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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萌主
作者：玄色
内容简介
 沉迷于网络游戏的她，因为过于得意忘形，被人一怒之下踢到了宋朝江湖。看一个峨眉派小小的烧火女弟子，是如何称霸武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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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一章穿越之前
苏小舞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虽然她在前一刻还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一个。
刚刚在游戏中，她通过各种“特殊”的手段骗来的武林盟主头衔，还没去领呢，就被人在家里绑架了。要不是她面上的黑布，和被绑住的双手所带来的痛楚，说不定还以为她在自己荒诞的梦中呢。
“人带来了？”
苏小舞感到自己被推搡在沙发里，对面同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忽然间头上的黑布被人拿掉，面前一片光明，熟悉黑暗的眼睛一下子反射性的半眯起，苏小舞隐约看到她的对面坐着一个人影，连忙陪笑道：“先生，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贫民一个，要财没财要色没色，肯定是弄错人了，现在把我放回去我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苏小舞便感到眼前的黑影慢慢扩大，直到对方的手钳制住了她的下颌，被迫她抬起头来面对他。
苏小舞一愣，有点意外的看着对方年轻英俊的外表，居然是一个极出色的男人。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若是拆开来看并不如何，眼睛有些太厉，眉毛有点太挑，唇边那一抹微笑尤其刺眼，但是组合在一起就有一种迷人的优雅气质。
苏小舞呆看着他，愣了半晌之后强笑道：“你看，是不是抓错人了？”这个人她明显不认识，苏小舞再次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语气也不免强硬起来，左右摇摆着头，想要挣脱开他的手。
天啊，这不是肥皂电视剧的情节吗？苏小舞躲避着对方灼热的视线，心里狂郁闷。她穿着吊带睡衣，还没有洗头没有涂脸，额头上甚至还有几颗因为熬夜打游戏而冒出的痘痘……天啊，老天让她死了吧，然后重生穿越到一个小时之前，她保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着人来绑架她……
“就是她？温青青？”帅哥清冷的声音传来，问的却不是苏小舞，而是转向了另一边。
苏小舞停下挣扎的动作，意外的抬眼看去。他为什么知道她在“混迹江湖”里面的昵称？
“没错，我们查IP地址一下子就查到了，还好是在本市，所以能在大会结束前把她带来。”回答的人正是一路绑架她的。
“嗯？没想到真的是女人？”帅哥玩味的挑挑眉，“我还以为会是哪个人妖呢！唔，居然长得还不错！”
苏小舞一使劲，挣脱开帅哥的手，狠狠的瞪视他，长得不错？她要是打扮起来，得到的绝对不是不错这种程度。“你们是谁？眼红本小姐我当上武林盟主吗？切，有能耐就游戏中见真章啊！仗势欺人有什么本事？”
帅哥甩了甩手，坐回到对面的沙发上，悠然的说道：“我倒是很好奇，一个30级的小峨嵋，到底是怎么打败一众90级的强人当上盟主的？”
苏小舞闻言喜上眉梢，得意洋洋的说道：“就知道你是要找我取经的，这个游戏做的其实不错啦，人物很漂亮，练级的方式也很舒服，可是这个游戏太渣了，居然能让我区区一个30级的小峨眉当上武林盟主，其实可玩性也不是很强嘛！”问她怎么当上的？秘密！当然不能告诉你。
“啪！”
帅哥的手拍上了两人之间的玻璃茶几，发出一个巨大的响声。
“哦？这个游戏很渣？”帅哥面上还是微微的笑着，可是苏小舞分明看到他额角暴起的青筋。连忙见风转舵的说道：“也不是也不是，其实是大家都让着我，让我过把盟主瘾，毕竟武林盟主还是很好当的嘛！再给我来一次也照样能当上啊！不是游戏本身的问题。”嗯，说到底她是找了一个比较好骗的家伙而已。
“是吗？”帅哥放在茶几上的大掌缓缓握成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照样能当上武林盟主？”
苏小舞觉得背后的鸡皮疙瘩都在对方字字都冒着冷意的语气中纷纷起立，但是仍傲然的一昂头道：“当然能！我就是武林盟主！”反正大不了再和他拼一场嘛！
嗯，不对，难道这人就是在武林大会中被她利用的那个可怜的武当少侠？苏小舞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内心嘿嘿一笑。她打量了一下四周，豪宅啊！传说中的豪宅啊！网恋、欺骗、绑架，传说中的桥段啊！难道上帝今天真的没有长眼睛，扔下了一个金龟婿给她钓吗？
“真的？”帅哥不相信的重复的问道，“如果是北宋的真实武林呢？”
苏小舞抿嘴一笑，越发肯定是对方故意开玩笑，道：“没问题！小舞一出，谁与争锋！武林盟主，非我莫属！”
“居然还很压韵……”帅哥喃喃自语，随后紧接着问道：“那我就送你去那里体验体验？你当上武林盟主之后才能回到这里，如何？”
如果不是苏小舞的双手被绑着，她还真想去摸摸帅哥的额头，看看他有没有发烧。难道是富人都有点神经质？苏小舞内心嘀咕了半天，反问道：“凭什么啊？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家绑来，还耽误了我加冕武林盟主的典礼，虽然那是个很渣的游戏，但是我还想顶着武林盟主的头衔四处晃晃呢！”30级的小峨嵋头上带着武林盟主的光环，走到哪里都拉风啊！苏小舞愉快的想着。
“很……渣的游戏……”帅哥的脸终于忍不住扭曲了，压低了怒气说道：“当武林盟主很容易吗？你自己去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苏小舞撇撇嘴道：“这不是没给我机会当嘛！好吧，我就去试试，如果我再次当上武林盟主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果然富人都有点偏执狂，苏小舞暗自翻翻白眼，他要玩就陪他玩玩看，反正她骗得了他一次，就能骗他第二次。
帅哥深吸了一口气平缓心情，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雕刻精美的木质小盒，摆在两人之间，郑重其事的打开。
苏小舞见他一脸正式，便好奇的凑过去看，只见红色的丝绸上静静的躺着一块碧绿碧绿的玉佩。
“这是赌注？”她不要什么要求了，以她经常混迹各大古玩市场淘宝的眼光，这块玉佩的价值不菲，至于多少菲她也不清楚，肯定很多钱啦。
帅哥忽然间心情很好，轻笑道：“这是我们公司新研发出来的时空转换器，你如果当上武林盟主之后，对着这块玉佩大叫三声‘我是武林盟主！’，这样便可以回来了。不过在你没有真正当上武林盟主之前，无论你鬼叫怪叫大叫吼叫，都是没用滴……”
苏小舞觉得对方已经没药救了，这种连小说电视剧里面都不用的狗血方法，居然活生生血淋淋的上演在她的面前，她能怎么办呢？只好入戏三分的陪着这位帅哥继续演下去，装作兴致勃勃的问道：“那么，我可不可以有金手指？至少，来点什么特殊的装备，没有？那秘笈？也没有？武器？还没有？难道让我从最开始打怪练起？”
帅哥皱皱眉，纠正道：“宋朝没有怪物给你打。好吧，”帅哥勉为其难的从茶几下又翻出一个更小的盒子，说道：“里面有三枝银针，可以完成你在有限范围内的三个要求，这下你知足了吧？”
苏小舞无语的瞪着他，决定不再陪他玩什么“神雕大侠”赠襄儿三枝银针的段子了，突然间大叫道：“我要回家！快放我回去！我要去参加那个武林大会！虽然那个游戏很渣！”
帅哥双眼喷火，一把抓住苏小舞可怜的仍然绑在一起的双手，不容她拒绝的按上茶几上的那块玉佩中间的突起处。
“不好意思，那个游戏是不才在下开发的。如果你想回来，就去随便当个武林盟主吧！”
苏小舞只觉得面前一阵白光闪过，耳边传来那位帅哥愤恨的话语，在昏迷前她居然还想着，真可怜，这么好好的帅哥，就这么被她逼疯了……
正文第二章传说中的峨嵋派
“砰！”
苏小舞觉得自己肯定被帅哥分尸泄愤了，她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被迫按上了那块玉佩，之后便不省人事。
费力的摸了摸头上撞出的大包，苏小舞坐起身，她身边倒是还有着那两个盒子，可是看着四周的环境，她忽然觉得自己被人耍了。
这是一间破败的庙堂，庙中央供奉的佛主上的的金漆早已被岁月腐蚀去了七八成，窗纸泛黄脱落，借着从窗窟窿里洒落的月光，苏小舞发誓她方才看到了一只老鼠从她脚下悠哉悠哉的散步而过。
思维停顿了几秒钟，夜半的庙里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算你狠！苏小舞挥舞着自己仍然被绑在一起的双手，不停歇的尖叫着，头一次对自己强大的肺活量感到震惊。好吧，那个帅哥要整人，她认输！
“谁在那里！”庙堂内进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随后便传来深浅不一的许多脚步声。
终于有人来了，苏小舞停止尖叫，可怜兮兮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但是却瞬间僵硬了面部表情。
出来的是几个尼姑，为首的那个更是老态龙钟，一身灰色缁衣，面目温和，此时却双眼牢牢的锁住苏小舞，厉声道：“你是何人？此时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我峨嵋派有何居心？”
峨嵋派？苏小舞愣愣的消化着刚刚听到的词汇，再结合下她现在的处境，和那个疯子帅哥最后说的话……难道她真的被送到几百年前的北宋时期？还要当成武林盟主之后才能回家？
靠之，这游戏公司也太强大了！
苏小舞甩了甩头，还是不相信能有这么强大的游戏公司，可能是那个帅哥想整她，也许正有摄像机拍着呢，连忙惊恐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小舞一醒来就发现在这里了，我还想问师太，这是怎么回事呢！”
老尼姑这时借着身后弟子点好的烛火，看清楚凭空出现在庙堂中央的那个女子面脸灰尘，额头上还隐隐渗着血，双手被人紧紧绑住，一脸惊慌之色不像作假。
“之秋，去帮那位姑娘解开绳索。子冬，去带几个人看看外面有否人来过的痕迹。”
苏小舞眨眨眼睛，看着她们有模有样的齐齐应了一声，然后面色凝重的照着老尼姑的话去做，心想她们这些演员还真敬业啊，直到一个清秀佳人来到她面前，刷的一声抽出明晃晃的利剑，顿时晃得苏小舞浑身一抖。
不会吧，她们还用真道具？万一伤到人怎么办？苏小舞还在担心这个问题时，只见眼前白光闪过一下，带过一股寒气。之后就只能愣愣的看着地上已经断成几节的绳子，她抬头又看了看美女酷酷的收剑回鞘，发梢都不曾动一下。
帅呆了！苏小舞瞬间双眼呈星星状，崇拜的扑上去拽住她的衣袖，道：“姐姐，你这招从哪里学来的？能不能教教小舞啊？”
美女微微一愣，显然是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架势，连忙求救的看向一旁的老尼姑。
这时出外巡视的几个人回来，领头的绿衣少女脆声道：“师傅，门外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此女甚是可疑。”
可疑？苏小舞差点没忍住跳起来和她理论，可是想起之前那个明晃晃的刀锋，不禁按下怒火，怯怯的说道：“小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记得在家里忽然闯进来几个黑衣人，之后醒来就在这里了。”这确实是实话啊，只不过中间略去那个疯子帅哥。
老尼姑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小舞，咳嗽了几声，坐了下来，淡淡道：“方才之秋显露的是我峨嵋派不外传的武功，你要是想学，自然可以，不过要先入我峨嵋派。不管你是何来历，贫尼概不追究。如果你想回家，贫尼当然也可以尽力帮助你。”
苏小舞挑挑眉，还玩真的？回家？看来这也是疯子帅哥的整人计划，估计不会那么容易就让她回去，按照RPG游戏的套路，她只有选择拜师喽！
头脑中闪过武林成名指南的一段话——虽然拜师这件事很重要，但是一定要慎重，不要头脑一热心一软就上了贼船，要擦亮招子仔细挑选，象恒山峨嵋这种盛产尼姑的地方就千万不要去，要是某教教主见你聪慧无双，资质过人，死活要收你为徒，你也不要倒头便跪，大叫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先热线咨询一下教规中可有写到弟子圣女须终身不嫁——可是，问题是峨嵋啊！那是峨嵋啊！苏小舞转了转眼睛，看着四周除了老尼姑和年老的几位是剃度的，其余妙龄女子都是青丝犹在，想来这个事情还是无所谓的，更何况这是演戏嘛，她自然要按着戏份走。
苏小舞从善如流的拜倒在地，口中呼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苏小舞一拜！”
老尼姑满意的点头，伸手招呼道：“起来吧，这里不用多礼，我们都是一些可怜人。唉！”
苏小舞立刻跳起来，兴奋的傍到老尼姑的身边，甜甜笑道：“师傅，既然小舞已经是峨嵋派的人了，那么师傅的九阴真经不要藏私啊，小舞不求现在立刻能学到，只要以后别忘记教我就可以。”
“九阴真经？那是什么？”老尼姑错愕的睁大眼睛，反问道。
好吧，换个方法，说不定九阴真经还老老实实的躺在倚天剑里面。“哦，那是小舞记错了，那么倚天剑呢？让小舞见识见识吧，天下第一利器啊！”
“倚天剑？那又是什么？”老尼姑继续错愕的反问道。
啥米？都没有？这演员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她怎么接下去啊！苏小舞也愣住，不死心的追问道：“就是那个峨嵋派立派的祖师婆婆传下来的啊！”
老尼姑咳嗽了几声，勉强笑道：“小舞，看来你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啊！本派自从立派以来只有不到十年，为师便是开山立派之人，何来什么祖师婆婆？况且，这个门派也只是江湖人看我们女人立足江湖可怜，才尊称我们一声侠女，其实，我们只是一些没有家人的可怜女子。”
啥米？苏小舞无语，再看看这个峨嵋派所处的破败庙堂的景象——原来，这个峨嵋派就是个很渣的门派……
“之秋，带小舞下去换身衣服吧。正好烧火砍柴的活可以有人做了。”老尼姑微笑道，唇边全是又骗来一个廉价劳动力的奸笑。
……
正文第三章真的穿越时空了？
苏小舞此时正在峨嵋后山的树林里发呆中。
在睡了一觉，发现自己还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之后，在被逼无奈烧火砍柴的痛苦劳动半天之后，苏小舞再怎么自我催眠自己是被人正在整人行动中，也不禁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穿越时空了。
这些峨嵋派的子弟，她所见过的几个人，都是手上有茧子，年纪轻轻的皮肤就不是很好，有些甚至还面黄肌瘦，如果是真的演员，在现代社会里怎么还可能有这种营养不良的演员？而且偏偏每个“演技”还那么好？
苏小舞咬咬下唇，握紧手中碧绿碧绿的玉佩，思考了半晌，终于伸出手试着去按玉佩中间的突起。
连按都按不下去。她当时明明记得可以按下去的说……
苏小舞不死心的把玉佩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玄机，就差摔在地上看看里面有什么了——可惜她不敢摔。
怎么办？苏小舞看着在阳光下反射着迷人光彩晶莹剔透的玉佩，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之后，小小声说道：“我，我是武林盟主……”
寂静无声。
“我是武林盟主。”苏小舞清清嗓子，声音略微放开。
毫无反应。
“我是武林盟主！我是武林盟主！我是武林盟主！”苏小舞索性大吼三声，惊起树林里飞鸟无数。
觉得不过瘾的苏小舞索性翻出那三枚银针，抽出一只吼道：“我要回家！”
“我要绝世武功！我要天降美男！！！”声音在林子里传出好远，隐隐还有回声。
……
一阵冷风吹来，苏小舞仿佛听到头上有乌鸦飞过的声音……
喘着气，苏小舞渐渐冷静下来，瞬间满脸通红。连忙四下看看，还好周围没有人，否则这么丢脸的事情被别人看到，一定会以为她脑子有问题。
颓然的坐在地上，苏小舞垂头丧气的把手中的银针扔在草地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泛白的僧衣，上面缝缝补补的若干个补丁，自嘲的想，她这下也是过了一把古代瘾。
可惜，她运气比较差，穿越过来居然不是什么小姐或公主的，而是来历不明的一个峨嵋派烧火弟子。惨啊！
苏小舞随手拨弄着身边的杂草，此时时值初夏，向北眺望，从近到远，从低向高，只见一丛丛的绿、一丛丛的黛，好象一直延伸到了天际边，苏小舞不知道这里就是著名的“灵岩叠翠”，只是愣愣的呆看了风景半晌。叹了口气，苏小舞还是把草丛中的银针捡了起来，放进盒子里，把手中的玉佩把玩片刻，最终还是贴身藏好，同时也想起那个疯子帅哥跟她说的话。
“想要回家？当武林盟主……”苏小舞喃喃自语，没有焦距的双眼逐渐开始有了神采。
武林盟主？如果那个帅哥说的话没有骗人，那么她确实是穿越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峨嵋派，如果她能当上峨嵋派的掌门，那么想当武林盟主貌似也不是那么幻想。
嗯，先忽略峨嵋派很渣的这个问题。
可是，问题是她哪里有武功啊？苏小舞捏着下巴思考着。回想起自己玩游戏的经历，如果是游戏的刚开始，自然会从NPｃ那里学来一门防身的武功。
嗯，那个走两下看上去都会摔倒的老尼姑就想都不要想。
苏小舞抓抓头发，她才是个烧火的弟子，如果能学到昨天那个之秋姐姐的剑法，天知道要到几年以后。她才等不了呢！
除了让人传授武功，好像，还有的就是去寻找珍奇异果了！苏小舞看着面前的树林眼前一亮，目标先是扫荡这个山头，如果她所料不错的话……
一个时辰之后。
苏小舞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坐在一块大石头旁边，看着石头上摆着的一排奇奇怪怪的果子和花朵，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怎么办？真的要吃下去？苏小舞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一颗看起来就很难吃的灰色果实，锁紧秀眉，犹豫不决。
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破旧的补丁僧衣，苏小舞咬咬牙，闭起眼睛把所有采来的花朵果子一个接一个的吞进肚子，内心不断做着心理建设，一切都是为了当武林盟主，一切都是为了要回家。
不过，有武功的感觉应该也很不错。苏小舞吃光了所有“奇珍异果”，抹抹嘴，翻过身靠在大石头上晒太阳。初夏的阳光并不是很烈，透过树荫射下来的日光，让她感到很温暖。
唉，体力果然不行了。苏小舞觉得手脚酸软无力，暗叹果然过了半年的宅女生活，她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想当年她在学校，一千五百米轻轻松松的得冠军啊！
昏昏沉沉的胡乱想着，过了半晌，苏小舞开始觉得有点不妥，奋力的想挪动手脚起身，却骇然发现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使唤了！
随之而来的肚子狂痛和浑身发冷冒虚汗，苏小舞再白痴也不会幻想着这是得到绝世武功的前兆，而是——食物中毒。
怎么办？苏小舞着急的想喊出声，却无奈的发现自己的意识却已经濒临涣散，这时肚子里传来的绞痛，让她确确实实确定，这里是真实的世界了。她真的是大笨蛋，以为这个世界是虚拟游戏世界。
我要回家！不要死在这么惨的一个地方！
苏小舞半闭着双眼，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头上的阳光忽然间暗了下来，拼尽全力的抬起右手虚空的比划着，终于如她所愿的抓住一个温暖的手。
“笨女人，你还真敢吃啊！”耳边传来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苏小舞觉得有些耳熟，可是她已经无力思考的陷入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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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女人，毒已经解了，顺带因为驱毒附送你一点功力，清除余毒估计够用了。唉，记住我运气行走的经脉路线，自己驱毒。”一个爽朗好听的男声在苏小舞的耳边说道。
苏小舞下意识的点点头，刚刚清醒过来的她发觉自己盘膝坐在地上，身后有双手正抵住她的背心，源源不断的输送着热气。慢慢的，那股热气缓缓的在她的体内行走，从小腹处到脚心，又从脚心回到小腹处。
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苏小舞无法抑制的咧开嘴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练武是要靠天分和努力的，想靠运气并不是正途。”身后的男人收掌，起身说道。
苏小舞连忙回过头望去，只见他已经背过身缓步向林中走去。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对方一身的黑衣劲装，背后背着一把古色古香的木剑。
“少侠请留步！至少，至少告诉小舞你的姓名！”苏小舞想起身追去，却发现自己由于坐的时间太久了，腿酸得站不住。
“皇甫非墨。”林中已经不见其身影了，缓缓的传来一句，清晰的和方才在她耳边说的话一样。
皇甫非墨……苏小舞默念了几遍，记住了，欠你皇甫非墨一个大人情，要记得还的。
正文第四章上灭下绝
苏小舞试着把体内多出来的那一缕热流按照方才皇甫非墨的方法运气，只觉得身体慢慢有些轻飘飘的感觉，试着抬腿向前走着居然发觉不用使很大的力气就可以跑出很远。
这个，确定是驱毒，而不是轻功的内力运行方式？苏小舞第N次因为得意忘形控制不了速度而撞在树上之后，摸着有些红肿的额头想到。
而且，她还觉得每一次真气的循环都好像会多了一点出来，想了想却不知道为什么，也就不再去想了。学会了如何在轻身奔跑中掌握平衡，不至于摔跤，还有如何停下，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舞才惊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往柴房跑去。
远远的便看到一个身影立在柴房门口，正是昨天晚上见到的美女之秋。
“那个，我去后山转了转，迷路了。”苏小舞停下脚步，没等之秋开口，便老老实实的说道。
“是吗？”之秋定定的看着苏小舞，视线划过她身上的一块块的尘土和额头上的伤，淡淡的开口，声如其人一样犹如清泉般冷冽。
苏小舞嘿嘿一笑，没有被她的态度冻到，反而歪着头靠了过去，嘟长了嘴道：“小舞是想去后山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果子嘛！中午分到的馒头实在是太硬了啊，结果没想到居然能吃到食物中毒。小舞好惨啊！泪！”
之秋轻颦娥眉，担心的问道：“食物中毒？你一定是误吃了后山的火云果，我去师傅那里拿清心丸。”
苏小舞连忙拽住马上就要走的之秋，笑嘻嘻的说道：“小舞这不是好好的嘛！就是肚子痛了好久，多亏有人救了我。唔，那人叫皇甫非墨，之秋姐知道这人是谁吗？”果然是面冷心热的人，苏小舞内心偷笑着。
之秋若有所感，停下脚步冷冷的往右方看去，生气的喝道：“知冬！你不是跟着去的吗？为什么不阻止小舞吃火云果？”
苏小舞闻言骇得背后寒毛齐齐起立，眼睁睁的看着右方的柳树后转出一个苗条的灰衣身影，正是昨夜见过的知冬。幸亏她刚才为了想问皇甫非墨的身份，没有对之秋撒谎……苏小舞默默的在心中划着十字。
知冬不满的轻哼了一声，不过也没敢和师姐顶嘴，眯着眼睛瞥了一眼正装着怯怯模样，躲在之秋身后的苏小舞，为自己辩解道：“我自会去救她，只是让皇甫少侠抢了先。”
苏小舞偷偷的在之秋身后做了一个鬼脸，哼，自会去救她？她吃果子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冲出来？她昏迷不醒挣扎的时候怎么没有她人影？
不过想了想自己在吃果子之前，对着玉佩和银针乱喊一气的嚣张模样肯定都被知冬看在眼里，苏小舞立刻吞了吞口水，也不计较了。连忙岔开话题问道：“之秋姐，皇甫少侠是谁啊？怎么会在峨嵋山上？听知冬姐的口气，应该不是我们派的哦！”
之秋不放心的拉过苏小舞的手腕，边为她把脉边说道：“皇甫少侠是作为武当派的代表，邀请我们峨嵋派前去华山参加一年一度的习武交流会。”
“习武交流会？”苏小舞不解的重复之秋的话，皱了皱眉头，等着她继续讲解皇甫非墨的身份，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的声音有点耳熟。
可是之秋却没有再继续解释下去，在她心里，江湖上的人谁不知道皇甫非墨，所以解释也就自动略过。放下苏小舞的手，又恢复平静的说道：“小舞，你余毒未清，去师傅那里拿点清心丸吧，我有事和知冬说。”
苏小舞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知冬，吐了吐舌头，连忙跑掉了。方才之秋生气的那一刹那，气势非凡啊！别看平时总冷着一张脸，惹她生气也是不好过滴，看来知冬美眉也很怕之秋姐姐。
嗯，有秋有冬，不知道春夏两个人怎么样呢。苏小舞哼着歌去找老尼姑，哦，不，是师傅。
轻敲师傅的门，苏小舞整了整衣服，推门而入，“师傅，小舞来拿清心丸。”不大的静室内一片阴暗，苏小舞不禁也陪着小心，小声的对着正端坐在床榻上的老尼姑说道。
老尼姑轻叹道：“莫不是你去后山，吃了火云果？唉，那东西不是练功的速成物，而是毒药啊。清心丸在你右边的柜子里，那个蓝色的瓷瓶。拿去服用吧，一天一颗就可以了。”
苏小舞连连称是，心里不禁纳闷，难道她这种情况还经常出现？她都忘记她刚才吃的果子哪个是火云果了，红色的有好几个呢。
找出装有清心丸的蓝色瓷瓶攥在手里，苏小舞偷偷的看着正合十念经的老尼姑，迟疑着要不要开口。
“说吧，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对师傅讲。虽然小舞你才入门一日，可是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有什么事情是和娘亲都说不出口的呢？”老尼姑缓缓睁眼，微笑的看着苏小舞。
苏小舞内心一热，脱口而出道：“师傅！我想当峨嵋派掌门！”
话音犹在静室内回荡，苏小舞看到师傅脸上惊讶的表情，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把内心想的说了出来，不禁羞红了脸，补救道：“嗯，师傅，这个……”
“好啊！”
“这个……啥米？？？”苏小舞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身边的柜子，一幅见了鬼的样子，结结巴巴的重复道：“师傅，你刚才说什么？”
“阿弥陀佛，贫尼说可以。”老尼姑合十道，“这个所谓的掌门之位，贫尼早就想传出去了。可惜芷春已经在年前嫁入武当，梓夏月前又被魔教的人掠走，只剩下之秋和知冬两人可以托付。谁知道她们二人都无接任掌门之意，贫尼真是失望啊！”
苏小舞额头渐渐有黑线下滑，勉强勾起嘴角，道：“师傅，你就实话实说吧，为何能轻易的答应小舞这个无理取闹的要求？”
“阿弥陀佛，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其实，师傅我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小舞，我看你天资聪颖，是个当掌门的料子，自然要主动让贤。”
我ｃALL！苏小舞险些手中的瓷瓶没拿稳。原来是穷啊，怪不得这里破的跟什么似的，想来烟火就不旺。再想起来早饭吃的那个硬馒头，苏小舞狠狠心，一咬牙的说道：“师傅，就交给我吧！我一定让峨嵋派名震武林！”
一刹那间，苏小舞仿佛看到端坐在床的师傅唇边飘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再凝神看去时，便又是满脸慈祥的表情。“小舞，名震武林师傅不去想了，你赶紧想想，怎么让派里的厨房多出明天的米吧……”
晕厥。
苏小舞叹气道：“师傅，小舞还没请教您的法号，不会是上灭下绝吧……”
“贫尼法号孤钵。灭绝？这法号好！小舞，等你剃度了，就叫这个法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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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章峨眉山下
“师傅，不会吧，接任掌门的必须要出家吗？”苏小舞皱紧苦瓜脸，迟疑的问道。如果必须出家的话，她宁可去想别的办法。
孤钵师太一愣，随后笑道：“不出家也可以啊。也是，小舞你青春年少，自然不肯长伴青灯。说到底，师傅这个峨嵋派只是为了能收留一些可怜的女子，只是最近一段时间，越来越不好过了。”
苏小舞放心的舒出一口气，只要不剃度，什么话都好说。不就是缺钱么？
“师傅，你还是先别把要把掌门之位传位于我的消息说出去，小舞打算先帮师姐妹们渡过困境，之后再说也不迟。”苏小舞想了想，胸有成竹的说道。她有好多种办法，可以让峨嵋派脱贫致富，可是问题是如果孤钵师太提前宣布了她要当掌门，刚来峨嵋不到一天的她拼死都不可能服众。
一切慢慢来。
孤钵师太满意的点点头，同样也放心的舒出一口气道：“师傅果然没有看错人。小舞，之秋和知冬两人未必能听你的差遣，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去问夏生吧。他住在东院。”
“夏生？”苏小舞重复的问道，好奇此人的名字里有着“夏”字。
“是梓夏的弟弟啊。”孤钵师太叹了口气，合眼念经，脸上全是对自己子弟被人掠走而无能为力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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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小舞寻得夏生一起下山。
夏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儿，身材还没长高，和苏小舞差不多。一身粗布衣衫不掩其面貌的俊秀，只是一脸童稚之气未褪。从他面上就可以想象他姐姐梓夏是何等美人，怪不得会被魔教中人抢去。
夏天的峨眉山，浓阴覆翠，郁郁葱葱，他们二人一路下得山来，其间飞瀑流泉，溪水潺潺，清清凉凉的峨眉山带着芳香的山风和鸟儿的婉转的歌声，看得苏小舞目不转睛。
峨眉山，李白大书“峨眉邈难匹”的峨眉山，普贤菩萨骑着白象而来的峨眉山，白蛇和青蛇在此苦修千年的峨眉山……
苏小舞忽然间心中涌起豪气万千，她会让峨嵋派名震江湖。
“夏生，这江湖中，可有其他的女子门派？”苏小舞随手拔起路边的小草，边走边编起草蚂蚱来。
夏生想了想，好奇的盯着苏小舞手中的动作，说道：“除了恒山派，就是我们峨嵋派了。不过两派都是出家人，而且本派还有男弟子。小舞姐，问这个做啥？”
苏小舞喜笑颜开，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待我想想。”这江湖好，没有慈航静斋，也没有阴癸派。她要是真的把峨嵋派打造成江湖第一偶像派，那多牛X啊！
边哼着歌边继续向前走去，苏小舞又问道：“夏生，你知道皇甫非墨是谁吗？”
夏生满脸崇拜的表情，道：“当然知道，非墨哥是江湖十大少侠排名第四的逍遥公子。师传武林泰斗三清老人，家承不明，相传是前朝的皇族，因为三清老人和武当的关系，所以非墨哥经常在外是代表武当。昨天小舞姐也看到非墨哥了吧？”
苏小舞心想，她是看到了，可惜只是看到个背影。“夏生，你一口一个非墨哥，和他很熟吗？”苏小舞放下心，虽然皇甫非墨的生平简历很像标准的少侠模式，但是至少不是那个疯子帅哥。也许是她宅的太久，都没听到男人的声音，混乱了。
夏生摇摇头，神色黯了下去，闷声说道：“只是我跟着别人叫他非墨哥而已，他估计连认都不认识我。”
苏小舞嫣然一笑，随手把编好的草蚂蚱放在他的手中，道：“放心，夏生，以后全江湖的人都会认得我们峨嵋派。到时，峨嵋第一少侠夏生，自然也会名满江湖。”
夏生先是被苏小舞近在咫尺灿烂的笑容弄得手忙脚乱，最后听到她的豪言壮语，被逗得一乐。又见她哼着歌向前走去，也不戳破她小小的幻想，揣好草编蚂蚱，摇着头跟了上去。
他只求姐姐能回来，可是这句话到了嘴边，却又咽回到肚子里。
下得峨眉山，便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小城镇。看了许多年的古代电视剧，苏小舞还是头一次身临其境，街道两旁各类店铺林立，沿街店面招幌，不乏菜馆、酒楼、茶馆、酒铺、还有贩子摆地摊卖各式杂货。
苏小舞仰起头，看着一家店面门口飘扬着一个繁体的“当”字，无奈的撇撇嘴，抬脚而入。作为穿越的桥段，当然最开始是要当东西，否则她哪里来的做生意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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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只值十两银子？”苏小舞一掌拍得当铺的柜台震天响。
当铺的掌柜显然是对这种情况见得多了，心平气和的放下手中的木头盒子，轻哼道：“你的这个盒子虽然是雕刻的花纹精美，可惜材质就是普通的檀木而已。给你十两银子还是看在峨嵋派总是无偿给穷人看病的面子上呢！”
苏小舞不满的敲着柜台，没曾想在她看来应该很值钱的盒子，反而只值十两银子，上面的可都是机器雕花啊，肯定比当时的人工雕花精美多了。
可惜她穿越过来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否则随便有个硬币或纸钞都能换点银两用用啊。
“小舞姐，十两银子已经不少了，普通人家一两半银子就可以将就过一年呢。”夏生怯怯的拽拽苏小舞的袖子，生怕她一生气就把这事情搞砸了，毕竟方圆十里，就这么一家当铺。
苏小舞鼓着腮帮子，郁闷的想，十两银子能够做什么的？山上几十口人呢，最多一个月就消耗光了，真真是坐吃山空啊！
忽然想到自己头上绑头的头绳，连忙拽下来，状似不舍的看了又看，才伸手递了过去。“老板，你看这个呢？”
掌柜眼前一亮，赶忙伸出双手，珍而重之的捧在手心里，对着阳光看去。
苏小舞假借着梳理头发，得意的勾起嘴角，看吧，这是她上周新买的发饰，透明的塑料里面有着可爱的气泡组成的小兔子。在这个年代，肯定是没有过的稀罕物。
果然掌柜端详了许久，终于双目放光的向她看来，期待的说道：“姑娘，你开个价吧！”

第6-10章
正文第六章猜测
苏小舞洋洋得意的从当铺出来，身后跟着的自然就是一脸不可思议的夏生。
“小舞姐，那个首饰，你当掉不要紧？”夏生跟了上来，小声的问道。
苏小舞甩了甩头发，甜甜一笑道：“没事，身外之物而已，它实现了它的价值，我当掉又有什么关系？”苏小舞内心美死了，那个五块钱买来的头饰，居然能死当到一千两银子。值了。
夏生揣揣不安的跟在苏小舞的身边，迟疑了好久才开口问道：“小舞姐，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苏小舞讶异的回过头，看着夏生面上疑惑的神情，一下子也回答不出来。她是什么人？能说吗？说了他能信吗？
夏生感到苏小舞定定的看着他，连忙移开眼神，期期艾艾的说道：“如果，如果不好讲，就不用说了。”想起知冬对他讲的话，苏小舞是凭空出现在派内的佛堂里，还特意嘱咐他小心跟在她的身边，注意她的一言一行，如果能套出她是谁最好不过了。
苏小舞轻叹道：“不是不好讲，而是不知道如何和你解释清楚。”
夏生无所谓的笑笑，能拥有那么珍奇的宝物，随便当成首饰戴在头上，又丝毫不心疼的转身当掉。可见苏小舞肯定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又不好意思讲明自己的身份。毕竟她是被人掳走的。“那就不用说了，小舞姐，夏生懂了。”
苏小舞不明所以的顺顺长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或者又暗示了什么……汗，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啊。
“小舞姐，把头发扎起来吧。这样披散着头发不好。”夏生抬起头，看着风中有些发呆的苏小舞，不着痕迹的红了红脸。虽然他是在很多女人的峨嵋派长大，但是还很少看到其他女子散落长发的模样。平心而论，眼前苏小舞的美貌不比他姐姐差多少，甚至气质由于活泼开朗，比起姐姐悲天悯人的性格，不知道可爱多少。
“我也想啊，不过系头发的不是刚刚当掉了嘛！”苏小舞嘟起嘴，怪不得走过路过的人，都拿眼看她，害得她以为自己的回头率上升到历史最高呢……话音刚落，便看到一条蓝色的头绳递了过来，顺着那只手往上望去，就是夏生别扭的脸。
“给我的？”苏小舞没等夏生回答，便不客气的拿过来，随手系了一个马尾辫，松松的垂在身后。
“你……这样就叫完成了？”夏生转过脸，受不了的看着苏小舞那头在他看来等于没有梳理的头发。
“是啊，那还要怎么样？”苏小舞睁大眼睛，讨教似的看着夏生。这比她刚才用的发圈有难度多了，能绑上就已经不错了。四处张望了一下周围的女人梳起的精美发髻，耸耸肩道：“哦，你是说绾发髻啊，这个我不会啊。”
夏生在苏小舞可怜兮兮的无敌眼神下败退，再次肯定她绝对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而且还是身份很高。听说那些人家里，小姐少爷们都是有专人伺候的。
“好吧，等回山上，我教你。”夏生忽然升起一种责任，他之前在山上都是年龄最小的一个，处处受人照顾，自己心里纵然觉得身为男子不应当如此，可是却也心安理得的处之泰然。甚至连姐姐被人掳去，都指望着别人援助。
他是个男子汉啊！他要做像皇甫非墨一样的少侠！先前苏小舞说的话又回响在他脑海里。“放心，夏生，以后全江湖的人都会认得我们峨嵋派。到时，峨嵋第一少侠夏生，自然也会名满江湖。”
不，他要让峨嵋派以他自豪。嗯，就从好好教导苏小舞开始。可是苏小舞的下句话就把他的满腔热血泼了一大盆冷水，浇灭了。
“算了吧，你教我梳头发？我还是去找之秋姐好了。”苏小舞轻哼一声，没心没肺的转身向前走去，一点都没发觉身后纯真的少年心碎裂得一地一地的。
梳头发？她记得在古代是有特殊含义的，虽然夏生才十六岁，可是她才不要随便给人家弄呢，省得别人说她老牛吃嫩草。
夏生勉强提起精神，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饶有兴趣的逛起集市来。而且是什么东西都拿起来看看瞧瞧，心里越发确定她是身份很高的大家闺秀。居然连集市都没来过，还有好多东西还好意思问老板是做什么用的。他跟在后面都嫌丢人……
苏小舞丝毫都没有感应到夏生可爱的怨念，仍然东瞧西逛，却一件东西都没有买。直到她停在一个卖杂物的摊子前。
这个摊子只是随便的用一张黑布摆在地上，黑布上面零零碎碎的有一些玉器或首饰，摊主一身青衣闲闲的坐在后面，头戴一个遮挡阳光的大斗笠，顺便也遮挡住了容颜。平凡的一如这条集市上的其他摊位。
可是吸引住苏小舞目光的，却是黑布上的一角，在阳光下淡淡反射着温和光彩的一个玉质扳指。
苏小舞蹲下身，探手把那个扳指拿在手里，惊奇的发现这个扳指居然和她怀中的那块玉佩一样，上面雕着同样的花纹。
“这个多少钱？”苏小舞屏住呼吸，双眼紧紧盯住手中的扳指，缓缓问道。
夏生在旁边听着一挑眉，他可是跟着她逛了这么久，头一次听到一上来就问多少钱。“买这个做什么？”夏生小小声的问道。方才她问的，都是一些日常用品和食品，他也能隐约的猜出苏小舞大概是为了养活峨嵋派而了解的情况。
可是，这不就是一个扳指吗？
苏小舞用手指细细的沿着扳指上的龙凤呈祥花纹摩挲过去，口中理直气壮的回答道：“当然是要给峨嵋派置备一个传派之宝啊！以后这个就是当掌门的标志。”貌似当时灭绝师太传给周芷若的是铁扳指吧，不管了，就凭这个扳指和玉佩雕有同样的花纹，就一定要把这个弄到手。
夏生微微一愣，心里转了好几个弯，还是没有想到苏小舞此举有什么意义。
两人各怀心思时，都没有发现摊主在听到两人提及峨嵋派的时候，斗笠下玩味的笑容。
“大叔，这个怎么卖？”苏小舞一脸期待的问道。
斗笠下传来一个年轻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取笑道：“看在你叫我大叔的份上，十两银子。”
正文第七章以物易物
十两银子？
苏小舞看了看手中的扳指，又想了想怀中的一千两银票。不同于张大嘴吃惊的夏生，没有银两概念的她一点都不觉得贵。
可是问题是，她刚才在当铺生怕掌柜反悔，连零散的银票都没有想起来找掌柜换，直接拿起柜台上十张面值一百的银票就走人了。这也是她刚才一直问东西价钱，但是并没有买的真正原因。财不外露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夏生的武功她不知道怎么样，反正估计也不能应付抢劫吧。
“嗯，那个，大哥，如果我和你换东西可不可以？我有一个盒子，刚在当铺估过价，是十两银子，你看能不能……”苏小舞抿了抿唇，忐忑的问道。她不舍得转回身去换银票，怕这一走，这个扳指就被别人买走了怎么办？
“哦？拿来我看看。”斗笠下的声音饶有兴致。
苏小舞掏出那个空盒子，看了看，递了过去。
青衣人伸手接过，仔细的看了看，又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半晌都没开口。
苏小舞看着那人斗笠下没有遮住的光滑下颌，暗自懊悔方才称呼说错了。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像女人那样在乎啊，也不知道这个以物易物到底能不能行得通。她记得古代在集市上是可以这样交易的。
“唉，这个盒子也不值十两银子啊！”许久之后，青衣人开了口，略微抬起头，透过斗笠的缝隙仔细端详着苏小舞。“不过，小妹妹，看在你这么喜欢这个扳指的份上，就这样吧。不过，要好好的保存这个扳指哦！”
苏小舞的脸色立即神采飞扬，连忙点头的笑道：“这个自是当然，小舞谢谢大哥了。”说罢就站起身，欢天喜地的和夏生向前走去。
青衣人又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木头盒子，耳朵里听着远处传来的对话。
“小舞姐，为什么你说给峨嵋派掌门用的扳指，你自己现在就带上了啊？”
“笨蛋，扳指当然是带在手上的，等我回去再向师傅请教，到底这个扳指归谁。”
“……算起来，小舞姐，你是我师妹啊，以后不叫你姐了……”
“……”
声音渐渐融入到集市上嘈杂的背景音里，青衣人把巴掌大的盒子随手揣到怀中，懒洋洋的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自言自语道：“哎呀，太阳真好，正适合回去睡觉。”边说边熟练的把地上的摊子卷成一个包袱，施施然的拎起来闪入一个小巷。
刚走了两步，青衣人便停下脚步，轻叹道：“还是让你发现了。”
本来空荡荡的暗巷里忽然间多出来一条人影，一袭深红色长衫，宝蓝色镶边，头戴金翼冠，赤红色的坠带从两边垂下，曲领大袖，腰间束革带，典型的大内御前一等侍卫装束。来人两眉飞立，面如冠玉，漆黑的长发泼墨一般披散在肩头。此时一阵风从暗巷呼啸刮过，吹得他衣衫猎猎，乌黑的长发随风拂舞。
“青衣盗，你逃不出我的掌心的。”来人缓缓走近，最后气定神闲的站在离青衣盗只有三步之遥的地方，傲然的说道，“不管何时都是一身青衣，头戴斗笠，连晚上行窃时都身着青衣，真正面貌不知，身份不明，人送外号‘青衣盗’。”
青衣盗伸手把被风吹得有些快要掀开的斗笠按了回去，有些意外的说道：“白展，居然是派你来的？你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青衣盗荣幸之至啊！”
白展冷哼一声，眼神落到青衣盗另一只手中的包袱上面，冷然道：“要不是因为你偷了大理进贡给皇上的寿礼，我白展至于大老远的从东京跑来么？废话少说，先把那个扳指拿来，省得一会儿捉拿你的时候有所损伤。”
青衣盗配合的把包袱摊开，把里面的东西散落在地，闲闲的说道：“什么扳指啊？我偷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唉，这都是什么破东西，在街上摆摊贱价卖都没人要。还给你还给你！”
白展的视线略略扫过，微皱眉头道：“不在？怎么可能？大理特使报上来的失物，明明有这个云祥扳指。”
青衣盗嘿嘿一笑，轻松的斜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的说道：“肯定是他私吞了，这么说来，这个扳指还大有来历，居然能让你这样紧张。”
白展没搭理他的话，双眼定定的看向青衣盗好像故意遮掩的怀中，冷冷的说道：“你怀里有什么？”
青衣盗连忙摊开手，无奈的说道：“只是一个美女送给在下的定情信物，这你也要抢？”说着便把方才苏小舞的盒子拿了出来，还晃了晃，没有声音，示意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白展一挑眉，制止他要打开的动作，示意他抛过来给他。
青衣盗夸张的叫道：“不会吧，白老大，定情信物你也要抢？万一你拿过去，不还我了怎么办？”
白展神色不变，只是嘴角微微轻蔑的勾起，道：“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白展说到做到，只要里面没有我要的那个扳指，那我要这个盒子何用？”
青衣盗沉默的半晌，忽然手腕一动，“好吧，那就给你看看。”伴随着他洒然的笑声，巴掌大的木头盒子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直朝白展飞去。
白展不敢大意的直接去拿手接，腰间巨阙剑剑不出鞘，直接用剑身立在身前化去盒子的去势，然后直接用内力黏住盒子，横过巨阙剑，平稳的让其静静的平躺在剑身上。
微微皱了皱眉头，白展意外的轻声道：“这重量不像是木头质地的。”轻巧的把盒子放在地上，如临大敌的用剑尖挑开盒盖。
“啪”的一声，木盒应声而开，白展凝神看去，里面空空如也。
“哎呀呀，别弄坏了啊！小心点小心点！”看着白展用剑尖上上下下的查看这藏都藏不住东西的木盒，青衣盗嘴上担心的说道，可惜他仍然悠然靠在墙上的动作，却丝毫看不出他真的紧张。
白展冷哼一声，抬手把木盒从地上挑给青衣盗，后者单手接过，合起盒盖，又揣回怀内。
“呵呵，那我走啦。失物我都还给你了。后会有期……”青衣盗笑嘻嘻的说着，脚尖略一点地，就想这样倒退着轻身而去。
话音未落，便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只见对面的白展巨阙剑剑已出鞘，直直向他而来。
正文第八章百斩
巨阙剑，是白展随身的上古神兵利器。白展十六岁出道，只用了一年时间，“百斩”之名就扬名武林。现在又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若说整个天下最风光的江湖人，那必定算上他一个，而成名多年的白展现在才二十二岁。
青衣盗侧身避过巨阙剑咄咄逼人的来势，心下暗叫不妙。这巨阙剑是宽刃剑，兼有刀剑两者的长处，大开大合，没有利器随身的他一时间还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一边躲避着，一边双手或拳或抓或掌，间中举脚疾踢，像变戏法般应付白展狂猛无伦的攻势。
两人在暗巷里电闪雷鸣般过了十招，青衣盗分神四下看去，他们引起了如此大的动静，隔壁不远处就是原先人声鼎沸的集市，本来应该引起他人的围观。可是奇怪的是暗巷的两端，所有路人竟走得干干净净，没有人留下来遥看热闹。而在暗巷两侧的围墙处，虽然此时由于乌云蔽日，不见人影，但是却透出神秘兮兮的味道。
这种不正常诡异的情况，自然是人为而成。
青衣盗就这么略一分神，白展的巨阙剑便以欺到身前，竟不是冲他的要害而来，目标竟是他的斗笠。
只觉得眼前忽然一亮，青衣盗便知斗笠已经被白展挑开，一掌拍在暗巷的墙壁之上，然后借力向右后方悠然飞去。近距离看到白展错愕的神情，青衣盗得意的笑道：“怎么？这么想看到我长得什么样子？”
白展紧锁眉头，没想到青衣盗的斗笠下面居然还有着面具。银色质地的面具泛着诡异的光辉，把他上半截的面容严严实实的遮盖住，只露出光洁的下颌和带着戏谑笑容的唇角。
受青衣盗后退的气机相引下，白展手中巨阙剑化作惊涛骇浪般的剑影，带着怒气，大江倾泻地追击而去。
青衣盗像早预知了有这种结果，悠然自得的表情像是在自家的庭院散步，疾退寻丈后，又抢了回来举掌横架。
他的一退一进，就像潮水般自然。
看到青衣盗唇边成竹在胸的微笑，白展直觉有些不妥，可是此时却不让他多加思考，举剑迎击像是送上门让他刺中的青衣盗，白展突然觉得内息流转有些停滞。
不好，究竟是什么地方着了他的道？白展仍是招式不变，但是力道已经减了七分，自然是被青衣盗轻松挡住，更是借助他的一击之力，转身翩然离去，青色的身影沿屋而上，倏地飘退，消没在瓦背之后。
白展察觉到内息紊乱，生怕他有何后招，只是几个呼吸间的迟疑，便已经追击不及。静静的站在原地调息，片刻之后，白展收剑回鞘，视线落到地上散落的贡品，冷哼了一声。
黑色包袱布上隐隐有着些许白色粉末状的东西，显然是当时青衣盗故意抖落在地，让药粉飞散在空气中。
本来面无表情的白展，唇角现出一丝敌逢对手的笑意，逐渐扩大，最后哈哈笑道：“果然是江湖第一神偷青衣盗。不过，再次见面的话，你可就不会那么轻松了。”
笑声回荡在暗巷内，直至消弭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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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可一点都不知道，两个大帅哥为了她已经戴在左手上面的扳指大打出手，急忙和夏生在下雨前奔回峨嵋派。苏小舞累得毫无形象的靠在破败的大雄宝殿墙边，眼看着身旁悠哉的爬过的毛毛虫，她发誓，她等雨停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翻新这里。
“小舞，你身体太弱了，这点路程就喘成这样。明天要开始和师姐们做早课。”夏生蹲下身，看着苏小舞的样子，皱了皱他面上那双秀气的眉毛。
苏小舞深呼吸了几下，不在意的摆摆手道：“算啦，在做早课之前，我要做的事情多呢，首先先要养活这么一大帮子人。”这已经不错了，她记得前几天在家宅的时候，上五楼都累得要死要活的，这还爬座山呢。说罢嫉妒的看了眼脸不红气不喘的夏生，心想练武的就是不一样啊，不过人家估计也苦练了多少年呢。
夏生愣了愣，问道：“还要做什么事？小舞你不是当来钱了吗？这些可以够我们用好些年呢！”
苏小舞抬起左手敲了夏生一个爆栗，“死小孩，叫我小舞姐。不做事情，就等着坐吃山空啊？这些钱是本钱，可以用来做好多事呢！”苏小舞唇角扬起洋洋得意的笑容，这个年代，只要她有了本钱，还怕峨嵋派不变成江湖第一富派？到时候可以发挥的力量可想而知。钱能使鬼推磨，她倒要看看，这话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夏生倒是没注意苏小舞后面话中有话，呆呆的看着她的左手，喃喃的问道：“小舞，这是你买的扳指吗？我怎么记得不是这个样子的？”
苏小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原来再普通不过的碧玉扳指，竟然变得薄如蝉翼，紧紧的贴在她大拇指的第一关节和第二关节处。本来上面的花纹更加醒目，可是却也能透明的看到扳指下她的皮肤纹理，诡异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咦？奇怪了，原来明明很厚的说。”怪不得她带上之后，没多久就感觉不到扳指的存在感了，居然是变薄了？这也太夸张了吧。苏小舞试着想摘下来，却发现一点都动不了，扳指牢牢的黏在拇指上。
“摘不下来，算了，就这样戴着吧，还蛮好看的。”苏小舞盯着扳指愣了半天，忽然甜甜一笑。有个性，直觉告诉她这个扳指绝非凡品，这下她赚翻了。
夏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刚想教育教育她，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连忙避嫌的站起身，回过头慌张的说道：“知冬师姐，我们回来了。”
苏小舞歪过头，绕过夏生看去，只见知冬一身冷清的白衣，脸色如同寒冬般冰冷的向他们看来，“夏生，你先去和师傅请安，我和苏小舞有话说。”
苏小舞只听她那比之从前更加生硬的语气，便知道那孤钵师太定然是和她说了要将掌门之位传于她的消息。
OH，ｍYGOD，师傅，你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苏小舞叫天天不灵，叫师傅更加不应。只能干笑着送走了夏生，如坐针毡的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知冬。
正文第九章全新峨嵋派
苏小舞定了定神，迎上知冬审视的戒备目光，索性弯下身，盘膝随意的坐在墙边，闲闲的问道：“知冬师姐，可有事？”苏小舞觉得她现在说话底气十足，果然怀里踹了一千两银子，心态立马不一样了。
知冬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好整以暇的苏小舞，皱眉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语气疏离而又防备。
苏小舞无奈的一摊手，丝毫没有隐瞒，直接了当的说道：“我想当武林盟主。”反正知冬那时定然是听到了她在后山的大吼大叫，遮遮掩掩的反而落了下乘。
知冬果然没想到苏小舞居然大言不惭面不改色的说出如此这般的话，语气平常的就和说出今天晚上要吃什么一样平静，眼神清澈到令她都不禁怀疑自己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多虑了。
“你……”知冬瞪大眼睛，支吾了半晌，终于回过神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小舞撇撇嘴，叹道：“当然知道啊，不是随口说说的，而是我最近的人生目标。”以为她想啊，要不是那个疯子帅哥突然发疯把她扔在这个世界，她还舒舒服服的上网看小说打游戏呢。
知冬愣着看她看了半天，突然间大笑出声道：“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了，不知道你和师傅说了什么，哄骗她相信你，居然要把峨嵋派交到你的手上。”
苏小舞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知道对方全然不信，淡然一笑道：“那你就是反对喽？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有把你算在计划内。过一段时间你再看。”
知冬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小舞没事人似的悠哉从她面前晃过，走进后堂，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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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嵋山下的一间茶馆，之前一天都没有多少客人的小茶馆，现在居然熙熙攘攘的坐满了人。
“你们最近有没有去峨嵋山上的伏云庵？听说那里很灵验的啊！”
“灵验？我看你是看中了那里每次上香之后都会回赠的一小块香皂的东西吧？”
“嘿嘿，话是不能这么说啊，不过确实是好东西，听说是庵里面的一个女子无意间做出来的，可以清洗身体。可惜数量有限，每天只发三十块，哪够啊！”先前那人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
“再等等吧，听镇上的王老板说，他和峨嵋派的掌门磨了近三天，才买到了这个香皂的买卖权，估计过不了多久，镇上就能有卖的了吧！”另一个人也加入讨论，语气中全是期待。
“只有买卖权？峨嵋派的尼姑们什么时候这么精明了？”
“还真别说，最近峨嵋派的变化还真大。开的斋菜馆可谓世间一绝，伏云庵的门面修整一新。最近，连周围好多官宦家族，都争相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峨嵋派修身养性。还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办到的。”
“唉，等我家儿子有空了，让他多去峨嵋派烧烧香，说不定就能烧回个娘子回来。”
“哈哈哈！”
苏小舞一身男装，和夏生坐在茶馆的角落里，听得眉飞色舞。“夏生，怎么样？现在峨嵋派该不怕以后没米下锅了吧？”苏小舞得意的挑挑眉，端起桌上的淡茶，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这宋朝的茶不是现代意义上的那种茶，而是茶饮料。有的要加糖，有的要加盐，要加各种作料的茶。苏小舞不是滋味的喝着口中滋味怪怪的茶，心里暗想，离垢园里“竹叶青”，红椿晓雨润“毛峰”，灵岩叠翠衬“清茶”，白水秋风拂“峨蕊”，神水阁“碧潭飘雪”，金顶仙峰罩“云雾”。等她把峨嵋山的六道禅茶都研发出来，这茶馆也该易主了。
夏生现在是唯苏小舞马首是瞻，面上也由于最近营养很好，开始泛起少年特有的健康红润，双眼崇拜的看着她说道：“小舞师姐，你厉害。”
听着夏生正太心甘情愿的叫她师姐，苏小舞内心的骄傲值满点，可是面上还是掩饰性的一笑。片刻之后却心下暗叹，她的目标可不是当一代奸商苏小舞，也不是想当一代女皇苏小舞，而是武林盟主苏小舞……
难啊！
首要问题，就是峨嵋派的武功太渣了。苏小舞放下茶杯，右手无意识的在杯沿滑动着，脑海中慢慢整理最近了解到的情况。
孤钵师傅到底武功是多高还是多渣，她无从得知，只是有次特意早起去观摩的峨嵋派早课，觉得和在学校的体育课做准备活动没有什么区别。嗯，好吧，除了蹲一个时辰的马步以外。之后派内的子弟们就散了，有的人去做她安排的事，有的人就会被之秋或知冬叫住，私下传授武艺。
她却没资格观看。
苏小舞不甘心的努努嘴。她虽然是把派内揭不开锅的状况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是没有经过孤钵师傅的交待，她在峨嵋派就是个小师妹，最晚进山门的那个，而且现在还是被她们当作管家在用。
哼，之秋和知冬绝对被孤钵师傅叮嘱过，但是前者一脸保留的态度，后者一副不甘心的神色，看上去就是在排斥她。
别说盟主了，她现在就连峨嵋派掌门的位置都拿不到。苏小舞想着想着，不禁叹气出声。
“小舞姐，为什么愁眉苦脸的？”夏生为她倒满茶，担心的看着她的脸色。
苏小舞定定的看着茶杯中的茶叶碎末随着水面上的波纹飘动，忽然间嘴角微微上扬。
人在江湖飘，随波逐流。她走一步算一步吧，首先，就是要想办法成为峨嵋派掌门，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目标直指灭绝！
正文第十章峨嵋绝学
峨嵋派的伏云庵其实原名圣水庵，这里的水，指的就是庵内后院的那眼“神水池”。
苏小舞站在神水池旁，慢慢俯下身看去。从夏生处得知，此池非常怪异，终年流水不枯，在现在天气最热的三伏天里，居然还能依旧保持冰寒。
“小舞姐，这神水池其实就起的是禅中的警醒作用，时刻冰冷的泉水，提醒着僧侣以及信佛之人，心就如这潭泉水要时刻保持不变，不论周围环境怎样改变，这乃是禅中的大定。”苏小舞回忆起夏生用一本正经的神色说出的话语，呆愣了半晌，静静的看着池水中反射着的自己，许久之后终于伸出手，掬起一捧清水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神水池啊神水池，不好意思哇，已经被我变成姻缘池了……”苏小舞甩掉脸上的水珠，看着池内堆积着厚厚的铜钱，面上全是得意的笑。她也是随口说说，传说想求姻缘的男女在池水中会看到自己的另一半，如果没看到的话，就可以背过身，往池水里投一枚铜钱向神水仙子许愿，请求好姻缘。
没想到大火。连神水池旁边的翠柏上，都系满了红色的姻缘绳。当然，十枚铜钱一条，庵内专供。
苏小舞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峨眉山上的清新空气。她今天难得的早起，天才刚蒙蒙亮，峨嵋派还上下一片寂静。
她无聊嘛，又睡不着觉，就索性早起锻炼身体。做了几下准备活动，苏小舞开始练起太极拳。这太极拳是她小时候外公教她健身的，她往往在心情浮躁的时候打上一套，便会觉得心平气和。
装模作样的打着招式，苏小舞一边想着事情，一边身体有意识的一招招打下去。直到转了个身，看到院门口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呆呆的看着她，连忙收势起身。
“夏生，你起的好早啊。”苏小舞不好意思的撩起额前的碎发，她至今仍然没有学会怎么绾发，只有在别的姐妹有空的时候帮她弄一下，今天早上又是随便的系着马尾，就怕被夏生逮住唠叨。
哪知夏生根本就没有在意她头发的问题，直直的向她走来，面上是少见的坚持和激动，“小舞姐，你方才练的是什么武功？”
“太、太极拳……”苏小舞反射性的后退几步，最后退无可退，靠在神水池边，结结巴巴的说道。话刚出口，苏小舞便已后悔。谁知道武当这时候有没有这门武功，到时候又产生这个那个不好的联想，她百口莫辩啊！
偷偷的抬头瞄着面前若有所思的夏生，苏小舞满脸为难的神情。
“太极拳，太极拳。”夏生喃喃自语，俊秀的脸上全是向往，呆想了半天，猛然间回过神，双眼直直的盯住苏小舞，又向前走了一步，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咄咄逼人又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小舞姐，能不能……能不能把太极拳教我？”
苏小舞被他身后初升起阳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索性坐在池边，老老实实的躲在夏生的阴影下，歪着头思考着。不是她不想教啊，而是这太极拳有用么？她打起来，说实话，和她做瑜伽的感觉差不多，甚至还没有后者有塑形体的功用。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太极拳不是相传是武当的绝学吗？谁知道现在有没有这门功夫？看夏生的反应，应当是从来没见过。可是他没见过却不代表没有啊……
夏生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苏小舞侧脸的轮廓线条精雕细琢，肌肤柔滑细嫩，充盈芳华正茂的健康生机，修长的粉颈一直延伸到衣襟里去，夏生连忙收敛心神，调开眼神，发现她面上一览无余的犹豫神色。夏生内心渐渐懊悔自己说话太直接，本来撞见她练武就是习武之人的大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也能毫不犹豫的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也许，是想要变得更强的心驱使的。他不想放弃任何机会，直到救出姐姐为止。
可是，他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可能是苏小舞脸上沉思的神情太过于让他难受，夏生别开头，正好看到池水面上反射着她的侧脸，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柔柔的光华，不禁一愣。随后又想起这个池子的传说，顿时觉得面颊发烧。
苏小舞没有察觉到夏生多变的心思，专注的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叹气道：“夏生，嗯，这套拳法，你别再给其他人看。我教你便是了。”直到确认了武当没有这套拳，他再拿出去现不迟。甫抬起头，苏小舞呆了一呆，以为是阳光的关系，映着夏生的脸颊似火燎一般，本来就比女子还秀气的脸庞更加的透着淡淡腼腆。
嗯，好可爱。苏小舞干咳了一声，知道他这个年纪的男生最恨别人说他没长大。索性装作没看到，笑嘻嘻的问道：“夏生，你方才看到了多少，学会了多少？去给姐姐打一遍看看？”她对待夏生完全是对待自家弟弟一样，毕竟他是个孩子，虽然最近半个月，由于饮食过于良好，身高已经开始抽长。
夏生闻言本来黯淡的眼神立刻恢复光彩，立刻转身走到空地处，凭着刚才的记忆，一招一式的开始练起。
“不对不对，记住，拳随心境，舒展绵长，恢宏大气，容万物于心。太极拳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后发先至，能四两拨千斤。”苏小舞拨开被风吹动的长发，内心震惊于夏生看了一遍就能记住的资质，口中缓缓将内心所记的太极要义说了出来。
只见夏生初起时，还有些生硬，直到越练越熟，几遍下来虽然还没有融会贯通，但是太极的架势已经初成规模。苏小舞静静的看着，一开始把各招各式她能记下来的名字说说，偶尔指点两句，渐渐的也没有地方可以指导了。
学的好快啊……苏小舞在边上不满的鼓起嘴。她才想感受一下做师傅的乐趣，结果徒弟一下子就超过师傅了。而且她也不是没感觉到，夏生已经开始把内力融会到太极拳中，打起来虎虎生风，估计之后真的有可能练成像电影里拍的那样。可惜她刚才怎么练，都无法使体内皇甫逍遥留下的那一丝内力游走顺畅。
“夏生，最好去找个水缸，在水里练习画太极圈，到后期，可以在林子里练。”想起电影，苏小舞忽然想到张三丰练太极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恩恩，夏生练成的话，到时候一定要观摩，场面绝对壮观。
夏生收招起身，脸上隐隐有汗珠滑落，却遮不住他兴奋的神情。“小舞姐，我……”
苏小舞站起身，抬手制止他下面想说的感激话，“别说了，去练吧。没经过我允许，别外传就好。”反正她练也练不出个所以然，能把太极拳变成峨眉绝学……恩，就要靠夏生同学的努力啦！

第11-15章
正文第十一章飞镖又见飞镖
夏生擦了擦面上滑落的汗珠，连忙点点头，道：“肯定不会外传，夏生晓得。”
苏小舞转过头，随手拨弄着阳光下粼光闪闪的池水，斟酌了半晌开口问道：“夏生，这个江湖里都有哪些门派啊？我就知道有个武当派，其他的给我讲讲吧。”
夏生抓了抓头，连珠炮的说道：“门派啊，有少林和武当是两大泰斗，其次就是五岳剑派，还有丐帮等等，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要是问江湖十大少侠少邪和侠女，我倒是可以给你详细说说。”
苏小舞翻翻白眼，果然是够八卦，居然注意这些虚的名头。这种排名有什么用啊？又不是X院挂牌出售。高手榜还有点用处。她干咳了一声，接着问道：“那么，江湖中可有武林盟主？”
夏生一愣，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神情，呆了片刻才说道：“现在是没有的，我听说很久之前是一直流传着这个制度，每两年由武林各大门派选出一个杰出人物，来担任武林盟主。说是甄选，其实好像是轮换的。”
苏小舞失望的坐回到池边，莫不是说没有这个制度，就是有，轮到那年月才能轮到这个看上去很渣实际上更渣的峨嵋派？
夏生在一旁察颜观色，等待了好久也不见苏小舞有何反应，忍不住期期艾艾的问道：“小舞姐，你是不是……想当武林盟主？”
苏小舞蹙起秀眉，知道知冬肯定是告诉夏生她在后山的举动了，当下也不在意，若无其事的点点头道：“是啊，我的愿望就是当武林盟主。你别笑啊，我和一个人约定好了，要完成这个目标的。”
夏生哭笑不得的说道：“好，我不笑你。只是小舞姐，你不觉得这太不现实了么？”
苏小舞赌气的撇撇嘴，她当然知道不现实，可是她必须当上盟主才能回家，谁知道当初的一句戏言，居然会让她陷入这个境界。
不过，她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决定了，不管前途多么渺茫，她也要快乐的玩下去。嘿嘿，毕竟这个体验是不可多得的嘛！没有武林大会，她可以创造契机，不会选她，她可以努力拉票。
苏小舞眉飞色舞的YY了一阵，回过神发现夏生在一边茫然的看着她，尴尬的干咳一声道：“夏生，你自己去找个地方练太极拳吧！等到差不多时，再来找我看看。”
夏生“哦”了一声，有些担心的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而去。
此时太阳光已经开始有点刺眼，苏小舞迎着阳光闭目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深吸口气，睁开眼睛转身去派内的素菜馆寻觅早餐。
草草的吃过，苏小舞处理了日常琐事，便抽空去后山练飞镖。她在一棵一人可以环抱的树干上画了一个简易的靶子，用红漆在靶中心涂成红心，每天争取在这里练上一个时辰。镖是她仿造三角镖的样式，中间镂空，请山下的铁匠铺打造而成。
“啪！”
苏小舞勾起嘴角，满意的看着飞出去的六支飞镖有四支正中红心。她没有其他自保能力，只好想办法练暗器。可惜没人可以教她。
“哼，我说你躲在这里做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嗤笑的声音，苏小舞暗叹一口气，自从她为了峨嵋派做了如此多的事情，在峨嵋山上，和她这么说话的也只有某人而已。转身循声望去，果然见知冬从远处慢悠悠的走来，一双杏眼挑剔的看着她的靶子，轻蔑的说道：“也不怎么样嘛，如果换是别人，离着五步远的地方，闭上眼睛都能投到你这个样子。”
苏小舞苦笑的看着自己和靶子之间的距离，要求不要太高嘛，慢慢来。
知冬站在苏小舞身边，咄咄逼人的继续说道：“而且，那么点力道，你那是掷暗器还是抛绣球啊？”
苏小舞连回嘴的能力都无，沉住气握紧手中的三角镖，用尽全身的力气投出，却只见“啪”的一声，飞镖勉强挂在靶子的边缘。
知冬非常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有些得意的看着满脸通红的苏小舞，“师傅叫我们过去一下，走吧。”说罢也没有等她，就那么转身而去。
苏小舞朝她的背影做了一个无声的鬼脸，转回来随手又甩出一镖，同时运气轻身向前冲去，在三角镖钉到靶子之前用带着手套的左手轻松接住。
“嗯，下回试试十步远的。”苏小舞垂首看着安静的躺在她掌心的三角镖，窃笑了一下，随后把靶上的镖拔下揣入怀中，整了整衣衫快步追着知冬的背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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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随着知冬走在翻新的伏云庵内，其实在短时间内她也没有请人大兴土木，伏云庵够大够气派，只是时间久远了，经历了风雨而破败，她更加着重园林的摆设。
在庵内第一重普贤殿和第二重大雄殿之间有一四方天井，庵内颇有盛名的离垢园就隐匿在这天井当中。离垢园的神奇，乃因其独特的地势环境。每夜三更一股山风顺山道石阶来到伏云庵，因四周被参天大树所包裹，风被林阻，因此便在天井内慢慢形成了旋风，能卷走寺内散落的枯叶。
苏小舞也不信这个传言，直到她不信邪的熬夜挨冻守在这里亲眼所见，才不得不佩服设计这个伏云庵的巧妙才思，也许也只是后天的巧合，不过省去了天天打扫的辛苦。
这就是天然能源啊……苏小舞扫了一眼没有一片落叶的石板地面，耳朵里却听到大雄殿内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奇声。
“咦？习武交流大会要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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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知冬和小舞的对话……是偶爹和偶的真实对话……泪，偶现在唯一的运动就是飞镖……结果就这么被打击了
正文第十二章苦力
只见知冬加快步伐走进大雄殿，扬声问道：“为什么？本来不是要决定后天就出发了吗？”
苏小舞跟着她的后面步入殿内，发现只有之秋和孤钵师太在殿中，后者手中拿着一封信。
“刚刚武当派人来送信，不仅交流大会要延期一个月，而且地点要从武当改为华山。”孤钵师太抖了抖手中的信纸，叹气道。
“出了什么事？”之秋敏感的察觉到孤钵师太不同于往日的表情，连忙追问道。
孤钵师太把信纸递给之秋，长叹道：“出事了，皇甫非墨失踪了半个月，他从峨嵋派走后就没有了他任何消息。”
苏小舞闻言一呆，皇甫非墨？就是那个好心救了她的那个帅哥？——好吧，虽然她没看到脸，不过帅哥也不是仅仅要看面貌，言行举止和气质也是重要的，更何况那人还是江湖排行第四的少侠，应该是玉树临风级别的帅哥。可是失踪了？少侠不都是行踪成迷的吗？况且才半个月，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吧。
果然听身边的知冬追问道：“师傅，皇甫少侠向来是游走江湖，武当派是不是有些过于紧张了？”
孤钵师太紧缩眉头，沉声道：“不止如此，信上说有人看到魔教右护法身上别着的，是皇甫非墨的暮雨剑。”
知冬倒抽一口凉气，结结巴巴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看来大事不好啊。苏小舞眨了眨眼睛，她知道江湖中人定有“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说法，更何况听上去好像皇甫帅哥的暮雨剑蛮有名的。
“现在武当派几乎全派出动，满江湖寻找皇甫非墨的下落，自然没有闲心再去办什么习武交流会。所以改在华山了。”孤钵师太道了一声佛号，手中不快不慢的数着念珠，半闭目养神，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之秋看过信，传给一旁脸色难看至极的知冬，淡淡的说道：“师傅，武当来人没有说芷春的消息？”
孤钵师太微微摇了摇头，嗔道：“之秋，武当正被皇甫非墨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师傅纵然关心芷春，也问不出口啊！”
之秋秀眉挑了挑，轻声道了声歉，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反省的神情，反而却有着对于没有得到任何姐妹的消息的不满。
看来之秋是个护短的主，苏小舞冷眼旁观，相比知冬明显担心的脸色，这之秋云淡风轻的态度实在是太惹眼了。
“之秋，知冬，我打算让小舞下个月带领十几个人去华山参加习武交流大会，你们两人要好好的帮助她。”孤钵师太显然是知道自己徒弟的性情，也不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神色一正，肃容说道。
苏小舞硬着头皮迎上身边两人好似刀子般的目光，强作微笑道：“师傅，小舞何德何能，怎么能带领众师姐前去？这种场合，应该是师傅你出马才对啊！”她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却大叫天助我也，这是爬向武林高层的绝佳机会啊！
孤钵师太微微一笑道：“如果没有发生皇甫非墨这件事，我也就去了。武林将要到多事之秋，我怕峨眉山上会发生什么不测，所以这次你就代替我去吧！”
“师傅！”之秋和知冬同时脆声呼道。
苏小舞暗暗翻翻白眼，什么怕发生不测，这个奸诈的老太婆肯定是知道些什么，故意推卸责任，才把她推到风浪口……不过，苏小舞一咬牙，她也是急需这个机会。“师傅，那让之秋姐带领师姐妹去吧，不行还有知冬姐，按辈分，小舞是怎么样都轮不到的啊！”苏小舞嘴上客气着，可是眼神却紧紧的盯住孤钵师太，生怕她说出一个对字。
孤钵师太如她期待的摇摇头，“之秋这个人太护短，不会圆滑处事，如果代表峨嵋派出去，少不了会得罪人。而知冬？更加不行，太浮躁，看不清周围的事，早晚会出事。至于小舞你，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是从你处事来看，把峨嵋派托付给你是最适合不过的了。唉，就是可惜你一点武功都不会，又过了学武的年纪，所以只是让你当个代理掌门，等你从华山回来再说。”
我XXXX……原来只是个苦力，苏小舞内心一百个不满，可是相比她身边更加不满的两个人，她只能唯唯喏喏的半推半就的接过这个苦差事。
叹，就她一个空壳司令，这能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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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苏小舞带着峨嵋派的十四个姐妹，外加之秋知冬和唯一的男弟子夏生，一行十八人，浩浩荡荡的从峨眉山出发，朝华山而去。
路上苦不堪言，至少是对苏小舞而言。虽然不至于每日都风餐露宿，可是光是一天在马背上十个小时的奔波，就能要了她半条命。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的在大腿的内侧做了厚厚的棉垫，防止皮肤磨伤。再加上她一个月来把重心放在锻炼身体和修炼轻功上，倒也还能挺得住。
可是，天啊，她以后可不要永远的呆在古代。苏小舞抬起袖口擦了擦脸上滑落的汗，现在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纵使现在已经夕阳西下，热度还是惊人啊。泪，也不知道这些天下来脸有没有晒黑，这年代又没有水银镜子，那种模模糊糊的铜镜怎么能看得出来。
苏小舞压了压头上的遮阳斗笠，哑声问她身边的夏生道：“我们现在就在华山山脚了么？”昨天的时候就说要到了，现在该差不多了吧。
夏生笑着点点头，扬手指着前面直竖云间的山峰，道：“是啊，路过前面的那个小镇，后面便是华山了，估计吃过晚饭之后能到。”
苏小舞松了口气，终于快到了，她这才知道飞机火车汽车甚至自行车是多么伟大的发明……好吧，忽略古代这里没有足够平坦的路……
“今晚大家在前面的小镇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再上华山。”苏小舞回过头，和后面的师姐妹们说道。
“为什么今晚不直接上华山？”知冬拍马从队伍后面走上前，皱眉问道。
苏小舞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位姐姐，华山这么险，你还想大晚上的爬？
正文第十三章习武大会真相
苏小舞和知冬并排拍马而行，前者解释道：“知冬姐，你看我们晚上如果去了华山派，他们还要为我们临时准备住处，把人家弄个措手不及，多不好啊。何况我们算准了时间的，大会开始的时间是后天。而且，你看姐妹们现在的形象，适合出场吗？”
知冬一愣，转回头去看，发现除了有数的几个人，其他人都是风尘仆仆，满脸休息不佳的菜色。“好吧，那我们就在山下休息一晚。”
苏小舞满意的点点头，这才乖嘛！她可不想大半夜的爬华山，都说华山险，她上学那会儿还听说有的学校禁止学生私自去爬华山。现代饶是如此，更别提古代了，恐怕连栈道都没有修好……泪，她可是半点武功都不会，掉下悬崖可没有什么悬崖不灭定律——肯定死定了！
众人前行了半个时辰，来到了华山脚下的一个城镇。苏小舞不顾知冬的反对，坚持要让大家住进城镇里最好的客栈，并且最次要做到两人一间。
“为什么这么浪费？一直和在路上一样，住几个人一间的普通房间不就好了吗？”连之秋都忍不住过来询问。
苏小舞扬扬眉，振振有词的说道：“当然要休息好，大家路上辛苦了那么久。况且，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又不是你们掏腰包，心疼啥米。苏小舞偷偷腹诽道。她可是要慢慢转变这帮人的观念，这次跟她出来的都是俗家弟子，一个出家人都没有。为什么还要弄得和苦行僧一样？她这峨嵋派又不是慈航静斋，吃苦耐劳的典型。她要打造江湖第一偶像派，不是第一偶像出家派啊！
之秋不甚赞同的瞥了苏小舞一眼，但是看到其他弟子雀跃的神情，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
苏小舞得意的哼着歌曲，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由于夏生是男孩子，一个人一间，其他人都是双人间，多出来的那个她自然就是住个奢侈的单间。
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苏小舞边擦头发边细细的想着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就要接触到实质的江湖了，她内心有些忐忑不安。
她这样毫无武功的峨嵋派代理掌门，能行么？会不会被人说？会不会变成江湖笑柄？苏小舞越想越觉得心虚，之前赶路的时候完全没有时间想这个问题，现在迫在眉睫了，才刚刚考虑到。
苏小舞终于坐不住，推开门走到隔壁之秋和知冬住的房间，轻敲门扉。
“进来吧。”之秋冷淡的声音传来，苏小舞知道她只是不擅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成天就是这个腔调。
嗯嗯，倒是别有冰山美人的风范。苏小舞推门而入，只见冰美人之秋坐在桌边看着书，屏风后面隐隐传来水声，应该是知冬在洗澡。
“之秋姐，小舞有事要问。”苏小舞嘟长了嘴，一屁股坐在之秋的对面，双手拄着下巴郁闷的问道，“之秋姐，这个习武交流大会是怎么开的啊？小舞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怕闹笑话。”
之秋诧异的抬起头，道：“咦？师傅没和你说吗？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苏小舞不好意思的笑道：“师傅没有说过啊。”其实是她没想起来问。
之秋合上书，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苏小舞倒了杯热茶，淡淡道：“一般习武大会进行五天，每派派出四个代表，第一天是抽签，在之后的四天按照抽签互相交流武艺，决赛以后剩下的时间随意交流，就这样而已。”
就这样而已？？？？苏小舞拿过滚烫的杯子，愣得一时都没觉得烫手。这不就是变相的打擂台吗？“那个，有规定每派的掌门都要参加吗？”苏小舞硬着头皮问道。
之秋了然的挑挑眉，话语里破天荒的有了一丝笑意，道：“是没有这个规定，一般掌门都自重身份，不会下场去比武。我想，这也是师傅让你做代理掌门的用意。”
苏小舞大松一口气，才觉得手中的杯子烫的要命，连忙放手。还好不用她上去挨打，否则她还真是要考虑临阵脱逃。
“那，今次参加的都有哪些门派？”苏小舞又来了精神，双眼感兴趣的看着之秋，八卦啊她最喜欢了。
之秋沉吟了片刻，不确定的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如果是往年，就是五岳门派和武当参加，其他的门派，例如少林丐帮之类的，都不愿意到场。”
苏小舞不解的眨眨眼，问道：“为何？”
“因为，这个名义上的习武交流大会，实际上就是个相亲大会！”屏风后传出知冬哈哈大笑的声音，成功的使苏小舞喷了一口茶水出来。
之秋行动迅速的从受灾区闪离，坐在了苏小舞的侧面。
我XX那个OO，居然是相亲大会！！苏小舞擦了擦唇边的茶水，哭笑不得。她刚才想了无数种可能，也没有料到居然是这个答案。
有才，太油菜了！！苏小舞佩服的五体投地，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怪不得这次跟她来的人都是俗家子弟，其中还有很多山下富商的女儿，原来都是瞄准了江湖少侠……“那，女的会不会太少，比例失调啊？”苏小舞好奇的问道。她倒不是真的担心这个问题，女生越少越好，除去恒山尼姑派，她峨嵋派岂不就是香饽饽？
“其他门派其实也有收女弟子，只不过更加少而已。”知冬从屏风后转出，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笑嘻嘻的说道。
“哦~”苏小舞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来那个芷春师姐，八九不离十的就是在这个啥米交流大会上被泡走的。
“知冬，不要胡说，也就是芷春一个人嫁到别家了，你就认定这个交流大会不单纯。”之秋淡淡的嗔道。
知冬撇撇嘴，在床边坐下，“实话啊，不过也是我们峨嵋派洁身自好，就是云星辰那家伙手段太高明了，芷春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轻易就嫁了，哼！”
苏小舞津津有味的听着，看来作战计划要修改一下，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是相亲大会，那么操作起来就容易多了。捏哈哈哈！！
“之秋姐，知冬姐，小舞有个提议，不知道可行否……”
正文第十四章亮相
华山
华山有东、西、南、北、中五峰，主峰有南峰“落雁”、东峰“朝阳”、西峰“莲花”，三峰鼎峙，“势飞白云外影倒黄河里”，人称“天外三峰”。还有云台、玉女二峰相辅于侧，36小峰罗列于前，虎踞龙盘，气象森森，因山上气候多变，形成“云华山”、“雨华山”、“雾华山”、“雪华山”给人以仙境美感，是所谓的西京王气之所系。
清晨，峨嵋派一行十八人，弃马步行。头一次领略到华山之险的苏小舞，可是尝尽了苦头。
华山派坐落在华山的东峰，是华山主峰之一，因位置居东得名。峰顶有一平台，居高临险，视野开阔，是著名的观日出的地方，人称朝阳台，东峰也因之被称为朝阳峰。山岗那如削出的一面坡，高数十丈，上面仅凿了几个足窝，两边又无树枝藤蔓可以攀援，登峰的人只有爬在岗石上，脚手并用才能到达峰巅。
苏小舞颤颤微微的看着身边的云海，和略微低下头就能看到的万丈深渊，不禁浑身发软。还好她前后就是之秋和知冬两人，在她们的帮助下，有惊无险的登了上去。
还好昨天不是摸黑爬山……苏小舞站在东峰顶，这里生满了巨桧乔松，浓荫蔽日，却有一股山风吹来，令她背后寒毛竖立。怎么办，这种地方，根本下山更加成问题！
“小舞，走了。”之秋在前面喊着仍然呆愣在那里的苏小舞，后者叹了口气，赶忙追上。
沿着山间小路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隐隐约约出现层层楼阁，不出半个时辰，她们便停在一个气势宏伟的大门前，门匾上用篆体写着“华山派”三个大字。
苏小舞弹了弹身上的灰尘，面上恢复自信的笑容，淡笑着对门前知客的华山弟子说道：“师兄，峨嵋派代理掌门苏小舞和师姐妹们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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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肖明无聊的靠在接客厅门外的柱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身边的小师妹尚玟蓉小声的发牢骚。左一个这个少侠身上的衣服好难看，右一个那个弟子的武器好挫……好吧，他是万分庆幸小师妹没对他说哪个哪个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之类的话。
可是她已经说了两个时辰了，还不烦么……曲肖明不着痕迹的打了个呵欠，心想若不是大师兄不在，他可以代为指派众师弟去招待客人，在这里偷懒，谁还有空陪尚玟蓉在这里胡扯啊，啊，不，是听她胡扯。
曲肖明正要不耐烦的随便找个借口溜掉，便诧异的发现一直就没停过的声音突然嘎然而止。怎么了？顺着尚玟蓉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款款走来一队白衣少女。打头的那人身上不过是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袍，她身形风姿优雅至无懈可击的地步，尤使人印象深刻是她一身粗布白衣，但却有一种身穿华服一般的高雅气度。长长的秀发轻轻地挽在背后，不施半点脂粉，虽然因为很远看不清容貌，但是面上出尘的气质仿佛漠视天下的一切事物的神情淡淡的散发出来，让人移不开眼睛。腰间别着一柄木剑，轻盈的带头缓步前行。
曲肖明愣愣的看着，虽然知道这样盯着人家看很失礼，可是，除了小师妹，他还没有见过如此出尘气质的女侠。更何况，每年峨嵋派的到场都是万众瞩目，这次看起来尤其惊艳，看起来她身后的一队人，都气势非凡。
曲肖明不知道，几乎在华山派接客厅的人都愣住了。年轻一辈是被入眼姿色各异的女侠容貌看花了眼，老一辈的则是对打头那个少女看起来似足不沾地的一路行来另眼相看。能在平时的行进中就使出如此轻功，不是撑场面便是真的内力深厚，一想到峨嵋派这次居然派了一个如此年轻的姑娘前来，恐怕是别有内情。
众人正在各自思量之时，只见峨嵋派的队伍里忽然闪出四名白衣少女，各执一个或长或短的木盒，飘进接客厅，朗声说道：“峨嵋派代理掌门人苏小舞，率领门下弟子，拜见华山派掌门尚君诚。”
华山派掌门尚君诚坐在主位，肃容说道：“请进。”说罢起身不动声色的迎了出去。
四名白衣少女行礼后倒退，转身而出，翩然而来，飘然而去。难得的是四人齐进齐出，行进犹如一人，脚下更是有如行云流水般轻盈飘逸，曼妙的姿态又引得众人眼光追随。
不多时，但见十余名女弟子一色的白衣，列队而进，此时众人才发现在队伍最后面还有一位男弟子，身穿玄色长袍，谦和儒雅，不像其他门派的武林人物那样锋芒毕露。峨嵋派弟子每人都提着一只木盒，或长或短，除了苏小舞身上的一柄木剑，其余人众身上和手中均不带兵刃，显然都盛在木盒之中。
尚君诚心中暗赞，峨嵋派果然甚是知礼。兵刃不露，那就是敬重华山派之意。连忙迎上去亲自带着苏小舞入到接客厅的上位而去。
苏小舞面上维持着优雅的笑容，先是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尚君诚，暗赞其不愧为江湖第一儒生，虽已届不惑之年，仍是一副精华内蕴丰神俊朗的样貌，五绺长须，身裁高颀，有一种说不出的潇洒和悠闲自得、孤傲不群。苏小舞回头示意其他师姐妹在华山门人的安排下就座，自己便随着尚君诚朝主位走去。
看来装模作样的入场很震撼啊，金大侠诚不欺我。苏小舞强催着内力维持着轻盈的步伐，还好她这一个月都着重练习如何让自己仅有的轻功走起来像是身怀绝世内力的样子。话说，武林高手不都是在举手投足间显示着高手的气度吗？为此她回忆了无数个武侠剧，才慢慢养成很高手的气派。
所谓高手气派，就是一个字“狂”！认为天下没有人比自己更厉害的人物了。看人要向上倾斜十五度角，看人的眉毛。而且要练习炯炯有神的目光，人称身怀武功的人向来都是眼神锐利，苏小舞对着镜子练了一个月之后，自我感觉“用眼神杀死你”的这招可以出师了。再加上时时面上挂着“正如我所料”的微笑，或者眼中流露着“我已经看透你”了的目光，绝对够装B！
看上去一段很近的路，苏小舞却觉得非常遥远。好不容易没有在到达主位之前穿帮，苏小舞方静下心沉住气朝主位上的各个人瞧去。
她在来之前已经找之秋恶补过了，加上身边尚君诚热心的一个个介绍过去，自然很轻易的就分辨出来，在座的唯一女性，也是身穿灰色僧袍的中年女尼，定是恒山派的掌门青莲师太。而在青莲师太左侧端坐的，是衡山派掌门夏流阳，看样貌已经有五十余岁，论外貌当然远逊与尚君诚，略嫌微胖，头发有点灰白，脸上挂着笑容，声音柔软悦耳，一点都不似一个练武之人。
在衡山掌门夏流阳的左侧，坐着的是泰山派掌门傅崧之，他拥有着一副高大强健的体魄，生就是一副紫膛脸，短髯如戟、连鬓接唇，配上高鼻深目，形相突出，说话更是震耳欲聋，令人闻之恨不得捂上耳朵。
主位上只有这三个人，苏小舞以晚辈见过前辈的礼一一拜过去，虽然她是代理掌门和他们同级，但是论辈分她还是要表面恭敬。
“苏掌门，为何不见孤钵师太到来啊？可是出了什么事？”苏小舞刚坐下，她身边的青莲师太便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正文第十五章木羽先生
苏小舞微微一笑，略欠身，有礼的说道：“师傅最近有感于皇甫少侠在峨嵋派附近失踪，觉得有愧于武当派，所以留下来组织众师姐全力寻找皇甫少侠的下落。”她早就想好怎么给她师傅开脱了，多好的借口，冠冕堂皇。
青莲师太听到这个回答，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叹了口气道：“这世间魔教盛行，妖孽横生，维护江湖安定实在是我们这些武林正道的职责啊！”
苏小舞陪着叹气，内心却不以为然。正道有什么，邪道又有什么？自古便有正邪之分，可是谁又能坚持自己的信念到底呢？
不过，青莲师太这两句话很有深意，魔教盛行，妖孽横生……恐怕是意有所指。苏小舞暗暗记在心间，得体的陪着他们几位掌门聊天。
虽然她在江湖半点水都没沾过，可是她知道，和这些自命不凡的掌门人聊天，他们所需要的只不过是他人的赞同和附和。所以半个时辰下来，苏小舞给各个掌门的印象，就成功定位在举止有礼进退有方，武功应该有所成就的杰出峨嵋子弟，怪不得孤钵师太能把掌门之位预传给她。
“木羽先生怎么还没到？”尚君诚微皱眉头，显然是对于还没有出现的嵩山派不满。
苏小舞从刚才他们的谈话中得知，此次习武交流大会武当派由于皇甫非墨的失踪而缺席，所以，就剩下嵩山派没有到场了。
“君诚兄，你也知道，木羽那家伙向来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能在明天之前带着他那几个关门弟子当场就不错了。”衡山派夏流阳呵呵直笑，显然是看不惯那个木羽先生。
苏小舞回忆着从之秋那里得到的情报，嵩山派木羽先生，本来只是嵩山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可是由于多年前嵩山派原来的掌门陈嵩在嵩山胜观峰遭受魔教的伏击和暗算，派内的几大弟子也惨遭毒手，嵩山派就这么没落了下去，高手伤亡殆尽，大部分武功从此失传。在其他五岳门派的眼里，嵩山派只不过是为了五岳门派凑数的份子，所以言语间也没多大的敬重。
“对了君诚兄，你门下大弟子袁不破人呢？日前听说他在渔阳干了件大事，崧之我可要好好的夸奖夸奖他！”泰山派掌门傅崧之声音洪亮的哈哈大笑，引得接客厅中其他人侧目，众人眼光都对准了华山掌门尚君诚，显然对于袁不破没有到场很是关心。
尚君诚连忙替自己的大徒弟自谦了几句，眉宇间却丝毫掩不住自豪之情。
苏小舞耳边听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场面话，内心实在是厌恶到了极点，所以便分出一半的心神去打量厅内的其他人。
果然是相亲大会，苏小舞没意外的发现这厅内除了坐在主位的几个大叔和一个大婶，其他的人均是正当年轻。几派几派壁垒分明的坐在下面，从衣服款式辨别，好像就是峨嵋派来的人最少，但是却是最吸引目光的一派。
唉，居然不采用她华丽的入场计划，只妥协了一点点。苏小舞半眯着双眼，朝厅中一角端坐的之秋和知冬，她们身边有两个华山派的子弟，看上去应该是相熟之人，相谈甚欢。
她们倒好，有帅哥相陪，放她一个人应付这么几个大叔级人物，苏小舞内心一阵腹诽。耳朵里听着身边乏味可陈的对话，面上还要维持完美的微笑，简直酷刑啊！
正胡思乱想间，厅外传来一声通报：“嵩山派掌门木羽先生到！”
连忙好奇的往外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蓝衫长袍，散发披肩之人摇摇晃晃的步入厅内。苏小舞甫见之下，立刻微微的皱起秀眉。
若说她刚才的峨嵋派入场是人人注目，这嵩山派的到场也太差强人意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只出现掌门一个人吧！撑场面的弟子都哪里去了？
不只苏小舞有这个疑问，在场的众人均是伸长了脖子往木羽先生的身后往去，可是，空空如也。
木羽先生迎着众人的目光，悠哉的朝主位走去，尚君诚也是吃惊之下忘记了应该迎上去，直到前者大大方方的坐在苏小舞身边的空位上，才回过神问道：“木羽兄，你的门人呢？”
扑鼻的酒气，让青莲师太都不禁微微皱眉，更何况是离他最近的苏小舞。勉强的向后靠了靠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苏小舞侧过头打量着传说中的木羽先生。
此人不过三十余岁，头发个性的披散着，鹰钩鼻丰隆高挺，一对眼却深深凹陷下去，两额高而露骨，有点令人望之生畏，浓密眉毛下那双看似混浊的眼睛，似乎给人一种事事不在乎的印象。只见他嘲讽的勾勾唇角，说道：“鄙人来了不就行了？门下那帮兔崽子都被鄙人派去赚钱了，没时间参加这个什么劳子的大会。”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看着木羽先生身上洗的泛白的长袍，没想到，还有比峨嵋派更穷的门派……又看了看其他掌门的衣服，才惊觉并不是武林门派都是很轻易的存活在江湖上。恒山派的青莲师太，一看就是典型的吃苦耐劳型，相信恒山派的境况肯定也不必原来的峨嵋派好多少。而泰山派的门人虽然多，但是气质各自迥异，显然是掌门调教不力的结果，相比之下华山派门人站出去虽然各个不同，可是总体给人感觉这就是名门正派的弟子。至于衡山派的夏流阳，苏小舞持保留态度。此人从头到脚都是华贵的服饰，一点都不像是个江湖中人。
尚君诚被木羽先生顶得无话可说，估计也是见惯了后者如此行径，正了正神色也就不在意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安排明日的对战表。苏掌门，不知道这次峨嵋派哪四个人出场呢？”尚君诚首先询问苏小舞。
苏小舞见他身边有人在一旁做记录，暗自放下心，让她去写毛笔字不是要把之前竖立的形象全毁了么。“峨嵋派之秋、知冬、夏生和陆风凌。”最后一个是武功在峨嵋子弟的佼佼者，应该可以撑撑场面……不过她都是不知道这个“好”是指到什么程度而已。
其他各派都一一报上参加的弟子名字，嵩山派自然无人参加，只是木羽先生过来凑个数。轮到最后华山派的时候，苏小舞注意到尚君诚口中最后说出袁不破的名字。
“不破能赶回来吗？他不是还在外面帮着寻找皇甫逍遥的下落？”夏流阳捏了捏他那双层的下巴，好奇的问道。
尚君诚微微一笑，道：“我让他回来是有其他事，参加这个大会只不过是顺便，如果不能及时回来就算了。”言下之意显然是非常信任自己的弟子能按时归来。
苏小舞内心充满了好奇，究竟这个袁不破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几大门派的掌门人都交口称赞。值得期待。

第16-20章
正文第十六章密谋
木羽百无聊赖的拿着酒壶在华山派上下转悠着。此时已经是子夜，他觉得屋内气闷，索性出来散步。一个人漫步在月光下，上有团团绿荫，如伞如盖，耳畔阵阵松涛，如吟如咏，理应觉得心旷神怡，超然物外，可是他的内心却是异常的失落。
嵩山派已经式微，这是他早就知道的，所以对于所受的冷遇，自然也有预见。这也是他没有带其他弟子前来的原因，那些兔崽子虽然缺乏历练，可是这种受气的历练不受也罢。
华山派上下只闻蝉鸣，半点人声也无。木羽一仰头吞下一口苦酒，抹了抹唇边的酒渍，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木羽忽然听到前方隐约传来一个女子清脆的话语，随后就是更多莺莺燕燕的声音。
嗬？华山派何时有了如此多的女弟子？木羽一时没有想到，凝神看去，只见前方的院落里只有一个房间微微透露着灯火，窗纸上隐隐映照出许多身影。
木羽皱眉一想，才省得这里必是峨嵋派或是恒山派休息的院落，轻轻的一拍额头，暗骂自己喝酒都喝糊涂了，居然晃到女子住宿的地方，如果被有心人看到，不知道要如何渲染呢。
刚要往回走，突然先前那个清脆的女声又传来，这次显然是比第一次说话的时候大上少许，以致于比较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大家听清楚了没？这次来华山的唯一目标，就是要偷学武功！我苏小舞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都要去至少套来一招半式。什么？不会？没关系，你挑准一个人，就把他当成哥哥一样，你在家里怎么对待自己兄弟的？汗，凶悍的不要，要温柔对待。对，要放下矜持，每一招每一式都要问清楚，大家分工来。不是习武交流大会吗？很好，一定要把其他门派的武功都给我交流回来！”
什么？
木羽以为自己耳朵幻听了。哪有这么嚣张的门派？偷学武功还弄得这么大张旗鼓？苏小舞……好像是峨嵋派的新任代理掌门……峨嵋派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什么？怕学过来的武功没有用处？心法套不来？没关系，先偷学来招式再说。天下武学本一家，等到时候融会贯通五岳剑法，再修改修改变成峨嵋绝学，换个什么名字好呢？嗯，就叫玉女剑法！”就在木羽愣神的时候，那个清脆的女声还在源源不断的传来。
“姐妹们！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偷学武功！”
“没有蛀牙！……哎呦……小舞姐，你下手轻点，你不是经常对夏生这么说嘛！”
一阵冷风吹过，木羽已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今日所听到的对话，实在是颠覆了他之前的所有人生理念。
原来，人还可以这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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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苏小舞神清气爽的带着峨嵋派众弟子出现在华山派的比武场上，同昨天不同的是，她的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面纱，隐隐能看清面纱下若隐若现的轮廓，风姿更加胜昨天一筹。
苏小舞环视了一下比武场，满意的看到众人的眼光都投向这里。她戴上这个面纱也是临时起意，谁让现在她身边步步紧逼着的，是酒鬼木羽呢！浑身散发着熏人的酒气，她只好把香帕拿出来遮住口鼻，省的脸上不耐的表情外露。
想到这里，苏小舞不禁斜过眼朝身边的木羽先生看去。这个一脸若无其事样子的酒鬼，从今天早上出了门就“碰巧”遇到了，一直在没有重点的闲扯胡聊，明明昨天看上去很愤世嫉俗很个性的一个人，怎么一晚上就转变成这么缠人的男人。
暂且忽略身边亦步亦趋的木羽先生，苏小舞把注意力转到比武场中，只见华山派的比武场是建在一块完整的巨石之上，浑然天成。西北方绝崖千丈，似刀削锯截，其陡峭巍峨、阳刚挺拔之势是华山山形的代表，因此华山也叫莲花山。巨石之上分隔成四块场地，以腰粗的巨木搭建而成，彼此间相隔俱有十几丈之远，台子的侧面分别写着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台下已经稀稀落落的站满了人，等待着比武的开始。而最右边的青龙场地台下，一张数人高的红榜耸立起来，上面用碗大的镶金黑字写着参加比试的诸弟子名字、门派和场次。苏小舞很想看峨嵋派的四个人对手是谁。
峨嵋派和嵩山派是最后到场的，华山派掌门尚君诚走过来和他们解释了一下分组情况。由于嵩山派无人参加，所以其他五派共二十人，第一天分两两对阵，本应共十场比赛，可是由于华山派袁不破尚未归来，所以抽中和他对阵的那人将会幸运的轮空，直接进入第二天的比试。而如果第二天袁不破还未归来，那么入围的十人分五场比试，将有五个人入围第三天的比试，如果袁不破归来，则三人进入第四天的决赛，如果未归，就一人轮空最后共四人进入最后一题的比试。
苏小舞静静的听着，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看周围其他门派的掌门对这个安排并没有不满，而且还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显然认为这次比试最终的冠军非袁不破莫属，缺席几天的比试都无所谓。
这时跑过去看红榜分配场次的夏生走了回来，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低声在苏小舞身边说道：“掌门人，之秋将对阵泰山派弟子郝晨雄，知冬是和衡山派夏殇舟，陆风凌陆师姐是和恒山派静照交手……”
苏小舞见夏生顿住声音，好奇的追问道：“哦？那你呢？”
夏生抓了抓头，满脸通红的说道：“轮空了。”显然是觉得虽然幸运，但是又有些胜之不武。
苏小舞轻笑出声，“那很好啊，去看看别人的比试去吧，好好学习。”她着重强调了一下最后两个字，却敏感的察觉到身边的木羽先生投过来怪异的目光。
苏小舞无辜的迎上去，纯真无邪的看着他，直到把后者看到不好意思自觉的掉转过头。有问题，苏小舞的直觉告诉她。可是左思右想也没有想出来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人家。
“当”，一声清脆的钟鼎声传来，在山顶中传出去甚远，一时间原本喧闹的比武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见在青龙的擂台方向，华山派掌门尚君诚飞身上台，环顾台下无数弟子，朗声道：“比试开始。”
正文第十七章秋水剑
由于一共只有四个场地，除了苏小舞和木羽先生外，每座擂台下都有一个门派的掌门坐镇，防止年轻弟子年少气盛，打得兴起危机性命。
共十八个人比试，九场比试，四座擂台自然是要分作三批，而在第一批比试中，只有之秋上场比试，因为她是四场比试中唯一的女性，所以众人蜂拥而至，台下一边站着峨嵋派的其余女弟子，另一边则围着泰山派和其他门派的弟子。
苏小舞不用做裁判，落得一身清闲，和轮空的夏生走向北边之秋将要上场的朱雀台。当然身后还跟着不请自来的木羽先生。
之秋的对手泰山派郝晨雄，此刻已经站在了擂台之上，苏小舞抬头望去，却由于背光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到其高大魁梧的身材，和他手中与他身形同样魁梧的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武器。
“郝晨雄用的居然是和白展同类型的宽刃剑！”听到身后的夏生小声的嘀咕着，苏小舞后退一小步，避开木羽先生小声的问道：“白展是谁啊？”
夏生双眼一亮，有点激动的说道：“白展，人送外号‘百斩’，就是百人斩的那个百斩。他十六岁出道，只用了一年时间，‘百斩’之名就扬名武林。现在又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是整个天下最风光的江湖人，而成名多年的白展现在才二十二岁。”
苏小舞闻言眨了眨眼睛，轻笑道：“那，他在江湖十大少侠里面排行第几啊？”
“第二。”夏生崇拜的说道，“也正因为白展的出名，江湖中立刻流行起宽刃剑来。白展所配的巨阙剑，是白展随身的上古神兵利器。宽刃似刀，可是却是双刃兵器。能掌握好其特性的人很少，所以，我不看好郝晨雄。”
苏小舞挑挑眉，她也看不出来对方武功深浅，甚至不知道之秋的武功到底如何，所以只能无聊的想问夏生江湖十大少侠排名首位的是谁，刚打算开口，就听到朱雀台下一阵欢呼声。
抬头看去，只见之秋飞身上台，身形飘逸潇洒，被山风吹起的猎猎白袍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再加上她面若冰霜的俏脸，足够让台下众位少侠呆看一阵的了。
苏小舞看了看之秋手中拿着的一柄长剑，看上去不堪一击，想起峨嵋派穷到家的境况，惊觉自己居然会忘了替她们置备武器！
她只是随便找来一把木剑来撑撑场面，因为铁剑太沉了嘛。可是却忘记了给其他人买兵器。苏小舞担心的咬咬下唇，内心暗骂自己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装备之于武人虽然不能提升武艺，但是战斗值会上升啊。
夏生见苏小舞焦急的紧紧盯住之秋手中的剑，了然的小声说道：“小舞姐，之秋姐手中的秋水剑是师傅当年行走江湖的兵器，虽然称不上是和巨阙剑一般的神兵利器，但是也是不凡之物。不用担心。”
苏小舞闻言松了口气，却发现她和夏生的谈话均被木羽先生听在耳内，理直气壮的瞪了回去。怎么没见过这么挫连自己门内事务都不知道的掌门啊，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反正也不怕他四处乱嚼舌根，表面上最落魄的掌门人是他，没人会信。
正窃笑间，台上忽然传来金铁交击的声音。苏小舞连忙抬头去看，只见台上两人已经战作一团。心惊肉跳的近距离观看这样正式的交手，苏小舞瞪大双眼也看不出来到底是谁更占优势。求助的向身旁的夏生看去，却发现后者正紧张的握拳，一瞬不瞬的盯着场上的形势，显然是没有工夫也没有心情帮她讲解。
“我看这郝晨雄虽然来势汹汹，可是你们峨嵋十三剑也是久有声誉。郝晨雄这把宽刃剑使得勉勉强强全身破绽，如不是贵派弟子惧其力量避其锋芒，应该很快就能获胜。”木羽先生淡淡的声音传来，充满着商量的口气，可是苏小舞却知道他是在故意说给她听。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那么肯定的知道她看不懂，但还是轻声的道了声谢。
略放下心，苏小舞重新往台上看去，纯以看电视剧武打片的心情去看，果然不多时之秋手中的秋水剑忽然剑光倏起，忽然间漫天剑影，反映着天上的阳光，分裂成万千光点，瞬间朝郝晨雄击去。
尽管距离很远，苏小舞还是被秋水剑晃得眼睛一花，等到恢复视力之后，便只听台下轰然而起的叫好声。
汗，这就完了？看着台上郝晨雄右肩衣衫破裂，幸好只是划破皮肉，但已是狼狈非常。苏小舞有些得意的在面纱下翘翘唇角，峨嵋派开门红，而且她环顾了一周，其他擂台上都没有结束比试，嗯嗯，她还小看了峨嵋派的武功，还不算差。
“峨嵋派，之秋胜！”衡山派掌门夏流阳站起身，高声说道。立时青龙台那里的红榜处跃起一人，拿着黑色的大毛笔瞬间就把郝晨雄的名字划掉。
“之秋姐，干得好！”苏小舞对着来到她身边的之秋轻声说道，言语间掩不住的兴奋。
之秋面上还是冷若冰霜的表情，眉梢都没动一下，淡淡的说道：“对方还可以，之秋侥幸。可是知冬和风凌可就不会那么容易过关了。”
“因为对手的关系吗？”苏小舞皱了皱眉，面纱下轻轻咬了咬下唇。谁知道他们是怎么分的组啊，有没有内幕有没有暗箱操作。可惜峨嵋派式微，她又是辈份低了一级，根本无法参与到他们掌门内部的安排。或许也就是华山掌门尚君诚一个人随意安排的。
之秋先是看了眼她刚刚走下来的朱雀台又继续了下一场比试，淡然道：“风凌的对手是恒山派青莲师太的大弟子静照，对方一手快剑就是连我都未必抵挡得住。而知冬的对手就更加没有希望获胜了，正是夏流阳的儿子夏殇舟。”
“很厉害么？”苏小舞见之秋顿住不说，询问道。结果果然看到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夏殇舟是五岳剑派杰出的下一代，堪比袁不破，如果不出意外，这次习武大会，恐怕决赛是要在这两人之间举行。”木羽先生自来熟的和她们聊了起来。之秋挑了挑眉想说话，却被苏小舞眼神制止了。
之秋肯定是不爽对方贴过来要赶人，苏小舞可不想双方闹僵，毕竟人家可是一派之尊。好吧，虽然是光杆司令，可是她们也不应该歧视他。
能争取的力量就要争取。苏小舞感到木羽先生在向峨嵋派示好，可是也不清楚为什么一夜之间就会变得如此。
算了，交来当朋友也不错。
正文第十八章此仇不报非女子！
和木羽先生断断续续的聊着，苏小舞和之秋等人在玄武台下面候着，等台上的比试结束后，上场的就是知冬。
苏小舞无心看擂台上的精彩的过招，不着痕迹的往一边那群身着衡山派服饰的人看去。“哪个是传说中的夏殇舟啊？看夏流阳长得那么阿福，肯定也不怎么样。”苏小舞小声的喃喃自语中。
正着重把注意力放在扫描体型可观之人身上，苏小舞注意到衡山派那边的阵营里走出一个风度翩翩的帅哥，直直的朝她们走来。眉清目秀，身着黄衣，步行间有着说不出风流潇洒，双目星闪，如梦如幻里透着三分邪气，棱角分明但略嫌单薄的唇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笔挺瘦长的身体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懒洋洋的感觉，但又是雄姿英发的味道，构成整个人迸发的强烈吸引力。
帅哥啊！苏小舞内心狂喊，十足的妖邪美男！她昨天怎么就没注意到？看到帅哥缓步走来，正沉下心打算好好应对，还未开口，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从她身边缓缓走过，朝她的后右方略微欠身的一拱手道：“知冬，好久不见。”声音有着沙哑的磁性。
原来……是知冬的追求者……苏小舞面纱下的唇角微微抽搐，还没等在震撼中回过神，就听到知冬冷冷的回道：“夏殇舟，一会儿你可要手下留情啊！”话语中带着咄咄逼人的反讽，众目睽睽之下，一点都不给来人面子。
啥米？他就是夏殇舟？苏小舞眼神甫变，立刻感到造物主的神奇。难道，还真是夏流阳遭受到了人间三大惨事之一——美女迟暮、英雄末路、帅哥发福……
夏殇舟俊颜上挂满了苦笑，连忙说道：“知冬，我也不愿意和你在擂台上兵刃相向，只是抓阄的结果恰好如此，夏某也无可奈何。只求无论结果如何，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一番话说下来，不仅知冬火冒三丈，峨嵋派所有弟子都怒目朝他看去，而后者却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确实不知道，脸上全是诚恳的神情。
苏小舞在面纱下撇了撇嘴，帅哥啊，追女生也不是这么追的。当别人都没有自尊心啊，明摆着的事也不能当面说出来嘛！
“这位少侠，请你回去准备上场吧，当然，也请你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要放在心上。”苏小舞头都没回，直视前方的云海，淡淡的说道，把他方才说的话反抛回去。
夏殇舟好像此时才注意到苏小舞的存在一样，诧异的朝她望来。听到她冷淡的口吻，正想开口解释什么，却听到在玄武擂台坐镇的泰山派傅崧之响亮的声音传来说道：“下一场，衡山派夏殇舟和峨嵋派知冬，请两位上台。”
夏殇舟闻言潇洒的朝她们施了一礼，风度翩翩的转身而去。苏小舞回过头，看到一脸愤恨神情的知冬，轻笑道：“知冬姐，习武之人最忌动怒，小舞不知道他和你有什么过往，可是比武更要沉心静气。”
知冬深呼吸了几下，转身朝擂台走去。
苏小舞暗叹，估计以知冬的性格，很难这么快就平静下来。“之秋姐，那个夏殇舟武功是不是实际上不怎么样啊？要不然怎么会在比武前特意跑过来干扰知冬姐的心神？”
之秋摇了摇头，还没等开口，她身边的夏生就咬牙切齿的说道：“才不是呢！他武功可以算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轻松取胜我们也是预料到的。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来招惹知冬姐。真是太过分了！”
听到夏生正太义愤填膺的话语，苏小舞无奈了翻了翻白眼。笨蛋夏生，人家是看上我们家知冬了啊。不过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教育夏生的情商，只能耸耸肩，转头去看玄武擂台上遥遥相对的两人。一阵山风吹过，两人衣衫猎猎作响，女的俏丽可人，男的英俊潇洒，看上去确是般配的一对。
“他们在说什么？”苏小舞问的是她身边的木羽先生，她只能隐约看到对面夏殇舟的唇在不断的蠕动，表情诚恳，说了什么却一点都听不到，全都湮灭在台下起哄的声音里了。
木羽先生脸上现出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的没有说话。
苏小舞微一皱眉，正要追问，只见知冬手中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长虹，激射而出。
剑刃交击声不绝于耳。
白色和黄色的两条身影分分合合，满场游斗，一时胜负难分。
苏小舞还是同上场比武一样看得眼花缭乱，可是看了半晌却也觉得有问题。“不对啊，你们不是说夏殇舟武功很厉害嘛？为什么还在拼斗？”都交手好久了，也没见分出胜负。而且看身边的人越来越凝重的神色和另一边越来越嚣张的起哄声，苏小舞终于问了出来。
夏生暗咬牙根，恨声说道：“那个人渣，在占知冬姐的便宜！”
苏小舞愕然望去，放弃看他们的武功招式，改为仔细观察两人的表情，果然看到每次两人交手分开后，知冬都是满脸通红加愤怒值满点，而夏殇舟却是一脸无辜抱歉的表情，但是苏小舞肯定，他眼角肯定飘着得意的神情。
我XXXX！欺负人也不能这样！苏小舞立刻朝玄武台坐镇的泰山派掌门傅崧之看去，不意外的看到后者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比试，一点要阻止的念头都没有。
微一愣神，迟一步苏小舞才想起这次比武大会的真相是相亲大会，老一辈自然是乐见其成，可是……也不能这么过分啊！
什么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XXXX！苏小舞当场也不管什么气质不气质的了，举步就想往坐镇的泰山派掌门傅崧之那里冲去，不管用任何办法都要让比武结束，她们认输都可以。明摆着被人耍着玩的事她可不允许！
脚还没抬出去一步，就听到擂台上一声闷哼，知冬左肩衣衫破裂鲜血淋漓，眼神如刀似剑的紧紧瞪着状似后悔无辜的夏殇舟，也不顾一直滴落的鲜血，冷哼了一声转身而去。
负责裁决的傅崧之愣了一会儿，才高声说道：“衡山派夏殇舟胜出！”
峨嵋派众人连忙朝刚走下擂台的知冬围了过去，苏小舞站在原地，耳朵里听着木羽先生叹道：“知冬果然是刚强女子，宁可送上去让对方刺伤，也不愿受此污辱。”
苏小舞咬紧下唇，暗暗发誓。夏殇舟！此仇不报非女子！
正文第十九章月夜相邀
由于知冬比武的时间过长，同时间在另一个场地比试的陆风凌已经败给了衡山派的静照，苏小舞安慰了一下，又嘱咐她今晚最好去和静照师姐“讨教讨教”武学，这才往峨嵋派休息的地方走去。
方才衡山派掌门夏流阳亲自过来和她道歉，她不软不硬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之情，又碍于峨嵋派确实是势小力微，说话甚无底气，也无法多加为难前者。
恨！落后就要挨打。苏小舞现在内心充满着愧疚，如果不是她来而是孤钵师太来的话，对方肯定不会欺她们年少做出如此欺负人的事。明摆着知冬和夏殇舟的对战是后者私下安排的，否则怎么会如此的凑巧？
谢绝了木羽先生想要帮忙的好意，苏小舞一个人回到峨嵋派的住处，推开知冬的门，就看到左肩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她气呼呼的坐在圆桌旁。
“知冬姐，伤要不要紧？”苏小舞担心的问道。虽然她和知冬不和，可是毕竟是同处一派。在一起生活了两个多月，对方的性子和脾气都了如指掌，她敢肯定，今晚知冬肯定会私下去找夏殇舟理论。
正中人家下怀……
“哼！小舞，你别想拦我，姓夏那小子都欺负到峨嵋派头上来了，我定要找回场子！”知冬瞟了眼苏小舞担心的表情，立刻知道她想要说什么，抢先说了出来。
“找场子？”苏小舞见她精神亢奋，心知那伤不过是皮肉伤，最痛的还是这高傲的知冬美眉内心的自尊被挫了一个洞，“好啊，送上门让人家调戏，这下可是月黑风高杀人夜，任其摆布了啊！”苏小舞一把扯掉面纱，露出一脸调侃的表情，闲闲的坐在她的对面。只要伤得不要紧就好，内心的创伤等以后再加倍的补回来。
知冬额头上现出一个明显的井字，却不得不承认苏小舞说的很对。“那……这口气就这么咽了？”知冬忽然间泄了气，郁闷的问道。
“绝对不！”苏小舞反而狠狠的一拍桌子，秀眉倒竖。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虽然表面上峨嵋派落了下风，但是玩阴的也要阴回去！
知冬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满脸期待的问道：“那，小舞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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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华山派上下寂静一片。
曲肖明一个人抬着比武场上的杂物走向练武厅，哼，为什么这年头当师兄的都不能指使师弟了？那帮家伙也就是趁大师兄不在，欺负他老实。等着，等他武功练得比大师兄还高，看他们听不听他的吩咐！
内心暗爽的YY着，曲肖明转过回廊，停在练武厅门口，用后背撞开门，就那么后退着走进漆黑的练武厅。
只听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叮咣杂物掉落的声音和几句“不要害羞嘛！”“今天都是我不好！”
……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怒吼传来，尚君诚举着灯笼火冒三丈的站在门口，后面跟着各派的一堆“及时”赶过来看热闹的人马。
只见黑漆漆的暗室里，夏殇舟一脸难看的瞪着他身下显然是吓傻了的一个男人，地上混乱的堆着杂物，可见战况激烈。两人衣衫虽然完好，可是如此经典的场面，无论他夏殇舟长了几张嘴都解释不清。
“我……他……”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虚弱的发出几个音节。
咦？本来应该是夏生的啊？怎么中途换人了？苏小舞略微踮起脚，透过尚君诚的肩头看过去，正要抢出去替夏生恶人先告状，就发现夏殇舟身下的男子身着华山派的服饰，分明不认识。不过，还真是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比起夏生来也不逊色……叹，这才是和夏殇舟般配的一对啊！
“我什么他什么？肖明！你还不快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尚君诚怒吼道。这样的状况下，即使是见惯各种场面的他也无法保持冷静。
“殇舟！你！”同来的衡山派掌门夏流阳此时才回过神，一脸不敢置信的呆看着。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苏小舞同情的看了一眼气得浑身直颤的尚君诚，内心默默对那个无辜的男人说声对不起。谁让他出现的时机如此的好……
本来的计划是，让知冬写了封语焉不详的信，约姓夏的在人迹罕至的练武厅见面，然后打算让夏生去赴约，最后通过一个私下里和知冬交好的华山弟子跑去和尚君诚告状，说是发现练武厅有不正常的声响。正巧当时所有掌门人都在场，所以就一起赶来。
本是仓促的计划，却因为另外一个男主角临时换人而变得异常完美。这下夏殇舟可是吃定哑巴亏了！苏小舞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内心却在想着，夏生那个正太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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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夏生正蹲在池塘边，一瓣一瓣的摧残着花朵。
“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去。”
“不行，重来……”
“去、不去、……”
正文中文名：闪爵读书<a href="http://www.shanjue.com" target="_blank">www.shanjue.com</a>八卦
翌日，此届习武交流大会最大的八卦火热出炉。
听说，衡山派的夏殇舟实际上非是风流少侠，而是……断袖。
听说，他早先在故意占别的女侠便宜，是为了掩饰他自己喜欢的是男人的这个事实。
听说，他早就有了心爱之人，两人还经常出双入对，就是大家一直都没往那个方面去想。
听说……
苏小舞优雅的举起手，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没办法，昨天晚上的戏份太精彩了，好久都没睡着，直接导致她今天精神不足。
她身边的知冬却是兴奋异常，嘿嘿的笑道：“小舞，你知道吗？刚才姓夏的那个败类输给泰山派的师兄了。活该！”
苏小舞微眯着双眼，笑问道：“他怎么会输？他的武功不是在这一代数一数二的吗？”
知冬眉飞色舞的比划道：“数一数二也架不住台下泰山派的人起哄啊，他每出一招，都有人在擂台下讽刺他。真是精彩，小舞你真该去看看。”
苏小舞懒懒的坐在比武场一旁的休息长凳上，又在面纱下打了一个哈欠，才缓缓说道：“低调，我们要低调。”夏殇舟即使吃了哑巴亏，他也肯定会和夏流阳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后者必定会知道是她们峨嵋派搞的鬼。不管事情谁对谁错，自己儿子的前途被毁了大半的夏流阳肯定会记恨峨嵋派。
知冬看了看苏小舞眉间的神情，忽然间兴奋的表情蔫了下来，懦懦的说道：“小舞，是不是因为我，和衡山派闹僵了？”
苏小舞双眼流露出笑意，不管怎么样，她收复了知冬的心，这比什么都重要。“放心，淫贼人人得而诛之。我苏小舞不会允许有人欺负到我们峨嵋派头上的。何况这点惩罚还算轻的，没让他变成东方不败就不错了！只是……”她忽然间现出为难的面色。
“只是什么？”知冬追问道，谁是东方不败要记得等下再问。
“只是，那华山派的曲肖明，真是可怜啊！”苏小舞轻叹了口气，却掩不住笑意。没办法，谁让他昨晚那么凑巧的就出现，造成的场面实在是太经典了。
“这……”知冬面上浮现出愧疚的神情，左右为难了一阵，小小声的说道：“那怎么办？要不然，我去和尚掌门说清楚？”她向比武场内张望了一阵，没有看到曲肖明的身影，不禁有些愧疚。
苏小舞哂笑道：“不用了，尚君诚已经把所有事情推到夏殇舟的身上，现在八卦的级别已经翻新到夏某人暗恋曲师兄多年，最终打算霸王硬上弓的版本。应该对后者的声誉没有什么损伤。”端看昨晚尚君诚的处理手段，就可以知晓其已经是老狐狸级别的了。不要说这件事他门下的弟子无错，就是有错，她也相信他也能扭转过来。
“呼，那就好。”知冬轻呼一口气，放下心来，才有心情向比武场的那里看去，“小舞，你不是最关心夏生的吗？为什么不去看他比试，一个人坐在这里啊？”
苏小舞轻哼一声，道：“那个正太，昨天居然不听我的话，不就牺牲被人扑一下嘛！这都不肯。我让他今天不赢就不要回来见我！”若不是昨天有曲肖明出来顶缸，篓子可就捅大了。
“呃……”
苏小舞也是不担心，早上她特意请之秋替她说明了一下今天的对阵情况。夏生的对手不算出名，应该可以获胜，而之秋的对手虽然有些难度，但是听她自己讲的，大约不成问题。
苏小舞知道之秋是那种没有把握就不会轻易下决定的人，所以也就不担心。昨天晚上她为了计划是否能成功担惊受怕的许久，还要打点精神应付那帮掌门，实在是不想站在太阳底下去看那么激烈的比武。嗯，反正她也看不懂，瞎担心。
“知冬，到底峨嵋派在江湖中是什么地位啊？”本来她以为峨嵋派的武功很渣，可是之秋的武功还不错，至少可以轻松晋级两轮，看来也不是吊车尾的那种。
知冬捏了捏下颌迟疑的说道：“应该还算不错吧……好吧，是不怎么样，不过师傅的武功很厉害，只是我没有学到家。之秋的武功也只有当年芷春的七成左右。也不知道芷春现在怎么样了，云星辰那家伙有没有好好对待她。”
苏小舞淡淡的“哦”了一声，神情落寞的看着前方热闹非凡的比武场。她总觉得融入不进去他们的世界里，她又没有武功，怎么能号令群雄？武林盟主，应该是武功和人气各占一部分，但是武功很高，才是让其他众人甘于听从的原因。
知冬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苏小舞难得一见的低落神情，连忙安慰道：“小舞，回峨嵋之后，知冬亲自教你武功！那个，先教你怎么飞飞镖！”
苏小舞展颜一笑，心知她自己已经过了习武的年龄，想要有所突破，就只能期待奇遇。可是，上次误食毒果后被皇甫非墨救下，她就不敢再轻易尝试什么了。体内仅有的内力也只能练些轻功撑撑场面。皇甫非墨……那家伙是真的被魔教干掉了吗？
正要详细问问情况，就远远的看到夏生一脸汗水的走来，脸上全是掩不住的兴奋。
“小舞姐，我赢啦！你真应该去看看我的比武，明天不许缺席了！”夏生一屁股坐在苏小舞的另一侧，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扑面而来的汗味让苏小舞皱了皱眉，“好好，明天一定去看，你趁现在，赶紧去看看明天要比拼的对手是谁，提前做好准备。”越往后越艰难，自然要提前收集好情报哦。
“对哦，我赶紧去瞧瞧。顺便，之秋姐也赢了，现在正在和对手交流武艺，恒山的青莲师太也在传授经验。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夏生赶忙跳起来，兴奋的说道。
苏小舞摇摇头，她又看不懂，如果顺便让她也给“讲解”下，她岂不是死定了？然后推了推身边的知冬，温柔而又语带威胁的说道：“速度去学习，一定要给我把武功招数都交流回来。”

第21-25章
正文第二十一章玉女峰
夜深人静，苏小舞一个人在华山的后山乱晃。东峰西侧的一座小峰上林木葱茏，环境清幽，奇花异草多不知名，穿行其中，香浥禁袖。传说此地是春秋时秦穆公女弄玉的修身之地，因而此峰又被称为玉女峰。
苏小舞紧了紧衣衫，抬头往黑黝黝的峰上望去。玉女峰上不是有一个华山历代弟子犯规后囚禁受罚的山洞吗？
相传独孤九剑不用内力也可以学，如果能找到那个危崖之上的山洞……苏小舞叹了口气，她这是怎么了，她不是知道这里世界没有灭绝师太，没有倚天剑吗？
但是保不准就有独孤九剑和五岳剑法！苏小舞握紧双拳，心知自己大半夜的跑出来确实很危险，可是她又不能带着夏生或知冬出来，光解释理由就无法说清楚。
苏小舞硬着头皮摸索着往玉女峰的方向走去，山风在树林里呼啸而过，发出呜呜不停的声音，吹在人身上如刀子一般。艰难的前行了一阵，苏小舞只能愣愣的站在玉女峰的下面，无奈的叹了口气。
借着月光，苏小舞可以看到峰头是由几组巨石拼接，浑然天成，绝顶处有平台。如果没有绝世武功，想轻松的爬上去绝对不可能。别说是晚上视线看不清，就是白天，她也无能为力。
撇撇嘴，苏小舞无奈的放弃，她的轻功倒是可以勉强一试，但是如果失足，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苏小舞不甘心的看了下山顶的平台，准备转身回去。
“谁？”一个冰冷的男声从她的头顶传来。苏小舞愕然望去，发现月光下刚才还明明空无一人的平台，忽然多出来一个漆黑身影。
糟了，被人逮住了。苏小舞心下暗惊，却明白此时不能逃，到时候反而解释不清了。“我是峨嵋派代理掌门苏小舞，这里是哪里？我迷路了。”苏小舞清了清喉咙，脆声说道。
那人闻言一愣，飞身而下，潇洒的在半空中轻轻巧巧的一个转身，无声无息的落在苏小舞面前。
苏小舞只觉得眼睛一花，便觉得迎面劲风袭来，吹得她秀发纷飞。连忙扯住面纱防止飞掉，眨了眨眼睛，苏小舞仔细的打量着她面前笔挺瘦长的黑衣人。苏小舞首先注意到的是，他腰间挂着的那支银白色的长剑，比之她见惯的佩剑还要长上寸许。黑衣配白剑，在月光下异常的醒目。
一张略带慵懒而微显不羁的俊逸脸庞出现在她的头顶之上，那人唇边带着淡漠的微笑，一双虎目锐利而略显张狂的紧紧盯住苏小舞。“你就是峨嵋派的新任掌门？”语气中充满着怀疑。
“没错。”苏小舞挺直身体，落落大方的说道。“你又是谁？”半夜出来晃的又不止她一个，凭什么盘问她？而且这几天她大概把来参加比武大会的人员认得都差不多了，绝对没见过这么出色的人物。
“我是谁？”那人嘿嘿一笑，却毫无征兆的伸手去揭苏小舞的面纱。
苏小舞连忙轻身向后退去，但却只退了一步，双足刚好落在危崖的边上，只要在后退一步，那便坠入万丈深谷。
黑衣人一抓之下竟然落空，也没有步步紧逼，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轻笑道：“对不起，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苏小舞略带怒气的瞪回去。她刚才如果施力稍微大了一点，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亏他还笑的出来！
“你确实是峨嵋派掌门？”黑衣人又锲而不舍的追问了一句，显然是根本不信。
“你到底是谁？”苏小舞已经懒得回答对方的问题。
“不对啊，峨嵋掌门不会不认识我啊？”那人一脸调侃的笑容，显然是很享受苏小舞的怒气。
你以为你是谁啊？苏小舞刚想回嘴，忽然间灵光一闪，莫非此人就是华山派的大弟子袁不破？如果她没猜错，此处应当是华山派的禁地，外人一般不会来此的。犹豫是不是开口询问，可是对方唇边的笑容实在是太碍眼，苏小舞索性打算装傻到底。正想反击嘲笑他，就听玉女峰上绝顶处又传来一个男声，“大师兄，是谁啊？是不是小师妹来看我了？”
“不是。肖明，你先在这里熬一夜，我明天早上去向师傅求情。”袁不破微笑道，声音也不见得抬高了多少，但是却悠扬的传到了峰顶。
峰上那人失望的“哦”了一声，就再无声息。
原来峰上的那人是昨晚无辜被连累的曲肖明同学，苏小舞面纱下的轻念了一声“罪过”。看样子是被尚君诚发配到悔过洞里来面壁了，而袁不破估计是一回到华山就知道了这件事，所以速度过来看望师弟。
呃，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情里另有内情，最好造成华山派和衡山派的不和。苏小舞迎着袁不破烁烁的目光嫣然一笑道：“袁大侠，可否指明方向？小舞可以自己回去。”她还记得她在迷路中，这悔过洞看来是要放弃了。
袁不破勾起嘴角，玩味说道：“还是由在下亲自送苏掌门回去吧，请。”说罢向后退了一步。
苏小舞怎么听怎么觉得他那句“苏掌门”特别刺耳，瞧不起她么？哼，不就是没有立刻认出这鼎鼎大名的袁不破嘛，至于这么记仇？当下也不客气，迈步和他并肩走在漆黑的树林里。
一阵足以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苏小舞淡淡开口问道：“袁大侠，可有皇甫少侠的消息？”她之前听说袁不破一直在山下寻找皇甫非墨的下落，一直挂念于心，此时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哦？为何称他为少侠，称呼我就是大侠？我有那么老吗？”身边的袁不破却不满的取笑道。
无聊的男人。苏小舞无奈的翻翻白眼，一般人不是应该听到称呼为大侠而高兴的吗？“皇甫少侠曾经在峨眉山上救过小舞一命，如果袁少侠知道他的消息，还请告知。”苏小舞从善如流的改掉称呼，停下脚步认真的询问道。
“小舞？峨嵋？难道，你就是皇甫口中那个笨女人？”袁不破旋风般的转过身，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月下亭亭玉立的苏小舞。
黑线。这下露馅了。
正文第二十二章恒山快剑
比武大赛第三天，风和日丽。
比武还没有正式开始，今天由于袁不破的归来，有资格的总共有六人。其中包括峨嵋派的之秋和夏生、泰山派的宁惊禹，恒山派的静照、华山派的林世杰和袁不破。衡山派全军覆没。
峨嵋派此次能有两个人入围，已经让各派为之侧目，不过众人心中也知道，随着袁不破的归来，这比武大会也已经成了鸡肋。
苏小舞心情忐忑的朝袁不破的方向看去，只见被众人围在中央的他脸上挂着谦和儒雅的笑容。如果不是她确定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是做梦，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谦谦君子模样的人，面容上会流落出那样轻佻的神情。
双面人么？苏小舞了然的撇撇嘴，昨天夜里当袁不破问出那句之后，她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前者也没追问，唇角一直挂着令她心惊的了然笑容一直把她送回了峨嵋派的住处。
“你昨晚和我大师兄去了哪里？”一个刁蛮的声音在苏小舞的身后娇斥道，成功的使她从回想中惊醒。
愕然回头，苏小舞发现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俏丽的美人。美女上身穿的是素绿色燕尾形衣裾叠折相交、缀有飘带的褂衣，下为白色的绫罗夸裙，腰缠博带，乌黑发亮的秀发，白嫩的娇肤，苗条匀称的身段，秀而弯曲的眉毛下明亮纯净的杏眼正略带怒气的瞪着苏小舞。
“去了哪里？”苏小舞已经认出此人就是华山派掌门尚君诚的爱女尚玟蓉，莫不是昨晚看到她和袁不破在一起的画面，“尚小姐，昨晚小舞迷路，正巧碰到袁少侠，是他好心送我回来的。”
尚玟蓉“哦”了一声，显然是放下心，旋即又觉得自己跑过来突兀的质问人家一派之长如此尴尬的问题太过失礼，小声的道歉道：“苏姐姐，是玟蓉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声音清脆而舒服，又带有令人无法拒绝的娇媚。
“怎么会，尚师妹是担心师兄嘛。”苏小舞话中有话的说道，不意外的看着眼前的美人羞红了脸之后跑掉。
师兄师妹啊，真的是经典的配对。苏小舞回想到昨夜在玉女峰面壁、苦等小师妹去的曲肖明，脸上浮现出有趣的笑容。
“你昨晚去哪了？”木羽先生如幽灵般出现在苏小舞的身边，又是一身扑鼻的酒气。后者无奈的皱皱眉。昨天一天都没见他，还以为成功的摆脱他的纠缠了呢。
“木羽先生，小舞觉得没有必要要向您汇报我的一举一动，你说是么？”苏小舞举步朝之秋即将要比试的青龙擂台，今天她是无论如何是要到场的，撑撑场面嘛。
木羽先生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也不气馁，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轻笑道：“木羽失礼了。就当在下没问过吧。不过，请苏掌门事事小心，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苏小舞皱了皱秀眉，难道他在警告她？可是也不能多问，两人已经来到了青龙擂台下方，这里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只见夏生在右方冲他们招了招手，显然是已经占好了位置。
今天一共只要进行三场比试，所以一场接一场的只在青龙擂台上进行。苏小舞抬头往身前的红榜上看去，只见上面的对阵写着之秋的对手正是第一天就赢了峨嵋陆风凌的恒山静照，夏生的对手是华山派林世杰，这两场比赛的胜者将在明日再战，胜者将和今日袁不破与泰山宁惊禹的胜者争夺第一。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袁不破同学的待遇也太好了。如果他最后夺得第一，那总共就只对打了两场，轻松啊轻松。
在苏小舞胡思乱想中，之秋已经一个飞身站在了擂台之上，拱手向一身缁衣的静照说道：“静照师姐，请多多指教。”
静照是一位已经年过三十的女尼，容貌清丽，面色因为苦修而略微苍白，柳眉倒竖一脸肃杀之相。而且身材甚高，几乎比得上一般男子，手持一把三尺青锋，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比起之秋只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若冰霜，这位静照师姐的气质简直就是……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灭绝师太年轻版啊！
苏小舞想起之前之秋对静照的评价，一手快剑也许连她自己都不能抵挡得住，心下不禁担心。
擂台下的百许人鸦雀无声，须知每年一次的比武大会，实则是交流武艺，表面上是为男女弟子交流情谊，可是毕竟是比武大会。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每次大会都可以了解其他门派的习武进展，若说没有人在意排名，那才真是笑话。
之秋缓缓抽出秋水剑，恭敬的使出一个峨嵋十三剑的起势“童子叩门”，以后辈等待前辈指教的招式，请静照先攻。
“叮！”静照的长剑出鞘，像一道闪电般，迅疾无伦的朝之秋袭去。恒山快剑静照，果然名不虚传。台下众人无不感到静照已经和她手中的剑合为一体，化成一把可怕的利剑，大有挡者披靡的威力。
“五岳剑派向来以剑术为长，华山派注重内力御剑，衡山派注重剑法的招式，泰山派鼓励门人另辟蹊径，而恒山派因为是女子习剑，内力略逊于其他门派，所以在速度上下苦工。要知，出剑的快速和流畅，再加上精妙的剑法，确实是难以抵挡。”木羽先生缓缓的说道，在这期间，台上的之秋和静照已经以快打快的过了数招，金铁交击的声音不断传来。
苏小舞看的目不转睛，但是听木羽先生并没有继续讲下去，侧过头略带疑问的看过去。
“嗯，武当和峨嵋讲究的都是以柔克刚。残红者，非言剑之残者也，犹棋之残局，一着即可定输赢矣。这场比试，如果贵派的之秋再多磨练两年，定然能够获胜，现在……”木羽先生淡淡的续道，再也没理会苏小舞满面狐疑的神情，陷入沉默。
苏小舞不满的撇撇嘴，看静照的架势，之秋姐也危险。看来对方这一年内的进步显然是超出之秋的预计。输了就输了吧，技不如人没什么可抱怨的。但是，木羽这家伙能不能说话不说全，单单漏掉了他自己的嵩山派，实在是吊她胃口。
“当！”一声脆响，秋水剑被击落在地。之秋面上微微一黯，随后立刻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复拱手说道：“多谢静照师姐指教，之秋甘拜下风。”
正文第二十三章太极初现
静照面上同样也是无悲无喜，一拱手之后就转身走下擂台。倒是擂台下的青莲师太满面笑容，显然是为弟子赢得比试喜上眉梢。
之秋也拾起掉落在地的秋水剑，缓缓走下擂台，来到一脸紧张的夏生身边说道：“夏生，该你了。”
夏生手足无措的点点头，俊脸涨的通红，还在衣服上抹了抹手心上出的汗。
苏小舞无奈的摇摇头，这样子怎么上去比武？“夏生，就当作是平时的过招，对方是华山派的师兄，我们输了不丢人。”
夏生看向苏小舞的双目眸光变幻，最终坚定的点点头，“小舞姐，你在这里好好看着，夏生去去就回。”
苏小舞闻言有些莫名其妙，愣了片刻却听到身旁木羽先生的笑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又知道什么了？不过知道问他也不会老实的交待，只好把目光投向擂台之上。
一身青衣的华山派林世杰，面目平凡，身形一般，绝对是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类人。可是当他握起剑后，接着腰脊一挺，整个人像突然长高了般，连原本平凡的面目都变得轩昂潇洒，自有其睥睨所有对手的气概。
“林世杰是华山派仅次于袁不破的好手，贵派的夏生恐怕抵挡不住。”木羽先生仍然充当着解说员的角色。
其实就是他不解说，苏小舞自己也看得出来，高手的风范就是不一样。相比之下，在众人目光下显得有些畏缩的夏生……汗，希望不要输的太难看吧。
只见夏生深吸一口气，目光烁烁的紧盯住林世杰，沉声道：“请师兄指教。”气势倒也似模似样。
林世杰低声道了一句“得罪了”说罢随手抛开剑鞘，任它掉往一旁地上，接着往前虎扑，长剑依循一道弯旋的弧线轨迹，往夏生斩去。
夏生反而一改之前的不安，秀气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忽然间往侧方晃错，当人人以为他要躲避时，又电射往前，长剑疾挑。
“叮”长剑像一道闪电般迅疾无伦的缠住林世杰手中的三尺青锋，在肉眼难看得清楚的高速下，双剑交击。
接着夏生一个旋身，左手撮掌为刀，狠狠劈在林世杰的剑背之上。
林世杰一声长啸，剑法一变，幻出惊涛骇浪般的剑影，大江倾泻地追击而去。
夏生俊颜静若止水，疾退寻丈后，又抢了回来横剑封架。
“当当当！”在电光石火的迅疾光景中，两人交换了三招。一时刀光四射，剑气横空。
台下众人都为之一惊，本以为夏生是峨嵋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不论从年龄还是经验都逊林世杰不止一筹，况且他又是第一轮轮空上来的，总给人以侥幸之感。可是却没想到一开始就能接住林世杰蓄势已久的剑招，并且做出反击，实在是让人侧目。
夏生忽然剑势收窄，只紧守一个窄少的空间，在林世杰有如惊涛骇浪、大开大阖的剑影中，稳守住自己的身前。
乍看似是他落在下风，但在场的眼力高明者却知道这实是对付林世杰最高明的策略。要知凡以便攻为上的招数，最是耗损真气，假若夏生能把目前的情况延长下去，到林世杰力竭时，就是夏生反守为攻的一刻了。
只是，夏生的剑法终究是嫩了一些，在迎接住林世杰数十招连绵不绝风驰电掣的剑招后，终于慢了一步。
“当！”
夏生手中的剑应声而落。可是林世杰的剑势却仍未消退，劈头照面的往夏生的胸口刺去。
青龙擂台下过半人失声惊呼。
擂台上坐镇的尚君诚连忙冲上前去，但是已经来不及阻止即将发生的惨剧。
林世杰眼看收不回这来势汹汹的一剑，脸上也不禁露出惊慌的神色。夏生眼见长剑袭身，平日朝夕所练的太极拳下意识的使了出来，当即一招“揽雀尾”，右脚实，左脚虚，旋身一转推开对方的剑身，粘连粘随，顺逆缠绕，化开对方的剑势。这一招使得犹如行云流水，潇洒无比。
台下立时叫好不断，单是这一招，就足以让众人对峨嵋派另眼相看。尚君诚见危势已解，没有造成任何流血事件，捋着五缕长须满意的笑着点点头。
林世杰闻得叫好声，本来打算收势的剑法又舞将起来。本来他击落夏生的长剑，理应算他为胜，可是夏生这一招从来没见过的招数，完全抢去了他的风头。咬咬牙，居然甩手扔掉剑，蹂身而上，双手或拳或掌，变幻莫测，十根手指如判官笔，如刀如剑，如枪如戟，攻势凌厉之极。正是华山的劈石破玉掌。
夏生方才是在性命危机时激起潜力自救，太极拳招数虽熟但是临敌经验为零。登时手忙脚乱应付不来。突然间“撕拉”的一声，左肩的衣衫被撕下一截，狼狈躲过。
正在不知所措间，苏小舞淡然的声音穿过台下嘈杂的噪音直直传到他的耳里。
“夏生，拳随心境，舒展绵长，恢宏大气，容万物于心。用意不用力，太极圆转，无使断绝。当得机得势，令对手其根自断。”
正文第二十四章约会
苏小舞清脆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刚说出两句之时，全场便已经是一片寂静。只要不是聋的，都知道这是师傅在指教弟子。
比武大会没有规定在比武的时候不许指导武功，反而还鼓励这种模式。因为在正式的比拼中对武学的理解更加深刻，比起事后指导，现场的效果显然是好上许多。
夏生身形略一停滞，听了苏小舞这几句话，登时便有所领悟。心中虚想着那太极图圆转不断、阴阳变化之意，忽然有所领悟。此时林世杰正好右手五指挥掌而到，夏生使出一招“云手”，左手高，右手低，一个圆圈已将他的手臂套住。果然体会到了太极圆的精妙之意，一个圆圈跟着一个圆圈发出，登时便套得林世杰跌跌撞撞，身不由主的立足不稳。
夏生头一次用太极拳与人交手，初时手忙脚乱。但是经过苏小舞的点拨，现在又占了上风，太极四十二式源源不断的一招招打出来，竟然把林世杰当成了练拳的对象。内力化于全身，做到劲断意不断，然后再轻推慢拨，挥洒自如。一意一念，一举一动，随心所欲，都在控制之中。动作徐缓舒畅，有飘然腾云之意境。看得台下众人目瞪口呆，内心赞叹不已。
台上坐镇的尚君诚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可是已经不是那么的自然了。峨嵋派何时变得如此的强？这套悠扬的拳法从未见过，如果是孤钵师太新创的武学，绝对值得他动容。要知，武学之中新创一路拳法剑法当真谈何容易？若非武功既高，又有过人的才智学识，绝难别开蹊径，另创新招。像他这华山派这等开山立派数百年的名门大派，武功的一招一式无不经过千锤百炼，要将其中一招稍加变易，也已经是极难办到，何况令创一门如此精妙的拳法？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套拳法是苏小舞传给夏生的，只是初步肯定苏小舞肯定要比夏生的武功高出不止一筹。端看苏小舞自然的指导夏生拳法口诀，便知此路拳法苏小舞必然比夏生使得更好。
看来，他一开始就觉得苏小舞武功高强没错。
不止尚君诚如此思考，场上只要在武学上有所成就之人都是如此思量的。
苏小舞感受到旁人投射过来的目光，仍然神情自若而立，双眼紧紧盯住台上的形势，其实心中焦急不已。因为，夏生看样子只学会了如何绕圈子，还没领会到如何用太极拳攻击别人。
呃，她当然更加不会……
台上两人就这样近身交换数招过后，林世杰终于认识到再这样下去就是自取其辱，面如死灰的跳出战圈沉声说道：“林世杰认输，多谢师弟指教。”
苏小舞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如果林世杰强撑下去，说不定输的就是夏生，因为后者内力显然不足。
夏生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腼腆的走下台，由于获胜而腰板更加挺直，略微还嫌稚气的脸上渐渐浮现刚强的神情。
苏小舞说不出内心有何感想，只是觉得心情无比的激动。这是她一手打造的新一代少侠啊！嗯，就是还欠好多火候。
“笨女人，今晚老地方见。”正心情激荡间，身后传来袁不破低沉的声音。
愕然回头看去，苏小舞却只见袁不破神情自若的从她身旁走过走上擂台，而本来在她身边的木羽先生却不知所踪。
老地方？难道是玉女峰的思过崖下？苏小舞微一皱眉，一时想不通他到底有何用意。借故环顾下四周，还好众人的目光都投向夏生同学，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他们的小小秘密。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约会？
苏小舞轻咬下唇，思考着袁不破的动机，却想破头了都没有想通。正犹豫是否去赴约的时候，就听到周围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苏小舞诧异的抬头望去，只见袁不破银白色的长剑正架在泰山派宁惊禹的脖颈上。前者正好向她的这个方向看来，目光中好似流露出“如果你不敢来，同样小心你的脖子。”这样的警告。
寒。苏小舞不禁点了点头，眼见袁不破唇边微微一笑，收回银白色的长剑，谦和的对宁惊禹说道：“宁师弟，得罪了。”
眼花了，她绝对是眼花了，为什么这个人变脸变得这么快啊！苏小舞暗恨道。
——————————
月凉如水，星月满天，林间细风拂面，有种浓得化不开的宁逸之感。
苏小舞还是一身粗布白衣，面覆薄纱，静静的站在昨夜与袁不破初见的玉女峰下。
“来的挺早的嘛！”袁不破的声音从漆黑一片的树林里传来，随后黑色的身影缓缓出现，腰间还是别着那把银白色的长剑。
“不知袁少侠请小舞来此有何事？”苏小舞转过头冷冷的说道，面上全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冰冷。嗯，学习自之秋同学。
袁不破有趣的挑挑剑眉，唇边又现出那种轻佻的笑容，道：“奇怪啊，和我在一起还摆出这种表情，明明和在下一样，是人前带着面具的人嘛！怎么今天就变得这么冷淡？”
苏小舞仍然不为所动，淡然说道：“如果无事，小舞就回去了。男女授受不亲，为了不引起无聊的流言，请袁少侠自重。”说罢作势举步前行。
袁不破连忙正容说道：“苏掌门，袁不破请问，贵派夏生的这套拳法是从何处学来？”
正文第二十五章男女授受不亲
苏小舞闻言一愣，原本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秀目诧异的望向袁不破，“此话怎讲？”
“在下看今日夏生师弟展示出来的拳法，似乎和武当的绵掌很相似。况且，在下好像听皇甫曾经说过，武当曾经有门绝学叫太极拳，可惜已经失传。今日隐约听苏掌门传授拳决时提到太极二字，所以冒昧相问。”袁不破一改之前的轻狂，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失传了？活该。苏小舞微微一笑，她这拳法也凑巧叫太极拳，就是峨嵋派的绝学，还怕武当抢不成？是武当的你打遍给我看看？
苏小舞略微仰头，正巧看到一弯圆月升上半空，映照着玉女峰上的思过崖洁白一片，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想要知道是谁教我的？好办，帮我做件事。”苏小舞眼角带着算计的笑容，朝袁不破看去。
袁不破洒然笑道：“不知苏掌门要在下办何事呢？如果力所能及，自然可以。”
苏小舞秀眸目光流转，伸出右手缓缓指向思过崖，曼声说道：“不难，小舞对那个地方很好奇，想去看看。不知袁少侠能否带小舞上去？”
袁不破一愣，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沉吟了片刻道：“此地是华山派弟子面壁思过的地方，有什么可看的？如果苏掌门是想找曲肖明曲师弟，他已经回到华山派了。”
苏小舞轻轻摇了摇头，面纱随之摆动，纱下的红唇若隐若现，不禁让袁不破略微愣神。
没有人最好。“那里是华山派禁地吗？小舞只是很好奇那个地方，袁少侠不好奇为何小舞好奇吗？不想知道夏生的太极拳是小舞从哪里学来的吗？如果不好奇，那就算了。”苏小舞连珠炮的说道，满意的看到袁不破脸上现出沉思的神色。这男人不是墨守陈规的那种人，肯定会答应的。
袁不破长指轻抚下颌，一双利目微微眯了起来，片刻之后问道：“唉，也不知道苏掌门为何这么执着，那地方寸草不生，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好吧，在下答应你，只是，我要如何带你上去呢？”最后一句带着浓浓的戏味，显然是想看她如何反应。
苏小舞落落大方的走近袁不破淡笑道：“随便啦，小舞既然提出这个要求，自然不会有任何怨言。”
袁不破看着面前神态自若的苏小舞，郁闷的真想扯开她的面纱，看看这女人究竟长得是何面貌。刚才还口口声声的说“男女授受不亲”，现在又如此模样，真是……
袁不破本想拒绝，但是接触到苏小舞眼中轻蔑的目光，一咬牙，一把上前把苏小舞拦腰抱起，足尖一点，如流云般潇洒自如的沿着绝壁巨石攀岩而上。
苏小舞只觉得一阵高速飞行的眩晕感传来，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玉女峰上。
若无其事的推开袁不破，苏小舞觉得脸上有些火热，连忙假借着看四周的景色背转过身。她虽然表现出来莫不在乎的神情，可是毕竟是第一次被人公主抱，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
“这里就是思过崖？”苏小舞被崖上凛冽的山风一吹，立时回过神，山崖之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无一株树木，除了近处一个山洞外，一无所有，果然如袁不破所说的极度荒凉。
袁不破点点头，指着不远处的那个山洞说道：“华山向来草木清华，景色极幽，可是这危崖却是例外，相传是玉女发簪上的一颗珍珠。当年华山派的祖师以此危崖为惩罚弟子之所，主要便是因为此处无草无木无虫无鸟，受罚的弟子在面壁思过之时，不致为外物所扰，心有旁骛。”
苏小舞闻言走进山洞，只见大概内有十坪大小，地上有块光溜溜的大石，显然是很多人就是坐在这里面壁思过的。
“袁少侠，可否从外面拿一块石头进来？”苏小舞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也许，这后面就有那个石洞，四周的石壁上面画满了五岳剑法和破解五岳剑法的图画。
袁不破悠然的从从山洞外走了进来，取笑道：“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让我把石头往石壁上扔过去啊？”
苏小舞愕然回过头，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袁不破得意的笑道：“终于看到你大吃一惊的表情了，要不然在下还真的怀疑，自己看人还有花了眼的一天。”说罢把手中的石头向石壁扔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石块碎裂成两块，掉落在地。
苏小舞失望的叹了口气，听这个声音，就知道石壁后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知道我要做什么？”失落了一会儿，仿佛全身都没了力气，苏小舞索性坐在那块光溜溜的大石头上休息。但是她必须要问清楚为何袁不破会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袁不破倚靠在身边的石壁上，笑吟吟的说道：“我也是猜的。主要是，原来也有个人要求到这上面来，做了同样的事。”
苏小舞闻言一惊，连忙起身追问道：“是谁？”
袁不破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施施然的伸了一个懒腰，口齿不清的说道：“天色已晚，苏掌门所要求的事情在下已经办到，不如早些告诉在下究竟贵派的新拳法是谁所教，在下也好去休息。明天可是比武大会的决赛，苏掌门莫不是希望在下缺席吧？”
苏小舞冷哼一声，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轻易的说出来。“走吧，你先要送我下去。”万一这家伙得到答案一走了之，她可怎么办？
袁不破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是知道苏小舞在担心什么，低声笑道：“在下像是那样的无耻之徒吗？苏掌门过虑了。”
苏小舞狠狠瞪过去，没错，是不像，而是就是！

第25-30章
正文第二十六章藏拙还是献丑？
当苏小舞重新站立在草地上的时候，月已中天。
袁不破放开她，退后一步，正容问道：“苏掌门，这时该给在下一个交待了吧？”
苏小舞露在面纱外的秀目漾出微笑的目光，淡淡的说道：“是我外公教我的。”
袁不破追问道：“那，苏掌门的外公是何方前辈？”
苏小舞双手一摊，状似无奈的说道：“袁少侠，刚才说好的，小舞只是告诉你拳法从谁那里学来，并不包括解释那人是谁啊。”
袁不破嘴角微微抽搐，霎那间明白为何在峰顶上苏小舞不立即回答他的问题，如果他得到的是这个答案，不一走了之他袁不破三个字倒过来念。
苏小舞立时解气，谁让他都不说到底和她来这里做同样事情的人是谁，现在以牙还牙了吧！
“那可否告知令外公的名号？”见苏小舞转身就要离去，袁不破不死心的追问道。
苏小舞轻笑出声，“对不起，我都不知道偶他老人家叫什么。别那样看着我嘛！小舞确实不知道啊！平时都是外公外公的叫的。”说罢转回身，垂下螓首，露出女儿家的娇羞。她此刻的模样，实在让袁不破无法和方才的精明女子相提并论。
“我送你回去吧。”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袁不破认栽。心想凭他在江湖中的势力，还调查不出来一个老人的下落？
“不必了，昨日你送小舞回去的时候都被你小师妹看到了，今日我可不敢如此。省得破坏你们师兄妹的感情。”苏小舞一对美目在夜色里闪闪生辉，笑着拒绝道。
袁不破站在原地目送着苏小舞白色的身影渐渐没入树林中，怀中仿佛还充满着她盈盈的发香，一时不禁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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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武交流大会的最后一天，青龙擂台边人山人海，台上立了六张红木大椅，专门是为了掌门而准备的。苏小舞端坐在台上，回想着昨晚袁不破脸上吃瘪的表情，顿时觉得心情舒畅。
方才夏生已经输给了恒山派的静照，毕竟是后者功力纯熟，经验丰富，输了也不觉得丢人。只是静照一人赢下峨嵋派三名弟子，恐怕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峨嵋不如恒山的印象将存留在众人的脑海中。
但是夏生今日并没有使出众人期待的那套拳法，所以众人心中都有着疑问，如果换成昨日的情况，最后胜出的又将是谁呢？倒是成功的把恒山胜出的结果削弱了几分。
当然夏生是按照苏小舞的指示，没有轻易的再次使出太极拳。毕竟前者的功力还未到，还不会利用太极拳如何攻击对方，遇上行家反而会一败涂地。献丑不如藏拙，令其他人心里惦记着。
在袁不破和静照决赛之前，为了让静照恢复到巅峰状态，这时其他弟子可以点名挑战任何一人，私下的恩怨也可以在比武场上一决胜负。
苏小舞正觉得无聊，就发现一个眼熟的青色身影跳到青龙擂台上，高声喊道：“华山曲肖明，想请衡山派夏殇舟师兄指教！”
台下一片起哄的喊叫声，苏小舞抬眼看去，果真见一脸抑制不住愤慨之情的曲肖明，卓立在擂台之上，正拿眼四处扫去，寻找夏殇舟的踪迹。
笨蛋一个啊！苏小舞暗地里摇了摇头。这男人不知道对付八卦的最有效方法就是低调吗？还站出来挑战自己的“情人”，生怕别人无料可暴啊？
曲肖明来回看了好几遍，也没有找到夏殇舟的身影，只好把目光投向坐在掌门位置的衡山派掌门夏流阳。
夏流阳一脸阴郁的捏着颌下的双层下巴，淡淡的开口道：“肖明，殇舟已经让我遣回衡山了，他做出如此对不起你的事，实在是无颜呆在华山。”一句话说的似是而非，可以用好几种意思理解，当场就让华山派掌门尚君诚变了脸色。
“流阳兄，话可不能这么说。”尚君诚沉声说道，言语中全是对夏流阳的不满。
夏流阳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事不关己的苏小舞，又恢复了平日的笑脸道：“君诚兄，犬子确实是做错了事情，流阳定会好好的教训他，此事确实和肖明无关，请不要怪罪于他。”
苏小舞明知道夏流阳话中有话，可是就是充愣装傻到底，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来回看来看去。
曲肖明见夏殇舟确实没有在场，自己又在台上成了众矢之的，反而自取其辱。迎上师傅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只好一甩袖悻悻然走下台。
苏小舞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台上又多出一个粉红色的娇娆身影，正是尚君诚的爱女尚玟蓉。一双杏目正含着煞气瞪向苏小舞。
苏小舞内心一沉，正想抢先开口，就听到尚玟蓉脆声说道：“华山尚玟蓉，想挑战峨嵋掌门苏小舞。请赐教！”
坏了，这小妮子昨天定然是看到什么了。苏小舞勉强维持住笑脸，可是心下却在后悔，自己怎么会没有注意昨晚有没有人跟踪？
尚玟蓉话一出口，顿时引得台下又是起哄声一片。公开挑战掌门？这种事还是头一次发生，此次比武大会还真是精彩纷呈啊！
众掌门都知道尚君诚的爱女尚玟蓉是出了名的刁蛮，当下也不以为意，都拿一双眼睛看向苏小舞，全看她是否接受挑战。其实如果苏小舞自恃身份，倒是有大把的理由可以拒绝尚玟蓉。可是尚君诚捋着五缕长须，心里却在希望看到苏小舞展示武艺。
苏小舞心下焦急，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环顾台下，正好对上袁不破看好戏的目光，苏小舞一气之下优雅起身，柔声说道：“玟蓉师妹，小舞得罪了。”
此话一出，台下所有峨嵋派弟子都齐齐变了脸色。
正文第二十七章一战成名
峨嵋众人面色的变化，尚君诚自然看在眼内。却拿不准他们究竟是在担心自己掌门，还是担心苏小舞会下手不知轻重伤了尚玟蓉。
没有理会其他人内心有何想法，苏小舞款款走向擂台中央，好似不是去和人拼个你死我活，而是去要赴一个晚宴一样，姿态优雅得无懈可击。
尚玟蓉没想到苏小舞立刻就答应下场比武，一脸戒备的看着她，右手握住腰间的剑，被对方气势所引，掌心紧张得渗出冷汗。
“我知道你为何挑战我。”苏小舞亭亭立在尚玟蓉的对面，在面纱下淡淡的轻声说道，小心的使面纱不随着她的吐气而起伏，“不就是为了袁不破袁师兄嘛！”
尚玟蓉杏目圆睁，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些小女儿心思，怎么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呆愣了半天，才被台下的起哄声唤回神智。
比起苏小舞的气度风姿，她刁蛮任性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同站在台上就落了下层。
缓缓的抽出佩剑，尚玟蓉娇声道：“苏小舞，你就用你身上的木剑和我过招吗？小心一剑被我劈断了！”说罢却不等苏小舞回答，长剑挽了一个剑花，就朝苏小舞刺去。
天啊，这女孩儿还真不讲理。苏小舞轻身避开尚玟蓉毫无预兆的一剑，却没有拿出木剑来与她过招，只是满场游走，用恰到好处的轻功来躲避着她略微有些凌厉的剑法。
尚玟蓉气急败坏的娇斥道：“为什么不拔出武器？就那么瞧不起我吗？”
她也要有时间拔剑啊？苏小舞额上开始慢慢渗出细细的汗珠，知道自己的真气毫无破绽的挺到现在已属不易。
一边险险的躲避着迎面刺来的剑势，一边察看着尚玟蓉面上的怒容，苏小舞突然轻声开口道：“我在等你来刺伤我啊！”
尚玟蓉闻言剑势一滞，本来应该能刺到苏小舞右肩上的剑锋硬生生的被她错开。台下一阵惊呼，都以为苏小舞是用高深的内力把长剑逼开。
苏小舞见尚玟蓉没有追问，自顾自的续下去说道：“如果我被你刺伤了，正好名声言顺的让不破来照顾我，因为是因他而起的责任嘛，他自然要照顾我到伤势痊愈的那天。”她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低声细气，生怕他人听到。正好由于面纱的缘故，谁都看不到苏小舞的唇动，都以为她全神贯注的在和对手比武。
尚玟蓉脸色立变，手下的剑招更加不成章法，只觉得眼前苏小舞的身法越来越慢，仿佛真的和她所讲一样在等着她刺下去。而她自己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轻松的刺伤对方。可是内心却在刺还是不刺的问题上纠缠来纠缠去。
苏小舞见这招真的有效，索性继续加猛料的说道：“如果我和不破能有结果，小舞还要谢谢尚师妹呢！”
尚玟蓉气得手中的剑都直发颤，眼圈都开始微微发红，手下的剑势更加缓慢。
苏小舞内心暗骂袁不破冤孽，若不是这该死的男人招惹来的情债，她怎么会在这里诱骗小LOLI？当下柔声说道：“玟蓉妹妹，小舞知道你的心意，其实昨夜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都不是你内心所想的那样。这样吧，情况换过来，由我出手假装把你打伤，让你袁师兄照顾你可好？他和你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你的地方呢？”
尚玟蓉脸上忽现红晕，一时居然连剑都差点握不住，薄唇微微颤动，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苏小舞可不管她答应还是不答应，看准时机，一招太极拳的“如封似闭”，将她迎面而来毫无内力的剑势挡住，之后姿态优美的右手圆转向前，朝尚玟蓉的面门挥去，正是太极拳中的一招“高探马”。
尚玟蓉一惊之下向后仰去，重心不稳，苏小舞趁机使出一招“野马分鬃”，左脚尖里扣踏实，身微左转，右手向前推去。
只见尚玟蓉眼神一阵迷离，顺势就向擂台下面倒去。而她倒下去的方向，正好就是袁不破在的地方。
苏小舞姿态优雅的收掌回势，面上虽然神情冷然，可是内心却冷汗连连。
这小丫头，作戏都不会，我明明手还没碰到你啊！泪！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跳进师兄的怀抱？
台下台上都一片寂静，不知情的人谁都没料到峨嵋派代理掌门苏小舞的武功居然高强到可以隔空发力的地步。苏小舞从头到尾一直躲避尚玟蓉的攻势，也被他们自动解释为因为掌门的地位而谦让对方，让了数招。但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啊！看似平平常常的一个推手，便轻松的把尚君诚的爱女打落擂台。
而知晓苏小舞底细的峨嵋派一干人马也是一阵茫然，丝毫没有想通为何尚玟蓉这么给面子的替苏小舞做秀，难道她们是早就商量好的？
苏小舞盈盈立在擂台之上，山风吹动衫裙，似乎连她娇柔的身子也吹得摇摇晃晃，在场数百人没有一个人能忍心打破这个寂静的画面。
之后夏生曾经和苏小舞谈到过这个场景，叹道她苏小舞只此一个亮相，便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少侠的心。
苏小舞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当时我只是觉得不能动而已，没有什么气势之说啊。”
夏生不解的追问道：“为何不能动？”
苏小舞一脸看白痴的表情说道：“动了发型就乱了啊！”
“……”
正文第二十八章龙凤斗
暂且不提苏小舞是如何在众人敬仰的目光中走回主位，也暂且不提尚玟蓉在师兄怀中是何样心情，也暂且不提在这之后又有如何如何的人上来轮番比武过招，太阳一点点的向西移去。
终于快到了黄昏时刻，再也没有人跳出来挑战，尚君诚站起来宣布道：“恒山派的静照和华山派的袁不破上场。”
在众人期待已久的欢呼声中，现今江湖年轻一代的两位佼佼者，终于站在了擂台之上。
袁不破显然是受了之前尚玟蓉“受伤”的影响，显然面上笼罩着一层阴郁。众人都以为他是为小师妹的伤势担忧，因为尚玟蓉好久都未曾醒转。只有苏小舞才知道，袁不破是怎么都想不通为何她能轻易的战胜尚玟蓉。
袁不破两足微分，配合他挺拔如松柏的身形立在青龙擂台上，确有不动如山，渊亭岳峙的气势。登时惹起一阵喝声，更添其威风。
苏小舞把注意力放在袁不破腰间的那把银白色长剑上面。听夏生所说，这把比普通佩剑都长上数寸的长剑剑名“淬雪”，是华山派上一代掌门所配之物。当时在江湖上就赫赫有名，传到袁不破这一代，更是因为其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斩妖除魔而大放异彩。
静照仍然是一身灰衣缁袍，神色冷清的站在另一边，仿佛胜败都是对她无动于衷。
台上两个人散发的气势感染了台下所有人，无不感到那种风雨即临，高手对仗千钧系于一发的紧迫形势。人人屏止呼吸，全神观看。
苏小舞暗松了一口气，放下心神观看这次比武大会的最后一场比试。天啊，也就这么几天，出了多少事？多亏她老天保佑，可以有惊无险的渡过。苏小舞按下内心的不平静，沉心静气的直视前方即将进行的龙虎斗……哦，是龙凤斗。
静照左肩向前微倾，右脚弹起，左脚前跨，整个人俯冲向袁不破，右手反到背后，这时左脚刚踏前三尺。
同一时间，袁不破的手握上了淬雪剑冰冷的剑柄。
静照名满天下的恒山快剑从背上划出一个小半圆，剑尖平指向五尺之外袁不破的咽喉，左脚弹起，右脚闪电般向前，活脱脱的像一只老鹰，俯扑向丰美的食物。剑身从各个角度晃起夕阳的余辉。
苏小舞不禁变了变脸色，直到今日才知，静照在之前的比试中，显然是没有露出真实的功力。幸好自己没有让夏生硬碰，否则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袁不破微眯起双目，他看不到静照，但是可以在若干个剑影中看出她直直而来的剑身。
静照的剑尖犹如一点寒星，向着他的喉咙奔来。
一阵低啸有若龙吟，场内顿生漫漫剑雨，淬雪剑出鞘，使出的剑法居然比恒山快剑还快上三分，不快不慢的将静照的剑势化开。
苏小舞一时什么都看不到，只觉得眼前尽是剑影，耳内贯满了剑啸声吟。
“砰！”
两人内力一撞短兵相接，同时旋开，当距离拉远至两丈许时，像约好般倏地止旋稳立，正面对峙。
全场爆起轰天喝采声。
两人目光交击。似是全听不到喝采声，更像根本没有人在观战，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手。
苏小舞看得热血沸腾，又想到之前自己和尚玟蓉的比试，不禁有些脸红。这才是真正的比武，她那个算什么？
殊不知，她的高深莫测在众人心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反而要比如此势均力敌的比试更加让人惦记。
尚君诚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此时仍不忘侧过头去看苏小舞的反应，却发现其面上神情依旧冷淡，内心一凛。想起自己爱女方才莫名其妙的失利，此时爱徒略占上风的喜悦不禁冲淡了几分。
他明明没有看到苏小舞的手碰到尚玟蓉的身体，难道她的那套神秘拳法已经练到可以隔空伤人的地步了吗？峨嵋何时有了如此厉害的掌法？何时调教出如此厉害的弟子？
而且他方才也没有发现尚玟蓉身体有何损伤，问她也问不出所以然，只是红着脸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难道苏小舞真的会什么邪法不成？
想着想着，尚君诚望向苏小舞的眼神都有了些变化。
正在漫无边际的想着，此时场中的形势再变。
静照又是驱剑进攻，两条人影战成一团。
苏小舞虽然是近距离观看比武，可是双目为两支剑影所眩，其他事物一点也看不到，有一刹那间，她甚至都听不到双剑碰触下的交鸣声。
“叮”袁不破挑中静照的剑锋。
静照的剑势再也施展不下去．惟有避开，再度回复隔远对峙之局。
喝采声震天响起。
静照面色霍地转白，跟着眼观鼻，鼻观心，好一会才回复先前模样。
苏小舞就算是一点武功都不懂，此时也知道究竟是谁胜了。毕竟，另一边的袁不破依然大模大样的站在原地，面带谦和的招牌微笑。
静照双目寒光掠过，盯着袁不破说道：“一年不见，袁师弟的武功又突飞猛进了。”自苏小舞见过静照以来，还是头一次听她说话，声音寒冷如冰，字字句句犹如冰珠一样。
袁不破微微一笑道：“静照师姐才是令不破吃惊，看来在剑道上又有新的悟境。不如我们再次切磋一下？”
静照冷哼一声，“锵”的一声入剑回鞘，冷冷道：“静照输了。”
袁不破像是早就知道静照会这样说一样，面上一点意外的神情都没有，拱手道：“承让了。”
苏小舞听得耳边震天响起的喝彩声，松了口气，比武大会终于有惊无险的结束了。
与此同时，华山栈道上一个蓝色的身影正迅如雷电般的向上奔驰着，时不时往深入云海的主峰上看去，满面愁容。
正文第二十九章围剿魔教
苏小舞举步走进华山派的大堂，此时已是深夜，刚才她们峨嵋派正在准备收拾行李明日离开华山，就有人请她过来一叙。进得大堂之后，苏小舞发现室内除了各派掌门和袁不破之外，多出来一人。
这个男人一身蓝色劲装打扮，腰配长剑，脸目颇为俊俏，二十余岁，一身正气。令人一望便知他是那种名门正派的子弟，给人第一印象很好。
苏小舞进来之前，大堂之内显然在讨论着什么，但是此时却鸦雀无声气氛低迷，人人脸上神情凝重。
“苏掌门，这位是武当派的大弟子云星辰。星辰，这位就是峨嵋派的代理掌门苏小舞，相信你们应该早就互相有所耳闻了。”尚君诚见苏小舞好像是初见云星辰，连忙介绍道。
苏小舞微微一笑道：“是有所耳闻，云少侠，不知皇甫少侠可有消息？”苏小舞立刻猜到了云星辰来到这里的来意，除了那个皇甫非墨，还能有什么事让他能放下怀了孕的芷春娘子出远门？
感到左侧袁不破投过来不满的目光，苏小舞略略挑了挑眉，知道前者是想起来那晚争议的“少侠”“大侠”的称呼问题。
可是问题是她第一眼看到袁不破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其实老实说，表面上他和云星辰的气质都是那种传说中的少侠气质，只是某人掩饰的也太不专业了。如果仔细看，他的眼神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狂妄不羁。眉目间怎么也不像云星辰那样的一派正气。
眼角都没往袁不破那个方向瞥去，苏小舞装作没看到的向堂内空着的椅子走去。
云星辰待苏小舞坐下来之后，才叹了口气说道：“星辰来此，就是想告知众位本派这些日子的结果，非墨师弟他，一点消息都没有。”
苏小舞紧颦娥眉，室内一时毫无声息，显然其他人是早就知道了。看着其他人的脸色，显然已有了定论，苏小舞自觉身份不够，所以黯下神色没有说话。
尚君诚手捋五缕长须，轻叹一声道：“如今魔教猖獗，居然越来越嚣张了。长此以往，江湖上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
青莲师太点头赞同道：“没错，所以我们应当做些事情，魔教妖邪，人人得而诛之！”
泰山派掌门傅崧之一拍红木椅子的扶手，怒火冲天的高声喝道：“气死我了！居然连皇甫非墨都落在了他们的手中！这样挑衅，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夏流阳随声附和了两句，也表示了愤慨。
一时大堂内就只有嵩山派掌门木羽先生和苏小舞没有表态。前者仍是一脸睡眼惺忪的颓废样子，尚君诚也没指望他有何想法，眼神自然落到了苏小舞身上。
苏小舞听着他们几个人你唱我和好像是排练好的对话，心下觉得不妙，但是也不能不开口，只能柔声问道：“小舞江湖资历甚浅，不知道前辈们有何妙策？”
尚君诚点了点头，神色一正沉声道：“魔教实在猖獗，如果不再做出点行动，岂不是欺我们中原武林正道无人？”
苏小舞内心咯噔一下，心想不会这么巧吧，难道他们要围剿魔教不成？
正这么想着，苏小舞就听见其他掌门纷纷表态，身边的木羽先生嘟嘟囔囔的说道：“随便你们，反正我嵩山派只有我一个人代表，老子就是赔了这条命也无所谓！”
苏小舞闻言心下有些疑惑，暗想起嵩山派基本上是相当于被魔教灭门，为何木羽先生如此淡然反应，按理说他应该才是最积极的那一个。难道有何内情不成？
可是将眼神落到木羽先生身上时，苏小舞立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家伙分明就是嫌麻烦，估计连自己门下的弟子都指使不动。怪不得这次只来了他一个人。
愣了一阵，苏小舞才感到堂内所有人都在等她的答复。不慌不忙的垂下眼帘，苏小舞缓缓说道：“替天行道，峨嵋派当然义不容辞，可是派内除了几个人的武功还过得去，其他师姐妹们实在是不能堪当大局。这……”内心想到梓夏就是被魔教所掠走，夏生他们肯定是要吵着去的。
青莲师太一脸的不赞同，老气横秋的说道：“小舞，你这就不对了，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而且，从这次比武大会来看，峨嵋派的武功突飞猛进，这是事实摆在大家眼前的啊！”
苏小舞闻言苦笑，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她就叮嘱大家表现的窝囊点了。丢人还是其次，冲上去送死多划不来啊！
“青莲师太，不是小舞不想让师姐妹贡献力量，只是你也可能注意到了，很多弟子才刚刚入门，小舞也不忍心她们像梓夏师姐一样落入魔教的手中啊！”苏小舞越说越黯下神色，眉宇间轻愁遮面，顿时惹来大堂内其他几人的同情。
青莲师太听得她主动提起梓夏，知道苏小舞并没有忘记这件事，合掌口喧佛号，再也没说什么。
尚君诚见室内气氛低迷，连忙打圆场道：“苏掌门的难处我们了解了，只是这次行动最主要是靠大家同心协力的支持，峨嵋派不用去很多人，只要能和武林正道同进同退就可以。”
苏小舞面纱下的不禁微微撇了撇唇角，好么，原来只是要凑数，亮出几大派围剿魔教，听上去就气势非凡。
迎上众人期待的目光，迫于压力，苏小舞终于点了点头，内心却万分后悔。魔教啊！那可是魔教啊！她可是连魔教是啥米东东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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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苏小舞终于表态，也就转移了话题，开始研究如何同其他各派联系，何时启程，如何分配行动上面来。
苏小舞漫不经心的听着，内心却在飞快的想着究竟派谁跟在她身边比较好。当然不能多带人去，最多带上之秋和知冬，毕竟峨嵋派里面这两个人武功最高嘛！放在身边当保镖还是安心点。至于夏生，最好能劝他别去，省得到时候见到梓夏出问题。
想来想去，苏小舞也想不到一个很好的理由来拒绝夏生的跟随，一抬头环顾室内，却发现走神的不只是她一人。
木羽先生眼神迷茫的坐在一旁暂且不提，站在尚君诚身后的袁不破竟然也是一脸心不在焉的神情，眼神飘忽不定。
苏小舞心下狐疑，暗想难道是袁不破担心皇甫非墨？但是回想起和袁不破初见之时，她就开口询问皇甫非墨的下落，前者并没有露出些许忧虑的神情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苏小舞暗记心间，但是旋即又被迫在眉睫的围剿魔教大计占据了所有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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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姐，不用再说了，这次夏生说什么也要去。”夏生果然如苏小舞所料，坚持要跟着去围剿魔教。清秀的脸上全是坚定不移的神情。
苏小舞无奈的翻翻白眼，她此时已经回到华山上峨嵋派居住的地方，叫来了夏生、知冬和之秋来讨论这件事。目光转向一边同样面目严肃的之秋，苏小舞不解的问道：“之秋姐，刚才在掌门聚会的时候小舞不好意思问，这个魔教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听他们说是要进攻什么歧天谷，那里是他们的总舵？”
之秋淡淡的说道：“魔教只是简称，此教全教上下身穿玄衣，所以叫玄衣教。由于行事乖张，特立独行，所以江湖上人称玄衣魔教，玄衣教中人自称是玄衣圣教。歧天谷，那是他们的总教所在。”
“就这样？”苏小舞等了半天，都没见之秋继续说下去，也没听她说什么玄衣魔教的事迹。玄衣，这不就是活脱脱的古代黑手党嘛！
之秋点了点头，神情淡然的说道：“凭心而论，我倒不觉的玄衣教是魔教，他们是最近一百年才兴起的教派，只是行事过于神秘，做事又难以让人苟同，所以被武林其他门派所不齿。”停顿了一下，续道：“况且，你不觉得他们太好让人模仿了吗？”
苏小舞一愣，想起刚才之秋提到的，玄衣教唯一的标志就是玄衣。这……怪不得会变成魔教，旁人做个坏事，穿上个黑衣，就是自称玄衣魔教的人了。难道……
“之秋姐，那梓夏师姐是……”苏小舞回想起木羽先生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暗想难道嵩山派灭门惨案另有内情？那么梓夏呢？
夏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暴跳如雷道：“姐姐肯定是被魔教的人掠走的！”
苏小舞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到过夏生这么生气，看来梓夏果然是他的逆鳞，连忙询问道：“夏生，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什么都不知道嘛，不知者不怪。
夏生平复了一下心情，气呼呼的坐在桌边，却一句话也没说。倒是另一边的知冬摇了摇头，紧握双拳说道：“梓夏是去武当派看芷春，路上就失踪了。等到过了数天，一张黑色的信纸送到峨嵋派，上面的字迹是梓夏的。”
“写了什么？”苏小舞小心翼翼的问道。
“上面写着，‘我很好，不用担心。’”之秋若无其事的倒满一杯茶水，慢慢的放在唇边抿着。
苏小舞这时才发觉之秋的态度有些怪怪的，按理说她应该是最护短的，武当派来的人没有提到芷春的情况，她都要万分不满。怎么梓夏出了这么大的事，眉梢都没动一下？
之秋察觉到苏小舞疑惑的目光，抬起头来淡然说道：“梓夏说她自己过的很好，那就是很好，我们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夏生一掌拍在桌子上，震起桌上的茶杯茶壶一阵嗡嗡作响，“这有什么用？肯定是恶人逼迫着姐姐写的，能当真吗？”
之秋平心静气的说道：“看一个人的笔迹，可以看出来她当时的心情和状态。我可以确定梓夏写这张字条的时候，心情很愉快，甚至连最后心字的那一个点都和她过年写对联时一样的向下倾斜。”
苏小舞突然觉得面前的之秋很恐怖，居然连这么细致的地方都可以记得住。但是，还是好怪啊，她居然担心芷春在武当会被人欺负，却一点都不担忧陷落在魔教的梓夏。
之秋盯着苏小舞面上的表情，忽然间唇角微微勾起，道：“小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心中所想的事情，我之前也对他们解释过。芷春性情活泼好动，说话又不经过大脑，嫁到武当那么大的门派去，丈夫又是未来的掌门候选，少不了得罪人。大处是不可能吃亏的，可是小处却免不了有人算计。”
苏小舞连连点头，心想所谓的名门正派暗地里勾心斗角的事情她听得多了，所以很快的同意了之秋的观点，想通了为何之秋一直把芷春挂在心上的原因。瞥了一眼正在赌气的夏生，苏小舞关心的问道：“那梓夏呢？”
之秋却出乎她意料的叹了口气，半晌之后才说道：“不管夏生承不承认，梓夏肯定是嫁人了。”
夏生紧咬牙关，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之秋淡淡的续道：“梓夏性情温和，多愁善感，能让她都心甘情愿的写下字条，对方肯定是能疼惜她的人。所以，我觉得只要她是幸福的，旁人没有必要干涉。”
第三十章玄衣圣教
众人见苏小舞终于表态也就转移了话题开始研究如何同其他各派联系何时启程如何分配行动上面来。
苏小舞漫不经心的听着内心却在飞快的想着究竟派谁跟在她身边比较好。当然不能多带人去最多带上之秋和知冬毕竟峨嵋派里面这两个人武功最高嘛！放在身边当保镖还是安心点。至于夏生最好能劝他别去省得到时候见到梓夏出问题。
想来想去苏小舞也想不到一个很好的理由来拒绝夏生的跟随一抬头环顾室内却现走神的不只是她一人。
木羽先生眼神迷茫的坐在一旁暂且不提站在尚君诚身后的袁不破竟然也是一脸心不在焉的神情眼神飘忽不定。
苏小舞心下狐疑暗想难道是袁不破担心皇甫非墨？但是回想起和袁不破初见之时她就开口询问皇甫非墨的下落前者并没有露出些许忧虑的神情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苏小舞暗记心间但是旋即又被迫在眉睫的围剿魔教大计占据了所有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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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姐不用再说了这次夏生说什么也要去。”夏生果然如苏小舞所料坚持要跟着去围剿魔教。清秀的脸上全是坚定不移的神情。
苏小舞无奈的翻翻白眼她此时已经回到华山上峨嵋派居住的地方叫来了夏生、知冬和之秋来讨论这件事。目光转向一边同样面目严肃的之秋苏小舞不解的问道：“之秋姐刚才在掌门聚会的时候小舞不好意思问这个魔教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听他们说是要进攻什么歧天谷那里是他们的总舵？”
之秋淡淡的说道：“魔教只是简称此教全教上下身穿玄衣所以叫玄衣教。由于行事乖张特立独行所以江湖上人称玄衣魔教玄衣教中人自称是玄衣圣教。歧天谷那是他们的总教所在。”
“就这样？”苏小舞等了半天都没见之秋继续说下去也没听她说什么玄衣魔教的事迹。玄衣这不就是活脱脱的古代黑手党嘛！
之秋点了点头神情淡然的说道：“凭心而论我倒不觉的玄衣教是魔教他们是最近一百年才兴起的教派只是行事过于神秘做事又难以让人苟同所以被武林其他门派所不齿。”停顿了一下续道：“况且你不觉得他们太好让人模仿了吗？”
苏小舞一愣想起刚才之秋提到的玄衣教唯一的标志就是玄衣。这……怪不得会变成魔教旁人做个坏事穿上个黑衣就是自称玄衣魔教的人了。难道……
“之秋姐那梓夏师姐是……”苏小舞回想起木羽先生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暗想难道嵩山派灭门惨案另有内情？那么梓夏呢？
夏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暴跳如雷道：“姐姐肯定是被魔教的人掠走的！”
苏小舞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到过夏生这么生气看来梓夏果然是他的逆鳞连忙询问道：“夏生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什么都不知道嘛不知者不怪。
夏生平复了一下心情气呼呼的坐在桌边却一句话也没说。倒是另一边的知冬摇了摇头紧握双拳说道：“梓夏是去武当派看芷春路上就失踪了。等到过了数天一张黑色的信纸送到峨嵋派上面的字迹是梓夏的。”
“写了什么？”苏小舞小心翼翼的问道。
“上面写着‘我很好不用担心。’”之秋若无其事的倒满一杯茶水慢慢的放在唇边抿着。
苏小舞这时才觉之秋的态度有些怪怪的按理说她应该是最护短的武当派来的人没有提到芷春的情况她都要万分不满。怎么梓夏出了这么大的事眉梢都没动一下？
之秋察觉到苏小舞疑惑的目光抬起头来淡然说道：“梓夏说她自己过的很好那就是很好我们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夏生一掌拍在桌子上震起桌上的茶杯茶壶一阵嗡嗡作响“这有什么用？肯定是恶人逼迫着姐姐写的能当真吗？”
之秋平心静气的说道：“看一个人的笔迹可以看出来她当时的心情和状态。我可以确定梓夏写这张字条的时候心情很愉快甚至连最后心字的那一个点都和她过年写对联时一样的向下倾斜。”
苏小舞突然觉得面前的之秋很恐怖居然连这么细致的地方都可以记得住。但是还是好怪啊她居然担心芷春在武当会被人欺负却一点都不担忧陷落在魔教的梓夏。
之秋盯着苏小舞面上的表情忽然间唇角微微勾起道：“小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心中所想的事情我之前也对他们解释过。芷春性情活泼好动说话又不经过大脑嫁到武当那么大的门派去丈夫又是未来的掌门候选少不了得罪人。大处是不可能吃亏的可是小处却免不了有人算计。”
苏小舞连连点头心想所谓的名门正派暗地里勾心斗角的事情她听得多了所以很快的同意了之秋的观点想通了为何之秋一直把芷春挂在心上的原因。瞥了一眼正在赌气的夏生苏小舞关心的问道：“那梓夏呢？”
之秋却出乎她意料的叹了口气半晌之后才说道：“不管夏生承不承认梓夏肯定是嫁人了。”
夏生紧咬牙关扭过头去一言不。
之秋淡淡的续道：“梓夏性情温和多愁善感能让她都心甘情愿的写下字条对方肯定是能疼惜她的人。所以我觉得只要她是幸福的旁人没有必要干涉。”

第31-35章
正文第三十一章前路堪忧
苏小舞静静的听完，虚心求教的问道：“之秋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退出此次围攻歧天谷的行动？”
一旁的夏生想说什么，却被知冬一个眼神狠狠瞪过去，立刻蔫了下来。
之秋沉吟片刻，摇了摇头道：“不管梓夏如何，看来尚君诚是想弄成武林正道的一次大规模的行动，峨嵋派如果不随大流，很容易站在风浪尖上。所以，还是要去。”
见苏小舞点了点头，之秋喝了口茶润了润唇，续道：“只是这个‘去’字，我们要好好斟酌。小舞，你把刚才掌门会议的过程说给我听一遍。”
苏小舞连忙说了一遍，“之秋姐，我看他们只不过是想要几大派围攻歧天谷的名声响亮，不会在乎我们去几个人的，峨嵋派只是凑数的。所以我还是觉得不要让师姐妹们都去受苦的好。”
之秋冷哼一声，“什么名门正派！自己派内的弟子都管教不好，有什么资格去围剿别人？”显然是想起前几天知冬被夏殇舟欺负的事情。
苏小舞被之秋话语中的寒气说得背后寒毛竖立，好久没见之秋生气了，果然威力不减啊！看来孤钵师太不让之秋当代理掌门是正确的，就她这脾气，说出的话就如她的秋水剑一样，犀利又难以招架，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夏生也吓了一跳，但是仍然不满的小声嘟囔了两句。
当事人知冬倒是不放在心上，显然回想起夏殇舟被整得更惨，一挑秀眉，心情愉快的说道：“之秋姐，你说要去，又说不应该去，到底怎么办？”
之秋沉思片刻，凤目扫过屋内的三个人，正容道：“小舞，这次还是少带人去，如果遇到危险，旁人也好救你们。”
苏小舞听着心里真不是滋味，不过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如果有可能，她也不想去啊，虽然能参与到武林中的大事，可是这件事可比比武大会危险多了，万事保命要紧啊！
“至于带谁去……”之秋拖长了尾音，看到夏生期盼的眼神，终于松口道：“夏生，你和知冬陪着小舞去吧。记住要注意万事不要出风头。我要带着师妹们回峨嵋，交给风凌我不放心。”
苏小舞了解的点点头，之秋不去虽然她少了一个可靠的保镖，但是回峨嵋的路途同样不好走。想起某部书里经典的桥段，连忙郑重其事的嘱咐道：“之秋姐，回去的路上要万分小心，我怕尚君诚他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围剿玄衣魔教，保不准对方为了自救，反过来围魏救赵。”
之秋微微一愣，随后陷入沉思。
苏小舞看了一眼欣喜若狂的夏生，不解的续问道：“之秋姐，你明知道让夏生跟着会不得安宁。”苏小舞自动屏蔽夏生不满的目光，对于她来说，小正太的那一点点愤恨指数根本不放在眼里。
之秋还在琢磨方才苏小舞说的话，闻言随口说道：“不让他去？我可没有精力每时每刻都守着他，迟早就会逮到机会溜过去的，还不如跟着大队人马走。而且，让他亲眼看看梓夏，就会认同我的说法了。”
苏小舞无奈的撇撇嘴，看来她确实是要带着夏生正太同行了。心里虽然有几分不安，但是看到他略带童稚的面上激动不已的神情，心下一软。是啊，失散的是人家亲姐姐，担心是自然的。
“小舞，记得离夏流阳远一点，你们胡闹让衡山派吃了暗亏，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尽量离袁不破亲近些，现在华山派和衡山派有了芥蒂，而且我看他很关心你，出了事可以照顾你。”之秋静静的想了一会儿，细细的嘱托道。
关心？苏小舞翻了翻白眼，也不知道之秋哪只眼睛看到袁不破那家伙关心她了。估计那家伙心心念念都是想知道她那套太极拳是哪里弄来的，成天盯着她，被别人看到当然会误会。虽然知道事实不是像之秋言下之意那样，苏小舞俏脸也仍然微微一红，口中娇嗔道：“之秋姐，你说什么？怎么像……怎么像……”怎么像吩咐遗言一样……苏小舞声音越说越低，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之秋不在乎的摇了摇头，目光紧攫着苏小舞，仍是以那种冰冷的语调道：“小舞，人在江湖，不知道会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你要抱着这样的念头和谨慎才能活下去。更别提这次你们是要去围剿魔教，虽说我不认为江湖上一系列的恶事都是他们所为，但是世事难料。”
苏小舞呼吸顿止，始知为何今天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之秋说了这么多话。她何尝不是把穿越时空的这段时间当成是游戏？除了吃错毒果被皇甫非墨救下来之后，就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的事，让她觉得江湖也是满好玩的一个地方。丝毫没有想到还会有危机生命的程度，顿时脸色变得苍白。
知冬却在一旁托着腮笑嘻嘻的说道：“小舞，别被之秋吓到了，她那个人，在每次和我们分开或者姐妹们要自己下山办事的时候，都会来上一段。我们都听得能背下来了。”
苏小舞一愣，发现一边的夏生也是一副不得不听的无奈神色，心下忽然觉得感动。之秋是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对待了，否则她之前才不会浪费唇舌的教育她。
“之秋姐，小舞记住了。”苏小舞神色一正，郑重其事的回答道。眼神落到她自己左边那个兴高采烈准备摩拳擦掌大干一场的知冬，还有右边那个神思恍惚坐立不安的夏生，忽然觉得此去歧天谷，前路堪忧……
正文第三十二章荒村
此次围剿玄衣魔教的行动，怕传递消息的时候被魔教中人察觉，兵贵神速，所以比武交流大会结束的第二天，各门派就选拔好弟子，分成几个小组，向歧天谷进发。
苏小舞冷眼旁观，见尚君诚在交待如何行动上言之有物，策划安排老辣干练，想来是计划了甚久。看来，觊觎武林盟主位置的人，不只她一个，而且这个人还真是有可能成功。毕竟人家华山派是几百年的大派，在武林中颇有名声，缺就是缺一个契机。如果此次能成功剿灭玄衣魔教，那么只要尚君诚肯，武林盟主之位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苏小舞嫉妒归嫉妒，也只能干瞪眼，她说的话刚刚能指使得了峨嵋派的弟子，离武林盟主候选之位十万八千里。
正在郁闷中，眨眼间尚君诚便把分组的情况交待了出来。为了防止魔教一网打尽，所以尚君诚把一百二十人的队伍按地支分成十二个小组，每组十个人，分三个路线，每个路线四组人分不同的时间行进，可以前后呼应首尾相顾。其他门派尚君诚再派人前去联系，由于此次来参加比武交流大会的都是各派的年轻弟子，所以各派还都遣人回山，请长老出山。
分组结束后，苏小舞忍住想掉头就走的欲望，无精打采的看着她眼前的几人。她所在的“卯”组，除了夏生和知冬外，有木羽先生，她忍。有曲肖明，她继续忍。可是，为什么袁不破这个家伙也在啊！
袁不破显然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像模像样的略微欠身，向她和木羽先生一施礼道：“本组有两位掌门坐镇，看来是不用不破费心了。”语气诚恳非常，如果不是苏小舞心有成见之下，根本就发现不了他嘴角不正常的弧度。
苏小舞恨得暗咬下唇，虽然承认和他一组要有安全感得多，可是一想到同行上路的郁闷，心情瞬间低落。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她影响这么大，但是有一点绝对没错，肯定是因为这男人的性格太欠扁了。
其他的四人都是华山派的弟子，还好尚玟蓉没有跟来，被尚君诚以“内伤”的借口留在了华山。嘿嘿，估计这下真的要内伤了——被气得内伤。
苏小舞随口谦让了两句，把领导的重任推还给袁不破身上，毕竟那些华山派弟子她连认都不认识，路线也不熟悉，木羽先生又是一脸的不可靠，只有交给他。
卯组一行十人，从华山东峰的另一边下山，向西北方走去。还好这次所走的道路比上山的时候平缓多了，不至于让苏小舞出丑。不过接下来的路程痛苦异常，若不是袁不破每次都在她熬不住的时候停下休息，她肯定早就挂掉了。就冲着这一点，苏小舞对袁不破漠视的态度稍微回转了一些。幸好他们是这条路线上的最后一组，不会被后面的组追上来这么丢脸。
十几日后的夜晚，他们进入了一个荒村。借着月光看去，其中大多数房舍已破落不堪，不宜人居，只宜野蔓和狐鼠盘踞，只有几间尚保持完整。入村处有座牌匾，上书“白家镇”三字。袁不破细察地上痕迹，可以见到藤蔓断折的情况，应是前面的几个组路经此处，加以披斩践踏。阵阵寒风刮过，益显镇子荒凉之况。
苏小舞环观形势，此村位于两列山峦之间，好似一个天然出入口，是这数十里内南北往来的通道。可以想像在村子全盛时期，必是商旅途经之地，只不过如今已变成有如鬼域的荒弃小镇。
镇子南端的房子均倒塌下来，败墙残瓦焦黑一片，有被火焚烧过的形迹。众人逐屋搜查，却没有任何发现，只在镇子中间，所较完整的房子发现有人逗留过的遗痕，因有遗下的火烬和干粮的碎屑。看痕迹，大概已经是两三天之前的了。
苏小舞心下不禁愧疚，如果不是她拖累，他们就不会落后这么多日程，万一因此造成什么后果，她会后悔死的。
袁不破见众人四下收集干柴开始烧饭，只余苏小舞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了然的走过来说道：“已经找到了‘辰’组留下的平安暗记，苏掌门不必担心。”
苏小舞松了一口气，正不知道说什么，就听他续道：“此处已经离歧天谷很近了，翻过前面那座山，歧天谷就在山脚下。”
苏小舞环顾四周，看得出来这个镇子昔日的繁荣，而且好像是瞬间衰败的，细心观察下，甚至还能看到某些荒屋墙壁上深褐色的血迹。“难道，这个村子荒芜下来，就是因为玄衣魔教？”一阵初秋的寒风吹过，让苏小舞觉得冰冷刺骨。
袁不破哑然失笑，连忙摇头否认。可是却又随即黯下神色，像是怕苏小舞追问一般，转身借故离去。
搞什么嘛！弄得和她欺负他一样。苏小舞愣了一下，心想肯定是袁不破之前就来到过这里，说不定这地方还和他有所渊源。
月到中天，众人吃过之后便寻了一间比较大的荒屋休息下，今夜负责守夜的是苏小舞和一名华山弟子，分别守上半夜和下半夜。
本来他们是不想让女子守夜的，可是苏小舞坚持不能有优待，反正就是拼着几小时不睡觉，她以前上网玩游戏的时候不是经常这样？
可是，看了看身边坚持要陪她的夏生，苏小舞还是觉得有些丢人，她就看上去那么不可靠吗？
不过，此去魔教，应该是前路堪忧。苏小舞掏出怀中贴身的玉佩看了看，又和手中的扳指对比着两件物事上面的花纹。每天端详，都已经成了苏小舞静不下心时的必修课。仿佛盯着它们，离着可以回家的路又进了一些一样。哦，对了，还有三根金针，许不了愿的金针。她也舍不得扔掉，一直带在身边。
嗯嗯，不过上次她随便说了一句“天降美男”，就立刻出现了一个皇甫非墨……这算不算灵验啊……
“小舞姐，这块玉佩，是你的家人送的吗？”夏生本来不想问。但是这个问题已经在他心里来回问了好多遍，此时月色正迷人，照在苏小舞难得没有带着面纱的玉容之上，看着她忧郁的神情，一直想问的话不禁脱口而出。
苏小舞一怔，垂下眼帘，藏住眼中的苦闷，勉强提起精神道：“不是，是一个人送给我的。”虽然这玉佩好看，值钱，但她宁可不要啊……
夏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涌上心头，只觉得好难受好难受，他不想小舞姐出现这样的表情，也不想她用这种表情去想别人。这么会这样？他对姐姐也没有过这样的心情，有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会这样？
苏小舞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忽然觉得眼角闪过一个黑色的身影。看身形动作，好像是袁不破……
“夏生，夏生，我去去就回，你好好在这里呆着。”苏小舞连忙站起身，朝正在愣神的夏生微微一笑。
夏生突然间眼前出现了幻觉，姐姐走的那次，也是这样笑着和他说道：“夏生，我去去就回，你好好在峨眉山呆着哦……”
“姐姐！”夏生从回忆中惊醒，却发现面前早已经空无一人，只有空中的一轮弯月孤独的挂在天际。
正文第三十三章黑上加黑
苏小舞小心翼翼的施展着半调子的轻功，跟在袁不破身后。眼见他横掠过荒村，朝远处的密林快步走去。
苏小舞略微迟疑了一下，刚才借着月光，她分明看到袁不破面上紧皱的眉头和一脸犹豫不决的神情。看着远处阴暗的密林，苏小舞的好奇心终于战胜了恐惧，一咬牙跟了过去。
幸好袁不破因为身怀心事，前行的速度不是很快，而且脚踏落叶的声音在暗夜中清晰可闻，苏小舞毫不费力的远远缀在他的后面。
跟着袁不破走了半个时辰，忽然见他停了下来，苏小舞拔身而起，落在一株老树接近树巍的横析上，从这角度看去，袁不破正坐在一个破败的草亭内。此亭应是为打猎的人避雨的地方，四周虫鸣蝉唱，一片月夜和谐宁谧的气氛。
危危险险的盘坐在树枝上，苏小舞一脸疑惑的朝草亭内的袁不破看去。他，这是在等人？
荒郊野岭的，等谁？难道是在等“辰”组的人？可是，也没必要离开荒村避人耳目的走这么远吧……
正胡乱猜测间，忽然听到西北方向有破风声传来，听声音便可知其武功有多高。苏小舞立刻平缓心跳，减弱呼吸。
也就顷刻之间，苏小舞只觉得眼前一花，便看到草亭之内除了袁不破多出来一个黑色的人影。凝神看去，不由得小小的倒抽一口凉气。
来人大概二十余岁，身上的那件黑色华服一尘不染，外披一件长可及地的黑色披风，手中拿着一个酒坛，视若珍宝的双手捧在怀里。一头乌黑的长发中分而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那张没有半点瑕疵的英俊脸庞上，棱角分明，浑身透着一股邪魅之气，看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目光。一阵晚风刮来，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乌黑的长发随风四散。
他身上没带任何武器，身上除了外露的雪白肤色，就是纯黑的黑色。
苏小舞心下一沉，这黑上加黑的装束，加上此处离玄衣魔教的大本营歧天谷如此的近，她不得不怀疑此人就是玄衣魔教中人。
那人朝她藏身的浓密枝叶处漫不经意的瞥上一眼，看得自以为隐藏得全无破绽的苏小舞遍体生寒，知道瞒不过他，偏又毫无办法。
“叶离，为什么留下暗记让我来找你？”袁不破没有浪费时间客套，等那人坐下之后，便立刻出声问道。
原来那人名字叫叶离。苏小舞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一点都没有印象。早知道就让夏生把江湖的少侠少邪排行榜大致说一遍了，如此人物，不是排行榜里的，她绝对不信。
“为什么？找你喝酒不行吗？”叶离轻笑一声，抬手往草亭的石桌上放了一坛酒。
相对于叶离轻松的表情，袁不破却是紧锁眉头，沉声道：“你们教里是什么反应？”
叶离双目瞬间射出凌厉的神色，缓缓道：“你我二人，不是约好只把酒言欢，不谈江湖之事吗？”
袁不破仰头望向天上的星星，以静若止水的语调道：“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终有一天会当上华山派掌门，你也有可能接管玄衣教，到时……”
苏小舞一颗心沉到谷底，原来还真是这样。袁不破和魔教中人结交……嗯，在她看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没想到袁不破这人真是活得很累，真性情偏偏要压在面具之下生活，看来是抵不住师傅的养育之恩，表面上要装好。
只是，黑上加黑这样的人物居然还不是玄衣魔教最上位的人物，那教主该是何等风采。
叶离闻言郑重其事的肃容说道：“袁不破，教主是在下一生中最佩服的人，玄衣教上下也只会奉教主一人为尊，请再休提此事。”
袁不破呆了一呆，不解的问道：“你们教主不是失踪了好几年了吗？你们教众遍布天下，不就是为了寻找那人的下落？连知晓天下情报的‘风月阁’都查不出来，你们还没放弃啊？”
叶离眼中寒芒一闪，冷然道：“玄衣教存在一天，就一直不会放弃寻找教主。”
袁不破拿他没办法的摇摇头，劈手抢过桌上的酒坛，拍开坛口的红泥，仰头喝下。
“如果不是你们人力分散到各地，又群龙无首，我师傅也未必敢召集武林各派来围剿你们。”袁不破“砰”的一声放下酒坛，叹气道。
叶离接过酒坛，冷哼一声道：“武林正道，也亏得你们敢称是武林正道！”
袁不破仰首望天，脸上现出惆怅无奈的神色，缓缓道：“我和师傅说了，皇甫不是你们下的手，可是他拒绝相信。”
叶离像是早就知道是这样情况，面无表情的一口一口喝着酒，许久才开口道：“没用的，他们是想借这个机会除掉我们。”
袁不破长叹道：“谁让你们都不解释，江湖上过半的事多推到你们的头上，我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解释？”叶离冷哼道：“这种事越解释越没人听。况且，我们为什么要为没有做过的事情解释？”
苏小舞在树上听得直翻白眼，这“魔教”不是自己找抽吗？
草亭内两人闷头喝着苦酒，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算了，酒也喝完了，我也该回去了，省得他们怀疑。”袁不破抬头看了看月色，算算时间也快到交接守夜的时候了，起身说道。
叶离唇角现出一丝冰冷笑意，道：“期待下次的见面。”
袁不破走出草亭的身形顿了一顿，却没有回头，叹了口气之后没入密林之中。
……
五分钟以后，苏小舞快疯掉了，为啥这个黑上加黑还不走？还是坐在亭子里面悠哉的喝酒？一个人有什么好喝的？
心下正在担心回去晚了会被人狠狠的骂，苏小舞只觉得劲风拂面，一惊之下向后仰去，却忘记自己正坐在树上……
“啊啊啊啊啊！！！”
正文第三十四章歧天谷
“嘭！”
尖叫声嘎然而止，苏小舞感到自己被人抱在怀中，惊讶的睁开眼睛，只见叶离冷峻的面容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你！”苏小舞惊得语无伦次，袁不破满怀心事，自然没有注意到她在树上窥探，可是一开始叶离就发现了，她听得入神，居然忘记了这回事。
叶离用那对狭长幽深冰冷的双目打量了苏小舞片刻，忽道：“你就是苏小舞？”
苏小舞已经没有力气惊讶了，没精打采的说道：“是啊，我就是苏小舞。”她什么时候这么成名了？她该沾沾自喜吗？
“找到人了，幸亏我过来看一下。”叶离冷冷道。
苏小舞一愣，他是为了找她？“放我下来！快点！”为了什么找她一会儿再想，抱着人家不放算怎么回事。苏小舞越想越来气，伸手向叶离推去。
叶离眯起双目，喃喃自语道：“不是说是气质优雅的女侠吗？怎么这样？不过，还真是和不破兄很像。”
眼见苏小舞仍然不停歇的叫唤着，耳边听到远处有破风声响起，连忙腾出来一只手，闪电般的拂过苏小舞的睡穴，世界瞬间安静了。
“呼，早就该这么做了。”
————————————————
苏小舞的意识像在最黑深的海洋底下，逐渐往上浮升，飘飘荡荡。思想逐渐凝聚，身体由毫无知觉逐渐转到有些感觉，到最后终于发出一声呻吟，睁开双眼。
入目的画面，仿佛如梦境般不真实。
那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布置高雅简洁，她由床上拥被坐起来，阳光从一边的窗子温柔的洒进来。
阳光并不强烈，可是她却生出承受不起的感觉，忙合上眼睛，急速的呼吸着。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对了，她是在林子里偷看袁不破和叶离会面，后来，后来……
天啊，她不会是被抓了吧？苏小舞赶忙从床上弹起，先是冲到窗户边上向外张望。只见窗外是一个花园，绿树成荫，树木苍苍。柔和的日光洒照着院内的水池石山、桥亭流水，配上夏虫鸣唱的合奏。中间的荷塘上泛起粼粼的波光，夹杂着芙蕖优雅清淡的香气，四散弥漫在空气中。
“咦？你醒啦？”一个优美动听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苏小舞讶然看去。
来人一身素雅的蓝色绫罗裙，有如缎锦般纤柔的乌黑秀发静静的垂在背上，白嫩似玉的肌肤和淡雅的装束相得益彰下，更突出她俏丽的容颜。尤为动人的是那对似会说话的眼睛带着一种仿佛对世事一无所知，天真烂漫的神采。
她的声音舒服而清脆，剔透晶莹，如她的美貌般令人叹为观止。
只是，苏小舞呆了一呆，她怎么这人觉得好面熟啊。
“你是……”苏小舞好奇的问道，她又是谁？“黑上加黑那个家伙呢？”她要找他算帐！就这么把她绑来了，夏生他们不知道要多着急呢！
“黑上加黑？”蓝衣美女一愣，显然不知道苏小舞说的是谁。
“哦，就是叶离。”苏小舞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自己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这可是她现起的外号。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知道自己被玄衣魔教绑架了，但是却一点都不担心。可能是由于之秋的解释，还有昨天旁听到袁不破和叶离的谈话，得知魔教也不怎么魔……她就是担心夏生他们着急啦！
嗯，好吧，她是怕挨骂。
蓝衣美女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苏小舞的意思，发出一阵悦耳动听的笑声，说道：“叶离出门去了，我是梓夏，你应该听说过我吧？掌门人？”
苏小舞惊讶的睁大双眼，仔细的又看过去，怪不得方才觉得她有些面熟，原来就是夏生的姐姐。“梓夏，我终于见到你了，夏生很担心你。”
梓夏叹了口气，拉着苏小舞的手坐到了屋内的圆桌边，曼声道：“不是我不想回去，只是歧天谷有规矩，外人入谷，不到一年时间不得出谷。”
“啊？怎么会有这种规矩？”苏小舞首先想到的是，她也算外人啊，难道要在这里呆上一年？不会这么背吧。
梓夏轻摇螓首，柔声说道：“我也不清楚，歧天谷有许多奇奇怪怪的规矩，听说都是玄衣教失踪的教主大人立下的。”
“梓夏，你在这里，你在这里过得好不好？”苏小舞细细端详面前的梓夏，发觉她气色红润，眉宇间散发着淡淡的幸福，难道果真如之秋所预料的那样？
梓夏笑着点点头道：“很好，此事一言难尽。不过，真的不是江湖上流传的那样。”
苏小舞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有趣的追问道：“那，那个人是不是确实存在？”
梓夏闻言双颊飞红，扭捏了一会儿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会吧！苏小舞赶忙问道：“是谁？难道是黑上加黑？”那男人一脸邪气，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疼老婆的那种人啊！
梓夏又是一愣，显然对叶离新鲜出炉的外号不是很习惯，反应了一会才轻掩薄唇笑道：“才不是呢，叶离是玄衣教的左护法。我的相公，是右护法萧逸。”
“右护法？”苏小舞一惊，连忙追问道：“他人呢？我有要紧事问他！”
梓夏被苏小舞面上突变的表情吓了一跳，赶忙摆手解释道：“掌门人，皇甫非墨的事，不是萧逸做的。”
正文第三十五章魔教圣子
苏小舞讶然道：“不是他？那是怎么回事？还有，叫我小舞就可以了。掌门人……那是师傅随便推我出去的，做不得数。”
梓夏浅浅一笑，柔声道：“好的，叫你小舞。皇甫的事情，我听萧逸说过，剑是在他回谷的路中捡到的，因为剑身上刻着‘暮雨’二字，所以判断出来是皇甫非墨的乌木剑。萧逸想把剑归还给皇甫少侠，也曾经四处找寻他的下落呢！”
苏小舞听得暗暗称奇，双方各执一词，到底谁是谁非？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那为什么不解释清楚？”苏小舞不解的问道，为了一两个误会大动干戈，值得吗？她还真是不搞不懂这帮江湖人。
梓夏幽幽一叹，樱唇轻吐道：“小舞，解释不清的，尤其……”
“尤其什么？”苏小舞急死了，她最受不了和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人交流了。
梓夏抿了抿唇，低声说道：“尤其江湖中人，一直想除掉圣子大人。”
啥？怎么又冒出来什么圣子？苏小舞一头雾水。“你是说，江湖中人一直看不惯玄衣教，其实是想干掉教中的那个圣子？”
梓夏轻轻的点了点头，秀美的面上全是难过的神情。
“那个，小舞很想知道，为何这个圣子这么厉害，能让全江湖的人这么惦记着。”苏小舞小心的问道。
梓夏期期艾艾的说道：“好像原因是五年前的武林大会，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偶尔听萧逸提起过。而且江湖上流传的不多，大概只有老一辈人才知道玄衣教圣子的存在。”
怪不得没听之秋说起，苏小舞若有所思的顺顺长发，心下忽然想起青莲师太说的那句“妖孽横行”，自言自语的说道：“不会这么巧吧，难道，那个妖孽是指这个什么圣子？”
梓夏慌手慌脚的说道：“小舞，不能在歧天谷说那两个字，水涵光会生气的。”
“水涵光？”
“就是圣子大人。”梓夏黯下神色，小声说道，“其实圣子大人很可怜啊。”
苏小舞听得一点重点都没有，无奈的问道：“那为什么要抓我过来啊？”她多无辜啊？弄不好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带上一年，哦，不对，九大派人马正在谷外计划围剿，她不会被当成人质吧。
不过，她好像没有重要到可以当人质的地步……苏小舞心情郁闷的想着。
梓夏的俏脸上现出尴尬的神情，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其实我只是想让叶离顺便去传个话，又不能找夏生，他会沉不住气不相信的，所以只能找你。可是、可是没想到他会直接带你过来……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苏小舞杏眼圆睁。
“他说你难以沟通，所以就直接带回来了。”梓夏声音越说越低，不时还偷瞄着苏小舞脸上的神情。
苏小舞怒极反笑。这年头，绑匪还有理了！
“这歧天谷里谁作主？”苏小舞反而定了定神，问道。现在首要的事情不是去找黑上加黑算帐，而是去找能作主的人，最好能化解这场武林浩劫。
“是圣子大人。”梓夏面上浮现为难的神情，“可是他一般不见外人，连我都很少见到他。你可以去找长老，不过他们现在都不大管事了。”
苏小舞拉住梓夏的手，恳求道：“梓夏姐，小舞没来这里也就算了。可是既然来了，肯定要做点什么，如果能化干戈为玉帛，不是最好吗？带我去见见圣子大人，我去说服他。”
梓夏也是六神无主，咬着下唇思量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起身说道：“好吧，我带你去见他。”
苏小舞随着梓夏出了门，外面的花园仿江南园林布置。两人通过翠竹遍植两旁的小石径，进入中园，这是个以竹石为主景的园林，园中有四季假山，各自成景。苏小舞随着梓夏走进两座山之间，现出一座书斋坐北朝南，宏伟厚重架梁歇山的布局。可是奇怪的是，偌大的花园里，居然除了她们一个人都没有。
梓夏在门上轻敲两下，反身对苏小舞柔声说道：“小舞，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要去问问水涵光见不见你。”
苏小舞只觉得这个圣子大人大牌至极，但是人家地盘人家做主，她只能乖乖的站在门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交谈声，苏小舞无聊的背过身看着庭院里的风景。
歧天谷里，还真悠闲啊，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一点都不像是要被围攻的地方，听梓夏的口气，好像玄衣教知道武林九大派要来围剿，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呢？
吱呀一声，书斋的门应声而开，梓夏一脸担忧的走出来，面上全是欲言又止的神情，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只是侧过身，示意苏小舞可以进去了。
苏小舞满腹疑窦，心想谁怕谁啊？夷然举步而入。
甫进入书斋，苏小舞瞬间有些茫然，因为其间四周的窗户都用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的罩住，触目所及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扑面的却是浓郁的书墨香和淡淡的药香。
门在她身后悄然的关上，仅有的一点光线也消失了，书斋内更加黑暗。苏小舞感到梓夏并没有进来，默立了一阵，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才用神打量起来。
迎面而立的是数十个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书架，在最后面的书架透出点点微弱的烛火。
苏小舞举步向烛火的地方走去，心下腹诽。这个人怎么这样？大白天的看书不拉窗帘，非要浪费点着这么小的蜡烛，眼睛不要了啊？
转过最后一个书架，苏小舞凝神看去，纵使做足了心理准备，仍然不可抑制的愣住了。

第36-40章
正文第三十六章妖孽
苏小舞一愣，映入眼帘的就是流水般四溢在地板上那片银色的长发，在烛光的闪烁下，反射着粼粼的波光。银发下那张异常苍白的脸更加显现得特别的精致动人。那人凤目微垂，眼睑下长长的银色睫毛，几乎没有血色的薄唇、微尖的下颌和纤长的脖颈呈现出非常优美的线条。他正单手托着侧脸，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书，半倚靠在床榻上。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黑色华丽的丝绸衣衫更加衬得他的肌肤不正常的苍白，侧颈曲线和性感的锁骨，一览无余。
苏小舞瞬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也清楚了为何青莲师太会称此人为妖孽。毕竟白化症的患者在古代，不被看成妖孽才怪呢。
“吓到了？”水涵光微睁凤目，果然是火红色的眼瞳。
“怎么会，很漂亮啊……”苏小舞弯下腰，半蹲在他面前，定定的看着他。怪不得大白天要躲在这么阴暗的地方，她记得白化症的人不能接触阳光，会使皮肤过敏。
“漂亮？”水涵光防备的表情微微一愣，久远的记忆里，好像也有一个人温柔的摸着他的银发，经常这么说。
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几分，水涵光想从苏小舞的眼中找到虚伪的神色，可是接触到的——竟然全是星星眼。
苏小舞像看一件珍稀宝物一样，把水涵光从头到脚的扫描来扫描去。她可是头一次看到真正的白化儿，更何况是这么极品的，真的好像瓷娃娃一样，一碰就碎。
“你做什么？”水涵光在苏小舞魔手伸过来之前，冷冷的出声制止。这女人，头脑没毛病吧，一般人看到他早就大叫妖怪了，她为什么……
苏小舞不好意思的收回手，尴尬的嘿嘿笑道：“没事，咳，你就是那个圣子？”
“苏小舞，峨嵋派代理掌门人。在华山比武大会上首次露面，来历神秘，武功据说高深不可测，身怀的绝技可能是武当失传的太极拳。”水涵光没有理会她的询问，从正在看着的书中拿出一片薄如蝉翼的绢纸，清冷的念道。
苏小舞一惊，被水涵光超乎寻常的美貌震撼到天边的神智终于又飞回来了。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玄衣教的势力已经这么大了吗？
“好奇？”水涵光白皙的长指抚上唇，嘴角勾起的邪笑加深了几分，配上他的银发赤瞳，果真妖异非常。“这是‘风月阁’传来的，关于你的情报只有这么短短的三行。对于号称江湖百晓生的‘风月阁’来说，真是少见啊。”
风月阁？苏小舞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就是昨晚在密林里听袁不破和黑上加黑提起过。既然号称是百晓生，想来应该是江湖上以贩卖情报为生的组织。
“那小舞还应该沾沾自喜喽！”苏小舞蹲得太久，腿有些麻，站起身靠在墙边，她来历越神秘，就越吸引人去查，越查不到，她就越没人敢惹。哼哼，不错！
想了想，苏小舞看了一眼在跳动的烛火里，水涵光那张苍白精致的脸，轻声问道：“既然圣子大人和风月阁联系甚密，自然应该知道九大派即将围剿歧天谷的事情吧？”
“哼！不知道哪里来的帮派就敢称九大派，也太小瞧我们玄衣教了！”水涵光闻言一双凤眼微微的眯了起来，话语中流露出来的恨意硬生生的让苏小舞打了一个寒颤。
“那个……好吧，我们峨嵋派是小门小派。可是也不能说少林和武当是小门派吧……”苏小舞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无奈的说道。这玄衣教也太自信了吧，少林和武当加上五岳都不放在眼里。
“什么？”这次轮到水涵光张口结舌，愣了一会儿连忙从手中的书里又拿出来一张绢纸，仔细的看过去，慢慢变了脸色。
苏小舞好奇的凑过去，只见上面写着武当、峨嵋、华山，但是紧跟着写在后面的几个门派，她连听都没听说过。
看着水涵光惊疑不定的神情，苏小舞同情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他被谁涮了，居然发假情报给他。而且半真半假，他这种深居幽谷之人，怎么会察觉得到？
水涵光缓缓起身，柔亮的银发几乎长可及地，苍白的面容转向另一边，怒形于色的说道：“隐戈，去查一下。”
黑暗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答应了一声，随后就再也没有声响。
苏小舞扯扯嘴角，居然这个屋子里还有别人。
“等着，过不久，就能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水涵光冷哼一声，赤瞳里突然寒光一闪，犀利的像一把锋芒逼人的宝剑。
苏小舞反而沉下心，她又不指望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能死心塌地的信任她。懒懒的抬起眉眼，苏小舞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我骗你做什么，我才是受害者呢！喂，是你们教的叶离不小心抓我进歧天谷了，听说这里有什么古怪的规矩，进谷一年之内不能离去。我又不是想进来，可不可以例外啊？”
水涵光将他的凤眼眯了起来，盯着苏小舞许久，才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来：“不行。”
“哦……”苏小舞像是要故意激怒他一样，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真可惜。”
水涵光却没有在意她说了什么，握紧手中的那张绢纸，本是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咬着几乎没有血色的下唇一言不发。
真没意思，苏小舞无趣的撇撇嘴，叹气道：“我先出去了。”这样也没办法沟通，本来想说服他和几大派和平谈判，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等水涵光有何反应，苏小舞大步向外走去。伸手推开书斋的大门，外面的阳光霎那间刺痛了她的双眼，身后漆黑的书斋恍如隔世。
正文第三十七章竹林
苏小舞长呼一口气，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下强烈的光线，对上梓夏担心的目光，苦笑道：“这谷里的其他人呢？”本来以为是势均力敌的对抗才跑过来劝说的，结果，却是一边倒啊！
梓夏愣了一下，连忙说道：“这里是歧天谷的最里面，长老和其他教众都住在外围，而且很多人都派到各地去寻找教主的下落了，这个庭院里就更加没有人在。”
苏小舞环顾四周，果真还是和刚才一样，别说人影，鬼影都不见一个。唇角微微抽搐，苏小舞总觉得不大可靠，这样下去水涵光不是死定了？也许是同情弱者，苏小舞第一个反应就是担心他的安危。
梓夏满面愁容的问道：“小舞，出什么事了？”
苏小舞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决定不管怎么样，她要制止武林各派不分黑白的妄杀无辜。毕竟白化病在现代只不过是正常的一种遗传病，算起来最可怜的是水涵光啊。
“梓夏姐，事情要比想象中的更严重，玄衣教到底有多少人？能否说来给小舞听听？”苏小舞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
梓夏看着苏小舞眼中诚恳，紧张的抿了抿唇道：“其实、其实我来到这里经常见的，就左右护法两人，和圣子大人。哦，对了，还有圣子大人的保镖隐戈，可惜我从来没见过他。还有就是三大长老和各坛坛主，长老们经常闭关，坛主分散各地，每半年回来一次。”
这叫魔教？这就是名震江湖的魔教？这就是武林各大派小心翼翼大动干戈要剿灭的魔教？真是、真是欺骗感情啊！
“那，之前为什么没有人找到这个谷？玄衣教不是在江湖上人人喊打吗？”苏小舞隐隐听到身后的书斋里传来一阵刻意的咳嗽声，连忙拽着梓夏远离书斋。
梓夏想了想，满腹狐疑的说道：“的确是有点怪，我听萧逸说，这里很隐蔽的，是避世的好地方。玄衣教在江湖中传言神秘，就是他们根本找不到歧天谷的所在。”
苏小舞脚步越走越沉重，这是怎么回事？回想着尚君诚他们计划围剿魔教的种种细节，她为什么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好像是被人拽进了一个深潭一样，泥足深陷，却不知道究竟最终等待着她的是什么。
“小舞，要不然我设法去联系一下萧逸？看看他怎么说？”梓夏六神无主，首先想要依靠的自然是心上人。
苏小舞点了点头，摸着有些饿的肚子，不好意思的笑道：“梓夏姐，有没有吃的东西啊？”事情再大也没有饿肚子的事情大。
梓夏随手一指，柔声说道：“看到那个白色的房子没？那里就是膳堂。你自己过去找点吃的，我先去找萧逸。对了，除了这个庭院，最好不要四处乱走哦！”
苏小舞了解的答应了一声，却见梓夏盯着她的头顶看去，本来忧愁的面容转而一脸古怪的笑意。
“怎么了？”苏小舞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她头上怎么了？
“没事。”梓夏微微一笑，转身而去。
目送梓夏曼妙的身影消失在假山之后，苏小舞抓了抓头发，才反应过来她原来一直带着的是夏生的蓝色头绳。苏小舞无奈的撇了撇嘴，不会是梓夏误会了吧……
摇了摇头，苏小舞举步往东边的膳堂走去。双足踏在铺满鹅卵石的石径上，在静静的庭院里足音清晰可闻，苏小舞缓缓的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整理着思路，玄衣教不是魔教，歧天谷是为了保护患病的水涵光而建立的一个避世之所。
而此时此刻，武林九大门派就在歧天谷的外面准备一举歼灭玄衣教。服了，这谷里就这么点人，值得大动干戈么？
苏小舞觉得到处都是疑点，她本来在的卯组到达歧天谷附近就已经落后其他小组好几天了，按理说其他人多多少少也应该来到这里了啊？为什么这里这么平和，人都哪里去了？还有，五年前的武林大会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小舞顺着回廊，朝膳堂走去，不久视野忽然开阔起来，发现膳堂的后面竟然是一片碧绿的竹林。微风拂面，竹影婆娑，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草地上，形成斑斑点点的亮色，让苏小舞一时不觉得看痴了。
“别过去！”一个冰冷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苏小舞一惊，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竹林边缘。
耳听这个男声有些熟悉，苏小舞缓缓转过身，果然见黑上加黑还是昨晚的那个装束，环胸站在回廊内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神出鬼没的，怎么像吸血鬼一样？苏小舞站在原地，想起昨晚硬被他带到这里，不禁怒火中烧，冷哂道：“怎么？我是你的囚犯吗？难道我想出谷都不行？”
叶离神情不变的说道：“快回来。”
苏小舞光火的说道：“你说回去我就回去，那本姑娘多没面子？”反正本性都让他知道了，再装就矫情了。
叶离的唇角破天荒的现出一丝笑意，但是却是带着冷意，哂道：“苏小舞，不要在本使面前虚张声势，你体内的真气少的可怜，还真以为能毫发无伤的走出歧天谷吗？”
苏小舞内心一慌，她在人前装惯了自己武功很高的样子，久而久之也就产生了错觉，有的时候甚至有一种自己也许真的身怀武功的感受。被黑上加黑这么不客气的一语戳穿，顿时让她有种被人赤裸裸盯住的手足无措感。
叶离显然是很享受苏小舞这种慌乱的神情，阴恻恻的笑道：“从风月阁的情报来看，你能骗得那么多人都以为你身怀绝技，那么你就应该是个聪明人。知道为什么谷外武林九大派围攻歧天谷，这里却连个声响都听不见吗？”
苏小舞秀目一亮，心想难道是她理解错误？黑上加黑果然是知道内情，是怕水涵光担心才不说破吗？那份假情报是他善意的谎言吗？
回头看了看这一片连绵不绝、仿佛没有尽头的竹林，苏小舞缓缓的沉声说道：“难道，这片竹林有玄机？”
正文第三十八章杀气
叶离冷哼一声，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苏小舞凝神看着这片景色优美的竹林，怎么也不相信里面暗藏杀机。“即使这里是按照五行八卦的阵法布置的，难道九大派里面就没有人能参透得了？”苏小舞看到叶离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叶离无所谓的应道：“教主大人说这里是没有人能够进来的。”
苏小舞先是嗤之以鼻，接着沉吟道：“这么说，我出还出不去了？”
叶离一撩额前自然垂下的长发，冷然道：“出不去不好吗？像梓夏，找个人嫁了多好。”
苏小舞冷哼一声，道：“嫁谁？反正不会嫁你，嫁给你们的圣子大人？”
叶离闻言双目射出凌厉的神色，色变道：“你说什么？”
苏小舞泰然自若的摊摊手，是他先取笑她的，她难道不能反击？
叶离双目杀机大盛，从回廊的阴影地方一步步的走出来，活像魔王从地狱降临人间一般。
苏小舞顿时觉得阳光照在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面对着叶离的杀气，浑身犹如落入了冰窖一般，头一次感到武功的可怕之处。她仿佛是被一只凶狠的黑豹盯住的猎物，一动都不能动。
“女人，你见过涵光了？”叶离停在苏小舞面前，语气冰冷的问道。
苏小舞被笼罩在叶离高大身躯的暗影里，强迫自己直视他凌厉的双眼，毫不退缩的说道：“是见过，如果你担心我嘲笑他，大可放心。我苏小舞并不会歧视一个患病的人。”
叶离杀机立刻消散，双手紧紧抓住苏小舞的双肩，虎目射出慑人的精芒，连忙追问道：“患病？你为什么确定涵光是患病？”
苏小舞无奈的撇撇嘴，她是能确定，但是解释不清楚啊。
叶离不等苏小舞想好怎么说，立刻又继续问道：“能不能有办法治好？”
苏小舞为难的看着他，迎上他期待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这个……好像不能。”她记得白化病是治不好的啊，就是与生俱来的。
叶离一愣，眼底突然阴郁一片，但是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脸色便恢复了常态。缓缓的把双手从苏小舞的肩上拿开，后者才觉得双肩被捏得生疼。
“你倒是说说，何以见得涵光是患病？”叶离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双目射出精芒，仿佛如果苏小舞回答的不合他心意，小心她的性命。
苏小舞反而松了口气，一脸的高深莫测的说道：“他是不是从小就这样？皮肤呈白色，毛发银白或淡黄色，眼睛淡红色，视力很差，看东西经常眯着眼睛，怕光。不能见太阳，否则皮肤会起粉色的小红点。”
叶离双目登时亮了起来，旋即又敛去，颓然叹道：“你知道有什么用，连京城悬壶轩的端木齐都说这不是病，根本这世上没有人相信。”
苏小舞轻咳一声，安慰道：“黑上……公子也不必担忧，没人相信也属正常，这个白化病几十万人才有一个，他人没见过，自然心怀疑惑。”
叶离见再也问不出什么，转过身向前走去，冷哼道：“你是不是过来拿吃的？跟我来吧。还有，不要叫我公子。”
苏小舞“哦”了一声，以超级天真无辜的语调说道：“壮士……”
叶离那宽阔的肩膀抖了抖，从牙缝中一字一字的缓缓说道：“闭嘴！”
苏小舞得意的在叶离身后做着鬼脸，谁让他刚才居然敢凶她，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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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的吃了点东西，苏小舞心满意足的捧着杯热茶，看着一直若有所思的坐在她对面的叶离，苏小舞抿嘴笑道：“怎么，你不吃吗？”话说这黑上加黑虽然刚才的气势很吓人，但是貌似是虚张声势。
叶离显然是没有心情，随意的摆了摆手，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阳光明媚的景色，长叹道：“我们的愿望也不高，只希望有一天涵光站在这样的阳光里，就够了。”
苏小舞翻翻白眼，其实他这要求还挺高的。
“你就这么放心？谷里面人可不多啊，不怕九大派冲进来把我们这里灭了？”苏小舞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热茶，看他面上一点都不担心，好奇的问道。
叶离闻言有些讶异的转过头，一双冷峻的双目盯着苏小舞使劲的看。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苏小舞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在看什么。
叶离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刚才说‘我们’……”
“口误，口误。”苏小舞嘟长了嘴，发现古代人都特别计较细节，她在谷里，自然要算在内啊。“还有，梓夏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好意思问她，你肯定是知道的吧？”
叶离面无表情的说道：“那是她和萧逸的事情，本使从不过问。”
口胡！什么从不过问，那他眼中那抹阴险的笑意是什么？苏小舞立刻脑海中出现一系列画面。梓夏的个性肯定是被动接受的，更何况是和魔教中人。传说中那个萧逸什么的，肯定是用了阴险的招数让生米煮成熟饭……无耻，非常无耻……
叶离挑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挑衅表情。
苏小舞轻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想了想继续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你们怎么不怕九大派攻进来？外面的阵法就那么管用？”
叶离重新把视线调转到窗外，冷哂道：“其实，九大派攻到这里是迟早的事，我想劝涵光离开这里避一避，可是他不肯。”
“为什么？”苏小舞奇怪的问，避其锋芒不是正确的选择吗？尤其他们这么弱。
叶离沉默了下去，直到连苏小舞都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才喟然叹道：“他是在等教主回来……”
正文第三十九章夜袭
也许是叶离口中那句虽然冰冷，但是包含了深刻感情的话震撼到了苏小舞，后者愣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仿佛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情绪外露，叶离冷下脸，一言不发的望向窗外。
室内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小舞无聊的喝着茶，瞬间觉得屋内的温度下降了几度。转了转眼睛，苏小舞直言不讳的说道：“喂，我想化解两边的恩怨，你能帮我吗？”
叶离闻言微微一愣，转过头定定的看着苏小舞，冷冷道：“为何？”
苏小舞潇洒的耸耸肩，轻笑道：“如果功利的说，我是想光大峨嵋派，想在江湖里说话有点分量。”
叶离眼中闪过一丝有趣的笑意，继续问道：“那，如果不功利的说呢？”
苏小舞叹道：“当然，是不想你们的圣子大人被人误会成妖孽，他太可怜了。”想起方才见到水涵光的情景，银发少年满身的戒备，和害怕与人相处的表情，处处让人心疼。
叶离呆了一呆，许久之后才淡然说道：“你能帮什么忙？”语气虽然还是一样的冷，但是苏小舞感受不到那种咄咄逼人的尖刺了。
苏小舞把玩着长发，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她确实不知道能帮什么忙。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见机行事嘛！
叶离漆黑的眸子里渐渐有了些温度，淡淡的说道：“你帮不了什么，玄衣教在江湖中风评极坏，如果你真的是想让峨嵋派发扬光大，那么最好断了和我们的关系，出谷之后去说梓夏是我们绑来的。”
苏小舞撇撇嘴，刚才还说外人入谷一年都不许出去，现在就立刻改口？“风评极坏？不是很多事都不是你们做的吗？一件一件解释清楚不就好了？”虽然麻烦而且不切实际，但是总是要慢慢做出努力的啊。
叶离冷笑一声，夷然道：“凭什么我们要低声下气的去求他们？”
苏小舞无可救药的翻了翻白眼，想起昨夜旁观袁不破和他的对话，瞬间体会到袁不破的心情。江湖中向来是刀剑代替言语，一切强者为尊。想到自己也许是多管闲事，神色不禁黯淡下来。
“玄衣教上一代教主，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至今还有人提起慕容玄瑟这个名字闻声色变。但是自从五年前逝去之后，玄衣教在现任教主大人的意会下，退隐江湖。可是武林中人却拿玄衣教当挡箭牌，所以我们解释什么都是无用的。”叶离看了看苏小舞的脸色，终于忍不住淡淡的说道。
又是五年前。苏小舞好奇得要死，但是看叶离一脸不想再说的表情，只能动了动唇，克制自己不要再问下去。
“我出去看看，你不要在这里乱走，我去给袁不破留个暗号，晚上争取送你出去。”叶离提及旧事，心情立刻恶劣到极点，扔下一句话转身向外走去。
苏小舞无奈的打了个哈欠，他倒是不嫌累，送来送去的。带她进来就是为了让梓夏安心？那这男人也不是很硬的心肠嘛！心下不禁开始编理由，怎么向那帮人解释她消失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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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苏小舞在厢房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心想着说不定一会儿叶离就拽她走了，可是等着等着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迷迷糊糊之间苏小舞隐约听到有些声响，想挣扎着起身，却无能为力。她想坐起来，立感浑体酸痛，四肢乏力，眼前模糊，呼吸不畅，有种沉进水底遇溺般的感觉。
心底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她此刻的感觉诡异到极点，明明意识还在，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五感都迟钝的要死，那种怪异的感觉使她难受得想哭。
毫无办法之下，苏小舞试着去控制体内的真气，却不知道如何运用，只能任凭那少得可怜的真气在体内经脉里乱闯。直到许久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一下子被解开了魔咒一样，苏小舞忽然间深吸一口气，双眼终于睁开。
入目的就是头顶上华贵的床盖，让之前几乎每天看到峨嵋派简单房梁的苏小舞不习惯的眨了眨眼。迟一步才发觉自己好像贴着一个有些温暖而滑腻的东西。
这是什么？苏小舞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强迫自己慢慢回过神，骇然发现她动不了是因为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压在下面。扑鼻的是一股浓郁的药香味。
逃避事实了几秒钟，苏小舞才不得不承认，趴在她身上的，是一个人。
那人细软的发丝正铺散在她的脖颈上，而她的耳边传来细不可闻的呼吸声，轻柔缓慢，带着湿热的。
苏小舞紧紧闭上双眼，抑制住想要爆发的火气，但最终实在是忍不住浑身的厌恶感，用尽全身力气把身上的那人往床下推去。
只听重物落地“咚”的一声闷响，便再无声音。
苏小舞连忙爬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还是睡觉前的那身衣服。因为怕叶离送她走，所以穿的整整齐齐，还好没有异样。
苏小舞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内心先是咒骂了一遍所有玄衣教的人，才迟钝的发现刚才被她推下床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深呼吸了一阵平稳心情，苏小舞慢慢从床上探出头去，一下子愣住了。
房内虽然漆黑，但是那人一头亮银色的长发清晰可见。在这个谷里除了那圣子大人，还会有谁？
正文第四十章密道
“喂！”苏小舞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想不通这圣子大人衣衫不整的半夜三更跑到她房里做什么。
地上的人却一动不动。
苏小舞此时才发觉事情的不对劲，水涵光身体的几乎没有呼吸的起伏。心下有了大事不好的预感，连忙跳下床，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肩，把他翻过来。
入目的就是水涵光苍白如纸的俊颜，凤目紧闭，没有颜色的薄唇边还挂着丝丝血迹。
见到这宛如沉睡精灵的面容，苏小舞心脏骤停了几秒。继而想起之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状况，此时水涵光奄奄一息的躺在她身边，难道是有人要嫁祸于她？
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黑上加黑，可是苏小舞一甩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先不说黑上加黑对水涵光多么重视，他可是知道她没有武功的真相，不会做这么白痴的事。
“水涵光？喂，醒醒！”苏小舞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些推断，但是怀中水涵光毫无生气的样子，令她心急如焚，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水涵光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着，终于轻启薄唇道了一句：“密……密道……”
苏小舞几乎贴着他的唇才听见他说的是什么，连忙靠在他的耳边询问道：“哪里有密道？”
水涵光吃力的张开双目，一霎那间，苏小舞都以为看到他的眼中在滴血。等看清了他在向房中的书架看去，苏小舞连忙艰难的扶起他，来到足有一人多高的书架面前。
水涵光的嘴角不断的涌现出鲜血，苏小舞一边替他擦拭一边小心的不让血迹掉在地上。
“放……手！我不用、你怜悯！”水涵光气喘吁吁的想推开苏小舞，可惜力气明显不如人，只是挥舞了几下手臂。
“哼！”苏小舞才没管他是不是身受重伤，一点都不客气的拍了他头一下，“谁心疼你了？我是怕血迹滴在地上，怕人循迹追来。你真是笨到家了！”这个圣子大人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是身边的人保护得太好了吧。
水涵光不服气的瞪了回去，绝美的脸尽力的往后仰去，坚持不让苏小舞碰他。
苏小舞气不打一处来，又拿他没办法，见他宁可把口中的血硬生生的吞回去，也不愿意让她擦拭，只得冷哼一声的放弃。
水涵光别过头，注意力转到面前的书架上，努力分辨着架上的书籍。
苏小舞让他扶着书架站稳，蹲下身拿袖子仔细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抬头正好看到凌乱的床铺上有着一小滩鲜血，瞬间有想晕倒的欲望。
可是却没有时间给她毁尸灭迹，一长串轻微略嫌刺耳的“轧轧”声传来，一条黑黝黝的甬道从书架的背后现出。水涵光费力的回过头，冷哼道：“女人，过来！扶我……进去！”
苏小舞真想一脚把他踹进去，牛逼什么？把她当丫鬟对待？她现在一只手都可以随意的摆弄他，还装什么？
心里虽然立即幻想了N种如何对付水涵光的办法，苏小舞仍然不情不愿的起身走过去扶着他，没入仅容一人通过的甬道里。
水涵光在苏小舞的帮助下从里面重新锁上活门，凸现而出的活壁这次无声无息的缩回到墙内，回复原状。
活壁刚刚在眼前合上，苏小舞便听到活壁外有若干足音传来。试着呼吸一口密道内的空气，虽然有些霉味，但不甚闷浊，显然是密道里有着良好的通气系统。更能通过连足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判断，这里可以透过通气系统把屋内的任何声音都收入耳内。
此时不容得她多想，先是不客气的敲门声，随后密集的足音一个接一个的走进屋内。苏小舞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光听声音，虽不能目睹，但也能对外面发生的事情有所了解。
苏小舞的耳鼓里响起叶离冰冷的声音，道：“这是怎么回事？苏小舞人呢？”
“叶离！你私自带外人入谷，该当何罪？”一个苍老的声音咄咄逼人的指责道。
“木长老，我叶离做什么事情难道还要件件向您请示不成？”叶离毫不示弱的反讽回去，一点尊老的概念都没有。
苏小舞几乎都能想象得到他那如万年寒冰般的双目射出犀利的目光，足可以使他人片刻间哑口无言。
果然屋内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直到有人干咳了几声，打圆场的说道：“叶护法，我们争吵也不是办法，现在当务之急便是寻找圣子大人和苏掌门的下落。”这个声音同样有些苍老，但是比之前一个柔和一些。
苏小舞感到靠在她肩上的水涵光微微一抖，像是心有余悸。黑暗中无法看清他的表情，苏小舞只好继续拉回注意力，去听外面的动静。
只听到那个柔和的声音突然间拔高了声音，失声叫道：“天啊！这血是圣子大人的吗？”
苏小舞翻翻白眼，知道他们定是看到床铺上的血迹了，可是怎么就认定是水涵光的血？她还怕被人误会她和水涵光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呢！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苏小舞摒住自己的呼吸，外面几个人好久都没有再说话。
时间久到连苏小舞都以为他们都走掉了的时候，叶离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传令下去，务必在半个时辰内找到圣子和苏小舞！务必！”

第41-45章
正文第四十一章石室
苏小舞正在疑惑为什么叶离强调要在半个时辰之内找到她和水涵光时，屋内已经空无一人了。
也不知道为何水涵光要躲着这些人逃入密道，苏小舞心想既然躲过了就好。她当时是怕她和水涵光太过于暧昧，又苦于无法解释清楚为什么他们伟大的圣子大人会在她的房间里，所以才和水涵光躲入密道。
可是此时已经没有人了，她可以出去偷偷找叶离解释，相信他会帮她的。苏小舞正想扭开机关出去，便感到耳边的水涵光虚弱的说道：“不能……出去。”
苏小舞微微一愣，他说的是不能出去，而不是不要出去。这已经是请求的语气而不是命令的口吻了。心下一软，轻声问道：“不出去的话，我们要往里面走？”
水涵光缓缓的点了点头。
苏小舞回头看了一下黑漆漆的密道，里面伸手不见五指，迎面吹拂过来的丝丝寒风，像仿佛在尽头藏着什么可以吞噬人的怪物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这密道不会是什么玄衣教的圣地吧？外人不得入内的那种，如果进去了就不能活着出来的那种？”苏小舞苦笑道。
水涵光即使虚弱至极，闻得苏小舞此言，仍挣扎着轻哼了一声，“怎么说……你现在、也算进来了……晚了……咳咳！”
苏小舞哭笑不得，这家伙宁愿少休息一会儿，也不忘了讽刺她。
“是啊是啊，我既然都进来了，自然要进去转个遍，到处写上‘苏小舞到此一游’的印记。喂！你等着，我不是说笑哦！”苏小舞扶着水涵光艰难的在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里向前慢慢挪动。感到肩上的水涵光越来越重，苏小舞赶紧逗着他说话，心里害怕到极点。
“对、对不起……”水涵光细弱蚊吟的声音传来，苏小舞还在纳闷他为何道歉，便觉得肩头忽然间一片温热，显然是他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喂喂！你这人也太不厚道了！把我这身衣服都弄脏了，要知道峨嵋派很穷啊很穷，一件衣服都要穿好久的啊！道个歉就当没事了？出去之后记得要陪我十件，哦、不，一百件……喂！你听到我说话了没？”苏小舞一边缓慢的向前走去，一边不忘继续碎碎念，防止水涵光就这么睡死过去。
可是无论她再怎么说，水涵光也没有任何回应。内心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苏小舞就这么机械的扶着他往密道的深处走去。像是期望密道尽头有能解救水涵光的方法一样，本来觉得恐惧的路程，反而变得令人期待得快点走过去。
密道其实也并不长，不一会儿苏小舞便发现前方有微弱的光线传来，连忙尽力加快了几步，视野忽然间开阔了一些。
这是一个大约能装下四五个人的空间，四周看上去好像都是石头搭建而成，右边的石壁上有一条细小的缝隙，月光正是从那里射了进来，为本来阴暗的石室带来一丝光线。
苏小舞把水涵光扶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躺好，担心的试了试他的鼻息，随后稍微放下心。因为他虽然呼吸微弱，但是总是还活着。苏小舞想起水涵光除了口吐鲜血之外，并没有外伤，明显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转过头发现石壁上的细缝，苏小舞摒住呼吸凑过去看，因为她超级没有方向感，根本弄不清他们走着走着来到了哪里。
透过石缝向外张望，入目所见的居然就是庭院的花园，此时正寂静无声，但仔细看去仍可见四周穿梭而过的几个黑影。
原来他们现在正身在假山之内。苏小舞回想起庭院内的房屋好像都是依着假山所建，难道每个内院的每个屋子都有密道吗？可是看刚才叶离的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有密道的存在一样，更别提同来的那两个长老了。
她又不能出去叫人，心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苏小舞环视了一下石室内，发现一角有一个木头箱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好奇的走进沾满尘土的木箱，迟疑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打开。还好这个魔教没什么古怪的癖好，在箱子里放个暗器什么的。
像旅行箱一样大小木箱里用纸包好着的几块腊肉和一竹筒清水，下方是几件华丽的黑色绸衣。苏小舞翻了翻，失望的叹了口气。怎么都没有伤药一类的东西？有传说中的九花XX丸那种无敌灵药，水涵光的内伤不就小菜一碟了？
身后穿来水涵光轻微的咳嗽声，苏小舞赶紧拿起那一竹筒清水，拿到他面前，正好看到水涵光一双赤目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肩头看着。
“给，喝点水。”苏小舞不明所以的看了眼自己沾满他鲜血的右肩，然后轻笑自己果然眼花了，居然看到这小恶魔的眼中居然有几分愧疚。小心的扶起他喂了他几口清水，为了让他舒服些，苏小舞一点都不避嫌的让他的头枕在她的腿上。后者微微挣扎了几下，无果后索性放弃。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苏小舞见他精神稍微好了些，只是睁大了双眼无神的看向假山的石壁，干脆把心中一直的疑问问出口。
随手替他顺着有些打结的银色长发，苏小舞本来没指望水涵光能回答她的问题，却听他虚弱的说道：“是土长老下的手。”
“土长老？”苏小舞歪着头，回想到方才在密道里的情况，问道：“难道是后来的那个比较柔和的声音？劝架的那个？”怪不得当时水涵光听到他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水涵光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他想嫁祸于我？”苏小舞见他又不说话，索性自顾自的推测道。可是又不对啊，她来谷里才不到一天，土长老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正文第四十二章毒药
水涵光不屑的轻哼一声，哑声说道：“本来、是想嫁祸梓夏的，结果发现她不在……咳！”
苏小舞报复性的扯了扯他银色的长发，不理会他龇牙咧嘴的抗议，继续问道：“你那个贴身保镖呢？他在你身边还保护不好你？”她记得不是有个像忍者一样的家伙么？
“隐戈……昨天出去了之后……就没、就没回来过。”水涵光略带黯然的说道。
苏小舞默然无语，半晌之后才轻声问道：“土长老为什么要杀你？是因为武林九大派要围剿歧天谷吗？”
水涵光点点头，略带无奈的说道：“想来，他也是……想除掉我好久了。玄衣教上一代虽然在江湖上有魔教之称，可是……却一直没有人敢聚众围剿。一是由于慕容玄瑟前教主的威名，二是之前教中没有我。”他边说话边挣扎得要坐起来，苏小舞只好扶着他和她一样坐在大石头上，背靠石壁。
水涵光妖艳俊颜上还是如白纸一样苍白，可是一双赤瞳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充满回忆的说道：“知道吗？我其实是玄衣教水长老和火长老的儿子。可是生下来就是这么一副被天地诅咒的模样……”
苏小舞静静的听着，不知道为何他突然间向她倾吐往事，但是有秘辛听自然再好不过了。
“爹娘为了我的模样开始夜以继日的吵架，最终丢下我离开玄衣教……呵，女人，我该高兴么？至少他们不是把我扔了出去……”水涵光面上现出癫狂的笑容，令苏小舞看得心疼不已，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后来，是玄瑟教主收养了我，还封我为玄衣教的圣子，教中再无人敢欺负于我……”水涵光淡淡的续道。“因为我相貌独特，江湖中人开始流传玄衣教有妖孽现世的谣言。这也是九大派要围攻这里的原因，大概土长老是想除掉我，九大派就会放过歧天谷吧。”
苏小舞挑挑秀眉，说道：“还不错嘛，魔教教主也不像传言中的那样无情啊！”
水涵光闻言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令苏小舞疑惑不解的看了过去。只见他绝美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绝望表情，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女人，玄瑟教主，是拿我来做药人的……”
苏小舞更加听不懂，“什么是药人？”
“身体夜以继日的用各种毒药浸泡，炼制十年，终成药人。此药人需要极阴体制，练成之后，见血封喉。”水涵光一字一句的说道，却始终避开苏小舞的眼神，连眼角都不敢看向她。
苏小舞还是听不懂的抓抓头，最后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那个，什么叫见血封喉啊？”
水涵光终于转过头，赤瞳里带着愧疚的神色，苦涩的说道：“就是说……只要粘到我的血，就会在半个时辰内魂归西天……”
晴天霹雳！
苏小舞表情瞬间僵硬在脸上，随后机械的转过头，看向自己肩头的那滩已经隐约变成了紫红色的血迹。“不、不会吧……只是、只是粘上一点而已。”苏小舞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勉强提起精神问道。
水涵光身躯微颤，赤瞳里全是歉然的目光，轻声说道：“只要粘上了皮肤，就会……”
苏小舞赶紧跳起身把外袍脱了下来，却骇然发现原来后颈那一片早就沾满了他的鲜血。
六神无主的呆愣了一会儿，苏小舞忽然间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连忙问道：“那解药呢？总会有解药的吧？”刚才叶离不是说要在半个时辰内找到他们吗？对，别紧张，有毒肯定就有解药的。
水涵光虚弱的摇了摇头，垂下眼帘不敢去看苏小舞的反应。
苏小舞大脑一片空白，可是蹦出的第一句话却是：“那个，是怎么样个死法？”
水涵光茫然回答道：“是七窍流血而死……”
“会不会很痛苦？”苏小舞反而比他还平静，沉吟片刻后问道。
“应该、不会很痛苦。”水涵光别过头，艰难的说道。
“哦，那就好。”苏小舞坐下来，背靠在冰凉的石壁上，一时头脑混乱。她中毒了？只有半个时辰的命？哦，不，是不到半个时辰的命……
她死后是能回家？还是直接去见马克思？
“对不起，对不起……”水涵光双目射出伤感的神色，一遍遍的道着歉。
苏小舞回过神，摸着他微微出汗的额头，叹气道：“没事，不是你的错。”确实不是他的错，难怪他一开始坚持不让她去擦他唇边的血迹，难怪他会一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神情。
许久之后，苏小舞叹了口气。
“喂，给我讲讲你们教主吧，就是那个你们很仰慕的那个，不是慕容玄瑟。”惊吓过后，苏小舞觉得浑身无力，一时提不起精神，只能勉强开口让水涵光说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是她却没有听清楚水涵光都说了什么，缓缓的歪过头，枕在水涵光的肩头沉沉睡去。
水涵光紧咬下唇，小心的不让自己的呜咽声溢出，眼角隐隐有水光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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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日光从假山的细缝中倾泻而入，水涵光只觉得头上被人狠狠的拍了一巴掌，随后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
“死小鬼！居然敢欺骗本姑娘！丫的！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水涵光惊讶的睁开双眼，只见苏小舞生龙活虎的叉着腰站在他面前，正对着他怒目而视。
正文第四十三章冰神极渊
水涵光露出比苏小舞还诧异的表情，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这不可能！”双目因为阳光的缘故微眯起来，上下打量着苏小舞。
“有什么不可能的！难道我现在是鬼魂啊？”苏小舞越想越气，这家伙是不是骗人不偿命啊？还以为一觉就睡死过去了，没想到醒过来还是在这个石室里。
看到水涵光“色眯眯”的紧盯着她，苏小舞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因为昨晚脱掉了外衣，只身着白色的内袍，气得又一个爆栗弹过去，口不择言的说道：“看什么？没看过女人啊？闭眼！”
只见水涵光赶紧闭上双眼，苍白的俊颜上浮现出可疑的两片红晕，期期艾艾的回嘴道：“是、是没看过这样的……”
苏小舞瞬间有想晕倒的感觉，赶紧从石室角落里的箱子里翻出一件黑袍穿好，又扔给水涵光一件，秀眉一横说道：“你也穿上吧，省得着凉。”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他还是昨晚那样衣衫不整。
幸亏现在没人发现他们在这里，要不然她苏小舞一世清白全毁了……
不同于面上神情变幻莫测的苏小舞，水涵光满腹疑团的穿好衣服，越想越不对劲。自然的想抬头往苏小舞的方向看去，说到底，他还是不信有人能从他的毒血里幸免。可是一眼望去，却一下子呆住了。
苏小舞满头丰盈乌黑的秀发被她斜拢在一边的肩膀上专注得梳理着，另一边脖颈处露出大片白玉般的肌肤，身着黑袍的她更显得英姿飒爽，比起白衣的她别有一番韵味。
水涵光赶紧别过头，脸上微微发热。不对啊，他明明喜欢的是……
苏小舞梳理好头发，见水涵光一脸迷茫的靠在石壁上，叹了口气道：“到底怎么回事？”
水涵光见苏小舞体贴的替他把石缝中的阳光用衣服堵住，心下虽然感动，但口中仍然倔强倨傲的说道：“谁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昨晚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可恶，早知道不和你说这么多了，以为你要死了才向你都交待的！”
苏小舞心下感叹这圣子的恢复能力真强，昨晚还奄奄一息呢，今天就恢复到盛气凌人的模样。唉，昨晚虚弱的样子多可爱……
“那这是怎么回事？”苏小舞无奈的一摊手，她还活着应该不是幻觉吧？昨晚除了感到困倦之外，其他他说的该有的症状一律没有啊！
水涵光若有所思的低下头，半晌之后才说道：“你是不是吃过什么东西，让你百毒不侵了？还是身上有带着什么避毒的物事？”
苏小舞闻言一愣，吃过什么？呵呵，这问题问得好。想当初她在峨眉后山把是果子的东西全吃过了，谁知道是哪个在起作用？还有她身上带着能回家的玉佩和同样花纹还能诡异变形的扳指，无论是哪个东西保佑了她，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不过，百毒不侵，这个护身符太好了。简直就是武林人士的终极梦想啊！苏小舞盯住水涵光白皙的脖颈，心想要不要做回吸血鬼再试试？但是抿了抿唇放弃了这个想法，她还没有这个胆量。
水涵光见苏小舞没有反应，所以自顾自的续道：“这也可以解释为何你能在冰神极渊的极品迷毒中醒来。”
“什么？”苏小舞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冰神极渊，是传说从唐朝流传下来的极品迷毒。无色无味，只需一滴便可消散在空气中，范围极大。所中之人犹如在深渊中起起伏伏，随用药的量而逐渐消失五感。最轻是夺走人支配四肢的能力，最重的程度是把人变成无人能叫醒的活尸体，最后活生生的被饿死。”水涵光缓缓说道，面上却是少见的严肃神情。
啊，那她还差一点变成植物人啊。苏小舞回想起昨夜那种痛苦的感觉，不禁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寒颤。“那这毒有解药没？”
水涵光摇了摇头，长可及地的银发也随之摆动，“此药解法神秘，本来这世间拥有此药之人就已经少得可怜，知道此药如何解法的，就更加稀少。但是一般如果不是太严重的症状，都会在长短不一的时间内恢复过来。”
苏小舞呆了一呆，追问道：“这样也不能确定我确实是百毒不侵啊，也许是我中的迷药用量不多，所以即使醒过来了啊！”
水涵光抬眼，一双赤瞳泛着妖艳的光芒定定的看着苏小舞，徐徐说道：“中此毒者，最少的解开时间是两个时辰。土长老带着人进来之时，你本应该浑身无力、口不能言的任凭他对你栽赃陷害，而你当时都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
苏小舞暗呼一声好险，当时确实是危险到了极点。如果她没有及时醒过来，她铁定是罪名落实，即使叶离知道她没有武功也不能表面上偏袒于她，土长老大有可能趁乱解决掉她，顺便解决掉水涵光。
“对了，听梓夏说，这个歧天谷的位置很少有人知道。这次九大派大张旗鼓的讨伐，是不是你们教里有内奸啊？”苏小舞坐在水涵光的身边，奇怪的问道。如果是土长老叛变，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水涵光紧咬下唇一言不发，苏小舞体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毕竟被自己手下的人打伤并背叛，肯定不好受。
没想到水涵光一把挥开她的手，有些蛮横的说道：“我不喜欢别人随便碰我！”
死小鬼！苏小舞倾身过去，两只手一把捏住水涵光有些清瘦的双颊，哼哼道：“还害羞？昨晚任凭我捏扁搓圆的是谁啊？小鬼，本姑奶奶不怕你身上的什么奇毒，所以过来让我好好＊＊一下！”
水涵光迎上苏小舞虽然带着恶狠狠的语气但却满面纵容的笑脸，许久不曾被人温暖的心一紧。
眼见水涵光赤瞳里隐隐有水光泛起，苏小舞吓了一跳，赶紧放开手，看到他苍白的面容上被她掐出来的两片红晕，呵呵的取笑道：“都多大了，还怕疼？”
水涵光抬起右手遮住双眼，嘶哑的说道：“是啊，真的很疼……”
正文第四十四章魔教教主
两人笑闹了一阵，水涵光突然正容开口道：“内奸不是土长老。”
苏小舞一愣，反问道：“何以见得？”
水涵光面上那双赤瞳闪过一丝杀机，语气冰冷的说道：“他想杀我，也不过是想在九大派围攻的时候保存玄衣教而已。不可能自动的透露歧天谷的位置，引来外人的围剿。毕竟他自己也是玄衣教的长老，这样做对他没有好处。”
苏小舞闻言连连点头，确实是这么回事。“那又会是谁？”
水涵光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眉间皱成几道波纹，好久之后才摇头道：“想不通。教里的人都曾立下毒誓，绝对不会透露歧天谷的位置。而且，土长老哪里得到的冰神极渊，这也是值得怀疑的。”
苏小舞想了想，不解的问道：“那，那条虚假的九大派情报是叶离怕你担心，交给你的善意谎言吗？”
水涵光默念了几句“善意谎言”，若有所思的说道：“不是，这条消息是风月阁发给我的。教里和风月阁有很多生意上的来往，都是由我直接负责。”
“生意？”魔教也有生意做？苏小舞捏着下巴超级好奇。
水涵光斜着赤瞳瞥了苏小舞几眼，冷哼了一声道：“算了，你都已经知道很多教中的秘密，也不差这一件。风月阁的营生是贩卖情报，而情报的来源自然需要人手。武林正派大都固定一处，而且不屑于这种事，所以风月阁的线报来源大概就是散落各地的玄衣教和丐帮。”
“然后你们需要的情报就直接从风月阁拿？”苏小舞见水涵光点了下头，奇怪的说道：“你们的人手收集的情报，转给人家，然后再从人家那里得到情报，这不是很怪？”多此一举还是怎么的？这样多容易被人控制住耳目？
水涵光低头沉思，侧面的俊脸如画中的精灵般俊美，苏小舞心满意足的欣赏着，摇头暗叹世人不会欣赏啊。这如果放在现代，那肯定是偶像派的级别啊！嘿嘿，不过这里她还可以近距离观赏。
“经你一说，确实有点奇怪。”水涵光妖艳的赤瞳在银白色的睫毛下异彩连连，“可是风月阁和我教合作了三年，都没有出过任何状况。而且风月阁素以能综合分析情报而著称，所以我得到的情报常常要比从手下那里得到的全多了。”
苏小舞嘴角微翘以表示不屑，哂道：“那为何这次会出错？这次九大派围攻歧天谷的事情虽然决定的比较突然，但是路上我们也走了好久，这在江湖上已经不是秘密，为何这么关键的情报还误报？”
水涵光沉默不语，显然也是想不通。
苏小舞仰头看向头顶的石块，心想难道是华山掌门尚君诚有能力影响风月阁的人？令他们修改情报？
水涵光微闭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在迷离的光线下，他没有颜色的苍白面容带着超乎现实的病态美。他嘴角现出一丝苦涩的表情，轻声道：“其实，我们和风月阁合作，初衷是想寻找教主。”
又是教主。苏小舞不着痕迹的撇撇嘴，一个失踪抛下整个教的人，值得这么痛苦的寻找吗？说不定躲在哪里去练什么XX大挪移了。本来想顺口讽刺几句的苏小舞，一看到水涵光面上那种痛苦的表情，本来想说的话到了唇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所以，纵使内心对这个玄衣教的教主好奇到了极点，苏小舞也只能暗在心内猜测。在慕容玄瑟后面接手的教主之位的人，十有八九是那人的后代才能服众。因为看水涵光和叶离怀念的那个样子，肯定不是像土长老那样的老头嘛！——嗯，不过前提是慕容玄瑟不是像X方不败那样……
想到这里，苏小舞不禁轻笑出声，然后在水涵光疑惑的目光尴尬的轻咳几下，转移话题道：“那边的箱子里有几块腊肉，我们先将就吃些，边吃边想之后怎么办。”
不等水涵光有何回应，苏小舞就已经跑过去拿回来了腊肉，分给了他一块。“你说，我们为何还要躲在这里啊？难道你是不相信叶离？”苏小舞拿掉堵住石缝的衣物，凑过去向外张望。
突然射进来的阳光让水涵光微闭双目，淡淡的说道：“我虽然不会怀疑叶离，但是我更相信此时土长老肯定会时时刻刻的跟在他左右，防止我去求救。”
苏小舞乖乖的“哦”了一声，敲了自己脑袋一下。看来她终究是太嫩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那，外面的这些人都不能信任？”苏小舞比划了一下，示意外面现在有很多人。
水涵光垂下眼帘，把玩着手中的腊肉并没有吃，面上苦笑道：“女人，因为我的相貌，我在教里一般是不露面的。只有少数的几个人认识我，即使我跳出去说我是圣子，估计也会在被人认出来之前当作冒充的人被除掉。”
苏小舞耸耸肩，她就更没人相信了。她算是叶离偷渡过来的嘛！
“对了，你的伤势要不要紧啊？昨晚虚弱成那个样子。”苏小舞堵上假山石壁上的石缝，石室内又恢复一片黑暗。
“不要紧了。”水涵光冷哼道，“土长老实在是太小看义父对我的锻炼了，区区几掌，就能要我的命？”
苏小舞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原来这位是小强级别的啊。“你伤势既然没问题了，那外面那些小喽罗自然不在你话下喽？冲出去谁不相信你就干掉他呗，反正叶离会在你被围殴之前过来的啊！”
水涵光面上顿时现出古怪的神情，吞吞吐吐的说道：“女人，我没和你说过吗？我并不会武功……”
绝倒！苏小舞被打击得无以复加。
“那你呢？你又没受伤，出去解决几个人应该不成问题吧？”水涵光见苏小舞一脸鄙视的表情，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苏小舞扯扯嘴角，苦笑道：“不好意思，在下和你半斤八两。”
水涵光彻底无语。
两人正在苦思如何逃出生天之时，只听外面忽然间传来一阵金铁交击的声响，一个清朗的声音道：“武当派云星辰在此，魔教教主何在？”
正文第四十五章对峙
苏小舞和水涵光闻言相视一愣，难道九大派居然这么快就攻到歧天谷的内院了么？
跳起来凑到石缝处观看，苏小舞此时才惊觉从昨夜庭院内多出来的许多人并不是为了抓他们而存在的，而是九大派已经杀了进来，玄衣教众最后退守这里而已。
看来歧天谷的竹林机关果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苏小舞暗叹道。既然歧天谷原本隐秘的位置都被人知道了，那么竹林的机关早晚会没有任何悬念的被破解。不过，究竟尚君诚他们是如何得知玄衣教的秘密？
苏小舞心下虽有不安，可是却没有时间让她好好思考，只见一身蓝衣的云星辰已经手持三尺青锋卓立在庭院内，而跟随在他身后的正是两日不见的袁不破。
怎么就他们两个人？苏小舞凝神看去，只见云星辰的蓝衣上血迹斑斑，其人又是一脸暗含怒气、中气十足的表情，显然身上的血迹大半全是他人的。
他身侧的袁不破却是一身白衣，一尘不染，面色凝重的看着对面一排正严阵以待的玄衣教众。
苏小舞目不转睛的看着两边对峙的情形，突然发觉她和水涵光所处的假山前面就是庭院正厅里的一大片空地，地下用青石板铺成，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也居然正是他们双方现在站的地方。
叹，这地方还真是观赏武打片的贵宾席啊！而且还是包厢。苏小舞一挑眉，把角落里面的箱子搬了过来，盘膝坐在上面，闲闲的吃着腊肉，专心看热闹。
“魔教已经无人了吗？”云星辰见许久都没有人理会他，压抑着怒火沉声道。
可是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沉默，对面一排黑衣教众均眼观鼻，鼻观心，低垂着头紧盯着青石块铺成的地板。
“你们！”云星辰身形一动，立即被身侧的袁不破拦住。
“云师兄，先不宜动武。我们两人孤军深入，这里又好像是魔教的内院，还是小心为上。”袁不破轻身谨慎的说道。
云星辰按下怒气，收剑回鞘，但是一双鹰目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的玄衣教众。
苏小舞暗想袁不破对玄衣教还真是仁至义尽，不但没有杀伤一个人，还处处维护。只不过做的圆滑，没人发觉。若不是她亲眼看到他和叶离月下共饮，也绝不会想到他们两人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
此时，一阵破风声响起，苏小舞眼一花，再看去时，便见云星辰和袁不破身后多出几个身影，当前一人青衣儒雅，五缕长须，正是华山派掌门尚君诚。跟在他身侧的分别是青莲师太、夏流阳等人，还有几人身披袈裟，手拿念珠，估计是少林派的人士。另外几个有些年龄、服饰各异的人想必就是其他门派的掌门。
“不破，你们还在等什么？”尚君诚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袁不破恭敬的垂首回答道：“师傅，弟子怕魔教诡计多端，恐有陷阱存在，所以在此等候众位前辈定夺。”
云星辰此时已经恢复冷静，一弹衣角，点头附议道：“不破所言即是，尚掌门，我们一路行来，确实是有些过于轻松。”
他们说话间，破风声不断响起，身后的人也不断增加。苏小舞不断的看到熟悉的身影，每出现一个心就往下沉一点，因为她没有在里面看到知冬和夏生。
如果他们在路上被……不，不会的，苏小舞咬紧下唇，但仍是没有控制住，向水涵光的方向看过去，目光复杂。
水涵光正靠着石壁紧闭双目，银发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面上像是沉睡了一般宁静平和。仿佛外面发生的事情和他根本没有关系一般，毫不关心。
苏小舞正在疑惑间，外面的情况却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只见尚君诚冷哼一声道：“魔教人人得而诛之。此番如此顺利，当是天佑我们，管他们有什么后招陷阱，我尚君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苏小舞听得嘴角抽搐，这尚君诚是不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还是心下早就有定计？这番话实在不是一个深思熟虑的人说出来的。
但是不可否认，尚君诚的这番话确实煽动性十足，九大派众人纷纷附和，一时士气上升到极点，人人热血沸腾。相比之下，玄衣教这边的人少之又少，但是仍然低垂着头默然不语，严阵以待。
苏小舞用指甲刮了刮脸颊，面对着眼前有些诡异的气氛，直觉的感到有些不对劲。一边是气势恢宏，一边是不动如山。况且，玄衣教这边连个能出来应话的人都没有，到底谁的形势更加占优势，真是很难判断啊。
正在暗自揣测间，苏小舞忽然发觉九大派那边瞬间鸦雀无声。好奇的向另一边望去，只见玄衣教众那边的人数不断增多，呼吸之间就由原来的十几人增加到几十人。而且周围房屋的瓦背上稀稀落落的现出黑色人影，人人手持弓弩，抢占了所有居高点，蓄势以待。
此时已经是日当正午，可是玄衣教众人头顶上正好有棵参天大树，把他们全部罩在阴影下，加之玄衣教一片黑衣，犹如夜行鬼出现，令观者心头发寒。
九大派众人一动不敢动，生怕引起混战，不多时，玄衣教那方有人排众而出，施施然的走到最前面。
此人年纪与叶离相若，不同于其他玄衣教众华丽的绸布黑衣，他身上的是一身粗布黑衣。一副高大魁梧的强健体魄，健康的古铜肤色，鹰钩鼻高挺，一对虎目却深深凹陷下去。唇边带着悠闲笑意，大大咧咧的往前一站，仿佛一点都不把对面的百十来号人放在眼内。
吸引苏小舞目光的并不是他腰间别着的那把大得离谱的砍刀，而是他背上那只似曾相识的木剑。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玄衣教右使萧逸？

第46-50章
正文第四十六章左手刀
苏小舞还在猜测，外面就有人帮她把问题问了出来。“你是何人？”恒山派掌门青莲师太不客气的出声问道。
那人夷然说道：“我是萧逸。”
在场之人一片哗然，云星辰上前一步，愤然问道：“萧逸！你把我皇甫师弟怎么了？”
萧逸耸肩，漫不经意的说道：“我能把他怎么样？他一个大男人，还保护不了自己吗？”
苏小舞差点笑喷，连忙捂住嘴。暗叹萧逸话虽然说得痛快，但是这不是刺激人家拔刀相向吗？不过如果换成是她被人误会，欺负到家门口来了，也会先出口恶气，再寻思报复。
嗯，不过不包括被这么多门派围剿……
苏小舞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为萧逸默哀十秒钟。这家伙看样子应该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类型，他这样说话也不怕被人拆了泄恨。
但是，如果梓夏对她所说的话属实，那么皇甫同学也太不小心了，连佩剑都能被人抢走，然后成为挑拨两方的导火索。苏小舞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整件事情就像一张拼图少了几块似的，知道缺失了几片却怎么也找不到。
她虽然能冷静的思考着，但是不表示其他人也能冷静。
云星辰平时虽然脾气甚好，待人谦和，可是也不能容忍旁人拿自己的师弟开玩笑。怒极反笑道：“好，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在下今日定要为师弟报仇！请！”说罢一甩衣袖，竟是请萧逸搏命比试之意。
萧逸连眼角都没有看向云星辰，缓缓的把刀用左手抽出，右手轻轻的抚摸刀身，像是回忆往事一样面带微笑，片刻之后说道：“所谓的名门正派与人较量武功，就是这样以多欺少吗？”
苏小舞捂着嘴偷偷笑，怎么样看来，现在也是玄衣教略占上风吧，四周的高处全是他们的人，这萧逸还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真是够无耻。
青莲师太冷哼道：“在江湖上，力强者胜，力弱者败。就算我们以多欺少，恃强凌弱，那也是为了江湖太平。”
萧逸一声长笑，镇定如常，“江湖上即使没有玄衣教，也不见得会有多太平。照我说啊，还不如大家一起回家种田算了！这样保证太平！”
云星辰喝道：“多说无益，让我取下你颈上人头，以祭皇甫师弟在天之灵。”
萧逸见他盛怒之下，居然仍能气度沉凝，全身不露丝毫破绽，不禁心下佩服道：“果然是武当首徒……”话还未尽，只见云星辰已经长剑在手，化为绕身疾走的青芒，剑影迅速越过三丈的距离，划向萧逸。
萧逸大喝一声，不退不进，长刀劈出，只一刀便劈散了云星辰漫天剑影。
苏小舞在假山的石室内悠闲的看着，她尚是首次见识武当派的武功。除去自己盗用人家版权的太极拳，她内心对武当派其余武功本来是看不上眼的。可是今日一见，始知武当派能和少林并肩称雄，倒也不是浪得虚名。
只是武当派的武功要旨是以柔克刚，招式变化精微，云星辰的剑对萧逸的长刀，理应是以柔克刚的最佳典范。相对之下，萧逸的长刀一砍一劈，横扫直刺，均实而不华，刀招甚至令人感到平平无奇，看来应是很容易格挡一般，偏偏云星辰的剑并不能挡得他的长刀，一时竟然久攻不下。
苏小舞微一沉吟，便看出来究竟哪里不对劲。因为萧逸握刀的是左手。
“原来竟是这样么？用左手的人对上用右手的人，显然是占了便宜。”苏小舞喃喃自语道。这种情况其实在现代的体育比赛里也经常出现。用惯左手的人当然习惯对付用右手的人，而反过来却不成立。
“萧逸，江湖中人送外号‘左手刀’。”水涵光那个方向传来淡淡的声音。
苏小舞循声望去，发现水涵光还是那副闭目养神的模样，一点担心的表情都没有。
这家伙还真是镇静……苏小舞撇了撇嘴，转过头去看已经战成一团的两个人影，忽然想到这两人都算是峨嵋派的女婿，云星辰是芷春的相公，萧逸是梓夏的良人。哎呀呀，这样生死搏斗好像不太好。虽然心内这样想，可是苏小舞却幸灾乐祸咬着腊肉。
反正她觉得皇甫非墨根本没有事，说不定也和她一样躲在哪个地方看闹剧……当然，这要看梓夏转述的话是不是真的。
想归想，她不担心也有大半的原因是因为根本看不大懂他们的比武，但是有了之前在华山看比武的经验，苏小舞把目光转向旁观的人群，注意看他们的脸色。只见尚君诚众人均面色凝重的注视着场中形势，有些人还着意看着四周房顶上的黑衣人。
苏小舞扫视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到夏生和知冬的身影。因为石缝的视野有限，只能看到九大派阵营里前几排的人。只得把视线又调回场中，只见一蓝一黑两道人影此时均快得如失去实质，在她的眼力根本看不清武功招式，已经化为两道轻烟，可是发出的劲气却毫不含糊，青石地板上的落叶纷纷顺着剑气刀力飞舞，像两股龙卷风般。劲气交击声音密集而激烈，看来已经到了动辄分出生死的地步。
正看得心惊之时，苏小舞突然发现黑影霎那间毫无预警的停滞了一下，被白影一剑扫中黑影的左肩。
黑影应剑像断线的风筝般横飞开去，地上瞬间留下一道血迹，直到快落到池塘里时才勉强站稳。
与此同时传来一个女子的惊呼：“萧逸！”
坏了，梓夏同学，你来的可真是时候！苏小舞无奈的翻翻白眼，这下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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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情人节真不开心……偶才开书没到一个月……偶爹就唠叨着问偶啥时候结束……服了……然后就催偶出去找工作……说不找工作怎么找男人……偶彻底绝倒……
没办法，偶在家吃他的住他的……只好开始准备简历，等过两天出门找工作……泪……偶幸福的米虫生活要结束了……
所以更新不一定稳定……像偶今天一天都没码完字……情节又到了细致的地方，静不下心啊……所以不规定一天几更了，至少凌晨这一更是肯定有的……呃，不对，要出去找工作就不能熬夜了……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早上更了……
鞠躬，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
正文第四十七章再战
苏小舞努力的朝梓夏发出声音的那边看去，因为她发现，好像那个方向正是九大派阵营那里。
果然不到几秒钟，就有一个绿色的身影跑了出来，却被青莲师太手中的拂尘一横，挡在战圈外。
咦？这又是怎么回事？苏小舞看着跟着梓夏身后追出来的夏生和知冬，一直担心他们的心放回原地，好奇的心又被吊了起来。
“梓夏，不用担心，这点小伤不成问题！”萧逸抬手拂了几个穴道止住肩上的血，脸上还是那种像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接着朝梓夏瞧去，眼中射出深刻的感情，语气真挚的说道：“你没事就好。”
梓夏羞得连耳根都红了，乌溜溜的双目求情的望向青莲师太，祈求的说道：“师太，让我过去吧。”
青莲师太柳眉一竖，冷然道：“梓夏，此人是魔教中人，无论他对你做了什么，我们都会帮你讨回来！”
梓夏连连摇头，想辩解什么，却被一边的夏生抢先拉住，“姐，让云大哥为你出气就够了，你用不着过去。”
梓夏更加着急，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左右来回看着青莲师太和夏生，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云星辰随手一挥长剑，剑身上的血珠全部掉在青石板上，面不改色的说道：“萧逸，你左手刀已经不能再用了，如果不想死无全尸的话，自裁吧。”
萧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云星辰，武当的柔云剑法确实名不虚传，可是你却没有学到家。如果是换了你师父圣阳子，方才趁我走神，足可以让我把左臂交待掉。可是你却仅能在我肩上留下一道伤痕。”
云星辰闻言并不动怒，反而恢复到平心静气的模样，泰然自若的说道：“多说无益，你们魔教无人了吗？如果只有你的话，那么就别怪我云星辰欺负受伤之人。”
萧逸面不改色，先是关切的往梓夏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忽然嘴角飘出一丝笑意，把左手的长刀交换到右手中。
云星辰面色一变，露出凝重的神色。“左手刀”何时也会用右手了？虽然想说服自己，这是萧逸的权宜之计。但是凝神看去，对方举手投足只见，无不透出强大的自信和不可一世的气概，一点都不像是受伤之人。
这时梓夏的呼喊声传来，脆声道：“云大哥，皇甫少侠的事情不是萧逸做的！”
云星辰冷哼一声，道：“不是？那为何非墨的暮雨剑在他身上？”
梓夏着急的想解释，可是萧逸一扬手阻止道：“梓夏，我说过和他们讲话就是浪费唇舌，什么为江湖除害，分明就是某些人想称霸武林的阴谋。”
苏小舞在石室内听得直点头，就差冲出去帮他说两句了。
可惜没证据没真相，即使换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其实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皇甫非墨那个家伙现身，不过现在看来貌似是痴心妄想。
刚走了一会儿神，苏小舞便发现那两人又战作一团，而梓夏那边好像在和夏生激烈的争论着什么，可惜由于距离太远还有劲气的交击声，根本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
“喂，你本来是怎么计划的？”苏小舞按耐不住，终于别过头转向水涵光的方向。她就不信了，水涵光能没有一点安排。
水涵光闻言，绝美的脸上现出一个苦涩和神伤的表情，徐徐道：“我本来是想借这个机会，逼一个人出来的。可惜，看来一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苏小舞无语，她当然知道水涵光指的那个人是谁，不就是那个伟大的教主吗？“那如果那人不出现呢？你总要把后招想好吧？”
水涵光缓缓睁开双目，露出妖艳的赤瞳，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化，薄唇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意，道：“玄衣教有句教义，是这么说的：别人欺我一寸，我便还他一尺。”
苏小舞若不是不想错过外面的任何动静，早就想走过去拍拍他脑袋有没有进水。这样哪里是解决的办法？她可不想梓夏和萧逸成为罗密欧和茱丽叶，嗯，当然梁山伯和祝英台也不行。
苏小舞正在集中精力思考时，却听云星辰大喝一声，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剑影，攻向萧逸。而萧逸手中的长刀变化了三次，最后击在剑影正中。
“蓬！”
气劲交击声传来，萧逸没有想到云星辰不光剑术精湛，内力也如此纯正，被迫退后了两步。
云星辰精神大振，利剑一招紧接一招，变幻无穷，若长江大河般朝萧逸攻去。
萧逸虽然落在下风，但是却沉着迎战，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
云星辰越战越勇，使出平生绝学，长剑幻化出漫天剑影，招招不离对方大穴要脉。兵刃交击声不绝于耳。
“我还以为萧逸的右手刀会比左手刀更加厉害，看来还是伤势拖累了他。”苏小舞小声的说道，把吃剩下的腊肉放回到木箱内，专心的看武打片。
水涵光又闭上双眼，仿佛外面的龙争虎斗一点都不感兴趣一般。
云星辰蓄势已久，大喝一声全力击出。
萧逸看似毫无意义的往侧一挥，然后双手握刀，刀光倏闪，惊雷电掣般的向云星辰砍去。
一时劲气袭人，空地上碎石横飞。苏小舞俏脸变色，即使她看不懂比武，也知道两人此时已是你死我活的境界，她自然是不想两人有任何一人损伤。无论是谁血溅当场，一场混战肯定在所难免。
“砰！砰！”
两个不大不小的交击声传来，苏小舞强提精神看去，只见云星辰和萧逸都好端端的站着，前者的剑擦着后者的脖颈而过，削掉一小片黑发；而后者的刀显然是劈在了空处，脚下的青石地板断成了两截。
两人都面色铁青的看着脚边仍然滴溜溜转动着的两颗铁弹子，一言不发。
水涵光此时缓缓的睁开了双目。
正文第四十八章决定
萧逸只是失神了片刻，便恢复了微笑的神情，大大咧咧的把长刀往腰间一收，抬头笑道：“叶离，你这家伙不地道啊！要不是你阻止，云星辰这条臂膀就已经被本大爷收下了！”
叶离冰冷的声音从屋顶上响起，冷冷反驳道：“那你的头颅也不在你的肩膀上了。”
呃，居然不是那个传说中的教主。苏小舞刚觉得遗憾，便觉得眼前一花，叶离瞬间如魔王降世般出现在空地之上，长长的黑发随风飘起，露出他俊逸的脸庞，双眼带着丝丝邪气，冷漠中带着些许关切的看向萧逸。
云星辰尴尬的收剑回鞘，他自然也练过暗器，可是叶离这手能在两人激战中分毫不差的同时击上双方的武器，致使无人受伤的功夫，他自叹不如。如果这铁弹子是打在他身上……
“你就是魔教左使叶离？”尚君诚朗声问道。
叶离狭长幽深的双目冰冷的瞥过萧逸左肩上的伤口和青石地板上的血迹，冷漠的说道：“是我。”便在没有说话。
尚君诚自己讨了个没趣，眉梢抽动了几下，心平气和的接着说道：“叶离，我们今日来，是为了讨一个说法，如果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自当退却。”
苏小舞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他说的倒是轻巧，是不是看现在形势对他们不利啊？
尚君诚话音未落，叶离的身后又出现几个人影。苏小舞着意看去，发现是几个头发花白，年纪不轻的黑衣人，其中有一个还拄着一个奇怪形状的碧玉拐杖。
看样子，应该是那几个传说中的长老。苏小舞想辨认出哪个是黑他们的土长老，可惜不说话的话根本认不出来。
“说法？”叶离嘴角勾起冰冷的笑，目光转到仍在和夏生拉拉扯扯的梓夏身上，冷然道：“那个女人是我们玄衣教的人，不知名门正派什么时候也有了强抢民女的爱好？”
苏小舞无语，她怎么没看出来叶离这家伙原来强词夺理这么厉害。
夏生气得身躯直颤，高声道：“她是我姐姐！”
叶离冷哼一声，徐徐道：“那你自己问问她，愿意在哪里？”
此言一出，在场的数百双眼睛齐刷刷的注视着手足无措的梓夏，后者玉颊霞烧，明亮如清泉的双眸忽闪了两下，坚定的说道：“夏生，你当姐姐已经死了吧。”
众人一片哗然。夏生闻言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看着梓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知冬着急的拽着梓夏的衣襟，局促不安的劝道：“梓夏，有事好好商量，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带你回去吗？你这样置我们于何地？”
梓夏两行清泪悄然滑下，摇头叹道：“知冬，梓夏知道对不起你们，可是……”咬了咬下唇，梓夏还是没能说出口，毕竟这种事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何开得了口。
“娘子，和他们废话做什么？快过来吧！出嫁从夫嘛！”萧逸听得梓夏表白心迹，笑逐颜开。
梓夏深深的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夏生，之后朝尚君诚等人盈盈一拜，柔声说道：“梓夏不忠不孝，对不起师门和各位前辈，以后就当没有梓夏这个人了吧。”
青莲师太横眉竖眼的厉声喝道：“梓夏，如果今日你师父在此，你也如此说吗？”
衡山派掌门夏流阳一脸鄙夷的挑了挑眉，并没有开口。
梓夏并没有抬起头，她豆大的泪珠不断滴下，面下的青石地板上湿了一片，口中却坚定的回道：“前辈，如果师父在这里，我相信她会原谅我的。”
青莲师太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梓夏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之后毅然转身，一步步的朝萧逸走去。
苏小舞看得目瞪口呆，心下不禁好奇孤钵师太究竟是怎么教导自己徒弟的，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有个性？原来她以为性格软弱的梓夏，居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坚持追求自己的爱情，这在她看来实在是不可思议，连带着对没见过面的芷春也充满了好奇。
同情的看了眼大受打击的夏生，苏小舞内心其实还是很赞同梓夏的决定。姑且不论正邪之分，毕竟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争取，最终和自己过一辈子的是相公不是弟弟啊。
梓夏在数百人的注视下，一步步坚定的朝前走去。空地上静如鬼域，有人面带不屑，有人暗自感叹，有人面无表情事不关己。
“姐，小舞姐人呢？”夏生终于回过神，对着梓夏的背影，冷冷的沉声追问道。虽然还是称梓夏为姐，但是语气就好像是对陌生人说话一般。
梓夏闻言娇躯一颤，脚步停滞了下来，缓缓道：“她……”
袁不破也不禁上前一步问道：“梓夏师妹，请问你有没有见到苏小舞，就是峨嵋派的代理掌门。”俊秀的脸上全是担心的神色。
苏小舞略感安慰的弯弯嘴角，心想这家伙还有点责任心，总算没把她忘掉。
水涵光忽然不声不响的坐在她身边，眯起双眼朝外望去。
苏小舞赶紧把他推开，轻声嗔道：“你不要命了啊，这里有太阳光啊！”虽然不至于威胁生命，但是谁知道会和他药人的体质产生什么不良反应。
水涵光阴影下的脸看不清是何表情，苏小舞警告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注意力拉回到外面，只听梓夏吞吞吐吐的说道：“小舞她……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袁不破以为梓夏从来没见过苏小舞，黯下神色退回队伍中去。
梓夏又举步朝前走去，慢慢的、却很坚定，脸上虽然不断流下眼泪，但是望向萧逸的唇角却是带着甜蜜的微笑。
苏小舞忽然觉得很感动，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同生共死的人，此生无悔。
“怎么你眼圈还红了？”一旁的水涵光讶然问道。
苏小舞使劲眨了眨眼睛，倔强的回嘴道：“你眼花了。”
话音还未落，苏小舞眼睁睁的看着有几枚暗器从九大派阵营里闪电般飞出，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朝梓夏的背后要穴飞去。
正文第四十九章始料难及
苏小舞差点失声尖叫，但是在她叫出声之前，水涵光抢过来用手捂住她的唇。
呆看着梓夏行云流水般侧身轻身躲过暗器，最后被怒火中烧冲过来的萧逸一把抱在怀内。苏小舞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回肚子里，她怎么忘记了梓夏也是学过武功的，暗器虽然来势凶猛，但是距离毕竟远了些。
“是谁？”萧逸怒不可遏的喝道。
从九大派阵营中闪出一个灰色人影，苏小舞凝神看去，正是身着道袍，面色不渝的恒山派静照。
感到唇上冰凉的触感，苏小舞抬眼看了一下凑在她身边的水涵光，头微微向后躲开他的手。“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下次不会了。”苏小舞轻声道着歉，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她的肌肤润热，异样的温暖从他的掌心一丝丝的传到他的心内，舍不得放开手。水涵光愣愣的看着已经空空的手心，眯着赤瞳轻哼了一声，阳光下的肌肤几近透明。静静的盯着苏小舞片刻，最终还是退回到阴影里。
呼，这才乖嘛！苏小舞视线又转向外面，只见叶离正面无表情的说道：“原来背后暗箭伤人就是名门正派的手段，叶离今天见识到了。”
静照神情出乎意外的坚决道：“忘恩负义之辈，不配活在这个世上！我替峨嵋派清理门户，有何不可？”
苏小舞气得直发抖，你是尼姑就不许人家男欢女爱了啊？还代替峨嵋派，她这个代理掌门都没发话呢，她算哪根葱？
叶离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好似漫不经心的瞥过苏小舞和水涵光藏身的假山，随后淡淡开口道：“清理门户，你好像还不够资格吧？”
静照以静若止水的语调说道：“我静照不但要替峨嵋派清理门户，还要替江湖除妖驱魔，今日你们都别想生离此地！”
苏小舞听着叹了口气，这不就是灭绝师太吗？自己不好还见不得别人好，自己清规戒律，就要求别人也一样。
尚君诚等人没有跟着开口，看来是默认了静照所说的话。
叶离扫视一圈，神色冷漠的从容说道：“那你们是想一个个上呢？还是一起上？”伴随着他的话音，埋伏在房顶上的玄衣教众一阵清晰可闻的弓弦声。顿时庭院内的气氛就犹如这拉紧的弓弦一样，就等着断掉的那一刹那来临。
此时袁不破缓步上前，拦在静照身前，谦和有礼的说道：“静照师姐，不破想挑战下魔教左使叶离的无影手，还请师姐成全。”
静照微一沉吟，缓缓道：“师弟小心。”说罢冷冷瞪了一眼被萧逸护在身后的梓夏，转身回归队伍。
云星辰和萧逸也各自退后回到两大阵营，场中只剩下袁不破和叶离遥遥相对。
苏小舞轻叹一声，前天晚上，她也是躲在一边，偷看他们喝酒。谁能想到现在两人就要作生死之战了呢？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她把视线转移到尚君诚身后的几人身上，发现没见过的那几位掌门均心不在焉的站在那里，包括那几个垂目念经的老和尚，和神情专注的尚君诚等人形成鲜明的对比。想到从开始到现在，他们一直都没有发过话，苏小舞无声的哼了几下。
原来，这次的所谓围剿魔教，凑数的还不止她峨嵋派和嵩山派。苏小舞有趣的勾起嘴角，倒想看看尚君诚怎么收场。难道全部赶尽杀绝？说实话，她不认为他们有这个实力。不说他们现在在别人的包围下，这人心不齐，早晚要出事。
袁不破谦谦有礼地向他颔首，说道：“不破仰慕叶离兄许久，此次有机会讨教一二，实在是荣幸。”
叶离冷然一笑，并不答话。
袁不破不以为然的笑笑，拔剑出鞘，轻声道：“得罪了。”
尚君诚眉头微皱，显然不理解为何自己的徒弟对一个魔教中人如此敬重。
可是当袁不破淬雪剑出鞘的那一瞬间，尚君诚唯一的一点疑问都消失殆尽，因为他看出他的大弟子此剑是聚集了全身的功力，瞬间越过三丈的距离，攻向仍然卓立不动的叶离，使后者的长发被剑气迫得往两边飞散。
淬雪剑没有带起任何破风声，诡异的形成一个气场牢牢的锁住叶离。袁不破俊秀的脸上神情严肃，催动剑气刺向叶离。盖顶压下，笼罩范围之广，劲气之强，实属他出道以来最厉害之作。
叶离的黑袍无风自鼓，纯以内力用衣物硬架下袁不破这一剑，然后借力飞起，横过半丈的空间。袁不破轻身而上，在半空中举剑上挑，不等他落地，剑影便已经封住了他身周数尺之地。更加因为在阳光之下，淬雪剑从各个角度反射着光芒，一时让人眼花缭乱。
叶离像是未卜先知一般，头脚在空中调换位置，上下颠倒，只凭左手画圆生出的劲气，硬生生的把袁不破的剑气化掉。
两道人影在众强环伺的空地上以惊人的高速闪挪腾移，以快对快，没有半分迟滞。看得在场众人目不转睛，精彩至难以用任何语言形容。
苏小舞看的只觉得眼睛痛，放弃的揉了揉眼睛，就听到气劲的交击声越来越近，居然片刻之间就到了她的头顶之上。
天啊，求求两位少侠少邪，打架也别在她头顶上打啊！苏小舞惊出一身冷汗，一声佛主保佑还没念完，便听到头顶上“轰隆”的巨响传来，大片的阳光伴着尘土倾泻而入。
仰头对上袁不破愕然的俊脸，苏小舞勉强的嫣然一笑，挥手道：“嗨，好久不见。”
正文第五十章疑似真相
苏小舞握着袁不破伸过来的手，从假山里钻出来，先是被头顶上刺眼的阳光晃得眼前一黑，差点摔倒。接着就看到在场众人几百人疑问的双眼，只能尴尬的微微一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生双目登时亮了起来，立时就想冲过来，可是却被尚君诚一把拦住。后者冷静的问道：“苏掌门，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苏小舞哑口无言，她要怎么解释？抿了抿因为紧张而干燥的唇，苏小舞看到他们脸上那种明显幸灾乐祸的表情，气得更是头顶冒烟，可惜她一时真的找不到可以应付的理由。
“她是我的俘虏。”一个淡然的声音从假山内传来。苏小舞愕然望去，她方才什么都没有说，就是怕暴露水涵光的存在，没想到这个笨蛋居然不打自招。
水涵光在叶离的扶持下缓缓走了出来，银色的长发和赤色的妖瞳，立刻就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惊呼。在一片妖孽妖怪的非议声中，水涵光用那种看人像是看死物一般的冷漠眼神，漠然扫视了一圈。而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别过头不敢直视。
苏小舞心急如焚的看着水涵光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光泽的银发，暗骂他为什么不顾自身的安危跑了出来，却碍于袁不破在身侧，只能投过去关心的目光。同时眼角瞥到萧逸身后几个长老那边，那个手拿碧玉拐杖的老头微微一颤，面上划过惊诧的异色，心下暗暗怀疑此人便是那个土长老。
幸好叶离不着痕迹的拉着水涵光稍移了一步，站在假山的阴影内。苏小舞松了口气，发现水涵光正眯着双眼盯着她，才反应过来她和袁不破一直交握的手，连忙挣脱开。
“尚掌门，小舞学艺不精，让你们担心了。”苏小舞恢复处之泰然的神情，弹了弹肩上的灰尘，强自镇定的说道。面对着他们异样的目光，苏小舞权当没看到。
尚君诚见她无恙，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一脸冷漠的水涵光，双目闪过杀机，沉声道：“果然是妖孽，五年了，连容貌都没变。这次绝对不能再放过你！”
苏小舞扯扯嘴角，五年有什么的，容貌五年不变不是很正常？更何况是水涵光这种成天躲在屋子里不见阳光的人。
“阿弥陀佛，水施主，惠痴劝你和贫僧到少林寺修身养性，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一直沉默的一个身披袈裟的少林寺老和尚，忽然合十开口说道。
水涵光将他的凤眼眯了起来，紧盯着惠痴和尚，一言不发。
“没错！妖孽！少林寺能收容你那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惠痴大师如此，你就速速和他去少林寺清修吧！”泰山派掌门傅崧之天生大嗓门，声若洪钟的说道。
苏小舞见水涵光并不答话，气氛僵硬到了极点，赶紧转移话题，仰首对着人群中的静照淡淡一笑道：“静照师姐好兴致，居然对峨嵋派这么关照，小舞还要代师父多谢谢你呢！”她虽然面上笑着，但是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显然还在记恨静照对梓夏出阴招。
静照不为所动，平静的回道：“哪里，只是可惜了。”
是可惜梓夏所爱非人，还是可惜刚才没有除掉她？
苏小舞双眸射出锐利的神色，淡然自若道：“没有可惜，梓夏找到了她的幸福，我们该恭喜她。”此言一出，在场之人一片哗然，连苏小舞身边的袁不破都不禁好奇的看着她，更别提目瞪口呆的夏生。
苏小舞见成功的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不再盯着水涵光，迎着头顶有些毒辣的太阳，深吸一口气装作从容不迫的站在原地。
静照面无表情的脸上破天荒的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投往另一边的萧逸，冷冷道：“那样的男人，值得托付终身吗？皇甫少侠被其所害，只这一点便不能原谅。”
苏小舞闻言仪态自若的浅浅笑道：“哦？是这样吗？萧逸，把你背上的暮雨剑解下来还给武当派吧。”
萧逸疑惑的抓了抓头，转头看向一旁的水涵光。待后者轻轻点了点头之后，解下暮雨剑，随手丢给云星辰。
云星辰一把接过，习惯性的拿起来端详。
苏小舞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她没有料错……
“奇怪，这剑并不是非墨的！”云星辰露出深思的神色，片刻之后抬头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小舞见萧逸一脸被打击的表情，油然替他解释道：“听梓夏和我说起，这把剑是萧右使回歧天谷的路上捡到的，而他这些天一直是在寻找皇甫少侠的下落。”她特意强调那个“捡”字，脸上扬起不出她所料的笑容。
云星辰双目登时亮了起来，自是因为自己师弟安危无恙而高兴，拱手致歉道：“那这一切是云某唐突，萧兄莫怪。”
苏小舞对云星辰实事求是很有好感，好奇的追问道：“云师兄怎么能知道这把剑不是皇甫少侠的？”她也就是冒险一试，总觉得此事蹊跷，没想到确实如此。想那皇甫同学好歹也是少侠榜第四的人物，怎么能不声不响的就被人卸了兵器吧。
云星辰叹着气，看着手中的乌木剑，徐徐道：“非墨师弟用的暮雨剑是师叔三清老人随身佩剑，在下经常和非墨过招，自然很清楚。首先重量就不对，原剑所用的千年乌木没有此剑这么轻，并且剑身上的‘暮雨剑’三个篆体，并不是三清老人的手笔。”说罢神情一冷，断定道：“看来是有心人想算计我们。”
苏小舞暗道云星辰真乖，省去她唇舌。其实她不说，在场的众人都能想到此点，均面面相觑，空地上一片窒息的静默。
尚君诚忽然开口道：“那么皇甫非墨究竟在哪里？”
没有人能回答他。
苏小舞一扬眉，淡笑道：“先不论皇甫少侠身在何地，至少峨嵋派自此之后不再过问梓夏的事情。”
夏生不敢置信的呆望着苏小舞，不相信这句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梓夏目光复杂的看向苏小舞，脸上不知道是释然还是绝望。

第51-55章
正文第五十一章天行赤眼
静照闻言柳眉一竖，不以为然的说道：“一句逐出门墙就可以了？峨嵋派还真是门规森严啊！”语气冰冷自然，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她话语中冷嘲热讽之意。
苏小舞微微一笑，挑眉道：“静照师姐，你何时听到小舞说要把梓夏逐出门墙？小舞的意思是不追究玄衣教的责任了。”
梓夏一呆，捉住萧逸的手一紧，秀眸射出异样的神采，期待的看着苏小舞却不敢询问。
静照目光紧攫着苏小舞，仍是以那种冰冷的语调道：“为何？”
苏小舞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扫视了相依偎在一起的萧逸和梓夏，平静的说道：“静照师姐，梓夏可曾剃度？”
“不曾。”静照答道。
“那，为何不许人家男欢女爱？现在误会解除，我代替师傅已经同意梓夏嫁入玄衣教，有何不可？”苏小舞边说边看向夏生，用眼神制止他提出异议。
静照冷哼一声，坚持道：“好，就算萧逸没有杀害皇甫非墨的嫌疑，那么他和你又是怎么回事？”静照举起剑鞘，直直指向苏小舞身后的水涵光。
苏小舞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好整以暇道：“怎么了？水公子虽然说是劫持了我，可是后来经我和他沟通，也是误会造成的。”
青莲师太此时上前一步，一甩拂尘冷声问道：“是什么误会？”竟是一副不得到回答不罢休的样子。
“事情是这样的。”苏小舞一边慢悠悠的说道，一边飞快的在脑海里组织言语，“本来是梓夏偷偷找我，想要解释她的事情。但我不放心，怕她所托非人，所以缠着她让她私带我进歧天谷。”苏小舞一字一句的缓缓说着，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面上各异的表情。知道身边袁不破略带疑问的目光，却假装没看到，硬着头皮编下去。
“而看到萧逸之后，梓夏解释了他捡到暮雨剑的经过，小舞才怀疑此事另有隐情。”苏小舞微颦秀眉，仿佛真的为此事而苦恼一般，“所以我想留下暗自查探，没想到碰上了水公子。被他当成奸细抓了起来。就是这样而已。”
苏小舞言罢坦然的望向众人审视的目光，一身的黑衣衬得她一夜没休息好的面容更加苍白无血色。
尚君诚回首和几位掌门交换了下眼色，正容说道：“本来梓夏这件事就是峨嵋派内部的事情，既然苏掌门不发话，此事就作罢。”
苏小舞心内暗松一口气，狠下心别过头避开对面夏生询问的眼神。夏生正太啊，我可是为了你姐姐以后的幸福，别恨我哦！
正想随着袁不破走回九大派的队伍中去，苏小舞就听到那个惠痴和尚开口，仍然喋喋不休的劝说水涵光和他回少林寺，旁边还有众人帮腔，那架势堪比唐僧再世。
听着他们一口一个妖孽，苏小舞眼角瞥见水涵光惨白的俊脸，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略带不解的轻颦黛眉问道：“尚掌门，为何你们要为难一个生患重病之人呢？”
叶离闻言抬头朝苏小舞望来，冷漠得有如古井深潭的眼眸闪过一丝涟漪，而他身边的水涵光却平静的木然无语，好像他们说的那人不是他一样。
尚君诚等人一愣，青莲师太皱眉问道：“重病？京城悬壶轩的端木齐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水涵光，可是曾声明他从未见过这种病症。”
苏小舞露出更加狐疑的神色，期期艾艾的说道：“那怎么会，小舞曾经见到过类似病症的人啊？难道是那位端木大夫说的有错？不可能吧，人家可是悬壶轩的人啊，那可能就是我看错了吧。”从他们的对话和叶离提到过的那次，苏小舞确定悬壶轩肯定是天下闻名的医馆。她一招以退为进配合着脸上大惑不解的迷茫神情，让人完全忘记了她方才是多么坚决的决定了梓夏的去留。
萧逸此时不管尚君诚他们有何反应，高声问道：“苏掌门，你为何确定涵光是得了重病？到底这个病症严不严重啊？”
苏小舞抬首望向远处的云端，面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长吁短叹吊了众人许久的胃口，才轻笑的说道：“你们难道没有见到过少白头吗？因为思念某人一夜白头，也不是不可能啊。”
感到叶离惊讶的目光，苏小舞无可奈何的眨了眨眼。她还能怎么说？说不能近亲结婚、说可能隔代遗传、说隐性基因和显性基因？不把她也当成妖怪抓起来都对不起惠痴和尚那句“阿弥陀佛”。
衡山派掌门夏流阳眯着他本来就细小的双眼，不信的朝水涵光一指，问道：“那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苏小舞耸耸肩，大惑不解的反问道：“难道你们没见过什么叫天行赤眼吗？”一副嫌他们大惊小怪的模样。天行赤眼，就是现代俗称的红眼病，苏小舞的同学曾经得过，她曾好奇在网上百度的时候得知的中医名称。
青莲师太将信将疑的上下打量着水涵光，虽然觉得苏小舞有点强词夺理，可是却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她。
“那你又为何说他身患重病？好像这两种病都不是很严重吧？”夏流阳咄咄逼人的追问道。
“他得了天行赤眼都五年了，视力都快失去了，还不算重病？”苏小舞急中生智的回了一句，她刚刚也是随便说了一句重病，没想到夏流阳这么计较。
尚君诚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阵，一面双目紧紧盯住苏小舞面上的表情，想从她的眉宇间找出一点点动摇的迹象，一面缓缓说道：“那，他的血液有毒怎么回事？”
苏小舞毫无准备的一愣，反射性的朝水涵光看去，竟然发现他像是回忆起什么事情一样，赤瞳里闪现着慌乱的神色。
正文第五十二章旧怨全消
苏小舞没想到水涵光血液有毒的事情，除了玄衣教之外还有人知道，脸上的表情虽然只是愣了那么一刹那，也足够尚君诚琢磨的了。
“这个小舞还真的不清楚。”苏小舞忽然扬起更加灿烂的笑容，“不知道尚掌门为何知道的这么详细？水公子可曾害过什么人吗？”之秋当时介绍玄衣教的时候，可没有介绍什么圣子，可见水涵光的存在一般江湖人还不知道，或者是讳莫如深的绝口不提。那么他血液有毒，一定知道的人更少。或许，还是和五年前的武林大会有关。
苏小舞不出所料的看着尚君诚面色一僵，内心好奇到极点。到底五年前发生了什么？那个传说中的魔头慕容玄瑟真的如水涵光所说，死了吗？还是今天这场戏就是尚君诚他们想逼出慕容玄瑟而做的？毕竟，她旁观到现在，都觉得有些离谱了。
尚君诚脸色很快就恢复常态，不紧不慢的捋着长须说道：“老夫曾经亲眼见过一人，在粘上水涵光的血液之后，全身肌肤逐渐溃烂，哀嚎了一天一夜之后鲜血流尽而死。”
他的话语虽然平静如昔，但是其间描述的惨状，让在阳光底下站着的苏小舞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咬着下唇不解的看着强自镇定的水涵光，他昨晚可不是这么对她说的啊！
苏小舞还注意到尚君诚此话一出，在场有数的几个人都纷纷面色一白，显然也是曾经见过。紧张了抿了抿唇，苏小舞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难道要她现场试一下她粘上他的血之后能不能中毒？
“贫尼不解，为何苏掌门这么替玄衣魔教说话，尤其是替这个人。他明明是一个见不得阳光的妖孽，值得苏掌门如此回护吗？”青莲师太上前一步，面上笑容可掬，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盛气凌人锐比剑锋，一点都不留余地。
苏小舞哑口无言。确实，她自从从假山里出来之后，句句话说的都是为玄衣教。都不用提现在一脸陌生眼神看着她的夏生，连和玄衣教叶离有交情的袁不破，也在她身边用不解的目光凝视着她。
立时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唉，她还是做的不对吗？作为峨嵋派掌门，她就应该像静照那样义正严词的指责玄衣教是魔教，萧逸是淫徒，忽略梓夏和他两厢情愿的事实把前者逐出门墙，然后站在一旁看热闹？
或者，像袁不破那样，私底下和他们交好，可是表面上还是壁垒分明，该出手时就出手，绝不含糊。
苏小舞心烦意乱，上面的事情也不是很难做，但是她就是觉得郁闷。这就是江湖吗？江湖不应该充斥着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情吗？江湖不应该是充满着剑客和侠女邂逅的浪漫吗？为什么她见到的都如此的现实？和小说里写的完全不一样？这样的江湖她想要吗？
不行，这不是她想要的。苏小舞俏脸惨白，动了动唇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水涵光清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缓缓道：“苏掌门只是不想挑起争端，维持武林和平而已。”
苏小舞愕然望去，只见水涵光缓步走出假山的阴影，卓立在阳光下，单薄的身躯挺得笔直。阳光洒在他的银发上，像是笼罩了一个光圈，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他怎么走出来了？苏小舞一怔，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虽然晒一下不要紧，但是她也不知道他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啊，如果让这帮老家伙抓住把柄，岂不是下一步就要被老和尚镇压到雷峰塔下面去了？
“想维持武林和平？”尚君诚视线来回在水涵光和苏小舞的身上徘徊，淡淡笑道：“可是老夫没觉得玄衣教有这个念头。”
水涵光神色不漏半分情绪的波动，赤瞳里却闪过一丝毒辣的目光，夷然说道：“在下本来不想多做解释，只是一直奉行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今日玄衣教也不是怕了众位相逼，只是看在苏掌门的面子上，你们都要讨回什么公道，在下一一解释给你们听！”
苏小舞呆了一呆，心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觉得看到站在阳光下勉强站直身躯的他，心里觉得异常的难受。
“好！那请问去年九月河南安阳惨案究竟玄衣教如何解释？”在九大派阵营里有人立刻毫不客气的开口问道。
水涵光神色从容的回道：“去年九月河南吕家灭门惨案的事情是巨鲸帮冒充玄衣教所为，事情的起源是因为…………”竟然洋洋洒洒不停歇的说了一盏茶的时间，把事件的起源和经过详详细细的说得一清二楚。其话语间的利害纠葛，令在场之人均垂首深思。
苏小舞渐渐放下心，想起玄衣教既然和风月阁那种情报组织合作，自然对冒充本教的事情多加留意，之前没有解释只是不屑于向白道之人低头而已。
“你有没有事？”袁不破关心的低声问道，顺便借机会朝苏小舞的侧脸看去，他还没有见过没蒙面纱的她。
苏小舞发觉没有人朝他们这边看来，都被水涵光说的话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毕竟他现在爆料的都是武林秘辛。
“没什么。”苏小舞忍住朝他看去的欲望，心里对他的做法还是有些芥蒂，看来她根本不适合混迹江湖。
“你耳后的血迹是谁的？怎么是紫红色的？”袁不破没有理会她的冷淡，沉声追问道。
苏小舞自然的抬起手把领子向上竖起来遮住血迹，漫不经意的回答道：“没事，是别人的。”原来水涵光的血是紫红色的，怪不得昨晚土长老一看到床铺上的血迹就那么确定，她还是因为光线暗看不出来有什么分别呢。
袁不破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显然苏小舞之前对他也是这样爱理不理，迟钝的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倒是叶离察觉到他们这边小小的交谈，投过来淡淡的目光。
苏小舞一瞬不瞬的盯着水涵光在阳光下几近透明的面容，连他口中说着什么都没兴趣听，只求快点结束。可是越是如此祈祷，越是觉得时间难熬，直到阳光挪移了一个位置，空地上才静了下来。
“还有没有人需要解释的？”也许是因为阳光太过刺眼，水涵光干脆闭上赤瞳，平静的说道，面上出奇的没有一丝不耐烦。
尚君诚脸颊两边渗出细汗，显然方才水涵光说的一连串事件给他的打击很大。难道他一手发起的围剿活动会是场闹剧？而且今日水涵光每说出的任何一件事，都可以造成在之后的几个月内，江湖上将掀起前所未有的血雨腥风。他现在突然明白了为何玄衣教隐忍不说的原因，他们大可以用此来要挟涉案者。
维持武林和平？尚君诚想起水涵光最开始说的话，悄悄的握紧右拳。这分明是反语！他居然把这些事都一件件的晒在了太阳底下，自此武林再也没有和平之日。
“我要问！嵩山派七年前，掌门陈嵩在嵩山胜观峰遭受魔教的伏击和暗算，派内的几大弟子也惨遭毒手，究竟是谁做的？”一直躲在队伍里的木羽先生闪身而出，瞪着一双几乎比得上水涵光一样赤红的双目，狠狠的说道。
正文第五十三章急转直下
苏小舞暗叹，只听木羽先生并没有问水涵光作何解释，而是直接问是谁做的，便知道前者早就心知肚明，只是不清楚是何人所为。
水涵光闻言微睁赤瞳，头一次嘴角勾起笑容，显得有些高深莫测的说道：“嵩山派木羽先生，七年前元月七日的事情，你真的想知道吗？”言罢眼神状似无意的扫过五岳剑派的另几位掌门，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木羽先生神色变幻了许久，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话语来说道：“当然想知道。为人弟子者，纵使报不了仇，也要知道仇人是谁！”
水涵光依旧淡笑，可是仔细看去，他赤眸里却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你就不怕被那人先下手为强？顺便把嵩山派完全消失在这个世上？”
木羽先生悲不自胜的仰天长笑，视线扫过在场众人，惨然说道：“这么多人在场，即使鄙人无能，但是苍天有眼，恶人必有恶报。”
“苍天有眼？”水涵光唇角的笑意逐渐扩大，最后无声的笑了几下，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在下最讨厌有人说这句话，苍天有眼？哈哈！真好笑！”
木羽先生面色一僵，没想到别人想要解决的问题水涵光都毫不犹豫的一一回答，轮到自己的时候，为何变得这么喜怒无常？
苏小舞一直注意着水涵光，当然没有漏下他看向其他五岳掌门的那个眼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几个人面色各异，可是她却看不出来什么。
难道嵩山派惨案居然和他们有关吗？
想着想着，却越想越乱，苏小舞只觉得有些头晕，她昨晚本来就因为要等叶离带她走，就一直没睡。后来又出了被人夜袭的事，基本没睡，早上到现在都已经下午了，只是喝了点清水和腊肉，身体早就受不了了。可是一想到水涵光应该比她还虚弱的身体，昨晚被人重伤，然后现在还暴晒在日光下，又要费劲心力回想各种秘辛。苏小舞咬紧下唇，担心得要死，生怕他下一秒就软倒在地。此时竟然盼着他快点把这帮人的问题全部解决了的好，至于会产生什么后果，她不关心也管不了。
木羽先生一时无语，又不知道该怎样改口，面上神色复杂到极点。
水涵光深吸一口气，紧闭了一下双目，然后又突然间睁开，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也罢，今日在下结怨甚多，也不怕再多上这么一件。”说罢轻咳了几下，面色愈加惨白。
一时庭院内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水涵光方才每说出一件事都是丝毫不犹豫的张口就来，为何这个秘密还需要思考一阵？莫非真的是惊天丑闻吗？
苏小舞也感同身受，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竖起耳朵等待听八卦。
水涵光的唇动了动，还未等说出话音，就听到一声巨响，西方不远处一个火红的烟花直冲上天，蔚蓝的天空像是被硬生生的撕裂了一个丑陋的伤疤，然后慢慢消散。
众人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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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眼中寒芒一闪，收刀回鞘，冷然望着眼前已经倒地身亡的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手中还握着烟雾未尽的烟花筒。
“白展，你也不行啊，居然还有时间让他们临死前放出信号。”一个满身药香的青年缓缓走到白展身边，略带取笑的说道。他身穿一袭素雅蓝衫，眉眼秀长，眸色晶然如雪，眼神温润如水，白肤淡唇，略显苍白的肤色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病容。
白展傲然而立，弹了弹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不在乎的说道：“那又如何？我带来的人已经把这里包围住了，他们插翅难飞。端木齐，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派人保护你。”
端木齐竖起食指摇了摇，正容说道：“是端木齐（剂），我的名字是通假字，不是端木齐。和你说了多少遍了都改不过来？”
白展悠然自得的朝前方一片碧玉的竹林看去，心不在焉的回道：“全天下的人都管你叫端木齐，你认了吧！算了，还是要带你进去，看起来面前的这片竹林有玄机，还要靠你破解下。”
端木齐闷闷不乐扫了一眼竹林，把身上的药箱一扬，随意回道：“我是来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圣子是不是妖孽的，不是来替你解阵法陷阱的。”
“算了吧！你是为了躲你老爹逼你相亲才哀求我带你出京城的。要不然我才不想带你这个累赘，害我前天又追丢了青衣盗那个家伙！”白展扯扯嘴角，一直绷紧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下来，说到最后的那个人名时，俊逸的脸上瞬间爬满了愤恨。
端木齐不好意思的嘿嘿赔笑着，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这里好风景哈！呵呵！”
白展眉梢微微抽搐，满地的鲜血和遍地的横尸，这也叫风景好？
见前方探路的手下回了一个手势，白展知道前路已经畅通，立刻不管端木齐大呼小叫的不乐意，一把拽住他的药箱，拖着他向前走去。
“喂，白展，这次事件虽然是皇上下旨让你彻查叛党，可是收集的情报显示并不是这样。呃，这样好吗？”端木齐随他来到竹林的正前方，整了整衣衫，忧心忡忡的开口问道。
白展旋风般的转过身，一改之前的谈笑风生，对着端木齐正容冷哼道：“不，那里面全是乱党，并不是什么武林人士，记住。”
正文第五十四章求情
苏小舞不解的看着天空上缓缓消散的烟花，发现在场的人面色都不好看。
“没想到，你们谷外还有人马。那只好先把你们解决掉了再说！”萧逸右手按上刀柄，满面杀机的说道。此时一直在屋顶占据高点的玄衣教众纷纷重新拉满弓弦。
“等等！”尚君诚沉声说道，“外面的绝对不是我们的人。”
苏小舞回过头以询问的目光看向袁不破，后者面色凝重的缓缓摇了摇头。
这都是怎么回事？苏小舞满心的疑团，却心知在场众人心中的疑惑并不下于她。
叶离略皱眉头的开口向水涵光说道：“涵光，这是最紧急的红色信号。要不要我去看一眼？”
水涵光还未回答，便听到头顶传来一阵振翅声。略仰起头，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飞来的一只信鸽，水涵光低声道：“等等。”
苏小舞眼见那只身上仍然沾有血迹的信鸽摇摇晃晃的落在水涵光的肩头，心下却在想，如果是有人在谷外布下天罗地网，怎么能让一只受伤的信鸽漏网？
水涵光取下鸽子脚上的小竹筒，从里面倒出来一个丝布，小心的展开。
所有人都私下议论纷纷，但是都没有忘记留意水涵光的面色。袁不破悄声的对苏小舞解释道：“看这个鸽子的品种和竹筒的样式，应该是风月阁培养的风速信鸽。”
苏小舞表示知道的点了点头，又是风月阁。上次水涵光从那里收到的情报就是假的，这次呢？
水涵光冷下脸，不敢置信的反复看了几遍，才把信纸递给一旁的叶离，好半晌之后才吐出几个字道：“外面的是官兵。”
众皆哗然。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武林虽然势力庞大，官府也只是头疼一些犯案众多杀人越货的江湖败类，还没有出现过大规模清洗的事件。
“他们可是想要助我们一扫魔教吗？”青莲师太讶异的问道，“若是如此，我们就出去解释，纵使方才水公子所说不能完全证实玄衣教是清白无辜的，但是我站在这一边。”青莲师太一改之前的咄咄逼人，软下语气说道。
叶离抬头，冷冷说道：“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一扬手中的丝布，缓缓续道：“风月阁传来的紧急消息，官府的目的是想要趁机把江湖中人一网打尽。”
尚君诚感到背后汗津津的全是冷汗，急问道：“怎么会这样？这消息确定准吗？”这话甫问出口，尚君诚便觉得欠缺考量，风月阁那是什么地方？还没有谁宣称过那里发出来的情报是假的。
水涵光却是收到过风月阁来的假情报，但是看着天边已经消散的烟火，选择相信。“叶离，现在我们怎么办？”他抬手扶住叶离的肩膀，顺便不着痕迹的把自己一半的重量转移过去。
叶离却不给他维持形象的机会，伸手抵住他的背心，输入真气，缓缓道：“先不用着急，你的身体要紧。”
苏小舞眼见众人乱成一团，提议交涉的也有，决定杀出去的也有，几位掌门都聚集在一起争论着，唯独木羽先生呆立在空地中央，好像还在等水涵光说出灭门嵩山派的仇人一样。
叹了口气，苏小舞款款朝水涵光和叶离的方向走去，这时他们已经回到大树的阴影之下，避开了阳光的直射。
“你要做什么？”水涵光摆出冷漠的脸色，正眼都没向她瞧来。
耍什么脾气？苏小舞翻了个白眼，由于她正好背对着九大派的人，所以不用担心她打造的美好形象幻灭。“我想请你们顺便救救他们。”想归想，真正开口求人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水涵光还没回答，叶离先一步抬眼向她看来，冷淡中略带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么有把握逃出生天？”
苏小舞撇撇嘴，这不是显然么？相对于慌乱的另一边，这边的人也太悠闲了点。嗯，不算那个在一边缠着萧逸担心得要死的梓夏。
“这是个谷，易守难攻，但是如果被人把守住了出口，围上个十天半个月，你们恐怕没有什么问题，这些人大概饿都会饿死了。”苏小舞嘴角微翘似示不屑，晒道。
“那你是来求情的？”水涵光挑了挑他那几乎没有颜色的淡眉，像是有点力不从心说道，“我不是说过吗？别人欺我一寸，我便还他一尺。玄衣教从没被人欺负到家门口来过，为什么我们要帮他们？”
苏小舞低头浅笑，油然道：“得了吧，你自己也知道，方才你说的那些话能造成江湖上多少风雨，还在这里装。你也不想想，如果他们死了，你今天的话岂不是白说了？然后玄衣教恐怕又要背上黑锅。”
水涵光一愣，视线投往九大派的人，咬牙切齿的说道：“的确。”
叶离面上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但是却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双目看着水涵光，显然是在等他决定。
水涵光目光转回到苏小舞身上，赤瞳里闪烁着不甘心的神色，悻悻然的说道：“好吧，如果你说对了我们如何自救，我就带上他们一起。说错了，我可不管了。”
苏小舞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这还不简单？”
正文第五十五章握手言和
苏小舞抬头仰望，歧天谷四周环绕着高山，只怕是在周围入谷的地方全部种满了竹林，而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是歧天谷的内苑，苑后同样是一片竹林，可是不远处就有一片犹如刀切般平整的石壁，像是石山被硬生生劈开了一半一般。
“我知道了。”苏小舞目光停留在那一片石壁之上，气定神闲的笑笑道，“既然连普通的客房都有密道，那么这里肯定有更加隐蔽的密道存在。我猜，就是在那里。”按照桥段，歧天谷这么大的地方肯定会有什么教中圣地一类的地方，最好还有什么武功秘籍之类的。也许，说不定失踪的教主骸骨正孤零零的躺在里面呢。
水涵光凝视她半晌，最后摇头苦笑道：“果然还是被你说中了。也罢，即使不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能浪费我刚才费尽唇舌的辛苦。只是，那边的人，你自己去沟通。”水涵光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合上赤瞳，闭目调息。
苏小舞想了想他话中的含义，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她当然知道他言下之意，所以，当苏小舞对上尚君诚等人怀疑的目光时，只能无奈的悄悄撇撇嘴。
“苏掌门，你是说，让我们去低头和魔教一起避难？”泰山掌门傅崧之首先就不赞同，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大，声音嚷嚷着震天响，生怕玄衣教那边听不见。
“别人的意见呢？”苏小舞都懒得理他，淡淡的询问着其他人。
尚君诚低头沉吟不语，青莲师太是看着尚君诚的脸色，而夏流阳则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好似没听到苏小舞的话一样。惠痴和尚则是仍然不死心的看着水涵光，口里直念阿弥陀佛。
倒是云星辰认真考虑了一下，肃容道：“苏掌门，在下认为外面到底怎么回事，应该派人去探查一下，才好做决定。”
苏小舞暗自思忖，也怪不得他们怀疑，因为烟火和信鸽，都是玄衣教这边的布置，他们不可能只听一面之词就深入玄衣教的腹地。“歧天谷外，难道就没有我们的人吗？”
尚君诚抬眼看了下苏小舞，皱眉道：“有是有，可是大部分人都迷失在那片竹林里，只有星辰带着我们这些人进到了这里。”
苏小舞略带诧异的看向云星辰，没想到此人能破解八卦阵法。她沉吟片刻，动了动唇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不好说出口。
云星辰像是知道苏小舞想说什么似的，从容说道：“那在下就去看看是否出事，各位掌门可以和玄衣教众避入密道之中，留下几个人接应在下即可。”
青莲师太担心的说道：“为了保险起见，不如多派几人和你同去吧。”
云星辰神情坚决的摇了摇头道：“青莲师太，人多反而容易暴露行藏，再者竹林内阵法千变万化，来的时候我是强行破除了西方的休门才勉强带着大家出阵，这次再重新进入，不知道会有多凶险。”
苏小舞见他去意已决，所以并未开口劝阻。实际上，她心里在好奇外面的人是谁？风月阁的消息究竟准不准，别人也许不会怀疑，可是她可是见过风月阁放出的假情报，谁知道这次是不是真的啊！
而且，这种被人掌控的滋味真不好受。苏小舞觉得所有事情的发展像是被人推着往深渊里跳一般，身不由己。
云星辰略一躬身，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院落之外。
尚君诚此时开口，用商量的语气说道：“苏掌门，我决定留一部分人在这里等云星辰回来，剩下的人随玄衣教躲入密道，你看可否？”
苏小舞仔细看着尚君诚脸上的神情，一时把握不住他内心的想法，只好回道：“这件事最好尚掌门去和玄衣教商量，小舞做不了主。”
尚君诚面上现出理应如此的脸色，举步越过仍在空地中央呆愣的木羽先生，朝另一边疗伤的水涵光走去。
看着尚君诚心平气和的和水涵光交涉起来，苏小舞放下半悬的心。其实尚君诚此人的心理还是很好摸清的，无非是想扩大华山派尤其是想扩大自己的威望。现在明显玄衣教更容易拉拢，自然不会摆脸色给他们看。
感受到一边超级有怨念的视线，苏小舞微颦秀眉，缓步走向面色很难看的夏生，叹气道：“夏生，你还在生气？”
夏生别扭的偏过头，一言不发。他旁边的知冬耸耸肩，比划手势，意思是交给她了，之后识趣的走开。
苏小舞眼眸一转，便知道夏生在生气什么，浅浅笑道：“夏生，等这里事情结束之后，我保证会把梓夏带回峨眉山的。这下你满意不？”
夏生一惊，回过头来急忙问道：“真的？”随后才醒悟到自己刚刚还下定决心再也不和苏小舞说话了，居然这么快打破誓言，瞬间涨红了俊脸。
苏小舞忍住心中的好笑，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续道：“我说的话什么时候失言过？既然说了带梓夏回峨嵋，自然会说到做到。”
夏生一扫方才的颓然，兴奋的朝远处的梓夏望去。
“不过……”苏小舞沉沉的拉长了音调，欲言又止的皱起秀眉。
夏生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不安的问道：“不过什么？”
苏小舞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遗憾的说道：“不过这以后的日子，梓夏恐怕要为伊消得人憔悴了，从此郁郁寡欢，最后流干眼泪而去也说不定。”苏小舞边说边偷瞄夏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表情，暗叹这美少年的挣扎实在是让人有上前摧毁的欲望。
不离巢的幼鸟如何能够用自己的翅膀飞翔？嘿嘿，她可是最喜欢做这种推幼鸟离巢的动作。
看着夏生仿佛一瞬间成熟了许多的神情，苏小舞满意的笑了笑。可是夏生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刚刚展开一半的笑脸立刻僵硬。
“小舞姐！这还不容易？我再给姐姐找个姐夫不就得了？”
“……”

第56-60章
正文第五十六章毒药再现
不知道尚君诚和水涵光是怎么交涉的，反正他们很快就达成协议，同意在庭院内双方各留下十个人，其他人马转移到密道里等候消息。
苏小舞发觉很多人的目光都在聚集在她身上，不禁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太过于出风头。
低调，从现在开始要低调行事。
所以跟着心情忽然变好的夏生和一脸好奇的知冬，苏小舞混入人群，慢吞吞的跟在大队伍里面。
走过院后东边的那片竹林，苏小舞特意留神看了许久，可是无论她怎么看，也没发现这里和普通的竹林有什么不同。
希望不是叶离当时在骗她。苏小舞郁闷的打了一个哈欠，她怎么感觉玄衣教这帮人说话骗死人不偿命啊？明明说的外人入谷一年内不许离开，结果叶离当晚就说可以把她送走。口胡！她现在超级怀疑这种规矩就是特意编给梓夏听的。
还有那个什么圣子的！苏小舞一抬眼就看到队伍最前面的亮银色长发，居然骗她说粘上他血液死得不会很痛苦，口胡！明明超级恐怖！
胡思乱想中，众人来到了那块石壁之前。苏小舞看不清前面的人究竟如何触动的机关，连应该发出的轰隆声音都没听到，仿佛一眨眼石壁之上就开启了一个只能容人侧身而过的甬道。
“小舞姐，我们真的要进去吗？”夏生垮下笑脸，可怜兮兮的问道，双眼看着黑黝黝的甬道，面上全是不安的神色。
“是的吧，现在没什么别的办法。”苏小舞跟着人群缓缓向前移动，心内虽觉不妥，但是这个要求是她提出来的，她没道理现在提出反对。
跟着前面的人走进密道，一股潮湿之气迎面扑来，等眼睛在突然暗下来的环境里适应了一阵后，苏小舞才发现这个密道地上居然是用平整的大理石块铺成。如此的工艺在落后的古代来说着实难得，不过，即使是皇宫也没有必要把一个区区避难所用的密道弄得这么奢侈吧？
难道，这个地方不仅仅是个避难之所？心怀期待的苏小舞慢慢向前在黑暗中曲折前进，不多时便看到前方点起了烛火，视线突然间开阔，出现了一个极大的石洞，应该是走到了山腹之内。凝神看去，只见这个石洞可以容纳数百人之众，地上仍然是铺着平整华丽的大理石，偶有几十个分散开来的石凳。四壁上有着几盏油灯，虽然不够亮，但是足以让她看清楚这么一个偌大的山洞，除了他们进来的这么多人之外，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没错，石壁上既没有武功心法，石洞里也没有满是尘埃的骸骨，就连另一个出口都没有。这下好了，如果玄衣教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只要把密道口封住即可。
显然不是苏小舞一人这么怀疑，九大派中人几乎个个脸色都很难看。
“尚掌门，请你看好你自己的人。这歧天山内部的密道错综复杂，不下于外面的竹林阵法，如果你刚才私下派出去的人不小心触动机关，和我们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叶离扶着水涵光在一旁的石凳上做好，背对着尚君诚淡淡说道，犹如背后长了眼睛一般。
尚君诚强压怒气的说道：“我们刚才不是说好是离开歧天谷的密道吗？”
叶离转过身，一挑眉冷冷道：“没有离开歧天谷的密道，因为不想和官府正面起冲突，只好到这里避一避。如果尚掌门不满意的话，可以按原路返回，叶某概不留客。”一席话说的义正严词，好像他们一番好心被人误解多深一般。
对，就是这种调调！苏小舞听得几乎咬牙切齿，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何玄衣教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好。除了传说中那个慕容玄瑟魔头造成的不良历史之外，他们这种说话极其不负责任的态度根本造成了和自诩为江湖正道门派的偏离。
毕竟，说话变的这么快的人，她还是不经常能见到。
尚君诚脸色一变，还没有谁能当着他的面如此语气的和他说话，再好的修养也不能忍受，正想和他们撕破脸皮，便听到一个声音压抑的问道：“我不管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还是要问，究竟是谁杀了我的师傅！”
木羽先生抓起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小酒瓶，仰头喝了一口，借着酒气冷眼看着闭目坐在一角的水涵光。
苏小舞一愣，才知道这位仁兄压根就没打消念头，一直想找机会开口问这件事。默默的拽着夏生和知冬躲在别人身后，靠着石壁而立。他们要低调，要低调，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再出头。
水涵光微睁赤瞳，银色的亮发在油灯的映照下闪着诡异的亮橘色光芒，衬着他原本惨白的肌肤有了一丝红润，闲闲的开口道：“哦，我刚才没说啊。”
木羽先生瞪着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深吸一口气等着水涵光说出真相。
苏小舞冷眼旁观，悄悄计算玄衣教众的人数，却发现几乎没有少。难道玄衣教确实是真心想要帮助九大派共渡难关吗？
“咣当！”
苏小舞循声望去，只见木羽先生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站在当场，地上是破碎一地的酒瓶碎片，同时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传来。
他搞什么鬼？苏小舞不满的皱皱秀眉，水涵光不是还没说出来凶手是谁吗？做什么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苏小舞便感到身旁的夏生拽住自己的衣袖，并且越来越大力。
略带不解的转头看去，却见夏生有气无力的靠在石壁上，渐渐下滑颓然坐在地上。
“夏生，你怎么了？”苏小舞心惊的蹲下身，悄声急问道。
“砰！砰！……”石洞内传来此起彼伏的跌坐声，等苏小舞愕然看去时，能凭自己能力站在当场的人已是有数的几个。
“冰、冰神极渊……”尚君诚勉强站在原地，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双眼怒火滔天的凝视着仍然坐得笔直的水涵光。
正文第五十七章真凶现身
此起彼伏的跌坐声告一段落之后，一时石洞内突然鸦雀无声，众人均面面相觑，暗中提气，视察体内的情况。而当听清楚尚君诚所说的话后，半数以上的人面色大变。
九大派这边人人惊呼喝骂玄衣教卑鄙无耻，显然是无一幸免，场面乱成一团。
苏小舞奇怪的要死，她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啊，再正常不过了。“夏生，你怎么样？”苏小舞悄声问道。
夏生费劲的吐出几个字，道：“小舞姐，我……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你呢？”
苏小舞一惊，这不正是她昨晚的症状吗？往玄衣教聚集的那个方向看去，发现那里也是无一例外的软到在地，只有叶离和萧逸强撑着站直身体。
“呃，我也觉得好难过……怎么回事？尚掌门说的冰神极渊又是什么东西？”苏小舞连忙就势坐在地上，低调低调，她可没忘了这条保命真理。
“好像是一种毒药。”相比夏生，知冬的说话俐落了许多，大概是内力比夏生强些的原因，“我听师父提起过一次，不过没听仔细。”知冬坐在苏小舞的另一边，皱眉说道。
苏小舞此时也注意到那个手拿碧玉拐杖的土长老也一脸慌乱的坐在原地，看样子不像是作假，难道这冰神极渊的毒药并不是他所放？
视线和水涵光的接触上，瞬间又错开。苏小舞垂下头，她选择相信他。这件事应该不是他做的，但是看他坐得笔直的模样，并不像是中毒的症状，莫非他也是百毒不侵？
可是苏小舞相信并不代表别人相信。
“水涵光！你居然卑鄙到下毒！……%￥%￥#￥%￥%！”泰山掌门傅崧之一屁股坐在大理石地上，还不忘大声喝骂水涵光，词汇运用得精彩纷呈，苏小舞闻所未闻。
水涵光神情没有一丝波动，淡色的睫毛忽闪了几下，若无其事的说道：“若毒是我下的，我现在就走过去让你下地府见阎王，看你对着他那张嘴还能骂出什么词来。”
傅崧之的声音嘎然而止，面上的神色变幻莫测。
尚君诚脸色再变，为了节省体力，缓缓的盘膝坐在地上，其他人也跟着一一坐下。
而叶离和萧逸也同样保存体力而坐下，此时石洞内就只剩水涵光端坐在石凳之上。
一时石洞内恢复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像极了实施死刑前的寂静。只能听到油灯偶尔爆出的火花声，像是催命符般“啪啪”的响着。
苏小舞紧张的抿了抿唇，这又是怎么回事？石洞这些人之间，肯定是有人下了毒，而且本来就是两大阵营，分别各自以怀疑的目光看着对方。
“是谁下的毒？”萧逸忍不住厉声喝道，回声空旷的石洞内轰隆作响。
“别贼喊捉贼！”青莲师太颤声反驳道。
双方均你眼往我眼，互相怀疑，形势诡异到极点。
“我知道是谁。”木羽先生突然打破了沉默，嘶哑着声音说道。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他，等待他的下文。此时有许多年轻的弟子连坐在地上都无法支撑，纷纷狼狈的躺在地上，还好夏生和知冬靠着石壁，勉强的让身体坐着。
“下毒的人，就是杀我师傅之人！他为了不想让水涵光说出自己的名字，所以才下毒！”木羽先生几乎声嘶力竭的费劲说道。
过半数的人脸上出现不以为然的神情，“木羽，你怎么这时候还想着套话啊？杀陈嵩的那家伙也许都不在这里，怎么下毒啊？我们还是研究怎么把毒解了，之后随你怎么问水涵光！”傅崧之哈哈大笑，显然看不起木羽先生。
“不管是谁下的毒，水公子，能否把凶手告知鄙人？让鄙人做个明白鬼？”木羽先生颓然的坐在地上那一滩酒水上，要不是现在动弹不得，苏小舞相信他绝对都要给水涵光跪下了。
水涵光垂首不语，半晌之后才缓缓说道：“杀你师父的这个人，现在确实在场。”
众皆哗然，一时失去行动能力反而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了。现在在场，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真的是你们玄衣教所为不成？”青莲师太愤然道。因为水涵光三番两次吞吞吐吐的态度，给了她错觉。
水涵光冷哂道：“嵩山派和玄衣教有何关系？而且七年前玄瑟教主在江湖中呼风唤雨，也没必要和一个落魄的门派过不去。”
“那你婆婆妈妈的干啥？快说！”傅崧之好奇心也被吊起，高声催促道。
苏小舞低调的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双眼不住的瞄着九大派中人。由水涵光的态度来看，灭门嵩山派的凶手肯定不是玄衣教，那么排除法，在场的就只有剩下的这一半人。会是谁呢？
水涵光冷笑道：“还需要我亲自说出来吗？这石洞里的毒是你放的吧？应该不会那么笨连自己都中毒了，站不起来吧？”
众人知道水涵光这一番话就是对那个凶手所说，均摒住呼吸四处张望。
“哈哈！水涵光，看来我还小看了你，居然冰神极渊对于你也没有任何作用！”嚣张的笑声传来，一个身影缓缓站起，赫然就是衡山派掌门夏流阳。
尚君诚等人目瞪口呆，怎么也不能相信凶手居然会是他，木羽先生更是目眦欲裂。但是看他行动自如，明显没有中毒的迹象，自己又站出来承认，不容得他们怀疑。
苏小舞撇了撇嘴，果然是这个家伙。儿子不是好东西，没想到老子也不是好人。
水涵光仍然不动声色的坐在石凳之上，赤目低垂，一脸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浅浅的微笑着。
正文第五十八章凶险异常
“夏流阳！居然是你杀了我师父！”木羽先生愤然喝道，怒火中烧的想站起身，可是力不从心，连手都抬不起来。“老子和你拼命！”
夏流阳呵呵的笑着，脸上肥肉乱颤，显出其一直隐藏的阴险气质，“是又如何？你现在不过是一只只能乱叫的狗！我夏流阳一个手指头就能要你的命！呵呵，不过你还真是和你那师父一个性子啊，连说的话都一样，哈哈！”说罢还踹了木羽先生一脚，看着他无力的躺在地上，夏流阳丧心病狂的发出长笑声。
苏小舞看得心惊，心里默念佛主保佑，头又往下缩了缩。保佑他别想起来她恶整他儿子的事吧……
“夏流阳，你究竟为了什么杀了陈嵩？”尚君诚冷下一张脸，一开始惊诧的神情已经卸下，冷静的问道。
“为了什么？”夏流阳捏着双层的下巴，好像回忆了很久，才故意的恍然“哦”了一声，“那老头子啊，居然藏了好多剑谱，还不说出来在哪里，光知道施展几招向我炫耀，哼，老夫一生气就杀了他呗。”
苏小舞听得心寒，果然在江湖中，武功是至高无上的追求，居然就是为了几本剑谱就可以刀刃相向。
木羽先生在地上气得浑身直颤，居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崧之怒目圆睁，喝道：“那你现在把我们放倒在地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把我们全部灭口不成？你别忘了，云星辰还在外面呢，他回来会怎么想？”
夏流阳闻言本来停歇的笑声更加猖狂，“哈哈！云星辰？你们就没想到过，云星辰也是我的人？”
这下比重磅炮弹更加有威力，武当此次来的人纷纷喝骂，怒斥他乱造谣。
“小舞姐，他、他乱说的吧？”苏小舞耳边传来夏生颤抖的声音。
“嗯，他乱说的，别信。”苏小舞低声回道，却不知道究竟该相信谁。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偏偏还就她能行动自如，可是她一点武功都不会，顶多轻功骗骗人，怎么办？当然，坐在那边一动不动的水涵光被她排除在外。
紧咬下唇，苏小舞大脑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伸出左手入怀摸到了那块不离身的玉佩，入手凉凉的，玉佩并没有因为她的体温而转热。
连着用红布包着的三枚金针和玉佩一起拿了出来，苏小舞悄悄握在手里，从玉佩传来的冰冷感觉直冲背脊。
苏小舞被冰得打了一个哆嗦，金针不小心刺破了手指尖，一滴鲜血从扳指一直流到了玉佩上。苏小舞怕被人发现她动作太大，所以只能忍着痛却不能擦拭。
“你的人？夏流阳，你究竟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尚君诚面无表情的沉声问道。
夏流阳得意的在尚君诚的周围来回走了走，悠然自得的开口道：“哦，也许不该这么说，云星辰不是我的人，但也应该是我主上的人。”
“主上？你是在为谁做事？”青莲师太敏感的抓住夏流阳的话头，疾言厉色的问道。
夏流阳停下脚步，嘿嘿笑道：“老夫这里有一种毒药，名曰知名不具，需要一个月服一次解药制止发作时的痛苦。师太如果想知道老夫的主子是谁，大可服下此药，以表忠心。老夫会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帮你说说好话。”
青莲师太不屑的冷哼一声，自然知道不服药的后果是什么，所以闭嘴一言不发。
苏小舞这下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有人通过夏流阳，想要控制武林的势力。这也就可以说的通那把假造皇甫非墨的暮雨剑为何那么恰巧的被萧逸捡到，如果想的更远一些，难道外面的官兵都是那个神秘人所控制的？
但是此人当真可怕，居然能算准尚君诚等人会来围剿魔教，造成现今的局势。
且不管苏小舞是如何乱猜，夏流阳收回在青莲师太身上的目光，转投向在一边坐得笔直的水涵光，阴笑道：“不知道主上为何千叮万嘱的要我留意你，不过没想到冰神极渊居然对你没有作用，果然是当年杀人无数的妖孽啊！”
水涵光身躯一颤，抿住唇一言不发。
“住嘴！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到底你想怎么样？唔……”萧逸怒火中烧的喝道，不过下一秒声音就嘎然而止，本来就被云星辰重创的左肩上被夏流阳毫不客气的刺上一剑。
夏流阳毫不在意，丝毫不像是刚刚下过毒手之人，偏过头抚着下巴期盼的盯着水涵光，说道：“我想要什么？相信水公子自己心里清楚。我用的冰神极渊的分量足够你们两个时辰不能动弹，我们慢慢耗。不过，每过一炷香的时间，我会杀一个掌门或者你的左右使，不用着急，好好考虑。”
苏小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听得糊里糊涂。不过夏流阳最后说的倒是懂了，她也算是掌门级别的——尤其后者还特意朝她的方向阴森森的看过来。
水涵光面色一变，冷冷说道：“你想要的东西就在我身上，何不自己动手来拿？”
夏流阳不出他所料的嘿然一笑，举步朝水涵光走去，当然不忘抽出腰间的利剑。“既然水公子慷慨，那老夫也就不客气了！”说罢朝端坐的水涵光举剑刺去。
在苏小舞差点失声惊呼的时候，眼中却分明看到水涵光不慌不忙的举起双手，化作千百掌影，衣袖翻飞，动作无比的潇洒自如。在夏流阳剑影威逼下，下身纹丝不动的坐在石凳之上，双手或弹或拳或抓或掌，夏流阳一时居然拿他没有办法。
纵使形势凶险异常，水涵光的银发被剑气吹得向后飘散，可他的面上却仍静如止水。
苏小舞已经无力再生气了，早该想到这家伙和她说的不会武功是谎话。
可是她也能看出来，水涵光不知道为什么不肯站起来，夏流阳几十年的功力也不是白给的，这样下去怎么能行？一旁的叶离闭目调息中，而萧逸肩头的伤口血流不止，这两人根本指望不上。更别提九大门派这边，都是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没有人关心水涵光的死活。
苏小舞心急如焚，正束手无策之际，却突然感到手中原本寒冷如冰的玉佩忽然之间变得滚烫，而且那种热力是一阵阵的，令她生出玉佩正在跳动着的古怪感受，仿佛手中握着的就像是一颗正在跳动着的心脏。
正文第五十九章绝世武功
苏小舞双眼紧紧盯住石洞中央打斗的两人，无暇低头去看自己手上的玉佩是怎么回事。但是脑海里却没有停止思考。
金针、玉佩、扳指，难道这三样碰在一起才能产生作用吗？不对，刚才她好像流了血——居然是滴血认主这么俗的方法。
俗就俗吧？那为什么那个疯子帅哥没和她说明白用途？苏小舞内心诅咒了两句。
不过她现在还不是武林盟主，好像即使喊了三遍估计也回不去。苏小舞紧咬下唇，感受着手上玉佩越来越烫，小声的念道：“我要绝世武功……”
“小舞姐……你在念什么？”夏生侧过头来，悄声问道。
“别管我。”苏小舞见毫无反应，索性把红布包着的金针翻了出来，拿起一根放在玉佩上一起拿在手中。狠心的往自己的指尖扎去，同时小声念道：“我要绝世武功……又没反应。好吧，我不贪心，能打赢夏流阳就够了！”
苏小舞感到指尖的疼痛瞬间麻木，眼睁睁的看着手里的金针就这么凭空消失。
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苏小舞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愣愣的看着玉佩上的血逐渐渗进碧绿的玉佩中，然后慢慢消散。
而在这之后指尖的麻木感觉，像是一条有意识的毒蛇一般，沿着她的手臂往上慢慢爬过去，从小臂到肩头，缓缓的延展到全身。
苏小舞苦笑，这次可是真的身体一点控制力都没有了，头脑以下的身躯失去了一般，可比冰神极渊更加厉害。幸好左手是平放在地面上的，玉佩并没有掉下来。
连眼皮渐渐都失去了支撑，违背主人意志的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水涵光那头银色的亮发也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苏小舞眼前一片漆黑，渐渐连打斗声都无法听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舞的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醒转过来。
她首先听到的还是打斗声。可是不同于失去意识前那种距离颇远的声音，这次好像就是在她耳边一样，清晰又真切。
难道居然在她身边打起来了？苏小舞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心急如焚。可是偏偏眼皮不听使唤，黑暗中她几乎可以感到身上每一个毛孔的呼吸，经脉里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小舞姐，没想到、水涵光武功真好。不过，他为什么没中毒呢？”耳边传来夏生轻声的询问。
什么？还在打？苏小舞一惊之下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情景几乎和她闭上眼之前没有区别，可是眼前的世界给她的感觉完全变了样。虽然还是在那个石洞内，但是这里在她眼中辉煌足以比做皇宫，每样东西都出奇的美丽。
烛火好像更加亮了些，映照着石洞内光线更加清晰，一切事物都散发着闪闪光辉。夏流阳和水涵光仍然在缠斗，后者依然端坐石凳之上丝毫不动。可是在苏小舞眼里，他们两人的动作慢了许多，就连之前看到水涵光掌影翻飞的情况也不复存在，他双手的动作她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涌上心头。苏小舞醒悟到，她应该是借着金针玉佩的能力，瞬间成长为武林高手。而好眼力，自然是高手所具备的最基本技能。
在夏生眼中，苏小舞睁开双目的时候，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慑人异芒，稍留即逝，虽然现在已经回复到平常的眼神，但是已比往日更加深邃动人。
夏生莫名其妙的微微脸红，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目光完全离不开苏小舞好似散发着光芒的脸颊。
“砰！”夏流阳和水涵光内力交击声传来，夏流阳退后三步，双眼闪烁着凶狠毒辣的目光朝着水涵光看去。
“为什么不站起来？瞧不起我吗？”夏流阳剑尖微微颤抖，显然是认识到自己连一个坐着不动并且手无寸铁的人都无法打过，大受打击。
水涵光弹了弹肩上些许被剑气扫到断掉的银发，长吁短叹的取笑道：“不用站起来也可以啊，毕竟衡山派只是些三脚猫的功夫，这点江湖上的人都知道。”
夏流阳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片刻之后却恢复常态，呵呵笑道：“我知道了，不是你托大不站起来，而是你根本站不起来。看来冰神极渊这毒药对你并不是没有作用啊！”
苏小舞恍然，这才解释得通，为何昨夜武功如此强悍的水涵光也能着了土长老的道。慢着，土长老……对啊，昨夜的冰神极渊是土长老下的，那么他肯定有解药。
略微伸长了脖子确定了土长老所在的位置，苏小舞遗憾的叹了叹气。呃，是远了点，不惊动任何人的爬过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先偷偷的把玉佩和剩下的两枚金针小心翼翼的收回到怀中，苏小舞刚放好，就看到夏流阳凶恶的眼神朝她望来，吓得她一动都不敢动。
“站不站得起来，试试就知道了。呵呵，我还真笨，还有这么多时间，应该好好玩玩嘛！”夏流阳狰狞的狂笑道，双眼一直盯着苏小舞。
水涵光俊脸首次大惊失色，不禁开口惊呼道：“快逃！”
夏流阳闻言更加猖狂的笑着：“逃？你让她怎么逃？中了冰神极渊，还不是让老夫随便千刀万剐？也对，我和这女人还有帐，要好好算算！”
苏小舞内心一暖，水涵光定然知道她不会中毒，所以让她先逃。
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苏小舞在众人好似见了鬼的表情中站起身，随后对着夏流阳嫣然一笑道：“什么帐要和小舞算呢？小舞好害怕哦！”
正文第六十章辣手狠心
夏流阳吃了一惊，反射性的问道：“你怎么会……”
苏小舞无奈的摊摊手，若无其事的说道：“可能是你用的冰神极渊过期了吧，反正我没觉得有什么症状。”
夏流阳疑神疑鬼的环顾四周，当然是害怕还有其他人和苏小舞一样，突然之间就站了起来。呆看了几圈之后，见并无其他动静，才放心的呵呵笑道：“不知道你怎么会没中毒，不过，就你一个丫头片子，老夫还不放在眼里。”
水涵光受不了他们在这里好像没事人似的聊天，忍不住提高音量说道：“苏小舞！你还不快走？通知留守苑内的人过来救我们！”
夏流阳闻言奸笑道：“想走？我怕她根本走不了！”说罢越过地上许多“障碍物”，轻身朝苏小舞扑去。
明明眼内看着苏小舞笑盈盈的站在当场，夏流阳心内还在怀疑为何她一点惊慌的表情都没有。但是他已经封死她可以逃走的所有路线，不怕她耍什么花招。
正在自鸣得意时，夏流阳却眼睁睁的看着苏小舞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事情几乎是瞬间发生，他纵横江湖许多年，还未看过如此骇人的轻功。等他回过神时，不解的看着没有借机会逃出石洞，反而朝石洞深处掠去的苏小舞。
苏小舞深呼吸，平静下急速跳动的心脏。原来，武林高手就是这样的感觉，她的身体几乎是身随意动，刚想抬腿往这个方向奔来，刹那间就到了。
低下头正容的对面前端坐的土长老轻声说道：“解药呢？我知道你有冰神极渊的解药。不想死在这里的话，最好快点拿出来。”苏小舞面上勾起一抹略带威胁的笑容，话说，有了底气的人说话果然就是不一样。
土长老闭目摇了摇头，倒是一旁的叶离睁开双目，有些诧异的朝苏小舞看来。显然是不相信苏小舞为何没有中毒，而且武功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厉害，当初他可是亲手把过脉确认的。
苏小舞微颦秀眉，弯腰抢过土长老膝上的碧玉拐杖，一点都不客气的在他身上捅来捅去，果然没有瓶瓶罐罐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太过于珍贵所以不随身携带吗？苏小舞秀眉皱得越发厉害，难道她只能管夏流阳那个败类要吗？虽然她现在武功貌似很强，但是她武功招式也不会啊——哦，会太极……
正在胡思乱想中，苏小舞就听到身旁的叶离不紧不慢的冷冷说道：“女人，别发呆了，这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非礼的？你看夏流阳嫉妒了不是？”
叶离刚刚开口，苏小舞便敏感的听到身后破风声响起，逼人的寒气透骨而来。不慌不忙的翩然一闪身，苏小舞轻松的躲开夏流阳的攻击，可是当她转过身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之后，俏脸变色。
夏流阳的剑势并没有停止，而是顺势插入了土长老的胸膛之中，后者当即毙命。而此时，叶离的话音才刚刚落下。
苏小舞头皮发麻，呼吸顿止。她尚且是头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生命在她眼前消逝，顿时杏目圆睁，好久都没回过神。
夏流阳俐落的抽出剑，好像未曾下毒手杀过任何人般，仍然笑嘻嘻的说道：“这样才好，死了多干净。”
苏小舞愣愣的看着他剑尖上仍然滴落的鲜血，头脑一时空白。眼看着土长老死前惊讶的神情，苏小舞突然想到，难不成这个人也是夏流阳那个主上安插在玄衣教的暗桩？可是，为何夏流阳下辣手呢？
“苏掌门，这只是一个魔教的长老，至于为他如此伤心吗？”夏流阳好奇的问道，面上的表情反而是一脸的道貌岸然。
苏小舞冷下脸，且不论土长老到底是不是居心叵测，玄衣教是不是魔教，而夏流阳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个丧心病狂的魔头了。
“夏流阳，多行不义必自毙。苏小舞不才，想领教所谓的衡山剑法。”苏小舞横过手中原本属于土长老的拐杖，低垂双目，左手轻轻抚过。这是一个浑体通莹以碧玉制成，仿竹枝形状的拐杖，扶手的地方光滑通透，想是应该有了很长的年头。
夏流阳冷笑，还未回嘴，便听到“砰”的一下玉杖触地的声音传来，声音直刺耳鼓。他眼神自然的落到玉杖接触地面的地方，不禁脸色微变。
结实的大理石地面被玉杖尖端硬生生砸了一个小坑，足见其内力之强。想起之前苏小舞在华山比武大会之上，能隔空发劲击倒尚君诚精心教导的爱女尚玟蓉，那么能做到这点也不足为奇。
夏流阳恢复神态自若的神情，在他想来，苏小舞不过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娃，来历不明又能当上峨嵋派的代理掌门，有点实力是正常，但是终归是个江湖菜鸟。“也罢，老夫就代替孤钵师太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何为江湖凶险。”说罢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仍然端坐的水涵光。
苏小舞仍然低垂着双目，并没有向夏流阳看去，丹红的唇角飘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整个人的气质好像都起了变化，身后的长发无风自动，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无比超凡脱俗。
一时劲气狂飙，杀气漫空。
水涵光放下心来，虽然意外苏小舞武功如此高深，但是自己同样隐瞒了身怀武功之事……只是那时他是不想那么早就从假山里出去，难道她竟然也是和他一样的心思吗？
心下这样想着，水涵光再看向苏小舞的目光就有了一丝不同。
水涵光是不知道苏小舞的底细，而夏生和知冬则不同。“知冬姐，难道小舞姐一直在、在骗我们吗？”夏生颤声问道。
知冬抿紧了双唇，她曾听孤钵师父说过，有人武功高到一定境界，会返璞归真，可以隐藏自己的武功。可是她想不出来苏小舞这么做有什么意义。难道，她说想当武林盟主并不是戏言？但是她在峨嵋能得到什么啊？

第61-65章
正文第六十一章我是高手
苏小舞纯以气机牢牢锁住夏流阳，同时感到提运真气时，体内真气运转的速度完全翻番，这简直就是11路升级飞机啊！
这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实在是令她吃惊不已。
石洞内任何声息都逃不过她的耳朵，更加真切的感应到对面夏流阳散发的杀气迫使空气中产生的变化。
她无法用言语形容她的感觉，好似带了一个玩游戏的三维眼镜，可以感到对方的气势。看上去他周身的气势并不是均匀分布，而是有强有弱，像是随着对方意念而动一般。
苏小舞从未想过有天能如此清楚的看到一个人的虚实，更别提面前这人是武林高手了。就好像突然间眼前开阔了另一个世界一般。她整个头脑突然间清晰无比，下一步该攻往夏流阳身上何处，之后对方会有何反应，自己如何应对等等，全部出现在脑海中，之后身体就完全不受控制。
在其他人眼中，苏小舞简简单单向前踏上一步，凌厉的杀气立时紧罩住夏流阳。她面上表情气定神闲，举止优雅的在手中把玩着碧玉竹节拐杖，可是转瞬间就幻化成漫天的杖影朝夏流阳攻去。
森寒的气劲连一丈外的水涵光都感觉得到，有若平地里卷起的旋风刮起的暴雪，割得人脸发痛，连呼吸也难以顺畅。
在风暴圈内，功力高深的比如叶离、萧逸等人还可勉强运气真气抵抗，而其他人则由于冰神极渊控制大部分内力的原因，连坐都坐不稳，纷纷向后倒去。
夏流阳早蓄势以待，但是仍然想不到苏小舞居然能使得出这样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可怕杖法。要知一个人习武，最常见的情况是专精一门兵器，使剑的擅长用剑，练掌的习惯用掌。只有少数天资聪颖的人才可以熟练运用几门兵器，但是这样未免多而不专，得不偿失。可是像苏小舞这样拿起碧玉杖来，就好像天生就会杖法一般的熟练，简直是不可想象。
以夏流阳四十余年的功力，一时都无法捉摸到苏小舞那浑然天成、无缝可寻的杖法，骇然之下只好在面前挥成一个剑网，勉强抵抗得住。
那枝碧玉竹节杖到了她双欺霜赛雪的素手上，已经转化成不可名状的武器，不但可柔可刚，可拙可巧，还可以发挥出其他兵器的特色，已经超越了杖的范畴。她的杖法绝无成规，但是每出一招，都是针对夏流阳的弱点，让他只有招架之功无反击之力。
尚君诚呆看着场中几乎一边倒的形势，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道：“可怕，太可怕了，峨嵋何时有了如此高深的武功？简直出乎老夫的意料。”原本他以为，苏小舞即使是隔空击败了尚玟蓉，但是武功也应有限。毕竟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尚玟蓉的功夫本来就是三脚猫，更容易受情绪波动影响。虽然那次因为苏小舞面带薄纱，看不清是否有说话的迹象，但是尚玟蓉她突然间古怪的神情他是看在眼内的。
而苏小舞和夏生使出的那套新拳法，他来歧天谷的一路上，特意把和夏生对阵的林世杰编到自己的组里，反复让他回忆研讨，最后认定这只是一套保守的拳法，不适合进攻，不足以惧。
所以，他认为苏小舞的武功即使很高，但是也不会高深到哪里去。可是今日所见，不得不让他推翻之前的臆测。且不说为何旁人都中了冰神极渊的毒，连水涵光都行动不便，苏小舞却能无碍。单是她这一手的杖法便可在江湖奇门兵器榜上占据一席之地，如果换做他在场中，也许也只能比夏流阳好上一点点而已。
“师父，你说云星辰真的是夏流阳的人吗？”尚君诚身边的一直不作声的袁不破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尚君诚沉下脸，肃容说道：“这个我们不能妄下定论，但是通知我们皇甫非墨佩剑流落玄衣教的是他，带我们突破竹林阵法来到歧天谷的是他，检查佩剑之后说是赝品的是他，刚才自告奋勇的出去探寻是否是官兵围剿的也是他。这一切，实在是……唉！这些事情先不要考虑了。”说罢皱着眉头，继续把视线投往场中交手的两人。
袁不破同样沉着脸，一步步的陷阱丝丝入扣，现在想来确实是可笑至极，但是现在已经是这种无法挽回的地步。
幸亏有她在……
袁不破把目光调回面前的争斗，只见杖影漫空剑气横飞之下，苏小舞仍是举止雍容，体态优雅，不禁开始迷茫。皇甫非墨口中的笨女人，可是个不会武功的菜鸟，而在他看来，这个笨女人无非是个能耍小聪明，人前能装模作样远胜于他的狡猾女人。她和尚玟蓉比武的内幕，他虽然不曾亲耳听到后者的解释，可是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也是他之后对她另眼相看的转折点，而不是单单因为皇甫非墨的一句嘱托而去照顾她。他只是想知道，这个身无武功的峨嵋派代理掌门究竟还能走多远。
这一切难道都是被她骗了吗？难道她竟是心机深沉之人吗？
也就是只有袁不破内心挣扎得异常激烈，其他人都摒住呼吸，一心一意的祈求苏小舞能顺利打败夏流阳，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情。
夏流阳除去一开始的慌乱，剑法逐渐流畅，几十年的功力不可小觑，一时间石洞内剑气之声大盛。夏流阳当时成名的衡山剑法就以凌厉狠辣著称，以其及其雄厚的内力，剑气弥漫，青光满天，发出蚀骨的寒气。
苏小舞的碧玉杖立生感应，一转方才的犀利杖法，开始用碧玉杖的尖端缓缓的画出一个个完美无缺的小圆，衣袂和秀发四散飘飞。神情专注的在夏流阳攻来的剑势中不紧不慢的划着圆圈。她每一招看上去都是缓慢无比，但是偏偏都能应对上夏流阳迅如闪电的攻势。两人一快一慢、一动一静，偏生在做生死对决，场面诡异到极点。
夏流阳却是越战越心慌，和水涵光斗的时候，一柄利剑敌不过人家双掌，并且是在对方只能坐着不动的时候。这可以解释成对方不是普通人是妖孽，可是苏小舞呢？他纵横江湖数十年，居然连一个后辈都比不过。而且此战是他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的，交战竟无兵器交击之声，对方仅凭凌空御气便能挡住他的剑势，实在是让他越战越气馁。
苏小舞的碧玉杖终于毫无花巧的侧击在夏流阳刺来的剑背之上。
“砰！”
一声本该是玉铁交击清脆的声音传来，听在众人耳中反而是沉闷不舒服，声波在封闭的石洞内激荡传去，又反复回音传来，在耳鼓里回响不断，使人心烦意乱。
夏流阳心知不妙，待得他运力上挑，没曾想碧玉杖上所带的气劲使得强悍如他都不能躲开。右手被震得一麻，三尺青锋瞬间就脱离了他的掌控，反射着四壁的灯火，明晃晃的朝空中飞去。
苏小舞右手继续挥着碧玉杖没有停歇的朝夏流阳的右肩刺去，本来不是很锐利的玉杖尖端几乎像是捅破一层薄纸般透体而出。夏流阳吃痛后退一步，可是后面就是石壁，退无可退。苏小舞借着攻势，恰好把他钉在石壁之上。
此时弹到半空中的利剑才开始下落，苏小舞面上微微一笑，杖交左手，背后像长了眼睛一般，向后平伸出右手，正好一把握住剑柄。
夏流阳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肥脸完全扭曲，待他回过气来想出声讨饶，便见得眼前寒光一闪……
“小舞！”
水涵光焦急的声音传来，已经几乎失去理智的苏小舞一愣，眼神恢复清明，甫入目就是自己一双沾满鲜血的双手。
正文第六十二章左右为难
自己都做了什么？苏小舞目瞪口呆的看着石壁上不知死活紧闭双眼的夏流阳，还有自己左手上穿过他右肩的玉杖，和右手中已经划破他脖子一层外皮的锋利长剑。
呆愣了几秒钟，苏小舞头脑一片空白的看着夏流阳身上不断流血的两处伤口，脑海中慢慢现出几个大字：“这是我干的……”
“哐当！”长剑从她手中滑落在地，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呃，她什么时候化身暴力女王了？她不是一向崇尚言语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吗？她方才的事记得一清二楚，可是身体像是自己有意识般一招接一招的朝夏流阳攻去，再被水涵光唤醒之前根本无法停止下来。
苏小舞咬紧下唇，再三确定夏流阳只是吓晕了过去，肩上碗大的伤口她不敢动，怕把碧玉杖抽出来之后血流的更多。
“小舞，你有没有事？”水涵光略带关心的话传来，在空旷的石洞里隐隐有回声。
苏小舞一怔，这家伙还第一次这么亲热的叫她，不对，刚才唤醒她的那声好像也是他。
可是，对着悲惨的夏流阳，苏小舞为难的苦着脸，觉得没脸见人了。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暴力，她的形象啊！
可是也不能不作声，苏小舞做足了心理建设，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摇了摇头道：“无事，幸亏水公子提醒，否则小舞就要犯下杀孽了。”幸好啊幸好，否则她不是要因为这个败类做一辈子的噩梦？
水涵光才发现刚才的称呼有些过于亲昵，尴尬的咳嗽两声，掩饰的说道：“呃，在下是怕夏流阳死了之后，大家中的冰神极渊就没有解药了，现在外面形势不明，当然是越快恢复越好。”
原来如此的轻声“哦”了一下，转过身看了看已经失去知觉的夏流阳，苏小舞背对众人翻了翻白眼。她刚才被水涵光惊醒的那一刹那，感到自己身上的武功同时消失得一干二净，差点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所以方才手中的剑忽然觉得无比的沉重，掉在了地上。
服了……苏小舞此时就想ORZ在地，她为什么只说了打败夏流阳这么没有追求的愿望，要是说了个打败慕容玄瑟的要求，岂不是她神功盖世了？
抓狂ING！
石洞中的众人数百双眼睛都盯着苏小舞一动不动的背影等着她有所行动，等若数千瓦的聚光灯照射一样。可是后者压根就毫无知觉，沉浸在自己的怨念中。
“师父，苏掌门她又怎么了？”某弟子询问中。
“别吵，没看到她在运功调息吗？周身散发着一股逼人的气劲，估计是在练什么功。”某师父义正严词的说道。
苏小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众人的期待中，伸出双手……探入夏流阳的怀中摸索。
因为对方的体型很容易就能看到，腰间放着几个瓶瓶罐罐状的东西。苏小舞忍住恶心，一个个掏了出来，一共三个瓷瓶，一个白色的，一个黑色的，和一个红色的。
摇晃了几下夏流阳，没反应。这下糟了，她下手太狠，看样子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她又不会穴位刺激穴道强迫他清醒。那个用过冰神极渊的土长老又被夏流阳杀了，苏小舞静下心想了想，她体质又不畏毒，不如自己闻闻好了。
呃，红色的那瓶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略过。苏小舞打开黑色的那瓶，扑鼻的臭味传来，熏得她连忙向后仰去。
我XXOO，不用想了，这肯定是解药。也许冰神极渊传了若干年后升级成X酥清风也说不定呢！
赶紧盖上瓶盖，苏小舞把剩余的那两个瓷瓶放入怀中，其中一瓶肯定是冰神极渊的毒药，超级装备啊，此时不顺手牵羊更待何时？
兴冲冲的手握黑色药瓶转过身，苏小舞一下子接触到数百人期待的目光，立刻愣住了。
机会啊！这是个好机会啊！如果她以此要挟，让大家认了她为武林盟主，那她不就可以回家了？刚才已经证明，这三枚金针和玉佩是确实有用的，虽然这里的门派有些少，但是一开始那个疯子帅哥同样没说究竟这个武林盟主是什么要求，需要多少个门派认可。虽然有些邪门，可是刚才她确实拥有了绝世武功……呃，即使只有那么一会儿的功夫。
回家后有电脑上网，她还有N多游戏没玩。呃，水涵光你不要用那种肉麻的目光看我啊……
回家后有空调享受，她可以在地板上打滚。呃，袁不破你不要用那种复杂的表情对着我啊……
回家后有美食包围，她好想立刻奔去饭馆。呃，夏生你不要用那种崇拜的眼神闪我啊……
回家后开可以写某某穿越小说开心一下啊，书名都想好了，就叫《武林萌主》保证吸引眼球。呃，叶离你不要用那种冰冷的眼神杀死偶啊……
苏小舞内心挣扎了再挣扎，面上表情变幻数次，终于回归平静，无奈的就近一伸，正好是华山派掌门尚君诚的面前。
“尚掌门，这是解药，闻一下就可以了。”苏小舞略带不甘心的说道，她以后一定要有机会召开个武林大会，就不信她不能堂堂正正的当盟主了？有了这次的功绩，相信至少这次来的九大派和玄衣教都能给她面子了吧？
苏小舞正在内心爽YY中，没曾想到尚君诚正容别过头说道：“老夫不信这就是解药！”
正文第六十三章老夫不信！
啥米？苏小舞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产生幻觉了，但是石洞产生的回音不断的传到她的耳朵里，不容她听不到。
我OO你个XX！苏小舞弯下腰一把拉过尚君诚的领子，怒吼了几句，然后踹上两脚，发泄完怒火之后再强迫他闻下解药，最后闪得远远的。
以上，当然是苏小舞头脑中瞬间闪过的画面。而实际上，她只能嘴角勾出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笑容说道：“尚掌门，此话怎讲呢？”
尚君诚侧目而视，义正严词的质问道：“那就请苏掌门解释下，为何石洞内只有你和夏流阳两人没有中毒？哦，玄衣教的水公子也勉强算是没有中毒。”
苏小舞挑了挑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把她当成同犯了？
尚君诚见苏小舞并未回话，越发振振有词的续道：“而且老夫分明看到你从夏流阳怀中摸出的是三个瓷瓶，为何你很快就能认出哪瓶就是解药？为何立刻就知道如何解毒？也请苏掌门释疑。”
“我是闻出来的……”苏小舞反射性回答道，说过之后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尚君诚眼内闪过果然如此的神情。
“而且，不知苏掌门刚才你在犹豫什么？”不远处的青莲师太也出声询问道。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一点都想不出来该如何应对。她能说她刚才想做武林盟主吗？为何要做？
她说不出口啊！
她就这么保持着向尚君诚伸出解药瓷瓶的动作，僵硬的站在原地，满脸的打击。
“善哉善哉，苏施主一片好意，众位也不要妄加猜测。”惠痴和尚慈眉善目的垂首说道。
苏小舞从来没觉得这和尚这么可爱，正想装可怜附议两句，只听尚君诚可恶的声音再次响起：“惠痴大师，不是尚某多疑，而是有了夏流阳和云星辰这个先例，必须要更加谨慎。谁知道夏流阳口中那个所谓的神秘主子，在我们之间还有多少密探。”
惠痴和尚沉默下来，开始闭目默念佛号。
苏小舞觉得伸出去的手臂都酸了，但是仍坚持着，苦笑道：“如果我是他们的人，为什么还要救你们呢？”
尚君诚眉宇间清晰的折射着怀疑的表情，摆明了不信。
“我觉得你不可信。”青莲师太凤目一挑，盛气凌人的说道，“苏掌门，你能给我们解释下，你真实的身份吗？”
苏小舞越发沉默下去，这叫她怎么解释？看着这帮连动都不能动的人，居然还理直气壮的耍大牌，苏小舞真想一气之下一走了之算了。没见过被救的比救人的还牛。
可是，这种被人怀疑的感觉真糟糕。苏小舞感觉自己快被逼得窒息在这种诡异的气氛当中了，慢慢的收回僵硬的手，一双眼睛冷冷的盯住尚君诚，真想撬开他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们、凭什么、怀疑小舞姐？”夏生艰难的说道，“是谁在九大派和玄衣教之间调解，免去一场武林浩劫？是谁打败了夏流阳？小舞姐如果心怀其他心思，还会这么做吗？”说到最后义愤填膺，只凭一口气支撑着说完居然没有卡壳。
苏小舞循声望去，看到夏生那清澈眼神中的信任，不由惭愧的偏过头去。她才没有他说的那么好，如果不是为了能在江湖上有身家，她才不会努力帮助峨嵋派发家。如果不是为了不被武林白道排除，她也不会硬咬着牙拖着他和知冬深入险境。就连刚才，她都还在左右为难，包括递出解药，都是为了能让他们欠她一个人情。
她其实是个很自私的人。苏小舞越想越觉得难受，内心一阵气血翻腾，鼻子酸酸的，眼前一下子就模糊了。
可是耳边还接着传来尚君诚冷冷的话语，道：“凭什么怀疑？那么你们峨嵋派也清楚她的来历吗？”
苏小舞觉得手中的瓷瓶似有千斤重，即使她不去看夏生的表情，也知道他肯定是一脸期待的表情等待自己解释。
可是她没办法说。
眼神迷离中，苏小舞的眼神自然的看向尚君诚身边的袁不破，发现后者垂首不语，摆明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是啊，她还在期待什么。这男人典型的双面人，现在在人前，自然是他大侠的一面作祟，别管私下和你交情多好。
苏小舞漠然环顾了一下九大派的众人，凡是和她接触眼神的人，纷纷回避。
哼，果然是虚伪的正派人士，想要解药，碍着尚君诚的面子还不好意思说。
苏小舞无颜看向夏生那边，黯然收回目光，等她回过神时，就已经发现自己的脚开始有意识的动了起来，直到停在了水涵光的面前。
银发少年仍然坐得端正笔直，苏小舞低着头，略略弯腰把黑色的瓷瓶放在他手中，越发衬得他那双手白皙透明。
“解药留给你了，你随便处理吧。我累了……”苏小舞呆愣了片刻，垂下眼帘，心灰意冷的说道。她不想管了，难道在武林白道，身家不明根不红苗不正就无法混下去了？
苏小舞直起腰深吸一口气，刚想转过身，就感到自己右手被紧紧的握住。
“别走。”
愕然回头，苏小舞毫无准备的看到水涵光一双赤瞳正温柔含笑的望着她。
正文第六十四章告白
苏小舞没好气的瞪回去，用眼神询问他做什么，口中却柔声说道：“水公子，你失态了。”
水涵光一双赤色的眸子闪烁着苏小舞看不懂的光彩，一改之前和她相处的戒备态度，淡淡道：“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笑容，以后和我在一起，不许露出这么虚假的微笑。”
啥米？苏小舞听得心脏骤然一停，他这是在说什么？
“还有，我讨厌你什么事都不说，忍在心里的脾气，以后改一改。其他的嘛，我都很喜欢。”水涵光越说越来劲，口气越来越洋洋得意，俊逸的脸上神采飞扬。
苏小舞压根就没听懂，哭笑不得满脸疑惑的望着水涵光，只感到他和她交握的手冰冷无比，不由自主的想反握回去。而此时正好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传到她耳朵里，内心略一思量，吓得她赶紧挣脱开了他的手。
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只见水涵光重新向她伸出右手。
“小舞，这一生，我只向你伸一次手，你可愿和我一起走？”水涵光淡淡的声音慢慢在石洞内扩散开来，话语中蕴含的感情让苏小舞不禁一愣。
他是什么意思？苏小舞微张檀口吃惊不已，愣愣的把视线从水涵光绝美的脸上缓缓移到他向她伸出的那只手上。他的手白皙如玉，近处看来，几乎没有掌纹，平滑柔腻，手指又细又长，放在现代，应该是双适合弹钢琴的手。
苏小舞不着边际的胡乱思考着，像是有意识的躲避着什么。而水涵光也不着急，面带自信的微笑，静静的等待着。
一时间，刚才还充满肃杀之气的石洞内忽然间好像换了另外一种气氛，玄衣教这边的人自然乐见其成，萧逸更是咧开大嘴无声的笑着，眼神自然对着他身边的梓夏。叶离仍是满脸冰霜，但是眼神定定的落在苏小舞身上，等着看她的决定。
而九大派这边，尚君诚本来想动动唇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水涵光左手握着的装有解药的黑色瓷瓶，只有忍住不作声。其他人则唯他马首是瞻，见他不说话便也没有人跳出来说话。
“真美啊。”知冬小小声的赞叹道。从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一幅绝美的画，男人一脸坦诚的端坐在那里，向站着的女人伸出手祈求接受。男的银发飘逸俊逸似仙，女的俏丽可人神色迷离，即使背景是阴暗的石洞，一切看起来却是那么的诗情画意。
知冬陶醉了一会儿，发现身边的夏生一点动静都没有，略微摇头鄙视下他年龄太小不懂风月之后，她继续陷入痴迷状态。
夏生却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毫无感觉，仍略带童稚的脸上爬满了不属于他年龄的凝重，一瞬不瞬盯住远处的那两人。
苏小舞却是一点都没注意到自己和水涵光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焦点，仍然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样的看着水涵光向她伸出的手，而水涵光则丝毫不在意别人的视线，也没觉得苏小舞考虑的时间过于长久，仍然微笑专注的看着她。
“哼，这就是峨嵋的传统啊，我果然错怪了萧逸，看来是峨嵋派的女人很随便啊！”传来静照冷冷的话语，打破了石洞内一直怪异的沉默。
水涵光先是嗤之以鼻，之后神色自若的说道：“静照师太管的好多啊！连我水涵光想找个称心如意的丫鬟也要管？”
丫鬟？
囧……
好像优美的背景音乐嘎然而止般，苏小舞从失神状态中惊醒，
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究竟在期待什么？心情不知道是有些难过，面上却迅速重新武装起公式化的微笑，缓缓转过身淡然道：“静照师姐，小舞多谢你对本教的关心。但是静照师姐你既然已经遁入空门，这男女之事，还是少管为妙。省得你自己凡心大动毁了多年清修，就不好了。”
一番话说得静照凤目含煞，正想反驳回去，苏小舞却不给她机会，继续谈笑自若的说道：“至于在下峨嵋派代理掌门的身份，当时孤钵师太就是让我代替她到华山参加比武交流大会，小舞冒然占据此位到今天，其实早就应该不是了。现在正式宣布一下，省得有人说我败坏峨嵋派名声。”
水涵光闻言，几乎没有颜色的唇慢慢勾起，面露喜色。
“关于小舞峨嵋派弟子的身份，”苏小舞忽然黯下神色，心乱如麻，觉得喉咙一阵甜腥涌上，勉强压制下去，淡淡说道：“小舞来历不明，不想再拖累峨嵋派了。”虽然觉得有些不舍，可是苏小舞不甘心就这么被人误会，自己的所作所为无愧于心，看到尚君诚等人出乎意料的神色，苏小舞顿时有了些报复的快感。她忽然认识到，自己走这条路肯定无法融入武林正道，以退为进，也许更是一种机会。
“小舞姐！”夏生第一个忍不住，急忙道。
“好好好！有志气！被人怀疑做人还有什么意思？”木羽先生躺在地上，哈哈笑道：“来嵩山派吧！嵩山派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苏小舞纵使心情差到极点，也不禁微微勾勾唇角。无语，这人是不是对她能赚钱的能力觊觎N久了？
“小舞才疏学浅，受不起前辈厚爱……水公子，也一样。小舞还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吧……”苏小舞艰难的说完这几句话，觉得浑身像被人抽干了力气一样，站在当场已经是很困难了，更加不敢回头去看水涵光的脸色。
拖着沉重的脚步，苏小舞一狠心转头朝石洞唯一的出口走去。身后不断传来夏生的呼喊，苏小舞置若罔闻的走着，心内反复想着水涵光方才说的那句话。
小舞，这一生，我只向你伸一次手，你可愿和我一起走……
这真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动人的一句话了，那一刹那间，她几乎就心动了。
……
可是怎么是丫鬟啊！她本来就不该对他这家伙有什么期待的！吐血ING！她可是真的要
苏小舞还真是觉得口中甜腥一片，掏出手绢来悄悄抹掉。
走到出口时，苏小舞终于忍不住略略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朝水涵光看过去。只见他已经收回手，低头端坐在石凳之上，双手摩挲着手中的黑色瓷瓶。长长的银发垂下来盖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再见。
苏小舞默默在心内说道。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水涵光如何处置这些人，随他便吧，反正她相信他不会白白便宜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好好替她出气。
他日在江湖相见，是否还能相视一笑，苏小舞最后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一步一步坚定的向外走去。
正文第六十五章重伤
苏小舞扶着甬道的石壁慢慢走出密道，茫然看着入目一片碧绿高耸入云的竹林，有些不知所措。
方才在石洞内，她说的倒是痛快，可是之后何去何从？
叹，放弃苦心经营的一切，果然是刚才自己思想略微犹豫的报应啊！谁让她居然想违反自己一贯做事的原则，逼迫别人承认她是武林盟主？
幸好她只是在心里想想没说出来，苏小舞缓缓踏入竹林，庆幸的笑了笑。否则她即使回去了，回想起来就是她人生的一大污点。
苏小舞踏着地上的落叶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此时天色微暗，竹林里阴风阵阵。沿着一个方向走了好久，可是身边的风景却没有任何变化。
我XXOO！这就是传说中的阵法？苏小舞不死心的朝夕阳落下的方走去，可是几柱香之后，她的眼前还是一片竹林望不到边。
为何身体像是快要爆炸了一样，浑身无力？苏小舞越走越慢，低下头发现地上血迹点点，竟然都是从她口边滴落的。
怎么回事？苏小舞迷迷糊糊的想着，却连掏出手绢擦拭的力气都没有，靠在一棵竹子上，虚弱的喘着气。难不成用这个速成武功还有反作用？
苏小舞叹了口气，果然是等价交换啊，不知道运动过度的代价是什么，肌肉脱力？经脉受损？内脏受伤？
身体渐渐滑落在地，苏小舞仰头感受着竹叶缝隙透过来的夕阳照在脸上，微睁双眼。此时晚风轻起，绣叶飞舞，那一瞬间，不知怎么的，苏小舞忽觉得一阵恍惚。好像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全都是异样的伤感，那阵阵扬起的风声，就仿佛有人在她耳畔反复低吟私语。
她不后悔的，没关系，一个人也可以挺下去。苏小舞闭上双眼，忍着浑身疼痛，任凭鲜血不停的从唇边流下。
“喂！姑娘！醒醒！喂……”
奇怪，好像有人在叫她。苏小舞迷迷糊糊间这样想着，可是转眼间就失去了意识。
“喂！”端木齐半蹲在苏小舞面前，摇了摇她的肩膀，见她毫无反应，叹气道，“白展，怎么办？”
白展卓立在两人身边，斜眼看了一下不知生死的苏小舞，然后不感兴趣的偏开眼神，“比起这个女人，我还是关心怎么从这个竹林里走出去。我们好像转悠了将近一个时辰了吧。你的五行八卦学的还真是精通。”
端木齐讪讪赔笑道：“里面的这片竹林好像比谷外的那一片更加复杂。还有，要不是你急冲冲的拽着我先冲进来，至少还有一队人可以差遣。”边说边捉住苏小舞的手腕把脉，然后皱紧眉头。
“不会还有救吧？”白展看了眼端木齐的表情，不耐烦的说道。
端木齐略带欣喜的点了点头道：“当然有救，此人内伤很严重，如果处理不当会很危险。不过幸好遇见了本神医，呵呵！”说罢从药箱里翻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个药丸小心翼翼的放到苏小舞的嘴里。
白展瞧着他的动作，冷哼了一声，“麻烦。”
端木齐摇头晃脑的说道：“为何不救？你想想，她身着玄色长袍独自一人倒在玄衣魔教的后苑竹林里。而且看样子我们是找不到什么了，但是你肯定能在她嘴里得到有用的情报。”
“哼，前提是你要能把她救活。”白展被眼前的竹林弄得有些心烦意乱，剑眉微皱。
端木齐见苏小舞服药之后面色转红，放心的说道：“切，小看我！不过……是要先从这该死的阵法里走出去……”
“随便，反正你负责背她。”
许久之后，竹林里隐约传来这样的对话。
“端木齐！你就这点本事！又回到原地了！”
“请叫我端木‘剂’，齐是通假字。”
“……闭嘴！”
———————————————
云星辰从竹林内一个隐蔽的出口走出，先是拔地而起落在一棵参天大树上，四下看
人，便从树上腾跃而起，投往六、七丈远的另一棵大来的枝干上，再借力弹起，轻若羽毛般的在树间穿梭，朝歧天谷外掠去。
不久之后，云星辰来到歧天谷外的荒村，抬头扫了一眼村口“白家镇”三个字，连忙神色凝重的闪入左手边一间尚属完整的荒屋。
“属下来迟，请主上恕罪。”看到屋内负手而立的人影，云星辰慌忙半跪在地，恭敬的说道。
“情况如何？”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云星辰的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尊贵和一丝淡淡的慵懒。
云星辰仍然低着头肃容道：“属下看着白展带人进去了，不过他们没有攻破玄衣教最后一道屏障，九大派和玄衣教都躲在歧天山洞内。”
“哦？”那人意外的挑高了语调，“他们居然会握手言和？”
云星辰略一整理思路，把在歧天谷内苑所发生的事情徐徐道来，在这期间始终不敢把头抬一下。
“那歧天山洞内，是不是夏流阳也进去了？”那人缓缓问道。
“主上，属下后来曾潜入歧天山洞内查看，发现、发现……”云星辰一想到所见所闻，不禁鬓角微微渗出细汗。
“说。”传来的话语中虽然听似随意，但是云星辰知道这不过只是假象，想起主上的手段，后背凉津津一片。
“夏流阳已经被人制服，恐怕就是玄衣魔教圣子水涵光所为，因为在下看到当时在石洞内只有他一人行动自如，好像在和九大派谈条件。”云星辰惨然说道，“可惜了主上谋划这么长的时间。”
“还真是小看了水涵光。”那人转过身，缓步走到云星辰面前，语气异常平静，轻柔的说道，“可惜？不，我没什么可惜的。可惜的是你的身份。”
云星辰闻言倒抽一口凉气，万念俱灰的听着那人仍然漫不经意的续道：“夏流阳既然没死，那么你的身份恐怕就要曝光了。谁让，他是那么一个嗜财如命但是更贪生怕死的人，好控制，但是更容易把你卖了。”
云星辰双拳紧握，指甲深入掌心，死死盯住地板上的灰尘，许久之后才硬挤出来一句：“星辰任凭主上处置。”
那人轻笑了几声，随后一字一字缓缓说道：“倒是说不上处置，云星辰这个身份虽然培养起来很麻烦，但是也是时候舍弃不用了。只是，可惜了你家中的如花美眷和未出世的孩子……”
云星辰身躯一颤，眼神变幻数次，终于垂首平静的说道：“全凭主上安排。”
那人满意的点点头，悠然道：“好了，你先回京城吧。”
云星辰吐出一口气，试探的问道：“那深入竹林的白展，需不需要属下派人顺便把他解决掉？”
“白展……”那人不紧不慢的吐出这两个字，轻笑道：“算了，我留着他还有用，再说那片竹林根本困不住端木齐。你先带人回去吧。”
云星辰略微抬头应是，看到了那人青色的衣角，随后赶紧掩去目光，恭敬的退了出去。
“水涵光、白展、端木齐……”荒屋内隐约传来那人自言自语的声音，“中间我好像漏掉了什么人没注意到啊……”

第66-70章
正文第六十六章端木齐
渴，好渴，喉咙干涩得犹如有烈火在灼烧。
苏小舞觉得浑身都疼，恢复意识以来，就觉得身体每个部件都在疯狂向她叫嚣着抗议，再加上她现在好像身处马车之中，摇摇晃晃的状态让她叫苦不迭，可是没搞清楚状况时，又不敢随便开口询问。
她记得她不是在那片竹林阵里晕倒了吗？会是谁救了她？
“你醒了？话说，你装睡的功夫真差，都看到你眼球在乱动了。”苏小舞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音色，可是说的话却一点都不温柔。
“瞎、说，人、在做梦的时候眼球也会乱动！”苏小舞反驳道，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要命。
“真的假的啊？”那个温柔的声音拉长了音调，怀疑的说道。
苏小舞试着睁开双眼，入目便是一个颜色朴素的车厢顶，淡淡的阳光从车窗帘布的缝隙中倾泻而入，正好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你自己试着守在一个人身边，一晚上不睡觉，就可以看看他眼珠子动不动了啊。”苏小舞小心不牵动肌肉的咳了几下，越说越流畅。
“一晚上不睡觉，这个嘛……”那人还当真认真考虑了起来。
苏小舞想转过头去看究竟是谁，她可以确定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可是她悲哀的发现，她动不了，浑身的肌肉都在痛，根本不听她大脑的指挥。正郁闷中，一张脸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专注的看了看她的面色，然后又拿起她的手腕开始把脉。
呦！帅哥啊！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帅哥为她把脉而认真思索的侧脸，眉眼秀长，白肤淡唇，略带病容的脸上散发着知性魅力。苏小舞略嫌郁闷的心情稍微恢复了些，毕竟有帅哥医生相陪不是谁都能得到的待遇。
不过，帅哥你要把脉到什么时候啊？怕出声干扰了帅哥的思考的苏小舞使劲眨了眨眼睛，没办法，她现在全身上下可以活动的就只有眼皮这个部位了。
“怎么了？”帅哥眼角余光看到苏小舞怪异的动作，好奇的问道。
“我怎么了？”苏小舞加重语气强调了第一个字，帅哥你把脉就把脉嘛，别把眉头皱那么紧，多吓人啊！
“呃……”帅哥欲言又止的拖长了音，在苏小舞忐忑的目光下，笑了笑说道：“我叫端木齐，你可以叫我端木。”
苏小舞莫名其妙的“哦”了一声，傻傻的重复道：“端木‘剂’……”奇怪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好像以前听说过，又好像没听说过一样。
端木齐淡笑着放开苏小舞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把她的上身扶起，背后塞了几个靠垫，让她能更舒服些。
由于端木齐的动作，两人不可避免的靠近，苏小舞闻着他身上传来浓郁的药香味，一瞬间想起水涵光。
那个人身上也是有着药香味，可是比起端木齐来要更加淡雅一点，苏小舞神情一阵恍惚。阳光照射在端木齐黑色的长发上，反射出来的淡色光芒让苏小舞内心一痛。
小舞，这一生，我只向你伸一次手，你可愿和我一起走……
愿意……愿意你个头！苏小舞想起就来气。不过，不过如果不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她倒是想在他身边陪他聊聊天，给他讲讲那些他从来没机会出去看看的世界，想让他别再露出那么戒备的眼神，想看看他发自内心的笑容。可是现在……苏小舞一边想一边黯下神色。
“喂！不要怎么灰心丧气嘛！武功失去了也不
下来了，说到底，女人练那么厉害做什么？好好的一，非要练得素手全是茧子，肌肤上全是伤疤，值得吗？咦？奇怪，你的手怎么没茧子呢？你用什么武器的？”身边传来某人絮絮叨叨的说话声。
苏小舞无力抽回被端木齐摆弄来摆弄去的手，只好略微抬头迎上他清澈中略带担忧的目光，茫然问道：“什么失去武功？”她本来就没武功啊……啊，不对，应该说曾经有过一阵武功，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惨了，原来你还不知道啊，这个，那个……”端木齐见苏小舞一脸担忧，回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略略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再三斟酌的说道：“你五脏六腑好像受过重击，导致内伤过重，经脉受损，身体倒是可以恢复，但是以前所练的武功，全部被废了。”
“呃，还好吧，我原来也没有武功啊！”苏小舞反射性的喃喃自语道。只要身体能恢复健康就好，武功嘛，她还真是觉得玄，那枚金针……
“别难过了，想哭就哭出来吧。”端木齐温柔的说道，“你经脉呈现的明明是已经习过武的迹象，虽然体内现在没有一丝内力，但是方才在下为你把脉的时候，曾经输入过一点内力，而你却毫无反应。可见姑娘曾经拥有过的内力非常雄厚，只可惜……”
可惜啊，是啊，好可惜！苏小舞黯然垂下眼帘，她怎么就那么白痴的许了那么一个简单的愿望。要不要再用一枚金针把她自己变成武林高手？
可是，她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是凭空来的吧？端木齐说的那个被人重伤简直就是瞎扯，她重伤别人还差不多。她可是一点都没被人打伤过。
看来这金针也不能随便用。苏小舞被马车的一个急刹车颠簸摇晃着牵动了肌肉，痛得微微皱眉的想道。
端木齐见到苏小舞水汪汪的大眼睛几乎痛得滴出泪来，连忙不满的冲马车外面大声说道：“喂！你就不能体贴点？没看到这里有个伤患吗？”
苏小舞刚想出声让他不用这样，就看到车后的帘子被人一下子挑起，大片的阳光刹那间涌进车厢内，苏小舞一瞬间只看到一个很有气势的身影，阳光在他轮廓周围映照成一层橘黄色的光晕。
“白痴，体贴？再体贴就贴上去了！”来人傲气十足的说道。
由于背光，苏小舞看不清他的脸，眼神自然落在他腰间的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兵器上，试探性的问道：“宽刃剑？你是白展？”她最近见过的高手低手也不少，最起码能基本的判别人的武功级别是上等还是下等。她身边的这个端木齐，应该没武功，因为眼神没有夺人的精光，接触到的只是一片温润如水。而这个后进来的人，光挑开帘子站在那里如松柏般挺直，一看就是习武之人。而且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傲气，肯定武功不低，再加上少见的兵器，十有八九是传说中少侠榜排名第二的白展。
“你就是那个苏小舞？”那人倾身向前，露出一张如刀刻般英俊冷硬的面容，用着不容人质疑的语气，淡淡问道。
正文第六十七章风之落雪
苏小舞看清楚那人的装束，更加肯定此人就是江湖中在皇帝身边的红人，江湖少侠榜第二位的白展同学。像是对其逼人的气势没有一丝动容，苏小舞装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应道：“哪个苏小舞？江湖上有几个苏小舞呢？”
白展先是瞥了一眼紧张得跟什么似的端木齐，开口道：“到客栈了，你先下去订下房间。”
端木齐连忙摇摇头挡在苏小舞身前，道：“不行，人我好不容易救过来，被你审问下去，岂不是前功尽弃？”
苏小舞盯着端木齐的后背，趁他挡住了白展的视线，眼珠子开始乱转。难道他们就是这次在歧天谷外的那些官兵？居然是白展带的队？那么，她现在算是人质？
“当初是谁说可以从她口里问出来事情的？”白展冷哼道，“要不是这样，我才不会答应你救她！”
端木齐不依不饶的回嘴道：“救她？人是我背出来的，命是我的药救回来的，请问白大侠，你做了什么？”
白展突然停下声音，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着端木齐，半晌之后一把推开他，逼近苏小舞厉声问道：“你把他怎么了？”
苏小舞一头雾水，瞪大美目，傻傻的不答反问道：“我能把他怎么了？”现在不能动弹的人是她耶！
白展面容不漏半分情绪波动。可是一双可以穿透人心地利目微微眯了起来，指着端木齐道：“他，端木齐，之前从来没有关心过什么人，一定是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才会这么维护你！”
苏小舞一愣，呆呆的转向视线道：“端木齐？你是京城悬壶轩的端木齐？”
端木齐认真的摇了摇头道：“是端木齐（剂），齐是通假字。”
口胡！那为什么大家都管他叫端木齐？原来这位就是鉴定水涵光是妖孽的那位仁兄啊？苏小舞内心对端木齐的好印象立刻降低了一半。
“白展。苏姑娘身上有伤，你想要问什么，我们到客栈里再说好不好？”端木齐看了一眼马车外围观的人群，用商量的口气说道。
白展目光炯炯，冷冷瞥了一眼苏小舞，之后转身下了马车。
端木齐笑嘻嘻地转过头。温柔对苏小舞说道：“得罪了。”之后倾身小心翼翼的拦腰抱起她。
苏小舞一动身体，痛得紧闭双眼，知道自己这样如果被外人看来，定然是被误会的样子。想一直闭上眼逃避，但是又想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在哪里，所以只好勉强看去。只见一间布置典雅的客栈门口，孤单单的停留着他们这一架马车。
奇怪，白展身为带刀侍卫，围剿江湖“造反”人士，怎么身边的人都哪里去了？苏小舞一时忽略了路人地目光。若有所思的被端木齐横抱着进了客栈。
“端木公子，你和白大侠是在哪里发现我的？”苏小舞状似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就在后苑的那片竹林啊。”端木齐顺口答应道。抬腿跨过门槛。
“你和白展，是不是过来捉拿我们的？”苏小舞出其不意的质问道。
端木齐一震。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苏小舞，只见她双目异彩连连，正凝神观察着他的神色。一时想好的解释，全在她不含杂质的目光中咽回肚子里。
“现在就只剩下你们两人，看来是行动不成功喽？”苏小舞目光再变，想到白展方才所说要审问她地话，唇边勾起一抹微笑。虽然九大派的人不信任她。但是也是情有可原，她一个来历不明之人。又碰上九大派内部内奸频出，现在想想也不怪他们怀疑她。
端木齐温柔一笑，举步继续向前走进客栈，轻声道：“你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关心别人？”
苏小舞不满地嘟起嘴，他不是说她能恢复的嘛！丢失地是武功，但是之前没有，现在同样没有，有什么了不起？
“想知道就去问白展吧！我又不是官府之人，只是被他拽出来的可怜人，多余的话不敢多说。”端木齐悠然回道。
汗，这人太极拳打得也不错嘛！几句话就把责任推给别人了。可是问题是她要去问白展？后者可是心心念念要审问她啊！
端木齐抱着她跟着客栈小二走进一间上房，轻柔的把她放在床榻之上。苏小舞在小二暧昧的目光中翻了翻白眼，她是想脸红，可是身上更加疼啊。“端木公子，小舞什么时候能恢复呢？”
端木齐示意小二拿热茶，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在苏小舞床边，微微沉吟道：“苏姑娘的身体大概经过在下调养，两天之内就能恢复普通的行走能力。至于武功，恐怕……”
苏小舞淡淡的“哦”了一声，还好嘛，两天就可以恢复了。武功什么地她也不去想了，像她这样的，也许和武功无缘吧。只是，这以后地路如果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好难走啊……
端木齐看着苏小舞面上落寞的神情，以为她失去武功心里难过，无声的叹了口气。
“对了，小舞先谢谢端木公子救命之恩。”苏小舞不能起身，只能对他绽开一个感谢的笑容。
端木齐俊脸闪过异样的表情，吞吞吐吐道：“那个，能不能问你件事？”
苏小舞不会自恋到人家见到自己才没多久就看上她了，刚才他在白展面前那么极力维护她，还不是为了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现在看他的表情，果然如此。
端木齐抓了抓头，不好意思的问道：“在下想问，不知道苏姑娘怀中的‘冰神极渊’和‘风之落雪’两种药是从何得来？”
苏小舞一愣，冰神极渊这名字她不陌生，但是后面那个名字是什么东东？看着端木齐脸上不自然的神色，苏小舞想起在夏流阳那里搜刮来的两个瓷瓶，看来就是端木齐说的这两种药，可是，“风之落雪是什么药啊？”
端木齐脸上的表情更加不自然，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说明白。
看着他的表情，苏小舞面上划过几条黑线，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春药吧？而且看它能和冰神极渊这种极品迷药齐名的样子，难道还是极品春药？
要死了，她的一世英明啊……
正文第六十八章奇药
苏小舞连忙补救着说道：“这两种药是我从别人那里得到的，自己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端木齐面上现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本来温润如水的眸子散发出渴望的神色，可是却期期艾艾的不好意思开口。
苏小舞觉得好玩，知道他是想要这两瓶药，但是她就是偏偏不主动开口，想要就求她啊！光以冰神极渊的珍贵程度，就可以抵消他救她的这个人情。
见端木齐久久不开口，苏小舞也不绕开话题，仍然装作无辜纯真的问道：“不知道端木公子如何得知是这两瓶药的呢？”他不会是自己去闻的吧！冰神极渊还好，那个风之落雪……
端木齐一反刚才局促不安的神色，满脸发光的说道：“其实在下也不敢随便去翻姑娘的东西，只是这两瓶药正好从姑娘怀中滑落出来。在下只要看到这种特质的汝窑瓷瓶，便知道其内所装的绝非凡品。再看瓷瓶底下的印记，苏姑娘，你肯定没注意那底下有个篆体的‘易’字。”
苏小舞无语，她当时哪有功夫还仔细看瓷瓶上有什么啊。不过看他一脸期待的表情，苏小舞很给面子的顺着他的口气说道：“是没注意，不知道这个易字有何意义？”她发现端木齐非常健谈，尤其是涉及到他所喜欢的领域，便更加滔滔不绝。
端木齐闻言张口结舌地看着苏小舞。然后觉得有些失礼，干咳道：“呃，原来苏姑娘不知道易周前辈啊，这也难怪，已经多少年过去了。”
苏小舞了解的眨了眨眼睛，“这些药就是他制出来的？”
端木齐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激动道：“江湖上流传着的有很多赝品，但是在悬壶轩曾经珍藏着易周前辈的几种珍贵毒药。在下一看便知。”
苏小舞撇了撇嘴，这老头只研究些迷药春药的，一看就是三观不正，居然还这么出名？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冰神极渊的效果一流，杀伤面积巨大。是居家旅行必备之品。
端木齐坐立不安的欲言又止，眼神飘忽不定了一阵之后，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苏姑娘，那两瓶药，不知能否送在下一些？”
苏小舞侧过头去看他，只见端木齐已经完全涨红了脸，显然是从来没有低下头去求过什么人。想来也是，他是神医，向来都是别人求他，这下体会到开口不容易了吧？
“端木公子。小舞素闻你是天下第一神医，不知道你又从何判断玄衣教圣子水涵光是妖孽转世呢？”苏小舞没有回答他地问题。反而神色一正，徐徐问道。虽然由于内伤声音微弱。可是气势却不减半分。
端木齐细长的眉毛顿时打了个结，一本正经的说道：“苏姑娘，我端木齐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而且，在下连水公子的面都没见过，又如何能判断其究竟是不是生病？在下的医术可还没到那种程度。”说罢苦笑道，“而此次在下随白展出京城，是为了正名，更是想亲自去看看水公子究竟是不是生病。略尽微薄之力。可惜，还是无缘。”
苏小舞一愣。心下悄悄地记下一笔。又是谣言，她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事情是误会，究竟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见倒也不必了。”苏小舞转回头，双眼无神的看向头顶上有些灰蒙蒙的床盖，“他得的什么病我已经知道了，你即使去了，也治不好他。”
端木齐反而兴致勃勃的追问道：“苏姑娘大才，居然能知道这是什么病，可否告知在下？”
苏小舞闻言莞尔一笑，这端木齐倒是好脾气。她刚才误会他，他也没有半点不悦，说到底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他从一开始也没有用这个来压她。看来以往说神医脾气都很大，是谣传。
也许，神医之所以脾气很大，也是别人惯出来的。苏小舞忽然突发奇想，本来神医也并不是这样，但是求他的人络绎不绝，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那种特别讨厌的倔脾气，或者有些神医就想方设法的拒绝，便频出怪招，提出一些很难达到地要求，从此神医难求也变成了惯例。
端木齐见苏小舞陷入沉思，也不打扰她，静静的在一旁坐着。其间还起身把小二送进来地茶水倒好，扶起苏小舞，把温热的茶杯送到她嘴边，动作熟练而自然。
苏小舞挑了挑眉，看样子这端木神医还是经常干这种服侍人地活啊，没想到居然还是个新好男人。“水涵光得的是一种遗传病，大约是十几万人里可能出现一例这种病症，起因大约应该是父母近亲结合的缘故。”苏小舞喝了茶润了润喉，干渴的喉咙重新恢复过来，声音也圆润了许多。
端木齐连忙放下茶杯，掏出一个随身书本，磨墨润笔一气呵成，速度记下苏小舞所说的这些，然后双眼放光的等着她继续。
苏小舞疼得呲牙咧嘴，这家伙好学就好学吧，可是他居然还能知道把茶杯好好放下，为什么就不知道把她好好放回床上呢？
“不说了不说了！我累了！”苏小舞赌气闭眼嚷道。
端木齐呆了一呆，随后把手中的本子合上收好，恢复温柔的表情，体贴道：“是在下鲁莽了，苏小姐重伤未愈，自然要多加休息，在下先告辞了。”
苏小舞双眼微微张开一条缝，偷看他果真轻手轻脚地起身朝门外走去，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要的那两瓶药分你一些好了，只不过记得给我留点。”她何尝不知这两瓶药珍贵非常？但是如果端木齐无耻点，大可以趁她昏迷是拿走，然后推说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相传水涵光是妖孽地事情与他无关，她又何必这么小气？反正是顺手牵羊之物。
端木齐大喜，转过身连连说道：“多谢苏小姐赐药。”之后就是“砰”的一下物体撞击的声音，还有一个小小的呼痛声。
苏小舞一乐，即使不看也知道他肯定是没看路，撞到门板了，还真是好玩的人。
“谈完了？那好，该我了。”一个飞扬跋扈的声音传来，显然是等了太久正不爽之时。
苏小舞内心一咯噔，白展要是真是想审问她，她还真不如立即昏过去算了……
正文第六十九章比友情更进一步
“姑娘姓甚名谁？”某人大摇大摆的拉开椅子坐下。
“……苏小舞。”某个声音不情不愿的回答道。
“原籍哪里？”某人大模大样的续问道。
“……原峨嵋派代理掌门。”某个声音垂头丧气的回应道。
“为何倒在玄衣教歧天谷后苑的竹林内？”某人继续不依不饶中。
“因为……因为……”苏小舞回答不出，她还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呢，问谁去啊？
“不许有任何隐瞒，从实招来！”白展还真有点青天的架势，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宽刃剑横在双膝上，一脸严肃样。
苏小舞哑然失笑，不答反问道：“请问苏小舞犯了什么罪吗？小舞良民一个，按时缴纳赋税，每次见到有人乞讨还能给点铜钱，遵纪守法爱护公物，连花花草草都不忍心破坏，为何白大侠如此咄咄逼人？”
白展眯起双目，光从苏小舞称呼他的那句“白大侠”，便对她立时另眼相看。他的身份，始终是他心中的一个疙瘩，江湖中人不把他当江湖人，而官场中人也不把他当同僚。可是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他方才明显是以官府的身份询问她，她居然避重就轻的轻松一句话就抹掉。
“既然自认是良民，还怕本官问两句吗？”白展不动声色地淡淡道。自然在“本官”这两个字上加重了些许。
苏小舞扯扯嘴角，看来白展本质还是如此，动不动就摆官架子。形势比人强，苏小舞看了看自己几乎完全没有办法动弹的身体，无奈的翻翻白眼道：“好吧，随你问，小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打伤你的是谁？”白展剑眉一挑。很满意苏小舞的识相，颐指气使的问道。
“衡山派掌门夏流阳。”苏小舞不知道白展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所以不能有所隐瞒，“夏流阳无差别使用冰神极渊，想要控制在场人士。”苏小舞顿住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她才想到当时夏流阳好像是要管水涵光要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哦？那你一个人逃出来了？”白展若有所思的端详着苏小舞面上的表情。
苏小舞叹了口气，目光转到另一边，喃喃道：“算是吧。”接着把发生地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金针的部分，只推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冰神极渊对她没有效果。
白展在苏小舞叙述的过程中始终一言未发，直到她说完之后才淡淡开口道：“就这样？”
“就这样。”苏小舞平静的说道。
白展得到回答之后就断然起身，大步流星的向门外走去。苏小舞忍不住出声问道：“这样就不问了？那换我问两个问题如何？你这次真的是要剿灭乱党而来地吗？还是要趁机把武林的势力一网打尽？”
白展按剑潇洒的一转身，略扬起俊脸，傲然说道：“苏姑娘为何为这样认为？本官是得到密报，有叛党秘密在歧天谷集会。所以才会带领手下前去。现在已经证实没有此事，自然不在过问。”
苏小舞见他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半信半疑。居然这么顺利就搞定了？传说中的审问呢？
而且她为什么一听到有密报，就会想到“风月阁”呢？绝对有古怪。
白展见苏小舞并不发问。便面色略嫌凝重的推门而出。
屋内一片静寂，苏小舞躺在床上瞪着两只眼睛发呆，如果白展所说属实，那夏流阳和云星辰的主子可算是神通广大，居然能把这么许多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从夏流阳的口中逼问出来什么，
不管了，她现在操什么心啊，都已经不是峨嵋派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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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展谈过以后。苏小舞的身份便从“罪犯”变成了端木齐地病人。虽然她两天后行动便已恢复原来的程度，但是由于也没有地方可以去。自然死活赖在他们身边，跟随着他们往回京城地路上走去。
路上端木齐怜她失去武功，自然多加照顾，苏小舞又在不时“随口”说出一些他闻所未闻的疑难杂症，更加让端木齐对她视若珍宝，时时刻刻都在想把苏小舞脑中所记得地知识怎样全部移到自己的本本上。
白展一路上沉默寡言，只有端木齐有空想起来理他的时候，两人才会说几句话。其余时间白展就一个人抱剑而立，一脸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端木，白展怎么总是这么一副死人脸啊？”一日，苏小舞终于忍不住发问，自从她伤势恢复以来，他们还是雇着一辆马车，白展自然负责在前面驾车，而他们两个米虫就在车厢里看书发呆。
端木齐放下手中的书，温柔一笑，不解道：“怎么会？白展他已经很正常了。”
苏小舞用食指刮了刮脸颊，茫然的说道：“这就叫正常了？我倒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比较正常，为何其他时间都很怪异啊？”不会是有什么什么吧……苏小舞一脸怀疑的神色看向端坐在车厢另一边的端木齐。只见他一身深蓝色长衫，随意地靠在软塌上，面上因为连日赶路略嫌倦态，狭长的双目闪动着智慧地神色，让人感到他虽然是外表文弱，但是内心绝不简单。
“不会。大概，是因为他总是一个人行走江湖，不懂得如何与人交往而已。”端木齐摇头哑然失笑，随后大概觉得苏小舞的问题太无聊，又打开被他合上的书，继续看下去。
苏小舞已经得知白展是得到了宋朝皇帝的谕令，可以手拿巨阙剑斩一切贪官污吏，等若朝廷安排在江湖中的一把利刃。
N帅气啊！可是那第一又将是何等风采？苏小舞凭空YY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托对着端木齐认真的侧脸发呆。想象着这么漂亮的气质少年和白展这种活像别人欠他多少银两的欠扁小子一起长大，该是什么情景啊……
“啊！”
许久之后，苏小舞突然发出一声惊叹，吓得端木齐连忙合上书，直起身问道：“小舞，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小舞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伸出手指向端木齐眼底重重的黑眼圈，好奇的问道：“你晚上都没睡吗？为何不睡？”不是她多心啊！这一对确实有问题，不管他们当天赶路寄宿的客栈有多空，端木齐都坚持要和白展一个房间，后者总是摇摇头无奈的不作声，隐约还带着一脸纵容。
这！这！苏小舞快要抓狂了，因为她眼睁睁的看着端木齐白皙的脸上瞬间爬满红晕……
正文第七十章云祥扳指
车厢内一阵怪异的沉默。
“这还不是因为你？”端木齐憋红了脸，眉梢有着轻微的怨气，半晌之后才吐出这么几个字。
苏小舞一愣，这话怎么讲？从各种层面意思来看可作不同理解。例如她就是那个万恶的女配，白展嫉妒端木齐对她比较好，然后……然后……再然后……
“你不是说晚上做梦的时候人的眼珠子也会动的吗？”端木齐也不管苏小舞脸上怪异的表情，振振有词的说道。
苏小舞脑海中闪过的N18面瞬间停止，有点跟不上状况，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愕然道：“你就是为了证明这个？这几天一直没睡？”
端木齐掏出怀中的那个蓝色小本本，翻开念道：“开始日，从三更到五更，被观察人无期待情况出现。翌日，同上；三日，同上……”
“停！停！”苏小舞扶着有些因为晕车而头疼的额角，口中嚷道，“你要观察谁也不能观察白展啊！”他就是长着一张没有梦想更不会幻想任何事都实事求是的脸，怎么可能晚上做梦啊？
当然后半句苏小舞可没胆说出来，毕竟当事人就坐在离他们仅一个帘布之隔的外面，她可还想活着去京城玩呢。
没想到端木齐却居然理解了苏小舞的意思，皱眉认真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沉吟道：“没错，也许我不能只观察一个人。”边说边拿出毛笔在本子上不知道写着什么。
苏小舞心里那个佩服啊佩服，看来他端木齐的神医之名也是天生勤奋好学自己拼搏来的。这些天她也了解到端木齐的家里并不是医术世家，好像身世也很显赫。但是由于他从小体弱多病，家人就把他寄养在悬壶轩，由轩主就近照顾。他也是因为对治病救人有爱好才习的一身的好医术。
她要是也有一技之长在身就好了，苏小舞忽然面色黯淡下来。
在江湖中，武功不好也不要紧，像端木齐这样医术高超的照样是万人敬仰，谁都不敢得罪。毕竟谁没有个疑难杂症内伤外伤的？神医难求啊！
可是她再学也学不会，苏小舞叹了口气。她武功不精，医术不行，势力为零，亲信没有。要是想当武林盟主，她倒真的是要白手起家了。
放弃吗？她又觉得不甘心。她就在这个世界混一辈子吗？不要啊……她想回家……
“别难过了，武功失去了，你可以再练啊！就是时间需要花费很久，不过没关系，总比我这种不能习武的要好。”对面传来端木齐和煦如春风的话语，顿时抚平了苏小舞心中的不安。
苏小舞感激的笑了笑，顺着他的话问道：“端木，你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为何不能习武？”
端木淡然一笑，平心静气的说道：“是厥心病。”
苏小舞一脸迷茫，她是听得懂有个“心”字，难道是心脏病不成？
“由于五脏之经气厥逆，内犯于心，而以心痛为主症，为厥心病。”端木齐神色自若的淡淡道，仿佛在说其他人的病症般。
果然是心脏病，苏小舞神情不变的“哦”了一声，也没觉得什么大不了。毕竟现在看端木齐蛮健康的，就是脸色苍白了些，根本和水涵光犹如白纸般的面色不能比。
端木齐有些奇怪的动了动眉梢，直言相问道：“小舞，你可知道这病如何治疗？”每个听说他得此病的人，无一不摇头叹气的安慰他，没一个像苏小舞一样一脸平静的。和她相处多日，端木自然知道她见多识广，说不定还真能有所收获。
苏小舞按了按太阳穴，微
道：“这病就是富贵病，需要静心休养，不能动气。I一套拳法，每天练一次，就可以强身健体，总比你一天没有运动的强。还有，以后绝对不能几天不睡觉了。想观察别人睡觉的情况，完全可以看别人午睡嘛！”
反正太极拳教得夏生，为何教不得端木齐？先不论后者没有任何武功，也不会用此套拳法去和别人争强斗胜。光是他的救命之恩，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去还。她倒是不知道上哪里去弄瓶速效救心丸，但是看他的样子估计也用不上这种急救药，多休养就可以了。
端木齐闻言唇边现出一丝苦涩的神色，“在下先谢过了。”自小他就因为此病受苦良多，不能和其他人一般跑跳嬉闹，更加由于心情不能起伏太大而时时刻刻保持着淡笑的模样。如果不是后来白展故意逗着他生气激动，他估计连其他表情都不会了。
苏小舞见他眼角堆满了失望，肃容冷然道：“你可别小瞧了这套拳法，在教你之前，我要先让你保证，以后绝不外传。”其实外传也没差啦，估计明眼人一看就学会了。反正不是她的专利，至于武当……哼，那个云星辰拐走了芷春，想来那个皇甫非墨也有点问题。他们既然把太极拳丢了，就让她来发扬光大吧！
端木齐双目一亮，以静若止水的语调说道：“在下却之不恭，请多多指教。”
一直在帘布外旁听的白展发出表示不屑的冷哼声，苏小舞也丝毫不在意，耸耸肩故意用白展能听到的音量朝端木齐问道：“他最近好像心情特别不好，出了什么事了吗？”
端木齐嘴角上扬，一改方才温文尔雅的神态，幸灾乐祸的笑道：“还不是因为被我们绊住了，错失了抓到青衣盗的机会。”
“青衣盗？”苏小舞俏脸上写满了问号，这又是谁？“是小偷吗？白展怎么变成抓小偷的捕快了？”不至于吧？他可是堂堂的带刀侍卫啊！
端木齐倾身向前，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连带着苏小舞也不由自主的身体向前倾。只听端木齐轻声说道：“青衣盗是江湖有名的侠盗，不管何时都是一身青衣，头戴斗笠。而且听说连晚上行窃的时候都身着青衣。真正的面貌没人看过，身份更加不明，所以江湖人称‘青衣盗’。”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这个装束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至于为何白展被派去缉捕青衣盗，应该是因为后者偷了大理进贡给皇上的贡品，听说最珍贵的云祥扳指不见了。”端木齐继续小声说道。
青衣？斗笠？扳指？苏小舞忍住尖叫的欲望，左手反射性的握紧拳头把大拇指藏起来。不会这么巧吧？
“小舞，你脸色不太好，哪里不舒服吗？”端木齐探出手，打算帮她把脉。
苏小舞把左手背在身后，连忙摇头勉强笑道：“不是，只是有些晕车而已。”幸好她手上的这个扳指已经变异得很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运气这么好？随便在地边摊买个东西也能碰上极品？希望白展不认识云祥扳指啊，否则她就变成青衣盗的同伙了……

第71-75章
正文第七十一章静电
苏小舞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白展显然不会注意到一个姑娘家的首饰有什么问题，三人一路向东，朝开封府而去。
自从苏小舞表明态度想和他们一起同路前往京城之后，她就发现端木齐的表情有了一丝不自然，而白展脸上换上一种看好戏的神色。
心下虽然奇怪，但是由于他们也没有明确的拒绝她，所以也不好开口询问。其实，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当朝皇帝究竟是谁！——呃，可惜这个问题她更加问不出口。
宋朝啊，苏小舞坐在正在驾车的白展身边，仰望天上的浮云，内心遥想万千。她之前由于是空降到峨嵋派，所以就等于直接踏进了江湖。但是如果她是空降到哪个权贵的府上，有机会进入宋朝的权力中心呢？如果皇帝老儿随便赐了她一个武林盟主的称号算不算合格通过啊？
虽然对于宋朝，现代人素有强唐弱宋的评价，但是各种YY小说是一个个的穿越到宋朝？说到底，这个朝代还是很好玩的。大臣可以和皇帝站着理论，包拯的唾沫星子给仁宗皇帝洗脸，而后者只能用手绢不停的擦还不敢让他停下来。朝堂上各派倾轧，可是失败的下场也不过是远离政治中心被贬到地方去当官，和之后的朝代动不动就灭族满门，差别简直太大了。
宋朝对文人的待遇，实在是太好了。
苏小舞不着边际的想着，忽然视线转移到身边驾车的白展身上，说起文人，那相对于文人的武官在宋朝的境遇反而是差到极点，直接导致武林势力的崛起。
想必，这也是白展接到密报急忙忙赶到歧天谷的原因。武林势力啊！原来觊觎武林盟主位置的，不单单只有江湖中人，相信皇帝老儿如果有那么一点点危机感的话，都会想方设法的把这块力量遥控在手里。
呃，不过要是宋朝的那几个皇帝，还真难说……
苏小舞不顾形象的随意伸了个懒腰，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他们此时已经走到比较宽敝的官道上，左右都是络绎不绝的往来车辆，路边也渐渐出现高矮不一的农舍，苏小舞好奇的问道：“是要到哪个大城市了吗？”好像都比之前所见的繁华许多。
白展不屑的看了一眼苏小舞，懒洋洋的一扬马鞭，说道：“前面就是西京洛阳了。”
洛阳啊！苏小舞马上星星眼，传说中的千年古都啊！夏太康迁都斟，商汤定都西毫；武王伐纣，八百诸侯会孟津；周公辅政，迁九鼎于洛邑。平王东迁，高祖都洛，光武中兴，魏晋相禅，孝文改制，隋唐盛世。而汉魏以后，洛阳逐渐成为国际大都市，隋唐时曾经人口百万，四方纳贡，百国来朝，盛极一时。
呃，这个地方好像离嵩山很近了的说……苏小舞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下下，不知道那位木羽先生顺利的回到嵩山了没，还是正在拿夏流阳出气？杀了后者肯定不可能，尚君诚那么圆滑的人，肯定会留夏流阳一条命，把他知道的事情都逼问出来。
不过她非常怀疑夏流阳能知道多少，明显武当派的那个云星辰比他更高级一些，可是只怕这时候，世上再也没有云星辰这个人了吧！
苏小舞歪过头看了看脸上表情丝毫未变的白展，欺过身趁他不注意抢过马鞭，然后得意的朝他一笑道：“让我试试看。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白展呆看着自己的右手，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沉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什么？苏小舞无辜的瞪了回去，哂道：“不就是静电麻了一下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刚才确实是碰到他手的时候有点小静电。可是现在秋天了啊，天干物燥很正.
I|己电一下。
白展皱起剑眉，悄悄把自己依旧有些麻痹感觉的右手藏进袖子里，不着痕迹的冷冷观察着苏小舞的侧脸。
苏小舞则毫无感觉的扬起马鞭，快乐的高声喝道：“架！”
“啪！”马鞭不轻不重的打在马后腿上，结果就像受惊了一样，原本温驯的黑马奋力在官道上奔驰。
“奇怪，原来我驾马车的技术这么好啊……”苏小舞在迎面的秋风中扬起笑脸，而她身边的白展则神色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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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雄踞黄河南岸，北屏邙山，南系洛水、东呼虎牢、西应函谷、四周群山环抱，中为洛阳平原，伊、洛、瀍、涧四水流贯其间，既是形势险要，又风光绮丽，土壤肥沃，气候适中，漕运便利。故自古以来，先后有夏、商、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隋等八朝建都于此。
苏小舞半张着小嘴，惊叹的看着洛阳城巍峨的城墙。规模果真是非比寻常，只南城门便有三个，每个城门上方都用篆体写着名称，可惜她有看没有懂。
此时天色正时下午时分，大批往来的商旅和百姓来来往往好不热闹。但是苏小舞更加注意到进城门之时，有守卫在检查户籍一类的东西。
惨了，苏小舞的脸先青了一半，虽然说守卫并不是每个人都检查，如果查到她的话最多塞点银两就好，她银票都是随身携带没有丢。可是问题是她身边这个煞星啊！她算起来还是非法入侵宋朝的无户口人士，真要追究起来……
苏小舞犹自挣扎要不要速度爬回车厢时，白展就已经直接驾着马车从右边的城门随着人流缓缓前进。经过城门的时候，白展连停都没停，只是扬了一下手，守卫便恭恭敬敬的让开道路。
苏小舞松了口气，暗笑自己胆小。她身边坐着的是堂堂的五品带刀侍卫白展，服饰和佩剑都如此张扬的说明了身份，谁敢盘查？
一进洛阳，苏小舞不由自主的发出了赞叹声，之间眼前就是笔直朝前方延伸而去的大街，街道足足比她之前所见到的宽了一倍以上，所以当他们的马车经过时，其他车马行人都可以轻易的避到一边去。
街道两旁虽是宅合连绵朱楼夹道，但是店铺和里坊之间都各辟道路。屋与屋间总植有树木，使人一点不感到挤塞杂乱的压迫感。各大城门之间的街道纵横交错，井然有序。
街上人来人往，衣饰各异，不时还有人畜同行之景。
白展轻车熟路的从大路转到其他路线，穿梭在小巷中，不多时就停留在一间豪华的客栈门前。
苏小舞跳下马车，望着繁华的洛阳城街景有些发呆，捉住身旁的白展衣袖，问道：“喂，我们要在洛阳呆多久？”
白展缩了缩手臂，皱眉道：“呆多久？明天清晨就赶路，后天大约能到开封。”
这么急啊！苏小舞正好瞥见刚刚走下马车的端木齐有些为难的表情，脱口而出道：“我决定不和你们去开封了。”
正文第七十二章拜拜
虽然是突然决定的，但是苏小舞并不后悔，看着端木齐满是疑问的脸庞，笑嘻嘻的说道：“我想在洛阳多逛逛，好不容易来一次嘛！”
端木齐看向苏小舞的眸光闪烁，过意不去的说道：“小舞，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去京城玩吧，京城比这里好玩。”
是危险系数远高于好玩系数吧……苏小舞皱皱可爱的小鼻子，向他扮了个鬼脸，略带不满的嗔道：“真心实意的邀请我吗？还是只是说的客套话？”
端木齐俊雅的脸容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求救似的看向一旁事不关己的白展。
苏小舞此时内心本来有的些许懊恼瞬间转化为好奇，笑吟吟的问白展道：“究竟怎么回事？”
白展轻咳一声，淡淡取笑道：“如果你想被逼嫁到端木家，大可和我们一起回京城。某人就是为了逃避相亲而逃出京城的。”
苏小舞做恍然大悟状，兴致盎然的看着一脸窘态的端木齐说道：“好啊，那你们先回去吧，等我玩完洛阳，就去京城找你们。嘿嘿，不见我？好办哇，我随便去抱个孩子上门寻夫，看看你出不出来。”
端木齐颤抖的拽住白展的臂膀，恨声说道：“白展，为何我当时要救这个小魔鬼的时候你没提醒我？”
白展挑了挑眉，从容道：“我是说过地。”
“不！你肯定没说过！”
苏小舞看着他们彼此拌嘴。开心的笑了笑，摆摆手道：“我先走啦，拜拜！”
端木齐和白展目送着苏小舞的倩影没入人群中，许久之后前者不解的问道：“拜拜？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百日以后京城见的意思吧。”后者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
“不对，她明明叫的是你的名字，没听到么？白白啊！”前者仍然在强词夺理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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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独自一人在熙熙攘攘地洛阳街头游荡，内心不断的感受着这一千多年前的古都风采。在主御道和驰道之外。是探伸往城内里坊的次一级街道，还有各种窄街小巷。
洛阳城内分布着各种水道，街旁的房舍沿洛水河伸展，石板路旁坐落着各式的深宅大院和粉墙黛瓦地民居。洛水河中则舟楫往还，水光帆影，此时午后的阳光直射在波光粼粼的水面。美如梦境。
苏小舞着意看着身边经过的人群，大部分都是身着粗布麻衣的劳动人民，当然时不时有身穿两袖过手，长及膝盖宽大丝袍的人。感到周围众人都若有若无的把视线聚集在她身上，苏小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穿的丝绢女装，才反应到好像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家一个人出门在外太过惹眼，更别提端木齐给她置备的女装更是名贵丝绸做成，小姐专用地那种对襟大袖衫和披帛。
苏小舞看准一个布店拐了进去，一刻钟之后，换了一身潇洒的男装出来。月牙白色大袖长衫。青色雕花腰带，手上还拿着一把折扇。头带方巾，龙行虎步。俨然是个翩翩公子。
苏小舞感觉焕然一新，虽然有些自欺欺人，明眼人仍然能一眼看出来她是男是女，但是也总比一身华丽女装逛大街地好。毕竟宋朝还是很封建的，如果不是侠女装出门，引人注目是必然地。她虽然享受回头率，但是对异样的目光敬谢不敏。
在洛阳最繁华的天街闲逛，苏小舞时不时瞅瞅这个。瞧瞧那个。天街的店铺均是刻意装饰过的，外面又设了帷帐。摆满了各式财货，任君挑选。沿街店面招幌，不乏菜馆、酒楼、茶馆、酒铺、还有贩子摆地摊卖各式杂货，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人流如潮。
苏小舞挤过熙攘的人群，忽然感到右前方有一人看似无意其实上是故意的向她挤来。苏小舞心下不禁一乐，想她在公交车闹市区拼杀过多年的经验，就这么点技术就想偷她地钱包？做梦！
这时苏小舞才发现那人是一个脏兮兮的乞丐，身形并不高，头带一顶草帽，帽檐压得很低。唉，这样地扒手也太不专业了。如此脏旧的装扮，换成是谁也不会让他近上身前啊？
苏小舞不着痕迹的用左手护住腰间的荷包，微微一侧身用右手的折扇反敲了对方一下，这一下只是警告，所以没用多大力，可是对方却一震之下抬起头来。
苏小舞一瞬间只接触到一双亮闪闪的眸子，随后见他和她错过身，捂着被她敲到的地方向小巷里跑去。
不会吧，那人怎么好像被她打受伤了一样？方才明明没有用什么力，而且她现在体内也没有丝毫内力了。她最近怎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想起之前白展的反应，苏小舞不解的皱皱眉，奇怪啊奇怪。
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小舞用折扇敲了敲自己的头，发现自己正好停在一家布置高雅的酒楼门前。肚子咕咕作响，所以立刻忘掉了方才的事，欣然举步而入。由于不是吃饭的时间，酒楼内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个人。
在小二的热情带领下，苏小舞想去楼上观赏洛阳街景，还未登上二楼的地板，便听到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高声说道：“话说那九大派围攻玄衣魔教，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苏小舞加快脚步登上二楼，只见当中的一个圆桌边坐满了人，大多都是行走江湖的打扮，均露出专注的神情，听其中一个灰色衣衫的中年人正眉飞色舞的闲侃中：“知道是什么结果吗？”
见周围的人都纷纷摇头，灰衣人神情夸张的说道：“两派握手言和了！”
整个围观的人都一片哗然，有人出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灰衣人做冥思苦想状，叹道：“其实近几年江湖上出的大事，都不是玄衣魔教做的，譬如……”
苏小舞在小二的带领下，坐在一个临街靠窗的座上，随手点了几碟菜，专心听那个长舌的灰衣人八卦。她也注意到，整个二楼除了她和这一桌人之外，就只有不远处的一个大汉在独自喝酒。
“那这么说，这件事还真是一场误会。不知道有没有人伤亡啊！”
“唉，衡山派的掌门夏流阳不慎重伤，峨嵋派代理掌门苏小舞下落不明，而武当派的未来掌门人云星辰更是惨遭毒手。看来即使是握手言和，玄衣魔教也会付出一定的代价啊！”灰衣人哀叹一声，摇头说道。
喷，苏小舞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全吐出来。原来事情是这么解决的，她已经变失踪人口了啊！
正文第七十三章江湖八卦客
把茶杯放回桌上，苏小舞勉强咽下茶水，竖起耳朵继续听下去。
“据说九大派内部有内奸，这次想让玄衣魔教和九大派火拼的行动完全是有人计划好的。幸好并没有成功。”灰衣人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喉，继续说道。
“内奸？有没有说到底是谁？”有人惊奇的问道。
灰衣人装腔作势的叹了一会儿气，享受够了众人期待的视线，才遗憾的说道：“具体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出来解释，各大派都绝口不提，玄衣魔教更是偃旗息鼓江湖上一时不见其踪迹。”
“那这事就这么完了？”
“我看不会，你们没发现事情的微妙吗？”灰衣人拿起筷子夹着花生米吃了几粒，油然道：“衡山派掌门夏流阳重伤，武当派云星辰惨死，那么这两人就应该不可能是内奸。如果是的话，那么肯定会有消息露出来。所以……”
“所以有问题的果然是那个下落不明的峨嵋派代理掌门吗？”
灰衣人一言不发的继续喝酒，但是这已经表明默认了。
“奇怪，这个苏小舞到底是什么来头？”众人议论纷纷，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苏小舞满脸黑线，她现在居然已经变成全江湖的通缉犯了吗？出名是出名了，但是这个名声实在是太强大了。都没人出来帮她解释下吗？
看来真是武林正派为了顾存颜面，把她推出去当替罪羊了。苏小舞一阵心酸，正好此时她点地菜陆续上来。再也没心情去听他们都在说什么了，她专心吃饭。
“什么？皇甫非墨又重现江湖了？不是说他被玄衣魔教的右使暗害了吗？”一个过于耳熟的名字让苏小舞不得不停下筷子，微皱秀眉的抬起头。
“是啊！前几天武当传来消息，说是皇甫非墨回去过一次，是参加云星辰的丧礼。之后就不知所踪了。”灰衣人拿起桌上的酒壶自斟自饮，一副淡定的模样。
“难道是下山找苏小舞报仇去了？”有人幸灾乐祸的笑问道。“对了，乐典，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些消息地啊？不会是随口说出来哄我们玩儿吧？”
那个被称为是乐典的灰衣人很拽的摇了摇头，冷哼道：“你们不愿意听我的八卦江湖就别听，以上有些消息是绝对内幕，但是有些地方我也加了自己的分析。好了好了，今天的时间到了，结帐！”
苏小舞还以为是要喊小二来结帐酒钱，结果出乎她意料，居然那个圆桌周围坐着地每个人都纷纷掏出荷包来，拿了碎银子或铜钱递给乐典。
原来居然是买卖情报的。苏小舞撇了撇嘴，这下可好，一传十，十传百，再传下去她不一定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乐典啊。为何你自称为八卦江湖客啊？八卦一词何解？”有人好奇的随口问道。
“唉，是因为我祖上是练八卦掌的。但是在下只能学了个半通。可是也不能数典忘祖让八卦在我这一代失传。嘿嘿，也是江湖上朋友看得起。送在下这么一个称号。”乐典站起身，慢悠悠的把桌上的碎银和铜钱全部收在腰包内，呵呵一笑道：“今天就这样了，如果有消息再通知各位。”
一群人一哄而散，二楼大厅内瞬间恢复寂静。苏小舞闲闲的吃着小菜，居高临下的瞧着宽阔无尽的长街，从她这个角度来看，比起之前融入其中来。又是一番不同的感受。
唉，照这个势头来看。没多久她就要变成武林中人人喊打地妖女。对了，不如走妖女路线？小妖女也是人见人爱，比起圣女来要好玩。
苏小舞还真仔细的考虑起来，不过不出半分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当妖女？还不如直接一头撞死算了。要武功没武功，要媚力没媚力。
“小二！再来壶酒！”二楼除了苏小舞以外仅剩地那个大汉突然高声叫道，声音中气十足颇有威势。苏小舞下意识的看过去，呃，仅仅能看到背影。身形魁梧，身上地衣服是不新不旧深蓝色，普通百姓打扮，没有一丝不正常。
苏小舞自嘲的摇了摇头，真是的，又不是走到哪里都能碰上江湖中人。其实这种大城市，如果想碰上个官员或王爷什么的才更加实际点。她刚刚这样想着，走过来的小二说的话立刻推翻了她的判断。
“龙副帮主，您看，您今天都喝了一下午了，是不是……”
啥米啥米？副帮主？苏小舞顿时睁大了双眼，有如扫描仪般把对方的从上到下瞬间又重新扫描了一下。一个、两个、三个……果然在衣角那里有几个象征性地补丁存在。
天啊地啊！这是丐帮啊！苏小舞双目放光，方才对江湖已经冰凉的心瞬间热血起来。丐帮啊丐帮，她应该怎么勾搭上这个武林第一大派呢？这样贸然前去，是不是太不自然了？
苏小舞正在冥思苦想，看着小二拗不过那位龙副帮主，又给他拿来一坛酒放在桌上。忽然间灵光一闪，苏小舞唇边现出志在必得地微笑。
此时二楼陆陆续续又上来了一些食客，那个蓝衣大汉还是一个人自在的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苏小舞悠闲的吃了两口菜之后，招来小二结帐。
“客官，一共六十文。”小二连忙跑到苏小舞面前，笑嘻嘻的说道。
不贵嘛，这时候六十文钱大概就像人民币18块左右。苏小舞伸入怀中去取荷包，忽然间脸色一变。
小二察言观色，立刻脸上堆起的笑容就消失了，一脸鄙视的目光看着她。
苏小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努力的把浑身上下翻了翻，惊呼道：“天啊！我的钱被人偷了！”整个二楼的嘈杂声嘎然而止，众人纷纷看向这边。
店小二现出果不其然的神情，双手环胸歪着头看着苏小舞，一言不发。
“肯定是我刚才进这家店的时候，被那个小乞丐偷走的！”苏小舞声色俱佳嚷道，“就是刚才，这样，我去报官，我看到那个小乞丐长得什么样子了！”一边嚷，苏小舞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看向那个龙副帮主，满意的看到他停下喝酒，注意听这边的动静。
店小二叹了口气，想必是见多了这种情况，开口说道：“这我可不管，等我去找老板过来。”
“不必了，这位朋友的帐就记在我身上吧！”就在店小二转身想下楼苏小舞拉拉扯扯不让他走的时候，那位龙副帮主终于在苏小舞的万分期待下开口说道。
苏小舞满意的微微一笑，上钩啦！
正文第七十四章丐帮
店小二如释重负的走下楼，而苏小舞则自来熟的走到龙副帮主那桌，一拱手说道：“多谢这位大哥援手。”
“哪里，大概是帮中的弟兄们鲁莽，如果公子有重要东西丢失的话，自当尽力找回。”
苏小舞听着有趣，怎么有人犯罪了还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抬眼朝这位龙副帮主看去，只见他即使坐在那里，便足以比其他人身形雄伟许多，甚有气派。年龄大约二三十岁，相貌堂堂，面容之中微有风霜之色。唇有淡须，眉毛粗深，双目电光隐隐而现，显示出其深厚的武功修为。面上带着霸气的笑容，和爽脆有力的举止，都表现出他拥有着极其强大的信心，一看就是做惯了老大的样子。
苏小舞大大方方的坐在他对面，莞尔一笑道：“身外之财而已，大不了小弟也去丐帮混个两日，讨口饭吃。”
那人闻言哈哈大笑，连声道：“不错不错！在下正是丐帮的副帮主龙惊戟，阁下是？”
苏小舞刚想开口说自己的真名，顿时醒悟到自己已经是晋升为江湖通缉犯一类的等级，立刻改口道：“龙大哥管我叫小五就可以了，小弟家中排行第五。”她也不管对方究竟能不能看出来她是女生，反正表面上绝对不改口就是了。
龙惊戟招呼小二多加双碗筷和酒杯，苏小舞暗自窃喜这么容易就和丐帮的中心人物说上话。可是，好像龙惊戟可是半点丐帮的感觉都没有。身上衣服虽然半新半旧，但仍然干净整洁，与方才她在酒楼门口遇见的那个小乞丐简直天差地别。难道丐帮真是分净衣派和污衣派吗？而且听龙惊戟的谈吐，根本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龙惊戟把小二新拿上来的酒杯满上，洒然笑道：“来！这杯酒算是大哥替兄弟赔罪的！”
苏小舞低头看着酒杯中浅黄的液体，又抬起头看了看龙惊戟脸上微笑的神情，一狠心举杯仰头一饮而尽。“怎么能说是赔罪呢？龙大哥负责小弟在洛阳的所有食宿开销就好了。”苏小舞一抹嘴放下杯子，开心的说道。原来古代的酒度数并不高，她喝的这种也就是普通的米酒而已，害她以为能多烈的酒呢。
龙惊戟见苏小舞相貌俊秀，唇红齿白，身形柔弱，早先便存了轻视的念头。但见她虽然起先对手中的酒犹豫了一下，随后却异常爽快，顿时眉开眼笑道：“好！没问题，当然要贤弟不嫌丐帮屋舍简陋，哈哈！再来！”
苏小舞看着龙惊戟给她斟酒，听着他说出她想要听的话，反而没有预料中的期待。叹了口气，苏小舞用百思不得其解的语气说道：“龙大哥，其实小弟一直对丐帮有些意见。”
龙惊戟倒酒的手一顿，目光炯炯的向她看来，好奇的问道：“此话怎么讲？”
苏小舞目光投往楼下的洛阳大街，看着街头巷尾都有着或站或坐的几个乞丐，语气有些生硬的说道：“小弟觉得当今武林之中，最大的毒瘤就是丐帮了。”
“啪！”
龙惊戟一掌拍在木桌上，苏小舞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大掌陷入木桌半寸，而她面前已经盛满了米酒的杯子却半滴酒珠都没洒出。
好武功啊……苏小舞强撑着脸上的表情不变色，内心却在颤抖，不知道这一掌如果打在她身上会是什么下场啊……
龙惊戟双目闪过寒光，看向苏小舞一字一句的缓缓问道：“贤弟为何这么认为？如果所说的是污蔑本帮的话，莫怪在下翻脸不认人！”
苏小舞迎上他的犀利的眼神，丝毫不怀疑如果她不能自圆其说的话，下一秒绝对会被他扁得面目全非。可是她如果不想做和龙惊戟一般的点头之交，就必须另辟蹊径，冒险一试。
“请问龙大哥，丐帮内可有妇女和孩童？”苏小舞正容
龙惊戟一愣，没想到她会不答反问，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哪里会有几个妇女，你当丐帮的人会有人嫁吗？至于孩童，倒是有一些。”
“那再请问龙大哥，丐帮内可有残疾之人？”苏小舞不管龙惊戟疑惑的眼神，继续发问道。
龙惊戟像是有些明白了苏小舞的用意，脸上的怒意渐渐退却，若有所思的回道：“有是有些，可是不多。”
苏小舞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回答一般，淡淡的勾出一抹微笑，道：“那么丐帮弟子，岂不都是些四肢完好，正当壮年的男子？不收妇女儿童老弱病残，不工作养活自己反而成天乞讨活命，一点都没有尊严。而且又以江湖第一大派自居，更加唯恐天下不乱，造谣生事。你说，小弟说的不对吗？”苏小舞边说边细细观察龙惊戟的表情，她说这话实在是发自肺腑，内心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出来了。虽然在龙惊戟凌厉的目光下有些发毛，但是仍然振振有词的说得头头是道。
确实，她一直就很看不起那些丐帮中人，好手好脚的为什么不出来工作？就算是给人当劳工也比成天站在街头接受别人鄙视的目光要好的多啊！
龙惊戟浑身散发着戾气，颇有些不怒而威的气势。虎目射出慑人的精芒，深深的瞧着她哂道：“贤弟可能是初入江湖，说的这番话虽然不能说完全毫无道理，但是确实在在下看来是胡说八道。”
苏小舞见他并不动怒，松了口气。只要能让他有个不同寻常的印象就好，绝对是个好开头。当下恭敬的拱手问道：“那请龙大哥为小弟释疑。”
龙惊戟脸色恢复自然，举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叹息道：“丐帮的有否，其实在于朝廷。如果天下太平，人人安居乐业，哪里会有多少乞丐，自然丐帮就会不成气候。现在江湖中，本帮隐隐有盖过少林成为武林第一大派，某种意义上来说，却是朝廷的失职啊！”
苏小舞静静的听着，一点都没觉得龙惊戟说话有了些许大逆不道的语气，反而还附和的点了点头。因为在她内心中，丝毫没有以帝为尊的概念。龙惊戟看在眼里，暗暗心惊。
拿起酒杯一口口喝着，苏小舞面上浮现原来如此的表情，摇头叹道：“若我说，少林派也很无趣，一帮和尚只懂得闭门念经，两耳不闻天下事。若说他们已经看破红尘不理俗事，偏偏所有事情都要掺上一脚。嘿嘿，自相矛盾啊！”
龙惊戟闻言拍桌哈哈大笑道：“没错没错！贤弟说的正合吾意！大哥好生佩服，想那和尚和我们乞丐不也是一个样子？这佛门僧侣也是讲究化缘作功德的，一声‘阿弥陀佛’，一托铜钵，面朝施主赏几文钱，岂不是和我们丐帮行讨无差？就是我们没剃头转行嘛！”
苏小舞听得有趣，想那日后的朱元璋，不也就是如此么？
“不过，贤弟还有一点没有看透。”龙惊戟呵呵笑道。
苏小舞含笑举杯问道：“请大哥明示。”
龙惊戟舒服的靠到椅背处，双目神光电闪，浑身散发着夺人的气势，沉声道：“民以食为天，‘饭’字左半边是‘食’字，另外半边是‘反’字，无‘食’则‘反’啊！”
苏小舞正在喝酒，闻言干咳了几声。对上龙惊戟若有所指的目光，苏小舞内心暗惊，这人说话为何句句似有反意？难道是在试探她不成？
放下酒杯，苏小舞决心岔开话题，自信满满的笑道：“龙大哥，如果愿意的话，小弟自有方法可以使丐帮脱贫致富，奔向小康！”
龙惊戟愕然道：“小糠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正文第七十五章丐帮总舵
“咳，自古诗经有云：民亦劳动止，可小康。这小康就是指生活富裕的意思。”苏小舞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龙惊戟洒然笑道：“脱贫致富，奔向小康。哈！这口号不错。只是，这富裕了的丐帮，还能算是丐帮吗？”
苏小舞微颦秀眉，用手中的折扇拍了拍头，疑惑的问道：“还有人甘愿一直乞讨不成？”难道还真是她想错了？有些人就是乞讨上瘾的，喜欢每天无所事事看别人八卦，顺便探听点消息转手卖给风月阁换点情报费？
龙惊戟摇了摇头，伸手夹了几片肉送进口中，边吃边喟然道：“贤弟不懂丐帮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才有所误解。这样吧，反正贤弟此时身上也无钱财，一会儿吃罢就和大哥回丐帮总舵瞧瞧！顺便给你找找是哪个兄弟不长眼的冲撞了你，定会替你讨回丢失的银两。”
苏小舞一惊，她的荷包可是好好的在怀里躺着呢，龙惊戟要是去问了，岂不是全都露馅了？当下脸上现出全然不在乎的神色，淡笑道：“无妨，银子既然丢了，那就不是小弟的了。不过，大哥可要负责哦！小弟在洛阳的食宿可就都要依仗大哥了。”
龙惊戟不当一回事的扬扬手，嘿然道：“小意思！来来！先喝酒！”
苏小舞得意的笑啊得意的笑，这下可以去丐帮参观顺带蹭吃蹭喝了。不过可以想象情况一定很艰苦，不过她也要为了目标忍耐一下。话说露宿野外的事情她来到古代之后也没少体会，豁出去了！
两人相谈甚欢，酒也越喝越多。龙惊戟却是越来越心惊。但看这个俊秀公子哥一样的少年一杯杯的水酒下肚，却除了脸颊愈加红润外没有丝毫醉态，仍然谈笑风生。本来心存戏弄之心也渐渐淡去，再加上这个小五谈吐风趣，说出的话虽然有些歪理，但是细细思量之下，其中深刻含义足以令他都惊叹。
酒酣耳热之后，苏小舞跟着龙惊戟走出酒楼，前者注意到龙惊戟根本没有结帐，和楼下的老板打了声招呼就走了。看来还是常客啊，怪不得刚才说记在帐上之类的。
两人走在御道之上，道旁遍植树木，绿荫成片。午后的阳光照射的洒在二人身上，令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苏小舞摸了摸因为喝酒有些滚烫的脸庞，呵呵笑问道：“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啊？”这一片看起来是洛阳城繁华的地段，想那丐帮总舵定然是在穷人区，离这里绝对很远。
龙惊戟笑着低头看过去，突然发觉到他新认的这个贤弟长得有些过于娇俏，尤其侧面看过去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狭长，双瞳漆黑宛如点漆，肌肤白皙中带着诱人的红润。十指葱葱如玉，绝对不是练武之人。龙惊戟正想出声问个清楚，就发现对方耳朵上并没有耳洞，自嘲自己差点就开口得罪人了，连忙回答道：“快了，前面就快到了。”心想这小五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身形，声音容貌有些过于少女化，也不是不可能。看“她”对江湖如此梦幻的想法，也许还是洛阳或京城某家的少爷公子偷跑出来的。
苏小舞没看到龙惊戟的表情，自然也猜不出他心中所想。事实上，由于对方实在太高大，她几乎必须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索性干脆不抬头了。
两人闲逛般的在大街小巷中穿梭，苏小舞也注意到不管哪条街巷，都会有一两个乞丐蹲守。而在他们见龙惊戟走过之时，都恭恭敬敬的行礼拱手。
我XXOO，|了首长级待.
I|到爱戴的程度。
只是不知道丐帮帮主又会是何样人士，苏小舞不紧不慢的扇着折扇，略略的扇走了些许午后的闷热之气。看着路边悠哉乞讨的乞丐，苏小舞好奇道：“龙大哥，你也是之前做乞丐的吗？”别怪她不厚道，只要想到龙惊戟这等体格在街边一站，脸上挂着可怜兮兮的表情乞讨……喷，她就止不住想笑。
“嘿嘿，居然小看你大哥我？”龙惊戟灿烂的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反射着的亮光晃得苏小舞直眯眼睛。
“哦？”苏小舞拿扇子挡住唇，也遮住了笑得有些阴险的表情，“那现场表演给我看看嘛！小弟想见识见识。”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了点女儿家的娇嗔，听得龙惊戟一愣一愣的。
“哈哈，好，不就是讨钱嘛！擦亮了你的眼睛看着！”龙惊戟一拍胸脯，笑声洪亮，引得路人纷纷向这边看来。
苏小舞看着龙惊戟大摇大摆的向街边的店铺走去，面上浮现几条黑线。大哥啊，你这架势哪里是去讨钱啊？简直就是去打架啊！
眼睁睁的看着龙惊戟大步闯进人家铺子里，几乎是片刻之后，龙惊戟手里便拿着几张银票走了出来，他后面居然还跟着店铺的老板，低声下气的在说好话。而龙惊戟则不甚耐烦的扬了扬手中的银票，不知道和老板说了什么，后者欢天喜地的走回铺子内。
啥米？苏小舞呆愣的站在街角，看着龙惊戟从街头的铺子一家家的走到街尾，手里的银票越来越厚，碎银越来越多，直到最后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包袱装在里面。
看着一脸得意的龙惊戟甩着包袱朝她走来，苏小舞真想冲到街对面的豆腐铺买块豆腐撞死。龙惊戟知不知道他这哪里叫讨钱，明明是收保护费啊！
“喏，这些钱应该可以够抵消你被偷去的钱了吧！”龙惊戟走到苏小舞身边，把装满银票和碎银的小包袱朝她扔来。
苏小舞思维有些短路，接过有些沉的钱袋，结结巴巴的说道：“够了，够了。”
龙惊戟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茬，笑呵呵的说道：“你大哥我讨钱的本领不错吧？嘿嘿，走吧！我们回总舵。”
苏小舞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有机械的挪动着脚步跟上龙惊戟的步伐。
两人走了不多时，龙惊戟在了一间宏伟的府第面前停下脚步。
苏小舞走出去几步，发现后者并没有跟来，回过头问道：“怎么不走了？”
龙惊戟往前一努嘴，笑道：“到了啊！”
啥米？到了？苏小舞仰着头，看着门前牌匾上一个字都没写空空如也，大门旁边两条石柱上各自挂着一个大灯笼，而左右两方房舍连绵不绝，不知道究竟这里有多大。
苏小舞刚想开口让龙惊戟别开玩笑了，后者施施然的打了个响指，大门“吱呀”一声分左右两边开启。门内赫然站了两排装束各异的乞丐，齐刷刷的喊道：“龙哥，您回来啦！”
“回来啦！”龙惊戟微微摆手，嘿嘿一笑。
口胡！苏小舞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这哪里是丐帮！分明是黑帮！

第76-80章
正文第七十六章丐帮习俗
苏小舞大受打击的走进丐帮总舵，甫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块足以容纳数百人的巨大宽阔广场。广场周围分布着或大或小的房舍，一眼望去，苏小舞只觉得这个地方简直大得不可思议。
苏小舞看着总舵内稀稀落落的没有几个人，哦，不，应该说没有几个乞丐。大概都去街上乞讨，哦，不，应该说去收保护费了……
龙惊戟满意的看着苏小舞震惊的表情，洒然笑道：“这里比较简陋，贤弟多多包涵哈！”
去你的简陋！苏小舞忍住想要破口大骂的不忿感，皱眉看着四周的环境。骗鬼啊，这地带一看就是洛阳的繁华地段，别说是这么大的地方了，就是间小店铺都要好多银两。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钱都是哪里来的，比起其他寒酸的武林各派，这丐帮实在是了不得啊！
怪不得之秋曾经和她说过，五岳剑派和其他白道门派都不大看得上丐帮，原来是这么回事……
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会，盖天下历朝历代，无有不沦为乞丐之人，聚伙为帮，打抱不平，举止介乎正邪之间。直至宋末，丐帮帮主举抗金义旗，以民族大义为重，开创出一番事业，终成为武林泰斗。成为江湖上第一大正派——苏小舞记得她曾经看到过的这一段资料，如此说来，丐帮要成为天下第一大正派。还要等到宋末呢！现在也只不过是正邪不分地天下第一大派——因为他们人多……
苏小舞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些思绪，而她身边的龙惊戟则听过手下禀报之后，抱歉的对她说道：“贤弟，大哥有帮务要处理，你现在这里随便逛逛吧！”
苏小舞茫然的点点头，呼啦一下看到刚才在门口迎接他们的一群人随着龙惊戟走进左边的一间大屋子内，瞬间广场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怎么办？苏小舞咬着下唇问自己，她现在是如愿以偿的混进丐帮总舵了。可是问题在于丐帮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回事。什么帮助丐帮脱贫致富，奔向小康？人家明显已经大康了，才不需要致富呢，而且这个黑社会老大当着很爽，怪不得都不去做事。
这也表明了，她本来想用致富手段取得丐帮支持地这个想法完完全全破灭了。
苏小舞垂头丧气的走到一旁的回廊里坐下。背靠着廊柱，在阳光晒不到的阴影里闭目养神。方才虽然喝的那些米酒度数不高，可是好久不曾沾酒的她也有些不胜酒力。再加上刚才地惊吓，她实在是需要好好整理下思路。
“喂，你是新加入的弟兄吗？”一个刻意放低声音，柔润悦耳但却听上去发寒的男声传来，把昏昏欲睡的苏小舞吵醒。
“唔，算是吧。”苏小舞微微睁开双目，首先接触到的是一双略带狡猾的眼睛。好像狐狸啊！苏小舞第一个感觉就是这样。
面前此人大概二十岁刚出头的模样，相貌有些邪魅的英俊。令人一眼看上去便知他是那种野心极大，要毁掉别人时绝不留情之人。此时他虽然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但是眼神中带着怀疑和探查。一身淡黄色的衣服干净整洁，同龙惊戟一般只是在衣角下面象征性地缝了几个补丁。看来在丐帮的职位不小。
见苏小舞睁开眼睛，此人取笑道：“什么时候丐帮流行起来收女扮男装地姑娘家了？”
苏小舞知道自己被他看穿了，神色也没太大变化，淡淡的说道哦：“你好，我叫小五。因为家里排行第五。”其实看不出来才怪呢，所以她非常怀疑龙惊戟是没有看出来还是在装傻。只不过流行是什么意思？丐帮里还有其他女扮男装地姑娘？
“蔡羽山，羽毛的羽，高山的山。”蔡羽山坐到回廊的另一边。嘿嘿笑道：“是谁带你来的？”
苏小舞坐直身体，淡笑的说道：“是龙大哥带我来的。”
蔡羽山一愣。显然不相信苏小舞说的话，面上那双狡猾地狐狸眼略微笑了笑，道：“龙惊戟那个家伙？哈哈，你说笑吧？”
苏小舞歪着头无辜的说道：“是他啊，龙大哥刚才还在这里呢。结果被人叫过去处理帮务了。”这个蔡羽山在丐帮地身份一定也很高，就从他称呼龙惊戟的语气就能听出来。
蔡羽山听到处理帮务这几个字之后，狐狸眼闪过一丝寒光，随后看到苏小舞仿佛被吓到一样呆愣的表情，连忙笑容满面的说道：“小妹，你今天第一天来丐帮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蔡哥哥啊。”
呕……苏小舞差点把刚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内心对蔡羽山的印象降到极点。刹那间觉得他看向她的那双狐狸眼都带着色眯眯无法忍受的视线。“呃，蔡……大哥，能不能跟小五讲讲，丐帮究竟是做什么的啊？”苏小舞忍住恶心，勉强勾起嘴角装出笑容询问道。为了得到情报，她忍了！
蔡羽山翘起二郎腿，背靠回廊柱，悠闲的说道：“哈哈，这个问题简单，丐帮嘛，顾名思义就是讨饭混饭的。我们都是如假包换的穷人家，有分武丐和文丐，武丐就是被称为街丐、蛇丐的，嘿嘿，文丐嘛，就是有诗丐响丐什么的。哦，没听过响丐？就是打竹板说数来宝的那些人，大家听得好了，就赏几文钱。”
苏小舞津津有味的听着，那个武丐，估计就是彻头彻尾的地痞流氓，而文丐就是那种和现代社会街边拉二胡的那种。
蔡羽山见苏小舞听得入神，更加卖力的说道：“至于每年的二月或八月，或者是端午、中秋、过年期间，就是丐帮的节日。对了，马上就要中秋了哦！正好你可以跟我们看看。”
苏小舞终于正视蔡羽山的脸，好奇的问道：“节日？怎么过节？”
“到时候大家一起冲进城里的各大商户，打秋风嘛！凡是纳了捐的店铺，我们就发一张葫芦形状的黄纸，让他们贴在门上，俗称‘罩门’，罩门所在，其他兄弟也就不会再上门乞讨了。嘿嘿，至于不给钱的嘛！当然要闹得他们鸡犬不宁，做不下去生意！”蔡羽山脸上泛出凶狠毒辣的神色，英俊的面容瞬间给人一种邪恶的感觉。一看就是混惯道上的人，和港剧里那些黑帮人士脸上的表情很像。
昏倒，这还真是收保护费，苏小舞苦着脸问道：“难道官府的人就不管吗？”
蔡羽山笑得前仰后合，嬉皮笑脸的说道：“小妹，你好天真啊！官府一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想抓我们？好啊！我们的人巴不得去牢房里吃免费牢饭呢！而且丐帮这么多人，他们抓得过来么？”
苏小舞再昏，看来她之前和龙惊戟说的丐帮是个大毒瘤，一点都没说错！
正文第七十七章知了
苏小舞看着蔡羽山面上洋洋得意的神情，有气无力的说道：“是不是，还按季逐户收取钱财，平时遇到红白喜事就伸手索讨喜钱？要划界线分地盘？还抽成给官府一份？”
蔡羽山听得一愣一愣的，竖起大拇指乐不可支的说道：“小妹，你还说你一点都不懂丐帮，我看你懂的好多嘛！”
这个，她是不懂丐帮，但是懂点黑帮……苏小舞扶住额头，无奈的央求道：“不要叫小妹，叫我小五就好。”尤其配上他那个刻意装作温润悦耳的声音，简直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立排队了。
“小五，嗯，这名字不错。好听又好记。”蔡羽山用手搓着下巴，别有用心的看着苏小舞。
苏小舞听得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内心一阵恶寒，可是又不能立刻改口，只能礼貌性的维持僵硬的笑容。
“小五，别在这里呆坐着了。既然龙惊戟那家伙没理你，我就领你去见我们帮主，也是我师父。”蔡羽山站起身，笑容满面的说道。
“啊？去见帮主？”苏小舞还没做好这就去见丐帮帮主的心理准备，老天，那可是黑社会老大啊！但是，没想到面前这个吊儿郎当的蔡羽山居然就是丐帮帮主的徒弟。想来是在帮中地位越高，就越穿戴整洁，毕竟不用成天去乞讨。
苏小舞见蔡羽山催促。便起身跟着他往总舵地内院走去。“奇怪，为何丐帮总舵在洛阳，而不在京城呢？”说完话她就后悔了，笨一点的人也能想到，黑社会老大的话，在京城谁大得过皇宫里的那位啊！
蔡羽山像是对她天真的话已经预料到了一样，笑嘻嘻的说道：“其实丐帮虽然说是天下第一大帮，可是毕竟由于地域分散过广。许多地方上的丐头也只不过是碍于要团结一致的念头才尊我师父为帮主。不过也是，总有一天会把总舵建在京城地。”
苏小舞扯了扯嘴角，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说话时，两人已经穿过空旷的广场，转入后院。苏小舞注意到，这里并不像一般庭院那样有着各式的园林布置。而是只有简单大方的一间间房舍，有的很破旧，有的却很阔气。
“这全看各位长老地喜好。”蔡羽山见苏小舞好奇不解的看着，顺口解释道，“不过他们现在这个时间几乎都不在，出门去了。呵呵，闲不住啊！”
苏小舞大汗，这里确实屋子没有几间，不过也由此看来丐帮其他弟子根本没有资格住在这里，也只有地位尊崇的长老才能在这里颐养天年。
看来。蔡羽山对她如此殷勤，十有八九是因为听说是龙惊戟亲自带她回来的缘故。苏小舞用食指刮刮脸颊。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希望这蔡羽山不要想歪的好。
两人路上偶尔碰到几个乞丐，都纷纷拱手向蔡羽山行礼问好。恭敬程度绝不下于方才苏小舞看到他们对龙惊戟的态度。
看来蔡羽山在丐帮的地位也非常之高，不知道这以后的丐帮帮主究竟要谁来当。苏小舞胡乱思考着，这点很重要，如果蔡羽山和龙惊戟两人必须要选一个的话，她一定要注意不要站错队，否则丐帮肯定争取不到。
自己果然变得这么讨厌了啊，苏小舞暗暗叹了口气。如果放在以前，她绝对不会考虑这么势利地问题。不过。这一切都要等见了那个传说中的丐帮帮主之后再做决定。毕竟帮主才是最重要地。
正左思右想间，苏小舞发现自己走到了一间不是特别宏大也不是很显眼的屋子前。蔡羽山一拍她肩膀，挤眉弄眼地说道：“小五，等下哈！你蔡大哥先进去看看师父有空没。”
苏小舞很乖的点了点头，虽然她很想把对方放在她肩上的狼手拨开。
蔡羽山满意的一笑，松开手转身走上台阶敲了敲门，随后推门闪身而入。
由于外面阳光太过于耀眼，苏小舞只看到屋内一片漆黑，门便已关上，随后传来一些细碎的说话声。
知道自己即使贴上去也听不清，苏小舞索性靠在一旁的大树上。正巧一摆头，就看到一个知了趴在树干，发出讨人厌的“知了”声。
苏小舞微微皱眉，拿起折扇朝它一点，想吓跑它飞到别处。没曾想到，扇子刚刚碰到它，那个吵闹的声音嘎然而止，知了“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颤巍巍的动了几下腿，便再无动静。
不会吧？苏小舞目瞪口呆地低头看着，内心闪过不祥的感觉，难道她只不过轻轻一碰，就会……想起今天一连串的事件，苏小舞蹲下身，仔细看着知了的尸体，头脑一片空白。她只觉得今天体内有些不对劲，想来是因为平时都会按时吃端木齐配的药来压制体内的伤势，但是今天开始，端木齐说她已经恢复正常用不着再吃了。
口胡！那家伙究竟把她当成什么实验品了？想起端木齐狂热的科学探索精神，苏小舞就不禁想立刻冲回他们投宿的客栈，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五，你在做什么啊？玩知了？真是的，快来，师父要见见你。”身后传来蔡羽山取笑的声音。
苏小舞又看了眼一动不动的知了，默念声“阿弥陀佛”，起身勉强笑道：“来了。”老天保佑啊，不要让她变成碰谁谁就死的衰神啊，呃，到时候江湖妖孽指的就不是水涵光而是她了。
可是，她今天好像碰了两个人耶！一个是白展，一个就是酒楼前的那个小乞丐……苏小舞边走边回想着，白展是很久之后就没事，就是当时反应过激了一些。而那个小乞丐看上去也没事的跑掉了。
静电？难道她现在手上所放出的电人能受得了，可是虫子受不了？苏小舞仰头看了看身边的蔡羽山，突然想起刚刚他主动碰触她的肩并没有任何感觉。难道必须是她主动出击么？
苏小舞正在挣扎要不要伸手在蔡羽山身上试试，此时就已经走到房间的门口了。深吸一口气，苏小舞展开完美的社交笑容跨过门槛。
管他呢！什么静电放电的，先一边去，等她办完重要的事再说。丐帮帮主，接招吧！
正文第七十八章底细
苏小舞甫进入内室，就觉得一对若有实质的眼神朝她看来，立时犹如一头冰水从头浇到脚，之前的妄念全部在脑海中烟消云散。
苏小舞缓缓的转过头去，只见屋内靠窗放置了十多张太师椅，中间用茶几隔断，正中央坐着的是位身穿灰袍的老者，外貌看来足有六十余岁，头发灰白，身形微胖。满面红光，笑容可掬，留着一把花白的胡须，有点像邻家的老爷爷一般亲切。
苏小舞一愣，她刚进门的时候感受到的那种眼神，绝对不是错觉。可是看着面前挂着无害笑容的老人，苏小舞不禁一颗心吊了起来，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像她所想象的那么顺利。这时她还注意到，此人右手边的茶几上，放着一只碧玉的竹棒。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打狗棒”。
“贤弟，对不住啊，等急了吧？”龙惊戟爽朗的声音略带歉意的响起，苏小舞此时才注意到屋内还有另外一个人。
苏小舞连忙笑着摇摇头。眼神从龙惊戟身上又转回到陆老头那里，还是不肯确定这个笑起来像弥勒佛一般慈祥的人居然会是黑社会老大——全国的黑社会老大啊！想想要有多牛X。
“就你那记性，八成把人家都忘了。”蔡羽山在苏小舞的身后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在听到龙惊戟称呼苏小舞为贤弟的时候，轻微的“咦”了一声。
“陆帮主，这位就是惊戟方才和你提过的那位有趣的小哥，叫小五。”龙惊戟站起身，为两人介绍道，“小五，这位就是本帮帮主陆剑铭。”
苏小舞有礼貌的拱手行礼，这个陆剑铭现在看起来就和平常的老人别无二样。若不是方才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她在大街上碰到一个这样的老头，也会忽略过去。看来武林高手到了一定程度，返璞归真并不是传说。
“小五，快坐，本帮没有什么尊卑之分，大家都是一家人嘛！”陆剑铭笑呵呵的随手朝一边空着的椅子指了指。
苏小舞规规矩矩的坐在下位，细细打量着这间屋子。发觉布置简单异常，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除了桌子椅子之外，字画或者摆设全都没有。
“小五，听惊戟说，你有方法使丐帮致富？还能奔向那个什么小康？”陆剑铭等蔡羽山也坐好之后，饶有兴趣的捋着胡须问道。
苏小舞自嘲的一笑，哂然道：“这都是在下的一厢情愿，因为不了解丐帮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擅自猜测而来的念头。”
陆剑铭兴致盎然的呵呵笑道：“你和龙惊戟说的，方才他都已经告诉老夫了，所以对你能如此胸有成竹的说出能发家致富的方法，非常好奇。”
“能发家致富？”一旁的蔡羽山好奇的吊高声调，一脸不信的表情看向苏小舞。“那小五快点说说是什么点子？”
苏小舞微微扇了扇折扇，缓解下有些紧张的神经，不好意思的赧然说道：“这个具体的方法，也没有经过实践，当时夸下海口，其实并不知道丐帮原来会是这样的情况。”口胡！这么富了，还要致富？那她还不如去帮嵩山派的木羽先生来的比较直接，尤其她本来的想法就是想做些蒸酒拿去卖。和酒鬼合作，定然可以省力好多。
正在苏小舞思考要不要转道去嵩山发展的时候，陆剑铭仰天发出一阵长笑，想来也是知道苏小舞言下之意。“小五兄弟，无妨。如果你愿意，可以在丐帮住下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当然，如果不走更好啊！”
听到陆剑铭着重强调了“兄弟”二字，知道他也看穿扮男装，当下也不心虚，甜甜一笑道：“那多谢帮主啦！小舞就厚着脸皮在这里多住几天。”
说完转过头看向龙惊戟，苏小舞沉吟不决道：“龙大哥，小舞想去洛阳城找一个朋友，可是不记得路了，能不能派一个无事的兄弟陪小舞去一趟？”她要速度找到端木齐那个家伙，问清楚到底她身体现在是怎么回事。至于丐帮这边，看来帮主老头儿很难缠，一时半会儿搞不定啊！要慢慢来。
龙惊戟站起身哑然失笑道：“整个丐帮上下就你大哥我最闲，走吧，我陪你去。”
苏小舞毫不意外的在陆剑铭和蔡羽山的眼里发现了暧昧，但是也不能解释那么多，只好道了别之后出得门来。
直到走出那扇门，苏小舞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明显屋内陆老头施加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导致她什么思维一阵短路，想说的话都说不出口。武功不如人的悲哀啊！
“走吧，知道你朋友住在哪里吗？”龙惊戟站在夕阳下，回头看向站着一动不动的苏小舞。
“嗯，知道。客栈的名字记着呢。”苏小舞收回眼神，举步向前走去，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
她身后的那棵大树下，原本惨死的知了，已经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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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儿，这小五是什么来头？调查清楚了吗？”房内，陆剑铭一改方才的笑容满面，神色凝重的端起茶盅问道。
蔡羽山勾起嘴角，右手摩挲着红木椅子的扶手，有趣的说道：“还不清楚，等下我吩咐人去调查。不过，头一次看到龙惊戟那家伙对女人加以辞色啊！好玩儿！”
陆剑铭轻啜了一口淡茶，叹气道：“八成那小子还不知道小五是个女孩儿，没看他连小颜子都没看出来！小颜子可是在我们这里呆了好几个月了。”
蔡羽山闷笑了一会儿，忽然间正容道：“师父，这小五可能不会那么单纯。我方才遇见了骆颜，听她说今天在宁家酒楼前想偷一个人的荷包，结果反被人用折扇反击。容貌和装束都和这个小五很像。而且听骆颜说，此人使扇用劲巧妙至极，连她都招了道，腹部受了伤。唉唉，可惜死都不让我看看。”
陆剑铭正在喝茶的手一顿，沉声说道：“羽山，速度去调查小五此人究竟是谁。刚才惊戟和我说，小五是在宁家酒楼前被一个小乞丐偷走了银两。所以他才邀她回总舵的。”
蔡羽山一愣，道：“骆颜没偷成啊！难道……”
陆剑铭“砰”的一声把茶盅放在桌上，肃容道：“快去！”
蔡羽山立刻站起身，拱手道：“是，师父。”又抬眼看了看陆剑铭面上的表情，试探性的问道：“师父，弟子上次所说的事……”
陆剑铭皱了皱已经花白的眉毛，不耐烦的一摆手，冷哼道：“你小子净交一些不学好的朋友！要是像惊戟那样，老夫岂不是省了多少心？你想都不用想，不用再提了！”
蔡羽山垂下头，遮住了眸光变幻的眼神，乖乖应是。
正文第七十九章鸡腿
苏小舞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岌岌可危，此时的她正跟着龙惊戟心急火燎的赶往刚刚同端木齐和白展分手的客栈。
她要问个清楚，她的身体究竟怎么了。其实现在冷静的想想，也许这是金针造成的后果也说不定。毕竟她可是瞬间成长为武林高手，而后又消失。而且听端木齐说她的经脉都已经扩大了，这，好像有点和吃了兴奋剂差不多……苏小舞想到那个疯子帅哥，就气不打一处来。这种科技没事搞那么发达做什么？有那点功夫，还不如多弄点富民强国的东东。
“小五，你朋友是谁啊？”龙惊戟打了个哈欠，随口问道。
苏小舞左顾右盼的记着路，闻言回答道：“是端木齐和白展。”
龙惊戟愣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龙惊戟的指引下，苏小舞又回到当初那个客栈门口，正要闷头往里冲，却发现龙惊戟没有一起进去的意思。
“龙大哥，你不一起来吗？”苏小舞停下脚步，奇怪的回头问道。
“你刚才不是说你的朋友是白展吗？那我还是不要出现的好。不过，倒也不是在下怕了他，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龙惊戟环胸当街一站，口气有着说不出的霸道。
也对，这个黑社会的人，还是少和官府接触的好。苏小舞满脸黑线的想着。和龙惊戟打了声招呼，便冲进客栈。
“请问，今天下午有没有两个少侠投宿？”苏小舞奔到客栈的柜台处，急冲冲的问道。
客栈的老板抬头看了看苏小舞，想了想说道：“是有两人投宿，不过刚刚已经走了。”
“什么？走了？”躲她也不是这样躲吧？苏小舞悻悻然的想道。
客栈老板点点头，仔细的看了看苏小舞的男装打扮，笑道：“其中一个公子，留下了一个字条，交待小的如果有一位姑娘找来的话，一定要交给她。看来，就是姑娘你了。”
苏小舞连连点头，接过客栈老板从柜台下面翻出一张折叠好的纸，连声道谢之后展开。
“小舞，有急事先走了。如果以后到京城，到悬壶轩找我。”落款处是端木齐，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慌忙中所写。苏小舞看了几遍，失望的折好放入怀中。急事？这两个家伙，不会是怕被她缠上，随便找个借口就跑掉了吧？
“怎么样？”龙惊戟见苏小舞急急忙忙的冲进去，不一会儿就慢慢腾腾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大失所望的表情。
“人都走了。”苏小舞叹了口气，仰起头看着龙惊戟那张粗犷有个性的面孔，抬起手来状似无意的拍了拍他的肩道：“大哥，小舞就只能靠你了啊！”
龙惊戟呵呵笑道：“没问题！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嘛！走吧，我们回去吧！”
苏小舞收回手，惊疑不定的看着龙惊戟神情未变的表情。勉强笑了笑说道：“嗯，走吧。”
为何自己对龙惊戟出手就没有任何反应呢？苏小舞再三翻看着自己的双手，发现除了感觉扳指越来越透明了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寒，不知道两只手如果交握，会不会短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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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就这么在丐帮总舵住了下来，首先占据的地方就是丐帮总舵的膳房。在打着自己会做菜的幌子混进去之后，帮内圈养作为存粮的动物就遭殃了。
苏小舞通过各种对鸡鸭的试验，终于确定自己的双手确实可以放出电流。只不过有的时候灵，有的时候不灵，而且一天的放电量也
的，譬如她可以电得一只鸡麻痹五分钟，就无法在同使用。
汗啊，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体质？这样岂不是超能力了吗？难道是由于金针的刺激，她体内的生物电流千百倍扩大？苏小舞一旦闲下来，就会抱膝坐在台阶上，满脑子混乱地想着。
这样的超能力要不要其实没有什么大用啊，她又不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而且这种电流连个知了都电不死，顶多能吓唬吓唬人吧。
几天之后，苏小舞终于找到了一点点技巧，怎样用扳指储存电流，不至于到处放电了。这样期望着也许有天能发出道闪电什么的牛X下。
“小五，有没有炸鸡腿吃啊？”正在闭目养神的苏小舞身后传来一个清脆动人的声音。
苏小舞撇了撇嘴角，无奈地说道：“小颜子，今天上午送给陆帮主的那份是不是你偷吃了啊？”
来人从台阶上跳到苏小舞面前，叉着腰趾高气昂地说道：“才不是呢！”
苏小舞懒懒的抬起眼，看着面前那个脏兮兮完全看不出原来模样的小人儿，叹气道：“好好好，不是你吃的，不过今天没啦，要等明天。”这个骆颜也是女扮男装的小乞丐，年龄大概也才十五六岁，也就是当初在宁家酒楼前偷她荷包不成的那个。现在天天拿这件事要挟她，苏小舞都快被她烦死了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我不管！我要吃我要吃！”骆颜欺身上前，用她那双黑乎乎的手“啪”一下的就在苏小舞的膝盖处印上了两个手印。
苏小舞忍住想要发作的怒气，面上勾起一抹阴森森的微笑，拿起折扇勾起对方的下颌，轻声道：“你说什么？”手里控制着不放出电流，心里却在想是不是要把这个折扇换成精钢制的，这样导电效果要好一点。
骆颜身体因为苏小舞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但是仍然扬高了倔强的小脸气焰熏天的说道：“我说我要吃鸡腿！”
苏小舞瞪了她一会儿，喃喃地说道：“反了反了，小乞丐都能吃炸鸡腿了，怪不得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
骆颜一甩头，直起身伸出右手拍了拍苏小舞的肩膀，用故作老成的语气说道：“小五，辛苦了。小颜子一会儿回来再吃，先要和羽山哥出去一趟，有任务。”
苏小舞哼哼哈哈的答应了一声，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的肩膀上又被她污染了一个手印。
“小颜子！又在欺负人！”龙惊戟惊雷般的声音在膳房的院子口响起。骆颜转过身朝他做了一个鬼脸，之后蹦蹦跳跳的从另一个出口逃走了。
苏小舞弹了弹肩上和膝盖上的灰尘，站起身心平气和地笑道：“龙大哥，可有事？”
龙惊戟一改之前的爽朗表情，一脸凝重的看着骆颜消失的方向。“骆颜刚才有没有和你说要去做什么？”
苏小舞无辜的摇摇头，之后转了转眼睛，兴致勃勃的说道：“要不然我们跟去看看吧！”她最近也满无聊的，龙惊戟经常不见人影，她更加不敢去招惹那个看起来就恶寒的蔡羽山。就只有骆颜时不时因为吃的过来烦她。
龙惊戟哈哈笑道：“好！走吧！看来大哥我忽略了你很久，羽山他们可能今天有事情做，你可以旁观看看哈！”
事情？任务？苏小舞唇边扯了一个无语的弧度，想也是知道他们去打秋风了，就是不知道哪家会这么倒霉。
正文第八十章风月无边
“风月无边”是洛阳城最出名的一家青楼，并不是最大，花街里的“闻香苑”便比这里大上两倍。但是“风月无边”并不是开在花街，而是在洛阳城最繁华的御道边。
谁也不知道为何一家青楼能开在花街以外还能如此的出名，也许，是这里布置高雅温馨不追求奢华；也许，是这里特有的书香气息；也许，是这里的霓姑娘闻名洛阳……
“春娇满眼泪红绡，掠削云鬟旋装束……”优美的音色从“风月无边”的内苑传来，伴随着悠扬的琴声在朝阳下，有时若行云流水，有时却如怨如泣。
“要死了，大早上的花娘吊什么嗓子练什么琴啊！”
“就是！还要不要我们活了啊！”
几个挂着黑眼圈的歌妓纷纷推开窗户，小小声的抱怨道。
“闭嘴，要吵要闹还不如回去多休息。”一个冷冽的声音从楼下花园传来，立刻让吵吵嚷嚷的众人静了下来。
一个歌妓看着园内的窈窕身影走向最里面的那幢二层花楼，轻声问道：“霓姐怎么心情不好啊。”
“嗯，看来这次来的又是那个难缠的客人。没看大早上的花娘都起身献唱了吗？”另一个歌妓悄声回道，“算了，回去睡觉吧，看来一时半会儿也完不了。”
云霓耳朵里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她们地对话。绝美的脸上勾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仍然挺直了腰身向前走去。她知道他来了，纵使再不情愿，也要信守承诺。
优雅的提起裙摆，云霓小心翼翼地登上花楼，耳边的琴声越来越清晰，而她的脚步却越来越迟缓，终于在门厅处停了下来。
“云霓。来了为何还不进来？”就在她停下的那一刹那，与此同时内室传来一句戏谑的声音。
云霓闻言娇躯一颤，素手推开房门，面上扬起最甜美地笑容，娇声道：“奴家这不是在整理妆容嘛！公子你这么久没来，想死云霓了。”
这间花楼的二层分前后两进。前厅后寝。小厅布置的和书房一般，书柜、书桌一应俱全，还有四壁上挂着的都是名家出手的字画。内外以珠帘分隔，透帘望去，只见在秋日清晨的朝阳余辉中，一个青衣男子侧对着她靠在临窗地软塌里，而他的对面就是依然拨弦弹唱个不停的花娘。
“你看看，霓姑娘就是不一样，说的比花娘唱的都好听。”听到云霓的脚步，青衣男子并没有起身。仍然悠闲的半躺着，清朗的声音顺着花娘的琴声懒洋洋的传来。
云霓幽幽一叹。伸手挑起珠帘，轻柔地说道：“若是青衣公子执意这么说。不知道多伤云霓地心呢！”边说边轻移莲步，走到软榻前跪坐下，却始终不敢正眼瞧他，垂首帮他斟酒。
“唉，怎么公子我听着就这么别扭。花娘，你先下去吧，有你家霓姑娘在就够了。”那人轻叹道。
花娘的琴音应声而止，但是双手仍虚按在古琴之上。美目却注视着云霓，等着她发话。
云霓微微点点头。轻笑道：“花娘，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没事地。”
花娘低声应是，悄然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之后，倒退着走了出去。
屋内霎时变得异常地沉默，直到花娘的脚步声渐渐听不到了之后，青衣公子才轻声取笑道：“果然是你的手下忠心啊，公子我看着都嫉妒。”
云霓低垂螓首，看着朝阳下闪闪发亮的玉石酒壶，一改之前柔腻的声音，生硬的说道：“云霓是公子的手下，自然她们也是公子的下属，何来嫉妒一说？”
青衣公子并没有感到冒犯，反而觉得有趣，呵呵地笑了起来。“云霓，多日不见，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看来这风尘之地对于你来说也不算什么。”
云霓藏在袖筒里的右手紧握成拳，长长地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面上却是优雅到完美的微笑：“公子的吩咐，云霓当然要做到最好。”
青衣公子满意的嗯了一声，轻品了一口酒之后淡淡的问道：“那么，一个月前，玄衣教歧天谷内究竟发生了什么？相信风月阁应该调查出来了吧。”
云霓替他满上酒，视线落到对方正拿着酒杯的手上。那是一只洁白如玉的手，细长而又白皙，指甲修得平平整整。记忆中的他，好像也拥有这样一双完美的手……
云霓愣了愣神，连忙浅笑道：“公子为何要问云霓？相信云星辰死前应该都有和公子报备过。”她特意在“死”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显然是意有所指。
青衣公子冷不防抓住云霓想要收回去的右手，缓缓地轻柔地把她的掌心朝上，几道触目惊心的月牙淤痕暴露在阳光下。
“哎呀，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青衣公子像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个新的伤痕是因为他才引起的，体贴的帮她揉捏着，声音越发温柔。
可是云霓却止不住娇躯轻颤，想收回手又被青衣公子拽得死紧。最后只好认命让他轻薄，垂首恭敬的把话题转回来：“玄衣教因为上次我们故意传给他们的假消息，已经断了和我们的合作。所以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不清楚。”
“哦？”青衣公子意味深长的挑高了声调，“那么后来你动用风速信鸽传给他们的情报，也是假的？”
云霓感到对方握住自己的手劲渐渐用力，轻颦娥眉道：“是真的，可是对方也拒绝再和我合作。”知道自己私下做的事瞒不过他，云霓也没有多费唇舌解释。
“呵，云霓，公子我素来喜欢你是个聪明人。所以很多事情都放心的让你去做，但是同时也落了许多把柄在你的手上，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青衣公子含笑说道，一副刻意关怀备至的样子。
云霓低头不语，但是能从她不能掩饰的颤抖可以清楚地看出她心底的恐慌。
青衣公子像是很满意她这种反应，用更加轻柔的语气说道：“你说，让公子我怎么才能相信连你都不知道歧天谷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嗯？慕容云霓？”
慕容云霓一震之下仰起头，只见青衣公子那面容上只有上半边的银色面具，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第81-85章
正文第八十一章慕容云霓
“怎么，好久没听到别人这么叫你了吧？玄衣教教主慕容云霓？”青衣盗放开慕容云霓的手，转而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取笑道。
慕容云霓扬起俏脸，美目深注的凝望着他，冷冷道：“是好久没听到了。不过，云霓很奇怪为何公子会突然叫出这个名字。不是说要云霓永远忘记自己的身份吗？”
“永远？”青衣盗勾起嘴角，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尊贵之气，轻笑道：“表面上装作忘记很容易，内心里其实不断的在心底提醒自己不能忘吧？”
慕容云霓眸光闪烁了一下，垂下头，又恢复之前的恭敬，转回到之前的话题淡然地说道：“回公子，虽然表面上经历歧天谷这场事的人全都闭口不谈，但是姐妹们从个别人那里套来的话，大概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事实。”
“说。”青衣盗露出注意的神色。
慕容云霓平淡无波的说道：“破坏公子计划的，并不是玄衣教中人。而是峨嵋派代理掌门苏小舞打败了夏流阳，但是前者由于尚君诚他们的误解，愤而出走。”
“苏小舞？峨嵋掌门？小舞？”青衣盗用指甲敲了敲酒杯，喃喃说道。他好像从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至于现在江湖上流传的谣言，只不过是九大派为了维护颜面，私下允许的。”慕容云霓端坐在原地。用公式化地语气低头恭敬地说道。
“咦？那你们玄衣教为何不解释？”青衣盗放下酒杯，玉制的酒盅和茶几接触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
慕容云霓娇躯随着声音颤了一下，咬着唇皮勉强说道：“云霓认为，是玄衣教圣子顺势故意如此，目的是想让苏小舞在江湖中走投无路，把她逼回歧天谷。还有，云霓已经不是玄衣教的人了，请公子放心。”
青衣盗轻笑了几声。忽然半起身，勾起慕容云霓线条优美的下颌，颇感有趣的说道：“云霓，怎么你那从小被你护着长大的弟弟有了心爱之人？他不知道你为他做了这么多牺牲吗？”
慕容云霓强撑着面上僵硬地表情，眼帘仍然低垂，就是不肯和青衣盗的目光接触。“公子说笑了。有人喜欢爱护涵光。云霓高兴还来不及呢。云霓，喜欢的是公子你啊……”
青衣盗用手背轻抚着慕容云霓光滑细腻的脸颊，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唇角笑得邪气十足，慢条斯理地说道：“这话听着真让人开心。当然，如果若是真话，就更好了。”
慕容云霓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娇躯急促地呼吸着。不知道是不堪承受青衣盗地碰触，还是因为后者说的话。
青衣盗倾过身，唇角轻擦着慕容云霓的耳根，低喃道：“云霓。记住，你那个妖孽弟弟的命在我手里握着。想要他多活一天。就要考虑考虑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慕容云霓一动也不敢动。轻声应是。
青衣盗满意地直起身，朝后看向窗外，目光投向人来人往的御道上，忽然间轻笑出声道：“来了，云霓，过来看好戏吧。”
慕容云霓整理好心情，起身和青衣盗一同坐在软塌上，朝窗外看去。只见一顶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马车从南边慢慢驶来。
“这是。布衣山庄的马车？公子，你惹上他们做什么？”慕容云霓一副为青衣盗担心至极的样子。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青衣盗也不以为意，调笑道：“又不是我惹上，只是吩咐别人帮个小忙而已。”他话音刚落，慕容云霓眼睁睁的看着御道上地斜影里冲过来一个小乞丐，立时惊了这辆车的马匹，一时御道上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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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满脸黑线地看着御道上混乱地情况，这个，今天的戏码是讹诈么？可是骆颜也不能选这个看上去一点都没钱地马车啊？
“龙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苏小舞转头看向身边的龙惊戟，觉得整个事件里都透着一股诡异。龙惊戟既不去阻止也不去现场帮腔，而是拽着她躲到路边的小吃店面色凝重地旁观。
此时御道之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很多乞丐，前前后后居然把这个马车围个水泄不通。幸好御道够宽，行人见势头不对，纷纷躲避开来。
肇事的马车只是最普通的那种，御者的位置上坐着的那个人正手忙脚乱地被众丐责问。
苏小舞看着地上状似昏倒的骆颜，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三分钟。果然看到她悄然睁开双目偷看了一下，随后立即合上眼皮。
果然是讹诈啊。“龙大哥，这辆马车是谁地？里面是谁？”苏小舞知道骆颜不会笨到随便挑这么一个“没钱途”的马车，肯定是别有隐情。
龙惊戟一扬下颌，让苏小舞注意看马车地车辕上方烙印，呼出一口长气道：“那是布衣山庄的马车。蔡小子真会没事找事，连布衣山庄都敢惹。”
苏小舞用尽了眼力也看不到有什么印记，暗恨下高手果然眼神好。“布衣山庄是什么地方？”听他的口气，貌似是个很牛X的地方。
龙惊戟嘿嘿一笑道：“贤弟果然是初次行走江湖，连布衣山庄都没听说过。布衣山庄被称为‘天下第一庄’，第一代庄主曾协助太祖打天下，后来归隐。被御赐为‘布衣侯’，并且是世袭的称号。”
苏小舞点点头“哦”了一声，原来是杯酒释兵权的其中一位。赵匡胤还真奸诈，随便给个口头上的称号就打发了。
“那这个布衣山庄的布衣侯还算是朝廷的官员？”苏小舞正好看到蔡羽山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御道上，显然也是早就埋伏好的，这个时候才冲出来。如果布衣山庄和朝廷关系密切的话，那她只能说，蔡羽山和骆颜他们想找死也不能这样。
“第一代的布衣侯对太祖还是有影响力的。不过据说他的后代遵照他的遗令搬出了京城，到洛阳定居了。之后这几代，布衣山庄在朝廷所拥有的也只不过是虚名而已。”龙惊戟一对虎目没有离开正前方的肇事现场，口中耐心地替苏小舞解释道。
“虚名啊……”苏小舞眨了眨眼睛，难怪用这么朴素的马车。不过先代的布衣侯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的荣宠不能延续到后代，所以速速离开权利中央，保全自己的族人。
龙惊戟呵呵笑道：“虽然在朝堂上拥有的是虚名，可是在江湖中却不是……”
正文第八十二章布衣山庄
苏小舞顿时来了兴致，没想到可以听到如此的江湖八卦。伸手取过小吃店桌上的茶壶，以茶代酒的为龙惊戟满上，苏小舞巴结地问道：“龙大哥，给小弟仔细讲讲吧。”
龙惊戟看了看对面争执的群丐并没有进一步举措，简要地说道：“第一代的布衣侯，就是当年江湖上的武林盟主。”
苏小舞一点就通，原来是这么回事。想来宋太祖当年也借用了江湖势力，毕竟这些武林高手用来当杀手是最好不过的了。只不过她没想到布衣侯居然是武林盟主，哎呀呀，前辈啊！
苏小舞这样想着，不禁把目光投向那辆马车，不禁猜测车中坐的究竟是谁。
“只不过布衣山庄的威名每况愈下，到了这一代的布衣侯，大约终于要画上句号了。”龙惊戟举起茶杯，略带惋惜的说道。口气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人惹到布衣山庄，反而有恃无恐。
苏小舞好奇的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话音刚落，她便觉得现场瞬间静了下来。不解的望去，才发现原来是马车车窗上的帘帷被一只素手拉开。
那肌肤犹如上等的白玉般滑腻，在晨光中反射着耀眼的光泽。小指微微屈起拉着灰白的帘帷，但是也只是拉开一个很小的角度。这只手就好像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众人全部注意力。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摒住呼吸。期待着帘布背后的那个人出现。
“大家先送这位小哥去医馆吧。”马车中一个甜美的女音传来，像是柔软的云朵，缓缓的漂浮过耳际，让人不由自主的舒缓心情。有几个乞丐已经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清醒过来赶紧摇了摇头。
“原来这代的布衣侯，生地是个女儿吗？”苏小舞不禁坐直身子，想看清楚帘布之后的那人是何模样，可惜看不到。
“没错。”龙惊戟一拍苏小舞的肩膀。取笑道：“原来贤弟也是抵挡不住美色诱惑，不过确实也理应如此。毕竟马车里的人就是武林第一美女，现任布衣侯的独生爱女，傅晚歌。”
苏小舞双目瞬间放光，居然有幸这么轻易的就见到武林第一美人。正恨不得冲过去时，只听人群里传出蔡羽山那个令人听上去就起鸡皮疙瘩地声音装作正经地说道：“傅小姐好大的架子。光会下句命令，难道还让我们自己去送不成？”
马车里传出一声轻叹，“晚歌确实疏忽了，因为急于赶路，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位小兄弟。”随着令人酥软的话音，马车帘布慢慢揭开。
苏小舞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赞叹，此女果然不愧武林第一美女的称号。身形纤美修长，娥眉淡如烟霞，一对明亮深邃的眼睛顾盼生妍。她的秀发乌黑闪亮，束在头上。只以一枝普通的木簪穿过，但是苏小舞却觉得比之见过的任何发饰都好看。
一身杏黄色的麻布长裙。腰上配着一把青蓝色地佩剑，身披御寒披风。素净的面上没有抹粉或装饰。可是其天然美态，已足令她傲视群芳。
“飞然，还不送这位小兄弟去医馆？耽误就麻烦了。”傅晚歌轻巧地走下马车，面上绽开歉意的微笑说道。
那个被唤作飞然地小厮喏喏回答道：“小姐，小的一开始就说要送他先去治疗，可是他们不肯让路。”
“不行，撞伤了人就想跑吗？”
“要负责！不能看我们乞丐穷就能任凭你们欺负了！”
现场又乱成一团，群丐看到正主下来了。群情激奋，越来越来劲。
苏小舞无语。这讹诈也太明显了吧？不管伤势如何，任凭伤者趴在大街上一动不动，傅晚歌还看不出来？不过到底是因为什么，这帮人这么肆无忌惮啊？想着想着，苏小舞便把目光转到身边的龙惊戟身上。
“呵呵，以为是大哥我吩咐的？”龙惊戟一眼就看出来苏小舞内心所想，接着摇摇头道：“你大哥我才没这么无聊呢，敢去惹布衣山庄。哼！不知道蔡羽山这小子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
苏小舞看着傅晚歌眉宇间楚楚动人的神色，实在不解蔡羽山究竟是为了什么居然敢当街调戏武林第一美女……不怕流言满江湖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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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为何这么为难一个小女子？”慕容云霓居高临下的看着御道上发生的一切，自然知道此事背后的黑手就是坐在自己身边地青衣盗。
青衣盗露在面具外的嘴角神情慵懒，表情似笑非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不想她今天出发去京城而已。”
慕容云霓略一思索，娥眉轻颦道：“傅晚歌去京城是应楚王妃邀请，有什么问题吗？”
青衣盗眸光闪烁，一双凤眼微微眯了起来，摄人心魄地说道：“云霓，为公子我使唤了这么久，我不信聪明如你还不知道我地身份啊。”
慕容云霓连忙垂下头，低声道：“云霓逾越。只不过，云霓很好奇公子为何不想让她去。”
青衣盗长指习惯地抚上唇，嘴角勾起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低低轻笑着说道：“云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公子我吗？有你在我身边，那布衣山庄的傅晚歌我怎么能看得上眼？”
慕容云霓呼吸急促起来，双颊绯红，硬着头皮强说道：“公子厚爱，云霓受宠若惊。云霓此生别无其他愿望，只希望公子能让涵光能好好的活下去。”
青衣盗眼里寒光一闪，不过转瞬间又恢复正常，伸过手去轻拍慕容云霓精致的脸颊，笑道：“口口声声的惦记着水涵光，就不怕公子我嫉妒？”
慕容云霓仰起俏脸，双目露出凄迷落寞的神色，似记起许久之前被遗忘的事般不堪回首地轻柔说道：“公子，云霓欠涵光的很多，只怕这辈子都还不清。”
青衣盗轻笑出声，口中温柔地说道：“那就好好的替公子我办事，蔡羽山这边做的很好，他后来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陆剑铭不可能和公子合作。”慕容云霓收起心情，垂下头说道。
“哦？那个老头果然不识趣。”青衣盗摊开自己洁白如玉的手反复看着，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地说道：“云霓，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轻轻柔柔的嗓音，不带任何强迫或者训斥的味道，但是却像帝王一般地流露出无懈可击的气势。
慕容云霓低声应是。
青衣盗正要多吩咐一句，眼角就看到一道白色的人影冲到御道中间，分开群丐走近傅晚歌。
“苏小舞……原来是她……”
正文第八十三章傅晚歌
苏小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只是知道被傅晚歌无助的眼神瞄到，立刻就没有了抵抗力。不顾龙惊戟的阻止分开人群走到中央。
“这位小哥，想英雄救美吗？”蔡羽山怪腔怪调地取笑道。
苏小舞一本正经的摇摇头道：“在下不是英雄，所以救不了美女。”
“这位公子，错是晚歌犯下的，晚歌愿意接受一切责任。”傅晚歌抿紧了下唇，显然是被眼前的状况弄得毫无办法。
苏小舞只是走到仍然趴在御道上的骆颜悄声说道：“小颜子，你怀里的鸡腿都掉到地上了，好可惜啊！”
“啊！我的鸡腿！”骆颜正趴在滚烫的石板地上，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闻言立刻生龙活虎的跳起来，睁大了眼睛往地上猛瞧。
苏小舞摊了摊手，若无其事道：“你们继续，在下告退。”
蔡羽山眼中闪过一道狠毒的光芒，面上却冲骆颜责怪道：“骆颜你这小子，昏了这么久，哪里疼不？”
骆颜接收到信号，立刻连声哎呦起来。
苏小舞转过身，笑嘻嘻地说道：“没有外伤的痕迹，看来是伤了筋骨。可巧在下曾经学过一点医理，此去医馆太远了，不如就让在下试试。”说罢没等他人反应过来，便朝骆颜走去，面上自然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那种笑容，不过只有骆颜能看得到。
骆颜接触到苏小舞的笑容浑身一抖，她经常看到苏小舞脸上挂着这种笑容——这种她经常偷看她对那些鸡鸭家禽露出的笑容。她只要轻轻一碰，对，只是用食指轻轻一碰，那些家禽就不知为何软倒在地。
她一直没敢对其他人说，也没敢去问苏小舞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每天都抑制不住的往膳房跑，每天都在偷看她的所作所为。
近了，骆颜眼睁睁的看着苏小舞伸出她那纤长的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散发出妖艳的银光，慢慢的用折磨人的速度朝她伸过来。
“啊！不要碰我！”骆颜终于在苏小舞的手离她还有一寸的距离时忍不住尖声惊叫道，随后在众人惊吓的目光中飞快逃离现场。
苏小舞慢条斯理收回手，看着骆颜媲美百米冠军的背影，潇洒地耸耸肩一摇折扇，微微一笑道：“看样子她并不需要治疗，唉，在下多事了。”
蔡羽山脸上的表情难看至极，此时眼角余光才看到旁边小吃店内龙惊戟的人影，以为苏小舞的作为是受龙惊戟的指示，脸色再变。
“傅小姐，看来一切都是误会，真是失礼了，回去在下一定有空拽着罪魁祸首登门谢罪。”蔡羽山恭敬的一鞠躬。
“无妨，只要没有人受伤就好。”傅晚歌温柔一笑，一脸的如释重负。
“耽误了小姐行程，羽山真是罪过。”蔡羽山语调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傅晚歌抬头看了看太阳的高度，叹气道：“飞然，我们回山庄吧，这京城不去也罢。”
苏小舞怕蔡羽山另有后招，连忙说道：“傅小姐，在下索性无事，不如陪你一路回去吧，也免得再冲出来一个小乞丐。”苏小舞意有所指地说道。她真怀疑傅晚歌究竟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居然这么天真。不过顺便蹭上她去布衣山庄玩玩也不错，那地方可是前代的武林盟主世家啊！
傅晚歌眼中漾着笑，柔声道：“这位公子，如不嫌弃，一起上马车吧。”
苏小舞意外她的爽快，在众人嫉妒如狂的目光中大大方方的随着傅晚歌登。
等坐进马车，苏小舞才知道里面并不是像外表一样普通。茶几、书柜、甜品盒，甚至连取暖的小手炉都一应俱全，可见建造这辆马车之人用心良苦。
“傅小姐，为何不去京城了？时间不过耽误了一小会儿而已。”马车掉转了个方向，慢慢悠悠地在御道上前进。苏小舞也不拘束，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脸，好奇的问道。
傅晚歌规规矩矩的跪坐在茶几旁，轻笑道：“没办法，家父算准了晚歌出城的时辰，如果错失了时间，就不得再出城了。据他说不祥。”
啥米？这是什么鬼规矩？苏小舞背靠着软垫打了一个哈欠，没想到布衣侯还是个迷信的主。“傅小姐，看上去，你并不是很想去京城啊。”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傅晚歌高兴的成分居多。
傅晚歌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一双晶亮的眸子扑闪了几下，笑道：“妹妹说的真对，姐姐一点都不想去。”
苏小舞知道自己男装的装扮没什么作用，也难怪傅晚歌能邀请她同处一个车厢。苏小舞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道：“傅姐姐，叫我小舞就可以了。”
“小舞。”傅晚歌用她那柔软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像是知道了什么，但也没开口询问。
“姐姐，为何不去京城？”苏小舞连忙带开话题，也不知道傅晚歌会不会把她和那个江湖上已经臭名昭著的苏小舞联系上。
傅晚歌仪态自若的浅浅一笑道：“去了也是见不到他，有什么用？”
“他？”苏小舞兴致勃勃的追问道，她怎么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傅晚歌秀眸涌起复杂的情绪，伸出玉脂般的双手，从甜品盒里拿出一块糕点递给苏小舞，轻柔道：“是姐姐我从小订的亲，对象是楚小王爷。是我爹爹当年救了楚王爷一命，当时我还未出生，但是两家当时就订下娃娃亲。”
苏小舞闻言瞬间变成星星眼，小王爷啊！
接过糕点送进口内，苏小舞顿时觉得唇齿生香，口齿不清的说道：“既然是从小定亲，那为何不去？”她边吃边开口问，语气中全是不解。看上去傅晚歌虽然容貌靓丽，但是听谈吐，年龄在古代来看也不小了，想来这次去也就是为了谈妥婚事。既然有这么好的一个夫婿，为何不牢牢抓住？
傅晚歌沉默起来，半晌之后才勉强浅笑道：“小舞，我是江湖中人，你说小王爷他能看得上我吗？一不能替他带来权势，二不能为他聚集武林力量。单单有个美貌，还会随着时间流逝。如果我是小王爷，也不会只听父母之言屈从。也怪不得他从来不见我。”
苏小舞不满的嘟起嘴，想想也是，如果那小王爷是贪图美色之徒，早就应该在闻得傅晚歌是武林第一美女之时就把她娶进门了。拖到这么久，直到连傅晚歌这么温柔的人都不免有所怨恨，恐怕另有内情。
“所以今天姐姐就将计就计？其实你也早就看出来那个小乞丐没事吧？”苏小舞扯了扯唇角，发觉自己好像傻瓜一样，没忍住就冲了出去。要向龙惊戟同学学习，悠哉喝茶看戏多好。现在可好了，回去丐帮不知道会怎么被蔡羽山那家伙冷嘲热讽呢。
傅晚歌连忙赔罪道：“是姐姐不好，这不请你到山庄做客吗？之后有用到姐姐的地方，尽管说。”
苏小舞重重的点了点头，就等她这句话呢！
正文第八十四章登堂入室
“不过，那今天走不成，明天不是还要去？”苏小舞不客气的又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好久没吃这么美味的糕点了。丐帮虽然富，但是每天吃的东西都比较粗糙，大鱼大肉居多。而且害得她总有些错觉，怀疑是不是那些食物都是向别人乞讨来的。
傅晚歌淡笑道：“我是拖到最后一天走的，如果今天不去，就会错过后天晚上的赏花宴。索性一会儿回庄让爹亲自写封信，就说我因病就不去了。”
苏小舞这时才确定傅晚歌是真的不想去，“姐姐，莫不是你已经有了心爱之人？”苏小舞相信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肯定很八卦，但是她就是想知道为何傅晚歌不愿意嫁到王府。上面的那个原因冠冕堂皇，要是有个更加香艳的原因就更完美了。
傅晚歌笑着摇摇头。
苏小舞歪着头，看着她眼中毫无杂质的明亮，知道自己果然是想多了。不过武林第一美女啊，为什么这么单纯，没有些许旖旎的梦幻事件发生呢？
正漫无边际的想着，马车就已经停了下来，傅晚歌柔声道：“到了，小舞要是没什么要紧事的话，到山庄一叙吧。”
苏小舞点了点头，跟着傅晚歌走下马车。看到眼前的景色，顿时愣住了。
她不知道现在位于洛阳的哪个方位，但是离刚才出事的地点并不是很远。居于此区者非富即贵，又以她面前的这个布衣山庄规模最大，虽然算不上富丽堂皇，但是可以看到高墙之内宅舍连绵，实在是气势非凡。
那个叫飞然的小厮跳下马车，抢到红色朱门前，伸手扣那门上的一对兽面锡环，清脆之声不绝于耳。
苏小舞抬头看到宏伟的朱门上方挂着一个硕大的牌匾，上书“布衣山庄”四个大字，落款是一方阳文篆体的大红印，想来应该是宋太祖御笔。在下面就是分别的一对雕刻精美的石狮，而石狮旁边的两条石柱上各挂着一个“布”字的大红灯笼。
呃，不知道的人也许会以为这里是布庄也说不定……苏小舞忽然想笑。不过，这么规模宏大的布庄，估计也不会有人敢进。
朱门吱呀的一声，左边的门被拉开，一个老仆朝门外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小姐，你回来了啊。”
傅晚歌优雅的微笑道：“是啊，于伯，晚歌回来了。爹爹已经知道了吧？”
于伯点点头，一双仿佛老眼昏花的眸子朝苏小舞看来。
苏小舞立刻觉得压力迎面而来，内心暗想果然布衣山庄卧虎藏龙，这么一个看门的老伯都是武林高手。
于伯对她审视的目光一接触便略过，重新恢复到风一吹就能跌倒的状态。
苏小舞跟着傅晚歌走进大门，经过于伯身边时，恭恭敬敬的朝他问了声好。后者也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简单的回了一礼。
苏小舞暗自庆幸不知道是不是于伯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女生，而且武功为零，所以不加询问啊？要不然她以男装之姿恐怕也不能这样轻松的登堂入室。
进的门来，就是一个足有两人高的石屏风，上面刻着什么苏小舞没细看，只是乖巧的跟在傅晚歌身后朝左边转过去。
“飞然，去和爹爹告知下今天发生的事情，请他亲自写封信向楚王妃道歉。”傅晚歌一边走一边吩咐后面的那个小厮。
“姐姐，你自己不去解释下行吗？”苏小舞赶上两步问道。
傅晚歌长吁一口气，握住苏小舞的双手，美目中带着恳求道：“小舞，姐姐就靠你了，一定要陪我度过今天啊……”
苏小舞呆了一呆，随后反握住傅晚歌柔腻的手，呵呵笑道
姐，原来你是怕你爹爹责骂啊。”怪不得这么好说I带她回来，原来是拿她当挡箭牌。
傅晚歌柔美的脸上泛起红晕，不好意思地说道：“小舞真聪明，姐姐什么也不说了。”
苏小舞嘿嘿地笑了起来，武林第一美女如此平易近人，显然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在她想象中，这种武林世家出身的小姐应该是高傲无比或者冷艳非凡，哪里会有这么温柔天真中带着小小的狡猾。唉，真是可爱。
傅晚歌一边带路，一边替苏小舞介绍布衣山庄。山庄共分南、西、北、中四苑，西南两苑依附洛水沿岸建成，呈不规则的形状，因此可以站在回廊上眺望洛水两岸景色。山庄接待客人往往就在北苑，苏小舞隐隐可以看到北苑高达三层的宏伟建筑物。布衣侯自己住在最里面的西苑，中苑是花园，西苑是仆人所居，而傅晚歌自然住在南苑。
苏小舞一路走来仔细观察，果然觉得布衣山庄不负其名，山庄朴素不华丽，但是处处透着奇怪的感觉。譬如山石林木和泉流池沼的布置，乍看上去不觉得什么，但是盯着再看就会感到有些蹊跷。苏小舞微皱眉头，她也算是在现代旅游过好多地方，苏州园林也去过不少，所以看着如今布衣山庄的布置，就总觉得怪。难不成这里面有玄机？苏小舞摇摇头，她想这么多做什么，人家家里多点保全系统很正常。
总的来说，占地面积颇大的布衣山庄，充满了追求自然的情趣，布局巧妙，在有限的空间里，营造出无限的诗情画意。更于宅舍间设置园林，山石花木交相辉映。苏小舞跟着傅晚歌穿过中苑进入南苑的半月门，院内树木苍苍，地上片片绿地。一道碎石铺就的小路蜿蜒向前，顺着小路看去，在林子深处才露出屋舍的一角。
苏小舞连声惊叹，这已经不是园林级别了，简直是市内小森林啊！看树木的粗细，显然年头甚远。傅晚歌的闺房也不是她一早所想的那样，只是一间简单至极的二层小楼。屋舍前有一汪碧绿的池水，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中投射下来，泛着蒙蒙的光芒。整个南苑就是一片小森林，看样子没有别的屋舍，静悄悄的异常安谧。
怪不得傅晚歌心性那么温和，无论是谁，长期住在这等美景之中，肯定会心平气和修身养性。
苏小舞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索性连屋子也不进，就那么盘膝坐在草地上，随性的伸了个懒腰。真好啊，家里就有森林公园，就连她看了都不想走了。
傅晚歌像是知道她内心的想法，把屋子里面的小茶桌和点心一一搬了出来，两人对着池塘席地而坐。看着风吹树动，柔和的日色洒照着院内的水池石山，配上夏虫鸣唱的合奏，有种出尘的超然气氛。
“这地方真好。”苏小舞由衷的赞叹道。
傅晚歌温婉一笑，道：“其实晚歌更想到江湖上看看。从小就呆在这个地方，多少年下来，也倦了。但是这不代表我喜欢从这个牢笼里跳到另外一个里面。”
苏小舞扬了扬眉，原来她还在在意自己要嫁给小王爷的这件事。伸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苏小舞嘿嘿笑道：“其实江湖也不是很好玩，别想逃家了。”
傅晚歌一愣，随后懊恼的叹道：“你怎么知道……”
正文第八十五章江湖
苏小舞暗道果然是美女，不管傅晚歌轻颦娥眉还是轻声叹气，都是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指了指傅晚歌的俏脸，苏小舞笑道：“都写在你脸上了，还不承认？”就傅小姐这样，还想闯荡江湖？好吧，她承认她武功可能是很高，但是江湖这玩意不是单纯的人混的。不行，她要打消她这个念头。
“江湖怎么不好玩了？”傅晚歌一双美目瞪得大大的，用期待的目光问道：“小舞讲讲嘛！”
苏小舞微一沉吟，哂然道：“如果我讲了的话，岂不是打碎了你的幻想？还是不讲了。”
她越不肯讲，傅晚歌就越要追着问，苏小舞看吊足了她的胃口，叹气道：“江湖，说穿了不就是那么回事？哪个少侠不是先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拜了个师傅，去苦练个多少年功夫，然后踏入江湖，还必须穿着同一套衣服生怕别人认不出来。四处奔波的斩妖除魔，费劲心思好不容易熬成大侠了之后，又要开始顾忌起大侠的颜面来。吃穿用度都没有财源，又不能和那些宵小一样强抢豪夺，只有做得好听点的叫劫富济贫。一辈子活在他人的眼光里，为了一个不实在的虚名一板一眼的生活着，人心已经被扭曲得极度不正常，有什么意思？”苏小舞想到五岳剑派的各大掌门，何尝不是她说的这样。为了颜面和门派的名声，都蒙蔽了自己的双眼，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傅晚歌若有所思的仰着头，视线不知道对准了何处，粉脸上全是迷茫的神色。许久之后才柔声道：“小舞，你讲的很有趣，可是为何我听着这么无奈呢？”
苏小舞双手捧着茶杯，任升腾的热气细细的熏在脸颊上，中午的阳光透过头顶的枝叶暖暖的洒在身上，令她不禁闭上双眼微笑道：“无奈吗？这就是事实啊，之前我也有过幻想。可是在事实面前，幻想只不过是海市蜃楼而已。有人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以大家都是江湖里的一条鱼，走不脱，也逃不掉。”
苏小舞自嘲地笑笑，她也算是出了名了，现在她不在江湖，反而江湖上到处有她的传说。只是，这传说不要也罢。
傅晚歌不死心的追问道：“那侠女呢？我听说，枫林夜刀的宁顺琪和寒月堡的凤飞飞都是江湖上闻名的女侠，就连峨嵋派孤钵师太的四个俗家女弟子都是名满江湖，多让人羡慕啊。”
汗，峨嵋派很有名吗？苏小舞睁开双眼，细瞧着傅晚歌。前两个人名她没听说过，不过看傅晚歌的表情应该是很有名很有名的女侠，不过后面她特意提到的峨嵋派，显然是说给她听的。
“侠女吗？”苏小舞勾起嘴角，轻笑道：“侠女行走江湖，本质上不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如意郎君吗？让一个女儿家抛头露面的根本原因，只不过是想吸引更多人的注目而已。”其实侠女更苦，她只是不愿意说出来吓唬她而已。
“人家只不过是在家太闷了。”傅晚歌不死心的反问道：“那小舞出来行走江湖又是为了什么？”
苏小舞呆了一呆，苦笑道：“小舞的志向，说出来姐姐你肯定要笑。”
傅晚歌不依地哼了一声道：“难道你也是要找如意郎君？不过不像啊，如果找如意郎君为何要女扮男装？”
苏小舞内心嘿嘿一笑，要说这江湖之中女扮男装也是经典桥段，不过她只是无心在此而已。“小舞想当武林盟主。”苏小舞淡然一笑，没有半分迟疑地说道。
傅晚歌一怔，不禁转过头看去，只见苏小舞面上全是坚定的神色，神情骄傲，仿若视天下男子如无物，配上一身月牙白的男装，散发着令人难以移开目光的自信。
“小舞，那姐姐祝你早日成功。”傅晚歌既不取笑她，也不追问，爽朗地举起茶杯敬她
苏小舞感激的一笑，她是第一个听到她如此说没有嘲笑或者打击她的人，这对她真的很重要。苏小舞叹了口气，顺口讲起她在江湖中的是非，反正傅晚歌也猜到她的身份了。想来这个布衣山庄的大小姐消息也不是那么不灵通。
傅晚歌双目闪动着崇慕的目光，在苏小舞口中的江湖，和她从情报纸条上看到的又是一番景象。加之苏小舞偶尔添上两句自己的见解和评判，虽然乍听上去古怪有趣，但是细细咀嚼起来不无道理。
两人说说笑笑不觉已到了午后时分，傅晚歌住的地方自带膳房，苏小舞少不得又大展一回厨艺，引得傅晚歌连连惊呼，说什么都舍不得她走了。
可能真的由于苏小舞在的缘故，布衣侯一次也米有派人过来叫傅晚歌去解释。而傅晚歌也从刚开始的每隔一会儿就要朝苑门的方向张望一次，变成放下心来再也不看了。
苏小舞看看渐渐黑沉的天色，终于叹气道：“晚歌姐，小舞要回去了。”出来一天了，如果再不回丐帮，只怕就回不去了。不知道蔡羽山那小子要怎么找她麻烦呢，呆不下去她就告辞算了。不过即使要走也要回去打声招呼，毕竟龙惊戟对她照顾有加。
傅晚歌不舍地拉住她的手，软语求道：“再多待一会儿嘛！晚歌没有姐妹，头一次觉得有人说说话感觉这么好。”
苏小舞看着她美得令人屏息的脸上写满哀求，配上她那如丝绸般顺滑的音调，实在是令人难以拒绝。想到她单独一人长大，肯定是寂寞至极。“这样吧，不知道你能不能出门，你也换上男装，我们出去玩玩。”
傅晚歌喜出望外，娇躯轻颤道：“真的可以？”
苏小舞点点头，回想起今天遇见傅晚歌的那个地方好像有家青楼叫什么“风月无边”的。名字起得有特点，她扫一眼就记住了。不如带武林第一美女去逛青楼？
咔咔，不知道这布衣侯听说了会不会气得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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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歌换上男装，仍是粉装玉琢，女气十足，看得苏小舞大摇其头。心想她扮得就够不像了，身边再加一个这么极品的美人，瞎子才看不出来她们两人的真实性别呢。
傅晚歌看到苏小舞摇头叹气，秀眸立刻写满了失望，柔声道：“小舞，是不是晚歌穿的很难看？如果这样不行的话，就别勉强了。”
苏小舞嗤之以鼻道：“谁说的，晚歌姐最漂亮了，我怕到时候保护不了美人儿姐姐。”背后却一滴冷汗流下，是啊，她们要去的地方是青楼，别到时候反而深陷其地就糟了。
傅晚歌莞尔一笑道：“那就好，至于保护倒不用，姐姐武功还是可以的。”
苏小舞放下心来，天下第一庄嘛，傅晚歌作为传人应该武功很厉害的。
“走吧，我们去逛青楼。嘿嘿。”
“什么？是去逛青楼？”
“是啊，这才是夜生活嘛！”
“……”

第86-90章
正文第八十六章夜逛青楼
这是苏小舞来到古代第一次涉足烟花之地。看着“风月无边”门前车马川流不息，不远处的洛水里画舫穿梭，舟船密集，苏小舞难掩脸上的厌恶之色。在她看来，社会上存在这种地方，有错的不是那些歌妓，而是这些纵情声色之徒。如果不是他们追逐名利奢侈享乐，何来这些可怜的女子？
“小舞，这里人好像很多，不如我们换一家？”傅晚歌把脸略略涂黑，手上也学着苏小舞拿了一把折扇，站在街对面轻声问道。
傅晚歌话音刚落，迎面就有一辆华丽的马车停下。走下几人尽是贵族子弟，人人熏衣傅粉，身穿光彩耀眼长袍，充满了纨绔子弟的味道。与她和傅晚歌相比，简直就像是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
苏小舞淡淡道：“不换了，就这家。这里的布置小舞很喜欢，想见见是哪位姐姐的手笔。”其实她是对“风月”两个字好奇。话说如果是贩卖消息，风尘之地显然是最适合的场所。
傅晚歌点点头，跟着苏小舞的步伐朝前走去，见她忽然间动作一滞，好奇问道：“小舞，怎么了？”
苏小舞揉了揉眼睛，笑道：“无事，眼睛进了沙子而已。”死了，她眼花了，怎么刚才看到街对面有一个青色的身影，带着斗笠一晃而过？等再看去却毫无踪迹。衣着穿戴都很像传说中地那个人。
知道这时候追过去也枉然。苏小舞看向风月无边的眼神立刻多了一点深思，更加增添了定要前去一探究竟的欲望。
苏小舞拿出逛名牌店的气魄，反正她兜里又不是没钱，摇着折扇，和傅晚歌大摇大摆的走进风月无边的大门。
其实一开始吸引苏小舞的并不是风月无边的名字，而是这里地一眼看上去就会让人觉得舒服的布置。圆拱型的大门两旁就种满了桂花，月夜花香，扑面而来的丝竹之声更让人心驰神往。苏小舞刚刚踏进去半步。门口的大汉就一伸手拦住了她们，客气的问道：“请问两位公子，可有预定厢房？”
苏小舞一愣，愕然问道：“没订厢房就不能来吗？”
那大汉歉然道：“公子见谅，风月无边地规矩，而且今天人很多。腾不出空房来。”
苏小舞大感尴尬，和傅晚歌夸口来青楼玩的，结果连门都进不去。眼睛一转，展开笑容懒懒道：“怎么，龙爷或者蔡爷没有在你们这里长期订房间吗？他们说可以任我过来玩的啊？”
那大汉听闻苏小舞亮出龙惊戟和蔡羽山的名字，连忙堆上笑容道：“公子你怎么不早说，这边请。”
苏小舞得意的朝傅晚歌一笑，心里暗骂丐帮果然就是黑帮，少不了和烟花之地的勾搭。
知客的换成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自称为兰儿。带领着两人穿过一道长廊，到达风月无边的主建筑物。苏小舞仰头看了一下这座三层高的建筑。每层都至少有十多个厢房。面向园林地一边开有露台，有个别客人已经站在那里对月吟诗作对。听曲弹唱，好一番烂景象。
“两位公子请上三楼，靠右边的第二个房间就是蔡爷专用房间。”兰儿乖巧地说道，语调里带着诱人的媚意。
苏小舞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不知道蔡兄来了没有，小弟会不会来早了？”
兰儿甜甜一笑道：“蔡爷最近不经常来呢，谁知道今日会不会过来。”一边说一边领着她们上了楼梯。
苏小舞松了一口气，如果逛青楼还碰到那家伙，到时候早上的帐不知道该怎么算呢。
傅晚歌一双美目初起还不好意思的四处张望。但是没过多久就好奇的左顾右盼，俏脸上写满了惊奇。
苏小舞默念声“阿弥陀佛”。希望布衣侯大人知道之后不要太生气。正想着，退后了几步与前面带路的兰儿拉开些许距离，压低了声音同傅晚歌说道：“晚歌姐，小舞带你过来这里并不是偶然为之，是觉得这里面有古怪。”此时她们已经进入了主建筑，丝竹谈笑声越发喧闹。她自己的声音自己都听不到，不过相信习过武的傅晚歌应该没问题。
果然傅晚歌一听立即更加感兴趣，压细了声音回道：“此话怎讲？”
苏小舞感到傅晚歌柔美的声音穿透嘈杂地乐声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暗道果然是家学渊源，沉吟片刻道：“晚歌姐，这个兰儿有没有武功？”
傅晚歌仔细看了眼前面带路的兰儿，摇了摇头。
苏小舞眼看快上到三楼了，加快语速说道：“我怀疑这里就是‘风月阁’。”
傅晚歌秀眸瞬间变得又明亮又锐利，一言不发，跟着兰儿身后转进了右手边地一个房间。
苏小舞走进房门，迎面而来的就是淡雅的薰香。厢房分外厅和内近，中间是一道镂空木雕的屏风隔断，隐约可见屏风后旖旎昏黄的灯光。外厅摆设均古朴典雅，角落四壁上都有字画书籍，布置考究，中间还有一张摆放古筝的长几。
兰儿笑问道：“兰儿看两位面生得紧，今夜估计是第一次来风月无边，需不需要兰儿给你们约个姐妹过来谈天？”
苏小舞知道自己和傅晚歌的扮相根本上不了台面，一眼就被兰儿看穿了女儿身。面上也不着恼，仍然嘻嘻笑答道：“全凭兰儿姐姐介绍啦！最好你也过来陪我们吧。”说罢顺手塞了一块碎银在兰儿手里。
兰儿哧哧地笑了几声，摇曳着腰肢走出厢房。
傅晚歌刚想开口询问，苏小舞立刻捂住她的唇，不让她作声，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姐姐，如果这里是‘风月阁’的话，肯定装有窃听的物事，小心为上。”
傅晚歌从小呆在布衣山庄甚少出门，哪里经受过这么刺激的事情，俏脸立即涨得通红，连连点头。
苏小舞和她走到厢房外的露台上，洛阳夜景尽收眼底。古代这时候并不是处处点灯，一片片的灯火通明之处显然就是花街寻欢之所。看来古人的夜生活也就是如此。
两人正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出神，傅晚歌忽然若有所感偏过头去。苏小舞跟着她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形优美、身穿黑色长裙的绝色丽人手抱古琴，低头盈盈走入房中。也不看露台上的苏小舞她们，把古琴小心翼翼的放在琴台上，席地而坐。
苏小舞和傅晚歌交换了一个眼神，苏小舞明显看到后者眼中凝重的神色。
正文第八十七章风月阁
苏小舞注意到傅晚歌低垂的右手做了一个手势，立刻就明白了她所指何事。看来进来这个女人武功很高。
闲闲的走回厢房，苏小舞在这位美女的对面坐下，正好对上她刚抬起头的那一瞬间。
苏小舞眼前一亮，接触到的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目，媚细而长，在一双柳叶弯眉之下，点漆般的美眸比任何宝石都炫目动人。更由于她身穿黑裙，显得肌肤白皙胜雪。淡扫的妆容下，玉脸艳丽无比，眉宇间带着的轻愁更添风采，坐在琴台旁随手抚琴，就仿若古书画卷中走出来的美人妖精，夺人心魄。
苏小舞看着这位美人，心里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按理说青楼女子哪有身穿黑袍这么丧气的？不过她不得不承认，确实黑袍更显得她肩若刀削，身形现出美好的线条。
“两位妹妹，想听什么曲子？”就在苏小舞和傅晚歌同时打量黑衣美人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她们，半晌之后露齿而笑道。
苏小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嘿嘿，看出来啦？我和姐姐无聊，听说风月无边好热闹，所以跑来看看。这位姐姐不要生气。对了，姐姐叫什么？”脸上做足了天真的表情，眼神却飘到黑衣美人面前的古琴上，觉得造型别致，木质隐泛光华，一看便知绝非一般凡品。
黑衣美人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扫视她们几遍之后，含笑说道：“叫我云霓就好，能让布衣山庄大小姐亲自登门拜访，云霓受宠若惊。”
傅晚歌也不示弱地微笑道：“素闻风月无边的云霓姑娘琴艺超群，晚歌此次特来讨教。”
两位绝顶美女各有千秋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苏小舞几可闻到火花味。但是她却事不关己的拿起茶几上的糕点悠然自得的吃着，心里却不停歇的想着这个云霓到底是什么来头。武功高超容貌艳丽气质姣好，隐藏在青楼之中。显然是别有用心。难道这里真的就是“风月阁”吗？不过名字起地也太大胆了吧，不会被有心之人联想到？
慕容云霓随手拨了几个琴弦，幽幽的瞟了苏小舞一眼，手作兰花，叮叮咚咚的琴音流泻而出。
七条琴弦在她修长而柔软的手指之下，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仙韵。
苏小舞不觉一震。古琴的音质自然没有她听过地古筝好听，琴音偏低沉简单并不华丽。但是在云霓十指拨弄之下，苏小舞的心情随着琴音忽而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吟，一时竟听得痴了。
窗外遥夜微茫，月影凝空。借着厢房内微亮的烛火，苏小舞可以清楚的看到云霓花容转黯，美目蒙上凄迷之色，加之琴音缠绵悱恻，听得苏小舞心神俱震。乐曲里的那种挣扎和失望她再清楚不过。听得更加感同身受。
琴音回转，不住往下低声沉去。像是在噩梦里无法醒转过来般渐渐沉入深渊，最终细不可闻。
苏小舞久久不能回神。当身边的傅晚歌出声称赞之时，她才醒悟到自己的身心受琴音干扰，竟然沉重异常。感到云霓若有似无的眼神飘到她身上，苏小舞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只觉得耳边一下子清净了许多，大约是云霓的琴音一出，青楼上下的丝竹之声全部自动消失了。
傅晚歌伸过手来握住苏小舞地，运功传来真气。面上嫣然笑道：“云霓姐果然一曲动人，只是颇幽怨了些。我们这些小姑娘家听不大懂。”
随着傅晚歌的真气传入，苏小舞精神恢复了一些，隐约知道必然是云霓弹曲之时用上了内力，以琴音迷惑于人。意志力和内力都不如人地她就着了道。
慕容云霓瞧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唇边地弧度加深几分，微笑道：“听不懂吗？怎么云霓觉得小舞妹妹听得出来我琴里的感伤呢？”
苏小舞一凛，她自从来就从来没有提到过自己的名字，当下扬起笑反击道：“这就是这里的待客之道吗？看来这里并不是风月阁啊，在下来错地方了。”她几乎可以肯定此处确有蹊跷，索性言语一试。面上虽然谈笑自若，但是她手心也不禁微微有些汗湿。
慕容云霓反而一愣，反问道：“你不是代表蔡羽山来的吗？”说罢突然反应过来，掩唇轻笑道：“坏了，居然是你们自己找上门的，真难得啊！”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连傅晚歌都承受不住，不禁避开目光。
苏小舞面上浮现黑线，看来人家这个地方起作“风月无边”并不是巧合，而是大大方方的招揽生意。不过细想想也对，人家贩卖消息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
至于蔡羽山在这里设有长期包房，显然也是和风月阁合作地原因。记得听水涵光说过，丐帮和玄衣教就是风月阁最大的合作伙伴。
“不知道云霓姐姐在风月阁是什么身份？小舞有事想问。多少银子一个情报？”自然是买卖情报，她自然不会客气。苏小舞自己倒了一杯酒，送入口中轻轻品尝，清流顺着喉咙而下，熏然欲醉。
慕容云霓美艳地俏脸忽然收回笑容，晶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瞧着苏小舞，淡然问道：“苏小舞，你要问什么？今天云霓心情不错，可以不收费用。不过你问完了之后，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苏小舞放下酒杯，松开傅晚歌的手，定定的看着云霓正容问道：“当初传给玄衣教的情报为何是假的？后来为何又传了真情报？”
傅晚歌听她说过事情的大概，肚子里也满腹疑问，端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
慕容云霓面上神情丝毫未变，等苏小舞话音刚落，玉容忽然解冻般的绽开轻笑道：“小舞，一开始的情报是阁里属下未经证实的情报，如果说是假的却也不尽然。因为当时华山派掌门尚君诚并没请动几个大门派，所以这些只是暂定而已。所以后来云霓又用风速信鸽报了一次信，这些原因都写在里面了，希望玄衣教谅解。”
苏小舞微微皱眉，这个云霓说的却是情有可原，刚才虽然没有回答她的身份，但是也可以猜出此人在风月阁必然地位不低。毕竟能和丐帮的高层经常接触说话的，肯定至少也是同等级的人。
“那玄衣教失踪的教主，风月阁确实不知道‘他’在哪里吗？”苏小舞突然出其不意的问道。
正文第八十八章倒霉
苏小舞敢肯定绝对不是她眼花，这个自称云霓的女人在听到她问话之后，眉梢动了动。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冒出来这句话，也许是云霓身上所穿的黑色衣服，也许是她口中提起玄衣教的时候异常柔和的眼神。
慕容云霓摇了摇头，简单而俐落地说道：“确实不知道。”
苏小舞又喝了口酒，盯着云霓脸上坦然的表情，心想难不成是自己多疑了？
慕容云霓目光投向傅晚歌，有礼地问道：“不知傅小姐来此，是否有问题想问？”
傅晚歌轻轻笑道：“没有问题，晚歌只是陪小舞过来玩的。”
慕容云霓放下心，嘻嘻的笑起来。她的笑看似单纯，但是邪意却从身上肆意的散发出来。“小舞，不知道你还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该换姐姐问了。”
苏小舞内心泛起寒意，觉得自从见到这个云霓之后，见到过她好几种表情，无论哪种都难以招架。
“等一下，小舞还有问题想问。”苏小舞连忙说道。这么好的免费机会，当然要多问几个问题。“小舞想知道，九大派围攻玄衣教究竟是如何落下帷幕的？”她现在仅仅知道的，还是那天在酒楼之上听那位江湖八卦客随口所说的，谁知道真假？
慕容云霓微微一笑道：“夏流阳伤重，被尚君诚留在华山休养。云星辰的尸体在歧天谷外不远处发现。之后九大派并不追究玄衣教的责任，握手言和，各自撤回。”
苏小舞追问道：“云星辰是怎么死的？”至于夏流阳，什么被留在华山休养？根本就是变相被监禁了。
“被焚烧而死，仅能通过佩剑或随身物品来确定是他。”慕容云霓轻笑道。
苏小舞内心冷哼，果然如此，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家伙被云星辰拖过来做垫背，真正的云星辰肯定改头换面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呢！哼，留下芷春和未出世的孩子受尽别人冷眼。如果以后能碰到他，定要他好看！
慕容云霓把苏小舞面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耐心的等了半晌之后，开口问道：“小舞妹妹，还有想问的吗？”
“没了，云霓姑娘请问。”苏小舞放下酒杯，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慕容云霓多变的脸上又现出迟疑的神色，犹豫不决起来。苏小舞随着她的表情，心情忽上忽下，内心不断猜测着她会问出什么来。
忽然傅晚歌和慕容云霓几乎不分先后的朝厢房的露台看去，苏小舞慢一拍才转过头，发现露台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人的面目隐藏在夜色中，只能看到他身穿灰衣劲装，长发规规矩矩的束在身后，身形挺拔。见房内众人皆朝他看来，突然间身形一矮，单膝跪在众人面前，低头说道：“小姐，侯爷说让你回庄。”
傅晚歌叹了口气，偏过头歉然地看向慕容云霓，柔声道：“云霓姐姐，晚歌要和小舞先回去了，如果有事的话，云霓姐可以亲自到庄上做客。”
苏小舞暗暗称赞傅晚歌够意思，人家保镖过来接她一个人，还没忘记把她稍带上。不错不错，这样可以逃避这个云霓姑娘的问题了。看后者那么扭捏作态，想来不是什么好回答的难题。
慕容云霓面上掠过一丝不自然，随后笑道：“那云霓改日定然拜访，今天你们就先回去吧。夜深了，被人看到布衣山庄的大小姐出没风尘之地也不大好。”
傅晚歌脸色变了变，良好的修养让她对于慕容云霓的挑衅
是没说什么。
苏小舞潇洒的一跃而起，从怀中抽出一张银票，放在云霓的古琴上，笑嘻嘻地说道：“谢谢云霓姐姐的琴音，小舞这点银子够了吧？”
傅晚歌噗哧一笑，显然对苏小舞此举非常满意。苏小舞给钱的用意显然是把三人的身份分了等级，云霓不过只是弹词唱曲的一个歌妓。
慕容云霓眼神瞬间变得比冰还冷锐，冷冷的看着三人走出厢房。
“小姐，时辰差不多了。”许久之后，一个黑影出现在室内。
慕容云霓紧盯着古琴上那张碍眼的银票，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道：“今晚计划照常进行，不过通知蔡羽山，做个微小的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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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踏出风月无边，对着清冷的月色，轻松的呼出一口气。那个云霓姑娘对她的压力实在不小，这种感觉真是难受。何时她也能像那些拥有武功之人一样，给别人施加压力呢？
傅晚歌赶上来拉住苏小舞的手，感激地笑道：“小舞，谢谢你为我出气。”
苏小舞不在意地耸耸肩，哂道：“小意思。再说，是我提议要带你来这里的。你确定回去不会被你爹爹责骂？”说罢看向一直跟在她们身后仿若影子般存在的那人。
傅晚歌淡淡一笑，一脸温和的说道：“不怕，晚歌自然会和他解释。爹爹应该早就知道我来这里，如果一开始不同意我来，就会在我没进这里之前就让轩岳接我回去了。”
苏小舞惊诧不已，这个布衣侯这么牛X？回想起来今天和傅晚歌回布衣山庄时，她就询问看门的那个老头她爹爹是不是都知道了……真可怕的家教……
傅晚歌柔美的面上泛起温柔的笑容，紧紧一握苏小舞的手，说道：“小舞，晚歌知道你应该回去了，也不留你。但是一定要记得来看我哦！特别是出事的话，一定要来找我。”
苏小舞听得莫名其妙，茫然的点了点头，随后目送傅晚歌和她的那个保镖轩岳没入夜色之中。
汗，这个傅晚歌不是也会看面相吧？苏小舞抓了抓头，疑惑只停留在她脑海里一秒钟，之后就摇着折扇往丐帮总舵走去。
此时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寥寥，苏小舞加快脚步返回丐帮总舵。走回到总舵大门，苏小舞发现旁侧的小门开着，显然是为了夜归的兄弟们留门的。
苏小舞走进小门，冲门旁守夜的小乞丐礼貌的笑了笑，之后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边走边考虑如何和龙惊戟解释早上的那件事。
应该没问题吧？看龙惊戟今天的那态度应该是两不相帮，而且看上去他和蔡羽山也是表面上和气，私底下都互相看不顺眼的样子。
丐帮总舵此时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连灯光都欠奉，苏小舞在想为何晚上都没有路灯这么有用的东东，连刚才她回来的路上都是漆黑一片。
勉强辨认着路，苏小舞转过一个弯角，忽觉得身后不妥。方要转身确认，就觉得颈后一痛，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文第八十九章是谁做的？
好痛……苏小舞觉得颈后钝痛传来，致使她失去的意识慢慢回到脑海中。手脚还是有些麻木，苏小舞略略用了一点扳指里的电流刺激了一下身体，在最短的速度里恢复知觉。
苏小舞不敢冒然睁开眼睛，她在丐帮总舵被人打晕，显然误伤的机率为零，只有可能是冲着她本人来的。
可是她又没得罪什么人，哦，早上刚刚得罪过蔡羽山那个家伙。
身体各处除了后颈处隐隐作痛之外，没有感到有何损伤。而且后背冰凉一片，应该是躺在地上。死家伙，难道把她打晕了之后就晾在这里了吗？等早上看她笑话？
不过也不像，她面上并没有空气流动的感觉，应该是身处在房屋之内。苏小舞忍不住微睁双目，果然映入眼帘的是高悬头顶的横梁。
见鬼了，苏小舞久久不见人声，屋内黑漆漆一片，终于扶着头坐了起来。打量了一下她所处的地方，发现居然是她第一天来丐帮时陆剑铭帮主接见她的地方。
苏小舞心底浮上不好的预感，不仅仅因为这诡异的事件，她同时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血腥味，但是这股味道和她当时在歧天谷重伤夏流阳时闻到的一样。
心情忐忑的四下张望，果然不出她所料，不远处的地板上躺着一个人。
苏小舞暗叫不好，她肯定又被人当成便宜凶手了。赶忙起身奔了过去，发现此人居然就是丐帮帮主陆剑铭，腹部被人穿透一剑，血流满地，凶器就落在她刚刚躺着的右手边。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她先一步醒来，过一会儿就会被人冲进来直接当成凶手灭口。
“喂！你怎么样？”苏小舞惊呆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伸手去试了试他的脉搏，发现还有微小的跳动。“撑一会儿，我这就去找人。”苏小舞赶忙说道，武林高手不是都可以用真气续命吗？
苏小舞仔细看了一眼陆剑铭的伤势，悲哀地发现时间耽误了太久，血流过多，大罗神仙都不能救回来了。不过她也要去找人啊，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下去。
刚想站起，苏小舞突然觉得右手腕一紧，被一个钳子般的手握住。苏小舞低头一看，发觉陆剑铭不知道何时已经睁开双眼，在黑暗中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充满血丝的双目，正散发着无尽的怨恨。苏小舞也不浪费时间，赶忙问道：“帮主，是谁做的？”
陆剑铭勉强摇了摇头，并不答话，艰难的开口道：“我……我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帮主，不要我去找人吗？也许还能有救。”苏小舞一边劝着，一边用另一只没有被他握住的手从陆剑铭怀中翻出了一张羊皮做的物事。
“不用去……你叫也没用，他们……他一定会认定你是……咳，认定你是凶手的……”陆剑铭面色惨白，连连咳血，强用一口真气支撑着。
苏小舞一呆，那她怎么办？逃走是不可能的，但是，但是如果用金针许愿呢？用金针许愿把陆剑铭的伤势治好？走投无路的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金针许愿。
苏小舞的头脑陷入无尽的混乱中，其实她自己也觉得荒谬，轻信什么金针许愿的说法。但是上次她确实用这招得到了绝世武功，打败了夏流阳啊？
可是她也知道，从实际角度上来说，这根本就不符合科学！好吧，她穿越到古代来，这本身就不现实！
但是，上次得到绝世武功之后，她损失的同样也多。不仅一开始从皇甫非墨那里得到的武功完全消失不见，连身体也都是在端木齐的特殊调养之下才恢复健康。撇去最近才发现的可以聚
的小把戏，基本上是等价交换的结果。
那么同理，难道她救了陆剑铭的话，自己也会变成他现在这个样子吗？苏小舞又看了眼腹上中剑，血流不止的陆剑铭，不禁打了个冷战。
陆剑铭并不知道苏小舞的内心激烈的思想斗争，咳了一会儿之后勉强提了一口真气快速说道：“小舞，你是峨嵋派的苏小舞吧？”
苏小舞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大脑还在混乱中。其实丐帮知道她身份不奇怪，风月阁的云霓姑娘见到她之后都能一口道出她的名字，连白展都能甫见面就说出她的身份，更别提情报满天下的丐帮了。
“这块羊皮纸，是半块慕容玄瑟的藏宝图，如果有机会，就给玄衣教送回去吧……也不要告诉惊戟，他师父五年前用命换来的居然是……藏宝图，他肯定接受不了……咳咳！”陆剑铭强撑着一口气说完，又剧烈的咳了起来。
苏小舞闻言握紧了手中破旧的羊皮，睁大双眼问道：“什么？藏宝图？为什么给我？帮主你就这么相信我？”苏小舞现在犹如惊弓之鸟，害怕这又是一个陷阱。什么师父？对了，她好像之前听过丐帮人闲聊，龙惊戟的师父就是原来丐帮的帮主。
陆剑铭喘着气，道：“呵，虽然、我不知道歧天谷都发生了什么……但是猜也猜出来了。咳！尚君诚那个老狐狸，五年前就那样子，根本……没变啊！”
苏小舞见他痛苦异常的表情，脑中什么藏宝图什么五年前的武林大会之类的事全都抛到一边，急道：“我去找人，或许、或许你还有救……”声音却越说越低，因为她眼睁睁的看着陆剑铭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咽下最后一口气。
什么？这就死了？苏小舞手足无措的看着已经逝去的陆剑铭，她还没问完话呢！小说里不是写死前无论如何都会把话交待完才翘掉的吗？这根本不符合桥段嘛！NG！重来！
苏小舞左手推了推陆剑铭的身体，越来越大力，还不自觉地用上了电流，居然让对方一震之下醒转过来。
我XXOO！这下敢情是电击抢救，苏小舞知道时间宝贵，连忙问道“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另外半块藏宝图在哪里？”
陆剑铭好像只听到了苏小舞后半句的问话，迷迷茫茫的回答道：“这半块藏宝图……是上代帮主在五年前……武林大会上……从慕容玄瑟的身上抢来的。另外半块……下落不明……”勉强说完之后就头一歪，再也没反应了。
苏小舞用尽扳指里的电流，也没有再让陆剑铭醒转过来。感到他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渐渐冰冷无力，直到松开。终于认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死去，而她本来可能有机会救他的。
无力的跌坐在一边，苏小舞大脑一片空白，直到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下意识的把手中的羊皮纸贴身藏好。
“师父，弟子听到有打斗声，特来察看。您老人家还好吗？”门外传来几下敲门声，接着就是蔡羽山令人作呕的声音，装模作样的说道。
苏小舞想骂人，罪魁祸首是谁？不是显而易见吗？可惜她就是没证据，连陆剑铭的证词都没问出来。
就是问出来，也不会有人信。苏小舞如此想着，一脸茫然的看着正推门而入的蔡羽山。
门外的月光同时随着门开，洒落在她身上。苏小舞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的望着那轮洁白的明月。连它都没看到是谁做的吧，那她该怎么解释？
正文第九十章诬陷
“师父！”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呼划破丐帮总舵的夜空，也撕裂了这里伪装的和平。
苏小舞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觉得就像在看一场闹剧。如果陆剑铭没死，此时就应该跳起来痛骂他了，哪有机会让他在这里喊天喊地的装乖徒儿？
跟着蔡羽山来的，或者被人叫来的大小乞丐密密麻麻的把整间屋子围住，都恨声的骂着苏小舞。渐渐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乞丐排众而入，指着苏小舞质问。
苏小舞只会摇头，花容惨淡，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事实俱在，无论她说什么他们都认定是她做的。
“先别下结论，小五，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片嘈杂声之中，苏小舞听到一个还算镇定的声音说道。
苏小舞怯怯地抬起头，接触到龙惊戟询问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大哥，我不知道。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就被人在背后打晕了，醒来时就在这里，然后就听到蔡羽山的敲门声。”她老老实实地说着，也不去管其他人的表情，只是定定的看着龙惊戟。
现场一片寂静，只听着苏小舞清脆中略带颤抖的声音回响。
“你骗人！”蔡羽山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沉默，“就是你下的手！”
苏小舞苦笑道：“小舞身上没有一丝内力。如何打得过陆帮主？”
龙惊戟半蹲下身，探手抓过苏小舞地右手，试着察看她体内的情况。
苏小舞放松任由他输入内力，却发现龙惊戟紧盯着她右手腕上的淤痕，一言不发。
“没有内力？”蔡羽山放下陆剑铭的尸身，站起来走到苏小舞身前，居高临下的说道：“不用内力伤人的方法有许多种，譬如下药。”语气里透着阴森可怕。
苏小舞觉得啼笑皆非。她才不觉得下药是个好方法，估计是某人下的手，而陆剑铭并没有防范才着得道。但是她没有辩解，知道这种事情根本说不过他。
蔡羽山见苏小舞没有说话，继续阴恻恻地说道：“至于是什么药，大概就是大名鼎鼎的冰神极渊了吧。苏小舞苏掌门？谁不知道你在歧天谷地作为？你说你没有内力？那你又是如何把衡山派掌门夏流阳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你还想骗谁？”
苏小舞一惊，立时就觉得龙惊戟握住她的手一紧，反射性的挣脱开。
“咣当！”苏小舞感到一个物体从她的袖筒里飞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内心暗叫不好。
此时屋外都站满了手持火把的乞丐，照得屋内亮如白昼。众目睽睽之下，都看到一个白色地瓷瓶在地板上骨碌碌翻滚了几下，最后静静的躺在那里。
苏小舞浑身犹如在冰水中浸过一般，瞬间明白了这个布局势必要把凶手这个罪名安到她头上。居然连她身上有冰神极渊的事情都调查得一清二楚，而且还好巧不巧的把这个瓷瓶放在她袖筒里。她明明安放怀中的。幸好最重要的玉佩和金针她都贴身存放的，可以感到没被人动过。
瓷瓶就落在龙惊戟身旁。他缓缓的伸出手，把那个白色瓷瓶拿在手里。
从苏小舞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龙惊戟脸上的表情，但是也可以想象得到。她还没忘记这瓶子上有那个该死的标签一样地印记，而且蔡羽山率先提出了冰神极渊，不难让人猜到这瓶里面的就是。
“你就是那个峨嵋派掌门苏小舞？”龙惊戟平板没有波动地声音传来，慢慢站起身，面目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苏小舞呆坐在地，不禁仰起头看他，头一次觉得他的身材不是一般地高大。一下子就把照在她身上的光全部都挡住了。
苏小舞可以看到他捏着瓷瓶的手微微颤抖，心下知道他已经完全信了蔡羽山的说辞。毕竟。她是那个臭名昭著的苏小舞，那个九大派的叛徒苏小舞，峨嵋派的弃徒苏小舞。
“是代理掌门，而且我已经不是峨嵋派的人了，请不要把小舞和峨嵋派联系在一起。”苏小舞惨然说道，她知道今天地事已经不能善了，她不想把事件扩大到门派之争上。现在在场的人都不冷静，她一时也想不出解决地办法。
“不是？峨嵋派可是从来没发出过声明，你当只是你一个人说不是就不是？应该是孤钵师太亲自把你逐出门墙才对！哼！峨嵋派出了你这个孽徒，真是丧气！”蔡羽山身后的一个长老气急败坏的说道。苏小舞偱声看过去，隐约记得她还和这个人一起下过棋。
“没错！杀了她替帮主报仇！”另外一个人怒气滔天地叫道，引起群丐声讨声阵阵。苏小舞垂下眼帘，她还记得和这个人讨论过洛阳城里哪家饭菜最好吃。
有交情又怎么样？只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没有人会听信她的话。苏小舞默然无语，只是定定的仰着头看着龙惊戟，等他发话。
“为什么？”龙惊戟终于发出声音，可以听出他隐忍的愤怒。
果然不信她。苏小舞苦笑道：“我为什么要杀陆帮主？根本没有理由啊？”
蔡羽山几乎没有给龙惊戟思考的时间，紧接着怒斥道：“现在江湖中谁不知道你用心叵测，一心想搅起江湖纷争！妖女！人人得而诛之！只恨羽山没有早点看穿你的本来面目！害得师父惨死！师父！弟子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说话间抽剑出鞘，竟然想当场就把苏小舞解决掉。
苏小舞心下冷笑，她即使解释不清楚，也有给自己留后路。方才她收藏宝图的时候，顺便取出来了一枚金针藏在指间，如果情况不妥，她完全可以有能力逃走。
只是，如果她就这么逃了，就正中蔡羽山下怀，罪名就落实在她头上了。苏小舞不管蔡羽山长剑上反射的夺目寒光，仍然等着龙惊戟的表态。
“等等，先把她关起来，好多地方都没有弄明白。”龙惊戟终于在蔡羽山长剑架在苏小舞脖颈上的时候，出声阻止道。声音生硬麻木，显然还没有从打击中回过神。
蔡羽山俊脸阴郁一闪，又瞬间掩去，勾起得意地笑容，恶狠狠地说道：“也好，让她尝尝丐帮并不是好惹的，这么让她死了便宜她了！”
苏小舞抬眼看去，只见他的笑容里充满了狠毒和残忍的意味。

第91-95章
正文第九十一章囚牢
话音刚落，立即就有人走上来把苏小舞拽起来拖走。带着她在丐帮偌大的地方左拐右拐之后，穿过一道有孩童手腕般粗细的铁栅后，到达丐帮囚禁犯人的地方。进了栅门之后的两排十多个牢房，个别牢房都囚了一个囚犯，显然是关着丐帮的犯人，她还瞄到一个前日冲撞长老的小乞丐。
苏小舞看得心惊，原来丐帮体制这么健全，连监牢都弄得和官府一样。
押着苏小舞那人带着她去往在下一层的地牢，经过了一道头尾都有人把守铁门的长阶后，苏小舞来到一道更加窄小的地道，尽头有一个厚两寸，紧闭着的大铁门。守卫把门打开之后推推搡搡的把她关了进去。
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之后，苏小舞细细的打量只有七、八平米大小的牢房，只见四面墙壁剥落得厉害，囚室内空气充满霉味，地上一边铺了一堆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稻草。
整个囚室里只有靠北面的墙壁天花板处有个碗大的通气口，苏小舞呆呆站了一会儿越发觉得空气难闻得令人窒息。
死气沉沉的囚室没有一盏油灯，只有墙角的那个通气口那里传来一丝亮光，应该是地面上的牢房里的油灯。
牢门外静悄悄一片，仿佛一道厚厚的铁门就隔断了所有声音。苏小舞站得腿都有些麻了。只好挑了一块还算干爽地地方坐下，开始整理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凶手必是蔡羽山无疑，也只有他才能在陆剑铭毫无防备之下，没有任何声响的重创他。也不对，只怕蔡羽山是用了冰神极渊才对，否则凭陆剑铭那么深厚的武功，蔡羽山不被一剑毙命才怪。
苏小舞抱着头想了一会儿，实在不得要领。她对武功的了解实在是肤浅得要命，根本无法想像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这个蔡羽山的主子绝对是夏流阳和云星辰的主上。
也只有那个人才应该知道她拿走了冰神极渊，她就不信九大派的内奸只有夏流阳和云星辰两个人。那个神秘人居然能收买到或者培养到衡山和武当两派这么高地负责人，难不保还有其他人也是他的属下。
至于为何除掉丐帮帮主陆剑铭，她拿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为了让蔡羽山顺利的接收丐帮。可是蔡羽山能服众吗？今天的事情就可以清楚的看出来。对于如何处置她的问题，到最后群丐们听地，还是龙惊戟的命令。
难道，蔡羽山那个阴险小人已经有办法除掉龙惊戟吗？还是有万全的把握把丐帮控制在手里吗？
苏小舞呆看着从上层牢房射进来的微弱光线，正好照在她脚边的一块地上，上面有些蚂蚁在不停的爬来爬去。
到底那个神秘人想要得到的是什么？苏小舞从来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事到临头，逼得她不得不去猜测。
就她所知，那个人控制了衡山派的掌门、武当派大弟子和丐帮帮主的爱徒。可谓大手笔，如果不是想干一番事业。打死她都不会相信。
而从夏流阳在歧天谷的作为，大概是想把武林正派一网打尽。用药物控制他们。如果肯听话地自然好，不听话的正好赖在玄衣教身上。全部干掉，然后换上听话地人。
至于玄衣教当然最后就成为替罪羔羊……对了，记得夏流阳当时在管水涵光要一样东西，而且这件东西还是他贴身藏放的……难道夏流阳想要得到地，就是她刚刚得到的这幅藏宝图的另一半？
苏小舞抑制不住好奇，悄悄走到铁门那里，听了半晌都没有听到一丝动静。估计不是铁门够厚，就是丐帮的人都直接守在地面上的那个出口了。
咬着下唇。苏小舞小心翼翼地把怀中刚刚得到的那块羊皮掏出，借着微弱的光线端详着。发现土黄色的羊皮上画着密密麻麻地好像是山势地图。弯弯曲曲的根本不知道画地是哪里。她看了一阵之后辨认不出是哪里，因为根本不知道这地图是按照什么比例画的。反正还只是半块，苏小舞安慰自己如果有幸拿到另外一块，肯定能猜到宝藏到底藏在哪里。
引起她注意的，是羊皮纸的右下角是一块红色篆印，按笔划来猜的话，应该是“慕容”两个字。
奇怪，她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苏小舞捧着羊皮地图愣愣的想着。“慕容”，“魔教”，“地图”……“慕容”？难道这个慕容玄瑟是有那个大燕族血统的家族？密谋复国？所以才聚集大量财富用于收买人力吗？
难道夏流阳和云星辰的主上就是玄衣教失踪已久的教主大人吗？不对，这样也说不通啊？教主大人为何管自己的属下要东西？还搞失踪？
而且慕容玄瑟五年前究竟是怎么死的？武林大会上发生了什么？这块藏宝图为何又在丐帮前任帮主手里？看来陆剑铭也是接任帮主之位也没有多久。而龙惊戟为何能当上副帮主，大抵上因为的还是他那逝去的师父之前就是帮主的原因吧……也怪不得蔡羽山的声望没有龙惊戟高。
苏小舞翻来覆去看着手中的羊皮纸，再也没有发现，终于死了心的放回怀中。另外半块藏宝图，恐怕就是在水涵光手里，或者是那个消失的玄衣教现任教主手里。或者，就是在那个神秘人手里。
不过，她为什么有心思在考虑寻宝的事情啊？苏小舞郁闷的敲了敲头，她该考虑如何解决现在已经被指认为凶手的这件棘手事。
如果龙惊戟能来听她解释就好了。苏小舞也不管身后的稻草堆有多脏，叹了口气就向后躺去，顿时尘土飞扬。
咳了半天，苏小舞失望的闭上眼睛。这个时候龙惊戟应该是安抚帮内众人，又要打足精神和蔡羽山争权夺势，估计两个人要等到大局差不多定了之后才能想起来她的存在。
估计下次见到他们，不管是谁，都会把她当成新官上任的牺牲品。蔡羽山估计是巴不得把她灭口，而龙惊戟则会迫于压力。或许，他心里也在认定她就是杀人凶手。
好烦啊……苏小舞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不管了，先休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不过她今天过得还真精彩……
正文第九十二章峰回路转
苏小舞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在坐云霄飞车。
对，就是那种上上下下失重超重交替的强烈感觉。再三确定自己并不是做梦之后，苏小舞马上睁开眼睛，发现夜色之中，她被一个人横抱在怀中。而那个人正在用绝顶轻功沿着屋顶上下飞奔中。
苏小舞神经已经完全被训练得比较迟钝了，现在除了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现代的家里这件事会把她吓一跳外，其他的事？哼，她发现自己都可以木然对待。
抬起眼，苏小舞在月色下可以清楚地看到现在抱着她的这个男人面上敷了一块黑巾，挡住了他的口鼻部分。一身黑衣劲装，一副月黑风高杀人夜外出的标准打扮。
呃，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已经被人救了？而且她大概不会毫无知觉的被人救走，八成是这位大侠点了她的睡穴。
不过能在那种地牢里，这样毫发无伤的把她救出来，而且身后又没有追兵的迹象，可见这位大侠武功已经到了一定境界。
“你醒了？”这位大侠应该是感受到了苏小舞的目光，显然是很惊讶她能这么快就醒来，一双亮若星辰的眼眸略带意外地低头向她看来。
苏小舞轻颦娥眉，她怎么听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又仔细朝他瞧去，发现由于他低头，肩上露出了一角物事。正是一把木剑。
“皇甫非墨？”苏小舞看了又看，终于确定地说道：“你是皇甫非墨！”
那人没有被遮住的双眼漾出笑意，黑巾下传来一声轻笑，道：“是我。没看出来，笨女人你记性还蛮好的。”
苏小舞面上出现几条黑线，这皇甫少侠出现的也太晚了吧。如果不是因为他，可能九大派围剿歧天谷都不会这么快的发生。好吧，她承认她是迁怒。皇甫非墨的事件只不过是导火索而已。不是因为这件事，那个神秘人也会用其他事件来挑起争端的。
不过，问题是他这么积极的来救她出来，为地什么啊？而且时机出现的这么巧，苏小舞因为屡屡被人陷害，已经习惯遇到一件事的时候多在脑子里转几个圈。不过。效果不是很大罢了，她想破头了也想不出来为什么。
苏小舞陷入沉默，任凭皇甫非墨带着她穿街过巷，反正她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不久后，他停下，把她放下地，扶着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之上。
苏小舞回过神，才惊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郊外，四周尽是树木，一轮圆月斜斜挂在枝头。当空照下，把地上的树影拉得好长。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夜风吹过树间带起的呜咽声。
“你是来杀我地吧？为了云星辰报仇？”苏小舞扬起俏脸，语带惨然说道。现在世人皆认为她是妖女、是坏人、是凶手。如果皇甫非墨也这么认为。她倒是一点都不惊奇。三人成虎，流言说多了也会变成真的，只是时间问题。
苏小舞微微苦笑，她倒是有点感受到水涵光的无奈。当所有人都认为你是坏蛋的时候，往往解释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也难怪玄衣教等人也不解释，如果没有那时候的契机，他们的解释能有人听进去吗？
皇甫非墨露在外面的那双晶亮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倾过身。伸出手抚平了她眉间的皱褶，轻声道：“怎么会？我是专门去救你的。笨女人。难道任你被那个丐帮当成祭品杀掉？”他地声音里带着叹息，像是微风轻拂过面颊般的温柔。
苏小舞呆愣地看着他，被他的举动和言语震得神经断线了好久，才期期艾艾地开口道：“什……什么？”这和她刚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怎么忽然就形势大逆转？
皇甫非墨松开手，看到苏小舞呆愣的表情，有趣的笑了起来，解释道：“在下已经知道云星辰的真实身份了，还有歧天谷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下也了解到了。所以害怕你有失，听说你在洛阳，就日夜兼程的赶来了。”他仿佛知道苏小舞一时不能接受事实，所以体贴的把语速放慢，耐心地解释着。
苏小舞心头一松，不知为何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皇甫非墨地说词。也不多问话，她此时才有闲情逸致抬起头打量站在她面前的皇甫非墨，只见他面覆黑巾，又是背着月光，只能看到他露在外面地一双亮若星辰的眼睛。长发松松的系在耳后，有些额发散在脸颊边，可以看出他飘逸不羁的性格。一身黑衣修长整洁，即使是把她从那间令人作呕的牢房里救出来，那身黑衣上也点尘未沾。低头反观她一身月牙白的男装，由于今晚的精彩经历，一块灰尘一块血迹，真是狼狈到极点。
“那，小舞还真是谢谢皇甫少侠了。”苏小舞低垂下头，感激的说道，心里却在想她被救出来的后果。唉，她现在估计是罪名已经坐实了，真真成了逃犯一名。
皇甫非墨忽然探过手来摸了摸她的头顶，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
苏小舞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自从懂事之后，再也没有人像摸小狗这样的摸她的头顶，虽然感到对方的动作有些突兀，但是饱受委屈的心不知道为何非常渴望有个人来这样的安慰她。
她一路走来，可有人这样对她？苏小舞不禁鼻子一酸，想起自己在江湖中小心翼翼的过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嘿嘿，笨女人，看来我不帮你根本不行啊！亏你当初说得那么轻松……”
苏小舞头顶上传来一句低喃声，可是正在费力制止泪珠从眼眶滑落的她根本没有心思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五分钟过后……
“喂，你摸够了吧！”苏小舞实在忍不住出声问道，这人是不是神游去了？把她的头当扶手了？
皇甫非墨闻言尴尬的收回手，干咳了几下说道：“呃，不好意思，手感比较好。”
苏小舞无语，抬起头来略带不满地看着他。这人说话不要这么暧昧不行啊？他们才第二次见面好不好？有很熟吗？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轻柔的女声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
苏小舞和皇甫非墨循声望去，只见一身嫩黄长裙的傅晚歌满脸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人。
我XXOO！原来这里才不是什么郊外，而是白天来过的布衣山庄南苑——武林第一美人傅晚歌家里的后花园！
正文第九十三章收留
苏小舞反射性地望向皇甫非墨，不知道是该解释他们刚才到底在做什么，还是要先解释他们为何大半夜的不睡觉出现在人家家里。
“晚歌小姐，苏小舞就拜托你了。”倒是皇甫非墨落落大方的一拱手，风度翩翩地说道。
傅晚歌盈盈走来，从树影里一直走到他们面前。月光柔和的洒在她嫩黄色的长裙上，加上她绝美的容颜，真有股月下仙女的味道。
“原来你们认识？”苏小舞站起身，错愕地说道。原来他带她来到这里并不是偶然，而是早就和傅晚歌商量好的。
傅晚歌满脸担忧的看着苏小舞狼狈的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阵才松口气道：“是皇甫少侠今日到庄上求助的，为的就是通过布衣山庄找到你。”
苏小舞瞥了一眼仍然还牢牢带着面巾的皇甫非墨，见他一点要拿下面巾的意思都没有，只好别开目光道：“真是，谢谢皇甫少侠了。”
皇甫非墨闻言不在意的挥挥手道：“不用谢，小舞你就在这里避一阵吧，其他事情我想办法帮你解决。”
傅晚歌好像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般，也不问缘由，马上拽住苏小舞的双手道：“嗯，小舞就安心住在这里，不会有问题的。”
苏小舞回握傅晚歌柔若无骨的纤手，双目却疑惑的看向一旁的皇甫非墨。傅晚歌这么热情的帮她，她一点怀疑都没有。反而皇甫非墨这么积极，倒让她心里泛起疑惑。
她和他真的是第二次见面吗？呃，说见面好像也不尽然，第一次没有看到他的脸，现在也只因为背光和面巾看到了眼睛而已。
苏小舞刚想开口，不管礼貌不礼貌的想让他把面巾摘下来，就听到皇甫非墨抢先说道：“你们先休息吧，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罢朝她们两人一施礼，潇洒地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树林中。
这就走了？苏小舞郁闷了一下下，自己好像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让人难受。
“小舞，很累了吧，先和我回去休息，不过，要把你这身衣服换下来。”傅晚歌轻笑道。
苏小舞拽住想带着她往回走的傅晚歌，担忧的问道：“晚歌姐，这样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吗？呃，你可能不知道小舞惹上什么麻烦了，小舞不想连累你。”
傅晚歌转过身，笑着答道：“知道你惹什么麻烦，半个时辰前情报就已经送到我爹爹手里了。”
“你不怕就真的是我做的？”苏小舞愣愣的问道。今晚每个人都怀疑她，只见过一次面的傅晚歌，怎么会这么无条件的相信她？
傅晚歌一脸平和的抬眼问道：“那是不是你做的呢？”
苏小舞连忙摇摇头，“当然不是我做的。”
“那不就得了？走吧。”傅晚歌甜甜一笑。
“等下，我现在被所有人误会，你还愿意帮我？”苏小舞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是她不想别人帮她，而是怕给人家，特别是傅晚歌带来麻烦。收留她这么一个“逃犯”，将要面对多大的压力，她可以想象。
傅晚歌盯着苏小舞看了半晌，绽开一抹明艳动人的微笑，淡淡道：“无妨，如果有人质疑，就说是晚歌救的你。我不信布衣山庄连一个人都保不住。”声音虽然如清风般轻柔，但是其中蕴含的骄傲却让人不可忽视。
苏小舞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看着一脸坚定不容人拒绝的傅晚歌，只好跟上她的步伐，朝林中深处走去。
苏小舞边走边惊叹，原来傅晚歌住的这个南苑居然这么大，可以赶得上一个小型公园。由此可想而知整个布衣山庄要有多大。
布衣山庄的庄主当年有多受宋太祖器重，也可以推想庄的势力会有多大，怪不得傅晚歌方才会说得那么自负。
“小舞，”走在苏小舞右侧的傅晚歌突然出声问道，“小舞，你和皇甫少侠关系很好嘛。”
苏小舞一愣，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她所指的是什么，连忙摆手道：“不是，我才是第二次见到他。呃，说第二次也不大对，因为我现在连他长得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傅晚歌侧过头，好整以暇地笑道：“我又没说什么，小舞你好像很紧张哦！”
苏小舞不满的扯扯嘴，知道她方才听到的那两句暧昧对话，无论她怎么解释都不成了。只好耸耸肩嘟囔道：“好了，不解释了。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确有其事。”
傅晚歌别有深意的朝她笑了笑，道：“到了，等我给你准备热水沐浴下。”
苏小舞跟着傅晚歌走近林子里那间二层小楼，随后被她带到屋后的空地劈柴，不禁觉得布衣山庄的教育方式真是少见。大小姐没有任何一个婢女，做饭、洗衣甚至烧热水洗澡都要自己动手。
这在苏小舞看来简直是无法想象的，毕竟这是“天下第一庄”啊！但是在她亲眼看到傅晚歌用华丽的武功劈柴烧水之后，开始有点相信这也许就是布衣山庄的特色吧……
苏小舞站在傅晚歌身边，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轻风掠过。只是几个呼吸间，她只能听到傅晚歌收剑回鞘的声音，再看去，面前原来的一个木墩已经变成一段段木条，整整齐齐的在地面上堆成一个金字塔。
“这些就应该够了，小舞，过来帮我把这些柴火搬到屋子里吧。”傅晚歌抱起一些柴火柔声说道，方才那些事情她经常做，一点都不知道苏小舞脸上为何会有惊奇之色。
苏小舞回过神，赶紧弯下腰抱起地上剩下的木条，跟上前面的傅晚歌。开始觉得美女果然不一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之后，苏小舞换上傅晚歌为她准备的绿色长裙，乖乖的坐在铜镜前让傅晚歌摆弄她的长发。傅晚歌也是头一次给别人梳头，兴奋得帮苏小舞换了好几个发髻。
苏小舞瞪大了双眼，也看不清楚铜镜里面那个扭曲的人影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真要命，古代的铜镜质量真差，幸亏她没有习惯天天照镜子，要不然这样下去迟早崩溃。苏小舞放弃再看，任傅晚歌摆布，直到快要睡着的时候才被告知终于梳好了。
一睁开眼睛，苏小舞就对上傅晚歌那张绝美的脸颊，呼吸一滞道：“晚歌姐，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傅晚歌一双美目闪闪发亮，看着她良久之后才轻叹道：“小舞，你女装这么好看，怪不得要扮成男子行走江湖呢。”
苏小舞闻言苦笑，别过头对着铜镜看了又看，只能隐约看出来梳着的只是一个精美的发髻，她来古代也有小半年了，浏海已经长得可以向后梳去，露出光洁的额头。耳后顺着的长发服贴的垂在背后，其他的，拜这种落后的铜镜所赐，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小舞扮男装行走江湖，是为了不让人发现我就是苏小舞。”苏小舞叹了口气，对上傅晚歌关心的目光，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傅晚歌轻笑道：“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夜深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苏小舞感激的笑笑。
正文第九十四章碧潭飘雪
皎洁的月光旖旎地透过半开的窗，寂静地洒落在地。微凉的夜风缓缓地吹入，带起窗边的帘布微微波动。窗外的牡丹正在静夜下妖娆地绽放，青衣盗背着手，立在窗前静静地观赏着。
“怎么？有消息了吗？”听到身后轻盈的脚步声响起，青衣盗开口问道。
慕容云霓端着刚刚泡好的茶送到他手上，低垂着头说道：“陆剑铭身亡之时，苏小舞在场。现在丐帮上下都认为苏小舞是凶手。”
“然后呢？”青衣盗心不在焉地微揭茶盖，室内立即飘散着一股清清淡淡的茶香。白瓷茶杯中的绿色茶叶片片伸展，绿幽幽地衬在杯底，而白色的苿莉花瓣朵朵漂浮在水面上，在热气蒸腾中茶香扑鼻而来。
淡绿色的茶水让青衣盗暂时忘记了正事，追问道：“这是什么茶？怎么是这么清亮的颜色？”要知道此时的茶绝对没有这样诱人的清香和如此的颜色，而是茶饮料。有的要加糖，有的要加盐，要加各种作料的茶。就是他也没有见过如此的极品茶叶，无怪他脸上现出惊奇之色。
慕容云霓淡淡回道：“这是今年新出的茶叶，峨眉山上神水阁的‘碧潭飘雪’。取的是峨眉山上最高寒处的茶叶，加上苿莉花瓣窖藏而制。取的茶叶以及花瓣都是最上上层的，所以产量稀少，市场上已经价比黄金。云霓通过熟人，才买来一点点。听说如果是用峨嵋派神水阁神水池的池水泡制，更是上上之选。”
青衣盗微眯双眼，深吸一口茶香，忍不住浅浅的呷了一口，闭上双眼品了一阵，不禁弯起嘴角轻叹道：“碧潭飘雪，果然是碧潭飘雪，好茶！”
慕容云霓恭敬地垂着头，一言不发。
青衣盗沉吟了一阵，问道：“没想到峨嵋出好茶，这究竟是谁制出来的？”
慕容云霓淡淡地漾出笑容，仰起脸看着青衣盗，笑道：“是苏小舞。听说是她在峨嵋的时候制出来的第一批碧潭飘雪，公子所喝的正是她亲手窖制的，正好这时出窖。”
青衣盗略带意外的“哦”了一声，低头仔细看着茶杯里的茶叶，低声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慕容云霓忍不住就着灿亮的烛火打量青衣盗。他的轮廓，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分明，银亮的面具反射着柔和的光。低垂的眼帘遮住了他眼里的精光，她看不到，更加也猜不到他的心思。只好平静地说道：“苏小舞被关在丐帮的地牢里，但是方才传来的情报说，她被人救走了。”
青衣盗正在品茶的手一顿，疑惑道：“被谁？”
“还不知道是谁，但是云霓收到情报，说丐帮的龙惊戟单独出门去了一趟布衣山庄。”慕容云霓走到桌前，把桌上的油灯挑亮了一些。
青衣盗向后随意靠在窗边，开口问道：“现在丐帮上下都认为凶手是苏小舞了吗？”
慕容云霓点了点头道：“应该是。”
青衣盗漫不经心地微微一笑道：“当初订好的计划并不是这样的。”
慕容云霓呼吸一滞，垂首道：“云霓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是蔡羽山怪白天苏小舞让他出丑，而且龙惊戟不好对付，丐帮上下也不会轻易相信凶手是他，索性蔡羽山就决定让罪名落在苏小舞身上。”
青衣盗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水，一言不发，许久之后才出声道：“做的很好。”
慕容云霓的心七上八下，不明白自己为何偏偏今晚端来“碧潭飘雪”的茶叶。如今见青衣盗这么选择，令她不禁松了口气。
“苏小舞本来江湖名声就差，是个祸胎，多条罪名也不奇怪。云霓，联系青焰堂去解决她吧。不过不要马上，会被人认为杀人灭口，等风头过些天的。”青衣盗轻叹道，惋惜的看了看手中已经微凉的茶水，半晌之后续道，“可惜，以后就喝不到这么好的茶了。”
慕容云霓垂着的头愈发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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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衣山庄的几天，苏小舞一直都乖乖的呆在傅晚歌所在的南苑，不敢出去一步。毕竟她还是逃犯嘛，只能住在傅晚歌的小楼里。
傅晚歌的房间布置就犹如她的性格一样，简单而又充满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韵味。苏小舞不知道房内的剑啊书啊玉啊屏风啊都有何来历，但是个个看上去都历史悠久，换言之价钱不菲。
可能是因为布衣山庄的名字，傅晚歌的衣橱里永远都是布制的衣服，没有丝绸做成的。
不过最令苏小舞无语的还是傅晚歌一成不变的生活作息。
傅晚歌早上很早就起来练功，然后去给传说中的那个布衣侯请安。回来就自己动手做饭，而这顿饭就是早饭和午饭并成的一餐。午后做杂事，或者自己和自己下棋、看书、弹琴等等。日落之后做饭吃饭睡觉，OVER。
苏小舞还记得当时第一天经历这么无趣的生活时，郁闷的要发疯。开始怀疑傅晚歌究竟是怎么在这么单调的日子中成长的，难怪性格好脾气好。
不过这样和修道的尼姑有何分别？苏小舞立刻就制止了傅晚歌的自虐生活，人家尼姑还是群居呢，小姐什么的也有个婢女或者闺房密友交流说话，傅晚歌这种简直就是城市独居的古代宅女。
所以，苏小舞和她聊了很多现代的事情，无法解释的就一带而过，权当讲故事。傅晚歌也反过来告诉她一些江湖上的秘辛或者常识。苏小舞把在小学玩的一些游戏随便捡了几个教给傅晚歌，两人都会玩的很开心。
而苏小舞却有天和傅晚歌下五子棋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能凭空移动棋子，当时两人相对无言。傅晚歌是以为苏小舞用武功的小把戏，一笑而过。而只有苏小舞自己知道，她当时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任何动作。
之后她就又多了个秘密训练的任务，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全身改造了，逐渐往超人方向发展，苏小舞就在傅晚歌练武或者外出的时候偷偷训练自己的能力。不过也仅限于移动轻小的物品，或者让一块小石头在一个密闭的盒子外面凭空出现在盒子里面。
苏小舞不禁深切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后要以当魔术师为生呢？魔术师苏小舞，这称号好像也不错……
这天下午，两人在池塘边钓鱼之后，准备就地烤鱼吃。傅晚歌走回屋内去拿调味料，许久都没有回来，苏小舞一抬头，就看到她愣愣的站在小屋门口，低头不知道看着什么。
“晚歌姐，怎么了？”苏小舞好奇地走过去，发现门口的台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张冥币，用一块方方正正的小石子压在下面，防止被风吹走。
“这是什么？”苏小舞啼笑皆非的弯腰把冥币拿起来，“这上面画的是什么？火焰怎么会有青色的啊？有人恶作剧吗？”
傅晚歌玉容惨白，一双杏目睁得大大的朝苏小舞看来，艰难地开口道：“这是青焰堂的催命符。”
正文第九十五章青焰堂
“青焰堂？是什么？”苏小舞看着傅晚歌异于常日的表情，终于感到事情的严重性，皱眉问道。
傅晚歌镇定了一下，抿着薄唇说道：“是个杀手组织。收到青焰堂冥币的人，青焰堂必然会派人在当夜三更点燃青色鬼火，勾人魂魄，绝无失手。”
哗？这么厉害？苏小舞嘴唇张成O字型，惊讶的看着手中制作精美冥币，上面画的青色火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能烧到她的手一般，令她不禁浑身一颤。
一想到青焰堂来的人居然能出入布衣山庄如自家的后花园般轻松，又在不惊动她们的情况下放下冥币，武功显然是不用想。而且明摆是冲着她来的，是想杀人灭口吧！
“呃，会不会有人弄错了？”苏小舞皱紧秀眉，丐帮想杀她报仇，也用不着雇职业杀手吧，她仅存一线希望地问道。
傅晚歌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担忧地看着苏小舞，柔声道：“应该不会吧……”
“呵呵，也是。”苏小舞干笑道，也是，那么职业的杀手，应该不会送错冥币预告。不过这青焰堂还真有自信，明明要去取人性命，
“小舞，你是不知道青焰堂有多可怕。江湖上收到青焰堂的冥币人，已经全部都不在世上了。只要肯开得起价，他们都会不计任何代价完成任务。”傅晚歌见苏小舞好像一点都没有危机意思。叹了口气说道，“传说长江帮地帮主因为和人结怨，收到了青焰堂的冥币，当下聚集了长江帮上下两百多人严阵以待。午夜之时，青色的火焰准时燃起，来的青焰堂杀手视两百多人为无物，只在一盏茶之间便取得长江帮帮主之命，飘然而去。更难得的是那夜除了目标物。其他人只是轻伤，据说是青焰堂的人懒得伤人性命，因为又没有多付钱。”
苏小舞反倒是被她勾起了兴趣，甩了甩手中的冥币，问道：“这么厉害？他们都是单人行动？”
“嗯，他们都是每次活动都是派一个人。以至于很久之前江湖上都认为青焰堂只是一个杀手青焰而已。直到后来有一次他们接下一个大任务，那次一共出动了六个人，所以江湖上才知道有青焰堂这么一个组织存在。”傅晚歌面上现出回忆的神色。
苏小舞两眼放光，原来她居然惊动了这么强悍地组织，“那这个青焰堂应该很难联系才对，看来想要杀我的这个人还蛮看得起我的啊。”
“晚歌也是听说，具体渠道不清楚。不过听爹爹说过，江湖上因为青焰堂丧命的人不计其数，所以他们行事也向来小心，不是信得过的人基本上不接任务。”傅晚歌脸上愁云密布。六神无主。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转过身坐在台阶上。仰头望着天上的云彩出神。是谁这么大费周章地杀她？应该就是那个幕后的神秘人吧，杀了她。就死无对证了，那些事情正好盖棺定论。
不过，那个皇甫少侠究竟这几天都去做了什么？当时走的时候不是说得好好的，要帮她吗？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
苏小舞知道自己在无端的迁怒他人，但是就抑制不住自己会这么想。
傅晚歌也陪着她坐在台阶上，紧咬下唇，肃容道：“小舞，别怕。我去求爹爹，定会护你周全。”
苏小舞连忙拉住马上就要起身的傅晚歌。叹道：“晚歌姐，不用去了，你已经为了小舞做了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怎么还你这个人情。”
傅晚歌急得直皱眉，嗔道：“谁要你还啊！你还真不把晚歌当成姐妹！”
苏小舞微微一笑道：“求他老人家做什么？难道你我二人还对付不了青焰堂的一个人？”青色的火焰啊，她还真想见见。
再说了，她就不信布衣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这片傅晚歌独居的南苑林园，看似除了她们俩别无一人，可是她可以敏感的感觉到有人窥探地眼神，所以她基本上训练自己能力的时候，都呆在小屋内。
既然那个布衣侯肯定会知道，何必让傅晚歌去求他？苏小舞唇边露出一抹算计地笑容，倾过身在傅晚歌耳边悄声说道。
傅晚歌凝神注意听着，花容从焦急渐渐转为惊讶，最后还面带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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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山庄西苑的花园当中有座三层小楼，沿苑内小湖而建，和廊道相连，高低有致，浑然成为一体。午后地阳光已经有些刺目，照射在西苑的小楼屋顶上，精致的砖瓦反射阳光，眩人眼目。轩岳无心观看美景，加快脚步朝小楼走去。
踏入楼内二层的观湖厅，轩岳对着屏风后隐约可见的人影单膝跪在地上，沉声道：“侯爷，小姐收到青焰堂的冥币了。”
屏风后一直不断的落棋声停了下来，“青焰堂？呵呵，看来这个苏小舞惹到的人来头不小啊！”一个略带意外地声音传来。
轩岳略抬起头，看着窗外映进来的湖光水影分外晃眼，屏风上勾勒出来布衣侯地一个轮廓。他知道布衣侯话还没说完，静静的等着。
“轩岳，晚歌什么反应？”布衣侯放下手中的棋谱，用棋子敲打着棋盘，沉吟片刻之后问道。
“回侯爷，本来小姐是想来找您的，结果被苏小姐劝了下来。”轩岳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哦？”布衣侯疑惑的问了一句，紧接着哈哈大笑，显然很是开心，“晚歌最近改变甚多，大概都是受这个苏小舞影响。哼！连京城都推辞不去了！老夫怎么说都无用！”说到最后声音转冷，显然是非常不满。
轩岳赶紧低下头，沉声道：“侯爷，请不要怪罪小姐。”
布衣侯摆摆手叹道：“无妨，今日老夫收到楚王妃的回信，觉得愧对人家罢了。唉，果然当年做错了决定。”
轩岳等了很久，都不见布衣侯再说话，只好主动开口问道：“侯爷，今夜需不需要在南苑加强守卫？”
布衣侯略一思考，摇头道：“不用了，既然那个苏小舞胸有成竹，老夫又何必坏了她的兴致？”说罢笑着续道，“你要是担心，就在旁边盯着吧。呵呵，老夫不叮嘱你也会去的吧！”
轩岳低头应是。
“啪！”
屏风后的落棋声再次传来，轩岳慢慢起身退了出去，隐约听到布衣侯喃喃自语的声音传来：“三劫啊……居然是少见的三劫之势……”

第96-100章
正文第九十六章青色的火焰
是夜，星月无光，夜空密布云层，乌鸦凄切的哀啼声从远处传来，带着秋意的凉风从树间吹来，带起苏小舞的衣裙翻飞。
苏小舞背着手站在小楼前，仰着头看着暗无天日的天空，暗想今晚还真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啊。
林子里很静，她身后的小楼一点灯光都没有，整个天地都沉浸在黑暗中，连她旁边的池水都没有任何反光。苏小舞被冷风一吹，头脑无比的清醒。
她来到古代已经小半年，还头一次有心情去回想自己这一阵子所做的事情。虽然充满了不如意，可是也不失为一个丰富的体验。
谁能像她这样毫无武功的玩转江湖？
当上一派之主，在江湖劫难面前力挽狂澜，“暗杀”武林第一大帮帮主，江湖通缉犯苏小舞，呵呵，听上去也满厉害的。苏小舞脸上漾出笑意，不能流芳百世，遗臭万年好像也不错。不知道做魔头做到顶级的话，能不能当武林盟主呢？到时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也是武林盟主的设定不是吗？
嘿嘿，等解决了青焰堂的追杀，她可要考虑要不要回到歧天谷找玄衣教商量商量能不能合作当魔头。
苏小舞漫无边际的想着，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古代没有手表就是麻烦，不知道那些青焰堂的杀手们怎么就能把时间掐得那么准。
抬起头看着乌云满天的夜空，连月亮都没有，更加不知道大概的时间，苏小舞打了一个哈欠，有点不耐烦了。正有些怨言的时候，忽然眨眼之间，隐隐看到她正前方的林子里忽闪忽现着一个蓝色的光。在漆黑的夜色里，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来了！苏小舞精神一震，凝神朝那个蓝色的光源处看去，片刻之后不禁笑出声来。什么青蓝色的火焰，就是一个罩着蓝色布的灯笼……而这个灯笼就正被一个黑衣人提在手中，慢慢走近。
“受不了了，原来青色的鬼火，就是这个东西？害我期待了这么久！”苏小舞不管来人浑身散发着的冰冷肃杀之气，掩唇放肆地笑着。
“你就是苏小舞？”来人的面目严严实实的藏在黑布之后，只有双眼露在外面，一身黑色的劲装融入到夜色之中，背负长剑，左手提着那个蓝色的灯笼。
苏小舞止住笑，上下打量着离她二十步远外就停住的青焰堂杀手。虽然心里对他手中的灯笼鄙视到极点，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一身标准的杀手装扮善于隐藏身形，令人远远看去就好像蓝色的光凭空出现在那里一般。无怪乎被人传说成是鬼火。
“怎么？你们杀人前都不确认猎物是谁吗？”苏小舞俏立在那里，狡黠一笑地反唇相讥。
“通常都会问一句确认下的，只是礼貌而已。在下血隐，将要取你性命之人。”来人反手从背后缓缓抽出长剑，淡淡地公式化说道。苏小舞的态度让他觉得事有蹊跷，恐怕夜长梦多，遂打算速战速决。
苏小舞伸出手向前，出声制止他道：“等一下，我有东西想给你看，勾人魂魄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吧？”说完没等血隐反应，苏小舞施施然地打了一个响指。
血隐在她伸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防范，本来是以为她会射出什么暗器，可是却骇然发现右侧的林里凭空燃起了一个青蓝色的火焰。
是一个真正燃烧着的青蓝色火焰，血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拔剑的手不禁停滞了下来。而且青色的火把还不止一个，以飞快的速度在他们四周燃起，几乎眨眼间他们所站的地方十步以外为圆周，从右至左亮起了十
色火焰。
血隐松开拔剑的手，眼中带着惊骇看向对面洋洋得意的苏小舞，沉声道：“请傅小姐出来吧。”他一看便知这一圈的火把是被人用绝世轻功点燃的，但是为什么会燃起的火焰是青色的，他却一点都想不到。
傅晚歌一身素黑色的长裙，手举着一个青色的火把从林中深处走来，绝美的玉容由于手中的青蓝色火焰的映照，泛着青色，显得有些诡异。
苏小舞满意的朝傅晚歌看去，效果不错，她只不过是用了在上学时学过的一点化学知识。焰色反应的实验她又不是没做过，当铜丝放在酒精灯上燃烧的时候，会出现蓝绿色的火焰。还好是要做出来青色火焰，如果是其他颜色的，她还不知道去哪里找金属单质呢！毕竟铜在古代还是很多的。
而且蓝色的火焰她在现代也经常见到，天然气、煤气或者就连酒精灯燃烧的火焰中心都是蓝色的。所以她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用来蒸馏米酒，终于在几次之后制成了这么些用纯度很高的酒精浸泡过的火把，再加上些铜片，完美的产生了青色火焰。
至少，比这个青焰堂的血隐手中那个蓝色的灯笼要强吧……苏小舞捂着唇，抑制不住地笑着。灯笼，居然是罩着青色布的一个灯笼！真有才！害她还高估了他们。
血隐强忍着想把手中灯笼扔掉毁尸灭迹的冲动，一双原本无欲无求的眼睛贪婪的看着傅晚歌手中燃烧着的青色火把，如果把她们杀掉，这些能燃烧出来真正青色火焰的火把就全归他了！这样青焰堂就是名副其实的青焰堂！
苏小舞撇撇嘴，即使不是因为周围青蓝色火焰的映照，也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血隐眼中透着绿光。果然是觊觎她们的青色火焰了。
就在血隐下定决心，又抬起手伸向背后想要拔剑的时候，忽然间苏小舞她们身后原本黑漆漆的二层小楼每个房间都同时亮起了青蓝色的灯光。瞬间整个楼前的空地立刻亮了起来，连旁边的池塘都反射着青色的光芒。
“哼，我说你们为何会这么肆无忌惮，原来早有援手。”血隐缓缓抽出长剑，剑身在青色的火焰映照下闪着怪异的蓝光。
苏小舞耸耸肩，知道血隐以为她给了什么暗号，让楼内埋伏的人同时点燃灯火。其实，她只不过是在每个房间设置了一个小机关而已，青色的油灯是一直点燃着的，不过会在三更准时把蒙着的灯罩烧掉，然后同时亮起。这个是利用漏斗滴水算好的时间，再加上些许力学知识。在她看来只是些小把戏，不过却让傅晚歌佩服不已，大呼苏小舞是奇才。
嘿嘿，看来多少年的侦探小说并没有白看。
“看来青焰堂的青色火焰也不准时嘛！现在才刚刚好三更而已。”苏小舞悠然自得地说道，这个人的心已经完全被她搅乱了。从一开始她的淡定之姿，和赫然出现的青色火焰，再紧跟着小楼里数个房间同时亮灯，都一个接一个的打击着这个血隐的心神。
杀手最忌别有所求，苏小舞扬起笑容，想要她的命？青焰堂还需要多来几个人呢！
正文第九十七章殃及池鱼
血隐沉心静气，知道今夜势必不能善了。先不说他现在身处布衣山庄，光看着他面前这许多诡异之处，就知道这次的任务的对象很是难缠。
想起今晚出门前老大嘱咐他要小心行事，血隐精光四溢的眸子一闪，心下有些后悔拒绝了老大多派一个人跟着他一起行动的建议。
目标是一个人，那么青焰堂就会派一个杀手出任务，这是规矩。血隐除去心中杂念，甩手扔掉手中的灯笼，凝神把气机锁定在二十步外的苏小舞身上。
一时苏小舞觉得压力大增，竟然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但是她的目光还是看向在草地上翻滚一阵就慢慢熄灭的灯笼，然后朝血隐怒视。不把蜡烛灭掉就扔在地上，他也不怕引起森林火灾？古代人就是这方面意识差，苏小舞不满地撇了撇嘴。
傅晚歌把手中的火把往苏小舞怀中一塞，横剑挡在她面前，也挡住了血隐杀气横生的目光。
“想要动晚歌的客人，先要过问下晚歌的剑同不同意。”傅晚歌柔美的脸上有着不容人忽视的自信，微笑地看着剑已经出鞘的血隐。
苏小舞在傅晚歌背后朝血隐做了个鬼脸，她有武林第一美女撑腰，不怕不怕。
傅晚歌很早就看出来苏小舞武功不高，不管是走路、说话或者呼吸都能看出来一个人地武功修为多少。所以苏小舞也只是坦诚自己的小把戏是用科学弄出来的。而傅晚歌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未知科学的神秘，问了几个原理不能弄懂之后也就不再过问了，反而是更加崇拜苏小舞的聪明才智。
傅晚歌轻轻抽出佩剑，柔声说道：“晚歌此剑名冰羽，血隐兄小心了。”说罢娇艳欲滴的俏脸若止水般恬然。
血隐再也不答话，剑随人走，用最简单的招式朝傅晚歌攻去。
苏小舞心一紧，看得出来血隐所使的实际上就是杀手最实用地剑法——杀人的剑法。
傅晚歌剑光倏起。苏小舞面前忽然间漫天剑影，反映着四周点点青色火光，好像酒吧里那种霓虹灯一样，分裂成万千光点，一时让苏小舞睁不开眼。
血隐暴喝一声，长剑化作炫目的烈电。破入傅晚歌舞起的光点里。
苏小舞的眼睛由于剑气的压迫和剑光地折射，终于受不了的闭了起来。
等苏小舞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面前的两人缠斗在一起。意外的发现傅晚歌的剑法和她的性格大相径庭，充满着盛气凌人的攻势，但是稍显有所生涩，看来是少与人过招的原因。
血隐长剑改攻为守，施展出绵长细致的招数，仍然也是滴水不漏，守得周详严密。
傅晚歌身姿优美，在青色火焰映照中犹如蝴蝶翻飞。玉容始终是面带微笑，好似在和最亲近的人谈心聊天。令观者为之销魂，姿态美至难以复加。可是她手中地冰羽剑却是招招凌厉。一招比一招顺手，渐渐气势夺人。
在剑影纷飞中，傅晚歌面上微笑的表情愈加甜美，整个心神全部溶入姿态无懈可击地剑意里，任由血隐如何强攻，也不能使她的身形后退半步。
而身在局中地血隐又是另一番感受，傅晚歌手中的冰羽剑带起的森寒杀气，潮涌浪翻般朝他卷来。隐有一去无回的气势。再配上傅晚歌与其剑法毫无匹配的柔美表情，其中的反差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而且无论他怎样直刺横劈。傅晚歌都是悠闲适宜的模样，而且剑势看上去是犀利凶猛，但是实际接触上却都是轻飘飘根本无法借力反击，她的冰羽剑如飞花落絮般随他地长剑飘移。
虽然看上去两人不分胜负，可是血隐明白，他已经完全被她牵制住了，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苏小舞看得屏息静气，注视着面前不到二十步的恶斗，内心惊叹不已。想不到看上去弱质纤纤地傅晚歌，使出的剑法居然这么咄咄逼人。看来也是家传渊源，苏小舞不得不承认这时候的傅晚歌气势惊人，比起平时的她更加光彩夺目。
正感叹时，傅晚歌手中的剑芒倏盛，破入血隐中路，朝他咽喉激射而去。招式狠辣兼备，可是她面上的表情却仍然平静悠然，就好像递给人一杯茶一样自然。
血隐身体用常人难以做到的角度向后仰去，避过了傅晚歌志在必得的一剑，同时左手趁其不备，朝呆站在一边的苏小舞激射出去一排细如牛毛般的银针。
在青色的火焰照射下，这些银针泛着令人生厌的蓝光，一看便知上面涂满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傅晚歌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仅来得及剑交左手，用右手挥袖想去干扰毒针的去势，可惜效果甚微。
傅晚歌首次俏脸变色，娇斥道：“卑鄙！”
血隐嘿嘿一笑道：“杀手只求结果，不求过程……”他话音未尽，随手格挡住傅晚歌气急败坏刺来的长剑，习惯性的朝苏小舞那个方向看去。如果确认苏小舞已死，那么他下面的任务就是怎样生离此地。
可是当他的目光追着正在向苏小舞面门飞去的毒针，却骇然发现他本来用藏在袖筒里的机关射出去的毒针速度在用肉眼可以发现的速度逐渐变慢，而苏小舞只是俏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躲闪，只是平静的向前伸出左手，作向外推出状。在她右手所举的青色火焰跳动中，那些银针就这样缓缓的，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排斥住，渐渐地就那么停在了半空
一阵萧瑟的夜风刮过，吹得苏小舞长发向后散去，衣裙翻飞，可是银针却纹丝不动。整个世界好像瞬间静下来了一般，一时只听到夜风瑟瑟之声。
苏小舞眼波流转，看到血隐和傅晚歌两人面目上均是骇然惊讶的表情，她唇角勾起自得地笑容。
她稍微把她可以驱使电流的能力升级了一下。电磁电磁，有电就有磁。那么这些纤细的牛毛针她只需要控制好左手释放电磁的流量，便可以轻松的造成现在这种景象。呃，虽然她好像是百毒不侵，可是还没有怎么验证过，到现在就是那个该死的冰神极渊的迷药对她无效而已。不能随便冒险。
苏小舞微一沉吟，考虑要不要反手把这些毒针按原路奉还回去，一想到傅晚歌肯定也会殃及池鱼，索性就一握拳，毒针哗啦哗啦的掉在草丛中。
“你们继续。”苏小舞一摊手，耸肩抱歉地说道。
血隐率先反应过来，一晃双肩，行云流水般和傅晚歌错开两丈。
傅晚歌玉容上恢复色彩，一声娇叱，剑尖点地，凌空改变方向，如影附形般贴身追击。
两人又恢复缠斗之势，而且边打还边往池塘方向而去。
苏小舞跟着他们的去势小心翼翼的踏出毒针圈，提醒自己一会儿记得收拾现场。
“砰！”
气劲交接之气传来。血隐借住傅晚歌地真气，弹向半空中，传来他爽朗的一笑道：“今夜先到此为止，血隐佩服，两位小姐皆是高人，改日再……”话还未尽，血隐本来用来借力的树枝“喀嚓”一声折断掉，未说完的话变成惨呼。失去平衡地掉在了树下的池塘里。
“扑嗵！”
水花四溅，苏小舞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入水动作真是太不及格了。
傅晚歌盈盈一笑，收剑回鞘之后走到苏小舞身边，轻声道：“小舞，你真是神机妙算啊！”
苏小舞不好意思地顺了顺长发，和傅晚歌一拍手笑道：“还不是晚歌姐按照我们计划的那样逼着他走这条路？还好晚歌姐下午爬树割树枝的行动没有白费。”苏小舞笑嘻嘻地说着。傅晚歌下午把池塘周围看上去比较粗大可以站人的树枝全部都用剑划断了一大半，以致于血隐那个家伙一站上去树枝就断掉了。
傅晚歌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过于激烈地打斗还是因为过于兴奋，急忙问道：“小舞，接下来怎么办？”
苏小舞用认真思考的眼神看着在池塘中已经站起来的血隐，后者狼狈不堪，池塘中的水深只漫过他的胸膛，但是一时半会儿他也不能离去。
血隐只觉得他今晚倒霉至极，堂堂青焰堂的杀手血隐，放在江湖上谁拿到青焰堂地冥币。不都是胆战心惊拼死最后一搏？哪有这种反而用恶作剧和不知道是怎么搞出来的诡异事件来对付他？最令他忍无可忍的是，还居然该死的管用！
愤恨的抬起头。血隐打算用心记住这个名叫苏小舞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不是单从画像上记住。画像上可没有画出来她那双狡猾的双眼！
可是一接触到苏小舞的眼神，血隐不禁一颤。这种眼神，他经常在大哥眼中看到，这是看玩物的目光……
不对，可是为什么她会对着他用这种眼神？血隐不由自主的再次颤抖。
苏小舞微微一笑，像是很关心血隐地样子，把手中的火把交给身边地傅晚歌，而自己则慢慢走近池塘。边走边叹道：“哎呀呀，你看看我们的待客之道真差劲。这么冷地天还让客人掉到池塘里。这位公子，要不要起身到小楼里换件衣服啊？”说罢，她已经走到池塘旁边，闲闲地蹲下身。
血隐略带戒备的看着不知道葫芦里卖着什么药的苏小舞，身体的直觉不断地在他脑海里亮着红灯，提醒他要快点逃跑。但是内心的好奇还是让他强撑着勇气卓立在池塘中央，她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血隐眼睁睁地看着苏小舞蹲在池塘边，好像是要试试水温一样，把左手伸进水中。
她左手上是空的，无事……血隐如此的想着，可是，这已经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
苏小舞收回手，甩了甩手上地水珠，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她方才驱动扳指上积存几天的电流，瞬间电晕了可怜地血隐同学。
不，真正可怜的是池塘里的鱼。
看着幽幽反射着青色焰光的池塘水面上，大大小小的鱼纷纷翻起白肚，渐渐飘满水面，苏小舞站起身，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她也不知道她发出的电流经过水的传导居然会效果这么大，原来计划的也就是稍微把杀手同志电麻了好去抓而已。
这可真是殃及池鱼了！苏小舞再次摇头叹气。
仰起头，苏小舞朝某一个方向定定看去，微微淡笑道：“看戏的那位公子，麻烦把这个大型的垃圾扔到庄外去吧。”
切，当她是瞎子吗？当第一个青色火焰点燃的时候，这个方向的树叶无风自动。哼，看戏很舒服啊，等哪天让晚歌把这个大型的实验品丢给她用吧！
正飞身而下的轩岳忽觉一阵恶寒袭来。唉，天气冷了，明天记得加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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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语录：做人莫装B，B被雷劈。
正文第九十八章你是谁？
慕容云霓端坐在布衣山庄北苑的听雨楼中，静待着她想见的人到来。
昨夜青衣盗在风月无边一夜未睡，她一直陪在他身边，看着他整夜立在窗边，默然无语。
他虽然不说，可是她心里也知道。
他是在等待青焰堂得手的回复。
可是等了整夜都没有等到。
等到东方发白的时候，青焰堂的堂主特意亲自前来请罪，她分明看到青衣盗眼中闪过的，竟然是庆幸的神色。
慕容云霓紧握手中的茶杯，心里乱成一团。她向来善于猜测人心，但是这次，居然一点都猜不出青衣盗下一步怎么处置苏小舞。因为他居然取消了青焰堂的任务，仅仅为了那个女人，破了从来没有过的先例。
苏小舞和傅晚歌走进听雨楼的喜雨厅，发现这里几屏桌椅或者字画书法，莫不非常考究，显示出主人超凡的身分。而坐在厅内慕容云霓则还是一身黑衣，外披一件黑色的御寒斗篷，脸色平静得吓人。
苏小舞大大方方的在慕容云霓对面坐下，用玩世不恭的调调笑道：“云霓姐姐，昨晚好像没怎么睡好嘛！眼底都有黑眼圈了。”
慕容云霓反射性地摸了摸脸颊，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这只是苏小舞的试探之词。想想以她的武功修为，怎么可能因为一夜未眠而有所痕迹？
慕容云霓不悦地抬起头。盯着坐在她对面地苏小舞冷哂道：“姐姐在烟花之地，自然夜晚不休息。不过妹妹看来才真的是昨夜没有睡好啊！”
苏小舞毫不掩饰地打了一个哈欠，耸肩道：“是啊，昨晚吵死了，还累死了。”为了收拾掉在草地上的毒针，她和傅晚歌熬了一夜，才勉强把那块地方清理干净。没办法，谁让她一下子把积聚的电流都用光了。电磁效用也做不出来了，只能点着火把一点点寻找。不过她始终不信已经没有毒针了，走路都是绕着走的。还有池塘里那些可怜的鱼，让轩岳都打捞上来了，准备今天全庄人吃全鱼宴。
慕容云霓满腹好奇，她只是知道她和傅晚歌打败了青焰堂的杀手。可是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却一点都不清楚。也许，帮手就是苏小舞身旁正浅浅微笑着地傅晚歌。天下第一庄的继承人，武功自然不在话下，笨的是那个杀手而已。
慕容云霓自己给自己心中的疑惑找了个合理的解释，终于沉下心去仔细观察这个苏小舞，突然发现她女装真的很美。
不是说苏小舞可以比得上她身边地傅晚歌，论武功她没有傅小姐内力深厚，论气质她没有傅小姐娉婷秀雅，论容颜更加没有傅小姐清艳脱俗。可是她们两人并肩坐在她的对面，她却怎么样也无法忽视苏小舞的存在。
后者眸光顾盼流转间。散发着就连傅晚歌也比不过的风采。慕容云霓垂下眼帘，心里开始有些懂了为何水涵光和青衣盗都忘不掉这个女人。
苏小舞和傅晚歌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出疑惑。这风月阁的云霓姑娘奇怪得很啊，大早上的就求见，而且见了面之后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咳！不知道云霓姐姐今日来找小舞有何事？”苏小舞干咳了一声，打破了室内怪异的沉默。
慕容云霓丝毫未觉得尴尬，朝苏小舞微微一笑道：“小舞妹妹，你不觉得还欠云霓一个问题地答案吗？”
苏小舞“啊”的一声作恍然大悟状，不好意思地拍了拍额头。抱歉地笑道：“确实，小舞居然忘记了。还麻烦云霓姐大老远地跑来问，真是不应该。”心里却在嘀咕究竟是什么问题，值得这个云霓姑娘这么惦记。
慕容云霓风轻云淡的笑了笑，视线落在一旁地傅晚歌身上，歉然道：“傅小姐，如果可以的话，云霓想和小舞妹妹单独谈谈。”
傅晚歌秀眸一闪，她始终对这个云霓抱有戒备的心理，再加上苏小舞最近的境况，自然不肯轻易的放她们独处。
苏小舞偏过头呵呵笑道：“晚歌姐，这个时间你该去给侯爷请安了吧？快去吧！”边说边用云霓看不到的左眼向傅晚歌眨了眨。
傅晚歌明白她的意思，拿她没办法地笑了笑道：“那我就过去了，你们慢慢聊。”说罢盈盈起身，婷婷而去。
苏小舞又打了一个哈欠，口齿不清地说道：“云霓姐姐，你想要问什么？小舞若是知道，肯定回答你。”
慕容云霓美目异彩连连，明媚的眸子紧盯住苏小舞，开口道：“云霓想问小舞，不知道玄衣教圣子水涵光，是不是得了绝症？”说到水涵光名字地时候，云霓的声音忽然柔柔软软，非常舒服。而说到最后时，声音居然都有些微颤。
苏小舞正在打哈欠地姿势一顿，她事先想到了各种问题的可能，就是没想到云霓会问这个问题。
“只是普通的少白头加天行赤眼而已。”苏小舞放下心，就这个问题啊，她伸手取来身旁茶几上的茶杯，随口答道。
慕容云霓摇了摇头，目光烁烁地望着苏小舞，追问道：“小舞，认真回答我的问题。”话语间流露出的居然是不容人质疑的气势。
苏小舞借着低头喝茶的姿势，脑海中迅速整理她能想到的情报。从云霓的口气中，显然已经知道她说的是搪塞之词，可是关于水涵光的病，她只告诉过一个人……
她并不相信那个毒舌叶离会随便告诉一个洛阳的歌妓，即使这个人是“风月阁”中举足轻重的人。等同把最大的爆料告诉了八卦杂志主编，不是自找没趣么？
难道？苏小舞略略抬眼，接触到云霓貌似坚强的外表下那双渴望的眼神，不禁一愣。好久之后才试探性地问道：“你是姓慕容？”
苏小舞刚说完就后悔了，她怎么把心底的话就这么轻易的问了出来？她自己在心里怀疑就怀疑吧，怎么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看来还真是昨晚没睡好，头脑有些不清楚了。
正在自怨自艾开口补救的苏小舞忽然发现坐在她对面的那个云霓姑娘脸色木然，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不会吧……她居然蒙对了？玄衣教的现任教主是个女人？而且还正好坐在她面前？
正文第九十九章教主云霓
苏小舞放下茶杯，注意到云霓，哦，不，应该称她为慕容云霓，面如表情的坐在那里，好像真的在等她回答问题。
“慕容云霓？”苏小舞不可思议地问道。这个消失了的玄衣教教主现在就坐在她面前？说笑吧？风月阁是很容易收集消息，但是更加容易散播消息出去，难道玄衣教的人真的那么笨？一直和想找的教主一起合作找她自己？玄衣教这么大的一个教派，连合作者的身份底细都没有调查清楚就和对方合作也太不合常理了。
还是……一直都知道？苏小舞忽然灵光一现，如果玄衣教上下只有水涵光不知道呢？岂不是很说得通？就压根没有什么合作不合作的问题，而是一直听命于教主，在暗处操控江湖的事端。想想就很恐怖啊，她从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就可以推想，慕容玄瑟时期的玄衣教简直就是武林魔教般的存在。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教主的猝死，变得没有靠山，才转而漂白玄衣教。表面上低调，其实是转为地下，做情报工作？
那么这个慕容云霓知道只有叶离知道的情报也就不奇怪了，毕竟是现任教主嘛！
问题是为何堂堂教主之姿居然会沦落到风尘卖笑，肯定是很大的隐情，而且还和水涵光脱不了关系。苏小舞脑海中瞬间想到这些，而且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因为这个慕容云霓根本没有否认，没有否认就是默认喽！苏小舞和她大眼瞪小眼中，边想边觉得自己真是天才，通过慕容云霓的一句话，就可以判断出她的身份。
当然，幸好她还记得关于水涵光的真实病情她只告诉过叶离一个人。而且，叶离那家伙也不像是大嘴巴的人，估计连水涵光本人都没有禀报。
再加上慕容云霓这一身黑，嘿嘿，答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舞，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慕容云霓语气仍然恬静淡雅，可是只要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她握着茶杯的手正在几可明辨地颤抖。
被人有所求的感觉真不错，苏小舞心情突然很好。放松着向后靠进椅背里，歪着头打量着慕容云霓，闲闲道：“教主大人，你可是担心水涵光公子？”苏小舞说到水涵光的名字时，心下微微一痛，不受控制地想起他对她说的那句话。
小舞，这一生，我只向你伸一次手，你可愿和我一起走？……停！不许再想了！苏小舞紧紧的闭了一下双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恢复自然。
“当然担心，他是我弟弟。”慕容云霓一直注意着苏小舞的表情，闻言淡淡道。
只是弟弟？苏小舞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想起水涵光说过玄衣教的前教主慕容玄瑟是他的义父，那么慕容云霓这句话也就是间接承认了她的身份。
“水公子得的并不是绝症，放心吧。”苏小舞忽然觉得心一软，看着慕容云霓期待万分的美目，本来想要挟她换些好处的话语，就那么自然的从口中说了出来。
慕容云霓仔细又仔细的看着苏小舞脸上的表情，并不像是随意敷衍她的样子，终于相信了苏小舞说的话。
“不是绝症啊……”慕容云霓闭上美眸，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失去血色的花容被身上的黑袍映得更加苍白，嘴角现出一丝喜悦中带着苦涩的微笑，喃喃道：“原来不是绝症啊……那为何他要骗我，骗我涵光根本活不过二十岁……”
苏小舞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但是听到的却不多。心下不禁好奇，难不成人人都以为水涵光得的是绝症吗？其实不过是白化病缺少黑色素而已，不至于吧。
“云霓姐，玄衣教上下都在找你呢，特别是水公子，你确定不要回去
者报个平安也好啊？”苏小舞实在看不过去，叹气说
慕容云霓闻言立刻直起身，脸上浮现出冰冷的表情，美目深注地凝视着苏小舞，冷冷道：“苏姑娘，今日的事，不许外传，能保证吗？”
苏小舞撇了撇嘴，眼神飘忽不定的说道：“这个，我有的时候会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啊，万一不小心……”
慕容云霓微微一笑道：“小舞，云霓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如果你发誓不说出去的话，云霓可以欠你一个人情。如果拒绝的话，那就是比昨晚还要难缠的对手哦。”
苏小舞眼珠一转，倒是觉得慕容云霓的威胁虽然听上去气势十足，但是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软绵绵。“一个人情？那么我可以要求你做什么？”苏小舞露出一个顽皮的微笑，期待的看过去。
慕容云霓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声，像是在嘲弄苏小舞的无知，“妹妹还是真不知道姐姐我可以做什么事啊？还是假不知道。无所谓，反正姐姐我话搁在这里了，就看妹妹你如何选择了。”
苏小舞露出雪白整齐的皓齿，浅笑道：“好吧，小舞发誓，绝对不把云霓姐的身份告知水涵光。如违此誓，苏小舞会中剧毒而死。”剧毒嘛，她应该还可以承受。
慕容云霓一惊，像是给苏小舞触及心事般，良久才轻叹道：“小舞妹妹果然聪明绝顶，云霓有句话想要忠告你。”
苏小舞笑道：“请云霓姐指教。”她不就是猜出来玄衣教上下除了水涵光不知道她的下落之外，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嘛，至于这么记仇？
慕容云霓放下手中的茶杯，幽幽起身道：“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小舞要注意了。”
苏小舞也随之起身，看她一副要走的样子，想要送她出庄。“有时候纸包不住火，云霓姐也要注意了。”苏小舞笑嘻嘻地说道。
慕容云霓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用眼神制止了她不用送了，转身快步离去。
“慕容小姐，你可曾听说过令尊有什么藏宝图？”苏小舞抓紧机会问道。
慕容云霓身形一顿，但是没有回头也没有回话，片刻之后又继续朝前走去。
苏小舞无奈的摇摇头，目送着慕容云霓的身影消失在布衣山庄北苑的大门口，悠然自得地说道：“你刚才都听到了吧，晚歌姐？”
傅晚歌从厅内的一个暗室转了出来，轻笑道：“听到了。唉，我居然会按照你的指示去偷听，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苏小舞嘿嘿一笑道：“没办法，现在小舞发了毒誓，只有晚歌姐去告密喽！”虽然她那个毒誓发了等于没发，但是还是不要随便咒自己的好。
傅晚歌走到苏小舞身边，陪着她看向慕容云霓身影消失的方向，叹道：“这样好吗？别人不愿说的秘密，我们擅自做决定好吗？”
苏小舞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道：“因为我觉得她有问题，很有问题，所以必须要有个人来制止她。而这个人，就是水涵光。”
正文第一百章江湖传言
主上，云霓小姐去了趟布衣山庄。”屏风外传来一▋
青衣盗举杯品茶的手停了一下，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然后不多时，就出庄了，只是表情不大对。”屏风外的声音继续说着。
青衣盗冷哼一声道：“之后布衣山庄有什么举动？”
“回主上，小的看到一个时辰之后，有布衣卫出发，从西城门出城，之后朝西北方向而去。”
青衣盗轻呷了一口香茶，左手食指习惯性的放在桌上轻敲桌面，片刻之后道：“去联系青焰堂，不许让布衣卫携带的消息传到玄衣教。”
“遵命。”屏风外的那个黑影点头应是，沉吟了一会儿好奇的问道：“主上，您为何知道这布衣卫的目的地是玄衣教呢？”
青衣盗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摩挲着，唇边勾起一抹微笑，淡淡道：“云霓心心念念的，不就是那点事？八成是想在苏小舞口中问出来水涵光的身体问题吧。哼，结果肯定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屏风外的人吃了一惊，道：“那怎么办？”
青衣盗轻笑道：“无妨，让她自己抉择吧，是相信本公子，还是相信苏小舞。她是在拿她弟弟的性命做赌注，我不信她能轻易就背叛我。”
略一沉吟之后。续道：“只是，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羽山，去让水涵光生病，或者要有生病地症状。我不管你怎么做，这件事一定要办到。还有除掉布衣卫，不能让水寒光知道慕容云霓的下落。”
蔡羽山奇怪的问道：“主上，云霓小姐不是吃了主上的知名不具？难道主上还担心她……？”
“呵呵，吃了知名不具也没有用。那女人。为自己考虑的很少。”青衣盗淡淡道，“所以不能让她有一点怀疑。如果水涵光不死，云霓就会心甘情愿的为我所用。本来我考虑得很好，没想到插进来一个苏小舞，把这一切都破坏了。”青衣盗表情微微凝重，想到手下风月阁这一块的情报组织都是云霓一手撑起来的。如果不行地话，他只有考虑慢慢交给别人打理。不过，只恨这个丐帮的蔡羽山一点都不争气。
蔡羽山赶紧巴结了几句，紧接着说道：“女人的心不好猜啊！对了主上，羽山现在在丐帮不好过啊……”
青衣盗轻哼了一声，“不好过？我怎么听说你现在风生水起啊？别在公子我面前装模作样，小心我换别人代替你。”
蔡羽山马上噤声，尴尬的笑了几下，随后找了个借口立即告退。
青衣盗不屑的勾勾嘴角，想和他斗？不管这个蔡羽山还是那个苏小舞。都早了一百年！
低头看了看茶杯中的“碧潭飘雪”，青衣盗不禁喃喃道：“能泡制出这样地好茶。又身世成迷，这样的女子。本王还真想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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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躺在草坪上晒着午后的阳光，并不是很刺眼，暖洋洋的洒在身上。现在天气已经微微转凉，苏小舞考虑是不是要上街置备几件冬装。而且冬天要在这里过呢？还是去江南过？古代的冬天没有暖气，长江以北肯定会很难过。要不要过几天就启程呢？
“在想什么？”傅晚歌绝美的脸颊出现在苏小舞头顶上，笑问道。她今天身穿白布衫，淡雅清秀，从苏小舞这个角度看去。傅晚歌就像是镶嵌在背景是淡蓝色的天空中的工艺画一般动人。
苏小舞嘿嘿一笑，直起身坐了起来。看了看天色道：“要准备今晚的陷阱了吗？不知道今晚那个血隐会不会还来呢！”自从血隐刺杀她失败，被当成垃圾一般扔到庄门外的那天起，已经过了五天了。也自从慕容云霓拜访之后，过了五天了。送情报给水涵光地布衣卫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回，而慕容云霓也再无音讯，据傅晚歌拿回来的情报看，慕容云霓也已经五天没有在“风月无边”出现过了。
不过撇去慕容云霓这边不谈，血隐倒是每天晚上三更必定光临，搞得苏小舞和傅晚歌都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真是地，不是说取消了对她的追杀令吗？还每天为了知道她是怎么燃起青色地火焰，锲而不舍的每天都来烦人，不过正好拿来给傅晚歌当陪练，顺便当陷阱的试验品。现在偌大的布衣山庄南苑，已经被她和傅晚歌改造成凶险异常的地方。
不过想到她们每天都拿那个血隐寻开心，口口声声的管他叫雪人儿，而他正经八百的回答道：“不是雪人，我是血隐！”她就想捂着肚子狂笑。
苏小舞自己开心了一会儿，才发现傅晚歌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定定地看着她，满脸是不同于常日的激动。
“晚歌姐，我脸上有什么吗？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苏小舞疑惑地问道。
傅晚歌美眸中闪烁着不知名地光彩，略略惊叹地说道：“小舞，晚歌总以为很了解你了，但是每次都会发现根本不够。每天每天，都能更加带给晚歌惊喜。”
苏小舞满脸都写着问号，伸出手去探了探傅晚歌的额头，喃喃道：“没发烧啊，受什么刺激了？”
傅晚歌抿了抿唇，睁大杏目，郑重其事地说道：“小舞，你知道最新的江湖传言是什么吗？”
苏小舞眼皮一跳，她最怕听江湖传言了，“是……有关于我的？”苏小舞期期艾艾地问道。
傅晚歌点了点头，随后发现苏小舞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是关于你的好事拉！”
苏小舞意外地眨了眨眼睛，关于她的好事？口胡吧……关于她的就没有什么好事过。
“小舞，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是在歧天谷为了救武林同道，用祖传的‘三针制神’激发功力破除了冰神极渊，打败了夏流阳？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因为动用了这项秘技，失去了所有功力？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被众人误解却又不解释的原因是因为‘三针制神’是黄泉先生的绝学，你不能随便透露师门，所以愤然离去？你真是不把晚歌当好姐妹啊！”傅晚歌一口气说下来，半嗔半喜地埋怨道。
苏小舞已经完全听傻了……这是谁编的剧本？还真XXOO的太合她意了！

第101-105章
正文第一百零一章江湖偶像苏
小舞从惊喜中回过神，默默把傅晚歌刚才说的话重新里过了一遍，顿时内心疑问满天飞。那个什么黄泉先生又是谁？听上去好像很有名，但是她听都没听说过啊！又不能反问傅晚歌，毕竟传言说这个啥米黄泉先生是她师傅。而且，最重点的是，为何会传言她的武功是“三针制神”？
她应该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金针的事情，就连当时在她身边的夏生，也仅仅看到的是一枚金针而已。
苏小舞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傅晚歌以为她被人看穿之后很惊讶，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说道：“小舞，如果不是谁看不过去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你还打算瞒一辈子吗？”
苏小舞无语中，她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编不出来这么强大的谎言。
傅晚歌见苏小舞无言以对，越发娇嗔道：“连我都一点不说，小舞，你可真是舍己为人啊！”
苏小舞连忙苦笑道：“小舞哪敢啊，只是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小舞倒是很奇怪，这些话究竟是谁说出来的？”她都编不出来，怎么告诉她啊？不过她超级奇怪这些这么天才的借口都是谁说出口的。
毕竟她不是不能说吗？那还有谁能说？难道是皇甫非墨？还是慕容云霓？两个人都有可能帮她。不过怎么可能让全江湖的人在一夜之间改变对她的印象呢？
傅晚歌莞尔一笑，道：“其实在这之前就有这种说法，但是说这话的是嵩山派的木羽先生，没有人信他。最近是三清老人站出来说的，他和黄泉先生是好友，自然看不过去朋友的爱徒受委屈。而且随后悬壶轩的端木齐又站出来证明，他是为了想亲自去诊断水涵光的怪病而去的歧天谷，没想到遇上了失去武功的你。还强调说他为你调养了好久才勉强恢复到普通人的能力。”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原来木羽先生这么够意思啊！连端木齐也够朋友！但是三清老人又是谁？她回想了好一阵才想起来这个三清老人正是皇甫非墨的师傅。看来皇甫非墨十万火急的告别走掉，原来是为了给她找证人洗脱罪名去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三针制神”这个名字？而且那个什么黄先生究竟是谁啊？她怎么平白又多了一个便宜师傅？而且，她的师傅不是孤钵师太吗？江湖中不是应该对多拜师傅分外反感吗？可是她这么多疑问，一个也问不出口。
“小舞，如果你肯早说，就不会背上这么多的恶名，晚歌真是为你不值。”傅晚歌轻叹一声，秀眸透出复杂伤感的神色，轻柔道。
苏小舞不知道如何解释，唇张了又张，无话可说。她不禁开始怀疑这么做究竟对皇甫非墨有何好处。虽然她知道这么怀疑人家太不厚道，但是，她就是克制不住的想，她究竟和皇甫非墨之前见过面吗？除了那次在峨眉山上救了误食毒果的她，应该没有过任何的瓜葛。第一次救她是可怜她，这一次呢？如果为了替她洗刷罪名，反而连累武当派声名狼藉……她可不信他们之间的交情有那么好……而且，他怎么就那么肯定她没有过去？还帮她安排好了师傅，如果她真的有师傅怎么办？
傅晚歌看到苏小舞无从解释的表情，埋怨道：“你啊，现在可变成江湖红人了，所有几乎都在讨论苏小舞是谁。”
啥米？她已经变成江湖偶像了？苏小舞吃惊不已，“不会这么夸张吧？”
傅晚歌轻笑道：“一点都不夸张。有关于你的消息源源不断的在众人唇边交口称赞，晚歌听了也都很吃惊呢，有些事情你根本都没详细的告诉我。”
估计是不知道被夸大成什么样子了吧！苏小舞可是见识过那个江湖八卦客乐典的功力，再有几个人加工加工，她肯定会被吹得快成神仙了。
“晚歌姐，能不能告诉我外面究竟都是怎么说的？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夏流阳其实是……”苏小舞试探性的
傅晚歌明亮的双眸忽闪两下，喜怒难分地说道：“三清老人发话之后，夏流阳那个家伙已经招认了。而且其实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事实的真相，只是碍于师命不得随意外传而已。小舞，你背着这么大的黑锅，九大派和玄衣教真的要好好的补偿你。”
苏小舞耸耸肩，嗤之以鼻道：“他们就没解释为何一言不发？”
傅晚歌尴尬地笑笑道：“他们说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才什么都不说。不过，我想也是他们的推脱之词。”
苏小舞撇撇嘴道：“那现在呢？他们问出来幕后指使者是谁了吗？”
傅晚歌秀眉微颦，摇头道：“关于这点，我爹特意用飞鸽传书询问了华山派掌门尚君诚，对方说夏流阳自己都不清楚，只是知道是个在武林中很有权势的人，或者，至少应该很有钱，因为他给了夏流阳很多钱。”
苏小舞听得直皱眉，武林中很有权势？她看不对吧，是很有钱势才对。“那你爹有没有和你提到过谁比较有可能呢？”
傅晚歌脸上做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沉吟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我爹他怀疑是慕容玄瑟。”
苏小舞半信半疑道：“他不是传说已经死掉了吗？”有可能吗？会是慕容玄瑟？
傅晚歌抿了抿唇，也是一副疑惑的样子，“可是我爹说，武林当中的门派，少有能出的起如此大手笔，收买了如此多的人。即使是布衣山庄，也比不上。”
苏小舞张口结舌，一想到尚君诚那个家伙的作为，就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尚君诚那家伙怀疑是布衣侯在背后操纵？”
傅晚歌平心静气地说道：“不用管他们想什么，我们无愧于心就好。”
苏小舞佩服地说道：“果然是晚歌姐，小舞就不行了，被人误会，心里其实难过得要死。”
傅晚歌伸出手替她摘去头上粘着的落叶，柔声道：“小舞很坚强。晚歌如果处在你的那个位置，被人这么误会，肯定早就崩溃了。你人很好，我爹对你赞口不绝呢！”
苏小舞受宠若惊，不好意思地笑道：“是晚歌姐人才好呢，小舞不是什么都没解释，你就接纳我了吗？如果没有你，小舞真不知道怎么办呢。”其实她也是没有融入到这个世界里，如果换成一般的江湖儿女，估计也会经受不起打击吧！
苏小舞伸出手，潇洒地拍了拍傅晚歌的肩，然后借力站了起来。
她的嫌疑洗清了，那么云星辰的身份被揭穿也就在这几天了。到时候最受害的，自然是芷春和她未出世的孩子。唉，算算日子，这个可怜的孩子就快降临到世上了。可惜再也没有原来幸福的家庭了。
“小舞，怎么你一点都不高兴呢？”傅晚歌追上来，奇怪地问道。
苏小舞叹了口气道：“黑锅弄没了确实觉得很轻松，但是这改变不了那些人之前是怎么对待我的。”
傅晚歌感同身受，陪她慢慢在林间散步，忽然间想起一事道：“对了，丐帮今天派人来了，郑重向你和我爹道歉，邀请了你去三日后的丐帮大会，并赔偿了一些损失……”说到后来轻呼出声，显然后悔刚刚出口的话语。
“损失？”苏小舞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傅晚歌，“什么损失？”
傅晚歌嫣然一笑道：“没关系，反正店里只是小损失，而且丐帮又已经赔偿了。”
苏小舞定定的看着傅晚歌，拿她没办法的笑道：“好吧，我只是奇怪布衣山庄还有产业，不会是卖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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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零二章听雨楼
三日后的丐帮大会？邀请我去做什么？”苏小舞和傅小楼，顿觉得室内一片清香。“这是茶香？是什么茶？”
傅晚歌嫣然一笑，走到圆桌前，把茶杯递给苏小舞，笑道：“这是你窖制的‘碧潭飘雪’啊？今天我正好看到爹在喝，好不容易才从他那里磨来一点点。怎么？自己窖制的都不认识了？”
苏小舞接过茶杯，低头品了一口，点了点头道：“还好，不过还没到我的要求，唉，可惜不能再回到峨嵋去制茶了，希望夏生他们别忘记我的吩咐。”
傅晚歌在桌前坐下，不可思议的叹道：“还没到你的要求？天啊，小舞，你究竟会多少东西？”
苏小舞喝了一口清茶，耸肩道：“还好吧，怎么？有求于我？”和傅晚歌相处了这么多天，苏小舞自然了解她的每个眼神都代表着什么。
“爹想要卖这种茶叶。”傅晚歌也不扭捏，落落大方的开口说道。
卖？不是买？苏小舞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点头道：“好，给你们，我会写封信……呃，会让你带个口讯给峨嵋派，相信他们很乐意把经营权给你们。”苏小舞迟一步想到她根本不会写毛笔字，连忙改口，想了想之后说道：“不过我还会制其他种茶叶，还有，上次我蒸馏提纯的酒也可以拿出去卖哦！”她一直想有个合作对象呢，没想到布衣山庄居然有心经商。
“小舞，你一定觉得我们很狼狈吧？”傅晚歌却没有苏小舞想象当中的那么高兴，无奈的垂下头，苦涩地说道。
“狼狈？”苏小舞疑惑不解地重复了一遍，半晌之后才恍然意会到傅晚歌所指的究竟是什么。“怎么会呢？经商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怪不得傅晚歌一直都不和她说这件事，原来是怕她笑话。毕竟在古代，商人很受歧视。大概，也就比从事风尘职业的女子好一点。
“不丢脸吗？那为什么楚小王爷一直都不肯见我……”傅晚歌眼底阴郁一片，显然这件事对她一直影响很深。
“这样的男人嫁他做什么？”苏小舞往两人的茶杯里续热水，冷哼道，“你爹爹很聪明啊，在世上，有钱最现实了。为了钱，人格和朋友都可以出卖。”
傅晚歌知道她所指的是夏流阳，俏丽的面上又恢复温柔的神色，浅笑道：“这也是分人的。”
苏小舞点了点头，道：“这也是，不过还真是少有人能拒绝呢！所以，和你爹说，和我合作条件很苛刻的哦！我也是需要赚钱的。”
傅晚歌举杯，莞尔一笑道：“爹爹说了，条件随便小舞你开。”
这么大方？苏小舞嘿嘿一笑，也举杯和傅晚歌撞了一下，开心道：“合作达成！干杯！”
“干杯？”傅晚歌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觉得好玩，回撞了一下小舞的茶杯，两人相视而笑。
“对了，你们家是经营什么的？”她之前怎么没听说过布衣山庄有什么产业啊，不过要维持这么大个山庄的开销，估计经商也只是无奈之举。
傅晚歌白璧无瑕的玉容上闪过一丝伤感，良久才轻叹道：“是贾氏商行，都是一些木材生意。”
“贾氏？”苏小舞疑惑地重复道。
“是我故去娘亲的姓氏。”傅晚歌垂下眼帘，轻声解释道。
“对不起。”苏小舞抱歉道，怪不得她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她的母亲。原来这就是布衣侯没有子嗣的原因，一直怀念着亡妻。
歌摇了摇头，柔声道：“我很小的时候，娘亲就去世我还好。苦的是爹爹。”
苏小舞陪着她感伤了一阵，忽然好奇的说道：“对了，我听说茶叶向来是官家专卖，私人商行可以卖吗？”
傅晚歌淡笑道：“没关系，朝廷已经放宽了地盐、茶等物品的专卖，可以私人自行贸易了。不过小舞的茶叶这么好，肯定能有官家来预定，所以我爹才着急把这个权利先握在手里。”
苏小舞喝茶的手顿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布衣侯还是个奸商。呃，还是不要去见他的好。见到了反而不敢随便要价了。
“嗯，回到之前的话题，丐帮怎么想邀请我去参加丐帮大会？”苏小舞还没忘记当时被他们误会的场景，“怎么？我名声一好，嫌疑就自动解除了？”他们不是在开玩笑吧？
傅晚歌轻笑道：“其实龙惊戟一直在为你辩解的。你的名声转好也不过是个契机。大家都相信你不会做的。具体的原因，你去问龙惊戟吧。”
“我去问？”苏小舞疑惑的问道。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傅晚歌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好整以暇地说道：“丐帮来道歉的人，是龙惊戟，他坚持不见到你不回去。”
“不会吧？”苏小舞连忙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说道，“那你这么悠闲的和我聊了这么久？”
傅晚歌学着苏小舞经常的动作，潇洒的耸耸肩，若无其事地说道：“他想等，让他等好了。”
苏小舞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完了，布衣侯先生，你唯一的女儿已经被我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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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匆匆告别了傅晚歌，一个人前往布衣山庄接见客人的北苑，傅晚歌小姐借口身体不适，不陪她一起过来了。可是苏小舞知道，她是愧见那个被她晾了至少一个多时辰的龙惊戟。
布衣山庄是由四组各具特色的园林构成，苏小舞来到布衣山庄这么久，才只到过西苑傅晚歌的住处和北苑的听雨楼。
听雨楼是整个北苑中心的建筑，一共五层，在当时的古代已经算少有的高层建筑了。而听雨楼又是重屋结构，是将单层的建筑逐层重叠而构成的整座建筑。这种在层间增设平台结构层，然后形成暗层和楼面，其外檐挑出成为挑台的这种形式在宋代被称为平坐。而在各层上下柱之间并不相通，苏小舞每上一层楼，都会觉得费力无比。因为这种建筑，五层高其实其间含有四个暗层，虽然窄小，但是也一层楼。
也就是等于说，她爬了整整九层楼。苏小舞气喘吁吁地站在楼梯口，心想傅晚歌是在整龙惊戟还是在整她啊？怎么约在这么高的地方，像上次慕容云霓来的时候在一层多好？
苏小舞站在露台上深吸了一口气，居高临下看着布衣山庄的美景让她心旷神怡。呃，她还真是爱死这个山庄了，不知道布衣侯肯不肯收她当义女啊，如果现代回不去了，就在这里当米虫也不错啊……
苏小舞心情不错的转过头，看向观凤阁，瞬间脸色一变。
“龙惊戟！”
龙惊戟龙大少爷居然很HIGH的躺在一个雕花长椅上舒服的睡着了！
正文第一百零三章选票选票
小舞左顾右盼地看着周围风景，这里是听雨楼的最高全无，只是几根柱子撑住了屋顶，坐在观凤阁的长椅上，就可以尽览布衣山庄的美景。而不远处就是洛水沿岸的风光。
不过，这里还真是四处透风啊……苏小舞的长发被冷风吹得四下飞散，身体不禁冻得抖了抖。苏小舞心下当然知道傅晚歌把龙惊戟晾在这里的小小报复心。可是，傅晚歌！你究竟是在整龙惊戟还是在整我啊？
不行，布衣侯，你女儿恶作剧的级别还是太低，等我调教调教之后再还给你。苏小舞心内暗暗发誓。
“小舞，我真没想到你是个女孩儿。”被叫醒的龙惊戟双目炯炯有神，上下打量着女装打扮的苏小舞，“而且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漂亮。”
苏小舞“啊哈”了一声，翻了翻白眼，这男人是在夸人还是在损人？她听不懂。
“呃，对不起……总之一切的一切，对不起。”龙惊戟见苏小舞没有再说话，吐出一口气郑重地道着歉。
“我想知道，为何我的嫌疑彻底洗清了？别告诉我是因为什么江湖传言。”苏小舞疑惑的问道，她倒是非常好奇这点。
龙惊戟笑道：“当然不是，是因为有人站出来作证了，说当晚亲眼看到你被人打晕。”
“哦？”苏小舞疑惑的拖长声调，“那么，为什么他不早点站出来说呢？”不是她多疑，而是当晚那种情况下不说出来，事后说又有什么用？她差点就被蔡羽山那个狐狸眼杀掉啊！
“而且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打晕？不出来救人？”苏小舞停顿了片刻，又立即愤愤不平地说道。
龙惊戟微皱眉头，苦笑道：“小舞，他看到你被人打晕，本来想立即出去阻止的，但是他等他反应过来时，打晕你的那个人已经掠走你了。据他说速度很快，而且由于太黑没有看清楚对方的面目，如果不是你一身月牙白的衣服很明显，他也许根本都注意不到。”说罢停下来看了看苏小舞的脸色，不习惯向人低头的龙惊戟显然很不自然。
“然后？”苏小舞索性翘起二郎腿，也不管这样破不破坏她好不容易被傅晚歌打造的淑女形象。
“然后他就迅速去找李长老，而李长老当晚又喝多了酒，好久之后才醒过来。这时候就听到别人说出事了。”龙惊戟拿出少有的耐心叙述着，“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根本挤不进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你被人关进地牢里之后，才知道出了什么事。所以当天晚上，就来找我说明白了。”
“就这样？”苏小舞郁闷的咬着指甲，她就那么被关在那个臭气熏天的地牢里，没找到罪魁祸首她非常不爽之。
龙惊戟摊摊手，苦笑道：“等我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赶紧去地牢那里放你出来……”
苏小舞无奈地续道：“因为我不在了吧？”
龙惊戟点了点头，沉声道：“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办了，蔡羽山坚持说你是畏罪潜逃，说李长老他们说的话是我在背后授意的……”龙惊戟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显然是不擅于处理这些事，用力的抹了抹脸。
苏小舞仔细看了看他眼底深深的黑眼圈，知道这些天他过的并不轻松，压力让本来神气十足的他颓废了好几个等级，“是布衣山庄的傅晚歌救了我。”她知道傅晚歌对外都是这样说的，把皇甫非墨从这件事里面去除掉，听她说这是皇甫非墨自己要求的。
龙惊戟洒然一笑，道：“可以原谅我吗？贤弟？”
苏小舞听到久违的称呼，呆了一呆，释然一笑道：“原谅你啦，换做我那个时候也会迷茫下。不过，凶手是谁查出来了吗？”
龙惊戟脸上现出思索的神色，摇头道：“还没有，当时几乎所有人都有人证明他不是凶手……”
“哦，不在场证明。”苏小舞了解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奇怪道：“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这有点不对劲吧？”
“蔡羽山就聚集了一些人，商量该如何给陆帮主过寿，我当时和其他几个长老在外面喝酒刚刚回到总舵。”龙惊戟摩挲着他那已有短须的下巴，皱眉道。
不对啊？难道蔡羽山能收买那么多的人吗？苏小舞顺着垂在胸前的长发，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来邀请我参加丐帮大会？用不着吧，我去岂不是很尴尬？还有，开丐帮大会是要做什么？”
龙惊戟低低叹息，声音低哑，带
的疲倦之意，“首先是想找到究竟是谁害了陆帮主，要选新帮主。三天前就定下来了，周边城市的丐帮分舵主都往洛阳而来了。”
“选新帮主？”苏小舞问道。
龙惊戟点点头，道：“向来帮派掌门帮主的选定还是遵循上一任帮主的遗命，小舞，陆帮主临终前，有没有说凶手是谁？或者决定让谁接任丐帮了吗？”
苏小舞看着龙惊戟期盼的眼神，想到怀中的藏宝图，摇了摇头道：“没有，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龙惊戟叹气道：“果然没有。好吧，那现在就要让大伙儿选吧。”
“那么，怎么选？”苏小舞好奇的问道。
龙惊戟笑了笑道：“老规矩本来应该是四大长老推选的，但是陆帮主本来就是原本的四大长老之一，现在就只剩李长老还在世。我和羽山曾经去请李长老出任帮主，可是他推说年老力衰，不堪重任。所以大家推选候选人，然后举手表决。”
苏小舞无语，叹了长长的一口气，才说道：“这样根本不公平，好多人都碍着人情，当面举手表决？算了吧！”
龙惊戟看到苏小舞嗤之以鼻的神情，反而期待地问道：“那贤弟可有妙招？大哥求教啊！”
苏小舞翻了翻白眼，今日才确定这男人为什么根本看不出她的男装打扮，原因是他根本不把她当女孩儿。“简单，采用选票制度。”看到龙惊戟满脸迷茫，苏小舞想了想，接着解释道，“就是选举的时候，每个人发一个炭条和一张纸。然后每个候选人身上别一个圆圈、方型或是十字叉叉的标盘，谁想选谁，就私下画好了，走到前面投入一个箱子里面。最后当众开箱数票数，不就出来了吗？”
苏小舞看着龙惊戟双目随着她的话语，越来越目光烁烁。等她说完之后，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冲到她面前，大力拍着她的双肩道：“好办法好办法！！贤弟果然大才！！大哥今天没有白来！”
苏小舞忍着肩上的痛楚，没想到她随口说的方法也能行啊？她可是考虑了丐帮兄弟们不会识字，否则应该更加严密些才能防止有心人做手脚。
龙惊戟半蹲下身，与苏小舞平视，认真的说道：“贤弟，丐帮大会的时候过来吧。好多人都等着见见你呢，传说中的苏小舞苏掌门。”
“苏掌门？”苏小舞诧异地重复道。
龙惊戟嘿笑道：“峨嵋派的孤钵师太放话了，绝不承认你私自的决定。唉，可惜啊，要不然大哥定要把你劝到丐帮来。”
苏小舞心里一阵温暖，但是仍然摇了摇头道：“当晚那么多人在场，都一致认定是我杀了陆帮主吧？这丐帮大会，我去不好吧。”
龙惊戟呵呵一笑，道：“哪有的事？当晚的事没有多少人在场，又被我下严令在情况未明的时候禁止外传。所以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个是你，很多人还以为只是那个‘小五’而已。苏小舞现在可是如日中天的江湖红人，帮内本来就消息灵通，已经有至少四个版本关于你的故事在帮内流传了。怎么样？帮不帮我？”
汗，原来在古代，传媒业的影响也是巨大的。苏小舞迅速在脑海中衡量了一下形势，发觉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助龙惊戟把丐帮收入囊中。叹了口气，苏小舞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去帮你，这个方法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注意，你我需要多加考虑。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何让其他人接受用这个方法选帮主。”丐帮还是很民主的帮派嘛，所以她提出的这个选票制度，如果是在公众场合提出来的话，应该不会有人拒绝。
“还有，我还会教你一些如何拉票的方法，很管用的哦！”苏小舞自信心十足的微微一笑，反拍了拍龙惊戟厚实的肩膀，她就不信了，用美国总统拉选票的一点点技巧，征服不了一个帮派！
“大哥就靠你了！”龙惊戟和苏小舞两人相视一笑，荡气回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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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语录：不怕被人利用，就怕你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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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零四章丐帮大会
月二十二日，几乎所有洛阳城的百姓都发现城里的乞来，城内三三两两游逛的全是衣衫褴褛的乞丐。御道上的商行有大半没有开门，就是怕被乞丐洗劫。
商人们聚集在一块，互相打听，有消息灵通的告诉众人，今日就是丐帮大会，将会决定新的丐帮帮主是谁。众人不禁暗自在心中揣测，新任的帮主究竟会是谁？
丐帮总舵一改之前的冷清，门前熙熙攘攘的全都是各地赶过来的乞丐，总舵进门之后的大广场里面也都或站或坐着许多乞丐。
“小骆子！你坐在哪里干什么？那是给长老们和客人们准备的椅子！”
骆颜打了一个哈欠，充耳不闻，换了个姿势继续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丫的，昨天晚上被蔡羽山叫去画圈圈和叉叉的纸条画了一晚上，也没和她解释到底做什么用，她累着呢！
再说了，长老们不是还没入场嘛！她在这里坐一会儿怎么了？骆颜微眯双眼，扫了一眼全场的形势，又继续心安理得的闭上双眼。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小五”，她至于任务失败，被蔡羽山一直奴役到现在吗？没错，都是怪那个“小五”！
“喂，你听说了没？今天的大会，布衣山庄的大小姐傅晚歌会出席。而且，那个传说中的苏小舞也会到场哦！”骆颜身边不远处传来兴奋地交谈声。让她不禁竖起耳朵注意倾听。
“啊？那个苏小舞也会来？天啊，我可要好好看看苏小舞长的什么样子。她可是武林奇女子！”
奇女子？骆颜撇撇嘴，嗤之以鼻。他们不用这么夸张吧？不过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峨嵋派掌门？那个峨嵋派又算什么？只不过是个小门派，何况还是个代理掌门。
“是啊！听说她在歧天谷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舍弃了一身武功，救了所有人。还宁愿被人误会，也不愿意违背师门誓言。真英雄也！”
切！说的也太玄乎了吧？骆颜继续在心中鄙视着，她才不相信会有这么傻的人。舍弃全身功力？还宁愿背黑锅？说神话呢啊？
“是英雌才对。听说她还是我们帮龙哥的义妹呢！”话语间全与有荣焉的自豪。
义妹？骆颜半睁开双目。头脑中开始回想她在丐帮以后，好像没有见到过龙惊戟还有义妹？听都没听他说过啊？义弟倒是有一个……
苏小舞……小舞……小五！难道说，那个害她没有完成任务被蔡羽山耻笑的那个人就是苏小舞？骆颜刚刚想通此事，正要站起身找龙惊戟问个明白，就听到门外的喧哗瞬间安静下来，两个曼妙地人影排众而来。
其中一个迷人之致的美女一身素绿的衣裳。腰配长剑，气质高贵淡雅。骆颜一眼看去，便知此人就是她当日欺骗的美女，布衣山庄的大小姐傅晚歌。她身边和她气质容貌不相上下的一人，一袭浅黄色地罗衣襦裙，外加御寒披风，分外强调出她绝世风华与起伏优美的轮廓线条。体态优雅，神色娴静，远远看去有种说不出的轻盈潇洒。骆颜仔细看去，正是当初在丐帮混了许久的那个“小五”。
两人落落大方的和众人打着招呼。一路款款走来。
骆颜“啪”的一声掰断手中的炭条，脸上全是不甘心的表情。这就是苏小舞吗？哪里还有和她天天说笑的那个“小五”的半分影子？
这是那个任她欺负从来不回嘴地“小五”？这是那个每天对着家禽露出阴险笑容的“小五”？这是拥有奇怪功力地“小五”？
“小骆子。快把地方让开，长老们也都来了。”旁边有人小声喝道。
骆颜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经站在她面前的苏小舞。而后者只是风轻云淡地微微一笑，风姿卓越。
骆颜垂下眼帘，挡住了眼内地精光，避往一旁而去。
苏小舞奇怪的看了一眼神情落寞地走到一边的骆颜，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她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么温顺？
“小舞，怎么了？”身旁的傅晚歌好奇地低声问道。
苏小舞淡淡地摇了摇头道：“没事，我们入座吧。”她内心其实暗爽至极，她这可是和傅晚歌一起享用的是偶像级待遇啊！就差在走过的路上铺上红地毯了……
傅晚歌不着痕迹的白了苏小舞一眼。显然是看不惯她在外面假模假样地姿态。
苏小舞回了她一个更加明艳动人的笑容，意思是她傅晚歌大小姐也是在外面一个样家里一个样。以为她没听出来她地声音比平常要柔和上一点五倍吗？
两人在互相彼此彼此的笑容中坐在广场北侧的主位之下，苏小舞此时才有空观察场内的形势，发觉乞丐分堆聚群般的把能容纳近千人的广场都挤满了。而且服饰有的光鲜有的褴褛，语音语调都各不相同，一看就是从各地连夜赶来的。人人脸上虽然风尘仆仆，但是都神情兴奋。
看来没有人关心陆剑铭的身死啊。想起那晚的情况，苏小舞脸上掠过一丝悲伤。人死灯灭，他们自然要往前看，而且谁当丐帮下任的帮主，直接关系到他们每个人的利益。
“小舞，看来不止是我们来了啊，我看到洛阳城旁边好多能赶来的帮派都派人来了。”傅晚歌和苏小舞一样环视了一圈，可是她眼中看到的内容显然和后者不一样。
苏小舞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她们座席的右侧不远处还有一排座席，稀稀落落的坐了几个宾客。苏小舞正要收回目光，发现其中有一人正热情的朝她摆着手。
“嵩山派的木羽先生？”苏小舞轻呼道。看到他身上的穿着和一般乞丐没有什么两样，心下寻思着要不要把酿造葡萄酒的秘方赠给他，毕竟他也算她的朋友，在她艰难的时候也肯站出来替她说话。
“木羽先生怎么了？”傅晚歌轻声问道。
苏小舞莞尔一笑道：“因为我想起来曾经喝过木羽先生自己酿制的一种酒，很像西域的葡萄酒。没想到他自己就能酿制。”
傅晚歌美目一亮，再望向木羽先生的目光显然就不一样了。
很好很好，傅晚歌同学也隐隐有了商人的架势，她这些天没有白白培训啊！
苏小舞同时也注意到，龙惊戟和蔡羽山各带着几个人，在广场上来回同各地赶来的丐帮众人问着好。
看来，她教给龙惊戟的拉票学问，蔡羽山同学也学得有模有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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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零五章资产阶级
小舞同时还发现，蔡羽山身上的衣服干净又整洁，而衣着却相对于他稍微邋遢破旧。而且两人谈话的对象也有着不同，壁垒分明。
吓？他们也挺会分的，一个净衣派一个污衣派。
显然是污衣派人数众多，但是净衣派说话的权利要更大一些。不过，苏小舞微微一笑，她给龙惊戟说的那种选票制度，看来他是理解的很透彻。
何为选举？就是每个人都有投票的权利，而且还不用顾忌人情，想选谁就选谁。别看他们现在表面上笑呵呵的都说没问题没问题，到时候一定选你，谁知道一会儿他们写在纸条上的是什么？
所以这种制度是对龙惊戟很有利，就是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蔡羽山答应用这种方法竞争丐帮帮主的。
“咳！大家静一静。我们开始开会了。”不多时，一个年逾五旬的老人走到主位座席前方，做出手势让在场众人静下来。他留着一丛花白的胡子，身材白胖，要不是他身穿一件破破烂烂、全身都是补丁的衣服，还真像是某家的土财主。他口气随意，想来丐帮从来开会的时候都是这样，一点都不正式，连丐帮大会也如此。苏小舞还注意到，他腰间别着的就是帮主的标志，那根绿竹杖。
“我是丐帮长老李古丁，大家都知道今天来的目的吧？那我就闲话少说，大家先把新帮主选出来，然后让新帮主替我们作主，找出究竟是谁杀害了陆帮主！我就把这绿竹杖交给他！”李古丁懒洋洋的一拍腰间的绿绣杖说道，像是交待任务一样噼里啪啦的把投票的规则解释了一遍。
苏小舞把视线投往一旁站着的蔡羽山身上，只见他神情再自然不过了，连眉梢都没动一下。而蔡羽山反而感受到苏小舞的视线，一眯狐狸眼，朝她暗送了一个秋波。
寒，苏小舞久违的恶寒感觉又回来了。
苏小舞赶紧转移视线，注意观察场中乞丐的神色，发觉几乎所有人听上去都有些不耐烦，肯定都私下打过招呼了，都已经知道规则是什么样的了。
而反倒是过来做客的众派代表一头雾水，经过旁人耐心解释之后，方恍然大悟。表情倒是神情不一，有的佩服丐帮真乃天下第一大帮，居然选个头头还要征求大部分人同意。有的则心下暗暗不以为然，想他当掌门还需要旁人同意吗？有的人却内心暗想如果换成自己在如此状况之下，也能把这种权利下放给帮众吗？
傅晚歌附耳过来轻声说道：“小舞，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好玩的方法？又公平又有趣，选出来的帮主又有帮众爱戴。晚歌自从得知这个法子之后，思索了好久，却也没想到有什么缺陷，真是好方法。”
苏小舞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心下暗想这方法被验证了多少年了，选出来的那都是一国之主，只不过这种惊世骇俗的历史她还是少说为妙。
“今日到场的两位小姐就是此次投票公证人。”李古丁长老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也不见得怎么大，但是却能让容纳近千人的广场上鸦雀无声，甚有威势。
苏小舞暗赞一声龙惊戟学的真快，居然连公证人都内定好了，怪不得让她和傅晚歌坐在主位下放的位置呢。而这位李古丁长老，大概就是龙惊戟提到过的那位李长老。
“经过几天的调查，大家都推龙惊戟和蔡羽山两位兄弟为此次帮主的两位候选人。那么按照规则，我现在宣布代表龙惊戟的符号是十字，代表蔡羽山的符号是圆圈。每个人都在进门之前领到了一张纸片和一小块炭条，请在纸上写好你所选择的符号，叠好之后投入到两位小姐面前的红箱子里。请在午时之前投票，逾期视作弃权。”随着李古丁的话语，一个特大的红色箱子放在了苏小舞和傅晚歌面前。
午时？苏小舞脸上有些僵硬，难道她要在这里接受众人的注目礼一直忍受两个小时吗？
李古丁的话音刚落，广场上已经一片哗然，有
经低头偷偷的开始画符号，有些人则大大方方的聚堆选票以示自己的立场。
苏小舞看在眼内不禁暗暗摇头，看来这种选票制度在这个时代还是过于理想化。因为没有先进的投票工具辅助，她也只有暗暗祈祷龙惊戟能顺利当选。
但是还是没有人走过来投票，都是处于观望状态。
苏小舞偏过头，看着站在她身边的两个候选人，身前已经被李古丁别上了代表各自符号的白纸。两人均笑容满面的卓立当场，显然都是胸有成绣。
呃，感觉有些搞笑……苏小舞暗自后悔为什么没有给他们弄什么条幅，弄点口号来的搞搞，或者弄宣传马车全洛阳的大喇叭广播：“请投XXX一票，请投XXX一票，丐帮的未来掌握在你的手里……”云云的，保证够效果。
唉，时间还是太仓促了，龙惊戟能说服其他人接受这么个疯狂的想法，都已经是让她刮目相看了。嗯，等下个四年大选的时候再这么搞……呃，好像不对，帮主好像是终身制的，如果是蔡羽山当选了，她要不要说服众人再接受个惊世骇俗的规定？来个四年一轮换制？污衣派和净衣派轮流管理丐帮？
不错啊，这和资产阶级的两党制非常像！
苏小舞想得眉飞色舞时，忽然察觉到已经有人鼓起勇气站到红箱子面前了。
抬头给了这个涨得满脸通红的小乞丐一个甜美的微笑，苏小舞谢谢他为了丐帮进化成“资产阶级”迈出了第一步。
“啪！”小乞丐把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块扔入箱内，发出一个细小的声音。
苏小舞带头鼓起掌，广场上一时气氛热烈。有了第一个投票的人，那么后来的人就越发多了起来。李古丁主持众人投过票的转到另外一边，和龙惊戟与蔡羽山拍拍肩，或者说两句话，还真有点选举的味道。
“小舞，有点不对劲。”苏小舞正看得开心，旁边忽然传来傅晚歌的细语声。
苏小舞内心一咯噔，也不望向她，还是面色如常地向投票的乞丐们绽出笑容，微微挪动唇角，带有疑惑的“嗯”了一声。
“这箱子有人做了手脚。最最开始的几个声音不对头。”傅晚歌低头拿起茶杯做喝水状，用传音入密的方法说着。
啥米？苏小舞知道以傅晚歌的武功，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如果有问题她绝对能听出来。更何况最开始那个小乞丐投票的时候，场上是一片寂静。
箱子有做手脚？苏小舞微眯双眼，仔细看着她们面前的这个红箱子，想不通怎么做手脚。这个箱子大概有半人高，外面用红纸糊得整整齐齐，最上面的投票口有两个指头并起来那么宽，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小舞，最开始的那几个声音，都没有掉到箱底，而是好像在纸箱的中间那里。”傅晚歌放下茶杯，掏出手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唇角。姿态优美至极，看得几个投过票的乞丐一时都回不过神。
苏小舞一点就通，心想好啊！还没开始实行资本主义呢！你们就学会弄虚作假了？

第106-110章
正文第一百零六章暗箱操作
箱子前排成了一条长队，丐帮众人有说有笑的等待着前进。
苏小舞一边面带微笑一边心下迅速回想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一开始那个李古丁介绍规则，然后宣布她和傅晚歌是见证人，再来是公布龙惊戟和蔡羽山的姓名符号，最后才搬来投票用的红箱子……
等等，是宣布姓名和符号之后搬来的箱子，那么就是说，很有可能在箱子里面做手脚。而根据傅晚歌所说，大概就是在箱子里做了夹层，等记票的时候从箱底打开，里面的选票当然就是之前预备好的。
而事先不知道符号是如何分配的，那么就准备两个箱子就好了。听到李古丁宣布什么，就搬哪个箱子出来就行。或者，直接买通李古丁更方便。
苏小舞看向一旁维持秩序的李古丁，后者一脸平静淡然，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的抖着，和众人说着话。
个个都是老狐狸啊，苏小舞也顺势瞟了一眼两个候选人。蔡羽山正在和人称兄道弟，哥俩好的状态十足。而龙惊戟则和人谈天说地中，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究竟是谁做的手脚？苏小舞的视线在两个人身上看来看去，也猜不准是谁的嫌疑更大些。
按理说应该是蔡羽山同学列为首号嫌疑犯，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掉龙惊戟，也许是他地“智囊团”帮他出的主意。不过。还是应该蔡羽山的嫌疑更多些。明显是龙惊戟占了上风，后者犯不上冒这种万一被发现的险。
“怎么办？”傅晚歌笑语盈盈道，口气却是充满担心。显然想法和苏小舞一样。
“不知道。”苏小舞端起茶杯，摇头叹道。
两人身怀心事的看着丐帮的众人一个接一个的从红箱子面前走过，束手无策。
“贤弟，怎么了？突然间脸色很难看？”龙惊戟走过来关心的问道。
苏小舞一愣，知道自己控制情绪地能力还是不到家，抬起头勉强一笑道：“没事。只是有些担心结果。”她话一出口，便引起龙惊戟哈哈大笑。
蔡羽山闻声朝这边看来，脸上全是注意的神色。
苏小舞不解看去，只见龙惊戟洒然一笑道：“担心什么？我和羽山谁当丐帮帮主，另一个人都会心服口服，尽心尽力的辅佐新任帮主的。天下第一大帮。谁也不会辱没了这个名声！”
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顿时引来众人鼓掌叫好。蔡羽山脸上表情瞬间僵硬，之后连忙说几句漂亮话，但是已经落了下成。
苏小舞当场就看到有几个一直犹豫不决的人低下头画好了选票，站到排队的队伍里。选地是谁，自然不用去想。
天啊，这龙惊戟简直就是天生的竞选者，善于把握任何机会，没有机会也能创造机会。苏小舞瞬间就明白了，这选举箱里面的手脚绝对是蔡羽山做的。
龙惊戟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污点出现在他的政治生涯中……好吧。是帮主生涯中。重要的一点是，这家伙根本不会想到用不正当手段来赢得帮主之位。
苏小舞和傅晚歌交换了一个眼神。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助。
“小舞，如果最后我们揭穿怎么样？”傅晚歌仍然传音入密中。
苏小舞摇了摇头。心想如果蔡羽山既然这么做了，自然有后招，肯定不能让她们顺利的把内幕就这么随便的披露出来。
我XXOO！这还真真是暗箱操作。苏小舞暗自诅咒着，为什么人的劣性根从古至今都是一样地？
时间在一张张选票投入箱中渐渐而过，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到午时的时候，广场上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投过票了，正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聊天。广场的左侧放了一排地长桌，上面摆放了很多清水和小吃。给没有用餐的群丐提供饮食。好多人拿着吃的站在当场边吃边聊，颇有露天鸡尾酒会的味道。
李古丁看样子是要遵循一开始的诺言。坚持到午时才开箱验票。
苏小舞无心吃喝，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那个红纸箱子。
“小舞，别担心了，你这样看着又有什么用呢？”傅晚歌轻柔的声音传入耳内，令苏小舞灵机一动，她不是可以移动轻小地物体吗？如果等大家选票都投的差不多了，她可以把上下层地选票调换一下。
其实她更想把下层那些赝票直接全部瞬间移动走，但是她到现在的能力有限，只能把物体凭空移动最多几十厘米。难道让她把赝票都转移到空地上吗？真是的，失策啊，要是她带包来就好了，放在箱子旁边，肯定能把那些票转移到包里面。
苏小舞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选票箱上，就这么愣愣的看着。
傅晚歌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本想让她不用这样担心，但是一想到苏小舞之前的作为，便暗暗祈祷她能有所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午时已到！投票截止！”李古丁苍老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立刻使喧闹的广场静了下来，人人均望向苏小舞和傅晚歌面前的那个纸箱，那里面承载了丐帮的命运。
“两位小姐，可以了吗？”李古丁走到她们面前，拱手问道。
傅晚歌看了一眼苏小舞，默不做声，意思是看苏小舞发话。
苏小舞回过神，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淡笑道：“当然可以。呵呵，这天气好像很热哈！”
很热？李古丁疑惑的看了一眼头顶上几乎没有任何热度的太阳，暗暗摇了摇头，心想苏小舞看来是失去武功之后身体也变得很差了。
正文第一百零七章适得其反
古丁一摆手，过来两个乞丐把纸箱搬走，也带走了众。
“做了什么？”傅晚歌见众人都不再注意她们，索性附耳过来问道。
“嘿嘿，我把里面两层的内容调换了一下。”苏小舞笑嘻嘻地说道，她这个才叫暗箱操作，绝对任何人都比不上。
傅晚歌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把就要脱口而出的疑问压了下去，心想等回去再问她也不迟。不过此时她却在内心暗暗佩服苏小舞“师尊”黄泉先生的武功超绝，想苏小舞几乎失去了全部功力还这么厉害，那她未失去武功的时候简直就不可想象。
苏小舞却无心察觉傅晚歌的心思，她注意到那两个负责搬箱子的乞丐确实是从纸箱的下边开箱，然后把选票倒在桌子上之后把红箱子放在了一边。
这两个人肯定是被收买的，苏小舞撇撇嘴。傻瓜才感觉不到那箱子里还有一半的选票没有倒出来。
李古丁又叫了几个人一起整理选票，又让大家稍安勿躁，可以四处走动走动，结果要最少半个时辰之后才能整理出来。可是在场的乞丐没有一个离场的，很多人都席地而坐，眼巴巴的看着前面。
苏小舞注意到负责计数的几个乞丐都是面目清秀，文质彬彬，一看就是有所学识者，至少要会计数吧。而这里面十有八九也是蔡羽山这边净衣派能巴结收买地对象。
看来事情也没有她想象得那么一边倒的状况。蔡羽山没有枉费他长了那双狐狸眼。
苏小舞叹了口气，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把箱内的选票换了一下，为的只是投票的公证性。如果龙惊戟还是输了的话，那她就要考虑从另一个方面打击蔡羽山了。例如，一定要查出陆剑铭到底是怎么死的……
太阳慢慢朝西方地天空移去，时间在众人热切的期待下分外难熬的一点点流过。当广场上一小半都被房屋的阴影罩住的时候，整理选票的小组终于把最终地结果誊写到一张纸条之上。叠好了交给李古丁。
此时在场众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李古丁身上，后者干咳了几声，缓缓打开手中的字条，仔细地看了看。众人都摒住呼吸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却发现他的脸色没有一丝变动。
“呃……根据门口的兄弟统计，此次丐帮大会共到场九百四十三人。整理出的选票共九百二十一张。就是说有二十二个人弃权。古丁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不珍惜自己的这次权利，但是这样子不太好啊……”李古丁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便开始拿着纸条唾沫横飞，在场的近千人个个听得想吐血。
唐僧啊！真真一个唐僧转世。苏小舞忍受着魔音穿脑，转过脸去看龙惊戟和蔡羽山的表情。果然见蔡羽山脸上地表情相当不自然。
想想就知道了，蔡羽山他也许能预测或统计出来到场的人数有多少，但是弃权地人数，他是怎么样也蒙不准的。
李古丁地话语一出，蔡羽山就能确定自己原来的安排已经彻底失效。虽然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是事实摆在眼前。蔡羽山不由得脸色僵硬。
只听李古丁唠叨了很久，终于说到正题：“下面公布结果。龙惊戟五百三十一票，蔡羽山三百九十票。最后结果是龙惊戟当选丐帮新任帮主！”
李古丁的话语还没还未说完，广场上就已经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群丐绣竿敲地的声音振动整个广场，龙惊戟的拥护者们互相庆贺着，比自己当选了还高兴。
龙惊戟立刻开始和众人拥抱答谢，一派帮主之姿。蔡羽山则勉强的保持着笑容，和龙惊戟说着恭喜的话语，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几分是真是假。
苏小舞和傅晚歌相视一笑，后者笑道：“小舞。恭喜你。”
“怎么恭喜我？”苏小舞疑惑地问道。
“忘了你的目标吗？这可是一大助力啊！”傅晚歌掩唇轻笑道。
苏小舞毫不掩饰自己地目的，点了点头微笑着。确实。她帮龙惊戟虽然是朋友的缘故，但是也是互利互惠。如果是龙惊戟顺利当上丐帮帮主，又加上她现在的名声，她再有目的性的混上一段时间，利用某个契机开个武林大会应该还是可以期待的。
可以回家了啊，苏小舞仰头看向已经变得有些昏黄的太阳，纵使世界再变，这颗太阳也永远没有什么变化。
“啊！”正在一片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气氛中，一个不和谐的惨呼声响起。
众人闻声望去，立刻愣住了。只见一个小乞丐跌倒在投票用的红箱子面前，抱着脚呼痛。
但这并不是众人惊呆的原因，令能看到发生什么事的人呆若木鸡的情况，却是因为在纸箱最上面的开口处洒出来的几张选票。
苏小舞内心暗叫不好，这个小乞丐不就是那天冲撞傅晚歌的那个小骆子吗？绝对是蔡羽山那边的人。
现场一片寂静，能看得到状况的人全部都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显然没有任何人能预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外围的欢呼声仍然一浪高过一浪，反衬着这里讽刺性的古怪沉默。
“投票箱有问题！”几秒钟令人窒息的寂静之后，有人抢先高呼，现场仿佛魔咒破解了一般，顿时乱成一团。
龙惊戟瞬间想明白了蔡羽山想要做什么，脸色难看至极。
苏小舞和傅晚歌面面相觑，面如死灰。千算万算，漏算了蔡羽山对这个位置的渴望程度。居然让他逮住机会反咬一口，现在反倒是龙惊戟弄虚作假了一样。
“投票箱有问题，蔡羽山请求重新记票。”蔡羽山眯起他那双狐狸眼，一反刚才失落的神情，悠然自得地说道。
正文第一百零八章谁是谁非
本欢腾的广场慢慢静了下来，没看到发生什么事的人前面得到消息，原本支持蔡羽山听到结果消极的人，又恢复了精神，大声质疑着。
李古丁的脸色也相当难看，想来是觉得在这样的场合居然会出现如此状况，丐帮的脸面全部都丢尽了。
“开箱验票！”李古丁一反刚才的絮絮叨叨，掷地有声地喝道。
几个人慌慌张张地把纸箱子当众扯开，果然看到一个夹层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蔡羽山假装惊讶，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夹层？”
龙惊戟面色凝重，沉声道：“我也同意重新验票。”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是蔡羽山作弊，也不应该是刚才从下面弄出来的选票是他获胜啊？
虽然他一头雾水，但是也隐隐约约的知道蔡羽山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可是这是个更加阴损的黑锅，龙惊戟不禁对蔡羽山暗自唾骂，知道他很无耻，但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蔡羽山确实也没有龙惊戟想象的那么很无耻，其实造成这样的效果是他也没想到的。刚才还觉得自己设下的手段可能被龙惊戟识穿，直接调换了箱子。
谁知道幸亏小骆子不小心踢翻了箱子。他不管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形势对他有利，他必须把握住。
不过小骆子真的是不小心吗？蔡羽山看过去，只见骆颜正朝他偷偷露出笑嘻嘻的神色。蔡羽山多疑的内心不禁开始暗自揣测。
苏小舞此时想撞墙的心都有了，她怎么就没料到蔡羽山还会反咬一口。这下好了，她本来好心帮忙，结果反而给龙惊戟添乱。
心急如焚的看着那些人又开始点票，众人看向龙惊戟的目光也从原来的崇敬转为怀疑。苏小舞想哭的感觉都有了。
“没事，不是你的错。”傅晚歌伸过手来握住她的，柔声安慰道。
“可是……”苏小舞紧咬下唇，这确实是她的错，而且还无从解释。除了傅晚歌，谁会相信她能凭空把选票调换？就算能让她当众表演一下，她也弄不出来了。因为她这种异能也是有限制性的，还是摸索开发阶段，现在她一天只能做一次物体瞬移。
广场上哗然声渐渐越来越大，有的人说龙惊戟无耻，居然做手脚不敢和蔡羽山正面对决。有的人说都是误会，龙惊戟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两边的拥护者互相辱骂推搡，广场上逐渐分成两派，壁垒分明。
旁边被邀参加丐帮大会的其他门派也开始轻声的交头接耳，貌似很关心丐帮的未来，其实看热闹的成分更多些。
苏小舞暗叹了口气，想也知道一会儿的结果是怎么样的。而龙惊戟的表情也绝称不上好看，也是束手无策。
更加难熬的半个多小时又这样过去了，又是一张纸条送到李古丁手中。后者扫了一眼，面色未变，走到龙惊戟和蔡羽山的面前，沉声道：“我们去内室谈吧。”
龙惊戟看了就知别有内情，微松脸色，看向一旁的苏小舞和傅晚歌，朝李古丁问道：“可不可以请两位小姐一起过来？”
李古丁略微思索，点头道：“也好，毕竟两位小姐是全程公证人，几位里面请。”
苏小舞看到李古丁交待了几句，便匆匆忙忙的叫上他们，走进广场后边的一个大厅内。她和傅晚歌交换了一个眼神，忽觉得有了那么一丝希望，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整个空旷的大厅内只有他们五个人，李古丁小心的把门关上，郑重的转过头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给老夫解释下？”声音几乎气得发颤，显然，在外面已经忍了好久，碍于场合才没有发作。
其余四人均你眼望我眼，各怀心思。准确说来，只有苏小舞和傅晚歌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前者是无法解释，后者是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
龙惊戟和蔡羽山就更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龙惊戟压根就是清白的，蔡羽山则奇怪为什么会和原来计划的不一样，选票箱的
换过来。
“李长老，能不能让小舞知道后来的记票结果是什么？”苏小舞见众人都沉默着，抿了抿唇问道。现在把那么多人都不明情况的晾在外面，时间长了会情绪激化，如果一个导火索就可能酿成械斗惨剧。毕竟帮派中人还是很热血的。
李古丁冷哼一声，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冷冷道：“为何我要把你们叫进来？就是不想让别人看笑话。结果？什么结果？这结果不能算！哼！一共今天才来了九百四十三人，怎么上层的选票会有九百五十六张？老夫特意防止今天有人投两票，所以特别注意，绝对不可能！你们干的好事！哈？”说完拿眼紧紧瞧住一旁的龙惊戟和蔡羽山。
苏小舞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原来居然是这么回事。肯定是蔡羽山事先调查了会有多少人前来今日的丐帮大会，但是没想到会由于各种天气或个人的原因，并没有到场这么多人。更别提他还不知道居然投票还有弃权这个情况的存在，就连刚才第一次拿到选票结果的李古丁，也奇怪为什么会有人不投票。
其实这个心理很好揣摩啊，两边都不愿意得罪，或者两边谁当选都无所谓，就懒得投票了啊。或许广场旁边摆满吃的桌子更加吸引他们。
“两位小姐，投票的过程中有没有过异常？”李古丁沉声认真地问道。
苏小舞摇了摇头，知道他的意思是询问箱子有没有被人凭空调换过。有没有搞错？多少双眼睛看着呢，还凭空调换箱子？
好吧，她是指箱子没有被调换过，但是箱子里面的内容被她悄悄的调换了一下，不过说不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傅晚歌也跟着摇摇螓首，她是发现最开始投票的时候有问题，可是她要是说了，就必须解释为何票数有问题。她回答不出来，索性也就和苏小舞一样装糊涂。
“那两个负责搬箱子的兔崽子，我这就去剁了他们！看他们招不招！”李古丁又看了一眼龙惊戟和蔡羽山，见两个当事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立即火冒三丈。
“李长老，现在追究是谁做的不是当务之急。我们应该马上另想主意，来解决这件事。”傅晚歌莺声软语地劝道，适时的让室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另想主意？傅小姐可有好办法？”李古丁着急的在大厅内绕着圈子，他本来就不大管事，陆剑铭在世的时候把丐帮管理的井井有条，他每天只要负责喝酒就行。现在陆剑铭不在了，他在帮内资格最老，心想主持完这次丐帮大会，就把责任全部丢给新帮主。本来以为这丐帮大会一定很难决定谁是帮主，前几天龙惊戟和蔡羽山同时找上他，给他解释了什么什么投票选举制。他还想着这玩意儿好，又简单又很好操作。
没想到啊！他就说不会这么简单的，原来里面玄机这么多。
“晚歌本就不是丐帮中人，如何晓得怎么选举帮主呢？一切还是看李长老决定。”傅晚歌淡笑着推辞道。
李古丁越发着急，扯着自己的胡子不住的叹气，“不行就还是老法子，你们两个擂台上见胜负吧！谁赢了就谁是帮主。”
蔡羽山立即出声反对道：“我不同意，帮内武功高的数不胜数，难道还一一比试过去？这个法子不是很早之前就淘汰了吗？”
一看就是武功技不如人，怪不得要来阴的，苏小舞翻了翻白眼。
“李长老，小舞有个法子，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苏小舞叹了口气，龙惊戟这个呆头鹅不争气，玩阴的玩不过蔡羽山。废材一个啊！早知道她就连那些选举的阴暗面也一并教给他了。
唉，要不是她不喜欢做乞丐婆，她自己早就冲上去竞选了！
正文第一百零九章应急措施
苏小姐，快说快说！”李古丁也不讲究什么礼节了，在苏小舞面前，连声问道。其实他从龙惊戟那里已经知道这次的选票方法是苏小舞先提出来的，刚才询问的时候也都是在等她发话。
“简单，”苏小舞耸耸肩，悠然道：“再来一次投票。”
李古丁失望的一泄气，显然是不能芶同。
“贤弟，再来次投票？会不会让兄弟们对我们产生不信任感？”龙惊戟出声问道。
苏小舞一摊手，无奈道：“现在这个样子，想要有信任感也难啊。”听着外面越来越吵闹的声音，可以想象都是什么场景。“而且，这次投票和刚才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蔡羽山被苏小舞勾出来兴趣了，不甘落在人后地追问道。
苏小舞一双美目异彩连连，轻笑道：“是透明制度投票，这个方法比较打击人，所以一开始我没想采用。你们两人站在前面，谁投你们票就直接在箱子里扔下纸条就可以。不过在这之前，你们首先需要赢回帮众对你们的信任感。”
“需要怎么做？”李古丁一听苏小舞话中有话，一双老眼立刻就亮了起来，追问道。
苏小舞忍住笑，缓缓道：“我要你们两人在最后投票前，当着众人的面做一次就职演说。”嘿嘿，那场面一定很搞笑。这可真就是竞选“总统”了。
“呃，内容就是要向帮众们，讲如果你当选了的话，会怎么样怎么样，说服大家投票给你们。”苏小舞见这四个人都是一脸迷惑的看着她，连忙解释道。
“还可以这样？”傅晚歌瞪大美目，心内想着是不是可行。
“有什么不可以？丐帮的帮主标准，本来不就是需要帮众们的拥护吗？”苏小舞徐徐道，丐帮本来就不好管理，因为类似划片的黑帮小团伙，如果没有个能服众的人统领全局，很轻易便能松散掉。他们这次开丐帮大会，其实上也是一次聚力的机会，所以才更不能允许事情越发糟糕了。
苏小舞一边整理自己的思绪，一边续道：“所以，借用这次机会，把你们以后将要怎么领导丐帮趁机说清楚，让大家自己评价下以后要跟着谁。你们认为呢？”说罢看向龙惊戟和蔡羽山，等他们自己衡量。
两个当事人均默然不语，看样子正在思考苏小舞此言的可行性。
“唉呀！就这么定了！急死老夫了！外面都乱成一团了。”李古丁着急得直接推开大厅的门，之后转过头朝苏小舞补充一句道，“苏小姐，你说的老夫都没怎么听明白，你出去自己和大家讲吧！”
啥米？苏小舞一愣，还没等阻止他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走掉，就听到身后传来蔡羽山那特有的嗓音低声道：“小五子，记得多拖点时间让我准备发言哈！”
苏小舞无语的看着蔡羽山风度翩翩地迈过大门，往广场上走去。
“加油，贤弟，全靠你了。”龙惊戟一拍她的肩膀，长笑着随着蔡羽山也一同而去。
“小舞，晚歌很期待哦！”傅晚歌盈盈站在她身边，甜甜一笑道。
啥米啥米？苏小舞已经完全呆掉了，关她什么事啊？不是给他们说明白就好了吗？那个老头子为什么这么不负责任？连这两个人也都这样？这到底是谁的帮派啊？
苏小舞站在当场，看着门外广场上近千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就好像在舞台上一束超强的聚光灯打过来，顿时压力大增，手足无措。
深吸了一口气，苏小舞硬着头皮走出大厅，来到广场最前面的台阶上，觉得此时连天上的阳光都分外刺眼。微眯双眼，苏小舞看到台阶下面就是静待她发话的近千名乞丐，每个人脸上都是愤恨不平，显然是发觉自己被欺骗之后，不轻易再相信别人。
苏小舞内心把蔡羽山祖宗八代都诅咒遍了，如果不是他搞的小动作，怎么会造成这样的后果？本来应该是她设计好的完美结局才对。
“呃，大家好，我是苏.
I|法像李古丁之前那样即使不用发太多力气，就能声贯全场。
苏小舞尴尬的苦笑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脸颊瞬间发烫。她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是她能说什么呢？说什么也不能让所有人都听到。
隐约间，苏小舞甚至都发现众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些许同情。同情什么？同情她武功全失吗？她得到的武功都不是自己辛苦练的，失去就失去了，没什么值得可惜的。
不知所措的苏小舞忽觉得一只温暖的手握住她的，正是身后的傅晚歌。
“小舞，没关系，你继续说吧。”随着傅晚歌温柔的话语，苏小舞感觉到一股柔和温暖的内力从掌心流入，立刻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苏小舞紧紧一握傅晚歌的手，后者给她真气的同时仿佛给了她无限勇气，苏小舞突然发现真正开口说话并不适合想象中的那么难：“今天丐帮大会的投票制度是我想出来的，本来是想给大家一次能公平选出帮主的机会，可是事情貌似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顺利。”苏小舞平心静气说出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飘荡在丐帮总舵的广场上。
“是苏小舞！是那个苏女侠！”广场下传来窃窃私语声，慢慢扩大。
苏小舞觉得自己和傅晚歌交握的手心微微汗湿，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她的手。苏小舞看似镇定地微微一笑，补充道：“我是苏小舞。大家好。”她第一句话因为没有傅晚歌帮忙，所以大多数人并没有听清楚。
“苏女侠，你来做我们丐帮帮主吧？我肯定给你投票！”群丐中间忽然传来这么一句，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还有人连声附和，原来僵持的场面瞬间解冻。
苏小舞轻笑出声，一时广场上盈满了她清脆的笑声，“多谢这位哥哥，小舞还是峨嵋派的人，过一阵此间事了，还要回峨嵋和师傅请罪，怎么可以另投他派？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小舞本来也不该多管闲事，可是为了丐帮的未来，自然希望能选出更加适合丐帮的帮主出来。替陆剑铭陆帮主报仇雪恨，并且继续让丐帮名扬江湖！”苏小舞越说越顺，振奋人心的话几乎不用思考便可以冲出口来。
“至于帮主由谁来当，我相信大家心中都各有评判。可是他们中的谁当选后将要做什么，有什么承诺，何不借今天的这个机会，让他们都说出来，以后大伙们也可以用今天的话监督新当选的新帮主。当然，如果新帮主做不到他所承诺的，我们还可以召开丐帮大会重新选举嘛！”苏小舞缓缓说道，尽量让自己说出的话让每个人都能听懂。
群丐静默了一会儿，有的人开始理解了苏小舞的意思，大呼有趣。而没懂的人则询问周围的人，广场上一片喧哗声。
苏小舞和身旁的傅晚歌相视一笑，毕竟向来选帮主都是靠上一辈钦点或者凭武力分高下，选个帮主这么民主的模式，想他们还是头一次遇见。
“你们两个谁先来？”苏小舞看向两位候选人，笑问道。
蔡羽山立刻朝前迈上一步，拿腔做调地说道：“我先来吧。”
正文第一百一十章竞选演说
小舞轻笑，扫了一眼没有意见的龙惊戟，柔声对蔡羽“当然可以，请吧。”心内却在暗想此人果真心口不一，刚才还说让她多争取点时间，现在反而冲着比谁都快。
和傅晚歌走下台阶，苏小舞来到龙惊戟身边，她倒要看看这个蔡羽山能说什么。
“做的很好。”龙惊戟扬起笑，夸奖道。
苏小舞感激的看了一眼傅晚歌，道：“都是晚歌帮忙，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说完忽然小声的和他说道，“大哥，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龙惊戟无所谓地耸耸肩，低声回道：“这个还用想吗？我每天都在考虑怎么管理丐帮。很简单啊！”
苏小舞抬头看到蔡羽山已经慷慨激昂地开始演说了，不屑地朝站在台阶之上的那个眉飞色舞的狐狸眼一努嘴，轻声道：“很简单？这才是蔡羽山他要求第一个上去演说的原因。他抢了你的台词，你再说一样的话，不是已经落了下风？”
苏小舞分了一半的心神听了一下蔡羽山的演说，不出她所料，讲的都是一些丐帮现在的现状和有些地方分舵还没达到的水平。蔡羽山无非是空口许诺净衣派，尽量拉拢污衣派的人。真真是左右逢源，自然引得呼声阵阵，再加上一些蔡羽山的拥护者别有用心的起哄，广场上的气氛现在不是一般的热烈。
龙惊戟静心细想，虎目射出慑人的精芒，深深地低头瞧着苏小舞，笑道：“贤弟说的确实是，那大哥该说些什么呢？”
苏小舞佩服他到这种份上还是如此不慌不乱，略微想了想，借用傅晚歌传过来的内力，给龙惊戟传音入密。
没过多久，蔡羽山的演说就结束了，广场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口哨声。蔡羽山踌躇满志地朝下面挥着手，还真有那么点竞选现场的意思。
龙惊戟一整衣衫，朝台阶上走去，和正在往下走的蔡羽山擦肩而过。两人互相较量的目光稍加接触，又瞬间错开。
“小舞，和龙副帮主说了什么？”傅晚歌松开两人一直交握的手，好奇地问道。
苏小舞注意到蔡羽山站在了与她们相反的另一边，已经面带微笑，认定他自己已然获胜了。毕竟他说的话都是中规中矩，颇得一大半人的欢心，再加上龙惊戟还不能和他说一样的台词，帮主之位仿佛都已经尽在掌握之中了。
“你听着就知道了。”苏小舞狡黠一笑，卖个关子并不答话。
蔡羽山看了眼和傅晚歌说笑的苏小舞，暗地里感谢她。如果不是她建议的什么投票选举，就要进行那种武力分胜负的境遇。幸好，没变成那样。
龙惊戟站在台阶上，先是仰天长笑一声，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直到广场上彻底寂静下来，龙惊戟才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我知道，奉立帮主是丐帮中的第一等大事，丐帮的兴衰成败，大半取决于帮主是否有才有德。今天站在候选席位上的我和蔡羽山，均是大家认为有才之人。可是平心而论，威望稍嫌不够。”
广场上一片奇怪的静默，群丐均你眼望我眼，不知道为何龙惊戟一上来便贬低自己和蔡羽山，如果他们不够资格？谁够资格？
苏小舞微微一笑，做的不错嘛，一上来就吸引住了大家全部的注意力，把蔡羽山造成的效果全部抹去。现在，大家可真的对他下面想说的话很感兴趣了。
“在丐帮的历史上，武功虽高，但是处事不当的帮主也不是没有过。帮内两派争端不休，严重影响兄弟之间的友爱，这是帮主的失职。”龙惊戟铿锵有力地说道，一点都不在乎被人说他抵毁丐帮历史上的帮主。
广场上有些上了年纪的乞丐纷纷若有所悟地低下头，而年轻气盛的乞丐顿觉得无比刺激，可以挑战
这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龙惊戟，现在站在这里，可以毫不隐瞒的说我确实是偏向污衣派这边。但是我更认为，派内之争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龙惊戟站在台阶之上，微微停顿了一下。略带精芒的目光缓缓扫视全场，每个人都抬起头来，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苏小舞满意的一笑，龙惊戟果然是天生的领导人。虽然有些粗枝大叶，但是当领导当惯了，慑服力超强，善于把握气氛。短短开头的三句话，就把蔡羽山的气势完全压了下去。
这样大气的男人，才真正适合丐帮这样大气的帮派。
“净衣派的兄弟们并不是真正的乞丐，除了身穿打补丁的衣服之外，平时和常人无异。你们加入丐帮，或许是佩服丐帮的行侠仗义，或者是与帮中兄弟们交好，并不是进来丐帮为了和污衣派的人争权夺势的吧？污衣派的兄弟们，你们也不是为了维护什么丐帮的正统，非要把权利握在手中吧？”广场上只听到龙惊戟慷慨激昂的说话声，隐隐还有回声传来。
“丐帮是个什么意思？乞讨，求人，人生在世，谁能说不求人帮助的过一辈子？所以天下众生，都是乞者。谁又能孤独一人离开群体独自生存？所以所有百姓，均是丐众！加入丐帮的兄弟们，绝没有污衣派和净衣派之分，大家都是个乞丐！”
龙惊戟话音掷地有声，回声仍然还在回荡，广场上气氛就瞬间热烈起来。
苏小舞看到傅晚歌倾慕的目光朝她看来，连忙摆手道：“我可没教他这么说，全是他自己发挥的。”龙惊戟何许人也，她只需提点一两句，他就可以把握到她想要说的重点。
龙惊戟见群丐欢呼了一会儿，很有耐心的等待他们重新静下来。之后一改之前的语气，平心静气的徐徐道：“作为天下第一大帮，丐帮有着令武林乃至天下不可忽视的力量。但是我们却从来没想过用这种力量为江湖做些什么。丐者虽然是乞求别人的帮助，但是我们四肢健全，有的还身怀绝世武功。我知道丐帮素来以行侠仗义为荣，可是为何天下人提起丐帮时，毁誉参半？原因大家相信心里都知道。”
苏小舞闷笑，当然了，现在的丐帮整个就是一个黑帮，还能让别人交口称赞？那就奇怪了！
有的乞丐觉得龙惊戟说的毫无道理，脸上现出不以为然的神情，但也没有出声反对。但是有更多的乞丐默不做声，乞讨的时候被人冷眼拒绝，或者被人暗地里鄙视，这也是他们司空见惯的事情。虽然当乞丐就是这样的，可是谁不想活得挺直胸膛，更像个男子汉？
“想不想以后江湖上提到丐帮两个字，人们就纷纷竖起大拇指？想不想以后丐帮两个字，就是武林泰斗？想不想未来丐帮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帮？帮众遍天下？”龙惊戟一声更比一声高，最后一个字时振臂高呼，震慑全场。
“想！”群丐随着他一起齐声吼道。
蔡羽山面色灰败，萎靡不振，他看得出来自己已经输了。龙惊戟已经站在了他根本没有办法媲美的境界，他斗无可斗。
苏小舞仰着头看着夕阳照在龙惊戟身上，五官分明的脸孔散发着夺目的光辉。一阵寒风吹来，他衣衫猎猎作响，形象威武至极。她心里对他是佩服到五体投地，他的演讲从头到尾确实是贯彻了她提出了一个基本点两个重要思想。可是具体措施一个没提，这家伙简直就是天生的政客！比她还会忽悠人！
不愧是未来的黑帮老大……

第111-115章
正文第一百一十一章命运
小舞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已经站着得僵硬的腿，方才龙结束后，蔡羽山主动站出来说他自己弃权了此次机会，建议大家奉龙惊戟为新任丐帮帮主。
苏小舞心下对蔡羽山的评价又高上一层，能知难而退，又博得了一个好名声。此人如果对龙惊戟心怀不轨，以后肯定是超级大的麻烦。
不过，这也不是她所操心的了。龙惊戟顺利当选丐帮帮主，她由衷为他感到高兴。之后的事就更加好办了，最简单的就是矛盾转嫁，用外部矛盾化解内部矛盾，用民族主义的狂热来燃尽丐帮内部的冲突。话说北宋的这时候，国家存亡还是很重要的，随便多派些乞丐去别国卧底，很轻易就能转移污衣派和净衣派之争。
苏小舞想得开心，回过头来见傅晚歌还是一脸担心的模样，奇怪地悄声问道：“晚歌姐，怎么了？”她现在可是一见到傅晚歌表情不对就心惊胆颤，可不要再来次意外了。
傅晚歌看了看广场上一片欢腾的景象，摇了摇头叹气道：“没事，可能是我多想了。”
苏小舞暗叫救命啊，傅小姐这种神神秘秘的态度让她的心七上八下的。“你就直说吧，又有什么问题？”
傅晚歌脸上闪过一丝忧郁，缓缓道：“小舞，今日出门前我去和爹爹请安，他说今天的事情不会善了。”
苏小舞闻言瞬间浑身一冷。她住在布衣山庄许久，自然知道布衣侯算卦极准。“为什么不早说？”苏小舞咬了咬下唇，抬眼看向不远处欢腾一片地丐众，想不出来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出什么意外。
傅晚歌叹道：“还不是怕你担心？如果我早说了会这样，你还能很有信心的帮助龙惊戟了吗？”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觉得傅晚歌说的也有道理。布衣侯算卦的能力实在是让她叹为观止，就好像一个能看到未来的人一样。这也是她不敢去见他的主要原因。
“小舞，别管了，爹爹嘱咐过，尽力而为就好，一切随缘。这也是我一直没有说的原因，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傅晚歌淡淡道。绝美地脸上平静祥和。
苏小舞不甘心地继续看着前方，看到李古丁拿出象征着帮主的绿竹杖，听到他高声宣布着龙惊戟就任下一任丐帮帮主。她从来不相信有人能预测什么命运。
“晚歌姐，命运是什么？你所能够改变的和不能改变的，是你所能选择的和你无法选择的都是命运……”苏小舞飞快地说着话，却突然间在中途没了声音，嘎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正当李古丁高举着手中地绿竹杖，要说几句场面话要交给龙惊戟的时候，忽然以他为中心爆出来一团漆黑的烟雾。瞬间现场烟雾弥漫，再也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发生的相当突然。现场瞬间乱成一团。群丐呼喝着往烟雾的方向涌去，由于这个季节秋风肆虐。导致烟雾迅速的向外扩散。而且这团烟雾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气味呛鼻，只听到一片咳嗽加呼喊声，场面混乱得无以复加。
苏小舞和傅晚歌两人由于站得相对比较偏，烟雾迟一步才扩散到她们这里。“天啊，有人想抢绿绣杖！”苏小舞回过神，急声呼道。
肯定是这个原因，要不然为何偏偏挑在这个时候下手？
苏小舞的话音刚落。几下快速的劲气交击声传来，之后一个灰影便从烟雾的中心腾空而出。苏小舞仰头看去。首先注意到地就是那人手里那条在夕阳下反着光的绿竹杖。
那人就那么凌空横移，朝广场后面地屋檐掠去。不见此人如何卖弄，但是能从那迅捷的身影里透出一股轻盈好看地味道。苏小舞虽然眼力并不高明，但是也能看出来这种随心所欲的轻功绝非一般好手可以办得到的。
烟雾中又跟着飞起几个身影，喝骂着朝那个盗贼赶去。苏小舞定睛一看，才发现盗走绿竹杖的贼人居然是个女人，而且看身形好像就是那个骆颜。
怪不得那个骆颜会一下子踢倒选票箱，原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就是不知道她要抢走绿竹杖做什么？以为拿着那个东西就是帮主了吗？
苏小舞虽然心中腹诽，但是也丝毫帮不上忙，看到骆颜和追她而去的数个乞丐在几个起伏便掩去在屋后，丐帮总舵全面进入戒严状态。烟雾中，龙惊戟临危不惧地下达着命令，分派人手从各个方面来封锁总舵和洛阳城，消息几乎是在顷刻之间便传了出去。
“唉，命运，真不是个东西。”苏小舞立在未散的烟雾中，捂着口鼻闷声说道。
傅晚歌陪着她叹了口气，看着已经纷乱成一团的丐帮，安慰道：“无事，爹爹说凡是都有因有果，不用庸人自扰。”
苏小舞看了眼隐约可见地前方，在人群的缝隙中，李古丁大受打击地站在当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神情痛苦。而蔡羽山脸色微妙地站在那里，正在和旁人嘱咐着什么。
至于龙惊戟，大概丐帮史上没有他这么倒霉地帮主了，连绿竹杖摸都没摸到就被人抢走了。无论目的是什么，他注定好事多磨。
“小舞，陆帮主的血案会不会就是刚才那个人做的？”傅晚歌挥舞着衣袖，略略带上了点内力，让空气流通的更加迅速。
苏小舞放下捂着口鼻的手，面色凝重。难道真的会是骆颜杀的？看她方才的轻功就可以看出来，她功力其实相当深厚。
“我不想管了，晚歌姐，我想回峨嵋。”苏小舞突然觉得浑身无力，是不是这个江湖太险恶了？她深切怀念她刚到这里的时候，那种单纯而又有趣的赚钱生活。
丐帮的事她能帮的都已经帮了，剩下的事就是要看龙惊戟自己如何处理了。她一个外人也不好总是插嘴。
而且，她不想再这样很有目的性的继续下去，虽然和龙惊戟在一起很轻松，但是她总是无法控制的不去想如何才能更多的借用丐帮的力量。
悲哀啊，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
“小舞，布衣山庄会一直欢迎你的。”傅晚歌像是早就料到苏小舞会这样说，偏过头，温婉的笑着。
苏小舞呆了一呆，随后苦笑道：“你爹爹不会连我要走都算出来了吧……”
傅晚歌唇角的弧度加深，缓缓地点了点头。
“太可怕了……晚歌姐，有没有顺便问问他，我能不能实现我的目标啊？”苏小舞一改之前颓废的样子，兴致勃勃地问道。
“……”
正文第一百一十二章骆颜
夜，寒风乍起。
青衣盗背着手，看着灯火闪耀下静静地躺在圆桌之上的那支绿竹杖，沉声道：“帮主之争蔡羽山果然是输了。”
他现在是在风月无边的小楼内，这个房间除了他之外，一眼看去并无他人，只是内室的屏风后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公子不是也预计到了这个结果？要不然怎么会嘱咐我一定要把这个绿绣杖抢到手？”一个娇媚的女声从屏风后伴着水声传来，随后便是一阵细细碎碎的穿衣声。
青衣盗伸出右手，把看上去温润如玉的绿竹杖抓在手中，叹气道：“就这么一个绿竹杖，便能号令天下百万之众？”
银铃般的娇笑声响起，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赤足走出屏风。满头丰盈乌黑的长发被她斜拢在一边的肩上顺手擦拭，露出另一边肩头上的大片蜜色肌肤。身上穿着紧身的玟红色肚兜，绣着梅花的火红缎面刚刚盖过她高耸的胸部。下身穿着白色的及地流苏长裙，走路的时候隐约可以看到她那可爱小巧的赤足。线条优美的脚踝处戴着数个银色脚环，随着她的行进间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公子，号令天下百万之众的那是皇上.丐帮？哼，一群乌合之众而已。”那个女人缓步走到外厅中央的圆桌前坐下，仰起头露出她艳若桃李的脸。如果苏小舞在这里。仔细看过去地话，会发现这人正是偷走丐帮绿竹杖的骆颜。她洗净的脸颊是那种透着健康的蜜色肌肤，大大的杏目，微翘而且不厚的薄唇透着柔媚之色。
“乌合之众？”青衣盗摩挲着手中光滑的绿竹杖，声音里带着叹息，仿佛无奈骆颜的无知一般。
“怎么？我说地不对吗？不过是一帮臭要饭的！害得本姑奶奶在那里卧底了两个多月，真不明白公子怎么想的。”骆颜一甩长发，娇气十足地嗔道。“而且只是一个破绣杖，骆颜可是拼死抢过来的，公子确定拿着这个东西，全天下的乞丐就能听你的？而不是第一时间冲过来抢走？”
青衣盗轻笑出声，道：“你公子我就这么笨？如果是龙惊戟接任帮主，丐帮定会焕然一新。他今天地演讲我也听到了。虽然没有涉及到什么具体的措施，但是能有如此的想法，实在不能让我不防。抢走了绿绣杖，这是无论哪个帮主也不能容忍的耻辱，没了这个信物，他即使想整顿丐帮也有很大的阻力。”
骆颜皱了皱她那小巧的鼻子，不满道：“有什么需要防的？”
“丐帮弟子几百万，一天不握在手里，叫皇上如何安心？”青衣盗缓缓说道。
骆颜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把手中的毛巾甩到一边的椅背上。举手自己为自己倒上一杯香茶，反驳道：“安心？我在丐帮曾经听苏小舞说过。丐帮有多少弟子并不是由帮主决定地，而是由皇上决定的。如果皇上真地英明神武。国泰民安，鬼才愿意当乞丐呢！”
青衣盗闻言浑身巨震，绿竹杖“啪”的一声狠狠放回桌面上，沉声道：“她是这样说地？”
骆颜瞪大杏目，惊讶地叹道：“公子，骆颜头一次看到你发脾气。”
青衣盗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嘴角抽动了两下，知道自己的威严在这个女人面前没有多大用处，毕竟两人是合作关系。并不是主仆之分。
“皇上的政策都是在努力完善前朝留下的漏洞，牺牲总会是有的。上位者的痛苦。岂是小民能懂的吗？”青衣盗随即便恢复了神情自若，随意地坐在骆颜对面，浑身散发着尊贵的气质。
骆颜摊摊手，无所谓道：“反正我不管了，欠你地人情已经还了，本姑奶奶打道回府。以后两不相见。”
青衣盗闻言调笑道：“就这么不想在我身边吗？这就急着走？”
骆颜跳起来，蛮横地叉着腰不屑道：“本姑奶奶不想和真面目都不愿意露的人说话。虽然你看上去应该长得不错。”骆颜走进内室抓起床上的衣服，姿势优美的一个旋身，便已经套上了颜色鲜艳的外袍。
“对了，今天心情还不错，告诉你件事。”骆颜随便把仍然湿漉漉的头发梳了一个辫子垂在背后，歪着头说道，“公子，你要注意那个苏小舞哦！她居然就是我曾经汇报给你的那个‘小五’，她练的武功非常奇怪。”
青衣盗淡淡的笑着，面上的银色面具幽幽地反射着油灯橙黄色的光芒，“哦？你才知道是她？但是苏小舞不是号称武功全失吗？”心下想起青焰堂刺杀失败的过程，青衣盗不禁露出注意的神色。
骆颜摇了摇头，脸色忽然凝重的说道哦：“说是这么说，但是我曾亲身体会过还有亲眼所见，那绝不是普通的武功。还有，我觉得她手上的扳指有问题。”
青衣盗瞳孔一缩，看似不经意地追问道：“哦？是什么样的扳指？”
骆颜想了想，回忆道：“是个很薄的碧玉扳指，真的很薄，几乎都可以看到扳指下面的肌肤纹理。盯着看还有些诡异的感觉。”
青衣盗静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心地笑道：“不过是个扳指，有什么大不了的？”
骆颜盯着青衣盗看了一会儿，挥挥手娇声道：“别扭的男人，不管你了，走了，回苗疆。”说罢娇躯别转，伴随着叮叮咚咚的脚链声，一点也不留恋地往门外走去，正好和刚刚推门而入的慕容云霓擦肩而过。
“有事？”青衣盗悠闲地低着头举起香茗，浅呷一口，连正眼都没有瞧慕容云霓一下。
慕容云霓目送着骆颜曼妙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另一端，才缓缓回过头，从容道：“云霓去查苏小舞的身份了，特意过来告诉公子一声。”
青衣盗闻言感兴趣的抬起头，兴致盎然地问道：“哦？怎么查了这么久？有什么发现？”
慕容云霓泰然自若地徐徐道：“公子，在苏小舞到峨嵋派之前，风月阁查不出任何关于她的过往。”
青衣盗举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别有深意的朝慕容云霓看了一眼，好整以暇地说道：“是吗？没想到，云霓你一查就去了五天，居然就给本公子这么一句话。”
慕容云霓螓首低垂，樱唇轻吐道：“确是如此。”
青衣盗嘴角逸出一丝森寒的笑意，口中却若无其事地说道：“那好，我再让你去做一件事，这次可别做砸了。”
正文第一百一十三章告别
小舞背着手，仰头看着面前的二层小楼，回想着在这路上认识傅晚歌，到在她这里避难，最后在这里痛扁了青焰堂的血隐同学。每件事都很值得回味。
一阵寒风刮过，落叶纷飞中，苏小舞深深地吸了一口这里特有的清新空气，想让自己永远记住这里的味道。
“小舞，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傅晚歌从楼内追了出来，看到苏小舞呆立在这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我了？”
苏小舞轻哼了一声，嘴硬地说道：“哪里啊！我是想念这里的环境。”
傅晚歌轻笑道：“是是是，喏，拿好，这个是布衣山庄的令牌，可以在各地的贾氏商行寻求帮助。不过不要和别人说布衣山庄和贾氏商行的关系，一般人都不知道的。”边说边递给苏小舞一块木制的方牌，只有婴儿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篆体的“布”字。除此之外无论正面还是背面都没有任何装饰雕刻。空的一端系着一个中国结，下面是红色的流苏。
“送我这个？”苏小舞紧紧攥在手中，唇边逸出笑容道，“看上去很贵重哦！”她可以闻到这块木牌扑鼻而来的淡雅香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质地就是名贵的沉香。这姑且不论，她可是最近才了解到布衣山庄在各地做的生意有多大，这块令牌的作用想必更加巨大。
“有何不可？虽然晚歌亲手编的结很贵重，但是代表着我们之间的结盟。”傅晚歌略带顽皮的一笑道。
结盟？苏小舞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爽快地笑道：“那好，小舞就收下了晚歌姐的定情之物，嘿嘿。”边说边把令牌珍而重之的贴身藏好。
“我送你出去吧。”傅晚歌看了一眼苏小舞手中的包袱，奇怪地问道：“你为何不穿男装行走江湖了？不是和我说过穿女装很危险吗？”
苏小舞耸耸肩道：“危险什么啊，本小姐现在是江湖偶像，自然要多多亮相喽！”她一身的素雅白衣，身配木剑，轻绾青丝，恢复了她在华山相亲……哦，不，华山习武交流大会上的装扮。作为偶像派，自然要时刻注意她的形象。
傅晚歌呆了一呆，随后猜出苏小舞的目的，摇头轻笑。两人并肩朝外走去，只是步伐都不约而同的非常缓慢。
“丐帮现在怎么样了？”苏小舞叹气问道。由于场面很混乱，昨天她们很早就告辞了。她和木羽先生见过一面之后就回布衣山庄了，还没有听说有任何关于丐帮的消息。
傅晚歌抿了抿唇，摇头道：“听说没有什么进展。”
苏小舞紧皱秀眉，低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长叹道：“龙大哥还真是好事多磨，我就不去和他告别了，想来他现在也忙疯了。晚歌姐有空替我向他告个罪吧。”
傅晚歌点点头，温柔地笑道：“没问题。”
苏小舞侧过头看着她脸上迷人的笑容，不禁愣了愣，喃喃道：“晚歌姐，那个小王爷肯定是脑袋坏掉了，你这么好都不要……”说到一半忽觉自己失言，苏小舞连忙抱歉地停住话语。
傅晚歌闻言莞尔一笑道：“无妨，现在即使他想见我，我还不去见他了呢！”
苏小舞竖起大拇指，夸奖道：“就应该这样。不过，晚歌姐可是另有了喜欢的人？”苏小舞开始在心下盘查傅晚歌周围的男人。最有可能的当然是她的保镖轩岳，不过两人之间都是冷冰冰的没有感觉。那个血隐就更不可能了，连脸都没见过。难道是龙惊戟？可是不会啊，他们也没有见过几次……
“怎么可能？”傅晚歌没好气的打断了苏小舞的猜想，柔声道：“我想是时候接手庄里的事务了。”
苏小舞停下脚步，看着傅晚歌认真的玉容，微微一笑道：“没问题的，如果是晚歌姐来做的话，肯定没有问题的。”苏小舞发自内心的微笑着，知道傅晚歌已经战胜了自己长期以来对商人这个职业的不赞同，开始渐渐地接受了。
傅晚歌乌溜溜的美目朝苏小舞看去，嫣然一笑道：“小舞，祝你早日称霸江湖。”
苏小舞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继续举步往前走去，叹道：“说实话，我没什么信心。”她说是要当武林盟主，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这有多难。
傅晚歌轻笑道：“信心？我以为小舞你从来不缺的就是信心呢！”
两人一边说笑着，一
走到了布衣山庄门口处的那块硕大的石壁前。
“小姐，有人求见。”门口的老伯好像是透视眼一般，隔着石壁就可以分辨出傅晚歌和苏小舞的脚步声。
苏小舞略略加快脚步，转了个弯，便看到一身黑色装束的慕容云霓明艳动人地站在布衣山庄的大门前。
“云霓小姐？快请进。”傅晚歌盈盈笑道。
慕容云霓玉容上没有半丝波动，看了眼苏小舞手中的包袱，直言道：“我是来找苏小舞的。”
苏小舞一愣，想到傅晚歌说过，给玄衣教送信去的那个布衣卫至今都没有消息传来，恐怕凶多吉少。心下不禁对这个慕容云霓多了几分戒备。“云霓小姐，找小舞何事？”苏小舞走到慕容云霓面前，语气冷淡地说道。
“有个人想见你。”慕容云霓秀眸射出令人费解的异样光芒，轻叹道，“是一个拥有另一半藏宝图的人。”
苏小舞原本想婉拒的话到了嘴边，闻言一滞，知道自己上次问她的那句话其实也是泄露了自己拥有一半的藏宝图。
“晚歌姐，那你就送我到这里吧。”苏小舞衡量片刻，回过头恋恋不舍地说道。
傅晚歌看了眼慕容云霓，唇动了动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最终叹了口气强笑道：“好吧，小舞一路小心。”说罢深深地看了一眼苏小舞，转身翩然而去。
苏小舞看着傅晚歌的背影消失在石壁后，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朝慕容云霓微微一笑道：“云霓小姐，请带路。”虽然知道里面有问题，但是她也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跟着慕容云霓往风月无边的方向走去，苏小舞终于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布衣山庄，只见门前的那个“布”字旗在寒风中飘扬，两扇红漆门缓缓的合上，发出一个寂寥的音节。
苏小舞轻叹，门可罗雀，这就是落魄了的家族真实写照。可是问题就在于布衣山庄事实上并不是很落魄，相反布衣侯用“贾氏商行”的名义控制着大宋朝的部分经济。强烈的对比，苏小舞忽然间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找机会去见一下这个神秘的布衣侯。
在胡思乱想中，苏小舞已经跟随着慕容云霓走进了风月无边。清晨的风月无边一片寂静，只有院子里传来唰唰的扫落叶声。
“云霓小姐，到底那人是谁？怎么他会有另一半的藏宝图？”苏小舞忍受着一路上慕容云霓的冷淡，终于忍不住把心中的疑问说出口。
慕容云霓淡淡道：“他帮了我甚多，所以我把藏宝图送给他了。仅此而已。”
苏小舞一惊之下停住脚步，这样也行？心下开始觉得有些不安。好好的玄衣教教主不当，她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子为何在风尘之地卖笑？为何玄衣教上下都知道自己教主在这里反而不来劝她回去？而且偏偏还都瞒着水涵光一个人？
苏小舞带着满怀的疑问继续前行，跟着慕容云霓绕过上次她和傅晚歌来过的那个三层主建筑，朝着风月无边最里面的一个小楼走去。
穿过一个之字形的回廊，苏小舞举步走上小楼外面的楼梯登上二层，发现慕容云霓恭敬地站在门外，示意她自己一个人进去。
苏小舞总觉得整件事情透着诡异，但是来都来了，不至于连门都不敢进吧？她硬着头皮一掀珠帘，发现偌大的外厅里，只有一个身穿青衣的人背对着她，正看着窗外的御道风景。此人身形挺拔，光是施施然的站在那里，便透着一股风流洒脱之意。
“是你要见我？”苏小舞走进室内，立刻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茶香，正是她窑制的“碧潭飘雪”。
“是我要见你。”伴着深沉的嗓音欣然响起，那人缓缓转过身。
正文第一百一十四章半张藏宝
得那人转过身来，苏小舞眼前一亮，只见此人生得一，玉面朱唇，眉眼清俊疏朗，漫不经心的顾盼之间，更添倜傥之色。他脸上的神情慵懒，眼中略带几丝困倦的神色，让人觉得有种漫不经心之感，手中的折扇半拢，身子随性地靠在墙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身上的青色衣着随意，看似与寻常人无意，算不上奢华，但是这身青衣却难掩身上的尊贵之气。
苏小舞微微一愣之后，皱眉问道：“是你想见我？”她确定她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没有任何印象。
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阵，油然道：“在下赵清轶，清水的清，奇闻事的轶。苏掌门请坐。”
苏小舞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你姓赵？”不是她敏感，而是眼前这个赵清轶浑身散发着的，绝对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而且他唇边那抹坏坏的带着算计的笑容，令她非常不爽，非常非常不爽。
赵清轶示意苏小舞在圆桌前坐下，他自己也随之落坐。“不瞒苏掌门，在下身份是王爷，此番在洛阳是微服到访，请苏掌门不要见怪。”
果然如此，苏小舞才不会见怪呢，可能是电视剧里面见过的王爷皇上太多了，她都没有什么感觉。不过，还真是有机会要问问，当朝皇帝究竟是谁啊？她来了都快半年了，还没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实在是有点失策。
苏小舞拿出外交专用表情，神情淡然地问道：“小王爷找小舞有何事？难道，是对小舞手上的半张藏宝图感兴趣？”她可是知道，两个人各拥有半张藏宝图的时候，都是很危险的。她要小心不要被这个王爷巧立名目干掉了。边警惕的想着，苏小舞做出毫不在意的神色，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若无其事的为自己倒茶。
赵清轶闻言哈哈大笑，半晌之后才摇头笑叹道：“苏掌门，听说您刚出师门不久，果然如此。”
苏小舞倒茶的手停在半空中，抬眼朝着桌子对面的男人看过去，奇怪道：“为何这么说？”他脸上的笑容真的很欠扁，苏小舞维持表情不变，心里却腹诽着。
赵清轶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细细在桌上展开，之后推到苏小舞面前，道：“你看看这是什么？”然后自然的顺手接过苏小舞手中的茶壶，动作优雅地在桌上的两个白瓷杯中倒满茶水。
苏小舞定定的看着面前有些泛黄的薄纸，随后用着不可思议的目光抬起头看向赵清轶。而后者则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放下茶壶之后，“刷”的一声展开折扇，不紧不慢地扇着。
真够装的，都已经入冬了，这人还拿了把折扇装帅。苏小舞眉梢微微抽搐，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地说道：“为什么你会有这个？”她面前的这个纸上画着的，正是她怀中的那半张藏宝图。她最近无聊就拿出来翻看，所以一眼就认出来赵清轶给她的这张纸上画的是什么。
问题是他为什么会有？
赵清轶又笑了起来，带有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味道。“慕容玄瑟的宝藏，被称为魔教宝藏，相传是玄衣教积累多年的财富，慕容玄瑟身死之时为了让武林正派陷入自相残杀而故意泄露出来的。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真正知道，而这魔教宝藏也是在一年前，江湖之中，忽然之间有人公开叫卖魔教宝藏的半张藏宝图。”
苏小舞都听傻了，不敢置信地重复道：“公开叫卖？”不是说笑吧？谁有了藏宝图，不是藏着掖着？还拿出来卖钱？
赵清轶
笑，像是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折扇一合，端起桌上品。“是，公开叫卖。具体是谁查不到，但是据那人托人所言，他是参透不懂此图，找不到宝藏，不如拿出来卖钱换回点报酬。”
苏小舞仔细一想，此事虽然古怪，可是却又好似合情合理。毕竟守着半张什么也看不出来的藏宝图，还不如换点钱实际。“可是别人怎么知道他拿出来卖的藏宝图就是真的？而且，卖给谁啊？”苏小舞微一沉吟，提出疑问。难道还真的复制了许多张？
赵清轶略带佩服地轻叹道：“虽然在下并不知道这个拥有藏宝图的人是谁，但是他处理这个烫手山芋的办法实在是让在下佩服。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找来了几位武林前辈，主持了一个秘密仪式。对藏宝图有兴趣的人可以亲自入场，或派人前来。每个人一个包厢，彼此都看不到，竞相出价，价高者得之。”
苏小舞一边听一边满脸黑线，这个不就是变相的拍卖吗？哪个人这么有才？居然在古代搞拍卖会？
“那么是小王爷最后得到了这张藏宝图？”苏小舞心想她怀中的肯定才是正版，桌上的这张纸上画的明显是盗版。也许原版里面藏有玄机，小说里不都是怎么写的吗？粘上水或者夹层里有东西。虽然她试验过N次，都没有发现
赵清轶点了点头，嘴角上扬，忽然间竟透着不可思议的变得危险而令人心惊的气质，缓缓说道：“当在下拿到手时，才明白为何那人急于出手，因为这幅图上没有任何标记，只是普通的一副手绘地图。”
苏小舞透过面前茶杯升腾的热气，看着赵清轶，好奇问道：“那你就没有怀疑过这张图是假的？”
赵清轶沉沉地拉长了音调，缓缓道：“怀疑？当然怀疑过，但是好几位武林前辈都保证他们看过原本的地图，这个和原件分毫不差。”
苏小舞又低头仔细看去，发现果然连角落里的慕容氏印章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哼，原来他们打着的是如意算盘，希望通过有钱有势之人找到宝藏，然后分一杯羹。”赵清坏坏地扬高了剑眉，“在下怎能让他们如意？”
苏小舞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追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赵清轶含笑地向她看来，闲闲道：“他们能拓印出来，在下就不能吗？江湖上不是人人想要吗？没问题，想要者交五千贯，便可得到这半张藏宝图。而且这藏宝图还是得到了各位武林前辈的证明，是真的。一时间江湖上出现疯狂的寻宝热。不到一个月，这半张本来神神秘秘的藏宝图，便已经掉价到路边买馅饼时的附赠品了。”
看着赵清轶自顾自笑得开心，苏小舞无语以对。以毒攻毒啊，这招真强悍，反正也找不到，大家一起都找不到。还能赚回来当初投资进去的钱。奸商啊！这个小王爷不好对付。
“那么，今日叫小舞来，是为的什么？”苏小舞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徐徐问道。他如果为的不是她怀中的藏宝图原件，那还能是什么？
赵清轶略带慵懒的目光看向苏小舞放在圆桌之上的左手，浅笑道：“在下想买你手上的那个扳指。”
正文第一百一十五章楚小王爷
扳指？”苏小舞愕然重复道，低头看着自己左手大拇那个几近透明的扳指，一时反应不过来。
“对，就是这个扳指。”赵清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可是眼神却没有离开过苏小舞的左手。
苏小舞勾起嘴角，无奈笑道：“对不起，这扳指，好像从我的手上拿不下来。”幸亏还有这个借口，要不然她还真找不出来什么理由拒绝把扳指给他呢。这个扳指，现在可是她的护身法宝。
“拿不下来？”赵清轶眼眸一转，显然是质疑苏小舞说的话，但是他又不能伸过手无礼的去试验。
苏小舞淡淡一笑，虽然听上去像是敷衍，但是她说的是事实。
“我拿另外一半的藏宝图，和你换这个扳指。”赵清轶以为苏小舞不肯卖这个扳指，沉吟片刻之后，浅笑道。声音里有着不容人反对的架势。
苏小舞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内心更加肯定她手上的扳指作用不可限量。他越是着急索要，就越是有问题。“另外半张藏宝图？你拿到手了为何不去寻宝？”苏小舞带开话题，出其不意地反问道。有问题，绝对有问题。按理说他两块藏宝图都已经到手了，为何还觊觎她的这个扳指？
赵清轶端起桌上已经半凉的茶杯，轻品一口，微笑道：“苏掌门果然是聪明人，那在下就直说了。其实那个藏宝的地点在下早就已经找到了，可是却进不去。”
苏小舞呆了一呆，迟一步才想到，难道她手上的扳指还是钥匙不成？但是为何这人这么轻易的就把这事告诉了她？显然不是怕她有什么古怪的要求，狮子大开口也无所谓。不过以他一个王爷之尊，为何在乎这么一个宝藏？纵使里面财宝多多，也不至于这么执着吧？
赵清轶悠闲地交叠起双腿，甚有耐性地等待着苏小舞的反应。
没错，他就是青衣盗，在很久以前就从慕容云霓那里得到了另一块藏宝图，本来以为另一块藏宝图上有写着什么提示，可是买到手之后发现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慕容云霓手上的那块藏宝图。他索性把无关紧要的那半块恶性散播，导致武林人手一份，偏偏还都不得要领。但当他找到传说中的宝藏之时，却发现本应该是宝藏入口的地方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孔洞，遍寻不着入口之后，他不得不考虑这个孔洞是不是开启宝库的钥匙。
通过拓印下来孔洞内壁的花纹，赵清轶终于找到最有可能符合这个花纹的云祥扳指。可惜他却发现云祥扳指的尺寸比起石壁上的孔洞足足大了一圈，根本不是他想要找的东西。失望的他随手就把云祥扳指在路边卖了……哦，不，换了一个奇怪的盒子回来。
不过，没想到这扳指带在苏小舞的手上居然会有异变，原本厚达小半寸的玉石戒面，居然还能变成如此薄细。赵清轶目不转睛的看着苏小舞手上的扳指，心里在盘算如何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把扳指还给他。当然，不能暴露他青衣盗的身份。
室内陷入诡异的沉默中，两人都各怀心思。
苏小舞忽然嫣然一笑，伸出手无奈叹道：“不是小舞不肯和小王爷合作，只是这扳指确实拿不下来，不信小王爷自己可以试试。”
赵清轶有些微愣的看着苏小舞直直伸到他面前的玉手，迟疑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苏小舞脸上落落大方的表情让他错愕了片刻。
苏小舞很满意这位帅哥略微失
情，她也最近发现她也许是因为勤加练习使用扳指的肤变得越来越好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肤色晶莹。
轻咳一声，赵清轶先是看了看扳指的样式，然后也神色不变地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轻覆在苏小舞大拇指上面那个薄如蝉翼的扳指上，入手温热。
苏小舞泰然自若的看着赵清轶，她自己试了好多办法，都摘不下来。扳指好像就像长在她手上一样，她就不信他就能。
十分钟后……
“我说，你应该放弃了吧？”苏小舞用右手支着下巴，无语的看着对面好像真的要研究把她手指头剁下来的赵清轶，心下盘算要不要用电流电晕他算了。不过考虑到她现在的这种水平，存点电也不容易，暂时放过他。
赵清轶不死心捏住扳指，试着使用内力朝外拽去，却像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好吧，我放弃。”赵清终于松开手，顺势来故作体贴的帮苏小舞已经有些红肿的大拇指揉捏了几下。
苏小舞连忙抽回手，浑身一阵恶寒，心内对这个小王爷的印象降低到极点。“现在怎么办？”苏小舞强压着不悦，平静地问道。
赵清轶本来想着可以顺利拿到扳指，去开启宝藏，结果如意算盘就这么被打乱了。本有一肚子火的他，将双目定视在苏小舞身上时，看到她那一脸看似天真无知的神情，和那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神，一下子反而让他心情立刻不知道为何变得很好。
“怎么办？好办啊！”赵清轶恢复吊儿郎当的状态，悠闲地往身后的椅背靠去，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一起去寻宝不就得了？”
苏小舞忍住要翻白眼的欲望，这男人说的可真轻松。他是王爷，自然不怕她做什么手脚。可是她怕啊！现在明摆着是她大拇指上的这个云祥扳指是开启宝藏的钥匙，她真的很危险耶！
但是，苏小舞抿了抿唇，一边想一边说道：“现在是这样的状况，你呢，有藏宝图，我呢，有开宝库的钥匙。如果我们不合作，那么这宝藏就直接不用再去惦记了。”
“如果我们合作，一切好商量。本王需要的，只是宝藏里的一个东西。如果宝库里没有那件物事，本王也可以把所有财宝都归苏掌门所有。”赵清接着苏小舞的话说下去，又“刷”的一声展开折扇，不紧不慢地扇着。
苏小舞注意到赵清轶说这番话的时候自称由“在下”改为“本王”了。就是说，他的这番承诺是以皇族的身份许诺下的？
虽然这里面疑点重重，但是苏小舞必须承认，对方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让她心动了。去寻宝？当然不能错过这样高水平的江湖桥段。
“不知道小王爷的封号是什么？”苏小舞忽然冒出这一句。赵清轶这个名字她一点印象都没有，隐约记得几个宋朝皇帝的名字，好像除了宋朝最开始的两位皇帝，其余的皇帝名字基本上都是两个字。而现今的京城仍然在开封，可见现在的年代仍然是北宋。她自然要问清楚这小王爷到底是谁，万一是个自封的小王爷，岂不是被骗惨了？
赵清轶挑了挑剑眉，轻笑道：“原来我刚才没说过吗？在下赵清，被封为楚郡王，一般都喜欢叫我楚小王爷。”“……”

第116-120章
正文第一百一十六章藏宝
楚小王爷？”苏小舞满脸黑线地重复道。
赵清轶点了点头，笑容满面地说道：“怎么？本王的名声苏掌门也知道吗？”
苏小舞看着他一脸的纨绔子弟相，心下却在想幸亏傅晚歌没有嫁给他。他哪里配啊？“为何一直对傅晚歌避而不见？”庆幸归庆幸，该问清楚的事情一定要问清楚。
赵清轶眉宇间写满了遗憾，叹道：“苏掌门，换做是你，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共度后半生，你会怎么样？”
苏小舞闻言一呆，古代人不都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怎么这个小王爷思想还挺前卫的。苏小舞不依不饶地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清楚？害得晚歌姐等了你这么多年？女人的青春你赔得起吗？”
赵清轶一改之前的不正经，面色一正，有礼的回答道：“所以此次在下特意前来洛阳，亲自向布衣侯赔罪，已经得到他老人家的谅解了。至于傅小姐，在下愧于见她，就当是在下负了她吧！更何况傅小姐被誉为武林第一美人，在下高攀不起啊！”
苏小舞看着面前故作深情模样的赵清轶，无言以对。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理由找了一大堆，没有一个像样的。偏偏她又没有立场继续声讨下去，这男人八成是心里有了别人，要不然怎么会拒绝傅晚歌这么好的女人？苏小舞心下替傅晚歌感到高兴，还好这男人放她自由了。
不过，他能完好无损的让那个奸商布衣侯同意他退婚，看来此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苏小舞上下打量着这个小王爷，回想起方才他说的倒卖藏宝图的事情，那个，不会是布衣侯和他惺惺相惜了吧……
“苏掌门，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们可否一起去找宝藏？”赵清轶见苏小舞许久都没有说话，试探性地问道。
苏小舞微微一摆手道：“小王爷莫要叫我苏掌门了，小舞只是一名普通的峨嵋弟子。”
赵清轶轻摇折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点头笑道：“也好，苏掌门这称呼也太见外了，我们马上要一起共患难同甘苦，自然不能这样叫。”说罢脸上的剑眉拧了一个结，思考了片刻欣然续道：“就叫苏苏吧，多好听。”
呕……苏小舞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起立，几乎抑制不住就要打个寒颤。
“呵呵，用不着这样吧？叫我小舞就可以了。”苏小舞强笑道。
赵清轶不满地摇摇头，一脸他说了就算的表情，道：“不行不行，不好听，还是叫苏苏吧。就这么定了！”
苏小舞满脸黑线的看着擅自就改了她称呼的某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有同意去和他寻宝吗？好吧，虽然刚才有点心动，但是她是不是需要时间仔细思考一下，和这个男人去寻宝会不会危险大过于收获啊？
叹了口气，苏小舞从怀中掏出陆剑铭死前交给她的那半块藏宝图，摊在桌面上，抬头说道：“你的那半块呢？我同意你一起去就是了。”她决定还是屈服于对宝藏的渴望和寻宝的刺激感，既然都来到古代江湖了，那么寻宝是说什么都不能错过的桥段。更何况还是这么有历史的宝藏。
赵清轶并不着急拿藏宝图出来，反而用折好的扇子在苏小舞面前的羊皮上点了点，问道：“苏苏，你能看出来这图上画的是哪里吗？”
苏小舞因为他暧昧的称呼抖了一下，尽量保持若无其事的表情，开口道：“如果小舞猜的没错，这个圆圈代表的就是开封，这条是黄河，下面的这条线是长江……”苏小舞边说边用手指在羊皮
移动，这个藏宝图画的比较广，尤其画的还都是山形只有京城开封的那里用一个小点圈了起来，其余图上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线条。而且并没有任何文字解释。
“这藏宝图就是我们大宋的大部分江山，而且没有任何提示，难道宝藏就藏在开封不成？”苏小舞皱了皱秀眉，她是从小就经常看中国地图，自然一眼就能认出来这图上画的是什么。如果换成中国某一个地方的详细地图，她反而会认不出来到底是哪个地方。
赵清轶心内微微一惊，普通人是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地图画的是哪里。而且这图制作粗略，还是在地形保密范围之内的图纸，不怕他国窃取过去。所以他才能广泛散播此图，挑起武林争端。
但是这个苏小舞能一一说出图上的山谷河流的名称，甚至有些名称连他也没有听说过，不禁心底对她更加好奇。她究竟是什么人？如果学自黄泉先生……不，她根本不可能学自黄泉先生。赵清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别人还有可能骗过他，但是黄泉先生是绝无可能的。
不过，慕容云霓说查不到她的过去，到底是真的？还是前者在敷衍他？赵清轶眼眸一转，掩去眸中的精光，等到苏小舞疑惑的目光向他看来之时，又换回纨绔子弟的模样。
“呵呵，苏苏果然不是一般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赵清轶轻浮地笑着，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苏小舞使劲闭了闭眼睛，她还真是不习惯和这种人交流，这个称呼起得实在是让她难受得很。硬生生地把心中的不满压了下去，苏小舞在心里安慰自己。这种时候，还是顾着宝藏的事情吧，其余的都可以先忍着。
“这幅藏宝图应该是被人用剑划坏的。”苏小舞又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桌上的羊皮，看到左边断掉的边缘非常整齐，显然是被利器瞬间划断。而断掉的地图正好是画在四川盆地那里。
苏小舞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循声望去，看到赵清轶从袖筒里掏出一小叠和桌上同质地的羊皮，小心地摊在桌上，然后对齐。
苏小舞美目睁大，发现他所说的另外半块藏宝图根本就不是半块，而只是一小条而已，拼合成的一张完整的地图。而重点就在这一小条之中，上面画着一尊小佛像。
苏小舞瞬间明白为何赵清轶需要另外那大半张藏宝图了，因为仅仅依靠这一窄条的羊皮，和上面画着不清楚的一尊小佛像，根本不知道宝藏藏在哪里。也明白了为何赵清花大价钱把这大半张藏宝图的拓印版买回来之后，又可以随意抛到外面甩卖。
原来，只看过其中半张藏宝图的人，是找不到宝藏的，只有看全的人才能明白宝藏的地点在哪里。
“这个地方是，乐山大佛？”苏小舞不确定的问道，一瞬间，她都想不起来这乐山大佛是不是这个年代就已经建造好的了，所以很迟疑地问出口。
赵清轶点了点头，笑道：“对，就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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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一十七章乐山大佛
小舞轻舒一口气，还好这年代的这尊佛已经供在那里然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赵清轶没有注意到苏小舞的小动作，低头看着合二为一的藏宝图，伸手轻抚着已经有些破碎的羊皮，轻声道：“宝藏就是在乐山大佛里。苏苏，你知道乐山大佛吗？这尊大佛，是唐玄宗的时候就开始建造。为的就是海通和尚的一句话。”
“一句话？”苏小舞不解的问道。她还真是很少了解这方面，只是知道这个地方应该有座大佛像而已，还有一些概况，其他的都没有注意过。早知道她就在现代的时候不要在家宅了，到处走走也好啊，还能多了解历史。
“流水东去，佛法西来。”赵清轶自顾自地低喃道，“自古乐山是三江汇流之处，水势相当的凶猛，舟船至此往往被颠覆。每当夏汛的时候，常常造成船毁人亡的悲剧。唐玄宗时期，海通和尚当时在凌云山结庐而居，见三江合流，江水直冲崖壁，造成沉船没舟。他便认为江中有恶龙在兴风作浪，立志凭崖开凿弥勒佛大像，欲仰仗无边法力，易暴浪为安流，减杀水势，永镇风涛。所以他发下宏愿，要削壁万仞，兴建佛像。”
赵清轶清朗的声音在室内回响，苏小舞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不过内容就有些让她听得有些好笑，这个海通和尚出发点是好的，可惜过于封建迷信了，修一个大佛就能镇住风浪？那还不如好好的修建水利。
赵清轶看到苏小舞脸上有些不以为然的表情，摇头轻笑道：“在下也不相信单单修建了一尊佛像，就能平息风浪。但是，当佛像最终修建好了以后，风浪确实小了不少，舟楫也大多平安无事的通过。百姓们都说是佛祖显灵。”
苏小舞略一思考，就微微浅笑道：“佛祖显灵？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尊佛，那就是自己。求佛不如求自己。想来应该是心理作用多一些。”毕竟看着那么大的一尊佛像坐在江边，心里有底了不是？
“而且，”苏小舞伸出手，在羊皮地图上乐山大佛的位置点了点，续道：“看这个位置，佛像应该是临江修建。开凿佛像之后的残土定然就近倾倒在江中，填平了江道，使石壁前的水势得到平缓。我想这个才是真正的原因。”
赵清轶闻言内心巨震，他也是不信什么神佛，但是佛压水势的这种说法实在是太震骇人心。上次去找宝藏之后回到京城，特意找工部尚书了解此事。一部分是为了营造他无心政事的形象，另一部分也是为了解除心中疑惑。而工部尚书所说，确实就是苏小舞刚才所说的观点，但是却远远没有她说的这么自信、这么肯定。
“至于为何修建这么一尊大佛，”苏小舞唇边别有深意地一笑，淡淡道，“唐玄宗，是一个出了名崇尚道教的皇帝，我记得他曾经还在开元二年下令削减了全国僧人和尼姑的数量，禁止传抄佛经。”她曾经对这个皇帝的历史很着迷，唐朝是她向往的朝代，强唐弱宋。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来到了宋朝。
赵清轶一愣，喃喃说道：“这尊大佛开凿的时间正是开元初年。”
两相矛盾。
苏小舞感兴趣的一挑眉，用手背扣了扣桌面，美目闪闪发亮，追问道：“那这尊大佛的建造费用哪里来的？总共修了多久？”
赵清轶不自在地挪动了几下身体，略略压低声音道：“开凿乐山大佛的费用，是海通和尚民间募捐而来的。其中断断续续修了足有九十年。在海通和尚去世之后，还有后人坚持修造完成。”
“九十年？这么长时间？而且民间募捐来的能够这么庞大的工程？”苏小舞撇撇嘴，神神秘秘地说道，“而且，没有皇帝的御批，他怎么能建造这么劳民伤财的大佛？首先就要审批这块风水宝地给海通和尚，还有许许多多的工匠招募。这些人的衣食住行，难
单凭信仰就能解决的吗？唐玄宗禁止再造佛像，禁止，那他为什么还会批准划拨土地，甚至于拨款筹建？”
赵清轶盯着苏小舞越来越明媚的眸子，知道她开始怀疑起来，坐直身体干咳了一声道：“也许，是因为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苏小舞别有深意地看着赵清轶，点了点头拉长声音同意道：“是啊……是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原因。譬如为了藏某种东西，不会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东西吧？嗯嗯，费了这么大劲，只是为了藏一个东西的话，真的是让我很好奇哦！”
赵清轶没想到苏小舞居然会这么快就推算出事实的大概真相，还有推算出宝物的重要性，不禁内心一沉。可是他现在扮演的正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所以只能尴尬地陪笑着。
苏小舞微微朝前倾过身，甜甜一笑道：“放心，刚才不是说过吗？既然小舞同意和你去寻宝，自然你能得到你想要的。至于是什么，小舞就不过问了。”她敢保证，费了这么大力气建造这座世界上最大的佛像，里面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最少，也要有个地宫之类的吧？宝贝肯定少不了。嘿嘿，她野心并不大，合作要推心置腹嘛！
不过慕容玄瑟的宝藏居然和唐玄宗修建的乐山大佛联系起来，实在让她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就去飞到现场看个明白。她可是记得在现代的时候看过一篇报道，说是乐山大佛胸前处的藏脏洞在六十年代维修大佛的时候被发现，据传藏脏洞是存放宝物的，可是里面的宝物却不知道在哪个年代被人洗劫一空后洞门又被封上。
再结合这个楚小王爷说的，她手上的扳指就是开启藏脏洞的钥匙。苏小舞不禁把左手上的扳指紧握在掌心，幸好这个扳指不知道为什么再也拿不下来了，要不然她还真是没有借口也没有底气去和这个小王爷寻宝。
赵清轶脸上做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安心道：“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吧。”
苏小舞点了点头，道：“没错，要走就马上走。不过，对外当然不能说你我二人去寻宝，那怎么解释你我二人同行呢？”
赵清轶唇角一扬，几乎没有多加考虑就徐徐说道：“简单，乐山大佛就在峨眉山旁边，你回你的峨眉山，本王想要预定峨眉山的‘碧潭飘雪’，顺路前去看一下具体的制作过程是否符合要求。”边说边举起手中的茶杯，坏坏地笑了笑。
苏小舞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不可以。结伴上路还能互相照顾照顾，要知道她来到古代之后，还从来没有独自行走过江湖。
江湖险恶啊。苏小舞眯起眼睛看了看对面貌似还很有个男人样的赵清，出声问道：“你一个王爷，可以出京这么长时间吗？”不是她多疑，像他这么懒散的王爷，可能还是第一个。
赵清轶闲闲地扇着折扇，眉开眼笑地说道：“不要紧，在下四处疯惯了，要是他们知道我成天呆在京城里的话，反而会觉得有问题。”
苏小舞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他这话说的大有问题。不知道是没注意脱口而出的，还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那好，那么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苏小舞面上浮现出完美的社交笑容，就差伸过去和他握手了。
赵清轶万分同意地点了点头，折扇摇得更加起劲了，“哪里哪里，在下一点武功都不会，还要靠苏苏你多加保护我呢！”
“……”苏小舞用囧囧有神的目光看着对面的赵清轶笑得很诚恳的脸，很想上去扁他。
谁保护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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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一十八章结伴同行
风肆虐大地，天幕低垂，一重又一重厚厚的乌云盖住空。天地像是被黑暗渐渐吞噬了一般，苏小舞抬头看了看突然间变得恶劣的天气，不禁伸手紧了紧衣襟。
她和赵清轶当天谈好了之后，便立刻准备起身上路。两人决定先从陆路走到江陵，然后再走水路入蜀。
可是，为什么最后变成她驾车了？一阵寒风吹来，苏小舞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漫漫长路。
“苏苏，怎么了？叫你披上点衣服嘛，你也不多穿点，受了风寒谁给我赶车啊？”车厢内传来一个欠扁的声音。
苏小舞闻言怒火瞬间燃起，但是想想人家王爷之尊，都明说了自己不会驾车，她还能怎么样？要怪就怪他们为了保密，只是两个人上路了。
“早知道就让你带个随从了。”苏小舞郁闷地又紧了紧衣襟，不满地嘟囔着。她可是弱女子一个啊，凭什么让她来赶车？风吹得脸很痛耶！
“不是要保密吗？而且，在下也没有随从啊。”赵清轶令人恨得牙痒痒的话继续从车厢里传出来，还伴随着倒茶的声音。
苏小舞瞬间觉得喉咙干渴不已，迎面的冷风袭来，顿时路边的树摇叶落，寒意倍增。官道上来往的车马甚是稀少，更添寂寥。
“喏，苏苏，给你喝杯热茶。”车厢的帘布一挑，从里面伸出一只修长好看的手，重点是那只手上送过来的是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算他还有良心。苏小舞内心不满地想着，接过茶杯握在双手里，温着几乎已经冻得没有知觉的手。
赵清轶掀开车厢的帘布，起身坐到苏小舞的身边。他一身青色的御寒皮祅把他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脖子上还挂着用不知道什么动物皮毛做成的围脖，白茸茸的一团，愈发衬得赵清轶的脸白皙过人，真真一个贵公子哥。冷风吹过，还让他继续把头往下缩了缩。
苏小舞再看看自己身上单薄的披风，后悔自己还是对天气的预计不够，谁知道说冷就冷了下来？感受着茶杯的温暖从掌心一直温热到心底，苏小舞又举起茶水大大的喝了一口，舒服地舒出一口热气。
“苏苏，看来要下雨了。”赵清轶抬头看了看天色，皱眉道。
苏小舞把马鞭塞到赵清轶手中，示意他架一会儿马车，回头看了看温暖如春的车厢，不禁思考如何说服他和她换一下位置。这个马车车厢被赵清轶布置得非常齐全，连小型的炉子都有，要不然她哪里可以喝到热茶？
“给我做什么？”赵清轶不解地看着手中的马鞭，“我又不会赶马车。”
苏小舞翻了翻白眼，他这个公子哥真娇贵。她非常怀疑他究竟都是怎么样一个人在外逍遥的，据他所说，他可是经常行走江湖的。不过，就他这幅肥羊的模样，没有武功防身或随从跟随，怎么能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苏小舞非常怀疑。
但是她又不会看一个人究竟会不会武功。看上去赵清轶这人脚步轻浮，又怕冷，虽然偶尔散发出夺人的气势，但是她还是认为这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贵族专有的那种。
“你不会学啊。”苏小舞没好气地回嘴道，恶狠狠地看着赵清轶，真想把他脖子上的那个皮毛围脖抢过来。
赵清轶仿佛被她的眼神瞪得一缩，却在片刻之后坏坏地笑着，用马鞭指着天上的天气道：“苏苏，我学可以，但是问题是如果我们不快点赶到下一
，这雨可就要下下来了。”
苏小舞暗咬下唇，看着他脸上欠扁的表情，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确实有道理。靠之，她逍遥江湖这么长时间，还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一个人，蛮不讲理还一点都不怜惜女性。居然比她还柔弱，这让一直身边都有着靠山的她非常不习惯。
这要是出了事，谁靠谁啊？
苏小舞忍住想打道回府的念头，一仰头把已经半温的茶水全部喝尽，然后把空茶杯塞在赵清轶手中，另一只手接过马鞭，无奈地一甩。
“驾！”
上哪里去找个武功超强的保镖呢？早知道就把傅晚歌一起拐带出来了。苏小舞怨气无处发泄，马鞭甩得震天响，马车迅速地在官道上奔跑。
赵清轶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车厢里钻去，嘴上仍不忘喃喃地道：“嗯嗯，再加把劲，马上要下雨了。”
马鞭甩得越发响了。
终于在乌云整个盖住天空之前，苏小舞找到了一个路边可以躲雨的破庙。慌慌张张赶着马车躲进破庙之后，豆大的雨点伴着冷风就铺天盖地的下了起来。
苏小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马车安顿好，抬头看了看阴暗破败的庙宇。这只是个普通的土地庙，大约能有个几十平米大小。供奉着的土地爷的佛像上，金漆都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灰败的颜色。屋顶还有些地方漏水，纸糊的窗户早就形同虚设，在寒风中吹得破破烂烂。
摸出打火石把香案上的一对半段香烛点燃，苏小舞看着稍微有了点亮光的殿堂，松了口气。
这时候赵清轶才施施然地从马车上钻了出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地跳下马车，用扇子挡住脸，皱眉埋怨道：“怎么？我记得京西南路上的驿站不是这样子的啊！”
苏小舞已经无力和他争辩什么了，懒懒地说道：“没办法，你自己去看看外面的雨势，我们今晚就只能在这里凑合一晚了。”边说边借着烛光看了看殿堂里面的情况，很好，还算干净。而且还有几堆之前路人过夜留下来的柴火，可以生火取暖。
幸亏啊，要不然这种天气，还找不到干燥的树枝呢。
苏小舞回头看了眼只是皱眉呆站在原地的赵清轶，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自力更生。她真是失策啊失策，居然跟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结伴同行。
在升好柴火之后，苏小舞抬起头想让赵清轶把马车上的干粮拿出来时，忽然发现这个脸上经常挂着不正经笑容的男人居然表情有些凝重。
“苏苏，有什么事？”赵清轶在苏小舞看过来之后，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脸孔，微笑着问道。
“哦，把马车上的干粮拿下来些，正好可以就着火烤一下……”苏小舞满怀着疑问说着，忽然之间就没了声音。因为她听到在雨声中传来马匹疾驰的声音，正朝着他们所在的这座庙宇而来。
苏小舞看着某人乖乖的转身去拿干粮，唇边不禁露出有趣的笑容。
手无缚鸡之力？不会武功？那为什么还比她早听到马蹄声？
想跟她玩？她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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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一十九章避雨
宇外风雨交加，一阵强风伴随着庙门洞开而卷进大殿不停，这个破败的土地庙内顿时忽明忽暗。
进来的一共三人，发现土地庙中的苏小舞和马车，不禁一愣。“姑娘，可否行个方便？”带头的一人被雨浇得一身狼狈，但是还彬彬有礼的向苏小舞拱手请示。
苏小舞看到他们三人都身着劲装，腰配长剑。眉目端正，气宇轩昂，一看就是江湖少侠的正装打扮。苏小舞闻言点头笑道：“有何不可？公子请便。刚升好的火堆，如果不嫌弃就过来一同烤烤吧。”她边说心里还在想着，幸亏刚才时间把握的好，没有被雨浇到，要不然现在她也是落汤鸡一个。
三人连声道谢，拽着同样悲惨的马匹走进土地庙，让本来还很宽阔的大殿内变得有些拥挤。
赵清轶此时从马车上拿下许多干粮，看了一眼新来的三个人，之后便目不斜视地走向苏小舞，亲昵地说道：“苏苏，你饿了吧。”
苏小舞觉得再暖和的衣服都抵挡不住赵清轶这声称呼带来的恶寒感，不过她因为这件事和赵清轶“沟通”过很多回，都是失败告终。
苏小舞很想恶心回去，但是先暂时不要和自己的胃过不去。无奈地接过油纸包着的干粮和羊皮袋装着的清水，她的视线自然而然的看向一旁新进来地三个人。
只见那三人不急着顾着自己浑身湿漉漉的衣服。而是先忙着照顾自己的坐骑。
嗯嗯，不错不错，爱马的男人心肠都比较好。苏小舞默默地在心底赞赏了一下，别过头用藐视的眼神屠杀了一下身边的赵清轶。
相比之下，这男人居然还在小声抱怨坐这种地方会弄脏他的衣服，要是演戏的话未免也太过认真了吧？苏小舞略带疑惑地想着，难道是她刚才眼花了不成？这男人根本不是在为了听到有人来了而皱眉头，实际上是因为这地方过于简陋而厌恶？
苏小舞正疑惑不解时。只听到那个先前进来地人走过来拱手道：“多谢这位姑娘和公子，在下是卧梅山庄的梅听剑，这两位是在下的弟弟梅看剑和梅闻剑。”
正在喝水的苏小舞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没听见、没看见和没闻见？真有才，太有才了！
努力使自己表情不要那么古怪的苏小舞没有办法说话，却只听她身边的赵清轶一拍折扇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们是江湖三剑客，久仰久仰！”
三贱客？！正在努力下咽清水地苏小舞再也忍不住呛得咳了起来。
赵清轶连忙轻拍她的后背。絮絮叨叨地说道：“说你多少次了，喝水不要那么急嘛！又没有人和你抢。”
看到梅听剑脸上了然的表情，苏小舞就知道他心里在联想什么。天啊，她苏小舞好不容易在江湖上立起来的玉女形象立刻就要毁于一旦了！
苏小舞正要挣扎着逃离赵清轶的魔手时，后者反而识趣地适时收回，让她怨气无处可发。她只能怒气冲冲地瞪着赵清轶，却碍着有外人在场不敢发作。
“咳，不知两位是……”梅听剑不好意思的打断了在他看来苏小舞“热情如火”的眼神，心想面前这两人男的俊俏飘逸，女的俏丽可人。如果是江湖中人他一定有印象。不过确实是未曾谋面，不知为何这位白衣公子是怎么知道卧梅山庄的称号。卧梅山庄地称号也只是在江湖中才小有名气。一般人听都不会听说过，更别提久仰了。
“在下赵清轶。这位是苏小舞。”赵清笑容满面地说道。苏小舞只能在旁边赔笑，心里在哀悼自己是不是要传绯闻了？听说偶像派要炒作就是要传绯闻，不知道这个定律放在江湖中成不成立……
“苏小舞？”在一旁仍然照顾马匹的梅看剑和梅闻剑快走几步来到火堆旁，双目定定地看着苏小舞，用的是充满着崇拜地目光。苏小舞这三个字已经是江湖上新兴偶像的代言词。她涉足江湖不足半年，但是传奇却是源源不断地在众人口中流传。最近又在丐帮大会上出尽风头，没想到在官道旁边的一座破庙里会见到真人。一时三人都定定的看着苏小舞。
苏小舞的唇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举止优雅的朝他们点了点头。“是我。小舞正要回峨嵋。这位公子是楚小王爷，准备和小舞回峨嵋派商量定购茶叶事宜的。”她知道她这番话现在听起来苍白无力。反而给人感觉是欲盖弥彰。这从面前三个少侠脸上地表情就能看得出来。
欲哭无泪，苏小舞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无力过。虽然才和赵清这男人相处一天多，但是他每回都是在她发怒翻脸的最边缘挑拨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以戏弄她为乐。
“呵呵，没错没错，就是这么回事。”赵清轶接着不正经地重复强调着，又增加了三贱客地丰富联想。
苏小舞眉梢微微不爽地跳动着，浅笑着带开话题道：“不知三位少侠要去哪里呢？”拼不过她还躲不过么？
三贱客盘膝坐在火堆前，梅听剑一反刚才被雨淋的狼狈，神采飞扬地说道：“我们是此去襄阳，为的是参加寒月堡凤堡主的六十大寿。”
寒月堡？苏小舞愣了一下，她似乎听到过这个名字。
“哦？凤堡主的六十大寿？就在最近吗？”倒是一旁的赵清轶连忙接上话，感兴趣地问道。
梅闻剑点了点头道：“就在十天之后，我们算好日子的，应该会提前两天到达襄阳附近。”
苏小舞此时才想起，傅晚歌之前有和她说过，寒月堡的凤飞飞也是江湖中出了名的侠女。
“正好，我们也大概会在那个时间经过襄州，不过却没有收到请帖。如果没事情的话，不知道能否去给凤堡主祝寿？”赵清轶风度翩翩地笑着，伸手把干粮递了过去。
梅听剑也不客气，爽快地接了过来，“肯定可以的，在下替凤堡主欢迎苏掌门和小王爷大驾光临。”
苏小舞陪着笑了几声，心下却不满的腹诽着。这家伙还生怕她的名声毁的不够彻底吗？还要公然出双入对？苍天啊，为什么她一时被宝藏蒙蔽，居然答应和他一起寻宝？
看着三贱客别有深意的眼神，苏小舞想撞墙的心都有了。绯闻对象是谁都好，怎么会是赵清轶这个纨绔子弟？
苏小舞目光调转到赵清轶身上，看着他刀削般的俊朗侧面，忽然间不确定这男人会不会是在故意看她好戏？值得调查……
正文第一百二十章共枕同眠
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许久，天色即使不是因为下雨来。苏小舞听着赵清和三贱客闲扯胡聊，居然还相谈甚欢。
可惜她一个江湖小白，只有听的份，插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静静的坐在那里。
三贱客还在心里暗赞苏小舞有女侠风范，气质脱俗。谁也没想到她只是无聊得望着火堆发呆而已。
苏小舞听着身边的赵清轶滔滔不绝地说着，暗想此人对江湖的了解程度已经超出常人许多。有的时候连三贱客都无法对答得上。
作为一个王爷，他是不是懂得太多了？苏小舞垂下眼帘，看着火焰在地上跳动的影子，默默地想着。朝廷中人不是向来看不起这些草莽之众吗？为何这么一个逍遥王爷会了解得这么多？
单是像他所说的那样，自己对江湖仰慕已久吗？苏小舞内心有些不信，赵清轶给她的感觉是非常自傲的一个人，不过他的身世确实是让他有资本这样。但是越是这样的人，不是越看不起别人吗？
苏小舞胡乱的想着，睡意却挡不住的袭来。她今天驾了一天的马车，早就疲惫不堪，不出一会儿便已经进入梦乡。
土地庙里忽然间静默了下来，三贱客六只眼睛同时看向靠在赵清轶肩膀上的苏小舞。后者动作熟练自然表情恬静可人，温馨的情景一时让在场三人说不出话来。
三贱客交换了一个眼神，心底同时暗骂自己真是不识趣，苏女侠和小王爷摆明了这是要回峨嵋派见师傅，顺便提亲的。他们还硬拉着赵清闲聊了这么久，不怪苏女侠不满。
赵清轶低头状似无奈地看了眼熟睡中的苏小舞，轻声抱歉道：“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赶路有些累了，苏苏失礼之处，请三位仁兄多多包涵。”
三贱客连忙摆手示意无妨，内心却更加认定方才心中所想。这可是江湖大八卦啊！新鲜出炉的苏小舞女侠居然闪电般的就已经有伴了。这条消息放出去要有多少少侠少邪捶胸顿足啊？
赵清轶歉然地朝他们一笑，伸出右手解下皮祅，轻柔地披在苏小舞身上。
苏小舞无意识地呢喃了两声，好像感觉到赵清轶怀中的温暖，更加往他的方向靠了过去。
赵清轶看着她可爱的睡脸，不禁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轻手轻脚地把苏小舞拦腰横抱在怀中站起身，轻声朝三贱客说道：“在下先送苏苏去马车上休息，一会儿再下来陪三位少侠说话。”
梅听剑连忙摇头道：“无妨无妨，你们先休息吧，我们正好在这里把衣服烤干。”说罢扯了扯身上仍然湿答答的外袍。
赵清轶风度翩翩地微微一笑，点点头转身朝马车方向走去。把苏小舞放置在马车的软塌上之后，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容，不禁勾起唇角。
他就是喜欢看她快要抓狂的表情，那种表面上做出亲善的神色，实际上双目都快要喷出火来的俏脸实在是让他百看不厌。
有趣。赵清把苏小舞脸上略略松散的发丝拨开，露出她白皙明艳的脸庞。这个女人，真想把她抓起来好好问问她到底是谁。
说是黄泉先生的弟子？他才不信呢，黄泉先生早就在十多年前就仙逝了，只不过江湖上得知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她不说别人，偏偏说他最熟悉的黄泉先生。哼，可真是凑巧啊。
苏小舞仿佛感受到了赵清轶的怨念，不安地皱了皱秀眉。
赵清轶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看着
冻红的鼻头，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估计错误了？真的不会武功吗？可是她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衣服都穿的那么少。一天冻下来，刚才她的声音还真的有些嘶哑。
可是骆颜说过这女人明明有奇怪的武功的，难道这也是和他一样在演戏？
顺手把苏小舞身上的皮祅盖得更紧一些，赵清轶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想玩？本公子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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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赵清轶厚厚的青色皮祅。她先是愣了一下，之后脸上不禁泛起得意的笑容。还算那小子有良心，知道照顾人。但是这个念头刚刚浮上脑海，就被眼前的情况炸得烟消云散。
赵清轶那小子居然在她身边裹着棉被睡得正香！苏小舞心中对赵清刚产生的一点好感立刻消失殆尽。这小子是不是故意要气死她？给她盖衣服，他自己睡棉被！
苏小舞看着赵清轶即使睡着了也很欠扁的脸，在脑海中幻想揍了他一顿之后，终于阿Q精神的满足了些。整理整理睡皱的衣服，梳理了一下长发，回头看了眼仍然睡得正熟的赵清轶，再也忍受不了和他同处一室，翻身走下马车。
破庙还是依然破败，天气已经放晴，不是很有温度的阳光从有缝隙的庙顶照射进来。苏小舞随意伸了一个懒腰，发现三贱客的三匹坐骑仍然在庙里，火堆虽然已经熄灭，但是仍然冒着青烟，看来他们并没有走。
苏小舞总觉得有件事不对劲，却一时想不起来哪里有问题。直到她看到梅听剑他们一脸暧昧的笑容走进破庙之后，苏小舞才反应过来她居然和赵清轶在一个车厢里睡了一夜。纵使是权宜之计，但是也够别人嚼舌根的了。
脸上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苏小舞神态自若的和他们打着招呼。知道这种事越描越黑，索性也不提起。
“苏女侠，在下兄弟三人先告辞了，希望能在襄阳再见面。”梅听剑已经换了套干净的衣服，站在那里果然一派气宇轩昂。
苏小舞只能说几句客套话送走了他们，然后回想起他们临走时暧昧至极的眼神，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行，她一个堂堂现代少女，怎么能输给一个古代的破王爷？不过，比脸皮厚她可真是敌不过。苏小舞坐在香案前发呆，不知道自己和赵清结伴去寻宝究竟是对还是错。
如果那批宝藏寻到了，她也有命拿到吗？赵清轶这个人究竟值不值得信任呢？苏小舞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被宝藏冲昏了头，没有多加考虑就同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厢里传来一声睡得非常享受的哈欠声。“苏苏，你醒了？我们也赶路吧。”
苏小舞回过头，看着从车厢里探头出来的赵清轶，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分外耀眼，一时间苏小舞只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说道：“好，我们这就上路。”
不能不战而退，她倒要看看最后谁能熬得过谁！

第121-125章
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襄阳
人再次启程上路，苏小舞留心观察赵清轶，越相处越乃无药可救。比女人还娇生惯养，在外生存能力为零。苏小舞非常怀疑这人之前究竟是怎么在江湖上存活下来的，十分可疑。
而且她看着赵清轶眼中的笑意，经常觉得自己有被捉弄的感觉。让她更加不爽的是根本找不到证据他在耍她。一路上她也找了多次机会去试验赵清轶到底会不会武功，总是让他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子逃脱过去。一时还真不能确定他是真的柔弱公子一个，还是在装傻。
不过论装傻她也会，每次出了状况她都是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赵清，当然表面上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是有意的。
总不能拿剑逼着他看看有没有武功吧？苏小舞有时看了看手心上因为每天甩马鞭而起的茧子，还真希望这个时候来个刺客什么的替她试试。不过为了她的小命着想，还是免了吧。
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吵吵闹闹，终于在几天之后来到了襄阳城外。
襄阳位于位于汉水之旁诸河交汇处，控制着广大的山区与上下游的交通，地理位置非常险要，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对西京洛阳的安危更是关系重大。
黄昏时分，苏小舞驾着马车，终于在城门关上之前来到了襄阳，缴纳过城门税之后进入城内。
襄阳城墙颇具气势，墙体坚固雄伟壮观，城门箭楼，钟楼鼓楼对峙。墙体上清晰可见刀斧之印，可见此城墙在历史战火中的数次洗礼。
高达十五丈的城墙上燃起灯火，贯通南北城门的大街上正好是华灯初上之时。跨街而立的牌坊楼阁，一望望不到边际。道路两旁店铺林立，屋舍鳞次栉比。长街铺着古朴的石砖，道上车水马龙，一片太平热闹景象。
苏小舞慢慢地驾着马车走在大街上，发现这里好多江湖打扮的人在闲逛。猛然想起路上遇见的那三贱客说过，襄阳的寒月堡堡主即将过六十大寿，想来这些就都是要参加寿宴之人。只不过她注意到大都是年轻人居多。
“苏苏，我们这就去寒月堡吧。”在车厢里的赵清轶钻了出来，坐在苏小舞身旁，眉开眼笑地说道。
苏小舞掐指算了算日子，发现他们两个人在路上耽误的时间还真多，“明天才是寒月堡的堡主寿宴，我们到时候再去吧。”苏小舞瞥了一眼兴高采烈的赵清轶，淡淡说道。他们这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怎么晚上去打扰人家啊？
“这就去好了，还能省下住客栈的银子。”赵清轶闲闲地说道，左顾右盼地看着襄阳的夜景。
彻底无语。
苏小舞忍着皱眉的冲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尽量平静地说道：“可是我们并没有准备寿礼，这样空手去合适吗？”他脸皮够厚，但是她可不好意思。寒月堡听起来好像还是个很有名的地方，他能随便敷衍过去吗？
赵清轶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苏小舞，一脸得意地说道：“这就是我坚持今天晚上过去的原因啊，明天去了岂不是更要送寿礼？趁今天先混进去再说。寒月堡那么大，肯定有客房给我们住。”
苏小舞只觉得额头上有黑线渐渐下滑，她觉得这家伙的头脑已经是非常人所能理解的。拗不过他这尊王爷，苏小舞叹气道：“好吧，怎么走？”
“穿过这条街，一直走到襄阳的南城门，随后往西走不远就是寒月堡。”赵清把手中的折扇摇得越发起劲，“我曾经到过一次寒月堡，嗯嗯，那凤飞飞的脾气啊，真是不得了。”
原来他去过寒月堡啊，苏小舞略略
，驾着马车在人流中穿梭。“寒月堡是个什么地方I好奇地问道。
赵清轶扬了扬剑眉，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不会吧！你连寒月堡都不知道？”
苏小舞无所谓地笑了笑，道：“是不知道啊，我行走江湖不过半年而已，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她承认她是江湖小白，又怎么样？
赵清轶侧过头看了她半晌之后，缓缓道：“寒月堡是以落月鞭称雄于世，大抵可以算得上奇门兵器之一。而这也只是寒月堡在武林中有所威望的一部分原因。”
“哦？”苏小舞熟练的驾驶着马车躲过对面而来的车队，她的技术倒是在这几天越来越娴熟了。没办法，她不自力更生难道还指望着这个小王爷啊？而且用上一点点扳指的电流，就完全可以控制住马匹，小菜一碟。
“寒月堡本来是镖局出身，后来涉及陆运和航运，俨然发展成控制中原江湖的第一大势力。”赵清笑呵呵地说道，但是苏小舞却可以听得出他话语里些许不满。
想想也是，他毕竟是个王爷，怎么能允许一个特殊的势力在眼皮底下发展壮大？别人不知道交通的重要性，她可是知道的很。
“凤飞飞怎么了？”苏小舞淡笑着转移话题，“我听说不是很有名的女侠吗？连傅晚歌都曾经称赞过她。”
赵清轶用折扇敲了敲额头，坏坏地笑着说道：“别被她的名字骗了，她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刁蛮小姐。要不然，为何到现在都没嫁出去，嘿嘿。”
刁蛮小姐？苏小舞忽然想到之前华山派掌门尚君诚的女儿尚蓉。如果论刁蛮，尚蓉也是够级别了吧，不知道她和袁不破袁大侠最近怎么样了。
苏小舞想起袁不破双面人的性格，暗地里叹了口气。在歧天谷发生的事情她没有资格责备他，因为她现在不也是这样活着吗？在外保持着完美的偶像面具，其实内心也是不想被束缚的性情。
马车载着两人朝襄阳的南城门驶去，苏小舞拐过一条街之后，很容易就看到哪里是寒月堡。
这中原第一大势力的寒月堡，建在襄阳城西南角的一座小丘之上。占地极其广阔，规模宏大。借着昏暗的天色一眼瞧去，房舍星罗棋布，层层叠叠望不到边。
府内处处张灯结彩，遍悬奇巧花灯，辉煌炫目，照得内外明如白昼。
到来的宾客倒还是很多，车马不绝。苏小舞注意到寒月堡的家丁装束都一色灰衣，衣饰一样。区别只是腰带颜色的不同，想来是要代表不同的等级。
还真是大世家啊！苏小舞一对比布衣山庄的萧条，立刻就领悟到为何赵清轶对寒月堡如此上心。相对于比较识相的布衣山庄，寒月堡才是朝廷应该最注意的对象。
也许，这也是赵清轶并不想迎娶傅晚歌的真正原因。苏小舞偷偷看了眼赵清轶在灯光下的有些凝重的侧面，心里替傅晚歌不满。她就不信布衣山庄现在的势力小过于寒月堡，只是前者知道棒打出头鸟而已。
苏小舞看到有寒月堡的家丁迎上前来，神情优雅的一笑道：“峨嵋派苏小舞特来恭贺寒月堡堡主六十大寿。”
她倒要看看，这个寒月堡究竟是什么地方。
不过，谁告诉她一下，这个寒月堡堡主叫什么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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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寒月堡
小舞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她话音刚落，寒月堡前的广静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先是把目光对准了她，随后不约而同的朝她身边的赵清轶看去。
苏小舞俏脸立刻黑了一半，她怎么就一下子忘记了这件事。本来计划好好的，为了避嫌，明天要找个借口和赵清轶分开到寒月堡来的。
她身旁的赵清轶即使不用偏过头去看她脸上的表情，也知道这小妮子心里在懊悔什么。他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风度翩翩的走下马车，朝过来迎接的家丁一拱手说道：“在下赵清轶，和苏小姐一同前来为凤堡主祝寿，并没有事先接到请帖，还请小哥代为传达。”
苏小舞惊异赵清轶瞬间转变的态度，他们相处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架势。对待一个下人都这么彬彬有礼，为何偏偏对她大呼小叫的？而且她注意到他并没有说出他是小王爷，而是一带而过。
别着红色腰带的寒月堡家丁闻言连忙笑着说道：“无事，苏小姐和赵公子大驾光临实乃寒月堡的荣幸，请里面请。”
苏小舞跳下马车，任凭这个红腰带家丁使唤其他白腰带的家丁把马车带到一边，她则和赵清轶跟着红腰带家丁往寒月堡的正门走去。
苏小舞眼尖的看到寒月堡的大门前有一个长桌子，上面摆着一堆看上去包装精致或长或短的盒子，想来就是来的客人送的贺礼。桌子后面还坐着一个系着黄腰带的家丁，前面铺着一张长长地红纸，应该是送礼地人签到用的。
其实这种礼节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寒月堡也不是非要每个人送礼。也不指望着别人带什么厚重的礼品，只是方便堡主统计来宾而已。
赵清轶自然视而不见，大摇大摆的往前走去。苏小舞看着逐渐逼近的桌子，却早有准备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纸袋，微笑地放在长桌之上。
赵清轶听到声响，回过头来看到苏小舞手中的东西，脸色瞬间一变。
苏小舞仰起头，示威似的朝赵清轶一笑，淡淡道：“这是峨嵋派的‘碧潭飘雪’，小舞此行没有带什么值钱的物事。此物略表心意。”还好她进城之前把赵清轶收藏地茶叶随手放在怀里了，要不然就出丑了。嘿嘿，还可以顺带打击一下这家伙。
赵清轶想掐死苏小舞的心都有了，他就剩这么点碧潭飘雪没有喝了，还想省到峨嵋派再去搜刮点呢。要知道喝茶也会上瘾，喝过苏小舞窖制的碧潭飘雪之后。别的茶叶再也入不了口了。
而且，什么叫不值钱？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手上那一小袋碧潭飘雪在黑市上价值几何啊？赵清轶当场就想冲过去把茶叶抢回来。但是修养让他只能暗压下怒火，表面上笑嘻嘻的站在那里，但是双眼却喷着怒火朝苏小舞瞪去。
苏小舞暗出了口恶气，顿时觉得心头舒爽。是谁说过的？想要折磨某人，就先从他喜爱地东西下手。
跟着红腰带的家丁走进大门。苏小舞顿时惊叹果然是寒月堡估计就是中原首富。嗯。中原首富算不上地话，襄阳首富总会是的。
寒月堡的主宅是由三趟进门组成的，尽显奢华富贵。前堂不仅装饰华丽。雕梁画栋，气势宏大，其家具挂饰也都非常讲究，富丽堂皇。高墙之内宅舍连绵，主从分明。而且在宅舍之间设置园林，山石花木交相辉映。苏小舞趁着亮若白昼的灯光朝宅内看去，高墙内大小房舍大约能在百间以上，均是灯火通明。
苏小舞和赵清轶刚刚踏进前堂地门口，便有一个年约四十余岁，身形彪悍地中年人快步迎了出来。还没看清楚他的长相，便已听到他震耳欲聋的长笑声道：“哈哈！居然是苏女侠来了！父亲知道一定会很高兴！”
苏小舞连忙拱手为礼，只听赵清轶在她身边轻声说道：“这位是寒月堡堡主地大儿子凤莫天，凤飞飞就是他的独生女儿。”
赵清轶说的话虽然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小舞保证凤莫天可以听见。
苏小舞内心暗恨了一下，这家伙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拆她台的机会，显然是报复她私自把“碧潭飘雪”随手送了出去。
还好这凤莫天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改变，苏小舞硬着头皮笑着随口说了几句场面话。她本来想着如果明天决定到寒月堡的话，今晚要做点背景知识准备的。没想到一来到襄阳就直奔这里来了，她可是一点都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果然一来就丢脸了。
用眼角余光看着赵清轶笑得正开心，苏小舞默默在心底又记下一笔，等有空再找回来。
“这位是？”凤莫天看到苏小舞身后的赵清轶，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可怜他一天见了多少人，也不能个个都认识。而且赵清这个名字他也没有什么印象。
“呵呵，一个仰慕寒月堡的朋友而已，在下曾有幸在堡里打扰过几天，还多谢凤老堡主的好客呢！”赵清轶抢在苏小舞前面回答道，脸上布满了真挚的表情。
凤莫天呵呵笑了起来，寒月堡的朋友遍天下，这也是走镖时候留下来的规矩。只要有江湖中人到寒月堡借钱或借住求助，基本上都会一一答应。而且也不会追要欠款，大多也都是借款的人主动上门归还。也是因为这样，寒月堡在江湖上的口碑极好。赵清轶这么说，凤莫天自然认为此人也是之前寒月堡帮助过的，又和苏小舞同行而至，应该也是个人物。
但是没有时间给他多加考虑，门口又有宾客进来，凤莫天好好嘱咐下人带两人去休息，告了声罪之后便招呼其他宾客去了。
苏小舞和赵清轶跟着红腰带家丁走出主宅，在迷宫般的宅院里绕来绕去。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廊道上每隔十步便有一盏八角宫灯，照得院落各处都好像一模一样。苏小舞在拐了第三个弯之后就彻底放弃记路线了，乖乖的跟着家丁哥哥往寒月堡后院深处走去。
偏过头扫了眼赵清轶，她却发现这男人虽然装作若无其事的左顾右盼样，可是分明是在暗暗记路。
看来他也不是草包一个嘛！苏小舞隐约觉得赵清轶此举有点和他平时作为不符，但是她立刻就在脑海中把这个念头打消掉。巧合，巧合而已。
两人跟着红腰带家丁在后院走了许久之后，穿过进入一个院落的半月门，院内树木苍翠，柔和的月色洒照着院内的水池石山、桥亭流水。虽然院落里只有一趟房屋，但是庭院里仍然布置得精巧雅致。水池、小溪和跨于其上的小桥回廊一应俱全。
苏小舞环视一周，很满意。但是看着红腰带家丁并没有继续走的意思了，不禁讶异地问道：“我和他要住一起吗？”
红腰带家丁抱歉地一躬身，笑道：“苏女侠，堡内空着的房间不多了，这个弄月小筑是特意留出来给贵宾的。既然两位是同行而来，不如就将就下吧。”这个家丁一看便是在寒月堡地位不低，举止谈吐都进退有礼。
苏小舞正想和他说换个地方也无所谓，和别人挤一个院落也没关系，但是千万不要和这个男人一个地方住。可是还没开口，就听到身边的赵清轶抢先笑着说道：“可以可以。这位小哥，你先去忙吧，在下理解。”
正文第一百二十三章新能力
小舞眼睁睁的看着红腰带家丁施了一礼之后转身而去的不好说什么。
“呃，这么大的世家，居然还如此不设防男女关系吗？”苏小舞不禁喃喃地抱怨道，宋朝不是严守男女之防吗？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开放？
赵清轶闻言呵呵笑道：“这你就错了。正是因为你我二人同行而来，才这样安排。”
苏小舞侧过头，看着他脸上欠扁的表情，眯起眼睛笑问道：“哦？那你可要好好解释下，解释的不好我才不肯和你住同一个院落呢。”说罢方觉得自己这话有些暧昧，连忙补上一句道：“即使住隔壁也不行。”
赵清轶也不在意，施施然地摇着折扇，泰然自若地说道：“苏苏，你想想，江湖上恩怨这么多，寒月堡又是交游广泛，来祝寿的人无数，现在这个时候是闲杂人等会聚一堂。纵使很多人看在凤堡主的面子上不动干戈，但是如果住都住在一起了，还能不生事？”他们两人倒也不怕路过的人觉得奇怪，就这么站在院门口斗嘴。
苏小舞低头想了想，觉得他说的确实有理，若换成她和静照一个房间，估计半夜肯定打起来了。寒月堡再消息灵通，也不可能每个人之间的恩怨都知道。这么解释的话，看来还真是细心。
看了看脸上神情悠然自得的赵清轶，苏小舞撇撇嘴，如果她再坚持不要和他一个院落，反而着了痕迹。毕竟江湖儿女不是不拘小节么？
举步走进弄月小筑，苏小舞瞥了眼赵清轶，嘴上还是不甘心地说道：“你怎么不说明你的身份呢？如果摆明了是王爷。应该会给你安排更好的住处吧？”
“那你就错了。”赵清轶合上折扇。摇了摇头道：“武林中哪有用身份压人的？在下可不会用王爷地名头来行走江湖。”
苏小舞闻言嗤之以鼻，是谁和她甫见面就说自己是王爷地啊？现在又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估计是不舍得送礼吧？毕竟说自己是王爷，肯定也要送与之身份匹配的礼物。
“哼，不管你了，本姑娘去休息了，不要吵我。”苏小舞懒得看赵清的表情，自顾自的走进小屋，发现里面一趟三进，一共一个厅堂三个厢房。屋内几屏桌椅字画书法莫不考究。她随便选了右手边的一间厢房，推门而入。
只见房内布置素雅。桌椅摆设一看便知是精品。内进与外厅用一个锦竹屏风相隔，苏小舞借着屋内的油灯往里面看去居然发现内进有水汽蒸腾。
好奇的走过去一看，原来里面早就备好了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苏小舞又惊又喜，她一路上并没有发现红腰带家丁有什么多余的奇怪举动，但是为何这里这么快就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暗赞下寒月堡果然富贵逼人，苏小舞发现澡盆旁都放好了换洗衣物。居然也和她身上现在所穿地样式差不多。
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之后，苏小舞开始对寒月堡的体贴有所好感。钱果然是个好东西啊。如果她能拿到宝藏，是不是考虑用钱迅速买一个武林盟主当当，然后瞬间回到现代？当然，最好还带着一堆古董财宝回去。
苏小舞拿着干毛巾擦着头发，走出屏风。正想好好的睡一觉。就发现赵清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端坐在她的房内，面前的圆桌上摆满了热腾腾地饭菜。而且，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正自斟自饮得非常开心。
“这个好像是给我准备地晚饭吧？”苏小舞倒是没有生气这个家伙在她洗澡的时候擅自进来。反正也看不到什么，没损失。她只是奇怪寒月堡的服务居然这么周到，简直可以和五星级宾馆相媲美。
赵清轶唇角显出一丝笑意，懒洋洋地说道：“我把我的也端过来了，一起吃胃口好。”
苏小舞扫了一眼桌上精致的饭菜，发现自己没必要和肚子过不去。落落大方地一甩头发，她也不管自己还没有梳头，就那么坐在桌边，捉起筷子夹了一块做得细致剔透地水晶花饺。
“嗯，好吃。”苏小舞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看来赵清轶的决定还真是终于有一个对的了。如果在客栈，肯定没有现在这么舒服。看着对面也是刚刚沐浴完地赵清轶，苏小舞心中不免想着这男人安静的时候看上去还挺有味道的。
室内静静的回荡着碗筷在进食间发出清脆的声响，还有间或的倒酒声。苏小舞忽然忍不住脱口问道：“为什么你不好好的呆在京城？”
话甫说出口，苏小舞就后悔了。她怎么这么多嘴啊，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管她什么事？觉得气氛尴尬选个话题也不能选这个啊！
苏小舞刚想说几句话搪塞过去，就听到赵清轶一反之前的不正经，淡淡地说道：“京城是个牢笼，回去了，就很难出来了。”
“可是你的责任在那里。”苏小舞吃掉最后一块香味四溢的酱鸭，端起桌上的米酒浅浅地喝了一口。
王爷就要有王爷的责任，辅助皇帝或者当个逍遥王爷都应该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她可是很好奇为何他能如此清闲的在外游逛。而且和她同行之后，她注意观
好像还没有被人监视的迹象。看来不是他这个王爷很是他这个王爷没什么威胁。当然，后者的可能性大多了。
“责任？”赵清轶似笑非笑地说道，“没错，在其位谋其政。可惜我这个闲散王爷没有事情可做。如果有来世，我宁愿投胎成一介平民。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活得更加快乐。”
苏小舞挑了挑眉，暗想宋朝倒是出过几个当皇帝当得很烂，但是相对却是难得的书法家或是木匠等等。怨就怨在这个万恶的封建制度，皇帝虽然位高权重。看上去风光无限。可是这些人未必就肯坐这个位置。
“那祝你投胎顺利。”苏小舞耸耸肩，起身调侃道。怨天尤人的男人，她一向觉得不爽。有时间怪这怪那，还不如做些不浪费生命地事。
她伸手把桌上地杯盘整理起来拿到外厅，一会儿自会有下人过来拿走。苏小舞靠在门旁等着赵清轶自觉地走出来，可是五分钟之后他大少爷还是连想动的意思都没有。
“已经很晚了。”苏小舞看着屏风后面隐约露出的床角，梦想着可以早点睡觉。虽然现在才是晚上八点左右，但是她已经露宿郊外好几天了，每次都是恰巧这个赵公子出状况。她刚刚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又酒足饭饱。好想睡觉啊！
苏小舞上眼皮都已经和下眼皮打架了。这个好像被她刺激到了的家伙真不识相，还在不紧不慢地喝着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舞站着都快睡着的时候，终于感到赵清轶从她身边走过去，不知道呢喃了一句什么。
苏小舞懒得追问，胡乱点了点头。睁着迷蒙的睡眼关上门往床上爬去。
出乎苏小舞的期盼，她睡得一点都不安稳。睡梦中总是做些稀奇古怪的梦，终于她觉得多了好久好久以后，挣扎着清醒过来。
她还是在那个屋内，外厅桌上的油灯都已经快要燃尽了灯油，发出微弱的灯光。
苏小舞本想躺回去继续睡觉。可惜偏偏头脑却清醒得要死。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放不下。斗争无果之后，终于披上一件外套走出屋子，来到庭院里。
月亮正静静地悬挂在夜空中。发出清冷地光芒。她面前的小水池里正映照着月亮的倒影，偶尔寒风吹过掀起一叠叠涟漪。偌大的寒月堡一片寂静，远处主宅的八角宫灯彻夜不熄地燃着，呈现出一条炫丽的长龙。
苏小舞被初冬地寒风吹得一激灵，之后便开始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半夜出来自找罪受。现在是冬天的晚上，看月亮地位置估计都是后半夜了。敢情是她昨晚睡得太早，现在反而睡不着了。
苏小舞又往前走了几步，想看看池水里月亮的倒影，但是等脚迈出去才发现前面的路上有个积满雨水的小水坑，由于天色很暗她居然走到上面了才发现。
正暗想自己好倒霉啊，苏小舞却感到自己并没有踩到水坑里的感觉。
吃惊地往脚下看去，苏小舞骇然发现自己地右脚停在了水坑地正上方，清清楚楚地悬在了离水坑表面几厘米的空中。但是确实是脚踩实地的感觉，而且略微一使劲，脚下地水却向两边激荡而去，露出地上本来的青砖。
这个又是什么能力？苏小舞已经没有了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超能力时的惊慌，反而充满着兴奋。自己之前的可以放电流能力和移动物体能力，还有后来开发的电磁能力，都好像是和磁力有关。可以凭空移动物体，也可以看成是用生物磁性控制物体。
那现在这个也可不可以用磁性来解释呢？是她体内的水分子和水坑里的水产生的磁性对抗。苏小舞试着把左脚也放上去，发现自己可以凭空站在水坑上面，稍微再加强些注意力，就能把身形提高一点点。
太牛X了！苏小舞满心欢喜，这个如果练熟了，那就是超强悍的凌波微步啊！而且如果换成是水多一些的地方，会不会效果更好？
看了看不远处的水池，苏小舞考虑要不要现在就试一试。扫了一眼其他房间一眼，她发现都是漆黑一片。想来赵清轶那家伙正在睡得香吧。苏小舞紧了紧外袍，正要冒险跑到水池里面试试新的能力，却听得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心下一惊，精神一松，双脚立刻“吧唧”一下，踩到了水坑里。
“咦？你怎么还没睡？”一身青衣的赵清轶从黑暗中慢慢走出来，拿着折扇正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苏小舞连忙走出水坑，在旁边干燥的青石板上甩了甩雨水，然后抬头定定的看着赵清轶，片刻之后勾起嘴角道：“刚刚才醒，屋里气闷，出来透透气的。”
大半夜的这家伙干什么去了？果然有问题。
正文第一百二十四章烫手山芋
清轶脸上现出关心的神色，轻笑道：“那还不赶紧进气冷了，着凉了怎么办？”
苏小舞缓缓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浅浅笑道：“是啊，天气很冷。不知道小王爷夜深人静之时，去了哪里？”
赵清轶脸上现出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地不肯开口。
苏小舞轻哼了一声，嘴角虽然笑着，但是笑意却并没有达到眼底。“该不会是夜会佳人了吧？怪不得坚持要今晚就过来。”他身上的青色外袍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显然在外面停留了很长时间。
赵清轶为难地看着苏小舞，只是呵呵傻笑着。
苏小舞耳尖的听见院落外有很多人快速步行的声音，可是却没有其他的话音，心想为何寒月堡半夜居然也会这么多人在巡逻。
走上前几步，苏小舞神神秘秘地拍了拍赵清轶的肩，别有深意地笑道：“不会就是那个凤飞飞吧？小王爷你还真是勇气可嘉啊！”
赵清轶干咳了几声，匆匆道：“夜真的深了，苏苏早点休息吧。”说罢躲开苏小舞的手，闪身进了左边的厢房。
苏小舞看着赵清轶的身影没入到黑暗中，脸上的笑容越发有趣。摇摇头想了想，苏小舞又看了眼远处灯火通明的主宅，打消了自己去水池里试试自己新能力的主意，推门回到自己的厢房。
把桌上已经黯淡的油灯加了些灯油，屋内又重新恢复些许光明。苏小舞伸手入怀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本子，借着灯光细细看着。
哼，想骗她？他还是嫩了点。早就知道这家伙到寒月堡来就是不安好心。大半夜的居然出去偷东西。偷东西吧还不承认。偏偏还要往人家姑娘身上赖。她和他同行了这么久，还没见他拿出过这样地本子过，肯定是偷地。
苏小舞甩了甩手中有些嫌薄的本子，奸笑着佩服自己有瞬间转移物品的能力。刚才她借机上前调侃赵清轶的机会，把他怀里的本子转移到自己怀中。幸亏赵清轶当时就怕被她看穿，心思也不防备她。而且她手上也没有任何动作，自然他也没有注意到怀中少了东西。
这个是……账本？
苏小舞翻开一页，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用蝇头小字写着一排排的数字大写。这个应该是账本吧？古人还不会用阿拉伯数字，真是不方便。苏小舞细细看去，只见每笔金额数字都是异常的庞大。而名头却写得模模糊糊，很多都是用连笔行书，她看不太懂。
这个，难道是黑市交易的账本？或者是什么违禁物品的交易账本？苏小舞顿时觉得手中地本子异常沉重，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赵清是本子的拥有者，这么晚出门是为了交易……不过这个根本说不通。他身上又没有带巨额的银票或者什么贵重的物品——她根本早就翻过了。
那么就是最后一种可能了，他就是从寒月堡偷出来的这个账本。也只有寒月堡才能运转起这么巨大的金额。等她翻到账本地最后封底，果然看到了寒月堡的印章。
苏小舞突然想起刚才听到院落外密集地脚步声，想来就是寒月堡的家丁在巡逻或者根本就是在找寻这个失踪的账本。
她连忙掐熄油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一时苏小舞只能听见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现在再怎么告诉她赵清轶那个家伙不会武功。她也不会信了。这个账本质地一看就是非同一般的用纸。而且名目都用化名，可见其主人地小心谨慎，肯定藏在看守严密地地方。
或者也是有内线交给他的。苏小舞转念又推翻了之前自己的猜想。一个上位者想要控制住可疑势力，肯定会有些非常手段。看来这个赵清也并不是像他所表现出来地那么自暴自弃地闲散。
不过这个账本怎么办？苏小舞的眼睛适应了屋内的黑暗，低头看着手中已经成了烫手山芋的账本，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好奇就弄了过来。现在还他？还是明天找个机会再转移回去给他？
可是赵清轶也不是傻子，这就等于不打自招地交待了她看过了这个账本。
重点是，她不知道他怀里的东西居然这么重要啊！而且貌似牵连甚广，如果要是她把这个账本还给寒月堡呢？那她就要解释这东西到底从哪里来的，说不定还会被毁尸灭迹。
苏小舞趴下身，郁闷的用头轻轻地磕着桌子，她真是没事找事做。
等等，毁尸灭迹？烧了吧……苏小舞忽然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停住自虐的动作，借着透过窗纸照进来的月光，看着桌上的打火石。
对，烧了就一了百了，苏小舞又看了看手中的账本，叹了口气。万一这个东西非常重要怎么办？她说烧就烧了，也许会关乎人命……
苏小舞抱着头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藏起来再说。居她这些天的了解，赵清轶不正经归不正经，但是人品还算不错。至于寒月堡她还没接触过，这个事件里她什么都不清楚，不如多观察几天，再决定吧。
头疼地把账本贴身藏好，苏小舞心想自己果然是惹祸的体质。以后要少言慎行啊！
————————
翌日清晨，苏小舞早早就起身，走出房门的时候发现赵清轶已经起来坐在前厅里，桌上有着寒月堡准备好的早点。
装作自然地和赵清轶打了声招呼，苏小舞坐在他对面，偷偷观察他。只见赵清轶神清气爽地吃着早点，脸色平静如常。
呃，越不动声色就越有鬼。苏小舞忐忑着喝着热乎乎的豆浆，心想自己要不要自首。
“苏苏，你晚上好像没睡好嘛！”倒是赵清轶状似一脸关心地开口问道。
苏小舞点了点头，轻颦秀眉道：“是啊，不习惯在这么豪华的地方休息。”她当然没睡好，怀里的账本就像是一块大石头一般压在她心头，怎么可能睡好？
“对了，今天是怎么安排的？”苏小舞还是决定隐瞒下来，现在自首是白痴，坦白绝对不从宽，还是装傻最聪明。
赵清轶慢条斯理地用手绢擦了擦唇角，动作优雅至极，“方才寒月堡的家丁过来说过了，请我们用过早点之后去煦春园赏山茶花。寿宴将会在午时举行。”
“山茶花？”苏小舞挑了挑眉，她记得山茶花一半是种在云南，也就是现在大理一带，这种中原地带想要培植好山茶花，而且到可以赏花的地步，简直是难上加难啊！
“浅为玉茗深都胜，大曰山茶小树红。”赵清轶唇边浅笑，别有深意地看着苏小舞，“这个季节正是山茶花开得旺盛的时候，不知道寒月堡的山茶花会怎么样？”
正文第一百二十五章赏花宴
人用过早点，便整装出门。院落外面就站着等着他们堡家丁，这次是个黄腰带的家丁。
苏小舞还是一身白色女侠装，虽然无法穿出夏天时候的飘逸，而且还要顾忌保暖效果，所以几乎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外面还披着一个月牙白色的御寒披风。腰间配着象征性的一把木剑，长发轻挽一个发髻，其余静静垂在耳后，倒也是翩翩侠女一名。
反观赵清轶一身厚厚的冬装，虽然并不华丽，但是穿在他身上就难掩他一身尊贵之气。只是单单站在那里就无法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苏小舞走的略落后赵清轶半步，偷偷地观察他。越看越不确定这男人到底会不会武功，因为她完全相信，某些人天生发出来的气势也可以和习武的人一般。
习武之人为何会有那种气势？她行走江湖半年来的感受就是，因为他们够自信。真是由于他们有武功，自负高人一等，所以才会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而且是武功越高，信心越大，气势越强。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才是最强的。而到了某种程度之后才返璞归真，这也是悟道的一种表现。
单就赵清轶而言，他的身份是王爷，自然觉得自己比别人更加尊贵。而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会让他散发出这种“王八之气”。
苏小舞轻轻地撇撇嘴，她是在平等的社会成长的，自然不会相信那种什么天授神权的说法。想起自己当时假装武林高手地时候，不也能轻易装出那种气势。她只不过是加上些许轻功修饰下步伐。就能轻易骗过多少江湖中人。也正是这个道理。
要不要找个人来看看赵清轶是不是真地毫无武功呢？苏小舞默默想着，寒月堡堡主的六十大寿，来的人肯定有她所认识的。随便拉一个人过来询问下应该没问题吧？
苏小舞不知道为何自己偏偏纠结在赵清轶到底会不会武功的问题上。不过她就是气不过这男人有可能在骗她，一路上受的气，她要想办法一一找回来。
赵清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面带微笑地看着寒月堡的风景。阳光迎面照在他的侧脸上，更显俊逸。
两人跟随着黄腰带家丁往西北角走去，穿过一小片松林，远远就看到一丛花树绕池而生，而水池中央的那个小岛上隐隐传来好多莺声软语的笑声。各色地山茶花树间清晰可见已经来了好多人的身影。好不热闹。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苏小舞不禁停下脚步，好奇地问道。而且看打扮好像都是年轻的江湖俊杰和武林红粉，这种似曾相识的气氛实在不能不让她想歪。
黄腰带家丁回过身，低头恭敬地说道：“回苏女侠和赵公子，这上午的赏花宴是大小姐置办的。”
这大小姐指地，自然是那个凤飞飞。苏小舞接着问道：“那来的人都有谁？”她怎么一眼扫过去。都是年轻人地身影？
“回苏女侠，上午参加赏花宴的都是江湖上知名的少侠和女侠。”黄腰带家丁续道。
赵清轶轻笑一声。懒洋洋地说道：“那看样子本公子参加这个赏花宴还是沾了苏女侠的光喽？”
苏小舞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心想这就是个典型地露天相亲会。他赵清长得如此帅气，就是没有和她同行而来，也一定会被请来地。暗叹了一口气，苏小舞笑容满面地问道：“知名的少侠？那不知道武当派的皇甫非墨少侠是不是也来了？”她边说边朝远处地人群张望着。但是由于花树的遮挡。一时无法分辨谁是谁。
赵清轶闻言脸上现出不以为然的神色，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苏小舞不理他阴阳怪气的样子，笑盈盈地看着黄腰带家丁。等着他的回话。
“皇甫少侠？他昨天倒是傍晚的时候来了，
知道为什么，一大早就和堡主亲自告别离去，说是有情，堡主想留都留不住。”黄腰带家丁语带不解地说道。
走了？苏小舞脸上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失望的表情，她还想当面向他道谢呢。如果不是他力挽狂澜，她现在能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这里吗？肯定是在江湖上被人人唾弃。
而且，重要的是，她到现在还没有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帅哥少侠长的什么样子。他们分明都有过两次接触了，偏偏还这样，呕血啊！
苏小舞还想多问问这个家丁些情报，没曾想身旁的赵清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连招呼都不打，径直朝煦春园走去。苏小舞只好也跟着走了过去。
“喂，说两句话你就不耐烦了啊！”苏小舞快走几步赶上赵清轶，压低声音不满地说道，也不在乎自己在他面前有何形象，反正她对着他是装不下去了。“喂！和你说话呢！”
赵清轶停下脚步，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叫赵清轶，不叫喂。”
苏小舞被他突然之间认真的样子吓了一跳，随后撇撇嘴道：“好，赵公子，你我二人还是分开行动可好？就当不认识吧。”她可是怕遇到熟人，到时候这家伙颠倒黑白的本领就有机会发挥了。
赵清轶像是看穿了苏小舞内心所想，微翘唇角地说道：“那可不行，在下手无缚鸡之力，万一被人打劫了怎么办？那还谁和苏苏你一起回峨嵋啊？”他们在外自然都把寻宝一事自动转化成回峨嵋。
苏小舞瞥了他一眼，转身朝前走去，口中不依地说道：“打劫？在寒月堡里，谁打劫你啊！再说，打劫你做什么？”
这次换赵清轶追着苏小舞身后，背负着手不紧不慢地说道：“当然要担心，我怕被劫色啊！”
黑线，苏小舞差点头一昏撞到旁边的草丛里。这男人说的还真是至理名言，而且也同她一般一眼就看穿这个赏花宴到底目的是什么。
话说这江湖中的少侠女侠还真有闲情逸致，每日结伴游逛美其名曰闯荡江湖，实际上就是增进感情，外加斩妖除魔战个小斗添添刺激。发乎情止乎礼，再你推我就增加点情趣。
小资生活啊！这就是古代的小资生活！苏小舞边想边几乎要流下泪来，她这种朝着盟主宝座努力的女侠是不是该颁发个什么励志奖项啊？
“劫色？你昨夜不是夜会佳人去了嘛！跟在我身边不怕我坏你好事？”苏小舞呆想了半晌，之后反将一军回去。用昨晚他晚归的借口调侃了回去，果然见他无话可说。
让人哑口无言的感觉就是爽啊！尤其是他！苏小舞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顿时觉得路边的花朵开得分外娇艳，阳光也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煦春园是建在一个大水池中间的小岛上，方才黄腰带的家丁只是把两人送到一旁的岸边，必须要绕着走到连接小岛的唯一一座浮桥上才能到达煦春园。
苏小舞走在岸边，隔着池水向岛中央看去。此时已经是和方才所站的位置不同，一眼望去，只见满眼红白缤纷的山茶花，几乎连其间的人影都罩住了。而中间现出一座假山和凉亭一角，山石花木相互映照，虽然此时已入寒冬，但是扔给人感觉春意盎然。
苏小舞心情不错，正想和赵清轶说明白两人先后走过浮桥，就只见前面拐角转过两人。男的俊逸英挺，女的娇小可爱，正并肩谈笑而行。
苏小舞一见之下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而那两人看到苏小舞和赵清时也同时一愣，随之停下脚步。赵清轶不解几人气氛如此僵硬，满头问号地看着三人，也止步不前。四人面面相觑。

第125-130章
正文第一百二十六章故人相遇
小舞首先恢复过来，脸上挂着浅笑说道：“袁大侠和久不见。”
这一对赫然就是华山派的袁不破和尚蓉，显然也是受邀前来。苏小舞事先想到过会碰见熟人，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快就碰面，而且还是这一对冤家。
袁不破还是那般的表面上谦谦君子样，眼神却克制地在她和赵清轶身上来回看着。而尚蓉则不客气地一把拽住袁不破的手臂，示威似地朝苏小舞仰起脸。
搞什么？苏小舞心下郁闷，这小妮子难不成还当她是假想情敌？
倒是赵清轶背着手，转念间便看出来缘由，有趣的看着三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咳，苏掌……苏小姐，好久不见。”袁不破一拱手施礼，但是由于尚蓉双手的牵制，动作显得有些可笑。
苏小舞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不知道这个袁大侠如何处理师恩与后半辈子的幸福之间的冲突。因为按照普通的武林桥段来看，师兄配师妹，这个袁大侠估计是逃脱不掉被尚蓉套牢的命运了。
尤其他这么唯唯喏喏，尤其她这么盛气凌人。
突然之间苏小舞觉得没有必要和他们再多做计较，尚君诚那家伙的帐没必要让他女儿来承担。更何况尚蓉嫁给袁不破未必就是她最好的归宿，只不过现在她就是这么认为的而已。
苏小舞轻笑一声，见对面的两人都僵立不动，施施然地侧身从小径边走过，翩然而去。
赵清轶欣赏的微微一笑。朝袁不破和尚蓉一拱手。也追随着苏小舞的背影走过。
苏小舞踏上浮桥，听到身后有人追来地脚步声，便知道是赵清轶那个家伙。他走起路来喜欢一脚轻一脚重，非常好辨认。
“呵呵，想不到苏苏你居然和袁不破那个死板脸有过交集。那家伙哪里好啊？”赵清轶死皮赖脸地声音传来，充满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朋友而已，只是他身边的那个红颜知己自己多想了而已。”苏小舞淡淡地说道，想起自己在华山习武交流大会上因为戏弄尚蓉而一战成名，不禁微翘起嘴角，言语里不免带着一丝得意。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过浮桥。苏小舞也不想再提和赵清轶分开行动的意思。既然都被人看到了，再躲躲藏藏有什么用？再说她和他也只不过是结伴同行，江湖上这种配对多了，他们不怕别人嚼舌根为何她要怕？
就是站在浮桥之上，还未到池中小岛的时候，苏小舞就远远闻到一股细细的清香。沁人心肺。阳光下盛开的山茶花遍布全岛，碧绿的树叶中间衬托出千百朵重瓣的碗大茶花。红艳的就像一簇簇烧得正旺地火焰，白色的就像一团团冬天的白雪。还有其他各种颜色的山茶花，但是还是红白两色多些。
苏小舞从未见过山茶花，但是也知道这种花木特别难伺候，尤其还生长在这个中原地区。不管是气候、湿度还是土壤。都很难达到标准。
“我看这里的山茶花不过如此。品种均平平无奇，唯一的优点就是个‘多’字而已。”赵清轶淡淡地说道。
他们此时已经踏上池中小岛，一条碎石小径往花树中间铺去。前行不久。一个半月形地拱门显现出来，上书“煦春园”三个大字。
“哦，园里的山茶花才好了些，不过也不过是偶尔有几株还可以。”赵清轶仍然满脸不屑。
苏小舞看不过他地自视甚高，浅笑道：“那小王爷想必定是见识到山茶花里面的‘雪狮子’、‘大紫袍’、‘风尘三侠’、‘八仙过海’、‘十三太保’甚至‘十八学士’喽？”
赵清轶一愣，没想到苏小舞居然如此博学
苏小舞得意一笑，摇摇头继续前行。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花树丛中响起，笑道：“这位姑娘了解得真清楚，是不是去过我们大理？”
随着话音，他们右侧的转出来一人，长得一表人材，儒生打扮，白衣飘逸。但是就连苏小舞都可以看出他步履虚浮，身形单薄，只是个寻常的读书人。
“大理倒是没去过，只是听别人提到过这几种山茶花而已。”苏小舞有礼地回答道，不禁开始猜测此人是何身份。
那人看到苏小舞地面目，居然俊脸微微一红，别开眼神略带羞涩地说道：“在下段旭，唐突两位了。只是听得姑娘一一数来大理地名品山茶花，不禁想出来一见。”
“无妨，段公子你好，在下苏小舞。”苏小舞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在意。此人居然姓段，不过来自大理姓段的人貌似一堆堆的，应该不会这么巧吧。可是，这个赏花宴好像没有一定地位地人还进不来。
苏小舞刚刚有所猜想，就看到段旭同学紧盯着她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一言不发。
惨了，她怎么忘了，听端木齐曾经说过，这扳指好像本来应该是大理国的东西。虽然现在形状和原来的有所改变，但是花纹却没有任何变化。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苏小舞悬在半空中的手尽量自然地收回身旁，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笑。
“段旭？这位公子难道正是大理的段世子？”倒是她身旁的赵清轶一摇折扇，双目精芒骤盛，旋又敛去。
段旭闻言一愣，视线从苏小舞的左手上移开，朝赵清轶微笑道：“正是在下，不知公子你是？”
苏小舞听着他们两人的寒暄，一时觉得无语。点子真背啊，这大理世子八成是认出来了她手上这个扳指。不管，她就一口咬定不是就行了，反正样子真的是差了好多。
三人各怀心思地结伴同行，穿过煦春园的半月形拱门，就是一片花海。在不远处有着假山和凉亭，但是园内种满了山茶花，绿荫环护，把人影全部隐藏起来。三人沿着小路前行，不时看到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聚集在一起说笑，甚有相亲会的架势。
苏小舞在得知皇甫非墨已经离去的消息后，就已经对此行毫无期待了。说到底，现在最吸引她的注意力的还是那个神秘的皇甫非墨，她总感觉此人有点不同。至于是什么不同法，当然要见了面才知道。
可惜居然就这么走了。苏小舞暗暗撇了撇嘴，心想如果换成是皇甫非墨和自己去寻宝，那该多好啊。不管怎么样，皇甫少侠那可是武功一等一，总比她身边这个貌似武功很高，但是却偏偏什么都不承认的家伙强一百倍。
转过几簇花树，苏小舞看到前方有一小块空地，假山旁的长桌上摆满了糕点酒水，想来是供人随意取用。但是他们都是刚刚吃过早点才来，所以桌前并没有人。
吸引她全部注意力的，是空地另一侧那株足足有四米多高的山茶树，树上开满了上百朵杂色的山茶花，在阳光下朵朵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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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二十七章山茶花
真美啊！”苏小舞忍不住轻声赞叹，每一种花都有其态。而这棵山茶花树令人屏息的美，简直让人看着有些妖艳的感觉。
“咦？这株山茶花有意思，居然能在这里养活这么大棵的山茶花，真是少见。”段旭站在苏小舞身边，喃喃地说道，“只有大理华庭寺的那株童子面才能和这个相比。真是难得啊！”
苏小舞好奇地问道：“如何难得呢？小舞只是知道这山茶花在别的地方难以植活，到底因为什么？这童子面又是什么？”
段旭目光仍没有离开那株山茶花，口中徐徐答道：“童子面是山茶花的一个品种，开起来颜色深红，是最好看的一种茶花。而种植山茶花，说起来不是很难，但也是不容易。”段旭别过头来，一脸腼腆地笑着看向苏小舞，道：“茶花这东西，必须要时时刻刻伺候着。浇水施肥土壤气候，事事都要细心。又怕风又怕晒，还必须半阴半阳。所以一般只有大理才有山茶花，因为那里的气候最适合。”
苏小舞咂舌地听着，没想到这个山茶花居然如此娇贵。这寒月堡动辄可以在气候不适宜的地方培育出这么许多的山茶花，可见其财力啊。
叹了口气，苏小舞这才把注意力从那株足可以摄人心魄的山茶花树上转移开来，只见这块并不是很大的空地上稀稀落落地站着几个少侠和侠女，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心。
而那位楚小王爷，早就在进入空地的第一时间闪到别的地方去了，此时正站在两位女侠身边谈笑风生中。
苏小舞嗤之以鼻。这家伙长得就是一副风流样。果然本性败露了吧。
“苏小姐，能否让在下看、看看您手上地那个扳指？”段旭结结巴巴地说道，双眼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向苏小舞地脸。
苏小舞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浅笑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不方便拿下来，可否就这样看看？”说完伸出左手去，在段旭面前竖起大拇指。
段旭露出注意的神色，双眼紧紧盯着那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辉的扳指，一双好看的长眉不禁皱了起来。
“好像啊……”段旭喃喃地说道。
“像什么？”苏小舞坦然一笑。好奇地问道。
“上面的花纹和我们大理世代相传的云祥扳指很像……”段旭局促不安地说着。
“苏苏，呵呵，你猜我都打探到了什么？”就在段旭正要伸手去碰触苏小舞手上的扳指时，赵清轶摇着折扇洋洋得意地踱步而来。
段旭连忙如做了坏事一样收回手，干笑着一言不发。
苏小舞也收回手，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等待赵清轶继续下文。
赵清轶微微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皓齿。道：“话说，这赏花宴是凤飞飞凤大小姐所办，所请的都是江湖中出了名地少侠，为的是要选婿。”
“选婿？”苏小舞有趣地眨了眨眼睛，笑道。“有趣。那看来我们这些女子只不过是为了映衬凤大小姐而存在的喽！”
赵清轶嘿嘿一笑道：“也不尽然，听那边的两个妹妹说，这赏花宴虽然是以凤飞飞的名义办的。但是到现在主角还未出现。再联想之前地情报，估计是凤堡主担心自己的孙女，私自举行地。”
苏小舞在他说到“妹妹”两个字的时候抖了一下，后来又听到事情的原委，按捺不住想笑的心情，无奈地摇摇头。这都是什么世界啊？
“那这宴就这么毫无目的地开下去？我还是回去吧。”苏小舞忍住打哈欠地欲望，睡意瞬间上涌。昨夜担惊受怕了半宿，她还困着呢。连自己新开发的能力都没时间
想，全被怀中那本该死的账本占据了整个心神。
“别急着走啊！”赵清轶一横折扇拦在苏小舞面前，笑嘻嘻地说道：“苏苏，好不容易江湖上这么多有名地少侠女侠会聚一堂，我们去认识认识也好啊。”
苏小舞转念一想，发觉自己对江湖上的人情世故认识的实在是少，叹了口气道：“这我倒是没兴趣，不过那个传说中的少侠少邪和侠女榜都是怎么回事？今天来的是不是都是这些人？”
赵清轶收回折扇，慢悠悠地摇着，“这什么什么榜都是江湖上一些无聊的人排出来的，都是每年重新排一次。侠女榜也就是美女榜，每年要剔除掉嫁人的女侠。哦，当然，妖女也是算在美女榜上一起排的。”
苏小舞了解地点了点头道：“那肯定是晚歌姐榜首，不知道这凤飞飞排名第几？”说起八卦来她可要比任何人都开心，脸上立刻就没有了睡意，双目晶亮地看着赵清轶。
赵清轶嘴角微勾，笑道：“傅小姐已经是连续霸占榜首之位，至于其他美人，则并没有高下之分。”
“没有？”苏小舞忍不住略略扬高了声音，好奇道：“这怎么说？”
赵清轶呵呵笑道：“少侠和少邪还可用武功和门派来衡量，美女可是在各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评价。除了第一名傅晚歌小姐，公认的性情武功家世都一流之外，其余无法分出高下。”
一旁的段旭听得也津津有味，他很少离开大理，这次为了某事远赴中原，江湖中的事情听说了不少，越发对这个缤纷的武林向往不已。
苏小舞闻言一哂，道：“那晚歌姐这么好，你还不娶？赵大公子也太精贵了。”
赵清轶摇头晃脑地头头是道：“话不能这么说，我可不会娶个老婆比我还厉害的，这可是活受罪啊……”
苏小舞不顾形象地翻翻白眼，这人好像做什么都有大条的理由。
段旭追问道：“那少侠榜上都有谁呢？”
苏小舞也做出倾听的表情，她也是只知道排名第二的是御前侍卫白展，第四的是武当派的皇甫非墨。其余的她还没听说过。
赵清轶搓着下巴，缓缓道：“呵呵，那个衡山派的夏殇舟本来是名列第七的，不过因为他在华山习武交流大会上的表现，应该被除名了。”
汗，原来她还是罪魁祸首，就是不知道那个无辜的可怜人曲肖明现在怎么样了。苏小舞回想到夏殇舟那家伙的下流和他老子夏流阳的嘴脸，不禁皱皱眉。
“喏，对了，刚才你我二人见到的那个袁不破袁大侠排第五。”赵清一合折扇，别有深意地看着苏小舞轻笑道。
苏小舞不甚感兴趣的“哦”了一声，“我关心第一是谁。”能名列少侠榜之首的，该会是何等风采呢？至于排名再以后的，她也没兴趣。
“先别急着说第一的。”赵清轶悠然自得地笑着，“苏苏你应该没听说过，排名第六的少侠是个道士。”
“道士？道士也能上榜？”苏小舞果然被他勾起了兴趣，心下开始想象，这要多仙风道骨的人，才能排在少侠榜上啊？还好不是和尚上榜。
赵清轶点到为止，像似故意要引得苏小舞询问似的，反而不继续说下去了，“其他人倒没有什么特别的。你想知道的那个少侠榜第一位，就是裳湘宫的宫主云出岫。”赵清轶神色不变，但是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公主？”苏小舞皱眉接话道，“女的？”“……”
正文第一百二十八章少侠少邪榜
小舞呵呵一笑道：“说笑的，我看你表情那么严肃。我知道的，是御前侍卫白展。第四是武当派的皇甫非墨，那第三呢？”
苏小舞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不小的喧哗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深蓝色的身影腾空而起，朝那株最大山茶树顶轻身而去。身形游走若行云流水般自在，衣袂翩飞，在轻踩几个树枝攀上树顶时，伸手摘下最高枝上面开得最娇艳的那朵山茶花。随后在空中优雅的做了几个翻转，落地无声，仅仅带起了树上的一些花瓣纷纷飘落而下，一时花香扑鼻，带起惊叹声阵阵。
“嗯，这人就是少侠榜排名第三的昆仑派吴寒空。”赵清轶懒懒的声音传来。
吴寒空把摘下的山茶花双手郑重地递给身旁的女子，然后露齿一笑。
好晃眼睛。
苏小舞被吴寒空洁白的牙齿反射的亮光闪了一下，之后才把集中注意力去看他的长相。吴寒空长得并不是特别的俊帅，甚至身材也不是很高大，但是他长着一张娃娃脸，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嫩滑得好像女孩子。再加上他那开朗得足可以与天上太阳相比灿烂的笑容挂在嘴边。他仅仅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发光体，吸引得别人移不开目光，希望这个笑容能一直对着自己开颜。这从那位接着山茶花正对着吴寒空满脸通红的女侠脸上的表情就能看的出来。
苏小舞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人不愧是排名少侠第三。方才他展示的身法就足可以说明他地武功，还有门派是昆仑派，听名字就是大门派。武功门派和相貌。果然都很出众。再加上他亲和力十足地个性，难怪排名会在皇甫非墨之上。
“这个榜究竟是谁排的名次啊？而且这么排名居然还没有人有异议？真是厉害。”苏小舞现在是对发起这个榜的人万分佩服，如此有八卦精神，并且还要做到公平公正，简直太强大了。要知道武林中人都是骄傲至极的，尤其这些天之骄子，哪有甘于屈居人下的？
想到这里，她倒是超级好奇那个什么裳湘宫的云出岫究竟完美到什么地步，居然能排在白展之上。
赵清轶懒懒出声道：“是人称江湖八卦客的乐典，据他所说是每年都在搜集很多人的评价。然后根据发生的事件为每个人打分，最终排出榜单。真不知道他消息怎么能那么灵通。”
那个乐典？苏小舞想起来她曾经在洛阳的酒楼里听过他地评书，不过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有名。
“异议肯定是有的啊，不过在榜上的少侠们都不屑为这个名次问题大动干戈，太掉面子了啊！有异议的都是没上榜的。”赵清轶笑嘻嘻地说着，“不过大部分人都是默认了这个排名。并且广为流传。也有人为了能在榜上多爬一个名次，不断地做好事。这也算是这个榜的一个好处吧。”
苏小舞即使不用想，也知道他指地就是袁不破，后者在他师傅尚君诚的暗示下不断地制造着出镜率。
“那少邪榜呢？如果按照赵兄所说，少邪榜岂不是要看谁做地坏事最多了吗？排名榜首的岂不是恶贯满盈的魔头？”一直没说话的段旭皱眉问道。
苏小舞现出注意的神色，确实。如果按照少侠榜地排名。少邪榜岂不是变成罪犯悬赏榜单？
赵清轶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哑然失笑道：“少邪榜上确实是评地邪派人物，可是如果面目憎恶。做下的
地不容，那也不会有人选的。少邪榜总地来说是凭相的，门派自然是邪派，也有亦正亦邪之人。例如唐门的唐御风，唐门历来行事正派，可惜以用毒著称，所以并未归为江湖正道。唐御风的排名自然被归为少邪榜。”
苏小舞无语，还相貌呢，看来这榜和偶像排行榜没什么区别，专门为名媛大小姐们提供追星目标的。看来那个江湖八卦客就差每个月出一本江湖八卦杂志，专门跟踪报道这些少侠少邪，保证暴富。
呃，她要不要考虑去弄一本？
“那少邪榜榜首是谁呢？”段旭聚精会神地等着赵清轶继续暴八卦。
赵清轶有意无意地看了苏小舞一眼，缓缓地拉长了声调道：“少邪榜榜首就是……玄衣教的水涵光。”
苏小舞神色一瞬间有了些许不自然，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不知道傅晚歌派去的布衣卫到底有没有把慕容云霓的情报传给水涵光，不过应该是希望渺茫。
“应该是因为他的相貌特殊吧。”苏小舞整理了下烦躁不安的心情，面上恬静地笑着说道，“但是因为他得了怪病就这样歧视人家，不太好吧？”
赵清轶手上的折扇慢悠悠地扇着，带起他的额发有节奏地向后飘去。“为何苏苏你这么肯定他是生了怪病？而不是中了剧毒？在下可是听说慕容玄瑟那个魔头把他当成药人养大的。”
苏小舞心下一愣，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略抬起头直视着赵清轶坦坦荡荡的俊脸，苏小舞也回过去一个泰然自若的微笑道：“那你何不去问问告诉你这个消息之人，水涵光到底是什么样的剧毒？”
赵清轶略皱眉头，做出非常担心的神色，道：“我也是听说，好像最近水公子病危啊，唉，真可惜。”
苏小舞脑海中一片空白，声音略带颤抖重复道：“病危？”
赵清轶轻叹一声，之后摇摇头道：“具体在下也不清楚，不过应该不是谣传。”
苏小舞觉得四周开得红艳的山茶花全部都像是映红了的血泊，即使闭上了双眼也能看到那种艳丽得诡异的红色。水涵光快要死了？怎么可能？他不过是白化病，身体虚弱了些。难道真的是因为慕容玄瑟对他做的那些试验造成的吗？
那么可不可以想象下，那个乐山大佛内慕容玄瑟的宝藏里会有能救水涵光的灵药呢？可是那个宝藏的历史已有几百年了，除非在这期间宝藏一直被慕容玄瑟所占据。可是她手上的这个扳指又作何解释？段旭不是刚刚说过云祥扳指是大理国世代流传的宝物吗？
难道慕容玄瑟也是偶然之间得到的这份藏宝图？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这个能打开宝藏大门的扳指钥匙？
大有可能。苏小舞心烦意乱，一想到连宝藏里面也没有根治水涵光的希望，便觉得不可言状的无力感。
赵清轶若有所思地看着苏小舞心烦意乱的表情，也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段旭则不解地看着两人瞬间变得奇怪的神情，手足无措。
“哟，苏女侠在这里呢！姐妹们，这就是江湖上颇具盛名的苏小舞。”一个尖细的女声传来，一下子就打破了他们三人之间古怪的静默。
苏小舞循声望去，只见尚蓉带着几个侠女，盈盈走来。
正文第一百二十九章流言蜚语
不破并没有陪在尚蓉身边，不知道是后者的授意，有其他事情。
苏小舞一看尚蓉的这个架势，就知来者不善。心情恶劣的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盛名不敢当，蓉妹妹夸奖了。”
说罢，苏小舞见尚蓉眼光看着她身边两位帅哥，简单地介绍道：“这两位是赵清轶和段旭。”
尚蓉微微撇了撇嘴，显然是因为没有听说过这两人的名字，觉得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便随意的客套两句，然后向他们介绍她身边的几个侠女。
苏小舞静静听着，却没有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但是她可对着这帮女侠说不出来什么久仰久仰的话来恶心人。而她身边的段旭好像是羞于和女子说话，此时被莺莺燕燕所包围，只是满脸通红地低头盯着地下，一言不发。
赵清轶则更是不屑开口，礼貌上的点点头，之后便高深莫测地站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摇着他那个不合时节的折扇。
尚蓉一个个女侠巨细无遗地介绍过去，却发现这三人没有一个给她面子，俏脸慢慢变色。缓和了好一阵才用天真的语气别有用心地娇声问道：“苏姐姐，刚才好像听姐姐你们能在谈论水涵光？”
苏小舞玉容一沉，淡淡应是，却没有进一步解释或者说话，令气氛陷入令人尴尬的沉默中。
尚蓉眼眸一转，笑嘻嘻地说道：“其实姐姐刚才自谦了，苏姐姐你还真是身负盛名呢。不过这个盛名倒是让蓉很是不安，所以特来向苏姐姐请教。不知道传言是不是真的哦。”
苏小舞听她的腔调就知道说的不是好话。但是仍然仪态自若地颔首道：“蓉妹妹有话就直说吧。”天知道她现在好想去找个地方呕上一会儿，为何和尚蓉互称姐姐妹妹听起来这么肉麻。
尚蓉强压下心中地兴奋，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啦，只不过蓉听到传言，说是苏姐姐和玄衣魔教的那个水涵光曾经孤男寡女地共处暗室整整一夜，而后又衣衫不整地在众人面前出现。呵呵，当然是传言吧，蓉反正不会信的。”她口中如此说着，但是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么想的。
跟着她同来的几个侠女显然也听说过这件事，都双目圆睁着看着苏小舞。脸容上充满着期待。就是不知道是期待苏小舞解释呢，还是期待着看她出丑。
苏小舞倒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这种流言，心里瞬间分析了一下究竟是谁传出来的。当时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尚君诚、青莲师太或者是那个静照最有可能说出这种话。看来他们还是不甘心承认她力挽狂澜救了他们，尽力在抹黑她。
赵清轶摇着折扇的速度忽然间慢了下来，双目精光骤盛。自是紧紧盯住苏小舞脸上的表情不放。
苏小舞低头浅笑，两边脸颊骤现两个可爱地小酒窝。瞬间就把尴尬至极的气氛彻底化解，只听她轻声说道：“那妹妹听到过的传言还不够多。”
尚蓉显然是被苏小舞不合常理的反应惊住了，平常人不是应该矢口否认或者气急败坏的反口说她诬陷么？一时只能呆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苏小舞对尚蓉的表情很满意，笑意更加深了。“为什么没有人说小舞和端木齐与白展三人同行同宿了半个多月？也没有人说小舞和丐帮现任地帮主龙惊戟关系暧昧。说我助他取得了帮主之位？还有，为什么没有人说小舞在华山习武交流大会的时候，一直在和袁不破袁大侠半夜私会？这流言传地真是不负责任啊！”苏小舞边说边仔细观察着尚蓉的脸色。果然见其神色越来越僵硬，直到她故意提起袁不破，尚蓉更是无法忍耐。
“你胡说！”尚蓉终于忍不住开口娇斥道。
嗯嗯，不错，果然对付谣言的方法是用更加离谱的谣言掩盖过去。苏小舞迎上其他女侠恍然大悟的表情，面上仍然是风轻云淡地笑容。
“是啊，我胡说地。”苏小舞柔声笑道。
众女侠也随之笑了出来，“不愧是苏姐姐，真风趣啊！”她们心中的疑惑自然解开，既然尚蓉都说是胡说的了，那果然就是传言而已。
赵清轶依旧扇着折扇，但是眼中已经浮起其他意味地神色。他还未见过有其他女子面对流言蜚语的时候会这么冷静的瞬间反击，而且还做得这么干净漂亮。
苏小舞看着尚蓉面红耳赤的表情，心下暗爽。想和她斗？上次都那么轻松的被她戏弄，还没学到教训啊？
等着，我一定会找机会拆穿你的真面目！——尚蓉用眼神朝苏小舞宣誓道。
我等着，请努力吧。——苏小舞笑盈盈地反瞪回去。文的武的都不成，她期待下次这个娇女会出什么花招。
尚蓉一跺脚，也不打招呼，转身离去。
苏小舞听着那些女侠急忙为尚蓉辩解，脸上始终挂着宽容的微笑。心下却在暗笑，她是不是很坏啊，就喜欢看小美眉气急败坏的神情。
一瞬间，有关于水涵光的坏消息带给苏小舞的坏心情全部因为尚蓉的到来而烟消云散。是啊，没准水涵光的消息也是这种不负责任的流言语呢，她在这里凭空烦恼什么？
没过多久，跟着尚蓉来的几个女侠也不好意思多留，纷纷告辞。苏小舞无趣地撇撇嘴，还以为尚蓉有什么新的招式呢，结果这么菜。只是交手一次就铩羽而归，害得她白白期待了。
“苏苏，没看出来啊，你居然和这么多人有过瓜葛。”她身旁的赵清用伤心欲绝的音调说道，语气里全是怅然若失。
苏小舞一愣，偏过头看去，只见赵清轶这小子面容上哪里有半分难过，俊脸上全是兴致勃勃地有趣表情，显然在等她进一步的解释。
“是啊，伤心吧？有损我的形象？”苏小舞没好气地回嘴，转而得意洋洋地挑起眉毛，笑嘻嘻地问道：“喂，问你件事。”
“干嘛？”赵清轶如临大敌地说。
“那个，看看我最近这么受欢迎，不知道美女榜什么时候能有我呢？你帮我找人问问乐典吧。”苏小舞状似愁眉不展地说着。
“……”
正文第一百三十章寿宴
花宴就在不清不楚的气氛中结束，宴主凤飞飞至始至面。
苏小舞倒是在赏花宴上认识了很多人，例如那个少侠榜排名第三的吴寒空，若干侠女，还有那卧梅山庄的三贱客也来了，当然还有若干少侠。只不过她实在是记不住名字。
快到午时的时候，寒月堡的一个紫腰带家丁出来替自家小姐道歉，说是凤飞飞身体不适。
借口，苏小舞一听就知道是借口，果然是大小姐脾气啊。
紫腰带家丁请大家去主宅就座，凤堡主的寿宴一会儿就开始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池中岛走出，往主宅的方向而去。
“喂，那个凤堡主叫什么名字啊？”苏小舞和赵清轶缀在队伍的最后面，前者按捺不住，低声问道。
赵清轶无语，再三确定苏小舞并不是在开玩笑，叹气道：“寒月堡堡主凤苍澜。”
苏小舞赶紧低头默念了几遍，记在心里。她今天见了好多人，记名字向来不是她的长项，偏偏这些少侠女侠的名字还不能忘。不过先要弄清楚堡主叫什么名字，毕竟现在是在人家地盘。
赵清轶在一旁看着她的表情，心下不禁怀疑她是不是还在演戏。像她这么不谙江湖事的人，到底是怎么在武林混成现在这个名声的啊？真的不是假装的？
但是确实，她在他面前装得这么没用对她有什么好处？况且还是这么基础的问题。
赵清轶一边想着，一边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苏小舞沉思的脸颊，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有时候谈吐表现得会让连混迹江湖多年的他都感叹，有时候却连最基本地江湖常识都不知道。
难道真地像慕容云霓所说。此人是半年前才出现在江湖上的吗？凭空出现？
不可能。再如何神秘的人也有过去。赵清轶不自觉地握紧扇柄，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
有意思，果然不负他在她身上花了这么多时间。看来他还能和她多玩上好久。
苏小舞半分也没察觉到赵清轶目光中的深意，倒是走着走着发现自己面前出现一支开得异常娇艳红白相间的山茶花。
顺着拿着山茶花的手往上看去，苏小舞看到赵清轶那张笑得有些灿烂异常的俊脸。
“做什么？”苏小舞停下脚步，并没有接过他手上的山茶花。
赵清轶也停了下来，潇洒地耸耸肩道：“没有什么，我见她们都有人送花，就你没有啊。”她们自然指地都是那些女侠们。
苏小舞一愣，他倒是细心。转念一想。嫣然一笑道：“你知道送花是什么意思吗？”这个赏花宴可是开得别有用意，当然不包括那个送出去好多朵山茶花的情圣吴寒空。
赵清轶嫌她麻烦，直接把手上的山茶花丢在苏小舞怀里，转身嘟囓道：“我是看你明明想要却不好意思开口，可怜你罢了。”
苏小舞错愕地接过山茶花，低头看着手中那枝开得足有碗大的山茶花。嘴角不禁弯了起来。
“其实我想要的最高枝头上的那朵。”苏小舞把那朵花小心地拿在手里，快步从赵清轶身边走过。丢下一句话。
赵清轶闻言眯起双眼直盯着苏小舞地背影，这女人简直得寸进尺！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还是回头看了看岛中央那株最大地山茶树。
她想要的话，他倒是可以轻松的摘下来，那个吴寒空卖弄的那点轻功。在他看来根本不足为奇。
但是问题是他现在装的不会武功……还是她是故意这么说地？
赵清轶回过神。转过身看着苏小舞好似若无其事地背影，不禁陷入深思。
————————
跟随着大队伍，苏小舞和赵清轶来到了昨天凤莫天接待他们的那个前堂。此时堂内摆设了近二十桌酒席，加上他们这帮青年人，又聚了百多名宾客，仍没有给人挤迫的感觉。厅堂周围还有一众乐队，吹打着、琶、横笛、腰鼓等乐器。门外远远传来鞭炮地声音，说笑的戏谑声还有少年男女嬉玩的喧叫，不断地传来。真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他们刚入厅堂，就有几个红腰带的家丁走过来领他们这帮人入座。可是站在苏小舞面前的却是方才领他们一路走过来的那个紫腰带家丁。
“苏小姐，你可以去内堂就座。”那个紫腰带的家丁笑容可掬地说道。
苏小舞循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回廊通道深处有个与前堂同样宽敝空间，只设了十席，其中四席居中，六席平均靠边分布两旁，突显出堂中四席的尊贵位置。
自然能被安排到内堂的宾客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之人，苏小舞环视一圈，发现只有自己被邀请了。毕竟这些少侠侠女们出名归出名，可是还真没有谁能在未及弱冠的时候当上一派掌门的，就连她也只不过是代理过一阵而已。
真实的江湖上并没有那种小说书里那种铺天盖地的奇遇可以提升武功，真正的高手还都是要靠日积月累的苦练和连续不断的打斗。而且威望与武功并存，所以只有在江湖上混了一定的年月，才能有所成就。
苏小舞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些想法，脸上现出惆怅的神色，淡淡道：“不用了，请转告堡主，苏小舞只是一个普通的峨嵋弟子，不敢逾越。”她想要当成武林盟主，看来困难重重。
另外，她受此优待是因为现在对外宣称的她是那个黄泉先生的弟子？但是她名义上还是峨嵋派的人。
不知道峨嵋派这次派没派人来。
紫腰带家丁闻言也并没有劝阻，恭敬地施了一礼之后朝内堂走去。
苏小舞跟着旁边上来的红腰带家丁坐到前堂的席位上，内心却在暗暗称奇。难得这个寒月堡把家丁都调教着这么好，等级分明并且彬彬有礼，远远的看着还有好多婢女，个个亭亭玉立。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否也会武功。如果都是高手的话，那么这个寒月堡还真的不能小觑。武力加上财富，就相当于一根刺长在那里，如果不能为己所用，那就必须拔掉。
难怪这个小王爷会费尽心机的盗去账本，苏小舞想起怀中的账本，不禁脸色一沉。
“苏苏，你为了我不去内堂就坐，我真的好感动哦。”想到谁谁就出现，苏小舞刚刚坐好，她身边的赵清轶就凑过头来，低声暧昧地说道。
“……”

第131-135章
正文第一百三十一章金盆洗手
苏小舞与赵清轶同桌的，都是方才在赏花宴上刚刚认从她另一边看起，分别是吴寒空、段旭、三贱客和一干女侠。
原谅她记不住那些女侠的名字，实在是太容易混淆了。还好她们向来不主动和她说话，她也乐得清闲。
他们的这桌有些偏僻，也幸亏如此，很少有人经过。苏小舞远远的看着宾客陆陆续续地从寒月堡的大门进入，然后有的在前堂就坐，有的则被紫腰带家丁领着进了内堂。有的只是一个人孤身而来，有的带着门下弟子或随从浩浩荡荡前来。
苏小舞看着来来去去的人，听着身边的人闲言闲语一番，再次反省自己的江湖知识太匮乏。不过也不能怪她，她才接触这里半年不是，一切慢慢来嘛！
“苏姑娘。”苏小舞正在暗想为何菜肴到现在还没有上桌，她的右侧就传来吴寒空的声音。
“什么事？”苏小舞微笑着偏过头，看着这位娃娃脸的情圣。他满脸清新的笑容，立刻让她感到如沐春风，竟然有片刻失神。
这吴寒空果然不负她刚刚给他起的外号情圣之名，莹润的唇，晶亮的双眸，就那么专注的看着她，好半晌之后才开口道：“苏姑娘，听说你去过九大派围剿玄衣魔教，在下因为当时身在京城，没有来得及赶去。”
苏小舞听他提到玄衣教，心里咯噔一下，为何今天个个人都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哦？那真是遗憾。”苏小舞不痛不痒地说着，伸手把桌上倒好的菊花茶拿在手里暖手，脑海里迅速想着为何他会提到这件事。
吴寒空双目透着憧憬的光彩。口中却认真地问道：“寒空想问。为何这个玄衣魔教并不是魔教？为何最后九大派没有围剿成功？”
苏小舞闻言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九大派并没有对这次事件做一个完整的说明？还是他知道什么隐情，来套她话地？
“这个小舞也不甚清楚，吴少侠不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去问尚掌门，或者是其他当事人吗？”苏小舞完美地用打了一个太极，把事情推到了其他人身上。
吴寒空开朗地一笑，道：“如果寒空能问的出来，早就问了。就是因为各执一词，所以才分外好奇。”
“各执一词？”苏小舞不解地重复道。难道事到如今，还有人坚持其他的论调么？
看着吴寒空清亮的目光。苏小舞总觉得他打探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回眸一望，她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这一桌子人都已经停下交谈，十几双眼睛都盯住她，想看她做何反应。
怎么回事？苏小舞心下觉得事有蹊跷。因为他们看向她的眼神中都含着一种莫名的渴望，就好像……就好像看着一块金矿一样。
难道这个吴寒空拐了一个大弯。是想套出藏宝图的事？可是问题是应该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啊？还是有人故意泄露？
从始至终，就只有慕容云霓和赵清轶两人知道，两个人都有嫌疑。不过后者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弄得寻宝天下知做什么？看来还是慕容云霓有问题，不过慕容云霓说了也没有好处拿啊。
还是他们都以为她和水涵光独处了一阵，从他那里得到了完整的藏宝图？苏小舞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之前尚蓉过来询问她的并不是巧合。说不定就是想在她这里问这件事。只不过被她一句话堵回去了。
一桌子地人都在等她的回答，苏小舞抿了抿唇整理了下思路，刚想开口。就听到内堂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厅内立时肃静，侍候众客的婢仆都停止走动，只余乐音悠悠。苏小舞循声望去，只见一干人等拥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从内堂走了出来。说中间那人是老头其实还有些过于牵强，虽然一头白发，但是脸上皱纹并不多。如果不看他的白发，外貌看来好像才刚刚年过四十，几乎和他身边地凤莫天差不多。
这位肯定就是寒月堡的堡主凤苍澜，苏小舞即使不用询问就可以确定。不光是他那种不怒而威地气度，还可以从那双电光隐现的眼睛看得出来，必然功力深厚。
苏小舞勉强把注意力从凤苍澜的脸上转移开来，才发现陪着他一左一右的分别是凤莫天和一个红。
凤莫天自然不用提，昨日就已经见过面了。那名红衣女子年纪大概不过二十岁，天生丽质，柳眉杏眼，神态看上去娴静端庄，但是她坚定专注的眼神，又使人感到她不仅美貌动人，而且还有着不输男儿般地果断大胆。脖颈修长，在艳丽地红衣映衬下，整个人就像是一只优雅高傲的天鹅，仿佛天下所有男子都不放在眼内。
这个美女铁定就是传说中的凤飞飞了。苏小舞又环视了一圈，发现从内堂出来地这群人除了红衣女子之外，没有其他年轻女子了。
不过她又不小心扫到几个她不想看到的身影，例如尚某某，青莲某某……苏小舞立刻别开眼神，挪动身体藏在赵清轶的身体后面，头一次感到这家伙没有白长这么高，还可以把她遮住。
这也是她不想进内堂的主要原因，懒得和他们打交道，还要逼迫自己强装笑脸，她做不到。
赵清轶像是背后涨了眼睛，“刷”的一声张开折扇，越发把苏小舞挡在身后。
苏小舞满脸问号，这赵清轶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合作了？不容得她多想，只见凤苍澜首先环视一圈宾客，朗声笑道：“我凤某何德何能，今日能劳烦这么多朋友千里迢迢地为我祝寿，凤某感激不尽！”然后就是一番开场欢迎词，说的流畅响亮之极，声音在前后堂引起回声阵阵。
众人一阵鼓掌喧哗声，直到凤苍澜笑容满面的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的时候，才停止下来。
“我凤苍澜，六十岁了，也是时候把权力转给接班人了。所以凤某借此机会，宣布把寒月堡的堡主之位传给我的大儿子凤莫天。还请各位武林同道多加照顾啊！”凤苍澜笑呵呵地拱手说道，宾客们唰唰唰站起一片，纷纷向他回礼。
苏小舞乐得在别人的掩护下坐得更加心安理得，但是还是戳了戳她前面同样黏在椅子上的赵清轶，示意他赶紧站起来替她掩护。赵清轶当然不满地用折扇拨开她的手指。
还好众人的注意力全放在厅堂中央，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人的小动作。
“呵呵，凤某今天就金盆洗手，再也不过问江湖事。不过，凤某在此还有一个请求。”凤苍澜放缓语速，徐徐说道。
“什么事？凤堡主就直接说了吧！”
“是啊是啊！凤堡主的事，我们一定尽力办妥！”
厅堂内充满着阵阵呼声，个个群情激昂，看来寒月堡真的是江湖威望很高。
凤苍澜仿佛很满意，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道：“江湖事凤某是不管了，但是家事还是想管一管。飞飞已经过了及之年很久了，一直都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凤某知道今日来了不少江湖俊杰，不知道可否能为了凤某这张老脸多留一天？明日飞飞将举行抛绣球选婿的仪式，希望在场的各位届时都到场。”
苏小舞无语，果然可怜天下父母心，这爷爷为孙女操心到这份上也不容易。怪不得今天上午弄什么赏花宴，原来是想给凤飞飞选婿，不过大小姐脾气太倔强，偏偏就不去，凤苍澜没办法才用的这种强迫手段，迫使凤飞飞无从拒绝。
苏小舞好奇地透过人群的缝隙朝厅堂中央看去，发现女主角凤飞飞站在凤苍澜身边垂头不语，身边双拳紧握，想来是心有不甘。
好玩了，明天肯定有好戏看了。
正文第一百三十二章招婿
苍澜说过这些话之后，接着就是象征性的用一个金盆表明他从此离开江湖纷争。
可是真的能离开么？苏小舞撇了撇嘴，注意力反而被陆续上桌的佳肴吸引了过去。看来为了明天的抛绣球势必要多留一天了。她倒无所谓，只是听着同桌的几位少侠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知道这凤飞飞人气还真不是普通的高。她听了一会儿，了解到凤苍澜凤堡主有好多儿子，只有大儿子凤莫天最得他意，可惜凤莫天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但是这个凤飞飞还是很争气的，除了不是男儿身，其他任何事做的都不比其他堂兄弟差。
可是她一直未嫁，传说中不知道伤了多少少侠少邪的心了。听说江湖八卦客那里都已经有赌局，每年一赌，赌的就是今年凤飞飞是否能嫁得出去。
凤飞飞长相艳丽，家世一流，就是脾气差了些，而且娶了她的背后代表着间接可以控制寒月堡的可能，这次凤苍澜一放话，意思就是佳婿就从此次来参加寿宴之人里选取，不由得这帮少侠不妄想，当然谁都不会走。剩下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的人，自然也不会放弃这次看好戏的机会。
苏小舞想到这里，用眼角余光朝赵清轶看去，果然见他的脸色稍显凝重。
心动了吧？苏小舞愈加鄙视他。不过若是他亮出王爷的身份，倒也不是没有机会。谁知道寒月堡有没有想法攀上高枝呢？赵清轶虽然照他自己说是个闲散王爷，但是皇族身份摆在那里。
苏小舞抬头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卧梅山庄的三贱客，当时在破庙偶遇他们的时候把赵清轶地身份说给他们听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地装作“没听见”、“没看见”、“没闻见”。
不过。苏小舞又想起怀中的账本。如果是很重要的账本，为何寒月堡一点反应都没有呢？但是转念间她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正因为是非常重要，所以才不能大肆宣扬。
也可能是这样，凤苍澜才会用要替凤飞飞选婿的借口，留在场之人多一天，而今晚就是关键。苏小舞顿觉怀中的账本有千斤重，万一被人发现了她该怎么说？
苏小舞想到这里，正好婢女们把菜肴刚刚摆好。色香味俱全，鸡鸭鱼肉各种精美的菜式摆满了整个圆桌。混合的香气扑面而来。
厅堂中央的歌舞很快开场，苏小舞看了一眼便暗暗摇摇头，这哪里是武林之中的祝寿宴，整个是个官宦人家地模样，显然寒月堡是想晋级成为世家。
不过此次来的江湖人倒是对这种莺声软语的歌舞很是少见，一时倒也是看个热闹。不过大多数人心思都已经放在了明天即将举行的抛绣球选婿活动上。无论是谁都不会认为，这个抛绣球就是普通的那种往下一抛就结束的简单过程。有些人都已经开始和旁人窃窃私语了。
苏小舞看地开心不已。因为她突然发现邻桌的尚蓉俏脸惨白，显然也是知道自己爹爹地性格，这种露脸又有实际意义的事，铁定会让袁不破去的。
好戏啊好戏。苏小舞此时真想夺过身边赵清轶手中的扇子扇两下，来表达一下自己心情的舒爽。想要她同情尚蓉？没门！他们自作自受而已。
他们活着多累啊。袁不破要是有心。自然也可以大大方方地落败。毕竟争取地人这么多。就是要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喂，你明天参加不？”相对于袁不破，苏小舞还是更关心她身边的这位小王爷。
赵清轶讪笑着耸耸肩。道：“我又不会武功，去了不是挨打吗？苏苏，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说罢挤眉弄眼了一阵。
苏小舞僵硬着脸上地笑容转过头，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伸手去把他电晕了。呃，她
话有歧义，此“电”非彼“电”。
不过他说他不会武功？她才不信呢！
要淑女要淑女，深呼吸了几下，苏小舞面不改色地当没事人一样伸手夹菜。明天的事今天晚上再烦，吃饭皇帝大，更何况还很少吃到这么精致的食物。
正忍受着必须小口小口优雅吃法的苏小舞，忽然感到另一边的少侠小三吴寒空凑了过来，笑着说道：“苏姑娘，我们几个一会儿寿宴过后，想去你的住处叨扰一会儿，不知道苏姑娘还不欢迎？”
苏小舞脑海里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家伙还是不死心？或者，是有什么东西让他不死心的？看着在座的其他人也是一脸期待，苏小舞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想法，更想知道吴寒空他们到底对她什么地方感兴趣。
“当然欢迎。”苏小舞脸上绽开一个若有深意的笑容，象牙筷子轻轻滑过朱唇，无意间竟别有一番风情。
吴寒空双眼登时亮了起来。
———————————
都是年轻气盛的少侠侠女，桌上的饭菜一会儿就风卷残云般的一扫而光。其间凤苍澜曾带着凤飞飞每桌都敬酒过去，自然都是礼节性的一喝便罢。
下午两三点，正是太阳稍微有些热度的时候，这帮少年人想来还是不习惯这种场合，酒酣耳热之后便吵着要去苏小舞的住处瞧瞧。
苏小舞不解，显然不了解为何这些人对她的住处这么感兴趣。还是想找借口离开这里啊？
不过她还是庆幸自己一开始没有进内堂，随意的往里面瞥了一眼，发现那帮大叔们在忆往昔，高声谈论着，居然还有人在擦眼角……
幸亏啊，如果她进去，看这架势就要和这帮人一直枯坐到天黑，虽然可以听到好多江湖往事，但是她宁可不听。人都认不全呢，肯定听得云里雾里的。
见有几个人提前离席的，应该是去为明天的寒月堡招婿做准备。苏小舞和他们商量好，为了不引人注目，分批的一个个溜掉。
等到在主宅外面集合之后，苏小舞无语地看着跟来的赵清轶，低声问道：“你怎么也来了？”她好像没有请他吧？
赵清轶呵呵一笑，脸上虽然笑意盎然，但是语气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声道：“一桌子人都走了，难道留我一个人孤伶伶地坐在那里？”
苏小舞耸耸肩，她本来就是想这样啦，没想到他居然也会知道她的意思，主动跟了过来。
切，这家伙果然很难捉弄。
苏小舞扫了一眼，发现连段旭那个呆头鹅也跟了过来。没办法，她只好带着这么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他们住的弄月小筑走去。走到半路还忘记了路，幸亏赵清轶跟着来了，否则他们一群人就要迷失在寒月堡犹如迷宫般的宅院里。
走进弄月小筑的院落，苏小舞转过头平静地问道：“你们究竟想知道什么？”
吴寒空上前一步，脸上浮现出能让人不设防的笑容，轻笑道：“苏姑娘，请不要误会，我们确实有事情想要确认下，不过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口。”
苏小舞无语，看了看跟来的足足有十几号人，都拥进了这个并不是很大的庭院里，使这里觉得越发拥挤。这还不算大庭广众之下？
“说吧，想确认什么？”苏小舞叹了口气，虽然觉得他们有些咄咄逼人，可又想知道他们究竟想问什么。
吴寒空和其他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前者沉吟了片刻之后果断地开口问道：“我们听说，苏姑娘得到了魔教宝藏的藏宝图原件，不知可有此事？”
正文第一百三十三章是谁？
管苏小舞做足了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得到居然真的是心的这件事。
她和赵清轶寻宝的事情被人泄露了。
苏小舞克制住自己想往赵清轶的方向看去的举动，因为她知道这是非常不明智的。脑海中瞬间想了几种可能，口中却轻笑着问道：“是谁告诉你们的？”
吴寒空心下一喜，知道苏小舞此言大半就是承认了。清亮的双眸直勾勾地看着苏小舞，不想放过她脸上表情的一丝变化。吴寒空坦然道：“寒空是听人传言如此，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不过大家都在这么说。”
“大家？”苏小舞想尽办法在多套些话，多延长些时间，让自己考虑再周全些。
其实让他们知道她有藏宝图原件也无所谓，只不过她不甘心为何明明这么隐秘的事情居然会外泄。
吴寒空看了看在场的众人，不确定地回答道：“大约就我们这些人吧，不过肯定还有人知道。”
苏小舞叹了口气，知道他们不能保证有没有人继续说出去。谣言的力量是可怕的，她还不如一下子解决清楚。“那你们认为我是从哪里得到的呢？”
“传言是你从水涵光手中得到的。”吴寒空老老实实地回道。
苏小舞闻言嗤之以鼻，如果照赵清轶所说，她手上这份藏宝图在一年前拍卖复制件的时候，应该在江湖元老或那个神秘人手里……不对，难道他们这些人以为她手里这份是另一半藏宝图吗？
那还真是要给他们看一下才行，否则她还真是百口莫辩。
苏小舞轻摇螓首。无奈浅笑道：“不是水公子给我的。是另外一个人那里。我手里确实有半张藏宝图，但也只是已经出现过的那半张而已。”
众人脸上均显出不信的神色，显然以为苏小舞只是推脱之词。
“苏姑娘，寒空知道这个要求很唐突，虽然我们都有那半张藏宝图地拓印件，但是可否让我们看一眼原件？”吴寒空满脸渴望地神情，期待地看着苏小舞。
苏小舞知道今天不让他们看到藏宝图势必不会善了，想来这帮人也是被那个宝藏折磨得很惨，应该是一年前的寻宝狂热者。那他们没办法地笑了笑，苏小舞叹气道：“好吧。原物也没有什么稀奇的，给你们看就是了。”说罢也不看赵清轶的表情，转身带头朝屋内走去。
反正他的部分没有和她的放在一起，给这帮人看了也没有关系，不过她更想知道究竟是谁放出这个流言的。藏宝图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苏小舞一边想着。一边已经站在了她所住的厢房门前，习惯性地朝略下方的门缝处看了一眼。不禁愣住了。
“苏姑娘？”跟在她身后地吴寒空奇怪地出声问道。
苏小舞淡淡道：“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她在门缝处不起眼的地方夹了一根头发，现在已经掉在了地上。早上的时候她明明曾经吩咐过家丁不用过来收拾，告知她不喜欢有人动她的东西的。所以可以排除这方面地可能。
她身后的人都纷纷一呆，苏小舞地语气那么异常的肯定，可是他们却一点都不知道她凭什么这么坚决地判断出来有人进过她的屋子。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下眼神。均觉得这个传说中的苏小舞的确很神秘。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在心下怀疑是不是她在自己地房间设下了奇门遁甲之术。还好昨晚他们自恃身份，没有过来做什么手脚，不然可要吃大亏了。
苏小舞没在意旁人地表情。伸手推开房门。
屋内和她走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区别只是桌上多了一个东西。
“啊！那是！”眼尖的一个侠女掩唇惊呼，所有人顺着她地视线看去，顿时全场静默。
那是一张冥币，在场的几乎都是身怀武功之人，自然可以毫不费力地看到冥币上画着的那个栩栩如生的青色火焰。
苏小舞没有武功，眼力不行，不过她即使不用再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XXOO！青焰堂不是说取消对她的追杀了吗？
不过她听闻青焰堂有好几个杀手，难道说，这次换了个人？
她这么想着，面不改色，连多一眼也没有往桌上瞟去，直直朝放置包袱的柜子走去。把手中赵清轶送的山茶花放在柜子上之后，手触到包袱的时候也瞬间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打开翻出一张陈旧的羊皮纸。
居然连她的包袱都打开过了，苏小舞心下不爽，她可是用一种特殊的打结方法系的包袱，别人动没动过她一看就知道。不过令她更加担心的是，她打开包袱后发现放在里面藏宝图并没有消失，可见来人的目的并不是这张藏宝图。
苏小舞心下一沉，最坏的情况发生了。这个潜入房中的人，应该不是青焰堂派来的。青焰堂的翻她的包袱做什么？除非是杀手改行当小偷了。
那么这人就是为了她怀中的这个账本，应该是寒月堡派人私下每个人的房间都搜过了。苏小舞重整脸上的表情，若无其事的转过身，笑着说道：“喏，这就是藏宝图的原件，你们愿意看就看看吧。”
话音未落，苏小舞便呆了一呆，因为没有人对她的话做出反应，一群人都围在圆桌前，如临大敌地看着桌上那张刺眼的冥币。
“你们……”苏小舞无语，原来那张冥币的吸引力要比她手上的藏宝图还大。
吴寒空转过身，脸上一改之前的阳光笑容，充满着坚定和愤然，道：“苏姑娘，看来是有人想要夺去这块藏宝图，不惜请到青焰堂来暗杀你。”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刚想笑着说不用担心，她和青焰堂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话还没出口，就听到吴寒空抢先说道：“不用怕，苏姑娘，这里是寒月堡的地盘，凤堡主不会放着这件事不管的。”
呃，他不是刚刚金盆洗手了吗？
“而且，就算凤堡主不管，我们也不会让你有分毫损伤，交给我们吧！”吴寒空甚有魄力地一拍桌子，那张娃娃脸上挂着不是很协调地热血表情。
苏小舞立刻换上星星眼，有人替她冲锋陷阵她当然不会嫌弃，越多越好啊。
“那个，我桌子上也有张冥币，拜托也保护下我吧……”赵清轶懒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看到他用折扇挑着一张冥币站在那里。
“……”房内的众人甚有默契地一齐调转过头。
正文第一百三十四章月黑风高
是一个月黑风高夜，不过，好像比前一次的冷了许多单一人站在庭院里，紧了紧衣襟，悠闲地打了一个哈欠。昨晚就没怎么睡好，今天还要熬夜吹冷风，真是倒霉啊！
没想到那帮少侠侠女们，一看到青焰堂的冥币比她还激动，活像见到偶像签名的歌迷，一个个自告奋勇地要贴身保护她。
可是，他们也要掩饰好自己的行踪啊？苏小舞瞥了一眼自己周围的环境，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小院子不大，房内房顶草丛石后藏了好多人，多看几眼就能露馅。
至于赵清轶那个家伙，居然耍小王爷脾气，半点委屈也受不得，当时便转身而去。照他的解释是，要找个好地方藏起来，一个人说不定更加方便。
说实话，这个举动倒是一点都不符合赵清轶贪生怕死的样子。按理说他不是应该呆在人多的地方吗？
一阵寒风吹过，院内的几颗松柏随风飘摇，发出呜呜的声音，更显萧瑟。
苏小舞被冷风吹得一激灵，她自从下午看到青焰堂的冥币之后，就没有闲下来过。吴寒空倒是一个优秀的组织委员，把这么一个“保镖”活动办的有声有色，差点就是全民总动员了。
所以她现在难得一个人独处，头脑里开始想着究竟是谁请得动青焰堂的人，来同时暗杀她和赵清轶。为何是他们两人？
难道真是像吴寒空所猜测的那样，是为了她手中的这半块藏宝图？可是会是谁泄露了她和赵清轶要去寻宝的秘密？
苏小舞脑海里不期然地浮现了慕容云霓那张美艳绝伦地脸容。
是啊，也只有是她了。苏小舞不禁闭上双眼，悠闲地靠在身后地树干上。虽然她不知道为何这个玄衣教的教主为何流亡在外。不过这个慕容云霓一见她的面就问水涵光的病情。而且还把出走的事情就瞒着水涵光一人。由此可见慕容云霓出走十有八九是要寻找治疗水涵光的病。
可是她已经告诉慕容云霓，水涵光得的不是绝症了啊，她也没有必要和她过不去啊？
难道说，慕容云霓虽然把地图给了赵清轶，但是并不甘心本来属于魔教的宝藏被他们找到？暗地里请了青焰堂来解决他们？
而且回忆第一次她和青焰堂交手的以后，翌日清晨慕容云霓就立刻找寻了过来，理应是有所瓜葛。
嗯嗯，那个赵清轶应该是被慕容云霓利用的，估计被她用那个藏宝图地另一半引诱住的。毕竟这个小王爷好像是对寻宝非常有兴趣，一年前还费尽心思和财力买了那一半藏宝图的赝品。
苏小舞捋清了最近纷乱的事情。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青焰堂不足为惧，今晚有这么多人陪在她身边，她就不信还能怎么样。
最不济，她也可以让来人尝尝她被电的滋味。她攒了好多天的电流，正愁无用武之地呢。
“苏姑娘，一切都准备好了。”树后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地声音。
苏小舞听到吴寒空正经的话语。突然想笑。但又不好打击人家热情，只好配合地说道：“知道了。多谢吴少侠帮忙。”
“此乃吾辈所为也，苏姑娘不必挂心。青焰堂逍遥武林这么久，也是时候让他们吃吃苦头了。”吴寒空义正严词地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清晰可闻地跃跃欲试。
苏小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如果来真的。谁吃苦头还不一定呢！何为杀手？就是会不择手段地完成任务。而这个不择手段可不是这些江湖少侠们所能承受的。
“那个。其实不用你们参与进来也没关系。”苏小舞润了润唇，不好意思地说道，她完全可以一个人摆平。
吴寒空心下感动。苏小舞果然如传闻的那样心地善良，“苏姑娘，不用怕，我们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苏小舞郁闷了，她哪里给他错觉说她害怕了？
“不过，苏姑娘你地那个朋友，寒空方才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他地下落。”吴寒空沉声说道，说完终于忍不住侧过身去偷偷看着苏小舞的表情。
苏小舞的名字，他自然是听过无数回，听说她地事情多了，难免也会在心里猜想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按照他已经见过武林名花的标准，苏小舞的相貌并不能算得上是个绝顶美人。她的眼睛不如布衣山庄的傅晚歌深邃恬静，眉毛不够枫林夜刀的宁顺琪细致柳眉，鼻子比不过寒月堡的凤飞飞笔挺。但是也许因为她的气质太过于不同，所以她却比其他美女给他的印象更加深刻。
例如此时，在青焰堂暗杀令的压力下，她挺直的背脊让她看上去倔强而独立，侧脸的线条让人轻易就看出来她绝不是那种我见犹怜的女子，天生就有种永远不肯被任何人驯服的傲气。
吴寒空不禁恍惚了一下，心底其他美女的容貌渐渐模糊，只剩下眼前苏小舞在树下剪影。
赵清轶那个家伙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啊？一个人行不行啊？苏小舞没察觉到身后吴寒空的心思，忍不住开始担心赵清轶起来。她抬头看了看从乌云内露出一角的月亮，正若隐似现地出现在天际。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也在仰望天空。赵清轶用折扇挡在脸颊处，遮住些许寒风，双眼微眯，欣赏着清淡月色下开得娇艳的山茶花。
他此时正站在白天开赏花宴的煦春园中央空地处，悠然自得。
忽然一阵狂风吹过，各色的花瓣片片飘落，在空中随风纷飞，煞是好看。在月色的映照下，空地上有种异乎寻常的宁静。
“血音，没想到是你来。”赵清轶唇角微微勾起带着邪气的笑，声音温柔，却又带着些许困扰，“看来苏苏那边还是血隐那个家伙喽？可怜啊！”
一时也不知道他说的可怜，是指苏小舞可怜还是血隐可怜。
又是一阵风动树摇，赵清轶青色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怎么？想和我捉迷藏？”赵清轶合上折扇，口气里显出几分兴致，随即笑了起来，“不现身也可以，告诉公子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是有人委托青焰堂暗杀我？是谁？”
赵清轶话音未落，在他身后那株最大的山茶花树上凭空卷起巨大的漩涡，带着数朵花瓣，剑气呼啸着自上而下朝赵清轶袭来。
正文第一百三十五章青焰再现
清轶才惊觉有人偷袭，他整个人已陷进一种近乎无可里。那是足有十几股奇怪的力道，部分把他扯前，部分却直压而来，还有几股旋转的力道。就像掉进下了大海怒涛汹涌多变的漩涡中，使人难以站稳施力的感觉。
他身上的青衣和长发随着剑气不规则地飘散，可是身形却没有半点动摇，仍然笔直地立在原地。
一点剑芒，从漩涡的中央渐渐扩大，无坚不摧的剑气披荆斩棘般朝他袭来。
“锵！”
金铁交击声在夜空中听起来异常地刺耳，还好煦春园处在一个大水池的中央，此地又是寒月堡比较偏僻的地方，平时基本上无人看守，只是偶尔有人巡逻。
赵清轶咬牙切齿地看着来人蒙面黑衣，只有双眼露在外面，正毫无表情地看着他，犹如看死物一般。
“血音，公子我没记得给你下过这个命令，让你来刺杀我啊？”赵清用手中的折扇挡住血音的长剑，也止住了血音的攻势。只不过如果苏小舞在场的话，会意外赵清轶平时不离手的折扇居然是用乌金制成的，看起来像是木制的而已。
两人相对而立，方才血音卷起的山茶花瓣在两人周围缓缓落下，在逐渐皎洁的月色下显得越发犹如仙境。
血音手中的剑芒剧盛，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剑气，他冰冷得足可以让人如坠冰窖般的声音响起，淡淡道：“主上，您是没下过这个命令，但是别人有花钱的。您曾经教导我们金钱至上。我这也是遵照您的命令。”
“……”
赵清轶以一副潇洒自然地手法。折扇骨端迅疾无比地点上血音攻来的剑势，虽然毫不费力，但是血音的话实在是让他无语。
“主上，你还好吧？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血音语气冷淡地说着状似关心的话，手中的招式却半分不减，水银泻地般施展开来。
“砰！”
劲气交击。
两人不约而同般往后跌退，把距离拉至一丈过外。
赵清轶注视着血音露在外面那双仿佛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的黑瞳，良久才复张开折扇，微微笑道：“怎么？出够了气了吗？不会真为了那么点钱就把公子我杀了吧？”
“锵！”血音收剑回鞘，低头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主上放心。属下并没有接下任务，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做做样子？你做样子给谁看？”赵清轶觉得额头上有青筋跳动的感觉，他算是服了他了，这种外表很正经内心其实很邪恶的属下他究竟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啊？他记得血音很早以前明明是个很正直地好青年。
像是呼应着他的话语，一阵猛烈的狂风呼啸而过，吹得两人衣衫狂卷。月亮此时已经完全从乌云背后探出头来。清亮的月色照得空地上几乎每朵山茶花都清晰可见，明明此时此地除了他们两个。空无一人……
“咳，属下有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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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呆看了半晌月色，才惊觉此时已经月到中天。
吴寒空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觉地隐去了身形，庭院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呃。至少表面上是。
无奈地叹了口气。苏小舞抹抹眼睛强打起精神，静待青焰堂的人到来。
她始终没有什么紧张的感觉呢。乌云再次掩住月亮，又是一片令人窒息地黑暗。
苏小舞睡眼惺忪地看着对面屋顶上准时出
色火焰。其实说白了还是那个被人提在手中地青色灯免想着，她可能是惟一一个在接到青焰堂暗杀冥币之后还这么冷静的人了。
因为她这是第二次收到嘛！看来她还是满受重视的，苏小舞自嘲地笑了笑，泰然自若地注视着青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地慢慢走近她。其间有若干少侠冲上去阻止，有的连一招都没有抵挡得住，就被来人干净利落地用长剑连着鞘点倒在地。
吴寒空从树上跳下来，闪身挡在苏小舞身前，神情凝重地看着战圈里地情形。他背后背着一个长约二丈地长枪，枪头上的红缨穗随风飘扬。之前他都没有随身带着武器，苏小舞曾经一度以为他就是空手御敌。
“奇怪，为何没有半分杀气？这真的是青焰堂地杀手吗？还是他已经到达了那么高的境界？”吴寒空觉得不对劲，奇怪地说道。
苏小舞离开吴寒空的身后，不顾他阻拦地朝前迈了一步。这次来的人她从身形看不出来是不是血隐，不过这帮少侠的实战经验也太菜了，一个个下午的时候斗志昂扬，她以为会有多厉害呢。
“苏姑娘，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进屋避一避。”吴寒空虽然觉得这个黑衣杀手奇怪，但是想起之前青焰堂的赫赫盛名，就不敢有丝毫怠慢。
“呃，不用吧？”苏小舞微颦秀眉，她还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用担心寒空。”吴寒空侧过头，朝苏小舞展开一个灿若阳光笑容。
苏小舞一愣，还没来得及从这么晃眼睛的笑容中回过神，便察觉到前方的打斗声随着一个长剑落地的声音嘎然而止。
吴寒空和苏小舞偱声看去，此时乌云已过，月亮又重现天空，当空洒下月光，使得苏小舞可以清楚的看到庭院里的情况。
少侠们都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躺满在地，那个黑衣人左手仍然好端端地握着青色灯笼，烛火在不稳地跳动了几下，又在青色的布罩地映衬下恢复光芒。
吴寒空脸色有些凝重，来人居然用单手在顷刻之间完败这些少侠。虽然他知道他们的武功确实是花拳绣腿，但是在数人围攻之下，还能如此轻松，看来他确实小看了青焰堂的实力。
苏小舞在吴寒空将要上前持枪的那一刹那，轻笑出声道：“雪人儿，好久不见，怎么你还对小舞没死心？”
此时月色皎洁，可以轻易地认出来这个黑衣人就是曾经被她恶整过的血隐。
看来血隐的武功好像真的很厉害。那么当初被傅晚歌打得一边倒的状态来看，傅晚歌的武功应该算的上一等的了，至少要比这帮中看不中用的少侠强上百倍。
血隐渐渐走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直到站定在离他们三步远的距离，开口冷冷道：“我不叫雪人，我是血隐。还有，我都说了今天来不是为了杀你，已经在失败过一次的我，当然不会再自找没趣。”
吴寒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传说中那个无往不利的青焰堂，居然曾经失手过？

第136-140章
正文第一百三十六章阴差阳错
小舞没注意身旁的吴寒空的表情，她听闻血隐的话语惊奇道：“你哪里说过啊？”
“冥币背面有写啊？”血隐反而疑惑不解，看了看一地的少侠，开口道：“在下还疑惑为何你这里守了这么多人。”
“呃，没翻开看……”苏小舞扯了扯嘴角，自从看到那个冥币之后，就没人敢去碰触它。她又不是第一次看这东西了，随手就把它扔在了垃圾筒里。大概，已经被寒月堡打扫的家丁扫走了吧……
“那你为何点着灯笼？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要来取人性命的吗？”苏小舞嘴硬地朝他手中的灯笼努了努嘴。
血隐冷哼一声，道：“天黑打灯笼照明不是很正常吗？”
苏小舞无语，对别人来说是很正常，但是大哥你点的这个好像是鬼火一样的灯笼，这不是找打吗？
呆愣了一会儿，苏小舞发现气氛有些尴尬，连忙问道：“那你来做什么？直接说好了。”
血隐看了眼苏小舞身边的吴寒空，冷然道：“有旁人在不好说，你自己看吧。我们改天再谈。”说罢就那么后退着轻身而去，那一点淡蓝色的灯火，很快便在屋顶后隐去。
苏小舞目瞪口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这人就这么走了？问题是那张冥币她给随手扔了啊……她要问谁去？
“苏姑娘，这……”她身旁的吴寒空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青焰堂曾经败在苏小舞手下？这条消息就算他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几乎就要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可是刚才那个血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相信不止他一个人听见。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可没有被打晕。只是被点了穴道不能动而已。
苏小舞叹气道：“吴少侠，麻烦你把各位少侠地穴道解开吧。今晚真是多谢你们了。”
吴寒空连忙摆手称不敢当，心里有万千疑问，此时也问不出口，低头走到一旁为不能动弹地少侠们解穴。
苏小舞无暇解释，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血隐究竟是为了什么来找她。如果不是要暗杀她的话，那她还有什么地方值得青焰堂如此重视？
难不成还是为了那种真正的青色火焰？苏小舞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他们不是吧，居然这么无聊？
那边吴寒空没一会儿就把众少侠救了起来，踌躇地看了苏小舞半晌，终于走过来勉强笑道：“苏姑娘。夜深了，我们先行告辞。”
苏小舞只觉得他们看她的神色有了很大的变化，心里不知他们还会如何误会，但是她现在已经是青焰堂唯一不能刺杀成功的人，而她又无从解释。
“嗯，今夜多谢你们了。”苏小舞拱手回礼道。心想这青焰堂来的还真是时候。这下他们连藏宝图都想不起来看了。
吴寒空转念一想，像是想开了什么。立刻就恢复了之前开朗的笑容，朝苏小舞点了点头，释然地转身而去。
苏小舞看着他们鱼贯而出，心下不禁叹气，这个晚上过的还有够乱地。如果被人看到她的住处有这么多男人深夜出入。不知道还怎么传呢。
“苏姑娘。赵公子哪里去了？”苏小舞正YY得开心，身旁传来温文尔雅的声音。
苏小舞一愣，转过头老老实实地说道：“不知道。”没想到段旭他居然也来了。她眼角余光发现这会儿功夫，少侠们已经全部走掉了，庭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姑娘，
……呃，不知道能不能告诉在下你手上的扳指，是从的？”段旭吞吞吐吐地低头说道，目光始终未离苏小舞左手的扳指。
苏小舞表面虽然冷静如故，可是心中却不由得一震。看来他还是认出来这个扳指了。
“说出来也不怕段世子笑话，这个扳指是小舞在路边摊买下地，只花了十两银子。”苏小舞嫣然一笑，决定实话实说。
段旭秀气的脸上露出失望地神情，他个性淳朴，绝对不会怀疑别人说的是谎话，事实上苏小舞也并没有说谎。区别只是她并不是花钱，而是拿一个木盒换的。只是他一听便放弃了原来的期望，大理国的传世之宝，怎么会被人放在街边卖呢？想来花纹也是凑巧相似而已。
苏小舞松了口气，如果段旭让她摘下来看看，她就要露馅了。毕竟哪有扳指戴在手上摘不下来地？她见了段旭地表情，转念好奇地问道：“段世子，你是不是怀疑小舞手上的这个扳指，就是上次说的那个，你们段氏地什么祥扳指啊？”
段旭腼腆地一笑，道：“是在下唐突了。云祥扳指本来是大理国传世之宝，在送给宋国皇帝寿礼的路上被人抢走，单单丢失了这个物事。”
苏小舞无辜里眨了眨眼睛，天真地问道：“很重要吗？”废话，她当然知道很重要，这可是开启魔教宝藏的钥匙啊！
没想到段旭居然俊脸一红，沉默了好久才期期艾艾地说道：“这枚扳指，是传于段氏长媳之物，这次是为了给在下迎娶、迎娶盈雪帝姬最重要的信物。寻找这枚扳指是在下远赴中原的原因。”
“……”苏小舞呆立当场，原来她阴差阳错地把人家和亲信物戴在了手上。她当然知道，帝姬在宋朝是指公主的意思。
“呃，真的很晚了，苏姑娘早点休息吧。”段旭回过神来，才发现就单单剩下他们两人，立刻俊脸飞红手忙脚乱，连忙告辞。
苏小舞看着段旭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想笑。这世子估计就是天生不擅于和女生讲话，很害羞，和某人一点都不像。
不过，想到某人，苏小舞才反应过来赵清轶那个家伙已经一晚上没见过踪影了。这个念头还未在脑海中消失，便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你们聊得很开心嘛！”
“你跑到哪里去了？”苏小舞转过身，看着赵清轶微微有些狼狈衣衫，心下不禁想着他不会这么倒霉碰到青焰堂的人了吧？随即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想，如果这家伙碰到青焰堂的人，还能这么完好无损地回来么？
“我帮你摘了那朵你想要的山茶花。”赵清轶温柔一笑，从身后拿出一朵洁白似雪的山茶花，在月色下仿佛泛着莹莹光芒。
苏小舞一愣，不知道是因为这朵山茶花，还是因为他脸上那少见的温柔笑容。
正文第一百三十七章赌注
小舞一睁开双眼，就看到窗台上放着的白瓷花瓶中插茶花。一朵粉白，一朵艳红，在清晨的阳光中异常好看。
呆愣了一会儿，苏小舞还是舍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她侧过身，用一只手撑住脸颊歪着头看着那两朵山茶花，脑海里不禁浮现昨夜赵清轶脸上那抹温柔的笑容。
他不会……真的是那个意思吧？
苏小舞眉毛中间不知不觉地打了一个结。可是这一路上也没见过那家伙对她有半分温柔可言，说是欺负还贴切些。
还是……有的男人就是喜欢欺负自己喜欢的女生？
苏小舞连忙摇了摇头，赵清轶肯定是想出新的花招来看她笑话而已，她绝对不能动摇。苏小舞狠狠地闭了闭眼睛，把赵清轶留在自己脑海中的影像强迫性地忘记掉。
话说青焰堂昨天大动干戈地来找她做什么？苏小舞无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把玩着长发，皱眉想着。她昨晚问赵清轶，他说他的冥币后面什么都没有写。虽然她对他报以怀疑态度，但是看他的样子也应该没有碰到青焰堂的人，如果碰到了，肯定不会那么气定神闲的出现在她面前。那青焰堂到底在搞什么？
要说昨晚那帮少侠对青焰堂如临大敌的样子，她还有些觉得小题大做。她和那次和青焰堂接触了好多天，觉得杀手同样是人，自己只要气势上不输与他们，他们凭什么夺走她的性命？不过说到底，她除了第一次在歧天谷亲眼看到土长老被夏流阳杀死，之后就再也没有经历过血腥场面。始终认为自己还是生活在游戏中。
可是。没有一个游戏会玩这么长的时间啊！苏小舞用被子蒙上脸，郁闷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阵。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做心理暗示，以后要记得多珍惜自己的小命。
至于赵清轶，这个家伙……呃，看在他送她山茶花地份上，就先不追究了。尤其不会武功地他怎么摘到据说是最高枝头上的山茶花，这个有待以后观察。
苏小舞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最后挣扎着起床，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扶着额头走到铜镜前面。苏小舞叹了口气。看来两天没睡好觉，她的身体真的受不了。
透过不甚清晰的铜镜，都可以看得到她眼底的黑眼圈。苏小舞闭上眼睛用双手轻轻地在眼圈周围做着按摩，心想为什么她在现代就即使连着熬夜好几天都不会这么累，果然还是有电脑的世界更加舒服。
她来了古代半年，体会到混迹江湖果然压力很大。而且在这种动辄就要生要死的地方。不打足了所有精神怎么行呢？
唉，早知道自己就别在疯子帅哥面前说大话了。不让当那个武林盟主就不当嘛，只是个游戏而已，她当时叫什么真啊？不过话说回来，就这么把她往古代一丢，他还真放心她能活得好好的啊？
真是。太不负责任了！苏小舞越想越气。相比之下，内心不禁对那个救了她好几次的皇甫非墨很是感激。可惜她连面都没见过，下次见到一定好好谢谢他。
“苏苏。时间不早了，今天上午凤飞飞大小姐抛绣球招亲，不去看热闹吗？”门外传来赵清轶精神奕奕地声音。
苏小舞赶紧回了一声知道了，动作迅速地梳好头。但是当她看到铜镜里的自己时又愣了一下，还记得刚来到古代的时候，她连梳头都不会，现在已经很熟练了。而且用的一直是夏生当时给她的蓝色头绳。
夏生那正太，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苏小舞盘算着，就照她和赵清走到哪里玩到那里的龟速，能在过年之前回到峨嵋就不错了。
“好了，我们吃过饭就去吧。”苏小舞梳洗好，推开房门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赵清轶正神采飞扬地坐在厅堂地餐桌前优雅地用着早点。
咦？奇怪，平时他有这么帅吗？苏小舞疑惑地眯起眼睛，不爽地看着赵清轶。同样是熬了两个晚上，为何他看上去就这么精神？她相反就这么颓废？
还是……这家伙为了今天的选婿活动特意打扮了一下？苏小舞坐在他对面，用挑剔
把他审视了一遍，发觉他确实从外表上没有可挑的，就是他唇角的那抹得意的笑容。
“怎么？今天卯足了劲想要获得凤飞飞地青睐？”苏小舞拿起一个包子，状似随意地说道。但是话刚出口，便觉得她说地这话酸味十足，连她自己都倒胃口。连忙补上一句道：“咳，当然我是为晚歌姐打抱不平。”
赵清轶低低笑了起来，道：“青睐？得了吧！凤飞飞的武功不知道和傅小姐的相比怎么样，但是那脾气是个男人就受不了。而且听说凤家地意思，是想为凤飞飞招婿入赘，本公子肯定不会委屈自己的。呵呵，这下放心了吧？苏苏？”
苏小舞看着他脸上得意洋洋地笑容，真心诅咒一会儿最好让凤飞飞看上他，让他尝尝入赘和被人控制的滋味。
两人各怀鬼胎地用过早点，出了弄月小筑，还是有个黄腰带的家丁在等着他们，随后恭敬地带着他们朝寒月堡东北角走去。
“苏苏，你说今日这招婿，谁最后能拔得头筹？”两人一路上无事，闲聊起来，赵清轶还是扇着他的折扇徐徐说道。
苏小舞略一沉吟，摇头道：“我看今天凤飞飞不一定会选到如意郎君哦！”那么倔强的一个女人，纵使昨天是给自己爷爷面子，没有当面反驳，今天也会找回场子。
赵清轶侧过头来瞅着苏小舞，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笑着说道：“我不这么认为。不如……我们打赌吧？”
“打赌？”苏小舞防备地看着他，“赌什么？”
“不赌什么，多拿一件东西好了。”赵清轶用折扇遮住唇，小声说道。
苏小舞当然知道他是指让他在宝藏里多拿一件宝物，这自然不成问题。不过，“要是我赢了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场地，大约一个足球场地，可以容纳上百人。从周围摆放的兵器架来看，便知此处是寒月堡的练武场。此时已经熙熙攘攘地聚集了好多人，在场地周围或站或坐，还真有点看足球比赛的架势。
“你赢了？”赵清轶像是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头，“想不出来，这样吧，如果苏苏你赢了，那我就欠你一个要求吧。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都努力满足你。”说罢还露出一脸期待的笑容。
苏小舞赏了他一个白眼，“好，一言为定！”不赌白不赌。反正那宝藏现在也不是她的，也许将来也不是，拿来当虚拟赌注再划算不过了。
两人正要击掌为誓时，旁边走过来一个蓝腰带的家丁，恭敬地低头施礼道：“赵公子，我家小姐请您到演武场上一叙。”
苏小舞和赵清轶齐齐愣住，前者不可思议地问道：“赵清轶，你还真的私下和凤大小姐有关系？”难道那晚，他真的是私会佳人去了？
赵清轶用折扇敲了敲手心，一脸迷茫。
“两位误会了，我家小姐为了公平起见，想请所有未婚的年轻公子参加选婿，无一例外。”蓝腰带的家丁连忙解释着。
赵清轶失望地叹了口气，推辞道：“在下不会武功，想来小姐应该不会看得上在下……”
“人家邀请你就去吧，这还增加你赌赢我的机率哦！”苏小舞贼贼地笑着，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朝蓝腰带家丁说道：“他同意了，麻烦你带他过去吧。”
要看好戏啦！这赵清轶到底会不会武功，她深切希望凤飞飞能用鞭子试出来啊！
正文第一百三十八章抛绣球
小舞目送着不情不愿的赵清轶跟着家丁走开，心里忍个借口是不是想让袁不破不能推辞地参加啊？好奇地走到演武场的旁边，站定一看，果然在场地中央的好多位少侠中，袁不破挺拔的身形甚是惹眼。
再仔细的一个个看过去，苏小舞惊讶地发现段旭段世子居然也在被邀请的行列之间，而后者此时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人群之中。
有点不对劲，苏小舞心下一沉。刀剑无眼，难道寒月堡就不怕段旭有个闪失吗？人家可是大理的段世子啊！
苏小舞在观察别人，别人也在注意到了她的到来。她立刻就感到有无数个目光犹如聚光灯一般注视在她身上，马上觉得手足无措，只能下意识地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偶尔还听到几句窃窃私语传来，例如什么“青焰堂”啊，“失手”啊之类的，令苏小舞立即把握到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寒空那个大嘴巴……
苏小舞正暗爽她终于也成为了八卦主角，就听到不远处喧哗声大振。循声望去，才发现这场招亲的主角凤飞飞大小姐赫然已经出现了。
这位绝色美人还是一身艳红色劲装，把她的身段勾勒得动人匀称。而更因她神情倨傲，用着漠然的目光，仿佛视天下男子如无物，再配上她美艳绝伦地娇颜，和她身后代表的家世财富，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意味。
这才是最令众人倾倒的地方。
连苏小舞都不由生出惊艳的感觉，更别提其他毫无抵抗力地少侠们了。
这样地女人，要找什么样的男人才甘心呢？苏小舞歪着头思考着。她记得听到过的一个分析，说如果人分三等的话。那么一等男人娶二等女人。二等男人娶三等女人。这样剩下的就是一等女人和三等男人。三等男人自己努力努力，就会变成二等男人甚至一等男人，照样可以娶到老婆。
所以，剩下的就只有一等女人。很明显，这凤飞飞就是完美的一等女人。当然，傅晚歌也是。所以这些一等女人才嫁不掉。
这也是她满怀信心地和赵清轶打赌的原因。
苏小舞边想着边观察着事情的进展，发现寒月堡的凤苍澜和凤莫天还有一干凤家人也都到了。围站在演武场地另一侧。
凤飞飞英姿飒爽地走到演武场中心，依然不惧地面对着众人对她的注目礼，傲然说道：“凤飞飞今日是想选择良人共度余生，条件很简单。如果谁能把我手中抛出去的绣球持在手中半刻钟的时间，飞飞就嫁给他。”
众少侠听闻此言，均相视看了看。这点并不过分，实际上他们都以为今日凤飞飞会出不止一个难题，没想到只是简单的让他们抢绣球而已。他们都是会武功之人，想必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去想怎么样才能渔翁得利。
凤飞飞的话隐含内力，所以足够让站在场地边上地人听得一清二楚。苏小舞闻言撇了撇嘴。这不明摆着赵清轶和段旭两人都没有资格了吗？那为什么还要他们一定上场出丑呢？
不一会儿，场边的婢女盈盈走过来，手中端着一个银盘，上面用红丝绸罩着一个球状物体。众人地目光全部集中在这个银盘上面，因为这个竹球就即将决定凤飞飞下半生的命运。也会改变接到这个绣球之人的命运。
苏小舞不禁把目光从这个银盘上面转到凤飞飞绝美的玉容之上。却意外地发现后者唇边绽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有问题。苏小舞刚刚在脑海里浮现这三个字，就看到凤飞飞抬起皓腕，伸手揭开婢女手中银盘之上地红绸布。
待得众人看清楚那上面是什么物事时。均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只铁球，而且周身都是尖刺，单单看上去就叫人望而却步。在场之人也瞬间明白凤飞飞开出地这个条件其实并不简单，能让这个铁球在手中停留半刻钟的时间，还必须躲避其他竞争者的攻击，实在是难上加难。
凤飞飞像是非常满意众人地反应，微微一笑道：“容我提醒，这个竹球上面涂满了改良后的冰神极渊，就是说被球表面的尖刺刺伤者，将在两个时辰之内倒地不能动弹，也就是失去了资格。而我嘛，如果看着心情不爽，会有随时加入战圈的可能。我的鬼哭鞭，可是寂寞了很久了。”
众少侠脸色再变。有些人几乎都正在思考是否拼着手受伤，也要持着铁球半刻钟。现在才知道铁球上面居然涂了麻药，还是那种极品麻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解药。这样看来，就只能借助兵器利用内力黏住铁球，可是这样的话，又如何抵挡得住其他人的抢夺？
难题啊，这才是真正的难题！苏小舞放下心，知道这个凤飞飞定然是超级不肯嫁人，所以才自己想出来的这个损招，还加了但书，说明自己随时也可能加入抢夺的行列。这个更加重要，明显是自己要选婿。如果拿到绣球的那人看到凤飞飞不留情面地攻击，估计最后也不可能不给面子放弃。
御姐啊！苏小舞看着凤飞飞手拿皮鞭的架势，心下感叹道。目光不由得看向对面的凤家众人，没有人站出来反对。虽然她看不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不过也可以想象他们一脸无奈的神色，想必是拗不过这个大小姐。
“开始吧。”凤飞飞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伸手带上婢女递过来的厚手套，然后把铁绣球拿在手内，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地往天空中一抛。
呃，之所以称之这个球是铁绣球，是因为这个球是铁的也是代表着决定凤飞飞夫婿的绣球，姑且这么叫吧。
铁绣球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随后苏小舞就看到至少四个身影同时跳起，或刀或剑，均朝铁球抢去。在空中就已然开始互相拼斗。
苏小舞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这个铁绣球，发现少侠用剑抢到铁绣球的时候，剑并没有被铁绣球压得特别弯，看来这个铁绣球应该是空心的。
也对，如果是实心的，那和铅球有什么区别？苏小舞偷笑了一下下。
其他人都是隔岸观火，打的算盘无非是养精蓄锐，等到最后再抢夺。
苏小舞倒不是认为这几十位少侠全部都想娶凤飞飞，不过比美人财富更加重要的是面子。看着先是小部分人开始的抢绣球比试，苏小舞居然有种看着现代足球比赛的错觉。嗯嗯，如果场边看热闹的侠女们再添上点欢呼就更像了。
差别就是他们抢的不是足球而是一个铁绣球，而且也不是分成两个队，而是各自为政。
带刺的铁绣球在争抢的过程中不断被抛上天空或滚落在地，不时就有少侠倒地麻痹，随后就有蓝腰带的家丁冲上来把他们拖下去放在场边。
少侠们看到之后越发小心了，抢不到还是其次，如果被人这样晾在太阳底下两个时辰，也算是江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了。
武功较次的干脆完全避往场边，只是碍着面子没有跨出去那条线而已。苏小舞看到赵清轶和段旭都站在场地的西南角，她的斜对面。前者悠闲地摇着折扇，像她一般用看客的心情看戏，而后者明显没有他那么好的心情，目光紧随着铁绣球，时而紧张时而叹息，完全一个准球迷样。
“苏姑娘，好久不见。”苏小舞正看“球赛”看得津津有味之时，一个虚伪得令她憎恶的声音传来，简直立时就想掉头就走。
正文第一百三十九章目的
小舞调整好心情，转过身风轻云淡地笑道：“尚掌门见，一切还好？”她别过头，果然见华山派掌门尚君诚一脸笑意地站在她身侧。
“还好。”尚君诚一捋长须，笑道：“老夫是过来想向苏姑娘道个歉，上次的事情是我们不对。”
苏小舞一呆，内心实在是不敢相信他一句简单的道歉就可以一笔勾销了，而且连对不起都没有？不过她倒是也没有指望能看到尚君诚向她道歉。起初愣了那么片刻之后，脸上现出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说道：“尚掌门客气了，小舞知道您的难处，不会放在心上的。”哼，她会一直放在心里的！
尚君诚脸上的表情虽然未变，但是心里却对苏小舞甚为不满。毕竟他是一派掌门，向他人低头道歉的次数一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而这个苏小舞的反应更是让他大为光火，虽然理在人家那边，但是他在习惯以资历和身份论地位的江湖混了这么许多年，不得不内心不爽。
苏小舞才不管尚君诚心里有多么不平衡，说完话她就转过头去继续看抢铁绣球比赛。她很早之前就幻想着如果足球场上的运动员都身怀绝世武功，那将会是一番什么情景？今日有幸得见此盛事，自然要全程关注。
不过明显还没有到白热化的阶段，少侠排名第三的吴寒空正在和友人气氛轻松地闲聊，而排名第四的袁不破正一脸谦和地站在场边。苏小舞即使不用看都知道他正在挣扎究竟要不要去抢这个铁绣球。其实如果袁不破自己下定决心，相信别人也不会不给面子，至少武功高的几位少侠也不会去和他抢。
问题就是站在她不远处的尚蓉。
苏小舞分了些心神瞥了一眼尚蓉小太妹。发现她神情凄楚地紧咬下唇。一言不发。再看了看她身侧说过话却还不识趣地站在她身边地尚君诚，苏小舞忽然觉得这一家子人非常搞笑。
“苏姑娘，老夫还有件事想问一下。”尚君诚终于开口，但是语气很是犹豫不决。
苏小舞目光仍然没有离开演武场，口中回道：“尚掌门有事尽管说。”她就说嘛，尚君诚怎么可能没有目地就过来道歉？果然还是有事想问。不过还好过来的是圆滑的尚君诚，如果是青莲师太或者是那个冷女人静照，保不准当场就能吵起来。
尚君诚整理了一下思路，试探性地问道：“苏姑娘，老夫听说你得到了半张慕容玄瑟的藏宝图原件？”
无语。苏小舞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表面上还是有礼貌地回答道：“是的，不过这半张并不是像流言所说的从水涵光那里得到的。而且，是江湖上早就流传的那张。”果不出其然，还是因为藏宝图。
此时场中形势再变，多个少侠加入混战，吸引了场外所有人的注意。
苏小舞看着场中因为接触到铁刺不断麻痹身体倒下地少侠。觉得凤飞飞这招婿真是热闹不已。肯定可以算作今年江湖大事记之一，就是不知道那个江湖八卦客乐典会怎么造谣渲染了。
尚君诚也因为场中的形势变化而专注的看了过去。一时也没有再继续说话。苏小舞再把目光调转，看向场外倒霉的已经出局者，发现一个个都并排躺在地上，活像一具具尸体。
苏小舞为自己这么不厚道的想法汗颜了一下，随后突然发现好像每当有少侠“阵亡”出局之后。那几个蓝腰带的家丁上来搬运时。总是掩人耳目地在少侠地怀里摸摸碰碰，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本来她一
没有察觉到，只是方才一下子混战之间淘汰的人太多家丁难免有些动作太多余了些，所以就被她看在眼里。
在找什么？苏小舞心里咯噔一下，在找什么她最清楚不过了，一定是寒月堡丢失地那个账本！她敢打赌，现在在各个人的房间里，肯定也有家丁在挨个搜寻。估计昨天她发现有人动过她包裹的，就是因为此事。
苏小舞想得太入神，以至于尚君诚在她旁边说了什么，一点都没有听到。“尚掌门，抢绣球实在太精彩了，您刚才说什么？小舞没注意听。”
尚君诚捋着长须，忍着不满重复道：“老夫刚才是想问，苏姑娘你的这份藏宝图是否是从前任丐帮帮主陆剑铭手里得到的？”
苏小舞一愣，随后才想到赵清轶和她说过，一年之前江湖上有名望地几个人曾经主持过拍卖藏宝图赝品地活动，那么原件肯定也看到过，自然就知道最后由谁保管。
可是奇怪的是传说中不是那个匿名的人得到地藏宝图，为何会在陆剑铭手中呢？苏小舞一时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偏过头，苏小舞别有深意地笑看着尚君诚，说道：“尚掌门果然消息灵通。是不是想要看藏宝图原件啊？小舞没带在身上。”
“老夫不要看原件。”尚君诚双眸闪过一丝精光，目光紧紧盯住苏小舞脸上的表情，缓缓道：“在陆掌门临终的时候，苏姑娘果然在他身边。那么，他可曾留下过什么话吗？”
重点原来在这里。
苏小舞恍然大悟，原件？尚君诚一年前做公证的时候说不定把她拿到手的藏宝图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了，一年后的今天怎么可能又要看呢？
苏小舞正在琢磨着如何对付过去，演武场上忽然爆出震天响的喝采声。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红衣的凤飞飞按捺不住，正挥舞着黑色的长鞭游走在战圈之中。身形过后，只见一个个少侠胸前的衣衫尽破，只有少数人武功尚属不错，仅仅划破了外衣。
旁人都以为这是凤大小姐手下留情，但是只有苏小舞才知道，凤飞飞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把偷账本的贼人找出来而已。划破外衣，这样少侠们怀中的东西自然无所遁藏。再加上旁边上来的蓝腰带家丁会捧上新衣，伺候众少侠更衣，更加有机会寻找丢失的账本。
呃，不过凤大小姐做的也太明显了吧？苏小舞看着场中央衣衫不整的众少侠，满脸黑线。场外也不时传来侠女们的尖叫。原来江湖中已经开放到这种地步了吗？
汗，她落伍了。苏小舞决定闭上眼睛自我检讨三秒钟，然后立刻睁开接着看戏。一旁的尚君诚显然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状况，一时呆在当场。
正文第一百四十章中意还是不中意？
飞飞御姐的本质显露无疑，苏小舞深切怀疑她是不是其中，而不单单是因为要寻找账本的原因。
“原来如此。”苏小舞身边的尚君诚喃喃说道。
“什么意思？”苏小舞明知道是尚君诚这句话故意说出来给她听的，就是为了挑起她的好奇心。不过她就是不争气，确实想知道这个华山派掌门又晓得什么内幕。
尚君诚见苏小舞如他所料地提问，便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老夫确切的事情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凤苍澜大寿的前一天晚上，主宅那里遭了贼了。”
苏小舞呼吸顿止，机械地重复道：“贼？寒月堡居然也能遭了贼？”没想到尚君诚消息居然这么灵通，苏小舞一瞬间的反应竟是怀疑他是知道她拥有账本的，但是迟一步才想到他应该不可能知道。不过在尚君诚看来，苏小舞的反应却是理应如此，无论是谁知道寒月堡居然在堡主大寿的前夕，还会有贼光顾，也会都是她这样的表情。
尚君诚看向场中混乱的情景，笑容里添加了一些其他的意味，“当天夜里虽然寒月堡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动，不过老夫从别的渠道知晓，偷东西的是个年轻男子的身影。老夫还一直奇怪，为何一向发誓不嫁的凤飞飞会抛绣球招婿，原来是要找寻是谁偷的东西。”
苏小舞下意识地看向赵清轶的方向，但是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此时是应该庆幸账本的不翼而飞，还是在思考账本到底在哪里丢地呢？“那丢地能是什么？”苏小舞见尚君诚意犹未尽地样子，连忙接话让他继续发挥。没想到这世间无论是谁都喜欢八卦。而且尚君诚明显是能得到的情报高一等级。要不然她如果不是身陷其中。也不会知道还有这档子事。
“是什么东西老夫倒不清楚。只不过寒月堡居然如此大手笔的寻找，甚至会让凤飞飞不顾颜面到如此地步，可见此样东西重要至极。”尚君诚说的话中难免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让苏小舞轻易就把握到华山派和寒月堡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不过细想想也能理解，一个光靠教徒弟和不知道什么营生勉强能站稳脚跟的门派，与一个镖局出身已经发展到富豪级别的世家，肯定人生价值观上就不能芶同。互相看笑话估计也是常有的事。
这就是江湖啊，互相倾轧暗地里的手脚几乎都比得上官场里的黑暗。利益地驱使、号令群雄的权利诱惑、绝世武功的向往等等，都是江湖。官场上，人们追求的都是更高的权利。希望自己高他人一等，拥有更多的财富。清高一点地人，才想着以民为本，但是这种人从古至今都难以达到更高的顶峰。江湖中，人们向往地都是更加超卓的武功，希望自己能拥有控制他人生死的权利。而侠义之士。才会想着以武救人，但是杂念多了。才无法专心致志地追求武道。
凡事不能两全，苏小舞一下子迷茫了，她心心念念的要当武林盟主，是为了要回家。可是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能有什么能力，会让武林中人推举她当盟主。难道还真的要赶上什么事。让她危难之间救人于水火之中吗？虽然她现在有了一定地江湖声望。可是未必每次她都能管用啊。还有两枚金针，她一定要合理利用。
尚君诚见他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情报都告诉苏小舞了，而后者却毫无反应。好像心神又沉浸在场中激烈的争斗中，心下对苏小舞地不满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尚掌门，你的爱徒抢到绣球了哦！”苏小舞就在尚君诚无法忍受的那一刻，状似天真地说道。
尚君诚一愣，顺着苏小舞的视线看去，只见不知何时，场中能站立的人除了凤飞飞之外，就只剩下袁不破、吴寒空、卧梅山庄的三剑客和两个站在场边的人。尚君诚仔细看去，才发现其中一个正是大理段氏的世子，另一个是和苏小舞同来的那个赵公子。
现在那个满是铁刺的铁绣球正被袁不破用内力黏在剑背之上，略微比其他青锋长上些许的“淬雪剑”已经被空心的铁绣球压得微微弯曲。
尚君诚一脸的复杂表情，苏小舞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挣扎究竟希不希望爱徒赢得美人归。输了的话掉面子，赢了的话可以娶得美人，但是寒月堡是想招婿入赘。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小心谨慎多疑的尚君诚肯定要担心自己一手培
徒就这么拱手送给别人了。
苏小舞用全身的力量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但是唇角已经弯了起来。这就是好戏啊，她最喜欢看别人纠结来纠结去了，而且他尚君诚挣扎什么？又不是他娶凤飞飞，切！
视线再次转回到场中，苏小舞发现这几个人始终处于互相凝视的状态。凤飞飞之前有话，只要能持着铁绣球半刻钟的人她就下嫁。半刻钟折合成现代的时间标准就是七八分钟左右，他们这么呆站着也有了两分钟了，难道凤飞飞真的对袁不破看对眼了？
吴寒空手持长枪拄地，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摆明了是凑热闹，看凤飞飞自己的选择。卧梅山庄的三贱客更加是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凤飞飞看中的就是袁不破，他们岂不是要得罪两大势力？
至于段旭和赵清轶，两人无事一身轻自然闲闲看戏。
时间又过去两分钟，这两分钟过的非常慢，慢到连场外的众人都认为凤飞飞借此机会就要决定佳婿了，慢到连袁不破脸上都有了些许不自然。
苏小舞看着他的表情都想笑，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那颗铁竹球是无意间飞到袁不破的那个方向，他出于礼貌不想铁绣球落地，所以出剑接住。但是等他抬起头时，发现居然没有人敢从他的手里抢走，而且场中的人也所剩无几，袁不破想趁人不备地抛出去的计划彻底泡汤，又碍着凤飞飞的面子不能主动不要这个铁绣球，才造成现在的这个僵局。
好玩啊！苏小舞都想笑倒在地，尤其她深知袁不破的性情并不是他表面上的那样谦和，内心不知道会是怎么个想法呢。
又过了一分钟，凤飞飞终于一甩长鞭，潇洒一笑道：“终于轮到袁少侠了，等飞飞解决了其他无关之人，再来讨教一二。”她边说边身形立动，话音还未消散在空中时，她一个闪身便出现在赵清轶和段旭的面前，想必是想用鞭子把两人驱赶出局。
苏小舞立刻收起笑容，关心地略微倾身向前，想更仔细地看着赵清究竟有什么反应。
凤飞飞长鞭一起一落几乎同时划过赵清轶和段旭的胸前，赵清轶像是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向后跌去，恰恰错过了凤飞飞的长鞭，但是鬼哭鞭带起的劲风仍然是划破了他的外衫。
而段旭直接就没有反应过来，惊得只能瞪大双眼，哗啦啦地怀里的东西掉落一地，都是些琐碎物事。
凤飞飞甩出去的长鞭借着惯性服服帖帖地缠绕在她的小手臂上，随后她落落大方地朝两人一笑，脆声加了一句：“对不起。”她虽然只是划破了赵清轶的外衫，但是她也能通过鞭梢感觉得到他怀中并没有账本的触感。
赵清轶大后退一步，勉强站稳，但是面色却立刻铁青。段旭则顾不得生气，连忙蹲下身把东西捡好。旁边过来两个蓝腰带的家丁，手上拿着衣服请两人去更衣。场边众人虽觉得凤飞飞此举有些稍欠妥当，但是由于她一向不讲理的声名在外，加之寒月堡的家丁态度十分之好，也就笑过就罢，专心看戏。
一旁的苏小舞眨了眨眼睛，赵清轶和段旭的两种反应都很正常，都是不会武功之人所能做出的反应。她根本不能判断赵某人是不是假装的。
不过，这下更好玩了。苏小舞兴致盎然，看着凤大美人转过头美目注视着场中的几人。从苏小舞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朱唇弯得愈发厉害。
呵呵，看来凤大小姐认为偷走账本的犯罪嫌疑人就是在场中剩下的这五人之中，好戏要开锣啦！

第141-145章
正文第一百四十一章金玉良缘
飞飞让赵清轶和段旭出局的时间，总共不超过一分钟竹球在袁不破的剑脊上已经停留了近六分钟，袁不破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微微变形了。
苏小舞觉得凤飞飞肯定不会放任这样下去，不过心里还是难免为她捏了把冷汗。这些江湖人怎么就喜欢铤而走险呢？不到最后就不出手，就不怕失手啊？这一失手，一生就这么定了啊！她可是知道江湖人另一个可爱的性格就是一言九鼎，当然不包括邪派人物。
只见凤飞飞胸有成竹地一笑，缠绕着数圈鬼哭鞭的右臂向上扬起。也不见她如何动作，鞭梢便好似有了生命一般，自动解开盘旋的状态，朝袁不破的方向极速攻去。
在袁不破眼中，凤飞飞娇美的容颜方才还冲他绽放着动人的微笑，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铺天盖地的鞭影便像骤雨狂风般向他罩来。
袁不破见到如此凶险的鞭法，反而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凤飞飞对他出手本来就是他刚才一直祈求的事，他虽然来参加这个招婿活动，但是绝对没有想要娶凤飞飞的想法。虽然后者代表着的是美人与财富，是大多数男人的梦想，可是他承受不起。也许之前关于凤飞飞的脾气，他听到的都是江湖传言，但是今天他自己亲眼所见，哪有女人能像凤飞飞那样面不改色地划破一个个男人的衣服？
也许，某个人也可以……另一张娇颜闪过袁不破的脑海，就这么一个闪神，凤飞飞的鞭子便已经卷走了铁球。
袁不破心下松了一口气。正想收剑说两句客套话。结束这场闹剧，便看到凤飞飞并没有顾着铁球，任凭它飞往半空中，而鞭梢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直奔他地胸前而来。
感到热辣地气劲朝他迫面压来，袁不破再压抑自己的本性也难免动了真火。凤飞飞实在欺人太甚，难道必须把他的衣服也划破了才罢休吗？
袁不破脚踏奇步，片刻间便闪到凤飞飞的左侧，右手持着的淬雪剑随着他的步伐变速朝凤飞飞雪白的脖颈划去。他此招当然没有用多少内力，只是攻凤飞飞必救之处而已。也在暗示她适可而止。
凤飞飞不慌不忙，素手轻轻一扬，层层鞭圈在娇躯前幻起，变成一个无形的盾牌，也挡住了袁不破的攻势。
鞭圈所带起的劲气敛而不放，但是偏偏却隐闻劲气爆响之声。可见凤飞飞地武功已经到了大成之境。一条鬼哭鞭已经变成了她右手的延伸，让长鞭能听她的指挥。鞭随心动，这才是她最可怕的地方。
霎时间，袁不破眼前尽是鞭风鬼影，一时间竟看不清那条才是真的。
袁不破毕竟是出道已久，初时的一愣神之后。便收敛心神。刺向凤飞飞地幻出的十多个鞭圈中心，势要破了她地鬼哭鞭法。
凤飞飞唇角逸出一丝早就有所预料的笑意，显然是对自己的鞭法大有信心。
而淬雪剑却有若一道闪电般划破凤飞飞的鞭影。直刺在鬼哭鞭最末的鞭梢上，准确得让人难以置信。
“啪！”
剑鞭交击，发出一声清脆地激响。鬼哭鞭由于在运动中被迫停止下来，立刻生起不断扩大地波浪纹样，诡异非常。最后传到凤飞飞的右手，她的娇躯亦向后微晃了一下，俏脸掠过一抹艳红。
反观袁不破则是俊脸现出一丝笑意，显然是很满意这样地效果。
凤飞飞美目闪过异芒，立刻站定。素手微微一抖，鬼哭鞭便随着她的手势，风驰电掣般转了三个圈。
长鞭以普通人难以看清楚的高速度，螺旋形地前进，顺势绕上袁不破手中的淬雪剑，就若一条有了生命，向袁不破极速而去的恶蛇。
袁不破脸上首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身形急退，可是快不过凤飞飞纠缠而上的鬼哭鞭，一下子淬雪剑就被缠了个结实。
两人互相往自己的方向运用内力，可是就这么僵持在当场，谁都不能动弹一步。
他们两人这几下过招，电光火石，而此时被凤飞飞忽略的铁绣球才开始从半空中往下跌落。
在场的众人皆屏住呼吸，全场静默。
场边的苏小舞看得大呼过瘾，虽然她大部分都看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种高手过招势均力敌的气场实在是让她折服。
不过，细看看，两人还是蛮配的嘛，苏小舞嘿嘿一笑。他们无论从外貌武功家世来说都很门当户对，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今天应该不会变成这样。这一对金童玉女恐怕结不成金玉良缘了。苏小舞心里痒痒的，她就想到尚君诚那个看不起寒月堡的老头，如果亲眼看到自己的徒弟被迫娶了凤飞飞时，那该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定很好笑。
不过两人别不打不相识，反而培养出来感情了。苏小舞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发现两人一直是一动不动，纯以眼神交流。但是表情都很严肃，应该是在比较内力。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金铁交击的声音，苏小舞索性把视线调往铁绣球的那边。
偱声看去，只见卧梅山庄的三贱客成一前两后，三柄长剑生出品字形三朵剑花朝铁绣球再次飞起的路线行进，而手持长枪的吴寒空自然不能看着他们渔翁得利，也飞身而上。
苏小舞就当看武侠电视剧那样看着卧梅山庄的三贱客好像三人摆一个剑阵，而吴寒空用一杆长枪潇洒自如地以一敌三，游刃有余。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带着的是灿如阳光的笑容，显得更加引人注目，场边上几乎一半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啊啊，不愧是江湖少侠榜排名第三的，武功也不俗。估计昨晚对上血隐的话，谁嬴谁输也未可知。苏小舞眨了眨眼睛，不厚道地想象两人如果拼斗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但是此时场中，三贱客就仗着人数的优势，互相传球，也不知道吴寒空是真的抢不到球还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只是在保证铁绣球不落在他们手中。
看来吴寒空也不想当这个寒月堡的大女婿啊！苏小舞看得都有些累了，她还真在考虑要不要搬个椅子坐在场边好好欣赏。
“看戏很轻松嘛！”一个隐含怒意地声音从苏小舞身边传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第一百四十二章铁球定情？尚老头也不是这个声音啊？苏小舞好奇地偏过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尚君诚已经走开了，现在站在他位置上的就是刚刚换过衣服的赵清轶，跟在后者身侧的是低头不知道想什么的段旭，衣服自然也是换了新的。尚老头不是有话想问她吗？不想知道陆剑铭临死前都对她说了什么了吗？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她还想忽悠忽悠尚老头呢！无趣，居然就这么走了。
苏小舞回过神，才发现身边的赵清轶换了一身月牙白的外衣，不同于平时的青色装束，但是又别有一番俊逸。“祝贺赵公子坚持到最后才出局哦，真是厉害！”苏小舞幸灾乐祸地笑着。
奇怪，为何他一直在穿青色的衣衫？苏小舞想到此处，觉得有问题，可是却又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不免一时愣神。
赵清轶却懒得理她，冷哼一声，摇着折扇脸偏向另一侧。
苏小舞被他难得生气的表情弄得一呆，心想难道这赵清轶真的是普通的小王爷？这点王爷脾气还真有那么点气势。
不过，他生什么脾气啊？要不是他偷了账本，其他人能受此羞辱吗？他一个罪魁祸首在这里装什么？苏小舞转念一想，越想就越觉得这人演戏的功力一流，若不是她肯定自己怀中的账本就是从他那里得到的，只怕也会被他骗了。
苏小舞连忙端正态度，心下越发对赵清轶的怀疑程度成等比级数剧增。正打算试着练练用眼神杀死他的招数，她便看到赵清轶俊脸忽然间神色一变，转头惊慌失措地向她看来。还想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朝他地方向拽去。
苏小舞内心正在对他暗地里鄙视。还以为他居然会读心术知道了她心下所想，反射性地挣开他地手，随后便听到迎面的破风声急促响起。苏小舞连忙看去，才骇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颗铁绣球居然以超高的速度朝她直线砸来，眼看就要欺到胸前。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苏小舞一慌，更加不知道怎么办了。她因为方才拒绝了赵清轶的援手，本来就站立不稳，更加没有办法朝旁边躲去。
眼看着铁绣球发出越来越骇人的声响，朝她胸口而来。苏小舞抱着能减缓一点就是一点的想法，伸出双手拟造出来一个磁场。
她刚刚抬起双手，铁绣球就已经当胸袭来，带起的劲风刮得她长发向后四散飞起。苏小舞只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压力，然后就是犹如一个大锤朝她胸口砸来的痛感，身形不禁一晃。
伸出右手挡在胸前。苏小舞一个太极画圆，顺着铁球的来势打了几招漂亮地太极拳。
本来太极的有几个招式就是犹如手中虚抱着一个球。没想到被苏小舞拿来对付真的铁球了。
苏小舞连忙加速催动手中的电磁转换力度，生怕差了一点就被铁绣球当场砸到。心中暗骂吴寒空废物，居然连一个小小的铁绣球都控制不住，而且谁都不砸偏偏往她的这个方向砸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地人品问题？
苏小舞手中的磁场尽她平生所能地加大力度。想着哪怕多拖几秒钟。就会有人来救她了，毕竟她现在是毫无武功嘛！
心中这么想着，苏小舞却发现她手中地铁绣球除了最开始难以控制。之后好像就听随了她的意思一般，滴溜溜地在她两手之间的位置，凌空快速地自转个不停，去势全部都化解在磁场中。到最后她都不用使出太极，站在当场便虚空抱着这个铁绣球。
也许是这个铁绣球空心的特质，磁场产生的作用力互相抵消，只余下最开始地一点力道，而惯性地在她双手中央自转，由于是距离两手各有一段距离，不怕铁绣球上面地尖刺撞到她的手。
苏小舞盯着看了好久，直到确定铁绣球暂时不会突然发力朝她撞过来之后，轻舒了一口气，心里得意自己一个人居然就能搞定。但是随后便想到为何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救她，郁闷地抬起头，意外的发现所有人都一脸不敢置信地表情，瞪大着双眼目不转睛地朝她手中犹自转动不停的铁绣球看来。
尤其以她身边的赵清轶表情最为夸张，也可能是因为他离她最近的缘故，几乎都可以看到她的手心不时闪现几条淡蓝色的电火花，还有可以听到几声轻微地噼啪声。
这分明是内力运行到极致的表现，赵清轶心里即便再认为苏小舞不会武功，也不能不正视他亲眼所见。但是他私下曾把过她的脉，明显是毫无内力。
难道苏小舞的武功已经臻至化境？控制真气的功力已经收放自如？赵清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面部的表情。
其他人的表情也相差无几。传言不是说苏小舞的武功已经全失吗？
随即有些人便自动解释为黄泉先生出神入化的武功自然有办法恢复内力。只是，眼前的这个情景有点太骇人了，即使是一些武林名宿也自认无法这么轻易地就化解了铁绣球的攻势，更别提用内力把铁绣球凌空控制在手心，这简直可以称得上神乎其技。
苏小舞在众人的注视下呆愣了好久，久到她觉得手中转动的铁绣球越来越沉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时候，想清清嗓子，问下谁能帮她接过这个铁竹球。
“爹爹！”
苏小舞刚刚动了动唇，还未等发出声音时，一个清脆的喊声抢先从场中传来。苏小舞别过头看去，只见不知道何时，袁不破和凤飞飞纠缠在一起的鞭剑已经分开，而后者正目光烁烁地看着苏小舞，和她手中犹自转动不停的铁绣球。
苏小舞接触到凤飞飞美目流转的异芒，忽然间不知道为什么后脊一凉，一股冷气从脚底直窜脑后，觉得自己像是被老鹰盯上的猎物一样。
直觉的不妙，但是苏小舞却只能毫无办法地看着凤飞飞的红唇一开一合，耳朵里听到她华丽的声音缓缓说道：“半刻钟到了。爹爹，我决定嫁给她了！”然后素手一扬，纤纤玉指准确无误地指向苏小舞。
“咚！”
苏小舞手中的铁绣球终于掉在了地上。
正文第一百四十三章面具
小舞睁开眼睛，就是摇摇晃晃的车厢顶，让她不习惯睛。
哦，想起来了，她自从接到那个铁绣球之后，凤飞飞说什么也不放弃想要嫁给她的念头，像是铁了心的要信守承诺。
泪，她可不想当成凤飞飞大小姐的挡箭牌啊，不想嫁人就直说嘛！为什么偏偏要拽着她一同下水？要找也要找个合理点的吧？她一个女人，能娶另一个女人吗？害得她忍受众人同情或看好戏的眼神，还有那个凤苍澜凤老头足以杀死人的目光。
所以她和赵清轶一商量，昨晚连夜跑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凤苍澜故意放水，他们两人畅通无阻地混在其他客人中离开了寒月堡。
苏小舞打了一个哈欠，看着慢慢消散在空气中的哈气，感到天气骤然变冷，更加不想起身，闭上眼睛开始自己偷着乐。
估计，袁不破、吴寒空和卧梅山庄三贱客的回家之路可是不好走了。因为在凤飞飞的招婿活动中，只有这五个人没有被证明是清白的，没有洗清偷窃账本的嫌疑，寒月堡肯定会全力追踪。
其实寒月堡丢失的那个账本正好好的躺在她的怀里。苏小舞越想越好笑，不禁笑出了声来。
“梦见什么乐？笑得这么开心？”马车停了下来，赵清轶挑开车厢帘布，钻进车厢，也带进来阵阵寒气。
“好冷。”苏小舞不满地皱起秀眉，又往棉被里缩了缩，连下巴都藏在棉被里面了，只留下鼻子以上的部分露在外面。双眼像是防着犯人一般盯着赵清轶。
“是很冷啊。苏苏。起来吃点热包子吧，刚才路过一家小镇买的，一直在暖炉上热着。”赵清轶不和她一般见识，好脾气地说道。
奇怪，他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苏小舞不禁内心警惕，却抵挡不住肉包子的诱惑，裹着棉被坐了起来。
苏小舞看了看赵清轶手中递过来地包子，反射性地一张嘴，示意他喂她。
赵清轶唇角微微一笑，热乎地包子往她口中一送。
苏小舞愣了一下。连吃饭有人伺候，只需要动下嘴就可以了。天啊，这不是宅女的最高梦想吗？正感动地使劲咬下去，眼角余光突然发现赵清轶双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糟了，又上当了！苏小舞心里刚浮现这个念头，可是身体却早先一步。
“呜！！！”靠！他这个小人！居然真的把包子抽走了！
“啊！苏苏。这包子太烫了，我帮你吹吹。哎呀。怎么这么心急？你看，咬到舌头了吧？要不要我给你吹吹？”
“#@%#%#……%……%#@”苏小舞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只能用眼神来杀死他。
“别生气，来，这回给你吃。”赵清轶笑得异常诚恳。又把包子递了过去。可是这次苏小舞说什么也不肯上当，豁出去从棉被里伸出一只手一把夺过包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不时好像是碰到伤处，龇牙咧嘴一番，然后抬头朝他的方向看来，用眼神射来几个飞刀。
赵清轶越看越有趣，同时心里也在暗自警惕，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这么长久的兴趣。和他接触的女子里面，一般人自然不用再提，他只要一眼看过去，便能知道这个女人接近他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就连慕容云霓，他也是知道她别有所求之后就觉得无趣了。
可是这个苏小舞……赵清轶回想着慕容云霓曾经有次开玩笑的和他提起过，好像说收到情报，苏小舞地目标是当武林盟主。
当时他还因为这件事笑了好久，自然不当成一回事。这时候想起来，依然觉得荒谬可笑。姑且算这个情报是真的，可是现在苏小舞做的哪件事是朝这个方向努力的？
据他所知，在歧天谷她完全有机会可以把武林正道的九大派控制在手中，即使不是用药控制住，武林正道也会欠她一个天大的人情。而她居然还能被人说成是罪魁祸首，害他这个真正地始作俑者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还有在丐帮，如果她在龙惊戟刚刚继任帮主之位的时候留下来，后者失去了象征着帮主信物
棒，丐帮形势多变数，极有可能可以浑水摸鱼。没想拍拍屁股走人了，害他想要继续布的局都全部浪费。
他还真是看不出来这苏小舞有什么觉悟，是要当武林盟主啊。还有昨天在寒月堡的事，如果她不是避瘟神一般避着凤飞飞，反而利用后者不想嫁人的把柄来取得寒月堡的势力，真地是易如反掌啊！
赵清轶手中仍然拿着那把折扇，不嫌冷地扇了几下。用恨铁不成钢地眼神看着对着热包子心满意足的苏小舞，赵清轶心下不禁反省，为什么这些好事都没落在他头上？反而是完全浪费在了这女人身上？如果是他……
不过他还真是看不透这个苏小舞，从她昨天举手之间便能那样轻易地控制住铁绣球而看，果然是身怀绝世武功么？那么，那天他怀中的账本不翼而飞，她果然也是脱不了关系么？
这边赵清轶漫不经心地思考着，苏小舞那边也同样在内心分析着。
她去了这趟寒月堡，得到了一个不明不白地账本，她手里有的藏宝图原件的消息被别人知道了，青焰堂不明不白地追杀令，尚君诚尚老头心里有鬼……哦，还有凤飞飞凤大小姐的“芳心”。
果然很乱。苏小舞一想头就疼，一着急就碰到舌头上的伤，又不满地朝赵清轶怒目而视。都怪他！一切都是从碰到他开始！
是啊，好像一切事情都是从碰到他，才开始不对劲的。苏小舞愣了一下，开始回想，虽然和他在一起同行的时间不久，但是她却感到他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有些事她刚刚说出一半，他眼中就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光芒，随后便是一直公式化的笑容，像是面具一般罩在脸上。
“苏苏。”赵清轶清了清嗓，开口打破车厢内不正常的平静。
“什么事？”苏小舞口齿不清地问道，内心唾弃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这个称呼了。人的习惯真是可怕，她现在居然连寒毛也懒得起立站队了。
赵清轶自然地拿出手绢，伸出手把苏小舞唇边的油腻擦干净。而后者却在怀疑他又有什么新诡计，在狭小的车厢内避无可避，只能僵直身子，任他擦拭她的唇角。
赵清轶看着苏小舞可爱的样子，缓缓扬起嘴角，拖长了语调道：“苏苏，我们按照原计划，陆路到江陵。之后乘船入蜀，可好？”
他淡淡地笑着，一脸温和。
可是苏小舞看着赵清轶的表情，本来因为他的举动而产生的一点羞涩全然褪去，止不住的浑身发冷，好半晌才低垂眼帘，点了点头。
正文第一百四十四章江陵
时赵清轶莫名其妙的表情这几天不断在苏小舞脑海里他就又变成了以前那个阴阳怪气的赵清轶，速度快得几乎让她以为自己眼花。
可是她一万分地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可是他当时说的话并无异样，是他们早就订好的计划。还是他不小心在话语中泄露了一丝丝原来的面目？
苏小舞在内心已经认定赵清轶绝对是身怀武功，是个绝对不简单的人。至于他在凤飞飞鬼哭鞭向他扫来那一刹那表现出来的样子，换做谁都能装。而且他要比别人更清楚凤飞飞此举是什么意思，这个奸诈的小王爷，她总有一天会揪出他的小辫子来。
不过，她怀中的账本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往来帐薄啊？苏小舞趁着赶路无聊的时候，慢慢地细细地想着。身为皇族人士，不是替皇上办事就是想要篡权。但是从寒月堡账本丢失之后的反应来看，后者有阴谋的可能性更大些。
寒月堡是以镖局起家，难道是私下接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押送活？例如兵器……
苏小舞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但是问题是为什么这么危险的间谍工作要让一个王爷来亲自做。朝中无人了吗？还是赵清轶本身就有私心？
日子就在苏小舞胡思乱想中飞速度过，不久两人便来到了江陵城。
江陵，位于长江中游北岸、荆江西岸。附近并无高山，尽为陵阜，故名江陵。苏小舞知道此处就是著名的荆州，春秋战国时期就是楚国的官地和楚王的行宫。乃古代楚文化地发源地。在那个时期便已经是中原南方最大最繁华地都会。
江陵有六座城门。最著名的是通往大江的大南门，门外就是码头。为减轻大南门的交通堵塞，又于近荆江处开有小南门。
苏小舞和赵清轶本意就是要寻渡船入蜀，所以直奔码头而去。江陵虽然是长江北岸，但是已经有了江南水乡的特色，街道与河道平行，临河处以条石驳岸。一边是青砖瓦屋，人来车往，一边是垂柳石桥，流水轻舟。相映成趣的浓郁风情让已经被马车折磨得心情郁闷的苏小舞立刻恢复了精神。可是当看到码头上挤满的人，立刻便垮下脸。
赵清轶把马车随手转卖给了路边的行人，换了几贯银子。苏小舞撇了撇嘴，微微表达了下看不惯的心情，然后便皱了皱秀眉，看着码头上可以媲美中国春运地景象——她左算右算。忘记考虑到快过年了，这船票肯定相当抢手。
“咦？为何这次不说我随手糟蹋东西？”赵清轶接过银票数都不数就揣进怀中。有些奇怪苏小舞今天没有教育他。一路上他的耳朵可是没有少受折磨。
苏小舞翻翻白眼，他自己卖自己的东西她管什么？他贵为小王爷，要是真在乎那么点钱，她倒要怀疑他会不会是假冒的了。平常那是无聊，教育教育他就当打发时间了。而且和他拌嘴也是挺有意思的。
“楚小王爷……”苏小舞眼眸一转。忽然声音一变，转为异常的柔和动人，用温柔得可以滴出水地声音唤道。
赵清轶一个激灵。如临大敌地低头看着苏小舞，寒道：“什么事？”不能不怪他这样的反应，他可是头一次看到苏小舞这个样子，难免有些不适应。
“小王爷，能不能，动用一点点你地特权，弄到入蜀的船票啊？最好还是位置好一点的。”苏小舞看到那可怕的人潮，想到入蜀那将近要十几天的行程，不禁看向赵清轶地眼神更加祈求了一些。
赵清轶忍俊不禁地一笑，拿折扇敲了敲苏小舞地额头，道：“站在这里等着。”
苏小舞看着赵清轶青色的身影几下便没入人群中，偷偷地吐了吐舌头，得意地笑了笑。果然有时候学学傅晚歌的讲话声，也很管用。虽然比晚歌姐差了很多，不过对付赵清轶够用了。
不过，苏小舞摸了摸被他折扇点到地额角，唇角越发上扬。方才她明显感觉到接触到的是一片冰凉，如果是木质的折扇，定然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心中越发肯定了赵清轶就是在扮猪吃老虎，苏小舞现在想找出赵清到底会不会武功的念头更加强烈了。如果当时他会武功，为何铁绣球袭来的时候并没有出手救她？就算是一开始她拒绝了他的帮助，那么他也完全有
解危势啊？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苏小舞自己替他解释为不想在众人面前显露武功，怕惹上账本的责任。
奇怪，苏小舞抬头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间内心也是一片迷茫。她最近是不是全身心都挂在了赵清轶身上？无论做什么想什么，都是和他有关。
不对劲，这个趋势要控制住。苏小舞握拳下定决心，她不能这样下去，她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好青年，要朝着武林盟主的位置继续努力。
“苏苏，走吧，弄好了。”苏小舞刚刚还在发誓，赵清轶那可恶的声音便从她身旁传来。
“哦。”某人很没骨气地悄悄松开刚才发誓的拳头，低头乖乖应道。
苏小舞看到赵清轶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四五十岁的男人，一身灰衣精神抖擞，皮肤黝黑一看便是经常由风吹日晒造成的。赵清轶也没有多加介绍，只是说这人叫钱伯，便带着苏小舞在人群中穿梭。虽然人潮汹涌，但是很多人见到钱伯之后便自动让开路，所以他们很轻松的便到了码头，在一艘巨舶面前停住脚步。
说是巨舶，其实还是因为和码头上其他船只相比，这艘两层结构的船显得异常鹤立鸡群。而且比起附近的船只这里的船客更加多些，看来是马上就要起航的。
苏小舞仰起头，从她现在这角度看去，这艘船造型古朴中透着华丽，甚有宏伟的感觉，船身竟长达一百余尺。甲板上的船舱共有两层，三十多个舱窗，上上下下的都是船客，男女老幼人声鼎沸。
乍看上去，这艘船好像是和别的船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苏小舞注意到，这艘船底尖船面阔，兼且首昂尾耸，吃水深，利于涉洋破浪，并不像是只单单在大江里航行的江船。更加上桅帆足足有五张，也许就是这样才能在逆水行舟。
钱伯率先登上巨舶，赵清轶和苏小舞紧随其后。苏小舞不失时机地轻笑道：“小王爷出马果然不同凡响，这么快就搞定了。”对于宠物要时常给予奖励，嗯，此条同样也适用于赵清轶同志。
赵清轶对苏小舞的拍马屁自然很是受用，轻声道：“钱伯是长江帮的人，这长江航运只是有限的几个帮派分江段控制，想要弄个床铺亦不是有钱便能办到的事。这条巨鲸号是长江帮最好的一艘船。”
苏小舞了解地点点头，这她相当理解，要知道这和在现代春运的时候买火车卧铺票一样。那还是国家经营呢，在古代交通更加紧俏，这是块肥肉啊！不结帮成派的，根本无法做下去。
钱伯领着两人停在第二层最里间的船舱门前，推开门，拱手说道：“只剩下一个房间了，两位可否将就一下？”
苏小舞看出来钱伯的言语之间夹杂着对赵清轶的恭敬，心想他定然是透露了他的身份，要不然怎么弄来这么好的位置？还是单独一个房间内两张床铺，里面用具一应俱全，布置华丽奢侈，一看就是为贵宾特意留出来的。
赵清轶并不答话，只是拿眼看着苏小舞，等着她的意思。
“当然可以。”苏小舞出乎赵清轶的意料，轻而易举便笑眯眯地答应了。开玩笑！这么好的条件，她当然不能放过，没听见只剩下这么一个房间了么？人家是看在赵清轶的面子上才给他们的，如果她不同意，难道去睡下层通铺或者硬座啊？
至于同房……她和赵清轶都一路走来这么久了，没见他有什么不良企图，应该没问题。更何况里面还是两张床。
“我……我不同意！”
赵清轶正想一点头回复钱伯，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强撑着勇气开口的男声。
正文第一百四十五章偶遇
小舞一愣，她都没说不同意呢，怎么还有人抢着说？音好像很耳熟，应该是不久之前就听到过的。
回过头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前面的一个船舱门口同样是站了三个人。一个类似于钱伯一样一身灰衣打扮的船伙计，一个一身月牙白长衫的俊秀书生，另一个是身穿火红劲装一名女子，腰缠黑色长鞭，更显得她腰肢纤细，亭亭玉立。
这样一对男女，本来是应该看上去就令人赏心悦目的配对，但是苏小舞只看了一眼便瞬间垮下脸。
因为他们就是段旭段大世子和凤飞飞凤大小姐。打死苏小舞也不敢相信他们居然是结伴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看样子也是要在船上订了位置，但是需要两人住在同一个房间。段旭方才说的话，显然就是因为不同意这个意见。
咦？正好，赵清轶和她是一男一女，他们也是一男一女，不如换一下，不久皆大欢喜了？苏小舞动了动唇，刚想开口唤段旭的名字，就发现凤飞飞偏过头向他们这个方向看来，俏脸上满是惊喜。
寒。
苏小舞本来都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她受不了凤飞飞看她的那种眼神，像是找到替死鬼一样……
“我有点不舒服，先进去了。”苏小舞低声和赵清轶说了一声，朝段旭和凤飞飞歉然地笑了笑，扶着额头走进船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信任赵清轶，反正交给他搞定吧。
但是想归想，苏小舞进了船舱后还是躲在门后，想听听赵清轶怎么处理此事。
“赵公子？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们。”门外传来段旭欣喜地声音。由远及近。显然是走到了门外。
“是啊，人生何处不相逢。”赵清轶话语里带着别有深意的笑音。
“为什么你和小舞同行？”接下来就是凤飞飞相当不客气的质问，有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和不得到合理地回答不罢休地意味。
“在下想去峨嵋派，看看碧潭飘雪的原产地，然后打算以后都在峨嵋进茶叶卖卖。”赵清轶不紧不慢地说着，这是他们一开始就套好的话。
“哦，这样啊。”凤飞飞语气稍微有所缓和，略一停顿之后开口道，“看赵公子能在这种季节能订到这么好的舱位，看来来头也是不小。”
苏小舞闻言心中一凛。这凤飞飞果然不是简单人物，怪不得会是寒月堡下任的继承人。
“哪里哪里，凤小姐抬举了。”赵清轶显然很是受用，话音听上去便可以想象他肯定是满面春风。
“不是抬举。我动用了寒月堡的名字，才弄到一个船舱。”凤飞飞话未说尽，但是言下之意便是赵清轶身后的力量足可以和寒月堡相媲美。自然引得她的重视。
外面没有了动静，但是苏小舞也能想像得到赵清轶定然是摇着他那把破折扇。一脸清白无辜地表情。
“对了，我们都是一男一女，很是不方便，不如我们互换下吧。”凤飞飞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显然是这件事更让她在意。
“这样好吗？”赵清轶沉沉地拖长了音调。
“有何不好？”凤飞飞不明所以地反问道。
苏小舞也不禁更加贴近了门缝。想听听赵清轶又有什么高见。
“当然不好啊！”门外传来赵清轶理所当然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地续道：“凤大小姐，你不是要嫁给苏小舞吗？未婚的两人同房当然不太好啊！”
晕，苏小舞差点一个没站住就摔在地上。真服了赵清轶这家伙。这么离谱地借口他也能大气也不喘地说出
过更令她震撼的是凤飞飞的反应。
那个凤飞飞居然真的给她认真的考虑了起来，过了半晌才回答道：“赵公子说的果然没错，是凤飞飞唐突了。小舞是不是不舒服？麻烦赵公子代为照顾一下吧，凤飞飞感激不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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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苏小舞开始了悲惨地船上生活。因为她在决定水路入蜀之前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晕船！这也不能怪她，之前只坐过公园里的那种白天鹅小船地她，怎么会知道坐江船会这么难受。
而且水路入蜀由于逆流而行，根本没有那种“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速度，更加不能达到“朝发白帝，暮至江陵”的境界，时间的漫长流逝，直接导致苏小舞船上的生活过得异常痛苦。
还好她晕船并不是特别厉害，虽不至于吐得昏天黑地，但是也是每天都头昏眼花，乱没精神。
赵清轶看到这样，刚开始是嘲笑苏小舞如此体弱，可是后来却也看不过去地细心照顾她。倒是让苏小舞心中暗暗吃惊，不由得对赵清轶刮目相看。
船上地日子也很无聊，苏小舞对外面地长江江畔景色倒是没有什么兴趣。她开始的几天晕船晕得没心情，后来习惯了，又嫌甲板上风太大天太冷，船舱里有暖炉被褥一应俱全，当然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喽。
至于凤飞飞对于她的企图，一点都不加掩饰，分明是想抓她回寒月堡，或者就是等着她回心转意。但是对她倒还是正常，没有一丝百合拉拉地意思，苏小舞不禁在内心想着这凤飞飞不会是借着要抓她会寒月堡的借口，出来游玩的吧？
所以，凤飞飞和段旭一直是他们的常客，前者大概是想套出来赵清是何身份，总是绕着圈子套话。而赵清轶便不着边际地回答着，一句比一句圆滑。苏小舞每天听他们两人针锋相对的谈话还是很解闷的，当然如果没有定定地看着她手上扳指的段旭同志，会更好。
这种情况在苏小舞想出打麻将这个完美的休闲游戏之后彻底瓦解。
苏小舞闲极无聊，突然某一天灵光一现，让赵清轶去找一百零八块大小一样的木牌，上面画上各种符号。然后便开始和一个小王爷一个大小姐一个大理世子开始了砌长城生涯。
赵清轶起先非常不屑苏小舞“自创”的麻将，说是根本比不上他们宫中玩的。但是试了一阵之后便乐此不疲，完全成了牌迷。
苏小舞心下得意，她知道麻将自古就有，而且都是原属皇家和王公贵族的游戏，赵清轶玩过并不为奇。但是怎么能和她传授的现代麻将相比呢？
之后某天，四人玩得正兴起的时候被钱伯看到，随之麻将风靡整个巨舶。苏小舞内心为自己散播了一个毒种小小地反省了一下，随后便抛之脑后了。

第146-150章
正文第一百四十六章渡船
将虽然是消遣的好东西，但是玩多了有时候也会让人至三峡的时候，苏小舞终于忍不住终于走出船舱，看着夜空中闪闪发光的星星，伸伸懒腰打个哈欠。
听着身体里的骨头由于久未活动，噼噼啪啪地作响，苏小舞深吸了一口冬夜冰凉的空气，心情很是舒爽。
晕船晕了几天，宅女宅了几天，等过了三峡，就是四川盆地了。苏小舞心里一阵激动，宝藏就在眼前，能让她不期待吗？
苏小舞平静了下心情，抬眼朝夜空中看去，许久才发现不对劲，月亮哪里去了？星星都清晰可见，明显没有云彩遮挡啊。
“在找什么？”赵清轶好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苏小舞扫了他一眼，随后又把视线转到天上，疑惑不解地说道：“在找月亮。”
赵清轶闻言轻笑，摇着折扇，轻声吟道：“自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
优美的声音传到苏小舞耳中，看着赵清轶俊逸的侧脸，一瞬间脑海中一阵恍惚。直到对上他带笑的眸子，苏小舞才尴尬地说道：“呃，听不懂，最好解释下是什么意思。”汗，她为什么耳根居然会发热？她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赵清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就是说月亮都被两岸的山石挡住了，只有在午夜时分，明月当空才能看到。”
苏小舞咦了一声，不信地看向岸边。才发现由于天色太暗。加上船上灯火的映照太强，要仔细看才能看到两边的山峰直耸入天，黑黝黝地甚是可怕。
“这三峡两岸地风景秀丽峭壁对峙，是难得一见的奇景。我还想趁这次入蜀好好看看这三峡风景，没想到这次居然会一直都没出门。”赵清脸上带着一丝懊恼，自然是对这些天沉迷于麻将而错过美景有些后悔。
苏小舞偷笑，她对于看风景可没有什么讲究，看来古人确实有那种风雅的兴趣。如果让他们像她一样在家守着电脑，世界各地的风景都看过一遍，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兴致走出家门自己去体会了。嗯。好吧，她承认她是超级宅女，这一阵在船上过的宅女生活简直太合她意了。
苏小舞自己想得眉飞色舞，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因为又陷入自我境界。不好意思地偏过头，看到赵清轶带笑的双眼一直在盯着她看，苏小舞接触到他黑夜里犹如天上那星光一般的眸子。脸轰地一下就红了。
还好现在天色晚，他应该看不到她脸上的变化。苏小舞自我安慰道。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尴尬的表情，镇定自若地反看回去，她应该是吹了太多的冷风，快感冒了。
不过赵清轶最近好像慢慢变了，苏小舞看着赵清轶在江船地灯火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俊脸。再次陷入深思。
他最近都不像之前那样故意装出纨绔子弟的样子。偶尔还对着她露出别有所思的表情，有时候说出的关于政事的观点绝对不像是闲散王爷能说出来地，简直和一开始的那个不正经地楚小王爷。根本不是一个人。
不过这也要归功于她新发明，大家坐在一起打麻将，难免会聊天。段旭段世子和凤大小姐在场，一个是另一个国家的世子，一个是商界巨头的接班人，政商之间的事情没有少谈。连带着赵清轶也不能落了面子，自然在她面前也就装不下去了。
不过，他要
前装那么挫的样子目地是为了什么啊？苏小舞继续发相处了这么久，才想到这个问题。
一个拥有藏宝图地小王爷，提出和她去寻宝，但是却故意隐藏他的能力和武功，这个应该不只是为了捉弄她吧？
赵清轶看着苏小舞背着光的俏脸由刚才地红霞满面变得渐渐凝重，察觉到不对劲，连忙笑着说道：“苏苏，你最近不晕船了吧。我坐过的许多船，也就是长江帮的船驾驶的最平稳，就是这样你还晕船？”语气中带着看不起人的轻蔑，立刻就让苏小舞转移了注意力。
“我也不知道我晕船啊，之前从来没坐过。”苏小舞不满地嘟起嘴，翻翻白眼道：“不过长江帮这个帮派是不是很吃得开？我之前在江陵的码头上看这艘船就比其他渡船大上许多。而且，这么大的船在三峡中逆流而行，真是了不起。”苏小舞拂了拂被夜风吹散的长发，看着不远处的峭壁，惊叹这艘渡船居然能如履平地般左右避开礁石和急流前行，真是不简单。呃，虽然她很没面子的之前这样都会晕船。
“是的，长江帮在长江中下游算是水运的龙头老大，如果说是了不起，那一手建立长江帮的于漠名才真正是了不起。”赵清轶摇着折扇，用佩服的语气说着。
“中下游？”苏小舞敏感的注意到这个字眼，“就是说我们现在的船正在别人的地盘上？”呃，她怎么闻到了一丝帮派斗争的味道？
赵清轶笑而不语，视线转到一边，看着船外奔腾流淌的江水。
苏小舞撇撇嘴，装什么深沉啊，不会他又想在这帮派的斗争中取得什么好处吧？她现在可是越来越怀疑赵清轶这个人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总感觉他面上虽然笑着，可是内心中到底在想什么，无从得知。
伸手碰触着身旁冰凉的栏杆，感受着刺骨的冰凉，苏小舞忽然笑着开口道：“喂，给你出道题，看看你能不能答出来。”
“讲。”赵清轶露出感兴趣的笑容，折扇啪的一声合在手内。这些天无聊的时候，苏小舞经常会给他们说一些奇妙的故事，他不知道另外两人是何感受，但是的确是让他听得欲罢不能。所以最近内心对苏小舞到底何来历的好奇程度与日俱增，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会让她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很久很久以前，人们听说，某个地方发现了大量的金矿，淘金者蜂拥而至。但是当他们赶去的时候，却发现有一条大河横在他们面前。你说要是你会怎么办？”苏小舞偏过头，笑着看向赵清轶。
“前面有金矿，自然不能放弃回去。但是一条大河修桥花的时间太长，不合理。但是绕着走也不成……”赵清轶细细思考着，忽然之间恍然大悟，领会到苏小舞的意思，说道：“不对，我会做渡船的生意。”
苏小舞脸上掩不住惊讶的表情，赵清轶的商业思维真的是相当敏感，她当时在杂志上看到这个典故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苏小舞正不服气地看着赵清轶，想着现编出什么答案来气气他，就听到暗处忽然传出来一把柔和至极，低沉磁性的话音，道：“对！做渡船的生意！哈哈！赵小弟不愧是我于某的兄弟，不过这渡船的生意我可不会让给任何人哦！”
正文第一百四十七章不速之客
小舞闻言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这么晚了，暗处居然反观赵清轶则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有人在附近。
“呵呵，于兄抬举了，清轶闲人一个，还指望着每次坐于兄的免费渡船呢！”赵清轶脸上立刻换上那种纨绔子弟典型的不正经笑容，也就是苏小舞一开始接触他的时候见到的那副。
苏小舞内心暗暗唾弃，心想这赵清轶不会就以这种败家王爷的嘴脸吃遍江湖吧？还是白吃白喝那种……
“哈哈！小老弟真会开玩笑！”伴随着好听柔和的声音，暗处缓缓走出来一个人，船舱的灯火照在他的身上。
苏小舞满怀期待的看过去，一看之下心就碎了。这个自称于某的人，应该就是长江帮的帮主于漠名，他的声音那么好听，为什么，为什么居然会是一个足足有两百多斤的胖子？
苏小舞打击得无以复加，看来还是她之前看到过的帅哥美女太多了，一下子出现比较正常的人，反而有些不大适应。于漠名长着一张肉嘟嘟的脸，双眼一笑就变成了两道弧线，而且身材非常的可观，年纪由于太胖难以辨认，不过四十岁肯定能有了。一身绸衣，在灯火下还能泛出亮光，一看便知料子非常之好。
“一个房间而已，于某还能不给面子吗？”于漠名缓缓走近，圆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显然是误会苏小舞和赵清轶的关系。
苏小舞在内心腹诽了一阵，却又无可奈何，人家话语里也没明这个意思。她难道还主动解释啊？这种事肯定越解释越着于痕迹。而且一想到这船上一男一女同舱房的又不只他们一对。有什么大不了地？
不过，这个于漠名走路居然一点声响都没有，显然拥有高深地武功，怪不得她刚才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不过赵清轶好像是早就知道一样，看来不管赵清轶再如何掩饰，也还是难以在细微之处改掉他会武功的习惯。
“那小弟就祝贺于大哥早日一统长江，到时候坐船来回游玩就更加舒服了。”赵清轶不失时机地拱手说道。
于漠名显然很是受用，一张圆脸笑个不停，连带着脸上的肥肉也在颤个不停。
苏小舞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给足了赵清轶的面子。既然后者能违心说出一些恭维的话。她当然要做好称职的花瓶。就是不知道于漠名知不知道赵清轶的身份，不过她想大半应该是知道的，要不然赵清轶有什么面子能让长江帮的龙头老大给他最好地舱位？更别说他应该就是用这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行走江湖，让别人对他不具有戒心，然后暗地里考察这些握有实权的帮派们，到底有没有谋反之心？
苏小舞脑海中瞬间就自动给赵清轶找到了理由。心下又想到凤飞飞追着她而来，说不定也是认出偷账本的人就是赵清轶了。至于段旭。那个世子不用说就是为了她手上的扳指而来的。哼，绝对不给，是他地吗？叫这个扳指它答应吗？不答应算什么他祖传的啊？嘿嘿，苏小舞又一个人兴奋地想着，耳朵里听着赵清轶和于漠名两人有一句没一句互相吹捧的场面话。让她脑袋里立刻就又有了晕船的感觉。
呃。好像不是她晕船了，而是船真的在不正常的晃动。忽然迎面刮来一阵狂风，刮过地两岸山石地间隙里。尖厉的呼啸犹如鬼哭神号，夹杂着远处猿猴的啼声，让闻者惊心。
又是一阵剧烈地摇晃，苏小舞连忙抓住身边的栏杆，就怕被甩出去。
赵清轶和于漠名停下交谈，均好笑地看着苏小舞紧张的样子。
“苏苏，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进舱房先去休息吧。”赵清轶轻咳一声说道，随着他的话音，船身忽然之间就减缓了速度。
于漠名眯着小眼睛看着船头的方向，圆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苏小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漆黑一片，自然以她的眼力，什么都看不到。
“出了什么事吗？”苏小舞内心中不祥的预感又一个劲的在冒警报，这可是大江中心，虽然两旁的山峰岩壁离得不远，但是如果出了什么事一样是葬身江底的命运。
泪，她可不想和赵某人来个什么泰坦尼克啊……
于漠名听到苏小舞的话，像是变脸一样，瞬间脸上又堆满笑容，摆手说道：“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条水路我们常走，哪个地方有礁石，哪个地方滩浅，都一清二楚，即使晚上夜航也不要紧。”
苏小舞对此保持怀疑态度，实在是这于漠名给人的印象就是非常的不正经。呃，不过为什么她就没觉得赵清轶不正经过呢？虽然后者一直是这个样子？她果然还是外貌协会的忠实会员。
苏小舞正准备客套两句就拽着赵清轶回房继续砌长城，就听到咚咚的脚步声传来。很快的，钱伯走了上来，面色沉重地凑上前和于漠名说了几句话。
于漠名听着了钱伯的汇报，虽然面不改色，但是苏小舞却忽然感到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其间应该不是她过于敏感，她看到钱伯曾抬头朝赵清轶的方向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
默，难道钱伯是赵清轶安插在长江帮的人？苏小舞控制不住地开始瞎想，不会又出什么事情，还是赵清轶一手操控的吧？
苏小舞不禁偏过头去看身旁的赵清轶，从她的这个角度看去，他半边俊逸的侧脸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副漠不关心的神色。
难道真的是她多疑？苏小舞微微皱眉，但是她内心里面那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于某还有些事，两位早些休息吧。”于漠名抱拳一笑，唇角又是那种暧昧不明的笑容。
苏小舞干笑着扯扯嘴角算是回应，目送着于漠名和钱伯的身影缓缓没入楼梯口处。
“起风了啊。”赵清轶别有深意摇着折扇，淡淡地说道。
苏小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月亮已经在天空的崖壁边露出了一角，浅浅的月光洒在江水之上，一条堪比他们乘坐的这条巨鲸号大小的巨舶缓缓朝他们驶来。
此时江面上狂风骤起，巨浪冲上两岸的崖壁，不住发出使人心颤神荡的惊天巨响，连绵不断，没有一刻停止。
正文第一百四十八章火拼
小舞再笨，也看得出来情况有些不对劲。迎面的那艘无，要不是月亮现在露出一角，她还真是看不到。
自然方才钱伯上来和于漠名说的话，就是发现了这艘神秘巨舶。但是看于漠名的表情好像并不是非常意外，还是后者太擅于隐藏自己的心思呢？
“苏苏，快点进房休息吧，外面风大了。”赵清轶的话音越发的温柔起来，催促的意思也越发明显。
“我也看到那艘船了，别当我什么都没看到。”苏小舞淡淡地回道，口气自然不是太好。他当她真是小白啊，随便糊弄？
赵清轶轻笑出声，刷的一声展开折扇，“只是一艘普通的过路船而已，苏苏何必这样紧张？”
苏小舞翻了翻白眼，举起手缕好被狂风吹得四散飞去的长发，没好气地说道：“你肯定是知道怎么回事，先不说那艘船灯火全无，就光是型号居然和我们现在所乘坐的这艘巨鲸号差不多大小，就值得我怀疑了。”要知道这样宏伟的江船应该在这个时代很是少见，更何况是在三峡如此险峻的地方行驶本来就很困难，对方居然还不点灯火！这一切难道都不奇怪？
赵清轶略低下头，看着苏小舞愤愤不平的脸容，拿她没办法地笑了笑道：“那艘船的确很好认，是鲲鹏帮的扬子号。”
“鲲鹏帮？”苏小舞喃喃地重复着，居然不是水盗？那就好多了。
“没错，就是鲲鹏帮。”赵清轶把视线又转向前方，面上现出深思的表情。缓缓道：“这条大江上。就这么两艘巨型江船。一艘是我们现在所在的长江帮巨鲸号，另一艘就是出现在我们对面的那艘鲲鹏帮地扬子号。很好辨认。”
苏小舞了解地哦了一声，叹了口气问道：“不会这个鲲鹏帮就是控制长江中上游地水域吧？两帮并不和？”
赵清轶点了点头，折扇在狂风中一点都不困难地犹如平常一般不紧不慢地扇着。“其实曾经，扬子号才是大江上独一无二的巨舶，不过不知道长江帮的于漠名从何得来的船图，造出了这艘巨鲸号。”
苏小舞看着黑黝黝的船体在黑暗中缓缓靠近，心跳越来越加速。这种大战前夕的气氛，她不相信别人都看不出来。
“苏苏，快点进舱房。”赵清轶再次说道。这次的口气重了些，隐隐含着不容人拒绝的威严。
苏小舞不满地嘟了嘟嘴，没有动作。她才不要躲进去不知生死呢，她还想亲眼看着赵清轶同志大显神威。不过，是不是要呆在凤飞飞身边更加安全些呢？可是她那个房间里面有个更加不会武功的段旭，照顾不过来两个人啊！
苏小舞正在犹豫不决。对面的那艘扬子号顺水而来，快似奔马。瞬间就在苏小舞和赵清轶所站地右侧船舷擦过，苏小舞都可以清晰地听到浪花打在船体之上激荡的声音。
忽然间异变突起，对面船舷处突然齐刷刷地拉开了一排小窗户，其中一齐喷出浓浓的黑雾，呼吸间就把两只巨舶隐形起来。
“闭气。”赵清轶拉着苏小舞蹲下。躲在船体栏杆的后面。低声吩咐道。
苏小舞连忙用袖子捂住口鼻，心中暗暗叫苦。她怎么闭气啊？这不是要为难她？耳朵里听着连绵不绝的脚步声从她右侧飞驰而过，内心紧张到了极点。偶尔还听到兵器交接的声音。更加让她六神无主。这要是谁随便挥一下，她岂不是要命丧三峡？心里这样想着，左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边赵清轶地手。
然而随后又立即想到，如果不是他单单选了这艘船，他们又怎么会这么倒霉？越想越加大了手劲。可恨由于黑雾弥漫，连近在咫尺的赵清都
面目，只好放弃用眼神杀死他地计划。
赵清轶感到苏小舞握住他的手越来越紧，还以为她在害怕。不免心里对苏小舞的观感再次改变，原来她也会像一般女孩子那样胆小。赵清勾起笑容，只是他自己没有看到，唇边的笑容已经越发的温柔。
苏小舞自然也没有看到，她正在跟稀少地氧气奋斗。当她憋气憋到无法忍耐地时候，突然想到自己应该是百毒不侵的体质，终于忍不住试着稍微吸了一口气。入鼻的只是淡淡地烟味而已，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异常。
解决了呼吸问题，苏小舞开始有心情观察周围的状况。此时本来天上的月光就不强烈，虽然巨鲸号打着炫丽的灯火，但是等于活靶子，一会儿灯火就一个个接连被熄灭，而此时四周早陷进一片黑雾里，完全失了敌舰的位置。
这时苏小舞听到了不远处重物落水的声音，应该是锚被人抛下水，巨鲸号停止了前行。然后随之传来的就是大呼小叫和金铁交击的声音。
一阵纷扰之后，江面上又静了下来，这次连浪花冲击对岸的声音都听不到了。狂风好像也同时消失了，空气中流动着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雾，停滞而混乱。这种充满压迫惑的气氛把人的心也似压得直沉入那黑压压的江底去。
苏小舞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有了些许响声引起不测。
“不是叫你闭气的吗？”赵清轶低沉的声音从苏小舞的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缭绕在她耳垂左右，让苏小舞不自觉地浑身酥麻。
闭气？她哪里有武功可以闭气啊？苏小舞知道她的呼吸声肯定被赵清听在耳内，“这烟好像就是起着混淆视线的作用，并没有毒。”苏小舞略略偏过头，避开了赵清轶的唇，轻声说道。
赵清轶沉默了一阵，忽然说道：“苏苏，你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通知飞飞和段旭，让他们小心。”
苏小舞抿紧了唇，心想他就是去隔壁的房间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心中的恐惧还是让她反射性地握紧了一下赵清轶的手，之后迅速放开。
“去吧。”苏小舞淡淡说道。隔壁房间里鸦雀无声，虽然凤飞飞武功高强，但是她也怕她江湖经验不足，如果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我一会儿就回来。”赵清轶伸手摸了摸苏小舞的头顶，安慰地说着，然后悄然没入右侧的黑色浓雾中。
苏小舞心下一阵安定，内心却在唾弃自己。明明觉得赵清轶这个人很有问题，可是却每次每次都不由得胡思乱想。看来她要在寻宝之后迅速和他分道扬鏣，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
不过说回来，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赵清轶另眼相看的呢？但是她现在貌似是越来越习惯他叫她苏苏的声音了。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苏小舞又往船的角落里缩了缩，他们的房间正好是巨鲸号二层的最里面，她可以更加隐藏好自己的身影。她唯一需要控制的就是自己的呼吸声，最好要一弱再弱。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苏小舞却觉得分外难熬。为什么一点声音都听不到？难不成这黑烟隔绝了视线，也隔绝了声音吗？
边想着，呼吸声便难免沉重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脚步声从方才赵清轶消失的地方清晰传来，越来越近地朝她的方向直直走来。
苏小舞俏脸变色，因为赵清轶的脚步声非常好认，是一轻一重，可是这人的脚步声明显不是这样。(未~wwwn.com，，，)
正文第一百四十九章对策
步声越来越近，苏小舞忍不住呼吸声更加沉重，瞬间迫人的杀气透过黑烟锁定了她，连忙掐了自己一下大腿，逼得眼眶盈满泪水。
方才听赵清轶所说，那艘扬子号是鲲鹏帮的，现在她不小心落入的就应该是帮派之争。应该……大概……也许……不会乱杀无辜吧？
苏小舞可怜兮兮地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双眼湿润地仰头无助地看着黑烟中渐渐显现的黑影，俏脸上全是受惊过度的神色。她知道以她的眼力是看不清楚对方的样子，可是对方如果武功不错，却能清楚地看到她的。
黑烟中的那个黑影慢慢现出，苏小舞的视线首先落在了那个黑影手中的长剑上。还好，没有血迹……
苏小舞控制好心情，忍住抬头的欲望，楚楚可怜地低垂着眼帘，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于漠名在哪里？”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从苏小舞的头顶传来，令苏小舞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冰冷的声音，就算是青焰堂的那个杀手血隐，相比之下也只不过是雪人一个而已，遇到太阳自然就会融化。可是这个声音，她听了之后就好像是一座冰山出现在她面前一样，她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出来这座冰山下面压着的是对于漠名深沉到极点的恨意。而表面上，应该就是那种用意志力控制出来的毫无表情。
苏小舞双目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剑尖，如果没看错的话，这种黑漆漆地材质应该不是由于黑烟地缘故，而本身就是这种黑暗的颜色。说明了这并不是普通的钢铁。而由这把剑散发出来的寒气直直迫面而来。显示了此剑主人高强的武功修为。
“在……在一楼的甲板上。”苏小舞越发把头低了下去，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至少，在那人看来。
苏小舞只听到那人立刻转身而去的动静，久久之后才敢松了一口气。默，她连对方样子都没看到，就这样走了？不过幸亏就这么打发走了，至今她还因为那人身上骇人的寒气被冻得一时回不过神。
看来于漠名招惹了一个麻烦不小的仇家啊！不过听声音好像很年轻，看来应该是鲲鹏帮主事之人。
苏小舞边想边抹了抹眼睛，黑烟虽然没有毒，但是还是很熏眼睛的。
“怎么？想我都想哭了？”赵清轶可恶地声音从她身边传来。苏小舞不得不承认听到他的声音还是很心安的。
“被烟熏的。”苏小舞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时才惊觉赵清轶居然离她如此之近，连在这样浓重的黑烟情况下都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戏谑的表情，连忙伸手推开他。“刚才走过去一个人，你碰上没有？”
赵清轶地脸被苏小舞推回到黑烟之中，面目又变得模糊不清。但是疑惑的声音仍然清晰传来道：“没有人啊，怎么了？你看到谁了？”
苏小舞紧咬下唇。没察觉到自己地手仍然放在赵清轶的胸膛上，皱眉说道：“是一个年轻男子，不过我没看清他的长相。看上去他是要找于漠名麻烦的样子。”
“麻烦？”赵清轶自然地把苏小舞的手握住，轻笑道：“看来于老板有大麻烦了，他问了你什么？”
苏小舞想把自己地手挣脱出来。试了几下无果之后。耸耸肩没好气地说道：“当然问于漠名在哪里了。我告诉他于大老板在一楼甲板处。”她随着赵清轶地口气也称于漠名为老板，但是一时还没有领会为何他会叫于漠名老板而不是帮主。
“苏苏，对不起。扔下你一个人在这里。”赵清轶沉默了片刻，突然认真地说道。
苏小舞内心一颤，这家伙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也能感到他烁烁的眼神直盯着她地双目。苏小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侧过头岔开话题道：“凤飞飞他们呢？”
赵清轶叹了口气，轻声道：“他们已经不在屋内了，应该是飞飞察觉到有问题，带着段旭先躲起来了。”
苏小舞入目一片黑暗，冬夜冰冷的寒气直入肌肤，只有和赵清轶交握的那只手中传来一点点温暖，却足以令她沉下心好好思考。
“我们现在怎么办？不能只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吧？”苏小舞听到楼下甲板处一阵金铁交击声，皱眉问道。“看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真的没事吗？”
赵清轶坐在苏小舞身旁，轻叹道：“只是帮派之争而已，我们这些可怜的船客自然不会有事。”
苏小舞感到赵清轶的肩靠着她的，想往外梛挪有没有空间，只好看在他方才关心她的份上，忍着内心的不自在说道：“帮派之争会弄得这么厉害吗？我看那人像是不杀掉于漠名不罢休的架势。”
黑暗中传来赵清轶悠然的声音，缓缓道：“苏苏你还是不知道两派有何恩怨才会这么说，好像前不久才有消息流传出来，鲲鹏帮前任的帮主谈笑天是于漠名派人暗杀的。”
“前不久？”苏小舞喃喃自语道，“会不会是别人造谣啊？”不是她多虑，如果真的是于漠名下的手，他怎么可能会大摇大摆地在人家地盘上来回航运？
赵清轶静了半晌，之后忽然轻笑出声道：“苏苏，你应该知道的啊，当时你好像也在场。”
苏小舞一愣，道：“什么？我也在场？什么时候啊？”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赵清轶呵呵笑着，像是早就知道苏小舞会是这样的反应，淡淡道：“让我想想，应该是那次九大派围剿歧天谷，水涵光亲口说出来的真相之一。”
苏小舞闻言一呆，干笑着说道：“是吗？我当时没注意听。”原来是借着玄衣教干的坏事，被水涵光亲自在九大派面前一件件澄清的事情里面，应该就有这件恩怨。可惜她当时连长沙帮鲲鹏帮听都没听说过，怎么可能记得住？
“这样啊……”
赵清轶的声音显得有些虚无缥缈地传来，若不是苏小舞握着他的手和靠着他的肩，仿佛都以为他已经不在身边了。
正文第一百五十章失足
说说，到底长沙帮和鲲鹏帮有着什么恩怨？我想知道卷进一个什么样的境地。”苏小舞没有功夫去猜测身边的赵清轶内心在思考什么，追问道。
赵清轶好像才回过神，又一次确认道：“你真的没有印象？”
苏小舞翻了翻白眼，把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反拍了他手背一下，嗔道：“的确不清楚啊，当时我哪里知道江湖中都有哪些帮派，都当耳旁风了。”她倒是知道当时水涵光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能掀起江湖上的血雨腥风，只是没想到过了不多久，自己都深陷其中了。
赵清轶像是非常满意苏小舞的反应，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又握上苏小舞的右手，再也没有放开，轻声道：“如果我没猜错，方才你碰上的那人就是鲲鹏帮的继任帮主谈轩止，是来找于漠名报仇的。”
苏小舞在心中把谈轩止这个名字默念了几遍，记住，之后忍不住问道：“于漠名的罪名被揭露出来好久了吧？为什么谈轩止单单挑今天？于漠名就没有任何准备？”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赵清轶轻笑一声，道：“这我怎么会知道？怪就怪在我这么不巧，谁都不找偏偏找到于漠名的船。”
苏小舞总觉得他话中有话，语气怪怪的。“那我们现在就这么坐着？干等着？”苏小舞把左手伸到面前晃着，发觉黑烟好像消散了一些，已经可以模糊地看到自己手的样子了。一楼甲板上传来的呼喊声和交战声也越来越大。
“我想下去看看。”赵清轶沉声说道，握住苏小舞的手不禁紧了紧。
苏小舞笑道：“这次可不许把我扔下。我也要去。”
赵清轶沉吟了片刻。拿她没办法地叹气道：“好吧，我们一起下去。”说罢缓缓站起身，顺便施力拉起苏小舞。
苏小舞借着赵清轶地手劲站了起来，才感到自己已经坐了许久，膝盖酸麻，又因为血液不顺畅，眼前更是一片雪花点，站立不稳。
“怎么了？”苏小舞头顶上传来赵清轶关心地话语，她才发现她居然半倚靠在他的怀中。
连忙直起身子，苏小舞干咳道：“没事。只是低血糖而已。”
黑暗中赵清轶皱了皱眉头，想开口说什么，但是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说道：“走吧，注意点脚下。”
苏小舞点了点头，也乖巧的不去问赵清轶为何突然会了武功，反正两人都是聪明人。有的时候这些都不用正式地声明。
至于后者肯定认为她也会武功的误会，她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毕竟他当时亲眼看到她的“超能力”了。她也无法解释她为何身体这么弱，又不会武功，唯一期待的就是他不要一直认为她很强悍，不照顾她就惨了。
苏小舞小心翼翼地跟随着赵清轶的步伐，一点点地在甲板上挪动。在绝对的黑暗中。只有她前方的为她指引地那只温暖的手给予她无限的勇气。
切，她为什么突然间会觉得这个小王爷这么可靠了？果然她最近是太过于依赖他了吗？苏小舞甩了甩头，抛开自己脑袋里不该有的想法。集中精神听着逐渐清晰的混乱声音，其中夹杂着些许船客的惊叫声。根本听不出来到底于漠名在哪个方向。
“这边。”赵清轶却肯定地带着她朝甲板地左侧走去。
苏小舞没有办法，只得跟上他的步伐，小声叮嘱道：“喂，我只是要去看戏地，别往最危险的地方去哦。”
黑暗中传来赵清轶几下觉得有趣的笑声，苏小舞不禁感到脸有些微微发烫，但是鼻子里却仍然不认输地哼了几下。有什么的？她确实是要跟下来看热闹的嘛！
两人手牵手又走了一会儿，
间并不长，但是由于视线受阻，身边地拼斗声音就好样，苏小舞担惊受怕，强迫赵清轶速度慢下来，后者好笑地迁就于她，所以两人半天才走了一小段路程。
苏小舞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即使她来到一层，也不能看热闹，现在仍然黑漆漆一片，她这样岂不是过来送死地吗？正要开口出声要赵清轶想想办法，便觉得他忽然间停住了脚步。
苏小舞不解地伸出手推了推他的后背，感到他身体肌肉僵硬非常。
“别动。”赵清轶在苏小舞想从他身后走出来之际，急忙说道。
就在此时，苏小舞看到他们的右侧无声无息地伸出来一把黑漆漆地长剑，准确无误地用令人窒息的速度朝赵清轶攻来。
“好好呆着，别动。”赵清轶向后朝苏小舞俯身叮咛道，正好用这个动作恰到好处地躲过了来人的攻击。
苏小舞还在又看到这把玄铁剑的惊讶中无法回神，便发现赵清轶说完这句话便把她推到角落里，之后便完全失去了他的身影。
搞、搞什么？苏小舞只是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定然是他们被那个谈轩止发现了，可是为什么赵清轶不出声解释？照方才她碰上的状况来看，谈轩止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啊？
并没有时间给她详细考虑，苏小舞骇然发现她又变成了独自一人的局面，而且比起刚才更加糟糕的是，她身边正源源不绝地传来或近或远的打杀声。
晕厥，早知道就在楼上老老实实地呆着了，以为有赵清轶在会很可靠，结果呢？还不是一样没用？苏小舞自顾自地顺着边走着，小心地竖起耳朵听着刀剑交击的声音，然后避开。
苏小舞觉得船身有些动摇，应该是有人切断了铁锚，让船体再次航行起来。
这样才对，现在风平浪静，既然不能指望着风把黑烟吹散，那就只能把船开出这一片黑烟。苏小舞感到船身正缓慢前行，她此时正站在船边，低头一看，只见船身下方开启了数扇小窗，从窗格里伸出来数直船桨，一时百桨齐施，打起一团团的浪花.
咦？她居然能看清楚了？苏小舞才反应过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巨鲸号已经冲破了黑烟，灯火也已重新点燃，甲板上一片灯火通明。
“苏苏！小心！”
赵清轶焦急的喊声从远处传来，苏小舞一瞬间居然没有在意他话语间所要传递的意思，内心却在想着，她好像从来没有听过他如此失态的语气，全然没有了平常的悠然自得。
苏小舞同时感到身后脖颈处寒气逼人，一把利器破风而来。
“快闪！”一个焦急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显然是无法收回已经发出去的暗器。
苏小舞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心想自己果然是惹祸的体质，连好好的想看戏都要被人误伤。一时想不出来如何应对，只得把身体尽可能地往下弯去，祈祷着能避开利器。
“喀喇！”
苏小舞大惊失色，听到她所倚靠的船栏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靠之！为什么偏偏这块地方这么粗制滥造啊！

第151-155章
正文第一百五十一章水神现世
清轶不知道自己多长时间没有这么紧张过了，五年？
当他看到苏小舞跌落下去的时候，瞬间觉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连忙使出绝顶轻功，避开谈轩止的长剑，往苏小舞跌落的方向掠去。
谈轩止见状并不追击，只是收剑回鞘。环顾了一下甲板的情况，招来一个手下了解情况，之后看着前方呆愣地站着一排人，没有一个要跳下去救人的意向。
皱了皱眉，谈轩止举步朝前走去。他这次只是想找于漠名了断恩怨，并不想伤及无辜，可是他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会见死不救，虽然在三峡水流湍急，可是船上不乏擅泳者，救人应该是义不容辞之事吧？
当用剑柄拨开围观的众人，谈轩止发现很多人都已经停止了拼斗，均把目光投向江中。谈轩止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即使拥有古井不波之心的他，也见状不禁一愣。
他看到一个白衣女子盈盈站在江心，微风款款吹过，墨色的长发和白色的衣衫轻软飘逸，飘飘欲仙。谈轩止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眼力过人的他分明看到那个女子是凌空站在奔流的江水之上，足不沾水。
难道真的是水神现世？谈轩止呼吸立刻变得沉重起来，不会的，如果这长江里真的有水神，那为什么不在他需要那个的时候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于漠名有什么地方值得神仙救助？
不相信鬼神的他闭了闭双眼，再睁开时，双眸已经恢复了清明。仔细地再次看去，才发现卓立江心的正是他方才遇见的那个受惊女子。此时却低垂杏目。一副悲悯世人地表情，在灯火地照射下真的好似水神降世，透着淡淡的不真实，仿佛随时都会离去一般。
谈轩止身边已经有人开始低头跪拜，在水上打混生活的人，都非常的迷信，见到此情此景，哪有心神不受震动的？
谈轩止见状内心冷哼一声，他才不会像身边的那帮愚民一样，傻到认为会是神仙降世。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拥有非常高深的武功内力而已。他曾记得江湖传说中，轻功练到极致，便会身轻无物，可以用极快的速度飞掠水面而过。
只是，这个女人为何可以站立水面不动呢？真的是武功高深到某种地步了吗？
“苏苏！”
谈轩止身边地青衣男子低声轻唤，好像是怕惊扰了她。
原来这个女人叫苏苏。谈轩止注意到那个苏苏闻言缓缓抬眼朝他们这个方向看来。神色平淡。
苏小舞听得到赵清轶在叫她，可是她不能回应。也不能分半点心神，她怕一个精神不集中，自己就要掉到江里去了。
没错，她是掉了下了船，但是在强烈的不想掉进冰冷江水的怨念下。她顺利地利用体内水分子和江水的磁性互相抵抗。算是有惊无险地站在了江面上。
苏小舞抬眼看了一下巨鲸号和她现在的距离，大概五十米不到的距离，不是很远。好在巨鲸号是她掉下江之后就停止了划桨，她不至于就这么被抛在江心。
她是看到船尾甲板上好像骚乱很大，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地样子貌似很惊世骇俗，可是她只是想活命而已。苏小舞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伸出右脚试着朝前走了一步。
呼……苏小舞再也不管船上有何状况，专心致志地朝前一步步迈去，虽然在旁人看来她游刃有余地在水面上缓步而行，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情况有多糟糕，她的控制体内水分子生物磁性地力量越来越微弱，甚至连鞋底都已经微微沾湿。
天啊，那帮人就只会看戏吗？怎么就没有一个人下来救她？苏小舞暗暗在心里埋怨着，正在移动的左脚不禁一歪，连脚面都陷入江水中。
苏小舞连忙集中精力，把杂念抛到脑后，尽力把身体恢复平衡，继续用更加缓慢的步伐朝巨鲸号走去。
不能怪船上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去救她，因为横看竖看，苏小舞此时也不是需要救助的样子，脸上地表情专注而虔诚，动作优美而轻盈。此时黑烟已经缓缓散去，月色透雾而入，苍茫地烟水里苏小舞亭亭而立，恍若海市蜃楼。江风徐徐吹过，衣袂翻飞，明月当空而照，长发生辉，形成一幅世人无法忘怀的绝美画面。
时间一点点流过，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苏小舞却感到足足过了一世。直到走到巨鲸号船尾地时候，苏小舞背后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得汗津津的了。
仰起头，苏小舞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在船尾甲板围观的一干人等，悲哀地发现居然没有人有半点想救她的意思，都呆呆地注视着她，好像在等着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举动。
泪花，她又不能开口说话，难道就这么慢慢沉入江底？苏小舞感到江水都已经淹到自己的脚踝，她又要对抗向下的重力，又要顾忌到水流的流向，而且内心越着急身体下沉的速度就越来越快。更糟糕的是船上根本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现象，也许是灯光找不到的死角，也许……他们是被她吓到了。
懊恼地暗咬下唇，苏小舞正要试着举手打手势求救的时候，一条缆绳适时地垂落在她面前，飘飘荡荡，在苏小舞看来简直就是救星。
苏小舞连忙伸出双手握住，仰头看去，眼中只看到赵清轶关心的脸容，即使背着光，她也能想像得到他微薄的双唇一定抿得紧紧的。
一股绵长淳厚的内力透过缆绳传向她，苏小舞安心地把全身力量都交付给他，任着赵清轶一点点地把她从江面上拉离。
直到最后一只温热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坚定地把她拉了上来。
当踏足实地的那一刹那，苏小舞才真正松了口气，这样的经历她不要再来一回了，从来没觉得集中精力也是如此地费尽心力。
赵清轶很快就松开了手，苏小舞感激地冲他笑了笑，可是前者并没有正眼看她，很快就把视线别往另一边。
“这位……姑娘，方才在下失手，真是抱歉。”苏小舞正奇怪赵清的态度，她身边传来一个充满歉意的声音，柔柔韧韧非常好听。
苏小舞偱声看去，只见一个清秀男子正面带懊悔和崇敬的看着她，从声音和话语中的意思来判断，这个人就应该是害她跌落船下的元凶。只是，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苏小舞不解地顺势看向周围的众人，骇然发现居然还有人朝她跪拜，口中更是喃喃不清地说些什么。
倒死，她可不是妖魔鬼怪啊！还不想被人绑到火柱上烧死或者被压在雷峰塔底下啊……
正文第一百五十二章他乡遇故知
咳，在下峨嵋派苏小舞，当不起诸位如此大礼，请大吧。”苏小舞干咳一声，清清亮亮地说道。表面上虽然若无其事，可是内心其实很是惶恐不安。她对于古代这些冥顽不灵的迷信其实相当恐惧，如果不懂还可以讲道理，但是对于已经丧失理智的人，讲理是行不通的。
甲板上跪拜的人纷纷抬起头，看了看与常人无异的苏小舞，终于有人相信她的话，慢慢起身。
苏小舞放下高悬的心，知道峨嵋派的武功估计在她的亲身表演下，肯定在江湖中又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先不去管峨嵋派声望如何，苏小舞一确定自己已经安全无忧了，马上扫视甲板一圈，发现有十余人身穿她从未见过的同一服饰，显然就是入侵者。
而站在她不远处的一个手持黑色长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者，就应该是之前询问她于漠名下落的谈轩止。
灯火下的那张脸，带着一股凌厉的煞气，虽然五官端正棱角分明，但是苏小舞只记得他脸上的那双眼。带着漠视一切的冷然，一片空寂。当这双晶亮冰冷的眸子看向她的时候，让本来就是很冷的苏小舞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请问谈公子，惊扰无辜的船客是鲲鹏帮一向所为吗？这和水盗又有什么不同呢？”苏小舞深吸口气，决定不退缩。夹杂着方才失足落水的不满，这番话说得底气十足，掷地有声。
甲板上的窃窃私语声随着苏小舞话音甫落，便像约好了一般同时停止。一时间只能听到船上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江风吹得众人衣衫翻动地猎猎声。所有人地视线都集中在了谈轩止身上。都想听听他是如何解释。
“我找的是于漠名。”谈轩止冷冷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苏小舞一愣，谈轩止言下之意就是这一切事情与他无关，全是于漠名的错。她不服气地再环视一下甲板上的情况，发现除了她和赵清轶是船客打扮，其他人好像都是长江帮的水手。
“船客已经被妥善安置在了舱房之中，没有一人伤亡。”站在苏小舞身边那个害她跌落江中的清秀男子彬彬有礼地说道。
苏小舞撇撇嘴，他没有说下去的话显然是在怪她没有乖乖的听他们的安排，呆在舱房内休息。话说，他们脸皮也真够厚地。闹成这个样子，还能腰板挺直地站在当场。
“那于漠名人呢？”苏小舞不爽地质问道，说起来他们都是害她跌落下船的罪魁祸首。她分明没有看到于漠名那个很难被人忽视的身影，那他们在这里乱斗什么？
“我们搜遍了全船，都没有看到他的踪迹，可是他肯定在这艘船上。”那个清秀男子用肯定的语气说着。然后停顿了片刻，接着续道：“苏姑娘。在下林禹，久仰姑娘芳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苏小舞无语，人家这种态度她反而无从发脾气了，毕竟要顾着点她江湖偶像派的名声。“事情地经过小舞也有所耳闻。但是光凭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能于漠名确实是凶手吗？”苏小舞也不禁放缓声调，淡淡说道。眼神飘到赵清轶站地地方，发现后者居然只给她一个背影。
奇怪。她什么地方惹他不高兴了吗？
林禹也没指望谈轩止回答苏小舞的问题，不慌不忙地徐徐说道：“我们自然是有证据，至少，于漠名的不在场证明就不成立。”
不在场证明？晕，苏小舞一时间被林禹这个这么时髦的词语震得天旋地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问道：“不在场证明？是谁告诉你这个词的？”她心急之下，都没有发现自己地声音居然都有些微微颤抖。
赵清轶察觉到苏小舞地不对劲，转过身来看着她。
林禹显然没有想到苏小舞居然没有追问于漠名的问题，而关心问这个，愣了片刻才纳闷地回道：“是我自己想到的啊，有什么不妥吗？”
苏小舞冷哼一声，逼问道：“绝对不会是你想出来地。”除非……除非他也是被那个疯子帅哥扔到古代的现代人。
她怎么这么傻？如果疯子帅哥有能力把她送到古代，自然也有可能会把别人送来，前提是真的有人会和她这么倒霉。苏小舞边想，边看向林禹的眼神越发渴望。她很想有个人能和她谈谈现代的一切，很想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林禹一时被苏小舞的反应吓到了，心里暗想为何她这么肯定？难道真的是神仙不成？
“林禹。”一直没有出声的谈轩止冷冷说道，虽然语气冷峻如常，但是其间透露出来的不耐烦还是可以让人轻易地听出来。
林禹抓了抓头，嘟囓着说道：“好吧，我想起来了，的确不是我想出来的词。”
“那是谁？”苏小舞不禁上前一步，压抑着自己的激动问道。她直觉这个答案非常的重要，重要得会给她以后的古代旅程都会随之发生变化。
林禹被苏小舞散发出来的气势一逼，唯唯喏喏地回答道：“是皇甫少侠。”
苏小舞身形一僵，一股不知名的狂喜从心底蔓延到全身，是皇甫非墨。居然是皇甫非墨！
是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当初在华山习武交流大会的时候，她和袁不破进了悔过洞，后者就说有人曾来到过这里，做过她一样的事。她当时没有详细问，但是现在仔细想想，凭着两人的交情，很有可能袁不破说的那个人就是皇甫非墨。
没错了，就是他，难怪他三番四次地救助于她。苏小舞双目射出惊喜的神色，也许皇甫同学也是被扔进古代的，目标说不定和她一样是武林盟主，也许他们还能组个队打怪什么的……
苏小舞仍然陷入无法抑制的狂喜中，但林禹的话还未尽，继续传到她的耳中：“他也来了啊，就在我们的那艘船上。”
正文第一百五十三章船
小舞把视线投往巨鲸号后方不远处那艘同样巨大的江上面已经和巨鲸号一样点起了灯火，隐隐约约站着几个人影。
晕，早知道刚才就往那艘船那边走过去了，苏小舞懊悔地咬咬下唇。浑然不觉她的每个表情都被身旁的赵清轶收入眼底。
“苏姑娘，我们这次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林禹发现苏小舞问了那个古怪的问题之后就陷入沉默，在他看来莫名其妙。但是收到谈轩止冰冷的目光，林禹只好硬着头皮出声道。
苏小舞心情很好，相当好，所以语气相较之刚才轻快了许多，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出头，长江帮的人全部都眼观鼻鼻观心，没办法地开口说道：“那你们想怎么办？早点找出于漠名当面对质不就可以了？”
“他确定在这艘船上，就肯定跑不了。”林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老狐狸，我们追了他很久了，这次一定要逮住他！”
苏小舞闻言一愣，大江之上，鲲鹏帮确实是不怕这于漠名跑到哪里去。可是这于漠名既然是老狐狸，就一定知道自己的现在正在被鲲鹏帮追杀，为何还会被有关人士知道自己的行踪？甚至方才还在外人面前现身呢？
虽然这个外人是指她和赵清轶，她自己自然没有可疑之处，那么就只剩下赵清轶同学了。
苏小舞把别过头，发现赵清轶正目光烁烁地看着她，双眸里不知道掠过的是什么神色。
“哈哈哈哈！”一阵长笑像是应着林禹的话音，忽然传来。
苏小舞叹了口气。正主可算是现身了。她是不是可以好好看戏了？
于漠名从灯火照不到的暗处缓缓走出，直到站在离谈轩止十步远地距离时才停住脚步。同时和他一起出现地是足足有百余名水手，潮水般涌满了整个甲板。
本来想退居二线好好看戏的苏小舞一下子被挤到了中央，接受了和鹏帮的一干人等同样的待遇。她惶恐地扫了一眼，发现赵清轶同学仍然默默地站在她身边，顿时松了口气。
顺便趁人多拥挤的时候，苏小舞假装站不住，踩了踩他的脚面。踩，踩，我踩！谁让他有那么好的武功。却一路上这么欺负她？
好吧，虽然她之前就有过怀疑，但是这次是有真正的证据了。她不忿啊！不过她现在心情不错，一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能有和她同样遭遇的人，就快乐的想哼出歌来。至于赵清轶嘛，反正武功高强。给她踩两下解解气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
苏小舞就这样面上一直若无其事样，其实脚下没停下摧残赵清轶可怜地脚面。直到时间久到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怯怯地抬起头看向他时，却发现后者一直在纵容地笑着看着她的恶作剧。
囧，他今晚怎么阴阳怪气的？
苏小舞缓缓地收回作怪的脚，泰然自若地看着几乎剑拔弩张的另一边，神情端庄大方。变脸迅速地让赵清轶几乎以为方才欺负他的那个人是他地错觉。
苏小舞发泄了下心中的不满。更加愉悦地看戏。可是越听越觉得一头雾水。“喂，他们是在争论什么船图？”苏小舞轻声问道，这个喂当然就是在叫赵清轶。
赵清轶皱了皱眉。但还是开口回答道：“就是扬子号地船图，传说于漠名就是得到了扬子号的船图，才建造出来巨鲸号的。你看两艘船的外型虽然不大相似，但是其实内行人看来，一眼就能看出来其实是一样的构造。”
苏小舞眨了眨眼，瞟了眼远处地扬子号。黑黝黝地，她确实看不出来两艘船有什么相似，不过块头确实都差不多大小。如果真的像赵清轶所说，于漠名是偷来的船图制造出来地巨鲸号，那么后者可能还真的不敢随意变更数据。
“那这个船图又是谁画出来的？”苏小舞倒是对这个比较好奇。
赵清轶刷的一声把手中的扇子张开，不紧不慢地摇着，沉思了片刻之后淡淡道：“是某人为了报恩，送与鲲鹏帮的帮主谈笑天的。而且特别对他说，用此船图只能建造一艘巨舶，之后就要毁掉那张船图。”
“显然是谈笑天并没有毁掉。”苏小舞喃喃说道，心中有一个隐约的念头。
赵清轶轻笑着点点头，不屑道：“自然不肯毁掉。传说中这个船图非常复杂，扬子号也是揣摩了很久才建造出来的，就凭谈笑天对于造船的痴迷程度，舍得毁掉才怪呢！”
苏小舞深吸了口气，继续追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个船图是谁给谈笑天的？”
赵清轶闻言低下头，仔细地端详着苏小舞脸上的表情，有趣地说道：“如果本王知道，还会让那人继续隐姓埋名吗？”
苏小舞一愣，赵清轶这次是第二次自称本王。第一次是在两人定寻宝盟约的时候，时间都久到她都忘记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是大宋朝的小王爷了。
但是，如果连消息这么灵通的赵清轶都如此说了，那么给谈笑天船图的这个人还真的是很神秘。拥有超越现在水平的技术，却不想外传……这，不明摆着是穿越过来的人做的事情吗？而且看样子皇甫非墨和鹏帮的关系不一般，难不成真的是他？
苏小舞越来越肯定皇甫非墨就是和她一样穿越而来的人，虽然心里觉得还是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是她决定忽略。
“那么，那张船图现在在哪里？”苏小舞好奇地问道。可惜她不是学这方面的，要不然她也可以弄点什么神秘船图卖卖钱。
赵清轶勾起唇角，别有深意地看向不远处的于漠名，缓缓轻声说道：“那这就要问于老板了。”
苏小舞这才注意到，那边情况已经不能用剑拔弩张来形容了，呃，可以换个词叫一触即发。
“哈哈哈哈！你们真的认为于某能让你们生离此地？”于漠名令人闻之生寒的声音传来，苏小舞清清楚楚地看到上游和下游同时出现几艘较之巨鲸号和扬子号次一级的船只，随着于漠名的狂笑声，无声无息地朝他们迫来。
正文第一百五十四章复仇
时已经皓月当空，在场的所有人均可以看到前后十多的大小战船，默默地在江面推进。本来这么少的船只都不会构成威胁，但是在三峡这个特殊的地理环境下，却足以封锁整个水道。
于漠名圆脸上的表情在跳动的灯火下几近狰狞，可是他对面的谈轩止却仍然面色如霜，没有半丝波动，相比之下于漠名的表现就犹如一个跳梁小丑，这令意识到这点的后者异常愤怒。
苏小舞也不由得为谈轩止捏了一把冷汗。
“于漠名，你真的认为我谈轩止会是被仇恨冲昏了头的人吗？”谈轩止看了一眼缓缓驶来的船只，开口说道。低沉的声音仿若从地底传来，犹如催魂使者一般。
于漠名唇边的笑容一僵，目光投往水面，随之哑然失笑道：“难道不是吗？”
谈轩止双目精光闪动，冷哼道：“家父是何人所杀，在下从始至终都晓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于漠名额头渐渐渗出冷汗。
两人的针锋相对让苏小舞看得大呼过瘾，反正她两不相帮，自然没有什么安全问题，更何况靠着赵清轶这座大靠山，肯定没有人敢冲他们动手。
只听于漠名忽然笑道：“那还真难为谈世侄忍耐了十年。可惜还是隐忍的时间不够啊。”
谈轩止冷冷道：“对于你来说，十年足够了。”话音未落，他便朝身后的林禹做了一个手势。
“砰！”
林禹抬手迅速地放出了一个烟花火箭，从甲板上直冲高空，在狭窄的天空中爆开一朵血红色的火焰。然后慢慢滑落。化作点点红芒，最后消散得不留半点痕迹。
甲板上地一干人等全部仰头翘首上望，呆看着夜空中又恢复平静。于漠名圆脸上露出不屑地表情，像是在嘲笑谈轩止困兽犹斗。
谈轩止冷冷地看着于漠名，唇边破天荒地勾起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
于漠名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寒颤，随后立即醒悟过来，调转过头去看不远处的船队，骇然发现后来出现的众船应着烟花全部点燃了灯火，映照着江面犹如白昼，也使他清晰地看到了船帆上的旗帜。
似鱼非鱼。似鸟非鸟，那是鲲鹏帮的标志。
哇，看来这个谈轩止确实有一手。苏小舞欣赏地一笑，这种情况她自然可以看出来是怎么回事。这个谈轩止用十年的时间渗透收买长江帮的人，表面上让长江帮势力做大，其实内部却在慢慢腐朽。然后挑一个时机。给这棵已经溃烂的参天大树以致命一击。
苏小舞看着于漠名脸上几近扭曲的表情，不禁有些鄙视。记得她很久以前听说过地一段话。背叛是一种极其可怕的行为，背叛是背叛，叛变是叛变。叛变在明中进行，背叛却在暗中进行。叛变可以光明正大，背叛却必然黑暗阴森。问题不在那个“叛”字。而是在于那个“背”字。
可是为什么会有背叛这个词或者这种行为的存在。身为被属下背叛之人，难道不该有责任吗？苏小舞看着正不着痕迹靠近于漠名的钱伯，无奈地叹了口气。连身边的人都被这样。看来于漠名还真是逍遥太久了。
于漠名退后半步，大声喝道：“谈轩止，于某今日是输了，但是你不想要我身上的扬子船图吗？”边说边伸手入怀，作势要挟。
谈轩止双目寒光掠过，用比冰还冷锐地目光紧紧盯着于漠名，冷冷地说了一个
字。声音如冰帛般划过了夜空，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情像极了死亡前地判决。
于漠名随着谈轩止的声音颤抖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我不信你会不心动！能制造不用纤夫就能逆流而上的船图，你肯定是没看过，如果看过了，就一定不会……放……手……”最后的声音定格在谈轩止迎面刺来的玄铁剑上，随即仰头掉入身后地江中，消失不见。
苏小舞一愣，这于漠名怎么这么轻易就被K.O.了？耳朵里听到后者身体掉落江中地落水声，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她身边赵清轶的轻咦声。
“怎么了？”苏小舞直觉里面有蹊跷，仰头询问道。
“呵，不愧是于老板，还是被他逃了。”赵清轶轻摇折扇，慢条斯理地说道。看了眼苏小舞疑惑不解地俏脸，淡淡解释道：“谈轩止刺出的那剑并没有刺中，应该是被于漠名怀中的物事或者手指挡了一下，顺势就掉落江中逃脱了。”
“那掉入江中也活不了啊？”苏小舞踮起脚，伸长脖颈想看看江面上的情况，却什么都看不到。
赵清轶看着苏小舞的眼神变得非常奇怪，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放心，在大江之上打混拼斗，水性自然很好。”
苏小舞听出来赵清轶话中的言下之意，理亏地吐了吐舌头。决定忽略某人的不满，继续朝于漠名跌落的方向看去。
谈轩止站在船舷边，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他为了这一剑等了十年了，结果事到临头还是被他逃了。
“谈大哥，我已经派人下水搜寻了，我们封锁了水道，他肯定逃不走的。”林禹在谈轩止的身后咬牙切齿地说道。
谈轩止收剑回鞘，背对着众人的脸瞬间又恢复了万年不变的冰封样，冷冷道：“无妨，让他这么死去太便宜他了。让他痛苦的活下去更好。”
林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劝他，最后只得轻叹一声说了句“知道了”。
谈轩止听得身后一片混乱，知道林禹在安排下属接收巨鲸号。看着灯光下犹如白昼的江面，心底却在回响着于漠名方才说的最后那句话。
那个船图，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蛊惑人心吗？他生于长江，长于长江，自然知道不用纤夫拉纤便能逆流而上的船根本在扬子号出现之前是个传说。可是即使扬子号现在这个程度，在一些水段还是需要纤夫的帮忙。而且，即使扬子号摆在他面前，任他派人拆卸，也没有人能保证还能制造一艘一模一样的船出来。那个船图，他真的很想看……
谈轩止不禁陷入沉思，直到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才惊觉自己已经失神这么久，久到连旁人靠近都没有任何警兆。
“谈公子。”
谈轩止转过身，发现站在他身后的就是方才在江面上翩翩卓立的女子，眼眸里带着笑，单纯地朝他看来。眼神里的纯净不禁让他为之一愣，想到刚才水上漫步的一幕，本来坚如磐石的心不由自主地动摇了一下。
难道真的是水神现世，来解救他了吗？
正文第一百五十五章包袱
小舞刻意摆出来的笑容都快要僵硬在脸上了，这个谈还是一副冷淡如冰的表情，没有丝毫反应。
不过没有办法，她想混到人家船上去见皇甫非墨，自然要好言好语，笑脸相待。“谈公子，我是峨嵋派的苏小舞。听说武当派的皇甫少侠在你们船上，可否一会儿让小舞去见见他？”
谈轩止冷冷地看着苏小舞，时间久到后者都觉得自己是自找没趣，打算放弃他转攻林禹的时候，谈轩止才开口说道：“可以，等此间事结之后。”
苏小舞挑了挑眉，道了声谢，看着林禹带着几个人走过来汇报情况，连忙乖乖地站在略微往后的地方。她顺便听听也没关系吧？反正也没有人对她站的位置而向她投来不满的目光。好吧，有她也当作没看见。
“谈大哥，可能是于漠名的水性太好了，我们这么密集的搜寻之下，还找不到他半点踪迹。”林禹扼腕的声音传来。随后就是各个人开始汇报水下的情况。
没想到那个胖子的水性真的这么好。苏小舞踮起脚，看着江面上吵吵嚷嚷的情况，不禁暗呼于胖子好厉害。不过上天保佑他怀中的那个船图是用油纸写的，要不然全泡汤了。早知道她刚才就不犹豫，直接凌空瞬移把船图顺手牵羊了。但是由于隔得太远，她刚刚做过“水上漂”的高难度动作，没有余力支持了。
“于漠名算什么？如果大哥肯下水，保证他逃不掉……”一个鲲鹏帮的手下忿忿不平地说道，声音却在林禹愤怒的目光立即消音。
咦？奇怪？有问题。苏小舞一直偷听的耳朵自然没有放过这句话，她此时才发现谈轩止站地地方有些不对劲。就像……就像他怕水一样！
苏小舞一瞬间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可笑。但是随即发现谈轩止握紧玄铁剑地手，顿时愣住了。回想起于漠名掉落江中的那一幕，其实拥有杀死他最好机会的就是离他最近的谈轩止。可是后者好像呆了一下并没有追上去。
原来，原来长江上的鲲鹏帮帮主谈轩止居然会怕水？苏小舞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惊讶不已，但是并没有更好的解释来说明方才发生的事情了。
怪不得赵清轶看到刚才的那一幕，轻咦了一声。他应该也发现了。
苏小舞大觉好玩，心中越发肯定这谈轩止定然是表面上装酷，为的就是不让人发现他惧水地事实。心里越这么想着，就越觉得谈轩止冰冷不拘言笑的脸容并不是那么的可怕了。
苏小舞站了旁观了一会儿，听不到其他有用的情报。便觉无趣。正好看到凤飞飞和段旭走上甲板，连忙迎了过去。
“你们一直在哪里？”苏小舞看了看两人身上并没有拼斗过的痕迹，知道他们必然无事，可是还是担心地问道。
凤飞飞一抿朱唇，勾起笑容，伸出食指指了指上方。笑道：“我们一直躲在船舱顶。”
苏小舞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大呼强悍。她怎么就没想到躲在那个地方。虽然看戏地时候风大了些，但是绝对是贵宾包厢。
可恶，如果她和凤飞飞一间屋子的话，那么她和段旭地遭遇就应该换过来了。苏小舞现在还感到脚上的鞋湿答答的，好不舒服。
“给。换上吧。”凤飞飞像是知道苏小舞心里在想什么。从背后拿出来一双白色的绣花鞋，得意地笑了笑。
苏小舞一愣，知道凤飞飞肯定在船顶上看得一清二楚。感激地接过鞋子。苏小舞顺口说了一句道：“飞飞姐，你真体贴，以后能娶到你的人真幸福。”说完她就看到凤飞飞凤目忽然亮了起来，立刻后悔。
“真地吗？”凤飞飞朱唇地弧度又加深了一些，看向苏小舞的表情越发温
成功的使后者寒毛尽竖。
倒，以后她要注意说话地语气。苏小舞走到暗处把鞋子换了一下，之后就静静地看着忙中不乱的鲲鹏帮接手巨鲸号。
“飞飞姐，皇甫非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苏小舞靠在船栏杆处，无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那艘和巨鲸号一样巨大的扬子号，淡淡地开口问道。初时知道可能有人和她同样遭遇的兴奋一过，她便开始考虑有没有和他合作的可能性。
“皇甫非墨？”凤飞飞没想到苏小舞骤然提到这个名字，呆了一下之后反问道：“你们没有见过面？”以武当派和峨嵋派亲近的关系，她实在是难以相信这个假设。
“……当然见过面。”只是没见过长什么样子，苏小舞在内心补充道。随后见凤飞飞一脸不解，连忙续道：“但是没有见过几次，刚才听他们提起皇甫少侠，很好奇。”
凤飞飞脸上秀眉紧颦，凤目盯着苏小舞直到后者局促不安之后，才开口说道：“我和皇甫不熟，听来的只是别人口舌相传的事迹，不能做出什么评价。”
苏小舞失望地哦了一声，看来皇甫同志在这个地方混的不错啊，至少比她要好多了。可是，他一身的武功是怎么学来的？不知道他介不介意和她分享一下……
苏小舞越想心越烦，她之前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世界如果有另外一个人和她同样遭遇的可能性，现在事到临头反而更加烦躁。
如果皇甫非墨不承认怎么办？如果确实是她想错了，皇甫非墨并不是穿越来的，而只是一个思维比较超前的人呢？她又该怎么办？他们见面的第一句话她该说什么好？
苏小舞患得患失地坐在那里，全然不顾身边人的眼神，陷入忘我思考的境地。直到天都已经蒙蒙亮了，苏小舞才惊觉肚子很饿，头很痛，一时不察居然通宵了。
“苏姑娘，谈大哥说你想换船，正好扬子号是要回转渝州，如果你不想再呆在巨鲸号上的话，我们可以捎你一程。”林禹客客气气地站在苏小舞面前，一夜未眠看起来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仍然清清爽爽。
苏小舞点了点头，多谢了林禹之后，便觉得身旁一直陪着她的凤飞飞眼神透露着不解，连忙对她解释道：“飞飞姐，我是在想扬子号上肯定有空房间，我们挤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是不是？如果我走了，你就可以自己一个房间了啊。”
凤飞飞眯起凤眼，轻笑道：“小舞，我知道你想逃离我，没那么简单。”说罢，凤飞飞朝没有走远的林禹娇声吩咐道：“林禹，扬子号给我留一个房间，顺便，也给大理世子留一间吧！”
苏小舞无语，她怎么好像越抹越黑啊？本来不是这个意思的说……看着林禹毫无异议地点头应是，苏小舞便知道她看来是甩不掉这两个包袱了……哦，不，是三个……
苏小舞眼神落在一直陪在她面前不远处，站立了整夜的赵清轶身上，满脸黑线。

第156-160章
正文第一百五十六章禁忌
艘同样巨大的江船缓缓地平行驶在江面上，苏小舞忍想大不了再掉一次江心也没什么，缓步走过船板，来到那艘扬子号上。
清晨的阳光遮遮掩掩地洒落在甲板之上，苏小舞打量着这艘和巨鲸号同一个船图制造出来，外表却截然不同的船只，只觉得清新纯朴之气扑面而来，和巨鲸号华丽奢侈的感觉大为迥异。
“多谢谈公子了。”苏小舞抿了抿唇，眉开眼笑地朝谈轩止道谢。
谈轩止略一点头，示意他听到了，之后便直直地朝船舱内走去。
苏小舞不在意地笑了笑，转身朝早就回到扬子号的林禹询问道：“林大哥，请问能否请皇甫少侠出来一叙？就说峨嵋派的苏小舞求见。”她的话音里透露着一丝丝紧张，纵使她怎么深呼吸都无法掩饰。
林禹抓了抓头，喏喏地说道：“苏姑娘，叫在下林禹就可以，大哥不敢当。”
苏小舞这时候才不管他叫什么呢，双眼热切地看着林禹。
林禹被她盯着不好意思，心想这皇甫非墨惹下的情债还真不少，但是苏小舞问道了又不能不说，只好开口道：“苏姑娘，皇甫少侠有急事，已经连夜驾小船走了。”
“什么？”苏小舞闻言满脸失望，不放弃地追问道：“为什么？怎么这么突然？”
林禹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期期艾艾地说道：“苏姑娘，皇甫少侠是和一位女子同行的。”确切说来还不只一位女子，只是他照顾苏小舞的感受。隐去下句没有说出来。
苏小舞一愣。半晌没有搞清楚林禹特意说这句话的意思，直到看清楚林禹眼中地同情之色，才反应过来。
晕，他都想到哪里去了？她才不是暗恋皇甫非墨呢！苏小舞气得俏脸微红，但是却不知道如何辩解。没办法，从昨天晚上知道皇甫非墨在场之后，她就一直表现得异常热情，也难怪他会多想……呃，也许是他们……
苏小舞都不敢去看她身后三个人脸上地表情，肯定和她面前的林禹如出一辙。丢人啊。她连皇甫非墨的脸都没见过，就已经和他传绯闻了……
可是她控制不住啊，一想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可能会有人和她一样，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她呆在这个世界里已经压抑了太久，太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了。而且精神上的压力太大，说不定哪天就爆发了。
“呃。就是这样。欢迎你们来到扬子号，我们这就启程。一会儿会有人带你们去舱房。还有。”林禹急急忙忙地嘱咐着，最后压低声音和他们说道：“天黑以后绝对不要出门，更不要单独来到甲板上，切记切记！”
苏小舞一头雾水，这什么跟什么啊？
“记住哦。晚上别出门。”林禹再次叮嘱了一下。就被旁人叫走了。
留在甲板上的四人面面相觑，心下均觉得疑惑，但是搭人家便宜船也不能多问什么。各帮各派都有自己忌讳的事，凤飞飞等人也见怪不怪了。
只有苏小舞没放在心上，还在思考为什么皇甫非墨偏偏这么着急就走了？而且她也没来得及详问林禹皇甫他到底往哪里去了。至于他同行的是谁，她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是要急着问皇甫非墨到底是哪里来的啊！泪！
苏小舞闷闷不乐地跟着鲲鹏帮的人走上二层，看着身边同样不言不语地赵清轶，有气无力地问道：“喂，鲲鹏帮算是吞并长江帮了吗？”
“应该是钱伯接管了帮务吧。”赵清轶淡淡回答道，“毕竟谈轩止只是去找于漠名处理个人恩怨。”
苏小舞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暗暗吐了吐舌头，她怎么听赵清轶话语中的怨气冲天啊？她又哪里惹到他了？昨晚不是还在一起好好的吗？
直到看着赵清轶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闷头走进隔壁的舱房，苏小舞才肯定这个小王爷真的在生气。苏小舞耸耸肩，也推开自己的房门，入目地摆设整洁大方，就和一般的旅店客房没有什么两样。该用地东西一件也不少，不该用的东西一件也没有。
苏小舞同凤飞飞和段旭两人打了声招呼，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关门睡觉。至于吃饭什么皇甫什么的，一切等她睡醒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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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小舞幽幽醒转之时，她才骇然发现已经天色昏暗。浑身的肌肉犹如被车碾过一般，酸痛无比。
她怎么一觉睡了这么久？苏小舞扶着欲裂的头艰难起身，心下觉得肯定和她昨晚地“凌波微步”有关。坐在床边缓了好久，苏小舞才发现自己一天都没有吃饭，肚子都已经饿得没有感觉了。
叹，这鲲鹏帮地服务也太不到位了。苏小舞在寒月堡和长江帮的那种五星级宾馆品质长时间住下来，明显不适应这里没有人送餐的服务。
也对，以前即使都没人送，赵清轶也会替她叫或者留着一份。现在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切，那男人还在闹什么脾气啊？莫名其妙！
苏小舞撇了撇嘴，勉强起身，走到舱房门口。举手搭上门把手之后，清晨林禹叮嘱她晚上不能出门地那句话浮上脑海，顿时让苏小舞开门的动作一顿。
这个……出门觅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苏小舞看了看窗户外面已经漆黑的夜色，另一只手摸了摸已经饿得扁扁的肚子，最终决定屈服于本能。
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苏小舞一个人走在二楼的平台上，发现夜晚的扬子号上面真的鸦雀无声，甚至连灯火都没有多少，甲板上只有一盏风灯在孤零零地燃烧着。
汗，这场景这么像鬼片的拍摄现场啊？一阵冷风吹来，让刚刚睡醒的苏小舞立刻清醒。凭着对巨鲸号的了解，往一楼的餐厅走去。如果两艘船的设计图是一样的话，那么内部的构造应该是如出一辙。
可是这种气氛很诡异耶！苏小舞把披在身上的披风拽的更紧些，这好像她一醒来整条船上就只剩她一个人了一样。苏小舞边走边决定拿完吃的就跑到赵清轶的房间里呆一会儿，随便他怎么嘲笑她好了，她就是觉得很吓人啊。
下了楼梯，苏小舞忽然听到楼梯间隔壁的舱房里传来几句窃窃私语。
“……你说，今天晚上会不会出现啊？”一个略带迟疑的中年男子声音传来。
抖……出现什么？苏小舞只觉得头皮发麻，但是好奇心却促使她小心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应该会吧，毕竟谈大哥好久没有出航了，这十年来，他踏足船上的次数屈指可数。”第二个声音苏小舞很熟，一听就听出来是那个谈轩止的跟班林禹。
可是，他们在讨论什么？苏小舞听得云里雾里的。
“对了，新来的那四个客人小禹你都告诫过了吗？”第一个男子仍然不放心地问道。
“都嘱咐过了，方才我还特意去看了一眼，都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呢。”林禹恭敬地回答道。
苏小舞大气都不敢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跟个做贼的没什么两样。
“那就好，唉……”谈话以一声长叹结尾，随后屋内传出一些走动的声音，应该是转到内间去了。
苏小舞郁闷了一会儿，虽然心里听着挺恐怖的，但是肚子饿死了，这时候她才想到，刚刚她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若无其事地推门进去说自己的要求，应该不会有问题。
默，算了，苏小舞决定还是爬回楼上，去管赵清轶要吃的。如果没有的话，让他陪她下来也好。豁出去被他嘲笑了。
下定决心，苏小舞转身打算原路返回，但是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眼角余光发现船尾的甲板上站着一个人。
苏小舞像是被人点穴了一样，一动都不能动，因为她片刻之前还清清楚楚地看到甲板上根本毫无人影。
一阵冷风吹过，船尾那人的衣衫翻动。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仔细看去之后身体一僵，因为她看到那人缓缓地弯下身去，上半身已经大幅度弯到船外去了。这架势，居然是要跳江寻死！
正文第一百五十七章心结
小舞也不管刚才她听到了什么，连忙冲了出去，刚要时候，突然发现那人跳江的动作停了下来，又缓缓直起身。
囧，原来只是在看风景，苏小舞哑然失笑，她肯定是被这船上奇怪的气氛弄得杯弓蛇影了。不过，苏小舞定睛一看，这个人的背影好像和那个冰块谈轩止很像啊。
“谈……谈公子？”苏小舞试着出声唤道，脑海中想起刚刚听到的谈话，谈轩止十年内没有上过几次船？他应该怕水，白天都不敢站在靠船边的地方，那刚才还做那么危险的动作干什么？
苏小舞见那人没有反应，便上前几步走到他身边，好奇地抬头看去。
一看之下，不禁愣住了。
这人是谈轩止没错，但是和她印象中看到的谈轩止截然不同。说是截然不同也不算确切，人还是那个人，但是苏小舞没想到能在冰块的脸上看到融化的痕迹。
没错，谈轩止在流泪。
苏小舞一开始看到，还以为自己的眼花了，可是在月光下谈轩止的俊脸上清晰地有两道反光的痕迹，她再怎么眨眼睛，也能清楚地看到。
“噗哧！”苏小舞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同时暗叫糟糕，她怎么一点控制力都没有啊？
“呃，那个，对不起……”苏小舞赶紧掩住唇，为自己的失礼道歉，却奇怪的发现谈轩止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是故意忽略她一般，还是……真的没看到啊？
苏小舞试着伸出手在谈冰块的眼前晃了晃，果然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他明明双眼睁得大大的，定定地看着江面。
难道？某人在梦游？苏小舞陪着他站了许久之后。一个念头浮上心头。联想到一开始林禹告诫他们夜晚不要出门。还有方才偷听到地谈话，肯定是不想他们外人看到谈轩止如此失态地样子。
苏小舞唇边逸出狡黠地笑容。这算不算得上是个把柄啊？如果她掌握了这个，还有谈冰块怕水的把柄，是不是可以要挟他做些事情呢？
苏小舞仔细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虽然这样比较卑鄙还算符合她行事作风，但是问题好像在于梦游的人自己不会记得他有梦游的症状。
叹了口气，苏小舞仰头看了看谈轩止俊脸流泪的样子，不得不承认硬汉偶尔流露出来的脆弱实在是有魅力。不过一般越是这样的人，也就越讨厌别人看到。
冷冽的江风迎面拂来，苏小舞闭了闭眼睛。还是决定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可是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却骇然发现谈轩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视线固定在了她身上，一双黑色犹如漆点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明明是单纯地视线交流，但是苏小舞却觉得那其中好似蕴含了重若千斤的感情，心头沉甸甸地有些透不过气。
“为什么现在才来？”低沉得有若祈求般地声音传来，苏小舞愣了好久才发现谈轩止是在和她说话。
“呃。肚子饿了，才醒……”苏小舞手足无措回答道。听说梦游中被惊醒的人都会比较异常，她生怕说错了哪句话，刺激到了他就不好了。当然，她随时电击准备。
“为什么现在才来？”谈轩止淡淡地重复着，分明好听得富有磁性的声音。却偏偏冰冷得让人发抖。
苏小舞满脸问号。她和他有很熟吗？有约吗？还是……他根本就没醒啊？苏小舞完全没有和梦游的人打交道的经验，只能默不做声，满脸无奈。
“已经十年了。正正好好的十年之后，你才出现。难道真地是天上一日，人间百年。你都耽误在路上了吗？”冷风刮过，谈轩止的声音越发飘散在风中，显得零零碎碎。
“是啊，我来了，你找我什么事呢？”苏小舞转了转眼睛，决定和他玩一玩，听谈轩止话里地意思，难道真的把她当成水神了？看来她昨晚弄得那一出秀对他印象还满深的。
谈轩止闻言反而静了下来，双眼看向船下黑沉流淌的江水，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十年前，我和我妹妹谈芷萱曾经两人驾舟私自穿越三峡，为的就是要向我父亲证明我们也有独当一面地能力。”
苏小舞听着他缓缓地自言自语，一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静地听着。
“那天晚上，就和现在一样，风平浪静，明月
我们刚刚独自驾舟渡过险滩，正松了口气，两人都挺了。”谈轩止的目光飘忽到很远的地方，明明平铺直述地话音里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苏小舞的心底渐渐蔓延，她深吸了一口同样冰冷的空气，摒住呼吸问道：“然后？”
“然后？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船沉了。”谈轩止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是苏小舞却听上去感到异常的压抑。
“沉了？”苏小舞喃喃地重复道，“既然风平浪静，那为什么会沉船？”直觉肯定和那个于漠名逃脱不了干系。
夜风吹得更加厉害了，刮得甲板上那盏风灯的烛火忽明忽灭，映照着谈轩止的俊颜犹如修罗一般。他没有回答苏小舞的问题，双手紧握船的围栏，恨声说道：“船就那么直沉到江底，芷萱被困在船舱里无法动弹，而我怎么祈求你出来救她，都毫无回应！”
苏小舞吓了一跳，看着谈轩止握着栏杆的手面上青筋暴出，不禁退后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而我，就那么丢下芷萱一个人留在那里，连最后……都没有陪她一起……”谈轩止说到最后无力地跪在甲板上哑声痛哭，像是压抑在心中多年的痛苦终于发泄出来一样，只是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苏小舞鼻子发酸，她几乎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看着本来七尺昂然的男儿在她面前哭泣得犹如无助的少年一般，苏小舞不由自主地喃喃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如果说对不起能让他好受的话，她愿意说一千次。
“不是你的错，”苏小舞终于忍不住走过去，半跪在谈轩止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坚定地安慰他道：“不是你的错，错的是害你们的人。你要好好活下去，也要代替芷萱的那一份。”
谈轩止闻言缓缓地抬起头，经过泪水洗刷的眸子晶亮慑人，紧紧抿着淡唇，许久之后才艰难说道：“不是，是我的错，是我亲手推开芷萱的手。我救不了她，可是……我想活下去……我想如果我能再多换一次气，也许……也许就能救她……”
苏小舞呆了一呆，眼里看着谈轩止赎罪般的表情，心犹如被刀割了一般疼。想求生，这是本能。这件事他根本没有任何错，如果非要说他有错，也是错在他当时年少无知，带着妹妹单独出走，给他人以可乘之机。
可怜的孩子，这些话，肯定都一直埋藏在心底，不敢和任何人说。如山般的愧疚，每日每夜都在内心深处痛苦地折磨着自己。不怪他怕水，不怪他以后都不怎么出航，不怪他半夜梦游在甲板上默默流泪。然后每天醒来，就用更深一层的冰霜来武装自己。
苏小舞心念电转，知道今晚谈轩止肯定是半睡半醒之间把她当成水神了，所以才这么失态。对着满脸彷徨的谈轩止绽开一个笑容，美目中电光流转，温柔地缓缓说道：“不是你的错，轩止。芷萱在另一个世界里活得很好，她让我来给你带话，让你不要在责备自己了。”反正这样说也没有差啦，也没有人能说她说的不对。苏小舞这么想着，她自己倒没有发觉她自己的眼神里好像带着其他的东西。
谈轩止的表情慢慢恢复平静，但是仍然不确定地问道：“是真的吗？”
“是真的。”苏小舞唇边的笑容越发甜美，声音也带着蛊惑人心地魅力，“所以，忘掉这些，去好好睡一觉吧。”
正文第一百五十八章大佛阁
日，正午。
“我知道谈轩止很冷很酷很有个性，但是你这么盯着人家看会不会太失礼了？”赵清轶调侃着说着，随后迎上苏小舞不满的目光，加上一句道：“我是借用你之前说过的形容，很奇怪吗？”
苏小舞冷哼一声，岂止是奇怪？是相当奇怪！当然，她指的是谈轩止。昨晚那个诡异的事情就好像是她梦游一样，谈轩止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便听话的转身离去。而早上再见到她时又是那幅冷冰冰地表情，只是眼神中好像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呃，苏小舞确定昨晚梦游的那个人并不是她，她也没那么丰富的想象力去给谈轩止编造一个那么悲惨的经历。
那么问题来了。谈轩止是昨晚醒了，现在只字不提呢？还是他从头到尾就没清醒过？还是……她说的那句话里有催眠的作用？苏小舞自从开始发现她身体有超人的能力之后，便每时每刻注意着，生怕错过一点点可能。
“还发什么呆？人都已经走了。”赵清轶取笑的声音再次传来，苏小舞撇了撇嘴不予理会。
船上的时光就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流过。苏小舞可以明显感觉到谈轩止对她和对其他人的态度不同，虽说是一样的冰冷，但是好像就是有点那么不一样。
她相信不光她一个人看出来了，因为林禹看着她的目光一日比一日暧昧，凤飞飞冷嘲热讽也多了起来，至于赵清轶，还是那副老样子。也不知道是演戏给谁看。在船上做足了纨绔子弟的样子。
江船过了三峡，水域便宽阔了许多。顺畅地直达渝州，也就是现代的重庆市，也是鲲鹏帮的大本营。
苏小舞一路上也不好甩开凤飞飞和段旭，凤大小姐是“名正言顺”地抓她回去成亲，然后号称要随她回峨嵋，面见她师傅孤钵师太求她做主。这是苏小舞有次在船上婉转提出来想让凤飞飞回寒月堡地时候，凤大小姐给出地答案。
幸亏是苏小舞没有任何内力，否则听到这话，非要内伤吐血不可。不过就算没有吐血。苏小舞也着实郁闷了许久，她实在是拿这个尊贵的大小姐没有任何办法。
至于段旭，人家摆明了是想搭顺风船回大理，“顺便”去峨眉山游览一番。理由充分，借口正当，她凭什么不让人家同行？
所以。苏小舞心情极其恶劣地向谈轩止告别，顺便问他可否有船只到峨眉山的。她会付船资。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后者二话不说马上调转准备入港的扬子号，亲自送他们一程。
苏小舞感动得星星眼直放光，是谁说谈轩止同学冰冷不近人情的？分明冰山表面下隐藏着一颗乐于助人的心！咳，只是大家都没有发现而已。
赵清轶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不免得越发怀疑他们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就是不明白为何苏小舞就能那么轻易的打动谈轩止。在他看来简直就是难以置信。为何苏小舞总会有办法取得每个人的信任或者崇拜？而且从谈轩止看向苏小舞的眼神来看，如果此时苏小舞让他把鲲鹏帮地帮主让给她，恐怕后者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何况只是送他们一程。
所以扬子号过渝州而不入。沿着长江继续逆流而上，不到一天便来到了乐山市。而乐山大佛，就建造在乐山市的对面，三江汇流之地。
苏小舞站在船头甲板处，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不远处的乐山大佛，目瞪口呆。为什么她印象中的乐山大佛和她现在亲眼所见的不一样啊？
“苏苏，表情别那么夸张好不好？生怕别人看不出端倪来？”赵清踱步到她身边，表情悠然语气温和地说道。两人并立船边，倒是在看风景的样子。
苏小舞知道，如果有心之人看在眼内，有那么一点点地对她和赵清真实目的地怀疑地话，她如此表情就已经漏了馅。可是，这船上不是没有别人嘛！
“这佛像好像和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样。”苏小舞使劲眨了眨眼睛，确切的说，应该是和她在电视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赵清轶不以为意，以为苏小舞少见多怪，懒懒地摇着折扇道：“没见过这么巨大的佛像吧？吃惊了吧？震惊了吧？”
苏小舞摇了摇头，她倒是见过，只是没见过佛像外面居然还有楼阁覆盖，单单只露出佛像低垂慈目地脸容，活生生像是一道枷锁。
“外面地那一层层是什么？”苏小舞很是无语，这样在楼阁的覆盖之下的大佛，气势和在现代看到地少了不止一点半点啊！
“你是说大佛阁？”赵清轶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解地说道，“大佛阁是为了防止大佛日晒雨淋建造的，一共十三层。”
三江汇流之处水流湍急，他们乘坐的船几分钟之内便已经驶过此处，大佛的景象也缓缓被凌云山的山体掩去。
“原来是这样。”苏小舞歪着头想了想，没想到大佛外面还建有大佛阁，整个把大佛罩了起来。应该是日后的岁月里，木阁烧毁了吧，所以在现代她看到的大佛，才是临江坐在那里的。
虽然观感不够宏伟，不过平心而论，这倒对他们寻宝之旅有了很大方便。如果她没猜错，魔教宝藏的入口应该就是大佛胸口的藏脏洞，若是没有了大佛阁，她要怎么凭空上去还是个问题呢！她自然不想让某人抱她上去……
可是，魔教宝藏为什么偏偏藏在大佛的肚子里？真是很有讽刺意味。
“苏苏。”赵清轶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严肃，这让苏小舞不禁把目光从凌云山上调转到他脸上。这家伙可是少见得有这么正经的时候。
“什么事？”苏小舞反射性地看了一下他们周围，发现附近并没有人。
“苏苏，这趟去乐山，可能会很危险。”赵清轶轻叹一声，缓缓道。
苏小舞闻言满脸戒备，皱眉道：“不是想对我说你不去了吧？而且，你是凭什么这么说的啊？”他明明和她一样在别人的地盘上，为什么就能得到比她更多的情报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赵清轶轻笑出声，喟然道：“怎么可能不去？走都走到这里了。只是我的直觉，这次绝对不会善了。”
苏小舞呆了一呆，随后深思道：“你是在提醒我小心些？”
赵清轶点了点头，别过头，双眸定定的看着苏小舞，肃容道：“所以，苏苏，你要把你真实的武功告诉我，这样我才能最尽我可能的保护你。”
正文第一百五十九章算命
小舞哑然失笑，悻悻然地说道：“当初不知道是谁说功都不会，要在下一个弱小女子保护呢？”想套话？那他们先算算总账。
赵清轶也不示弱，满面愁容地为难说道：“一个人出门在外，当然要学会伪装自己。当时我也不知道苏苏你人这么好，自然要装柔弱些啊！”
囧，苏小舞听着赵清轶温柔的几乎可以滴出水的话语差点没站住跌进江里。看来她还是低估了他不要脸的程度，堂堂一个王爷也能这么撒娇，她算是彻底服了。
“停，把你脸上的那种表情收回去。”苏小舞终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不公平，你首先要把你的武功程度告诉我。”
赵清轶点了点头，倒也乖乖听话，老老实实地说道：“我的武功是以前我母妃认识的前辈教我的，至于高低，无从比较。”
苏小舞再次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他这叫什么交待啊？和没说一样。“对了，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呢。”苏小舞润了润唇，试着开口问道。
“问吧。”赵清轶态度很好，摆出有问必答的架势。
“那个，现在是宋朝几年？”苏小舞纠结了一会儿，终于选了一个比较不惊骇的问法。
赵清轶果然脸上现出惊讶的神色，不解地答道：“元符二年，怎么了？”
苏小舞眼神继续飘忽不定，这回答跟没有一样，她怎么判断是哪个皇帝在位啊？想了想之后，又开口道：“那。皇帝是谁呢？”
赵清轶像是看鬼一般的眼神看着苏小舞。愣了半天才确定她并不是在开玩笑，不答反问道：“那你希望我怎么告诉你呢？”
苏小舞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刮了刮脸颊，略略靠近赵清轶，轻声道：“反正你也是皇帝的兄弟，偷偷告诉下皇帝的名字好了。”
赵清轶高深莫测地挑了挑眉，为难道：“这皇帝地名讳是不能直呼地啊。”
跟她装什么？苏小舞恨不得一掌拍掉他脸上那种碍眼的笑容，她还不知道他？平时怎么没见他这么遵纪守法？但是她现在是有求于人，而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不甘心无功而返。“人家以前都住在深山老林里，从来不知道皇帝是谁嘛！告诉我你兄弟叫什么名字。我还会听名字算命哦！”苏小舞大言不惭地瞎编道。反正宋朝的几个皇帝，她还是略略知道大概的，她在这里呆了大半年了，虽然不是国富民强，但也至少不是民不聊生。所以范围就锁定在北宋之前的几个皇帝身上。套出来皇帝的名字，随便说几句蒙混过去就好了。她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坚决不能再跑了。她可不想继续两眼一抹黑，在不知道顶头上司是谁的朝代里混下去啊。
赵清轶沉吟片刻。换上一副施恩的模样，眼中带笑地说道：“也罢，算是替皇兄普及圣恩，我就告诉你吧。皇兄单名一个煦字。怎样？算不出来或者算不准，我可要罚你哦！”
赵煦？苏小舞皱了皱秀眉。开始在大脑里搜寻资料。片刻之后不禁骇然失色，急忙问道：“皇上今年多大了？”
赵清轶本来想取笑取笑苏小舞的，但是看看她突变的脸色。也受其感染，正色回答道：“今年二十四岁，怎么了？”紧张地回答后，赵清一阵哑然失笑，她肯定是捉弄于他地，他怎么就这么把持不住啊。
可是苏小舞却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缓下脸色，反而低头沉默不语。
“苏苏，别开玩笑了，这样不好玩哦。”赵清轶刷的一声张开折扇，来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
苏小舞许久之后抬起头来，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赵清轶，缓缓说道：“小王爷，小舞建议你，最好现在赶回东京，恐怕，还来得及……”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怪不得当时在洛阳，端木齐和白展会招呼都不打就急忙赶回东京，怪不得……想来，在东京，也就那个人值得端木齐如此紧张了。
赵清轶合上折扇，在手中攥得紧紧地，错愕道：“苏苏，你在说什么？”
苏小舞目光投向远方仍然清晰可见的凌云山，轻声说道：“算出来了，如果你不赶回去地话，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皇兄了。”赵煦，就是那个英年早逝的宋哲宗，二十四岁就得急病而亡。新旧党派斗争的烂摊子，就由那个“赫赫有名”的宋徽宗赵接手。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赵煦这个宋朝还算英明的君主离奇得病，而史书上居然连是什么病都没有一个确切地记载，只写着正月驾崩。
正月啊，离现在只有不到半个月了，就是说即使赵清轶信了她地话，开始动身往回走，也来不及了。
苏小舞咬紧下唇，懊悔不已。是她的错，如果她早点弄清楚是谁做皇帝，说不定还能改变历史。现在就她所拥有的线索来看，这赵煦摆明了就是被人下毒害死地，这凶手不用想也知道是赵，或者是赵身边的人。
而赵清轶？苏小舞看了看一脸啼笑皆非的赵清轶，顿时否决了这个想法。
如果赵清轶是凶手，那么她要佩服死他的作为了，特意拉她做不在场证明，不留在京城——这不是明摆着为他人作嫁衣吗？不在京城的皇子，根本连继承的资格都没有。
“苏苏，你知道话不能乱说。”赵清轶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你这样说我最敬爱的皇兄，我该怎么罚你呢？”他显然是不把苏小舞的话放在心上，虽然前一阵皇兄身体欠佳，但是京城传来的消息说已经慢慢转好了。不过，他刚才还真是因为她的那句话，心脏停跳了两拍。
是因为皇兄对他的影响力呢？还是苏小舞的？
正文第一百六十章回归
小舞无所谓地耸耸肩，她反正该说的话都说到位了，着他相信，也没有证据让他相信。
赵清轶压下心中的不安，看着船下奔腾不息流淌着的江水，哑然失笑道：“苏苏，不小心又被你话题岔开了。老实交代，你的武功到底怎么回事？为何时灵时不灵？还是由于在歧天谷勉强施展‘三针制神’造成的？”
苏小舞没想到赵清轶还是念念不忘这件事，只好硬着头皮搪塞道：“武功是全失去了，但是偶尔还残留一些技巧上的东西。”
“例如？”赵清轶没有满意苏小舞含糊不清的回答，继续问道。
苏小舞略一思索，便明白赵清轶的意思。两人合作最忌猜疑，而且此去乐山大佛，地宫内肯定机关无数，他肯定要了解她能做到何种程度。
“轻功无，内力无，偶尔能控制暗器使之减缓速度，还有大概可以立于水面行走一小段时间。没了。”苏小舞背靠着船的栏杆，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说道。她不用看也知道赵清轶听得此言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但是她确实无从解释。能说她现在变超人了吗？话说就光超人的意思，就要给他讲上三天三夜。
果然赵清轶闻言一直没有说话，苏小舞仰起头，看着天边漂浮的白云，淡淡续道：“听起来好像很不可思议，不过我也是在歧天谷的那次之后，才发现的。无法用常理解释。”她确实很无奈啊，如果可以，她真想抓来那个疯子帅哥。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变成了生化实验品？要不然为何被金针刺了一下之后。身体改变了这么多。
“是因为那个什么三针制神吗？”赵清轶语气很古怪地问道。
苏小舞点了点头，什么三针制神，她才不知道呢。都是皇甫那家伙给她胡编乱造的。苏小舞一想到皇甫非墨，一颗心又热络了起来，她后来仔细又询问了下林禹，皇甫非墨是往巴蜀这个方向而来地，那么等她寻完宝藏大捞一笔之后，就去找他叙叙“旧情”。
嘿嘿嘿，苏小舞一边想一边很开心地弯起嘴角，更加让一旁地赵清一头雾水。难道武功失去了很开心吗？
两人正相对无言的时候。远处谈轩止面如表情地走了过来。峨眉到了。所以，两人此次的谈话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结束了，苏小舞终于弄明白自己究竟在谁的地盘上招摇过市了，而赵清轶的心底埋藏了一丝担心，但是随后不久便被他抛之脑后，被判断为苏小舞不甘心被他欺骗而反过来煞有其事地捉弄于他。
说到底。他还是不相信苏小舞居然能连谁是当今天子都不清楚。
巨舶停靠码头，四人向谈轩止道了谢。便下了船。谈轩止和苏小舞之间并没有出现林禹想象中的桥段，这让后者很不满意。苏小舞倒是很开心地朝他们挥了挥手，决定如果出蜀的话还找鲲鹏帮，最好那时顺便帮她搬运宝藏里弄来的黄金。
扬子号在苏小舞的YY中扬帆起航，顺风顺水。刹那间便消失在的视线里。苏小舞深吸口气转过身。看着远方郁郁葱葱地青山，顿觉得一阵亲切感扑面而来。
算起来，峨嵋派才是她在古代的家。她的发迹之地。如果没有了峨嵋派。名不正言不顺的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混吃混喝呢！
“小心。”赵清轶扶住苏小舞，无奈的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脚步。
苏小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在船上半个多月，早就忘了走在陆地上是什么感觉了，难免跌跌撞撞。
走在他们前面地段旭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凤飞飞无可奈何地照看着。苏小舞脑海里不禁产生怪异的感觉，如果他们两人配成一对……
“不许瞎想。”赵清轶把苏小舞扶好，然后松开手在她头上用折扇敲了一下，表示不满。
苏小舞无语，她现在想什么他都能猜出来吗？这是不是有点恐怖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苏小舞不死心地反问道。
赵清轶冷哼一声，轻声道：“都写在你脸上了，不过不要想，别说两人性格不合，首先门不当业户不对。”
苏小舞不满地眨了眨眼睛，什么门不当户不对？他是怕资源外流吧？凤飞飞那可是相当于大型企业地继承人，他肯定不想寒月堡弄成跨国企业那样不好管理。如果加入外交因素，他估计就不能对寒月堡做什么了吧。
苏小舞为仍然在她怀中的账本感到异常头疼，她该怎么办呢？可是问谁谁都肯定有大把的理由解释，保证把她说得晕头转向然后傻乎乎地把账本交出来。
可是，难不成还开个三方会谈？同时把他们两人叫来分账？不行，她把账本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刻起就有可能演变成刀剑相向。
苏小舞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不想了，暂时这样吧。脚步虚浮地赶上前面三人，苏小舞开始很没面子地问路边人峨眉山怎么走。
“不能怪我啊，基本上没怎么下过峨眉山。”苏小舞弱弱地为自己辩解，虽然效果不大。
此时已经将近年关，四人走走停停来到峨眉山下之时，已经天色傍晚，苏小舞看着黝黑的山路，回过头来郑重其事地建议到他们不如在山下休息一晚，明日登山。原因当然还是她不认识路。
不能怪她，每次都是夏生陪她上下山，她只管走路就可以了。虽说上山地路只有一条，可是她分不清在哪里才算是到达伏云庵，峨嵋派并不是住在峨眉山地最顶端，毕竟金顶那里只适合一段时间的清修，不适合长时间居住。
赵清轶听到苏小舞的建议，露出夸张地表情，道：“苏苏，看来你对这里还真是不熟啊！”
苏小舞觉得他弦外有音，但是她没时间和他拌嘴，因为她听到不远处一个久违的声音语带惊喜地叫道：“小舞姐！”

第161-165章
正文第一百六十一章正太之路
小舞只听这声音，便知道是许久不见的夏生正太，连去，只见一个身影朝她猛冲过来，直到身前三步才站定。
不爽。
苏小舞等到看清楚来人之后，就只有这两个字才能形容她当时的感觉。立刻垮下脸上的表情，凶恶地说道：“夏生正太呢？把正太还给我！快点！缩回去！”
夏生局促不安地问道：“小舞姐，正太是什么？还有，叫夏生缩什么回去？”
“把个子缩回去啦！”苏小舞一把抢过身边赵清轶的折扇，拿来敲着已经比她高出一头还多的夏生肩膀，不满地说道，“谁让你没经我允许偷偷长个子的？把半年前的夏生还给我！”泪，她原来粉粉嫩嫩的正太夏生为啥米在她不在的时候就这么去了呢？她绝对不承认现在站在她面前这个皮肤黝黑身材结实的青年就是她的夏生——补充，虽然脸还是一样的秀气，只不过身形拉长了，完全没有以前弟弟的感觉了。
夏生却当成苏小舞在夸他，喜笑颜开地说道：“小舞姐，夏生这些天都一直在努力练功，一日都不敢偷懒，之秋和知冬姐都说我进步很快呢！”
谁让他这么卖力的啊？泪花，她的小正太居然这么快就长大了，没乐趣了。苏小舞越看愣在一边的夏生就越来气，狠狠地用扇子敲了他头一下，转身朝峨眉山的入山小道上走去。反正现在夏生在，上山不成问题了。
凤飞飞和段旭立刻愣在当场，主要是他们从来没见过苏小舞如此凶悍。不过后者也是一下子见到许久不见的夏生，一时忘了自己的伪装。
赵清轶摇了摇头。心忖这次要好好看看苏小舞究竟是在峨嵋怎么与人相处的。不过看她这样子。就算是有意伪装给他们看，也估计没几天就暴露了。
心下觉得有趣极了，赵清轶微笑着拍了拍愣在一边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地可怜夏生，跟上苏小舞地步伐。
冬天的峨眉山麓一带，在傍晚时分就是薄雾轻锁，但是树木仍如夏日般满目苍翠。晚间的温度还算适宜，五人走得快些，苏小舞计算着，应该在午夜时分之前便能到达半山腰的伏云庵。
“夏生小弟，你今天不会是专门在山脚等我们的吧？”赵清轶自来熟地和夏生套着近乎。
苏小舞闻言竖起耳朵。她这才反应过来为何夏生会正好在那里迎接他们？
夏生正反省不知道哪里又惹苏小舞生气了，闻言随口答道：“是皇甫大哥告诉我的。”
苏小舞立即快走几步，追问道：“皇甫少侠来我们峨嵋派了？”
夏生吓了一跳，老老实实地点点头道：“是啊，就是早你们两天到的。他走之前顺便说了在大江上看到你们，应该这几天就到了。”
“走之前？”苏小舞不敢置信地重复着。怎么又失之交臂了？一次是巧合，次数多了难免会让她觉得不是滋味。难不成皇甫他真的在避着她？想了片刻。苏小舞不甘心地追问道：“他到峨嵋派来做什么？”
夏生抓了抓头，看了眼旁边的三人，吞吞吐吐地回答道：“他是特意送芷春姐和……和云大哥的遗腹子回峨嵋地。”
苏小舞一愣，看着夏生不自在的表情，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谁。原来是嫁给武当派云星辰的芷春。还有他们的孩子。
为什么回来了？苏小舞本想问出口的话。在看到夏生黯然地神色之后吞回了肚子里。这还不容易猜想吗？肯定是因为云星辰已经变成武林败类，祸及妻和子了。芷春自然在武当派那个地方呆不下去，带着孩子回到峨嵋。
叹。当初芷春和梓夏，一个嫁给了武林中最有前途的少侠之一，一个被魔教少邪掠走，境遇算是云泥之别。但是短短一段时间之后，梓夏有了一个疼她怜她地相公，而芷春则不得不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抚养孩子成长。这不能不感叹世事变迁人世无常啊。
“芷春姐，她还好吗？”苏小舞低头前行沉默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句可以问的话。
夏生走上几步，和苏小舞并肩走在前面，脸色古怪地回答道：“夏生也说不明白，你自己见到了就知道了。”
苏小舞叹了口气，她之前也没见过芷春，怎么对比知道她好不好啊？“夏生，你姐姐呢？”当时她在歧天谷负气而走，虽然后来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发展，但是梓夏等人的事她一直也没听说，也不好询问。
夏生闻言顿时脸上现出了复杂地神色，闷头走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姐姐留在歧天谷了。”
苏小舞看着他脸上别扭地表情，才感觉到这个夏生仍然是她的正太。虽然身材长高了，块头变大了，但是性格还是那么可爱。“那不是很好吗？”苏小舞踮起脚，拍了拍夏生的头，安慰道。
夏生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却也没躲开苏小舞地手，秀气的脸涨得通红地问道：“小舞姐，这几个人是？”他指的自然是跟在他们身后，脸上表情各异的三个人。
苏小舞收回手，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皇甫非墨并没有告诉夏生他们她和谁同行，所以，皇甫非墨确定是针对她一个人。否则，至于当时大半夜的就着急赶路吗？她难道还不知道半夜走三峡有多么凶险吗？
“哦，这是我的朋友赵清轶，此次是想来考察峨嵋派的‘碧潭飘雪’，打算和我们做生意的。”苏小舞愣了一会儿，才发现夏生还在等着她介绍，连忙说道。凤飞飞和段旭到现在还不知道赵清轶的身份，后者也没有表明的意思，所以她索性也就不戳破，天知道凤飞飞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呢。
“至于这两位，就是寒月堡的凤飞飞和大理国的世子段旭。”苏小舞简简单单的介绍了一下，随后对他们三人介绍夏生道：“这是峨嵋派的男弟子夏生，请多多关照。”
四人这才见过礼，苏小舞也调整好正太夏生已经长大的事实，本来郁闷的心迅速又恢复飞扬。一个正太走了，另一个正太出现，嘿嘿，她现在可是对芷春家的小正太充满希望。
正文第一百六十二章重回峨嵋
到月近中天，五人才看到了在峨嵋半山腰的伏云庵，隙中透着成片点点灯火。
苏小舞一看之下愣了半晌，因为她印象中峨嵋派的伏云庵并没有这么大的规模。但是当她站在伏云庵大门面前时也不禁为之却步。
她几乎都认不出来，现在这么宏伟的建筑群，居然就是大半年前穷得揭不开锅的峨嵋派的住地。
夏生对苏小舞脸上惊异的表情很是满意，献宝似地说道：“小舞姐，怎么样？我们把庵堂整个翻修了一下，而且派内的人又增加了好多，所以扩建了。”
苏小舞无语，看来峨嵋派现在也算得上是富甲一方了，没想到孤钵师太经营的不错啊！虽然木材是随地可取，但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完成这么大规模的建筑工程，可不是一点半点钱财就能搞定的。
哼哼，看来支走她去参加什么习武交流大会云云的，大概是想自己赚钱吧？苏小舞心下不满地想了想，随后却又不得不佩服孤钵师太的能力。之前峨嵋派穷困的境遇，恐怕是因为她没有把握住一个机遇。
山上的温度较之山下冷上了许多，苏小舞打了一个喷嚏，连忙举步走进已经焕然一新的峨嵋派。
一进大门，苏小舞立时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虽然外面的围墙门面改变了许多，可是这庵内的一草一木并没有一丝变动，她才深切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想家。
这里就是她古代的家。
庵内四处都挂着充满过年气息的大红纸灯笼，大雄宝殿内熟悉的香火味道聚而不散，却让苏小舞心神安定。
嘱咐夏生带着三位客人先下去休息。苏小舞转身朝后院孤钵师太清修地静堂走去。转过一条小径。远远就看到静堂内地佛灯幽幽地亮着，苏小舞深吸一口气，整整衣衫，举步而入。
“师傅，小舞回来了。”苏小舞清清亮亮地说道，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
孤钵师太还是端坐在蒲团之上，半垂慈目，手中拿着佛珠。听到声音略张开双目，上下打量了苏小舞一会儿，才笑容满面地说道：“回来就好。”
苏小舞嘻嘻一笑。也打量着许久不见的孤钵师太。越看越觉得她这个便宜师傅比原先脸色红润了许多，本来满面的皱纹现在好像都因为发了福，被抚平了一般。还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啊。
“师傅，弟子险些给峨嵋派抹黑，请师傅责罚。”苏小舞忽然面色一正，请罪先。
孤钵师太微微一笑。道：“行了，跟师傅还来这一套。我还不明白你做的这些事吗？”
苏小舞立刻换上嘻笑的表情，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还是师傅最了解我。”
孤钵师太闻言却叹了口气道：“小舞，可是有个问题师傅要问清楚，否则的话总是为师心里的一块疙瘩。”
“师傅严重了，要问小舞什么？”苏小舞见孤钵师太语气不对。连忙垂首问道。
孤钵师太想了想。长叹道：“小舞，你刚刚长途跋涉回来，师傅本不应该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你。只是……小舞，能不能和师傅老实说，黄泉先生究竟是你什么人？”
苏小舞一愣，随即把握到了孤钵师太究竟想问的要领，表情轻松地回道：“师傅，如果小舞说，根本就不认识黄泉先生，不知道师傅会不会相信呢？”
“不认识？”孤钵师太闻言一呆，显然是没有想到过苏小舞会给她这个答案。
苏小舞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确实不认识。当初是皇甫少侠为了洗清我的名声，才至于黄泉先生，小舞从未见过。”讲来讲去，孤钵师太就是怕她是别人的徒弟嘛！放心，她是赖定峨嵋派了，不许随便赶她走。
孤钵师太看到苏小舞脸上坦荡的表情，终于放下心底的一块大石，但是又一块大石悬起。苏小舞的武功究竟是哪里学来的？为什么当初在峨嵋派地时候她的武功半分都瞧不出来呢？
本想继续问出口地话，在看到苏小舞眼底的疲惫和困倦之后，终于没有说出来。孤钵师太淡笑着说道：“小舞，你先去休息吧。明后两日若有空，最好去金顶看看你之秋师姐，她在上面清修三个月，不能下山。”
苏小舞闻言心里叫苦，金顶啊！那是什么地方？海拔三千米，她上去就要爬一天。“师傅，小舞过两天就要走了，出门陪朋友办点事，能不能回来再去看之秋姐？”
孤钵师太眼帘低垂，手中佛珠不紧不慢地一颗颗念过去，轻笑道：“去吧，师傅从不说无用的话。”
苏小舞心下虽然不满，但是没办法地点了点头道：“师傅，小舞这次带回来了三个朋友，一个是我们大宋朝的小王爷，一个是寒月堡的大小姐，另一个是大理国地世子。如果我们峨嵋派地茶叶生意可以通过这三个人扩大的话，那么是最好不过的了。”她点到为止，相信孤钵师太肯定明白。
果然苏小舞亲眼看到孤钵师太数佛珠地手一顿，之后便越加快速的数了起来。
切，看来孤钵师太这双手打起算盘来一定也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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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如果早起就要爬山，苏小舞就很给面子地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直到实在不起来不像话的时候，才勉强爬下床。
苏小舞迷迷糊糊地坐在桌前决定明天再去看可敬可爱的之秋姐，今天说什么也要休息下。
所以，当知冬端着餐食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趴在桌子上不断打哈欠的懒人苏小舞。
“服了你了，睡了这么久，而且怎么叫也不醒。”知冬用力把餐盘放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苏小舞立刻捂着被几乎要被震聋的耳朵弹坐了起来，不满道：“知冬，好久不见，你就舍得这么折磨我啊？”
知冬冷哼一声，坐在桌前故作惊讶地说道：“当初不知道是谁头也不回的走了，还说什么不是峨嵋弟子？怎么又回来了？”
苏小舞歪歪头，揉了揉饱受摧残的耳朵，洒然道：“累了就回来了呗！”边说边拿起桌上的馒头，大口吃了起来。
知冬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偏偏好不容易盼到她回来了，也不敢真和她算帐，只好恨声说道：“等吃完了，就去金顶吧，之秋从山上用猴居士传信下来，只要你回来就要你上去。”猴居士就是峨眉山上满山遍野的猴子，被峨嵋派中人驯养了一些，可以帮忙在山上山下传信。
苏小舞吃到一半的馒头立即噎在喉咙里，赶紧喝了一大口米粥之后，才能开口追问道：“这么急？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知冬摇了摇头，耸耸肩道：“之秋的作为，我等向来摸不透。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从来不做无用之事。”
这倒是。可是昨天走了一天，又要爬山，苏小舞觉得还没起身这腿就开始痛了。
正文第一百六十三章直觉
冬只看苏小舞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行了你，明天早起再去吧。而且看你的样子，估计夜里面也到不了。”
苏小舞连忙用力地点了点头，笑道：“是啊是啊，等明天早上我去拽夏生陪我一起去，然后中午就到了。多好。”
“不行，必须是你一个人自己去。”知冬白了她一眼，一下子就否定了她的幻想。
“为什么？”苏小舞不明白了，之秋能对她讲什么重要的事吗？重要到连夏生都不能去？况且，没有人带路，她一个人怎么上去啊？
“之秋就是这么说的，也许是想让你陪她清修也说不定。毕竟她当时没在歧天谷，没见过你会武功，大概心里不相信吧。”知冬贼贼地一笑，“而且，快过年了，派里面需要人手干活呢，你就别想拽上夏生了。去金顶的就一条路，不用拿会迷路的借口来哦！”知冬还不了解苏小舞是怎么想的？立刻就把她想要找的理由全部都给事先堵住。
苏小舞觉得腿更痛了，要是之秋留她一起清修，她还不如撞墙算了。
“别愁眉苦脸的了，快点吃，吃完了带你去见芷春。她想见你好久了。”知冬催促道。
“哦。”苏小舞没半点精神地应道。
见芷春的场面并没有苏小舞预料中的那么阴沉灰暗，她和知冬下午去的时候，芷春正坐在床边给小宝宝缝制冬天的衣物。小宝宝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芷春时不时看上一眼，哼几句歌曲。画面美得让人想哭。
芷春头梳妇人髻。但是半点都没有减少她面上的青春气息，花容秀丽无伦，乌黑漂亮地秀发松松地挽着一个发髻，一双杏目温柔地看着床上酣睡地宝宝。
直到此刻，苏小舞才算把峨嵋四美全部见齐，暗叹果然名不虚传。如果她是早一些时候穿越到峨嵋派，或者在芷春和梓夏嫁人之前来到，肯定把她们四人打造成名满江湖的峨嵋组合。梓夏的千娇百媚、之秋的冷若冰霜、知冬的俏丽古怪再加上芷春的甜美可爱，保证会在武林中迅速窜红，成为少侠少邪追捧的少女偶像组合。
可惜。这也只是在她的脑海里的想象而已。
芷春的脸容上并没有任何悲伤地表情，如果不是她身着素服，鬓上还插着一朵素白的头花，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新丧了夫。
苏小舞暗暗称奇，和她聊了几句之后，才知道她为何表情这么轻松。因为芷春根本就不相信云星辰已经死了。
视线落在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婴儿身上。苏小舞看着他那么可爱的睡容，不禁同样露出笑容。这孩子看上去顶多只有两三个月大。看来芷春是一生下孩子就起程回峨嵋了。不知道是多么难以忍受的情况，才能让她如此决定。
“很可爱吧？宝宝长的很像他爹呢。”芷春笑盈盈地说道，唇边带着地是温柔的微笑。
苏小舞倒是看不出这孩子长地像谁，准确说来在她眼里的小正太只分可爱和不可爱，自然这个宝宝算在可爱的那一类里。“名字取好了吗？”
芷春摇了摇头。笑意更加深了。“暂时先叫宝儿吧，等他爹回来了，让他取。”
“芷春。你可以一直在峨嵋派的，不用理那些武当派的老家伙们。”知冬看不过去了，坐在芷春旁边压低声音安慰道。
苏小舞却笑着摇了摇头，知道知冬是以为芷春伤心过度受不了刺激，所以一直不能面对事实。可是她却不这么看。
“芷春姐，云大哥走之前，有没有和你说什么特别地话？”苏小舞放柔声音，怕惊醒正在睡觉地宝宝。
芷春脸上现出回忆的神色，片刻之后摇头说道：“没有，当时非墨失踪，星辰也很着急，但是怕我怀着孩子心情不稳定，所以一直都没有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小舞点点头，理应如此。
知冬看到芷春仍然执迷不悟，皱眉向苏小舞说道：“小舞，你是当时也在场的人，你也告诉告诉芷春真相吧。”显然是不想芷春再这样下去。
谁知苏小舞却说道：“芷春姐，小舞也不相信云大哥就这么死了。”
芷春杏目一亮，整个脸颊都散发着光芒，急问道：“小舞，这怎么说？”
“云大哥地遗体被人火烧了面目，但是却是刀伤致死，有必要多此一举吗？”苏小舞淡淡道，她后来特意请傅晚歌求证。回想起歧天谷的一幕幕，她还是觉得余怒未消。这事情背后有个主使人，难道会是云星辰？
芷春闻言点了点螓首，目光看向一旁的宝儿，柔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星辰他一定有苦衷，在武当他不敢露面，所以我才带着宝儿回到峨嵋。我等他的解释。”
苏小舞一愣，没想到芷春这么冰雪聪明。还是，对丈夫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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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拖拉拉的一天又过去了，苏小舞嘱咐之秋最近多盯着点芷春，她感觉说不定真的会像芷春所期望的那样，云星辰会来峨嵋看他们。
知冬半信半疑地答应下来，看样子虽然不以为然，但是也不会不照苏小舞的意思做。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小舞便乖乖地背着自制的旅行包出发了。里面有用绣筒装着的清水和馒头，还有御寒的棉祅披风。要知道她要去的那可是海拔三千多米的地方，虽然现在已经在半山腰了，但是从来没爬过那么高地方的她，还是要做好一切万全准备。
当她走出峨嵋派的时候，天才刚刚蒙蒙亮，派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苏小舞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之秋特意整她啊？罚她随便就擅离职守。
清晨山上一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雾，迷迷茫茫的好似仙境。苏小舞走了不到五分钟，停下脚步冷哼道：“出来吧，故意弄出那种动静不就是让我听见？”
苏小舞身后的树丛中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随后就是赵清轶摇着折扇腆着一张欠扁的脸出现在她面前。“苏苏，你就这么抛下我一个人去寻宝，很不仗义哦！”
苏小舞嗤之以鼻，用下巴指了指她要走的那条路，拽拽地说道：“我走的是上山的路，不是下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赵清轶随手接过她的背包拎在手中，用折扇点了点她的额头，笑眯眯地说道：“要是你在糊弄我怎么办？走吧，要去哪里一起，别想甩开我。”
正文第一百六十四章重见
小舞不得不承认，有一个人陪着上路感觉确实不错。又可以聊天。
她不知道在之后的岁月里峨眉山会被开发成什么样子，不过她现在走过的道路应该说有些地方险峻非常，虽然比不过上次去华山的路，但是如果她一个人上来的话绝对会大费力气。
现在身边有了赵清轶，自然就不一样了，最起码他会武功嘛！爬了大概两三个小时之后，赵清轶看着苏小舞有些疲倦，便提议先休息一会儿。两人找了一个平台坐了下来，苏小舞还翻出包袱里面的棉祅穿上，要知道这时候就已经可以见到地面上有些许白雪的出现。
“你不冷吗？”苏小舞快速套上厚厚的棉祅，也不管形象不形象的了，但是看着仍然身穿薄薄青衣的赵清轶，顿觉得心里极度不平衡。
“当然不冷。”赵清轶回了她一个得意的笑脸，显然是看穿了苏小舞内心所想。还火上浇油地伸手替她紧了紧棉祅的领口，说道：“你还挺有先见之明的嘛！不过这身衣服估计到金顶捱不住啊。”
什么？还捱不住？苏小舞大受打击，追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去过金顶？”
“咳，自然没去过，只是估计。”赵清轶咳了几声，收回手端坐在一旁。
苏小舞又掏出竹筒装的清水来，仰头喝了一口，见两人这样有点尴尬，找了点话题说道：“去看过芷春的宝宝了吗？才两个月大，很可爱哦！”
“哦？”赵清轶在手里把玩着折扇，半垂眼帘。语气显得有些漠不关心。
苏小舞觉得赵清轶的反应有些古怪。但她还是继续说道：“对了，你知不知道歧天谷发生的事啊？”
赵清轶抬眼向她看来，端详了许久之后，淡淡笑道：“外面怎么说了，我就是怎么听地喽！还是，苏苏你有什么特别地情报？”
苏小舞点点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很想把她现在推算出的这件事告诉赵清轶。“我觉得武当派的云星辰并没有死哦！”
“哦？”赵清轶再次挑高了音调，双目盯着苏小舞闪闪生辉，等着她进一步的解释。
“说出来你可能也不信。不过我就是这么认为的。”苏小舞也看着赵清，油然道：“云星辰的尸体很奇怪，而且他为什么死了，是谁杀的他，这几点都无法解释。”
赵清轶微微一笑，目光移到苏小舞难以企及的地方。淡淡道：“也许吧。”
苏小舞总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把竹筒递到他面前道：“给。喝点水吧。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山顶。”
赵清轶接在手里，却没有马上喝，像是满怀心事般，半晌之后才问道：“苏苏，如果一个人。想不计任何代价完成某件事。而导致一些人的误会或牺牲，这究竟值不值得？当然，这件事在那人看来是一件很重要地事。”
苏小舞闻言很是认真地想了想。许久之后吐出几个字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赵清轶定定的看着苏小舞，忽然嘴边勾起笑容。
苏小舞心脏骤停一下，然后看着赵清轶仰头喝着清水，心里直犯嘀咕。这男人怎么忽然问她这种事？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过也要看他成的是什么样的大事，小节是什么样的小节，值不值得。苏小舞本来想补充两句，后来又觉得太过于着于痕迹，想想这种思想层面的问答他们之前在船上经常这样，估计今天也是如此。
两人又休息了一阵，苏小舞仰头望着几乎深入云海地山体，叹气道：“走吧。”
又起程了不久，两人便进入一片冰雪的世界，晶莹剔透地冰枝，银光闪烁的树挂，还有皑皑的白雪压在仍然翠绿的枝头上，形成一副难得一见的奇景。
苏小舞已经累得没有精力来欣赏景色了，心想要是她在现代，坐空中缆车在云雾中游览此景，恐怕肯定是另一番心情。
幸好赵清轶时不时输给她真气取暖和借力，只是苏小舞明显感觉到他给她地内力无法聚集在体内，只能一次一次地牵手前进，直到后来索性就完全不松开，任着他在前方开路。
奇怪，她明明记得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地时候，皇甫非墨替她驱毒，留下的内力她可以完全使用，而且还会随着时间慢慢增长。怎么同样是真气内力，怎么差距这么大？
还是因为两人的武功不同？武当派地武功比较温和？
不过又一个问题在苏小舞的脑海里冒了出来，这赵清轶的武功究竟是和谁学的？据他所说是他母妃的一个友人所教，武功程度不知。
可是这个友人是谁？苏小舞想问又觉得问不出口，一是她即使问了，他即使能回答，说出来的人名她估计也不认识。至于赵清轶的武功程度，她也试不出来，但是鉴于那晚在巨鲸号他能和谈轩止打成平手，肯定也是武功不俗。
之后的路程，就让苏小舞再无心力思考这种高难度的问题，到最后的路程，几乎是要靠赵清轶半拖半抱地拽上去的。直到最后到达金顶的一段路程，才稍微好转。
苏小舞看着不远处山顶上的小木屋，突然觉得能在这么高的地方修建房屋，简直就是奇迹。而之秋居然还在这种地方清修，简直就是自虐！她可算知道她冷若冰霜的气质是怎么来的了，每个冬天都在这里闭关练武，怎么能正常？
不过她也要承认，这地方仿佛琼楼玉宇，山尖的皑皑白雪和飘渺云海链接在一起，下午的日光直射在雪地云海上，光洁厚润，无边无涯。她现在站在这里就仿若腾云驾雾，天蓝的比任何画笔所能调配出来的颜色都美丽，真的好像是人间仙境。心情一下子就平静下来，就像被净化了一样。
正埋头朝着最后一个斜坡进发，苏小舞忽然感到赵清轶握着她的手一紧，不解地抬起头，这男人又怎么了？看到之秋突然不好意思了？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苏小舞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是不是因为爬山出现了幻觉？呼吸立刻不畅，怀疑是因为高原反应缺氧。
因为她竟然看到，一个一身黑衣的人打着白伞站在雪地中，一头银亮的长发直垂脚踝，伞下一双赤瞳正紧盯着她和赵清轶交握的手，几乎没有血色的唇角勾勒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正文第一百六十五章重逢
水……涵光？”苏小舞呆站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传说中他病危了吗？
“是我，小舞，好久不见。”水涵光对着苏小舞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随后非常不客气地朝她旁边的赵清轶冷哼道：“请这位朋友回避下可否？”
苏小舞呆了一呆，因为水涵光的语气转变之快让她也不禁以为是错觉。片刻之后才想起这银发美人脾气相当不好，但是对被他认同的人却异常温柔。
见赵清轶毫无反应，苏小舞紧张地用另一只手推了推赵清轶，她可不想两人因为这点事在这不足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地方打起来。虽说金顶看上去很大，但是雪质松软，说不定什么地方就能摔下去。
赵清轶回过头朝苏小舞笑了笑，淡然道：“你们聊，我去屋里坐一会儿。”说罢松开了两人一直交握的手，顺道还替她紧了紧领口，才若无其事地朝山顶的小木屋走去。
苏小舞跟着赵清轶上了山顶平台，看着他踏在雪地上留下一排笔直而坚定的足印，瞬间觉得这个男人很可靠。
“他是谁？”
水涵光的声音毫无预警地在苏小舞面前响起，吓了她一跳。
“赵清轶，一个是来峨嵋买茶叶的人。”苏小舞抬起头，本来还对水涵光的态度有所埋怨，但是在看到他伞下那异常苍白的脸容之后，全部化为乌有。“怎么在这？如果想见我，也不必在这里啊？”他虽然身怀武功，但是那身体……叶离他们干什么吃的？
“如果直接去见你。还是不好。”水涵光淡淡一笑。更显得他的美特别地不真实。
苏小舞心下一紧，知道他怕自己是魔教圣子，本来两人就被传言传得不成样子，这样会给她带来更加不好地影响。毕竟，他的外貌根本无法遮掩。
“那也不必在这里等着吧，要不，把赵清轶赶出来，我们进屋谈？”苏小舞一想到他撑着伞不知道在雪地里站了多久，便觉得心疼。早知道她昨天马上就来好了，他到底在这里站了几天啊？
“不用。就是想和你说几句话，说过了就走。”水涵光赤瞳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仔仔细细地看着苏小舞，“屋里面之秋姑娘也在，多谢她愿意相信我，替我传话。”
苏小舞点了点头。知道之秋肯定是从知冬和夏生那里知道了歧天谷发生的真相，自然就不会为难于他。苏小舞觉得见到他之后一直都呼吸困难。不知道是高原反应缺氧，还是见到如瓷娃娃一般的他心疼。连忙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伸出手替他举着伞，笑道：“我来帮你打一会儿。累了吧。”
水涵光放开手。任着苏小舞抢过纸伞，低垂眼帘，银色的睫毛挡住了赤瞳里的眸色。许久之后才平静地说道：“小舞。你传给我的消息，是真的吗？”
苏小舞就知道他从歧天谷出来，为地肯定就是慕容云霓，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苏小舞不觉地放轻了声音，说道：“是真的，她自己都承认了。”
水涵光身体一僵，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一直注意着他的苏小舞看得很清楚。
“为什么来找我呢？自己去问她不是更直接？”苏小舞见他一直不说话，轻柔地试着问道。
水涵光微微抬眼，赤瞳一瞬不瞬地看着苏小舞，复杂地说道：“知道她在洛阳了之后，我逼问了叶离，他告诉我好多事……我不敢去见她。”他说的话虽然断断续续，但是苏小舞能听出来重点。他还是从傅晚歌派去的布衣卫那里知道了她送去的情报，而后，不敢去见慕容云霓。
“为什么不敢？”苏小舞忽然觉得很感动，慕容云霓好像以为水涵光得了绝症，才到外面隐姓埋名寻找灵药名医地吧？而怕水涵光担心，所以举教上下都瞒着他。而水涵光则一直不离不弃的守护着歧天谷，等着慕容云霓回去。
水涵光看着苏小舞若有所思，苏小舞也默默地微笑着看着他。
一阵山风柔柔地吹过，拂起水涵光柔软地银色长发，飘散在空中，格外好看。苏小舞移过视线去看着，一时不禁痴了，水涵光讲了什么都没听到。
“什么？”苏小舞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她好久没犯花痴了，对着美人儿发呆一会儿应该不算什么重罪吧？
水涵光的赤瞳里深思的神色愈发凝重，缓缓地重复道：“小舞，你对那个赵清轶了解多少？”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人是赵清轶。不解为何水涵光突然说到赵清轶，但是苏小舞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如果指的是他小王爷地身份，这个我知道。”
水涵光脸上地表情在纸伞的阴影下有些看不清楚，苏小舞只听得他一字一句地徐徐说道：“小舞，我知道你和他将要去哪里，去要做什么。”
苏小舞张口结舌，忽然有种做坏事被别人逮到的感觉。因为毕竟那个魔教宝藏其实上是属于玄衣教地。虽然是不义之财。
“呃，那个……”苏小舞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心想这可怎么办呢？这水涵光是怎么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呢？还是只是说说话诈她，想套她话呢？
“小舞，别躲了。我甚至知道你们要去的目的地是乐山大佛。”水涵光淡淡的话语飘来，顺便击碎了苏小舞仅存的一点幻想。
“呵呵，原来你一直知道宝藏的地点所在啊？”苏小舞顿觉得有些可笑，人家是玄衣教好歹也算是核心人士，能看到全的藏宝图不足为奇。
苏小舞看着水涵光闻言不自觉地把目光落在她举伞的左手上，她顺着他赤瞳的视线，一下子就看到自己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心咯噔一下。
既然他连宝藏的地址都知道，那么知道何种东西才能打开宝藏也不足为奇。
小舞，这一生，我只向你伸一次手，你可愿和我一起走？
……
难道，他说出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为了她手上这个可以开启宝藏的钥匙？

第166-170章
正文第一百六十六章过客
实说，苏小舞自己，其实这些日子偶尔也会想起当时事情。想起最后水涵光对她说的那句话，不断不断地在她耳边回放。她也同时不断不断地问自己，可能吗？水涵光可能在那么短短的不到一天的时间喜欢上她？
虽然他后来对那些正派的老顽固解释是要收她当丫鬟，可是她总是不可抑制地在想是不是这句话是为了她的名声而添加上去的呢？
实际上，苏小舞这个人并不自恋，也不觉得自己有何过人之处。但是大凡女生也都逃不过会胡思乱想的那关，她也不例外。更何况对象是这么惹人怜爱的美少年。
所以，尽管心底有个声音说不可能不可能，但是她仍然小心翼翼地把水涵光对她说的这句话珍藏在心底的盒子里，有空的时候就翻出来再回味一下，便可以傻笑高兴许久。
她答应不答应是一回事，但是这是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人需要她、在意她的证明，几乎等同于少女的荣誉徽章。
因此，当她敏感地察觉到水涵光说这句话的用意时，下意识地开始厌恶这次重逢。为什么让她这么快就知道真相？为什么非要这么快就戳破她的肥皂泡？是这个江湖太残酷太现实？还是她自己太单纯太幼稚？
苏小舞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立刻觉得疲倦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浑身无力得几乎连纸伞都拿不住，不断颤抖。
水涵光见状连忙握住苏小舞打伞的左手，连声问道：“小舞，怎么不舒服了？”
苏小舞觉得水涵光的手冰冷无比。一如她的。瞬间想到地。是方才握住她手地赵清轶，那双手握得她很紧很温暖。
抬头看着水涵光透着关心的赤瞳，苏小舞觉得心冰凉冰凉的。
“那句话，是为了我手上的这个扳指才说的吧？”苏小舞木然地开口说道。
水涵光显然被苏小舞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随后她的话才听到耳里，连忙探出双手，抓着苏小舞的双肩，一字一字地缓缓说道：“小舞，看着我的眼睛，那句话绝对绝对不是因为这点才说的。我只说我内心真正所想地事情。”
苏小舞看着他赤色的眸子。认真地看着，看得出他眼中的紧张和着急。许久之后她在水涵光焦急的注视下，唇角现出一丝笑意，叹气道：“无所谓了。”反正她当初也没答应，现在在讨论人家真心不真心的话题，也算是有些可笑。
垂下眼帘。苏小舞继续开口制止了水涵光想要继续解释的话，“还是说说今天见我真正地目的吧。”苏小舞看着地上他们两人被拉长地影子。嘴边的微笑渐渐变成苦笑。
水涵光沉默了好久，慢慢松开握着苏小舞的手，低回道：“小舞，我要进宝藏。”
语气坚定。
苏小舞低垂的眼睛眨都不眨，只是握住伞柄的手紧了紧。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是听他亲口说出来。异常地难过。
“好地，我的那份，都给你。”苏小舞终于闭了闭眼睛。再睁眼，却发觉雪地上反射的阳光格外地刺眼。
“小舞，我不是那个意思。”水涵光话音里有些干涩，有些慌乱。
苏小舞抬起头，浅浅一笑道：“无妨，反正我只是在享受寻宝的乐趣而已。更何况那个宝藏本来就是属于玄衣教的。至于我……只不过是很幸运手上带着这个扳指，可惜拿不下来。不过这样也好，你们要是想进宝藏，想甩甩不掉我哦！”
水涵光绝美的脸容瞬间变得很复杂，一双淡色的眉毛皱了起来。
苏小舞看得移不开目光，心内暗叹。美人不愧就是美人，连皱眉的表情都这么好看。
“小舞，我要进宝藏，真的不是为了财宝。”水涵光幽幽一叹，很少向别人解释的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能让别人相信，这种经验他实在是少得可怜。
苏小舞闻言
眉，赵清轶说进宝藏不是为了财宝，现在他水涵光说是为了财宝……“你不会是为了宝藏里的一件东西，才要去的吧？”
水涵光一愣，点了点头道：“是的，很重要的一个东西。不过不确定在不在里面。”说罢紧张地看着苏小舞的反应，就怕她误会。
苏小舞见他的架势，估计也不会说出究竟想要的是什么物事。她很想知道，但是怕她问出口，他也不会回答。究竟是什么呢？宝藏那么大，会不会和赵清轶想要的不是一件呢？
“那我不负责你一定能得到，要各凭实力。”苏小舞沉声道。
水涵光点点头，“理当如此。”
“那你打算怎么办？和我们一起上路吗？”苏小舞抿了抿唇，把想不通的事情先搁在一边，等有空再想。
水涵光摇摇头，移开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云海，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给你添麻烦，我会在乐山大佛那里等你们的。”说完举手拿过苏小舞手中的纸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错身而过，迈着缓慢的步伐往山下走去。
苏小舞转过身，注视着他黑衣银发的背影。及地的银发随着他的走动极有规律地一摇一摆，山风偶尔吹过，黑色的长袍随风起舞，更显得他单薄的身躯弱不禁风，仿佛随时都会踏云离去，令她不禁失神。
“小舞，注意那个赵清轶。”水涵光淡淡的话语飘来，身形也渐渐隐去，直到她看不见。
又是一阵冷冰的山风刮过，令苏小舞清醒了许多。环顾四周，景色冷清依然，只是觉得从心底的发寒。
提防赵清轶。水涵光刚刚是想告诉她这个吗？
虽然她最开始就觉得赵清轶这个人有些地方不对劲，可是事实证明她觉得他有问题的地方就是他隐瞒了他会武功的这件事。难道还有其他她应该知道的事情她不知道？
本来若是之前，水涵光如此这般告诫于她，她也未必会往心里去。不过就在刚才，水涵光亲自给她上了一堂生动的江湖生存课，这就让她不得不在脑海里多转几个圈。
可是她只是个江湖小白，任何势力都没有，充其量在峨嵋派挂个名，赵清轶即使要坑害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要她说，大概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她手上的这个扳指。
苏小舞紧了紧棉祅，觉得金顶这个地方真的很适合思考，索性站在那里开始理清思路。首先从一开始见到赵清轶，他拥有王爷的封号，虽然慕容云霓来头很大，但是也不排除被他所救的可能性。而藏宝图一事，就能看出来这个小王爷确实是冲着宝藏去的。
可是路上确实有好多疑点，譬如在寒月堡的那个账本，譬如青焰堂糊里糊涂地来了次预告。
苏小舞知道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些事情，或者联系起来是很大的事情，但是她又能怎么样？想到赵清轶途中对她的态度不断在转变，苏小舞看在眼里，可是她心里一直很复杂。
“我只是个过客而已。”苏小舞呆愣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吁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这句话终于说了出来，苏小舞的心情变得七上八下。虽然一直知道是这个事实，可是说出来，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那感觉真的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直到在雪地中站到脚都冻麻了，苏小舞才回过神，看着周围不似人间的美景，艰难地举步朝不远处的小木屋前进。
正文第一百六十七章厌恶
顶的小木屋大概只有十几平米大小，但是可以看得出心，可以抵挡风雨袭击。
本来苏小舞刚看到这里的时候，总觉得之秋在这里清修简直是自虐，可是当她想通所有事之后，不能不觉得这地方确实是适合思考。
这里蓝天低得好像伸手就能触摸得到，自己站在云海之上，真正的是一望无际，天边的就是西方皑皑的雪峰，山连天际。心情也随着视野所开阔，不愧是最接近天人的地方。
苏小舞摇了摇头，自嘲她怎么也相信这些神鬼之事，莫不是被伏云庵里面的香火味熏晕了吧？
调整好心情，伸手有礼貌地在小木屋的门上敲了两下，苏小舞这才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之秋和赵清轶两人相谈甚欢的画面。
好家伙，居然能把在自家人面前都不拘言笑的之秋哄得这么健谈？有能耐。苏小舞暂且不管赵清轶是何居心，就这点她就要佩服一下。
“之秋姐，我来啦。”苏小舞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峨嵋派的人对于她就好像亲人一样。
“回来了就好。”之秋破天荒地勾起嘴角，许久没见的她依然没变，还是那样的冷静自若。“水公子走了？”
“走了。”苏小舞点了点头，把身后的木门合上，小木屋里面并没有火盆，一如外面般寒冷，区别只是没有了冷风。
汗，有武功真好。苏小舞略带嫉妒地看着之秋和赵清轶身上单薄的衣服，连刚刚走的水涵光虽然看似柔弱，可是也是只穿单衣。唯独她裹个跟个圆滚滚的球一样。对比之下简直不能看。
苏小舞纠结地叹了口气。一抬头就看到屋内端坐地两人都正目光烁烁地看着她，等着她解释水涵光地来意。
“呃，他来是想看看我到底好不好。”苏小舞磕磕巴巴地说道。说完就后悔了，她怎么连编个更能让人相信点的理由就这么困难啊？
但是赵清轶和之秋两人脸上均现出理当如此的表情，显然都认为有对方的在场，苏小舞不敢说实话。
“我先在外面等，你们聊吧。”赵清轶识趣地率先站起身，朝之秋拱了拱手，随后推门走了出去。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这家伙可不可以不要反应这么快？她还没想好怎么和之秋编派理由呢啊！
“小舞。坐。”之秋仍然惜字如金。
苏小舞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在刚才赵清轶做的木头椅子上，煞有其事地沉吟了片刻之后，开口道：“之秋姐，水涵光是来问我有关于慕容云霓的事的。”她决定还是说部分实话，寻宝的事情本来就不是大事。还是捡能说的说。
“慕容云霓？玄衣教失踪的教主？”之秋挑高了秀眉，静待着苏小舞继续讲下去。
苏小舞索性就把她在歧天谷负气走后。如何遇见白展和端木齐到达了洛阳，怎么遇见丐帮现任帮主龙惊戟和布衣山庄地傅晚歌，还有怎么样躲避了青焰堂的追杀等事，一一道来。饶是之秋那种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性子，也在心中暗暗称奇。偶尔打断苏小舞的叙述。提几个问题。
直到苏小舞说完，才发现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有些发暗，不觉对一直站在外面雪地里吹冷风的赵清轶有些许亏欠。但是一转念想到他武功盖世。就当练功了，这么一丁点地愧疚立即就烟消云散。
之秋也抬头看了看天色，淡淡说道：“小舞，天色已晚，今天在这里住一晚吧，明日看了日出再下山。”
苏小舞点了点头，她看到这个小木屋里面还有扇门，是套
三个人不成问题。虽然山上很冷，但是她更不想摸黑
“去叫赵公子进来吧，我去做点吃的。”之秋语气放缓，淡然道，“幸好有他送你上来，要不然你自己一人不知道要爬到什么时候。”
苏小舞吐了吐舌头应了一声，跳起来走出小木屋。话说在这点上她地确是要感谢赵某人，不过后者现在和她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同在一条船上，她也就把这点感激记在账上好了。
“在看什么？”苏小舞一开屋门，就看到赵清轶若有所思地对着一片云海发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云海已经比起他们刚来的时候稀薄了很多，随着风的流动不断的聚散合离，露出山下地百里平川。
“没什么。”赵清轶听到她地脚步声，回过头来笑了笑。
苏小舞并肩站在他身边，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水涵光来，是要求同进宝藏的。”考虑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说，还是直截了当吧。
赵清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苏小舞认真地问道：“那苏苏你地意思呢？”
苏小舞低下头，用脚踢着地上的雪，嗫嚅地说道：“能怎么办？那是他们教的宝藏。”
“他们教的宝藏？”赵清轶冷哼一声，淡淡道，“未必见得吧？慕容玄瑟只是得到了那张藏宝图而已。里面的并不是他的宝藏。”
苏小舞闻言错愕地抬起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你是根据乐山大佛修建的疑点才这么说的，还是确实有证据？”他为什么这么信誓旦旦？
赵清轶朝苏小舞笑了笑，解释道：“你当我拿到藏宝图之后就没做过调查？自从一年前我拍下那个复制品开始，就不断地查阅资料，走访知情者。”
苏小舞小小声地辩解道：“毕竟现在对外说的是他们教的宝藏啊，我也不好拒绝。”她是不想拒绝，无论是水涵光也好，赵清轶也罢，两个人同时在，说不定还能互相牵制一下。他们要的是什么东西她并不好奇，只是她直觉这个宝藏会引导她寻找到一个答案。也许，只是她的一种愿望而已，但是也总比呆在峨嵋派什么事情不做要好。
苏小舞在心底厌恶自己，她最讨厌算计别人的人了。但是她现在也慢慢变成这样，就像现在缓缓在云海上下沉的太阳一样，无法控制。
赵清轶一直看着她，面带笑容。“也罢，多一个人也无所谓，在下倒要看看他到底要的是什么。”
随着他的话音，最后一丝阳光沉入云海之下，金顶陷入一片黑暗。
正文第一百六十八章沦陷
日清晨，一整夜因为太冷没有睡好的苏小舞一大早就好爬起来看了一场峨眉山金顶的日出。虽然没有看到佛光普照，但是那种旭日蓬勃而出的景色，足够她回味许久的了。
随后吃过早餐，苏小舞在赵清轶的强烈要求下用山顶的融雪泡了一壶碧潭飘雪，令后者赞口不绝，差点都不想走了。
苏小舞刚回到峨嵋的时候就做过功课，知道这里到乐山足足有大概六十多里地，并且都是山路，加上下金顶的路途大概走上一天怎么也到了。就是说他们早上出发，晚上肯定就可以到达乐山大佛的脚下了。
但是如果他们回到伏云庵再走的话，首先甩不掉的就是那非常敏感的凤飞飞凤大小姐。苏小舞想了想，决定和之秋说马上就走，去二峨山考察茶叶冬季培植问题，实际上和赵清轶两人直奔乐山而去。
下山比上山速度快上了一半还多，他们走过一阵之后，赵清轶便领着苏小舞朝北走另一条山间小路。苏小舞心想他既然说过做了很多调查，想必路途应该更加熟悉，索性放心地跟着他下山。一路上，苏小舞北瞰百里平川，如铺锦绣，大渡河、青衣江尽收眼底，风景如画。
越接近乐山，苏小舞越觉得赵清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兴奋，虽然极力克制，但是仍然让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连带着她的心情也不禁紧张起来。
傍晚时分，赵清轶便拣一个地方停了下来，不再往前走了。
“还要休息？我们不是刚刚才休息过？”苏小舞都已经看到远处大佛阁的阁顶了，不解地问道。
赵清轶张开折扇。对着树下的大石扇了一下。灰尘立净。“苏苏，你当大佛就没有僧人守护吗？不远处就有有专门地凌云寺啊，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去掏空人家的大佛肚子？那帮和尚还不把你撕成碎片啊？”
苏小舞看着他悠闲地坐下来，靠在树上闭目养神，想想也在理，这种偷偷摸摸的事还是要半夜去干的好。选了块干净的地方也坐了下来，苏小舞捶了捶酸痛得几乎没有感觉的腿，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的大佛阁阁顶。
这里的气温温暖如春，苏小舞从金顶上下来就把棉祅脱了，此时微风拂面。树林里细细碎碎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疲惫至极的苏小舞很快就合上了双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直到赵清轶轻推她肩膀叫醒她时，苏小舞才恋恋不舍地从梦中醒来，看着满天地星光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自己身处何地。
“醒醒吧，我们该出发了。”赵清轶压低声音。黑暗中的脸只能看清楚轮廓。
苏小舞连忙胡乱点了点头，起身的时候才发觉身上被人盖了她的那件棉祅。怪不得没觉得怎么冷。心下对赵清轶的体贴又记上一笔，觉得此人虽然之前对她态度极其恶劣，但是相比之下，最近一段时间好得没话说。
有阴谋啊，苏小舞心里这么想着。却受之泰然。绅士风度她自然乐意享受。
两人粗粗吃了点干粮。收拾好行李之后，起身朝期待已久的乐山大佛走去。苏小舞突然想到，这个宝藏就是他们两人之间地交集。而过了今夜。不管宝藏有没有找到，两人都要分道扬鏣了。
说实在的，她还真有点舍不得，毕竟一路同行了这么久，没有感觉也有习惯了。苏小舞在胡思乱想中，来到了临江地大佛阁。大佛阁旁还有凌云寺，不过这个时间已经屋舍全黑，只有大佛阁上面的风灯在默默燃烧。
苏小舞远远就看到崖边的围栏旁站着一个银发黑衣的身影，江风迎面吹来，银发四散飞去，几以为是午夜的幽灵现身。
“来地好早。”苏小舞连忙快走几步赶过去，站在水涵光身边，关心地问道，“这么站着没问题吗？不会有僧人看到？”
水涵光目光注视着大佛阁下面奔腾地江水，淡淡道：“
僧人已经都睡着了，不用担心。”
苏小舞闻言不禁浑身发冷，是真睡着了？还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情况？
水涵光见她没有反应，别过头来一看她脸上地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略带哀伤地说道：“小舞，涵光在你心中，就那么嗜杀残忍吗？”
苏小舞看着他夜色里仍然依稀可见的赤瞳，不得不承认这双眼睛承载着太多的感情，她读不懂看不透。“对不起，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苏小舞唇边绽开一个歉意的微笑。
水涵光闻言一双赤瞳登时亮了起来，喜形于色道：“我就知道小舞你和其他人不一样，若是别人，肯定会用搪塞之词来糊弄我。”
苏小舞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她只是懒得找理由而已。
“但是我也不瞒你，真的有把这里碍眼的人全部杀掉的欲望。可是因为知道小舞你不会高兴，所以忍住了。”水涵光仍然源源不绝地说下去，眼中却望向不远处的赵清轶，全然没发现苏小舞为之变色的表情。
汗，原来这个他还是混世魔王一个，当初也不知道怎么就放掉九大派的人了，估计从中得了不少利。她一直也没细问，这次回去都忘记了。
“走吧，还在等什么？”赵清轶没理水涵光意有所指的话，浑然不觉得自己是他口中那个碍眼的人，老神在在地说道。
大佛阁在乐山山顶上面还有两层，其余十一层都是围着乐山大佛佛体而建。苏小舞听着耳畔轰隆作响的江水声，低头朝山下看去，发现大佛阁两旁都有着只能容一人行走的九曲栈道，但是都是木头围栏，借着大佛阁阁顶的风灯看去，发觉有些地方都残破不堪，非常危险。
苏小舞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这古代修的建筑她能信任吗？还好不用通过这九曲栈道下到下面去，他们只应该只需要到达大佛胸口处的藏脏洞就行。
大佛阁入口处的广场上立着一个大铜鼎，上面烧着几柱香，正烟雾缭绕地直冲云霄，偶尔被江风吹得四散开来，更显得庄严肃穆。
苏小舞在铜鼎前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赵清轶好奇的侧耳倾听，发现都是一些请佛主宽恕她私闯禁地的话语，心里不禁暗暗好笑。苏小舞的个性他这么多天早就摸清楚了，但是对于她说的一些事情还是持保留态度。譬如她说她的武功，譬如她替他皇兄算的命。虽然他突然转变态度忽然对她开始好了起来，是他想要运用的一种战术。因为往往对于女人，对其前后态度的转换会很快掠获她的心。他这招已经屡试不爽，女人都是很容易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生物，这方法比一见钟情的把戏更加有杀伤力。而且大凡女人，都会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有让别人因为自己而改变的自信。
但是这个苏小舞，居然对他的照顾泰然自若，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总想着如果再对她好一点，她会不会露出感激的笑容？再对她好一点，她会不会正眼再看他一下？如此这般，他刚刚在看着她在树下睡得并不安稳的容颜反射性地上前给她盖上棉祅，之后才骇然发现，原来他才是被习惯沦陷的一个。
正文第一百六十九章守护者
行了，快走吧。”赵清轶终于忍不住出声说道，因为苏小舞已经碎碎念到请佛主将一切灾难降临到他头上，此事与她无关云云的。
苏小舞施施然地念叨完最后几句，虔诚地拜了三下，才笑意盈盈地朝他们这边走来。她这下可算是放心了，虽然她不信神鬼佛妖，但是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对她的心情还是有好处的。
抬头看了眼大佛阁门口的牌匾，苏小舞跟着赵清轶和水涵光鱼贯而入。刚迈进门槛，苏小舞就觉得阴冷之气扑面而来，心下虽然知道这是由于大佛整体是由山石直接打凿而成，而在外面建造的大佛阁，把这里变成和山洞无异的感觉。但是内心未免还是有些不舒服。
大殿内立着一尊佛像，苏小舞也不认得供的是谁，胡乱拜了拜。随后只顾着跟着两个走路飞快的男士转过前殿，朝后面的大佛走去，拾阶而下。黑暗中苏小舞看不清大佛阁内具体的样子，全部心神放在走楼梯上面，顺便每走一步都默念阿弥陀佛。
不知道下了几层，最先带路的赵清轶停了下来。苏小舞内心一紧，知道已经到了目的地。
“苏苏，到了。”赵清轶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点亮。
苏小舞清清楚楚地在火光的照射下看到了赵清轶用手在某个地方抹了一下，原本和旁边无异的地方忽然现出一个小孔。
汗，他当时究竟是怎么注意到的啊？在几乎快被地板遮住的地方，她要佩服一下他地执着程度。想来当初寻找地时候应该把整尊大佛都搜了一遍吧。
“呃，要我……”苏小舞看到赵清轶仰起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忍不住胆怯了一下。这个扳指明显从她手上摘不下来，她肯定是要伸进去开锁，但是问题是谁能保证里面没有机关？万一她的手指断掉了怎么办？
“苏苏。”赵清轶伸过手来握住她的，苏小舞一瞬间居然以为他是要强迫她，反射性地抖了抖，但是还是没有躲。
赵清轶漾出笑容，诚心诚意地说道：“苏苏，既然扳指选择了你，别人都不能替代，说明这个宝藏也选择了你。佛主也选择了你。不会有事的，佛主保佑你。”令人心安的声音飘散在这巨大的空间内，十三层的大佛阁是上下打通的，赵清轶的声音来回回响着，“佛主保佑你”这句话不断传入苏小舞的耳内，奇异地让她心跳稳定了下来。
“乐山大佛地形象与众不同。”水涵光的声音也缓缓响起，徐徐说道。“这尊大佛，是个汉族人。”
苏小舞知道他们两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遂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确实，她也很奇怪，按理说她记得当时唐朝都喜欢祭拜的是释迦牟尼佛像。
“他没有佛像通常具备的手印。他只是双手抚膝。”水涵光继续缓缓说道。
苏小舞也点了点头。这点虽然她没有见过古代地乐山大佛的全景，但是在现代已经在电视上看到过好几次了。佛像一般都是有手印地，双手抚膝……呃。这点让他这么说来，确实很可疑哦！可是又代表着什么呢？
“大佛开凿于唐代开元初期，当时的皇帝唐玄宗是着名的道教君主，曾下令抑制佛教，禁止修造佛像，勒令僧尼还俗。但是为什么他还会恩准开凿大佛工程呢？这么大的工程，居然还一直开凿了90，停止，没有人放弃。”
对哦，没有皇帝做后台，在古代这种几可以媲美埃及斯芬克司和尼罗河的帝王谷地石刻，她不信光凭信仰就能完成。
“所以，自从大佛建成以来，关于地宫地传说就一直没停过。史称佛主秘宝，其实里面也就是唐玄宗的宝藏。”水涵光淡淡说着，“而且，传言地宫有守护者。”
“守护者？”苏小舞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
“是的，守护者。”水涵光地赤瞳在火光的映照下越发妖艳，一字一句地从他几乎无色的薄唇中缓缓吐出道，“相传唐玄宗把宝藏托付给身边的亲随，一个保管钥匙，也就是小舞你手上的那个扳指；一个保管宝藏的地图，也就是你们手中的那张羊皮地图；还有一个，就负责保护这个宝藏。”
“后来呢？”苏小舞越听浑身越觉得发冷，一半是因为水涵光说话时面无表情，一半是因为她从未听说过这种事，越发觉得神秘不可测，好像接触到了一个历史辛秘。
“后来？”水涵光略微扬高音调，淡淡道，“后来五代十国大乱，这几个人就分散开来，各自组建家族。但是祖训不可违，世世代代都守护着自己的责职。”
“那么保管扳指钥匙的，后代和大理段氏结合了？”苏小舞想起段旭曾经说过，她手上的这枚扳指是传给历代段家长媳之物，那么很有可能这枚扳指的守护者是女性，或者后代只剩女性了。
赵清轶显然也没有听说过这些事，索性站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听着。
水涵光点点头道：“有这个可能。我曾经听义父提到过几次大理段氏。”
义父？苏小舞赶忙问道：“那慕容玄瑟就是守护地图的守护者后代了？”原来慕容世家并不是什么大燕国后代，而是宝藏的守护者。
“没错。其实大燕国也是慕容家的，只是守护者这个称号要更早一些。”水涵光幽幽地说道。
汗，那江湖上传成这个宝藏是玄衣教的魔教宝藏，就是误传。但是谁能想到真相居然这么骇人，如果不是水涵光亲口所说，她无论如何是不会相信的。
“那最后那个守护者，负责保护宝藏之人，是谁？”一直没出声的赵清冷冷问道。
水涵光唇角现出一丝苦笑，喃喃道：“这个守护宝藏的看守者，连我义父都不知道是谁。原以为凌云寺的和尚必然是看守者的后代，可是我刚才去凌云寺制服了全寺的僧侣，发现他们武功低微，都不是我一开始想象的人。”
伴随着他的话语，一阵阴风吹来，赵清轶手上持着的火折子忽明忽暗，更添诡异气氛。
一股寒气从苏小舞的脚底直窜脊梁骨，她无法抑制地颤抖了几下，因为她知道，只有这个宝藏的守护者，才是唐玄宗真正信任的人。
而这个家族，又是谁呢？
正文第一百七十章寻宝
呵呵，可是在下曾经多次来到这里，没见过什么守护清轻笑几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小舞又把视线投往水涵光，赵清轶说的应该没错，他肯定多次来到这里寻找宝藏的入口，都没遇到过什么阻拦者吧。
水涵光用他那双狭长幽深的赤瞳打量了赵清轶片刻，显得有些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语气不善地说道：“都说了是宝藏的守护者，又不是大佛的守护者。”
赵清轶听了却没有半分生气，唇边勾起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道：“那么水公子的意思，就是说一旦我们进入了宝藏，里面会有人守着？”话语中带着那么些许不屑。
不过苏小舞想想也有可能，如果大佛肚子里面还有人居住，这个足可以媲美古墓派啊！也许会出来个小龙女也说不定。
水涵光扯扯嘴角，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道：“在下只是全盘托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没有别的意思。”
苏小舞怕他们两人吵起来，伸手夺过赵清轶手上的火折子，蹲下，看着地板上方那个并不起眼的小孔。
赵清轶和水涵光果然停止了口水战，两双眼睛全部对准了苏小舞，摒住呼吸。
苏小舞先是伸出手，试着在小孔的周围摸了摸，把灰尘全部抹去，然后发现这个小孔的周围并不是一个完整光滑的圆圈，而是偶有凹凸。果然是同她大拇指上的扳指的花纹吻合，如果她伸手进去，应该会没有阻碍。
想起方才赵清轶安慰她地话。苏小舞深吸一口气。也对。扳指选择了她，怎么也拿不下来，而且赵清轶不知道地是，她从现代带来的那块玉佩上的花纹也是和扳指一样的。这是不是说明这个宝藏里，有她一直寻找的答案呢？
苏小舞在身边两人烁烁的目光下，把左手的大拇指伸进那个小孔，正好齐根没入。
没有任何声音，苏小舞只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怎么没反应？”等了几秒钟之后，苏小舞忍不住问道。
赵清轶看她紧张得连火折子都拿不稳，连忙帮她拿着。蹲在她身边轻声说道：“既然都说了是钥匙，那么就试着转一转。”
苏小舞舔了舔由于紧张而干涩的唇，茫然问道：“是向左还是向右？”天啊，居然伸进去还没有用，还要转一转，这块岩石外表看上去和周围的没有任何区别。也没有裂缝，就是整整一块石头。怎么可能还能转一转？
赵清轶安慰她道：“都试一试吧。”
苏小舞觉得自己开始有些无理取闹。亏得赵清轶他还能忍受得了她。紧张地咬着下唇，苏小舞先试着朝左边施了一点力，发现没有任何反应。再朝右侧用力，忽然感觉到可以移动一点地样子。
“喂，借我点内力。”苏小舞觉得还是自己的内力不够。所以自然地把右手伸到赵清轶面前。而后者毫不犹豫地一把握住。
他们两人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水涵光看在眼内就感到异常碍眼。他并不知道这是他们两人一路上来培养出来的默契，但是却让他心里的嫉妒如火般燃烧。
如果当初他不顾一切地把她留在身边。那么现在赵清轶所在的那个位置是不是肯定就是他的？水涵光不断地在内心问自己。
可是却没有时间给他多加考虑，一阵细微地振动从脚下传来，令他不觉往振动传来地源头看去。
“喀……喀……”仿佛某种齿轮转动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借着火折子地光亮，水涵光清楚地灰尘飞扬中，看到不远处的大佛胸口，慢慢出现一个黑黝黝地夹缝，在缓缓扩大。
苏小舞和赵清轶相携站了起来，前者双眼瞬间亮了起来，“这个，应该不会惊动其他人吧？”苏小舞还是做贼心虚，她怕有人也在。
“不会，凌云寺的和尚都被我点了穴道，而且怕有人提前冲破穴道，我还点了失魂香。”水涵光冷冷说道。
苏小舞没注意水涵光有些不对劲的态度，心里还觉得听他的语气，说地肯定是很厉害地迷香，放下了心。视线投往终于不再发出声响的甬道，苏小舞注意到这个甬道高只有一米五，宽才大概有零点六米，只能容着一人低头而入。
“等等再进去。”苏小舞连忙拽住马上就要进去的赵清轶，通常这种封闭许久地地宫，肯定缺氧，更甚者还可能有毒气。
赵清轶回过头来，带着疑问的表情看着苏小舞。
苏小舞直接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持着火折子的手伸进甬道内。火折子毫无预警地当场熄灭。
“这是怎么回事？”赵清轶虽然走南闯北很久，可是盗墓寻宝的经历几乎没有。这里是他第一次进入的宝藏。
“长时间封闭状态，空气是不流通的，缺少氧气……呃，可以供人呼吸的气体。”苏小舞赶紧换掉太时髦的词，这氧气一词她还真不知道在宋朝应该说成是什么。
赵清轶听得一头雾水，但是他又试着收回手臂，点着了火折子重新伸进去，发现又一次熄灭了。而且站在甬道面前的他也有些呼吸不畅。“这怎么办？”赵清轶略微皱起了眉头。
“呃，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吧。”她对着甬道微微喊了一声，发现声音传输的还算可以，说明里面就不是真空。
过了不久，当赵清轶点燃了火折子不再熄灭，微弱的燃着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第一个踏进甬道之中。
“小心点。”苏小舞忍不住叮嘱道。这可是宝藏的通道啊！她在小说里看到的无数桥段，在这种地方都是有机关存在的。“小心不要碰石壁，每脚踩下去都要试试能不能踩实。”苏小舞知道这些道理赵清轶肯定都懂，但是就是忍不住说道。
赵清轶嗯了一声，苏小舞眼睁睁地看着他身形慢慢朝前移动，而她身边的水涵光并没有丝毫要进入的意思，明显在等她先走，他断后。
“别怕，我们是经过正常手段进入的宝藏，应该不会有机关的。”水涵光轻声说道。
苏小舞点了点头，稍微心安了一下。但是也知道她若是不赶紧行动，沿着赵清轶试出来的脚印前进，那踩中机关的可能性就会非常大。所以硬着头皮，来到散发着寒气的洞口，觉得里面阴森可怕，但是还是一咬牙迈出了脚步。

第171-175章
正文第一百七十一章选择
面的赵清轶走的很缓慢，苏小舞看着他青色的背影，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低头看着他行进的脚步，认真的把自己的脚印按着他走过的地方踩上去。
赵清轶感觉到苏小舞的动作，身形一僵，但是又随即若无其事地朝前走去。
身后也亮起了火光，应该是水涵光也燃起了火折子，随后传来他的低语道：“这门没有办法从里面关上。”
“那就不用关，应该没有人跟踪我们。”赵清轶淡淡地说道。“我们应该能在天亮之前出来的。”
苏小舞闻言在心中默默地加了两个字，但愿。
三人缓缓前行。苏小舞不敢去碰两旁的石壁，就怕不小心按到什么机关。由于中国自古的丧葬文化，许多将相王侯崇尚厚葬，会所带生前所有的财宝器皿，乃至妻妾仆婢。所以直接导致盗墓者猖獗，而随之所做的对策就是在墓穴内修建防盗系统。这点在秦汉时期便已经很成熟了，在史书上的始皇墓，就被形容得异常凶险。
虽然乐山大佛的入口很好找，就是藏脏洞，但是却很难打开。如果不是她用扳指，估计也不能用正常手段开启。也亏得这个是建在佛像的胸口，也亏得宋朝这个时候应该没有很高科技的火药技术，要不然估计也不能幸免。苏小舞现在就祈祷因为他们是用正常的手段开启的洞门，希望别触动防盗机关。
苏小舞额角不禁都渐渐渗出冷汗，她之前看寻宝的小说时，总觉得这种情节刺激得非常过瘾。可是当她自己身临其境的时候。内心不断祈祷别有意外发生。
走了没几步。苏小舞发现甬道里面的空气渐渐不是那么稀薄了，而且渐渐感觉到甬道是朝下方倾斜延伸地，不多时便可以在甬道内抬起头行走了，而这条甬道应该是通往大佛地肚子里。
她担心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也许真的是如水涵光所说，他们是中规中矩地拿钥匙开门进来的，就没有触动机关防盗系统。
三人蹒跚着走了十几米后，赵清轶忽然停下脚步，开口说道：“这里有座碑。”
苏小舞借着火光看去，发现已经到了甬道的尽头。这里稍微宽敞了一些。三个人可以并排站立。而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黑黝黝地半人高的石碑，在火光的映照下，碑面有若干个闪烁的彩虹光晕，上面还有一排排白色的碑文。
“黑曜石？”苏小舞轻呼道。黑曜石是相当坚硬地水晶，居然能打磨成碑，而且上面还有字迹。这工艺有点太先进了吧？
赵清轶先是看了看石碑后面的石壁，没有任何发现。随后他蹲下身。用手轻轻地拂掉了石碑上面的灰尘，碑文再次清晰地显现出来。
苏小舞睁大了双眼，愣是没看懂。因为上面弯弯曲曲的都是篆体字，也真难为那些工匠了，在这么坚硬的黑曜石上刻这么复杂的文字。
“讲地什么？”苏小舞好奇地问道。因为她看不懂碑上的文字。转而注意赵清轶地脸色，希望能看出些端倪。
“只是修建大佛的事迹。”赵清轶一双好看的长眉皱了起来，显然不相信他亲眼所见到的。
“会不会有什么文字游戏？”苏小舞捏着下巴说道。“例如每行第一个字或者每列第一个字，连起来会不会是另一句话什么的？”
赵清轶看了看，摇摇头，伸出手去细细地把石碑上地灰尘抹去，连字地凹槽里面也是。
苏小舞郁闷了一会儿，转为打量他们两边的石壁。虽然不敢伸出手去碰，但是还是可以用眼睛观察。
“石碑有问题。”在后面一点一直没说话的水涵光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另外两个人连忙转过头满怀期望地看着他。
“你们站在我这个位置看一下石碑。”水涵光退后了一步，给他们让出了位置。
赵清轶站起身，退后一步，细细看去。随即睁大双眼道：“果然有问题，这是……”
“是个‘卐’字形！”苏小舞也发觉原来玄机在石碑上，很多字地横或者竖都略微比其他正常字的宽度稍微宽上一点，近看根本看不出来，只要退后一步仔细看才能发现。而这个卐字的中心，正好是一个字其中的一个点。
“卐字符号是佛的三十二中大人相之一，位在佛的胸前，就是一般所说的胸臆功德相。取万德圆满之义，意为集天下一切吉祥功德。佛像的胸部都标有‘卐’字符，以示佛的瑞相，象征吉祥、光明、神圣和美好。”水涵光缓缓道来，低沉的声音在狭长的甬道传出很远，难掩兴奋。
苏小舞不禁握紧双拳，心情也激动起来。刻在胸口？他们不正是从乐山大佛的胸口进来的吗？果然宝藏是在这里，而下一步的关键，就在这个隐藏的卐字符中间交集的那个点上面。
苏小舞刚想说是不是非要她来按这个机关，离石碑最近的赵清轶就已经踏前一步，伸出大拇指，放在中间那个点上，用力按去。
“吱呀——”刺耳的机关声在甬道里回响，石碑缓缓往前移动了一段距离，然后在三人的期待下，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用背面面对了他们。
“背面也有字！”苏小舞轻声道，“讲的什么？”为什么除了碑文之外，还有左右两个白色的两个小圆圈，看上去就好像按扭一样？
赵清轶细细地看着，还不忘取笑苏小舞道：“苏苏，和你这么久，还没料到你居然不识字。”
苏小舞为之气结，她哪里不识字？在现代念了十多年书，可能比他念的书都多，“快说！”出去了在和他算帐，不过他现在有心思和她贫嘴，说明应该没有困难了。
“只是或左或右的选择，”赵清轶轻咳一声道，“只能选择一次，或左或右，或生或死。”
啥米？这是说，如果选错了，就直接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正文第一百七十二章宝藏
呃，一半一半的机率吗？”苏小舞咬咬下唇，内心在放弃算了。因为在学校考试的时候，这种蒙运气的选择题，她一向觉得自己特别背。
考试也就算了，这是拿生命做赌注啊？原来这一路上没有机关，都要在这里全部应兆吗？
赵清轶轻笑出声，取笑道：“苏苏，你怕了？”
“谁怕了？呃，那个，不过，我们是要先好好分析下。”苏小舞勉强提起精神说道，就怕赵清轶头脑一发热随便就选了。
赵清轶闻言脸上愈发笑得灿烂，忍不住掏出怀中的折扇敲了苏小舞额头一下，说道：“小笨蛋，你刚才开锁的时候，扳指是往左旋还是往右旋的啊？我们选择同样的方向不就得了？”
苏小舞摸着被他敲疼的地方，愣愣地回了一句：“忘了……”她那么紧张，怎么记得啊？他还敲头，再敲更加糊涂了！
“……”
赵清轶无言以对。
水涵光再也忍不住笑出声，勾起嘴角轻笑道：“是往右旋的。”
“是吗？”苏小舞不好意思地用手刮了刮脸颊，幸亏水涵光注意了，要不然还真陷入困境了。
不过这个机关弄得还真是既简便又实用，如果是用其他手段打开的洞门，那么在这里就有一半的机率会选错，而大多数人往往会为之却步，即使是亡命之徒，也有一半的机率会葬身于此。
或生或死的选择题，一般很少有人能真正给出答案，所以如果真的碰巧蒙对了。可能佛主也会把财宝赐予他。这在古代人看来就是有缘。
“呃。水水确定吗？”苏小舞在赵清轶又一次伸手要去按扭地时候，忍不住开口说道。虽然她这个不记事地没有立场质疑，但是她可不想因为他们这次寻宝活动，把这个乐山大佛这么经典的世界遗产弄毁了。
“水水？”赵清轶回过头疑惑地问道。
苏小舞这才发现她不小心把自己在心中给水涵光起的昵称直接说了出来，“呃，我这个人喜欢给人起昵称。”她都不敢回头看水涵光本人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有什么反应，只能嘴硬地说道。
“昵称？”赵清轶不屑地轻哼一声，说道，“那我的昵称是什么啊？”
苏小舞见他都不急着去按机关了，反而兴致勃勃地等着她给他取昵称。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呃……这个……”苏小舞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发觉她好像从认识赵清轶以来，都是“这家伙”、“喂”这种代词来叫他的。连他的本名都从来没叫过。
“轶轶？小赵？小轶？”苏小舞叫出来觉得自己都快吐了，可是在火光下看到赵清轶那期待的表情，忽然恼羞成怒地轻嗔道：“快点按吧！夜长梦多！”方才还推三阻四地不让赵清轶草率下手，现在她直接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手朝右边的按扭按去。
“轰隆隆——！”不同于前两次齿轮转动地喀嚓声。这一次的声音好似闷响，整个大佛内部都震动了起来。苏小舞一瞬间几乎认为他们选错了方向，这里要塌了。
右边的石壁忽然灰尘大作，在轰隆作响中沉了下去。苏小舞连忙捂住口鼻，这里是狭小的空间，迅速视线一片迷茫。连火光都掩盖住了。
就在苏小舞考虑要不要往外跑的时候。他们右侧的石壁已经缓缓沉入下方，出现在石壁后方地又是一条甬道，比他们进来的时候还要宽阔一倍以上。隐隐透出淡蓝色地光辉。
“啧啧，是夜明珠。看来没错了。”苏小舞听得赵清轶语带兴奋地说道。
等石壁完全下沉之后，震动停了下来，甬道内又恢复寂静。灰尘被水涵光随意挥了两下全部都散开，苏小舞才松了口气，朝新出现的甬道看去。
她首先发现新出现的甬道两侧每隔两米就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
着优雅和神秘地气息。而石壁之上都是色彩鲜艳地彩的都是佛教典故。
赵清轶首先就把手中的火折子伸到新出现地甬道里面，发现不会熄灭。“看来我们是来对地方了。”赵清轶一晃灭掉了火折子，第一个朝甬道内前进。
苏小舞紧随其后，不得不感叹古代工匠们的巧手奇思。新的甬道里面根本不觉得气闷，应该是有良好的通风设施。在淡蓝色的夜明珠光辉的照射下，可以清楚的看到甬道内铺设的都是大理石地面，虽然已经有段年头了，但是还是光洁照人。
“小舞，喜欢夜明珠吗？我去摘下来给你。”身后传来水涵光的声音，他看到苏小舞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石壁上的夜明珠，以为她很想要。
“不用啦。”苏小舞连忙拽住马上就要行动的水涵光，轻笑道：“就让它们在那里吧，这样多有感觉。摘下来，就无趣了。”其实上她确实没见过这么大的夜明珠，而且还是这么亮的，一定很珍贵。可是她也同时听说，这种夜明珠好像有辐射，她可不想随身带着一个不定时炸弹。更别提这甬道里面这么多天然大理石了，也亏得是藏宝的地点，若是某个巨富的豪宅，也就怪不得生怪病死得早了。
呃，以上纯属苏小舞的个人担心。其实她更加想到的是，宝藏里肯定还有更值钱的东西。能用这么名贵的夜明珠当灯照明，里面的宝藏就更加让她期待了。
这个甬道并不长，不一会儿就到了尽头，苏小舞只来得及看到是一扇金碧辉煌的雕龙大门，就听到喀嚓一下开锁的声音，大门就被赵清轶轻易地推开了。
“那个，你是怎么打开的啊？”苏小舞圆睁着双眼，看着赵清轶手中足有手掌那么大的铜锁，非常好奇。她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好像是开锁吧，难道他有钥匙？
赵清轶笑了笑，道：“雕虫小技。”随后把视线投往门后。
雕虫小技？苏小舞抓了抓头发，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居然会撬锁……这世界真邪门了。
当门被推开的时候，苏小舞就觉得有道明亮的光芒刺眼，心想她肯定是出现幻觉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个几乎封闭的地方看到光线呢？可是入目的情景却让她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一个一人多高的玉石照壁，上面刻着九天朝圣图，栩栩如生。影壁墙两侧就有两个佛龛，黄金镂空雕花，里面放着长明灯，正静静的燃烧着。
苏小舞跟着赵清轶转过照壁，发现这间密室并不大，只有十平米左右。四壁密密麻麻安放了数百个金铸的小佛像，无一不铸造精巧，密室的顶上是一幅诸天礼佛图，营造出一种富丽堂皇，金芒闪闪的神圣气氛。四周都有和门口照壁处一模一样的金铸佛龛，里面燃着长明灯，照得密室越发金碧辉煌。
而中央有座玉石平台，上面放着一尊纯白无暇，宝光闪烁的玉玺。玺上雕上龙鱼凤鸟螭五钮的纹样，手艺巧夺天工，玉身剔透圆滑，但却旁缺一角，补上黄金。
苏小舞浑身巨震，瞬间明白了唐玄宗修建乐山大佛就是为了藏匿这个绝世珍宝，而赵清轶和水涵光进入宝藏，所要的那一件东西，就是这尊和氏璧！
“哎呀呀，苏苏，真是可惜，看来这个宝藏就只有一件东西，看来你白来了……”赵清轶又把怀中的扇子拿在手中缓缓地闪着，语带调侃地说道。
正文第一百七十三章和氏璧
小舞为之气结，可是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这也就这方和氏璧能拿走。其他的东西，除非她敢冒佛主天罚的危险，把四壁的小金佛拿出去卖……
她可不敢。
“这是和氏璧吗？”苏小舞冷哼了一声，表示对赵清轶的不满，随后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会被藏在这里？不是说和氏璧是一统天下，皇帝的玉玺吗？唐玄宗为了这么大的力气，就为了藏它？”
赵清轶先是看了眼水涵光，随后才缓缓说道：“秦王政九年，便用和氏璧制造了这方玉玺。刘邦灭秦得天下后，子婴将玉玺献给了刘邦，成为“汉传国空”。到汉末董卓之乱，玉玺先后落入孙坚、袁术之手，再传魏、晋。五胡十六国时，一度流于诸强，后被南朝承袭。隋灭陈后，玉玺被陈朝的萧太后带到突厥，直到唐太宗贞观四年御玺归唐。而五代时，灭下大乱，流传的玉玺和氏璧不知所终。”他清朗的声音在不大的内室回响，苏小舞也甚有耐性地听着。
“那就是说，其实后来的玉玺被调包了，也许是传说有误，反正被唐玄宗藏在了这里？”苏小舞不解地皱了皱秀眉，询问道，“这是为什么？”
赵清轶说了一堆有的没有的，闻言笑嘻嘻地看着一脸冰冷的水涵光，道：“这就要问水公子了，身为守护者家族之一的传人，应该知道吧？”
苏小舞直觉赵清轶其实自己知道，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和氏璧在乐山大佛的肚子里？心里唾弃他转移视线，但是苏小舞还是乖乖地把目光投往水涵光那边。
“小舞。仔细想一下拥有这方玉玺的皇帝或朝代都有什么下场？”水涵光勾起嘴角。绝美的容颜在长明灯地映照下显得更加妖邪。
苏小舞转过头看着密室中央地玉石台上，那尊放射着宝光艳丽的和氏璧，喃喃道：“好像除了刘邦，拥有和氏璧的朝代都没有多久。就连唐朝，中间都被武则天……”
“刘邦？西汉末年，王莽篡权。和氏璧上缺的这个角，不就是因为他吗？被当时的皇太后称为亡国玺。”水涵光轻蔑的话语传来，让苏小舞硬生生地凭空打了一个冷颤。
“原来，唐玄宗得到和氏璧后，是怕得到了亡国玺。所以才要千方百计地藏起来。”苏小舞喃喃说道。
“没错，正好当时海通和尚提议要修建一尊大佛来镇压水妖，唐玄宗便顺应其意，其实是想用佛主的力量镇压住这亡国之玺的诅咒。”水涵光淡淡说道，随后在怀中掏出一方手帕，递给苏小舞轻声道：“小舞。把脸上的灰尘擦擦。”
苏小舞茫然地接过手帕，顺从他意思地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脑海里还在消化她刚刚听到的信息。“亡国之玺……”她还是不能接受和氏璧居然有这样地称呼，皇帝就是轮流当的嘛！天下就是轮换着坐。这点对于来自现代的她来说，自然可以看透。不过对于古人讲，当然都会相信自己的朝代会永世不断地流传下去。
尤其是那些皇帝们。
“赵清轶，你知道这种事。为何还坚持要来？”苏小舞双手紧攥着手帕。头一次唤了赵清轶的名字。
赵清轶微微一愣，随后洒然笑道：“苏苏，你还是太天真了。虽然和氏璧被唐玄宗认为具有亡国的诅咒。可是这也只是他一人这么想。世上之人，谁不知道和氏璧代表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地皇帝玉玺？”
苏小舞幽幽一叹，道：“还是为了你那皇兄……”即使赵清轶不说，她也知道大概这段的历史。现在地宋朝朝政，新党旧党乱成一团，赵煦想要压倒其他不平的声音，就必须要有个说服力强、震撼力大的吉兆现世，支持他的改革。这可是历代统治者极力宣扬的“天命所归”地祥瑞之兆。
而失踪已久地和氏璧现世，这将是最好的改革时机。
“苏苏，我对于朝政根本不在行，也不知道究竟走哪条路对宋朝最好。但是我相信我皇
择。”赵清轶难得认真地正容说道，一字一句缓缓地出：“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要扫清挡在他面前的障碍！”
最后一句话赵清轶用上了内力，震得密室的四壁轻微地轰轰作响，供奉在墙内的数百尊小金佛同时轰鸣，好似在念经一般。足以说明赵清的决心。
苏小舞低下头，藏住了面容上无奈的神色。他再付出努力也没有用了，即使他现在回去，拿着和氏璧回去。也只不过是为赵那个昏庸的皇帝登基所现的“吉兆”。有什么用呢？
可是她又不能解释，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水水，你要和氏璧做什么？”苏小舞调整了下心情，又别过头看向一脸面无表情的水涵光。他一双赤瞳就没往和氏璧那边看去，一直在紧紧地盯着她。
水涵光伸过手抽出苏小舞手中的手绢，放松了表情替她细细地拭去脸上和头上的灰尘，并没有说话。
苏小舞很不争气地满脸通红，站在那里任他“上下其手”。知道水涵光这人有洁癣，但是也不至于洁癣到她身上吧？她知道她这几天奔波忙碌，素面朝天能勉强见人就不错了。有点灰尘他就看不惯了吗？
问题是，同样和她钻甬道的这两人，为什么就那么一尘不染光洁照人反衬得她狼狈不堪灰头土脸啊啊？口胡！
“小舞，我要跟来，自然是不能让楚小王爷拿走和氏璧。”水涵光赤瞳里闪烁着异彩，收回已经脏掉的手帕，珍而重之地收回到袖筒里，若无其事地续道：“一开始我就说过，是为了宝藏里的某样东西所来，并没有说是为了保护还是夺走。”
苏小舞觉得头疼的要死，他们两人一个要拿走和氏璧，一个要不让和氏璧被拿走。“你们自己处理吧。反正没有我什么事了。”苏小舞向密室的另一端走了几步，打算坐山观虎斗。他们两人都武功不俗，她怎么劝架都不会有效果的，那就手底见真章了。
为了再离这两个活动火药库远一些，苏小舞又退了几步，靠在了密室的石壁上。
此时室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苏小舞摒住呼吸，看到水涵光眼帘低垂，遮住了赤瞳里的光芒。而赵清轶则笑眯眯地摇着折扇，一下一下，快慢不一，却好似依照着某种节拍一般。
苏小舞知道他们两人动手在即，只是在等待一个出手的最佳时机。目光转往宝光四溢的和氏璧那里，苏小舞不禁感叹，谁能知道，在乐山大佛的肚子里面，竟然藏着这么一尊足可以左右天下走势的宝玉。
“喀喇——”刺耳的机关声毫无预警地响起，就在苏小舞身后靠着的那块石壁之后传来。
苏小舞连忙跳到另一边，眼睁睁地看着石壁自动地缓缓旋转开来。
天啊！她刚才没踩到什么开关吧？如果是防盗的机关，她真是死翘翘了。不过，这扇门后面会不会有宝藏呢？是啊，一般不都是什么库中有库，真库假库什么的？
苏小舞本来对宝藏沉寂的心又活络了起来，全神贯注地看着石壁缓缓打开。
可是，她却在石壁后看到了一只手！是一只修长好看的手！这只手骨节分明，是只男人的手。
不会吧？这里难道真的有“古墓派”？而且还是男版的“小龙女”？
苏小舞露出囧囧有神的表情，因为她看到石壁后渐渐显露出来的那个男人面带木制的鬼面具，在灯火幽幽的密室看来狰狞可怕。可是最令她不敢相信的是——
她居然看到这个鬼面具男人身后背着的，是一把木剑，而看形状，俨然就是皇甫非墨的那把暮雨剑！
正文第一百七十四章三方会谈
皇甫非墨？！”水涵光皱了皱眉，冷冷说道：“没想护和氏璧的守护者传人。”
石壁在皇甫非墨的身后缓缓合上，苏小舞眼看着石壁上的缝隙做得巧夺天工，如果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从那后面走出来一个人，她肯定看不出来这里还暗藏玄机。
不过，水涵光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苏小舞惊讶地打量着侧立在她面前的皇甫非墨。一袭深紫色蝶纹窄袖长袍，更显得他身材挺拔，长发还是那样松松地在脑后一束，有几缕不拘地垂在耳旁。相比着水涵光一头长发垂地和赵清轶对外表的一丝不芶，苏小舞从他们三人之间的细微之处，就能看出来他们性格上的差异。
“哦？皇甫少侠？”赵清轶看着苏小舞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皇甫非墨，想到一路上她对皇甫非墨异常的执着，顿时不爽起来。
微眯起双目，赵清轶语气不善地讽刺道：“皇甫少侠是见不得人啊？为什么还带着这么一个鬼面具？”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回想到她确实还没有见过皇甫非墨的真面目呢。第一次在峨眉山被他所救，看到的只是个背影；第二次在洛阳丐帮总舵被救，也是带着一个面具……呃，这个皇甫少侠是个面具控？
皇甫非墨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道：“这个面具是守护者身份的象征。不信你可以问水公子。”
水涵光点了点头，面上浮现出思索回忆的神情，缓缓说道：“应该没错。传说唐玄宗身边就有个面带鬼面具的死士，应该就是他最信任的人。所以我一见道皇甫脸上地面具。就判断出来他是和氏璧地守护者传人。”
苏小舞暗道原来如此。可是她还是很想看看皇甫非墨究竟长什么样子，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皇甫非墨脸上的鬼面具，在脑海里想象着他拿下来应该是什么模样。可惜她毕竟没有透视眼这个能力撒。
“那个，皇甫少侠……”苏小舞忍不住开口，她的疑问在心里憋着好久了。皇甫非墨究竟是不是和她一样从现代来的？一见到他，她就想反射性地问出口。可是她刚开口，便意识到这个密室里赵清轶和水涵光也在。看着皇甫非墨闻言朝她看来，苏小舞赶紧改口道：“皇甫少侠，非要一直带着面具吗？”
皇甫非墨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道戏谑的光芒，失笑道：“不至于。只是带上这面具，才会提醒在下是在尽先人的责任。脱下面具，在下只是武当派的闲人一个。”
哼，还分得那么清楚，苏小舞不满地撇了撇嘴，人家摆明了不想摘。她总不能扑上去把人家的面具扒下来吧？
皇甫非墨把苏小舞的表情看在眼内，轻笑了一声别过脸。朝另一边地赵清轶和水涵光开口说道：“在下作为宝藏的守护者，肯定是不能任赵公子拿走和氏璧的。而至于水涵光公子，在下也很清楚你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苏小舞闻言惊讶地看向一脸面无表情的水涵光，内心一沉。究竟水涵光欺骗隐瞒了她多少事？还有赵清轶。难道她就这么不让人信任吗？还是他们都认为她太单纯了不适合了解真相？
其实她果然还是太天真，一个是魔教地圣子。一个是朝廷的王爷。他们应该从小就会学会如何在尔虞我诈中保存自己吧。
水涵光坦然道：“真正目地是什么？当然是保护和氏璧。至于如何保护。涵光认为这里既然已经被找到，自然不安全。”
皇甫非墨点点头，耸肩道：“然后
带回玄衣教？真的是好借口啊。水公子。慕容玄瑟没你。”
水涵光听到慕容玄瑟四个字的时候，苍白如纸的脸容瞬间一僵，随后立即表情扭曲色变道：“不许你再提那个人，他已经死了！”
苏小舞被水涵光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心里觉得他们玄衣教里面地感情纠葛还真地很复杂。水涵光这么恨慕容玄瑟，而慕容玄瑟的女儿慕容云霓却对水涵光这么好。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慕容云霓其实上是爱着水涵光的呢？
苏小舞被自己忽然想到地这件事吓到了，她这个人向来对感情很迟钝，自己的如此，别人的更加如此。苏小舞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想着她在洛阳见到慕容云霓时的情景，回想着她说到水涵光名字的时候，那样温柔的表情。回想到她知道水涵光得的并不是绝症时，脸上那悲喜交加的复杂神色。
原来，并不是普通的姐弟情深……
苏小舞恍然大悟。她其实并不喜欢慕容云霓，因为她太邪，太妖魅。即使慕容云霓这个人站在她面前，也无法猜测这位教主的内心所想，这对苏小舞来说很可怕。可是，她不得不佩服她可以为了水涵光一人流落江湖，一手撑起风月阁这么大的情报组织。
可是这些，慕容云霓对水涵光的感情，后者知道吗？苏小舞不禁再次看向水涵光，发觉他正目光烁烁地朝她看来，苏小舞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此时赵清轶的声音闲闲地响起道：“这么说来，皇甫少侠你不觉得棘手吗？”
“哦？为何？”皇甫非墨反问道。
“既然我和水公子都是要拿走和氏璧，这就说明你有两个敌人。你就不怕我和他联手吗？”赵清轶兴致盎然地摇着折扇，脸上全是跃跃欲试地表情。
皇甫非墨好整以暇地环胸哂然道：“如果你们两人真的联手，在下倒是觉得有些吃力。不过，你们可以吗？一个绊住我，一个去拿和氏璧？谁打算为他人作嫁衣？”
赵清轶和水涵光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别过头。
皇甫非墨见状更加好笑，续道：“而且，别看这和氏璧在你们面前不过两尺的距离，你们即使碰到了，也拿不走。”
赵清轶闻言双目一亮，朝苏小舞看来，神色兴奋地说道：“苏苏，你伸手去拿和氏璧试试。”
皇甫非墨失笑道：“在下不是说过了吗？就凭你们是根本拿不下来和氏璧的，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入到这里的，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完全中断，因为他亲眼看到苏小舞走了两步来到中央的玉石平台前，伸手轻松地把和氏璧拿在手中。
苏小舞感到入手一片冰凉，还有玉石特有的沉重感。她低头研究了一下她手中的千古至宝，然后抬起头看着密室内三个目放奇光的男人。她方才只是听到赵清轶的提议，好奇地上前试试而已，没想到真的能拿下来。
苏小舞喃喃道：“那个，这个，我该给谁？”
正文第一百七十五章真面目
苏小舞手中，是那块举世闻名的和氏璧，也是被称之亡国之玺的皇帝玉玺。
不知道多少位皇帝，就像她现在这样，把这尊宝玉握在手中。也不知道这方皇帝玉玺见证了多少太平盛世，多少兵荒马乱。苏小舞感觉自己好像在此刻握住了中国的历史。
“苏苏，把和氏璧给我吧。”赵清轶首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
苏小舞抬起头，看向赵清轶的方向，看着他俊逸的脸上诚恳的表情，心下不禁微酸。她这块和氏璧，如果给了他，就会成就赵登基的吉兆。他机关算尽也是一场空。在这个世界，成王败寇，而她通过历史知道，赵这个懦夫，最后虽然没有好下场，可是也不会提前被人篡位推翻。
把这尊和氏璧给了赵清轶的话，就相当于将他推入宫廷斗争的泥沼。历史应该不会因为她的到来而让赵煦免于暴毙，而不管赵清轶自己如何决定，他手中握有和氏璧既成事实。赵是视他为眼中钉还是视他为辅国重臣，在昏庸的皇帝手下根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小舞，不能把亡国之玺给他，如果给了他，宋朝就将走到尽头了。”水涵光冷冷地说道，很现实。
苏小舞闻言一颤，水涵光这句话提醒了她。她依稀记得在赵登基后不久，咸阳人某某声称修房舍时从地下掘得的“色绿如蓝，温润而泽”、“背螭钮五盘”的玉印，经翰林学士蔡京等13名官员认定是“真秦制传国玺”的玉印。
而后。北宋如这块亡国之玺的诅咒一般。被外族地铁蹄践踏。苏小舞觉得邪门得很，不禁感到手中地和氏璧冰冷至极，不知道这里面拥有了怎样的力量，能让数个朝代为之灭亡。
王朝更替乃常见之事，苏小舞虽然知道自己这么想不对，但是就是无法克制自己的脑袋胡思乱想。
“苏小舞。”这次轮到皇甫非墨开口了，他挑高了音调，只是淡淡说了一个名字：“温青青……”
苏小舞浑身一激灵，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皇甫非墨，这个是她在游戏中的网名。他怎么会知道？而且，喊她温青青这个名字时，那特有的音调……
皇甫非墨在苏小舞的瞪视下，缓缓举起手摘掉面具。
苏小舞瞳孔一缩，握着和氏璧的手不禁一缩。面具后的那张脸二十余岁的年纪，五官若是拆开来看并不如何。眼睛有些太厉，眉毛有点太挑。唇边那一抹微笑尤其刺眼，但是组合在一起就有一种迷人的优雅气质。
这明明就是害她来古代地那个疯子帅哥！囧！他居然在古代混的还不错！
在古代和这个皇甫非墨接触的画面如走马灯一般在苏小舞脑海里过了一遍。在她刚到古代的时候误食毒果救她，在她被丐帮囚禁的时候救她，在她被整个江湖误会的时候帮她澄清——这整个就是在怕她翘掉地NPC啊！
而且，第一次见他是背影。第二次见他也是带面具。在寒月堡的时候皇甫非墨估计是知道她来了，连夜向凤堡主告辞，没有参加后面地祝寿宴。而在长江之上。他也是听闻她的出现，连夜带着芷春和云星辰的遗腹子离开。就连他刚刚出现的时候，也是带着面具出场，就是怕被她看见真面目。
苏小舞垂下眼帘，看着手中的和氏璧，突然有种很想笑地感觉。拜她手中这块宝贵地玉玺所赐，皇甫非墨肯定不敢对她动手，那样会造成赵清和水涵光两人的联手。现在想改用身份来要挟她。
丫的，真阴险！
而且，还真TMD管用！
苏小舞在心里不爽死了。单看皇甫非墨在武林中地名声，就知道这家伙在古代已经逍遥了好多年了，而就在大半年前，她还在现代和他见过面。而且，皇甫非墨的失踪还直接导致了九大派围剿玄衣教，她是不是可以设想这家伙其实是回现代又潇洒去了？
这就说明皇甫非墨可以随意行走在现代和古代，这也就说明，她完全可以求他送她回现代。一开始说的让她对着玉佩喊三声“我是武林盟主”，肯定是在等着看她笑话！
现在怎么办？她把和氏璧给他？用这块玉玺当她要回家的筹码？
皇甫非墨非常满意地看着苏小舞垂首挣扎的表情，得意洋洋地向她迈了一步，在她面前伸出手，示意她乖乖地把和氏璧交出来。他之所以亮出真面目，自然是想最轻松的解决现在这种局面。他固然是离苏小舞最近，可是如果强硬对她动手，势必招来其他两人的合攻。最好的办法就是露出真面目，让她自愿的把和氏璧交出来。
更何况，他很享受看她脸上那种惊讶的表情。
而赵清轶和水涵光都不知道为何皇甫非墨说出了那个温青青的名字之后，苏小舞为何大受打击。不过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联想到这个温青青恐怕就是苏小舞的亲人，或者更进一步的就是她的母亲。但是两人都搜索了下脑中的资料库，在武林中他们好像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不过他们二人同时暗骂皇甫非墨卑鄙，他们都是久历江湖之人，自然想到肯定是皇甫非墨劫持了这个温青青，来要挟苏小舞听他的命令。
二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不屑，同时决定一旦苏小舞把和氏璧交出去，他们两人就在那一刹那发出猛攻，势必让皇甫非墨不得逃离。
苏小舞看着眼前皇甫非墨伸向她的手，微微仰起头，看着他脸上志在必得的笑容，忽然兴起了恶作剧的念头。这家伙肯定认为她一定会把和氏璧给他，然后他就可以通过刚才的机关顺利溜走了。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做梦！
苏小舞微微一笑，双手把和氏璧朝皇甫非墨递了过去，顺便在接触到他手的那一瞬间微微放了一点电——当然是适当，她可不想直接电晕了他，剩下两个帅哥她可摆不平。呃，况且，她只是泄泄愤，不敢真正得罪皇甫非墨。
回家还指望着他呢！
赵清轶和水涵光同时各分两路绕过玉石平台朝皇甫非墨攻去，他们更怕皇甫非墨夺走和氏璧之后就利用他熟知的机关暗卡逃逸。
可是当他们身形刚刚微动，就看到皇甫非墨浑身巨震，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朝后退去。而和氏璧此时仍然好端端地躺在苏小舞的双手中。
苏小舞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

第176-180章
正文第一百七十六章决定
内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沉寂，赵清轶和水涵光都停了悠闲的摇着折扇，后者眯起赤瞳，都看着互相对视的那一对男女。
苏小舞巧笑倩兮，还保持着伸手送出和氏璧的姿势，相反她对面的皇甫非墨却神色阴晴不定。
这回轮到她说的算了。苏小舞收回手，手指自然地在玉玺上顺着上面的纹理摩挲着，浅浅笑道：“皇甫少侠何必这么心急？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这和氏璧是天下的至宝，我们总不能轻慢了人家是不？”
除去刚开始的惊讶，皇甫非墨眼中现出赞赏的神色，笑道：“苏小姐，没想到多日不见，你会令在下刮目相看。”
苏小舞冷哼一声，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是不解她为何会“武功”。说起来，她这件事还要找他多聊聊，究竟当初给她的那三枚金针都是什么生化武器啊？对她身体有没有害处啊？
赵清轶敏感的听见皇甫非墨称呼苏小舞用了“小姐”这个称号，心下留了意。不知道苏小舞到底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姓苏的好像并不是很多，还有那个温青青……等有空一定要让风月阁搜查下。
皇甫非墨仍是闲逸如常，见苏小舞并没有回应他，也不在意，脸带笑容地说道：“那这块烫手山芋，小舞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苏小舞扫视了一下赵清轶和水涵光，只见他们两人都关切的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惹事，这方宝玉，其实给了谁，都和她没有关系。
她何必呢？
苏小舞释然一笑，道：“皇甫少侠，小舞只是认为。您用其他事情要抰于我，未免对对面那两位仁兄太过于不公平。”
皇甫非墨也瞥了一眼平台对面的两人，挑了挑眉梢，感兴趣地问道：“那要怎么样才算是公平呢？我才是这和氏璧的守护者吧？他们充其量只是觊觎宝玉的两个窃贼，怎么说这和氏璧也应该由我保管吧？”
苏小舞早就体验过这人蛮不讲理的性格，眼珠一转，轻笑道：“怎么能这么说呢？如果这样算，只有我能开启宝藏，只有我能拿到和氏璧，这不是说明玉玺认同我吗？难不成我还能像则天皇帝一样。当个一代女皇？”要比谁更胡搅蛮缠？她奉陪到底！
皇甫非墨听了倒没觉得怎样，水涵光听着只是觉得苏小舞天真有趣，敢想敢说，果然是真性情。而赵清轶则在心中记上一笔，如果让苏小舞在他身边的话，一定要杜绝一切她和皇兄地接触。
呃，虽然皇兄早就大婚。可是还是很危险的。赵清轶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将苏小舞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压根就没去想人家会不会跟他回京城。
皇甫非墨打了一个哈欠，叹气道：“好吧，现在和氏璧是在你手中，那你想给谁呢？”他自从走进这个密室，对面的那两位男士对苏小舞究竟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就被他一眼便看得一清二楚。暗赞这笨女人果然有魅力。但是他更想知道这笨女人究竟衷心哪一个？
他想看好戏。
老实说，他一开始扔她到古代。本来只是为了吓吓她。等到她忍受不了的时候，再现身出来好好挫挫她的威风，最好让她哭着喊着求他送她回去。
不过，他算是失算了，完全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在这个宋朝的真实武林混得风生水起。在半年的时间里，居然混到武林偶像的地步。咳，这里面虽然有他地功劳，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曾经帮过她，绝对不是他看她可怜忍不住。绝对不是……
苏小舞甜甜一笑，道：“你们自己凭本事抢吧，小舞可不想要这个麻烦东西。”她话音刚落，一个甩手便把和氏璧往原来放置的玉台上面扔去，全然不管这方已经缺了一角的玉玺是否有可能四分五裂。
在场的另外三人中，赵清轶是和苏小舞相处最长时间的，对她也了解最深。所以当苏小舞刚一开口，他就猜出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在苏小舞才举手的那一瞬间，便已经飞身朝玉石平台前抢去。
而此时的水涵光和皇甫非墨，都在惊诧苏小舞为何视珍宝于无物。居然看都不看一眼，就这么随手甩出。
赵清轶离平台也不过数尺地距离。轻身提气几乎就在刹那间赶到了平台处，而此时，皇甫非墨和水涵光才刚刚反应过来，前者朝赵清轶的地方扑去，后者却一个闪身守在了出口处。毕竟论距离，还是皇甫非墨离得比较近，而水涵光迅速在脑海中判断了一下后，决定守住出口。如果皇甫非墨来得及截住赵清轶，两人肯定会拼斗多时，他正好可得渔翁之利。如果皇甫非墨来不及拦住赵清轶，那后者并不熟悉密室中的机关，肯定还是要从出口逃逸，那么势必要过他这关。
苏小舞退到角落里，旁边就是一盏燃烧了许多年的长明灯，离近就可以清楚的闻到一股浓郁至极沁人心脾的檀香味。苏小舞深吸一口，觉得头脑立即清醒了不少，想来应该是高级香料。
而此时赵清轶已经张开折扇接在和氏璧下落地正下方一点，打算轻松地在和氏璧摔到玉石平台上之前，毫不费力地接住。与此同时，皇甫非墨的暮雨剑却幻化出一道有一道虚实难分地黄影，抢至赵清轶的手腕处，势必要他在要手还是要玉玺之间抉择。
赵清轶轻哼一声，手中的折扇以一副潇洒自然的姿态，竖起扇面，当成一个盾牌去硬拦皇甫非墨的暮雨剑。
皇甫非墨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他手上这把暮雨剑看似好像一把木剑。其实上，早就被他用现代的合金技术制成外表类似木剑，而内部则是无坚不摧的钢铁。就凭他那个薄得几可以透明的纸扇就自以为可以挡住他地攻势？
皇甫非墨这样想着，甚至都有些不忍。暮雨剑错过了一些角度，打算只轻伤对方，阻止他拿到和氏璧就好。
赵清轶见状微微一笑，折扇一个虚晃，迅疾无比地又缩了回去，又放在原来的位置，和皇甫非墨的暮雨剑擦身而过。
“啪！”和氏璧掉到赵清轶恰到好处承接的扇面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
正文第一百七十七章三龙夺玉
小舞看得无语，皇甫非墨同学就是太好骗，被赵清轶中招了。不过想起最开始和皇甫非墨在现代见面的时候，不也被她说得恼羞成怒，最后被激怒把她扔到古代来了嘛！
也不知道皇甫非墨这性格在古代怎么存活的，不过也是只能当少侠的料。自负，好强，没耐性。啧啧，还真是容易被人看穿。苏小舞撇撇嘴，心情愉快地想着。
皇甫非墨虽然没料到赵清轶能这样无耻，但仍然也有余力去扭转局势。他上身微微一晃，运用腰力硬生生地把已经刺出去的剑朝赵清轶横切过去。力量不如方才那样凌厉无匹，但是也足可以让赵清轶不得不应对。
赵清轶手腕一抖，和氏璧再次被他抛上半空，折扇刷的一声合了起来，用扇骨和皇甫非墨的暮雨剑短兵相接，发出一声金铁交击的脆响。
两人同时一愣，但是却又很快交战在一起。在电光石火的时间内，两人交换了三招。而此时，被赵清轶抖到空中的和氏璧才开始下落。
“皇甫少侠的剑是铁木剑嘛，不错，不错。”赵清轶悠闲地说着，手中的动作却没有慢半分。
皇甫非墨用暮雨剑将掉落的和氏璧再次挑上半空，两人继续过招。皇甫非墨也毫不示弱地回道：“赵公子用的扇子是精钢扇嘛，很好，很好。”
苏小舞对着金碧辉煌的天花板翻个白眼，这两人也真是一步也不肯退让，连口头上的得失都要计较。
密室内一时叮当声不绝于耳，赵清轶和皇甫非墨隔着玉石平台缠斗，劲气侵迫，寒意大作。苏小舞整个人都贴在了石壁之上，但是迎面的劲风还是刮得她的脸生疼。
和氏璧被两人当成弹球一般。不断抛往半空中。赵清轶手中折扇的每一部分，均可以化成制敌的工具。加上扇子地特殊形状，可作拨、扫、点、打，姿态潇洒飘逸，一点都不像和人拼死搏斗的样子。
而皇甫非墨则不愠不火，他的长剑虽不适合这样短兵相接，相比起赵清多变的折扇在这样固定的空间内变招很慢，但他剑势大开大合，再加上暮雨剑的特殊锋利材质，也足以令赵清轶不能轻易夺走和氏璧。
两人均是奇招迭出。以快对快，其间没有半点停歇，而每当和氏璧落下的时候，总会有折扇或木剑送它再弹起。两人都是有默契的防止和氏璧再次掉落在玉石平台上。
谁知道如果这方诡异的宝玉再次接触到玉石平台，苏小舞是否还愿意拿下来，或者，她是否还能拿下来呢？
苏小舞只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花缭乱了，先不说他们两人的交手她看不清，就光看着和氏璧被他们毫不珍惜地来回抛往半空中，她就觉得心惊胆颤。当然，她完全忘记最开始把和氏璧扔掉地那个人是她。
自然而然地把目光对准了出口处的水涵光，苏小舞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密室中央交手的两人。赤瞳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苏小舞注意到水涵光的右手藏在他宽大的袖筒里，微微有动作起伏。顿时知道他肯定出手在即，只是不知道他是用何种方法。但她敢肯定，一定是看准时机准备一击即中。
苏小舞不觉咬紧下唇，她到底要不要出声提醒赵清轶和皇甫非墨两人呢？首先她是绝对不希望和氏璧落在赵清轶手中的，因为他拿走也是徒劳。而且如果是水涵光拿走和氏璧，他应该也不会有何图谋吧？毕竟他只是个江湖中人。
至于皇甫非墨……这家伙一直守着这个和氏璧也拿不下来，肯定里面有内容。而且他一旦得手了肯定跑到天边去了，她再想揪住他让他送她回现代可就困难了。
她内心不断挣扎着，突然眼神和水涵光地赤瞳视线相交。一刹那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他们两人在歧天山洞里的时候，也曾经这样对视过，只不过那时候在场有九大派和玄衣教的人，现在只有两个人在他们之间争夺和氏璧。
毫无准备地把水涵光眼中的感情看得清清楚楚，苏小舞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他的怀疑全部都烟消云散了。他那双赤瞳里面，盈满了对她的温柔，为何她一直都没有看出来呢？
苏小舞心跳加快，觉得再也不好意思直视水涵光，偏过头盯着地上光洁照人地大理石，心乱如麻。
就在这一刹那。苏小舞耳朵里一直没有停顿过的金铁交击声瞬间没有了。她诧异地回过头，骇然发现和氏璧已经不知道何时像自己有了意志一般。朝水涵光地方向飞去。连赵清轶和皇甫非墨都同时愣住了。
水涵光仍是神情自若地站在出口处，不同的是右手平举。
苏小舞略一思索，便想到水涵光定然是用极细小的线，趁那两人酣斗的时候，抓准和氏璧上升的高度，用机关射出细线穿过和氏璧的绞扭处，自然可以毫不费力地凌空夺走玉玺。
赵清轶和皇甫非墨虽然在拼斗的时候都各留着几分心神防着水涵光，可是谁也没曾想居然他连身形都不动一下，就可以隔空取走和氏璧。
而当他们反应过来之时，和氏璧已经眨眼间到了水涵光的双手之中，后者朝他们微微一笑，便没入在门后黑暗的世界中。
苏小舞瞪大双眼，虽然她知道水涵光将要出手，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轻松就得手。而石室内地另外两人却没有站在原地，表情各异。
“赵公子，你苦心孤诣想要得到的和氏璧，被别人抢走了，怎么还站在这里啊？”皇甫非墨还有心情朝赵清轶冷嘲热讽。
赵清轶刷的一声张开折扇，不紧不慢地摇着，反问道：“皇甫少侠，你岁岁年年地守护着和氏璧，被别人抢走了，你怎么也还站在这里啊？”他倒是不怕，水涵光抢走了和氏璧，他有一百种办法拿回来。就是这个皇甫非墨，他绝对放心不下他和苏小舞一起留下来。说不定他一追出去，就中了圈套了。
毕竟他还记得皇甫非墨是从另一个入口进入到这个密室的，说不定有方法把他们永远的关在这里。
皇甫非墨居然在赵清轶惊异的眼神下，悠然自得地把暮雨剑背回后背，漫不经心地说道：“你都不去追，在下怎么敢去追啊？听说水涵光是魔教的圣子耶，在下怕中暗算。”他一脸诚恳，仿佛真的怕了一样。
赵清轶闻言眯起双眼，为什么这个皇甫非墨的语气中，听不到半点慌乱，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着急吗？
正文第一百七十八章历史
小舞看了看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轻咳一声道：“那是先出去再说吧。”在这里她总觉得危危险险的，生怕他们两人言语不和，又大打出手。这个地方经得起他们两人那么拆房子吗？
皇甫非墨和赵清轶对视一眼，前者一甩衣袖，朝水涵光逃走的出口走去。
三人按照苏小舞他们进来的那条路线，原路返回。赵清轶看着甬道石壁上的夜明珠，在苏小舞身后笑问道：“苏苏，你还要夜明珠吗？留个当成纪念也好。”他来的时候听到过水涵光问她要不要夜明珠，听得她冠冕堂皇的回答，其实知道她是在期待宝藏里面更好的财宝。只不过现在确定没有了，他这才问她需不需要点物质补偿。自然，在他眼里，这些夜明珠虽然珍贵少见，但也不至于非要不可。皇宫里这样的珍稀数不胜数。
苏小舞抬头看了一眼皇甫非墨的背影，期期艾艾地回道：“还是算了吧，让它们留在这里，不适合挺好的吗？”万一皇甫非墨看不顺眼，他们两个人岂不是又要打起来？虽然她很想带点古代的纪念品回去啦，不过她直接带回去的文物，没有经历千年的时间，就不叫文物了。经过碳十四鉴定不对，她也没办法卖高价啊。
赵清轶若无其事地哦了一声，但是把苏小舞的小动作看在眼内，眸子里的黑色越发深沉了。
水涵光走的时候并没有关上藏脏洞的洞门，三人鱼贯而出。苏小舞看着未关的洞门，叹气道：“是不是要把这个门关上啊？”
皇甫非墨点点头，双手环胸好奇地说道：“在下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呢，居然没有触动机关，真是厉害。”话音未落，他便看到苏小舞伸出她左手的大拇指。走了几步蹲下来，在一个隐蔽的小孔伸进去，转动了一下。
洞门喀嚓喀嚓作响，皇甫非墨此时才发现他一直忽略了苏小舞左手上地那个碧玉扳指。边看着后者站起身，皇甫非墨边暗道这女人果然好运气，这云祥扳指都被她带在手上了。难道段世子那边没有反应吗？
苏小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抬头发现皇甫非墨定定的看着她，不爽地翻了翻白眼道：“看什么看？”
皇甫非墨也不在乎苏小舞对他说话毫不客气，轻笑道：“笨女人，我已经很大程度地预想了你的情况。没想到还是低估你了。”
苏小舞冷哼一声，转身带头往一旁大佛阁内的楼梯走去。一会儿他们单独算帐！
皇甫非墨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跟着她身后走去。
赵清轶则在苏小舞方才的位置蹲下身，细心地把开启宝藏的地方做了伪装，可是表情却异常严肃。
听他们两人对话的态度，好像非常亲密，这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赵清皱紧眉头。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哪里不对劲。难道在他内心，苏小舞已经重要到可以影响他心情的这种程度了吗？
苏小舞一出了大佛阁，看着广场上仍然不眠不休燃烧着的风灯，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虽然此时离天亮还有很久，但是她却有了重生的感觉。
有皇甫非墨在身边。她回家的希望就在眼前。啊！她的家，她的电脑。她的空调，她的小吃……就快重回她地怀抱了！
“进去什么都没得到，有这么开心吗？”皇甫非墨闷闷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他就是不爽看到这女人这种表情。他送她来古代是想磨练她的啊！居然他现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被磨练的那个是他……
苏小舞回过头，发现赵清轶
来，便轻笑道：“什么都没得到？我不是找到你了吗啊！真不容易，那和氏璧算什么啊？能和你相比？”她声音故意放得甜腻，脸上的笑容异常邪恶。她要怎么要求皇甫大少爷赔她精神损失费呢？不过算了。她也算是到古代游玩了这么长时间，别人想求都求不来地经历。嗯，就要求把那块玉佩送给她吧，然后教她如何像他一般在现代古代穿梭时空，她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地原谅他了。
看她多仁慈！
皇甫非墨接触到苏小舞脸上的表情，就觉得脊梁骨发冷，但仍笑嘻嘻地说道：“那在下可要感激涕零啦，在你心中我居然比和氏璧还重要，真是太意外了。小舞儿，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爱我！”要比谁肉麻？他奉陪。
小舞儿？苏小舞一抖。觉得她在这含蓄保守地古代太久了，好久没有领会现代人的热情。果然被皇甫非墨冷不丁来这么一下，受不了啊！还小舞儿？真亏的他能叫得出口！之前不还是一口一个笨女人么？一边想一边狠狠瞪了皇甫非墨一眼，而后者也丝毫不示弱，双手环胸地反瞪回去。
“苏苏，能否过来一下？”赵清轶略带生硬的声音从大佛阁内传来，之后缓缓走出，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只是苏小舞和他相处了这么久，自然知道他现在的神色很是不自然。
苏小舞微愣了一下，连忙抛下皇甫非墨，跟着赵清轶走到不远处的江边。看着赵清轶一言不发，只是对着奔腾不息的江水发呆，苏小舞试探性地问道：“那个，出什么事了吗？”
赵清轶伸出手，握住他面前已经生锈地铁栏杆，沉声道：“苏苏，刚才我的手下来了。”
手下？苏小舞反射性的朝大佛阁的方向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门口处站着一个全身黑衣的人，面目看不太清。不过见她望过去，便恭敬地朝她行了一个礼。
汗，原来赵清轶其实上是一直和他的手下有联系的嘛！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苏小舞眼角余光扫到皇甫非墨同学悠闲地靠在广场上的那只大铜鼎上，就差嘴上叼根烟了。
皇甫同学不跑就行，苏小舞放下心，转过头来不在意地朝赵清轶问道：“有什么事发生吗？”这么说来，和氏璧被水涵光抢走，看来肯定也有赵清轶的手下跟踪而去了。怪不得他方才一点都不紧张。她就说嘛，他费了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大地功夫，总不会什么都不准备眼看着成空。
不过水涵光也不是省油的灯，玄衣教肯定也有护航吧……苏小舞没有继续再考虑下去，因为她看到赵清轶紧握住栏杆地手，手背上几乎都青筋爆出。
吓了一跳的她赶紧看向赵清轶的侧脸，发现他紧紧地抿着薄唇，额角已然渗出了细汗。苏小舞甚少见到赵清轶如此，也不敢再开口问，只得陪他默默地站在这里。
过了好长一会儿，赵清轶才缓缓地沉声说道：“苏苏，京城出事了……”
苏小舞闻言一惊，却再也不敢看向赵清轶。
果然，现在的天子赵煦，如历史上所记载的那样，没有人能改变，也无力改变。
正文第一百七十九章天子赵煦
小舞微愣之后，忍不住问道：“出什么事了？”她还不是赵煦驾崩的消息，而且，算日子应该还没到。现在还没有过年，好像赵煦应该是正月里驾崩的。
赵清轶别过头，一双如黑夜般浑然墨黑的眸子紧紧盯住苏小舞，许久才开口道：“苏苏，皇兄的病情忽然加重，派人招我回京。”
苏小舞松了一口气，那就是还没死。“那你快走吧，此去京城万里，要多加小心。”
“小心？要小心谁？”赵清轶一双眸子眯了起来，准确地抓住了苏小舞言语中的漏洞，不肯放。
苏小舞为之语塞，她要怎么说？“小心安全呗！你还是快点启程吧，在这里和我说这些，不是浪费时间吗？”苏小舞承受不起赵清轶眼中咄咄逼人的气势，视线飘移开去，注视着凌云山下滚滚流淌的江水。
“苏苏，和我一起回京城吧。”赵清轶放柔声音，轻声说道。
苏小舞呆了一呆，随后苦笑道：“小王爷，小舞只是一个普通人，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帮不上您什么忙的。”况且，他们这一分手，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了。苏小舞想到这里，忍不住低垂眼帘。
她始终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苏苏，你知道吗？皇兄登基的时候，才九岁。”赵清轶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而我，当时也不过八岁。”
“哦？那可真不容易。”苏小舞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只好顺着他的语气接口道。
“而我当时虽然年少，但也知道这个皇位意味着什么。心底下不时也在思考，虽然我没有资格继承皇位，可是皇兄也是庶出，如果换成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是我呢？当时我父王正当壮年，也不是没有登基的可能。”赵清轶扯扯嘴角。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也不管这句话说出来有多么大逆不道。
苏小舞知道赵清轶说他没有资格，应该是因为他和赵煦是堂兄弟的原因，不是宋神宗的亲生儿子。但是她也知道宋朝继承皇位也不一定需要是嫡长子，兄死弟承也是可以地。宋神宗去世的时候，他的两个弟弟却很有资格登基。也就是说，赵清轶也有成为皇太子的可能。
她在现代看到的小说里就有说一般皇族的子弟早熟，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居然这么有觉悟。八九岁，她八九岁的时候还无忧无虑地在学校玩耍呢！他们就已经开始接触人性最险恶的一面了。
苏小舞还在措词怎么回答赵清轶的话，后者已经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了下去：“皇兄早慧。八九岁时便能背诵七卷的《论语》，字也写得很漂亮，应答得体。但是这些事我同样也可以做到，不同地是他是皇子，自然得到和我不一样的关注。可是有件事，却彻底转变了我的这种想法。有一日，按照礼仪。应该由皇兄接见契丹使者。宰相蔡确恐怕赵煦年幼，见了辽人的容貌和奇异的服饰会受惊吓，有损国威。就事先提前一日对皇兄仔细地介绍契丹使者的容貌和服饰，请他不要惊奇。而我正好在和皇兄伴读，同在御书房，自然一起听着。”
“然后呢？”苏小舞微微被他挑起了好奇心。一个九岁的孩子能说什么呢？
赵清轶微微一笑，脸上现出回忆地神色。缓缓道：“蔡确讲了几十遍，我听到第三遍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想要拍桌而起。可是我看到皇兄仍面带微笑地坐在那里，心下也憋着气。既然他能忍，我自然也能忍。最后是蔡确自己发现皇兄一句话没回，才停了下来，表情尴尬。而这时皇兄忽然收敛笑容，严肃地问道：‘契丹使者是人吗？’蔡确回答道：‘当然是人。’皇兄便又恢复笑容满面的表情，说道：‘既然是人。我又怎么会怕他呢？’”
苏小舞听得心驰神往，一个九岁的男孩儿能故作老成地说出这些话，现在该是怎样一个优秀的男子啊！
“我到现在，都记得蔡确带着那脸上无言以对的表情，惶惶退下。”赵清轶面上也不禁浮上一丝笑容，“苏苏，我这一生，都在追逐着皇兄地脚步前进，虽然无法超越，但是也努力成为他的臂膀。”
苏小舞听着赵清轶难得在人前表露地柔软。心下不禁微酸。赵煦应该算是北宋兢兢业业的一个皇帝，可惜用的改革手法过于激烈。难免会让旧党怀恨在心。
“苏苏，能不能告诉我，你上次为皇兄算的命，是戏言，还是……”赵清轶停顿了半晌，艰难地继续说道：“还是预言？”
苏小舞都不忍心看他脸上的表情，垂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在山下滚滚的涛声中，苏小舞的声音虽轻，但是赵清轶仍是清晰地听到了，脸色迅速一片煞白。
苏小舞看着赵清轶扶住栏杆的手微微颤抖，不忍地说道：“只是我算出来的，也许不准地。”
赵清轶深吸一口气，勉强提起精神问道：“那，苏苏，可否给我算一下命呢？”
苏小舞唯唯喏喏地回答道：“我只会算天子的命……”而且还是勉强会算。
赵清轶默然无语，好久都没有再出声。
苏小舞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朝他看去，发现他的表情带着那么一点点失望，或者是一种隐藏得很好的失望。也对，看来她方才的那一句话，已经把他能成为皇帝的可能性给否了。
赵清轶无法不去失望。本来他心中还有一线期待，皇兄在重病的时候招他回京，可能是要和他交待什么委托什么。“那皇兄的儿子呢？”赵清继续问道，如果能被皇兄临终托孤，他也相信有能力把这个国家按照皇兄的方法治理下去。只是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都没发现他自己已经相信苏小舞说的话了。
苏小舞咬了咬下唇，摇了摇头道：“说不定……说不定等不到你回去，这孩子就……”皇子和皇帝在相隔不长地时间先后辞世，这也是她怀疑其间有人做手脚的原因。
赵清轶狠狠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之时已经眼带寒光，犀利得像一把锋芒逼人地宝剑，厉声道：“苏小舞，轻言皇族，祸乱民心，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头一次和苏小舞说话这么严厉，带着皇族天生的威势。
苏小舞摇头叹了口气，道：“不信也罢，你快点赶回京城吧。”
赵清轶见苏小舞软硬不吃，终于在心底动摇了。难不成她说的这一切是真的？要不然她凭空说这些，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正文第一百八十章再见
色仍然是漆黑一片，苏小舞从和赵清轶两人所站立的对岸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在夜色中对面的乐山县仍有几盏风灯在码头静静亮着，随着夜风摇摇摆摆，犹如夜空中闪闪发亮的星辰。
“苏苏，和我回京城吧。”赵清轶平静了一下心情，再次出声邀请道。
苏小舞抿起唇，她能去吗？虽然在古代，她还没真正去过京城，但是她回家的希望就在眼前。再说，她就算去了京城，能起什么作用？她神棍的能力就仅限这些啊！
“小王爷，”苏小舞润了润唇，尝试着开口说道，“这些年来，朝廷所做的改革，小舞也有耳闻，不如说出一些看法，小王爷有时间，就听听可否？”在中国的历史上，强唐弱宋。宋朝的军事上从屡战屡败到未战先输到委屈求和；政治上从锐意改革到意气用事到私欲横行；朝廷从宽厚仁慈到自感平庸到自暴自弃。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在差不多这个年代开始走下坡路的。
赵清轶松开一直握着栏杆的手，背负在身后，仰起头看着夜空里的繁星，语气平静地说道：“请讲。”
苏小舞咽了咽口水，从刚才的那一刻开始，赵清轶便已经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公子了。而是在用王爷的身份和她对话。这也是她改了对他的称呼的原因。
“变革的要求由来已久，而变革的意义，就是在于一反陈规、扫除弊端。可是变革的关键应该在于，它对以前旧有的制度能改变道什么样的程度，对人们习以为常的规定带来多大的冲击。过小，则无用，不如不改；过大。则反弹，将引起更加严重地后果。”苏小舞清了清嗓子，徐徐说道。
赵清轶被她引起兴致来，转头问道：“苏苏，你说的这些话，以前也听我皇兄说过。你是想说他改革太过了吗？皇兄一直在控制这方面的举措，我想应该不会。”
苏小舞微微一笑，苦笑道：“皇上被太后束缚那么长的时间，一旦大权在握，怎么可能忍得住？”她记得赵煦在高太后死后才真正掌握实权。而这大概也就是几年前的事情。“而且改革这东西，讲究的是循序渐近，如果小舞所记不差，新党旧党轮流执政的情况，已经不是很短的日子了吧？”
赵清轶脸上现出深思的表情，并不没有出声。
苏小舞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记得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坏人，只能干些小坏事，因为他们是心虚地。世上的一些大坏事，往往是由拥有高尚理想的空想家干出来的。一项决策，往往会害死好多人，但偏偏这些空想家却自认为是问心无愧的。认为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赵清轶身躯一震，想来是深有感触。
但苏小舞地话还没有说完。她仰起头，直视着赵清轶的双眼，毫不退缩地沉声说道：“而更要命的是，无知与权力一旦结合，灾难，就降临了。”
“你是在暗指我皇兄决策有误？”赵清轶眯起双眼，隐含怒气地问道。虽然她的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但是他绝对不承认她所指的是他的皇兄。
苏小舞缓和气氛地笑了笑，道：“不是地。小舞只是听师傅说的，我怎么会说出这么有深度地话呢？可能指的是之前新旧党交替的时候吧。”
赵清轶哦了一声，挑高了音调问道：“师傅？没想到峨嵋派的孤钵师太这么有见地，看来本王要请她出山当客卿了。”
苏小舞听得他自称本王，右眼皮不禁跳了一下，连忙说道：“不是孤钵师傅，是黄泉先生说的。”苏小舞连忙摆手解释道。上帝啊，如果这赵清轶要真请那个孤钵师太出山，就搞笑了。幸好还有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黄泉先生给她救急用。
赵清轶眼中的墨色更加深邃，若有所思地看着苏小舞。许久都没说话。
苏小舞被他看得发毛，但是仍然直挺挺地站着。脸上带着若无其事天真烂漫的神色，看着他。
“苏苏，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肯随我回京城么？”赵清轶终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他本来就很少做出这类表情，此时在夜空的映照下，那漆黑温润地眼神伴随着他话语中的深意，暧昧不明地徐徐勾撩着她。
苏小舞觉得耳根有些微微发热，再也无法直视他的眼神，低下头为难地咬了咬下唇。帅哥这么样要求，她是很难拒绝啦，只是……确实觉得去京城的时机不对，只有推脱道：“小舞和皇甫少侠有些旧账还没有算完。如果，我是说如果，小舞去了京城，一定会去找你玩。”苏小舞深吸口气，扬起头，浅笑道。
赵清轶藏住眼中的失望，叹气道：“好吧，一言为定。那我就先走了，后会有期。”他匆匆说完这些话，脸上的表情仿佛疲惫至极，一下子颓废了许多。
苏小舞终于不忍，在赵清轶和她错身而过的时候，伸出手抓住他的，紧紧握住。
赵清轶从心底升起了一点希望，停下脚步，静静地和她并肩站着，区别只是一个人面朝南方，一个人看着北方。虽然眼睛看着不同的方向，但是身体的距离却离得很近，感受得到彼此地气息与呼吸。
“保重……”苏小舞从唇中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她知道他这一走，面对的将会是怎样一团乱地摊子，可能再也找不回现在这种快意江湖的心情了。
赵清轶重重地答应了一声，紧紧回握。
苏小舞觉得眼前的景色好像忽然间模糊了起来，再去找一个可以这样能把她的手怜惜至极地握在手中的男人，恐怕难了。赵清轶虽然城府深沉，但是不失为一个好男人，但是和他拥有婚约的是傅晚歌。说实话，赵清轶配傅晚歌实际上并不逊色。苏小舞心里想对他说好好照顾傅晚歌，可是话到嘴边，说什么也说不出口。
“再见。”苏小舞的复杂心情，最终还是化为两个字，狠了狠心，把手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闭上了眼睛。
赵清轶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去。
苏小舞忍住回头看的欲望，为什么她心里这么突然这么难过？为什么？
江风忽然大作，卷起她的长发四散飞舞，直到赵清轶那一轻一重的足音在风声和水声中再也听不见了，苏小舞才缓缓转身，面上已经控制好了表情。
皇甫非墨仍然站在凌云寺和大佛阁之间的广场上，背后靠着那个大铜鼎，神色甚是悠闲。
苏小舞一看他脸上的表情就来气，恶狠狠地走到他面前，咄咄逼人地问道：“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81-185章
正文第一百八十一章回家？
甫非墨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拿眼角看着怒容满面的懒地问道：“你要问什么，在下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小舞没想到皇甫非墨如此好说话，心中有千头万绪一时不知道究竟从哪个开始问起。“那，就从你的身份开始解释吧，你不是武当的少侠吗？怎么又变成和氏璧的守护者了？又是你从哪里骗来的？”
皇甫非墨闻言扯了扯嘴角，不屑地说道：“什么骗来的？不管是武当少侠，还是和氏璧的守护者，都是在下确确实实的身份。”
苏小舞刚想露出鄙视的表情，皇甫非墨的话细细在她脑海里打了个转儿，骇然发现他话中的其他意思。“你是说……”
皇甫非墨相当满意苏小舞脸上的神色，用力地点了点头，一双亮若星辰的眼睛弯了起来，笑道：“没错，在下的从祖先开始，就生活在这个时代了。”
苏小舞心中因为刚刚和赵清轶分道扬鏣的愁绪，因为皇甫非墨的这句话顿时被炸得烟消云散。她没听错吧？“你，难道你是从古代穿越到现代的？”囧到飞，她绝对不承认一个古人有这么厉害。
皇甫非墨闻言仰头大笑，半晌之后才揉着肚子笑答道：“服了，笨女人，你的想象力居然这么厉害。是之前我的祖父穿越到古代的。”
苏小舞轻吁了一口气，这个还靠谱一点。“难道，你祖父就是那个唐玄宗身边的死士？戴面具的那个？可是时间对不上啊？”因为算起来，好像唐玄宗到宋哲宗年代好像不止几十年而已。
“因为两个时间有时间差，他老人家到现在还好好地在现在活着呢。”皇甫非墨毫不掩饰地打了一个哈欠，口齿不清地说道：“我爷爷是通过自己研制的时空机来到古代的，他就是为了看一眼杨贵妃的真容。”
苏小舞觉得浑身无力。这样也行？确定不是YY小说？她走到皇墨的身侧，干脆一屁股坐在石板地上。她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在这男人面前还讲什么形象？反正最恶劣地宅女素颜形象他都见过了。“你爷爷也真厉害，最后果然看到了吧？怎么样？”苏小舞也好像被皇甫非墨传染了一样，连连打着哈欠。
皇甫非墨却越讲越来劲，滔滔不绝地说道：“我祖父历尽千辛万苦，得到了唐玄宗的信任，只不过最后见到的杨贵妃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所以他后来的目标就是想尽办法回到现代。”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看着夜空已经慢慢泛白，想着这漫长的一夜终于就要过去了。不知道赵清轶回京城还来不来得及见他敬爱的皇兄最后一面。她实在没有心情应付皇甫非墨，口上只是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
“但是，他当时身上的仪器由于各种原因损坏了，所以，他必须借用唐玄宗的力量。”皇甫非墨的声音仍源源不断地从苏小舞地头顶上传来。
“难道说？”苏小舞一激灵，仰起头看着皇甫非墨的侧脸，问道。“难道说，这乐山大佛内还另有玄机？”他祖父不是被封为宝藏的守护者嘛，肯定这里面有猫腻。
皇甫非墨蹲了下来，眼内透着钦佩至极地神色，神神秘秘地说道：“当然，实际上。不是海通和尚让唐玄宗下定决心修建乐山大佛的，而是我爷爷。”
苏小舞看着他一脸炫耀的表情。翻了翻白眼道：“也是你爷爷说出来的什么和氏璧是亡国之玺吧？”她就知道，这么强大的说法，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想到地，也亏得那唐玄宗能相信。
皇甫非墨见苏小舞轻蔑的神色，连忙解释道：“你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你爷爷很厉害。”苏小舞叹了口气，随口敷衍道。他赶紧说吧，说完了好放她回现代撒。
皇甫非墨眉飞色舞地说道：“知道吗？举世闻名的推背图，是我爷爷画的。”
苏小舞这下被勾起了兴趣，原来是这样。看来皇甫爷爷比她有做神棍的资质，这中国历史上最神棍的推背图居然是他画地。这也怪不得唐玄宗被说动，费了大批人力物力来修建乐山大佛了。
“可是，推背图不是在唐太宗的时候出现地吗？”苏小舞仔细想了想，不解地问道。
皇甫非墨蹲得累了，也盘膝坐在石板地上，轻笑了一声道：“李淳风推出
幅图只是相传很厉害而已，后来的部分都是我爷爷补
苏小舞哑然失笑，道：“怪不得推背图上面连后来满清的花翎马褂，洋人的西服革履。全部都画得唯妙唯肖。原来，是穿越过去的人画出来的。不过。这样的话，这推背图也不能算是你祖父最先画出来的啊？”这个有点像死循环，如果没有他爷爷穿越到古代，也就没有了正确地推背图。但是如果没有正确的推背图，他爷爷又不会看到。这样看来，他爷爷的穿越简直应该算是命中注定。
皇甫非墨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微一皱眉，道：“这倒是，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
苏小舞见他居然真的开始皱眉思考这个千古难题，连忙打岔道：“那个，为何你祖父一定要和氏璧藏在乐山大佛呢？”
皇甫非墨微微一笑，洒然道：“记得送你来这里的那块玉佩吗？我的祖父发现，一个特定地方出产的玉石，具有导航定位系统的作用。他当时的研究还没有成熟，所以必须要借用皇帝的和氏璧一用。这就是和氏璧藏在乐山大佛肚子里面地真正原因。而我刚才出现的那个石壁后面，就是一间密室，装有古老地穿越时间的仪器，现在早已经废弃不用了。我正在一点一点的带往现代销毁。所以我才觉得和氏璧被盗走无所谓，已经没用了，何不让这个珍宝重见天日？”
“哦，你爷爷就骗唐玄宗要修个大佛镇压这个所谓的亡国之玺的诅咒。然后在里面偷偷修了可以穿越时空的仪器？也对，佛教的东西，一般都不会有人敢去动。可是为什么要在蜀地？”苏小舞看了看对面的大佛阁，修建这么一座大佛，要花费多久啊？而且怪不得打开大佛藏脏洞的技术要那么先进，还变异的碧玉扳指钥匙。
皇甫非墨把玩着身边的野草，轻笑道：“你想想，你初到这里的时候，是落在哪里？”
苏小舞一愣，她当时是出现在了峨嵋派的大堂内。难道，这穿越还是需要地理条件的？“怪不得你是在来过峨嵋派之后就失去踪迹的，是不是你回现代了？”苏小舞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问道。
皇甫非墨干咳一声，视线漂移开去，喃喃道：“其实地理条件还好啦，不是太苛刻，只不过是越高的地方越容易。还有，我有告诉袁不破顺便照顾你，不能说我不负责任，我可是一直在担心你的安危……”最后的声音在苏小舞的鼻音中自动慢慢降低音量，然后消音。
苏小舞不悦道：“不许逃避责任！这样说来，你就可以随时穿越时空喽？那我也要先回去一趟，然后再回来。”
皇甫非墨还想争辩两句，但是在苏小舞柳眉倒竖的瞪视下，无可奈何地说道：“好吧，把那块玉佩拿出来吧。”
苏小舞内心一喜，没想到这个皇甫非墨这么好说话，让她来回穿越都没有怨言。她连忙掏出贴身藏着的玉佩，递给皇甫非墨。
皇甫非墨接过玉佩，又再次向她摊开手，上下摇晃了几下，说道：“喏，还有那个盒子呢？”
“什么盒子？”苏小舞敛去脸上的笑容，突然间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是装着玉佩的那个盒子啊？你当这块玉佩就是全部的仪器啊？不是说过了吗？玉石的作用是定位导航系统，而盒子才是真正的仪器。之前我祖父的时候还必须在大佛内建一座密室，现在已经被我改进到可以用这么大点的盒子就可以了。”皇甫非墨低着头看着手中刚刚拿到的玉佩，不情不愿地解释道。
“……”
“怎么了？”皇甫非墨见苏小舞许久都不回答，抬起头看去，只见她脸上表情很是茫然。
“……那个盒子，我给卖了……”
“……”
正文第一百八十二章你的责任
你在开玩笑吧……”皇甫非墨沉默了好久，才干笑着
苏小舞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喃喃道：“没开玩笑，我给卖了……”
皇甫非墨看着苏小舞的神色不像是说笑，立刻幸灾乐祸地盘膝坐在她对面，“卖了？峨嵋派有那么穷吗？话说，你卖了多少银子？”
苏小舞头脑一片混乱，机械地说道：“呃，当时当铺老板说是要十两银子。”
皇甫非墨笑得直拍铜鼎，亏得他还记得控制手劲，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十两银子，笨女人啊你果然是笨女人，这个盒子在现代来说是无价之宝，只是我怕穿越时空的人太多了失去平衡，才没公开研究的。到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外人来过。”
苏小舞一愣，先抛开盒子下落的问题，反问道：“那为什么选中我？”她没觉得她哪里特殊啊？
皇甫非墨拍了拍膝盖，失笑道：“你去参加‘混迹江湖’的擂台赛之前，不是听说有神秘礼品相赠吗？”
苏小舞嘴角微微抽搐道：“难道就是附赠穿越时空的经历一次？”
“没错，”皇甫非墨点头道：“其实可以称作是古代江湖一周游。谁让你得到武林盟主的方法太让我来气，一时没有交待清楚就把你送过来了。后来觉得你在这里生活的还不错，就一直让你在这里玩个够。”
瞎说！明明是在暗地里把她当试验的小白鼠，说不定都录了多少集纪录片了！苏小舞极其不满。
“咳，我们还是先来研究研究怎么把那个盒子赎回来。应该没多少人买吧？”皇甫非墨见苏小舞脸色不渝。连忙顾左右而言他。
“非要我的那个盒子吗？难道用你地不行？”苏小舞先不管她究竟是怎么来地。现在关心的时候她能不能回去。
皇甫非墨状似惋惜地摇了摇头，道：“笨女人，怎么可能有两块手工雕刻完全一样的玉佩？不配套就不能启动仪器啊。”
苏小舞咬紧下唇。暗自懊悔怎么当时很就图拿钱不方便，随便用那个盒子换了手上地这个扳指啊？虽然扳指也很有用，可是盒子更加重要啊！
“不用这么为难的表情吧？在当铺的话，应该不会怎么难找。”皇甫非墨跳起身，看着东方已经发白的天空，伸了伸懒腰。
苏小舞叹气道：“我没当给当铺老板。而是拿这个盒子换了我手上的这个扳指。”
皇甫非墨的动作做到一半，立刻转过身，哭笑不得地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和谁换地啊？”
“呃，应该是青衣盗没错。”苏小舞都快绝望了，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青衣盗别随手把她的盒子扔了。要不然她可就回不去家了。
“青衣盗？江湖中行踪成迷的那个神偷青衣盗？”皇甫非墨嘿嘿一笑，觉得让苏小舞来古代真是他这一生最英明神武的决定……之一。要不然他的江湖生涯怎么变得如此有趣？
苏小舞正低头颓废不已，忽然听见皇甫非墨好听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道：“走吧。”
愕然抬头，苏小舞发现皇甫非墨弯下腰。正笑容满面地朝她伸出手，“放心，我会帮你找回来的。”清晨地阳光从他的身后透过来，那一刹那。苏小舞居然觉得他很帅。
皇甫非墨饶有兴趣的看着苏小舞脸上多变的表情，暗道这女人果然有趣得紧。估计思考回路都和一般人不一样。
“啪！”苏小舞伸出手拍掉皇甫非墨地，自己扶着铜鼎站了起来，扬起下巴趾高气昂地对他说道：“帮我找回来？那是你应该的！”哼！长得帅就了不起啊？笑一下就什么责任都没了？比谁？反正苏小舞决定死鸭子嘴硬，赖上皇甫非墨了。她他也别想走！
皇甫非墨一脸受打击地表情，完全后悔他怎么把这女人一手捧上了江湖偶像派的位子？
“走了！先回峨嵋派和我师父打声招呼。”苏小舞借着刚才的气势，一挥袖拽着皇甫非墨朝峨眉山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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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夏生很好奇为何两天前赵清轶不见了，然后小舞姐回来的时候带着非墨大哥，但是他还是很高兴。因为相比那个笑起来好像在算计人的小王爷，自然这个潇洒热心的皇甫非墨更加让他放心。
苏小舞和孤钵师太告别出来，就看到夏生在围着皇甫非墨身边问长问短，眼中全是倾慕的神色。而皇甫非墨也甚有耐心地教他武功招式，很是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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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的武功到底是怎么练的？难道从小就穿越？苏小舞站在回廊下，看着他们两人一招一式地在空地上演练着。
苏小舞靠在回廊的柱子上，觉得以前在峨嵋派充实又有趣的日子又回来了，不过她马上又要启程奔向未知的未来了。幸好凤飞飞和段旭那两个拖油瓶自动消失，前者是前脚刚进峨嵋派呆了一天，后脚就被寒月堡的人追上来，押着回去的；后者是呆着无聊，识趣地回大理了。
“小舞，为什么不等到过完年再走？”知冬用着质问的语气在她身后说道。
苏小舞知道她肯定是刚才在外面听到了她和孤钵师太的对话，叹了口气道：“没办法，有件急事，皇甫少侠急需我去处理下。”呵呵，反正也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唉，你才回来没几天……”知冬不满地嘟囓着。
苏小舞抱歉地转过头朝她笑笑，道：“知冬，把峨嵋派的烂摊子都丢给你们了，不好意思。”
“你知道就好！哼！”知冬色厉内荏地冷哼道，随后降低声音别扭地说道：“当然，要谢谢你为峨嵋派做的一切。”
苏小舞笑嘻嘻地一把搂过知冬的脖子，看着她白皙的脸上可疑的两朵红晕，更恶作剧地靠近她，在知冬受不了要挣脱开的时候，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问道：“知冬，最近芷春姐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知冬愣了一下，果然不再动弹，脸上现出回忆的表情，半晌之后才喃喃说道：“没有什么啊，和前几天都一样。”
苏小舞歪着头想了想，难道真的时候她多虑了？云星辰根本就不会来见她？看着知冬眼中透露出不解的神色，苏小舞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道：“我怕芷春姐精神上承受的压力太大，哭都哭不出来，一直是在故作坚强。所以你一定要看好她，别出什么意外。”芷春这条线索说什么也不能断，云星辰的目的是什么，背后有什么人在指使，她想弄清楚。
不过也是能弄清楚就弄，反正在找到青衣盗之前大概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总要为这个江湖做点贡献吧！
正文第一百八十三章疑问
息了一天，告别了峨嵋派众人，苏小舞和皇甫非墨踏行程。照后者的意思，他们最好去京城找带刀侍卫白展，因为白展曾经有段时间追捕过青衣盗，应该有对方的一些资料。
苏小舞欣然同意，只是没想到她刚和赵清轶分过手，就前后脚就都要去京城了。早知道就一起走就好了，他是小王爷嘛，肯定知道青衣盗的事情更容易。苏小舞也是打着这样的注意去京城的，实在不行还可以找赵清轶帮忙——当然，如果他能忙得过来的话。
两人先坐渡船到了渝州，正巧在码头上就看到鲲鹏帮的那艘巨大的扬子号停靠在那里。苏小舞只是一在码头上出现，便有鲲鹏帮的人迎上来，问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苏小舞本来就想麻烦鲲鹏帮帮她找个舱位，这下更加方便，一点都不推辞的上了扬子号，正巧马上就要起航去江陵。
“啧啧，没想到苏小姐你的面子比我的还大。”皇甫非墨不是滋味地站在扬子号的甲板上，靠在船的栏杆处看着船上的水手忙进忙出地准备起航。
苏小舞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浅笑道：“峨嵋派到底是比武当派的名头好用一些。说不定前一阵你陪芷春姐回峨嵋，人家看在的是我峨嵋派的面子上呢。”她开心啊，没想到舱位这么紧张的时候，还能给她和皇甫非墨一人安排一个舱房，真是好人啊！
皇甫非墨为之语塞，仰头望天当成什么都没听到。苏小舞无趣地翻了翻白眼。要是这时候站在她面前的是赵清轶。早就反唇相讥回来了。是说皇甫非墨太老实了？也不是，只是嘴很笨啊……好欺负……
苏小舞学着皇甫非墨，也靠在栏杆上仰头望天。偶尔有几只飞鸟飞过蓝天。无忧无虑。
“皇甫，究竟是这里好呢，还是现代好呢？”苏小舞沉思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两者各有各的好处。”皇甫非墨淡然地声音传来，给了她一个敷衍地回答，显然还是在生闷气。
苏小舞不满地继续追问道：“那我换个方法来问。你是呆在古代的时间多呢，还是现代的时间多？”
“两者各一半。”皇甫非墨还是那种中庸地回答，还是望着天。仿佛天空中的白云对他更加有吸引力。
苏小舞叹了口气，这人怎么就知道怎么样把她逼疯呢？“对了，你当时就那么把我从家里抓出来了，我母亲没说什么吗？”
“当然说了。我用公司的名义说聘你做市场调查员，委派到外地去了。”皇甫非墨耸耸肩，一派轻松。
苏小舞闻言差点下巴都掉下来。“囧。这样就相信了？”
皇甫非墨点了点头，一脸惊讶地说道：“是啊，看来你母亲想你出去工作已经好久了，还专门打包好了你的东西。”末了还想了想。郑重其事地补上一句：“速度还很快。”
苏小舞彻底无语，服了。这样的理由也信……不过，知道没让家人担心，还是安心了一点。毕竟她在这里过的还是很开心地。等回家的时候把身上的银票换成物品带回去，嘿嘿，足够她潇洒好一阵了。
一阵嘈杂至极的声音过后，扬子号开始缓缓离开码头。苏小舞这时才想起来这艘船是超时代的产物，“皇甫，这艘船不会就是你给的船图，制造出来的吧？”
皇甫非墨沉吟了一阵，低声说道：“其实不是。是我父亲画出来的。在下因为有事求原鲲鹏帮地帮主谈笑天帮忙，想回报些什么。我父亲对这方面很有研究，我就顺便让他设计一个不太先进的船图给他。如此而已。”
苏小舞喟然道：“可是这船图，究竟对谈笑天是好事，还是坏事啊？”人都是有贪欲的，本来的一件好事，反而变成了坏事。
皇甫非墨面上露出深思地神色，苏小舞朝他看去，只见他绷紧了如刀削般的侧面，脸色甚是僵硬。
苏小舞在内心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估计这件事皇甫非墨地心中也有着愧疚，可是一开始的时候，谁会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那样的地步。
————————
坐着顺风船果然比来的时候要快上好几倍，苏小舞终于不晕船了，也有了欣赏风景的心情。虽然身边的人换了一个，但是她发现皇甫非墨非常博学广闻。不同于赵清轶的风雅张扬，皇甫非墨稍微内敛了一些，但是混杂着现代人的观点，谈起话来一点都不闷。
只是一点，这家伙对于她的欺负无法反驳，偶尔还会生气闹别扭，和她生气大声吵闹。随之许久都不和她说话，只知道一个人在一旁生闷气，然后至少半天之后才煞有其事地从别的角度分析她的话，这让苏小舞既好气又好笑。这皇甫非墨虽然有着像科学家一样要求完美的性格，但是却丝毫没有科学家的死板和无趣。他这样认真，反而让苏小舞越发想欺负他。
谈轩止并没有在船上，听在扬子号上的林禹说，谈轩止是去给父亲和妹子扫墓去了。苏小舞闻言叹了口气，希望谈轩止能快点把自己的心结解开，不过听林禹说长江帮的那个于漠名仍然踪迹全无，看来谈轩止要抓到他还是需要一段时间。
所以，当苏小舞晚上睡不着，下楼找吃的。来到甲板上时，看到上次她发现谈轩止的地方站了一个人影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仔细再一看，才发现俨然是皇甫兄。
“半夜不睡，在这里看什么风景啊？”苏小舞冷死了，披着披风走过来懒洋洋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每天只需要睡三四个小时就够了。”皇甫非墨吐出一口浊气，显然应该是在顺便练功。
苏小舞忽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她忘记问皇甫非墨了，连忙开口问道：“皇甫，你当时给我的那三枚金针，究竟是什么东西？”
皇甫非墨闻言愕然朝她看来，道：“你真的用了？”
正文第一百八十四章金针
小舞被他脸上的表情吓得一愣，期期艾艾地说道：“了一个……那金针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皇甫非墨面色凝重地询问道：“用了有什么反应？有没有副作用？”
“用金针刺破皮肤之后大概三分钟之内身体充满力量感，但是头脑控制不住身体的行动。”苏小舞认真地回想着，皱起秀眉说道，“就好像大脑安排了一分钟之内的行动，而身体几秒钟就做到了。而头脑就跟不上身体行动的速度，无法控制。”
皇甫非墨居然还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简易的本子和木炭笔，一边写一边问道：“那副作用呢？”
“呃，好像在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就开始浑身无力，流鼻血，最后休养了半个多月才好……”苏小舞紧紧张张地说道，随后转了转眼睛，才发现自己好像被皇甫非墨给骗了。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不会武功他又不是不知道，在歧天谷那么大的事情，后来还不是他给她圆的谎？还说什么“三针制神”？她刚才一紧张，还真把这件事忘了。
皇甫非墨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笑道：“终于捉弄到你了，反应很快嘛！”
苏小舞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他。
“不过，在藏脏洞里面你在交给我和氏璧的时候，用的是什么？”皇甫非墨收起笑容，郑重其事地问道，“难道是隐形的防狼电棍？不过电力小了点。”
苏小舞伸出一个指头，在他的身上电了一下，随后又觉得外面的空气很冷，赶紧又把手收回袖子里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而且奇怪的是扳指好像还能储存一些电流。一开始的时候。我几乎是无法控制的放电。”
皇甫非墨喜出望外，又开始在本子上比比划划，“唔，还有什么其他地异常吗？”
苏小舞不爽他居然把她当成实验品一般看待，可是没办法，她总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吧？“还有就是可以在水上行走，大概还可以影响人的意志，大约就是催眠术一类的……”苏小舞紧紧盯着皇甫非墨，暗自想着是不是直接催眠了他比较省事？
皇甫非墨感受到苏小舞的视线，停笔抬起头。接触到她的视线之后赶紧别开眼神，讶然道：“笨女人，没想到你的眼神还很有魅力嘛！”
“有魅力为什么不肯看我？”苏小舞冷哼一声，“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的金针到底是什么？说可以随便许愿骗人的吧？”
皇甫非墨轻咳了一声，正容道：“给你的那三枚金针。是我新研究出来地一种类似细胞改造针剂。作用就是最快的速度活化细胞的能量，副作用好像就是因为细胞一下子激活之后，身体会衰弱很久。就这样。”停了停，又补充道，“至于你身上后来出现的能力，应该就是生物电失调。不过应该没有不好的后果……呃，应该……”
苏小舞听着都快晕过去了。这样不负责任的说明也真亏得他能说出来。“那果然你说许愿就能成真的是骗人地？”
皇甫非墨坦然道：“其实在江湖中所碰到的棘手事情，无非就是两种。一种就是武功不够，一种就是身中剧毒。这两种困境金针都可以解决，所以我说能让你随意许愿，也不算是骗你的。”
“还能解毒？”苏小舞忽然双目一亮，如果她能赶到京城，是否能救得了赵煦同学？
“是啊，里面我根据需要，放置了能抵抗几百种毒药和疾病的血清。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帮助激活细胞之后的身体恢复能力。身体会变得更强壮。唔，这也可以解释为何你后来有了特殊的能力……”皇甫非墨又低下头细致地做着记录，半晌发现苏小舞居然没有声音了，又抬起头看去。
“笨女人，停止你在你脑中所想地事情。”皇甫非墨突然间非常严肃地说道。
苏小舞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哼，怎么不知道？”皇甫非墨啪地一声合上了本子，冷冷
再过两天就是公元1100年，你以这里吗？历史上谁在这个时候去世，你前一阵接触到的是谁。我能不知道吗？”
苏小舞沉默起来，嘟长了小嘴。觉得这么被人教训。心底很是不服气，尤其这个人还是一直在被她欺负得死死地那一个。可是，她却找不出半句话加以反驳，这让她非常懊恼。
冷冽的寒风吹过，两人的衣衫猎猎作响。皇甫非墨的声音缓和下来，叹道：“苏小姐，在下硬拖你进入这个时代是在下有错，可是在不篡改大历史的前提下，可以很好的游玩，不是很惬意吗？”
苏小舞低着头，觉得自己就像小时候被兄长教育的那样，但是仍喃喃地回道：“不篡改大历史？那么小历史呢？如果我的到来，使某个人应该去世，反而更好的活了下去。这不叫篡改历史吗？大西洋对岸地一只蝴蝶扇动了它的翅膀，都能引起海啸。更何况我们是活生生地穿越过来的呢！”
皇甫非墨闻言叹道：“这个问题前几天你不也说过吗？如果没有我的祖父穿越到这里，那么可能有乐山大佛的存在吗？这就是简单的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没有答案。”
苏小舞听得一头雾水，仰起头，拨开风吹得四散的长发，好奇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你的祖父是被上天选中才来到这里的吗？那你和我现在又站在这里算什么？”
皇甫非墨看着苏小舞那布满疑问地脸容，吐出一口闷气，视线落到船下奔腾不息的江水上，缓缓道：“这件事本来不想和你说地，免得让你觉得有心理压力。而且我至今也没有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小舞听得直发寒，从内到外的觉得冰冷。“说吧，总要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其实，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来到这个时代。”皇甫非墨静静地说着，在跳动的风灯映照下，他脸上棱角更加分明，显现着一股超乎现实般的不真实感。“我父亲就说什么也不能来这里，我的母亲也是一样，试了好几个人也都过不来。根据我爷爷的话来讲，就是只有被赋予完善历史责任之人，才能有幸来到这个时代。”
哈？来到这个时代还有任务？“那个，我的任务不会就是真的去做什么武林盟主吧？”苏小舞干巴巴地问道，这个解释其实还好，总归一句话，她是特殊的嘛！这个理由谁都容易接受。
皇甫非墨耸耸肩，脸上的表情又变回轻松，边把本子收回到怀中，边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至于你能来到这个时代，纯粹是我爷爷算的一个卦所致。”说完无奈地笑了笑，续道，“自从他迷上推背图之后，整个人就很迷信，非要说赢得那个游戏的第一个武林盟主之人，就是又一个能来到这个时代的人。我本来也不信，但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能穿过来。”
苏小舞听得长大了嘴巴，这样也行？
皇甫非墨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至于被赋予了什么历史任务，这个我至今也没有觉悟到。不过看样子，你的那个回家的仪器盒都找不到，看来真是天意弄人，说明你的责任未尽，同志要再接再厉啊！”说罢伸了一个懒腰，悠闲地往舱房走去。
苏小舞愣在甲板上好久，都没回过神。历史任务？她历史一窍不通，就知道赵同志会祸害百姓，然后北宋就被他一步步走向末路。
难道，北宋其实气数未尽，然后她的任务就是推一把，让北宋加速灭亡么……
或者，这赵同学本来就是大好青年一个，然后要她去好好“糟蹋”一下么……
正文第一百八十五章汴京
小舞和皇甫非墨两人在船上和鲲鹏帮的人过了一个春单，但是也足够温馨。顺风顺水的扬子号没隔几天便来到了江陵，两人便开始了陆路北上京城。
苏小舞知道时间每流逝一秒钟，这个大宋朝现在的天子赵煦就将在通往地府的道路上走近一步。可是她无能为力。
皇甫非墨说的好，就算她拼死拼活到了京城，就算侥幸赵煦还剩一口气，那她能轻易就到达天子身边吗？就算是楚小王爷赵清轶，在现在的这种时候，估计都很难见到这大宋朝的皇帝。毕竟现在京城都应该被赵的人所把持，希望赵清轶经过她的预言警告，能机警一些。
而且，就算她能见到赵煦，皇甫非墨也说了他不能保证金针里面所含的血清和疫苗能救得了他。如果她这一针下去，大半还是抵抗不住历史车轮的向前运动，她反而白白替赵担了罪名，最后还连累送她入宫的赵清轶。
苏小舞想了又想，不得不承认皇甫非墨说的非常在理。确实，她自认没有那个力量更改历史，只好黯然放弃。
皇甫非墨在路上刻意拖缓了行程，苏小舞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也没有任何意见，两人就那么几近游山玩水一般朝汴京开封走去。两人在路上也各自摸清了对方的脾气，皇甫非墨纯粹就是个科学小宝宝，对事情较真的很，而且不允许别人对他制出来的东西有半点批评。这也是他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苏小舞说他开发的游戏很渣，他暴走的原因。
早知道就不那么惹怒他了，如果好好交待她如何在江湖混，那岂不是更加轻松？苏小舞有的时候不禁撇着嘴想道。
过了不多久，赵煦驾崩的消息就传了过来。元符三年卒，年二十五。庙号哲宗，葬永泰陵。
苏小舞和皇甫非墨更加不约而同地放慢了前往京城地脚步，此时那里的局势肯定越发混乱。而离宋哲宗的告没有多久，赵即位的消息传来。北宋已经走向灭亡之路。
可是这个时代里，除了苏小舞和皇甫非墨两人，大抵应该不会想到这个王朝已经时日无多。至少，这个王朝的首都汴京还是繁华如昔。
苏小舞已经去过许多座古代的城市，可是她还是头一次来到北宋的京城。据皇甫非墨所说，这座京城，是人口超过百万的大都会。这在当时的世界。是最繁华最大的城市。
这座城池雄伟壮观，八座城门高耸。城内街道纵横，店铺林立，颇为繁华。而此城池地规模，已成中原之冠，高楼大宅，参差可见。这也许。就是金国侵略的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他们觊觎大宋的富饶。
苏小舞走在繁华喧嚷的御街上，此时正好是中午时分，她可以亲身经历《清明上河图》上所画的画面。这条汴京的中心街道被称为御街，宽足有两百步，路地两旁便是御廊。这里并没有新丧国君的悲痛。充满着的，是新立国君的喜庆热闹。也许对于老百姓来说。大家关心的并不是谁做皇帝，而是在意着究竟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好过。
“其实我觉得宋朝地商业发展的还是不错。”皇甫非墨伴在苏小舞身边，随口介绍道，“北宋政府改变了自从周朝开始居民不得向大街开门地政策，也破除了在指定市场以外从事买卖活动的旧规矩，允许市民在这条御街的两旁开店设铺和沿街做买卖。而且放宽了宵禁，更加促进了夜市的兴盛。”
苏小舞不着痕迹地用手肘撞了皇甫非墨一下，轻声道：“什么北宋，注意下说话。”她可不想被他连累得去吃牢饭。
皇甫非墨轻咳一声。低声道：“呵呵，习惯了。因为之前从来没有机会和人讨论这一类事情，所以忘记了场合。不过，却从来没有哪一个王朝像大宋朝这样，在诞生之初，就透露着衰亡的迹象。”皇甫
点都不在乎他们现在是走在是人来人往的御街上，只了声音如此说道。
苏小舞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注意着他们，暗道北宋的学风真开放，任谁都可以批评朝政。不过文人也是在北宋的时候地位最高，这个是任何朝代都无法比拟地。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苏小舞感兴趣地竖起了耳朵。油然问道，视线落在御街两旁御廊里面的店铺上面。随走随逛。
皇甫非墨在苏小舞身边随着她边走边停，略略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开口说道：“你想想历史上有多少古都历经千百年的锤炼，但是又有几个古都最后居然降到了地级城市？”
苏小舞闻言一愣，他言语中的地级城市她当然能听得懂。确实，中国历史上当过古都的几个城市，西安、南京、杭州、北京、沈阳……现在哪个至少不是省会城市啊？更别说北京就是现代中国的首都。“奇怪，确实奇怪呢。”苏小舞也不敢说太多，等着皇甫非墨进一步的解释。
“一个国家的首都，是很有讲究的。汴京，是居于中原要地，是有名的天下之冲。交通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都是四通八达。便利地交通决定了这里的迅速兴盛，要知道这里在太祖地时候，不过只是二十里一百五十步的小城而已。”皇甫非墨环视周围高楼林立的情形，无比感叹的说着。
苏小舞觉得其实历史上，宋朝要远比唐朝的时候更加繁荣兴盛，各种学说和科技发明都如雨后春笋一般不断冒出来。“繁荣不好吗？”皇甫非墨是指生产力发展过快？而生产关系跟不上？
“不是不好。”皇甫非墨带头朝另一个摊子走去，沉声说道：“这汴京，却是无险可守啊！”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立刻领悟到了他的意思。“怪不得……怪不得……”金国能顺利的占据汴京，灭了北宋。因为这里就相当于一座不设防的城市。不过她后面的话就留在了肚子里，和皇甫非墨两人心照不宣。
“汴梁自古就是有名的四战之地，也就是所谓的四面平坦无险可守而且极易遭到攻击。四战之地虽是兵家必争之地，但是却非帝王之居。北方蛮夷，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挥兵南下。以汴京这样的情况，虽城池牢固又有何用？”皇甫非墨越说声音越有些激动，但是还是克制着音量。
苏小舞深有感触，体会他知道一切却不能做出改变的矛盾心情，叹了口气道：“更何况宋朝沉疴严重，新政旧政交替施行，这表面上光鲜无比，其实内部已经腐朽不堪了。而照理，天下武以靖之，文以持之，两者缺一不可。而所谓的以武定邦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内容而已。”她看着繁华的街道，无法想象着多年后战乱四起的情景。
两人索性都不再逛街，就沿着御街的石板路缓缓朝前走着。皇甫非墨颓然叹道：“东京汴梁共有内外三层，分别是外城、里城和宫城。而东京外城的形状并非是方方正正的矩形，而是顺着地势高低上下，走出了一条迂曲蜿蜒的线路。这就是汴京既无险可守，就必须赖以城池之固。唉，希望我不会看到那一天的来临吧……”他还想再说下去，忽然神情一变，朝街对面看去。
苏小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眼就看见了对面那个白衣胜雪的年轻人。

第186-190章
正文第一百八十六章悬壶轩
小舞一眼看去，就注意到那个白衣人手上拿着把折扇以为看到了赵清轶。可惜，小王爷那人喜欢穿的是青色的衣服，而不是白色的。
抛开自己脑海中对赵清轶那点不清不楚的思念，苏小舞再看去时，发现那个白衣人抬手朝他们一施礼，便风度翩翩地转身走入人群中去了。
虽然离着有些远，看不清面目，但是那种风度洒脱，翩翩贵公子的感觉却分毫不差地印在了苏小舞的视线里。
“那是谁？”苏小舞忍不住出声问道。京师卧虎藏龙，有此等人物却是丝毫不奇怪。
皇甫非墨浑身紧绷而散发出来的警戒之意随着那人的背影消散在人群中之后松懈下来，“并不认识，不过他方才在偷听我们的谈话。”皇甫非墨轻笑了一声，随即不当回事地继续往前走去。他们又没说什么超越时代的话，不怕有人偷听。
苏小舞却闻言愣了一下，这宽敞的御街至少宽足有二百余步，就算他们没有贴着边行走，那个白衣人离着他们也有百余步，中间还掺杂着各种商贩百姓的说话吵嚷声。如果真的像皇甫非墨说的那样，那这个人的武功肯定不弱。
可是看他的气度风姿，一点都不像是江湖中人。苏小舞呆了一呆，下意识地再把视线投往对面，却在人海中再也看不到那抹白色的身影了。
“笨女人！走啦！”皇甫非墨一点都不在乎他们现在是在大街上，高声喊道。
苏小舞当场就想回一句死男人，但是话未出口，便觉得暧昧无比，还是在街上众人的目光下若无其事地从皇甫非墨身边走过。权当不认识这个人。这死男人也就会占这种不入流的上风，她不屑和他计较。
“生气了？”皇甫非墨跟上来，在苏小舞身后问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嘛！走吧，我们这就去找白展，他住朱雀门东南角，我还去过的。”
苏小舞冷哼一声，道：“每次都用转换话题这招。先不去找白展，在找他之前，先去见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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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非墨站在“悬壶轩”的大门前。气定神闲地看着苏小舞问道：“是来先找端木齐吗？白展地住处就在悬壶轩隔壁啊……”
苏小舞微微扯出一丝笑容，苦笑道：“对不起，我还是想先确定一件事。”
皇甫非墨往悬壶轩的西侧看去，皱眉道：“也由不得我了，看来白展的住处被盯梢了。”
“什么？哪里？”苏小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没发觉那个青瓦房前有奇怪的人站岗。
“自然是暗处盯梢，看来还真先要去找端木那个药袋子。”皇甫非墨轻声叹道。
苏小舞咬了咬下唇。知道这京城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其实掩盖着明面下的波涛汹涌。
朱雀门东南角这一带，据皇甫非墨方才的介绍，是东京最繁华热闹的商业区，而且有个专门的名字，叫“蔡河湾”。这里随处可见各种商业和娱乐场所，而且更加奇特地是，贡院、太学、国子监、教坊、医馆和妓院、赌坊同在一条街区，可以想象这里不断发生柔婉美丽缠绵悱恻的才子佳人相遇的故事。
而“悬壶轩”也坐落在这里，只是一家不起眼的医馆。可是苏小舞知道门面并不能代表什么。在医馆门口停靠着都可以排到另一条街的轿子和下人就足可以说明一切。
“端木齐治病的怪癣之一，若非急病，概不出诊。就算是女眷要去府上就诊，也需下人来排队。”皇甫非墨看着苏小舞对着这样的盛况发呆。缓缓解释道。
“嗯，应该。”苏小舞点了点头，没想到这端木齐还挺有脾气地。记得她见过的端木齐好像没有这么大牌吧？
“是白展替他立的规矩，端木齐心软，京中达官贵人如此之多，他又怎么能不得罪一个人的把他们都答对好？”皇甫非墨摇头叹道。
苏小舞轻笑道：“白展好手段，如此一来，就让这些下人们在外面先自己解决顺序问题。”她亲眼看着外面来了一个紫色小轿，排队的人甚是自觉地为那个轿子让开了一条路。
“是啊，白展要是没有手段。如何能爬上那么高的位置？”皇甫非墨边说边拽着苏小舞绕进街边的小巷，“我们还是走后门吧。”
同悬壶轩前门一样，这里的后门也同样不起眼。皇甫非墨准确无误地敲开一个黑色的木门。用一种特殊地敲门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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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在他身后撇了撇嘴，这难道是在做地下党？
“不这样做，悬壶轩根本不会开门的。”皇甫非墨转过头看到苏小舞的表情，轻笑着解释道。
不用想，这肯定也是白展同学想出来的招数。果然有神捕地感觉啊。
过了一会儿，木门应声而开。皇甫非墨轻车熟路地侧身而入，还不忘左手拽着苏小舞的袖子把她也拉了进来。
苏小舞一进悬壶轩的门，便觉得浓郁的中药味扑鼻而来，呛得她好久都缓不过神。皇甫非墨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有这种反应，随手拿起门后挂着的小药囊塞在苏小舞的手中，笑道：“先闻闻这个好一些。”
苏小舞连忙把小药囊放在鼻前嗅了两下，一股清香先是淡薄得丝丝偻偻地盖过中药味传了过来，渐渐沁入肺腑，竟然变得越来越浓郁。
“这是什么药材？”苏小舞爱不释手，一直放在鼻子下面闻着，跟着皇甫非墨在医馆内走去。谁知道原来门外看上去不起眼的医馆内部居然这么大，而且随处可见带着口罩和白色长袍的郎中在忙来忙去。虽然人很多，但是却很静，平和的安静。
“谁知道是什么香料。”皇甫非墨随口回道，快走几步拦住一个郎中，询问端木齐的消息。
苏小舞仍然用药制地香囊放在鼻子前抵抗着中药味，眼睛却惊诧地看着这里类似现代医院的布局，伸手拉住又要往前走的皇甫非墨，不解地问道：“这不会是你教端木齐地吧？不是说不能这样吗？”
皇甫非墨耸耸肩不在意地说道：“治病救人有什么的？我只是提了一些建议而已，别的什么都没做。”
苏小舞悻悻然地松开了手，她算看出来了，这人是随心所欲惯了，自己做的一定是对的。怎么现在就不说什么干扰历史之类的话了？
不过，如果换了是她，肯定也这么做了。苏小舞静下心来细细想了想，便为之释怀。因为她最开始在峨嵋派所做的一些事，其实严格算起来并没有立场去质疑皇甫非墨。
他们要从医馆的后面走到最前面端木齐坐堂的地方，苏小舞正心情舒畅地闻着手中的药香囊，便看到许久不见的端木齐一脸慌慌张张地神色，推门走了出来。
正文第一百八十七章医术
木齐看到苏小舞和皇甫非墨两人，明显愣了一下，应何是他们两人结伴而来。
“先生，蔡家的人来了，说想请你去出诊。厮，小声催促道。
皇甫非墨闻言为之莞尔，取笑道：“端木，蔡家的小姐对你还没死心啊？”
端木齐露出尴尬的神色，转身和那个小厮叹气道：“蔡家就让我师傅去一趟吧，反正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这里有客人来了。
那个小厮应了一声，随即侧身从他们身边快步走了过去。
苏小舞挑了挑眉梢，心想这蔡家的小姐不会是装病，为的就是能和端木齐见面吧？可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端木齐正了正脸色，温文尔雅地笑了笑，抬起手柔声道：“皇甫兄、苏姑娘，这边请。
三人走入隔壁一间闲置的病房，苏小舞看了看憔悴了不少的端木齐，他的眼神虽然仍温润如水，却隐藏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倦。
“苏姑娘，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端木齐待三人坐下，便随手拿起苏小舞的左手开始把脉。
苏小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她用过“三针制神”之后，“失去”了全部武功的恢复情况。道。
端木齐神色微显凝重地把手指尖从苏小舞的手腕上移开，喟然道：“在下佩服苏姑娘的气魄，如果换成是在下失去了一直赖以凭仗的医术，定然不会像姑娘你一样如此洒脱。
苏小舞不自然地笑了笑，她从来没有武功，何来失去一说？“就是因为端木你的医术都是存在脑海里的啊，别人是拿不走的。回手。
谁知端木齐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低声道：“苏姑娘，医术不是简单地药理知识，如果在下的手废了，这一身的医术，也就相当于废了大半了.
苏小舞和皇甫非墨对视了一眼，都觉得端木齐此言话中有话。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里说话方便吗？”苏小舞润了润唇，决定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
端木齐收回手。姑娘请讲。
苏小舞轻咳一声，郑重其事地开口道：“我不需要你真正开口回答我，只要听完我的这个问题就可以.不觉中眼波流转，过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开口问道：“哲宗皇帝的死因是不是有蹊跷？”
端木齐只觉得一阵恍惚.耳朵里，瞬间让他如遭雷击。
他脸色虽然平静如故，但是眼神却不由得闪过一丝慌乱和动摇，明显得让苏小舞想去忽略都不行。
苏小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没有半分觉得疑问落地地释然。
皇甫非墨在一旁摇头不语，对苏小舞坚持得到答案的举动觉得无法理解。<.|:证实。|
室内陷入诡异的沉默中，端木齐神色开始显得有些慌乱，不知道是赶紧说两句话向苏小舞解释好呢，还是说些别的就这么糊弄过去。
苏小舞忽然笑吟吟地盯着他，轻声说道：“刚才小舞问的是白展白大侠的行踪，怎么了？不方便说吗？”
端木齐一愣，看着苏小舞若无其事地表情，喃喃道：“白展就在隔壁，今天没有轮到。
皇甫非墨此时不耐烦地问道：“端木，白展门口被盯梢了，我记得你们以前提到过暗道，现在还能用吗？”他受不了这两人慢条斯理的绕圈子了，还是自己直接开口比较快。
端木齐一时分不清刚才听到的是幻觉还是怎么样，但是他们两人脸上的表情如此地自然，想问也不能问出口，只好喏喏地说道：“还在，只是好久都不用了。|跟我来吧。
端木齐率先站起身，满怀心事地带着他们两人横穿过医馆。|白展院子相连的那堵墙前。
苏小舞注意到那堵墙的前后都建着一个小瓦房，都是紧贴着墙建地。|.邻而建并不是什么很惹眼地事。在，她肯定也不会怀疑这里另有机关。
但是，问题是他们肯定不会没事在这里修这么一个暗道吧？苏小舞看着神态轻松自若的皇甫非墨和愁眉不展的端木齐，觉得问了他们也是白问.勾当。
满腹疑问地苏小舞跟着那两人进了小瓦房，发现里面暗黑一片，就是堆积柴火的一个柴房。
端木齐走到最里面，有些吃力地搬着一块足有一人多高的木板。甫非墨见状连忙上去帮忙，自然很轻松地就挪开了。
苏小舞看去，发现里面本来应该是砖墙的地方，空出来一个半人高的洞没有封死，而对面自然就是另一块木板.到白展的院子里。
“呃，这样会不会太谨慎了？”苏小舞抿了抿唇，忽然觉得很可笑。|这么如临大敌，居然还走到钻暗道这一步，是不是太夸张了？
皇甫非墨不在意地一笑，道：“苏同学，你也太和江湖脱节了。湖要地是什么？要的就是刺激，要的就是神秘。进去，先不说门外盯梢的是谁，明天这传言就是武当峨嵋两位候选掌门人秘密会见百人斩不知商讨何事.人看见？”
苏小舞见皇甫非墨越说越愤慨，心里不禁猜想这男人肯定是吃过这类江湖狗仔队的亏，等哪天有机会一定要挖掘下。|了，还生怕别人听不见这里有人啊？快点进去！”苏小舞见皇甫非墨意犹未尽地想换口气还想继续发挥，连忙把他推进暗道里去。气，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谁知，当她一转过头来，就看到端木齐一脸忍俊不禁的神情。
“笑什么？”苏小舞奇怪地问道。|怪，换个词形容那就是两个字，暧昧。
“呵呵，觉得两位的相处给人感觉很契合。|吧？”端木齐唇边逸出一抹笑容，意有所指地说道.俊逸，此时展颜一笑，即使身处柴房之中，也不觉得让人眼前一亮。
苏小舞先是被端木齐见面之后首次展现地真心笑容电得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刚想反驳地时候，人家已经随着皇甫非墨钻进墙内去了。
正文第一百八十八章定情之物！端木齐同学！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苏小舞么大声质问一下，但是鉴于他们此时是在“秘密活动”，所以还是忍气吞声地跟在端木齐身后来到了墙的另一边。哼！什么契合？她怎么能和皇甫非墨这个疯子帅哥言语契合？肯定是端木齐这个古人没见过现代人的说话模式，少见多怪。
苏小舞郁闷地钻出墙洞，发现对面的这间瓦房也是堆满了柴火，满是灰尘视线昏暗，一看便知是很少有人出入.两人都已经不见踪影了，苏小舞拍了拍身上粘的灰尘，推开了半掩着的木门。
门后的阳光甚是刺眼，苏小舞微微皱了一下眉，才看到眼前正对着的就是一片空地，在周围宅舍连绵的衬托下越发显得这里空旷。
空地的尽头立着几个箭靶，而站在不远处的那个持弓的白衣人自然就是白展。巨蟒图，小巧的红缨冠扣着乌黑如墨的头发，更衬得他面若冠玉，俊美非常。
只见他把箭架在那张特别巨型的强弓之上，右手还捏着另外两枝箭，双眼精光闪闪，两唇紧合成线，有着说不出的傲气和自负，根本就是把忽然出现在他家空地上的三个人如视无物，眼中只有那一百步外的箭靶。
苏小舞此时已经看到站在一旁的皇甫非墨和端木齐了，心道这许久不见的白展白大人还是这么地不把人放在眼里，真太XXOO地让人不爽了。
她刚想抬脚往他们两人的方向走去，就听见弓弦倏地急响了三下，声音可真真是扣人心弦，吓得苏小舞立刻把脚收了回来。
等她抬头看去时，便只见到三枝劲箭已经全部插在对面箭靶的红心处了。级。
“端木齐？”白展别过头，皱眉说道，“有事？”
端木齐正色道：“是‘剂’，不是齐。展对他名字地发音，神色还非常严肃。
皇甫非墨向来是见惯了这样的戏码，知道这两人要是斗上嘴肯定没完没了。|的。:
白展慢条斯理地把手中特大号的巨弓放回到一旁的武器架上，听闻皇甫非墨所说的那个名字之后，并没有像端木齐预料的那样满面戾气。反而心平气和地笑了笑，道：“哦？你们找青衣盗做什么？”
苏小舞无奈一笑，道：“能因为什么找这个臭名昭着的小贼？还不是因为被他偷了东西？”她早就想好了借口，自然不怕他问。
“哦？”白展闻言感兴趣地回转过头，“何时的事？之前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过他地消息了。
苏小舞一愣，没想到白展对青衣盗的行踪下力气了解了一番，了若指掌.山。
白展双目一亮，冷傲的唇角勾起一个果然如此的弧度，追问道：“那苏姑娘你丢的是什么东西？”
苏小舞迎着白展凌厉的目光，头皮发麻地说道：“呃，是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子.势十足啊！
白展面上现出思索的神色。|“哦？在下在去年五六月份之时.过.
苏小舞小嘴张成了“O”型，反应过来之后赶紧追问道
个盒子在白大人手里？”好吧，看在白展今天特别帅他一声大人。
白展看着苏小舞的星星眼，同时眼角余光看到一旁的皇甫非墨脸上也现出注意的神色，心下暗暗回忆着拿到那个木盒时候地情况。了重量不太对以外，并没有夹层的存在。
“我还给他了.
苏小舞做出怎么可以这样地失望表情.还给他？”他不是专门抓青衣盗的吗？难道狼狈为奸？啧啧，怪不得抓不到……
白展脸上浮现出看好戏的神色，奇怪地看了苏小舞一眼道：“他说是某个女侠送给他的定情之物，本官怎么好占为己有？当时又不知那个盒子是赃物。
苏小舞已经不知道在脸上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了，她……和青衣盗那个人很熟吗？
皇甫非墨脸色更加精彩，这女人不是说只是和那个青衣盗交换了扳指和木盒吗？什么时候变成了定情之物？有内容啊有内容！
白展把他们的反应都分毫不差地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浮想联翩，只是面上泰然自若神色丝毫不变。
“咦？苏姑娘，你不是没见过青衣盗吗？当时去洛阳的途中你还问我关于青衣盗的事情呢.小舞更加焦头烂额。
“呵呵.笑笑.筒中.
白展眉宇间露出深思的神情，良久始道：“苏姑娘，那个盒子究竟是何物？”他当时拿在手中便觉得此物不一般，但是却没有时间给他多加考虑，之后更是忘之脑后.问，定然内情不浅。
苏小舞强笑着说道：“那是峨嵋派放置舍利的盒子，小舞自然要想方设法追回。
白展别有深意地挑了挑眉，微笑道：“可是本官没有看到盒子里面有任何东西。|何况她自从见面以后着重说的是那个盒子而没有提到过什么所谓的舍利。
苏小舞装作大受打击地脸色，焦急地追问道：“如果白大人知道青衣盗的下落，能否告知小舞？”
白展拿起兵器架上地巨阙剑，缓缓地抽出剑身，边用绢布细心地擦拭着边缓缓说道：“青衣盗的下落倒是很容易找寻。一件珍稀物品之前会通知宝物的主人，留下一张预告函。
苏小舞听得一愣，这个时代都流行这么装X的调调么？青焰堂如此，青衣盗也是这样……
白展把巨阙剑平举在眼前，看着剑身上面映射着自己的双目，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其实，本官对青衣盗的兴趣已经不是很大了。甫，你难道还没听说最近江湖中最大的传言吗？”
皇甫非墨的身子好奇地向前倾了倾，略带疑问地“哦”了一声。
白展唇边的笑意转为森寒，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听说，已经死去的慕容玄瑟重现江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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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八十九章慕容玄瑟
什么？”皇甫非墨和端木齐异口同声地惊呼道，脸上舌的表情。
苏小舞足足愣了一小会儿才敢确定白展口中的慕容玄瑟指的就是那个玄衣教的原教主，慕容玄瑟。
可是，这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白展，开什么玩笑？慕容玄瑟不是死了吗？”端木齐首先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问道.
皇甫非墨紧缩眉头，大惑不解地接着问道：“奇怪，如果是慕容玄瑟没死，为何在下一路上都没有听到有人议论？”
“那是因为知情人现在屈指可数。|身侧，带头往厅堂内走去，示意他们进屋再谈。
苏小舞跟着他们后面，慢慢朝前走着，内心却惊疑不定。居然没死？那么水涵光拿到和氏璧是在他的指使下？还是慕容玄瑟长久以来就觊觎着宝藏里的和氏璧？
想起水涵光听到慕容玄瑟名字时的那种反应，肯定是后一种可能性大些.危险？
苏小舞现在就想揪住白展的领口逼问他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慕容玄瑟没死的消息，她担心水涵光毫无准备地就遭人暗算。的教主是慕容玄瑟，水涵光只是一个被他控制之下的药人。
可惜她只能忍着心中的疑问，缓缓地在太阳底下行走，忽然想到水涵光这一辈子估计都无法感受到这种温暖的感觉，顿时觉得心酸酸的。
白展住的是一个两层小楼，青瓦白窗，院子内就是那一片练武的空地和他们进来时走的柴房，简简单单一目了然。此.个。
苏小舞坐下来，不禁恶毒地想看样子这里没有住别人，白展大人岂不是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过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他这么倨傲的一个男人会下膳房做吃的。
呃，不过苏小舞左右环视了一圈，发现这幢小楼里面，恐怕连膳房这地方都没有。|
端木齐去别的屋子里溜达了一圈，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茶壶和四个茶杯，服务周到地给每个人满上。
苏小舞赶了一天的路，早就口渴无比.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
叹，这白展大人过的居然比峨嵋派的尼姑还清苦。道他应该是专注在武道上地追求，但是人生不要搞得这么无趣好不好？好歹他也算是个官职不小的武官啊？
白展端坐在桌前，也不绕圈子，单刀直入地开口说道：“消息是从华山派最先传出来的.i息。
“华山派？”皇甫非墨皱了皱眉，示意白展再说得详细些。
白展点了点头，若无其事地说道：“是的，是从华山派掌门尚君诚口中说出来地，应该不会有假.脉尽断，是个废人了。
此番话说得平平整整.今天天气不错那样平常。冷战。
尚君诚？已经是个废人了？苏小舞面前浮现出尚君诚那精华内蕴丰神俊朗的样貌，那么自负的一个人，居然落到如此下场。
皇甫非墨用手指刮着下巴，眯起眼睛边思考边说道：“能让尚君诚如此重伤的魔头，恐怕也只有慕
这么一人了.
白展此时抬眼看向皇甫非墨，漆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兴味，口中却十分随意地说道：“他是替慕容玄瑟传达了战书。
“战书？”皇甫非墨自然不认为他自己有资格被慕容玄瑟点名。是白展眼中地那轮笑意，让他却不得不往最坏的地方去思考。道……”
“没错，是约你地师傅，三清老人七个月之后的中秋之夜在黄山之巅决一胜负.现出来的那种愕然神情。
苏小舞听到这里，也是不免现出惊讶的表情.混了大半年了，至少知道这江湖上除了不管世事的少林方丈，也就是武当派的三清老人和那个黄泉先生是武林中声望最高的两个人。非墨和她现在江湖威望名声上升得如此迅速，也不得不说和这两位前辈脱不开关系。
而相对于黄泉先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在武当山清修地三清老人就相当于武林的象征。证。<.清嫌疑，皇甫非墨请出三清老人说了一句话.>有任何人提出来异议，苏小舞肯定不会笨到以为是自己的个人魅力征服了一切，这一切都是仗着三清老人和黄泉先生的面子而已。太也没有追究她为何已经有了师傅还另拜峨嵋，为何对自己有武功加以隐瞒，说不定孤钵师太还以为她这么做有何深意呢！
由此可见这两人在武林中的超然地位，只不过苏小舞其实更好奇的是皇甫非墨这家伙是怎么能找到这么大的一个靠山当师傅的……
苏小舞脑海中转过如此多的思绪之时，皇甫非墨也在沉吟不语。久之后他才在白展地注视下冷冷说道：“慕容玄瑟他究竟想做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不会是小事。一杯清水，刚想放下茶壶，才想起自己是主人，勉为其难地给桌子上地另外三个杯子都倒满清水。
“他先是订下中秋之约，此举就是让我师傅不能在这之前和他动武。;:.紧锁眉头，浓黑如剑的双眉几乎都拧在了一起。
“这个，我记得慕容玄瑟五年前伤得不轻，恐怕这次出山也是伤刚刚养好.地说道。
“哼，端木齐，你太天真了。|衣教在手下，就算除去玄衣教，他定然也有在江湖上所插的暗桩。展一口把清水仰头喝掉，用衣袖一抹水渍，冷冷说道。
苏小舞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倒抽一口凉气，引得在场的三个男人都看向她。风月阁的老板，其实就是慕容玄瑟的女儿，慕容云霓……”
她话音刚落，同桌的那三个男人脸色同时都变得很僵硬，自然知道风月阁手中掌握的那都是什么情报，有时候只需稍动手脚，便可以引得江湖血腥再起。
苏小舞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她算是明白慕容云霓为何抛下整个玄衣教单独出来弄一个卖情报的风月阁。
给水涵光找治疗的灵药？瞎说吧！
原来居然不是这样的……
正文第一百九十章前路
小舞不禁在想，有的时候是不是不知道真相会让她好容云霓到底是不是为了水涵光才离开玄衣教的？是不是对水涵光有感情？这些她都不想知道了。
屋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他们脸上的表情也绝称不上是好看。慕容玄瑟看似在江湖中消失了五年，可是他实际上并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反而不知道在暗地里埋下了多少布局。
“呵呵，反正我们坐在这里也猜不出来他还会做什么。”白展轻拍桌面，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轻笑道，“你们不是要问青衣盗的踪迹吗？很巧，我前不久接到的情报，得知了他下一步将要去偷的宝物是什么。”
苏小舞抬起头看了看白展，刚才他不说，为何偏偏说完慕容玄瑟的消息之后才说？
白展接到苏小舞疑惑的目光，自然知道她奇怪的是什么。所以淡淡解释道：“事关皇甫的师傅，在下当然要说清楚。”
苏小舞听到他自称换了在下，应该是以朋友的身份在说话，而不是以官员的身份。叹了口气，苏小舞现在也不知道是她回家的希望比较重要呢，还是现在慕容玄瑟这件事更加紧急。因为毕竟涉及到皇甫非墨的师傅，她总不能要求后者抛下不管吧？一边想着，她一边把视线投往皇甫非墨那边。
皇甫非墨却轻笑了一下，表情轻松地说道：“多谢白兄的消息，现在离中秋还很长时间。应该会有办法地。倒是苏姑娘这边比较紧急，在下受孤钵师太的委托要帮助她地。”
白展微微一笑。爽快地说道：“青衣盗下一步的目标，是裳湘宫所藏的沧海清风剑。”
裳湘宫？这个名字有些熟呢，在哪里听过呢？苏小舞眨了眨眼睛，倒是觉得皇甫非墨这家伙刚才说的理由冠冕堂皇，倒是用的不错，让白展想挑毛病都挑不出来。看来是久在江湖混。早就知道如何最有效地获得最后的结果。
“哦？那把沧海清风剑？”皇甫非墨脸上地表情变得很奇怪，“那把剑自从第一代裳湘宫宫主仙逝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眼前。青衣盗为何这么有把握？”
白展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道：“在下也不懂，所以打算过几天启程专门前去会会他。”
苏小舞闻言立刻追问道：“就是在最近吗？那我们也一起去吧。”太棒了，希望青衣盗同学千万别随手把她的盒子扔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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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夜色很深，外面的冷风吹得甚是凛冽，楚王府的书房里，灯火却是依旧明亮。赵清还是一身青衣。睁着微微有些血丝的眼睛，单手衬着侧脸。接着桌上的烛火，低头翻看着桌上的书籍。
冷风忽然透过窗缝吹进了少许，引得烛火忽明忽暗，令赵清轶不禁皱了皱眉。
“星辰，回来了吗？”赵清轶慢慢地合上书卷，淡淡地问道。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越发淡然。
“是，回来了。”本来应该空无一人地屋内，忽然间在书架后面多了一个声音，而且分明是从墙内传进来的。如果苏小舞在这里地话，肯定就会吃惊无比，因为这个声音分明就是她怀疑应该前去峨眉山见芷春的云星辰。
赵清轶右手轻抚着书卷上翘起的页角，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星辰的声音清晰地从暗道里传来：“华山派掌门尚君诚的伤势不是作假，属下亲眼所见。虽然没有机会上前验证，但是属下曾化装成华山弟子，
前检查他所用的草药。确实伤势是传言那样严重。
赵清轶静静地听着，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继续问道：“这说明什么？”
“应该说明了慕容玄瑟重出江湖确有其事。因为属下曾见衡山派、泰山派、恒山派、嵩山派地掌门全部都来到华山密商，随后武林各大派掌门也都先后来到华山，走的时候均脸色凝重。”云星辰声音毫无情绪起伏，丝毫不觉得自己口中说出来的是多么严重的情况，就像是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平静。
赵清轶终于闭了闭眼睛，许久之后才睁开，道：“慕容云霓那边有何动静？”
“没有。慕容小姐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动。由于现在慕容玄瑟重出江湖这件事，知道的人有限，属下估计慕容小姐恐怕还不知道。”云星辰沉声说道。
赵清轶看着桌上烛火跳动的光芒，唇角勾出一丝冷笑，淡淡道：“若说慕容云霓能知晓这江湖上发生的任何事，一点都不为过。你以为风月阁是浪得虚名吗？她甚至不需要其他正确的情报来源，只需知道尚君诚重伤和各派掌门亲临华山，便可以推断出发生了什么事。哼，没有任何异动？这才是最大的异动。”
书架后一片沉默，显然是在消化赵清轶地话。半晌之后云星辰终于开口道：“主上，是不是要加派人手盯着慕容云霓？”他已经直呼慕容云霓的名字，代表着对后者地不信任。
“不必了。”赵清把右手手心朝下地放在桌上，用冰冷的桌面来冷却他忽然间变得滚烫的手心。口中说道：“加派人手她自然会发现。她不动，我又何必动？只许密切关注她的动向，能保证及时向我汇报即可。”
“是。”云星辰简短地回答道。
“星辰，多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忙。”赵清轶忽然放柔声音，轻声说道。
云星辰愕然以对，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忽然间不知道如何应答。
赵清轶也不以为意，放松身体靠往身后的椅背，视线落到天花板上，看着不远处青铜香熏大鼎上那金兽口里的青焰缓缓地飘过从天花板上低垂而下的蜀锦帷幔。
“星辰，是皇兄拜托我，让我努力把武林势力安抚好的。我也一直尽力去做，期望着能尽快摆平这些草莽之徒，让他对我更加信任些，这样就可以真正接触朝政了。”赵清缓缓说着，还称呼着已经逝去已经追封庙号为哲宗的赵煦为皇兄，一点都不把已经登基大宝的赵放在眼里。
云星辰也静静地听着，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好。赵煦的忽然驾崩，几乎是把赵清轶之前做的一切全部都推倒了。他们做的是暗地里的事情，除了赵煦，不会有人知道。
“星辰，知道吗？昨天上朝的时候，赵重用了蔡京、王、童贯、梁师成、李彦和朱免。这几个人什么货色难道没有人不清楚吗？还罢免了司马丞相和文彦博，居然还定了章悼等人为元符党人，刻石朝堂，以示贬斥！”赵清轶声音越说越压抑，在红木桌上的右手慢慢地由掌变拳，最终咚地一声猛捶了一下桌面。

第190-195章
正文第一百九十一章师傅
架后还是没有半点声音，云星辰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赵是朝廷在武林中安插的暗桩，虽然也算是贵族之后，但是从小在江湖中长大，对于朝廷之事半点也不懂。
赵清轶也没指望云星辰能有何高见，只是碰巧他在听而已。赵清轶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一下内心的激动。他向来很少失态，在人前都是带着一副微笑的面具，若不是赵最近欺人太甚，他也不会如此愤怒。而比起默不做声的云星辰，赵清轶不禁想起他前不久在人前表露心迹的时候。如果这种情况下，他面对着的是苏小舞，她又能给他什么样的建议呢？
苏小舞巧笑倩兮的面容划过脑海，赵清轶一怔，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连忙再次闭上眼睛，紧紧地闭了一下。
她不是拒绝了和他一起回京城了吗？为何属下回报，她今天又出现在汴京的街头？他可不可以有那么一丝的期待？
他太需要一个人能为他指引道路了，以往站在他身前的赵煦已然不在，他究竟还要以什么目标去努力呢？本来手中就没有实权的他，随着皇兄的逝去，更加被世人所淡忘，他的前路又在何方呢？
云星辰忐忑不安地在暗道内等着书房内赵清轶的吩咐。暗道内一片黑暗，他的心也是一片黑暗。他自少背负着命令师投武当，自然不会想着有天能善了此生。不是小小心心地在江湖中当大侠到老，就是随时应奉朝廷所召。虽娶妻生子。但是现在也已经形同路人，即使面对面地错身而过。他也不能斜视半分。
可是，算算日子，他的孩子应该也有三个月大了吧……
“星辰，你可有去看过芷春和你地孩子？”正在云星辰走神的时候，书房内传来赵清轶已经恢复平静地声音。
云星辰一惊，以为赵清轶隔着书架也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猜出他内心所想，连忙单膝跪在地上，低头回道：“主上，在下没去看过。以前没去，以后也不会去。请主上放心。”
谁知赵清轶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居然反而轻笑着说道：“无妨，你儿子还挺可爱的。以后，如果有机会，就去看看他们吧。”赵清不自觉之间，语气变得非常柔和。“芷春现在在峨眉山，还等着你给你儿子起名字呢。”
云星辰双眼一热。几乎一冲口就要回答好，但却在最后一刻吞回了肚子里。他怕这是赵清试探之举，今夜后者失常的表现，不得不让他别有所思。这一声感恩若冲口而出，恐怕会害了芷春母子。可是他又说不出来拒绝的话，本来想好冠冕堂皇地用语。此时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云星辰知道此时应该说些什么，但是干涩的唇一开一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内心焦急到了极点，冷汗一道道地从鬓角流下，无声地渗入了衣领内。
“对了，如果我没记错，裳湘宫的云出岫，和你有亲戚关系吧？”赵清早就没指望他能有什么反应，话题一转，低声问道。
云星辰勉强提气。低声应了一个“是”字，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能听。连忙轻咳了几下，补充说道：“是属下的族弟，只是许多年未见，在江湖中知道忽有这么个人而已。而且，属下现在不能在江湖上行走，他应该早就认为属下身亡了。”
赵清轶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声调微扬，让人猜不出是何意思。
云星辰久等不到赵清
咐，只有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主上，如果需要属下尽管吩咐。”
“呵呵，没什么。”赵清轻笑了两声，淡淡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过两天我可能要去趟裳湘宫，你陪我吧。”
“是。”云星辰应道，心下松了一口气，等了片刻发现没有了其他指示，便低声告退。
赵清轶听着暗道内云星辰的脚步声渐渐隐去，才又翻开桌上的那本书卷，正好在他方才看的那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云出岫地资料。
“天机公子吗？”赵清轶轻声自言自语道。如果这世上若是有一个人可以自称窥破天机，那么肯定是苏小舞无疑。那么这个天机公子，又是如何呢？
“武林第一少侠云出岫……”赵清轶喃喃说道，回想起来他在寒月堡的山茶花树下，和苏小舞介绍少侠少邪榜如数家珍地情景，他忽然之间很想时间倒流。
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制作精巧的木盒，赵清轶无意识地放在手内把玩。这么一个没有用处的木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还放在这里没有丢掉。难道真的是因为原来的主人是她苏小舞么？不过，这个木盒重量和质地确实很是奇怪，他心里觉得有问题，便一直放在桌上。
手指沿着木盒上花纹摩挲，赵清轶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充满檀香味的空气。皇兄走了，他现在需要一个人能清楚地告诉他如何走下去，需要好好想一想怎样走下去。
闭目养神了许久，赵清轶终于在要自己昏昏欲睡地时候勉强睁开眼睛，忽然感到空气内有股异样的感觉，让他立刻坐直了身体。
“清轶，你的警觉心都跑到哪里去了？”一把柔和至极的声音凭空在书房内响起，飘飘忽忽让人听不出来是从何处传来。
赵清轶表面虽然冷静如故，但是心中却不由一震，连忙起身，顺便把手中的木盒揣在怀中，低头朝不远处的屏风恭敬地说道：“师傅，您来了。”
“来了，这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啊。”那个柔和的声音不骄不躁地传来，还伴随着轻微拍打衣服的声音。可是赵清轶却知道这外面下的雨再大，也无法在这个人地身上留下半点雨滴，更何况，他现在才听到外面细小的雨点声，应该是刚刚开始下。
“师傅，您去见过三清老人了吗？”赵清轶见屏风后地那人没有说话，便自顾自地重新坐了下来。
“咦？我去见他做什么？”那个柔和的声音略带诧异。
赵清轶低头看着面前红木桌上的木头纹理，缓缓开口道：“师傅，慕容玄瑟重出江湖，并和三清老人订下中秋黄山之巅的决战。”
屏风后拍打衣服的声音嘎然而止，顿了片刻那人才呵呵笑道：“三清真好运啊！真希望慕容那家伙约战的是老夫。”
赵清轶轻笑着抬起头，赶紧回话道：“师傅，清轶可不想您老人家有何闪失。”
“哼！老夫和三清齐名，若不是慕容那家伙找不到老夫，怎么会约战三清？”此番话说得豪气万丈，大有不可一世之意。
赵清轶面带苦笑，他的这位师傅，自然就是和三清老人齐名的黄泉先生。
这也是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苏小舞身份的真正原因。
因为据说是她师傅的黄泉先生，是他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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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九十二章举棋不定
师傅，你可认识苏小舞？”赵清轶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他急于知道苏小舞真正的身份。从皇甫非墨口中得知的那个名字温青青，他已经派人去到处搜查，可是没有一个结果能符合的。
苏小舞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不管他如何调查，就是查不出分毫线索。这让他非常不安。
黄泉先生愣了一下，才道：“苏小舞？是何人？”
赵清轶心一沉，师傅果然不知道。可是，这些时间师傅究竟去哪里了？这半年来，江湖上谁人不知苏小舞和黄泉先生的关系？而他现在的样子居然是首次听到苏小舞这个名字一般。
“传说，她是师傅您的弟子。”赵清轶小心地挑拣词语说道。
“弟子？”黄泉先生哭笑不得地扬高了声调，“这老夫刚闭关半年，就多出来个弟子？清轶，你怎么也不帮我澄清下？”
赵清轶露出为难的表情，叹气道：“没办法说，因为是三清老人出面说明的。”
“哼！三清他自己喜欢就收去当徒弟啊！扯上老夫作甚！”黄泉先生不忿地冷哼一声。
赵清轶听着黄泉先生的语气倒是没有生太大的气，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他说了一遍。等说完的时候，窗外的雨点已经很大了，啪嗒的声音不断地传进书房内。
桌上的烛火被窗缝间漏进来的冷风吹得直晃，屋内忽明忽暗。
“无妨，既然是和三清亲自对外说的，那老夫就当这个什么小舞的便宜师傅吧。至于清你，江湖上的帮派，有多少入手了？”黄泉先生声音忽然变得严肃，全然没了方才轻松的语气。
赵清轶脸上维持着笑容，但是仍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师傅，现在还做这些事。有用吗？”黄泉先生其实是他皇兄赵煦请来的客卿，专门对付武林这一势力而请的。无门无派，武功极高，在江湖上声望很好，交游广泛，最难得的就是居然对朝廷忠心。在宋朝。王爷一般都是闲散置业，是皇上防备地对象。赵煦索性就把江湖这摊事交给他代为监控，并说他从小的师傅黄泉先生会尽力辅助他。
而让赵清轶最不解的是，为什么一个江湖中人，会为朝廷做事？例如白展或云星辰，都是家族历史上有忠臣出身，身世使然。但黄泉先生又是为了什么？能在谈笑间向他提供江湖秘辛，能面不改色地告诉他如何对付黑白两道的势力。能冷静地说出何种方法可以最快控制一个人一个帮派……
“清轶，没想到，你皇兄对你的影响这么大。”黄泉先生大失所望地叹道。赵清即使隔着屏风。也知道他脸上定然挂着怅然若失的神情。
“师傅，清轶只是在想，如今平定武林势力，恐怕并不是第一要务。”赵清忧心忡忡地说道，“赵穷奢极侈，刚刚登基不久就已经计划大兴土木修建华阳宫等宫廷园林，还预备搜刮江南民间地奇花异石，运送汴京。这样下去，国库历年积蓄的财富很快就会挥霍一空。”赵清越说越觉得前途黯淡。声音低落。
“哦？那又于我何干？”黄泉先生淡然的声音传来，令赵清轶不禁双目圆睁。
虽然他早就知道师傅性情虽然表面上爽朗豪气，内心其实很冷漠，有时候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都会令他心寒，但是听在耳内，还是不舒服至极。
“清轶，即使你知道这一切，你又能做什么？”黄泉先生的声音继续淡淡说着。“你能纠集人手，谋反吗？”最后三个字加重了语气，伴随着窗外惊天的霹雷同时传到了赵清轶耳中。
这个惊雷仿佛直接劈在了赵清轶头顶，轰得他手足冰冷，整个人虚虚荡荡的，必须要用双手扶住桌子才能坐稳。
谋反吗？呵呵，原来纠缠在他心口那种压得他喘不过气地感觉，就是因为他内心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个事实。他必须谋反，才能解决现在的境况。
“原来你果真有此意。”黄泉先生不出他所料地轻叹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你能劝得住你父亲吗？这是第一步。你那养尊处优的父亲有没有铤而走险地勇气？能不能为了以后的权势而堵上一切吗？”
赵清轶艰难地摇摇头，他们两人都知道，他父亲楚郡王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嗜好古玩书法，根本对政事一窍不通。要不然，也不会让赵如此轻松地就登基了。
“第二，即使你父亲同意了，谁会支持你们？你真当赵是纨绔子弟，什么都不懂吗？如果是，他又是怎么登上皇位的？本朝历来就提防宗室势力，你们能例外吗？”黄泉先生冷静地说着。
“师傅，弟子还是不死心，容弟子做点准备，如果上天真的在弟子这边，那我不撞南墙不回头！”赵清轶心里想到苏小舞曾说过他没有皇帝命，顿时一口气堵在胸口，异常的难受。他低着头，拒绝承认事实。
呼啦一声，书房的门忽然间大敞而开，冷风夹杂着些许雨点卷入室内，桌上的烛火跳动个不停。赵清抬眼看去，只见一个黄服男子背对着他拉开大门，身形雄伟，甚有气派。双手悠然自得搭在门板边，迎着冷风衣衫拂扬，颇有乘风而去的痛快感觉。
“师傅！”赵清轶心神不宁地朝那人唤道。就这么走了？是他说错了什么吗？之前每次师傅现身楚王府，都会至少交待一些事情。他就这么走了，他该和谁商量去？
“清轶，既然你自己都说了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为师也无话可说。”黄泉先生背对着赵清，双手背负在身后，不在意地说道。“我先去见三清一趟，问问他慕容那老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清轶不知道该说如何挽留地话，只能看着黄泉先生的背影不徐不急地走进外面的风雨中，雨点落到他的头顶之上，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一样，落到一边去。
直到那黄色的身影没入黑暗之后，赵清轶才收回目光，此时才发现屋内一片漆黑。桌上的那盏烛火，早就已经被直贯而入的冷风，吹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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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九十三章天下第一宫
小舞还算安稳地坐在马上，比较勉强地跟上前面三位度。她和皇甫非墨在悬壶轩休息了几天之后，便和白展与端木齐踏上了去裳湘宫的路途。
不过，为何连端木齐的骑术都这么好？明明是柔弱子弟不是么？苏小舞郁闷地看着前面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都赏心悦目的三位男士，然后再看看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算是离开汴京了，她在悬壶轩的每天，都做着思想斗争，要不要去楚王府见赵清轶一眼。可是一想她才是那个当初拒绝了后者三次邀请的人，怎么有理由跳到人家面前？况且既然知道了青衣盗的线索，她连最后去见他的借口都不复存在了。
苏小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到即将到达的裳湘宫上面。呃，其实应该不久就快到了，这个有天下第一宫之称的裳湘宫就建在汴京到洛阳之间的天池山上，他们从汴京早上出发，傍晚时分就可到达天池山。
苏小舞自然回忆起来这裳湘宫的现任宫主就是江湖少侠榜第一位的云出，所以自从离开汴京之后情绪就处于亢奋状态。这第一少侠该是何等风姿？而且如果见到了他的话，武林第一第二和第四的少侠会聚一堂，这场面一定很值得期待。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皇甫非墨持缰故意放慢了坐骑的速度，和苏小舞并排前行。
“正在想这武林第一少侠该有多帅。”苏小舞笑眯眯地说道。
皇甫非墨为之气结，这女人不想想怎么从青衣盗手里夺回木盒，居然每天都在想这么没有营养的东西。眼眸一转，皇甫非墨懒洋洋地开口道：“不是我打击你，这云出岫我也没见过，可以说，见过他的人武林中屈指可数。”
“什么？”苏小舞一惊，愕然侧过头朝皇甫非墨看去。
皇甫非墨很满意苏小舞脸上的神情，呵呵笑道：“是啊。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么许久，也没见过哦！而且，白展他也没见过。”说完还抬了抬下巴，顺便拉上前面的白展作证。
“啊？没多少人见过？那怎么还是武林第一少侠？”苏小舞大失所望，按照这种定律，肯定是见不得人的那样相貌。才不敢出来现。然后越神秘就变得越离谱，等传遍江湖的时候，就变成天人了。“不对，一定有原因的。”苏小舞想了想，坚持自己原来的幻想。别地不说，就拿白展这么倨傲的人都甘于屈居人下，如果不是一个让他心服口服的人，怎么可能？
皇甫非墨潇洒地耸耸肩。故作无奈地笑道：“没办法啊，因为裳湘宫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
“快说！明知道我不晓得这些江湖事，故意掉我胃口。”苏小舞拿着手上的马鞭作势要抽打他。结果马鞭的末梢被皇甫非墨轻飘飘地攥在手里，顺带还拉扯了几下。
“呵呵，知道这附近都有什么出名地门派吗？”皇甫非墨忽然转变了话题。
“别的门派？”苏小舞在马上稳住平衡，索性就让皇甫非墨拽着她向前走去，放松地想了想道，“这里离嵩山很近了，嵩山派……对，还有嵩山少林。”
皇甫非墨点了点头，手上稍微用上了点内力。超过苏小舞半个马身，便带着她加快了速度往前走着。“其实裳湘宫在武林中也已经有了很久远的历史。还记得布衣山庄吗？天下第一庄和天下第一宫，还有第一美人和第一少侠，都不是随便选出来的。其他人的排名或有所改变，可是傅晚歌和云出岫已经好久没有换过了。”
“呵呵，原来如此，看来和王子公主一样，这少侠侠女也是要看身世来排的。”苏小舞一点就通。略带失望地说道，“不过晚歌姐当之无愧啊？有什么证据说云出岫就一定徒有虚名呢？”
“切，这还没见面呢，就已经向着人家说话了。我又没说云出岫徒有虚名，只是说很少人见过他而已。”皇甫非墨无趣地松开马鞭，觉得自己在江湖中都比不上一个甚少露面的人，很是郁闷。
苏小舞嘿嘿一笑，拍马加快了速度，来到皇甫非墨旁边，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乖，那我们不谈人了，谈谈剑吧。那把沧海清风剑是怎么回事？很宝贝地宝贝吗？”苏小舞仰起头，看着右方连绵不绝的秦岭，知道一会儿他们估计就要弃马徒步爬山了，趁现在她还有力气说话，赶紧把情报问清楚。
皇甫非墨一脸嫌弃地拨开苏小舞的手，冷哼道：“就是一把很古老地剑，也是没几个人见到过，传说中很锋利很锋利很锋利，其他没了。”皇甫非墨一连用了三个很锋利，但是表情和语气明明就是很不放在眼中的那种。
苏小舞做了一个鬼脸，果然是随便说说打发她。不过也是，再锋利的刀剑，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敌现代的一把菜刀。唉，如果她当时穿越过来的时候带了一把水果刀在身上，现在岂不是能变成神器一样的存在？
边想着，苏小舞的视线就落在皇甫非墨背着的那把暮雨剑身上，她明明记得后者和赵清轶的折扇在乐山大佛藏脏洞里短兵相接地时候，发出的是金铁交击声。明明是铁剑不是木剑，是钢扇不是纸扇。哼！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人，居然弄虚作假。
而且，不知道水涵光最近怎么样了。苏小舞黯下脸色，慕容玄瑟重出江湖，并没有死，那么水涵光会不会有事？他那么的憎恨慕容玄瑟，后者会不会同样憎恨着水涵光呢？
那么，和氏璧又将会如何呢？如果她没猜错，慕容玄瑟应该也是处心积虑地得到那方玉玺吧？
苏小舞想得头疼，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庸人自扰。她如果顺利地从青衣盗那里拿到盒子，就可以回家了。为何还放心不下这里的人和事？
“……喂！喂！”皇甫非墨拍了拍苏小舞的肩，轻笑道，“又走神了，下马吧，前面马走不过去，我们要步行了。”
苏小舞回过神，翻身下马，发现他们来到的山脚下正好有个茶棚。把马匹交给茶棚的小二帮忙照看一下，四人便往天池山上走去。
“苏姑娘，你没带防身兵器吗？”白展和端木齐两人带头前行，忽然前者冷不丁地开口说道。
“防身兵器？”苏小舞眨了眨眼睛，她好像除了在比武大赛的时候佩过一个木剑装装样子，其余时间就没有什么防身兵器这种东西。“他不也没有吗？为什么问我？”苏小舞朝前面同样两手空空地端木齐努努嘴，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会照顾他，这个不用担心。况且端木齐和我们同行，还有一点好处，可以防止青衣盗那个贼人用药。”白展冷冷说道，他忘不了第一次和青衣盗见面的时候，就是后者那奇怪的迷药让他失了先机。
“咳，是端木‘剂’，不是端木齐。”端木齐轻咳一声，小小声地辩解道。不过就是没人理会。
苏小舞翻翻白眼，白展嫌她拖后腿是个累赘就直说嘛！还拐个这么大的弯累不累？刚想反唇相讥，她身旁的皇甫非墨便抢先开口了。
“没事，我会负责苏小舞的安危。”皇甫非墨无奈地说道，他知道白展是习惯凡事做好最万全的打算，绝对不会留下一个纰漏。他如此照顾苏小舞的感受不点明，已经很难得了。
“呃……难道此行还有危险不成？”苏小舞停下脚步，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不是说去协助办案的吗？而且就青衣盗一个人，虽然她没有看过那人的容貌，但是被她叫了一声大叔还没什么脾气地，应该还不至于杀人放火吧？
另外三人同时身形一滞，回过头看向苏小舞，神色各异。
正文第一百九十四章铃兰
小舞看着他们三人面面相觑，半晌之后才试探着问道意到，不会就我们几个去抓青衣盗吧？”而且，白展的身上不止腰间挂着巨阙剑，背后还背着前几天看到他的时候，在练箭时用的那把巨大得离谱的弓。
难不成，他想用这把弓来抓青衣盗？苏小舞看着白展冷峻的脸上微微带着算计的神情，不禁一寒。
“青衣盗轻功很好，对付这类的人，自然用最简单的方法。”白展知道苏小舞看了出来，也不隐瞒，淡淡地说道。“多带些人马？我也不是没想过。可惜裳湘宫绝对不会同意，所以作罢。至于问你有没有防身武器，是因为裳湘宫内有个奇怪的传言，罢了，进去之后就应该能遇到。”白展出乎苏小舞的意料，还算耐心地解释道。
苏小舞意外地挑挑眉，这算是和合作伙伴交换诚意吗？好吧，勉强接受。“知道了，还有多远到裳湘宫？”苏小舞仰起头看着连绵不绝的山岭，不明白为什么一些门派都喜欢建在这种深山老林里面，很有高人的感觉吗？而在城市里的就是丐帮那种黑社会，或者寒月堡那种镖局出身的拼命想洗白却暗地里不知道有多黑暗的世家。话说，到底学武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小舞又看了眼在她前面轻松前行的皇甫非墨，不知道他学武又是为了什么？而且学武肯定很累很苦很无法想象吧？他又是因为什么才能忍受的了的？这人在现代肯定是贵公子哥一个，为何能这么执着地在古代混？
心里全是对皇甫非墨的问号，苏小舞一边勉强跟上他的脚步，一边暗道自己地身体果然健康多了。现在随便爬个山赶个路都不成问题。只是，想起之前和赵清轶爬峨眉山金顶的时候。就现在越发觉得后者体贴啊。
倒是走在更前面一些的白展和端木齐太过暧昧，前者照顾后者心脏不好，时不时把他的手拉过去输一段真气，再放开。端木齐便向他绽开温柔笑容地郑重道着谢，白展则满脸挂着不耐烦，但是每隔固定一段时间却准时地又拽住端木齐的手，再放开。两人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一桥段，那粉红的可疑气氛看得苏小舞狼心大悦，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两人的手用万年不干胶黏在一起算了。
此时寒冬已经过去大半，初春的气息渐渐弥漫在山林之间。四人穿过针叶树和阔叶林的低山丘陵地带。有的树梢尚披挂着霜花冰柱，但是绿色已经随处可见，四周万籁俱寂，只有他们脚下踩上落叶时发出地声响。
“那个，白兄去过裳湘宫吗？”过了不久，苏小舞又忍不住出声问道。因为他们现在根本就是在林间乱走，明明脚下没有路的说。而且天色已经渐渐开始暗下来。她不想露宿深山老林啊。
“没有。”白展简短地回答道，便懒得做进一步解释。
“苏姑娘，我们并不是随意前行的，请注意我们脚边的花草。”端木齐回过头，温润儒雅地说道。即使赶路了许久，身无武功的他也就是脸上稍微红润一些，多亏了白展的真气支持。
苏小舞勉强才把视线从端木齐那难得一见的健康脸色上转移到脚旁，发现原来他们脚边长着一小棵一小棵地白色钟状小花，很小。而且还没有长成。从一对深绿色的长椭圆形叶子上，伸出弯曲优雅的花梗，而花的顶端倒垂着纯白色的钟形花串，在一片初春黄绿的草地上显得幽雅清丽。莹洁高贵。
苏小舞之前只顾着看周围的景色，完全没有注意到脚底。此时发现不远处有朵将要绽放的小花，连忙快走几步，蹲了下来，顿时暗香盈鼻。“好香啊，这是什么花？”
“铃兰。”端木齐柔声说道。
苏小舞伸过去想去摘花的手一下子停住了，僵笑着说道：“这就是铃兰？呃，我好像听说铃兰有毒啊……”
“苏姑娘懂得真多。铃兰，白色铃铛状花朵，橘红色果实。各个部位有毒，尤其是叶子，甚至保存过鲜花地水或土壤也会有毒。”端木齐微笑着解释道。
苏小舞赶紧站起身。她也只是听说而已，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没想到这么清雅的花朵，都是有毒的。”苏小舞感慨着说道。
“有毒也可以入药，铃兰是治在下厥心病比较好的草药。”端木齐索性落后和他们一起走，任白展一个人闷头走在前面带路。
苏小舞还是觉得无法接受，这么漂亮小巧地花朵，不能拿在手里把玩，真是郁闷。
—
一旁的皇甫非墨倒是笑着开口道：“我记得有个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美丽的姑娘，痴心地等待着远征的恋人。思念的泪水低落在林间的草地上，变成了那芳心四溢的铃兰。后来恋人再也没有归来，少女破碎的心流出来的鲜血就变成了铃兰艳红的浆果。”
苏小舞听得心驰神往，越注意越觉得铃兰地香气越浓，令人闻之精神一震。
“这铃兰，春天花开清丽优雅，花香怡人，形状又像似低头含羞的少女，引人摘撷。而夏季红果妖艳，分外诱人，但是含有致命剧毒。铃兰之路，便如它诞生的忧伤传说一样，伴随着隐约地宿命忧伤，这便是通向裳湘宫的唯一之路。”
皇甫非墨的声音朗朗在林间传送出好远，苏小舞不禁顺着他的话语抬起了头，看向铃兰蜿蜒生长的小路。这条路的尽头就是裳湘宫吗？
“不过很奇怪，铃兰的花一般都是五月才开，现在才刚刚这种时节……”端木齐大惑不解的声音传来，令苏小舞一愣。
“不止这样，而且越往前，这铃兰开得就更旺盛。”皇甫非墨双手背负在身后，撇撇嘴说道。
苏小舞连忙仔细看去，果然他们越往前走，这铃兰花骨朵结得就越大，过了十几分钟之后，他们便已经走在了一条开满铃兰的小路之上了。
过了没多久，四人沿着铃兰之路走到了一个大约一人多高的山洞前，朵朵铃兰延伸进去，显得既神秘又充满美感。
“那个，难道我们要走进去？”苏小舞不禁开始怀疑，这天下第一宫不会是建在山洞里面的吧？
她话还未落，白展就已经拨开洞前的杂草，率先走了进去。
正文第一百九十五章世外桃源
个，不要这么积极好不好？这洞里面住的是黑熊在冬别仗着有武功就这么冒失啊……苏小舞正在内心喋喋不休地腹诽着，想着怎么整理说辞，就看到端木齐同学义无反顾地跟着进去了。
汗，怎么没武功在身的都这么强悍？苏小舞刚想着要进还是不进，就被站在她身后的皇甫非墨硬推着走进了山洞。
“喂！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苏小舞也不管被前面两个人听见会有什么联想，不满地说道。这皇甫非墨能不能体谅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的心情啊？他们现在在深山老林啊原始森林啊口胡！怎么能随便钻洞？
“这么没有冒险精神不行哦！”皇甫非墨很满意苏小舞惊慌失措的表情，在她身后心情甚好地笑了几声。
苏小舞甫入山洞，铃兰浓郁的香气便扑鼻而来，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潮湿闷气之感，反而感觉还很清爽。唯一不好的就是视线受阻，真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喂！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黑暗中，这次换成皇甫非墨大吵大嚷。
“闭嘴！带路！”苏小舞双手扯着皇甫非墨衣角，换成在他身后走。在前面的白展和端木齐不约而同地有所反应，一个是干咳一声，一个是轻笑几下。
苏小舞满脸绯红，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觉得丢人。她豁出去形象不要了，任凭皇甫非墨借机取笑，也不松开手一下，打定主意把皇甫非墨当人肉盾牌了。
在山洞内转了不多时，苏小舞便觉得眼前豁然开朗。被忽然现出的光线晃了一会儿神，便看到面前梯田千顷，层叠而上。而最上面的是一片大树林，夹杂着屋舍接连。梯田之上有几条水渠小溪流过，而几座石桥接连着一条碎石路，通往最高处那建在苍翠树木之间的屋舍。
梯田外面便是大片大片的铃兰花地，如诗如画，宁谧恬静到了极点。
苏小舞望着眼前地美景，一时说不出话来。
“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陌交通，鸡犬相闻……”端木齐赞叹地徐徐说道，口中所吟的，自然是《桃花源记》。
苏小舞听得直点头。确实好像桃花源记所记载的那样，区别就是他们是被铃兰所引，而不是桃花。
“奇怪，为什么没有人？”皇甫非墨可没有端木齐欣赏风景的雅致。皱眉说道。
“这梯田上种的药草，起码要百余人来管理。可是现在却见不到一个人。”白展显然也和皇甫非墨的观察力一致，淡然说道。
苏小舞这才知道远处梯田上种的居然都是药草。不过此处位于群山环抱之间，即使外面初融冰雪，这里都已经温暖如春了，应该很适合药草的生长。大概这也是为何本应该五月盛开的铃兰，现在就花开遍地的原因。
“那个，该放手了吧？”皇甫非墨扫了一眼周围地环境，最后把目光转了回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苏小舞顺着皇甫非墨的视线看去。发现自己还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袖，连忙甩开。“咳，刚才那里有点脏。我帮你擦擦。”
皇甫非墨学着苏小舞经常做的动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她。苏小舞理亏，就当作间歇性失明，没看到。
白展略一沉吟，便朝着远处的碎石小径走去。苏小舞摇摇头，这里确实气氛很祥和啦，但是也保不准有什么机关啊？
好吧，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苏小舞见三位男士都举步前行了，无奈地跟上他们。不过，这裳湘宫被誉为天下第一宫，正派人士啊。应该是她多心了吧，这里一个人没有也许都去吃饭了。
四人越过石桥，沿着碎石小径往最高处的屋舍走去，渐渐地风景又是一变，一片气势宏伟地建筑群出现在他们眼前。虽然这是个避世的桃源胜地，但是这奢华的房舍连绵并不影响整个这里的气氛，反而契合得很好。苏小舞隐约觉得可能是由于这个建筑群的风格就像溶进了大自然里，隐约还可以听见山后还有瀑布的水声，一条小溪从高处的侧面潺潺流下，在树林的遮掩下形成山水融合无间的美丽画面。
皇甫非墨边走边赞道：“这个地方度假真不错。”
苏小舞把刚才地白眼还给他，这地方一看就是避世之所，某人还真好意思说什么度假？她开始有些对打扰人家清净开始有了些许歉意。
这里就应该是名满江湖的天下第一宫裳湘宫，可是这片建筑群连基本的围墙都没有，白展最先站定在主屋的大门前，朗声开口道：“白展等人拜见裳湘宫宫主。”声音遥遥传出很远，在群山环抱下回声阵阵。
四人等了很久都不见有何动静，天色又暗了许多。白展冷哼一声，不管端木齐地出声阻拦，便要不请自入地走进主屋。
可是当他刚迈出去的那一刻，一个犹如天籁的歌声从远处轻柔响起，就像是从天边那彩霞流云处传来一样。歌词苏小舞听不懂，好像是用江南一带的吴侬软语唱出来的，但是其中那种热烈诚挚地气息可以通过歌声轻而易举地听出来，代表着欢迎远方的客人来到这里。
苏小舞细细听着，还发现歌声的变化万千抑扬顿挫中，女子的呼吸与歌声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几乎可以不换气就能流畅地唱出一整段歌词，显然是身怀高深的武艺。而歌声中那挑衅地感觉，隐隐还有回敬白展方才显示武功之意。
白展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别有兴致地勾起嘴角，转身往屋后歌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苏小舞知道这白展大人从来都不把没有实力的人放在眼里——例如她，但是相反却对有实力地人另眼相看，看来有好戏看了。一边幸灾乐祸地想着，苏小舞一边不忘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跟在白大人的身后。

第196-200章
正文第一百九十六章云出岫
湘宫所处的这片高地面积很大，四人走在林荫小路上路上分外优美的景色，也听着耳边越来越清晰的歌声。白展不知道是想要多听些这个天籁般的歌声，还是存心想把人家姑娘累死，带头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着，全然没有了一开始在裳湘宫外急吼吼的样子。
那女子可能是一首曲子唱完了，又不停歇地换了一个曲调，欢快而又充满娇嗔的意味，苏小舞在旁听着都大呼受不了。何时这宋朝的女子变得这么开放大胆，虽然她听不懂歌词的内容，但是那种柔媚动人婉转起伏的声调，绝对不会让听者有其他误会。
四人沿着碎石小径转过一处假山，苏小舞忽然间觉得眼前一片粉红，满眼桃花。在看到铃兰盛开整个花田的时候，便觉得此处和外界不一样，此时再在这个季节看到大片盛开的桃花林，也就只是感到有些违背常理而已，并没有感到有多少意外。晚霞透过花瓣的间隙照了过来，粉嫩嫩的花瓣便像镀了一层淡淡的霞光一般，尽展妖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伴随着袅袅绕梁的歌声，朵朵随风吹散离枝的花瓣，仿若仙境。苏小舞不禁伸出手，摊开手掌，正好接住一瓣飘到眼前的桃花，放在鼻前轻闻。
苏小舞沉醉了片刻，才往桃花林中看去，发现在其中一棵开得最旺盛的桃花树下坐着一个盛装打扮的女子，面前小茶几上摆着一些吃的糕点，看样子应该是正在赏花。苏小舞远远看去，虽然看不清楚那女子的相貌，但是单看坐姿便已非常动人，神情骄傲又优雅，此时目光正朝他们投来，歌声嘎然而止，却没有任何突兀之感。
苏小舞一边随着他们走进桃花林。一边看着那女子，觉得她身上的服装和她平日所见的宋服不太一样。倒是襦裙线条柔长，看上去便是软软的丝质料子，而且胸口开得极低，倒有几分唐朝宫装的影子。
“姑娘，请问此处是裳湘宫吗？在下皇甫非墨有重要事情要和云宫主商量。”皇甫非墨怕白展唐突佳人。快走几步在白展前面站定，拱手谦谦有礼地说道。
苏小舞这时已经看清楚此女子的相貌，她乌发雪肤，艳若桃李，那明媚而带着野性地一双美目正好奇地在他们一行人身上看来看去，忽而笑着仰头嚷道：“公子，人家吵着要见你呢。偏要我来出声把人唤过来，该怎么谢雅儿？”
反射性地顺着那女子的视线抬头看去。苏小舞此时才发现头顶上还有人。在入目一片粉红色的桃花中，苏小舞不算费劲地看到一对正朝她看过来的温柔眸子。
还没等仔细看到那人的相貌，苏小舞眼前便桃花纷飞。大片大片的桃花如下雨般飘落，而伴随着花瓣而下地还有一团如云般潇洒的身影。
他站在她身前，白衣胜雪，笑容平静，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花瓣，自然而亲昵。
苏小舞心跳加速了一倍，但是仍保持着脸上公式化地笑容，淡淡问道：“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他谁啊？就算是武林第一少侠云出。也不要一上来就这么劲爆好不好？难不成就是因为太沾花惹草了，才不敢行走江湖吗？
那个宫装女子柔美的脸上现出一丝讶异，随后大笑道：“公子，雅儿总算找到一位在你面前不脸红的女子了。”她笑得真挚开怀，即使在四个大男人面前也没有半分矫情。
苏小舞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难道云出岫是少女杀手吗？定睛朝她面前脸上仍然挂着笑意的云出岫看去，苏小舞发现，这武林第一少侠。果然是帅啊。他只是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却让苏小舞的视线无法移动半分。他地容貌自然
，眉形修长，眸子有些浅棕色，盛满了温柔，透着风芒。当他专注看着某人的时候，就好像表达着令人没办法抗拒地魅力。而且最吸引人的就是他唇边的笑容，温柔醉人地淡淡绽现在唇角，给人很容易亲近的样子，但是又好像有着永远和其他人保持一段距离的神秘感。
“云无心已出岫。鸟倦飞而知还。你就是云出吗？”苏小舞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了此人的身份，但是还是淡淡地绽开笑容，浅笑问道。
云出岫笑着点点头，往身侧平伸出右手去，苏小舞此时才注意到他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酒盅。
那个宫装女子止住笑声，举止优雅地起身接过云出岫手中的酒盅，放回到树下的茶几上。
苏小舞见云出岫地视线仍然没有从她身上移开，便继续侃侃说道：“这句诗是东晋陶渊明《归去来兮》里的名句，是无意出仕厌倦尘世的意思。而此处又模仿桃花源而建，小舞可不可以大胆猜想裳湘宫真正的身份呢？”虽然皇甫非墨没有说过裳湘宫的历史，但是光凭这点和那名宫装女子身上的唐朝装束，便可确定了。
云出岫俊雅的脸容上带着一丝惊讶，低低轻笑道：“果然，那日在京城看到你，就觉得你和一般女子不同。”
苏小舞闻言一愣，细细回想，便笑着说道：“原来那天偷听我和皇甫说话的就是你啊？”那个白衣胜雪地身影原来就是他云出岫，她当时还在想是谁有此风姿。
云出岫没有和苏小舞计较她硬加给他头上的“罪名”，只是那么淡淡地温柔地朝苏小舞笑着，但这就足以让她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就立刻改口道：“呃，好吧，不算偷听。”说起来她那天和皇甫非墨也没有控制音量。而且，云出那种接触到就让人有如沐春风感觉的笑容，根本没有因为她的指责变换半分表情，好像她才是错的那一个。
皇甫非墨在一旁看得唾弃，女人果然是最善变的。
“小舞，你就是苏小舞吧？”云出岫轻笑着说道，之后终于把视线转移到苏小舞身旁其他人身上，“白展吗？你们可是为青衣盗而来？”
“正是。”白展看云出的样子，应该是青衣盗还未光临过此地，便不是那么急着去办正事。也许是此地的美景不同于京城的低气压，让他一直紧绷地俊颜松弛了几分。
“呵呵，消息传的可真快。”云出岫意有所指地朝一旁表面上低眉顺目的宫装女子看了一眼，随后淡淡地说道：“至于帮忙倒不必了，裳湘宫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的东西。”口吻虽然随意，但是却不会让人怀疑其中所含的分量。
“云宫主，白展此来不是为了保护什么沧海清风剑，而是为了青衣盗。”白展也丝毫不退让，不卑不亢地说出理由。
云出岫浅色的眸光流转，略带困扰地叹气道：“原来还是云某自作多情，也罢，也许放置沧海清风剑的地方，真的适合抓贼呢。”
伴随着他的话音，他身边的那位宫装女子终于忍不住轻笑了几下，娇艳的脸上全是看好戏地神色。
正文第一百九十七章沧海清风剑
哦？难道沧海清风剑确实是放在那个地方？”白展勾不出所料的笑容。
云出岫极有魅力地轻笑出声，一拂衣袖，道：“罢，裳湘宫许久都不曾来客，且让云某一尽地主之谊吧。”说完带头转身朝桃花林的深处走去。
宫装女子朝他们灿烂地一笑，道：“各位，这边请。”说完也盈盈追随着云出岫的身影而去。话音刚落，从桃花林左右就闪出两个身着粉衣的女子，手脚伶俐地收拾了桃花树下的残杯冷盘，向他们恭敬地鞠了一躬之后再次身形轻盈飘逸行云流水般闪入桃花林。除了林间被吹起的桃花瓣纷飞，她们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苏小舞暗道这个裳湘宫好像怎么除了云出岫之外都是女的啊？难道是个翻版的移花宫？
她正这么想着往前走，皇甫非墨的声音便轻声传来道：“看来这里确实是如传言一般，美女如云啊！”
“美女如云人家也不会多看你半眼。”苏小舞不咸不淡地回敬道。
皇甫非墨不在意地耸耸肩道：“翻版的移花宫嘛！我以为撒花瓣出场的都很恶俗呃，还有被女人围绕的男人都很娘啊，例如叶孤城啊楚留香啊花无缺啊……”
苏小舞看了一眼前面已经与他们拉开距离的白展和端木齐，两者也在低声谈论着什么，不怕被他们听到不该听的。“其实，我以前也以为那种出场很恶俗。”苏小舞看着皇甫非墨笑眯眯地说道。
“哦？那现在呢？”某人疑惑地挑挑眉。
“……好帅啊……”某人星星眼中。
“……”
苏小舞看着皇甫非墨张口结舌的表情，内心暗爽。不过，确实云出同学太帅了，不是单指容貌。而是那种闲情逸致的气质。也许，正因为他别无所求，所以才配得上潇洒这两个字。
跟着前面的几个人，苏小舞和一脸郁闷地皇甫非墨跟着白展和端木齐穿过桃花林，来到裳湘宫后面的那条瀑布前，见云出岫和那名宫装女子停在那里，一脸悠闲。
“原来传说中的解剑洞是在这条瀑布后面。”白展脸上现出感兴趣地神色。
“单单剑是放在洞穴之内的，可能会比较容易设陷阱。但是我还是不会认为能轻易抓到青衣盗。”一直都没说话的端木齐微微皱眉开口道。
白展和云出岫同时轻笑了一下，随后相视一笑。后者道：“原来白展早就知道这解剑洞的秘密。”
“是听家父曾经说起过，未经证实。”白展把目光投向瀑布边上那个突兀的石碑。自然认定那里便是入口。
“那白兄可曾听说过此洞为何叫解剑洞吗？”云出岫面上挂着那令人舒服的笑容，柔声问道。
“可是顾名思义？由于此洞安放着的是沧海清风剑，所以进洞之人不得佩戴其他佩剑？”白展略微皱起剑眉，迟疑地说道。
“呵呵，是也不是。”云出带头往瀑布前的那个无字碑走去，在瀑布轰隆作响地声音中，他的声音仍是清晰地传到各人的耳中。“这解剑洞指的是，要解下钢铁利器。也就是说皇甫兄身上的暮雨剑不必解下，但是白兄身上的巨阙剑和这把弓最好还是要解下来的好。”
白展定定地看着云出岫，后者大大方方地站在石碑旁，笑容可掬。
皇甫非墨大为得意，苏小舞不小心看见他脸上地表情，都懒得理他。
“为了见一面沧海清风剑，解下佩剑又如何？”白展爽快地解下剑和弓，一旁的那位宫装女子乖巧地走上前接过。
苏小舞看着直咂舌。一向那么不好说话的白展居然这么痛快。而且那柄巨阙剑和特大型的弓有多沉，她可是亲手掂量过。此时却被那个身轻若燕柔若无物的女子轻松拿在手中，可见这名唤雅儿的女子武功确是不错。
“雅儿，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们进去马上就出来。”云出温柔地对宫装女子说道，后者也回了他一个甜美的笑容。两人相处自然语言亲密，可是苏小舞就是觉得他们之间并无暧昧，只是单纯地互相依赖。
云出岫站定在那块半人高的无字碑前，轻抬右手急点碑面。在一阵苏小舞眼力捕捉不到的衣袖翻飞之后，无字碑慢慢朝一边移开，却无尘土飞扬，看样子应是有人经常进出此洞。
洞内隐约还有亮光显现，云出岫略一弯身，带头走入洞内。
其余四人鱼贯而入。苏小舞跟在皇甫非墨身后最后一个走进解剑洞。洞口地油灯长明，云出拿起一盏，边走边把沿路的油灯挨个点燃。苏小舞没走几步便发现此洞虽然洞口狭窄。但是内部宽敝无比，足可以好几个人并排而走，而且交叉洞繁多，好似迷宫一般，应该是典型的溶洞。
“白兄，知道云某为何一听说你来助我守护沧海清风剑时，觉得多此一举吗？”云出岫和白展此时俨然已经相谈甚欢，好似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并肩齐头而行。端木齐则落后他们半步，对着溶洞内奇景左顾右盼。
“在下很好奇。”白展道。
苏小舞也露出注意地神色，她也很好奇。只不过她顺便朝皇甫非墨看去的时候，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因为这把沧海清风剑，自从家祖云飞扬封印在此洞里之后，就没有人能把这把剑从石缝间拔出来。”云出岫悠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哦？”白展只是发出了一个单音，但是其中蕴含的不屑还是可以清楚地听出来。
云出岫知道白展不信，侃侃而谈道：“云某也不自量力，从五岁能握住剑柄时起，便几乎每三天都来此处拔剑一次，直到现在还如此。可惜……”虽然他说着可惜，可是苏小舞听起来却没有感到他有任何遗憾的意思，仿佛只是把这件事当成了习惯。
白展再无言语传来，可能是在想以云出岫的武功都无法拔出此剑，若他此言非虚，那么这把剑到底是怎样的呢？
苏小舞倒没觉得如何，江湖上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了，也许有什么机关也说不定。令她在意的是，走在她身边地皇甫非墨在两侧石壁油灯闪烁的灯光下，越来越凝重的表情。
正文第一百九十八章解剑洞
小舞觉得奇怪，皇甫非墨进来前不是好端端的吗？怎就表情变了一个样，连脚步声也变得沉重起来？
这时云出岫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呵呵，白兄明明是不相信。也罢，一会儿见到沧海清风剑，大可以让白兄试试。”
“不怕在下把剑拔出来吗？”白展闻言倒是兴趣十足，语气中全是跃跃欲试。
“无妨，如果白兄拔出此剑，就证明此剑认主，送与白兄又如何？”云出岫仍然是无所谓的调调，不知是真的不在乎这把名剑的归属，还是根本就认为白展无法拔出那把剑。
白展轻笑一声道：“在下怎么有种感觉，云兄是在等着看在下的笑话？”
云出岫谈笑自若地说道：“哪里。江湖中有传言说，得沧海清风剑者，得江湖。在之前的数十年中，有不计其数的江湖中人来此解剑洞拔剑。从最开始的络绎不绝，到渐渐地人数稀少，现在已经有好些年都没有外人来过解剑洞了。这把剑，也已经成为江湖上真正的传说，年轻一辈知道的不多。”
苏小舞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一边不时拿眼去瞧身边的皇甫非墨，他不会是和这把剑有关系吧？拔不出来的剑，怎么听也觉得有问题啊！
“啪！”
白展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物体掉落地面的声音毫无预警地传来。众人顿时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端木齐蹲下身，表情意外地捡起他脚下的一个牌状物体，不解道：“这块腰牌怎么会突然掉下来？明明在我袖筒里放得好好地。”
苏小舞凑过去一看。发现黑黝黝地正是一个铁牌。
抬眼看到前面地云出岫仍面带微笑。再联系她身旁皇甫非墨不自然的神色，和那把据说拔不出来的剑，苏小舞心下一动。伸手拿过端木齐掌心地铁牌。
果然入手极沉，有股向下吸引的引力传来。
怪不得。
苏小舞顿时眉开眼笑，怪不得皇甫非墨为何从刚才开始一进洞就愁眉苦脸的，怪不得这个地方叫解剑洞，怪不得云出岫信誓旦旦地意指白展也无法拔出沧海清风剑。
因为这座山底下，埋着的肯定是磁矿。吸引一切铁质物品。而且吸力还很大，能让诸多武林高手铩羽而归的地方，肯定磁力更大。
把手中的铁牌还给端木齐，苏小舞笑着说道：“端木，你若是拿不住，就先放在这里也行。呃，最好放在这里吧。”她没去过最里面，不知道能到什么情况。
不过。最自作自受地应该是皇甫同学。苏小舞就想仰天长笑，若他再不解剑，一会儿说不定传说中拔不出来的剑就要添上一把了，而且还是木剑的外表。啧啧。这传说会更加诡异。
云出岫把端木齐手中的铁牌拿在手中，微笑地问道：“端木兄。这铁牌可重要？如果不放心，我们大可回头把此牌交给雅儿，让她替你拿着。”
端木齐疑惑地摇摇头，“不重要，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腰牌，但是不知为何会这样……”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看到云出岫直接把那块铁牌随手按在了石壁上的油灯旁，而且手松开之后，铁牌并无要掉落的迹象。
“这……难道是磁石？”端木齐略一沉吟，缓缓说道。因为他并没有看到铁牌有陷入石壁内地样子，否定了云出岫用武功的原因。“怪不得要叫解剑洞。”
云出岫淡淡地笑道：“端木兄很博学，不愧是悬壶轩的继承人。”说罢转身继续朝前带路。
白展看了眼被吸力牢牢吸在墙上的铁牌，面色稍微有些凝重。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情景。
苏小舞幸灾乐祸地用手肘碰了碰浑身僵硬地皇甫非墨，轻声笑道：“怎么样？需不需要我陪你往回走一趟？”光看这铁牌的样子，就可以想象越往前面磁力该有多大了，更别提他是背上背着那么长地一把“木剑”，无论他武功有多高，也估计挺不了多久。
“不用。”皇甫非墨把背上的剑解下来，拿在右手里，倔强地继续朝前走去。
看好戏喽。苏小舞笑逐颜开地跟在他身后，就差哼起歌曲来，觉得这个本来阴森古怪的解剑洞一下子可爱起来。
没走多远，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一个足有一间会议室大小的空地。云出不慌不忙地走上一圈，把石壁上的六盏油灯依次点燃。
苏小舞一眼就看到对面石壁上那露出剑柄的沧海清风剑，剑柄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大，反而很精致的感觉，一点都不配它那么大气的名字。而且从侧面看去，露在外面一点点的剑身也并不宽绰，大概她一直都想象着这传说中的名剑应该是刀状的感觉，结果剑果然就是剑而已。
这把沧海清风剑插在石壁的缝隙间，天衣无缝地令人不禁遐想此剑插入石壁之时该是如何一番惊天地的场面。此处的石壁在油灯的映照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是发黄的颜色，有些地方还微微泛着光芒。果然是磁铁矿。
空地上离着沧海清风剑的不远处放置着一个制作精美的木制剑鞘，不知是巧合还是一开始就做好的准备，如果不是木制的剑鞘，那么估计也不能会这么安稳地躺在这里。
苏小舞不禁把目光转到站着远远的皇甫非墨那里，看到他如临大敌般紧握着暮雨剑，忍不住用天真无邪地音调取笑道：“皇甫少侠，为何站得如此之远？而且为何把剑拿在手里呢？”
皇甫非墨双眼射出想把苏小舞嘴巴封上的利芒，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我对那把剑不感兴趣，这里不是解剑洞吗？在下解剑拿在手里而已。”
“啊，是吗？”苏小舞甜甜一笑，露出你能奈我何的欠扁表情，又往那把沧海清风剑的地方前进了一步。嘿嘿，反正他也不敢过来。
“白兄，既然来了，你就试试能否拔出这把剑吧。”此时云出岫浅笑地声音传来，语气诚心诚意。
正文第一百九十九章磁性
展看了一眼脸上笑容一直不变的云出岫，右手放在沧剑柄上，微微眯起利目，轻叹道：“既然连云兄都拔不出来，那在下恐怕也不能如愿。只是刚才听云兄刚才所言，心中忽然有所疑问。”
“请讲。”云出优雅地笑着，心平气和。
白展眸间寒光一闪，傲然问道：“既然这把沧海清风剑来历如此之大，青衣盗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此剑难拔。为何还会声称要盗得此剑呢？”
云出岫依旧淡笑，风轻云淡。“这，谁知道呢？”
白展拿他没有办法，即使知道里面肯定有所内幕，也不能逼着他说出来。只好把注意力放在身前嵌在石壁之中的沧海清风剑上，仔细端详了一下。
苏小舞倒是一直笑吟吟地看着站在很远处的皇甫非墨，没注意白展到底怎么拔的剑，等她想起来看去的时候，就发现白展已经收回手，一脸遗憾地开口道：“果然传言非虚，这柄剑究竟是如何插入石壁的？当年云飞扬被誉为武林第一人，不愧盛名！”
苏小舞闻言不以为然地翘了翘唇角，这里面磁力甚重，也许是那个云飞扬大叔不小心把剑出鞘的时候，被不可抗拒的力量吸到石壁中去了。而且，走到解剑洞中间的时候就知道这里的特性，还故意带着铁剑进来，云飞扬又不是像皇甫非墨这么笨……
“苏姑娘，有什么不对吗？”云出岫注意到苏小舞的表情，视线转移到她身上。风度翩翩地问道。脸上的笑容真地可以说到达了无懈可击地完美地步。
“没什么，我也想看看这把剑。”苏小舞快走几步，走到沧海清风剑旁边。装作很有兴致地看着。
白展抬头看到皇甫非墨站得远远的，用行动来表明了对这把剑并无兴趣。而后又见苏小舞走过来观看此剑，便退避一旁，和云出岫两人低声商量起如何设陷阱抓青衣盗，后者若无其事地说可以全权交由他代为负责。
也是，这沧海清风剑就放在这里。经过数年的时间，经过数人地努力，都无法拔出来，自然就很容易认为青衣盗也无法得手。
“既然青衣盗那么有信心地说他可以拔出此剑，那么就几乎可以确定他会用其他特殊手段。”白展沉吟片刻之后说道。
云出岫潇洒一笑道：“其实，即使他用了特殊手段，云某也很想看到这把剑拔出来的……情景……”后面两个字被哧啦刺耳的响声打断，云出带笑的脸上首次出现愕然的神情。
白展心下一沉。虽然和云出见面不过一个时辰，但是此人面不改色的功夫做得很好。现在忽然现出如此失态地表情，加上刚才那一阵噪音，难道是那把剑被人拔出来了？白展缓缓转过头。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也对面前出现的情景瞠目结舌。
苏小舞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利剑。而石壁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裂开的石缝，黑洞洞地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啊，不好意思，不小心就拔出来了。”苏小舞见在场的人都一脸恐怖地看着她，连忙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她刚才一好奇，就试着用扳指里面储存的电流，制造了一个反磁场，一下子就把剑从石壁上拔下来了。因为同性的磁极互相排斥嘛。
苏小舞见现场气氛很诡异，各个都像她做了坏事一般紧紧盯着她，赶紧把手上的剑往回插。可是本来就是很狭小的缝隙，刚才也只不过是被苏小舞用同性地磁极瞬间刺激了一下，利用排斥的力量被她恰好拔了出来。再想往回塞，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感到手上的剑尖由于她扳指中存储电力的减少而越来越不受她控制，苏小舞脸上地笑容越来越勉强，怎么办？她只不过一时好奇嘛！谁知道她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没用储存在扳指里面的电力如此强劲，泪，明明打定主意不要引人注目地啊……
“松手。”一个令人不能拒绝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苏小舞下意识地立刻松开了手，沧海清风剑马上就因为磁力朝石壁飞过去。而同时就有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一把抓住沧海清风剑的剑柄，动作迅速地把剑身收到剑鞘内。
苏小舞回过神时，才发现皇甫非墨已经闪身回到了原来他站的那个地方，手中拿着刚刚帮她解围收进木剑鞘的沧海清风剑。
“快出来吧，这里磁场太强，呆久了对人体不好。”皇甫非墨弯腰从地上捡起他那把“木制”的暮雨剑，很是诚恳地说道。
苏小舞先是反应比较慢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才明白过来他们现在基本上是处在一个强磁场的位置，磁场对人体有多大危害她虽然具体不知道，但是想想连电热毯那么弱的电磁场都有人说可能对人体有害，更何况这里这么大的一个磁铁矿。
怪不得皇甫这个家伙躲得那么远。
苏小舞郁闷不已，垂头丧气地朝外走去。走了几步之后，她才发现云出、白展和端木齐三人还愣在当场没有任何反应，不安地说道：“那个，刚才云宫主说拿下来也没关系的……要不然，我们再想办法把这把剑塞回去？”苏小舞粉天真地建议着。
云出岫俊雅的面容上转过各种思绪，最终付之一笑道：“罢，就这样吧。”说完便慢条斯理地把油灯挨个用指风吹熄，动作仍然是那么的优雅。
苏小舞却心里万分不安，懊悔不已地跟在众人身后往洞外走去，全然没注意到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已经有了各种微妙的变化。
“喏，拿着。”皇甫非墨一见到她走过来，便像手中的那把沧海清风剑很烫手一样，立刻扔到了她怀里。
“你拿着好了。”苏小舞小心翼翼地捧着这把细长精致的剑，赔笑道。
皇甫非墨好像看穿了苏小舞内心所想，幸灾乐祸地勾勾唇角，用故作崇拜的语气说道：“是苏姑娘拔出的剑哦！在下怎么敢冒领功劳？”说完还很解气地咧了咧嘴，转身大摇大摆地朝前走去。
正文第二百章防身利器
夜里，一轮月静静挂在天际，月朗星稀。
苏小舞在灯下反复看着手中这把她一时手痒便到手的沧海清风剑，懊悔不已。
云出岫无论如何也不收下这把剑，而且还说已经第一时间把沧海清风剑有主的消息传递了出去，最慢也就几天的时间，就会传遍江湖。
可是她无法解释为何她没有武功就能拔出剑来，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相信她说的恰巧吧？相对于白展若有所思的目光，她更在意端木齐对她不信任的眼神。
因为明明他知道她已经武功全失，可能内心在怀疑，是不是她在故意欺骗他。
上天明鉴，她是多么正直诚实的一个人啊！
苏小舞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注意力转到手中的沧海清风剑上。此剑长三尺三寸，细长锋利，看不出任何特异之处。不像皇甫非墨的暮雨剑看似木剑其实是铁剑，也不像之秋手中的秋水剑剑身清洌得像一望秋水，也不似谈轩止的玄铁剑浑身乌黑，就连袁不破的淬雪剑还是剑身雪白比平常的剑长两寸。
作为天下闻名的名剑，这把沧海清风剑恐怕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那个红木制的剑鞘了。木鞘铁剑，估计普天下这么怪异的组合也就这一把了，姑且还算是卖相不错。
但是本应当锋利的剑身灰蒙蒙地一片，这哪里有半分名剑的风采？苏小舞郁闷地随手擦拭了一下，意外地发现灰尘之下光洁几乎可以照人的剑身，但是却很难擦干净。
奇怪。为何这么吸灰？苏小舞连忙从桌上抓起一块装饰的布。使劲擦拭着剑身。发现原来这些灰尘是含铁地沙粒，因为沧海清风剑长期被插在磁铁矿中，本身早就已经被磁化。相当于一条磁铁。
苏小舞心念一动，心想这把剑可是防暗器地好助手，不过若是磁力不够，岂不是起了反效果？吸引着别人的利器就朝着她这里飞来了？手中来回翻看着这把剑，苏小舞隐约知道好像这把剑会非常适合自己，但是一下子却想不到关键之处。
她右手拿剑倒是不干扰她可以在剑身上做出一个磁场。但是她没学过剑法啊。
苏小舞一手拖住下巴，一手掂量着手中的沧海清风剑，重量倒是不沉，很符合她地要求。可能是因为剑鞘是木制的，所以比其他剑要轻上至少一半。
既然云出岫坚决不要这把剑，那她就免为其难地收下吧。苏小舞撇撇嘴，还是一脸嫌弃的模样。谁让她正好缺一个防身兵器，这把在各种条件上还算顺手。
只是这把剑就只能装装样子吗？苏小舞绞尽脑汁想了半晌。才想起来她会一种剑法。呃，公园里和老大爷学的太极剑……
呵呵，太极拳都大发神威过，说不准这太极剑也会成名哦。苏小舞一把抓住沧海清风剑出了门。来到她住处外面的小庭院中站定。
此时天色已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甜至极的花香味。令人闻之便精神一爽。苏小舞看着庭院内违背季节常理争相开放地鲜花，暗想应该是此处有磁铁矿，而且还有地理位置的原因，导致如此。不过就是不知道长期住在这里会不会对身体有害，或者有益。
苏小舞深吸了一口气，拔剑出鞘，慢悠悠地开始在庭院内练一边太极剑。起初还有些生涩，可是几遍打下来，虽然熟练了许多，但是却越来越没有底气。这慢腾腾地剑法，能管什么用啊？
“哈？居然在练太极剑？”假山后面传来皇甫非墨取笑的声音。“话说，这太极剑不是武当的绝学吗？”
苏小舞身体
收势站好，不悦地看着皇甫非墨紫色的身影从假山后么啊？谁会就谁用呗。快，教我一下怎么使剑。”苏小舞笑嘻嘻地说道，也不管她今天好像在和皇甫非墨斗气。
皇甫非墨双手环胸，瞅着苏小舞不情不愿地笑了两声，道：“你就拿着这把剑防身吧。就凭这把木鞘铁剑的外表，估计敢和你过招的人就已经屈指可数了。”话说这女人还真是好运啊，居然还能让她误打误撞地拔出这把剑。裳湘宫守护着这把剑这么许多年，这柄剑的意义不言而喻。
看来，这次裳湘宫之行，最大地受益人是这个笨女人啊。皇甫非墨若有所思地看着苏小舞，心想那裳湘宫宫主云出岫虽然没有说其他的话，但是能把此剑让她拿在手中，就代表了一定的意义。至少以后苏小舞出面，身上挂着的这把剑就表明了别人想动她地话，就要考虑考虑裳湘宫的报复。
苏小舞略微吃惊地看着手中地沧海清风剑，还是灰蒙蒙的一点都不起眼。“要是人家不认识怎么办？”又不是所有人都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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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非墨伸手抽出他背上的暮雨剑，右手握着剑柄，平行地放在苏小舞双手的上方一掌的距离，只听“啪”的一声，暮雨剑毫无预警地被吸附在沧海清风剑上。
“这就说明，和你动手的人，除非用的是真正的木剑，其他人都会认为是你的内力无比强悍造成的。”皇甫非墨不甘心地说着，收回暮雨剑挂回背上。
一番话说得苏小舞心花怒放，连连追着皇甫非墨说了好几句“真的吗？”。最后还是皇甫非墨不耐烦地冷哼了几声，苏小舞才收敛了嚣张的气势，一个人对着手中的沧海清风剑偷笑。
这把剑真是太合她心意了，可以在江湖招摇撞骗的利器啊。而且加上她可以变换磁场的绝招，简直就可以把对战那个人的兵器玩弄于股掌之上。还有太极剑特有的画圈剑势，更加有利于建立磁场。
“咳，对了，这把剑既然被我拔出来了，那怎么去抓青衣盗啊？”苏小舞傻笑了半晌，终于想起来还有另外一个人信誓旦旦地说要盗走此剑。这么好的剑她可要保护好了。
“自然有白展去料理。”皇甫非墨偏过头不齿地勾起嘴角，显然是不爽苏小舞那种占了大便宜的神情。
“那就好。”苏小舞长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咦？看到什么了？”她见皇甫非墨看向一边的侧脸忽然间凝重起来，连忙凑过去轻声问道。顺着他的视线，她看到一个灰色的身影在不高的围墙上一闪而过。
“一个男人。”皇甫非墨有趣地笑笑道。
“男人？”苏小舞听到他的回答，自然理解里面包含了诸多意思。例如这个男人并不是他们认识的，例如这个男人也不是裳湘宫里的——因为早些时候知道的，这裳湘宫里果然除了云出岫一个男人以外，全是女子。
“会不会是青衣盗呢？”苏小舞立刻兴奋了起来，如果是青衣盗就开心了，拿到盒子就可以先回家转悠一圈再回来继续招摇撞骗。

第201-205章
正文第二百零一章秘密会晤
甫非墨毫无预警地一把揽过苏小舞的腰，轻轻一带，影消失的地方追去。“不像，是灰色的衣服。青衣盗不是都穿青色的衣服吗？”说话间已经带着苏小舞翻过院墙，来到裳湘宫内错综复杂的内院。
“也不一定啊。”苏小舞倒是没觉得皇甫非墨的动作如何意外，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丐帮被他救出来的时候不也是这样？要不然她可不想被撇下一个人等消息。“如果青衣盗就和某个怪盗一样，只在最后被人看到的时候身穿青衣，之前都是换上普通的装束迷惑别人呢？”苏小舞还认真考虑着。
“肯定不是青衣盗，因为解剑洞在另一个方向。”皇甫非墨几个起伏之后，停在一个院子里，带着苏小舞闪身到了一个角落处。
“嘘，静声，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皇甫非墨一只手放在苏小舞的背心处，向她输送内力。
苏小舞觉得耳目顿时聪慧起来，连不远处虫子爬过草叶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太神奇了，这就是武林高手的感觉吗？
感受着皇甫非墨在她体内的内力流动路线，苏小舞没忘记他的内力好像可以被她化为己用。牢记了几遍真气行走路线之后，苏小舞才聚起精神，朝旁边那个幽幽透着亮光的房间听去。
“云宫主，当真不再考虑在下方才所说？”一个刻意压低声线的声音传来，苏小舞一愣。因为这声音，分明就是那个云星辰。那个本应该死在歧天谷外的云星辰，那个芷春的丈夫，云星辰。
苏小舞不禁偏过头去看身侧的皇甫非墨。只见他脸上现出少见地凝重神色，应该也听出来那个说话的人是谁了。
到底，武当内部又是怎么回事呢？她也一直忘了向皇甫非墨询问云星辰的事情。他们是如何处理此事的？芷春又为了什么坚持回峨嵋？而武当掌门又如何答应的呢？看来也是一长串值得研究的八卦。
苏小舞还没来得及多加思考，就听见云出岫那既有特点的声音传来。“云某无德无能，只配生活在这世外桃源之地，恕不能应邀而去。”云出的声音还伴随着一阵倒茶的水声，越发显示他的闲情逸致。
原来，云星辰是在给他地主子拉拢人脉。苏小舞恍然大悟，照歧天谷事件来看，云星辰后面的那个神秘人显然是想控制武林势力。继而被她破坏。而现在正好被她撞见活生生地拉人现场。不过，他的主子究竟是谁呢？难道是传说中“复活”的慕容玄瑟？
抖，她可是把剑拿在手里了啊，不想有人为了这把剑追杀她啊！苏小舞这样想着，不禁把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些。
她同时还注意到一点，云星辰和云出岫居然同姓。可是从说话语气来看，生疏得很。不像是有什么亲戚关系。
“那之前的约定还算不算数？”云星辰沉默许久，终于低声说道。“如果拔出解剑洞的那把沧海清风剑，你就按照约定助我主公。这句话是你说过地没错吧？”
随着一个茶杯放在桌上的清脆声，云出岫轻笑了一下道：“天下已换主，当初的约定即使云某遵守，又有何意义呢？”
“出岫，你被称为天机公子，难道不能为主公指一条道路吗？”云星辰忧心忡忡地追问道。
回答他的是云出岫的沉默。
苏小舞越听越心惊，心里隐隐约约地觉得她应该知道云星辰口中所说的人是谁。答案呼之欲出，可是她偏偏想不出来。而且云星辰对云出的称呼也改变了，原来他们果然是有渊源的吗？
“天机公子也不代表能预知未来和事事都能料定。”云出岫终于开口回答道。声音还是那么的淡然，但是仔细听去。还是可以听出来其中有一丝无奈和苦涩。
苏小舞不禁为之一愣，因为云出岫给她地印象，是那种闲云野鹤逍遥自在的人，没想到也会有所无奈。忍不住开始在内心幻想这时那种儒雅潇洒的脸上，会出现何种表情。
“先不说这个，究竟之前的约定你还承认不？”云星辰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负气问道。
“呵呵，即使云某想说算数也不可能了。因为，解剑洞地那把剑已经被人拔出来了。”云出恢复原来的淡然，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云星辰不敢置信。
云出岫也没有进一步做出解释。传来的只是再次倒茶的声音。
“可恶！那解剑洞今夜肯定根本就是个陷阱！”云星辰低咒一声，狠狠地一拍桌子，没时间和云出岫再说什么。一闪身就出来房间，朝解剑洞的方向轻身赶去。
苏小舞还在愣愣地想着事情，便被皇甫非墨带出了云出岫的院落。两人片刻之后便来到了之前初见云出岫的那片桃花林，皇甫非墨放下苏小舞，认真地说道：“你知道如何回去吧？我先去助白展一臂之力。听他们刚才的谈话，今夜应该青衣盗就会出现了。要不然，你在这里等我也可以。”他见苏小舞脸上心神不定的表情，以为她担心，末了又加上一句道：“放心，一定会帮你找回盒子的。”
苏小舞胡乱点点头，心乱如麻地说道：“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去吧。”
皇甫非墨又看了一眼苏小舞，见她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奇想问她到底怎么了，但是转念一想，时间不等人，最终还是一转身轻身而去。
苏小舞愣愣地看着眼前飘落飞舞而下地桃花瓣，心中焦躁不安。青衣盗……赵清轶……青衣……她为何一直都没有发现呢？
感到她越来越没有力气支撑着身体站立在原地，苏小舞颓然往身后的桃花树干上一靠，深吸着一口充满泥土和花香混合的空气，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只能无力地抬头看着天边地月色，头脑一片空白，不想再去思考她刚刚推断出来的这个消息代表着什么。
直到那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面前，一身青衣如故，翩然站在桃花纷飞的树下，慢慢朝她走来。
“苏苏……”那人低低地笑了起来，优雅地缓缓抬起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正文第二百零二章相见
小舞浑身一震，几乎以为自己在梦中。若不是做梦，到他，他就出现在她面前？但若是在梦中，为何她会那么清晰地感到他放在她面颊上的手如此温热滑腻？
赵清轶看着苏小舞可爱的表情，缓缓扬起唇角。他眼底笑意分明，拖长了语调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不是不认识……”苏小舞感到赵清轶的手背还在她脸颊边暧昧地滑来滑去，紧张地抿了抿唇。
“哦？难道是正在心里想我？我就出现在你面前了，所以不敢置信吗？”赵清轶嘴角边是若有深意的微笑，又倾身往苏小舞身前靠近了一些。
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能很轻易看清她的心思。苏小舞经不住赵清深邃的目光，眼神不禁游离开来。发现他的长发在鬓角垂落了少许，遮住了些许侧脸。
奇怪，这男人一向对外表要求不是一般的严格，严格到有一丝碎发都不可能有。苏小舞不解地上下打量着他，愕然发现他的右手臂上血红一片。
“你受伤了？”苏小舞愣愣地陈述着，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赵清轶恋恋不舍地收回在苏小舞脸上的手，面上仍然带着慵懒散漫的笑容，好像那处受伤的地方并不是在他身上一般。“还不是白展那家伙弄的！不知道他在哪里找来一把弓，真是有趣。”
苏小舞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气，这男人还有心情在夸奖别人？
“别担心，血已经止住了。不怕被人寻得血迹追来。”赵清继续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抚平着苏小舞眉间的皱褶。
苏小舞一掌拍掉他的手，翻了翻白眼道：“没有血迹就自以为没事了？那血腥味呢？”虽然这里花香很重。但是她闻不到并不代表别人不能闻到。更别提她尚记得裳湘宫里地侍女很喜欢养一些小动物。
“这样啊，那怎么办好呢？”赵清轶懒洋洋地捏着下巴思考着。但是苏小舞很怀疑这人究竟有没有认真在想。
“哼！裳湘宫此时出口的那个洞口肯定有人在守着，估计你想逃也逃不掉。”苏小舞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这么紧张他，明明他自己的事情。况且他居然真的就是青衣盗！苏小舞自然看到了他拿在手中的斗笠和半张银制面具。
“苏苏，这把剑为何在你手中？”赵清轶此时也看到了苏小舞左手上那把木鞘铁柄的沧海清风剑，漆黑的眼眸里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
苏小舞不在意地扯扯嘴角，随口说道：“是我拔出来的。对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地方，我们去解剑洞吧？”
赵清轶的眸子变得更加幽深沉静，果然是她拔出来的剑。不过。联想以往苏小舞做出来的事，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好吧，我们去解剑洞。”赵清轶淡淡道。
苏小舞没注意赵清轶在“我们”这两个字上故意加重的声音，见他说归说，居然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只好摇摇头一把拉着他没有受伤地那只手，朝桃花林深处走去。
“听着点动静。”某人恶狠狠地说道。虚张声势。
“哦……”某人可怜兮兮地回道，暗含笑意。
苏小舞做贼般地和赵清轶轻手轻脚穿过桃花林，来到那条瀑布前。远远看去，只见解剑洞石碑移往一旁，门口大开，里面没有任何亮光，黑黝黝地很是吓人。
“里面应该没有人吧？”苏小舞不放心地轻声询问道。
“不知道，旁边的瀑布水声太大，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动静。”赵清淡淡地说道。
苏小舞回头朝赵清轶看去。只见他斜斜地靠在一棵桃花树下，双臂环胸，嘴角挂着笑意看着她，月光下的影子随着树影长长地拖在地上。
“看什么看？”苏小舞愣了半晌。才发现赵清轶的目光始终是对准着她的，气急败坏地轻声嗔道，“走吧，先进去再说！”然后便不由分说地拽着赵清轶往解剑洞内走了进去。
甫一进洞，苏小舞就感到手中的沧海清风剑剑身一沉，果然一踏进来就发现如此情况。“对了，你的折扇呢？”苏小舞此时发现赵清轶双手空空，没有武器。
“在里面。”赵清微微苦笑了一下，拖住想要往里面走去的苏小舞，低声道。“不能进去，白展心思缜密，自然会再回到这里察看的。”
苏小舞呆了一呆。不解地问道：“那怎么办？”那他还跟着她走进来了，不早说。
赵清轶拉着她往右侧走去，解剑洞内错综复杂，苏小舞今天早些时候到这里就注意到了。黑暗中跟着赵清轶走了不多远，便觉得已经到了尽头。
“到头了吗？不如换条路。”苏小舞摸着前面没有去路地石壁，入手冰凉，六神无主地喃喃说道。
“不用了。”赵清靠在石壁上，轻笑道，“这里应该很安全，瀑布的声音正好盖住我们的呼吸声。即使白展进得解剑洞，也不可能每个岔路都去搜寻。”
苏小舞放下心来，他说的不无道理。如果再往里去，瀑布地声音就不能当作掩护了。苏小舞在黑暗中只能看得到赵清轶那双烁烁发光的眸子，其余全都看不到。
大窘，她怎么也跟着他进来了？这时候她应该拍拍屁股走人回去睡觉才对？苏小舞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为什么她突然把自己推向这么尴尬的情况里来了？
“苏苏……”离着苏小舞只有一拳之隔的赵清轶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又动听，而且还带着一点点她从未听过的邪恶味道，立刻让苏小舞贴着石壁的身体僵硬起来。
“苏苏，我很想你哦……”赵清轶俯下身，在苏小舞耳边轻声笑道，气息缓缓像羽毛般拂过苏小舞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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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百零三章孤男寡女
小舞心脏急跳，胸口急速起伏，咬着下唇一把把赵清哼道：“想你个鬼！快点帮你把伤口处理下吧。”她心里有一万个问题想问，但是还是没忘记她面前的人正受着伤。
赵清轶倒是听话，在地上放下斗笠和银质面具之后，一阵窸窣地音传来。令苏小舞虽然看不见，但是仍猜到他在做什么，不禁脸色大变，惊叫道：“你做什么脱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住了一下，赵清无辜地说道：“不脱衣服怎么处理伤口啊？这衣服花了我很多钱耶，不能把袖子整个撕掉。”
苏小舞翻了个白眼，都已经划破了，还在乎更加破掉吗？她倒是一点都不在乎，抽出沧海清风剑，弯下腰在赵清轶的衣角上非常不客气地划下来一大长条布料。
“苏苏，你还真是下得去手。万一划到我怎么办？”赵清轶瞠目结舌地抱怨道。
苏小舞闷闷不乐地懒得理他，把沧海清风剑放在一旁，用手摸索着他受伤的那条臂膀，入手全是滑腻的鲜血。
“伤得这么重？”苏小舞吓了一跳，刚才月色朦胧，她也没看清到底伤得有多重，没想到衣服下面的血迹这么多。
“没事，方才已经被我胡乱上过药了。已经止血了。”赵清不当回事地浅笑道。
苏小舞就是来气他这个轻描淡写的调调。话说，如果他亮出小王爷的身份，那白展还敢冲他射箭吗？更退一步说，他一个小王爷做什么当飞贼啊？哦，不。还称得上是雅贼。苏小舞越想越气，手上的给他包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大，本来就没有包扎伤口地经验，难得赵清轶没有吭出一声，始终笑吟吟地看着她。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苏小舞最后狠狠系了个蝴蝶结，以示终于大功告成。
赵清轶哑然失笑道：“我觉得不用解释，苏苏你也能明白。”黑暗中他的声音低柔清晰，缓缓飘过苏小舞的耳际，而后在她的心上。慢慢地打几个转。
苏小舞觉得心仿佛被揪紧了一般，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其他感觉瞬间敏感起来。顿觉得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费了好大劲才让自己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起来。
“我该明白什么呢？是你既是王爷又是青衣盗的身份？还是你谋划一点点吞噬武林帮派，转为己用的事实？”苏小舞重重吁出一口气，像是要把心中的郁闷全部吐出来一般。她终于把话说出口了，可是内心的沉重却半分都没有减少。
从他地角度来看。他肯定不会认为他做出的那些事有什么不对。她更加没有立场去指责他，就算把他的身份公诸于世，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各为其主，他为了控制草莽之间的势力，只是在用最直接的方法。
两人在黑暗中陷入尴尬的沉默，在不甚清楚地瀑布水声的背景下，相对于赵清轶的呼吸声绵长低沉，苏小舞听到自己略嫌急促的呼吸声，懊恼不已。她应该在见到他明白他身份的那一刻掉头就走的。然后通知皇甫非墨他们替她解决木盒的问题。可是偏偏不知道为何内心仍然抱着一线希望，或者，单纯地就想和他多呆片刻。
“苏苏……”赵清轶轻叹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身体朝苏小舞的这个方向靠过来一些。
“停！”苏小舞连忙举起左手。五指间噼啪地传来蓝色地电光，本来漆黑的山洞内立刻幽蓝一片，也映照出了赵清轶讶然的面容。
“有话站在那里就可以说了。”苏小舞也同时看清楚了赵清轶果真上半身的衣服一半都挂在腰间，露出大片线条完美肌理匀称地胸膛，在她面前刺眼地晃着。
苏小舞紧紧地闭了一下双眼，而后若无其事地再次张开，脸上的表情镇定到无懈可击。
“苏苏，我可是知道你到京城去找白展，为的就是想找青衣盗的下落。如今他人站在你面前，究竟有何事呢？我很好奇哦！”见到苏小舞手上噼啪作响的电光。赵清脸上初时震撼一过，便仍换上浅浅的微笑。他又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了，当初在寒月堡抢绣球的时候。不也是如此？早就知道苏小舞练的武功异于常人，每次都会让他大开眼界，久而久之也就见怪不怪了。
苏小舞手中的电流弱了几分，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赵清轶地声音听起来分外地轻柔，像是音符般飘过，足可以撩动她的心弦。
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苏小舞觉得还是要回盒子才是正事，刚开口没发出半个音，便看到赵清轶迅速朝她正在发出电光地左手扑来，也不怕灼伤地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了她的手。整个人也越发靠近了她，只差分毫便可以算上真正的肌肤相亲了。
苏小舞杏目圆睁，连忙收回手中的电流，但是仍时刻准备着，一旦赵清手脚不安分就立刻电他一下。
洞内又恢复一片黑暗，苏小舞只觉得赵清轶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顿时浑身泛过一阵不知名的颤抖。
“嘘，有人来了……”赵清轶像是知道苏小舞想要开口说话，先她一步，自然地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苏小舞一凛，凝神仔细听去，过了片刻，才隐约在瀑布的水声中听到些许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听不甚清楚的谈话声。
难道白展还真是找回解剑洞了不成？苏小舞先是一愣，佩服了一下白展的抓贼能力，果然不是她能猜得到的心思。慢一步才想到她和赵清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他衣衫半褪的和她半夜孤男寡女地在山洞内，姑且无法解释为何赵清身上会受伤，或者他为何身穿青衣，或者地上的斗笠和面具就能直接说明他的身份。但是这些都不是苏小舞所关心的啊！
她要不要装作被劫持的样子呢？苏小舞在心下琢磨着是不是在被白展发现之前，先出声呢？
耳边传来赵清轶轻到不能再轻的低笑，苏小舞感到他的头渐渐地朝她的脸颊靠近，心中不禁暗叫不好。
这个每次都能猜中她心中所想的男人，这次不会也那么认真负责地把她想要做的事情猜出来了吧？
停！STOP！他可不别用那么狗血
不远处的脚步声在慢慢靠近，伴随着几个人的交谈声，可是苏小舞已经没有心情去再注意外面到底是谁或是在说什么了……
正文第二百零四章亲密接触
小舞感到赵清轶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侧，他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来回摩挲着，好似极为珍爱。
在一片黑暗中，苏小舞只觉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不已，脸上迅速升腾起的温度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习惯了赵清轶那种喜欢捉弄她的恶劣性格之后，对他这种突如其来的柔情，她非常不适应。可是他火热的掌心和炽热的气息丝丝绕绕地缓缓传递到她心间，他的动作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其中包含的感情如潮水般从两人相接触的肌肤传来，令她震惊得僵硬在原地。
感到赵清轶离她越来越近，苏小舞觉得热血直冲双颊，不争气地摒住呼吸。她知道她隆隆的心跳肯定被他也听在耳内，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别跳得那么快。
她仿佛在害怕着什么，却又等待着什么，不知不觉中慢慢闭上了双眼。
……
…………
“唔，人走了。苏苏，你在做什么？”半晌后，赵清轶的气息忽然间离去，低头看着苏小舞，一本正经地说道。
“……”
“是白展和皇甫非墨他们，去洞内看到我丢下的那把折扇没有移动过的痕迹，就走掉了。”赵清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苏小舞面无表情，心知肚明这男人肯定把她刚才的神情都分毫不差地看在眼内，这时候反而这么气定神闲的态度……果然，还是和平常一样，在捉弄她吗？
“我先回去了。”苏小舞小心地把自己的心情藏在落落大方的表情下，一偏头淡然地说道。
“生气啦？”赵清轶笑容满面地倾身将她整个人困在他的双臂中，满意地低头轻闻她地发丝。隐隐还有桃花的香气，不禁令他精神一爽。
虽然被赵清轶牢牢锁在怀中，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但是苏小舞却再没有了刚才那种心跳的感觉。心中有的，只有把某人千刀万剐的念想。
“嗯哼！”苏小舞只能用鼻子回答他，她现在能坐怀不乱，全拜他所赐。
赵清轶的一手环着苏小舞的纤腰，一手握着她的左手，就怕她不安分的乱动。“就这样就生气啦？不像苏小姐地气度啊！”他一边忍着从苏小舞左手上传来的那种酥酥麻麻的触电感，一边一脸正经地轻笑道。
苏小舞回以笑盈盈地笑容。却在手中加大电流量，甜甜道：“小舞知道嘛，你为了不让我害怕，特意转移我的注意力哦。”哼，竟然敢捉弄她！
虽然她可以感受到他那种温柔的情感，虽然她现在心底乱成一团，不知道是否能接受他的感情。但是不代表她能忍得了他捉弄她的那口气。
赵清轶温香软玉在怀，外面又无威胁，心情自然好到不能再好。其实方才他倒真是有意彻底地将这个世上独一无二地她留在他怀中，永远再也不放开。可是看着她面上那种复杂到极点、挣扎也到了极点的表情，忽然间发觉不能用这种方式迫使她对他倾心。
她不确定的感情，他不想要。
他要她毫无保留地爱上他，虽然知道那一天可能会很久才能到来，但是他愿意等。
苏小舞等了好久都不见赵清轶再有何反应，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觉得两人再这样下去非常危险。咳，很危险。
故意把气息轻柔地喷在赵清轶光裸的肌肤上，苏小舞满意地感到他浑身一僵，代表他也不是对她无动于衷。另一只没有被钳制住的手慢条斯理地爬上他的胸膛。用着那种折磨人的速度。缓缓地在他的胸口用指尖摸索。
“你在做什么？”赵清轶微微有些气息不稳，可是他一只手握着苏小舞地左手正被电击着挪不开，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以为这是苏小舞想逃离他怀抱的伎俩，就更不能放开。
苏小舞轻笑两声，带起的气息轻拂过赵清轶地胸膛，成功地令他的呼吸声沉重起来。“小舞在找一样东西啊……应该是在你身上吧……”苏小舞学着赵清轶之前的那种轻柔的嗓音
感情地幽幽说道。
赵清轶终于忍不住一边真实的电流电击和另一边的另一种原因同时产生的酥麻感，松开手，让两人隔上了一段安全距离。“你要找什么？”赵清轶无奈地问道。虽然他知道她是在以开玩笑的心态在报复他刚才的作为，但是他再不松手的话，就再也松不开了。
这个小女人。就是喜欢眦必报。
—
可是他就是喜欢。
是地，他决定认真的对待内心的感觉，况且，苏小舞在这个世界上是独一无二地。
离开赵清轶温暖的怀抱，苏小舞顿觉一阵寒冷袭来，令她不适应地呆了一呆。
愣了片刻之后，苏小舞的眉宇间写满了遗憾，叹道：“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和你换的那个木盒子啊？还有没有？”
木盒？赵清轶想起来这个木盒他恰巧还放在身上，便一边穿上衣服一边不在意地问道：“要那个东西做什么？”都那么久了她怎么想起来要那个东西？
苏小舞听着耳边窸窸窣窣地穿衣声，努力回想着方才惊鸿一瞥中看到赵清轶那诱人的身材，再看见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边想着边觉得眼前的情景变得真实起来，可以看得到赵清轶正动作优雅地一件件把衣服穿了起来。
苏小舞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定然是方才皇甫非墨带着她听墙角的时候，借她的那点内力，仍在她体内。而她心念一动，想看清眼前的事物，在不知不觉中便用内力变得耳目聪颖了。
眼前虽然还是黑糊糊的，但是赵清轶的表情和动作都会看得大概。苏小舞顿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在黑暗中无所适从的无助感，一扫而空。
没错，她刚才对赵清轶的那种异样的感觉，肯定是错觉。苏小舞这么一边想着，一边随口说道：“有了那个盒子，我才可以回家啊……”
“回家？”赵清轶此时已经穿上了衣服，正在怀中摸索着那个他顺便带来的木盒。“有那么重要吗？那当时你为何还和我换扳指？”
“因为当时我不知道这个盒子会这么重要嘛！”苏小舞无奈地说道，她要是知道，还在乎那十两银子啊？“如果没有这个盒子的话，我就只能留在这里了。”苏小舞边说边面带喜色，因为她看到赵清轶已经从怀中拿出了那个盒子。
哈哈！回家有望！
可是当她话音刚落，就见赵清轶往外掏的动作瞬间停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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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以下文字免费。
汗，这几天更的慢，是由于情节上的原因。还有就是，偶正在赶实体版的结局……天早上把稿子交给编辑了……没睡过……两天一夜撒，偶现在眼前都直冒金星……
而且在出版之前，网上最好不能完结。实体版最快也要一个多月才能上市——这还是偶不需要大修改的情况下。而偶现在的存稿只剩两三章，网上不能完结不能停更，所以只能这么办……电子版和实体的后面情节不一样，实体版结束的快一些，电子版有些线索还没讲到，还有些桥段偶还没写到呢。因为色色下本估计不会再写武侠类的了，所以想把内心想到的桥段尽量都写上。
实体版的结局，男主显而易见就是青衣了。但是电子版……还未定……:们，以后的情节大概都是有皇甫同学陪着，具体看他表现……暂定……
不知道这样安排行不，不过至少要比为了出版拖着不帖结局的要好多了吧……月票章节，这个月内尽偶所能补上……星星眼……
色色敬上……觉了。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a href="http://www.qidian.com" target="_blank">http://www.qidian.co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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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百零五章
哦，那个盒子啊，我才想起来。早就被我丢掉了。边毫不在意地说着，一边若无其事地把已经拿出来的盒子又放回怀中。
苏小舞看得眼睛都快瞪掉了。
口胡！真欺负她什么都看不见吗？他还真能说得下去！她可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盒子往回塞的啊！
苏小舞刚想迈出去一步，把那个盒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抢过来，便毫无预警地对上赵清轶盛满温柔的眸子，耳朵里听着他轻柔的话语飘了过来。
“苏苏，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一个人先走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黄山之巅的比试时，我们再见吧。”赵清轶俯过身，轻轻地在苏小舞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轻笑着补充道：“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下次再见，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好好想想吧。”
苏小舞简直是被人点住穴了一般，一动都不能动。不同于方才在黑暗中目不能视的感官敏感，现在她可以很清晰很清晰地看到赵清轶眼中对她的感情。他的唇小心轻柔地印在了她的额头上，徐徐地盖住了她所有想抗拒的心情。那由他身上散发的情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牢牢地向她笼罩了下来，让她丝毫不能动弹。
她不能再像方才那样，眼不见为净，欺骗自己她感到赵清轶对她的那种感情是他在逗弄她。因为她现在清清楚楚地可以看到他的表情，从来没有那么温柔过。
赵清轶自然地用手撩开苏小舞耳边地碎发。用眼神仔细地把她的面容看了又看，恋恋不舍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柔腻的感觉，好像想要把她的样子深深地印刻在心上。
他本来不管那个盒子究竟是她要去做什么，但是他看到了她方才脸上绽放出的那份光彩，他很不安。所以瞬间改变了主意，不管她为什么需要这个盒子才能回家，不管这个盒子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决定不放手。
他有预感，如果把盒子还给了她，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苏小舞和别人不一般的能力。他又不是没有见到过，虽然不知缘由，但是查不到她的来历却是事实。他不肯冒险。
自从决定一定要得到苏小舞的这个念头之后，他便在心中暗暗起誓。
以后，除了他身边，她哪里也不准去。
可是在这之前，他还是需要找师傅确定一下将来的路途。本来此次是想拔出沧海清风剑来让天机公子云出岫来为他指明道路地，但是那把剑已成为了苏小舞的佩剑，他只好另求他路。
赵清轶面带得色地看着被他吓得面上表情可爱无比的苏小舞，轻笑道：“走啦。不要太想我。”呵呵，她不是这个盒子最重要吗？他偏偏不给她！等他解决了一些事之后，故意透出点风声，让她天天追着他跑。
苏小舞已经被赵清轶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得思维短路，她从未想过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喜欢上她。感情纠葛的事情她一向很糊涂。再加上上一次她听到如此感人的表白时，立刻就被人打击到谷底。所以她对赵清方才说的话抱有一百二十万个怀疑。
谁知道他会不会也是像水涵光那样。在拿她开玩笑？更何况这个人显然更喜欢捉弄人一些，前科无数。
可是赵清轶却没有再说话，等苏小舞回过神的时候，便已看到他徐徐带上银质面具和斗笠，遮住了他俊朗的面容。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她眼前。
啥米？这就走了？把盒子给她啊！
以上。是苏小舞内心的呐喊。
自然，除了她自己，没有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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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小舞闷闷不乐地回到裳湘宫地住处时。发现皇甫非墨正坐在桌边等着她归来。此时天色已经蒙蒙发亮，桌上的油灯都已经快要燃尽，只剩微微的火星和一丝丝轻烟缭绕。
“呃……我迷路了。”苏小舞虽然郁闷没有拿到盒子，但是至少她见到了，至少她确认了盒子并没有丢，而且确实在一个人手中。
这已经比想象中的最糟情况好上千百倍了。
至于赵清轶同学不配合不还盒子，等下次碰到的时候和谐之。哼！居然想戏弄她！苏小舞一想到就来气。
不过，乐天派地苏小舞觉得到裳湘宫果然不虚此行，更别说她还赚到一把“绝世好剑”。想着想着，脸上的表情便轻松了起来。
皇甫非墨挑高眉梢，用超级怀疑地语气“哦”了一声，看着苏小舞，上下打量起来，最终目光停在了她带血的右手衣袖上。
苏小舞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暗暗叫苦。她之前在洞里帮赵清包扎伤口，出来的时候恍恍惚惚，居然没有注意到袖口上的鲜血。
“呃……我摔倒了。”苏小舞用左手捧住袖口上有血地右手腕，脸上挂着无辜地表情，打算蒙混过关。
皇甫非墨无语，看着苏小舞愣了半晌，之后无奈地摇头叹气道：“路痴，爱跌倒，天然呆……你还真是学足了萌系要素……切，不知情的还真会被你蒙过去。”
苏小舞嘿嘿一笑道：“萌啊？当个武林‘萌’主也不错呢，对哦！就朝这个方向努力吧！反正武林盟主我也当不上，弄个武林‘萌’主也可以啊！”
“……我瞎说的……”皇甫非墨头疼地扶了扶额角。
苏小舞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道：“我知道。”
“知道就好。”皇甫非墨松了口气，站起身打算回房睡觉。既然她平安回来了，不管她有何私事，他管不着。
“可是我不是瞎说地。”苏小舞咧开灿烂地笑容，极有自信地说道。
“……”
嘶——，桌上油灯内最后一点火星，也终于熄灭掉了。

第206-210章
正文第二百零六章光源氏
甫非墨走后，苏小舞赶紧把袖口沾有血迹的外衣换了凉的水洗了洗脸，这才清醒了点。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额头上被赵清轶亲吻过的地方，苏小舞不禁呆愣地坐在床边，头脑无比混乱。
不知道赵清轶有没有顺利逃出去呢。苏小舞看了看桌上的沧海清风剑，心想赵清轶肯定是想拔出这把剑，来获取裳湘宫的势力。谁知被她先一步拿在手中。
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她拔出这把剑，她倒是很好奇赵清轶能用什么办法把剑从磁力那么强的解剑洞拔出来。因为看他好像是有备而来的样子。
苏小舞从怀中抽出一把折扇，拿在手中沉重又冰凉。这是赵清轶遗失在解剑洞深处的那把，她在赵清轶走人之后，冒险进到解剑洞里，拿出来的。
汗，一时冲动而已，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的折扇掉落在那里，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由于折扇是铁质的，才掉在那里。但是如果这把折扇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导致被白展发现青衣盗和楚小王爷的关系，那就不好玩了。
只是，这个身份还是其次。
苏小舞黯下脸色，她没想到一切江湖动乱的幕后黑手居然就是赵清。看来他也是苦心孤诣布局了多年，怪不得那次在爬峨眉山金顶的时候，他问她对不计任何代价完成某件事而导致一些人的误会或牺牲这件事怎么看。
她回答他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但是五年前那个武林大会又是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其中还是有蹊跷。
况且。那个死了又复活的慕容玄瑟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赵清轶走的时候说，他要去在中秋的黄山之巅。他去那里做什么？也去凑热闹么？那么就是说，她也要去喽。
因为她的盒子，还在他身上……为何他把盒子拿出来了，又放了回去？
苏小舞握着折扇，心里隐隐约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就是拒绝承认。内心带着甜蜜和复杂的心情，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天色从蒙蒙亮到渐渐刺眼，才发现她已经一夜未眠。听着耳边稍嫌吵闹的鸟叫。苏小舞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她果然还是想不通。
胡乱睡了一小会儿，苏小舞还是放不下心，起身正在穿戴，便听到外厅有人敲门。那个昨天见到的宫装女子正带着一个侍女给她送早餐。
苏小舞这才知道这个宫装女子名唤裴雅儿，单看侍女对她的恭敬程度，再加上昨日她可以伴在云出岫身边态度亲密，就应该知道此人在裳湘宫内地位不低。
“雅儿姐姐，昨天晚上青衣盗有来吗？”苏小舞坐在桌边，看着桌上丰盛地早点。才觉得肚子已经饿得不像话了，当下已她能拿出来的最优雅的动作开始填饱肚子。
“来了又走了吧。”裴雅儿嘻嘻地笑着，不当回事地说道。
“没抓到吗？”苏小舞脸上露出可惜地表情，但是内心却着实松了一口气。
“嘻，管他呢！这裳湘宫里现在最招人的一个东西总算被人拔出来了。以后可就清净了。”裴雅儿幸灾乐祸地看着桌上木鞘铁柄的沧海清风剑，如释重负地笑道。
苏小舞顺着她的视线朝那把剑看去。很是无语，原来她又是惹了一个大麻烦在身上。
“雅儿姐姐，你们不吃吗？”苏小舞再饿，也觉得有人盯着她吃饭非常别扭，婉转地轻笑着说道。
裴雅儿嘻嘻笑道：“我们早就吃过了。公子有交待。等你吃过之后。他想私下见你一面。”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果然要找她谈谈吗？她自然不会天真的认为云出找她是单纯地谈谈人生聊聊理想。还私下？果然是舍不得，想把这把剑要回去么？
苏小舞眼中划过果然如此的神情。用最快的速度把桌上的早点解决掉，满足地喝了一口清茶之后，说道：“好了，可以走了。”话说她一夜没睡头还真是疼啊。
裴雅儿盈盈站起身，看着苏小舞爽快了起身，还不忘抓着桌上地沧海清
手上。她本来想开口说些什么，转念一想又改口唤拾好桌上的碗筷，自己陪着苏小舞走了出去。
苏小舞尚是首次在白天观赏裳湘宫的美景，昨天拔过沧海清风剑之后，就已经天黑了，没来得及仔细看。此时的裳湘宫，在上午的阳光下一片瑰丽景色。烈日初升，照射在裳湘宫地诸屋屋顶上，精致的砖瓦反射着阳光，现出令人炫目地色彩。远处的药田和铃兰花田异常好看，可以隐约的看到田间稀稀落落地有着伺候药田的侍女，一派祥和的田园风光。
此情此景，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心情舒爽，更不要说成天生活在这里了。“雅儿姐姐，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苏小舞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裴雅儿明亮地一双眸子忽闪了两下，甜甜一笑，道：“那不如小舞在这里住下也可以啊！雅儿可是很喜欢小舞你哦！嘻，裳湘宫里还没有小舞这样类型地女子哦！我看公子其实也对你很感兴趣啊，嘻嘻！”
苏小舞被她一阵阵的“嘻”笑声弄得浑身寒毛倒竖，而且听了她的话，心下忍不住对这个裳湘宫有了些许怀疑。“雅儿姐姐，这里地女子都是一直都在的吗？”苏小舞试着开口打探道。
裴雅儿露出一个顽皮的微笑，道：“都是公子在游历各地的时候收集回来的哦！”
苏小舞一呆，没看出来啊，原来云出岫居然有这种嗜好。
“嘻嘻，瞧你在想些什么？我们都是可怜人，都是公子好心收留我们，才有了现在的这种生活。”裴雅儿带着苏小舞转过回廊，来到一个很美丽的院落。
苏小舞松了口气，理当如此嘛。看到外面的药田，自然就知道他们应当是以养药为生。此地的地理环境特殊，应该可以种出许多种珍稀草药。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地琴声，苏小舞才注意到她们已经停在了某个院落门前。半月形的拱门上爬满了绿色的常青藤，非常漂亮。
“到了，公子正在教清雅操琴，我们进去吧。”裴雅儿笑道，带头走进半月拱门。
苏小舞本来想说打扰人家不好吧，但是看裴雅儿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遂也就跟着她走了进去。
这个庭院内也载满了桃树，可见这个庭院的主人非常喜欢桃花。苏小舞在现代，被某个东边国家的文化影响，曾经对樱花痴迷过一阵。可是在她看来，樱花就好似暖雪，纯洁柔美，而桃花则是透露着妩媚的妖冶，散发着灵动的魅力。
同样是花期短暂，同样是落英芬芳，但是她却偏爱后者的妖魅气息。
苏小舞听着耳边的琴声忽然中断，循声望去。只见云出岫一身白衣，有着说不出的潇洒和形容不尽的风流淡雅，正摇着一把折扇，卓立在一张琴几旁。
而令苏小舞惊讶的发不出话的是，在琴几旁端坐的，是一个只有十岁出头的小美眉。同样也是白色的华服，衬着她粉嫩的肌肤晶莹剔透。乌黑的长发梳了一个俏丽的发辫，垂在脑后，露出她光洁的额头。而朝她看来的双眸里，清澈见人，粉嫩莹润的唇，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一个晶莹的水晶娃娃，让人不禁移不开目光。
苏小舞愣了好久才把视线从小萝莉身上移开，再往云出岫的方向看去时，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
口胡！没想到云大公子学习光源氏，自己放养萝莉啊！
正文第二百零七章调戏
许是苏小舞脸上的表情太过于夸张，引得云出岫一阵晌才回过头，温柔地朝那个清雅萝莉一笑道：“清雅，今天练琴就到这里，去和你的雅儿姐姐练习书法吧。”
清雅萝莉乖巧地站起身，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了看苏小舞，之后很听话地走到裴雅儿的身边，任着后者拉着她走出庭院。
那种稚气十足强忍着好奇的眼神，和那故作成熟的表情，真想让人上前去捏捏她的脸蛋。苏小舞手痒痒的。
真是引人犯罪啊！
苏小舞虽然没有轻举妄动，但是目光却不自觉地随着小萝莉的身影看去，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那个半月形的拱门之后。
等她想起还有个云出岫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才回过头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清雅吗？清丽淡雅，好名字。”
云出岫手中折扇一收，眼神看向苏小舞拿着的沧海清风剑，微微一笑道：“是在下起的。”
哦，言下之意就是肯定是好名字。苏小舞没有和这种软绵绵的男人相处的经验，感觉云出岫就好像是天边的一片云彩，只能看在眼内，却摸不到碰不着，更不用去猜他内心的想法了。
苏小舞想了想，还是决定单刀直入不绕圈子了。“云公子今日叫小舞来，可是为了要把小舞手中的这把剑要回去？要回去也不要紧啦，小舞没什么怨言。”
云出岫闻言愣了片刻，显然是从来没想到苏小舞会这么说。唇边不觉笑意加深了许多。轻笑出声道：“怎么会这么以为呢？”
苏小舞看得呆掉了。自她见到云出岫以来，后者一直都是优雅又潇洒，俊颜上虽然笑着，可是那笑意往往都漂浮在不知名的远方。这一展颜，带着发自内心地柔和笑容，配上他身后的朝阳初升桃花纷飞的景色，看得苏小舞喃喃自语道：“你笑起来很好看……”
话刚出口，苏小舞就像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怎么和那种调戏小美眉的流氓哥哥一样，说这种话……就算是心里想着也不能从嘴里溜出来啊！
云出岫笑得越发灿烂，有趣地问道：“怎么说？云某不是经常笑吗？”
苏小舞心下有着开始勾搭帅哥的奇异感觉。尴尬地扯扯嘴，道：“虽然你的唇角是上扬的，但是那并不能称之为笑容，只是习惯性的一个表情而已。”天地明鉴！她绝对不是想口花花勾引帅哥！
云出岫若有所思地勾起唇角，陷入沉思。
苏小舞只觉得无奈，如果被江湖上的人知道她苏小舞居然私下调戏第一少侠……泪，她的名声啊！她真地是不小心说出来的。
话说，古代人还真不是很少接受别人的称赞，就算是亲密如夫妻之间恐怕也难得说这些话。完蛋了，肯定被云出岫当成轻佻的女子了。
苏小舞郁闷。她先是对清雅箩莉施以“狼”一般的眼神。后又对云出帅哥“出言调戏”，果然昨天被赵清轶弄得一头浆糊了。
这下连解释都没办法解释吧？
苏小舞偷偷看着云出岫的表情，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怕越描越黑。不过，帅哥真是养眼啊！她来古代之后见过的各色帅哥，均各有特色。夏生的可爱直爽。袁不破的双面性格，水涵光的妖冶邪气。龙惊戟地豪爽奔放，赵清轶的腹黑强势，谈轩止的冰冷柔情，皇甫非墨的认真别扭，白展的倨傲不羁。端木齐地温润如水。再加上现在云出的潇洒飘逸，哇哈哈哈，美男大云集啊！
哼。不过她拒绝承认自己对赵清轶有感觉……好吧，有那么一点点奇怪地感觉。
不过，那个江湖八卦客还真会选。
思绪又跑到天边去了，心下不禁对少侠少邪榜剩下没奇到极点。一时倒把对云出的尴尬抛到了脑后，直到后者开口，才回过神。
“苏姑娘，云某今日请你过来，是想向你道谢的。”云出岫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一样，淡然一笑道。
“道谢？”苏小舞看到云出岫地态度，松了口气，他不介意就好。大侠，都是胸襟广阔嘛！肯定不会于她计较地。可是道谢又是为了什么？
云出岫看着苏小舞一脸疑问的神情，继续淡笑着很郑重地朝她说道：“感谢你拔出了这把沧海清风剑。”
苏小舞一头雾水，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她霸占了别人家的祖传宝剑，对方还和她说谢谢……真是怪事年年有，她遇见地特别多。
“没什么，云某说的是实话，不用担心话中有话。”云出岫看苏小舞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笑说道。停了片刻之后又加了一句道：“和苏姑娘刚才说的话一样是实话。”
苏小舞闻言差点没跌倒，没看出来，这云公子也挺有幽默细胞的。
“刚才听雅儿姐姐的意思，这剑难道是很麻烦的一个东西？”苏小舞干咳一声，很认真地问道。她现在算是接手这个货物了，至少要问清楚有没有前科啊。
“麻烦？”云出岫微微挑高了声调，随后笑道，“这丫头！不过，她说的也没错，这剑确实是麻烦。自然，是相对于我们，而不是你。这点苏姑娘请放心。”云出略弯下腰伸出手，在琴几上摆放的古琴上轻轻拨弄了几下，几个清脆的琴音流泻而出。
苏小舞一直混乱的心情被仿若天籁的琴音一下子净化了一样，恢复了平静。瞬间也领悟到了她手中这把沧海清风剑恐怕给裳湘宫带来了诸多麻烦，而她拿出去自然就会有无数好处。笨啊！她果然是一晚上没睡觉，头都僵掉了。
“而且，云某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能见到有人能把此剑拔出来。自然要多谢苏姑娘。”云出停下拨弄琴弦的手，细心地把飘落在古琴上的花瓣一片片拂去，动作优雅神情气定神闲。
“那，说得此剑便得江湖，这话有什么根据啊？”苏小舞抿了抿唇，发现云出岫确实是在诚心诚意地向她道谢，她的心又活络了起来，开始挖掘此剑还有什么剩余价值来。
云出岫轻笑，直起身子，一双飘渺的眸子直视苏小舞，道：“这话应该是有心之人乱传的，这把剑没有那么多含义。”
苏小舞略带失望地“哦”了一声，她倒是没有期望能一举这把剑，其他人就倒地跪拜……呃，绝对没有……虽然现在证明她回家用不着成为武林盟主了，但是一直以这个目标努力的她，自然想法还是以这个思考回路在进行。但是云出的话还未完，继续平平缓缓地传来。
“但是，这把剑绝对代表了裳湘宫。”
正文第二百零八章萝莉清雅
么？苏小舞抬眼往云出岫的方向看去，只见他的表情笑。
苏小舞又想起昨天晚上偷听到他和云星辰的谈话，好像就是跟这把剑是否拔出来和云出岫效忠啥米啥米的有关。原来，她还不经意间破坏了赵清轶原有的计划。
“代表裳湘宫？这又是什么意思？”苏小舞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沧海清风剑，好奇地问道。
“裳湘宫曾经有言，能拔出此剑者，可当宫主。”云出岫潇洒一笑，全然不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惊人，“这句话不知道怎么传到江湖上，后来就变了味道。”
“啊？宫主？”苏小舞闻言猛地一抬头，看着云出岫俊雅的容颜，她的脸上现出尴尬的神情。难道说让她在这里当便宜宫主？汗，这里确实很美丽，但是……
“看苏姑娘的神情，恐怕是看不上我们裳湘宫么？”云出岫洒然取笑道，没等苏小舞解释，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过，这里与世隔绝，就连云某也会耐不住寂寞经常出去云游，更何况苏姑娘了。”
苏小舞笑了笑，暗道这云出岫果然知情识趣。他们都是江湖中人，就省去一些客套话了，心照不宣。咳，其实恕她目光短浅，不过她确实看不出来这裳湘宫除了名声在江湖中令人向往之外，还有什么实质上的优势。
不过，她现在有了布衣山庄的木令牌、寒月堡地机密账本、大理国世子的长媳扳指、青焰堂的青焰制法……呵呵，她还真收集了不少武林门派江湖势力的东西。不差这把沧海清风剑啦！
“所以，别的在下没保证，只要日后江湖中有人敢冒犯苏姑娘，裳湘宫全体都会以他为敌。”云出淡淡地说着，但是其中的气势却不容人小觑。
一番话说得让苏小舞对他刮目相看，原以为这个云出岫是淡薄潇洒之人，可是认真起来却也是威势十足，更显另一种魅力。
云出岫随即缓和下神情，轻笑道：“苏姑娘本来就是武艺高强，云某多虑了。其实本来还担心此剑被别有用心之人拔出。幸亏苏姑娘得到此剑，否则这祖训不能违，还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苏小舞一愣，他言中的那个别有用心之人，恐怕指的就是赵清轶同学。汗啊，她哪里武艺高强，装出来的还差不多。
苏小舞心情轻松下来，和云出岫随便的聊了两句，了解到他真地是先唐贵族后裔，避五代十国之乱而避入此山之中。建立了裳湘宫。后来传到他这辈，仅仅就是作为武林中的一个门派而存在了。
和云出岫聊了不久，苏小舞就觉得时候不早了，怕皇甫非墨有事找她，借故告退。
甫出云出岫的庭院。苏小舞一眼就看到拐弯处露出一个白色的裙角，看高度。应该就是之前应该乖乖走掉的清雅萝莉。
小孩子好奇心真重。苏小舞起了恶作剧的顽皮心理，运用皇甫非墨赞助她的内力，轻身闪了过去。果然见小清雅趴着墙边，在朝庭院的半拱门张望，一点都没反应过来她观察的对象已经跑到了她身后去了。
苏小舞用手点了点小萝莉的肩头。装腔作势地轻咳了一声。
“啊！雅儿姐姐。清雅不是故意跑掉……啊！是你！”小清雅吓了一跳，一连串地开始道歉，直到转过头之后才发现身后地人居然是苏小舞。
苏小舞接受了一个小清雅的白眼。心中觉得无比有趣。这小女生挺会装的嘛！在云出岫面前装得异常乖巧，其实凶巴巴得不得了。
“那个，你别说出去哦！”小萝莉的大眼睛转了转，随后现出哀求的神色，双手合十，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子。
苏小舞弯下腰笑着对她说道：“放心，不说。”她说出去干嘛？不过这小萝莉还真是聪明，一下子就想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小清雅松了口气，随后瞪大那双天真无邪地眼睛，看着苏小舞喃喃问道：“大姐姐，清雅从来没在裳湘宫里看过你。”
“呵呵，那是因为姐姐昨天才到这里。”苏小舞心想还好这小女生没管她叫阿姨，要不她还真不能保证会不会保持得住脸上的笑容不变。
小清雅闻言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很严肃，认真地问道：“姐姐，你要嫁给云哥哥吗？”
苏小舞的笑容一下子僵硬起来。黑线，这小女生不仅聪明，还很早熟！“当然不会，为什么这么问呢？”苏小舞勉强放柔声音，好奇地反问道。
小清雅松了口气，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不当回事地随口回道：“每个新来地人我都要问一遍地，还好，还没听到过不一样的答案。”
“呵呵，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呢？”苏小舞强笑着问道。不会吧？这小箩莉居然……
小清雅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的愿望就是嫁给云哥哥，当然不想被他被别人抢走。”
苏小舞已经没有话可以说了，愣了好半晌才找到话题，说道：“清雅，真是个好名字啊，你地云哥哥肯定费了不少心血起的。”
小清雅可爱的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白皙的脸蛋上居然显出微微红晕，“那是当然！比起我的真名，我更喜欢这个名字呢！”
苏小舞觉得她无比的可爱，逗着她说道：“哦？那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小清雅脸上的红晕越来越红，略低下头扯着衣角，显然是不想说。
苏小舞好奇心大起，追问道：“告诉姐姐啦，要不然姐姐好奇去问你的云哥哥喽！”说完还作势直起身，做出要走回去的样子。哎呀呀，她真坏，居然逗小孩子开心。
“不要去！”小清雅果然上当，脆声道，“清雅以前的名字，叫李师师。”
“……啥？”
正文第二百零九章回京
那么一刹那，苏小舞觉得自己肯定是耳朵出现了幻觉然听到小萝莉自称是李师师？
那个李师师？
口胡！历史上的那个李师师怎么会在裳湘宫？
可是，年龄上来看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可能……
苏小舞抱着一线希望地问道：“这李师师……都是哪个李？哪个师？”
小清雅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看着苏小舞，道：“是木子李，尊师重道的师。”
晴！天！霹！雳！
苏小舞只能瞪大双眼，看着这历史上有名的美女……现在还不是，顶多是小美女。又一个历史名人啊！
可是，为什么最后这李师师会流落风尘？现在的她看起来养尊处优得不得了，云出岫也特别疼她，还教她操琴书法……
天啊，难道连这裳湘宫都不单纯吗？苏小舞不由自主地想到，这裳湘宫内住着不下百余名美女，个个皆是上品，如果真的是别有他意……
苏小舞觉得浑身冰冷，直到皇甫非墨唤她的声音传来，才拉回神智。
“咦？李师师呢？”苏小舞发现小清雅萝莉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站在她面前的只有皇甫非墨一人。
“什么？李师师？你一夜没睡糊涂了啊！李师师这时候只不过是个半大不小的小孩儿而已。”皇甫非墨取笑道。
苏小舞叹了口气，如果让他知道她可能见到了那个李师师。他肯定不信。当下只好不多做解释，叹气问道：“什么事？”
皇甫非墨笑道：“白展说他还有职务在身，不能在这里久留，问我们是否一起和他走。”
苏小舞愣了一下，心想她留在裳湘宫也没有什么事了，现在心里唯一惦记的就是那个自称叫李师师地萝莉。可是她就算留在裳湘宫，估计也查不出来到底里面有没有什么故事。现在最要紧的应该是回汴京，然后私下到他的楚王府去索要盒子。赵清轶这个名字可和青衣盗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不一样，至少行踪肯定能轻易找到吧。
“好吧，我们去和云公子打声招呼吧。”苏小舞点了点头。和皇甫非墨转身回去刚才的院落。哼，那白展倒真是我行我素，突然来人家地盘，走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
和云出岫道过别，苏小舞一行四人从裳湘宫的天池山往汴京而回。
苏小舞在一路上不禁想象，如果裳湘宫的那个小清雅真的是历史上的那个李师师地话，那么若干年后，她必将也要从这条路走过，慢慢走向汴京。不知道，那时候的她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或是什么样的心思啊！
不过。她倒是打算回汴京之后，就直冲向赵清轶的楚王府。郁闷，赵清轶那家伙居然敢扣着她的盒子不还她！而且还戏弄于她，看她怎么整他。
可是她必须私下去找他，要找机会。
苏小舞一振马鞭。忽然发现她前方的端木齐面色有些难看，连忙追上一点关心地问道：“端木。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难受了？”她可没忘记端木齐身体很弱，昨晚肯定也是一夜未眠，今天又启程赶路，难免会有些挺不住。
端木齐温文尔雅的面容上漾出一道笑意，摇头道：“非也。苏姑娘上次教在下的拳法甚是受用。身体也好上了许多。真是多谢苏姑娘。”
苏小舞摆了摆头表示不敢当，好奇地追问道：“那可是因为没有抓到青衣盗才愁眉不展？”
“才不是呢。青衣盗抓不抓住，于我何干？那是白展的职务。”端木齐叹了口气。目光看往一片已经有了葱葱绿意地草地，缓缓道：“看最近的气候，今年恐怕黄河会决堤啊……”
苏小舞一呆，黄河决堤在历史上有上千次。黄河泛滥两千载，淹没开封几座城，这是在民间流传甚广的一个说法。因为黄河的泛滥，才使得汴京上一座座古城被黄河的泥沙无情地淹没，造成在现代开封“城摞城”的奇观。从春秋战国时代地魏国首都大梁到清代的开封城，一城摞着一城，全部都是因为黄河决堤的泥沙掩埋而成。光她记得的，战国时期秦统一六国的征战中，秦兵就经黄河引鸿沟水灌大梁。水围三个月之后，当时繁盛一时地大梁城化为一片废墟，这应该是开封第一次因为水患而遭到地灭顶之灾。
但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在开封发展史上最鼎盛时期的北宋王朝之所以定都于此，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也是因为黄河。此时地那条秦兵引入的鸿沟演变成现在的汴河，是京杭大运河的重要组成部分。汴河已经成为连接南北交通的一条大通道，从而给开封带来空前的繁荣。这也是北宋汴京为何鼎盛于世的原因。
其实上次皇甫非墨和她说到开封汴京的发展史，为何会从以前王朝的首府变成地级城市，很大原因也是因为黄河的无数次侵袭造成的。想那无论多繁华的城市，在天灾面前，也都无力回天。一次次的毁灭，终将一次次从辉煌走向低谷。
“开封会有危险吗？”苏小舞不禁担心地问道，她不记得赵登基最开始的那几年好像没有什么天灾。
端木齐微微一愣，不解道：“应该不会影响到开封，苏姑娘为何这么问？”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说错话了，只能装无辜地看着端木齐。
“受苦的永远都是老百姓，农田遭殃啊！”端木齐长叹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拍马朝最前面的白展追去。
苏小舞一知半解地想着，身后传来皇甫非墨不屑的声音，道：“笨女人，现在黄河流经河南的北部，由天津附近入海，距离汴京足有数百里。不断的决堤泛滥，但是对汴京没有直接的影响。反而洪水过后留下的泥沙甚是肥沃，只要预测好了洪水的话，就不会有人员伤亡。黄河真正开始威胁开封的安全，是在金代黄河向南改道之后。”
苏小舞恍然大悟，原来还没到时间。囧，还好她没多说什么……
皇甫非墨摇头叹气，显然是觉得她很没用。
苏小舞权当没看见，她又比不上他那媲美百科全书的脑袋，没有什么觉得丢人的。
“有事要问？”皇甫非墨好奇地看着苏小舞欲言又止的表情。
苏小舞本来想借着机会问问皇甫非墨有关于李师师的生平，但是看着他那得意的眼神，就没兴趣开口了。
“没事，快走吧。”
正文第二百一十章质问
路无事，当他们回到白展的住处时，有一个宫中的侍里等了许久了，说是皇帝要白展一回来就进宫面圣。
白展是在赵煦在位的时候受宠，但是自赵登基之后还从来没有被召见过一次。导致他听到皇帝召见的旨令微微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皇帝”这个名词后面代表的人已经不是一个了。借着整理外袍的些许时间，白展调整好面部的神情，淡淡地安排苏小舞和皇甫非墨如果无事就先在他住处休息一下。
苏小舞点了点头，她也需要个地方整理下以后该怎么办。
白展走后，端木齐也告辞回了隔壁的悬壶轩，空旷的小院就只剩皇甫非墨一个人和苏小舞面面相觑。
“干什么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苏小舞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回可没有什么值得他又露出怀疑表情的血迹出现啊。
“没什么，总觉得你现在怪怪的。”皇甫非墨双手环胸，认真地说道。
“怪怪的？哪里怪怪的？”这男人也不会观察力这么强吧？苏小舞掩饰地转过身，穿过练武场，朝白展的二层小楼带头走去。
皇甫非墨悠哉地跟在她身后，闲闲地说道：“看你的表情，和去裳湘宫之前差了很多啊。”
“哪方面呢？”苏小舞装作好奇地问道，心里却提心吊胆。难道有什么地方被他看穿了？不过，说到底她为什么这么要替赵清轶那个家伙隐瞒身份啊？
“怎么说呢。以前你的脸上虽然也是面带笑容，可是眼神中也偶有担心地神情闪过。可是现在嘛，感觉好像很放松了一样。”皇甫非墨追了几步，和苏小舞并肩而行，嘿嘿笑着补充一句道：“难不成你其实知道了青衣盗下一步要去哪里？”
苏小舞吓了一跳，“你怎么看出来的？”
皇甫非墨自得地挑了挑眉，打了个响指道：“你担心木盒子下落不明，虽然没有时刻在想，但是潜意识里也在挂念着这件事。嘿嘿，我观察一向敏锐。自然看得出来。”
“哼哼……”苏小舞意味深长的哼了两声，步入白展的小楼，入目一片清冷的简陋布置，让刚从那华丽的裳湘宫回来的她有些不适应。
“切，不说拉倒，反正是你急着回家，又不是我。”皇甫非墨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苏小舞乱没形象地摊在椅子上，她可在路上受够了奔波的罪，她可是昨天一晚上没怎么睡啊！而且白展为了早点赶回汴京。根本没有为了照顾她而放慢速度。“喂，你都不用回现代的吗？成天混在这边，你地公司怎么办？对了，能不能帮我拿点能喝的水，我脚都快断了。”苏小舞双眼用祈求的目光看着皇甫非墨。
皇甫非墨轻笑一声。拿她没办法地起身到后屋去，边走边说道：“不用担心。这里的时间和现代的时间有时差，大概这里的四天是现代的一天左右。所以每次我在这里呆上很久都没关系。”
“啊？居然还有这种好事……”苏小舞一愣，算了一下，她来到这里大概快十个月了，在现代的话也不过是两个多月。“好爽。不过。相反你在现代就不能呆太长时间了吧？”这里虽然有趣。但是生活毕竟还是不便啊。
皇甫非墨从后屋端出来两个水杯，轻笑道：“还好，只要交待了好自己的行踪。基本是不会有问题。这里通讯又不好，只要说到哪里哪里游历，或者闭关就行了。失踪个一两年也没什么问题。”
苏小舞接过水杯，回想了一下他们大概走了两天，还好这水还能喝。“也对，上次说你失踪，可能也是有人利用你经常失去消息的这点，仿造了你地剑，挑起武林是非。”
皇甫非墨扯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缓缓道：“若不是云星辰见惯了我这把暮雨剑的样式，旁人怎么可能模仿得唯妙唯肖？”
苏小舞满腹好奇，她还是头一次听皇甫非墨说起武当的门派恩怨，当下抓住机会试探性地问道：“你猜到云星辰没死？”那晚，他听到云星辰的声音也没有多吃惊的样子。
皇甫非墨闻言喝水地手一顿，毫不示弱地反击道：“连你都没有意外的表情，我怎么会有？”
苏小舞轻笑一声，皇甫同学有进步啊，居然和她斗嘴偶尔还能反击两句了。果然人是可以调教地。不过，他好像对她观察的挺细微的，希望不要把她当成他的实验品什么的就好。
“多谢你带芷春回峨嵋。”苏小舞喝了一大口水，心情大爽，看着皇甫非墨认真地说道。
皇甫非墨不在意地摆摆手道：“不客气。其实我真佩服芷春，那时候她刚刚生完孩子，居然有决心走那么远地路回峨嵋。”
苏小舞闻言不满地冷哼一声，好，她倒要清算一下。冷冷说道：“肯定是在你武当派呆不下去了，要不然我还真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逼着她这么拼命。”虽然芷春说她是想云星辰去看她，但是在峨嵋还是在武当，其实也就是前者被发现地机会小一些。其他原因要说一点都没有，她苏小舞第一个不信。
皇甫非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额头，“我在武当的时间也不长，而且因为我宣布了不接手武当掌门之位，所以平时也没有我什么事，乐得逍遥自在。这次云星辰的事对武当打击很大，芷春有所牵连，自然在所难免。”
苏小舞冷着脸翻了个白眼，他也知道啊。本来还想说几句重话，但是一想到他也是毫无办法，肯送芷春回峨嵋就已经是很够意思了，想了想终于缓和地神色。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苏小舞累到了极点，实在没有心力去套八卦了，不一会儿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过了好像好久好久的时间，她在朦胧中听到有人唤她起来。
艰难地睁开双眼，苏小舞看到白展已经回来了，外面的天色还大亮，她应该没睡多久。苏小舞略带不耐烦地眯着眼睛问道：“有什么事？”
白展注视苏小舞的双目精芒一闪，随后冷哼一声道：“快点整理一下，皇上要召见你。”

第211-215章
正文二百一十一章进宫
小舞傻傻地看着白展脸上那抹清晰可见的不屑，还以梦或者是听错了。
“笨女人，说你呐！怎么？兴奋傻了？”皇甫非墨幸灾乐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果然在这个女人身边呆着，好玩的事情会自动找过来。“白展，皇上有没有顺便召见我啊？”
白展连看都懒得看皇甫非墨一眼，直接把他当空气对待。
苏小舞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是在做梦，喃喃道：“说笑吧！皇上召见我做什么？”她一没筹谋造反二没杀人放火，来到宋朝之后一直遵纪守法好好做人，连花花草草都很注意没有随便采摘。怎么就能劳驾九五至尊的皇帝召见？难不成这事和赵清轶那家伙有关？
“快点走吧。”白展一脸的不耐烦，目光落在桌上的沧海清风剑上，加了一句道：“把这把剑也带上。”说罢便转身出门而去。
苏小舞呆愣愣地还有些搞不清状况，旁边的皇甫非墨就已经轻笑地催促道：“快去吧，如果让天子之尊等你，自己知道后果。”
“哦？哦！”苏小舞赶紧抓起桌上的沧海清风剑朝白展的背影追去，身后传来皇甫非墨看好戏地爽朗笑声。
靠之，这个疯子帅哥，果然本质是幸灾乐祸型的，看她回来不找他算帐！
泪，不过也要她能安全回来。苏小舞忽然认识到自己是要进宫面圣，本来困意十足的头脑一下子被吓得一片清明。追到白展身后怯怯地问道：“白大人，知道皇上为何要召见小舞吗？”
白展淡淡道：“他只是好奇这把名满江湖地名剑而已。”他们两人此时已经走出了白展的住所，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此时正值午后，“蔡河湾”这里人流量还算可以，并不像晚上华灯初上的时候那么热闹。
“哦！原来如此。”苏小舞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追问道：“只要看这把剑，由白大人带过去不就可以了吗？”
白展唇角微微上扬道：“他自然是对能拔出这把剑的人更加好奇。”他带头从一个小巷穿了出去，两人来到御街之上。
苏小舞满脸囧囧有神的表情，她可没想到赵居然还对江湖中事感兴趣。而且。她才注意到，白展用“他”这个代词来指代赵，根本不用皇上两字。
难道还是不能接受赵煦的驾崩吗？不过，这也没办法吧。毕竟白展在赵煦在位的时候是那么的受器重。她还是不要管别人的事，想想自己地事吧。
可是苏小舞头都要想破了，也不知道赵召见她究竟有何深意。总不会是因为这把剑的传言，要封她一个武林盟主当当吧？哇哈哈！那就爽了！她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都没人管了！
咳，不对，小说上经常写，棒打出头鸟。若是有哪个不服气的上来挑战。她不就死翘翘了？原来以武林盟主的目标前进，想的都是得到这个称号之后就可以立刻回家了，用不着担心后续问题。
唉！这要是赵真给她一个武林盟主的称号，她是要好呢？还是不要好呢？
苏小舞反正无聊，放任着自己发散思维漫无边际的联想。她和白展两人没有乘车。跟着他快步走在御街上。贯通汴京城南北的御街大道上，车来马龙。两旁店铺林立，长街古朴，屋舍鳞次栉比，道上人车往来，一片太平热闹景象。但是古代人生活速度是很缓慢的。两人不时要超过很多人朝皇宫走去。
苏小舞抬头看着天边渐渐朝西滑落的太阳。暗想这时大概是下午四五点钟了，她肚子倒是有点饿了。本来刚才还打算等白展回去，大家去蔡河湾最豪华地饭馆吃一顿好的庆祝她获得绝世好剑呢！后悔了。她不会乐观的认为赵还能请她在宫中吃饭。
而且，走在她身边的白展更是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苏小舞虽然身处在熙攘吵闹的大街之上，却觉得无比地尴尬。皇宫磅礴的建筑群虽然都可以看得见了，但是还从这里至少还要走上十分钟才能到。总要找点话题，要不然她自己就要闷死。
“那个，京城很繁华嘛！”苏小舞憋了半天，终于挤出来一句类似于今天天气很好之类地，没什么营养的话题。话刚出口就想拍死自己，果然越活越回去了，连搭讪都这么老套。她本来没指望白展有所回应，却听到他淡淡的话语缓缓传来。
“繁华只是表相，只是不知，这种安定能维持多久。”白展意有所指的话语缓缓传来。
苏小舞一愣，不过转念一想，白展肯定是深知赵的品性，对后者并不看好。但是，她听出来白展实在是心里有话想对人说，就从善如流地开口问道：“白大人为何这么说？”
白展果然继续说道：“皇甫在很早之前曾经说过，汴京无险可守，以后终将成大患。”
苏小舞心想皇甫非墨果然是用某些言论到处忽悠，真无语了。她知道白展有话没说完，所以没插嘴，等着他继续。
白展略略整理了一下思路，淡淡开口道：“可是这些其实太祖都考虑过。汴京位于天下之中，一马平川，是兵灾之地。既无山川之险，虽然漕运方便，交通发达，但是难以守卫。所以，太祖对都城不无忧虑。京师无险可据，所以就要数倍于长安或洛阳地兵力守卫。可是这数十万地大军驻扎在京师，耗费的钱粮，实在是不堪重负。”
苏小舞听得白展难得讲那么长的这一段话，默默地听着。她对古代历史是有点了解，但是却远远没有人家生活在这里地人看到地听到的多。宋朝的有些政策初时确实是好的。可是时间一久，暴露的问题就越来越多。像白展主要接触的是军事，而用兵要考虑到各种方面。呃，这个粮食确实是大问题。
怪不得她刚才说汴京繁华，白展的感触那么大。
白展也没指望苏小舞能说什么，他只不过是今天第一次看到登基后的赵，和之前的赵煦简直是天壤之别，让他恨铁不成钢，想到以后的国运，
情郁闷不能自已。所以这时不管是谁在他身边。他快，也顾不得什么忌讳不忌讳地了。更何况苏小舞还算是个很合格的倾听者，一直默默的听着。
“其实当初太祖就应该力排众议，坚持把以兵为险变为以地为险，从而就可以解决冗兵的问题。”白展微微叹道。
“就是迁都？一迁洛阳，再迁长安？”苏小舞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赵匡胤想要迁都长安，结果他弟弟赵匡义也就是后来的太宗，极力反对。最后作罢。
“不迁都，虽祸患不在当时，可是却在百年之后的今天啊！天下国力必将耗之殆尽！那帮文人还在这不堪重负的朝廷上面争来争去的夺权！”白展简直要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这些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苏小舞却能听出来他暗含在内的痛心疾首。文人后面自然有着皇帝做靠山。否则提出来地政策不通过，他们吵为的又是什么。
汗。不知道赵那小子给白展今天怎么刺激到了，居然能让这么傲气的人在别人面前诉苦。苏小舞对这个史上最窝囊的皇帝又多了几分好奇。
苏小舞觉得她本来开口的本意是想缓和气氛地，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反而越来越压抑了。“咳，白大人，可是因为朝廷重文抑武的政策。而郁闷吗？”苏小舞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这个原因。
白展放慢了脚步，侧过头沉声问道：“是吗？原来在下竟然在不知觉中流露出这种意思了吗？而且，看来苏姑娘另有高见啊？”
苏小舞微微想了一下。看着白展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时间，有点存心让赵等地样子，索性也随着他放慢了脚步，轻声道：“白大人的心里，是认为对于这个国家，文人是多余的吗？”
白展不屑地轻哼一声，显然是默认了苏小舞的说法。
苏小舞轻叹一声，道：“小舞虽然也不看好重文抑武的政策，但是白大人对文人官僚地看法却未免偏颇。”
“说说。”白展脚步放得更加缓慢了，显然提起了兴趣。
“其实，文人官僚和书生学子其实总是不讨皇上或大臣地喜欢的。”苏小舞发现他们正缓缓经过的一个书院，见周围几乎全是书生打扮地人，尽量放轻声音说道。
“是吗？”白展虽然颇有微词，但是还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看着他们周围对苏小舞的言辞已经有所注意的太学生，白展心里不禁有看好戏的感觉。他倒是很好奇苏小舞究竟如何让这帮自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的文人们，解释她刚刚说的话。
苏小舞抿了抿唇，感到了那些聚焦在她身上挑剔审视的眼光，反而神智越发清明，缓缓说道：“因为这些书生学子们，代表了的是一种理想，一种不满足现实要求、希望能让生活变得更加美好的理想。他们总是站在现实的前面，去呼唤更美好的现实出现。”苏小舞在说的同时，也在慢慢往前走着，只不过走的很是艰难。因为周围的议论声从大到小，变得几乎这半条街的太学生都在等着她接下来在说什么。有些人还不知觉地跟在了她身后，她根本没有勇气回头或者去接触他们的眼神。
因为有时候书生疯起来也是很恐怖的。苏小舞还是忍不住看了一下旁边的情况，发现几乎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在朝她和白展的这个方向张望，虽然眼神都很吓人，但是情况还是比较好玩，让苏小舞不禁为之莞尔，轻笑道：“就像这样，文人和书生总是伸长了脖子去挑现实的刺，历史上有多少文人书生是因为这点被皇帝处死或者在政治斗争中作为牺牲品？数不胜数，但是更是前仆后继。也许，他们伸长了脖子本来就是为了挨杀。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昂起了强硬不屈的头颅，看到了不足之处，我们的朝廷才能得以持续发展。”宋朝是历史上思想开放百家争鸣的好时代，往前也只有春秋战国时期可以并论，往后，却由于政治专政的原因，统治者不允许有更多不同的声音出现，而扼杀了这种情况。没有哪个皇帝能像宋朝一样能允许文人臣子指着自己的鼻子骂都没有动怒的时候了……
周围的嘈杂声突然间像是音响被拔掉了插头一样，嘎然而止。
苏小舞觉得说得痛快至极，姑且不论周围那帮文人怎么想。她光看着白展若有所思的表情，就觉得方才的一番话没有白讲。
她终于可以让这个狂妄自大到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男人，静下心想想了。
苏小舞心情愉快地继续朝前走着，保持方才不变的速度，却发现白展略略落后于她，这种细节让苏小舞唇角不由自主地更加弯了起来。
她的背影在夕阳的余辉显得异常的自由写意，引得身后的人一直久久移不开目光。苏小舞不知道光她的这一番话，就收复了所有天下文人的心。
“咳，说得很痛快？”白展追了上来，不服气地说道。不过过了片刻又略带不甘心地加上了一句，“不过，我收回对文人的偏见。”
苏小舞听到身后传来那些太学生由于白展低头而爆发出来的一阵喝彩声，心下却对白展倨傲归倨傲，但是承认他人话语的这点还是满意外的。
耸耸肩，苏小舞状似随意地开口道：“其实，后面偶有话没说完，武人比文人在这个时代更重要。这个朝代，其实需要的是能文能武的武人，不需要只能空耍嘴皮子的书生。”苏小舞淡淡地话语淹没在那些书生的嘈杂声中，只有白展听到了，眉梢挑了挑。
白展想继续追问，但是却再也没有说话，因为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完了整条御街，停在了皇宫的北边的拱宸门。
正文第二百一十二章徽宗赵佶
京自古无险可守，所以宋太祖自迁都无望之后，依旧代替关隘，重重设防，大军守卫。除了做这些部署加重在京师的兵力之外，就只有加固城池了。修筑厚重结实的城墙、宫殿以代山川之险。
北宋的皇宫，仿照的是洛阳宫殿的模式，在五代旧宫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有城门六座，南边有三门，中为乾元，东为左掖，西为右掖。东边东华门，西边西华门，北边拱宸门。东华门北边还有一处便门，叫做门。宫城四角均建角楼，楼高数十丈。这也是中国历史上宫城建有角楼的第一座皇宫。
苏小舞看着不远处的拱宸门巍峨壮丽，门皆金钉朱漆，门壁之上都是上等的砖石，雕梁画栋上面是在夕阳的光辉下闪闪发光的琉璃瓦。而更加吸引她眼球的，时候门前的那一排精神抖擞的御前侍卫，看过去分外养眼。
正在一饱眼福的苏小舞却发现白展并没有朝前走去，而是带着她往东边前行，不久之后便看到东北角那里有个便门，白展出示了一下腰牌，便畅通无阻地带她走了进去。
还以为能走大门呢，没想到那门都是摆设。苏小舞心有不甘地跟着白展跨入皇宫的门槛，随后就觉得微微有些失望。因为皇宫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雄伟华丽。
不过也是，宋朝的皇宫怎么能和北京故宫相比较，皇宫中的殿宇也并不是很多。后宫地规制也没有后来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那么恐怖。外朝北部的几座宫室就是后宫，称为内廷。白展带着苏小舞自然不会往内廷而去，而是穿过并不是很宏伟的外廷宫殿，来到一块相对比较独立的一处宫区，苏小舞看到宫殿的朱栏彩槛上写着的是镀金的三个大字，延福宫。
苏小舞一踏进延福宫，立刻觉得和方才的宫殿感觉迥异。这里虽然规模不大，但是优雅舒适。宫内布局典雅，宫、殿、台、阁之类星罗棋布，堆石如山。凿池为海，蓄泉为湖。期间驯养着各种珍禽异兽，种满了奇花珍木，往来的都是妙龄宫女，衣袂飘飘，苏小舞看得目不转睛，还希望白展走得再慢一点，让她再看得仔细一些。
白展目不斜视地朝延福宫的右侧走去，那里有一座宴春阁，阁旁边有个小圆池。池上架石为亭，名为飞华亭。亭下有个凿开泉眼汇流成片地湖泊。湖中筑堤蜿蜒，连接飞华亭。堤上又筑了一道梁，进入湖中。梁上架设亭棚，稀稀落落地站了几个人影。湖中放养着几只白鹤。优美地游弋在碧波之上。
苏小舞初时的惊叹一过，再回想起刚才的外廷的宫殿。才发现宋皇宫原来是宫殿简略而苑囿奢华。宫殿简略是为了蒙蔽臣民，苑囿奢华则为了不误游乐。
真真是个很不错的表象。苏小舞心知这也只不过是个开头，等过一两年，赵肯定不会满足现在延福宫的规模，扩建。等再过一些年。又会弄出来一个什么万寿山。再往后。那就是什么花石纲的也就出来了。
苏小舞内心满怀鄙视地随着白展登上飞华亭，只见亭内只有两个人。一人身穿浅黄色道袍，手持拂尘。低眉顺目，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飞华亭的一角，仿佛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苏小舞也只是瞄上一眼，便把目光从他的身上转开，因为在亭中地另一个正在对着亭外草地上的几只孔雀作画的华服男子，应该就是那个历史上最富有艺术情调的皇帝，宋徽宗赵。
白展走上前和赵说了几句，并没有什么跪拜的麻烦礼节。苏小舞看到赵抬起头朝她这个方向看来，连忙算是打招呼地笑了笑。
晕，她没有和皇帝打交道地经验，谁能告诉她这时候是应该怎么说话？苏小舞内心很是郁闷。不过她也算是很无礼地打量着这位年轻的皇帝。这赵长得至少和赵清有七分相像，相貌英俊，给人地
亲近的样子，双目透出对任何事物都神情热恋和炽热神。
苏小舞想起来，赵他今年才十八岁，在现代来说也只不过是个高中毕业刚刚成年的人，这从他脸上未退的稚气便可以看出，他对待许多事应该是很天真简单地。
简单说，这是个艺术家而并不是皇上。
苏小舞压下心中地感慨，收回目光，把手中握着的沧海清风剑平举在胸前，脆声道：“民女苏小舞见过皇上，这就是那把沧海清风剑。”她说的时候，眼角地余光发现那卓立一旁的道士听到沧海清风剑的名字时，低垂的眼帘略略动了动，却再没有什么反应。
那人究竟是谁呢？看年龄大概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相貌从她这个角度看去却看不大清。赵是历史上有名的崇道皇帝，身边有个道士陪着倒也不是什么怪事。不过，一个嘴上无毛的道士，没有仙风道骨的胡须相配，怎么能骗得住世人呢？苏小舞内心愤愤不平地数落着那个道士一点都没有职业道德，却没注意赵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拿走了沧海清风剑，捧在手里细细端详。
苏小舞近处看着这个几乎一手颠覆北宋王朝的皇帝，心里有股冲动想好好教育教育他，不过一想到皇甫说的那个什么历史不可逆的定律，怕她说的话反而把自己陷入险境。
汗，她是想做武林盟主苏小舞，而不是上演什么后宫戏码。她可是一点都不想经历某种桥段，一点都不想。
苏小舞摒住呼吸，却没有听到赵朝她说一句话。很是不解地抬起头，她才发现赵正朝着沧海清风剑赞叹不已。
呃，也是，她未免有点太过担心了。这赵显然是对这名剑的兴趣大过于她，不过，千万别爱不释手地把她的这把好不容易拿来趁手的剑一高兴抢走了。
赵把沧海清风剑拿到方才作画的长几旁，重新拿了一张宣纸，照着这把剑剑鞘上的花纹细细的描绘着，神情异常专注。
苏小舞怎么也没想到他想看的是这把剑的剑鞘，准确的说，是想看那剑鞘上的花纹。苏小舞上前走了两步，站在白展身边，视线朝摆满了字画的长几上看去。只见许多张都是各种姿态的孔雀和白鹤，还有一些写好各种殿阁的名字，应该是在为延福宫里面各种殿阁取的名字。
虽然苏小舞对赵心有偏见，可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些字画可算是绝对的精品。不过，细想想，也就想通了。赵也不是像赵煦那样，作为皇室的继承人培养长大。赵煦八岁就登基了，之后接受的英才教育，每项不是为了更好的当皇帝而进行的？可是相比之下，其他皇子按照宋朝的规矩，一律投闲散置，不许接触重臣和朝政，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肯定要找点兴趣来做吧。
所以，不知道到底是对所有皇子施以英才教育最后拼个血溅宫闱骨肉残杀好呢，还是像这样仓促即位万事不管活生生就被架空了对呢？
苏小舞思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起来，脑海中划过她不久前刚见过的箩莉李师师的容貌，再加上现在在她面前的徽宗赵……忽然有种历史错乱的怪异感。
因为她确确实实是接触到了历史上存在的人物，如果，如果她也想在历史上留下只言片语呢……
正文第二百一十三章清心咒
然，苏小舞只敢在脑子里随便想想，她还想回家呢！得那么邪乎，她可不敢有什么妄念。
夕阳的余辉慢慢被宫墙挡住了，光线都已经不甚明亮了，早有宫女走过来把亭内六角和赵的长几上点燃了宫灯。苏小舞站得都有些累了，光看着赵一笔一笔细致到极点地临摹着沧海清风剑剑鞘上的花纹，苏小舞心内越发肯定她肯定是被白展恶整了。
根本人家皇帝要见的就是一把剑的剑鞘而已，把她拉过来罚站做什么？而且那赵根本就把她当成是路人甲了，害她还在路上那么紧张，担心有什么猫腻在里面呢。
苏小舞看了一会儿长几上摆的字画，觉得无聊至极，目光开始放肆大胆地四处张望。而最吸引她目光的，就是那个站在亭内一角，一直规规矩矩站立着的清秀道士。
凭她现在已经阅人无数的眼睛观察，此道士的武功应该很高，因为那种高手的气度，会在不知不觉间流露出来。苏小舞正在猜想这人应该是哪个道观出来哄骗世人的，就看到那个一直低眉顺目的道士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忽然抬眼朝她看来。苏小舞接触到他的眼神，不禁为之一愣。
那是一双充满着广阔无际的智能和灵气的眼睛，使看到的人心神颤动，反而看不清这人相貌如何，只觉得他浑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精神感染力。苏小舞只觉得灵台一片清明，睡意和心内地郁闷之感瞬间被洗涤一空。顿时觉得神智清醒了许多。
晕啊！难道这道士向她用了什么清心咒？居然这么厉害。苏小舞闭了闭眼睛，虽然她觉得刚才好像被洗净心灵的那种感觉很奇妙，可是她却有些反感被看清一切抹杀一切的这种感觉，所以直觉地割断了两人之间的视线交流。
等到她再次睁开双目时，看清了这个道士的真面目，却再也移不开眼去。他眉清目秀，相貌在苏小舞见过的众帅哥中，并不是特别出众，所以她方才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都忽略而过。但是等到真正看到他的神情之时，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深深凝望。
他的表情很冷淡。那种漠然看着世间一切的冷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白玉雕成地精美人像，而且还是没有任何情感的那种。
汗，这道士不简单。苏小舞一面再次接触他类似清心咒的目光，因为心有防备，所以并没有方才那种心神颤动之感。
这和催眠术很像嘛！只不过是一种很强大的心理暗示，把自己的思想通过目光而影响对方。这招经常用在宗教里面。苏小舞几乎可以想象这道士念咒施法的时候蛊惑人心的场面了。哼！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她的“电眼”厉害，还是他的“清心咒”厉害！
苏小舞边想边丢了一个挑衅的眼神过去，立刻就看到对方清秀地眉宇之间微微皱了起来。苏小舞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那浅色如琥珀一样颜色的眸子里，流转间透射出一种十分奇异的光芒。
“皇上，这里堆积了这两天大臣们送上来的许多策论。您看……”苏小舞正在和那道士“眉目传情”之时，忽然听到有一个尖细地声音传来，令她心头一阵不舒服。
循声望去，苏小舞看到了飞华亭中不知道何时多出来一个人。此人英俊中透着一种不协调的感觉，苏小舞只许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人就是古代封建王朝特有地一类人，太监。
没想到她能见到太监。苏小舞立刻就把注意力从和她斗法的那个道士身上转移开。使劲看着那个大概有三十多岁的
一点都不怕失礼。
“放着吧！没看朕正忙着吗？”赵头都没抬，随口吩咐道。
苏小舞虽然知道赵对政事一点都不上心，但是亲眼所见，未免还是心凉了半截。如此皇帝。早晚会大权旁落。尤其。个太监偏偏挑这个时间来请示，有问题。
那个太监连连应是，但是并没有走。显然在等着赵吩咐。
果然赵发现他并没有离开，手中的笔顿了顿，吩咐道：“对了童贯，延福宫北城墙那块的平地，明天去筑一座小土坡，坡上要种那种红皮绿叶地杏树。就赐名，杏岗吧！”
“小地这就去办。”那名唤童贯的太监连忙低头应道。
“不用那么急，明日办即可。”赵轻笑道。
“是，皇上体贴小的们，小地们遵命就是了！”童贯嘻笑地回道。
赵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轻叹道：“要是那些朝中的老古板像你们这样善解人意多好。朕最不喜欢有人把朕看成是皇帝，有什么不同嘛！”
不同可大了，苏小舞在一旁在心内嗤之以鼻。都一口一个朕了，还说不想被人当成是皇帝。不过童贯？这名字好像很耳熟嘛！苏小舞开始在脑海里搜寻这个名字，而那边的对话仍然在继续进行中。
“皇上，你也不要太过劳累，如果是为了这把什么剑鞘上的花纹，也不必废寝忘食吧？”童贯那尖细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那怎么成？人家苏侠女还亲自送过来的，还差一点，一会儿就好了。”赵站直身体，端详着他细致描绘的花纹，满意地笑了笑。“其实当皇上倒是有点好处，就是这皇宫可比朕原来那王府大多了，朕愿意怎么修整，就怎么修整。”赵笑出声来，十分畅快。
“皇上，何止这皇宫啊！这普天下都是您的，您愿意怎么修整，小的去办就得了。”童贯陪着赵笑了几声，随后认真地说道：“皇上，说到皇宫，蔡大人上次说过，外城的城墙蜿蜒如那蚯蚓一般，乱七八糟的，有碍观瞻，想修整成整齐划一的方形，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苏小舞先是觉得童贯先拍赵马屁之后立刻跟上请示，这个方法有点委琐，提出的定然不是什么好请求。所以有先入为主的观点，仔细听过去，才突然想起来以前在现代看到过的片段。
这个童贯，就是那史称“六贼”之一的太监童贯，他口中的那个蔡大人，应该就是那“鼎鼎有名”的蔡京。姑且不论这两人人品如何，就光从蔡京方才提出的那个提议来看，就脑残至极。
那如蚯蚓般蜿蜒的城墙，是宋太祖亲自修改的，自有深意。苏小舞知道，最后赵还是听从了蔡京的进言，把城墙修整成整齐划一的长方形。而后来金兵南下，兵临汴京的时候，金主将看见这种积木一般的城墙，高兴地说，置炮田隅，随方击之。城既引直，一炮所望！
汴京城摧枯拉朽。
苏小舞虽然知道此事是历史，但是相对于现在来说，毕竟还未发生。实在没忍住出声反驳道：“此事不可！”
她的声音清脆又突兀，让亭中的另外四人皆为之侧目，四双眼睛都齐齐盯在了苏小舞的身上。
正文第二百一十四章囚
小舞落落大方地接受着他们的视线，心下也在暗暗评代，女人根本就很少有说话的权利，所以白展那微微意外中带着更多看好戏的表情，算是她在进宫前说的那一番话对他产生的作用使然。童贯那脸上虽无表情但是眼中难免出现不屑之色也实属正常。那个冷淡道士没有任何反应也是她意料之中的。可是那赵面上出现的兴味实在是让她的小心肝抖了抖。
因为那表情实在是太像赵清轶那男人经常出现的神色了，更何况这徽宗皇帝长得和赵清轶至少有六七分相像。
苏小舞微微平复下心中因为突然想起赵清轶而出现的颤动，心思回到现实中来，淡淡地重复着自己方才所说的话，道：“民女认为蔡大人此言不可。”哼！反正等她明天就去他的楚王府找他算帐！想那男人做什么？
“哦？”赵这时才正眼往苏小舞看去，立刻发现这个苏侠女和他平日所见过的女人不同。除了向太后，还没有一个女人敢直视他的双眼而毫不退缩。
这让他感到有些好奇，遂出声笑问道：“那请苏侠女解释一下，为何蔡大人的提议不可呢？”
苏小舞知道从什么军事角度讲解，不光这赵他听不懂，她也讲不明白。只能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苏小舞微微一笑，拿起长几上一旁的毛笔，沾了些墨，在一张白纸上随意画了一个正方形，笑道：“蔡大人想把现在的城墙修整成这个样子吗？”
童贯向前倾了倾身。看了看苏小舞在纸上所画地图形，点点头道：“没错。”
苏小舞又在这个方形内写上一个人字，笑道：“这个人字代表皇上您，您看看现在这是一个什么字？”苏小舞把白纸转过去冲着对面的赵，只见后者甚是重视地看着她的字，不禁觉得有些脸红。她那顶多算是字，根本不是什么书法。还好这人字也就两笔，复杂了的字写出来肯定是鬼画符。
郁闷，以后随身携带简易羽毛笔。
白展在一旁看着却觉得很正常。因为自从见到苏小舞之后，此女的武功和来历都让他对她颇为注意。方才在宫外随口说的那一段话，更是让他刮目相看。不过如果是一直专心练武的女子，能识字便已是难得，再写一手漂亮的书法，那白展真是要好好彻查这苏小舞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赵看了片刻，抬起头笑道：“这是一个囚字。”
苏小舞点点头道：“围人于大口之中，那皇上不就成了囚徒了？小舞其他事不懂，可是这字难免太过于不吉利，所以请皇上多加考虑。”苏小舞联想到这宋徽宗后半生的命运，可不就是变成金朝的阶下囚了么？
赵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朕还头一次听说这样地解字。”
“皇上，苏侠女说的的确有趣，可是军国大事，怎么能听信一个女子的戏言呢？”童贯立刻跟上进言。
赵看着苏小舞在纸上画着的那个囚字，微一沉吟。之后抬起头朝默立在一旁的那个清秀道士问道：“姬先生怎么看呢？”
好，很好。不相信她这个小女子的话。去问那个什么臭道士。苏小舞在心中对那个会清心咒的道士越发不满起来。
那道士垂目了片刻，开口说道：“清然认为，苏侠女说的不无道理。这个字，清然之前为皇上占的一卦上，便有此字。不过不知何解。”他地声音清冷如冰珠一般。字字珠玑。让人不禁想听他多说几句。
原来他叫姬清然。苏小舞默默地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心想如此人物，不会是赵清轶之前说过的那个。在少侠榜上的那个道士？不过，他居然能算出来赵和囚字有缘……还算不是虚有其表。
赵闻言笑道：“有趣是有趣，不过要是按这么说，朕这皇宫也是方形的，看来，这囚字是说朕这辈子是被囚在皇宫里才对。童贯，这事先放着吧，等朕修整完这皇宫的再说。”
童贯连连应是，可是那眼光如刀般朝苏小舞那里看过去。
苏小舞并不在意，只是默叹这徽宗恐怕也只是随口说说转念就抛在脑后了。但是蔡京肯定不会忘记这件事，这城墙终究会是变成那一摧就毁地矩形。
“皇上，还有一事，您上次所说的打算把绘画纳入科举取仕之列，您自己出题考校。那这次地命题是什么呢？”童贯低头说道。
苏小舞听得暗暗称奇，没想到这科举还有绘画的科目。她一直以为宫廷里的画师就是专门给皇上的妃子画画像用的……没想到宋朝重文轻武到这种地步。不过，她倒是听别人说过，后人将宋徽宗这个时期地画院比作西方中世纪地皇家美术学院。足见在这时期，画院的规模有多大。
汗，那么赵现在明显就是这皇家美术学院的校长大人……
赵放下手中已经拿着许久地笔，看着此时天色已暗，飞华亭外荡漾的碧波在宫灯的照射下泛出粼粼的波光。他双手背负在身后，略略想了一下，便开口道：“这次的命题，就取诗，野渡无人舟自横吧。”
童贯应是，但是随后又开口道：“皇上，恕小的愚笨，由这句诗，能看出什么来吗？”
苏小舞在旁边默默念了两遍，野渡无人舟自横……她还以为赵能出题那句有名的踏花归去马蹄香呢！如果是那句就好了，她还能多显显摆。那句诗，画的是一群蝴蝶追着马蹄印飞舞便是意境。可是这句野渡无人舟自横又是指的什么？
赵看到了苏小舞深思的神情，随口问道：“不知苏侠女如果以这句诗为题，能做出什么样的画呢？”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给他画个简体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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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百一十五章御笔
一脸期盼地看着苏小舞，他倒是很好奇这个女侠能案。她方才的解字就很有趣。
苏小舞转了转眼睛，轻咳一声道：“野渡无人舟自横……”她故意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借以延长时间来绞尽脑汁思考。可是当她眼角瞟到童贯那轻蔑的眼神，苏小舞一怄气，脑海中立刻把中学语文分析诗句的模式启动，盈盈一笑道：“小舞猜想，大部分人都会画一只空舟系在岸边，或者画一只白鹭孤零零地立在船舷之上。不过，这些都不是最好的构思。”
“哦？”赵挑高了音调，“这两幅图意境已经很高了，难道苏姑娘还有更好的想法？”他已经把对苏小舞的侠女称呼换成了姑娘，心内认为苏小舞已经不是普通的侠女程度了。
苏小舞笑意盎然地说道：“小舞画艺不精，不过，如果出了这句诗的话，小舞会画一条孤船横在江上，船夫卧在舟尾，草帽盖在脸上假寐。如此而已。”她点到为止，相信赵会理解她的意思。
赵先是一愣，随后细细在心中思量了一下，脸色一亮，连连赞叹道：“妙！太妙了！”
童贯满脸疑惑地问道：“皇上，不是无人舟吗？为何这苏姑娘说舟上有人，您还说妙呢？”
赵笑道：“这句诗中所说的无人，并非指的是船上无人，而是说的没有过路的行人，而显得环境荒僻安静。苏小姐方才说出地画面。正好是说终日没有过路的‘渡人’，船夫等待得疲倦不堪，倒下睡着了的情景。妙啊！好个野渡无人舟自横！七个字，字字都在小姐你的画面上描绘了出来！”赵说得激动不已，抚掌大笑。
苏小舞听到这当朝皇帝都已经称她为小姐了，顿时汗颜。凑巧而已，他别再一时兴起又说出一句诗来，那她能不能听懂都是一回事呢！这么心惊胆颤地想着，苏小舞赶紧岔开话题，略带歉然地问道：“皇上。天色已晚，小舞再留在宫中于礼不合，不如这把剑就放在皇上您这里，您尽情描绘，日后让白大人还给小舞即可。”言下之意就是没事就放她走吧。
赵脸上反而出现比苏小舞更加歉然的神情，连忙拿起笔，在方才的他画花纹的那张纸上连连描绘了一阵，很快便放下笔，叹气道：“终于把这个凤鸟纹找到了，圆了朕一个心愿。”赵边说边感叹地看着他刚刚临摹完的花纹。然后双手捧着沧海清风剑交还给苏小舞，轻笑道：“多谢苏小姐了。”
苏小舞再一次觉得赵真的不像是个皇上，养尊处优而不娇纵，应该是在琴棋书画的陶冶下练出地修养。可是这又能维持多久呢？他很快就会发现，作为一个皇上。可以改变很多，包括他自己。
可惜了一个艺术家。也可惜了一个大好的国家。
“对了，皇上，小舞可否有个请求？”苏小舞接过沧海清风剑，试探地说道。看样子这宋徽宗现在心情不错，她是不是可以尝试下？
赵点头示意她可以说。
苏小舞眼神落到她刚才瞄了很久的字画上。浅笑道：“小舞想收藏皇上的一张墨宝。不知道可否呢？”虽然说带回现代的话，没有年代的痕迹不能卖大价钱，但是好歹也算是真龙御笔。现在这个年代貌似应该已经有了见物如见人皇上御笔也能当尚方宝剑的说法。她弄来一个，也算是多一个护身符。
赵见苏小舞小心翼翼地提出来，还当她是什么过分要求呢。在宫中，还真没有人求他的字画，对于他的画，很多人都是赞不绝口，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向他索要。这下顿时满心欢喜，殷勤地说道：“苏小姐要什么画题什么字？朕精心为你画一幅。”
闻言微惊，暗自在心中记下一笔。他跟随赵多年，到后者对一个女人如此感兴趣。
苏小舞摇摇头，等他画要等到哪年哪月去了？低头在长几上看了几幅孔雀图，苏小舞忽然想到一个关于宋徽宗画孔雀的典故，留心察看，果然看到一张有问题地。伸出手拿出那张画，苏小舞笑道：“皇上，您画孔雀的时候没有观察仔细吧？孔雀上台阶时迈的是左脚，而不是右脚哦！”
这句话原本应该是赵在画院教育其他画手时说的话，苏小舞当时看什么电视剧记住的。心想这皇帝居然有时间总在看孔雀上台阶迈哪只脚，她可要记一下。没想到他自己画地都有误，不过，她也是不知道这个说法到底对还是不对。
赵顿时满脸通红，喏喏地说道：“苏小姐真的是让朕不知道说什么好……”
果然这图是他没仔细看就画地，歪打正着。嘿嘿！
苏小舞又挑出来一副孔雀开屏的水墨画，在赵担心的目光中看了片刻，甜甜一笑道：“就这幅吧。请皇上题词。”还担心她说又有问题么？嘿嘿，她可没料子抖出来了。
赵连忙接过来，平铺在长几上，拿起笔来郑重其事地思考了起来。童贯赶紧在一旁把已经有些干掉的墨汁再次磨开。
苏小舞看着赵真的在很用心地想、生怕被她看不起地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尽管随便放心的去写，她肯定看不懂。要的，其实就只是他在后面地印鉴而已。
可是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自然不敢催促赵动作快点。还好赵思考的时间也没有多久，很快就提笔在画的空白处行云流水般奋笔疾书。
苏小舞倒着看根本看不懂赵在写什么，大概是写了四句的诗，然后还有一趟很长的落款。嗯嗯，不错，看来赵皇帝很认真地在给她题词。
没有白费她方才的那一番唇舌。
赵一口气写完，抬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在案头上拿起一方御印，在题词的下放按了下去。
苏小舞等得早就不耐烦饿得快虚脱了，刚想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过来就可以一低头告辞了，就看到赵觉得还不满意，从袖筒里掏出来另外一方玉印，沾了沾旁边的红印泥，在右下角又加了一个印鉴。
一幅画上好多个印章并不稀奇，这并不是苏小舞表情一滞的原因。
因为她分明看到，赵从袖筒内拿出来的那方宝玉，赫然就是在那乐山大佛内，被水涵光拿走的那块千古异宝，和氏璧。

第216-220章
正文第二百一十六章花石纲
小舞愣愣地看着被赵随手放置在一旁的和氏璧，不该是什么感觉。
这块和氏璧不是被水涵光拿走了吗？怎么会在赵的案头上出现？难道……？
不会的，水涵光夺走和氏璧肯定不会是为了捧赵欢心。那么肯定就是那个传说中已经重出江湖的慕容玄瑟做的。
不知道……水涵光现在可好……苏小舞想得入神，直到赵亲自把画递到她面前的时候，才警醒过来，勉强地笑了笑，拿在手中随便看了几眼。
“皇上的字真的是不一般啊！”苏小舞不禁赞叹道：“墨迹清瘦俊刻，遒劲有力，真是独树一帜。”都说以字见人，一个人写的字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也许字如其人，人有其命，这赵所创的瘦金体冷劲苍凉，似乎就预示着他被囚玉阶的命运。
苏小舞在内心叹了口气，目光还是从书画上转移开。
赵看到苏小舞时不时偷瞄着他摆在案几上的和氏璧，好奇问道：“莫非，苏小姐连此物都知道吗？”
知道！何止知道！她还拿在手里过！苏小舞巴不得他亲自挑起话头，闻言做出深思的神色，缓缓道：“这方宝印纯白无暇，宝光闪烁。玺上雕上龙鱼凤鸟螭五钮的纹样，手艺巧夺天工，玉身剔透圆滑，但却旁缺一角，补上黄金。而这画上的印鉴上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篆书字，想必应该是秦丞相李斯的手笔。这块玉的身份不是呼之欲出吗？”苏小舞轻轻点头赞叹道，“没想到，和氏璧已经消失数百年。这千古异宝居然在皇上手中重现了，真是大吉之兆啊！”
老天原谅她，她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歌功颂德的话。光说这么几句她都要吐血了。要不是她知道绝对不能说什么亡国之宝，她就要一时嘴快就顺口说出来了。大吉之兆？她看时候大凶之兆……
赵自从得到这块和氏璧之后，听到的莫不过是天花乱坠地恭喜之言，可是他感觉那些都抵不过苏小舞简简单单的一句夸奖，顿时喜上眉梢道：“是一个咸阳人修缮房舍时从地下掘到的，年后快马加鞭地送到京城，蔡大人他们说这就是和氏璧。”
苏小舞忽然觉得内心一阵不舒服。这里面掺杂着地阴谋和复杂的关系让她头疼不已。闭了闭眼睛，苏小舞浅笑道：“皇上，天色已晚。民女先告退了。”再不走，她生怕晕在这里。到时候可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赵从来没有见过像苏小舞一样这么豪爽博学和他说话又没有矜持的女孩子，不舍得放她离开又怕唐突了佳人，只好点了点头道：“打扰苏小姐休息了，童贯。你送苏小姐回去吧，朕找白展还有些事。”
终于可以走了，这皇帝应付得真是格外的累。苏小舞轻吁一口气。旁边的童贯接过苏小舞手中的御笔墨宝，仔细地卷了起来，轻声道：“苏小姐，请随小的这边走。”
苏小舞用江湖礼节朝赵拱了拱手。后者还特别兴奋。也学着回了个礼。拱了好几下，甚为新奇。苏小舞在内心翻了翻白眼。明明就是养尊处优没见过世面的纨绔公子嘛！
临出飞华亭之前，苏小舞扫了一眼。白展还是面无表情的一脸严肃，而站在亭内角落里地那个道士倒是一直在注视着她。
最后朝那个臭道士丢了一个挑衅的目光，苏小舞跟着童贯身后走出了飞华亭，穿梭在延福宫那用鹅卵石铺就地小路上。
夜晚的延福宫也是一样的美如仙境，不远处的殿阁纷纷都挂上了宫灯，映照着整个宫苑内一片明亮，走在路上也不用手拿灯笼照明。
苏小舞见周围四下无人，便轻声试探地朝前面带路地童贯试探性地问道：“童公公，您可知道，楚小王爷赵清轶最近可回府了？”她本来是想问白展这件事的，可是又怕后者产生了什么正确的联想，那就不好了。
楚小王爷？童贯在心中暗暗心惊这女人交游真广泛，口中却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回苏小姐，楚小王爷前一阵
在府中，可不巧前几日自动请缨去了江南，为皇上采去了。”
啥？奇花异石？那不就是后来被人称之为花石纲的害人东东？苏小舞没想到赵这么早便开始了如此劳民伤财的爱好。
“皇上喜欢奇花异石，特别是造型别致的花草奇石，楚小王爷听闻太湖有奇石，所以就启程去苏州察看去了。”童贯慢慢地走着，口中得体地回答着苏小舞感兴趣地问题。
苏小舞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她下一步是要跟着去江南了。那男人肯定把她地木盒随身携带，她就算是去楚王府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不过，如果此次让赵对太湖石产生兴趣，那么之后数年，这运送花石地船只就将连绵不绝于江、淮、汴河之上了。劳民伤财，这点赵清不会不知道。
难道他是故意为之？
苏小舞其实一直在逃避赵清轶的身份问题，但是事实上她自己地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他在赵煦驾崩之前是皇帝最好的臂膀和臣子，可是现在，赵是什么样的人她自己刚刚也亲眼见过，让赵清轶自尊那么高的一个人低头于他么？她想想也觉得不可能。
—
光回想赵清轶在武林中做出的手段，就不难猜出他内心实际上准备的是什么。
苏小舞越想越觉得恐怖，难道上天让她回到古代，所谓派给她的历史任务，就是要阻止赵清轶谋反吗？
谋反两个字出现在苏小舞的脑海中，瞬间就让她惊出一身冷汗。乖乖，她现在可是在皇宫大内，这么叛逆的问题等她出了这个地方再思考吧。
强迫自己把这个问题压在心底，苏小舞把注意力转到她右前方带路的童贯公公身上。有小说为证，这朝廷里那将军就是摆设，真正的高手那是大内的公公，尤其是皇帝身边最信任的那个。那么这个童贯呢？
可是苏小舞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出来这童公公有什么武林高手的气度，因为做惯了奴才，背脊都是弯着的，脸上总挂着小心翼翼的笑容，眼皮垂着看不清里面究竟藏着的是什么心思。
呃，就觉得这童公公走路的姿势和一般男人不一样。苏小舞看了半晌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呼，马上就要可以休息吃饭了，眼看宫门在前，苏小舞深吸一口晚间冰冷的空气。她现在才缓过来些，果然不去思考那些恼人的复杂情况，心情也好了许多。
“苏小姐，马上就出宫了，您别着急。”童贯不用回头都知道这苏小舞想的是什么。他在宫中见多了各式的人，但是像苏小舞这种心思一会儿好猜一会儿怎么猜也猜不透的人，还真是少见。
苏小舞开心地嗯了一声，刚想说两句客套的话，便只见旁边树丛中转过来一个黑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背着光的角度看不清他的面容，却听见从对方口中吐出冰冷的几个字，道：“妖女，站住！”
哈？妖女？苏小舞停在原地，不解地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才确认这两个字叫的是她。毕竟这里性别为女的貌似只有她一个。
“姬先生，您说什么？”童贯也是一脸吃惊，不解地问道。
原来是那个臭道士。苏小舞看着姬清然手持拂尘，从阴影中朝前走出来一步，冷淡如白玉雕琢的面容慢慢在灯光下显露出来。
靠之，比起她，他岂不是更像是个妖怪？有什么资格说她是妖女？苏小舞气不打一处来地就想反唇相讥，可是接触到对方那种有若实质的清冷目光，忽然想起一事。
不会吧……这个臭道士不会是把她方才和他“眉目传情”PK清心咒的时候使出来的那个“电眼”认为是妖术了吧？
————————
正文第二百一十七章我是妖女？
人指着鼻子称之为妖女，这可是被近来当成武林偶像好久都没有过的经历。这感觉嘛，就像是被当头淋了一桶冷水，既冰冷，但是却痛快。
哈哈，原来还有人叫她妖女。哼哼，既然现在这武林盟主宝座也不是最后回家的必经之路，要不要她换种道路？尝试下妖女路线？苏小舞还真给他认真地考虑起来。
姬清然冷冷地凝视着苏小舞脸上多变的表情，一言不发。而苏小舞则又陷入到了自己胡思乱想的第N维空间里去了。剩下童贯一人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一边是皇上宠信好久的道士，一边是皇上今日一见便很有好感的侠女，两人怒目相视，咄咄逼人，狭路相逢。童贯真希望能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当然，那所谓的怒目相视纯粹是童贯自己的想象。事实上姬清然修身养性，很少动怒。而苏小舞压根就在神游天外去了。
“姬先生，苏小姐……”童贯见半晌都没有动静，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唤道。
苏小舞回过神，对着姬清然冷淡的表情微微一笑，道：“姬先生，如果有事找小舞，我们不如出宫再说吧。”
童贯在旁连连点头，反正出了宫再出什么事就不是他的责任了。
姬清然淡漠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一转身率先朝前方的宫门走去。苏小舞若无其事地跟在他身后，在童贯的陪伴下出了东华门旁的那个便门，也就是白展带她近来时候走的门。
一出宫门，苏小舞便向松了一口气的童贯道了别，仰头朝仍然淡淡看着她的姬清然笑问道：“姬先生，请问为何说小舞是妖女呢？”她还真是无聊啊。居然在问这个问题。
姬清然漠然道：“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辩，辩者不善。妖女就是妖女，还有原因否？”他尚是首次遇见能对他地“清净寂灭”没有反应的人。说是没有反应也不尽然，重点却是她在闭了闭眼睛之后，居然能用类似的武功反击回来，而且功力深到还让他微微动摇了一下。
如果这不是妖法，那什么是？
“哦？”苏小舞拖长了声音。信步朝御街的方向走去。反正这个臭道士不会轻易放过她。
果然，她刚动了一步，姬清然便举步跟在她身边，虽然一言不发，但是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不断地压迫着苏小舞的神经。
靠之，这还算是清修的道士吗？一见到妖怎么就这么兴奋？苏小舞看着虽然已经天黑，但是仍然街上人来人往。好像还比傍晚的时候热闹。宋朝地宵禁解除之后，带动了商业服务业的快速发展。
“你知道我是谁吧？”苏小舞踏上御街的第一块青砖，口中反问道。
“知不知，尚矣。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姬清然淡淡地说道。
明摆着就是认定她使得是妖术？苏小舞转念一想，她做惯了假惺惺地气质侠女，老天送上门来一个只会说道德经的臭道士给她折磨折磨。到时候估计他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不过，她也要问清楚，到底他哪根指头算到她是什么妖女了。
“我用的是峨嵋派的心法‘剑心通明’，才不是你想的那样。”苏小舞一时想不起来什么名了，就把慈航静斋地心法借过来用用。反正这里又没有这个门派。
姬清然平淡如水的眸子里微微闪过一丝光芒，口中毫无起伏地说道：“峨嵋派根本就没有剑心通明这种心法。”
哦？没想到还是个很了解峨嵋派的人，苏小舞早就听出了他的四川口音，再加上他对峨嵋派的了解程度……不会是峨嵋派出来的道士吧？不对。要是峨嵋派有这么个能人，早就不至于落魄到那种地步。况且，她也没听说过派内还有这么一个人物。
四川口音，外加这么了解峨嵋派……“姬先生不会是青城派的师兄吧？”想来想去，也就这么一个道家门派了。
“妖女，装也没有用，姑且不论是否有那个所谓地剑心通明心法。光你方才盯着和氏璧的神情。便说明了一切。”姬清然边说边往御街的右侧拐去。
苏小舞听他说到和氏璧。顿时一愣。难不成这道士连她进入乐山大佛取和氏璧的事情都知道？惊疑不定之下，便反而变成她跟在姬清然的身后。追问道：“哦？我怎么了？那和氏璧有何问题吗？”
“你看到皇上拿出和氏璧的那一刹那，面色僵硬，而后又多次用警戒的眼神看着这千古异宝。要知，这块和氏璧不是普通的宝物，你妖力深厚，但是恐怕是被其上面地祥瑞之气照到，所以才面如菜色。”姬清然缓缓说道，也不管身后的苏小舞是何表情，亦好似不怕她就此跑掉，而并没有回过头去看一眼。
去他的什么祥瑞之气，她祥瑞御免！要是换他两天没睡觉千里奔波又被拎到天子面前费心费力地周旋，看他不面有菜色？苏小舞听到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就想破口大骂，这时候才搞清楚，原来是她理解错误了。
她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媚功，让这个道士误会了呢！结果，根本就是这道士想抓妖想了很久了，终于走火入魔了……
苏小舞转身就想走，陪这道士寻开心，她还不如回去好好睡一觉呢！
“妖女，你想逃么？想逃现在也来不及了。”姬清然的声音伴着凌厉的破风声朝苏小舞的肩头扫去。
苏小舞不用回头也知道肯定是那个臭道士用拂尘对她动武了，漂亮地一个旋身，本来左手持着地沧海清风剑剑交右手，用不出鞘地剑身朝破风声处一劈。他们现在还没走到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这道士就想收妖了？
靠之，谁怕谁？大不了一会儿打不过她就大喊非礼，看谁先落荒而逃！
苏小舞打定好了主意，刚抬眼往前一望，顿时呆住了。
因为她看见，姬清然手中地拂尘丝一根根违背自然常理地朝上直直地被她的沧海清风剑吸引着，尤其在月光下看去更加诡异非常。
看着姬清然栗色眸子里清清楚楚传达着你就是妖女这样的信息，苏小舞真想仰天长啸。
OOXX的！你自己拂尘里掺了铁丝，怪谁啊！
——————————
正文第二百一十八章唐三
呃，我想，我可以解释……”苏小舞眨了眨眼睛，试
“事实俱在，连上清拂尘都如此指认，你还作何狡辩？”要说姬清然之前有那么一点点不确定，也在出现这么反常的情况下烟消云散。俊颜变得异常严肃，打算倾尽全力来对付这“功力深厚”的“妖女”。
苏小舞见姬清然认真地是想把她就地正法为民除害，才稍微认识到事情有那么点大条了。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发现他们现在地处的地方在一条小巷内，方才还算有人偶尔路过，可是现在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也是，现在是道士口口声声地说她是妖女，怎么看也是她这边式微，毕竟人家占了正理。她若是喊非礼，估计也许会有人会认为是她非礼这个臭道士……
“咳，那请问道长要怎么对付小女子呢？”苏小舞嫣然一笑，加大手中对沧海清风剑磁力的控制，虽然对方只要稍加内力便能挣脱开来，但是姬清然已经被这种违背自然常理的情况弄得心神不定，怕即使挣脱开也会有后招，索性就这么僵持着。
“自然是收妖降魔。”姬清然面容一整，冷冷道，“如果你肯随贫道回道观清修，此生不出道观一步，贫道便可留你一条性命。”
苏小舞眼眸一转，乐不可支地笑道：“这是我听过最好玩的表白了，真有创意。”
姬清然虽然不懂苏小舞口中的表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后者脸上暧昧的表情就已经足以让他明白她言中何意。“妖女，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莫怪贫道手下不留情了。”
苏小舞觉得此人很好玩，明明内心气得冒烟了。但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唉唉，看来注意形象的不止她一个啊。
“哎呀呀，我还以为姬清然你这辈子都不会开窍了呢！”一个苏小舞听起来有些熟悉地男声从姬清然的身后传来。
苏小舞歪着头往传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却由于光线太暗看不到对方地脸容。奇怪，这声音她肯定听到过的，可是在哪里呢？
“唐御风，你一直在跟踪我。”姬清然淡然地陈述道，还是一样的没有任何语调起伏。
唐御风？这名字苏小舞连听都没听说过，可是为什么这种吊儿郎当自诩风流的声音她好像听到过呢？而且，她从姬清然的语气里根本听不出来来者对于他是敌是友，所以只能按兵不动地保持微笑站在那里，看情况而定。
“跟踪啊。是要跟踪的啊。谁让我那个宝贝妹妹就看上你了呢！”唐御风抓了抓头，状似无奈地说道。“为了躲灵风，你都从蜀地躲到京城来了，灵风她很伤心哦！”
苏小舞看着姬清然面上表情虽然还是毫无变化，但是手中的拂尘随着唐御风的话微微一抖。显然是怕了那个叫什么灵风的人。蜀地，唐……而且看起来这家人地势力要比青城派还要大，难不成，这唐御风是四川唐门的？
唐门啊，不会吧……那个擅用毒药暗器地唐门？
苏小舞掩不住眼中的惊讶，朝那个渐渐走出阴影的男人看去。只见他身形俊伟。身穿黄袍。长发随意地束成一偻扎在耳后。他有着一张英俊的脸。一双凤眼带着丝丝邪气，充满着可以令任何人心动地忧郁神色。苏小舞只需看一眼。便知道这男人她从来没见过，可是，她却在他看向她的目光中发现了些许不知名的东西。
“贫道是因陛下所召，前来京城，和唐四小姐无关。”姬清然淡淡道。
“无关么？”唐御风走到姬清然身侧，捏着下巴对着苏小舞打量半天，评头论足道：“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原来我还真以为你是对女色无动于衷呢。”
苏小舞只觉得现在她和姬清然两人摆出的对战情况很搞笑，而且新出现的这个帅哥
找姬清然麻烦地，她何不借此脱身呢？
收回手中地沧海清风剑，看着姬清然手中地拂尘丝一根根自然地垂下，苏小舞笑盈盈地说道：“既然姬先生路遇故人，那小舞就先走一步，你们好好叙旧吧。”见姬清然眉梢一动，又要说话，苏小舞抢先向他抛了一个媚眼，娇声道：“姬先生不用着急，您的提议，小舞要回去好好想想。毕竟是一辈子地事哦！”所指的提议，自然就是方才姬清然“邀请”她去道观里了却余生的那个，只不过从她口中说出来，就暧昧非常。
嘿嘿，她最喜欢看人家被她逼疯的样子。咳，不过这个姬清然不讲理归不讲理，修养还是很不错的。苏小舞不禁好奇，那个唐灵风究竟恶魔到什么程度，她也只不过只能让姬清然动了动眉梢而已，唐灵风居然还能把这么清修的道士逼得离开蜀地，远走京城。
咳，她要学习。
苏小舞刚想转身而走，就发现姬清然脸色瞬间一变，吓得她身形一顿。不会吧，这道士难道还舍不得她走？正要出言取笑于他，苏小舞便意外地看到姬清然一双清冷的眸子夹杂着怒火朝唐御风看去，并且伴随着隐忍的声音沉声道：“唐三，你居然敢对我下药。”
唐御风皮笑肉不笑地耸了耸双肩，捏着下巴怀念地说道：“唐三，这名字还真的很久没有从你口里听到过了。哎呀呀，别那么看我嘛！你不愿意和灵风成亲，我当然只好出此下策。”
成亲？道士也能成亲的？苏小舞知道好奇心可以害死猫，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留下来听八卦。这可是强抢民男的第一现场啊！她只是路人甲。
姬清然闭起双目，白玉般的面容上划过一丝红晕，艳丽得让苏小舞都为之一愣，后者不禁在内心思量着。这唐御风不会下的是春药吧？难道那个唐灵风想直接霸王硬上弓？呃，她可不可以旁观学习之？
唐御风却眼带邪气，斜睥着苏小舞，怪声怪调地说道：“没想到苏女侠功力如此深厚，中了在下仿风之落雪所做的离人伤，表面上都能毫无反应。”
—
苏小舞一听，乖乖不得了，原来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啊？仿风之落雪制的东西？那不就是春药么？不过她确实觉得毫无反应啊！难道她百毒不侵的体质也包括春药迷药？
苏小舞眼波流转，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要促成我和姬先生的好事？不是你妹妹喜欢他吗？”她装妖女装到底，不过确实不了解唐御风把她和姬清然都下了春药，此举有何用意。
此时姬清然正眼观鼻鼻观心地默运玄功，力求能用内力压下药性。而唐御风显然是不怕他能逃脱，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苏小舞身上，唇边勾起一抹微笑，邪邪道：“苏女侠，您以前对在下做出的好事，在下今日只不过是如数奉还而已。至于灵风嘛！她也说过，这姬清然就是不开窍，也许让他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就会很容易勾搭到手了。”
苏小舞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唐御风慢慢向她走来，使劲地在脑海中回想着，她究竟以前得罪过谁。
唐御风则欣赏着苏小舞脸上的神情，慢慢等着药性的发作，直到苏小舞恍然大悟地说出了那句话，他才变了脸色。
“原来是你！那个断袖夏殇舟！”苏小舞看着唐御风豁然间色变的表情，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小样儿，以为换了个马甲，她就不认识他了？
——————————
正文第二百一十九章双修
小舞见姬清然认真地是想把她就地正法为民除害，才事情有那么点大条了。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发现他们现在地处的地方在一条小巷内，方才还算有人偶尔路过，可是现在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也是，现在是道士口口声声地说她是妖女，怎么看也是她这边式微，毕竟人家占了正理。她若是喊非礼，估计也许会有人会认为是她非礼这个臭道士……
“咳，那请问道长要怎么对付小女子呢？”苏小舞嫣然一笑，加大手中对沧海清风剑磁力的控制，虽然对方只要稍加内力便能挣脱开来，但是姬清然已经被这种违背自然常理的情况弄得心神不定，怕即使挣脱开也会有后招，索性就这么僵持着。
“自然是收妖降魔。”姬清然面容一整，冷冷道，“如果你肯随贫道回道观清修，此生不出道观一步，贫道便可留你一条性命。”
苏小舞眼眸一转，乐不可支地笑道：“这是我听过最好玩的表白了，真有创意。”
姬清然虽然不懂苏小舞口中的表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后者脸上暧昧的表情就已经足以让他明白她言中何意。“妖女，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莫怪贫道手下不留情了。”
苏小舞觉得此人很好玩，明明内心气得冒烟了，但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唉唉。看来注意形象地不止她一个啊。
“哎呀呀，我还以为姬清然你这辈子都不会开窍了呢！”一个苏小舞听起来有些熟悉的男声从姬清然的身后传来。
苏小舞歪着头往传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却由于光线太暗看不到对方地脸容。奇怪，这声音她肯定听到过地。可是在哪里呢？
“唐御风。你一直在跟踪我。”姬清然淡然地陈述道，还是一样的没有任何语调起伏。
唐御风？这名字苏小舞连听都没听说过，可是为什么这种吊儿郎当自诩风流的声音她好像听到过呢？而且，她从姬清然的语气里根本听不出来来者对于他是敌是友，所以只能按兵不动地保持微笑站在那里，看情况而定。
“跟踪啊，是要跟踪的啊。谁让我那个宝贝妹妹就看上你了呢！”唐御风抓了抓头。状似无奈地说道，“为了躲灵风，你都从蜀地躲到京城来了，灵风她很伤心哦！”
苏小舞看着姬清然面上表情虽然还是毫无变化，但是手中的拂尘随着唐御风的话微微一抖，显然是怕了那个叫什么灵风地人。蜀地，唐……而且看起来这家人的势力要比青城派还要大，难不成，这唐御风是四川唐门的？
唐门啊，不会吧……那个擅用毒药暗器的唐门？
苏小舞掩不住眼中的惊讶。朝那个渐渐走出阴影的男人看去。只见他身形俊伟，身穿黄袍，长发随意地束成一缕扎在耳后。他有着一张英俊的脸。一双凤眼带着丝丝邪气。充满着可以令任何人心动的忧郁神色。苏小舞只需看一眼。便知道这男人她从来没见过，可是。她却在他看向她的目光中发现了些许不知名的东西。
“贫道是因陛下所召，前来京城，和唐四小姐无关。”姬清然淡淡道。
“无关么？”唐御风走到姬清然身侧，捏着下巴对着苏小舞打量半天，评头论足道：“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类型地。原来我还真以为你是对女色无动于衷呢。”
苏小舞只觉得现在她和姬清然两人摆出的对战情况很搞笑，而且新出现的这个帅哥明显是找姬清然麻烦地，她何不借
呢？
收回手中地沧海清风剑，看着姬清然手中地拂尘丝一根根自然地垂下，苏小舞笑盈盈地说道：“既然姬先生路遇故人，那小舞就先走一步，你们好好叙旧吧。”见姬清然眉梢一动，又要说话，苏小舞抢先向他抛了一个媚眼，娇声道：“姬先生不用着急，您的提议，小舞要回去好好想想。毕竟是一辈子地事哦！”所指的提议，自然就是方才姬清然“邀请”她去道观里了却余生的那个，只不过从她口中说出来，就暧昧非常。
嘿嘿，她最喜欢看人家被她逼疯的样子。咳，不过这个姬清然不讲理归不讲理，修养还是很不错的。苏小舞不禁好奇，那个唐灵风究竟恶魔到什么程度，她也只不过只能让姬清然动了动眉梢而已，唐灵风居然还能把这么清修的道士逼得离开蜀地，远走京城。
咳，她要学习。
苏小舞刚想转身而走，就发现姬清然脸色瞬间一变，吓得她身形一顿。不会吧，这道士难道还舍不得她走？正要出言取笑于他，苏小舞便意外地看到姬清然一双清冷的眸子夹杂着怒火朝唐御风看去，并且伴随着隐忍的声音沉声道：“唐三，你居然敢对我下药。”
唐御风皮笑肉不笑地耸了耸双肩，捏着下巴怀念地说道：“唐三，这名字还真的很久没有从你口里听到过了。哎呀呀，别那么看我嘛！你不愿意和灵风成亲，我当然只好出此下策。”
成亲？道士也能成亲的？苏小舞知道好奇心可以害死猫，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留下来听八卦。这可是强抢民男的第一现场啊！她只是路人甲。
姬清然闭起双目，白玉般的面容上划过一丝红晕，艳丽得让苏小舞都为之一愣，后者不禁在内心思量着。这唐御风不会下的是春药吧？难道那个唐灵风想直接霸王硬上弓？呃，她可不可以旁观学习之？
唐御风却眼带邪气，斜睥着苏小舞，怪声怪调地说道：“没想到苏女侠功力如此深厚，中了在下仿风之落雪所做的离人伤，表面上都能毫无反应。”
苏小舞一听，乖乖不得了，原来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啊？仿风之落雪制的东西？那不就是春药么？不过她确实觉得毫无反应啊！难道她百毒不侵的体质也包括春药迷药？
苏小舞眼波流转，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要促成我和姬先生的好事？不是你妹妹喜欢他吗？”她装妖女装到底，不过确实不了解唐御风把她和姬清然都下了春药，此举有何用意。
此时姬清然正眼观鼻鼻观心地默运玄功，力求能用内力压下药性。而唐御风显然是不怕他能逃脱，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苏小舞身上，唇边勾起一抹微笑，邪邪道：“苏女侠，您以前对在下做出的好事，在下今日只不过是如数奉还而已。至于灵风嘛！她也说过，这姬清然就是不开窍，也许让他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就会很容易勾搭到手了。”
苏小舞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唐御风慢慢向她走来，使劲地在脑海中回想着，她究竟以前得罪过谁。
唐御风则欣赏着苏小舞脸上的神情，慢慢等着药性的发作，直到苏小舞恍然大悟地说出了那句话，他才变了脸色。
“原来是你！那个断袖夏殇舟！”苏小舞看着唐御风豁然间色变的表情，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小样儿，以为换了个马甲，她就不认识他了？
正文第二百二十章天降灾星
小舞眼眸一转，乐不可支地笑道：“这是我听过最好了，真有创意。”
姬清然虽然不懂苏小舞口中的表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后者脸上暧昧的表情就已经足以让他明白她言中何意。“妖女，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莫怪贫道手下不留情了。”
苏小舞觉得此人很好玩，明明内心气得冒烟了，但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唉唉，看来注意形象的不止她一个啊。
“哎呀呀，我还以为姬清然你这辈子都不会开窍了呢！”一个苏小舞听起来有些熟悉的男声从姬清然的身后传来。
苏小舞歪着头往传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却由于光线太暗看不到对方的脸容。奇怪，这声音她肯定听到过的，可是在哪里呢？
“唐御风，你一直在跟踪我。”姬清然淡然地陈述道，还是一样的没有任何语调起伏。
唐御风？这名字苏小舞连听都没听说过，可是为什么这种吊儿郎当自诩风流的声音她好像听到过呢？而且，她从姬清然的语气里根本听不出来来者对于他是敌是友，所以只能按兵不动地保持微笑站在那里，看情况而定。
“跟踪啊，是要跟踪的啊。谁让我那个宝贝妹妹就看上你了呢！”唐御风抓了抓头，状似无奈地说道，“为了躲灵风，你都从蜀地躲到京城来了，灵风她很伤心哦！”
苏小舞看着姬清然面上表情虽然还是毫无变化，但是手中的拂尘随着唐御风地话微微一抖。显然是怕了那个叫什么灵风的人。蜀地，唐……而且看起来这家人的势力要比青城派还要大，难不成，这唐御风是四川唐门的？
唐门啊。不会吧……那个擅用毒药暗器地唐门？
苏小舞掩不住眼中的惊讶，朝那个渐渐走出阴影的男人看去。只见他身形俊伟，身穿黄袍，长发随意地束成一缕扎在耳后。他有着一张英俊的脸，一双凤眼带着丝丝邪气，充满着可以令任何人心动的忧郁神色。苏小舞只需看一眼，便知道这男人她从来没见过，可是，她却在他看向她的目光中发现了些许不知名的东西。
“贫道是因陛下所召。前来京城，和唐四小姐无关。”姬清然淡淡道。
“无关么？”唐御风走到姬清然身侧。捏着下巴对着苏小舞打量半天，评头论足道：“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原来我还真以为你是对女色无动于衷呢。”
苏小舞只觉得现在她和姬清然两人摆出的对战情况很搞笑，而且新出现地这个帅哥明显是找姬清然麻烦的，她何不借此脱身呢？
收回手中地沧海清风剑。看着姬清然手中的拂尘丝一根根自然地垂下，苏小舞笑盈盈地说道：“既然姬先生路遇故人，那小舞就先走一步，你们好好叙旧吧。”见姬清然眉梢一动，又要说话，苏小舞抢先向他抛了一个媚眼。娇声道：“姬先生不用着急。您的提议。小舞要回去好好想想。毕竟是一辈子的事哦！”所指地提议，自然就是方才姬清然“邀请”她去道观里了却余生的那个。只不过从她口中说出来，就暧昧非常。
嘿嘿，她最喜欢看人家被她逼疯的样子。咳，不过这个姬清然不讲理归不讲理，修养还是很不错的。苏小舞不禁好奇，那个唐灵风究竟恶魔到什么程度，她也只不过只能让姬清然动了动眉梢而已，唐灵风居然还能把这么清修的道士逼得离开蜀地，远走京城。
咳，她要学习。
苏小舞刚想转身而走，就发现姬清然脸色瞬间一变，吓得她身形一顿。不会吧，这道士难道还舍不得她走？正要出言取笑于他，苏小舞便意外地看到姬清然一双清冷的眸子夹杂着怒火朝唐御风看去，并且伴随着隐忍地声音沉声道：“唐三，你居然敢对我下药。”
唐御风皮笑肉不笑地耸了耸双肩，捏着下巴怀念地说道：“唐三，这名字还真地很久没有从你口里听到过了。哎呀呀，别那么看我嘛！你不愿意和灵风成亲，我当然只好出此下策。”
成亲？道士也能成亲地？苏小舞知道好奇心可以害死猫，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留下来听八卦。这可是强抢民男的第一现场啊！她只是路人甲。
姬清然闭起双目，白玉般地面容上划过一丝红晕，艳丽得让苏小舞都为之一愣，后者不禁在内心思量着。这唐御风不会下的是春药吧？难道那个唐灵风想直接霸王硬上弓？呃，她可不可以旁观学习之？
唐御风却眼带邪气，斜睥着苏小舞，怪声怪调地说道：“没想到苏女侠功力如此深厚，中了在下仿风之落雪所做的离人伤，表面上都能毫无反应。”
苏小舞一听，乖乖不得了，原来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啊？仿风之落雪制的东西？那不就是春药么？不过她确实觉得毫无反应啊！难道她百毒不侵的体质也包括春药迷药？
苏小舞眼波流转，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要促成我和姬先生的好事？不是你妹妹喜欢他吗？”她装妖女装到底，不过确实不了解唐御风把她和姬清然都下了春药，此举有何用意。
此时姬清然正眼观鼻鼻观心地默运玄功，力求能用内力压下药性。而唐御风显然是不怕他能逃脱，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苏小舞身上，唇边勾起一抹微笑，邪邪道：“苏女侠，您以前对在下做出的好事，在下今日只不过是如数奉还而已。至于灵风嘛！她也说过，这姬清然就是不开窍，也许让他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就会很容易勾搭到手了。”
苏小舞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唐御风慢慢向她走来，使劲地在脑海中回想着，她究竟以前得罪过谁。
唐御风则欣赏着苏小舞脸上的神情，慢慢等着药性的发作，直到苏小舞恍然大悟地说出了那句话，他才变了脸色。
“原来是你！那个断袖夏殇舟！”苏小舞看着唐御风豁然间色变的表情，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小样儿，以为换了个马甲，她就不认识他了？

第221-225章
正文第二百二十一章太上忘情
果然。”姬清然淡漠地吐出两个字。
苏小舞心情恶劣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果然什么？你凭什么给别人的人生下定义？”
“贫道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姬清然话开始说得有些艰难了，但还是努力维持平稳不变的语调。
“实话实说？”苏小舞继续用不屑的语调冷冷道：“收起你那冷漠的面具，别以为修仙入道就是高人一等了，其实你那才是误入魔障。”
“我？魔障？”姬清然缓缓闭了闭双目，觉得自己就连做这么简单的动作都非常困难。可是他还是努力地睁开双眼，看着苏小舞一脸唾弃的表情，心底一片迷茫。
不对，一定是药效的缘故，一定是离人伤让他的修行全部失去，要不然，为何他的心动摇了那么一下下？
“对！魔障！”苏小舞那决然的声音还在不断传进姬清然的耳内。“你一直带着那种漠视的眼光看待世间一切，努力摒弃自己的感觉，这不是魔障是什么？”
“师傅说过，要绝情绝爱，才能虚变无为，心性清静无为，便生有为，心清静无功，便生有功……”姬清然说不过苏小舞，便开始喃喃地念起口诀，脑海里一片混乱。
“静为之性，心在其中矣。动为之心，性在其中矣。心生性灭，心灭性现，如空无象，湛然圆满。”苏小舞淡淡的话语传来，声音却越传越近。
姬清然混乱的头脑中思考着苏小舞的话语，直到苏小舞的声音从他面前很近地传来，才措不及防地抬起头，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苏小舞那慑人的目光。
她脸上带着怒气，这使得她俏丽的脸庞气得微微涨红，那股怒火通过她的目光，好像一把利刃一般重重地抵在他竖立了多年地保护罩上，让他心头狂跳不已。忐忑不安。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样被人感觉好像看穿了内心的颤栗感觉，应该很久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姬清然模模糊糊地想着，眼睁睁地看着苏小舞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微笑。缓缓俯下身来。那笑容是那么地柔媚动人，让姬清然呆呆地坐在那里。毫无反抗之力。他在宫中看过多少宫女妃子对他暗抛情愫。也没有一个笑容敌得过苏小舞现在脸上的这一抹。能让他心狂跳不已。
妖女！真真就是妖女！而且肯定是药性使然！
姬清然明明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可是心里却有个另外地声音在不断地催促他，清晰无比地在他脑海中浮沉浮现。
眼睁睁地看着苏小舞向他越靠越近，姬清然拜她所赐，这辈子终于知道不知所措这四个字是如何写地了。
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苏小舞缓缓推倒在身后华丽地床榻之上。姬清然白玉般的脸上一片潮红。脸上仍是愣愣的。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苏小舞笼罩在他身上，一只手拄在旁边的床柱上。低垂着头看着他，背着光。姬清然只能看到她晶莹发亮的双眼，听着她淡淡说道：“出世首先要入世。斩情绝意，太上忘情，方能心如明镜，剑心一点通明。”她地声音忽然变得十分低沉，收敛了方才地怒气，却有着比之以前更加诱惑地危险。
姬清然有听却没有懂，只知道自己地心跳声和呼吸声大得能令他这辈子再也无颜面见人了。
屋内一片寂静，好像隔壁的丝竹声也在此时消弭了一般，只剩下他们两人无比暧昧地姿势和他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那人的鼻尖几乎碰触到他的脸颊，呼吸都近在咫尺。姬清然有些怔忡，眼神迷失在那人松松软软的笑意里。一阵微风幽幽吹过，撩起她垂下的长发，让他的目光不禁随着那发丝起起伏伏。
姬清然放在身边
成拳，指甲深入掌心。
苏小舞低头仔细端详了姬清然的表情，最终唇角一勾，直起身来，拍了拍衣裳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在床边看着一脸迷茫挣扎的姬清然，淡然道：“施主，大道无相，你着相了。”
姬清然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一般，喉咙里发出了很细小的声音，却没有一个音成调。
想反驳，却没有一丝力气能让他把话说出来，也没有一句话可以说的。只能毫无办法地看着苏小舞带着那么骄傲的眼神，转身离去。
别走！他还有好多话要问！姬清然努力想说出话，可是却没有听到半点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被窗外的冷风一吹，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身而起，正好看到窗外那片池水之中，有个白衣仙子缓缓漫步在水波之上，月色幽幽地洒在她身上，有着柔柔的光华。
太上忘情，剑心通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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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甩了甩衣角，把略微沾到的水珠甩掉。她现在已经走在蔡河湾的街道上，此时应该已经是接近子夜了，行人明显少了许多，有些街巷都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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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掩饰地打了大大的一个哈欠，苏小舞想起方才姬清然那如迷了路的小羊般的眼神，心里的郁闷减少了许多。
哼！敢说她是妖女？她就妖女给他看！看看到底是谁道貌岸然。
咳，不过那姬清然真是小受啊，就连她也忍不住推倒了戏弄他一下。咳，希望他不要介意。苏小舞觉得她还算仁慈了，要是换了那个什么唐灵风，姬清然肯定清白不保。
但是，她也没有那么简单就走了。走之前，确认了一下隔壁唐御风确实是一个人睡下了，她顺手把手里的风之落雪倒了小半瓶在他房中。
嘿嘿，她也没用过这春药，看样子貌似是挥发性的液体，打开瓶盖，对着唐御风的屋里散了一会儿，直到稍微有了些动静才仓惶逃走。
唉，她不知道分量，别怪她下手太重啊！
苏小舞心情不错地走在小巷里，忽然想到唐御风为了怕别人打扰，貌似包的是一个小独楼。而且三面环水，所以后者很放心地没有监视他们，她走前又确定，楼内除了唐御风和姬清然外没有一个人，貌似是唐御风特意吩咐的。
囧啊，姬清然，她不是故意的……苏小舞一手扶着墙，低着头闷笑。可惜了，要不是她怕危险，就留在那里看戏了。
以前的夏殇舟，现在的唐御风，好像碰到她之后都摆脱不了要被断袖的下场。苏小舞笑得很没良心，她也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她若不是百毒不侵的体质，说不定清白早就丢掉了。
哼！她要送他一句话：得罪小人，倾家荡产，身败名裂；得罪女人，挫骨扬灰，尸骨无存！
苏小舞甚是解气地撇撇嘴想着，忽然感到身后有其他人呼吸的声音，顿时笑容一僵。
“笨女人！你跑到哪里去了？”皇甫非墨略带焦急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显然已经找了她很久了。
苏小舞心一松，有种终于被家人找到的感觉，两天没睡觉好久没吃饭的她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着站在原地，放心地往后倒在他怀中，嘟囓一句道：“我要睡觉……”
皇甫非墨无奈地看着转瞬间就沉入梦乡的苏小舞，摇了摇头。
正文第二百二十二章离京
旷的竹林在春风中细细作响，赵清轶还是一身青衣便在窗前，深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
他现在虽然前路不明，可是他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又何必庸人自扰之。一切交给上天去裁定吧！
看着远去的飞鸟展翅飞过天际，赵清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低下头笑了笑。他手中握着的，正是苏小舞心心念念的那个木头盒子。
她的素衣薄裙，她的一颦一笑，像是对他施了迷咒一般，无处不在地在他心底弥漫，在他脑海里忽地变得清晰，忽而又变得模糊。她那深幽易变难以捉摸的性情，令他无法停止在心底对她的思念。
不知道苏苏回到京城之后，发现他已经下了江南，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惜他不能亲眼欣赏了。赵清轻勾唇角，指尖摩挲着木盒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纹理，内心不禁浮上一直以来的疑问。
这个盒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为何苏小舞一开始毫不在乎，后来又苦苦追求？
苏小舞她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她宣称自己是黄泉先生的徒弟，可实际上却是凭空出现在峨嵋派？
血音推门而入，看到小王爷又翻来覆去地看着他手中的木盒，一点也不意外。因为这是他的主子最近的习惯，每当空闲下来的时间里，他都会看到他的小王爷手中永远都拿着那个木盒。
那个应该是苏小舞地木盒。
“有事？”赵清轶听到血音的推门声。也没有抬头，眼神还是落在手中的木盒上，口中淡淡地问道。
“主上，是有关唐御风的。”血音赶紧低下头。声音一板一眼地传来。
“说。”赵清不甚在意。漫不经心地道。
“唐御风路遇姬清然，对他下了离人伤……”血音地声音有些迟疑，不知道后面该怎么说。
赵清轶略带意外地抬起头，好笑地说道：“离人伤？若我没记错，那是春药。唐三不会真地是断袖？怪不得会追着姬清然到处跑。”
血音尽量保持平静的继续说道：“主上，同时被下药的，还有苏小姐。”
血音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便立刻感到赵清轶立刻转过身，用那极度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室内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充斥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那种几乎快要被冻僵的感觉让血音立刻把剩下地话在最短的时间内说完，“苏小姐自然无事，反而给唐御风下了风之落雪之后才走。”
屋内令人窒息冰冷的感觉立刻就烟消云散，血音只听赵清轶轻笑道：“苏苏果然每次都给我惊喜，活该那唐三，自作自受。”
血音不禁暗自在心下感叹主上变脸的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
“后来呢？”赵清轶低头看着他手中的木盒，在脑海中回想着苏小舞的笑靥。脸上表情不由自主地软化了许多。那丫头，现在估计不知道躲在哪里偷着乐呢。
“后来……后来血银要负责苏小姐的安危，没有留在那里观察。”血音忍笑忍得非常辛苦。但是仍然努力地把话说完整。
赵清轶轻笑出声。摇头不已。把视线又转移到外面清幽宁静的景色上。淡淡道：“让血银继续跟在苏苏身边，一切以她安危为重。不过苏苏有时候很精明，小心别让她发现了。”
血音低头应是，没说出口其实有皇甫非墨在苏小舞身边，好像血银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找到骆颜，告诉她那个夏殇舟就是唐三，而且不再是我的人，随便她处置。”赵清停顿了片刻，淡淡说道。语气中虽然没有多少杀机，但是里面蕴含的冷意却足以让血音打了个寒颤。
血音心下暗自为唐御风祈祷。被骆小姐知道了真正身份，还没有了主上地庇佑，这唐三的下半生堪忧啊！
——————————
好舒服啊！
苏小舞贪恋着软褥中的温暖，磨磨蹭蹭了好久，才伸了一个大大地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好久都没睡得这么爽了。苏小舞满足地打了一个哈欠，许久才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环视四周，映入苏小舞眼帘地全是陌生地摆设。这里虽然也是简单整洁，可是她相信这世界上绝对没有白展的客房更加简陋地地方了。
这里更加像是一个客栈的客房。
那皇甫非墨到底把她带到什么地方来了？
苏小舞连忙起身，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知道自己恐怕睡了一个白天，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咳，她还真好奇昨天她走了之后，姬清然和唐御风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去确认一下呢？
不行，她怎么可以自投罗网，现在重要的是搞清楚她现在的状况。苏小舞摇了摇头，把脑海里一些不纯洁的画面摇掉。
正想尽办法如何能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时，苏小舞听到门被一把推开，随后便是皇甫非墨松了口气的声音传来道：“你可终于醒了，我们想办法赶紧离开京城吧！”
苏小舞为之愕然，她还很少听到皇甫非墨如此焦急的语气，难道还有什么事他都应付不了的？
推门而入的皇甫非墨丢给她一个纸袋，苏小舞接过来觉得有些烫手，打开原来是热气腾腾的包子。闻到香味，苏小舞才反应过来她已经饿了好几顿了，连忙不顾形象地抓了一个吃起来，口中还不忘追问道：“怎么了？为什么我们……在这里？白展呢？”
皇甫非墨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前，叹了口气道：“白展和端木齐那里都不能回去了。我们要尽快离开京城。”
苏小舞已经听到他重复两次这句话了，闻言连忙走过来坐在他对面，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回去了？难道……是白展出事了？”苏小舞连包子也顾不得吃了，回想到昨天见赵地时候。白展是
最后的。难保没有什么事情。
皇甫非墨摆了摆手，撇嘴道：“才不是因为白展。唉！”
苏小舞见他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取笑道：“不会是因为哪个女人吧？”不是她说，皇甫非墨这么大马哈的性格，搞不好就会被某个女侠误会了。
本来苏小舞也不过是说笑，谁知皇甫非墨头一点，郁闷地说道：“还不是因为那个凤飞飞凤大小姐！”
正文第二百二十三章保镖
凤飞飞？”苏小舞听到这个名字一阵激灵，脑海中的就飞跑了。“她怎么来京城了？啊！你那次在寒月堡提前走掉，莫不是就是为了躲她？”苏小舞八卦之魂瞬间燃烧，身体马上前倾，双眼闪着精光等着皇甫非墨解释。
皇甫非墨气恼地一拍苏小舞的头，笑骂道：“还不是为了躲你？我和凤飞飞只见过几面而已，别无其他交集。”
苏小舞不信地眨了眨眼，为了躲她？不过也是，当时她还是不知道皇甫非墨真实的身份，而在寿宴上后者又不能戴面具参加。后来在长江之上，他也是避免被她见到，连夜乘小船而走。
“不对，那你现在躲凤飞飞做什么？”苏小舞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这次却是在慢条斯理地吃着，脑中思考着一切可能的原因。
皇甫非墨跷着二郎腿，满脸郁闷地说道：“她非说我偷了她的东西。问她到底是什么东西，她还说我自己心里清楚。这都什么世道啊！”
苏小舞一开始也听得糊里糊涂的，后来一愣神才想到，这凤飞飞指的，不会是现在躺在她怀里的这个账本吧？应该是那几个当时没有被凤飞飞在铁绣球招亲确认的少侠——袁不破、吴寒空和梅剑山庄的三人身上都没有搜到账本，寒月堡的人自然会想到提前几个时辰离开的皇甫非墨。以为后者是故意避嫌。先行离开，之后杀了一个回马枪。
皇甫非墨看到苏小舞变幻莫测地表情，连忙也前倾了身子，低声问道：“怎么？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小舞忍着笑。说道：“我是听尚君诚说的。寒月堡在你走的那天晚上丢了一件东西。”
皇甫非墨一点就通，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叹气道：“然后就怪在我身上了。对了，你知道他们丢了是什么东西吗？”
苏小舞咬着包子地动作停了下来。她是要说实话呢？还是随便说一句不知道就糊弄过去？问题是，她即使手中拿着账本，也不知道能有什么用处。
而且，她至今也没有弄清楚赵清轶到底是什么态度。她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
“皇甫，你昨天是怎么找到我地？”苏小舞嘟了嘟嘴，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皇甫非墨也不在意，嘿嘿一笑道：“你那玉佩上做过手脚，我这里可以通过定位系统，察知你到底离我有多远。不过具体位置就要仔细找了。”
苏小舞一愣，追问道：“那之前，难不成你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他救过她好几次，她不会认为是单纯的巧合。
皇甫非墨挠了挠头，道：“除了有一段临时有事回家一趟。我算着那段日子去华山不会出什么意外，拜托了袁不破代为照顾，其他时间应该一直在你身边吧！”不好意思地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道：“当然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别想歪哦！”
苏小舞本来挺感动的。听到后来一句，立刻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盛气凌人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本小姐才流落这里？说到底还不是你的责任？”一开始不由分说地把她扔到古代是谁啊？就算是玩游戏也要说明白游戏规则吧？
皇甫非墨愁眉苦脸地为自己辩解道：“我也不知道你真地能穿过来，本来也只是吓吓你的。”
苏小舞得理不饶人，心知当时自己的言语也过激，但是没说明一切就是他的责任。
“咦？提起这个做什么？”皇甫非墨才反应过来，不明所以地追问道。
“没什么，时时刻刻提醒你欠我的。”苏小舞扬起脸，用下巴对着他，她要有个好用的保镖啊，还要确定对方一直有用才行。要是再出现昨晚那种情况，好歹还多一个退路。
“是是。”皇甫非墨表面上长吁短叹地答应了，心下却在想，赶他走他还不走呢！跟在这女人身边见到的事，比他在古代N年的经历都有趣。他才舍不得离开呢！
“唉，到底，我做到怎样才能回家呢？你还见鬼的说什么历史任务，我哪里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小舞不是滋味地咬着包子，越嚼越没有味道。
“这里不好玩吗？”皇甫非墨好奇地问道。他觉得她玩的风生水起嘛！名声扶摇直上，直逼多年经营地他啊！
苏小舞摇了摇头，愁眉不展地说道：“很好玩啊，但是就是因为不知道哪天可以回家，而觉得这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万一，她回去了，再也回不来了，那可怎么办？这里的人和事，她可不是拿着对游戏地态度来看待地。但是，她又不能完全融入进去，这种感觉非常痛苦。
和皇甫非墨不同，她只不过是个天降地灾星。
苏小舞脸色再黯，昨天那姬清然的话深深地印在她心底。她也不能怪别人总是怀疑她，她连自己生长在哪里都不能宣之于口，来历不明地人就是容易被人怀疑。
苏小舞心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赵清轶曾经问过她至少两次她的来历。一个王爷，一个在江湖中耳目众多的王爷，怎么可能比一个道士知道的还少？
一想到赵清轶接近她的原因有可能是别有原因，苏小舞的心就郁闷得无以复加。她还记得当初和傅晚歌去洛阳风月阁的时候，曾经在门外见到过一个青色的人影闪过。再加上后来连慕容云霓都对他如此恭敬，不难猜到也许风月阁就是被他所控制……
呃，不对，那慕容玄瑟这个大BOSS呢？慕容云霓不是应该听自己父亲的么？
苏小舞越想头越痛，脸色忽晴忽暗。
皇甫非墨见状无奈地摇摇头，伸手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道：“有什么的，你在哪里经历不是经历啊？在一个城市呆得伤心了，还有可能远走他乡呢！你现在头疼的应该是怎么回去吧？而不是回不回去吧？”
苏小舞拨掉皇甫非墨弄乱她头发的手，顺便把已经睡散的发髻彻底解开，“哼哼，我昨天知道青衣盗下一站在哪里了。”这男人真是一根神经，不过她承认她自己是庸人自扰。
“哪里？”皇甫非墨随手抢过苏小舞手中的一个包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苏州。”苏小舞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凉茶，考虑这京城还有没有未办的事。
“啊？”没想到皇甫非墨闻言反而一口包子噎在嗓子眼里，连忙夺过苏小舞手中茶壶直接对口喝了起来。
苏小舞不满地皱皱眉，道：“苏州怎么了？你不会不能去苏州吧？”说到江南，她还没去过呢。不知道古代的江南又是何种风景。
“咳，话说，你该讲讲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吧？”皇甫非墨放下茶壶，用袖口抹了抹唇边的水渍，边咳边问道。
苏小舞知道他明摆着转移话题，但是也没办法逼着他说，反正有的是机会知道，现在见他提起昨晚的事，便眉飞色舞地把昨晚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顺便还把夏殇舟也就是唐御风当初在华山被她陷害的糗事也说了出来。
皇甫非墨边听边拍桌子笑，再次确定呆在苏小舞身边确实好玩的紧，同时也扼腕地说道：“唉，要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昨天我就去旁观现场了。”
苏小舞闻言愕然，这皇甫非墨不会是有倾向吧？还想玩3P？
“笨女人，把你脑袋里的想法赶紧擦掉。”皇甫非墨赏了苏小舞一个爆栗，他难道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吗？
苏小舞在他手伸过来之前便已经躲开。切，他自己说的想去看的哦！还怪她不纯洁！
两人说说笑笑之时，皇甫非墨忽然脸色一顿，苏小舞随着他的脸色收敛的笑容，之后便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娇媚中带着冰冷的声音，徐徐说道：“皇甫公子在吗？请出门一叙。”
皇甫非墨和苏小舞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凤飞飞如此神通广大，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正文第二百二十四章制造谣言
凤大小姐请进。”皇甫非墨略微愣了一下，若无其道。
有没有搞错？人家是邀他出门详谈啊！做什么请进来？苏小舞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皇甫非墨，后者无辜地瞪大双眼，不明所以地耸耸肩。
门应声而开，一身劲装的凤飞飞俏丽如昔地站在门前，娇艳的脸上闪过一丝讶然。
她本来以为皇甫非墨的房间只有他一人，所以才为了避嫌开口到屋外相谈。结果没想到，在屋内居然还有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而且看相貌竟然是那个峨嵋派的苏小舞。
苏小舞一看到凤飞飞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当下反而大大方方地露齿一笑，率先打招呼道：“凤姐姐，好久不见，还是那么漂亮啊！”
凤飞飞初时的怔忡一过，立刻换上冰冷的脸色，视线越过皇甫非墨，朝苏小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好久不见，小舞。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苏小舞知道凤飞飞在奇怪为什么她和皇甫非墨在一个房间，马上委屈地一扁嘴，可怜兮兮地说道：“凤姐姐，小舞昨天晚上被唐御风那个家伙抓走了。”
凤飞飞闻言一愣，随后连忙一步踏进屋内，把门在身后关严，冷然问道：“唐三？他对你做了什么？”
苏小舞见凤飞飞的举动，知道她是为了她的名节着想，心下感动。当下用再纯洁无辜不过的眼神水汪汪地看着她说道：“没做什么，只不过在场的还有姬清然。”
“姬清然？那唐三针对的就是他了，传说唐四小姐对姬清然锺情已久，小舞你不过是受连累了。”凤飞飞此时细看苏小舞地表情。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是么？”苏小舞做出迷惑不解的神色，歪着头咬着包子喃喃道：“可是他带我们去的是青楼。”
“青楼？”某人地声调立刻高了八度。
“是啊，还对姬清然下了什么离人伤，还说是和风之落雪差不多的一种药。”苏小舞继续用可爱天真的声音说道。直接把在旁边低头忍笑忍得很辛苦的皇甫非墨忽略掉。开玩笑！这么好地抹黑唐御风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掉？
就算昨天他和姬清然那个臭道士什么都没发生，她也会让他们发生什么！
看着凤飞飞吓得不轻的脸色，苏小舞还加料道：“当时整幢小楼里面只有我们三人哦！根本没有什么唐四小姐。我后来什么都不知道哦，姬清然让我一个人先走，说唐御风就是想对付他一个人而已，不想连累我。所以……所以我就一个人逃出来了。”苏小舞越说越可怜，嘟着嘴的样子很是无辜。
凤飞飞虽然不想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但是苏小舞说得煞有其事，而且就连一向不爱好八卦的她都知道唐御风追着姬清然跑是江湖中的一大看点，只是没想到原来真相居然是这样？原来唐四小姐只不过是挡箭牌？
苏小舞瞧着凤飞飞满脸不信的神色。心底却很满意这样地效果。不信好啊，不信就可以引起好奇，想知道真相是怎么样的。她只要一查，就知道昨天晚上最后留在那里的究竟是谁。
哼，不管你是唐御风还是夏殇舟，本小姐要你继续换马甲混江湖，不换就混不下去！
至于小道士嘛！只能怪他可怜了，谁让他搞得那么清高。被小魔女看上眼了呢？
凤飞飞脸上收起震惊，心下却也暗暗好奇，的确如苏小舞所料中的那般，决定有空
下真相到底如何。她对苏小舞笑了笑。打趣道：“过江湖很阴暗吧？不如和我回寒月堡成亲吧？”
苏小舞背后一大滴冷汗。这女人还真当真了不成？“凤姐姐，小舞……”苏小舞还没说完。凤飞飞便一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骄傲地一扬头说道：“若你是担心你师长的意思，我上次去峨眉山时，已经征得孤钵师太的同意了。”
这回轮到苏小舞一口包子噎在嗓子眼里，她简直不敢相信她从凤飞飞口中听到地话，那个见财眼开的师傅，就这么把她卖了？还卖给了一个女人？
靠之，断袖、百合？这都是什么江湖啊？
皇甫非墨再也忍不住了，笑声肆无忌惮地随着他拍桌声响起，换来了苏小舞的白眼和凤飞飞的注意。
凤飞飞这才想起她此行地目地，把脸转向一直背对着她地皇甫非墨，收敛笑容，冷冷道：“皇甫少侠，凤飞飞找你有事相谈。”
皇甫非墨也不在意凤飞飞的态度，立刻起身，对她洒然一笑道：“凤大小姐请坐，有事我们慢慢谈。”说完还挺绅士地一侧身，等着她落坐。
苏小舞吃得差不多半饱了，趁他们两人谈地时候，跑到屏风后面换了身衣服和简单梳洗了一下。正在考虑要不要在屏风后面躲到他们交涉完毕再出去，就听到那两人冷嘲热讽的等级在不断攀升，连忙走出来脆声说道：“凤姐姐，不是皇甫偷的东西哦！”她可不想让皇甫非墨被寒月堡拎走，他现在可是她的终极保镖。
凤飞飞那双细长的眉眼里，堆满了不信任，淡淡道：“那是谁偷的？”
苏小舞坐在桌前，嘻嘻一笑道：“我可是听尚君诚尚掌门说过，好像是一个穿青衣服的人哦！”她着重强调了“青衣服”三个字，凤飞飞自己有什么联想，她可管不着。
穿青衣服的人很多，可是喜欢穿青衣服当小贼的人可不多。
凤飞飞凤眉一拧，沉吟道：“难不成是青衣盗？可是那小贼向来偷珠宝字画，怎么会是他？”
苏小舞闻言立刻用惊讶的口气说道：“原来姐姐丢的不是珠宝字画啊？那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嘿嘿，她自然知道他们丢的是什么东西，只不过不说而已。
凤飞飞自知失言，轻笑地掩饰道：“当然也不是很什么重要的东西。”
皇甫非墨赶紧跟上拿言语挤兑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还这样，要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岂不是把我小命都要了？”他和苏小舞一唱一和，直把凤飞飞说得哑口无言。
凤飞飞看着两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一个怨气甚重的神色，转念一想他们拿了那东西也毫无用处，顿时低头深思了片刻，抬头朝苏小舞凝神看去。
“小舞，那日和你同来寒月堡的那人，是谁？”
正文第二百二十五章逼婚
小舞用再正常不过的表情回答道：“应该是京城的富和我回峨嵋去看峨嵋产茶的，路过寒月堡的时候说他和凤堡主是旧识，想去寿宴祝寿。我也觉得过门不入很不好，所以就一起去了。你不也和他同路许久吗？”汗啊，她都忘了，在寻宝的那一路上，貌似就一开始的时候，她一时不察，把赵清轶小王爷的身份在那梅剑山庄三人之前捅破了。后来除了峨嵋派的人，反而没有人知道。不知道那梅庄三贱客有没有说漏嘴。
她倒是不怕凤飞飞从赵清轶三个字上查到什么，赵清轶的名字，据他自己说只不过是表字，他的真名是随宋朝后来王室的规矩，单字。
至于是什么字，苏小舞也没有去问，在她心中，赵清轶就是她所认识的赵清轶，她是懒得再记其他名字。不过，赵清轶，清轶，青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名字里就暗含了青衣盗的意思。不过这江湖上穿青衣的实在是太普遍了，满大街的老百姓好多都穿青衣，只不过，在她心里，没有人能比他穿得更加潇洒风雅。
至于赵清轶的姓氏虽然是国姓，可是既然是国姓就说明姓这个姓氏的人一堆堆的，也不用她查出什么。
苏小舞细细地想了一个遍，顿时安下心。
不过，她到底为了什么啊居然为赵清轶担心！苏小舞同时也是很郁闷地想着。不过这些心思她都很好地隐藏在了心底，混迹江湖这么久，她早就学会什么叫完美的表面功夫了。
“可是他的谈吐风姿，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富商。”凤飞飞和赵清曾经同坐江船入蜀，自然觉得此人有问题。可是就是查不出来。
她说是追着苏小舞跑出家门，实际上也是为了搜寻段旭和赵清轶身上究竟有没有寒月堡丢失的账本。段旭倒是一点都不会武功，可是由于他地身份特殊。账本牵扯关联巨大，所以要更加仔细的搜查。至于赵清，她是一直觉得此人在隐瞒着他身上的武功。在教场他非常巧合地躲过了她的那一鞭，看上去像是没有武功的样子。可是长江帮和鲲鹏帮火拼的那个晚上，她站在船顶高处，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和谈轩止拼得不相上下。
虽然后来她曾经旁敲侧击过他为何隐瞒武功，得到的回答却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不想大动干戈。
凤飞飞略一沉吟，也不知是放弃了还是记在心底，明媚的玉容上泛起别有深意地笑容。道：“说到祝寿和茶叶，这次我回去。我爷爷他可是天天念叨着峨嵋的碧潭飘雪，你上次祝寿送的那一小包早就被他喝没了。我爹爹派人和你们峨嵋派签了长约，可是我爷爷嘱咐我，干脆直接把你早点娶进门。这下肯定不愁没有茶叶喝了。怎么样？小舞？”
苏小舞听到身边皇甫非墨毫不掩饰地闷笑声传来，真想找个豆腐一头撞死。这凤飞飞的毅力真强大，都兜了好几个圈了，这话题还能被她绕回来。
看着凤飞飞一脸地认真，苏小舞一手撑额头，一手摇着食指郁闷地说道：“凤大小姐。你不想嫁人也不是这么玩的。就算我们两个拥有那么轰轰烈烈超越性别纯真至极的百合之恋。相信我。你家里那只老狐狸会有一百种方法拆散我们。咳，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没有什么。估计他使出一两招你就败退了。”搞笑啊，拒绝相亲也不是用这种方法，她不就是接了她的铁绣球么？也没把她怎么样……咳，她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凤飞飞也是聪明人，见事情或许还有转机，连忙道：“小舞，你是知道我地难处的，可有良策？”
苏小舞知道这凤飞飞向来眼高于顶，甚少有求于人。她立刻虚荣心大涨，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日后据皇甫非墨后来回忆，苏小舞露出的这笑容活像街头算命的大仙。可也就是这笑容，造就了江湖上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只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当时在现场，苏小舞也只不过是倾身过去，附耳轻声在凤飞飞耳边细语了几句，后者一点就通，眸子里闪闪发亮，连连点头。
皇甫非墨好奇死了，但是奇怪地是他离着两位美女这么近，就是听不到苏小舞在讲什么。好奇心暴涨。
凤飞飞听完轻笑地谢道：“多谢小舞指点，你们还要去哪里？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找我。”
苏小舞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小事情，小事情，我们下一步要去苏州，只要你别再追着我跑就可以了。”
凤飞飞闻言一摇头道：“这恐怕不行。”
“啊？为什么？”苏小舞一愣，这大小姐还不满意？她都竭尽所能了啊！
凤飞飞看了眼放在桌子上地沧海清风剑，笑道：“小舞不是说一个习惯穿青衣服地小贼偷了我家的东西么？我可是听说小舞在那个青衣服小贼瞄准目标地时候，率先得到了这把剑，也知道你有东西被他偷走，所以一直在找他，对么？看来，那个青衣服的小贼下一个目标就在苏州啊。”
苏小舞每当凤飞飞说一句的时候，就跟着点一下头，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非常郁闷。
白展那个大嘴巴，他不会是暗恋凤飞飞吧？怎么什么都说？还是说关于青衣盗的消息，别人问了他就有问必答？
“这不就得了？所以我恐怕还是要追着小舞你走喽！”凤飞飞唇边绽开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随之起身道，“既然就这么定了，那我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启程吧。”
啊啊？她怎么可以这么霸道就决定下来？苏小舞长大了嘴，可是却在凤飞飞强大的气势所迫下，找不出半句借口。郁闷！她怎么就那么顺口就把要去的地点说了出来。
皇甫非墨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女人根本不把他当成一回事地擅自决定了一切，也不生气，权当在看电视剧。等到看着凤飞飞优雅地转身出门，苏小舞愣神了过后再次露出窃笑，他才知道这场女人的过招胜负还未定。
“对了，你刚才教凤飞飞说了什么？怎么应付逼婚？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哇？”皇甫非墨比较好奇这个。
苏小舞轻哼一声，一甩额发，甚是帅气地说道：“哼！就凭本姑娘曾经拒绝了偶娘九九八十一次的相亲活动！我就不信搞不定这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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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230章
正文第二百二十六章无色无味！这是皇甫非墨内心的唯一感想。
看着苏小舞自得满满的表情，他忍不住低声说道：“相亲啊……看来你还真是没人要。”
苏小舞笑眯眯地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会让凤飞飞跟我们同行。”皇甫非墨也笑眯眯地回答道。
“同行又有什么？以前又不是没有和她一起上路过。”苏小舞拖着下巴，看着外面已经一片漆黑的天色，无比清醒。要死了，这下调时差可困难了，大半夜睡不着，在古代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因为这里没有夜生活。
皇甫非墨双手放在脑后，放松身体向后朝椅子背靠去，悠哉地翘起椅子，脸扬起来看着天花板，心想难道是他理解错误了？不对啊，刚才这女人看到凤飞飞关门那一刹那露出的笑容明明别有深意。
两人面对面地陷入沉默，屋子里只听到皇甫非墨身下的椅子发出那一下下有节奏的吱呀声。
“喏，皇甫，你一会儿出门去悬壶轩一趟吧。”苏小舞突然打破沉寂，开口说道。
“去那里做什么？”皇甫非墨不明所以地问道。
“去要些迷药啊，或者安眠药之类的迷香。”苏小舞眨了眨眼睛若无其事地说道。
“什么？”皇甫非墨椅子腿咚地一下子落回原地，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不会是想迷晕凤飞飞。然后我们连夜启程吧？”
苏小舞一脸看白痴地表情，不屑地说道：“皇甫，我真是错看你了。原来你这么笨，这怎么可能骗过凤飞飞？”
皇甫非墨抓了抓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就说嘛！凤飞飞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轻易被迷倒。”
苏小舞站起身，拍了拍皇甫非墨的肩膀，非常严肃地说道：“那就要看你的手法了，加油，别被她发现了。”
“……呃？”
他怎么有听没有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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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飞飞一夜无梦。等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天色大明了。她暗叫不好地起了身，她一向浅眠，尤其独身在外更是如此。像这样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虽然身上并没有吸入迷药的感觉，可是心下还是认定是苏小舞和皇甫非墨下的阴招，暗骂自己果然太大意，没想到他们还真出手对付她。
凤飞飞连忙简单梳洗一下，下楼到客栈老板处一问，得到的答案是苏小舞和皇甫非墨早上的时候来敲过她的门。看叫不醒她，便先走一步。
可恶！如果不是他们对她做了手脚，她怎么可能听不见动静？凤飞飞然作色地冲出客栈，牵过自己地马匹翻身上马。
“唔唔，凤飞飞的坐骑真漂亮。”苏小舞在街对面的茶馆里喝着热茶，舒舒服服地看着凤飞飞的身影消失在御街的另一端，脸上绽出笑容。
皇甫非墨却没有附和她。心底不断在呐喊着，这个女人真恶魔！故意给凤飞飞下了迷药，让她睡过了头，起来之后的她自然会以为他们早就走了。这下肯定快马加鞭地往前赶。而他们自然可以越慢越好一路随意地下江南。
“那个，为什么不喜欢和凤飞飞同行？”皇甫非墨虽然一开始也不愿意，可是见了苏小舞的手段，又开始对凤飞飞同情起来。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笑了笑道：“有人和我们同行，不觉得说话很不方便么？”开玩笑。她身上可是有凤飞飞一直想要的账本。这次同行可不是和上次一样。她可以拿赵清轶当挡箭牌，自然肯定路上住宿的时候和凤飞飞一间屋子。万一被发现了。她可不想被凤飞飞杀人灭口。
虽然她根本没看懂那账本里写的是什么。
皇甫非墨叹气道：“也对，可怜地凤大小姐。也不知道她被骗了这一次，会不会相信你教她的躲避逼婚绝招。”
苏小舞知道皇甫非墨还在好奇她究竟对凤飞飞说了什么，但是她偏偏就是不告诉他，说了就不灵了。“她肯定会用的，因为除此之外，她没有更好的办法。”
“汗，其实我更担心之后如果在苏州碰面的话，她可不会放过我们俩。”皇甫非墨捏着下巴地考虑着，“要不，我们别去苏州了。”
“为什么不去？放心，端木齐的‘无色无味’很好，连凤飞飞都中了招。而且药如其名，无色无味，她有什么证据说时候我们放的？”苏小舞不当一回事地说道。她自然可以推说是凤飞飞自己睡过了而已，她可是好心地去叫她起床了，而且很碰巧地让客栈的老板也看到了替他们作证。
“可是凤飞飞这人不好糊弄吧？与寒月堡为敌多不划算，青衣盗小贼我们可以等等再抓，对了，我们可以去天山玩玩啊！那里的雪莲遍地都是，景色很美的哦！而且，天山派地帅哥也很多哦！”皇甫非墨用手比划着，很认真地在建议道。
苏小舞也同样认真地看着他，直到把后者看得很尴尬，才慢悠悠地说道：“皇甫，我怎么这么好奇，苏州有什么东西或者确切说有什么人你那么不想见，或者，是害怕？”
“怎么可能？我是怕得罪凤飞飞嘛！”皇甫非墨连忙摆摆手，表情很无辜。
切，昨天晚上很积极地迷晕人家大姑娘地不是他啊？苏小舞脸上露出比他更无辜的表情，甜甜地微笑道：“怎么可能得罪？动手的人是你啊！就连药都是端木齐做的，关我什么事？”
“……”
“走了！我们也上路吧。”苏小舞施施然地吃掉桌上最后一块点心，拍拍手站了起来。哎呀呀，她实在是越来越坏了。
“喂！女人！把话说清楚再走！”皇甫非墨在桌上扔下茶钱，不满地说道。“而且，我们现在就走？不怕被凤飞飞撞见？她好像还没走远吧？”
“放心，她的那匹坐骑，速度应该很快。”
“……”皇甫非墨发现，他最近哑口无言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正文第二百二十七章枫叶刀林
来果然如苏小舞所预料，他们一路上再也没有发现凤踪，估计后者肯定一路快马加鞭地赶到苏州去了。或者更好在苏州没有发现他们，就转战其他地方了。
因为在苏州活动的是赵清轶，而不是青衣盗嘛！凤大小姐能找到青衣盗的消息，那她可就要为赵清轶捏一把冷汗了。
他可千万要保护好她的盒子啊！苏小舞越想越心急，恨不得赶紧插翅飞到苏州，可是皇甫非墨却恰恰与她相反，走得比老牛还慢，时不时就嚷着要休息。恨得苏小舞就想把手里要是有凤飞飞的那鬼哭鞭就好了，抽着皇甫非墨这头大笨牛快点走。
他们南下苏州，而此时三清老人和慕容玄瑟在黄山之巅决战的事，差不多全江湖也都知道了。
几乎寂静了多时的整个武林都沸腾了。此战几乎可以决定武林今后的走向，如果三清老人为武林除害，那么将一世太平，但是若不慎被慕容玄瑟得手，那么武林将暗无天日。
所以正派人士便认为不能任慕容玄瑟为祸江湖。后者既然约定了四个月之后黄山之巅的一战，那么在这四个月中，无论慕容玄瑟做出什么事情来，三清老人有约在身，也不能提前和他动手。
所以几乎整个正道人士都感受到危机，奔走相告，官道上经常可见成群结伙或单独上路的侠士。
而慕容玄瑟的玄衣教和他多年埋在江湖上的暗桩也不可能没有行动，因此，可以想象，江湖上暗涛涌动，即将风云突变。物是人非。
苏小舞和皇甫非墨一路上却风平浪静，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但是各种消息源源不断地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他们耳中。等他们快要到达苏州的时候。江湖上已经翻天覆地好几遍了。
只是，他们并不知真假。
“现在连风月阁放出的消息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地，早知道就在江湖中建造一个自己的情报网了。”两人现在已经坐在了苏州街头的酒馆中，苏小舞听着周围嘈杂地声音，叹气道。
“你当情报网是那么好组织的？”皇甫非墨看着身边络绎不绝的侠客打扮之人，神色略微有些凝重，“要有大量人脉和资金运转，还要熟悉江湖中各派的历史和纷争，能从细小的变动中准确的推算出来隐含的情报。而更重要的一点是。从传回来的各种情报之间分析哪些是真地、哪些是假的、哪些是半真半假地。”说完，皇甫非墨又加了一句道：“最后一点是我们这种经历过互联网信息大爆炸时代的人。无法做到的。”
“哦？这怎么说？”苏小舞有那么一点不服气，难道她还比不过古代人？
“呵呵，我们在网上练就的是如何在那么信息量大地情况下迅速挑选自己感兴趣的信息，而这里。要求的是反复不断地从一条信息里看出暗含的东西。你我的心机和耐心都不够。”皇甫非墨夹起桌上的江南小菜，徐徐说道。
苏小舞轻哼一声，“原来是这样，这点我确实比不过慕容云霓，那女人就算是站在我面前，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但是最近听说从风月阁传出来地几条消息都还是像之前一样准确。”皇甫非墨叹了口气。“看样子。慕容云霓还是想利用风月阁地影响力。把江湖弄得更乱。”
“说不定还会在关键地消息上弄虚作假。”苏小舞不屑地冷哼道，“一百条消息里掺杂着一条假消息。也许她打着的就是这个主意。”她一开始地时候还在想慕容云霓是不是因为要找寻治疗水涵光的灵药，才建立风月阁的。谁知道她居然是因为慕容玄瑟的关系。怪不得在九大派围剿玄衣教的时候，她会传递给水涵光假消息，又或者这里面动了什么手脚她没发现。
总之，很郁闷很郁闷啦！
而且，和氏璧为什么会出现在赵的案头上，这其中代表着什么，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此时已经是初春，江南烟花四月，连阳光都已经微微开始有了热度。苏小舞闷闷地吃了好久的江南小菜，觉得无论样式还是口味都比以前吃的清淡了许多，而且还有甜意，几乎所有菜都有甜味。苏小舞本来很是郁闷的心情，渐渐吃着也就不那么不开心了。
她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对了，苏州都有哪些武林势力啊？”苏小舞喝着清茶，开始问皇甫非墨有关于这个地方的消息。她要分析分析在哪里能遇到赵清轶。先把盒子拿在手里，她好安心一下。
“江南卧虎藏龙，一般以游侠居多，而且在诸多势力中，最近几年有名的，就是梅剑山庄……还有就是枫叶刀林。”皇甫非墨说到后面四个字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然。
苏小舞呵呵笑道：“好啊，梅剑山庄那三个人我见过了，不如我们就去枫叶刀林吧。那是什么地方？这么怪的名字？”她隐约记得，好像傅晚歌好像和她说过两个江湖上有名的女侠，一个就是寒月堡的凤飞飞，另一个貌似就是这个枫叶刀林的宁顺琪。
嘿嘿，出了名的女侠啊！看皇甫非墨这样子，难不成还有什么桃色绯闻不成？
皇甫非墨只要看苏小舞的表情，就知道她内心想的是什么，苦笑着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苏小舞好整以暇地问道。他不说也没关系，她总会知道真相的。
“枫叶刀林是建在苏州城郊的一座枫叶园林，因相传林子的主人拥有一本举世无双的刀谱，所以许多年来想要偷盗刀谱的人络绎不绝。而林中就挂满了所有入侵者的佩刀，那些都是在宁远山刀下的败者佩刀，其中还不乏一些名刀，因为一时贪念，便断送了自己在江湖中的名声。久而久之，那片枫树林上挂的刀越来越多，甚至连风吹过都会听到叮咚作响的声音，江湖中便称这片枫树林为枫叶刀林。”皇甫非墨细细地解释道。
“这么牛？”苏小舞知道这也不奇怪，江湖人嘛！听到武功秘籍什么的，就好像飞蛾扑火一样，前仆后继地赶上去，“那么你和宁顺琪可有什么猫腻？”
皇甫非墨脸上的苦笑越发深了，压低了声音，生怕别人听到一般轻声说道：“宁顺琪，在江湖上有个外号，人称小气财神。”
苏小舞一愣，囧啊，这皇甫非墨不会欠人家姑娘钱了吧？
正文第二百二十八章少侠套餐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皇甫非墨看到苏小舞双目透神色，一按桌子作势怒目而视。
“没什么没什么。”苏小舞用手在脸侧扇着凉风，装作很无辜地样子。“只是好奇啊，你不会是欠了人家钱吧？”皇甫非墨也不像很穷的样子，就算是被那个号称小气财神的宁女侠坑了好多钱，他也大可以拿个现代的什么东西随便抵一下。毕竟，任意一个现代的小物事，在这里都是稀罕物，是无价之宝。
哼哼，想当初她一个五块钱的发饰，还当了一千两银子呢！
“怎么可能，我皇甫非墨是那样的人吗？”皇甫非墨轻哼一声，知道他越隐瞒苏小舞就越好奇，说不定被她歪曲成什么样子呢，只好苦笑道：“没别的，只是很早以前，被宁顺琪养的猫抓伤过，以后就避免来苏州了。这次不想来，是知道你来了肯定会去枫叶刀林。”
“……皇甫”苏小舞静了片刻，用很是沉痛的声音说道。
“什么？”
“编谎言，也要编个能让人相信的。”苏小舞摇头叹息道。
“我说的是真的！”皇甫非墨就知道苏小舞不会信，郁闷道，“而且我还特意在二十四小时以内赶回去。”
“赶回去做什么？”苏小舞还没反应过来，好奇地问道。
“打防犬疫苗啊……”皇甫非墨闷闷不乐地说道，他可是很讨厌打针的。万一这次去了，那可恶的猫再来给他一口，他可不想再回去打针。
“晕！”苏小舞没想到他说的还真可能是真的，“那是猫啊！不是毒蛇啊！”服了。照他这样，那古代人不活了啊？更何况，人家家里面养地猫。怎么可能有病？
“以防万一嘛！我可是很怕死的。”皇甫非墨端起桌上的茶很是惬意地喝了起来。他决定了，如果这次去，那该死地猫还敢咬他，他可不管后果怎么样，先下手为强。
苏小舞一脸鄙视的表情看着皇甫非墨，无语，心里却对那只能咬伤皇甫非墨的宠物猫充满好奇。不管怎么说，那只猫能伤了一个会武功的人，铁定不简单。当然。她对它的主人就更加好奇了。
“喏，对了。记得如果见到那只可恶的猫时，离远点。如果你被咬伤了，可回不去打疫苗。”皇甫非墨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一脸严肃地看着苏小舞。郑重其事地嘱咐道。
苏小舞眨了两下眼睛，唔了一声。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太囧了。
“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问问消息灵通的朋友，可有青衣盗的消息。”皇甫非墨把手中茶杯里地残茶一口饮尽，站起身朝酒馆的楼下走去。
苏小舞刚想告诉他只要问楚小王爷赵清轶地下落就可以了，话到嘴边幸好收了回去。变成了慢走两个字。
好险。差一点没注意就说漏嘴了。苏小舞端起茶杯暗自庆幸。在心里想着究竟在人生地不熟的苏州打探到赵清轶的下落呢？
正毫无头绪地想着，苏小舞忽然发现她对面原先皇甫非墨坐的位置上多了一个人。一拉椅子，大摇大摆地坐了下来。
苏小舞抬眼看去，只见这个二十多岁，穿白色标准少侠服地男人，但是腰间并没有佩剑，只是背上背了一个长布袋。长相虽然算得上是中上等，但是他脸上那种吊儿郎当的漫不经心感完全破坏了苏小舞给他的第一印象分。尤其，当他操着一口正宗的苏州话开口时，苏小舞真想一掌把他拍飞。
苏州话以软糯著称，所以，当苏小舞听到一个大男人说得如此娘娘腔，自然浑身恶寒。
修养，修养。所以，苏小舞还是微微一笑道：“对不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郁闷，她怎么忘记了，她根本听不到这好比外语的苏州话。这下好了，她变成聋子和哑巴了。
苏小舞知道，苏州话是吴语的代表，在历史上有很高地地位。这苏州话无疑是江南地区最流行地语言。由于江南地区地发达繁荣，较多苏州人能够从劳动中解放出来，从事其他行业。其中读书是苏州人从事较多的行业。上层社会，尤其是江南地区地上层人物大多以苏州话为荣。甚至不同地区的人交流也有使用苏州话的。
但是，问题的重点是苏州话她听不懂啊！
谁知那人笑了一下，面上的五官因为这一笑变得极有魅力，“我是说，漂亮的姑娘，我坐在这里可以吗？”竟然是一口正宗的京腔。
苏小舞一愣，没想到她还能碰上搭讪的。她还没等回答，便看到那人一转身，朝店小二说道：“来两斤熟牛肉加上等女儿红！”
这句话他是用苏州话说的，可是苏小舞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听懂了。原因无他，因为这是标准的少侠套餐啊！悦来客栈长期供应……
“那个，不好意思，你这个位置有人的。”苏小舞反应过来，歉然一笑。
“哦，这样啊。”那人失望地抓了抓头，起身，然后挪了一个位置，再坐下。
苏小舞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因为那人是挪了个位置，但是只不过是从她的对面挪到了她的右边。苏小舞朝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这个酒馆虽然生意兴隆，但是现在已经过了饭点，二楼雅座好多位置都是空着的。
就是针对她的吗？苏小舞把目光调回到这个不速之客身上，仔细在脑海里搜寻是否见过此人，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的想，答案只有一个。
她不认识他。
“请问你是……？”苏小舞看着那人自得其乐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江湖守则》来看，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晕啊！这是谁写的书？她怎么一直不知道还有这么好玩的东东？
“邵侠。”那人头也不抬地说道。
“少侠？”苏小舞很是郁闷地重复道。这人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穿衣穿少侠装扮，点餐点少侠套餐，看书看江湖守则，居然连名字就叫少侠？
“是啊，邵、侠。”少侠同志转过头来，笑眯眯地说道。
“邵侠？你小子怎么也在这里？”苏小舞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皇甫非墨略带惊喜的声音传来。
囧，邵侠……少侠……这少侠同志不觉得自己这名字很别扭吗？
苏小舞看着两位少侠相见欢，心里想着，也许，人家这位“少侠”同志，还对他的名字相当满意呢……
正文第二百二十九章心机
甫非墨和这位“少侠”同志显然是旧识，前者很高兴样菜和点心，三人重新落坐。
“小舞，这位是邵侠，无门无派，游侠一个。现在少侠榜排名第十。”皇甫非墨显然知道苏小舞关心八卦排名，所以特意加了最后一句。
苏小舞做出原来如此样的表情。想这少侠同志既然姓邵名侠，自然这目标也就是当个少侠，也算是个人如其名了。不过也幸亏他爹娘没有给他起名叫什么邵邪的……
“小舞？莫非是峨嵋派的苏小舞？”邵侠双目一亮，感兴趣地朝苏小舞看来。
苏小舞淡淡地点点头，做出完美的女侠样。在外人面前，自然要顾全她江湖偶像苏的名声。嘿嘿，好歹她现在也算是个拿得出手人物。
“皇甫，你怎么也来苏州了？莫不是也听到了有关于慕容玄瑟的消息？”邵侠端起酒壶，给三个人面前的空杯子全部满上。
“哦？慕容玄瑟的消息？”皇甫非墨和苏小舞交换了一下眼神，前者苦笑道，“你是指哪条呢？我们这一路上，听到的可不止一条两条。”刚刚他们还在讨论有关于情报的问题，这有关于慕容玄瑟的消息可真不少。
邵侠用手摸了摸鼻子，呵呵笑道：“自然是慕容玄瑟血洗了江南一带好多门派，下一站，估计就是苏州了。”
苏小舞和皇甫非墨面面相觑，他们可没想到居然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么一个是非之地。后者一抹脸，叹道：“小舞，你果然是事件吸引的体质。”跟着你果然好玩！
当然。最后那句话皇甫非墨也只是在心里说说。
苏小舞瞟了皇甫非墨一眼，懒得和他计较。她怎么知道那个魔头会来到苏州？她只是跟着赵清轶来的而已，巧合巧合。“请问邵少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少少侠，果然怪怪地感觉。
“还能怎么回事？”邵侠扯了扯嘴角，叹道，“慕容玄瑟重出江湖，首先是遭殃的是这五年来打着玄衣教旗号作恶的门派。他们自作自受而已，其他人却是觉得形势危险。”
“哦？首先遭殃的是那些人？那五年前逼他受重伤几乎丧命的那些人呢？”苏小舞不禁担心地问道。原因无他。她是担心孤钵师太也牵扯在其中。
“小姐，这就好比吃东西，在吃好菜之前，是要来些开胃的一样。”邵侠拿起筷子，悠闲地夹起一个花生米，扔入口中。
“放心，当年武当和峨嵋没有介入。”皇甫非墨知道苏小舞担心的是什么。微微一笑道。
苏小舞松了口气，静下心之后，自嘲地笑了笑。五年前，那时候峨嵋派有没有还是两回事呢！至于武当派，大概当时就是中立。“那，何以判定慕容玄瑟下一个目标就是苏州？”苏小舞沉思了片刻，开口问道。
“简单啊。因为和玄衣教有过节的门派都差不多被扫荡光了，最后就剩下了一个。”邵侠继续嚼着花生米，口齿不清地说道。
“那是……？”苏小舞很是痛恨就是这种有八卦说的还吞吞吐吐地，必须让人问一句说一句的人。
当然最痛恨的还是说八卦就只说一半的。
“只剩下枫叶刀林了啊！”邵侠笑嘻嘻地说道，没有半分担心，倒全是看好戏的语气。
“枫叶刀林？”苏小舞暗道怎么又会这么巧？她反射性地看向皇甫非墨，发现后者表情也变得些许凝重。
“怎么可能枫叶刀林也被牵扯进去？宁远山在世之时，听说几乎没有迈出枫叶刀林一步。”皇甫非墨皱眉问道。
“还不是一口黑锅就扣下来了。现在慕容玄瑟说什么是什么，谁能反驳？别说宁远山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估计这枫叶刀林也保存不成了。”邵侠轻蔑地哼了一声，大有愤世嫉俗之意。
“不会慕容玄瑟是冲着枫叶刀林的刀谱了吧？”苏小舞说完都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荒谬，“不对，慕容玄瑟武功肯定早就臻至化境。要刀谱做什么？”
“小舞姑娘很聪明。”邵侠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他地赞扬。“而且，不管那枫叶刀林的刀谱有多厉害。那慕容玄瑟从来不用刀，要来又有何用？”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还是想不通。
“他，不会是想试探一下，究竟武林正派的底线在哪里吧？”到底是皇甫非墨混迹江湖的时间久些，略略想了一下，便沉声说道。
“没错！”邵侠用手背扣了一下桌面，淡然道，“枫叶刀林虽然甚少参加武林事务，但是那里被誉为用刀者的圣地，一直被武林人士推崇。宁远山去世之后，枫叶刀林一直被他的威名所庇佑，所以这次许多人不能坐视不理。我想，慕容玄瑟就是想借机一网打尽也说不定。”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皇甫非墨，显然是在等他地表态。
苏小舞反问道：“难道，竟要在枫叶刀林开战吗？”看这架势，难不成要群殴？
“我可不是在替谁拉壮丁哦。”邵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只是看看有没有人和我一样去看热闹的。”
苏小舞扯扯嘴角，这吊儿郎当的男人，不会就是为了一个少侠称号，而努力爬上少侠榜的吧？可没见一点少侠气概。
“慕容玄瑟会带很多人一起吗？”苏小舞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咳，她就不五十步笑一百步了，这个问题更加重要。如果是一个人来，看势头不对逃走就行了。话说，她也想看热闹啊。
“当然不会。以他那么高傲的性格，自然会孤身前来。”邵侠显然早就打听好了，笑笑说道。
哦，很正常的邪道作风。而这武林正派也没有丝毫让她失望。单挑的时候就是正义，然后支撑不住了就会喊人帮忙，高喊着什么对付这种魔头，不用和他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一起上！
呃，虽然这戏份很老套，但是她想看。
正文第二百三十章重新排名
元前514，吴王阖下令伍子胥督造水陆双棋盘格局此，苏州的地理位置沿革致今。公元778，唐朝设苏州为江南唯一的“雄州”。从此，苏州名称被固定作为通称。
苏州有很多的别称：姑苏、吴、吴县、东吴、平江、吴中等等。又由于苏州城内河道纵横，又称为水都、水城、水乡，十三世纪的《马可波罗游记》将苏州赞誉为东方威尼斯。苏州古城被法国启蒙思想家孟德斯鸠称赞为“鬼斧神工”。
三人酒足饭饱，便走出酒馆，漫步在苏州的街头上。此时正是午后，春日的阳光微微有些热辣地照在身上，令人昏昏欲睡。
“现在，是苏州最美的时候。无论春光灿烂还是春雨缠绵，这里都是一幅动人的画卷。你们可真会挑时间啊！”邵侠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可惜，慕容玄瑟并不是和我们一样，光到这里看风景的啊！”苏小舞自嘲地笑了笑。她虽然是已经打定主意看热闹了，但是还是无法置身事外。
自她来到这个江湖，就没看到什么特别血腥的事情，几乎一直都是轻松有趣。不过，那是慕容玄瑟啊！传说中的江湖魔头。
呃，但是她一直都是听说慕容玄瑟是魔头，但是具体他究竟有多魔头，她可没有听说解释过。苏小舞刚想开口询问，不过又觉得貌似这个问题应该是江湖常识性知识，她还是等私下再问皇甫非墨吧。
苏小舞把手放在胸前，她还有两根金针可以作为自保或者救人用，要好好合理利用。皇甫那家伙说过，这金针只是试行阶段，不过肯定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至于她后来产生的一些身体异变，可能是由于穿越时空产生的一些影响。
不过即使他这么说，苏小舞也不敢再在自己身上用了，她对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可不想运气不好负负得正了。
邵侠在一旁看着苏小舞略嫌凝重的神色，不由自主地视线撇到一旁，摸了摸鼻子。“苏小姐，如果你想改变主意，现在还来得及。”
苏小舞闻言一愣，随后才醒悟到这位职业少侠肯定是认为她在害怕。“怎么会呢？小舞相信，只要跟着邵少侠就绝对不会有问题。”
邵侠就像得到了最好的夸奖一样，立刻喜笑颜开，嘿嘿笑道：“这就对了。要相信我的判断，绝对安全。”
苏小舞看着他哼着歌，背着手快步朝前走去。觉得安全感降到有史以来的最低点，不禁别过头问着一直一言不发的皇甫非墨问道：“那个，他究竟是怎么样个人？”
皇甫非墨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他么？有人说他是少侠榜上最不配地人，也有人说他是不在意这个名次而已。总之他是少侠榜上最有争议的人，但是我却注意到。这些年虽然年年榜单刷新，各位少侠的名次上上下下地交换，可是就只有他和云出岫两人自始自终就没有动过。”
苏小舞惊讶地瞪大双目，听出来了皇甫非墨的言下之意。
云出岫第一的宝座没动过，这个一点都不出奇。那样的风姿，那样的人。又住在桃花源地，给人无限幻想，肯定是江湖少女梦中情人的不二人选。可是，相反这个邵侠却保持住第十名的位置，从未动过，这点就太让人意外了。若是有意为之，那么这个人就相当可怕。
“没错，就是你现在所想地。而且他为人相当低调。我从未看到他和人动武，甚至连他用什么武器都不知道。”皇甫非墨高深莫测地叹道。
苏小舞面上露出钦佩的神色，这个江湖果然是卧虎藏龙啊！她看向邵侠的目光都起了变化。
这时，那位令人敬仰地神秘少侠同志回过头来发着牢骚道：“喂！皇甫小子！你就会取笑我！不知道我每年为了能上榜多辛苦吗？一直在替江湖八卦客那个乐典收集情报！那老头还不给银子！”
“……”苏小舞无语，满脸黑线。
面无表情地转移目光看向故
的皇甫非墨，苏小舞分明看到他脸上洋洋得意的神色
切，原来是故意骗她。估计是骗凤飞飞那件事给他的打击太大，积怨已深，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报复她。
不过，她没想到。这个少侠少邪榜的排名居然还有黑幕存在。呃，不知道美女榜有没有潜规则啊……
但是。她身边这个少侠第四地同志让她非常不爽耶！苏小舞看到皇甫非墨的嘴都快咧到耳边了，实在忍不住淡淡开口道：“皇甫少侠，不知道你最好的少侠排名是多少呢？”
“唉呀，这个嘛，自然在下的排名一直在逐年稳步上升中，从未掉落过。”皇甫非墨仰起头，一副自满地样子。
“小舞很奇怪啊，这个少侠榜究竟是按什么排的呢？”苏小舞皱眉，甚是不解。
“自然是要看这一年中，各位少侠做出的事迹，然后按影响力加分减分。”皇甫非墨心情甚好地解释道。
邵侠听到他们两人地对话，放慢脚步走在他们身侧，兴致勃勃地说道：“对了，新的一轮少侠榜年初的时候公布了，前六名不变，分别是裳湘宫的云出岫、人称‘百斩’的御前侍卫白展、昆仑派的吴寒空、武当派的皇甫兄、华山派的袁不破和青城派地姬清然。”
苏小舞听着这几个熟悉的名字，连连点头，这都是人才啊！
皇甫非墨不满地刮刮下巴，小小声地说道：“看来去年出的风头还不够多。”
还不够多？九大派都为了他去围剿玄衣教了！苏小舞在心底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表面上还是表情很自然地问道：“那后面的排名呢？”
邵侠嘿嘿一笑道：“原本排名第七的衡山派夏殇舟，由于对华山派男弟子甲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所以在少侠榜上被除名，而且因为他父亲夏流阳的缘故，他现在基本上退出江湖视线，据可靠情报，他应该是退隐了，无面再现江湖。”
苏小舞扯了扯嘴，胡说啊！她前一阵刚碰上那个原本是夏殇舟的唐御风，不过确实是无面啊，他换了一张脸和一个身份嘛！
邵侠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取代他位置的是鲲鹏帮地谈轩止，他以雷霆之势接收了几乎长江上所有帮派，包括于胖子的长江帮。哦！对了，顺带一说，和夏殇舟几乎做出同样举动地唐御风，估计明年的少邪排名反而会上涨。啧啧，真大胆啊，不过可惜被姬清然扁的差点死掉。”
苏小舞不知道心里是可惜还是万幸，唐御风没得手啊。不过这江湖上的风言风语可够他受的了。“邵少侠，你排名还是第十么？”
“当然，还是第十，嘿嘿，多好。哦，苏姑娘，直接叫在下邵侠就可以了，不用见外。”邵侠摸了摸鼻子，说道。
苏小舞笑得很不自然，她也想叫他名字，可是他那个名字也太帅了，她叫不出口。
转过头，苏小舞发现皇甫非墨还是一脸得意的表情，心里不爽。眼珠转了转，苏小舞微微一笑道：“皇甫，你今年要好好努力啊！争取杀入前三。”
皇甫非墨志在必得地点了点头，显然早有此意。“去年我在江湖上露面的机会不多，今年一定会提高出场率。”跟在苏小舞身边，还怕没有大事件么？
苏小舞见状笑得更甜了，拍了拍他的肩，轻声叹气道：“放心，我不会把你下药迷倒凤飞飞的事情到处乱传的。”看她多仁慈啊！
皇甫非墨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看着苏小舞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去，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把抢过邵侠拿在手里要记录的册子，恶狠狠地对他说道：“忘掉刚才你听到的话！”
恶魔啊！皇甫非墨内心在哭泣，他怎么就为了一时的痛快，把苏小舞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忘记了。

第231-235章
正文第二百三十一章刀林
侠一路都在追问着苏小舞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后者自测，一脸替好友保密的模样，实在是让皇甫非墨气不打一处来。
三人就这样一边闲聊一边沿着依河溪而建的石板街往苏州城东郊漫步而去。这种石板街，是江南常见之景。道路随着小河而建，沿路的屋舍随着水流而曲折，分布错落有致。
走了不多时，苏小舞便发现街上大凡和他们一样是侠士打扮之人，都差不多往一个方向而行，目的地显然大家都一样。
“居然这么多人吗？”苏小舞不禁轻声问道。
“是啊，不知道是因为故意的还是由于巧合，慕容玄瑟留给大家的时间很足够。足够得可以让很多人来得及赶到这里。”邵侠淡淡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苏小舞也不知道是心安了许多还是更加担心了。不过就算火拼，她也有自信她这个无名小卒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得到。
再不济，萧逸看在梓夏的份上，应该也会……
郁闷，她怎么一直在想武林正道会输啊？
苏小舞在心下叹了口气，这是预感还是怎么的？或者，她干脆就对这些一盘散沙的武林人士根本不放心。若是她来当武林盟主，肯定会先怎么怎么样，再怎么怎么样。
其实对于这个事件不看好的并不只有苏小舞一人，从各地赶来的侠客们个个脸上地神情凝重，气氛和这春光明媚的江南风景分外不合。
“喂。女人，表情那么僵硬做什么？”皇甫非墨闲闲地在旁边说道，“还是不习惯别人对你行注目礼啊？”
“你在说什么？”苏小舞莫名其妙，慢半拍才发现。好多人的目光都注视在她腰间的那把沧海清风剑上。说实在地，这把剑实在是太轻了，轻到都足以让她忽略的地步。“消息都传开了？”苏小舞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不自然，被人注目的感觉虽然很棒，可是她可不想被人暗地里做掉。看看这些人为了一个刀谱就拼成那样，她这里可是有着神兵利器啊！保不准现在就已经被某个人给瞄上了。
“放心，不会有事的，今天到场的都是正派人士。”皇甫非墨只要看苏小舞的眼神，便知道她心里担心的是什么。“没人敢和你抢。”
听了他的安慰，苏小舞脸上的神情倒没有半分缓解。开玩笑！就是因为到场地是正派人士她才担心！她向来认为能把自己的欲望隐藏得很好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要是真的有人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说她配不上这把剑，她会很爽快地把剑给他。可惜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嘛！
“别瞎想了，我们到了。”皇甫非墨轻咳了一声，提醒道。
苏小舞闻言抬起头，发现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庄院门外，进口处有块大横匾额，上书“枫叶刀林”，门后则是参天的枫叶林，气势磅礴。道路两旁站了两排统一着装的弟子。这架势让苏小舞叹为观止。
“唔，忘了说了，枫叶刀林还是一个很有名的道场。很多被宁远山前辈夺去兵器的江湖人。便留在了这里，期望着有一天能打败宁远山，取回兵器。或者，更希望在这里可以学到那个刀谱地一招半式。”皇甫非墨很是时候地解释道。
默，这枫叶刀林的实力也不弱嘛！苏小舞跟着皇甫非墨和邵侠走进庄院，一段很短的平坦道路之后。便是一座小山。枫叶刀林地道场在山顶处。山上栽满了枫树。都是每棵很高大，足可以称得上是参天大树。树龄都不下百年。枫树叶此时成片成片的绿油油，和普通的树倒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却可以想象在秋天来临之际，这里将会是何等美景。
“果然是枫叶刀林啊！这种景色也只可以在这里看到。”邵侠仰起头，语带钦佩地赞叹道。
苏小舞也学着他仰起头，顿时被头顶上刺目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睛。等适应了之后，她才发现那上面挂着的大大小小都是各种各样的刀，多个刀身从各个角度反射着阳光，才显得特别刺眼。
“这里地夜景一定很美。”苏小舞淡淡地说道，这里悬挂着地每把刀都代表着枫叶刀林地荣耀，可以回想当年此处在全盛之际是何等威风。“皇甫，现在枫叶刀林是谁在掌门？”苏小舞好奇地问道。
皇甫非墨一愣，随后笑道：“是宁顺琪。”
“哦？她是独生女吗？”苏小舞被头顶上的景色吸引住了全部视线，索性站在原地看个够。她怎么发现好多门派都是独生女？布衣山庄也是，慕容玄瑟地玄衣教也是。
“不是。她有五个哥哥。”皇甫非墨也停下脚步，顺着她的视线仰头看去。
“那她还当家？她武功有那么厉害？”苏小舞吃惊地收回目光，看向一脸若无其事地皇甫非墨。女孩子玩刀还能玩的这么厉害吗？
皇甫非墨轻笑地摇摇头道：“才不是呢！”
“是因为她虽然有五个哥哥，可惜没有一个喜欢练武。”邵侠发现他们两人没有跟上来，索性转回来陪他们站在这里聊天。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说道：“喏，真是没有一个喜欢练武，而且还一个比一个能败家，直接导致宁顺琪要养家活口，才造成其小气的个性。”
“养家活口啊……”苏小舞不禁想起她刚到峨嵋派的时候，第一大计就是要养活全派上下。她这么回忆着，不禁对这个没有见过面的宁顺琪有了些许亲近感。
“她的五个哥哥真没用，听说以前还想把这个庄院卖掉呢！结果幸好宁顺琪和道场的弟子保住了这里。不过，现在看来，她不知道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如果当初解散了道场，也许慕容玄瑟就不会把这里当成一回事了。”邵侠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下了最后结论。
“幸亏没解散啊！否则，我现在就看不到这种美景了。”苏小舞再次仰起头，看着那一把把钢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灿烂的光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第二百三十二章宁顺琪
叶刀林的主建筑群建在山丘的最顶上，站在枫叶刀林下望，半个苏州城都可以尽收眼底。
苏小舞站在那里，却并不是在看风景。她在观察枫叶刀林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环境。这里是一座庄院，占地面积并非很大，主要就是由一座小山组成。除了山顶的道场，其余的地方全部都是枫叶林。
这地势真不好。苏小舞不懂得什么兵法，但是这里若是被围上，他们就是孤军一个。
不过，慕容玄瑟也不会带很多人吧？又不是战场上打仗。苏小舞自嘲地笑了笑，她最近好像都是太过于敏感了。她叹了口气，朝左右张望了一下。
人很多，有很多熟悉的面孔，不过更多的是不认识的侠客，都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话题自然是不离玄衣教和慕容玄瑟。
邵侠是一到这里便立刻消失了，估计是四处打听消息去了，而皇甫非墨则一到这里就被熟人拽住寒暄，只剩她一人四处溜达，偶尔碰到认识的人便点头打个招呼而已，倒没有一个人上前和她说话。
苏小舞乐得清闲，她可懒得和他们假仁假义地客套，她宁可不听。反正有邵侠这个包打听，她不怕错失八卦。
枫叶刀林的道场朴素又不失大气，道场后面便是一片屋舍，环境一点都不像江南水乡的精致感觉，这让苏小舞有些意外。她原以为这里应该是典型的那种苏州园林模样，结果没想到居然看起来很是清苦。想那皇甫非墨说宁顺琪外号叫小气财神。小气是小气，可是毕竟后面带着财神两个字，肯定是赚钱能力一流啊。
不过道场倒确实应该是这样，若是富丽堂皇地话。估计她现在要更加惊讶。
苏小舞兴起想要见那个宁顺琪一面的想法，和道场的弟子打听了后院的路线，一个人沿着碎石路踱步而去。
此时太阳已经渐渐往西边沉了下去，一缕炊烟在后山冉冉而上，令苏小舞分外有种离群落寞地感觉。
可是这种感觉立刻就烟消云散，由风吹送而来的香气令苏小舞不禁精神一振。
老天啊，她可是才吃过饭。苏小舞摸摸肚子，暗道她这么吃下去迟早会胖起来。不过在古代这快一年的时间里，她身体倒是结实了不少，以前宅女时爬楼都喘的症状。现在完全没有了。
说起来，她倒是要怨恨皇甫非墨呢？还是感谢他？如果不是他，可能她现在还在家里混日子呢。虽然现在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混日子，不过要有趣得多了。
到底，那次看到赵清轶拿出盒子的时候，她的心情是如何？为什么到最后都没有开口朝他索要？如果她开口，如果她伸手，他还会不给么？
苏小舞敲了敲脑袋，有时候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的是什么。正在懊恼之际，苏小舞忽然听到一个细小的猫叫声。从草丛里面传来。
想起皇甫非墨说过他被宁顺琪的猫咬伤的事，苏小舞好奇心大起，停下脚步。朝草丛中看去。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不禁睁大了双眼。
因为这是一只只有拳头大小地小白猫，浑身没有一根杂毛，一双海蓝色的大眼睛正天真无邪地望着她。
囧啊！要是皇甫非墨那个笨蛋是被这么小的猫咬伤的，她决定唾弃他一辈子。苏小舞弯下腰，把小白猫抱在手心里。软软的。
苏小舞心情立刻变得很好。小动物就是具有天生的治愈能力。
小猫先是好奇地看了看苏小舞。然后温顺地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逗得苏小舞唇角上扬。“小东西。走丢了吗？是不是饿了？”苏小舞才发现这小猫牙都没有长好，看来是刚出生没一个月。哼，看来应该不是咬伤皇甫非墨的那只。
“小九！小九！你在哪里？”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屋舍后面传来，苏小舞掌心的小猫听到了之后喵喵叫了两声。不一会儿，一个俏丽地女子便出现在苏小舞面前。
这位女子瓜子般的脸庞上轮廓分明，绝没有半分可以挑剔的瑕疵。肩若刀削，身着翠绿色地武士服，衣绣金边。身材娇小，是典型的江南女子。明眸顾盼生妍，那水盈乌黑的双目，使得她那张干净清秀的脸容立刻亮了起来，仿若春意。
苏小舞微微一笑道：“小九，是它的名字吗？”她看到那个女子脸上欣喜的神色，便把手中地小猫朝她递了过去。
“谢谢，可能是这两天来地人太多了，小九觉得不安，所以才乱跑。”那女子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过小猫，脸上浮现出甜美地笑容，对苏小舞笑道：“我是宁顺琪，您是？”
果然是那个宁顺琪，苏小舞一见之下便对她有好感，同样笑着道：“我是苏小舞。”
宁顺琪闻言却脸色一变，玉容上的笑容一收，美目深注地朝她看来，平静地问道：“你就是那个苏小舞？”语气绝对称不上是热情，甚至连友好都算不上。
苏小舞一愣。她苏小舞在江湖上虽然不是多有名气，不过也不至于和谁结怨吧？更别说她今天才见到这个宁顺琪，她为什么一听到她地名字就这幅表情？
“宁小姐，你我以前可曾见过？”苏小舞好奇地问道。
“从未见过。”宁顺琪冷淡地说道，“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不少苏小姐的事迹。”
“哦？”苏小舞好整以暇地笑了笑，“不知是听谁说的呢？”她的事迹那可是一个人说一个样子啊。
“顺琪，你碰上谁了？”正在此时，另一个声音从方才宁顺琪来的那条路上传来，苏小舞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多时，一个一身尼姑装扮的瘦高女子出现在她面前。
苏小舞扬起唇角微笑道：“静照师姐，好久不见。”
正文第二百三十三章舌战
就说嘛！她是这么人见人爱聪明伶俐的苏小舞，怎么对她一见面就那样防备的神色，原来是某人私下说了她的坏话。
“苏师妹，好久不见。”静照卓立在宁顺琪身旁，眼带戒备地看着苏小舞，冷冷说道。
苏小舞敏感地发现静照对她的称呼改变了。以前是苏掌门，现在变成了苏师妹。也是，她现在又不是峨嵋派的代理掌门，只是峨嵋的一个小小弟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静照师姐，我们上次的见面，还是在……唔……”苏小舞用力想了想，可是却没有什么印象。不能怪她啊，她记性是很差。
“歧天谷一战之后，苏师妹别来无恙否？”静照淡淡地说道，声音又比方才冷了几分。
苏小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原来这么久都没有见到静照师姐了，小舞还真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静照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半分缓和，仍以那种冰冷的语调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苏小舞挑了挑眉，这女人果然还是一样的难以相处，真难想象宁顺琪是怎么和她如此谈得来的。苏小舞微微一笑，道：“这里不是邀请了所有武林人士吗？难道还是说，这里不欢迎小舞？”苏小舞边说边把视线落到手里捧着小白猫的宁顺琪身上。
静照算哪根葱啊？这里又不是她的地盘。苏小舞想起静照这人讨人厌的性格，顿时心里极其不爽。
宁顺琪看了看两人地神情。打圆场说道：“怎么会？大家为了枫叶刀林出谋划策，顺琪自然再高兴不过了。”
“哼！顺琪，你不知道峨嵋派的一个女弟子嫁给了玄衣教的右使了吗？”静照冷哼一声，一点都不给面子地冷冷说道。
苏小舞做了一个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一点都不退缩地说道：“静照师姐如此说来，就是怀疑小舞是某教地奸细喽？”
“这也难说，当初不知道是谁把解药留给那个妖孽的，可见交情不浅啊！”静照也不让分毫。
苏小舞扯了扯嘴角，她算是知道江湖上传言她和水涵光有一腿的谣言是从哪里炮制出来的了。“静照师姐，在佛主面前，众生平等，你口口声声叫一个身患重病的人妖孽，可否有失修行？”亏她还是吃斋念佛的，心胸居然这么狭隘。
苏小舞点到为止。反而说得静照哑口无言。她本来的出发点是担心苏小舞和邪教有所勾连，结果被后者轻描淡写的几句，便成为了她有失修行。更让她难堪的是，她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言语。因为悬壶轩地端木齐曾经公开声明了，水涵光是患了重病，之前有关他说的话都是谣传。
所以，静照只能维持着脸上冰冷的表情，脑海里不停地在想应该如何应对。
苏小舞在心下窃笑。想和她斗？静照还是嫩了点。见一旁宁顺琪的表情有所动摇，苏小舞丝毫都没有见好就收，继续朗朗说道：“至于梓夏嫁给玄衣教右使萧逸的事。静照师姐你怎么就能肯定吃亏的一定就是梓夏？还是以己度人？”她知道静照会抓住这点不放，索性她也就不回避地直接说出来。
宁顺琪“啊”的一声娇呼，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出声问道：“难道梓夏师姐是为了去卧底，才忍气吞声……”
苏小舞高深莫测地微笑着，什么话都没说。
她是真的什么都没说哦！不会有人误会吧？不过就算是有误会也不管她的事哦！毕竟别人怎么想她可管不了。
苏小舞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坦然地迎接静照和宁顺琪探察的视线。
“苏姑娘，多谢你对敝派地关心。还有，帮我找到了小九。”宁顺琪甜美地一笑。立时就化解了僵持的场面。
苏小舞也不能不给她面子。只得淡笑表示不放在心上。“宁小姐太客气了。其实小舞也是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刚刚才知道枫叶刀林有难。希望能略尽微薄之力。”她怎么看，这事情好像都没有那些江湖人事想地那么严重。毕竟当事人宁顺琪现在神色自然，身上连防身武器都没有，还有闲工夫亲自找寻走失的猫咪也不去道场迎接前来帮忙的宾客。
虽然她不了解宁顺琪这个人，可是未免也太镇定了吧？
宁顺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顺琪也该去前面了，苏姑娘如果喜静，可以在刀林里逛逛，无妨的。”说罢伸出手去拽了拽静照的衣角，央求她一起走。
静照冷冷地看了一眼苏小舞，之后伴着宁顺琪往前面的道场而去。
苏小舞无趣地耸耸肩，宁顺琪这孩子多乖啊，看势头不对，便拽着一个走了。要不然，她可保不准某个女人恼羞成怒，新仇旧怨加一起，把她咔嚓掉了。
不过，既然恒山派都派人来了，那不知道其余几大门派都有没有代表人来，峨嵋派会不会派人来呢？套句她刚才在前面听到地话，什么现在乃是江湖危急存亡之秋，如果独善其身，必定会被玄衣教个个击破。
倒啊！现在明明是春天。
苏小舞弯下腰，随手摘了路边地一朵不知名地野花，拿在手里把玩。她方才和静照的对话只不过是她嘴硬，其实心里还是很担心梓夏地处境。
出嫁从夫。但是夹杂在丈夫和师门之间，梓夏又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苏小舞仰头看着天色，忽然想到，这个时候，梓夏的孩子应该快出生了吧！希望这个孩子，能把萧逸带离江湖纷争。
“怎么？说赢了一场，为什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一个苏小舞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来，令她心跳加速跳了两拍。
“是很不高兴啊，因为看到你了嘛！”苏小舞转过头，目光落到不远处那个站在树下，身穿青衣的人身上，浅笑道：“这次，你是来偷刀的，还是来偷刀谱的？”
正文第二百三十四章纠葛
见到我不高兴？”赵清轶用扇子挠了挠额头，反省道什么呢？”
苏小舞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装模作样地说道：“因为我为那个传说中的刀谱担心嘛！”说见到他不高兴，那才是骗人的，刚才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她还愣了那么几秒钟。只不过她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就找到他了。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他仍然是那么一袭朴素的青衣。但是穿在他的身上，看似与常人无异，但是却总是难掩那一身尊贵之气。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衣袂翻飞，笑容平静，好像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千百年，就为了她而展现笑容。
苏小舞不禁一阵精神恍惚，她是不是找到他找得太简单了？反而让她没有真实感。
“切，本少爷才不是因为这点小事才来这里的。刀谱？那慕容玄瑟盯上了，我可不敢再想。”赵清背脊靠向树干，刷地一声张开扇子，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在责怪苏小舞居然错怪他。
苏小舞翻了翻白眼，心下的不安全部被赵清轶这几句话驱散。多日不见，这男人还是像以前那样令她无话可说。
也不知道是可喜还是可贺。
“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苏小舞双手背在身后，一步步朝赵清的方向走去。她脑海里不受她控制地反复回想上次两人见面时的情景，她表面上努力使自己把之前的事全然当作根本没发生过。
赵清轶脸上还是挂着那种令人看起来很欠扁地笑容，徐徐地摇着扇子。看着苏小舞慢慢朝他走近，缓缓说道：“本少爷来这里好几天了。宁顺琪不愧是小气财神啊！谈个生意居然这么难。”
苏小舞站定在赵清轶面前，抬起头仔细地看着他，浅笑不语。
“怎么了？见到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赵清轶发觉苏小舞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开口问道。
苏小舞轻笑出声，摇摇头，心里暗骂自己到底在期待个什么？赵清上次说地下次见面怎么怎么样，果然只不过是逗她开心而已。她怎么会当真了呢？
他既然当作从来没发生过，那她自然乐得配合。
赵清轶把苏小舞脸上的表情细微变化全部都看在眼里，暗爽在心。某人的心果然因为他乱了，正想乘胜追击，便看到苏小舞低头抚了抚皱掉的衣角，开口说道：“谈什么生意？是替皇上收集奇花异石吗？”
“呃。是的。”赵清本来准备好的台词被苏小舞突然转移了话题，一时措不及防。
“赵清轶。”苏小舞低着头，一字一顿地唤着他的名字。
“呃？”赵清轶一愣，苏小舞甚少叫他地全名，经常喂来喂去的，偶尔这么来一下，让他觉得好生别扭。“什么事？”赵清轶沉下心，发觉一个多月未见苏小舞，自己竟然又摸不清她的心了。
一阵微醺的南风暖暖吹来，掀起了两人的衣角。也带起了枫叶林中阵阵树叶的响动。
“你应该知道。如果皇上沉迷于太湖石，那将会是什么后果吧？”苏小舞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使着自己地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我知道。”她听到赵清如此淡淡地说道。
“那你是故意的？”苏小舞缓缓抬起头。风吹着她的散发拂过脸颊，透过缕缕的发丝。她发觉她怎么也看不清楚赵清轶脸上的表情了。
明明离得这么近。
赵清轶也不瞒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如果此次让赵对太湖石产生兴趣，那么之后数年，这运送花石的船只就将连绵不绝于江、淮、汴河之上了。劳民伤财，动摇国力……”苏小舞淡淡地说着，不知道是说给赵清轶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苏苏，如果这件事我不做，迟早也会有其他人去做的。”赵清轶打断苏小舞的喃喃自语，平心静气地说道。
苏小舞呆了一呆，她可以说她强词夺理，可是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自古，皇帝地喜好，便有着大把地人去专门揣摩。历史总会在按着固有的轨道前进着，苏小舞再一次感到无能为力地挫败感。
“傻瓜，你担心这个做什么？”赵清轶忍不住伸手拨开苏小舞面上地碎发，帮她细心地一缕缕别在耳后，轻柔地说道。
“我担心你。”苏小舞明亮的双眸忽闪了两下，一点都不矫情地说道。表情平静地就像说今天天气很不错一样自然，令赵清轶不禁一愣。
“担心我做什么？”赵清轶傻傻地继续问道，看着苏小舞难得恬静淡雅地容颜，不禁呼吸一顿。她的肌肤润热，异样的温暖从他的指尖一丝丝的传到他的心内，舍不得放开手。
“你去刻意讨好赵，为的是什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苏小舞轻叹道。他一个闲散王爷，却如此卖力，还真当别人都是瞎子么？
赵清轶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桶冷水，本来灼热的心立刻就冷了下来。他把手收回袖筒内，紧握成拳。“这是不得已的。”
“不得已？”苏小舞沉吟了半晌，最终仰起头，双目毫不退缩地直视着他，一字一顿道：“你怎么想的，估计我这一辈子都无法理解。以前你对武林做出的事，我也可以当作你为了成大事而不拘小节，因为毕竟那些我并不知道。可是如果以后你还要朝这个江湖伸手，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她想了很久，终于当着他的面，把这些话说出口了。端看他知道花石纲的后果，都坚持自己信念的这件事，便知道两人的想法在很大程度上有着巨大的差异。
“苏苏……”赵清轶黯下神色，轻声道，“你是想与我为敌吗？”
咳，要不要让两人吵架捏？现在观念发生冲突了哦~~~~
正文第二百三十五章敌人
苏，你是想与我为敌吗？
苏小舞耳朵里听到这句话，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头顶上明媚的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可是她却感受不到半点温暖，如置身冰窖般寒冷。
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不计一切代价要得到武林门派的支持吗？苏小舞闭了闭眼睛，无法想像。
与他为敌？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不过是问了一句他到这里是要做什么的，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这不是她所想象中的重逢场面，也不是她期待中的。苏小舞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问题，还是他们两人以前刻意忽略的问题如今都一下子摊在了太阳底下，不由得她不正视。
“而且，你是以什么身份，说出上面的话的呢？”赵清轶并不放过苏小舞，继续轻描淡写地问道。
苏小舞睁开双目，看着赵清轶脸上不似开玩笑的表情，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却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缓缓说道：“我会当上武林盟主的，到时候，就有资格和你说刚才的那段话了。”他不是要资格么？那她就资格给他看。苏小舞知道她说的这几句话有些负气，但是就是忍不住说出来。
她说出的一番话中蕴含着不能容人忽视的决心，浑身散发着傲然的自信，让赵清轶不禁为之愕然。
这句话如果被皇甫非墨听到，会被他笑话这苏小舞肯定是说要当武林盟主已经说得顺口了。连犹豫都没有就能随口说出来，其实只不过是习惯而已。
可是听在赵清轶耳内却不会这么想。
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苏小舞这个人在武林中究竟代表着的，是什么。自从苏小舞初在江湖上露面，他就开始注意她，从峨嵋到华山到歧天谷，从丐帮到布衣山庄到长江帮，她在不经意间得来地江湖资源，实在是比他在有心之下拥有的还多。
这让他不禁经常想。如果她要是有心为之，那将会是怎样可怕地结果？
赵清轶藏住眼中的失落，脸上扬起笑，用扇骨点了点苏小舞的额头，满意地说道：“很好，很有干劲。我等着你成功的那一天。在这之前，不许逃走哦！”通过赵，让他认识到，这个人世间始终会有一种人，不去做什么，但是老天也会眷顾他。所以他即使再怨天尤人也没有用，现在他所在意的，只是苏小舞会不会像她来的时候那么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苏小舞这时才想起来，她以往挂在嘴边上的要当武林盟主地愿望。现在已经不成立了。她只要拿回在赵清轶身上的盒子，便可以回家。
晕！怎么不知不觉就被这家伙绕进圈套里去了？
苏小舞满脸的不甘心。可是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余音还缭绕在林间，她想改口却想不出来任何借口来立刻反悔。
“喏。还有哦，不能直接称呼皇上的名字。以后记得注意。”赵清继续用扇骨点了点苏小舞的额头，这次地语气有了点强硬。
就连他都不敢随意叫赵的名字，更何况，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一点都不把皇帝放在眼内，让他实在无法不在意。
她到底是什么人？
赵清轶看着苏小舞略带懊恼的小脸，把疑问吞回肚子里。还不是时候，他会等她主动告诉他。
“喂，你方才，说要与我为敌……是什么意思？”苏小舞支吾了半晌，终于问出了她一直刚才在意的那句话。这是不是可以说明，赵清轶心中至少存在了这个念头？
“笨蛋，和你开玩笑的。我看你说的那么嚣张，忍不住逗逗你玩。”赵清笑得异常灿烂，却让苏小舞忍不住怀疑他这话中有几分真实。
他总是这个样子，说出的话让人分辨不出真假，苏小舞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来应对。“你还没放弃君临天下的想法吗？”苏小舞叹了口气开口道。
赵清轶扯扯嘴角，眼底忽然阴郁一片，但也只是一瞬间，脸色便恢复正常，苦笑道：“原来，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苏小舞默然不语，只从他地言语之间便可以看出端倪，他一直在试探着她地想法，她能感觉不到吗？
“就算君临天下又如何？还不照样是兄弟争位、宗室相残？还不照样是奸佞迭出、祸乱相行？”苏小舞喃喃说道，“你只不过是不想社稷毁在赵手中，或者就是认为他比不上你皇兄，不甘心自己屈居人下而已。根本不是为了万民福而着想。你说呢？”苏小舞一瞬不瞬地看着赵清轶脸上的神色，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她宁可和他翻脸，也不肯鼓励他谋什么反。
那是白白送命啊！
她不知道他究竟布局了多久，或者手里可以利用地棋子有多少，胜算能有多高，她就是不能见到他在不归路往尽头走去。
赵清轶闻言轻笑道：“苏苏，你果然太天真了。不过这几句说地倒很对，我会好好考虑下。”
苏小舞感到他说的这话也不过是敷衍之词，顿时觉得有种无力感。她又不能告诉他，以后会发生什么，他非把她当妖怪看不可。
“不过武林盟主啊！苏苏，加油，争取当第一个女地盟主。到时候，我娘子是武林第一人，多威风啊！”赵清轶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注视着苏小舞的眸子漆黑温润，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流转着的，是不同于他轻佻言语中的认真。
可是苏小舞却没有看到。她深吸了一口气，实在忍不下去了，这男人简直在拿她寻开心，她怎么有可能会为这种人担心？刚才说的话纯粹都是她一时糊涂，她头壳坏掉了才劝他！
苏小舞白了赵清轶一眼，转身就走。
“苏苏，怎么了？这就走了？”赵清轶意外地出声唤道。
苏小舞偏过头微微一笑，淡淡道：“没什么，我去找宁小姐，让她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和你做生意。就算是要做，也要大大地宰你一次。”说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转过头，就那么朝道场的方向走去。
赵清轶手中扇着的扇子加快了一些，似笑非笑地喃喃说道：“果然又生气了。不过，这次是因为哪句话呢？”

第236-240章
正文第二百三十六章谣言四起
小舞负气地走在小路上，她越想越觉得郁闷。怎么他要盒子呢？她这个废柴！为什么总是被赵清轶牵着鼻子走？
尤其，最令她不能接受的是，在他称她为娘子的时候，她的心居然跳快了两拍。
苏小舞硬挺着若无其事地走过拐角，直到赵清轶的视线看不见了之后，才泄恨地踢了一下路上的石块。拳头大小的石块一下子飞出很远，飞到路边的草丛中，反而引起一串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苏小舞一惊，轻声问道。如果有人在偷听她和赵清轶的谈话，那可就惨了。她一时也忘了，在别人地盘上怎么讨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题。反省反省，怪不得赵清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她却一次次地纠正过来。
“喵——”一声细小的猫叫声从草丛中传来，随后一个奶白色的可爱小猫跳了出来，一双海蓝色的眼睛还嚣张地看着苏小舞，旁若无人地用后腿挠了挠耳朵。
苏小舞松了一口气，发现这个小猫应该还是方才宁顺琪抱走的那一只。她很好奇这个小九究竟是怎么从宁顺琪和静照两个高手的看护下跑出来的。
强大啊！现在这年头，连只猫都不简单。
苏小舞弯下腰，轻柔地把小九抱在怀中。小九也不反抗，用小爪子拍着她的手背，甚是好奇。
“走吧，带你去见你那个女主人，希望她能看在我两次找到你的份上。对我态度好一点。”苏小舞点了点小九粉色地鼻头，轻笑道。
回头看了看身后毫无动静。苏小舞发现赵清轶并没有如她所预料的那样跟上来，顿时心里一阵失落。不过这样也好，他来到枫叶刀林地目的和其他人不一样，凑热闹做什么？反而会无故暴露了身份。
抱着小白猫快到道场的时候，苏小舞听到了道场内此起彼伏的掌声和叫好声，好像是谁在讲话一样。
枫叶刀林的道场是一座巍峨雄伟的三进八合院式建筑，广场上原来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全部都走进了道场之内。只留下几个道场地弟子在左右站岗。
苏小舞抱着小九施施然地走过青石板路，步上练武大厅的台阶，整个大厅的情况赫然入目。这里足可以容纳数百人一起练武习拳，四周摆满了兵器架，东西朝向的墙壁旁还放着十多张太师椅，上面坐着的显然都是这次聚会身份比较高的人。而正南方地主位上。宁顺琪正站在那里，微笑着听着众人的提议。场中气氛热烈。
苏小舞怀中的小九受到了些许惊吓，扭动个不停，幸好发出的叫声并不大，没有多少人发现。苏小舞赶紧拍了拍它的背，又觉得站在门口有些太引人注目，赶紧避往一旁，溜着墙角决定当壁花小姐。
“你去哪里了？”皇甫非墨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脸好奇。可是等他看清楚苏小舞怀中那团白色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立刻向后急退三步。脸色大变。
“你——做——什——么？”皇甫非墨不敢大声说出来。只能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做着口型。
“为了给你报仇啊。”苏小舞轻声笑道，声音很轻。反正皇甫非墨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不怕他听不见。说罢还举起了小九。小白猫也甚是配合，呲牙咧嘴地朝皇甫非墨示威。
靠啊。这哪里是报仇，明明是寻他开心嘛！皇甫非墨一脸无语，小心翼翼地从侧面靠了过去，确认了这小猫不会轻举妄动的时候，才开口说道：“你要小心点哦，段旭也来了。”
“段旭？”苏小舞把不安分的小九重新抱进怀中，头脑里回想着段旭究竟是谁，“哦！那个大理世子啊？我小心他做什么？”
“你手上不是还带着人家祖传的长媳扳指么？”皇甫非墨瞟了一眼苏小舞地左手，用看好戏地口吻说道：“别以为这扳指人家认不出来，方才我可是见到他在到处问你的下落。”
囧，苏小舞此时才想起来，要是算起来，她手上这个云祥扳指还是赵清那个家伙盗出来地，好像听说这扳指原来是给徐国公主地嫁妆吧？
晕，这下完全变成她的责任了。
苏小舞下意识地在道场地练武厅内寻找段旭那个傻兮兮地身影，却不期然地碰上了静照那双凌厉的眸子，正直直朝她看来。
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苏小舞还抓着小九的一只前爪朝她挥了挥，成功地让静照脸色又冷下去几分。
唉，这个静照，肯定四十岁的时候还是这幅样子，不会有任何皱纹。因为都是一直扑克脸嘛！有益于保养。
“你们在聊什么？”邵侠此时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他的那个小本本，看来收获颇丰。
“没什么。”苏小舞转过脸，不再理会静照冰刀般的眼神，笑嘻嘻地问着邵侠道：“怎么样？有没有研究出来如何对付慕容魔头？”
“不出我所料，只不过一群乌合之众想讨美人欢心而已。”邵侠把小本子翻了翻，之后放进怀中，脸上挂着不以为然的神色，轻声道：“还有的也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乘人之危灭了慕容魔头，好留下好名声的。”
苏小舞听着有趣，笑道：“那你又是来做什么的？”
“自然是看热闹。”邵侠瞥了一眼苏小舞和站着远远的皇甫非墨，“你们啊，估计也是看热闹的。不过和我不同，真正出现情况了肯定会有所行动。”
“呵呵，说的倒像那么回事。”苏小舞打着哈哈，岔开话题道：“还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有啊，”邵侠看了看皇甫非墨，神秘兮兮地说道：“是和寒月堡凤飞飞凤大小姐有关的。”
苏小舞哦了一声，心下想这办事效率也挺快了，不愧是天下第一堡的大小姐。
皇甫非墨发现邵侠别有用意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瞄来瞄去，再看到苏小舞怀中的那只可恶的小白猫一直在朝着他看，觉得他脸上的右眼皮越跳越厉害了。
正文第二百三十七章同寝
说说，凤大小姐有什么八卦？”苏小舞一脸兴奋，不没有采用她的建议，而且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呢。
此时练武厅内气氛转为更加热烈，不怕别人听到他们这里的声音。而且即便旁人注意，也不会相信他们几个是在八卦，肯定会以为他们和其他人一样，在为枫叶刀林的事情出谋划策。
邵侠再次把怀里的本本掏了出来，仔细地看了一遍记录之后才开口说道：“凤飞飞在前几日突然对宁顺琪说，她喜欢上了一个人。此言一出，立即令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侧目。”
“等等，前几日？”苏小舞赶紧打断邵侠，“难道凤飞飞人在这里？”汗，如果在的话，她就要考虑要不要先跑路了。
邵侠见到皇甫非墨也露出关注的神色，别有深意地笑道：“她因为这件事，已经被寒月堡的人提前叫了回去，昨天就走了。”
苏小舞松了口气，摆了摆手道：“继续继续，我就是好奇一下。”
邵侠眼中眸光闪烁，盯着苏小舞沉声问道：“苏姑娘，你难道不好奇，凤大小姐喜欢的这个人是谁吗？”这给人感觉，好像是她本来就知道一样。
苏小舞在心下翻了个白眼，她怎么忘了这个人喜欢让人追着问八卦，连忙补救地说道：“好奇好奇，小舞真的很好奇，不过我更在意这个人居然能让凤大小姐居然在很多人面前说出这种事，小舞真是佩服死了。”就算江湖儿女再不拘小节。在保守的宋朝，也很少有人能当众谈论情爱。看来凤飞飞真是豁出去了。
邵侠不以为意地摸了摸鼻子，说道：“看来苏姑娘还不了解凤飞飞，此女是敢爱敢恨，做事雷厉风行，所以也对其这种举动，众人也不是很惊讶了。我们惊讶地，是她居然真的能喜欢上一个男人。她向来都是眼高于顶地。”
“哦？那小舞还真好奇这个男人的身份了，究竟谁是那个幸运儿呢？”苏小舞配合地笑着问道。
此时练武场中突然静了下来，之后由不知道是谁在出面说话，邵侠分心听了一会儿，之后把声音更压低了一些，轻声道：“具体身份。连凤飞飞本人都不知道。好像是最近在她一次有危机的时候，那人出现救了她，之后便转身离去，没有留下姓名。”邵侠边说还边看着旁边的皇甫非墨，显然在想着什么。
苏小舞内心窃笑，这邵侠不会以为那个所谓的危机就是皇甫非墨下药迷倒凤飞飞那个吧？“哦？那会是谁呢？”苏小舞边说，边把目光转向旁边的皇甫非墨。发现后者正若无其事地朝别处张望，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其实耳朵正竖得比谁都高。
“这还在寻找中，不过凤飞飞已经发下誓言。不知道救命恩人便终身不嫁。我看。十有八九这凤大小姐是动心了。”邵侠摸了摸鼻子，合上本子。语带失落。
苏小舞地右手顺着小九的皮毛替它梳理着。这小东西这一会儿安静地睡着了，真是幸福啊！“就这样？”苏小舞发现邵侠在一旁长吁短叹。没有任何后续。看来凤飞飞更为聪明，把她教给她的办法活学活用，无限争取时间啊。
这个终身不嫁……看来凤飞飞是下定决心单身了哦，真强大的女人。
苏小舞还想问得更仔细些，这时练武厅里面的会议貌似已经告一段落，众人纷纷起立，打算转移阵地。
“咦？已经讨论出来对策了吗？”苏小舞注意到几乎每个人脸上都盈满笑意，应该是想到
慕容玄瑟的方法了。
但是这可能吗？
“喏，只不过表了一下态，然后提议晚上轮班巡察刀林而已。没什么。大家现在是要转移到后院用餐，之后分配任务和住处。”邵侠在本子上写了些什么，徐徐说道。
啊，专业狗仔队啊！能在爆料地同时还不误收集情报。苏小舞哦了一声，抱着小九朝练武厅另一端的宁顺琪走去。还没走到一半，宁顺琪便眼尖地看到苏小舞怀中的小九，玉容上展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迎了上来。
苏小舞把仍然还在熟睡中的小九交到宁顺琪手中，看着它不满意地动了动身子，又自觉地在它的主人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下去，苏小舞的脸上不禁露出微笑。
“谢谢，小九好像和你特别投缘哦。”宁顺琪对待苏小舞的态度比方才那次缓和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因为她两次找到小九，还是因为对付慕容玄瑟稍微有了些办法，心情好些所致。
“碰巧发现的，不用客气。”苏小舞微微浅笑，发现静照亦步亦趋地也走了过来，站在宁顺琪地身侧，一双冷冽地双眸好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默，难道怕她把宁顺琪拐走了不成？这个静照还真是固执，认准了一件事，便没有更改的可能。反正静照就是认定她别有用心，她明明最近地名声不错嘛！偶尔私下扮了扮妖女逗了一个小道士玩了玩，不过后者也没好意思公开出来嘛！
“哪里，应该谢谢地。”宁顺琪幽然叹气道，“大家因为枫叶刀林而来，顺琪实在是无以为报。如果，父亲他还在世就好了……”她的声音犹如银器相碰发出地那种声音一般清脆，夹杂着有些吴语呢哝的京腔，让苏小舞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厉害啊！这是典型的江南美女，只是柔柔弱弱地站在那里，便激起男人强烈的保护欲。
“宁小姐，我们这里聚集了这么许多人，肯定不会让慕容玄瑟得逞的！”苏小舞不自觉地把场面话说了出来，不过心下却隐隐在担心。就这么些各怀心思的人，能做什么啊？
“那我也不多说废话了。”宁顺琪娇柔的面上浮现出灿烂的微笑，“听说苏姑娘的峨嵋派产极品茶，碧潭飘雪，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定要合作一下。”
苏小舞哪里还看不出来这宁顺琪在向她示好，连忙点头同意。这宁顺琪小气财神的封号可不是白白被赋予的，肯定人如其名。
静照显然不满意宁顺琪对苏小舞态度的变化，本来就是异常扑克的脸上更是结了一层霜。
善于观察人的宁顺琪自然不会没有注意到，笑着和苏小舞说道：“苏姑娘，这几天道场的客房不是很够用，介不介意和别人同宿一室呢？自然，对方一样是侠女。”
苏小舞轻笑出声道：“怎么会介意？有的住就可以啦。”说完苏小舞就觉得一阵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不会吧……
只听宁顺琪天真烂漫地笑了起来，道：“这样就好，这次来的女侠就只有你和静照师姐是没有伴的，其他都是两两而来或者和夫君同行，所以只能让两位在一起休息啦！”
正文第二百三十八章说谎
小舞沐浴过后，从屏风后心情舒畅地走了出来。枫有她住过的布衣山庄傅晚歌的闺房惬意，没有寒月堡的阔气，但是江南特有的别致和典雅却也非常让人满意。
整个屋内摆设无不精致非凡，体现了主人不同寻常的审美。只不过——苏小舞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愉快的表情变得很无奈，因为这间屋子里唯一有个不和谐的摆设，那就是正在坐在桌前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静照。
她今晚居然要和这个灭绝师太二代共处一室，而且不光这样，还要共睡一床……苏小舞思量着，要不要她委屈一下睡在地上行不……
苏小舞坐在床榻上，缓缓梳理着头发。她来到古代已经快一年了，这期间根本没有机会修剪头发，所以只能任它慢慢长长，现在已经可以垂在身后很长了。
桌上的烛光闪烁，苏小舞只能看到静照坐得笔直的背脊，看不清后者面上的表情，屋内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默，难道要这样过一晚上吗？苏小舞郁闷死了，可惜又找不到可以和静照聊天的话题，索性还是紧紧地把嘴闭好，省得无妄之灾。
苏小舞觉得时间过得分外漫长，直到连她都忍不住想不如先睡觉吧，正要开口说一下，便看到静照哗地一下站起了身。
“今晚我去刀林值夜，走了。”说完也没等苏小舞反应过来，抓起放在桌上的佩剑便推门而出。
听着静照轻盈地脚步声缓缓远去。苏小舞向后仰躺在床榻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不错。看来今天晚上还有的睡。好办法，明晚她约皇甫非墨和邵侠两人去刀林值夜好了。苏小舞偏过头，看着外面刚刚暗下地天色，心想这静照还真是一板一眼，要是慕容玄瑟来，照江湖经验，大概也不会挑在这个时段吧？怎么样也要后半夜。
从听来的只言片语中。苏小舞感觉这慕容玄瑟应该是那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格，说不定这次连她都难逃毒手，她要冷静的想一下究竟怎么办。
……
苏小舞想了一个时辰了，都没有任何好的办法，脑袋却越想越混沌。昏昏欲睡。直到耳畔听见窗外的猫叫声，才猛然惊醒。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桌上地油灯仍不知疲倦地闪烁着跳动的灯光。苏小舞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耳朵里听到窗外一声接一声猫叫声，连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户。
窗外，赵清轶正笑意盎然地看着她，卓然而立。
苏小舞探出头去，四下张望了几下，皱眉问道：“小猫呢？”
赵清轶用扇子指了指自己。
“……”苏小舞无语。她还以为是小九跑过来找她了呢。结果居然是他。
赵清轶也不等苏小舞反应过来。直接在她身旁的空隙闪身而入。
“你来做什么？”苏小舞连阻挡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赶紧把窗户关上。秀眉倒竖地问道。她直觉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不怕被人说，她怕啊！
赵清轶撩起衣摆，甚是潇洒地坐在原来静照坐的那个椅子上，笑嘻嘻地说道：“没什么，想见你就来了啊。”
苏小舞接触到赵清轶含笑的眸子，没由来地脸颊一红。“哼，说吧，到底为了什么事？”苏小舞掩饰性地别过头，等她走到赵清轶地对面坐下时，脸色已经恢复正常。
“怕你还在生我的气哦！所以特意过来看看。”赵清轶轻笑道，伸手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茶糕吃了一块，神情自在地好像他是这个屋子的主人。
“那为什么不走门，要走窗户？”苏小舞皱眉问道。
“怕被和你一起住的静照师太看到啊！”赵清轶吃完茶糕，悠闲地舔了舔手指头，笑着道：“没想到她居然没在，去哪里了？”
“去刀林守夜了。”苏小舞淡淡地说道，一脸爱理不理的样子。她在生气啊，很生气啊！但是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生气啊，所以心里异常的郁闷。
赵清轶收敛笑容，单手托着腮，神情专注地看着苏小舞，半晌之后才开口说道：“苏苏，你赶紧离开这里吧？”
苏小舞一愣，眯起双眼，冷淡地问道：“这里会发生什么？”据她对赵清轶的了解，这人不会无故的就说出这句话。
“没什么，这里是是非之地，我不想你有危险。”赵清轶避开苏小舞的眼神，淡淡说道。
苏小舞更加生气，一拍桌子怒道：“说谎！你在说谎！女人说谎地时候，会直视你地双眼，而男人说谎的时候，则会把眼睛避开别人地注视！”
“呃？”赵清轶惊讶地一回头，心下却在想，慕容云霓经常是对着他直勾勾地说话，难不成还真是像苏小舞所说地那样，是一直在对他说谎？
不过，当他知道慕容玄瑟并没有死的时候，就知道这些年来，并不是他把慕容云霓控制在手里，而是他被她牢牢地控制在掌心内。
苏小舞看着赵清轶措不及防地神色，便知道她说对了。气哼哼地双手环胸等着赵清轶给她好好解释，她这次可不许他随意胡乱糊弄过去了。
谁知赵清轶初时的惊愕过后，唇角现出笑容站起身。
苏小舞不解地随着他的动作仰起头，只见他抬起手如抚琴般优雅。这让甚少感受到赵清轶贵族气质的苏小舞一时移不开目光，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他以快手法点了穴，浑身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
“你做什么？”苏小舞瞪大双目，不敢相信赵清轶居然对她做出这种事。
“没什么，苏苏，既然你不愿意走，那我送你走好了。”赵清轶俊美的容颜带着慵懒散漫的笑意，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摄人心魄。
正文第二百三十九章暗器
小舞还是第一次被人点穴，传说中的这种古老的武艺硬麻木的感觉，如果换个时间和地点，她想她应该对现下这种状况充满好奇。
可是现在盈满她心中的，只有怒气。
“放开我！”苏小舞忍不住提高声音，杏目含煞地朝赵清轶看去。他这算什么？
赵清轶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笑着轻声说道：“苏苏，小点声哦。不过如果你喜欢让旁人发现，我倒是也不在乎啦！”
“你！”苏小舞气炸了肺，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首先便不自觉地听了他的话，降低了音量。
默，她可不想上江湖八卦榜啊……
“真乖。”赵清笑吟吟地说道，转身拿起了苏小舞放在床边的沧海清风剑，“这么好的剑你就这么随手放在那里，也不怕被人随手顺走了？”
“这不是已经被某人随手顺走了吗？”苏小舞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苏苏，我知道你生我气，不过总比你留在这里要好。”赵清轶放柔声音，轻声道。
苏小舞翻了个白眼，她虽然现在身体不能动弹，但是还是可以聚集电流。哼！要是他敢碰她，她就让他尝尝被电晕的滋味！
可是赵清轶却一直把玩着手中的沧海清风剑，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尚是首次碰到此剑，所以不觉花费了一些时间来研究。这把剑给他的感觉很不一般，只是他没想到是因为此剑长期插在磁矿之中。剑身已经磁化，多多少少会让武艺高深地人有所感应。
苏小舞蓄势待发。就等着赵清动手的那一刻她也动手，却没想到她看到赵清轶脸色一变，双目射出凌厉地神色，往窗外看去，厉声道：“谁？”
异变突起。
回答他的，是门窗一起被劲风吹开发出的声响，还有几乎同时如漫天细雨般飞进来的牛毛细针。
“嘶——”桌上的油灯首先因为忽然吹进来的劲风应声而灭。屋内一片漆黑。
苏小舞被赵清轶点住了穴道，根本没有办法躲闪，只能在心下干着急。而赵清此时反而在庆幸苏小舞被他点住了穴道，因为这样可以避免她到处乱跑，他可以闪身在她身前，替她挡住漫天而来的暗器。
苏小舞背对着门窗。只听到赵清轶衣袂翻飞地声音传来，然后便听到有若干银针掉落在地的声音和赵清轶微微惊讶的轻咦声。
晕，苏小舞此时才想起来，当变故发生的时候，赵清轶拿在手里的，正好是那把沧海清风剑！
如果是她拿着的话，那绝对没有问题，她可以立刻营造出一个电磁场，这样这些不知道是银针地还是铁针的暗器立刻就会带上相同的电荷，之后便很轻易地因为所带的同种电荷互相排斥的原理。马上就可以把这些细小的暗器弹开。根本不费力气。
但是这把沧海清风剑现在偏偏是赵清轶握在手中，他又不知道沧海清风剑还有磁性这档子事。如果不巧这些暗器是铁针的……那就惨了。很多铁针会被自动的吸引过来。但是又因为暗器的距离不同，受力不同。离得远的铁针会毫无规律地朝他飞去。
可以说，如果这时候赵清轶手上拿着地是他惯用地折扇，这些暗器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顶多费一些功夫，但是绝对不会让这些细针近得他身。
而现在，暗器都因为沧海清风剑的磁性，而产生了无规则运动。在目不能视地一片漆黑中，赵清轶会不会抵挡不住啊？
苏小舞心急如焚。
可是她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感觉得到赵清轶用身体守在她地背后，她没有感到任何被暗器刺伤的痛处。
“哈！赵公子艳福不浅啊！到哪里都有美女相伴
佩服！”一个娇笑声从门外传来，苏小舞听在耳内，中出现了骆颜地那个脏兮兮地容颜。
默，丐帮的打狗棒不是骆颜抢走的吗？龙惊戟这个丐帮帮主怎么当的？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把小偷捉拿归案？任凭她在江湖上为非作歹暗箭伤人？
“骆颜，你的‘漫天星斗’练得越来越好了嘛！”赵清轶好整以暇地开口问道，语气悠闲。
苏小舞暗叹，哪里是骆颜的武功有精进，根本就是沧海清风剑这个不确定因素造成的。估计赵清心下此时应该在思量着骆颜究竟是用什么手法，才能使得暗器在半空中自行改变飞行的方向。
“哪里，哪有公子你瞒我瞒的厉害？”骆颜娇笑道，语气带着无比的暧昧，暧昧得让苏小舞不禁内心有些不舒服。
赵清轶轻笑，反而调笑道：“看来骆小姐是找到了夏殇舟也就是唐御风了，那为什么不把你这‘漫天星斗’用在他身上解恨呢？看来还是舍不得啊。”
苏小舞恍然大悟，原来这个骆颜和唐御风甚有瓜葛。心下佩服赵清以退为进的解释十分高明，省得越描越黑。
骆颜说不过他，冷哼了一声道：“算你走运！真是可惜，要是你被我这蛊毒针刺伤了，这世上还少了一个讨厌的人呢！”
赵清轶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道：“让骆小姐失望了。这天色已暗，骆小姐就这么站在门口受冻也说不过去啊！是趁没到子夜赶紧回家睡觉呢？还是干脆进来陪陪我呢？我们也好久不见了吧？”
苏小舞闻言翻了翻白眼，这赵清轶看来是习惯对每个女人都口花花。
赵清轶说完话，过了好久门外都没有动静了，看样子，应该是骆颜被前者气跑了。
苏小舞耳朵竖起来仔细听了一会儿，确认门外是否还有人，可是却听到黑暗中传来了赵清轶的一声轻叹。
默，这家伙不会真中了暗器了吧？
正文第二百四十章推倒
喂！你叹什么气啊？”苏小舞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美人就这么走了，自然扫兴啊！”赵清轶似笑非笑地说道，转过身把沧海清风剑放在桌上。
苏小舞此时已经适应了屋内黑暗的光线，运起之前皇甫非墨附赠她的内力，可以看到放在她面前的沧海清风剑上被密密麻麻的细针所覆盖。
果然，骆颜这姑娘看来真的很穷，用的都是铁针……也难怪，人家原来混的是丐帮嘛！不过，她方才提到的什么蛊毒针，看样子应该是苗族的，听起来就觉得很厉害啊！
赵清轶没被刺中吗？苏小舞想出声问他，却在心下挣扎，她有必要那么关心他么？刚才明明还在吵架啊！
“咦？我这么说话你都没反应？苏苏，你不会真的生我气了吧？”赵清仍然站在苏小舞的身后，没有任何要移动身体的意思。
苏小舞心想他口花花关她什么事？他喜欢哪个人与她何干？心下虽然这么想着，最后苏小舞口中还是语带关心地问道：“喂，你没被那个什么暗器刺到吧？”咳，她这么问才不是关心他，她只是关心他能不能把她的穴道解开。
“是蛊毒针。哦！刺到了哦！在右腿上，很痛哦！”赵清轶好像是此时才发现被刺伤了一般，大呼小叫道。
苏小舞的眉梢有些微微抽搐，这么明显的说谎，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你用内力逼出来不就行了吗？”
“就算是逼出来也不行啊。骆颜的蛊毒针天下闻名，我也只能把毒素控制在腿上而已。”赵清地声音在屋内飘忽不定。听上去仿若无事一般。
苏小舞心里没由来的浮上一丝不安，嘴上仍是逞强地说道：“你是在骗我对不对？就像你刚才骗我地那样？”
赵清轶沉默了片刻，轻笑出声道：“是啊，是在骗你。”
苏小舞虽然听到他的回答，可是内心的不安却因为他在回答之前的那段沉默，而在渐渐扩大，“那还不快点帮我把穴道解开？或者。你要带我去哪里，赶紧走啊？”苏小舞已经开始瞎说，只盼着赵清轶能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
赵清轶哑然失笑道：“这地上全是毒针，你让我怎么走？”
“这又有什么难的？刚才挡暗器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地么？”苏小舞拿言语挤兑他，因为她现在所能动的，除了眼睛就只有嘴了。
“唉。苏苏，你这脾气，大概也只有我能忍受得了吧。”赵清叹气道，感觉好像是特别无奈的样子。
“你！”苏小舞大为光火，但是之后的话却堵在了嗓子眼里，因为她被赵清轶从背后猛然抱进怀里，这一变故吓得她杏目圆睁，甚至比方才暗器袭身受到的惊吓还多。
“你……做什么？”苏小舞惊愕过后，不禁放柔了声音问道，好像生怕再说一句话就能刺激到赵清轶一般。他的怀抱还是一样地那么温暖。自他的胸膛散发出来的暖意。徐徐地透过两人相隔的衣衫，渐渐地蔓延到了她的心房。把她起伏不定的心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好怀念啊！苏小舞不禁闭上眼睛。她不得不承认，在午夜梦回之际。浮现在她心头的，总是那个在裳湘宫解剑洞内被他紧紧拥在怀中时的感受。那时虽然表面上逞强不当一回事，可是却让她一直都忘不掉。
可是，此时的场景怎么看也比之前的要危险得多。赵清轶地气息缓缓地喷在她地脖颈处，让苏小舞全身都泛过一阵甜美的颤抖，“快……放开我！
舞现在不知道是否庆幸自己现在动弹不得，否则她还烈挣扎是否推开他。
赵清轶喃喃在苏小舞地耳边说道：“苏苏，你好香啊……”
“废话……刚沐浴过……哎！这个不是重点！你放手啊！不然我拼着被人参观，也要大喊大叫了！”苏小舞感到赵清轶的指尖不知在何时滑入了她那因为沐浴还微微水湿地发丝中，流连忘返，这架势吓得她连忙威胁道。
而且，令她特别在意的是，赵清轶方才不是还说立刻要带她走么？怎么这时候就一句话都不提了呢？难道他真的因为沧海清风剑的磁性，导致他真的中了暗器？
“我真的中毒了，站不住了，只有这样啊……”赵清轶笑得邪里邪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无奈，可是苏小舞怎么听怎么无赖。
“放、手。”苏小舞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咬牙切齿地说道，方才那种暗室的旖旎感觉被赵清轶弄得烟消云散。
“好嘛好嘛！放手就是了。”赵清轶紧紧地抱了她一下，便恋恋不舍地放开抱着苏小舞的双手，最后还弹指解了苏小舞的穴道。
苏小舞身体一重获自由，第一件事就是转过头去看赵清轶的情况，可是他却背过脸去，慢慢地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用着很奇怪的姿势。
苏小舞性急地想站起身，可是黑暗中传来赵清轶严肃的声音，说道：“别起来，地上全是蛊毒针。”床因为是在屋内的最里面，不会有暗器打到那里。
苏小舞连忙用火折子把桌上熄灭的油灯点上，当不是很明亮的光线重新跳动在屋子里的时候，赵清轶已经坐在了床沿边上，脸上的表情隐藏在暗处，看不大清。
“赵清轶，你没事吧？”苏小舞仔细地看着赵清轶的右腿，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现，连血迹都没有。不知道是蛊毒针太细还是因为衣服的缘故没有显现出来。
赵清轶闭着双目，淡淡道：“没事。不过我改变主意了，不带你走了。”
“为什么？”苏小舞不解地追问道。
“因为觉得出去了也不一定安全，还是在这里吧。”赵清轶用静若止水的语调说道，却没曾想被一双手直接推倒在身后的床榻上。苏小舞为了足不沾地，是直接从椅子上跳到床榻上的，强大的冲击力让赵清轶也抵挡不住。
“你……”赵清轶吃惊不已，直接导致说出的话都有些变了声调。他睁开双眼，只见苏小舞的一对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正直勾勾地看着他，表情甚为严肃。
“苏苏，没想到你这么垂涎我啊？”赵清轶初时的怔忡一过，习惯性地继续着不正经的调调，“好吧，我任你宰割，不会反抗的。”
“很好。”苏小舞挑高了眉梢，一本正经地说道：“先把衣服给我脱了。”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中毒。

第241-245章
正文第二百四十一章实话
愣什么？还要我动手不成？”苏小舞见赵清轶毫无反恶狠狠地语气说道。她是想温柔些，但是害怕这种场面太囧，所以必须用这种恶狠狠的语气来掩饰她心中的害羞。
靠啊，想她也是个标准的淑女，怎么可能主动扑倒男人？咳，开小道士玩笑的那次不算。
赵清轶期期艾艾地回答道：“苏苏，那你要负责哦！看了就不能反悔了……”赵清轶装出一副小媳妇样，看得苏小舞眼中冒火。
“负你个大头鬼！”苏小舞越来越觉得有问题，连忙低下头坐在赵清身侧，借着桌上闪烁的***开始在他的右腿上摸索。
“别碰，小心扎破了你的手。”赵清轶连忙起身，用一只手拦住了苏小舞的举动，淡淡地说道。
苏小舞一愣，抿了抿唇，艰难地说道：“那就是说，你真的被刺中了？”
赵清轶看她一脸焦急，笑笑地摸了摸她的长发，安慰道：“没事，中了毒而已，没什么大碍。”
“什么叫没什么大碍？”苏小舞要不是看着他受伤中毒的份上，真想直接把他一脚踹到门外去。好吧，她没有那力气，就踹到床下去好了。
“没事啊，我把毒素控制在腿上，以后只不过腿瘸了而已。等找到解药之后就能恢复。”相比苏小舞的慌手慌脚，赵清轶确实一直气定神闲，仿佛中毒的是苏小舞而不是他。
“解药就可以？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管骆颜要？”苏小舞又惊又怒，这个人是不是为了面子。而不把自己地命放在眼里啊？
赵清轶脸上的微笑越发温柔了，抚着苏小舞地长发。浅笑道：“苏苏正在想的很对，是为了面子哦，我是不是太傻了？”
他还是一样的能看出她的心思，一如以往一样。
苏小舞接触到赵清轶眼中的柔情，霍然顿悟，内心一阵酸楚。他真的是为了面子吗？如果方才他对骆颜示弱，那么解药能不能拿到手不知道。她首先就会有危险。因为骆颜此举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因为受攻击地是她的房间。
而且，再加上赵清轶是因为是拿着她的沧海清风剑才会中了暗器，为了保护她而中的毒，苏小舞心下更加难受了。
先把骆颜为何要对她出手这个问题放在一边，苏小舞现在面临的是如何处理赵清轶中毒的这件棘手地难题。
“这个。拖久了时间，是不是对身体有影响？”苏小舞涩涩地说道。
“没什么影响，放心，我去叫人去找骆颜要解药的。用不了多久。”赵清悠然自得地说道，用甚是轻松的口吻。
可是他越表现出不在乎，苏小舞就越觉得心里难受。和赵清轶相处这么久，她早就知道这个人习惯任何事都深深地隐在他脸上所带的微笑面具的后面，把真正的心情埋藏在心底，生怕被人看穿。就是害怕被人看穿，所以喜欢看穿别人的想法。来保护自己的。除了那次在乐山大佛凌云山的分手。他向她展露了他的另一面，其余地时候。她都一直看不透他地心思。
就像现在。她一样看不透他。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对她真地很好。这点毋庸置疑。
“说实话，这蛊毒针，究竟会造成什么后果？”苏小舞目光烁烁，流转着溢彩，深深地望进赵清轶地眼里，缓缓说道。她不得已，对他用上催眠术，希望能趁他受伤意志力薄弱的时候，能得到一个准确地答案。
赵清轶一愣，之后梦呓般地喃喃说道：“中毒者会武功全失，超过十二个时辰之后还不解除蛊毒的话，后果不知。”
“后果不知？”苏小舞追问道，“为何？”
“因为苗女骆颜的许多蛊毒针里分别含有好几种蛊毒，不知道会中哪种。”赵清双目迷茫地看着苏小舞，仍然神智不是很清楚。
苏小舞看着他难得毫不设防的俊颜，心怦怦地跳个不停，这是难得的机会啊！她可以借机问问这男人究竟是怎么打算的，把心底的疑问一股脑地问清楚。虽然有些乘人之危，可是这机会还真不多。
至于他中的毒，她心中隐约有个解决办法，但是却不是最完美的选择，还是要看他同不同意。
“你中了蛊毒针，打算怎么解决呢？”苏小舞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这个问题比较重要。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她自然不会用那种方法。
赵清轶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本来如果有我的近卫在我左右的话，可以让他去弄来解药。可是他现在不在……”言下之意，就是他也毫无办法。
苏小舞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这家伙都这样了，还硬挺着当没事人一样，真让人担心。不知道他心内究竟背负了多少压力，而每次每次见到他，都是那么一副若无其事粉饰太平的笑脸。
看着他即使失去了焦距的眼中也蕴含着笑容，苏小舞不禁想起他经常对着她如此温柔的笑，到底……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苏小舞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握成拳，指甲深入掌心。她其实很在意这个答案，上次他们在裳湘宫解剑洞分开的时候，他曾经说过下次见面的时候就不会放过她了，让她好好想想。
需要想的是什么，她领会到了。
可是，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什么都没问。
她能不在意么？
老实说，非常在意。
但是她又不能当着清醒的赵清轶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他这个问题。女生的矜持不能允许她这么做。
“唔……这个……”赵清轶的脸色变得非常奇怪，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声音卡在嗓子眼里，苏小舞听不大清。
“什么？”苏小舞为了听清楚他说的话，倾过身靠了过去，让两人原本就很近的距离，变得越发紧密起来。
“唔……”赵清轶还是没有说话，光是发出无意义的单音。
“到底是什么？”苏小舞把身体靠得更过去了一些，两人的气息已经混合在了一起。
赵清轶此时忽然眼神变得异常清明，瞪大双目好奇道：“苏苏，你做什么？”
正文第二百四十二章报应
小舞一惊之下，向后仰去。幸亏赵清轶反应比较快，她的腰，才避免了掉下床去的后果。
“怎么了？吓成这个样子？”赵清轶好奇地笑问道。
“没、没什么。”苏小舞赶紧扳开赵清轶的手，掩饰性地撩开长发别在耳后。看来他一点都不记得刚才的对话，幸亏幸亏……“我在想怎么解你的毒。”
“哦？苏苏你居然有蛊毒针的解药？”赵清轶双眸一亮，甚是感兴趣。
“也不能肯定一定可以解了蛊毒针的毒，不过既然没有其他办法了，也只能试试了。”苏小舞从怀中摸出一枚金针，拿在手中。
她记得皇甫非墨曾经说过，这枚金针里含有能激发人体潜能的试剂和可以解各种毒素的解毒剂。不知道能不能解开蛊毒呢？
不过，她没忘记，她上次自己用了金针之后，武功大涨。可是没过多久之后，便弄得全身经脉都扩张了许多，身体直接受不了。如果没有遇到端木齐，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但是，她刚才用了电眼催眠了赵清轶，得到的消息确实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她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中毒毙命吧？
赵清轶看着苏小舞手拿着一枚金针，面部表情很是严肃，将信将疑地开口问道：“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三针制神’吧？可是怎么只有一枚金针？”
苏小舞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三针制神”就是皇甫非墨瞎编乱造的一个名词。“你这种程度。只要一针制神就可以了。”苏小舞摆出一副高深莫测地模样，可是赵清轶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街头举着幌子骗人的江湖术士。
“呃……那个。会有效吗？”赵清轶心下很不安，他可是听说这个武功是传说中地禁术，不知道是要损害承受人还是施术者，“不，有没有效是其次，你不会怎么样吧？”赵清轶皱眉问道。他可没有忘记，在歧天谷那次。传说中苏小舞是用这招解了冰神极渊，但是相对的，她也失去了武功。
是有一些禁术会损害施术者的功力的，他担心这个“一针制神”也是如此。
“当然不会。”苏小舞动了动唇，想告诉他有可能会对他有伤害，但是想到时间紧迫。他们都已经浪费这么久了，难不保会有耽误。
赵清轶看着苏小舞对着金针喃喃自语了几句，之后行动迅速地对着他的右腿，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连让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晕！他还以为，这个什么“一针制神”需要很复杂的步骤，或者要认穴之类地。结果没想到苏小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那么随随便便的刺了下去。
至少，在赵清轶看来是这样的。
而迟了一步，他才想到，“那个。如果不是施术者有损害。那就是我……”赵清轶感到右腿都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连忙追问道。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她知道赵清轶后面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方才有问他，不是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赵清轶低头看着刺在他右腿上的那枚金针。尾部还有少许露在衣服外面，在灯光地映射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辉。然后，眼睁睁地在他的视线里，慢慢消失。
“这是什么针？”赵清轶觉得头嗡的一声晕了一下，他不会是眼花看错了吧？可是当他使劲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大概只有看到布料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洞，是证明着金针
的痕迹。
“放心，至少不是蛊毒针。”苏小舞从怀中掏出手绢套在手上，矮下身子，在赵清轶的腿上睁大双目寻找着中蛊毒针的地方，打算把暗器拔出来。
“不是么？”赵清轶觉得心跳变得越来越快，艰难地抬起手，指了一个地方，“可是为什么……我感觉比刚刚更加难过了？”
苏小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仔细看过去，隔着手绢把蛊毒针拔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是毒性发作了吧？没事，这枚金针应该会把你体内地毒素去除掉地。”
赵清轶晃了晃越发沉重的脑袋，呢喃道：“不对啊，蛊毒针不应该这么早就发作地啊。”他虽然没有中过毒，可是至少也听说过中了蛊毒针有什么症状。而且，而且早知道他就不玩了，他地房间里明明有蛊毒针的解药。那是他很早之前就从唐御风那里搜刮来地。
看着苏小舞那透着关心的神色，赵清轶本来想解释的话，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他方才其实并没有失去什么意识，或者忘记什么对话。
苏小舞问的每一句，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包括最后那句。
老实说，苏小舞的摄魂术练的确实似模似样，可是他遇到过更厉害的，所以她的这点程度还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中了暗器是真的，他本意只是想在房内等血音察觉到不对劲，过来察看。只要在十二个时辰之内解毒，便没有什么威胁。骆颜大概也只是因为唐御风的事情怄气，才特意跑过来向他小小报复一下的。
“你没事吧？身上出了好多汗啊！”苏小舞关心的声音从不知道是近还是远的地方传来，赵清轶已经分辨不清了。
“我……”赵清轶任凭苏小舞把他放倒在床上，后者还体贴的用袖子擦着他脸上的汗水。
赵清轶欲哭无泪，苏小舞究竟是给他扎的那是什么针？他不过是想多感受一下她的关心，体会一下当伤员的特殊待遇。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担心的表情，所以一直不想说出真相。
只希望能多一点点而已，能看到她的真情流露。
结果……报应啊……赵清轶陷入昏迷之前，在心底郁闷地想道。
“没事，一会儿就会好了。”苏小舞难得温柔地说道。他还勉强地硬撑着，很是不可爱。据她上次的亲身经历，他在被刺入金针之后，果然也是不一会儿就失去神智，应该没多久就能醒转过来。
可是这家伙就是这么倔强，连眼睛都不肯闭上。
苏小舞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想把赵清轶的双眼蒙上。在途中却被赵清轶抬起的一只手握住。
讶异对方此时还能有力气做出如此举动，苏小舞正想劝他，便看到赵清缓缓合上眼脸，口中慢慢说道：“苏苏，我喜欢你……”
正文第二百四十三章萌动
小舞呆掉。
看着赵清轶陷入昏迷而显得特别安逸的俊脸，感到他的握住她的手渐渐无力，苏小舞不自觉地回握住他的。
他刚才说什么？不是她出现幻听了吧？苏小舞侧着头仔细回忆着，她方才劝他先休息一下，结果呢？他说……
他说他喜欢她……
苏小舞刷地一下俏脸通红，怎么办？他说他喜欢她！
她刚才虽然在问他这个问题，可是完全没有想到得到答案了会怎么样。她其实内心，说不定还在想着，这个男人八成是应该不会真心对她，要得到一个否定答案，好让她已经有些异动的心赶紧平复下来。
可是没想到得到的居然是这个答案！
他居然说他喜欢她！
苏小舞忍不住再次朝熟睡的赵清轶看去，只见他的轮廓在昏暗的***下显得格外棱角分明。那双经常闪着精光的眸子现在被垂下的眼帘牢牢地盖住，就连那经常带着坏笑的唇角，也都难得勾勒出一个温柔的弧度。
他真的喜欢她耶！
苏小舞的心房被不知名的喜悦紧紧填满，内心庆幸赵清轶这时候已经陷入昏迷中，看不到她这么狼狈的表情。
怎么办呢？她到底该怎么办？她根本没想过会得到这个答案啊！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苏小舞自己一个人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是什么时候起呢？从他们第一次见面？从他们第一次交锋？还是从他们第一次分开？
她地生活中总是充满着太多的人和事。很少有机会让她这样静静地坐在这里去回忆她和赵清轶自从相识以来地感觉。
苏小舞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可以清楚地想起她和赵清轶相处的每一个细节。他的微笑。他说话的神态，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连他装模作样摇扇子的动作都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不行，这样不行。她是要找到答案地，而不是再次加深对他的印象的！
苏小舞使劲摇了摇头，但是却止不住像已经脱了缰的野马一般胡乱思考的头脑继续在往下想着。
难道要为了他，放弃回到现代么？苏小舞愣愣地想了片刻，忽然醒悟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赵清已经在她心中，不知不觉地上升到如此高的地位。
都已经和回家相提并论了……
苏小舞咬了咬下唇，脸上现出为难地神色。说到回家，现在机会也就在眼前啊！
赵清轶的怀中，应该还随身带着她的那个小木盒。那个她要回家所必须的木盒。
她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
苏小舞现在面对人生最大的难题。是拿，还是不拿？
她上次亲眼看到赵清轶在裳湘宫的解剑洞，把这个盒子掏出来又放了回去，明显是不想把它还给她。
当时她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现在隐约可以想通了。是因为她之前好像说了几句这个盒子对她回家很重要之类的话，赵清轶才不把盒子交给她。
怕她消失吗？
苏小舞内心一阵甜蜜，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喜悦涌上心头。越发想到，如果他不是对她有意，那么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个木盒？尤其这个木盒还是这么的不起眼。
可是。她拿到木盒之后。也不是马上就回家嘛！苏小舞纠结了许久，在心中说服了自己。用没有握住赵清轶手的右手。伸向他地胸膛上方，开始慢慢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她便隔着他地衣衫，摸到了一个盒子形状的物体。正要伸手入怀，苏
迟钝地察觉到，赵清轶说地那句话前后连接有问题。
他不会是无缘无故冒出这句话地，肯定是听到了她之前问他的那句。
苏小舞认识到这点，吓得立刻收回了手。脸更红了。
她早该知道，她地这个什么电眼催眠术，对于有武功的人根本没有什么作用。第一次使用的时候，那个鲲鹏帮的谈轩止是在梦游脆弱的时候，自然可以被她催眠。赵清虽然中了毒，可是神智没有混乱，她怎么就会认为她能成功呢？
那么就可以推断出赵清轶这个家伙在拿她开心，装作被她的催眠术所控制了，其实上清醒得很。
苏小舞气得嘟起了唇，虽然整件事不对在她，是她不应该对他用催眠术。但是她确实是关心他，想知道真相嘛！他怎么可以反过来捉弄她？
那么，他刚才所说的那句表白，是不是也是在捉弄她？苏小舞本来确定的心又一次别扭起来，她总不能把他摇起来，问个清楚吧？
刚刚还很感动的苏小舞，一下子像是被浇了一头冰水，再朝昏迷着的赵清轶看去，也不觉得他有多帅了，反而觉得他那脸上挂着的笑容还是很过分。
而且，如果这么看来，赵清轶之前说的话也可能是假的。苏小舞努力用不是很清醒的头脑分析着方才的情况。
想来想去，她得到的结论，就是可能她做了一件多余的事。
苏小舞尽管心里郁闷，但是还是用手探了探赵清轶的脉搏，发现还算正常。呆愣地坐在他身边好一会儿，苏小舞决定等他醒过来，就和他讲清楚，以后不想和他再见面了。
她受不了这种猜来猜去又喜又忧的心情了，他总是喜欢以捉弄她为乐，一次两次她还可以忍受，可是经常这个样子，她实在是太累了。
需要猜出他的心思，简直是比她当上武林盟主还难！
苏小舞觉得刚才她快速闪过她脑海中的念头，已经快耗尽她所有的脑细胞了。对，等他醒过来，她不管怎么样都要和他摊牌说清楚。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苏小舞下定了决心，而她这时候才发现她和赵清交握着的那只手，手心里已经全是汗水。
切！她怎么还握着这男人的手？苏小舞皱紧了眉，正想把这只讨厌的手甩开，便发现对方抢先一步紧紧地握住了她的。
愕然偏过头，苏小舞骇然发现，赵清轶已经睁开了双目，而令她更为吃惊的，是他那双眸子里面闪烁着她从来没见过的光芒。
正文第二百四十四章蚊子
变身了吗？
苏小舞头脑里闪过这样的念头，然后迟一步想到，金针里面，除了能解毒的试剂之外，貌似还有可以激发人体潜能的试剂成分。
当时就连她这种从来没有练过武的，都能获得那么高强的功力，更不用说赵清轶这本来就很厉害的人了。
苏小舞看着赵清轶漆黑的眼瞳渐渐深邃，像翻卷着不知名的情绪一般。而握着她的手，也同时一点一点地加大力度。他面上的表情很是奇怪，像是隐忍着什么一样，从来没见过赵清轶如此这般的苏小舞，内心渐渐升起了恐惧感。
赵清轶的眼神越来越阴鸷，突然间像是失去所有理智一般，抓住苏小舞的那只手狠狠地一扯。
那力气大得吓人，苏小舞根本没有可以抗拒的余地，转瞬间便被他扯得放倒在床榻之上。而赵清的身体紧接着就覆了上来，让她无法逃脱。
“喂！喂！你醒了吗？你别借机会吃人家豆腐啊！”苏小舞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赵清轶居然这么对她。不能怪她冒出这么一句话，实在是因为现在的赵清轶身上，充斥着一股冰冷的黑暗气息，让她不寒而栗。
赵清轶没有回话，仍是用那么阴沉的眼神紧紧盯住苏小舞。
靠啊！不会这么狗血的变身了吧？难道金针还不光能激发人的潜能，还激发人心底的欲望吗？苏小舞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就只见赵清轶已经俯下脸。想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苏小舞连忙偏过头。赵清的唇划过她地脸颊，带着一片灼热落在了她的颈边。苏小舞倒抽一口气，天啊！居然来真地！
赵清轶沉重的鼻息喷在苏小舞的耳侧，令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不是赵清轶，只是神智混乱的他。偏过头的苏小舞正好目光对着桌上仍然跳动不停的***，心情也犹如这盏***一般忽上忽下。
“苏苏，我喜欢你……”赵清轶的动作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他地唇带着炽热。一边在她耳后烙下一串细吻，一边喃喃说道。带起了阵阵酥麻之感，也成功的让苏小舞轻颤不已。她急忙躲闪，可是空间就那么大，马上就又被捉住，狠狠地禁锢起来。
他仿佛还是沉浸在昏迷之前瞬间的那个时刻里。听到赵清轶的喃喃自语。苏小舞有些明白过来。当初她在歧天谷昏迷前，是全部心神地要打败那个夏流阳，所以才激发的人体潜能，得到了盖世武功，这是心理暗示起了最大的作用。也难怪皇甫非墨在交给她三枚金针地时候，说的是对着金针许愿了。
而赵清轶在昏迷之前，正好满心的都是想要喜欢她得到她的心情。难道，还真的非要让他得到她的身子才算结束吗？
该死的皇甫非墨！没事做出来这么强大的东西干什么？苏小舞已经开始头脑混乱地怨天尤人了。
苏小舞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感到身体被陌生的感觉完全占据，浑身好像是着了火。而又在燃烧之后开始慢慢融化。空气渐渐觉得稀薄起来。
赵清轶那可恶的唇舌在她地脖颈间游弋，慢慢还有向下而去地趋势。他的呼吸滚烫。阵阵都扑在她地肌肤上。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由于刚刚沐浴过，穿地衣服也很简单。他就这么隔着薄薄的衣料肆意着。
不对，不对劲！
苏小舞仅剩地意志力还在抗争着，她才不肯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把身子交给他，况且还是在这么混乱的一个夜晚。终于在他腾出一只手解开她外衫时，她也借机有一只手获得了自由。
苏小舞伸手朝赵清轶的额头按去，自然，是蕴满了电流。
“嘿咻！”苏小舞把瘫倒在她身上，再次陷入昏迷的赵清轶推开，然后马上爬起身，抱膝坐在一旁，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苏小舞费了好长的时间才平静下来，开始不禁担心她是不是用电过多，她可是直接对着他的脑袋放的电。万一赵清轶再次醒来，便成白痴了怎么办？
苏小舞又心神不定地想了许久，才觉得眼皮好沉重。正昏昏沉沉地和周公下棋时，苏小舞听到了外面急促不断的更鼓声。
瞌睡虫一扫而光，苏小舞立刻就睁大了双目。这个暗号，是他们今天下午定好的示警信号，如此急促不停，可见外面真的出事了。
苏小舞回过头看了看仍然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赵清轶，暗忖她方才用的电量估计能够他昏睡好久的，她现在就是想叫他起来看热闹也唤不醒他。
整理了一下方才被某人弄乱的衣衫，苏小舞下了床，随意放出一些电流，地上的蛊毒针自动让出一条可以行走的道路，然后她抓起桌上的沧海清风剑，吹熄了桌上的油灯。
自然，她没忘记拿到沧海清风剑的时候，也直接放出一个小电磁场，把被吸引在剑身上的蛊毒针都排斥开去。
拎着剑，像是做贼般走出她自己的屋子，苏小舞心下暗暗庆幸。幸亏现在出了事，否则如果静照提前回来，她可不要百口莫辩？
“咦？你起来啦？我正要打算进去叫你呢！”苏小舞刚刚关上屋门，便听到身后传来皇甫非墨的声音。
“嗯，起来了。我们快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吧。”苏小舞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说道。
皇甫非墨性急地拽着苏小舞朝枫叶刀林轻身而去，一边带着她运起轻功，一边还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们可能都去晚了，邵侠那小子早就冲过去了。唉呀，果然没有白来，第一个晚上就有大片可以看了。”
苏小舞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还大片呢，她今天晚上几部大片不光看了，还差点亲身经历呢！
皇甫非墨带着苏小舞落在刀林的入口处，松开两人的手。之后的路程自然不能他带着她进去，被人看到很麻烦的。“咦？你脖子那里怎么了？”借着月光，皇甫非墨眼尖地发现了苏小舞身上的异样。
“没什么，江南的蚊子很厉害。”苏小舞泰然自若地拉了拉衣领，一脸镇定地朝前走去。
皇甫非墨不解地抓了抓头，望了望天跟着苏小舞走进刀林。不对啊，现在明明才四月初，哪里来的蚊子？
正文第二百四十五章枫叶传人
小舞紧攥着衣领，耳边听到的全是自己隆隆的心跳声皇甫非墨拽住她要问个清楚，实际上，她也没指望着说是蚊子咬的就能瞒过他。
还好，某人还比她想象中的知情识趣。
她虽然装的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方才那一幕幕她想忘都忘不掉，只有强迫自己在稍微冰冷的夜风中清醒一些，暂时把这些抛在脑后。
因为现在貌似刀林内出的事情很严重，从密林深处***通明，和他们身边不断掠过的武林人士，都可以看出这点。
苏小舞和皇甫非墨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发现了惊疑的神色。苏小舞尤其想起赵清之前劝她走的那件事，心下更加忐忑不安。
到底枫叶刀林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会严重到连呆都不让她呆在这里。苏小舞心下一沉，加快脚步往刀林深处***通明处走去。
不多时，苏小舞便看到光亮之处是由许多刀林的弟子举着火把围成一圈组成的，周围站了许多武林人士，人人面色凝重。
偌大的林子，在场的这么许多人，却仅仅只能听到火柴燃烧的噼啪声。周围的枫叶树上挂满的钢刀反射着火把的光芒，夜风一过，闪烁如星辰，只是没有人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欣赏罢了。
皇甫非墨先是左右瞄了一下，然后果断地带着苏小舞往人群里钻，不出片刻便在一个绝好的观看地点找到了早就到了现场地邵侠。
说是绝好的观看地点。是因为邵侠所在地这个位置正好背靠一棵足有一人腰粗的百年枫树，既不起眼又在危机的时刻可以闪躲暗器。也难怪皇甫非墨只许看几下便能确认邵侠的所在地。
苏小舞迫不及待地往他们围观的中心地看去，只见本来是长满枫树的刀林内，硬生生地被人砍去了几棵枫树，倒在当场，形成了一块人为的空地。有一人一袭黑衣持刀卓立，其余有几个人以极其不自然地姿势躺倒在地，看衣衫服饰是枫叶刀林道场的弟子。
苏小舞目光落到那个持刀的黑衣人身上。立刻呼吸一滞。
那人身上的那件黑色华服一尘不染，一头乌黑的长发并没有梳成任何发髻，直直地中分而下，在周围的火把映照下闪烁着耀眼地光泽。那张没有半点瑕疵的英俊脸庞上，棱角分明，浑身透着一股邪魅之气。看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目光。一阵晚风刮来，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乌黑的长发随风四散。
他手持一把锋利的宝刀，眼神睥睨地看着在他周围的人，根本不把这么百来号人放在眼中。
“没想到，来的不是慕容玄瑟，而是玄衣教的左使叶离。”邵侠随意地倚在枫树干上，拿出一副看戏的标准表情，闲闲地说道，“看来对方是根本看不起枫叶刀林嘛！”
他这番话虽然说的痛快。可是声量却压到最低。只有在他身旁的皇甫非墨和苏小舞能听见。
苏小舞仍抑制不住内心地惊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站在场中地叶离。怎么会是他来？他来又是为了什么？看样子。这场地上的枫树和人都是他砍地。只不过。人要比枫树好多了，至少她没有看到半滴鲜血。想来那些人只是让他用刀背砍晕了而已。
“啧，从来不用兵器地叶离，这次居然开始用刀了。真是没想到啊！”皇甫非墨也很是配合的用同样地音量八卦道。
苏小舞此时才想起来，她之前见过的叶离，是空手和袁不破过招的。而现在怎么会手持长刀而来？即使她不会武，也知道用习惯的武器究竟是多么重要，稍有偏差就会
不同的结果。甚至事关生死。
站在场中的叶离好似听到了他们这边的谈话一般，一双犀利的厉目状似无意地朝他们这个方向看来，在苏小舞身上打了个转，才移开。“在下玄衣教叶离，特来讨教枫叶刀林的刀招。”叶离冷冷地说道，满面全是不耐烦。看来他对于枫叶刀林出来的一些小角色甚是不满，可是相较于他的放话，在场却没有任何人应答。
苏小舞可没有皇甫非墨或邵侠那般可以压低声音不让旁人听到的内功，只得转过头用疑问的眼神看向邵侠。他是比他们先到的，应该更了解情况。
邵侠善解人意地解释道：“并非是枫叶刀林的人不肯出来迎战，而是实在是他们道场的精英弟子现在全部都趴在那里呢。”他边说边抬起下巴指了指中间躺倒在地的几位。
“喏，而且叶离点名是要枫叶刀林的人，其他派的人也不好出手干预。”皇甫非墨双手环胸，撇了撇嘴说道。
“没错，他现在摆明了要领教枫叶刀林的刀法。这样光明正大地来通过挑战方式想得到刀谱，这方法还真没有人想到。现在反而是正派人士落到下风了，慕容玄瑟好手段啊！”邵侠摸了摸鼻子，难掩对慕容玄瑟的佩服之意。
“是很令人意外。”皇甫非墨点了点头，“只是没想到向来不用兵器的叶离居然也会使一手好刀法，玄衣教卧虎藏龙啊！”
苏小舞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心中难免想到水涵光。他现在还好吗？慕容玄瑟重回江湖，他以前应该从来没想到过吧。或者说，以别人每次在他面前提到慕容玄瑟名字时，他表现出来的那种憎恶感，就敢肯定他是绝对不知道那个男人还活在世上的这个事实。
甚至，连慕容云霓的下落，全教上下都集体瞒着他，可见他在玄衣教的地位甚是微妙。而令她更为在意的，是水涵光在乐山大佛的佛主宝藏中拿走的那块和氏璧，又怎么会出现在大宋皇帝赵的案头？
苏小舞真想揪住叶离问个明白，可是她知道她没那个能力。事情发展到这样，估计她也只有看热闹的份。
此时有几个江湖名宿样子的人出来和叶离先拿言语战斗，场面稍微有些混乱，苏小舞才敢压低声音询问道：“这个枫叶刀林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一个拿得出手的人都没有？”看着这挂满不计其数钢刀的刀林，就可以想象枫叶刀林在全盛时期是如何的强悍。
“苏姑娘，有时候一个门派或帮派的衰亡，也就在那么一个人身上。”邵侠叹了口气，淡淡说道，“可惜枫叶刀法，大概是随着宁远山前辈而去了。”
苏小舞看着他满是敬仰和怀念的神色，也不禁抬起头再次看着那些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出斑斑光芒的钢刀，想象着究竟是什么样的刀法会在武林中成为传奇。
直到周围的喧哗声忽然在某一刻静了下来，苏小舞才转回目光，等看清楚形势之后不禁讶然。
此时场中，和叶离遥遥相对的，正是一身劲装的宁顺琪。

第246-250章
正文第二百四十六章刀
林内又变得寂静无声，在场众人的目光都放在那两人身材娇小一身藕荷色劲装，一个身形高大一袭玄衣华服，强烈的对比让苏小舞也不禁为之愕然，难不成宁顺琪要亲自下场对付叶离？
苏小舞注意到宁顺琪的右手中握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宝刀，刀体宽而薄，还渗着蓝幽幽的荧光，可见其锋利程度。
“没想到多年不见的枫叶刀居然重现江湖。”邵侠也看到了宁顺琪手中的宝刀，直起身子，头一次露出注意的神情。
“那个，宁顺琪亲自出场？”苏小舞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宁顺琪是乖巧的江南女子一个，别说舞刀弄枪了，就是说她的外号是小气财神，苏小舞都不能想象她和人讨价还价的场面。
“女人，别被她的外表骗了。”皇甫非墨轻哼一声，道，“在我看来，江湖中的几大美女，宁顺琪才是最深藏不露的一个。”说罢偏过头看了看他身侧的苏小舞，笑着加了一句道：“当然比不过你隐藏的功力。”
苏小舞挑了挑眉，知道皇甫非墨说的这句正好是反话，指的是她没有任何武功还能玩转江湖。不过，这样说起来，她是不是也算是江湖中的美女一名呢？苏小舞忍不住得意地勾起嘴角。
而这话听在邵侠耳内就完全换了一个意思，以为苏小舞功力深不可测。再看她毫不谦虚地欣然接受，邵侠心下更加对苏小舞的实力好奇不已。
“这么说。其实枫叶刀林现在真正地传人就是宁顺琪喽？怪不得，我就在说。宁远山去世之后，难道就没有人来踢馆么？看来都是宁顺琪出面解决的。”苏小舞做出原来如此地表情。这年头，谁都不能小看啊！就连像宁顺琪这么柔柔弱弱的女子，居然也会绝世刀法。
“也不尽然。虽然宁顺琪武功传说中不错，可是也没有谁见过她和人过招。近年来在刀林挑战的人，大概都是宁远山收的弟子解决的。”邵侠摸了摸鼻子，也不是很肯定地说道。
汗。这到底听谁的？皇甫非墨说宁顺琪很厉害，邵侠又说可能不怎么样。不过，这周围这么多人，倒也不怕宁顺琪出什么事。
只见叶离持刀遥指对手，冷冰冰地说道：“枫叶刀林的宁顺琪吗？在下倒是不介意和女人交手。”
宁顺琪也毫不示弱，扬眉笑道：“玄衣教地叶离吗？在下倒也不介意和男人过招。”
她此话一出。场中的温度立降几度，叶离的眼神越发冰冷了起来。“很好，如果在下赢了枫叶刀法，那么刀谱就要归在下所有。”
“那也要你能赢了再说话！”宁顺琪脆声说道。
苏小舞倒是很佩服此时能在叶离这种目光下站个笔直的宁顺琪，看来后者的武功确实应该不错。毕竟叶离那种犹如地狱来的魔王一般地眼神，她自己亲身也尝试过。不过，这样挑衅叶离，到时候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
在心下，苏小舞还是认为宁顺琪的武功技不如人。可是当亲眼看到她迅疾从原地拔刀冲向前方，三个不同的角度使出连绵不绝的刀法劈向叶离时。苏小舞才完全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至少。这宁顺琪的刀法，要比她想象中的高出许多倍。要知苏小舞虽然不懂武。但是也知道刀这种武器并不适合女孩子使用。像长剑、鞭、暗器等等轻盈的武器才最适合。刀这种兵器是大开大合、以雄浑豪迈、挥如猛虎的风格而驰名的兵器，一个女生使出来。是怎么看都觉得发挥不到极致地。
可是宁顺琪地刀法不同，双手持着那把枫叶刀犹如风中落叶一般，有若鸟飞鱼跃，无迹可寻。一时杀气横漫当场，绝不能让人相信这么凌厉的刀法是一位娇小玲珑地女子使。
反观叶离单手持刀，连退了三步避开宁顺琪的锋芒之后，竟然仗着绝妙地步法在刀光中穿插自如，竟是一副游刃有余的迹象。
“好刀法啊！虽然及不上宁远山的枫叶刀法，但是这场争斗实在是让武林中没落下去的刀术看到了希望。”邵侠满腹感慨，唏嘘不已。
“武林的刀术，没落了吗？”苏小舞退后一步，和皇甫非墨并肩而立，好奇地低声问道。
“不至于，只不过是这小子以前就是用刀的，后来因为寻不到名师，所以才放弃。”皇甫非墨用能让邵侠听到的音量八卦着。
“寻不到名师？”苏小舞好奇地问道。
邵侠也不回避地插话说道：“习武天份固然重要，但是名师指点才起决定性作用的。你知道这枫叶刀林上面挂着的这么多把刀，代表着的，是什么吗？”说罢，邵侠竖起食指，向头顶上的刀林指了指。
苏小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把把钢刀系在他们头顶上，危危险险地反射出一道道寒光。苏小舞不禁抖了抖，她才反应过来，这林子其实很危险啊！万一大风刮过，或者是系着钢刀的线不牢，这里真真的就是一个暗器阵啊！
“呃，代表着枫叶刀林很强？宁远山是好老师？”苏小舞收回目光，以为他想说的是这点。
邵侠竖起的食指摇了摇，“不对。你看这刀林的每一把刀，都代表着武林中用刀的名家。枫叶刀林虽然刀法雄霸一方，可是这个留下佩刀的规矩实在是太过于霸道。要知，被剥夺兵器的人，不是改用其他兵器，就是这辈子再也不动武。总之，这片刀林，实际上是硬生生地扼杀了刀法的传承。”
苏小舞细细地在心下想了想，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她在江湖混了这么久，也就只见到玄衣教的右使萧逸是用刀的，而且使的还是左手刀。其余用刀的还真是很少。
邵侠意犹未尽地说道：“而且时间一久，用刀的人日渐稀少，这武林中，就更没有能评判出刀法是否精湛的标准了，仿佛枫叶刀林就是一家独大。”
那倒也是。不论什么年代，这垄断确实不是好事。而且喜欢用剑的本来就多，连她身边这个人都是用剑的，苏小舞瞄了一眼皇甫非墨背上的暮雨剑，却发现后者的双目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脖颈间看去。
苏小舞不知道他居然还在在意这个，连忙用手紧了紧衣领，别过头去。他想知道什么？明明白白的问好了。这样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反而没有办法开口解释。
“呵呵，是问我为什么习剑而没有用刀吗？”皇甫非墨转而轻笑了一下，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苏小舞点了点头，取笑道：“肯定是那一套剑是侠客的，是优雅的，是身份的象征一类的话。”
皇甫非墨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道：“不是，其实是刀太沉了。”
苏小舞翻了个白眼，目光落回到场中缠斗的两人身上。在他们聊了这么半天之后，在她眼里那两人势均力敌。可是根据她长久以来看打斗的经验，她的眼光自然是不行的，主要参考资料还是其他人的脸色。果然，一片片火把之下，那些名门正派的名宿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看来，这枫叶刀林的垄断刀法政策，并不是想象中的成果斐然嘛！苏小舞听着她身旁的邵侠喃喃说道：“奇怪，这叶离的刀法，究竟是跟谁学的……”
正文第二百四十七章换人
跟谁学的？”苏小舞眨了眨眼睛，不明白邵侠的意思刀法有什么古怪吗？”
“反正我看着就是有点古怪。”邵侠敲了敲脑袋，像是想不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来的，陷入沉思中。
苏小舞满脸疑问地看向皇甫非墨，后者也是不明所以地耸耸肩道：“可能，是叶离和萧逸学的吧。后者用的是左手刀，所以看起来就有些怪。”
“不是这样。”邵侠摇摇头，用肯定的语气说道：“萧逸的刀法我也看到过，大开大合威猛无伦，充满着霸气，绝对不像叶离这种看上去潇洒的刀法。”
苏小舞目光投往场中，只见宁顺琪的倩影固然看起来不错，但是叶离面色从容，潇洒挥刀，配合着他俊美中透着邪气的面容，在玄衣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的身形，有着说不尽的赏心悦目。哪一方更加游刃有余，她现在是终于看出来了。
“潇洒我倒没看出来，不过看上去却好像叶离使的确实不像一般的刀法，倒像是剑招。”皇甫非墨用手刮着下巴，饶有兴趣地分析着，“难道是剑法入刀？可是刀剑有别，这样反而会学步啊！”
邵侠则不同意地说道：“可是如果当某人的武功已经臻至化境，那么就已经不是拘泥于武器的境界了。”
“你是说叶离的武功已经晋级到那种地步？离上次他和袁不破交手的时候，才不过大半年地时间。怎么会如此之快？”皇甫非墨脸色终于一变。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概，只有身在场中的宁顺琪才能体会到。不过。他叶离敢一个人只身夜闯枫叶刀林，不是另有安排布置，就是确有真材实料。”邵侠摸了摸鼻子，终于掏出他地小本本，拿出一个炭条飞速埋头开始写起来。
少了技术分析，苏小舞专心开始看拼斗，场中刀刀交击的声音有时清脆有时明明刀刀相撞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两人气机相引，招招险象环生，连苏小舞这种级数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人的拼斗渐渐由从互相试探到了生死相拼。
方才一片寂静的人群也开始慢慢有了骚动，看样子应该是按捺不住，要另想办法来对付叶离了吧。
“锵！”一声不同于之前的刺耳交击声传来。宁顺琪整个人被向后震开。直到连退了三步才停下，俏脸上难掩惊愕的神情。
叶离单手持刀，用刀尖遥指宁顺琪，刀锋涌出森森杀气，冷冷道：“虽然男女之间力量有差别，宁小姐地刀法已经算是不错了。可惜，枫叶刀法也不过如此，看来这刀谱在下不要也罢。”
宁顺琪没想到之前两人看似势均力敌的过招，实际上是叶离为了想看清楚她的刀法而故意放水的，闻言立刻气得柳眉倒竖。内心虽然知道如果闭口不言。对方也许就会这样退走。之前大家所设想的最糟糕的事情一件都不会发生，可是宁顺琪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娇声叱道：“我使地又不是枫叶刀法。如果我会真正的枫叶刀法，还容得你在这里放肆？”
叶离冰冷的双目闪过一丝寒光。不甚感兴趣地问道：“哦？难道你手中拿着的不是枫叶刀吗？”
宁顺琪握刀的手一紧，冷言道：“刀是枫叶刀，可是刀法并不是。顺琪是女子，自然使不出枫叶刀法，所以先父……并没有教我。”她的话音说到最后，假装坚强的声音中间有了些许不甘心。
“哦？”叶离挑高了声调，淡淡道，“看你的口气，这刀法自然是没人会用了。那好，就把刀谱交出来，让在下参详一番如何？”
宁顺琪忽然之间俏脸变得通红，面对着叶离的问话一句也回答不上来。
苏小舞见状摇了摇头，这小妮子为什么要争一口气啊？老老实实地把瘟神送走了不就得了？这下好了，把他的好奇心勾引起来了，这刀谱不交看样子也不行了。
周围助阵地江湖人士一片寂静，人人都不知所措。毕竟玄衣教并没有像他们预料地那样，来
是慕容玄瑟，而且叶离还按足了江湖规矩，连之前打子都没有下多大地重手。而现在人家打败了宁顺琪，按照之前订下的惯例索要刀谱，他们根本无法插手。
“不行！”一个比叶离更冰冷地声音传来，打破了场中僵持的局面。
苏小舞一听到这个声音，浑身就直抽。只见在火把的映照下，一身道袍的静照排众而出，站在宁顺琪的身边厉声道：“那刀谱是宁师妹的陪嫁之物，怎么可以随意轻许你这种人！”
此言一出，周围哗声一片。谁也不曾想到，原来传说中的枫叶刀法居然还有这一层关系在里面。苏小舞倒是见怪不怪，只不过脸上黑线挂了两条，因为她发现她身边的邵侠同学双眼已经开始放光。
“况且，之前你和宁师妹有言在先，只要你赢得过枫叶刀法，才能拿走刀谱。可是宁师妹使的并不是枫叶刀法，换言之约定作废。”静照讲的越发头头是道，听得苏小舞满头大汗。这样也算是名门正派？她都替他们丢脸啊！
叶离冷哼一声，不屑一顾地说道：“何为名门正派，在下今日更加加深了这个印象。不过静照师太，您不会认为在下忍得下这口气吧？”他边说边一手背负在身后，卓然而立。虽然被许多敌对他的人包围着，但是却没有半分动摇的表情。
他的一句“静照师太”说得静照那张冰块脸更加冰冷了几分，脸色铁青地说道：“那你想怎么解决？”这种情况和他们之前预想的大大不同，可是她内心以为对方定然是怕了他们的阵势，所以才假借要挑战枫叶刀法这条来挑起事端。而叶离下一句话所要要求的，才是他此行而来的真正目的。
叶离如他所料般微微一笑，缓缓道：“要求并不高，师太不必如临大敌。在下只不过是想和在场的一个人交手而已，以了却心中的心愿。交手之后，无论胜败，在下都会离去，玄衣教从此不再为难枫叶刀林。自然，这个承诺包括我师傅在内。”
静照眉梢一动，叶离口中的师傅，自然是慕容玄瑟。但是这么好的条件摆在眼前，她反而有些不能相信。比试过招，虽然动辄生死，但是在他们如此许多的人在场的情况下，肯定也不会弄到出人命的情况。而且她内心现在好奇到了极点，究竟对方是谁，能让玄衣教的叶离如此大费周章，非要在这种情况下逼对方动手过招不可。
脑海中一边回想着在场究竟有哪些人能和叶离有过节，静照和身侧的宁顺琪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开口道：“这样也好，不过也要看对方同不同意与你交手。”静照虽然如此说着，内心却有些不以为然。在她看来，在场的所有人，与叶离过招而解救枫叶刀林应该是义不容辞，要不然这些人聚集在这里做什么？
可是她不知道，在现场，至少就有三个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而来的。其中之一的苏小舞正看得目不转睛，这一幕大戏演的是跌宕起伏，谁想到居然叶离的目标并不是枫叶刀法呢？但是他的目标又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同样在所有人的心中打着问号，所以，当叶离环视全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摒住呼吸看着他究竟挑选的是谁。
叶离故意用非常非常慢的速度，缓缓地举起手中的厚背刀，指向苏小舞的方向，唇边挂着一丝邪笑冷冷道：“就是她！”
正文第二百四十八章激将
叶离的刀尖不偏不倚地指向苏小舞的时候，全场静默
其实当叶离的话说出口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猜测他将要挑战的人是谁。可能是江南名宿江枫影，也可能是梅剑山庄的老庄主梅仁尧，也可能是……反正其中任何一个都可以让叶离今晚刀挑枫叶刀林的情况变得一箭双雕，如果他又胜了的话，那么今夜对江南武林的打击可算是近年来最沉重的一次，甚至有可能一蹶不振。
可是他却选了峨嵋派的苏小舞。
有关苏小舞此人，这一年来在江湖上风头强劲，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有关于她的新消息传来，而且版本还许多。虽然引起关注无数，可是毕竟还是江湖新鲜人。虽然传说是黄泉先生的唯一传人，可是黄泉先生素来也不管江湖中事，就算叶离胜了苏小舞，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已经有人开始在心下猜测，这玄衣教左使是不是有和女人交手的癣好？特意和女人过招来显示他的强大？不过，也亏得苏女侠能一脸笑意风轻云淡地站在那里，看来应该是不屑搭理他。
其实，苏小舞是吓傻了。
她只能保持上一秒的表情僵在脸上不变，内心却不禁在考虑这时候拔腿就逃能有多少成功的机率。可是当她接触到叶离志在必得的眼神时，她算出来了，机率为零。
可是为什么会是她？苏小舞顿住的大脑开始飞快运转，看叶离这架势。应该是早就准备好要和她一战。可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她身上倒是有哪点指得他如此大费周章地迫她交手啊？
如果只是为了她手上的沧海清风剑。随便挑个时间过来劫她，她大可以做不屑一顾状挥手潇洒地扔给他，不至于弄成这么大地场面吧？
苏小舞感受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背后一大滴冷汗掉落。怎么办？她可没有宁顺琪那么好的身手，上场就是丢脸到外星球啊！
正束手无策之际，苏小舞感到身前虚影一晃，只见皇甫非墨闪在她身前。悠悠哉哉地说道：“哦？原来叶兄是想和在下过招啊？很好很好，在下也正有此意。”
苏小舞非常感激皇甫非墨如此地回护于她，可是如果今日来的人是萧逸的话，也许还能这样糊弄过去。但是对方是叶离。就她和他之前相处过的经验来看，叶离并不是那样说得通地人，认定的事不管怎样也要办到。
果然。苏小舞愣愣地站在那里。皇甫非墨的后背是很宽厚，挡住了所有向她射来的视线，可是却挡不住叶离丝毫不讲情面的话语冷冷传来：“皇甫少侠，在下邀战的对象是苏小舞，如果皇甫少侠有兴致和在下一战地话，不如另择良辰吉日，在下欣然奉陪。”
苏小舞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完美的笑脸，盈盈从皇甫非墨的身后走出来。坦然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浅浅笑道：“小舞惶恐，自认武艺不敌叶左使。只是不知为何叶左使要与小舞交手呢？应该不是心血来潮吧？”
叶离缓缓放下持刀的右手。冷然道：“处心积虑如何？心血来潮又如何？方才静照师太也说了。在场中人都可以，苏小姐是在下随心而定的对手。难道不敢应战吗？”
苏小舞内心把静照骂得狗血淋头，若不是她多管闲事，能造成现在这样的场面吗？她苏小舞可是要来看热闹的啊！怎么变成了她要比武？
比个头啊！就她这三脚猫的武功，叶离一刀都不用就能把她打飞……等等，苏小舞像是想起了什么，重新鼓起勇气朝叶离看去，只见他的眼底闪烁着地是充满兴致地光彩，显然是对和她交手充满期待。
完了，她怎么忘了，这叶离当初在歧天谷
一点武功都不会，所以才敢放任她在谷中随意走动。偏偏又是因为金针的效果，大发神威，想必这点在叶离地心中留下了不小地疑点。
靠啊！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苏小舞郁闷的想吐血。叶少爷，你想知道真相也不必用这种方法吧？私下问她她可以掰出无数种理由来解释，用不着非要动手吧？
叶离看着苏小舞变幻多端地眸色，知道他这招用对了。苏小舞过于精灵古怪，除了自己亲自动手过招来判断，其余的解释他一概不信。而且还要防着她因为各种原因不展露真正实力，必须用这种场面，用数百人的目光激得她必须下场与他过招。
苏小舞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是也不能松口说同意下场比试，快要爆炸的脑袋一直在想该怎么办用什么借口混过去。可是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来。
“叶左使，苏姑娘曾经在贵教歧天谷受过重伤，这件事想必叶左使要比在场的其他人更清楚不是吗？”宁顺琪忽然出声替苏小舞说道。本来这事就是因她而起，而且看苏小舞一脸为难的神色，自然是不便下场交手。她这个做主人的，当然要反击回去。
叶离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冷酷的唇角，淡淡道：“可是现在不是又恢复了吗？不然，何来的沧海清风剑？”他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下移到苏小舞左手上拿着的木鞘铁剑。很多人虽然知道苏小舞是得到了沧海清风剑，可是却由于之前的拼斗没有注意，这时被叶离故意点了出来，果然威力不小。
裳湘宫的沧海清风剑是经过多少年都没有人能拔出来的名剑，早就成为了武林传奇，而若是说能拔出这把剑的人武功还未恢复，打死任何人都不会相信的。很多人的目光都开始转为鄙夷，开始认为苏小舞是怕输丢面子才不肯为枫叶刀林出力。
而且更何况，能拔出沧海清风剑而且又被裳湘宫宫主认定是此剑的主人的人，武功又能差到哪里去？就算是面对着武功这么高的叶离，也不会轻易被打败吧？
苏小舞接触到众人怀疑的目光，自然知道他们在想的是什么，只是有苦说不出。
靠啊，早知道她就不来这里看什么热闹了。看热闹是好事，但是被人看热闹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叶离没想到这样苏小舞都不肯出手，忽然间轻笑出声道：“举手之劳苏姑娘都不愿意想助，果然薄情。可怜涵光一片深情，真是不值得啊！”他口中虽然说着遗憾，可是表情却丝毫没有悲伤之意，反而处处透着幸灾乐祸。
苏小舞听到水涵光的名字，眼皮一跳。自从看到叶离之后，她就一直想问有关水涵光的消息，现在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勾起了心底的担忧。
“你说什么？”苏小舞向前迈出一步，冷然问道。她虽然不能出场比武，可是既然叶离想斗斗嘴，她还是可以奉陪的。
叶离露出如他所料的笑容，双目紧盯苏小舞，缓缓说道：“没什么，在下又忽然忘了。不过如果苏姑娘愿意和在下过招的话，也许会想出来也说不定。”
正文第二百四十九章御剑术
鬼，说到底，这男人就是想和她动手而已。
苏小舞虽然心底这么想着，可是却不能克制地又向前迈了一步。
“苏姑娘，他是在扰乱你的心神，不要中计。”宁顺琪提高音量，提醒道。
苏小舞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哦？扰乱我的心神？”她站直娇躯，双眼一眯淡淡道，“他还不够格。”伴随着她刚落的话音，众人头顶之上忽然传来阵阵金属嗡鸣声。
叶离脸色一变，他自然听出来那是什么声音。树上并没有人，有的只是枫叶刀林挂在树梢的各种钢刀。
他不会认为是风吹动钢刀而发出的声音，因为现在根本一点风都没有。
全场一片古怪的寂静。
所有人都听到这种金属的嗡鸣声，不过还有些人还是不信这是苏小舞弄出来的。这种声音类似高手在动武之前，用内力震动刀身，而产生的刀鸣。也有的时候是那种刀剑自鸣替主人示警。可是，会有人能隔空用内力让这些刀轰鸣吗？
开玩笑的吧？
静照脸上就浮现出不以为然的神色，认为叶离未免也把苏小舞太当回事了。在这种场合之下，简直就是儿戏！
可是叶离却双目紧紧盯住苏小舞的脸，面上头一次现出认真的神情，喜怒不露诸形色地说道：“没想到苏姑娘的武功已经到如此骇人的地步。”
苏小舞眉梢露有得色。她是左手握着沧海清风剑，微微发了一个磁场。让她头顶上的钢刀震动出声而已。怎么样？怕了吧？怕了就不要和她动手了吧？
“呵呵，叶左使谬赞……”苏小舞一边浅浅地笑着。一边在心下措词。心想该怎么说点场面话，让大家都有台阶下，好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叶离从容不迫地抚刀冷然道：“苏姑娘不必自谦。很好，在下许久没有碰到如此有趣地对手了。请指教。”
啥米？还是要动手？苏小舞的笑容有些发僵，她都做到如此地步了，反而激起了叶离地斗志？
“御剑术？难道是传说中的御剑术？”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说道。
苏小舞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那人正是江南名宿之一的江枫影。什么来头苏小舞也不知。她只是知道那人应该是很有名望的老头之一。
御剑术？呃，她这招应该算是御刀术吧。御剑术……应该就是隔空控制剑的去向。咦？她能不能做到这点呢？苏小舞站立当场，在内心开始计算起此招是否可行。
江枫影此言一出，立刻让在场地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不懂得御剑术何意的人到处询问，略知一二的人都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根本不相信苏小舞年纪轻轻居然会传说中的最高剑术。
“喂！叶离！我劝你还是不要和苏小舞动手的好。她地‘万剑归宗’还没有练到位。万一误伤了就糟糕了。”皇甫非墨在一旁闲闲地说道，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苏小舞差点想掐死皇甫非墨，他越这么说，叶离不就越要和她比试吗？他到底是想帮她还是要害她啊？
“万剑归宗？”叶离听到这么嚣张的招式名，本来内敛的双目登时亮了起来，衣衫无风自鼓，手中催发的刀气隔空笼罩住苏小舞。
宁顺琪见状面如死灰。本来她还不信，可是在此时她却不得不承认，叶离根本在对她比武的时候没有尽出全力。
苏小舞感到，她无论往任何一方闪躲。在气机牵引下。叶离的刀都会先她一步把她劈个正着。所以，她索性就站着不动。
而叶离却因为苏小舞刚才显示了一招御剑术。而不敢抢攻。蓄势而待。
苏小舞一手紧握着木鞘铁剑的沧海清风剑，一手背负在身后而立。确有睥睨众生的高手气度。
本来有些喧闹的空地上渐渐又恢复一片寂静，众人感到头顶上地嗡鸣声越来越大，武功修为有些不够地人被震得几乎有些心神不宁。人对未知的事物总是有些恐惧，谁人都没有见过御剑术究竟是什么样子地，所以都屏息期待着。
叶离起先被苏小舞脸上高深莫测地笑容弄得有些戒备，可是时间一久，他忽然想到据慕容云霓传回来的情报调查结果，苏小舞素来最擅长地就是装模作样。难不成这次也是？树上的那些声响，也是故弄玄虚？
想到这里，叶离心有成见之下，便越看越觉得苏小舞脸上的笑容有些假。说到底，他还是不信这个女人有那么高的武功。他从她在枫叶刀林一出现，就开始注意她了，无论从哪个细节来看，她现在都应该毫无功力才对。但是为了心中那么一点点不确定，他必须也要弄清楚真相。
因为，玄瑟教主要的是事实，而不是猜测。
叶离想到这里，不禁催发刀气，倏然左脚踏前，手中的宝刀幻化出仿若水光云影的刀光，刀锋涌出森森杀气，朝苏小舞击去。
皇甫非墨脸色微变，心下略一犹豫是否要出手相助，可是叶离的刀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转瞬间就到了苏小舞的面前。
而苏小舞连避都没避，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眼看着叶离的刀就要刺中苏小舞的脖颈，在场过半人失声惊呼。
而离苏小舞最近的皇甫非墨先是紧锁眉头，之后瞬间转而微笑。
“当！”
一声金属相撞的声音传来，叶离垂刀而立，眼中难掩惊愕的神色，看向他的脚下不远处。
那里有一把厚背刀正斜斜地插在草地上，刀柄还微微轻颤，显示了刚刚经历了强大的冲击力。
苏小舞加深了嘴角勾起的弧度，轻笑出声道：“哎呀呀，这枫叶刀林的刀挂得可真不牢。好危险呢！”
正文第二百五十章变故丛生
的是枫叶刀林的刀挂得不牢吗？
没有人会怀疑这点，更加不可能相信是由于巧合而从树上掉落下来，正巧替苏小舞挡住了叶离这气势如虹的一刀。
而叶离就更不会这么想了。他劈向苏小舞那一刀虽然看起来凌厉无匹，可是他却有把握在碰到苏小舞脖颈之前收回全力，确保不威胁她的性命。
因为他心中不相信她真的有绝世武功，所以留有余力，这也是那把厚背刀没有被撞飞的原因。而这点看在其他人眼中，却以为苏小舞的御剑术已经到了不可小觑的地步。隔空御物就已经很可怕了，更别说能抵挡住叶离的一刀，而且力道还并不落下风。
更何况皇甫非墨还在说苏小舞她并没有练成那招“万剑归宗”，如果练成了，那会是何等可怕的武功？
在场能瞬间想到这些的人都觉得腿一软，顿时对自己的武功感到羞耻。人家那么年纪轻轻的一个小姑娘武功就强到如此地步，他们都别混了。
立时就有几人下定决心趁名声还不错的时候退隐江湖，后生可畏啊！
且不管其他人的心中都如何想法，叶离心下就已经翻起滔天巨浪。他没想到，居然她真的能隔空控制刀。那把横空插进来的厚背刀根本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掉落而下，而是斜着插入草地之中，这就证明了她控制刀剑的程度，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叶离深邃地双眼直直地看着苏小舞。想从她面上看到任何动摇的神色，可是他失望了。后者眼中明明白白地写着自得地意思。让他找不到一丝可以证明是巧合的波动。
苏小舞笑意盈盈地站在那里，她新开发的这个御剑术太牛X了！刚才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知道叶离那一刀不会对她怎么样。毕竟当初她在歧天谷的时候他亲自探过她的脉搏了，至少他心下会存着她不会武功这样的心思。而且他又不是那么嗜杀之人，所以她相信他不会对她下杀手。
在这个至少不会丧命的条件下，她才能沉下心计算如何把效果弄到最好。结果这个效果出乎她意外地不错，不过这一下费了她太多地心力。而且这枫叶刀林的刀挂的还真是牢啊！她用了凌空控制物体的能力加上磁力作用才勉强弄下来一把。如果再让她弄出效果这么惊人的成果，她怕到时候误伤无数啊。
叶离双目黯然了一下，旋即又敛去，沉声道：“苏姑娘的御剑术确实惊人，叶离甘拜下风。不知可否告知是从何人处所学吗？”
苏小舞闻言眨了眨眼睛，叶离问地这句话大有问题哦！她不是公认的是黄泉先生的“爱徒”吗？如果按照一般人的想法。她的这招“御剑术”自然是习自黄泉先生，怎么还会多问这么一句？
难道，叶离知道了什么不成？
苏小舞心念电转，口中打着太极反问道：“叶左使是否知道此招御剑术的来历？可否告知小舞呢？”话说，叶离现在都认输了，她是不是可以耍大牌直接走人了？何必要回答他的问题？
不过，她确实想知道关于水涵光的近况，要不然她也不会耐着性子站在这里。但是她又不好直接问，还嫌她和水涵光之间传的绯闻不够多么？
苏小舞克制自己不要随便问出口，可是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在峨嵋金顶见到他的那一幅画面。白伞黑衣银发赤瞳。她想忘都忘不掉。
叶离漆黑地眸子流转着复杂地波光。最终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
苏小舞全神贯注地竖起耳朵，知道他下面要讲地话非常重要。
“轰隆！轰隆！轰隆！”此时。巨大地爆炸声从道场方向传来。在场的众人同时愕然变色，齐齐都往发出爆炸声地地方看去。
烈焰冲天。
众人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只能呆呆地看着忽然平地刮起的狂风卷着烈焰冲向夜空。突然燃起来的大火把整个半边天染红了，也把每个人的脸映得通红。
初时的震惊一过，在场的枫叶刀林的弟子最先反应过来，纷纷朝火场赶去。场面一片混乱。
“看情况，应该是用的霹雳堂的火器。”皇甫非墨走到苏小舞的身侧，和她同时往火场望去。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便好奇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脸色有些不好看。是担心有人受伤吗？应该没有多少人在道场那里的。看来，在这点上，我们是要感谢叶左使。若不是他此时来挑战，怎么会让所有人出来看热闹？”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
苏小舞看着滔天的烈焰，心脏骤停了两下。因为她想到，赵清轶正昏迷在她的房里。
不知生死。
可能是苏小舞的脸色过于难看，皇甫非墨不解地挑了挑眉梢，视线投往仍保持原来低垂刀尖姿势的叶离，不爽地嚷道：“叶离，是不是你们的人做的啊？打不过就下毒手，也太没有道德了吧？”
皇甫非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口气甚是不善，可是还留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觉得他说得重了。因为每个人都在心下有如此的怀疑。
毕竟时间太巧合了。
叶离不慌不忙地收刀回鞘，昂首肃容道：“不是玄衣教所为。”他虽然没有过多的解释，但是话音坦坦荡荡。纵然面对着一干人等，他自己孤身一人深入敌阵，也没有半分不安。
“那是谁？”宁顺琪俏脸含煞，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逼出问道。其实现在最需要她的地方应该是道场，可是她却必须留下来，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251-255章
正文第二百五十一章霹雳堂
离闭口不言，显然是表示不知道，也懒得为自己解释有一走了之，就那么站在原地冷冷地站着。
“有没有可能就是霹雳堂做的？”静照面色凝重地说道。
“虽然是霹雳堂的火器，可是那个谁都有可能用。”皇甫非墨淡淡说道，“叶左使，我劝你把事情都交待清楚了，如果今晚不说个明白，在场的众人是谁都不会放你走的。”
叶离冷冷地环视一周，现在还留在这里的虽然人数不多，可是个个都不是白给的。
皇甫非墨正想再加上两句威风一下，便发现他身旁的苏小舞举步朝火场的方向走去，连忙诧异地转身跟上。
而在不起眼的地方看戏的邵侠见状更是奇怪，但是两相权衡一下，他还是决定留在这里看这边的热闹。
“怎么了？不留在那里吗？之后的走向会变得很有看点哦！”皇甫非墨追上苏小舞的步伐，发现她的步子迈得又大又急，仿佛在担心着什么。
苏小舞看着不远处直冲云霄的烈焰，心不在焉地问道：“霹雳堂又是什么？”
“霹雳堂是个门派，地处江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雷氏家族所有。以制造极其厉害的炸药、火器而闻名于世。而且，因为他们不仅制造，还大量贩卖火器，获利甚丰，简直可称得上富可敌国。”皇甫非墨边追着她一边走一边皱眉缓缓说道，“霹雳堂在江湖上因为这点可以说是亦正亦邪。因为太多人用他们的火器了。名声虽响，但却非以武功胜。而且雷家子弟一直继承着万千家财，从小就是养尊处优，并未真下苦功练习武艺，因此到后来只是靠火药和财富撑着门面而已。”
“哦。”苏小舞随口应道。
皇甫非墨见他仔仔细细地说了这么多，而苏小舞根本就没有几个字听进去了，仍是一脸担心地朝着火场走去。
“小舞。”皇甫非墨在走出刀林地那一刻，一把拽住苏小舞的手腕。迫使她停下脚步。
“做什么？”苏小舞紧缩秀眉，一脸不耐地说道，眼神仍然不离不远处那越来越大地火场。因为离得已经不远了，近得都可以感觉到阵阵热浪袭来。
皇甫非墨用一只手就制止了苏小舞的挣扎，肃容沉声问道：“你在担心谁？”
苏小舞一愣，终于把眼神从那灼目的火光转移到皇甫非墨的身上。然后愕然发现不知道是因为火光反射的缘故还是什么原因，他眼眸中闪烁的目光异常炽热。
“是在担心那个家伙吗？”皇甫非墨的视线从苏小舞地脸上移开，落到了她的脖颈间。
苏小舞反射性地用另一只没有被钳制住的手捂住外露的肌肤，然后又觉得过于忸怩，讪讪地放下。懊恼地嘟了嘟唇，苏小舞在皇甫非墨难得认真的目光下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说道：“因为那个……他对我那个……所以现在被我电晕了，扔在房间里……”
她的一番话说得吞吞吐吐，可是该理解地皇甫非墨也都能理解，闻言立刻改为拽着苏小舞往前奔去。口中嚷着：“你怎么不早说？人命关天啊！”
苏小舞被他拽得胳膊生疼。在他背后翻了翻白眼，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担心赵清轶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如果皇甫非墨出手相助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吧？
更何况。那个家伙应该会很好地照顾自己吧？苏小舞一想到赵清轶打从一开始就要劝她离开，并且用点穴来不惜违背她的意愿也要把她带走。心下不禁汗颜。
这场类似恐怖组织的袭击，不会是赵清轶那个家伙策划的吧？可是苏小舞转念一想，觉得赵清轶应该不是那种用如此狠绝招术之人。更别提他现在好像还在和宁顺琪谈生意呢！怎么可能做如此大手笔的动作？
越想就越觉得不安，苏小舞心情忐忑地跟在皇甫非墨后面，直到看到她紧闭的房门如昔，心头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又紧张了起来。
松了一口气是因为房门貌似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说明应该这场火和赵清轶没有什么关系。而又紧张起来是因为发现大火已经开始卷到她所住的屋顶了。
苏小舞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纠结，赵清轶这个人她始终都摸不透，太多太多地事情了。
皇甫非墨埋头就像往火场里冲，苏小舞忽然想到一事，连忙反手拉住他。“等等！”
“还等什么啊？”这回轮到皇甫非墨不解了。她不是急着去救人吗？眼看着火苗就要连这幢房子都烧毁了。“是里面有东西顺便让我拿出来吗？”
苏小舞摇了摇头，她能有什么东西？重要地都在身上带着呢。“那个，屋内地上全是蛊毒针，你进去的时候要小心点……”
“蛊毒针？”皇甫非墨本来拖着苏小舞往前走地脚步立刻停了下来，脸上表情夸张地说道，“你究竟搞什么啊？”
“以后再和你解释啦！总之进去地时候小心点！”苏小舞一推他的后背，催促道。
这下反而皇甫非墨踌躇不前了，略嫌不满地说道：“有没有搞错？屋里地上全是蛊毒针？在全是烟地情况下，我怎么小心啊？”虽然口中不停地嘟囓着，可是皇甫非墨还是从怀中拿出一条手绢，掩住口鼻。
“要不我陪你进去吧，我可以让那些针都不挡路。”苏小舞抿了抿唇说道，她本来留着这些毒针在地上，是想万一有人来加害赵清轶的时候，还可以起到防御的作用。结果没想到现在反而变得这么麻烦。
“算了吧你，进去了反而碍手碍脚。”皇甫非墨的声音闷闷地从手绢下面传来，他先是看了一眼火苗窜起的程度，然后准备往里冲。
“砰！”原本紧闭的房门此时自动从里面打开，浓烟四溢，灰头土脸的赵清轶倚在门边干咳着。
皇甫非墨呆立在当场，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苏小舞，冷冷说道：“原来是他。”
正文第二百五十二章是不是喜欢
小舞闻言一愣，才反应过来，皇甫非墨并不知道在屋谁。可是，就算是赵清，皇甫非墨脸上的表情也不至于这样吧？
按下心中的疑惑，苏小舞先跑到赵清轶身边，扶着他远离火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苏小舞总觉得赵清轶身体很沉，把几乎一半的体重都靠在她身上，鼻息还时不时喷在她的耳侧，搞得她手足无措。要不是旁边还有皇甫非墨在场，她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反正这家伙肯定是借机吃她豆腐。
苏小舞扶着赵清轶走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在这过程中发现他走路的时候虽然脚步虚浮无力，但是腿脚并没有什么不便，看来蛊毒针的毒性确实是解掉了。
把赵清轶扶到院子里的假山旁站好，苏小舞这时才转头看向她原来住的屋子。这时火势猛增，本来枫叶刀林的房子就是木质结构建造的，大火迅速就吞噬了整幢建筑。
整个枫叶刀林的道场上空弥漫着浓烟和火苗，刚刚烧尽的灰烬随着卷起的狂风逐渐飞扬，飘远。周围充斥着火焰吞噬木材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还有就是道场的弟子呼喝救火的声音。
应该不会有多少伤亡吧？苏小舞有些担心地看着冲天的烈焰。如果光是烧毁这些建筑群，也就罢了。就是担心还会波及到枫树林。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枫叶刀林可就算是被硬生生地烧光了。
打击不言而喻。
苏小舞别过头，看着靠在假山上一言不发的赵清轶。他地脸藏在阴影中，一点都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
应该。不是他做地吧？苏小舞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没有勇气开口询问。正巧这时候皇甫非墨走了过来，他已经拿掉了蒙住口鼻的手绢，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眉宇间凝满的怒气。
苏小舞一见他这个样子，连忙拽住他的衣袖，拖着他走了好远。直到确定赵清轶听不到他们谈话了之后，才一五一十地把之前发生的事都交待清楚了。自然。有些事情说不出口，苏小舞选择性地忽略了。
皇甫非墨在听到苏小舞在赵清轶身上用了一枚金针的时候，忍不住打断了她问道：“什么？你因为他浪费了一枚金针？”
苏小舞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皱眉道：“怎么可能是浪费？你不是说那金针可以解百毒吗？难道……解不了蛊毒针的蛊毒？”苏小舞很着急地问道。
皇甫非墨无奈，他是说给那人用金针解个蛊毒浪费啊！真亏得苏小舞她能理解成完全相反地另一种意思。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了什么呢？皇甫非墨露出深思的神色。口中却答道：“毒大概是能解，可是你忘了金针的副作用了吗？”
“副作用？”苏小舞歪着头想了片刻，却想到赵清轶之前醒过来那阵对她不轨的那段，俏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甫非墨把苏小舞的反应都瞧在眼内，轻声淡淡道：“你忘了你之前用过金针的后果了吗？”
“得到绝世武功……之后……之后地那种副作用，不是强行激发细胞潜能而产生的副作用吗？赵清轶他又没和别人动武啊？”苏小舞不解地问道。严格说来，他只不过是对她意图不轨而已……按照这种原理，难不成以后都会不举？苏小舞满脸黑线地想着。自然不好意思问出口。
皇甫非墨看了一眼仍在远处依靠着假山而立的赵清轶，沉声道：“之前我也使用过几次金针。不过都是用在不会武功的人身上。大多都是.
最后身体极限不断涌现的例子可以说一个都没有。好了。现在多了一种身怀武功的人使用金针的案例，我可不保证他会出现什么问题。”
苏小舞愣愣地听着。期期艾艾地问道：“难道，还不能给会武功的人用吗？”回想一下，皇甫非墨给她金针的时候，意思就是让她自己用。
皇甫非墨叹了口气道：“不是不可以用，而是没有人用过，所以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状况。毕竟，有武功地人很少受伤或中毒，你这样冒然用了，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苏小舞心下一急，想到赵清轶从屋内出来之后，古怪至极地态度，内心更加六神无主。她到底搞成什么样子了？
皇甫非墨见苏小舞立刻就要转身回去，探出双手按住她的双肩，低声肃容道：“小舞，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苏小舞闻言微颤一下，眼眸中露出迷茫地神色，避开皇甫非墨地视线，喃喃道：“呃……我不知道……”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
赵清轶之前对她说过，他喜欢她。可是问归问，她反而不确定自己地心情了。她可以喜欢，甚至可以爱吗？
先抛开赵清轶这个人心思难猜的这点，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千年那么远，她不可能把这个可以称之为鸿沟的距离一下子全忘掉。
皇甫非墨感到他掌心之下接触到的苏小舞正在不知觉地轻颤，颓然叹气道：“我就知道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苏小舞一愣，抬起头来看向皇甫非墨，发现他的双目中涌现的全是复杂至极的神色，不禁追问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皇甫非墨长叹一声，放开在苏小舞肩上的双手，站直身体，把目光投往那片足足染红了半边天的火海，淡淡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跟在你身边，纵使有些时候断断续续的不能做到一直在，可是也是生怕你出事。毕竟你能来到这里，我也要负很大的责任。而跟在你身边，一是怕你生命有危险，另一个，就是怕你喜欢上别人。”
苏小舞深吸了一口气，略作轻松地调侃道：“我肯定不会自恋地以为你喜欢上我喽！应该是怕我爱上古董男，改变历史吧？”
皇甫非墨猛然转回视线，目光灼热，深深地朝她看来。
他甚少有这种严肃正经的表情，苏小舞一时被他看得手足无措，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的……”忽然一阵狂风卷起，皇甫非墨的声音夹杂在风中，听得不是那么太清楚。
苏小舞看着皇甫非墨的额发被狂风吹得狂乱四下飞舞，心跳不禁加快了几拍。心中不知道是期待着听到下面的话，还是有些害怕听到……
正文第二百五十三章负责
轰隆！”
远处再次传来轰隆声，只是这次，是在云间的惊雷声，随即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
下雨了。
皇甫非墨仿佛忽然间被惊雷惊醒了一样，脸上的表情一变，只是一瞬之间，他的脸色便恢复了常态。速度快得让苏小舞几乎认为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幻觉。
“下雨了，这场火，估计也就到此为止了。”皇甫非墨用指腹抹掉打在脸上的雨点，淡淡地说道。一脸不想再提的表情。
苏小舞知道他转移了话题，心中有股不知名的惆怅。
“是啊，幸亏有这场雨……”苏小舞怅然若失地说道，话一出口才发现她的这句话好像有那么一点一语双关。
偷偷瞄着皇甫非墨若有所思的侧脸，苏小舞不知道是开口解释的好还是继续闭口不言的好。怎么回事？她居然也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一点都不像她了。
两人陷入尴尬至极地沉默之中。
直到雨很快淅沥沥地下了起来，皇甫非墨才打破沉默，开口说道：“走吧，去看看他有没有事。”言语中的那个“他”，自然是指的是不远处的赵清轶。
苏小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此时才发觉她已经屏息好久了。
随着皇甫非墨的脚步走回到赵清轶身旁，苏小舞发现后者一直姿势都未变地倚靠在假山旁。想起皇甫非墨所说的话，不禁勾起她对赵清轶的担心，“喂，呃……赵清轶，你没事吧？”苏小舞突然发现她甚少唤赵清这个男人的名字，从来都是用喂，或者直接忽略掉的。
苏小舞边说边掏出丝帕。打算给他擦干净脸上的灰尘。他是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总是时时刻刻保持着完美地外表。印象中，她确实没有看到过他如此狼狈的形象。
一直没有动作的赵清轶终于抬手把苏小舞手中的丝帕抽走，抬起头看向远处在雨中仍然火势不小的道场，淡淡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小舞则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反而双目仔仔细细地想在赵清轶的脸上找寻任何能说明他反常的蛛丝马迹，“先别管那个，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赵清轶用苏小舞的丝帕擦干净手掌，然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安慰道：“没事。我又能有什么事呢？”
苏小舞一怔，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为什么呢？为什么明明他和平常笑得一样那么灿烂，可是她却觉得有些难过？
一旁地皇甫非墨一把抓住赵清轶放在苏小舞头顶上的手，拽下来把着脉搏。
苏小舞眼睁睁地看着赵清轶笑意盎然维持着不变的表情，而皇甫非墨却越来越凝重的脸色，心七上八下地越发不安。
雨越下越大，火光随着雨势的变大而越来越小。苏小舞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样？”
皇甫非墨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放开赵清轶的手腕，漫不经心地说道：“无妨，只是内力没了而已。”
啥？
苏小舞呆愣在当场。她虽然没有武功，可是至少还知道内力对于一个会武功地人是何等的重要。那是多少年日日月月积累来的，突然间失去。就好像是一般人突然间瞎了或聋了一般，绝对不夸张。
所以。当赵清带着一脸无所谓的笑容看着她的时候，苏小舞内心的愧疚感足足都快将她自己淹没了。“对不起，都是我地错。”苏小舞咬咬下唇，艰难地道着歉。如果不是她滥用金针，估计也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后果。本来赵清就是事事都能安排好地人，也许人家早就预料到了那点，她这下反而帮了倒忙。
赵清轶笑着摇摇头道：“怎么会呢？苏苏你是想救我啊！”
“不对，事情全怪我。”苏小舞拼命地摇着头。赵清越强调不是她的错，她就越觉得过意不去。如果不是她的沧海清风剑。如果不是她招来的骆颜，如果不是因为赵清轶要保护她……他会失去武功吗？就连他一开始想带她离开这里，也都是预先知道了这里会有爆炸，想带她远离险境而已。
赵清轶轻笑出声，俊脸虽然被灰尘蒙面，但却一点都不减其眼眸的晶亮，浅笑道：“苏苏，那你是想对我负责喽？”
皇甫非墨听到这话的时候，眉梢抽搐了几下，想插话。可是最后只是唇动了动。不重不轻地用鼻子哼了一声。
苏小舞则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道：“嗯。我负责。”这件事确实是她亏欠他多一些，她必须承认这个事实。
“那，苏苏打算怎么做呢？这‘一针制神’应该伤害没有那么大吧？”赵清轶嘴角勾起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面上看不出来半点失落之意，仿佛失去武功的是别人而不是他一般。
苏小舞想了想，沉吟道：“我去求我师父。”
“师父？孤钵师太？”赵清轶闻言挑眉疑惑地问道。
“不是，是我的另外一个师父，黄泉先生。”苏小舞皱眉说道，“毕竟，是他发明出来这个‘三针制神’地，自然要去问他。”苏小舞说到后来，转而看向站在一边的皇甫非墨，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
反正金针的制造者就在这里，她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让他拿出解决的办法来。
皇甫非墨双手环胸而立，不痛不痒地迎接苏小舞视线的洗礼。
“哦？去问你另一个师父，黄泉先生吗？”赵清轶脸色微微一变，喃喃地重复着苏小舞的话。在言语之间加重了“师父”二字，只是苏小舞专注于和皇甫非墨的视线交流，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是啊，是黄泉先生。”苏小舞随口答道。
“是吗？很期待哦。”赵清低垂双目，藏住眼中的失望，淡淡地说道。
正文第二百五十四章误会
小舞并没有发现赵清轶的异样，她随口说了一个理由皇甫非墨走到一边沟通去了。赵清目光复杂地看着苏小舞的身影，闭了闭双眼。
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容易轻易相信他人的人。从小到大，多少年来的尔虞我诈，他在皇兄身边看到了无数。纵使没有事事波及到他自身，可是却越发让他难以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就连皇兄，他也是选择性的相信，这是在皇室中生存的基本准则。
所以当他决定喜欢苏小舞的时候，经过了特别痛苦的挣扎。会得到什么失去什么放弃什么，他都考虑得非常细致。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也借机向她表白了心迹，可是……却完全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内。
呵呵，她的师傅是黄泉先生吗？
如果是的话，那他的师傅又是谁？
如果是的话，她为什么要拽着皇甫非墨在一旁窃窃私语？
赵清轶用手中苏小舞的丝帕胡乱擦了擦面上的灰尘，苦涩地笑笑。他宁愿是相信苏小舞是有难言之隐，才会如此说的。但是她现在瞒着他，却和皇甫非墨商量，可见她心中两人的地位差距。
他多疑的性格却难免多想，越想就越觉得喘不过气，赵清轶只好把视线投向远处渐渐在雨中熄灭的火苗。此时能烧的差不多都已经烧光了，本来构架宏大的房屋只留下简陋的横梁支柱，像是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一般。
苏小舞根本不知道赵清轶地心思，而且如果她要是知道这倒霉被她按上师傅称号的黄泉先生就是赵清轶的师傅，她只要和后者解释一下就可以了。可是问题就在她根本不知道。她也不是没想过真正的黄泉先生会有徒弟什么的。但是皇甫非墨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过一切让他的师傅三清老人搞定，她可以继续顶着这个身份招摇过市。不过苏小舞心下不安，平时对外也都是峨嵋身份示人，这次是牵扯到“三针制神”这个怪名称了，才不得已拿来一用。
如果她知道是因为这一个细节导致赵清轶心生芥蒂，她绝不会这么草率。
只是她不知道。更没有察觉到。此时她地内心，全部填满了对赵清的愧疚，语气焦急地朝皇甫非墨问道：“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皇甫非墨耸耸肩，摊手说道：“内力没了再练呗！再说，人家好像又不是那么在意，你着急做什么？”皇甫非墨说完还觉得不解气，冷哼地加了一句道：“他是你什么人吗？”
苏小舞无语。看着皇甫非墨吊儿郎当的神情，以为他只是在调侃她。翻了个白眼说道：“是我害得他这样，自然要负责啊！”
皇甫非墨听完转身就要走，负气道：“那你就负责吧！跟我无关。”
苏小舞一探手按住皇甫非墨的肩，从牙缝里挤出话语来，说道：“可是你忘了？你要对我负责啊？”这个死男人，忘了自己的责任了啊？是谁把她拽到这个世界里来的？亏得她三番四次地提醒他。
皇甫非墨一呆，停下脚步愣了片刻。才听明白苏小舞言语中的意思，不禁背着她自嘲地笑笑。他还在期待什么呢？这女人本来就是迟钝得要死地类型，他又何必把她的话当真呢？
“好吧，那我要怎么负责？”皇甫非墨瞥了一眼远处的赵清轶，转回身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正常。
“帮他恢复武功啊。”苏小舞说得理所当然。在她心里，皇甫非墨既然是金针的发明者，自然肯定有办法解决一切问题。
“不是说过了吗？我也没有办法，因为从来没有会武功的人被金针扎到。”皇甫非墨叹了口气说道。本来还想推脱两句，但是看到苏小舞那双透着全然信任神色的眼眸，后面地话就一句都说不出口了。
“我相信你。”苏小舞也不想说得那么肉麻，她确实在心中把皇甫非墨想得无所不能。他既然都能研制出来时空穿梭机，又能有那么多新奇古怪的东西。肯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你何必对他做这么多事？人家可不一定把你放在心里。”皇甫非墨侧过头别扭地说道。他话音刚落便觉得唇边苦涩，这句话何尝不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呢？
苏小舞抿了抿唇，心下想到之前赵清轶对她地告白，丝丝甜蜜浮上心头。“没办法，我欠他的。”苏小舞最后一叹气说道。好像自从她遇到赵清轶之后，就是这样。
皇甫非墨听在耳内觉得越发不爽。
“你们在谈什么？”赵清轶的声音远远传来，引得正在闹别扭的两人同时扭头看去。只见赵清踱步走来，俊脸上的灰尘已经擦干净，发丝也被他重新整理得平平整整。若不是他身上那烧得有些破破烂烂的衣服，还真不知道他刚刚从火场逃生而出。
“没什么。我和皇甫非墨正在商量如何更快地找到我师傅。”苏小舞换上轻松的神情，笑着说道。
“哦？如果很麻烦就不必了。”赵清轶轻勾唇角，淡淡道，“反正我习武也只是为自保，其实也没有什么仇家来找我麻烦。而且没了内力还可以再练，无所谓的。苏苏，你别自责了。”
皇甫非墨冷眼旁观，见赵清轶越强调，苏小舞面上地自责之情就越厉害。心里一口闷气堵在嗓子眼，不知觉地冲口而出道：“我去找我师傅找人吧。”他会想办法让这个男人恢复武功的，这样苏小舞就不再欠他什么。省得某人会用这个来作为要挟的筹码。
赵清轶闻言挑了挑眉，轻笑道：“找三清老人会能找到黄泉先生吗？”他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再加上本来就对他们所说的话有所质疑，言语中就难免带了一些轻蔑。
而苏小舞却听出了皇甫非墨这句话代表的另外一层含义，诧异地看向他，急问道：“是真的吗？”他的意思，自然是要回现代研究解决办法。那就有希望了。
皇甫非墨盯着苏小舞，缓缓地点了点头。
赵清轶看在眼内，眸色又深沉了几分。
正文第二百五十五章反抗
叶离在苏州城郊的一个小巷走出，先是拔地而起落在一个三层高的楼顶之上，四下看了看无人之后，便在苏州城内连绵不绝的屋舍顶上轻身而行。
不久之后，叶离落到一个典雅精致的庭院内，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全无的屋舍，随后闪身走入庭院后面的一小片竹林内。
弯弯的月牙掩在树梢枝头，不远处的溪水潺潺，雨水滴答地打在竹叶上，一片祥和宁静的气息让叶离也不禁缓下心神，放轻踩在草地上的脚步，一抬眼便看到不远处银发及地的纤细背影。
“情况怎么样？”水涵光并未回头，仍仰着头看着远处那仍冒着黑烟的枫叶刀林，淡淡地问道。
叶离站在他身后，平静地说道：“一切按照你的计划，道场并没有人受伤。”
水涵光松了一口气，轻笑道：“辛苦你了。”他的目光还是未离开那黑烟缕缕的道场，像是他这么看着，就能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人一般。
叶离目光烁烁地看着他，沉默了许久才说道：“这样好吗？”
水涵光语气转冷，淡淡道：“你不用担心，我会把事情全揽到自己身上。”
叶离轻笑一声，走到水涵光的背后，伸手替他摘掉银发上飘落的竹叶，“这可能吗？我才是冲出去挑战的那一个，师傅能不知道吗？”叶离感到水涵光肩上的玄衣湿了很多地方，面色一凝，也不知道他站在这里多久了。
水涵光瞥了叶离一眼，不满地说道：“那你做都做了，还后悔什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叶离看着水涵光绝美的侧脸。再次扼腕。他怎么就忘不掉这小子别扭毒舌的性格呢？每次都被他那张美人脸欺骗。话说，他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话啊？
“我是担心你。”叶离深吸一口气，平静下心情。叹气道，“我肯定也难逃师傅地责罚。可是他毕竟还要用到我到处去做事，而你……”后面的话隐去不说，但是他知道水涵光心里也能明白。
水涵光面色一冷，光火道：“他要来就来，我还怕他吗？”
叶离拍了拍他的头。还说不怕？声音都在颤抖呢，骗谁啊？目光转向远方正在冒烟地枫叶刀林，叶离叹气道：“你这样为她着想，人家也不知道，有用吗？”
“谁……谁说我是因为她？”水涵光别过头，断然否认“哦？那是谁拜托我大半夜的去挑战？还必须让我用这么不顺手地一把刀？”叶离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还这么巧，时间还是和骆颜那妮子打算放霹雳弹的时间一致？”
“我是担心杀戮过多。到时候玄衣教又会招来正派围攻，云霓姐的***阁也成为众矢之的，会有危险而已。”水涵光振振有词地说道。不过只是片刻之后，他便闷声问道：“她还好吗？”
“哦？你是问被我挑战的宁顺琪吗？”叶离装作听不懂水涵光地问话。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她武功还算不错了。只是继承下这么一个道场，难为她了。”
水涵光终于把回眸把目光定定地落在叶离身上。一双赤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好好，我说，”叶离叹气认输，好像从小到大他就拗不过他，想起苏小舞那恐怖的招式，叶离难免正容地说道：“她很好，没事。”
水涵光赤瞳里闪过深思的神色，没有血色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冷冷道：“叶离，慕容玄瑟让你顺便调查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叶离闻言心下一紧，端看水涵光可以直呼师傅的名讳，便可以得知他心下对慕容玄瑟的恨意已经盖过了惧意。之前他都是用“那个人”或者“他”来代替的。叶离轻叹一声，冷哼道：“你真的知道吗？”想要套他地话，他还嫩了些。
水涵光拽住叶离的臂膀，瞪着他道：“快说！”
叶离低下头，若无其事地淡淡道：“没什么，他让我留意一下苏小舞真正的武功到什么程度。”
水涵光闻言皱眉道：“武功？小舞她不是在歧天谷那一次之后，散掉武功了吗？那人难道会连这个都不知道？”他口中地那人，自然就是指慕容玄瑟。
叶离看了看东方因为下雨而还没有泛白的天际，良久始道：“他就是知道，苏小舞并不是黄泉先生地弟子，所以才心有怀疑。”
水涵光呆了一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你是说，小舞她骗人？”慕容玄瑟从来不做没有把握地事，所以他几乎是毫无条件地相信叶离所说的话。那么反过来，说谎地就是苏小舞？
他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骗不骗人不知道，不过这江湖上隐藏自己实力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叶离无所谓地说道，“所以师傅让我找个机会逼出苏小舞的真正实力，正好今天晚上风和日丽，我就在大家面前挑战了她一下。”
水涵光倒抽一口凉气，赤瞳睁得大大的，攥着叶离的袖子紧张地追问道：“那她有没有受伤？”叶离的武功高到何种地步，他自然知晓。而且再加上他现在是毫发无伤地站在他面前，那么……“落败的是我。”叶离唇角现出一丝笑意，他并不把落败放在心上。计较输赢胜负的，那是傻瓜。赢了又如何，输了又怎样？只要活着就是胜利。
水涵光一怔，目光刹那间冰冷至极，缓缓松开叶离的衣袖。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道：“看来我还是不了解她。也罢，她无恙自是最好。我们回去吧。”水涵光最后看了一眼仍在冒着缕缕黑烟的枫叶刀林，转身打算离开。
叶离反而一把拉住水涵光的手腕，沉声道：“真的要回去？我以为，你今夜敢这么做，是下定决心不回歧天谷了。”他要是这么回去……
水涵光看了一眼自己垂在胸前的银发，微微苦笑道：“不回去，就我这个样子，能在外面游荡吗？”说罢挣脱叶离的手，一步一步地往竹林深处走去。
叶离紧锁眉头，又朝枫叶刀林的方向看了一下，想起苏小舞因为他提到水涵光的名字才和他动手，俊逸的面上掠过一丝笑意。

第256-260章
正文第二百五十六章我陪在你身边
雨渐渐收止，而太阳却始终躲在乌云背后不肯露面。四月份是江南阴雨连绵的季节，苏小舞站在已经变成废墟的枫叶刀林道场前，倒是有那么几分清明时节雨纷纷的意境。
还好听说没有人在火中丧生，只是有几名道场的弟子在救火的时候受了点伤，不过都没有大碍。苏小舞不禁庆幸这是场及时雨，让火势没有办法扩大。
可是，除了天公的及时雨，苏小舞隐隐约约觉得还有一件事也特别及时。若没有叶离的挑战，那么足足有八成左右的人会呆在道场内，那么伤亡将会不计其数。
没道理叶离会这么巧啊？但是他又为何这么好心？苏小舞怎么想都想不通。她现在只能站在废墟边，借着蒙蒙亮的天色，看着枫叶刀林的弟子整理火场。因为他们拒绝外人的帮忙。
“在烦恼什么？眉头皱那么紧？”赵清轶看到苏小舞深思的表情，好奇地问道。
“我在想……”苏小舞本想把关于叶离的猜测说出来，可是转念一想，赵清轶之前便知道枫叶刀林会出事，难保他在其中有什么纠葛，话到嘴边，被她直接一转，“我在想怎么能找到我师傅，好尽快恢复你的武功。”
赵清轶一愣，眼底忽然阴郁一片，口中淡淡道：“皇甫非墨不是已经出发了吗？你不陪他去？”
苏小舞心想人家那是回现代，她也要能回去啊！而且不知道他这一去就要多久，现代和这里还有时差，说不定一回就要半年。她肯定要呆在赵清轶身边，看好他。死活要赖着。“我陪在你身边。”苏小舞灿烂地一笑。认真地对着赵清轶的眼眸说道。
赵清轶闻言一怔，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几乎忍不住以为自己等了这么久。终于盼来了苏小舞的这句话。可是片刻之后却回味出来她这话的意思，脸上露出苦笑道：“苏苏。你不用可怜我。就算失去武功，我也不会脆弱到必须让人陪的地步。”
苏小舞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她好不容易深情一把，结果被人当成是同情。她没好气地说道：“不管，赶我赶不走了。谁让我要对你负责呢！”
赵清轶也不加以辩解，笑盈盈地看着苏小舞怄气地侧脸，打趣道：“那我要是永远都恢复不了武功，你就永远都陪在我身边吗？”
苏小舞愕然回眸，看着赵清轶黑若点漆的眼眸里闪烁着半真半假的神情，不禁有丝丝热气爬上脸颊，脑海中不禁开始考虑，留在赵清轶身边将会是什么样地情景。
晕！停止！她怎么这么容易就被误导了？她的目标是要回家！不过，要在回家之前把他治疗好……苏小舞嘟了嘟唇。掩饰自己地尴尬，嘴硬地说道：“没事，我相信皇甫非墨。”那人要是弄不出来解决的办法。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不过，最大的可能倒是赵清轶和她一样。引发了人体的潜能。她的是开发对磁性地控制。不知道他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赵清轶倒是听了苏小舞的话虽然伤心，但是这却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回答。他敏感的发现苏小舞说到皇甫非墨名字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感情注入其中。
是啊。他怎么忘了。这女人是没心没肺到极点，迟钝要死的生物。赵清轶一想到皇甫非墨临走之时那郁闷到说不出的眼神，不禁微微一笑。
好吧，他暂且认定苏小舞是有难言之隐吧，有些事可能是她无法说出口的，他相信她。
赵清轶瞬间想通了一切，心情不禁大好，连带着莫名其妙失去武功地苦闷也消失殆尽。毕竟这整件事荒谬到极点，若认真追究起来究竟是谁的责任，他说不定反而要负的多一点。毕竟他现在还要庆幸这一场大火把这一片建筑全烧光了。要不然他怎么解释他房中其实有蛊毒针地解药？
赵清轶的心中甚至开始认真考虑没有武功究竟对他有何实质性地影响，如果可以，他是不是可以一直把苏小舞绑在身边？再也不用怕她会随时消失？时间一长，还怕她没有别地想法？
毕竟，他现在可以肯定她心中肯定有了他的位置。
苏小舞歪着头看着赵清轶面上那条好看地长眉打了结又舒展开，然后又打结，然后又舒展。完了完了，这男人估计彻底被打击了。失去武功看来对他刺激不小。
“呃，赵清轶，之后我们去哪里？”苏小舞看了看渐渐泛白的天空，扯了扯身上半湿的衣衫，头疼要去哪里换一下衣服。
“叫我清轶。”赵清轶扬起笑，淡淡地要求道。
苏小舞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虽然觉得别扭，但是还是照他的话，轻唤了一声：“清轶。呃……好肉麻……”苏小舞抖了一下，觉得更冷了。
“没事，以后多叫叫就不会觉得生疏了。”赵清轶笑得更加开心了，他现在是受害者，她肯定不会拒绝他这么一点点小小的要求的。
苏小舞皱了皱鼻子，哦了一声，重复着刚才的问题，道：“你有什么计划？”
赵清轶朝只剩下废墟的道场看去，叹气道：“你想去哪里找你师傅啊？”
她哪里知道……苏小舞眼神飘移不定，心下搜刮着怎么措词。
赵清轶也不为难她，继续往下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和宁顺琪谈场生意，可惜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怕是谈不成了。”
苏小舞面色一沉，她想到赵清轶下江南的目的，是为了给宋徽宗赵佶搜刮江南的奇花异石。他们之前还为这事争吵过。当下也不做评判，苏小舞带开话题问道：“昨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出事？所以才劝我离开？不过为什么你会知道？”
赵清轶轻笑道：“苏苏，我可以得到情报的消息来源很多，我只是知道慕容玄瑟将在昨晚有所大动作而已，我可不想拿你的安危开玩笑。喏，不过叶离的突然出现是很奇怪，到底怎么回事？”他昨天错过了貌似很多事。
苏小舞本来还想对他说的甜言蜜语表示一些抗议，他哪里是劝她离开啊？根本是逼迫她离开！可是没想到对方把话题轻松自如的一转，立刻把她的思维带向另一边，只好先把叶离挑战的事情简单介绍一下。不过说到叶离和她自己交手的那个场面，苏小舞说的吞吞吐吐，一笔带过。赵清轶含笑地听着，这小妮子隐藏什么？既然她现在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那么吃亏的肯定是叶离，这事肯定很轰动。他随便拽一个人大概都能知道发生了何事。
苏小舞正讲着，眼角看到远处宁顺琪宁大小姐满脸凝重地朝他们走来。咦？她倒忘了关心后来她走了之后出了什么事，他们查出来究竟是谁做的了吗？叶离人呢？
叹，本来想虐的，可惜色色偶还是亲妈，舍不得啊……泪奔包月推荐票奖励
另，前几天在准备新书的主角名字时，突然很恐怖的发现，偶四本书的女主都是用数字命名的……水易“凌”0；水玉“儿”2；苏小“舞”5；莫“琪琪”偶打算之后偶的女主都是拿数字的谐音来命名，可是之前绝对没有这个计划，真是令人战栗的巧合
正文第二百五十七章那是什么？
宁顺琪一脸凝重，可是走到他们近前的时候，忽然脸上表情一换，笑吟吟地对他们说道：“委屈两位了，请随道场的师兄去宁家山庄吧，到那里歇息一下。”
若说苏小舞还对宁顺琪的能力有何怀疑的话，在此刻也都全部烟消云散。被人把自家道场烧得一干二净，此时还能对着外人露出笑容，可见心理素质真的强大到一定程度了。定然可以在商场上覆雨翻云。
宁顺琪继续笑着说道：“如果两位有何重要的东西被烧毁，枫叶刀林会赔偿一切损失，请不要担心。”
苏小舞真是被她脸上的笑容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宁顺琪看起来大概也就和她一般大的年纪，居然可以如此笑对人生，她实在是觉得有些难过。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宁小姐继续忙着吧。”
“苏师姐，叫我顺琪就可以了。”宁顺琪浅笑道，“昨晚真是多谢苏师姐了。”说罢深深地鞠了一躬。
苏小舞简直被她弄得快要跳脚了，连忙在她弯下腰之前拽住了，“谢什么谢，我又没帮上什么忙。”她只不过是吓唬叶离一下，又没有真怎么样。而且，她貌似还是因为叶离说了一句水涵光的话，她才往前走一步的。苏小舞想到这里就满脸通红。觉得有愧于宁顺琪的感谢。
“怎么会？若不是苏师姐出手相助，顺琪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宁顺琪坚持地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以后如果有能用到顺琪的时候，枫叶刀林上下都将竭尽全力。”
赵清轶在一旁听的郁闷得要死，宁顺琪这女人有多难搞定。他不知道有多清楚！这些天来他耗在枫叶刀林的道场，宁顺琪也没给过他半分正视地脸色，一律全部用标准的笑脸打发。而苏小舞才来了没半天。就已经赢得了多疑的宁顺琪绝对地信任。
老实说，他嫉妒死了。
尤其她还是在无心的状况下。他敢打赌。这女人绝对没想到还能变成现在这样。他即使不用知道昨晚地情况，也猜得出苏小舞肯定是误打误撞。
赵清轶双手环胸，回想着苏小舞强大无比的运气，也不得不说这女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很厉害。至少，他要承认她在不知不觉把他的心都赢走了。
“后来怎么了？”苏小舞没有办法。只好转移开话题。
宁顺琪先是扫了眼站在一旁的赵清轶，显然是有些奇怪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后来叶离走了。”
“就那么轻易的让他走了？”苏小舞觉得很奇怪。
宁顺琪幽幽一叹，苦笑道：“他说了这事和玄衣教无关。顺琪想了想，如果是他们所为，就不可能让叶离过来挑战，这是毁灭江南武林地一次大好机会，慕容玄瑟没有道理放过。如果是警告的话，也不可能派叶离过来。直接烧了这片刀林就可以了。”
苏小舞内心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整件事确实矛盾，而且怎么都说不通，难道是有人在其中帮了什么忙？她的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那个银发赤瞳的人影。心下一沉。
宁顺琪随后轻笑一下，嫣然笑道：“苏师姐。你和赵公子先去宁家山庄休息吧。湿衣服在身上难受了点吧。”
苏小舞轻叹，她关心别人。难道她自己的衣服就没被淋湿吗？但是她也知道宁顺琪此时绝对脱不开身，她拉住她说了这么久的话说不定都耽误了她的事，当下也就不再说什么，点头打算随着旁边等候着的道场弟子离开。宁顺琪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如果看到小九，帮我留意一下。”她地俏脸上全是担心的神色，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苏小舞。
苏小舞点了点头，安慰地拍了拍她地肩。动物往往都比人敏感，应该会自己找寻生路。
宁家山庄就在枫叶刀林道场的隔壁，看上去就是难得一见地大户人家。因为江南园林讲究小而精致，往往一小块地方就要花费大笔地价钱修缮，所以大的园林只有特别富裕地人家才能拥有得起。
阴雨连绵，再加上一夜都没有怎么合过眼，苏小舞连欣赏美景的心情都没有，她和赵清轶被安排到一个庭院的隔壁间，看样子好像还是宁顺琪特别吩咐过，否则她还不能住这么好的地方。其他江湖人士貌似都安排在一起了。
“又是托你的福了。”赵清轶在道场弟子告退之后，轻笑地调侃道。
“哦？难道你没对宁顺琪说明你的身份吗？她可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这样礼遇的哦！”苏小舞也不急，站在门外的长廊里，和赵清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说了，也没用。就连这宁家山庄也是头一次进来。”赵清轶负手而立，看着外面又淅淅沥沥地下起地雨，浅笑说道。
苏小舞歪着头，想起来宁顺琪之前说在枫叶刀林即使是屋子不够住，即使是宁家山庄就在枫叶刀林的隔壁，也没说把一部分人安置在这里。“原来如此，她是把家族和道场分得很清的。”
虽然看到的景色不多，可是也不难猜到，这是个宁静的庄园。而且听之前邵侠说过，宁顺琪的家中有五个哥哥，没有一人习武。应该她是想把无辜的家人和江湖纷争强制地隔离起来吧。
真是有先见之明。要不然，昨晚被灭门的就是宁家人的。毕竟当时叶离再挑战，也不可能引得这些不会武功的人前去观看。
赵清轶赞许地点点头，和苏小舞说话有一点特别舒服，就是她有时候敏锐的可怕。有些话他说出上句来，她就可以知道他的意思。可惜，这点在感情问题上就完全是倒过来的。
不知道他是该庆幸还是该呕血。
“现在没办法啦，只好把人都带到这里来。”苏小舞觉得头发湿湿的难受得要死，随手就解开了头绳，长发如瀑布一般垂落肩下。
赵清轶看在眼内，眸色黑沉了许多。眼角更是因为苏小舞伸懒腰的动作衣领翻动，瞄到了她颈间那可疑的红点，身体立刻就有如被点穴了一般，一动都不能动了。
那是什么？
正文第二百五十八章是谁做的？
苏小舞伸了个懒腰，满足地打了一个哈欠，打算回屋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补个眠。刚要一转身进屋，苏小舞就发现赵清轶有些奇怪的目光，正定定地看着她的……颈间。
晕！苏小舞一愣之后，立即知道了赵清轶在看什么，红潮瞬间爬上俏脸，手足无措。
怎么办？她电晕赵清轶之后两人再次见面的情形，说明了这男人应该把他对她用强的那件事忘记了吧？可是到底忘记了没啊？
苏小舞不敢开口，而赵清轶却按捺不住了，逼近了一步，肃容问道：“是谁做的？”
在他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赵清轶只要想到那种画面，就抑制不住要发疯！他的苏苏！怎么可以……等等，此时闪过他脑海中的画面是什么？赵清轶一愣，停下脚步。
苏小舞整个身体都靠在门板上，看着赵清轶变幻莫测的脸色，忐忑不安。“那个，是……”苏小舞说到一半，怎么也不能把“是你做的”这四个字说出口。
说出口就等于是想要他负责的态度，虽然心中对赵清轶有好感，可是苏小舞还没想清楚怎么处理两人之间那一千年的鸿沟。即使在这里还逗留着，可是她还没放弃回家的目标。先不说赵清轶肯不肯随她回现代，就是首先他能不能去都是问题。
难不成再造一个乐山大佛，把和氏璧用上？苏小舞忽然间发觉这点也许可以。乐山大佛现成的里面有仪器，如果再能把和氏璧弄回来……不过一切还要等皇甫非墨从现代回来再说，不知道可行不。苏小舞再也没能想下去，因为她感到赵清轶的手抚上她的颈间。指尖带起了一片灼热。
“你、你做什么？”苏小舞失声惊呼，发现赵清轶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手指流连在她的锁骨之上。拍掉！名分未正之前不许动手动脚！
赵清轶甩了甩被苏小舞拍红地手背。俊脸一改之前的邪笑，变成一副痛心的模样。“苏苏，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弄地……”
苏小舞内心咯噔一下，佯装无恙地刚想解释两人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听赵清轶难过地说道：“苏苏。虽然后面的事我想不大起来了，可是我会负责地。”
果然！苏小舞发现她现在也渐渐摸清楚这男人的脾气了。什么想不大起来了？明明肯定全想起来了！苏小舞一想到她当时那种无助的感觉，立刻火气上升，随手给了赵清轶肚子上一拳，扭头走进屋内。
“咳！苏苏！你下手真狠，不知道你相公我武功没了吗？”赵清轶可不打算放过苏小舞。难得看她害羞得说不出话来，他开心得好像要飞起来。
苏小舞见他直接跟在她身后走进屋内，又羞又急。又见他捂着肚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她的力道她还能不清楚吗？就算他现在没武功。还禁不起她一下花拳绣腿啊？
怎么办？看这男人这么欠扁地样子，她真想把他按在床上一顿海扁。
可是仅限想想，苏小舞可不敢付诸于行动。因为到最后吃亏的铁定是她。不过苏小舞却是越想越郁闷，所以当赵清轶从她身后靠过来的时候。羞愧加窘迫加愤怒让她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发电。
“砰！”赵某人再次出师未捷身先死，光荣地躺倒在地板上。任人宰割。
苏小舞给他扔了条被子盖在身上，又借机会踹了两脚，心满意足地转身走到隔壁休息去了。
当苏小舞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又暗下来了。屋内桌上摆了几盘点心，还有一张赵清轶写给她的纸条。说是宁顺琪有请大家去商谈，如果她起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就不用去了。
苏小舞捏着赵清轶写的字条，一边塞着点心一边想着。她好像是头一次看到他的字迹，和他地人一样俊遒有力，充满着张力。
她之前不是不知道赵清轶对她很特别的心意，他表现得是那么的明显，可是她不能表示出来她看懂了。
因为如果她懂了，就必须有个明确地答复，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可是她不知道她可不可以喜欢……各种各样的因素纠缠在一起，牢牢地把她牵绊住了，不能朝前迈出一步。
所以她宁可装傻，等到实在装不下去地那一天再说吧。苏小舞驼鸟心态十足，走一步算一步。
半盘桂花糕在不知不觉中吃下肚，苏小舞喝了一杯凉茶才觉得肚子有点半饱了。开始寻思是否去参加什么商谈，说白了应该就是大家商量下昨天地事还有到底怎么办，要不要去呢？
“喵——”一声微弱的猫叫在寂静地傍晚听起来异常的刺耳，苏小舞下子想起宁顺琪挂念的小九可能还没有找到，连手中的桂花糕都没来得及放下，立刻推门而出，循声找去。
奶白色的小猫在暗夜里看着格外显眼，苏小舞确定应该是小九。可是它好像是受惊了还是不知怎么样，并不像昨天那样亲近人，而是一听见动静就急急忙忙跑开，不管苏小舞怎么呼唤都没有用。
“可恶，又跑到哪里去了？”苏小舞跑跑跳跳一身汗，一时也不知道走到宁家山庄的哪里，而此时小九的身影却再也看不到了。苏小舞满脸黑线，才意识到她迷路了。
入目一片看起来都差不多的庭院园林，在没有月光的夜色中显得有些阴森可怕。苏小舞无头苍蝇般走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前面有一个人正抱着一条奶白色的小猫，心中一喜，连忙迎了上去。可是才走了没两步，苏小舞便面色一变，停下脚步。
“苏小舞，我们又见面了。”叶离一手怀抱着小白猫，另一只手悠闲地在它的身上替它梳理着毛发，那种和他整个人完全不配的闲情逸致感觉，让苏小舞毛骨悚然。
正文第二百五十九章我一生只向你伸一回手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怕被人发现？”苏小舞反射性地看了看四周，幸好现在没有人。
叶离看着苏小舞脸上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冷哼道：“你还有功夫替我担心？不担心你自己的安危吗？”
苏小舞看着小九在叶离怀中甚是惬意地打着哈欠，耳朵里又听到叶离这种话语，不禁哑然失笑道：“是么？昨天被我一刀逼退的难道是别人不成？”其实最敏感的应该是动物，小九此时安然呆在叶离的怀中，就证明他其实根本身上没有半点杀气。既然没有杀气，她怕什么呢？
叶离听到苏小舞的话，就算他再怎么不看重输赢，也不禁为之气结。这女人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哦？你不是会御剑术吗？可是你现在身旁有剑吗？此处又不比刀林，就真不怕我对你下毒手？”叶离忍不住反击道。
苏小舞翻了翻白眼，皱眉道：“有事就说吧，我正好也有事想问你。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可没空陪他在这里斗嘴，万一被人发现了，她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叶离好像是就等着她问这么一句，面上微微一笑，之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道：“是有人拜托我的。因为他不想某个人有事。”
苏小舞的脑海中立刻就浮现了水涵光那银发赤瞳的面容，愣了好半晌才说道：“是他？”她就说昨晚的事肯定有蹊跷，不过没想到居然真相是这样。水涵光为的是谁，她自然心下有数，可是拒绝相信。
但是，慕容玄瑟没有达成目标。不会迁怒水涵光吗？
叶离点点头，上前几步，把怀中的小九交给苏小舞。淡淡道：“虽然他嘱咐我不要告诉你，可是我认为有必要让你知道。昨晚的事情如果不是一个人地付出，你们怎么可能毫无损伤？”
苏小舞手中虽然接触到了小九柔软温暖的身体，可是心却因为叶离的话变得冰凉凉地。“你说什么意思？水水会因为昨晚的事付出什么代价？”慕容玄瑟地恶行她虽然没有听说过，可是一想到之前水涵光连前者的名字都不敢叫不出来，可以想象这位大叔是怎么虐待水水的了。
“不对。我不信。”苏小舞想了想之后摇着头说道，“当初，他只是想让我做他的丫鬟而已，他不会为我冒这个险的。”苏小舞反射性地不信。他还叫她怎么有力气相信？当初欣喜地听到他的表白，结果只是要求她当丫鬟。后来在峨眉山金顶再次相见，他只不过是想要和氏璧而已。
她的心一次次地被伤，只能强迫自己别再想起他。她只能要求自己做到这点。
“是么？”叶离双手背负在背后，仰望漆黑一片的夜空，淡淡道。“涵光从小就喜恶分明，对于喜欢的人和东西，通常都会不计代价地得到手。”
苏小舞心乱如麻。他在说什么？
“他很中意你。这点我在歧天谷见到你们两人同时从山洞里出来，看到他看你的眼神就一目了然了。”叶离徐徐说道。
“呵。中意我做丫鬟吗？”苏小舞承认自己是个小气的女人。这件事她始终忘不掉。
叶离失笑地摇摇头，叹息道：“你们两人都这么别扭……若你记得还清楚。应该还没忘涵光说出那句话之后，是谁冷嘲热讽了一句吗？涵光来就后悔自己考虑不周，怕坏了你的名声，所以临时生硬地转了话题。”
苏小舞愣在当场，脑海里立即回放那段她一直不肯想起的片段。随后抿紧双唇。
是静照。是她说了一句讽刺地话，让水涵光瞬间改口。
苏小舞忽然觉得很无力，她该相信谁？这些话，为什么水涵光自己不亲自和她说？
“还有和氏璧那件事，是师傅本来要亲自出手的。”叶离见苏小舞脸上的表情动摇不定，继续下猛药淡淡说道。“你也知道，如果是我师傅他亲自出手，你地性命肯定不保。所以涵光自动请缨，不论任何手段也要把和氏璧夺来，宁可自己受到你误会。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失败了，下一个出手的就是师傅了。”
苏小舞仔细地想着当时地情景，更加不知所措。
“所以我才很惊讶。涵光从小都习惯了不计任何代价地夺走他喜欢地东西，占为己有。从未替人着想得这么周到过。”叶离面无表情地冷冷说完，语气中充满着指责，对苏小舞毫不知情的指责。“我今天来只是想把这些话告诉你，涵光不想说，但是我不想他继续这么被你误会下去。那样他做地一切就太不值了。”
苏小舞被叶离的一番话说得心神不宁，看着叶离说完话就打算这么走了，赶紧跟上几步问道：“喂！你说话说清楚啊！到底水水会怎么样？”她怀中的小九因为她的动作睁大了朦胧的双眼，不解地探头望了望。
叶离玄色的身影没入到黑暗中，远远地传来一句话道：“想要救他，就到歧天谷去吧。”
苏小舞闻言停下脚步，可是她一颗心却因为叶离方才的话猛跳个不停。
她虽然知道水涵光对她的感情，可是一直以来却没有真正好好考虑过。因为欣喜来的太快，失望的也太快。
可是叶离这一番话说得她心中的愧疚感泛滥成灾。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里还有一个人为了她而付出这么多，她无忧无虑地在江湖上混迹的时候，可曾想到有一个人为了她的安全一直在拼命吗？
他竟然真的就一个字都不肯说，混蛋！
想到之前在峨嵋金顶遇到他的时候，苏小舞双目立刻就凝满了泪水。可恶！当时他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忍受着她那么怀疑他的啊？
若不是今晚叶离忍不住过来告诉她这一切，他还打算瞒多久？
苏小舞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脑海中仔仔细细地把她和水涵光相遇以后的片段回忆了一遍又一遍。在歧天谷的初见惊艳，之后的夜袭误会，随后的密室相依，后来的当众表白……一直到最后在藏脏洞的深情一瞥。苏小舞每回忆一次，便体会到一次水涵光对她的感情，是那么的无奈那么的无助，全部都蕴含在他看她的眼神里。可惜她几乎都避开了他的注视，一丁点都没有发觉到。
小舞，这一生，我只向你伸一次手，你可愿和我一起走……是不是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苏苏，你怎么站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以后，赵清轶诧异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苏小舞无意识地眨了眨眼睛，才发现早就泪流满面。赵清轶惊慌失措的面容出现在她眼前，心急如焚地问道：“苏苏，你怎么了？”
默，这章写的极其困难，原因是写之前看了一部很很欢乐的电影……心情那个转换费劲啊。
正文第二百六十章你要陪在我身边
清轶真的是被吓到了。他和苏小舞相处了这么久，的困境，无论遇到什么打击，还从未看到她流半滴眼泪。
一次都没有。
所以，当他毫无预警地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黑暗中默默流泪的时候，整颗心好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
连忙按住她的双肩，上下打量着。她衣服没有凌乱，除了袖子上沾了些许泥泞，没有任何外伤。
苏小舞看到赵清轶盯着她的袖口看，才发现她怀中的小九早就把她手中那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吃光之后，抖抖毛跑掉了。“那是小九弄的，刚才抓到它，不小心让它跑掉了。”苏小舞垂下眼帘解释道。一说话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可怕。
“呵呵，苏苏，没想到你会因为一只小猫跑掉就哭。”赵清轶伸手掏出一个丝帕，为她细心地擦着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
“呵呵，是啊。”苏小舞知道赵清轶并不是迟钝得连她的不对劲都没看出来，而是体贴地不问而已。
苏小舞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如果赵清轶真开口询问，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好意思地拿过丝帕，苏小舞发现这块丝帕就是她昨夜为他擦脸上灰尘的那块，已经被他洗的干干净净，没有半块污迹。
“走吧，饿了吧？宁小姐送来很多吃的，都是你没吃过的江南小吃。”赵清轻拍苏小舞的肩安慰她。他想知道她为什么哭，想知道极了。可是他却要抑制住自己想问出口地冲动。她很反常，所以他更想让她自己说出来。而并不是他开口问她才回答。
他更想成为她的依靠，想成为她习惯地依靠。
苏小舞轻“嗯”了一声，随着赵清轶往回走。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始终落后赵清轶半步，不知道心下在想着什么。
“苏苏，方才宁小姐和我说了，不再和我谈生意了。”赵清轶忽然打破沉默。仰首望天，用闲谈的语调淡淡说道。
“哦？”苏小舞呆了一呆，没搞清楚状况。“为什么不和你谈了？”
赵清轶见成功地转移了苏小舞的注意力，便继续说道：“唉，因为京里面派别人来了。”
“派别人来了？那人有你的地位高吗？要不然，为何会和他谈不和你谈？”苏小舞一愣。奇怪地问道。王爷不就是除了皇帝之外最高的地位了吗？虽然好像宋朝的王爷没有什么实权，但是也算是可以说得算的了啊。
“呵呵，苏苏，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这种事，如果不是我做，也迟早也会有人做。皇帝地喜好可是多少人都在盯着看呢。”赵清自嘲地撇撇嘴笑道。
苏小舞默然无语，朝堂之争的这些事太多于复杂，所以她一开始就不赞成赵清轶继续趟那个混水。因为明显个人是无法和历史的车轮相抗衡的啊。
“来的人是皇上身边的童贯，大概是皇上嫌我在这里耽误了太久地时间，不满了吧。呵呵。毕竟采买奇花异石应该用不了多久。不过可惜对手是宁顺琪，估计有童贯受的了。”赵清轶叹了口气。沉默了半晌才喟然问道。“苏苏，你说我真的是没有机会了吗？”他的声音在黑暗的夜色中听起来是那么的落寞。
苏小舞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没有问出口的。就是他究竟有没有可能成为天子。
“这辈子，估计不可能了。”苏小舞轻声说道，心中百感交集。这个问题，她不信赵清轶自己心内没有问过自己，一定一定都在心下想了许多遍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也不信他自己在心下没有考虑到，方方面面绝对都思考了千百遍了。
只是他想要别人说出来。
说出来，就死心了。
苏小舞虽然不知道权势对一个男人能有多大的诱惑力，可是她在江湖上混迹了这么久，却也体会到了可以掌控别人性命或命运地感觉。更别提在朝堂之上地权柄，那是多么诱人的一个物事。
苏小舞地话音淡淡地消散在夜色中，余下只剩两人轻踏石板路地足音。苏小舞静静地听着她身前赵清的脚步声，还是一轻一重，只不过比之从前地，要沉重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失去了武功，还是因为心情的缘故。
她知道他在思索，也再没有开口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在他身后按着他踏过的足印走着，一下接着一下。
“是吗？也对。呵呵，是不可能了。”赵清终于长叹一声，随后深吸一口气，像是想通了什么事，又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语气也随之轻快了许多，“苏苏，以后我就自由了。你要陪在我身边哦！不对，是我陪在你身边，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苏苏你不要嫌弃我现在毫无武功哦！”
苏小舞愕然抬头，停下脚步，看着赵清轶正回头眼神晶亮地看着她，没有半分勉强和失意。
“你……是说真的吗？”这是表白吗？这是表白吗？靠之，为什么古代人说话都这么含蓄？而且他还借用着她之前承诺过他的那句话，她怎么理解都行嘛！
而且，她可以接受吗？苏小舞一想到刚刚知道的水涵光的近况，不由得想到，是不是她来到这里从头到尾都是错误的？如果她没到这里，水涵光肯定还是自由自在心无牵挂的一个人，赵清轶说不定现在已经是统管江湖一手遮天了，虽然不是他所向往的那样是一国天子，至少也是拥有江湖上的威望……
苏小舞想起皇甫非墨走之前叮嘱她的话语，她要小心不要改变历史……
鬼才知道历史究竟是怎么回事！苏小舞郁闷得想大吼。她的人生又不是已经写好的剧本，怎么写的她就要怎么演啊！
赵清轶看着苏小舞面上变幻莫测的神色，本来期待的心渐渐冷却。果然是他一厢情愿吗？
也罢，慢慢来吧。赵清淡淡一笑，回过身打算继续往前走，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苏小舞拽住了。
“苏苏？”赵清轶心底又升起了一丝希望，看着苏小舞低垂着头，出声问道。
苏小舞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地抬起头，坚定地说道：“那好，你陪我去一趟歧天谷。”

第261-265章
正文第二百六十一章算清旧账
苏小舞头疼欲裂地从床上爬起，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照进屋内，顿觉得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昨晚好像是要求了赵清轶陪她去歧天谷吧？而后者也一脸微笑加纵容地同意了吧？！两个不会武功的人去自投罗网吗？昨夜的冲动过后，苏小舞此时想来，忽然间觉得好危险好危险……
虽然她是想去救水涵光，可是也不要自不量力吧？如果皇甫非墨在，她大可以拖着他去，可是现在她身边只有一个被她亲手“废”了武功的赵清轶。
默，苏小舞抹了把脸，终于从昨晚对于水涵光无比愧疚的心情中清醒了过来。她是觉得对不起水水，可是也要量力而行。等她详细计划一下，再前去歧天谷救他。
但是，当苏小舞把这个决定和赵清轶说了之后，后者心平气和地笑笑道：“为什么不去？”他们现在正在宁家山庄内宁顺琪给他们准备的庭院中，甚是有闲情逸致地站在院中的小桥上晒着太阳。此时正是百花争艳，春意盎然的时节，景色怡人。
“因为我们……因为你没有武功啊。”苏小舞本想说“我们”两字的，后来才想起来她在赵清轶的眼中应该是会些武功，立即改
赵清轶的眼神黯淡了些许，“苏苏，你果然是嫌弃我失去武功了吗？觉得我是累赘了吗？”
苏小舞连连摆手，是不是她错觉，总感到赵清轶最近敏感了许多，她以后要小心措词。也是，她也太不体谅人家的心情了。失去武功几乎等于结束一个江湖大侠的生命一般。而赵清轶一直也没有责怪于她。但是不说出口不等于事实不存在，她应该时刻提醒自己，赵清轶现在是个很脆弱的人.
“呃。不是这个意思。”苏小舞赶紧解释道。“我是觉得我们应该考虑周详一些。”她看着在阳光下泛着波光的水面，轻叹了一口气。
“哦？那你是怎么计划地？”赵清轶懒洋洋地把自己挂在木桥的围栏上。上半身探出桥外看着池水，毫无形象可言地说道。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她怎么觉得赵清轶今天好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前他不管再怎么样累或者是狼狈，都会时刻注意着自己地仪表站姿。今天怎么忽然这么颓废……呃，说颓废也不像颓废，只是觉得他整个人好像轻松了许多，难道他昨晚真的把所有事情都放下了吗？
“现在还没什么计划。”苏小舞口中回答道，目光始终不离赵清轶脸上地表情。
好像是不能经受起阳光的照射而刺眼一般，赵清轶微微眯起凤眼，懒懒地说道：“那要什么计划？计划永远都没有变化快。”赵清轶话音未落，便看到苏小舞猛然间放大的俏脸出现在他面前，惊讶地睁大双目说道：“苏苏。你做什么？”
苏小舞仔仔细细地看着赵清轶，又伸手在他脸皮上捏了捏，“不对啊。没有人易容，赵清轶。你还是你吗？”
赵清轶捂着苏小舞掐过的地方。苦笑道：“苏苏，这世界上没有唯妙唯肖的易容术。就是唐御风扮作夏殇舟，也只是借用了骆颜地易容蛊，改变了脸型而已。”
提到夏殇舟这个人苏小舞就抑制不住怒火，伸手又掐了几下赵清轶另一边的脸，恶狠狠说道：“不要和我提那个人，说起来，难道他不是你的属下吗？而且你这个人向来讲究的是计划周详，连我都经常被你算计进去，现在却和我说什么计划没有变化快，骗谁啊？”
“呵呵，虽然说是我的属下，可惜没几个真心听我的人。”赵清轶淡淡地笑着，有些落寞。“更何况我计划的再好有什么用？不还是都被你轻易破坏掉了？”
苏小舞冷哼一声，双手环胸，甚有气势地说道：“那好，丐帮的打狗棒在你那里吧？去过歧天谷之后，我陪你去还掉。”
赵清轶浅笑着点点头，道：“应该的。”
“还有恢复云星辰地身份，或者，让他去找芷春姐吧。改名换姓在峨嵋派也可以，又不是容不下他。”苏小舞难得见赵清轶如此耳听面从，更加要求道。
赵清轶点点头，笑道：“自然的。”
“还有，把寒月堡的账本还给凤飞飞。虽然我不知道那里面写地是什么，不过既然人家下那么大力气寻找，还给人家就是了。”赵清轶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唇边的笑容仍然不变，淡淡道：“苏苏，你怎么知道寒月堡丢地是账本？”
苏小舞一愣，随后心下叫糟。她怎么会被许久没见到地阳光晒晕了头？这不是不打自招嘛！当下迎着赵清轶的目光，苏小舞本来好不容易高涨地气势一点点地消亡，最后吞吞吐吐地说道：“呃……那个……不小心那个账本现在是在我这里。”
赵清轶一愣，随后摇头苦笑道：“你看，这不就是计划万万没有变化快么？当初为了这个账本，我费了多少心，可是不还是被你轻易就得到了？”
苏小舞嘟起嘴，她也是好奇顺手牵羊嘛！不过既然她也是偷的，也没有立场说他，他们五十步笑一百步嘛！“不过，这账本到底写的是什么？如果很重要，我酌情考虑一下。”苏小舞趴在赵清轶的身边，学着他的姿势，上半身探出在桥外，好奇地问道。
“也没什么。寒月堡本就是镖局出身，虽然从上一代开始就着力培养后代进入官场，不过私下仍然控制着很多镖局。那个账本上面就记载着他们和原来的端王爷私下交易的过程。”赵清轶看着水面上两人并排的倒影，微微一笑。
“原来的端王？”苏小舞敏感的抓住了这个字眼。
“对，原来的端王，现在的皇帝。”赵清轶轻描淡写地说道。“所以这个账本现在再也没用了。倒是寒月堡一直在提心吊胆，以为是皇上的手段。”
“赵……呃，皇上的心计有这么高？”苏小舞实在难以想象，那个专心作画一身艺术浪漫气息的人会这个样子。她本来叫习惯了赵佶的名字，话到嘴边才想到之前赵清轶曾经很严肃地警告过她，连忙改了过来。
赵清轶微皱眉头，因为他看到庭院门口出现了一个非常碍眼的身影。“因为有些人心计很高。”赵清轶淡淡道。
苏小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童贯就站在那里了。
好险！幸亏她方才没有直呼皇帝的姓名，要不然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文第二百六十二章手帕
苏小舞远远地看着站在庭院另一边，相谈“甚欢”的两人，至少是表面上很和谐。
童贯一身绛紫色的绸衣，尽显富贵，可是和赵清轶站在一起，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他才是奴才。尽管赵清轶一身普通的青衣，算不上奢华，但是却掩不住一身尊贵之气。
苏小舞站在木桥上静静地看着，她虽然听不到两人的谈话声，可是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赵清轶脸上那种略带着几丝懒懒地表情，似笑非笑，眼神好像是看着对方，但是又好像是看着特别遥远的地方，显得格外地高深莫测。
原来他在朝堂之上露出的就是这种面孔吗？闲闲散散不谙世事，万事都不看重，降低所有人的戒心。果然不愧是面具男，简直太善于隐藏自己的真面目了。苏小舞见童贯不时朝她这个方向瞄来，想起他们也算是见过，最后还被姬清然那个小道士当面喊了一声妖女。苏小舞的脑海里回忆了一遍，满脸黑线。正打算移步屋内，喝口凉茶避嫌，却看到庭院门口又出现一个人的身影，正是江湖少侠排行榜第十的八卦邵侠。
“小舞，看到皇甫没有？”邵侠直接打着招呼。苏小舞连忙走过去，带着邵侠转过苑门。走出去其实和走进去是一个道理，她只求能离开童贯的视线就好。老实说她被他那种寒森森目光看得有些发毛。
奇怪，明明在宫中见到他的时候并不是这样，原来出了宫就是代表天子，成了狐假虎威的家伙了。赵佶信任这种人，也怪不得大宋王朝就这么加速衰败下去了。
苏小舞觉得心中有些苦闷。她来到古代已经快一年了，虽然这里有着和现代的诸多不便，可是呆久了毕竟有了些许感情.就连要是能回家都要考虑考虑是否有机会可以再回来了。就是她这种过客，想到北宋繁华将不久被铁蹄践踏。都会觉得心里难受。更不要提生活在这里，本来有可能扭转这一的赵清轶了。
昨天晚上，他究竟是怀着怎样地心情，对她说他要放弃的呢？会不会以后反悔呢？苏小舞不能自拔地反复思索着。
“小舞，皇甫人呢？”邵侠见苏小舞出了院落之后一言不发。略带惊讶地催促道。“我昨天就没见到他人，难道是出事了？”
苏小舞这才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没事，他先走了，去找他师傅了。”苏小舞这时才把目光对准站在她面前的邵侠同志，倏然睁大双目。
原因无他，因为这位邵侠同志居然穿戴一新，面容整洁，神情傲然。俨然江湖模范少侠一名，简直和前天初见地时候判若两人。
“你、你……”苏小舞想问他受什么刺激了，后来想想这句话对于她的形象不符。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好歹这邵侠可是江湖八卦客乐典手下地狗仔队记者，她可要注意。
邵侠清清朗朗地一笑。比之他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自然别有一番魅力，不是非常帅气的五官此时看来居然还有那么一丝正气浩荡的气质。“昨日种种自当远去。苏姑娘请别介意。”
苏小舞嘴角微微抽搐，这不伦不类的话他也能说得出来，眼眸一转，她很轻易地就想到了他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眉梢一挑，苏小舞淡淡地微笑道：“原来邵公子中意宁师妹了，难怪难怪。”
邵侠伪装起来地少侠气场立刻被苏小舞这句话摧毁得粉碎，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连挺直的腰板都弯了下去，倚在一旁的院墙上不服气地问道：“有那么明显吗？”
苏小舞仪态自若地浅浅笑道：“能改变一个男人的，只有女人。”话一出口，苏小舞便觉得心下黯然，这话何尝不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赵清轶和水涵光的改变，为的是谁，她不知道吗？
邵侠也听得出神，细细地在心底回味着，一言不发。
苏小舞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你不会是因为枫叶刀法，才把宁师妹作为目标的吧？”前天晚上，他们可都是清清楚楚地听到枫叶刀法是宁顺琪地嫁妆这句话了。
邵侠嗤之以鼻，连忙否认道：“怎么可能？是叶离后来想要逃走的时候，正好冲向了我躲藏的地方，在下虽然不自量力，但是却也不能甘于人后。结果……结果……”
“结果怎么了？”苏小舞看到他吞吞吐吐地样子更加好奇。她和皇甫非墨走了之后发生什么事了，后来问宁顺琪的时候，后者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没想到居然还另有隐情。
邵侠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结果我手腕上被砍了一刀，叶离逃走了。宁小姐也没有去追，反而特意亲自替我包扎。”说完还特意伸出右手地手腕给苏小舞看。
“手腕？有没有伤到筋骨？”苏小舞一愣，连忙朝邵侠地手腕看去，发现他的右手腕上系着一个浅黄色地绣帕。
“没事，想我邵侠还是有些功夫的，怎么会伤筋动骨？只是划破皮了。”邵侠握了握拳，证明他没事。
苏小舞叹了口气，这八成是叶离手下留情。不过看着邵侠一脸亢奋，她也没说破。目光转到他手腕上的手帕处，苏小舞就是觉得这个手帕有些旧，洗得泛白，不像是一个讲究的女孩子带在身上的物事，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可是就是因为这两眼，苏小舞立刻发觉有些不对，忽然想起了某部小说里的桥段，拽住邵侠的手腕肃容问道：“邵侠，这块手帕你洗过了吗？”
邵侠吓了一跳，道：“洗是洗过，今天刚刚洗的。”他其实伤口并不深，而且早就结痂了。今天是胡乱洗了一下，打算如果碰到宁顺琪的时候，借口再洗干净还给她，或者直接就不想还了。
苏小舞毫不客气地用另一只手摘掉他手腕上的手帕，伸手摊开来。只见手帕上有些地方浅浅的有红色线条显现。
邵侠也看到了上面的线条，愣愣地问道：“这是什么？”
“这块丝帕应该是同时用丝线和棉线织成的，棉线和丝线同时吸收了血液，但是洗的时候，棉线因为纤维的缘故不太容易清洗，所以才显露出来。”苏小舞轻声说道。
虽然有些词语听不大懂，但是邵侠还是明白了苏小舞的意思，摒住呼吸问道：“那这块手帕上隐藏着的是什么？”
苏小舞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块丝帕，一字一字缓缓地说道：“如果我没料错，应该是枫叶刀法。”
正文第二百六十三章怀疑
苏小舞拿着这块足足是一般手帕两倍大小的丝帕，神情激动。原来枫叶刀法就是藏在手帕里，怪不得宁顺琪没有练成真正的枫叶刀法，原来是她没有找到刀谱。
汗，之前她刚听到只能男子来练的时候，不禁了一下，还以为是辟邪剑法一类的阴毒刀法。例如那个什么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之类的……
原来是宁顺琪并没有找到真正的刀谱。想来是宁远山死之前没来得及交代清楚吧。
“枫……枫叶刀法？”邵侠倒抽一口凉气，眼睛再也离不开苏小舞手中的这块手绢了。他带着这么重要的东西两天居然都没发现。
苏小舞初时的惊讶一过，便觉得手中的这块丝帕无比烫手。哇靠！她怎么又不小心发现一块烫手山芋？还嫌自己惹的麻烦不够多吗？她现在可是没得皇甫非墨这个保镖了，赵清轶还没有武功，整个是任人宰割的状态。
而这传说中的枫叶刀法，可是称霸江湖多少年的刀法，单看那枫叶刀林里挂着的无数把钢刀，有那么多刀都败在枫叶刀法之下，仍有不断的人前仆后继地前来挑战，可见其强大之处。
她手中握着的是武林中的至尊秘笈。苏小舞反应过来这点之后，不由得色变。她可不想招来杀身之祸。所以轻咳一声，对着呆愣着毫无反应的邵侠正容说道：“邵侠，此事事关重大，这块丝帕还是你由你尽快还给宁师妹吧？”说完把丝帕递到邵侠面前。
而邵侠却毫无反应，呆呆地看着苏小舞递到他面前的丝帕，好半晌才愣愣地冒出来一句。“宁小姐居然用这么重要的丝帕给我裹伤……”
苏小舞闻言真想一棒槌敲死他，这男人又在自做什么多情？人家宁顺琪肯定是不知道这块丝帕上有写着枫叶刀法，否则哪肯给这个傻小子包扎啊？藏好供起来还来不及呢！
邵侠接收到苏小舞鄙视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期期艾艾地说道：“不如小舞你替我还给她吧。”
苏小舞已经斜眼瞥他了。他还嫌她的麻烦不够多？而且这种门派秘笈知道地人越少越好。她又没看过，何苦来的去邀这份功？说不定最后变成祸了。而邵侠则不一定，苏小舞想到昨晚静照说过的那段话，难保不成就一段因缘。
邵侠见苏小舞一脸不爽地不回话，赶紧伸手把丝帕接了过来。用双手捧着，着了魔一般盯着丝帕上若隐若现地那些线条。尽管是什么字有什么图案现在一点都分辨不清，可是邵侠仍然直勾勾地看着，心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苏小舞看着他脸上地神情，不禁心下升起一丝不安，“喂，邵侠，你会把这个丝帕还给宁师妹吧？”
邵侠闻言把丝帕紧紧地握在手中，脸上扬起不自然地微笑。点头道：“呵呵，当然会了。”
苏小舞皱眉，她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邵侠脸上的这个笑容有着说不出地僵硬。内心的不安渐渐扩大。苏小舞这时才想起来，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邵侠这个人。充其量也只不过和他认识了两天而已。
“苏苏。怎么了？”苏小舞正思量着是否应该把丝帕要回来的时候。赵清轶送着童贯走出了院落。
“没什么，我先走了。后会有期。”邵侠抢先一步说道，没等苏小舞反应过来，便转身而去。
赵清轶随便挥别了童贯，走到苏小舞身边，看到她满脸复杂的表情看着邵侠离去的方向，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苏小舞咬着下唇，沉声说道：“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也好，不过应该要和宁顺琪打声招呼。”赵清轶点了点头，同意道。
苏小舞心中七上八下地跟着赵清轶去和宁顺琪告别，在等了好一阵之后才见到后者。苏小舞仔细观察下，却没有发现宁顺琪地表情有什么异常。
说明邵侠并没有来过。苏小舞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件事她是说还是不说？左右为难了好一阵，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赵清轶就已经带着她和宁顺琪告别完了。
直到和赵清轶走出了宁家山庄，苏小舞还在纠结。究竟她偶然间发现的事情，会造成多大的后果？如果她不说，邵侠也未必能细心地发现丝帕上的玄机，等他还给宁顺琪的时候，说不定后者会正好发现。而现在……
“苏苏，你在想什么？从方才就一直心不在焉？”赵清轶陪着她走在苏州沿河的青石板路上，淡淡问道。
苏小舞想了想，觉得告诉他也没关系，便老老实实地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
赵清轶越听越惊奇，当苏小舞仰起脸问他该怎么办的时候，他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这女人已经完全超出他地想象。枫叶刀法已经失传，这件极其隐蔽的事他是有所耳闻。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苏小舞发现刀谱？赵清轶轻叹一声。他专门去和宁顺琪谈生意，虽然也是因为她是苏州首富，但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心下也对着这个枫叶刀法有着那么一点两点奢望。也许他运气很好，就在枫叶刀林里发现了刀谱呢？
赵清轶看着苏小舞苦恼的俏脸，不禁摇了摇头。他若是现在未失去武功，肯定会想尽办法把刀谱弄到手里。至于他能不能练还是其次，不能外传给其他人才是他地目的。不能利用就不能让别人用，这是他长久以来地人生信条。
可是，他现在已经决定不在理会这些事了。赵清轶心平气和，看着河上飘然而过地一艘艘小船，淡淡道：“别想了，苏苏，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人各有命，也许就该邵侠练得绝世刀法呢。”
苏小舞脸上表情越发阴沉，赵清轶此言，不就是认定邵侠不会归还刀谱了吗？
正文第二百六十四章人性
苏小舞抿紧了双唇，不甚赞同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你又不了解人家。”
赵清轶轻叹一声，道：“苏苏，你就是太天真了。我如果初遇一个人，会习惯性地把对她的第一感觉降得很低，以后在相处中慢慢发现她的好。这样就会好像发掘一个巨型宝藏一般，慢慢地接触慢慢地挖，会越来越了解她。但是如果像你那样，见到一个人就觉得他很好，出了事就极力地为他开脱，事实如果与你预想的正好相反怎么办？长此以往，你会觉得心情冷淡，心灰意冷的。是不？苏苏？”赵清轶勾起唇角，声调忽然变得极低，略带沙哑的嗓音忽然有点暧昧的味道传来，让苏小舞不觉得一呆。
细细在心底回味赵清轶说的这段话，苏小舞明白他可能指的是他自己在心底对于她的看法。她像宝藏吗？苏小舞心底浮上一丝甜蜜，心跳加速了几拍，但是还是装作听不懂地岔开话题道：“具体讲讲，不要讲的这么模糊。”
赵清轶略一沉吟，轻笑道：“苏苏，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武功程度到底有多高，可是我敢说你的武功肯定不是辛苦练来的。或者说是很容易得来的。苏小舞闻言视线飘移不定，心虚之下挑了挑眉问道：“呃，可以这么说，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她的能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意外得来的。唬人有一定的效果，但是来真的肯定是最悲惨的一个。
不过幸好她在江湖上混地还算不错，还没到穿帮的那一天。
赵清轶面上露出果不其然地笑容，淡淡道：“苏苏，这就是你不了解绝世武功究竟会对练武之人产生多大的诱惑地原因。”
苏小舞面上微一变色。忽然想起在现代，她也看过不少的武侠小说，一个武功秘籍究竟会造成多少惨案会导致多少门派消亡会致使多少人家破人亡……她应该再熟悉不过了。
可是。邵侠应该不会是那种人吧？苏小舞在心下如此安慰自己，可是最后邵侠那个不自然僵硬地笑脸定格在她脑海中。立刻使她无法再继续骗自己。
承认吧，她只认识了邵侠不到两天的时间，又不知道他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而在叶离挑战的那晚，她也亲耳听到了他对于枫叶刀林垄断刀法的不满。可是发牢骚归发牢骚，却也无不表现出他对绝世刀法地向往。如果真的有这个机会。把刀谱握在手中……
苏小舞越这样想着，脚下的步子就越迈越小，心烦意乱地说道：“他……他应该不会吧？”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有底气，声音飘在喧闹地苏州大街之上，若不是赵清轶有心之下仔细聆听，几乎都快听不到她说的是什么了。
“不仅如此。”赵清轶勾了勾唇，缓缓继续说道：“听你的语气中说，这个邵侠还对宁顺琪有倾慕之心？”
苏小舞点点头。
“呵呵，以现在邵侠这个身份和武功。大概是很难入得了宁顺琪的眼的。如果是我是他，得到了这个刀谱，我会找到个非常隐蔽的地方修炼。之后再把刀法修改得面目全非之后重出江湖。用新练成地刀法改头换面，威名大振。这样势必会掠获宁顺琪的芳心。”赵清轶轻哼道。
苏小舞叹了一口气。经赵清轶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么回事。男人最重的是面子。邵侠既然对宁顺琪有情，自然会想更加顺利地抱得美人归。如果他把手绢归还给宁顺琪，也不过是得到美人一笑，感激一些些。不过弄不好，也会被枫叶刀林道场地弟子暗中干掉。
因为他这是看过绝世的武功秘籍啊！人家怎么可能便宜他？
苏小舞忽然觉得好像有个环节不对头，到底是哪里呢？她边想着，边听着赵清轶继续在她身边缓缓说道。
“还有一点至关重要。如果我是他，在闭关修炼之前，还要做一件最最重要地事。那就是堵住知情者地嘴巴。苏小舞闻言一震，终于越走越慢的步子停了下来，瞪大双目看着赵清轶。她自然知道他话语中那个堵住嘴巴是用何种方法，杀人灭口。浑身像是被浸在了冰水之中，就算是现在当空地烈日照在身上，也没有任何缓解作用。苏小舞感到背脊寒飕飕地，真的好像是感觉有人在暗处盯住她，准备随时暗杀之的感受。赵清轶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苏小舞被吓得俏脸煞白，不禁又好笑又心疼。但是语气还是没放松下来，继续严肃地说道：“知道怕了？有些事不是可以随便说的，即使说了也不能随便做。如果换了是我，就把那块丝帕不计任何代价骗到手了。”
苏小舞本来听着还是挺害怕，到后来那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男人，说了这么多就是在发泄他看不到刀谱的郁闷啊！
“苏苏，不要怪我说得狠绝，我习惯是把事情都往最坏的地方打算，这样才能做好万全的准备。尤其……”赵清轶黯下神色，轻声说道，“尤其在我现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不了你的时候，更是要如此。”
苏小舞一怔，心中的懊悔如潮水般涌来，垂下头盯着脚下长满青草的青石板，眼睛涩涩的。
赵清轶低头凝视这苏小舞这个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想笑。伸手想去摸摸她的头安慰她，却想到他们此时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硬生生地打住。很好，继续让这个小妮子加深心中的愧疚，他就不信这样她还能扔掉他跑掉。
心下这么想着，赵清轶勾起的唇角散发出柔和淡雅的笑容，道：“苏苏，我很高兴，你很信任我。”
苏小舞抬起眼，看到赵清轶眼中没来得及藏好的窃笑，眨了眨眼睛说道：“哦？那我也有问题，童贯为什么找你？”
赵清轶微微一笑，转身继续朝前而行道：“没什么。”
苏小舞赶紧加快脚步，追上他的步伐，不悦地说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不信任我吗？”
赵清轶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淡淡地抛过来一句道：“你不也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去歧天谷吗？”
“是你没问好不好？”苏小舞瞪了回去，“我是要去救人，去救水涵光。”
赵清轶抬头看了看天色，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时候不早了，我们先找客栈投宿一晚，明早再离开苏州。苏小舞一愣，眯起眼睛抬头看了看烈日当空的情况，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赵清轶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晕！这男人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正文第二百六十五章麻烦
苏小舞到最后还是没问出来童贯来找赵清轶到底是什么事，不过她也没再问了。看来这件事并不是她能知道的。
两人在苏州城内找了一家还不错的客栈，歇息下来。苏小舞这时候才功夫一个人在房间内静静地思考。
除去那个发现枫叶刀法的麻烦，她和赵清轶两个人要去歧天谷的事情是不是过于草率了？毕竟他们等于是两个没有任何武功的人去送死啊！
可是她话已经说出口，他也同意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苏小舞托着腮想了半天，后来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直到客栈敲门送来晚饭的时候才被吵醒，苏小舞迷迷糊糊地胡乱吃了一阵，决定还是要去和赵清轶仔细地谈谈。不是说不去，而是要怎么去。
没办法，她现在是不能离开赵清轶身边，一是责任，二是怕皇甫非墨回来的时候找不到他。苏小舞吃过饭，把玩着手中仅剩的那一枚金针，心想这东西怎么就会这么神奇？肯定是没有经过质量安全检测，不能大量在现代量产。
叹了口气，苏小舞把这枚仅剩的金针用绸布包了起来，贴身藏好。苏小舞抬眼往窗外看去，只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起身想去找赵清轶谈谈，走出房间的时候想了想，还是转回身把桌上的沧海清风剑别在腰间带好。
其实她真的是不习惯随身携带武器，不过把这么一把举世闻名的好剑随手扔在客栈房间里，好像有那么点暴殄天物。而且在枫叶刀林的那个晚上，教育了她要随身携带自己的物品，防止不测地发生。幸好沧海清风剑并不是很重。别在腰间也只是有时候不方便会刮刮碰碰之类地，她还是可以忍受的。
他们今天挑的客栈是苏州城比较好地一家，分很多独立的小院落。她和赵清轶订地这个院落里不止他们两个人投宿，还有三间客房都有人。只不过现在只有赵清轶的那个房间有***。
苏小舞绕过回廊，走到赵清轶的门前，刚要举手敲门，便察觉到里面貌似有谈话声传来。正要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苏小舞立即想到会不会是童贯又来找赵清轶了？
好奇心一下子飙到最高点。苏小舞马上把举起的手收了回来，运起体皇甫非墨附赠地内力，用轻功转到房间后面的窗户根下，再用内力加强听力，立刻就听到屋内确实是有人在交谈。
“……好久不见。”赵清轶的声音算是比较清晰地传到苏小舞的耳内。
好久不见？苏小舞闻言一愣。从这句来看，那访客就应该不是童贯，因为他们今天刚刚见过。
“哼哼，确实是好久不见。”传来的这个男声柔和又好听，可是偏偏带着狠绝阴冷的味道。让苏小舞措不及防地打了个冷战。
到底是谁呢？她肯定是听过这个声音的，可是现在一下子想不起来。可恨她来的稍微晚了一步，没听到开头。
“不知于帮主深夜来访。有何要事呢？”赵清轶口气平缓，和对方的咄咄逼人形成了十足地对比。
于帮主？苏小舞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哪个于帮主？“哼哼。看到赵公子如此的悠闲，于某还真是有点愤愤不平。”那把柔和好听的声音一点都不掩饰对赵清轶地敌意。
“有因就有果。于帮主今日的下场何尝不是昔日地所作所为造成地呢？”赵清轶轻笑道，一点都不退缩地说道。苏小舞不禁替他捏了一把冷汗，这人真是的，一点武功都没有了，到底是哪里来地这种自信呢？
“哼！于某今日的遭遇，难道没有赵公子的一分功劳吗？”
“哦？此话怎讲？”
“若不是你给我的船图不是全的，怎么可能输给鲲鹏帮？”
听到“船图”和“鲲鹏帮”，苏小舞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屋内那人的身份。原来这人就是当时跳江逃生的长江帮帮主于漠名。
苏小舞听得一大滴冷汗掉落。默，那个传说中船图不就是皇甫非墨画出来的吗？听于漠名口中的意思，那船图还是赵清轶给偷回来的。
呃，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能，赵清轶的另一个身份是青衣盗嘛！苏小舞只是觉得很是汗颜，感到今日于漠名来的很是蹊跷，再加上赵清轶现在没有武功，变数增多啊。
有因就有果。这句话赵清轶何尝不是说给他自己听的？苏小舞在窗根底下蹲得累死了，两条腿麻得很，索性小心地直接坐在地上。
苏小舞思绪万千，可是屋内的对话仍然在继续着。赵清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笑道：“船图是分开的两截，虽然中间被谈笑天烧毁了少许，可是应该不影响什么吧？在下可是把得到的部分全部交给你了。”
于漠名冷哼一声道：“在不知道你的身份之时，我还是相信你的。可是，真没想到，哼哼。”他别有深意地哼了两声，显然表示他已经得知了赵清轶的身份。
“哦？我的身份又如何？于帮主未免把在下的权力想得过于强大了吧？”赵清轶自嘲地笑道。
“别不承认，那份船图被烧成两段，中间确实缺了一块。可是经过我多年的观察，这中间缺的，恐怕并不是一块。”于漠名猛拍了一下桌子，柔和的声音变得忽然刺耳，让人听着仿佛是利器刮在玻璃上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哦？”赵清轶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这幅船图，明明就应该是两艘船！中间断掉的那部分，是你刻意不交给我的！”于漠名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小舞听了差点没笑喷出来，没看出来，这于漠名还挺有想象力的嘛！正忍笑忍得很辛苦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一个冰冷的声音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别出声。”

第266-270章
正文第二百六十六章惊喜
苏小舞惊出一身冷汗，迟一步才想起是谁拥有冷得这么有特点的嗓音。和于漠名有关的，除了谈轩止还能有谁？
苏小舞点了点头示意她不会出声，谈轩止才松开他的手，和她并肩蹲在窗根处。苏小舞悄悄地瞥了他一眼，发现他一袭白衣，手中握着的正是剑身乌黑的玄铁长剑。脸容比上次见到的瘦了些许，月色从当空照下，更显得他轮廓清俊潇洒。不过表情严肃冷酷到极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让苏小舞都不敢和他打招呼。
他们大概有四五个月没见了吧？这谈少爷应该是追着于漠名来的，还带着满身的杀气。苏小舞眨了眨眼睛，希望战火别波及到她和赵清轶两个无辜的人。
呃，不过，貌似赵清轶同学一点都不无辜。苏小舞想到之前偷听到的对话，脸上冒出黑线。也不知道谈轩止听到多少了，有没有听到赵清轶是偷走船图的罪魁祸首呢？
苏小舞从谈轩止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来这点，只觉得他的表情还是如冰雕般寒冷，没有半分异动。现在只能祈祷屋里面那两个人别再讨论那个问题了。
“于帮主，不是听说这个船图会带来不幸吗？你还这么执着于此？”赵清轶淡淡说道，气定神闲。
于漠名大笑道：“不幸？哈哈！于某只知道自己的力量会给别人带来不幸，还没听说过力量会给自己带来不幸。”
“是么？难道长江帮被收并，阁下亡命天涯，在下现在尊称你为一声帮主，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难不成于帮主真以为自己还是帮主？”赵清轶嘲讽地轻笑一声。丝毫不客气地说道。
苏小舞闭了闭眼睛，心想这男人真是强悍，这么刻薄的话也能说得出口。好在现在谈轩止就在她身边。也不怕于漠名恼羞成怒痛下杀手了。
没想到于漠名并没有像苏小舞想象的那样勃然大怒，而是狂笑道：“不幸？要说起来。这船图给谈笑天造成的不幸才更大。于某只是一时失势，谈轩止那个小子？哼哼，根本不是我地对手！”
苏小舞注意到原本打算站起身突袭于漠名的谈轩止停止了站起身的动作，又恢复到原来地姿势。想来是想听听于漠名是怎么计划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能听到对手地布置。还是很难得的一次机会。果然赵清轶甚是配合地问道：“哦？于帮主竟然留有后招吗？不如说说，在下看可否有合作的机会。”
苏小舞闻言无语，赵清轶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心态？不过她心下知道，如果是换了她，也会这么说骗骗于胖子交待事实的。就是担心谈轩止听了心里会怎么想。
于漠名低沉冷厉地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屋内传来倒茶的声音，清细而潺潺，应该是喜爱喝茶地赵清轶在倒茶。随后他轻笑道：“呵呵，于帮主，容在下提醒你。虽然不知道你的后招是什么，但是如果是有十足的把握，你也不会拖到今日来找我。不知道我猜的对否？”
“哼！”于漠名不甘心地冷哼声之后。是拖拽椅子的声音，感情于胖子现在才坐下。苏小舞眼前出现了一副画面。之前于漠名一直都是站着讲话的。咄咄逼人，而赵清轶悠闲地坐着应对。
真帅啊！赵清轶果然厉害。会忽悠人。苏小舞花痴过后，收敛心神听着他们再次交锋。
她身边的谈轩止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一点声息都无，如果不是苏小舞知道那里有个人在，猛然回头还会被吓到。
屋内沉默了一会儿，显然是于漠名在衡量思考。一时间只传来瓷碗碰撞地清脆声音。
苏小舞等得急死了，与此同时还要控制好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绝对不能让于漠名发现了。否则绝密八卦就听不到了。
“哼哼，其实说到谈家的不幸，何止谈笑天暴毙。”于漠名沉默了许久，终于打破了寂静。
“哦？”赵清轶不以为然地声音传来，带着微微地不屑。
苏小舞知道他那声疑问地意思，因为谈笑天明明是被于漠名假借玄衣教的名义暗杀掉的，而他现在只是简简单单用了两个字暴毙来形容，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担心谈轩止忍不住，苏小舞侧过脸看了一下，发现她地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谈轩止连眉梢都没动一下，一脸平静，只是浑身散发地冷意又寒了几分。
看来是她多虑了，谈轩止在知道真凶地情况下还能忍住十年之久，看来是不会轻易被撼动神经的。不过也蛮可怜地，不知道现在的梦游症好了没。压力太大也是一种病啊。
“怎么不说了？据我所知，谈轩止的妹妹也死于非命，这也算一条吧？”赵清轶见于漠名许久都没出声，没办法开口问道。
苏小舞注意到，谈轩止握剑的手都已经青筋暴出。
唉唉，赵清轶，你这不是给于漠名弄催命符吗？也太不厚道了。不过苏小舞一想到谈芷萱死得那么惨，也不禁黯下神色。
兄长无可奈何地抛下她，一个人孤独地困在船舱中，在江底慢慢死去……
于漠名奸诈地笑了两声，低声道：“死于非命？赵公子不会认为于某会让这么重要的筹码就这样死掉吧？”他的声音虽然压得极低，可是苏小舞仍然能模模糊糊地听到。
什么？苏小舞一愣，立刻转过头去看谈轩止，果然见后者冰雕般的面具一点点龟裂掉，薄唇微微颤抖，显然是不敢相信于漠名说的话。
难道谈芷萱仍然好端端地活着？
正文第二百六十七章套话
苏小舞可以体会到谈轩止的心情，以为已经身故的妹妹，结果却还活在世上。虽然是被仇人控制在手中，可是也要比沉眠在水底要好得太多了。
希望赵清轶能顺利的套出谈芷萱的下落，不过看于漠名这个架势，恐怕就算赵清轶不问，于漠名自己也会抖露出来。
果然，赵清轶并没有发问，于漠名首先按捺不住地开口问道：“赵公子不好奇谈芷萱的下落吗？”
赵清轶轻笑道：“我又不是她的兄长，这么关心做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苏小舞就觉得她身旁的谈轩止有动作。惊得她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肩，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赵清轶说这句话虽然气人，不过却是在用激将法。如果追着追着问，恐怕于漠名就会认为谈芷萱是个重要的筹码，反而不会轻易说出来。
谈芷萱确实是重要的筹码，可是那是对谈轩止来说的，对赵清轶来说不是。
于漠名果然一口气被瘪在嗓子眼里，郁闷至极，被赵清轶不咸不淡地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道：“赵公子不是好奇于某的后招吗？怎么这时候又不作声了呢？”赵清轶甚是惋惜地一叹，缓缓道：“在下是对于帮主寄予了很大的期望，结果没想到于帮主所谓的后招就是在一个女人身上做文章。真是……唉……”他再用一声长叹做结尾，表达了无限唏嘘之情。
苏小舞在外面听得简直要笑喷了，这男人刺激人的功力一流啊！不愧是高级的级别，连她都经常忍受不了看到谈轩止脸上又做出关注的神色，苏小舞知道后者也是聪明人。理解了赵清轶的意思，便收回了按住他肩膀地手。
其实于漠名也是老江湖一个，要照平时。绝对不会被赵清轶这么几句话就撩拨了情绪。可是他确实是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情况，要不然也不会想到来找赵清轶。
谈轩止其实在得知他的下落之时。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将他杀死。不过他每次都是要剥夺走他仅剩地东西，权势、财富、部下、亲人……好像要把自己隐忍十年的痛苦和仇恨全部返还给他一样。于漠名可忍受不了十年，他更不想死，所以要找机会翻身。
所以他用吐沫润了润唇，很是猥琐地说道：“这个女人只要管用就行。赵公子不关心她地死活。自然有人关
赵清轶轻笑道：“要用谈小姐的一命，换于帮主的命吗？我相信谈轩止应该会答应，为什么还来找我谈？”
苏小舞注意到谈轩止握着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显然是在父仇和妹妹的选择上有些挣扎。不过她相信最后他肯定会选择他地妹妹。因为再如何，生者才是最重要的。只不过,恐怕于漠名所要求的并不只是如此。
果然，于漠名那有些尖细的嗓音阴森森地传来道：“自然不会这么简单。我会利用谈芷萱让谈轩止身败名裂，到时候收复长江帮的时候还需要赵公子多多帮忙。”
赵清轶不紧不慢地又倒了一杯茶，徐徐问道：“请问于帮主是如何计划的？”
在外面偷听的苏小舞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在敌人出招之前就知道对手的布置，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于漠名先是阴狠地冷笑两声。缓缓道：“当年谈轩止兄妹地船，是在下弄沉的。所以救了谈芷萱自然也不成问题。只不过谈轩止那小子扔下妹妹逃走，倒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哼哼。不过只是一个十几岁地孩子，也就不出奇了苏小舞这时都不敢去转过头去看谈轩止脸上的表情。只能在心底暗骂于漠名。
“呵呵。谈芷萱被我救起来之后，也许是呛水过多。或者是受惊过度，居然之前地所有事都忘记了。哼哼，不过要我说，肯定是被亲兄长在生死关头抛弃所受地刺激过大，索性全忘了。”于漠名幸灾乐祸地说道“哦？那后来呢？”赵清轶绝对称得上是好的听众，配合地问道。
“后来我就告诉她，她是我地女儿，叫于晴雪。”于漠名嘲讽地笑笑，“我只不过随便编了个故事，她就死心塌地地相信了自己的新身份，成为了我的女儿。哈哈！”
苏小舞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加不敢去看谈轩止的脸色，只能祈求于漠名爆料得快一些，这样死的也就快点。
“收养敌人的女儿，难道没有人认出来吗？”赵清轶好像突然有了兴趣，发问道。
“于某孑然一身，就说晴雪是我的私生女。至于容貌，我说我不想在她脸上看到她娘的影子，一点点地让她慢慢改变。所以我敢说谈轩止再次见到她的时候，绝对认不出来那就是他亲妹妹，哈哈！”于漠名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像是完成了一件很得意的事一样，一点都不觉得他自己做的事非常的龌龊。
“哦？那于帮主还真是厉害，能收养一个对手的女儿，佩服佩服。”赵清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呵呵，更厉害的还在后面。”于漠名忽然觉得有些口渴，抢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茶，咕嘟咕嘟大口地喝了几杯，阴笑道：“谈轩止不仅收并了长江帮，还把我的家人抓了起来。而于某孑然一身，唯一的亲人，就是晴雪。也就是谈芷萱。”
“哦？”
“呵呵，于某别的不敢说，晴雪那性子被我调教得绝对令人头疼。谈轩止不放心晴雪，一直看在身边。哼哼，他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追杀于某这么长时间，总是失败。因为都是晴雪在往外给我递情报。”于漠名越说越高兴，声调也免不得提升了几个高度。
“在下听明白了，于帮主是想用谈小姐的内应，来从内部击垮谈轩止吗？”赵清轶很认真地分析道。
“哼！这方法未免也太慢了。就在前不久，我收到了晴雪最后一个消息。”于漠名忽然间神秘兮兮地说道。
“是什么？”饶是赵清轶耐心极大，也被这男人绕得有些厌烦，但是却不得不配合地问道。
“哈哈！那小贱人说她爱上谈轩止了！”于漠名拍桌狂笑。
惊！一直听墙脚的苏小舞随着于漠名的话倏然间睁大双眼，他说什么？
正文第二百六十八章毁尸灭迹
那个，她刚才没听错吧？苏小舞更加不敢回头去看谈轩止的表情。那个……以前是谈芷萱现在是于晴雪的女孩儿，说她喜欢上了自己亲哥哥？
汗，她当然不知道谈轩止是她亲哥哥，也许还在纠结自己爱上了仇家。可是于漠名知道。
怪不得他最开始的时候，胸有成竹的说，绝对可以让谈轩止身败名裂。兄妹乱伦，在这么保守的宋朝，足可以毁了两个人，更有可能会被礼教活活逼死。怪不得于漠名这么嚣张，毁了这两个人，长江帮和鲲鹏帮自然就是他的了。
苏小舞紧颦秀眉，心下不断推算。也可能是谈芷萱把对谈轩止那种说不出来的血缘感觉，误认为是爱情了吧？话说这种仇人对家的后代相恋的桥段也不少见，只是偏偏两人是亲兄妹。
不过，谈轩止这么冷冰冰的，还有人喜欢？苏小舞不解，反正她就是蹲在谈轩止身边就快要被冻伤了。更别提要爱上这么一个大冰块，那要多大的热情才能让冰山融化啊？
也许，谈轩止对谈芷萱也是有种特殊的血亲感觉，所以造成两人现在这样。苏小舞忽然想到这点。如果谈轩止稍微对谈芷萱有些与众不同，也许就会造成小美眉的误会。
到底谈轩止是怎么想的？苏小舞在心中打鼓，可是还是没敢偏过头去看谈轩止的脸色，只是听到他的呼吸声渐渐沉重。
看来是对他的刺激过大，苏小舞抿了抿唇，祈祷着屋内的于漠名别发现外面地异动.
可是这次事与愿违，于漠名狂笑过后。便察觉到窗外的动静，厉声道：“是谁？”
之后就是一片沉默。
苏小舞被吓得反射性一回头地看向谈轩止，可是她身后空空如也。
居然一个人没有！谈轩止居然跑了！
靠之！怎么就留下她一个人了？苏小舞觉得倒霉透顶。虽然她也是听墙角的一名啦。可是又不是她地失误造成的，凭什么要让她承担责任啊？
可是谈轩止确实是眨眼间便不见了。估计应该是受刺激太大，先避到无人地地方调整心情去了。或者直接去找自己妹妹去了？然后……
汗，苏小舞甩开脑中邪恶的想法。不过，想那谈轩止能让被仇人抚养多年的谈芷萱相信自己的身份吗？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苏小舞走神走了半天，忽然发现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不是屋内坐着的两人地身影被灯光打照在窗纸上。她还真以为忽然间周围的人全都消失了一样。
于漠名许久之后，才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道：“茶里居然被你下了药！”
苏小舞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赵清轶一直在倒茶喝茶，就是要给于漠名下一个暗示，然后借机下药控制他。怪不得毫无武功的他面对于漠名都这么气定神闲，原来是早有后招。
“是于帮主太累了产生了错觉吧？”赵清轶还是那么悠闲轻松的微笑，自然在于漠名看起来就是那么的刺眼。
“赵清轶，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就算你把老夫交给谈轩止去邀功。可是也不能掩饰掉你是偷了那个船图的人。”于漠名气得牙齿咬的咔咔响。
苏小舞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看着身边早就空无一人的状况，不禁在内心暗道赵清轶好狗屎运。
“呵呵。反正现在船图又不在我的手中，谈公子地杀父仇人又不是我。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谈轩止当初可是说过了对这船图丝毫不感兴趣的话。”赵清轶又开始慢条斯理地倒茶。存心想气死于漠名。
“而且在外面偷听地是我。”苏小舞站起身，等着双腿蹲久了而产生的麻痹感觉消掉之后。面带微笑地走到门前推门而
反正现在这个于胖子被赵清轶制住了，她蹲在那里听墙角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于漠名瞥了眼苏小舞，见她身后确实没有外人，忽然间眉开眼笑，笑着说道：“赵老弟，你实话实说吧，你想要什么？船图吗？于老哥把它给你好了，只要能助我夺回长江帮，什么都好说。”
苏小舞走到赵清轶身边，闻言摇了摇头。这于胖子求谁不好？非要求赵清轶？后者不把他卖了才怪呢！再说船图是他盗来地，难道他自己不曾备份？她才不信呢。
赵清轶摇头叹气道：“在下别无所求，只是对于你没有造出船图上所绘制地船，感到万分遗憾罢了。”边说，他边站起身，在丝毫不能动弹的于漠名身上很轻易就把一卷羊皮纸摸了出来。
苏小舞双目中闪过一丝异色，她甚至注意到赵清轶把那两张羊皮纸摊开一点地地方，那个墨迹分明是钢笔的。啊，皇甫非墨你怎么能这么做？嘱咐了谈笑天烧掉船图，那万一不烧掉呢？不知道那鸵鸟牌钢笔墨水是号称千年不褪色的吗？
咳，虽然没有人试验过，不过不排除这船图一直保留下去啊！
正在屋内三人表情各异的时候，屋外传来一个比冰山还冷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船图我不要了，请把于漠名交给我。”
赵清轶讶然回头，发现谈轩止笔直地站在门口，一脸隐忍的平静。
苏小舞知道这男人说不定刚才跑到哪里去调整心情去了。她一低头发现赵清轶的手已经离开了船图，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船图卷起来，一头放在桌上的油灯之上。羊皮纸见火就着，立刻便燃起了熊熊火焰。
在于漠名张大嘴无声的控诉和赵清轶愕然以对的注视下，苏小舞扬起灿烂的笑容，笑眯眯地说道：“既然大家都不要，那就烧掉好了。”
正文第二百六十九章争执
靠之啊！皇甫非墨，你可是欠了我一次大人情。苏小舞甩了甩手中已经快要烧尽的船图，扔在地板上，很快就烧尽了。
于漠名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双眼瞪得极大，只能愣愣地看着地板上剩下的灰烬，张着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小舞见状摇了摇头。可怜人啊，看吧，一个船图毁了，他心都碎了只是当苏小舞得意洋洋地抬起头时，却见赵清轶定定地看着她，深黑的眼眸中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显然是没料到她居然会一把烧掉船图。
“那个，你不是说不需要吗？那么既然这个船图会带来噩运，那还是烧掉好了。”苏小舞笑眯眯地说道，一脸天真无邪。
赵清轶回过头和谈轩止打了声招呼道：“这里交给你了。”随后一手拖着苏小舞从屋内走出。
苏小舞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一路被他带着往原来她住的客房而去。看着赵清轶不同以往的态度，苏小舞心知肚明。这男人肯定不是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对那幅船图那么不在意。
，难道他居然没有备份吗？
苏小舞想了想又觉得不大可能。照赵清轶这个性子，怎么可能做事没有后路呢？
赵清轶推门而入，把苏小舞带进来之后，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苏小舞回身把房门关上。至于那边谈轩止和于漠名的恩怨，她也就不关心了。因为已经不是她能关心的范围了。
想起谈芷萱的事，苏小舞不禁唏嘘，不过造化弄人，他们二人不是还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吗？以后地路还长着呢。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只要人活着。什么事都好办。
等她转过头，就发现赵清轶双手拄着圆桌的桌沿，脸上的表情被跳动地***照射得有些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寒，他不会是生气了吧？
苏小舞咬了咬下唇。她还很少见他这样表情。就算他知道了他的武功失去地时候，也从未拿这种脸色来面对她。
这算什么？她只不过烧掉了一幅船图而已，至于吗？苏小舞越想也觉得越生气，索性站在门边，也一句话都没说。
室内一时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两人都各怀心思，但却没有一个人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许久许久之后，直到苏小舞怄气都快站着睡着了，才听到赵清轶打破了沉默，缓缓开口问道：“苏苏，你是不是认识这个画船图的人？”
他的一句话让昏昏欲睡地苏小舞立刻清醒过来，反射性地迅速答道：“当然不认识。”可是一开口她就后悔了，这么明显的掩饰，赵清轶怎么会听不出来？
果然。赵清轶陷入比刚才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言不发。苏小舞眼神飘忽，想了很久。才决定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那个，你没有做好备份吗？”
赵清轶终于发出一声长叹。坐在桌边。无奈地说道：“怎么可能不做备份。只是那船图太过复杂，我怕我自己临摹错误。特意请了一个师傅来临摹。结果还是差了一些。”
苏小舞看他口气松动，便走到桌前坐在他对面，笑眯眯地说道：“这就不怪我了，我以为你早就备份好了。所以才把船图当着于漠名和谈轩止的面烧掉啊。一是为了向谈轩止表明我们并不是为了船图，二是要让于漠名彻底死心。要不然，以后他缠着你，才有的受呢。这次是侥幸，那下次呢？”怪不得皇甫非墨那家伙会用钢笔画，估计是因为太复杂太精细了，没办法用毛笔画出来。
赵清轶看她说得头头是道，不禁无奈地摇摇头。这小妮子永远都有大把的道理，简直让他拿她没办法。“你以为这次谈轩止还能放过于漠名？”
苏小舞耸耸肩道：“这就不是我能预测的了。不过他为了要向自己妹妹说明身份，于漠名的这条命是死活都要留着地。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赵清轶单手托腮，无奈叹气道：“算了，这次算你解释的还不错。我忍了。”唉，一想到他为了今天晚上布了多少局，为地就是能重新拿到那张船图，结果他只是在手里摸了摸，转眼间就被烧得一干二净。赵清轶越想越不甘
为什么每次每次都是这小妮子轻易地把他所有的布局都搅得毁于一旦？
苏小舞一点都不知道他说不出地苦闷，笑嘻嘻地问道：“那个船图居然这么厉害吗？让你们这些人这么痴迷？”喏，她当然知道这船图肯定挺牛X，不过就是不知道会牛X到什么程度。不过提前泄露超时代地技术，等下回见到皇甫同学的时候，要记得狠狠嘲讽他。
赵清轶面上露出深思地神色，喃喃说道：“其实我也看不大懂，只是给懂行的师傅看了一眼，那人就着了魔了。说如果这种船制造出来，可以在海中航行，绝对没有问题。”
苏小舞自然知道皇甫非墨的能力在现代来说都是超时代的，更别说这个年代了。船图有什么？其实有时候她都怀疑他是未来来的人，要不然怎么有那么强大的技术？苏小舞心下不以为然完毕，发现赵清轶还在仔细研究她脸上的表情，索性拍拍他的肩说：“反正你都不管世事了，想这些还有什么用？”
赵清轶抹了把脸，叹气道：“有可能可以接触到更加先进的事物，难道这还不够让人着迷吗？”
苏小舞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可是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刀插在门框上的巨响。和赵清轶交换了一下眼色，苏小舞发现赵清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那应该不是他的安排。苏小舞的心倏然紧张了起来，紧咬下唇。
到底是谁？
两人愣了片刻，赵清轶首先起身，往门口走去。
苏小舞想要叫住他，可是却看到他动作很快地把门就那么打开了。一点都不怕还会有袭击。不过，当看清楚门上的物品时，苏小舞更加吃惊地张大嘴，愕然以对。
因为，门框上插着一把刀。令她大吃一惊的并不是那把刀，而是刀柄上系着的，正是宁顺琪借给邵侠的手帕，也是写着枫叶刀法的那块。
正文第二百七十章立刻烧掉
两人对着门框上的手帕出神，赵清轶离得近，一伸手便把刀拔了出来，把手帕摘下来握在手中。
苏小舞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其他人。
“主上，方才的人应该是邵侠，需要去追吗？”苏小舞刚认定完没有人在，便发现有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正好是庭院内的死角。
“不用了，你在这里守着吧。”赵清轶目光没有离开手中的手帕，淡淡说道。
“是。”黑暗中传来一声简洁有力的回答，之后又是一片沉默。
苏小舞这才知道怪不得为何赵清轶在方才和于漠名说话的时候那么镇定，原来是随时有自己的亲卫在侧。看来，应该和谈轩止都是沟通好的。要不然为何后者出现的时候，没有人阻止他？
再次证明这男人果然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苏小舞撇撇嘴，跟着赵清轶再次走进屋中，双目始终不离赵清轶手中的丝帕。
邵侠为何没有把丝帕还给宁顺琪？反而把丝帕给了她？
苏小舞内心隐隐浮现不安。
尤其当她看到赵清轶对着手帕在皱眉研究的时候，更是觉得眼皮一跳。这男人前不久还在郁闷不能看到这个绝世刀法，现在就完完全全地握在手中了。
难保不会起什么念头……
苏小舞心情忐忑地走过去，却见到赵清轶向后退了几步。“你做什么？”苏小舞惊讶地问道，他在防她？这个想法让她大受打击。
赵清轶抖了抖手中的丝帕，笑眯眯地说道：“我怕你把这个也顺手烧掉了。”
苏小舞翻了翻白眼，坐在桌前单手托着腮说道：“船图是你们一个个说明白不要的。这可是有主人的，我怎么敢随便烧？”
赵清轶走回桌旁，把丝帕摊开在桌上。苏小舞凝神看去。只见丝帕上还是像原来那样，只在一角被血迹污染。露出些许线条。
“邵侠果然没看。”苏小舞欣慰地笑笑，她没看错人。
赵清轶略带不屑地轻笑道：“没看他为什么不自己去还给宁顺琪？如果不好意思还，想要你帮忙还，为何还不亲手交给你？偏偏用这种方式？”
苏小舞闻言一愣，确实是说不通。
“你是说。他是看过了？”难道是邵侠把丝帕上的刀法都显现出来了，记下之后洗干净又弄出了一点血迹？苏小舞仔细地回忆着原来那片血迹是不是现在这种形状，可惜她并不是记得那么清楚。
赵清轶点点头，轻勾唇角道：“我看他是想把手帕还给宁顺琪，却又没脸见她，所以才用这种方法让你帮忙。你做得好了，他便置身事外。你做得不好，也可以多拉一个人下水。反正他肯定是躲起来了，你在明处。首先遭殃。”
苏小舞呆了好久，直盯着桌上那块承载着绝世武功地手帕，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已经比之前你设想的好太多了。不是吗？”苏小舞偏过头，浅笑着说道。“你不是最坏的打算就是邵侠想要杀我灭口吗？现在刀子是来了。可是却没有冲着我来。已经不错了。”
赵清轶轻笑，眸光闪烁地说道：“不。现在地情况更加不好。”
苏小舞皱了皱鼻子，不满地说道：“为什么情况更加糟糕？难道你要把枫叶刀法占为己有？”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下也不禁打鼓。如果赵清轶真地坚持，她该怎么办？
赵清轶掏出怀中的折扇，点了点苏小舞的额头，笑骂道：“我要这东西有什么用？”“不是你说要千方百计地弄过来，就算自己练不成，也要自己霸占的吗？”苏小舞摸着额头被他点中的地方，嘟着唇说道。
赵清轶叹气道：“那是在邵侠不知道这是刀法地情况下。现在他既然都把手绢拜托给你了，你若是没送，他能罢休吗？”
苏小舞闻言一笑，随后又想起刚才赵清轶说的话，皱眉道：“那你刚才说为什么现在的情况还更加不好？”
赵清轶用扇子点了点丝帕上被血沾污的地方，淡淡道：“你怎么和宁顺琪解释这个？如果宁顺琪知道了刀法的秘密，她能不怀疑你有没有看过吗？”这点污迹所牵扯的事可大可小，可以说没看见，更可以说看到了。所以更加难以判断。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如果邵侠能解决，他自己就亲自送还了。“不过邵侠没送还是因为他真的看到了，心虚而已。我又没看到，怕什么？”苏小舞想了又想，掩着唇打了个哈欠，然后又斜眼去看赵清轶，激将道：“说来说去，应该是你舍不得把丝帕送回去吧？”
赵清轶冷哼一声，刷地一声张开折扇，在面前不紧不慢地扇着。“明天我就陪你还回去，这下行了吧？”
苏小舞嫣然一笑，点点头道：“乖，真乖。”
赵清轶气呼呼地从椅子上起身，转身往外走去。“夜深了，你先睡吧。”
苏小舞腾出一只手向他拜拜，神智已经陷入半睡眠状态。在江湖上往往惊险的事情都在半夜发生，长此以往她的皮肤啊！黑眼圈都熬出来多大了我想要地话……”赵清轶略带迟疑地话语缓缓传来。
“我立刻烧掉！”苏小舞拉长声调，不紧不慢地威胁道。
“哦——”一声不情不愿的声调之后便是吱呀一下推门而出的声响。

第271-275章
正文第二百七十一章物归原主
苏小舞又站在了枫叶刀林的门前，陪在她身边的自然是赵清轶。
此时已经是翌日的上午，苏小舞不知道昨晚赵清轶究竟是在哪里睡的，于漠名和谈轩止究竟是怎么解决的，她一觉醒来，便已经天色大亮了。吃过早饭便按原计划来向宁顺琪归还丝帕。
他们两人本来先去的宁家山庄，结果被告知宁顺琪在枫叶刀林这里。
苏小舞和门口的弟子说明来意，便沿着第一次来的路线往山坡上的道场走去。和上次的感觉完全不同，纵使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股木头烧焦的气味。尤其现在是雨季，更是久久不散。
当苏小舞最后登上山顶时，不禁睁大了双目，唏嘘不已。上次转移到宁家山庄的时候，虽然火势都已经停了，但是还是由于天未亮，看得完全没有现在这么清楚这么震撼。
原来雄伟巍峨的道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三三两两的道场弟子在火场中搬运房屋的残骸，搜寻可用的物品，人人脸上都是颓废到极点的沮丧。
这点自然可以想象。几天前他们还是江南第一道场的弟子，而几乎转眼之间，道场便被人毁于一旦。
苏小舞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赵清轶。
赵清轶还是和往常一样，立刻就猜到了苏小舞心中在想什么。轻咳一声，他用扇子掩住唇，轻声说道：“我又挡不住骆颜，而且又不知道她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慕容玄瑟想要的结果，从来没有不成功过的。不过。这次居然没有人伤亡，实在是让我很意外。一路看中文网”
苏小舞闻言一愣，想起若不是水涵光拜托叶离前来挑战。这道场不知道会变成怎样的修罗场呢！慕容玄瑟没有达成预想地效果，水涵光又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苏小舞一想到这个问题。就恨不得拔腿飞到歧天谷去。可是要把该做的事都做完才行，苏小舞在火场中搜寻宁顺琪地身影。问了一个道场的弟子，不一会儿宁顺琪就单独一个人走了过来。
“苏师姐，出什么事了？”宁顺琪脸上带着地还是那种甜美的微笑。
苏小舞越看她越觉得心酸，她不是有五个哥哥呢吗？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帮她忙？正愣愣得发呆。身旁的赵清轶首先开口问道：“宁小姐，请问这里还有其他门派的师兄师弟吗？”
宁顺琪本来就对苏小舞和赵清轶这两人的组合好奇不已，见赵清轶再次见面劈头第一句话问地就是这么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心下疑虑更甚。但是表面上还是微笑着说道：“昨天已经走了一部分人了，其余的还有很多在宁家山庄休息。二位是要找谁呢？不如直接到宁家山庄去就可以了。苏小舞是知道赵清轶先要问清楚这里有没有外人在，首先要考虑到会不会有有心人注意。想到这里，苏小舞接着赵清轶的话继续说道：“嗯，我们是要找人，邵侠那家伙不声不响地就走掉了。却让我帮忙把这块手帕还给你。真是不像话。”边说边把怀中的那块记载着枫叶刀法的丝帕拿了出来。
宁顺琪意外地挑了挑眉，把丝帕接在手里，笑道：“我还以为他不会还给我了呢。”
“是那小子不好意思亲自还给你。”苏小舞暧昧地笑笑。顺便帮邵侠同学表明心意。
宁顺琪闻言一愣，脸上现出无所适从的表情。
赵清轶心下佩服苏小舞。这么简单就把还手帕的过程轻描淡写地完成了。而且还加了点儿女心思，更加贴切。
苏小舞见宁顺琪面上尴尬无比。显然并没有把邵侠放在心上。所以她更加好奇地问道：“咦？竟然不是这个意思吗？那宁小姐为何要把手帕赠与邵侠呢？”宋朝本来民风就保守，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这种私自赠与贴身物品的行为，确实可以让人产生误会。
宁顺琪连连摆手道：“当时是见他流血不止，又没有朋友帮他包扎。他一个人一手不方便，所以……”
“哦？那就是说明这块手帕并不是像邵侠想象得那么重要喽？”苏小舞脸上现出夸张地叹息神色。
赵清轶眼中闪过注意的光芒，他可算是听出来了，苏小舞这哪里是做媒啊，分明是套话！
宁顺琪双颊绯红道：“而且这块手帕并不是我的，而是我从我爹地书房内翻寻他遗物的时候翻到地。因为想起爹生前很喜欢这块手帕，我为了思念他老人家，所以一直带在身边而已。”
苏小舞长叹道：“原来如此，可怜地邵侠，完全会错意思了。也罢，物归原主，我们此行的目地也完成了，宁师妹，后会有期。”说完便首先一转身走掉了。
赵清轶也朝宁顺琪一拱手，忍着笑随苏小舞往外走。这小妮子，真真扮演了一个说媒不成功感到懊恼的家伙，顺利地归还了手帕，还不着痕迹地提醒了宁顺琪手帕的来历。
真是鬼灵精。
赵清轶不禁偷偷回头去看了眼，只见宁顺琪正展开了手帕，仔细地看着，呆愣愣地站在那里。收回视线，赵清轶轻摇折扇。这江湖中，不久就会产生巨大的波澜。枫叶刀林虽然被慕容玄瑟烧毁了道场，可是枫叶刀法，很快就将重新名震江湖！
而这一切，似乎都是和在他前面的那个女人有分不开关系。赵清轶叹了口气，是该说她一直幸运吗？可是足够的幸运如果没有能力把握住，那也会成了噩运。但是苏小舞完全不同。
她会把一切事情都在不经意间朝她想要的方向扭转，没有一次例外。
赵清轶淡然一笑，他虽然决定不去争什么了。但是每次每次看到苏小舞所做的事，心下总有那么一点点不甘。然后却在不甘心中一次又一次地更深地爱上她。
他早就认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枫叶刀林，在前面的苏小舞忽然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淡淡地问道：“赵清轶，你真的要和我去歧天谷吗？”
正文第二百七十二章真相？
赵清轶手中的折扇不紧不慢地摇着，站在苏小舞身后，淡淡笑道：“当然是真的，还能骗你不成？”
苏小舞欲言又止，发觉他们所在的地方不是可以说话的地方，连忙朝前走去，尽量离开枫叶刀林的范围。
“苏苏，难道，你不信任我了吗？”可是赵清轶没有管，缀在苏小舞的身后半步处，淡淡地开口问道。“不是，只是觉得我们两人这样，去歧天谷不是送死吗？”苏小舞低头，很没信心地说着。
赵清轶闻言轻笑一声道：“如果是你一个人，你会不会去呢？”
苏小舞点点头，为了水水，她肯定是要去的。只是不想连累赵清轶而已。她想过好几次了，如果怕皇甫非墨回来找不到赵清轶，可以大家约个地方相见也好。
“苏苏，既然你打定主意要去，为何还问我的意思？难不成，是嫌我是包袱吗？”赵清轶略带黯然地说道。
“当然不是！”苏小舞迅速转过头解释，却一下子就看到赵清轶笑容满面的样子，哪里有半分伤心？
切！又被他骗了。
苏小舞愤愤不平，站住脚步，有些不满地说道：“此去歧天谷有多危险，你能不知道吗？而且你这个人，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这次怎么这么反常？”他的武功全失啊！有多危险，他自己心下没有衡量过吗？
“苏苏，我是每件事都有过无数次的思量。各种结果，好的，坏的。都必须考虑到。”赵清轶的声音忽然变得非常低沉，轻柔得犹如风拂过脸颊般，回荡在苏小舞地耳边。轻声道：“难道还不许我偶尔任性一回吗？”
苏小舞的心狠狠地被撞了一下，窒息了一下。一路看文学网她甚至不敢抬头去面对他的目光。
怎么办？她地心情高兴得想要飞起来。她虽然口中劝他不要跟她去歧天谷。但是心中难免还是希望他能和她在一起的。
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有了莫大地安全感。真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走吧，正好是白天，我们去马市买两匹马，今日就启程吧。”赵清轶把折扇一合。轻拍了拍苏小舞的头顶，带头向前走去。
苏小舞轻轻“嗯”了一声，跟着他走着。
两人在马市挑了两匹好马，从苏州城出发，往歧天谷的方向赶去。在路上，苏小舞把枫叶刀林和宁家山庄发生的一切基本上把能说地都和赵清轶说了一遍，不能说的，估计赵清轶也能意会到。他们毕竟要通力合作，所以苏小舞也不想像他隐瞒什么。
其实她还想问他这几天身体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但是想了想根本没办法解释清楚，所以索性忘掉不问了。苏小舞还保留着一线希望，也许赵清轶和她一样。会在用了金针之后有奇怪的异能出现呢？
不过她当时出现异能的时间大概也在半个多月之后了，他应该也不会这么快。
两人一路北上。赵清轶提议他们顺路去洛阳一趟。因为歧天谷地处西北边陲。洛阳确实也是必经之地，而赵清轶此时特意强调经过洛阳的意思。就是一个。顺便归还丐帮的打狗棒。
苏小舞还记着当时夺走打狗棒的人是骆颜，她之前让赵清轶归还打狗棒，也只不过是随口一提，没想到打狗棒真的在他地手中。
所以当她跟随着赵清轶来到他洛阳的别院，看到藏在他别院书房墙壁内的打狗棒时，不禁为之一愣。
“骆颜是你地人？”苏小舞面上的表情绝对不能用好看来形容。
赵清轶自嘲地说道：“那小魔女，我能制住吗？她是答应帮我办一件事，换一个人地下落地。我随口就说想要丐帮的打狗棒，以为出了一条难题。结果她还真给我弄来了。”
苏小舞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表情转冷，缓缓说道：“那陆剑铭……丐帮前帮主陆剑铭是不是你派人杀地？蔡羽山和你又是什么关系？”苏小舞边说边紧紧握拳，指甲都深入掌心。上次在洛阳发生的一切，她都记在心中，屡次想问出来，却没有找到好的时机。
赵清轶双目射出坚定的神色，语气却异常平静，轻柔地说道：“苏苏，如果我说，这并不是我安排的，你会相信吗？”
苏小舞轻眯双目，并不回答，仍然坚持问道：“青焰堂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当初血隐去暗杀我，是你指使的吗？”
赵清轶依旧淡笑，坦坦荡荡地说道：“我那次的本意，其实只是想请陆剑铭失踪一段时间而已，他不肯和朝廷合作，我自然有我的考虑。可惜，做这件事的人是慕容云霓。她在我手下潜伏了这么多年，终于在那次露出了些许马脚。”
苏小舞仍然保持原来的表情，一言不发。
“因为她找到了一个可以间接控制丐帮的人选，正好和我所选的人一致。”赵清轶自嘲地勾勾唇角。
“蔡羽山！”苏小舞反射性地冲口而出。
赵清轶点了点头，在书房的太师椅上坐下，叹气道：“苏苏，你想想便知了，龙惊戟在丐帮威望那么大，更得陆剑铭的欣赏，蔡羽山根本就是拍马也追不上，只能弄一些小手脚。而我本来计划是把陆剑铭请过来，好好谈一阵，如果能劝服归顺朝廷或者答应不给朝廷添麻烦，便可。毕竟，丐帮给百姓带来的纷扰还是太厉害了。”
苏小舞额头上掉落几条黑线，她知道赵清轶说得合情合理。这个朝代的丐帮并不是小说里写的那么行侠仗义豪情满天，活脱脱的就是一个黑帮……朝廷拿这个大毒瘤很头疼也在情理之中。
“呵呵，而且龙惊戟那个人你也不是没接触过，极度厌恶官员和皇族，根本无法沟通。也只有陆剑铭才能管住他，我至于把手中唯一的希望亲手毁掉吗？”赵清轶双目一点都不回避地看着苏小舞，等待她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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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慢慢解密了，不知道大家对于以前的剧情还记不记得……不记得就算了……咳……
今天色色很开心啊为有人找到偶，说是想把萌主做成动漫或电视剧……真的是被吓了一跳……现在还在惊吓中……不过最后因为萌主的这些版权并不在偶的手里，在签约的时候，这些版权都全部签给起点了，所以最后要看对方和起点谈了……
虽然不报什么希望……但是色色偶觉得至少有公司对偶的书有这个想法，偶就已经受宠若惊了……啊啊啊天长笑中
正文第二百七十三章你总是不说
苏小舞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赵清轶，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毫无起伏地问道：“那你还没解释青焰堂是不是你派来暗杀我的事。”
赵清轶苦笑了一下，目光看着窗外已经全黑下来的天色，缓缓说道：“因为当时慕容云霓不但没有按照原计划请来陆剑铭，得到陆剑铭身亡的消息时我还在想，如果她是让龙惊戟来背黑锅还难了点。最后果然低估了她，出乎我的意料，把杀陆剑铭的罪名安在了你的头上。”
苏小舞听着赵清轶一个字一个字清晰有力地话语，慢慢地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是啊，上次来到洛阳的时候，好像久远得都是上辈子的事了。那时她还没认识赵清轶，被江湖上的人认为是江湖败类，万事都不顺。
“幸亏后来得知你被人救走了，躲在了布衣山庄。”赵清轶庆幸地说道。
“是皇甫非墨出手相救的。”苏小舞淡淡道。
赵清轶面色一黯，轻声道：“原来你们认识得那么早。”他原以为，她和皇甫非墨认识的时间比他还晚。
“别转移话题。”苏小舞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赵清轶俊眉紧锁，长叹道：“我知道此事时，便猜想慕容云霓不会让你活在世上的。她一定要让陆剑铭的死，变得死无对证。”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青焰堂是慕容云霓派去的？”苏小舞扫过赵清轶脸上的神情，淡淡问道。
赵清轶轻勾唇角，表情变得有些轻松，轻柔道：“苏苏，你是怎么认为青焰堂和我有关系的？”苏小舞露出思索的神情。一路看中文网微颦秀眉道：“一开始给我地怀疑是，在寒月堡我们两人同时收到了青焰堂的冥币。我收到冥币倒不奇怪，奇怪的是你一个王爷居然也收到了。而且虽然背后地解释是目标为我们两人身上的藏宝图。可是我确实是有青焰堂地人来挑战，你却表面上说没有。”
赵清轶仍浅浅微笑。道：“后来呢？”
苏小舞瞥了他一眼，叹气道：“后来，我发现你青衣盗的身份时，突然很迟钝地察觉到你的名字清轶和青衣盗的青衣两字同音。那么何不可以假设，青焰堂也和你有关系呢？毕竟。你喜欢穿青衣的习惯是太明显了。”
赵清轶用扇子敲了敲自己地头，叹道：“难道有这么明显？苏小舞顿觉得浑身冰冷，嗓子都发涩，连声音发出来都很困难。他不回答？是默认了？这么说，是他下令刺杀她的？那么，和他相处的这么多时间，又算什么？
他一开始和她结伴同行，目的就是乐山大佛宝藏里的和氏璧，那么现在呢？他和她在一起。又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赵清轶一抬眼，看到苏小舞大受打击的表情，连忙起身走到苏小舞面前。弯下腰和她平视，解释道：“苏苏。青焰堂还有个身份。就是我的青衣卫，是我的亲卫。我让血隐去给你下冥币。其实是给慕容云霓演戏而已。他针上涂的都是迷药，并不是毒药。是真地，如果我不装作出手，下一个去的人就是她的手下了。”
苏小舞看着赵清轶近在咫尺地容颜，和那双透着紧张的眸子。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移开视线冷淡地说道：“反正你现在怎么说都有理了，我又不能去找慕容云霓对质。”她口中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难免已有大半相信了赵清轶地解释。
也许，这也可以解释为何后来地那么多天，血隐都每天必光临布衣山庄。表面上是想要求青色火焰的秘诀，私底下是为了保护她吗？
可是相信归相信，她到现在都很难忘掉当时陷入困境地那种感觉，那种仿佛被全世界都抛弃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再有一次了。幸亏都是傅晚歌一直陪在她身边，否则，她真的很难挺过来。
赵清轶看着苏小舞俏脸上的苦涩，不知如何是好。终于双目射出坚定的神色，伸手握住苏小舞的手，低垂着头，却一言不发。
苏小舞的心一下子随着他的动作被揪了起来，她和赵清轶相处了这么久，还头一次在两人都清醒不需要借口的情况下，他主动握她的手。
赵清轶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他的心里，在考虑，在挣扎。
他的权力，没了。
他的武功，也没了。他就剩下他自己而已，甚至都不能保证苏小舞的安全，她还满心对他的怀疑，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资格把她拥在怀中。她虽然肯定不会嫌弃现在的他，可是他却想堂堂正正地拥有她，至少可以和其他竞争者相抗衡。
所以，赵清轶握着苏小舞的手紧了又紧，终于在苏小舞的屏息中，淡淡开口道：“苏苏，不相信我没关系，不用强迫自己。”
他知道，人的一生当中，会遇到某个人。她会打破他的原则，改变他的习惯，成为他的例外，他现在可以完全肯定，他面前的她，就是他要寻找的那个人。
苏小舞忽然觉得浑身力量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艰难地笑了笑，这实在是比打了一场硬仗还痛苦。
赵清轶慢慢直起身，想抽回手，却又贪恋苏小舞手上的温暖，所以一点点地离开。而到最后那一刻的时候，他的手反而被苏小舞紧紧握住。
“苏苏？”赵清轶愕然睁大双眼。
苏小舞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一反之前的退缩，恶狠狠地朝他抱怨道：“你总是不说，我以为我会听见的话！”说完就果断地一转身，甩手走出书房。
赵清轶一怔，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她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嘿嘿，不知道大家发现没，青衣同学在失去武功之后就变得很乖，而且很没有自信。不敢追求小舞撒
咋办咩？作为亲妈的偶提议让皇甫同学回来给青衣恢复武功，可惜青衣小朋友义正严词滴拒绝了。拒绝情敌帮忙……宁可多让皇甫同学在小黑屋里多关些日子
正文第二百七十四章不用等我了
苏小舞气呼呼地走出赵清轶洛阳别院的书房，此时已经是深夜，晚风吹在她的面上，终于让她嫣红的双颊上火热的温度降了降。
那一刹那，她还以为她能听到他的表白，谁知道，会出来那么一句。
上次在枫叶刀林的时候，虽然听过一次，可是那是在赵清轶几乎要昏迷的时候，而且情况太复杂，她想明明白白地再确认一次。
可是！他不说，她怎么清楚啊？
“苏苏。”赵清轶追了出来，他的呼唤成功地让苏小舞僵在了原地。
“别过来，”苏小舞冷冷地说道，“我还是不相信，当时我和你素未谋面，你为什么就偏袒我？”吹了吹外面的冷风，她过热的头脑仿佛又回来一些理智。
赵清轶沉吟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艰难地说道：“是在歧天谷的时候，就知道你了。”
苏小舞闭了闭眼睛，再张开的时候看什么都有些迷蒙，哑着嗓子说道：“哦，还不错，我以为，当初在峨眉山脚下，遇见你也是你安排的呢。”忽然得知一些她无法想象的事情，让她顾不得说出来的话有多伤人，本能地保护自己。
赵清轶低垂着头，不知道是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还是一句话都不想解释。
苏小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淡淡道：“把打狗棒给我，我去还。”
赵清轶一言不发，立刻转回书房内把打狗棒拿了出来，交在苏小舞手中，但还是担心地说道：“苏苏。你这样直接还回去……”
苏小舞接过打狗棒，把身上的外衫解下来包在打狗棒上，漠然道：“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说完转身就想走。
赵清轶拉住苏小舞的手，叮咛道：“苏苏。我们之所以快到天黑的时候才入城，这个时候才到我地别院来，怕的就是慕容云霓和丐帮的监视。你……要小
苏小舞避开他深邃地目光，漫不经心地说道：“知道了。我……不一定会回来，你不用等我了。”她需要时间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他的事情和他们地未来。在他身边，她根本没有办法保持头脑的清醒。
赵清轶闻言一怔，手不禁一松，苏小舞的手便从他的掌心慢慢离去。
直到苏小舞的身影没入夜色，赵清轶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望着她离去地方向默默发呆。
苏小舞不知道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好像愤怒也有，喜悦也有。两种力量硬生生地把她的人撕裂成了两个，她费了好大的力量才把自己从赵清轶的身边走开。如果她不找个借口离开，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那么轻易接受他的解释。
虽然她知道赵清轶自己也有自己的出发点，但是她还是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拿着包好的打狗棒。苏小舞循着自己上次来到洛阳的记忆，往城区地东边走去。直到她抬头看到一个宏伟的朱门才站住脚步。朱门的上方挂着一个硕大地牌匾。上书“布衣山庄”四个大字，在下面就是分别的一对雕刻精美地石狮。而石狮旁边地两条石柱上各挂着一个“布”字的大红灯笼苏小舞看了看手中被她地外衫包好的打狗棒，轻叹了一声。她不可能直接去丐帮找龙惊戟，能不能找到后者都是问题，而且她毕竟离开洛阳太久了，也不知道丐帮内部权力交接变成什么样子。她若是这样直接出现在丐帮门口，手中拿着打狗棒，简直和自寻死路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来求救于傅晚歌。后者一直身处洛阳，应该知道的情报更详细些。而且她相信，布衣山庄的实力，应当可以保护她不受慕容云霓的侵扰。
至于赵清轶……苏小舞忽然想到把现在身无武功的赵清轶一人扔在他的洛阳别院，可能会有很大的危险。不过转念一想，他肯定有自己的亲卫守护，不至于有何闪失。想到这里，苏小舞不禁微微放下心，走到布衣山庄的大门前，伸手准备叩门。可是她刚刚碰到门环，还未往下扣的时候，便听到门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沙哑地问道：“是苏姑娘吗？”
苏小舞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回答道：“是我。”
朱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个小缝，门内等着的，正是上次苏小舞来布衣山庄时看到的那个守门老头。
“呃，于伯，好久不见。”苏小舞紧急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还好立刻想起了傅晚歌怎么称呼他的。
于伯一双仿佛老眼昏花的眸子朝苏小舞看来，但是苏小舞可不敢小觑他。单凭刚才她在门外还未叩门的时候，便被人发现，这点就已经说明这个老伯有超绝的武功。不过，还是不对。这老头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整晚都守在门口等人敲门吧？
“苏姑娘，进来吧，小姐等了你好久了。”于伯欠了欠身，往旁边让了让，示意苏小舞进来。
苏小舞心下恍然大悟，她怎么忘了布衣侯大人出神入化的占卜术？肯定是算到她要来了。
苏小舞一拱手，迈入门槛。而于伯探头朝门外某个方向看去，眼中一反方才的黯淡无光，变得精芒四射。不过瞬间眼帘低垂，盖住眸中的精光，缓缓把朱门关上。
片刻之后，于伯方才看着的那个方向传来了几句对话。
“主上，苏小姐已经安全进入了布衣山庄，我们先回去吧，外面比较危险。”一个低沉的声音略带无奈地劝道。“苏苏还挺聪明的，知道不鲁莽行事。”一个声音反而很开心地笑着说道。
“主上，我们还是回别院吧……”最开始的那个声音再次很无奈地重复道。心想苏小姐做事什么时候鲁莽过？反而是主上一碰到苏小姐的事就变得换了一个人似的。
“回去做什么？苏苏都说不要我等她了。”赵清轶略带黯然地说道。
“那……”血隐微微一愣，“那我们要去哪里？”两个人真的谈崩了？没戏了？玩完了？
赵清轶把手中的扇子一合，轻笑地往前边走边说道：“苏苏说不要我等她，并没有说不让我去找她啊！”
血隐瞪大双目，看着自己的主子慢悠悠地走到布衣山庄的大门前，若无其事地扣起了门。“咚！咚！”
正文第二百七十五章关系
苏小舞跟着于伯绕过大门后的影照壁，刚要开口询问傅晚歌在哪里，便听到她刚刚走进来的朱门外面传来咚咚地敲门声。
呃，看来深夜造访的不止她一个。苏小舞看到于伯往旁边招了招手，朝廊道里走出来一个小厮交待道：“飞然，领着苏姑娘去见小姐。”
那个名唤飞然的小厮低头应了一声，之后轻声恭敬地对苏小舞说道：“苏姑娘，请随飞然这边请。”
苏小舞向后看了一下，看到于伯转到影照壁的另一边。由于有影照壁的阻挡了她的视线，苏小舞一点都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不过，就算她看到又能怎么样，肯定不是认识的人。苏小舞收回目光，看到那个小厮仍然很恭敬地低着头等着她，没有半分催促的意思。
“走吧。”苏小舞轻笑了一下，她也很期待早点见到傅晚歌。
她们这一别，已经半年多了。
跟着飞然往傅晚歌所住的南苑走去，苏小舞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当初在布衣山庄和傅晚歌度过的那段日子。甫穿过中苑，苏小舞一眼就看到一身淡黄色布衣的傅晚歌，正盈盈地站在南苑的半月门前，笑容满面地看着她。半年未见的她，还是那样清丽逼人，浑身散发着优雅的气度，卓然而立。
“哇，晚歌姐，小舞还真是要佩服死布衣侯的神算了。是不是一直在等着我啊？”苏小舞加快了脚步，走到傅晚歌面前笑眯眯地说道。
傅晚歌朝带路的飞然笑了笑，示意他可以回去了。随后朝苏小舞笑骂道：“谁说是我爹算出来的啊？我爹一向很少占卦的，据说是有损生气。”她地声音还是那么柔和好听，就算是微含嗔意。也像片云朵一般绵软。
苏小舞跟着傅晚歌走进半月门，南苑内还是一样的树木苍苍，地上片片绿地。两人在一道碎石铺就的小路缓缓向前。
“有损生气？”苏小舞貌似听懂了地点了点头，她好像从哪里看到过。占卜的人也不能随时占卜，有时严重地还会折寿。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苏小舞更好奇了，若不是布衣侯占卜所得，那于伯是怎么在她敲门前就知道是她？
傅晚歌瞥了苏小舞一眼，像是有些不满地柔声说道：“你和某个人一进洛阳城。我就接到情报了。”
苏小舞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傅晚歌这句话中所带的不满到底是为了什么。直到好一会儿，她才迟钝地想到傅晚歌为什么是这副表情。当苏小舞想起这点时，简直要转头往回走了，她怎么可以忘记，赵清轶这小子原来是傅晚歌的未婚夫啊！
傅晚歌察觉到苏小舞的脚步有些缓慢下来，略带嗔怪地回过头问道：“你知道他地身份？苏小舞停下脚步，喏喏地回答道：“呃，知道……”事实上。她除了一开始认识赵清轶那时曾经想起来他是傅晚歌的未婚夫，以后就完全没再想到过这点。
一丁点都没有。
所以当刚才傅晚歌语带不满地说了那句话时，苏小舞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般。连呼吸都困难。
他是傅晚歌的未婚夫，她该怎么办？
本来她以为。她和赵清轶再怎么感情纠缠。也就是两个人的事，可谁知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傅晚歌也停下脚步。转回头紧盯着苏小舞脸上的神情，淡淡地问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小舞都不敢去和傅晚歌的视线相对，低头老老实实地喃喃说道：“当初离开布衣山庄，第一次见到赵清轶的时候，他就说了。”
“那你还？！”傅晚歌有些愕然，她没想到苏小舞居然这么早就知道了赵清轶地身份。
苏小舞抿了抿唇，轻声道：“他不是说退婚了吗……”苏小舞握紧了手中的打狗棒，有些不知所措。傅晚歌生气了，她印象中从未生气过的傅晚歌，居然……
“和他退不退婚没关系，小舞，那种纨绔王爷，怎么可能配得上你？”傅晚歌难得敛去笑容，就连她和人动武地时候，她都可以完美的保持微笑，可是这件事实在让她太过于吃惊。在她心底，苏小舞是多么洒脱地一个江湖女子，可以在面对被全江湖诬陷地情况下若无其事，可以在面对最狠毒的杀手时谈笑风生，可以在面对诸多丐帮弟子时侃侃而谈这些还都是她亲眼所见，而江湖上关于苏小舞地传闻更是数不胜数。这样的女子，怎么肯和一个京中的纨绔王爷纠缠不清？
苏小舞闻言一呆，她的意思是这个？并不是责怪她抢了她的未婚夫？
“当我知道你和他在江湖中结伴出现的情况时，便觉得不可思议极了。没想到到现在，你们居然还在一起。”傅晚歌的语气中充斥着不满，丝毫没有掩饰。
苏小舞松了一大口气，主动上前拉着傅晚歌的手，央求道：“晚歌姐，我们先别提那个讨厌鬼了好不好？小舞这次来是有事求你帮忙。”
“别告诉我你是过来求我同意你和他之间的事的，我和那个人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傅晚歌首先声明道。
苏小舞心下不觉得轻松了很多，不会牵扯到其他人就好，她和赵清轶怎么吵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提起的心又落了下去，苏小舞此时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笑嘻嘻地问道：“晚歌姐，我应该也有和皇甫非墨的传闻啊？为什么你却不把我和他想在一起呢？”她和皇甫非墨同行的时间也不短吧？咋没他们两人之间的绯闻？
傅晚歌没好气地轻笑道：“皇甫少侠是江湖上有名气的少侠，自然不会做出格之事。倒是那个楚小王爷，哼哼，关于他的传说很精彩啊！”
苏小舞虽然很想知道关于赵清轶有何精彩的传说，可是只要一细想，便知道肯定是后者放出来的烟雾弹，做不得数。听了反而心里不舒服。不过，她倒是没想到，皇甫非墨在傅晚歌心中的评价居然这么高，自然不肯放过这种机会，追着傅晚歌问了几句。
傅晚歌拿她没办法地笑了笑，带着她继续往林中小屋走去。“别贫嘴了，说吧，这次要我帮什么忙？”
苏小舞把手中包好的打狗棒放在傅晚歌面前，一掀上面的外衫，笑嘻嘻地说道：“晚歌姐，你看我把什么找回来了？”汗，看吧看吧，偶昨天就估计没人能想起来赵清轶和傅晚歌两人之前究竟是什么关系……果然，昨天的书评区没有一个人想到啊……都去都去罚站去

第276-280章
正文第二百七十六章猜疑
当傅晚歌看到苏小舞手中那根在月光下散发着碧玉光芒的打狗棒时，饶是她做足了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失声惊呼。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这……？你从哪里抢回来的？”傅晚歌虽然早就注意到苏小舞手中这个被包好的长棍型物体，但是也没有多加注意。纵然是苏小舞求她帮忙，她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重要的事能号令天下群丐的打狗棒，居然轻轻松松地被苏小舞握在手中。傅晚歌几乎呆愣地看着苏小舞笑盈盈的俏脸，后者好像真的不知道她手中的打狗棒代表着什么一样，满脸笑意。
“抢回来的？呃，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说吧。”苏小舞用手指头刮了刮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她这也算是从赵清轶那里强取豪夺来的。
傅晚歌定定地看着苏小舞，发现她双目中没有任何退却的神色，想起自己是和她两人眼睁睁地看着这打狗棒是被一个小乞丐抢走的，她怎么能另起疑心呢？傅晚歌在心中不免自责，转身带头举步往她的小屋而去。
其实也不能怪傅晚歌有所疑虑，丐帮早就加派多少人手搜寻打狗棒的下落，都毫无音讯。而现在这根几乎牵动多少人心神的打狗棒，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出现在苏小舞的手中，难免让傅晚歌在心中多转了两个圈。
苏小舞不以为意，拿着打狗棒随着傅晚歌走到她所居住的小木楼前，发现在小楼屋舍前摆着一个小茶桌和些许点心，想来是傅晚歌一直保留着当时她在的时候的习惯，喜欢在外面对着一片碧绿的池水吃东西当下苏小舞心情大好。盘膝坐在草地上，拿起茶桌上地点心开始吃了起来。她晚上一到赵清轶的别院就在和他吵架，到现在还未吃过任何东西呢。
傅晚歌也陪着她坐下。看着苏小舞随意放在草地上的打狗棒，在绿地地映衬下越发觉得它晶莹剔透。傅晚歌忽然间皱起秀眉。开口问道：“小舞，你这打狗棒，莫非是从那人手里拿来的？”
苏小舞地点心一下子哽在了嗓子眼里，费了好大劲才咽了下去，连连咳嗽地问道：“晚歌姐，你说谁？”
傅晚歌不紧不慢地给苏小舞倒了一杯清茶，递到她面前，柔声道：“别装傻，你还不知道我指的是谁吗？你和他来洛阳的时候，手上除了沧海清风剑以外，并无其他兵器。之后你们去了他的洛阳别院。再出现在布衣山庄门口的时候，你手中就多了这个打狗棒。你说我指的是谁呢？”
苏小舞接过傅晚歌手中的茶，发觉竟然是她峨嵋派的“碧潭飘雪”。苏小舞微微发了一下愣，想到赵清轶那家伙很喜欢喝碧潭飘雪，最近因为奔波劳苦，想来他已经许久都没有喝过了吧。这一愣神，傅晚歌的话苏小舞就只听到了后半截。但是却也听出来她话中的意思，不禁苦笑道：“看来这洛阳，真地是没有能瞒得了晚歌姐的地方。”话一说完，苏小舞又突然想到，就连布衣山庄地消息都如此灵通，那么就更不要说是以卖消息为生的***阁和丐帮了。
“晚歌姐，小舞这样，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苏小舞脸色一变，忽然想到她这么冒冒失失地把打狗棒拿到布衣山庄来，会不会是一步错棋？
傅晚歌知道苏小舞心下所想。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碧潭飘雪，拿在手中浅笑着开口道：“我是一直注意着你的动向。早就猜到你会来洛阳，所以关注的多了些。其他人应该不会这样吧？”
苏小舞苦笑，心想她若是知道赵清轶和慕容云霓的关系，就肯定不会这么想。而
舞还想到，她可是放赵清轶一个人留在他的洛阳别院容云霓有何想法地话，那他……苏小舞闭了闭眼睛，她这才离开他多久啊，就开始不间断地想起他，至于吗？
逼迫自己把那个人从脑海里赶出去，苏小舞把茶杯放回到小茶桌，双手向后撑在草地之上，望着眼前这种月夜池边林中的静谧景色，幽幽叹道：“晚歌姐，你说我想把这打狗棒还给龙惊戟，要怎么说呢？”她总不能把真相告诉他吧？别说她是否能说明白，就算是说明白了，龙惊戟能信吗？
傅晚歌松了口气，轻笑出声道：“还就还了呗，人家谢你还谢不过来呢，你还担心什么？”
苏小舞偏过头，看着傅晚歌终于放松下来的表情，讶道：“晚歌姐，难道你刚才一直在担心我不把打狗棒还给丐帮？”
傅晚歌也不隐瞒，绝美的眸子里流转着异彩，嫣然一笑道：“那你怪我？不知道是谁和那个风流王爷混在一起，难道还怪我误会你？”
苏小舞翻了个白眼，干脆向后倒在草地上，仰头看着星空，苦闷地说道：“他与我有何干？”其实也怪不得傅晚歌怀疑，丐帮应该是朝廷一直以来处心积虑想要除掉的毒瘤，就算打狗棒真的是赵清轶拿走的，傅晚歌也没出现多大惊奇的神色。可是苏小舞难免有些郁闷，若她不是想来归还打狗棒的，何苦来布衣山庄呢？
傅晚歌带笑的眸子出现在苏小舞上方，遮挡住了漫天地星空。那双堪比天边星辰的眸子，灵动般地眨了几下，朝她笑道：“真地没关系？小舞莫要自欺欺人的好。”
苏小舞拨开几缕傅晚歌垂下来的长发，拿在手中把玩着，心想晚歌姐肯定是对赵清轶积怨甚深，所以导致她一直在逼问他们之间的关系。“晚歌姐，你到底帮不帮忙啊？不帮的话，我就要找别人了。”苏小舞轻拽了拽傅晚歌保养得好似绸缎一般的长发，嘟着唇不满地说道。
傅晚歌看着苏小舞脸上的神情，像是明白了一切，笑意盎然地说道：“帮，为何不帮？龙大哥可是为了打狗棒操劳了半年了，派内各大势力也借机闹事，也亏得他都能强压下来。若这打狗棒再不出现，估计他也挺不住了。”
苏小舞感受着傅晚歌吐气如兰的气息，倒是在她方才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味道。那声龙大哥叫的可真是亲热啊！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把他晾在布衣山庄的听雨楼，一晾就是几个时辰。
“那就请晚歌姐派个人，让龙惊戟过来取好了。只是这个……怎么和他交待我如何得到打狗棒的呢？”苏小舞皱紧了秀眉，一时想不到应该用什么借口。
傅晚歌索性直接撑在苏小舞的身侧，也躺在了草地上，两人头碰头地仰望着夜空。
“看你这样子，是不想如实说吧？那好办，推给慕容玄瑟好了。”傅晚歌静想了一会儿，如此建议道。
苏小舞闻言苦笑道：“还真别说，这打狗棒还真和慕容玄瑟有点关系。”骆颜是抢走打狗棒的人，而现在估计又在给慕容玄瑟办事。呃，栽赃过去没关系吧。
正文第二百七十七章我去吧
呃？为什么这么说？”傅晚歌好奇地问道。难道这楚小王爷设下计谋夺取来的吗？
苏小舞一翻身坐起来，把放在草地上的打狗棒拿在手中，叹气道：“晚歌姐还记得那个在丐帮大会上夺走打狗棒的小乞丐吗？那人应该现在就在为慕容玄瑟做事。枫叶刀林……八成是她毁的。”
傅晚歌愕然以对，缓缓地撑地坐了起来，看着苏小舞手中的打狗棒，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慕容玄瑟居然这么厉害，那人是谁？”
苏小舞说了骆颜的名字，傅晚歌摇了摇头，表示记忆中并没有这个名字的印象。看来骆颜八成也是用假名字混迹江湖，否则她的这名字如果名气很大，又如何不能引起原丐帮帮主陆剑铭的疑心呢？
“那人很厉害，她把赵清轶的武功都废了……”苏小舞说到这里不觉有些脸红，想起她才是让赵清轶武功全失的罪魁祸首，不过若不是骆颜的夜袭，也不会弄得如此下场，所以责任推给她也不过分。
傅晚歌惊奇地眨了眨眼睛，那个楚小王爷居然还会武功？不过她主观上还是抵制这个人，直接认定他肯定就是会那么一点点武功。要不然怎么会被轻易废掉。
“咳，我不敢确定丐帮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所以过来求晚歌姐帮忙把打狗棒想个法子，完美的还回去。叫龙惊戟过来怎么样？”苏小舞把打狗棒递到傅晚歌面前，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傅晚歌伸手把苏小舞头上粘到的叶子摘掉。唇角勾起了一个温柔地弧度，浅浅笑道：“丐帮现在表面上倒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这暗地里估计要翻天了。去叫龙惊戟过来也不是办法，他进布衣山庄时手上没有打狗棒，出来时就有了。这一幕要是落在有心人眼中，恐怕还不知道如何编派呢。”
苏小舞叹了口气，颓然道：“小舞太鲁莽了，这下反而给布衣山庄带来了危险。真是考虑不周。”
傅晚歌闻言笑着摇头道：“小舞，你把打狗棒找回来，就已经是大功一件了，还不肯居功，真是让人佩服。晚歌方才居然还有所怀疑，真是惭愧。”说完还真规规矩矩地拱了下手，以示道歉。
苏小舞随意地摆了摆手，她只不过是不想和龙惊戟解释赵清轶地事，颇感不好意思地笑道：“晚歌姐谬赞。唉！我们先别谈这个，想办法怎么把这个烫手山芋还回去吧！”她简直是太佩服她自己了。每次到手的东西都是无比的烫手，从大理段氏的云祥扳指。到慕容玄瑟的魔教宝藏地图，到寒月堡的账本，到裳湘宫地沧海清风剑，到枫叶刀林的枫叶刀法，现在连丐帮的打狗棒都在她手中，到底能不能送回去啊？她可是怕惹麻烦怕死了！
傅晚歌看着苏小舞脸上那种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无奈地笑笑，伸手接过打狗棒道：“算了算了，我连夜给他送去好了。这样没人看到，怎么得到的打狗棒的这个难题交给他去和别人解释。我们置身事外，这样是小舞你想要的吧？”
苏小舞双手合十，一脸崇拜地看着傅晚歌，道：“晚歌姐，一切拜托你了！”说不定龙惊戟一感动就对傅晚歌以身相许了。不过苏小舞可没敢把后半句说出来，到时候惹恼了傅晚歌不去送打狗棒就惨了。
“小姐，让属下去吧。”这时一个毕恭毕敬中带着些许坚持的声音从树上传来。随后便是一个人影跳到了草地上，单膝跪地。
苏小舞认出来这人就是傅晚歌的侍卫轩岳。但是一想到她和傅晚歌在说什么私房话全部被这个男人听在耳内，尤其是有关赵清轶的话题，内心不禁一阵恼火。丫丫地，下次如果知道他在附近，就把他家小姐按到草坪上非礼，看他内伤不内伤！
傅晚歌可不知道苏小舞内心的诅咒，倒是对轩岳地存在一点都不吃惊，盈盈站起来笑道：“不用，我亲自去。你虽然方才一直在，可是还是不清楚来龙去脉。更何况我亲自还要去嘱咐龙大哥一些事，你也不用跟来了。”
说完转向苏小舞，低头轻笑道：“小舞，你就在我房里等我吧，先去沐浴更衣，怎么准备你应该没忘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苏小舞看着傅晚歌捡起草地上她的外袍，小心翼翼地把打狗棒包好，插在身后。尽管看到傅晚歌绝美的面容上一片平静，苏小舞还是担心地叮嘱了一声道：“一切小心。”
傅晚歌朝她嫣然一笑，点了点头便转身朝外走去。
苏小舞看着她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一转头看到她身边还有一个呆头鹅也在发呆，不禁心中来气。拿起腰间的沧海清风剑，苏小舞毫不客气地放电加当棍子拍了一下轩岳的后背，嗔道：“还不快去暗中保护你家小姐？站在这里想帮我端洗澡水啊？”
轩岳如在梦中惊醒，先是狠狠地瞪了苏小舞一眼，之后一阵风般朝傅晚歌消失地方向追去。
苏小舞叹了口气，又在草坪上对着夜空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拍拍屁股起身，朝傅晚歌的小楼走去。
自己到小楼的后面拿了些柴火，烧了些洗澡水沐浴，苏小舞坐在小楼的客厅里等着傅晚歌的归来。
嘿嘿，不知那龙惊戟看到打狗棒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苏小舞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偷着笑。唉，要不是她武功不行，怕给傅晚歌添麻烦，她也就跟着去了。
苏小舞把头发擦得半干，坐在屋内吃了些傅晚歌特意留下来的饭菜，慢慢的觉得开始心中有些不安。
算了算，傅晚歌应该走了有一个时辰了吧，为什么还不回来？不会，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苏小舞笑着摇了摇头，责怪自己心中太过于敏感。
她想睡一会儿，可是却怎么也没有睡意。一个人在屋内踱步，走来走去。
直到又过了半个时辰，苏小舞才听见屋外有人脚步的声音传来。她率先推开门，却见轩岳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带冷硬地说道：“跟我来，小姐受伤了。”
正文第二百七十八章责问
小舞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呆呆地在哪里？”
轩岳连理都懒得理她，转身带头往外大步走去。
苏小舞咬着唇跟上，头脑中乱成一团。傅晚歌受伤了？
傅晚歌的武功可以算得上是一流了，就连血隐对上她都毫无招架之力，是谁能把她打伤？
而且，布衣山庄的名头这么大，谁会在洛阳地头上打傅晚歌的主意？
所以，想来想去，都是她今晚带来的打狗棒惹的祸。
苏小舞自责的简直要死掉，真后悔来到布衣山庄，她宁可她去送打狗棒，也不想连累傅晚歌。可是看轩岳的表情，好像情况没有那么严重。
跟着轩岳往布衣山庄的西苑走去，苏小舞尚是首次踏足布衣侯的住处。一进西苑的花园，就可以看到一幢三层的小楼，沿苑内的小湖而建，和廊道相连，高低有致，浑然成为一体。此时明月当空照下，水波流转，眩人眼目。可是两人均无心观看美景，加快脚步朝小楼走去。
当踏入楼内二层的观湖厅时，苏小舞一眼就看到站在厅内的两个人，不禁停下脚步。因为其中一个是丐帮的帮主龙惊戟，另一个就是刚刚才和她分手道别的赵清轶。
龙惊戟站立在大厅中央踱步，表情凝重。而赵清轶则端坐在一旁摇着折扇，神色自然。两人见到苏小舞和轩岳大步走进来，均同时侧目。
“晚歌姐呢？”苏小舞强自镇定地问道。
龙惊戟朝大厅内的一扇屏风后面指了指。轻声说道：“布衣侯在后面亲自为晚歌疗伤，应该不要紧。”
苏小舞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有生命危险。否则，她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把目光无法克制地转向赵清轶，苏小舞虽然觉得他出现在此地的时机有些过于巧合，可是却半点怀疑他地念头都没有。毕竟他都已经把打狗棒毫无迟疑地交给她了，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抢回去？
苏小舞的目光和赵清轶的视线甫一接触，便立即收了回来。收拾了一下心情。苏小舞朝龙惊戟开口问道：“龙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龙惊戟粗犷的脸庞上居然出现了一丝不自在，干咳了一声道：“我今晚回房之后，就发现晚歌躺在我床上昏迷不醒。怎么叫都叫不醒，没办法，所以尽快把她送了回来……”龙惊戟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显然并不知道为何傅晚歌会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并且是那样地状况。若是傅晚歌出了什么事，他根本百口莫辩。还好把傅晚歌送回来的时候，布衣侯并没有说什么。不过龙惊戟还是心中忐忑不安。
苏小舞简直想一头撞在墙上，究竟是谁这么强大？恶搞也不是这种玩法啊！
不过前面的事她倒是可以想象。傅晚歌并不是讲究避嫌的女子，又怕别人看到她深夜来访，所以肯定是在龙惊戟的房中等他回来。“龙大哥，你发现晚歌姐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其他东西？”苏小舞虽然知道打狗棒有九成的可能是被人抢走了，可是却还是不甘心地要问上一句。
龙惊戟果然一头雾水地摇了摇头。表示没看到任何物品。
苏小舞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晚歌姐，今晚其实是去把找回来的打狗棒还给你的。”苏小舞边说的时候，边用眼角地余光扫向一旁的赵清，却只见他捧着装有碧潭飘雪地茶碗喝个不停，一点都不关心他们这边的情况。
龙惊戟听得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双掌落到苏小舞的双肩，追问道：“你说什么？晚歌是去给我送打狗棒的？”
苏小舞忍受着龙惊戟两只铁掌落在她肩上的力量，可以理解他有多激动。所以只是微了一下秀眉，淡淡点头道：“是地。因为我多日不来洛阳。不知道丐帮现在情况如何，所以本来想先到布衣山庄了解一下情报，最好再请你到布衣山庄来取回打狗棒。可是晚歌姐不想布衣山庄被牵扯其中，所以决定连夜帮我把打狗棒还给丐帮。谁知……居然会这样。”她边说语调边转为黯淡，归根到底，还是她害了傅晚歌。虽然可能并无大碍，但是她始终是心怀愧疚。
龙惊戟却不知足于只有这些情报，抓住苏小舞双肩的手不禁又加大了力量，紧锁眉头追问道：“小舞，你又是从哪里找到的打狗棒？”
苏小舞抬眼，看向一脸严肃的龙惊戟，淡淡道：“这个我不能说，只能告诉你，是从一个人手中拿过来的，他想把打狗棒还给丐帮而已。”
龙惊戟定定地看着苏小舞，好像想从她的表情中寻找什么破绽。他并不是怀疑她，而是想知道她如何在他倾尽几乎全帮的力量无果之后，还能这么轻易的就把打狗棒找了回来。龙惊戟皱了皱眉，还想不放弃继续追问的时候，一把折扇横在他的手腕处。沿着握住折扇地手腕往上看去，龙惊戟发现这人正是在他来到听雨楼时，正在和布衣侯喝茶谈话的那个世家公子。
“龙帮主，人家姑娘不想说，您这又是在做什么？先不说人家是一片好心为了丐帮好，更何况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地时候。有这个时间，我觉得更重要的问题是现在打狗棒又被谁抢走了。”赵清轶用一个巧劲把那双他看起来异常碍眼的手从苏小舞肩上卸下，折扇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之后，哗地一声再次张开，不紧不慢地在他胸前摇啊摇着。
龙惊戟虽然松开了手，可是眉头皱的更紧了。本来他就特别看不惯这种纨绔子弟，但是在之前布衣侯对这个世家公子的神态虽然算不上是很看重，可也是相对于前者的脾性，能令布衣侯深夜亲自接待一起喝茶就很不一般了。但是从方才他用折扇卸下他双手的招数看，虽然很巧妙，可惜两相接触之下，他发现这人并无半点内力。
果然，只是个绣花枕头吗？龙惊戟素来在洛阳霸道惯了，虽然最近有所收敛，可是那也是对平头老百姓。对于这种一看就是贵公子的人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可当他正要挤兑几句时，忽然听到屏风内传来一个苍遒有力的声音道：“龙帮主，请入内一叙。”
正文第二百七十九章谁是祸首？
小舞一听便猜到发出这个声音的人应该是布衣侯，看步走入屏风后面，她很想开口问傅晚歌的状况怎么样，可是赵清轶的扇子此时却横在她的面前，阻止她进一步的举动。
“做什么？”苏小舞瞪了赵清轶一眼，轻声问道。
“傅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被人点了睡穴而已。”赵清轶知道苏小舞担心的是什么，淡淡说道。
苏小舞往轩岳的方向看去，只见后者也是一脸如释重负，显然他也不知道真正情况是怎么样的。
“喂！我不是叫你跟上去吗？”苏小舞略带不满地说道。
轩岳垂下头，黯然道：“是属下的责任。”
苏小舞见他如此自责，也没再说什么。也许是傅晚歌不让他跟去，也许是他没跟上。“算了，总归还是我的错，又何苦责备你呢。”苏小舞用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内心开始鄙视自己。
赵清轶用手抚摸着她还没束起披散的长发，柔声安慰道：“别这样，又没有出什么事，你原来也想不到会变成这样，不怪你。”
苏小舞抬起头，瞪了赵清轶一眼，这家伙说的还真轻松，若不是他把打狗棒抢走，怎么会惹出这么多后续来？
正要低声好好教育教育他时，苏小舞听到屏风后又传来那个声音道：“苏姑娘和世子，你们也进来把。轩岳，晚儿无事。你去派人出去调查一下。”
“是。”轩岳简洁有力地答应了一声，随后退下。
而苏小舞本来想第一时间冲到屏风后面的。可是却觉得没有颜面面对布衣侯。毕竟是她害人家地女儿出事，她一瞬间有些胆怯。
赵清轶看着苏小舞仍在原地站着，摇摇头叹了叹气，拽着她的袖口往屏风后面拖去。
苏小舞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转入屏风后。屏风地后面比前面大厅要暗上许多，里面分别躺着、坐着和站着各一个人。在最里面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自然就是傅晚歌，站着的那个就是被叫进来的龙惊戟。而坐在床榻之旁，背对着他们的那个身穿杏黄色长袍布衣，身形伟岸之人，应该就是布衣山庄的布衣侯。
苏小舞最后把目光定在躺在床榻上地傅晚歌身上，发现她表情自然，神色宁静，看起来和平时睡觉并无二致。苏小舞纵使刚刚得到赵清的回答，但也还不放心地开口问道：“晚歌姐没事吗？”
布衣侯放下给傅晚歌把脉的手，轻手轻脚地把她的手腕收回到被子下面，这才转过头来。淡笑着说道：“世子判断的没错，晚儿只是被人点住了睡穴。苏姑娘不用挂心。”
龙惊戟在一旁听着不禁皱眉。这世子只不过是在他抱着傅晚歌进来的时候看了数眼，他也是再三把脉之下才敢如此确定。若不是他和此事有关呢，那就是他的武功高出他许多。
可是方才他们两人过招两相接触的那一刹那，他感到他体内毫无内力，难道是故弄玄虚不成？
撇开龙惊戟一个人在旁左思右想不谈，苏小舞此时才真正地看到了布衣侯的真容。这曾经名震天下的世袭爵位。如今传到这一代，早已在世间没落，可是苏小舞却一直不这么想。能把一个武学世家慢慢转化为商业大家，这其中地难度可不止一点半点。
而且单看外界对傅晚歌的尊敬，便知道这昔日地天下第一庄的名称并不是浪得虚名。
在跳动的***下，苏小舞看到了一个俊逸的中年男子，外貌看来年过四十，可是岁月不但没有给他带来衰老，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魅力和威严。眉目间可以看得出傅晚歌绝世的容貌到
自谁，他地眸子深邃漆黑。看似好像柔和淡漠，但来时。目光突然变得锐气逼人，像是能看清人心底所想的视线扫了过来，让苏小舞不禁欠身施礼。
“苏小舞见过布衣侯，每次都在府上打扰，从来没有来拜见过您，真是不好意思。”苏小舞向来就很少说这些客套话，这时挤也要挤出来几句。
布衣侯一扬手，表示不在意。他的视线又转回到仍然沉睡的傅晚歌身上，淡淡道：“世子说的很对，老夫虽然对打狗棒为何又忽然现世感到很意外，可是最关心的还是究竟谁能从我儿手中抢走打狗棒。”
苏小舞眼皮一跳，知道布衣侯先前把龙惊戟率先叫了进来，估计是在盘问当时的情况。也不知道有没有了讨论结果。
赵清轶把扇子放在掌心把玩，缓缓说道：“世侄虽然没见过傅小姐的武功，但是也曾听外人说过，傅小姐的武功就犹如她的美貌一般是天下公认地女子第一。不过能超过傅小姐的武功之人，这世上还是有许多地。”
“而那人能在不惊动外人的情况下在丐帮出入自如，可见武功至少应该也在我之上。”龙惊戟紧锁眉头，接着赵清轶的话续道：“因为自从陆帮主去世之后，丐帮的守卫增添了许多。我都不能自认为可以毫无声息的出入。”龙惊戟隐去了下半句，因为傅晚歌的到来，其实也是有人看到的，只是发现是女子身形，所以私下偷偷的告诉了他。
“龙帮主，可能你忘记了这世上还有一种专门做偷盗的人的存在吧，若是这些人刻意隐藏踪迹，恐怕也不会被人发现。”赵清轶刷的一声张开了折扇，状似很认真地建议道。
苏小舞暗中在心底翻了翻白眼，这人肯定是不满了。不过苏小舞想到他另一个身份是青衣盗，那自然也就对他说出这种话不奇怪了。
布衣侯摇了摇头，沉声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晚儿脸上的神情？”
在场的三人全往傅晚歌睡容上看去。
“这样恬静无波的睡脸，就算是老夫也很少看到。可见那人的武功已经到达了某种可怕的地步，可以让晚儿在被袭之下，反应之前，保持着如此毫无防备的神色。”布衣侯一字一顿地慢慢说道。
原来还可以从这么细微之处得到这么多情报，苏小舞心下佩服。不过想想要在傅晚歌察觉之前就能制服了她，那对方的武功要可怕到什么程度。
“虽然晚儿的武功勉勉强强，可是老夫却敢肯定，能做到此点的，这世上用一只手都可以数得完。”布衣侯的声音掷地有声，仿佛回荡在房间内一般，说出的内容更是让在场的三人同时愣住。
苏小舞倒抽一口凉气，答案呼之欲出。
那人，居然亲自来到洛阳了吗？
正文第二百八十章目的
是慕容玄瑟。”龙惊戟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间挤了许这个猜测能让他接受，所以并没有任何异议。
苏小舞咬紧下唇，难道居然是慕容玄瑟吗？他也来到了洛阳？不过也可以想象，慕容玄瑟想要得到打狗棒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居然会亲自出手……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就算拿到打狗棒又会有什么用？对，他在丐帮还有内线，可以捧蔡羽山为丐帮帮主。到时候，这天下第一大帮岂不就是他囊中之物？
苏小舞边想，边发现一旁的龙惊戟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显然是也想到了这点。
“前辈，晚歌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苏小舞相对于关心的更是傅晚歌的安全。
布衣侯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显然是对苏小舞的表现很满意，淡淡道：“无妨，以晚儿的功力，大概一会儿就能清醒过来了。对方是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没有对晚儿下狠手。不过，也算是给了老夫一个警告。呵呵，他在提示老夫不要多管闲事啊！”
“这……”苏小舞喏喏地低下头，歉然道：“都是小舞不好。没有考虑周全，害得晚歌姐这样，丐帮的打狗棒也丢了。”
布衣侯哑然失笑道：“小丫头，这不是你的错。如果慕容那老儿想得到什么东西，那是基本谁都挡不住的。你不必自责。”
龙惊戟也拍了拍苏小舞的肩，安慰道：“小舞。你已经尽力了。至少你让龙大哥知道了打狗棒地下落，刚才我的语气重了些。别放在心上。”
苏小舞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龙惊戟也陪着她叹了口气，然后就觉得他旁边地那个世家公子的眼睛在紧紧盯着他放在苏小舞肩上的手，想起方才两人就是因为这点过了一招，龙易风才发觉他此举有些逾越了。当初苏小舞扮男装的时候留下来的习惯，一时没改掉而已。
轻咳一声。龙惊戟借着朝布衣侯拱手施礼的动作，把放在苏小舞肩上地手收了回来，告辞道：“前辈，我先回去了，若是晚……傅小姐醒过来，麻烦告知一声。”龙惊戟尽量把话说得得体一些，可是却难得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布衣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龙惊戟又伸手入怀，把一个白色的瓷瓶交给苏小舞轻声道：“喏，这个东西应该是被蔡羽山拿走的吧。我帮你要回来了。”
苏小舞发现这个瓷瓶就是装有冰神极渊的超级迷药，后来被蔡羽山诬陷她杀了陆剑铭的时候拿走的。苏小舞知道龙惊戟虽然说的轻松。其实不知道索要回来的过程会有心细地记得，苏小舞连忙接了过来，道了声谢。
龙惊戟看了一眼仍然沉睡中的傅晚歌，这才转身往屏风外走去。而这时他听到布衣侯淡淡开口道：“世子，你这次来，是否是改变了之前地主意？想把我家晚儿娶过门了？”
他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成功的使在场清醒的三个年轻人同时愣了一下，连龙惊戟向外走的步伐都不免停下。而后好像龙惊戟觉得他再留在此地未免太过于尴尬，考虑再三终于大步走了出去。
苏小舞抿紧了唇，虽然她知道布衣侯这话肯定不是赵清轶来这里的本意，可是却再担心后者是否能当面拒绝。
赵清轶等龙惊戟地脚步声一直走下楼，再也听不到了之后，才苦笑着开口道：“傅伯伯，你老就会取笑我。明知道我来并不是为了这事。”
本来心情低落的苏小舞一颗心又提上来，那他来这里，难道真的是为了追回她？
布衣侯双目精光闪动。冷哼道：“哼！既然不是为了收回前言，那方才又何必故意讨好老夫。陪老夫下棋？”要知布衣侯久居庄内，并无棋友一起下棋，经常是一个人摆摆棋谱聊以自慰。方才赵清轶深夜叩门，一见面便要下盘围棋，并未说所求何事。
布衣侯一厢情愿地认为赵清轶是赔罪而来，欣喜不已。在下棋的时候不停在想若是有这样的一个女婿也算不错。赵清轶是闲散王爷一个，远离朝堂，又无江湖纷争困扰，学识和品性他在棋风中都能窥视一二，甚为满意。所以好不容易等到龙惊戟告辞，布衣侯就忍不住出声询问。可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答案，忍不住吹胡子瞪眼。
赵清轶恭敬地一欠身说道：“晚辈此次前来，是想有求于傅伯伯，不过并非事关傅小姐。”
苏小舞脑海中忽然灵光一现，立刻想到了赵清轶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布衣侯双目射出凌厉的神色，缓缓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苏小舞暗中叹了口气，这样的状况，赵清轶所求的事情，能办成才怪呢。
赵清轶首先先是朝苏小舞看了一眼，略一迟疑之后才开口说道：“小侄因为遭受意外，武功全失，可否请傅伯伯看一下原因何在？”
布衣侯轻咦了一声，点头说道：“原来你也是会武功的吗？也对，若是不会武功，怎么会下出那种犀利的棋来。”说完低头好像回味了一下方才他们地那盘棋之后，才抬手说道：“过来，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赵清轶走了过去，把右手手腕伸给布衣侯把脉，目光却始终盯着苏小舞看。
苏小舞知道他在担心她误会。虽然是有些失望他来此的目地并不是因为她，但是她内心其实一直在想他最好离布衣山庄远远的。一点都不想他和傅晚歌见面。
傅晚歌多完美啊，她就是拍马也追不上。苏小舞避开了他的目光，专心注意布衣侯脸上的神情，企图发现些什么。
可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过了许久，布衣侯才放下赵清轶的手，淡淡道：“你这内伤伤得很奇特，不过要是治，倒也能治得了。只是老夫不太想治。”
苏小舞扯了扯唇角，忍不住开口道：“莫非前辈是要赵公子娶晚歌姐入门，才肯治疗？”见到布衣侯脸上些许的诧异，苏小舞内心有些无奈。这桥段她看都看过无数遍了，难道还从他的那句话中猜不出来？
不过她在意的并不是这个，她在意的是赵清轶的回答。苏小舞忍住想要偏过目光去看他面上神色的冲动，静静的等待着。

第281-285章
正文第二百八十一章生米变熟饭？
衣侯爽朗一笑道：“苏姑娘说的没错。老夫确实有算。”
苏小舞内心鄙视了他一下下，这理由居然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服了。
赵清轶想了想，叹气笑道：“容小侄猜测，小侄这内伤是否要耗费傅伯伯许多心力来医治？如果是会令伯伯损耗武功的话，那不治也罢。”
布衣侯沉吟不语，片刻之后才开口问道：“世子，你这内伤很奇怪，究竟是被谁所伤的？”
赵清轶看了眼苏小舞，苦笑着回道：“这伤一言难尽，事实上，小侄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本来是中了一种剧毒，后来被好友用重手法解了毒，醒来就失去了武功。”
布衣侯点了点头，用手顺着唇上的那两撇小胡子，缓缓说道：“方才我把脉的时候，发觉你的内力并没有失去，还以为你得罪了哪位高人，被封住了经脉。”
赵清轶闻言一愣，略微皱眉道：“可是小侄并没有感觉到有内力流转的情况，体内虚虚荡荡，原来竟是被封住了经脉吗？”他心下有些不以为然，实在是不相信苏小舞竟然有那种手法功力和心计。
布衣侯淡淡笑道：“所以如果要老夫帮你恢复武功，就必须助你一道道经脉打通，所要耗费的精力巨大。今日你也是看到了，慕容老儿已经来了洛阳，所要行何事不言而喻。如果老夫助你恢复武功，到时候却无人可以保护布衣山庄。这种情况也不是不会发生吧？”布衣侯很少和人如此细致的解释，所以言语之下没有说出来地话很多。但是赵清轶和苏小舞都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
这也是布衣侯要求赵清轶如果恢复武功之后，履行之前婚约的一个原因。到时候赵清会负起布衣山庄安全地责任，自然也不用布衣侯操心了。
苏小舞看着赵清轶低垂着眼帘，心下也知道他的挣扎。听布衣侯此言，大概也只有武功到了他这个境界的人才能恢复赵清轶的武功。而当世的武学大家。除了三清老人、黄泉先生和慕容玄瑟之外，数得上号的就是他们面前地这个布衣侯了。
而前面三个武学大家其中之二还要有中秋黄山之巅的比武约定，肯定不能去有求于人，更别提慕容玄瑟还是个魔头。至于黄泉先生，苏小舞心中有苦自己知，寄希望于黄泉先生是不是有些不现实？那还不如等着皇甫非墨从现代回来呢！
可是她却什么话都不能说，毕竟这不是她的选择，和她并没有任何关系。
在跳动的烛火中，苏小舞的双目呆看着床榻上犹如睡美人般恬静美丽的傅晚歌，不禁心想究竟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呢？自然。在她心中，赵清轶是万万配不上傅晚歌的。
布衣侯的右手顺着唇上的小胡子。表情怡然自得。他地心中，自然是肯定赵清轶不会抵挡得住这种诱惑。天下男子不可能有人会拒绝他女儿的。
所以，当赵清轶挑拣词汇婉拒地时候，布衣侯放在唇角顺着胡子的手停滞了一下，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武功恢复不了了也无所谓？”布衣侯不禁好奇地问道。其实他更想问的是自己女儿到底哪里不好，不过一想到对方之前就曾经悔过婚约。便发觉自己貌似做了一件很多余的事。不过这次牵扯到武功，他知道当一个之前拥有高深武艺的人突然间被剥夺了内力，其中的痛苦是凡人无法忍受地。之前江湖中也有过类似的例子，恢复武功无望者自杀之的人比比皆是。而他现在明确地告诉了赵清轶他可以帮他恢复武功，虽然加了要自己女儿的条件，对方还是婉言谢绝了。
难道娶傅晚歌要比失去武功还痛苦吗？布衣侯忽然间觉得很生气。
赵清轶赶紧解释，尽量挑那些好听的话。苏小舞听了几句就知道是敷衍之词，不过倒是挺对布衣侯的胃口。不愧是在宫廷中打过滚的人，说话就是圆滑。
苏小舞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傅晚歌的身上，所以当她的睫毛颤动几下时。也没有逃过她地眼睛。欣喜地说道：“晚歌姐是不是醒了？”
她的这一句话成功地使屋内你一句我一句互相用言语过招的两个男人静了下来，而傅晚歌在三人目光的注视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布衣侯低声嘘寒问暖。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但是平日父女二人并没有如此亲密。不过这次布衣侯头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虚弱地被一个男人抱回来，首次感觉到女儿是时候要找个依靠了。这也是之前他没有把赵清轶的退婚当回事，而方才反而极力促成此事的首要原因。
苏小舞看着这种温馨的场面，不觉得开始怀念起在家的时候。好久了，她来到这里已经一年多了，如果按照这里和现代的时差，也是有三四个月没有回过家了。不知道父母还好不好，适应不适应没有她的生活。这次皇甫非墨回去，应该会帮她做些掩护吧……
赵清轶在一旁看着苏小舞黯然的神色，若有所思。
布衣侯和傅晚歌交谈完毕，起身反而朝他一直没有理会的苏小舞招呼道：“峨嵋派的苏小舞苏姑娘是吗？老夫这里有件东西希望能帮我交给孤钵师太。哦，世子就在这里陪晚儿一会儿吧，我们去去就回。”说完也不等屋内的三人反应过来，率先往屏风外走去。
苏小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样子这布衣侯是看上了赵清轶，死活都要给他创造机会啊。看着不知所措的另外两人，苏小舞狠狠地瞪了赵清一眼，警告他什么都不许做，之后毫无办法地跟着布衣侯的脚步走出了屏风。
默，布衣侯应该不会做出生米煮成熟饭这招吧？苏小舞忍不住地回过头，看着屏风上映照出里面一站一卧的两个人，内心无比担忧……
正文第二百八十二章点茶
跟着布衣侯往听雨楼的三楼走去，苏小舞满脑袋里全是方才她最后看到屏风上的那一个剪影。
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虽然她觉得赵清轶是万万配不上傅晚歌的，可是究竟她的内心是不是真的这么想？还是潜意识里不想让赵清轶再看其他女人一眼呢？
苏小舞内心纠结万分，不免得想到若赵清轶真的选择了傅晚歌怎么办？后者不仅有着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更有着天下第一庄的后盾。不但是他原来的未婚妻子，布衣山庄实际上还控制着长江以北的很多商铺，而且更加诱人的是他还可以有机会恢复武功。
越想好像越觉得他应该接受。苏小舞咬紧下唇，相比之下，她一无所有，更加是害他变成现在这样狼狈的罪魁祸首。
“苏姑娘，你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嘛！”布衣侯的笑声从苏小舞的头顶处传来。令她翻了翻白眼。
抬头看着布衣侯双手背负在身后潇洒的背影，苏小舞淡淡问道：“何以见得？”他又没回过头，不应该看到她的表情啊？
布衣侯用手指了指楼梯，并不答话。
苏小舞略一思索，便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由于楼梯是木制的，她现在心情极差，踩上去是“咚咚”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而布衣侯的脚步声轻飘飘，落地无声，更显得她的足音刺耳。
“呵呵，看来布衣侯地心情非常不错啊。”苏小舞皮笑肉不笑地回嘴道。都说她心情不好了。她自然也不用再装什么了。
布衣侯不以为意，率先走上三楼。领着苏小舞转向一间书房。
苏小舞一进这间书房，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郁地茶香。她深吸了一口气，心情略微好转了一些，浅笑道：“原来是个茶室。”
布衣侯哈哈笑道：“没错，是间茶室。实际上其实并没有东西要苏姑娘转交给孤钵师太，是老夫想和苏姑娘切磋一下茶艺。呵呵。老夫此生有两大爱好，一个是围棋，另一个就是斗茶。”
苏小舞正惊叹于这间茶室布置的雅致，闻言连忙收回了目光，喃喃道：“不敢，小舞不会茶艺，更谈不上和侯爷斗茶了。”晕，她哪里会茶艺？岂不是大大出丑？
布衣侯盘膝端坐在茶几后面，摇头轻笑道：“能制出碧潭飘雪这种绝世好茶之人，居然说不会斗茶。算了。你先坐吧。既然来了，就喝一杯老夫点的茶。”
苏小舞战战兢兢地跪坐在软塌上。对着一个很大的茶几，上面放着一个雕刻着荷塘景色的红木茶盘，茶盘上有着若干个茶具。苏小舞知道，这时候的斗茶是点茶法。而在唐代以前地饮茶法都是煮茶，并不是在现代的泡茶法。
她窖制出来的碧潭飘雪因为是她推广的时候，顺便推广了泡茶法。颠覆了宋朝点茶斗茶的精髓，所以布衣侯一直想当面和她较量一下。
布衣侯把右手边的红泥小碳炉点上火烧水，一边整理着茶具。苏小舞细细观看，一个个都是叫不上名字的器具，内心惊叹不已。
布衣侯把苏小舞的神情看在眼内，发现她的好奇不似作假，不禁疑惑她难道真的是没有见过这些茶具？可是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地事情。一个不懂茶的人，却制出了绝世好茶。布衣侯思绪流转间，在茶罐中挑出一个茶饼，用手指轻轻一抿。便碎得很均匀，放入一个茶碗待用。
苏小舞看着透着天青色地荷叶型瓷碗。终于忍不住伸手拿起面前的一个，端在手中细细看去。只见釉面滋润柔和，纯净如玉。抚之如绢，温润古朴，如堆脂，其中潜藏的纹片在灯光下晶莹多变。一看便知是不可多得的珍器。而这茶盘上光同样式的瓷器就有一套，可见这套瓷器应当是布衣侯平日珍爱之器。
“苏姑娘所制的茶叶，确实是难得地好茶。”布衣侯淡淡地开口，打破了沉默。此时水已经微沸，他拿起茶壶冲点入碗，茶末被开水一烫，飘渺着散发出蒸腾的热气和香气，一下子就溢满了整间茶室。
苏小舞闻到碧潭飘雪熟悉的茶香，精神一振。其实她窖制的碧潭飘雪也并不是那么神秘难制的茶叶，依稀她记得现世有过这么一种茶叶，只不过是把苿莉花茶和绿茶混合在了一起。顺带以景取胜，迎合了宋朝一些文人的喜好，加之用了一些商业炒作手段，才到了现在这种知名的地步。不过花茶和绿茶的混合味道，确实是新奇，掠获了好多人的好评，更加因为产量稀少，而变得价值千金。
“苏姑娘，你在这世上，求的是什么呢？”布衣侯不紧不慢地倒着热水，水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地弧线，注入茶碗之中。
苏小舞此时听到布衣侯的发问，知道这年代地人喜欢玩些哲学问答，当下略一思考便回答道：“在这一世，我求的是快活。”
没错，这一世，是指在古代的这一世。她求的就是快乐的过活而已。事实上，一路走来，虽然坎坷，但是她确实过的很快活。
布衣侯闻言一愣，呆了呆才洒然笑道：“快活？呵呵，很早很早以前，记得有一个人也是这么回答我这个问题的。当时，他也是坐在你的这个位置上，用这种语气回答我的。”
苏小舞不以为意，心想原来喝你布衣侯这杯茶原来都要回答这个问题。
布衣侯拿起一旁的竹制茶筅，开始打茶。手中的动作并不见多费力，但是茶碗中渐起茶沫，潘潘然如堆云积雪。
苏小舞看着茶碗中的变化，忍不住瞪大了双目，直到布衣侯把点好的茶倒在她面前的茶碗中，都久久回不过神。
天青色的茶碗中，沫饽洁白，水脚晚露而不散，这才是真正的“碧潭飘雪”。
布衣侯仿佛很满意苏小舞的表情，用毛巾擦了擦手，浅笑着继续说道：“哦，那个和你回答同样问题的，好像就是慕容玄瑟那老儿。”
“！”
前几天和老爹去茶城买茶叶的时候，看到过这种天青色的瓷碗，真的是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啊
正文第二百八十三章快活
小舞闻言讶然看去，只见布衣侯说到慕容玄瑟这个名并没有什么愤恨的表情，仍是那么浅浅的微笑。
布衣侯把点好的茶往自己的茶碗里倒去，淡淡地说道：“好奇我为何不记恨慕容玄瑟吗？”
苏小舞捧着茶碗点了点头，确实好奇。毕竟慕容玄瑟刚刚点晕了傅晚歌，而且抢走了打狗棒。可是布衣侯的话语间，好像和慕容玄瑟就像是老友般的语气，甚至交情貌似还好到可以喝茶论交，这怎么能让她不好奇呢？
布衣侯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苏小舞品茶。随后首先小饮了一口，充满回忆地叹道：“慕容老儿，足有十年未见了。”
苏小舞学着布衣侯的饮法，把茶碗碗沿放在唇边小抿了一口。入口白色的沫饽一阵芳香，加之水质粘稠，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好茶。苏小舞知道布衣侯这手功夫茶，估计是在别处找不到如此相同的味道了。
在唇齿间回味了一下茶滋味，苏小舞忍不住发问道：“慕容玄瑟，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让布衣侯如此看重，还有他在江湖上许多的传言，苏小舞实在是好奇的要死。
布衣侯又饮了一口茶，闻言洒然笑道：“苏姑娘是怎么认为的呢？”
苏小舞静心想了片刻，捧着温热的茶碗，叹道：“小舞虽然没有见过此人，但是从传闻来判断，慕容前辈一定是个具有大智慧的人。”苏小舞不知不觉都用上了前辈两个字来称呼慕容玄瑟。虽然关于他地事迹恶形恶状过多。但是绝对是对他抱着敬畏的心情更多。“不过，小舞真地是不知道他所追求的快活是什么意思。应该……和小舞追求的不是一种吧？”
布衣侯闻言喝茶的手一顿。浅笑问道：“那苏姑娘追求的快活又是什么呢？”
苏小舞略一沉吟，垂目说道：“应该是活的快乐吧，没有负担地快活。”
布衣侯点点头，叹道：“慕容老儿追求的快活，是他自己真正能随心所欲的快活，是让世上所有人必须依照他的意思过活的快活。期盼所有人都按照他的理想行事。如此霸道，又拥有着令人骇然的武功，怎么能不成为世人眼中的邪魔？”
苏小舞静静地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茶，心想这个慕容玄瑟肯定是控制欲望极强的理想主义者。“那前辈又是怎么回应他的呢？”既然当年慕容玄瑟都找上门了，所求之事苏小舞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不是拉布衣侯入伙又能是什么？
布衣侯面上淡然一笑，略略地带着一丝奸猾地说道：“老夫不理世事很多年了，布衣山庄地家训就是不理外事，平静淡泊。自然当时就是这么回应他的。”布衣侯自己心下也觉得很奇怪，本来这些事埋藏在他心中足有十年了。连自己地女儿傅晚歌都没有透露半句，反而现在对一个见了面只半个时辰的女娃很自然地就说了出来。
苏小舞暗暗鄙视。不过就是一个自得其乐隐居在城市里的居士而已。但是她却对布衣侯的说法提不出半点疑虑。从布衣山庄的历史就可以推算出这个家族的处世哲学，若不是大智若愚，怎么可能在最鼎盛地时候辞别太祖的赏赐，甘心为布衣？若不是这样的行事，又怎么能相安无事地传承这么多代。
所以她也不好说什么，江湖百态。这也许才是活得最滋润最快活的一种形态。
布衣侯看着苏小舞手中的茶碗渐空，又亲自为她续了一杯。
苏小舞感受着沁人心腑的茶香，忽然转换话题道：“前辈，赵……赵公子也很喜欢此茶，不如请他上来一同喝上一杯可好？”苏小舞真的是没有任何目的地建议道，单纯的在想如果赵清轶喝不到此等功夫茶，那会叫他捶胸顿足的。
布衣侯闻言不可察觉地一愣，随后哑然失笑道：“有何不可？”说完把他地左手边有个铁质管道的盖子一揭开，朝里面轻声说了一句道：“世子，请到楼上来一叙。”
苏小舞呆看着古代式地传声筒。佩服极了。
布衣侯感受着苏小舞毫不掩饰的崇拜目光，心中难免有些得意。傅晚歌和他一般。都是感情内敛的人，纵使心中感受万千，也从不说出口。而他平日很少和外人接触，今晚连续与赵清轶和苏小舞谈话，分别觉得新奇不已。赵清固然是很合他的胃口，苏小舞的表现令他好像有了另一个女儿的感觉。
苏小舞却丝毫不知道布衣侯心中所想，只是听着赵清轶那具有特点的一轻一重的足音在楼梯上响起，不多时便推门而入，看了一眼茶室内的情况之后，便端坐在苏小舞的旁边。
布衣侯把他面前两人的眼神交流和表情均看在眼内，面色一沉，但并不多言。只是又重复地烧水、置茶、温杯、点茶。不多时，又是完美的碧潭飘雪。
而布衣侯只是把茶分倒给赵清轶和苏小舞两人，并没有给自己倒，便起身而出。一句话都没有说。
苏小舞有些不知所以，看着陶醉于茶艺的赵清轶，轻声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一来他就好像生气了？”刚才分明还好好的啊！
赵清轶把茶碗放在鼻下轻闻，随后轻笑道：“谁知道啊，高人本来性情就是高深莫测，别多想了。”还能生什么气，布衣侯发觉他心有所属了呗！不过这小丫头一向迟钝，他也不能寄希望于她能看出来。
苏小舞想了想，想不通。却回想到方才和布衣侯所谈的慕容玄瑟，忽然担心地开口问道：“喂，你说慕容玄瑟的计划，是不是各个帮派各自击破啊？就我们所知的，从五岳剑派到枫叶刀林，从丐帮到布衣山庄，接下来可能就是寒月堡，或者是峨嵋……”苏小舞一想到峨嵋，便心下担忧，武当肯定是慕容玄瑟不会去动，毕竟和三清老人的黄山之约放在那里。可是若是峨嵋，那她该怎么办？
赵清轶爱不释手地喝着手中的香茶，闻言轻笑道：“这你不用担心，其实峨嵋派的声誉全部因为你而起，若是想找峨嵋派的麻烦，或者是收复峨嵋派，慕容玄瑟不如直接找你呢！”
“汗……那我就更担心了……”“……”
正文第二百八十四章舍己为人
清轶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了下去，拿苏无奈地笑道：“我还以为你是舍己为人的类型呢。”
“……”苏小舞用眼神杀死他，无语。再怎么舍己为人也不可能不担心吧？更何况慕容玄瑟就在洛阳，她多危险啊！
赵清轶一碗茶很快就喝完了，听了听并无动静，便自顾自地起身走到布衣侯原来坐着的位置，烧水制茶。
苏小舞知道这人茶瘾犯了谁说什么都没用，也就不理会了。这时她才发现双脚早就跪坐得麻了，连忙更换姿势。
茶室内一时除了水声或茶筅摩擦茶碗的声音外，寂静无语。
苏小舞看着赵清轶专注无比的俊颜，烛火加深了他五官的轮廓，更显得他比平时深沉了几分。制茶的动作既潇洒又好看，充满着优雅的气度，看得苏小舞目不转睛。她不得不在心中承认，赵清轶现在在她内心，实际上是占了很大的位置。她习惯了他在身边的陪伴，离开不多时便不间断地想起他。
认命了吗？难道她真的要考虑抛弃父母，和他生活在古代吗？苏小舞想到这点，不禁咬了咬下唇。
“想什么呢？表情那么严肃。”赵清轶把苏小舞面前的茶碗注满茶水，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点的茶肯定没有布衣侯的好，小舞你凑合喝吧。”
苏小舞看着面前茶碗中明显的沫饽没有布衣侯所制地厚重，便知赵清其实是没有武功。自然无法和布衣侯的手法媲美。
静静地拿起茶碗喝着，苏小舞却觉得这杯茶要远比布衣侯制地要好喝得多了。
赵清轶见苏小舞闷闷不乐。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说起慕容玄瑟，他如果再这样下去，便更是要与武林各派为敌，真的是自寻死路。”
苏小舞却摇摇头，想起方才布衣侯说的关于慕容玄瑟的话，不赞同地说道：“他应该是在办一些常人认为不可能完成的事。用来威吓众派，来显示其可怕的实力。要知江湖上地武林各派并不是齐心协力的，置身事外的有，墙头草随风倒的更有。”
赵清轶用手刮了刮下颌，沉思道：“喏，你这种说法也不无道理。那按这么推算，能不能猜到他下一步的动向呢？”
苏小舞仔细地想了想，把茶碗放回茶盘上，忽然庆幸地笑了笑道：“裳湘宫不就在洛阳附近吗？幸亏沧海清风剑是被我拿在了手里，要不然估计此时的裳湘宫也会被慕容玄瑟光临。”苏小舞想到那翩翩浊世佳公子的云出岫。和箩莉李师师，松了口气。若那种桃花源地也被慕容玄瑟糟蹋的话。那她可就郁闷死了。
赵清轶的神色忽然变得很古怪，勾起唇角取笑道：“很好，又给了慕容玄瑟一个非来找你不可的借口。”
“……”
赵清轶看着苏小舞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难受地表情，不禁感谢布衣侯给了他们这个私下相处的机会。两人又回到从前地感觉，仿佛之前的吵架都是没发生过的事情一般。天知道当时他多害怕她就那么一走了之，结果她居然转身一脚就踏进布衣山庄。害得他硬着头皮来这里找她回去。
他所求的不多，只是想在她需要他的时候能陪在她身边就可以。如此而已。
苏小舞不甘心地想了想，转念说道：“那我们要赶紧离开洛阳去歧天谷，慕容玄瑟在洛阳，就说明他不在歧天谷。很好的救人机会啊！”
赵清轶佩服她还是如往常一样能迅速调整心情，忍不住泼她冷水道：“可是慕容云霓却不在洛阳，我看十有八九是回歧天谷了。”
苏小舞一愣，微颦秀眉道：“她不在？”
赵清轶拿起茶碗，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亲卫向我报告过了，***无边里早就没了慕容云霓。应该是某日忽然消失地。但是***阁仍然在运作。只是她一个人消失了而已。”
苏小舞沉吟片刻，之后沉声问道：“她消失的时间。莫不是枫叶刀林失火后的某晚？”
赵清轶点了点头。
苏小舞秀眉皱得更紧了，抬手把茶碗中的残茶一口气都喝掉。看来，慕容云霓真的是回歧天谷了，原因应该就是水涵光在枫叶刀林自作主张放过了他们。
“苏苏，明天我们就走吧。”赵清轶淡淡道。
“嗯。”苏小舞细不可闻地回答道。
————————
翌日，傅晚歌亲自送两人到布衣山庄的门口，依依话别。傅晚歌拉着苏小舞的手，不舍地柔声道：“小舞，真是让晚歌伤心，来了一个晚上就要走啊！”
苏小舞心下想就一个晚上差点就把你的命和下半辈子的幸福都弄没了，她怎么敢再呆下去啊？好说歹说劝了半晌，终于把傅晚歌哄开心了，才准备出发。
布衣侯并没有前来送行。事实上，昨晚他走了之后，苏小舞和赵清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们两人在茶室呆了一会儿就有下人领他们去各自休息了。苏小舞到现在还不明白到底自己有哪句话说得不对，惹这位武林前辈不高兴了。
不过古怪就古怪吧，苏小舞也不放在心上，她得罪的人还少了吗？不差这一个。反正他女儿是对她真好。
傅晚歌还特意送了两人两匹骏马，准备好了干粮和清水放在了马鞍旁。她虽然不知道苏小舞和赵清要去做什么，可是她知道苏小舞所做地事情绝对不会是小事，所以尽量地把自己能帮到的地方做好。
苏小舞万分感激，和赵清轶双双上马之后，刚要一甩马鞭，便看到大街之上遥遥走来一个身影，身穿白色道袍，头结道士髻，手中拿着一个刺眼地拂尘。
苏小舞看着这个打扮，就眼皮一跳。正想调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而走，便听到一个清冷如冰珠的声音冷冷传来道：“妖女！站住！”
正文第二百八十五章说你是妖女呐！
场的只有两个女人，那声“妖女”肯定不会是指的傅赵清的视线很自然地带着诧异朝苏小舞看去。
苏小舞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来人是青城派的姬清然，是那个少侠榜榜上有名的姬清然，也是那个被她戏弄过的姬清然。
苏小舞现在只要想到那个在青楼的夜晚，就不禁满脸黑线。虽然捉弄得有些过火，可是也足够狠地让他不会好意思再出现在她面前了吧。
可惜，她貌似估计错了对方脸皮的厚度。呃，或者是降妖除魔的决心……
姬清然仍是那么一脸漠视一切的表情，扬起头看着高坐在马上的苏小舞，淡淡道：“苏小舞，贫道不能让你再为祸世间。”
苏小舞看着他那在朝阳的映照下如白玉雕琢的面容，有些无奈地笑道：“我以为上次的话说得已经很清楚了，看来还是姬先生没有看透啊！”
姬清然平淡如水的眸子里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羞意，显然是想到了苏小舞指的那个上次是什么意思。本来他已经克制好自己不再想起那夜，可是没想到真正面对苏小舞的时候，准备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苏小舞和赵清轶两人又重新下马，前者好整以暇地看着姬清然，不信他还能说出什么鬼话。而后者则一脸无奈，内心开始猜想苏小舞这小妮子究竟怎么把这个姬清然得罪了，居然能让这么冷漠的一个人当众说她是妖女。
可是在一旁地傅晚歌首先有异议了。俏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可是口中却不丝毫不客气地说道：“姬先生。晚歌敬重您地道行，才尊称为你一声先生。可是如果您不分青红皂白，就称晚歌的好姐妹是妖女，那么请问置晚歌于何地？”
苏小舞听着傅晚歌用她那种特有的酥酥软软地声音，说着的却是完全针锋相对的话，巨大的反差让苏小舞听在心中暗爽不已。
姬清然把视线从苏小舞地身上转到傅晚歌处。立刻又恢复了从容不迫的淡然神色。“去年五月初六，夜降灾星。有星于北斗，自西南方向滑落而下，直至峨眉山方向隐去。”
苏小舞一听姬清然刚开口，就知道他又旧事重提，死咬着这点不放。可是她又不能阻止他说出来，只好无奈地笑着。
可是鬼神之说素来在古代影响力很大，姬清然如此一说，傅晚歌和赵清两人的目光立刻转向苏小舞，神情复杂。
苏小舞一摊手叹道：“事有凑巧。总不会这灾星就指的是我吧？”
姬清然避开苏小舞的视线，仰头朝天淡然道：“那晚峨嵋派苏小舞横空出世。而贫道根据苏小舞在江湖中的行事来判断，她是天降的灾星，更不是尘世中人。”
一番话说得阴阳顿挫，掷地有声，连苏小舞差点都要被他唬住了，心下开始检讨是不是自己真是灾星转世。
赵清轶把姬清然的这番话听在耳内。不禁把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苏小舞不是现世中的人？回想她的来历不明，武功神秘，加之对他怀中木盒地那种执着，而今又有姬清然的这番话，深深触动了他心中地隐忧。
傅晚歌却初时的怔忡一过，神色一冷，淡淡地说道：“姬先生此言未免有些太过于想当然，难不成您是指小舞不是凡人么？”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天真无比地看着姬清然，附议道：“是啊是啊。先生可曾见到小舞害过一个人吗？”
姬清然栗色的眸子里显得有些迷茫，他虽然和师傅学习收妖除魔。可是却从未见过真正的妖魔鬼怪，制服的都是一些为害百姓鱼肉江湖的败类。而苏小舞显然并不是属于这种，而他判断她为妖女，实际上是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在青楼地那夜，她听到他说她是天降灾星那句话时，露出的那种愕然的表情。
自然，还有他在恢复功力之后，看到她凌波于水上的身姿……那样的情景，就好像她是月夜下的妖魔一样，吸引住了他全部的心神。
可是这些他根本说不明白，也更加不想把那夜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说给其他人听。
所以，当苏小舞看到姬清然清秀的眉宇之间微微地皱了起来时，心下有了底。看样子这个小道士本来是想趁她一个人的时候好好找她算帐地，结果一看到她就忍不住跳了出来。嘿嘿，现在没办法说明白了吧？
姬清然那浅色如琥珀一样颜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波纹，口中毫无起伏地说道：“贫道去查了一下苏小舞自从出现在江湖中之后发生地重大事件，发现她每到一处便有灾难发生，这还说明不了什么吗？”
傅晚歌柳眉倒竖，正要好好反唇相讥，这时布衣山庄内轩岳走了出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傅晚歌微颦秀眉，叹气朝苏小舞和赵清拱手道：“家父有事相找，晚歌先行告退了。祝两位一路顺风。”
苏小舞浅笑着回礼，心想只要不是布衣候心血来潮地让他们留下就不错了。
傅晚歌最后冷冷地看了姬清然一眼，充满了失望和不信任。之后才转身离去。而姬清然眼观鼻、鼻观心，就当没有看到。
直到布衣山庄的门再次关上时，姬清然才抬眼继续直直地盯着一脸若无其事样的苏小舞，一言不发。
赵清轶看着这两个人直接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开口。他只有轻咳一声打破沉默道：“姬先生，我们还有事在身，不如我们边走边谈吧。”
姬清然终于把目光转向一旁的赵清轶，义正严词地说道：“小王爷，千万不要被这个妖女的表象所蒙蔽。”
苏小舞闻言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率先拉着缰绳调转马头往后走去。
晕厥，她收回前言，这种唐僧一样的人她根本无法沟通！

第286-290章
正文第二百八十六章入阵
小舞牵着马，百无聊赖地走在洛阳的御街上，看起来盼地在看风景，实际上她竖起了耳朵听着不远处赵清轶和姬清然的谈话。
只是效果并不是很好。虽然现在只是清晨，可是大街上已经有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喧哗声足以盖过她身后那两个人的谈话声。
苏小舞倒是不怕姬清然说什么闲话，他要是能说，刚才早就说了。她只是在意赵清轶在盘问姬清然什么事。那个男人太敏感了，她怕他看出来什么。
她倒不是怕他知道她戏弄小道士啦……呃，应该不会发现吧……苏小舞嘟着唇七上八下地想着，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有对赵清轶的愧疚感。
咳，她做什么事用不着和他报备吧？苏小舞刚壮起胆子挺直腰板，就发现赵清轶已经和她并肩牵马走在御街上。
苏小舞四处看了看，发现那个姬清然的身影居然没了。难道那个小道士真的会飞天遁地？
“还看什么？舍不得人家走吗？”赵清轶冷哼一声，淡淡道。
苏小舞歪着头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这么阴阳怪气，但是还是摇了摇头回道：“走了我开心啊！对了，你怎么劝他走的啊？”
赵清轶看着前方一直延伸到城门的宽广御街，淡淡道：“没什么，以前在京中时，也曾和他讨论过道法。刚才就是告诉他一些他应该去做的事而已。毕竟，他纠缠你还不如去想着怎么纠缠慕容玄瑟。”
苏小舞暗自在心中佩服。赵清肯定是对着姬清然说了慕容玄瑟在洛阳地消息。大义当前，姬清然肯定是先选择那边了。
阿弥陀佛。可算是把唐僧赶走了。苏小舞松了口气道：“那我们快点出发吧。”早点离开洛阳这个是非之地，呃，前往另一个更加充满是非的地方。
赵清轶却半点想上马地意思都没有，仍然不紧不慢地拽着缰绳走着。脸上的表情凝重，像是在思考什么。
苏小舞满脸问号看着他，可是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又不敢开口问他，只能耸耸肩陪着他一起慢慢朝前行进。两人就这么并肩走过熙熙攘攘的御街，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仿佛和旁边热闹的街巷硬生生隔绝了一般，苏小舞咬了咬下唇，觉得他们两人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的时候，是她多心了，还是怎么了？
直到苏小舞都快要失去耐性时，赵清轶才淡淡开口问道：“苏苏，他说的都是真地吗？”
赵清轶的声音很轻，理当说苏小舞在如此吵闹的背景之下。应该听不到他的话语。
可是苏小舞偏偏听到了，因为她一直注意着赵清轶什么时候开口。但是却没想到说了这么一句话。顿时让她一愣，等她反应过来之后一股火立刻就腾的一下升了上来。她刚才憋了一肚子气，却等来了赵清轶这么一句话，怄得她快走几步，拦在赵清轶的身前，瞪着他问道：“什么是真的假的？你居然相信他说我是妖女？”
赵清轶停下脚步。抬眼看着苏小舞带着怒意的俏脸，唇角勾勒出一个无奈的弧度，一个字一个字郑重其事地开口道：“不是这句。他说你不是这个世上地人，是真的吗？”
苏小舞闻言一惊，迎着他审视地目光，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呵呵，这怎么可能呢？是吧？”苏小舞立刻转过身，装作泰然自若的样子朝前走去，不过差一点就同手同脚了。
赵清轶看在眼内，漆黑的眼眸又深沉了一些。望着苏小舞逐渐走远的身影。许久之后才吐出一口气，轻声地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是啊。怎么可能呢……”
说完一拉缰绳，大步朝苏小舞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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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洛阳，直往歧天谷的方向而去。赵清轶因为和苏小舞坦白了之前去过歧天谷，所以也就丝毫不掩饰自己已经认识路，带着苏小舞用最快的捷径进入歧天谷地势力范围。
这天快到傍晚的时候，两人来到了一个荒村，苏小舞看到入村处的那座“白家
牌匾，便知道是当初九大派围攻歧天谷时，她曾经来过的那个荒村。后来就在这里附近，好奇袁不破的去向，而看到他和叶离的会面。再后来就是被叶离点晕带入歧天谷的。
苏小舞环视一圈，发现路边两方约两重房舍，在前方延伸开去，贯通全村的大路野草蔓生，一片荒芜。还是一样的无人居住地荒凉。
“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今天就去？”赵清轶一勒缰绳，让马匹的步伐降慢了速度。
苏小舞抬头看了看天色，约莫着现在大概也就下午五点多钟，皱眉问道：“这里到底离歧天谷还有多远？”
“如果现在走地话，大概只有半个时辰就能到。不过歧天谷外的竹林八卦阵在每天每个时辰变幻的阵法都不一样，我不敢确定能不能通过。”赵清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叹了口气道。
苏小舞注意到他背后的衣衫都有些汗湿，想到他失去武功还坚持每天和她赶路，而他本来是万分养尊处优的人，更显得难得。
“我们现在就走吧，早一分是一分。”苏小舞也用手背擦了擦脸颊边的细汗，抿了抿唇说道。想到慕容玄瑟现在不在谷中，她自然是怕他赶回来。
赵清轶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反驳。半个时辰以后，苏小舞果然看到了赵清轶所说的竹林映入眼帘。
两人翻身下马，把傅晚歌所赠的骏马远远地留在林中。他们此去不知道会有多久，所以就把马解下马鞍，放牧在林中。
两匹马好像很通灵性，苏小舞用马鞭拍打了一下之后，一声轻嘶便双双往回奔去。
赵清轶看了看前方烟雾缭绕的竹林，从怀中掏出扇子轻摇，叹气道：“看起来，现在的阵法有些古怪，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了变动。”
苏小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觉得那片竹林透着一丝诡异。可是来都来了，难道还打道回府吗？“清轶，你有多大把握？”苏小舞抿了抿唇，头一次心甘情愿地叫了他的名字。
赵清轶唇角逸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轻笑道：“一半一半把握吧，不过主要的是，苏苏你要紧紧跟在我身后，沿着我的脚印往前行，一步也不能踏错。”
苏小舞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踏进了竹林之中。可是就当她刚两只脚刚踏进竹林的那一霎那，狂风立起，苏小舞被卷起的乱沙迷住了眼睛。等到再睁开双眼时，便失去了赵清轶的身影。
喂喂！开玩笑的吧？苏小舞愣在当场，看着周围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目瞪口呆。
怎么办？苏小舞站着不敢动，朝前方摸了摸，毫无赵清轶的身影。
看来这阵法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苏小舞立刻大喊赵清轶的名字，可是却没有半点回应。晕厥，歧天谷的竹林阵居然这么厉害，怪不得当初叶离一步也不许她靠近。
呆站着足有半刻钟，苏小舞才下定决心朝前迈出一步。可是脚刚抬起来一点点，苏小舞就觉得脖颈上一片冰凉，向前迈的动作立刻停止。
晕，怎么这么倒霉？她才进阵一步啊！这么快就被人逮住了？
苏小舞用眼角的余光往旁边瞄去，她脖颈上横着的自然是冰冷的剑锋，她想看的是自己究竟被谁逮到了。毕竟歧天谷她来过一次嘛，如果遇到熟人最好，说不定还能套出来情报呢！
此时风起，浓雾被缓缓地吹散。雾中的人影也慢慢地现出身形，苏小舞努力再努力往拿着剑锋的主人那边看的时候，却忽然间表情一僵。
因为在浓雾渐渐消散的时候，她看到在空气中随着风飘散的，分明是银色的发丝。
正文第二百八十七章物是人非
小舞眨了眨双眼，确定这银色的发丝不是她产生的幻花之后，顾不得脖颈上还有一把利剑横在当场，立刻转身。
虽然雾气消散的还不够，但是她已经能辨认得出，果然在她身后的，就是许久不见的水涵光。
“水水！”苏小舞展开笑颜，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他。
可是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苏小舞的笑容僵在脸上，觉得颈间有些温热。原来她转身的时候动作过大，竟忘记了颈间横着一把利刃，导致轻微刮伤了皮肤。
血顺着脖颈缓缓地往下流淌，让苏小舞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这是谁？水涵光绝对不会伤了她，可是，看身形明明就是他啊！
月光透过稀薄的雾气照了下来，苏小舞首先看到了那人面上那双透着寒意的赤瞳，硬生生地使她打了一个冷战。
“你是谁？”水涵光一双赤瞳紧盯着苏小舞，冷冷道。
苏小舞不敢置信地看着水涵光妖艳的俊颜在雾气后面一点点变得真实，而同样他脸上带着的冰冷她一样看得很清楚。那种陌生和排斥……
“水水，他居然把你的记忆封掉了吗……”苏小舞顿时觉得嗓子发涩，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嘶哑。
水涵光闻言一双凤眼微微的眯了起来，轻笑道：“这又是什么招术？擅闯歧天谷，杀无赦。说，你是谁？”这时水涵光已经看清楚苏小舞的容颜。看到她眼中地凄楚，不觉得内心一怔。
苏小舞看着在浮动的雾气中。水涵光那张苍白精致地脸，不觉有些失神。片刻之后眼中异光流转，轻声说道：“苏小舞，我叫苏小舞。”
水涵光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脏像是狠狠地被人打了一拳。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熟悉得心都在痛？
苏小舞方才说话的时候，用了些许的催眠术。她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能有多大。也不知道这种方法用在帮人恢复记忆的上面效果会有多大。但是她必须试一下，必须。
“怎么样？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苏小舞充满期盼地说道。她自然没有错过水涵光赤瞳里地动摇。
水涵光勾起唇角，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缓缓说道：“想起来了。苏小舞，是云霓姐除之而后快的第一人物。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来到歧天谷自投罗网。”
苏小舞的心随着水涵光的话，一点点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他忘了她。忘了两人在一起的所有事，把她全都忘了……
为什么心痛得这么厉害？看着水涵光冰冷的目光，就像是有人在拿针一下下地刺着她的心一样。苏小舞忽然觉得很愤怒，慕容玄瑟他有什么权利剥夺别人的记忆？他凭什么？
“怎么？无话可说了？连给自己最后辩解的机会都不要了吗？”水涵光轻笑出声。缓缓说道，“难得我今天心情不错。给你这么多时间。”
苏小舞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着痕迹地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地？”初时的震撼一过，苏小舞现在担心地就是武功全失的赵清，她被水涵光逮个正着，那等待他的会不会就是慕容云霓？
她真是个笨蛋。他也是。这不正中人家下怀？如果赵清在洛阳那晚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他岂不是跟着她自投罗网？
或者说，他根本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但是也还是不闻不说地跟着她来了。
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小舞觉得鼻头一酸，心中的懊悔简直要把自己淹没了。
水涵光一直在观察苏小舞脸上地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浮上一种心痛。强压着这种异样的情感，水涵光冷冷地说道：“也没什么，今夜觉得气闷出来散步，正好发现这边阵法有异动而已。”水涵光说完自己都觉得惊奇。他居然会向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解释这么多？只为了不让她眼中的伤痛快些散去。
苏小舞低垂眼帘，遮住了其中的担心。如果这样的话。就说明赵清应该没事。也许是她踏入绣林的那步不知道哪里有什么问题，才引得阵法大变。
感到颈间的剑锋又多了几分力，苏小舞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是处在什么状况之中。
“是现在就杀了你呢，还是留着你一条性命，交给云霓姐处置呢？”水涵光很好心地给了苏小舞两种选择，微微笑道。
“我两种都不想要。”苏小舞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表情甚是天真无邪。
“哦？”水涵光笑得更开心了，“你好像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吧。”
苏小舞勾起唇角，笑得有些诡异，“哦？为什么没有权利选择？”
水涵光刚想回敬她几句，便觉得剑身被一股大力凌空向外吸开，惊得他眼瞳蓦然睁大。他是早就注意到苏小舞缓缓地向外举起了左手，但是那种速度和那种力度他自然是不放在眼里。可是令他意外的是，忽然间毫无预警地一股吸力传来，令他横在苏小舞颈间的剑锋硬生生地平移了开去。
苏小舞心情复杂地一笑，心下充满着忐忑不安。看这种情况，她必须要自保才行，所以她才抬起手中地沧海清风剑，利用电磁力把水涵光手中的剑向外吸引过去。
就是不知道她这次是否也能忽悠过去了。她内心这么想着，口中装作很平静地说道：“我应该还有权利选择吧？”
水涵光却很轻易地看穿了她的伪装，妖艳的赤瞳在银白色的睫毛下异彩连连，唇角微勾轻笑道：“你在害怕，为什么呢？”
正文第二百八十八章重新归零
水涵光的声音虽然说得很轻很温柔，可是苏小舞怎么听怎么觉得很危险。
她是在害怕没错，而且还到了能被他看出来的地步。
苏小舞忍不住拿着沧海清风剑的手抖了抖。她还记得，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这人就是性格恶劣到极点嚣张到极点。如今他关于她的记忆全失，事情的发展她再也无法预测。说不定慕容玄瑟给水涵光灌输的思想就是她苏小舞是很可恶的人呢！那样她岂不是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不对，慕容玄瑟肯定和水涵光说的是这样，而不是说不定。毕竟水涵光看起来，就是缺失了关于她的一段记忆，毕竟他还记得慕容云霓是他的义姐。事情的经过她猜都猜得出来，大概是在枫叶刀林水涵光没有按照慕容玄瑟的意思办事，后者召回了情报通晓的慕容云霓，确认了水涵光如此反常的原因就是她苏小舞。所以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关于她的记忆从水涵光的脑海中去除了。
若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慕容玄瑟只要多说一句苏小舞是阻碍他们玄衣教的大恶人，水涵光肯定都会死心塌地的相信。
她根本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事实上，当这些念头在苏小舞心下瞬间转过的时候，她实际上也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水涵光这时已经开始出招向她进攻，而她仅仅是勉强应付而已。
真的是勉强应付。也多亏了她手中的沧海清风剑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牵制住水涵光的利剑，再加之利用太极剑特有的画圈剑势，更加有利于建立磁场。苏小舞随机变换着正反磁场，一时却也可以确保水涵光地利剑在她的控制范围内。
只是。现在明显水涵光是在游刃有余地试探她。她坚持不了多久的，现在就已经一步步逼进竹林深处。幸好这时不知道是他有意为之还是停止了阵法，她地步伐并没有引起阵法的启动。雾气已经全部退散。他们周围全是挺拔地竹子，清晰可见。
苏小舞看着水涵光面上带着那种猫捉老鼠的戏谑神情。不禁心中一酸。慕容玄瑟凭什么剥夺别人的记忆？把她的水水还给她！“水水，我是小舞啊，你好好想想！”苏小舞忍不住开口呼道，手中的沧海清风剑地剑鞘黏上水涵光的长剑，发出了一声木头和金属交击的闷响。
水涵光淡得几乎没有颜色的眉毛一挑。轻笑道：“哦？你这么说，我们以前应该是见过面了的？可是我完全没有印象啊女人。”他口中说着话，可是手中的剑势却没有半分停顿，反而比之方才更加犀利了几分。
苏小舞咬紧牙关，沧海清风剑在空中连续画出五六个大小不一的圆圈，每个圆圈都释放出正或反的磁场，守住她的身前。
水涵光惊奇地睁大了他地赤瞳，明明看不到空气中另有玄机，可是却分明感受到他手中的长剑不受他的控制。虽然力度并不大。但是这种东拉西扯地异样感觉实在是让他在内心浮上说不出的惊异。
“女人，看来我小瞧你了。”水涵光收剑向后抽身而退，细长美丽地赤瞳里闪烁地是满满的兴味。“你居然会传说中地御剑术。”
苏小舞把沧海清风剑横在胸前。急促地喘着气，好一阵都没法顺利地开口说话。说到底她的武功还是太差了。皇甫非墨留给她的那点内力仅仅够她脚步移动得稍微快些。但是和人家的程度一比。那就是天壤之别。而体内积存在扳指上的电流，也只能维持一会儿。这样下去，她实在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而且，颈间一开始被他划伤的地方不停地在流血抽痛。
水涵光也没指望苏小舞能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横在两人之间的那把剑上。此时圆月初升，月色透过竹林叶片间的缝隙照射了过来，让他清楚地注意到了苏小舞手中的剑是什么样式。“木鞘铁剑，居然是沧海清风剑。”水涵光轻笑出声，像是有些不相信地意味。“你和裳湘宫的云出岫是什么关系？他怎么肯把这把剑就这么拿在你手里？”
苏小舞见水涵光的目光落到了沧海清风剑上，当初云出岫说过的话闪过耳际。对哦，云出岫曾经说过，在武林中认识这把剑的人应该很多。而只要知道这把剑来历的人，就不会随便为难于她，否则就是与整个裳湘宫为敌。苏小舞略略抬眼，忽然间俏脸上的不安一扫而空，带着淡淡的笑意脆声说道：“这把剑是我拔出来的，自然就在我手里。而且，这把剑很有灵性，会认主。”苏小舞虚张声势地说道。她虽然不会天真地认为水涵光只因为这把剑就放过她，但是能有拖延时间的机会，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只是她也不知道这种方法究竟有什么用。即使拖延了时间，让赵清轶发现了她，结果也是两人同陷险境。说来说去，她真的没料到水涵光居然会忘了她，忘得这么一干二净。
慕容玄瑟还真是下了一步好棋，一招就把事态完全地扭转了过来。
水涵光微微陷入沉思，显然是有些不相信苏小舞这种程度的武功也能拔出沧海清风剑，但是她又会传说中的上古神术御剑术，不得不让他多在脑海中转了几个圈。
苏小舞趁水涵光心不在焉之际，尽量左右看了一下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
竹林，周围除了竹林还是竹林，让苏小舞几乎分不清这到底是真实还是阵法所带来的幻觉。因为她一眼望去，居然望不到竹林的尽头，而且更糟糕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哪边才是她来时的方向，连逃跑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此时水涵光带着邪气的声音缓缓传来道：“女人，这把剑真的是你拔出来的？”
苏小舞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
“哦？”水涵光把长剑缓缓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剑锋上苏小舞的鲜血，赤瞳散发出更加妖艳的光彩。而在他背后月色的映衬下，他一头及地的银发像是笼罩了一团银色光芒。这个画面诡异得让苏小舞移不开眼睛，心底升起一股寒意，颈间被划伤的伤口更痛了。
水涵光像是很满意苏小舞的怔忡，本来淡得几乎没有颜色的唇因为沾了血染了色，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瞬间改变。从柔弱无骨到邪气肆意，像是完全换了个人一般。
苏小舞握住沧海清风剑的手握得更紧了。她知道玄衣教被称为邪教，自然不会是随意称之，肯定有原因。而水涵光当初若不是以为她沾上他的血，以为她命不久矣，也不会随意地向她敞开心扉。
现在事情重新归零，她还有自信像之前那样再次让他回到那一刻吗？苏小舞扪心自问，看着水涵光冰冷的赤瞳，心中没有一点自信。
迷茫间，苏小舞听见水涵光带着邪气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既然你说这把剑是你拔出来的，那么为什么你的武功就只有这种程度？看来，我还是太心软了，没有逼出你的真实武功啊！”
伴随着他的话语，一阵凌厉至极的剑气已然攻到了苏小舞的面前。
正文第二百八十九章关系
迎面袭来的剑气让苏小舞眯起了双眼，激起的剑风狂飙，像波浪般朝她涌来，使她的长发立刻向后四散飘去。
苏小舞出道以来，第一次遇到如此惊险的场面。以前不管那次比试或过招，她都有万全的退路。最不济也会有人会在她危险的时候前来救她。而这次，是彻彻底底地陷入了死局。
所以，当水涵光的长剑流星般破空往苏小舞咽喉刺来之时，她一点办法也没有。长剑带起的呼啸声贯彻后者的耳际，让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利刃的剑尖就那么变成一点精芒，转瞬间就到了她的颈前。
而苏小舞真的是毫无抵抗力地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任凭水涵光的攻击袭来。实际上，不是她不想动，而是根本没有办法动那一瞬间，她只看到无数片竹叶被剑气激起，在她和水涵光的四周飞舞。在月光下，那景致美得迷人。苏小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头脑被吓坏了，居然还有功夫欣赏这些，可是这画面就是印在她视线当中，挥之不去。
“嘶——”剑气呼啸声嘎然而止，苏小舞愣愣地看着离她脖颈只有一毫米多点的剑尖，和那近在咫尺的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容。
飞舞的竹叶缓缓地在空中打着转，渐渐安静地落在两人的周围。
一时林中寂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为什么不躲开？”两人默默地对望了许久，水涵光赤瞳里划过难以理解的神色。其实他更想问自己为什么不刺下去，或者为什么刺不下去。明明她就是这么毫无防备地站在那里，就连他的剑锋及身也没有一丝晃动.
苏小舞本来抿得很紧的唇渐渐向上勾勒出一道弧线，淡淡地笑道：“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地。”
水涵光看到苏小舞面上风轻云淡的笑容时，突然间头痛欲裂。
这个笑容，他为什么觉得那么的熟悉？可是为什么他一点都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看到过？
苏小舞看着水涵光那双漂亮地长眉打了一个结，赤色的瞳孔里流露着不安地神色。心中不由得又升起希望。
她赌赢了。
她就知道，水涵光不可能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
苏小舞心情激动地想上前一步，却发现水涵光放在她颈前的剑尖一毫米都没有移开。立刻让她打消了前进的念头。“水水……”苏小舞轻声唤道，他还没想起来吗？
水涵光用另一只手撩开垂在胸前的银发，俊颜上的神情满是迷惑不解，“我们之前，真地见过？”水涵光紧盯着苏小舞，一边沉声问道，一边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女人的相貌。普通的白色布衣，普通的发髻，容貌算不上艳丽。可是却有着他所见过的最灵动的双眸。他只要见过这双眸子，就应该不会忘记。
苏小舞连连点头，面上有着如释重负的笑容。“是啊。水水你终于想起来了？”
水涵光眉头略微舒展了一些，但却又拧在了一起。像是努力在回忆着什么。“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苏小舞呆呆地重复道，实际上也是在问自己。她和水涵光是什么关系？
是他曾经向她表白过的关系。是他曾经为她牺牲过许多的关系，是她想要不顾一切救他出来地关系……可是，这又是什么关系？
苏小舞一边回想着这些他们相处过的片段，一边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关系吧。”苏小舞看到水涵光拿那种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目光看着她时，心一下子冷了下来。他忘了一切，如果她现在就把这些情况都说一遍，他怎么可能相信她说地话？
事实上，事情的经过实在是太过离奇，恐怕她说了出来，水涵光反而更加不信。
水涵光把苏小舞地反应看在眼内，轻笑道：“朋友关系吗？女人，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我还满心以为你会借机编造我们是相互爱恋地关系呢。”
苏小舞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得一脸张狂的水涵光，很是无语。他果然不信。不过，她怎么会忘了这男人地性格是那么的欠扁，当初一开始见面的时候把她也是被气得不行了。
水涵光突然间止住笑声，因为他发现苏小舞居然很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谁允许你动的了？”水涵光忽然间很生气，他的剑还指着她的脖子呢，这个女人为什么可以这么镇定？
苏小舞好整以暇地说道：“我怕你笑得太厉害，剑尖不小心抖到我脖子上。”她原来的伤口就很痛了耶！自然不想再继续加重伤口。
水涵光目光落到苏小舞仍旧在淌血的脖子上，忽然意识到这个伤口是他弄的，不由自主地心底浮上些许愧疚感。而这种反应却让他心中很厌恶，这个女人明明是初次见面，为何会有能力影响他的心情？
苏小舞甚是满意的看着水涵光慢慢地收回长剑，锵地一声收入鞘内。很好很好，这样他们便可以好好谈谈，也许就这么可以唤回他的记忆……苏小舞睁大双目，看着水涵光倏然间放大的俊颜，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便只觉得肩上一痛。
奸诈！居然趁她不备点她的穴！苏小舞看到水涵光面容上划过得意的神色，想立刻跳起来怒斥他奸诈。可惜她很快就陷入了黑暗，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倒入水涵光的怀中。
水涵光一手圈着苏小舞的腰身，一手接住她拿不住的沧海清风剑。
很不对劲，自从他遇见这个女人之后，一切都很不对劲。所以他需要把她点倒，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水涵光一低头便看到苏小舞白皙的脖颈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在月光下渗出鲜艳的血液。
方才那甘美的味道还留在唇齿间，水涵光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渐渐低下头，虔诚地一点点吸吮着。长长的银发垂下，密密地把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而这一幕，都落在了不远处一个人的眼内，丝毫不漏。
咳，重新调戏小水水的感觉还不错
正文第二百九十章暖床
苏小舞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仿佛泛着淡淡光华的白皙胸膛。
眨了眨眼睛，苏小舞比较迟钝地盯着眼前的不明物体，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她好久都没睡得这么舒服了，身下的床铺好像柔软得媲美她现代家里的床垫。她又因为这些天急于赶路，睡得极少，这对于一向懒惰的她来说真的很不容易。
刚要呼唤着周公再下一盘棋，苏小舞就觉得腰间忽然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道禁锢住，那是让她无法继续忽略的力道。
再次无奈地睁开眼睛，抬眼往上看去，看到一双艳红的眸子。
“什么事？”苏小舞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头脑晕乎乎地问道。
水涵光的赤瞳忽然闪过一丝恼怒，这女人习惯被人这么抱着吗？这种想法让他觉得有说不出的郁闷，赤红的眼眸微沉，一个俐落的翻身便把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身上传来的重量让苏小舞瞬间清醒过来，吃惊地瞪大双目看着在她上方的水涵光，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要干什么？”靠之，一大清早的搞什么啊？还弄得这么刺激。苏小舞避开水涵光的目光，但却瞄到半敞着的黑色丝质衣料下那白皙的胸膛，不禁涨红了双颊。银亮雪白的长发铺满了两人身边的床榻，苏小舞感觉自己好像被这丝一般的银发紧紧缠绕住了，无法逃脱。
水涵光很满意这样效果，懒洋洋地勾起了唇角说道：“我们不是这种关系吗？这样又有什么不对？”说罢还得寸进尺地俯下头。
苏小舞连忙抽出手来，抵住他的双肩，气急败坏地吼道：“谁说我们是这种关系了？快放开我！”
水涵光微微撑起身子。一脸惊奇地问道：“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这样的关系，你为什么千里迢迢来找我？喏，那就是应该还没有进展到这一步。不过。迟早要这样的，女人你就别害羞啦！”说完不顾苏小舞地大呼小叫。强硬地把她重新抱在怀中。
苏小舞被他压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深切怀疑他是否是在捉弄她。正要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推开水涵光时，苏小舞才发现他只是静静地把她抱在怀中，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水涵光感受着密合在怀中玲珑有致的娇躯，和两人交叠地身躯之间传来的温暖触感。让他满足地叹了口气。他昨夜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她交给慕容云霓，而是直接抱着她回到了他地小楼。更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盯着她的睡颜便心满意足。而且抱着她睡了一整夜，苦苦缠着他的噩梦一点都没有来打扰他，令他在若干年来第一次一夜无梦地睡了一次好觉。
嗯，原来人的怀抱居然可以这么舒服，好温暖。水涵光好像小狗一般在苏小舞的颈间蹭了蹭，找了一个更加舒服地位置。
看他这样。苏小舞本来举起要推开水涵光的手，渐渐改变了原来的初衷，挣扎着要不要落在他那头亮丽的银发上。实在是想试试摸上去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此时水涵光在苏小舞耳边嘟囔道：“女人。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苏小舞停住手中的动作，忽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水涵光笑眯眯地说道：“我决定。让你给我暖床！”她的体温他很满意。略比他高些，又不是很热。更何况抱着她睡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可以不会做噩梦，实在是让他再惊奇不过了。
“咚！”苏小舞本来想触摸他银发的手狠狠地拍了下去。
苏小舞很郁闷，丢开了手中的书，毫无形象地躺在软榻上。
她现在过地是悲惨的“暖床”生活。
说是暖床，水涵光可是真的只是在睡觉地时候把她当成布娃娃抱着而已，没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对于这点，苏小舞不知道是该放心，还是该郁闷她真地是如此没有吸引力。
她每天只允许在她和水涵光当初第一次见面地小楼里活动。这里楼下是书屋，楼上是卧室，也是平日水涵光呆的地方。所有地窗户都被封得死死的，盖上了厚厚的窗帘，到处都点着蜡烛和***。只有夜晚的时候会开窗户透气，一天都见不到一丝阳光。
苏小舞现在肯定水涵光肯定是高级别的宅男，能忍受在封闭的空间里呆上如此之久的时间而毫无怨言。而她虽然是号称宅女，可是对于这种没有网络没有电脑的地方，她怎么可能宅的下去？更何况还昼夜不分，她已经混混沌沌不知道时间都过去几天了。
可惜她半点想逃跑的念头都没有，因为她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身上原来带的东西全部被水涵光搜走了。她回家必须用的那块玉佩，和仅剩的一枚金针，还有从龙惊戟那里刚拿回来的冰神极渊的瓷瓶加上寒月堡的账本等等。
泪，其实最重要的是回家必须要用的玉佩啊！另一个必须的木盒在赵清轶手里，玉佩现在在水涵光手里，她回个家怎么就这么困难啊！
苏小舞越想越郁闷，在软榻上滚来滚去。
“饿了吗？方才隐戈有送东西来。”一旁的水涵光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口中淡淡地说道。
苏小舞摇了摇头。隐戈是水涵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保镖，她至今还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有事要问吗？”水涵光头也不抬地问道，烛光下的脸庞显得分外苍白。
苏小舞闻言坐起身，抿了抿唇，她实在是很想问赵清轶的下落。她大概来到歧天谷都已经三四天了，却一点赵清轶的消息都没有，实在是很担心。
可是她又不敢随便问，如果赵清轶没有被玄衣教的人发现，那她说出来岂不是害了他？但是如果没有被抓住，他为什么不来救她？
苏小舞懊恼地敲了敲头，她总是忘记赵清轶已经没有武功了，习惯性地期待和依赖他。这该怎么办？
水涵光抬眼看着苏小舞的举动，哗地一声合上了书沉声道：“你要问的是和你同来的那个男人的下落吗？”
苏小舞愕然抬头，一时意识不到水涵光在说什么。
水涵光几乎没有颜色的薄唇缓缓勾起，盯着苏小舞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他已经死了。”

第291-295章
正文第二百九十一章一厢情愿
“你……说什么？”苏小舞呆呆地问道。
“就是那个和你一起来的男人，他已经死了。”水涵光***下苍白的俊颜犹如修罗一般美艳骇人，薄唇中吐出的话语更是让苏小舞的心一直沉入谷底。
他说什么？他说赵清轶……死了？
苏小舞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心脏就像被人用刀狠狠地剜掉了一块，痛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怎么会这样？
死了？
再也见不到了？
那样温柔宠溺的笑容，那样温暖的掌心，那样戏谑的神情……她都再也见不到了吗？
苏小舞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烛火下水涵光的脸看得越来越不清晰了。
“你……你骗人！”苏小舞虚弱地质疑道，她不愿意相信，那个男人，居然能这么轻易就离她而去了。
“是的，我骗人。”水涵光淡淡地话语传来，平心静气。
苏小舞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头趴在面前的长几上，再也不愿意起来了。她怎么忘了水涵光小恶魔般的个性？例如当初还骗她说他并不会武功。实际上他会，而且还很厉害。
指望他老老实实地说实话，估计比指望他放了她还困难。
水涵光也像是叙述完了一件很平常的事一般，又把手中的书翻开，发出哗啦啦的翻书声。
屋内又恢复了诡异的宁静。
苏小舞忽然想到有地方不对劲，一掌拍桌直起身，色变道：“那他现在在哪里？”她原来以为赵清轶没有被玄衣教地人发现。结果今天他突然冒出这句来。是不是赵清轶被人发现行踪了？
想想也是，后者毕竟武功全失，如何在歧天谷隐藏了这么多天呢？
水涵光略略抬眼。看着苏小舞紧张的神色，冷冷地说道：“关入地牢了。和死了也没有什么不同。”
苏小舞闻言立即大步冲到水涵光面前，双手撑住他面前的几案，愤然道：“你为什么关他？我们是来救你地啊！”
水涵光将他细长的凤眼眯了起来，修长地手指在长几上敲了几下，淡淡地挑高音调问道：“救我？为什么要救我？我现在这样子需要人救吗？”
苏小舞彻底语塞。她该怎么说？现在怎么看水涵光的情况也不像是有危险吧？换言之，她来到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水涵光悠闲地向椅背后靠去，懒洋洋地说道：“对了，女人，你口口声声说你认识我，我们有什么什么样的关系，我可是很好奇我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啊。”
苏小舞现在内心装满了对赵清轶的担心，哪里有空陪他斗嘴。可是看了看水涵光隐藏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楚表情的俊颜，苏小舞咬了咬下唇胡乱说道：“没什么。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是啊，没错，都是她一厢情愿地来救他。结果害得赵清轶……
“一厢情愿？”水涵光反而来了兴趣，浅笑着问道：“哦？不过我还是不相信啊。你能不能说出来几件事来证明我们曾经见过面？”
苏小舞盯着长几上木头地纹理。淡淡地说道：“知道的也不多，说出来你可能也不信。”她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哦？譬如呢？”
“譬如。水水你并不是患了天行赤眼，也不是什么少年白发。而是患了一种叫白化病的遗传病。很怕光，被太阳一晒皮肤就会过敏，有时还会起小疹子。你的血液有毒，沾者立毙，实际上并不是因为你的体质引起的。而是慕容玄瑟来把你当成药人来培育……”苏小舞缓缓地说着，心下却越来越凉。她实在是对水涵光了解得太少了。她极力想让他想起以前的事，可是悲哀的发现她对他的过去也只是知道这么一点点而已。
“只有这些吗？”水涵光见苏小舞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地模样，语气转冷地问道。“我患的什么病，也许是你编造出来的，后面地那事情你只要略微多打听几个人就能得到的消息，你也敢拿出来说？”
苏小舞伸出手按住隐隐作痛地太阳穴，无力地说道：“随你怎么想吧，我也解释不清楚。”她现在真地是懒得和他说，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她现在考虑的是怎么才能从他口中问到赵清轶地下落啊。
水涵光缓缓站起身，绕过长几走到苏小舞面前单膝跪地，一把拉住她的长发把她拽到自己怀内。
苏小舞扳着他的手腕，吃痛地抬起头，皱眉道：“你做什么？”当她抬起头时，才发现他们两人离得距离有些过于暧昧，几乎都可以闻得到各自的气息。
水涵光微勾唇角，扬起一个邪恶的弧度，很满意这女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他身上了。“女人，你说，我该做什么你才能告诉我你来歧天谷的真实理由呢？”
苏小舞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美艳逼人的俊颜，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她现在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
水涵光闻言心下不爽，轻轻一推便把苏小舞推倒在软榻之上，随即便覆了上去。
“又到了睡觉的时候了吗？”苏小舞叹了口气，认命地乖乖问道。她现在就是水大少爷的布娃娃，该想个什么办法逃出去呢？
可笑，她本来是救人而来，现在反而是要想尽办法逃出去。苏小舞闭了闭眼睛，唇边尽是无奈地笑容。
而在水涵光眼中，苏小舞柔顺地躺在他身下，秀发披散，面上毫无戒备的神情让他不禁赤瞳微沉。
他彻底迷茫了。
若说这个女人就像云霓姐说的那样，接近他是别有用心，可是他却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她到底那个用心是在哪里。但是如果真的是像她自己所说的，他们以前曾经认识，可是为什么他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不对，也许她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至少，他在可以轻易杀了她的时候，会对她手下留情。至少，她足够可以影响他的心情。
水涵光仔细地看着烛火下她那精致的面容，每一寸柔美的肌肤，每一分动人的神情，都不禁令他心神荡漾。
或许，他真的忘了她也说不定。水涵光忽然觉得这个假设也不是很难接受了。也许，他们之前真的有些感情纠葛……
水涵光缓缓地低下头，盯着苏小舞那在泛着光泽的红唇，头脑一片混乱。她自己送上门来，是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想得太过于入神了，以致于身边何时站了一个人都不知道，仅仅在他快要碰触苏小舞唇角的时候，才发现地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双脚。
正文第二百九十二章捉奸成双
水涵光看着那双突然出现的鞋呆愣了片刻，然后一声不响地从苏小舞的身上起身盘膝坐在一旁。
苏小舞不解地睁开双目，一下子就看到站在她身边那个正朝她冷冷看来的那个人。
“慕容云霓？”苏小舞眨了眨眼睛，确认一下自己并没有看错人。
慕容云霓身穿一袭华丽的黑缎绸衣，身上除了纯黑的黑色就是相衬之下白皙无比的肌肤，正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苏小舞，绝美的面容上是后者从未见过的冷峻表情。
苏小舞没由来得居然有一丝心虚，毕竟她是偷偷进入了人家的地盘嘛！但是她还是笑眯眯地朝慕容云霓举手打了声招呼道：“呦！云霓小姐，好久不见。”
慕容云霓冷冷地看了眼仍然赖在软榻上懒得起身的苏小舞，和坐在一边避开她视线的水涵光。回想到方才她看到的那一幕，突然觉得一股怒气上涌，让她几乎都无法说出话来。
苏小舞敏感地察觉到室内空气中除了燃烧的蜡烛味，貌似还多了一种不知名的味道。小心地抬眼看着面无表情的慕容云霓，苏小舞悲哀地想起来这个女人和水涵光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义姐弟，但是应该是互相倾慕。而明显应该是慕容云霓对水涵光的爱恋更多些。不过，她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判断都是来自于之前接触的只言片语，而赵清轶曾说过慕容云霓是个可怕的女人，她做戏根本是让人看不出来。
苏小舞一想到赵清轶，不由得心中一痛。他现在还好吗？
慕容云霓见苏小舞就那么躺在那里，分明是在示威。不把她放在眼内。
水涵光一见慕容云霓柳眉倒竖，连忙抢先开口说道：“云霓姐，有什么事吗？”他下意识地回护苏小舞。殊不知这种样子落入慕容云霓的眼中，更加生气。
“小光。我要和她说几句话，应该没问题吧？”慕容云霓忽然勾起温柔的笑容，淡淡地说道。
水涵光反而更加坐立不安。他和慕容云霓一起长大，自然知道她这种越甜美地笑容就越发的危险。“云霓姐，她只不过是我要来暖床的而已。”
苏小舞听得眉梢直跳。暖床地……她怎么越听越别扭。不过确实她现在的功用就是“暖床”地……
“难道不行吗？”慕容云霓挑高声调，等待着水涵光的答复。
苏小舞叹了口气，慢悠悠地爬起身。低头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露出雪白整齐的皓齿浅笑道：“原来云霓姐是来找我的啊，好啊好啊，有什么事？”
慕容云霓看水涵光并无一丝想离开地意思，摆明了不放心她们两人单独相处，这种情况让她心下更怒。但是她面上还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轻柔地开口说道：“小舞妹妹应该是好几天都没有出门了吧。姐姐带你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来吧。”说罢不等水涵光有何反应，率先往门外走去。
苏小舞虽然知道慕容云霓和她谈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她现在从水涵光口中肯定是问不出赵清轶的下落了。就算是问出来，估计她也不敢随意相信。所以只有看情况能否从慕容云霓这边得到些什么。
所以她立刻跳了起来。也不去看水涵光是何表情。跟随着慕容云霓朝小楼的门外走去。
厚重的木门被慕容云霓推开，外面灿烂的阳光立刻流泻而进。许久不见天日的苏小舞措不及防地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敢再次睁开双目迈出小楼。
慕容云霓回头看到苏小舞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知道她应该考虑到水涵光，怕阳光漏进屋内。不过这种举动让慕容云霓心下除了不爽还是不爽。水涵光只有她可以依赖，而不是这个女人。
苏小舞转过身，就发现慕容云霓的目光犀利又冰冷地朝她看过来，不知道哪里有做错的她，只有摆出笑脸来。慕容云霓淡淡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阵，转身朝苑外走去。外面地花园是仿江南园林般的布置，两人通过翠竹遍植两旁的小石径，走出中园。苏小舞也不知道几天没有出过门了，极力地远眺，但是歧天谷还是和上次她来地时候那样，寂静得不见人影。
“你来这里做什么？”走在前面的慕容云霓忽然淡淡地开口道。
苏小舞一愣，也学着慕容云霓冷淡地口气回答道：“我来救水水地。”她的这句话这些天说了无数遍，却越说越没有底气。谁能想到慕容玄瑟来了这么一招，把她地小算盘打得粉碎。
此时两人已经走出中园，转入旁边一个布局精致的院落。这里满园都种满了盛开的牡丹，姹紫嫣红，美不胜收。看样子很有可能就是慕容云霓住的地方。苏小舞看到慕容云霓站定在花园当中，连忙抢在她的前面开口道：“云霓姐，不知道赵清轶现在怎么样？”她知道这样直截了当的问很失礼，可是她真的是很想知道。
慕容云霓回过身，讶异地问道：“赵清轶？他和你一起来的？”
苏小舞满脸问号，愣了半晌，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慕容云霓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可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有问题。郁闷了，她怎么头脑发热要来问慕容云霓了呢？这女人的道行可是比水涵光更厉害。“算了，当我没问。”苏小舞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找我有什么事？”
慕容云霓明媚的眸子紧紧盯住苏小舞，樱唇轻吐道：“我请你离开这里。”
正文第二百九十三章还给我
苏小舞低头浅笑道：“离开？我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里，为什么要离开？”重点是，她不甘心啊！既然都来了，她自然要努力唤回水水的记忆，把美少年从魔鬼大叔的手中解救出来！
慕容云霓忽然嫣然一笑道：“你那么有自信他能恢复记忆吗？”
苏小舞毫不示弱地笑道：“若水水没有恢复记忆，那么怎么会留一个陌生人在他身边呢？”
慕容云霓秀眸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幽幽一叹道：“就算恢复记忆了，你又能做什么呢？”
“自然是把他带走喽！”苏小舞靠在身后的栏杆上，悠闲地说道。许久未见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地惬意非常。只是，一想到水水从生下来到现在，一直是活在黑暗之中，他是怎么忍受过来的啊？她呆了几天就觉得要崩溃了。所以必须带他走，至少不让他困在这里，要让他游遍大好河山。
慕容云霓不屑地轻勾唇角，冷冷地说道：“果然，你的想法就是这么幼稚。”
幼稚？苏小舞知道慕容云霓话还没说完另有下文，所以她也不生气，静静地等着。
“哼，小光也是。不过是个暖床的，用过就应该丢掉。”慕容云霓皱眉小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听得苏小舞眉梢直跳。
苏小舞忽然有种大老婆训斥小妾这样场景的错觉，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不做理会。
“你不觉得，小光现在这个样子对他最好吗？”慕容云霓一改之前的冷艳表情，像是一下子软化了下来。幽幽叹道。
“是你自认为对他最好吧？你有没有问过他的想法？”苏小舞非常不爽。记忆是一个人的私有财产，怎么可以说夺走就夺走？他们有什么权利？
慕容云霓伸出手，俯身轻抚身旁盛开地牡丹花瓣。柔声道：“若不是我提议用离魂术把小光关于你的那部分记忆去掉，你都无法想象他现在会有多惨。我爹他……最不能忍受有人背叛。”说到最后。连慕容云霓自己都不由得声音微微颤抖一下。
慕容玄瑟居然可怕到这种地步？连他的亲生女儿都如此怕他？
苏小舞沉默了下来，虽然她觉得慕容云霓地做法很霸道，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比起更糟的后果，这也许是最好地选择。
“可是，也用不着全忘了吧。”苏小舞心下落寞。水涵光就那么把她全部忘得一干二净，觉得还是不甘心。
那么认真地朝她伸出手的他，那么拼命地为了保护她什么也不说的他，就那么一去不复返了。
慕容云霓随手摘下来一朵牡丹花放在手中把玩，“苏小舞，你认为这世界上，还有比玄衣教更适合小光的地方吗？他的容貌，注定了他这一辈子都只能呆在歧天
苏小舞动了动唇，想说到现代肯定就无所谓了。不过她没办法说，也没法解释。更可况她连自己都回不去，更何况带一个了。
慕容云霓不等苏小舞有何反应。继续柔声说道：“而且，就算他恢复了记忆和你走。那你又拿什么来保证他地安全？且不说我爹爹他会怎么做。天下人都说他是妖孽，你一个人如何能保护得了他？上次你们所谓的武林正道围攻歧天谷。想要的不就是他的命吗？”她的声音虽然柔和，但是却字字都极具攻击力，直把苏小舞说得哑口无言。
“这样不也挺好的吗？让他回到认识你以前，对他也是一种解脱。”慕容云霓唇角的笑容像是嘲弄苏小舞的自信，也似在嘲笑她的无知。
“解脱……吗？”苏小舞垂下眼帘喃喃自语，原来，她地到来才是束缚吗？
慕容云霓撕下一片片花瓣，朝旁边的池塘里扔去。看着在水面上飘浮不定的花瓣，慕容云霓地声音又转冷，犀利地说道：“那么，你来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苏小舞仰起头，觉得许久没有看到的蓝天是那么地漂亮，可是却觉得有股莫名地悲哀从心底不断地涌了上来。难道这么亮丽的色彩，水水竟然没有机会看到了吗？
她要放弃水水吗？苏小舞闭了闭眼，内心彷徨无语。
可是虽然不甘心，但是慕容云霓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归根结底，她还是太弱了，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地人。
是啊，那么她来这里还有什么意义？水水虽然不记得她了，但是并没有生命危险。虽然他在歧天谷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对他冷嘲热讽恶意伤害。
慕容云霓见她的神情动摇，便从怀中掏出来一个扁扁的包裹，放在苏小舞手中。像是劝慰又像是给她指引一条道路一样，款款说道：“这是我找了个借口朝小光要来的，里面应该都是你随身的物品。至于沧海清风剑，现在就挂在小光的书房内，相信你也看得到。接下来，你自己好好考虑吧。”说罢看了看苏小舞的表情，淡淡地追加一句道：“不过，我爹他快要回来了，你最好早做决定。否则若是被他看到你，不用想你也知道你自己的下场。”
苏小舞一拿在手上，便知道这是她被水涵光拿走的东西，玉佩、金针、冰神极渊和寒月堡的账本都在里面。“你真的想要我走这么简单？”苏小舞抬眼看着慕容云霓尽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正容问道。
慕容云霓甜甜一笑，但瞬间又冷然道：“我要你把我的水水还给我。就这么简单。”
看着慕容云霓头也不回地朝苑外走去，苏小舞很想朝她的背影大吼，那谁把她的水水还给她？
正文第二百九十四章解脱
苏小舞捏着手中的包裹，心情极度郁闷地站在园子中，许久都没回过神。
这么说来，她来到歧天谷的这整件事都是错误的？没有任何意义？呵，看来真是如此啊！
苏小舞愣愣地看着池塘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飘散着那些被慕容云霓撕散的花瓣，在阳光下有着凄厉的美感。
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苏小舞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回想一下方才和慕容云霓说话的全过程。
从头到尾，都是她被慕容云霓带得团团转，完全被掌控了……
苏小舞颓然靠在身后的栏杆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没办法，她和慕容云霓的道行比起来，差的还是太远了。
不过换个角度来想，慕容云霓费了这么大劲来劝她赶紧走，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不是对水涵光有莫大的影响？而且严重到连慕容云霓都忍不出跳出来了？
但是仔细考虑一下她的话，貌似还有那么几分道理。苏小舞看了看手中她失而复得的物品，连忙揣进怀中贴身藏好。
左顾右盼了一下，苏小舞这才迟钝地发现她现在是久违地出了水涵光的小楼，而且还难得是一个人在外面。
机会！不如趁现在去打听一下赵清轶的下落。她的“电眼”虽然对水涵光和慕容云霓没什么用，但是对付普通小喽应该没问题。
苏小舞发现这个花园有两个出口，一个是方才慕容云霓领着她进来的地方，而另一个出口在正对面。她刚转身想朝和慕容云霓相反的方向走去时，凭空听到一个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苏小姐，你要去哪里？”
这是水涵光贴身保镖隐戈的声音。苏小舞最近听过好多遍了。所以绝对不会听错。
“呃，那边不是回去地路吗？”苏小舞环顾一圈，可是偌大的花园里只有她一人。幸亏是光天化日之下，要不然她肯定被吓死了。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可是苏小舞绝对不会认为隐戈已经回去了。对方只是懒得和她说话而已。所以她只好乖乖地转回原来地方向，顺着原路返回水涵光的小楼。
苏小舞仰头再次不甘心地看了眼头顶上地阳光，才伸手拉开厚重的木门，走入一片黑暗中。
“回来了？姐都和你说什么了？”苏小舞才进入到屋内，便听到身侧传来水涵光略嫌生硬地问话。
苏小舞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便动作迅速地把门关严，同时淡淡开口道：“你要是好奇，就去问隐戈好了。我困了，去睡觉。”苏小舞现在心情不是普通的郁闷，所以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不好。
哼！水涵光被夺走记忆，她就不信慕容云霓能连隐戈地记忆也都夺走。当初她和水涵光初次见面的时候，她记得隐戈可是在场的。若是水涵光问后者她和慕容云霓都谈了些什么，她倒想知道这个她一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隐戈能说出什么话来搪塞。
水涵光想着迟早也能从隐戈口中问出来，也就不追着苏小舞问了。看着她因为从很明亮的地方到了全然黑暗的屋内一下子视线适应不过来还逞强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连忙伸手过去扶住她，轻笑道：“等能看到了再走，就那么困了吗？”
苏小舞掩唇打了一个哈欠。喃喃道：“是啊，很困了。”她也只有用装睡来逃避他的追问了吧。更何况她需要静静地想一想。这时候虽然是白天。可是水涵光向来昼夜颠倒。此时就是他要就寝的时间了。
水涵光唇角的笑意逐渐扩大，丝毫不管苏小舞地连声抗议。伸手把她拦腰抱起。“好吧，那我们这就去睡觉。”边说边抱着她走向二楼。
反抗无效后，苏小舞便心不在焉地随他去了。反正迄今为止水涵光还没有做出一件逾越的事。
“在想什么？”水涵光在苏小舞的背后轻声问道。
苏小舞回过神，发现她和平时一样，被他拥在怀中躺在床榻上。只是后者并没有像前几天一样，很快沉入了梦乡。
“没什么。”苏小舞淡淡回应道。
水涵光在她身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强迫苏小舞转过来面对他。
苏小舞抬眼看去，只见水涵光银白色地长睫微颤，露出那双好像红宝石一样很美的赤色眼眸，而写满其中地却是丝毫不掩饰地残忍：“真想杀了他。”
苏小舞浑身轻颤，知道水涵光言中的他指地是谁。但是还是故作无所谓地轻笑道：“说什么呢，快睡吧。”
水涵光定定地看了苏小舞好久，才缓缓合上眼眸。而不一会儿，便发出均匀地呼吸声。
这人，总是很快就入睡，然后就露出像孩子一样满足的笑脸。真的很难想像他刚刚能说出那么残忍的话。不过这人，说和做往往都不是一致的，她也不是特别担心。
苏小舞侧过脸，仔细看着水涵光精致地轮廓，先抛去他方才的威胁，耳边不由得回响起慕容云霓说的话。
“你不觉得，小光现在这个样子对他最好吗？”
“这样不也挺好的吗？让他回到认识你以前，对他也是一种解脱。”
苏小舞握紧拳头，指甲深入掌心，也许慕容云霓说的对。她和水涵光已经是没有任何关系了，他的生活她完全介入不进去。毕竟她为他而心动的那一刹那已经成为过去时，现在她的心中装满着的，是赵清轶。
一个人的心只有拳头那么大，装进去一个人了之后，就难再有其他地方了。苏小舞伸手轻抚水涵光光滑柔顺地银发，终于释然。
也许，他把她忘了，还真是一个很好的解脱。他日相见于江湖，能相视一笑也未尝不是件潇洒的事。
慕容云霓纵使千般不是，但是对水涵光的爱护之心不可否认。
苏小舞见水涵光仍然睡的很香，便放心地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方才慕容云霓还给她的那瓶冰神极渊，悄然无声地打开了盖子。
正文第二百九十五章瓷瓶
苏小舞记得冰神极渊对水涵光上半身应该没有作用，上次夏流阳在歧天洞里不是用过么，但是水涵光坐在石椅上上身也可以和他过招。不过能让他下半身失去知觉就不会干扰到她的逃跑大计了。所以她把冰神极渊的瓶子打开，在空气中散发了一会儿，确认已经起效了之后才轻柔地起身，小心不会吵醒他。
哼，那个隐戈不放心她和水涵光独处，八成现在也是隐身在室内，最好直接一起中迷药。
苏小舞悄声走到门边，却忍不住回过头一瞬不瞬地看着水涵光熟睡的睡脸，像是要把这个画面永远地记住。
此地一别，不知道何时还会相见……或者，永远都见不到了。
苏小舞在心底虔诚地祈祷着水涵光以后一定要过得幸福，缓缓地关上了门。而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她移开视线之后，黑暗中慢慢张开的那双赤瞳。
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苏小舞凭着记忆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终于很快就找到了水涵光挂在墙壁上的沧海清风剑。这小子喜欢把战利品悬挂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天天欣赏她想要却不能拿的矛盾视线。
嘿嘿，这不还是叫她拿到手了么？苏小舞把沧海清风剑握在手中，轻勾唇角。水水果然还是小孩子脾气，若是他把这把剑藏起来，她也许走的就不会那么甘心。虽然这是她偶然得来的剑，但也习惯了拿在手中的重量。
“女人，你要去哪里？”就当苏小舞转身想要离去时，水涵光冰冷的声音从她头上响起。一下子把她快要逃脱生天的希望一股脑地浇灭了。
苏小舞愕然抬头，在黑暗中隐隐见水涵光站在楼梯口。长长地银发垂落在地，居高临下地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
“你怎么……”苏小舞结结巴巴地说道，看着水涵光燃起墙上的壁灯。举在手中缓缓地走下来。
不对啊，她明明给他下了冰神极渊。难道他地武功现在也都不受这种极品迷药的影响了么？
苏小舞内心所想都写在了脸上，水涵光一看便知。他得意地一笑，扬了一下另一只手中地瓷瓶道：“光你有迷药，我就没有解药了吗？”
此时他已经走到了苏小舞的面前，也足够后者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楚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个黑色的瓷瓶。
水涵光甚是满意地看着苏小舞脸上惊诧莫名地神情。傲慢地说道：“怎么了？你想那么容易就从我身边逃走吗？”
苏小舞脸上不敢置信的表情中掺杂了一些莫名的惆怅，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你一直随身带着这个瓷瓶啊……”
水涵光看了看手中这个只有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瓷瓶，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苏小舞唇边逸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淡淡道：“你知道这个瓷瓶是哪里来的吗？”
水涵光皱起他那双淡得几乎没有颜色的长眉，努力地回忆着。是啊，这个瓷瓶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他怀中的呢？他为什么一下子就知道这是冰神极渊的解药呢？这瓷瓶是玄衣教惯用地黑色，所以他一直都以为是教内的用品，但却并没有随手丢弃，而是很珍惜地放在怀中随身携带。
她说这个瓷瓶原来是她的吗？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记得？就连瓷瓶是何时在他怀中地都没有印象。
难道真的像她所说。他缺失了一段很重要地记忆吗？
苏小舞看着站在她对面地水涵光低头沉思，轮廓犹如画中的精灵般俊美，不由得愣了半晌。就算是被人夺走了记忆。他也把她给他地东西贴身收藏。苏小舞心中一热，也顾不得刚刚才下的决心不再理会他。柔声说道：“这瓷瓶。是我给你的。”
水涵光浑身一震，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朝她看来。哑声问道：“你送给我的？”
苏小舞胡乱点点头，懊恼自己怎么又多嘴了，明明决定她也要忘记一切的。所以她并没有多言，转身便要朝门外走去。
“喂！女人！你话还没解释清楚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水涵光赤瞳圆睁地怒道。还没说完话呢，这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忽视他？“还有，谁允许你走的？”
苏小舞的身形一顿，再转过身来的时候就好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一反之前的垂眉顺目，柳眉倒竖地快步走回来，叉腰站在水涵光面前连珠炮地说道：“喂什么喂！本小姐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过来救你的耶！你把本小姐忘得一干二净不说，还呼来喝去的，把我当什么了？好吧，既然恢复不了记忆，那我放弃好了。祝你以后生活幸福！再见！”
苏小舞积压得很久的怒火和怨气顿时爆发出来，一股脑地朝水涵光倾倒而去。她是欠他许多，那么既然他连回忆都没有了，那她再如何对方也不会领情。那么还不如就这样拜拜了。
水涵光被苏小舞这从来没见过的娇蛮一面吓得一愣，呆呆地看着她潇洒地挥挥手转身而去，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影在拉开大门之后渐走渐远，慢慢地融进外面那一片刺眼的光明中，再也看不见了。
水涵光伸出手，心下知道他一定要说点什么叫住她，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画面，他一定在哪里看到过。水涵光脑中一阵恍惚，之后就是刺骨的头痛。
门在水涵光面前缓缓地合上，带走了仅有的光明。屋内又变成一片黑暗，只有他手中的烛火，不安地跳动着。
郁闷，新家真恐怖。偶上个厕所灯忽明忽暗，然后洗澡的时候一会儿就没有热水了，但是热水器显示有……偶每次洗澡都是，不管在什么时间……偶爹娘说他们就完全没有这种情况

第296-300章
正文第二百九十六章脆弱
小舞靠在背后的门板上，轻舒一口气。
侧耳倾听了一下，苏小舞发现屋内意外的并没有任何动静。
LUCKY！不知为什么水涵光这次居然没有追出来，不啊！苏小舞不知道自己这次趁机溜出来多久就会被抓回去，所以要抓紧时间找到梓夏。
凭着模糊的记忆，苏小舞往上次来到歧天谷时住的地方走去，因为那里的隔壁就是梓夏住的院落。歧天谷平时就是冷冷清清的不见人影，所以一路上苏小舞就算是遮遮掩掩也没有用，她索性大大方方地走着。
也正因为如此，反而没有人发现她。歧天谷最严密的就是外围的竹林八卦阵，能走进此阵的人寥寥无几。而谷内就守备松懈得多，再加上苏小舞一袭黑衣，更是不引人注目。
有惊无险地走进梓夏住的地方，苏小舞在心中盘算着如果见到梓夏的相公玄衣教右使萧逸时要说什么。萧逸这个人她没怎么接触过，不过他应该看在梓夏的面子上，对她睁只眼闭只眼吧。
苏小舞敲了敲门之后没有回音，一伸手试着推门却发现木门应声而开。
“奇怪，人都哪里去了？”苏小舞走进屋内，发现是个布置很温馨的居室，但是好像好久都没人住了一样。
就算是萧逸被玄衣教派出去做事，梓夏也没道理离开吧？苏小舞看着桌上薄薄一层的灰尘，疑惑不解地想道。顺便各个屋子都找了一圈。
而当她推开厢房门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还没反应过来，便毫无预警地被人从背后抱住，未出口的惊呼也被人用手捂住。
苏小舞先是挣扎了一下，随后反而安静下来。
身后那人慢慢地放开了捂住苏小舞口鼻的手，沉沉地拉长了音调道：“怎么，认出来是我了？”
苏小舞皱了皱鼻子埋怨道：“自然认得出来。除了你，还会有人这么喜欢吓人吗？赵清轶？”其实他的怀抱和气息，她一接触便能认得出来。那样温暖的感觉，绝对忘不掉。
赵清轶把下巴搁在苏小舞的肩头上，笑嘻嘻地说道：“你也配合下嘛！搞得这种久别重逢的场面一点气氛都没有了。”
苏小舞向后给了他一肘，嗔道：“当时不知道是谁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害得我……害得我……”苏小舞垂下眼帘，把下面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她也不知道再次遇见水涵光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嗯？出什么事了？”赵清轶担心地把怀中地苏小舞调转过来，仔细审查她面上的表情。视线一下子就落到了苏小舞脖颈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上。
“是谁弄的？”赵清轶的声音转冷，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伤口旁边的肌肤。与他冰冷的语气相反，他的指尖轻柔又温暖。让苏小舞不觉得敏感地一颤。
“没什么，已经上药了，过几天就好了。”苏小舞抓住赵清轶的手腕，制止他地碰触。
是谁做的他大概心中有数，赵清轶默默地记在心中。见苏小舞情绪低落，他试探性地问道：“苏苏，要办的事办好了吗？”
苏小舞机械地点了点头。她实际上也不知道究竟算不算办好了。不过心中没有遗憾倒是真的。
“那么，要救的人救到了吗？”赵清轶仍然很有耐心地问道。
苏小舞闭了闭眼睛。艰难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他已经不用我救了。”
赵清轶唇角反而很微妙地勾了起来。他怕苏小舞看到，连忙顺势把她拥在怀中，故作遗憾地说道：“是么？那真可惜。”可惜？哼！他求之不得。他可是为了让苏小舞心甘情愿，一直压抑着心中的不满。他知道他如果强硬地要求她不要来。肯定会起到反效果。所以虽然他没有怨言地陪她来了，可是心中的担忧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毕竟在感情上，谁都是自私地。
苏小舞头倚在赵清轶的胸口，听着他均匀有力地心跳声。忽然觉得浑身没有了力气再支撑她站立原地，放松地把全身的力量都交付在他身上。
原来这种感觉就是依靠吗？苏小舞这些天来地压力仿佛一下子减轻了许多。毕竟，赵清的怀抱比起水涵光来说，要温暖好多。
赵清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的弧度弯得越来越大，把苏小舞紧紧拥在怀中。他等了太久了，能让她主动依赖他。虽然她嘴上什么都没说，但是有时候下意识的行动反而表达了一个人地内心。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两人都十分珍惜这种难得温馨的时刻。半晌之后，为了给苏小舞转换情绪，赵清轶特意用轻快的语气说道：“苏苏，我和你说哦，有件事……”
“说吧，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苏小舞她忍不住扬高了音量，用恶狠狠地语气来掩饰方才地脆弱。她一把推开赵清轶，径自走到圆桌前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赵清轶说到一半的话吞了回去，走到苏小舞对面坐下来，讪讪地说道：“在八卦阵里把你弄丢了之后，找了一夜都没找到你，反而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遇见了梓夏姑娘。她正好要出谷去找萧逸，所以让我躲在她这里。”
苏小舞这时才有功夫好好打量几天未见的赵清轶，只见他清俊的面上厚厚的黑眼圈，显然是多日都没有睡好觉。一想到他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要躲藏在歧天谷，还要暗地里探查她的下落，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多谢你了。”苏小舞垂下眼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的任性，才造成现在这个局面，而他一句抱怨都没有过，令她心中的愧疚更深。
“多谢什么啊！既然没有什么事了，我们就要想办法赶紧离开这里。”赵清伸过手去揉了揉苏小舞披散的长发，心情无比舒畅。只有两个人走，他自是最高兴不过的了。
苏小舞歪着头想了想，总觉得有件事忘记了。好半天才惊慌失措地问道：“没人发现你在这里吗？那为什么水涵光知道你和我是一起来的？”
正文第二百九十七章请求
清轶见她如此表情，也不禁面色一怔，肃容道：“苏怎么回事？”
苏小舞用简单明了的话语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包括和慕容云霓的见面。赵清是越听越开心，这下好了，水涵光干脆把苏小舞完全忘了，他求之不得啊！瞬间还有了一种感谢慕容玄瑟的冲动。
“咳，这么说，我在这里的情况，至少水涵光是一直知道的喽？”赵清小心地把心中的得意隐藏起来，皱眉问道。
苏小舞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迷惑不解道：“而且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并没有把你关起来。”
“呵呵，我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监视下，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囚牢了。”赵清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道，丝毫不介意自己就是被监视的那一个。
“那慕容云霓显然也是知道的了。”苏小舞颓然说道，和慕容云霓交谈的时候对方装傻的那种完美演技，实在是令她自愧不如。
“不用担心，听你的转述，我觉得她是想放你走，自然也不会为难我。”赵清泰然自若，轻笑道。
苏小舞嘟起唇，不爽地说道：“你怎么就那么有自信？万一她只是糊弄我呢？”
赵清轶瞅着苏小舞，唇边的弧度加深了几分，“放心，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她心里有着水涵光，若对你下毒手，她怕的是后者恢复记忆后怨恨于她。相对于水涵光的怨恨，你我的性命自然比不上。那女人本来是很精明的，可是一碰上感情便束手束脚。”赵清轶说到最后轻叹了一口气，这句话不知道是说慕容云霓的，还是说他自己的。
“原来是这样。”苏小舞点了点头，本来还在意慕容云霓是别有深意，这样说来其实也很合理。
“所以别想了，我们等天黑了就启程，不能耽误了。不用管水涵光的意图，只要慕容云霓想放我们走。绝对没问题。”赵清淡淡道。
苏小舞和他如释重负地相视一笑，但随后两人表情都一僵。因为同时想到慕容云霓说的，那个慕容玄瑟就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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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舞在厢房睡了一会儿，等到天黑的时候被赵清轶叫了起来。
“怎么这么困？你到底最近都在做什么？”赵清轶边说边用手去摸了摸苏小舞地额头，以为她生病了。
“是在调时差。”苏小舞爬起身，看着一头雾水的赵清轶，懒得解释地挥挥手道：“最近没睡好而已。咦？你哪里弄来的吃的？”苏小舞看到桌上放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不觉得好奇问道。
赵清轶轻笑道：“从厨房顺过来的，放心。没有毒，我试过了。”
苏小舞只是好奇赵清轶能那么轻松地在歧天谷内畅通无阻，他不是没有内力了吗？不过转念一想，赵清轶的另一个身份可是大名鼎鼎的青衣盗，偷一盘包子又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主人可能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苏小舞吃了两个包子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差不多深夜了。便和赵清轶两人便借着夜色地掩护溜出歧天谷。
一路无事，当两人站在竹林八卦阵的边缘时。苏小舞不禁拽住了赵清的袖口。这会不会太过于一帆风顺？就算是慕容云霓肯放他们走，水涵光也绝不会这样无动于衷。
事情透露着一些古怪。
赵清轶以为苏小舞害怕这次也走散了。便笑着拉住她的手说道：“这次我牢牢地牵着你，不怕把你弄丢了。”
苏小舞心下一阵温暖，心想就算水涵光有什么举动她也不怕了，有赵清在身边。她总会觉得有无比的安全感。
“苏苏，我们出了歧天谷，下一步去哪里？”赵清轶领着苏小舞一步步踏入竹林八卦阵中。
苏小舞全神贯注地跟着赵清轶的足印，这次阵中并没有升起雾气。令她心安不少。“下一步……还不知道，不如我们去武当山吧。”苏小舞分出一些心神，许久之后才回答道。
赵清轶马上就回绝道：“不去武当。”
“呃？”苏小舞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要找三清老人给他看看能不能恢复武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排斥。
赵清轶其实上是直觉地排斥苏小舞有和皇甫非墨再见面地可能，他虽然不知道那两人之间有什么牵绊，但是总觉得有一些东西是他一直不知道的。他也不想知道。
赵清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认真地说道：“苏苏，我们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好么？”
“呃？”苏小舞保持呆愣地状态。纵使天色很暗，她也能看到赵清那透着浓浓深情的目光。苏小舞地心跳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加速了起来。他是什么意思？是那个意思吗？
赵清轶见苏小舞如此反应，便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继续朝前走去缓缓说道：“自然不会太久啊，不过我是想在慕容玄瑟和三清老人的比武尘埃落定之后再看，这个时候是江湖多事之秋，我担心你再惹上什么麻烦……”赵清轶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一直说个不停。
“好啊。”苏小舞淡淡笑道。她感觉到赵清和她交握的掌心微微汗湿，知道紧张地不光她一个人。
“呃？”这次换赵清轶愣住了，只是他并没有回头，握住苏小舞的手更紧了些，踏出去的步子更坚定些，带着她一直往前走。
苏小舞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在古代交个男朋友也不错，等皇甫非墨回来之后，告诉他一声她决定暂时留在这里了。然后找个机会和赵清轶解释清楚她地身份，如果他能接受就先交往看看嘛！又不是这就决定直接把自己嫁掉了。
总之，能碰上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她不想这次也错过了。苏小舞柔顺地跟在赵清身后，真想一直这么和他走下去。这样和他浪迹江湖，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人默默地在竹林八卦阵中走着，没有出任何意外。隐约看到前面的松树林，苏小舞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这下，应该是逃出生天了吧？
可是赵清轶的面上却并没有丝毫放松表情，他停下脚步，面色凝重地朝一个方向冷冷道：“你跟了这么久，不会还想跟下去吧？”
正文第二百九十八章如果……
苏小舞诧异的目光中，水涵光清瘦的身影从树后的阴来，他面容明润如玉，一头银发流泻及地，在月色中像是染上了一层晶莹的光环。苏小舞不知道看了几次这样的场面，但还是同样控制不了自己的目光，移不开了。
“赵公子好眼力啊，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完美的。”水涵光双手背负在身后，大模大样地说道。
“在下对于某种人的存在向来很敏感，水少爷过奖了。”赵清轶也不毫不示弱，笑眯眯地回敬道。
苏小舞怕他们两人言语不和，连忙向前走了一步，抢先开口道：“水涵光，你来做什么？我不会和你回去的。我们，不是说好不再见了吗？”
水涵光向前走了些许，最后在离苏小舞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
苏小舞觉得水涵光的视线犹如他的赤瞳一样火热，不由得侧过脸避开他的目光。
水涵光见状眼眸一黯，垂下眼帘淡淡道：“没做什么，其实我只是想静静地再看你一眼。没有其他意思。”
苏小舞闻言一怔，这番话，不像是失去记忆的水涵光能说得出口的。她调转回目光，紧紧地盯着他，试图寻找着赤瞳里她所熟悉的那个人。
赵清轶像是察觉到了些许，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却克制地没有开口说什么。
“水水，是你吗？”苏小舞试探性地轻声说道。难道，他的记忆回来了？
水涵光神情没有一丝波动，淡色的睫毛忽闪了几下，若无其事地说道：“自然是我，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虽然水涵光极力掩饰，可是苏小舞并没有错过他赤瞳中闪过的涟漪。水水他恢复记忆了？难怪她和赵清轶逃出歧天谷的这一路并没有人阻拦，若是水水没有恢复记忆，至少也会派隐戈来把她抓回去。
“姐姐说让你们走，放你们一条生路。我只是过来看下你们走没走而已。”水涵光脸偏向一边，拙劣地解释道。
苏小舞看着他故作坚强的表情。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他还是想一个人背负着伤痛吗？苏小舞回忆着第一次见到水涵光的情景，虽然他的个性是让人头疼的顽劣，可是她知道他只不过是用这种样子来掩饰他内心的脆弱而已。他怕有人对他好，他怕有人接触他地血液有毒而受到伤害，所以固执地拒绝陌生人的碰触，宁可一个人孤独地舔舐伤口。
他和赵清轶不同，后者虽然怀才不遇，可是毕竟是拥有正常的人生，幸福的过去。苏小舞咬住下唇。紧紧握住身后赵清的手。
水涵光垂头看到自己及地的银色发丝，不禁在内心幻想。
如果他拥有正常的外貌，是不是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像赵清轶一样把她的手握住，把她拥在怀里？
如果他拥有健康的身体，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阳光下对她说我喜欢你，不用在意别人地目光？
如果他不被人称为妖孽，是不是就可以郑重其事地向她伸出手。而并不是话说出之后用其他借口遮掩？
水涵光闭了闭双目，而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面前忽然多出来的一只手。
这是一只洁白丰盈的手，指甲被修剪得干干净净。看上去就是温暖无比，掌心向上地对着他。
他听见苏小舞大声地说道：“水水，你上次曾经说过，一生只向我伸一次手。上次我们错过了。如果你不再伸手。那这次就换我伸，你只要握住我伸出的手就好。”
苏小舞清脆的声音在竹林中传出很远，坚定又有力地回荡在水涵光的耳边，让他几乎以为是幻觉。
可是他面前的那只手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现实。苏小舞伸过来地手，掌心上的手纹都清晰可见，在月色地映照下仿佛散发着一股令人想哭的魔力。
苏小舞是鼓起勇气说出这番话地，她对水水的感情是怜惜多于爱恋，她相信赵清轶也是知道这一点，才答应和她一起来这里的。所以她并没有对后者解释什么，仅仅是用另一只手牢牢地握住他的。
而赵清轶也没有说话，心下虽然有些不舒服，可是苏小舞地手一直紧紧地和他交握着，害怕他跑了一样。这点让他心下安定了不少。切，他还怕了这银发小子不成？就算他同意和他们一起走了，也不代表苏苏就是他的了。他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目光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水涵光，看他如何回答。
三个人默立在竹林中，月色把三个人的身影长长地拉出了三道阴影。苏小舞仍然坚持地朝水涵光伸着那只手，丝毫不退缩。
水涵光顺着那只手看向苏小舞，赤瞳里地神色柔得仿佛滴出水来，喃喃地说道：“小舞，我可是很麻烦的哦！”
苏小舞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没事，我不怕麻烦。”
“小舞，我可是很多人追杀的目标哦！”
“没事，你有你的保镖保护你，你和我走自然买一送二。”
“小舞，我可不是去给你当男仆的哦！”
“……闭嘴，要走不走？痛快点！”
水涵光绝美的唇角扬起一个幸福的笑容，缓缓地抬起了他的手，用像是拿她无奈的语气说道：“真没办法，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和你走吧……”
苏小舞看着水涵光修长白皙的手朝她伸来，一寸一寸地靠近，心中充满着感慨。费尽多少波折，终于可以握住他的手了。
而就在两人的手就要碰触在一起的时候，苏小舞忽然觉得被赵清轶握住的另一只手传来拉扯的力道，她整个人被大力地向后拉去，然后身体被赵清轶牢牢地锁在怀中。
脑海中正无奈地想到某人吃醋了这个念头时，苏小舞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水涵光被从侧面攻击来的一股掌风打个正着。
劲气狂飙，竹叶纷飞。
苏小舞像是在看一组故意放慢的镜头，眼睁睁地看着水涵光应拳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朝反方向抛去，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之后，重重地落在远处。
正文第二百九十九章毒药
小舞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根本不相信眼前发她向水涵光伸出的手还孤伶伶地留在空气中，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水涵光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他方才不是要答应和她一起走了吗？为什么不做声了？
苏小舞一时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愣愣地看着那头亮丽的银发犹如失去生命的美丽蟒蛇一般铺在草地上。
劲气慢慢消散，竹叶飘零不定地围绕着他们缓缓落下，有一些还盖在那银发之上，只是这银发的主人并没有力气去拂开它们了。
“是慕容玄瑟。”赵清绷紧的声音从苏小舞的头顶传来。他的话像是打破了一个魔咒，令后者急促而又绝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妄而又充满无比自信的笑声，在竹林周围飘忽不定地回荡着。
“苏苏，我去缠着他，你赶快一个人逃走。”赵清轶迅速地说完，紧紧拥了一下苏小舞，便挡在她的面前，把她护在身后。
苏小舞已经无力思考为什么赵清轶忽然又恢复了武功，也没办法去留意慕容玄瑟究竟长得什么样子。身周的劲风狂起，她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远处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那个身影。
月色淡淡地让竹林笼罩了一层青灰色的幽暗。
苏小舞慢慢挪动脚步，然后忽然像是才接受了现实般，朝水涵光狂奔了过去。
“水水！”苏小舞跪在他身旁，颤抖地伸手拨开他散落在面上的银发丝，然后看到青色的月光下，水涵光淡色的睫毛微不可察地抖动了几下。
他还活着！
苏小舞认识到了这个事实，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草地上。
水涵光艰难地睁开眼帘，露出的赤瞳黯淡了许多，然后突然间从口中涌出了一大滩鲜血。
苏小舞骇然。连忙从怀中套出手帕去为他擦拭，而后者却倔强地略略侧过头，不想苏小舞碰触他。
苏小舞一愣，随后想起了某件事，目光变得更加凄楚，柔声说道：“水水，你忘了吗？你的血对我无效的……”
水涵光赤色的眼眸中一阵迷茫，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苏小舞这次却不给他躲避的机会，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擦拭他唇边的鲜血。“水水，乖乖让我擦掉，小舞知道你最喜欢干净，一定要擦掉。”
可是不管怎么擦，水涵光唇边涌现地鲜血却越来越多，不断地流淌下来。染红了整个丝帕，也染红了他身下的草地。
“小舞……不用……擦了。”水涵光艰难地说道。本来悦耳的声音变得嘶哑无力。
“不行！一定要擦掉！”苏小舞愤怒地说道，手上的力道却出乎意外地温柔。仍然一点点地擦着他唇边的鲜血。
水涵光用尽力气地抬起手，慢慢地握住苏小舞的。他困难地喘息了一下。绽开了一丝心满意足地笑容，“终于，握住……你的手了。”
苏小舞鼻子一酸，手中的动作停止了下来。看着水涵光向来苍白如纸的面容上忽然蒙上一层血色般地艳红。一下子犹若严冬里绽放的梅花，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小舞……咳……你快逃吧，义父他连……我都不放过，更何况你了。”水涵光吐出几口鲜血。吃力地劝道。
苏小舞胡乱摇着头，说什么也不肯自己一个人走掉。她不能放下他一个人在这冰冷的草地上等死，更不能丢下赵清轶独自逃生。
水涵光急喘了几下，恢复了些许精神，苦笑道：“你先走吧，别辜负了赵公子一片心意。”
苏小舞心像被针扎一样的疼，她耳边听着远处气劲交接的声音，却一点都不敢往那边看。
“而且，就算我和你走……也活不了多久的。”水涵光赤色地眼眸好像失去了焦距，带着笑说道，“义父在我体内炼制的毒药，已经是把双刃剑。就是说我每个月也要服用只有他才能制成地解药，如果不吃，我一样活不下去。”
苏小舞紧紧握住水涵光冰冷的手，这才理解为何慕容云霓说水涵光一步也离不开歧天谷。而这样地他，方才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觉悟来伸出手，决定和她走的？
就算只能活一个月，也要握住她的手吗？
“所以……小舞，你赶紧走吧。”水涵光固执地说道，想挣脱开苏小舞地手，放她离开。
苏小舞自然不肯放手，担心地问道：“水水，你的伤势严重吗？”估计慕容玄瑟的那掌震伤了他的内脏，虽然一般来说谁都不会对自己地义子下如此重手，但是慕容玄瑟应该是唯一一个例外。
“我的伤……不要紧的……”水涵光勾起唇角，想给苏小舞一个安慰的笑容，可惜他挂在唇边的鲜血令这个画面的效果很失败。
不要紧个头！若不是水涵光已经身受重伤，苏小舞真想给这个不诚实的家伙一个爆栗。“水水，你听着，我不会丢下你的。”苏小舞俯下身，用很严肃很严肃的表情说道。
“小舞，就算我和你走……”水涵光露出一个无力地笑容，这女人方才有没有听懂他的话？
“知道知道，不就是你身上的毒么？本小姐会帮你解了！”苏小舞豪气万千地说道。
水涵光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小舞另一只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枚针，在月色下闪着耀眼的金光。
正文第三百章诀别
小舞方才细致地想过了，虽然皇甫非墨给她的金针有的副作用，不过无论从她或赵清轶的效果来看，都是比较好用的一种利器。
她虽然不知道赵清轶为何会突然恢复了武功，但是从他可以挡住慕容玄瑟这么久来看，金针的功效估计有可能是大大提升了他的功力。而不是像她一般，给她平添了许多特异功能。
看来金针的效用是因人而异的。
不过皇甫非墨既然说了其中有上千种还是上百种的解毒剂和疫苗，又有激发人体潜能的试剂，那么不是正好适合现在受了重伤而身体又常年积累毒素的水涵光么？
所以，苏小舞毫不迟疑地把金针朝水涵光的手腕刺了下去，口中一遍遍地说道：“水水，要在心里不断地想，我要活下去。快想，我要活下去！”
“我要……活下去……”水涵光喃喃地重复道，唇边漾出一丝满足的笑意。“向来……都是有人想我快点死的……终于也有人希望我……活下去了……”
“一定要活下去！快想！”苏小舞急得要命，金针的效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被刺中者的强烈愿望。而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小子怎么想到个“死”字？要人命啊！
水涵光手腕上的金针渐渐地消失，而他的赤瞳也随之涣散，缓缓地合上眼帘。
苏小舞的手仍然握着他的，没有放开。
听天由命了，希望这回金针能起效用。苏小舞这时才有功夫往远处缠斗的两人看去，却骇然发现赵清轶的情况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他身上多处挂了彩，青色的长袍沾染上了片片血迹。而那种拼命的打法就算苏小舞不会武功也同样看得出来，那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招式。
刚刚为水涵光放下的心一下子又被赵清轶的情况吊了起来，苏小舞不知所措。水涵光这边她还能勉强解决得了，而现在该怎么办？
苏小舞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头一次感受到如此地恐惧。
“苏苏！你怎么还在？”赵清轶终于分神朝这边看了过来，发现苏小舞居然还在那里。一口气没上来，右肩被慕容玄瑟的手刀划了一个大口子。
“哈哈！她不会逃的！女人永远都是这么傻。喂！小子！要不要你逃走算了，凭你的功力现在一个人还逃得掉。”相对于赵清轶困难的音调，慕容玄瑟的声音显得游刃有余，有如恶魔的劝诱一般在深夜的竹林里响起。
赵清轶并不答话，手中的折扇幻化出千百般地扇影，朝慕容玄瑟劈头盖脸地攻去。
慕容玄瑟怪笑一声，右手负后，左手拇指向空中微竖虚按。只是这么一下。便在赵清虚实难分的扇影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扇骨，按了上去。
苏小舞看得浑身冰凉，这种武功差距，他们今日是要命丧此地了吗？
不要！她不甘心！她还没对他说出她的心意，苏小舞动了动唇，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唇早就因为过于紧张而干裂开来。
就在苏小舞近乎绝望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臂膀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骇然回头望去，苏小舞看到一身栗色长袍。身背木剑的皇甫非墨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她身后，皱紧眉头朝草地上昏迷地水涵光看去。
“喏。又是一个被刺金针的家伙。”皇甫非墨淡淡说道，一看水涵光手腕上地针点便知道发生了何事。他的目光又投向另一旁激战地两人，眯起眼睛说道：“而那个家伙看样子武功恢复的不错，看来我又白跑了一趟实验室。”
“皇甫。快去救救赵清！”苏小舞才反应过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皇甫非墨说过，他可以根据她身上的玉佩来锁定她的位置，直接穿越到她身边。这也是她安心拽着赵清轶四处游逛地原因。
“皇甫！快带她走！”赵清轶大声说道。身上再添几处伤口。
苏小舞恳求地看着皇甫非墨，而后者面带评估地看着交战的两人，紧锁眉头。
“皇甫，你去和他联手，说不定能把清轶救出来。”苏小舞咬着下唇焦急地说道。
皇甫非墨叹了口气，一使力便把苏小舞从草地上拽起。“不是说不定，是肯定救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玄瑟并没有对他下杀手，八成是想逮住活口。郁闷，怎么一穿越就是这个场面？我们还是赶紧逃吧。”
苏小舞一点点被拉离水涵光的身边，连握住他的手都被迫分离开来。苏小舞知道皇甫非墨说地都是真的，可是她不想承认。
“至少，把他带走。”苏小舞指着水涵光哀求道，“你先把他带走，我可以不走。”
皇甫非墨顿了顿脚步，回头看着昏迷不醒的水涵光，叹气道：“相对于半死不活的，救一个活人还是实际的。更何况，我不信慕容玄瑟能忍受有人把他带走。”
苏小舞知道，她都知道。刚刚她只是想带他走，后者便被慕容玄瑟打得奄奄一息。宁可毁掉都不肯放过。
只是错过了这一次，水涵光还有这样的机会了吗？
皇甫非墨看着苏小舞倔强的神情，拿她没办法地叹了口气，往回走去。苏小舞赶紧也跑回水涵光身边，脑中却乱成一团。
她怎么办？赵清轶现在脱不了身，而她忍心就这么走了么？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曾经无数次地看到这种桥段，每次都不爽女主角不懂男主角的一片苦心，该走的时候不走。可是轮到了自己，苏小舞清楚地知道为何她走不了。
如果走了，再也见不到了怎么办？再也无法见面了怎么办？她承认她很笨很傻，派不上任何用处，可是偏偏就是不肯丢下赵清轶一个人逃生。
苏小舞看着皇甫非墨扶起水涵光，忽然间察觉到背后一阵劲风袭来，同时还有着慕容玄瑟的怒吼。“谁允许你们动他的？都去死！”
苏小舞只觉得背后好似被一个巨型的卡车撞上了一般，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脑中一片空白。
“苏苏！”
赵清轶的叫喊声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然后就再也听不见了……

第301-305章
正文第三百零一章行踪再现
苏小舞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是炎炎夏日了。
而其后又昏昏沉沉好几次，直到她彻底恢复意识，时间都到了八月份。
守在她床前的是皇甫非墨。他说，当时她被慕容玄瑟一掌打成重伤，赵清轶拼命拦着后者，他才能把她救出来。
他说，是赵清轶触动了阵法，升腾起了雾气，缠住了慕容玄瑟。
他说，因为他要带重伤的她走，所以没有救出水涵光。
他说，之后玄衣教消息全部封锁，没有人知道水涵光和赵清轶的生死。
苏小舞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表情。
皇甫非墨告诉她，她现在在武当山下他所购置的一处山庄养伤，他则极力地在江湖中寻找青衣盗的下落，好快点拿回她的木盒子，送她回现代。
苏小舞也没有解释赵清轶和青衣盗是一个人，她整天混混沌沌地过着，就算身体康复了，也只是望着天空发呆。不断地回想着那一个晚上都发生了什么，不断地回忆着以前发生的事。
究竟是哪里出错了？才造成这样的后果？苏小舞再也不以为自己什么事都能做成功了，再也不会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了。
虽然皇甫非墨经常说她不要再自责了，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自己。他说她不应该把这里的人和事看得太重，他们毕竟已经在时间上作古。可是她明明真实地感觉到他们的体温，他们的感情。怎么可能一句话就磨灭了所有的一切？
日期离慕容玄瑟和三清老人的中秋黄山之战越来越近，苏小舞知道武当派上下肯定都差不多是时候上路了。她不知道是否要去，她应该去，应该对着慕容玄瑟去问赵清轶和水涵光的事。
可是她又怕去问的结果不是她所期望的，她怕那样的结果她承受不起。
所以她一天一天地拖着，直到有一日皇甫非墨推开她的门，平静地告诉她他们要启程去黄山。
“为什么？”苏小舞问道。
“因为青衣盗也要出现在那里。”皇甫非墨准备着行李，淡淡回道。
苏小舞一直面无表情地俏脸闪过一丝惊喜。他还活着？
难道一直没和她联系是因为找不到她的踪迹？所以才放出话来要去黄山？
“小舞。你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就别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吧。”皇甫非墨担忧地说道。他坚持要苏小舞一起去是想直接拿到木盒就送她回去，不过若是她勉强的话，他把木盒拿回来也是一样的。
“不，我去。”苏小舞像是重新活了过来，头一次露出笑容。若赵清没事，那水涵光就更加没有事了。她有自信那枚金针能治好他的伤和毒，而又有慕容云霓护着他，想来慕容玄瑟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那就走吧。”皇甫非墨长叹一声。他自从回来之后。就知道自己晚了。
在任何方面都晚了。
不过他也不强求，时间证明一切。他就不信苏小舞和赵清轶这两个跨越千年时空的人会有什么结果。更何况后者还生死未卜。
自然，皇甫非墨是不知道青衣盗就是赵清轶。以为苏小舞面上现出的欢喜表情是因为看到了回家的希望，心下还暗爽苏小舞果然还是以回家为重。
两人各怀心思地上了路。武当山离黄山本来就不算特别远，两人过了不几天就来到了黄山境内，这里早就聚集了许多武林人士。虽然离慕容玄瑟约战三清老人的时间还有几天，但是江湖上有名望或者单纯凑趣看热闹地人已经挤满了小小的黄山县城。
苏小舞和皇甫非墨特意选了一家人声鼎沸的酒馆走了进去。没办法。想知道情报，自然就要去最热闹的地方。这个不管在游戏中还是现实江湖中都是这样的定律。
小酒馆不大。但是却人满为患。想来黄山素来是旅游胜地，但是在古代来说。可以算是深山老林了。除了猎户或者采药之人，平时还难得有外人出现在这里。两人在旁边站着等了一下，就有一桌皇甫非墨的熟人发现了他们，邀他们过去同坐。
皇甫非墨和那几个侠客寒暄了两句。介绍苏小舞和各位认识。
苏小舞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伙人她也认识。坐在她对面的那个人不正是华山派地曲肖明么？就是当初很凑巧误闯她为夏殇舟设的局，惨遭后者地“咸猪手”。
事情都已经过去一年了啊，真快！苏小舞看到曲肖明特意蓄起了胡须。盖住了他原本白晢的脸。若不是皇甫非墨方才介绍，她还真认不出来。
咳，看来那次地事件对他的打击也很大。居然都留起了胡子，白白可惜了他的那个长相。
苏小舞暗自叹息了一下，开口问道：“曲师兄，怎么没见袁不破袁师兄的身影？”看这一桌地都是华山派弟子的装束，可是在她和皇甫非墨硬挤进来坐下之前是满桌的，没有空位。
难道是留在华山派照顾经脉俱被慕容玄瑟震断的尚君诚？苏小舞看着几个华山弟子脸色都不大好看，不由得责怪自己明知故问。
曲肖明痛心地垂首道：“袁师兄已经很多天没有消息了。”
苏小舞和皇甫非墨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想到还另有内情。
曲肖明整理了一下心情，好半晌之后才沉声说道：“蓉师妹为了给师傅报仇，在一个月前偷偷跑下华山，去歧天谷找慕容玄瑟算账去了！”
苏小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很好，很强大。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危机意识？“一个人？那袁师兄不用说自然去找她的了？”苏小舞很无奈地问道。
曲肖明点了点头，神情惨然。
苏小舞叹了口气，安慰道：“没关系，尚小姐十有八九找不到歧天谷的位置，而袁师兄也应该知道。所以这么许久没有消息，可能是还在寻找中。”
皇甫非墨也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之后轻笑道：“而且蓉那丫头找不到歧天谷，估计也会来黄山，你们这几天多注意一下，应该会发现她的踪迹。”
曲肖明闻言一愣，连忙拿起手边的酒壶给皇甫非墨的酒杯满上，叹道：“二位和师傅说的话一样，但是肖明关心则乱啊！”
苏小舞撇了撇嘴，这小子喜欢尚蓉嘛！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和他们聊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
“咦？那不是江湖八卦客乐典吗？”苏小舞偶然往最热闹的那个大圆桌瞟了一眼，发现最中央的一个人她看上去很眼熟。
应该正是她当初在洛阳时，碰上的那位八卦强人。
正文第三百零二章八卦强人
位八卦的大叔看起来比当时神采更加飞扬了许多，说当时那种语气有了本质区别。
看来，地位飙升啊！
苏小舞感叹了一下这年头狗仔队记者也能身价百倍，不容易。
“苏师妹，难道你也要找乐典有事询问？”曲肖明见苏小舞一直盯着那个人声鼎沸之处，不由得开口询问。
苏小舞刚想笑着摇头，话到嘴边却改口道：“也？难不成曲师弟是去想找乐典问袁师兄和尚小姐的事？”问那么一个造谣的老头，可靠吗？
曲肖明叹道：“自***阁被暴出是慕容云霓控制的地方之后，武林正道谁也不肯在那里买消息了。而丐帮又各处分散，管理混乱，通常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所以，这江湖上也就只有江湖八卦客乐典公开叫卖情报了。”
苏小舞哑然失笑，人家慕容云霓是有遍布天下的丐帮和玄衣教做耳目，才能有强大的情报网。乐典他有什么？充其量是邵侠那种人帮他……等等，邵侠？
苏小舞忽然想到这么一个人，脑海中闪过那个写有枫叶刀法的手帕。
那个手帕他是还给她了，她也还给宁顺琪了。
可是，赵清轶坚持说邵侠肯定是看到了手帕上的刀法，而她却有那么一点点相信赵清轶说的话。但是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她是不是可以从江湖八卦客乐典这里问一些邵侠的近况？
“哦？那这个乐典的情报究竟有多少可信度呢？”苏小舞饶有兴趣地问道。
曲肖明面上现出尴尬的神色，无奈地说道：“乐典的情报是开价分等级的，例如我要是去问蓉的下落，就分有一两银子、二两银子和五两银子的消息。其他消息按难度增长。”
晕，那就是直接瞎掰嘛！苏小舞很是无语，心想现在江湖信息都已经贫乏到这种地步，其中大概也和慕容玄瑟做的手脚分不开。他让慕容云霓控制江湖情报这么许多年，又夺走丐帮的打狗棒，让丐帮忙于自家大事，自然不会把重点放在其他事上。
而现在地后果就直接造成江湖谣言四起。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说出最近各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此时，这个江湖八卦客乐典所说的话，就变成了唯一或许可以信赖的情报。
可是他又是如何得到这么多的情报？按理说邵侠肯定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练枫叶刀法了，难道他还有消息来源？或者直接就是受雇于慕容玄瑟？
苏小舞心下怀疑剧增，此时见乐典收起桌上的碎银转身往酒馆外走去。酒馆里人声更加鼎沸，都在讨论方才乐典传出的消息。苏小舞没心情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连忙起身和华山派的众人道别，拽着皇甫非墨就跟了上去。
“怎么？你要问乐典什么事？”皇甫非墨百忙之中往桌上扔了一块碎银，可算没弄到吃白食。
两人出了酒馆。远远地缀在乐典后面。苏小舞不答反问道：“皇甫，你的跟踪技术怎么样？会不会让他发现？”
皇甫非墨朝乐典地方向看去，甚有自信地说道：“如果是半夜的话，我估计肯定瞒不过他这种做情报的老手。不过现在正在街市，人来人往，一时问题不大。”
那就是说如果到偏僻地方还是不行喽！这黄山脚下的县城就这么大，看他一会儿怎么办！苏小舞翻了翻白眼。把邵侠和她发现枫叶刀法的事和皇甫非墨简单地用英文说了一下。他们现在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没错，可是她估计能听懂他们之间谈话的没有一个人。
“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运气居然会这么好。”皇甫非墨拿异样地目光朝苏小舞看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主角模板吗？那他地主角模板什么时候会出现呢？
“我一向很LUCKY的。”苏小舞得意洋洋地一笑。“喂，你认识邵侠地。你认为他会怎么做？”
皇甫非墨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道：“最难摸透的，就是人心。我又不是邵侠，怎么会知道他会怎么做？”
苏小舞沉默了下来。确实，她也只不过是多管闲事。事情也不会永远朝她想的那样发展。“不过，我要知道真相。”苏小舞看着乐典的身影坚定地说道。
皇甫非墨也不阻止她，反正他想她马上就要回现代了，自然要满足她地一切要求。
乐典并不是像他们所想的那样。转入另一家酒馆买卖消息，而是走了不久之后，转入一个独门独户的简陋小楼。
苏小舞和皇甫非墨站在这座看上去只有一两间屋子的小楼门外，打量了一会儿。
“看来乐典果然如传说中地那样，在几乎每座重要的城市里都有自己的住所。”皇甫非墨佩服地说道。
“哇，看不出来，乐典还是个房地产人士。”苏小舞赞叹不已。虽然他们面前的这个小楼不值多少钱，但是这人若是每个城市都有落脚处，那真是了不起的强人。
“走吧，反正我们是买消息的，他肯定欢迎。”皇甫非墨伸手敲了敲门，便不客气地推门而入。
大门并没有上锁，以示主人随时欢迎来客。
门开，里面有座不大的庭院，庭院里还有一些枯萎的盆栽，说明着这里的主人并不常住此处。而吸引苏小舞目光的并不是这些盆栽，而是站在庭院里除了江湖八卦客乐典之外的另一个人。
白衣素袍，一身书生打扮，正是许久不见的大理段世子
正文第三百零三章扳指的传说
虽然苏小舞有预感这次黄山之行会碰到许多熟人，但是这大理段世子显然不是她想碰到的人之一。
先前在枫叶刀林道场的时候，皇甫非墨就曾提醒她段旭的在场，而后发生的事情让她无暇顾及此人的下落。而后来她无意中问道场弟子他的行踪时，被告知段旭根本没有在枫叶刀林留宿。自然也就不会在当晚的火灾中发生意外。
苏小舞并不知道在黄山山脚下还能碰到段旭，更别提是在乐典的庭院里。
“苏小姐，好久不见。”四人愕然相对了片刻，倒是段旭率先开口打起招呼。
“确实好久不见。”苏小舞扬起笑容道。老实说，这个段旭书生气十足，看上去也无害得紧，她确实是没道理讨厌他。怪就怪在谁让她手上带着的是他要送给未婚妻的扳指呢？
做贼心虚啊！
不对，做贼的又不是她，是那个讨厌的青衣盗！苏小舞一想到马上就会见到他了，不禁唇角的笑容更加甜蜜。
“你们也是来问乐先生事情的吧？”段旭一脸随和地说道。
乐典闻言大爽，双手背负在后，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是啊，段公子也是？”苏小舞点点头，但却不急着发问，自顾自地和段旭聊天。她就是看不惯这大叔的架势，看她不好好折磨折磨他，偏不有求于他.段旭脸上浮上一丝羞色，期期艾艾地不肯直言。
反而是一旁被冷落的乐典冷冷道：“他是来问我一个姑娘家的下落。”
“姑娘家？”苏小舞一脸惊奇，没想到这个段旭看上去斯斯文文，竟然也会暗地里打听人家姑娘的信息。“不知道是哪位姑娘？小舞也可能知道她的消息啊。”
段旭满脸通红地支吾道：“小生……也不知道她地姓名……”
乐典冷哼一声。显然是不爽苏小舞故意忽略他。想他最近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哪里有人敢对他有半分冷脸色？
皇甫非墨见状笑吟吟地招呼他到一旁说话，顺便私下问他有关邵侠的事。
苏小舞则无语地看着面红耳赤的段旭。心想这年头谈恋爱都讲究一见钟情吗？不过也太夸张了点吧！
“那个，苏小姐……我想你误会了。她只是偷走了我地银袋，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不能丢。所以……”段旭一抬眼看到苏小舞奇怪地眼神，连忙摆手解释道。更新，更快，尽在feiteng文学网，www.1．．01du.net,手机访问：wap.101du.net全文字阅读让您一目了然，同时享受阅读的乐趣
既然是误会那你脸红什么？苏小舞很想这么说，但是看到段旭窘迫的神情，便叹了口气道：“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段旭瞟了一眼苏小舞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意有所指地说道：“至少，应该没有这个云祥扳指重要。”
苏小舞一愣，这回轮到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都知道了？”
段旭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来平复下心情，片刻之后平静地开口道：“是的，小生特意回大理问了一下我地父皇，他把云祥扳指的传说和小生细说了一下。”
听到段旭说了父皇两个字，苏小舞才意识到在她面前的是个世子之尊。不过也没差啦，想赵清轶一个大宋王爷还混迹江湖呢。身世再显赫在江湖中也是拳头最大。苏小舞定了定神，抱歉地说道：“原来这个扳指真的是云祥扳指吗？小舞真的是在地摊上买到的啊。”
段旭连连摆手道：“苏小姐，小生不是怀疑你。如果小生志在云祥扳指的话。早在几个月前枫叶刀林碰到的时候，就开口索取了。”
那就好。苏小舞放下心。她虽然知道戴别人之物不好。可是心里难免在想这个扳指八成是皇甫非墨的爷爷做出来地高科技产品。不属于这里。她有责任保管之。
“所以这次偶然碰到，小生想不如就把这个扳指的传说讲给苏小姐听听。不知……”段旭随和地一笑。
苏小舞连连点头，抢着说道：“请段公子相告。”她还抽空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乐典被皇甫非墨缠住，不怕被他听到八卦。
段旭淡淡笑道：“其实也很简单，这个扳指可以防百毒，令所佩戴者神清气爽，如此而已。所以是历代段家儿媳的传代之物。”
怪不得水涵光地血液对她没有反应，也怪不得冰神极渊对她也没有效用。原来全靠这个扳指啊！苏小舞举起左手，看着在阳光下更显半透明的扳指，不解道：“可是没有一个扳指会像云祥扳指一样，带上去拿不下来，还会自动变薄啊！”这也是她认为是超时代产品地地方，普通地玉会这样么？
段旭忽然俊秀的脸上又爬满了红晕，支吾了好半天才说道：“不是拿不下来了……听我父皇讲，我母后和他大婚之夜以后……扳指便恢复了原状……”！
苏小舞为皇甫爷爷地恶趣味感到无言以对，她还记得当初在乐山大佛时，水涵光不是说宝藏有三家人守护么？慕容家拿着藏宝图，皇甫家守护着宝藏，而还有一个人就拿着开启宝藏的扳指。看来带着这个扳指的人果然是女性，而当初的意思应该就是不能让扳指离开那人的手指。
可惜最后那位女子还是嫁了人了，对方还是大理的段氏祖先。
段旭偷偷看着苏小舞的脸色，确认她是听懂了，不好意思地笑道：“所以当小生知道这个传说之后，也就不强求苏小姐的扳指了。”
是啊，难道还逼她赶紧嫁人啊？苏小舞无力地想着。
正文第三百零四章言语挤兑
小舞好不容易消化掉有关于这个扳指的传说，表情尽道：“段公子，不知道你丢失的是什么物事？方便的话告知小舞，也好让小舞尽微薄之力。”毕竟她拿了人家的宝贝扳指，尽点力也是应该的。
段旭听到苏小舞提到此事，面上现出尴尬的神色，懦懦道：“小生的银袋里放着世子印，这个……这个若是丢了……”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表情变得甚是懊恼。
苏小舞无语，世子印应该就是表明自己世子身份的一种印鉴吧？段旭一看就是涉世不深，这种重要的东西如果被女飞贼盗走了，可能也就当成一般的印鉴卖掉了也说不定。她想了想，开口问道：“段公子，具体是在什么时间丢失的？对方是何相貌？”
“就是在昨天。时间大约是下午入夜时分，对方穿着一身湖绿色的长裙，相貌……十分美貌……”段旭说到后来结结巴巴，显然是想起对方的样貌，脸上掠过一层红晕。
明摆着被人勾去魂了。苏小舞摇摇头道：“那此女公子肯定是没见过的人喽？”
段旭肯定地点点头。
不过他没见过也不代表什么，段旭在江湖中没见过的人多呢。何况最近黄山山脚下聚集了各种各样的人士，她认识的也没几个。
正思量间，便见乐典背着双手气焰熏天地朝他们走来，而皇甫非墨则双手一摊，耸耸肩表示出师不利。
哼，连个大叔都摆不平，皇甫非墨简直越来越好欺负了。苏小舞无奈地想道。
“苏姑娘，邵侠的下落老夫确实是不知道。你花再多的银子也买不到。”乐典目中无人地说道。他最近在江湖行走，谁人不恭恭敬敬地待他？何曾受到过一丝冷遇？
哼哼，看苏小舞和皇甫非墨这两人的架势，是非要得到邵侠那小子的下落。他肯定狠狠宰一笔。乐典内心打着得意的小算盘，自然面上是半分都没有表露出来。
苏小舞若无其事地笑笑道：“乐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如果小舞走出这扇门去，告知别人乐先生其实是歧天谷的暗桩，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相信呢？”比谁会造谣生事吗？他还差得远呢！
乐典脸色一变，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段旭闻言惊讶非常，连退两步远离乐典，用最好的肢体语言来证明苏小舞的话。
皇甫非墨暗自偷笑。他顾全自己的“侠义”门面，可是却忘记了对付什么人就应该用什么嘴脸。显然，对付乐典这种制造谣言的大行家，以毒攻毒才是正解。
“你血口喷人！”乐典不愧是老奸巨猾，马上就反应过来，打算反唇相讥。
可是苏小舞比他反应更快，她淡淡一笑，截住他话头道：“小舞只是说个假设，乐先生怎么会如此激动？难不成说中你心中担忧了？呵呵，乐先生心下现在是不是在想如何诬陷小舞和玄衣教的关系？这没什么，当初小舞和玄衣教圣子水涵光的传言也不是闹得天下尽知？可是对我并没有半点困扰。”
还威望更高了。苏小舞难得隐去下半句更加狂妄的话，平心静气地看着乐典七窍生烟的表情。
段旭一看苗头不对，拱手赶紧告退道：“小生……改日再来。”说罢还特意多瞧了乐典一眼。
苏小舞连忙叫住段旭，把怀中的一些碎银和银票分一些给他。柔声道：“段公子，这些银两你先拿去用，别日再还给我就可以了。只是，别再出门被人盗走了哦！”苏小舞没忘记段旭现在的窘境，塞给他一些银两。反正她傍着最大的金主皇甫非墨，这点钱再在他身上找回来便是。
段旭也不多言，深深地施了一礼之后转身走出乐典的小楼。
苏小舞对段旭的评价又上升了一个等级，原来并不是死读书的书呆子，偶尔还懂得变通。
乐典斜眼看着这一幕，他本来是嫌弃段旭身上毫无银两，想借机敲诈他一些承诺的。想他堂堂世子一名，肯定会做到一诺千金。结果现在这种妄想全被苏小舞破坏了。
苏小舞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乐典，柔声细气地说道：“乐先生，现在可有空说一下邵侠的下落吗？”
半个时辰之后……
两人气定神闲地步出乐典的小楼，皇甫非墨追在苏小舞身后小声赞叹道：“没想到你这个笨女人现在居然这么厉害了。没两句话就让乐典那个老江湖俯首帖耳。”
苏小舞得意洋洋。她只不过是抓住了对方的心理，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问题，自然难题就迎刃而解。而且她最后略略说了几句现代的八卦理念，直说得那个老家伙连连点头。
“怎么样？我再也不是当初误吃毒果的苏小舞了吧？”苏小舞也小小声地回答，神采飞扬。想起当初她刚到宋朝的那个狼狈样，苏小舞就觉得脸红。她还真敢做啊。
皇甫非墨淡淡道：“是啊，不是当初的你了。只不过越来越像某人了。”
苏小舞闻言停下脚步，愕然回头看着身后的皇甫非墨。
他指的是谁，她自然知道。难道，她竟在不知不觉间，学习赵清轶的处事哲学吗？
皇甫非墨阳光下的俊颜显得有些冰冷，他一言不发地继续向前走去。
像就像吧！那又有什么办法？
苏小舞俏脸上泛出丝丝笑意，这是皇甫非墨错过的神情。
正文第三百零五章月圆前夜
乐典那里得到的消息，邵侠确实是消失在江湖中了。坚信乐典肯定有一套可以联系上邵侠的方法，否则他们以前都是怎么合作的？
所以她给邵侠留了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十个字送给他。
虽然她知道尽管还是有可能误会了邵侠，可是各种情况表明，八成的机率邵侠是看过了枫叶刀法。
人不可能这辈子没做过错事，苏小舞也不是责备他什么。只是希望提醒他莫要忘了他对枫叶刀林的责任。
皇甫非墨明白事情原委之后，虽然对苏小舞此举颇有微词。毕竟危险系数还是挺高的。但是一想苏小舞大概不久就能回到现代，做点事吓吓那个邵侠也是无妨的。抱着这样的想法，皇甫非墨也就由得苏小舞这样做了。
两人在黄山县城逛了一会儿之后，就发现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没有地方投宿。
这个县城横竖就这么大，一眼就可以望到边，称得上客栈的只有一家，早就人满为患。而县城里的农家也早就被江湖人士租下，离黄山之巅的比武时间只剩下一日，想找到个空房简直是难上加难。
“要不，我们回去住乐典的小楼？”皇甫非墨讪讪地建议道。
“不去，等我们再仔细找一遍的。”苏小舞恨恨地说道。如果被那个老头子抓住这个好处，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好吧好吧，再陪你走。”皇甫非墨转身往回走叹气道，“方才段旭找乐典什么事啊？找什么人啊？”
苏小舞把段旭被人偷走银袋的事一讲，忽然想到之前碰到曲肖明的事，笑道：“难不成会是尚蓉那个丫头？出走时间这么长，银两用光了也说得通。”
皇甫非墨摇头否定道：“肯定不是，尚蓉虽然刁蛮，可是也是名门正派之后，知道旁人之财不可轻取。如果是她真的缺少银两，大可以去找随意一个门派子弟借贷即可。又何必做这种事？”
“也可能是她不愿意被人发现行踪啊。”苏小舞在街上左顾右盼，想找出也许尚蓉就在附近的身影。其实她更想找的是赵清轶的身影。
“呵呵，那她可能就会去劫富济贫，绝对不会偷走段旭这种书生的钱财的。”皇甫非墨笑苏小舞江湖经验还是太浅，“小舞，你可把名门正派地品行看得太低了。”
苏小舞轻哼一声，“好吧，我认错。那又会是谁呢？皇甫大侠认识的人多，快说来听听吧。”她细想想。段旭和尚蓉应该在寒月堡凤飞飞竹球招亲的时候见过，而段旭说并无印象。看来还真的不是那丫头。
皇甫非墨轻叹道：“江湖人才济济，能从段旭腰间偷走银袋的人比比皆是，你叫我怎么猜？”
苏小舞努努嘴，回忆道：“段旭能看清那人的相貌，证明那人的武功也不怎么样，不过也是。否则也就不会挑上段旭这个不会武功的人了。”苏小舞想起段旭方才说话的时候满脸不正常地红晕，不禁暗自笑骂这小子应该是找人多于找银袋的心情吧。
江湖姻缘往往就在这一走一过之间牵住双方。她和赵清轶。缘起不就是因为一枚在地摊上的扳指吗？
如果那时她没有低头朝那个位置望，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一切了。
撇去苏小舞内心的胡思乱想不谈。他们两人不死心地把县城又走了两遍，才在傍晚入夜时分碰到了从黄山探路回来的曲肖明等人。曲肖明一看两人便知是无处落脚，大方的邀他们到华山派早在一个月之前就租下来地民房留宿。
皇甫非墨和华山弟子去挤通铺，而曲肖明把一间独立的厢房留给苏小舞。他摸着脸上地络腮胡。叹气道：“这间屋子本来是给小师妹准备的，她最喜欢看热闹。结果没想到还是没赶上。”
苏小舞安慰了他几句，随后岔开话题问道：“山上面地情况怎么样？”
曲肖明看了一眼皇甫非墨，神色不渝道：“武当派派人把上山的必经之路都封上了。别派都不能经过。三清老人已在几日前就上山而去了。”
皇甫非墨老神在在地笑道：“曲师弟，在下知道你们为尚掌门报仇心切。可是为了不让玄衣教的人夹杂在各派人马混入其中，这点安全措施是要做的。听闻天都峰上只有方寸之地，又怎么能去得了这么许多人？”
曲肖明满脸地不甘心，许久之后才叹道：“唉，是肖明短视了。三清老人就算无人守护，也可以战胜慕容玄瑟。而且上黄山之路如此之险，就算是让肖明上去，肖明恐怕也难以登顶。”
“上山之路只有一条吗？”苏小舞关心的是如果路被堵死的话，赵清怎么过去？或者，他已经来到黄山脚下了？
可是她今天下午在大街上故意拖着皇甫非墨转悠了好久，也没见到他的身影啊？
曲肖明叹道：“并非只有一条。不过武当派守住地是必经之路，其他路线就算是对黄山山势极其熟悉之人，也不敢随意攀登。”
“天上的月亮，快圆了。”皇甫非墨忽然抬起头，看着天上微微缺失一块的月亮，淡淡说道。
众人心头都是一凛，均是在想明天圆月之下，黄山之巅上会是怎么样一番的龙虎斗。
皇甫非墨把目光从圆月之上收回，转到身旁正在仰头望月的苏小舞身上，心下暗自发誓。
月圆之夜，他一定要把她送回到亲人身边。

第306-310章
正文第三百零六章丢失的银袋
外的明月洁白无暇，透过窗子洒了进来，照得一地银
苏小舞愣愣地躺在床上，睁大双眼看着地上窗帘飘动的影子，一点睡意都没有。
明天是很重要的一天，应该早点睡的，可是她就是睡不着。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苏小舞喃喃地念叨着。这些日子，皇甫非墨一旦有空就向她说现代的事。皇甫非墨对她父母说她被外派到外国去了，还根据她的字迹假造了半个月一封信邮到家里，还不忘每个月邮些薪水。
切，苏小舞感动于他的细心，但是也不爽地想到她父母也真强悍。这样就相信了。
不过还是要回家的啊，但是至少要把赵清轶身上的木盒拿回来。
那么事情又绕回到赵清轶身上。
明天就能见到他了吧。
苏小舞恍惚着看着地上窗帘的影子忽然间大了一倍，快要进入梦乡的头脑立刻清醒了过来。这哪里是窗帘的影子，明明是人影！
难道是赵清轶白天看到她了，碍于皇甫非墨在侧不方便打招呼，半夜来见她吗？
苏小舞心跳加速，想到这家伙也不是以前没做过这种事，在枫叶刀林那夜他不就是学着猫叫骗她开了窗户吗？而现在由于是在夏季，窗子都是大敞而开的，自然出入就更加方便……
呃，她都在想什么啊？苏小舞闭了闭眼睛，唾弃自己了几秒钟，耳朵里听见那人从窗户翻进屋内，发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落地声。
不对，怎么听起来好像是没有多少武功的样子？赵清轶已经恢复武功了，没道理还这么差啊？苏小舞按捺不住，睁开双目正好看到床前站着一个黑影，在她失声惊叫之前捂住了她的唇。
苏小舞惊讶的是，看身材这分明就是一个女子。
“你是谁？”一个好听清脆的声音刻意压低，在苏小舞耳边问道。
苏小舞翻了翻白眼。她被人捂住了嘴，怎么回答问题啊？这人秀逗了不成？
“喂！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霸占了？”那个声音还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苏小舞伸出两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略施电流。对方果然如触了电一样的一震而退。
“这里明明是出租的民房。老两口避往其他县城去了。他们也没有女儿，何来此间屋子就属于你啊？”苏小舞施施然地起身，走到桌前点起了蜡烛。
苏小舞回过身，便在昏暗地烛光下看到一个清丽可人的女子。她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一头乌黑闪亮的长发扎在一侧，放在胸前垂落而下。美丽的杏眼正带着戒备的神色朝她看来。一手扶着另一手的手腕，显然是不敢置信苏小舞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而引起苏小舞注意的，是她那一袭湖绿色的衣裙，仿佛各种现象都指明，这姑娘就是偷走段旭银袋地那位。
怎么又会这么巧啊！苏小舞坐在桌前，拄着头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忽然想到黄山山脚下这么些房子，也就只剩这么一间是曲肖明想为尚蓉准备的。所以空了下来。也难怪她每晚偷偷在这里睡，也没有人发现。可惜今天她来了。
“说吧。你是谁？”苏小舞坐的位置很巧妙，房间很小。她坐在门和窗之间的位置，不管对方从哪个方向逃走，都有种肯定会被抓住的错觉。
实际上，苏小舞现在的武功。对付这么一个更加半吊子的人也不算什么难事。更何况她最不济可以大声喊人，对面屋里睡地那都可以江湖上一流的少侠们。
绿衣女子反而面上绽出笑容，比苏小舞更落落大方地坐在她对面，笑嘻嘻地说道：“我随便说一个名字你也信吗？所以还是别说了。喏。反正都是偷着住进来地，我们来解决一下这张床谁用的问题吧。”
苏小舞满脸黑线，她可算见识到比她更无赖地女生了。她把腰间的沧海清风剑横放在桌上，淡淡道：“这间房是曲师兄借给我的。”
绿衣女子杏眼圆睁地看着木鞘铁剑的沧海清风剑，惊奇道：“原来你就是苏小舞？怪不得武功这么厉害。我就说江湖上怎么又出现一个才貌双全地女侠啊！”
“别忙着夸我。你的伎俩对我没有任何用处。”苏小舞撇嘴一笑，这姑娘还挺会无意间夸人，如果送到现代的保险公司，又是一个人才。
“小气。”绿衣女子从腰间掏出一个钱袋，拿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喏，这是这些天的租金，不用找了。小气鬼，空着地房子也不让人住。”
苏小舞听着碎银在桌面上滚动的叮当脆响，眼睛却是看向那绿衣女子手中的钱袋。这只钱袋精巧非常，上面还以金银细线交叉勾勒出一个虎形图腾。一看便知比绿衣女子身上所有衣物都贵重。
“这个银袋不是你的吧？”苏小舞淡然一笑，把滚到她面前的碎银拿在手上抛上抛下。
“是我的！”绿衣女子反射性地把银袋藏在身后，娇斥道，“你胡说什么？”
苏小舞笑眯眯地说道：“银袋上有四个字，如果是你的银袋，现在能告诉我上面绣着什么吗？”想跟她玩？她还是太嫩了些。
绿衣女子愕然以对，显然从来没注意过这个华美的银袋上还有什么字。
“我看，应该是‘大理段氏’四个字吧！”一个爽朗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苏小舞回过头，看着皇甫非墨哑然失笑地推门而入。
正文第三百零七章身份
还没睡？”苏小舞疑惑地问道。
“正要睡，听到你屋里有动静，就过来瞧瞧。”皇甫非墨关上门，若无其事地说道。
绿衣女子见又有一人出现，反而一扫之前的紧张，落落大方地在圆桌对面坐下。“我还真小看了那个书呆子，没想到还能找到峨嵋派和武当派的人替他出头。你们想怎么样？”
“第一，归还银袋和里面的东西。”苏小舞伸出手掌摊在桌面上，朝她索要。
绿衣女子二话不说地把手中的银袋抛给她，清丽的面上全是不甘心的神色。
苏小舞接过银袋，打开里面瞧了瞧，抬头道：“里面的印鉴呢？”她没记错的话，段旭着急的是那个世子印。
绿衣女子小声嘀咕了几句，从袖筒里掏出一个玉石状的东西，从桌面上滑着给她。
苏小舞看着接在手中的印鉴玉体通透，花纹雕刻得甚是精美，还有着一个红色细绳编织的穗子。想来应该就是段旭丢的世子印。
“给我吧，我有空给他。”皇甫非墨拿过钱袋和印鉴，故作自然地说道。他怕的自然是如果明天苏小舞回到现代，这东西对于段旭来说就可真就丢了。
苏小舞也没在意，继续朝绿衣女子说道：“第二，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看段旭那副扭捏样子，八成是看上这个姑娘了。她好歹也要弄个姓名给他吧。
“不许随便说个名字搪塞我们啊！”皇甫非墨也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我随便说一个你们也不知道真假。”绿衣女子轻蔑地说道。
苏小舞用食指敲了敲桌子，沉吟片刻道：“那问你别的问题。首先，为什么要偷别人的钱？”
“笨啊！还不是缺钱？”绿衣女子不耐烦地说道。
苏小舞细细打量之下，发现她穿戴的物品也并不朴素，“缺钱？那你为何不把你的项链手链当掉？偏偏去偷别人的钱？别告诉我你连当铺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吧？”
皇甫非墨双手环胸，也是在思考对方的身份。说是名门正派的子弟，那肯定不会是，至少门规森严，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绝对不会去做。更何况他对她根本没印象，老实说这么漂亮的女弟子如果在几大派里，早就被奉为偶像了。
偷跑离家的大小姐？说笑吧，大小姐怎么可能到偏远的黄山山脚？虽然黄山在现代是旅游胜地，可是在古代是人烟稀少之地，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小姐怎么敢一个人跑到深山老林里？
“这个……这些首饰都是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不舍得当掉。”绿衣女子摸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忽然间气势弱了下来，怯怯地说道。
“应该是怕当掉就被人发现线索，然后找到你吧？”苏小舞比皇甫非墨考虑的更远，她向后靠在椅背上，悠闲地说道：“那样品质好颗粒大的太湖珍珠，这江湖上能带着起的小姐也没有几个吧？”这年代的珍珠可不是像现代那样养殖培育出来的，都是要人含着刀潜入湖底或海底拿刀杀蚌，才能取出那么可能有的几颗珍珠。而苏小舞说出的太湖珍珠，是因为可以从外型上看出来她带着的那串是淡水珍珠。而且现在这种技术，海水珍珠更是稀少。
绿衣女子脸色一变，瞬间僵在了那里。
苏小舞朝一脸诧异的皇甫非墨得意一笑。男人有时候就是无法理解女人为何对首饰这么执着。没办法，她确实很执着。
所以休想骗过她的眼睛。
苏小舞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润喉，见对方并不说话，她就继续乘胜追击道：“看样子我好像说对了。既然是太湖珠，那么估计你的帮派应该就与水有关。例如……”苏小舞转向皇甫非墨求救，她怎么可能都知道有什么帮派？
“例如现在首屈一指的鲲鹏帮，以前叱诧太湖水段的长江帮，黄河流域的黄河帮，还有一些以运货为生的小帮派。”皇甫非墨从善如流的接着苏小舞的话头说道，天衣无缝。
苏小舞仔细观察着绿衣女子脸上的神情，果然见皇甫非墨说到鲲鹏帮的时候眉梢动摇了几下，而当他说到长江帮的时候甚至秀气的双眉还皱了起来。
哇哦哇哦！鲲鹏帮和长江帮！和两个帮派都有关的女子，十七八岁大，而且由于气质不同而忽略了相貌，现在细看上去明显和某人很相似。尤其是眉眼之间。
苏小舞和皇甫非墨对看一眼，后者早就从苏小舞处知道了那两个帮派的纠葛，所以也一下子想到了这点。两人同时呼道：
“于晴雪！”
“谈芷萱！”
绿衣女子摒住呼吸了一阵，最后放弃地叹了口气。平静地说道：“这两个名字都是我的。”
正文第三百零八章万一
小舞正在懊悔她怎么把“谈芷萱”这个名字说出口了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办？可是没曾想对方却直言这两个名字都是她的。
可见谈芷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许，更是因为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才在江湖上孤身一人闯荡的。不想变卖自己的首饰，也是怕谈轩止根据这个线索来找到她吧。
谈芷萱平静的表情下看不出来有什么异状，苏小舞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问道：“你已经知道了？”
谈芷萱一撇嘴懒洋洋地说道：“原来江湖上已经人尽皆知了吗？既然你都知道，我为何不知道？”
“你一个人跑出来，难道忍心让谈轩止担心？”苏小舞觉得谈芷萱的个性娇纵，甚至比尚蓉还厉害上几分。不过两人都是一样离家出走了。看来江湖中的叛逆少女还真不少。
“他会担心我吗？”谈芷萱仰起头，粉脸上写着浓浓的不满。
“怎么会不担心，血浓于水啊……”苏小舞忽然想到在苏州的那天晚上，亲耳听到于漠名说谈芷萱居然爱上了她的亲哥哥，声音哑然而止。
“迟早会被抓回去的，何必呢？”皇甫非墨浅笑道，像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想躲人，还偏往人多的地方来凑热闹。我敢说谈公子肯定最迟明天晚上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谈芷萱露出贝齿紧咬下唇，可怜巴巴地说道：“我不想见到他。”
“那你还往人最多的地方跑？”皇甫非墨比较无语，她是太单纯了还是太单蠢了？正常这些事很容易就能想到吧？
谈芷萱粉脸上现出复杂的神色，半晌之后才缓缓说道：“可是我又很想见到他……”
一句话就把皇甫非墨彻底打败。苏小舞用眼神杀死他，少女情怀难道是那么容易被猜到的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谈姑娘，你还是和令兄回去吧。一个人在江湖上闯荡，到底为了什么呢？”苏小舞柔声劝道。谈芷萱对谈轩止的感情只不过是少女时期的一时迷恋，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淡了。
谈芷萱闻言杏目一亮，充满憧憬地说道：“苏姐姐，芷萱以后想开家餐馆。所以到处游历，希望品遍天下美食，希望能选个好的地方开店。”
苏小舞一愣，她完全没有想到谈芷萱会是这个目的才在外游逛，“他……知道吗？”
谈芷萱知道苏小舞指的是谁，鼓起腮帮子气道：“我说了他不准，所以我才趁他不注意跑出来的。”
“呃……不是那个原因？”苏小舞小心翼翼地问道，好像事情怎么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还能是哪个原因？”谈芷萱故意地勾起唇角，眼角眉梢都是看好戏的笑意。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看着谈芷萱秀眸里那种戏谑的表情，不由得想到一个可能。“难不成，你早就知道你自己的身份？”看上去好像这个谈芷萱又不是那么的单纯，苏小舞不禁皱了皱秀眉。
只见谈芷萱若无其事地点点头道：“是啊，很早就知道了，大概五年前吧。我偷听到的。”
苏小舞和皇甫非墨相对愕然，均觉得对这个狡黠的谈芷萱感到头疼。
“那就是说你知道所有的事？”苏小舞秀眉皱得更紧了。这是怎么一个乱字能说得明白的啊，如果她记得所有的事，就包括记得自己被谈轩止在生死关头丢下的时刻。可是如果这是在别人口中听说的，那么就是又一番感受。
谈芷萱歪着头盯着苏小舞看了许久，狐疑地问道：“苏姐姐，你好像知道的很多的样子嘛！”
苏小舞淡淡一笑，也不多说话。她知道她想听的话对方肯定会忍不住自己说出来的。
“好吧，我说实话。我告诉于漠名我爱上谈轩止的话自然是骗他的。我想看看当谈轩止截到这个纸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会不会还保持那种冰块模样。就这样。”谈芷萱连珠炮地说道。
苏小舞挑高音调“哦”了一声，表达了她不甚确定的意思。老实说，她觉得很奇怪，有些地方好像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可惜后来纸条居然被顺利的传到于漠名手里了。我计划破灭，就逃出来玩玩喽！”谈芷萱笑嘻嘻地说道。
“是真的吗？”苏小舞定定地看了她许久，叹了口气。这孩子连说话的时候拳头都握得紧紧的，难道还以为真的能骗过她？
谈芷萱那双美丽的杏眼一怔之下朝苏小舞看去，把后者眼中的同情看得一清二楚。
“啪！”谈芷萱一拍桌子而起，压抑地颤声说道：“没有证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就是谈芷萱！没有！我身上没有胎记，就算是有小时候的衣物饰品，但是万一我是于漠名随便捡来的孩子？万一这一切都是于漠名导演出来的骗局？万一……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呢？”
苏小舞看着谈芷萱灵动的杏目变得一片水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
皇甫非墨也默然无语。两人看着谈芷萱拂袖从窗子翻了出去，动作笨拙而单薄，可是却没有人开口留下她。这是心结，也许只有流浪才能解除这一切。
正文第三百零九章迷茫
芷萱走后，苏小舞和皇甫非墨好久都没有说话。
苏小舞最后勉强地笑笑道：“看来一味的追求真相得到的也并不是好的结果。”
皇甫非墨听在耳朵里，若有所思地陷入沉默。
苏小舞愣愣地看着窗外那比之前更加皎洁的月色，心中乱成一团。
“小舞，你拿到木盒之后，会回家吧？”皇甫非墨沉吟了许久，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苏小舞呆了一呆，忽然觉得柔和的月色刺眼了许多。“自然会回去……应该……会回去……”苏小舞喃喃地说道。
皇甫非墨吁出一口气，暗笑自己究竟在紧张什么呢。方才从曲肖明处得到的消息，朝中其实已经为赵清轶办了丧事，他怕苏小舞伤心却一直说不出口。
也罢，到时候拿回木盒，就把她送回现代，这样她就不会心心念念这里了。时间一久自然就会成为一段记忆而已了。
只是，不在这个江湖的苏小舞，那还是苏小舞吗？皇甫非墨不禁继续沉默了起来。以前的苏小舞他又不是没见过，沉迷于游戏，不修边幅，颓废不已。哪里有现在这种因为需要生存而浑身上下迸发出来的自信光芒这般耀眼？
皇甫非墨看着苏小舞月色下几近透明的轮廓，心下一片茫然。
“咚咚！”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曲肖明的声音传来道：“皇甫师兄，夜深了。”
皇甫非墨回过神，知道曲肖明是提醒他避嫌。毕竟这么许多人知道他和她共处一室，就算是不拘小节的江湖子弟也要注意这些。更何况又不是没有地方住。
“小舞，别想了，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中午就出发。”皇甫非墨站起身，关心地嘱咐道。
“嗯，晚安。”苏小舞还是定定地看着缺了一块就圆满的月亮，像是被吸住了所有心神。
皇甫非墨看她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分给他，便叹了口气转身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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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皇甫非墨和苏小舞同华山派等人一起向山上走去。华山派旨在寻找袁不破和尚蓉，所以人员分散，等到不一会儿连曲肖明都和他们告别了。毕竟就算走上去也会有武当派的人挡住路，何苦自寻烦恼。
在集奇松、怪石、云海、瀑布组合成的黄山美景面前，苏小舞却没心思去欣赏。她就要见到赵清了，所以心情相当地愉快。
两人越往上攀登，江湖侠客打扮的人就越多，但都是或三五成群或独自一人站立不动，大抵想帮忙的念头估计也有，但是看热闹的居多，大多数应该是守在这里想等待第一手消息。
皇甫非墨加快了脚步，苏小舞跟着他继续往上攀爬，人已渐渐稀少，到了登峰的路口时，就只见十多名身穿武当道袍之人守在那里。此时正是午后的大好时光。
远远地，就有人看到皇甫非墨欣喜地迎上前来。“皇甫师弟，你果然来了！”最先到皇甫非墨面前的是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身穿藏青色道袍，一脸正气。
“宁师兄，师父已经上去了吗？”皇甫非墨也不多礼了，简单明了地问道。
那个宁师兄点了点头，道：“已经上去两天了，我们也在这里守了两天了，没有见任何人上去，也没有见任何人下来。”
皇甫非墨点了点头，回头和正在感叹的苏小舞说道：“我们上去吧。”
苏小舞用眼神狂甩皇甫非墨飞刀，他说什么？让她也上去？有没有搞错啊？前面的鲫鱼背上光溜溜的，不像现代什么铁索台阶都修好的。那百丈云梯几乎是直上直下，根本无路可登啊！
“没有别的路了吗？”苏小舞抿了抿唇，为难地看着皇甫非墨。他可是要带一点儿武功都不会的她上去哦，难道都不觉得麻烦？
“自然没有别的路了。”那个宁师兄反而抢先回答道，“如果还有其他路，我们自不必守在这里。”他话语虽然平静，可是苏小舞却完全可以把他话中的不以为然听得一清二楚。
“就算是有，也找不到。”皇甫非墨一把拉着苏小舞往山上走去，她不是要见识武林每一个重大事件的现场吗？而且，那个人也只会出现在顶峰。她必须和他一起上去。
“皇甫师弟，这位是？”宁师兄一闪身挡在他们面前，一双眼睛不断地打量着被皇甫非墨拉住右手的苏小舞。小师弟什么时候交了这样一个红颜知己？没听说过啊。喏，不过最近好像有传言师弟在武当山下新买了一座院落。
苏小舞勉强朝他挤出一个过得去的笑容，道：“在下峨眉苏小舞。”她现在想松手行不行？看着那个宁师兄脸上若有所悟的表情，苏小舞真想再解释两句。
“哦，有劳苏女侠了，那你们路上小心。”宁师兄抢先笑容满面地说道。
皇甫非墨随口应了一声，拽着苏小舞足不沾地地轻身而过，一会儿就只看到一对衣袖翩然的背影了。两人感情真好啊——某师兄内心感叹道。
正文第三百一十章黄山之巅
我记得从半山寺不是有另一条登山的道路吗？”苏小地走着，惊恐地说道。怎么被皇甫非墨一带，他们这么快就走到这里了？
“苏小姐，那也要半山寺修建出来了啊。现在是什么年代啊？”皇甫非墨气定神闲地拉着苏小舞朝上攀登着，一点儿都不吃力，还有心思挖苦苏小舞，到某些地方时干脆把她抱在怀中或背在背上。
苏小舞半句嘴都不敢回，老老实实地把全身重量都交给皇甫非墨，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她就要葬身山下了。
“据山志记载，第一个登上天都峰的，是唐代的岛云和尚。”皇甫非墨心情不错，朗声说道，“但是这山峰虽然险峻，倒也难不倒一些身怀武功之人。没有文字记载，大约是因为一件事。”
“什么事？”苏小舞被勾起了兴趣，暂时忘掉了现在的处境，好奇地问道。这男人还有一点儿好处，就是才华横溢，无论什么事都知道，这也是和他同行一点儿都不无聊的原因。
“因为这个岛云和尚在绝壁上留下了一首诗，千古留名啊！估计之前上天都峰的那些人，都不会作诗啊！”皇甫非墨笑道。
苏小舞闻言莞尔，“在绝壁上留下一首诗？那说明这岛云和尚也是武林高手，要不然怎么能在石壁上留下诗的痕迹？”
“有道理！”
两人在聊天中，已慢慢地登上了天都峰绝顶。当苏小舞站在天都峰峰顶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好强大，居然那么险的地方都爬上来了。呃，好吧，主要赞美下皇甫同学。
黄山的云海和峨眉山截然不同，此时的天色有些微微发暗，更显得这里的云海缥缈无比，和峨眉山金顶厚重浓密的云海又是另一番观感。天都峰峰顶平如掌，空地只有大概十几平方米大。同时还有一个天然的石室。
“这块石头像不像醉仙斜卧？”皇甫非墨指着洞口一块大石，笑吟吟地说道，“这就是仙人把洞门。”
苏小舞朝他指的石头看去，怎么看也没觉得像。这时石室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道：“非墨，你来了。”
“是我，师父，您还好吗？”皇甫非墨笑容一敛，正容恭敬地朝石室说道。
“无妨。只是等慕容玄瑟等得有些心急了。”三清老人长叹道，“看来我地修行还远远不够。”
“怎么会？师父是好久不动手了，手痒而已。”皇甫非墨闻言轻笑道。
苏小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站在这里被山风一吹，真是够潇洒“冻”人的。过了不多时，石室内缓缓出现一个人影，苏小舞只看了一眼。便觉得看到了仙人。
三清老人白发白须，青色道袍白色拂尘。鹤发童颜。所谓仙风道骨，说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这个女娃难道就是那个苏小舞？”三清老人的双目好似睁开着。又好似没有睁开。
皇甫非墨点了点头，道：“回师父，是她。”
苏小舞硬着头皮接受着三清老人审视的目光，才想起来这个道长和黄泉先生交好。肯定知道她并不是后者的徒弟，也不知道当时皇甫非墨究竟是怎么让他亲自出面为她说话的。
三清老人并没有多加询问，目光却落在了方才皇甫非墨提到过的那块洞口怪石上，打量了一会儿。展颜笑道：“果然是仙人把洞门。老道我在这里两个日夜了，峰顶上的每寸石头闭上眼睛都能知道在哪里，可是却从来没注意过这些事。非墨地眼力还是这么高啊。”
苏小舞看着皇甫非墨若无其事地接受称赞，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眼力高明啊？在现代，黄山的奇石几乎每块都有说法，真要是挨个给这老道说出来，岂不是要被崇拜死？
她算是知道皇甫非墨是怎么哄三清老人开心的了。大凡武功高强者，不是城府极深就是心智童真，而后者偏偏容易达到更高的境界。因为心无旁骛才能武功大成，所以往往修道之人武功高强。而收徒自然想选择天资聪颖者，皇甫非墨只要投其所好，像三清老人这种无私的人，铁定会倾囊相授。
就是命不同啊……哪里像她到峨眉派还需要从门派建设开始……
苏小舞刚想在内心腹诽皇甫非墨故意捉弄她才把她丢到峨眉派的，转念一想，其实算起来这男人已经够意思了。如果当初他把她丢到少林寺……寒，还是峨眉派要好多了。
“师父，慕容玄瑟和您约的地方是这里吗？”皇甫非墨神色一正，沉声问道。
“黄山之巅，这里难道不是吗？”三清老人喃喃说道，“大概就是今日吧，老道我还是修行不够，早来了两日啊。”
苏小舞轻咳一声，不解道：“前辈，如果约在这个地方拼斗，那岂不是只能比拼内力？”这里只有十几平方米地面积，没有任何护拦，石面光滑，一不小心就会摔入万丈深渊。就连她站在这里都觉得危危险险的，更何况高手过招了。
而且，最重要地是赵清轶不见人影。她不明白他为何也要来，可是他既然说了，就应该不会失言。
“咦？这里竟然不是黄山之巅？”三清老人捋着他那长长的白胡须，皱眉道，“天都欲上路难通，于石壁外全无路。此峰最是难爬，也是最清静之处。这里可以鸟瞰黄山全景，还不是黄山之巅？”
苏小舞无奈地笑笑，据她所知，虽然天都峰是最险峻地，但是好像莲花峰要比天都峰高上那么几十米。只是，这点儿高度根本无法用肉眼衡量出来的。
“师父，这黄山大大小小有三十六座山峰，到底慕容玄瑟是如何约战的啊？”皇甫非墨也满脸黑线，这要是约错地方了，那可就是江湖上的一大笑柄了。

第311-大结局
正文第三百一十一章天都峰上
清老人白眉一挑，无奈地叹道：“还不是因为华山尚全具体约战的地点。”
苏小舞闻言一呆，三清老人这言下之意就是尚君诚在听到约战地点之前就晕过去了。呃，这也太现实了吧？小说里写的那些震撼人心的惊世之战，无论约战或过程或结果都是那么令人向往。不过任何事都可能发生，这个时代消息匮乏，也许慕容玄瑟也在黄山某个山头默默地等着呢。
光想想就觉得无比好玩，苏小舞强忍着才没失礼地笑出来。
“所以老道我早来了两日，选了这天都峰峰顶，又怕去别的地方错过，唉，老道我的修行不够啊。”三清老人幽然长叹，怅然若失。
莫非这三清老人的口头禅就是“我的修行不够”？这么短短一会儿时间已经听见三次了……苏小舞倒一下子觉得这个老道很可爱。一般修道之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很能装的感觉，认为自己就是接近于仙人，便高人一等，不屑与人交往了。
可是这三清老人完全不一样，从他挂在口边的修行不够，便可以看出他为人处世的态度。怪不得是能让全江湖敬仰的实力派明星。
就是不知道与他齐名的黄泉先生是怎样的一个人。
苏小舞正胡思乱想中，便听到皇甫非墨自告奋勇地说道：“师父，那就由弟子去莲花峰探查一番，若遇到慕容玄瑟，自当请他过来。”
三清老人捋了捋他那长长的白须，点头道：“也好。”
皇甫非墨朝苏小舞笑了一下，道：“在这里等我好了，有师父在，不会有危险的。我大概一顿饭的工夫就能回来。”
苏小舞点了点头，觉得皇甫非墨现在好像把照顾她当成习惯了，而且还一点儿都不嫌她麻烦。
皇甫非墨去莲花峰的路并不是他们刚才由东坡上山的路，而是朝西边而去。看着皇甫非墨大鸟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云海中。苏小舞内心暗爽，她调教有功啊。
只是，这峰顶上只剩下她和三清老人了，她要怎么应付啊？她可没有和陌生老爷爷相处的任何经验……
“苏姑娘，你不会武功？”三清老人耐不住寂寞，皇甫非墨刚走了片刻，他便摸着胡子直言问道。
苏小舞内心狂叫来了来了，但是表面上还是盈盈一笑道：“前辈，小舞的武功。在歧天谷就失去了，至今还未恢复。”
三清老人一双好似没睡醒的眼睛张开了一条细缝，目光如炬地看着苏小舞腰间佩着地那把木鞘铁剑，轻咦道：“没恢复？那是如何拔出沧海清风剑的？”
苏小舞用崇拜的眼神天真地说道：“自然是皇甫少侠，他身上有了暮雨剑，此剑就送给我防身的。”
三清老人哈哈大笑道：“小丫头想糊弄老道我，非墨那小子什么斤两我不知道？如果凭他那点儿修行就能拔出沧海清风剑。那这把剑早就不在解剑洞了。”
苏小舞不悦地嘟起嘴，那她怎么说嘛！“小舞有没有武功。前辈难道看不出来吗？”
三清老人停住笑声，脸上现出古怪的表情道：“就是因为看出来你没有武功在身。才觉得奇怪……”他却没有说下去，拖长了声音摆明了吊胃口。
“奇怪什么？”苏小舞很给他面子地搭话问了一句，反正这峰顶上就他们两人，冷风阵阵。她有点儿考虑要不要进那个黑洞洞的石室坐一会儿了。
“哈哈！奇怪非墨那小子为什么费那么大劲带你上山啊！你没有武功在身，带你上来可真是不容易啊！”三清老人嘴上说着可惜，其实是在喜形于色。自然是误会了苏小舞和皇甫非墨的关系。
苏小舞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个外表足有七八十岁的老爷爷在开她玩笑，她这个时候是应该做娇羞状还是不屑状呢？头痛啊……
可是三清老人此时却神色一正。低头往下方看去，沉声道：“有人来了。”
苏小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方才她和皇甫非墨上山地路都被云海所笼罩，再加上天色越来越暗，以她的眼力那是绝对看不到什么的。“是慕容玄瑟吗？”苏小舞忽然间很紧张，这峰顶上只剩她和三清老人了，那慕容玄瑟听说是个魔头，她岂不是很危险？
“不是慕容玄瑟。”三清老人失望地叹了口气，“此人武功虽然已登大雅之堂，但是离臻至化境还有很大一段距离。”言下之意就是看攀山的动作，这人武功还不及慕容玄瑟那个级别的，自然不是他。
“哦？那比皇甫少侠呢？”苏小舞伸长了脖子，呆望了半天都没看到一个人影，都已经开始怀疑这老道是开玩笑的了。
“嗯，不分上下吧。”三清老人略一沉吟道，“毕竟他上山的时候还背着你，老道我看不出来他最近有无进步。”
苏小舞忍着想翻白眼地动作，这老道应该是一直站在这里往下面望的，早就看到她和皇甫非墨上山来了，还神秘兮兮地躲在石室内装正经。
三清老人却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说话哪里露馅了，继续自我感觉良好地感叹道：“不知道这又是哪个少年英雄，最近江湖中地年轻人武功进步不小啊。”
苏小舞听着怪怪的，难道除了她和皇甫非墨，还有人来过此地吗？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没有再多想，因为她此时已经看到有个身影穿破了云海，出现在了她地视线内。
青色衣衫，头戴斗笠。
苏小舞的呼吸立刻困难起来，面上火燎似的烫了起来。是他吗？
正文第三百一十二章相逢
小舞屏住呼吸，他还好吗？他的武功看起来更胜从前容玄瑟的手下全身而退了吗？
“苏姑娘，你还好吧？”连三清老人都看出苏小舞的不对劲，收回往下看去的目光，转头向她瞧去。
苏小舞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那个，不往下看不知道，原来这么险峻啊！小舞稍微有点儿恐高。”
三清老人闻言连忙把她往里面拽了点儿，呵呵笑道：“那不早说，如果你有了什么闪失，我那笨徒弟不知道要怎么疯呢！”
苏小舞已经调整好了心情，表情恢复正常。幸亏她提前看到了赵清，要不然这个心理准备还真难做。
不一会儿，赵清轶青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天都峰顶，面容被隐藏在斗笠之下，可是苏小舞一眼便可以看出来是他。
苏小舞想象了好多次再次见面时她第一句应该怎么说，可是没有一句能说出口。他们现在是在三清老人面前啊，而他是用青衣盗的身份出现的，那她该装作不认识他？
三清老人也一句话没说，脸上全是高深莫测的神情，看得苏小舞暗自佩服，估计这是皇甫非墨的教育。确实，三清老人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唬人的，她一见面不也震撼了一下下吗？
苏小舞不说话，三清老人也不开口，剩下赵清轶也没有动静。山风吹过衣衫，猎猎作响。
苏小舞刚想开口寒暄两句，便赫然听到从刚才三清老人走出来的那个石室内传出一个声音，冷然道：“青衣盗，这次看你往哪里逃！”
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展那倨傲的身影从石室内慢慢踱步而出，苏小舞不敢相信地看着一脸若无其事的三清老人。原来他刚才感叹江湖上人才辈出，是因为白展已经最先到达这里了。
白展对上苏小舞诧异的目光，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白大人对青衣盗执念如此之深，让小舞深感佩服。”苏小舞虽然笑着，但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心里不断衡量着形势。现在形势怎么看都不利啊！至少。三清老人肯定是不会帮一个盗贼的吧？而看白展的表情，却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白展微笑地看着苏小舞，若有所思地说道：“苏姑娘，想必你并不知道青衣盗现在的身份。”
“现在的身份？”苏小舞有了一丝不祥地预感，她在武当山下养伤了几个月，消息闭塞。而和皇甫非墨一路上只顾着赶路，得到的消息也是零零碎碎的，根本不能和白展的情报网相比。
“这个消息大概还没有传遍江湖，更有人质疑其中的真假。但是我却知道这条消息确实是真的。”白展双目如炬。一眨不眨地盯着不远处站立着的青衣盗，嘴角逸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苏小舞等得急死了，白展这人很少这么绕***，可见这个青衣盗身份的消息甚是惊人。难道他知道青衣盗是楚小王爷赵清轶了？这又有什么嘛！一个王爷有怪癣喜欢偷偷摸摸，又能怎么样？
赵清轶双手抱胸，一言不发。他地容貌都藏在斗笠底下，只能看到一个光洁的下颌。看不见他的表情。
“白展确实没想到，江湖上不甚响亮的青衣盗。居然是慕容玄瑟的徒弟。”白展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
苏小舞闻言一呆，过了半晌才恢复自己的说话能力。愣愣地重复道：“什么？他是慕容玄瑟的徒弟？”她没听错吧？赵清轶怎么又和慕容玄瑟有关系了？
几个月前地那晚，两个人还互拼生死来着，这是她亲眼所见啊！
赵清轶没有任何反应，在白展说出此言时。身形连动都未动一下，等于是默认了白展所说，更是叫苏小舞为之绝望。
难道那个慕容玄瑟真的是他地师父？
白展点了点头，目光转到苏小舞身上。淡然问道：“苏姑娘，在下还有一个消息想要向你确认一下。当然，此消息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苏小舞视线牢牢锁住对面不远处地赵清轶，口中回道：“请讲。”她已经完全被搞糊涂了，这都是怎么回事啊？她绝对不承认！
白展双目闪过一丝寒光，冷冷问道：“苏姑娘，你到底是不是黄泉先生的徒弟呢？”
苏小舞闻言低垂眼帘，藏住眼眸里的异芒，叹气道：“不是的。小舞不是黄泉先生地徒弟，小舞身上有块玉佩是拾来的，也许当时是皇甫少侠看到这块玉佩，才认为小舞是黄泉先生的徒弟。后来，小舞知道三清前辈为小舞辟谣，说小舞是黄泉先生的徒弟，小舞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向大家解释。”她还能瞒吗？毕竟当事人之一三清老人就在旁边，也不知道皇甫非墨是怎么说地，她就瞎编吧。
郁闷，早知道就和皇甫非墨对好口供了。
白展沉吟不语，显然是在判断苏小舞此言有几分真假。
苏小舞见他没有说话，继续浅笑着加料道：“这事情孤钵师太早就知道，因为黄泉先生不是小舞的师父，所以孤钵师太她老人家才没有把小舞逐出峨眉门墙。”她心下实际上已是一团乱麻，勉强才能胡乱编成这样。
白展却有几分相信，毕竟武林人士最重师徒观念，苏小舞一人有两个师父本身就是惊世骇俗，孤钵师太没有追究原来就是这个原因。想必，是怕公开说明的话会驳了三清老人的面子吧。白展在心底自己为孤钵师太找好了借口。
他自然没想到孤钵师太其实是不愿意放苏小舞走，而故意当不知道这件事的。
苏小舞此时恰如其分地反问道：“不知白大人问这件事做什么呢？”苏小舞适时地再把问题抛回去，这样白展就没时间去想细节问题了。她实际上是更想问赵清和慕容玄瑟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展刚动了动唇想回答，尚未出声之时，天都峰峰顶最高的那块石头上传来一个张狂的笑声道：“哈哈！因为你自称是老夫的徒弟，白小子自然要确定下你与老夫的关系。谁让老夫在江湖上还有个身份，叫黄泉先生呢！”
正文第三百一十三章月圆之夜
笑声里带着邪意，让苏小舞的寒意从脚底迅速爬上了半晌都没敢回头去望。
这肯定就是慕容玄瑟，他那个笑声她永远都忘不了。
可是他方才的话后半句是什么意思？黄泉先生等于慕容玄瑟？马甲也不是这么用的啊？
只听三清老人长叹道：“黄泉，想不到你我相交多年，老道竟然都未看出来。若不是经人提点，怎么也不会相信你就是那慕容玄瑟。”三清老人的话语透着无奈的沧桑和感慨，仿佛一下子就衰老了十余岁。
“三清，你若是以这种心态来和我过招，必输无疑。”慕容玄瑟的声音中包含着无比的自信和狂妄，但在场却没有一个人能反驳他。
“无妨，老道我修行本来就不够，这次就做个了断吧。”三清老人没有半分辩解，只是淡淡说道。
苏小舞此时才敢回过头仰望，只见一个身穿深黄色长袍的男子卓立在石室的最顶端，这里被后世称为登峰造极之处。
不知道是由于角度问题还是确实如此，慕容玄瑟身形相当雄伟，负手卓立甚有气派，就如一株高耸挺拔的黄山松，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刀般锋利，神采飞扬，夺人目光。而一轮刚刚升起的圆月正好就挂在他的背后，由于背光，只能看到他亮若电闪的双目。
“这里讨人厌的闲人太多，三清，我们去莲花峰吧。”慕容玄瑟冷酷的目光扫过苏小舞等人，丝毫不客气地说道。
苏小舞接触到慕容玄瑟的视线内心一惊，此人的眼神有种窥透人心的魔力，让人心悸。
可是，莲花峰？皇甫非墨刚刚过去。苏小舞刚刚想到这点，就只见峰顶之上少了两人。本来站在她身边的三清老人与怪石上的慕容玄瑟同时不见了踪迹，只在向西的山路上留下两个黑点，顷刻便没入了云海。
这两人另觅地方火拼去了。苏小舞虽然高兴慕容玄瑟魔头走了，但是留下白展和赵清轶两个人在这里火拼，她该怎么办？就算皇甫非墨及时回来，也不能帮赵清轶啊！肯定是先和白展联手帮她把木盒子拿回来。
“青衣盗，慕容玄瑟真的是你的师父吗？”苏小舞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她究竟还有多少事情不知道？
赵清轶苦笑一声，上峰顶之后首次开口说道：“若我说，之前并不知情呢？我以为我的师父，是黄泉先生。”
苏小舞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初她说她的师父是黄泉先生的时候，赵清脸上那种奇怪的表情。原来他早就知道她是胡说的。
“哼！你以为说这种话就能逃脱罪名吗？”白展咄咄逼人地向前一步，浑身气势锁定了赵清轶，随时都可能发动猛攻。
赵清轶嘲讽地笑道：“在下又不是向你解释。”
白展冷笑一声，腰间的巨阙剑随之出鞘，有若长江大河滔滔不绝般，连绵不绝地向赵清轶攻去。
赵清轶一个旋身，双手幻出千百掌影，以快得肉眼难以看清楚的速度，双手先后以按、劈、扫、刺等精彩绝伦的手法击中巨阙剑。
气劲交击，发出如雷般的一声闷响。
两人战作一团，但是却又小心翼翼。这天都峰上只有方寸之地，只怕一旦被对方抢去先机，便将是兵败如山倒，命丧于天都峰下的惨况。
苏小舞看得心惊胆颤，赵清轶手上并无武器，纯以双手抵挡着白展巨阙剑的攻击。苏小舞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用折扇，她只能尽可能地站得离他们远一些，浑然不觉已经退到了山顶边上。
赵清轶无论拳击指截，掌按脚踢，均有四两拨千斤的挥洒自如的气魄。忽然迅移，宛如行云流水般迫近对手，右手中指疾点，攻向白展大露的空门。
白展冷哼了一声，巨阙剑舞得大开大合，一丝不漏地封挡着赵清轶骤雨狂风般的指掌拳劲，劲风交击之声响个不停。
赵清轶却被白展猛然出击的剑招打得措手不及，差点儿一错脚就要踏空。
白展见状冷然道：“宁可被击落山崖，也不肯求饶吗？”
“哼！你有那个本事吗？”赵清轶口中语调不变地说着话，可是手中确实比较艰难地应付着白展的巨阙剑。
苏小舞一惊，知道赵清轶定然是吃了没有武器的亏。咬紧下唇，苏小舞决定就算是被白展看出来她和赵清轶的关系，也要不计一切代价把她手中的沧海清风剑给他。
可是就在她刚刚握住剑柄，想要递过去的时候，赵清轶的身子便在她骇然的目光中，从她身边轻飘飘地离地而飞，朝着山下茫茫的云海跌去。
苏小舞根本没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不能让他就这么消失在眼前。身子好像是自己有了那种意识，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伸了出去，拉住了赵清轶的衣袖，而自己也随之失去了重心……
正文大结局
小舞浑然不知道自己为何跌落悬崖。
刹那间，在古代将近一年的时间里的过往生活，都在电光石火之间飞速掠过心头，接着是一片空白。
就像做了一个梦。
然后感到身体急速下坠，连呼吸都困难。苏小舞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死了吗？
忽然之间她感到自己被一双强壮有力的手拥在怀中，下坠的速度一下子缓了下来。
苏小舞回过神来，才注意到赵清轶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从她腰间抽出来的沧海清风剑，斜插着陡峭的石壁，减缓着下坠的速度。
那把沧海清风剑和石壁摩擦产生的火花四溅，在石壁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白印。赵清面上的银质面具歪斜在一边，虽然狼狈不堪，但是俊容上表情坚毅，给人安心的感觉。
苏小舞伸出手去，帮他把面具端端正正地戴好。他那么拼死保护着自己的身份，宁可坠崖都不愿意表露出来。
“你这个笨女人！”赵清轶见苏小舞无事，恶狠狠地分神说道，“跟着跳下来做什么？我在山腰那里加的网子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多好的洗清身份的机会，就这么让你破坏了！”
“什么？”苏小舞一愣，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有什么表情。原来赵清是打定主意要跳下来的，也是，青衣盗这个身份死了，他也就可以做回闲散王爷，和慕容玄瑟或黄泉先生不管哪个都撇清关系了。
怪不得他在山顶上会败给白展……苏小舞郁闷得想自己一头撞死算了。她真是笨蛋，这一下就把他们两人同时逼上险境了。
“你这个笨女人……”赵清轶再次重复了一遍，但是语气低柔了许多，拥着苏小舞的手又紧了紧。
苏小舞听出来他言语中的柔情，心内一暖，可是这也无法解决他们现在危险的处境。随着赵清手劲的加大，苏小舞在两人相贴的地方感觉到赵清轶怀中有个硬硬的东西，连忙伸手进去摸索，果然是她的那个木盒。
“你到现在了还挂念这个盒子？”赵清轶见她不安分地在他怀中乱动，气不打一处来。他可是在救他俩的命耶！这女人怎么这么不配合？
苏小舞没空理他，在下坠的过程中艰难小心地把她怀中的玉佩拿了出来。
不管赵清轶惊奇的目光，苏小舞咬着下唇把玉佩放回在盒子里，硬着头皮在赵清轶看疯子一样的眼神中连说了三句“我是武林盟主”。
各路神仙保佑啊！苏小舞盯着毫无反应的木盒，快速地在内心拜了一遍各路神仙。赵清此时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两人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
“苏苏。”赵清忽然间柔声唤着苏小舞。
苏小舞听着他在山风中破碎的声音，连忙急声说道：“不许说别的话，如果想说给我听，等我们平安无事之后再说。”
她才不想听什么临终遗言！若是……若是向她表露心迹，她才不要这个时候听！
赵清轶愣了一下，面具下的一双眸子闪过柔情，露在外面的唇角展现出更加灿烂的笑容，道：“苏苏，我是说，你手中的盒子怎么会发光啊？”
咦？难道是她会错意了？
苏小舞捧着越来越发烫的木盒，不知道是该露出大窘的表情，还是逃出生天的……
不过，幸亏现在白光大盛，他看不到……苏小舞腾出一只手，紧紧回抱着赵清轶，凶巴巴地说道：“抱紧我，不许松手！”
“是，绝不松手。”赵清轻笑的声音在苏小舞耳畔回荡着，直到两人被白光完全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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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峰上。
白展收剑回鞘，看着默立在身旁的皇甫非墨，抱歉地说道：“皇甫，在下不知道苏姑娘居然会受到牵连。这青衣盗果然可恶，临死都要拉上一个人垫背。”从他那个角度，自然把苏小舞伸出去的手看成是被赵清拽住的。
皇甫非墨默默地朝山下看去，脸上的表情凝重异常。白展和他相交甚久，却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副模样。
白展叹了口气，因为他多年办案，见惯了生离死别，这件事虽然不是因为他，但心头也是一阵不舒服。“我们下山去看看吧，也许苏姑娘能被上天庇佑，逃出生天。”白展安慰着皇甫非墨，但是心下却没有多少把握。
忽然间，白展好像听到某种滴答的声音从皇甫非墨身上传来，正琢磨着是否开口询问，白展就看到皇甫非墨随之展颜，松了口气道：“走吧，我们下山去看看吧。不过，发现他们的几率应该很渺茫。”说罢带头往山下掠去。
白展满头雾水，主要是因皇甫非墨瞬间改变的态度……
想不通。
正文后记
小舞是再次穿越了。
而且同时穿越的还有赵清轶同学。
准确来说，他们是从黄山之巅穿越到了山脚下。
如此而已。
并且更糟糕的是木盒还因为不堪重负，冒烟了，坏掉了。
皇甫非墨说是可以修修试试看。可是苏小舞知道，他说的是试试看，并没有唯一的把握。
所以，她就很悲惨地继续留在古代。
现在，苏小舞正在峨嵋派的后院尝试着是否能做出玻璃来。她就不信了！如果上天要她留在古代，肯定是有特殊的意义的。
“苏苏，你到底在弄什么？都好几个时辰过去了。”赵清轶在一旁的藤椅上摇着折扇，喝着热茶，很是惬意地看着灰头土脸的苏小舞。
苏小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彻底放弃地坐在地上。那些穿越书都骗人！哪里那么容易就弄出来什么玻璃啊火药啊，简直天方夜谭！
赵清轶拿她没办法地笑笑，拿起椅背上的毛巾，沾了旁边神水池的池水，走过来递给苏小舞。
苏小舞干脆走到神水池边，把脸好好洗了一遍。看着神水池的池面上两人相映照的倒影，苏小舞忽然想起来自己曾经为了宣传峨嵋派的伏云庵。她说过如果两人在神水池互相看到倒影的话，会幸福一辈子的。
苏小舞愣了一下，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赵清轶也正在通过池水的水面朝她看来，两人的视线在池面交会。
山风吹过，池水掀起粼粼波纹，把两人的身影都弄皱了，打散了，混为一体。
在黄山之战后，三清老人和慕容玄瑟同时消失，被推断为玉石俱焚。而她在天都峰上力战青衣盗，直至竭力迫使后者跳崖同归于尽，已经传为江湖美谈……
囧。其实青衣盗本人就站在她面前，只不过他换了一个身份。赵清现在在江湖中，被人称为“玉面铁扇”。玉面自然说的是他面冠如玉，而铁扇指的是他的随身兵器。
其实苏小舞更想称他为铁扇公子，但是为了以后不听到这个称呼就想到“铁扇公主”而笑场，所以勉为其难地给他起了现在的这个称号。
切，如果他是“铁扇公主”，那她是“牛魔王”么？
水面渐渐恢复宁静，两人的身影又清晰地出现在池面上。更加亲密了一些。
是的，“玉面铁扇”赵清轶和峨嵋苏小舞现在是公认地最有名的江湖侠侣。相传是苏小舞从黄山天都峰力擒青衣盗坠崖之后，被隐居黄山的玉面铁扇所救。苏小舞不忍心抛弃武林同道，所以力劝隐居的玉面铁扇随她步入江湖，两人演绎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自然，这个版本是流传最广的大众版本，还有各种小道消息、内部传说……都是每个月的《江湖八卦录》热谈的栏目。
咳。当然这么强大的杂志也就只有苏小舞才能做出来。她在和江湖八卦客乐典地舌战中说，掌握江湖人口舌的才是真正的掌控武林。这句话被后者奉为经典。写于屋中，每日必看。
所以。现在苏小舞俨然已经是武林盟主之尊——毕竟，她有天下无敌的情报网，各大和她交好的门派都自愿提供资源。每天都有若干大小事物报到她这里，许多事都要听取她的裁定。其实。就是缺一个实名而已。
其实，苏小舞更想把她在江湖中的事写下来，让皇甫非墨拿到现在出版。喏喏，就叫《武林萌主》好了。肯定大卖！
“在想什么？”赵清轶揽住苏小舞地腰。把她的注意力从神水池拉了回来。赵清过地也是心满意足，和苏小舞一起，他可以尽情施展手段。他既然可以把江湖搞得一团乱，那么整理好又不会是什么难事。
“没什么，我在担心水水游历天下会不会被人欺负。”苏小舞担心地说道。水涵光的毒被金针清理得一干二净，如今他地血反而是江湖中能解百毒的良药，武林人士趋之若骛……都是想吸他的血……
歧天谷自从慕容玄瑟消失，便又回到以前的状态。水涵光不甘愿呆在谷中，又不想固定呆在一个地方给人添麻烦，所以游历人间，饱览天下美景。
“负？”赵清轶哑然失笑道，“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地武功也因为苏小舞那个奇怪的金针变得突飞猛进，直逼武林泰斗。平常人士怎么可能是他一根指头的对手？
喏，只不过他再也没看到过苏小舞有金针拿出来用过。
苏小舞刚想辩白，就听见远处夏生急吼吼地跑过来，嚷道：“小舞姐！有个断剑山庄的庄主，说丢了一把很重要地断剑，请你来做主啊！”
赵清轶闻言轻哼一声，低声说道：“都两个月了，这老头子怎么才发现东西丢了？那把破剑我都忘记看过扔哪了。”
苏小舞拧了他的胳膊一下，冷哂道：“你不是说只是好奇去看过拿过几天就还回去的吗？居然没还？”这家伙，四处偷东西的习惯竟然还没改。那个白展早就因为他用的铁扇兵器而怀疑他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他还这么不收敛？
“哼哼，苏苏，别忘了，你也是共犯。我还记得是你替我把的风呢！”赵清轶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刺痛，面不改色地笑道。
“呃……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