方来压自己，步凡沉声答到：“我这不是冒险，我是个医生，这是我份内的职责。 ”


少将点了点头，有点钦佩步凡的回答和胆气，“但是，我们不需要再增加一个被传染的医生，我们不能把天下所有的医生都前赴后继地调到这里来，所以我们只能依靠你们这些已经在这里的医生了，你们一个都不能少。 留着你们的生命，还有更为重要的事需要你们去做呢。 ”


“如果等到所有的病人都死去了，我们这些医生留着性命还有什么意思。 ”步凡冷冷地反问着。

第十章 不一样的战斗


“今天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同意你去冒险的。 ”少将对步凡的话有些生气了。


“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这是我自己的事。 ”步凡也有些生气，语气也很坚决，他现在对军方根本没有一点好感，他认为如果不是军方隐瞒了一些东西，大家现在就不会这么被动。


“来人！”少将终于发怒了，“把这个家伙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放他出来。 ”


“是！”两个军人已经拿枪指着步凡了。


步凡回头愤怒地瞪了那少将一眼，“我是上面派来负责医疗支援的，你没有权利抓我。 ”


“你要清楚一件事情，我才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少将也丝毫不弱，大喊道：“把他带走！”


步凡有些郁闷地看着这个黑漆漆的房子，连个窗户也没有，只有一道铁门，门上有个小小的窗户，门外站在两人荷枪实弹地守卫着。


步凡恨恨地踢了铁门一脚，然后靠墙坐到地上开始生气，他实在不满意那个少将的行为，你们军方好好负责你们的守卫工作不就得了，隐瞒事实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医疗组的事情也要插手，真是太让人气愤了。


步凡就坐在那里生了一天的气，军方送来的饭，他也没吃，天逐渐黑了下来，步凡索性就躺倒在了地上。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然后就听见了陈云鹏地声音。 “我来看看里面的步凡。 ”


“没有将军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守卫说到。


“我已经给将军说过了，将军同意了的。 ”


“好，那你过来吧！”


士兵刚说完，门上的窗户上就出现了陈云鹏的头部，里面太黑，他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焦急地叫道：“步凡，步凡。 ”


步凡从地上爬了起来。 走到门边，看着陈云鹏，无奈地笑了两声。


陈云鹏有些不好意思，“步凡，你是不是在生我地气，是我告诉军方你的事情地。 ”


步凡摇了摇头，“我知道陈哥是为了我好才这样做的。 我不会生气的。 ”


陈云鹏开始笑了，“那就好，我就怕你想不开埋怨我。 来，我给你来了一些吃的，医院的伙食比较好。 ”


步凡从窗户上接过饭盒，“谢谢你，陈哥。 医院今天的情况如何？”


“哎，还是那个老问题。 我们还没解决这个用药的问题，大家都愁着呢，今天又去世了七个病人，新增地感染人数十三个。 ”陈云鹏每次谈起疫情的时候就笑不出来。


“不过你不要太担心，大家今天开会又想出一种新方法，总之。 我们是不会放弃的。 ”陈云鹏安慰着步凡。


步凡无奈地笑了笑，“拜托大家了，我现在被关了起来，只能拜托大家了，我给你们加油。 ”


“呵呵，放心吧，大家都没歇着呢，以后我每天都来给你汇报一次情况。 ”陈云鹏笑到。


两人又谈了一会医院的事情，步凡看看天色不早，就让陈云鹏早点回去休息了。


接下来连续三天。 每天晚上陈云鹏都会来给步凡说一说医院的进展情况。 这让步凡很感动，陈云鹏是把自己当作一起并肩作战的队友看的。 他怕自己会产生一种脱离队伍的失落感才会这么做地。


中间，那少将也来了一次，说只要步凡保证出去后不再冒然行事就可以放步凡出去。 步凡回答他的那句依然是：“只要我认为应该是自己做的，我就绝对会去做。 ”，步凡心里是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结果当然是被继续关着。


步凡躺在地板上，等着陈云鹏的到来，今天已经很晚了，可是陈云鹏还没来，步凡有些焦急，他现在每天就是靠从陈云鹏嘴里得知外边的消息。


越等越急，步凡爬起来在房间内开始来回踱步，这几天他唯一地运动就是运气，可是现在心绪不宁，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炼气。


夜已经很深了，看来陈云鹏今天是不会来了，步凡还是静不下来，心里隐隐有丝不安的情绪，总觉得有着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不行，我要出去！”步凡“腾”一下走到了门口，冲守卫的士兵喊道：“去找你们的那个将军来，我要出去。 ”


“对不起，夜已经很深了，将军怕是已经休息了，明天再通报吧。 ”守卫还算客气。


“不行，我现在就要找他，你们马上去给我把他找来。 ”步凡喊到。


两个守卫不再理会步凡，静静地站着自己的岗。


步凡有些生气了，“你们不去找他，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两个守卫依然不为所动，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步凡这下忍不住了，抬腿就在铁门上踹了一脚，两寸后的铁板立刻凸出一个脚印来，这下两个守卫立刻震惊了，“啪”一下拿枪指着门里的步凡。


“快去找他来，否则我就不和你们罗唆了，自己就出去了。 ”步凡喝道。


两个守卫一使眼色，便有一个守卫收起了枪，“好，你冷静点，我现在就去找将军。 ”


说完就转身朝指挥所的方向跑去了，剩下地一个守卫警惕地看着门里地步凡。


步凡此时也不着急了，开始坐在地上等了起来。


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那少将就赶了过来，他还没有睡呢，最近疫区严峻地形式让他夜夜失眠。 听了下面地报告就了赶了过来。


当他看见门上的那个脚印时也是震惊异常，门边的墙上此时开了裂缝，他走到门边：“你找我干什么？是不是想通了。 ”


“那个每天来看我的陈医生今天怎么没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步凡站了起来。


少将的眼睛开始闪烁起来，似乎在回避着什么，没有回答步凡的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步凡一看那少将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大事不好。 “你快告诉我，是不是出事了？”


“今天早上...”少将吸了一口气。 “陈云鹏医生给一个犯病地病人注射镇定剂，病人突然撕断了手上的绑带，注射用地针头刺穿了陈云鹏医生的防护服，他现在已经被隔离起来了。 ”


步凡当即就心里一阵疼痛，担心了半天的事终于得到了证实，“放我出去，我要去工作。 ”


“你答应不再冒险了吗？”少将此时声音也很低沉。 “我们不能再少任何一个人了。 ”


“不，我出去还是会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的。 ”步凡答到。


“你找我来就是要说这个吗？”


“就算我不去冒险，你就能保证我不被感染吗？”步凡冷冷笑了两声，“如果你能保证的话，陈医生也不会现在被隔离了。 ”


“那只是个意外！”


“你能保证在我身上就不会发生意外吗？”步凡反问。


“我要做的就是把意外降到最低，所以我不会允许你去冒险。 ”


步凡冷笑道：“意外？意外？哼！这疫情怕是也是意外吧。 ”


少将顿时色变，急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想你地心里应该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如果不是你们的意外。 我想陈医生和我，以及医疗组的人现在大概不会在这里，这个镇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意外吧。 ”


“你到底想说什么？”少将此时心里的感觉只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少年的话已经表明了他是知道一些事情地。


“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出去。 回到医院，做我的工作。 你们军人在阵地上战斗，我是个医生，医院就是我的阵地，一切病毒都是我的敌人，你没有任何权利剥夺一个医生在自己阵地上战斗的资格。 这就是我要说的。 ”


少将沉思起来，步凡这几句话确实有点打动他。


“即使你们不放我出去，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马上出去，不过我不想这样。 我是来尽一个医生地责任的。 而不是来和你们捉迷藏的。 ”步凡叹了口气，“既然你们无法阻止我去冒险。 那么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希望你们把陈医生交给我，把我们俩隔离在起来，他的病由我来负责。 ”


少将思索了半天，最后下定了主意，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们要监管你。 ”


“好，就这么定了。 ”步凡笑了起来。


少将一挥手，那两个负责守卫的士兵就打开了铁门，看着铁门上那个深深的脚印，少将不由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什么也不是，就是个医生。 ”


少将以为是步凡是在隐瞒，不肯告诉自己，哪里知道是自己多想了，把本来简单的东西反而弄复杂了，步凡的的确确就是个医生。


陈云鹏此时躺在医院的一个隔离病房内，他再也笑不出来了，虽然自己早有了各种心里准备，但是事情一旦降临在自己头上，还是让自己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他叹了口气，想起了自己地父母，想起了自己新婚不久地妻子，他们此时应该还在盼着自己赶紧回家吧，他们可能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去出差了。


陈云鹏有些郁闷，从床上爬了起来，找出纸笔来，准备写遗书，自己这次要是真的迈不过去这道坎，总得给家人有所交代吧，不能这么默无声息地走了，让家人还在傻傻地等自己吧。


刚写了个开头，陈云鹏就写不下去了，似乎自己亏欠家人地太多了，父母的养育之恩还没报答，妻子对自己又情深似海，自己却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都不知道要给他们交代些什么。


正在此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人，虽然穿着厚厚的防护服，但是他还是认出了这是步凡，顿时有些欢喜：“步凡，他们放你出来了么？”


步凡呵呵一笑，“那种小地方怎么能关住我这个大人物呢！”


步凡刚刚说完，就“哐当”一声，跟来负责监管步凡的士兵把病房的门关上了，然后就站在门的左右。


陈云鹏惊讶地看着这一幕，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步凡又是一笑：“所以，他们就换了个大点的房间来关我。 ”


“噗～”陈云鹏再也忍不住了，步凡这几句话实在是有够自恋。


步凡笑着上前两步，就看见了陈云鹏放在桌上的纸，拿起来一看，先看见了上面的遗书两字，心里顿时一酸。


纸很快被陈云鹏抢了过去。 步凡故作轻松的口气，“怎么，陈哥，你年纪轻轻就有些想不开了，我都还没活够呢。 ”


“我只是随便写着玩的。 ”陈云鹏笑了两声，声音就低沉了下去，再也笑不出来了。


步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陈哥，我们的命都硬着呢，阎王指定不敢收留我们，他想收留，还要看我们自己愿不愿意呢。 ”


陈云鹏苦笑了一下，“谁愿意没事去见他老人家呢，我反正是不愿意。 ”


“这不就结了，我们的命目前还是在我们的手里呢。”步凡往一个床上一躺，“你的病以后就由我负责了，放心吧，你指定不会走在我前面的。 好舒服呀，好多天都没睡过床了，我要美美地睡一觉先。 ”


陈云鹏有些奇怪步凡最后这几句话，想问清楚，不过步凡说完了还真的睡着了，他只得作罢，坐到桌子旁，摊开纸，想继续写自己的遗书，不过却再也写不出了，只得烦恼地把甩了甩头。 回头看着步凡仰面八大叉的睡姿，他笑了一下，这个家伙还真是奇怪，一点都不怕死，偏偏还又那么乐观。 回头再看看自己的遗书，他哂了一口气，把纸揉了揉，扔进纸篓里，笑道：“原来写这东西还需要有灵感啊，现在灵感都被这个家伙被破坏光了。 ”


陈云鹏起身去灭了灯，摸上另外一张床，也睡觉去了。

第十一章 转机


两人睡觉的时候，还有一个人无法入睡。


少将躺在床上，又想起了步凡刚才的话，如果自己没有理解错的话，这个步凡应该是知道了军方的一些秘密，至于他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自己却无法判断。 不过这个步凡是怎么得知军方的秘密的，军方的一切行动都非常隐秘，而且和这个事情有关的人都已经被控制起来了，稍微知道真相的人屈指可数，而且都是职位比自己还高的，这个步又凡是怎么知道的呢。


少将再也睡不着了，他站了起来，喊道：“通讯员！”


“到！”一个士兵跑了进来。


“给我接军区聂司令，我有重要的情况要汇报。 ”


“是！”这个士兵敬了礼就跑了出去，开始去忙去了。


过了两分钟，士兵又跑了进来，“报告，聂司令的电话已经接通了。 ”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少将吩咐完就向桌子那边走了过去，抓起了桌子上的电话。


“聂司令，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你汇报。 ”少将说完就把自己对步凡的怀疑给聂司令汇报了一遍。


聂司令在电话里沉吟了一会，道：“你做的对，你们现在把这个人严密监管起来，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刻逮捕他。 我现在就安排人去调查这个人的背景，我想知道，这个人是怎么进入医疗专家组。 ”


“是！聂司令放心吧，我们一定把他监管起来。 ”少将给聂司令做着保证。


“好。 就这样吧，如果他是真心来解决疫情的，就先不要难为他，只监管就可以了。 对了，疫情现在怎么样了，控制住了没有？”聂司令问到。


“报告司令，形式很严峻。 一点也不乐观。 ”少将地声音有些低沉。


“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不能让疫情扩散到这个小镇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我会考虑再加派一些专家过去支援。 ”


聂司令又询问了一些其他的细节问题。 又嘱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他要去安排人去调查这个名字叫步凡的人的详细情况。


虽然陈云鹏很乐观，但是病毒还是没有放过他，第二天起床后，陈云鹏就开始发烧了，体温不高，但是却足以证明病毒开始发作了。 这个病毒的潜伏期就是24小时左右，潜伏期是查不出任何异常地，进来医院的都是已经发病地，除非病人事先知道自己被感染了。


步凡起床后给陈云鹏摸了摸脉，脉象显示他此时很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其他的医生也进来给陈云鹏做了各种检测，一切都显示陈云鹏很正常。


陈云鹏看着众人的反应就知道了一切，自己也给不少病人诊治过的。 什么样的情况自己也是非常清楚的，他苦笑了一下：“是不是显示我很正常？这是好事，说明我好着呢，病毒拿我没办法。 ”


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倒是步凡上来拍了拍陈云鹏的肩膀：“没错，你好着呢。 比我还好呢，哈哈。 ”


陈云鹏一笑，对众人说道：“你们都去忙吧，还有别地病人需要你们去巡视呢。 ”


“你放心吧，我们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尽快想出一个解决病情的方法出来。 ”众人也不再多说，留下这句话后就出去了，现在他们都是在和时间赛跑、和死神赛跑，分秒都不能耽误。


步凡看着众人离去，对陈云鹏笑道：“他们这不是和我抢生意嘛。 你现在可是我的专属研究对象了。 ”


陈云鹏笑了笑。


步凡也不再说话。 继续给陈云鹏做着各种检测，又问了一些问题。 一切还是显示陈云鹏的身体很正常。


步凡有些纳闷了，当下运气真气，开始巡视陈云鹏的身体状况。


“咦？”，真气运行之下，确实有点发现，陈云鹏体内存在着一些毒素，虽然很少，但是却可以感觉。 步凡又用银针试了试，颜色没有变化，这毒素看来用银针是检测不出来的。


步凡为了验证这些微弱毒素是不是引起疫病的原因，开始运起真气给陈云鹏逼毒，虽然这些病毒有些飘忽不定，但是由于数量较少，步凡还是很轻易地将毒素逼了出来。 步凡拿银针在陈云鹏地食指上一扎，一滴黑血就滴了出来，步凡赶紧抓过一个透明袋，那血就滴到了袋子里，步凡赶紧把袋口一封。


“你这是什么疗法，我只觉得体内热乎乎的。 ”陈云鹏看着步凡做完这奇奇怪怪的一切，才出声问到。


“这是气功疗法。 ”步凡说到。


“气功疗法？真的有气功疗法吗？我以前一直都认为气功疗法不过是用来骗人的手法，没想到还真的存在这种传说中地疗法啊。 ”陈云鹏笑着。


“你现在觉得如何？”步凡问到。


“只是觉得刚才一阵热乎乎的感觉，现在倒没什么感觉了。 ”


步凡起身去找来一根体温计，让陈云鹏含着，过了几分钟拿出来一看，竟然体温又正常了，步凡不由兴奋起来，看来自己逼出的毒素就是引起疫病的病毒。


步凡马上按了铃，不一会就来了一位医生，“步凡，是你有事吗？”


“嗯，是我，我有件事要请你们帮忙。 ”步凡说完拿起那个装有毒血的密封袋子，“这里面是我采集的一些带有病毒的血，我想让你帮我化验一下它的成份。 ”


那医生就接过来了那袋子，“好。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就这事。 ”步凡笑了笑。


“好，那我先去化验了，有结果我就告诉你。 ”说完那医生就带着那袋子走了出去，门又被合了起来。


“步凡，你这神神秘秘干什么呢？”陈云鹏问到。


“我怀疑这疫情是中毒一起地。 我现在想知道这是什么毒素。 ”步凡说到。


步凡此时特别高兴，自己前一段时间只知道每天去寻找病源。 把治疗地事完全交给了其余地医生，自己怎么就没想起用真气给病人逼毒呢。 也怪自己当时太大意了，虽然银针没反应，但还是应该再确认一下的，如果当时细心一点，发现疫情是由毒素引起地，那么就算用药没有作用。 自己还是能用真气给病人治疗的。


步凡有点自责，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很快打破了他地自责。


当他过了一段时间再用真气试探陈云鹏体内的时候，发现又出现了新地毒素，而且数量不减反增，毒素比自己第一次试探时的反而要多了许多。 步凡赶紧用真气在陈云鹏体内寻找着病毒的源头，他想知道这些病毒到底是哪里来的。 一番巡查下来，步凡很失望，这些病毒就象是凭空生出来的一样。 体内根本没有毒源。


正在步凡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病房的门开了，刚才负责化验地医生走了进来，“化验结果出来了，和我们以前确认的病毒是一样的，只是这滴血内的病毒单位密度大了许多。 ”


步凡有些泄气。 原来大家已经早已找到了这个病毒，遂问道：“就是那种无法用药的病毒吗？”


“是，这种病毒很奇怪，它具有很强的融合性，可以轻易和任何一种药剂融合在一起，然后产生异变，异变的周期非常短，而且异变的方向是不可预料地。 我们还曾想过要利用它这个特性，我们用许多不同的药剂来和它融合，希望能找到一种可以让病毒产生良性异变的药剂。 令我们失望的是。 至今产生的异变都是恶性的。 这也是病人用了药之后反而会加重病情地原因。 ”那个医生叹息着。


“有没有尝试去找找病毒在人体内的源头呢，就是说这种病毒到底是由人的哪个器官制造出来的呢。 ”步凡问到。


“这个应该不会。 病毒一般都是由患者传染给正常人，然后在人体内通过分裂的方式来繁殖，当达到足够的数量后，人就得了病。 ”那个医生给步凡解释着病毒。


步凡却摇了摇头，“不对，你们这次可能弄错了，我敢肯定，这种病毒是由人体某个器官制造出来的。 ”


“你一定没学过西医，病毒都是自我繁殖的，怎么会是人体自己产生的呢。 ”那个医生笑了起来。


“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我建议专家组现在改变策略，对病人的所有器官进行一次详细地检查，看看是不是病人地哪个器官发生了异变。 ”步凡阻止了那个医生给自己上西医课。


那医生耸了耸肩，“这个我们已经做过检查了，一切都显示病人的各个代谢器官很正常，你以前应该看过那些报告吧。 ”


步凡拍了拍脑门，“对，我都给急糊涂了。 那么我们能不能再做一次呢，或许我们遗漏了什么？”步凡继续提议着。


“再来一次倒是没有什么，我们可以马上安排人手再做一次地，只是这样的检查我们都已经做了无数次了。 ”


“那就这样来，我们换个思维，我们以前检查过什么了，还有什么没有检查到，然后就把没有检查到的地方再检查一遍。 ”步凡提示着。


那医生“啊”了一声，“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现在就去安排人仔细排查一下，看看我们到底是遗漏了什么地方。 ”，那医生说完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拜托这次一定要有所收获啊。 ”步凡在心里暗暗祈祷着。


“哎，我们这些干西医的，干得久了，思维都成了定式，只知道要检查什么，就想不到还有什么没检查到。 ”陈云鹏看着步凡，觉得这个家伙的思维真是异于常人。


步凡笑了笑。 “没什么，我不是也是一样吗，看见病人就知道望闻问切这老一套。 如果我学地是西医，肯定会还不如你呢。 ”


接下来的两天，专家组专门分出两个组来进行各种检查，因为排除后剩下的部位都是西医里不经常检查的部位，所以检查起来很是费力。 进展得并不顺利。


而陈云鹏的病却越来越厉害了，身体里的病毒越来越多。 步凡每次用真气给他逼出毒素所花费的时间是越来越长，他所能坚持地时间却越来越短。 现在都已经达到了步凡刚给他逼完毒素，眨眼间毒素又冒了出来的地步，而且数量越来越多。 陈运鹏也开始陷入了昏迷状态。 现在地这种状况让步凡很着急，不过却也只能每天不断地用内力给他清毒。


步凡又给陈云鹏清了一次毒素，累得满头大汗，看着昏迷中的陈云鹏开始稳定下来。 步凡盘坐在自己的床上开始运气恢复真气。


睁开眼，步凡看见陈云鹏还在昏迷之中，身体有些微微抖动，这是病毒又冒了出来的特征，步凡有些烦躁，自己的真气恢复是非常快的，可是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病毒就又冒了出来。 老这么用真气逼毒也不是什么办法啊。


步凡从床上跳了下来，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现在地情形都快把自己逼疯了，自己是眼睁睁看着陈云鹏一天天被病魔击垮的，虽然说自己是尽了全力的，但是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步凡很郁闷。


步凡来回踱步。 边走边看着床上的陈云鹏，嘴里一个劲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床上的陈云鹏抖得越来越厉害，看来病毒越来越多了。


“咦？”步凡来回走着，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自己走近陈云鹏的时候，他就会平静下来，自己稍微一走远陈云鹏就抖得厉害。


步凡对于自己这个发现感到很奇怪，为了验证这个发现到底准不准，步凡这次放慢了踱步地速度。 他慢慢后退了两步。 仔细观察着陈云鹏的情况。 陈云鹏的身体在抖；步凡再后退两步，他还是在抖。 抖动的程序似乎没什么变化；步凡开始慢慢靠近陈云鹏，当步凡距离他的床大概不到一米的距离时，陈云鹏安静下来了。


步凡再退一步，陈云鹏又开始抖起来，步凡进一步，陈云鹏就安静下里，步凡来回这么几次反复，终于验证了自己这个发现是确实存在地。


步凡开始思索起来了，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可以抑制病毒的东西吗？步凡开始思索起自己身上所带的每一件东西，步凡首先想到的是真气，难道是自己散发出来的气感抑制了病毒的发作？


步凡再退一步，把自己身上的气息全部隐藏起来，然后再前进一步，陈云鹏再次安静了下来。 步凡又来回走几次，发现不管自己是否运行真气，只要自己进入这个距离，陈云鹏就安静下来，退出这个距离陈云鹏就开始抖。


“看来是和真气没有关系！”步凡得出了结论，那么究竟是什么东西抑制了病毒的发作呢？步凡再次分析起来。


步凡突然想起了那件香囊，自己身上唯一有防毒效果的就是这块香囊了。 步凡扒掉自己厚重的防护服，从衣服上把香囊解了下来。


步凡开始手里攥着香囊开始后退，这次直接退倒了两米以外，陈云鹏地病毒才开始发作，步凡走进两米以内，陈云鹏就安静了下来。


步凡开始兴奋了，没错，就是香囊，它里面地包着的各种香料和药材里肯定有一种能抑制病毒地发作，只是它的效果刚才被防护服的保护给消减了。


步凡赶紧按了铃，他要把自己这个发现告诉其他的医生。


当医生进来的时候被步凡的样子给吓坏了，“步凡你不要命了，怎么把防护服脱了，赶快穿上。 ”


医生说完就冲上来要给步凡套上防护服。 步凡一闪身躲开了医生，道：“我发现了，我发现了，我发现了能抑制病毒的东西了。 ”


医生一愣，步凡的话令他有些震惊，但是步凡现在兴奋的劲头有点让人怀疑他的神智是否还清醒。


步凡把香囊一下塞进医生的手里，“你按照我说的走，然后仔细看陈医生的情况。 ”


步凡让医生往前走，可是医生半天却没反应，他已经在琢磨步凡是不是也被感染了病毒。


步凡又一把抄过香囊，“我来走，你仔细观察陈医生的情况。 ”


步凡往前走一步，嘴里喊一声：“安静！”，再往后退一步，嘴里喊一声：“抖！”


来回走了几步，那个医生终于发现了这一不寻常的现象，陈云鹏的身体竟然如此听从步凡的口令。 医生马上意识到了这个发现的性质，身体便有些抑制不住地兴奋，冲过去夺步凡的香囊，自己来回走了几步，这下才相信了自己没有看错，“啊！啊！”，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啊啊叫了两声来表示自己的兴奋。


步凡此时冷静了下来，跑到了桌子旁赶紧写了一份单子，然后交给那个医生：“这个单子给你，你赶快把这些东西都带来，这是这个香囊里的原料，我们找一下，看到底是哪种原料能抑制病毒。 ”


“好！我马上去办。 ”医生把香囊丢给步凡，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第十二章 回家的大巴


很快,医生把步凡要的东西都拿了过来,专家组的其他医生听说这事后也都赶了过来，这让这间小小的隔离病房显得十分拥挤。


步凡也不再犹豫，赶紧行动起来，拿着各种药材来回试验，想要找出到底是什么抑制了病毒的发作。 旁边的医生负责纪录，大家都在期待地看着，希望能看到一个好的结果。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香囊里的材料总共才五六样，步凡挨个拿着试了一遍，陈云鹏都没有反应。 步凡又把药材组合一遍，把两种或者两种以上的药材混合在一起去试，结果却还是一样。


众人摇了摇头，心里的希望再次破灭，看来刚才的情况只是凑巧而已。


步凡放下手里的药材，仔细琢磨了一遍，想起了香囊里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东西自己忘了拿出来了。 步凡拿起放在墙角桌子上的香囊，一把拆开，从里面找出了那颗种子。


步凡把种子紧紧攥在手心，心里暗暗祈祷这次一定要成功，就往陈云鹏的病床前跨了几步。


众人先是奇怪步凡这些动作，紧接着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当步凡靠近陈云鹏的时候，陈云鹏果然安静了下来，不再那么痛苦地抖动了。 奇迹就这么发生在了大家的眼前。


步凡兴奋地来回走了几步，终于确定就是这个种子起了作用，他右拳一握。 回头激动地说道：“YES！就是它了！”


大家哗一下全围了上来，都想看看步凡手中拿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好几年前偶然采集到地东西，我只知道它有解毒防毒的作用，没想到今天它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


兴奋过后，众人开始围在一起商量，希望弄出一个运作方案，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 把这个发现、把这颗种子转换为解除疫情的钥匙。


专家组的这些人虽然都很年轻，但是都是医学界的青年才俊。 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可以独当一面地。 一番简单讨论过后，众人就研究出一个行动方案，有人负责分析种子的化学成分，有人负责分析药性，有人负责做融合试验，有人负责生物培养。


明确自己地分工后，大家都开始忙了起来。 此时这里的实验室大概是世界上效率最高的地方了吧。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种子已经在试验室里辗转于多人之手，完全消失了它原有的物理形态，变成了一堆数据和一些化学符号。


步凡此时有些郁闷，自己以前目光有些过于狭窄了，只局限于古老的中医，在疫情肆虐的时候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反而要靠更为科学一些地西医。 看来自己以后也得关注一下西医。 自己的医术要想再有突破恐怕要着落在西医上了。


陈云鹏又开始痛苦地在床上颤抖起来了，步凡看着有些不忍，走过去帮他继续逼毒。


“哎~”，步凡叹了口气，他又用真气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这个病毒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生产出来的。 反正现在被关在这个屋子里出不去。 步凡索性又开始琢磨起这个问题。


步凡让其他的医生拿来了他们这几天排查检验的一些报告，开始对照着研究了起来。 该检查的和不该检查的现在都做了检查，不过都没有发现问题，这不禁让步凡有些迷惑，既然什么都正常，那人怎么会病倒，而且还是如此高的致死率。


想到死，步凡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地事情，他按铃叫来了那个一直负责排查的医生。 “我想起一个问题，病人的尸体我们有没有作过检查？”


“这个倒没有。 ”医生回答了步凡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环节。 我们怎么能漏掉了不去检查呢？”


医生露出一副羞赧的神色。 低声道：“这病传染性太强了，当时曾有医生检验过尸体。 结果就被传染上了，从那以后病人地尸体我们都不做存放和检查，直接火化。 ”


“但是，我们做好了病人生前每一天的纪录，病人直到死去的一刻，身体各个部位的检测结果都很正常，再检查尸体似乎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医生又急忙补充了几句。


步凡知道医生后面这几句话是表示并不是自己怕死，而是不愿做一些无用功。 步凡点了点头，道“不过我觉得还是再仔细检查一下为好，这些病毒在病人生前不表现出来，但是病人死后身体各个组织的相继死去，病毒肯定会发生一些变化,我们仔细检查一下，说不定可以发现些什么。 ”


“这......”医生有点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这样吧，你去忙你的试验去，检查病人的尸体的事就交给我吧。 ”步凡呵呵笑道。


“你？你现在是被隔离对象，你哪都不能去，还是我去看吧。 ”那医生一咬牙说道。


步凡看看门口守着的几个士兵，苦笑了一下，“那你要注意一点。 ”


“怕啥，大不了和你一样，被隔离起来嘛。 ”那医生下定了决心，也就放开了，哈哈笑着。


“你要注意这几个地方的检查，脑部、骨髓以及五脏，我一直怀疑病毒是病人自己身体地某个器官生产出来地。 ”步凡又赶紧吩咐了几句。


“知道了，那我去了。 ”医生说完就走了出去。


步凡又躺在床上想着自己今后如何能在医学上再有突破的问题，想着想着竟然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步凡是被急促地脚步声给惊醒地，一睁开眼就听“咣当”一声。 房门被打开了。


“步凡，我找到了，找到了。 ”说话的正是那个去检验尸体的医生，虽然还穿着厚厚的防护，无法看清他现在的表情，步凡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兴奋。


步凡赶紧从床上爬起，迎了过去。 “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


那医生深吸了口气，道：“我按照你说的，去检查了一遍病人地尸体，果然发现了一些问题，病人死后骨髓发生异变，颜色变黑，而且成沙粒壮。 ”


步凡一喜。 道：“我就知道，肯定有问题。 ”


“我已经给大家汇报了这个情况，他们现在正在化验这些异变的骨髓，看来你说地没错，病毒极有可能就是由骨髓生产出来的。 ”医生再次激动起来，“现在我们找到了抑制病毒的东西，又找到了病变的部位，这样治疗起来就有针对性了。 真是太好了，步凡你简直就是天才啊，我太崇拜你了。 ”


医生说完就冲过来双臂抱住了步凡，要不是有面罩挡着，估计他就直接亲到了步凡的脸上。


步凡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笑道：“先不要太高兴。 找到了方向，不一定就能走得通，后面的就看你们的了，我是帮不什么忙了，研究方面你们是专家。 ”


医生使劲锤了步凡一拳：“你都给我们铺好了路，如果我们再不整出点东西来，我们这几十个人以后也就不用做医生了。 好了，我去工作了，我现在是干劲十足啊。 ”


医生说完一阵吼吼，又风一般地跑没影了。 步凡笑呵呵地看着他消失地方向。 现在找到了病变部位。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件心事。 小小地满足了一把自己的虚荣心，至少自己在专家组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专家组的研究进展飞速，虽然他们没能搞清楚种子的成分到底有哪些，但是却成功地从种子中提取出了抑制病毒的成分，并且成功地配制出培养了这种成分地培养液。 在培养液中通过观察，专家们发现这些抑制病毒的成分，碰见病毒可以迅速杀死病毒，病毒越多，这些成分就迅速复制繁衍自身，在短时间内就可以在数量上和病毒达到一致。


专家组通过复制病毒的方法复制出了大量的这种成分，终于达到了一支注射用疫苗的剂量，现在就是找一个病人来做临床试验，看到底有没有效果。


专家组在选择谁的问题上难住了，针目前只有一支，但是病人却有上千，而且谁也不敢保证这针就管用，现在病人都是昏迷着，想征求病人意见也没有办法。


事情报到军方之后，少将微一思索，就做出了决定：“非常事，非常对待，不用考虑那么多，究竟选择谁来试这一针，由你们专家组自己决定，出了事情由我来负责好了。 ”


专家组回来一番讨论，决定选择一名早先因为抢救病人而受了感染地护士来试针，这护士此时已经命悬一线了，就算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好了。 何况如果针真的有效，那这护士享受这个特权也是完全有资格的。


给护士注射了疫苗之后，注射的位置是一个可以让骨髓吸收的部位，然后大家就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心里都期盼着奇迹的发生。 步凡不能走出房门，又开始了在房里的踱步，每次踱到门口时，他都会趴在窗户上向外面张望一下，恨不得一脚把门踢开，去现场看看情况，最后又忍住了，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左右最终的结局的和自己去不去并没有关系。


步凡就这么踱了两个多小时，听力超常的他听见了大家疯狂地叫喊声，步凡紧紧地攥着拳头，激动得乱挥舞，他知道一定是针起了作用。


果然，没一会，上次那个医生就冲了进来，跳起来一下抱住步凡，怎么也不肯松手，嘴里一个劲喊着：“成功了，成功了，疫情可以控制了。 ”


步凡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哭了，没有谁此时还能不激动。 步凡也不例外，他地眼角也有些湿润。 谁说见惯了生死地医生都是铁石心肠，步凡就不这么认为，至少能来到疫区，并且顶住了压力坚持到现在地医生都是真正的英雄。


步凡也紧紧抱着那个医生，对他说道：“别哭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我们该大声地笑，呵呵。 ”


良久。 那个医生才放开了步凡。 步凡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到陈云鹏的身边，“陈哥，我就说阎王不能收我们吧，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你马上就能回家去看嫂子了，哈哈。 ”


旁边医生深深一吸气。 把眼泪收了收，道：“陈医生，你等着，我们现在就开工，很快就会有第二支，第三支疫苗出来的。 ”


半个月后，专家组的专用大巴再次开进了小镇，今天专家组地人就要离开这里了。 疫情现在已经完全解除了，所有的人不用再穿厚厚地防护了，镇上的人也都已经注射了疫苗，只有少数几个病重的病人还在医院里休养几天。 陈云鹏几个不是专家组的本地医生，还要负责留守到最后几个病人康复后才能离开。


所有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医生在医院里举行了一个简短的悼念会，在牺牲在这里了的几位医护人员地骨灰盒前默哀了几分钟。 谁也没有说话，相信在疫区的这段经历大家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少将也来了，大家这是第一次看见将军的真面目，少将大概四十多岁，一股沉练之气。 他走到骨灰盒前，脱掉军帽，深深地鞠了三个躬，带了军帽后又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门外响起了一阵猛烈的枪声，是士兵们为这些牺牲的医生送行。


将军又朝所有的医生鞠躬，大家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只有步凡面色坦然地接受了将军的鞠躬。


少将一眼就认出了步凡。 过来向步凡伸出了手：“谢谢你！”


步凡没着急着伸出自己地手，道：“你还要向镇上所有死去的人忏悔。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代人受过，但是镇上的乡亲们却是最无辜的。 而我们则是在尽一个医生应该尽的责任。 ”


“你说的对，我应该向他们忏悔。 ”少将嘴角一抽搐，面有愧色，但是伸出地手却没有收回。


步凡这才伸出自己的手，和少将的手握在了一起，“希望这话是你的真心话。 ”，说完，步凡松开了手，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少将奇怪地看着步凡的背影，他实在想不通，步凡究竟是个什么人，专家组的专家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的医术都是敬佩有加，这少年的胆识自己也见识过，至于功夫，虽然自己不知道这少年功夫有多深，但是能一脚在两寸后的铁板上踹出个脚印地人指定不会简单。 再者就是这少年地背景，司令给自己来电话了，只是说这少年是上面指派来的，肯定不会有问题，等疫情解除后就放行。


“你是个谜啊！”少将叹了口气。


步凡此时也在揣摩着少将，还是老原因，他想不通军方怎么和宫城家扯上了关系，军方为什么要隐瞒真相，是为了给自己掩盖，还是为宫城家掩盖，这一切都是谜。 步凡决定出去后去一趟J国，一定要调查清楚此事，如果是军方和宫城家勾结起来做一些伤天害理地事，自己指定不会罢休的。


步凡正想得乱七八糟的时候，陈云鹏追上了步凡，“步凡，这次谢谢你了，我可是欠你一条人命。 ”


步凡收回思绪，笑道：“我可不敢贪功，应该说你欠了大家一条命，不过也有人欠了你一条命啊，呵呵。 ”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是我出去后的联系电话和我家的地址，有空一定要来我家玩。 ”陈云鹏递上一张纸片。


“有机会一定去，我还没见过嫂子呢。 ”步凡笑了笑，也把自己的地址和电话留给了陈云鹏，“也欢迎你到江城来玩，你可是我来这里后最为亲近的朋友。 ”


“呵呵，有空去江城的话肯定会找你的。 ”陈云鹏笑了笑，和步凡一握手，“那就祝你一路平安，再见！”


“肯定会再见的！”步凡笑着转身上了大巴，大巴走的时候，镇上的人都来送行，那场面又是让步凡一阵血热，感觉自己就算死这里了都值。


步凡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呆在家里乖乖地陪父母，自己一个多月不着家，又联系不上，步天生夫妇两担心了好久，把步凡关在家里不让出去了。


步凡乖乖地表现了几天，才求得张华大赦，准许他出家门。


步凡一走进公司的会议室，迎接他的是徐戊的一张笑脸，“步凡，你可回来，我从报纸上都看到了，你真了不起。 ”


步凡扫了扫徐戊递上来的报纸，上面只是一笔带过，说在边陲小镇发生了小范围的传染病，卫生部及时发现并派专家过去，已经完全控制并解除了疫情。


章荣光和徐蓉抢过报纸一看，才知道步凡是去排除疫情去了，都对步凡不事先告诉自己而一阵埋怨。 步凡有苦不能说，只好一个劲赔罪。


开完会，步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徐戊悄悄跟了进来，“步凡，我有个想法要和你说说。 ”


“说吧，呵呵。 ”步凡笑道。


“现在疫区虽然解除了疫情，但是肯定会短时间内缺少不少医疗器材，我想我们基金应该以慰问疫区人民的名义援助他们一部分医疗器材。 ”徐戊赶紧说出自己的想法，“疫区的人民肯定受了不少苦，不容易啊。 ”


“恩，不错。 ”步凡点了点头，说道：“疫区的老百姓确实不容易啊，我可是深有体会，这事我看可以，谢谢你的这个建议，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

第十三章 激变


“不用那么麻烦了！”徐戊赶紧说道，“我都帮你办好了。 ”


步凡抬头看着徐戊，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徐戊走前两步，双手不断地搓着，“是这样的，你去疫区之后，我就开始琢磨这件事情了，我当时就觉得我们应该给疫区做点事情。 我们基金是慈善基金，我多考虑考虑做慈善的事也是应该的。 所以我就在没打扰徐蓉和章哥的情况下，秘密安排手下人开始操办这件事情，现在都已经基本办妥了，只要你一点头，东西马上就可以送到疫区了。 ”


步凡有点疑惑，平时徐戊对于做慈善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只做网站这一部分，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主动提出要给疫区捐赠物品，还提前办了好一切，这些都步凡有点无法理解。


徐戊看出了步凡脸上的迟疑，解释道：“作为一个慈善基金的高层管理人员，我平时却对慈善事业关心不够，这是我的失职。 特别是这次，看见你不顾生命危险，深入疫区进行救援，更是令我感到惭愧，我决定要向你学习，就主动安排了这次捐助，你不会怪我没事先向你打招呼就自做主张吧。 ”


步凡这才有些释然，道：“你能想到这点非常很好了，换作是我，我也会考虑这事的。 ”


“那我就放心了，当时你说要保密，我都不敢告诉外人，只好自己秘密安排。 现在所有需要捐助的东西我们都已经采购完成了，这是采购单，你过目过目。 ”徐戊走过去递上一叠厚厚地单子。


步凡仔细看了看，难得徐戊这次这么上心，这单子上的东西还真是齐全，小到一次性注射器，大到一些心脑检测设备。 凡是步凡能想到的，徐戊都采购了过来。


“质量上没有什么问题吧。 医学器材不同于其他的东西，一点小小的差错都会断送了病人的性命，我们可不能有一点点的马虎。 ”步凡说到。


“人命大于天，我已经交代过我们地质检员，让他们仔细把关，这是他们的检验结果。 ”徐戊又递上一叠合格证。


步凡粗粗看了看，笑道：“这就好。 我看没什么问题了，这件事情你办地好。 ”


“应该的，应该的。 ”徐戊笑了笑，道：“你看这事是不是能批准了？如果你准了，这些东西立马可以送到灾区去。 ”


“呵呵，当然准了。 ”步凡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次回来最让步凡高兴的莫过于徐戊的变化，看来徐戊几个月下来后真的融入了基金之内。 这让步凡太高兴了。


徐戊赶紧把自己准备好的项目书递了上去，步凡粗粗一看，就拿出笔签了字，“好，这事就交给你办了。 ”


徐戊结果步凡地签字，“你放心。 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


徐戊给步凡告了个辞，转身就出了门，去安排给灾区捐款的事了。


步凡看着徐戊离去的背影笑了笑，又摇摇头，看来自己以前真的对徐戊有些成见了，虽然他经常越权行事，这次也不例外，不过那可能是他急于想给基金做事的表现，反而是自己处处限制了他，这次自己不在基金。 徐戊不是就做了一件漂亮的大事吗。 看来自己应该改变改变对他的态度。 多给他一些表现地机会才对，不能再象防贼一样防着人家了。


步凡拿出电话。 给徐老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在灾区这一个月的一些事情，主要是关于这个疫病的，包括自己当时所见到的疫病的危害性，还有最后解决疫情的方法，只是关于自己夜探制药厂地事和一些与军方有关的事情他都没有说。


徐清听着步凡的讲述，暗自给步凡捏了把汗，真险呐，要不是步凡凑巧带了香囊，那岂不是这次所有的人都要葬身于疫区了，或者说是疫情的解除之日将会大大延迟。


不过，让徐清更为兴奋的是，这次接触疫情的关键竟然是步凡交给自己研究所的那种种子，自己本来还觉得让自己完全负担种子的研究经费有点亏，只是看在车老对自己家的恩情上，不得不答应下来，现在看来竟是自己占了步凡一个个大大地便宜。 这么神奇地种子，步凡只要随便一吆喝，估计会有好多研究所倒贴钱也要掺和进来的，步凡要不是看在和自己认识地份上，估计也不会这么放心地把种子交给自己。


“徐老，你的研究所可要加把劲，看来这个种子还有很多用途可以挖掘啊。 ”步凡在电话里笑着。


“臭小子，就算你不说，我也要拼命了，随便出一个成果，估计就可以让我们‘神方堂’成为世界一流的药品研发基地。 ”徐清哈哈笑着，他现在的心情十分好。


“呵呵，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这么说，什么都提利益，不愧是个老奸商啊。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他们加班加点的，人手不够就再加人，一定要先搞定这个种子，花多少钱我都干。 ”


看来徐清这次要动真格的了，步凡笑了笑，这个老奸商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自己告诉徐老这些，一方面是要告诉他种子的用途，以免他们在研究上走了弯路；另一方面就是希望他们能加快研发速度，不给徐老上上弦，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你弄出研究成果来。


这次疫情的解除，也加深了步凡对这种子的期望，希望能多出一些研究成果，用它来解除一些现在还无法解决的顽疾。


放下电话，步凡决定去看看梁老和梁志婷。 一个月没见，自己还真地有些想梁志婷。 想起梁志婷，步凡嘴角不禁流露一丝笑意，他现在真的是喜欢上了她，或许真的是日久生情吧，和这丫头呆久了，如果突然少了她、看不见她。 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步凡敲了敲梁老家的门，开门的是梁老。 步凡赶紧道了声：“梁老好！”


梁老一个月没见到步凡，乍一看见他，一时竟没反应不过来。 倒是客厅里一声娇喊，然后就冲出来梁志婷那美丽的身影，乳燕投林一般跳到了步凡地身上，“你个混蛋这一个月死哪里去了？”


“姑奶奶，不要勒这么紧啊。 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步凡一面双手一环接住她，一面开始苦笑着求饶。


“就不放开，放开你小子肯定又跑了。 ”梁志婷死死贴着步凡，挂在步凡的脖子上就是不肯下来。


“我今天就是来看你地，怎么会跑？快放开我，让我进去嘛。 ”步凡笑到。


“婷婷，下来，你看你这象什么样子。 有什么事先让小凡进来后再说，在门口打打闹闹的，让别人看见会笑话的。 ”梁老的话帮步凡及时解了围。 梁志婷听见爷爷的话，也就不再闹了，松开步凡的脖子，把步凡放了进来。


一行人进得客厅。 坐了下来，梁志婷腻在步凡旁边，抓着步凡的胳膊，“你这一个月跑去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去做什么坏事去了？”


“我能做什么坏事，世界上地坏事都被你这恶魔公主给做完了。 ”步凡哈哈一笑。


梁志婷说不过步凡，再次使出了自己的绝招－掐肉魔爪手，抓得步凡一阵求饶。


“小凡，你这一个月忙什么去了，怎么连个电话也没有？家里人都不知道你去哪里了，害大家都担着心呢。 ”梁老也是有些责怪。


步凡无奈地笑了笑。 “我也想给家里来个电话。 可是我在的那个地方不能打电话。 ”，步凡于是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 就说自己去疫区救援去了，被困在里面一个多月，其他的事情他也没多说。


“听起来好象很惊险很刺激，你怎么不带我去？”


步凡被梁志婷的话给打败了，道：“有什么刺激的，你要是每天都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个被疫病给夺走了生命，你就再也感觉不出刺激了。 ”


梁志婷看见步凡的脸色不太好，低声嘟囔道：“谁让你扔下我自己一个人去了，人家担心你，所以才这么说，你要是带我一起去了，我才不会这么说呢。 ”


梁老听步凡说被困在了疫区里面，心里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疫情现在控制住了吧？损失大不大？是什么病，竟然这么严重？”


“现在已经没事了，都控制住了，剩下地就是一些善后的工作了。 我已经决定由基金捐赠疫区一批医疗设备，这些设备大概已经在运往疫区的路上了。 ”


“这两年由于生态环境的破坏和污染，疫病层出不穷，千奇百怪，政府也是很头疼啊。 就我自己所了解到的，政府今年就曾暗中平息过不下三次的疫情。 得想一些一劳永逸地法子啊，不能老这样。 ”梁老一副担忧的表情。


步凡被梁老的话一点，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次的疫情是不是也是因为污染造成的，而不是制药厂的某些东西泄露了，至于制药厂内所谓的弹片会不会只是凑巧，只是因为专家组要检查制药厂，里面有些不能公布的东西，所以军方才紧急转移走了。 不过这也有一些解释不通的地方，最大地疑点地就是制药厂是宫城家的，就算是转移东西，也是应该由宫城家来转移，为什么会是军方呢？


“步凡，你在想什么？”梁老问到。


“没什么，我在想梁老地话。 我们政府确实应该出台一些措施来防范未知疫情的发生，不要等疫情发生了，再亡羊补牢。 ”


“恩，没错，确实应该这样。 你在这方面有什么想法吗？”


步凡想了想，道：“我想。 要防患于未然，必要要建立起一套完整的疫病监控体系，每天对全国各地地水质、空气等可能引起病变的东西进行监控。 一旦发现某地发生了异常情况，及时派人调查原因，排除隐患。 不过这套体系所需要的人力物力都是无法估计的，而且涉及到医学、生物学、环境、水质等众多学科，需要很多部门的参与和协调才能运行起来。 ”


梁老点了点头。


步凡继续说道：“最近几年。 在西方一些发达的国家，已经开始了这方面的研究。 虽然这套体系耗费巨大。 但是一旦建立起来，它所带来地社会效益是非常明显的，它所收集到地信息不仅仅服务于医学，也可以提供给气象、大气、水文、地理等多个研究领域。 现在大家都处于摸索阶段，如果政府要搞的话，可以先在一些疫病易发区建立一些试点工程，一方面监控预防。一方面为以后的全面推广积累一些经验。 ”


“你这个想法非常好，我看先搞一些试点还是可行的，我回头给有关部门建议建议。 ”


“我这也只是个想法，不是很成熟，具体的实施方案还是得参考一下这方面专家的意见。 ”步凡笑到。


“我们只管建议，具体的东西都不是我们要操心地。 ”梁老也笑了起来，“你好久不来，今天就不要走了。 就在这里陪我吃顿饭。 ”


“好！”梁志婷立刻叫了起来，得意地说道：“我去叫阿姨准备饭菜，今天我也要亲自下厨，我最近学了好几个菜呢！”


步凡惊讶地眼睛睁了老大，眼神象看着稀有动物一样，“你？做菜？不会是做毒药吧？”


梁志婷杏目一瞪。 “是毒药你也得吃！我就是要毒死你。 ”


“我只是有点接受不了，你怎么想起要学做菜了？”步凡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梁志婷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半天不说话，步凡又好奇地问了几次，她才说道：“还不是你家那神仙，那天她跑来向我要糖糖，我没给。 她就开始数落我了，说我人太凶、没风度、人又懒、还不会做饭，将来肯定嫁不出去。 最可气的是她每天都来我家说我一遍，比别人上班还准时。 最后我一生气。 就当着她的面，钻进厨房做了个炒鸡蛋。 她这才罢休。 以后再也不来了。 ”


“为什么不来了？”步凡问到。


“她说我炒出的鸡蛋象炭块，对我很失望，说让我以后自己多保佑，她也挽救不了我了，然后摇着头走了，以后就不来了。 ”


步凡听梁志婷说完就笑倒在了沙发上，梁老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事，先是有些讶异，然后也笑了起来。


“别笑了，我已经够惨了，被一个小屁孩教训成这个样子。 ”梁志婷脸色羞红，把步凡拉了起来。


“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 你就是因为这个去学做菜的？”步凡捂着肚子问到。


“那当然，哪能让小家伙给看扁了。 等着吧，等我再学两道菜，就到你家去，当着小家伙的面再给她做一次，杀一杀她的嚣张气焰。 ”梁志婷气乎乎地捏着自己地粉拳。


“我还是劝你算了吧，我见她都是能躲就躲，你竟然还找上门去挑战，怕是会再受一次打击。 我为你的想法感到悲哀，如果你非要去的话，那就自求多福吧。 ”步凡双肩一耸，看着梁志婷。


“啊？”梁志婷已经在心里暗自嘀咕了，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找回这个场子呢，她心里还真是没底，步琪这家伙鬼得和精一样，就怕自己没找回场子，再丢一次人，那就不妙了，这辈子估计也无法在。


步凡第二天走进基金的大楼时，发现大家都以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步凡一看他们，想给他们打个招呼，他们就赶紧低下头，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步凡心里一阵发虚，难道是自己衣服穿反了，步凡仔细检查了一下，一切都很好啊，难道是脸上有东西？步凡钻进洗手间，在镜子上观察了半天，脸上很干净，头发也没问题，这就奇怪了。 大家都在看什么呢？


步凡推开办公室地门，章荣光和徐蓉已经在里面了。 徐蓉一见步凡进来，就赶紧迎了上来，“步凡，不好了，出事了。 ”


“什么事？”步凡现在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看这里！”徐蓉递过一张报纸，“我们基金有没有给疫区做过捐赠？”


步凡接过报纸。 是一份不知名地小报，徐蓉指的地方有个大大的标题。 “爱心竟是黑心，凡华基金向疫区‘捐赠’医疗垃圾”。 步凡大惊，赶紧把报纸的内容仔细看了一遍，这份小报披露，凡华基金此次向疫区捐赠的医疗器械全部不合格，其中还有包括一次性注射器之类的东西都是已经使用过的。 报纸词锋尖锐，对凡华基金利用爱心之名来转移医学垃圾地事进行了猛烈声讨。


“这笔捐赠是不是我们基金做的？”徐蓉又问到。


步凡点了点头。 “没错，捐赠确实是我们基金做地。 ”


“那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是基金地财物，所有财物上的往来都是我经手地，怎么没有这笔捐赠的走帐。 ”徐蓉问到。


“这次的东西是徐戊安排的，不过我们基金地质检人员已经检查过了，所有的东西都是合格的，都有检验报告的。 ”步凡说到。


“报告呢？”徐蓉问到。


“在徐戊那里。 ”


“徐戊呢？”


“他昨天被我派去负责这次的捐赠去了。 现在大概在疫区。 ”


徐蓉立刻拨了徐戊的电话，“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


“啪～”徐蓉一扣电话，“你上徐戊的当了，这么大地事，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商量。 ”徐蓉开始质问了。


“你们太过于担心了。 这份报纸只是份不知名的小报，他们报道的未必就是事实，也可能是某些人的恶作剧。 徐戊没有必要这么做，对他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嘛。 ”


“你太不了解徐戊了！”徐蓉有些生气，“我敢和你打赌，这次徐戊这么上心着操办捐赠的事，肯定没安好心。 ”


“不管这事是不是徐戊故意干的，我们现在最主要地是赶紧行动起来，澄清事实，否则后果将很难预计。 中国的媒体一向是见风就是雨。 再耽误下去我们就很被动了。 ”章荣光开口阻止了两人的争执。


“好吧。 现在徐戊也联系不上，我们马上去了解一下。 看看这次的这些东西是谁经手的，质量为什么会出现问题，另一方面，我们还得派专门去疫区负责调查协调，在事情调查清楚前，尽量将影响控制到最小。 ”步凡说到。


“我来负责基金内的调查吧。 ”章荣光说到。


徐蓉紧接着说道：“那我现在就飞到疫区那边去，一定要把徐戊这个家伙揪出来。 ”


大家都去忙了，步凡只好呆在办公室等消息，他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这事是徐戊用来整自己的，怎么想都想不通，徐戊没有理由这么做啊。 自己和徐戊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甚至在一定程度还互有恩情，车老对徐家有救命之恩，徐戊帮自己促成和神方堂的合作，这几个月还帮基金做了不少事，他为什么要对付自己呢，根本没有一点理由，这对他自己也没有一丝的好处啊。


徐戊平时虽然有点小毛病，但也无伤大雅，步凡看在徐老的面上，均是百般容忍，不愿和徐戊交恶，以免因为这些小事影响了大家地关系。 步凡一直希望能用自己地宽容换来徐戊的悔悟。 昨天徐戊地表现让步凡认为是自己以前对徐戊有成见，试想，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的小毛病呢，只要不是什么大的原则性错误，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自己刚准备改变改变对徐戊的态度，今天就出了这事，事情的转变如此之快，让步凡一时有些反应不及。


步凡捏了捏额头，有点头疼，真的是想不通呐。 不过令步凡更为头疼的事马上就来了，章荣光下去调查还没回来，媒体的记者却已经闻风而至，几十号人一下围住了步凡的办公室。


步凡无奈。 只得将众人都安排到会议室里。 记者们此次来都是有目地的，各个都直奔主题，问得问题都很难听，这仓促之间的发难让步凡有些难以招架。


“对不起，你们所说的这些事情我也是刚刚听说，我们目前正在和前去疫区负责运送捐赠物品的工作人员联系，等事情调查清楚后。 我会主动向媒体公布的。 ”步凡只能用这句话来搪塞。


“调查什么，这批物品到底有没有问题。 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在我地手上，有一份你亲笔签名的项目书，表示这次地捐赠你是完全清楚的，所有的捐赠物品都是经过你授权的才运往疫区的。 难道你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还要再调查一遍吗？”一个记者站了起来，手上拿着的正是步凡昨天签字地项目书，不过是个复印件。 步凡看了看记者的胸前的牌子，正是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不知名的小报。


“请问。 这份文件的复印件你是怎么得到的。 ”步凡已经感觉到了这个记者那浓浓的敌意。


“这是你们基金内一个还有良知地工作人员透露给我们的，我想你应该不会否认这上面的签字吧。 ”


“没错，这上面的签字的确是我的。 不过......”


没等步凡说完，众记者已经一片哗然。 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刚才那个记者又站了起来，手上举着另外一张文件，“大家请看，这是我们报社刚刚给我发过来地传真。 这份文件是疫区医院和当地卫生局联合开出的证明，证明凡华基金此次给疫区捐赠的物品均为医疗垃圾，是从国外运过来的一些报废或是已经使用过的医疗器械。 ”


众媒体再次哗然，短暂沉默后就有人站起来发难了，“请问步先生，国家现在已经明确规定。 不准任何单位以任何理由进口任何医疗垃圾。 国家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有些国外的医疗企业或者单位为逃避高额的医疗废物处理费用而将这些废物转移到我国来，为什么凡华基金非但不遵守法律，还敢假借捐赠之名，将这些医疗废物转移到疫区。 ”


步凡有点生气，事情现在还没弄清楚，这些媒体就已经将这个当作事实了，他刚想反驳几句，其他的记者也跟着发难了，“对。 你们这么做。 是想让疫区的人民拿到一堆废物之后还要对你们感恩戴德吗？”；“你们这么做，难道就没有一点点良知吗？”；“我们想知道你们是在帮哪家国外医疗单位转移医疗垃圾？你们之间有什么协议吗？”；“就是。 他们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敢如此丧心病狂地铤而走险，甚至于不顾疫区人民的生命健康？”


记者们地轮番轰炸，让步凡无从反驳，甚至连个插嘴地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记者们的问题问个差不多了，有个缓歇地机会，步凡准备解释几句。


那个小报记者又站了起来，“我们这次来不是来听你怎么解释的，自然会有相关部门来听你解释的，我们是来为那些疫区的人来讨个说法的。 难道凡华基金对那么疫区的人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这件事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不是说了吗？一切等事情调查清楚后再说，我们会对法律、社会、媒体以及疫区的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 ”步凡快被这个小报的记者给弄崩溃了。


“行动呢？承诺呢？我们不需要你这一句空话，我们需要的是具体的行动和可以兑现的承诺。 ”小报的记者再次发难。


“你....”步凡彻底崩溃了。


“哐～”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下涌进了好多人来，都是基金的员工。 这些人进来后也是群情激愤，带头的一个人一进来就冲到了步凡面前：“事情我们这些员工也知道了，我们非常生气，没想到我们每天工作的基金竟是这样的一个基金，基金的领导竟会背着我们做出如此卑劣的事。 我们为工作在这样的基金里感到耻辱，我们现在要求集体辞职，在这样的基金里多呆一分钟都会让我们感到恶心。 ”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媒体的责难步凡倒是不怕。 在他地印象里，媒体向来就是这样捕风捉影的。 但是现在员工们的不理解却一下打垮了步凡，他没想到每天和自己工作在一起的人此刻也不相信自己，一种无力感和失败感一下从步凡心里升起。


“凡华基金是经过我们这些人的一起努力，一步步成长起来的，我们也很不想离开我们曾经奋斗的地方，但是基金现在变质了。 已经不是原来地那个凡华基金了。 有你这样的人领导，让我们无法再留下来。 我们是不会帮着你做这些昧良心地事的，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事我们坚决不做。 你现在就点个头，让我们走吧，咱们也算是好聚好散。 ”带头的人说完看着步凡，等步凡表态。


“没想到凡华基金的领导虽然不怎么样，却有这么多好员工。 哎～，真为他们不值。 摊上这么一个领导，该走的不应该是他们啊，他们并没有错。 ”那个在一旁看热闹的小报地记者又跳了出来，发完感慨后别有韵味地看着步凡，那眼神分明就是说步凡才是那该走的人。


步凡被他着眼神一激，再也受不了了，“腾”一下站了起来，“你们不是都要我表态吗？我现在就给你们一个态度。 虽然这次的事件还在调查之中，但是我作为基金的一把手，基金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也是难辞其咎的，都怪我没把好关。 现在我决定自动辞职，关于这件事情的调查。将由基金的下一任掌门人或者其他地领导负责。 还有你们....”步凡指着那些员工，“如果我的辞职还不能让你们满意，你们还执意要辞职的话，就请向我的下任打报告吧。 ”


步凡说完就向会议室外走去，他现在非常生气，出门之时刚好碰上章荣光。


“步凡，我正要找你呢，今天的事情有点不对劲，所有负责这次采购的质检员都请了假，没来上班。 也联系不上。 看来是有人早已经策划好地。 我现在怀疑....”章荣光急忙说到。


步凡此时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章荣光的话。 没等他说完就冲道：“这些现在都和我无关了，我已经辞职了。 ”说完推开章荣光径自走了，留下章荣光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步凡出门就沿着大街一阵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一直走到天色有些暗了，步凡才停了下来，他此时有些冷静了，觉得自己上午太冲动了，不禁有些后悔。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事情调查清楚，恢复凡华基金的荣誉，自己这一冲动，非但解决不了事情，反而让媒体更加怀疑自己了，冲动真是个魔鬼。


步凡在路边找了个干净的台阶，一屁股坐了下去，决定要把思绪捋一捋，就从昨天开始吧。 先是徐戊建议自己给疫区捐赠，然后是他给自己出具了一系列票据，接下来自己认为一切无误就签了字，但是今天一大早就出问题，先是小报报导，再是众媒体的集体轰炸，还有员工们的集体辞职。


“不对啊！”步凡这一捋思绪，果然发现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巧合了，就像是有人安排好的一样，特别是那些员工的集体出现，时机太准了。


“难道真的是有人要针对自己？”步凡地脑海里此时蹦出了这个想法，那么会是谁呢？步凡又想起了那个小报地记者，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难道是他要针对自己？没有理由，自己和他根本不认识。 或者是有人派他来兴师问罪地？步凡又把这个小报记者今天从头到尾的表现回想了一遍，突然他想到一个很大的疑点。


“没错，就是那张证明！”步凡想起了那记者出示的那张疫区的证明，步凡记得那记者出示证明时说那是报社刚刚传真过来的，自己记得那证明的下面有个日期，自己当时虽然没怎么注意看，但是隐约看到那日期应该今天的。


如果这证明是当地卫生局开出的，那么应该都是在卫生局今天上班以后才会有。 算算时间，运往疫区的物资也应该是今天早上才运到，但是一个小报社的报纸一般都会在前一天的晚上就排好了版，赶在天亮之前就印了出来发送到各个报刊点的。 这样在时间上就不对了，难道那报社竟是提前就知道那批物资有问题的。 特别是这家报社只是江城的一家小报，不可能会在那个疫区所在的小镇还专门设立一个办事处，但是为什么发生在那边的事他竟然会知道的如此迅速如此清楚呢。


步凡一拍大腿，跳了起来，肯定是他们提前就知道了消息，而这消息肯定就是这次要陷害自己的人提供的。 只要顺着这个线索摸下去，就一定能找出这幕后的人。


步凡左右看了看，确认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位置，然后扭头往回走，他要赶回去调查清楚这件事情。


刚迈两步，没注意路上一辆车猛一打弯，就横在了步凡面前。 步凡往后退了两步，躲开车子，就看见车子上跳下一个人来，正是那个战毅。


“战局，你这是干什么，今天要不是我反应快，我想交警现在都应该过来为躺在地上的我拍照留念了吧。 ”步凡没好气地说到。


战毅哈哈一笑，“你小子就知道贫，那能撞到你的车现在估计还没造出来吧。 ”


步凡一摆手，“我今天可没功夫和你贫，我还着急赶回去办事呢。 ”


战毅一把拉住就要走人的步凡，“别急啊，你不就那被一个小报陷害的破事吗？先放一放，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对你说。 ”


步凡抬头讶异地看着战毅，“这事你都知道了？”


战毅点了点头。


“你都知道了，那还能叫破事？不行，我得先忙完自己的事，然后你再说你那更重要的事。 ”步凡还是要走。


战毅赶紧道：“得，得！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说说你的条件吧，你要怎么样，才肯帮我？”


“你帮我调查清楚这次是谁在针对我，我就听你说你的事。 ”步凡停下脚步回头说到。


“就这？”战毅睁大了眼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你基金内那个叫徐...”


“我要的是证据，不要猜测。 ”步凡抬手阻止了战毅把话出来。


“好，证据就证据，没别的要求了吧？那我就开始说我的事了。 ”战毅笑呵呵地说到。


“还有，你帮我调查一下J国宫城家族在我国的所有企业，以及这些企业是做什么的，怎么样？没有问题吧？”步凡笑到。


战毅沉吟了一会，有点为难，“这个有点难度，对外资企业的调查是要经过上面批准的，弄不好会出争端的，这个我不敢给你保证，不过我可以让你参阅一些现有的资料。 ”


“好，成交，你说你的事吧，这次需要我做什么？”步凡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很简单，这次希望你保护一个人，期限是一个星期。 ”战毅笑了笑，“你得负责这个人在我国期间的安全问题，不能出一点差错。 具体的安排和时间，我以后再通知你，现在带你去实地看一下。 ”


战毅说完就打开了车门，做了个请上车的手势。

第十四章 意料之中


等步凡坐上车，战毅就驾车掉头直奔市中心的方向而去。


金门饭店是江城最有名的超豪华饭店，进出这里的都是一些权贵和超级富豪，金门饭店最普通的一间客房一个晚上的住资，就可以抵得上一个白领人士不吃不喝忙活一年。


此时步凡就跟在战毅身后走进了电梯，目的地是金门饭店最高的那层，据说金门饭店最为豪华的总统套房就在这层。


“这次我们包下了这里最高的一层，目的是为了保护好一位特殊的客人。 ”等电梯门一合上，战毅说到。


“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们动用如此大的场面？”步凡笑问。


“U盟最新上任了一位最高经济长官，你知道吗？”战毅问到。


步凡摇了摇头，他平时并不是很关心政治。 虽然步凡不知道这位新上任的经济长官，但是U盟他还是知道的，这是欧洲十几个国家组成的经济联合体，既然是经济联合体，那么这个经济长官的位置就显得最为重要，相信不是非常人，也是无法胜任这个位置的。


“这位经济长官叫席尔瓦。 ”战毅的脸色有点严肃，“但是在我们国家所搜集到的全部情报中，却没有这个人的任何资料，直到他突然上任，我们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物存在。 对于他的以前，我们是处于一个完全空白的状态。 ”


步凡有点吃惊，一个国家地所有情报机构竟然没有这个人的资料。 那么这人是怎么凭空冒出来，又坐上了U盟最高经济长官的位置的，这确实太匪夷所思了。 步凡有点明白战毅的脸色为什么这么严肃了。


“后来我们间接从U盟一些国家的情报机构得到了少许关于席尔瓦的资料，但是这些资料都是关于席尔瓦近两年地活动的，在此之前，关于他地一切仍然是一片空白。 ”


步凡奇怪地问道：“可是，我们知不知道他的过去。 和我们现在保护他安全的职责并没有什么关系啊。 ”


战毅摇了摇头，苦笑道：“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就在席尔瓦刚刚上任U盟最高经济长官的同时。 一个恐怖主义组织宣称席尔瓦曾在17年前袭击过他们的组织，并在那次袭击中杀死了他们组织的头领，因此，他们将对席尔瓦展开一系列的报复行为。 因此我们判断这个席尔瓦是军人出身，甚至有可能是特种兵出身，以前从事过平突或者维和之类地任务，估计得罪的恐怖主义组织也不是只有这一家。 有迹象表明。 在席尔瓦宣布要来我国进行商务交流后，一些职业杀手和恐怖分子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


看来这个席尔瓦还真不是一盏省油灯，竟然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怀疑以前他是怎么活过来的，步凡也开始有些头疼。


“这些杀手和恐怖分子选择席尔瓦在我国访问期间下手，本身就是对我们这些从事安全工作的人的一种蔑视和挑衅，我们必须保证席尔瓦这期间的安全，狠狠地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 如果我们知道席尔瓦地过去。 至少可以做到有的放矢，防范起来也有个重点，现在真是抓瞎啊。 ”战毅把手指捏的啪啪响，好象他手里攥就是那些要捣乱的人。


“那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步凡问到。


“我需要你对席尔瓦进行贴身保护。 ”战毅刚刚说完，电梯门就开了。


两人走出电梯，就看见楼道上全是忙碌着的安全人员。 他们有的在布置和安装一些设备，有地在检查一些容易出问题的细节地方。


“根据规定，我们只能在楼道上安装监视设备，不能在房间安装监视设备。 席尔瓦这个人很固执，他坚持要使用他自己带来的保镖。 而我们只能是依靠那些监视设备，发现问题后才能出动，这让我们很不放心，万一一个赶不及，出了什么问题，我们都担待不了。 所以我们和席尔瓦协商了几次。 最后他同意由我们派出一名工作人员。 和他的保镖一起负责他的贴身安全。 由于名额只有一个，我们本来决定请白云大师来。 可惜白云大师一个多月前就下山了，至今没有消息。 刚好你从疫区回来了，我就把你拉来了。 ”


“你是说让我跟着那些老外保镖们一起保护席尔瓦？”


“没错！”战毅笑了笑，“外围由我们负责，近身保护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没什么问题，这么多人保护一个人，能出什么问题。 ”步凡摇了摇头，心里却开始思揣起白云大师的事情，白云大师下山去追查魔宗人物的踪迹，这都已经一月有余了，怎么还没有回山呢，难道是此行不太顺利，或者是半路出了什么意外？


“你可不能大意啊！”战毅笑了笑，拍醒了正在沉思的步凡，带着他到几个房间里都走了走，熟悉了熟悉饭店的环境。


战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贴在耳朵上听着，嘴里不断地“嗯”、“我知道了。 ”、“好，那就这样！”，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战毅看着步凡，搓了搓手，然后才道：“看来不需要什么证据了，我刚刚得到地消息，今天下午，你们基金地员工进行集体公投，有超过半数的人推举徐戊暂时代理凡华基金掌门人一职，当时你们公司地其他几个高层都不在场。 我认为今天这一切都是徐戊早就策划好的，他的目的就是逼你下台，你今天实在是太冲动了。 ”


步凡叹了口气，径自走到窗前。 拉开了窗帘，俯瞰着江城的夜色，从表情上也看不出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似乎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并不是很意外。


战毅上前和步凡站在了一起，一道看着窗外地风景，“你好象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步凡收回目光，看了看战毅。 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我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但是我却最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我一直期盼着能是别的结果。 ”


“既然早就知道会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徐戊留在自己的身边，又答应他给灾区捐赠？”战毅有些不解地问到。


“在一切都无法证实的时候，我不愿怀疑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特别关系好的人。 你也知道我与徐家地关系，我的爷爷对徐家有恩；而我。 若是没有当时‘神方堂’地合作，就不会今天的凡华基金，我的那个医疗网站也不能搞得这么好。 徐戊曾帮我达成了和‘神方堂’的合作，我们关于网站的那个构想，也是由他来负责的，现在全国有超过半数以上的医院都加入到了我们网站地那个医疗合作平台中来了，越来越多的病人从这个平台中获得了实慧，而这一切都是徐戊这几个月一直努力的结果。 我一直把他当作朋友来看待。 所以我一直都在心里怀着期待，不断地给他机会。 如果我连自己的朋友都怀疑并时时刻刻堤防着，估计你也不会这么放心地把保护国宾的任务交给我吧。 ”步凡的声音有些伤感。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战毅又问到。


“记得在凡华基金成立的那天，梁老就对我说过，说我不适合这些企业内的尔虞我诈，让我跟他去做研究。 今天地事情果然证实了梁老的话。 看来我真的是不适合干这些。 这几个月下来我也有些累了，现在什么也不想了，正好闲下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


“那你的基金怎么办？”


“我办这个基金就是为了做慈善，任务就是把钱都散出去，没想到这都有人惦记。 算了，只要能实实在在把钱用在实处，这个基金由谁来掌管其实都一样。 ”步凡说完笑了笑，不过笑得很勉强，毕竟这个基金是自己一手创办起来的。 不是嘴上说放就能放得下地。


战毅看出了步凡的无奈。 拍了拍步凡的肩膀，“你呀。 就是太善良了，不愿意去伤害任何一个人，结果却往往是伤害了自己。 ”


“算了，不说这些了。 席尔瓦什么时候到江城来？”步凡问到。


“下个星期三！席尔瓦把他这次的中国之行称为商务之旅，所以不去北京，直接来江城，届时会进行一系列的商业考察和谈判。 ”


步凡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就站了起来，“现在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你们什么时候需要我工作，就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


看见步凡要走，战毅赶紧起来拉住了他，“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你要的那个宫城家的资料，我们已经找出来了，你明天到安全厅来找我，我把资料给你。 ”


“这么快？”步凡有点惊讶战毅他们的办事速度，隧道：“好，那我明天来找你。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我也要回去了，刚好送你一程。 ”战毅说完笑呵呵地起身朝门外走着，边招呼着步凡一起走。


第二天早上，步凡送步琪去幼儿园回来，就觉得家里气氛不对，没等他问，步天生就脸色阴沉地问道：“你今天怎么既不去学校，也不去基金？”


“我已经辞职了，以后都不去基金上班了。 ”步凡觉得这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步天生“啪”甩过来一叠报纸，“你怎么解释这个？”，旁边张华一拉步天生地胳膊，“你好好和儿子说，吼什么！”


步凡走过去捡起报纸，只见报纸上头版就是自己昨天站起来宣布自己辞职地照片，图片上方是个大大的标题“涉嫌‘捐赠’医疗垃圾，凡华基金掌门辞职！”。 步凡没有看报纸内容，估计这些记者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淡淡地道：“你要我解释什么？解释我为什么辞职，还是为什么捐赠医疗垃圾？”


“呸～”步天生朝步凡啐了一口，“我自己儿子我还能不了解，我问地是你为什么要辞职，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商量就擅作主张辞职？你这一辞职，假的也被别人说成真的了。 ”


张华此时也是有些埋怨，“就是，昨天我和你爸就在你基金楼下的诊所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家里一声。 ”


“谢谢老爸老妈，我就知道你们肯定相信这事不是我做的。 ”步凡笑嘻嘻地说着，心里却非常激动，此时父母的信任给了他很大的安慰。


“少整这些没用的！说说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吧，咱步家的人，可没有给别人背黑锅的习惯，你赶紧给我把这事整明白，把那背后的玩阴的家伙揪出来。 ”步天生大喝着。


“我知道，我不是已经在办了嘛。 你想，我一辞职，那背后捣乱的家伙肯定会自己跳出来的。 ”步凡赶紧笑着给老爸保证。


“唔～”步天生点了点头，“这我就放心了，我和你老妈也是担心你，怕你会因此会灰心丧气，撅尾巴、撂挑子。 ”


张华狠狠地剜了步天生一眼，“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撅尾巴，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那你说要怎么说？”步天生瞪圆了眼睛。


张华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道：“说什么也不能说撅尾巴，多难听，我看步琪那嘴都是跟着你学的。 ”


步凡准备闪人了，这俩人要是掰起来，估计遭殃的还是自己，步琪都已经被拉出来，一会肯定少不了自己，“爸、妈，我还有点事情，我先出去了。 ”说完没等父母回话，步凡就已经拉开门闪得远远的了。


“咦？奇怪。 ”步凡放下手中的资料，沉吟道。


“这资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战毅急忙问到。


“我看你这上面关于宫城家的资料非常详细，宫城家在我国各地设立的企业和办事处共有三百余处，规模或大或小，这上面都有详细的介绍，不过唯独缺少了一家的资料。 ”步凡说到。


战毅急忙拿过资料，仔细翻看了起来。 步凡在旁边伸手一指，“喏，就是这家，你自己看吧，其余的都有介绍，就是这家没有。 ”


让步凡这么一指，战毅也发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奇道：“没道理啊，怎么会这样呢？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找人问问，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十五章 用心良苦


步凡刚才指的正是那家建在疫区小镇上的制药厂，战毅刚提供的资料证实了这家制药厂确实是宫城家的，但是除了这点之外，资料中却没有任何关于这家制药厂其他情况的记载。


战毅拿起资料站起来就要出去找人询问，被步凡一把给拉住了，“算了，不用去问了，既然没有，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步凡的语气有点遗憾，他琢磨这大概是军方的作用，否则不会连国安系统也没有那个制药厂的资料。


“为什么？”战毅先是纳闷，然后似乎有点恍然大悟的味道，又急忙问道：“你是不是在注意这个制药厂？”


步凡有点犹豫，不知道该怎么给战毅解释，“也不是，这个药厂我前几天在疫区见过，没想到也是宫城家的产业。 ”


“哦，是这样啊，怪不得你一下就能看出这个药厂的不一样来。 ”战毅点着头，“这个宫城家是个非常庞大的商业家族，近几年在我国的投资力度很大，在我国引进的J国外资中，宫城家就占到30％还要多，可以说他的产业遍布全国，覆盖了很多行业，在一个小镇上有一家药厂也不足为奇。 不过，你为什么对会宫城家这么感兴趣，你让我找这些资料做什么用？”


“没什么，我只是...”步凡正不知道该怎么编这个理由时，他的手机恰好响了起来，给他解了围。


步凡急忙从兜里掏出手机。 一看是徐蓉的电话，他就按了接听。


“喂～，步凡吗？你现在在哪里？”徐蓉地声音非常焦急，透露出浓浓的关心之意。


“我在一个朋友这里办点事情。”


“你还好吧？”徐蓉急急问到，“我早上刚从疫区回来就听说你...，给你家里打电话，没人接。 ”


“我还好。 呵呵，什么事也没有。 ”步凡赶紧笑呵呵地说到。


“那就好。 我挺担心你，怕你会想不开。 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们竟然在我和章哥都不在场的情况下就进行了公投，我敢肯定这一定是徐戊背后搞的鬼，不然怎么也不会轮到他当选。 我一定把他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爷爷，让爷爷来收拾他。 ”


“先不说这些，你找我有事吗？”步凡打住了徐蓉的话。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徐戊这两个字。


“我从疫区当地的一些部门了解到一些情况，或许有用，我想和你说说，你能回基金一趟吗？”徐蓉说完后就感觉到了电话那段步凡地沉寂，又小心地问到，“要不，换个地方也行。 ”


步凡皱眉沉思了片刻后吐了口气，“还是在基金吧。 我刚好还要回去拿点东西，一会见。 ”


“好，那我在办公室等你。 ”


挂了电话后，步凡就想离开，“我有点事要回基金一趟，这些资料我能不能带走？”


“这没有问题。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对宫城家这么感兴趣。 ”战毅对这个疑问仍然是不依不饶，摆出了一副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就不让你走的架势。


步凡一阵头疼，心里琢磨着该编一个什么样地理由来打发战毅，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梁志婷的。


步凡举着手机对战毅一晃，一脸无奈的苦笑。 战毅只好悻悻作罢，道：“你先接电话！”


梁志婷那边似乎早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等电话一通，就听电话里一阵吼：“步凡。 你这个死家伙。 你跑到哪里去了，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又不告诉我？”


梁志婷的声音很大。 炸得步凡耳朵发麻，他把手机和耳朵之间的距离稍稍拉长，揉了揉发麻的耳朵，这才想起自从上次受了枪伤之后，自己就答应梁志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得向她汇报，于是赶紧陪着小心：“婷婷，你先不要发火，是我地错，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改。 ”


梁志婷有个好处，就是她从不痛打“落水狗”，只要你认了错，她就不再和你为难，当下她也不再和步凡闹，只是幽幽说道：“你以后一定要记得自己的话，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我是第一个能和你分担共享的人，而不是等周围所有人的都知道了，我却是那最后一个。 ”


步凡连连答应着。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你人在哪里，我想见你。 ”梁志婷说到。


步凡想了一会后说道：“我现在要去基金办点事，等事情一办完，我直接去找你吧。 ”


梁志婷没有答应，道：“那我也去基金，我要去狠狠骂一骂那些忘恩负义的人。 ”梁志婷说到这里又开始有点怒了，“还有那个徐戊，他竟然敢趁火打劫，我一定要...”


步凡等了半天，想听听梁志婷要怎么收拾徐戊，谁道梁志婷支吾半天竟什么狠话也没说出来，最后只是恨恨地道：“不说了，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他。 ”


步凡当即大笑了起来，觉得梁志婷实在是太可爱了，想要骂人、说几句狠话，竟也说不出口，还要口口声声说要去教训别人。


梁志婷那边大概是听见了步凡的笑声，有些羞怒，“等一会见面我再收拾你！”，扔下一句狠话后就挂了电话。


步凡笑呵呵地挂了电话，对战毅道：“我先走了，要是让那姑奶奶先到了基金，估计就翻天了。 ”


步凡说完带着满脸笑意就往外走，根本不理战毅的纠缠，也不要战毅地那些资料了。


战毅有些着急，一手拉住步凡的胳膊。 另外一手把资料往步凡怀里递，“算了，当我没问。 不管你去忙什么事，可千万要记得我交代地那事，你可是答应会随叫随到的。 ”


步凡把资料一收，笑道：“知道，知道。 有事你就给我电话，保证随叫随到的。 ”说完就出了战毅的办公室。 随手把门一拉：“你忙你地吧，就不用送我了。 ”


战毅还要再叮嘱几句，却被“砰”一声隔在门里，只好摇了摇头，叹道：“这次可不一样，形势严峻，马虎不得。 马虎不得啊。 ”说完重重地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也不知道刚才那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步凡说地。


出了安全厅，步凡就赶紧奔基金而去，生怕战毅再追出来和自己纠缠，他不想让战毅知道自己追查宫城家族的原因，这件事情牵扯地人越少越好。


当步凡出现在基金的时候，让基金里的员工有些吃惊。 他们以为步凡是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至少应该是不会以现在这副神情出现。


步凡脸上挂着微微的笑意，看不出有任何地失意和落魄，他一边走，一边和见到地每一个员工打着招呼，步凡能叫出每一个员工地名字来。


步凡地这些举动让员工们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脑子瞬间短路，在步凡跟他们打过招呼走出好远后，他们都还一个个愣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 不过也有例外的，远远看在步凡走过来，赶紧扭头走开的，那是徐戊的心腹，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他们心里有鬼，自然躲得远远的；也有一看见步凡就赶紧低头装作没看见的。 那是心里有愧。 步凡一直以来都很关心员工，基金有好多员工都曾得到过步凡的帮助。 昨天受了徐戊一伙地挑拨，把步凡轰下了台，此时再看见步凡自然不敢面对。


步凡也不和他们纠缠，只当是没看见，径自上楼进了徐蓉的办公室。


徐蓉正在接电话，看见步凡进来示意步凡稍微等一会，然后在电话里“嗯”了两声就挂了。 站起身来，徐蓉看见步凡悠哉悠哉地坐在那里，便道：“你好象对失去基金掌门人的事情一点都不在乎。 ”


步凡笑了笑，一摊手，道：“已经丢了，再后悔也没什么用了。 ”


“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你想退缩了吗？你当初建这个基金是为了什么，你的设想还没有实现，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你想撇下这一切吗？何况那事又不是你做的，你应该站出来澄清自己，而不是低头认输，让那些捣鬼的人为所欲为，这不是发扬‘退一步海阔天空’风格地时候，你不觉得你有些懦弱吗？”徐蓉被步凡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给刺到了，情绪有些激动。


步凡也不反驳，等徐蓉把话说完了，道：“你真的希望我站出来，把背后的那个人揪出来吗？”


徐蓉顿时有些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步凡，虽然自己很不喜欢徐戊，甚至是非常讨厌徐戊，这次的这件事，自己估计就是徐戊干的，但是真的说要把徐戊揪出来，那么自己也不是那么能狠下心的，毕竟他还是自己的堂兄。


步凡看见徐蓉没有说话，叹道：“我也很矛盾，他的这个伎俩并不高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还是不想揭穿他。 ”


徐蓉有些着急，“那你怎么办，这个恶名不能由你来背。 ”


步凡抬手示意徐蓉听自己说完，“我这么退缩，也不完全是要放他一马，我这也是为了基金。 我们当时建立这个基金就是为了救助那些有困难地人和一些弱势人群，只要能把钱实实在在用在那些人地身上，我觉得不管谁来掌管这个基金，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方展能不能坚持下去。 ”


步凡说完顿了一顿，叹道：“可是他这次地手段实在是太差劲了，用这种方法赶我下台，无疑是在砸基金的牌子。 基金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非常不容易，我不能让这件事影响了基金的声誉。 如果我此时急着为自己辨白，和他为了基金掌门这个位子争来争去，那么基金就真的毁了。 如果我此时退一步，外界就会认为这事不过是我个人所为，我被员工轰下台，基金的员工也是很有责任感和道德心的，那么基金还是可以让人信任的，基金的声誉并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


“那你这么做，牺牲太大了，以后你的名声...”徐蓉这才明白步凡的良苦用心，她看着步凡，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心里充斥着百般滋味，有对步凡的爱、理解，他总是那么善良、大度，也有对徐戊的痛恨，为什么自己这个堂兄总是不成器。


步凡站起来拍了拍徐蓉的肩膀，笑道：“谁会关注我这一个垮台的小人物呢，呵呵，以后你就是大家的焦点了，基金就全靠你了。 我可以离开基金，但是你不可以，只要你还在基金掌握着财政大权，基金就不会走错路。 ”


徐蓉知道步凡这次是铁定心不会再留在基金了，她也不想再和徐戊共事下去了，但是让步凡这么一说，却只能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胡作非为的，你要我怎么做？”


步凡笑了笑，道：“没那么严肃，看你说得好象是要上刑场一样。 ”


看见徐蓉被自己的话逗得露出了一丝笑意，步凡才继续道：“该怎么做你自己也知道的，就是在审查资金支出时多费点心，弄清楚支出的具体目的后再放行就可以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赶紧做出行动，弥补这次事情对基金造成的影响，重新给疫区捐赠一批物资，让外界知道我们基金是用于承担责任的，我相信徐戊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办。 ”


徐蓉点了点头，转身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一叠文件，黯然道：“这是我从疫区收集的一些东西，本来是想给你证明清白用的，可是现在...”


步凡笑道：“没事，你自己留着吧，或许以后还能用得着。 ”


徐蓉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还有，我在那里还碰见一个叫陈云鹏的医生，他知道你就是基金的负责人后，很是激动，他让我给你带话，说他一定会为你证明清白的。 ”


陈云鹏只和步凡相识一个月之久，就如此信任步凡，还要为步凡证明清白，这让步凡很是感激，觉得这个朋友没有白交，“谢谢你了，难得陈哥还记得我，我在疫区的时候陈哥对我照顾不少呢，有机会我一定得再去看看他。 ”


“还有章哥，我刚才给他打了电话...”徐蓉还没说完，就听办公室外传来一阵嘈嘈的声音。


步凡从嘈杂的声音中听出了梁志婷的声音，道了一声：“不好，我先出去看看，一会回来再说。 ”，说完起身就出了办公室，徐蓉也紧跟着他走了出去。

第十六章-第十七章
	<strong>第十六章 事与愿违</strong>
	出门就远远看见了梁志婷，她一边走一边皱眉，不时回头大声说着什么，徐戊就跟在她的后面，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你不要这么冲动嘛，现在我是基金的掌门，我不比步凡差什么，如果再加上伯父的梁氏支持，我会比步凡做得更好。 ”
	梁志婷猛一回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们梁氏绝对不会支持你这种人的。 ”
	徐戊走前两步，拦住梁志婷的去路，“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你一定是被步凡纯厚的外表给欺骗了。 难道你宁可相信一个给疫区捐赠医疗垃圾的黑心鬼，也不愿意帮我？”
	“你放屁！”梁志婷终于骂人了，脸憋的通红，“你有什么资格说步凡，这件事肯定不是他坐的，步凡他不是这种人。 ”
	“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他自己也主动辞职了，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梁志婷以前很少和人辩驳，自然不是徐戊的对手，只好怒瞪着徐戊，“你给我让开，我要去找步凡。 ”
	“他现在什么也不是了，又成了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学生，你还找他干什么。 ”徐戊吸了两口气，看着梁志婷的眼睛，“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说了，其实我在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 步凡他根本配不上你，他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学生，就是比别人多知道几个小方子。 充其量只能算是一赤脚郎中，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地上你梁氏掌门千金的身份呢。 以前，他还有个凡华基金掌门的头衔，可是现在，他什么也不是了，你和他在一块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你们的身份相差太远了。 而我就不同。 我...”
	梁志婷没想到徐戊会说出这些话来，终于再憋不住。 彻底暴走了，没等徐戊说完，就指着徐戊的鼻子，“你又算是哪棵葱？我和步凡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地。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家地资产有多少是你打拼下来的，你也不过是个混吃混喝二世祖，你除了这个二世祖的身份。 你还有什么能和步凡相比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徐戊让梁志婷说的脸一阵发烧，不过却犹自有些不服气、不甘心，在他自己看来，自己什么都比步凡强，只是自己缺少一个发挥的舞台。
	“你给我让开！”梁志婷推开徐戊，就要走人。
	徐戊有些着急，还想伸手去拦梁志婷，不过手腕却被人给捏住了。 回头一看，竟是步凡。
	步凡的出现，让徐戊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步凡真地在基金，心里不禁开始琢磨起来步凡的来意。
	估计是走习惯了，刚才梁志婷和往常一样。 直接跑到步凡的那间办公室去了，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坐的是徐戊，而不是步凡，于是她寻思步凡可能在徐蓉那里，就转身奔徐蓉这边而来。 可是徐戊并不知道这些，梁志婷的出现让他一阵兴奋，赶紧起身追了上去，得知梁志婷是来找步凡后，徐戊一阵嫉恨。 不过他认为步凡此时是不可能出现在基金的，估计是步凡被打击的躲了起来。 梁志婷找不见步凡。 才跑到基金来碰运气的，于是他就跟在梁志婷身后一阵挑拨。
	梁志婷看见步凡。 脸上立刻露出惊喜地神情，一个侧身就从徐戊身边钻过，站在了步凡的身边，等步凡放开徐戊的手腕，她顺势挽上了步凡的胳膊，亲昵地靠着步凡。
	梁志婷的这些举动一下刺到了徐戊，他把怒火全都冲着步凡去了，“步凡，我记得你好象已经引咎辞职了吧？做了黑心事，亏你还有脸回来基金。 ”徐戊斜斜看着步凡，他还是有点害怕步凡回来和自己抢位子，所以就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徐戊，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事情是谁做的谁心里最清楚。 步凡这次宽宏大量，不想计较，已经是对你仁至义尽了，你竟然还有脸说这话。 ”徐蓉在一旁已经忍不住了，跳出来把戊训了一顿，末了道：“不过，我会把这事告诉爷爷，让爷爷来处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
	徐蓉最后地威胁还是镇住了徐戊，他对自己的爷爷还是有些惧怕的，老爷子一向对徐蓉是宠爱有加，似乎对步凡也是不错，要是真让徐蓉到老爷子那告上一状，老爷子要是真的出手对付自己，自己还真是没辙。
	徐戊让徐蓉那凌厉眼神刺得有些难受，悻悻道：“没错，谁做的谁心里就清楚。 ”，说完他狠狠瞪了步凡一眼，转身就要走开。
	“站住，我还有话要说。 ”步凡终于开口了。
	徐戊有些愕然，回头看着步凡。
	“虽然你现在是临时掌管基金，我也希望你能多费点心，把基金打理好，争取早日把那个代字去掉，正式接管基金。 否则，大家能把你选上去，也能把你拉下来。 ”
	步凡说的那个“代”字一下刺痛了徐戊，让他有点清醒，明白了自己的身份，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他有点怨恨地看着步凡，想要说什么，嘴刚张开，步凡又说话了。
	“谁做的谁心里最清楚！”
	步凡的这一句话一下把徐戊噎住了，他觉得也没什么话要说了，转身恨恨而去。
	看见徐戊消失了，步凡扭头看着梁志婷邪笑，笑得梁志婷心里有些发毛，怒道：“你笑什么？”
	“你刚才训徐戊地姿势真酷，以前从没见过你这么厉害。 ”
	梁志婷先是一得意，“那是。 说好来教训他，就肯定会教训他地。 ”，然后意识到步凡可能笑自己刚才训人时有失淑女风范，顿时脸一红，然后又脸一黑，“你敢笑我，怎么。 你也想挨训吗？”
	“不敢，不敢。 我还想多活几年。 ”步凡笑道，赶紧脱离了梁志婷地打击范围。
	果然，梁志婷本想掐步凡两下，可惜步凡抽出胳膊跑了，结果掐了个空，气得一跺脚，“你还敢跑。 看我怎么收拾你，敢笑话我。 ”
	步凡赶紧对徐蓉道，“我先逃命去了，有事再联系我。 ”说着就向楼下跑去，梁志婷紧跟着就追了过去，一边举着自己地粉拳，“不许跑，你给我站住。 ”
	看着两人追追逃逃下了楼。 徐蓉心里一阵失落，默默地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梁志婷一直追到楼下，才看见步凡笑呵呵地正站在门口等她，冲过去举着拳头就要砸，却被步凡一把给她搂住了，“走。 咱上你家去。 ”
	梁志婷一愣，问道：“上我家干什么？”
	“我要把糖糖捉回来。 ”
	“捉它干什么？”梁志婷一脸警惕地看着步凡。
	“肯定是办大事，我需要小家伙帮忙。 ”
	梁志婷有些不乐意，嘟囔道：“不用它事情就办不成吗？”
	步凡捏了捏了梁志婷的鼻子，“有它在，办事情更保险一些。 呵呵，看你这小心眼，我办完事情就把它给你送回来。 ”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
	“怕步琪又欺负糖糖，把它再藏起来？放心吧。 我不会让步琪知道。 何况，她现在天天上幼儿园。 也没时间理糖糖。 ”
	步凡把梁志婷没说完的话一下给说出来了，梁志婷只好点头，“那好吧，你可一定尽快送回来啊。 ”
	“知道，知道，不会很长时间的。 ”步凡松开梁志婷，牵着她的手，“走，我们先去道馆，你看你，过来也不说去看我老爹老妈，小心他俩以后不认你做我们家的....哎哟！”
	“做你们家地什么？不要乱说。 ”梁志婷狠狠地剜了步凡一眼，却喜滋滋地跟在步凡身后去了。
	确定步凡真的不会再回凡华基金后，有人高兴，有人生气。
	高兴地是梁老，他本来就看不上凡华基金那小小的一亩三分地，也不想让步凡呆在那里。 虽然这次步凡离开凡华显得有些窝囊，不过他还是比较高兴，步凡的离开，让他又看到了劝说步凡跟着自己研究经济的希望，一连几天他都让梁志婷把步凡叫到家里，给步凡做思想工作。
	最生气的人要属章荣光了，他之所以会留在江城，就是因为答应了梁必卿要帮助步凡打理基金，现在步凡都不干了，他留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忙活了半年，到头来却是白忙活，一气之下，章荣光就要出国去帮梁必卿，正好梁必卿的项目也到了关键时刻，也需要章荣光过来给自己参谋把关，就同意了章荣光的请求。 章荣光就解除了合同，以后梁氏将不再负责凡华地资金运作，他临走时还不解气，把送给凡华基金的那座大楼也收回了，整座楼都归了步天生的道馆。 步天生对步凡给别人背黑锅早就有意见了，此时自然也不客气，直接把徐戊他们都给赶了出去。
	老天似乎和步凡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他本想以自己的退缩来保全基金，良心用苦没想到却事与愿违，步凡苦劝章荣光和步天生无效，凡华也就跟着徐戊搬到了别的地方。
	短短时间内事情突然来了这么大一个转变，从一切尽在掌握到乱作一锅粥，徐戊感到无比的失落，他千算万算，还是少算了一点，凡华基金从一开始就烙上了浓重的个人印迹。 这个基金地基础，不是雄厚的财力和有口皆碑的声誉，而是一个人，那就是步凡。 基金是因为步凡才成立的，一切都是以步凡为核心运作的，现在步凡一走，基金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基础，顷刻就面临着倒塌地危险。 可惜的是，这点步凡也没明白过来，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事与愿违的结果。
	徐戊灰溜溜地搬出了凡华大厦，找了个地方将基金安顿下来，看看账上那上千万的美金，心底的雄心又蹭蹭地滋生了出来。 他相信，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了，步凡能办到的，自己也一定能办到。
	可是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几天后，在全国各大报纸上出现了一份声明，是当时和步凡一起去疫区的医疗小组全体成员联合发表的，表示他们绝对相信步凡的清白，并认为此次事件是有人背后操作，要求有关部门严厉查处。 这是陈云鹏运作地，他联系了当时地所有医生搞了这么一手。
	这些人都是国内医学界的青年翘楚，在他们各自地领域和医院都是很有权威的，这份联合声明一经刊载，就不仅仅是他们几十个的事了。 经过其他媒体的转载和炒作，性质就变成了，国内医学界相信步凡和他的基金的信誉，要求国家追查幕后黑手，事情的影响也在逐渐变大。
	江城卫生厅原本是不愿掺和这事的，现在面对媒体的压力，也不得不有所表示了，反正步凡也走了，梁氏也和凡华翻脸了，卫生厅就迅速行动，联合公安、工商等部门进驻凡华进行调查，并对外界宣布说一定会追查出医疗垃圾的来源，把事情弄出个水落石出来，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一旦查出有幕后指使，将绝不姑息。
	一时间，所有的媒体都把目光聚集到了凡华基金这里，关于凡华基金的报导充斥着国内的每个角落，关于此次事件的各种花边都被搬上了报纸荧屏，有的媒体竟然挖出了步凡曾经参与过疫区的医疗救援，并在解除疫情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这条很有价值的新闻。
	作为接替步凡工作的徐戊一下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天天面对着媒体和有关部门的问询，甚至有的媒体已经把怀疑的视线转移到了徐戊这里。
	徐戊此时后悔得肠子都绿了，早知道这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手的山芋如此烫手，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起邪念的。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迟了，徐戊开始为自己的退路开始打算了。
	此时难受的也有徐清老爷子，他知道这事后就询问了徐蓉，徐蓉告诉他的结果让他很难抉择，一面是自己恩人的后代，一面是自己最器重的一个孙子，不管相信谁都让自己很为难。
	“自作孽，不可活啊！”，老爷子叹了口气，终于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了，他心里很明白，步凡之所以退缩，是步凡很可能早就知道了这事是徐戊做的，步凡是个重情义的人，他曾经受到过神方堂的恩惠，宁可自己背黑锅也不愿意负了徐家。
	而处于风暴核心的步凡，一番努力后却无力回天，被战毅召唤去干兼职了。
	<strong>第十七章 第27件火器</strong>
	当步凡一脸轻松地捧着糖糖出现在机场的时候，战毅便有些恼火，自己昨天千叮咛万嘱咐，让这小子这次上点心，情报部门已经侦查到有一些杀手通过偷渡的方式潜进了国内，来到了江城，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战毅上前一把拽过步凡，吼道：“我叫你来是来干活的，你带只老鼠干什么？”
	步凡只当是没看见战毅那一脸寒霜，等他把火发完，道：“我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带上这只老鼠的，你可不要小瞧了这只老鼠，这次席尔瓦在江城的安全，还得靠这小东西帮忙。 ”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没功夫听你在这扯，你赶快把这只老鼠给我扔了，否则我和你没完，你太让我失望了。 ”席尔瓦怒气冲冲地吼完，然后看了看表，“看见没，再有两小时席尔瓦就要来了，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 ”
	步凡只好把准备要说的话都憋了回去，把糖糖往地上一扔，“去吧，四处找找看，一会回来。 ”
	糖糖一落地，先是似乎瞅了瞅，听到步凡的话后，就“嗖”一下失去了踪影。
	战毅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花，一只老鼠就在自己眼前无声无息地就消失了，他回头看着步凡，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希望步凡能告诉自己答案。
	步凡耸了耸肩，“别看我。 我也不知道它去哪了。 ”
	“废话，我知道你也没看见它去了哪，我是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老鼠是怎么回事？”战毅有些抓狂。
	“它是我训练的一只具有特殊功能地老鼠，就和你们训练出的那种炸弹鼠、毒品鼠差不多，不过却比那些还要厉害一些，它现在大概在机场里找危险物品吧。 它的嗅觉和触觉很灵敏的，可以达到人和仪器都探测不到的地方。 我今天带它过来帮忙的。 ”步凡说完还嘟嘟囔囔，“要不是你说这次要我多费点心，我还不愿意带它来呢。 ”
	“真的有那么厉害？”战毅知道步凡是在怪自己刚才不给他一个解释地机会，不过他还是有点不相信步凡的话，虽然那老鼠地速度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
	步凡一撇嘴，看着天上一架轰鸣而过的飞机，大声喊道：“一会它回来。 你就知道了。 ”
	战毅只好暂时按下自己的好奇心，对步凡道：“走，我给你介绍一下明天的工作安排，另外还有一些分配给你的通信工具和武器，以后都是提前一天安排下一天的工作，并且这些安排不是一成不变地，随便可能会变，你必须保证通信工具24小时处于开通状态。 ”
	步凡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
	“也没有什么了，注意随便和我们保持联系就可以了。 走，进我的车里谈。 ”战毅说完就向停在机场上的一辆车走了过去。
	步凡跟在他的后面，朝四周看了看。 道：“你们负责接待席尔瓦的人呢？就这么一点人吗？”
	战毅笑了笑，“机场现在全是我们的人，你仔细看看。 不过，我们不是负责接待的，一会市里地领导会来接机，还有一个简短的欢迎讲话，我们只是负责安全的。 ”
	步凡“噢”了一声，按照战毅的所指的方向再次望去，这次看出了一些门道，惊道：“要不是你指出来。 我还真看不出什么来。 就和真的机场工作人员没什么两样。 ”
	战毅有些得意，“也不想想我们是干什么地！”
	步凡跟在他的后面。 边走边在四下里继续找，他想知道这周围到底埋伏了多少人。
	战毅在车里给步凡讲了讲明天席尔瓦的出行和参观计划，交代了步凡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还讲解了一会如何和安全厅的人员进行更好配合。
	“怎么样？都记住了吗？我们这有规定，所有东西都必须记脑子里，不能留纸面文件的，你可能不太习惯。 ”战毅笑呵呵地问道。
	“还行，都记住了。 ”步凡把战毅刚才给的设备都戴好了，试着用了一下，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笑道：“没想到你们安全措施还挺厉害的。 ”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干这一行的。 ”战毅无奈地笑着，斜瞄了一眼手表，“好，我们下去吧，席尔瓦就快来了，我再去核实一下机场的情况。 ”
	步凡下车后朝四面看了看，道：“你去核实吧，我去把我地老鼠找回来，看它有没发现什么。 ”
	战毅点了头，“好，不过得快点，十分钟后必须回来。 ”
	步凡“嗯”了一声，就朝机场旁边一块草皮比较茂盛地地方走去，那里人少，步凡估计小家伙可能藏在那里，如果步凡不在身边，这家伙就不会在生人面前露面。
	步凡走近后喊了声“糖糖”，这家伙就从草丛里钻了出来，站到了步凡的肩头，爪子中间还捧着一颗树籽模样地东西，小家伙的模样看起来玩得很疯，身上沾了不少草泥。 自从梁志婷把糖糖弄回去后，就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还不让小家伙出门，这家伙现在都胖成一个肉球了，步凡再也无法把它装进口袋了，只好拿手捧着。 小家伙好不容易出来放一次风，自然玩得不亦乐乎，探了机场周围的情况，也不肯回去见步凡。
	步凡没好气地看着它，把它抓到手里，一边清理它身上的泥，一边骂道：“都肥成这样了，还吃？再吃就让步琪给你针灸减肥了！”说完就把小家伙爪子上抓着的树籽弹到了草丛里，引得它一阵很不满意地吱吱。
	步凡捏着糖糖就往回走。 边走边问，“怎么样？你找到什么没有？”
	糖糖被步凡捏着尾巴提着，感觉很不舒服，哼哼了两声，坚决不肯回答步凡地问题。
	步凡看小家伙竟然还有抵抗情绪，就在它脑门上“啪”弹了一下，“快说。 我还治不了你了？”。 小家伙见抗议无效，还是很不服气地继续哼哼了两声抗议。 然后才开始吱吱叫着，象是在给步凡汇报着什么。
	战毅奇怪地看着步凡提着老鼠越走越近，老鼠吱一声，步凡就数一个数，战毅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步凡这是在搞什么鬼。
	“步凡，你在干什么呢？你那老鼠怎么老叫啊。 ”
	步凡等糖糖不再叫了。 才把它捧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道：“我的老鼠在给我汇报它发现的情况。 ”
	战毅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真没看出来，你身上孩子气这么重，那你的老鼠怎么说？”
	“我的老鼠告诉我，机场三公里以内，共发现火器27件。 ”步凡一脸自信地说道。 这可是他训练了好久后糖糖才掌握的一项本事，自从上次自己中枪以后，糖糖就把火器就把列为危险物品第一位了。
	战毅觉得越来越可笑，看着步凡象看怪物一样。
	“你查一下今天你们地人今天带了多少武器不就知道了吗？”步凡还是那副自信的表情。
	“好，我就偏不信这个邪。 ”战毅拿出通话器喊道，“马上帮我统计一下。 今天我们在机场地人共带了多少武器？”
	一会通话器传出声音，“报告，今天我们带来各式武器共26件。 ”
	虽然这个数字基本就等同于步凡说的27了，战毅却认为这不过是凑巧，在步凡肩膀上猛地一拍，道：“你小子行啊，眼睛毒得很，竟然把我们的人都找了出来。 ”
	步凡摇了摇头，“我只找出了你们7个人。 ”，说完后他笑吟吟地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举到战毅的面前。 “二十七！”。
	战毅脸色顿时凝固住了，步凡举着的东西是自己刚才交给他的一把袖珍手枪。 战毅觉得有点觉得恐怖。 老鼠难道真的会说话。
	步凡得意地拍了拍战毅地肩膀，“怎么样？这下相信了吧，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 ”
	战毅的脑子还是无法转过弯来，“什么消息？”
	“那就是，这个机场现在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没有危险。 ”步凡说完就笑了起来，看着肩膀上的糖糖，“糖糖，干的好！”
	糖糖把身子直了直，得意地吱吱了两声。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战毅冲过去就要去抓糖糖，却抓了个空，“这简直就是神鼠啊，有了它，我们还怕什么啊！哈哈哈～”战毅说完了就笑了起来。
	糖糖躲过战毅的手，跳到了步凡的另外一个肩膀上，又吱吱叫了两声。
	步凡打断了战毅的笑声，“机场东南方向，三公里以外，五公里以内，还有一件火器。 ”
	战毅先是一愣，然后就惊叫了起来，“东南方？那是一会席尔瓦进城要经过地方向，我们在那里没有安排人，一会席尔瓦到达后是由我们这些人开路的。 ”
	战毅慌张地掏出自己的通话器，“第二小组，第二小组，机场东南方向，三公里以外，五公里以内，存在一件武器，立刻展开搜索，务必将武器找出来。 ”
	战毅的这个命令让手下的人感到很奇怪，既然知道武器在哪里，为什么还要人去搜索，直接带人过去抄就行了嘛。
	步凡也觉得奇怪，道：“我带着糖糖过去吧，保证一下就能抓住这个家伙。 ”
	步凡抬手阻止了步凡，“不，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席尔瓦再有十分钟就要到达，你地任务就是对他进行贴身的保护，其他的事情由我们来做。 ”
	“那万一那家伙跑了呢？”步凡急到。
	“没事，对方能准确得到席尔瓦进城的路线，肯定就安排好了退路，跑就跑了，我们还可以放长线钓大鱼。 看来是有人把消息泄漏了，我马上向上面汇报，从情报泄露的源头查起，就一定找到他们的行踪，顺便还可以将他们一锅端掉，这次一定要他们见识见识我们中国安全人员的厉害。 ”战毅此时也是自信满满，可能糖糖的表现让它少了后顾之忧，也可能他天生就是好斗的战士。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步凡问到。
	“我马上报告上面，立刻改变席尔瓦的进城路线。 ”战毅说完就跑进了自己地车里，估计是汇报去了。
	步凡站在原地等着战毅，只见一辆辆高级轿车接踵而来，从里面下来地人步凡只认得几个，其中一个就是江城市的市长，步凡知道这是来迎接席尔瓦地官员到了，后面的几辆车上还下来一些媒体的人。
	后面又跟来几辆工具车，下来几个工人，很快布置出一个简单的露天会场，地上也铺上了红地毯，接机的阶梯车也开了过来。
	步凡笑着看远处的人忙来忙去，没想到自己还能看到接待外宾的全过程。
	头上传来一阵轰鸣，步凡抬头看见有架飞机在上面盘旋，再低头看看时间，步凡估计这架飞机就是席尔瓦的专机了。
	战毅也从车里跑了出来，跑到步凡身边说到：“到了，飞机正在请求降落。 ”，说完又拿出通话器，“各组注意，一会目标下机后，一组和三组负责监视在场所有人的举动，四组负责外围，任何状况的变化必须汇报，发现有可疑的情况可以自己行动。 ”
	一会通话器里传来了各组收到命令后的确认回复，战毅收起通话器，“我们也过去吧，帮忙监视会场的情况。 ”
	飞机终于降落了，稳稳地停在了距离会场百多米远的地方，阶梯车迅速跟了过去，把阶梯贴在了舱门口，立刻上去有人把阶梯车上的地毯铺到了会场。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舱门的打开，而步凡战毅却在紧紧盯着众人的举动。
	舱门终于打开了，众人一阵鼓掌，小学生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
	步凡迅速朝舱门口瞄了一眼，还没把席尔瓦的容貌看真切，又赶紧把目光撤回到飞机下面的众人身上。
	下来的一切似乎都和电视看到的一样，负责接待的官员和外宾一一握手后来到了欢迎会场，市长致了欢迎词，然后席尔瓦也发表简短的讲话，声音听起来很冷，很干脆，一点多余的话也没有。
	步凡不禁又把目光投向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第十八章 老鼠保护老虎


“这是个真正的职业军人。 ”这是步凡看到席尔瓦后的第一反应，这个人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军人味道，脸上鬓角的一道伤痕他曾经经历过无数血与火的洗礼。 果断、冷毅，步凡在心里给席尔瓦的性格下了定义。


席尔瓦讲完后，众人一阵鼓掌，也不知道他们听懂了没。 步凡的英语算是比较好了，以前他就能和罗比用英语开玩笑。 席尔瓦的讲话中把这次访问定为私人性质的，说他从小就特别想到中国来，来亲自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神奇国度，看来他这次只是来探路的。


现场没有安排记者们访问，有的记者想凑过去见缝插针地问几句，却立刻被人非常隐蔽地架走了。 所有人都没发现，不过步凡却看见了，他摇了摇头，没想到战毅他们的安全措施如此严格。


席尔瓦在自己保镖的护送下，在相关人员的带领下，迅速走进了一辆车里。 步凡被战毅拉了拉，跟着他也走进一辆前面的车里开路，席尔瓦他们的车就跟在后面，浩浩荡荡排了十几辆车。


“各组注意，目标现在要离开机场，注意沿途状况，注意沿途状况。 ”战毅下达着命令，车子就穿过了机场的特殊通道，一出通道，前面就有警车插过来前面接替了战毅他们的开道任务，车队直奔机场西南方向而去。


步凡看见外面路上就没几辆车，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 所有地车都被阻挡在白线以外，车队一点都没减速，直穿而过。 步凡不禁佩服起战毅他们的办事速度，短短不到十分钟时间，就速度清除了西南路上的一切路障，应急能力还不是一般的高。


战毅紧紧地盯着路两边的一切状况，一边在通话器里下达着命令。 步凡坐在他的旁边。 也被影响得紧张了起来，紧紧盯着糖糖的一切反应。


不过。 幸运地是，一路都很平安，车队很顺利地到达了金门饭店。 步凡这次有了经验，一下就看出酒店的很多员工都是安全人员化妆地。


战毅和步凡跳下车，等后面席尔瓦众人迎上来，两人就带头往里走去，保镖们簇拥着席尔瓦紧紧跟在后面。 席尔瓦似乎这种场面经历得太多了，一面平静，脸上看不出他有任何想法，跟着前面的人进了电梯。


席尔瓦的保镖一进门，掏出各种仪器，在房子里进行检测和搜索。 席尔瓦已经开始在整理自己的一些文件夹。


战毅带着步凡敲了敲门，保镖们停止了手头的活，过去打开了门。


“您好。 席尔瓦先生，我是这次中国之行的安全总负责人，我叫战毅。 ”战毅也是一口标准的英语。


席尔瓦放下了手上地文件，抬头看了看战毅，两人身上都有着相同的军人气质，这让席尔瓦感到很舒服。 他走了过去，和战毅握了握手，“你好，这次麻烦你们了。 ”


“没什么，这是我的职责。 ”战毅放开了手，指着他身旁的步凡，“席尔瓦先生，这是我们这次负责您贴身安全的工作人员，你在中国期间，将由他负责你的贴身保护。 ”


“您好。 我叫步凡。 ”步凡伸出自己的右手。 做了个自我介绍。


席尔瓦和战毅握完手，本来顺势也要和步凡握手。 结果一听战毅的介绍，手就收了回去，一脸怀疑地看着步凡。


步凡有些尴尬，自嘲地笑了一下，就把手收了回去，也不在意。


席尔瓦在他带来地人里面是个子最低的一个，不过也比步凡高出半个头去，席尔瓦觉得中方给自己派这么一个又瘦又弱的人，有点太不重视自己了，虽然自己不在乎这个多余的保镖，但是也不能这么唬弄自己，怕是关键时刻还要自己保护他吧。 特别是步凡肩头的那只老鼠，让席尔瓦觉得有点刺眼，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来渡假的嘛，席尔瓦不自觉就皱了皱眉头，他地那些保镖也是鄙夷地看着步凡。


战毅看见席尔瓦有点轻视步凡了，急忙解释道：“席尔瓦先生，步凡是我们这次特意请来保护你的，我敢保证，他是最优秀的。 有他在你的身边，我们就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了。 ”


席尔瓦轻笑了一下，指着步凡的肩头上的糖糖，“难道一只老鼠也能保护我吗？”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直直盯着步凡，步凡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的保镖们人高马大好比猛虎豺狼，而体性单薄的步凡在他眼里就好比是只老鼠，难道猛虎还需要老鼠来保护吗？


步凡只当是没听出他地意思，直了直身子，道：“我想谁都可以笑话这只老鼠，而席尔瓦先生你却不行，因为这只老鼠刚刚替你解除一次杀身之祸。 ”


席尔瓦对步凡地话有点不解，奇怪地看向一旁的战毅，战毅赶紧点头证明：“这老鼠是我们专门训练出来地，刚才它在机场发现了我们预定进城路线上有埋伏，我们这才紧急修改路线，顺利到达了这里。 ”


席尔瓦好奇地看了看糖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对步凡道：“那好吧，我这几天就拜托给你了，希望你能证明是你是最优秀的。 ”


“那我就告辞了，如果有什么状况，请及时和我们联系，我们的人就在周围。 ”战毅看步凡留下了，就准备离开。


“嗯，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请不要让你们的人打搅我。 ”席尔瓦又补充了一句，又去收拾自己刚才那叠整理了一半的文件夹。


“好的！”战毅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步凡左右瞅了瞅席尔瓦地那些保镖，保镖也不好当着步凡的面检测房内。 双方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对峙着。 过了许久，步凡大概意识到保镖们是想自己回避一下，想起战毅说的那些惯例，于是笑了笑，道：“我先离开一会，马上回来。 ”，这才结束了对峙。


战毅从监视器里看见步凡走了出来。 就在通话器里把步凡喊了过来，“你怎么出来了？”


“他们还没检查完房间。 我只好先回避了。 ”步凡吁了口气，“真麻烦呀！”


“先不要发牢骚，我刚接到报告，我们的人按照你说的方向，在一座大楼的顶部发现了一个火箭炮的发射筒，另外发现了两辆被遗弃地大卡车和一辆履带式推土机。 初步断定，对手是想在席尔瓦行进到距离机场4.5公里处的一段单行道时。 利用车辆堵住我们地车队，然后发射火箭弹，杀手看到我们的人丢弃这些东西后逃跑了。 ”


战毅来回踱了踱，转身对步凡继续说道：“这帮家伙竟然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弄到火箭炮这种大家伙，看来这次他们是下了大本钱的。 来者不善，上面现在很重视，已经下了死命令，叫我们务必全力以赴找出这帮家伙。 所以。 这几天你必须24小时紧紧盯住席尔瓦，不能出一点差错。 ”


“嗯，我知道，这个你放心。 ”步凡点了点头。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进去吧。 记得保持联系。 ”


步凡再进去的时候，席尔瓦已经坐在桌子前开始忙着做事了，他的保镖们都远远地站着或者坐着，步凡和他们没什么话说，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一边听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注意着通话器地状况。


步凡就这么一直坐到了晚上，席尔瓦吃过消夜进到里面的卧室休息去了，保镖们也开始轮班，留下一半守在外面和楼道里。 其余的都去别的房间休息去了。 他们存心想出步凡的丑。 没有一个人过来和步凡商量轮班的事，步凡笑了笑。 也不去搭理他们，闭上眼睛坐在沙发上开始养神。


早上席尔瓦起来后才发现步凡的不凡之处，其他守了一夜的保镖虽然神智完全清醒，但脸上都露出不同程度地疲倦之色，可是步凡却仍然精神亦亦，精神状态和昨天刚来时一模一样。 席尔瓦这才对步凡有些刮目相看，步凡看见席尔瓦出来，点了点头道：“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车也准备好了，你可以随时启程去自己要参观的地方。 ”


席尔瓦不置可否，走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这时换班的保镖也进来了，看到步凡的神色也是很吃惊。


席尔瓦今天参观的目的地是江城郊区地一家德资企业，德国是U盟的一个重要成员国，这家德资企业的投资方是德国的一家大型电子企业，它生产出的电子设备占据了U盟各成员国市场的半壁江山。 去年，为了抢占亚洲市场，这家企业在中国设立了生产基地。 仅仅一年的时间，这家电子企业的净利润就比去年翻了一番，它设在中国的这家分厂就贡献了一半的收入，这让席尔瓦感到很震惊，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U盟现在有大量地资金需要投资，也需要一个庞大地消费市场来消化自己的产品，过去地一些老市场已经不足以支撑U盟这些大企业的运行了，U盟各国迫切希望找到一个新的市场，如果中国真的具备这些条件，那么他这个新上任的经济长官将会对U盟的经济政策在方向上进行一番调整。


由于怕那些杀手会故伎重演，今天战毅他们加强了对沿途各路口的控制，不过每过一个路口，步凡还是很警惕地看着路两边的情况，糖糖今天也精神的很，在步凡的肩上跳来跳去。


这家企业的亚洲总负责人今天也专门赶了过来接待席尔瓦，领着席尔瓦参观了企业的生产车间、仓库、销售部门和管理部门，负责人很是得意，他负责的中国市场的火爆让他一下成为了总公司的红人，薪水也翻了几十倍，他不断给席尔瓦讲解着他所知道的中国市场，描绘着他们公司更宏伟的前景，席尔瓦一边点头一边记着一些关键的数据。


吃完那家单位给安排的午餐后，一行人又奔江城的新工业园区去了。 这里本来不算是江城的地盘，但是江城这两年发展太快，城市的扩充速度快得惊人，江城市政府于是提出一个“城市大后方”的概念，把周边的几个县都划到了江城市，并弄成了几个工业区，以后来江城投资的企业都会建在这里，市里的一些老企业和污染企业都会陆续搬出来。


“席尔瓦先生，请你站在这里，然后向四周任何一个方向看，只要你能看到的地方，都已经被企业定购一空，不出一年，这一片空地就会盖起厂房和高楼大厦。 ”一位负责接待席尔瓦的官员很是自豪地说到。


这话让席尔瓦很是吃惊，“有这么多企业吗？”，他明显不相信那官员的话。


“我可以和席尔瓦先生来作个约定，约定一年后再来这里看看，就您现在看到的这些地方，如果那时候只要有一块地皮没盖上房子，那么那块地皮我就白送给您。 ”官员一脸陶醉地看着周围这些地皮，仿佛地里长的不是荒草，而是金子，满地的金子给了官员无比的自信。


席尔瓦朝四周看了看，无边无际的，他还是不能相信官员的话。


官员继续说话了，“我们江城市给大家提供了世界提供了一个优越的投资环境，不但在政策上给予优惠，我们还有便利的海、陆、空交通条件，富裕的劳力和人才储备，这点，席尔瓦先生想必也是看到了的。 ”


席尔瓦点了点头，这些东西今天上午那家德资企业的负责人已经给席尔瓦说了好多。


那位负责接待的官员又带着席尔瓦到已经入驻到工业园的几家单位去看了看，几家企业兴旺的景象让席尔瓦感触很大，他有点明白了这位接待自己的官员为什么说话总是那么自信，如果每家入驻的企业都象这几家这么红火，那么他说的就可能是真的，精明的商家都不会放弃这片能生产金子的土地。


席尔瓦突然要去工业园区更深的地方去看看，那里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官员说那里以后会建成一个大型的高尔夫球场，席尔瓦今天的预定行程已经结束，他想去那边看看风景。


步凡不同意，他得为席尔瓦的安全负责，可是席尔瓦更本不会听步凡的安排，一行人就驱车朝深处驶去，步凡只好放弃了劝说。


席尔瓦看着一脸不满意，却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步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步凡优秀在哪里，于是突然问道：“步，如果此时突然一群杀手要置我于死地，你要怎么保护我的安全？”

第十九章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


步凡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席尔瓦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特别是自己刚才阻止他来这里，在他眼里估计自己只是一个‘安全第一’、处处小心、畏首畏尾的胆小鬼。


“我可以给您保证，如果真的有杀手出现，我绝不会比您的保镖表现差劲。 ”步凡冷冷地说道：“用我们中国的一句话讲，那就是“您在我在，您亡我亡。 ”我不会忘记我的职责的。 ”


席尔瓦大概是没想到步凡会这么回答，以前也没人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过话。 席尔瓦的保镖们也有些生气了，他们觉得步凡的话有点蔑视他们的意思，如果说那话的人，也和他们一样强壮彪悍，他们或许还能接受。 但是一个比他们瘦弱不知多少的人，却口口声声说自己会比他们表现的好，这样他们觉得收到了侮辱。


“说那么多没用，你怎么能证明自己不是在信口雌黄呢？”一个性子爆一点的保镖顿时忍不住了，跳了出来，“你敢和我比试比试吗？”


步凡不置可否，看着他轻笑了一声，那保镖气得顿时哇哇大叫。 席尔瓦也想知道中方派给自己的这个弱不禁风的保镖到底有何神奇之处，并没有开口阻止大家。


那保镖唰一下拔出一把手枪来，“你敢和我比试枪法吗？”，说完他就要找一个射击目标，来证明自己的水平。


“不许开枪！”席尔瓦和步凡同时开口了。 两人奇怪对视了一眼，步凡继续说道：“周围都是我们地人。 你一开枪，他们就会以为这么发生了状况。 ”


那保镖恨恨地把枪把衣服里一塞，不再吭声。


“那我们来玩飞刀吧！”另外一个保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小的匕首来，自豪地笑着：“方圆十米之内的任何活物，我都能一刀毙命，我就不相信你能玩过我！”


步凡看了看席尔瓦和其余保镖的神色，知道那保镖的话所言非虚。 看来他在飞刀上确实有一定的造诣。


大家都在看着步凡，看步凡这次还能找出什么理由来逃避。 枪不能开，刀总不能也不让扔吧。


步凡叹了一口气，“好吧！”，说完把糖糖一甩，糖糖顺势就上了树，“注意看着周围情况。 ”，步凡说完就走到那保镖跟前。 “我和你比。 ”


那保镖顿时一喜，眼睛就开始四处找目标，他看中了树上停着的一只灰鹊，当即就要抬手，被步凡给拦住了，“等一下！”


众人不知道步凡这次拦阻又是什么意思，都等着他怎么说。


“你是说十米之内任何活物你都能射杀是吗？”步凡问到。 那保镖点了点头。


“那这样吧，咱们就以十米为限。 ”步凡转身指着另外一颗树。 “这颗树和我们地距离大概就是十米，我们就比谁能射杀那树干上正在爬行的蚂蚁吧。 ”


“啊～”众人不禁惊呼，那保镖更是眼睛都是直了，十米地距离，别说是射杀蚂蚁，根本都看不见蚂蚁。 那保镖顿时摇了摇头，心里一阵泄气，只怪自己刚才话说的太大了，“这个我办不到。 ”


“办不到是吧！呵呵。 ”步凡笑着看了看他，转身走到刚才那个掏枪的保镖跟前，“你的枪法很好吗？”


这保镖不知道步凡是什么意思，只得愣愣地答道：“在这里所有人中间，我的枪法是最好的。 ”


“那也以十米危险为限吧，你能射中十米范围内飞着的苍蝇吗？”步凡问道。


“这...”保镖支吾了一会，答道：“我无法办到。 ”


步凡就看着那群保镖一直在笑。 笑得保镖们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席尔瓦觉得步凡地话有点太大了。 道：“难道你能办到吗？”


“能！”步凡止住了笑声，很干脆地答了一声。


“啊～”众人又是一声齐齐的惊呼。 就开始议论了起来。


“但是我不这么做。 ”步凡又补充了一句，大家就开始笑了起来，原来这家伙只是光说不练啊。


“我要做的是同时射杀空中的苍蝇和树上的蚂蚁。 ”


笑声嘎然而止，大家直直看着步凡，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 ”步凡看着席尔瓦，“如果我做到了，今后在安全方面的事，你必须听我的，就像今天你临时决定来这片树林，就是绝对不允许地，你能答应吗？”


席尔瓦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下来，答应下来，自己以后的出行计划就必须听眼前这个小个子的，如果不答应，就显得自己有些怯了，今天本来是自己先发难的，想看对方的难堪，没想到现在反而让对方给将了一军，“这个...”，席尔瓦不禁有些沉吟起来。


其余几个保镖哪里肯信步凡的话，个个都在骂步凡是骗子，怂恿着席尔瓦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你。 ”席尔瓦终于下了决心，他绝不相信世上有如此神奇地技巧。


步凡朝着他呵呵笑着，好象胜券在握一样，这让席尔瓦心里一阵发毛，感觉自己下的判断也不是那么底气十足。


那个性子爆的保镖冲了过来，“你用什么武器？匕首还是枪？”


步凡摇了摇头，“都不是。 ”，说完径自朝旁边的一颗松树走了过去，伸手摘下几根松针，从中挑出一根又直又长的，把它捏在手里举起，“我用这个就可以了。 ”


几个保镖显然是被步凡的话给吓倒了，心脏立刻承受不了，只觉得脑袋一阵旋晕，就要朝地上栽去，急忙找了个能扶的地方，才勉强把身子稳住。


席尔瓦此时又感觉自己完全能赢，这明显就是个除了上帝才能解决的难题，或许上帝都办不到，他笑了笑，幸亏自己答应了，不然就真的被这个骗子给唬住了。 这就是个骗子，他在心里给步凡下了个定义，决定一会回到城里就要求中方给自己重新换个保镖。


众人开始议论，拿着看傻瓜的目光看着步凡，都准备等他出笑话。


步凡不理他们地嘲讽，开始凝神静息，他地气感逐渐加强，感知范围也在加大，渐渐的，步凡已经完全听到不到席尔瓦等人地在说话了，却能感觉到五十米开外的草皮里有只蚂蚱在草叶上一颤一颤的，他开始等了，等一个出手的机会。


众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不知道步凡在干什么，已经在一个地方站了十几分钟了，后来居然连眼睛也闭上了，就象睡着了一样。


一个保镖终于耐不住了，朝步凡走了过去，就在他刚准备抬手拍步凡的刹那，步凡出手了，把那保镖吓了一跳。


“好了。 ”步凡睁开了眼睛，发现这保镖就站在自己面前，也是吓了一跳。


众人只见步凡手一甩，就听步凡喊着好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站在原地没动。


“以后的安全问题就由我说了算，我们现在回去吧。 ”步凡推开面前的保镖，笑呵呵地说到，已经一副吩咐的口气，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赢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轰”一下全朝那棵树涌了过去。


“天哪～，万能的主，请您告诉我眼前的都是真的吗？”一个保镖在胸前画着十字，他的脑子已经无法给他提供理智的判断了，只能求助于上帝了。


众人在树上找到了一根插着的松针，松针的下面钉着一只褐黄色的大蚂蚁，而松针上则穿着一只苍蝇。 众人都感到无法理解，如果这是有人早就插在这里的，可是蚂蚁苍蝇明显还在抖动着，显然还未死绝，是被刚刚插在这里的，如果真的是步凡给射死的，他们又不敢相信，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办到的事情。


“别看了，我们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回到饭店。 ”步凡冲那群围着树前的人喊道，这才把众人喊醒了。


众人回头再看，糖糖已经又回到了步凡的肩膀上，正在清理着皮毛，而步凡却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


众人一下围了上来，只有席尔瓦还在奇怪地看着那棵松针，他似乎还没琢磨明白。


“步，你是不是会变魔术，我看你和大卫一样厉害。 ”一个保镖作出了自己的判断。


“不对，这肯定不是魔术，他站在原地都没动，也没道具，我敢肯定，这一定是精神催眠术，我们刚才都被步给催眠了，我们看到幻觉了。 ”


还有人要继续猜下去，让步凡给拦住了，“先回饭店，回去我再给你们说。 ”，步凡说完后推开众人，走到席尔瓦跟前，“席尔瓦先生，我们该回去了。 ”


席尔瓦又看了一眼松针，确认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叹道：“好，以后就听你的了。 我一辈子还没有象今天输得这么惨。 ”


席尔瓦说完就率先朝车那边走去，保镖们都跟在了后面，暂时把好奇心都压了下去。


步凡尾随其后，看着席尔瓦的背影不禁暗暗称赞：赢得起，输得起，这才是真正军人所具备的品质，打仗不是赌博，你得始终保证让自己冷静，关键时刻你就得有认赌伏输的勇气。 如果你抱着那种赌徒的侥幸心理，肯定会遭到更大的失败，战场就是战场，只讲血与火，正是因为如此，席尔瓦才能每每躲过杀手的追杀。

第二十章 身架与面子


步凡的神奇表现让席尔瓦有些刮目相看，看来中方给自己派过来的这个小个子还确实不同凡响，无愧于他优秀的称号，席尔瓦刚开始对步凡产生的怀疑和不快情绪立刻烟消云散。


一行人刚回到饭店，步凡就收到了战毅的信息，“步凡，今天下午参观完工业园区，听说席尔瓦去了工业园旁边的一片荒地。 ”


“嗯，席尔瓦一时兴起，临时决定的。 ”步凡知道战毅要说什么，赶紧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以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


战毅也没办法再说什么了，只好嘱咐道：“那帮杀手一天不找出来，我们就一天不能放松。 今天这些杀手没有任何动静，这并不是好兆头，他们可能是在暗处观察。 昨天的他们的行动被我们及时发现，这可能让他们有所警觉，知道我们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他们下次肯定会更加小心。 ”


步凡点了点头，道：“我会小心的，他们要是携带枪支、弹药或者毒气之类的东西，一旦接近，我的老鼠就会报警的，我们只要防范好杀手使用冷兵器之类的武器就可以了。 ”


“还有，明天席尔瓦的行程必须变动，你现在先不要告诉他，明天早上再告诉他。 我们现在必须通过不断改变行程来迷惑对手，他们的人手肯定不会太多，不可能把席尔瓦可能去的地方都埋伏上人，所以只要不让他们事先知道行程路线。 他们就没有下手地机会。 ”战毅顿了顿，叹道：“不过这样做的话，我们和杀手碰见的机会也小了，就很难抓住他们了。 要不是上面指示要一切安全第一，我肯定会布局来收拾他们的。 ”


步凡笑了笑，安慰道：“如果有富裕的人手，我们还是可以抓住他们的。 我们就从以前的渠道放出话去，说席尔瓦可能去什么地方。 然后在沿途最可能是杀手下手地地方安排下人手，然后找人伪装席尔瓦从那地方路过，杀手肯定会上当的。 毕竟只有抓住他们，才能根源上解除对席尔瓦生命威胁。 ”


战毅沉吟了一会，“这个方法我也想过，不过上面没批准，还是要我们集中力量保护席尔瓦地安全。 我再去争取争取吧，人手方面不是问题，我们还是能从很多地方抽调出来的。 ”


席尔瓦的精力似乎非常好，回来后就开始工作，在桌子前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半路保镖们又要轮班休息，这次他们都很友好地让步凡去休息，不过都被步凡谢绝了。 他必须保证24守在距离席尔瓦最近的地方。 不过他也不需要什么休息，累的时候只需打坐一会，让真气运气几周天就马上可以恢复。


席尔瓦也注意到了步凡这与众不同的休息方式，他发现只要步凡一闭上眼，那只老鼠就很精神地站在步凡的肩膀上，两只耳朵不停地转。 象一个负责警戒地小哨兵一样。 而步凡睁开眼的时候，那老鼠就往步凡怀里一钻开始睡觉。


这种人兽互轮换着休息的情景，席尔瓦倒不是第一次见，以前他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曾用过军犬守夜，不过人和老鼠倒是第一次看见，而且配合得如此默契他更是从没见过，要知道，军犬守夜并不代表军犬晚上就不睡觉了，它也睡觉。 不过是比人更容易清醒过来。 而步凡那种闭闭眼睛就可以快速恢复精力的方法他更是听都没听过。 他敢打赌，步凡闭上眼睛的时候。 神智还是清醒的，他神态根本不象是在睡觉。


席尔瓦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多了，他有点困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步凡也在此时睁开了眼睛，“你要去休息了吗？”


“是的。 ”席尔瓦走了两步，突然又转了回来，“不过，睡觉之前我想和你谈谈。 ”


“我想知道，昨天下午你地那个是不是真的？”席尔瓦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只好模仿步凡的样子做了个甩手的动作。


步凡笑了笑，“那是真的，那不是魔术，也不是幻觉。 ”


席尔瓦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过来让步凡伸出右手让他看，他仔细检查了步凡地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嘴里不由一个劲说着：“这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 ”


“你是怎么做到的？”席尔瓦放开了步凡的手，问到。


“这个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给你听，简单说，这就是功夫。 ”步凡笑着说到，要给意老外说清楚这个问题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功夫？”席尔瓦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这个我知道，布鲁斯.李，我研究他的电影，他真的是位格斗高手。 ”席尔瓦有种惺惺相惜的表情。


“嗯，不错。 ”步凡知道他是在说李小龙，“李是一位外功高手，不过我却是修炼内功的，虽然都是功夫，但是却完全不一样。 ”


“内功？外功？”席尔瓦有点无法理解。


“外功就是大家所说的格斗，主要是研究怎么提高打击力度、精度、速度地。 而内功却是在研究怎么开发人体地一些内在力量，这些力量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就像空气一样，看不见摸不到，但是有时候却威力惊人。 ”步凡笑了笑，“我们管修炼出地内功也叫气。 这不是一个容易解释清楚的问题，就是一些修练内功的人自己也无法理解。 ”


“气...”席尔瓦念念了几遍，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人体内也会有气，人体内的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是怎么爆发出来。


席尔瓦一边念叨着。 一边朝自己地卧室走去，半路突然回头张嘴想说什么来，又摇了摇头放弃了，转身走进了卧室。


步凡看着席尔瓦走了进去，又重新做回到沙发上，糖糖跳进步凡的怀里，左右挪了挪。 挑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又去睡觉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席尔瓦果然遵守自己的约定，只要是在安全方面的事情全部都是由步凡说了算。 两天的行程也算是风平浪静，一点差错都没有，这让战毅很是满意。


这天席尔瓦回来后和平常一样走到了办公桌前，开始批阅桌上地一叠厚厚的文件。 突然，他地脸色就有点不太对劲，“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一屋子的人都看着席尔瓦，不知道他什么发这么发脾气。 谁也不敢上前说什么，只有席尔瓦的助手兼翻译走上前去，把桌子上被拍乱的文件又理了理。


席尔瓦站了一会，脸色铁青地坐了下去，他把刚才那份文件挑了出来，放在一边，然后又继续批阅其余的文件。


晚餐桌上，席尔瓦放下餐具。 抹了抹嘴，一副有空无心的模样，“步，你们中国人真是太不厚道了。 ”


步凡放下筷子，奇怪地看着席尔瓦，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问道：“席尔瓦对我们提供的晚餐不满意？”


“不是这个，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在意细节地人。 ”席尔瓦摇了摇头，顺势拿起桌上的红酒嘬了一口，“我是说你们中国人没有做生意的诚意。 ”


步凡坐直了身子，把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席尔瓦先生有话就请直说，吞吞吐吐似乎不是你的风格。 ”


“好，那我就说说。 ”席尔瓦放下了酒杯，“我这次来中国，是带着诚意来的。 我们的企业家告诉我。 中国是一块投资的乐土，是个可以实现梦想的地方。 这几天我参观了不少地方。 每到一处，你们地官员都是一副热情好客的样子，竭力邀请U盟的财团来中国投资。 这一切都让我很高兴，让我感觉这次的中国之行收获很大，作为U盟的最高经济长官，我本人也是很希望能藉这次机会扩大中国和U盟之间的贸易深度。 ”


“可是，就在今天，你们单方面宣布要惩罚我们地一个企业，这个企业的的产品以后将不能进入中国的市场，同时U盟生产此类产品的企业要想进入中国市场，都必须重新审批，没有通过审批的企业将不能进入中国的市场。 这件事就发生在我访问中国的期间，这让我感到很费解，我无法猜测出你们的用意。 你们一面在邀请我们，一面又在制裁我们，这很难让我看出你们合作的诚意来。 ”席尔瓦说完后就看着步凡，等着步凡地回答。


步凡此时反而更加迷糊了，他这次只是来负责席尔瓦安全地，这些涉及到经济政治方面的问题，根本就不是步凡能够左右地，席尔瓦把这些话讲给自己这么一个小角色听，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步凡猜了一会，实在是猜不出席尔瓦的用意，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具体细节，也不懂你们高层之间的那些交际规则，但是我作为一个在中国生活了多年的公民，结合我平时所能了解和接触到的一些的事情，我想这次可能是双方存在了一些误会吧。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只要双方及时沟通，误会总会解除的。 ”


“不，我是不会先去沟通的，你们在做出这个制裁决定的时候也没有和我沟通，我现在在等一个解释。 ”


步凡似乎有点明白了，席尔瓦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没有解释或者解释无法让U盟满意，那么他们就可能也会采取同样的制裁手段了。 而席尔瓦之所以把这些告诉自己，可能是想通过自己把自己的想法转达到中方的高层，席尔瓦刚刚坐上U盟经济长官的位子，当面最紧要的任务是做出一些让会员国都能受到慧利的业绩，树立自己的威信，坐稳位子，而不是一上台就给U盟树立一个经济敌人。 况且，席尔瓦可能也是不想放弃自己这次中国之行的成果，中国的发展让他嗅到了双方合作所产生的巨大的政治利益和经济利益。


步凡想明白了这点，也就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席尔瓦先生，我们中国人一向是说话算话的，富有诚意的，关于这件事情，我想你肯定会得到一个满意的解释的。 ”


“呜！”席尔瓦站了起来，“但愿如此吧。 ”说完后就径自走出了会餐室，保镖赶紧跟了上去。


虽然席尔瓦最后的那句话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但是步凡还是明显感到了他内心的愉悦，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步凡摇了摇头，这些高层还真是麻烦，各个都死讲面子，现在竟然给自己出了这么一个大难题，自己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也不是万能的主。


步凡叹了口气，赶紧在通话器里呼叫着战毅，步凡要做的就是赶紧把这个难题踢出去，至于战毅要把这个难题踢给谁，这就不是自己要关心的事了。


战毅听完步凡的汇报也是一阵头疼，“他没说是制裁哪个企业吗？”


“没说。 ”


“好，我知道了，我会向上面汇报的，你赶紧跟上目标，杀手连续几天摸不着我们的行踪，不排除铤而走险、混进饭店下手的可能，越是到最后，我们越不能放松。 ”战毅说完就消失了声音，估计是汇报去了。


步凡当下也不耽误，赶紧追了上去。


席尔瓦见步凡半天没跟过来，就知道步凡去干什么了，心里很是高兴，等步凡进门的时候，他还主动给步凡递过来一杯红酒，“尝尝吧，这是我家乡的特产，是我最喜欢的红酒，我专门带过来的，在中国可是很难喝到的。 ”


步凡无奈地笑了笑，“我现在有任务在身，不能喝酒，请席尔瓦先生谅解。 ”


席尔瓦也不坚持，笑呵呵地看着步凡，倒是糖糖闻到酒香后开始兴奋起来，鼻子一直往酒杯那里凑，这让席尔瓦感到很好奇，把酒杯朝糖糖跟前递了一截。 不过糖糖也就是闻闻，席尔瓦把酒杯凑近之后，糖糖反而不再朝酒杯跟前蹭了，一双小眼珠子警惕地看着席尔瓦，不时还恋恋不舍地瞅一眼酒杯。


“喝吧，喝吧。 ”席尔瓦的兴致很高，一边说着，一边又把酒杯朝糖糖递了递。


“它现在也有任务在身，也是不能喝酒的。 ”步凡的话刚说完，糖糖就知道自己今天没戏了，一双小眼哀怨似的看着步凡。

第二十一章 夜袭


“步，你的这只老鼠很有意思，它竟然有表情。 ”席尔瓦好奇地看着糖糖。


糖糖此时极度失望，又被一个老外直直地打量，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冲着席尔瓦一呲牙，跳到步凡的另外一个肩头上，扭过头不再搭理席尔瓦和步凡。


步凡冲席尔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家伙闹情绪了。 ”


席尔瓦此时反而更加好奇了，“这老鼠是你们专门培养出来的吗？”


“这是我自己养的，因为它可以嗅出一些危险的东西，所以我这次把它带来帮我。 ”步凡抬手抚摸了一下糖糖的皮毛，安抚着小家伙，“不过幸亏带了它来，席尔瓦先生来中国的第一天，就是这小家伙，发现了我们预定路线上有危险物品，我们才得以及时修改路线，避开了危险。 ”


席尔瓦记得当时那个步凡的上司也给自己说过此事，不禁皱了皱眉，恨恨道：“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要是我现在还是军人，他们哪敢如此嚣张，怕是正在四处躲窜来逃避我的追捕吧。 ”


“所以我才希望席尔瓦先生能够把在中国的期间的安全问题交给我们负责，由我们来安排您的一切行程，我们可以保证席尔瓦在此期间的生命安全。 ”步凡赶紧说道。


席尔瓦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愿意听从你们的安排，你是知道的，我是军人出身。 军人地使命是冲锋在前，用自己的血和生命来捍卫更多人的生命安全。 而现在却要别人来保护我，这让我感到很别扭。 ”


“但是你现在已经不是军人了，你现在是U盟的经济长官，从您坐上这个位子的一刻起，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牵扯了很多人很多方面的利益。 你新地使命不容许你再去冒险，而我的使命则是不惜一切保护你地生命。 这点请席尔瓦先生理解。 ”


席尔瓦抬手阻止步凡继续说下去，“你放心。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决不会反悔，今后几天还是一切听你安排。 ”


步凡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开口。 席尔瓦喝完酒，又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


夜很深了，整个房间里只有席尔瓦翻动文件的“哗哗”声和写写划划的“沙沙”声。 突然，糖糖“嘀嘀”地叫了一声，尖锐的声音立刻惊动了屋里所有的人。


步凡睁开了眼睛。 看见大家都再看自己，步凡还没开口，糖糖又“嘀嘀”叫了一声，步凡顿时色变，“腾”一下站了起来，不再理会众人地目光，直接拿出通话器，“战局。 战局，我这里请求支援，有不明危险物品出现在上空，正朝饭店的方向飞来，数量为两个。 ”


说完步凡就急走到席尔瓦跟前，“席尔瓦先生。 请马上收拾一下，我们要赶快撤离这里。 ”


席尔瓦有些不解，还想说什么，却被步凡打断了，“时态紧急，没时间解释了，请赶快跟我离开，事后我会给你解释的，下面车已经准备好了。 ”


席尔瓦只好按下自己的不满，把桌子上的文件一把收起。 塞进了一个公文包里。 站起来跟着步凡就往外走去，保镖们簇拥在他的周围。


等众人的车刚刚驶离饭店。 就看见空中有几架直升机呼啸而来，探照灯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一样。


“步，我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席尔瓦等车子一开动就怒气冲冲发火了。


“空中出现两个不明危险物体正在接近饭店，为防止发生意外，所以不得不紧急撤离。 ”步凡耐着性子给席尔瓦解释。


“难道你们没有空中管制吗？你们的雷达呢？为什么会让危险地飞行物出现在城市的上空？”


步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席尔瓦的话，因为他现在也不知道空中出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能让糖糖反应如此激烈，那肯定不会是气球飞鸟之类的东西。 “这个我目前无法给你回答，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空中搜索，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的。 ”


席尔瓦气乎乎地扭过头看着窗外，不再和步凡说话。


车子向前行驶了一段距离，车子里地车便发现空中所有的直升机都朝一个方向飞去，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


借着飞机上探照灯的强烈灯光，步凡看见了灯光聚集的焦点处，有两个黑点，显然是两架无动力滑翔机，滑翔机通体漆黑，上面各有一个人负责操纵，也是一身的漆黑，此时他们正在试图掉转方向，想逃避飞机的追捕。


很快直升机就把两架滑翔机围在了中间，一面与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继续飞行，一面开始喊话，要求他们必须按照要求朝指定的地点飞行。


步凡在通话器里喊道：“战局，战局，滑翔机上可能有危险物品，让我们的人务必保持距离。 ”


步凡的话刚说完，还没等战毅回答，只听一声炸响，空中先是白光一闪，然后就是一片通红，步凡他们的车虽然距离很远，仍然感觉到了强烈地气流冲击。 周围高楼上地有些玻璃也因为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的气流而绷裂破碎。 那几架直升飞机更是如同狂风中地几片树叶一样，拼命保持着平衡来抵御气流。


车子停了下来，不再前进，众人都坐在车内一言不发，空中的火光把众人的脸映得通红，然后很快又暗了下去。


“步凡，步凡，收到请回答。 ”步凡的通话器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收到，请讲。 ”步凡掏出通话器。


“你们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战毅急忙问到。


“我们都很安全，没有人员受伤。 我们在距离爆炸现场400米远的路边。 下一步我们去哪里？”


“呆在原地不要动，注意警戒，我们马上过去接应你们。 ”


“收到！”步凡说完把通话器收了起来，车厢里又恢复了刚才地沉寂。


席尔瓦和他的保镖大多都是军人出身，这种场面大概不是第一次看见，步凡可以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怒气和不服气。


很快，几辆警车开了过来。 护送着步凡众人的车队迅速离开了现场，席尔瓦今天晚上怕是要换一个新的地方住了。


在新的住址。 步凡和席尔瓦都是一夜没睡，他们都在等着战毅过来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天刚蒙蒙亮地时候，战毅终于过来了，他的双眼通红，看得出他这几天也是没有睡好。 “席尔瓦先生，我是来给你解释地，昨天晚上的事让你受惊了。 作为您这次中国之行的安全总负责人，我感到很惭愧。 ”


“我只是不清楚，那么危险的滑翔机为什么可以在城市的上空飞来飞去，你们的空中管制到哪里去了，难道你们不清楚江城的人口有多么密集吗？”席尔瓦地口气虽然没有昨天晚上那么严厉，但还是有一股怒气。


战毅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块黑糊糊的东西，“这是昨天晚上那两架滑翔机上的材料。 ”，战毅把那东西放在了席尔瓦面前的桌子上。


“对方的滑翔机是自制的。 通体采用的都是这种材料，由于这种材料是非金属地，所以我们的金属探测雷达没有发现他。 另外，在这材料的表面涂满了一种黑颜色的涂料，经过检测，这种涂料可以吸收探测器发射出的超声波。 就是拿世界上最先进的雷达也探测不出他地存在。 这种涂料还可以吸收光线，昨天晚上刚好又没有月光，对方使用的滑翔机还是无动力的，飞行时没有任何声音，这让让他轻而易举地接近了饭店。 ”


“哦？”战毅的话勾起了席尔瓦的好奇心，他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那块材料仔细端详起来。


突然，席尔瓦脸色一变，突地站了起来，眼睛直盯着战毅，“对方使用的真的是这种材料吗？”


战毅和步凡都席尔瓦的表现吓了一跳。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战毅点了点头，“没错。 就是这种材料。 ”


席尔瓦来回踱了两圈，喃喃道：“你终于出现了，你终于出现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


步凡和战毅对视了一眼，均是一头的雾水，对席尔瓦地话感到莫名其妙。


席尔瓦终于平静了下来，看步凡和战毅奇怪地望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苦笑了一声，重新坐回到椅子里，“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激动吗？”


步凡和战毅都摇了摇头。


“你们都坐吧，我要给你们讲一段故事。 ”席尔瓦似乎在回忆什么，神情很是痛苦，“众所周知，每个国家都会有一支或者几支专门对付恐怖分子的特种部队，我当年服役时，就隶属于这么一支同样性质地部队，我们部队的对外番号叫做‘斯巴达’，我就是这支斯巴达的头领。 在我的带领下，斯巴达十年之内共执行了平突行动25次，反恐行动38次，每次我们都是完胜，恐怖分子一听到斯巴达的名字莫不望风而逃、束手就擒，这位我和我的斯巴达赢得了至高的荣誉。 ”


“可是，最后我还是败了，而且是败的一塌胡涂。 ”席尔瓦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不甘愿，“那次，也就是我们执行的第38次的反恐行动，我们成功地端掉了一个恐怖主义组织的基地，那个组织的所有头目当时正好在基地召开会议，他们几乎被我们全部击毙，只逃走了两三个。我们都很兴奋，准备回去接受更高的嘉奖，可是就在我们返回的路上，我们的营地被袭击了。 ”


“那也是个没有月光的夜晚，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潜进我们营地的，负责警戒的雷达兵和哨兵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熟睡中的我们只听到几声爆炸，然后营地就一片火海，很多队员就在睡梦中失去了生命。 那次的袭击，斯巴达损失了六成以上的队员，他们个个都是国家的精英，从此斯巴达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辉煌，半年后被政府解散，剩下的队员都被调到了别的部队去，我也因此离开了部队。 ”


席尔瓦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掏出一个锡纸包，他慢慢打开这个纸包，里面也是一块黑漆漆的东西，“这是我在被袭击的营地里找到的东西，当时的爆炸把一切炸成了碎片，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次的爆炸和这些碎片绝对有关系，这些年我一直带着这块碎片，希望能解开他们袭击营地之谜，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了答案。 ”


“你的意思是说，当年袭击营地的人和昨天晚上袭击饭店的人是同一个组织的，他们采用的手法也相同？”步凡顺着席尔瓦的意思问到。


“有这个可能。 ”一旁的战毅对比了一下两块材料后说话了，“这两块材料从表面上，材质是完全一样的。 这帮家伙真是丧心病狂，他们的滑翔机是没有动力的，完全靠风力滑翔，而且又是在没有月光的夜晚，要想准备滑翔到目的地，简直是不可能的，昨晚的两名杀手必定是他们训练了很久的。 培养出这么一个杀手他们肯定花费了不少心血，但是他们一点也不心疼，竟然采取这种自杀式的行刺方式。 昨天派来的两个杀手，其中一个没能引爆炸弹，人被气流冲散，已经摔死了，他的滑翔机被吹到了旁边的大厦避雷针上，上面的炸弹幸亏没有爆炸，不然就出大事了，那威力足以炸塌那座大厦。 ”


战毅啪一下站了起来，“昨天的爆炸事件已经震动了方方面面，我的上司现在指示我们不惜一切手段抓住这帮恐怖分子，解除他们对江城人民和席尔瓦先生生命造成的威胁，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希望得到席尔瓦先生的配合。 ”战毅递上一份文件，“希望不会让席尔瓦先生感到为难。 ”


席尔瓦没有去看那份文件，淡淡地道：“你只需要告诉我该怎么办就可以了，我想亲手除掉这帮家伙已经很多年了，我的队友的仇还需要我来报，斯巴达的耻辱也要我来洗刷。 只要能除掉这些家伙，再难的要求我也会答应。 ”


“其实这要求也不是很难，我们需要席尔瓦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自己要提前回国。 ”


“不行！”席尔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冲战毅吼道：“一个炸弹还吓不死我，难道要让世界上的所有人和那帮家伙笑话我是个懦夫吗？这绝对不行！”

第二十二章 卫道士


“请先不要激动，席尔瓦先生。 ”战毅示意自己还没有把话说完，“我们需要的就是让那些恐怖分子认为席尔瓦先生害怕了，但并不是让您真的回国。 ”


席尔瓦马上有点明白了战毅的意思，道：“你继续说。 ”


“这帮恐怖分子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他们不怕死，但是他们的警惕心也是很强，不是非常有把握，他们轻易是不会采取行动的。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让他们放松警惕，放心大胆地跳出来，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抓住他们。 ”战毅继续说到。


“你的意思是以我为饵引他们出来？”席尔瓦问到。


“没错，因为他们以前曾经用相同的方法打败过斯巴达，他们在心理会或多或少存在一些优势，一旦席尔瓦先生宣布要提前回国，对方肯定会以为这是席尔瓦先生是害怕了他们的报复，所以才会提前回国。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肯定会做出一个错误的判断，认为我们现在是处于一个完全的守势，所有的重心都会围绕在如何安全护送席尔瓦先生回国上，根本不会主动出击去消灭他们。 这样的话，没有了后顾之忧的他们可能就会放开手脚，再次出来下手。 ”


“那如果万一他们不出来呢？”席尔瓦问到。


“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根据我多年和恐怖分子打交道的经验，他们这次肯定会上当地。 首先。 这伙恐怖分子实力强劲，他们所使用的武器装备，人员的素质都远远强于以往的任何一个恐怖组织，甚至在武器上还要优于我们的一些日常装备，这些都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这次来中国是抱着志在必得的心态的来地。 他们不会容许自己就这么白来一遭，只要还有一线机会。 他们都会行动的。 再次，这些家伙地报复心很强。 席尔瓦先生袭击他们组织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但是至今他们还是念念不忘报仇，上次斯巴达袭击了他们的基地，马上他们就还以颜色，转而袭击了斯巴达的营地，直接造成了斯巴达后来的解散。 而这次他们连续两次行动失手，昨晚更是损失了两名精英。 相信他们是不会就这么善罢干休了的。 ”战毅吸了口气，“根据以上这两点，我敢断定，他们选择出击的机率要远远大于他们就此收手地机率。 ”


战毅的话非常有道理，显得很有说服力，和恐怖分子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席尔瓦当然不会想不到这些，但是他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他现在不是一个普通人。 他的一言一行都会受到全世界的关注。 “你认为这些家伙会在哪里下手？”


“机场！”战毅毫不迟疑地回答了席尔瓦的问题。


“为什么？”席尔瓦淡淡地看着战毅，想听听他的分析。


“我们可以来个排除法，先说饭店吧，我认为他们再次袭击饭店的可能性为零，一是他们不可能有那么多地执行者，这种夜间飞行的人是很难培养出来的。 二是恐怖分子最得意的杀手锏就是夜间袭击，但是这次他们的杀手锏失灵了，饭店又是我们守护的重点，再没有搞清楚失败地原因之前他们不会傻到再来送死的。 再来说说他们在我们的行进路途上下手的可能，这几天由于我们几次调整行进计划和路线，这种无规律的变动已经完全把他们弄懵了，他们不会再在刺探我们的行进路线上下工夫了，就算能够得到，他们也无法判断消息的真假，就算判断出了真假。 那时候他们已经不会有时间去准备了。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了－机场。 江城市只有一个机场，附近方圆300里之内的机场也只有江城这个机场是国际机场。 有国际航班。 综合所有的利弊因素，他们肯定会选择在这里守株待兔。 ”


“呵呵～”席尔瓦笑着站了起来，“我再补充一点，一个人如果时时刻刻都害怕有人追杀自己，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他一旦到了机场，知道自己马上就可以飞回到家乡，回到安全地地方，他地心神就会放松下来，警惕心就会下降。 如果从杀手的角度考虑，此时反而是最容易得手地，上次他们袭击我们的营地也是根据这个分析的，也怪我们太大意了。 ”


“这么说，席尔瓦是同意我们的要求了？”战毅惊喜地看着席尔瓦。


席尔瓦伸出自己右手，“不要让我知道你只是个嘴上能说的家伙，能不能抓住那帮家伙，就看你们手底下的功夫了。 ”


战毅赶紧伸出手，紧紧地握住席尔瓦，“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


当下，战毅又给席尔瓦说了一些配合上的安排和细节问题，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军人，一番讨论下里，就敲定了一个完美的请君入瓮的方案。 席尔瓦此时就象是回到了当年的斯巴达，再次变成了一个令恐怖分子闻风丧胆的反恐战士，兴奋地就好像发情的儿马子，好象要上战场的是他自己。


“好战分子！”步凡在一旁给战毅和席尔瓦下了一个共同的定义。


那两人此时也顾不上理步凡，越谈越投机，由这次的计划谈到了各自以前的风光历史，有那么一点相见恨晚的味道，席尔瓦还要给战毅拿自己带来的家乡红酒，被战毅谢绝了。


“呵呵，你和步一样有原则。 ”席尔瓦笑到。


“我们是有规定的，执行任务期间不得饮酒。 ”战毅也跟着笑，看了看时间，道：“时间不早了，我现在就去安排一切。 今天的谈话让我对席尔瓦有不少新的认识，你是个优秀地军人。 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这样的交谈机会。 ”战毅说着就站了起来，准备告辞。


“我也很佩服你的能力，”席尔瓦也站了起来，“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军人。 ”


席尔瓦这次破例把战毅送到了门口，这几天有很多人来拜访过席尔瓦，很少见能让席尔瓦亲自送到门口的。


“我可不可以问一个很机密的问题？”席尔瓦在门口握着战毅地手突然问到。


“这个....”战毅有点疑虑，“我们是有保密规定的。 违犯规定地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


“哦～”两人松开了手，席尔瓦问道：“你刚才说你们的雷达和探测器都没监测到那两架滑翔机。 那你们是怎么发现它的？”


战毅笑了笑，席尔瓦这家伙真是老奸巨滑，刚才和自己套了半天交情，原来是要问这个，遂道：“这个不涉及什么机密，因为那不是我们发现的，情况是步凡汇报给我们的。 你应该去问他。 ”


“那好吧！再见”战毅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让席尔瓦有点失望。


“先生，中国卫生部和外经贸委地人在外面，他们想和你谈谈。 ”席尔瓦的助手此时走了过来，附耳说了两句。


“那我就告辞了，事情有什么变动我再联系您。 ”战毅说完，也不再逗留，转身向外走去。


席尔瓦看战毅走远了。 沉声吩咐道：“好，你叫他们上来吧。 ”，说完就走了房内。


步凡刚才没有出去，也就不知道席尔瓦和战毅之间最后的谈话内容。 席尔瓦进来后狐疑地看着步凡，欲言又止，这让步凡有点摸不到头脑。 还好席尔瓦的视线很快转移了。 他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翻出了一份文件。


很快，席尔瓦的助手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席尔瓦走过去和他们一一握手，不过表情却显得不是很高兴。 那两人也不介意，趁着握手的机会做了个自我介绍。


“席尔瓦先生想必是知道我们的来意地。 ”等众人坐定位置后，卫生部的那位官员首先开口了。


席尔瓦把刚才翻出的那个文件递到了两人手里，“这是U盟经济委员会发给我的文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 ”


“这个还是由我来先说吧。 ”卫生部的人放下了席尔瓦的那份文件，转身从自己地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卫生部收到的一份报告。 汤姆森公司在半个月前，以进口医疗器械的名义混过了我们的海关。 向我国输入了大量的医疗垃圾。 其中的一部分被以医疗捐赠的名义运送到了我国的一个小镇，被当地的卫生检验部门发现，随即我们的海关人员紧急检查了汤姆森公司设在港口地货仓，还发现了剩余地大量医疗废物。 这是相关文件，包括海关的报告，卫生部门地检验报告，请席尔瓦先生过目。 ”


席尔瓦没想到中方竟是这么解释的，显然有些措手不及，他接过报告开始看了起来。


旁边的外经贸委的官员也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我这里也有一份文件，是我们外经贸委关于对汤姆森公司违犯我国医疗器械进出口规定，同时也违犯国际惯例的行为，提交U盟经济管理委员会的一份文件，我们要求U盟严厉处罚汤姆森公司，并督促汤姆森公司为自己的行为承担一切后果，包括接受处罚、销毁医疗垃圾等。 ”


席尔瓦接过文件，还没开口，外经贸委的人又开口了，“这份文件是复印件，原件我们早在两天前就发给了U盟经济管理委员会，不过遗憾的是，我们今天早上去确认的时候，被告知由于收到文件的时候正好是休息日，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处理，估计一会席尔瓦先生还会收到一份相同的文件。 ”


席尔瓦感到自己此时就像个小丑，本来自己做好了质问的准备，谁知道竟会是现在这副窘态，他心里把手下那帮废物不知道咒了多少遍，恨不得立刻飞回去把他们都劈了，不过他的脸上却还是一副平静的神态，把两份文件都仔细地看了一遍。


“我想，这其中会不会存在什么误会？汤姆森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医疗器械生产基地，他们的信誉一直也是非常好的，这件事会不会其他一些小的公司假借着汤姆森的名义进行的，喏，比如这个凡华基金。 ”席尔瓦指着文件上的一处，道：“那些废弃的器械都是这个基金购买下来捐赠出来的，会不会是这个基金搞的鬼呢，我听说你们的海关在把关上有一些问题，很容易让一些人钻空子的。 ”席尔瓦终于抓到了一个反击的机会。


旁边的步凡也是眼睛一亮，因为他听到席尔瓦的谈话中竟然有凡华基金四个字。


那两位官员不由一阵尴尬，席尔瓦的话锋直指中国海关有些官员的腐败问题，前一段时间海关不断暴出有人和走私分子相互勾结的丑闻，也难怪席尔瓦要有所怀疑。


“这个完全不存在误会，我们的海关已经核实过了，这次汤姆森公司输入的医疗垃圾全部是以自己公司名义申请的，所有的手续都是合法的，负责给汤姆森公司颁发手续的海关人员已经被我们罢职审查了。 至于汤姆森公司和凡华基金之间存在着什么样的交易关系，我们现在正在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的。 ”卫生部的人说到。


“那为什么不等调查清楚后再做出处罚决定呢？万一最后调查的结果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你们这么着急就宣布对汤姆森公司处罚，那么给汤姆森公司在信誉和业绩上造成的影响将来由谁来赔偿呢。 ”席尔瓦不得不胡搅蛮缠，多抓住对手一个失误，以后在谈判桌上自己就多一个筹码，国家和国家的交易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敌人，有的只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其实席尔瓦心里很清楚，这几年U盟对制造类企业制定了严格的废品处理规定，要求谁生产，谁回收，谁处理，这无疑给各个企业增加一笔了大大的支出项目。 于是有一些企业为了节省这笔巨额的废品处理费，就通过海关，通过各种名义把废品包装后运往一些不发达的国家和地区，再次销售，还可以甩掉这个大包袱。


席尔瓦本人对于这种商人惟利是图的行为也是很看不惯，可是自己现在也是身不由己，自己现在的指责就是帮那些商人去获取更大的利益，并最大限度维护他们的利益。

第二十三章 看不懂的谈判


那两位官员显然对席尔瓦这些无理取闹的话早有心理准备，当下外经贸委的那人就发话了：“绝不存在这种可能，我们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汤姆森公司在中国的负责人也已经承认了这批货是他们运送进来的。 不过，是不是他们自己提错了货，那我们就不知道了，那得他们自己去查找原因。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我们中国政府一向都是很务实的，没有调查清楚我们是不会草率做出决定的，如果到最后真的是我方的失误，我们肯定会负责到底的。 ”


外经贸委这人看来是经历过不少这样的场面，这段话说得看似大气硬朗，一方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就是我们是绝对不会冤枉你们的公司，你要在这方面和我们纠缠，那是没有一点意思的，我们也不会让步的；另一方面也是给席尔瓦发出一个信息，我们处罚你们的公司是照章办事，但是只要你们能解释清楚为什么那些垃圾会被运送到这里，只要理由能够让我们接受，事情就有商量。


席尔瓦当然听出了他的意思，遂转换话题，“汤姆森公司的信誉在业界那是有口皆碑的，这次我想可能真的是他们在操作上出了一些问题，才会发生这件令人遗憾的事，这是我们双方都不愿看到的。 但是，我们双方以前在这个领域还是有着良好的贸易基础的，如果仅仅因为此事就处罚所有的医药器械生产厂家，这显然对双方都是没有任何益处地。 你们怎么看？”


外经贸委的人显然有点为难，“这个我们是有规章制度的，而且这件事的影响很大，我们也是没法子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


“我会尽快督促他们做出一个解释的，并保证以后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席尔瓦说道。


“那好吧。 ”外经贸委地人道：“我们可以退一步，在此事之前，除汤姆森公司之外的其余企业已经签订好地订单仍然有效。 订单上的货物在经过海关检查后可以进入中国的市场，但是他们要增加新的订单。 就必须到海关去登记，接受审核。 我们能做的也就只能是这些了，希望席尔瓦先生理解。 ”


席尔瓦点了点头，己方工作人员的失误让他很被动，能够让中方作出这个让步已经是不错了。


“我们今天来还有一件事，”外经贸委的人又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里是我们刚刚起草地一份合作协议。 近几年我们双方的合作逐渐加深，贸易物品也趋于多远化，双方一直都合作得很愉快，也取得了很多的成果。 我们觉得双方还有更多的领域可以合作，比如增加对中国纺织产品的订单，解除对中药出口的限制，等等。 这份协议上有详细的说明，希望席尔瓦先生可以考虑一下。 ”


席尔瓦知道这才是这两人今天来的真正目地。 看来中方这招以退为进、软硬兼施恐怕是早就策划好的，他们也是看准了自己刚刚上台，急于寻求合作伙伴的心理才敢如此行事，自己若是不接受中方的谈判请求，自己的那些公司的审核恐怕是永远也通不过了，“好。 我会拿到经济委员会集体讨论地，如果真的存在合作的可能，我会考虑进行谈判的。 ”


席尔瓦也没什么好说了，今天对方可谓是占尽了上风，自己就吃亏在准备不足，也罢，暂避其峰芒，等待来日谈判桌上再找回来。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那两人站了起来，“我们期待着和席尔瓦先生合作的消息。 ”


席尔瓦的助手把两人送了出去，席尔瓦没有动。 他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里闪烁着阴晴不定目光。


步凡没想到双方的会谈竟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外。 刚才听到席尔瓦说是可能是凡华基金把那些医疗废物走私进来的，他差点就忘记了自己现在地身份，想跳出来澄清澄清。 现在步凡反而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冲动，否则现在是什么样地结局还很难说，人家双方好象都不在意对方怎么解释，而是在意取得多大的优势，以便在以后地谈判桌上掌握主动。


这大概是步凡第一次看到真正意义上的判断吧，它给了步凡很大的触动。


下午，席尔瓦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自己将于明天提前回国，并表示对自己这次的访问收获很大，他本人很满意。


至于席尔瓦提前回国的真正原因，在场的记者根本不知道，也不会知道了。 步凡中午的时候就已经从报纸和电视上了解到了，昨晚的爆炸现场在天亮之前就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舆论也在引导人们，有的说那是一股龙卷风造成的，有的说是静电，有的说是磁暴，他们都各自搬出一些所谓的权威来证明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到处都是口水战，人们要做的不是去探索昨晚那声爆炸的原因，而是选择自己支持哪个观点。


步凡开始回想自己以前听说过的龙卷风之类的事件，他想知道这其中究竟有几次才是真正的自然灾害。


席尔瓦开完发布会后情绪还是很低落，他的胃病也犯了，他的助手赶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片，看来席尔瓦经常犯胃病。 吃过药之后席尔瓦又开始工作，看一会文件，就要揉一会自己的胃部，额上也是冷汗直流，不过他还是坚持把助手送来的那叠文件都看完了。


“给我拿杯热水来。 ”席尔瓦站了起来，朝助手吩咐道：“等会再有文件送来，除非是加急的。 其余地就不必送来了，明天我再一起处理。 ”


助手应了一声，转身去给席尔瓦端热水去了，席尔瓦捂着难受的胃部，走到沙发边坐了下去，来回转了转，选择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战场上的流血和牺牲都没有被击垮的硬汉。 此时反而被一个个胃病折磨得坐立不安，步凡看席尔瓦那难受的样子。 有点不忍，走上前去问道：“席尔瓦先生，我稍稍懂得一些医术，或许可能帮你减轻点痛苦。 ”


席尔瓦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道：“没事，我已经习惯了，看了很多医生了。 都没有效果的，这病已经困扰我好多年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


“我可以试试吗？说不定就有办法。 ”


席尔瓦看步凡一脸地真诚，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道：“好吧。 ”


步凡便走过去坐在了席尔瓦地旁边，开始给他摸脉，过了片刻，问道：“你这病是从十岁左右的时候开始的吧？”


席尔瓦顿时有些惊讶。 他倒不是第一次见识中医，但是至今还没人能一下就准确诊断出自己的患病时间，“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


步凡没有回答席尔瓦的话，轻轻摇了摇头，“你患病的时间太长了。 要想完全治愈已经很难了。 ”


“为什么？”席尔瓦奇到。


“按照脉象分析，你小时候必定是生活在一个很富裕地家庭，天天都是锦衣玉食。 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你的生活突然陷入了困苦之中，每日三餐无继，还得面对巨大的生存压力，饮食习惯的突变、生活的无规律和巨大的压力之下，你的胃就开始有些神经性的萎缩，每当你面对压力地时候，它就会犯病。 这种神经性的萎缩是很难治愈的。 理论上说。 只要患者存在压力，这病就会复发。 ”


席尔瓦已经忘记了胃部的疼痛。 直直地盯着步凡，“你调查过我的过去？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步凡又摇了摇头，“你不用误会，我只是从医生的角度给你分析病情，解释发病地原因。 ”


“我不相信，世上哪有如此神奇的医术。 ”席尔瓦显然不相信步凡的解释。


“这个问题很难解释清楚的，和我上次说的内功一样难以理解，举个简单的例子，你看见我们战局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他是个军人！”席尔瓦想了一会，说道。


“那么是什么让你做出这样的判断呢？”步凡没等席尔瓦回答，就自己说道：“因为他的身上有一种军人的气质。 和这个一样地道理，人生每个阶段地经历都会在他的身体上铸上烙印，或许你不知道这个烙印是什么样子，但是你却能感觉到，就像你感觉到对方是个军人一样。 我做出刚才地判断，只不过是解读了你体内的烙印而已。 ”


步凡话让席尔瓦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似乎有点明白，又似乎完全不明白。


“来，我现在帮你解除痛苦，然后你就会相信我没有说谎了。 ”步凡笑着抓起席尔瓦的右手，把他的袖子往上捋了捋，准备开始推拿。 席尔瓦没有反对，如果步凡真的能解除自己的胃痛，那么他就是个真正的医生，他刚才说的也就是真的。 如果不能，那么他就得怀疑步凡的用心了，自己的资料一直隐藏地很深，如果真的是被中方调查到了，那么可能就是己方的安全系统出了问题。


步凡这次采用的是最传统的推拿术，一边推拿，一边用真气来辅助，片刻之后，席尔瓦的脸色就开始舒缓，他只觉得自己的胃开始发热舒张，不再象刚才那样痉挛似的抽痛。


“你感觉怎么样？”步凡松开席尔瓦的手，笑呵呵地问着。


“已经完全不痛了，感觉很舒服。 ”席尔瓦说话时显得很兴奋。


“不过，我这只是暂时帮你减轻了病痛，以后还是会复发的，要想彻底治好的你的胃病，首先是你不能给自己施压压力，要保持每天心情愉快，然后就是注意平时的饮食习惯，坚决改掉一些坏毛病，最后就是药物辅助治疗，最好采用中药，以防为主，吃西药反而会更加刺激到胃部。 ”


席尔瓦站了起来，看着步凡，“步，你是我这辈见过最神奇的一个人，你似乎无所不能，身手一流，医术更是一流。 ”


步凡跟着站了起来，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玄，我要是真的那么厉害，怎么会只是一个保镖呢。 ”


“步，你要是移民到我们U盟，我保证给你最好的发挥空间，你肯定会成为风云人物的。 ”席尔瓦向步凡发出了邀请。


步凡笑了笑，“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成为什么风云人物了，一次就把我折腾得很惨了，谢谢您的好意了。 ”


“呃？”席尔瓦有点不理解步凡的话。


“你们今天谈到一个凡华基金，你知道这个基金的负责人是谁吗？”步凡苦笑了一下，表情有点无奈，“这个基金的负责人就是我。 ”


“啊？”席尔瓦显然被步凡的话给震到了，连连摇头：“步，请不要开玩笑，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


“可是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基金捐给灾区的医疗设备全部变成了医疗垃圾，我也是因为这件事被迫辞职了。 ”


“不，这不可能，我真的无法相信。 ”席尔瓦的抚着自己的额头，表情很夸张，显然他是怎么也无法把中方派给自己的保镖和一个基金的负责人联系到一起，而且这个基金还给自己造了不少麻烦。


席尔瓦见步凡就那么一直看着自己，意识到步凡可能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便试探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步凡点了点头。


席尔瓦的脸色突然又沉了下去，就在步凡的面前开始来回踱步，过了大概三四分钟之后，他开始平静下来，缓缓坐回到沙发上，“步，你没有调查你的那批捐赠物资为什么会变成医疗废物吗？”


“战局在帮我调查了，这是我答应他来给你做保镖的条件之一，虽然目前还没有具体的结果，但是我们都认为是基金内的人干的。 ”


“哦。 ”席尔瓦点了一下头，“我在想一件问题，这次的事件会不会太巧了？”


“哦？”步凡有点不理解席尔瓦的意思，他在等席尔瓦把话说完。

第二十四章 电子追踪


“你的被迫离开基金，我的处处受制于人，这两件事看似毫无关联，却都是同一个事件造成的，奇怪的是我们两人原本是没见过面的，甚至是相隔万里，而现在我们不但认识了，还能坐在一起聊天，这难道仅仅是一个巧合可以解释得通的吗？”


“嗯，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看来我们还算是非常有缘份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巧。 ”步凡笑了笑。


“不，你弄错了我的意思。 ”席尔瓦轻轻摇头，“难道你就从没有对这一系列巧合的事情产生过什么怀疑吗？”


“怀疑？”步凡想了想，每件事情似乎都是明摆着的，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地方，便摇了摇头。


席尔瓦显然有些失望，道：“首先，在我访问中国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双方都不满意的事情，这件事情它可以早发生，也可以晚发生，但是它就发生了一个大家最不愿意让它发生的时间；再次，中方向U盟发出了两份文件，一份是自己单方面的处罚决定，一份是希望U盟来执行的处罚决定，两份文件是同一天发出的，但是第一份我很快就收到了，而第二份却耽搁了两天才到了我的手上，这似乎也有点太巧了；然后是中方提出了新的经济合作协议，这也是可早可晚的事情，什么时候提出都不会令人意外，但是在此时提出，却不得不令人有些费解。 汤姆森事件让双方之间的贸易关系变得有些不明朗。 甚至是倒退，选择在此时向对方提出合作请求，无疑是很愚蠢地，这会大大降低双方之间进行合作的可能。 ”


“今天你们的人走了以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三个问题，当我把三个怀疑连起来当作一件事情来考虑的时候，我似乎看到有一只手在操纵着一切。 这只手的主人就好象是一位棋盘上的先知，他看穿了我的每一步地棋子。 于是布了一个局，让我身不由已地被他牵着走。 ”


席尔瓦说到这里时站了起来，眼睛直直看着步凡，“当我明白自己身陷棋局时，我开始往回追忆，我想知道这位先知的目光到底有多远，他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布局地。 于是我产生了一个新的怀疑。 这位先知会不会在我还没走上棋盘前就已经布好了局，这个怀疑让我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失败感。 ”


“还没走上棋盘就布好了局？”步凡开始思索起席尔瓦这句模棱两可这句话，到底什么时候算是棋局的开始呢，如果把席尔瓦来到中国看作是棋局的开始，那么席尔瓦的意思就是说在他还没来到中国之前，就有人安排好了一切。


步凡把在此之前与之有关的事都想了一遍，然后按照席尔瓦地假设做了几个推断，但马上就被自己的推断给吓了一跳。 假设真的是有人事先就安排好了一切。 那么凡华给疫区捐赠医疗垃圾被人提前发现、汤姆森公司的医疗废物能通过海关、甚至是自己被安排来给席尔瓦当保镖，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局。


如果这些推断也是真的，那么凡华基金、汤姆森公司就是本次事件最大的受害者，而徐戊却是一只替罪的羔羊。 但是，会是谁操纵了这一切呢。 他地目的到底是什么，步凡想到这里突然心里冒上一阵寒意。


步凡连连摇了摇头，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如果真的象席尔瓦说的那样，只是为了在新的经济合作中获得更大地利益，中方就布了一个这么大的局，似乎并没有必要，他们完全有方法弄出一个更为有利的局面来。 就像席尔瓦所说，在这个时期提出新的经济合作要求的行为是非常愚蠢的，他能想到这点。 中方也能想到这点。 如果前面布了那么多的局，到头来只是为了提出这么一个愚蠢的要求。 似乎有点不大可能。


步凡宁愿相信是中方早就有合作的意向，刚好发生了汤姆森事件，一是为了平息国内沸沸扬扬的炒作，二是给自己争取最大地利益，中方便就坡上驴。


步凡想到这里，就想把自己地想法说出来，却发现席尔瓦已经走到了他的卧室门口，只留给自己一个身心交瘁地背影。


“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呢？”步凡望着席尔瓦消失的背影想着，是想给他自己今天的失败找个理由，还是想向自己传达一些信息，又或是有其他的目的。


第二天，席尔瓦起了个大早，显得精神十足，因为今天他有可能会亲眼看到那些当年毁了斯巴达的仇人，他一脸的冷毅，掩去了内心的激动和压力，不过那双眼睛里灼热的目光却出卖了他，他很想手刃仇人，亲自给自己的战友报仇。


看到步凡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也没提昨晚的对话，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步凡也没提那事，不过心里却不禁又琢磨起来。


收到战毅的信号后，众人就开始出发了，和来的时候一样，在警车的带引下，众人的车队一路顺利，穿过机场的贵宾通道后，就到达了机场。


为了迷惑恐怖分子，战毅他们还举行了一个简短的欢送会，然后席尔瓦就登上了他的那架专机，只等战毅的信号后就起飞，当然他不是真的回国，只是要降落到二百公里之外的一个机场，然后再秘密返回江城，秘密进行完最后两天的参观，然后才回国。


这边的战毅却很着急，来送席尔瓦的人已经都被疏散了，可是恐怖分子却迟迟没有出现，这让他压力很大，他可是在席尔瓦那里打了包票的。


“不要着急，我能感觉到，他们就在附近。 ”步凡在一旁劝慰道。


“你让你的老鼠再去搜一搜。 ”


“没用。 ”步凡摇了摇头，“我已经仔细核对过了，糖糖发现的火器数目和我们这次配置的火器数目完全一致，也许，他们这次就没有带火器来。 ”


战毅一锤砸在墙上，“这帮狡猾的东西！”


“再等一等吧，我出去到处去看看，或许能有所发现。 ”步凡说完带上糖糖走了出去。


步凡沿着跑道一直往下走，一直走到尽头也没有发现什么，步凡这次也猜不透对方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难道是对方这次根本就没上当？不可能，自己的感觉告诉自己他们就再在附近，可是就是找不出来。


“吱～”糖糖突然从步凡的肩上跳了下去，钻进了跑道旁边的草皮里，步凡就看一道白线一下扎进了一个花白的垃圾堆里。 那是机场工作人员清理出来的跑道垃圾，有石子、被风吹来的塑料袋之类的，天天往那堆积，没及时清理走，渐渐就形成了一个垃圾堆，跑道的两边还有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垃圾堆。


“回来！”步凡喊了一声，他可不想这家伙去钻垃圾堆，沾上一身脏乎乎的东西又站自己的肩膀上。


谁知话音刚落，就见糖糖从垃圾堆里追出两只鸟来，那鸟长的很是硕大，让糖糖一惊，扑棱扑棱飞了起来，速度很快，转瞬就没入天际。


这一下把步凡吓得不轻，机场的垃圾堆里竟然飞出鸟来了，要知道机场附近是严禁各种飞禽的。 飞机起飞时的速度是非常快，如果迎面和一只鸟相撞，后果也是非常严重的。 假如飞机飞行时的速度是500公里/小时，它和一只鸟相撞，也就相当于是鸟以500/小时的速度撞击了飞机，这个速度完全等同于飞机被一发炮弹击中了，飞机的材质根本无法承受这种速度的冲击。


糖糖又跑了回来，显然很不满意，它刚才站在步凡的肩膀上，看见垃圾堆露出个东西一晃一晃的，象是谁在招呼自己，于是就好奇地跑了过去，没想到是只鸟。


步凡带着糖糖赶紧又跑到另外一个垃圾堆跟前，垃圾堆一点动静都没有，但是当步凡用脚轻挑了一下上面的一层垃圾袋时，下面速度地钻出一只鸟，飞到了空中，和刚才的那两只鸟一模一样。


“战局，战局，我这边有情况。 ”步凡一跑进房间就冲战毅喊到。


“什么情况？”战毅急忙问到。


步凡就把刚才的发现给战毅说了说，“那些鸟肯定是经过训练的，否则生人一旦走近，它们早就飞了，控制这些鸟的人肯定就在附近。 ”


“看来这帮家伙是准备用鸟去撞席尔瓦的飞机了，这招他们居然也能想到。 如果真的让他们得逞了，非得弄出国际事端来不可，如果说U盟的经济长官的飞机在中国起飞时被鸟撞了下来出了事故，传出去谁会相信？”


“据说在阿富汗，天上的飞机都是美国的，当地的恐怖分子也是用训练出的飞鸟去撞美军的武装直升机，美军同样也是损失惨重。 ”


“那没有把那些鸟都赶走吧？”战毅问到。


“没，我想这些鸟或许能用得到，就赶紧回来告诉你一声。 ”


“哈哈，这下要找出这些恐怖分子，就全靠这些鸟了。 ”战毅大笑了一声，就吩咐手下人拿来一个电子追踪器，并让所有人做好了行动的准备。


两分钟后，一只被装上了电子追踪器的鸟从机场直冲而起。

第二十五章 困惑


席尔瓦在机舱里等得都有些心焦了，这都快一个小时了，飞机也不起飞，匪徒也没出现，预想中那激烈的战斗场面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他不知道战毅他们到底在忙什么，那些恐怖分子今天究竟有没有行动。


“哗～”就在席尔瓦胡思乱想的时候，机舱门被打开了，步凡走了进来：“席尔瓦先生，您可以下飞机了，那些恐怖分子已经被我们制伏了。 ”


“呃？”席尔瓦有些纳闷，“已经被制伏了？”，他没看见匪徒的影子，甚至连声枪响都没有听见，不过看步凡的神情似乎不象是在说谎。


“我们先回去吧，有关事情的详细细节一会会有人专门来给你汇报的。 ”步凡说到。


席尔瓦只好按下心里的怀疑，跟着步凡下了飞机，重新回到了饭店。 直到晚上的时候，战毅才亲自过来给席尔瓦汇报了白天的情况。


安全部门今天出动了特别行动部门，按照电子追踪器的显示，一下杀到了对方在江城的老巢，在场的四名恐怖分子三名被击毙，一名被生擒，安全部门的人也有两人受了伤。 战毅他们突审了那名恐怖分子，根据他的交代，这次他们组织共派了七名成员来到中国参与刺杀席尔瓦的活动，除去今天的四人和前两天被炸死的两名外，还有一名。 这最后的一名是位驯养师，今天由他负责在机场使用训练好的鸟去撞击飞机。 战毅他们赶紧布置。 把恐怖分子地老巢恢复原样，守株待兔，只等那个驯养师回来，然后通知步凡带席尔瓦回饭店。


“这帮恐怖分子十分狡猾，他们为了不被我们一网打尽，每次行动都不会倾巢出动，而是分次分批。 行动期间关闭一切通讯，以防被我们发现。 在被我们被击毙的三名恐怖分子中。 有一名炸弹专家、一名生化武器专家。 我们在他们的驻地搜索去自制的炸弹、毒药、毒气弹十多件，其中有一种毒药毒性十分猛烈，只要人的皮肤上沾上一丁点，就会致死，看来他们是准备了好多刺杀手段的。 ”


席尔瓦和步凡都有些吃惊，看来大家事先对那些恐怖分子的判断都出了差错，他们和以往那些掂着冲锋枪、手雷。 过来和你硬碰硬地匪徒完全不一样，他们在攻击手法上更为多元化，策略上也更为隐蔽。 对付这些匪徒，如果按照常规的思维去防守，估计会吃很大地亏，如果今天不是凑巧识破了他们的手段，现在席尔瓦可能还是个生死未卜。


“不过，我们今天埋伏了一天。 也没有抓到那名驯养师，可能是我们露出什么破绽，让对方给发现了，总之这个驯养师在意识到自己行动失败后就消失了，他训练出的那些鸟现在还守在机场的垃圾堆里，随时等候着他的命令。 我已经让我们的人去捕捉这些鸟去了。 他现在少了炸弹专家和武器专家的支持，对我们已经造不成威胁了，但是我们还是要小心，以防意外事件发生。 所以我们希望席尔瓦在最后两天，仍然能够积极配合，支持我们地工作。 ”战毅继续说道。


“好的。 ”席尔瓦这次很痛快地答应了。


战毅站了起来，“不过我得提醒一下席尔瓦先生，这次恐怖分子在江城连续失手，甚至是几乎全军覆没，按照他们以往的习性。 是肯定会加倍报复的。 我已经让我们的人做好严密的防备，以防这帮家伙再次进入江城。 在这里也希望席尔瓦先生有个心里准备。 在您回国后，他们可能会更加疯狂地报复你。 ”


“嗯，谢谢你的提醒。 ”席尔瓦站起来和战毅握了握手，“我是不会被他们吓住的，如果他们不怕死地话，就让他们来吧，哈哈。 ”


接下来的两天果然风平浪静，那些恐怖分子再也没有出现，或许他们以为席尔瓦已经回国了，总之，一切都很太平，很快，席尔瓦就到了回国的时候。


这次去送席尔瓦登机的没有了那些官员，只有战毅和步凡两个人，场面也就显得有些冷冷清清。


步凡拿出方型的纸盒，递给了席尔瓦，“这是我父亲自己制作的茶叶，是用来养胃地，席尔瓦先生回去后只需每天饮上一杯，就可以防止你的胃病复发，长期饮用或许可以把你的胃病去根。 ”


席尔瓦搂了楼步凡，“谢谢你，难得你还记挂着我的身体。 ”


步凡笑了笑，“你要知道，我是位医生的。 呵呵。 ”


席尔瓦也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个很精致的盒子，“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担任过总统的贴身保镖。 我帮总统挡过一颗子弹，救了他一命，这是他赠予我的一枚勋章，说我是世界上最优秀地保镖。 我觉得这个荣誉更适合你，现在我就把它送给你。 ”


席尔瓦打开了盒子，掏出那枚璀璨生辉地勋章，亲自别在了步凡的衣服上。


战毅在旁边一阵嘿嘿，道：“我也没什么好送地，这里有一瓶酒，是我父亲珍藏了五十年的茅台，我知道席尔瓦先生喜欢喝酒，请您带回去，尝尝我们中国最地道的白酒。 ”


席尔瓦哈哈笑了起来，“我就喜欢这个，你来看看我给你的礼物。 ”


战毅和步凡看见席尔瓦把他的礼物拿出来后，都笑了起来，原来席尔瓦要送给战毅的正是他视为珍宝的家乡红酒。


步凡和战毅目送着席尔瓦的飞机冲天而起，在蓝蓝的天际逐渐变为一个黑点。


“坏了！”步凡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还没弄清楚席尔瓦那晚给自己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战毅奇怪地看着步凡。 “出什么事了吗？”


步凡摇了摇头，看着飞机消失地方向，“我忘了向他说有空再来中国。 ”


战毅拍了拍步凡的肩膀，笑道：“还是别来了，折腾得我这几天都没睡一个安慰觉，江城也被他闹得够呛，留了一堆烂摊子。 ”


“那你刚才怎么不告诉他。 ”步凡撇了战毅一眼。 “还有，现在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完成了。 你答应我的事呢？”


“什么事？我答应你的事不是也已经弄清楚了吗！”战毅拿大眼瞪着步凡。


“你帮我调查的凡华基金那件事的结果呢？”，战毅刚想开口，步凡又说道：“我要地是证据，不是猜测。 ”


战毅有点郁闷，“你不是都说了不再过问那件事情了吗？”


“我现在又想过问了。 ”步凡转身开始向机场外走，“何况这是你欠我的，有权不用。 过去作废。 ”


“不是....”战毅赶紧追上步凡，“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


席尔瓦地离开，他那晚给步凡说的那些话就成了步凡心中的一团永远无法解开的谜，步凡始终想不通席尔瓦为什么要给自己说那些话，是有所用心还是无心之言。 虽然他不认为是这一切都是有人事先预谋的，但是心里还是时不时会泛出一些疑问，会不会是大家真的冤枉了徐戊。


席尔瓦回国后一个星期，U盟就派出了谈判团过来。 和中方商讨双方之间更为广泛的经济合作框架，经过几番谈判，双方最后觉得都满意了，需要地利益都拿到了，就拟定出了一个皆大欢喜的合作协议。


不过，这份草案传回U盟让席尔瓦过目后就被添加了一条附加条款：U盟希望中方能够出售两条（一公一母）经过专门训练过的安全鼠。 U盟愿意以每条5000万美金的价格购买。


这条协议让中方的谈判人员有些纳闷，因为这条协议居然是被划分在了军购项目里，U盟还专门指定了是要席尔瓦在江城期间时，江城安全部门配备给席尔瓦的那种安全鼠。 这下大家的头就有些大了，不是中方不肯卖，只是中国一直以来在军犬、安全鼠方面都是从别的国家进口地，自己本土培养的品种几乎没有。


这些事是步凡所不会知道的，他现在正在为自己今后的打算发愁。 按照步天生的打算，是让步凡跟着他干，现在天凡道馆的生意非常好。 生意项目也不仅仅是以前单一地推拿针灸了。 步天生把梁氏留给自己打理的那座大厦都租了出去。 只留下了前两层，一层是诊所。 负责给人诊病治病，二层被改造成了一个大的道场，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这里学气功，也就是步凡的那个凡心决。 步天生还在江城设立了很多分店，每天出售一些现熬的美容茶、减肥茶之类的。 乔依浅的母亲现在就负责其中的一家的分店，每天负责到步天生那里把客人预定的药取过去就可以了。


张华不想让步凡继续窝在诊所里，希望步凡能继续上学，梁老也希望步凡能继续上学，最好是能跟着自己学经济。


家里人为了这个整天在步凡耳边说叨，听得多了，步凡就有些心烦，于是就打着要带步琪出去上公园地幌子跑了出来。


梁志婷也跑了过来，今天是星期天，她也是在家里呆得无聊，就跑过来找步凡。


“唉～”步凡叹了口气，出来家门也不能享受片刻清净啊。 步琪和梁志婷最近好象是飙上了，一见面就抬杠，不管谈什么事情，你说是对地，她就说是错的，你说是黑地，她就说是白的，两个人一路上辩了个不亦乐乎，中间还让步凡去买了两次水。


“哥哥，快看，那边有个小孩在上树。 ”步琪拽着步凡的胳膊，一只手指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那是在上树吗？我看那孩子明明是准备下树嘛。 ”梁志婷顺着步琪指的方向看了看，马上就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明明是在爬树嘛！你看他又往上爬了两下。 ”步琪反驳道。


“那是为了不让自己不掉下来，他想下来，可是又没法下来，只好暂时往上爬一下。 ”梁志婷自信自己没有看错，自然是不肯认输。


步琪这边没办法了，只好拿出每次她们争论不出结果时的绝招：“哥哥，你快给评一下，到底是谁说的对。 ”


“唰”两人的目光齐齐看着步凡，步凡的脑袋顿时就大了，说谁对不好，说谁不对也不好，他最头痛的就是这两人每次都要让自己出来充当裁判，不管怎么说都会得罪其中一个，反正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步凡只好硬着头皮向那边看去，一个大约七八岁的男孩用一只手抱着树脖子正挂在那里，他的另外一只手似乎是拿着什么东西，步凡一眼就瞅出了那孩子是想从树上下来。


小男孩往地面瞅了瞅，距离地面大概还有两米多高，他想跳，但似乎又顾忌着什么，只好又继续试着往下爬，可是只用一只手来爬树，显然有点难度，平衡很难掌握，掉下去的可能反而更大。


“快说，他到底是想爬上去还是想爬下来。 ”步琪又开始问了。


步凡支吾了半天不敢说，突然眼睛一亮，道：“我也不知道。 ”


步凡本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劫了，谁知道却遭到了步琪和梁志婷的集体鄙视，在这件事情上，两人居然很有默契地形成了共识。 这让步凡很郁闷，老老实实回答，还只是得罪一个人，现在反而把两人都得罪了。


就在步凡郁闷的当口，就听远处“嗵”一声闷响。 “呀！那孩子掉下来了。 ”梁志婷喊到，然后就朝那边跑了过去。


步凡也赶紧抱着步琪跟了过去，想看看那孩子有没有被摔到。


小男孩此时脸色煞白地躺在地上，嘴巴长得大大的，似乎想吸一口气，却怎么也吸不进来，眼睛直直地瞪着上方，看起来十分骇人。


梁志婷跑过来后就被小男孩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给吓住了，站在那里不会动弹了。 周围迅速围了很多人过来。


步凡急忙把步琪放了下来，然后蹲在小男孩的身边，二话不说，照着小男孩的心口部位“砰砰”砸了两拳。

第二十六章 意外


步凡的两拳砸下去，小男孩的脸色随即开始红润起来，胸口也随着呼吸开始起伏，周围的人这才松了口气。


小男孩刚才直直从树上掉了下来，落地后身体受到了地面强烈的冲击，心脏在这一刻承受了巨大的震力，这个震力大大超过了心脏平时的负合能力，心脏瞬间被震懵了，戛然停止了跳动，这就好比一个人正在走路，别人突然在脑后拿棒子狠狠敲了一下而陷入昏迷一样。 步凡在小男孩的胸口轻敲两下，就是帮他做心脏复苏，让他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


小男孩恢复了呼吸，眼睛稍微一转，就从地上坐了起来，紧张地向自己的左手看去，他的手心里攥着两枚鸟蛋，看看鸟蛋安然无恙，小男孩顿时放心了不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站起来，然后才发现周围还有好多人在看着自己，这让他重新陷入了惶恐之中，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


“小兄弟，你没摔伤吧？”步凡关心地问到。


小男孩没有回答步凡的话，稍稍往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然后扭身朝人群外边跑去。


“别跑，你现在不能跑。 ”步凡赶紧喊道，这小孩刚刚从树上摔了下来，自己还没来得及给他检查，万一内脏受到了震动，他再这么一跑，肯定要出大问题的。


小男孩听到步凡的话后，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跑得更快了。 不过。 他只跑了十多米远，就见他的腿一软，一下摔倒在了地上，他想起来再跑，挣扎着起来一点，嘴里却吐了一口血，然后又倒了下去。 手里地鸟蛋也摔成一团黄泥。


“不好！”步凡叫了一声就赶紧跑了过去，周围的人又围了过去。 只是这次明显围了好远，生怕自己被牵扯进去。


“婷婷，打电话叫救护车。 ”步凡吩咐了一声，就蹲下身子开始为小孩检查起来。


梁志婷显然还没缓过神来，可能是她从来就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突然间的几个大起大落，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倒是步琪从小就在诊所见过很多病人。 比这严重的也见过，她听到步凡的话后，看见梁志婷没动静，就直接从梁志婷的包里抽出了手机，按了120。


步琪奶声奶气的声音才把梁志婷地神唤了回来，她从步琪的手里拿出手机，赶紧把这里地地点说了清楚。


“你现别动，躺好。 告诉我你觉得哪里不舒服？”步凡一边问着小男孩，一边就摸了他的脉。


“我的蛋！”小男孩看见不远处自己的蛋已经被摔烂了，无比的伤心，眼泪就留了出来，挣扎着就想爬过去。


步凡一把按住了他，“你不要命了。 给我躺好。 ”


小男孩还是倔强地想往那边爬，步凡一生气，就点了他的昏穴，小男孩这才安静了下来。 步凡迅速地摸了摸脉，还好，脾脏被震得有些厉害，虽然呕出来点血，还好没有被震破口子，否则就麻烦大了，步凡运气帮小孩顺了顺他体内的气。 然后把他放平在地上。 从自己地兜里掏出针袋来，他得先帮小孩控制一下伤势。 以防恶化。


等步凡用完针站了起来，梁志婷带着步琪也凑了过来，“怎么样？这小孩没事吧？”


步凡摇了摇头，道：“不太严重，休养两天就可以好了。 ”


“小孩的家长也不知道在哪里？”梁志婷又仔细打量了一会这个男孩，“这孩子不会是野孩子吧，你看他身上这身打扮。 ”


步凡“呜”了一声，他也发现这个小孩的异样，浑身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身上好多污垢，再说现在城市里的小孩各个都被家长护得严严实实，哪里会爬树，“先把他送到医院，然后再问清楚他的家人情况。 ”


很快，救护车把步凡他们都送到了医院，那个小男孩被送进急救室做了一系列检查，结论和步凡刚才的判断一样，伤势并不是很严重，需要静养。


步凡他们就把小男孩送到了病房。


“哥哥，他怎么还不醒？”步琪问到。


“还得一会才能醒，多睡对他有好处。 ”步凡笑呵呵地说着，顺势把步琪抱了起来。


步琪嘟着小嘴，“可是，我饿了，我想吃饭。 ”


“好，那让你婷婷姐带你去吃饭，我在这里守着。 ”步凡又把步琪放了下来，转而对梁志婷说：“婷婷，你带琪琪去吃饭吧，一会回来时带一些粥和水果，这小孩也快醒了。 ”


“那你呢？”梁志婷问到。


“帮我随便带一些就可以了，我现在还不饿。 ”


梁志婷牵着步琪开始往外走，一出门就又开始就吃什么地问题争了起来，一个说吃汉堡，另外一个马上就说自己喜欢吃糕点，步凡摇了摇头，还好她们这次没有回来让自己来决定。


两人很快就回来了，梁志婷的手里各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满了各式水果，累得她额上都沁出了细汗。 步琪则怀里则抱着一个大大的饭盒，直接走到了步凡跟前：“哥哥，给你买的饭，还有粥。 ”


步凡赶紧把她俩手里的东西都接了过来，“你们吃得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步凡以为一个小时内她们都讨论不出要吃什么，没想到半个小时多一点她们就回来了。


“我吃的是蛋糕。 ”步琪很满意，她终于吃到了自己想吃地东西，平时在家里，张华怕她长蛀牙，很少让她吃甜的东西。


“我吃的是汉堡。 ”


“呃？”步凡有点讶异，这两人各吃各的，居然能这么快。


梁志婷有点脸红，“我们在糕点店叫了汉堡外卖过来。 ”


步琪也叫了起来，很是得意，“我也叫了，哥哥你的粥和饭就是我叫的。 ”


步凡狂汗～，这两人还真是有才，更有立场，坚决不向对方低头。


“好香～”步凡打开了饭盒，里面是片好的烤鸭，金灿灿的，皮脆肉嫩，步凡一看一闻就起了食欲，搓了搓手就准备开动了。


也许是这肉香起了作用，那个小男孩此时轻哼了一声，就睁开了眼睛。


步凡赶紧把饭盒放下，凑到小孩的跟前：“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小男孩朝四周看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医院...”


步凡还没有说完，就听小孩“呀”一声叫，就要从床上爬起来，“我不住医院，我不能住医院。 ”


步凡一把按住了小孩，“你现在不能乱动，需要休息，乖乖躺着吧。 ”


“我不住医院！”小男孩虽然不能动，但还是可以喊，喊得声嘶力竭。


步凡怕这家伙喊得太猛，再次震伤脾脏，在他的麻穴上一点，小孩就软软地躺在了床上，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只是拿眼睛直直地等着步凡，显得很激动。


“你不想活了啊？再这么喊下去，万一把伤口震开了，你这小命就没了。 ”步凡有点生气地冲小孩喊到。


小孩地眼睛转了两下，他在判断步凡是不是在吓唬自己。


“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吓唬你，我可没功夫和你开玩笑，你要是真地不要命了，你就继续喊，反正你死不死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步凡好象知道小孩的心思，果然，小孩地眼睛里露出了害怕的意思。


“只要你答应不再乱动，不再乱喊，我就放开你。 你同意的话，就把眼睛眨两下，不同意就继续瞪着吧。 ”步凡开始和小孩讨价还价了。


小孩眼睛又转了转，就眨了眨眼睛。


“这才象话嘛！”步凡说完就解开了小孩的麻穴。


小孩这下安静了，躺在床上不敢乱动，也不敢乱喊，生怕象步凡说的那样，震出个什么要命的伤口。


“你叫什么名字？你父母呢？”步凡问到。


小孩摇了摇头，不肯说话。


“那你为什么要去掏鸟蛋，你不知道现在鸟也受保护了吗？”步凡又问到。


小孩又开始紧张起来了，他不知道步凡这话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他还是不说话。


旁边的步琪有点着急了，“难道你是个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


“步琪，不许乱说话！”步凡喝止了步琪，转头对那小孩说：“你不愿意说就算了，那就先在这里养几天吧，等你养好伤，我们再把送你到你父母那。 ”


步凡说完把那个装粥的饭盒递了过来，“来，起来喝点粥，然后好好睡一觉。 ”，等小孩接过了粥盒，步凡又拿起了自己的烤鸭。


小孩没有喝粥，却紧紧盯着步凡手里的鸭肉。 步凡笑了笑，“你小子还真会挑，可惜你现在还不能吃硬食，先喝两天粥吧，等你伤好点，我给你买更好吃的。 ”


小孩摇了摇头，“我不吃肉，不过，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小男孩带着恳求的语气，这也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你不吃肉，那要肉干什么？”步凡奇道。


“我想让我妹妹尝点，她从生下来就没吃过肉。 今天是她生日，我想给她弄点好吃的，所以才去掏鸟蛋。 ”小孩的声音越说越低，慢慢低下了头，“她最近病了，身体很虚，我们每天只能吃一顿饭，我想给她补一补，我...”

第二十七章 震撼


步凡放下了手中的饭盒，吃惊地看着那个小孩，对于小孩说的话，他显然让有些意外，旁边的梁志婷也是很受震惊。


“那你们的父母呢？”步凡问到。


“我妈生下我妹妹后就跟别人走了，因为家里实在是太穷了。 ”小男孩说话的时候眼神很奇怪，有怨恨，也有牵挂与不舍。


“你们家是哪里的？”


“H省的。 ”小男孩说到。


“那你怎么会到江城来？”步凡又问到。


“我爹带我们来的，家里的庄稼连续两年遭了冰雹，实在是没法活了，我爹就借了点钱，带着我们来江城找活干。 ”


“你爹呢？”步凡看着小孩，“他现在在哪，他怎么不管你？”


“他受伤了，在家里躺着。 ”小男孩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坐了起来，“我不能在这里躺了，我得赶快回去了，我还得给我爹做饭，要是回去晚了，我怕我妹妹会跑出来找我，城里坏人好多。 ”


步凡一把就把小孩给撸住了，“你乖乖躺着就行了，你把地址告诉我，我去给你爹送饭过去。 ”


“不，我要回去，我要是不回去，他们看不到我，都不会放心的。 ”小男孩显得很固执。


“你这个样子能回去吗？”步凡反问了一句，接着说道：“你放心吧，我会给你爹解释清楚的。 说你今天不能回去了，得过两天才能回去。 ”


“不一样地，你不明白。 ”小男孩还是挣脱着想下床。


“有什么不一样，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啊！”步凡有点火了，他从来没见过比自己还犟的。


小男孩流下了委屈的泪水，“我要是不回去，他们就会没饭吃。 我爹不能动。 我妹妹还小，家里的钱都给我爹买药了。 如果我一天不去干活，我们就没有东西吃。 ”小男孩越哭越厉害，拿他那黑乎乎的衣袖抹着眼泪，把脸上上也弄出了一道道黑渍。


步凡此时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是步家的独苗单传，从小就被步天生和张华使劲地宠着，一点苦也没有吃过。 那些苦难地故事他也只能从报纸和电视上才能看到，他也只认为那只是个故事。 而现在，这个故事就发生在自己眼前，故事主角是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


梁志婷此时和步凡一样，她生活在高干家庭，虽然从小缺少了点家人地关怀，但是她其它的方面没有受过一点点委屈。 眼前这个小孩的故事引起了她很大的共鸣，同样的是父母离异。 不过小孩却不缺少亲情，他身上展现出来的更多的是那种患难之时家庭成员相濡以沫地亲情。 梁志婷想到这里，眼圈就有点发红。


“好了，别哭了，别哭了。 ”步凡给小孩抹了抹眼泪，“你放心好了。 你爹和你妹妹这几天就由我管了，文心阁论坛我保证照顾好他们，不让他们吃一点点苦，好不好？来，别哭了。 ”步凡劝了两句就没话说了，他觉得自己喉管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堵着，心口一阵难受。


房里的气氛突然有点压抑，这让步琪有点受不了，她天生就是个快乐的精灵，她走到床边。 拿大大的眼睛直直盯着那个小男孩。 男孩发现步琪紧紧地盯着自己看。 有些不好意思，就止住了哭声。


步琪此时反而叹了口气。 离开了床沿，带着无比惋惜的口气，“还差一点点。 ”


大家都不知道步琪在搞什么鬼，梁志婷不由好奇问了句：“什么差一点点？”


“我看他哭得好凶，以为他能哭过嘉乐那个鼻涕鬼，没想到就差一点点，他再坚持一会，应该就可以超过嘉乐了。 ”


房里的人立刻就开始抓狂了，步琪最大的优点就是她可以把一件很无聊的事情说得无比严肃，不过让她这么一闹，屋里地气氛立刻缓和了过来。


步凡狠狠地瞪了步琪一眼，扭头对那小孩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剑。 ”小男孩答到。


“嗯，好名字。 ”步凡在杨剑的小脑袋上摸了摸，“我叫步凡，你可以叫我名字，也可以跟步琪一样叫我哥哥。 ”


杨剑看了看步琪，又看了看步凡，才低声叫道：“步凡哥。 ”


“既然都叫我哥了，那就不是外人了。 我一会就去看你妹妹，不，是咱们的妹妹，我给她买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好不好？”步凡笑呵呵地哄着杨剑，“对了，咱妹妹叫什么名字？”


“她叫杨梅。 ”杨剑显然被步凡说的那个蛋糕给打动了。


“你都没给我买过蛋糕。 ”步琪在一边开始嘟囔了。


步凡在她那胖乎乎的脸上一捏，“你再吃蛋糕，牙就没了。 你今天偷吃蛋糕地事我还没给老妈讲呢，你是不是想让她给你上课了？”


步琪连连摇头，张华以前讲课讲习惯了，现在闲下来没事干，天天拿步琪做试验对象，说是进行家庭教育，每次都能把步琪讲得睡过去。


“步凡哥，你是个好人。 ”杨剑直了直腰，“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今天住医院的钱我一定会赚来还给你的。 ”


步凡笑了，“你知道什么是好人吗？报答的话你先不要说，把你的伤养好就算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不然我今天不是白救你了吗。 ”


杨剑的固执劲又上来了，“你就是好人。 ”


步凡不想再和他纠缠这个问题了，说道：“你先把你家地址说给我，不然杨梅可能真的会跑出来找你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就麻烦了。 ”


杨剑当下就赶紧把自己家怎么怎么走给步凡说了一遍，旁边的梁志婷听得有点惊讶，这个小孩竟然对江城如此熟悉，自己从小就在江城长大，有时候出去逛街还会迷路地。


杨剑说地地方还真不好找，要不是他说的详细，步凡他们还真地摸不到地方，他们刚才叫车的时候，一连几个司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


下了车之后，眼前就是一条臭水沟，发出一阵阵恶臭，梁志婷和步琪都不禁捂住了鼻子。 步凡按照杨剑说的方向看去，水沟的下边哪里有什么房子，只有一排半人高的木棚子，木棚子上面盖着一些破油布。


杨剑说他家的门上有用粉笔画的画，步凡一路看过去，终于找到了那间，门是用几块木板随便钉的，中间的缝隙就可以轻松穿过一个拳头去。


步凡敲了敲门，里面就传出一个小孩的声音，“谁？”，然后就打开了门。


“你是杨梅吗？”步凡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和杨剑一样的穿着，脸黑黑的，似乎比步琪还要小一些，看见生人，她象是有些害怕，眼睛开始往屋里瞅。


“谁呀？”屋里又传出一个男声来，不过却没有人过来。


“是杨剑叫我们过来的，我们可以进来吗？”步凡小心翼翼地问着。


里面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会，然后才说道：“那你们进来吧。 ”


步凡得弯下腰，才能钻进这个门去，还好进去后屋里比较低，有个下去的台阶，步凡这才勉强站直了身子，回头把步琪抱了下来，屋里太黑了，梁志婷一时之间不适应，竟然踩了个空，步凡又赶紧把她扶住。


小小的屋里一下多了三个人，立刻就有些回转不过来，步凡觉得自己转个身都有点困难，屋里还散发着阵阵湿潮之气。


“杨剑呢？”屋里的那个男声又开始发问了。


梁志婷此时才稍稍有些适应屋里这昏暗的光线，她发现自己的面前就是一个床铺，上面的有个人躺在被子里。


“杨剑...”步凡不善于编谎，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床上的人显然有些激动，挣扎着就要起来。


步凡赶紧按住了他，“不是，他现在很好，只是不方便回来，所以让我们回来给你捎个信，让你放心。 ”


“小兄弟，他可要说实话，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冒犯了你。 ”床上人一把抓住步凡的手，“他还是个孩子，您可千万不要为难他，有什么事都冲我来。 ”


步凡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连忙道：“不是这样的，他真的没事，他就是今天不小心摔了一下，现在在医院，暂时不能回来，所以才叫我们过来。 我是怕你担心，才不想对你说实话，你看，这还有他给杨梅买的生日蛋糕。 ”


梁志婷赶紧把蛋糕递了过来。


那人还是有些不放心，对梁志婷说：“闺女，你告诉我，杨剑真的没事吗？”


梁志婷连忙道：“他真的没事，我们没骗你。 ”


杨梅此时也怯怯地说道：“我哥哥真的不是坏人，你们不要打他。 ”


步凡又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看来杨剑以前没少吃过苦头，不然他父亲和妹妹就不会这么说话了。 步凡忙忍着心中的憋闷给他们解释了半天，才总算是让他们稍稍有些安心了。


“啊～”梁志婷本来也在帮步凡解释，此时却象是看见了极为恐怖的事，尖叫了一声就跳到了步凡的身后。


杨剑的父亲拿被子往赶紧拢了拢，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把我闺女吓到了，把我闺女吓到了。 ”


虽然他拉被子的速度很快了，但是步凡仍然看见了，他的右胳膊处有一截竟然露出了森森白骨。

第二十八章 感动


屋子里特别黑，那截白骨就显得尤为刺眼，步凡拍了拍梁志婷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然后坐到杨剑父亲的身边，不过没有去拉杨剑父亲的被子，问道：“你的胳膊怎么了？”


“从工地的脚手架上掉下来了，摔的。 ”杨剑的父亲叹了口气。


“我看你的伤势好象很严重，你应该去医院看看。 ”


杨剑的父亲摇了摇头，“哪有钱进医院啊，连饭都吃不上。 ”


“那工地的老板没给你赔钱吗？按照规定，他要负责给你治疗的。 ”梁志婷总算是缓过劲来了，也插了句话。


“给了3000块。 ”


“3000块？”梁志婷一听之下就要炸了，这么一点钱，连个检查费估计都不够。


步凡按住了梁志婷，对杨剑父亲说道：“我可以看看你的伤吗？”


“莫看，莫看。 ”杨剑父亲摇着头，“怪吓人的。 ”


“没关系，我稍微懂点医术，还做过两天医生，或许还能帮上什么忙。 ”


杨剑父亲有点怀疑地看着步凡，“你是医生？”


“是，我是个医生。 ”步凡笑着说道：“虽然不怎么高明，但是多少懂一些，还会几个治伤的偏方。 ”


“那中！”杨剑的父亲笑道：“只要你不嫌害怕。 ”


步凡就拉开了对方的被子，梁志婷也走近了一些。 她刚才害怕得要死，现在却又凑过来想看个究竟。


“你这伤得有将近三个月了吧，这伤口怎么还没愈合？”步凡看了看伤口，伤口两边地肉都已经硬化了，伤口中间却有段大约半厘米长，两厘米宽的白骨就露在皮肉外面。


“当时受伤后被工友送到医院，医院要我们先交钱才肯治疗。 工友们身上都没钱，凑了一点根本不够。 医院就只给简单地止了止血就不管了。 杨剑跑去求包工头，包工头也不管，最后磨不过杨剑，就让我写了个字据，答应以后再不纠缠他，这才给了三千块。 ”


杨剑的父亲语气中充满好多无奈，“这一耽搁。 伤口就感染了，那三千块不到两天就花完了，医院就不肯给我治了，给我开了一些消炎药就让我出院了。 回来后伤口就这样了，始终长不到一块，医生说没法治了，要想根治就得截肢。 ”


“他们怎么能这样，一点仁慈和爱心都没有。 ”梁志婷有些气不过。


步凡倒不是很激动。 继续问道：“身上就这一处伤口吗？”


“腰上和腿上还有，不然我也能出去做点什么事。 这几个月苦了杨剑这孩子了，每天都得早早出去捡垃圾，然后去卖了，给我买了药之后剩下的钱买米买菜，为了这点钱。 这孩子每天都得跑遍半个江城。 ”杨剑的父亲说着说着就流泪了。


步凡没说话，揭开他的被子，帮他继续看伤。


杨剑的父亲继续哭道：“我有时候都想自己一死了之，也就不拖累孩子们了，可是我不放心呐，孩子还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我死了他们连个心里地依靠的都没了。 ”这个三十多岁地中年汉子说到这里竟然号啕大哭起来，“要是有好心人肯收留我这两个孩子，我就可以马上闭眼了。 ”


梁志婷眼圈又红了。 扭过头低声地抽泣。 杨梅虽然比步琪还小。 但是却也听懂了她父亲的话，也哇哇地哭了起来。 “爸爸你不要走，我和哥哥都不要你走。 ”


只有步琪没反应，她好奇地看着屋里的众人，有点不太明白大家在哭什么，她有时候很精明，有时候却很迟钝。


步凡给杨剑的父亲仔细检查了一遍伤口，等对方稍微平静了下来，这才道：“杨叔，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你看杨剑小小年纪，就遭遇这事，上有你卧病在床，需要照顾，下面还有一个杨梅需要拉扯，他才多大？可是他都没有逃避，没有退缩，而是坚强地承担。 你这么想，反倒是不如杨剑了。 ”


“我这也是看着把孩子累成那样，于心不忍呐，或许我走了，孩子们还能松快一点。 ”


“这是瞎想！何况你这病也不是很严重，如果能花点时间来治的话，是完全可以痊愈的。 两个孩子还得你照顾呢，他们这么小，总得上学吧？”步凡这几句话又唤起了杨剑父亲活下去的希望。


“我这病真能治？你不会是在编话来安慰我吧？这病都耽误好长时间了，何况我们也没有钱，治病得花不少钱地。 ”杨剑父亲刚刚亮起的目光又暗了下去。


步凡笑了笑，“花不了几个钱的，那些医生都是故意把话说得那么严重来吓唬病人，这样病人才会把钱掏出来，其实没那么严重。 你放心好了，我你这病我能治。 ”


梁志婷也在旁边说道：“你不要担心钱的事，花多少钱我都先帮你垫上。 ”


“这怎么能行，使不得，使不得。 ”杨剑的父亲连连摇头。


“真的花不了几个钱，我有个专门治你这伤的偏方，不用药，而且效果很好，不过时间上要久一些。 ”


“真的不用花钱？”杨剑地父亲还是有些怀疑，天底下哪有治病不花钱的。


旁边的步琪开口了，“我哥哥什么病都能治，可是他从来不收钱，我爸说他是败家子。 ”


步凡快要吐血了，这家伙每次都这么‘实话实说’，“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会说你是哑巴。 ”


步琪哼了一声，不再理步凡，从梁志婷手里拿过蛋糕，“我去给那个***打开。 ”


梁志婷很怀疑步琪的动机，恐怕是步琪自己想吃蛋糕了吧，不过她也没说出来，任由步琪把蛋糕抱了过去。


这边的步凡继续劝着杨剑父亲，“虽然说治这病不需要花什么钱，可是你再住这里恐怕是不行，这里卫生环境不好，会影响伤口的恢复，要是伤口新长出地肉再被感染了，估计就真的好不了了。 一个好的医疗环境，也是有助于病情的快速恢复的。 ”


“那要怎么办？”杨剑父亲问到。


“这样吧。 ”步凡想了一下，“你直接过去和杨剑住一块吧，这样也有个伴，也省得你牵肠挂肚的，你看咋样？”


“这...”杨剑的父亲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步凡，虽然看得出步凡是真心实意想帮助自己，可是自己和人家刚认识，哪能这么麻烦人家呢。


步凡不待他反对，说道：“刚才杨剑还说我是个好人，你就给我这个好人一个表现机会，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一会就叫车接你过去。 ”


“我来叫车！”梁志婷赶紧拿出手机开始叫车了。


步琪把蛋糕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切蛋糕的塑料刀，递给杨梅，说道：“祝你生日快乐！”，然后就拿出一个盘子，捧在手里等待对方给自己切一块蛋糕。


可能杨梅以前没经历过这个，她显然是不知道步琪的意思，手捏塑料刀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怯怯地说了声：“谢谢。 ”


步琪等了半天，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蛋糕，眼里流露出无尽地失望。


步凡和梁志婷也对杨梅送出了祝福。


梁志婷家地司机终于找到了这个地方，要不是他亲眼看见梁志婷，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梁志婷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以后不能让她再跟着步凡乱跑了，要是出个什么乱子，自己的饭碗肯定就没了。


步凡抱着杨剑地父亲上了车，梁志婷和步琪帮着杨梅搬剩下的东西，杨梅的手里抱着的一个大盒子引起了步琪的兴趣，步琪好奇地凑过去：“你这里面装什么东西了？”


“这里面都是我哥给我买的东西。 ”杨梅老老实实地回答着。


步琪掀开盖子看了看，里面有一个毽子、一根发卡、几根粉笔，还有半包饼干。


杨梅取出一块饼干，“你吃饼干，我哥买的，很好吃的。 ”


步琪想了没想，抓起来就吃，心想没吃上蛋糕，吃块饼干也行，饼干一入口，步琪就很快吐了出来，“噗～噗～，霉了。 ”


杨梅脸红了，低下头，不敢去看步琪，她不知道发霉的饼干和真正的饼干有什么区别，这包饼**藏了好久都舍不得吃，有时候实在馋得不行了，就和杨剑分一块吃。


梁志婷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就过来从步琪手里拿过饼干，咬了一口，对杨梅说：“嗯～，真好吃，真羡慕你，有个好哥哥，给你买这么好吃的饼干。 我很喜欢吃，你能不能把这包饼干都给我？”


“好！”杨梅把那包饼干递给了梁志婷，虽然她视那些饼干为宝贝，却又一点不吝啬，“姐姐喜欢吃的话，等下次我把捡的瓶子卖掉，然后让我哥哥再帮你买。 ”


梁志婷赶紧点头，“杨梅真是个好姑娘，去吧，赶快把东西都搬到车上去，然后就可以看到你哥哥了。 ”，梁志婷说完赶紧扭头，不让两个小家伙看见自己的眼泪。 今天她被感动好几次，被杨剑身上的坚韧、被杨梅的纯真和善良、以及被这一家人之间那种朴实而又金贵的亲情所感动。

第二十九章 偏方


“你下来准备怎么办？”梁志婷问着步凡。


两人把杨剑一家都先安顿到了医院，杨梅的身体也很虚弱，医生说杨梅营养不良，最近还受了点风寒，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步凡把他们三个安排到了一个病房里，又请一个护士来照顾他们，等一切安置好，天就已经很晚了，步琪已经困得睡着了，步凡把她抱起来，和梁志婷走出了病房。


“什么怎么办？”步凡奇怪地看着梁志婷。


梁志婷指了指病房里的杨剑一家。


“还能怎么办？先帮杨叔把伤治好，然后给杨剑找一家小学让他去读书。 ”步凡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里面的三人。


“再然后呢？”梁志婷继续问到。


“再以后就得等杨叔伤好了，看他们怎么决定了，是回老家还是继续呆在江城。 ”


“就这吗？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步凡不知道梁志婷是什么意思，遂道：“没有了，这事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了。 ”


“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结束！”梁志婷站到步凡的面前，看着步凡。


梁志婷现在的态度有点让步凡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又是哪里不对劲了，“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我们又不能把他们一辈子都包办了。 ”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梁志婷发现步凡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我只是说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结束了。 ”


“你说清楚点。 我还是不明白你说什么。 ”步凡更迷糊了。


“就说今天，如果不是我们凑巧碰上了杨剑，那么他可能就会因为去掏给自己妹妹补身子地两个鸟蛋而摔死，那么后面的事就更糟糕了，他妹妹可能会因为等不到自己哥哥而跑出去找人，那么小的孩子，出去后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 就算她不跑出去。 那么她和她父亲两人吃什么、喝什么。 ”


“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那你要怎么办？天底下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我们不可能每个都去帮。 ”步凡做了几个月的慈善资金，深深体会到这一点，刚开始他是谁都想帮，可是手里地钱就那么多，只能是“好钢用在刀刃上”。


“我现在还没有具体的打算，不过我觉得我应该为他们做点什么。 ”梁志婷有点黯然。 “我今天地感受真的是太深了，这些事情我以前从没见过，也从没听说过，我想这些需要帮助的做点什么，就算帮不上大忙，只要能稍微减轻他们的苦难，我就很高兴了。 ”


步凡过去把她搂在怀里，“走吧。 我们先回家吧，你的心情我理解。 这事不能急于一时，我们可以从长计议，眼前最主要的还是先帮杨叔治好伤。 ”


梁志婷点了点头，贴在步凡的肩上，和步凡一起向外走去。


“步凡。 你抱得我好难受。 ”步琪突然睁开了眼睛，很不满意地嘟囔着，步凡腾出一只手去搂梁志婷，他怀里地步琪就没刚才睡得那么舒服了。


“难受就自己下来走。 ”步凡嘴上这么说着，却又把小家伙用双手抱好，换了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


步琪哼哼了两声，又往步凡怀里钻了钻，再次睡死过去了。


“杨叔，昨晚睡得还好吧？”步凡早上把步琪送进了幼儿园就带着药赶到了医院。


“好！好！”杨叔一脸的满意，“好久都没睡这么好了。 ”


“早饭吃了么？”步凡又问到。


“吃了。 刚才那个护士给送来的。 真是麻烦你了，还专门给我这肮脏人请了个护士。 ”


“你以后千万别这么看低自己。 大家都一样，没有谁比谁贱的。 ”步凡打断了他的话，“来，我今天给你带了些药，我现在就帮你敷上。 ”


“不是说不用药吗？”杨叔立刻瞪大了眼。


“胳膊和腿上的伤是不用用药，但是腰上的伤却必须用。 ”步凡说到。


“腰上地伤不是已经合口了吗？怎么合口的要用药，没合口的反而不用药。 ”杨叔显然无法理解。


“胳膊和腿上的伤口虽然没愈合，但是只是伤口的肌肉感染后老化坏死，长不出新肉所以无法愈合。 腰上的伤虽然表现上愈合了，但是却把一些淤血和坏肉长在里面，这些东西都是必须拔除地，否则以后就麻烦了。 ”


“那这药贵不？”杨叔相信了步凡的解释，但是还有些不放心地问到。


“不贵，都是自家配的，不值几个钱。 ”


“那中，我这病，不值当花那么些钱。 ”


步凡笑了笑，开始调药膏，调好后就从这一团黑乎乎的药膏里挑出一些，在一张膏药皮上抹匀了，然后说道：“杨叔，你把衣服撩起，在床上躺好，我先帮你把膏药贴上。 ”


步凡等杨叔侧面躺好，就把药膏贴了上去，笑道：“感觉怎么样？”


“这药真不赖，感觉凉丝丝的，很舒服。 ”


“那就行，药我给你留这里，膏药皮也放这里，膏药一天换一次，要是我赶不过来，你就让护士帮你贴。 ”


“中，你不要老挂念我，忙自己的事要紧。 ”


步凡又拿出一个保鲜袋，里面装了一些大大的柿子叶，步凡从里面抽出几片来，把柿子叶表面用纸擦拭干净，然后又掏出一个瓶子，拔开了瓶塞，从里面倒出一些黄色的油状液体倒在上面抹匀。


“香油？”杨叔问到，步凡抹的东西不管是从颜色，还是味道，都和香油一样。


步凡笑了笑，“对，正宗的小磨香油，黑芝麻磨出来地。 ”


“这香油也能治病？”杨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这伤口要想长出新肉来，还全靠它了，否则还真得截肢了。 ”步凡说着就把抹好香油地柿子叶贴在了杨叔胳膊和腿上的伤口处，然后开始用纱布包扎。


步凡刚把伤口包好，梁志婷就进来了，时间刚刚好，要是她早来一会，估计又会被伤口处露出地白骨给吓到。


“杨剑，杨梅，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梁志婷一进门就开始喊了，她今天带的东西好多，她的司机就站她身后，手上也是提得满满当当的。

第三十章 跟我干吧


梁志婷说完就把大包小包往杨梅的床上一放，然后开始往外掏，衣服、玩具、零食、连环画，一下摊了满满一床。


“衣服你们一人两身，一会我带你们去洗澡，洗完就换上，剩下的东西你们自己挑，喜欢什么拿什么。 ”梁志婷很有成就感地站在床边，拍了拍手，她对自己置办的这些东西很是满意。


杨剑和杨梅似乎让梁志婷的举动给吓到了，愣了半天之后才异口同声地问道：“这些都是给我们的吗？”


“那当然，这些都是你们的了！”


两人得到梁志婷的确认后，顿时欢呼起来，跑到床边，兴奋地看着那一大堆东西。


“谢谢姐姐！”两人先给梁志婷道了谢。


梁志婷在两个小家伙的脑袋上摸了摸，笑道：“谢啥，快去拿吧。 ”


两人这才扑向那堆东西，小心翼翼地检视着每件物品，不时发出“啊”“呀”的惊喜之声。


步凡正在给杨叔包扎伤口，杨叔虽然不能动，但还是感激地看着梁志婷，“谢谢你，闺女，让你又颇费了不少吧。 ”


“大叔，你不要老这么客气，我就是特别喜欢这两个孩子，给他们买什么我都乐意，何况又真的花不了几个钱的。 ”梁志婷笑盈盈地看着那边的兄妹俩。


“你和小兄弟俩都是大好人，能碰上你们这样的好人。 真是我们地福气啊。 ”


“好了。 ”步凡打断了杨叔那客气的话，站直了身子，“伤口我已经帮你包好了，这胳膊和腿上的伤是两天换一次药，记得一定要把树叶子擦干净，不过可千万别用酒精消毒，会破坏药效的。 ”


杨叔连连点头。 “中，中。 我记得了。 ”


“步凡，走，送我回学校。 ”梁志婷看这里也没什么事了，拉了拉步凡。


“你不是带司机了吗？”


“我已经让他先回去了。 ”梁志婷说到。


步凡无奈，只得向杨叔告辞，跟着梁志婷向外走去。


“你的车不是在哪嘛！”步凡一出门就看见了梁志婷家的那辆车。


“让你送一下你是不是很不乐意？”梁志婷白了步凡一眼。


“没有，没有。 ”步凡连连否认。 “我只是想一会还得去接步琪放学。 ”


“你以后准备做什么？难道就一直在呆家里，天天就去接送个步琪上下学？你都快成居家保姆了。 ”梁志婷有点担忧。


“还没想好，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去研究医术和武术，可是大家对我的期望太高了，让我有些压力，难以抉择。 ”步凡皱了皱眉头。


“不要想了，跟我干吧。 ”梁志婷顺势挽上了步凡地胳膊。


步凡刮了一下梁志婷的鼻子，笑道：“跟你干什么？事先声明一下。 我可不干违法地事哦。 ”


梁志婷一记粉拳把步凡砸到了一边：“贫嘴，爱干不干，少了你我照样干。 ”


步凡凑过来把她一把搂到怀里，笑道：“呵呵，开玩笑的，你到底要干什么事？”


“我昨天回去后想了一个晚上。 我决定要帮一帮和杨剑他们家状况类似的人。 他们来到城市里，干的是最累最脏的活，却住最差的房子，吃最差的饭菜，还要忍受大家地白眼，这些都除外，他们干那么危险的活却连个保障都没有，受伤之后立刻就会被辞退，还拿不到一分钱的赔偿金，因为无法支付医疗费而因伤致残的事时时发生。 他们都是各自家庭的经济支柱。 一旦他们倒下了。 一个家庭就算是毁了，我不想看见杨剑的悲剧在我身边再次发生。 让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负担一个家庭。 整个社会都应该反思。 ”


“你有具体的计划了？”步凡拍了拍梁志婷地肩膀，沉声道：“如果你真的决定了要去干，我肯定会支持你的。 ”


“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梁志婷朝步凡又靠了靠，“我今天把我的想法给爷爷说了说了，他没有反对，还给我提了一些意见。 ”


“有你爷爷帮忙，事情可能就会好办一些。 ”步凡笑到，只要梁老站出来说一句话，这些民工的境况可能就会改善一些。


梁志婷摇了摇头，“爷爷是不会出来帮忙地，他只给了我一些建议，具体的事情还是要我们自己做。 ”


步凡先是一呆，随即就明白过来梁老的用意，他这是想借这个机会摔打摔打梁志婷。 梁氏只有这么一位掌门千金，将来梁氏肯定会是由梁志婷来接管，现在梁志婷还年轻，就能有自己的想法，要去干自己的事业，梁老他们肯定会大加支持，但是却不会出来包办。 他不怕梁志婷摔跤，也不怕她捅娄子，因为这一切都会有人来摆平，他要的只是一个有上进心、事业心、果敢坚决的接替人，所以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他肯定是不会直接出来的。


“那你给我多少工资，不会要我白干吧？”步凡对梁志婷露了一个苦瓜脸。


“工资没有，因为本小姐也没钱。 ”梁志婷对着步凡也摆了一个同样的苦瓜脸。


“没事！”步凡把梁志婷往怀里一拉，“不拿工资也可以，资不抵债，拿人来偿，我就勉为其难地把你收下了。 ”


梁志婷一脚把步凡踢飞，“想得美，你个臭流氓。 ”


按照梁老的意思，要想改变这些民工地境遇，仅仅靠社会舆论和社会监督是远远不够地，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要想彻底改变现状，就得把这些民工该享受地权利写进法律，用法律武器来维护他们地权利。


权利不是别人赋予的，那是自己争取来的。 民工这个群体很特殊，他们清一色都是为生活所迫而背井离乡的人，寄人篱下再加上严重的生存压力，让他们在遭遇到问题的都选择了忍气吞声。 任何尊严在生存地面前都得下跪；而且他们的文化程度普遍不高，法律意识淡薄。 根本不清楚权利为何物。


民工自己地退缩忍让，再加上社会上的人对这个特殊群体的漠视，就把这个严重的社会问题给淡化了。 整个社会对这个问题的关注不够，是这个问题迟迟得不到正视、无法法制化的最主要的原因。


要让这个问题得到社会地正视，一是民工团结起来，去争取自己的权利，二是呼吁社会来关注这个问题。 不过前者似乎不太可能。 政府不会允许这么一群人组织起来的，民工一旦团结起来，力量是相当客观的，他们的文化水平低，要是遭到一些有心人的误导，就会出大的乱子。 梁老的意思是采用后面地法子。


“那就让我们代他们去争取这个权利吧。 ”梁志婷底气十足地对步凡‘叫嚣’着。


“小姐，别是发烧了吧。 ”步凡把梁志婷按回到椅子里，“你拿什么去争取？”


“当然不能用拳头去争取。 本小姐还要你提醒吗。 ”梁志婷白了步凡一眼，道：“来，方向既然定了，我们研究一下，看看该怎么具体实施。 ”


当下两人就开始商量起来，步凡毕竟干了几个月基金。 处理事情很容易抓住事情的重点，他建议先去江城各处的工地去实地做一些调查，顺便搜集第一手的材料，一方面可以用类似杨剑这样的例子来做宣传，唤起大家的一些爱心，提升对这个群体地关注力度，另一方面也可以通过调查，知道民工现在需要些什么，不能自己喊着去帮他们争取权利，结果却不知道他们真正需要些什么。 步凡的这个建议。 梁志婷没有反对。 两人便开始就如何调查，用什么方法调查。 调查什么内容做了一些讨论。


“不好！”步凡惊叫了一声，他被梁志婷拉到医院旁边的这家茶馆商量事情，竟然忘记了时间，“我得去接我家小祖宗去了，不然就惨了，明天我再找你商量。 ”


“用我的车去接吧！”梁志婷连连叫着，步凡却已经跑出茶馆好远。


接下来的几天，步凡俩人在杨叔和杨剑的指引下，去了江城几个民工比较聚集的地方，也到他们的工作的地方去做了实地的考察，收集了大量地能够全面反映这些民工生存状态地材料，也了解到了民工真正需要的东西。


当然，这一过程也不是很顺利，步凡他们在调查地期间，就有几个包工头感到了梁志婷的敌意，以为他们是来对付自己的，就纠集了一些人堵住了步凡他们，想要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 结果步凡还没等步凡动手，梁志婷的那司机一出手就放倒了几个，剩下的就一哄而散了。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几次，步凡就不让梁志婷去工地了，每天都是自己去工地。


另外还有工人的不配合也是个问题，很多人不清楚步凡这么做的动机，有的是受了包工头的威胁，都不肯或不敢说话。 后来步凡又救助了几个和杨剑父亲类似的民工，大家才知道步凡是真为他们好，这才肯说话，有的甚至还亲自去找步凡反映情况。


步凡他们通过一个多月的走访调查和整理，终于完成了资料的收集工作，下来的事情就是怎么让社会、让政府来重视这个问题了，两人都不是运作高手，商量了好久都没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你们俩在干什么呢，那么亲热，这都好几天了，整天躲一块叽叽咕咕。 ”步天生回家后又发现梁志婷在自己家，他就开始促狭地笑问。


梁志婷脸一红，没回答步天生的话，步凡同样也没搭话，他俩现在都愁着呢。


“怎么了？没精打采的，你小子别整天呆家里了，没看诊所都忙成什么样子了吗，你也过去帮帮忙。 还有，我上次让你整的那个方子你弄出来没？”


步天生自顾自地问了半天，发现步凡根本没个动静，回头一看，看见那两人又是脸对脸坐在那里发呆。


步天生过去坐在步凡的旁边，“咋了，儿子，什么事把你愁成这样啊。 ”


步凡把桌上的那叠文件递给父亲，“就是这个。 ”


步天生把文件接了过来，他还从没见过有什么事情能把步凡难住呢，文件的封面上印着“中国民工生存状态报告”，下面报告人署的是梁志婷和步凡两人的名字。


“咦？”步天生吸了口气，他没想到步凡这阵子是在忙这事，就打开了文件开始看了起来。


“这是你们俩做的？你们准备怎么办？”步天生看完后合上了那叠文件，看来这两人是下了苦功的，报告写的非常成功，从主观客观详细地描述了问题，又在局部和宏观的角度上分析了问题的严重性，文中引用了大量的调查数据统计和事实，相当有说服力。


“我们想运作运作，引起全社会对这事的关注，改变民工目前的这个状态。 ”步凡说到。


步天生点了点头，问道：“你是不是感觉自己有种使不上劲的感觉？”


两人点了点头，如果梁老肯帮忙的话，运作这个事是相当容易的，可是现在梁老表明了自己是不会帮忙的，一切都要靠他们自己。 如此大的一个事情，仅靠两个人的力量显然是不够的。


“要想帮助别人，首先就得先让自己强大起来，强者的话就是命令，就是准则。 ”步天生别有意味地看了看步凡，继续道：“你小子都是让你妈给带得一点出息也没有了，整天就知道研究自己的医术，一点年轻人的冲劲都没有。 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肯定会....”


步凡皱了皱眉，“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我现在想的是怎么把这件事情运作起来。 ”


步天生也没生气，笑道：“你看你还犯冲了不？我这不是也在帮你出主意嘛。 傻小子，虽然咱都不是强者，但是不等于咱就没有能力去利用强人。 ”


“什么意思？”步凡和梁志婷有点理解不了。


“你这件事我琢磨了琢磨，要运作就得从社会的上层开始运作，一下就把动静弄大，这样才能引起政府的重视，如果只是引起象我这样的平头老百姓的关注，那也顶多是表示同情一下，起不了什么作用，同情完了就没事了，因为我们连自己的生活都顾不过来，哪有力量去帮别人。 ”


步天生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又慢吞吞地道：“要运作起来，其实也不是很难，我可以帮你们，不过我有个条件。 ”

第三十一章 强者的心


“什么条件？”步凡和梁志婷同时问到。


步天生摆了摆手，道：“我先说我的运作手段和一些计划，然后再说条件。 ”


步凡和梁志婷往跟前凑了凑，紧紧地看着步天生，想知道他要如何运作。


“如果现在有个人，比如就是你，站出来说要帮民工维权，你认为大家会有什么反映？”步天生问了步凡一句，不等步凡回答就继续说道：“结果无非两个：一是大家认为你吃饱了撑的，二是认为你这是在炒作自己，这样不但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不到正题，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这样的例子似乎有很多，结果大多是好事不成，反惹一身骚，搞得自己声名狼藉。 ”


步凡点了点头，这种结果的可能性的确很大。


“那么由谁出来讲这句话合适呢？我想无非是那些社会名流，比如研究社会问题或者研究立法的权威专家教授，如果是政府的官员，那就更好了，因为这是他们的职责。 但是，且不说我们指挥不动他们，就他们自己也不会冒险出来说这句话，这些人都是习惯见风驶舵的，不摸清楚水的深浅，他们是不会下水的。 ”


“不过，除了这些类型的社会名流外，我们还是有其他选择的，比如一些娱乐文体方面的名人，这些人没有任何政治背景，又经常出现在人们的眼前，人们都已经习惯了他们地炒作和闹剧。 他们出来喊什么，人们都不会感到意外。 他们出来说这话还有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支持者，他们做什么，他们的FANS就跟着做什么，这样就更容易实现我们的目的，达到让大家都关注这事的效果。 ”


“这类型的名人一向很注重自己地形象。 如果我们能以一些慈善义演、义赛、义卖的形式把这些人组织起来，有计划地进行一段时间持续性地操作。 就会形成一个全社会关注民工地舆论环境。 到那个时候，在舆论环境的推动下，肯定就会有人扛着民意的旗子出来说话的。 ”


步凡和梁志婷听得有些目瞪口呆，步天生这个想法真是太大胆了，他根本不用说出自己的目的，只要连续操作几次慈善性的表演，就达到了让全社会关注这个群体地目的。 且不说以小博大，这操作本来就是个双赢的结局，不管最后真正的目的能否实现，操作者和那些名人都能得到一个慈善家的好名声，那些民工也能得到最实慧的东西，因为这些操作的所有收入都会花在改善他们地状态上。


梁志婷的眼睛里冒出了光，虽然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冒险。 但是她觉得这是最好的，她和她的父亲在骨子里淌着一样的血，天生就喜欢冒险。 只有步凡还有些犹豫，他一向都很谨慎，遇事总是先往最坏处打算，没有十成的把握就绝不出手。 以慈善地名义引导舆论，操作好了自然是名利双收，如果失败了，就算这事真的是切切实实的大好事，也得身败名裂。


“你们考虑考虑吧，如果决定这么干了，我再说我的条件。 ”步天生看出了儿子的犹豫。


“不用考虑了，就这么办了。 ”梁志婷过去一把搂住步天生的胳膊，“步叔叔，我真是太崇拜你了。 ”


梁志婷踢了踢步凡的腿。 “步凡。 别犹豫了，赶快决定吧。 总是这么婆婆妈**，早知道就不和你合作了，我直接和步叔叔合作得了。 ”


梁志婷的话把步天生逗得哈哈大笑，对于儿子的这个女朋友，步天生是十分满意，他更希望自己地儿子多一点梁志婷身上地冒险精神，自己的儿子真是越大越没出息，甚至还不如四岁地步琪。 张华常常埋怨步天生把步琪带坏了，一身野孩子的味道，步天生却常常埋怨张华把步凡宠坏了，身上没一点男孩子的野性。


“你别催他，让他好好考虑考虑，他要是有你一般的干脆劲，我就满意了。 也不知道他担心什么，我这么大岁数了，好歹也算是有些身家的人，都不怕失败，大不了重新来过嘛。 ”步天生的话是对梁志婷说的，却说的是步凡。


“就是，你什么都没有，就是失败了，也不会损失什么，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梁志婷又踢了踢步凡的腿。


“好，就这么办了。 ”步凡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步天生和梁志婷都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 ”


“那我就说说我的条件吧。 ”步天生一改刚才玩笑的表情，沉声道：“我希望这期间所有的慈善表演都必须注明是由‘天凡道馆’组织或者赞助的，当然，这些文体明星都由我来联系，如何？”


梁志婷露出怀疑的神色，“这慈善事业一旦冠名，就有商业性质了，似乎不大合适吧。 ”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注重的是结果，又不是过程，只要最后能达到你帮助那些民工的目的，这就足够了。 ”


“那好吧！”梁志婷很爽快地答应了，那些人是由步天生来联系，如果不让他露个名，似乎也说不过去，她真是有点佩服步天生的商业头脑了，真是见缝就插针，怪不得章荣光以前常在爷爷面前赞佩他。


“不行！”步凡反对了，“事情是三个人一起干的，责任不能由你一个人来负。 ”


步凡这么一说，梁志婷也反应过来了，连连点头，“对，对，这个事情还得商量。 ”


步天生没想到自己的意图一下就让步凡识破了，按照他的意思。 如果后面一切都顺利，他再把步凡和梁志婷这两个发起人推到前台，如果万一不成功，那么后果就由自己来承担，这才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利益总和风险并存嘛，我想扩大诊所地知名度，把我的‘天凡道馆’开到全国各地。 而这次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这也是自己的一点点私心。 难道这你也不能满足我吗？”步天生假装生气，开始狡辩。


梁志婷把步天生的胳膊一甩，嘟着嘴俏皮地说道：“坚决不行，我绝不允许你这种假公济私的行为存在。 不过，如果冠我们三个人的名地话，我还是可以考虑的，有利大家一起捞嘛。 ”


步凡看了看梁志婷地表情。 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估计是梁老事先对她做过什么承诺，否则她不会这么自信，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事估计就没什么风险了，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过场。 保证民工的合法权利，对于社会的稳定和发展都是一个必需的前提，梁老不可能不知道这点。 他或许也早有此意，不过只是想借这个机会锻炼梁志婷，也是帮梁志婷积累政治资本。


“通融通融嘛！”步凡天‘可怜巴巴’地看着步凡二人。


步凡这次没有再坚持，“在活动上冠个人的名字似乎不大合适，有点作秀的味道了。 如果你非要给冠诊所地名也是可以的，这样做对我们也是个鞭策。 让我们更加努力地去做事，把事情做成功。 不过你得额外付钱，我们需要制作一些宣传片，还有一些文字、图片方面的资料，这些钱你得付，而且这些东西上面必须冠上我和婷婷的名字，有利大家一起捞。 ”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奸诈？”步天生瞪大了眼睛看着步凡。


“彼此，彼此，龙生龙，凤生凤。 怎么说我们也是父子嘛。 ”步凡嘿嘿笑着。


“好吧！”步天生答应了。 大家彼此都做了让步，这个结果还是能让他接受的。 至少顶在前面的还是他自己，可惜他并不知道梁志婷的背景，如果知道地话，他的想法估计还会更大胆一点。


“那我们来分下工。 ”步天生说道：“我来负责联系和接待那些名人，联系谁，怎么接待这都是我来负责，你们俩负责去联系场地，然后就是宣传，保证让我们的活动每次都成功。 ”


“行！”步凡和梁志婷点了点头，只要有了方向，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那我现在就开始联系人了！”步天生说完走到电话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电话簿，就开始按号码了。


步凡和梁志婷有点感觉上当了，几分钟前他们还以为步天生是把最难做的工作给承担了，而事实根本不是如此，步天生在电话里谈笑风声，兄弟姐妹地拉了一堆，一会的功夫就搞定了好几个，这些人地名字就是步凡这从不关心娱乐新闻的人竟然也听说过，也不知道步天生是怎么认识的。


“时间定了我再通知你，”步天生打了个哈哈，“我这不是怕你到时候档期忙，腾不出时间，这才提前给你打个招呼嘛。 ”


“好，还是你够意思，那我到时候去接你。 ”


“什么，你自己过来？这不行，事情不能这么办，你能答应来就是给我极大的面子了，怎么能让你自己再破费呢，礼数上就不对。 ”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那好吧，我就在江城给你预备好接风酒，专等你过来。 ”


步凡天挂了电话，看着还在发愣的步凡二人，得意地说道：“又搞定一个，我们先来一个演唱会吧，人马基本齐全了。 ”


步天生这边高歌猛进的进展速度极大地刺激了步凡和梁志婷，两人接下来的几天一边去联系场地，一边赶紧策划宣传手段。


二人看中了江城的人民体育馆，虽然他们一再重申这次表演是慈善性质的，但是体育馆的人在场地租借费上却怎么也不肯让步。 步凡只好去找刘建刚，让刘老爷子给批了条，这才搞定了场地地事。 确定了场地和日期，步天生就安排好了参加义演地名单，接下来两人又开始跑报社、电视台，给活动做宣传广告，一边又赶紧印制门票、发行门票。 梁老这次是打定主意不帮忙，什么事都得步凡二人亲自去跑。


“好累啊！”梁志婷一出电视台的门就开始敲自己地腰。


步凡在后面还抱着一沓子宣传海报，“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做就可以了，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基本都搞定了。 ”


梁志婷摇了摇头，“这都是我自找的，虽然累，但是我愿意。 ”


步凡看着梁志婷笑着，“我觉得你最近变化很大，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越来越...越来越成熟了。 ”步凡想了想，觉得成熟这个词最适合。


“呵呵。 ”梁志婷笑了起来，难得能得到步凡的表扬，“以前我在家里，看爷爷爸爸他们办事，都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了，现在自己出来跑事情，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如果知道事情是这么难办，或许我当初就不会那么轻易决定干这件事了。 ”


“怎么，有点后悔了么？”步凡问到。


“没有，这一个月让我明白了好多事情，也学到了好多，我对自己的决定从来没有后悔过。 ”梁志婷突然转过头对步凡说道：“我觉得你父亲的话很对。 ”


“什么？”步凡有些不明所以。


“要想帮助别人，就得先让自己强大起来！象我父亲、我爷爷那样，他们眼里似乎就没有难事，他们不用去想一件事情该怎么去做，他们只要决定自己要做什么事就可以了，会有人会替他们做的。 还有步叔叔，我觉得他也是个强者。 ”


“你的意思是说我也应该去向他们学习？”步凡问到。


“对！”梁志婷点了点头，“步叔叔虽然没有强者的外在，但是他有一颗强者的心，他敢于藐视强者、利用强者，而不是去崇拜强者、畏惧强者，这也是我敬佩他的原因。 而你不同，你有成为强者的一切潜质，却始终抱着一颗弱者的心，胸无大志。 一个人的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而你宁可躲起来得过且过，也不愿去承担责任，最后让别人去承担本来属于你的责任。 ”


“一个人的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步凡停下了脚步，仔细品味梁志婷说的话，他在想，什么是强者的心，什么又是弱者的心，或许梁志婷说的是对的。


“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强者，至少能有一颗强者的心。 ”梁志婷的声音远远传来。

第三十二章 落幕


一个星期后，在江城市人民体育馆，一场名为‘兄弟姐妹伸出手来’的大型慈善演唱会顺利地举行着。 参加义演的娱乐明星来自全国各地，有内地的，也有港台的，有已经是大腕级的人物，也有风头正劲的新锐，能容纳五万人的体育馆座无虚席，人们都在为自己偶像的卖力表演而疯狂呐喊，现场的气氛在沸腾翻滚。


一切都很顺利，就看最后了，等所有的表演的都结束后，场地中央的舞台灯光一暗，体育馆的那面大屏幕亮了起来，全场的人的眼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当我们在社区外的广场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做着晨练的时候，我们或许想不到这美丽的广场是谁修造的；当我们乘坐地铁穿行在城市中间的时候，我们或许不会想到这给我们带来便利的地铁线路是谁铺设的；当我们劳累了一天，回到了自己的温馨小屋，静静地躺在床上，我们或许不会记起那些给我们建造了家居的人。


或许我们曾经与他们擦肩而过，只是我们漠视了他们的存在，或许是他们不愿走入我们的视线，但是，现在，请跟随我们的镜头走进他们的身边。 ”


这个宣传片是步凡和梁志婷请了电视台最好的编辑师给做的，一段过场白后，大屏幕上开始闪现着一幕幕关于民工的画面，有他们工作场景的，有生活场景的，有他们那朴实地话语。


这些都是步凡二人那一个多月的成果。 现在通过编辑师的一番捕捉和加工，完全达到了步凡要的效果。 一个工人在脚手架上吃力地推着一辆装满了水泥的车子，除了一顶安全帽，他再也没有任何安全设施，脚手架的位置距离地面有几十个楼层；一个民工刚刚熬了一个夜班，捧着饭碗蹲在那里打磕睡，他一手捏着咬了一半的馒头。 另外一手地碗里只有白开水，没有一丁点的菜。 这就是他地早餐；一个昏暗的工棚里，躺了一地的民工，他们睡得好沉，一只老鼠从他们的身上爬过，工棚的门口一台大功率的柴油发电机正在轰鸣。


梁志婷的声音出现在了片断中，当她用极富深情地语气，把杨剑为了给生病的妹妹补补身子而去掏鸟蛋却被摔伤的事情讲完后。 大屏幕黑了下去，整个体育馆一片寂静。


“我最怕的就是上街，城里的人见了我就躲得远远的，这是最让我伤心的事。 ”，“我希望能有一家小学能让我孩子去念书。 ”，“我最盼望的事就是能够在工棚里里给我们搭个床，这样我们就不用再睡湿地了，最好冬天能生个炉子。 ”。 刚才片断中地话语回想在每个人的耳边，一遍一遍冲击着人们的心灵。


体育馆中心的舞台又亮了起来，参加义演的明星都一起走上舞台，他们也被刚才片中的情景和故事深深地震撼了。


“他们是我们江城地建设者，没有他们的工作，就没有这美丽、和谐、充满生机的江城。 他们和我们一样。 都是江城的一份子，谁也离不开谁，在江城的这个大家庭里，我们都是一家人，他们就是我们的兄弟姐妹。 可是，他们却生活城市的边缘，默默地奉献一切，但回报甚微。 也许，我们以前都漠视了我们的这位兄弟姐妹，那么请从现在开始。 拿出我们的爱心和亲情来关心、来帮助我们的这位亲人。 ”


明星们地一番演讲。 把现场地气氛又带活了，大家对明星们的这段充满爱心地话语、对他们的爱心表演。 给予了热烈的掌声。


演唱会散场后，体育馆的各个出口处都放置了募捐箱，人们路过的时候，都纷纷解囊，钱可能很少，但就像募捐箱上的标语一样，“您的每一分钱，都可以切实改善他们的境遇。 ”


第二天，全国各大的娱乐报纸都以极大的版面报导了这次慈善演唱会，这也是近几年来少有的成功演唱会，而且还富有别的意义。


同时，《江城日报》也在显著的板块刊登了一篇消息，步天生代表演唱会的组织者‘天凡道馆’，在公证处的监督下，把本次演唱会的门票和募捐收入，共七百余万全部移交给江城市政府。 为此市政府专门成立了一个小组，表示会专款专用，用这笔钱来在全市修建一批民工房、创办民工子弟学校，改善民工们的生活状况，并表示市政府今后会加大对民工这一群体的关注，切实保障他们的合法权利。


步天生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这毕竟是个不错的开始，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继续扩大影响。


两个星期后，一场同样性质的演唱会在北京工人体育场举行。 紧接着，一场有上百位娱乐明星参加的慈善义卖在全国民工最为集中的G省省会举行。


但是这还不是高潮，当罗比宣布将带领自己所在的俱乐部球队和一支超豪华的世界明星联队将来到中国，同江城足球队和中国国家队分别进行一场义赛之后，整个中国的足球界都沸腾了，这在以前那都是花钱都请不来的人物啊。


在这一连串活动的刺激下，加上各个媒体为了争抢新闻资源而进行的疯狂炒作，似乎为民工们义演义赛成为了一种时尚，一些还没有来得及参加此类性质活动的明星们便坐不住了，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参加了义演的人的人气蹭蹭直涨，而自己却被冠上没有爱心的帽子。 于是，他们一个个都跳出来表示自己也是非常乐意参加义演的，喊着囔着要为社会贡献一点力量，为民工奉献一点爱心。 另一面，他们都通过自己的经纪人联系步天生，表示今后要是再有类似的义演，他们绝对要参加，就是倒贴钱他们也愿意。


毕竟这一系列的活动都是天凡道馆组织的，天凡道馆不仅能在短时间内连续运作数场同性质的活动，又能通吃国内国外文体两界，在人们的心中，天凡道馆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诊所，它已经成了衡量一个明星有没人气的标准，凡是能被天凡道馆请来参加义演的，那就是好的，没被邀请的，那就是不好的。


可是此时步天生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外面的人总是只能看见自己光鲜的外表，自己却是有苦说不出。 这几次活动的所有收入都被步凡他们移交给了当地政府，自己现在是赔钱往里贴，这几十年的积蓄现在被淘了个一干二净。


何况，步天生需要的并不是现在的这一幕闹剧，影响虽然是大，也引起了全社会的关注，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出来为民工说话，各地的政府口头的承诺说了一大堆，可是那有什么用，只有把那些话写进法律，才是切实改变民工境遇的根本。


步凡他们苦苦支撑，等待着转机。


终于，在罗比带领世界明星联队到达江城的第二天，有人出来为民工呼吁了，这个人就是王子洋，王子洋作为全国人大代表、经济学和社会学领域的权威，他说的话很快得到重视。


江城市人民政府随后发表声明，将在举行一系列的听证会后召开市人大常委会议，考虑在地方法规中增加保护民工权利，改善民工生活状况的法规。


江城市的这一决议，很快得到了其他一些城市的响应，民工的问题一直就是一个困扰城市发展的因素，不过衡量各方面的压力，大家都没有冒然付诸行动，用牺牲民工利益的代价来换取城市的发展。


现在全国都在议论这事，加上江城这么一动，自己要是没表示，恐怕不太好。 再说，要是江城万一通过了这一决议，自己城市的改革也是势在必行的，晚动不如早动，动得晚了反而被动，怕是那时候这些民工都已经跑到江城去了。


几乎是在同一天，全国的几个民工比较密集的城市都发表了声明，宣布通过了决议，在当地的法规中明确规定了民工的权利，市政府成立专门的民工维权办公室，负责指导民工签订合法合同，帮民工讨要工钱，索要合法赔偿，当地的政府还会在未来的几年投资巨资改善民工的居住、生活、子女入学和落户问题。


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步天生、步凡、梁志婷这才松了一口气，尤其是梁志婷，她当时就激动地钻步凡怀里哭了。


往后的好事就接二连三地来了，由于各地政府相继的表态，中央已经把保障民工权利提到了立法的日程上，步天生的天凡道馆由于先前的表现和所起的作用，自然就成为了这场运动的排头兵。 步天生被江城市政府授予了‘荣誉市民’，‘先进个人’，‘优秀慈善家’，‘优秀企业家’等等的荣誉，他本人更是被选举进了政协，成了政协委员，并有希望被评选为‘年度经济人物’，他‘天凡道馆’的这块牌子，也被估价为价值两个亿。


步凡和梁志婷是活动的发起者，自然也是风光了一把，也是荣誉一大堆，梁志婷已经获得了‘全国十大杰出青年’的提名，也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候选人。

第三十三章 爆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了圣诞节，平安夜的这天也是梁志婷的生日。


最近这一段时间，由于各地关于保障民工权益的各种法规的出台，梁志婷真的是十足的风光，她的名字和照片频频出现各大媒体纸上，很多媒体都从各种途径打听到了梁志婷的背景，自然对她是大加赞扬。 而步凡就没有那么好运，梁志婷的风光完全掩盖了他，他只能是做一个陪衬，只是媒体在介绍梁志婷时，会稍微提上那么一笔，大家都忽视了梁志婷身边的这个小伙子。 就连步天生也是进了政协，才知道了梁志婷的背景和身世，回去先是把步凡臭骂一顿，怪步凡不早跟自己说实话，然后又对步凡做出了最高指示，叫步凡加把劲，把梁志婷早日拿下。


梁志婷今年的这个生日很不一般，因为梁必卿这次特意赶了回来给她过生日，估计这也是梁老的意思。 梁必卿这次回来不光是给女儿过生日那么简单，他这次回来是要执行一项很重要的决定。


金门饭店今天真是热闹非凡，梁必卿要在这里举行一个新闻发布会，一是宣布一项自己的决定，二是在这里给梁志婷举行生日宴会。


这个金融大鳄的回国，一下吸引了社会各界的关注，被邀请到的媒体更是派出了最得力的精英，甚至是老总亲自出马，因为梁必卿说是有非常重要的决定宣布，媒体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政界和商界地人也是闻风而来。 这个金融大鳄的任何一项决议都能决定很多人的命运，他们必须在第一时间知道这决议的内容，以便迅速作出反应。


被邀请的人士都是喜笑颜开，赶早来到会场，准备抢个好位置，没受邀请的人自然不会轻易放弃，打着各种幌子要混进去。 有说是梁必卿同学的，有说是梁老学生。 有地干脆就说是给梁志婷过生日的。


梁志婷和步凡到达金门饭店门口地时候都被现场的情况给吓了一跳，还好步凡对这里的情况比较熟，把梁志婷从旁边一个安全通道送了进去。 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步凡把刘建刚一家人，自己一家，还有乔依浅，徐蓉等人送了进去。


下午四点正。 新闻发布会准时举行，梁必卿非要把梁志婷拉到会台上去，梁志婷死活赖在后面的会客厅里不走，她最近被这里记者搞得很烦，每天报纸上都能看见关于她的报导，其中很多都是子虚乌有的事。


不过小胳膊还是拧不过大腿，她最后还是被梁必卿给拉走了。


梁志婷有点生气，坐在父亲旁边地位子上。 眼睛却一直瞅着桌子下面的手机，她对于父亲的决议没有一点兴趣。


“我今天想借这个发布会，宣布一件梁氏基金的重大决定：梁氏基金在今年的国际市场上成功地实现了极大跨越，把以前的几个竞争对手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在巩固了国际市场后，梁氏决定从明年成立梁氏中国投资集团。 正式投资国内市场，这个集团的负责人将由我的女儿梁志婷担任。 ”


“啊～”梁志婷差点把手机掉到了地上，她没有想到父亲会做出这个决定，嘴巴长大了看着父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显然她地脑子还处于短路状态。


“还有一件事，今天也是我女儿的生日，可谓是双喜临门，因此鄙人在后面的大厅备下了宴席，敬请各位朋友赏光！”


梁必卿宣布完两件事刚坐下。 主持人就选出发布会结束。 根本不给下面在座的所有媒体发言的机会，也没有给梁志婷反应的时间。


梁必卿这招先斩后奏地手段实在是太猛了。 梁志婷被他从会场拖到宴会大厅后愣是还没回过神来。


“你怎么能这样？也不和我商量商量！”梁志婷一把甩掉了父亲的胳膊，气乎乎地坐到椅子上，扭头不再理他。


“这里人多，我回去再给你解释。 ”梁必卿赶紧凑过去给女儿说好话，不过似乎梁志婷不领他的情。


“婷婷，别闹了！”梁老发话了，“这件事和你父亲没关系，是我的主意。 ”


“爷爷你怎么能....”梁志婷睁大了眼睛看着梁老。


“今天来的人都是来给你过生日的，有什么疑问，我们回去后再说！”梁老把梁志婷的话压了回去。


梁志婷气乎乎地离开了那张桌子，起身坐到了步凡他们那桌。


“怎么了？我看你回来怎么有点不高兴。 ”步凡也看出了梁志婷脸上的寒霜。


“没什么，人太多了，我不习惯而已。 ”


“人多了才热闹嘛，大家都是来给你过生日的，来，开心点。 ”步凡不知道刚才新闻发布会的内容，开始劝梁志婷。


梁志婷看着步凡脸上那温柔地笑意，又想起了去年自己地生日，那次只有步凡和自己两个人，却是自己过得最温馨的一次生日，有自己喜欢地红酒，有生日蛋糕，还有步凡亲自给自己做的长寿面。 想到这里，梁志婷对着步凡浅浅地笑了。


“这就对了嘛！”步凡在梁志婷的鼻子上捏了捏，梁志婷一锤就把步凡锤一边去了。


两人的亲昵动作，让旁边的徐蓉和乔依浅感觉很不舒服。 特别是乔依浅，从步凡和乔依浅确立关系以来，她就开始后悔了。 也许，步凡一开始是喜欢乔依浅的，否则王晓冉和马艳也不会在第一次看到乔依浅时也这么认为。 不过那时候乔依浅有个男朋友，步凡的初恋受挫，让他很谨慎，不肯轻易表示。 而乔依浅一直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她对步凡有好感，不过却又不敢肯定，她认为那有可能是感激之情，直到步凡和梁志婷走到了一起，她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错了，她就是喜欢上了步凡，否则以前她也不会有意无意做出那么多莫名的举动，就像她送步凡回家时的水壶，她或许就是想通过这些小事，来向步凡传达一些什么东西。 可惜，步凡就是个木头。


后面的媒体记者和各界人士都陆续进来了，今天的简短发布会让他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带着各种揣测，他们走进宴会大厅，纷纷找了位子坐了下来，然后都在那里小声议论着。 一些有眼力劲的记者竟然发现了步凡和梁志婷的亲昵动作，如果两人真的有什么关系，那可真是一条大新闻，丝毫不亚于刚才的发布会。


等大家都入座了，司仪站了出来，说了一些祝福的话，把现场的气氛也调动了起来，然后就宣布宴会开始。


结果他宣布请寿星入座的时候，梁志婷却死活不肯回到父亲那一桌，这让司仪有些尴尬，也让现场的人有些惊讶。 刚才那些有发现的记者，更是肯定步凡和梁志婷间肯定有什么关系，否则不会粘一块。


“那就让她坐那一桌吧，今天她生日，她最大，她想坐哪里都可以嘛。”


梁必卿的一句话给司仪解了围，步天生被换到了梁老那一桌，桌上除了王子洋外，步天生一个也不认识，不过看那些人的气质和作架，肯定都不是一般人。


饭菜很快被送了上来，宴席就算开始了，大家这才把好奇心暂且收了起来，转移到酒桌上。 今天也算是精英聚集，很多人都是自己以前想认识而苦于没有机会的，现在刚好能借这个机会进行一番酒桌外交，拉近一下彼此间的关系，一时间觥筹交错，宾主皆欢。


“请问一下，步凡是不是在这里？”一个好似天籁般的声音响起，让天凡道馆的一个值班大夫把目光转移到了门口。


当大夫看清声音主人的容貌时，直觉得脑子里“嗡”一声，然后就停止了思维，甚至连呼吸也忘记了，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女孩。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或许不应该叫她女孩，应该叫她仙子，她就站在那里，却让诊所的一切东西在瞬间颜色尽失。


她朝诊所里又走进了两步，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气质，似乎这气质也变得有了形状一般，不过又让人无法准确描述出来，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大夫觉得大概只有缥缈二字才合适。 她那种缥缈的气质犹如传说中的仙气，尘世中的一切东西到了她跟前立刻变得俗气无比，她就是那不是人间烟火的仙子。


大夫现在开始痛恨自己的无知了，谁说“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只是个神话？


“请问，步凡是不是在这里？”仙子开口了，还是和刚才一样的话。


“他不在，他去参加生日宴会去了。 ”大夫想了没想就回答着。


“那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


“在金门饭店，出门向右，走到第三个十字路口左拐，就可以看见了。 ”一向有点路盲的大夫此时对江城的容貌却突然清晰了起来。


“谢谢你！”仙子对大夫一笑，然后就翩然离去。


“我刚才是不是做梦了？”，直到对方消失了身影，大夫才回过神来，他只记得自己刚才遇见了一个仙子，可是仙子长什么样子，却完全没有印象了，他只知道非常漂亮。


梁志婷的生日宴会还在举行，不过此时却出现了一个让大家都很不舒服的人，徐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第三十四章 失手


“祝你生日快乐！”徐戊进来后直奔梁志婷面前而来。


梁志婷眉头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讨厌的家伙，现场这么多人，这家伙又先说明了是来给自己说生日的，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梁志婷也就装作没看见，希望这个讨厌的家伙能够识相点知难而退，主动消失。


徐戊倒也不生气，仍然是一脸笑意地看着梁志婷。 旁边的服务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见新进来一个来给寿星祝寿，赶紧送过来一杯酒。


徐戊接过酒杯，稍稍前举，“我先干为敬，祝你天天快乐！”，说罢一饮而尽。


桌上的一桌人都对徐戊的到来没什么好感，看见梁志婷没动，大家也就装作没看见，只管吃自己的。


徐戊随手把空酒杯给身后的服务员一递，对着梁志婷的侧面苦笑一声：“不管你接不接受我的祝福，我还是祝福你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此时出现在这里，我这人很知趣的，我现在就消失。 ”


徐戊冷笑着退后了两步，转身朝大厅的出口走去。 周围在座的一些记者马上认出了徐戊，立刻开始议论纷纷，谁都知道凡华基金以前是梁氏在捧，自从换了徐戊之后，梁氏立刻宣布解除合约，联系今天梁志婷对徐戊的态度，众人心里不免对梁志婷和徐戊的关系猜测纷纭。


在座的还有一些人本来也想过去给梁志婷祝寿，因为很快梁氏中国投资集团成立后。 他们还有一些项目想和梁氏合作，现在看见梁志婷地表现，都纷纷打了退堂鼓，还是等寿星心情好的时候再去吧，免得自讨没趣。


徐戊的消失，让大家都松了口气，饭桌上的气氛又开始活跃起来。 马艳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菜。 “嘉乐，吃点菜。 ”


嘉乐的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不吃，不吃，我吃肉，不吃菜。 ”


“小孩子不许挑食！”旁边步琪打了个咳嗽，看都没看嘉乐，只顾自己吃自己的。


嘉乐听到步琪的话就一哆嗦，求助似地看了看马艳。 见马艳没理自己，就一脸委屈地看着步琪，极不情愿地开始吃起菜来。 嘉乐硬着眉头把那些菜都吃了下去，然后看着步琪，等她的反应。


步琪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嘉乐听到这声哼，才放下心来，拿着筷子再去夹别地菜。 当然这些菜就都是肉的。


桌上的人被嘉乐的举动被逗笑了，马艳也笑了起来，平时自己怎么也伏不住嘉乐，也只有步琪把嘉乐制得死死的，步琪虽小，竟然也懂得恩威并施。 经常是一个甜枣加一棒子，把嘉乐唬得一愣一愣的。


大家开始笑着议论着两个小家伙，更是把两人平时的趣事摆出了一大堆，饭桌上立刻一片笑语之声。


“哎？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有人叫了起来，声音很急，一下破坏了宴会地气氛，众人的目光都寻着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刚才给徐戊递酒的服务员此时正往地上倒去，旁边的一个人想扶住他，也没扶住，那服务员就栽倒在了地上。


周围几桌的人立刻起来围了过来。 想看个究竟。 有人已经开始在拨120急救电话了。


“我去看看！”步凡给梁志婷打了个招呼，就起身走了过去。


那个服务员此时已经处于昏迷的状态了。 步凡拨开围观的人走了跟前，蹲下来翻开服务员的眼皮一看，就顺势把对方地袖子往上一捋，没出步凡所料，他的胳膊上全是红色的小疹子，步凡打开的他的衣服，身上也全出满了疹子。


红色疹子把围观的人吓了一跳，都外散开了一些。 梁必卿那桌上地人也走了过来，大家纷纷给让开了一个通道。


“怎么回事？”梁必卿有些恼怒，今天本来是想给女儿过个好生日，先是徐戊捣乱，再是有人昏倒，宴会的喜气一下就被破坏完了。


“是过敏了，严重的酒精过敏！”步凡一边回答着，一边起身开始从兜里摸针袋。


梁志婷看见步凡取出针来，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上来拉住了步凡，“步凡，还是等救护车来吧。 ”


步凡有些惊讶地看着梁志婷，“怎么了？”


“我只是有点不好的感觉，还是让医院来处理吧。 ”梁志婷说道。


步凡看了看地上的服务员，“救命如救火，他现在已经开始呼吸不过来了，如果再不救治，恐怕就...”


梁志婷看了看地上那痛苦着的服务员，知道步凡说的没假，梁志婷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有这不好的感觉呢，难道是刚才徐戊的到来让自己产生了这种感觉。


步凡看地上那服务员快不行了，不等梁志婷再说什么，捏出一根针走到了服务员跟前蹲下，在他地胸前摸准一个穴位就扎了下去。


步凡下针地时候很是自信，没想一针下去，却异变突生。 那服务员本来只是昏迷着，身体有些抽动而已，步凡的针刚下去，他突然睁大了眼睛，“唰”一下坐了起来，周围地人吓得“啊”一声集体向后退去，步凡也被这一突然情况弄了个措手不及，差点没被那服务员撞上，躲过之后，他赶紧按住服务员，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反应如此剧烈。


步凡伸手一探之下，大吃一惊，那服务员已经没有呼吸。 步凡赶紧把他放平，去摸对方的心脉，一丝生命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了？”梁志婷发现步凡的脸色有点不对。


步凡不甘心地试了几次，对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这人死了。 ”


“啊～”周围一下乱了，大家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病人躺在地上，到底危不危险，大家谁也看不出，但是大家都看见了是步凡一针下去。 病人反应激烈，然后就死了。


“会不会是扎错了地方。 我看见他扎地是对方的心口位置。 ”；“难说，也可能就是诊断错了。 ”；“那么长的针扎下去，不死才怪。 ”；“你们都不要乱说，肯定是病人自己撑不住了，发病这么急的病，一般都是要命的病。 ”


梁必卿的脸色铁青，周围人的议论声都传到了他地耳朵里。 他是绝对相信步凡的能力地，他生气的是今天本来是大喜的日子，竟然在女儿的生日宴会上死了人，而且是在众多的媒体和各界代表的面前死的，这让他多少有点恼怒。


谁也不敢动那尸体，要是真地是步凡一针给扎死的，就牵扯到法律责任了，大家都在等医院和公安的人过来。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医生进来后发现大家都在窃窃议论，他问了好几声“病人在哪里？”都没人搭理自己，只是朝人群里看着。


医生只得朝人群里走去，后面的护士推着担架车紧紧跟着。


看到躺在地上的病人和周围人的反应，医生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病人死后的一些特征。 然后又朝周围问着一些问题，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当时的情况。


“这是酒精过敏致死！不过。 。 。 ”医生也看到病人胸口地那根银针，“这针是？”


“是我扎的。 ”步凡走上前两步，“病人呼吸不过来了，我只得下帮他扎一针，可是他还是死了。 ”


“你好，医生。 我想问一下，病人的死会不会和那根针有关？”旁边终于有一个‘勇敢’的记者站了出来，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医生沉思了一会，站了起来。 “这个很难说。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但是病人死于酒精过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


“可是。 作为酒店地服务员，如果有这么严重的酒精过敏反应，应该不会等到现在才发作吧？”


记者的这个问题“砰”一下把在场所有人的脑袋敲得嗡嗡响，梁志婷终于知道自己那不好的预感是什么了，步凡告诉自己那服务员是酒精过敏，自己就觉得不对劲，不过那时候情势危机，为了救人就没来得及想清楚。


那医生也变了变色，“这个...，这个我也说不清楚，还是请有关部门让法医来鉴定一下吧，我先走了。 ”


公安局的人随后就赶了过来，因为听说是梁氏掌门千金的生日宴会上出了命案，在场目击的又都是各界的名人，江城市公安局的局长亲自带着队伍赶了过来。


局长带着人一走进人群里，就看见步凡，他对步凡还是很有印象地，去年就是步凡地案子把上面的专案组都给招来了，何况系统里地人都知道步凡这个‘超人’。


“请大家配合，向后撤离10米的距离，让我们的工作人员展开调查。 ”局长一边喊着，一边走到步凡身边，低声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超人。 ”


步凡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位服务员酒精过敏，我给他扎了一针，他就死了。 ”


局长一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小子去年把马副局的娄子捅了，今天又把娄子捅到了梁氏千金的生日宴会上了，这也太寸了一点，两次事情发生的日期竟然都是这个时候。


现场的警察开始了工作，法医开始对病人的尸体进行外观性检查。 其余的人就找刚才目击的人做笔录。


“我们这个服务员从来没有过酒精过敏的历史，他在这里做了三年了，年年都是优秀员工。 ”金门饭店的领班也被叫了过来问询。

第三十五章 酒毒


一个从没有过酒精过敏病史的人怎么会突然间酒精过敏呢？大家的心头都笼罩了一层疑云


。


“报告局长！尸体已经检验完了。 ”一个法医走了过来向局长报告。


“说一下结果吧。 ”局长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觉得预感，这个死者绝对不是酒精过敏致死


那么简单。


“经过初步的外观检查并结合刚才一些目击者的描述，可以判定，死者生前没有受到任何


外力打击，可以排除外力致死；死者应该是因病致死，他全身布满了红色的痱子，应该是


过敏所致，根据现场目击者的描述，可以初步判定，死者应该是酒精过敏。 不过...”


“不过什么？”局长皱了皱眉头。


“根据死者生前同事的证词，还有死者的职业来看，死者似乎是不应该产生酒精过敏的，


至于死者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过敏反应，我现在还无法解释。 ”法医也是很头疼。


“还有什么发现么？”


法医举起手中的袋子，里面是步凡的那根银针，“死者心口部位插着一根银针，根据目击


者的证词，是此人在死者发病后刺入的。 ”


法医看了看步凡，然后继续说道，“银针刺入的深度是2公分，按照这个深度和刺入的位


置。 是不会对病人造成任何生命威胁地，不过目击者都反应银针刺入后死者当时反应强烈


，这个也是让我很费解，我看只能是对死者进行尸体解剖，才能找出知道具体的原因。 ”


局长有点生气了，法医说了半天相当于没说，一个能确认的东西都没有。 “去通知死者家


属，将死者带回局里。 准备进行解剖。 ”


“是！”法医一敬礼，转身去干自己的事去了。


法医的话让大家又是一阵议论。


梁必卿此时脸色更加阴沉，一个从没酒精过敏历史的人突然因为酒精过敏死在了自己女儿


的生日宴会上，这绝不是一件偶然地事情，一定是有人冲着自己来的，而步凡地那一针不


过是可有可无的，即使步凡不扎那一针。 这人还是要死的。 梁必卿把自己这几年这生意场


的仇家都想了一遍，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暗算自己。


梁必卿这么想，局长也是这么想的，步凡以及在场的人也都开始这么认为，法医的话虽然


没找出病人地具体死因，但是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证实了步凡那针是不可能刺死人的，那么


如果这服务员的死真的是有人故意制造的，那么肯定就是冲着梁氏来的。


所有的人都开始看着梁必卿。 看他怎么说，只有警察忙着收拾现场，拍照，取证。


“请问，谁知道步凡在哪里？”一声悦耳的声音打破了现场地沉寂，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转


移到了门口。


和天凡道馆的那医生一样。 所有人在看见这女孩的一刹都呆住了，现场一片寂静，连呼吸


之声也消失了，大家都看着这个女孩。


“请问，谁是步凡？”女孩再次把自己的意思重复了一遍。


“呼～”现场的人这才回到了现实，开始了呼吸，然后纷纷指着步凡。


步凡往前走了两步，奇怪地看着那女孩：“我就是步凡，请问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 梁志婷也是很警惕地看着那个女孩。


女孩往周围看了几眼，就让所有人感觉到自己站在这里是多么可耻。 打搅了仙子。 恨不得


马上钻地缝消失，“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不过这里人多，你能不能跟我出来一下。 ”


步凡看了看局长，局长也是很为难，步凡还牵扯着案子呢，当着这么多记者地面，一些程


序还是得走的。


步凡看出了局长的难处，“我现在走不开，你有事可以在这里说吗？”


那女孩露出疑惑的神情，向周围看了看，这才发现人群中有警察在忙，就上前两步，人群


自从分开了一条通道。


“咦？”女孩看见地上的那个尸体时没有害怕，反而是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是怎么死


的？”


“酒精过敏！”地上的法医一边忙一边回答着她的问题。


女孩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这是谁做出的结论？”


法医站了起来，看着那女孩，“这是我做出地结论，你有什么疑意吗？”


“我能看看他吗？”女孩指了指地上地尸体。


法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们有规定的，除了法医，任何人不能接近。 ”


“我也是法医！”女孩淡然一笑，从自己地兜里掏出一个证件，举了起来，“我可以帮你


找出他死亡的真正原因。 ”


女孩的证件让法医和局长都有些意外，女孩不等他俩反应过来，已经走到了死者的尸体前


蹲了下来，她仔细检查这死者的每一寸皮肤，似乎想找出什么来，她看到病人胸口的针眼


时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始找，等检查到死者的右手食指时，她站


了起来。


“死者胸口有一处针眼，那才是致命伤！”女孩说道。


“啊！”大家齐齐发出了惊呼。 然后都把目光再次投向了步凡，今天的事情真是太让人意


外了，短短不到一个小时地时间，步凡几度成为大家怀疑的目标。 步凡此时也是惊诧万分


地看着那个女孩，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判断。


“你会不会弄错了。 ”法医拿出装有银针的袋子，“这是从死者胸口上取下来的，银针刺


入身体的部位不过两公分深。 刺入的穴位位置丝毫无差，根本不会给人造成任何生命威胁


。 ”


“这根银针是谁刺入病人身体的？”那女孩不也不反驳法医地话。 又问到。


步凡站了出来，“是我。 ”


“你？”女孩露出惊奇的神色，似乎又想到了点什么，摇摇头，“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


众人被这女孩地这几句话给弄迷糊了，都看着她。 想看她怎么解释。


女孩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会，道：“这人死的真正原因是中毒，而不是过敏。 ”


法医出来还想辩驳一句，他不容许自己的判断被另外一个同行轻易推翻，不过那女孩示意


他等自己先把话说完。


“如果死者真的是因为过敏而死，死者的身上的痱子一般会在死后半个小时后消失，现在


他死亡的时间应该是超过半个消失了，可是身上地痱子仍然清晰可见。 并没有任何消退的


迹象。 ”


“可能是你刚才检查的时候时间还没过半个小时，所以你就可能判断错了。 你来看死者的


右手的食指。 ”女孩将死者的右手稍微提起一点，“这里有块黄褐色的斑块，只有拇指盖


一样的大小，大家都会认为这是普通地皮肤斑，或者是胎记什么的。 但是你们可以来闻闻


这块斑的气味。 ”


法医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道：“只是酒味而已。 ”


女孩笑了笑，“你现在去那边去闻一闻真正的酒，然后你就知道答案了。 ”


法医一脸的不解，不过还是按照女孩说的，走到旁边地一个酒桌前，举起一个倒满酒的杯


子，凑到鼻子下小心地闻了闻。


“没什么反应啊？”法医放下杯子，有点生气，有种被人戏耍了的感觉。


“你往这里走两步。 看你能不能走过来？”


法医此时极度郁闷。 想也没想，抬脚就往女孩那里走。 谁知脚刚一迈出，直觉腿一阵发软


，眼前一黑，然后就跌倒在了地上。


这个变故让大家都吃了一惊，旁边那几个法医的同事赶紧过去，想把他扶起来。


“不用扶他，让他躺一会就会好了。 ”少女急忙出声阻止到。


那几人赶紧停下了动作，把那法医在地上放平，回头紧张地看着女孩。


“不要紧的，躺一会他就应该能醒过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


几人这才放下心来。


“现在大家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这手指上的斑痕其实是毒药在皮肤上灼烧出的痕迹。 这


种毒药非常罕见，至少以前还没在我国出现过，它本身并无毒，但是只要和酒精一混合就


会产生剧毒，一滴足以置人于死地。 ”


女孩往前走了两步，来到法医跟前，“而且病发的症状和酒精过敏极为类似，病人浑身出


现红疹子，然后就是昏迷，我相信会有九成九地医生都会将中毒者误诊为酒精中毒。 ”女


孩弯腰捋起了法医地袖子，他的胳膊上果然布满了红疹子。


众人此时不由完全相信了女孩地话。


“不过我说这人是被银针刺死的也没有错。 ”女孩没理会众人惊讶的表情，“这个毒很奇


怪，中毒之后，皮肤不能见伤，只要皮肤稍微破一个小口，中毒者就会立刻毒气攻心而死


。 虽然中毒之后，有无这一针病人也是必死无疑，但是这一针也算是加速了中毒者的死亡


。 ”


“我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处心积虑去害这个人，但是要找到凶手却不是很困难，凶手能把毒


液沾染到了死者的食指上，必然是和死者生前有过肌肤接触，而且时间不会很长。 因为这


里是酒店，到处都是酒，只要中毒者的食指上稍微沾一点酒，就足以毒发。 ”


“是他！”少女的话刚说完，立刻就有人想到了怀疑的对象。

第三十六章 徐戊之死（棋子）


“不过，我最奇怪的是，这种毒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世上知道这种毒药的人并不多，多是各国间谍或者安全系统的特工才会配备这种毒药，平常人别说是买，听都没听说过，而且我国是严禁这种药流入国内的，这种毒药在黑市上的价格高达4000多美金一克，比黄金还要值钱百倍，一般人也是根本买不起。 ”


“地上的死者根据穿着，应该不是什么权贵显赫之人，我想不到会是什么人会花如此大的价钱去害这么一个普通人。 ”女孩这些话是对公安局局长说的，以暗示他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阴谋的。


局长当下也没迟疑，立即吩咐下去：“马上控制这里，对现场的所有人进行问询，确定刚才和这个服务员接触过的所有人，挨个排查，确定嫌疑人，务必找出这个下毒的人。 ”


步凡和梁必卿此时也是心里各有想法，梁必卿更加坚定了是有人来搞破坏的想法，他的梁氏基金以前是专门投资国际市场的，从未涉足国内市场，这次回国投资是梁老要求的，除了开辟国内市场外，梁氏还担负着更重要的政治任务，肯定是有人也看透了其中的玄机，怕梁氏的介入会威胁到己有的利益，这才制造事端借以恐吓梁氏，想让梁氏知难而退。 梁必卿握了握拳头，梁氏从不怕威胁，任何人或组织胆敢威胁梁氏，梁氏必定以十倍奉还对方。


而步凡的想法则不同。 他先是为自己地误诊而懊悔，早在疫区的时候，专家组的人就曾说步凡的传统中医诊断方法过于落后，希望步凡改进，可是步凡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这一套诊断手段，也是他以前从没遇到过误诊的情况，在心理上过于自信了。 而现在这个少女的出现，一下就把步凡自信心给击溃了。 步凡觉得自己在医学认知和造诣上远远不如这个女孩；然后步凡又想到了徐戊，那个服务员是在和徐戊接触后才发病地，自己当时也是自信过了头，急于救人，才莽撞地下了针，‘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在一定程度上，是自己害死了眼前这位服务员。 不过徐戊为什么要害这位服务员，难道他早料到了自己无法判断出病因，还会冒然下针，仅仅是想通过服务员的死来栽赃自己吗？


步凡摇了摇头，似乎自己和徐戊之间仇恨还没达到这种程度，如果他是这样栽赃自己还不如直接将毒下在自己身上呢，这样反而更痛快一些。


步凡心里这么想着。 突然想到一件极其可怕地事情，徐戊刚才是来给梁志婷敬酒的，难道他下毒的目标本不是那服务员，而是梁志婷，或许只有这样解释才符合逻辑，因为也只有梁志婷的身份。 才值得动用这自己听都没听说过的‘黄金毒药’。 再者，徐戊爱慕梁志婷是众所周知的，而梁志婷却和自己心心相印，徐戊是个心胸极其狭窄的人，自己得不到地东西，他是也不会容忍别人染指的，在心理的极度不平衡下，他或许会做出疯狂的事。


步凡想到这里不禁一阵后怕，把身旁的梁志婷的手往紧里攥了攥，心里一边安慰自己。 事情不会是这样的。 徐戊这人虽然阴暗，但是还没有动手杀人的胆量。


“报告局长！”一个警员走了过来。 “经过排查，今天和服务员接触地人共有24人，其中23人都在现场，都可以排除下毒嫌疑，只有一人已经离开。 ”


“是什么人？身份查清楚了吗？”


“这个人叫徐戊，是凡华基金的临时负责人。 ”


“马上对此人进行控制，一经发现先行抓捕。 ”局长下命令，警员立刻行动去了。


周围的人都看着局长，局长有点难堪，事情真是太棘手了，在自己的地盘上众目睽睽之下就有人敢下毒杀人，而且还发生在梁氏基金掌门的生日宴会上，别说自己惹不起梁氏，就是现场这些媒体的记者自己也是一个也得罪不起，自己要是把这个案子破不了，估计这局长地位子也就危险了。


局长不得不有所表示，他走到梁必卿跟前，附耳说道：“您看是不是先让在场的记者先散了？”


梁必卿也有此意，他也想尽快安排人手去查一查到底是谁这么猖狂，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下就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梁必卿授意后，局长就讲话了，“今天的事情发生在我管辖的区域内，是鄙人的失职让诸位朋友受惊了，在这里，鄙人先给大家道歉赔罪。 我保证，一定把杀人凶手捉拿归案，为死者申张正义。 谢谢大家刚才的配合，现在请大家从安全通道离开，离开的时候请维持好秩序，案情一旦有了结果，我一定最先通知大家。 ”


局长说完后走前几步，朝那少女伸出手去，“今天的事多亏你帮忙，还没请教你的姓名，在哪个局里任职，真是个人才呐！”


少女和局长浅浅一握，“多谢局长夸奖，我叫李钰。 ”


局长看了看那边还躺在地上的法医，有点尴尬，“我们地这位同志怎么还没醒过来，会不会....”


少女摇了摇头，“没事，你不用担心。 他只是闻了一下而已，中毒不深，他现在地状态就和醉酒一模一样，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


局长这才放下心来，对女孩连说谢谢。


众人都再等等，想看看案情的发展，却见梁必卿地一脸阴沉，当下只好先行离开。 等众人开始动身，梁必卿回转身来，朝梁老走了过去了。 整个现场也只有梁老一人从始至终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过他地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梁老心里的想法和梁必卿一样，不过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梁氏进军国内的脚步是绝不会有任何迟疑的，他只是在想让梁志婷承担这个责任是否合适。 今天的这幕让梁老很担心，一旦让那些人知道了梁氏进入国内的真正目地，无疑是把梁志婷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再加上年初的梁必卿遇刺，让梁老很担心。 如果同样地事情再发生一次，他不知道婷婷是否也有那么好运。


“要是步凡肯上进就好了。 ”梁老叹了口气，步凡的稳重和才华都是很让自己欣赏的，可就是这个孩子身上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激情，整日沉溺于衣食无忧的现实，没有雄心大志，不然自己现在就不会这么头疼了。


梁老看了看步凡。 正好看见步凡紧攥着梁志婷的手，难得这孩子如此紧张婷婷，不过他要是有婷婷的性格就更完美了，梁老又叹了口气。


可惜就算梁老算无遗策，也有想不到地事情，否则他现在就不是在考虑让梁志婷担任梁氏中国的负责人是否正确，而是在后悔让梁志婷担任梁氏中国的负责人。


因为徐戊今天下毒的目标的确就是梁志婷，只是梁志婷没理他。 让他丧失了下手机会，再者就是和步凡想的一样，徐戊确实是缺少胆量，他一看到现场那么多人就有些慌张，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梁氏的掌门千金下毒，他确实还没这个胆子。 等他再看见步凡也在梁志婷的身边。 步凡地医术他是知道的，他生怕步凡识出了毒药，就不敢靠前，最后却是那个服务员倒霉，徐戊在递还酒杯的时候，慌张之下把毒涂在了对方的食指之上，这才仓惶离开。


“步凡，你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那女孩走到步凡跟前，笑盈盈地看着步凡抓着梁志婷的手。


步凡把梁志婷手稍微松了松，“等把这里的事情都交代完。 不过你不能在这里说吗。 这里现在没有几个人了。 ”，步凡说完后。 感觉手又紧了紧，此时却是梁志婷有些紧张地抓着步凡，这个比自己还要漂亮几分地女孩的出现，让梁志婷产生出一种本能的警惕。


女孩摇了摇头，“这件事只能让你一个人知道。 ”


步天生走了过来，“那就回到诊所再说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步天生虽然不知道这女孩要说什么，但是看这女孩言行气质，肯定不是一般人物，她要说的事估计不会那么简单。


步凡和那女孩对步天生的话均点头同意。


这时一个警员匆匆走了进来，来到局长跟前附耳说了几句，就见局长的脸色顿时大变，挥手示意他离开。


“徐戊死了！”局长走到梁必卿跟前，“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广场，被狙击手一枪击中头部，当场死亡。 ”


在场的人都呆住了，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转眼之间杀人凶手也被人杀了。 徐蓉脑袋一空，就一下瘫坐到了椅子上，毕竟徐戊是自己的堂兄。


步凡又想起了席尔瓦留给自己地谜，难道徐戊真地是别人的棋子？


“这是冲着我们梁氏来地。 ”梁必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剩下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们梁氏会让这帮家伙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 ”


局长面色凝固一下，有点难看，没说什么，转身想外走去，自己留在这个地方或许也帮不上什么忙。


“父亲，你看这事怎么办？”梁必卿看着梁老。


“你说的没错，这是冲着我们梁氏来的，这帮家伙真是行动迅速啊，可惜让徐戊这孩子做了个替罪羔羊。 ”梁老叹了口气，“接下来的事，该怎么办还怎么办，我们梁氏还吓不趴下。 ”


“那一个星期后基金的剪彩仪式？”


“照常举行！”梁老站了起来，“具体的细节回去再商量。 ”。 梁老站起来走了两步，突然回过身来，“婷婷，你跟我一起回去，我有话要对你说。 ”


梁志婷看了看步凡，又看了看那个叫李钰的女孩，有点不想离开的意思。


梁必卿走了过来，抓住梁志婷的胳膊，“走吧，我也一起回去。 ”，这才把梁志婷给拉走了。


剩下的人此时也心里一团麻，短短一会功夫死了两个人，还有一人是大家都认识的，虽然大家平时都恨徐戊，但是徐戊的死于非命也让大家有点难过，可能也是恨铁不成钢。


步凡过去拍了拍徐蓉的肩膀，轻声问到：“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回去。 ”


徐蓉摇了摇头，“没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说这个消息，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会。 ”


“你这个样子我很不放心。 ”步凡说道。


“我陪蓉蓉坐一会吧，然后我们一起回去，你放心好了，那边还有人等你，你先去忙吧。 ”一旁的乔依浅开口了。


“你去忙吧，你呆这里也没什么用，你又不会哄人，我和浅浅在这里就好了。 ”马艳也说话了，转头对刘建刚吩咐到：“你带着嘉乐和步凡他们先回去吧。 ”


有马艳和乔依浅在这里，步凡也就放心了，当下和刘建刚一人抱起一个小家伙，然后和步天生、张华，还有李钰一起向外面走去。 金门饭店的工作人员，也在警察带走尸体后，开始清理现场。


梁志婷的生日宴席就这么结束了，也似乎不是个什么好的兆头。


“是你爷爷车战天让我来找你的。 ”李钰很认真地步凡说道。


步凡一下激动了起来，“我爷爷现在在哪里？他还好吗？”


“他现在很不好。 ”李钰看见步凡的脸色立刻焦急起来，忙道：“不过，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


步凡让她的这句话给弄迷糊，心里一阵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爷爷他到底人在哪里？”


“你先别着急，他不会有危险的，只是现在受了点伤。 ”李钰示意步凡先冷静，“他现在和我爷爷在一起，还有少林的白云大师，他们三个都受了点伤，不过我爷爷会把他们都医好的，你放心吧。 ”


“啊？白云大师也受伤了？”，步凡大吃一惊，车老和白云大师都是天下少有的高手，竟然都受伤了，这有点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魔宗的人，白云大师就是追踪魔宗的人去的。

第三十七章 藏神医


“白云大师是为了救你爷爷，还有我爷爷而受的伤。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多月以前有一位叫做隋瑞昌的人来到了西藏，他带着他的一个徒弟，来找我的爷爷，希望我爷爷帮他的弟子重续经脉。 我爷爷拒绝了他的要求，因为这隋瑞昌修炼的是一门极为歹毒的功夫，而且心术不正，当时隋瑞昌就有些恼怒成羞，不过慑于车老在一旁，也不敢强来，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 ”


“谁知这家伙并未死心，他一直伏在暗处等待机会。 当大家都以为他真的离开了，他却趁车老出去采药的时候，再次来到我爷爷的药庐，将我爷爷掳走。 车老回来后去救我爷爷的，反而中了那家伙的伏击，被他一起擒住了。 ”


“万幸这家伙并没有难为两位老人，只是将二老软禁起来了而已，然后让我爷爷帮他的弟子重续经脉，我爷爷拒不妥协，那人也不着急，就和我爷爷耗了起来。 后来，白云大师也来到了此地，他是专门追踪隋瑞昌而来的，当下与隋瑞昌一场激战，隋瑞昌中了白云大师一记金刚掌，带着自己的徒弟逃逸而去。 而白云大师也挨了对方一拳，两人的本领本来就在伯仲之间，在吓唬走隋瑞昌之后他也是无力再追踪下去，只好先把车老和我爷爷身上的禁制解开，留下来一起养伤。 ”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正在国外地研究所搞试验。 等我回国后才知道了这些变故。 在三老的身边伺候了几天，白云大师和车老已经能够行动自如了，就托我下山来这里找你，让你这次务必要铲除这几个魔宗败类，因为这次三老同时受伤都是因为你造成的。 ”


步凡有些吃惊，不知道李钰为什么会这么说，自己根本没有听说这个叫做隋瑞昌的人。 于是就惊讶地看着李钰。


李钰也看出步凡的惊疑之色，隧道：“据白云大师讲。 那隋瑞昌的徒弟的武功是被你废地，经脉也是你封的，可是你当时一念之仁，放了他一条生路，这才有了后来这事。 ”


“啊！难道是他。 ”步凡顿时心里就想起了一个人，急忙追问道：“那隋瑞昌地徒弟可是叫做张寒风？”


“没错，正是此人。 ”李钰点了点头。 证实了步凡的猜想。


步凡当时在疫区碰见宫城家的制药厂，就有些后悔把张寒风交给了宫城叶，此时更是肠子都悔绿了，如果不是当时自己一时心软，自己的爷爷就不会受伤。 自己这几年一直都很挂念爷爷，做梦都盼着见到爷爷，没想到还没见到爷爷，却给爷爷制造了这么大的麻烦。


“这隋瑞昌现在逃到了哪里？有什么线索吗？”步凡此时恨不得现在就一掌把这厮劈了。


“估计已经逃回J国了。 他身受重伤，自然不敢再在我国呆了，少林有独门密宝，可以随时找到他们，白云大师估计他已经逃回J国了。 ”李钰回到。


“他就是逃到天边，我也不会放过他。 ”步凡恨恨地说道。 也算隋瑞昌倒霉，他根本无法理解步凡和车老的关系。 步凡从小体质瘦弱，是车老帮他洗髓易筋，然后又传授了步凡一身的本领。 车老无后，待步凡就像自己亲孙一样，步凡也没有见过自己地爷爷，车老就是他的亲爷爷，步凡的童年就是在车老带着他云游四方中度过的，两人之间的感情比亲情还要亲。


步凡这个人的性格很奇怪，你怎么惹他都行。 只要不触到他的底线。 他都不会和对方计较，因为他认为自己身负超人本领。 是个强者，他不屑于和平常人一般见识。 但是谁要是敢伤害到步凡身边的人，哪怕是只伤害到一根毫毛，步凡也不会放过对方，他认为他有责任保护好自己地亲人，否则自己这个强者还有什么意义。


“其实...”李钰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白云大师他们没说让你去追隋瑞昌。 ”


“呃？”步凡心中对隋瑞昌的怒火让李钰的这一句话给惊飞了。


“其实，是隋瑞昌的的一句话让大家都很担心你，这才让我匆匆下山来通知你。 ”李钰的脸一红，更加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去看步凡，“隋瑞昌曾说他们已经找到了打伤他徒弟地人了，说治好他徒弟后，他一定不会饶了你。 三位老人怕有人会对你不利，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系到你，这才让我下山来通知你。 我刚才只不过是在逗你的，如果不是你对坏人的仁慈，那么我爷爷就不会受伤了，我有些小小的生气，所以...”


“没事，谢谢你来通知我，现在三位老人都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步凡问到。


李钰摇了摇头，“不会，上次只是大意了，否则凭着我爷爷的本事，就算来一百个隋瑞昌也是近不了身的，现在他们三位都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养伤。 ”


“这我就放心了。 ”步凡点着头，这才有些宽心，“我准备去一趟J国，就算你不说，我也要去找这个魔头。 ”


“啊？为什么？”李钰急忙问着，“白云大师曾特别叮嘱我，千万不能让你去J国，白云大师和隋瑞昌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以前也曾到过J国，准备除掉这个魔头，可是那里是他们的地盘，加上这魔头十分狡猾，结果非但没成功，还吃了大亏。 ”


步凡摆了摆手，“你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了，等他们下次再来找我麻烦的时候，受伤地可能就不只是我爷爷了，我要主动出击。 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地实力。 我要让他们知道伤害我亲人是要付出代价地，叫他们日后别说是来报复我，就是这个念头，我也叫他们想都不敢想。 ”


“你不要这么冲动！”李钰有点着急了，“我真地是在开玩笑逗你的。 ”


步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太重了，可能吓到了李钰，遂笑道：“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 可是我是认真的啊。 呵呵，何况。 我去J国也不是完全为了隋瑞昌去的，我还有一件更重要地事情去办，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


李钰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真地是有事去做？你确定这不是你一时的冲动？”


步凡笑了笑，转身向外走去，“我当然是有事要去办。 ”


李钰赶紧跟在步凡的后面。 “这样最好，要是让我爷爷知道你是被我一个玩笑支到了J国，我就完了。 ”


出来屋子，步天生和张华就在客厅里等着呢。


“说完了，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吧？”步天生急忙追问到。


“没什么事。 ”步凡笑了笑，“是关于我爷爷消息的，我爷爷现在在西藏。 ”


步天生一下站了起来，双手连搓。 喜上眉梢，“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有了他老人家的消息了。 你问了他老的联系方法没有？我们把他接到江城来吧。 ”，步天生高兴地有些语无伦次了。


“爷爷他现在有些不方便，恐怕还不能来江城。 ”


“为什么？”步天生吼了起来。 他此时正在兴奋头上，却让步凡这句话扫了兴，有些不高兴。


“车老他有点事情要办，他已经交代过我，让我转告你们，他少则一月，多则月半，就会来江城找你们。 ”旁边的李钰忙说到。


步凡回头看着李钰：“你刚才怎么没说这个。 ”


“你没问啊！”李钰很自然地顶了步凡一句，“何况我也是现在才想起来了。 ”


步天生哪里还能听见他俩的斗嘴，赶紧吩咐张华：“你赶快给车老腾出个房间来。 再置办一些东西。 这次一定得把他老人家留住，不能再让他四处漂泊了。 ”


“你糊涂了？”张华白了步天生一眼：“你是不是高兴昏头了。 现在天都黑了，到哪去置办东西？再说车老也是一个月以后才来。 ”


“对，对”步天生连拍两下脑门，嗬嗬笑道：“你看我这高兴的。 ”


众人都被步天生的样子给逗笑了，顿时都笑作一团。


今天的宴席大家都没吃好，当下张华又去张罗了一大桌子，一家人陪着李钰倒也吃了个其乐融融。


“那，这个，你...”步天生想说什么来着，却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这女孩的名字。


“我叫李钰，叔叔叫我小钰就可以了。 ”李钰发现了步天生的窘态，赶紧自我介绍着。


“噢，这个，小钰啊，我看你今天地表现，就知道你肯定也是身怀高超医术，不知道你是跟哪位高人学的？”步天生对这个问题比较关心，他想打听出高人下落，然后拉拉关系，看看能否套几个秘方出来。


“我的这些医术都是从我爷爷那里学的。 ”李钰浅浅一笑。


“难道你爷爷就是那位藏神医么？”步凡记得白云大师曾说车老去了西藏去找什么藏神医求教。


李钰点了点头，“呵呵，我爷爷不叫藏神医，大家都叫他药王菩萨，我才是真正的藏神医，不过这都是那些藏民朋友这么叫的，我哪里称得上神医二字。 ”


李钰地话让大家都吃了一惊，虽然她说得很谦虚，但是眉目之间却露出一股自得的神色，看来她对自己的医术是相当自信。


步凡更是吃惊，自己也被人称为神医，不过确实那些病人这么叫的，而眼前这个李钰比自己还要年轻一些，却能让车老这样的医术大家称她为神医，还专程前去求救，可见她的医学造诣之深。


“果然是天外有人，山外有人，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好的医术。 ”步天生也是不断地感慨。


李钰笑了笑，“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回事，我是从生下来就被叫做藏神医的。 ”


“啊？”步凡三人齐齐看着李钰。


李钰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们家世代在藏区行医，不仅给藏民解除了不少病痛，还为他们牧养地牲畜解救了无数次瘟疫。 时间一久，大家就称我们家地人为藏神医，后来，大家为了有所区分，只要哪个藏神医有了后人，那么他本人就会升为药王菩萨，而这个新生的新人就被叫做了藏神医。 大家这么叫，一是对我们家地尊重，二是赋予新生儿一种希望，希望我们长大之后也能承担起藏神医的使命，继续用医术佑护着他们。 ”


大家这才明白过来，不禁又有点同情李钰，她从一生下来就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利，藏民赋予她无比的尊敬，却也注定她要为藏民付出自己的一生，看来这藏神医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当的。


“不过现在不同了，牧区都建立不少的医院，在哪里都能看上病了，我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不过世世代代的习俗把我们家给神话了，只要我们家还有后人诞生，那么他就是还是藏神医。 ”李钰从大家的眼里看出了其中包含着的意思。


“不过，我觉得你倒是无愧于你神医的称号。 以前我以为天下除了我爷爷，在医术上能和我一较高下的人不会有几个，我真是太浅薄了，到了今天才知道什么才能称之为神医。 ”步凡这几句话倒是有感而发，丝毫不作假。


“天下哪有什么神医。 ”李钰笑道


“就算没有神医，让我知道了一件事情，天底下至高的医学竟然是藏医。 ”步凡叹道，他以为天底下面系最完善的就应该是中医和西医。


“天下医学本是同源的，只是注重的手段不同，有了一些偏重，也就产生了不同的流派。 西医重外轻内，中医轻外中内，藏医讲究药石之学。 何况，我们家传的医学却是最正统的中医。 ”


“中医？”步凡显然无法把这个中医和藏神医联系到一起。


“我问你，你可知历史医术最为高超的一位中医是谁？”李钰问到。


步凡想了想，道：“是扁鹊。 ”


李钰摇了摇头，笑眯眯地看着步凡，“不对，还有一位让扁鹊自己都自叹不如的中医。 ”

第三十八章 梁氏回归的原因


三人看着李钰，都等着他说出这个神医的名字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扁鹊的大哥。 ”李钰笑呵呵地说着。


步凡突然想起一本史书说确实是有这么一段描写，赶紧说道：“有点耳熟，我好象记得哪本史书上确实是有这一段描写。 ”


“怎么回事？你给说说。 ”步天生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急忙催步凡给他讲讲。 他是个半路入行的医生，对于医道上的一些奇闻佚事他都很有兴趣。


“史书曾讲到：有一次，扁鹊去给魏文王看病。 魏文王就问扁鹊：‘听说你家共有你兄弟三人，都是研究医术的，不知道哪个的医术更胜一筹？’。


扁鹊当时就回答到：‘我大哥的医术最好，二哥次之，而我的医术是我们三兄弟里最差劲的一个。 ’”


“魏文王当时就不相信，以为扁鹊这是在谦虚，就问到：‘那你医术最差，为什么却最出名呢？’。


扁鹊就回答到：‘我大哥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发作之前，病人还没发病，病因就已经被我大哥所铲除，而人们却不知道这些，认为我大哥只会吓唬吓唬人，根本不会治病，所以他的名气无法传出去，只有我们家里的人才知道他的医术；我二哥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刚刚发作之时，一般人以为他只能治轻微的小病，所以他只在我们的村子里才小有名气；而我扁鹊治病，是治病于病情严重之时。 一般人看见地都是我在经脉上穿针管来放血、在皮肤上敷药等大手术，所以他们以为我的医术最高明，可以起死回生，因此名气响遍了全国。’”


步凡把故事讲完，说道：“我当时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以为这只是后来人杜撰的一个故事，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么回事。 ”


步天生和张华也是头一回听说扁鹊还有两位哥哥。 都觉得这故事很有意思。


李钰笑了笑，“这个故事或许是杜撰的。 但是扁鹊确实有位医术超绝的大哥，因为我就是他地后人。 ”


“啊！”三人又是一惊，李钰今天真是数次语出惊人。


“当年文成公主远嫁西藏之时，当时藏医还很落后，整个藏区的人时刻都有被病魔夺取生命地危险，他们牧养的牲畜群里也是瘟疫时常发生。 唐皇疼爱文成公主，怕她到西藏后万一有个病痛。 就把我当时的祖先一同派往了西藏，并赐予我们家李姓。 我的祖先到了西藏之后，指导牧民防治瘟疫，并把茶叶引入了西藏，牧民这才养成了喝茶来预防疾病的习惯。 牧民患病的机会少了，牲畜也保住了，为了感恩我们家，才称我的祖先为藏神医。 而后时间一久，人们就慢慢忘了我们地来历，外界的人一听称号也就认为我们家的医术是藏医。 ”


“难怪你说你学的是最正统的中医，传自医祖扁鹊的医术的确可以称得上这正统两字。 ”步凡叹到。


“其实没必要把这些分的这么清楚，我地祖先早在很久以前，就在西藏接触到了藏医。 古印度医术，阿拉伯医术，遂对这些医术产生了兴趣，逐渐把这些医术的一些精华都吸收了进来，后来还有西医、古埃及医术等多种医术被吸收了进来。 每种医术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也都为了一个目的而存在，我的祖先认为世界在变，医术也应该变，比如现在的西医，他之所以能够不断发展。 就是因为他地变。 西医不仅能学习其他流派的医术。 还可以把其他一些学科，比如力学。 生物学，化学的最新成果应用于医学，这才取得了今天西医在世界上的主导地位。 而我们的中医时至今日，还死抱着一本《本草》，相形之下，就注定了我们的没落。 ”


李钰的这一番话让步凡是一番感慨，一番惭愧，他自己并不看轻西医，但是却始终认为中医才是最优秀的医学，不管是从中医的历史、理论、手段等各方面来看，中医在几千年来一直都是引领者。 但是步凡在钻研更深医术的同时，却从没想过为什么现在中医没落了。 步凡医术刚成时还能把武学和医学结合起来自创‘凡心决’，现在反而是一门心思啃医书，研究古方，所有中医地这种固步自封、吃老本地心态才是造成中医没落的主要原因，步凡想到这里，不禁出了一身地冷汗，觉得身上有些冷，原来自己这些年只是浑浑噩噩地虚度光阴，要不是这次误诊失手还有李钰的这记当头喝棒，自己不知道还要把这种盲目的优越感和可笑的自信心坚持到什么时候。 自己为追求医学终极奋斗了好些年，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是跑错了方向。


与此同时，在梁必卿的别墅里，梁氏三代都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谁也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必卿，你还是把这次梁氏进军国内的原因告诉婷婷吧。 ”梁老突然开口了。


“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为好，免得有人会对她不利。 ”梁必卿不同意老爷子的话。


“你以为你不告诉婷婷，他们就不会对婷婷下手吗！”梁老声音大了几度，然后顿了顿，说道：“今天在饭店的事情，我仔细想了想，他们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估计很大程度是冲着婷婷来的。 ”


旁边的梁志婷此时被两人的话给弄迷糊了，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什么梁氏进军国内的原因，有人冲着自己来，这些她统统听不明白。


梁志婷刚想出声问清楚，梁必卿却示意她先忍耐一会。


“你的意思是今天徐戊欲下毒的对象是婷婷，然后事后他被人灭口了？”梁必卿问到。


“我也是回来后才想到的，不过这也只是怀疑，今后一定要注意婷婷的安全。 ”梁老说着，就想起了步凡今天抓着梁志婷手时的紧张模样，难道步凡也认为徐戊的目标是婷婷，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梁氏进军国内的原因。


梁必卿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在厅子里来回踱步，“这帮家伙，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我绝饶不了他们。 ”


“你不要冲动，他们不敢露面、采用如此低劣的手段威胁我们，证明他们还是怕我们的。 他们这么做，一是要吓退我们，可是我们是不会被他们就这么吓住的，二是要激起我们的怒气，让我们急于报复，他们在国内经营了许久，如果我们冒然进入，势必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


梁必卿气得一屁股坐沙发里，“爸爸，我也知道这些，我就是憋不住火，这帮家伙竟然冲婷婷来。 ”


“我也在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梁老叹了口气，“或许让婷婷出来承担这事本身就是个错误，他们可能也是看出婷婷是我们的弱点，才会对婷婷下手。 ”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梁志婷终于忍不住了。


梁老看了看梁志婷，叹道：“必卿，你来说吧。 ”顿了一顿又说，“把这次梁氏为什么要进军国内的原因告诉婷婷。 ”


梁必卿点了根烟，整理了一下思绪，这事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吧，你知道去年我国的外汇储备是多少吗？去年我国吸引的外资是多少？实际利用的外资又是多少？每年我国的贸易顺差又是多少吗？”


梁志婷被梁必卿一连几个问题给问懵，她平时又不关心这些，哪里回答得上来，何况，这和梁氏进军国内似乎没什么关系吧。


“去年我国的外汇储备是1200亿美金，吸引的外资是2400亿美金，实际利用是600亿美金，我国去年的贸易顺差为300亿美金，所有的收入减去储备所需的，还有偿还外债所用，你知道还有多少资金流失了么？”


梁志婷又摇了摇头。 梁必卿吐了一团大烟雾，道：“根据初步估计，去年总共有400多亿美金不知所踪。 ”


“这么多？”梁志婷虽然不知道父亲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感觉到了这个流失的数字太过于庞大了。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每年引进的外资那么多，实际利用的却那么少，那么剩下的钱都到了哪里去了呢？”梁必卿似乎喜欢了自问自答，又是一个问题出来。


“我们做个假设，假如这些钱都通过一些途径进入我国的金融市场呢，后果会是什么？”


“呀！”梁志婷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叹，这个结果太可怕了。


“根据我们的测算，这些年国外资本通过各种途径进入国内，不受我们控制的大概有1万个亿美金左右，假如这些钱有一半被用来打压股市，后果是可想而知的，我国松散和不健全的股市根本无法抵抗这笔巨额资本的打压。 这几年的股市你也是知道，一直在考验千点大关，就算是政府出来护盘，股市也只能是暂时的上扬，过后又会被再次打压下来。 ”


“这些人的目的如果仅仅是打压股市从中牟利也就算了，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借打压股市，以减少他们收购我国企业的成本。 我们的好多公司业绩都是不错的，但是在股市上却是节节败退，好多好的项目都因此无法筹集到资金，企业根本无法扩大，最后只能是把项目卖给外资。 ”


“今年以来，国际能源价格持续走高，这些家伙又把目光瞄准了我们的能源企业，准备再次打压，能源是一个国家的命脉，所以，我们梁氏必须回来。 ”

第三十九章 紧急封杀令


“这些人妄想扼住我国的命脉，简直是胆大之极，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梁老此时也是极其激愤。


梁必卿通过几个自问自答，就把一件原本纷繁复杂很难理解的经济问题解释了清楚，梁志婷很快就明白了梁氏基金为什么要进入国内了，看来还是担负不少政治任务，“那我们现在准备怎么办？”


“看准机会，抢在这些人之前和国家一起收购那些运行良好、业绩较佳、但是股市不太理想的企业，然后进行护盘，坚决保护国家对能源企业的绝对控股权。 ”梁老说道。


“我不同意，既然他们都把钱送到了我们跟前，岂有再让他们把钱带回去的说法。 我认为应该坚决阻击他们，让他们把钱全部留在国内，就算他们能走得脱，也得留下一层皮来。 这帮可恶的家伙，敢对婷婷下手，我就要他们付出代价。 ”梁必卿恨恨地说到，他不赞同梁老的保守做法。


梁志婷也很赞同父亲的观点，道：“就是，应该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不让他们吃点亏，出点血，他们还会再次捣乱的，咱们要干就干彻底点，把他们彻底赶出我国去。 ”


“你小孩子懂什么！”梁老瞪了梁志婷一眼，扭头对梁必卿道：“你不要意气用事，梁氏现在的资金都在国外，要对付他们就需要有比他们更为雄厚的资金来支持，我们现在根本无法筹集到这么多资金。 这帮家伙在我国盘踞多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铲除地。 何况，我们这些年在国外苦心经营，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保住国外的成果才是我们梁氏的重中之中，一旦我们抽调大量资金回国，那些国外势力势必会反扑。 到时候我们就会陷入首尾不能相顾。 因小失大，那样我们还不如不回来。 这次梁氏回国。 只是个策略，主要是用来吓唬那些境外资金，让他们有所顾忌，不敢做得太过，其余的事情政府会来处理的。 ”


梁必卿恨恨地掐灭了烟，显然是还有些不服气，“我去安排人去调查今天的事了。 ”。 说完径自站起身来上了楼。


梁老摇头看着梁必卿上了楼，才对梁志婷说道：“这两天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呆在别墅里。 ”


梁志婷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唉！”梁老又是一声叹气，“这次为难你了，让你来出来负责梁氏中国。 ”


“没事。 ”梁志婷撇了撇嘴，“现在知道了这事，就算你不让我出来。 我也会主动要求承担这事地。 ”


“要是步凡能主动承担这事就好了，他也算是读过金融，比你这个外行要更适合一些，办事又稳重，再者他有一身本事，平常的人也伤害不到他。 ”


“那还不简单！”梁志婷笑了起来。 “我明天就把那小子拽过来就是了。 ”


梁老摇了摇头，“我要地是他心甘情愿来承担这事，我们拉他来，他肯定是不会拒绝，但是这却不是他心里所希望的。 自从上次凡华基金的事情后，这孩子干什么事都没心劲，你以后得多劝劝他。 ”


“我知道！”这事就算是梁老不说，梁志婷也肯定会对步凡说的，她也不愿意看步凡就这么一直浑浑噩噩下去。


“他要是再这么得过且过下去，我就得考虑是否还让你们俩继续交往下去。 ”梁老站起了身子。


“爷爷。 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志婷听出了爷爷的话外之音。 急忙问到。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 告诉你父亲一声，就说我回学校去了。 ”


梁老说完就起身朝客厅外走去，只留下梁志婷还在原处发愣，思索爷爷的那句话。


第二天天一亮，梁志婷就把爷爷的话给抛到了脑后，不待给父亲打招呼，就直奔步凡家而去。


“步凡，我有事给你说。 ”梁志婷一进门就冲步凡急急说着，待要开口说事，突然发现昨天那女孩也在步凡家里，顿时一惊，话也忘了说。


“什么事这么着急，看你一大早就跑了过来。 ”步凡没发现梁志婷地异常，笑呵呵地把她往客厅里让。


“她怎么在你家里？”梁志婷小声地问到。


步凡笑了起来，把梁志婷往李钰跟前一拉，道：“这位是李钰，人称藏神医，帮我爷爷捎个口信给我，昨天多亏了她，不然我可能又背了一个黑锅。 ”


“你好！”李钰朝梁志婷微微一点头，她感觉这个女孩对自己老是有一股敌意。


“李钰，这位是我女朋友，梁志婷。 ”步凡忙又给李钰做了介绍。


梁志婷也冲李钰一点头，就算是认识了。


李钰这才明白了梁志婷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了，换了是自己，如果看见有一个比自己还要漂亮的女孩出现在自己男朋友的家里或身边，也会这样紧张的。


“对了，你不是说有事要告诉我么，到底是什么事？”步凡笑呵呵地问着梁志婷。


梁志婷摇了摇头，李钰在一边，她觉得不好开口。


“你不说，那我先说了，我刚好也有事要告诉你。 ”


“呃？”梁志婷抬头看着步凡。


“我准备去一趟J国，这两天就走，本来还打算去你家向你‘汇报’一下呢，现在你来了，倒省了我去跑一趟。 ”步凡又开始笑了。


“J国？你去J国干什么？”梁志婷对步凡的这一举动感到奇怪。


“有点事情去办，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就回来了。 ”


“哦！”梁志婷显然有些不愿意步凡跑那么远，她还想让步凡帮自己打理梁氏中国呢。


“对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要千万小心，不要四处乱跑。 还有，一定要把糖糖时刻带在身边，有它在你身边，我比较放心。 ”步凡想起昨天的那幕，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哦，我知道了。 ”梁志婷点头应着，心里也在想，难道步凡也看出昨天徐戊是冲自己来的么。


“对了，李钰，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还回西藏吗？”步凡突然问到。


“我？”李钰指着自己地鼻子，没想到步凡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决定逗一逗梁志婷，遂笑道：“我准备在你们家常住下去了。 ”


梁志婷顿时紧张了起来，把步凡的胳膊也抓紧了。


“咦？你不用回西藏了么？”步凡问到。


“你很希望我离开吗？是不是在你们家有点打搅你了？”


“没有，没有。 ”步凡连连摆手，“我只是奇怪而已，没有那意思，我们很欢迎的，你住多久都可以。 ”


李钰看步凡着急成那样子，也就不再逗他了，笑道：“我顶多住一个月而已，一个月后，我爷爷和车老都会来江城，我在这里等他们来，至于以后去哪里，等我爷爷来了才能决定。 ”


“啊？”步凡惊喜异常，“你是说药王菩萨也要来吗？太好了，太好了。 怎么你昨天不早点告诉我？”


“我忘了！”李钰一耸肩，一摆手，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站了起来向自己屋里走去，“我要进屋再睡个回笼觉，不给你们做灯泡了。 ”


梁志婷本来是来让步凡帮自己打理梁氏中国的，梁老昨天最后的话让她有种很不好地预感，她得抓紧时间改造步凡，让步凡振作起来，现在步凡却告诉自己他要去J国，她也就没什么话要说了，无非是嘱咐步凡早点回来，注意身体什么的。


步凡把梁志婷送回家，顺便跟梁必卿辞了行，出了别墅就给战毅打了电话，“战局，我想去一趟J国，帮我在最短的时间弄个护照。 ”


“J国？去哪里干什么？”战毅赶紧问到，他总觉得步凡这家伙肯定有问题。


“这你就别问了，帮我弄好护照后，顺便帮我订张机票，千万记得啊。 ”


“靠！我是你秘书啊，连机票都要我帮你订。 ”战毅在电话里吼到。


“谁让你欠我的呢，上次我帮你保护席尔瓦，你答应我的两个条件可是一条都没有兑现，难道你想让我现在就讨债吗？”步凡慢条斯理地说着，一点也没被战毅的狮子喉吓住。


“得，得，算我怕了你。 ”战毅的口气立刻蔫巴了，“你等我电话吧，我现在就去帮你办。 ”


二十多个小时后，步凡终于登上了飞往J国的国际航班，步凡的心已经飞到了J国，他一定要抓住隋瑞昌给爷爷报仇，一定要解开宫城家的秘密。


就在飞机起飞地同时，一封紧急文件由J国驻华大使亲自递给了国家主席。 一般此类文件都是先交给外交部，然后再由外交部转交给有关部门。 可这次却不一样，J国地驻华大使请求紧急约见主席，然后当面递呈了这份文件。


就在这份文件交给主席的十分钟后，一份命令下达到了全国各大海关和机场：即刻起，全国发往J国地航班货轮全部取消，恢复日期等待通知；凡是从J国方向来的航班货轮一律不许降落靠岸，必须沿路返回，恢复日期另等通知；即刻起不许任何持J国护照的人进入我国，已经到达但未通过海关的马上将其隔离，恢复日期等到通知。

第四十章 煽风点火


J国首都，步凡一下飞机感觉气氛有点不对，等要出机场时，就被机场外的情景吓了一跳。


机场外围了好多人，想要冲进飞机场，机场大厅门口排满了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双方正在对峙着，只要有人敢靠近机场，立刻就被警察击退。


而步凡出机场的地方则没有这种情况，摆明是一副只出不让进的架势，步凡远远看了看，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步凡提着一个自己的随身小包，在机场外找着的士，发现等了好久竟然没有一辆的士出现，这就更让步凡好奇了，这里是J国最大的国际机场，难道连个的士都没有吗？


步凡掏出战毅给自己准备的地图和常用J语表，上面都是汉化并用汉语标注了发音的，步凡匆匆看了看，这里距离市区竟然有三十多里路，难不成要自己走过去吗？


正在步凡发愁的时候，一辆的士开了过去，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匆匆向机场大厅奔去，刚到跟前就被警察一棍子给打了回来，和先前围在机场那里的人站到了一起，大声和对面的警察喊着什么，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步凡想了半天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只得摇了摇头，难道这是J国的风俗习惯？还是机场太紧张了，要排队等到一定时间才能进去？


的士的司机朝步凡开始叽哩咕噜地喊着，看他那表情。 估计是问步凡要不要走，步凡赶紧钻进了地士里。


“东京大饭店。 ”步凡报了个地名，房间是战毅帮自己预定好的，步凡说完后又开始在地图上找着东京大饭店的地址。


“这。”司机趁在减速的机会，一下就在地图上给步凡指了出来东京大饭店的位置。


“哦，谢谢，谢谢。 ”


“你是来自中国吗？”的士司机突然拿汉语问到。


“是啊。 你会说汉语，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从中国来的。 ”步凡问到。


“你那地图上不全是汉字吗？哈哈～”司机笑着。 “做我们司机这一行地，全靠着眼力劲。 ”


步凡竖了一根大拇指，“厉害，厉害。 ”


“我这汉语是跟我的武术教练学地，他是个中国人，在这里开了一家武馆，我特别喜欢中国的武术。 布鲁斯.李、杰克.成的电影我都看过，我已经练了3年多的中国武术了。 ”司机看着前方，一边笑着，“你会不会功夫？”


“呃？”步凡愣了一下，遂摇头道：“我不会，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我是来旅游的。 ”


“看得出，看得出。 只有旅游的才会带这么一个小包。 回去地时候可就是大包大包的了。 哈哈。 ”


步凡被司机的话给逗乐，想起刚才机场的那一幕，遂问道：“对了，机场外边那是怎么回事，好象不让人进机场。 ”


司机听了这话也皱了皱眉，“关于这个。 我也说不清楚，一个星期前，政府关闭了国内所有的国际机场，说是对全国的机场系统进行升级，禁止任何人出国。 可是时间一长，就有一些谣言了，说是国内发生了瘟疫，其他国家都陆续关闭了J国的航班；也有人说搞军事演习，占用了机场；也有人说是战备警戒。 ”


“怎么会这样？”


“你这次来旅游真不是时候啊，我刚才拉的那几人你看见了吧。 他说他地一个朋友在医院。 说国内最近出现了一种奇怪的传染病，必死无疑。 政府现在正在封锁消息，他带着家人想逃到国外去。 说得就像真的一样，”司机摇了摇头，“可惜我不信。 ”


步凡“呜”了一声，不再说话，心里开始揣摩起来这事，暗道自己真是倒霉，第一个出国还碰上这么一摊子事。


就在步凡还在想着事情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到了，到了。 ”司机笑道。


步凡还没来得及说谢，就由一个服务生过来帮步凡打开了车门，车子此时应到了东京大饭店的厅门口。


“谢谢，车钱给你。 ”步凡赶紧从兜里掏钱。


司机看着步凡在掏钱，也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来，“这是我的名片，日后要是旅游用车，或者是找不到向导，就打电话找我，随叫随到地。 ”


步凡笑呵呵地接过名片装好，把钱递给司机，说了声“谢谢”就下了车，跟在服务生向饭店内走去。


在前台领了自己预定房间的钥匙，步凡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洗了个脸，步凡就开始筹划今后的打算，要怎么找到隋瑞昌，怎么刺探宫城家的秘密。 找个人似乎麻烦点，人海茫茫要找到隋瑞昌似乎有点困难，不过宫城家是个大家族，知道的人肯定多，应该好找一些，那就先从宫城家入手，查清一件事，再说另一件。


步凡伸了懒腰，看看天也黑了，就顺势倒在了床上，先睡觉，明天起来后就开始行动。


夜色降临的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一架一架飞机起飞降落，停在18号位的是一架银灰色的飞机，此时正有一辆接一辆的车子停到它地跟前，下来两三个人后，车子迅速开走，不一会地功夫飞机前就围了好多的人。


在所有地车子都离开后，驶过来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车头的三面红旗显得甚是显眼。 车子一停立刻有一人过去打开了车门，车子里走下一位全身戎装的将军，将军走到车头，肩头的三颗金星在灯光的照耀下褶褶生辉。


“人都到齐了没？”将军问到。


身后的人向前走了一步，“还差一位。 ”


“谁？”将军扭过头来，看着那人，“因为什么原因没到。 ”


“只差步凡一人，根据我们的消息，在我们召集令下发给他的时候，他已经去了J国？”


“哦？”将军脸色微微一沉，“知道他为什么去J国吗？”


“还不知道，我想这只是个偶然，他可能事先并不知道这事。 ”


将军稍一沉思，道：“不管他了，专家组立刻出发，到J国后再设法取得和步凡的联系。 ”


“是，将军！”身后那人“啪”一敬礼，然后慢慢放下手，缓声说道：“将军，这次事情意义重大，您是否对专家组的人说点什么，专家组的同志还不知道这次任务的是什么。 ”


“好！”将军一点头，就朝飞机走去。 飞机前的人看见将军走了过来，都自动站了整齐。


“同志们好！”将军先给飞机前的那些人敬了礼，“在场的都是我国医学界的翘楚和栋梁，大概彼此也都认识，因为你们半年前还聚在一起，齐心合力消灭了一场疫情，挽救了无数的生命。 或许大家此时都在奇怪，这一次这么着急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又是为了什么。 ”


将军顿了顿，底下的人开始接头交耳了，大家也确实有点奇怪，很多人都是被从手术台上拽下来，直接用专机运到北京的，身上现在都还穿着手术服，他们确实不知道中央这次这么焦急把自己召来是为了什么。


“今天上午，J国驻华大师把一封紧急文件亲自递交给了我们的主席。 一个多星期前，J国爆发了大规模疫情，疫情覆盖了全国47％的地方，截至目前，感染了疫情的人已经突破了一万名，而且人数还在增加中。 J国政府在疫情爆发后虽严密封锁了消息，没有造成全国性和全球性的恐慌，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无力控制疫情的蔓延了。 ”


“现在，J国政府向我们发出了医疗支援的请求，你们都是参与过解除疫情的专家，在抗灾第一线工作过，有着丰富的经验，国家需要你们去执行这次赈灾任务，J国数以万计的人等在你们去解救，全世界的人也会感激你们大无私的人道主义精神。 ”


将军的这段话让在场的人一阵激动，顿时热血往上冲，纷纷表示会完成国家交给的任务。


将军连道“好好好”，笑了几声，又道：“不过，我事先声明一下，这次的行动一切都得听从李将军的安排。 ”


刚才站在将军身后的那人向前走了一步，“啪”一下站住了，众人就知道这人是李将军，不过他穿的是便服，大家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个衔。


“这次的医疗救援行动由李将军全权负责，大家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李将军谈。 好了，大家上飞机吧，我在这里等着大家凯旋的消息，回来的时候，我还会亲自来机场迎接大家的。 ”


将军和众人一一握手，站在舱梯口，把大家亲自送上了飞机。


最后一个上飞机的是李将军，“将军，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将军沉思了一会，“J国政府这次是玩火自残，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弄得现在没法收场，才想起了我们。 这次中央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一个机会，J国现在的政府一直企图颠覆历史，处处和我们搞对立。 根据我们的情报，J国现在的在野政治势力也准备趁这次的疫情反击，所以....”


“将军，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将军会心地看着将军。


“好，凯旋，疫情为重。 ”


“是！”李将军一敬礼，转身上了飞机。


银灰色的飞机穿破黑幕，轰鸣着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四十一章 是空气？


“请问一下，你知道宫城家的府邸在什么地方吗？”步凡此时正趴在饭店前台的柜子上，探头向里面的服务小姐打听着。


东京大饭店是J国数一数二的豪华饭店，步凡是用英语问的，服务员一下就听懂了，不过却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太清楚，宫城是J国的一个大姓，姓宫城的人很多，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家？”


“啊！”步凡先是一愣，不是吧，按照白云大师的介绍，这宫城家是J国的大家族，在政界、商界那都是赫赫有名的，手底下的产业渗透到各行各业，宫城家在J国的地位大概就相当于肯尼迪家族在美国的地位，这个服务员竟然不知道，“J国最有名的宫城家，就是那个。 ”


服务员凝神想了一会，再次摇了摇头，“抱歉，我真的想不起哪个宫城家比较有名。 ”


步凡无奈了，伸手抓过台上的纸和笔开始在上面开始画了起来，他想画一个宫城家的标志，这样估计服务员就知道了。


步凡想想画画，还好他有点绘画基础，不一会就在纸上就画出个宫城家的标志，步凡拿起来纸看了看，觉得还有点不象，遂放下笔，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那块玉牌，很快一对照，拿起笔又修改了修改，然后拿起纸，“你仔细看看这个，这个标志认识吗？”


服务员拿起看了看，道：“不认识。 没见过。 ”


步凡这次真的是吃惊了，竟然没见过，步凡不知道是这个服务员孤陋寡闻还是自己见鬼了，怎么会发生这样地事情呢，“好，谢谢了，我再去问问别人。 ”


步凡有些泄气。 转身出了饭店，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向前走去。


“总裁好！”刚才那服务员手上还拿着步凡画的标志正在发愣。 一抬头看见饭店的总裁刚好出来亲自巡视，已经走到前台跟前，赶紧把画一收。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看得那么入神，连我走到跟前你也没有发现。 ”总裁对这个员工有点不满意，“这样的状态，怎么能让我们的客人满意？”


“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服务员连声道歉。 心里暗想自己这次惨了。


“咦？”总裁瞄到服务员手上画纸地一角，急道：“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 ”


服务员赶紧递了过去，平时要是发生这种事情，早就被开除了，总裁今天怎么还没说要开除自己，服务员心里暗自嘀咕着。


总裁把纸展开一看，脸色顿时一紧张，道：“这张纸你是从哪里得到地？”


“刚才一位客人画的。 问我见没见过这个标志，还打听什么宫城家的府邸。 ”服务员回答着，不敢抬头看总裁。


“那位客人呢？”


“刚才出去了，朝东边去了。 ”


“帮我查一查，这位是住哪个房间，是从哪里来的。 要住多久。 ”总裁忙吩咐着。


服务员赶紧在电脑上打开客户登记簿，翻看了起来。


“对不起，麻烦，我刚才画的那张纸还在吗？”步凡走出饭店不远，想起自己画的那张纸丢在饭店前台了，觉得还是把这纸带上为好，打听起来也方便，他怕时间一久，服务员把自己的画纸给处理掉了，风一般蹿回了饭店。 直奔前台而来。


服务员抬头看见步凡。 惊喜连连，忙指着步凡对总裁说道：“就是这位客人画地。 ”


“呃？”步凡先是一愣。 回头才看见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老头，看起来很有派头，还没来得及打量清楚，步凡就看见老头手上正拿着一张纸，正是自己自己画的那张。 步凡一喜，一伸手就把纸捞到了自己手里，“谢谢，谢谢，万幸还在，这下方便了不少。 ”


步凡连说几声谢谢，匆匆一鞠躬，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步凡这记回马枪杀得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那总裁老头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没了纸，再一愣神，步凡已经出了饭店的门。


那老头顾不上摆架子了，赶紧追到门口，左右一看，步凡竟是消息了踪影。


那老头又急急回到前台，“就是刚才那位客人，帮我查一下他住哪个房间。 ”


“总裁，他住1734房，昨天来的，来自中国，他注册了半个月的房间。 ”服务员回答到。


“恩，你就在前台，看见这位客人回来，马上通知我。 ”总裁老头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前台上，然后转身就对自己身后的秘书吩咐道：“马上备车。 ”


服务员双手捧着总裁的名片，不知道这老头今天是怎么，竟然没把自己开除，难道是吃错药了？看着老头走出饭店上了车，服务员拍拍自己的胸口，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饭碗算是保住了。


陈云鹏敲了敲李将军地房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陈云鹏就推开了房门。


“陈医生，坐，你有什么事吗？”将军稍微起了起身子。


“谢谢！”陈云鹏坐到将军对面的一个椅子里，“将军，我想问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进行医疗救援。 ”


李将军笑了笑，“陈医生很敬业么，呵呵，一来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


陈逸生摆了摆手，苦笑道：“反正都被你们抓来了，就得有点工作的样子，早点接触疫情，早点回家。 ”


“看来陈医生对这次救援行动似乎有点不太情愿嘛。 ”


“将军想听实话吗？”陈云鹏抬眉问到。


李将军把身子往椅子上一靠，“当然，你请讲。”


“其实，这次要不是国家需要我们来这里，我们还真不愿意来。 ”陈云鹏挠了挠头，皱眉说道：“医疗组的大多数专家都对J国没什么好感，当年我曾祖父还曾经参加过针对J国的反侵略战争，也是在那时候牺牲的。 这两年J国又开始叫嚣了，说什么我们是他们最大地威胁国，处处和我们作对，大家对J国都没有什么好感。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得了疫病的老百姓是无辜的，出于良心和人道主义精神，我们也是要来的。 ”


李将军笑了两声，站了起来，“我也给你说个实话吧。 ”，李将军凑到陈云鹏跟前，神秘地笑道：“其实，作为一个军人，我比你更不愿意来这里进行救援，医生还要讲职责和人道主义，而我们军人的责任是用血和生命捍卫祖国安全，而不是去捍卫另外一个国家人民的生命安全。 ”


陈云鹏有些吃惊地抬眼看着李将军。


“不过，你放心好了，该怎么做，我心里都有数，不会误了你的职责，也不会误了我的职责。 ”李将军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里，很有意味地说着。


陈云鹏看着李将军那神神秘秘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将军你是不是对这次解除疫情有了什么把握？”


“哈哈哈～”李将军笑了起来，“陈医生果然是聪明人，什么也瞒不住你啊。 ”


李将军笑着从自己地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这是我们地人收集到的J国这次疫情地一些消息，你也看看吧，或许能看出什么来。 ”


陈云鹏接过文件夹打开，里面的第一副图片就让他觉得很眼熟，不禁吸了一口气，“咦？”，当下赶紧朝后翻去，越翻越震惊，最后合上了文件夹，心情还是有点无法平复，“难道这次J国的疫情和上次我们在国内解除的疫情是同一种病毒造成的？”


“你认为呢？”李将军笑了笑，“这方面你更有发言权。 ”


“仅以这些图片和描述来看，倒是有九成九的相似，不过不亲自去查验一下，还是无法冒然下这个定论的。 ”


“其实，不是我们不想现在去诊治疫情，是J国政府不相信我们，虽然他们提出了医疗救援，但是他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让我们介入的。 ”


李将军的这话让陈云鹏有些纳闷，“为什么？他们难道不想让那些病人赶快好起来吗？这样拖延下去，疫情一旦再扩大，那将无法收拾。 ”


“是啊，J国政府的这种做法，也让我们很怀疑，我们现在也在调查原因。 不过，我相信这次的疫情他们最后一定会求到我们头上来的。 ”李将军没把话说明，其实他早就可以确定这次疫情和半年前国内小镇上的疫情是一模一样的，他也知道J国政府为什么不希望中国的专家过早介入，不过这也是他所希望的局面，虽然这个局面无疑对那些无辜的病人是残忍的，但是他没有选择。


陈云鹏带着一闹子的疑问离开了李将军的房间，刚才将军那些玄之又玄的话似乎在暗示自己什么，可是怎么也猜不出。


天快黑的时候，步凡才回到了饭店，他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步凡今天跑遍了半个城市，问了无数个人，包括很多年逾花甲的老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种标志的宫城家。


“不可能啊？”步凡一边琢磨着一边走进了饭店大门，难道这个宫城家根本不存在，只是一个虚无的谎言，白云大师和自己，甚至是政府都被欺骗了？


“对不起！”步凡正想着入神，没成想和人撞在了一起，赶紧后退一步，急忙道歉。

第四十二章 又遇故人


“请问，你是步凡先生？”


步凡一愣，抬头一看，被撞上的那人长得十分魁梧，站在步凡跟前就像一座小山一般，大概四十岁上下，人却是一脸的和气。 不过步凡敢肯定自己以前从没有见过他，也不认识他，步凡有点纳闷，没想到在J国还有认识自己的人：“你是？”


“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人左右看了看，示意这里说话不是很方便。


步凡一皱眉，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


那人无奈，只得往步凡跟前凑了凑，弯腰附耳道：“先生是不是在打听宫城家的府邸，我刚好知道。 ”


步凡大吃一惊，心里顿时升起了警惕，眼前这人为什么要专门跟自己来说这事，行事又神神秘秘，到底有什么居心。 难道自己被跟踪了？不可能啊，凭着自己的本事，还不至于丧失警觉性到这种地步吧。


“请先生放心，我是没有恶意的。 ”那人看出了步凡的警惕，道：“我只是请先生跟我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人要见你，见了他你一切就明白了。 ”


“谁？既然是他要见我，为什么他不亲自来？”步凡打了个哈哈，显然是觉得这人的话很荒诞。


“他现在走不开，不过这个人也是你正在找的人。 ”那人凑过来悄悄说到，语气显得很神秘。


“我要见的人？”步凡想了想。 自己来J国无非是来找隋瑞昌和宫城叶，隋瑞昌不可能这么和气派人来找自己，难道是宫城？“你说地那人可是叫。 。 。 ？”


步凡正待要说出宫城叶的名字，被那人“嘘”一声阻止了，“先生知道就行，不必说出来，我家小姐也有话要对你说。 这边请。 ”


步凡心想自己察访了一天没找到关于人家的一丝消息，原来自己早都被人家给盯上了。 这个宫城家真是不简单，隐藏得这么深。 心里不由上来一阵失败感，反正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暗中调查看来是不可能，那就跟他去一趟吧，自己倒是要听听宫城叶如何解释。


步凡下了决定也就不再迟疑，率先朝门外走去。 那人紧跟在步凡身后，出门就有一辆劳斯莱斯开了过来，那人帮步凡打开了开门，“先生请上车。 ”


步凡稍一犹豫，就钻进了车内，既来之，则安之，自己倒要看看宫城家这次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那人关上车门。 转身坐进了前排，车子就开始向前驶去，走了不远，直接来了个180度掉头，直奔市外而去。


步凡也不知道车子到底要到哪里去，这里已经出了城市很远了。 路边的路灯早就没了，这条路上似乎也没有其他的车子经过，不过步凡能感觉到车子是朝高处走，可能是在上山。


车子往前开了一会，来了个转弯，步凡顿时觉得眼前灯火辉煌，仔细看了看，这已经到了山的背面，眼前正是一座城堡似的庄院立于山腰。 虽然是晚上，无法看出它地全貌。 但是在灯光掩映之下。 也是别有一番气派。


山庄的大门居然是典型地古代中国建筑风格，门脸特别高。 很是雄伟，也许是看见了车子，山庄的大门缓缓向两边退去，车子就直接开进了庄院里，步凡朝两边看去，那大门至少得有一尺多厚。


车子径自开到一山庄正中的一座建筑物跟前，步凡一下车，就感觉一阵不自在，朝四周仔细一看，很多暗处都放置有监视器，步凡不由心里一阵不舒服。


“先生，里面请，我家小姐估计正在里面等你。 ”那人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就在前面带路。


步凡跟在后面刚上两个台阶，房子里面就跑出了一人，直奔步凡跟前，“恩人，没想到是你，早知道是恩人你来了，我就亲自去接你了。 ”


步凡抬头一看，正是宫城叶，她比一年前看起来要成熟了很多，也显得更加艳丽，她边说着就从上面小跑着来到了步凡跟前，脸上有些惊喜，也有些歉意，并不象是装出来的。


宫城叶要去搀步凡的胳膊，被步凡躲开了，“还好，你竟能记得我。 ”


“恩人对我宫城家恩重如山，我宫城叶没齿难忘。 ”宫城叶以为步凡是计较自己没去亲自迎接，赶紧解释道：“我真的是不知道恩人，下面地人来说有人拿着宫城家的牌子四处打听宫城家，我想能有宫城家牌子的肯定都是我宫城家的客人，就让管家代劳去接。 要是知道是恩人你，我必定亲自去接你。 ”


步凡“嘿嘿”笑了两声，“宫城家主严重了，据我所知，你所说的仇人张寒风似乎现在都还活得挺自在，我怎么就成了你们家的恩人了呢。 ”


宫城叶顿时脸色有点凝固，黯然道：“这事我会对恩人做出解释的，请恩人先不要着急生气，请先进屋再容我慢慢赔罪。 ”


步凡也不再为难她，径自向上走去。


宫城家的客厅倒是极尽奢华，步凡是见过梁必卿地别墅的，那里已经是华贵非凡了，但是跟宫城家的一比，却又是不及人家的万一。


宫城叶把步凡让上上座，仆人就送上了茶水，管家也站到了一旁。


“恩人。 ”宫城叶不知道该怎么给步凡解释这事，“你这次来J国是所为何事？”


提起这个，步凡就不由生气起来，“张寒风的师傅为了给他徒弟疗伤，打伤我的爷爷，我是来找他报仇地。 ”


“啊？”宫城叶大惊，随即连连道歉道：“都怪我，连累了恩人的爷爷。 ”


“哼～”步凡没有搭话，表面装作生气，开始慢慢琢磨起来，刚才这一番试探，宫城叶并没露出什么可疑的地方，言辞恳切，并不象是装出来的。


“都怪我们无能啊。 ”管家此时开口了，“去年恩人将张寒风交给我家小姐，我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把这个恶贼带回J国。 可是就在回国的那天，天气突变，飞机无法起飞，延误了一日，结果给了隋瑞昌下手的机会。 这厮半夜潜了进来，非但救走了张寒风，还要对我们小姐下手，手底下的兄弟拼命保护，这才逃出了魔爪。 ”


“等等！”步凡突然抓起来手边的杯子，“唰”一下朝头上的天花扔去。


管家被步凡地举动吓了一跳，待听到杯子甩上去竟然没有丝毫响动，管家才意识到大事不好，大声喊了起来，“呼啦”一下就拥进来好多人，把宫城叶围在了中间。


“下来吧！”步凡站了起来，朝头上说道：“来了就出来现个身，躲在上面算什么。 ”


“嘿嘿嘿～”众人只听头上几声轻笑，天花之上就有一个人影飘了出去，直直向地面落了下来，落地之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保镖将枪全对准了那个人，只待对方一有什么举动就要开枪。


“是你？”步凡看清那人形容，不禁惊道，这也太巧了，此人正是步凡那次夜探制药厂碰见地那人。


那人却不认识步凡，就算是曾识破过步凡给人看病的把戏，也只是远远一观，对步凡就没有多大印象，当下不由一个愣神，“你认识我？”


管家却不管这些，上来怒问道：“你是什么人，到我宫城家有何目地？”


那人不理管家，朝步凡走了两步，“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说罢一伸手，手里拿的正是步凡刚才甩出的那个杯子，杯子的茶水竟是丝毫没洒。


“如果我没记错的，这记镖应该是你的吧。 ”步凡从自己兜里掏出了那柄奇形匕首，“如果你没记错的话，半年前，我们应该是在小镇制药厂见过。 ”


“是你？”那人马上想了起来，他出道以来，唯独在步凡手里栽了一次跟头，为了逃逸，还把自己门派的独门兵器给丢了，“难怪察觉到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


那人说着话，就一闪影，从步凡手上来夺那把匕首，旁边的保镖直觉眼前一花，那人又回到了原处，只是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众人大惊，把枪又提了提。


步凡也不生气，他看出了对方志在匕首，也就没有做出反应，任由对方取回了匕首，笑道：“你不用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只用交代清楚你为什么来这里就可以了，否则今天你就不是那么好走了吧。 ”，步凡看着周围的那些保镖，轻轻笑到。


那人看了看周围，暗道倒霉，要是平时，再多几个保镖，他也能安全脱身，可是今天竟碰到了步凡这么一个硬茬子，要想脱身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嘿嘿笑道：“我来只是有一句话想请问宫城家家主。 ”


宫城叶显然有些纳闷，推开保镖站了出来，“你有什么话说？”


“我只想问你，半年前在中国发生的疫情和宫城家有没有关系？”那人问到。


此话一出，步凡不由提起精神，想听宫城叶怎么回答，他这次来的最大目的也是弄清楚这事。


“和我们有关系。 ”宫城叶此话一出，步凡和那人都是一惊，齐齐看着宫城叶。


宫城叶又摇了摇头：“不过那不是我们造成的。 ”

第四十三章 星邪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人问道。


“我宫城叶一家之主，当然字字真金。 ”宫城叶对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有些生气。


步凡也被宫城叶的话给弄懵了，什么叫做有关系又不是自己造成的，不是宫城家造成的，那又会是谁造成的，步凡琢磨了半天，越想越糊涂，难道真的是军方。


那人听到宫城叶的话，只是稍微一思索，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好，我相信你的话。 既然话也问了，那我就告辞了。 ”


“慢着！”步凡一个闪身，到了那人身边，按住了对方的身形，“既然都来了，不妨说清楚了再走。 ”


“说什么？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人对败在步凡手上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步凡此时比他还要郁闷，看样子，这人和宫城叶都知道了那次的疫情是怎么回事，唯独自己现在还蒙在鼓里，“你上次刺探制药厂是出于什么目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人一把推开了步凡的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宫城叶此时也站了出来，“你以为我宫城家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你不把今天的目的说清楚，恐怕是没那么容易走。 ”


宫城叶一句话，周围的保镖立刻分出一部分，“呼啦”一下把那人围在了中间。


那人一看自己是走不了，一跺脚。 叹道：“算我运气背，今天碰到了克星。 也罢，反正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叫陈阳，可能宫城家主不认识我，但是我地师傅星邪你大概认识吧。 ”


宫城叶想了一会，似乎有些想不起这个名字，低低念着：“星邪。 星邪。 ”


旁边的管家也在想着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了什么。 上前在宫城叶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你是星老前辈的徒弟？你师傅现在可还好？”宫城叶被管家这么一提醒，看来是记起来了星邪这个人物。


陈阳面色一沉，道：“我师傅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当时他闻听宫城家发生惨剧，还曾叫我来J国来帮你，可是我没能找到你，实在是辜负了他老人家。 这也是他生前的最后一个愿望。 ”


步凡此时更是迷茫，怎么又出来个星邪，这又是什么人，似乎还和宫城家有很深的源缘。


“这么说，这些年一直是你在保护那些人？”宫城叶问到。


“是的，万幸这些年一直没出什么闪失，否则真地是对不起泉下的师傅了。 ”


宫城叶看陈阳脸上真情流露，也就相信了他地话。 挥手把保镖都撤了，“那你这次为什么会来这里，还有，你为什么要问我那个问题。 ”


“说来话长，半年前我云游到一个小地方，那里的人都在传说隔壁的镇上出了瘟疫。 被军队给封锁了，我当时就很好奇，潜进去看了几次，发现镇上的一座制药厂很让人怀疑，被军方保护得严严实实，于是趁半夜潜了进去，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想到在里面就碰上了这个人，被他给惊走了。 ”


陈阳瞪眼看着步凡，似乎对于上次输给步凡很不服气。 自己当时也是着急逃跑。 否则肯定是个胜负难定。


“等疫情解除后，我又重新来到那个小镇。 在制药厂的车间内发现了宫城家的标志，我当时看到这个标志之后也是很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怎么也无法把宫城家和疫情联系在一起，于是我就来到了J国，查访宫城家主地下落，我要亲自问清楚这件事情，这一来就是半年。 直到最近，我才找到了这个山庄，今夜冒险潜了进来，没想到又碰上了这个人。 ”


陈阳说完又瞪了步凡一眼，气乎乎扭头看着别的地方。


宫城叶没想到陈阳会这么倒霉，连续两次栽步凡手里，顿时笑了起来，“你要来问，就尽管来问，谁叫你偷偷摸摸了。 ”


陈阳张嘴想说什么，又把嘴巴闭上了，技不如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你怎么就那么轻易相信我的话？”宫城叶又笑着问到。


“因为我知道J国在一个多星期前，也爆发了疫情，和半年前中国的那次一模一样，而现在的J国政府却极力在掩饰，宫城家一直和政府不和，他们是没有理由替宫城家来遮掩的。 ”


陈阳说刚说完，步凡就跳了起来，“你说什么？J国真的发生了疫情么？”


“哈哈哈！”陈阳顿时笑了起来，“那还有假，看着那些J国地头面人物为这事忙得焦头烂额，我心里不知道要有多高兴。 ”


步凡转头看着宫城叶，想从她口里得到证实。


宫城叶点了点头，“没错，J国现在确实是瘟疫横行，而且很严重。 ”


步凡现在脑袋完全乱了，这完全凑不到一块嘛，当时的疫情明明已经被扑灭了，为什么半年之后会在万里之外的J国复燃，J国政府为什么又要这事进行遮掩呢，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问题不成。


宫城叶看出了步凡的困惑，道：“管家，你们都先出去吧，注意加强警戒。 ”


管家诺了一声，转身带着保镖还有保姆都出去了。


“这件事我还是给恩人解释清楚吧，正好我还有件事要拜托恩人。 ”宫城叶让步凡和陈阳都坐了下来。


“几十年前，我们J国的政权落到了军国主义分子手里，为了维持J国经济的持续发展、掠夺资源，J国发动了对华侵略战争。 J国人少物稀，在占领大半中国后陷入了人民战争无法拔身，为了维护自己地铁血统治，J国的一些丧心病狂的科学家，开始研究更大威力的杀伤武器，企图进行灭绝人性的杀戮政策，其中有一支专门研究生化武器的部队，这便是臭名昭著的731部队。 ”


“啊！”步凡不禁发出一声惊叫，这个番号对所有中国人来说都不会陌生，它简直就是恶魔的代名词，当年这个部队为了研制生化武器，不知道把多少中国人活活折磨死。


宫城叶看到步凡有些激动，示意步凡听自己把话说完。


“后来，天皇宣布投降，J国所有在华部队都撤了回来，一些能带走的资料都被带了回来，但是很多武器和资料无法带走，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把它埋在了中国。 这些人地险恶用心造成了日后许多地悲剧，很多无辜的人在不知情地情况掘到了这些武器，炸死炸伤的也就罢了，那些生化武器引发的疾痛虽说暂时得到了救治，但是会纠缠那些人一辈子，时时都会复发。 ”


“在二十多年前，我们两国又恢复了交往，中国政府和我J国当时的政府达成了一项决议，由我宫城家负责寻找当年埋炸弹和资料的人，炸弹由中国军方负责起出来，资料双方共享。 一年前我们得到消息，当年731部队研制出两枚传染力极强、死亡率极高的病菌武器，可是由于战败，并没有投入战争，而是被埋入了地下。 于是我们在距离埋武器的最近的一个小镇建了一座制药厂，准备将它起出来后，运到制药厂进行处理。 ”


“可是，现在的J国已经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自我父亲被暗害后，J国又被那些军国主义分子控制的。 他们不知道从什么途径也得到了这个消息，想把炸弹弄回J国研究，于是，就在我们把炸弹运到制药厂的当晚。 隋瑞昌带着一众高手摸进了制药厂，不过却被车间的监视器发现了，双方发生了激斗。 争夺中，一枚炸弹被不小心掉在地上摔破了，里面的毒气溢了出来。 隋瑞昌在众人慌乱之间抢到了另外一枚炸弹后逃走，我们的人随后也在启动了车间的紧急关闭系统后撤离，不过毒气还是溢了出去了一点，这才造成了小镇的疫情。 ”


宫城叶有些歉然，毕竟是他们没有做好防御工作，这才让隋瑞昌钻了空子。


“隋瑞昌带回的炸弹随即被运到J国，送到兵工厂做研究。 两个星期前，他们兵工厂的一位工程师在研究时不小心用针刺破了自己的防护口罩，可是他并没有察觉到。 第二天他有点发烧，以为是自己有点感冒，就请了假，到医院去看病，于是沿途他经过的公车、商店、医院都被传染了。 等兵工厂的人发现了这个情况，立即向政府报告，可是已经为时已晚，疫情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政府虽然想请各国的卫生专家前来支援，但是又怕一旦追查起病因起源，政府将无法应对。 ”


“难道政府的那些人就眼看着染病的人无辜死去？”步凡顿时大怒。


“据我们的消息，昨天J国政府已经向中国政府提交了医疗援救请求，中国的医疗专家组也已经到了J国。 看来现在的形式已经很危急了，不过奇怪的是，中国的医疗组到了J国后却还没有参与到救援之中。 ”


“不救好。 ”陈阳在一边撇嘴，“为什么要救他们，明明是那些政客们自己搞出来的麻烦，为什么要让我们的专家来替他们出力。 要帮也行，总得谈好条件吧。 ”

第四十四章 合作·颠覆


“是啊，这些炸弹是J国制造出来的，它的最初使命是用来屠杀中国人的，没想到时隔多年，它却成为了J国人民的催命符，真是因果报应，循环不爽，再加上这两次疫情又都是J国政府制造出来的，中国政府如果不是出于人道主义，确实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来进行救援。 ”


步凡有些黯然，陈阳和宫城叶说的也没有错，或许由其他任何一个国家的来进行医疗救援都合适，唯有中国确实没有必要来为J国收拾这个烂摊子。 半年前，J国也给中国制造了一个同样的烂摊子，那次，J国也没有来支援中国嘛，或许他们抢走炸弹的目的还是为了对付中国呢。


“唉～”步凡叹了口气，是为那些无辜的人，不管是为了争夺战争遗产，还是为了政治目的，最终受伤的还是那些无辜的人们。 半年前的中国小镇上的人如此，这次J国染病的人亦是如此，他们都是被那个炸弹给害了，也可以说是被J国的这些军国主义分子给害了。


陈阳把脑袋歪到一边，他不是医生，也不是政客，只要自己不乐意，他才不会去操心那些染病的人的死活。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这次中国政府对于是否派出医疗救援队伍也是意见不一，根据不同意见一下分出了好几个阵营，虽然最后医疗救援小组是派出来了，但是医疗小组到J国之后没有丝毫要参与救援的意思。 这恐怕和中方高层意见还没统一有关系。 ”


“当然，这也和J国政府地不合作态度有关，J国当局目前还是希望拖延时间，依靠自己的力量渡过这次危机。 再者，大家都知道中国曾经也发生过相同的疫情，最后虽然是平息了下去，但是中国政府是怎么解决疫情的谁也不清楚。 对于中国的专家组这次能否平息J国的疫情谁也没有底。 ”


步凡打断了宫城叶的话，“如果这次疫情和半年前地疫情一样。 那么中国的专家就一定可以顺利解除疫情。 ”


“为什么？”宫城叶不知道步凡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因为我也上次参与解除疫情地专家组成员之一，我们已经研制出了消灭疫情的特效药。 虽然疫情结束后，我就离开了专家组，不过据他们讲，他们后来还进行了专门的研究，已经总结出一整套从防到治的方案。 ”步凡说到这里想了什么，“对了。 你知道中国这次派来的专家组有哪些成员吗？”


宫城叶对步凡的话显然有些震惊，她没想到步凡除了武功高超之外，竟然医术也是一流的，能够让国家调入专家组地，肯定都不是等闲人，当下听了步凡的话，喊了一声：“管家！”。


门外的管家赶紧推门走了进来，“小姐！”


“有中国医疗专家组的名单吗？”


“这个倒没有。 不过我们有拍他们下飞机时的照片。 ”管家回答到。


“拿来吧。 ”


管家喏了一声，出去转了一圈又回来，手上已经多了几张照片，宫城叶把照片转手递给步凡。


“我敢保证，中国的专家组这次一定能解除疫情，这都是上次专家组的原班人马。 ”步凡放下了照片。 上面的人他都认识。


“我明白了！”宫城叶象是想到了什么，喊道：“管家，马上帮我约见专家组地负责人李将军，就说我有紧急的事情商议。 ”


“是！”


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去办这事，宫城叶又喊了声：“算了，管家你下去吧。 ”


管家被宫城叶这两句给整得莫名其妙，又应了一声，一脸纳闷地走了下去。


“陈先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宫城叶转身对陈阳说到。


“宫城家主尽管吩咐就是了。 我陈阳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


“我想让陈先生帮我给李将军捎封信。 而且这事不能让别人发现。 我们这个山庄现在已经被监视起来了，我们的人当局都能认得出来。 陈先生武艺高强。 能潜进我这山庄不被人发现，自然是有这个本事的。 ”


陈阳一皱眉，事情倒是不难办到，不过宫城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宫城家对他师傅有恩，他不好拒绝，答应下来吧，又有些不放心。


步凡也是有些纳闷，就问道：“你刚才说你明白了，到底是指什么？”


“J国政府在提交给中国的信函中，只是说J国发生了疫情，希望中国能够给予一定地医疗援助，并没有说明是什么疫情。 而中国政府竟然派出了上次赈灾的医疗小组的原班人马，显然对J国疫情的情况是了如指掌。 中国政府没有按照惯例由卫生部的人来负责这次的医疗救援，而是由军方来负责，明明知道自己的医疗小组能解救J国的疫情，但是却迟迟不行动，很显然，这次的救援是另有目的地，说明白点，就是中方也不愿意白白帮J国政府，当个冤大头，就象陈先生刚才地说的，他们在等条件。 ”


“那这么说，你让陈先生帮你送给李将军地信，就是你的条件？”步凡问到。


“不错，恩人给我的消息让我突然看到了一线机会，我们宫城家蛰伏了这么久，就是在等一个机会，而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只要我们宫城家和中国双方这么一联手，就完全有机会搬到现在的当局。 ”宫城叶说完此处不由笑了出来，她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国仇家恨于一身，现在终于有机会为父母报仇，甚至重建自己家的政治势力，她怎么能不高兴。


“好，那我去。 ”陈阳微微一笑，“只要能看到那些猖獗的军国分子倒霉，让我干什么我都高兴。 ”


“不知道宫城家主准备怎么操作这件事呢？”步凡问到。


“这些军国主义分子眼里只有利益，只有短短几十年的时间，便忘了战争的伤痛，又走起了自己的老路子，一些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年轻人在他们的鼓吹下，好战自大情绪极度膨胀。 这次的疫情正是个机会，我会让所有的人知道这次疫情的原因，我要让他们都清醒清醒，明白战争的残酷和无情。 一个来自几十年前战争中的炸弹都能让一个国家面临灭顶之灾，他们却还处心积虑想发动战争，这是把我们J国的人都带到一条绝路上去。 我要让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一点，逼那些军国主义分子下台，让J国重新回到正确的路线上。 ”


步凡看了看宫城叶，宫城叶亲眼看到自己的父母亲人被杀害，隐忍多年，一方面应付内患，一方面防备对手的打击，但是她非但没有后退屈服，还时时不忘要重掌政权，达济天下，这样一番话出自一个弱女子口中，确实让步凡有些钦佩。


“也罢，既然双方的合作已经是无可避免，与其等军国分子妥协让步，还不如和你们合作，或许，我们的人就是在等你的这句话。 ”步凡叹了口气，“你有什么话，就由我去转告李将军吧，我也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专家组什么忙。 ”


“小子！你是不是认为我不行，怕我完成不了任务。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陈阳顿时有些不乐意。


步凡轻笑了一声，“那倒不是，我和专家组的人都认识，你对于他们来说则是个陌生人，你说我们同样去送信，他们会相信谁？”


陈阳一下噎住了，步凡继续说道：“宫城家一旦展开反击，势必当局会进行镇压，明着他们可能不会胡来，但是暗箭难防，你就留在这里好了，反正现在也无法回国，顺便还可以保护宫城家主。 ”


陈阳只好点了点头。


步凡转头对宫城叶说道：“我还有一个请求，如果对方的势力过于庞大，并不象你想象中那么好对付，一旦陷入僵局，我想请你为所有的无辜的人想一想，不要把局势弄到无法挽回。 君子报仇，十年不玩，机会以后还是会有的。 如果因为这事而丧失了人心，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


“我记下了，多谢恩人提醒。 ”宫城叶点头谢到，“我们宫城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准备，不出手则已，出手就不会失败的。 ”


“好。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不过，我也有一事麻烦你。 ”


“恩人请说。 ”


“我这次来J国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抓住隋瑞昌，一是除掉这个武林败类，二是给我爷爷出气，我希望宫城家主能费点心，帮我打探出这个家伙身在何处。 ”


“好，就算恩人不说，我们也不会放过这个和我宫城家不共戴天的仇人。 ”


当下，宫城叶就把需要中方配合的地方和许诺给中方的条件告诉了步凡。


“恩人，又要麻烦你了，我宫城家又欠了您一笔人情啊。 ”


步凡摆了摆手，“宫城家主心怀家国，做的是大仁慈之事，这点让我这七尺男儿自叹不如，我那些只是小仁慈，妇人之仁。 ”


步凡说到这里似乎觉得说错话了，妇人之仁用在宫城叶身上似乎完全不对号，自嘲了一下，道：“如果宫城家主日后重掌政权，能记得今天的承诺，那我也算是两国的百姓做了一件好事，不用言谢，我这就告辞了。 ”

第四十五章 先下手为强


问清楚城市的方向和中方专家组的详细地址后，步凡就出了宫城家的山庄，稍一辨别方向，步凡就展开了身形向前掠去。 此时正是荒山野岭，又是黑夜，反正J国也不会有人会认识自己，步凡索性放开了步子，把自己御风而行的轻功发挥至极致，飞火流星般朝城市奔去。


步凡练成轻功之后，很少有施展的机会，走到哪里都是人挤人，他要是直接来个飞火流星，还不把人都吓坏了，已经又是外星人入侵地球了。 此时没了这些顾虑，步凡率性而为，完全是跟着感觉跑，倒也跑得十分痛快，等他飘到城市边缘，看见一座大厦时，不由一时兴起，长啸了一声。


“哈哈哈～”步凡许久以来积攒在胸中的郁闷也发泄了出来，感觉浑身通爽，不由大声笑了起来。


步凡此时心情极佳，心中突然想起了几个字，“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步凡突然很渴望自己也能拥有这种生活状态，一切都率性而为，我行我素，洒脱不羁，那样应该是很开心的一件事吧，可是为什么现实中总有那么多束缚和顾虑，把自己滞绊其中，无法脱身。


步凡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还是别做梦了，那话也只是说来骗人的，试问世上能有几人真正过得如此潇洒呢，还是赶快去把宫城家的消息转达给李将军吧。


步凡拿出地图，看了看。 确定了自己现在的位置和专家组地位置，步凡又开始向前掠去，他根本不操心有人跟踪自己，凭着自己的速度，根本没人能跟住自己。


“啪啪～”


有人敲门！李将军“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这么晚。 是谁会来找自己啊。


“你是谁？”将军开门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人，顿时警惕了起来。 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不过将军没有着急惊动其他人。


“我没有恶意的。 ”步凡朝左右看了看，“能进去说话吗？”


李将军没说说话，径自向里走去，如果猜错，也应该是有人来找自己的时候了。


“我是替人来转达一些话给将军。 ”步凡随手关上了门。


李将军心里暗喜，他就是在等这消息。 宫城叶也没有猜错。 而且是果断地先下手了，占得了先机。


步凡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这是宫城家家主宫城叶让我转交给将军的一封信，她要说的都在信里了。 ”


李将军抽出信函，迅速地看完，然后就把信烧了，脸色凝重。 似乎在思索什么。


“李将军，你还有什么疑问吗，我可以帮你转达给宫城家主。 ”步凡问到。


“没有了，你回去转告宫城家主，就说信我看到了，我需要请示一下我地上司。 ”李将军终于开口了。


步凡笑了笑。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用回去了，我就留在这里了。 ”


李将军有点诧异，抬头看着步凡，“你什么意思？”


“我留下来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专家组地。 ”步凡笑着。


李将军一愣，这人还真赖啊，难道还想留下来刺探专家组的秘密不成，现在中方手里的底牌就是消除疫情的疫苗，如果真让你留下来给弄了去，我们还唱什么戏啊。 遂皱眉道：“这是我中方的事情。 你还是回你宫城家去吧。 ”


步凡笑了起来，笑得李将军有些纳闷。 心说这个送信的人怎么回事，竟然这么大胆，敢在自己面前笑得这么猖狂。


“李将军误会了，我只是代人送信而已，怎么就成了宫城家的人了？我也是个中国人啊，我叫步凡。 ”


“你就是步凡？”李将军更为惊讶了，这个步凡在军方也算是挂得上号地人物了。 据说上次赈灾的时候，这个步凡就屡次冒刺，听说他当时对疫情的起因就很怀疑，而且听说此人还身手不俗，能一脚揣开禁闭室的铁门，再看他今天能轻而易举地摸到这里而没有被人发觉，果然是所言非虚。 不过这人怎么和宫城家又扯到了一起，而且还很凑巧地在召集专家组的前一天离开了中国，这一切都只是偶然吗？


“正是，我就是步凡，我上次也参与过赈灾，听说这次又重组了专家组，我来尽一份心力。 ”


“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专家组的人都说上次疫情得以解决，全靠你多出了力。 我们来J国的时候，将军还专门对我嘱咐过，让我们来到J国后设法和你取得联系，把你重新召回专家组。 ”李将军笑了起来，“没想你倒是主动摸到这里来了，哈哈哈。 ”


步凡也陪着李将军笑了起来，“那将军怎么看宫城家的这封信呢。 ”


李将军沉吟了一会，道：“其实，我们这次来，就是在等这个条件。 这两年我们两国间地关系因为J国这些军国分子的恶意挑唆持续恶化，国内好多人已经对这届的J国政府很不满意了，也决定趁这个机会让他们吃点苦头。 起初的设想只是想让他们的政府在一些敏感问题上做一些让步，没想到他们真的是沉得住气，倒是宫城家急急跳了出来提出这个条件，如果宫城家真地能重掌大权，对双方都是一件好事。 ”


“是啊，与其跟这些嚣张跋扈、出尔反尔的军国分子合作，倒不是给宫城家一个机会。 ”


“我还得请示一下上面，这个我做不了主。 ”李将军笑了笑，“你怎么会认识宫城家的家主，他们家已经好多年没有在政界露面了，甚至是J国人也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家族。 ”


“我以前曾帮过他们一个小忙，这次来J国也是为了调查上次的疫情的起因，我也是从宫城家才知道了J国也发生了疫情。 ”


“这么说，宫城家主肯定也知道我们一定能解除疫情？”李将军问到。


“嗯，是我告诉他们的。 ”


李将军叹了口气，“看来向上面请示已经晚了，如果我没有猜错，明天一早J国就会变天了，我们只能坐等天晴了。 ”


“为什么？”步凡问到。


“宫城家既然知道了我们的底牌，自然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做政治和做生意不一样，她只要告诉你知道这事就行，不需要你答应了她才行动，那样就是坐失良机，她也可以用行动逼你就范的。 宫城家的家主听说是个女子，可是这个女子行事却从不拖泥带水，一点也不逊色于我们须眉男儿，她很清楚，我们更在政府和宫城家之间更倾向于和她合作，只要知道这点，她就敢去做，更何况她和政府之间还有深仇大恨。 ”


步凡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李将军的话是一点也没错啊，宫城叶不过是一弱小女子，却开口闭口声称要重掌一国权柄，这等野心和胸怀也不是一般男儿可比。 至少步凡觉得自己就比不上，自己过得太小心了，连梁志婷他都是比不了地，步凡现在都有点自己看不起自己了。


第二天一早，J国果然变天了。


宫城家旗下所有地电视，广播，报纸什么内容也没有，通篇轮番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J国现在已经陷入了全国性的疫情危机中了，可是政府却极力在掩盖这件事情。 宫城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到了好多关于患病病人地照片和录像，也附带一起公布出去了。


J国的人们刚从睡梦中醒来，就被这件事情给吓糊涂了，谁也不知道这事的真假。


就在人们还疑虑重重的时候，宫城家的媒体又爆猛料，揭露了这次疫情的真情原因，J国政府秘密研究生化武器，把一枚二战遗留的细菌炸弹偷运回国，导致细菌扩散，造成了全国疫情肆虐，死亡无数。 而政府为了不让自己的丑事败露，对消息进行了封锁，并拒绝向外界求援。


很快，政府查封了这些媒体，并开始在自己的媒体辟谣，但是谁也阻拦不了消息的传播了，加上政府之前的一些政策，人们一下就明白了事情的真假。


从中午开始，J国就陷入了全国性的混乱之中，人们不再上班上课，疯狂抢购了日用品后，都把自己封锁在家里，上怕瘟疫找上自己。 以前那些开口闭口就称自己要灭了丫国，恨不得世界马上爆发战争的小痞子小混混也熊了，再也没有往日飞扬跋扈的嚣张了，躲得比谁都快。


消息很快通过各种途径传播到了世界各国，其他的国家也跟着恐慌起来，和平了很久的人们在突然的灾难跟前一时变得惊惶失措。


中国政府此时也不能无动于衷了，开始通过媒体证实了这一消息，并称中国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关闭了和J国的一切来往，目前中国没有发现一例疫情，并做好了一切防疫准备，告诉人们不必恐慌。


而其他一些国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些不知道风声的国家立刻对境内所有近期来自J国的人员开始盘排，这一排查不少疫情也被纠了出来，这一疫情立即成了全国性的问题。 世界卫生组织发布了对J国和几个发生了疫情国家的警报，并紧急组织专家开始赈灾。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到了J国，J国的政府的遮掩开始变的苍白无力了。

第四十六章 成者王候败者寇


全世界都知道J国发生了疫情，可是J国的政府此时却做出了一个比猪还要愚蠢的决定，他们错误地把承认疫情和承认自己研制大规模杀伤武器划上了等号，死活都不肯承认J国爆发了大规模疫情，天天在电视里继续辟谣。


在这个信息发达的年代，还能有什么东西是可以遮掩得住的，卫星电视、互联网、广播把整个世界覆盖了个严严实实，再加上宫城家的有心运作，J国政府的行为倒是显得欲盖弥彰，人们哪里肯相信那些鬼话，J国国内继续是一片混乱。


J国如此混乱的局势，让不少的国家开始蠢蠢欲动了，一些不满于已得利益的，还有觊觎了很久却无法染指的，统统开始行动了，他们纷纷遥控自己在J国棋子耳目开始运作，寻找着机会。


此时，一封内容基本相同的信被送到这些国家首脑的手里，信是宫城家发出的，信里的内容无非是许以极大利益，让这些国家都支持宫城家重掌J国大权。 这封信让这些国家的行动都停了下来，他们本来的打算是趁乱把己有的利益稍微扩大扩大，并没有想重新找个合作伙伴的意思，不过宫城家给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不得不让他们慎重地考虑考虑。


现在J国局势虽然很混乱，但是一切都还在当局的控制之下，如果选择了宫城家，万一J国政府渡过了难关。 一旦追查下来，怕是自己在J国苦心经营就要毁于一旦。 不过，如果不和宫城家合作，在这巨大利益诱惑之下，免不了别的一些国家会铤而走险，这样地话，宫城家重掌大权也不是不可能。 自己一旦落于人后，到时候怕是连汤也喝不上了。


双重顾虑下。 让这些国家都只得打消了行动的念头，决定先观望一段时间，看看宫城家和当局的斗争结果再说。


一晃又是好几天过去，J国的疫情越来越严重，发现疫情病例的国家和地区数目也在增加之中，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病源，齐心协力来抵御疫情。 可是世家卫生组织的专家却因为J国政府地“J国无疫情”的理由给拒于国门之外。


J国顽抗到底地态度让一些原本对J国还有好感的国家也有些生气，开始对J国政府的不负责行为进行谴责。


步凡对J国政府这一系列愚蠢行动也感到奇怪，难道这帮人都是傻子嘛。


“其实政府也不想这样，是有人把他们逼到了这个地步，宫城家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是怎么运作的，竟然能诱导政府一步步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看着吧，不出三天。 事情就会有结果了。 ”李将军一语惊人，道破了天机。


果然，宫城家又出手了，这次他们没有再和政府在J国到底有没有发生疫情上纠缠，因为这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他们喊出了让政府下台的口号。 一边组织自己的人游街抗议，一边暗地里开始联系政府地议员。


抗议的人越来越多，不分昼夜地赌在议会的外面，政府只得调来防暴警察防止抗议的人冲击议会。


所有的防暴警察都是荷枪实弹，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外面抗议的人群。 人群对政府的这个拿枪威胁自己地行为极为不满意，冲到警察身边，口号也不喊了，直接变成了咒骂，不过却被防暴警察组成的盾牌防线给挡了回去。


“蹦～”不知道是谁的枪响了，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走火的。 反正结果就是混乱之中的人群有一个人倒了下去。 胸口冒出了血花。


“政府枪杀平民了！”又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总之。 人群愤怒了，象炸了窝地马群，疯狂地开始冲击议会了，警察组成地盾牌线迅速被冲散了，愤怒的人们是按住警察就打，看见东西就砸。


有冲得快的人已经冲到后面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察那里，开始争抢武器，甚至朝警察射击，有更疯狂的已经冲到了议会大厦的大门口，准备砸门了。


“哒哒哒～”，“嗤～”政府不得已之下开始还击了，开始鸣枪示警，并发射了催泪弹。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带着面罩的警察手持警棍冲进人群，开始镇压一些行为疯狂、失去理性的人。


令人意外的是，骚扰并没有很快被镇压下去，抗议的人居然越围越多，一些人听说政府枪击平民后纷纷赶了过来加入战团。 政府没有很快驱散人群，结果反而让人群越聚越大，事情顿时变得棘手起来了，如果再让人群照这个趋势聚下来，很快他们就能冲进议会了，那边地警察已经抵挡不住了，被数量多于自己数十倍地人群围在里面狂揍。


“哒哒哒～”这次不再是鸣枪示警了，人群前排的十几人刚刚冲破了前面地警察的防线，准备冲击后面的机枪阵时倒在了地上。


前面的正在搏斗的警察一看开枪了，也不再和人群纠缠，趁在人群愣神的瞬间迅速朝两边跑去。


“唰～”数十条水龙喷薄而出，一下就把刚回过神来的人群冲了个七零八落，有的人还想往前冲，刚一迈步，就被水柱给打退了几步，在地上滑出了几米远。 有的人好容易站稳了脚，想往两边逃去，却被刚才那些已经缓过劲来的防暴警察用棍子又敲了回来。 那些躲过水柱，还想冲击机枪阵的，却是都被机枪给射死了。


政府这次来了真的，加上高压水柱的冲击，人群无法聚集，很快便被冲散了，迅速朝四面逸去。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媒体知道了，加上宫城家的运作，顿时各种关于政府枪击平民的图片、录像迅速被传播开来，政府在国内的民意支持迅速下跌，各地声援冲突中死伤平民的游行合抗议活动愈演愈烈。


消息传到国外，全球哗然，各国都对J国政府朝手无寸铁的平民开枪的行为进行了强烈谴责，刚开始还有些国家出于慎重，没做出反应，但是迫于本国人民的压力和全球的人道主义呼声，只得出来表示对J国政府谴责。


那些收到过宫城家的信函，处于观望状态的国家，此时也都有了决议，短短时间内，J国局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当局政府民意尽失，就目前看来，就算是稳住局势，也拢不住人心，迟早是会被赶下台的。


他们不得不重新考虑考虑宫城家的条件，且不说宫城家许给自己的条件，单说宫城家承诺在上台后让世界卫生组织的专家进入国内，协助迅速消除疫情，恢复国内正常经济秩序这一条，他们就很满意。 现在疫情已经开始四处蔓延，很多国家的正常秩序都被破坏了，可是时至今日，仍没有一个有效的方法可以防治疫情。 宫城家信中言之凿凿，说这疫情就是J国政府制造出来的，这让一些国家感到了不安，J国暗地里研制如此厉害的大规模杀伤武器，其目的究竟是要干什么。


这些国家在J国都是有自己的势力的，J国的势力里也有一些是亲A派亲B派的，在这些AB国家的授意下，这些势力此时再也无法轻闲了，都匆匆跑去和宫城家联系商讨利益瓜分的事情去了。


这段时间J国一直就是世界的焦点，今天他又爆出了一件大新闻。


在政府没有参与的情况下，J国举行了紧急议会，到会的成员全票通过废除现任首相、重组内阁的决议，因为这些议员占据了议会总议员的70％，按照J国的宪法，这个决议自然生效。 J国的现任政府就在还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废除了。


新组建的内阁迅速选出了一位临时首相，新政府很快接受了部队、警察、媒体，首相出来亲自在电视台上讲话，对那些死在政府枪口下的平民表示了极大的同情，对上任政府的这个决定表示了极大的愤慨，称在现在这个局势下，任何一个议员的良心和正义都不容许自己再沉默下去了，必须站出来勇敢地推翻罪恶的旧政府。 不管怎么说，意思只有一个，就是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了上届政府那里，首相表示要迅速抓住凶手，为那些屈死的平民伸张正义。


那些军国分子哪里肯轻易言败，迅速组织了自己的亲信，开始反攻，称议会的这次决议是无效的，并制造了局部的一些骚乱，但是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


看着大街上一辆辆呼啸而过的警车，步凡心里感慨万千，昨日还高高站在J国政治最高峰的人，今日却成了通辑的要犯，四处逃命。


李将军走过来拍拍步凡的肩膀，“政治就是这样，永远没有什么主义能站住上风，宫城家这次能上台，靠的还是其他势力的支持，只要你许诺给他们利益比别人优厚，他们才不会在意你奉行的是什么主义。 ”


这段话说的步凡有些愣神，利益，利益，又是这利益二字，那些为了利益就捧出军国主义的势力，更让人感觉可恨。


“别感慨了，小伙子，现在到我们出场的时候了。 ”李将军拍了拍步凡的肩膀转身离开。

第四十七章 关键时刻


J国新政府表示在上台后将终止一切生物武器的研究，称现在J国的首先任务就是消除疫情，尽快恢复正常秩序，J国政府公开向全世界、向世界卫生组织求援，希望能尽快派出医疗小组对J国进行医疗救援。


在J国政府发布公告后半个小时，中国政府第一个对此做出反应，宣布中国将立即派出专家组奔赴J国，协助J国防治疫情。


李将军带领的专家组随即进入了疫情第一线，五个小时候，中国医疗小组发表声明，称已经找到了解决疫情的方法。 12个小时候，中方宣布合成了控制疫情的药品，疫情至此得到了控制了。


躲在暗处的旧政府分子至此才明白宫城家为什么敢以小博大，策划这次全球范围内的疫情恐慌，原来他们早就有了一张底牌，知道中方一定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消除疫情，这才有恃无恐。


“来，大家举杯，这次非常感谢诸位专家的全力帮助，我J国的疫情才能这么快就被消灭，我谨代表天皇，代表首相，敬各位一杯。 ”日本的卫生部官员亲自设宴宴请中方专家组的成员。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多，半个月里，经过中方专家组的努力，J国的疫情基本得到控制，医院里的患者陆续康复，开始出院了。 经过恐慌后的J国人民逐渐冷静下来，也开始上班了，所有的秩序都在慢慢得到恢复中。


“山木先生太客气了。 我们两国是邻邦，亲如兄弟，在J国为难地时刻，我们怎么可以看着自己的友邻身陷水火而无动于衷呢。 ”李将军率先举起了杯子，说起那套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山木先生你说对不对？”


山木点了点头，“李将军说的对。 我们的上一届政府曾经走了错误的路线，极大伤害了贵国人民的心。 让两国关系一度陷入僵局。 但是，尽管如此，贵国还是在我们最困难地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 这点，我们的新任首相也曾公开致谢过几次，要不是专家组能迅速稳住疫情，我们这届新政府还真不能这么快就击垮那些旧势力啊。 ”


“过誉了，过誉了。 我们也只是些微尽了一点绵力。 ”李将军把杯子一举，“承蒙首相这么褒奖，大家都干了吧。 ”


李将军率先一饮而尽，放下了杯子。 虽然嘴上说得很客气，李将军心里可没那么高兴，暗道你们现在得了我们得好处，当然是这么说，以后要是反悔了。 走了上一任政府地老路子，我也不能把你们拉长捶扁了。


等大家都喝完，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将军，好象你并不是很开心？”步凡就在李将军的旁边，把李将军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


“你认为我应该高兴？”李将军反问。


“现在疫情已经被消除了，那些讨人厌的军国分子也下台了。 我们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这些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李将军看了看周围，那个山木已经走远了，这才压低了声音和步凡讨论着：“高兴，你说的那些确实值得高兴，不过我们却不能高兴得太早了。 你要知道宫城家这次之所以能够重掌大权，是因为J国够乱，疫情威胁到了每一个人的生命，在生存面前，人们选择了新政府。 但是。 现在J国现在地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 那些没有了生命威胁的人回过神来，必然会重新考虑自己的选择。 J国的军国分子苦心经营了十数年。 人们都已经认同了他们所宣传的一切，宫城家现在出来要推翻人们所认知的这些历史和常识时，他们必然会有所抵触，此时正是那些军国分子翻盘的好机会。 ”


步凡点了点头，“将军分析得对，不过我想以宫城家主的手段，她肯定能解决好这个问题。 ”


“嗯，宫城家主确实有些非常手段。 ”李将军嘴上这么说，却一直在摇头，“但愿她能够一切顺利，不要重演上一代老家主地意外。 ”


李将军的话让步凡有些不安，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想起那魔宗的隋瑞昌还没抓住步凡就再也坐不住了。


“将军!”


“你有事要说？”


“现在疫情基本解除了，专家组也要回国了，我也没什么能帮忙的了，我想先走一步，我来J国本来还有一件私事要办的。 ”


“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国了么？”将军问到，“这次在促使宫城和我们地合作上你立了大功，老将军说要在机场亲自接你的，”


“不了，我的事情说不准，可能一时半会回不了国，你帮我谢谢老将军吧。 ”步凡婉拒了李将军的好意。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李将军也不挽留，步凡既然说有事去办，那事情肯定就不普通。


“我想现在就走。 ”步凡战了起来，“不知道怎么的，我这会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想先去一趟宫城家。 李将军你就不要起来送我了，J国的人还需要你陪，日后有缘，我们国内再见。 ”


李将军站了起来，“那好，你自己保重，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记得找我啊。 ”


步凡点头“嗯”了一声转身就朝宴会外面走去，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有发现步凡这一举动。


出了宴会大厅，步凡抬头朝深遂的夜空看了看，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头地不安感，“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心跳得这么厉害，难道宫城家真地出什么意外了不成。 ”


步凡当下也不犹豫，看看左右无人。 运起轻功，化作一缕轻烟朝宫城山庄的方向飘去。


“啪！啪！”步凡刚转过宫城山庄地那座山，就听见山庄里传来两声枪响。


步凡暗道一声不好，加快速度朝山庄奔去，刚到山庄门前，就见从山庄里蹿出一条人影，落地后迅速朝前奔去。 速度也是一等一的快。


步凡还没回过神，里面又飞出一个人来。 竟是陈阳，陈阳大喝一声：“隋瑞昌，别走。 ”，朝先前的那个人影追了过去。


步凡大惊，原来那人竟是隋瑞昌，当下也跟在陈阳身后追了下去。


步凡的轻功本来就比二人要好，再加上步凡内力深厚。 不会出现气息不继的情况，不一会就拉近和前面两人的距离。


步凡追上陈阳，“陈先生，我去追那魔头，你回去守护山庄去吧。 ”


陈阳大吃一惊，步凡竟然可以一边施展轻功，一边说话，陈阳心中十分不服气步凡的话。 可是不敢开口，一说话真气就泻了，只得拿眼瞪了步凡一眼，心一狠，加快速度，步凡甩开一截。 朝前追去。


步凡无奈，也不再加力，跟在陈阳后面继续追了下去。


三人就在这里荒山野岭你追我赶地跑了下去，相互之间地距离也在慢慢拉近，不过速度也下降了下来。 步凡是故意放慢的，他看出陈阳是在和自己制气，想争出一个长短来，反正隋瑞昌也跑不掉，步凡也就不急不慢跟在两人后面。


时间不长，陈阳明显撑不住下去了。 脸憋得紫青。 硬撑着往下跑，他实在不想在步凡面前丢脸。


前面地隋瑞昌此时也不好受。 也不知道宫城叶那妮子还活着不，自己偷偷潜进山庄，刚想对宫城叶下手，就被发现了，自己只好匆忙之间朝那妮子射了一支镖，倒是看她倒了下去，却不知道是死是活。 宫城家也不知道请了什么高人，竟然追了自己这么久都没被甩开，自己肠子都快跑断了，后面这人竟然还能跟上。


隋瑞昌不想再跑了，再跑下去自己指定会因为真气不继给跑死的，倒不如和对方拼一拼，自己还不至于输给对方，反正已经跑出这么远了，宫城家的保镖也追不过来了。


隋瑞昌停下来一回头，就愣住了，他一直以为后面只有一人在追自己，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人，其中一人追了自己这么久，自己居然一点也没觉察到，隋瑞昌心里就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妙。


只是在隋瑞昌一愣神的刹那，陈阳和步凡就追到了他的跟前，陈阳停下来大口喘了几下，就恢复了正常，倒是步凡是气不喘、脸不红，只是紧紧盯着隋瑞昌。


“你们是什么人，这么卖命给宫城家干活？”


“隋瑞昌，反正今天你是无法脱身了，说那么废话干什么。 ”陈阳把隋瑞昌的废话顶了回去。


“老夫这是好意，你我无冤无仇的，我不想你枉死在我地手下。 ”隋瑞昌的话虽然是对陈阳说，但是却是手上一边蓄力，一边紧紧地看着步凡，他知道这个没开口的少年才是自己的劲敌。


“隋瑞昌，你这些年投靠J国，做了多少残害自己同胞的事，我陈阳今天就要除去你这个民族叛徒、武林败类。 ”


陈阳说完就要动手，被步凡拉住了，步凡看出隋瑞昌的功力比陈阳要高了那么一筹，“隋瑞昌，谁说我们是无冤无仇，难道你老糊涂了么？”


步凡的话让隋瑞昌和陈阳都感到了奇怪。


“如果你没老糊涂的话，你应该记得，你地徒弟张寒风被人废了武功、封了经脉，这人就是我，为了给你徒弟重续经脉，你还打伤了我的爷爷和藏药王，这点我是不会忘记的，我今天就是来给我爷爷报仇的。 ”步凡冷冷地说着。


“你就是打伤我徒儿的那个小子？”隋瑞昌眼冒寒光，把步凡仔细扫了两遍，嘿嘿笑道：“来得好，来得好，我也正好为我那徒弟报仇。 ”


“那就不用废话了，动手吧。 ”步凡往前跨出几步。 和隋瑞昌对视着。


陈阳一听着急了，上前拉住步凡，“这老东西是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行刺宫城家主，我非要教训教训他不可。 ”


步凡一笑，推来陈阳，“陈大哥不用着急，如果我不行地话。 你再出手。 ”


那边隋瑞昌一阵冷笑：“等我先给我徒弟报了仇再来收拾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


“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老魔头。 你出招吧。 ”步凡蔑视地看着隋瑞昌。


隋瑞昌哪里受得了一个毛头小子那不屑的眼神，一声阴笑：“既然然你活腻味了，自己送上门来，那就让老夫超度了你。 ”


隋瑞昌身随声走，话音刚落，就冲到了步凡跟前。 右手运指如剑，向步凡胸前大穴点去。


现在的步凡早已不是去年和张寒风激斗的那个步凡了，先是经过白云大师讲解格斗技巧，后来又上少林，蒙少林方丈指点用气之妙。 步凡是个十分聪明的人，只要稍加点拨，就能触类旁通，这半年他的内功和外功都步入了一个新地境界。


步凡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等对方地手指再近了几分，突然出手朝对方地手腕抓去，步凡想抓住对方地脉门。 隋瑞昌只得收回右手，出左手，朝步凡的双眼刺去，步凡还是不闪不避。 等对方近了再次出手朝他脉门抓去。


隋瑞昌两次出手都给逼了回来，有些恼怒，双手齐出，朝步凡地双肩拍了下去，就在马上抓到步凡的肩膀时，步凡身体突然相后飘了两尺远，左右开弓，目标还是对方的手腕脉门。


隋瑞昌再变了几招，都被逼了回来，可恼地是步凡用的一直是同样的招术。 隋瑞昌当下也不再做试探性的进攻。 直接变掌为拳。 祭出了自己的绝招，拳头舞得虎虎生风。 朝步凡砸了过去。


隋瑞昌这一发狠，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地面的一些小草片刻间就披上了白霜。 陈阳赶紧运功抵抗这股阴寒之气，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仍然觉得一股冷气只往自己骨头里钻，心道这魔宗的内功果然阴毒无比，竟然能够发于外形，幸亏自己没有逞强出手，不然现在肯定是被这寒气给冻住了筋骨，只剩下任人宰割地份了。


再看步凡，却和没事人一样，丝毫不受寒气影响，见招拆招，和隋瑞昌斗在一起。


隋瑞昌越打越心惊，自己的内力都快耗尽了，对方非但毫发无伤，气息不减反增，根本没有后力不继的迹象，倒是隋瑞昌自己已经感觉到内力有些吃紧。


“拼了！”隋瑞昌心里一发狠，难道自己苦练一辈子的内力还不如一个小娃娃深厚，当下聚集了自己全身剩余的内力，他也顾不得在一旁虎视耽耽的陈阳了，将内力聚于双拳之上，朝步凡轰去，他要和步凡拼内力，一招定胜负了。


步凡也看出了隋瑞昌已经是强弩之末，当下也将内力聚到了拳头之上，“啪”一声硬接了对方一拳，和对方拳头实实在在砸到了一处。


双拳一碰，隋瑞昌立刻高兴起来，暗道自己地判断果然没有错，对方也就是外强中干，内力哪有自己深厚，当下更是全力催动内力，朝步凡攻了过去。 步凡的内息看似柔弱，却极顽强，虽然是节节败退，但是却牢牢和对方的内息纠缠着。


隋瑞昌大急，一咬牙，把所有的内力聚于一线，朝步凡内力防线的一个点攻了过去，步凡果然没有抵挡住这次攻击，被对方撕开了防线。 隋瑞昌大喜，催动内力随即朝步凡体内杀了过去，他要获取全线的胜利。


内力一进步凡体内，隋瑞昌就感觉不对，自己的内力迅速就被对方的内力给同化了，隋瑞昌暗道不妙，想撤回自己内力，此时就感觉对方体内一股大力传来，瞬间冲进了自己体内。


“哇～”隋瑞昌朝后飞出了几米远，落到地上，连吐了几口鲜血，他的心脉已经被步凡给震碎了。


步凡刚才看出了隋瑞昌焦急求胜的心态，故作弱势，隋瑞昌果然上当，一心想用内力击败步凡。 却反中了步凡地圈套，被震碎了心脉。


“哈哈哈！”陈阳笑了起来，来到隋瑞昌身边，“你这老魔头居然也有上当地时候，被震碎心脉的滋味不好受吧。 ”


隋瑞昌怒瞪了一眼，开口想说什么，“哇！”又吐出几口血来。


“老魔头。 别生气，震碎心脉之人是不能生气地。 一生气必然气血上涌，那时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陈阳还在逗着隋瑞昌。


隋瑞昌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当下眼皮一翻，就晕了过去。


“真不好玩，这么快就晕过去了。 ”陈阳摇头叹息，转身问步凡：“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把他带回宫城山庄吧，他被震碎了心脉。 又气血上涌，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就算侥幸保住性命，也是废人一个，今日总算是为武林除掉了这个魔头，我的仇也算是报了，把他交给宫城家主发落吧。 ”


步凡叹了一声，走过去就要抓起隋瑞昌。 被陈阳给拦住了，“我来我来，这等小事就交给我了，我总不是白跑一趟，什么也没做吧。 ”，陈阳现在是对步凡的武功心服口服了。


步凡笑了一笑。 也不再和陈阳客气，“那就麻烦你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也不知道宫城山庄里面怎么样了。 ”


“好！”陈阳一把抓起隋瑞昌扛到肩上，率先朝宫城家的方向奔了过去。


两人回到宫城山庄门口，听见山庄里又传出几声枪响，都是心道一声不好，一前一后跳进了山庄，直奔发出枪声地方向而去。


枪声的方向正是宫城叶上次接待步凡地大厅，两人来到大厅门口。 就看宫城叶背靠在正面的墙上。 脸色苍白得吓人，没有一丝血色。 左手捂在前胸，指缝间不断有血涌出，她的前面围了十来个保镖。


宫城叶突然大叫了一声左面，保镖们拿起就往左面扫去，刚才还是空空如也的左面忽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正好撞在了枪口之上。 当前的一黑衣人中枪随即倒在了地上，其他的黑衣人忽地消失了身影。


保镖们停止了射击，紧张地朝四周张望。 刚才消失的黑衣人突然就又出现在了右边，保镖们举枪再射，那些黑影再次消失了，再看时，刚才倒在左边地上地那个黑衣人也不见了。


场面显得有些诡异，地上躺了几具尸体，都是保镖的，没有一具是对方的，保镖们越打越心惊，明明射中了对方，可是转瞬之间那些尸体就不见了。 宫城叶是修炼过忍术的，她能预先判断出那些忍者杀手的位置，指挥着保镖们还击，才没造成更大的伤亡，但是她中了隋瑞昌一镖，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忍者！”步凡和陈阳俱是大大吃了一惊，步凡还确实是第一次看见如此高深的忍术，两人赶紧朝大厅内奔去。


保镖们看见来了救兵，顿时精神一振。 宫城叶也是心神一松，就想开口招呼两人小心，却听步凡二人同时大叫一声“小心！”，然后朝这边甩手射出了一件东西。


“啪！”一个人影应声而落，掉在了宫城叶的面前，这人就好像是从她后面地墙壁里掉出来一样。


步凡和陈阳在那人影落地的瞬间来到宫城叶面前，再看地上那人，显然是已经没气了，死者右手紧握一把东洋刀，手腕之上直直刺着一根银针，显然是步凡射的。 再往上看，那人眼眶之中插了一把匕首，直至没柄，却是陈阳的匕首。


看见那人死去，步凡两人暗呼侥幸，要是回来再迟一步，怕是宫城叶就是要死在此人刀下了。


步凡当下毫不犹豫，从包里再摸出一把银针，捏在手里，凝神静气，仔细探听周围的动静。 忍者能够隐身，靠的都是一些障眼术，也就是视觉欺骗，只要你不去看，你就不会上当，但是一般人都是要靠眼睛才能发现对手。 步凡就不同了，他就是闭上眼睛，也能感知到周围地情况。


只间步凡一伸手，便会有一个人影应声而出，掉在地上现出了身形，步凡并没有要他们的命，只是用银针刺穴法将他们都制住了。


陈阳把隋瑞昌往地上一扔，也学着步凡的方法，朝一处墙角甩出一记匕首，不过这个射手却没有好运，被陈阳一镖射中了眉心，显然是没活头了。


陈阳再要射第二支镖，就看墙里突然钻出一人，跳到地上后直奔大厅门口而去，转瞬之间没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不见，陈阳有些恼怒，起身准备去追，被步凡给按住了。


“算了，跑了就跑了，穷寇莫追，这些忍者逃跑的手段太多了，小心吃了亏。 ”


步凡说完就赶紧去看宫城叶的伤势，宫城叶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 步凡小心翼翼把她放平躺在地上，从包里摸了摸，掏出一个药瓶，左手拿好了药瓶，右手一运气，就把宫城叶胸口上的镖给吸了出来，然后迅速拔开药瓶的塞子，往伤口上撒了一些药粉，伤口迅速停止了流血。


步凡站了起来，把吸出来的镖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道：“还好，这老魔头对自己的武功太自负了，不屑于用毒，否则就麻烦了。 宫城家主只是失血过多，休息两天，我再给她开两副药，伤口很快就会愈合地。 ”


陈阳一皱眉，问道：“你们管家呢？”


“这些杀手是分两批来地，管家带着人去追先来的那批人去了。 ”旁边地保镖赶紧回答着。


“现在没事了，你们赶紧把客厅和山庄收拾一下，把这些被打晕的杀手先看管起来，等你们家主清醒过来再决定如何发落。 ”陈阳又踢了踢隋瑞昌，道：“还有这个人，也要看管好，这可是宫城家的大仇人。 ”


保镖们应了一声，就开始忙着收拾起来，山庄雇的佣人此时才敢出来帮忙，步凡在佣人的帮忙下，把宫城叶抱到了楼上的卧室，灌了她一些水，让她休息去了。


三天后，J国首相召开全国电视讲话，严厉批评了上届政府的执政错误，致使J国与周边国家关系持续恶化，经济严重衰退，为此J国将于近期召开议会，商讨重新恢复宪法的事宜，让J国重新回到正确的路线上来。


同日，J国政府宣布派出使团访问中国，要和中国达成区域经济一体化合作协议，消除两国之间的贸易壁垒，协同发展。


次日，J首相称将在议会之后亲自访问中国。


“我宫城家这次又欠了恩人一份恩情，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报答。 ”


步凡笑了笑，“宫城家主能够言出必行，履行当初的承诺，这就算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不然我都没脸回国了，他们肯定会骂我汉奸了。 ”


“恩人放心，只要我宫城叶在一天，那些军国分子就休想翻身。 ”宫城叶看着步凡身后的飞机，心里有些失落，“只是不知道这次一别，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恩人。 ”

第一章 为什么不接电话


步凡从机场出口处走出来，看见眼前这情形，忽然有点后悔自己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没有答应妈妈来机场接自己。


恰逢周末，来接机的人很多，基本上从国外出口处走出来的乘客，都能够捧上那么一束馨香怡人的鲜花的。 这让没有人接机的步凡，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多少有一点被冷落的感觉。 他拖着一口大箱子，准备凄凉地走出机场。


这口箱子还是宫城叶着人给自己准备的，说自己好歹是出国一趟，怎么也应该给家人和朋友带点礼物回去。 步凡想不到这个宫城家的大小姐，一个真正的女强人，竟然还有如此情感细腻的一面，不禁有点感动，而且她说的话也很对，自己总算是出国一趟，是应该带点东西回去的，所以也就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一箱子礼物。


此时，步琪就站在机场出口处的人群当中，激动地左瞅右看，盯着从出口走出的每一个人，希望哥哥能马上出现，她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哥哥了，并且，她还希望能从自己这个出国的哥哥身上搜刮出一些好东西。 步琪低头瞅了瞅自己空空的双手，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她然发现来接机的人们手里都捧着各式鲜花。 旁边一个小伙此时正兴奋着呢，手里捧着一大簇火红的玫瑰，脸上春意浓浓，大概再等着向自己心爱的人儿表白。 忽然，他发现有人拉自己的衣襟。 小伙赶紧低头看去，发现是一个长得粉嘟嘟、可爱非常地小姑娘在拉自己，小伙此时心里高兴，也不介意，就笑呵呵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大哥哥，可以把你手里的花分我一些嘛？一支也行。 ”步琪放开那人的衣襟。 满脸希冀地看着他手上那一大簇玫瑰。 “这……”小伙郁闷了，自己还从来没听说过有借花的。 何况自己这99朵玫瑰是准备用来向女朋友求婚的，这数目是有含义的，少了一支，98朵玫瑰不就成了四不象了么，万一惹恼了女朋友，那还不就弄巧成拙了吗。 小伙有心拒绝吧，但是看见步琪用那双可爱的大眼盯着自己。 又有些不忍，步琪那眼睛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似乎就没人能抗拒得了。 “步琪，别闹了。 ”李钰过来拉住步琪，朝那小伙歉然地笑了笑，她都快崩溃了，呆在步凡家这一月，她算是见识到了步琪地厉害。 这姑奶奶是什么洋相都能整出来。 旁边小伙看到李钰的瞬间就傻住了，脑子里地女朋友立刻飞到了爪哇国，说话也有些结巴了，“没关系，是要花……要花……是吧，我反正多的是。 ”说着。 他的手已经开始在拆花束了。 “哥哥！”步琪突然从人群中发现了步凡的身影，就开始从人缝之间往里钻。 “小心点，步琪。 ”李钰怕小家伙摔倒，赶紧跟着过去，只有那小伙还在低头拆花，连自己女朋友走到了自己身边也没有发觉。 步凡紧走了两步，一把抱起了步琪，在步琪的小脸上一亲，顶着步琪的小脑袋笑道：“有没有想哥哥？嗯～又沉了一些，哈哈。 快成小猪了。 ”


步凡呵呵一笑。 将这小姑奶奶一手搂了起来，忍不住亲了一口。 道：“步琪真乖，怎么想到来接哥哥了，妈妈呢？”


“在外面，人多了，她们挤不进来嘛！”


步琪说着，指了指人群外面。 步凡连忙拖着箱子冲出了人群。


一出人堆，步凡立即感觉到有两双眼睛盯住了自己。 一双眼睛慈祥而温暖，不用说也是妈妈了，步凡心想，果真是儿行千里娘挂心，妈妈始终都是挂记着自己的，不由得心中一暖。


还有一双眼睛，清澈而富有灵气，它地主人却是风姿卓绝的李钰。 李钰今天穿了一套纯白的休闲衣裤，如瀑的黑发随意地垂在背后，她穿得很随意，但是令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却将她衬托得风姿不凡，尤其是颈部领口开叉处微微露出的一抹雪白的肌肤，更让人觉得仿佛她的整个人，都是天地灵气地化身。


机场是从来都不缺乏美女的地方，但是步凡觉得，至少有一半的眼光，都有意无意地瞄着李钰。 不过李钰似乎没有注意或者根本不在乎这些眼光，只是她那见到步凡出来的时候，眼中的的喜悦一闪而过，随即开始若无其事地跟张华一起向步凡迎了上来。


“妈，我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说，让你不要来接我了吗，你们跑来接我，也挺麻烦地。 ”


步凡笑着说道，虽然心中还是非常欢喜妈妈来接自己的。 然后，步凡又对李钰礼貌性地说道：“李钰，也麻烦你了。 ”


李钰正要开口客套两句，却被步琪抢了个先，“不麻烦，不麻烦，钰儿姐姐肯定也在等哥哥送她一个大礼物吧。 听说从外国回来的人，都是要带很多礼物的，步琪最先接到哥哥，就要拿最大的礼物！”


饶是深知童言无忌的道理，被说成是来向步凡要礼物，李钰也不禁俏脸发烫，连忙分辨道：“我是陪阿姨出来逛商场的，谁知道你家这小姑奶奶非要来嚷着来机场接你，说是怕你没有人接，你会伤心的，所以……”


步凡见李钰害羞的神情竟然如此动人，忍不住笑道：“要礼物的话，也总得回到家再分吧？走吧，那我们就打道回府咯。 ”


步凡正要和三人离开机场，忽然兜中地手机响了，步凡只得将步琪放了下来。 掏出来一看，是短消息，称呼是“亲爱地”，步凡心头一热，再看下去，却是“亲爱的客户，你地话费即将用完……”步凡心头一阵郁闷。 这移动可真是地，见谁都称亲爱的，实在容易引起误会。 不过这声亲爱的却还是提醒了步凡一件事情，那就是立即给梁志婷打电话，否则以后者的性格，大概又要跟步凡急了。


要第一时间知道步凡的动静，这就是梁志婷对步凡的要求。


在李钰等三人的疑惑地眼光中。 步凡按下了梁志婷手机号码的快捷键。


“对不起，你所呼叫地用户已关机……”


步凡纳闷。 今天这移动还真是跟自己过不去呢，于是又重新拨了一次，依然是关机。 无奈之下，步凡只得把手机收了起来，跟着三人往机场外走去。


在机场门口的时候，李钰若无其事地问道：“步凡，刚才给女朋友打的电话吧？你可真是模范男友那。 第一时间就向女朋友报到了。 哦，对了，这几天怎么不见婷婷来你们家玩呢？”


“是啊，这几天是不见婷婷过来玩呢，平常隔三岔五的，她都会过来玩玩的。 ”


张华听李钰如此说，也注意到这事了，于是她又赶紧提醒儿子道：“步凡啊。 等下再打个电话问问吧，看看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可要显得对人家女孩子细心点才好。 ”


见妈妈如此语重心长地说，步凡连忙点头答应。 心想，看来婷婷真是越来越会讨好未来的婆婆了，现在妈妈都俨然把她当自己的儿媳妇在关心了。 不过步凡也觉得有点奇怪。 婷婷是向来都不会关机地，怎么今天却关机了呢，电池没电，还是另有原因？


四人打了一个车直接回家了。 下车的时候，步凡没有忘记给自己的手机充上了话费，免得半夜再收到那催命的交费短信。


一进家门，步琪就盯上了步凡手中的那口大箱子，两只眼睛睁得圆圆的，不用说，步凡也知道她是再打礼物的主意了。 不过。 步凡自己也没有打开过这口箱子。 这刻见步琪那谗样，便将箱子打了开。


天啊！


步凡不由得一呆。 这宫城叶可真是会送礼物，竟然将这箱子弄成了“百宝箱”。 里面下至做工精美的手工艺品，上至精雕细刻地名家雕饰，一一俱全，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而且极其富有代表意义，看来的确是很适合作为家人、朋友的礼物。


还没有等步凡开口，步琪已经从里面拣了一个最大的东西拿了出来，并且毫不客气地据为己有。 那是一个古朴的人形木雕，步琪使劲地将它往自己房间里拖去，一边拖一边说道：“外国人真奇怪，玩具都用木头做……”


步凡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拣了出来，准备到时候给朋友什么地都送上一件，表示一下心意也好，尤其是寝室的三人，好久都没有跟他们一块混了，要是知道这次自己出了国，没有带礼物回来的话，肯定有自己好受的。 还有乔依浅、徐蓉、刘哥……


“咦！”


李钰本来正在和李华闲聊着，忽然被步凡手中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白色的水晶雕像，约莫一尺来高，雕刻的是一个女性的全身像，不仅雕工惊人，刻痕细致入微，而且显得这雕相人物非常有神韵、气质。 看到如此精美的艺术品，李钰这才不由得惊叹了一声。


步凡问也不问，就将这雕像递给了李钰，笑道：“这个礼物也不小了，就送给你吧。 ”


“这，这么贵重的礼物，似乎不太合适吧？”


李钰惊道，“这雕像显然是出自大师之手，况且又是选用极品地无色水晶作为材质，其价值实在不可估计，你还是留着吧。 而且，你这箱子中地很多东西，都是价值不菲，应该不是你买来的吧，因为就算有钱，只怕也不容易买到里面地一些东西的。 ”


“哦，一个大方的朋友送的。 ”


步凡想了想宫城家的财势，知道这些东西虽然珍贵，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便笑道，“礼物就是拿来送的，反正我也没有花钱买，既然李钰你喜欢这东西，又识得它的价值，那就送给你吧，要是我拿着，不懂欣赏的话，也就浪费了。 ”


李钰本就十分喜欢这个雕像，见步凡如此慷慨，也就接过了雕像，小心地拿进了自己的房间。


步凡道：“妈，要不你也来选几样喜欢的东西留下，其它的，我就拿去送人了，回头也给婷婷选几样送过去，里面有几样东西我看很有点艺术价值，想必梁老也会喜欢的。 ”


张华笑了笑，忍不住打趣儿子道：“想不到你倒是学会讨好人家家人了，有出息了啊。 对了，你给婷婷打个电话，看看她有空没有，晚上我下厨做几样拿手的菜，让她也一起过来吧。 至于这些东西，我来选几样合适的放在家中做装饰吧。 ”


有妈妈来帮自己收拾，步凡倒是乐得轻松了，于是，他又拿起手机拨了梁志婷电话。 奇怪了，依然是处于关机状态。 想了一想，步凡又拨通了梁老家中的电话，这次终于通了。


“什么，他们最近都不在家？多久了？已经一周多时间了。 哦，好的，谢谢阿姨了！”


接电话的是梁老家的保姆，步凡在才知道原来梁老和婷婷两人，已经将近十日不在家中了。


这两人究竟去哪里呢？梁志婷手机又关机，这玩的是什么玄虚呢。


步凡正在疑惑之中，却意外地发现妈妈正在电视前关注着财经新闻，看得还津津有味，好象新闻中正在播报关于股市行情的信息。


不过几天而已，妈妈竟然会如此关注起股票的事情了，这多少让步凡感到有点诧异，以前妈妈可是从来都不碰股票这些东西啊。

第二章 奇异的菜


“今日股市消息：上证指数攻克XXXX整数大关。 沪深大盘再度强势上扬……”


张华干脆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全神贯注地看起了股市信息。 看到近期大盘走势非常良好，张华自是满心欢喜。


“妈，你什么时候也迷上了股票这东西啊？”


看见妈妈脸上那紧张、欣喜的神情，步凡纳闷地说道，“你以前不是说这东西担风险，死活都不让老爸碰这玩意儿么，怎么现在你倒自己玩起来了？”


张华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道：“别打岔，等妈妈把看了个股涨跌再说，不过现在形势一片大好，怎么也该是只赚不陪了。 好了，好了，我买的这几个股都大涨了，太好了！”虽然明明知道自己买的股票应该是涨定了，当张华看见那一个接一个的红色数字的时候，她仍然显得很激动。


“妈，看你激动成啥样了，都快成财迷了，究竟你买了多少股票啊？”步凡轻声地问道，自己的妈妈他还是清楚的，绝对不会玩大手笔的。


“这次妈妈投了十万进去。 ”


张华看完了个股行情后，将头转向步凡，道：“哎，难怪人家都说炒股票容易得心脏病，还果真是这个理了。 我光是看见股票猛涨，激动起来，心脏都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要是那些跌了的、赔了地人，那还不得愁成啥样子呢。 ”


步凡顺手递了一块橙子给妈妈。 笑道：“妈你先吃块橙子顺顺气吧，股票这东西，可是考验心理承受能力的，你还是最好别玩这些东西的好。 对了，妈你怎么忽然想起玩股票了呢，而且这次还玩得不小，以前你可死活都不让老爸炒股票的啊？”


十万对于现在的步凡家。 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投入了。


对于股票的事情。 张华显得信心十足，笑道：“以前不炒，那是因为股票这东西十炒九赔，何况我又不懂这行，炒地话，不是等于给人家送钱。 但是如今不一样了，前段时间。 婷婷来告诉我跟你爸，说最近股市会大涨，让我们乘机捞上一笔。 你想想，婷婷的爸爸和爷爷都是干什么地，她说会涨肯定就会涨了，于是我就拿了十万，还让她帮我挑选了几支有潜力的股票。 这不，这几天一直都涨势良好。 哦。 对了，你还是你刘哥胆子大，直接投了五十万进去，现在应该是赚翻了吧……”


张华又说了其他几个熟人的名字，说他们也被自己带动得发财了等等，不过步凡却没有认真地听了。 他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有点蹊跷。 国内股市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近来一直都是不景气的，现在忽然强势上扬，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猫腻呢？


步凡想了想，道：“妈，这几天的商报都还在吧？”


“还在呢，就在餐桌下，不过有的拿去掂桌子了。 ”张华一边继续收拾着步凡J国带回来的那些宝物，一边说道。


步凡将一叠报纸从桌下拖了出来。 眼睛直奔财经版块而去。


无一例外。 每天地财经版块上都会跳出来两个黑体大字——“梁氏”。 报纸上面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有的说梁氏将资金秘密转入国内股市，准备大干一场；有的干脆说梁氏基金已经全面撤回国内，以后准备在国内发展；更有甚者，有人猜测梁氏回国，要进行公司转型了……


步凡知道这些消息肯定是有人故意撒播出去，而且是加大渲染力度的，似乎不炒到全天下皆知，是不会松手的。 不过对于梁氏基金回国的真正原因，梁志婷却也没有告诉过步凡，步凡自然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步凡终于还是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为何会找不到梁志婷的人了。 因为以如今的形势来看，作为梁氏中国投资集团地负责人，虽然有爷爷和爸爸在旁扶持，梁志婷现在也一定是忙得不可开交。 从报纸上的宣传炒作力度，以及联系到梁志婷给妈妈透露的“内幕消息”，步凡敏锐地察觉到，梁氏已经在中国开始行动了，并且情况也似乎在他们的控制之中。


想通了此节，步凡也就疑虑尽去，不再担心梁志婷关机的事情了。 以梁老和梁必卿两人在金融行业的经验，想必应该是运筹帷幄，胜券在手了。


一阵奇特地菜香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香味浓郁而不腻闷，令人食欲大增，脑中很快浮想出一片美味佳肴来。 老实说，步凡是不太怎么适应J国的饮食文化，所以在J国的这断时间以来，仅仅算是胡乱地填饱了肚皮而已。


步凡不由得用鼻子猛地嗅了两下，那香味透鼻而入，直浸脑门，步凡立即感觉到自己的肠胃都开始飞速地活跃起来了。 只是这香味好像并不是步凡所熟悉的味道，张华能做的几十道菜，步凡早就能够闻味辨菜了。 难道此间另有“高人”？步凡悄悄地溜进了厨房。


掌勺之人，竟然是李钰，反而是自己的老妈在旁边打下手，这让步凡多少感到有点奇怪。 因为在步凡看来，现在的女孩子，很少能有人做得一手好菜的，而漂亮女孩子能做好菜的，就更是微乎其微了。 不过从李钰炒菜地专业、娴熟动作，以及锅中地发出的香味，都毫无疑问地预示着李钰就是那些微乎其微中地一人。


李钰依旧是穿着那套白色的有点凸现身材的休闲服，只将原本披在背后的长发随意地从中束了一下，然后胸前系上了一条浅色的碎花围裙。 女孩子下厨地样子本来是不会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李钰似乎是个例外。 显得别有一番风情。


见到如此“秀色可餐”的情形，步凡也忍不住多欣赏了两眼，正要开口询问，却听见李钰笑道：“看什么啊，不相信美女会做菜么？”


“嘿！“


步凡干笑一声，道：“光看你这副架势，再加上这一屋子的香味。 谁还敢怀疑你不会做菜呢。 只是，我只是有点奇怪。 想不到我步凡竟然如此有口福，能享受美女亲手做的菜呢。 ”


李钰明艳动人，但是却毫无冷傲之姿，予人随和的感觉，所以使得她让人感到格外容易亲近。


“呸！美得你。 ”李钰低声啐道，“我是因为要在你们家白吃白住一个月，要是不帮阿姨做点事情的话。 我会不好意思地。 至于你嘛，可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呢。 ”


张华转身将洗好地菜倒入锅中，笑道：“李钰可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做的菜品不仅这么多天都没有重复的，而且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增。 步凡，难道你没有发现步琪都胖了不少吗，这些天。 她都比以前要多吃一碗饭了。 ”


“我还以为这小姑奶奶糖吃多了呢。 ”


步凡恍然道，又补充了一句：“哎，看来我口福真是有点差。 走了这么多天，似乎错过了很多的美味呢。 ”


李钰听得不凡的赞誉之词，嫣然一笑，道：“得了。 还是别贫嘴了，快去收拾桌椅准备吃饭吧。 ”


“咦，不对！”


步凡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菜，忽地发出一声惊叹。


三双眼睛立即齐刷刷地盯向步凡。 李钰有点微微的紧张，说道：“什么地方不对，味道不好么？”


“步凡，你这孩子，怎么去一趟国外，就学会挑三拣四了，小钰地这菜做得这么好吃。 你还挑剔什么啊。 ”张华开始教育不凡了。 大概是有点担心自己的儿子被资本主义生活给腐化了。


步凡害怕被妈妈扣上腐朽堕落的大帽子，连忙解释道：“妈。 你看我像是那些生活腐朽的人吗？我是说，这菜的味道自然就不必说了，肯定是超一流水准。 只是我有点奇怪，这里面似乎有很淡的药草味道，李钰能以中药入菜，而且还能把药味掩藏去，达到开胃健脾的功能，实在是不容易了。 不过，最难得的是，里面地药量用得恰如其分，不仅可以当做菜品的佐料，而且还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


中药入菜，历来就有，但是向来在用法上都显得很慎重。 像大枣、山楂、山药、莲子、葱、姜等，药食两用的，就不用说了。 但是大凡药材，却都有其毒害之处，所以要想随意用来做菜，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不过由于李钰深明医道，加上处理得十分巧妙，所以才能达到既好吃又能养身的效果。 不过，李钰是如何作到的，步凡委实不太清楚。


步凡心头再次闪现出一个疑问，莫非李钰这个藏神医学的中医真比自己学地更优吗？输给了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步凡心中不禁有点丧气，不过也更加坚定了他继续学习中医的决心。


李钰看见步凡一脸的困惑，也不忍心逗他了，笑道：“你不要钻牛脚尖啦。 药是药，菜是菜，哪里有你想得那样复杂，主要是我加的这些作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药材，是摘取一些药材的嫩叶、嫩茎、花等晾制而成的，由于取的都不是入药的部分，所以这些作料才只是含有少量地药效，并可以让菜品更鲜香好吃。 ”


“真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些学问。 ”


步凡感叹道，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是捕捉到什么关键地地方了。


上次步凡听李钰叙述藏医发展历史的时候，使自己在中医学习地理论上，得到了很大的进步。 了解到固步自封、吃老本，正是导致中医没落的主要原因，也同时明白了自己先前在学习中医的路子上，走入了误区。 不过这些，说的都是中医医术的研究和发展。 而刚才，在李钰用中药入菜的启发中，步凡意外地联想到，中医绝对不会因西医的普及而逐渐退出人们的生活，反而会更加深入到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就好象，中药可以入菜，调理、改善人体机能，但是却没有人把西药加入菜中。


当然，事实并非如此而已。 在步凡看来，中医虽然有药效较慢、治疗时间长等弊端，但是却也有安全、有效、低毒等优势，并且在心、脑、肺、肾等的治疗、调理方面，尤其是在养生摄生、防老抗衰等方面，更有西医无法企及的优势。 所以，随着以后亚健康调理、养神养身等在人们生活中的地位日益加强，中医必然能得到更家广泛的应用。


想到此节，步凡心中不禁一热。 虽然这些东西对步凡学习中医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帮助，但是作为中医的爱好和研究者，想到传承了几千年的中医还能在今后的生活中更加得到发展和应用，心中难免不会因此而欣喜。


“这孩子，你现在吃个饭，究竟是怎么了？”张华看见步凡先是惊叹，现在又是独自在那里傻笑，不禁有点奇怪，怎么出一趟国，就变化这么大呢，看来这些资本主义国家，果然不能让孩子常去的。 想到这里，张华开始散发家长的威严了，说道：“好了，步凡，不要再饭桌上讨论这些医术什么的问题了。 你看你，再这么愣下去的话，这桌上的菜，还不都凉了，这不可惜了小钰的一番心血吗！”


步凡不敢深入研究了，连忙道：“吃饭。 ”


“我吃饱了。 ”


步琪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摸了摸撑得发圆的肚子。


原来这小姑奶奶的嘴巴一直都没有闲着。

第三章 动手了


梁氏中国投资集团，大厦顶楼的高端会议室。


“散会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


坐在总裁位置上的人沉声对参会众人宣布道。 出人意料的，这人既不是梁氏的大老板梁必卿，更不是梁氏中国投资集团的负责人梁志婷，而是另有其人。


国字方脸，红光满面，肚皮微鼓，此等容貌，不用说，此人必是政府高官无疑，更何况能让梁老和梁必卿两人坐了次席，他的身份还能低吗？


不愧是久经会场之人，经过了长达几小时的重要会议，这人仍然是显得精神矍铄，红光泛发，他亲切地与梁老和梁必卿等人一一握手，并说了诸多的感谢之词。


梁志婷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类长征级别的会议，暗忖这主持会议的国家金融高官竟然如此精力旺盛，以自己年青人的精力，也让他给斗败了。 幸好有爷爷和爸爸在，梁志婷不用再去跟这位官员客套了，梁志婷如释重负地走出了这个设备先进的会议室。


“步凡呢，这小子究竟怎么样了，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困乏疲惫的时候，梁志婷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步凡，虽然她觉得步凡大概还在J国没有回来，但是还是习惯性地掏出了手机。


“咦！~”


梁志婷心中一阵惊喜，电话竟然拨通了。


…………


因为下午的时候，步凡依然没有打通梁志婷地手机。 偏偏梁志婷也不在海南岛。 而梁必卿的别墅，他又不太适合直接去，无奈之下，只有早早地上床睡觉了。


谁知道自己刚刚睡意正酣，却忽然被一阵电话声音给吵醒了，步凡觉得莫名奇怪，自己不是已经充了话费了吗。 怎么还收到这些半夜催钱的信息呢，他迷迷糊糊地摸到了手机。 借着手机上的蓝光一看，竟然是梁志婷打来的，立即睡意全无，从床上坐了起来。


“喂，是婷婷呀……”


“找死啊，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还有。 回国了你也不说一声，人家不是告诉你，你有什么事情人家要第一时间知道嘛！……”


梁志婷根本不给步凡辩解的机会，在电话中噼里啪啦数落了步凡一通。 不过，从她的口气中，步凡还是听得出她是非常关心、在意自己地，这让步凡心中感到暖洋洋的。


等梁志婷发泄完后，步凡这才笑着说道：“姑奶奶。 虽然这事是我不好。 不过，谁让你一直都不开机呢？”


梁志婷这才意识到自己地手机一直都是关着的，听步凡这么说，冷哼了一声，“哼！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你现在在家吗。 我现在就去找你！”


步凡一看时间，这都快十二点了，连忙道：“别！别……”


“怎么，你还不愿意啊，还是恩——不方便让人家见你呢？”


梁志婷饱含深义地笑道，不放过打趣步凡的任何一个机会，分别了这么一个月，心中的确是很想步凡的，尤其是在繁忙的工作之后。


“我是担心这么晚了，你一个娇滴滴的美女。 嘿。 总是让人不太放心地。 ”想起上次梁志婷生日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步凡仍然是心有余悸。 正容道：“我去找你吧，在哪里见？”


梁志婷道：“还是回海南岛吧，你到梁氏中国投资集团楼下接我。 ”


因为梁老和梁必卿还要回别墅商量股市上的事情，所以梁志婷选择回海南岛，给自己和步凡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除了说说情话以外，更重要的是，他想跟步凡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步凡挂掉电话后，就悄悄地溜出了屋，在楼下面打了一个车，直奔梁氏中国投资集团大厦。


步凡到的时候，梁志婷刚交代完相关事宜，从楼上乘坐电梯下来，透过大厅的自动门透明玻璃，步凡看见了梁志婷地另外一面，也是她最真实的一面。


梁志婷一袭女士职业正装，从大厅中稳步而来，在大厅的灯光下，显得说不出的光彩四射，明艳动人，虽然青春的面容使得她显得还有点年青，但是梁家的人所具有地明智、坚强等性格，已经逐渐在她身上体现了出来。 从周围职员向她所投去的惊羡和赞赏的目光中，步凡看得出来，梁志婷已经逐渐得到了梁氏员工的真正敬服。


快到门口的时候，梁志婷也发现了在夜幕中的步凡，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死步凡，终于知道回来了吗？”


梁志婷笑着扑进了步凡的怀抱，这一刻，她又回复了天真、烂漫的小儿女姿态。


步凡轻拥着怀中的佳人，在数十道嫉妒得可以杀死人的眼光中，潇洒地拥着梁志婷往街旁走去。


这时候，街道旁已经多了两辆黑色轿车，步凡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保护梁志婷地保镖，两人钻进了前面地那辆车，往海南岛而去。


后面那辆车，自是如影随形了。


在车上的时候，梁志婷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如同一只小猫一般蜷缩在步凡那宽敞、温暖地胸膛中，她半开半闭着眼，恣意享受着这温暖的宁静，连日来的疲倦似乎都已经一扫而空，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感觉。


不过，幸福、甜蜜总是转瞬之事。 没过多久，轿车就到了海南岛的门口。 步凡和梁志婷两人携手走进了楼去，而那几个保镖却依然忠实地守护在楼下。


两人刚刚进屋开灯，就见一道白光一闪而至，落在了步凡的肩膀上。


“糖糖！~”


步凡地声道，用手指头挠了挠糖糖。 这些天梁志婷因为忙于工作，也没有时间管理这小家伙，而糖糖因为实在是怕了步琪，也死活没有回步凡家，这刻突然糖糖看见步凡和梁志婷，自然表现得很是乖巧、讨好。


房中的阿姨大概是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忙着走了出来，问梁志婷和步凡是否要吃消夜。


梁志婷笑了笑，道：“阿姨你去睡吧，我们都已经吃过了。 要是需要的话，我们自己会去弄。 ”


阿姨也知道自己不便在一旁当灯泡，打扰了这对小情侣的兴致，便转身回房睡觉去了。


见糖糖一直巴巴地望着自己，梁志婷无奈，只得起身找了一点糖果给它，糖糖这才满意地跳上了茶几，欣赏着它的美食去了。


“出国怎么久，有没有想人家啊？”


梁志婷横躺在步凡的腿上，柔声问道。


迎着梁志婷那灼灼的目光，步凡动情道：“想！”


…………


两人说了很多情人之间说烂了、但是却毫不厌倦的语言后，终于，两人进入了正题。


“婷婷，你们梁氏基金是否真的动手国内股市了？”


步凡说道，轻抚了一下梁志婷那柔滑如缎的发丝，“今天我回家看见老妈居然在炒股票，还真把我给吓了一跳呢。 ”


“怕什么，难道我还能害阿姨不成？”


梁志婷撅了撅嘴巴，往步凡身上蹭了蹭，道：“你不是学金融的高才生吗，那你究竟看出了什么苗头没有？”


步凡道：“我虽然是学金融的，不过才入门而已，怎么能看清楚你爷爷跟你爸爸的部署呢？不过，我看这几天的报纸、电视上，都有你们梁氏回归的新闻报道，这些东西，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吧？”


梁志婷暗忖，爷爷对步凡的评价还是真是不假，这家伙看来有点浑浑噩噩，不问世事，但是心里却亮堂着，竟然能从媒体声势上看出苗头来。 于是，梁志婷也并不点破，继续道：“那你觉得这些形势意味着什么呢？”


步凡沉声道：“自从上次你的生日宴会，我就开始怀疑了。 那些对你下毒手的人，必定是你们梁氏基金的死对头，而他们为何要这么做呢？很明显，只是为了你爸爸宣布的一件事情，就是梁氏回归的事情。 你们梁氏基金的回国，似乎将对这些人的利益产生大的冲击，所以他们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更何况，联系到这段时间，媒体对你们梁氏的过分炒作，以及股市的良好长势，我多少还是猜测出点东西了，你们梁氏基金，肯定是开始对国内股市动手了，而且你们梁氏，大概就是幕后的操控者吧？”


梁志婷曲指在步凡额头上弹了一个脆响，笑道：“你虽然猜对了一些，但是事情却并非如你想的这般简单、容易。 股市形势千变万化，不可控制的因素实在太多了，所以没有人能完全操控一切，我们梁氏也不例外。对了，步凡，我知道你在金融这业这方面，也是很有天赋的，干脆你到梁氏中国投资集团来帮我，如何？”

第四章 急转而下


“步凡，你始终还走不出凡华基金的阴影，对吗？”


梁志婷见步凡默然不语，道：“其实，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何必还去计较呢？更何况，吃一堑长一智嘛，经历了上次的挫折，我相信你肯定能干得更好的！”


“婷婷，不是你想的那样。 ”步凡轻声说道，“其实，现在想来，我不仅没有因为凡华基金的事情耿耿于怀，并且，对于我来说，上次的失败反而是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也更加了解自己了。 ”


见步凡一副充满明悟的神情，梁志婷笑道：“大哲学家，难道你要改行研究哲学了吗……？”


“婷婷，我不是说笑。 ”步凡平静地说道，“以前的很多事情，我从来都是处于被动状态，似乎非要别人提醒我、激励我、甚至鼓动我，我才会去做。 网站转型的事情是这样，凡华基金的事情也是这样，包括为民工讨说法的事情，还是这样。 以前，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性格沉暮的原因，但是最近我逐渐明白，我之所以无法积极起来，只是因为这些，都不是我的兴趣所在。 ”


“但是，你是学金融专业的啊？”


梁志似乎是婷害怕步凡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劝说道：“难道你打算放弃你学习了这么久的专业吗？步凡，不要胡思乱想了，你有这么好的天赋，只要你能振作起来，跟我爷爷或者爸爸学习金融。 以后的成就，必定还在他们之上。 更何况——”


梁志婷说着，忽然语气一转，神色黯然道：“更何况，人家一个女孩子家，将来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整个梁氏基金地大小事务吗？”


其实梁志婷自然不是承受不了集团的压力，只是她隐约感觉到。 爷爷和爸爸，对于步凡得过且过、浑浑噩噩的生活状态有所不满。 所以她要以女性柔弱的一面，来刺激起步凡的雄心，不让他急流勇退。


果然，步凡看到梁志婷无助、期盼的眼神，终于还是没能把心中的话说出来，安慰她道：“婷婷，我答应你。 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考虑地。 过几天，我再给你答复吧。 ”


以后究竟该何去何从，步凡觉得，自己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时间不晚了，你回屋睡觉吧，明天你还要去公司主持大局呢。 ”


步凡轻声对梁志婷说道。


“不嘛，我就要躺在你身上睡！”梁志婷娇嗔道。 开始拿出了撒娇这招杀手锏。


步凡无奈，只得任凭她将自己的怀抱当了枕头，拿了一张小毯子盖在了梁志婷身上。


梁志婷大概是真地疲倦了，没过多久，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步凡也缓缓合上了眼。 不过他并没有完全熟睡过去，而是敛神凝气，进入了练功的状态。


…………


良久，步凡的耳畔开始响起了鸟叫声，一声，两声，然后很快就连成了一片。


清朗的晨光也悄悄地偷过白纱落地窗帘照了进来，步凡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一阵舒坦，全然没有困倦的感觉。 低头看了看怀中地梁志婷。 她睡得正甜。 嘴角还挂和丝丝甜蜜的笑容。


忽然，梁志婷惊叫了一声：“步凡！你不要走！”


梁志婷大概是做了什么噩梦。 猛地挣扎着双手乱抓，在步凡的手背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血痕。


“婷婷，做噩梦了吗？”步凡似乎没有感觉到手上的伤痛，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他完全能感觉到自己梁志婷心目中的重要性，知道外表坚强的她，也有柔弱地一面。 这不禁让步凡感到为难，纵然他能在其它事情上斩钉截铁，但是面对感情，步凡总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


梁志婷幽幽地醒转过来，看见自己还在步凡的怀中，猛地搂紧了步凡，眼睛一红，哭出了声来，哽咽道：“死步凡，不准你离开人家！”


阿姨刚才也听见了梁志婷的声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不过她往这边看了一眼，就好象全然无视一般，扭过头，往厨房而去，准备早点去了。


步凡笑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哭什么鼻子呢，究竟做了什么噩梦啊？”


“哼！~”梁志婷撅嘴道，“偏不告诉你。 ”


步凡无奈，笑道：“快起床了，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梁氏中国投资集团的负责人，要是让员工发现你居然还哭过鼻子，那可会成天大地笑话的。 ”


“死步凡，我以后再收拾你！”梁志婷擦拭掉泪痕，开始去洗漱去了。


两人匆匆地用过早饭后，步凡把梁志婷送上了车，自己选择了走路回家。 老实说，现在的课程对步凡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题，所以他索性也懒得去上课了。


路过一个街旁的报刊亭的时候，步凡忽然见到今天商报的头版，赫然放着梁必卿的照片，新闻头条黑字标题写着：梁氏全面进入中国股市，形势一片大好。


“老板，给我来一份！”步凡掏出了一个钢蹦递给老板。


那老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看来大概是个股票爱好者，凑过头来说道：“小兄弟，想不到你年纪青青也玩上股票了啊？好，真是有前途，最近行情很不错，大概你赚了不少吧？”


步凡对股票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关心梁氏的动静罢了，笑道：“还行，赚了十几万吧。 ”


说罢，步凡转身就走了。 那老板先是一惊。 然后对着步凡的背影哼道：“十万，你小子还真会吹牛，老子不过赚了一两千，你居然能赚十万……”


步凡一路走来，发现很多人最近都非常关注股市，以致于商报这几天都已经开始供不应求了。 很多拿着报纸地人，都在津津有味地谈论着股市地行情。 那兴致，就好象回到了九十年代初期的深圳。 股票市场，正值牛气冲天……


但这是没有可能地，要让股市顷刻间回转到九十年代初期的牛市，这其中需要注入多少的资金啊！


步凡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也顾不得回家了，在街道旁边的一个木制长凳上坐了下来，连忙翻开手中地报纸。 报纸上写着。 作为世界三大基金之一的梁氏基金已经全面回归，并且已经开始入住国内股票市场了。 以梁氏地强大资金作为后盾，国内股票市场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繁华时节，不仅许多股票老手近期获益甚大，就连许多新手，也大赚了不少。 例如……


这篇新闻报道，可以说已经超越了新闻的范畴，变成了一骗鼓动、煽动性的文章。 在强烈地利用金钱的的威力，刺激着诸多新老股票炒家。


梁氏基金究竟在玩什么呢？


步凡将报纸收了起来，心中疑惑重重。 梁氏回归的事情，一个多月前已经由梁必卿宣布了，但是当时只是说梁氏基金将部分资金转入了国内，现在通过这漫天地炒作。 竟然变成了梁氏全面回归。 不过，这次大规模的炒作似乎立竿见影，很多股民都抱以了极大的热情，以至于股票市场显得异常的火暴，看来这些股民对于梁氏基金，都有着非常高的期待呢。 但是，步凡却隐约觉得，梁氏基金绝对不会是全面回归了，毕竟梁氏的根基在国外市场，要是放弃国外市场掉头回国内的话。 简直就是因小失大。 得不偿失。


但是，如果说梁氏没有向股市注入大量的资金地话。 又怎么解释这几天股市的狂升呢？


梁志婷本来对步凡是无话不说的，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却显得异常的慎重，似乎要是步凡不打算进粮氏帮忙的话，她就不会把这件事情的因果关系抖出来。


一时间，步凡头脑一阵混乱，简直毫无头绪。 想了一阵，仍然没有结果，步凡将报纸扔进了垃圾筒，往家中走去。


谁知道还没有走多远，步凡就看见一个中年人在街旁又喊又叫，神情近乎疯癫，“天啊！老子昨天才买地几万元股票啊，今天一开盘就一路猛跌！什么狗屁梁氏基金，说什么股市一片大好，现在好了，老子吃顿早饭，就跌了他妈的六十点，再这么整下去的话，我的几万积蓄，就变成了废纸了！”


很快，那人旁边就聚集了一堆人，而且多半以炒股票的人居多。 现在本是上班时间，也只有这些炒股为生的人能有这么闲了。 步凡快步走了过去，听见周围的一人对刚才那喊叫的人笑道：“你是不是酒喝多了哦，这几天股票天天见长，刹都刹不住，我都赚了一两万了。 就你一人运气背，买了跌的股票！”


“骗你是就是王八羔子！”那苦闷叫喊的中年男人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刚刚从证券所出来，今天大盘一个劲地跌，我只在那里呆了一会，就再也不敢看了！我买地那几万XXX股票，只怕要变成废纸了！哎，梁家的人，想不到居然这么心黑，竟然想套起自家人地钱了啊！”


“什么，你买的XXX股票？糟了，我也买的是那个，跌多少点了？”


“我走的时候，跌了六十多点，现在差不多快一百了吧。 ”


“啊！~”那问话的人发出一声惨叫，往着证券交易所飞奔而去。


步凡听得那两人对话，心中不禁生起了一阵寒意，难道梁氏基金竟然想赚起中国人的钱了？不可能啊，就算梁必卿惟利是图，梁老也决计不会让他这么做的啊，何况梁必卿也并非是那样的人啊。 那么，又是谁，将股票市场一下子打压得如此厉害呢？步凡心中感到一团烦闷，也不管那人如何哭天喊地，连忙往家中赶去。


无论如何，步凡决定了，不能让妈妈看到中午的财经新闻，否则的话，他实在不知道妈妈会心痛成什么样子。


…………


与此同时，在梁氏中国投资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中。 梁氏一家三代，竟然没有丝毫的慌张，相反，在梁必卿的脸上，还能看到成竹在胸，胜券在握的笑容。


梁志婷问道：“爸爸，今天股市跌得如此厉害，是不是‘他们’已经插手股市了？”


“不错！”梁必卿颔首道，“最近梁氏基金回国的消息，通过政府方面有节奏的炒作，使得很多股民对股市重新燃起了信心，加上政府的资金投入，才造成了这段时间股市飞涨的局面。 这些人看着股市狂涨了一段时间，终于开始沉不住气了。 ”


梁志婷最近显然正非常用心地学着金融，听了梁必卿的话，她接着说道：“我有两个疑问。 一，这些人既然要打压股市，为何不趁我们一回国的时候就动手呢？现在动手，对于他们的损失不是更大了吗？二呢，现在股市跌得如此厉害，我们是不是要让政府这边再注入一些资金呢？”


梁老欣慰地点了点头，笑道：“婷婷现在进步非常快，很快就把握到关键的地方了。 不过呢，你还是缺少了你爸爸的老练。 ‘他们’先前如此沉得住气，是想先看看我们的虚实，看看我们梁氏是否真的将资金转移到国内，然后进军股票市场。 知己知彼，这可是对阵的先决，他们若不先弄清楚我们的虚实，绝不会贸然出手的。 通过这几天的股市动静，以及媒体声势炒作，他们大概是肯定了我们已经插手国内股市了，所以开始调度资金，要跟我们斗法了。 至于资金注入嘛，自然还是要的，不过却不是现在，而是要等到快收盘的时候再动手，就可以收到更好的效果了！丫头，要沉得住气，懂吗？”


股市，一如战场，梁志婷开始明白梁老说的话了。


“好茶啊，简直是茶中极品！”梁必卿悠然地喝了一口茶，笑道：“步凡这小子，其它的不说，他送的这茶，简直是称得上千金难求了！”


梁老微微叹了一口气，道：“若是步凡能把心思放在金融上，哎……”


随着梁老的叹息，股市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低靡之中。

第五章 峰回路转


“步凡，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步凡急冲冲地刚赶进门，就被张华逮了个正着。 张华今天早上一起床，就发现步凡这小子房门开着，被子凉凉的，必定是昨天晚上偷偷溜了出去。 张华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做什么坏事，但是步凡这么半夜溜出家门，她仍然是有点疑惑。


步凡笑道：“没什么，昨天晚上婷婷打电话过来，说有事找我，所以我就去了梁老那里。 ”


张华听上被梁志婷叫了去，便不再起疑心，问了步凡吃过早饭没有，见后者点了点头，就去忙家务去了。


步凡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老妈还不知道股市暴跌的事情，心想，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十万股票很快就会变成如一堆废纸般的话，她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


打定主意，步凡决定一定不让妈妈知道这事，至少拖上一天是一天，既然股市有梁氏在后面支持，总会应该有所转机的，不至于就这么一败涂地了。


大凡漂亮的女人，总是喜欢每天都穿不同的衣服。


步凡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观点，梁志婷、徐蓉如此，李钰也是如此。 步凡见李钰今天的打扮又跟昨截然不同了，虽然只是普通的体恤配牛崽裤，但是以她的身段和气质结合起来，却越发显得青春逼人。


李钰正在装扮自己的房间，先前步凡送给她地那樽水晶雕像正摆在她的书桌显眼处。 可见她对这雕像极其喜欢。


步凡还是第一回看见李钰的房间，这原本是他们家的客房，布置得比较简单。 谁知道被李钰用一些小动小西这么一装扮，就立即显得秀气十足，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房间无疑。 不过，步凡自然不是为了来参观人家闺房的，他对李钰轻声道：“李钰。 今天要麻烦你一件事。 ”


“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 ”李钰嫣然笑道。


步凡急道：“无论如何。 中午你要想办法让我妈妈别看那什么财经新闻，还有，凡是听到来找我妈地电话，一律别让我妈去接。 ”


李钰不解地道：“步凡，你究竟在玩什么玄虚啊？”


“股票大跌了！”


步凡将声音压得很低，道：“我妈那十万股票，估计现在已经损失了好几千。 要是让她知道这情况的话，以她地性格，非得急出什么问题来。 ”


“好吧，不过你这样也瞒不了她多久的。 ”李钰点头应道。


步凡道：“能拖多久就多久了，说不定过了今天，又涨上去了呢。 总之，至少你今天要帮我拖着，缠人的功夫。 还是只有你们女孩子最擅长。 ”


李钰似笑非笑地看着步凡，道：“听说你昨天晚上半夜出去，是否也让哪个女孩子给缠上了呢？”


说着，李钰还煞有其事地将目光瞄向了步凡被梁志婷猫爪所伤的血痕。


步凡大感尴尬，道：“不小心擦伤了皮，没事的。 ”


李钰没有点破步凡的谎言。 笑道：“那你以后晚上出门，可要小心一点了。 ”


“叮铃！~”


客厅的电话忽然响了，步凡立即冲到客厅，抓起了电话。 果然是找妈妈地，一开始，那人就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显得很是焦急，只是她说了一大堆，却只让步凡听清了股票两个字。


“对不起，阿姨。 她不在啊。 恩。 是的，好。 等她回来我转告她，你放心。 ”


步凡装着若无其事地挂了电话。 由于心中实在不放心，他又跟梁志婷打了一个电话，问了问股票的事情，梁志婷显得很沉着，好象是早就料想到这样的情形了，并嘱咐步凡和阿姨不要担心，事情很快就会出现转机的。


挂了梁志婷的电话，步凡心中稍安，从梁志婷的口中听来，这股票似乎还会涨上去的。


“步凡，来帮妈妈凉衣服。 ”张华地声音从阳台上传了出来。


步凡连忙过去帮忙，但是却发现妈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竟然借凉衣服的时候，开始教育自己了。


“步凡，你老实说，你现在跟小钰，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张华轻声问道，但是语气却是严肃的。


步凡被妈妈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搞得有点莫名其妙，愕然道：“妈妈，你什么时候当起间谍了，这事，你是怎么联想到的呢？”


张华道：“你可别跟我打马虎，刚才我明明听见你们两人在那边偷偷的发笑，小钰呢，自然是个好女孩子，我跟你爸爸呢，也都是喜欢地。 但是，既然婷婷是你女朋友了，你可就不能三心二意了，这点，你还要跟你老爸学学，他其他的方面就不提了，但是对待感情和家庭，却还是很有原则性的。 ”


步凡知道这种事情，只能越解释越复杂，便点头说道：“妈妈你放心，我不会三心二意的。 ”


…………


接近中午的时候，股市大盘已经跌破了好几百点，几乎所有的股民都陷入了一种全所未有的恐慌之中，比之当年的亚洲金融风暴，也不会差距多少。 关键是这次股市危机，来得实在太猛太玄了，先是扶摇直上，形势一片大红，让所有的新老股民，都尝到了甜头。 然后却忽然如同墙倒屋塌，泰山崩顶，下跌势头，根本无法遏制。


至于梁氏基金被人在暗地里咒骂了多少次，却是不得而知了。


李钰终于不负步凡之托，将张华成功地困在了厨房。 让她教李钰去做菜了，李钰粘人的功夫果真厉害，软磨硬拉，张华硬是没有机会走开过，直到财经新闻结束。


步凡想方设法，打发了好几个电话，这些人都是妈妈介绍去买股票地。 结果赚地时候，没有一人说要给妈妈提成。 现在陪了，却是怨声载道，忿忿不平。


步凡刚挂了电话，却见手机又响了，这次，却是刘建刚打来的。 难道他这次也被套牢了？


“刘哥啊，怎么了？”步凡装着平静地说道。 拿着电话走进了自己房间，免得被老妈听出什么端倪来。


“步凡啊，你刘大哥今天可真是阴沟里翻船了，只怕是没有脸回去见你艳姐了。 ”刘建刚地声音显得很沮丧，似乎在股市上亏了不少。 不过他也是清楚步凡和梁志婷的关系，所以想从步凡口中打听出一点内幕消息，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没办法翻身了。


步凡害怕妈妈听见什么，低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股票的事情？”


“哎。 可不是吗！现在那些股票，都快赶上废纸了，扔都扔不出去。 ”刘建刚在电话那头苦笑，“兄弟你别笑话我，我现在可是连死地心都有了！”


步凡惊道：“刘大哥，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情。 不就十多万嘛，就算陪了，也还是能赚回来嘛。 ”


“十几万？是六十万！”刘建刚说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都怪我财迷心窍，前段时间赚了好几万，就干脆越投越多，背着你艳姐，把积蓄都砸进去了。 现在，照这么跌下去的话。 估计用不了多久。 就等着变成废纸了。 ”


“什么？”步凡心中一惊，刘建刚竟然把所有地积蓄都砸了进去。 这可的确是有点恐怖，不过他也知道这时候不宜讨论对错，安慰刘建刚道：“刘哥你放心，应该没事的。 刚才婷婷给我打了电话，说这事她很清楚，现在虽然跌得厉害，但是都在他们控制之中，最多明天，就还会再涨上去的。 所以，刘哥你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不过要是涨上去的话，你就赶紧抛了吧，免得再担惊受怕了。 ”


“婷婷说能涨，那就肯定能涨了，你刘大哥就是为了等这句话。 ”刘建刚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稍微松了一口气，道：“要是真涨上去的话，我就立即全都抛了，不抛是乌龟王八！”


“好了，刘哥你别担心了，没事的。 ”


“谢了，步凡。 回头真涨了地话，刘哥要好好感谢你的。 要是还跌到底的话，我就干脆找堵厚实的墙，撞死了算了。 ”说完，刘建刚急急地挂了电话，又冲进了证券交易所。


挂了电话后，步凡真是感慨万千，想不到股票的吸引力竟然如此之大，竟然能让无数的人为之倾家荡产。 也许如同刘建刚这样把积蓄全部压上去的，还不占少数，毕竟最近股市的涨势实在太好，只要是会炒股票地，都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的。 不过现在，股市这么疯狂猛跌，这些跟风投入的人，势必会陪得精光。 向刘建刚这样的，兴许都还算好的了，要是那些借钱炒地，或者借贷炒的，这些人，他们却又要何去何从呢？


在步凡看来，现在的股票市场，已经由自动提款机，变成了一个绞肉机，再这么下去的话，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而家破人亡。


究竟是谁在操控打压股市呢？


步凡对这幕后的黑手，生起了巨大的恨意。


…………


徐家别墅。


“爷爷，你把我叫回来，说有重要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啊？”徐蓉关切地问道。 自己的爷爷，最近因为哀伤堂哥之死，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徐清见孙女回来，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叹道：“人都说，自作孽不可活，徐戊他心术不正，才会有前日的祸事。 不过，怎么说，在孙儿之中，徐戊一直都是我所看重地，他们下这样地毒手，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去啊！”


虽然徐蓉一直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堂哥，但是总算是一家人，他被人阻杀在大庭广众之下，这口气却是无论如何也吞不下去地。 所以，徐蓉追问道：“是不是爷爷你查到什么线索了？”


“恩！”


徐清点头道，“我已经着人调查过那段时间所有跟你哥联系过的人，不过，他们掩饰得很好，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不过我找人破开了你哥的电子信箱后，却从里面发现了一封可疑的邮件，邮件里有一个他们在国内的联系人地址。 而邮件的发出地点，却是美国华尔街。 ”


“华尔街？”


徐蓉不禁一惊，问道：“那爷爷你有没有去那个地址处查过呢？”


“去了，不过早已经人去楼空了，只是听附近的人说，前段时间的确是住了一个外国人。 ”徐清说道， 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哎，你哥平日里自以为聪明，结果却做了人家的棋子！”


凭一封邮件，能查出什么来，徐蓉颓然道：“那不是什么线索也没有了？华尔街那么大，怎么知道是谁干的呢？”


徐清猛地在椅子扶手上一拍，冷声道：“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的！这些人虽然掩藏很隐秘，但是终究还是露了行迹，他们不过是利用你那不争气的哥对付梁家的人。 我先前就一直奇怪，虽然徐戊心术有点问题，但是也还没有大胆妄为到这个地步，没有想到他却是给人利用了。 然后再结合到那封国外的邮件，我终于想通了这些人的身份，他们都是潜伏在国内的境外基金，一直在中国的股市上捞取好处。 ”


徐蓉惊道：“这些国外基金，动则就是上百亿的资金，以我们的财力，只怕根本斗不过他们。 ”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他们还在国内，我们就还有机会，毕竟我们才是这里的地头蛇。 ”


徐清说道，“更何况，我看不用等十年那么久了。 这些人最近在股市上活动得很频繁，在梁氏基金的牵制之下，他们必然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所以，爷爷是打算让你多留意股市上的动静，另外跟梁家的人取得联系，希望能从他们那里找到新的线索。 爷爷现在年纪大了，很多事情不能亲历亲为了，你还是挺能干的，只是缺少了历练机会……”


徐蓉应道：“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们揪出来的。 ”

第六章 风云再起


“有不少的个股已经跌停盘了，现在是不是该我们出手了？”


梁志婷看着液晶显示器上不停刷新的绿色数字，终于开始沉不住气了。


“再等四十分钟吧，现在离收盘时间不是还早么？”梁必卿悠然地喝着茶，处变不惊，丝毫不在意股票战场的变化。


梁老现在好象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一只手支撑着下巴，透过巨大的玻璃墙壁，望着外面晴朗无云的天空，并不插话。


“爷爷，你倒是说说话啊，还说什么教人家金融，结果你一声不吭，人家跟你学什么嘛，学着跟你一起装高深吗？”梁志婷撅着嘴说道，见梁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便干脆到他身边不住地晃着梁老的肩膀。


“婷婷，你轻点，爷爷的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


梁老侧过头，对梁志婷笑道：“在金融行业奋战，首先得学会两样。 所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该隐忍的时候，就要隐忍，要沉得住气，任凭行情如何千变万化，你不要被眼前形式所惑，以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决定；而一旦该你出手的时候，就要有如疾风骤雨，风卷残云，绝不给对手有任何喘息之机。 所以，现在时间既然还充足，我们又何必急于动手呢，虽然是花国家的钱，但是一分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啊！”


“我是怕等下我们入资股市的时候，他们再继续打压下去。 那样地话，我们可就进退两难了啊。 ”梁志婷迫不及待地说出了心中担心的事情。


梁老笑道：“放心了，这帮人跟我们政府斗了这么多年，他们的脾性和招数早就被我们摸得一清二楚了。 他们每次能筹集到的资金，也是有限的，所以他们大概只是将股市打压到千点附近，然后就等政府护盘。 然后等股市上扬，他们好狠狠地赚上一笔。 并且借机收购几家有潜力的国内公司。 所以，他们就是在等我们出资护盘，又怎么会继续打压呢？国家能源公司的股票，我们已经事先护住了，所以等一下，我们将资金注入进去，让股市上扬。 避免国家能源被他们控制，我们也就达到目地了。 ”


梁志婷恍然，知道自己更爷爷和爸爸比起来，还是嫩了很多，心悦诚服道：“爷爷，你说的也很在理，不过，我们总不能老是一二再、再而三地让他们这些吸血蚂蝗从中获取暴利吧？这样下去的话。 无疑就是恶性循环，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啊。 何况，要是还是干以前的一样的事情，又何必把爸爸叫回来，亏我还花了这么多功夫去为梁氏回归的事情炒作，制造气氛。 结果。 还是要白白便宜了那些境外基金。 ”


梁老一副高深的表情，道：“这一次，我们是最后一次把他们喂饱，过了这次以后，他们就只得对中国股市敬而远之了。 婷婷，你难道没有发现，政府给了我们如此多地媒体渠道去炒作梁氏回归的事情，就是要让我们尽可能的虚张声势，所以，婷婷你的炒作。 起了很大的作用。 你明白了吗？”


梁志婷道：“先前爷爷你说，梁氏回国的目的。 是为了吓唬那些境外基金，可是，这些人奸诈得跟狐狸一样，能吓唬得了他们吗？最近，我们把梁氏的消息炒得惟恐天下无人不知，结果呢，他们还不是肆无忌惮地下手了。 这次，我们是不是等于白干了？”


“白干，怎么会呢？”梁老笑道，显得踌躇满志，“归根结底，这些境外基金能在国内股市上为所欲为，也是因为我们地股票市场还不够健全，而且，更重要的是民众关注度不够，现在的民众对于国内股市都不抱什么希望，这就造成了股票市场的萧条。 而我们大肆渲染梁氏回归的事情，就是要吸引更多的民众对股市恢复信心，参与到股市投资中来，这样一来，再经过政府从中小心经营，股票市场就会逐渐转向正规、健全地方向发展，到时候，嘿，那些境外基金，也就只能望洋兴叹了。 小丫头，懂了吗，你要学的，可还多得呢？”


梁老的一阵长篇大论，分析得头头是道，让梁志婷收益菲浅，正还要请教爷爷一些事情，却听见梁必卿笑着插话道：“婷婷，看来你果然也是学金融的料，等这件事情过了以后，你就跟爷爷好好学学吧。 不过现在嘛——”


梁必卿顿了一顿，把手中的烟头在烟灰缸中掐灭，起身道：“现在，是该我们动手的时候了！”


…………


步凡无聊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报纸，因为那里离电话最近。 他恨死了这该死的股票了，为了不让妈妈知道这消息，他已经替妈妈接了十几个抱怨的电话了，电话里面的怨气，都足够产生一只索命地怨鬼了。


眼看，离股市收盘就还有一个来小时了，但是股市行情上，却丝毫没有转机，莫非今天是等不到行情回升了吗，难道自己还要在电话旁边守下去，或者自己委婉地告诉妈妈实情？


步凡坦白从宽地念头刚起，就听见一阵悦耳的音乐声从裤兜里响起，是刘建刚打来地，步凡听得出来，刘建刚在电话那头显得很兴奋，知道他定然是有好消息要告诉自己了。


“喂，步凡吗？真是太好了！”


“是不是股市升上去了？”步凡也有点高兴。


刘建刚笑道：“是啊，是啊！而且，升得很快，估计等收盘的时候，就能涨到早上的点数，或者还能更高！婷婷给你的消息没错，果然是有人在后面护盘了。 瞎子都看得出来了。 好了，这里太吵了，等收盘地时候，我再告诉你战果好了……”


说完，刘建刚就挂了电话。


步凡不禁松了一口气，心想，等明天开盘就让妈妈去把股票全都卖了吧。 否则就算她不担惊受怕，自己也快被这些电话给烦闷死了。


“叮铃！~”


电话又想了。 步凡心想，这样的骚扰什么时候能到头啊，但是想归想，电话还是要接的。


“喂，哦是步凡啊，我是王阿姨，刚才头是阿姨态度不好。 股票跌了点就在那里发牢骚。 说到底，这次都多亏了你妈，告诉我们内幕消息，让我们大赚了几笔。 现在股市又回升了，而且涨势很好，眼看着涨得啊，我心头就是乐得跟吃了蜜什么似的……”


步凡心道，这个王阿姨可还不是一般的婆婆妈妈。 便说道：“王阿姨啊，今天既然你都赚回来了，我劝你啊，还是早点抛了吧，这股票市场，没个准头的。 ”


“你这孩子啊。 读书读傻了吗，现在涨势这么好，我投钱进去都还怕来不及，哪能说抛就抛。 好了，好了，才说几句话，这又涨了……”


步凡挂了电话，不禁苦笑，这王阿姨如今下定决心，只怕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了。


过后。 步凡又陆陆续续接到几个电话。 都是来对上午的抱怨态度表示道歉地，并且再三表示。 以后步凡或者张华有什么内幕消息的话，一定要告诉她们。 但是，对于步凡对她们说地退出股市的忠告，她们却是充耳不闻。


对于现在的股市变化，步凡不禁有点担心，因为现在的股市形势虽然又开始恢复到一片大好的情形，但是这样急上急下的变化，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从根本上说，已经违反了股市发展的规律，要是在这样地环境下炒股，一不小心，就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只是，为何梁氏却还要大肆鼓励民众参与到炒股的行列中去呢？


步凡想了一想，实在没有什么头绪，不过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既然梁志婷不打算告诉自己，步凡也就不想追问，反正只要妈妈明天把手中的股票一抛，也就什么事情都不关自己了。


想到这里，步凡心中就轻松多了。


在过了一会，终于到了收盘的时间。 刘建刚又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兴奋地说，他买的股票已经回升上去了，并且比早上开盘的时候，还略微高了一些。


“哎，谢谢你，步凡，我终于有胆量回去见你艳姐了。 ”


步凡笑道：“行，只要没亏就好。 不过，你千万要记得明天把股票都抛了吧。 ”


“这——”


刘建刚有点为难地说道，“现在股票涨势这么好，你叫我全抛了，这道理是不是说不过去啊。 ”


步凡道：“刘哥你想想先前自己的感受吧，要是再出什么差错地话，你到底要怎么办呢，难到真的要去撞墙不成？见好就收，你是军人出身的，总不能跟其它人一样没脾气吧？”


“谁我没脾气了？”


刘建刚大声说道，“你莫小看你刘哥了，我说抛就抛，明天一开盘，我全抛出去，一股都不留！”


“行，那就这样吧，请我吃饭的事情啊，过段时间再说吧，先记在那里。 行，忘不了的……”


步凡现在总算明白，为何很多炒股和期货的大玩家，都是军人出身地。 除了军人对战场的敏锐感知和分析力以外，还有他们那果决的性格，所谓壮士断腕，只有这样的铁血的军人，才能做到，才不会被被危机给牢牢缠住，陷死在里面。


至于自己的老妈呢，她又不是军人，自己应该如何劝说她放弃呢？


步凡感到十分为难。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步凡终于逮住了机会，向张华说道：“妈，昨天股市大跌的事情，你今天终于知道了吧，我看啊，你还是赶紧把手中的股票都抛出去算了，反正你也赚了不少，就收手算了。 ”


张华那步凡面前的碗来了起来，又给他盛了一碗绿豆稀饭，说道：“步凡，你是不是觉得妈妈退休了，就只能做家务了，不懂投资赚钱吗？”


步凡听老妈如此说，心道要遭，连忙说道：“怎么会呢，老妈你一出手就赚了一两万，谁能跟你比啊。 我只是担心昨天暴跌地情况再次出现，要是那样，多让人提心吊胆啊。 ”


说着，步凡又向李钰猛递眼色。 李钰虽然不懂什么股票，但是看见步凡地眼色，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是啊，阿姨，我也听说股票这东西，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倾家荡产地。 ”


“胡说，你阿姨我只投了十万进去，怎么会倾家荡产呢？”


张华说道，矛头转向步凡，“昨天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了，哪里有你说的那么悬乎。 股票嘛，涨涨跌跌是很正常的，老妈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会分辨不清楚这其中的风险和厉害关系呢？对了，我说怎么昨天我一个电话都没有接到，现在想起来，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 步凡，你别担心，妈妈知道该怎么做的，这段时间，我也渐渐摸出了炒股的经验了，不会轻易被套牢的。 ”


步凡心道：“老妈你听那几个一起买菜的阿姨糊吹的东西，也能叫经验？也把股市这玩意儿瞧得太简单了吧。 ”不过，步凡当然不能这么顶撞老妈，只得继续劝说道：“老妈，我看还是算了吧，股票这东西，实在是不好把握，咱们现在也不缺钱，何必去冒那个险呢？”


张华微怒道：“步凡，看来你也跟你老爸差不多，认为妇女就只能是干点家务，不能养家糊口。 这次，老妈偏要证明给你们看，老妈还是很有投资眼光的！对了，这报纸上，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


张华说完，给步凡找来了今天的商报。


步凡接过来一看，头条新闻赫然是：“昨日股市狂跌，梁氏果断出手，力挽狂澜。 幕后黑手，节节败退，广大市民积极投资股市，掀起了前所未有的炒股热潮……”

第七章 作茧自缚


张华最终还是没有抛掉手中的股票，似乎打算是“一意孤行”了。


步凡无奈，他所知道的人中，只有刘建刚一人将手中的股票悉数抛了出去。 不过，这家伙也是颇有微词，说步凡让他在形势大好的时候抛出去，白白损失了不少的钱。 但是说归说，他当然不会真的去怪的步凡的，何况这次他所捞的钱，只怕不下十万了。


早上那条新闻很具有杀伤力，并且几乎是所有的重要媒体都同时播报了类似的新闻，一时间，梁氏和股票成为了最炙手可热的话题，人们都认为中国股票市场进入了一个全所未有的繁荣期，于是大把大把的钞票源源不绝地投入了进去。


股市，似乎真的掀起了一股巨大的热潮。


与此同时，在梁氏中国投资集团。


作为幕后策划份子的梁氏一家人，正在办公室轻松地看着扶摇直上的股市数字，似乎已经有了大功告成的喜悦了。


“爷爷，这次我们的目的是不是都达到了呢？”梁志婷笑道，给梁老揉了揉肩膀，“今天一早开盘，立即有巨大的资金注入股票市场，而且在良好的涨势下，很多人都毫不犹豫地把钱投进了股市，这样看来，民众的炒股的积极性，已经完全让我们给调动了起来。 ”


中国人口众多，只要有一小部分的人肯拿钱出来投资股市，那也是一笔相当庞大的资金了。 梁老和一些经济学家正是看中了这点。 才想到这个办法来刺激国民地投资欲望，让他们积极投资，只有这样，国内股市才能向健全的方向快速发展下去，从而带动经济的增长。


梁老欣慰地点了点头，道：“这次我们的目的，可以说是很圆满的达到了。 通过昨天下午收盘的一战。 再加上今天早上地轰炸式炒作，人们已经完全相信了我们梁氏的实力和动机。 现在就算不让他们投资，只怕也都不行了。 恩，这次婷婷你居功也不小，开庆功会地时候，让你爸爸给你颁发点奖品吧。 ”


“奖品就算了，反正爸爸也拿不出什么新奇的奖品。 ”


梁志婷说道，想了想这次境外基金又从国内捞了一笔。 总是难以释然，恨声道：“只是这次还是便宜了那些境外基金，又让他们给狠狠地捞了一笔。 想到这点，我心头就是气不过。 ”


听了女儿的话，梁必卿笑道：“这生气就免了，婷婷你要从长远来看才行。 虽然我们这次是让他们给狠狠地赚了一笔，但是以后，他们就不会有这样容易的机会的。 随着国内股市在这次的刺激下。 向着健全的方向发展，他们就只能黯然地退出去了。 要是婷婷你还是气不过地话，我倒是有个提议让，可以让你报仇雪恨——”


说着，梁必卿笑了笑，似乎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梁志婷急急地追问道：“是什么提议啊。 哎呀，爸爸你不要卖关子了，不然就不理你了！”


梁必卿微笑道：“这个提议再简单不过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们的老窝在国外而不在国内，只要婷婷你跟着我和爷爷学好金融，日后我们不妨再杀入他们的老巢，直捣黄龙，那时候，他们吃了的。 我们都要让他们加倍吐出来！”


梁志婷心中一热。 道：“好！以后我们再去将他们杀个干干净净。 ”


“叮！~”


电话响了，梁必卿抓起电话。 似乎是政府高层打来的，通报了已经取得的一些惊人战果，并且对梁氏这段时间的出色表现表示了感谢，看来这些高层人员也已经断定，这次金融行动已经快要圆满地结束了。


梁必卿满脸笑意地接完电话后，对梁老和梁志婷两人说道：“效果比我们意想的还要好，刚才统计出来地结果，正常流入的资金，今天已经比前段时间的资金注入总数翻了一翻，这么一来，只要明天能持续涨下去，应该就大功告成了。 那些境外基金，再想出钱打压的话，就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资金储备是否充足，会不会陷进去了。 哈！~”


梁志婷愕然道：“竟然翻了一翻？看来国内家庭的储蓄好象都还不少呢！”


梁老笑道：“中国人很多家庭都有不少地储蓄，只是却不愿意拿出来投资罢了，现在看到投资环境如此的好，很多人自然都按捺不住了。 ”


梁志婷点了点头，心想这次事情圆满解决后，自己就可以放几天假了。 这段时间自己跟步凡一起的时间实在太少了，以致于他的很多想法，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知道。


明天过得快一点就好了。


…………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张华依旧说到了股票的事情了，现在几乎只要吃饭，她就必谈股票，并且还要把报纸拿来仔细翻看，生怕错过了什么有潜力的个股，已经俨然成了一个炒股的财迷了。


步凡又照例地劝说了一通，希望老妈能迷途反正，不要被眼前的虚假繁荣所迷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李钰左右为难，干脆就不加入到两人的争论之中，免得把人给得罪了。


步凡拗不过老妈，只得妥协，埋得头猛地扒饭。


不过，步凡虽然不知道最近股市猛涨地真正原因，但是他却隐约感觉到，似乎这其中潜伏着什么危机，不禁开始为梁志婷担心起来。


步凡在房间看了一阵子书，这些书都是从李钰那里借来地关于医学方面的书，中医、西医都有，并且还有李钰研究地心得。 这些都让步凡受益菲浅。 但是今天，不知为何，步凡却有点心神不宁地感觉，总是担心股市上会有什么变动。


“婷婷——”步凡终于还是忍不住掏出了手机，幸好这次梁志婷的手机没有关机。


“步凡，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梁志婷似乎心情很不错。


“没——没事。 听说股市最近行情不错。 所以，应该恭喜你了。 ”拨通电话后。 步凡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毕竟那种担忧只是自己的纯粹感觉，也说不出个什么道理来。


梁志婷奇道：“步凡，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听起来你的声音不对劲呢？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梁志婷毕竟还是了解步凡的，而步凡似乎也不太会撒谎，所以梁志婷一听就听出他的话有问题了。


步凡无奈。 只的硬着头皮说道：“老实说吧，我有点担心股市地变化。 不过，我还没有想清楚其中的道理，但是我真地很担心会有什么意外的变故。 ”


“意外变故，你说什么啊？”梁志婷有点不洞步凡话中的意思。


步凡说道：“就是我担心股市还会跌的，而且会跌得很严重。 总之，你们要特别注意点。 ”


“好吧，我会注意的。 放心吧。 明天我就可以放假陪你了。 ”梁志婷虽然觉得步凡说的这些话没什么道理，但是看在步凡是关心自己的份上，她还是乐意地接受了。


步凡无奈，知道自己没有道理地猜想是不会引起她重视的，只得挂了电话，有点心不在焉地继续看书去了。


“是步凡打给你的电话吧？”梁老平静地问道。


梁志婷点头道：“恩。 他告诉我，他有点担心股市，害怕会再一次跌下去。 ”


梁老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稳操必胜，不一为然地说道：“步凡不知道是我们在其中操作，这才会有这个担心，你看看今天的涨势和股市资金的流动，就知道形势一片大好了，怎么会出现跌的可能呢？”


梁必卿也道：“是的。 现在股市流动的资金相当大，已经超过了那些境外基金地承受力了。 他们是绝对不会冒险再去打压的。他们只会等着股票升上去。 然后赚钱走人。 ”


梁志婷也知道在股票和金融认知方面，步凡跟爸爸和爷爷实在还有很大的差距。 也就释然了。 笑着对梁必卿道：“爸爸，那我是不是去安排庆功宴会呢？还有两小时就收盘了，看来也没有什么悬念了，让大家都好好轻松一下吧？”


梁必卿笑道：“公司的人，明天再庆功，今天晚上已经有人安排了宴会了，等下你跟爷爷都必须要去的。 ”


“哎，又是那种无聊的宴会。 ”梁志婷颓然地坐回了沙发，知道爸爸说地宴会肯定是政府安排的。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分地过去了。


“咦！~”


梁志婷忽然惊呼一声，指着液晶屏幕道：“我刚才看见有支股票跌了好几点。 ”


梁老和梁必卿先是被梁志婷这一声惊呼给吓了一跳，然后听了梁志婷那小题大做的话，简直是哭笑不得。 梁必卿道：“哎，婷婷你可真是成了风声鹤唳了，这就算形势再好，他也总有那么几支倒霉的股票吧？这个道理你又不是不清楚。 ”


“还不是给刚才步凡那电话吓的。 ”


梁志婷笑了笑，又继续看了下去，这次她看了一阵后，却果然发现情况不对了，“爷爷，爸爸，你们来看看，形势好象不对了！”


竟然有很多支个股开始由升转降。 数字不停地刷新着减少，梁老扶了扶眼镜，惊道：“不可能！他们这些人有多少斤两，我们多已经摸透了，他们哪里来的钱呢？”


梁必卿也感觉到形势似乎不对了，正要说话，电话就响了，他接起来一听，是政府金融业官员打来的，他们显然也发现了问题不对，问梁老和梁必卿打算如何应付。


梁老一咬牙，果决地说道：“事情到了现在，还能有什么其它办法，当然是要保住好不容易才聚集起来的民心才对，立即再注入资金！”


梁必卿也是久经沙场的人，权衡之下，知道目前只能是这个办法了，否则的话，就会全功尽去，一败涂地。 于是，他表达了自己和父亲地意思，并且提议把晚上地宴会改为了会议。


政府资金源源不断地注入进了股市，堪堪抵挡住了境外基金的打压地趋势。


梁老一向沉稳，但是这时候也显得有一丝的慌乱，对两梁必卿说道：“必卿，现在这情况，你怎么看呢？”


梁必卿沉声道：“无论是我们，还是政府，看来都低估了现在的对手。 想不到他们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并且，现在以现在股票市场上的资金流动来看，他们要想打压下去的话，就必须筹集到比他们以前至少三倍以上的资金，但是这些钱，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些钱是哪里来的，我们先抛开不管。 ”


梁老也知道终究是低估了对手的实力，说道：“现在这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稳住局面，我认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撑下去了，坚决顶住他们的打压，绝对不能让他们把股市弄垮了！”


“但是这需要投入的资金实在太大了。 ”


梁必卿道，“我也知道目前绝不能让民众对股市失去信心，否则的话，以后再想激起他们的兴趣，就难如登天了。 不过，我担心的是，我们的资金问题！”


梁老咬牙道：“资金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政府还能抽调出一批出来应付。 更何况他们要想把股市整崩盘的话，也得拿出相应的资金才行，他们的能力不会有这么大。 不会有吧？”


看来梁老自己的信心也开始动摇了，梁必卿道：“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没办法缩手了。 等收盘后，我们开了会议再做决定吧。 ”


“也只能这样了。 ”


…………


梁志婷心里猛地一跳，步凡这乌鸦嘴的担心真的变成了现实。

第八章 拒绝


经过了长达三小时的会议，最后一致决定，股市这个烫手山芋还是要继续捧下去。


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已经是疏实不易了，自然不能轻易放弃。 更何况，政府这些年和这些境外资金斗了无数次，彼此都已经摸透对方，这次虽然他们来势凶恶，不过目的应该还是一样的，相信他们不会傻到去挑战一个国家的财力。


梁老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心情显得有一些沉重，因为他开始觉得，这一次，他开始逐渐摸不清楚对方的虚实了，怎么多年来，他还是头一回有这样的感觉。


三人出了会议室后，一直都没有交谈，各自想着心头的事情。 直到出了大厦上了车后，梁老才说道：“必卿，以你这么多年在国外和他们交手的情况来看，这次阻击股市的幕后操作者，会是谁呢？”


梁必卿因为常年在国外市场上奋战，和很多国外基金都有过碰撞，并且每个人做事，都有他一定的风格和套路，所以梁老才有此一问，希望能够有针对性的动手。 不然的话，尽管政府现在还能有充足的资金储备，但是也始终是让人感到不安。


梁必卿沉思了一阵，似是没有什么结果，摇头说道：“这次操控的人，似乎并不按章法出牌，行事往往出于我们的意料，看来很棘手啊。 不过，再过几天的话，相信他们的狐狸尾巴就会露出了，所以只能观望几天再说。 ”


梁志婷听爷爷和爸爸说得这么悬乎。 脱口冒了一句：“总不能是‘分子基金’地那克罗斯吧！”


梁老和梁必卿两人面面相觑，心想，若真是这条金融大鳄鱼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现在形势还没有明朗，谁也不能轻易下定论。


…………


“步凡，再过两天。 两位爷爷就过来了，他们已经把车票都预订了。 ”


李钰高兴地说道。 冲进了步凡的房间。


“真的？”


步凡放心了手中的书，目光迎上了李钰，见李钰肯定的点了点头，欣喜道：“好啊，我可是都有好几年没有看见我爷爷了。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呢？”


“怎么知道地？”李钰愕然地说道，“自然是从电话里听来的。 这么糊涂地问题，你居然也还问。 难怪听你爷爷说，你脑子比常人聪明。 ”


步凡自然知道李钰说的反话，尴尬道：“两位爷爷都是世外高人，我以为一般都不用电话的嘛，还以为是——”


其实步凡怎么问，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车老就基本不用电话。 几年来都没有给步凡打过电话的。


“以为是什么？飞鸽传书不成？”李钰大笑，“要不是因为藏区信号不好，我爷爷早就用手机了呢，世外高人，亏你想得出来。 ”


步凡被人揪住了痛脚，自然没办法理直气壮了。 岔开话题道：“既然两位爷爷都要来了，这房间可就有点拥挤了，得调整一下才行。 ”


李钰笑道：“这个不用你说，我知道搬到步琪房间去的。 ”说着，李钰又将步凡的房间仔细打量了一番。


李钰发现，步凡地房间装扮得和自己的房间风格近似，都是讲究一种简洁和朴素的风格，并没有去刻意凸显什么，更多是珍藏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李钰料想那些东西应该是步凡跟车老几年前游历天下的时候带回来的东西。 对于这些东西。 步凡好象十分的珍视。 由此可见。 这段时间也应该是步凡生活中最弥足珍贵的日子。


“步凡，我怎么发现你这房间少了一件重要地东西呢？”李钰笑盈盈的说道。


步凡见李钰说得这么悬乎。 道：“什么东西啊？”


“怎么没有你年漂亮女朋友的照片呢？恩，连你们两人的合影都没有。 ”李钰笑道，“你这男朋友做得，可真不怎么称职呢。 ”


听李钰如此一说，步凡在才发觉的确如此，似乎自己只在高中的时候，曾经想方设法弄了一张她地照片，不过后来也让自己给毁了，至于后来，就再没有想过要异性的照片了。 不过步凡也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哂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不就是一张照片，下次我补上一张不就行了。 对了，你还说我，我也没有见你在哪里存过什么异性的照片啊。 ”


步凡话刚说出口，就觉得情形有点不对。


果然，李钰的脸蛋微微一红，轻声道：“人家不是还没有男朋友嘛。 ”


“你怎么可能没有呢，你这么漂亮的女生，能没有吗？”


本来这个问题好象有点暧昧，但是步凡对感情有点木呆的脑袋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只是，他发现李钰忽然不答话了。


一旦一男一女单独相处，要是谁也不说话的话，那情形就会变得更加暧昧了。


步凡本来在等着李钰说话，见她忽然又欲言又止，就往李钰那里望了去，而李钰这时候也正好向他瞧了去。 两双灼灼的眼睛忽地碰在了一起，两人都是一惊，然后同时移开了眼神。


李钰似乎是有点羞涩，但是步凡却好象没有意识到什么，就跟李钰讲起了他以前跟爷爷出去游历天下各处的事情。


“咳！~”


张华在客厅若无其事地干咳了一声，冲着李钰说道：“小钰啊，陪我出去逛一逛商场吧，在过两天你和步凡的爷爷就过来了，我们先去买点东西吧？”


“好地！”李钰慌忙离开了步凡地房间，跟着张华准备出门去了。


张华从步凡门前经过的时候。 还给儿子丢来了一个带着警告地眼神，好象在说：“你小子的那点心眼，老妈我会不清楚吗？”


步凡连忙低头，装着什么也不知地躲开了老妈那凌厉的眼神。 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妈把自己看得这么紧呢？


张华跟李钰两人离开不久，步凡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本来还以为是梁志婷打来的。 因为后者不是说今天要放假了吗。 不过谁知道步凡满心欢喜地掏出手机一看，却是徐蓉打来的电话。 不由得微感错愕。


“喂步凡吗？我是徐蓉，你现在有时间没有？”


“有时间，有什么事情吗？”步凡问道，听得出来，徐蓉是找自己有正事。


“我刚刚从北京回来，这样吧，我在学校里面地‘绿缘’咖啡厅等你。 那里离你们家近，又比较清净，我想跟你谈点事情。 ”


“好吧，我这就过去。 ”步凡挂了电话，往学校赶去了。


自从上次徐戊出了事后，步凡就再没有见到过徐蓉和乔依浅两人了。 想起徐蓉曾经跟自己一起风风光光地创业，现在却让她一人打理自己离开凡华集团后的烂摊子，总还是觉得有前亏欠她什么。


步凡赶到咖啡厅地时候。 徐蓉已经先一步去了那里，并且捡了一个靠近窗户的角落位置，不仅清净，更能透过窗户看到咖啡厅旁边的人工湖上面的景致。


那人工湖的上面，有一个小岛屿，有着树林和亭子。 终年都是恋爱的男女的天堂，以致于同学们都忘记了它地真实名字，只记得它的另外一个暧昧的名字——情人岛。


看到那些隐伏在小岛上谈情说爱的一对一对恋人，徐蓉不禁有点羡慕他们。 自己也和他们一样的青春年华，可是却终日被家族和事业上的事情缠绕着，这些打情骂悄的快乐，似乎就跟自己远离了……


直到步凡坐到他跟前，徐蓉这才回过神，正容道：“步凡，你来了。 ”


然后。 徐蓉又替步凡要了一杯咖啡。


“刚才看什么呢。 看得那么入神？”步凡笑着说道。 他也往窗户外面看了看，晴朗的天空下。 青春热情地男女，的确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都是一对对的小情侣，能有什么看的。 ”


徐蓉淡淡地说道，“我把你叫我来，是因为我爷爷找到了杀死徐戊的凶手地线索了，并且，这事情还牵扯到梁氏基金，想必你也猜测到这点了吧？”


步凡点头道：“我知道徐戊应该是被他们利用的，却不知道徐戊为何愿意跟他们达成这笔交易，因为我虽然不怎么喜欢徐戊这人，但是他对于婷婷，好象印象并不坏，应该不会失去理智地去毒害她吧？”


“能让徐戊那蠢材心动的，除了钱，还能是什么呢？”


徐蓉道：“徐戊出了事情以后，他的帐户上平白地多了一百万美金。 哎，他这人，怎么就只会玩点小聪明呢，一百万美金虽然不少，但是我们徐家怎么也不会才那么点钱。 他平日挥霍惯了，又喜欢去赌博，没钱的时候，又不敢去爷爷那里要，免得爷爷以为他是个败家子。 所以，他才会糊里糊涂的被人家给利用了。 ”


“哎！”


步凡叹了一口气道，“徐戊这人，要是不出坏心思，也算是个人才了。 对了，你们究竟发现了什么线索呢？”


徐蓉道：“我们发现徐戊电子邮箱里面的一封可疑邮件，发邮件的地方是华尔街。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我哥他的确是被利用了，而且，利用他并且杀害了他地人，正是华尔街地某个大基金。 我爷爷的意思很明白，一定要把幕后地人找出来，报这个仇。 ”


步凡摊手道：“老实说，我并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跟梁氏较劲。 不过，对方既然是华尔街的大基金，而且又敢跟梁氏基金作对，想必也不是好惹的，所以，这事你们还是要小心点才好。 对了，这事，我告诉一下婷婷吧，兴许她能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 ”


说着，步凡就要掏出手机给梁志婷打电话。


“不用打了，我刚才才打了，关机了。 ”徐蓉说道，“所以我才想到了跟你联系，你跟婷婷关系不同，或者知道其中的事情。 对了，你为何没有去婷婷那里帮忙呢？”


步凡搅搅了咖啡，道：“就我学的这点金融知识，在他爸爸和爷爷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倒是你，最近凡华集团的烂摊子都扔给你一人了，想必你是累坏了吧？”


徐蓉心道，你总算还是关心人家的，便笑道：“亏你还惦记着你一手创办的凡华集团，你撒手走了过后，还说要人家好生经营，结果你自己看都不看一眼，对了，干脆你回来吧，好好地把凡华集团再搞起来，那个毕竟是你一番心血，而且还有救助穷苦人的心愿在里面，难道你就打算这么放弃吗？”


徐蓉如此不余余力地劝说步凡回凡华，更大的原因却是她很希望能与步凡在一起工作，朝夕相对。 其实从上大学在火车上遇到步凡的时候，看到步凡出手救人的高超医术，她就有隐约地有了一丝感觉，只是偏偏步凡似乎对自己不理不睬，跟自己处处作对，所以她才会那么傲慢地对待步凡的。 直到后来，她看见步凡跟梁志婷走到一起的时候，徐蓉在才开始后悔了。


步凡迎着徐蓉期待的目光，道：“其实，自从上次出事后，我才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其实并不适合做公司的总裁，也不是那块料。 所以，因为这个原因，我也没有去梁氏。 徐蓉，你的能力我很清楚，比你哥强太多了，所以凡华以后由你打理的话，一定比我强很多了。 ”


徐蓉不禁一阵失望，似乎还要想说什么劝说的话，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叹道：“你这人，总是那么固执。 徐戊的事情，我会在去追查的，然后会继续跟梁氏的人联系。 ”


步凡道：“报仇的事情，你们可要注意点了，那帮人竟然能买凶杀人，你可要小心点。 ”


徐蓉心中一暖，道：“放心好了，我们又不是雇杀手去对付他们，这个你就放心了。 ”


“那我就放心了。 ”步凡说道，准备起身告辞了，晚上他想再给梁志婷去个电话，这几天，都快见不到她的人影了。


步凡刚要转身离去，徐蓉却忽然说道：“下月三号，是依浅的生日，你去吗？”

第九章 回学校惹出的麻烦


步凡突地怔了一下，似乎是徐蓉这若不经意的话触及到他心中的某些不寻常地方了。 然而那终究只是一些感觉而已，步凡也没有去细想，回头答了一声：“自然是要去的，好久都没有见到依浅了，正好大家聚上一聚。 ”


徐蓉看见了步凡突然一怔的表情，知道乔依浅在步凡心中仍然还占据了一定的分量，只是步凡自己却并不明白罢了。 在世事上，步凡是很清醒很理智的，但是感情上，似乎他总是处于被动的局面，宁愿“逆来顺受”。 想到这里，徐蓉也不禁有点黯然，自己在三个女孩子中，本来是最早认识步凡的，可是现在却似乎跟步凡走得最远。


“好吧，那到时候见吧。 步凡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坐坐。 ”徐蓉平静的说道，但是言语之中却好象有一点淡淡的失落感。


步凡走出了咖啡厅，并没有急着回家去。 他沿着湖边的水泥路走着，总觉得刚才听了徐蓉的话，好象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是具体是什么不对，他也说不出个道理来。


“步凡，嘿，是步凡呢。 ”“步凡，你站住！”


步凡正闲走了，却忽然听见背后远处有人在高声叫自己的名字，而且声音还很熟悉。


回头一看，却不正是张军、刘振东跟晨曦三人么。 步凡一看是他们，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是难以脱身了。 但是步凡同时发现。 盯着自己看的眼睛，起码不下数十道，而且步凡还听了那些人在小声地议论自己。 无非是什么“他就是步凡啊”、“也不怎么样嘛！”、“听说人家连总裁都不当了，真人不露相嘛！”。


步凡不禁纳闷，我最近在学校了消失了这么久了，想不到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惦记自己，着可真是怪事了。 难道自己又上什么大字报了？想起上次自己在学校被贴大字报，还被很多人骂作败类的时候。 步凡就不由得苦笑。


张军等三人一下子冲了上来，大叫道：“不准走！今天非请客不可！”


步凡无奈地笑道：“怎么又是请客，你们三人能不能换点新招？”


刘振东狡黠地笑道：“新招是没有了，不过可以换地方嘛，四、五星酒店我都没有意见的！”


“你怎么不去杀人呢。 ”步凡知道今天出血已经再所难免了，更何况自己也的确很久没有回学校了，跟他们三人聚一下。 也好了解一下学校有什么新动向。 于是，步凡笑道：“那就这么着吧，还是学友楼好了，老地方，我们去要一个包间好了。 ”


步凡这么做，有两个好处，不仅解决了这三人的谗嘴，还可以让刘建刚还了自己的人情。 刘建刚这人。 素来讲究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这次股票上的事情，步凡好歹是帮了他一个忙，所以他肯定会想办法怎么请客地，那么。 今天让他还了人情，也免得他老是在这事上计较了。


张军看了看时间，说道：“好是好，不过现在四点多，是不是早了点。 ”


刘振东一脸的奸笑，说道：“我们可以先去要点果汁，吃点小点心什么地，先开开胃嘛，不然那些大鱼大肉的，怎么消受得了呢？……”


步凡无语。 交上这么几个损友。 还能怎么着呢？


…………


“你们几个。 要是真是步凡的兄弟的话，就给刘哥狠狠地吃。 狠狠的喝，谁客气我跟谁急！”


刘建刚果然是豪气十足，生怕步凡跟自己客气，竟然叫张军这伙败类猛地点菜，想吃什么点什么。这三个家伙本来还有所顾虑的，不过听刘建刚这么一说，似乎找到一个正义的理由，动起手来，就不再客气了。


步凡知道这段时间，刘建刚少说也在股市上赚了十来万，吃这么一顿几百地酒菜，他自然是不会有半点心疼的。 于是，步凡笑道：“刘哥，这次你赚发了自然就不说了。 不过最近你千万不要再投钱进去了，我虽然不怎么知道股票的内幕，但是看最近的情形，实在有点不正常。 ”


刘建刚拉了张凳子坐在步凡旁边，说道：“老实说，昨天我全抛出去的时候，都还有点犹豫。 眼看形势大好，别人买都还来不及，我却还要往外面抛，实在是没有道理。 要不是想到自己看到股市暴跌，连死的心都有了的话，我只怕还狠不了那个心呢。 ”


“现在抛了，是不是浑身都轻松了呢？”步凡笑道，喝了几口鲜果汁。


刘建刚道：“幸好我全抛了，昨天下午的时候，股市就开始跌了，不过不是跌得很厉害。 但是今天早上一开盘，又开始慢慢下滑。 所以我想了想，这次赚了就算了，以后还是不碰那玩意儿，免得整天提心吊胆地。 ”


刘建刚说着，发现步凡神色有点不自然，问道：“步凡，你怎么了？”


步凡苦笑道：“我劝你把股票都抛了，但是怎么都劝不动我妈。 听你说今天这么一波接一波的下滑，我怕她晚上知道消息的话，肯定又要担心了，哎。 ”


刘建刚拍了拍步凡的肩膀，说道：“这可就麻烦了，要是涨的时候没有抛，跌的时候，就更舍不得抛了。 ”


这时，外面有个服务员将刘建刚叫了出去，说是有人找他。


步凡跟刘建刚客套了两句，让他出去忙他地去了。 不过，刘建刚刚才说的话，却让步凡感觉到一点头疼了，老妈这人，一旦认定做什么事情，那可是难得劝说回来的。 自己身上，也似乎就有她地这样的遗传基因。


张军这三人海吃了一些水果点心后。 这才开始理会起步凡来。 刘振东说道：“步凡，你小子现在可是越来越神气了，而且，在学校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大概是臭名远播吧？”步凡想起了上次自己的大字报在学校漫天飞舞，果然是一夜成名。


“谁说的！”刘振东一脸的正义之色，道：“你现在是学校学生中的头号传奇人物。 经过了上次你被人污蔑的大字报事件后，你就成了学校最受关注地人之一了。 然后。 又听说你自己搞了一个资产千万美金地基金，而且成了集团地董事长，更是不得了啊，俨然成为了学校自主创业地典范人物。 一时间，步凡你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更成了学校男人钦佩、羡慕甚至嫉妒的对象，更有无数的单身美女闻风而动。 争先打探你的消息，发誓要把你追到手呢！不仅从大一到大四的没有落下，就连研究生院地大美女也都按捺不住了，哎，我刘振东要是能有你一样，那怕这么风光一天，我也都死而无憾了！”


说到这里，不仅是刘振东。 就连张军跟晨曦，也是一脸的向往之色，两人喃喃地说：“千万美金啊，只要让我在上面睡上一睡，摸上一摸就足够了……”


步凡心想，难怪刚才在湖边的时候。 竟然接受到那么多奇异的目光，原来自己竟然“成名了”，不过这三人的眼光让步凡大感吃不消，说道：“行了，行了。 真受不了你们三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现在还不是白丁一个，什么都没有呢。 ”


张军道：“你小子别以为我们宰了一你顿，有点委屈。 我跟你说，你当了那什么基金的董事长后，我们寝室一天到晚。 被电话骚扰个不停。 也不知道那些女生是从哪里找到我们寝室的电话地。 总之，我们三人都因为你的那些电话。 整夜整夜的失眠，你看看，晨曦跟刘振东两人，是不是都瘦了很多呢？所以，才非得趁今天补上一补。 ”


“我看你们三个老色狼是乐得其中吧。 ”步凡笑道，“不然的话，你们不知道晚上把电话线给掐了吗？”


步凡这话，还真是误打误撞地说中了。 张军干笑了两声说道：“嘿，也就是刘振东跟晨曦这两个小毛孩子，跟找你那帮女生聊天聊上瘾了，要是一天不聊，他们两人就真的要失眠了。 ”


“你还说呢，步凡的那只老鼠，糖糖，是谁说出去地呢，不是你张军吗？”晨曦回击道。


步凡一听，感情自己的事情，全让这些人给卖了，不过现在也好，自己离职了，也就天下太平了。 于是，步凡说道：“现在好了，我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你们也就没有人骚扰了吧。 ”


“这你就猜错了！”刘振东说得津津有味，那架势就像在讲评书，“后来，听说你小子干了什么缺德事情，向灾区输送垃圾设备，被人赶下了台。 我们三人天天替你提心吊胆的，害怕你让人给做了。 结果，你小子没有让人给做了，反而是后来上台接替你的董事长让人给枪杀了，还有很多的渠道又给你平了反，结果你小子却反而消失了。 于是，很多人猜测，说你是被什么国际大基金挖走了，所以看不上以前的小基金了，结果又买凶杀了那赶你下台的人。 还有人说，你小子秘密去炒股去了，在暗地里赚了不少……”


刘振东噼里啪啦放鞭炮似的说了一大通，把步凡听得一头的雾水。 没想到这学期开学到现在，自己的“身价”竟然涨得这么快。 步凡好不容易才停止住刘震东地演讲，说道：“行了，你不要再吹嘘了，否则我就变成火星人了。 上月我不过是去J国去了一趟而已，根本没有做什么。 ”


“什么？你去J国了？”


刘振东道，“上月听说J国出现了瘟疫，又发生了政变。 你居然去了那里，难道你是去搞反政府武装不成？”


步凡苦笑，也亏了刘振东居然还能跟这事情牵扯上，说道：“算我服了你了，你丫地别说了好不好。 不然的话，礼物我就只给两份，你刘振东地就免了。 ”


这招“杀手锏”立即奏效，刘振东果然不再说话。


张军正色道：“闲话我就不说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却必须严肃地告诉你。 有一个叫莫颜的女子，你认识不，已经打电话找了你N次了，不过她可不是为了你小子的财势和神秘感而来，她是有正事找你，说是找你给她妹妹治病的。 ”


刘振东跟晨曦也表现得很正义凛然，和声道：“就是，就是。 别的那些爱慕虚荣的，虚情假意的，你就不要管了，都由我们三兄弟给你挡着。 这个莫颜，你可一定要帮帮忙才行。 ”


步凡没想到这三个室友居然变得如此有人性了，无奈道：“你们要是真热心的话，应该劝说人家去医院才是，我不过是个小中医，怎么能跟人家医院的专家比呢。 你们这样的话，不是把人家给病人治病的时间都耽误了吗？”


“总之，不管怎么说，这女孩子的事情，你一定要管！”张军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他是在干一件仁义侠客之事，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张纸条，说道：“这是她的电话，你回去后一定要打，否则的话，我们的兄弟情义，就一刀两断了！”


“恩！”


刘振东跟晨曦也是一幅同样的表情，好象他们还从来没有因为一件事情达成这么一致的决定。


“究竟为什么啊，你们总得给个理由吧。 ”步凡无奈，只得妥协。


晨曦道：“这事，你还是回家了给人家打电话吧，她的事情我一说就要哭，真是感人啊！”说着，晨曦这小子就开始感慨万分了，仿佛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


步凡在三人注视的眼光中，小心地接过了那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XXXXXXX”。

第十章 莫颜


步凡跟寝室的三人喝得醉眼朦胧的时候，才被刘建刚给放出了学友楼。


步凡摇摇晃晃地走出餐厅门口，打算跟张军等三人告别，然后折转回家，以便开解一下在股市上受挫的老妈。 谁知道这三人只是象征性的跟他挥了挥手，却并没有要立即离开回寝室的意思，步凡正感纳闷，不知道这三人又打什么坏主意，却听见旁边一个文静略带羞涩的声音说道：


“你好，请问你就是步凡吗？”


步凡循声望去，一刹那间就明白了为何张军、刘振东和晨曦在这件事情上能够如此一致地达成共识，根本原因就是四个字：重色轻友。 难怪刚才走的时候，刘振东借故上洗手间了，原来竟然是给这女生打电话去了，果然是阴险歹毒啊。


想着，步凡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振东，刘振东担心步凡带回来的礼物没有自己的份，连忙辩解道：“主意是他们两人出的，怕你小子又一下子就失踪得了无音信了。 ”


步凡无奈，只得用真气将自己体内翻腾的酒气压了下去，正色道：“是，我就是步凡，学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恩，应该是眼前这位学姐，竟然是失传已久的大家闺秀类型，举止神色之间，都让给人予文静、内涵幽深之感，更一种楚楚可怜的凄然之态。 尽管她身上穿的只是被南方大学学生视为“垃圾”地女式西装校服，但是垂得笔直没有经过染烫“锤炼”的如瀑长发。 随意地披在肩后，加上那双明亮的大大的剪水双瞳，近乎一米七几的海拔，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倩丽、秀美的柔美女性风姿。


饶是步凡那对美女木呆地脑袋，也瞬间变得灵活起来，想起了一句“飘顺”洗发水的广告词：发质动人，气质动心。 用在这里。 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步凡旁边地那三条色狼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他们的莫颜学姐。 但是仍然是差点控制不住自己那快要跳出眼眶的眼珠子了。


“步凡，能不能跟你单独谈谈？”莫颜试探性地轻声说道，大概她也听说了步凡这个校园风云人物的事情，所以她感觉不是很有把握，又再补充了一句，“是王晓冉同学介绍我来找你的，她说你是她弟弟。 所以……”


莫颜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似乎想找到更好的理由，但是偏偏却想不到。


步凡正要答应，却听见后面地三人抢先说道：“步凡有空，绝对有空，他刚才才说了的！……”


步凡懒得理会这三个损友了，悠然一笑，道：“莫颜学姐你也看到了。 要是我不答应的话，只怕就要血溅当场了，这就是兄弟啊。 ”


莫颜没想到眼前这个样貌平凡的人竟然就是全校无人不知的风云人物，并且，更没有想到的是，步凡这人还如此容易说话。 便大方地笑了一笑。 跟步凡往学校的校园路走去。


只余下张军等三人，还在原地消化着刚才学姐的那嫣然一笑地余威。


两人随意地漫步走着。


“我听张军他们说，学姐你好象想让我给谁治病，是吧？”步凡开口说道，“不过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呢，我不过是个小中医而已，现在很多大医院的诊疗手段都很不错，你难道没有去试试吗？”


莫颜叹道：“如何没有去试呢，北京、上海我们都去过了，可是。 没有一点起色。 医院也说了，的确是没有办法的！后来。 ——”


莫颜顿一了一顿，接着说道：“后来，我收到你王姐姐发来的电子邮件，她告诉我说，建议我找你试试，并且把你的寝室电话和你办地疑难杂症咨询的网站地址都发给了我。 那时候，我正要打电话找你，结果谁知道你又出事了……”


“是被人贴大字报了吧？而且后来网站也被关闭了一段时间，是吧？”步凡若无其事的说道，知道莫颜肯定那时候也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无耻的大骗子。


莫颜不好意思地说道：“是的，后来你网站也被关了，我的确是打算放弃了。 但是没有多久，你的网站又被平反了，而且你也一下子又变成了华凡集团的董事长，我简直是被弄糊涂了，不知道你究竟是医生还是，还是老板。 但是，想到你可能是我最后的希望，于是，我又给王晓冉回了一封邮件。 结果，她过了几天给我回信的时候，把我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说我不识好心，怀疑了她弟弟，并且告诉了我一个震惊地消息，说那个世界球星罗比地腿，德国的顶尖医院都没有办法，居然是找你治好地，而且正是她介绍罗比找你的。 我这才记得前段时间罗比突然来江城的事情，并且查阅了那段时间的新闻，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罗比果真是你治好的，对吧？”


“是的。 ”步凡点了点后，虽然有没有看莫颜的眼神，但是却也感觉到了她目光中传来的灼灼期待。 于是，步凡道：“说了这么久，你还没有告诉我究竟是给谁治病呢？”


“是我妹妹。 ”


莫颜提到她妹妹的时候，步凡似乎听见了她泪水滴落地上的声音，“我妹妹眼睛失明了，她比我小四岁，明年她怎么都要参加高考，要上大学，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


莫颜本就有一种天生楚楚动人的气质，加上她这讲述的时候情动于外，连步凡也不得不承认，心中有些微微的酸楚，难怪张军他们三人根本抵御不了。 步凡强自镇静着，说道：“是先天失明吗？”


“不是。 是我害的！”莫颜很内疚却很肯定地说道，神情显得有一些激动，似乎这件事情对她影响太深了。


“是你，你怎么会——”


步凡忽地一惊，他实在想不出竟然有姐姐会把亲身妹妹眼睛弄瞎地，但是莫颜呢，她怎么看也不象是心肠狠毒之人啊。 于是步凡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慢慢地说清楚点吧。 这样我也好了解一下你妹妹眼睛受伤的情况。 ”


于是，莫颜娓娓地将整件事情倒了出来。


原来莫颜的妹妹莫宁，在四岁的时候，有一次父母都有事情出去了，就把莫宁放在家里让莫颜照看。 而那时候，莫颜也不过才八岁，自然是喜欢跟同龄人一起玩耍。 于是，她就趁中午莫宁睡觉的时候，偷偷地溜出去玩耍了，然后把莫宁一人关在了家中。 结果莫宁睡醒后，就找不到家人了，于是她就趴在阳台上四处看，结果正好看见姐姐跟其他小朋友在楼下面玩耍，于是她就翻出了阳台……


说到这里。 莫颜的泪水已经哗哗而下，哽咽道：“要不是我那时候贪玩，我妹妹的眼睛也不会就这么坏了。 ”


原来竟是这样，步凡叹了一口气，略微舒缓了一下心中地悲伤，说道：“这事虽然不幸。 但是也算是一个意外而已，也不全是你的过错。 对了，你妹妹是眼睛摔坏了吗？”


要真是整个眼睛都摔坏了地话，只怕就是扁鹊跟他的两个哥哥联手也治不了的。 更何况，西医外科也还没有达到能整只眼睛移植的技术。


“没有，准确的说，我妹妹从二楼上摔下去后，无缘无故地就失明了。 ”


莫颜道，“这么多年，我一直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又妹妹实在太聪明、太懂事了。 从来都没有抱怨过我。 只是。 她有一次无意中对我说，她好想去上大学。 我才明白她是真正长大了，要想追求她喜欢的生活，难怪那段时间，她一直缠着我讲大学里面的有趣事情。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妹妹地眼睛治好，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安宁的！”


莫颜最后的话说得斩钉截铁，让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校园路上灯光明亮，夜晚出来散步的情侣们越来越多，但是无疑步凡跟莫颜成了最受人关注的两人了。 只因为在莫颜的面前，步凡实在太平凡、太平凡了。


只听过步凡名字，却没有见过照片或者步凡本人的同学，都不由得低声骂道“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怎么美女都那么没有眼光呢……”；而那些见过步凡的人，却又是另外情形了：“哎，有钱就是好啊，看看人家……”“不会吧，这么漂亮地女人，步凡都看不上，把人家甩了？眼睛都红了。 ”“真是牛X啊！”


步凡没有理会这些闲言杂语，对莫颜诚恳地说道：“只要眼睛没有坏，那就还是有希望的。 我虽然没有什么把握，但是我答应你，一定会全力帮助你达成心愿的。 对了，以前你们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都是怎么说的？”


西医的现代诊断技术，那无疑是远远领先于中医的，步凡当然不会故步自封地。


莫颜道：“医生说，当时我妹妹从阳台摔下去的时候，头部受到了损伤，里面的淤血压迫了视觉神经，这才导致了她的失明。 但是，对于脑内的淤血，手术清除根本不可能，所以他们只能采用保守的药物治疗，但是效果并不好，根本是毫无起色。 ”


步凡想了一想，道：“具体的，我要去看了你妹妹的情况才知道。 并且，对于你妹妹的情况，我也不敢打什么包票，一旦涉及到眼睛和脑部这些精微的部位，无论中医还是西医都没有万全地解决之法，这点，我希望你能明白。 ”


莫颜一听，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激动道：“那好，那我们现在就去看！”


“现在？”


步凡被莫颜地话惊了一跳，惹得周围的人都往步凡看来，不知道步凡大声说地“现在”是什么意思。


“星期六，你看行吗？”莫颜这才意识到自己话中的失态，说道：“你不会又消失了吧？”


步凡不知道自己在学校中已经被“传诵”成什么样子了，苦笑道：“好，就星期六吧。 我短时间内，还不会消失的。 ”


…………


辞别了莫颜后，步凡心情依然没有轻松下来。 莫颜虽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她跟她妹妹莫宁的事情，但是步凡看得出来，她们姐妹的感情一定好得不同寻常，而且造成莫颜现在的性格，只怕很多时候也跟她妹妹有关。


想到这里，步凡快步赶回了家，准备去网上问一个人。


但是，一回到家中，步凡却感觉好象气氛有点不对劲了。 原来老爸正在劝说老妈把手上的股票都抛了算了，虽然现在跌了一些，但是总体上还是赚了。 不过老妈现在好象是已经摸清了股市的行情，显得很有经验，正在跟老爸说跌是正常的，也是短暂的，现在总体形势还是好的，要是抛了的话，就亏大了……


步凡心道：“原来老爸已经把我要跟老妈说的话都说了，不过这样也好，好歹老爸的说服力总是比自己强的，希望他能劝得动老妈，那样的话，大家都省心了。 ”


步凡正要回房间上网，却见老爸走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轻声叹道：“你老妈难得认真一回，这次，看来她是铁了心了。 儿子，算了，我们干脆放弃劝说算了。 ”


“为什么呢？要是再不抛的话，老妈肯定被套牢了。 ”步凡急道，咒骂这该死的股市。


步天生又拍了一下步凡，苦笑道：“十万虽然不少，但是也不是不能承受。 你老妈也跟你差不多，认定的事情，是雷都打不动的。 既然这样，就让她去固执一回吧，我们两父子反正是劝不动她了，又何必天天还要在她面前唠叨，惹她心烦呢？其实，你老妈看到股票跌了，她比谁都着急啊。 ”


步凡点了点头，老爸这饱经沧桑的感情生活，自己是没有办法比的，既然他都如此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步凡也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步凡迫不及待地上网打开“肥企鹅”，没想到王晓冉的头像居然正好亮着。


又省了一个国际长途电话费了，步凡暗叫一声好，手指按上了键盘。

第十一章 二老来江城


“王姐姐，你在吗？”步凡迫不及待地敲下了这几句话。


“步凡，你小子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姐姐我了哦。 ”王晓冉很快就回话了，并且发来了一个愤怒的表情。


“国际长途电话，那一分钟得多少钱啊？何况我去了一趟国外嘛。 ”


步凡发过去后，又连忙补充了一句，“对了，姐姐，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是不是有个同学，叫莫颜的？”


“认识啊，她是我同班同学。 怎么了，你这小坏蛋是不是又起什么歪主意了？上次我让她找你，她有没有联系你啊？哦，还有，她居然怀疑你是一个超级大骗子，被我给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王晓冉的指法极其熟练，很快就回了一段话。 单单从聊天打字速度来看，步凡是望尘莫及了。


步凡老老实实地用拼音输入敲打着键盘：“她今天才找到了我，让我给她妹妹治疗眼睛。 我已经答应周六的时候去她们家看看，不过我老实说，我也没有什么把握的。 ”


王晓冉的回答带有强迫性：“不行，管你有没有把握，都得把她妹妹给治好。 那丫头以前是我们寝室对面的，为人很不错，不过她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从来都是把自己打扮得很平凡很普通。 你想，别的女生都巴不得要让自己变漂亮点，但是她却恰恰相反，不买时髦的衣服。 也不用什么高档化妆品，就跟三十年代地女子大学中的女学生妹一样。 我们一开始都还以为是她装清高，后来才发现她之所以想如此平凡和普通，跟她妹妹有很大的关系。 ”


“这跟她妹妹有什么关系啊？”步凡纳闷道，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因为莫颜这丫头一直对她妹妹心怀愧疚啊，每当别人称赞她漂亮的时候，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在黑暗中生活的妹妹。 她就会觉得难过，因为她妹妹也是那么漂亮。 但是却无法出去跟其他女孩子一样展示青春的美丽。 总之，这些事情就不要提了，提多了让人伤感，你只需要给我记住，尽全力去医治那丫头的妹妹，不然地话，等我回国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你的！你可别以为这是个苦差。 莫颜这丫头可还是个广告模特呢，这么多年她从未放弃为她妹妹治疗，她家里积蓄不够之后，就去做广告模特了，不过却便宜你这小坏蛋了。 ”


步凡看着王晓冉发过来地这么一大段话，一时无语，不过对于莫颜去做广告模特的事情，他倒不是很惊奇。 回了一句：“姐姐你放心，我肯定会尽力的。 不过，我的人品就真的有那么差吗？”


“哼！你小子的坏，可是坏在骨子里的，别以为你姐姐我不清楚。 先别说其他地，上次我离国的时候。 不是让你去追求乔依浅么，结果如何呢？你一直可都没有向我汇报战果，现在你一并老实交代了吧？”王晓冉的记性果然是超好，这么久的事情，也亏她还能念念不忘。


于是步凡就把自己跟乔依浅和梁志婷的事情同王晓冉简单地说了一下。


“可惜，可惜！”王晓冉发过来一段话，先是替乔依浅和步凡感到惋惜，随后又说：“不过婷婷跟依浅都是好女孩子，换作是我的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取舍了。 总之。 都是你这花心萝卜惹出来的祸。 你就自求多福吧你！”


“还说，你这姐姐可真会给我兜事。 先整出了一个罗比，现在又整出来一个莫颜，生怕你这弟弟会闲着没事吗？”步凡终于找到了一个反击的机会。


“不给你兜点事，你怎么会记得我呢？”


这句半含哀怨地话发出去后，王晓冉这才觉得不妥，但是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想收回也来不及了，王晓冉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当机立断，“啪”地鼠标一点，把聊天工具给关闭了。


步凡看着王晓冉发过来这么突兀的一句话，不由得怔了一下，正想再问问什么，却见对方的头像已经变暗，下线了。


…………


股市在一种“正常”的形势下，缓慢地下跌，张华和她志同道合的几个炒股“老手”都开始显得不安了，因为股市一直飘绿，连反弹地迹象也没有露出一点。


梁老他们这次显然是估计错了，那些境外资本并没有象往常那样，打压到一定程度就收手，而是继续往下打压，持续给梁老他们施加压力。 这次政府本想借梁氏之力，彻底解决了这些扰乱了中国股市多年的境外资本，没想到反而让对手给算计了。


难道他们这次的目的并不是捞钱，也不是要收购那些能源公司，而是让中国股市崩盘？梁老他们开始陷入了困惑。


尽管今天张华心情不舒畅，但是仍然打起精神跟步凡、李钰等人往火车站进发了。 这次可算得上是全家出动了，连步天生这个爱财的人今天也都关门一天，步琪也破例没有去上幼儿园。 因为今天要去火车站接的人，正是步凡和李钰的两位爷爷。


火车站向来都是人流量极大的地方，所幸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什么大假期间，步凡等五人这才好不容易在出站口抢到了一快地皮，然后巴巴地等着火车驶来。


五人等了好一阵，这才感觉到枕木铁轨开始在轻轻地震动着，并且越来越厉害，看来火车就快要到站了。 步凡向铁轨远处看了看，他已经看到火车头了，便对其余几人说道：“来了，火车进站了。 ”


“喀嗤！~”


火车终于停在了站上。 从车厢里面涌出了无数的乘客，步凡紧紧地盯着潮水一般地人群。 眼睛眨也不眨，免得错过了两位爷爷。


谁知道火车上地人都散得差不多地时候，仍然不见两位老人出来，步凡有点急了，向李钰问道：“你不会把车次给弄错了呢？”


“不会啊。 ”李钰又看了看车次，肯定地说道：“肯定是这趟车没有错。 不过，这两位爷爷究竟走到哪里去了呢？”


步凡等人又耐着性子等了一阵。 仍然没有看到两老的身影。 直到最后几个人从车厢里走出来地时候，步凡他们这才看见了车老和药王的身影。 并且。 在两老旁边还陪同着几个乘警，正热心地陪同着两老一道出来呢。


“爷爷！”“爷爷！~”


步凡和李钰一齐大声叫道。 李钰更是对着两老不住地挥手。


两老这刻也终于看见步凡等几人了，健步走了过来。


车老一见步凡，先是一愣，然后猛地在步凡两肩上一拍，大声笑道：“好！好！好孙子，你果然没有让爷爷失望！”然后。 车老又对旁边的那个白衫老人说道：“老李啊，这就是我孙子，你看如何？”


药王地样子跟步凡想象的不大一样，在步凡心中，药王就是背着采药竹篓，衣衫有点破旧地郎中模样。 但是眼前的这个药王，却是穿着整洁的老式白衫，陪着崭新的黑色步鞋。 手中提的却是一个深蓝色的旅行包，并且也跟车老一样，须发皆白，精神矍铄，有几分仙风道骨。


步凡看药王的同时，药王也将步凡浑身上下看了一圈。 然后用手捻了捻胡须，向是发现了一件宝贝似地，点头笑道：“好，车老你教出的这孙子，不错，老头子我很喜欢。 ”


步凡也不知道药王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听起来怎么有点别的味道，不过他也没有想那么多，笑着将两位老人的旅行包接了过来。


这时，先前送两老出来的一个乘警快步走了过来。 说道：“二老你们等一下。 请跟我到车站派出所做一个笔录吧，放心。 耽误不了你们几分钟的。 刚才只故着向你们二老讨教搏斗经验，竟然忘记了笔录这事，真是不好意思啊。 ”


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乘警，说话举止之间，显得很有礼貌。


步天生纳闷地问道：“录什么呢？”


那乘警听步天生出言询问，立即眉飞色舞地说道：“两位老人家，可真是世外高人，真正地世外高人那！先前，火车上出现了一伙盗贼，今天早上黎明的时候，这伙人就开始趁大家熟睡的时候，开始偷、抢，结果有两个不长眼地家伙偷到了两位老人家这里，而且，被这位车老示警后，这两人居然还掏出了匕首，要来明抢。 结果，听说车老一出手，那两个盗贼就立即趴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而他们的三个同伙见到这情形，就挟持人质，要车老放了他们的同伙。 结果，就只见李老只是挥了挥手，那三个盗贼就软倒在地上了，真是神啊！哎，可惜啊，等我赶到的时候，这些盗贼都已经让两老给摆平了，没能亲眼看到两老动手地样子，可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有点麻烦的是，先前那两人，手臂都错位了——”


“错位了，那是他们活该！难道对付这些盗贼也要讲人权吗？”步天生冷冷地说道，心想难不成打伤了盗贼，反而还要承担责任不成。


步凡心想，看来爷爷果然是宝刀未老，那两个小蟊贼遇到爷爷的分筋错骨手，能不缺胳膊少腿就不错了。


“对那些盗贼当然也还是要讲人权的，不过二老那都是正当防卫嘛。 那伙人都是惯盗了，要是他们落在我手上，嘿，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那乘警连忙解释道，“我说的麻烦是这两个胳膊脱臼的家伙，死活不认罪，还嚷嚷着要去医院治疗。 ”


“那他们现在呢？”车老问道。


“现在还在接受审问，我们哪能这么容易就让他们去医院里舒服呢。 ”乘警笑着说道。


车老说道：“那好，我们去跟你做笔录，顺便把那两个人的胳膊再接上去。 医院，就不用进了，那可是花国家的钱啊。 ”


说着，几人一道往车站旁边的派出所而去。


步凡这才看见，步琪这小姑奶奶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难怪自己这么觉得世界如此美好祥和。 车战天显然也非常喜欢这个小孙女，从张华手中把她抱了过来，小心地把她揽在怀中，这一刻，他忽然又感觉到久违地家庭温馨了。


步凡他们一群人走进派出所地时候，那五个盗贼还坐在长木凳上，在那里哭天喊地死撑，说他们有伤在身要进医院验伤、医治，而且还说什么犯人也有人权，他们被人打成这样，怎么也要告回来的。


但是，当车老他们一出现地时候，那几个人立即都闭嘴了。 他们知道这两个老头子的厉害，何况这次人家还带了几个帮手呢。


药王已经在旁边去做笔录去了，车老对着刚才被自己弄得骨头错位的一人说道：“把身体侧过来，我给你把手臂接回去。 ”


那人将信将疑，不知道车老是不是要变相整自己了，但是又不敢拂逆车老的意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动。


车老不耐烦地说道：“快点，不然的话，我把你另外一只胳膊也给你卸下来！”


那人一听，连忙侧身让车老为他接骨。


“喀~”地一声，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车老用的力量有点大，虽然将那人的胳膊给接了回去，但是却疼得他咬牙咧嘴的。


“好了，步凡，另外一个人，你去接吧，我去做笔录。 ”


车老说着，就去配合乘警做记录备案去了。


步凡走过去时，却看见另外的那个错骨的人慌乱躲闪着，似乎并不愿意自己为他接骨，便笑着说道：“你放心，我爷爷医术自然高明，我不会差他太多的，何况我还有行医执照的，你就放心好了。 ”


那人依旧不愿，又往旁边趔开了，旁边的乘警看不过去，便把他按在凳子上坐好，让步凡给他接骨，并且吼道：“老实点！”


步凡乘机将那人错位的手臂抬了起来，正要为他接骨，就听见“铛！~”一声脆响，一块金属物体从他那那受伤的手中掉了下来。 步凡终于明白，这人之所以不愿意让自己为他接骨，一定是为了掩饰这块金属东西，因为只有藏在受伤的手臂衣袖内，才有可能逃过警察的搜查。


步凡心中好奇，想知道让这个盗贼如此在意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投眼一看，却是一个不太起眼的乌黑的铁八卦，但是步凡却知道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八卦。


“铁八卦！”车老惊呼道，显然认出了那只八卦的来历。

第十二章 铁八卦


“好啊，你小子居然还不老实，还敢私藏赃物，我看你是想在牢里多呆两年啊。 ”


旁边那个乘警狠狠地说道。 这盗贼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私藏东西，让他大失面子，要不是看这小子手臂已经错位，他非得出手再整治一下不可。


而这时，步凡乘机“喀~”地一声，将这人的手臂给接了上去。


“这八卦不是赃物，是我家祖传的东西！”这个盗贼肩膀刚接上，就抢着冲了上去，神情激愤，想去从车老手中抢回那个铁八卦，不过有步凡和那个乘警在旁边按着，他又如何能动得了呢。


乘警怒道：“你这家伙，给我老实点！你说这铁八卦是你的，那好，你拿出证据来。 ”


乘警以为，那个铁八卦大概是什么古董，虽然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真是我家祖传的东西，都是我没用，练不出来其中的武功，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盗贼颓然地说道，显得很无奈，但是急切之下，他也拿不出来什么证据了。


“好啊，你这铁八卦还可以练功夫啊，练的是不是那什么‘劈空掌’？不过你要是会功夫的话，怎么还会让人给捉到派出所了呢？”乘警不屑地说道，显然是不以为然。


旁边的四个盗贼也不禁唏嘘，暗忖这小子就算要编造理由来糊弄警察，也编造一个象样点的嘛。 这样说又不是去蒙小孩子。


“他说得没错，这铁八卦地确是用做练功的。 看来这八卦应该是他家祖传的了，因为知道这铁八卦可以用做练功的人，并不多。 ”车老沉声说道，显得有点惋惜。


不过车老的话却是无庸置疑的，不仅步凡等几人来了兴趣，就连这里的四个警察和那几个盗贼。 也都是一副洗耳恭听地样子。


当然有一人是例外的，那就是步琪。 她睡熟了地时候，那可是雷都惊不醒。


“这铁八卦本来是八卦门门人练功所用，八卦掌以《周易》八卦阴阳的配合作为参照，讲究以卦理解释、推绎拳理，所以这套掌法敏捷多变，刚柔并济，与太极拳、形意拳并称为内家三大内家拳法。 所以只有八卦门之人。 才通晓如何用这铁八卦练功。 不过八卦门已经在世间销声匿迹许多年了，小伙子，你可是八卦门的传人？”


车老行游天下，拜访过无数的武林中人，所以看到这个铁八卦的时候，才认出了它。 他最后一句，是对那盗贼说的，不过称呼已经从“小子”改为了“小伙子”。 显然已经将其视为了武林同道了。


那盗贼见车老不仅功夫了得，见识更是不凡，早已将车老视为了前辈高人，点头道：“是的。 不过这个铁八卦传到我手中地时候，功夫精要都已经失传了，那时候我还小。 根本不记得我爹当年死的时候跟我说的那些古怪的话了。 ”


车老听见他口中说的那些“古怪的话”，必定是八卦门的内功心法了，可怜这小子竟然不记得了，叹道：“哎，中国的这些功夫，就是由于这些门派规矩、禁制而消失地。 想你们八卦门也曾经显赫一时，想不到武功精要竟然也失传了。 ”


然后，车老又对乘警说道：“能不能让我跟这小伙子单独交代几句话？”


那乘警因为先前请教过车老擒拿功夫，在他心中车老就是鲜有的世外高人，连忙说道：“没问题。 旁边有个审讯室。 我给你把门打开。 ”


车老这一番交代。 足足花了四十来分钟，才从审讯室走了出来。 并且。 出来的时候，还特意地为这盗贼证明了那铁八卦的确是他祖传的东西，免得被这些乘警给没收了。


一行人走出派出所的后，打了两个车直往家中而去。


刚一到家，步琪就准时地醒了过来，看见抱着自己地车老，她一点也不害怕，说道：“白胡子爷爷，你是不是神仙？”


车老哈哈一笑，道：“小家伙跟你哥哥小时候一样，不错，爷爷就是神仙啊。 对了，那你还问不问你爷爷会不会腾云驾雾呢？”


“我不问。 ”步琪撒娇道，从车老怀中滑到地上站着，很认真地问道：“神仙爷爷，你会法术吗，那你能不能给我变出来漂亮的礼物呢？”


步琪这一问，可真把车老给难住了。 幸好药王及时为车老解围了，就像变戏法一样地掏出了一个很精美的糖人，说道：“神仙爷爷给你的礼物在这里。 ”


步琪眼睛忽地亮了，冲过去接过药王手中的糖人，简直爱不释手，嚷嚷道：“啊，神仙爷爷真了不起，竟然可以把礼物都变到别人手上去。 ”


看着步琪欢天喜地地跑到房间去玩了，车老不禁松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这个小家伙竟然这么厉害！”


李钰和张华两人已经去厨房忙着做饭去了，步天生和步凡两父子就在客厅陪同车老和药王两人。


车老和步凡一家人分别了好几年，自然有许多的话说，而遇到药王这么一个医术奇人，也让步天生和步凡两人感觉有许多的东西要请教。


“对了，老车，刚才在派出所里，你是不是成全了那个盗贼呢？”药王笑着问道。


步凡想起刚才在派出所见到的那个铁八卦，以及后来爷爷的反应，接着道：“是啊，爷爷，刚才那人和八卦门的事情，你给我们说说吧。 ”


车老道：“还是老李了解我，知道我成全了那叫丁丰地小伙子。 不错。 想到以前威风一时地八卦门竟然会凋零成这个样子，我实在于心不忍。 所以，传授了一套内功心法给他，不然的话，只怕他一辈子都休想练成八卦掌这样地内家拳法了。 而他们八卦门，也就只有从此灭绝了。 哎，再这么下去的话。 只怕中华武术都会消褪得一干二净了。 对了，我还把你们家的地址给留给那小子了。 让他日后多拜访，多交流。 ”


“那小子不会是还想来报仇吧？”步天生笑着说道。


“报仇，他不会那么笨，也不会那么没良心吧？”步凡道，“虽然爷爷把他送进了监狱，但是却传授了他功夫，怎么说他也应该知恩图报才是。 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照理说，丁丰如果真是八卦门的传人的话，就算他没有修炼过内功，总该会八卦掌地外门功夫啊，可是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一点武功的根基啊。 ”


“那套掌法就在那铁八卦里面藏着。 他们八卦门地传人也真是太小心了，真正的外门武功精要就藏在那铁八卦里面，而口诀却是一代传一代。 是为了防止武功精要传到外人手中了，结果现在他们自己的传人都不知道这事，还以为掌法和心法都失传了呢。 我把这事告诉了丁丰，他这才恍然大悟，以前他一直只以为那铁八卦只是用来练功的。 由于当年他爹给他说的那些武术心法都失传了，所以就算他练熟这套掌法。 也始终难成大器，所以我才把自己的内功心法传了给他，希望他到时候能有所突破。 ”


说到这里，车老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中国的武术门派，门派之见实在太严重了。 加上现在地社会，尚武风气早就过了，也就更加难得出现什么武术人才，此消彼涨之下，中华武术倒退得实在是太严重了。 比中药医术的消褪还要厉害。 听丁丰说。 他十二岁的时候，曾经上过少林。 想要向少林高僧求教八卦门的事情，结果被拒之门外了。 后来，他也是迫于无奈，在才当上了强盗。 不过，丁丰得我传艺后，发誓会在监狱中练好功夫，等出来的时候好把八卦门发扬光大。 ”


众人不禁黯然，想不到被誉为中华瑰宝的武术和中医都已经倒退成这样的局面了。 按道理来说，丁丰还算是八卦门的掌门了，可是却沦落到偷盗抢劫地地步，虽然与他自甘堕落有关，但是也从侧面说明了门户之见的可怕性。 听车老娓娓道来，其余几人才知道原来八卦门源于四川峨眉山，成就最大的是董海川，曾经为肃王府侍卫，此人之前学过罗汉拳，后来游历到四川，得道家修炼方法的启示，将刚猛的罗汉拳容入八卦掌之中，使得八卦掌法刚中有柔，攻守兼备。 后来相继有李振清、丁世荣两人，组织参加了义和团的短刀部，抵御外敌屡建战功，而后不幸战死。


“看来刚才那丁丰应该就是丁世荣地子孙了。 ”药王道，“丁家的先人英雄一时，只怕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自己的子孙竟然沦为了盗贼。 而且，像八卦门这样的情况，只怕还不在少数吧？”


车老点头道：“是啊，那些历史悠久的大门派相对要好一点，毕竟根基雄厚，纵然是有个别的师傅藏私，也还是流传了不少的功夫下来。 但是那些小门派或者明间的武术就难说了，有的是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这么坚持下去，只怕他们早就失传了好多年了。 步凡——”


车老忽地语气一转，变得异常的严肃，说道：“步凡，你地内力修为是不是已经突破了武学瓶颈？”见步凡点了点头，车老接着道：“无论如何，除了那些邪魔外道，你一定要将你如何突破地方法公诸于众，绝不能藏私，否则爷爷就是白教你了。 ”


步凡听爷爷说得如此严重，连忙点头答应，道：“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些方法告诉给其他学武的人，何况，这件事情，我已经开始去做了。 ”


说着，步凡便将自己上少林求见善云大师和巧遇八极拳掌门吴有枝地事情跟车老说了。 车老听后，笑道：“好孙子，果然是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居然能说出那番义正严词的话，难怪善云这老顽固也被你给说服了。 有这老家伙出马，在加上一个吴有枝，应该可以说动一些人的。 ”


“爷爷你也是老当益壮啊，听说两位爷爷出手对付那几个小蟊贼，可是干净利落得很那。 ……”步凡笑着回道。


“好了，你们一老一小，都别在那里互相吹捧了，过来吃饭，吃完饭你们再继续去吹嘘吧。 ”李钰笑着说道，将菜端上了桌子，然后又对步凡道：“步凡，你过来帮忙把酒杯、碗筷摆好啊。 ”


“从来都是我老妈叫我去摆碗筷。 ”步凡嘀咕道，起身帮忙去了。


车老和药王相视一笑。 药王说道：“车老啊，你这个孙子的武功和人品都是上上之选啊，而且很有学武之人难得的内敛，但是是否太内敛了一点呢？”


“恩~”


车老颔首说道：“我也有点奇怪，步凡这孩子，早先跟随我走南闯北的，都是雄心万丈的，怎么这次回来过来，我却发现他的性格好象变了很多。 对了，会不会是因为他的功夫突破了武学瓶颈后，就逐渐失去了争胜的念头了呢？不对，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就算他的武学修为再高，也不可能就到了超然世情的境界了吧，等下我非得去问问他。 ”


“是啊，你这孙子应该跟白云老和尚的修为差不多了。 那老头子天天念经都还没有看破成佛，难道你孙子就这么快超然了？”看得出来，药王的确是喜欢步凡的。


车老想了想，说道：“天生，你说说看，步凡现在的性格，是怎么回事情，你是他老子，总应该比我更清楚一点吧？”


步天生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说道：“步凡这孩子的脾气，你老也应该知道，有点固执，他不想跟我们说的，怎么也不会说的。 我知道的，就是这孩子上高中后才变成这样的，至于什么原因他就没有告诉我了。 不过这两年经过我的提醒，他倒是比以前好多了。 车老，这次你回来后，可得劝劝他才行，你说的话比我和张华的分量都要大。 ”


“好了，两位老人家，先去吃饭吧。 其它事情，饭后再商量也不迟。 ”步天生看饭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知道是时候开饭了。

第十三章 天地之心


第二日清晨。


天刚刚微亮，步凡起床打算出去跑跑步，顺便买点早点回来。 刚出房门，就见车老也从房间走了出来，爷孙俩相视一笑，车老笑道：“好，看来这几年中，你总算是没有偷懒，还是跟以前一样，在这个时间准时起床练功。 ”


“爷爷，其实我不是去练功，我是去跑步，顺便买早点回来。 ”步凡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从他突破那个武学瓶颈后，就不是天天都练功了，因为他觉得可以吸收天地的力量化为己用，实在不用跟以前一般辛苦地炼化真气了。


车老的眉头微微一皱，但是并没有说心中的话，只是说道：“那这样吧，你先陪爷爷去公园炼一会气，然后我们爷孙俩一起去买早点吧。 ”


“好。 ”步凡应道，带着爷爷往人民公园而去。


在去公园的路上，虽然两人都是在“走”，但是速度却是一点都不慢，他们并没有使用轻功，但是一步也能走五六尺左右，并且两人的步履轻盈，几乎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原来这爷孙两人是在暗中较上劲了呢。 幸好，现在天才微微亮堂，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也看不清楚步凡跟车老的动作，不然的话，肯定会以为白日撞鬼了。


车老胜在功力深厚，又有运功经验，而步凡却胜在可以吸收天地力量为补充，真气源源不绝输入体内。


不过步凡惊奇地发现。 这几年爷爷的功夫不仅没有落下，并且还精进了不少，自己虽然可以借天地力量补充真气，但是依然无法多拉开爷爷半步地距离。 步凡一咬牙，起了争胜之心，真气源源地输送到脚下，速度和步伐跨度突地增加。


车老见步凡突地发力。 自然知道步凡想跟自己“较量”一下了，以前他们爷孙俩就经常这样比试。 所以他也立即用劲，紧跟了上去，想看看步凡这几年的进境如何了。


到了公园的时候，两人仍然没有分出胜负。 到了一片清净的树林中后，步凡颓然地转过头，对车老道：“爷爷，看来我还是胜不了你。 ”


“呼~”


车老深吸了一口气。 调理了一下面内微乱的真气，这才说道：“短距离之内，你是胜不了爷爷的。 不过，再一直比下去的话，爷爷地真气就跟不上了，肯定就要输给你了。 不过，步凡你是否发现，你虽然突破了武学的瓶颈。 真气修为上得天独厚，就好象你得到一把绝世神兵，却并不懂得利用。 而且，在运功技巧上，你仍然比爷爷差了一筹，不然地话。 爷爷刚才早就输给你了。 还有，为何这几年你没有天天坚持修炼武功了呢？”


“不是我懒惰，是我发现无论如何修炼，我都再没有寸进了。 ”步凡说道，把自己的体会告诉了车老。


车老沉思了片刻，摇头道：“有点不太对劲。 步凡你发现没有，‘天人合一’应该是武学的终极境界：‘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御风而行，一日千里’，如今你虽然是达到飞花摘叶伤人的地步了。 但是比起爷爷、白云大师这样的人。 也不过是略高一筹而已。 当然，这跟你运功和格斗的技巧有关。 但是这应该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天人合一’地境界，不是说达到后就不能再提高修为了，而应该是踏入了武道的一个全新领域，在这个领域中，你能更快地强大下去，而且这个过程应该是没有止境的。 ”


“这……”


步凡先前就有点怀疑自己所领悟的天人境界有点偏差，这刻再经爷爷提醒，这个怀疑就更加清晰了，不过这时候步凡不仅不失落，反而有点欣喜，说道：“我先前也怀疑过这点，现在听爷爷这么说，似乎我真的没有达到真正的‘天人合一’的境界？”


“你是否真的达到，爷爷也说不清楚，因为我还没有达到那样地境界。 ”


车老平静地说道，“不过经过几十年的琢磨，以爷爷的认识来看，你应该还没有真正地突破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步凡，天人合一除了境界的描述，前面还有一句话，大概你忽略了，那就是‘体验天地之心’，那么你告诉爷爷，你体验到的天地之心是什么？”


这个问题把步凡难住了，步凡回想起当年自己突破瓶颈地经过，说道：“天地之心？我并没有想过什么天地之心，当时我想的就是必须战胜阻止我前进的天地之力，突破让我感到困惑的瓶颈，让天地之力认同我的强大。 过后，我就奇迹般感觉到天地之力的存在了，并且还能化为己用了。 ”


“哎，真是天意难测啊。 ”


车老亦忧亦喜，道：“步凡，没想到你误打误撞的，竟然开辟了一个新的境界，但是这个境界，绝对不是天人合一的境界。 因为你所体验到的，不是天地之心，而是天地之力。 ”


“我好象明白了一点。 ”步凡说道，“如果天地是一个巨人地话，我只是能够感受到这个巨人地存在，并且可以借用这个巨人的少许力量，但是无法跟他进行沟通，要是我可以跟他沟通地话，那就能借用他的无穷力量了，对吧？”


说到这里，步凡心中升起了一种久违的熟悉的跃跃欲试的感觉，他好象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未知的，值得他追求的目标。


车老也显得有点激动，颔首道：“步凡，大概就是你这个比喻的意思。 不过，要想了解天地之心，首先，你得了解你自己的心，如果你连自己都还不了解，又如何能体会得到天地的心呢？”


车老见步凡沉思不语。 接着说道：“你跟爷爷生活地八年之中，你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探寻武道和医道的终极。 而现在呢，经过了这几年的成长，步凡你知道你自己心中要的达到的目标是什么吗？”


步凡犹豫了，甚至他首次感受到自己有点迷失了。 这几年之中，在任何事情上。 他都显得很冷静，也很有主张。 但是他从来没有积极去争取过什么，现在步凡才明白，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也不知道今后人生的方向。


“步凡，这个问题你不必现在回答我？”车老平静地说道，“等你清楚地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么地时候，再告诉爷爷吧。 只要你能生活得高高兴兴的，爷爷也就替你高兴了。 ”


步凡知道，爷爷是不会勉强自己地，但是一时间，他的确是无法回答出这个问题。


天色渐渐转亮，树林中的人声、鸟声，也渐渐多了起来，乳白色的雾气越来越重。 在树叶上逐渐凝聚成一滴滴晶莹的露珠，在晨光下闪烁着珍珠一般的亮光。


不经意间，一滴露水落从树叶上滴落而下，“嗒~”地落在了步凡的头上。


步凡这原本有点混乱地头脑被冰冷的露水一激，攸地清灵了很多。 而他原本随意而安的止水般的心境，如同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块。 激起了一波接一波的涟漪。


小时候目睹金子、银子的惨死，跟爷爷八年行游天下追寻医武终极的经历，冲破武学瓶颈感受到天地之力的欣喜，高中时候为情所困地失落，对付瘟疫研制培养出疫苗的激动……诸多往事，历历在目，如同决堤之水，纷至沓来。


这一刻，步凡又好象找回了几年前的那颗赤子之心，但是。 似乎又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 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步凡向往而坚决地说道：“爷爷。 我走回了几年前的老路，我想看看真正地医武终极之道是什么！”


“好孙子！”


车老拍了拍步凡的肩膀，感受到步凡的变化，欣然道：“不愧是我车战天的孙子，也不枉我把药王请到江城来，为的就是要让你在医术上更上一层楼。 步凡，其实你也不算完全走的是以前的老路，经过了这么多的人生波折，对于很多事情，你应该认识得更清楚了。 不象爷爷，白白浪费了几十年的工夫，却仍然是一事无成。 ”


“爷爷这怎么算是一事无成呢？”步凡笑道，“最起码要是没有爷爷的话，步凡现在也不过是个懵懂地学生而已，根本不会懂得这么多东西。 ”


车老大感欣慰，笑道：“不错，我车战天能有你这么一个孙子，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以后我就去享轻福了，至于武术、医术地路，就让你们年青人去走好了。 对了，步凡，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对于车老来说，他最高兴地就是看到了步凡重新拾起了信心。


“除了继续探寻武学和医学的终极之路——”


步凡想了想，沉声道：“我还要好好思索一下，如何在武术和中医中挖掘出更多地功用。 中医和武术的没落，并非仅仅只是因为门户之见，也不是因为师傅藏私，从根本上来说，应该是人们觉得这两样东西学起来慢又没有什么太明显的作用，所以提不起来兴趣。 所以，以后我打算一方面继续学习、探寻医武之道；另一方面，借我在大学学到的知识，想办法从武术和中医中挖掘出更多的实用功能出来，以便能引起更多的人关注。 ”


说着，步凡又将以前领悟回来的“凡心诀”得到大家欢迎的事情跟车老说了一下。


车老喟然道：“步凡，你能说出这番话来，足见爷爷离开的这几年，你不仅没有白费，而且还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好！放手去做吧，这才是我车战天的孙子。 ”


“现在要做的，就是去买早点啦。 ”步凡浑身感觉到一阵莫名的轻松，笑道：“再晚点的话，就买不到新鲜出笼的叉烧包了。 ”


爷孙俩疾步穿出了树林，发现公园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晨炼的人们，打太极拳的，舞剑的，跑步的，遛鸟的……


这时候，步凡忽然发现迎面跑来一个姑娘，竟然很是面熟。


步凡定睛一看，原来竟然是学姐莫颜。 莫颜今天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的有点旧的“李宁”运动服，头上随意扎了一个“毛尾辫”，由于锻炼的作用，额头上正冒着汗水，把耳边的鬓发都汗湿了，脸蛋红扑扑的，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步凡迎上去说道：“莫学姐你早，你出来早炼吗？”


“早炼？我在晨炼可不是‘早恋’哦。 ”


莫颜笑道，把“早炼”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虽然在取笑步凡，但是她仍然显得有点羞涩，莫颜在步凡跟车老两人面前停了下来，用毛巾擦了擦汗水，说道：“步凡，看不出你居然还是天天在坚持锻炼啊。 对了，这位是你的爷爷吗，真象是一位世外高人呢，爷爷你好。 ”


车老和蔼地笑道：“闺女可真会说话，我这个糟老头子平时里睡不了多久，所以老早就把孙子叫起来一起锻炼了。 ”


步凡心道，莫颜肯定是见自己身材不够魁梧，不象那些体育系的同学，牛高马大的，所以怀疑自己没有经常锻炼。 不过话却不能这么说，步凡道：“莫颜学姐怎么跑到公园里来锻炼了呢，跑得可真远那？”


从学校到公园的话，可至少有三四公里的路。


“你当我是练跑步的啊？”莫颜笑道，“难道我家就不能在江城吗？今天要去拍一个广告，所以就住在了家中，趁清早来活动一下筋骨，把精神调节好。 对了，星期六，你可别忘记了！”


步凡笑道：“放心，忘不了的，最多我不出现的话，你就到学校贴我大字报吧。 ”


“谁能有那么缺德呢。 ”莫颜说道，“对了步凡，你今天跟前两天见我见你的时候有一些不一样了，真的，气质上好象发生了变化。 ”


“有什么不一样？”


步凡愕然说道：“学姐，我跟爷爷还要去买早点，你呢？”


莫颜又看了步凡一下，总觉得步凡有什么变化，但偏偏又说不出来，只得说道：“看来晨炼的人多数都要负责买早点回去。 我知道有家‘云氏叉烧包’味道不错，高中的时候我常常就在那里买，一道去吧？”


“巧了，我正打算去那里呢……”

第十四章 梁老病了


晚饭过后。


步凡向药王请教了关于藏医的一些医学理论和诊疗方法。 自从早上下定决心以后，步凡就没有让自己闲下来，一直投入到钻研、请教医学的事情中去了。 经过与药王的交流，步凡发现由藏神医家祖族撰写，历代藏神医不断丰富完善的医学典籍《四部医典》中，通过十一位、十五品、四部、一百五十章、八支，详尽的阐述了藏医基本理论，集印度医、中医、大食医、藏族传统医学等中外医学之精华，实在算是一本了不起的临床百科全书。 不过，步凡同时发现，药王实在算得上是集“毒”、“药”于大成，不仅对藏药的配制和使用了如指掌，而且对“毒”有很高的造诣，也难怪隋瑞昌这样的人，也不敢对他用强了。


同时，步凡也惊奇地发现，李钰虽然是药王的孙女兼徒弟，但是却不是一味的继承，她除了有丰富的中医学识，更重要的是致力于中西医结合的研究。


步凡向药王请教了医术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钻研《四部医典》以及药王所纂写的医术心得，很快就被里面的一些精妙的东西所吸引住了。 这时候，步天生走了进来，对步凡说道：“步凡，麻烦事情出来了。 ”


“麻烦事情？”


步凡愕然道，见老爸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合起了书问道：“老爸，怎么了？”


步天生轻声说道：“小声点。 还不是因为你老妈啊。 你难道忘记了她买的那些股票吗？”


原来又是那些该死地股票，最近这些股票的东西把步凡一家人搞得很不安宁，光是那些诉苦的电话就够人受的了。 步凡说道：“这两天我看老妈没有念叨股票的事情，而且心情也好象好了很多，还以为她都全抛了呢？”


“全抛了，是全砸了才对。 ”


步天生苦笑道，“你**脾气。 你又不是不清楚，她是难得这么固执一回的。 不过一旦固执了，就不会轻易放弃地。 这两天是因为有爷爷在这里，她怕影响到大家的情绪，所以就闭口不提股票地事情，但是这两天她可是连觉都没有睡好，晚上翻来覆去的，老是惦记着她的那些股票什么时候能涨上去。 而且——”


说道“而且”的时候。 步天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说道：“而且你老妈把她的私房钱也一齐砸进去了！”


“私房钱？”步凡真是苦笑不得，想不到老妈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步凡道：“老**私房钱究竟有多少啊？”


“两万！”步天生伸出了两根指头。


“竟然有这么多啊？”


步凡道，“既然是老妈地私房钱，老爸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这些钱都是你老妈从她的工资和家用中节省出来的，以备不时之需。 ”步天生道，“你妈把存折藏得很好。 不过这事我早就知道了，但是一直都装着不知，结果今天一看，上面就只有零头了。 我想那，肯定是你老妈想把亏了的钱再赢回来，但是又不好再去取家里面共同的存款。 所以她才孤注一掷了。 ”


炒股跟赌博是一样的道理，赢了钱，就还想继续赢下去；输了的话，又想拼命捞回来，这无疑是个恶性循环，所以只有少数心理素质极强、行事果决地人，才能在股市上屹立不倒。


步凡知道老爸在担心什么了，说道：“两万块钱倒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关键是老妈这么陷下去的话，她的身体和精神上会吃不消的。 哎。 这该死的股票怎么弄成这个局面了呢。”


步天生郁闷道：“步凡，等下你打电话问问婷婷。 她大概比较清楚一点股市场地事情，要是还有涨的可能的话，我们就再等等；要是没有戏的话，我们就想办法偷偷地把你老**股票全抛了，顶多是被她埋怨几天了。 ”


步凡点头道：“好吧，不过婷婷因为工作原因，她的手机常常都是处于关机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得通。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只有拼着被老妈骂一顿，也要把她的那些的股票统统给抛了！”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步天生看起来极其无奈，那一堆快要变成废物的股票不仅让妻子整夜难眠，也让他感觉很是心烦意燥。


步凡掏出手机，正要跟梁志婷打一个电话，忽然手机响了，正是梁志婷打来地，步凡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婷婷啊，我正要打电话找你呢——什么？你爷爷病了，怎么会呢！在哪家医院？好地，我马上过来……”


步凡挂了电话，对老爸道：“爸，不好了，梁老病倒了正在住院，我得马上赶过去看看。 老妈那里，你尽量安慰着她点，先不要急着把股票偷偷给抛了，我先去弄清楚情况再说。 ”


说完，步凡打了车直奔医院而去。


在步凡的印象中，梁老一向都坚持锻炼，并且身体状况极好，不可能突然出现老年人常患地心血管疾病，那么他怎么会突然病倒了呢，步凡隐约地感觉到，梁老的病倒和股市最近的异常变故有关。


赶到医院高级病房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梁老正憔悴地躺在床上输着液体，整个宽敞、设备齐全的病房只有梁志婷和一个护士在看护。


梁志婷看起来更纤瘦了，面色显得有点发白，看来应该是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了。


步凡心头涌过了一阵歉疚，走道梁志婷面前，轻声道：“婷婷——”


梁志婷眼睛一红。 扑进了步凡的怀中。


旁边地那个漂亮护士看了看梁老的情况，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后，识趣地走出了门外。


梁老这时候睡着了，步凡知道不适宜在现在打扰他，示意梁志婷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步凡将梁志婷搂在怀中，小声安慰她道：“婷婷，你不要担心。 梁老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太过于疲劳和忧虑所至。 静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 还有你，怎么都瘦成这样子了？告诉我，是不是股市上出现了什么问题？”


“你还说，明明知道人家一个女孩子，忙不过来那么多事情，你也不来帮忙。 哼！”


梁志婷在步凡怀中低声责怪着步凡，这一刻的她没有半点职业女强人的气质了，不过是一个撒娇的小女生而已，“爷爷就是忧心股市的事情，所以才累出了病，现在只有爸爸一个人在公司主持大局了。 哎，这次地事情，可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


“股市不是一直都是你们梁氏在幕后操作吗？”


步凡说道。 “最近我也很是奇怪，不知道你们梁氏究竟打算如何操作，因为你们肯定不会是回来赚自己人的钱地，对吧？不过照现在这样的形势，很多股民都会损失惨重的。 ”


“要真是在我们的操控下的话，那就好了。 ”


梁志婷叹道。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以为这件事情应该很简单的，但是现在看来，却是越来越复杂了，我们远远地低估了对手地实力和计谋。 ”


步凡愕然道：“对手？谁是你们的的对手，我还一直以为你们回来，主要是为了振兴国内股市的呢，怎么会钻出一个对手来了。 ”


“这——”梁志婷也不知道该不该向步凡说明梁氏回归的前因后果，正在犹豫的时候，就听见梁老缓慢地说道：“婷婷。 你跟步凡都过来吧。 步凡也算不得什么外人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也应该知道了，现在我躺在这里，看来是帮不上什么忙了，步凡总算是学金融的，也许还能帮上点忙，而且从现在地形势来看，有他在你身边，至少爷爷不用太担心你的安全了。 ”


步凡和梁志婷连忙走到梁老身旁。 步凡关切地说道：“梁老，你先休息着吧，股市的事情，就让婷婷给我说吧，你现在的病，都是劳累所至，必须要好好休息才行。 ”


“我现在哪里还睡得着觉啊。 ”


梁老让梁志婷将他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让他坐了起来，焦急地说道：“现在股市弄成了这样的局面，你让我如何还能安得下心啊，咳咳~”


梁老激动之下，不住地咳嗽梁志婷连忙给他捶背，急道：“爷爷，先前地事情，就我来说吧，你不要激动，有什么不对的，你再慢慢补充好了。 ”


门外守侯的护士大概也听见了梁老的咳嗽声，连忙进来查看，梁志婷示意她没有什么事情，那护士又拉门出去了。


而后，梁志婷就把梁氏回归的原因给步凡大概地说了。 说到这里，梁志婷又忍不住责怪步凡道：“人家最开始就想让你来帮忙，结果你偏偏要摆架子。 ”


步凡心道，我什么时候摆架子了，不过他知道梁志婷的脾气，所以嘴上却说：“都是我不好啦，我要早知道是去对付那些境外豺狼的话，我也肯定会主动要求加入的。 ”


“现在才知道放马后炮，哼。 ”梁志婷白了步凡一眼，继续将后来遇到的情况跟步凡说了一通。


当梁志婷说到近几天境外基金不停地对股市持续打压的时候，梁老插话道：“步凡，你如何看待他们这次地反常行为呢？”


步凡想了想，说道：“行事不同，手段不同，大概他们地目的也跟以前不同吧，我觉得他们这次地目的应该跟以前不一样了，不然的话，他们实在没有必要辛苦筹集如此多的资金来对付我们的股市。 要是只是为了收购我们的能源企业，第一次打压后，他们就应该动手了。 ”


“不错。 ”


梁老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不妨猜测一下，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步凡道：“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毕竟我在这方面的见识不够。 不过，以我看来，阻击股市无非就是收购企业和圈钱，前者应该可以排除了。 但是圈钱的话，他们也应该是打压过后，再等股市上扬，然后才能顺利地圈到钱，这次他们一直这么打压下去，跟圈钱的手段好象也有点悖行了。 看来，这两个都不是这些境外基金的目的了。 照现在的形势看，如果他们的资金足够充足，能持续下去的话，无疑就会造成崩盘，不过这样做的话，对他们来说究竟有什么好处呢？”


“哎，这个问题也一直在困扰着我们。 ”


梁老长叹了一口气，道：“当年改革开放时，大家都对建立金融市场心存顾虑，是我竭力主张要建立我们自己的金融市场，可以说中国金融市场的从无到有，从小到大，都是我一手设计的。 看到现在好不容易成长起来的中国金融市场，就好象看到自己的养大的孩子一样。 但是现在，我却要亲眼看到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业遭遇如此大的打击。 要是这次股市真的崩盘了的话，大概他们就会借机宣扬，说我们的政府无力经营社会主义的金融市场。 到时候，他们不仅赚了钱，还打击国内经济的发展。 这个，也许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吧？”


“他们这是妄想！”


步凡冷冷道，“梁老你也不用过分担心了，难道他们试图挑衅一个国家政府的资金？”


梁老苦笑道：“我们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以为他们不过是想捞取点好处就拍马走人，可是他们却持续地跟政府资金干上了一周了，而且还占据了上风。 当然，不是因为我们资金不足，而是政府的资金拨下来，不像他们那般容易。 ”


步凡急道：“难道我们就只能给陪他们继续耗下去吗？还有那么多的股民，岂不是也要跟着遭殃？”


想起老妈和她周围的那些“股迷”，步凡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愤怒。

第十五章 揪出对手


“哎，眼前看来，这好象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 ”


梁老叹道，“要是我们不跟那些境外基金继续斗下去的话，其结果你们也能猜测到的。 更何况，如果我们现在放手的话，以前的那些努力也就等于白费了。 这么多年辛苦建立起来的金融体系，也会随之逐渐溃散，因为要是我们失败了的话，民众就会对国家金融失去信心的。 ”


一旦民众丧失了信心，再想重建金融体系的话，就会难上加难。


步凡知道梁老对国家的金融市场有着深厚的感情，也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但是步凡对金融的认识和领悟都毕竟有限，一时间确实无法猜测出境外基金的部署，但是他又不想让梁老过于担心，便道：“梁老你放心，兴许他们不过是纸老虎，想出来吓唬吓唬我们而已，估计我们要是再坚持两天，他们就会知难而退了。 ”


不过说了这话后，就连步凡自己也知道底气不足了。


梁老道：“步凡你也不用担心，我这老头子还没有那么容易跨下去的，无论如何，我都会跟他们继续斗下去，直到他们被彻底赶出国内金融市场。 ”


梁志婷坚决地说道：“爷爷，你放心休息，有我和爸爸在那里抵着，绝对不会让他们占了便宜去的！”


“婷婷你忘记加上我了，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是跑跑腿还是做得到的吧？”步凡说道。 微笑着盯着梁志婷。


梁志婷撅着小嘴道：“当初人家巴巴地想请你来帮忙，结果你却跑到国外去旅游了，现在你怎么变得这么主动了呢？”


“嘿~”


步凡干笑了一声，道：“我那哪里是去旅游呢。 何况，我老妈也上股民嘛，咱们家亏损了地钱，我总得想办法捞回来吧？”


“好啊。 你竟然这么自私，只是为了你们家的那点钱。 ”梁志婷笑骂着用粉拳在步凡背上擂个不停。


“对了。 婷婷，徐蓉最近有没有找过你，说他哥哥被杀的事情？”


步凡忽然想到上次徐蓉要找梁志婷的事情，过了这么几天，两人应该是联系过了吧。


“没有啊。 ”梁志婷奇怪道，“徐蓉一直没有跟我联系过，哦。 对了，我的手机常常都因为工作原因没有开。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徐戊是被人家利用的棋子，而且下手的人，应该就是现在跟我们作对地人。徐蓉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步凡这么一说，连梁老也觉得大概能从徐戊的死因上找到什么线索。 梁老道：“步凡你说得仔细点，兴许这件事情。 对我们会有所帮助地。 ”


于是，步凡就将徐蓉当日的话，原原本本地跟梁志婷和梁老两人说了一遍，并且还说了徐家希望跟梁氏合作对付他们仇人的意思。


“华尔街？可惜华尔街的大基金实在太多了，我们也无法推测出究竟是干的。 要是知道的话，兴许就能想到对付他们的办法了。 ”梁志婷微微失望地说道。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线索，但是这个线索却是还是这么不可琢磨。


“话也不能这么说。 ”梁老道，“起码我们地猜测范围可以缩小一些了，婷婷，你明天把这事跟你爸爸说一下，他跟那些国外的碰撞得多，也许能从中推测出什么来。 更何况，徐家在国内也算是大户了，有他们鼎力支持，我们的力量总算是大了一分了。 ”


“爷爷。 这事你就不要继续操心了。 你安心休息，我跟爸爸会处理好的。 ”梁志婷说道。 有点怕梁老过于操心了。


“是啊，梁老你是应该注意休息了。 ”步凡也在一旁劝说。


梁老本来还想再说什么的，但是忽然感觉一阵疲倦袭了上来，就这么合眼睡了过去。


原来步凡说话的时候，已经悄悄地将一道真气输入了梁老体内，这样不仅可以让梁老疲惫的身体得到充分的休息，也能帮助他早日康复。


梁志婷盯着步凡笑道：“你搞地鬼？”


“要是不这样的话，你爷爷怎么能睡得着呢？”步凡说道，然后紧紧地盯着梁志婷。


梁志婷被步凡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声道：“怎么这样看着人家？”


步凡轻声道：“我看着你这憔悴的样子，想提醒你，你也应该好好睡一觉了。 ”


梁志婷柔声道：“那你要在这里陪着我了。 ”


“看来我又只能是故技重施了。 ”步凡笑道，如法炮制地给梁志婷也输入了一道真气，让她安静地躺在自己怀中睡去了。


步凡自己却没有睡，而且似乎他也并不需要睡觉。 只需要将体内真气运行两周天后，他就能将疲劳一扫而空。 所以，这漫长的夜晚，他一直都在思索着股市上的事情。


…………


天亮了。


对于梁志婷来说，好象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因为她实在是太困了，不过昨夜她却睡得很香甜。 她揉了揉惺忪地睡眼，从步凡怀中醒了过来，感觉一身的疲劳都消失无踪了，抬头看去，步凡却还在望着窗外出神，不知道他在凝思着什么。


“喂，思索者，你没有睡觉吗？”梁志婷笑道，用手指戳了一下步凡的胸膛。


步凡回过神来，笑道：“这不是立即要跟你上战场了吗，心里大概是有点亢奋吧。 所以，先仔细地分析了一下战场形势，幸好这一晚上的思索我没有白费，总算是让我想出了一点端倪。 ”


梁志婷从步凡怀中钻了出来。 饶有兴趣地说道：“好啊，让我梁志婷看看你这一夜思索的结果如何，是否有一点参考价值。 ”


步凡起身道：“战场之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想了一下，我们现在最大地问题就在于根本不知道对手究竟是谁，所以才错估了对方的实力。 于是我想来想去。 首先还是应该找出我们的对手来。 ”


“步凡你们两人在说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了？”梁老这时候也醒了过来。 正巧听见了步凡跟梁志婷的谈话。


梁志婷道：“步凡说我们应该想办法找出那些境外基金的幕后老板。 不过，这个想法，我们已经试了，实在是不知道对方地真实身份是谁。 ”


梁老点头道：“婷婷说得不错，步凡啊，这个问题我们先前就想过了，不过对手实在是太狡猾了。 根本就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线索来。 更何况现在形势紧迫，只怕等我们知道他们地身份地时候，就来不及了。 ”


“要是没有徐蓉提供地线索，我这个办法就不成立了，但是现在我们既然知道对方是华尔街地了，就非是没有可能了。 ”


步凡说道，显得很是有信心：“我们不妨用排除法来做。 首先，华尔街的基金虽然多。 但是实力如此雄厚能跟有资格跟我们较劲的，却是屈指可数的。 那么，我们把眼光从国内移到国外，凡是这些基金中，在国际市场上比较低调的，是否就应该是我们怀疑的对象呢？因为他们既然铁了心蓄积全力对付我们。 就不会再把资金分散到国外市场了。 对吧？”


听步凡如此一说，梁老的眼睛忽地亮了起来，有点掩饰不住内心地激动，道：“看来这段时间我们都是让国内市场的形势给忙昏了头，竟然会忘记旁敲侧击这一手。 步凡这个想法很有可行性，加上徐家提供的这个线索以及必卿对国外市场的熟悉性，我们要查出对手的身份，看来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这样吧，婷婷，你跟步凡两人马上赶回公司。 跟你爸爸商量这件事情。 我这里有护士和医生看护就行了，你们赶快去吧。 多耽搁一天，国家就要多损失一笔钱。 ”


梁志婷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梁老，步凡安慰她道：“放心吧，梁老的身体只是太疲劳了，并不是真的得了什么病，最多不过是心病而已，现在事情有了转机，梁老地身体也就好得快了。 ”


梁志婷知道步凡所说不假，两人跟梁老告辞后，就匆匆地找了一家小馆子吃了早点直奔梁氏中国投资集团大厦而去。


“爸，你怎么没有回去休息呢？”


梁志婷看见老爸居然在办公室里，而且还一副疲倦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有回家休息了。


梁必卿灭掉手中的烟头，说道：“没事，老爸这身体可是常年磨练出来的，不会有问题的。 步凡啊，你终于知道过来帮婷婷一把了啊？”


“以我的这点见识，如何谈得上帮忙，不过跑跑腿照顾一下婷婷地安全，这还是能办得到的。 ”


步凡本想给梁老和梁志婷说明自己以后钻研武医之道的决心，但是现在梁老病了，形势又如此不妙，所以步凡打算等过了眼前的难关，再跟梁志婷等人说明自己的决定。


梁必卿对步凡的印象不坏，笑道：“步凡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虚伪了？跑腿的人我公司多得是，何况我要是真把你安去做跑腿的事情的话，婷婷不跟我急才怪。 ”


“不管怎么说，步凡这次总算还是带来了点好消息，让我跟爷爷看到事情的转机了。 ”梁志婷将步凡早上所说地想法给老爸大致地叙述了一番。


梁必卿听后大感高兴，道：“这是一个很不错地建议。 我们现在最痛苦的地方就是没有弄清楚对手地身份，才无法针对其做出有效的反击。 现在既然能把目标大致锁定在华尔街的那几个大基金，那么就总有办法把他们给揪出来了。 ”


梁必卿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有信心，梁志婷兴奋地道：“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能尽快查出对方的身份呢？”


“好办法算不上，应该是流氓招数罢了。 ”梁必卿笑道，“步凡说的办法不错，我们可以注意那些基金最近行事都比较低调，但是这还不够。 我看最好是主动出去挑衅，想必章荣光这八爪的章鱼在国外也忍得有点难过了，就让他动手去惹一下那几个有实力跟我们作对的基金，这么一来，忙于对付我们国内股市的基金，就肯定不能及时有效地对我们做出回击了。 这样一来，他们的身份自然就明朗了。 ”


步凡心道，果然是姜还是老的辣，梁必卿这一手的确又比自己想的高明多了，要知道以梁氏基金的实力，无论是谁，都不能小觑，所以遭遇到梁氏基金的阻击时，肯定都会作出及时、有效的还击。 但是目前藏身在国内的这些人，由于他们要全力对抗政府，那么就不可能同时去强力还击梁氏在国外市场的袭击，只能采取退让或者消极抵御的对策。 这样一来，对方的身份也就自然浮出水面了。


“不错，这个想法的确比我的高明多了。 ”步凡点头道，“更何况梁叔叔跟这些基金都有过碰撞，自然是熟悉他们的作风，如果他们忽然怯战或者退避的话，那就肯定是他们有问题了。 ”


梁必卿拍了拍步凡的肩膀，赞道：“好小子，看来我女儿这眼光果然是不错的！”


梁志婷脸上一红，说道：“爸，现在说正事呢。 ”


梁必卿显然是心情大有好转，忍不住开玩笑道：“难道我女儿的事情就不是大事吗？”然后，也不给梁志婷反驳的机会，接着道：“好了，我马上要去联系章荣光，在国外市场上安排一场好戏，嘿，窝火了这么久，总算是看到一点转机了。 ”

第十六章 转机和疑惑


晚上，步凡和梁志婷还有梁必卿，都没有离开办公室。


因为现在美国正值白天，而梁必卿和章荣光也终于动手了。


今天的股市虽然一直在下滑，但是梁必卿现在并不是十分在意，他将注意力都转向国外金融市场了。 一个小时以前，章荣光跟梁必卿商讨之后，已经开始对华尔街的几个受到怀疑的基金展开了阻击。


等。


现在梁必卿就在是在等待对方的反应，然后根据自己的经验以及直觉进行判断，揪出这条潜伏在国内的大鱼。


梁志婷给每人都泡了一杯咖啡，看到爸爸一直都在关注着国外市场的形势，提醒他道：“爸爸，你昨晚就没有休息，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来看分析结果就成了。 ”


梁必卿接过咖啡，笑道：“这么有趣的时候，你让爸爸如何能睡得着呢？希望今天晚上，就能看到对手浮出水面了。 ”说着，梁必卿喝了一口咖啡，又道：“哎，婷婷你这咖啡泡得是不错了。 不过，你老爸最近喝步凡送来的茶叶喝习惯了，对于以前惯喝的咖啡，反而都不怎么感兴趣了。 ”


“爸，你也太容易收买了吧。 步凡就送了你一点茶叶，你就乐成了那样子了。 ”梁志婷说道，又转向步凡，“步凡，听见没有，我老爸现在就喜欢你的茶叶了，你就想办法多弄送点过来吧。 ”


步凡不由得苦笑。 这茶叶又不是谁人能都能种的，自己可上哪里去弄呢？这东西可是机缘巧合下才弄来地，可是得之不易啊，但是现在也只能违心地点头道：“好，碰运气吧。 ”


正说着，梁必卿忽然喜道：“有动静了！”


梁必卿说话的那表情和感觉，可真是跟钓鱼一般无二。 步凡跟梁志婷连忙凑了过去。 梁必卿指着液晶显示器道：“看，已经有两家有动静了。 也就是说，我们又排除了两家。 ”然后，梁必卿又道，“我们的老仇人太阳基金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他们大概是插手了国内股票市场的。 ”


“太阳基金？”


梁志婷看来最近已经把公司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她听了太阳基金，不屑道：“就他们。 只怕只能背地里来点暗算吧，要想跟我们在国内较劲，恐怕他们还没有这个实力吧！”


梁必卿道：“婷婷你千万不要轻敌，虽然太阳基金被我们打败后元气大伤，但是他们毕竟是大基金，在国外市场上也是根深蒂固，更有很多的爪牙，所以万一他们决心孤注一掷。 跟我们斗上的话，也地确是难缠得很。 不过这次，我想他们虽然参与了国内的股市地事情，但是不过是帮凶而已，他们的实力还没有那么雄厚的。 ”


步凡笑道：“那这回可真是旧仇新恨一起来了。 嘿，要是能将这些人一网打尽的话。 那可就太大快人心了，可惜这些大鱼都太不好对付了。 ”


“到底是谁在搞鬼啊？”梁志婷显得有点迫不及待了。


梁必卿道：“别急，再等一下，就该浮出水面了。 ”


梁志婷捏着小拳头，恨声说道：“这些该死的家伙，这次不让他们在这里栽一个大跟头，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


梁必卿无奈道：“能将他们这些瘟神给送出去就不错了，这些人，这次蓄谋已久，能抵挡住他们就不错了。 至于要想报仇的话。 你只有跟老爸杀到国外才行。 ”


“国外就国外。 总之这个仇不报不行！”梁志婷坚决地说道，这次事情把她折磨得够惨的了。 同时也让她彻底地愤怒了。


“婷婷你要想报仇地话，可还得认真学习几年啊，意气用事可不行。 ”梁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梁老坐在轮椅上，但是精神却好象好了很多。 后面推着他的那个护士道：“梁老执意要出来看看，医生检查了梁老的情况，说可以暂时出来活动一下。 ”


梁老知道大家要说什么，道：“你们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好多了。 今天听步凡有揪出对手的办法，我这心里就塌实了不少，但是你们谁都不向我通报一下情况，我如何能安下心来休息嘛，所以才执意要来这里看看。 对了，必卿，有什么转机没有？”


小护士悄悄地退出了办公室，她知道自己是不适合在这里听他们的谈话的。


梁必卿道：“章荣光已经在国外市场上动手了，而且现在看来，也有点眉目了。 ”梁必卿指着屏幕上地几个英文名字道，“这几个基金基本上应该不在考虑之内了，因为他们首先对我们的阻击做出了回应，所以我们也撤出了战场。 但是，这几个就难说了，还得等等看。 不过这个太阳基金，绝对是这次的帮凶之一，先不说他们对国外市场的损失毫不理会，而且就凭他们跟梁氏的仇恨，也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 ”


梁老微微地点了点头，道：“想不到居然这么热闹。 那我就再陪你们等等吧，看来再过一小时，差不多就能出结论了。 ”


接着，梁老又对步凡说道：“看来‘旁观者清’这话还真是不错，也亏了步凡能想出这个点子来，不然地话，我们还一直只能处于被动之中。 ”


步凡道：“也亏了徐蓉提供的线索。 要说对形势清楚的话，我根本还谈不上，算是误打误撞了，更何况还是梁叔叔想得周到，很快就使他们显形了。 ”


“步凡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会奉承了？”梁志婷笑道，“还是想想看。 就算我们找出对手了，又应该如何对付他们才是正道。 ”


“我也正是这个意思。 ”梁老点头道，“不过这件事情上，必卿更有发言权。 因为他最熟悉那些国外基金操控人的手法，只有了解到他们地企图，我们才能针性地对其进行还击。 ”


梁必卿沉声道：“情形有点不妙，看来这次参与阻击国内股市的。 绝不止单单一个基金。 你们看，现在基本上有几个大基金都没有对我们梁氏在国外市场上的阻击进行回击。 很显然，这跟他们的一贯作风不相符合。 婷婷，你去查一查，看看这几个基金近期内在各大国外市场上，有过什么大的动静没有。 ”


说着，梁必卿报了几个基金的名字。


梁志婷在电脑面前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查看梁氏信息部门收集到地资料信息。 筛选出那几个基金地近期活动信息。


“爸爸，看来这五个基金都有问题，他们最近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在国外市场上表现得很低调，根本不像他们以前肆无忌惮地作风。 ”梁志婷说着，将结果打印了出来。 她正准备拿给步凡等三人看的时候，忽然惊道：“分子基金？克罗斯的分子基金怎么也在里面？”


要不是因为是一长串英文字符，梁志婷只怕早就会认出这世界头号基金来。


梁必卿异常平静地说道：“刚才我就看到了。 不过想让你再证实一下而已。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难想象，要不是有克罗斯在后面主持，如何能纠集起这么多的大基金呢？”


鱼终于浮出水面了，但是却是一头巨大的鳄鱼。


梁老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说道：“你们三人好好考虑一下吧。 我这就回医院去休息去了，明天必卿你主持一个会议，邀请政府人员过来参见，我也要来参加的。 ”


梁老终于等到自己的结果了，所以他想今天晚上养好精神，明天在会议上拿出新地对策出来。 在这个关键时候，他决不愿意自己躺在病房中度过，所以他必须趁晚上的时间休息好。


步凡跟梁志婷将梁老送了出去，然后又回到了办公室。


梁必卿笑道：“看来今天晚上又不能睡觉了。 ”


“我叫人送点消夜上来。 ”梁志婷说道，打电话通知了楼下值班人员。


步凡喝了一口咖啡。 说道：“为何梁叔叔知道对手是克罗斯后。 反而这么轻松了呢？这个家伙听说可不容易对付啊。 ”


“未知的对手才最可怕。 ”


梁必卿笑道，并没有因为自己对手是头号基金而感到紧张。 “现在既然知道是他了，反而没有那么担心了。 毕竟就算他再狡猾再厉害，终究也是人，我们就可以根据他以前的手段行事作风来推测他的企图。 虽然他有几个大基金做帮凶，但是我们也有政府做后盾，再加上自己的实力，也未必就输与他了。 对了，步凡，你对克罗斯的印象如何？”


步凡不知道梁必卿为何问自己这个问题，只得据实答道：“凡是涉及金融的，只怕没有人不知道他地。 根据我所知道的，光是1992年的英镑大战和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中，他靠投机就攫取了数十亿美元。 撇开他做的事情的对与错，不得不承认，他地确是个金融天才。 ”


“应该说他是天才和魔鬼的混合体。 ”


梁必卿笑道，虽然知道对方正是自己的敌人，但是仍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得出对克罗斯的赞赏，“他是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世界头号金融家投机商的，不过他虽然无孔不入地敛财，但是同时也慷慨地向慈善机构做捐赠，前两年，他的慈善捐赠达50多亿美元，仅次于盖茨。 老实说，不得不承认，至今金融界里还没有人能超越他的辉煌。 他说的很多话，其实也很有意思，比如：‘在股票市场上，寻求别人还没有意识到的突变’……”


梁志婷道：“爸爸，你对克罗斯了解得这么多，难道他还是你地偶像吗？”


梁必卿笑道：“偶像倒不是了，不过我学金融地时候，一向都是以他为目标的。 至于到后来，大家成了竞争者，我就更得花时间去了解他了。 不了解对手地话，如何能战胜对手呢？婷婷，步凡，你们两人觉得这次克罗斯阻击国内股市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梁志婷叹道：“克罗斯这么狡诈，谁能猜到他真正的目的呢，光看他现在打击股市的非常手段，就跟其他人采取的手段完全不同。 ”


“是啊。 ”


梁必卿点燃了一只雪茄，沉思片刻后说道：“他曾经说：股市通常是不可信赖的，因而，如果在华尔街地区你跟着别人赶时髦，那么，你的股票经营注定是十分惨淡的。 所以，克罗斯常常都不会使用固有的章法，这让他的对手感到非常的头疼。 ”


步凡想了一阵，说道：“虽然我们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但是，最起码克罗斯对收购企业向来不感兴趣，所以这点可以排除了。 对了，我忽然想到一点，我们在这里分析对手，对手呢，是不是一样把我们分析头透彻了呢，既然这样，梁叔叔你不妨站在克罗斯地角度来分析一下，因为你是比较了解他的。 ”


“对。 他肯定是了解我们的，而且也知道我们梁氏回归的目的和我们现在的资金来源。 ”


梁必卿猛吸了几口烟，说道：“克罗斯绝对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所以他肯定有办法应付我们的资金，因为这点本来就在他的算计之内。 恩，我开始有点头绪了，兴许这次他只是借打击股市来达到其他的目的……步凡，明天的会，你也来参加吧，听听其他专家的分析，看看能不能推测出克罗斯的真正目的。 ”


对于那些讨论会，步凡一向都有点畏惧，连忙道：“会议我暂时就不参加，何况那场合我也不太合适。 明天我要去医治一个病人，已经约好了，等会议完了我在过来。 ”


“病人，是谁啊，这么重要？”梁志婷淡淡地问道。

第十七章 莫颜的妹妹


步凡看见梁志婷那小心戒备的眼神，正色道：“一个失明的姑娘，我已经答应去给她治疗眼睛，总不能爽约吧？”


梁志婷本想追问一句，那个姑娘漂亮不，但是碍于老爸在这里，只得道：“去吧，去吧。 我看你是不想开会才是真的，不过说实在的，我也有点怕开会。 ”


步凡得到大赦，心中安定了不少，对梁志婷道：“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会，你跟梁叔叔趁着这点时间休息一下吧。 ”


“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困了。 ”


梁志婷说着，优雅地伸了一个懒腰，道：“那你呢，好象你根本不需要睡觉吗？”


步凡笑道：“我得赶去公园跟爷爷一起练功，我是越练功越有精神，婷婷你就别操心了，快休息吧。 ”


说完，步凡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梁志婷嘟着嘴说道：“死步凡，一点都不知道关心人家。 ”


梁必卿看着女儿那佯怒地表情，笑道：“婷婷啊，你真的希望步凡能天天在旁边帮着你吗？”


梁志婷微微一愣，不知道爸爸问的这话是什么意思，说道：“我当然希望步凡能在金融行业上干出点成绩出来，不过步凡好象却并不太喜欢搞金融，别的不说，开会这样的事情，好象他就是能避就避。 但是步凡这人，老是让人看不透彻，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恩。 不说了，爸爸你也快休息一会吧。 ”


梁志婷说着，一不留神就差点把心里对步凡的真实看法都说出来，不过幸好警觉得早，不然只怕又要被爸爸给笑话了。


“那就休息一会吧。 ”梁必卿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


步凡赶去公园地时候，车老也恰好到了。 两人练了一会功后，车老就开始严谨地指导步凡运功的一些技巧和法门了。 这些东西正是步凡所欠缺的。 虽然上次经过了白云大师指点格斗的技巧，以及还有善云方丈所说的运功法门。 但是由于时间尚短，很多的东西步凡都还没有来得及吸收，这次车老正是要全面系统地为步凡改进这些不足的地方。


“爷爷，你说地这些东西，的确很有道理啊，以前我就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地方。 ”步凡感觉车老说地那些经验，让他受益不少。


“学无止境啊。 ”


车老严肃地说道。 “我游历天下好几十年，拜访了很多的武术名家，也经过了许多次的较量，但是仍然觉得自己甚至连初窥门径都算不上，武学一途，实在是深不可测。 步凡，虽然你现在算是窥得武学终极的门径了，但是离登堂入室的境界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千万不要有懈怠之心啊。 ”


步凡道：“爷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那个武学终极的。 ”


“好孙子。 ”


车老拍了拍步凡地肩膀，说道：“今天就练到这里，明天继续练习。 ”


爷孙俩出了树林，在差不多的地方。 步凡又碰到了莫颜。 莫颜跑得一身大汗淋漓的，见到步凡跟车老，显得很是高兴，笑道：“步凡啊，你跟爷爷两人晨练的时间可真早，等别人锻炼的时候，你们都练习完毕了。 对了，步凡，你今天什么时候去看我妹妹？”


步凡笑道：“学姐跑步到这里，难道就是专门为了提醒我吗？不过女生之中像莫颜学姐这样天天坚持锻炼的人。 可真是太少了。 对了。 学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们家的地址。 为你妹妹治疗的这事情，我可是一直放在心上地。 ”


“城东西柳街向阳名苑2栋楼11号。 ”莫颜笑道，“什么时候去，就现在吗？正好我可以带路。 ”


“现在？”


步凡愕然道：“我得回家准备一下，顺便再带上一个比我更厉害的医生，她可是学贯中西的高手，有她在的话，胜算会更大一些。 ”


“还有比你更厉害的医生？”莫颜显得有点激动又有点怀疑，步凡将罗比腿伤治好的事情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神话，要是还有人比步凡地医术更厉害的话，那岂不是妹妹的痊愈的希望就更大了，但是那可能吗？


步凡笑道：“比我厉害的医生可多了，就说我爷爷吧，都比我强多了，我的医术都是跟爷爷学来的呢。 ”


车老看到莫颜投过来的敬佩眼神，笑道：“丫头，步凡这小子的医术的确是我教地，不过他现在已经是青出于蓝了，比我这把老骨头利索多了。 ”


“那还要一起去买早点吗？”莫颜说道，指了指云氏叉烧地方向。


“当然要去。 家里的人可都还等着我我们买回去呢……”


…………


步凡所说地医术比他更厉害的人，自然是李钰了。 莫颜妹妹莫宁的情况，步凡已经跟李钰说过了，李钰也感觉很是同情，所以早饭过后，两人就打了车直接赶往莫颜家。


向阳名苑是一个靠近城边的小区，显得比较的清净。


两人乘车刚到小区大门口的时候，就看见莫颜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步凡道：“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地址，直接上去不就得了。 ”说着，步凡又把李钰介绍给莫颜认识。


“莫颜姐你好。 ”李钰大方地跟莫颜打了招呼。


“步凡，你女朋友真漂亮。 ”莫颜笑道，“最近小区里面出了几件偷盗事件，现在进出小区的人管得很严，所以我怕你们被拦在门外。 ”


李钰听莫颜称呼自己为步凡的女朋友，不由得脸上燃起了一朵红云。 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莫颜姐，你弄错了——”


步凡见状，连忙道：“莫颜学姐，李钰是我请来为莫宁诊治地，她对中西医术都有很高的造诣，所以有她在，希望将会更大一些。 ”


莫颜见自己弄错了。 心里虽然有点纳闷步凡跟李钰的真正关系，但是也不想在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耗费精神。 将步凡跟李钰两人领上了楼去。


莫颜的家并不宽敞，大概只有八十来个平方，是两室一厅的。 从里面的简易质朴地装饰，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家庭的经济应该不是很宽裕。


步凡跟李钰一进门，就看见了一个十七八岁地姑娘正坐在靠窗户的餐桌旁边，面向着窗户外面的天空。 手中捧着一本书。 步凡跟李钰立即意识到，这个女孩子就是莫宁了，因为她手中的书正是一本盲人读物。


“姐姐，是步凡哥哥来了吗？恩，还有一个人的脚步声，还有其他客人吗？”莫宁的声音听起来很清脆，她转过了身，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很青春。 犹如盛开地百合花。


莫宁穿着一套时尚的休闲服，笑颜如花的脸上显露出青春的迷人气息，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完全看不出她已经失明，而且也看不到任何的自卑和哀怨。 缀着蝴蝶结的马尾鞭在她背后晃悠着，让人们觉得她是一个活泼、开朗的中学生。


莫颜道：“恩。 步凡来给你治眼睛了，而且还带了一位漂亮地姐姐，她的医术也非常的好，妹妹你放心，他们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的。 ”


“恩。 我就喜欢坐在窗户对面，虽然我看不见外面的天空，但是我觉得我总有一天，能够看见外面地世界的。 ”


莫宁笑道，“呀，步凡哥哥还带了一位漂亮的姐姐。 是他的女朋友吗？”


李钰的脸蛋不得不再次红了一红。 道：“姐姐不是步凡哥哥的女朋友，姐姐是来帮忙为你诊治眼睛的。 ”


说着。 步凡跟李钰两人走到了莫宁的旁边，而莫颜就去为两人泡茶去了。


“步凡哥哥，罗比的腿真的是你治好地吗？”莫宁满脸地崇拜之色，看来她对罗比也是很熟悉的。


步凡笑道：“是啊，原来莫宁你也是一个球迷啊。 不过，罗比这家伙，可真是能吃苦，为了重新返回赛场，竟然忍受了任何人都无法想象地痛楚。 足球就是他的生命，难怪这家伙能如此的了得。 ”


步凡这么说，自然是想告诉莫宁，任何时候都不要丧失信心，因为步凡自己并没有太大的把握治好莫宁。


“要是能让我看见东西的话，哪怕是一天，我也愿意承受任何的痛苦的。 ”


莫宁坚决地说道，“罗比的比赛，每次我都是用耳朵听的，真希望能亲眼看到他是如何踢球的。 ”


“当然，等你的眼睛好了以后，不仅可以在电视上看到他如何踢球，还能看到他的现场比赛的。 ”步凡笑道，“我想他是不会拒绝我们去观看他的比赛吧？”


“好了，先让姐姐跟哥哥来为你检查一下吧。 ”李钰说着，开始动手检查起莫宁的眼睛来。


待李钰检查过后，步凡也仔细地看了看莫宁的情况。 正如莫颜先前说的，步凡发现莫宁的眼睛其实完好无损，导致她失明的，应该是那次强烈的脑部撞击。


莫颜紧张地问道：“怎么样？”


步凡指了指莫宁，然后给莫颜递了递眼色，意思是要不要换个地方说莫宁的情况。


“步凡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呢？不用担心的，就算是没有希望复原，我也不会难过的。 ”莫宁若无其事地说道，“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你们看，我不是过得很开心吗？”


“谁说的没有希望！你被乱猜了。 ”莫颜急道，“步凡跟李钰姐姐的医术都那么高超，怎么会没有希望呢，妹妹你可千万不要这么想。 ”


看来莫颜比妹妹更要紧张，生怕希望全失了。 莫宁笑道：“姐姐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


步凡道：“我这医生都还没有下结论，你们两姐妹倒是先胡乱猜测起来了。 那我就照实说吧，以我看来，莫宁的眼睛本身的确是应该没有问题，造成她失明的原因应该是脑部受到撞击后留下的淤血压迫视觉神经所致。 所以，希望不是没有，关键就是如何除去脑部的淤血。 李钰，你看呢？”


李钰点头说道：“我跟步凡的看法类似。 而且你们先前肯定做个脑部透视这类的，不知道有没有这方面的透视片子，这样的话，我们能知道得更详细一点。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希望不是没有。 ”


莫颜听步凡跟李钰都表示还有希望，连忙给两人去找以前莫宁照过的片子。


李钰接过片子仔细看了看，点头说道：“果然是这样的。 而且，淤血的范围并不小，难怪会让莫宁失明而且这么多年也无法散去。 对了，以前的医生应该也是针对这团淤血进行的药物治疗吧？”


莫颜叹道：“是啊，药吃了不少，不过总是不见效果。 ”


“西药在针对心血管疾病的治疗上，并没有取得太大的突破，在效果上反而不如中药。 本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手术清除，但是由于受伤的部位在大脑，实在没有人敢去冒这个险的。 ”李钰说着，转向步凡道：“步凡，在中医方面的治疗上，你来说说吧？”


步凡道：“中药在活血化淤等方面，的确比西药更优异一点，但是莫宁的情况实在有点严重，所以究竟能不能起作用，我也不敢枉下结论。 不过除了药物治疗以外，还可以采取针灸刺激脑部附近的穴位，不过由于不能直接对脑部下针，所以效果也很难保证。 也就是说，首选的治疗方案，仍然是采取药物治疗。 对了，藏医上面还有提到过的药浴治疗，也可以成为一种治疗方案。 ”


莫颜听步凡一口气说出了几种治疗方案，心中顿时安定了不少，说道：“那步凡你先开药吧，我这就出去拣药。 ”


“学姐你不要着急。 ”


步凡笑道：“既然我们还是首选药物治疗，那么总得研制出最有效的药物才好。 不然的话，三五年才能见效，不是就耽搁了莫宁妹妹读大学的时间了？所以，我决定回去好好请教一下高人，希望能研制出最有效的药物出来。 ”


“高人？”


三女一起愕然地说道，不知道步凡要请教什么高人。


“药王！”

第十八章 不容乐观的结果


步凡道：“药王菩萨不仅医术了得，更擅长的就是药物配置。 这几天我仔细看了药王家族的医术典籍，发现了很多以前从来没有想象到的奇异药物，光是藏药的采集上来看，大多是采集于海拔三千多米以上的雪峰之上，所以药物没有被污染，更容易发挥出药物之中的有效成分，所以比之其它药物见效就快了不少。 这一点上，李钰也应该很清楚吧？”


李钰点头道：“虽然我主要是致力于藏医理论上的研究，对于药物配置并没有爷爷的本事，但是我也知道，在药物的采集上，藏药的确是非常有讲究的。 相对于中药和蒙药来说，中药、蒙药、是跟着季节去采集，而藏药是在药材有效成份含量最高的时候去采集。 虽然采集的过程要麻烦一点，但是效果上的确应该会好一些。 步凡这个提议不错，在药物的配置上，的确没有比爷爷更适合的人了。 ”


莫颜对于医学理论自是一窍不通，但是听步凡跟李钰两人说得头头是道，心中的信心也随之增加了不少，喜道：“这么说来，我妹妹的眼睛痊愈的把握应该很大了？”


步凡道：“怎么说呢，这事的成功机会应该是一半一半吧。 因为莫宁的情况实在有点特别，采取药物治疗的话，我们也只能是边摸索边治疗，希望能够尽快研制出比较有效的药物。 要是药物治疗实在不行地话，我们也还可以采取其它的治疗方法。 总之，我们是不会放弃的，因为这也是对我们所学的医术的一个挑战。 ”


步凡已经下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为莫宁治好眼睛，要是不得已的话，只怕就连真气治疗，他也会试着尝试的。


反而是莫宁显得很恬然。 对于她来说，步凡跟李钰地到来。 让她又看到了新的希望，只要有希望，她就会坚持下去地。 这些年来，她虽然失明了，但是仍然靠着耳朵和手指，读完了高中的课程，所以她也坚信她能够走进她所向往的大学。


步凡跟李钰谈论了一下莫宁的情况后。 就准备告辞离开。 这时候，莫宁的妈妈却买菜回来了，从她手中的一大篮子菜品看来，她是刻意地为步凡跟李钰两人准备的。 所以，这位热情地阿姨自然也不允许步凡跟李钰两人现在就离开。


步凡两人拗不过这位好客的何阿姨，只得留下来跟他们一起吃午饭了。


而步凡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莫颜两姐妹的父亲，也已经在几年前去世了。 她们妈**那点退休工资，根本不够这个家庭开销的，仅有的一点积蓄很快就用光了，后来就全靠莫颜出去拍广告来维持。


“妈，你陪步凡和李钰聊会吧，我一个人去做菜就行了。 ”说着。 莫颜接过了妈妈手中的一篮子菜，走进了那间不太宽敞的厨房。


“这孩子……”


何阿姨叹道，“莫颜真是懂事，自从她爸爸过世后，这些年真是难为她了。 她一个姑娘家地，一边上学还要一边出去打工，也真是够辛苦了。 还有，就是莫宁这孩子，也跟她姐姐一样懂事，但是却偏偏眼睛看不见了。 看到她天天这么用功的学习。 我心头就一阵地揪心啊。 ”


“妈妈，你别担心。 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也一样可以学习，可以用电脑打字，一样可以洗衣服做饭，总之就算以后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也不会饿肚子的。 ”


莫宁说话的时候，总是显得很有自信，但是却让周围的人觉得一阵心酸。


李钰心中一阵激动，说道：“莫宁妹妹你放心，姐姐一定会让你看见东西的。 要不，步凡，这样吧，干脆就让莫宁先住到你们家，这样也好方便爷爷和我们为她诊治，毕竟这次我们要花很多地时间来配置各种的药物，而且还要随时地观察用药后的反应，要是老是这么两边跑的话，我怕会耽搁不少的时间和诊疗机会的。 ”


李钰提出这个想法后，忽然就发现自己好象犯错误了，因为步凡家虽然大，但是现在已经住进了太多的人了，实在没有房间可以供莫宁居住了。 于是，李钰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步凡。


“李钰你说得很有道理。 要给莫宁治疗的话，的确需要反复的试验和诊断，我们两人跑跑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总不能让两位爷爷也来回跑吧。 ”


步凡权衡了一下其中地轻重缓急，说道：“这样吧，就让莫宁妹妹暂时住到我们家去吧，也好方便爷爷和我们为她治疗，我把我地房间让出来，反正我离学校比较近，就住寝室好了。 ”


“谢谢你，步凡。 ”李钰见步凡并没有对自己的想法有任何地犹豫，不由得感激地望了步凡一眼。


步凡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说道：“这都是为了莫宁着想，谁都希望能让她早点康复，不过还不知道莫宁是否愿意住到我们家去呢。 ”


对于失明的人来说，要熟悉一个新的生活环境，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莫宁却没有什么犹豫，微微一笑，道：“那我以后就要去打扰步凡哥哥你们了哦。 ”


李钰显然极是喜欢莫宁，过去拉着莫宁那因为户外活动过少，略微显得苍白的手，说道：“放心，以后钰姐会照顾你的。 ”


四人寒暄了一阵后，莫颜就把一桌子的菜给做了出来。


看到桌上的菜品色泽跟莫颜的人一样“秀色可餐”，步凡不禁感叹，难道自己以前的想法都错了吗，谁说现在地女孩子。 尤其是漂亮女孩子都不会做菜了，眼前不就摆着两个吗？


“难得今天有客人在这里，我也要去做一道拿手菜，做一个我最拿手的‘珍珠白玉汤’。 ”莫宁说着，起身“摸”进了厨房。


莫宁虽然看不见东西，但是她却是很顺利地像常人一般走进了厨房。 何阿姨看着步凡跟李钰惊异的目光，叹道：“莫宁这孩子真是聪明。 她虽然看不见东西，但是却把整个房子的构造都记在了心里。 所以客厅到厨房有多少步，她都是记得很清楚，根本不会弄错的。 而且，这做菜的工夫，一点也不比她姐姐差。 ”


步凡和李钰听过，不由得大感佩服，同时也再次暗暗提醒自己。 一定要竭尽全力让莫宁能够重新看见东西。


不得不承认，莫颜的厨艺相当地好，比之李钰毫不逊色，并且更具有家庭风味。 步凡吃得大感享受，感觉胃口出奇的好，而他也毫不客气，美美地吃了一顿。 最后，步凡地目光定格在了莫宁做的那一道“翡翠白玉汤”。 当然，那并非真的是翡翠和白玉做出来的汤，不过是寻常的青菜豆腐汤而已。


绿白相见的汤非常好看，但是除了青菜和豆腐，却看不到任何的佐料，让人不禁怀疑这不过是一碗好看但绝不好喝地汤。 不过步凡因为先前吃得有点油腻了。 也没有理会那么多，大刀阔斧地用勺子盛了一碗，


一喝之下，才发现这汤味道实在不错，不仅冲淡了心中的油腻感，而且汤中还保留着青菜的鲜味和豆子的原香味，不禁赞道：“莫宁这碗翡翠白玉汤真是做得太好了，不加任何的调料就能做得这么鲜美，让我不得不问问，你这汤究竟是如何做出来的？”


“这个。 很简单啊——”


莫宁笑着说道。 “要让汤保持蔬菜的清香味，就不用加其它的调料了。 只要有盐就行了。 调料太多了地话，就变成了调料调出来的味道了，也失去了原来蔬菜的香味。 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只要适量的盐巴和火候就足够了，没有其它的秘密。 步凡哥哥你之所以觉得好喝，是因为你先前吃了那么多味道丰富的菜，最后再喝上这么一碗味道单纯地汤，当然会觉得鲜美；但是反过来的话，你就不会觉得这碗汤有什么特色了。 ”


“原来这做菜还有这么多的门道啊。 ”


步凡若有所悟地说道，莫宁的这句话，让步凡心中好象升起了一种共鸣，甚至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他一时间也还知道这种感悟究竟是什么。


“步凡，你这么了？”


莫颜看见步凡把碗放到嘴边一直没有放下来，神情呆呆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笑道：“难怪学校的人都说你是一个传奇的人物，也是一个怪才，看来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


步凡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憨态，笑着掩饰道：“我在仔细地品位这翡翠白玉汤的鲜美味道……”


午饭过后，莫宁就跟着李钰一道去了步凡家，而步凡却赶往了梁氏中国投资集团大厦。


虽然步凡来地次数并不多，但是接待地前台小姐那敏锐的大眼睛却早已经将他记录在案，所以步凡很快就被热情地领到了总裁办公室旁边地贵宾接待室中。


“总裁和小姐都还在开会，请步先生稍等。 ”小姐非常恭敬地对步凡说道。


不过这让步凡有点不太习惯，他连忙说道：“没事，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们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


小姐又叫人送来了茶水，这才回到了她的岗位。


“哎，还是不太习惯这些大公司的生活节奏。 ”步凡暗自想到，有点庆幸自己当时没有一时冲动答应梁志婷到这里工作。


透过接待室的玻璃，步凡可以感觉到一些人正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这边瞅，看来这类八卦消息好象传得都很快，只怕自己跟梁志婷的关系整个公司都传得无人不晓了。


一个会居然开了一上午还没有结果，步凡还真是佩服这些参加会议的人的超强“战斗力”，心想看来自己只能在这里继续尴尬地等下去了。 本来还担心会来晚了，没想到事实却恰恰相反。 他们会得出什么结论呢？开始思索股市上所出现的反常现象，希望能早点解决掉这个棘手的问题，否则，自己就无法安心地去继续自己的武医之路。 光是老妈那里，自己就没有办法交差。


幸好步凡没有等得太久，正当他思索的入神的时候，梁志婷等人已经徐徐从会议室里面走出来。


梁志婷看见了步凡，推开门走了进来，苦笑道：“等久了吧？这个会还算是比较短的了，老实说，我也不愿意参加这样的会议。 ”


“有什么结果了吗？”步凡说道，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梁志婷脸上有点难色，说道：“等下去办公室谈吧，爷爷和爸爸都在那里。 ”


步凡意识到会议的结果大概是不容乐观，但是他也没有立即追问，跟着梁志婷往办公室走去。


当梁必卿和梁老两人含笑把那几位官员送走后，两人很快也回到了办公室，但是当门一关上后，两人的脸色都立即变得有点难看了。


不过梁必卿跟梁老显然都没有把步凡当外人看待，看家步凡那疑惑的眼神，梁必卿沉声说道：“会议的结果出来了，通过公司的专家和政府的金融分析家讨论，那伙境外基金的真正目的，既不是收购能源企业，也不是为了打击股市阻碍经济发展，而是把阴谋放在了人民币上，嘿，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落在他们的圈套之中，并且越陷越深。 ”


“人民币升值？”


步凡立即意识到问题的根本了。

第十九章 无赖的招数


步凡想起了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终于明白了境外基金为何最近一直都在不惜一切地打压股市，这些情形都是他们营造出来掩人耳目的。 他们是想通过股市来攫取大量的人民币，以造成人民币的恶意升值。 并且，这段时间以来，政府对股市的资金投入，完全是正入对方下怀，因为光是靠吃散户的钱，并不能够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真正需要的，就是政府注入的大量资金。


现在中国有近4000亿的外汇储备，要是人民币升值5%，就等于这些储备相应地贬值了5%，也就是说，200亿美金就这么凭空地蒸发了。 步凡联想到97年的泰国和菲律宾等国家，要是政府如今也采取跟他们以前一样的办法，加印人民币的话，必然会导致同样的惨痛后果，所差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政府那边打算如何处理？”步凡焦虑地问道，要是真的被那些境外基金得逞了的话，只怕国家经济所面临的损失将是无法估计的。 而事实上，要是没有徐蓉提供的线索加上步凡的建议，只怕那些境外基金真的就会成功了。


看来政府的决议让梁氏的人并不满意，梁志婷忿忿道：“政府这些人识破了死鳄鱼的手段后，就死活不肯再往股市上砸钱了，因为现在他们的当务之急是保证人民币的坚挺，至于股市这个烂摊子，就自然转到了我们手上了。 嘿。 本来说好是让梁氏回来摇摇旗帜就行了，现在却要把我们送上最前线了。 ”


梁必卿的脸显得很严峻，但是却并没有说话。


梁老叹道：“婷婷，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们几个官员。 从现在地情形来看，相对于整个国外外汇和国家经济，股市的损失已经变成了其次，既然我们已经识破了对方的奸计。 就不得不立即停止对股市的资金输入了，这本来就是为顾全大局着想。 ”


“顾全大局。 也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让我们梁氏来扛吧，要是这次股市真的崩盘了的话，股民会怎么看我们梁氏？”


梁志婷冷笑道，“先前政府对我们梁氏做了那么多地宣传，如果一旦出了问题，肯定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是我们梁氏在背后搞鬼，压榨了国民地钱财。 要是这样的话，只怕我们以后一出门，都会立即被那些股民的口水给淹死的。 ”


“所以，我们绝不能任凭股市就这么跌下去。 ”


梁老沉声道，“婷婷你说得没错，要是股市垮了的话，我们梁氏只怕就要从此背负上骂名了，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 也由不得我们不背水一战了。 ”


梁必卿终于掐掉了烟，开口说道：“爸，我们基金的实力你跟我一样清楚，要背水一战的话，我们现在连资格都不够。 先不说梁氏地资金现在全在国外，调动起来有点麻烦。 更何况以我们梁氏基金现在的实力，如何能跟世界头号基金在内的基金联盟斗呢？”


“不能斗也要斗！”


梁老急噪之下，又开始不住地咳嗽起来，他连忙喝了两口水，接着道：“难道我们就任凭那帮境外基金，把股市这么搞挎不成？先不要说其他的，我们如何向国内的这些股民交代，难道让他们一个个倾家荡产，然后诅咒我们梁家一辈子？这样的话，我们良心如何能安啊。 ”


“爸。 你先不要动气。 ”


梁必卿看着梁老焦急的样子。 说道：“并不是我不想跟他们斗下去，而是我们现在根本斗不过他们。 强来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即使我可以把这么多年辛苦打拼回来地基业都押上去，但是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只怕不仅挽回不了局面，而且还会把我们自己给套进去，这点爸爸你应该很清楚的。 ”


“我也知道你在国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实在不容易，但是到了这关头，已经是由不得我们退缩了。 ”


梁老苦口婆心道，“难道到了现在这局面，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股市崩溃，股民绝望，而我们几个人都跑去美国躲着渡假不成？”


“既然这样，那我就立即通知章荣光，准备把国外的资金都转移到国内。 ”梁必卿苦笑道，“顶多这次陪个精光，以后从头再来就是了。 ”


步凡一言不发，听着梁老跟梁必卿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种由衷的敬意，尤其是梁必卿，他不过是一个商人，但是到了现在的节骨眼上，却是抱着“舍身求仁”地态度，明知道胜算全无，也要拼尽最后的力量。


梁志婷急道：“爸爸，干脆我们放弃股市，以后在到国外市场上跟他们斗吧……”


“婷婷，爸爸知道你是如何想的。 ”梁必卿打断了梁志婷的话，“婷婷你还没有明白到爷爷的意思。 要是我们这次就这么溜到国外去的话，就成了以前人民眼中的‘汉奸’、‘卖国贼’，在国内就毫无立足之地了，即使我们以后能到国外市场上去报仇，也是于事无补的。 ”


“步凡，你怎么不吭声呢？”


梁志婷心中郁闷，转向步凡道：“看你傻傻的，在想什么啊？”


步凡想了想，犹豫道：“我在想一个转败为胜的可能，只是不知道可行性如何。 ”


在梁老和梁必卿面前，步凡实在是怀疑自己这个办法地操作性如何。


梁老道：“都这个时候了，能有什么办法你就说出来听听吧，反正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梁老也怀疑步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出来。


“嘿，我想地这个办法。 实在是有点无赖。 ”


步凡道，“国外基金目地现在已经弄清楚了，他们无非就是要通过股市攫取大量地人民币，所以无论我们砸再多的钱来提升股市，都不会取得什么实质性的战果，而且还会遂了他们的心意。 与其这样，我想不如反其道行之。 我们就跟着他们一起打压股市。 ”


“一起打压？你疯了！”梁志婷不待步凡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步凡你是要帮倒忙吗。 ”


“婷婷你让步凡说完。 ”


梁必卿却表现得很有兴趣，说道：“步凡这个想法很有意思，让他继续说吧。 ”


梁志婷白了步凡一眼，却没有再搅局了。


步凡接着说道：“既然他们的目标是不断地攫取人民币，那么我们就根本不用怕他们把股市搞崩盘，因为要是崩盘的话，他们地损失只怕也不会小。 以现在股市的低靡形势。 他们在这个时候真地崩盘的话，他们不仅赚不到钱，攫取人民币的计划也只有落空了。 因为现在他们虽然攫取了不少的人民币，但是却还不知道阴谋已经败露，而且他们手上的这些人民币，也还不足以对外汇储备造成致命的伤害。 可以说，他们现在才是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局面。 所以，这时候要是我们反而出手进行打压地话。 他们会有什么感想呢？”


“哈~！他们肯定会以为政府打算弃车保帅，彻底放弃股市。 ”


梁必卿笑道，“先前这些人之所以可以肯定我们会不惜一切地跟他们耗费下去，是因为他们了解我们的政府行事风格，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股市崩溃，承担‘无力经营社会主义金融市场’的恶名。 但是。 按照步凡的意思，我们突然出手跟他们一起打压，他们就会怕了，怕我们真的打算放弃股市，那样的话他们投在股市上的资金，也就陷入了死地。 嘿，到那时候，想必他们的脸色肯定会难看得很。 ”


梁老显得有点犹豫，说道：“要是这样地话，股市一定跌得很厉害。 只怕那些股民会陷入疯狂的状态。 引起许多的社会骚乱和抗争。 而且，就算我们要全力打压。 也需要相对雄厚的资金才行，目前政府决计不能再抽调出资金了，光靠我们梁氏，总还是显得单薄了一点。 ”


“梁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股民的反应，我们已经考虑不到那么多了。 ”


步凡这时候显得异常的坚决，说道：“何况股市地低靡不过是暂时而已。 等他们发现自己的钱被套死的时候，他们就会想办法让股市回升了，因为他们知道人民币升值的阴谋已经败露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股市上捞一笔钱，然后老老实实滚回国去。 而我们损失了钱的股民，只要能坚持，也能把钱都赚回来的。 ”


步凡的意思很明确，境外基金不是傻瓜，他们投入了那么的资金，并不是真的想看见国内股市就此崩溃，然后他们也跟着赔上一大笔钱。 所以，一旦他们发现自己地阴谋败露地时候，就会想办法减少损失，争取在股市上捞取点蝇头小利。 那么，这时候他们就会主动想办法让股市回升了，等到那个时候，处于被动局面的就不是梁氏而是境外基金了。


“好小子，有前途啊！”


梁必卿起身走到步凡面前，大力拍着步凡地肩膀，笑道：“你这招数虽然无赖，但是却正中对手的要害。 嘿，这帮该死的家伙，到时候也不知道他们的脸色有多难看。 步凡，看来你对金融的天赋和直觉都不差啊。 ”


“到时候等股市升上去的话，还不是要便宜他们。 ”


梁志婷愤懑地说道，“到最后我们虽然保住了外汇，还不是让他们在股市上赚一笔，虽然这也算是舍小保大了，但是想起来心头就是不爽！”


“我也不爽。 ”


步凡道，“想起最近被那些人把股市搞得乌烟瘴气的，我心头也就不爽了。 所以这次不让他们脱一层皮的话，他们肯定还会继续来捣乱的。 干脆，我们就学他们以前的招数，他们抬升的时候，我们就打压，让他们把以前吃掉的钱都给吐出来。 ”


“好，步凡这个提议好。 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梁志婷笑道，“步凡，我现在真的好崇拜你哦！”


“婷婷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了。 ”梁必卿道，“你以为我还会想放他们一马吗？不过我们的资金根本斗不过他们，拿什么去打压呢？所以我们只能放虎归山了。 ”


梁必卿所说的一点不假，光是一个分子基金，就足够抵挡梁氏基金了，何况还有那么多的爪牙。


步凡想起了徐蓉先前说的，道：“我们还可以寻求其他帮助啊，他们能有爪牙，我们不是一样可以聚集一些友好的资金。 就像徐家，他们要是知道我们出手对付境外基金，肯定会全力支持的。 ”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梁必卿道，“不过徐家在国内虽然算是大户了，但是比起那些境外基金，实力仍然差距太远。 除非能找到政府支持，或者有什么超级富豪全力相助，否则的话根本不足以跟他们抗衡。 好了，就先按照步凡刚才的意思，我们反其道而行，我这就去安排将梁氏基金转入国内的事。 ”


说完，梁必卿就开始通知章荣光等人转移资金了。 而梁老和梁志婷两人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步凡仍然在思索着什么，他绝对不会让这帮国外来的“蚂蝗”吃饱了肚子再走。 等收拾掉这些境外基金后，他也好一心地走回自己的路。


这时候，步凡脑中浮现出一个人影来。

第二十章 学校的神秘地方


步凡拨通了宫城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宫城家的管家，在得知了步凡的身份后，立即将电话转到了宫城叶手上。


对于步凡这个恩人，宫城叶仍然非常尊敬，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步凡就说到了资金上的事情。 宫城叶略微思索了一阵后说道：“恩人，我们宫城家愿意帮助你做任何事情，这件也不例外。 不过这次资金的流动实在太大，而且我也需要跟家族内的人好好沟通一下，所以我希望梁先生能亲自来一趟跟我们谈谈相关事宜，尽量减少我们双方可能存在的风险。 ”


步凡望向梁必卿，征询了一下他的意见，见梁必卿非常高兴地点了点头，步凡就跟宫城叶说道：“梁先生会尽快与你们会面的。 ”


“好，要是有宫城家肯帮忙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


梁必卿笑道，“想不到步凡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朋友，真是难得啊。 好了，我这就去安排跟他们会面的事情。 ”


步凡知道，自己能帮梁氏做的，也就是这些了，而且在以后的一段时间中，在梁必卿的操作下，再不会有什么悬念了，那些境外基金这次肯定讨不了好去。 于是，步凡说道：“婷婷，我们一起到天台上去吧。 我有一些事情想跟你说。 ”


天台上吹着风。 不过在阳光的照射下，却还是让人感到暖洋洋的。


梁志婷依着护栏，理了理被风吹得微乱地头发。 说道：“步凡，你是不是打算以后不在梁氏帮忙了？你是知道的，爸爸和爷爷都很看重你的，如果你肯留下来发展的话，前途一定很好的。 不过，好象你并不愿意，对吗？”


“婷婷你是怎么知道的？”


步凡挨在梁志婷旁边。 说道：“我仔细想过了，我并不适合在金融业发展。 探寻武术和医学的奥秘。 这才是我想去做地。 ”


梁志婷神色黯然道：“我早就知道了，股市的事情一过，你就会做回原来地步凡的，我本来以为你会因为我而有所改变的，但是步凡终究是步凡，仍然是那么固执的。 ”


“婷婷，我……”


“步凡。 放心吧，我不会勉强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梁志婷忽然破涕为笑，说道：“看你刚才那为难的样子，总算你还是有点良心，心里面还是顾及着人家的感受。 通过这次股市地暗斗以后，我不仅跟爷爷和爸爸学到了很多金融知识，并且也找到了自己今后的人生方向。 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不太懂事的姑娘。 经历了这次波折以后，我才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因为现在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要跟爷爷和爸爸好好地学习金融知识，把梁氏基金发展成为世界头号基金。 ”


步凡看着梁志婷向往而充满自信的脸，动情道：“婷婷。 谢谢你。 ”


“放心吧，爷爷跟爸爸那里，我会去跟他们说的。 ”


梁志婷靠在了步凡肩上，说道：“步凡，一直以来，我真正担心的不是你学不学金融的问题，而是担心你一直都走不出以前地阴影，不知道你自己究竟该选择走什么方向。 幸好，现在看来，你已经解除了心中的疑惑。 知道了今后的方向。 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


步凡道：“婷婷，你真好。 ”


梁志婷真的成熟了。 步凡本来以为以她以前的任性，决计不会轻易谅解自己的，没想到梁志婷竟然会设身处地地为自己着想了，看来这段时间的磨练，对她来说，反而应该是一件好事情了。


谁知道步凡的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就看见梁志婷忽然以一种狡黠的目光盯着他。


这种眼光步凡并不陌生，知道梁志婷要追问自己什么事情了，于是步凡问道：“婷婷，你怎么又用这样的眼光看我呢？”


“刚才谈完了大事，现在就该说点你的事情了。 ”


梁志婷说着，已经开始施展她惯用的“揪人神功”了，“我听说宫城家的宫城叶可是一个大美女哦。 说，你跟她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一个电话她就肯帮你了呢？还有，前段时间你去J国，一去就是差不多一个把月，这些时间里，你是不是都跟她在一起，难怪……”


耳朵里面立即充满了梁志婷连珠炮式的发问，步凡浑身一阵冷汗，这次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


“事情是这样的。 那还得从我追缉魔宗地人说起……”


………………


步凡费了好大一阵工夫，才把自己跟宫城叶地事情交代清楚，同时吃一堑长一智，步凡终于体会到女人的刨根究底地功夫是多么的厉害了，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千万得小心谨慎，避免类似的情形再次发生。


回到家的时候，李钰早已经把莫宁安顿好了，并且李钰还一本正经地告诉步凡，他的房间已经被彻底没收了。 步凡当然不会介意，随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房间，感觉上已经彻底地沦为了一个女孩子的房间，但是里面也没有经过什么大的改动，只是随意地装饰了一些花花绿绿的小缀饰就轻易地达到了目的，不禁佩服起李钰的心灵手巧来了。


但是步凡最关心的当然还是莫宁的病情，于是，步凡将药王、车老以及李钰都请到了客厅，想让大家集体来诊断分析一下，尽快找出最佳的治疗方式。


莫宁坚持要旁听，于是李钰就让她跟自己一块坐在了沙发上。


“病因就不用说了，想必都已经很清楚了。 ”


药王平静地说道。 “小姑娘的眼睛要想复明，就必须除去脑中地淤血，步凡和钰儿诊断的都没有差错。 现在的问题关键，就是如何配制出最容易见效的药物，实不相瞒，据我现在所知的药物中，估计能够产生效果的。 那也是要在两三个月以后，短期内就能见效的。 实在没有。 车老，你看呢？”


“老李啊，你都想不出来合适地，我就更想不出来了。 ”


车老道，“现在我是想不出了，不过老李你既然是号称药王，那总应该有办法配制出一些新药出来吧。 不然的话，岂不是堕了你药王地威名？”


药王笑道：“老车，对我你就不要用激将法了吧，我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大家一起来想想办法。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何况我们还有四个人，怎么也应该想出一些好点子出来吧。 药物配制上老车你就不用担心了，不过因为现在都是摸索着试验。 所以我想在配制之前，先听听你们的意见。 ”


“要是活血化淤的话，针灸、推拿的效果都应该不错，但是偏偏小姑娘的受伤部位在头部，这就有点麻烦了。 ”


车老道，“所以在我来看。 只能以中药慢慢来调理治疗，不过要是这样的话，就算进展顺利，也至少需要个三五年时间才能完全清除小姑娘脑中地淤血。 要是进展不顺利的话，这可就难说了。 ”


当莫宁听到三五年的时候，嘴唇微微地抽动几下，显然担心治疗时间太长，耽误了自己上学的事情。


“钰儿，你认为呢？”


药王向李钰问道，“这么多年。 你都在研究西医。 以你看来，又应该如何治疗呢？”


李钰道：“西医最擅长的还是外科。 不过对于莫宁的情况来说。 要进行外科手术治疗，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要是采取药物治疗的话，西药之中，这方面地药效果并不太理想，何况莫宁先前就是采取的西药治疗，而且没有收到什么明显的效果。 所以，我还是希望能从中药下手。 当然，如果药物治疗彻底失败的话，我就打算带莫宁去瑞士一趟，希望那里的世界顶尖脑科能有办法施行手术治疗。 但是，这个已经算是下下之策了，而且有相当的风险。 ”


“步凡，你怎么看？”药王继续问道。


“药物治疗肯定是首选方法。 ”


步凡道，“不过我地想法是还可以同时进行辅助治疗，比如通过针灸刺激脑部附近的穴位，以及让我来采用真气治疗方法。 要不干脆这样，我们四人都写出一套治疗方案，然后再拿在一起参照，从中选择出最合适的治疗方案。 你们看如何？”


“好啊。 步凡这个想法我首先支持。 ”李钰笑道，“那我们就来‘以医会友’，相互切磋一下了。 ”


李钰研究中西结合已经好几年了，也想乘机在爷爷面前应证一下自己的医术究竟如何了。


车老笑道：“我也正好想看看步凡的医术究竟进步了多少。 ”


“想不到老车你还是这么豪气十足啊。 ”药王笑道，“既然这样，那就按照步凡的意思，我们明天每人都拿出一套治疗的方案。 嘿，这倒是一个有意思的想法。 ”


“莫宁谢谢两位爷爷，谢谢钰姐和步凡哥哥了。”莫宁感激地说道，“你们都是最好最好的人，不计报酬地来帮助我，莫宁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说着，泪珠就从莫宁的眼眶中滚落而下。


李钰安慰她道：“莫宁，像你这么一个漂亮地小姑娘，我们谁也不忍心让你一直看不见东西啊。 放心吧，爷爷和姐姐都会替你想办法地，一定会让你重新看见东西的。 ”


步凡看着李钰安慰莫宁，这才想到自己地老妈跟老爸还在担心股市的事情，连忙到厨房去找老妈。


“咦，老爸你今天怎么帮着老妈理菜了呢，这个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啊。 ”


步凡看见老爸居然在给老妈打下手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改变作风的。


步天生连忙给儿子递了一个眼色，然后又看了看张华。 意思是说他正在给张华做思想工作。


步凡笑道：“老爸，老妈，你们都不用担心了。 我刚才从梁氏大厦回来，已经得到了确切地消息，股市肯定会再升回去的。 这次老妈买的那些股票，还可以赚回来一笔的。 ”


“真的？”


张华跟步天生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张华高兴得连锅里的菜也都顾不得了，转头问道：“步凡。 是婷婷给你说的吗？”


“不仅是婷婷，梁叔叔跟梁老都这么说。 因为他们这次亲自动手了。 ”


张华在得到肯定答案后，对步天生道：“放心了，这次升上去过后，我就全抛了，再也不碰股票这些东西了。 天生，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也一直担心着，以后我还是老实地煮饭算了。 赚钱地事情。 还是你去做吧。 ”


“呼~”


步天生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步凡以为老爸要说点什么客套地话给老妈，结果却听见老爸对自己说道：“步凡啊，还是你来理这些菜吧，老爸年纪大了，这腰可就不灵活了，弯了一阵子就酸了。 ”


步凡没有想到老爸居然这么“奸诈”，笑道：“早知道。 我就等吃了晚饭再跟你们说。 ”


“哎呀，这菜炒过火了！……”


晚饭过后，让出了房间的步凡就只好去学校寝室睡觉了。


步凡一个人自然没有闲逛学校的雅兴了，所以他选择从学校后门的近路直往寝室而去。


学校的后门其实是学校早期的大门，因为招生形势良好，学校经过了三次大规模的扩建。 于是这个曾经辉煌热闹地大门变成了学校的后门了。 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点冷冷清清。 后门的这一大片地方，都是学校以前的老校区，道路两旁都长着一片连一片的树林，树木环抱的一排排楼房显得很陈旧了，都是学校一些老教师或者老职工的宿舍，他们这些人，就喜欢这样地清净。


学生情侣们晚上一般不会到这一带活动，因为这里清净但是并不适合浪漫，所以一路上都只是碰到了几个散步的老年人而已。


再往前去。 就是被称为学校最“神秘”的地方了。 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神秘的地方。 或者是一栋老教学楼，或者是一个废弃的厕所。 要不然就是一个阴郁的湖泊。 南方大学所说地神秘地方，不过是一个长满了树木和杂草的小山峦，但是由于学生们传说这小山上有不干净地东西出没，所以才被大家认为是神秘。


校园路从这小山峦的脚下饶过，要是这么饶路走的话，就得浪费点时间了。 步凡当然不会相信有什么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了，想也不想，就从小路上去了。


步凡心想，要是现在有人看见自己在这条小路上走着，会不会也把自己认为是什么鬼魂呢？


夜空中的月亮很大很圆，但是月光从茂密粗大的枝桠中透射下来后，却变得支离破碎了。 步凡周围只有“啾啾~”地虫声，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幽静。 步凡心道，幸好是自己，换着是晨曦的话，只怕现在地情况肯定会把他吓哭地。


由于四周无人，步凡就可以加快脚步，所以很快就到了小山顶上。 正当他庆幸自己又省了十分钟路程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了几声细微地呼吸声。 要不是步凡耳力过人，只怕根本无法察觉。


难道这里竟然还有其它人？


步凡寻声望去，看见前面的树林中竟然真有一个人影，而且居然还穿着夜行衣。 更离奇的是，那人正跪在一块石头上，双手举向天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过那人显然耳力也非常厉害，竟然察觉到步凡的到来，冷哼了一声，立即就闪身消失在了树林中。


步凡并没有去追赶，因为要是被学校的人看见两个会武功的人在学校你追我赶，甚至打斗的话，只怕立即就会爆成头条新闻，而且自己也不用在南方大学继续混了，因为先前自己就够“出名”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步凡发现那具夜行衣包裹下的身体异常纤细，可见对方应该是个女人。 既然是女人，人家又没有干什么坏事，步凡也就不打算去招惹麻烦了。


下山的几分钟路程中，步凡再没有碰到任何的异常。 不过当他出现在寝室门口的时候，却听见自己寝室里面正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第二十一章 打拳的女生


这三个家伙，究竟在搞什么？


步凡不禁郁闷，张军、刘振东跟晨曦这三人在搞什么，关着门不说还把灯也关了，整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在干嘛啊。 于是，步凡凝神一听，不由得暗骂一声，原来这三个人居然在听鬼故事，里面的声音阴森恐怖，录音机里一个男人捏着嗓子在说什么恐怖的东西。


“没事听这些东西干嘛。 ”步凡不禁郁闷，这三个家伙也太无聊了吧，于是步凡决定捉弄这一下三个家伙。 想到这里，步凡掏出钥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打开了门，然后一闪而入，进了寝室。 这三个家伙都还在床上紧张地听着桌子上录音机发出声音，并没有注意到寝室里面已经多了一个人。


录音机里面的背景音乐越来越紧迫、恐怖，而张军三人更好象是已经身临其境，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步凡悄悄地来到张军床旁边，因为他的胆子够大一点嘛，所以步凡选择对他下手。


“一双雪白的手，悄悄地摸着了他的脖子，冰凉冰凉的……”


录音机里面那个男人怪神怪气地说着，渲染着恐怖的氛围。 忽然，张军大叫一声：“啊！~”


因为他赫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也多出来了一双手，也是冰凉冰凉的，怎么都不象是活人的手。


刘振东跟晨曦也同时被张军那一声尖叫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慌乱之中。 刘振东摸了好一阵才打开了灯，喘息着骂道：“张军，你干嘛，会吓死人的！”


张军这才回过了神，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地脖子，并没有摸到什么冰冷的手，四周一看。 这才发现步凡已经坐在了书桌边上，正把玩着那个录音机呢。 张军到叫道：“该死的步凡。 是不是你刚才在捣乱？”


“刚才，捣什么乱啊？”


步凡装着不知，“我这才进来，刚才怎么了？”其实刚才那只冰凉的手，正是步凡的手，因为他可以轻易地控制自己手上的温度。


“难道是我疑神疑鬼了？”张军疑惑地自言自语。


“我操，回来了也不吭一声。 差点吓出人命来。 ”刘振东和晨曦这才发现步凡回了寝室，刘振东真开口骂着呢，看来刚才他也被吓得不轻。


步凡笑道：“就你们三个人地这破胆子，还听什么鬼故事，真是笑死人了，你以为你们三个是女生宿舍里的小姑娘吗？”


晨曦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说道：“还不是张军这家伙，昨天晚上陪那些女生吹了一下电话。 就吹嘘自己胆子如何如何，于是一个女生就提出让他关了灯后听这鬼喊鬼叫地磁带，张军嘴应就答应了，说听了过后再给她们说故事，结果我跟刘振东也跟着受罪了。 ”


“刚才张军好象是被吓得最惨，真是活该。 ”刘振东笑着说道。 然后对步凡道：“步凡，你怎么想着到寝室里来住了呢？对了，莫颜的事情，你究竟去办没有？”


“就是，你去办没有？”张军跟晨曦也跟着问道，看来莫颜这个学姐的杀伤力可还真是不小，这三个家伙俨然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步凡好声没气地说道：“有你们这三个超级走狗盯着，我能不去帮忙吗？不仅我去了，我还把其他三个医术高手也拖下了水，莫颜她妹妹的情况。 非同寻常啊。 治疗起来有点困难。 ”


“听莫学姐说，她妹妹可是一个小美女。 步凡你去看过，究竟是不是啊？”刘振东嬉皮笑脸地问道，看来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关心人家的美貌比病情还要热心。


步凡笑骂道：“美女当然是美女，她们是典型的姐妹花。 不过你这小色狼就别想了，有本事你就去追求莫学姐啊，你要能追到，我步凡就服了你了。 ”


“算了，莫颜学姐这大美女就算了，我们也就只能骗骗无知的小美女。 ”


刘振东煞有其事地说道，“在学校追求莫学姐地人还不少，不过听说以前有几个自认为财貌双全的高年级学生去追求莫学姐的时候，硬是被一一地骂得狗血淋头，再后来敢去碰钉子就越来越少了，所以莫学姐暗地里得了一个‘冰冻美女’的称号。 而以前步凡你的王姐姐，就是传说中的‘阳光美女’，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


“靠！刘振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呢？”步凡嘴上骂道，但是心头却在想，下次网上碰到王晓冉的时候，正好可以用这个“阳光美女”的称号去笑笑她。


刘振东还振振有辞地说道：“男人要是不八卦女人地事情，就不正常了。 对了，步凡，你知道吗，有几个比较大胆的女人打电话到寝室来找你，问我们步凡你是不是性冷淡，嘿，还有一个女的干脆问你是不是处男呢，我跟她说，这个要她试过了才知道。 ”


看着刘振东一脸的**像，步凡彻底无语，连“流氓”都懒得骂了，说道：“受不了你们三个性饥渴男人了，你们要听鬼故事也好，要跟女人聊天也好，总之我要睡觉了。 ”


“真不够意气。 ”张军低骂了步凡一声。


步凡也没有理会他，爬上床一看，靠，床单、被套全没有了，只剩一堆棉花被了。 当然，这肯定不会是耗子干的，步凡对张军怒道：“张军，是不是你这小子干的？”


“步凡，你听我说。 这个……上个月我忘记洗被套和床单了，实在是脏得看不下去了，我想你反正也不在寝室住，也就别白白浪费了，所以我就……”


步凡狂汗。


…………


步凡极其郁闷地在一堆棉花中度过了一夜。


天上刚有亮色，步凡就起床去练功了，虽然最近在修为境界上没有什么突破，但是在车老地指导下，步凡在真气的运用技巧和格斗技术上都有了很大的提高，这也更坚定了步凡对“学无止境”地认识，决心一直坚持下去。


由于车老跟药王都在忙着为莫宁研制新药，所以步凡也就不用跑步去公园练功了，反正现在天色还早，操场上应该没有其他人的。


但是步凡这次却猜错了，微亮的晨光中已经有一个人比步凡先一步到了操场。


准确地说，是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女孩子。 不过这个女孩子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是她不是练习压腿，也不是在跑步，而是在练拳，并且拳法防守严密，架式小巧，灵活多变，竟然是少林的七星拳。


一个女孩子打拳本来就让人奇怪了，更奇怪的她还居然是打的少林拳法，要知道少林拳从来不传女弟子，所以这女子学打地这套拳法地来路就让人不免觉得诧异了。 不过也亏得是步凡才能认出，换着是其他人，纵然是懂功夫的，也未必就能一眼看出是少林拳法。


不过这套拳法虽然是少林最古老地拳法之一，但是套路短小精悍，讲究治敌于方寸之间，的确还比较适合女子修炼，不过拳法虽然对，但是这女生打起来总是缺少点什么，感觉不是很顺畅。


步凡也没有想那么多，径直向那个那女生走了过去。


那个女生打得很认真，似乎没有注意到步凡，或者根本不想理会步凡，直到步凡走到她面前三米远地方，她都仍然没有停手，直到把这一套七星拳都打完了。


那个女生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似乎对步凡视而不见。 而步凡这才下细地看了看那个女生的脸蛋，这张脸并不能给人以惊艳的感觉，脸型似乎很平常，但是却有一种奇异的魅力。 她的脸很白，看到到血色，甚至是雪白得让人想到了两个字“冰肌”，她的鼻梁高高的，显得异常的冷傲，尤其是那双乌黑的眸子，明显能让人感觉到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步凡没有想到这个女生竟然如此冰冷，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邪异之气，正要开口询问，却听见那个女生冷冷地对他说道：“本姑娘没空，别来烦我！”


“不是啊，我是看你打的这套拳……”


步凡正要跟这女生说她这拳法的问题，却见那个女生冷冷地打断道：“本姑娘没心情跟你说话，你给我站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


说着，那女生迈开步子就往宿舍方向而去。


步凡没想到这个气质奇怪的女子竟然如此难以相处，而且更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也丝毫不因此而生气，于是步凡冲着那女生的背影说道：“拳打十分力，半从气中出，运气贵乎缓，用气贵乎急，缓急神其术，尽在一呼吸。 同学，你的内劲和这套拳法不相符合。 ”


这几句拳诀是步凡当日从白云大师那里得来的，步凡见这女生拳法都学得差不多了，就是内劲太过于阴柔，所以和这套少林拳法并不能水**融，这才出言提醒她。


那个女生听了步凡说的那几句话后，微微一错愕，稍微停了一下。 然后又继续往前面而去，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给步凡：“自以为是！”

第二十二章 名誉教练


步凡被那黑衣女子的一句“自以为是”说得不禁愣了半响。 看来自己这好心指点反而成了显摆，也难怪那女生要对自己生出鄙夷之心了。


苦笑一声后，步凡开始按照他的修炼方式活动起来了。


练了好一阵后，操场上起来晨练的人才慢慢多了起来，不过因为步凡练拳的时候都是把内力收敛起来的，所以也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特别注意。 看着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多，步凡收了拳，正准备回寝室去，却看见一人冲自己叫道：“步凡，等一下。 ”


步凡扭头看去，原来竟然是学校空手道协会会长周敬文，而他旁边还有一人，体格跟他差不多健壮，看来也是练过几天功夫的。 由于步凡跟周敬文之间的误会已经消除，已经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于是步凡客气地跟周敬文打了招呼。


“这是学校跆拳道协会会长向冬。 ”周敬文把身旁的这人介绍给步凡。


跆拳道的？步凡不禁疑惑，周敬文的空手道跟这帮跆拳道的不是一向都是死对头吗，怎么现在两人居然会走到一块了呢。 不过想归想，步凡当然不会直接这么问了。


向冬倒是直言不讳，笑道：“我跟周敬文私下里已经斗过不下十数次，不过总算是公平决斗，对于他的身手我一直都是很佩服的，不过我们两个人都有点倔，所以一直都没有正式和好。 但是这次情况不同了。 四月底有一个全国大学生跆拳道比赛，我们学校也肯定会组对参加的，并且到时候还会有韩国各大学地跆拳道高手过来友好切磋，所以我打算在这一个多月时间里加紧练习，把我们协会中几个不错的人再急训一下，争取在比赛中取得一个好名次，于是我把周敬文也请来当我们的教练了。 不过。 这周敬文一直都说，步凡你才是学校的第一高手。 这事我还不信，所以前几天我又跟周敬文切磋了一下，结果发现自己已经比他差了一截了，他说他都是全靠你的指点。 所以，我郑重地邀请步凡同学来担任我们协会的名誉教练。 ”


“名誉教练？”


步凡不由得一怔，说道：“问题是我根本就不太了解跆拳道啊。 ”


周敬文现在跟向冬的关系已经极好了，帮忙劝说道：“步凡。 你就不要谦虚了。 当初你跟我交过手后，还不是一样看出我地空手道中存在的问题了吗？”


周敬文正说着，忽然向冬猛地一脚往步凡腰间踢去，事先并没有任何预兆，眼看就跟偷袭毫无区别。 周敬文一惊，说道：“向冬你干嘛？”


虽然向冬地腿也并不慢，但是步凡早就看在了眼里，但是他却动也不动。 而向冬的腿也在快要到步凡腰间的时候定了下来。 原来这只是他的一个试探。 大概他并不相信这个看起来很平凡的步凡真有周敬文说的那么厉害。


“试探就不用了吧，要玩就玩点真格的。 ”步凡笑着说道。


“好，那我就来真地了！”


向冬的腿功果然了得，竟然在瞬间就连续踢出了七腿，正是跆拳道中正宗的连环击，让人有防不甚防的感觉。 步凡动也没动。 只是轻轻地运掌拨开了向东的腿，而且每次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了向冬凌厉的腿，看起来是险之又险，但是步凡却表现得异常的从容镇定。


周敬文在旁边看得大感技痒，也不管周围其他同学无比诧异的眼光，挥拳就上，加入了战团中。


步凡最近也感觉手痒痒，索性就不出内力，只凭借自己领悟而来地那些格斗招数、技巧，跟两人斗在了一起。 周、向两人虽然内力全无。 但是却是货真价实的格斗武术。 所以步凡收敛内力之下，倒也是斗得挺有意思的。


一时间拳来脚往。 三人斗得是虎虎生风。 虽然对于步凡来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战斗，但是对于学校里的这些同学来说，这简直就算是一场经典的“世记大战”，因为交战的三人中，竟然有两个都是学校地顶尖高手，而且还是两个对一个。


“哇，真有看头啊！”“我x，谁这么牛，一人单挑学校跆拳道跟空手道的老大？”“好强悍的男人啊，竟然能抵住两个大个子……”


步凡没想到他们三人都被别人当成了猴子，但是偏偏现在周、向两人打得正感过瘾，自己也想乘机活动一下筋骨，顺便看看这两人的套路，等下也好稍微“点拨”一下他们两人。


他们这么一开战，声势的确就吓人了，那些跑步减肥的女生也好，还是那些玩单双杠的男生都跑过来观战了，把三人团团地围绕在其中，还有一些女生更干脆地为步凡打气来了。 因为她们见步凡个子较小，在周、向两人强大的攻势下似乎处于防守地位，并没有怎么还手。


“他是不是挡不住了啊，怎么老不还手呢？”


“小姑娘懂什么，一边玩去。 人家用的是太极拳，以柔克刚，你懂不懂？”一个练双杠的肌肉同学趁机显摆了一下他地见识。


刚才那个小姑娘不屑地说道：“你什么都懂，有本事你去参加一个啊，不被人家打得遍地找牙才怪！”


“我不跟你小姑娘家一般见识。 ”那位男同学肌肉虽然鼓得硬邦邦地，但是他还是认得周敬文和向冬这两人地，只怕他们随便一个，都足够让自己遍地找牙齿了。


“步凡，我们来帮你来了！”


张军的声音从人群中冒了出来。 他跟刘振东两人一起冲进了战圈，晨曦那小子也来了。 但是他很有自知之明地呆在了人群后面地“安全地带”。


张军跟刘振东两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拳头就往周敬文和向冬砸去。


步凡心想，他们两人哪里是周、向两人地对手，知道这场“过招”只能到此为止了，于是双手奇怪地向胸口一圈，成合抱之势，而周敬文跟向冬却从相反的方向错过了步凡。 冲到了步凡的后面。 当然，张军和刘振东两人的拳头自然也就落空了。


“SHIT。 哪里冲出来两个小子搅局了，这么一场精彩的真人PK就没了，可惜啊，看来今天晚上只能去二服多杀几个人了。 ”这人大概是一个游戏爱好者，见张军跟刘震东两人打乱了局面，愤懑地离开了。


那些围观的女生的那些哀怨眼神，更是足够让张军两人死一百次了。


“周敬文。 你也太不仗义了吧，上次地事情你居然还耿耿于怀，你居然还找帮手来对付步凡，你可真是做得出啊，枉我还以为你是条汉子呢。 ”张军指着周敬文就开骂。


步凡道：“张军，谁跟你说我们三人在打架啊？我们这是在切磋啊。 ”


“切磋？”张军跟刘振东一脸的愕然，刘振东说道：“刚才听隔壁寝室地老鸭说的，说你小子被几个人堵在操场上狠揍。 让我们来帮忙呢？我们三个觉都顾不得睡，立即就冲到操场上来了。 ”


步凡彻底无语，怎么消息就传得这么快而且这么离谱呢？


但是更无语的却还在后面。 一个女生居然掏出手绢要为步凡擦汗，虽然步凡并没有什么汗水，并且还给步凡送上了一瓶“脉动”，甜得发腻地说道：“步凡学弟。 你真厉害啊。 ”


步凡立即落荒而逃，远远地对周敬文说道：“我中午的时候再去找你。 ”


…………


步凡飞快地溜回了寝室，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张军他们三人才赶回了寝室。


“走吧，看在你们三个人好歹是出自好心帮忙的份上，就请你们吃早饭好了。 ”步凡说道，“不过你们三个也太磨蹭了吧，现在才赶回寝室。 ”


“就一顿早饭，你小子也太吝啬了吧？”张军道，“我们一听你小子有难。 立即就去帮你去了。 更何况你小子一走。 我们还要帮你处理那些追问你消息的女生。 ”


“我有难吗？”步凡郁闷道，“你们不去。 我一个人去了。 ”


刘震东忙道：“谁说我们不去。 ”


四人一起吃了早饭后，步凡起身说道：“上课去了。 ”


“上课？”


张军三人一齐惊愕往步凡看去，“你小子这学期开始就没有上过什么课了吧？”


“跟你们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反正以后我不做什么生意了，何况我也是学生，总得去上课吧。 ”说着，步凡就往教学楼的方向而去，张军他们三人虽然奇怪，但是也还是跟了上去。


上午前两节地课是《宏微观经济学》，因为步凡去上课的时候很少，所以即使是本专业的同学，他也有很多的人不认识。 但是当步凡走进教室的时候，很多人都向他投来了诧异的目光，仿佛步凡就是从火星上下来的人一般。


步凡很快就听见了很多人在小声议论着自己，褒贬不一，步凡也没有理会，捡了一个靠墙的角落位置坐了下来。 但是坐下来后，步凡才猛然惊觉到，自己竟然忘记带书了。


张军、刘振东跟晨曦三人也进来了，但是他们三人手上也是空空地，步凡正在诧异这三个家伙为何也不带书的时候，却见他们居然在前排找到了三个空位置，然后示威一样地从抽屉中掏出他们占座位用的书，步凡心中暗自鄙视不已。


“叮铃~”


上课铃正响着，一个女生快速地冲进了教室，她见前面的座位已经坐满了，而教授已经站上了讲台，便想也没想地冲到了步凡旁边坐下。


“好，上课了。 今天我们讲的是……”


老教授扶了扶眼镜，开始了千篇一律的讲授。 步凡听了一阵子，发现老教授好象已经往自己这里看了三次了，看来对步凡没有带书地行为非常的不满，于是步凡灵机一动，侧头对旁边那个女生轻声说道：“同学，你能不能给借一本书给我用一下呢？随便什么书都可以。 ”


“哼~”


那个女生冷哼了一声，她正专心地做着笔记，所以头发垂下来后就自然地挡着她的脸庞了。 不过她虽然对步凡的行为很不屑，但是还是随意地递给了步凡一本书。


步凡虽然觉得这个女生太傲气了，但是仍然感激地接过了书，结果一看就傻眼了，这本书竟然全是德语。 不过步凡仍然假装正经地翻开了书，反正教授的目光是不足以看清楚桌子上摆的什么书。


“恩，这个问题，我想请一位同学来回答。 ”


教授在讲台上说道，开始找人回答问题了。


大学里的人很少有人喜欢主动举手回答问题的，所以教授把目光锁向了一份学生名单。


“步凡同学。 在不在？”


老教授威严地扫视了一下课堂。 一两百分之一的机率居然让步凡给碰上了。


步凡连忙站了起来，准备回答他在大学生涯中的第一个老师提出地问题。


“很好。 ”步凡还没有回答，老教授就开始说好了，但是这是另有原因地，“步凡同学，这学期我已经有两次点名你不在了，而且我并没有收到你的假条。 假如你再有一次旷课地话，我想我就会考虑你这门功课的及格情况了。 好了，先回答这个问题吧。 ”


步凡心道，难道我在系上办理的假条的事情，这些老师居然都不知道？想到这里，步凡不禁直冒冷汗，心想一定要找个时间去弄清楚，免得期末考试挂得不明不白。


不过步凡虽然没怎么上课，但是书上的东西，他倒是基本都弄懂了，所以这个问题步凡还是很清晰地回答出来了。


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恩，回答得不错。 步凡同学，虽然系上说你的情况有点特殊，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忘记了学生的本质是学习，不过看来你还是花了时间在功课上的，这点还是值得肯定。 好了，我们继续上课。 ”


步凡如蒙大赦。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步凡正在听课，忽然门轻轻地打开，又有一个女生悄悄走了进来，并且正好坐在了步凡的另外一边。


于是步凡就被两个女生给卡在了中间。

第二十三章 麻烦的女人


后来坐在步凡旁边的这个女生非常的SEXY，并且胸脯丰满异常得已经超乎真实了，步凡甚至都能感觉到很多的男生有意无意地一直往这边瞟来。


她难道不冷吗？


步凡心道，现在不过才三月底，虽然天气已经不冷了，但是也还没有到像她这样穿着短裙的地步吧？老实说，这个女生身材、容貌都非常的不错，而且她本人也非常的有自信。 不过步凡还是接受不了她那股妩媚地性感，下意识地往另外一边挪了挪，然后认真地听着课，就如同旁边的女生形同虚设一般。


那个自认性感的女生没想到步凡竟然能不为自己所动，于是她就开始主动出招了。 “步凡学弟，你可是学校难得的遇见的传奇人物啊。 我听说你早上居然一个人单挑了学校空手道和跆拳道协会的会长，你可真是神勇哦。 对了，我叫林娜，能认识一下你吗？”


“哼~”


一声冷哼从步凡左边的那个长发女生口中发出，显然对这个影响她听课的林娜极其不满。


“林娜学姐，道听途说的事情，未必是真的，何况现在在上课，希望你不要影响到其他同学了。 ”步凡很客气地说道。


林娜心中暗恨，没想到这个步凡竟然如此难以驯服，不过她绝对不相信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不够，于是她又继续说道：“步凡学弟。 听人家说你现在的资产已经上亿了，哎，真是了不起啊，大一就这么厉害了，恐怕我们学校从来都没有人能有这样牛吧……”


林娜一直心想谁人不喜欢奉承，到时候这小学弟还不得被自己轻易哄上手。 不过她哪里知道步凡最烦这些东西，听着她在旁边嘀咕。 早就想发作了，只不过是碍于她是一个女生而已。


“贱女人。 给我滚！要犯贱也别在课堂上来。 ”


左边那个女生冷冷地说道，毫不留情地把林娜给骂了。


林娜当然也不是省油地灯，立即回击道：“你算什么东西……”


林娜骂到一半就不敢再骂什么恶毒的语言了，因为她看见对面的那个女生的眼神就跟刀子一般，仿佛碰一下就会把自己给刺出血。 林娜发现对方并不好惹，无奈之下，她只能明哲保身。 忿忿地丢下了一句“步凡学弟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然后就灰溜溜地拉门走出了教室。


幸好步凡他们都坐在教室最后，并且声音并不是很大，所以并没有引起耳力不太好的教授注意，直到那个林娜摔门而出，众人才齐刷刷地往步凡这里看来，各种猜测和疑惑的眼光纷纷地望步凡而去。


但是步凡并没有理会其他同学地目光，任凭他们去胡乱猜测和议论。 倒是左边的那个女生，却让步凡不禁有点奇怪。 因为这个女生赫然就是早上在操场遇到地那个冷傲的练拳的女子。 只是，步凡没有想到她的脾气也跟她的眼神一样厉害。


不过这个女生也认出了步凡，但是她似乎对步凡没有一点好感，苍白脸上的鄙夷之色也更加严重了，不过她并没有说话，继续若无其事地听课去了。


好不容易挨过了两节课。 步凡如释重负，将书还给了那个冷傲的女生。 步凡虽然知道这个女生不简单，但是既然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也不想去碰这个钉子，就跟张军他们往宿舍楼而去，打算去找找周敬文，跟他谈谈关于担任“荣誉教练”地事情。


换着是以前，步凡肯定不会答应周敬文和向冬的事情，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经历了上次八卦门的丁丰沦落为盗贼的事情后。 步凡就开始认识到。 一个人会功夫的人，就同时承载着传授功夫的职责。 只有这样才能将中华武术一直延续下去，生生不息。 自己的功夫也算是不错了，但是就算自己练到无敌天下的境界又如何，要是对于别人向自己学武也漫不经心地话，那么跟那些顽固不化糟蹋了中华武术的老古董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所以，步凡这次就是要将国术的格斗精华传授融合到那些跆拳道学子中去，让他们也逐渐认识到中国武术的奥妙。


四人走到楼下，却见教学楼下面闹哄哄的，一些人围观在那里，好象在等着看什么热闹。


步凡本来对这样的场合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拗不过张军跟刘振东他们地热情，只得凑上去看了。


原来这些人观望的竟然是刚才步凡在教室碰到那个林娜，不过现在她的更离谱，居然还刁着一只烟，十足地跟一个社会氓流的小太妹差不多了。 而她的背后居然还有四个彪悍的大汉，一脸的匪气，看来应该是她叫来的帮手了。


难道她是想对付刚才旁边那个女子？步凡不禁好奇，同时也决定观望一下了。


刘振东望着林娜的低胸小衬衣，色相毕露，对步凡淫笑道：“步凡，这妞正点啊，长得可真丰满，据说是大二外语系的名人呢。 对了，她刚才上课地时候对你说了什么啊，现在不会是来找你报复地吧？”


“我怎么看都不象是找步凡报复的。 而且——”


张军神秘地一笑，“何况这妞今天穿这么暴露，大概是想来勾引步凡地，结果被步凡旁边的另外一个妹妹占了先，她肯定是来揍情敌才对吧？”


张军这小子居然还真是猜准了，跟步凡刚才坐一块的那女生一出楼，就让林娜给了堵了个正着。 而且，这林娜好象居然认识她，指着鼻子骂道：“秋若夕。 你***刚才真嚣张，居然敢骂姑奶奶我。 嘿，小贱人，姑奶奶今天就让你少受！”


“就凭你身边这几个废物？”


秋若夕不屑地说道，“看来你那混黑道地哥哥也不怎么样嘛，竟然给你找这么几个没用的东西。 ”


林娜没想到在她眼中一向都是不值一提的秋若夕竟然忽然变得这么冷傲逼人了，正要再反驳几句。 就听见身旁那四个家伙叫嚣道：“娜姐，别给她废话。 让我们哥几个去收拾这不长眼的小妞一顿！”


秋若夕似乎总是喜欢黑色，她仍然是穿着一套黑色的休闲服，使她看起来更显得冰冷，并且也衬托得她的肌肤白皙过人。 看着那四个高大威猛向她紧逼过来的流氓，秋若夕竟然丝毫也不感觉到紧张害怕，手上地书仍然抱在她的胸前，她不跑也不动。 就像一个与众不同地雕塑一般。


只有步凡知道，这个秋若夕的功夫很是了得，所以她一点也不害怕这四个流氓，甚至只要她一出手，就可以轻易解决掉他们。


那四个流氓到秋若夕跟前的时候，忽然发力冲向了秋若夕，看来真的是打算辣手催花了。


一丝嘲讽的眼光从秋若夕眼中闪过。


秋若夕正要出手，忽然人群里面冲出一人。 一个凌空飞踢向那四个流氓扫去。


这人竟然是向冬，他大喝道：“哪里来的流氓，居然跑到学校撒野来了！”


其实周围观战的很多男同学都已经是蠢蠢欲动，想要揍这四个流氓了，只是碍于身材限制或者惧怕黑势力报复，所以才一直忍着手。 但是向冬这家伙却不一样。 立马就跟这四个家伙斗上了。


秋若夕就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似乎并没有要帮手地意思，当然其他人除了步凡，都认为她根本没有能力帮手。


向冬虽然是跆拳道的好手了，但是并非是真正的高手，他以一对四，很快就处在了下风，因为那四个流氓居然也精于格斗，看来应该算是小混混中的高手了。


很快，向冬的体力和速度就跟不上四个流氓的节奏了。 眼看凌厉的一拳一腿就要落在向冬的脸上了。 要是被这拳头和脚丫击中地话，只怕向冬就非得立即趴下不可。 但是秋若夕却一点要出手帮忙的意思也没有。 只是冷冷地看着为将要倒霉的向冬。


步凡心想，这女生真是够冷漠了，连忙凌空一爪，将那一拳一腿的方向给略微地拉偏了方向，让向冬“从容”地避了开去，然后步凡也冲入了战团。


不过这次步凡并没有使用出内力来，因为他实在不想变为学校的“超人”，所以只是一拳一腿老实地跟四个流浪打在了一起，在二对四的局面下，向冬很快就扳会了劣势，把跟他对战地两个流氓踢得痛哼连连。


步凡一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将其余的两个流氓“轻轻”地搁翻到地上。


这么一来，那些围观的同学就忍不住了，“轰~”一声冲了上去，开始了他们打落水狗的战斗。 那四个流浪慌忙抱头鼠窜，而学校保安也开始适当时机地出来维持秩序，息事宁人了。


林娜见形势不对，对着步凡骂了一声“奸夫淫妇”，然后说了几句狠话就灰溜溜地跑了。


“谢谢你，步凡。 ”向冬笑着对步凡道，“要不是你援手，只怕今天就非得出丑不可了。 ”


步凡正要跟向冬说上几句，就听见秋若夕在背后冷冷地说道：“想不到居然有这么多喜欢管闲事的人！”说完，秋若夕就这么走了，丝毫没有要感谢向冬跟步凡两人的意思。


“这女人真是不可礼遇！”


步凡暗想，不过他也不想跟一个女生一般见识，于是也没有管秋若夕如何，只对向冬笑道：“向东同学，看来你这个抱不平是没有打对地方啊。 ”


向冬摊手道：“无所谓了，这女生我认识，不过没有想到她的脾气比以前更坏了。 ”


步凡跟张军他们打了招呼，说自己要跟向冬谈点正事，所以让他们先回寝室了。 通过跟向冬交谈，步凡这才知道那个叫秋若夕的女生是大二外语系的，成绩一向非常地好，所以她的第二专业选择地是金融，看来准备取得双学士学位。 并且她去年就加入到了学校地跆拳道协会，也正是在向冬的旗下。 这个女子跟其他女生不同，非常地能吃苦，别的女生都把跆拳道当运动或者找男朋友的阵地，只有她是真正地当功夫来练习，所以向冬对她的印象特别深。


“你不是对这个秋若夕有想法吧？”


两人边走边谈，步凡说道：“不然你怎么给秋若夕这么高的评价。 不过说起来，这个女生的脾气真是太古怪了点，而且还有点不近人情。 ”


其实向冬本来就对秋若夕有过好感，不过后者全然无一点兴趣，根本不假以辞色，所以向冬一点机会也没有。 但是这话他当然不会跟步凡说，只道：“她已经有半年没有去练跆拳道了，对了，还是说正事吧，步凡你把你手机号给我，我好安排时间让你去我们协会指教。 还有，今天给你交手，才知道周敬文所说的还不够，我看得出来，你根本就没有用上一成力就抵挡住我们两人的进攻了。 ”


步凡跟向冬互换了电话号码后，步凡说道：“你们两人的格斗技术都不错了。 但是仍然没有领悟到真正的武学精要，所以无论练得再高，也终究还是停留在外门功夫的境地。 ”


“外门功夫？”向冬惊疑地看着不凡，激动道：“你是说，你真的会传说中的内功？”


旋即向冬又自问自答地说道：“肯定会，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呢？”

第二十四章 湖畔再遇浅浅


步凡并没有正面回答向冬这个问题，笑道：“你这么喜欢跆拳道，但是你真的认为跆拳道就是最厉害的功夫吗？”


“不。 真正的厉害的功夫应该是中国的武术，虽然我没有真正见识过中国功夫的厉害，不过我还是相信中国功夫才称得上博大精深。 ”向冬一脸的憧憬之色，但是立即又黯然道：“不过知道又怎么样呢？我们还是没有机会去学，就算所有的中国人都知道少林就是中国武术的圣地，但是他们又不肯轻易传授外人。 我以前也想过学中国功夫，但是看到的人都不过是一些练把势、招摇撞骗的，根本没有用。 所以，想来想去，就只能选择学跆拳道了。 ”


“武术本身其实没有高低、派别、国界之分。 ”步凡叹道，“后来的出现的这些流派，不过是人为的划分罢了。 就好象你现在学的跆拳道，最初也是由空手道糅合朝鲜传统腿术发展而来。 其实这种取人之长，补己之短的做法才是真正可取的态度。 无论是空手道、跆拳道或者泰拳，都有他们各自的优点，要是一味地钻研一种派别的功夫，反而就落了下乘。 现在的国术也是这样，不过是处于吃老本的状态，而且现在的老本也吃得不多了，再这么下去，迟早会灭绝的。 ”


向冬试探性地问道：“步凡，听你这么说，你是想把所学的东西传授出来？”


步凡笑道：“没错，我是打算把我所学的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至于能达到什么境界。 就看各人地造化了。 ”


向冬显然被步凡的“大方”给吓了一跳，惊道：“那，那你什么时候传授真正的中国武术给我们呢？我好提前去安排一下。 ”


步凡道：“我并没有说要你们立即改学中国武术，那样的话，你们以前勤苦练习的跆拳道不是就白费了？更何况根本没有这个必要，我只是会把内功修炼的方法传授给你们，这样就行了。 ”


在步凡看来。 已经没有什么中国武术和外国武术的区别了，国界武术之分和流派之分一样。 无疑都会阻止武术地发展，所以根本没有必要把学武的人强行限制在一个流派之中。


向冬心想马上就要触及到真正地的中国功夫，心中的欢喜之情自然是非比寻常，说道：“步凡，你的功夫就不说了，光是你这份胸襟，就不得不让我佩服了！这世上能有几个人。 愿意把自己的功夫来出来给条大家分享呢？”


“行了，你少拍马屁了。 ”


步凡笑道，“内功这东西不同于外门功夫，很不容易入门的，所以不是每个人修炼了都会有成绩的。 不过要是你以后学有所成地话，必须记得不要藏私，把你的功夫都要全部传授出去。”


向冬拍着胸口保证道：“你放心，我向冬肯定不会是那样的人。 对了。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们传授功夫呢？”


“我要先研究一下，找出一套容易上手的修炼方法。 更何况要是修炼不谨慎的话，可能会出问题的，所以我要先考虑清楚。 ”


步凡道，“到时候，我再给你电话吧。 ”


向冬虽然巴不得步凡现在就把内功修炼方法传授给他。 但是他也知道步凡说得不错，功夫修炼上出不得差错，还是小心为妙。


向冬走后，步凡并没有立即回寝室，他一人往学校的湖边走了去，想清净地想一想治疗莫宁眼睛和做跆拳道“荣誉教练”的事情。


人工湖边上地垂柳在微风下轻抚着人的脸庞，处处都是美好的景致。 步凡沿着湖畔的石子路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地居然走到了湖中的那个“情人岛”上。 忽然，他被一个倩丽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小岛上地亭子中，一个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 蓝色的牛仔裤。 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画板，描绘着她心中的画面。 长长马尾辫。 迷人的的背影，却微微带着一抹忧郁的韵味，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步凡知道她就是乔依浅——那个让人忍不住会产生一种爱怜的女生。


乔依浅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正在欣赏她，仍然忘情地绘着手中的画，甚至也没有注意到她自己眼睛中闪烁地亮光，一滴晶莹地水滴悄悄地从她眼睛中滚落而下，砸在了画板上。


她怎么哭了？


步凡不禁疑惑，凝神往乔依浅的画板上看去。 忽地，步凡不由得一惊，因为他赫然发现乔依浅画板上画地并不是风景，竟然是画的自己肖像。 而且，这一次，她终于画出了步凡的眼睛，就在她刚才泪水落下的地方。


一种苦涩的感觉油然而生，步凡想起在静山第一次看见乔依浅的情景，风景入画，伊人胜景，那是一个多美丽的画面啊。 然而，那些东西都永远成了美好的回忆，直到刚才看见乔依浅画板上的那个自己，步凡才恍然觉得自己好象跟乔依浅之间错过了什么。


画板上的步凡，终于因为乔依浅最后画出的那双眼睛而“活”了过来。 那不是一双迷幻而看不透的眼睛，也不是清澈似水充满真诚的眼睛，只是看起来好象有一股傻傻的气息，呆呆的眼睛。


难道这就就是自己吗？步凡不禁问自己，也许很多事情，自己并不太清楚。 尽管心中感慨万千，步凡还是向乔依浅走了过去，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步凡想给她开个玩笑，便说道：“同学，你给人画肖像画吗？”


“不画……”


乔依浅不禁愕然，道：“步凡。 是你啊。 你怎么又回到学校来了呢？你不是出去作生意，然后又出国了吗？”


说话之间，乔依浅慌忙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画板，然后慌乱地把画给卷了起来。


步凡装着没有看见，说道：“生意做垮了，就只好回来做学生了，或者我不太适合做什么生意吧。 对了。 你刚才在画什么啊？画得那么入神。 ”


不知道为什么，乔依浅听见步凡生意垮了地时候。 竟然隐隐之间还有点高兴的感觉，她连忙道：“垮了就垮了吧，其实做学生也没有什么不好，就当以前的失败是一个经验教训吧。 哦，刚才我在画风景，因为没有画好，所以我打算把它悄悄处理掉。 ”


“是啊。 就当做经验教训吧。 ”


步凡说道，看着乔依浅还略带泪痕，有如犁花带雨的面孔，心中说不出的滋味，“这次回学校，我就再也不会去做生意了，因为我知道自己并不适合做搞金融，我应该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


乔依浅心想。 要是步凡你真的什么都明白就好了，想想当初和步凡在一起地时候，虽然时间并不长，但是每次都有新奇和快乐，但是阴错阳差，命运却还是把两人错开了。 想到这里。 乔依浅神色一黯，说道：“步凡，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做好学生的本分，然后钻研医学。 ”


步凡诚恳地笑道，“想来想去，还是在学校里地日子更快乐，难得能有这么多的朋友，也不用去理会那些商业场上的勾心斗角，多轻松啊。 ”


当然，事实上却并不轻松。 对于钻研医术和中医也许都还不是难处。 最大的问题是以后如何来发展推广，通过中药和武术的实际运用。 激发起人们对中医和武术的兴趣。 步凡明白中医和武术都在走下坡路，而他要做的，就是要尽他所能地改变这种形势。


乔依浅暂时放开心中缠绕自己地那些莫名情愫，浅浅地一笑，道：“不过，我怎么听说步凡同学一回学校，就立即跟人打架了呢？而且，一上午就打了两次架哦。 ”


“怎么叫打架呢，早上我那叫切磋，至于刚才那会嘛，我那叫见义勇为。 ”步凡笑道，“不过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啊。 ”


“你的事情……”


乔依浅本想说“你的事情我一直都比较关注”，不过她立即改口道：“你在学校是‘名人’嘛，消息能不传得飞快吗？”


“算了，你就不用对我来这一套了吧。 一起走走吧……”


…………


下午上完课后，步凡就赶回了家。


莫宁很快就跟李钰打成了一片，也使得整个客厅都处于热闹的气氛中。 见步凡回来，李钰笑道：“步凡，我还以为你没想到办法，所以不好意思回家了呢？”


步凡吁了一声，摸出自己已经写好的药方，说道：“虽然知道这次等同于献丑，但是我还是不会临阵退缩的，这个就是我想出来的药方。 ”


“给我看看。 ”车老从步凡手中拿过了那张药方。 这么几年没见了，车老是最想知道步凡地医术究竟到什么程度的人。


“恩，不错。 ”车老颔首道，面有欣慰之色，“步凡你和我开的方子大致一样，已经很有火候了。 不过最让爷爷感到满意的是，你的方子并没有完全墨守成规，加入了一些合理的改动，尤其是在辅助药物上，你地这个方子，更能催发出药物的药性。 来，老李你也来看看。 ”


药王也仔细地看了看步凡开出来的方子，笑道：“老车你的这个孙子兼徒弟果然要得，开出来的方子已经是青出于蓝了，而且他还能活学活用，开的方子里面，还有我这几天教他的东西。 恩，好。 ”


步凡道：“药王爷爷你就不要先赞我了，虽然我以前自负医术不错，但是在你老面前，我还是知道我这点道行还远远不够的。 尤其是这药物配制方面，只怕没有人能比得过你吧，我开这药方，只是想从中看到自己的不足而已。 ”


“你这招可真厉害，谦虚带拍马屁一齐用了。 ”李钰笑着说道，“其实，我们三人早就商量出了一个方子，这会等你，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更高明的办法。 ”


说着，李钰把他们商量好地药物配方放在了茶几上。


步凡接过方子一看，顿有茅塞顿开地感觉。 原来药王他们三人商量出来的方子，竟然有剑走偏锋，舍本逐末地意思。 这药方之上，竟然大胆地以矿物入药，反而将草药作为辅助，这在寻常的药方中是很少见的。 当然，这并非是真正的舍本逐末，因为步凡赫然发现这样的配制竟然巧妙地将互相催发把药性发挥到了一个很大的程度。 要是纯粹以药性来看，只怕没有比这方子更适合的了。


“不用说了，这幅方子应该是最有效果的了。 矿物入药的方子，能配制得这么合理，的确是难得可贵啊。 ”步凡肯定地说道。 不过也难怪，凝聚了药王、李钰和车老的医学智慧，这副药还能够不好么？


药王却并没有太多喜色，说道：“虽说这个方子也算是不错了，但是终究还是有点遗憾，因为莫宁的情况有点麻烦，就算用这副药，没有三四个月治疗的话，只怕不会有什么起色。 ”


“能走到这一步已经不错了。 ”


李钰说道，“想不到爷爷比我还沉不住气。 要是换着其他药的话，只怕一两年也难得看到明显的效果，所以这副药，在疗效方面，应该已经是很理想了。 不过因为人体对药物成分的吸收有限，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要让莫宁立竿见影就感受到变化好象不切实际吧。 ”


“我想到一个办法了。 ”步凡忽然说道。

第二十五章 意外来信


李钰跟药王还有车老一齐看着步凡，不知道在这个时候他还有什么好办法。


步凡道：“我这个办法，不过算是锦上添花而已了。 现在既然已经找不到比药王手中药方更好的了，那么就只能想想其它辅助办法了。 我是打算用真气来催发药物的药性，让莫宁能将药性吸收得更多更充分，达到最好的效果，并且同时用真气替她活血，做好辅助疗法，我想要是这样的话，至少可以让药王爷爷的药提前两个月见到效果。 ”


不过这个办法，除了步凡只怕暂时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因为用真气治疗的话，耗费功力的程度是很庞大的，也只有步凡可以借天地之力来迅速补充自己的真气。 但是毫无疑问，若是以步凡的修为来用真气催发药性，的确是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恩。 ”


车老点头笑道：“步凡你的这个辅助办法不错，并且爷爷根据你的提醒，也想出了一套金针刺血的辅助疗法，等下我一并传授给我你，如果我们药物治疗加辅助疗法，大概一个来月就应该见效了。 ”


一个月，虽然对于平常人来说已经太久了，但是对于莫宁来说，比之以前的十几年等待，一个月其实很短暂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药王去着手配制药物，而车老就将他近年来研究出的金针刺血术传授给了步凡。


几天过去了。


上完下午地课，步凡照例回到家中。 开始为莫宁运用真气辅助治疗，并且同时施展车老传授的金针刺血术。 不过因为还才短短的几天，莫宁的眼睛依然是看不到东西。


运功完毕过后，步凡郑重地对车老说：“爷爷，最近我按照自己的心得结合以前的修炼方法，整理出了一套稍微容易入门的内功修炼方法。 并且，我打算适当地传授给一些喜欢武术地人。 并且等善云大师和吴师傅游说各派成功之后，我会将所有的练功心得和功法都交出去地。 ”


“步凡你真打算把功夫毫无保留地传出去。 爷爷是没有意见的，而且也比较欣慰。 不过——”


车老说着，又有点担忧了，“万一你的这些功夫传到了邪魔外道手中怎么办呢？到时候，岂不是就成了助纣为虐。 ”


“这个问题我先前就想过了。 ”


步凡笑道，“历来已久，正邪就并存于世。 要是因为害怕功法落入邪派歹人手中。 就畏首畏尾的话，只怕到时候中华武术一样会没落下去的。 其实，如果换一角度来想，要是没有这些邪魔外道的话，只怕武术反而会凋零得更快的。 有竞争才会有所发展，邪不能胜正，但是正也不能灭邪，所以就算让邪魔外道学了去又如何。 自然会有正义之士将他们除去。 ”


“好，有竞争才有发展。 ”


车老笑道，“这话地确在理，有正必有邪，要是因为过于防范邪人而不把功夫流传出去的话，的确是阻碍了功夫的发展。 不过。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要尽量避免落如歹人之手。 ”


“这个我当然会注意的。 ”步凡道，“况且，邪魔外道中人，他们肆虐成性，必定无法体会天地道心，自然也就无法达到武术的终极境界。 不过，希望这次善云大师和吴师傅能顺利说服其他门派，彻底消除门户之见了。 ”


“要是那样的话，自然就最好了。 ”车老说道。 但是心头却没有半点把握。 这件事情他已经做了几十年了。 但是从来没有几个人肯真正放下门户的偏见。


这时候，一阵阵浓郁地菜香味从饭厅里面飘了出来。


“过年了。 过年了！”


步琪在饭厅里兴奋地叫着。


车老跟步凡走出了房间，看着兴奋不已地步琪，车老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笑道：“告诉爷爷，今天怎么会是过年呢？”


步琪小指头指着桌子上的那一大桌子菜，一本正经地说道：“只有过年的时候，桌子上才会有这么的菜菜。 ”


步凡眼睛一扫，果然看见了满桌子的好菜，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妈，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舍得弄这么一大桌子的菜呢？”


张华还在忙着把菜一盘一盘往桌子上摆，笑道：“今天有两件事情是值得庆贺地，首先是小宁，今天小钰带她去医院做了透视检查，发现脑部的淤血已经开始逐渐散去了，也就是说，你们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小宁的视力恢复有望了；在有一件事情，就是今天我按照婷婷提供的消息，终于抛完了股票，并且大赚了一笔。 ”


“原来竟然是好事成双啊，那怎么也应该庆祝一下了。 ”步凡恍然道。 这时候步天生乘机在步凡耳边说道，“儿子，你老妈终于想通了，以后再不用担惊受怕，老听股市如何如何了。 ”


步天生这话也不错，现在他的诊所生意已经上了轨道，并且有逐渐上升的趋势，家庭收入问题已经不用操心了，实在是没有必要成天为股票的事情发愁。


步凡觉得有必要把莫宁的情况跟莫颜说一下，于是他拨通了莫颜的手机。


“喂，是莫学姐吗？……什么，你已经到我们家楼下了？哦，好地，那你赶快上来吧。 ”


步凡对大家说道：“莫宁地姐姐上楼来了，我再去拿一副碗筷。 ”


“人多最好，这样才热闹。 ”张华开心地说道，摆脱了股票的噩梦，她地心情顿时如释重负感觉前所未有地好。


只过了一会，门铃就响了。 步琪慌着去开门。 看见门口的姐姐，她看见门口的莫颜，正经地说道：“我是步琪，欢迎姐姐来我们家做客。 ”说完，她看了看莫颜空空的两手，显得有点失望。


莫颜让步琪这个小大人给愣了一下，她并不知道步琪的真正身份。 俯身笑道：“***真乖啊。 ”说着就要去抱步琪，谁知道这小姑奶奶没接到礼物。 竟然失望地走开了，这让莫颜立即尴尬地红了脸。


“莫学姐，快请进吧。 ”步凡连忙为莫颜解围，然后对步琪道：“真是没有礼貌。 ”


步琪吐了吐舌头，对步凡说道：“看见漂亮姐姐就凶妹妹，哎，真是的。 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哥哥呢？”


“你妹妹可真有意思。 ”莫颜笑道，“不过难得你居然还有这么小一个妹妹，她可真是逗人。 ”


这一顿饭的确是相当地热闹，不仅人多，气氛也是相当融洽。 当莫颜得知妹妹在步凡他们几人的细心医治下已经开始好转，激动之下，竟然落下了欢喜地泪水。 “来，我代表妹妹和我自己。 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对我妹妹的关心。 要是没有你们的热心帮忙，我实在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妹妹，因为我害怕她的一生就让我给毁了。 ”莫颜说着，仰头喝下了一整杯红酒。


“姐姐，以前的事情不怪你。 我知道你对我好，莫宁一直都感谢老天能让我有这么好的一个姐姐。 ”


莫宁的话让大家心中有感动莫名，就连步琪也忘记了莫颜刚才没有给自己礼物地事情，忙着用手帕纸为莫颜擦眼泪，边擦边说道：“姐姐乖，不哭啊，老师说哭就不是好孩子了。 ”


张华道：“哎呀，你看多好的一件事情，被你姐妹给弄得这么感怀。 来，都高兴点。 等莫宁眼睛好了。 我这个做阿姨的，非得好好给她庆祝一下。 ”


正说着。 门铃又响了起来。


步琪又第一时间冲向了门口，不过这次并没有其他客人来，却是小区管理人员送信来了。


步凡从步琪手中接过信一看，说道：“咦，这个是个爷爷的信呢。 ”


“是吗？”


车老不禁奇怪，自己这么多年来，还没有收到过别人写的信。


信是从监狱寄来的，车老打开一看，是丁丰写来的，他说他非常感激车老的传功，并且这些日子在监狱里面发奋苦练，已经略微有点成绩了，开始触及到真正地武术了，他发誓会在监狱中的日子了好好反省勤修苦炼，以后一定会把八卦门发扬广大的。 最后，他还附了一张八卦掌的拳谱，希望车老能代他传授出去。 他说，通过和车老的接触联系到自己的遭遇，深切体会到门派防范地严重性，所以决定彻底抛弃门户偏见，一心一意发扬中华武术。


车老把这张拳谱递给了步凡，说道：“八卦掌集成拳术，复按易理，定八卦，合五行，算是一门了不起的内家拳法。 若是以适当的内功配合的话，其威力比之太极拳亦不惶多让，功夫讲究内外兼修，而这套八卦掌，正是适合内外兼修的掌法。 其中所蕴涵的五行、八卦之理，更是耐人寻味，步凡你拿去研究一下吧，兴许会对你有所帮助的，要是武当那些道士，他们是不会有这么慷慨的。 丁丰，他终于醒悟了。 ”


步凡接过拳谱道：“是啊，看来其他门派最终都还是会醒悟的，不过希望他们不要醒悟得太晚了。 ”


“步凡，你真的会武功？”


莫颜惊愕地望着步凡，因为她不知道步凡会武功地事情，一时间步凡在她眼中就成了一个“怪物”。


步凡看见莫颜那惊骇地目光以及莫宁那震撼的神色，不好意思地点头道：“恩，会点皮毛。 ”


…………


这顿异常热闹地晚饭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莫颜跟众人聊了一阵后，就起身告辞准备回学校了。


张华笑道：“步凡你反正也要回学校，就送小颜回去吧，这么晚了一个姑娘家的，还是有人陪着放心点。 对了，小颜你有空就常来玩，不要见外啊。 ”


步凡心想，莫学姐刚才帮老妈洗的那一堆碗没有白费啊，好客的老妈立即就把莫颜纳入了“自家人”的行列。 不过步凡也正好要回学校，顺路送上一程也是应该的。


“学姐，打车回学校吗？”


步凡不识情趣地问道。


“又没有多远，我们走一走吧。 ”莫颜说道，又连忙心虚地补充了一句，“晚上吃得有点撑，走一走活动一下，就不容易发胖了。 ”


步凡笑道：“哎，女生都是这么爱惜自己的身材，情愿让自己的脚受苦。 ”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好一阵，莫颜忽然开口问道：“步凡，你是怎么认识王晓冉的呢？”


“她啊，呵呵，认识王姐姐的过程，还真是有点搞笑。 ”


步凡想起才来学校遇到王晓冉的过程，不由得心头涌过一阵温暖，于是步凡就把跟王晓冉认识的过程都跟莫颜这个“忠实听众”说了一遍。


听挖后，莫颜羡慕地说道：“哎，真是羡慕王晓冉啊，竟然能收到你这么一个好弟弟，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福气呢？”


“那你现在收也不晚啊。 ”


步凡随口就说道，但是说了后又隐隐觉得不妥，于是连忙补充了一句：“我觉得叫莫学姐没有叫莫姐姐顺口。 ”不过这话连步凡自己也觉得底气不足。


但是莫颜却不管那么多了，惊喜道：“真的？你可不许反悔哦！呵，这下可以在王晓冉面前显摆一下了，记得以后要叫我姐姐了。 对了，步凡，你老实说，你觉得你王姐姐如何呢？”


“她啊，对我很好啊，像一个疼人的好姐姐。 不过有时候呢，她又像是一个***一样调皮，嘿，不好说了，免得她回来后揪我耳朵。 ”步凡笑着说道。


“那，还有其它感觉吗？”


莫颜装着若不经意地问道。


“其它什么啊？”步凡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随意问问。 ”莫颜心想，步凡在这些方面，似乎也太迟钝了吧。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学校门口，莫颜笑道：“哎，你看，这不很快就到学校了吗？”


步凡将莫颜送到了女生宿舍楼前，正打算回寝室，忽然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步凡一听之下，神色开始凝重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 怒


电话是陈阳打来的，这多少让步凡有点意外，但是意外很快就变成了震惊。 因为从陈阳的电话中，步凡知道了一个惊人的复仇计划。


原来经过这次股市之战，受挫的境外基金损失惨重，前所未有，但是这也加深了他们的复仇之心，他们要趁梁必卿还在国内的时候，将他刺杀掉，以此来打击梁氏基金。 而陈阳之所以得知这个消息，是因为他的另外一个身份，就是专门替人“解决难题”，所以有人曾经秘密联系过他，让他出手对付梁家的人，但是被陈阳断然拒绝了，就因为步凡的关系。


“陈大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我这就赶去梁家别墅那里。 ”步凡急道。


“步凡你不用着急，帮忙就要帮到底。 这里先有我帮你看着，不会出问题的。 ”原来陈阳已经在梁家别墅附近给他们当免费的保镖了。


步凡一下子就放心了许多，梁必卿身边的那些保镖，对付普通的枪手或者没有问题，但是要对付对方请来的行踪诡异的杀手，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但是有陈阳在那里坐镇，情况就不一样了，毕竟能胜得过他的人屈指可数。


尽管如此，步凡也没有打算要放过这帮无耻之徒，所以挂掉了电话后，步凡立即去梁老家中取回了糖糖，决定把这帮人找出来后再一网打尽。


从梁老家中离开的时候，步凡忽然觉得心中不妥。 但是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疑虑之下，步凡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全力施展轻功往梁家别墅所在地而去。


就在距离梁家别墅还有两公里地地方，步凡肩上的糖糖忽然“吱吱~”的急促地叫了几声，显得有点害怕。 糖糖所指的方向是梁家别墅的后山，并且步凡也觉得，要是那些人想尽量掩藏行迹的话。 藏身在后山应该是最明智的选择。


步凡刚掠入山林之中，就见四道黑影从林子地另外一边冲了出去。 步凡并没有动身追赶。 因为他发现林子中还有一人，落在了地上的树叶杂草之间，虽然光线很暗，但是步凡看得清清楚楚，这人就是陈阳，此刻地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强烈的愤怒从步凡的心中升起，他飞快地落在了陈阳身边。 同时将真气源源不绝地输入到陈阳体内，希望能换取他片刻的清醒。


“噗！~”


陈阳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暂时回转了神智，苦笑道：“嘿，步凡，我这人就是太狂妄了，低估了他们的实力……今天在劫难逃了。 ”


“陈大哥，你放心。 我会替你报仇的。 ”步凡恨声说道，这些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刚才他们出手地有四个人，两个是国内的邪派高手。 还有两个是泰国人，想不到也怎么扎手，你要小心。 ”陈阳道，“他们知道我泄露了消息出去。 所以才不惜一切要将我除去。 你不要再输真气给我了，你知道我撑不过的。 小心他们的掌毒……”


步凡也知道陈阳五脏六腑都已被对方内力震碎，生机全无，已经是回天无力了，于是只得撤回了真气。


陈阳头一偏，就此气绝了。


步凡心头百般滋味，陈阳跟自己并没有深交，而且两人先前还曾经交过手，但是现在他却不惜性命将这个重要的消息透露给自己，而且还最终因为保护自己的朋友而死。 感动和愤怒纠结在心中。 步凡这一刻恨不能将那些邪人碎尸万断。


步凡抱着陈阳的尸体走出了山林。 然后打电话通知了战局。


战局一听竟然有人暗算梁家的人，心想那还了得。 梁氏最近为国家立了一大功，要是在这当口出什么问题地话，他那里担当得起，所以十分钟不到，他就带人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梁家的别墅外面。


步凡将陈阳的尸体叫给了战局，说道：“好好处理一下吧，要是没有他的话，今天晚上只怕梁家就出问题了。 ”


“什么人下的手？”战局冷冷地说道，“是不是什么高手干的？”


“据陈阳说，一共四个人。 两个是邪派地高手，还有两个是泰国人。 ”


步凡道，“你最好去查查看，从这两个泰国人入手，他们这帮人肯定还潜伏在江城，没有达到目的的他们是不会罢手的。 还有，如果查到他们的动静的话，叫你的兄弟不要轻举妄动，那帮人不好对付，并且从陈阳身上，我找到几个掌印，都是紫黑色的，带有剧毒。 所以他们其中，大概有人会一种极其阴毒的功夫。 ”


战局恨声道：“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在梁家周围巡视，这帮该死的家伙，尽给我找麻烦。 妈地，要是让我抓住他们地话，非得把他们拿来当枪靶子，我不信他们还能抵得过重狙射出来的子弹！”


“等抓到了他们再说吧。 ”步凡冷冷地说道，望闻寻讯而来地梁志婷走去。


“步凡，你怎么来了，没事吧？”梁志婷是听见警笛声而来的，看见步凡冷冷地表情，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步凡叹道：“进去再说吧。 ”


一路走来，梁家别墅里面的防备比以前更加森严了，增加了不少的保镖。 看来他们也都意识到那些境外基金会采取报复的。 别的不说，至少太阳基金，这个他们的死对头就绝对不会放过梁家的人。


梁必卿和梁老都在家中的客厅，正和一个重要人物在商谈事情。


见步凡走来过来，梁必卿道：“步凡。 快过来吧。 ”


于是步凡跟梁志婷坐在了另外一个沙发上。 通过梁必卿介绍，步凡这才知道那个重要人物竟然是国家安全局的头，看来他们为了保护梁家地安全，的确是煞费苦心了。


“步凡，好小子，你的名字我可是见了好多次了。 ”那人笑道，“我的好几个档案中。 可头提到了你小子的名字。 还有，你肩膀上的那只老鼠。 听说也是了不起的东西。 看来这真上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还是年轻人了得，要是你有兴趣地话，我倒是诚心希望你加入到我们的行列。 ”


梁老道：“步凡这孩子，连我都留他不住，你又怎么能挖得走呢？对了，步凡。 你今天怎么会突然赶过来呢？”


“我收到了消息，说那些境外基金已经找人开始对付你们了。 而且这些人，极其不好应付。 ”步凡便将陈阳地事情跟梁老等人说了一遍。


“原来刚才的警笛竟然就是因为这事。 哎，想不到因为他们，陈兄弟竟然死在了他们手上。 ”


梁必卿说着，忽然语气转冷，道：“他们这些人，也太放肆了。 先前刺杀我的事情。 也就算了，这次没想到他们竟然变本加厉，好，不就是买凶杀人嘛，难道我梁必卿就下不了狠手吗！我这就去联系国外的雇佣兵组织，让他们在国外也不好过。 ”


梁必卿这次显然动了真怒。 三番两次的遇到刺杀，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耐性。 不过以他现在的财力，就算要养一支规模不小的雇佣军也不成问题，所以他现在也打算是以暴治暴了。


“必卿，你先不要冲动。 ”


梁老说道，“这些基金之中，也未必每个基金都在对付你，要是你贸然地对所有人动手地话，那就树敌太多了。 更何况，以暴治暴也不是办法。 我也不想你跟婷婷以后在国外都是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


那个安全局的人也连忙说道：“梁先生你不要意气用事。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很快就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完。 那人就起身告辞了，看来是去准备调查和纠集人手了。


“步凡，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梁老不经意地说道，“听婷婷说，你已经彻底放弃了金融事业，我不知道你今后是做如何打算。 ”


步凡已经做了决定，也就不再含糊，说道：“以后我还是继续我几年前的事情，研究中医和武术的发展推广。 并且，我现在已经开始在进行了。 ”


“中医，武术？”


梁老不禁为之气结，叹道：“步凡啊，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是一个很有作为的年轻人，稳重、塌实，本领也高强。 而且更难得的是在金融方面也有不少天赋，所以我跟你梁叔叔都希望你能在金融行业斩露头角。 谁知道前段时间，你却浑浑噩噩，不知所向，现在好不容易重新振作了，结果你有稀里糊涂地要发展中医和武术，你想过没有，这，这究竟有什么前途啊？”


步凡平静地说道：“这跟前途无关，而是为了寻求心中地理想。 自从我小时候跟爷爷学医学武开始，我就一直憧憬着武学的终极境界，这么多年来，到现在我才明白一件事情，修炼武术，并非是一个人的事情。 中华武术和中医一直都是我们的国粹，但是现在却没落了，我想做的，就是挽回和改变这种局面。 虽然这也许是一件没有什么前途的事情，但是我还是会尽自己地全力坚持下去的。 ”


“步凡，你都想清楚了吗？”


梁老苦头婆心道，“你难道就打算那你的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这些没有前途和意义的事情上？”


步凡知道梁老心中已经对自己的想法隐隐不满了，但是这件事情他绝对不是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所以他仍然坚持道：“或者我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前途，但是却并非是没有意义。 要知道中医和武术传承了几千年之久，在中国的历史发展上一直都功不可没，现在的萧条不过是暂时而已，要是大家都因为它暂时没有前途而放弃的话，一旦以后人们重新认识中华武术和中医后，发现武术和中医地大有用处地话，那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更何况，以我看来，中医和武学仍然还大有可为。 ”


步凡这话刚一出口，梁志婷就知道要糟。 因为他知道爷爷的脾气，步凡这么没有转圜余地地说，肯定会激怒爷爷的，因为爷爷并不觉得武术和中医是真正的“前途”。


果然，梁老的脸上微有怒色，说道：“步凡，你们年轻人真是不知道何重何轻。 就算武术和中医都是中国的国粹，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发展国家的经济，只有经济强大了，国家才能强盛，为什么你不干点真正大有可为的事情，而要把青春耗费在这些碌碌无为的事情上去呢？”


“梁老，这并不一样。 ”


步凡说道，“虽然发展经济才是国家的当务之急，但是国家并不缺少什么经济人才，所以少上我一个也是无关紧要，更何况要说天赋的话，只怕我在功夫和中医上，更有天赋的。 ”


步凡的话中，毫不掩饰地透露出了他的坚决。


梁必卿在这事上反而没有梁老那么固执，这也许因为步凡先前救命的缘故吧，于是他从中调解道：“爸，你就先不要勉强步凡了。 既然他下定决心要走自己的路，我们应该支持才对，何必在这件事情上闹得怎么僵呢？”


“能有武功防身自然是好了，但是成日里打打杀杀，争强斗胜，这能有什么出息呢？”


梁老道，“更何况，步凡你既然是婷婷的男朋友，也应该为婷婷想想看，你要是以后成日都为了什么武术医学这些东西四处奔波的话，你又如何能照顾她呢？”

第二十七章 邪术


“追寻那武道和医道的终极，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 ”


步凡平静道，“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之后，我发现自己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每个人都有他所要追求的目标，并非为了别人而活着。 我能理解婷婷的选择，相信婷婷也会了解我的心意。 要是我违心的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那就不是真正的步凡了，也就失去我存在的意义了。 ”


梁老发现再没有转圜的余地，只得道：“步凡，我一直都把你当作自己的孙子看待，并且一直以来，我都感谢你为婷婷和梁家所做的事情。 但是，你必须要明白，我们梁家的人都承载着振兴国家经济的重责，所以若是你一意孤行的话，我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你跟婷婷之间的交往了。 ”


“爷爷，你这是什么话啊。 ”梁志婷没想到场面很快就弄得这么尴尬，急道：“你总得给步凡多一点考虑的时间吧，更何况我以后又不是非要嫁给一个金融巨子……”


“婷婷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


梁老打断了梁志婷的话，说道：“并非是我不喜欢步凡这孩子。 只是你们年青人做事情向来都喜欢冲动行事，不计较后果。 你们想想看，以后婷婷你会常年在国外的，而步凡却又在国内奔波，这样的日子，真能幸福吗？你看看你爸爸，他在常年在国外的时候，能照顾到自己的家庭吗？”


梁必卿叹道：“婷婷。 爷爷说地话不无道理啊。 我以前跟你们都是过着两地分居的日子，什么时候享受过家庭的温暖啊。 所以，爷爷跟爸爸才都希望步凡能跟你在一起，为着共同的目标而奋斗，那样才不会孤单。 ”


梁志婷一时无语，知道这个本就是实情。


“现实真是可怕啊。 ”步凡叹道，“婷婷。 或者我们真是不合适吧。 ”


“吱吱~”


糖糖在步凡的肩膀上显得很不安，不住地转来转去。 或者他也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了。


步凡在等梁志婷的话，如果她能接受自己和自己地理想的话，步凡觉得即使再难，他也会坚持下去地。 但是梁志婷终究没有说话，看来她仍然在犹豫之中。 亲情、爱情还有事业，交织在一起做选择的时候，没人能不犹豫的。


步凡叹了一声。 终于起身向门口走去。


“步凡，你去哪里？”梁志婷红着眼睛问道。


“当然是去为陈阳报仇。 他为了保护你们而死，但是却是因为他把我当作朋友，并非是因为其它原因。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去找出杀他的凶手。 或者在你们眼中，陈阳只是一个寻常的武人，他死了，对你们而言就跟失去了一个保镖而已。 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失去了一个真诚的朋友。 ”


步凡在门口顿了顿，说完这话后，立即大步走出了梁家的别墅。


地确，这一刻，步凡心中很不是滋味。 陈阳是因为保护梁家的人而死，但是或者梁家的人都习惯了保镖的伤亡，并没有真正因为陈阳的死而难过或者感动，反而一直追问步凡如何抉择的事情。 步凡也明白，对于梁家这些干大事情的人来说，是不会过多的去注意陈阳这样地小人物，但是步凡却无法接受这样的冷漠，那比刚才梁志婷的犹豫更要让他难过。


步凡觉得，或者他自己跟陈阳跟爷爷和药王才是一类人吧。 爷爷行侠行医于天下，药王行医济事。 泽备一方。 虽然他们都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是却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帮助过很多的人。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更有人情味。


爷爷归还徐家玉佩地事情，药王无偿为莫宁医治眼疾，陈阳为交情舍命，这些事情中，没有名也没有利，但是却向步凡诠释了什么。 至少让他明白了，不是每个人都要干所谓的“大事”，要叱咤风云，为世人所景仰。


至少，步凡现在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找到那几个杀害陈阳的人。 虽然他们的功夫修为一定相当厉害，尤其是其中会毒掌的那一人，更是难以易与，但是步凡有十足的信心，要送他们下地府去。


糖糖在步凡的肩膀上一直显得很不安，但是却并非是感受到敌人的威胁，而是它被步凡冰冷的杀气吓到了。


一人一鼠迅速穿梭在夜幕下地城市街道之中，如同鬼魅一般。


终于，步凡在一座临江地别墅前停了下来。


据说这是去年来江城的一个有名地港商买的，非常的清净也非常的气派。 但是步凡也懒得去管这个消息是否可靠，他只知道，现在这个别墅中住的，绝对不是什么港商，而是一窝极其凶悍的杀手。


步凡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战局电话：“战局，他们在临江的‘香澜别墅’，我去对付那几个高手，其余的那些枪手，就交给你们对付了，千万别让他们跑掉了。 ”


“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


战局威严地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要让他们跑了，不是给我自己找麻烦吗。 ”


步凡挂了电话后，对糖糖嘘了一声，让它跳上了一棵大树，然后只身潜入了别墅中。


别墅里面的假山，花园中，都潜伏了不少的枪手，还有巡逻的人，但是这些人自然是察觉不到步凡的行踪，很快他就摸到了主楼跟前。


步凡潜伏在一丛树木后面，透过巨大的玻璃，步凡看见了大厅中的几个人。 其中有两三个人竟然是美国佬，而除了一些黑衣服的保镖外。 最显眼地，莫过于两个赤裸着上身的泰国人，因为他们的身体上都纹着诡异的图案，那些图案之中，全是妖怪和魔鬼，看起来异常扎眼。


这就是陈阳口中说的两个泰国人么？


步凡从武者的本能感知道，那两人绝非善类。 不容易对付。 但是另外两个邪派高手，却是踪影全无。 看来应该不在此处。


步凡想了想，决定先收拾掉这两个泰国高手，再追查另外两个邪派高手的下落。


“嗡！~”


步凡曲指一弹，指间地一片树叶飞速旋转着，发出一阵细微的气流破空声音，往那巨大地玻璃飞去。 贯注了步凡真气的树叶有如利刃一般，“吱~”地破开了玻璃。 往其中一个美国佬的后背射去。


“呔！~”


大厅中的一个泰国人忽然大喝一声，一掌将步凡射入的树叶拍落在了地上。 很快大厅之中传来了老美的愤怒吼声，情况乱做了一团。 而步凡乘机现身，欲将那两个泰国人引出去收拾。 毕竟步凡终究是血肉之躯，无法跟这么多的子弹对抗地。


那两个泰国人果然追了出来，但是步凡看得出来，他们的轻功比自己实在差了一截，于是故意放慢身法。 把这两人引到了江边。


在临近江面的沙地上，步凡终于停了下来。 那两个泰国人还以为是步凡走投无路了，只能被迫拼命，所以他们两人都轻蔑地笑对着步凡，一步一步往步凡逼近。


步凡冷冷地看着逼近而来的两人，知道自己终于要面对这号称是最富攻击性的徒手搏击——泰拳。 步凡曾经研究过泰拳。 知道其叫“摩易泰”，古时称暹罗拳，以凶狠、残酷、神奇、惊险闻名。 但是最令步凡感到奇怪的，就是泰拳的神秘性，不知道为何它与宗教有着最密切的联系，这是任何一种拳法所不具备地。


不过此刻自然没有时间容步凡考虑为何这两人竟然体内也有类似真气的气场，但是步凡所想的，就是如何把这两人击毙。


这两个泰国人都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身上肌肉看起来竟然竟然如同钢铁一般结实，显然是精于搏击。 而且外门功夫已经练到了极至。 不愧为泰拳中著称的钢腿铁肘。


两个泰国人见比他们矮了一个头的步凡是如此地不堪一击，要不是先前步凡露了一手以树叶割裂玻璃的绝技。 只怕这两人根本就不会把步凡当成一回事。


“呀！~”


其中一个泰国人吐气扬声，一个前扫踢向步凡击了过来。 另外一人却在一旁观望，显然认为步凡不值得他们两人一齐动手。


步凡却不会如同他们那般轻敌，用最近才学回来的八卦掌与这人斗在一起。 八卦掌合五行、易理于掌法之中，此刻以柔弱胜刚强，正是合适。 步凡不过轻轻地动了动手掌，就化解了对方的凌厉攻势，还将那人带得向前冲了几步，神情极是狼狈。


不过那人终究是身经百战之士，很快就收拾起了狂妄之心。 横肘摆出了一个奇异的手势，并且凝聚起一股强大的气息。


步凡对那人招了招手，冷冷道：“放马过来吧。 陈大哥，看我先替你杀掉这两个走狗再说。 ”


“啊！~”


那人狂吼一声，冲向了步凡，强大的拳劲竟然带起了呼呼的风声。 步凡凝神迎战，运聚真力跟那人斗在了一起。


交手之后，步凡这才知道真正的泰拳的厉害所在。 那人出手极其狠辣，并且拳劲十足，动则就是伤骨断肢地局面。 步凡在内力上本来比那人地气劲更强，但是由于那人招招都是以命相搏，不畏死伤，步凡一时间也没有把握把他击毙掌下，再全身而退。


但是和步凡交手的那人却更是心惊了，他没有想到一个瘦弱地少年竟然能有如此高强的功夫，看来中国藏龙卧虎，果然是不假。 旁边观战的那人也看出了苗头，大喝一声，加入了战团。


劲气拼斗声越来越猛烈，以三人为中心，四周飞沙走石，如同飓风一般。 步凡穿梭在两人之间，越战越猛，想起了陈阳的惨死，心中再无顾忌，拼着自己受伤，也要将这两人击毙于掌下。


“砰！砰！”


飞卷的狂沙中传来了两声闷响，两道人影踉跄着从里面退了出来。 鲜血正从这两个泰国人的嘴角处留下来，刚才步凡的两掌结结实实地击在两人胸膛。 但是步凡也不禁佩服这两个人抗击打能力了得，挨了他一掌，也不过是喷了几口血而已，并没有一掌让他们毙命。


不过他们中了这一掌后，步凡已经知道他们没有了再战之力，就连逃跑也休想了。


但是就在步凡以为稳操胜券的时候，异变突生，那两人竟然变魔术一般的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竹筒，并且面色凝重地拿在了手中。


暗器？


步凡鄙视地看着两人，不过他却并不怕什么凶狠的暗器。


那两人死死地盯着步凡，然后“啪~”一声拔出了竹筒一端的木塞，里面忽地探出了一个花花绿绿的蛇头，不住地吐着红芯。 步凡头皮一阵发麻，以为这两人竟然要放毒蛇来咬自己么？


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见那两人猛地捏着了蛇头，然后一口咬了下去，并且把整个蛇给咬碎吞了下去。


步凡之感到心头一阵恶心，那两人却浑然不知，口中念念有词，极其虔诚地双手合十，跪在了地上。 神情庄严无比。


就像是无比虔诚的宗教信徒。


步凡觉得极其诡异莫名，一时间竟然忘记抢先进攻。 那两人叨念了几句步凡根本听不懂的东西后，猛地站了起来。 步凡凝神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


这两人七窍都在流血，眼睛更是通红得如同野兽一样，但是最恐怖的是他们的身上的肌肉顷刻间涨大了近一倍，有的地方甚至把皮肤都撑破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诡异、冰冷的气息。

第二十八章 步凡受创


很显然，两个泰国人不仅没有被蛇毒所伤，而且还利用蛇毒催发出了体内的潜能。


两人身上的青筋异常的凸出，再加上那涨大至爆裂的肌肉，从七窍流出的鲜血，分外让人感到恐怖。 然而，这还不是让步凡感到担忧的地方，因为就算对方的肌肉和力气再强大几倍，也终究不过是蛮力而已，并不能对步凡产生威胁。


但是步凡却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能量波动，顷刻之间就大了好几倍。 即是说，这两人的内力竟然在瞬间增加了几倍有余，而且他们正是以一种奇异的方法迅速吸收到了周围的天地之力，并且速度远远比步凡想象的还要快。


同样是吸收天地之力，步凡吸收的过程是平缓而正常的，而这两人就是狂暴和诡异的。


不过步凡已经无暇去分心研究这两人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异常情况，他首次感觉到了威胁，凝神聚气，心神进入了古井不波的境界。 这两人身体的变故来得太突然和诡异了，步凡无法猜测出自己一旦中招，究竟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他不能冒进，只能等待时机。


那两人此刻已经跟发狂的野兽差不多，似乎连思想也没有了，只知道攻击，击杀掉他们眼前的对手。 所以两人一出手就是毫不留力，甚至连防守都弃之不顾，招招都是往步凡要害处进攻，而且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沉闷地爆裂声不断地在步凡的周围响起，劲风卷起的斡旋比之先前大了三倍有余。 拳来腿往。 以快搏快，根本无法看清楚三人的出手套路，只能听见每次拳掌相交时发出的大小不一的劲气交击声。


交手于来，步凡首次被迫处于下风。 那两人的打法实在太令人心惊了，全然弃自己地生死于不顾，招招都是以命换命的局面。 即便步凡能切入空隙击中对方，自己也免不得要受伤。 而另外一人就势必会要了自己地命。 但是好在步凡深喑以柔克刚之理，把周身要害防守得滴水不露。 一时间那两人也奈何不得自己。


步凡以为，这两人的靠邪术聚集的力量未必能持续多久，只要自己能坚持下去，他们就必定会力竭落败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腥臭味传进了步凡的鼻孔之中，步凡大惊。 赶紧将这口气倒逼了出去，同时猛地攻出几招，将两人稍微逼开了几步。


因为步凡赫然发现，周围的气流之中，竟然都蕴涵了毒性。 看来这两个泰国人竟然用真气把刚才吞噬地那条毒蛇的毒性给带了出来，而步凡此刻想吸收周围天地之力作为补充的时候，也就不免将毒性吸收到体内，造成真气凝滞。 使得他的功夫不禁打了折扣。


“呀！~”


一人忽然大吼一声，凌空跃起，搓掌成刀，想步凡头顶劈来。


对方来势迅猛，步凡眼见避无可避，连忙聚集全力。 一掌迎了上去。


“砰！~”


两只手掌结结实实地击在了一起，气劲在两人周围爆裂开去，在两人周围留下了一个直径一丈的圆坑。 但是两人的手掌却并没有震开，竟然拼了一个半斤八两，势均力敌的局面。


不过步凡却暗叫要遭，因为对方的真气竟然透过手掌源源不绝地猛攻过来，逼得自己想撤开手掌也办不到。 另外地一人却做出了更疯狂的举动，竟然虎吼一声，全力击在了他的同伴背后。


“噗！~”


与步凡手掌相抵的泰国人首先狂喷一口鲜血。 但是同时，从他手掌之上却传来了一股比刚才强大两倍的劲力。 闪电般通过步凡的手掌传入了心脉。


“砰！~”


步凡整个身体都被对方狂猛地真气击飞。 在空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然而落入了滚滚的江水之中。


步凡也是了得。 在对方真气入体之间，猛地抽身后退，然后借对方的掌力落入了水中，借此逃离了两人的攻击范围。


汹涌的浪淘很快就将步凡吞没其中。


…………


步凡首次受到了重创，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死。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农户家中的床上。 步凡向土墙上的窗户外边看了看，现在刚刚是清晨，阳光正从窗户处照了进来。


步凡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打算起身看看，谁知道自己忘记了身体才受过重创，猛地一起身，胸口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不由得痛呼了一声，重新躺在了床上。


“怎么，你这孩子终于醒了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步凡朝着门口一看，竟然是一个朴实地老婆婆，头发都已经完全成了银白之色，大概有八九十岁年纪，但是精神矍铄，身体似乎很健康，而且非常地慈祥，这不免让步凡想起了小时候看到的外婆。


步凡心中一暖，说道：“谢谢婆婆救了我一命，对了，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老婆婆道：“这里是青竹村，听孙女说离江城还有好几十里路。 我在江边上淘菜地时候，看见水把你冲到了岸边上，鼻子里还有点热气，然后就让黑柱子和三桃把你抬回了家。 ”


步凡并不知道这个青竹村是什么地方，但是似乎是比较偏远，想不到自己竟然被江水给冲了几十里路。 “婆婆，那我到底昏迷了多久了？”步凡问道，心想千万别昏了个十天八天的就好，不然家里面只怕就会担心了。


老婆婆道：“我是昨天把你带回来的。 对了，小伙子你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地地方吗。 我们村上有个诊所，要不要我通知医生来看看你？”


步凡连忙摇头，他这次受的是内伤，吃药打针都没有用，只有用真气疗伤了，更何况他自己也就是医生。


老婆婆笑道：“没事就好。 小伙子，好好修养吧。 我去做饭去了。 ”


说完，老婆婆就转身去厨房忙去了。 很快就穿来了一阵柴火的烟雾，然后是淡淡的菜香味道。


步凡小心地运行着体内仅存的一点真气，检查自己身体的情况。 情况并不是很糟糕，只有几处经脉被阻塞，但是内脏受到了轻微的震伤，看来最后一击地时候，自己抽身及时。 化解了对方不少的力道。


步凡小心地坐了起来，开始运功为自己疗伤。 由于可以吸收天地之力为补充，步凡地真气运转就越来越雄浑，不过两周天后，被阻塞的经脉就被步凡一一打通了。 并且，和两个泰国人交手时吸入的一些毒质也被逼出了体外。


经过一番运功疗伤，步凡的精神立即好了不少，并且浑身也回复了力气。 只是内脏受到的创伤却不能一时片刻就彻底痊愈，需要经过几天修养。


运功完毕后。 步凡起身摸了摸裤兜，手机居然还在。


步凡激动地掏了出来，却发现已经关机了，并且怎么按开机键都没有反应。 难道是因为泡水了？因为这个手机电池可以待机四十八小时以上，现在应该还有电才对。


看来暂时没有办法打电话回家了。 这地方大概还没有家用电话的。 步凡想了想，决定先把手机烘干再说，因为以前听同学说，用电吹风烘干照用不误。 正在这时候，肚子竟然“咕咕~”地叫了。


“算了，去灶台上烘吧，这里大概不会有电吹风吧。 ”步凡拿着手机，往厨房走了去。


灶膛里面的火正燃得很亮堂，老婆婆正在炒着青菜。


步凡笑道：“婆婆，我来给你烧火吧。 ”


“小伙子。 你这么快就没事了？”老婆婆惊愕地说道。 看见步凡精神良好，跟先前地情况竟然是判若两人。 不由得感叹道：“哎，年青人就是身子骨好啊，什么病都好得快。 不过不用你烧火了，灶膛里面的就够了，炒点青菜，用不着那么久的。 ”


步凡小心地把手机放在了灶膛口上，说道：“手机进水了，不能用，我拿来烤烤。 ”


来太婆看了看步凡的那个手机，说道：“哎，还是我们乡下人好，要找人了，出门喊一声就行了，也不用什么电话和手机了。 听孙女说，你们城里人都兴个这东西，我老太婆就不知道，这个究竟有什么用，要说话就去窜窜门，还能多点人情，光听点声音有什么稀奇的。 ”


步凡知道没有办法给这个老婆婆说清楚电话的好处，笑道：“那婆婆你去过大城市，去过其它地方吗？”


老婆婆一边铲菜，一边道：“城市，还有其它地方，都有什么好啊？”


步凡笑道：“天地这么大，总应该出去见识见识其它地方都是什么样子的啊。 很多人，现在不都兴个旅游吗？”


老婆婆唠叨道：“既然天地都这么大，那要出去见识的话，猴年马月能见识到一个头啊。 何况，我老太婆怎么看，我们这青竹村，就是一个小天地。 有山有水地，什么都不缺。 这天地再大，所有的地方，还不都是山啊水的，都一个样儿，哪里有自己的家乡呆着塌实，难得去花那些冤枉钱。 ”


天地之间，不是山就是水，都一个样子。 步凡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但是仔细想来，自己跟爷爷游历天下许多的地方，似乎这天地还真就只有山和水，不同的就是有地山更高，有的更大，有的更险峻；而水呢，也不过是江面更宽广，波涛更汹涌而已。


想不到老婆婆这么随意的一句，竟然还真蕴涵了点什么道理。 于是步凡接着问道：“婆婆，那你就不去城里买其它东西了吗？”


老婆婆说道：“那些油盐酱醋，在镇上不就买回来了吗，哪里还需要到大城市去。 何况那些地方，我一个老太婆的，去干嘛啊，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就像我孙女买回来的那些什么蛋糕，还不就跟发酵了的玉米馍差不多，就是价格贵多了。 好了，菜好了，去吃饭吧，你把手机就放在灶台上好了，中午就差不多干了。 ”


老婆婆竟然是一个人独居，吃饭的时候，步凡忍不住问道：“婆婆，你一个人的话，那些农作上地重活怎么办啊？”


“我们乡下人实诚。 农忙地时候，自然会有东家西家的来帮忙，平时我来太婆种点菜，养点牲畜就行了。 我给你说地那个黑柱子和三桃就常常过来帮我放牛什么的。 ”


“哦。 ”步凡应道，看来这个村子的人的确比较憨直，不象有地方，人和人之间，都是惟利是图。


“对了，婆婆，这里有到城里的车吗？”步凡问道。 虽然家人都习惯自己不回家的情况了，但是现在手机没法用，万一有什么急事，可就不妙了。 现在功力虽然恢复了七七八八，但是终究不能用力，在内伤未痊愈的时候，实在不应施展轻功。


老婆婆道：“有，不过一天只有一趟。 早上7点半从镇上出发，今天已经过了，明天你6点起床，再赶到镇上就差不多了。 ”


“看来只能在这里呆上一天了。 ”步凡心道。 不过这个青竹村环境倒是不错，没有受到污染，山明水秀的，步凡还是有点喜欢这个地方，毕竟已经很多年没有到乡下了。


“那就只有再打扰婆婆一天了。 ”步凡笑着说道。


“这孩子，怎么这么客气呢……”


早饭过后，步凡正打算在附近走走，却忽然看见一个光着膀子，浑身黑不溜鳅的男孩牵了一头牛走了过来。 那男孩约莫十岁左右，冲着步凡喊道：“大哥哥，你没事了？要不，跟我一起去放牛吧，把阿婆的牛也牵上，三桃已经在山上等我了。 你们城里的人见识广，正好跟我们讲讲课啊。 ”


这就是老婆婆说的黑柱子吧，步凡几乎从他的外表就可以看出来。

第二十九章 滴水藏海


步凡牵着老婆婆养的牛，跟着黑柱子往后山而去。


碧空如洗，青竹村的天地显得格外的清新自然。 后山林木苍翠，花草繁茂，给人予没有修饰过的自然之美。


黑柱子所说的三桃，是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小姑娘，穿着小花褂，卷着裤脚，露着雪白的小脚丫。 两个羊角小辫子仰得老高，显得非常的活泼，有着跟城市小姑娘截然不同的山野之气。 见步凡跟黑柱子两人走了过来，三桃笑了起来：“大哥哥，你都全好了？”


步凡看见三桃那可爱的小酒窝，点头道：“恩。 说来这事还要好好感谢你们两人，听说是你们帮助婆婆把我抬回去的，不然的话，只怕我就在江中成了水鬼了。 ”


黑柱子和三桃看见步凡这么认真的感谢，反而显得有点局促了，黑柱子连忙说道：“我们把牛牵到小溪那边去吧，那里草多一点，而且还能把牛水给喂了。 ”


步凡觉得挺有意思的，就牵着老婆婆家中的那头花背大黄牛跟了上去。


山脚的竹林中，果然有一条小溪。 因为都是山泉汇集而成，所以显得特别的清澈纯净，让人可以清楚地看到水下面的石头和枯叶。


黑柱子和三桃把牛放在了一边，让它们自己去啃草去了。 然后，两人就缠着步凡，让他讲述一些在大学里面的见闻和一些关于城市中地事情。


“我们去水里面抓几条鱼拿回去吧。 ”


黑柱子忽然起身说道，看来他坐得腿发麻了。


“好啊。 ”三桃出言附和。


“这里真的有鱼吗？”


步凡怀疑地说道。 他能够清楚地看见溪水中的一切，但是里面却连鱼的影子都没有。


黑柱子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神秘地对步凡笑了笑：“步凡哥哥，那我们来打个赌好了，要是溪水里面有鱼的话，你就必须送我和三桃一个录音机，我们想学英语了。 ”


“黑柱。 你怎么能向步凡哥哥要东西呢？”三桃有点不满意黑柱子的做法。


“没关系。 就算不打赌，我也应该支持你们学习地。 ”步凡笑了笑。 “不过要是黑柱子你赢了的话，我就一人送你们一个。 要不要击掌为誓？”


其实就算没有这个赌博，步凡也愿意送他们一个地。


黑柱子憨笑道：“不用了。 不过你要听我的指挥才行，不然鱼儿就不会来了。 ”


“行。 ”步凡点头答应了。


黑柱子的要求也非常简单，只是要三人都安静地坐在溪水旁边，不说话，也不弄出声音。


当三人静坐了一段时间。 非常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一只接一只的鱼儿开始从石缝和枯叶下面钻了出来，然而欢快地游了起来。 而那些小虾、螃蟹等，也开始躲躲闪闪、小心翼翼地从它们潜伏的地方冒了出来。 然后，就连那些藏在壳里的螺蛳，爬虫等物，也开始动了起来。 溪水之中，忽然变得热闹了起来，恢复了它原有生机和活力。


这一刻。 步凡忽然有了一种顿悟地感觉。 他猛然察觉到，就在这一刻，他真正看到了天地最“真”的一面，也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天地之心的存在。


之所以先前步凡看不到水中的鱼，是因为步凡等三人的到来。 破坏了鱼儿所在的这一小块世界的和谐，所以它们都本能地感觉到危险，隐藏了起来，那么步凡也就看不到真实的景象了。 但是当步凡三人静坐一段时间后，他们就逐渐成为了这一块世界地一份子。 于是感受不到威胁的生灵们，也就开始接受了步凡他们的存在，恢复了它们的本来面目。


步凡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游历天下无数的地方，却始终都无法感受到天地之心的存在。 只是因为自己虽然怀揣着“找寻”地心态，但是却从来没有完全融入到天地自然之中。 试问只是四处奔波。 走马观花，又怎么能看清楚自然的真实面貌呢。


而事实上。 正如老婆婆先前说的，青竹村就是一个小天地，而这里的人和鱼、水，也是一个小小的世界。 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地。 天地已经把最玄妙的道理都融入到了万物之中，只要用心去感悟，真正融入到天地之间，那么自然可以感觉到天地之心的存在。


滴水藏海，就是这个道理。


步凡一下子觉得身边的东西都变得那么美好而充满新奇感了，无论是鸟飞或者鱼翔，还是花开叶落，一切都充满了诸多的玄妙。 步凡以孩童一般的赤子之心，全心留意着身边地每一样东西，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真正地天地之心了。


黑柱子和三桃茫然地看着步凡脸上流露出来的真诚笑容，问道：“步凡哥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何让鱼儿钻到我手里来。 ”


步凡开心地笑着，跟黑柱子和三桃一起挽起裤脚跳进了溪水中。


…………


步凡轻松地就抓了很多地鱼。 这让黑柱子都有点羡慕了，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捉鱼的老手，步凡是绝对没有他厉害的，但是黑柱子却不知道步凡的手，就跟鱼一样灵活。


中午，当步凡回到老婆婆家中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内伤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痊愈了。 这本来是毫无道理的事情，但是却偏偏发生了。 惊喜之际，步凡觉得这大概是跟自己先前的感悟有关，于是他试着吸收了一下周围的天地之力。 意外地发现比之以前充沛、强大了不知道多少，而且很自然轻松地就做到了。


步凡从灶台上拿起了手机，这次终于成功地开机了。


刚一开机，短信声就响个不停，竟然接连收了好几个短信息。


其中有莫颜的，向冬和周敬文询问功夫的事情，还有……还有梁志婷发来的。 说要跟步凡好好谈一下。 最后一条，是李钰发来的。 步凡一看，神色转得很凝重了。


白云大师和少林罗汉堂的高手，以及善云方丈和吴师傅等人，都赶来了江城，他们正在找步凡，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他帮忙。


一下子来了那么多地高手，莫非是江城那里有什么变故？


步凡知道这些事情在电话是说不清楚的。 便对老婆婆和黑柱子三人说道：“我有急事要赶紧回家了，改日再来看望你们。 ”


然后，步凡又把黑柱子拉了一旁，把钱包里面地几百元钱都给了他，吩咐他以后为老婆婆买点吃的或者用的，其余的可以拿去用着他跟三桃两人卖书籍或者学习用具等。


吩咐完后，步凡转身就出了门去。


“步凡哥哥，已经没有车了。 你怎么回城啊！”


黑柱子捏着一把钱，这才回过神来，想起镇上已经没有去城里的班车了。


但是当他追出院子的时候，却哪里还有步凡的身影。


步凡不知道路线，于是他就沿着江水逆流而上，施展轻功沿着岸边一路飞奔。


御风而行。 一日千里。


几十里地路程，对步凡来说，不过是在转瞬之间而已。


但是，当步凡出现在家人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让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浑身脏兮兮的粘满了泥污，还有斑斑的血迹，而且衣服也有点破烂了，头发乱糟糟的，感觉就好象从烂民营里面出来的一般。


但是当车老看见步凡地时候，却整个眼睛都放出了光。 激动道：“不得了。 不得了。 步凡，这次你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真的体会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了？”


李钰笑道：“车爷爷，就算你孙子再了不起，也应该让他进去冲一个澡了，不然的话，只怕我们就要用一整瓶的空气清新剂来改善空气了。 还有你看看，连糖糖都不往步凡那里去了呢。 ”


原来糖糖竟然自己溜回了家中，这刻看见步凡那邋遢样子，竟然不肯跳上他的肩膀。


步凡也知道自己这样子实在有点不雅观，或者只有在先前地青竹村，这个样子才不会遭遇鄙视。 毫不犹豫，步凡钻进了卫生间。


药王看见车老还在那里“呵呵~”地笑个不停，忍不住问道：“老车，你怎么还没有笑够啊，难道是拣到什么宝贝不成？”


车老笑道：“这次可真是拣到宝贝了。 老李你发现没有，步凡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药王疑惑道：“变化？就是周身都脏得厉害。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刚才看见步凡的眼睛好象有点特别，有跟小孩子的眼睛一样，很亮。 ”


车老笑道：“恩，这个只是表面而已。 真正的情况，是步凡已经进入了武学的终极境界了，以后会达到什么成就，我也无法推测了。 ”


“就他，成了天下第一高手？”


李钰吃惊地说道，她自然明白“终极”的含义是什么，不过她怎么看步凡也不像天下第一高手，不解道：“步凡身上，一点高手的风范都没有，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像。 ”


“看起来像高手有什么用。 ”车老笑道，“真不知道步凡这两天经历过什么奇遇，居然忽然之间就领悟到真正的武学终极了。 不过，这次步凡转变得正是时候，刚好可以应付眼前的局势。 ”


步凡洗完澡换了衣服后，看见李钰总以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自己，忍不住一边擦头发一边问道：“怎么，我身上还有臭味么？”


李钰笑道：“没有，你别误会。 我只是听车爷爷说，你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高手了，不过，我怎么看，你都没有书里面天下第一高手那睥睨天下地气概。 难道，梦幻和现实真地是差距这么大么？”


步凡狂汗，说道：“那书里面的天下第一高手还能一掌劈开华山呢，我不过最多能劈开一块大石头而已。 ”


“劈开石头也不错，起码失业了，你还能出去卖艺为生。 ”李钰还没有放过步凡，继续打趣他。


步凡看莫宁并不在家，问道“莫宁呢？她情况怎么样了，这两天都没有为她用真气辅助治疗了。 ”


李钰道：“今天被她姐姐带去医院做检查去了。 你啊，答应了地事情，总是忘记做。 这两天你都跑到哪里去逍遥了？”


逍遥？


步凡心想，刚才你看见我那样子，能逍遥吗？于是，步凡好声没气地说道：“逍遥个头啊，我被人打伤了。 ”


“被打伤了？”李钰先是一惊，接着发现步凡什么事情也没有，于是笑道：“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啊，你不是成了天下第一高手么，怎么还会被人打伤啊？”


车老也是一脸的惊疑，说道：“步凡，究竟是怎么会事，以你现在的修为，居然还能有人伤得了你，莫非还有其他人也突破了武学瓶颈，达到了天人境界？”


“不是，爷爷你听说慢慢给你说。 ”


于是步凡一五一十地把被两个泰国人打伤的事情，以及在青竹村疗伤的感悟都告诉了车老。


车老颔首道：“步凡，你这次可真算是因祸得福啊。 不过那两个泰国人也实在太诡异了，竟然能够忽然把真气提升几倍，这可真是让人费解。 不过，以你现在的功力来看，相信再遇上他们，你可以稳操胜券了。 步凡，你有没有发现，现在别的高手已经感觉不到你的真气波动了。 即是说，你已经和天地之力融合为一体，除非对方也达到了天人境界，否则根本无法把你击倒。 ”


步凡道：“我这两天仔细想了想。 那两个泰国人的情况，实在很古怪，恩，好象有点像爷爷以前跟我提过的那些邪派高手的做法，他们应该是以蛇毒来刺激人体，强行在瞬间突破瓶颈，致使真气爆涨，所以连我也吃了亏。 不过，下次再遇上他们的话，形势必定会截然不同的。 ”

第三十章 山雨欲来


“爷爷，听说最近少林以及其他各路的高手都跑来江城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步凡想起先前李钰发给自己的短信，不知道这江城究竟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竟然惹来了这么多的正邪高手。


不待车老回答，李钰抢先笑道：“步凡你来猜一下吧，原因就是武侠小说用得最烂、最烂的理由了。 ”


“宝藏？”


步凡愕然地说道，也只有“寻宝”才算得上武侠小说中最烂的理由了。 不过，步凡委实不解，这都什么年代了，勘探技术这么先进，而且盗墓、探宝的人早就将有可能藏有宝物的地方挖了一个遍，哪里还有什么宝贝藏得住。 于是，步凡立即又补充了一句：“不会真是宝藏吧，这年头难道还有人相信这东西不成？”


这回车老接上了话头，笑道：“步凡，你们年青人不相信的东西，并不代表就不存在。 就好象武术吧，若不是你从小跟随爷爷修炼，要让你突然接受武术和真气的存在，只怕一时半会你也会迷糊的。 这次，之所以来了这么多正邪两派的人物，就因为大家都相信这件事情乃是千真万确。 的确，再过三四日，就会有一个‘宝藏’出现在江城的。 不然的话，你以为大家都是没事干么？”


车老将“宝藏”这两个字说得特别重，看来并非如同步凡所想的那些金银财宝了。 于是，步凡疑惑地说道：“爷爷。 我让你搞得有点迷糊了，你所说地宝藏，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神秘兮兮的呢？”


“是啊，车爷爷你就别卖关子了。 ”李钰也在一旁催促着，看来她也并不知道车老所说的宝藏究竟是什么。


车老故作神秘道：“我们说的这个‘宝藏’就是我毕生都想实现的愿望，将中华武术发扬广大。 步凡你还记得善云方丈和吴师傅的事情么？他们游说其他各门各派共同分享研究中国功夫的事情。 已经取得了成功，所以这次准备在江城聚会一下。 策群策力，把这些蒴果仅存地中华功夫都编订成册，以便保存和继续研究。 所以，这次步凡和我，都在邀请之列。 ”


步凡心中不由得一热，说道：“爷爷，这进展也来得太快了吧。 我实在有点奇怪，那些老顽固如何能够这么快就放下成见了。 ”


车老道：“这事之所以能成功，除了他们的游说劝说，还有两个原因。 其一，就是少林寺做出了很大地让步，因为善云方丈答应了少林也不藏私，会将少林功夫公诸于众的。 试想少林功夫总算是博大精深，这样对于其他门派。 实在有很多好处的；其二，就是国家军方的参与，可以说带有了政府色彩。 ”


“军方参与进来了？”步凡忽然觉得这件事情开始不简单了，说道：“怎么军方会忽然想到插手这件事情呢？”


车老道：“这就是白云大师的功劳了。 现在无论是军方，还是国家安全局里面，真正的高手越来越少了。 可谓是人才凋零。 于是，要应付现在复杂的国际形势，我们地特工和士兵就显得有点单薄了。 但是，最令军方担心的却是现在很多西方发达国家正在致力于基因战士的研究，而且他们还把目光瞄向了我们中国的神奇武术，想凭借这些东西来挖掘士兵的体内的潜能，训练出所谓的‘超级战士’出来。 所以，当知道善云等人动向后，军方也对此事给以了很大的支持，并且希望能将中国武术地精华也运用了军队中去。 加大我们军队的战斗实力。 ”


步凡心想。 难怪军方这次会表现得如此热心，原来他们早就打好了主意。 不过。 步凡知道，这也是有利于中华武术和国家实力的事情，毕竟在军队的严格训练和严厉管制之下，武术的确可以更好地用在正途上，也免得担心因为武术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中而制造出一些心机叵测之徒。 而同时，步凡也知道军队地担心不无道理，先前自己见识过的那两个泰国人，就不知道他们我们的功夫是不是结合了中国邪派功夫，因为在原理上，步凡感觉两者真的是似曾相识。


要是中国功夫和西方的那些古怪的科学结合在一起，步凡也不知道会整出什么怪物来。


于是，步凡笑道：“军方这次虽然拣了便宜，不过这个便宜还非得让他们拣不可。 对了，那些邪派和魔门的高手呢，他们应该不是来看热闹的吧？”


车老笑道：“谁都不会只是来看热闹的。 邪派之中的人，好久都不曾活动了，想不到这次居然连番发现他们地踪迹，而且都是一些了不起地人物；还有魔门的人，隋瑞昌这家伙虽然被你击毙了，却钻出来他地师兄赤杨，这人的功夫应该还在隋瑞昌之上，你要小心点，他大概会找你报仇的。 这些邪派和魔门的人，当然不会坐视看我们正道的势力增大，自然会想办法来破坏的。 除了他们以外，还有西方国家来的一些捣乱份子，嘿，这事可真是演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


“是啊，的确是越来越有趣了。 ”


步凡起身道，“爷爷，看来我应该先去拜访一下战局长了，有一些事情最好是在聚会之前解决，比如那两个泰国人，报仇的事情都还算小了，我起码要弄清楚他们的邪门功夫是怎么来的。 ”


说完，步凡对糖糖招了一下手，说道：“走，糖糖，开工了！”


白光一闪，糖糖猛地跃在了步凡的肩膀上。


步凡正要出门，却听见李钰郁闷道：“搞了半天。 还是陷入了老套的情节。 小说里面不是宝藏就是武功秘籍，你们这次也是，不过是想大伙编订一本罢了。 不过，不要怪我实现没有提醒你和车爷爷，编订就编订，可不要把一些花拳绣腿地假功夫给编进去了，现在的人。 谁知道他会不会把真功夫拿出来呢？”


车老哈哈一笑，道：“小钰你这提醒倒是不错。 不过要是有人真敢拿出假功夫的话，保管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么多的武林高手面前，真金还是白银，大家一看便知。 ”然后，车老又提醒步凡道：“步凡，虽然你现在已经领悟到真正的天人合一了，但是还是要小心。 那两个泰国人的来历，似乎并没有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


步凡道：“我会小心的。 ”


说完，步凡就带着糖糖往门外而去。


。 。 。 。 。 。


战局长办公室。


步凡走进门去，看见这个局长大人居然在看报纸，便笑道：“战局，想不到你身兼两职，居然还过得这么悠闲。 人家都说为公家办事地人日子好过，这话还果真是不假啊。 ”


“随便坐吧。 步凡。 ”


战局将手中的报纸收进了抽屉，笑道：“想不到你居然还学会损人了。 告诉你吧，这可是内部地报纸，就是政治任务，不看都不行的！对了，上次我们去剿灭那些外国来的枪手之后。 怎么就一直联络不上你了呢？要不是知道你神通广大，只怕我还要派人去搜寻你的下落了。 ”


步凡毫不隐瞒，道：“什么神通广大，这次被人打伤了，想联系也联系不上你们了。 ”


于是，步凡将被两个泰国人打伤的事情跟战局原原本本说了，并且表示了对这两个泰国人身份的怀疑。


战局道：“嘿，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能把你给打伤，这可真是一个新闻啊。 那两个泰国人的资料我们已经去查过了，他们两人都是泰国很有名地拳师。 早先一直在国际拳赛上替一些有势力的组织打拳。 两人功夫都很厉害，似乎从来没有败局。 不过这两年却忽然消失了，想不到又会在这里出现。 哦，至于那些枪手，我们已经‘妥善’处理了，这些老是给我们找麻烦的人，真是让我头疼啊。 ”


步凡自然知道战局所谓的妥善处理是什么意思，既然这些枪手都是通过非法途径入境地，战局他们自然也没有义务要通过合法渠道遣送他们回国，多半就是“神秘失踪”了。 只是，那两个泰国拳师身上的邪功，却让步凡委实有点奇怪，他觉得那两人学的，决计不会是什么所谓的“降头术”之类的巫术，而应该是实实在在地中国的邪派功夫，只是步凡不太理解，这两个泰国人是如何学到的，而且还运用得如此霸道。


“战局，你有没有那两个泰国人的下落呢？这两人可绝对不好惹，比之以前魔门的人还要难缠。 不过他们以蛇毒来催发内力，也应该会受到毒性反噬，还会受到或轻或重的伤，若是能趁现在将他们击杀地话，对过几天的事情大概会好一点，毕竟现在江城中鱼龙混杂，早点解决掉一些敌人总是好的。 ”步凡说道，又看了看战局，觉得他大概有什么隐瞒着自己。


果然，战局那坚毅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说道：“步凡，这两人的消息我们暂时没有。 至于过几天你们商讨武术的事情，我们自然会全力出动，保证这个聚会顺利进行的。 本来，这个会在军方管辖区去开，最是保险，但是你们的那些武林中人，非得要选择在静山禅院，这不是增加了我们的负担么？”


步凡道：“你们军方不正是这次的最大受益者么？怎么会反而嫌起负担大了呢，何况对于战局你来说，无非就是加派人手罢了。 不过，莫怪我实现没有提醒你，光靠你们地那些枪支，未必就能对付所有地人。 不过，就算你们不插手，正邪双方的人，只怕也有很多旧帐要算，所以才不肯到军方管辖区去开这会了。 ”


战局也不知道心中打地什么主意，叹了一口气道：“步凡，这么说过几天你也是一定要去了？”


步凡点头道：“不错，邪派的人只要没什么大恶的，放了也不打紧。 不过那些魔门的人，能诛灭的，自然不能放过。 更何况隋瑞昌死在我的手中，他的那个师兄如何肯罢休，我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的。 怎么，你倒是不希望我去么？”


战局笑了笑，似乎掩饰了什么，道：“哦，那倒不是。 我只是觉得你无门无派的，又是一个学生，实在没有必要去参加那些会，说清楚了就是去趟浑水，犯得着吗？惩奸锄恶，有我们人民警察就足够了。 ”


步凡笑道：“战局你以前给我派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有我们人民警察就足够了’？这么有意义、有排场的‘武林大会’，只怕以后再也碰不上了，所以我自然是要去的。 我来找你，本来还以为你们察到了那两个泰国人的踪迹，既然没有，我只有自己去找了。 ”


“吁~”


战局呼出了一口气，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终于没有说出来，只是对步凡道：“那你小心点。 ”


步凡应了一声，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自从领悟了天地之心后，步凡的感知比以前敏锐了不少，他知道战局似乎有什么事情瞒在自己，或者有什么消息不想透露给自己。 但是，既然战局不想说，步凡自然也没有办法，所以他只能采取他自己的方式了。


不过，现在还是白天，步凡自然不能施展轻功四处查探，所以尽管有糖糖在肩上，他也不得不暂时放弃追踪的想法，准备先去学校一趟。 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向冬和周敬文的事情，就应该履行诺言，将自己研究的一套适合他们的功法传授给他们两人。


想了想，步凡不由得一笑，自己好象又旷课两天了。

第三十一章 莫宁的转机


“步凡，这……真是太谢谢你了！”


向冬接过步凡给他的功法，显得异常的激动。 周敬文的表现也相差无几，他们都知道步凡给自己的这套功法的珍贵之处，虽然不能使自己一跃为真正的武术高手，但是起码可以令他们现在的功夫精进不少，或者说至少能让他们提高一个档次。


更重要的是，这套功法足够让他们两人接触到真正中华武术，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虽然以他们两人资质以及接触武术的时间，都限制了他们成为高手的可能，但是这套功法对于他们以后的武术之路，实是弥足珍贵的。


在步凡看来，向东和周敬文都是真正热爱武术的人，那么他们都应该有机会接触到中国的武术，并且日后有机会能将其发扬广大。 所以，步凡对两人笑道：“我给你们两人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内功修炼功法，而且是经过我改良过的，相对容易上手。 虽然不敢保证你们都能成为真正的武术高手，但是只要你们长加练习，必然会受益菲浅的。 另外，对于武术来说，是没有国界之分的，所以无论是跆拳道还是空手道，只要你们能体会到内功的精髓，势必能在功夫修为上更上一层楼。 所以，我就预祝你们跆拳道大赛取得好成绩。 至于我这个兼职教练嘛，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我会尽力给以你们支持的。 ”


周敬文激动之余，似乎还有点犹豫。 最后他终于下决心道：“步凡，这次你传我们这些功法，我是很感激你地，但是有一些话我却不得不说。 我知道你肯定认识不少的武术高手，所以我希望你能向他们转达一下我的想法。 我一直在想，为何空手道、跆拳道这些武术，能在世界范围内传播。 而我们中国的功夫却为何一直都闭关自守，甚至都快濒临灭绝了呢？”


步凡心中暗叹。大概所有的人都看出了现在中华武术所面临的危机了，不过幸好马上就会有解决办法了。 于是，步凡诚心道：“放心吧，中华武术是不会灭绝的，很多人都在试图改变现在地状况，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转机的。 不过。 我给你们地这套功法虽然算不上什么绝学，却是最适合你们修炼的功法。 只是如果你们想传与他人的话，也得先看看对方的心性，毕竟作为习武之人，传功择徒，也是一种责任。 ”


向东和周敬文两人都连忙点头答应。 于是步凡又给他们说了一些修炼的心得，以便让他们能少走一点弯路，交代了这些以后。 已经花费了步凡一个来钟头。


“我还得去上下午的最后两节课。 ”


步凡说道，好不容易才摆脱热情高涨的向东和周敬文，这两人似乎已经快要成了嗜武成狂地境界了，并且打算下午都翘课去。 甚至，对于他们一心想取得好成绩的跆拳道比赛都显得不是很在意了。


步凡摆脱了两人后，非常低调地溜进了教室。 幸好。 这次终于没有遇见那个叫林娜的师姐了，不过他却看见了秋若夕，仍然在专心听他们的课，看来传言她修双学位的事情果然是真的。 她依然是那么冰冷，并且脸色比以前似乎更苍白了，这让步凡有点怀疑她是否是身体营养不良。


这次秋若夕坐在步凡前面几排，她似乎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话可说，一直都是保持着她那冰冷的姿态。


步凡之所以注意她，并非是因为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吸引住了步凡，而是步凡敏锐地发现。 这个冰傲的师姐并不简单。 虽然步凡现在从她的身体上感觉不到真气的迹象。 但是她周身的那种寒冷的气质和她苍白地肤色，似乎并不是因为营养不良而来。


步凡心头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决定今天晚上再去学校后门附近的那个小山峦上看看，或者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强烈，使他把追踪那两个泰国人的事情都放在了一边。


下课过后，步凡直奔家中。


莫颜和莫宁两姐妹已经从医院回来了，并且都是一副喜笑颜开的表情，不用说，一定是莫宁的康复情况非常乐观。


果然，不出所料，步凡刚一进门，莫颜就不住地说着感谢的话，整得步凡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还好李钰及时给步凡解了围，笑道：“莫姐姐你就不要一直夸步凡了，我怕他会惭愧的。 他做事情可向来是虎头蛇尾地，说是要给莫宁妹妹每天都运功治疗，结果没有坚持到几天，人影都不见了，所以这大功劳还是应该算在两位爷爷和我头上，至于步凡嘛，他接受了你地感谢会问心有愧的。 ”


不管怎么说，李钰这个别出心裁地解围方式总算是达到了效果，莫颜果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也就无法再继续感谢步凡了。


“莫宁的情况现在如何了？”


步凡趁机问道，虽然明知道结果，但是还是忍不住想问一下。 毕竟这么多天来，莫宁一直都成了大家共有的一个***，谁都希望她能尽早看见东西。


“今天我陪莫宁去仔细检查了一下——”


莫颜的笑容很明媚，似乎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医生说了，妹妹康复的情况‘非常’好，连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奇迹呢。 而且，他还恳求能见识一下医治妹妹的‘高人’，想向你们请教一下医术。 ”


说着，莫颜将新拍的片子给步凡看了看，上面的淤血范围果然是明显减少了，看来用不了多少时间，莫宁的视力就会慢慢恢复了。


“不要看来看去了。 步凡。 你去拿碗筷去，真是越来越懒惰了！”


张华在一旁数落着步凡，让他准备吃晚饭了。


步凡瞅了瞅桌上，看见老妈已经准备了好大一桌子地菜，这让步凡有点怀疑，是否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呢。 不过他仔细想了一想，似乎没有任何人过生日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的老妈实在太“偏心”了。 竟然对莫颜、莫宁两姐妹比自己这个亲儿子还要好。 想到这里，步凡不由得叹了一声：“老妈，如今我们家这是怎么了？好象真的是成了新人胜旧人了啊。 怎么我发现我们最近天天都像是在过年似的，就算是我考上大学，也没有见你当时这么用心地犒劳过我啊。 ”


“你这孩子，可真是不懂事。 ”


张华佯怒道，“人家莫宁身体不好。 需要补充营养嘛。 何况，我是打心底地喜欢莫颜跟莫宁这两个孩子，比起你来，人家可都是懂事多了，又知道替我分担家务，要是我能有这样一个女儿多好啊……哪里象你，就学足了你老爸的脾性。 向你老爸，天天……”


步天生将妻子居然将矛头转向自己身上了。 连忙举筷道：“来，吃饭，吃饭，都是自家人，不要客气了！”


“对，吃饭。 吃饭。 ”步凡也连忙出声附和道。


晚饭过后，步凡又开始像往常一样对莫宁进行真气辅助治疗。 不过，今次步凡却发现自己在真气运行上有不同地感受了。


以往对莫宁的治疗，步凡往往是要很小心地判断过后，才能试着输入真气，以免出现什么差错。 但是今次步凡刚将真气输入莫宁体内，他就立即感知到自己地真气如同活物一般，又似乎如同自己延长了的手臂，不仅可以控制自如，而且能清晰地感觉到真气所到之处。 莫宁体内的情况。


步凡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 暗忖要是自己既然能将真气运用到如此地步，何不干脆利用真气将莫宁脑颅中的淤血逼散呢？


先前因为真气控制不能如同现在这般出神入化。 所以步凡不得不有所顾忌，只敢用真气来刺激莫宁脑部周围的穴位，以此来达到活血的功效。 但是现在，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虽然知道如今已经不可能会出现什么差错，但是步凡仍然是异常的小心。 当真气顺着步凡地神识进入莫宁头颅中的时候，步凡就好象清晰地“看”到了莫宁脑中的情况。 于是，一切忽然变得很简单了，真气一波接一波地侵蚀之下，那些残存的淤血凝聚而成的血块纷纷溃散……


“吁~”


约莫半个多小时侯后，步凡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长气，他终于成功地将莫宁脑颅中的淤血全部打散。


这原本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却让步凡给轻易地办到了，看来领悟到天地之心后的步凡，无论是精神还是修为上，都发生了一些玄妙地变化，并且有的地方，连步凡自己也不太明白。


“真舒服！~”


莫宁优雅地伸了一个懒腰，笑道：“步凡哥哥，刚才我怎么好象睡了一个异常舒服的觉，浑身都觉得很舒坦哩，而且整个头脑都一片清亮，再没有以前那样的木沉的感觉。 恩，以前你也这样运功，为什么感觉却没有这么好呢？”


步凡心道，你当然会觉得轻松了，这次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真气性质竟然也可以随意转换，使得很快就能于莫宁地体质融汇在一起，这样一来，步凡输入的那些真气就自然可以轻松地被莫宁所吸收，虽然莫宁并不会使用真气，而且她的身体所吸收的真气也很少，但是对她的好处却是显而易见的。


最起码，以后莫宁不会被一些小病小痛所困绕了，而她那没有经过多少锻炼的身体也会因此而逐渐健康起来。


步凡也是打心底为莫宁高兴，笑道：“莫宁，你现在除了觉得轻松，眼睛还能看见点什么东西么？”


奇迹似乎并没有继续发生，莫宁疑惑地摇头道：“看不见啊。 何况医生也说，虽然目前康复得很好，但是没有一两个月时间，脑中的淤血也不能完全散去。 ”


步凡心想，照理说莫宁脑中的淤血散去后，她就应该看见东西才对，这刻怎么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呢？难道是他的眼睛一时间还没有办法适应环境么，步凡觉得莫宁似乎还需要几天时间休息。 于是，步凡笑道：“这样吧，明天让你姐姐或者钰姐陪你去医院再检查一次吧，包管你有意想不到地收获。 ”


“可是，检查一次地费用也不少啊？”


莫宁的确是够聪明，立即想到了什么，惊疑地说道：“难道我脑中地血块已经散了么，难怪我整个脑袋都轻松了不少。 ”


步凡肯定地点了点头，道：“这次就算浪费一次检查的费用，也还是值了！”


步凡的话音刚落，就听见莫宁猛地大叫一声：“姐姐！~”


饶是步凡自认为处变不惊，也让莫宁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吓了一跳，正在疑惑之间，就见莫颜很李钰慌着冲了进来。 莫颜看着神情惊喜的妹妹，说道：“妹妹，你怎么了，吓姐姐一跳？”


李钰也笑道：“还真让你给吓了一身冷汗，还以为步凡这家伙出问题了呢。 ”


说着，李钰还煞有其事地看了看步凡，那眼神中包含的某些意思，让步凡不由得浑身冒汗。 就如同在跟一个高手对垒一般。


“没事，没事。 ”莫宁笑道，“我就是感觉太好了，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看见了！”


步凡觉得李钰跟莫颜的目光让人浑身不自在，便道：“你们三姐妹好好聊吧，看来我还是回避一下好……算了，我看我还是早点回学校了。 ”


“步凡，你先别慌。 ”


莫颜急道，“等下我也要回学校，你陪我一起吧。 ”


步凡想起今天晚上的打算，正在犹豫之间，却听见李钰道：“不会吧，你连这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吗，难道还要莫姐姐一人回学校吗，你觉得这合适吗？”


步凡心想，最近江城的确也是鱼龙混杂，若是莫颜一人回去，只怕的确不能太放心，于是只得妥协道：“我又没有反对啊。 ”

第三十二章 原来是你


“步凡，要不我们还是饶到前门，走那边正门进去吧？”


莫颜和步凡一起走到了学校后门口，见步凡打算从后门进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有点不安地提醒步凡。


步凡知道女生对那些有着鬼魅传说的地方都心存畏惧，而且这种畏惧似乎都是与生俱来的，于是，步凡笑道：“好吧，那就走前门吧，你们女生，胆子似乎都是这么小呢。 ”


谁知道步凡这么一说，莫颜却忽然坚决道：“谁说女生都胆子小了，走就走，可不能让你小瞧了我们女生。 ”


莫颜说完，昂首阔步地就向这个破旧的校门内走去。 步凡暗叹一声，只得跟了上去。


月光并不明亮，再透过那些密密层层的枝叶后，就更显得很暗淡了。


常年失修的路灯，无力地照出几道昏黄的灯光，感觉就象是黑夜里面的鬼火。 保卫室里面守门的大爷，亘古不变地保持着他那古井不波的木然脸面，看起来比木乃伊的表情好不了多少。


一阵凉风吹了过来，感觉是阴风阵阵，莫颜顿时有点慌了，停止了脚步，往身后看了看。


还好，步凡仍然跟在自己后面。 “快点啊，一个男生怎么磨磨蹭蹭的呢？”莫颜冲步凡说道，掩饰着心中的害怕。


步凡笑了笑，紧走了几步，跟莫颜站在了一排，说道：“莫学姐。 你知道前面那个小山峦叫什么名字么？”


莫颜脸色微微变了变，但是仍然故作镇静地说道：“没有名字的，不过女生们都叫那里做‘鬼山’，即使白天也没有女生敢单独上去地。 而且，女生寝室里面，熄了灯后，就常常听见一些人编造跟鬼山扯得上关系的鬼故事。 以此来制造恐怖气氛。 ”


步凡道：“你们女生可真是奇怪，明明害怕。 但是偏偏又要讲，又要听，而且听说还有更多女生巴巴地要去电影院看什么恐怖片，这不是自己吓自己么。 哎，真是难以理解啊……”


“你懂什么。 ”


莫颜道，“看来有时间的话，我要好好教导一下你这个弟弟。 让你了解一下女生的想法。 老实说，你是我见过的对于这些方面最‘木’的男生了。 ”


两人说着，就来到了那个小山峦面前。


上面草木茂盛，看起来黑压压的，地确有点阴森恐怖。


步凡当然不会觉得莫颜会选择走这条恐怖的“近道”了，因为不要说是女生，就是男生只怕也不敢在晚上这么摸上去。 于是，步凡自然而然地准备从旁边绕道而行了。


莫颜这刻却对步凡表示了“轻蔑”。 笑道：“我还以为你真是胆大包天呢，结果却还是不敢从这小路上去吧？我看啊，你比起我来，也好不了多少呢。 ”


步凡好声没气道：“我这还不是为你好了。 难道你敢跟着我上去么？既然不敢，我总不能强迫你跟我走这条路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


莫颜针锋相对，对步凡傲然道：“别让你给小瞧了。 走吧，让你见识一下你莫颜姐姐地胆量！”


“不会吧？”步凡愕然道，“你现在的胆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大了呢，不行的话，可就不要勉强哦。 ”


莫颜叹道：“都说你不了解女生的心思啦。 女生胆子，常常跟身边站的人有关。 你不是会功夫吗，而且听说还很厉害，既然是这样，我还担心什么呢，要是我们从这里翻过去的话。 晚上我又可以在室友面前吹嘘一下了。 ”


看得出来。 莫颜的胆子果然是大了，竟然抢先向小路走了去。


步凡心道。 如果真有鬼怪地话，只怕会功夫也好不使吧，不过既然莫颜都不害怕，他又有什么担心的呢，反正步凡是不会相信有什么鬼怪的。 不过，想起上次路过这里的遭遇，步凡提醒莫颜道：“等下上了山，你能不能不说话？”


莫严点了点头。 心想，自己在山脚处都紧张得不行了，哪里还有闲心来说话，要不是因为有你在旁边，谁还敢来这鬼地方。


两人沿着那条满是野草的小路上了山顶。 忽然，走在前面莫颜惊叫道：“啊！~有鬼！”


莫颜尖叫一声，猛地扑向了身后面的步凡。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步凡有点举止无措，步凡木然抱着这个跟自己高度差不多的学姐，在原地怔了好一会，这才回过了神，道：“莫学……姐姐，别别怕，刚才你看到了什么东西？”


“山顶那头，那个松树林里面，有两个黑影。 ”


莫颜不好意思地从步凡怀中钻出来，紧张地说道，显然还是心有余悸。


步凡道：“没事地，要不我们去看看？或者，你要是怕的话，我们就掉头下去吧。 ”


莫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坚决道：“好，那我们去看看，不过你要保护好我。 ”


虽然从步凡的怀里钻了出来，但是莫颜却不肯丢掉步凡的手，或者是她真的感到有点害怕，所以她非常小心地跟在了步凡后面。


“咦，怎么不见了呢？”莫颜望了望刚才地地方，发现并没有什么影子了。


步凡冷冷地对着松树林道：“什么人装神弄鬼的，怎么不出来让我们瞧瞧呢？”


莫颜听步凡如此说，心想明明鬼影子都看不见一个了，哪里还来的人呢。 谁知道莫颜这个念头刚起，就听见松林中一个声音愤怒道：“找死！”


“死”字还未说完，就见一道黑影猛地从树林见电射而至。 以至于在莫颜眼中看起来，那就象是一道黑色的电光。


来人蒙着面，但是步凡知道这人并不是自己先前在这里遇见地人，并且从声音中可以听出来，对自己出手的人年纪应该在三、四十岁之间了。 虽然这人的攻势异常凌厉，但是步凡看得出来，对方并不打算要自己或者莫颜的性命。 因为对方出手的方向赫然是昏穴所在。


那人瞬间就到了眼前，莫颜已经吓得合不上嘴了。 但是步凡却看得分明。 那人应该是一个女人，她在步凡三尺开外的时候，忽然撮指成刀，向步凡点去。 步凡见对方并不打算对自己下毒手，所以也不打算立即就对她下重手，于是曲指一弹，发出一道劲气。 正好抵住了那人地攻势。


“砰！~”


两道真气互撞，发出一声细微地闷响。 那人受到步凡的指力所阻挡，身势一缓，倒飞两步，停在了步凡前面两米远地地方。


而此时，又一个黑影落在了刚才那人旁边。 步凡一看，这人的身形似曾相识，应该是上次见到的人没错。 步凡将惊骇不已的莫颜拉在了自己身后。 对两人道：“原来一直说这里有鬼，却是你们两人搞的鬼啊。 不过，你们也不用蒙面了吧，难道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小伙子，别以为练了几天功夫，就不识好歹。 ”先前那人说道。 “既然你们也是无心，那么就各走各的路，把今天的事忘了。 不然地话，别怪我不留情面。 ”


这话在她看来，似乎已经说得很客气了。 当然，要不是看步凡能轻松地接住自己一招，她才没有闲心来客套。


不过，后来的那人脾气却显然没有这么好，冷冷道：“原来是你，想不到你居然到处多管闲事。 象你这样讨厌的男生可真是难找啊！”


步凡听得出来。 这是一个年青女子的声音，并且还有点熟悉。 便说道：“难道你认识我？”


“哼，像你这样在学校到处出风头的人，真是不想认识你都难。 ”那年青的女子道，“我就不知道，哪里来像你这么脸皮厚的人。 ”


“就算步凡再脸皮厚，总也比你们两个在这里装神弄鬼好吧？”


莫颜终于知道这两个都是人，并且看其中一个人如此说步凡，她忍不住地出口回击。


那人倒是没有正面回应莫颜，冷笑道：“好啊，想不到居然还有这么些人喜欢这种自命不凡的男生，真是可怜啊。 不过，怎么今天又换了一个呢，我记得先前好象不是嘛。 ”


这女子地话，倒是挺“歹毒”的，莫颜正要出言反击，却听见步凡冷冷道：“或者我是喜欢管闲事，不过我要提醒一下你们，你们修炼的这些邪门功夫，本来是逆天而行的事情，虽然修为进展迅速，却是会折损你们的阳寿。 这点，想必你们自己也很清楚，所以你们要想活得长久的话，最好是立即停止练功，以后都不要用这些邪门功夫了，然后好好调养。 ”


步凡这话本是提醒地意思，谁知道那年青的女子大概是年青气盛，或者她大概是看不惯步凡，所以毫不客气地说道：“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清楚，用不着你来管。 你以为你是谁呢，当代的武林盟主么？也不看看你有几分斤两。 ”


步凡早知道这两人不会放弃她们的功夫，但是他也尽了提醒之意，也就不想再理会了。 平静地道：“邪派的功夫虽然是独树一帜，但在武学之中，却不过是沧海一粟。 而且，这样损人的功夫，不练最好。 ”


说着，步凡拉着莫颜准备从两人那里走过去。 虽然知道这两人或者隐约跟其它邪派的人有关联，但是由于现在莫颜在这里，步凡并没有打算继续追查。


步凡刚走了两步，就见前面横出来一只手，却是先前那个年纪稍大的女人。 她冷冷地说道：“你打扰我们练功，这帐我还没有跟你算，你倒数落起我们的功夫来了。 好，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哪门哪派地‘高徒’！”


不由分说，那女人猛地向步凡拍出几掌。 这女人出掌之快，实在是骇人听闻，竟然在稀松地月光上呈现出几个晃动的虚象。 而且掌风呼啸而来，竟然是如同阴风一般，感觉有几分鬼气。


步凡连忙这刻拉着莫颜，所以实在是避无可避，只得挥掌迎上了那女人地“鬼掌”。


“八卦掌？”那女人微微惊疑，然后道：“原来竟然是绝迹很久的八卦门门人，难怪如此嚣张。 ”


说话之间，那女人的掌风逼得更紧了，使得周围都变成了地府一般阴森。


“是么？”步凡淡淡地应道，掌风所到之处，逼开了这些阴风，将莫颜护在自己身后，然后变掌为拳，一拳击出，却是少林的罗汉拳。


“少林拳。 ”那女人冷冷地说道，开始有点惊诧于步凡的来路了。


步凡接道：“也不一定，看这是什么。 ”


说话之间，步凡又变拳为指，击出一指，然后忽然又曲指为爪，实在是变化多端。 步凡早年跟随爷爷游历天下，本来就是见多识广，后来又得到白云大师等人的指点，加上他自己的体领悟，到现在已经将各门各派的功夫融会贯通，这女人虽然阅历深厚，但是一时间哪里看得出来步凡的来路。


不过瞬息之间，两人已经拼出了几十招，而步凡也换了几十种功夫。 步凡的手上功夫也就罢了，但是最让那女人感到惊骇的是步凡的内劲，浩大绵长，轻易地逼开了自己的掌风，而且似乎完全没有减弱的倾向，这让她不禁心惊：“这少年莫非已经突破了武学瓶颈，达到了天人之境？”


就在这时，林中忽然有响起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冷青苹，想不到你居然躲在了这里，害得老子差点把整个城都翻了个遍！”


说着，这林中很快又多出了一个男人。 这人大约三十来岁，脸色很苍白，看起来十分阴邪，尤其是他脸上的笑容，让人觉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那女人大概就是冷青苹，而且他显然对这个男子有所忌惮，立即停了手，并且将那年青的蒙面女子拉在了自己身后。


步凡也担心莫颜有失，于是也同时停了手，当他看见这个男子的时候，步凡觉得，这次他误打误撞的，好象找对了人。 眼前的这人，或者就跟当日杀害陈阳的凶手有关联。

第三十三章 头绪


那邪异的男子似乎对步凡视而不见，只是死死地盯着冷青苹，冷冷道：“师妹，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你乖乖地把师傅留给你的那本《玄天刺血术》交出来，我这次就放过你，而且还可以考虑给你点好处。 ”


“呸！~”


若不是冷青苹蒙着面，只怕她非得一口唾沫喷在那男子脸上。 她恨声说道：“吴信，当初你设计害死了师傅，现在居然还有脸来抢夺他的秘籍，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 更何况，你想把师傅的秘籍卖给外国人，那就更是做梦了！而且，你自己也清楚，你的寿命已经没几年了，就算你拿到那么钱，又能潇洒多久呢？”


“师妹，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


吴信邪笑道，“实话告诉你吧，他们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把秘籍拿给他们研究，凭借他们的科学和医术，就算不能彻底解决我们的寿命限制，也能为我们延长几年的寿命。 到时候，有钱有好日子过，有什么不好，师妹你就不要跟师傅一般固执了。 ”


冷青苹道：“难怪你的名字就叫‘无信’，果真是没有品行的东西，要是你早生几十年，肯定是一个十足的汉奸！告诉你，这秘籍你是别想拿走，除非你杀了我！”


步凡终于明白，车老先前告诉自己的，并非是空穴来风，原来国外的一些势力果然是一直都在想办法挖掘中国地武术奥秘。 想到此处。 步凡也忍不住骂道：“想不到学武之人中，竟然有你这样的败类！滚吧，若是下次再见到你，必定要你好看！”


“嘿嘿~”


吴信奸笑，阴阴地道：“师妹，想不到你居然还找了这么一个小子来护花啊。 不过，就他这点斤两。 怕是保不住你吧？看，只怕我一招就要让他好看！”


吴信话音刚落。 忽然身体如同鬼魅般闪至步凡身前，当胸抓了过来。


劲风乍起，吴信的五根指头都带着凌厉的真气。


若是换着常人，非得让吴信给抓个膛开肚破。 由此也可见其下手歹毒。 但是步凡如何会让他轻易得逞，猛地将功力提升到极限，然后“缓慢”地击出一拳。


周围的人看得分明，步凡这缓慢的一拳击出。 竟然在整个拳头周围都闪烁着微微的白光。 冷青苹一见，惊呼道：“真气凝实？”


真气本是一种玄妙地“气”，谁知道竟然给步凡化虚为实，凝聚成了有实质的东西，如何能不让冷青苹心惊呢？此刻她才知道，刚才步凡根本就是刻意留手，不然地话，只怕自己早就落败受伤了。 本来。 她还打算在步凡跟吴信拼斗的时候，乘机对吴信下手，好除掉这个大敌，现在看来，似乎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了，光步凡就足够收拾吴信了。


与吴信截然不同的是。 步凡的拳头击出，不仅速度缓慢，而且根本没有带起什么风声，然而吴信也是识货的人，自然明白步凡的功力已经达到了如何“恐怖”的程度，连忙猛地抽身，想避开步凡那极其危险地拳头。


然而步凡这看似缓慢的拳头，却偏偏如影随形地跟上了吴信飞退的身形，击在了吴信的手爪处。


“哧！~”


空气中发出一声奇异的劲气交击的声音。 吴信吃亏在他太轻敌了，没能提聚全身真气。 所以碰到步凡这轻松写意的猛烈一击时。 立即吃了暗亏。 不过他也算了得，后退的身形再次增加。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消失在了山下地黑暗之中，竟然成功地逃脱了。


冷青苹和她身旁的那个女子都不能置信地看着步凡，如同在打量一个怪物一般。 吴信的厉害她们两人都很清楚，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一个照面下就落败了，这让她们两人实在无法接受。


“原来你真的很厉害。 ”冷青苹旁边那个女人道，“原来我自己才是井底之蛙。 ”


这别开生面的道歉方式让步凡觉得暗自好笑，他道：“你们最好是小心一点，刚才那人似乎不会轻易对你们罢手的。 ”


冷青苹道：“谢谢你刚才出手解围。 恩，对了，听说你们正道中人最近会在江城有个聚会，要真是这样地话，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


步凡点头道：“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什么事情，你不妨说说。 ”


冷青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递给步凡道：“这就是吴信千万百计想要拿的书。 这书记载了我们门派通过刺激人体穴道突破武学瓶颈的法术，我想了想，觉得现在放在你这里最安全。 想必你也不会想这东西落到外国人手中，既然这样的话，就随便你如何处置了。 ”


步凡接过一看，果然是那本《玄天刺血术》。 只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这样的邪派功法，是否还有留在世间的必要性呢？毕竟，这邪派功法，总是有碍天和的东西。


冷青苹似乎看出了步凡的迟疑，说道：“或者，在你看来，我们这些邪派的功夫，是不值得一提地，但是你想过没有，或者我们地功法能让你们有所突破也是未可知的。 不然地话，国外的那些人也不会对我们邪派的功夫这么有兴趣了。 ”


步凡心道，国外的人之所以对你们的功夫有兴趣，肯定是看起了邪派功夫的速成。 至于这邪派功夫其中的弊病嘛，步凡也不知道国外那些先进的科学技术，能否在这方面进行改进，若真让他们找到突破的方法，那可就惨了。 想到此处。 步凡道：“那我就先替你们保管了，或者你说得没错，我们完全可以从你们地功夫里面研究出一些新的东西出来。 ”


冷青苹见步凡收了书，说道：“这个地方不要久留了，或者等下吴信这家伙就会冒险带人来的。 虽然你的功夫大概已经超乎我们很多了，但是碰上了他们的枪炮，大概也讨不了好。 所以最好是早点离开，告辞了！”


冷青苹果然是说走就走。 眨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了，而旁边的那个女子，或者好似她的徒弟，自然也就一同消失了。


步凡知道冷青苹说得没错，经过了上次中枪地遭遇后，步凡深切知道子弹才是最危险的“暗器”，所以他对莫颜道：“我们也走吧。 看来这山上并没有鬼怪，只有奇怪地人。 ”


莫颜叹道：“哎，要是能象她们一样，也能‘飞’那么一会，该多好啊？”


说着，莫颜煞有其事地看着步凡。


这个眼神太明显不过了。 步凡无奈，拉着莫颜的手，将她带了起来。


在夜风之中。 两人就像大鸟一般，往山下滑落。 莫颜兴奋地样子，就像一个小姑娘一般，再不是那个冷静而带着成熟气质的学姐。 于是，步凡又联想到了王晓冉，有时候。 王晓冉也会流露出这样的小女儿姿态。


莫颜觉得，美妙的时刻总是转瞬即逝。 现在她有点明白，为何王晓冉觉得有时候是步凡的姐姐，有时候却又宁愿做步凡的妹妹，因为她也有这样复杂地感觉。 有时候想照顾一下步凡，但是发现时常都是他在照顾自己。


或者，步凡本来就是一个平凡又不平凡的人。


“莫学姐，你在想什么？”


步凡问道，原来两人已经到了山下。


莫颜有点不好意思地丢开了步凡的手，说道：“难怪学校里有这么多女生‘仰慕’你。 看来我这弟弟果然是很有本事啊。 走吧。 快到女生楼了。 ”


步凡也装着不经意地说道：“是啊，不过等下你要是跟你们宿舍的人说你刚才在上面的事情。 只怕都没有人肯相信吧？”


莫颜笑道：“相信不相信都无所谓，不过只怕她们会羡慕是你送我回寝室的。 呵，你不知道，你这小子是学校传闻的身价过亿的人物。 ”


步凡暴汗，道：“不会吧，这，你连这些谣言都相信？”


莫颜道：“无论真假如何，至少你地确是我们学校最‘神秘’的人物。 好了，我上楼去了，晚上寝室又有新的话题了。 还有，明天你早点回家，你不是让我带莫宁再去检查一下么，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什么奇迹发生了。 ”


步凡好不容易打发掉仍然处于兴奋中的莫颜，正要返回寝室，面前却忽然多了一个人。


“步凡，我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


前面站着的赫然是乔依浅，只是她却一改温柔、活泼地样儿，对步凡怒目相对，说道：“我先前听寝室的人说，说你在学校招惹——招惹女生，我还觉得是假的。 谁知道，听徐蓉说，最近你居然不跟婷婷在一起了，而且，现在你差不多是每天站在你旁边的女生都不一样。 是，我知道，你现在是学校的‘名人’了吧，所以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不在乎别人的感受……我真没有想到你现在会变成了这样的人，我讨厌你，讨厌你！”


乔依浅一阵噼里啪啦地将步凡数落了一通，骂得步凡一怔一怔的。 不过步凡也真够冤枉，他哪里知道先前什么林娜和秋若夕的事情，早就传入了乔依浅的耳中。 最开始乔依浅还不相信，但是又听对面寝室地徐蓉说步凡跟梁志婷之间出了问题，于是乔依浅也就开始怀疑了，觉得步凡大概是为情所伤，所以现在已经打算放纵自己了。 而就在这当口，步凡要恰巧送一个漂亮女生回寝室，这就由不得乔依浅不相信了。


步凡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就见乔依浅忽地转身往寝室跑了去。


步凡看着乔依浅掩面哭泣地样子，心中忽然如同被人用力揪了一下，极其不是滋味，这一刻，步凡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是什么都不在乎。


还是莫颜说得对，自己在感情方面，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木纳。 步凡想了想，拨通了乔依浅寝室的电话。


“喂，请问乔依浅在么？我？我是步凡……喂——”


接电话地应该是乔依浅的室友，一听是步凡，立即扔下了一句“哦，原来是大情圣啊，我们浅浅不在”，然后就挂了电话。


步凡不甘心，又拨了电话号码，但是这次，只听见线忙的声音，很明显，对方直接拔掉了电话线。


步凡一时心急，又拨通了徐蓉的电话。


徐蓉这会本来还在公司里忙着，忽然见步凡打来电话，倒是挺有几分欣喜的感觉，说道：“步凡，你怎么舍得打电话来慰问我了呢，现在我们的基金状况已经开始好转了，相信用不了多久……”


步凡本来以为徐蓉在宿舍呢，那样的话，可以让她帮忙传话给乔依浅，谁知道徐蓉竟然还在公司里忙着。 听见徐蓉如此辛苦，步凡又匆忙地安慰了她两句，这才茫然地挂了电话。


遥遥地望着乔依浅她们亮着灯的寝室，步凡脑子转得飞快，只想如何能消除乔依浅的误会，虽然也许明天就能当面说清楚，但是步凡实在是等不急了，大概他还是头一回感觉到如此心焦吧。


夜探女生寝室？


步凡想了想，立即把这个想法给否定了，他虽然不用担心楼管能看见他，但是步凡却担心在女生宿舍看见不该看的情形。


最后，步凡终于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而且是一个绝对可行的办法。


“糖糖，只能再辛苦一下你了！”


步凡轻声叹道，往家中飞奔而去。

第三十四章 蠢蠢欲动


“哇，老鼠！~”


一声尖叫从乔依浅的寝室中响起，很显然，糖糖的出现，首先带给她们的是恐慌。


然后，糖糖用它的独特魅力，很快就将恐慌化为了惊喜。 而实际上，一只外表好看的老鼠，加上它的蓄意讨好的“舞蹈”，的确是可以轻易地博取到这些女孩子的欢心，也让它避免了被那些女生群起攻之的危险。


“吱吱~”


糖糖甩了甩尾巴，扫了扫它背上的蝴蝶结，使这些惊疑的女生们注意到了绑在它背上的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片。 于是，这些富于想象的女生们相继明白了这只奇特老鼠的意图——给某人送信来了。


乔依浅并没有见过糖糖，但是她却被糖糖的乖巧所吸引了，于是终于抛弃了潜藏的害怕，取下了糖糖背上的纸片。


这张纸片很快就传走于几个女生的手中，最后有人叹道：“能找出来这么一只送信的老鼠，无论如何，好象都应该原谅他了。 哎，要是我男朋友能有这么浪漫的手段就好了……”


于是，其他几个女生也随声附和。 而糖糖的任务也就顺利完成了，因为乔依浅明白了先前看见的，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


乔依浅迅速地跑在阳台上一看，果然步凡还在楼下望着。 乔依浅心中一热，又立即回到寝室，飞快地写了几句话，然后绑在了糖糖的背上。 糖糖机灵地跃上阳台。 然后跳跃着回到了步凡地手中。


步凡打开了纸条，对糖糖笑道：“好啊，你顺利完成任务了！改天好好地犒劳一下你。 ”


糖糖“吱吱~”地叫着，回应着步凡。


误会消除，步凡顿时心里塌实了。


第二天。


步凡刚到教室，就被早在那里焦急等候的秋若夕截了个正着。


步凡不知道一向冰冷的秋若夕为何会忽然找上自己，但是他见秋若夕一脸的焦急绝非伪装。 所以步凡并没有发问，只是跟着秋若夕径直出了学校。


直到出了学校。 上了一辆出租车，步凡才忍不住说道：“学姐，你这么急地把我拉到这里，究竟是什么事情？”


秋若夕双眼发红，道：“不好意思，这次非得麻烦一下你了。 我师傅，我师傅她大概不行了。 我的功力救不了她，所以想请你去看看。 ”


步凡愕然道：“你师傅？要是真的出什么问题了，应该上医院才是啊。 ”


“我就是昨天晚上你见到的蒙面人。 ”


秋若夕道，“另外一个人就是我师傅。 我们分道以后，也不知道吴信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找到了师傅地行踪，对师傅下了重手，现在师傅受了重伤。 眼看就不行了。 ”


步凡心道，难怪老是觉得昨天晚上那人的声音有点熟悉，想不到竟然会是秋若夕。 不过这也并非毫无道理，因为若不是秋若夕修炼这样地邪门功夫，她也不会变得如此的冷傲，而且脸色也不会老是呈现出苍白之色。


不过。 此刻并非是追讨这些事情的时候，步凡知道当务之急应该是将她师傅冷青苹的伤势先压制住，然后再顺藤摸瓜，找出邪派其它人的动静。 无论如何，步凡绝不允许把这些功夫秘籍落到那些有狼子野心的国外势力手上。


无论是正道的功夫还是邪派地功夫，都不行。


冷清苹暂时被安置在郊区的一个出租房中，周围显得很冷清，大概是为了躲避吴信那帮人的追查吧。


步凡走进屋的时候，发现冷青苹的脸色已经是死灰色，显然是伤得并不轻。而且嘴唇发紫。 竟然有中毒的症状。


步凡向秋若夕道：“你师傅的确是伤得不轻，而且似乎还中了毒。 看来下手的人，应该并不是吴信才对。 ”


说着，步凡不敢迟疑，连忙让秋若夕帮忙将已经昏迷地冷青苹扶正，然后将他的真气源源不绝地输入到冷青苹体内。


得到步凡那雄浑的真气相助，不一会，冷青苹就幽幽地醒转了过来，说道：“吴信还带了一个帮凶，那人是厉殄，本来跟我们门派是死对头，现在想不到居然跟吴信沆瀣一气了，看来他们应该和外国人达成了某些利益上的协议。 ”


步凡沉声道：“先别说话，你试着运功一下，我用真气助你。 ”


冷青苹一运功，发现自己的伤势果然好转了不少，体内的余毒也被步凡用真气逼了出来。 她到现在才明白，步凡地修为实在已经到了一个令她都无法猜度的境地了。


但是饶是如此，步凡也花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才将冷青苹的伤势基本控制下来。 只因为一来冷青苹这次受的伤比较严重，而且又中了毒，加上没有及时得到治疗，所以使伤势一再变得严重。


但是，这还不是最让步凡担忧的，真正让步凡感到担忧的是冷青苹这次受伤，将她那些以前因为练功受到创伤的经脉都牵动了，这样一来，冷青苹很可能就会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步凡收了功，对冷青苹道：“你这次受的伤势很严重，加上你们门派自己地功夫，你应该很清楚，这次受伤对你地影响。 ”


秋若夕显然也很清楚他们的功夫所余留地弊端，急切道：“那还有什么办法没有？”


“办法也不是没有。 ”


步凡道，“不过这样一来，你师傅就必须放弃功夫了，如果以后她还要使用功夫，就必定旧伤复发。 再没有办法治疗了。 ”


步凡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虽然有办法暂时压制住冷青苹地伤势，但是冷青苹能放弃自己辛苦修炼出来的功夫么？


不过，这次步凡却似乎猜想错了。 冷青苹叹道：“当初师傅收我为徒弟的时候，就告诉过我，如果我修炼这门功夫，至多也活不过四十岁。 但是我那时候因为有大仇要报。 所以毫不犹豫地修炼了这功夫，而后来我的确也就遂了心愿。 现在。 我不仅报了仇，又收了若夕为徒弟，也算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所以，即使现在死了，也算是可以瞑目了。 不过，听你说话，似乎只要我以后不使用功夫。 就还有办法继续活几年么？”


步凡点头道：“恩，不仅可以多活几年，若是你好生修养的话，几十年也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你这徒弟，我实在想不通，为何你又让他步你的后尘了。 ”


冷青苹望着秋若夕，叹道：“你大概是不了解女人地心思。 若是没有苦衷的话，一个姑娘家。 谁愿意吃这么多地苦，来练习这些希奇古怪的功夫呢？你以为都跟你们男人似的，喜欢舞刀弄枪，打打杀杀的么？若夕也是有她的迫不得已，所以才会狠下心来学我们门派的功夫。 既然你有办法，就帮帮她好了。 毕竟她还年青，我不想她以后也跟我面临同样的问题。 ”


步凡道：“刚才我给你运功疗伤地时候，大致了解到你们门派功夫的一些玄妙，你们应该通过刺激身体的一些秘穴，来到达增加功力的目的。 但是，你们的手法虽然独特，却仍然伤害了自身经脉，所以一旦你们过了中年，身体衰退的时候，那些受伤穴道的弊端就慢慢出来了。 而且逐渐发展成为致命地伤害。 我之所以有这个把握。 是因为现在我的真气已经有了一些奇妙的功能，能让你们的伤势快速好转。 再配合上我学来的针灸之术，大概能将你们的伤势控制住。 至于秋学姐，既然她有她地仇要报，那么就等她报完仇后，我再替她治疗吧。 ”


步凡看了看冷青苹的样子，对秋若夕道：“以你师傅现在的身体情况，最好是能找一个更好地方调养。 现在江城看起来并不太平，所以你们最好换一个地方。 ”


秋若夕点头道：“恩，我准备将师傅先送回到我老家青竹村去休养……”


“青竹村？”


步凡愕然道，“这个世界似乎太小了。 那你认识村上的黑柱子和三桃么？”


“你去过那里？”


秋若夕道，“他们都是给我们一个村的。 你见到我婆婆没有？”


步凡道：“如何没有见到，上次我被人打伤后，顺江漂去，就是你婆婆和两个小朋友把我救上岸的。 ”


这样一说，秋若夕跟步凡之间的距离立即拉近了不少。


秋若夕道：“步凡，以你的身手，居然也会被人打伤，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冷青苹也道：“是啊，我发现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武术的终极境界——天人合一，这么高地修为，还有谁能伤得了你呢，难道还有其他人也达到了这个境界么？”


步凡笑道：“不是，其实要不是先前受伤，只怕现在我都还不能体会到天人合一地境界。 先前打伤我的是两个泰国人，他们用地功夫跟你们邪派用的功夫有点相象，当时他们是用蛇毒催发功力，威力确实厉害。 并且，我也在怀疑，他们是否跟你们中的一些人有联系。 ”


“肯定是吴信和厉殄两人搞的鬼。 尤其是厉殄，这人就是擅长以各种毒物来驱动内力，实在是一个扎手的人物，看来他们现在都在为国外势力服务。 ”


冷青苹道，“这次他们都来江城，大概就是为了你们的大会而来。 而且来者不善，他们定然是想抢夺各门个派的武功秘籍，用着他们那些古怪的研究。 步凡，你们要小心点。 ”


步凡道：“放心吧。 这次他们绝对讨不了好的。 你就好好在乡下修养，这段时间一过，我就去为你彻底治疗伤势，正好我也要去看看婆婆他们。 ”


秋若夕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立即送师傅回乡下去，这个地方实在不适合久留。 步凡，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


步凡与两人告辞后，已经错过了上午的课了。 不过幸好下午并没有课程，步凡便打算立即回家。


一路上，步凡都在想秋若夕的事情。 听冷青苹说，秋若夕也有她的苦衷，也有仇恨，那么是什么仇恨值得让她苦苦修炼功夫呢？想起她家里，就剩一个年迈的婆婆，步凡隐约觉得，大概是跟她的父母有关吧，也只有这样的仇恨，才能令她不惜耗费自己的生命力。


想到这里，步凡不由得有点可怜起秋若夕了。 于是，她为何如此刻苦，如此冷傲，也都有了原因。


当步凡在家附近的时候，忽然听见兜中的糖糖“吱吱~”地叫了起来，原来这附近竟然有人手中拿了火器。 步凡不由得怒从心来，看来有些人似乎已经找了他的家门，这叫步凡如何能忍受呢？根据糖糖提供的方位，步凡很快找到了那两个在对面楼上监视步凡家动静的人，并且毫不客气地教训了一下这两个“汉奸”，让他们足够有一个月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然后，步凡又打电话给了战局，希望他能好好“关照”一下这两个被收买的国内流氓。


回到家中的时候，莫宁已经被莫颜和李钰带去继续检查去了。 车老听步凡说竟然有人找到他们家中了，不禁怒道：“好，想不到他们竟然越来越胆大了，若是让我遇到，非得让他们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


“老车啊，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火气倒是还没有消退啊。 ”


药王笑道，“算了，我们还是下两盘棋吧。 那些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来搞鬼吧？所以，你只要在这里坐镇就行了，更何况若是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尝尝我的那些毒药的厉害，让他们感受一下万蚁噬心的感觉。 ”


车老笑道：“看来老李你还是没有丢掉争强好斗的心那。 ”

第三十五章 魔门的最后决斗


“人老心未老啊。 ”


药王笑道，“所以这次各门各派同聚一堂的大会，我也得去参加一下了。 ”


步凡愕然道：“李爷爷，你也是是习武之人吗？”


药王理了理雪白的胡须，笑道：“步凡你有所不知，我也算是毒门的传人，虽然我不修炼武功，但是却也算是武林中的人嘛。 ”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老李这样的人物，哪里还需要练什么功夫呢？”


车老道，“谁不知道你这药王又是毒王，连魔门的隋瑞昌也对你是忌惮三分。 ”


步凡道：“有药王爷爷去的话，我们胜算就更大了。 现在的江城，可真是一点都不太平了，就连以前那些消失不出的邪派人物，都接二连三地出现……”


于是，步凡又将冷青苹和吴信还有厉殄的事情跟两位爷爷说了一遍。 并且，还将邪派人物与国外势力勾结的事情详尽地叙述了一番。


“厉殄？”


药王大概是比较了解这人，说道：“这人倒是有点门道，他很会利用诸般的毒物来催发功力，所以他的整个人有时候都跟毒人一般，的确是有点扎手。 不过，步凡你也不用担心，以你现在的功力，对付他是绰绰有余的，因为利用毒物来逼功，虽然能使功力爆增，但是也会受到毒性的反噬，所以你只要能功力高过他太多，就能反将他的毒性逼回体内。 使他反受其害。 ”


步凡点头道：“是啊，相比之下，目前最棘手地就是那些潜伏的国外势力了，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哪些准备。 既然他们对于功夫秘籍志在必得，那么这次就肯定会有备而来，绝对不会是单单靠这几个邪派高手了。 ”


车老笑道：“步凡，这你就考虑得太多了。 这国家和国家之间的事情。 当然是留给战局长他们去应付了，若是要比消息灵通和应付手段的话。 当然是他们在行得多，需要我们配合的话，他们也会来通知我的。 不过，倒是魔门的那个赤杨，你倒是要小心点。 据说这家伙是个天生地武痴，并且将忍术和魔功融合在了一起，他估计是不会轻易错过你这个仇人和对手的。 ”


步凡道：“只要他是明着来找我就是了。 想必他这样地人，必定是自视清高，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的，所以应付起来，无非是靠各自的真本事，反而还容易应付一点。 ”


车老觉得步凡说的也有道理，况且步凡现在修为大进，便也就不再担心。 说道：“看来当务之急，还是在于从那几个邪派人物入手，看看他们的部署如何。 晚上步凡你就辛苦一点，将糖糖带上，看看能不能找出他们的行踪。 ”


“恩~”


步凡应道，“不过。 爷爷你可千万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爸妈，免得他们又瞎担心了。 ”


车老笑道：“放心吧，以前我们就是这样的，这些都是我们爷孙之间地秘密。 ”


正说着，门铃忽然响了，小区的管理人员送来了一盒子糕点以及一封信。


“是赤杨送来的。 ”


步凡拆开了信，笑道：“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赤杨约我今天晚上去城外静山的后山决战，解决掉我们之间的仇恨，若是我不去的话。 他就会采用其它必要手段逼迫我现身了。 ”


赤杨不是什么善类。 他说的必要手段，自然是要强迫步凡出来应战了。 车老道：“那好。 那爷爷晚上为你押阵，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不用怕那赤杨了，早点解决掉此事也好。 后天就是武术大会，也省得他到时候去捣乱了。 ”


步凡道：“押阵就必了，现在整个城里面都不太平，尤其是晚上，正好是那些夜行人出来活动地时候，爷爷你还是在家里面坐镇好了。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先查探周围的情况，没有什么异常的话，然后我才会上山的。 ”


“嗯，这个高级糕点的味道还不错。 “


药王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盒中的精美糕点，笑道：“这个赤杨总算还是知晓礼数地人，送的这个糕点味道可不赖。 你们两个也来尝尝看，放心好了，没有毒的。 ”


步凡和车老两人相视一笑，也拿起了一个糕点。


…………


莫宁检查的结果出来了，她在莫颜和李钰的陪同下回来的。


但是不知为何，三人回来时候的表情都有点古怪，不喜也不悲，或者说是亦喜亦悲。


步凡看着三人那古怪的表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疑惑地向李钰道：“怎么了，你们三个人的表情都好象有点奇怪啊，难道莫宁的情况没有好转么？”


“这……不是这样地。 ”


李钰也显得有点郁闷，道：“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施了什么魔法，莫宁地脑中的淤血地确都散完了，你看，这是刚才拍的片子。 ”


步凡接过片子一看，惊道：“是啊，淤血的确是全都不见了，是我昨天晚上用真气为莫宁击散的。 那现在莫宁的情况如何，能看见不？”


“还是不能。 ”


李钰摇头道，“这正是我们疑惑不解的地方，照理说导致莫宁失明的真正原因，应该是她脑部的淤血才是，但是这些淤积的血块都被你用独特的手法给弄散了，所以病根也就应该被消除了，但是莫宁仍然看不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步凡看了看莫宁，忽然伸出指头向莫宁的眼睛弹去。 想探察一下她地眼睛是否真的没有反应。 要是她能看见的话，必定会下意识地闭眼，但是步凡失望了，直到他的手指到达莫宁眼前，也不见她眨过一下眼睛。


李钰沮丧道：“不用再试了，我们先前已经在医院做过许多测试了。 医生们也觉得非常奇怪，莫宁的眼睛和脑部都完全正常了。 但是却仍然看不见东西，这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 哎。 亏我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术，现在竟然感觉束手无策了。 ”


“李钰，这可不像是真正的你那。 ”


步凡道，“你难道这么快就失去信心了？我记得你不是一个轻易就放弃地人吧。 ”


莫宁也在一旁安慰道：“是啊，李姐姐，你看我都没有失去信心。 现在我虽然还是看不见，但是起码我脑袋已经比以前清晰多了。 至少也算是有了很大的好转，我想眼睛看不见只是暂时地吧，毕竟现在淤血才散，或者需要多观察几天呢。 ”


药王看了看莫宁的情况，也是一副不解的样子，说道：“我看了这么多年的病，还是头一回没有了头绪。 先前起码我们还知道病因，能知道治疗的方向。 现在莫宁这小丫头的身体看来都正常了。 但是却还是看不见东西，这就无法让我们继续下手了。 钰儿，你们今天对莫宁做了全身检查没有？”


李钰道：“医生们也都是很奇怪，所以优先对莫宁做了最全面的检查。 但是很遗憾，他们也没能找出任何地异常情况。 ”


“能看见的地方都应该检查到了，但是人体中看不见的地方呢？”


步凡忽道。 “有因才有果。 没有病因的话，莫宁就不会这样了。 或者，我们还是忽略了什么地方，而这忽略掉的地方，也许就是莫宁的病因所在呢。 ”


“有因才有果，步凡这话说得不错。 ”


药王颔首道，“要是莫宁真的全身都正常的话，就一定不会出现这样地情况了。 所以，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没有考虑到的。 嘿，想不到这个小姑娘身上可是难题百出啊。 但是转念想想。 这也算是对我们所学的医术的一个考验吧。 ”


“看不见的东西，看不见的东西……”


李钰将步凡地话默念了好几遍。 忽然欣喜道：“对了，还有神经和心理方面，这个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呢。 亏我还在国外研究了这么久的心理学，怎么一时间就想不到这些关节地方呢。 ”


虽然现在李钰并没有得出什么实质结论，但是起码让她有了研究的方向，不再想刚才一般六神无主。 所以，她立即道：“莫宁，来，让钰姐去为你做一些心理上的测试。 ”


莫颜待李钰和莫宁走过，这才叹道：“哎，想不到妹妹竟然是这样多灾多难的，希望这次李钰能找出什么关窍出来。 这段时间，可真是麻烦两位爷爷，还有步凡你了。 ”


药王道：“说来这也算不得什么。 其实在对莫宁的治疗过程中，也是对我们医术的检验和升华，这次对于莫宁的诊治，已经将中西医各个方面的东西都用在了其中，每个人可以说都是收获不少。 ”


事实上，这次收获最大的应该是步凡，通过这次对莫宁地诊治，不仅让他有机会得到药王地指点，在中药制造上得到了迅速的提高，而且还从李钰那里学到了不少地西医知识，对中西医结合诊治上有了新的认识，进而坚定了他日后医术的研究方向。


晚饭过后，步凡依约来到了静山。


鉴于防范的必要，步凡还是带着糖糖将周围的环境仔细地查探了一番。 看来赤杨虽然是魔门中人，但是行事倒也光明正大。


步凡施展身法，很快就到了后山的那个山崖。 对于赤杨之间的决斗，步凡觉得并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却又不得不去，因为对方是个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为了逼步凡决斗，只怕他什么手段都做得出来，所以步凡只能选择将他击败。


借着月光，步凡看清楚了山崖上立着的人。


这人穿着黑色的武士服，赤着脚。 他没有佩带任何兵器，但是站在那里，浑身都在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无形杀气。 这人背对着步凡而站，就如同黑夜中耸立的山岳一般，步凡看来，这个赤杨的确是已经进入了宗师境界，比他的师弟实在是强了一筹。


“来了。 ”


赤杨转过身，展露出他那张轮廓分明却饱经风霜的面孔。


步凡不由得一惊，眼前这人看起来不过才四五十岁的样子，根本难以将他和一个至少有着六七十年龄的“老人”联系在一起。 不过真正引起步凡注意的，却是赤杨的眼睛和他的手。


他的眼睛即使在晚上，也很亮而且很凌厉，就如同一把能刺伤人的刀，可见他必定经历过许多生死搏斗，而且必定是嗜武成狂。 至于赤杨的手，步凡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布满了各种刀疤的手，刀疤或深或浅，一直延伸到手臂各处。


“你送来的糕点很好吃。 ”


步凡笑道，他觉得这样打招呼或者最好。


赤杨对步凡不为自己气势所压制而感到微微惊异，冷冷道：“要是你还想着吃的话，大概今晚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


步凡摊了摊手，笑道：“从来没有跟人决斗过，所以不知道怎么开场。 以前跟你那师弟，不过一个照面就动手了，连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不过还好，看来你并没有你师弟那样的德行，而且似乎你也不需要吸取女子的元阴之气来练功，这样一来，我连为民除害的理由都没有了。 ”


“为民除害？”


赤杨道：“这就是你们这些人的想法么？不过无论今晚你是否出全力，本人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接招吧！~”


一道劲风从赤杨的手中发出，带起凌厉的呼啸声往步凡袭去。


“刀气？”


步凡微微一惊，这才明白为何赤杨为何整个手上都是刀疤了。

第三十六章 静山的拼斗


步凡虽然修为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是也不敢小觑了赤杨掌中发出的刀气，忽地向虚空中拍出一掌。


这看似并无威力的一掌，却刚刚抵挡住了赤杨发出的凌厉刀气。


虽然早知道步凡不好对付，但是交手之后，赤杨才发现眼前这个少年的功夫之高，实在是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竟然可以不动声色地化解掉他无坚不摧的刀气。 他身经百战，但是还是首次遇到这么棘手的对手。


不过纵然如此，赤杨也不会就因此而觉得自己不如这个少年。 赤杨虽然出身魔门，但是其修为却远远超越了那些魔门的同门师兄弟，只因为他并非是故步自封之人，一旦他魔功大成的时候，他就开始向外求学，先后游历了诸多的地方和国家，就是为了寻求武术的最高境界。 正因为如此，由于他博览天下功夫，先后与许多的高手切磋、搏斗，加上他天资又高，所以才练就了一身独特的功夫。


将诡异的忍术与狂暴的魔功相融会，正是他的绝学。


所以，很快步凡就看见了一个诡异的景象。 在他面前的赤杨忽然一分为二，化成了两个人影，并且都挥着掌向步凡击了过来。 步凡一时间也不知道哪个人影是真，正要逐一击破，却又赫然发现人影由二作四，然后又很快变成了八个，将步凡团团围绕在了其中。


“果然有点门道。 ”


步凡不禁暗赞一声，这赤杨比自己先前在J国见到的忍者不知强了多少倍。 竟然能弄出这样以假乱真地虚象出来。 不过，饶是心中惊疑，步凡仍然没有慌乱，并且收掌在胸前，并不急于出手。


步凡是在等待，等待他出手的最佳时机。 虽然他分不清楚哪个才是赤杨的真身，但是他当然知道只有一个才是真正的赤杨。 所以他必须等，等真正的赤杨露出他的行迹来。


赤杨似乎也明白了步凡的企图。 看着场中静立地步凡，他冷哼道：“好，能不为幻像所惑，的确难得，不过我看你如何来破我地功法！”


说着，只见周围的八个赤杨一齐出掌，向步凡四面八方击了过去。


一时间。 劲风狂起，周围俱是赤杨的掌影，而且出乎步凡意料的，居然每个掌影都带着劲风，根本无法从声音上分辨出来哪个才是真的，由此可见赤杨的忍术实在是青出于蓝了。


步凡似乎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因为他忽然觉得赤杨似乎也在武学瓶颈上找到了突破，而且是以他自己独特地方式。 魔门的人本来是用女子元阴之气来补充自己的功力。 邪派的人讲究刺激人体潜能来激发功力，而赤杨似乎却是另劈奚径，开创了他自己的法门。


想归想，步凡的动作可却一点不慢。 当赤杨的漫天掌影轰在他立身之地的时候，赤杨赫然发现自己地手掌竟然击在了空处，因为步凡忽地就“矮”了一半。


而事实上。 看起来步凡根本就没有动，只是他的腿猛地下陷，竟然轻易地就把脚下地岩石给踏下去了，因为赤杨看似避无可避的一击竟然落在了空处，攻势顿时瓦解。


赤杨本以为步凡会凌空跃起来躲避他的掌法，然后他就顺势上扑，在空中给步凡更凌厉的一击，所以他在掌法上故意给步凡留下了空中的空隙。 谁知道步凡似乎看穿了他地企图，竟然反其道而行之，采用了这种高难度的躲避方法。 所以赤杨失了先机。 只得罢手。 以便组织另外一番攻势。


步凡看见赤杨的虚影攸地消失，笑道：“怎么。 又要换新招数么？”


赤杨一声不吭，忽地身形猛退，顷刻就融入到了夜色中，消失了踪迹。


当然，赤杨绝对不是败走了，他只是借忍术之功，隐藏了他自己的行迹。 步凡觉得这个赤杨虽然外表凶神恶煞，但是手下的稀奇古怪的功夫却是层出不穷。


不过，这样的战斗却并不好玩，而且是异常的凶险。 不过片刻，步凡就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真气涌动，凌厉的刀气从四周地黑暗中席卷而来，如同海上地狂浪。


闪避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步凡并不惊慌，因为他已经可以任意地改变真气地特性了，所以在那些刀气席卷而来的时候，他的周身都被一层散发着柔光的白色光幕所包裹了。


这光幕正是步凡将真气瞬间凝聚成实体形成的防护罩，也只有他可以随意改变真气特性的人，才能巧妙地做到这一点。


“哧哧~”地声音不断响起，赤杨的刀气不断地碰撞在步凡身体周围的防护罩上，爆射出烟花一般迷离的绚丽光华，情景实在是好看非常。 不过很显然，赤杨的算计又一次落空了。


隐伏在暗处的赤杨见自己的攻击又一次失效，第一次对战斗失去了信心，也不顾掩藏身形了，猛地从黑暗中冲出来，双掌合十，将全身功力会聚于两掌之间，向步凡疾射了过来。


呼啸之声大起，连周围树上的枝叶都不堪赤杨真气的催逼，纷纷地向两旁倾倒，如同遇到飓风一般。


交手以来，步凡一直处于防守地位，并非是他全无还手之力，只是他觉得自己并没有杀赤杨的理由，所以虽然赤杨打算以死相搏，但是步凡却并非想将赤杨击毙在此，因为赤杨并非如他师弟一般罪无可恕。


但是当步凡看见赤杨的最后一击的时候，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因为步凡也没有把握自己的真气防护罩是否能抵挡赤杨那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地一击。


所以步凡忽地敛去了周身的防护。 非常缓慢地迎着赤杨的来势，平平地推出一掌。


但是步凡这看似平淡的一掌却好象将周围所有的空气都抽空了一般，强大无匹的天地之力瞬间就汇聚到了步凡的手掌中，让步凡周围立即形成了一个真气旋涡。


当赤杨地手刀和步凡的掌劲交击在一起地时候，竟然出奇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他却感觉自己的手刀迎上了一个最坚固的无形盾牌。


但是，赤杨知道自己真的败了。 他实在无法击败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因为无论他如何提升功力。 对方都能瞬间将掌上的力道增加到跟他绝对平衡的地步。


这就是真正地武学终极么？


赤杨心中暗叹，他自己游历天下，先后研究过各国的武术，挑战过无数的武术名家，然后开创了自己独特的运功法门，本以为自己已经达到了武术的终极境界，但是现在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井底之蛙。 而眼前这个少年。 不过二十年许，就真正领悟了武术的终极境界，自己的忍术、魔功都无法撼动他分毫，只怕自己终身都无法再超越他了。


想到这里，赤杨心如死灰，猛地撤力，打算就此一死。


“扑！~”


一口鲜血从赤杨口中喷出，不过他却并没有死于步凡之手。 不过是受了点轻伤，只因为步凡感觉到赤杨忽然撤力，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所以也同时收了力道。


无论出力、收力，步凡都已经达到了随意而为地境地。


赤杨沉声道：“我赤杨技不如人，既然你不让我死。 你要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步凡无奈道：“我跟你并没有什么仇恨，我又不想杀人，为难你做什么呢？更何况，我看你好象也并没有打算为你那个师弟报仇的意思。 ”


赤杨道：“我那师弟，所作所为，实在死有余辜！我不过是想看看能轻易击败我师弟的人，究竟有多厉害，现在看来，只怕我终身都将无法超越你了。 既然我赤杨终究是落败了。 那么也就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意思了。 ”


“难道你的生命意义就是为了不断地找人比武么？”


步凡愕然道。 “但是你知道么，你这样的话。 永远都无法窥探到真正地武学终极境界。 因为人力实在是太有限的，而你一味地希望通过与人之间的战斗，来提高你自己，却没有想过，相对于天地之力来说，人力实在太渺小了……”


步凡侃侃而谈，让赤杨首次体会到了天道与人道的差距，让他似乎看见了一个新的修炼境地。 当然，至于天地之力和天地之心，就看他如何去领悟了，不过这些东西，绝不是光靠战斗就能体会来的。


“受教了。 ”


赤杨恭敬地对步凡行了一个礼，说道：“从此以后，我就会找个地方潜心修炼，希望能在我死之前堪破这武术的终极境界。 ”


步凡回了一礼，笑道：“我有一个小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


“说吧。 ”


“我希望你能解散魔门。 ”步凡说道，“因为魔门的功法实在是不融于世间。


赤杨道：“要想彻底解散魔门，根本是无法办到的事情。 不过，之所以魔门中人会以女子元阴来补充功力，无非是他们没有寻求到其他更好的练功法门。 这样吧，我会将我地练功心法传授给他们，日后他们就不用靠吸取元阴来补充功力了，也就不会太过危害世间了，至于那么冥顽不灵地人，我自己有办法处理的。 ”


赤杨如此说，自然就替步凡解决掉了一个大难题，如果解决了魔门功夫地根本弊端，魔门的贻害自然就会慢慢消除。 这可比见一个杀一个的方法要好太多了。


赤杨临走之际，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道：“你们不是要在这山上开个大会吗，你最好小心一点。 邪派有人跟我接触过，想邀请我加入他们的行列，因此我多少了解一点他们的企图。 所以现在你们的事情已经升级成了国家军方之间的事情，一旦涉及到国家利益，就没有人情可言了。 小心吧！”


听了赤杨的话，再联想到先前战局的古怪表情，步凡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觉得似乎大家都把后天的会想得太过简单了。 正如赤杨说的，涉及国家之间的利益，就没有人情可言了。


“轰隆！~”


步凡正在迟疑之间，脚下的山崖却忽然开始垮塌，将他从沉思中惊醒。


原来这山崖承受了赤杨跟步凡两人狂暴的真气，终于抵受不住，开始从中折断了。 步凡展开身法，掠向山林，消失在夜晚中。


步凡给李钰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告诉车老，已经跟赤杨交过手了，并且顺利地解决掉了两人之间的恩怨。 现在，步凡打算在城中溜达一圈，找寻一下那些邪派高手的潜伏之地。


不过，步凡终于还是失望了。 看来有了上次的教训后，这些邪派人物和他们的幕后势力都潜伏得很隐秘，而且大概都在养精蓄锐，为了应付后天的静山之会。


步凡搜索了一阵，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收获了，便决定返回学校，等到后天的时候，自己再见机行事好了。


第二天，步凡再无法去上课了，因为他要回到家中跟车老和药王商量明日的事情。 这些天来，白云等人大概是一直忙于准备这次大会，竟然一直都没有露面。


不过，当步凡回家的时候，不禁为桌子上的报纸而感到忍俊不禁，因为报纸的头条居然是“静山后山的山崖无故断裂，怀疑是遭遇忽然雷击”，下面居然还有照片，模糊地记录着当时步凡跟赤杨拼斗时候爆起的光碎，也不知道出于哪个摄影爱好者之手。

第三十七章 癔症


车老听完步凡跟赤杨的拼斗，颔首道：“恩，这样也好，相信以赤杨的手段和魄力，或者能让魔门的人一段时期内都不会出来为祸世间了。 ”


“对了，赤杨离开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要我小心一点，似乎他觉得以我现在的功力，也不能完全应付明天可能发生的事情。 ”


步凡疑惑地说道，“这本来是一个很目的很单纯、明确的会，现在看起来怎么越来越复杂了呢？”


车老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嘛，现在既然找不出其他人来问个究竟，就只有到时候见机行事了，况且这次参加的人，都不是无能之辈，就算对方想搞什么阴谋，也需要掂量掂量他们自己的实力才行。 ”


“老车说得是。 ”


药王接口道，“这次我们这么多人出马，难道反而还怕他们那些邪派的人暗中搞鬼不成？更何况就算那些国外势力都是来自军方，也自然有战局和我们军方的人去对付，我们现在穷操什么心呢。 ”


步凡听两位爷爷都如此说，心中虽然不能完全释怀，但是苦于没有理由来说服两人，也只得作罢，暗自提醒自己明天加倍小心一点，毕竟小心使得万年船嘛。


想到这里，步凡索性也就放开了，反正现在也猜不出个所以然了，不如就干脆不去想它了。


“你们两老一小，这几天究竟在商量什么重大的事情啊？”


张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笑道：“神神秘秘地，真不知道你们在干嘛，难道你们讨论的这些医术、武功，我就不能听点么？好了，准备吃早饭吧，我去叫一下小钰和小宁两人，她们两人关着门。 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呢。 ”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张华正所着。 就见李钰兴冲冲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激动道：“我终于找到了莫宁的结症所在了。 ”


李钰的疯狂举动让大家不由得吃了一惊。


药王笑道：“你这么一说，我都立即来了兴趣。 老头我行医这么多年，这次居然对莫宁的病失了头绪，你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病因，那赶紧说说吧，让我这老头也开开眼界。 ”


步凡也道：“是啊。 我也是非常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呢。 ”


“说来这事还要感谢步凡你昨天的提醒了，让我把注意力由莫宁的身体检查转向她地心理和神经的方向去。 ”


李钰笑道，“经过我多番地测试和思索，我发现莫宁的情况应该是一种叫‘癔症’的心理病症。 不过，由于这个病症是目前才开始研究的，而且表现出来的病例也相对较少，在心理咨询的门诊中，不过占据0.3%的比列。 所以才被我忽略了。 ”


“癔症？”


药王愕然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我老头子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过还有这样地病症。 ”


其实不要说药王，就算是研究过西医的步凡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癔症又称“歇斯底里症”，是在各科临床上较为常见的一类心理、神经症状。 “


李钰侃侃而谈道，“这样的病人。 往往是有着情感丰富，富于幻想，善于模仿，易受暗示，自我中心等心理特点。 这种病症是在某些心理或者一社会因素的刺激下、暗示下，突然出现短暂性精神异常或运动、感觉、神经、内脏方面的紊乱。 所以，莫宁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的，最开始地时候，她的眼睛失明是由于淤血压迫视觉神经所致，但是后来呢？后来却是她自己的视觉神经。 已经‘习惯’了失明的状态。 或者潜意识地接受了失明的概念，所以即使脑部的淤血已经散去。 她紊乱地视觉神经却也一时间无法恢复功能。 ”


药王虽然不熟悉西医的理论，但是以他行医的经验，他仍然能听明白李钰的意思。 听完后，他不禁叹道：“想不到其中的情况竟然这么复杂，看来那些外国人研究的东西，倒也并非是无稽之谈啊。 ”


相比之下，步凡对于李钰所说的心理学理论就更容易接受了。 李钰通过心理学来解释癔症的的病因，不禁让步凡刮目相看，让他赫然又有了看见一片新境界的感觉。 而事实上，对于心理学地研究，即使对于西方医学界来说，也算是一个新兴地学科，因为其中尚且有许多的疑问没有被解答。


这段时间一来，步凡通过与药王和李钰地相互讨论，让他越来越觉得医学一途，实在是博大精深，自己先前认为几千年医术沉淀的中医应该算是最系统的医学，但是后来逐渐发现，事情并非如此，因为中医也也它自身的缺陷和不足，而且也有它没有涉足的领域。


李钰所说的“癔症”，不仅让步凡接触到了一个新的医学名词，更让他看到了一个新的领域，这也更加坚定了步凡日后决心，就是要将西医和其它医学理论都融会贯通，以便更进一步完善我们的中医。 正如先前李钰所说的，中医实在是应该摆脱故步自封、吃老本的状态。


步凡饶有兴趣地说道：“既然你已经判断出来莫宁是被癔症所影响，那你打算如何治疗呢？”


李钰严肃地说道：“现在只是初步判断是癔症而已，因为心理和神经上的疾病是不能轻易下结论的，所以我打算带莫宁去一趟北京，去我先前的导师那里一趟，他们有国际上比较权威的心理研究所，希望能对莫宁的情况做一个准确点的诊断。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这种症状可由心理暗示而产生，亦可通过心理暗示而使之消失。 只要我们检验出其中地问题所在，自然有办法恢复的。 ”


步凡点头道：“恩，你们去一趟北京也好，莫宁的治疗毕竟是耽搁不得的了，以她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好是能在年前治疗好。 让她早日到学校去做一个正常的学生，然后准备参加高考。 对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呢？”


李钰道：“自然是越快越好，现在既然已经初步判断是这种病症，就应该早点确诊，并且能及时地治疗。 所以我打算让莫宁和她姐姐、妈妈商量一下，然后尽早决定去北京的行程。 ”


“北京？去北京不是要花很多钱？”


莫宁这刻从房间里面摸了出来，听见了李钰地话后，神色黯然道：“为了给我治病。 已经花费了姐姐和妈妈很多钱了，这次要是去北京的话，不是还要花更多地钱么？”


李钰笑道：“莫宁你就不要担心钱的问题了，一来那个研究所的人都是熟人了，不会要太多的医疗费用的。 而且，如果缺少钱的话，可以跟你步凡哥哥借啊，以后等你赚了钱。 再还他不就成了。 ”


步凡这时候也只能“大方”一回了，安慰莫宁道：“是啊，你钰姐姐说得没错，钱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关键是先治好你地病。 毕竟钱这东西，以后你能赚的。 但是眼睛却不能耽搁。 ”


“我只想知道我这早饭要耽搁到什么时候？”


张华佯怒道，“你们不会是想午饭和早饭一起来吧？还有莫宁，你不要一天都担心钱的问题，阿姨会全力支持你的，你就放心去北京吧。 ”


…………


下午的时候，车老已经开始在整理他的毕生武术心得了。 看来对于明天的“武术大会”，他是十分看重的，而且也真正希望中华武术地历史能够因此而改写。


先是各派之间屏弃成见，在一起共同切磋、商讨武术，以便彼此能够取长补短。 更上一层楼；再次。 最令人瞩目的就是军方势力的正式参与，这意味着中华武术将会被系统地吸纳然后被充分研究。 在将来的世界得到更长足的发展。


“步凡，你要不要也先写点东西？”


车老笑道，将手中的毛笔递给了步凡，“免得明天轮到你说话地时候，你倒没有了主张。 我怕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会把一些武功精要遗漏了。 ”


步凡道：“我这点功夫，不都是爷爷你教的么？对了，还有丁丰交出来的那套八卦掌法，也应该是时候传出去了，也算是丁丰对八卦门和中华武术的贡献了。 至于我嘛，我的那些心得体会，我会到时候会如数说出来给大家分享的，不过，有的东西实在已经超越了语言所能表达的范围了，非得去亲身体会，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


车老道：“那些不能靠言语叙述的，你就尽可能地描述一下了，不过最关键地是把你地实际点的招数和练功心法记录下来。 到时候我们爷孙俩个，也好在其他人面前风光一把，虽然我们无门无派地，但是我们的功夫可不比他们学得少。 这样一来，我看那些好还想藏私的人面子怎么挂得住，再怎么他们也不能输给我们两个无门无派的人吧？”


“爷爷你这想法是不错，不过有的人，只怕面子实在是厚得可以。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心存私念的人，整日都被私心所累，武功修为也好不到哪里去。 ”


步凡说着，又将先前冷青苹交给自己的《玄天刺血术》放在了车老面前，道：“都说正道的人光明磊落，明天见过就知道了。 不过，这本书可是邪派的人交给我的，她就是为了不让这秘籍落到国外势力手中，所以才交给我处理的。 如果有可能，明天我想一并交出去的。 ”


车老并没有对邪派的功夫产生什么条件性的排斥，接过一看，说道：“这的的确确是邪派的练功法门，想不到她一个女子倒是如此深明大义，实在是难得啊。 只是，邪派的功夫，实在有点诡异，步凡你是如何看待呢？”


步凡道：“我也知道邪派的功夫逆天而行，实在是有不可取之处。 但是，邪派提升功力的法门，却是实在有值得我们研究的地方，若是我们能想办法解决掉这个练功法门的弊端，也就自然可以将之运用起来。 ”


“有这可能吗？”


车老疑惑地问道，“邪派传承了上千年，其中不乏能人异士，也不能解决掉他们这个功法的弊端啊！”


步凡道：“这大概还是跟武术的门户之见有关系，毕竟那些邪派高人始终无法接触到太多的正派练功法门，自然无法对照研究，也就无法解决掉他们的功法缺陷了。 但是现在，我们不仅可以参考正派的练功心法，还可以借助科学理论，并非没有解决掉这个弊端的可能。 更何况，赤杨不是就解决掉他们魔门心法的后遗症了么。 ”


车老点头道：“是啊，现在的情形不一样了。 对于中华武术的发展，似乎又有了新的观念了。 虽然现在我们世代相传的功夫流失很大，但是现在大家总算还是齐心协力，走到了一起，那么仍然有机会将武术发扬光大。 而且，有了军方的人力、财力支持，功夫也可以进行更系统和科学的研究。 武术的发展，也许会进入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


“好吧，那我也把我知道的东西都全部写出来吧。 ”


步凡笑着将车老的毛笔握在了手中，不解地问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用毛笔来做记录啊？”


车老笑了笑，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不也还在用武功么？功夫，比毛笔更久远啊。 ”

第三十八章 最后的武术大会


“铛铛~！”


几声悠扬、空灵的钟声从静山上的书麓禅院门外传来。


静山今日的清晨，显得安静又喧嚣。


安静，是因为静山今日已经完全戒严，所以看不到平常的那些游玩的人了；而热闹，却是因为静山上今天来了一些样貌、打扮都有点奇怪的人，道士、和尚、尼姑、三教九流的，应有尽有。 而这些人，此刻正走在上山的石阶上。


步凡这刻也在上山的人群之中，他看了看周围的树林，知道其中隐伏了不知多少的军方的士兵，以至于步凡也不清楚，究竟那些国外的势力要如何才能突围进来。


当然，步凡不用担心现在就会有什么情况，因为现在这个大概是武林历史上最后的“武术大会”还没有正式开呢。


不过，无论怎么看来，这个武术大会都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就光说这些参会人衣着吧，可谓是古今集合。 有穿长大褂的，有穿中山服的，还有穿现代休闲服的，总之，看起来倒是五花八门的。


众人鱼贯而入，在相继来到了禅院里面的那个最大的会议室。 这个环境清幽，设施齐全的会议室，本是用作当地大人物召开一些非常重要的会议的，现在让给了这些武林人士，也算是高层对于这个武术大会的重视了。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如此。 参加这次聚会的武林人士，刚刚凑够了一百零八位。 而其中，少林寺地和尚就占据了二十个席位，分别是善云方丈、白云大师和十八罗汉，他们都象征着目前少林武术的最高境界。 不过，也可以看出，其他门派连同独来独往的武术人士。 却不过区区的八十几人，可见中华武术倒退得厉害。 实在是到了存亡危机的时候了。


另外，还有三个身份特殊的人参与了此会。 这三人都是军方的人物，除了战局，其余两人都是军方地少将级别的人物。 三人表现得都很冷静，似乎一切都在他们地控制之中。


尽管车老和步凡的功夫都是少有人匹敌，但是由于两人无门无派的，所以也只能坐在了末尾的几排位置上。


看得出来。 周围的人都显得很兴奋，车老不住地含笑跟周围的人打着招呼，因为很多人都是熟面孔，有的甚至更是几十年地好友了。 对于这次大会，都表现得很关切，似乎完全已经将门户之见屏弃了。


“各位武林同道，请安静一下。 ”


善云方丈并没有用麦克风，但是声音听起来依然很雄浑。 并且将会议室中其它嘈杂声音都给压了下去。 善云见众人都噤了声，接着说道：“这次，我们召开这个武术大会，是为了合力解决目前我们大家都面临的问题。 一是武术日后的发展问题，二是大家所面临的武学瓶颈的问题。 之前，我和各位接触的时候。 就与大家阐明了少林的宗旨，绝对不会藏私，所以也希望各位都能拿出一点诚意出来。 只要各位有什么疑惑或者需要，我们少林寺都会给予全力支持，解决你们的问题。 这些，都是我们少林寺整理出来地武术典籍。 ”


说话之间，几个罗汉就已经将几本厚厚的书放在了主席台上。


善云指着这些书说道：“说来也是惭愧，我们少林寺的武学本来是以博大精深为荣，但是现在各位都看到了，我们所遗留下来的功夫。 也就是这些了。 ”


大家都知道善云方丈所说的是实情。 这也是其它门派所面临的问题，所以众人都不免唏嘘感叹。


善云见时机也差不多了。 便将话题转向重点，说道：“其它地，老衲也就不多说了。 各位既然知道了今天的主要目的，我们不妨先坦诚相见，将各位的典籍或者心得与大家共同分享。 凡是有典籍的，就请交上主席台吧。 ”


整个会议室中忽然静了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是都还在怀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自己怀中祖先传了千百年的武功典籍就这么交出去。


步凡心道，看来这些人始终都是老顽固，都到这个时候了，仍然还在犹豫不决。 念头刚起，就听见旁边车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既然善云方丈都这么说了，大家自然应该齐心协力才是。 我虽然是武技低微，但是也打算把手底的这点东西拿出来与各位分享一下。 ”


说着，就见车老一扬手，几张纸就旋转着缓缓向主席台上飞去。


谁都知道宣纸极其柔软，但是在空中飞行得却是异常的平展，显然是灌注了车老的真气。 要将宣纸旋转着平飞几丈距离，已经是极不容易地事情了，更难得地是这纸张飞的速度并不快，就更显得车老地真气的强横了。


于是，周围的人对车老的认识立即就有了改观，因为在场的在诸人之中，能达到这一手的，的确是寥寥无几。


那几张宣纸依次叠在了主席台上，善云方丈笑道：“有劳车居士了。 ”


说着，善云方丈吩咐旁边那个作记录的和尚，清楚记录下车老交上来的武功心法等。


步凡见爷爷已经交了出去，便朗声说道：“我这里有一本八卦门的八卦掌，是八卦门唯一的传人兼掌门丁丰托我转交上来的。 不过，他们门派的内功心法已经失传。 先前，他年少的时候，曾经向其他门派求助，希望其他门派能屏弃门户之见，让他重震八卦门，但是他被很多人拒绝了，最后他为生活所迫，不得不沦落为了强盗。 ”


说着，步凡一挥手。 那本八卦掌法已经平平地飞了出去，轻轻地落在了主席台上。 其他人在才明白，为何这个年青人有资格参与这个会，事实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步凡接着说道：“我这里还有一本邪派的功夫——《玄天刺血术》。 ”


说到这里，步凡故意顿了一顿，想看看这些人地反应。


果然，有的人已经开始表现出邪门功夫的不满了。 说这些功夫不过是下三流的东西，根本不应该记录在册。 完全没有必要编载进册，有的更提议应该毁灭掉这本书。


步凡沉声道：“既然大家想要有所突破，就应该放开眼界才是，无论邪派还是魔门的功夫，他们都有自身的优劣之处，如果我们能取长补短，未必就不会有新地发现或者突破。 况且。 据我所知，国外的一些势力对邪派功夫地兴趣，似乎尤在正派功夫之上。 ”


说着，步凡如法炮制，将这本书也用真气“送”到了主席台。 步凡道：“要是两位将军不接受这本书的话，我可以另行处理，不劳大家费心。 ”


事实上，步凡对于这些有着深刻门户成见的武林人士。 并没有什么好感。


战局长旁边的那个中年军官发话道：“这位小兄弟说得不错，无论什么功夫，总算是武林一脉，取长补短，才是应该采取的态度，这本书。 我们军方非常重视。 ”


可以在短时间得到突破的功夫，军方如何会不重视呢。


其他人见军方的人已经吭声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坚持，只得作罢。


前排地白云大师笑道：“我跟魔门的人和邪派的人都交过手，我不得不承认，他们实在都是有惊人实力的人物，这次步凡能将邪派的功夫献出来，对我们应该是很有好处才是，起码我们又多了一项研究的对象。 对了，步凡。 先前我见你好象领悟了解决武学瓶颈的法门。 不知道你有没有打算将这法门公诸一众呢？”


白云的话，立即掀起了一番议论地波浪。 很都人都惊疑地看着步凡，实在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年纪青青的人物，竟然能突破武学修为的瓶颈，达到传说中的天人合一的境地。 但是，他们也都很清楚，白云大师是什么身份，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开起玩笑来。


步凡当然明白这些人的想法，朗声道：“不错，我得到了点启发，偶然间领悟了那个法门。 这上面，就记录着我地修炼心得，还有我领悟来的各种法门。 ”


在众人不肯置信的眼光中，步凡手中的那张纸，竟然平平地，没有旋转地像主席台移动去。 看起来，步凡的这一手似乎已经脱离了实际，就跟变魔术一般，但是在场的都是识货的人，自然知道这一手是如何的困难，几乎没有人敢怀疑步凡真的达到了天人境界。


不仅如此，就连战局身前的那两个将军也露出了惊骇地目光。


善云见时机成熟了，笑道：“既然已经有人领悟了武学地终极境界，那么将中华功夫发扬广大，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不知道各位还在犹豫什么，只要大家能够坦诚相见，自然也能分享到其它门派地心法了。 ”


所有的人都或先或后地将自己的功夫心得或者秘籍交了出来，现在其他门派的功夫吸引力已经不是很大了，关键是他们看到了梦寐以求的武学终极境界，而且这个法门就摆在主席台上，所以他们自然也要表现出他们的诚意来。


步凡心道，这么有赚头的买卖，这些人都还要犹豫半天，也难怪中华功夫会萧条到这个地步了。


过了好一阵，总算是将这些五花八门的功夫统计、收录完毕。


一切过程，总有点滑稽的感觉。 步凡看着这一切，真的有点后悔自己来了，早知道就让爷爷把自己的那些东西送过来便是。


接下来，就是如同搞学术交流会一般，是各个门派之间的人进行武学上的探讨，居然还进行的像模像样的。 而同时，善云就安排人在旁边做记录，记录各位对于武学的见解和认识，还有他们多年的修炼心得。 看来这些经验性质的东西，军方也打算要记录在册。


由于先前步凡露了那么一手，很多人对他的态度就大为改观了，“不耻下问”地向步凡讨论一些经验性的问题，步凡对这些兄、长辈的问题，都一一进行了回答。


或者是跟军人出身有关吧，步凡看见那两个将军总是如同山一般屹立在那里，动也不动，神情冷峻无比，而战局大概也受了影响，神情也显得很冷静。


中午的时候，记录和收录工作已经差不多完结了。 当然，这并不排除有的人刻意藏私了，但是这些人并不能影响大局，心胸狭窄的人，往往也无法练就高深的武功。


这时，那个少将终于开口了。 他先说了几句感谢在场众人的话，无非是说今天来的这些人深明大义，为中华武术的发展和军队实力的提高，做出了什么巨大的贡献之类的。


最后，这位将军话音一转，说道：“鉴于军队的训练迫切需要加强，所以我诚心‘邀请’各位都来军队做教官，我们必定提供最优异的待遇。 ”


这位将军把“邀请”两个字的声音说得特别重，以致于在场的众人都听出来了这其中的猫腻。


有人忽然冷笑道：“善云方丈，我们见你德高望重，少林又是我们敬重的门派，所以才来赴这个聚会。 没想到，你竟然跟军方的人勾结，存心想将武林同道的功夫、秘籍骗到手，然后再赶尽杀绝，亏你还是出家人，想不到心肠竟然如此的歹毒！”


说话的是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正是武当的穆道人。


步凡心中大感不妥，觉得少林寺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引犯众怒。 只是，这个聚会本来就是由少林发起，若是不是他们跟军方的人有勾结，这个将军又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第三十九章 涅盘（重获新生的结局）


善云的脸色也顷刻就变了，对那将军说道：“杜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姓杜的将军脸色不变，古井不波，冷冷地说道：“这是上头的命令。 现在国外势力已经逐渐在探寻中华武术的奥秘，想用做生化研究，你们这些人，也赫然在他们的监视之中。 这段时间以来，要不是我们暗中保护，只怕你们的家人，或者你们自己，都遭遇了威胁。 当然，我们没有保护你们一辈子的义务，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请你们去军中担任教官，这样就能充分保证你们的安全了，而且无论对你们还是对国家，都是有好处的。 所以，于公于私，这个提议是对你们来说，应该是最好的。 ”


白云大师忽然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这么说来，杜将军是铁定要把我们都软禁在军队中了？”


所谓做教官，不过是名义上的事情，即使做了教官，也仍然失去了人生自由。 不过，这个还算他们比较“仁慈”了，并没有打算将这批人给秘秘密处理了。


步凡这才明白为何自己上次看到战局的眼神有点古怪，大概他早就得到这个指令了，只是却不得不严守军令而已。 步凡心道，这可真是跟以前的皇帝招安武林人士似乎差不多，不过这次多少带有点强迫性质。


步凡并不急着说话，却听见那个杜将军说道：“白云大师，你也为国家出过很多的力。 以后你地主要任务就是在军队教授武功了，危险的任务就不用你操劳了，毕竟你年纪大了，也该好好修养了，以后的事情，可以交你的日后的那些徒弟去完成。 放心，这不算什么软禁。 因为软禁是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的。 ”


忽然，步凡看见白云动了。 白云地脾气一向很火暴。 所以现在遭遇欺骗，他知道去理论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于是选择了最实际地办法，打算出手制服这个杜将军再说。


人影一闪，白云当先向杜将军出手了。


“砰！~”


一声劲气的交击声在会议室内响起。 白云的擒拿手可以说是无人能出其右，本来他以为能手到擒来，但是今天却失算了。 因为他发现这位杜将军竟然也是有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就算比他差那么点，但是也不会太多。


白云大师终于明白，原来军方其实早就对功夫在进行研究了，只不过这次，是他们结合内忧外患的形势，设计得最完美的一个圈套。 因为学武之人大多都硬气，光靠逼迫是难以就范的。 所以为了得到这些宝贵地秘籍和修炼心得，他们终于布了这么一个巧妙的局。


另外一位将挥了挥手，整个会议室外面立即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然后就看见无数的荷枪实弹的士兵将整个会议室给包围了起来。


虽然在座的都是高手，但是高手也始终无法跟枪弹抗衡。


杜将军道：“白云大师，你不用再有什么其他想法了。 反正在少林寺你也是修炼。 在军区你仍然是可以修炼，这不都是一样么。 而且，还有这么多的武林同道与你切磋，何乐而不为？我们也不想这样，但这却是形势所逼那，如果我们不这样，就很难保证中华武术的秘密不落入国外势力地手上。 况且你们这些人仔细想想看，为什么武术会倒退到现在这个地步，因为在你们的手中，武术根本就不能得到什么好的发展空间。 而且。 证明你们修炼的方法也是非常的落后。 不过经过我们入手后，结合科技的力量。 功夫必定会真正发展起来地。 要是你们真的识大体的话，就应该真诚跟我们合作才是。 另外，我可以告诉你，即使你制住了我，那也是枉然。 ”


“阿弥陀佛。 ”


善云高宣一声佛号，说道：“杜将军你现在用这么多枪口对着我们，是商量还是强迫呢，怕是后者居多吧。 只是，这都怪善云心思不周，害了众位武林同道啊。 ”


步凡低声对车老道：“爷爷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跟着去军队住一辈子么？”


车老道：“我现在一大把年纪了，跟着他们去也无所谓，反正谅他们也不会如何折磨我们的。 不过你，要是也跟着我们去的话，总不能把一生的光阴都陷进去吧？不过，你先不要冲动，我们静观其变吧。 ”


步凡拍了拍口袋，心道：“幸好今天把糖糖带了来，不然的话，就算要逃跑也必然会困难许多。 只是，这些人必定会查到自己家中的情况，即使自己逃跑了，难免家人受到牵连，这可真是左右为难啊。 ”


正在这时候，忽然一个士兵将一份报告递到了杜将军手上，杜将军见后立即脸色大变，手中的拳头更是捏得“咕咕~”作响。


然后，就见他与战局和另外一位将军退在了外面的院子，似乎正在激烈地商议着什么。


步凡心想，看来他们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情了。


果然，过了一会后，战局和那两位将军走进来地时候，面色就有点难看了。


然后，步凡跟白云两人就被他们三人带到另外一个房间，而其他人依旧处于军队地包围之中。


由于战局跟步凡和白云的关系不错，所以他最先开口了，歉然地说道：“刚才地事情，实在抱歉，但是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另外，撇开刚才的不愉快，我们现在需要你们两人真诚的帮助。 ”


白云的气显然还没有消，淡然地说道：“两位将军也算是高手了，就算出了什么事情。 又哪里用得着我们呢。 ”


步凡也道：“利用完的我们地时候，就用枪口对着我们，需要我们的时候，就立即变一副嘴脸。 战局长，我们也不是头一回打交道了，我只想知道，我能不能回家或者继续学习。 ”


战局一副无奈地样子。 道：“你要继续学习，继续修炼都没有问题。 不过想要长期回家的话，却不是我能做得了主，即使两位将军，他们也不能现在就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不过，现在事态紧急，直接关系到你们家人的安危，所以希望你听我说完后再作决定。 ”


于是。 战局将刚才的突发事件原原本本告诉了步凡和白云大师。


就在十一点三十分的时候，战局他们得到可靠地消息，国外势力聘请的雇佣军团已经成功地在市政府地下地下水道沿线安装了威力十分强大的新型炸弹，若是一旦引爆，不要说整个市政府大楼会灰飞湮灭，而且江城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部分要被摧毁。


很显然，步凡和白云都立即明白了这些人的目的，因为这恰巧可以解释那些国外势力为何一直没有动静。 实际上，他们避开了防守森严的静山，采取了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威胁。 所以，白云大师沉声道：“那些人地目的，也跟你们一样吧，想要今天的这些功夫秘籍？”


见杜将军点了点头。 白云继续道：“我们可以配合你们的行动，但是，如果这次行动成功的话，你能不能给今天来的这些人自由呢？如果军方真的需要教官的话，我和师兄都愿意留在军区中，甚至一步都不离开，只要你能保证其他地人的自由，如何？”


“对不起，我不能给你明确答复，因为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


杜将军诚恳地说道。 “你的提议我会向上头汇报的。 但是行动却必须马上展开，因为现在我们只有两个小时零二十分钟。 所以。 请你们早点下决定。 ”


这个时候，显然已经不合适再谈论条件了，想起家人的安危，步凡冷冷道：“无论要如何做，我答应你，至于我们的帐，后面再算吧。 ”


“那好，我们立即部署计划……”


…………


市政府大楼就在眼前。


这里是临时地指挥部，步凡与白云连同其他几位高手，正在市政府对面的大楼上，注视着下面的情况。 完全看得出来，现在政府大楼周围有许多的便衣，而且军警也开始出动了，但是他们都表现得很镇定，似乎只是在履行着类似迎接某国大领导这样的任务。


战局神色有点严峻，担忧道：“这些人看来都是职业军人，有干扰我们查探信号的装置，很难把握到他们的具体位置，而且关键是一旦我们暴露了反击的目的，他们就会引爆地下的炸弹，那时候造成地损失就无法估量了。 ”


杜将军地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但是神情中已经显露出少有的慌乱了。


“只是要知道他们地位置行踪么？这还不简单。 ”


步凡道，“战局你难道忘记了上次保护席尔瓦的事情么？”


“对了，快把你的那个老鼠叫出来啊。 ”


战局急急地说道，“赶紧把那些人找出来。 ”


步凡将糖糖从兜里掏了出来，说道：“要找出那些有火器和那些邪派的人，大概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关键是你们有把握拆除炸弹么？要是一个关节出现问题，对方引爆了炸弹的话，后果实在不堪设想啊。 ”


此刻糖糖一闪，已经从窗口跃了出去。


杜将军说道：“拆除不是没有可能，关键是一旦对方发现我们的企图，就有麻烦了。 因为炸弹一旦启动后，就根本无法拆除了，他们的炸弹必定最先进的玩意儿，根本不会有足够的时间留给拆炸弹的专家的。 ”


“但是那些雇佣兵是不会擅自引爆炸弹的。 ”


步凡道，“他们必定会服从主人的命令，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从他们的主人下手。 ”


“你有什么想法，赶快说来听听。 ”


战局道。 “这个时候了，我们就暂时抛开刚才的那些不愉快地事情吧。 ”


步凡道：“我们也不是那么不识大体的人。 我的意思，既然他们要我们带上东西在城外的谰江大桥上交易，那么他们必定就会在那附近出现。 所以，我让糖糖先找出政府大楼附近的雇佣兵的行踪，逐一进行严密监视，然后再立即搜寻他们头目的下落。 相信他们是不会注意一个小老鼠地。 所以，我们成功的可能性应该很大。 ”


“不错。 ”


战局点头道。 “他们很多都是职业军人，自然知道反追踪地办法，而且也料定我们不敢冒险。 不过，只怕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竟然会用老鼠去追寻目标。 ”


“找到目标，这只是成功了一步。 ”


步凡道，“关键是我们如何能不动声色地干掉他们的头目。 或者将他们一网打尽。 只要那些雇佣兵接不到命令，我才不相信他们敢贸然地引爆。 ”


战局道：“这点你不用担心，他们都是职业军人，只会忠实执行命令的。 所以，最主要的是如何能一击即中，将那些人全部歼灭，让他们根本没有发步命令的机会。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 我们同时会安排狙击手待命，一旦出现问题，立即歼灭掉那些雇佣兵。 现在，他们已经不在暗处了，我们把握了他们的行迹，那么威胁力也就减少很多了。 ”


步凡冷冷道：“旧仇新恨。 正好一起来了结了，反正我正好要为朋友报仇呢。 等下发现敌踪后，就由战局你来指挥吧，只要找准了目标，我保证比狙击手更准确地为你击中目标，而且绝不留活口。 ”


战局点了点头，步凡的厉害他是很清楚地。


一会后，糖糖回到了这里，于是那些自认为掩饰得极好的国外雇佣兵的行迹全部暴露无遗，狙击手和地面的军警将他们逐一地包围了起来。 只等命令一下。 就立即对他们进行歼灭。 当然，条件是步凡他们必须全歼城外的敌人。


杜将军留下了先前跟他一起的那位将军在这里主持大局。 而他却和战局带领步凡、白云大师等人火速赶往城外。


一出了城，步凡和战局就带着糖糖就乘车分了道，先一步赶往了澜江大桥，打算在附近先搜查出那些主事人的踪迹。 而战局和杜将军等一干人，就浩浩荡荡地“装模做样”赶往谰江大桥，做出一副去交易的样子。


步凡跟战局两人小心翼翼地进发，避开了所有可能是敌人耳目或者岗哨地地方，最后潜伏在谰江大桥附近的一个山头上。


“糖糖，这次就全看你的了。 ”步凡将糖糖放了出来，第一次这么慎重地说道。


糖糖“吱吱”了两声，突地一闪，就消失在了树林中。


虽然明知道不会有结果，战局仍然不时地用高倍望远镜四处观望，希望能碰到敌人的影子，但是他当然不会有所收获，因为对方并不是白痴。 步凡低声道：“战局，把望远镜放下来吧，不会有什么发现的。 ”


战局叹了一声，但是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道：“我也是知道不会有什么收获地，但是也想碰碰运气嘛，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江城的存亡，我的家人也在城中啊，我也不想他们有事。 ”


“那你通知他们转移吧，反正你们都比我们有办法，可以先安排他们离开。 ”


步凡道，“我虽然功夫不错，但是论手段来说，比你们可差得太远了。 ”


战局道：“现在所有的力量都应该用在对付这些恐怖份子上面，而不是用在私人的事情。 步凡，你别怪我，这次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以前你帮了我那么多的忙，现在我这么做，也的确是恩将仇报了。 不过，杜将军对你实在是很‘看中’，估计是不肯放你回家了。 ”


步凡叹道：“过了眼前这关口再说吧。 现在，我只想家中的人不会有事，其它的我现在倒没有功夫去想了 。 ”


两人守侯了一会，却觉得时间似乎过了很久。 而事实上，离那些国外势力指定地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终于，糖糖欢快地跳了回来，落在了步凡地手上。


步凡看了看糖糖的动作，欣喜道：“好了，总算找到他们地行踪了。 战局。 我们去看看，他们就在前面那个山头。 只要我们靠得不太近，他们是发现不了我们的。 ”


“小心驶得万年船。 ”


战局道，“把这套迷彩服穿上吧，有利于你掩蔽身形。 ”


步凡本想说，我看不见他们，他们就必然看不见我，但是转念一想。 实在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也就不拒绝战局的好意，将那花花绿绿的迷彩服穿在了身上。


两人悄悄地摸了过去，步凡忽然道：“不要再走了，这里刚刚到对方的感知范围以外，再走地话，就有可能被他们发现了。 好了，按照这个方向。 你用望远镜去看看，能看到他们的。 ”


战局按照步凡所指地方向望了去，果然，他立即发现了潜伏在树林中的那群人，而最让他啼笑皆非的是那些人居然也穿着迷彩服。


步凡道：“看见了么？”


战局点了点头，说道：“其中有两三个都上国际上出名的恐怖份子。 还有的人就不怎么认识了，嘿，那两个泰国人好象也在里面呢。 ”


步凡道：“那两个泰国人，我这次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不过，先还是要想办法干掉他们的头目才行，对了，究竟哪个才是他们地头目啊？会不会是左边那个，鼻子特别高，看起来很阴的外国人。 ”


“你……这么远都能看见，你还是人不是人？”


战局惊骇道。 “你这眼睛可比我的望远镜厉害多了。 我估计也是那人。 不过现在没有办法肯定，再观察一下。 自然就知道结果了，毕竟谁都头目，谁是发号施令的人，看看就清楚了。 ”


“果然是他。 ”


过了一会后，战局肯定地回答道，“现在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在监视，所以从其他人的态度来看，那个人必定是他们的头目了。 ”


说完，战局立即通知了杜将军，并且请示他该如何动作。


“杜将军带的人已经向那边包围了过去，另外一队人正向桥头进发，给他们做做样子。 ”


战局道，“等下一旦行动，你的任务最重要，因为你必须击杀掉那个头目，而且必须是一击即中，这样那些人必定会产生一阵骚乱，而我们就趁这时候将其余人全部歼灭。 对方总共二十八人，一个也不能让他们漏网。 ”


步凡点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失手地，倒是你们的那些狙击手，让他们别放空了枪吧。 ”


离预定时间还有三十分钟的时候，杜将军终于将包围圈布置妥当，而那群人这刻也正准备动身，去桥头预先约定的地点进行交易。


忽然，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当先的那个人就浑身一软，瘫倒在地，而他手中地那口箱子也掉了在了地上。


剩余的二十八人立即慌乱了起来，就当他们还没弄清楚什么事情的时候，周围响起了沉闷的枪声，除了几个会功夫的高手闪避得快，其余的人纷纷毙命。


步凡当先施展身法，截住了那两个想逃逸的泰国人，而白云等人自然是对上了其余的人，诸如吴信和厉殄等。


那两个泰国人见面前的人是步凡，也就懒得客套了，他们知道步凡的厉害，为了抢夺逃跑地机会，他们招呼也不用打了，立即就拿出了毒蛇，吞入口中，使出他们惯用地伎俩。


不过此刻的步凡比起上次地时候，修为上可以说是有天壤之别了。 尽管那两人的功力狂暴无比，但是在步凡看来，无论他们的功力有多厉害，步凡始终能遇强更强，将他们两人的气焰压在下面。


此刻步凡也只想节省时间，所以下手全不留力，首次猛烈地将天地之力源源不绝地吸入体内，然后宣泄在两个泰国人身上。


拳来腿往，三人全是以快打快。 但是每招都是凶险无比。


周围的树木不甘三人地功力催逼，纷纷爆裂四散，形成一股奇异的旋涡。 步凡连连下重手，让两个泰国人节节败退，全无还手之力。 而后，步凡忽地将真气凝实，化做一把雪白的刀。 猛地向两人劈去。


“锵锵~”


两人尖锐的响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然后步凡收了手。 立在一旁，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两个泰国人。


这时候两人本来有了逃跑的机会，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动，鲜血分别从他们的鼻子、眼睛、耳朵各个地方渗出。 步凡无坚不催的真气加上反噬地蛇毒，两人再没有活命的可能了，轰然地倒在了地上。


而后，步凡又赶去援手。 于是，合力之下，吴信和厉殄等也纷纷毙命，无一人逃脱。


杜将军满意地笑道：“多谢各位援手了，这次看来必定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


说着，他打开了对方头目落在地上地黑色皮箱，这时候，他的脸色立即变得非常难看了。 说道：“我们还是低估他了。 炸弹已经启动。 他们真是太狡猾了，竟然提前启动了炸弹，要是我们肯交出东西，他们或者就会关闭爆炸装置。 ”


步凡急道：“那现在怎么办，快想办法把这鬼东西关闭掉啊。 ”


杜将军颓然道：“不可能了，根本没有时间破译他们的密码了。 现在就算那些雇佣兵接不到命令，十三分钟后，炸弹就会爆炸，没有机会了。 ”


步凡沉声道：“那你赶紧统治城里的专家拆除炸弹。 ”


“来不及了，时间上根本不够。 ”杜将军也是急切无比。


“那你赶紧通知城里的人，不要阻止我的行动，我会把炸弹带走！”


步凡说道，不再理会他们，猛地施展身法，竟然如同凌空虚渡一般向江城的方向飞去。 是地。 就如同大鸟一般。 或者比鸟更快。


不过十分钟而已，步凡已经赶到了市政大楼面前。 他根本不理会所有人的想法。 猛地运力向地上劈去，在他的真气之下，那些坚固的混凝土如同豆腐一般被切割开。


终于他看见了地面下的那个起码有一个立方大小的方形炸弹，此刻真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 步凡猛地将这个千余斤的东西举在了头顶，然后凌空一跃，向大楼上方掠去。


不过几个起落，步凡已经借力到了楼顶，而此刻地时间不过剩余三十秒了。


这时候已经没有地方给步凡借力了，但是这时候他却聚集到了最强大的力量——天地之力。 脚下无风自起，千余斤的东西很快如同纸片一般，跟随步凡一起向天空飘了去。


很多都人都看见了这诡异而惊骇的一幕，看着一个少年举着一个奇怪的大箱子飞上了天空。


然后，步凡和箱子越来越小，很快就消失在了明朗的天空中。


“轰隆！~”


一声巨大地雷鸣声从天空中响起，几乎所有人的耳朵都差点被震聋，同时一道比太阳更猛烈的亮光从上空四射开，刺得人眼睛生疼。


“阿弥陀佛！~”


在城外山头的白云大师双掌合十，庄严地宣了一声佛号。


杜将军和战局也看见了刚才的一幕，木然地望着天空，都知道步凡完了，没有人能承受那么惊人的爆炸力。


绝对没有人。


※ ※ ※ ※ ※


二年后。


江城的人，大概都已经淡漠了两年前发生的那桩离奇的事情。 虽然当时一度成为了全国最震惊的新闻，有地说是恐怖份子搞地爆炸，有的说是新型实验，有地说是UFO，有的说是超人事件……


但是，在就在这个小家庭中，所有成员都在分享着一种新生命的喜悦。


“生了，生了，一共是十只！”


一个清脆的孩童声音道，“点点真棒，竟然生了十只。 糖糖，你居然做爸爸了！”


“行了，步琪，你离这些小宝宝远点，糖糖可是最不放心你呢。 你小时候，居然要把糖糖当作糖来吃呢。 ”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响起，然后道：“糖糖都回来了，步凡怎么还不回来呢。 先前他不是说在外面呆一段时间就回来么？到底去搞什么去了，有了女朋友也不能不回家啊。 我们还说换个大房子呢，就怕搬家了他又找不到路……”


“嘘~，儿子现在的名字叫什么‘布朗’来着，不叫以前那名字了，改了个洋名了。 以前的名字害得他两年回不了家，以后千万别提了。 ”


“在家里提提都不成么？何况现在我们儿子的照片你也看到了，变得又高又帅气，跟以前那个矮矮的、黑黑的儿子，完全是两样了，只怕我们自己都认不出来了，还有谁能认得出来呢？更何况，那些人也都不会知道他还好好活着呢。 这两年，他在国外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也该到了吧……”


“叮咚……”


门铃响了。


“步琪，来哥哥抱一个。 爸、妈，我回来了，这些是我的女朋友……”


张华和步天生面面相觑，心道：“两年前的那次爆炸，终于把儿子炸开窍了么，而且这两年，他也真正长大了。 只是，他带这么几个女朋友回来，算怎么一回事啊？”


“叔叔，阿姨。 ”“伯父，伯母。 ”“Uncle……”


步凡心道：“步凡，平凡而又不平凡。 两年前，我已经走过了自己的平凡旅程，以后的日子，都将不再平凡了。 ”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