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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逆子
作者：翼之梦
内容简介
 众星赐福的宝地被至高无上的神灵所封闭．以至于在这片大地上修道人错失了最佳的修炼机会，飞升之后只能沦落为二流的仙人，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秘密？ 师傅离经叛道最终飞升仙界，徒弟胆大妄为、逆天行事结局又会如何？ 借助星辰之力的封天法阵又该如何打破？ 个性乖张的名门弃徒楚梦忱：天资聪慧的采药童子雨墨；上古仙人留下的天外洞府；神奇叵测的大五行诀；通灵剔透的星幻宝玉；遨游北海的千年金鳌 本书向你讲述了一个诡魅绚丽的传奇神话！一个来自飞仙世界的人间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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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一章 天罗地网
仲秋的丹霞山上枫叶如火，漫山的红叶与天边的晚霞相映成辉，踏进丹霞山之後似乎天地都笼罩在这醉人的氛围中，山顶的凉亭中一个披著红袍的胖大道人正在与一个消瘦的黑衣中年人一坐一立，凉亭的石桌之上摆著几样酒菜，他们好像在等待什麽人。
黑衣人的脸上犹如万年冰雪，苍白而且冷漠，他背负双手傲视著天边的晚霞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塑，红袍道人见到黑衣人正出神的眺望著天边的红霞，他悄悄的伸手向桌上的酒壶摸去，但是他的手距离酒壶还有两寸的距离时，黑衣人头也不回的一弹指，一道急如雷火的光芒向红袍道人的手背打去，红袍道人闪电般的收回手，似乎对黑衣人发出的这道光芒颇为悸惮。
其实不由得红袍道人不忌讳，黑衣人的阴火恶毒无比，是他采取九幽之地的千万年积累的冥火凝练而来，而现在的阴火还没有真正炼制成功，等到成功之後就会凝结为阴雷，据说抵御天劫都没有问题。黑衣人的性格本来就孤僻，再加上他常年接触这些诡异的冥火导致他的脾气越来越古怪，红袍人最害怕的就是他，因为他翻脸不认人。
黑衣人的脸色依然是冷冰冰的望著遥远的天际，红袍道人不耐烦的说道：“楚梦枕这家伙总是迟到，十年前迟到了两个时辰，二十年前迟到了一个时辰，这次说不定要迟到三个时辰，要不咱们先喝点儿？我看你带来的这个酒好像不错。”
黑衣人用低沉的声音说出了几个字道：“你不愿意等，可以走。”
红袍道人心虚的一拍桌子道：“何寂寞，你这是什麽意思？这十年一次的聚会当初是老子我发起的，我怎麽会不愿意等，我就是担心楚梦枕来不了，我听说现在他的形势可不妙。”
何寂寞听到楚梦枕的形势不妙的时候的耳朵立刻耸动了一下，但是红袍道人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摆明了是在吊何寂寞的胃口，何寂寞的眼中凶光一闪而过，一柄黝黑的飞剑突然出现在他的右手中，凛冽的杀气已经笼罩向红袍道人。
红袍道人早就习惯了何寂寞翻脸如翻书的习惯，他不慌不忙的说道：“也没有那麽严重，只是听说天玄宗的混蛋掌门人对于楚梦枕和咱们两个交往很不满意，唔！是非常不满意，当然了，主要是针对你，你的名声可实在不怎麽样。”
何寂寞阴森森的说道：“温朝恩，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我是魔头，但是你以为你是什麽好东西？如果不是看在你和楚梦枕也算是朋友的情分上，我早就干掉你了。”
温朝恩双手一伸，两柄血红色的短钩出现在他手中，温朝恩狰狞的说道：“给脸不要脸，你以我看你就顺眼吗？”
他们两个虎视眈眈的对望著，突然同时向後退去然後手中的武器化作长虹攻向对方，何寂寞的飞剑出手之後光芒暴涨，犹如一条黑龙吞噬向温朝恩，而温朝恩的两柄短钩在空中十字交叉仿佛一柄巨大的剪子想要把黑龙斩断。
何寂寞左手一指，飞剑化作的黑龙立刻缩小在双钩即将锁住的时候斜冲天际，而他的右手弹出五道雷火带著霹雳声射向温朝恩，然後飞剑从空中转弯流星般直插向温朝恩的头顶，温朝恩身上的红袍立刻膨胀起来，化作了一个红色的罩子把自己保护起来，何寂寞的那五道雷火“砰”的一声打在红袍上，红袍急促的耸动几下把雷火化为乌有，双钩在头顶之上缠住了何寂寞的飞剑争斗起来。
温朝恩冷笑道：“看来你这些年也没什麽长进，都是老把戏了。”
何寂寞双眉耸动，正要施展出看家的本领时，他突然感到周围的环境悄悄的改变了，山脚下正在涌起淡淡的雾气，而且雾气正在向山顶之上迅速蔓延，天际也变得灰蒙蒙起来，何寂寞低吼道：“天玄宗的天罗地网。”
温朝恩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此时从空中传来一个缥缈不定的声音道：“不错，没想到你们还算识货，正是本门的天罗地网，楚梦枕师兄已经幡然醒悟，决定彻底与你们这些邪魔歪道断绝往来，这次擒拿你们两个魔头就是楚师兄亲自策划的行动。”
何寂寞凝声道：“捉拿我们两个还需要动用天罗地网吗？只要楚梦枕一句话，我就算把命交出去又如何？他在哪里？”何寂寞只有一个半朋友，其中楚梦枕就是他最信任也最尊敬的朋友，而那半个朋友就是温朝恩，如果不是看在楚梦枕的面子上，何寂寞绝对不肯承认温朝恩是自己的朋友。
那个人为之一愣，温朝恩冷笑道：“当初我的命是楚梦枕救的，他是什麽样的人我比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更清楚，这种低级的离间计对我们来说没用，他是不是被你们关起来了？”
那个人的声音依旧缥缈的说道：“如果你们两个束手就擒，我保证你们可以见到楚师兄，否则天罗地网发动之後你们形神俱灭，悔之晚矣。”
何寂寞低声道：“联手冲。”说完用手一指飞剑，以飞剑开路向东南的方向飞去，温朝恩不敢怠慢，他化作了一片红云紧紧的跟在何寂寞的身後，两柄血红色的短钩分左右保护著开路的何寂寞。
当何寂寞冲到东南方的时候，天际与地面的的雾气连接在了一起，飞剑刺入雾气当中如同刺在了柔韧的牛皮之上，又仿佛刺在了毫不受力的棉花堆里，那种有力难施的感觉让何寂寞郁闷的几乎吐血。
那个缥缈的声音淡淡的说道：“天罗地网岂是你们这些不入流的魔头所能攻破？就算是魔尊厉归真陷入了天罗地网当中也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看在你们与楚师兄相识一场的情分上，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肯投降，我就暂时饶了你们一命，然後带你们返回天玄宗等待掌门人发落，否则天罗地网合并的时候，你们几百年的修行就彻底灰飞烟灭了。”
温朝恩哈哈大笑道：“就凭这种专门守株待兔的阵法也能困住魔尊？如果真的这麽管用你们天玄宗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今天？你们天玄宗吹牛的本事越来越高明了。”同时指挥著两柄短钩企图冲开天罗地网的束缚。
但是温朝恩的双钩刺出去的时候，天罗地网已经开始转变颜色，灰蒙蒙的雾气已经变成了银白色，温朝恩的双钩刺在雾气上的时候发出了金铁撞击的铿锵声，从天罗地网上反震回来的力量让温朝恩的气血一阵翻涌。
天罗地网是天玄宗的看家法宝，但是天罗地网至少需要三十六个高手同时施展，在五百年前的正道与魔道的大战中，魔道的两个长老带领手下大举入侵被视为正道中流砥柱的天玄宗的洞府，当时天玄宗以一百零八人发动了天罗地网，合三十六天罡与七十二地煞之数，一举困住了魔教的两个长老，最终天罗地网合并之後发动了天雷，那两个魔教的长老魂飞魄散，这一战沉重的打击了魔道的嚣张气焰，也奠定了天罗地网的不败名声，从此以後再也没有人敢冒险攻打天玄宗。
天罗地网最开始发动的时候只是不起眼的灰蒙蒙雾气，然後雾气就会变成银白色，这个时候是脱逃的最後机会，当雾气变成金色的时候，天雷就要发动了，等到那个时候只能等待形神俱灭的命运。
温朝恩破口大骂道：“天玄宗的王八蛋，你们以为道爷真的无计可施了吗？何寂寞，他他妈的躲开，老子发动天魔解体大法护送你出去，日後逢年过节的时候别忘了给老子烧两柱香祭奠一番。”说著双钩掉转方向向自己身上刺来，虽然他和何寂寞之间不是很和睦，但是他们毕竟相识数百年，除了楚梦枕之外只有何寂寞这个朋友了，温朝恩当初拜在一位魔教旁门高手的门下，虽然魔功没有什麽出色之处，但是他修习了两败俱伤的天魔解体大法，目前也只有这个方法可以拼一下，否则他和何寂寞两个人都无法生还。
何寂寞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暖意，然後张嘴喷出了一团晶莹的寒光，低声说道：“保护我。”就在何寂寞打算运用数百年苦修的精元炸开天罗地网的时候，天罗地网之外传来细弱游丝的声音道：“何兄，不可莽撞。”
刚开始的声音微弱至极，但是说到最後的时候已经声若洪钟，紧接著风雷之声贯穿了天际，一道七彩的光芒突破了天罗地网冲了进来，温朝恩的嗓子都嘶哑了，他颤声道：“楚梦枕这个混蛋终于来赴约了。”
七彩光芒中白衣如雪的楚梦枕逐渐的显出身形，楚梦枕面色莹白如玉，颔下留著三缕长须，气度优雅从容如同天界的飞仙，楚梦枕的脸上无悲无喜，对于他的两个好友被困在天罗地网的事情似乎早就料到了。
天罗地网之外的那个缥缈的声音说道：“楚师兄，掌门人念在你平素对师门忠心耿耿，因此才命令我们替你诛除魔头，从此以後你就可以专心的修道，以你的资质与天赋百年之内你飞升灵空仙界已成必然，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举动？”
楚梦枕的目光注视著东北方淡淡的说道：“韩师弟，师兄我做事向来无愧于心，如果连朋友的生死都可以不在乎，就算飞升仙界也能如何？那样的我将终日活在愧疚当中，活一百年就要受一百年的精神折磨，活一万年就要受一万年的良心谴责，那样我成仙又有何意义？”
何寂寞突然说道：“楚梦枕，你以为你是什麽东西？谁和你是朋友？我们魔道与正道注定是敌人，当初和你交朋友是为了打听天玄宗的机密，没想到你什麽都不知道，你这样的朋友我早就想淘汰了，我和温朝恩无论死活都用不著你来假惺惺的装好人，滚！”
温朝恩补充道：“你他妈的滚得越远越好，老子看见你就生气。”
楚梦枕因为和温朝恩与何寂寞的来往已经受到天玄宗的责难，温朝恩在几年以前就知道了，这次天玄宗发动天罗地网来捉拿他们两个的时候，他们知道这绝对不会是楚梦枕的主意，因为他们知道楚梦枕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决不是卖友求荣的卑鄙小人，而现在楚梦枕竟然来救他们了，这必将引起天玄宗的愤怒，温朝恩与何寂寞只能采用这种临时断交的方式来为楚梦枕洗脱罪名。
楚梦枕的目光炽热起来，他朗声道：“好，既然如此就让我送你们上路吧。”七彩光芒瞬间从楚梦枕身上飞出把何寂寞与温朝恩卷在了中间，然後七彩光芒带著风雷之声向东北方向飞去，但是在中途又转向西南。
楚梦枕在天玄宗辈分极高，是天玄宗掌门人道苑的师弟，对于天罗地网的熟悉程度已经不逊于道苑，天罗地网分为六个门户，这六个门户里面只有一个是生门，想要逃生只能看破阵眼丛生门离去，但是这六个门户随时变换，配合天干地枝运转不停，方才东北方还是生门，马上就转，也只有楚梦枕这个行家能够在瞬间找出生门的位置。
把守生门的那六个天玄宗的高手惊讶的呼声刚刚响起，七彩光芒已经带著何寂寞与温朝恩闪电般的从生门冲出，远远的传来何寂寞愤怒的吼声道：“楚梦枕，你这个混蛋，我们不需要你的┅┅”
方才的那个缥缈的声音叹息道：“师兄，你为什麽要这样做？掌门人已经对你法外施恩了，可是你┅┅唉！”
楚梦枕淡淡的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知道师门的规矩，带我回去交差吧。”
天罗地网瞬间收了起来，三十六个道士手持令旗从山下埋藏的地点飞了出来，团团把楚梦枕围在了当中，方才说话的那个中年道士板著脸来到了楚梦枕的面前，再次叹息一声说道：“唉！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回去吧。”
何寂寞与温朝恩裹在七彩光芒当中瞬间已经飞出了百里，但是他们两个人在七彩光芒里面根本出不去，何寂寞使用飞剑尝试了半天也没有效果，温朝恩冷嘲热讽道：“别费力了，七彩梭是楚梦枕的师傅传给他的法宝，只能等著楚梦枕来打开了。”
何寂寞愤怒的道：“楚梦枕什麽时候才能出来？而且他到底能不能出来都不好说，天玄宗的门规森严，这次他不死也得脱层皮，我必须出去救他。”
温朝恩恶狠狠的“呸”了一声道：“你去救他？凭什麽？你有这个本事吗？”
何寂寞停止了毫无意义的尝试，他虽然瞧不起温朝恩，但是他知道温朝恩绝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他这样说一定是有他的原因，何寂寞收起来飞剑说道：“讲！”
温朝恩这次不敢卖关子，何寂寞说话越少的时候越危险，当他一个字都不肯说的时候就是要动手的先兆，这次他只讲了一个字，证明他的耐心已经达到极限了，温朝恩神神秘秘的说道：“十年前的聚会时楚梦枕无疑当中说起过他们天玄宗在许久以前曾经失落了一件重要的法宝，听说这件法宝遗失在北海，如果我们可以找回这件法宝，你说天玄宗会不会减轻对楚梦枕的处罚呢？”
何寂寞沉默片刻说道：“可以尝试一下，不过北海的恶鲛不好对付，我以前在它那里吃了大亏，当时幸好楚梦枕路过那里救了我。”
温朝恩嘿嘿笑道：“楚梦枕不是路过，而是专门去寻找那件遗失的法宝，我估计他是不想增加我们的危险，这个家伙向来不愿意麻烦别人，属于万事不求人的那种类型。”
何寂寞下定决心道：“就这麽定了，不过我们怎麽出去啊？”
何寂寞刚说到这里，七彩梭被一股强大的引力向斜下方吸去，七彩梭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只是无法离开，何寂寞本来以为是楚梦枕来接收七彩梭了，但是在下面的山坳里面一个身材魁梧神态威猛的老道士正用手指著七彩梭，七彩梭正在向他那里飞去。
温朝恩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涩声道：“大绝真人。”
何寂寞没有见过大绝真人，但是楚梦枕何他们谈起天玄宗的时候对师门中的一些高手都介绍过，大绝真人不仅是楚梦枕的师兄，也是他们这一代当中的大师兄，就连掌门人道苑都是大绝真人的二师弟，如果当初大绝真人肯出任掌门人，这个位置绝对轮不到道苑的头上，不过天玄宗脾气最暴躁的就是大绝真人，最心狠手辣的也是大绝真人。
七彩梭飞到了大绝真人的面前时，大绝真人嘴皮微动念了一句咒语，何寂寞与温朝恩立刻从七彩梭里面飞了出来，然後七彩梭逐渐的缩小落入了大绝真人的手中，大绝真人的目光凌厉如刀，冷冷的扫视著何寂寞与温朝恩。
何寂寞挺起胸膛与大绝真人冷冷的对视著，温朝恩打个哈哈道：“原来是大绝真人，好久不见了，一向可好？”
大绝真人左眼角一挑，温朝恩感到仿佛有人在自己脑海重狠狠的打了一锤，让他一阵眩晕，温朝恩的脸色再次变了，楚梦枕说大绝真人的功力已经通玄，但是温朝恩一直不太相信，如果大绝真人有这份实力早就荣等仙界了，怎麽会还会留在人世间，但是大绝真人的下马威让温朝恩立刻明白了楚梦枕所言非虚。
大绝真人低下头把玩著手中的七彩梭，提醒道：“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你远离我的师弟，但是看来你没有记性。”
温朝恩张口结舌的不敢反驳，三年前温朝恩以前见过大绝真人，不过那次是大绝真人特地找到的他，就是为了警告自己以後不要和楚梦枕来往，温朝恩自知得罪不起大绝真人，当时满口答应下来，但是十年聚会之期是自己主动提议的，温朝恩以为每十年见一次外人应该不知道，可是天玄宗竟然在那里设下了陷阱，如果没有楚梦枕的出手自己和何寂寞就要死在里面了，而最不幸的就是现在又遇到了大绝真人，也许这就是祸不单行吧。
大绝真人的脸色越来越冷酷，温朝恩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何寂寞大声说道：“大绝真人，我们和楚梦枕是道义之交，楚梦枕愿意和我们来往，你们天玄宗又何必多事？如果我们接近他是有所图谋你们干涉也未尝不可，但是我们相交数十年，可曾做过任何对他不利或者对天玄宗不利的事情？你们把天玄宗看作了不得的名门大派，但是我们还没有把它放在眼里，在我们眼里只有楚梦枕这个好朋友。”
大绝真人淡淡的“哦”了一声道：“原来天玄宗还没有看在你们眼里，我倒想看看你们有什麽本事敢说这种大话。”
何寂寞一伸手，黑色的飞剑又出现在他手中，但是何寂寞眼前一花，手中的飞剑竟然被大绝真人夺了过去，黑色飞剑的光芒在大绝真人手中灵蛇般的伸缩不定，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大绝真人冷笑道：“这种下三懒的飞剑也好意思拿出来卖弄？”随手抛给了何寂寞。
何寂寞苍白的脸色瞬间涨得血红，何寂寞的这柄飞剑并非是凡品，而是他在一个上古的仙人飞升之後遗留的洞府中发现的宝物，只是何寂寞的练剑心法属于旁门左道，以至于无法发挥短剑的全部能力，否则也不会让大绝真人一个照面就把剑夺去。
大绝真人慢慢的说道：“看来楚师弟没有把本门练剑的心法传给你们，这就证明他没有背叛师门，很好。”
何寂寞愤怒的骂道：“大绝，你不要污辱人，就算你们天玄宗修道之法天下第一又能怎麽样？老子就是看不上眼，别说我不会接受楚梦枕的心法，就算是你们跪下来求我，我也不屑于学你们的功夫。”
大绝真人哈哈大笑道：“这才有点儿我师弟朋友的风格，你的臭脾气和他很相像，不过红袍小子不怎麽样，看起来就像孙子辈的杂种，没胆量。”说完之後一道金光从身体里面涌出，化作一道长虹向东方飞去，远远的留下一句话道：“看在你们刚才打算帮助我师弟的面子上，我这次不为难你们，但是我师弟的麻烦大了，日後你们不要再与他接触，否则就是害了他，至于北海的宝物也不用你们费心了，日後天玄宗自然会寻回来。”
原来他们两个人在七彩梭中对话竟然被打绝真人听去了，否则大绝真人肯定要把他们两个带回天玄宗为楚梦枕减轻罪名，何寂寞这时才偷偷的抹去了额头的冷汗，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悬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温朝恩见到大绝真人飞远了，这才跳脚骂道：“去你妈的老杂毛，竟然说我像孙子。”
何寂寞认真的打量了温朝恩半天，郑重的道：“大绝说错了，你的样子不像孙子，而是一看起来就是孙子。”

第一集 第二章 兄弟情深
大绝真人化作的金色长虹穿过云雾缭绕的天玄宗的洞府，没有经过位于山腰的门户而是直接从山顶布下的太清仙阵中闯了进去，在天玄宗当中也只有他敢如此的出入这个途径，在天玄宗当中除了十几个长老之外只有大绝真人的辈份最高，把守太清仙阵的弟子见到金色长虹飞来的时候就知道师伯回山了，因此主动放开了防御让他进去。
当大绝真人来到了天玄宗的栖霞殿之前时收起了金光缓步向大殿走去，栖霞殿是天玄宗的主殿，供奉著天玄宗的开山祖师天拙上人的塑像，处理重大事情的时候才开放，楚梦枕勾结魔道中人的事情在天玄宗已经引起轩然大波，大绝真人知道现在楚梦枕肯定就在栖霞殿里面等候发落。
在栖霞殿门口当值的两个弟子见到大绝真人的时候立刻行礼问候，大绝真人淡淡的点点头当作回礼，直接走进了大殿，大殿当中不仅掌门人道苑在这里，天玄宗的十几个长老也都出席了，与楚梦枕同辈分的一百多个师兄弟也都一个不落的全部在此。
大绝真人第一眼就见到了跪在地上的楚梦枕，楚梦枕虽然跪在地上，但是他依旧昂著头腰板挺得笔直，丝毫没有愧疚之意，大绝真人经过楚梦枕身边的时候冷哼一声道：“这种师门败类留著干什麽？掌门师弟，怎麽不快点儿杀了他来洗清我们天玄宗的清白名声？”
脸色铁青的道苑听到大绝真人竟然说出这种话，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愕的表情，然後为难的说道：“大师兄，楚师弟虽然勾结魔道中人，但是还罪不至死，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在玄洲山负责施展天罗地网捉拿何寂寞与温朝恩的那个韩师弟说道：“大师兄，楚师兄当初为师门立下过大功，师傅因此才赏赐了七彩梭给他，而且一百五十年前楚师兄斩尸妖救下了太平镇五百多名老百姓，其他的大小功德立下了无数，与何寂寞和温朝恩的交往只能算是一时糊涂，再说何寂寞与温朝恩虽然是魔道中人，他们还没有什麽天人共愤的举止┅┅”
韩师弟还打算继续辩解下去，道苑已经大声喝道：“韩璇师弟，你要注意你的言论，你为楚师弟辩解的用心我可以理解，但是这样下去你就倾向于魔道了，你到後山面壁一年好好反省吧。”
韩璇担忧的看看楚梦枕，低声说道：“多谢掌门师兄宽恕。”低著头前往後山面壁思过，韩璇知道自己的这个罪名已经很严重了，不过面壁一年对于韩璇来说不算什麽大事，平时他入定也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一年的时间对于修道中人来说只是很短暂的光阴，但是韩璇担心楚梦枕会受到什麽样的惩罚。
大绝真人在道苑下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道：“既然罪不至死，那就放了吧，诸位师叔，你们说呢？”
大绝真人是天玄宗本代弟子当中的大师兄，而这几个长老都是他当年的师叔，大绝真人和这些长老的关系向来比较亲近，如果他们表态肯定是倾向于楚梦枕，但是其他人会怎麽看待这个问题？道苑急忙接过话提道：“大师兄，楚师弟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当初师傅最器重的就是楚师弟，现在他正邪不分，乱了修行的阵脚，如果不加以惩罚对弟子们的影响将极为恶劣，长此以往天玄宗必将堕落。”
大绝真人木然的看著道苑，静静的等他把话说完，道苑叹息道：“大师兄，我这个掌门人的位置并不好做，我必须处处以天玄宗的发扬光大为己任，楚师弟的事情我真的很为难。”
大绝真人不是不明白道苑的苦衷，但是楚梦枕是自己的师弟，自己必须维护他，就算别人说点儿闲话也不能顾及了，保住楚梦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大绝真人的目光在那些师弟们的身上扫了一遍，除了韩璇方才肯为楚梦枕说情之外，其他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大绝真人心中冷笑不已，这些人心中嫉妒楚梦枕，而且涉及到天玄宗内部的争斗，这个时候他们虽然不会落井下石，但是也绝对不会为他求情，大绝真人装模作样的说道：“对，一定要严肃处理，你看处罚他面壁三、五十年怎麽样？”
这时一个黑须道人站出来说道：“大绝师兄，楚师弟利用师传至宝七彩梭送走了两个魔道妖孽，这种奇珍落入了妖孽的手中肯定是有去无回，而且七彩梭是上代掌门人亲自祭炼的法宝，象征的意义更加重大，失落本门重宝的过错让他面壁思过的处罚太轻。”
大绝真人取出了七彩梭道：“不就是七彩梭嘛，我已经收回来了，这件事情就不要追究了，大家虽然各有师承，但是都是天玄宗的弟子，不管如何都不应该互相拆台，诸位师弟，我说的对不对？掌门师弟，这个时候需要你来主持大局了。”
道苑站起来说道：“楚师弟，念在你是初犯，这次我决定尊重大师兄的意见，罚你面壁二十年，但是你必须保证日後断绝与魔道的来往。”
道苑的这个处罚可谓是法外开恩，以楚梦枕的所作所为来说有许多人都认为他或许会被逐出天玄宗，但是在大绝真人的干预下竟然只处以面壁二十年的惩罚，大绝真人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轻松的神态。
但是楚梦枕朗声道：“掌门师兄，对我处以什麽处罚都可以，但是我没有错，何寂寞与温朝恩虽然是魔道中人，而且脾气怪异，但是他们并不像外人所认为的那样无恶不作，他们也是在修行天道，最後与我们肯定殊途同归。”
道苑仿佛当面挨了一巴掌，自己已经如此的照顾他，只要他亲口承认不再与魔道来往，这件天大的事情就算过去了，可是他怎麽可以当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大绝真人的脸上也挂不住了，他厉声吼道：“楚梦枕，你是不是中了妖术？”
楚梦枕坚定的摇头道：“大师兄，天下修道的门派何止千百家，除了一些公认的魔头之外，其他的不也都是在苦苦修行吗？他们与我们修行的方法不同，我们就认为他们是魔道，谁又能保证我们天玄宗就是天生的正派？谁敢保证除了正道之外就没有升仙的途径？
两千多年前正道的领袖不是我们天玄宗而是丹景道宗，现在丹景道宗已经沦落为二流的门派，大家都说他们最多只能修炼成散仙，但是两千多年前丹景道宗飞升仙界的有三十几位，三百多年之前，大魔头苍梧在天劫之後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人们都说他已经魂飞魄散了，但是实际上他已经飞升，而他的徒弟就是我的好朋友何寂寞。”
楚梦枕的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道苑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大绝真人、道苑、楚梦枕和韩璇都是一个师傅的弟子，他们的师傅就是上任的天玄宗掌门人，他们几个的关系本来就亲密，今天道苑无法处置楚梦枕主要是因为担心旁枝的弟子心中不服，幸好大绝真人倚老卖老的给了自己一个台阶，道苑本想轻松的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楚梦枕竟然公开为魔道辩解，这已经不是勾结魔道中人的小事情了，他现在已经变成了天玄宗的叛逆。
道苑执掌天玄宗以来第一件大难题出现了，这个人偏偏是自己的亲师弟，处罚重了心中不忍，可是处罚轻了旁枝的弟子都在一旁看著自己，道苑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大绝真人，这个时候自己的大师兄就举足轻重了，因为大绝真人的脾气在天玄宗出名的暴躁，就连本门的几个长老有时候对他都无可奈何，有他压制场面自己就好办多了。
大绝真人愤怒的一巴掌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百年酸枝木的椅子在大绝真人的掌下“啪”的一声爆成了碎木屑，大绝真人须发飞扬，身形一闪就来到了楚梦枕的面前，高高举起手掌道：“我替师傅杀了你这个逆徒，你们谁也不要阻拦我。”
大殿里的众人真的很给面子，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来阻拦，道苑见到大绝真人尴尬的举著手愣在那里，他急忙给大绝真人送上一个台阶道：“大师兄，天玄宗有自己的门规，你不能随意处置楚师弟，你也没有这个权力。”
大绝真人就坡下驴，狠狠的一跺脚道：“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
那些旁枝弟子们默默的看著他们师兄弟自说自唱，每个人心中都在幸灾乐祸，楚梦枕的这个罪名还有谁能够为他开脱？掌门人究竟能不能秉公执法就看这一次了，否则他凭什麽来管教别人？
天玄宗的开山祖师天拙上人在两千年前立派以来，天玄宗不断的发扬光大，但是嫡传道统和旁枝弟子之间的嫌隙越来越深，每一代的掌门人都有自己的几个嫡传弟子，而这些弟子过了两代之後逐渐的也都变为了旁枝弟子，虽然大家都是修行同样的心法，平时的待遇也都相同，但是心理上的情结却让天玄宗内部四分五裂。
楚梦枕在这一代弟子当中天资聪颖，而且他师傅对他格外的疼爱，把最重要的两件法宝都给了他，以至于楚梦枕可以多次化险，但是楚梦枕不懂得韬光隐讳，平时和本门的师兄弟之间交往的很少，早就有人看他不顺眼了，这次楚梦枕闯出这麽大的祸来，别人自然在等著看笑话。
道苑的双手紧握，关节的位置已经失去了血色，突然道苑转身拜倒在祖师像前，当道苑跪下来的时候，包括那几个长老在内的所有人一齐跪了下去，道苑干涩的声音说道：“祖师爷在上，天玄宗第七代掌门人道苑今日决定执行门规，追回本门弟子楚梦枕所有法宝，逐出师门，而且不许把本门心法传授给任何人，从此以後天玄宗弟子不得与楚梦枕有任何来往，否则视为本门叛徒。”
道苑的这个处罚让楚梦枕的脸色立刻苍白起来——逐出师门，楚梦枕的头瞬间眩晕了一下，自己在三百多年前被师傅收为弟子之後，自己一直把天玄宗当作了自己的家，虽然自己私自与何寂寞他们交往，但是从来没有做出过什麽错事，而且自己刚才所说的也都是千真万确的实施，并非是自己编造，难道天玄宗连接受事实的勇气都没有吗？
而且掌门人说要收回自己的法宝，自己拥有的两件最厉害的法宝都是师傅赏赐给自己的奇珍，七彩梭就是其中之一，这两件法宝不仅仅是自己克敌制胜的宝物，更是师傅飞升之後给自己的遗物，难道从此以後自己和师门就真的一刀两断了吗？
道苑站了起来，目光茫然的看著大殿的远处问道：“楚梦枕，对于这个处罚你有异议吗？”
道苑的心几乎在滴血，楚梦枕是自己的三师弟，他和韩璇一样都是从小被师傅度上天玄宗，那时道苑已经在天玄宗修行了上百年，道苑不仅经常带著他们玩耍，而且许多时候他和大绝真人代替师傅传功，属于楚梦枕的半个师傅，今天自己却被迫做出这个残忍的决定，道苑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楚梦枕声音颤抖的说道：“没有。”然後对著祖师爷的塑像磕了八个头，接著摘下了法宝囊放在面前，然後把头上的天星道冠取了下来，天星道冠和七彩梭都是他师傅赏赐的法宝，这两件宝物可以说是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现在就要永远的失去了。
道苑转过头说道：“楚梦枕，从此以後天玄宗与你再无任何瓜葛，希望你好自为之。”
楚梦枕沉默片刻说道：“多谢。”转身在众人的目光中慢慢的向外走去。
大绝真人的眼楮已经红了，他的凌厉的目光恶狠狠的在众人的脸上扫过，如果刚才有人能够站出来为楚梦枕说情，道苑怎麽会狠下心来把楚梦枕逐出师门？而且那些长老为什麽不肯开口说话？难道他们都哑巴了吗？
楚梦枕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大殿当中以前的师兄弟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嘲讽、鄙夷┅┅但是楚梦枕似乎都感觉不到，他知道只要自己离开了天玄宗的大门，从今以後就再也没有机会进来了。
离开了栖霞殿之後就是一条长长的青石小路，小路的两侧是幽静的竹林，在竹林的掩映当中一幢幢的房屋隐约可见，其中有一间就是楚梦枕自己的房间，楚梦枕在房进里面换上了一件普通的青布道袍，他身上的这件白色道袍也是一件法宝，虽然别人不知道这件道袍有什麽功效，但是道苑已经说追回自己的所有法宝，楚梦枕不想让自己的掌门师兄落人口实。
楚梦枕从一个藤箱中翻出了几十两散碎的银子，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修道之人根本用不上这种俗物，这几十两银子还是当年楚梦枕受师命云游四方化缘时积攒的，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动用过了，但是从今以後自己不知漂泊何方，身上带著一点儿银子有备无患也好。
楚梦枕再次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小屋，黯然走了出去，当他推开房门的时候，就见到大绝真人板著脸站在门外，至于大绝真人什麽时候来的都不知道，楚梦枕早就知道自己的大师兄造诣极高，自己从来也看不透他，不过大师兄肯定是前来送行。
楚梦枕勉强笑道：“此地一为别，相见难有期，有大师兄为小弟送行我已经很满足了。”
大绝真人冷冷的看著他说道：“如果日後让我知道你堕入魔道，第一个杀你的人就是我，你这个孽障，师傅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楚梦枕咬牙道：“我没错。”
大绝真人对于这个倔强的师弟早就无可奈何，他的脾气也不是今天才养成的，自从当年他入师门的时候就是这个德行，只要他认为正确的事情谁也扭转不了他的意见，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当年他师傅对于楚梦枕都束手无策，别人的意见对于楚梦枕来说只是耳边风而已，大绝真人暗暗的叹息一声，说道：“我送你下山，要不然以後见面就难了。”
穿过青石小路之後就是滴水崖，清澈的泉水从山崖之上珍珠般的滴落在深潭中，声音清脆悦耳，昼夜响个不停。年轻时楚梦枕经常和师兄弟一起在这里彻夜聊天，山中无甲子，一晃就是百年，师兄弟各自忙著不同的事情，再也没有当初的那份闲情逸致了。
大绝真人和楚梦枕两个人默默的走著，沿路之上把守各个关口的晚辈弟子们已经得到了消息，因此对于楚梦枕都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人走茶凉在这里竟然表现的淋漓尽致，即将来到天玄宗的大门口时，大绝真人才开口说道：“咱们师兄弟当中，只有你连个门人都没有，如果你也收几个弟子想必就不会这样肆无忌弹了。”
楚梦枕自嘲的笑道：“我本身就大逆不道，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与其师徒一起灰头土脸的被赶出师门，反倒不如我一个人滚蛋自由自在的轻松。”
大绝真人又好气又好笑，又觉得伤感，他肃容道：“师弟，离开之後你要继续努力修炼，咱们师兄弟当中你的天资最高，师傅也因此最赏识你，当你日後内外功都圆满的时候，师兄一定会帮助你踏出最後一步，切记。”
楚梦枕微笑道：“师兄，其实你我心里都有数，咱们师兄弟当中的天赋和努力程度都应该属你为最，当初师傅飞升之前我偶然听到了你和师傅的对话，当初师傅的意思是等待几年带著你一起走，可是当时你为了我们几个留了下来，而且师傅飞升之後你的脾气就越来越暴躁，别人不明白，但是我很清楚，你是为了故意让大家害怕你，从而对宽厚的道苑师兄更加尊重，你们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搭档的很默契。”
大绝真人身体一震，原来楚梦枕什麽都知道了，楚梦枕继续说道：“这次我的确做得过分了一些，但是还不至于被逐出师门，说实话，天玄宗内部的矛盾比魔道的争斗更加的可怕，所有的人都把怨恨埋藏在心里，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出来，这次把我逐出师门会暂时的缓和一下矛盾，所以二师兄做出把我逐出师门的决定我并不怪他，也许这样最好。”
大绝真人放声大笑，黄昏中已经归林的飞鸟被笑声惊起，纷纷惊慌的鼓噪飞腾起来，大绝真人笑够了之後用力的拍拍楚梦枕的肩膀说道：“只要你明白就好，我一直担心你想不开以至于投靠魔道，那样我日後可真的没有脸面见师傅了。”
楚梦枕淡淡的问道：“师兄，什麽是道？什麽是魔？”
大绝真人拈著胡子反问道：“你这麽问是什麽意思？”
楚梦枕思索一下说道：“圣人出、大盗起，道高魔亦高，几千年来正道高手辈出的时候都是魔道最疯狂的时候，反之魔道出现出类拔萃的高手时正道总会出现顶尖的高手与之抗衡，道魔之间一直保持著微妙的平衡，这究竟是什麽原因？”
大绝真人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楚梦枕在即将踏出天玄宗的大门前停下脚步说道：“而且飞升之後的前辈为什麽再也没有消息了？难道飞升仙界之後就再也回不来了吗？天劫是什麽？仙界到底是什麽样子？”
楚梦枕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大绝真人的神情越来越严肃，修道之人每一千三百年就要受一次天劫，而且想要飞升仙界的人同样需要经历一次天劫，修为不够的人就会在天劫当中魂飞魄散，因此修道之人争先恐後的飞升仙界，以免在尘世经历一千三百年一次的天劫，因为留在尘世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大绝真人以前也曾考虑过这个问题，飞升仙界之後已经成为天仙，为什麽从来没有仙人回来？是他们真的厌倦了尘世不愿意回来还是有心无力？但是大绝真人心虚的发现後者的可能性居大。
楚梦枕露出得意的微笑道：“大师兄，你也感到迷惑了吧？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了很久，但是我没有答案，这次离开了天玄宗我可以慢慢的寻求解决之法了，告辞。”
“等一等。”大绝真人意外的叫住了楚梦枕，然後握住楚梦枕的手说道：“从此以後天玄宗不会再庇佑你，以前的敌人肯定会找你的麻烦，多多保重。”
楚梦枕知道大绝真人说的都是废话，因为大绝真人的手掌当中握著一张纸条在握手的时候悄悄的塞进了自己的手中，这才是大绝真人的真实目的，楚梦枕不知道大绝真人为什麽如此的小心，就算他想送给自己什麽东西也不必如此的鬼鬼祟祟，看来这张纸条一定至关重要。
楚梦枕不露声色的收回手，把纸条悄悄的塞进了怀里，大绝真人一语双关的说道：“如果出了岔子你就认命吧，我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记住，从此以後你不再是天玄宗的门人，快走！”

第一集 第三章 端木雨墨
清晨的龙丰镇上来了一个身穿青布道袍的中年道人，龙丰镇每年外来的人口颇多，因此道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了镇上的任何波澜，只是这个道人气度高雅，有点儿引人注意而已，这个道人正是被逐出师门的楚梦枕。
那天大绝真人在分手时偷偷的塞给他一张纸条，楚梦枕在无人处观看的时候才发现大绝真人给自己的是一张写满草药名称的纸，而且这张纸分明是从一本书上撕下来的，从纸的材质来看至少是上千年的古董，但是纸张依然柔韧无比，显然不是凡品。
天玄宗向来以练器出名，他们最擅长的是炼制法宝，对于丹药并没有什么研究，最多也只是炼制一些固本培源的清心散之类的普通丹药，用来帮助新入门的弟子增强功力，大绝真人如此慎重的把这张写满药名的纸送给自己是什么意思呢？楚梦枕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这张纸上的药名千奇百怪，虽然只有区区十几种，但是楚梦枕只听说过还魂草一种而已，而这种还魂草这种灵药却是可遇而不可求，听说还魂草可以凝魂聚魄，对于修真的人来说是无价之宝，其他的药材究竟如何珍贵就可想而知了，楚梦枕闲来无事正好四处搜集纸上的药材，但是他寻找了许多大城市的药铺，只打听到其中的三色石楠花和佛桑子这两种药材确确实实的存在，至于这两种药材产自何方甚至是什么样子都不得而知。
楚梦枕在一次偶然中听说昆吾山下的龙丰镇有一位叫做任不二的名医，他的医术极为高明，只是性情古怪，给人治病的佣金也高得离谱，楚梦枕便决定到这里试一试运气，自古名医没有对药材陌生的道理，可以向任不二请教一下这些药材的来历，说不定可以从他这里买到一些。
楚梦枕在一间刚刚开业的卖豆浆的老者摊子前坐了下来，买了一碗豆浆之后向老者问道：“老人家，可曾听说贵地有一位叫做任不二的名医？”
楚梦枕已经三百多岁，只是修道之人驻颜有术，楚梦枕现在看起来还是个中年人，卖豆浆的老者和他比起来还远远称不上老人家，卖豆浆的老者狠狠的“呸”了一声说道：“你说的是任剥皮啊！去年就死了，被晴天打雷劈死的，报应哦！”
楚梦枕对于修道中人遇到天劫之时的情况知之甚详，天玄宗的前辈飞升时的情况都有记载，但是天上打雷劈死一个普通人的事情可不多见，是不是有可能是修道中人使用掌心雷之类的手法杀死了任不二呢？从任不二的名声来看他的为人可不怎么样，但是有必要使用这种极端的手段吗？
楚梦枕以前也曾惩治过那些危害一方的恶人，但是他从来不使用这种容易引起老百姓恐慌的手法，修道的人不喜欢招摇，行事越低调越好，但是现在楚梦枕也没有必要为任不二讨还公道，这种黑心医生死了也就算了，只是自己寻找药材的途径又断绝了。
就在楚梦枕闷头喝豆浆的时候，一个背着药篓的童子来到了豆浆摊前，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说道：“邱伯，来一碗豆浆。”
楚梦枕不经意的转头看了一眼，这个童子的年纪大约在八、九岁，但是背着一个巨大的药篓，这个药篓成年人背起来都显得有些大，在这个童子的身上显得更加的庞大，药篓的顶端超过了童子的头顶，而下端则到了童子的腿弯，童子的一双眼睛亮若晨星，但是脸上和他的小手一样看不出来本来的颜色，而且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补丁，就连小乞丐的样子都比他好得多。
卖豆浆的邱伯立刻给童子端了一大碗豆浆，又从怀里掏出了油纸包裹的两个烧饼一起递给了童子，童子就那样站在摊子前吃了一个烧饼把豆浆喝了下去，然后把剩下的那个烧饼塞进了怀里，挥手和邱伯道别之后背着药篓向山里的方向走去。
楚梦枕望着童子的背影说道：“好可怜的孩子，竟然这么小就要劳动。”
邱伯冷笑道：“这么小就劳动？道爷，您也太少见多怪了，雨墨这个孩子从七岁起就开始给任剥皮采药，现在已经将近两年了。”
楚梦枕的眉毛微微的扬起，双眼中闪过寒光问道：“这个孩子是孤儿？任剥皮也太过分了，岂能如此为富不仁，这种人丧尽天良死了也是活该。”
邱伯被楚梦枕眼中的寒光吓了一跳，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眼光这么凌厉的人，看起来就如同他的眼睛里面仿佛发出了闪亮的光芒一般，邱伯低声说道：“道爷，闲事不要多管，任家在这里的势力大着哪，雨墨这孩子命苦，不过现在和以前比起来好多了，自从他可以采药之后起码不用再挨打，这几年雨墨采药给任剥皮他们家里赚了好多钱，已经变成了任家的摇钱树。”
楚梦枕怀疑的问道：“就这个孩子？”
邱伯见到楚梦枕不相信自己，他不悦的说道：“小瞧人了不是？以前雨墨给任剥皮他们家专门喂狗，后来雨墨不知道怎么的就认识了药材，听说任剥皮亲自考验他好几回，那些药材只要经过他的眼睛立刻就可以分出三六九等，任剥皮自己都服气的不得了，后来雨墨才开始采药，只要是能说出名的药材就没有他采不到的，实际上雨墨连看病都学会了，我老伴的病就是雨墨给治好的。”
楚梦枕心中一动，说不定自己寻找的药材可以让雨墨这个孩子帮忙，不能因为他的年纪小就看不起他，楚梦枕找个理由匆匆的离去，沿着雨墨离去的路追去，但是大庭广众之下楚梦枕无法施展法术，只能快步的行走，当他走出镇子的时候雨墨的踪影早就不见了。
楚梦枕沿着入山的路向前追了一段距离，但是路上见到的都是樵夫，根本没有雨墨的踪影，他这才醒悟采药自然是寻找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越是珍贵的药材生长的环境越恶劣，雨墨肯定是有自己的采药路线。
想到这里楚梦枕寻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驭剑腾空飞起，虽然不借助飞剑也可以飞行但是那样太耗费元气，离开天玄宗之后楚梦枕寻找了一些材料练了一柄剑和一个法宝囊，这柄剑的材质相当一般，不过用来飞行以及防身还是绰绰有余，唯一让楚梦枕满意的是自己的这个法宝囊是使用天蚕丝炼制而成的上等品，这个法宝囊楚梦枕整整祭炼了三个多月，只要纳入法宝囊之后无论什么都难以逃脱。
从龙丰镇进入昆吾山的路只有一条，但是这条路进入山里不远之后就延伸处许多的岔路，楚梦枕根本不知道雨墨选的是哪条岔路，他只能盲目的四处寻找，希望能够找到那个背着大药篓的童子。
楚梦枕驭剑飞行的速度极快，很快就已经搜寻了方圆几十里的范围，楚梦枕也知道自己这种找人的方法很不高明，昆吾山到处都被森林覆盖，此刻正是草木茂盛的仲夏季节，想要在茫茫林海当中寻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忽然楚梦枕发现东北方的一座山顶之上露出了黑色的岩石，楚梦枕决定在那里休息一下，然后继续寻找雨墨，如果实在找不到就回到龙丰镇，等待雨墨回家的时候再和他洽谈采药的事情，但是当楚梦枕落在山顶时敏锐的感到有股微弱的妖气从山腰的位置传来。
楚梦枕立刻向山腰飞去，当他飞离山顶的时候就见到山腰当中金光一闪，而且妖气就是从那里传来的，楚梦枕缓缓的向下落去，半山腰的位置是一面陡峭的悬崖，但是悬崖中偏偏向外延伸出一块巨石，一株金黄色的小草就生长在巨石之上。
最令人惊讶的是楚梦枕苦苦寻找的雨墨竟然攀附在巨石斜上方的悬崖之上，手中正持着一根长树枝，树枝的顶端连着一根绳子，看他的架势仿佛是在钓鱼，但是钓鱼的鱼饵竟然是一只小山鸡。
当楚梦枕发现雨墨的时候，雨墨也发现了楚梦枕，但是雨墨抬头看了楚梦枕一眼然后继续专心致志的晃动着手中的树枝似乎在引诱什么东西上钩，楚梦枕顺着雨墨的钓饵望去，在突出的那块巨石的金色小草后面是一个碗大的洞口，妖气就从洞口里面传出来，雨墨的目的就是洞口里的妖物。
楚梦枕越看那株金色的小草越心动，忽然他想了起来，这株小草就是还魂草，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听人说起过还魂草的样子而已，因此现在才想起来，如果不是妖气惊动了他，他就有可能与这株珍贵的灵药失之交臂了。
不过楚梦枕很迷惑，从雨墨的样子来看他应该知道还魂草后面的小洞中有妖物，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难道一只山鸡就可以对付这个妖物了吗？
但是很快楚梦枕就见到小洞里面红影一闪，一条全身赤红的蜈蚣从小洞里面探出半截身体咬向了山鸡，蜈蚣的身体几乎和洞口一般粗，如此巨大而且色泽如此鲜艳的蜈蚣至少也有两百多年的道行，怪不得可以传出妖气。
当蜈蚣咬向山鸡的时候，雨墨急忙晃动树枝把山鸡荡向了巨石之外，蜈蚣竟然咬空了，楚梦枕现在开始明白雨墨的小算盘了，原来他是想把蜈蚣钓出来摔死，然后取走还魂草，不过看来雨墨垂钓的技术不过关。
当山鸡荡回巨石的时候，蜈蚣这次准确的咬住了，此时雨墨用力的摆动钓竿想要把蜈蚣从小洞里面拉出来摔死，但是蜈蚣纹丝不动，雨墨焦急的脸上的汗水不断的滑落，肮脏的小脸终于在汗水流过的地方露出了洁白的肌肤，楚梦枕放声大笑，用手一指飞剑闪电般的射了过去，把蜈蚣的头斩断，但是蜈蚣的脑袋依旧死死的咬着山鸡不松口。
但是雨墨大叫道：“下半身。”
楚梦枕低头向自己的下本身看去，雨墨大吼道：“蜈蚣的下半身要逃走了。”
楚梦枕抬头看去的时候，无头的蜈蚣已经迅速的缩回了洞穴当中，楚梦枕的飞剑立刻如影随形的钻入了洞穴当中一阵搅动，从洞穴里面传来蜈蚣的扑腾声，过了片刻声音逐渐的消失了，一缕暗红色的血液伴随着刺鼻的腥气从洞穴里面涌出来，至此蜈蚣才彻底的死去。
雨墨见到蜈蚣已经伏诛，他手脚并用的迅速向巨石攀登过去，当他来到巨石的上面时楚梦枕也笑眯眯的落在了巨石之上，而且似有心似无意的正好挡在了还魂草的前面。
雨墨从腰间取出采药锄虎视眈眈的看着楚梦枕，大有动手抢夺的意思，丝毫没有自己根本不是对手的觉悟，楚梦枕对于雨墨越来越好奇，就连那些成年人见到自己这些修道中人都会诚惶诚恐的不知所措，这个孩子怎么对于自己一点儿都不害怕或者羡慕呢？
但是楚梦枕对于雨墨的信心更加充足了，雨墨肯定认识这株还魂草，所以才冒着风险来到这里，说不定自己需要寻找的那些药材他都可以找到，楚梦枕的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雨墨警惕的看着这个一脸不良笑容的中年道士，从小的环境让雨墨对任何人都持有很深的戒心，有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好人的人并不见得就是好人，雨墨对这点有着切身的体会，他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这个道士看起来道貌岸然，说不定更加的阴险，就如同任剥皮一样，雨墨双手握着采药锄，努力的分析着这个道士是什么来意。
楚梦枕和颜悦色的说道：“娃娃，你的名字叫雨墨？”
雨墨的眼睛滴溜溜乱转着，更正道：“我姓端木，端木雨墨。”
楚梦枕自我介绍道：“贫道的名字是楚梦枕，这株草药我打算挖走，不过……”
楚梦枕的意思是自己采走还魂草，然后给雨墨一定的补偿，可是雨墨向前踏了一步说怒气冲冲的质问道：“这是我在一个月前发现的，你凭什么抢走？先来后到的道理你懂不懂？你会飞就了不起啊？你会法术就了不起啊？你年纪大就了不起啊？你以为我会怕你啊？”
雨墨在一个月前发现了这株还魂草之后，一直在不断的琢磨怎么才能把还魂草挖到手，但是那条剧毒无比的蜈蚣守候在还魂草的旁边寸步不离，雨墨想了很多的办法也没有效果，最后才想到用山鸡把它钓出来，雨墨采药的本是很高明，但是打猎是外行，这只小山鸡是他千辛万苦才抓到，自己都没舍得吃却用来钓蜈蚣，但是雨墨气馁的发现这个方法也不是很管用。
楚梦枕使用飞剑杀死蜈蚣之后，雨墨本以为他不认识还魂草，这样自己就可以捡现成的了，当楚梦枕说出还魂草的名字时，雨墨的心立刻就凉了，能够说出还魂草的名字自然知道还魂草的珍贵之处，但是雨墨不甘心这样放弃。
雨墨连珠炮般的质问让楚梦枕感到一阵尴尬，虽然雨墨根本没有杀死蜈蚣的能力，这株还魂草肯定非自己莫属，但是自己发现还魂草的时候雨墨的确已经在这里了，从见者有份的规矩来说自己独霸还魂草的做法很不合适，其实就算楚梦枕厚着脸皮抢走还魂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雨墨根本没有地方说理去，可是楚梦枕偏偏是个君子，从来不做这种昧着良心的事情。
楚梦枕为难的说道：“要不这样吧，这株还魂草你我一人一半怎么样？”但是楚梦枕说完之后发现雨墨正冷笑的看着自己，楚梦枕暗暗皱眉道：“难道一半也嫌少？这个孩子够贪心的。”
雨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楚梦枕说道：“你对还魂草根本就不了解，还魂草根本无法分开使用，只能全株入药，一看你就是外行。”说完之后用采药锄指着还魂草说道：“给你了。”
所谓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楚梦枕决定先厚着脸皮把还魂草先弄到手再说，然后再研究如何与雨墨合作采药的事情，反正自己绝对不会亏待雨墨，自己做事向来问心无愧，肯定给雨墨一个满意的报答。
雨墨在听到楚梦枕说出把还魂草一人一半的外行话之后就知道楚梦枕根本就不懂得药理药性，这才故作大方的说要放弃魂草，果然楚梦枕冒冒失失的就要伸手把还魂草拔出来，楚梦枕的手刚伸向还魂草，雨墨已经大声说道：“可惜啊，这么好的药材废了。”
楚梦枕立刻缩回了手，楚梦枕听说采药需要一定的技巧，否则就会损伤药材，自己好不容易才发现一株还魂草，千万不能在最关键的时候造成遗憾，楚梦枕讪笑道：“采药好像有规矩，你能不能帮个忙？”
雨墨抱着采药锄静静的听着，等楚梦枕说完半天之后才开口说道：“我已经让步了，绝对不会帮你采药，你有办法就自己采，没有办法就让给我。”说完来到还魂草的旁边蹲在地上欣赏着随风摇曳的还魂草，但是目光却偷偷的瞟着楚梦枕，观察他的反应。
楚梦枕也学着雨墨的样子蹲在了地上说道：“雨墨，我这次来就是专门来找你，你看我雇你帮我采药如何？”
雨墨露出讥讽的笑容，楚梦枕想不到一个八、九岁的孩子竟然会流露出这种表情，但是楚梦枕马上就想到雨墨从小在任剥皮家里当小家奴，在这种环境下难免愤世嫉俗，楚梦枕急忙解释道：“我雇你采药绝对不会像任剥皮那样对待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就谈谈价格，如果不愿意我也绝不勉强。”
雨墨沉默起来，过了片刻才说道：“我爹娘死去的时候欠下了任家的债，我很小的时候就在任家签订了卖身契，现在我没有自由。”
楚梦枕心中的怒火又升了起来，在龙丰镇的时候楚梦枕听说雨墨从六岁起就为任家采药的时候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现在听说任家竟然让这么小的孩子签卖身契，任家还有没有人性？楚梦枕豁然站起来说道：“你欠了任家多少钱，我替你还。”
雨墨依旧蹲在地上，但是伸出了右手的三根手指，楚梦枕大方的说道：“不就是三百两银子吗，虽然我手头没有多少，但是很快我就可以筹集够。”
雨墨惊讶的抬起头，楚梦枕爱怜的拍拍雨墨的头顶道：“不要担心，三百两银子只是小数目，我一定会有办法。”
雨墨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道：“你这个道爷真是好人，不过不是三百两，当初欠的债是五百两，这么多年利滚利下来已经变成了三千两银子，不过我还是要谢谢您的好心。”
楚梦枕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三千两银子，这个数目不太好解决，楚梦枕自己几乎用不上银子，他随身只携带着离开天玄宗时的那几十两银子，银子对于他来说是真正的身外之物，也从来没有看在他眼里，三千两银子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那需要时间，短时间内自己到哪里去弄这么一大笔银子啊？
雨墨微微的摇摇头，然后举起采药锄轻轻的铲着还魂草周围的岩石，还魂草生长的这块巨石是一个整体，而还魂草竟然就在石头中间生长出来，雨墨一边挖一边说道：“还魂草生长在金石之地，首先应该断开西方的根，西方属金，还魂草被挖掘的时候灵气首先会从这里逸走，断开西方的根之后灵气就会聚集在还魂草的身上，这样采集到的还魂草才是真正的上品。”
楚梦枕忍不住问道：“难道你采集的这些药材都要交给任家？这可是无价之宝，只要找到合适的买家，一株还魂草就足够你赎身了。”
雨墨头也不抬的继续挖，同时淡淡的说道：“在这里的药材卖不上价，龙丰镇的药材收购已经被任家垄断了，所以这种上好的药材我都藏了起来，这株还魂草我可以送给你，也可以帮你采药，但是你必须帮我卖一些药材为我赎身，听说距离这里一百二十里的紫菱城里面收购药材的价格很高，我积攒的药材绝对可以卖上三千两银子，我看你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的速度一定很快，有半天的时间你就可以帮我把药材卖出去了，我这个人说话向来算数，说帮你采药就肯定会完成。”
楚梦枕惊讶的张大了嘴，雨墨竟然偷着藏起了很多的上好药材？能够让任剥皮都佩服的采药高手藏起来的家底肯定非同小可，而且自己可以得到期盼已久的还魂草，这个交易分明就是在照顾自己，楚梦枕一口答应道：“绝对没有问题。”
雨墨的采药锄挖掘的时候火星四溅，很快雨墨的身上就汗入雨下，楚梦枕让雨墨让开，然后用宝剑指着还魂草的西方说道：“就是这里吗？”
得到了雨墨的肯定之后，楚梦枕的飞剑如同利刃切入了豆腐中，轻松的就断开了还魂草的灵气逸出的方向，当那里断开之后还魂草的身上金光开始灿烂起来，如同黄金铸成的一般精美，雨墨指着还魂草周围的位置不断的引导楚梦枕落剑，在飞剑的协助下还魂草终于采集出来了。
雨墨把玩着还魂草说道：“这次的这株还魂草是我见过最大的一个，看来起码有五百年的年头，道爷，您说这是无价之宝，你看谁能出个高价？”
楚梦枕听到雨墨话里的意思竟然还有其它的还魂草，说不定还有自己需要的其它药材，楚梦枕的目光立刻亮了起来，楚梦枕本来想说自己可以出高价，但是现在自己身上只有几十两的碎银子，这种厚脸皮的话楚梦枕说什么也说不出口。

第一集 第四章 意外暴富
雨墨带着楚梦枕来到了他藏药材的山洞的时候，楚梦枕才明白雨墨为什么有信心说他的上等药材价值三千两银子，雨墨选择的这个山洞在一座高山的山顶之上，山洞里面空气流通而且干燥，是储藏药材的上等环境，在雨墨的小宝库里面药材的数量不是很多，但是每一样都是极品，楚梦枕竟然发现了三株还魂草，虽然和今天采到的这株无法相提并论，但是同样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其它的药材里面楚梦枕只认识人参，而这里保存的几株人参据雨墨说都是百年以上的老山参，其他的药材楚梦枕就不得而知了，楚梦枕询问了一遍，但是这里面除了还魂草之外没有自己所需要的药材。
楚梦枕询问了自己所需要的药材可否在昆吾山采集到，楚梦枕说出了几样药材的名称之后，雨墨立刻指出了这些药材产自何方，但是昆吾山这里除了还魂草之外没有楚梦枕需要的其他药材，只能到别的名山大川寻觅，雨墨答应只要楚梦枕帮助自己赎身，自己就一定会帮助他采药，这是公平交易。
楚梦枕放下了心事，而雨墨此刻更是乐不可支，对于雨墨来说楚梦枕能够帮助自己赎身就是天大的人情，帮助楚梦枕采药自然义不容辞，雨墨的年纪虽小却极为看重承诺，答应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反悔，这是原则的问题。以前雨墨不是没有考虑过独自前往紫菱城，但是雨墨担心自己就算弄到三千两银子，任家也不会放过自己，反而会编造借口贪污了自己的钱，赎身的事情必须有一个成年人帮助自己才成，楚梦枕的建议正好化解了雨墨的燃眉之急。
雨墨一边把药材往自己的药篓里面装，一边说道：“道爷，您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你是第一个进入这里的外人，除了我之外谁也不知道这个山洞。”
楚梦枕摇摇头，对雨墨这个奇怪的孩子他有点儿高深莫测的感觉，雨墨平静的说道：“我爹娘生病的时候是任先生帮他们看的病，虽然最终没有治好，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他，后来任先生让我欠卖身契，我想这也很公平，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自从我开始采药的时候我才知道可以通过这个方法还债，很久以前我就听说紫菱城的药材价格高，但是任先生活着的时候每天我采的药都要交给他，否则他就不许我采药而继续让我喂狗，他给我一天的工钱是三十个铜板，差不多一个月就可以积攒一两银子，我想这辈子是没有赎身的机会了，可是去年的时候任先生死了，他的儿子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好药，所以我偷偷的攒了一点儿药材拜托镇上的张大叔帮我卖出去，可是张大叔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不久之后他们全家都搬走了。”
楚梦枕心中苦笑不已，雨墨竟然所托非人，那个张大叔肯定是把卖药的钱卷走，而且把全家都带走了，雨墨分明已经猜到这种情况，但是他不但没有说出什么过分的话，甚至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这个孩子的命怎么这么苦？
雨墨小心的把最贵重的药材放在了中间，然后把不太重要的药材放在了药篓的上面继续说道：“今天我见到你会法术的时候我就猜想你不应该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而且你明明可以抢走那株还魂草，我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但是你竟然要求和我平分，我就知道今天遇到好人了。”然后又补充了一句道：“遇到个好人真的很不容易。”
楚梦枕修道多年早已心静如水，当初道苑把他逐出天玄宗的时候他都不是很在乎，可是雨墨的话竟然让楚梦枕暗暗心酸，雨墨如此的可怜，可是有人还残忍的私吞了他打算用来赎身的药材，人心竟然如此险恶！雨墨把那三株还魂草和今天采到的那株一起递给了楚梦枕说道：“我知道道爷需要还魂草，这就算是我预付的酬金好了，您不要客气。”
楚梦枕犹豫一下把还魂草收入了自己的法宝囊中，然后说道：“我们走吧。”
雨墨摇头说道：“我在这里等您，我知道我这次绝对不会看错人，再说我这个样子和您在一起丢人，您看起来像一个神仙，和我这种小要饭的在一起不合适，您还是自己去吧。”
雨墨今天在采还魂草的故意刁难楚梦枕，想要看看这个会法术的人究竟怎么样，在那种情况下楚梦枕完全可以不理会自己强行取走还魂草，但是楚梦枕不是这样的人，通过了第一步的考验之后雨墨才肯相信他，要不然雨墨绝对不会把楚梦枕带到自己的藏宝库里面，那等于引狼入室。楚梦枕万万想不到雨墨小小的年纪竟然有这个心思，雨墨的刁难在他看来是小孩子的任性，可是他没有想到雨墨已经没有任性的资本，无爹无娘的孩子心里所想的和那些正常家庭的孩子截然不同，他要时刻的保护自己，而此刻楚梦枕已经赢得了雨墨的信任。
楚梦枕知道雨墨有些自卑，他背起药篓说道：“这些药材的名字我都不知道，到了紫菱城肯定会受骗，我带着你飞行，很快就会到达紫菱城。”说完抓着雨墨的腰带飞出了山洞，在空中辨认了一下方向沿着西南方飞去。
一个多时辰之后紫菱城已经遥遥在望了，楚梦枕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降落下来，雨墨头一次经历这种飞行，他浑身都在瑟瑟发抖，眼睛里面却满是惊喜，楚梦枕微笑着问道：“第一次飞到空中害怕吗？”
雨墨挺起胸膛说道：“不怕，不过等我有了钱，我就买一辆大马车，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再也不受这种活罪。”雨墨嘴上说得硬气，可惜抖动的身体出卖了他，不过这种飞在空中的经历真的很刺激，恐怕龙丰镇还没有人能够享受这种待遇。
楚梦枕试探着问道：“雨墨，等你帮我采完药之后我推荐你到一个大门派修道如何？”
雨墨摇头说道：“没意思，我要当个济世救人的医生，而且可以赚好多钱，任先生就是这么干的，他娶了好几个老婆，日后我也要这样，但是我看病绝对不会和他一样黑心，没有钱的人我免费治，遇到有钱的财主我就狠劲宰。”
楚梦枕讨了个没趣，看来雨墨终究是富贵中人，没有修仙的那份觉悟，正道的修行者要断绝七情六欲，雨墨竟然贪恋富贵，这一点就远远的不合乎要求，当年自己的师傅度化自己上山的时候，自己不知道有多么的欣喜，可是雨墨竟然无动于衷，楚梦枕自己没有收弟子的念头，但是他打算把雨墨推荐到大绝真人的门下，就算雨墨的资质平庸无法成仙也可以得享修龄，活上几百年绝对没有问题，天玄宗收徒弟的要求极为严格，不过大绝真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肯定会收留雨墨，这种机会对于普通人来说千载难逢，可是雨墨自己主动放弃了，楚梦枕淡淡的一笑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楚梦枕来到龙丰镇之前曾经来到过紫菱城询问自己所需要的药材，因此这里的大大小小药铺他都走遍了，他们两个从北边的城门进来的，然后向距离被城门最近的天义堂药铺走去。
当浑身褴褛的雨墨跟随楚梦枕想要走进药铺的时候，门口的活计立刻拦住了他，楚梦枕早就料到伙计会狗眼看人低，他不悦的“嗯”了一声，伸手揽着雨墨的肩膀强行闯了进去，楚梦枕虽然是一身普通的青布道袍，但是楚梦枕神清气朗，看上去飘然若仙，这样的人物无论到哪里都没有人敢小瞧，伙计见到雨墨竟然是和楚梦枕一起来的，讪笑着不敢再阻拦。
药铺里面的掌柜见到楚梦枕背着药篓走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打着算盘问道：“这不是上次询问还魂草的道爷吗？打算卖药吗？”
楚梦枕客气的回答道：“正是，掌柜出个价吧，我需要筹集三千两银子。”
药铺掌柜哈哈大笑道：“三千两银子，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你卖的是千年人参还是万年茯苓？赶快出去吧，没看到我这里忙着吗？”
雨墨大声说道：“千年人参没有，百年老参什么价？”
药铺掌柜这才放下算盘说道：“先看货。”
楚梦枕放下药篓，雨墨飞快的在里面翻出了一根人参递给药铺掌柜，药铺掌柜看了一眼之后立刻大声道：“颜色不正、根须不全、年头不足，八十年的人参收货价二百两。”
雨墨伸手抢回了人参放在了药篓里面说道：“道爷，这家掌柜不识货，换一家看看。”如果药铺掌柜没有批驳人参的毛病而是直接报出价格，不要说二百两，就算是二十两雨墨肯定都会以为这个价格很合理，但是药铺掌柜习惯了在收购药材的时候贬低一番以便压价，对于药材的品级了如指掌的雨墨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楚梦枕听到药铺掌柜给出二百两的价格时还在惊喜不已，这样算起来雨墨手中的人参就差不多可以凑够三千两银子了，雨墨怎么要求换一家？不过楚梦枕也看得出来这个掌柜是刻意压价，换一家说不定价格会高许多，因此楚梦枕提起药篓就要离开。
药铺掌柜慌忙拦在他们面前道：“天义堂的价格在紫菱城最公道，绝对童叟无欺，我再看看你们的人参，说不定刚才看花眼了。”
雨墨拿出方才的那根人参说道：“人参五年生一轮，每轮三叶，这株人参颈长过寸，身上黑斑即将化鳞，绝对是雨天不着水，晴天不见光的宝地生长出来的极品，而且根须没有一处断裂，已经是一百二十年的上品老参，有时间你应该多看看《药典》，以免让人笑话。”
掌柜的目光在雨墨手中的人参和药篓之间不断的逡巡，他已经看得出来这个药篓里面都是上等药材，而且雨墨评价人参的语气绝对专业，而且他提起的《药典》自己只是听说过而已，这本书是医生和采药的人视为最高法典的著作，但是还没有人见过这本书，自己也只是听说过这本书的名字而已，难道这个小乞丐竟然是大行家？
掌柜心虚的问道：“您开价。”
雨墨伸出了三根脏兮兮的手指，说道：“不二价。”
雨墨只是漫天要价而已，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人参值多少钱，不过宁可要跑不可要少，他在任剥皮的家里生活了好几年，对于任剥皮的作风已经学了个八、九分，谈不拢大不了再换一家，但是卖少了自己就亏了。
药铺掌柜沉吟起来，雨墨报出的这个价格已经是自己承受的上限了，现在他越发的确信雨墨是个行家，看来他是有备而来，说不定已经询问过多少家才如此准确的掌握价格，掌柜一边思索该怎么还价一边大喊道：“伙计，快给贵客上茶，上最好的蒙山茶。”
伙计听到掌柜要求上蒙山茶的时候就知道这次绝对是大主顾，两个伙计穿梭似的不仅端来了茶，还送上几盘精美的糕点，雨墨用目光看着那几盘糕点，不住的吞着口水，他从小在任家过着最低下的生活，残羹剩饭对他来说就是美味佳肴了，后来自己帮助邱伯的老伴治好了病之后，自己才可以每天从邱伯那里吃到一些烧饼之类的高档食物，现在自己怀里就有一个舍不得吃的烧饼，不过和这几盘糕点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地之别。
楚梦枕也不客气，他端起一盘松茸糕递给雨墨说道：“雨墨，你先吃一些。”
雨墨用目光瞟着药铺掌柜接过了盘子，见到掌柜正冲着自己微笑，雨墨迅速的伸手仿佛小偷一样抓住一块松茸糕整个塞进了嘴里，洁白的松茸粘得雨墨嘴角和脸颊上到处都是，香软可口的松茸糕入口之后雨墨的眼睛都放光了，他的五爪金龙再次探向了盘子，又一块松茸糕塞进了嘴里。
药铺掌柜看的暗暗咧嘴不已，雨墨的形象怎么如此狼狈，而且怎么会如此的饥饿呢？难道是这个道士虐待他？看起来不像啊！楚梦枕为了避免嫌疑说道：“雨墨这段时间采药很辛苦，根本没有时间休息，麻烦掌柜帮忙为他更换一套衣物，要不然别人该误会了，衣服的钱就从卖药的费用里面扣除吧。”
药铺掌柜嘿嘿笑道：“不劳道爷费心，衣服小店奉送了。”然后冲伙计一点头，其中的一个伙计立刻出去办理此事了，药铺掌柜坐在了楚梦枕的下首问道：“道爷，您和这位雨墨小兄弟之间是……”
楚梦枕闻弦歌而知雅意，他主动回答道：“我打算雇佣雨墨为我采药，这些药材都是他亲自采集，他是顶尖的采药高手。”
药铺掌柜刚才就感觉楚梦枕和雨墨之间的关系很特殊，药铺掌柜以为这些药材都是楚梦枕所采集，但是楚梦枕进门之后一直不表态，反倒是雨墨显得很老道，现在听说这些药材都是雨墨采集的，药铺掌柜真的惊讶了。
药铺掌柜拱手道：“失敬，雨墨兄弟，这些药材你是不是打算全部出售？”
雨墨含混不清的说道：“你买得起吗？”
雨墨从百年人参的价格上就看得出来自己的那些药材肯定值很多钱，有些药材远远不是百年人参所能比拟的，人参大补才显得珍贵，而自己的许多药材都是救命的良药，雨墨采集的时候费了很多的心思，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够买到，刚才这个掌柜可以压价让雨墨心里很不痛快，因此毫不客气的讽刺他。
药铺掌柜傲然笑道：“咱们天义堂虽然没什么实力，但是七、八千两的银子还轻松拿得出手，只怕你的这些药材不值这么多。”药篓的上面摆放的药材虽然也很珍贵，但是远远比不上百年人参，药铺掌柜不相信这里面全是百年人参这种货色，而且就算背篓里面全是百年人参他也有信心一次买断，绝对不能给别的药铺机会，这种百年老参如果卖给达官贵人可以赚几倍的利润，简直可以当作天义堂的镇店之宝。
雨墨放下盘子随手在药篓里面拿出一块暗红色的如同石头一样的东西道：“干血碣，你出什么价？”随手把干血碣放在案几上，从药篓里面掏出一小捆淡黄色的小草说道：“芝仙草，你出什么价格？”
雨墨拿出来的药材一样比一样珍贵，药铺掌柜的嘴也越张越大，在他看来这种百年老人参就已经是极品，可是雨墨拿出来的这两样药材已经价比黄金，药铺掌柜的神态已经虔诚起来，高手果然不同凡响，这种救命的良药也能弄到手，不过药铺掌柜也开始恐慌起来，这个药篓里面的药材自己很难全部吃下了。
但是雨墨炫耀完了之后竟然把这两样药材塞进了怀里说道：“这两样药材很难采到，还是不卖了，我留着以后配药用，那样的价格更高。”
药铺掌柜恭敬的道：“雨墨兄弟，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您刚才拿出来的这两样药材固然珍贵，但是这都是用来配置续命良药的主药，一副药起码价值百金，如果你没有开店的打算，那么谁敢相信你的这两种药材是真品，到时候你身怀良药却没有用武之地，莫不如一客不烦二主，我先给您的药材估个价，如果鄙店无法拿出足够的银子，那么我可以联合几家药铺联手收购，到时候您给鄙店一个折扣如何？”
雨墨听药铺掌柜说的似乎有点儿道理，他毕竟是一个孩子，立刻失去了主张，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楚梦枕，楚梦枕对于这些药材究竟能卖多少钱根本就不在乎，他本来以为这些药材能够卖出三千两银子就是天价了，现在看来自己远远的低估了实际的价格，楚梦枕对雨墨说道：“雨墨，日后你和我四处采药不可能带着这些累赘，这位掌柜说的也在理，就按他说的办好了。”
药铺掌柜听到楚梦枕同意了自己的观点，他笑容可掬的道：“多谢道爷，刚才被雨墨兄弟的宝贝惊呆了，忘了自我介绍，实在失礼，小的姓展，展斯琛。”
楚梦枕不愿意和红尘中人多打交道，在他眼里药铺掌柜和街头的乞丐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在红尘中挣扎的梦迷人。楚梦枕淡淡的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并没有介绍自己，展掌柜也不在意，他最关心的就是雨墨的药材，他让另一个伙计搬来了一张桌子，然后把药篓里面的药材分门别类的往桌子上摆放，拿走了药篓上面的药材之后，中间的贵重药材开始出现了，展掌柜的眼睛都直了，一边往桌子上摆放一边喃喃自语道：“绿桂膏、素黑枣……我的老天爷，这是夜舒菏！”
雨墨皱眉道：“展掌柜，你又看花眼了，这是分枝夜舒菏，不是普通的夜舒菏，你不要再糊弄我，分枝夜舒菏是雌雄连枝，看似一体实际上是两朵。”
展掌柜这次可不是蒙骗雨墨，而是真的不明白什么是分枝夜舒菏，他看到这朵犹如荷花一般的药材与传说中的夜舒菏特征完全相同，这才故意用赞叹的语气说出名字，以显示自己的博学多才，但是竟然丢人的看走眼了。
展掌柜拿起分枝夜舒菏放在眼前仔细的观察着，果然见到这朵分枝夜舒菏是两朵花并生，其中一朵的颜色偏紫，另一朵的颜色偏蓝，如果不仔细分辨绝对认不出来，展掌柜小心翼翼把分枝夜舒菏单独放在了一边，似乎和其它的药材放在一起会亵渎它的灵气。
雨墨见到药篓里面的药材都拿摆放出来了，这才从怀里取出了干血碣和芝仙草随手抛在了桌子上，干血碣在桌子上弹了几下才停下来，展掌柜的心随着干血碣不停的颤抖，似乎雨墨抛出来的不是药材而是自己的心脏。
雨墨用袖子抹去了嘴角的松茸问道：“总共值多少钱？”
展掌柜涩声道：“至少……至少也值七万两，不算分枝夜舒菏，这个价格我给不出。”
展掌柜的价格说出之后，楚梦枕已经听到雨墨的心“怦！怦！怦！怦！”的响做一团，楚梦枕真的担心雨墨会一口气喘不上来就此昏厥过去，雨墨此刻已经震惊的不会动了，只有心脏狂跳不已。
七万两银子，自己发财了！雨墨的心中不断的大声呼喊，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自己渴望已久的梦想实现了，现在自己发财了！不过雨墨的脸上满是尘土根本看不出来颜色，再加上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所以展掌柜丝毫无法从雨墨的反映上看出什么苗头。
展掌柜见到雨墨不说话，他以为雨墨对这个价格还不是很满意，毕竟雨墨对百年人参的报价相当准确，而且雨墨对于药材了如指掌，这给展掌柜留下了高深莫测的感觉，因此展掌柜赔笑道：“雨墨兄弟，这只是我的估价，至于具体能够卖到多少钱我需要召集其它的药铺掌柜让他们共同报价，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雨墨干巴巴的说道：“好啊，没问题。”
展掌柜打发伙计邀请其他的药铺掌柜之后指着干血碣和芝仙草说道：“这两样药材的数量不多，您看我先把这两样买过来，一共给您四千五百两银子怎么样？要不然其他人来了之后我就不一定能买下来了，在这两样上我占您点儿便宜，折扣我就不要了。”
雨墨依旧木然的说道：“好啊，没问题。”
在展掌柜取银票的时候，楚梦枕迅疾的在雨墨的头顶之上拍了一掌，度过去了一股先天元气，雨墨的精神立刻为之一振，终于从震惊当中清醒过来，雨墨冲着楚梦枕无声地说道：“我发财了。”
楚梦枕微笑着点点头，这笔资金可以为雨墨日后成家立业打下坚实的基础，现在雨墨的年纪还小，等到他帮助自己采集完药材之后自己肯定会再资助他一下，让他称心如意的当个小富翁，虽然楚梦枕手头没钱，不过只要给他一点儿时间，发财的途径有许多，天玄宗附近的河里就有金沙，遇到天灾的时候天玄宗的门人经常提炼金沙资助那些受灾的百姓，人世间的富贵对于修道中人来说是不屑为之，而不是不能为之。
当药铺的伙计带着一套白色的真丝衣服和一双新鞋子进来的时候，雨墨的目光立刻盯在了上面，这么大以来雨墨还没有穿过新衣服，而这套衣服看起来比任家的少爷穿的还要高档，雨墨这个小暴发户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更换自己的乞丐装了。

第一集 第五章 散财童子
“雨墨兄弟，你先沐浴如何？然后更换衣物。”展掌柜看着雨墨的脏脸和乌黑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提议到，否则这套衣服落入雨墨的手之后马上就要惨不忍睹了。
雨墨的双手已经向伙计手中的衣服抓去了，听到展掌柜的提议之后他的小手立刻停在了空中，雨墨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两下，反问道：“沐浴？是不是洗澡？不用了，我每天都洗，脸上的泥巴是我故意抹上去的，任家的孙少爷看我不顺眼，弄脏了之后他就不搭理我了。”说着雨墨拉起了自己的袖子，果然胳膊上的肌肤晶莹洁白，与他脸上和手上的颜色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当伙计带着雨墨到后面的账房洗去了脸上和手上的污垢换上了新衣服之后，一个粉雕玉琢的俊秀童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也许雨墨很久没有以真正的面目出现在别人的面前，也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的缘故，他揪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展掌柜喝彩道：“好俊秀的雨墨，传说中神仙里面的散财童子也不过如此。”
雨墨更加的羞涩，畏缩的站到了楚梦枕的身旁，再也没有刚才介绍药材时侃侃而谈的那种大家风范，楚梦枕也特地仔细雨墨看了一眼，以前雨墨浑身上下肮脏不堪，楚梦枕虽然不是那种以貌取人之辈，但是对于一个和乞丐差不多的小孩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是楚梦枕这次仔细看的时候竟然发现雨墨的眼睛黑白分明，双眸深沉似无底的深潭，这双眼睛为雨墨增添了许多灵气。
这孩子的根骨好像非常适合修道啊，楚梦枕没有收过弟子，对于同门师兄弟招收弟子的标准也不清楚，当年他师傅收他为弟子的时候就说过他一番鼓励的话，似乎是赞许自己的资质非常适合修道，三百多年过去了，师傅当年具体说些什么楚梦枕早就忘在了脑后，但是凭着直觉楚梦枕认为雨墨的资质绝对适合修道。
“以后一定要尽量引导这个孩子向修道方面发展，要不然在红尘中浑浑噩噩的度过此生就太可惜了，虽然雨墨喜欢红尘的富贵，但是他年纪还小，估计未来的几年他都要和自己四处奔波采药，有的是时间慢慢引导他。”楚梦枕想到这里说道：“展掌柜，其他药铺的老板为何迟迟不到？我和雨墨还有其他的事情，不能在这里久留。”
展掌柜急忙说道：“应该快来了，他们听到这里有上好的药材绝对不敢怠慢，这是我们吃饭的手段，估计他们现在正在四处筹集银子，几万两可不是小数目，每家能够拿出几千两的银子就不错了，其它的都要四处挪借。”然后把四千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雨墨。
不要说银票，就连银子雨墨都没有拥有过，他在任家打工的工钱是每天三十个铜板，而且这三十个铜板也不给他，而是直接从他的债务当中扣除，在今天以前雨墨不是一穷二白，而是负债累累，是真正意义上的穷人。
雨墨赎身只需要三千两银子就够了，展掌柜收购两样药材就支付了四千五百两银子，雨墨的手都激动的颤抖了，他小心翼翼的检查着银票的银码，四张一千两的银票，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检查完之后雨墨怀疑的问道：“展掌柜，这就可以换成银子？”
雨墨虽然是询问展掌柜，但是目光却看着楚梦枕，他现在最信任的人就是楚梦枕，楚梦枕确认道：“不用担心，银票无论到那里都可以兑换成银子，而且比携带银子方便很多。”
突然两个胖子一溜小跑的闯了进来，其中一个胖子进门之后就嚷道：“极品药材在哪呢？”雨墨麻利的把银票塞进了怀里，警惕的看着这两个胖子。
另一个胖子比较冷静，他进来之后目光首先扫视了一下环境，当他看到摆放在桌子上的药材的时候，他的目光立刻死死的盯在了上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桌子前，目光中射出了贪婪的神色。
展掌柜拱手道：“萧掌柜和陈掌柜来的好快，原本我还以为大家都对这些药材不感兴趣呢，呵呵，过一会儿董掌柜和张掌柜就应该到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开价。”
最先进来的那个胖子来到桌子前，摇头晃脑的打量了半天说道：“不错，的确不错，不过展掌柜，你是不是已经先藏起一部分了？”
展掌柜早就料到会有人这样怀疑，不过也只是说说而已，他根本没有证据，展掌柜打个哈哈道：“陈掌柜，如果不是我这里周转不开，这些药材你们连面都见不到，这位雨墨小兄弟今天着急用钱才忍痛割爱，我们天义堂已经准备了两万两银子，但是我不想让大家以为这是我挑剩的，所以决定和大家共同把这些药材包下，现在卖主就在这里，我已经给估了一个价格，现在两位掌柜也给个价吧。”
陈掌柜顺着展掌柜指的方向看去，当他发现展掌柜竟然指着雨墨的时候，他微微愣了一下说道：“你报出的价格是多少？”
展掌柜微笑道：“陈掌柜，您这就不对了，我和这位雨墨兄弟也是第一次打交道，如果我的价格说出来肯定对你们有影响，这样对于雨墨兄弟不公平，两位看着办吧，我提醒一下，雨墨兄弟可是大行家。”
陈掌柜和萧掌柜两个人立刻皱着眉头默默的盘算开出多少的价格才合适，报高了肯定吃亏，但是报低了还有展掌柜的报价做比照，只能根据自己的眼光报出一个绝对公平的价格，他们两个心中把展掌柜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就在陈掌柜和萧掌柜苦苦计算这些药材应该值多少钱的时候，门外传来喧哗，三个人互相寒暄着走了进来，展掌柜露出笑容迎了过去，同时问候道：“两位终于来了，原来张掌柜带来了朱先生当参谋。”
其中一个人说道：“对于药材我不是很明白，有朱先生帮忙我才不会吃亏，去年我来你们这里卖药的时候就让你占了便宜，他奶奶的，这次我一定要补回损失。”
当雨墨听到那个人的声音的时候，雨墨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当一个两腮无肉的中年人走进来的时候，雨墨大声说道：“张大叔，原来你也在这里，我终于见到你了。”
那个中年人听到雨墨喊他张大叔的时候，他明显的迷惑了，这个俊秀的小孩子认识自己？自己怎么想不起来他呢？雨墨见到中年人不认识自己了，他急忙自我介绍道：“张大叔，我是雨墨，龙丰镇的端木雨墨啊。”
雨墨的话仿佛晴天霹雳，让中年人的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起来，然后又迅速的涨成猪肝的颜色，他的眼中闪过惭愧的光芒然后掉头就走，那个与他同来的朱先生急忙跟着他离开了，雨墨迈步就想追上去，楚梦枕伸手抓住了雨墨的胳膊说道：“这种背信弃义之徒你搭理他干什么？”
雨墨用力挣扎的时候楚梦枕冷冷的说道：“雨墨，他以前帮助过你，但是他私吞了你的药材，终日提防你找他们算账，现在他已经把你当作了仇人，这个人两腮无肉是典型的刻薄寡恩之人，从此以后他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你不再打扰他们的生活就是对他的最大报答。”
楚梦枕没有经历过自己信任的人背叛这种事情，但是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人，修道人也好，普通人也好，最起码应该本着良心做事，他没有考虑雨墨的感受就强行制止了雨墨追出去，因为他知道张掌柜实际上已经开始恨雨墨。张掌柜这种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他做了坏事却反过来痛恨自己伤害过的人，在他们的心中曾经的罪行应该彻底的抹去，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知道才好。楚梦枕的性格执拗却并不糊涂，许多事情他都很清楚，这些人情世故他看得很透彻，但是楚梦枕坚信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正因为如此他宁可被逐出师门也不肯违心的承认自己结交何寂寞与温朝恩是错事，在楚梦枕看来这是原则的问题。
雨墨伤心的看着张掌柜远去的方向，他早就猜到张掌柜贪污了自己的药材，但是雨墨并不恨他，和赎身的银子比起来雨墨更看重的是那丝亲情，当初在龙丰镇的时候雨墨曾经给张掌柜的妻子看过病，从那以后张掌柜夫妻对雨墨很关照，经常为他缝补衣服有的时候还给他做一点儿吃的，在雨墨看来这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亲情，因此雨墨才肯把药材交给张掌柜，但是药材的价值太高了，张掌柜无法拒绝这种诱惑，只是谁也不知道雨墨根本不在乎，雨墨宁可相信张掌柜这样做是有苦衷的，但是楚梦枕无情的话语让雨墨的梦幻破碎了。
去年张掌柜来到紫菱城带来了大量的药材，行内的每个人都在猜测张掌柜的来历，因为他对药材根本就不懂，但是他带来的药材却都是上等的好药，他在城里出售之后发了大财，然后他收购了城里面的益善堂当起了掌柜，并把全家都接到了城里，据张家雇佣的仆人说张家人一看就是山里来的穷人，张掌柜带来的药材就成了未解之谜，原来他是贪污了雨墨的药材。
展掌柜愤怒的一拍桌子道：“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我早就怀疑他的药材来历不明，哪有卖药的人不懂药性，甚至连药材的名字都不知道的道理？”
与张掌柜同来的那个董掌柜文质彬彬，似乎是个读书人，他慢条斯理的说道：“这种败类早晚会有报应，何必为了这种人而动气，我先看看药材。”
董掌柜检查的很仔细，他不断的拿起药材观察色泽、形状，偶尔还放在鼻子底下用力的嗅一嗅，等到董掌柜检查完，陈掌柜开口说道：“五万。”
萧掌柜听到这个价格之后立刻把自己的报价咽了回去，董掌柜摇头道：“这个价格低，至少也值八万两银子，这里的有些药材根本买不到，这株分枝夜舒菏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以前只是听我师傅说过而已，这一株就可以价值一万两银子。”
展掌柜心悦诚服的伸出大拇指道：“董兄高明，当时我只认出了这是夜舒菏，雨墨兄弟提醒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看错了，但是这个价格我根本就报不出来。”
陈掌柜的汗都下来了，他尴尬的说道：“我报出的价格不包括这株分枝夜舒菏，说实话我根本就不认识夜舒菏，我看董掌柜的价格很合理。”
萧掌柜附和道：“董掌柜是咱们紫菱城的大行家，他的价格绝对公道，老展，这次的收购是你发起的，你说大家怎么分配吧。”
董掌柜拿起分枝夜舒菏说道：“诸位，我现在很需要这株奇药，大家能不能让给我，我手头的资金实在紧张，这一株分枝夜舒菏几乎就要让我倾家荡产了。”
董掌柜的家业在这几个药铺掌柜当中绝对是头把交椅，可是他怎么会拿出来一万两银子都困难呢？展掌柜问道：“董兄，是不是资金周转上遇到了问题？虽然说同行是冤家，但是紫菱城的药铺同气连枝，你有麻烦大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萧掌柜和陈掌柜也纷纷询问，董掌柜苦笑道：“上个月紫菱城来了一个会法术的道士，当时我邀请他到我家里做客的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吧？”
展掌柜不高兴的说道：“当时我说去你家拜访一下这位高人，可是你竟然坚决不肯答应，这件事情你绝对不够朋友。”
董掌柜愤愤的掏出一块黑色的玉佩说道：“我哪有脸面请你到我家？那个道士是骗子，他说这个玉佩是神仙佩带的宝物，带上之后可以消灾避邪、聚拢财气，用两万五千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我，我当时看到这是个古董，而且玉佩的材质极佳，以为真的有神奇的效果，结果谁带上谁生病，等我找那个道士的时候他已经逃走了。”
说到这里董掌柜的目光竟然狠狠的瞪了楚梦枕一眼，楚梦枕暗自苦笑，谁让那个骗子和自己都是道士，以至于自己竟然无端的落了嫌疑，楚梦枕自然不会和他计较，但是那个玉佩之上隐隐的传来一股微弱的邪异气息，楚梦枕说道：“董掌柜，可否把玉佩借我看看。”
董掌柜弄不清楚梦枕的身份，但是雨墨和他紧紧的站在一起，想必是雨墨的师长辈，董掌柜随手把玉佩递给楚梦枕说道：“出家人也心术不正，我还是第一次上这么大的当，不过我看道长不象是无耻之徒。”董掌柜上了一次当之后把所有的出家人都恨上了，言语之中不经意的就流露出冷嘲热讽的意思。
楚梦枕淡淡一笑，装作听不明白董掌柜话里面的嘲讽之意，然后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玉佩，拿到手中之后玉佩之上的邪异之气更加明显，普通人在这种气息的干扰下肯定无法承受，时间长了甚至会有生命之忧，楚梦枕轻轻的弹指发出了一道三味真火射在了玉佩之上，但是玉佩之上竟然泛起黑气抵抗三味真火的攻击，转眼间三味真火竟然被黑气消灭了。
楚梦枕喃喃自语道：“好厉害。”
当楚梦枕的指尖发出火光的时候，展掌柜等人已经全都聚拢了过来，雨墨对于楚梦枕会法术的事情一点儿都不在乎，在雨墨看来这只是一种学问而已，就如同楚梦枕没有自己采药的本事一样，会法术的人也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可是展掌柜等人的眼中已经全是崇拜之色，董掌柜见到玉佩之上竟然发出黑气，他立刻明白了这个玉佩不是好东西，自己的家人曾经佩戴过这个玉佩，说不定会有什么后患，此刻他的脸色已经蜡黄了。
楚梦枕的神色凝重起来，他把玉佩在空中一抛然后低喝道：“定！”玉佩停在了空中，楚梦枕双手发出耀眼的白光向玉佩合拢过去，玉佩上面的黑气越发的浓郁起来，如同一团漆黑的墨汁抵挡着楚梦枕手中的白光。
论实力来说楚梦枕在天玄宗当中绝对可以排进前二十名，但是小小的一个玉佩竟然可以抵挡自己的三味真火，楚梦枕动了怒气，他张嘴喷出精纯的精元之气，他双手的白光更加的耀眼，洁白的光芒让展掌柜等人根本无法直视。
这口真元之气喷出之后，玉佩上的黑气逐渐的削弱了，最后随着一声轻微的爆响，黑气完全消失了，此刻的玉佩之上泛起了点点金光，楚梦枕把玉佩递向董掌柜说道：“这回应该没事了，下次不要随便相信别人，以免招来无妄之灾，真正的修道中人绝对不会贪图世俗的富贵，否则绝对是骗子。”
董掌柜已经被方才的场面吓坏了，他对这个玉佩已经畏如蛇蝎，当楚梦枕把玉佩递过来的时候他急忙把双手藏到了身后，雨墨顺手拿过玉佩说道：“真好看。”然后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董掌柜正想说“如果你喜欢就送给你”的时候，雨墨说道：“董掌柜，这个玉佩卖给我好不好，我就按你的原价买。”
董掌柜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对于雨墨的这个建议千肯万肯，但是这不是让雨墨吃亏吗？雨墨明显是个孩子，他喜欢玉佩只是见猎心喜根本不懂得这是没用的废物，这样的玉佩在玉器店几百两银子就可以买到，如果自己这样做和那个骗人的道士有什么区别？而且自己以后在紫菱城还能抬起头来做人吗？
雨墨见到董掌柜迟迟不肯回答，他抿着嘴唇把玉佩慢慢的递回去说道：“不愿意就算了，要不然我多给你一些？”雨墨的手虽然是往前伸，但是伸出去的速度比蜗牛还要慢，胳膊还没伸直的时候又慢慢缩了回来，摆明了不肯放弃这个心爱的玉佩。
董掌柜狠狠的跺脚说道：“你别再诱惑我，一千两银子卖给你好了。”
楚梦枕赞许的点点头说道：“雨墨，你用分枝夜舒菏与董掌柜交换好了，他不肯占你的便宜，你也不要亏待了他。”
别人把银子看得很重要，但楚梦枕不在乎，他认为雨墨既然喜欢那么花点儿银子也是应该的事情，毕竟董掌柜使用两万五千两银子买来的，而且董掌柜给雨墨的药材开出的价格最合理，让雨墨为他弥补一下损失也未尝不可。
雨墨乐颠颠的说道：“好啊，好啊。”冲到桌子旁拿起分枝夜舒菏塞进董掌柜手里道：“你不会后悔吧？”
董掌柜叹息道：“惭愧，惭愧，这个玉佩根本不值钱，这次我等于赚了昧心钱。”
展掌柜羡慕的看看拿株分枝夜舒菏，只可惜自己当时无法作价，等到价格出来的时候竟然被董掌柜用一块不值钱的玉佩给换走了，不过自己提前下手买的拿两样药材也占了不少便宜，做人总得知足。
展掌柜劝说道：“董掌柜，千金难买心头爱，雨墨兄弟喜欢你的玉佩，你需要他的分枝夜舒荷，也说不上占便宜。”然后取出一摞银票放在桌子上道：“董掌柜已经开价八万两，除去分枝夜舒菏之后需要七万两银子，这位道爷和雨墨兄弟还有要事，我们先把银子凑足了然后慢慢分配药材，我这里是两万两。”
陈掌柜立刻掏出一摞银票道：“我这里是两万五千两。”
萧掌柜转头问道：“董掌柜出多少？”
董掌柜取出银票道：“我只有一万两。”
萧掌柜笑道：“这就不好办了，小弟这里也带了两万两的银票，竟然多出了五千两，要不咱们再研究研究？”
雨墨带来的药材都是平时见不到的极品，购买之后保证可以赚取翻倍的利润，陈掌柜耍滑头想要多买一些，但是萧掌柜立刻就不满意了，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掌柜的身上，陈掌柜打个哈哈道：“我担心别人没带充足，所以多预备了一些，除了董掌柜之外咱们三个每人两万两好了，凑个整也好分配。”灰溜溜的取回了五张银票。
展掌柜清点了几个人的银票后交给了雨墨，雨墨小心的查了两遍，一共是七十张面值一千两的银票，雨墨查完银票之后拿出一块松茸糕用一张银票包裹起来，然后又拿起了一块松茸糕再次用银票包裹，最后把自己的带来的那个烧饼也用银票包裹起来。
房间里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雨墨把三十几块点心都用银票包裹好了，然后雨墨把银票包裹的糕点都放在了药篓里面，说道：“道爷，我们可以回去了。”
楚梦枕带着雨墨回到了龙丰镇之后，雨墨领着楚梦枕向小镇东北角的方向走去，穿过了肮脏凌乱的一条小巷之后，雨墨敲响了一个草屋的破败房门，“吱呀”一声邱伯从里面打开了房门，他一眼就认出了楚梦枕，但是眼前这个衣着华丽的小孩子他却不敢认。
雨墨昂首闯进了屋子，屋子的中间是一盘石磨，一个老妇人正在佝偻着身体努力的推磨，洁白的豆浆慢慢的从石磨的缝隙流出，滴落在地上的一个瓦盆里，邱伯手足无措的追在雨墨的身后说道：“小公子，这不是您这样的人来的地方，别弄脏了您的衣服。”
雨墨咧嘴笑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但是两行眼泪已经悄悄滑落，在以前这里是雨墨感到最温暖的地方，在这里邱伯老两口给了雨墨许多的照顾，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自己的人，可是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了，楚梦枕所需要的那些药材极为稀有，想要全部找到至少需要好几年的时间，可是邱伯夫妻能够坚持到那么长的时间吗？雨墨晃晃脑袋把眼泪甩干，用手背蹭蹭鼻子说道：“看什么看？是雨墨啊。”
邱伯揉揉眼睛，仔细的辨认了半天难以置信的说道：“你真的是雨墨？老伴，雨墨……雨墨来了。”
正在推磨的老妇人侧过头问道：“雨墨来了，是不是饿啦？老头子，快把馒头拿出来。”当老妇人转过头的时候，楚梦枕才发现老妇人的眼睛瞎了，眼珠已经混浊不堪。
雨墨的泪水如同小溪一般再次流出，雨墨咬着嘴唇把药篓里面的用银票包裹的糕点慢慢的摆在石磨上，三十几块糕点立刻堆满了石磨边缘，雨墨剥开一张银票取出了糕点喂到了老妇人的口中说道：“阿婆，我不饿，这是我从城里的点心，好不好吃？”
老妇人的嘴里塞满了点心根本说不出话，只能连连点头发出“嗯，嗯”的赞叹声，雨墨微笑道：“我要离开这里了，阿婆你要多保重，从此以后你们可以天天吃好吃的糕点，多保重，要不然我会生气的。”雨墨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经过邱伯身边的时候顺手把那张银票塞进了邱伯的手中。
在邱伯愣神的时候，雨墨已经飞快的冲出了草房沿着小巷飞奔，在雨墨奔跑的时候楚梦枕终于听到了他的痛哭声。

第一集 第六章 小鸟出笼
楚梦枕追到小巷之外的时候，雨墨正缩成一团蹲在墙角抽泣，楚梦枕默默地站在他身后看着，过了半晌雨墨的哭声停止了，楚梦枕问道：“是不是不想离开他们？”
雨墨点点头，用力的抽了一下鼻子说道：“我答应帮你采药就一定会做到，我们早去早回，等到他们老得走不动之前我一定要回来照顾他们。”
楚梦枕伤感的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当初雨墨用银票包裹糕点的时候，楚梦枕就猜到了他是打算送给邱伯，在雨墨看来亲情是比银子更加奢侈的事情，而且从雨墨对待那个张掌柜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雨墨对于别人曾经给予的一点儿关心是多么的感激，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回报，这句话说来容易，但是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个？楚梦枕本身就是恩怨分明的人，雨墨的脾气让楚梦枕感到很投缘，这样厚道的孩子真的不多见。
楚梦枕好奇的问道：“当初你为什么不让邱伯帮你卖药？”
雨墨抬起头，揉揉红肿的眼睛说道：“我害怕，要是邱伯和张大叔一样带着药材不回来，这世上还有谁关心我？你是外人，就算骗了我也不会生气，只能怨我自己太笨，但是邱伯不一样，如果他也骗我，我活着就没意思了。”
雨墨的奇怪理论让楚梦枕唏嘘不已，这个孩子已经把邱伯老两口给予的一点儿亲情当作了活下去的唯一的支撑，人世间真的太残酷，楚梦枕当年云游四方的时候就是为了体验人间的疾苦，可是楚梦枕并没有真正的往心里去，直到遇到雨墨他才真正的被触动。
楚梦枕抓着雨墨的小手说道：“你给邱伯一家人留下的银票已经足够他们过上富裕的生活了，这个世界上不要祈求别人的关心，你应该努力的成长起来而不是通过可怜来博得别人的同情，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争取，只要你努力了就会有所收获。”
雨墨插话道：“对啊，我就是依靠自己，那些药材都是我自己采的，以后我会采更多地药材，赚更多的钱。”
楚梦枕回答道：“那当然，不过我的意思是说你也不能永远的采药，应该有更高的追求。”
雨墨挺起胸膛说道：“那还用说？我先采药，以后我就要开药铺，一定开一家紫菱城最大的药铺，采药的本事没有人能超过我，我看病的本事也很厉害，任先生的药书我都看遍了，只是现在没有人看得起我。”
雨墨通过出售药材已经建立起了强大的信心，原来药材竟然这么值钱，这么一来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昆吾山里面药材有的是，只要自己动动手它们就会变成白花花的银子，雨墨已经看到了光明灿烂的“钱”途。
楚梦枕好不容易整理出来的思路立刻被打乱了，楚梦枕本来是打算慢慢的引导雨墨对修道感兴趣，正道中人收弟子一看悟性二看品行，天资聪颖的人虽然可以有所成就，但是这样的人如果为非作歹造成的后果也不堪设想，这种人能力越强大造的孽越多，雨墨本性善良，如果好好的培养可以为正道增添一份力量，但是自己的这个诱导方法不是很有效，楚梦枕转移话题道：“你看邱伯老两口多可怜，这么大的年纪还要辛苦的劳动，如果……”
雨墨再次插话道：“如果他们有钱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所以我一定要多赚钱，以免年老的时候还要工作。”
现在的雨墨简直就是一个小财迷，只怕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以后慢慢的寻找机会引导好了，这种事情不能急，否则适得其反，楚梦枕自认失败的叹息一声说道：“任家在哪里？我们先去替你赎身。”
不二堂大药房在龙丰镇的正中心，是以任不二的绰号为名成立的药铺，任不二死了之后现在由他的儿子继任，当雨墨和楚梦枕来到不二堂的时候，药铺的伙计主动迎了上来招呼道：“道爷，小公子，两位里面请。”
雨墨故意往那个店伙计的面前凑去，看看他能不能认出自己，店伙计满脸堆笑的避到一旁说道：“小公子，里面请。”
雨墨见到伙计竟然不敢和自己接近，这才得意的走进了药铺，以前自己根本不敢凑到药铺的活计的面前，因为自己属于任家的家奴，那些伙计认为身份比雨墨高，根本看不起雨墨这个身份更低的人，此刻药铺的掌柜正在招呼楚梦枕，这个掌柜就是任不二的儿子，雨墨见到东家的时候立刻和平时一样低下了头，看也不敢看掌柜，多年的积威让雨墨无法立刻改变过来，在药铺门外的时候雨墨还信心十足，可是见到了掌柜的面之后立刻挺不起腰板。
任掌柜正要上来打招呼的时候，却发现雨墨背着的药篓很眼熟，他疑惑的看看雨墨，雨墨嗫嚅着低声说道：“东家，我要赎身。”
任掌柜发现了怪物一般的指着雨墨喊道：“你是雨墨？”
雨墨谦卑的露出笑容，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以往见到东家的时候不露出笑容就要挨打，雨墨短时间还无法调整自己的地位，任掌柜趾高气扬的伸手揪住雨墨的衣襟道：“小兔崽子，在哪偷来的新衣服？药材呢？你采的药材呢？我问你话呢！”挥手就要打雨墨的耳光楚梦枕随意的在任掌柜的肩膀上点了一指头，任掌柜的半边身子都麻了，楚梦枕冷冷的说道：“你没听清楚吗？雨墨要赎身。”
任掌柜惊恐的看看楚梦枕，说道：“好啊！怪不得雨墨这么神气活现，原来找到撑腰的人了，什么赎身？我听不懂。”
雨墨从怀里掏出银票说道：“就是前几年我签的那个卖身契，现在我可以还上欠帐了。”
任掌柜瞥了银票一眼说道：“卖身契找不到了，以后等我找到再说。”如果是雨墨能够采药之前就赎身的话，任掌柜巴不得把这个累赘扫地出门，但是现在不二堂的药材主要依靠雨墨来采集，雨墨现在是一颗活的摇钱树，任掌柜怎么舍得放他离开？在龙丰镇的一亩三分地里任家可以一手遮天，小小的雨墨根本别想逃出任家的手掌心。
楚梦枕的脸色阴沉的已经如同千年冰山，这个丧尽天良的败类果然继承了任不二的黑心作风，对于雨墨这样可怜的孩子都能做出昧良心的事情，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楚梦枕拉着雨墨的手说道：“私凭文书官凭印，既然卖身契找不到了，就证明雨墨和你们没有关系，走吧。”
雨墨在龙丰镇已经没有亲人，只有邱伯老两口让雨墨有所牵挂，如果不是担心直接带走雨墨会让他的成长产生不良的影响的话，楚梦枕才不会来到这里为雨墨赎身，但是雨墨很讲信用，这是个很好的优点，自己不能因为一时的义气而带坏他，现在任掌柜公然放赖，楚梦枕已经失去了和他纠缠的耐心。
任掌柜张开双臂拦在了门口大喊道：“阿根，快找富捕头，有人想要拐带我家的逃奴。”
楚梦枕忍无可忍，他一扬手发出了掌心雷，一道霹雳闪过，掌心雷把药铺里面的柜台和药架击成片片碎屑，药铺里面立刻烟尘弥漫，楚梦枕阴冷的声音响起道：“任不二被雷劈死，难道你也想这样吗？”
任掌柜的裤裆立刻湿了，原来这个妖道竟然会法术，但是他咬牙切齿的骂道：“原来你这个妖道就是杀我爹的凶手，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任不二被雷劈死之后任掌柜一直不相信这是老天爷带来的报应，但是他也无法解释任不二的死因，而且这种事情无论怎样说都是丢脸的事情，现在楚梦枕提起这件事情，任掌柜立刻把杀父之仇算在了楚梦枕的头上。
楚梦枕厉声道：“卖身契。”
任掌柜恶狠狠的看着楚梦枕，终于向后面走去，过了片刻他带着一个肥胖的小男孩走了进来，任掌柜把一张纸揉成一团抛向了楚梦枕，然后指着楚梦枕和雨墨说道：“儿子，他们就是杀你爷爷的凶手，你一定要记住他们的模样，你长大了一定要找他们报仇……”
楚梦枕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是否认为自己就是杀死任不二的人，楚梦枕做事向来讲究问心无愧，只要认为自己没错别人说什么对他来说都不重要，楚梦枕接过纸团打开，果然是雨墨的卖身契，下面印着雨墨的小手印。
楚梦枕双手一搓把卖身契揉成碎粉，说道：“雨墨，把银票给他，从你以后你就自由了。”
雨墨数出了三千两银票，想了想又拿出一张说道：“道爷把你的店弄坏了，这个损失我来赔，不过道爷不是坏人，任先生绝对不是道爷杀死的，东家你不要诬陷好人。”
任掌柜歇斯底里的诅咒道：“雨墨，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小畜生，你勾结妖道害你的恩人，老天爷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天打雷劈吧！你忘恩负义……”
楚梦枕修道多年，心中的怒火依然被任掌柜给勾引起来了，楚梦枕有心想要教训他，但是雨墨牵着楚梦枕的手说道：“道爷，我们走吧，我自由了。”随手把药篓放在了地上说道：“这个药篓和里面的采药锄是任先生给我的工具，现在也还给你们，任先生生前为我爹娘看病的恩情我一直没有忘记，我一直很感激。”
楚梦枕不耐烦的说道：“和他这种人说这么多干什么。”提着雨墨的腰带冲出了药铺凌空飞入了蓝天，转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黄昏时分，楚梦枕和雨墨降落在南诏附近，在山洞的时候雨墨说黑素藕只有南诏这里出产，而且只产在万年沼泽当中，楚梦枕正好知道南诏的位置就一直带着雨墨飞到了这里，经过一下午的飞行落地之后雨墨已经站不住了，他选了一个干净的地方躺在那里放赖，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了。
南诏的名字由来就是因为这里沼泽遍地，因此才得名，但是万年沼泽究竟位于南诏的什么位置却不得而知，楚梦枕抓了一只野鸭交给雨墨，并找了一些干树枝为他生起了火，楚梦枕自己辟谷多年根本不需要吃东西，但是雨墨今天只吃了几块糕点，楚梦枕已经听到雨墨肚子“咕咕”作响。
雨墨麻利的把野鸭的毛拔净，穿了一个树枝架在火堆上慢慢的烤着，一边烤还一边舔着嘴唇，当野鸭的香气传出来的时候，雨墨的肚子叫得更响，而且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楚梦枕打量着垂涎欲滴的雨墨，这个孩子心地善良，大绝真人肯定会非常喜爱他，虽然大绝真人已经有了一个徒弟，但是楚梦枕很不喜欢他，雨墨这样的孩子才配当自己大师兄的弟子，可惜的是雨墨一心想要发财，对修道丝毫没有兴趣。
雨墨耐心的翻动着野鸭，野鸭身上的油脂不断地滴落在篝火中发出“哧、哧”的脆响，楚梦枕突然问道：“雨墨，你真的不恨任掌柜还有那个死去的任不二吗？”
雨墨依旧慢慢的转动手中的树枝说道：“恨他们？为什么？”
楚梦枕立刻哑口无言，谁能想到雨墨竟然会这么回答自己，楚梦枕根本想不到雨墨竟然这么洒脱，雨墨用力的嗅嗅香气，满意的继续翻动野鸭，说道：“当年我爹娘死了之后如果任先生没有收留我，我早就饿死了，而且我可以采药之后任先生的医书就随便让我看，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药材产地？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他们。”
突然雨墨欢呼一声取下了野鸭，往手上吹了一口冷气之后迅速的扯下了一条野鸭腿递给楚梦枕，楚梦枕摆摆手说道：“我不需要吃东西，你自己吃饱就可以了。”
雨墨悻悻的道：“真没意思，连饭都不吃，我看你也一定没有老婆，修道干什么？我可不干这种傻事。”然后猛地咬了一口鸭肉，滚烫的鸭肉让他发出“咝咝”的吸气声。
楚梦枕没想到雨墨竟然从自己的辟谷挑出毛病，要知道辟谷就是可以吸收天地的灵气，能够达到辟谷境界的都是成仙有望的人，可是到了雨墨这里就变成了一大遗憾，反倒加剧了雨墨拒绝修道的信念。
正道的修道人都是修炼纯阳纯阴之气，夫妻交和就会元精外泻，是修道的第一大忌，只有那些不想飞升仙界的人才夫妻同修，当然也有邪派高手通过采补之术盗取元阴和元阳，不过这种人有伤天合，正派中人知道之后肯定会诛杀他们。
雨墨看来真的不是修道的料，小小年纪竟然就想着娶老婆，日后就算他加入了天玄宗也会和自己一样被赶出来，还是不要给大绝真人添麻烦了，再说人各有志，雨墨既然喜欢这样的生活就随他去好了。而且楚梦枕自己对与潜修天道也迷惑不已，飞升灵空仙界之后又能如何？长生不老的意义是什么？没有飞升之前正道的以铲除邪恶为己任，那么飞升之后的仙人在做什么？灵空仙界也有妖魔鬼怪吗？他们为什么不返回人间？而且那些魔道的高手飞升之后去了哪里？也是灵空仙界吗？所有的之一切让楚梦枕迷惑不已，他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雨墨不知道楚梦枕已经放弃了提拔自己的念头，他一边用力的啃着野鸭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自由了之后吃东西就是香，以后我天天吃野鸭，早上吃一只，中午吃一只，晚上吃一只，半夜饿了再吃一只。”
楚梦枕早年没有辟谷之前很喜欢美食，他云游四方的时候经常品尝各地的特色小吃，而雨墨根本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竟然把野鸭当作了无上的美味，楚梦枕微笑说道：“既然你喜欢吃，那么日后我带你品尝各地的真正美食，在这方面我算是行家。”
雨墨把鸭骨头远远的丢出去问道：“真的还是假的？那你现在怎么不吃了？”
楚梦枕傲然说道：“我已经可以吸取天地的灵气，吃饭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负担，这种境界你不会明白，只有修道人才懂。”
雨墨用青草擦去了手上的油脂凑到了楚梦枕身边说道：“道爷，吸收天地灵气是怎么回事？我从书上看到说那些特殊的药材吸收了天地灵气之后就会成为天材地宝，你吸收了天地灵气有什么用？”
楚梦枕沉吟片刻说道：“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涉及到许多的知识，对了，以后你不要叫我道爷，你叫我楚伯伯就可以了。”
雨墨乖巧的叫道：“楚伯伯。”
楚梦枕再次提议道：“雨墨，如果你修道的话……”
雨墨立刻拒绝道：“我不干，我一定要发大财，多娶老婆，绝对不当道士。”然后掏出玉佩在夕阳下仔细的观察着，竟然因为楚梦枕提议自己修道而不再搭理他了。
楚梦枕这次对雨墨真的死心了，他叮嘱雨墨早点儿休息之后闭目打坐起来，雨墨在楚梦枕消去了玉佩上的黑气之后就莫名的喜欢起来，雨墨的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落空过，这是雨墨自己的小秘密，以前雨墨上山采药的时候经常是到处乱转，寻找着那种感觉，如果那种感觉出现了，那么附近肯定有上好的药材，只要用新的寻找就绝对不会落空，他自己偷着藏起来的药材基本上都是这样发现的。
这次的玉佩给雨墨的感觉最强烈，但是雨墨不知道这是什么宝贝，雨墨的小手不断的摩擦着玉佩上闪着金光的亮点，这些亮点在玉佩之上如同点点繁星点缀在上面，手摸上去的时候玉佩表面光滑无比，丝毫没有阻碍。
雨墨用指甲抠着玉佩上的亮点，但是玉佩坚硬无比，雨墨的手指都抠痛了，玉佩依然如故，雨墨放弃了这个无聊的做法打个哈欠躺在地上继续观察，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沉沉睡去，玉佩被他随手放在了胸前。
夏日的黄昏漫长，戌末亥初的时候才真正的夜幕降临，楚梦枕中途睁开眼睛看看雨墨，见到雨墨已经发出了细细的鼾声，他再次进入打坐当中，当夜幕笼罩大地之后，天上的繁星闪耀，而雨墨胸前的玉佩上的金色亮点也越发的璀璨起来，与天上的星光交相辉映。
强烈的气息终于把楚梦枕从打坐中惊醒，此刻的玉佩之上金色光点正在随着天上星辰的运行而微微移动，整个玉佩已经被强烈的金光所笼罩，金光正在把雨墨也覆盖进去，楚梦枕担心雨墨遇到危险，他急忙伸手想要把玉佩拿开，但是玉佩上的金光产生了极大的抗力，楚梦枕的手竟然被弹回来了。
楚梦枕大声疾呼道：“雨墨，雨墨快醒来。”
但是雨墨的鼾声依旧，任凭楚梦枕如何呼喊就是不醒，楚梦枕的手上再次出现白光，他打算使用三味真火强行闯入金光之内把玉佩移开，可是楚梦枕的三味真火刚刚从手掌中涌现，玉佩之上的金光暴涨，而三味真火竟然要出现反噬的现象，楚梦枕惊恐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纵身飞起远远的躲开，再也不敢招惹这个古怪的玉佩。
这个玉佩的来历非常神奇，玉佩上面的金色光点是随着星辰的运行而不断自动变化，但是玉佩失去了原来的主人之后被魔派高手使用邪门法术强行封印了，当初封印玉佩的人打算隔绝玉佩与星辰的感应能力之后慢慢的修炼它，可是他自己后来遭遇天劫而形神俱灭，这个被封印的玉佩就变成了无主之物，千百年过去之后封印的力量越来越弱，否则以楚梦枕的功力还远远无法解开封印。
玉佩因为失去了对星辰的感应抵抗力导致灵气也越来越微弱，今天楚梦枕把残余的封印力量破除之后，玉佩上面的灵气也已经消耗殆尽，如果再过一段时间无法解开封印这个玉佩就变成废物了，所以楚梦枕没有看出来这竟是一件奇宝，只有天生灵觉惊人的雨墨感觉到这是一个希罕的东西。
玉佩被封印了多年终于可以感应到星辰的力量，而且上千年的封印导致玉佩上的金色光点已经与天上的星辰运行轨迹差距非常巨大，所以才会出现如此强烈的反映，要不然玉佩之上的金色光点是随着星辰的运行而缓慢移动，正如人们看不到星辰的转动一样，玉佩上面的金色光点的改变也无法发现。
玉佩疯狂的吸取星辰的力量，让此刻昏昏沉沉的熟睡着的雨墨趁机与玉佩同时改变着体质，玉佩本来是有灵气的异宝，它本能的排斥任何想要控制它的人，因此楚梦枕伸手想要移开它的时候被弹了回来，还差点引起三味真火的反噬，但是雨墨拥有玉佩的时候正是玉佩最虚弱的时候，而且玉佩吸收星辰的力量的时候雨墨已经睡着了，他的身体处于无知无觉的状态，玉佩感应不到雨墨的意识活动所以没有排斥他，以至于雨墨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楚梦枕警惕的飞到高空观察着，以免有人前来抢夺，不过南诏地处偏远的南方，这里轻易没有人前来，换作其它地方早就有人前来观察了，楚梦枕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贸然飞到了这里，否则麻烦就大了。
楚梦枕见到星光越来越强烈，现在玉佩上的光芒已经冲霄而起，耀眼的宝光就算是相隔百里也可以被修道的人看到，但是雨墨的鼾声依旧，根本没有受到什么不良的影响，而且玉佩上面的气息正而不邪，楚梦枕只有静观其变，但是对于这个玉佩他充满了疑惑。
玉佩上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在子时的时候光芒竟然犹如实质，夜空当中一道金光贯通天地直冲霄瀚，而且光芒逐渐的变成圣洁的银白色，这样霸道的法宝还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楚梦枕苦苦思索着玉佩的来历，玉佩绝对不是天生的法宝，但是怎么也想不出传说中哪个古仙人有这样的异宝。
这个异宝竟然被雨墨得到了，千万不能让他在红尘中堕落，一定要想办法改变他的想法，拥有如此的宝贝不修道简直就是最大的损失，楚梦枕把晚上的放弃的念头又捡了起来，而且这次是下定了决心。
楚梦枕对玉佩不是不动心，但是楚梦枕就算是不认识雨墨也不可能抢一个孩子的东西，尤其是他对雨墨的印象非常好，这个玉佩曾经在自己手中揭开封印，但是自己竟然看走了眼，这不能不让楚梦枕赞叹雨墨的运气，可是楚梦枕不知道雨墨看中了这个玉佩是因为他的奇异灵觉在捣鬼，如果楚梦枕知道雨墨竟然有这个本事，他拉拢雨墨修道的信心只怕更充足了。
东方破晓之后，玉佩上的光芒逐渐的黯淡下来，此刻的光芒已经完全变成了银白色，楚梦枕降落下来向雨墨走去，但是楚梦枕走进雨墨的时候，玉佩上面竟然再次爆出银光把雨墨笼罩在了中间，点点银光如同梦幻般的星光让楚梦枕难以前进。
楚梦枕苦笑着摇摇头，耐心的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雨墨醒来，可是雨墨一直呼呼大睡，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雨墨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把玉佩握在了手中，然后坐起来伸个懒腰说道：“哇！自由了真好，睡觉都特别舒服。”
说完之后再次惊叹道：“哎呀，自由之后真不得了，天都特别的蓝。”
楚梦枕这次终于确认雨墨已经被昨夜的星光改变了体质，因为雨墨的眼睛竟然如同星光一般充满了梦幻的色彩。

第一集 第七章 沼泽盗药
雨墨正想要起来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中的玉佩有些不同，玉佩给自己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起来，雨墨举起玉佩观看的时候惊呼道：“不好了，玉佩怎么变样了？”
此刻的玉佩上面金色的光点已经变成了亮丽的银白色，玉佩的黑色玉体仿佛已经变成了深不可测的深潭，那些银白色的光点却如同星辰一般规则的浮现在玉佩的表面，而且玉佩的背面凸起了两个银白色的小字——星幻，雨墨想不到仅仅一夜的功夫玉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立刻大惊小怪起来。
楚梦枕已经看到了玉佩的变化，但是楚梦枕刚伸出手想要拿过玉佩仔细观察，玉佩上的星光再次涌起，雨墨见到玉佩上竟然会发光，他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了，然后小心的伸手在星光中抓了两下，但是什么都没有抓到。
楚梦枕心中羡慕的直叹气，星幻还没有经过修炼就如此厉害，这比自己师傅传给自己的那件七彩梭还要厉害许多，简直是无法比拟，只可惜自己拿在手中看一眼都办不到，早知道如此昨天自己就看个够本了。
星幻上的光芒逐渐的消失了，雨墨惊奇的问道：“楚伯伯，是不是您施展的法术？要不然怎么您一伸手它就放光呢？您再试试。”
楚梦枕苦笑道：“星幻是一件奇异的法宝，除了你之外任何人碰它都会自动发出光芒保护你，我根本就无法接近它。”说完一伸手，果然星幻再次发出了光芒。
雨墨兴奋的说道：“这么神奇！改天找个旁人试一下。”雨墨对于楚梦枕施展的法术不是不动心，不过要是以舍弃生活中的享受为代价就不值得了，在雨墨看来当一个成功的采药人，然后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医生进而拥有自己的药铺，长大以后再娶个老婆那就是成功的人生，现在昨天买到的玉佩竟然如此神奇，让雨墨开始觉得修道也挺有意思的。
楚梦枕严肃的说道：“雨墨，现在星幻已经不是普通的玉佩，对于修道人来说这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如果心术不正的修道人知道你拥有它，肯定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除非你可以修炼它，让别人无法抢夺。这个世界上坏人到处都是，昨天如果我不会法术，任掌柜会老实的放你离开吗？你想要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就必须拥有实力，让别人不敢欺负你。”
楚梦枕正愁没有办法劝说雨墨修道，这次的理由绝对够充分，根据楚梦枕的经验对付小孩子恐吓的手段一般来说都比较有效，果然雨墨露出了心动的神色，雨墨试探着问道：“楚伯伯，您教我好不好？可是我不当道士。”
楚梦枕遗憾的摇摇头，离开天玄宗的时候道苑已经警告自己不许私自把本门的功夫传给外人，答应的事情绝对不能反悔，要不然楚梦枕宁愿打破自己不收弟子的规矩收下雨墨，楚梦枕和颜悦色的说道：“我想把你介绍给我以前的大师兄，他是我们天玄宗这一代的首徒，实际上早就有了飞升仙界的实力，他的法力比我高明许多，简直是无法相提并论。”
雨墨摇头说道：“我没有兴趣。”
楚梦枕见到雨墨的小脸已经沉了下来，分明是不高兴了，楚梦枕叹息道：“雨墨，伯伯很想收你为弟子，可是我已经被师门赶出来了，我不能随便传授你本门的法术，我大师兄为人很好，而且和我的交情最深，他绝对不会亏待你。”
雨墨听到楚梦枕竟然被赶出了师门，脸上立刻露出了同情的神色，在雨墨看来楚梦枕是很少见的好人，把好人逐出门的门派肯定不怎么样，通过昨天的接触雨墨已经开始接受楚梦枕，也不肯再和他耍心眼儿，因此才直接提出让楚梦枕传授他道法，要不然雨墨绝对不会自讨没趣。可是没想到楚梦枕竟然被他的师门赶出来了，原来他也这么可怜。雨墨摇头说道：“算了，我不想修道，我要发财娶老婆。”
楚梦枕气愤的说道：“富贵荣华只是过眼云烟，绝世美女不过是红粉骷髅，你想想邱伯他们，短短几十年就老态龙钟，何等的可怜？你伯伯我都三百多岁了，你看他们能和我相比吗？这就是修道的好处。”
雨墨撇嘴道：“不吃不喝不娶老婆，活三千岁也没意思。”
楚梦枕简直要被雨墨气昏了，如果雨墨现在有牵挂还有情可原，但是他现在还不到十岁，而且无亲无故，现在修道正好无牵无挂的专心修炼，可是他偏偏要往红尘里闯，小小的年纪竟然一门心思要娶老婆，就算是纨绔子弟也不见得会比他想得更复杂。
楚梦枕难过的看着执迷不悟的雨墨，这么好的孩子竟然如此堕落，滚滚红尘真的害人不浅，雨墨也觉得自己说的过分了，他把玉佩放进怀里说道：“楚伯伯，我们还是采药去吧，采完药之后我就要回龙丰镇照顾邱伯和阿婆。”
楚梦枕“嗯”了一声板着脸随着雨墨在沼泽中盲目的前行着，雨墨也不知到哪里有黑素藕，但是他知道楚梦枕对于药材几乎是一窍不通，所以只能依靠自己的感觉盲目寻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碰到万年沼泽，那样寻找黑素藕就容易多了。
楚梦枕生了半天闷气，但是过了一会儿也觉得好笑，自己竟然和一个孩子生气，自己都是两三百岁的人了，怎么和孩子一般见识，自己的心胸什么时候这么狭窄了？楚梦枕见到雨墨连蹦带跳的寻找着坚实的落脚点，关切的问道：“雨墨，需不需要休息？”
雨墨头也不回的说道：“不用，我一定要找到万年沼泽，您要是不习惯这样走就飞起来好了，万年沼泽只能在地面上慢慢的寻找，稍有不慎就错过去了。”
楚梦枕不明白万年沼泽为什么必须从地面上慢慢的寻找，而且沼泽怎么分辨得出年头呢？楚梦枕心中很迷惑，但是雨墨在地上辛苦的走着，楚梦枕也不好意思自己飞起来，他只好慢慢的跟在雨墨身后寻找着。
沼泽当中到处都是烂泥塘和深不见底的陷阱，雨墨在医书中看到过关于沼泽方面出产药材的资料，任不二的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家中收藏的医书却是真正的极品，雨墨从小在任家喂狗的时候经常留意药材方面的知识，雨墨在这方面极有天赋，小小的年纪就自己掌握了常用的药材习性和如何分辨品级。
任不二亲自考验了好几遍，终于确认雨墨真的了解了，这才决定让他帮着挑选药材，摆脱了喂狗的工作，那时雨墨才六岁，一年之后雨墨说想要上山采药还债，任不二也同意了，事实证明雨墨采来的药材比别人的要好很多，而且有时候竟然会偶尔采来稀有品种，因此任不二让雨墨在家里聘请的私塾先生那里旁听认字，把家中的医书对雨墨开放了，以免雨墨采药的时候错过真正的稀有药材。
雨墨白天采药晚上读医书，这两年他利用借书和还书的机会每次迅速的看几页，把任不二视为命根子的《药典》偷偷的看完了，《药典》里面对于药材的论述极为详尽，可以说熟读《药典》之后就是药材专家，雨墨天性厚道，虽然他在任家受尽盘剥，但是他依然感激任不二给了自己读书的机会，尽管别人都在背后骂任不二为任剥皮，而雨墨却向来尊称他为任先生，从来没有辱骂过他一句。
《药典》里面对于各种药材的产地以及各种产地的地理特征都有详细的介绍，沼泽当中出产黑素藕只是很不起眼的一段描述，反而对沼泽的危险介绍很多，在各种地理环境中沼泽是最危险的地方，这里可以说是处处危机，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有楚梦枕在后面保护着，那些沼泽特有的毒蛇怪虫无法接近雨墨就被杀死了，雨墨只要选准落脚点前进就可以，但是雨墨选准了一个落脚点刚跳上去，那个看似稳妥的落脚点竟然向下沉去，然后一条如同鞭子一样的怪兽尾巴从泥水中抽向雨墨，雨墨刚才踩中的竟然是怪兽的身体，怪兽就是通过这个方法来引诱其它的动物上当然后吃了它们。
楚梦枕用手一指，飞剑电射而出把怪兽的尾巴斩断，然后楚梦枕提着雨墨飞到了空中，怪兽的尾巴被斩断之后鲜血喷泉般的涌出，地面上的泥浆沸腾一般的翻滚着，一个硕大的浑身布满鳞甲的怪兽狰狞的抬起头看着空中的楚梦枕和雨墨。
雨墨的脸都吓白了，但是他依然镇定的说道：“楚伯伯，书上说这个怪兽的名字叫蜥鳄，它出现的地方就在万年沼泽的附近，找到它就几乎找到万年沼泽了，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怪兽的出现，运气真不错。”
楚梦枕愤怒的说道：“难道你就因为这个原因要在沼泽上走吗？你知不知道怪兽轻松的就可以把你撕成碎片？你还要不要命了？你这混账小子。”
雨墨反驳道：“蜥鳄平时根本就不出来，它向来埋藏在沼泽的下面，不在地面上引它出来我怎么知道哪里是万年沼泽？再说您就在我后面，我有什么好怕的？”
楚梦枕气的想要把雨墨从空中丢下去，采药固然重要，但是人命关天，楚梦枕就算放弃采药也不想让雨墨无辜送命，楚梦枕怒气冲冲的指挥飞剑上下翻飞，蜥鳄看起来形象凶恶，但是它只是没有什么本事的普通恶兽，楚梦枕指挥飞剑轻松的把蜥鳄杀死然后向回去的路飞去，雨墨急忙叫道：“万年沼泽应该就在附近，回去之后就很难找到了。”
楚梦枕冷冷的说道：“楚某人向来光明磊落，平生不做亏心事，你送命之后我将良心难安，采药的事情不必再提起，我不要了。”
天玄宗的修道方法是一方面修炼法术，另一方面积累外功，实际上积累外功就是锻炼自己的心境，通过惩恶扬善来对抗修道人的心魔，修道是逆天行事，因此修道人的天劫多种多样，有的时候是天地之威，有的时候是业火焚心，有的时候是心魔难制以至于毁道身亡，心魔无形无相，防不胜防，修行的途中困难重重，那些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的人有的时候都难免被心魔入侵，更何况心灵有缝隙的人，如果雨墨因为替自己采药而丧失了性命，楚梦枕恐怕难逃心魔这一关。
雨墨不屑的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前采药的时候危险遇到的多了，前年我采药的时候被两头蛇咬了，我爬了两里多地才找到解药，第二天还不是照样上山，躲在家里什么也不做的时候还要担心房子塌了砸到自己，其实有你保护我根本就没有危险。”
楚梦枕一言不发的继续往回飞，雨墨大声说道：“你是什么意思？我答应你采药就一定会做到，你半途而废这不是让我难做人吗？我端木雨墨说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时候，就算你带我回去日后我自己也重来。”
楚梦枕停了下来，雨墨这个孩子很特性，他说要重来肯定不会说过就算了，那样雨墨更加危险，没有自己的保护雨墨来到这里就是死路一条，自己还是先把对雨墨说出来药名的那几样药材采回来然后就不再让雨墨跟着自己冒险了，反正雨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药材，其它的药材自己能够想办法弄到最好，如果弄不到就算了。
刚才杀死的蜥鳄的尸体还没有完全的沉没在沼泽中，楚梦枕在蜥鳄的尸体旁停了下来，问道：“万年沼泽和其它的沼泽怎么区分？”
雨墨耸耸肩说道：“书上说万年沼泽和其他地方有一些的区别，那就是万年沼泽的附近有蜥鳄的存在。万年沼泽表面是澄清的水，但是被水草所覆盖，这个区别等于没有，这种水里面鹅毛都浮不起，这种水叫做弱水，在万年沼泽当中有一种非常凶猛的恶兽，除了它之外不许别的动物生存，所以蜥鳄只能停留在万年沼泽的外围而不敢进去，所以只要找到蜥鳄就等于找到万年沼泽了。”
楚梦枕不敢再任由雨墨在沼泽中冒险，楚梦枕也不敢保证下次雨墨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能够及时的出手相救，他带着雨墨在蜥鳄的尸体周围慢慢的兜着圈子，突然雨墨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指着偏西的方向说道：“楚伯伯，向那里飞，对，往左一点点，慢一点儿，再慢一点儿，停！好象就在这附近。”
楚梦枕疑惑的问道：“下面就是万年沼泽？”
雨墨信心十足的说道：“我感应到的应该是黑素藕，我感觉得到灵药的气息，主要是有水隔着，要不然应该更准确一些。”
楚梦枕见到下面根本不是沼泽，而是郁郁葱葱的草地，青草繁茂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况，楚梦枕仔细的打量着草地，果然草地下面好像是水，隐隐的反射着光芒，看起来很符合雨墨所说的万年沼泽的特征。
楚梦枕随手一个掌心雷劈了下去，“砰”的一声水花四溅，波涛翻滚，草地下面果然不是土地而是深不见底的水面，那些看似青草的植物竟然是无根的浮萍，这些浮萍构成了天然的陷阱，如果哪个人贸然的踏进去立刻就会遭到灭顶之灾。
在水面波动的时候，雨墨的目光在水花中搜寻着，突然雨墨指着一朵随波荡漾的乳白色小花说道：“这朵小花就是黑素藕的花。”
但是楚梦枕不但没有降落反而向上飞去，就在他飞起来的时候水面之下一头章鱼般的八爪怪兽在水底喷出一道水柱打向楚梦枕，楚梦枕的飞剑迅速射出，但是怪兽见到飞剑的时候立刻沉入了水底，当飞剑追入水底的时候怪兽的爪子竟然卷向了飞剑。
楚梦枕感到气机一滞，飞剑竟然被怪兽的爪子卷住了，楚梦枕急忙大喝一声抽回了飞剑，楚梦枕这次可惊呆了，这个怪兽在水里的时候实力竟然这么恐怖，虽然自己的飞剑只是临时打造的代用品，但是一个怪兽竟然险些把自己的飞剑抢去，这种事情传出去之后自己的脸面算是丢光了。
楚梦枕不敢再使用飞剑，他接二连三的发出掌心雷，霹雳之声不断的响起，但是那个怪兽在水面之下悠然的游弋，丝毫不在乎这种程度的攻击，楚梦枕开始怀念起自己的七彩梭，如果那个法宝在手自己何必受这个怪兽的气，那时候自己就算冲到水面之下抢走黑素藕它也只能干看着，可是现在自己的破烂飞剑只能充场面，根本派不上用场。
雨墨见到楚梦枕的攻击没有效果，他伸手解开裤子对着下面的怪物开始撒尿，一边撒尿还一边说道：“喝尿、喝尿，灵丹妙药，哈、哈、哈，淹死这个丑八怪。”楚梦枕见到雨墨如此顽皮他开心的一笑，可是怪物见到雨墨从天上“下雨”的时候立刻发出一道巨大的水柱从下面喷出，楚梦枕急忙带着雨墨向一旁飞去，雨墨的童子尿洋洋洒洒的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弧线。
怪兽似乎受到了侮辱，从水面之下向楚梦枕和雨墨追去，楚梦枕心中一动继续向远处飞，怪物则在水面之下穷追不舍，大有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意思，雨墨小声提醒道：“楚伯伯，带着它跑远点儿，然后突然飞回来抢了黑素藕就跑。”
楚梦枕微笑道：“好聪明的孩子，伯伯就是这个意思。”
楚梦枕担心怪兽不肯上当，因此带着雨墨忽高忽低的上下飞行，怪兽在下面奋力的追赶着，茫然不知这一老一少使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楚梦枕飞出了大约一里路之后已经快要到达万年沼泽的边缘了，前面已经是斑驳的泥浆，楚梦枕知道这个距离差不多了，他大笑道：“雨墨，小心了。”然后突然转头向黑素藕的方向疾飞。
眨眼间楚梦枕已经飞回到原来的地方，楚梦枕降落到水面喝道：“抓。”
雨墨伸手抓住了那朵小花，然后双手飞快的捋着小花连接的细长蔓茎，同时楚梦枕带着雨墨向远处飞，小花下面的蔓茎越伸越长，蔓茎也越来越粗，雨墨的小手只能勉强的握住，转眼间已经被他们联合拔出了近百米，但是柔韧的蔓茎依然没有看到尽头。
此刻那个傻头傻脑的怪兽已经醒过腔来，犹如把水面用锋利的刀子分割开，划出了一条笔直的水线飞快的往回冲，雨墨的两只小手累的几乎都要麻木了，但是蔓茎依然无穷无尽，突然雨墨感到蔓茎传来沉甸甸的感觉，雨墨惊喜的叫道：“就快出来了。”
楚梦枕也加快了飞行的速度，终于一大团巨蟒般的黑色根茎从水下被拖了出来，楚梦枕和雨墨苦苦寻找的黑素藕终于露面了，而那个怪兽也冲到了黑素藕的附近，四条爪子一起伸向了黑素藕，楚梦枕伸手抓住蔓茎向斜上冲起，怪兽的爪子只夺去黑素藕的一小部分。
但是怪兽抓断了黑素藕之后心痛的怒叫着，仿佛这一下夺去了它的心头肉，怪兽已经岁久通灵，它守护了黑素藕上千年的时间，黑素藕是它的私有财产，因此才不允许任何野兽进入万年沼泽当中，否则就杀无赦，今天黑素藕竟然被夺走了，怪兽发出凄厉的叫声，万年沼泽的水面被它击打的水柱冲天而起。
雨墨指着黑素藕叫道：“颜色最深的部分最有效，其它的年头都不够。”
怪兽见到楚梦枕他们带了大部分的黑素藕，它“吱吱”尖声叫着冲出了万年沼泽，八条爪子风车般的飞舞着在下面追赶，怪兽所到之处其它的野兽惊恐的四散奔逃，对于这个发疯的沼泽霸主畏惧异常。
楚梦枕知道怪兽不肯善罢甘休，如果自己就这样冲出沼泽的话它肯定在后面跟屁虫一样的紧追不舍，万一把怪兽带到人间就麻烦了，楚梦枕帮助雨墨把黑素藕快速的挪到手中，然后选中了其中颜色最深的一段用飞剑斩了下来，其它的部分随手抛给了怪兽。
怪兽得到了绝大部分的黑素藕依然不甘心的冲着楚梦枕愤怒的尖叫，楚梦枕把黑素藕放进了法宝囊，然后指挥飞剑向怪兽斩去，怪兽离开水面之后对于飞剑有些恐惧，它伸出两条爪子把黑素藕卷起向万年沼泽的方向飞窜，而且还不断的回头挑衅的尖叫，竟然打算使用楚梦枕用过的那招诱敌之计。
楚梦枕挥手发出掌心雷，狠狠的劈在了怪兽的头上，楚梦枕对于诛杀怪兽也没有把握，因此虚张声势的再次发出了一记掌心雷之后就停了下来。怪兽这次感到了疼痛，它惊慌的尖叫着头也不回的迅速冲进了万年沼泽再也不敢露面了。
雨墨试探着问道：“楚伯伯，这个怪兽好像很厉害，您……是不是也打不过它？”
楚梦枕遗憾的说道：“我的两件重要法宝在逐出师门的时候都被收了回去，要不然对付它还是没有问题的，算了，过去的事情，以后有机会我要炼制自己的法宝。”
雨墨掏出星幻说道：“您说这个玉佩是很厉害的法宝，送给您好了，反正我用不上。”雨墨方才和楚梦枕争吵的时候根本没有礼貌，当面指责你怎么怎么样？但是现在矛盾过去了，雨墨又开始以您的语气尊称楚梦枕。
楚梦枕哈哈笑道：“傻小子，星幻的珍贵之处你根本就不明白，而且这个法宝注定了和你有缘分，别人根本无法接近它，更不要说使用，你好好的保管着，以后你一定用得上，日后经历的多了你就会明白一件好法宝几乎就是你的另一条性命，尤其是我感觉星幻似乎有灵性，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法宝了。”
雨墨叹息一声道：“可是不修道就无法使用它，真的好为难啊。”
楚梦枕拍拍雨墨的头顶道：“修道的岁月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枯燥，这里面的真趣只能慢慢的体会，当你踏入这个领域之后就会明白修到的好处根本不是世俗的享受所能比拟，伯伯绝对不会骗你。”
雨墨小心翼翼的问道：“楚伯伯，您说有没有可以娶老婆的门派，如果那样的话我也可以修道，这样不是两不耽误嘛。”
楚梦枕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雨墨小声嘟囔道：“没有就说没有呗，我就是随便问问，这也不犯王法。”

第一集 第八章 天生灵觉
南诏附近有一座阿萨城，离开了南诏之后雨墨缠着楚梦枕带着自己前往阿萨城看看热闹顺便弄点儿好吃的，楚梦枕今天顺利的采到了黑素藕心情也着实不错，虽然雨墨依然劣性不改坚持要娶老婆这一点让楚梦枕心中烦躁，但是总会有让他改变主意的方法，只是暂时想不起来而已。
阿萨城地处偏远的南疆，这里的风土人情和紫菱城迥然不同，雨墨从没出过远门，无论见到什么都感到好奇，而且楚梦枕愤怒的发现雨墨的眼睛竟然贼溜溜的经常偷偷打量着那些身着艳丽服饰的少女，有的时候甚至故意凑到近处观看。
在昨天之前雨墨还是可怜巴巴的小乞丐模样，但是发财之后雨墨如同久旱的禾苗得到了雨露的滋润立刻就神气起来，胆量也明显增大了，果然是手里有钱、心中不慌，让楚梦枕慨叹饱暖思淫欲，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色迷心窍。
南诏这里民风开放，那些少女见到雨墨这样的秀美童子的时候经常嘻嘻哈哈的指点着他，丝毫不避嫌疑，楚梦枕在雨墨身后不时的发出“嗯、哼”的提醒声，但是雨墨听到楚梦枕不悦的提醒后却总是找借口说那些少女的衣服很好看，自己只看衣服不看人，绝对没有其它的不良想法。
雨墨越狡辩楚梦枕心中越恼火，但是雨墨只是自己雇佣的采药帮手，而且自己一个铜板也没支付，管得太多自己没有这个权力，楚梦枕心中郁闷，终于忍不住说道：“雨墨，你不是想吃美食吗？前面有家饭店，我们进去看看。”
雨墨的目光追踪着一个十几岁的秀丽少女心不在焉的说道：“好啊，吃什么都行。”
但是雨墨嘴上说着脚步却往一家古玩店走去，楚梦枕在雨墨的后脑勺上弹了一指责备道：“我看你已经神魂颠倒，这里能吃饭吗？往这边走。”
雨墨刚才感到古玩店里面传来奇异的感觉，因此雨墨继续向里面走去道：“我不饿，过一会儿再吃也行，先到里面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世俗中的人发财之后为了显示自己的品位，经常附庸风雅的购买一些古玩来炫耀，可是雨墨昨天才脱贫致富，今天就既肆无忌弹的看美女又想买古玩，这个孩子真的是不可救药了，如果雨墨是自己的徒弟，自己一定把他臭揍一顿让他这辈子再也不敢沾染这种不良习惯，楚梦枕看着雨墨的背影手痒痒的总想伸手教训他一番。
古玩店的老板见到一个身着上等真丝服装的小孩和一个相貌清瞿的道士走了进来，他立刻迎了上来，但是雨墨根本不理他，进入古玩店之后开始东张西望的四下寻觅，楚梦枕进来之后突然感到古玩店里面竟然有灵气的波动，他顺着灵气的来源看过去的时候，雨墨已经在一个案子上拿起了一柄匕首，灵气就是从匕首上传来的。
楚梦枕对于匕首上的灵气倒不是很惊讶，修道人意外身亡之后他们随身携带的东西有许多流落在了人间，但是雨墨怎么会看中这柄匕首呢？昨天雨墨一掷万金购买星幻的时候楚梦枕认为那是凑巧，今天在万年沼泽里面雨墨竟然说能够感觉得到黑素藕的灵气，楚梦枕以为那是因为雨墨长期接触药材而产生了熟悉的感觉，也有可能是因为雨墨闻到了黑素藕上面的药材气息，可是现在他又看中了这柄匕首，难道这个孩子拥有天生灵觉？
灵觉是修道人潜修多年之后产生的一种神奇感应能力，就像无法向盲人讲述世界的绚丽多彩一样，灵觉这种玄妙的感觉根本无法对普通人讲述，这是一种达到境界之后才能逐步产生的先天感觉，可是雨墨怎么会拥有这么神奇的能力呢？但是现在的事实已经证明雨墨真的可以感应到灵气的存在，甚至比自己还要高明。
雨墨把匕首抽出鞘，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雨墨皱皱鼻子说道：“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店老板赞道：“小公子好高明的眼力，竟然看中了小店的镇店之宝。”
这柄匕首在这家古玩店已经很多年了，看到的人都知道这是一柄上好的匕首，但是匕首的价格奇高，普通人根本不愿意为了一柄用处不大的匕首支付巨额的银子，所以这柄匕首一直摆放在古玩店里，倒成了真正的“镇店之宝”，因为根本就卖不出去。
楚梦枕悠然的站在雨墨的身后默默地看着这柄匕首，楚梦枕已经看出来这柄匕首是千年寒铁打造而成，寒铁只有在遥远的北海才能挖掘到，而且找到千年寒铁的机会非常渺茫，散仙中有一个人就使用千年寒铁打造了一件法宝，并利用那件法宝抵御了天劫，从此千年寒铁名震修真界，这种小地方竟然有千年寒铁打造的匕首，实在是埋没了这件匕首。
雨墨进店之后对其它的古玩根本不感兴趣，他直接就奔这柄匕首而来，分明就是因为他在古玩店外就感到了匕首上面的灵气，雨墨这么好的资质简直从来没有听说过，楚梦枕已经决定把雨墨强行带回天玄宗，到了那里之后让大绝真人慢慢调教他，在天玄宗的环境下雨墨无法接触这些声色犬马的东西，时间长了之后他自然就对修道感兴趣了。
雨墨不知道楚梦枕打着如此“残忍”的念头，否则他肯定立刻逃之夭夭，他反反复复的打量着匕首问道：“镇店之宝？一定很贵吧？是不是？”
店老板笑容可掬的回答道：“小公子是明白人，这种镇店之宝自然价格稍稍的高了那么一点点，宝剑赠义士，红粉送佳人，这柄匕首正好适合小公子使用，我看您是诚心想买，这样吧，七千两银子。”
雨墨摇头道：“这个匕首摸上去很冷哦，冬天的时候谁还能用它？便宜一点儿吧，我是穷人家的孩子，赚钱也不容易。”
店老板忍着笑摇摇头，雨墨一看起来就是大富人家的公子哥，而且雨墨听到七千两的价格时根本没有感到惊讶，这种家庭的孩子为了还价竟然会编造出赚钱不容易的借口，这么可爱的孩子还真不多见。
雨墨的银子来得容易，为了心爱的东西他也不在乎花钱，但是今天和昨天不一样，昨天董掌柜的玉佩根本没说要卖，所以雨墨慷慨的报出了高价，当时就算董掌柜要求用所有的药材来交换玉佩，雨墨也会欣然同意，而古玩店里面的这个匕首就是为了出售的，除了自己还没有其它的买主，自己当然要讨价还价，要不然就吃亏了。
雨墨伸手在怀里摸出了两张银票说道：“两千两。”
店老板坚决的摇摇头，雨墨又掏出一张银票问道：“再加一千两，哎呀！拿错了，怎么把五百两的那张拿出来了。”雨墨的银票都塞在怀里，只有唯一的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那是展掌柜购买干血碣和芝仙草时的零头，雨墨突然之间暴富，对于那张五百两的银票几乎都忘记了。
店老板微笑道：“小公子，这样吧，您给六千五百两，就不要再犹豫了，这柄匕首虽然卖不出去，但是七千两的价格从来没有降下来过，给您五百两的折扣好了。”
雨墨占到了五百两银子的便宜，他痛快的从怀里取出厚厚的一摞银票数出了六千五百两交给店老板，店老板见到雨墨竟然取出了这么厚的一摞银票，他惊讶的张大了嘴，这个小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随身携带着如此多的银票？城里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一个小孩啊？
楚梦枕羡慕的看看雨墨，这个孩子两天捡了两个大便宜，星幻和这柄千年寒铁匕首根本是无价之宝，可是雨墨竟然用一万多两银子就买到了，自己寸步不离的跟在雨墨的身后亲眼见证了雨墨好运连连，而自己竟然一无所获，运气的差距也太大了。
雨墨视若珍宝的把匕首递给楚梦枕说道：“楚伯伯，这柄匕首是不是很好？”
楚梦枕叹息道：“何止是好，极品啊！有钱也买不到。”
店老板卖出了积压已久的“镇店之宝”心情相当的轻松，他笑问道：“道爷认识这柄匕首？让我也长长见识如何？”
楚梦枕的元气注入到匕首当中，匕首上面立刻寒气大炽，逼迫的雨墨和店老板不由得向后退去，楚梦枕收回了元气说道：“这是千年寒铁打造的匕首，如果卖给真正识货的人，十几万两的银子都可以轻松得到，遇到大方的买主可以索要更多，但是也可能为你这个小店带来杀身之祸，匹夫无罪，怀壁其罪。”
店老板听到自己的匕首竟然价值十几万两银子，心痛的脸都变色了，雨墨急忙接过匕首插回了鞘中珍而重之的放在怀里，但是雨墨考虑的不是如何使用这柄匕首而是如何才能把匕首转手卖出去，那样一下子就发大财了。
楚梦枕见到店老板的神色就知道他后悔的几乎撞墙，但是楚梦枕心中何尝不是难过不已，如此好的宝贝竟然被雨墨抢先得到，这两样宝贝自己哪怕得到一样都可以弥补自己目前的窘迫局面，自己打造的破飞剑竟然差点儿被万年沼泽的怪兽夺去，如果这柄匕首是自己所有，那么修炼几天就可以应用，到时候十个怪兽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楚梦枕揽着雨墨的肩膀说道：“告辞。”
离开古玩店之后雨墨谨慎的说道：“楚伯伯，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那个店老板的眼神不对劲，这个匕首可价值十几万两银子，他要是找麻烦怎么办？”雨墨饱经磨难，对于人情世故有很多的了解，对于人性的丑陋也见识过许多，他很自然的想要离开这里保护自己。
楚梦枕知道雨墨有点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个古玩店的老板虽然追悔莫及，但是他还不至于使用其它的手段，不过的确越早离开这里越好，以免雨墨更加的堕落。
在楚梦枕告诉雨墨自己所需要的那些药材当中，其中玉石髓的产地柯陵高原距离这里最近，而那里距离这里还有五百多里，但是楚梦枕今天已经消耗了大量的元气，想要带着雨墨飞行到那里有些力不从心。
雨墨似乎看出了楚梦枕为难之处，他提议道：“楚伯伯，我们坐马车怎么样？又舒坦又省力，比您带着我飞要舒服多了，而且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马车呢，正好过过瘾。”
一辆四匹骏马的豪华马车飞快的驶出了阿萨城，雨墨在钱庄兑换了一张银票，换回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和五百两的现银，雨墨给车夫抛出了一百两银子之后，车夫立刻恭敬的答应随时可以出发，并另外找来一个车夫，歇人不歇车。
雨墨买回了两大包的食物，坐在马车里面一边透过车窗看风景一边不住嘴的吃着，楚梦枕则在坐在马车里面闭目养神，楚梦枕已经很多年没有乘坐马车，自从能够飞行之后楚梦枕就绝对不肯浪费任何时间，但是今天楚梦枕真的感到累了。
尤其是师傅传给自己七彩梭之后，楚梦枕依靠七彩梭飞行千里都感到游刃有余，但是离开师门的时候所有的法宝都被掌门师兄没收了，楚梦枕每次想起自己失去的法宝都感到心疼，而且天玄宗的心法中最重要的口诀自己还没有看到，这关系到日后自己如何飞升的关键环节，大绝真人答应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候会帮忙，可是大绝师兄那样做就等于公然违背掌门人的旨意，如果被天玄宗的人知道之后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楚梦枕自己不在乎天玄宗的规矩，但是他不想连累大绝真人。
马车在两个车夫的轮流驾驶下飞快的行驶着，雨墨一路上不住嘴的吃着，后来小肚子已经被撑得鼓鼓的实在吃不下的时候雨墨才吮着手指停了下来，但是雨墨吃的太急了，这次是雨墨真正的过了吃东西的瘾，从小大到雨墨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美食，更不要说品尝，因此忘记了应该留出一点儿肚量，以至于还有好几样没有品尝的食物已经吃不下去了。
楚梦枕一直密切留意着雨墨，当夜幕降临之后，楚梦枕更是全神贯注的观察着熟睡的雨墨，今天雨墨身上的星幻没有发出昨夜的那种强烈的光芒，只是透过衣衫发出淡淡的银色光晕而已，映照得车厢之内银光闪闪，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落入了车厢之内。
楚梦枕在星幻的光芒之下感到有点儿压力，昨天星幻吸收了星辰的力量之后自动产生了保护雨墨的能力，楚梦枕甚至无法接近雨墨，而雨墨把它收回在怀里的时候楚梦枕就可以接触他了，今天白天带着雨墨飞行的时候星幻也没有什么反映，但是夜幕降临之后星幻的力量开始增强，又开始自动的排斥着楚梦枕。
楚梦枕打坐结束之后便默默地望着车窗外发呆，雨墨这个孩子天赋异禀，他的灵觉竟然出于天生，如果他肯修道日后的成就绝对在自己之上，而且雨墨心地善良，就算是对于任剥皮和张掌柜之流他都保持宽容的心态，这样的孩子不可以不修道，自己应该为他负责任，引导他走上正确道路。
雨墨询问的可以娶妻的门派不是没有，散仙中有许多人都是夫妻同修，但是楚梦枕虽然离经叛道的认为任何门派的人只要努力就可以得道飞升，但是毕竟散仙中能够修成正果的屈指可数，楚梦枕的心里还是认为天玄宗才是雨墨的最佳归宿，三百年的潜移默化不知不觉的改变着楚梦枕的立场，任凭他表面上如何的不在乎天玄宗，心中依然把自己当作天玄宗的弟子——虽然天玄宗的大多数人并不这样认为。
天玄宗在开山立派的这两千年当中飞升仙界的前辈多达五十几人，在修真界当中一直傲视群伦，与天玄宗并称擎天三鼎的天王宫和天耀门和天玄宗比起来就相形见绌许多，如果不是因为五百多年前正道与魔道之间的大火拼导致两败俱伤的话，天玄宗飞升仙界的人数至少还能增加二十人。
在五百年前的那场腥风血雨中，正道与魔道之间冲突的起因实际上正道理亏，当时属于正道的小门派雪域门的弟子鬼迷心窍非礼了一个修道的女子，但是那个女子竟然是魔道长老宗杭的爱妾，宗杭得知爱妾受到羞辱之后愤怒欲狂，他独闯雪域门杀死了十几个人，那个雪域门的弟子因为在外办事所以逃过了一劫，但是他说什么也不敢说出自己做出的龌龊事，而宗杭也觉得丢人，所以这件事情的起因就变成了宗杭是罪魁祸首。
宗杭的滥杀无辜引起了正道的公愤，天玄宗、天王宫和天耀门作为正道的三个中流砥柱，他们三家联合了其它的正道门派准备诛杀宗杭为雪域门报仇，宗杭自然无法和声势浩大的正道对抗，可是魔道中人认为正道中人这是在欺负宗杭，在新一代的魔尊厉归真的组织下他们也联合起来帮助宗杭，一场血战由此展开。
血战发生时，天王宫的三十几位修为高深的长辈都在闭关，天玄宗和天耀门精锐尽出担当了这次战斗的主力，天玄宗的上一代高手也就是楚梦枕的师叔伯们在血战中死伤了上百人，天耀门也损失惨重，只有天王宫保存了大部分的实力。
当时的魔道在厉归真指挥下士气如虹，在与正道的对抗中保持着较大的优势，但是宗杭的两个弟子被天玄宗的人杀死，宗杭和另一个魔道长老带着众多的魔道中人竟然打算攻打天玄宗的洞府。
那时的天玄宗已经实力空虚许多，防御洞府的主力就是大绝真人他们这些楚梦枕的师兄们，他们大多数都是修炼一两百年的后起之秀，根本不是宗杭这样的魔道长老的对手，但是楚梦枕的师傅在关键时刻把天罗地网炼制成功了，大绝真人他们一共一百零八人共同施展天罗地网大阵把宗杭他们困入了阵中。
天罗地网发动之后，天雷惊天动地的响起，宗杭和另外的那个魔道长老坚持了三天之后终于没有逃过魂飞魄散的命运，厉归真摆脱了其他正道中人的纠缠带着手下和宗杭的爱妾赶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宗杭的爱妾见到宗杭已经形神俱灭之后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她讲述了那个雪域门的那个弟子的卑鄙行径之后便自杀殉夫了。
最倒霉的是那个雪域门的弟子正好和其他门派的人追着厉归真也来到了天玄宗，宗杭的爱妾指出的那个弟子身上的隐秘特征证明她根本没有撒谎，宗杭的爱妾揭露了事情的真相之后正道中人一个个感到脸上无光，心中却把雪域门的历代掌门人都问候遍了。
楚梦枕的师傅代表正道向厉归真表达了歉意，并当众把那个雪域门的败类交了出去任凭厉归真发落，厉归真亲眼见识了天罗地网的威力之后也萌生了退意，他向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而且宗杭和另一个魔道长老的死亡也让魔道元气大伤，因此接受了道歉并约定双方从此以后不再纠缠此事。
天王宫的那些高手在血战结束之后竟然整齐的出关了，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实在太凑巧，大绝真人曾经私下的臆测天王宫的人是故意这样做，以便保存实力来争夺正道第一大门派的地位，不过天罗地网的炼制成功让他们的野心再次沉了下去，毕竟魔尊厉归真都不敢轻易招惹天罗地网，别人自然更加没有这个本事，这个观点在天玄宗的弟子中一直秘密流传着，最后楚梦枕的师傅知道之后只是轻轻的责备了两句，大绝真人知道师傅心里实际上已经赞同了自己的这种观点，只是没有证据指责天王宫而已。
这都是楚梦枕进入天玄宗之前发生的事情，楚梦枕从小就听说了这件丑闻，因此他认为正道魔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大家都是潜修天道，只是有的魔道中人的确邪恶，经常使用损人利己的方法增长自己的功力，但是其中也不是没有好人，这才导致他后来与何寂寞和温朝恩结交，被逐出师门也毫无悔意。
楚梦枕虽然认为魔道也有好人，但是他绝对不肯让雨墨加入魔道，就算是那些散仙门下也不行，那些散仙的作风几乎个个都比自己更加的肆无忌弹，如果雨墨投入那些行事无所顾忌的散仙门下之后“远大志向”肯定会越来越膨胀，弄不好就要培养出来一个小色魔，一定要让他加入天玄宗，这是绝对不能改变的事情。
不过楚梦枕发现有一点很奇怪，雨墨的灵觉对于那些宝物很敏感，但是对于危险却毫无所觉，在沼泽当中他一脚竟然踩在了蜥鳄的身上，险些被它所伤，而在万年沼泽中雨墨可以感觉得到黑素藕却没有发现那个八爪的怪兽，这种报喜不报忧的灵觉着实古怪。
修道的人培养的灵觉对于灵气和危机都有一种下意识的反映，功力高深的人可以提前预测到自己遭遇天劫的时机从而做好应变的准备，可是雨墨的灵觉竟然只有别人的一半，这样一来雨墨面对危机的时候就危险了。

第一集 第九章 自投罗网
马车在第二天的中午赶到了柯陵高原的边缘，巍峨高耸的柯陵高原地势险要，高山深壑参差交错，马车来到边缘之后就在也无法前进了，楚梦枕和雨墨把马车打发回去了，然后向柯陵高原的深处走去。
楚梦枕所需要的药材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灵药，若非雨墨偷偷的阅读过任不二珍藏的《药典》，楚梦枕想要寻找这些药材几乎没有可能，但是楚梦枕遇到雨墨之后幸运的接连得到了还魂草和黑素藕，不过所需要的其它药材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虽然《药典》中讲述玉石髓的产地就在这里，至于具体产自什么环境雨墨并不知道。
雨墨只能按照以前的方法慢慢的在地上走，期待着灵觉能够感应到玉石髓，就算在空中看柯陵高原也是无边无际，更何况雨墨的灵绝只有在地上才能发挥最大，两天的时间过去了，雨墨只搜寻了两座高山，前面是连绵不断的高山，而玉石髓则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雨墨在阿萨城买来的食物已经腐烂了，好在柯陵高原里面野果众多，而且遍地是飞禽走兽，根本不用担心挨饿，雨墨可以如数家珍的叫出这些野果的名字，野果当中至少有一半的品种可以入药，比如五味子、山楂、枸杞等等，《药典》里面包罗万象，几乎所有可以入药的药材都包括在里面，雨墨的记忆力惊人，每种可以入药的野果他都可以说出有什么功效。
雨墨一边寻找玉石髓一边悠闲的摘着野果子吃，还不时的劝楚梦枕也尝尝，楚梦枕虽然不食人间烟火，但是这些野果之类的他不拒绝，而且雨墨选的都是那些看起来很陌生但是味道极为鲜美的野果，如果没有雨墨的指点楚梦枕肯定不敢胡乱的吃进嘴里，这次借了雨墨的光，他尝到了许多以前从来没有品尝过的美味。
第三天的时候，雨墨在一处山崖上发现了一种柔韧的藤条，雨墨在晚上休息的时候编织了一个小小的药篓，第二天开始雨墨便采集那些稀有的野果放进药篓留着以后慢慢吃，楚梦枕心满意足的认为能够天天吃到这些野果就已经无上的享受，但是雨墨却念念不忘阿萨城的那些美食，认为楚梦枕不屑一顾的人间烟火才是真正的享受。
半个月过去之后，雨墨和楚梦枕已经深入柯陵高原数十里，依然一无所获，雨墨的灵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感应到。楚梦枕都有些泄气了，但是雨墨却越来越乐观，雨墨告诉楚梦枕，名山大川都是有灵气的地方，所以才会出产那些珍贵的灵药，有的地方灵气集中，而有的地方分散，柯陵高原这里迟迟找不到有价值的东西，这证明灵气过于集中了，只要找到那个灵气的聚集地，肯定有好东西，说不定玉石髓也在那里了。
楚梦枕对于雨墨的理论有些不以为然，名山大川的确有灵气，修道的人选择洞府的时候都选择名山大川就是这个道理，但是药材也如此就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了，难道其它地方的玉石髓会自己长脚追到灵气聚集地吗？但是楚梦枕也没有什么有利的证据反驳雨墨，只好任凭雨墨胡说。
又过去了十天，雨墨开始愁眉不展起来，当初答应楚梦枕寻找药材的时候雨墨认为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凭借自己辨别药材的眼光和丰富的知识，再加上楚梦枕可以带着自己飞来飞去，寻找楚梦枕所需要的那几样药材应该轻而易举，也许一两年的时间就可以完成。可是玉石髓明明就出产在柯陵高原，自己怎么找不到呢？已经二十天多天了，照这样下去想要找遍柯陵高原怎么也得一年的时间，至于想要把楚梦枕需要的药材搜集全看来至少需要十年八年的时间，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还打算回到龙丰镇照顾邱伯和阿婆呢。
但是雨墨不知道楚梦枕根本就没有把所需要的药材全部说出来，楚梦枕经过沼泽的危机之后已经决定放弃雨墨的帮忙，他不想让雨墨增加危险，但是又担心雨墨会自己出来寻药以至于丢了小命，所以他打算才带着雨墨把自己说出名字的药材采集完，然后就把雨墨送到天玄宗交给大绝真人。
夜晚的时候雨墨和楚梦枕坐在一座高山之巅，雨墨无精打采的啃着一个野果子，但是雨墨心情不佳，把野果啃了几口之后远远的抛了出去，反手从背后的小药篓里面又摸出一个野果，啃了一口之后皱眉道：“呸，酸死人。”再次丢了出去。
楚梦枕见到雨墨如此的浪费，劝说道：“雨墨，野果虽然不是值钱之物，毕竟也是草木的精华，你既然不想吃为什么还要糟蹋？”
雨墨向上翻翻眼睛，他和楚梦枕越来越亲近，言行当中便越来越亲昵，不知不觉中雨墨有的时候开始对楚梦枕耍小孩子的脾气，雨墨掏出了星幻兴致勃勃的摆弄起来，这些天以来星幻的能力好像越来越微弱，夜晚的时候也不再发出那种强烈的银光，不再像最开始的几天那样锋芒毕露，楚梦枕在夜晚接近雨墨的时候也不会再受到星幻的攻击，不过星幻握在雨墨的手中的时候楚梦枕依然无法接近他，星幻的光芒排斥任何人接触雨墨，楚梦枕感觉星幻似乎在韬光隐晦，虽然这种感觉很奇怪，而且没有任何的根据，但是楚梦枕的确就是有这样古怪的感觉。
今天是十五，明镜般的圆月逐渐的从东方升起，清冷的月光温柔的映照着天地，以前在天玄宗的时候，楚梦枕每逢月圆之夜都要小酌两杯，但是被逐出师门之后楚梦枕已经失去了这份雅兴。
夜凉如水，月兔东升，世俗中人永远也无法真正理解修道人的清闲岁月，如此明月之夜，如果邀上三五个良朋好友月下对酒当歌那应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楚梦枕心中正在对月感慨的时候，雨墨突然说道：“今晚的月亮真漂亮，就像阿萨城卖的那种蛋黄饼。”
楚梦枕心中的闲情逸致立刻被雨墨的“蛋黄饼”彻底打碎，楚梦枕有些愠怒的看着一身俗气的雨墨，雨墨吞吞口水说道：“这个时候如果能喝上一碗豆浆，再配上蛋黄饼，当神仙也比不上这种日子。”
楚梦枕哑然失笑，自己想喝酒，雨墨想喝豆浆，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楚梦枕柔声说道：“你累了一天，早点儿睡吧。”
雨墨伸个懒腰说道：“好啊。”
但是远处突然隐隐传来风雷之声，楚梦枕抬头看到天上依旧是明月高悬，这风雷之声从何而起呢？楚梦枕本想自己飞过去看看出了什么情况，但是把雨墨一个人留在这高山之巅遇到危险怎么办？
楚梦枕和雨墨在柯陵高原并没有遇到什么成精的怪物，但是猛兽遍地横行，在楚梦枕的保护下雨墨可以安然无恙，但是如果楚梦枕离开雨墨的身边立刻就会有野兽攻击他，以雨墨目前的自保能力来看，一头野狼就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楚梦枕抓住雨墨的腰带驭剑向风雷之声响起的地方飞去，越向前飞风雷之声越清晰，楚梦枕远远的已经看见远处的山谷之中有光芒不断的闪动，难道是有人在使用法力争斗？楚梦枕向前飞的时候小心了许多，自己的飞剑根本无法与道行高深的高手战斗，而且自己还带着雨墨，遇到高手的时候想逃跑都力不从心。
雨墨也听到了雷声，他掏掏耳朵问道：“楚伯伯，前面是不是有人使用你的那种掌心雷？”
楚梦枕神色凝重的说道：“这雷声传出如此远的距离，应该是太乙神雷或者阴雷之类的高级道法，我的掌心雷没有这么大的威力。”
天玄宗以炼制法宝为主，而楚梦枕更是过于依赖师傅赏赐自己的法宝，对于天玄宗的其它道术没有下苦功学习，否则楚梦枕也不会因为法宝被收回就如此狼狈了，但是天玄宗炼制法宝的能力冠绝天下，天罗地网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楚梦枕炼制法宝的能力也很高明，只是他现在没有寻找到合适的材料，以至于使用这柄下三滥的飞剑勉强凑数，除此之外他的攻击手段只有掌心雷了。
越接近风雷响起的地方楚梦枕越是小心翼翼，而雨墨见到楚梦枕如此的谨慎，他也跟着紧张起来，当楚梦枕距离那个深谷还有数百米的距离时，雷声震耳欲聋，而且山谷当中光华不断的闪动，但是山谷里面却没有任何人的踪影，雨墨突然说道：“楚伯伯，前面应该是柯陵高原灵气聚集的地方，好强烈的感觉。”
楚梦枕听到雨墨说下面是灵气聚集的地方，那么这里是不是玉石髓的产地呢？可是风雷之声从何而来？楚梦枕不敢大意，他慢慢的向山谷中降落，当他绕过山崖的时候，山谷之下显出一个圆形的法阵，法阵笼罩在绚丽的五色光华当中，在夜色当中分外的引人注目。
一个半尺多高的碧绿色葫芦正在五色光华中不停的纵跃，似乎想要挣脱这里的束缚，但是周围的风雷接连不断的响起，每次都在葫芦即将逃脱的时候用雷把它震回去，这个法阵竟然是关押这个葫芦的牢笼。
雨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葫芦，虽然雨墨不知道这个葫芦有什么用处，但是这个葫芦传来的灵气让雨墨从数百米之外的高空就可以感觉得到，宝贝！绝对是好宝贝！
楚梦枕想不到如此强大的法阵里面关押的竟然是一个葫芦，他虽然没有雨墨那种先天的灵觉，但是如此近的距离已经让他感到了葫芦上面的灵气波动，而且这个法阵的威力竟然不逊色于天玄宗的天罗地网，这个法阵是什么来历？
楚梦枕带着雨墨悄悄的降落在一旁，雨墨焦急的盯着葫芦似乎想要冲上去，楚梦枕警告道：“这个法阵的威力相当强大，你闯进去立刻就会化作飞灰，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雨墨不甘心的看着五色光华中的葫芦，低声央求道：“楚伯伯，你有没有办法？”
楚梦枕摇头道：“很难，如果我的七彩梭还在，我起码有五成的把握可以把葫芦抢过来，但是现在一成的把握也没有，我们先静观其变，也许会有机会。”
雨墨失望的噘起了嘴，然后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葫芦，眼睛里全是渴望的神色，楚梦枕看着心中不忍，雨墨还没有要求自己做过什么事情，既然他喜欢这个葫芦自己就应该想办法弄过来送给他，楚梦枕咬牙说道：“我试一下。”说完指挥飞剑向法阵闯去。
但是楚梦枕的飞剑刚闯进法阵，法阵上面的五色光华暴闪，雷声瞬间大震，飞剑眨眼间就被法阵里面的风雷击成碎片陨落，与飞剑元气相连的楚梦枕立刻喷出了一口鲜血，天玄宗的法宝在炼制的过程中，炼制法宝的人需要把自己的元气与法宝连为一体，这样炼制成功的法宝才会如臂使指的灵活运用，但是法宝受损的时候持有人也会感同身受，飞剑的破碎立刻让楚梦枕受伤，幸好这柄飞剑只是临时凑数的代用品，否则楚梦枕的元气将会受到重创。
雨墨惊慌的大叫一声冲到了楚梦枕身边，眼泪汪汪的看着楚梦枕不敢说话，楚梦枕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微笑道：“伯伯无能，让雨墨失望了。”
雨墨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向下滴落，雨墨是个早熟的孩子，要不然也不会念念不忘的要发财娶老婆了，他知道自己的任性要求让楚梦枕受了重伤，但是雨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默默的掉眼泪。
楚梦枕佯怒的在雨墨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说道：“哭什么？是不是瞧不起伯伯？”
雨墨的肩膀耸动着哭得更加伤心，楚梦枕沉下脸道：“你怎么总哭哭啼啼？自从我见到你之后你已经哭了好几次，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这样爱哭有什么出息？”但是雨墨依然抽抽搭搭的哭着，楚梦枕大喝道：“就凭你这个样子也想娶老婆？”
雨墨的眼泪立刻神奇的停止了，气得楚梦枕的脑袋都晕了，楚梦枕泄气的说道：“雨墨，你的年纪还小，现在应该做更加有意义的事情，娶老婆的事情应该留在二十岁以后考虑，那个时候你也长大了，到时候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你看怎么样？”
雨墨破涕为笑道：“二十岁之后也行，那个时候我就应该赚到多钱了，有能力养活很多老婆，现在我一定要努力赚钱。”
楚梦枕皱眉道：“雨墨，过几天我想送你到天玄宗接受我大师兄的教导，十年的时间可以让你打下坚实的基础，赚钱和娶老婆的事情都留在以后再说好不好？”
楚梦枕的意思就是让雨墨先进入天玄宗，从雨墨的性格来看他很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他想要娶老婆的观点是受了任不二的不良影响，当他加入天玄宗之后与那些一心修道的同门师兄弟在一起自然就会专心的修炼，而且十年之后雨墨应该可以体会到修道的好处，那个时候他自然就会忘记现在的这个愚蠢念头。
雨墨摇头道：“不好，我不去天玄宗，我要帮你采药。”
楚梦枕烦躁的说道：“采药的事情我自己就可以解决，你修道的事情不能拖延，你现在正好可以打下坚实的基础，修道的时间越晚对你以后的发展越不利，这种事情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就这么定了。”
雨墨的小脸拉了下来问道：“凭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修道了？”
楚梦枕为之气结，天玄宗是正道的中流砥柱，每年都有许多人在山门外跪拜着等待天玄宗能够大发慈悲的招收自己为门徒，而且有许多散仙拉关系求人想要把自己的子孙送入天玄宗都很难，自己这么大的一个人情雨墨竟然无动于衷，简直是岂有此理。
楚梦枕一言不发的抓起雨墨就要飞了起来，雨墨大叫道：“干什么？你自己不想收我为徒就算了，凭什么让我去天玄宗？我不去！”
雨墨无法理解楚梦枕的想法，在雨墨看来楚梦枕虽然无法收自己当徒弟，但是自己能够每天陪伴在他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他为什么总要把自己送往天玄宗呢？就算是为了自己好也不能强迫自己，自己好不容易才从任家赎回了卖身契，这份自由来之不易，为什么要到天玄宗受管制呢？楚梦枕这么好的人都被赶了出来，天玄宗肯定不怎么样。
楚梦枕叹息道：“雨墨，伯伯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是天玄宗的掌门人有命令，伯伯肯定会收你为徒，就算别人想抢也抢不走，但是现在只能送你去天玄宗。”
雨墨歪着脖子说道：“那我也不去天玄宗，他们不要你了，这就证明他们不是好人，我不和他们在一起，就算你把我送去了，我也要偷着跑出来，我发誓！”
楚梦枕无奈的问道：“好人与坏人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天玄宗里面不能说每个人都是好人，但是绝大部分都是好人，你要怎么样才同意？”
雨墨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说道：“没条件，就是不去。”
楚梦枕耐心的劝说道：“雨墨，你知不知道你的条件有多适合修道？你的天生灵觉是伯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神奇天赋，就算是修为比我更加高深的人也比不上你，而且你买来的玉佩和匕首都是修道人梦寐以求的珍宝，只要你稍稍祭炼一番，这两样法宝就可以成为修真界数得上的名器。”
雨墨掏出匕首问道：“这也是修道人用的宝贝？”
楚梦枕点点头，雨墨把匕首递过去说道：“玉佩您用不上，这个没有问题吧？”
楚梦枕摇头说道：“这个匕首不适合我。”
雨墨大声指责道：“撒谎！你是不愿意使用我的东西，你瞧不起我。”
别人对雨墨稍稍好一点儿，雨墨就铭记在心，而楚梦枕为了让自己得到那个葫芦不仅损失了飞剑而且还受了伤，雨墨心中的难过可想而知，尤其楚梦枕是他最尊敬的人，在雨墨看来楚梦枕和邱伯一样都是最亲的人，既然这样他就不应该拒绝自己的礼物，要不然就是瞧不起自己，雨墨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唯一拥有的就是脆弱的自尊心，楚梦枕的拒绝已经伤害了雨墨。
楚梦枕哈哈笑道：“雨墨，你有自己的尊严，伯伯也有自己的尊严，我怎么可能用你的东西，尤其是这个匕首对你来说很珍贵，是你日后防身和克敌制胜的利器，不要再说了。”
雨墨随手把匕首抛了出去，但是雨墨没有看准方向匕首竟然向法阵飞去，雨墨本来是在赌气，他以为楚梦枕看到自己生气之后就会改变主意，绝对没有毁了匕首的想法，刚才楚梦枕的飞剑在法阵中被摧毁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当匕首向法阵飞去的时候，雨墨立刻飞奔过去想要把匕首抢回来。
楚梦枕见到雨墨竟然向法阵冲去，他的魂魄都要吓出来了，他伸手抓的时候雨墨已经冲出去了，楚梦枕和雨墨距离法阵只有十几米的距离，雨墨人小腿快，在楚梦枕一把抓空之后雨墨已经来到了法阵的附近，但是接近法阵之后雨墨的身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银光，银光形成了一个光罩严严实实的把雨墨包在了中央。
其实雨墨刚冲过来的时候匕首已经落入了法阵里面，匕首被法阵里面的风雷立刻击落在地，但是并没有摧毁，雨墨并不愚蠢，自然不肯为了一柄匕首而冒生命危险，他在法阵之外就停了下来，当雨墨见到银色的光点又出现的时候，他兴奋的伸手东抓一下西抓一下，但是什么都抓不到。
楚梦枕见到雨墨没有生命危险了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竟然吓出了冷汗，可是他马上发现雨墨竟然继续向法阵走去，楚梦枕怒吼道：“停下来。”同时向雨墨追去，但是雨墨身上的星幻发出光芒之后楚梦枕根本无法接触到雨墨，只能在后面干着急。
雨墨回头看了楚梦枕一眼笑嘻嘻的说道：“没事儿，我不碰它。”继续小步的慢慢往法阵挪动，来到法阵的边缘时，雨墨再次回过头说道：“真没事儿。”
楚梦枕怒骂道：“你这个混账，拿生命当儿戏，快退回来。”
雨墨见到楚梦枕的飞剑被法阵摧毁之后本来很害怕，但是现在自己身上出现银光护体，雨墨的胆子又大了起来，雨墨再次小小的向前迈了一步，五色光华被雨墨身上的银光碰撞之后立刻轻轻的波动了一下，同时雨墨感到身上传来一股强大的阻力，不过并不怎么可怕。
雨墨试探着再次向前挪动了一点点，压力继续加大，但是并没有雷劈自己，雨墨一抬腿竟然踏入了五色光华当中，这次雨墨感到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不过法阵里面的风雷依然没有攻击自己。
雨墨进入法阵之后才发现从里面看和从外向里看完全不同，在外面的时候自己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况，但是进入之后自己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周围全是耀眼的闪电和震耳欲聋的雷声，只有周围一尺左右的银光保护范围没有被波及。
雨墨在法阵里面盲目的转着，但是他发现自己已经走不出去了，从外面看起来数米方圆的法阵竟然变得无穷无尽，法阵内外是截然不容的两个世界，在外面看来法阵里面光华闪动的很好看，可是进入法阵之后根本看不到外界的环境，法阵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天地，在这个天地里规则已经不存在了，除非能够破解这个法阵，否则雨墨永远也出不来。法阵之外的楚梦枕几乎要喊破喉咙了，可是雨墨在法阵里面什么都听不见，仿佛无头苍蝇一样的转着圈子。
忽然碧绿的影子一闪，那个壁绿色的葫芦竟然冲进了雨墨的怀里，雨墨猝不及防下意识的伸手就抱住了葫芦，然后漫天的闪电和惊雷对准雨墨打来，雨墨立刻犹如怒海中的一叶小舟飘摇不定。
雨墨惊恐的想要推开这个罪魁祸首，但是那个葫芦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避风港，死皮赖脸的坚决不肯离开，尤其葫芦表面光滑，雨墨的小手把它从前面推出去，它就滑溜溜的钻到后面，摆明了打算放赖，雨墨索性揪着葫芦的细腰搂住了它然后蹲在了地上减少闪电和惊雷攻击的范围。

第一集 第十章 大五行诀（上）
当雨墨抱着葫芦蹲下来的时候，葫芦被雨墨搂在怀里，五色光华失去了攻击的目标逐渐的减弱了，楚梦枕大声疾呼道：“雨墨，把葫芦完全抱在怀里。”楚梦枕旁观者清，如果雨墨能够隔断葫芦与法阵的感应，雨墨就可以轻松的脱困，但是声音根本无法传到雨墨的耳中。
雨墨蹲在地上仿佛小乌龟一样慢慢的挪动着，在雨墨看来自己走的是直线，这样迟早会走出这个小小的法阵，但是在楚梦枕看来雨墨却是在法阵里面绕圈子，有的时候明明向左跨出一小步就可以脱困，但是雨墨却毫无知觉的继续绕圈子，现在的法阵里面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迷宫，雨墨向任何方向行走都是在兜圈子，就算他能够听到楚梦枕的指点也无济于事，法阵绝对不会让他离开。
楚梦枕在法阵之外着急的直跺脚，但是楚梦枕没有办法闯入法阵，楚梦枕尝试着投了几块石头，石头还没有闯入法阵就被风雷击碎，楚梦枕闯进去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楚梦枕在法阵的外面来来回回的走着，苦苦思量如果把雨墨救出来。
在雨墨蹲下来之后法阵的威力逐渐的降低了，楚梦枕意外的发现法阵的光华收敛之后隐约的可以见到法阵的后面似乎是一个洞窟，难道葫芦就是从这个洞窟里面出来的？今天是月圆之夜，也许葫芦就是这一天吸收月亮的精华才跑出来，而平时却被封闭在洞窟之内，也只能有这个解释了。
要不然自己和雨墨在柯陵高原已经将近一个月了，为什么前些天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今天却风雷大震呢？如果每天都是这样的话，这个法阵早就被人发现了，天下间能人异士数不胜数，说不定哪个高人就能够解开法阵把这个葫芦带着。
如果雨墨没有闯进去，葫芦在一定的时间之后肯定会自己逃回洞窟，那时法阵也就自动消失了威力，但是雨墨现在已经干扰了法阵，而且葫芦不离开法阵，这个法阵的威力将一直保持下去，就算星幻可以保护雨墨不受伤害，但是饿也把雨墨饿死了。
其实楚梦枕一点儿也没猜错，而且这个法阵与洞窟的禁制相辅相成，当洞窟的门打开的时候法阵就会立刻开始运作，而法阵被人破坏的时候，洞窟的门就会自己关闭，如果不是雨墨身上的星幻与这个法阵有着神奇的关系，以至于法阵自动减弱了威力的话，这个洞窟根本就看不出来，更不要说闯进去了。
在这个洞窟里面说不定有解开这个法阵的方法，楚梦枕看着隐隐露出漆黑洞口的洞窟心动起来，但是怎么才能进入洞窟呢？飞剑如果没有被摧毁还可以凭借飞剑在旁边开出一个通道，或者用飞剑保护自己强行闯进去，自己的掌心雷的威力虽然一般，但是多发几次之后劈开山崖应该没有问题。
楚梦枕想到这里之后随手发出了一个掌心雷，但是掌心雷落在山崖上之后只发出了一声霹雳之声，山崖似乎是钢铁浇注的一般坚固，掌心雷打在上面竟然连泥土都未能震落，这个山崖肯定是被施加了法术，而且从这个法阵来看施加在山崖的法术绝对不是自己所能解开的高级道法。
楚梦枕心痛的看看依旧在法阵里面慢慢挪动的雨墨，就算是危险自己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雨墨被困在里面，虽然无法收雨墨为弟子，但是楚梦枕心中实在很喜欢这个懂事的孩子。可是如果里面没有破解法阵的方法，那么自己也将被困在里面，甚至自己在闯过法阵的时候也许会被法阵卷进去，数百年的苦修就要毁于一旦。到底进还是不进？楚梦枕握紧了拳头艰难的权衡着，当楚梦枕回头看到在法阵里面盲目的前行的雨墨的时候，楚梦枕狠狠心在法阵的光华稍稍减弱的时候使用元气护体闭着眼睛向洞窟冲了过去。
当楚梦枕冲过去的时候，法阵上的惊雷、闪电立刻向楚梦枕打去，刹那之间楚梦枕感到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撕裂了，眼耳口鼻里面立刻沁出了血丝，就在楚梦枕以为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时候，浑身一轻已经闯进了洞窟之内，楚梦枕狼狈的摔倒在地，弄了个灰头土脸。
当楚梦枕睁开眼睛的时候，被自己所见到的惊呆了，洞窟里面到处都是闪闪发光的水晶，让洞窟显得晶莹剔透，仿佛来到了水晶宫殿，洞窟之内的案几桌椅都是水晶制成，在洞窟的中央，一个低垂双目的老者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好像在那里沉睡着。
楚梦枕知道老者实际上已经死了，从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灵气波动，但是能够设下如此厉害的法阵和山洞禁制的人怎么没有飞升仙界呢？楚梦枕慢慢的向老者走去，当楚梦枕来到老者的近前时发现他面前光滑如镜的水晶地面上刻着一行行的小字。
楚梦枕低下头自己观察的时候发现这些小字竟然是用指头写下的，“神界无耻，仙界无能。天方古国，众星赐福。天尊得道，忘本昧心。封天法阵，断绝灵根。星幻失落，乾坤未成。逆回人界，业火焚心。空有天书，时不我待。”
楚梦枕看到前面的几句话的时候立刻惊讶的皱起了眉头，神界是什么地方？修道的人都知道仙界，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神界，难道灵空仙界之上竟然还有神界吗？这个老者绝对不可能编造一段莫名其妙的遗言，这份遗言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而且天方古国这个名字远古的时候才使用，据说十几万年之前大地统称为天方古国，后来经过时代的变迁逐渐的分化成许多的大陆，产生了各自的名字，天方古国这个名字已经数万年没有人提起了，这个老者是什么时代的人？
而且天尊是什么人？老者留下的遗言里面似乎对天尊很不满，竟然说他“忘本昧心”，至于那个“封天法阵，断绝灵根”就更看不明白，但是星幻这个名字可太熟悉了，雨墨得到的那个玉佩的名字就是星幻，星幻竟然是老者失落的宝贝？不过乾坤在哪里？而且乾坤是什么了不得的法宝？难道就是那个葫芦？
楚梦枕以前一直在怀疑灵空仙界，但是除了何寂寞有的时候能够支持自己的某些观点之外，就连温朝恩都认为自己是在胡说八道，更不要说天玄宗的同门了，他们认为自己怀疑灵空仙界就是质疑本门的历代祖师，是严重的大逆不道，可是这个不知名的老者的遗言让楚梦枕确信自己并没有错，只是千万年来历代修道人的影响已经根深蒂固，让那些晚辈们没有勇气去质疑。
楚梦枕现在已经确认老者是上古时候的仙人，就算是天玄宗的开山祖师和老者比起来也远远不如，而且他竟然是从仙界逆回人间的真仙，楚梦枕还从来听说过有人能够从仙界返回人间，看来以前自己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那些飞升灵空仙界的人不是不肯回来，而是无能为力，强行逆回人间的代价就是业火焚心，这个老者成功的闯回了人间却可惜被业火焚心而死，这份勇气就赢得了自己的尊重，楚梦枕恭敬的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当楚梦枕磕完头之后，老者竟然无声无息的化作了浮灰，在老者坐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玉匣。
楚梦枕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天书，老者的遗言中说“空有天书，时不我待”，如果不是自己恭敬的向老者的遗体叩头而是贸然寻找天书的话，老者说不定留下了什么厉害的手段坑害自己，传说中飞升到灵空仙界之后就可以看到仙界的天书，那个时候飞升的仙人可以修炼更高层次的道术，但是这只是传说而已，根本没有人能够从仙界返回人间，自然没有人知道天书是什么样子。如果楚梦枕知道老者的身份和天书的来历，他肯定要吓晕过去，这已经不是灵空仙界的仙人所能修炼的天书，灵空仙界的仙人根本都没有听说过这本天书的名字，这是神界的无上秘籍。
想到自己竟然能够看到传说中的天书，楚梦枕激动的手都颤抖了，拥有了天书之后自己就再也不是以前的楚梦枕，修真的坦途已经对自己敞开了，而且自己可以收徒弟了，自己再也不会把雨墨推给任何人，这么好的孩子应该而且必须是自己的徒弟。
楚梦枕再次叩了三个头，这才毕恭毕敬的双手捧过玉匣慢慢的打开，当玉匣打开之后万道五彩霞光从玉匣里面射出，刺得楚梦枕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楚梦枕虔诚的伸手把天书从玉匣里面拿出来，一本样式古朴的非纸非帛的天书展现在楚梦枕的面前——《大五行诀》当楚梦枕拿到天书之后，天书竟然微微的颤抖起来，似乎想要挣脱楚梦枕的手，楚梦枕不敢怠慢立刻打开了天书。
“天地无极，五行幻化。金木水火，土居四维。顺位相生，隔位相克。内功关照，外功抱一。以气感气，大道真修。安神祖窍，翕聚先天。蜇藏气穴，众妙归根。月涵万水，云满千山。无心而守，无意而行……”

第一集 第十章 大五行诀（下）
楚梦枕打开天书之后，天书在手中振动的越来越厉害，楚梦枕低声念着同时用心的记忆，生怕错过了每一个字，楚梦枕多年来清心寡欲，没有什么私心杂念，因此记忆起来并不费力，但是天书里面的字句深奥难懂，开始的半部讲述了修道之法，后半部讲述的是符、阵、咒的应用之法，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非常精辟，稍有偏差则谬之千里。
楚梦枕把天书看了一遍之后在心中默默的又背诵了一遍，此刻天书的震动已经让楚梦枕几乎把持不住了，而且天书之上隐隐的传来风雷之声，楚梦枕飞快的把天书再次翻开，寻找里面自己有可能记错的地方。
在楚梦枕刚刚把自己认为没有记牢靠的地方与天书核对之后，天书之上闪出光芒挣脱了楚梦枕的手飞入了玉匣当中，然后玉匣化作了一道流光钻入了地面之下，水晶地面瞬间裂开一条通道，玉匣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梦枕再次背诵天书里面的内容，这次他才感到的确没有遗漏，在天书的后半部讲述的阵法当中介绍了困住雨墨的那个法阵，天书里面介绍的法阵分为正反两种，一种是困住敌人，不让被困的人逃脱，而另一种则是防御敌人保护法阵当中的人，困住雨墨的就是正五行阵，在天书里面是一种比较简单的阵法，只要收回五面灵旗就可以解开五行阵。
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果这五面灵旗是楚梦枕自己修炼的法宝自然可以轻松的破开五行阵，但是现在必须配合咒语口诀和元气才能收回灵旗，而且楚梦枕的元气并不是五行之气，破解五行阵有很大的难度，楚梦枕在洞窟里面反复的练习了好几遍才信心不足、忐忑不安的向五行阵走去。
此刻东方已经破晓，雨墨依然蹲在地上慢慢的挪动着，嘴里还叼着一个野果子，眼泪汪汪的样子看来他已经后悔了，只是雨墨非常有记性，坚持没有哭出来，楚梦枕批评他哭哭啼啼的样子无法娶老婆起到了非常具有震撼性的效果，恐怕雨墨这辈子也不肯哭出来了。
楚梦枕左手掐诀，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大喝道：“无量法界，玄之又玄，五行幻化，符法升天，破！”
五行阵的光芒微微的波动一下，并没有灵旗飞起，但是楚梦枕已经感觉得到灵旗有了轻微的反映，就在楚梦枕打算再接再厉的继续破解的时候，楚梦枕透过五行阵看到远处光芒闪动，三个人从远处向这里飞来，这个五行阵终于把外人引来了。
那三个人眨眼间就降落到五行阵之外，楚梦枕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三个人当中楚梦枕认识其中的袁怀景，但是没有什么交情，袁怀景这个人亦正亦邪，平时的口碑并不好，与他在一起的那两个人身上邪气隐隐，看来也不是好路数。
从洞窟里面透过五行阵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是由于五行阵阻隔着，楚梦枕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袁怀景已经看到了五行阵里面的雨墨，他指点着雨墨和身边的两个人说笑了两句，然后其中的一个人的手中出现一柄飞叉向五行阵攻去。
楚梦枕一打眼就看出那柄飞叉质地非常一般，而且上面附着的元气也很少，看来那个人也并不在意这柄飞叉，纯粹是试探的性质，天玄宗的法宝与其他门派炼制法宝的时候截然不同，天玄宗的法宝都是与炼制者元气相合，一件上等的法宝甚至会炼制数十年，法宝受损的时候自己也会受伤，因此他们都极为重视自己炼制的法宝，而赏赐自己的门人弟子的时候则需要使用者自己重新祭炼把自己的元气和法宝相融合。
而其他门派炼制的法宝都是讲究材质，而不注重心灵相合的程度，有的人甚至炼制成千上百件的法宝，依靠数量取胜，这样的优点是法宝受伤但是使用者却没有什么大碍，缺点是这样的法宝很难成为具有灵性的极品，而有灵性的法宝可以自动保护主人，雨墨得到的星幻就是其中的佼佼者，现在雨墨根本没有祭炼它，它就开始自动的保护雨墨了。
楚梦枕见到那柄飞叉果然不出所料的被五行阵里面的风雷摧毁了，但是那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映，而自己的飞剑被摧毁时竟然害得自己吐血，这都怪自己的那柄飞剑材质太一般，否则绝对不会如此丢脸。
那个人的飞叉毁了之后，立刻又发出三柄飞叉，而袁怀景和另外的那个人也都施展自己的法宝向五行阵攻去，他们已经看出雨墨抱着的那个葫芦和雨墨身上发出银光的宝贝都是极品法宝，他们打算冲开五行阵之后下手抢夺，至于攻打五行阵的时候会不会给雨墨带来伤害则不是他们考虑的范围。
飞叉、飞剑和好几样奇形怪状的法宝一齐向五行阵攻打过去，五行阵受到外界的攻击之后光华暴涨，风雷之声震天的响起，那三柄材质一般的飞叉首当其冲又变成了片片碎屑，而袁怀景的飞剑则光芒大减，袁怀景急忙把飞剑收了回去，他的飞剑并不是自己炼制而成，而是偶然之中得到的一柄宝剑，他可舍不得牺牲。
楚梦枕见到那三个人似乎是不达目的势不罢休，万一他们使用什么特殊的法宝摧毁五行阵就晚了，必须趁着现在他们摸不清底细的时候把他们骗走，楚梦枕再次掐诀喝道：“破！”
这次楚梦枕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五行阵的光芒也剧烈的波动起来，袁怀景和另外的那两个人急忙警惕的收回了法宝把自己团团保护起来，惊疑不定的看着发生异变的五行阵，他们见到雨墨如此小的年纪就拥有如此厉害的法宝，他的师傅肯定不是普通人，这个法阵出现了异常的变化肯定是因为这个小孩自己的师傅来了，他们担心万一惹恼了那个不知名的高手之后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
五行阵的光芒闪烁着慢慢的消失了，黑、青、红、黄、白五柄精致的灵旗从雨墨的周围飞起向楚梦枕的手中落去，这五柄灵旗都是三寸长短，令旗上的强大灵气波动让楚梦枕知道这绝对不是凡品，日后这就是自己克敌制胜的宝贝了。当五行阵消失的时候，洞窟口传出“轰隆隆”的响声两侧的山崖慢慢的向中央合拢，很快就完全的封闭了，而且洞口与山崖的其它部分天衣无缝的衔接起来，根本看不出这里曾经是一个洞窟。
雨墨在五行阵里面困了一夜，当五行阵消失的时候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是五行阵消失之后那个葫芦竟然过河拆桥的想要挣脱出去，雨墨双手拼命的抱着葫芦大叫道：“别跑，别跑。”但是葫芦挣脱的力量太大，雨墨已经要搂不住它了。
楚梦枕把五柄灵旗放入了法宝囊中，然后伸手把葫芦从雨墨手中接了过来大骂道：“小畜生，总给我惹是生非，让为师不能安心的修炼，这次的教训你尝到苦头了吗？如果下次再敢胡闹我就把你关进五行阵一个月，哼！”
雨墨被楚梦枕骂的愣眉愣眼，正想分辨的时候楚梦枕已经对袁怀景微笑着说道：“原来袁兄光临小弟的山居了，未曾远迎实在失礼。”然后叹息说道：“我这个徒弟顽劣不堪，昨天我把他关进五行阵里面打算给他一点儿教训，没想到竟然把袁兄和这两位朋友引来了。”
袁怀景见到雨墨的“师傅”竟然是楚梦枕，他惊讶的打量着楚梦枕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听说楚梦枕被逐出天玄宗而且收回了所有的法宝，按理说楚梦枕失去了依靠之后应该惶惶不可终日，可是楚梦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如此强大的五行阵轻描淡写的就收了回去，最恐怖的是这个五行阵竟然是他用来教训徒弟使用的惩罚工具，而且他身后的洞府竟然会自动的关闭，深不可测的高手啊！
袁怀景尴尬的说道：“原来是楚兄啊，好久不见楚兄的修为更加的高深了。”袁怀景知道自己和那两个同伴攻击五行阵的事情楚梦枕肯定知道了，说不定连自己说什么他都听到了，刚才他们三个计划攻破五行阵然后抢夺雨墨的法宝，而楚梦枕出来之后就大骂自己的徒弟，分明就是指桑骂槐，这种事情被当面看穿实在很丢人。
楚梦枕见到那柄匕首还放在地上，他大吼道：“让你炼制飞剑，你却把宝贝扔在地上，你这样的逆徒留着还有什么用？还不捡起来。”
雨墨听到楚梦枕满嘴胡言乱语，他已经猜到了这几个人肯定不是好人，要不然楚梦枕既不会骂自己也不会当面撒谎，雨墨乖巧的捡起匕首跑到了楚梦枕的身后哀求道：“师傅，我错了，五行阵里面好可怕，我再也不敢惹您生气了。”
楚梦枕装腔作势的冷哼一声说道：“还不见过你袁伯伯？一点儿也没有规矩。”
雨墨急忙对袁怀景鞠躬说道：“袁伯伯好，这两位叔叔好。”
袁怀景羡慕的说道：“楚兄收的徒弟不错啊，不过另徒好像刚入门不长时间吧？”袁怀景已经从雨墨身上看出根本没有修炼的迹象，刚才的银光是法宝在自动的保护着他，这种有灵性的法宝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楚梦枕叹息道：“刚刚入门没几天，我赐了他几件法宝让他修炼，可是他不求上进，终日游手好闲，唉！早知道如此说什么也不能收他，简直是自寻烦恼。”
袁怀景见到楚梦枕赏赐自己“徒弟”的法宝竟然如此厉害，雨墨身上可以抵抗五行阵的银光不必说，就连那柄千年寒铁的匕首也是难得的珍品，想必楚梦枕自己的法宝更加的出色，袁怀景打个哈哈道：“刚才我和两个朋友路过这里，见到一个孩子被困在法阵里面，我和两个朋友还打算帮助他脱困呢，没想到这竟然是楚兄在教训弟子，班门弄斧让楚兄见笑了。”
楚梦枕微笑道：“袁兄侠义心肠我感激还来不及，何必说这种见外的话，日后有时间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喝两杯。”
楚梦枕已经表达了送客的意思，袁怀景哈哈大笑道：“以后有机会一定来讨扰两杯，今天我和两个朋友还有事情要做，告辞了。”
楚梦枕颔首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挽留了，反正来日方长。”
袁怀景附和道：“好！来日方长，告辞。”和那两个同伴向远方飞去，很快就消失在天际，楚梦枕见到他们踪影已经看不见了，这才长出一口气，庆幸道：“终于把他们骗走了，好险。”
雨墨用脚尖蹭着地面犹豫不决的说道：“那个……您刚才说的算不算数？”雨墨本来想叫楚伯伯，但是想到刚才楚梦枕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己是他的徒弟，雨墨决定趁机赖上去，说不定有戏，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楚梦枕装糊涂道：“什么算不算数？”
雨墨失望的看着楚梦枕，可怜巴巴说道：“没什么，就当我没说好了。”
楚梦枕沉声道：“跪下！”

第二集 第一章 暗流涌动
雨墨在这一刻已经晕头转向了，虽然他从来没有拜过师，但是也知道楚梦枕已经要收自己为弟子了，雨墨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用楚梦枕吩咐就“砰砰”的开始磕头，楚梦枕等到雨墨磕足了八个头之后伸手拉起了他。
楚梦枕欣慰的抚摸着雨墨的头顶说道：“雨墨，从今天起你就是大五行门的开山弟子，为师本来原本打算把你送往天玄宗接受我大师兄的教诲，但是今天师傅托了你的福，意外的获得了一本天书，从此以后我们师徒将要共同修行《大五行诀》，但是在外人的面前不要透露任何秘密，否则你我师徒二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楚梦枕心中感慨万分，如果自己还是天玄宗的弟子，自然不怕任何人找麻烦，但是现在无论正道还是魔道都知道自己被逐出师门了，幸好自己以前没结下什么厉害的仇家，要不然现在凭借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自保，今天自己投机取巧的吓走了袁怀景，否则雨墨身上的宝物一样都别想留下，如果让人知道自己得到了天书，那些贪婪的人将四处追杀自己，听说魔道当中有许多逼供的手法，可以让人生不如死，真的沦落到那个地步还不如一死了之。
雨墨紧张的说道：“师傅，那我们躲起来吧，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了。”
楚梦枕微笑说道：“你师傅是堂堂正正的修道人，我问心无愧为什么要躲起来，这种丢人的话以后不要再说，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我要尽快的炼制乾坤葫芦和那五面灵旗。”
雨墨再次举起了千年寒铁匕首递到楚梦枕面前，楚梦枕苦笑说道：“也好，反正炼剑之法是天玄宗的不传之密，我无法传授给你，这柄匕首我收下了。”
天玄宗的大殿之内此刻人声鼎沸，上百人七嘴八舌的向掌门人道苑发起了攻击，道苑眉头紧锁不住的盘算该怎么解释，大绝真人则冷冷的看着这些人，楚梦枕已经被逐出了天玄宗，为什么这些家伙还不肯放过他？天玄宗迟早要堕落了。
大绝真人用力的打了一个哈欠，站起来说道：“说完了没有？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楚梦枕把天玄宗的道法传给了他的弟子？都是道听途说，你们还想怎么样？”
一个黑须道人说道：“大绝师兄，楚梦枕已经收了弟子，这就是最好的证据，难道他收了弟子却不传授任何功夫吗？这种事情有谁会相信？当初掌门人把他逐出师门的时候已经明确的告诉他不许把天玄宗的道法传授给任何人，楚梦枕竟然置若罔闻，我们需要掌门人严肃的处置这个败类。”
黑须道人的话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声，大绝真人破口骂道：“放屁，楚梦枕收了徒弟之后教他读书识字不可以吗？你亲眼见到了楚梦枕的徒弟使用天玄宗的道法了吗？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他妈的胡说什么。”
大绝真人这次真的动了肝火，袁怀景在柯陵高原遇到了楚梦枕的消息今天传到了天玄宗，那些旁枝弟子听说楚梦枕收了徒弟，立刻联想到天玄宗的道法外泄，就连那些长老也参与了进来，众人气势汹汹的集合起来质问道苑，矛头不仅指向了楚梦枕，而且有的人言语之中竟然暗指道苑这个掌门人不称职。
大绝真人骂完之后大殿里面鸦雀无声，众人只是听说楚梦枕收了徒弟，可是谁也不敢保证楚梦枕把天玄宗的道法传授了他的弟子，大绝真人已经发脾气了，这个时候没有必要火上浇油。
道苑的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楚梦枕已经不是本门的弟子，他收徒弟与否和我们天玄宗无关，但是为了保证楚梦枕没有违背我的命令，我建议你们当中选出两人前去检查，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我绝对不会姑息养奸。”
众人的目光立刻投到了那个黑须道人的身上，大绝真人冷森森的说道：“陈铮师弟，看来你是众望所归啊，那就由你去检查好了，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我的弟子李默凡将会和你一起前往。”说完还冷笑了两声。
陈铮立刻愣在了那里，这件事情摆明是费力不讨好，而且听说楚梦枕的那个弟子刚刚入门，如果楚梦枕只是传授了他一些基本的口诀却没有修炼的话根本就无从验证，而且大绝真人的弟子还要在一旁监督，根本无法编造谎言，这可如何是好？
大绝真人对于楚梦枕有绝对的信心，因为楚梦枕绝对不可能让道苑为难做出私自传授道法的事情，不过大绝真人也非常好奇，楚梦枕以前坚决不收弟子，怎么离开师门刚刚一年就改了注意，而且除了天玄宗的道法之外他能传授自己的徒弟什么功夫啊？这不是误人弟子吗？
道苑扫视了众人一遍说道：“大师兄，楚梦枕收弟子之事难免引起别人的臆测，我看您和陈铮师弟走一趟吧，如果楚梦枕真的做出了那种事情就把他们师徒带回天玄宗发落，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好言安慰他一番，让他努力向善，千万不要作出让师傅在天之灵蒙羞的事情，就这样吧。”
如果有可能的话道苑宁可自己亲自走一趟，亲眼看看自己的师弟，但是道苑无法做出这种假公济私的事情，还是让大绝真人代替自己前往，回来还可以给自己带个口信，以前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楚梦枕离开天玄宗之后道苑才觉得自己以前对师弟关心的太少了，愧对师傅飞升前的嘱托。
众人都散去之后，大绝真人哈哈笑道：“楚梦枕这小子终于开窍了，竟然收了一个徒弟，我真有点儿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的徒弟资质如何，千万可不要让我失望。”
不要说大绝真人，就连他们的小师弟韩璇都收了两个徒弟，道苑他们四个师兄弟当中只有楚梦枕没有弟子，楚梦枕嫌传授徒弟太麻烦，不如一个人逍遥自在，为此大绝真人他们没少劝说楚梦枕，可是楚梦枕的性子执拗根本不听别人的劝说，这下竟然主动收徒弟了，大绝真人想要好好的嘲笑他一番。
道苑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大绝真人摇头责备道：“老二，不是我说你，你活得是不是太累了？当初师傅执掌天玄宗的时候麻烦并不比现在少，可是师傅每天笑口常开，你根本就没有继承师傅的衣钵。”
道苑叹息说道：“大师兄，当年你为什么不当掌门却把我推到了这个火坑上？师傅没有飞升之前我比你还要快乐，但是坐在这个位置上太难了，如果不是你在背后帮助我，我真的不知所措。”
大绝真人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子，多少人想坐这个位置都坐不上，还说什么火坑？如果你有胆量就等日后你也飞升灵空仙界之后和师傅这样说，看他老人家会不会把你踢回凡尘。”
道苑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师兄，你真的没有看出问题来吗？梦枕与温朝恩和何寂寞每十年相距一次的事情何等隐秘，就连你我师兄弟都不知道，为什么外界传的沸沸扬扬？梦枕与弟子在柯陵高原出现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为什么仅仅两、三天的时间本门的人都知道了，如果这里面没有人推波助澜会达到这种地步吗？”
大绝真人拈着胡子沉吟起来，以前大绝真人没有往这方面考虑，但是道苑提起之后大绝真人立刻警觉起来，楚梦枕和温朝恩与何寂寞认识了几十年，但是他们每次都是秘密来往，几年前大绝真人听说这件事情之后便找到了温朝恩，警告他不许和自己的师弟来往，但是他们每十年相距一次的事情没有人知道。
可是这次的十年聚会之前天玄宗内部突然传出了这个消息，而且这个消息在正道的各大门派当中都传开了，逼迫道苑不得不派遣韩璇带着三十六个二代弟子施展天罗地网捉拿温朝恩与何寂寞，并派人缠住了楚梦枕不让他赴约，可惜被楚梦枕发现了，以至于出现了楚梦枕闯入天罗地网并使用七彩梭送走温朝恩和何寂寞的事情。
大绝真人冷冷的说道：“天玄宗内部有人想要浑水摸鱼，哼！我倒想看看谁有这个胆子，一会儿我就带陈铮前往柯陵高原，让他亲眼看看楚梦枕有没有私自传授天玄宗的道法，然后我要杀一儆百。”说完怒气冲冲的离去了。
道苑叹息一声回到了自己房间准备继续炼制自己飞剑，道苑的这柄飞剑已经伴随他两百余年，当初道苑得到它的时候是在一个深潭当中，道苑这些年来不断的炼制它，已经把这柄剑里面的杂质完全淬练干净，秋水神剑的威名享誉百年，威震正魔两道。
就在道苑专心的炼剑的时候，陈铮慌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掌门人救我！”
道苑收回附着在秋水神剑上的三味真火，然后一拂袖，房门自动打开了，道苑淡淡的问道：“陈铮师弟，何事如此惊慌？”
陈铮仓皇的闯了进来跪在道苑的面前说道：“掌门师兄，这次是我多嘴，我不应该怀疑楚梦枕私自传授外人道法，柯陵高原之行我不去了，我相信楚梦枕是无辜的。”
道苑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陈铮惊慌的看看门外说道：“掌门人，我是真的不去了，而且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与别人无关。”
道苑越发的疑惑，就在这时远远的传来一个人的吼声：“陈铮，你出来，我楚师叔已经被逐出师门了，你们怎么还要诬陷他，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小人，我向你请教几招。”
道苑沉声问道：“外面的可是李默凡？”
外面的那个人顿时安静下来，接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低着头来到门外跪了下去，道苑冷冷的说道：“李默凡，你已经在天玄宗修道近百年，难道你不懂得尊重长辈的道理吗？你是否威胁了陈铮师叔？天玄宗的门规你忘记了吗？”
陈铮急忙说道：“掌门师兄，不关他的事情，真的与他无关。”
李默凡是大绝真人的唯一弟子，他继承了大绝真人的脾气与修为，性格有些暴躁，而且李默凡的修为在同辈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有些长辈的造诣都不如他，但是他急公好义，平时与师兄弟们相处得很融洽，也很尊重长辈，可是今天他竟然逼得陈铮向自己求救，道苑再次头疼起来。
“师傅，这个《大五行诀》也没什么了不起啊？我看和医术上没什么区别，都是讲五行方面的事情，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我早就知道了，这也算是天书？”雨墨听到《大五行诀》前面的内容时开始失望了。
中医里面五行对应五脏，这是作为医生必须掌握的知识，雨墨熟读《药典》对于这些知识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因此他开始时候的满心欢喜变成了失望，看来师傅得到的这本天书有可能是伪造的，雨墨心中开始怀疑《大五行诀》的真伪。
楚梦枕不满的“嗯”了一声说道：“你全明白吗？以气感气怎么解释？安神祖窍，翕聚先天又是什么意思？”
雨墨搔搔耳朵说道：“以气感气好象是用体内的气感应外界的气，例如五行缺水的病人可以通过住在近水的环境来弥补，我想应该是这个意思，没有别的解释方法，这个安神祖窍……唔！这个需要师傅解释。”
楚梦枕对于《大五行诀》也不是很了解，但是五行相生相克之法他也很清楚，以气感气的道理只能用雨墨的方法解释，楚梦枕虽然不满意雨墨质疑《大五行诀》，不过雨墨对于五行的道理如此的了解也让他颇为欢喜，如此聪明的弟子没有哪个师傅会不满意。
楚梦枕指着自己的眉心说道：“祖窍真处，举世罕知。正在天之下，地之上。日之西，月之东。正中是祖窍，前是玄关，后是谷神，中是真性，内藏真息。虽与口鼻之息相通，而常人之息以喉，由口鼻进出，不能入于祖窍以归根。真人之息行内呼吸，四个往来，不用口鼻呼吸，则息息归根矣。欲寻真人之息，须调后天呼吸之息，以寻真息归根。其气藏于祖窍，故息调则气和，息住气不散。
祖窍也被称作玄牝之门，就在双眉当中，为总持之门，万法之都，无内无外。不可以有心守，不可以无心求。以有心守之，则着相；以无心求之，则落空。一意不生，祖窍点灯。”
楚梦枕讲述的是天玄宗的修道基础方法，要不然无法解释祖窍的至关重要的作用，而且自己只是借用天玄宗的方法来指点雨墨，雨墨真正要修炼的是《大五行诀》，楚梦枕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雨墨莫名其妙的抚摸着自己的眉心，喃喃自语说道：“不就是印堂嘛，竟然弄出了这么多的说法，师傅，还是简单的说好了。”
楚梦枕笑着摇摇头，然后盘膝坐好说道：“照我的方法做。”说着左腿向外，右腿向内，为阳抱阴。左手拇指捏定中指，右手拇指进入左手之中说道：“这个姿势是吸纳五行之中真火精华的方法，《大五行诀》里面采集吸收五行之气的这五种姿势，你千万不要记混了，五行之气按四季节气行走，这个环节非常重要。”
雨墨插话问道：“师傅，错啦，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应该采集五行之中的未土精华。”
楚梦枕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
雨墨大声说道：“正月建寅，现在是巳未月，一年之中辰、未、戌、丑四个月属土，土居四维之末，现在不采集大地之气采集什么？”
一年的十二个月当中与十二地支相呼应，寅、卯、辰三个月是春季，五行当中属木；巳、午、未三个月是夏季，五行当中属火；申、酉、戌三个月是秋季，五行当中属金；亥、子、丑三个月是冬季，五行当中属水。
但是这十二地支当中土是比较特别的一个，它没有专用的季节，春夏秋冬的最后一个月都属于土，现在正是夏季的最后一个月，五行里面应该属土，雨墨熟读《药典》对于五行的了解竟然在楚梦枕之上，楚梦枕被雨墨反驳的哑口无言。
天玄宗的道法当中对于阴阳五行之术阐述的不多，天玄宗的拿手功夫是炼制法宝，因为楚梦枕对于五行之术只是一知半解，但是楚梦枕向来豁达，不但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在徒弟面前丢脸的感觉，反而感到暗暗的欣喜，他换个姿势说道：“那就按你的方法运功，你说得很有道理。”
雨墨模仿着楚梦枕的姿势不断的调整着，楚梦枕见到雨墨终于摆出了正确的姿势之后说道：“两目下观鼻端，不可太闭，太闭则神气昏暗；亦不可过开，过开则神光外驰。当以垂帘看鼻端，意念在两目中间齐平处为最佳。”
雨墨的双眼立刻似闭非闭，楚梦枕继续说道：“身如槁木，心似寒灰，一念不起，久久澄清，虚极静笃，虚室生白……”
修道之人收弟子的时候都喜欢那些有灵性的童子，他们灵智初开，没有过多的私心杂念可以很快的就进入筑基的阶段，雨墨虽然立志发财娶老婆，但是那只是概念上的欲望，没有实质性的了解，对于男女之事根本就不明白，在楚梦枕的指点下很容易的就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楚梦枕对于雨墨的状态非常的惊讶，他以为雨墨要经历好几次反复才能真正的入定，资质一般的人恐怕一辈子也无法真正的进入这种状态，楚梦枕仔细的打量了半天知道确认雨墨真的进入了状态之后他才入定。
这几天楚梦枕除了让雨墨背诵《大五行诀》的口诀之外，主要的时间都用来炼制那柄千年寒铁匕首了，当楚梦枕开始尝试着把元气和匕首融合到一起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这柄匕首对于元气的需求量非常大，法宝能够吸收的元气越多证明它的灵性就越强，这柄小小的匕首竟然需要消耗自己如此多的元气，威力肯定不同凡响。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了楚梦枕的猜测，当楚梦枕成功的把匕首进行了初步的炼制之后，匕首仿佛突然获得了生命，黑色的光芒不断的从匕首尖吞吐出来，冷森森的寒气逼迫的在一旁看热闹的雨墨忙不迭的退避三舍。
楚梦枕本来想再接再厉的把匕首炼制到人剑合一的地步，那个时候匕首就可以藏在自己的体内，但是雨墨已经把《大五行诀》背诵完了，楚梦枕只好暂时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开始与雨墨共同修炼《大五行诀》，反正这柄匕首已经可以用来当作飞剑使用了，而且威力比楚梦枕原来的那柄飞剑强大了许多，实际上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楚梦枕入定之后不久，雨墨就睁开了眼睛，他看看楚梦枕之后慢慢的挪到了另一个位置开始入定，但是过了不久之后雨墨再次开始挪地方，雨墨的天生灵觉在入定的时候发挥了神奇的作用。
雨墨开始入定的时候本来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他认为《大五行诀》里面讲述的五行知识和《药典》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修炼的方法，不过雨墨对这种修炼方法的信心不足，但是当雨墨进入了入定的状态之后，他感到体外传来微弱的波动。
雨墨在这几天已经听楚梦枕说起过入定当中会出现的情况，这种波动应该是外界的土之气进入自己的体内，这种情况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奇迹，能够在第一次的入定当中就能感应到如此强烈的土之气，就算是修炼了三百年的楚梦枕也作不到，此刻也进入入定当中的楚梦枕正在努力的感应着大地之精气，可是雨墨已经做到了，而且还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雨墨的天生灵觉在他入定当中发挥了更加重要的作用，雨墨逐渐的感到左侧传来的大地之精气强烈一些，而其它方位则弱的多，雨墨自然希望多多益善，因此他结束了入定开始试探着寻找大地之精气最强烈的地方。
雨墨一连气更换了十几个位置入定，通过这个方法来确认最佳的位置，终于在一个山坳处停了下来，这里的大地之精气最强烈，雨墨喜滋滋的开始入定，把师傅远远的丢在了一边。
两个时辰之后楚梦枕结束了入定，楚梦枕已经开始感应到了一点儿微弱的大地之精气，这让楚梦枕欣喜不已，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自己能够感应并吸收了大地之精气，掌握了这个诀窍之后日后就不难了。
本来楚梦枕每次入定都可以维持数天的时间，但是雨墨这个小徒弟可达不到这样，如果自己入定的时间过长，恐怕雨墨会担心，因此楚梦枕提前结束了入定，但是楚梦枕竟然发现雨墨消失了。
楚梦枕四下看了看根本没有雨墨的踪影，楚梦枕大喊道：“雨墨！雨墨！”然后驾驭匕首飞了起来，当楚梦枕飞到空中的时候就发现远处的一个山坳之中有一团朦胧的土黄色影子，依稀是雨墨的样子。
楚梦枕驾驭匕首迅速的飞到了那里，当楚梦枕来到近前的时候终于确认了这的确就是雨墨，可是雨墨的身边怎么会有这种现象？难道这就是高度凝结的大地之精气吗？自己的这个小徒弟真是处处都要给自己惊喜。

第二集 第二章 自取其辱
雨墨这次入定足足三天才醒来，楚梦枕一边炼制匕首一边照顾着雨墨，这几天匕首已经越发的通灵，只要再炼制一段时间就可以身剑合一了，楚梦枕终于有了防身的法宝，日后遇到敌人的时候就算打不过逃跑还是没有问题。
雨墨结束了入定之后第一眼就见到了楚梦枕，雨墨看看天色惊奇的说道：“哎呀，师傅，怎么一下子就天亮了？难道我睡了一夜？”
雨墨入定之前是下午，可是现在已经是上午，雨墨感到十分的惊奇，茫然不知自己已经入定了三天，楚梦枕也不说破只是递给他几个野果子，雨墨这才感到饥肠辘辘，雨墨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师傅，看来《大五行诀》不是假的，我真的感到吸收了大地之精气，不是错觉吧？”
楚梦枕哈哈大笑，雨墨继续说道：“师傅，《药典》上说十二地支对应五行，十天干同样也对应五行，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中央戊己土，您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按照这个方位吸收五行之气？”
楚梦枕再也笑不出来了，都说师不必不如弟子，但是弟子的见解处处都要比师傅高明这种事情落到谁的身上都不好受，尤其是这个徒弟还不到十岁，楚梦枕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楚梦枕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偷偷的找个医生询问一下五行之术，要不然自己这个做师傅的面子真的丢尽了。
雨墨却根本不在意楚梦枕的想法，他指着自己方才打坐的位置说道：“师傅，这里的灵气很强，说不定玉石髓就在这下面埋着。”
楚梦枕这几天几乎忘记了采药的事情，修炼《大五行诀》和炼制匕首这两件事情都非常重要，而且乾坤葫芦和那五面灵旗还没有时间炼制，相比之下采药就不是那么着急了，楚梦枕疑惑的看看雨墨指着的地方，这里是一片岩石，上面寸草不生，难道玉石髓就在岩石里面？
楚梦枕用手一指匕首，千年寒铁匕首化作一道乌黑的光芒射入了岩石当中，楚梦枕的食指在空中虚指一圈，千年寒铁匕首立刻在岩石里面旋转起来，匕首所到之处碎石纷飞，楚梦枕袍袖一拂，碎石被疾风吹开，然后楚梦枕指挥匕首继续向下前进。
转眼间岩石已经被匕首开出了一个一米方圆的大洞，雨墨感到气息越来越强烈，但是玉石髓根本没有踪影，楚梦枕现在已经不怀疑自己这个小徒弟的灵觉，他在大洞已经开挖到十几米深的时候纵身跳入了洞穴之内继续向下挖掘，楚梦枕感到下面的岩石越来越坚硬，而且楚梦枕也感觉到岩石下面传来的灵气，楚梦枕兴奋的指挥匕首钻破岩石，同时把挖掘出来的碎石抛到上面。
楚梦枕越挖越深，现在洞穴已经延伸到四五十米的深度，雨墨不断的闭上眼睛感应着下面的灵气：“越来越强烈了，师傅，肯定在下面，您要努力哦。”
就在他们师徒挖掘的时候，天际掠过几道长虹，去势比闪电还要迅疾，其中一道金色的长虹格外的耀眼，那几道长虹本来已经飞过了他们的上空，但是又返头折了回来向雨墨飞来，雨墨警觉到强大的波动转头看过去的时候，下面传来楚梦枕的喊声：“雨墨，你看这个东西是不是玉石髓？哎呀！流出来了。”
雨墨见到这几道长虹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些人是奔自己来的，他趴在洞穴的边缘小声喊道：“师傅，有外人来了，你看是不是来抢东西的？”
说话间那几道长虹已经落到了雨墨的身边，光芒敛去之后露出了几个道人，为首的大绝真人目光掠过雨墨的身上微微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然后大声说道：“楚梦枕，你是不是在下面？”
楚梦枕也感觉到了同门的气息，但是楚梦枕不小心的刺破了包含玉石髓的岩石，乳白色的玉石髓要流出来的时候楚梦枕用手堵住了缺口，根本就不敢离开，当大绝真人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楚梦枕惊喜的喊道：“是大师兄吗？小弟正是楚梦枕。”
大绝真人冷冷的说道：“楚梦枕，你是本门的弃徒，我已经不是你的大师兄，以后不许再用这个称呼。”
雨墨听到大绝真人竟然是抛弃师傅的那个门派的人，雨墨的怒火立刻升了起来，在雨墨看来师傅是天下少有的好人，抛弃师傅的那个门派里面肯定没有好东西，虽然楚梦枕多次解释这件事情并不怪天玄宗，但是雨墨认定那是因为师傅为人厚道，和自己一样不愿意揭露别人的丑事，因此雨墨恶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还响亮的“呸”了一声。
包括大绝真人在内那几个天玄宗的人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悦之色，不要说雨墨这个小毛孩子，就算是那些魔道中人也不敢在大绝真人的面前如此无礼，其中一个道士厉声说道：“你就是楚梦枕收的徒弟？”
雨墨撇撇嘴露出不屑的神色根本就不搭理那个道士，这时楚梦枕在下面喊道：“雨墨，你有没有瓶子？”
雨墨趴在洞口说道：“师傅，你用匕首把一块石头削成碗就可以了。”
楚梦枕已经知道了大绝真人来了，他既想上去拜见大绝真人又不舍得放弃即将到手的玉石髓，可是当初没有预料到玉石髓竟然是液体，楚梦枕一时间只想到如何弄一个瓶子把玉石髓装起来，偏偏想不到可以用匕首削石成碗，竟然要雨墨来提醒。
大绝真人的喉头耸动了两下，勉强压抑着没有笑出来，然后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丢了下去说道：“这个先借给你用。”
片刻之后楚梦枕驾驭匕首飞了上来，千年寒铁匕首的气息立刻让这几个道士悚然动容，大绝真人伸手把楚梦枕的匕首夺了过来仔细打量了半天，连声说道：“好东西，好东西。”
那几个道士也想看看，但是他们可没有大绝真人和楚梦枕的交情，因此只能在一旁露出艳羡的目光，这些人的眼光都非常高明，经历了李默凡恐吓陈铮的事情之后，李默凡已经被处罚闭关反省，大绝真人为了洗脱指使徒弟恐吓师长的嫌疑只能主动带着几个同门寻找楚梦枕，证明楚梦枕没有把天玄宗的道法泄漏出去，这几个道士就是鉴定雨墨有没有学习天玄宗道法的证人。
这几个道士的修为都不在楚梦枕之下，他们的眼光也不逊于楚梦枕，天玄宗最缺乏的就是炼制法宝的材料，如果有足够的材料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炼制出极品的法宝，而千年寒铁就是炼制法宝的极品材料，这柄千年寒铁匕首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大绝真人一松手，千年寒铁匕首立刻飞回了楚梦枕的手中，楚梦枕把玉瓶递给雨墨问道：“你看这是不是玉石髓？可别弄错了。”
雨墨打开玉瓶看了一眼，一缕沁人心脾的幽香立刻飘了出来，雨墨用力的嗅了嗅满意的说道：“就是它，没错。”说完伸出小指在玉瓶里面蘸了一下放进嘴里用力的吮了吮说道：“玉石髓是万载空青凝练而成，可以明目润肺，味道不错。”说着意犹未尽的伸出手指还要再蘸一下。
楚梦枕总共只收集到了半瓶的玉石髓，楚梦枕急忙抢回了玉瓶小心的放在法宝囊中，玉石髓的名字没有几个人听说过，但是万载空青的神奇效果很多人都知道，当众人听到玉石髓竟然是万载空青凝练而成的时候，不仅都惊呆了，有两个道士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那个洞穴飘去，不过他们心里也明白那里不会再有玉石髓了。
楚梦枕露出笑容问道：“几位道长今天不会是正巧路过这里吧？”
大绝真人已经提醒了楚梦枕，现在他已经不是天玄宗的门人，自然不能再用师兄师弟的称呼，因此楚梦枕干脆直接称呼道长，反正自己和他们以前也没有什么交情，而且他们今天应该来意不善，说不定会有什么麻烦。
大绝真人板起脸问道：“楚梦枕，当初你离开天玄宗之前，掌门人已经告诫你不要把天玄宗的道法传授别人，今天我们想要看看你是否遵照了诺言？否则我们就要不客气了。”
雨墨大声问道：“你不客气又能怎样？”
楚梦枕喝道：“不得无礼，这是我以前的大师兄，以前我打算把你交给他做弟子，就算你对任何人无礼也不能对他这样，要不然你不要再做我的徒弟了。”
雨墨的气焰立刻畏缩了，大绝真人听到楚梦枕以前竟然要把雨墨送给自己当弟子，不由得又仔细的打量起来，大绝真人第一眼看到雨墨的时候感到雨墨身上有法宝，但是仔细看的时候又感觉好像没有，如果雨墨的修为很高深，以至于和法宝和他融为一体还可以理解，但是大绝真人看得出来雨墨根本没有什么的修为，不可能把法宝修炼到这个程度，这绝对骗不了人，这种怪异的感觉是大绝真人生平第一次见到。
开始的时候除了修为最高的大绝真人之外没有人注意雨墨，但是大绝真人的目光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们的修为与大绝真人相差的太多，眼光也远比大绝真人逊色，大绝真人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实力，天玄宗之内真正了解大绝真人实力的人不多。
当初星幻重新与天上的星辰感应的时候，正在睡大觉的雨墨被星幻改造了身体，星幻与雨墨已经拥有了同样的对星辰的感应能力，只是雨墨这个当事人不知道，外人更无从得知，实际上星幻和雨墨已经是一体了，就算是炼制法宝水平最高明的天玄宗的法宝与拥有者的关系也无法比拟星幻和雨墨的关系。
大绝真人赞赏的点点头说道：“这孩子的资质非常好，你收了一个好徒弟。”
楚梦枕的脸上露出了骄傲的表情，这个徒弟不是一般的好，楚梦枕特别的满意，但是大绝真人接下来的问题让楚梦枕手脚冰冷。
“现在天玄宗上上下下都在怀疑你传授给了他本门的道法？我想你收徒弟也不会什么都不传授他，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负责你们师徒的麻烦大了。”
楚梦枕苦笑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得到天书的事情绝对不可能透露出来，自己还叮嘱雨墨不许透露半句，但是大师兄偏偏带人来质问此事，撒谎吗？这样对不起大师兄，自己还从来没有对大师兄撒过慌；不撒谎？自己和雨墨从此以后别想安静，甚至要面临杀身之祸。
“难道连合理的解释都没有吗？”大绝真人不耐烦的追问，大绝真人见到楚梦枕的样子就明白他肯定有难言之隐，自己已经暗示的够明白了，“合理的解释”不见得是真正的理由，楚梦枕的脑子怎么越来越不灵活了，只要编两句谎言能够瞒过天玄宗就可以，而且众人都看得出来雨墨身上没有天玄宗的气息，随随便便的就能搪塞过去，楚梦枕怎么这样笨呢？以前自己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愚蠢？
雨墨低声嘟囔道：“还说是您大师兄呢，我看当初说不定就是他把您赶出天玄宗的。”同时冲着那几个道士瞪眼睛，只是没有人和他一般见识。
这时一个道士向雨墨问道：“娃娃，你师傅都传授了你什么知识？”
楚梦枕有难言之隐无法说出口，但是这个道士以为楚梦枕心中有愧不敢承认，虽然雨墨身上看不出来天玄宗的气息，但是说不定楚梦枕已经把口诀传授给他了，只是没有来得及修炼而已，雨墨的年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而且雨墨说话的时候火气十足而且有点儿任性，分明就是涉世不深的小孩子，这样的孩子应该不会撒谎，只要他透露出天玄宗的一点点口诀，那么楚梦枕就难逃惩处了。
可是众人不知道雨墨今天如此的无礼是为师傅感到不平，平时雨墨说话的时候一直很随和，就算是对待任不二和张掌柜那样的人雨墨都不肯出言侮辱，但是楚梦枕不同，他是雨墨最亲的人，雨墨不允许任何人对师傅有半点儿不敬，大绝真人他们竟然当面刁难师傅，雨墨已经忍无可忍了。
雨墨瞪圆了乌黑的大眼睛，看看大绝真人，又看看那几个道士，终于说道：“关你们什么事？狗拿耗子。”
开口询问雨墨的那个道士脸上立刻挂不住了，他沉下脸问道：“小娃娃，你师傅涉嫌泄漏天玄宗的绝学，如果你不肯说的话，我们就要把你们师徒带回天玄宗发落，甚至可以废除你们的修为，你可要想清楚。”
雨墨愤怒的挥舞着拳头质问道：“凭什么？我师傅已经被你们赶出来了，为什么要赶尽杀绝，我就知道天玄宗没有好人，你有什么本事抓我？抓啊！”说着雨墨掏出了星幻气势汹汹的向那个道士逼去。
大绝真人见到粉雕玉琢般的雨墨竟然如此有气势，他嘴角露出了微笑，如果那个道士胆敢伤了雨墨，自己就要借题发挥，以至于没有在意雨墨手中的星幻，但是楚梦枕大喝道：“不要这样做。”
可是雨墨已经仿佛一头小公牛般向那个道士冲了过去，大绝真人终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当雨墨冲到那个道士附近的时候，星幻突然发出了璀璨的银色光芒把雨墨包裹了起来，大绝真人的笑声嘎然而止，他已经看出了雨墨的这个法宝太不寻常了。
那个道士本来一脸冷笑的站在那里等待雨墨冲上来，可是雨墨身上出现银光的时候他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他的飞剑还没有放出来的时候雨墨已经一头撞在他的小腹上，如果单凭雨墨一个人冲过来肯定要灰头土脸的摔的狼狈不堪，但是星幻守护着雨墨，银色光芒首先撞在了那个道士身上，那个道士闷哼一声向后飞了出去，一缕血丝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这个突然的变化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那个被撞飞的道士翻身跳了起来，一扬手飞剑已经向雨墨电射而至，这些事情都在眨眼间完成，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剑已经刺到了星幻的光罩上，但是光罩爆出璀璨的银色光雨纹丝不动。
大绝真人伸手抓住了飞剑厉声说道：“萧雄，你想干什么？”
萧雄涨红了脸吼道：“这个小畜生竟然敢撞我，大绝师兄，难道你没看到吗？”
萧雄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而且自己竟然是被一个小孩撞飞了，而且当星幻的光芒撞倒他身上的时候竟然撼动了他的元气并导致震伤，对于萧雄来说这已经是奇耻大辱，否则他也不会放出飞剑想要杀了雨墨，可是自己的飞剑竟然无法突破那个银白色的光罩，如此神奇的法宝让萧雄既羡慕又嫉妒。
楚梦枕挺身站到了雨墨的前面，冷冷的说道：“萧雄道长，我的弟子不懂事自然有我教训他，还不至于让你使用这么狠毒的手段，我没有传授他天玄宗的道法，我楚梦枕有胆量收徒弟，就有信心传授给他惊天动地的本事，至于我教给他什么功夫是我的事情，还轮不到天玄宗说长道短。”
楚梦枕已经动了真怒，雨墨虽然不应该撞倒萧雄，但是萧雄竟然要使用飞剑杀了雨墨，如此狠毒的心肠不配当正道中人，如果雨墨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楚梦枕就要和他拼命，自己好不容易才收了一个徒弟，岂能容忍别人伤害！
大绝真人把飞剑丢还给萧雄说道：“诸位师弟，你们也都看到了，这个孩子身上根本没有天玄宗的气息，而且这个孩子手中的法宝根本就没有炼制过，我想你们的眼光也都看得出来，现在证明楚梦枕没有传授给他本门的道法，该回去向掌门人和其他的同门做个交待了，以免有小人继续煽风点火。”然后看着楚梦枕说道：“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你们师徒该换个地方修炼了。”
大绝真人说完之后首先化作一道金色的长虹向远处飞去，萧雄含恨看了雨墨一眼和其他的几个道士也化作长虹追随大绝真人而去，雨墨冲着他们的背影再次“呸”了一声，但是心中得意至极，自己竟然把那个臭道士撞个大跟头，没有比这更过瘾的事情了。
楚梦枕不悦的“哼”了一声，雨墨这才想起来师傅不愿意和天玄宗的人发生矛盾，雨墨收起了星幻灰溜溜的凑到楚梦枕身边，嗫嚅着说道：“师傅，您是不是生气了？”
楚梦枕轻轻的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算了，以后不要这样没有礼貌。”
雨墨见到师傅没有责备自己，立刻精神抖擞起来，楚梦枕本来对于雨墨的做法不是很满意，但是考虑到小徒弟的一番孝心也就不忍心责备了，可是这样一来雨墨却给带来了极为重要的影响，而且今天证明有星幻的保护就不怕别人伤害自己，雨墨的胆量从此逐渐的大了起来。
楚梦枕想起大绝真人临走时的嘱咐，看来自己的确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而且玉石髓也已经到手，应该换个地方吸取五行之气了，现在已经是六月末，过几天即将到秋天，这个时候应该吸取五行之中的庚辛金之精气了，按照雨墨的说法西方属金，自己师徒应该向西方走，而且自己师徒修行的是《大五行诀》，这样天时地利人和就都占据了。
但是西方那里魔道众多，据说许多修炼上千年的老魔头都在西方的大雪山修行，自己虽然被逐出了天玄宗，在那些魔道中人眼里自己依然是正道，大家天生就是死对头，前往那里有很多的危险。
楚梦枕沉吟良久才说道：“雨墨，我们向西方走，去那里吸取五行之气。”
雨墨也不知道西方是多么的遥远，不过按照天干地支来说西方再加上秋季，那里正好是吸取庚辛金之精气的最佳位置，雨墨经过这次入定之后已经对《大五行诀》充满了信心，在合适的位置修炼想必自己进步的会更快。
雨墨刚刚入门根本无法学习飞行这种高难度的法术，楚梦枕只能带着他飞行一段之后再雇佣马车行走一段，十几天下来师徒俩人已经向西方前进了三千多里，每天晚上楚梦枕都要叮嘱雨墨入定，修道中人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每天都应该不断的提高自己。
二十天之后，楚梦枕和雨墨来到了拘弥国的一座溪下城，雨墨已经遥遥的可以望见西方的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雨墨知道自己和师傅的终点就是那座大雪山，随着秋意的加深和地理位置的关系，雨墨已经感觉到了越来越强烈的庚辛金之精气，这几天雨墨吸收庚辛金之气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雨墨很想知道师傅为什么不带自己穿越大雪山继续向西走，如果能够到达大雪山的那一端肯定能够吸收到更多的庚辛金之精气，可是楚梦枕却笑而不答。雨墨在溪下城里面依旧买了一大堆的美食，黄昏的时候楚梦枕带着他离开了小城来到了城外的一个树林当中休息。
修道中人不喜欢和俗世多往来，不仅仅是因为不想惊世骇俗，更重要的是因为人多气杂容易扰乱修行，当雨墨入定之后楚梦枕开始准备继续炼制匕首，西方危机重重，现在匕首已经可以和他身剑合一，但是楚梦枕需要让匕首更加的通灵，为自己和雨墨增加一些活命的机会，但是就在楚梦枕准备运功的时候，一道暗黄色的光芒从小树林的上空掠过。
魔道中人！楚梦枕已经感应到了那种邪异的气息，而且这种气息和自己多年来一直想要除掉的妖人非常相像。

第二集 第三章 变生肘腋
“雨墨，你留在这里不要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拿出来星幻保护自己，应该可以应付一阵。”楚梦枕说完之后不给雨墨反驳的机会，驾驭匕首身剑合一的向那道暗黄色的光芒追去，楚梦枕并不是那种把正邪之间的界限划分的那么清楚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被赶出天玄宗，但是楚梦枕追的这个妖人实在没有人性，以至于楚梦枕坚持不肯放过他。
雨墨正拿着一个香酥鸡翅膀啃着，他根本没看到天上飞过的那道暗黄色光芒，等到楚梦枕说完飞走之后雨墨吮吮手指冲着他的背影“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雨墨的灵觉极为怪异，他只对那些天材地宝的感应能力特别强，但是他对于危机却没有丝毫的反映，否则他绝对可以感应到那道暗黄色的光芒。
楚梦枕走后雨墨一连气啃了两个香酥鸡翅膀，啃完之后雨墨本来想要入定，但是师傅不在面前正好可以偷懒一会儿，雨墨反手从小药篓里面摸出了一块茯苓糕，雨墨手中有钱，楚梦枕又不加限制，因此每到一地之后雨墨都要把当地出名的美食都买上一些品尝。
但是雨墨正要把茯苓糕放进嘴里的时候，忽然背后一阵疾风传来然后雨墨就感到自己被人带到了空中，雨墨已经多次被楚梦枕带着飞行因此并不惊慌，但是当雨墨扭头看的时候发现那个人竟然不是师傅，而是一个消瘦的黑衣人，黑衣人的脸色苍白而且冷漠，犹如万年不融化的冰雪。
雨墨惊慌的叫道：“你是谁？放我下来。”
黑衣人冷森森的说道：“小子，道爷看你根骨不错，以后你给我当徒弟吧。”
雨墨悄悄的把手伸进怀里想要取出星幻，但是星幻发挥作用之后这个人肯定会把自己丢下去，然后自己就要摔成肉饼，雨墨放弃了这个不明智的做法反而把手中的茯苓糕丢了下去，师傅如果看到茯苓糕之后就应该知道自己的去向了，只是雨墨想不到自己丢下的糕点根本就没有机会让楚梦枕见到，那些野猫、野狗和老鼠之类的动物绝对不会放过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雨墨的小手偷偷的再次伸进了药篓摸出了几块糕点，侧脸避开迎面而来的劲风喊道：“我有师傅，不会当你的徒弟，你快点儿放我下来，要不然我师傅追来你就死定了。”
黑衣人听到雨墨竟然有师傅，他原本以为雨墨是附近出来玩耍的小孩子，但是雨墨被自己带着飞行的时候根本没有慌乱，看来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说不定雨墨大有来头，他停了下来问道：“你师傅是谁？”
雨墨如果肯老老实实的说出楚梦枕的名字根本不会有麻烦，因为这个黑衣人就是楚梦枕的好朋友何寂寞，他今天正好路过这里看到了雨墨，他发现雨墨的根骨很好因此强行带着就走，但是雨墨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何寂寞说道：“说出来吓死你，你先放我下来，以免你听完之后摔下去连累了我。”
雨墨本来是想用激将法让何寂寞把自己放在地面上，那样自己就可以使用星幻保护自己了，但是何寂寞的性格与别人不同，他向来吃软不吃硬，雨墨的口气这么大说不定是什么名门大派的弟子，如此一来自己就更不能放过他了，要不然日后别人肯定要嘲笑自己胆小怕事，雨墨的恐吓反倒激起了何寂寞的傲气，他哈哈一笑说道：“那你就等你师傅来救你好了。”带着雨墨向西南方飞去。
雨墨弄巧成拙，而且何寂寞的飞行速度越来越快，罡风扑面而来，雨墨根本就无法开口说话，只好把手中的糕点不断的向下丢给师傅做标记，幻想师傅可以尽快的找到自己，雨墨的胆子本来就不小，七岁的时候他就敢一个人上山采药，而且专门采那些稀奇古怪的珍贵药材，经历了许多的危机，现在自己还有杀手锏没有使出来，雨墨丝毫不害怕自己会遇到危险，只是担心师傅找不到自己。
何寂寞的飞行速度很快，本来楚梦枕和雨墨预计明天下午才能到达的大雪山已经近在咫尺了，突然夜空之中飞起了几道诡异的碧绿色光芒横在了前方，何寂寞立刻停止了飞行警惕的看着前方。
身为魔道中人，何寂寞对于这种使用死人枯骨上的磷火与僵尸身上尸毒炼制的化骨魔焰太熟悉了，而且他对于这个敌人也太熟悉了，何寂寞的阴火就是采取九幽之地千万年积累的冥火炼制而成，比这种采自僵尸身上的磷火和尸毒炼制的化骨魔焰厉害的多，如果真正炼制成功之后这种化骨魔焰根本不看在他眼里，但是现在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还不得而知。
何寂寞双眼闪过凶光迅速的降落到地面，对面的这个敌人和自己都是魔道中人，但是自己和他分属不同的派别，一百多年前采集冥火的时候自己和他发生了争斗，那个时候自己还能勉强占据优势，最终自己侥幸的采集到了珍贵的九幽冥火，从而结下了大仇。
但是在那之后不久自己的敌人就拜在了僵尸门的门主赵小儿门下，苦修之下魔功大进，而且炼成了邪恶的化骨魔焰，六十年前他向自己寻仇的时候自己竟然一败涂地，若非楚梦枕凑巧救了自己，只怕自己早就死了，没想到今天又见面了。
何寂寞松开了雨墨说道：“小子，自己逃生去吧，看来你我没有师徒的缘分，我的敌人来了，这个家伙心狠手辣，你快走。”
雨墨惊讶的张大了嘴，原来这个家伙遇到仇人了，活该！雨墨心里暗暗的说了一句之后撒腿就跑，但是雨墨刚跑出十几步就听到前方的碧绿色光芒之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桀桀桀……何寂寞，桀桀桀……今天终于遇到你了，桀桀桀……相请不如偶遇，桀桀桀……真让人兴奋，桀桀桀……”
这个人的笑声比夜猫子的叫声还要难听，好像是用铲子刮破铁锅般的刺耳，雨墨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雨墨虽然有星幻可以防身但是这个人给雨墨的恐惧太深了，雨墨想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现在已经是亥时，夜空之中只有星光闪耀，大地都笼罩在黑暗之中，雨墨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只能摸索着藏在了一片茂密的草丛中偷偷的张望。
何寂寞暗自叹息一声，雨墨自以为躲藏的很隐秘，但是在这些修道人眼里根本没有用，黑夜和白天对于他们的眼睛没有什么影响，不过自己已经放了雨墨一条生路，就没有必要为他担心了，雨墨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何寂寞驾驭飞剑来到了空中冷笑道：“法临，你以为老子还是当年的何寂寞吗？”
法临笑得更加的开心，然后碧绿色的光芒暴涨，而且五道光芒合为了一体凝结成一个碧绿色的圆球，法临大喝道：“让你尝尝化骨魔焰的滋味！”
何寂寞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原来法临已经把化骨魔焰修炼到这种程度，看来自己没有获胜的机会了，何寂寞左手一挥，五道雷火带着霹雳声射向碧绿色的圆球，但是那个碧绿色的圆球已经在瞬间向四周扩散起来，诡异的绿色映照得何寂寞的脸色也变成了绿色，同时雨墨终于看到了那个叫做法临的人，那个人躲在绿球之后，脸上已经如同死人一般的腐烂了，在碧绿色光芒的照射下比恶鬼还要恐怖。
雨墨惊恐的掏出了星幻握在手中，并慢慢的向后退缩，但是碧绿色圆球的扩展速度似慢实快，眨眼间已经把何寂寞和雨墨都笼罩在了里面，雨墨的星幻在碧绿色光芒覆盖过来的时候立刻爆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在法临的化骨魔焰映照下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而且磷火与银白色光芒相接触的地方不断的发出轻微的“滋滋”，被星幻的光芒消蚀着。
何寂寞本来担心雨墨会受到伤害，但是雨墨竟然有如此精妙的法宝可以抵挡化骨魔焰的攻击，何寂寞和法临同时惊讶的“咦”了一声，何寂寞长笑一声身上爆发出黑红色的火焰，靠近他身边的化骨魔焰立刻燃烧起来，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把雨墨放下的原因，要不然雨墨不仅不会受到保护反而要变成冥火的受害者。
法临嫉妒的看着何寂寞，如此神奇的冥火本来应该属于自己，否则自己也不会加入僵尸门弄得半人半鬼了，现在冥火已经可以开始克制自己的化骨魔焰了，法临咬牙切齿的骂道：“何寂寞，我要把你锉骨扬灰。”然后从法临的身上飞出十三柄闪着绿光的飞刀射向何寂寞。
何寂寞左手一指，飞剑已经迎了上去，但是他的飞剑与法临的飞刀刚一接触光芒立刻黯淡下来，何寂寞的飞剑材质很好，可惜何寂寞的炼制手法一般，而且法临的飞刀是在化骨魔焰当中炼制而成，可以污秽对手的法宝，何寂寞的冥火可以克制化骨魔焰，但是飞剑却无法与他的飞刀相抗衡。
何寂寞心痛的收回飞剑，但是法临的十三柄飞刀已经如影随形的逼过来，何寂寞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何寂寞身上的冥火炽热的燃烧起来，冥火立刻引燃了更多的化骨魔焰，然后何寂寞身剑合一向东南方向冲去。
法临怒吼一声带着漫天的碧绿色光芒追去，法临最痛恨的就是何寂寞，而且刚才何寂寞的冥火把自己千辛万苦修炼的化骨魔焰毁去了那么多，不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简直对不起自己，但是何寂寞的逃跑速度比几十年前明显进步了许多，法临竭尽全力只能与他保持同样的速度，想要追上他没有什么希望，法临恨恨的停下了脚步返头向刚才战斗的方向飞去。
法临看得出来刚才那个小孩子身上的法宝非常神奇，刚才何寂寞放了那个孩子的时候说和他没有师徒的缘分，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样说是为了迷惑自己？也不对啊，这个小孩子拥有如此厉害的法宝怎么会拜何寂寞为师？
法临飞回来的时候雨墨已经消失不见了，法临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小孩子逃走了，因为拥有如此法宝的小孩子肯定也会道术，他一定是趁自己追何寂寞的时候逃走了，两头落空的法临不禁愤怒的咆哮了一声，然后碧绿色光芒疯狂的向四周涌去，绿光所到之处草木为之凋零，化骨魔焰的霸道可想而知，但是当碧绿色光芒摧毁了一株古树的时候，那株大树当中竟然涌出了银白色的光芒。
法临怪笑一声飞了过去，果然雨墨正瑟瑟发抖的握着星幻藏在树洞当中。
雨墨见到法临追何寂寞的时候欣喜若狂，两个大坏蛋狗咬狗的都离开了，自己终于自由了，但是深夜当中自己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雨墨摸索着找到了一个树洞藏了进来，打算天亮的时候出去寻找师傅，可是谁能想到何寂寞逃跑的速度太快，法临追不上他，而且星幻已经引起了法临的贪念，以至于他又回来了，当化骨魔焰烧过来的时候星幻自动发出了光芒，让雨墨立刻暴露了出来。
雨墨颤声说道：“鬼……哒哒哒……大叔，我和那个家伙……哒哒哒……也是仇人，他把我从小树林里面抢来就走，哒哒哒……我是无辜的，鬼大叔，您放过我吧。”雨墨的牙齿不断的撞击在一起，说话时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法临根本不在乎雨墨说些什么，他收回了磷火盯着雨墨手中的星幻说道：“让我放过你？桀桀桀……行！把你的这个法宝给我，桀桀桀……我就放你一条活路。”
雨墨见到法临竟然要抢自己的宝贝，他对法临的恐惧立刻变成了愤怒，雨墨大吼道：“凭什么给你？我又没得罪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为什么要抢我的东西？”
法临狞笑说道：“不给可不要后悔。”那十三柄飞刀又出现了，法临恶狠狠的说道：“再问你一次？给还是不给？”
雨墨根本不怕威胁，他只是害怕法临的那张半人半鬼的丑脸，而且天玄宗的那个萧雄的飞剑都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法临的飞刀也不见得怎么可怕，雨墨皱皱鼻子扭过头说道：“你的样子真丑，吓死我了。”
法临以前虽然不能说是美男子，但是也不至于如此难看，可惜加入了僵尸门之后经常沾染僵尸的尸毒，导致浑身溃烂，这是法临的伤心事，可是雨墨竟然专挑自己的痛脚攻击，法临咆哮一声十三柄飞刀向雨墨攻去。
何寂寞的九幽冥火可以抵挡自己的化骨魔焰，但是无法抵挡自己的飞刀，法临以为雨墨的法宝也只有同样的效果，可是当飞刀攻过去的时候银色光芒巍然不动，法临越发的想要得到这个法宝，这个法宝如果能够据为己有，那么日后就算是赵小儿也不见得是自己的对手，因为自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法临的十三柄飞刀化做十三道绿光围着雨墨上下翻飞，雨墨对于星幻很有信心，但是法临如此纠缠自己可怎么办？雨墨举着星幻向法临走去，他打算冲撞法临，最好是把他撞个半死，那样自己就可以逃跑了。
法临冷笑的看着雨墨，他已经看出了雨墨的心思，但是在十三把飞刀的纠缠之下雨墨行动的时候仿佛被十几道绳索捆绑着，每走出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努力，不过法临越来越好奇，这个小孩子一点儿法力也没有，怎么会拥有如此的异宝呢？而且这个法宝明显是自动的保护他，这个小孩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法临停止了飞刀的攻击，雨墨正在向前挣扎着前进，飞刀的突然离去让雨墨措手不及立刻摔了个大前趴，当飞刀不再攻击雨墨之后，星幻的光芒也消失了，雨墨因为摔个大跟头愤怒的小脸涨得通红，愤愤的看着法临，然后举着星幻向法临勇猛的冲去。
法临又怎么会让他得手，法临飞到了空中然后突然放出两柄飞刀，一柄飞刀斩向雨墨的脖颈，另一柄飞刀斩向雨墨握着星幻的手臂，这两柄飞刀有一柄得手的话这个法宝就归法临了，但是法临满心欢喜的看着飞刀等待着雨墨身首异处的时候，但是飞刀还有两尺的距离就要得手的时候灿烂的银色光芒再次出现，把飞刀隔绝在雨墨的身体之外。
法临终于承认这个法宝太神奇了，只要雨墨不肯松开这个法宝，那么自己根本就无法偷袭他，好宝贝啊！拥有这样的法宝根本就不用担心别人的暗算，简直就是第二生命，法临心里痒痒的，仿佛小猫的爪子在自己的心尖上挠着，让他心急如焚。
雨墨气愤的看着居高临下的法临，只要法临不下来自己就没有办法对付他，当然就算法临下来了，自己也不见的能够得手，但是这样起码有一点儿机会，雨墨招招手说道：“丑八怪，你下来，我要和你公平的较量。”
法临的眼睛里面都要喷出火焰了，雨墨专门攻击自己的伤心处简直没有人性，但是自己的化骨魔焰和飞刀都无法对付雨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雨墨如此狂妄的羞辱自己，法临勉强压制怒火问道：“小子，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法临看得出来雨墨没有什么法力，但是他绝对不可能无门无派，法临想要弄清楚雨墨究竟是什么来头，以便决定如何处置他。
雨墨警惕的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想以后报仇啊？不给你这个机会。”
法临收回了那两柄飞刀说道：“说不定我和你师门有一定的交情，如果真的发生误会就不好了，桀桀桀……如果大家有什么香火情份，我也许会放了你，毕竟我现在没有办法对付你。”
法临说得很诚恳，但是他说现在没有办法对付雨墨，却没有说接下来还有没有别的手段，雨墨毕竟还是小孩子，他听到法临好像要准备放弃对付自己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雨墨可不想再看法临这张恶鬼般的丑脸了，雨墨挺起胸膛说道：“我师傅姓楚，大号是楚梦枕。”
法临惊叫道：“你说什么？你师傅是楚梦枕？”
雨墨以为他和师傅有交情，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激动？雨墨点点头说道：“你不相信？”
法临又怎么会相信雨墨的话呢？楚梦枕与和寂寞是好朋友，楚梦枕拒绝和温朝恩与何寂寞绝交而被天玄宗逐出门墙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正道、魔道和散仙当中，有的人敬佩楚梦枕是真正的大丈夫、有的人为楚梦枕感到惋惜、当然也有人为此幸灾乐祸。
如果雨墨真的是楚梦枕的弟子，何寂寞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会把楚梦枕的弟子丢在这里独自逃跑，否则何寂寞绝对没有脸面见楚梦枕，而且雨墨刚才还说他与何寂寞是仇人，而且是从小树林里面抢来的，这不是前后矛盾吗？难道何寂寞与楚梦枕之间发生矛盾了？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把法临搞糊涂了。
其实不怪法临糊涂，何寂寞和雨墨都不知道这重关系，因为有心人的传播，何寂寞也听说了楚梦枕收了一个徒弟，他心中为自己的好朋友感到高兴，但是绝对想不到自己在小树林抢来的那个孩子就是自己唯一的好朋友的传人，而雨墨根本就不知道师傅有什么朋友，楚梦枕自己不说，雨墨也从来不问，而且雨墨因为恐吓何寂寞而错过了脱身的最佳机会，那个时候雨墨如果能够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何寂寞怎么会带着他来到这里？又怎么把雨墨丢下不管？
法临狐疑的打量着雨墨，雨墨则扭着脸不肯看他恐怖的样子，法临的模样实在太惨不忍睹了，雨墨担心看多了之后自己会做噩梦，雨墨不耐烦的追问道：“我已经说了我师傅的名字，你到底认不认识我师傅？”
法临开始怀疑雨墨是别的门派的弟子，临时拿出楚梦枕的名头来凑数，恐怕他不知道自己第一个恨的人是何寂寞，第二个痛恨的人就是楚梦枕。不过一个多月前袁怀景传出了在柯陵高原见到楚梦枕的消息，而且他们说楚梦枕收了一个小徒弟，难道他真的是楚梦枕的弟子？法临干笑说道：“我们老朋友了，六十年前我就认识你师傅，不过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他弟子？桀桀桀……我可不太相信你。”
雨墨听到法临竟然是师傅六十年的老朋友，而且质疑自己的身份，看来假不了，不过师傅怎么会和这种丑八怪交朋友？真是难以理解，不过雨墨突然想到自己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雨墨耸耸肩膀说道：“没有证据，我师傅收我当徒弟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有什么朋友，他从来不说，当初他要把我送去天玄宗交给他的大师兄，后来才改了主意，我还怀疑你是不是他的朋友呢？”
法临怪笑道：“桀桀桀……看来你果然是楚梦枕那个匹夫的徒弟，桀桀桀……得来全不费功夫，本来我只想要你的法宝，但是现在我要用你当诱饵引你师傅上钩，桀桀桀……”
雨墨这才知道坏事了，自己怎么这么愚蠢？这个丑八怪看起来就不是好人，自己竟然会幻想他是师傅的朋友，而且他要用自己当诱饵引师傅上当，自己的罪孽太大了，雨墨气得声音都颤抖了，他愤怒的骂道：“你这个满脸流脓的丑八怪，我死也不会让你如意的。”
法临得意的说道：“已经由不得你了。”雨墨不明白法临还有什么手段，但是雨墨很快就惊恐的见到法临的化骨魔焰再次出现，然后化骨魔焰把自己团团围住，而且化骨魔焰逐渐的把自己向上拉升起来，当化骨魔焰从他的脚下包抄过来的时候，雨墨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化骨魔焰包裹着雨墨向西方飞去。

第二集 第四章 残忍手段
楚梦枕驾驭着匕首远远的追随着前面的那道暗黄色光芒，千年寒铁匕首发出的是暗黑色的光芒，在夜幕的掩护下楚梦枕成功的跟踪了前面的人，那道暗黄色光芒进入溪下城之后直奔一幢华丽的宅子而去，楚梦枕的眉头紧皱驾驭匕首悄悄的落在了一株大树的树枝上向里面观望。
楚梦枕不敢惊动这个人，以前自己依靠师傅赏赐的七彩梭和天星道冠以及自己炼制的其它几样法宝才能获胜，但是这个人极为狡猾，见事不妙的时候就要远遁千里，几十年来自己多次想要杀死他都没有得手，现在自己的武器只有这柄千年寒铁匕首，胜败尚未可知。
方才的那个人敛去了光芒之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这个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道袍，娇好若女子的俊面长着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如果他假扮女子绝对没有人看得出来。这个人轻车熟路的穿过了一个长廊，仿佛走在自己家一般的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洒脱的向东侧的厢房走去，楚梦枕看到他的行踪就知道他肯定已经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了，这还是楚梦枕第一次找到粉蝴蝶作案的地方。
粉蝴蝶专门祸害那些元阴充沛的年轻女子，从而盗取元阴增加自己的功力，那些被粉蝴蝶采补过的那些深闺怨妇和怀春少女痴迷于粉蝴蝶的容貌与淫技，不知死活的被他采补还把他视若珍宝，等到两三个月之后她们就会感到疲惫不堪，但是当她们察觉到身体的异况的时候已经离死不远了。
楚梦枕四十几年前就听同门说起过粉蝴蝶这个妖人，但是粉蝴蝶行踪不定而且专门挑选那些大户人家下手，那些受害者的家人有的不知道死者是被采补脱阴而亡，有的知道情况之后害怕丢人而不敢声张，以至于楚梦枕和其他有心除恶的正道中人很难找到粉蝴蝶的行踪，因此今天楚梦枕意外的见到粉蝴蝶的踪迹之后抛下了雨墨追踪而来，想要彻底解决这个伤天害理的淫贼。
楚梦枕潜心修道数百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有愧于心的事情，就算是对敌的时候也是光明正大，但是现在的楚梦枕失去了拿手的法宝，如果再和以前一样正面挑战不仅没有胜算，而且就算险胜也难保粉蝴蝶不会再次逃跑，在粉蝴蝶即将推开房门的时候，楚梦枕大喝道：“粉蝴蝶！今天就是你授首之日。”千年寒铁匕首化做流光电射向粉蝴蝶。
粉蝴蝶听到楚梦枕的声音之后立刻发出一柄奇形飞剑，暗黄色的光芒迎向了黝黑的千年寒铁匕首，然后他才看到了飞在空中的楚梦枕，他的身上立刻飞起淡红色的烟雾，烟雾之中发出淡淡的脂粉气息，楚梦枕知道这是粉蝴蝶用来迷惑敌人心智的六欲迷情瘴，普通人闻到之后立刻就要丧失神志任凭粉蝴蝶的摆布，而这种专门挑起人们情欲的瘴气对于修道人更是大忌，沾染上六欲迷情瘴很容易摧发淫念，元精泄漏之后数百年的道行就要毁于一旦，楚梦枕已经顾不得惊世骇俗，他扬手发出掌心雷打向了六欲迷情瘴。
掌心雷发出的霹雳声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们，这户人家的家人和仆人们都惊慌的吵闹起来，而且有的人打开房门向外张望，楚梦枕大喝道：“此处有妖孽，所有人不得出来。”
粉蝴蝶见到楚梦枕竟然想要使用掌心雷攻击自己的六欲迷情瘴，而这个方法在几十年前就证明不管用了，看来楚梦枕已经黔驴技穷，听说他被逐出天玄宗的时候所有的法宝都被收回去了，看来这个消息很准确，而且楚梦枕的这柄飞剑竟然是一柄小小的匕首，说不定是在哪捡到的破烂货，真可怜啊！
粉蝴蝶的这柄奇形飞剑是他几年前勾引的一个魔道妖女送给他的礼物，那个妖女恋奸情热偷着把他师傅的飞剑送给了粉蝴蝶，这柄飞剑经过几年的炼制之后已经与粉蝴蝶心灵相通，粉蝴蝶早就想使用它和楚梦枕较量一下，但是粉蝴蝶很快就看出来不妙，楚梦枕的小匕首竟然把自己的飞剑压制得光华黯淡。
楚梦枕也是第一次使用这柄匕首对敌，他也想不到这柄小小的匕首竟然如此强悍，楚梦枕心中大喜，他对着千年寒铁匕首喷出一口元气，匕首的光芒大盛，而且匕首上的寒气越发的凛冽，楚梦枕左手掐剑诀，右手指挥千年寒铁匕首出海蛟龙般的卷住粉蝴蝶的奇形飞剑一搅，奇形飞剑“当啷”一声被千年寒铁匕首斩为两截，粉蝴蝶在这柄奇形飞剑上下了苦功，飞剑已经与他心灵相合，当飞剑断为两截的时候粉蝴蝶受到了感应嘴角流出鲜血，他如被雷击竟然僵硬了片刻，此时千年寒铁匕首已经向他斩去。
粉蝴蝶狂吼一声融入了六欲迷情瘴当中就要逃走，但是千年寒铁匕首已经电射而过，粉蝴蝶惨叫一声化做淡红色的烟雾迅疾的向远处飞走，连一句挽回脸面的狠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就仓皇逃窜了，地面上留下了依然在微微颤动的半截手臂。
楚梦枕知道粉蝴蝶有许多的迷惑敌人追踪的手法，自己已经斩下了他的半条手臂，很长一段时间之内粉蝴蝶肯定不敢出来作恶了，楚梦枕随手发出掌心雷把那截断臂击成碎屑以免粉蝴蝶偷着返回来取走，然后招手收回了千年寒铁匕首，楚梦枕欣然的抚摸着匕首说道：“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是寒霜。”
寒霜在楚梦枕的手中光芒吞吐着，似乎也在为自己拥有了名字而兴奋，此时这户人家的家人见到楚梦枕把另外的那个赶走了，而且从楚梦枕的语气来看他是正派的神仙，他们好不容易见到这种传说中的神仙，因此纷纷冲了出来准备表达仰慕之情，但是楚梦枕已经驾驭寒霜化做流光消失在天际，为这里留下了一个神奇的传说。
楚梦枕回到小树林的时候雨墨的踪影已经消失不见了，楚梦枕驾驭飞剑在树林当中呼喊着，但是雨墨根本就没有踪迹，楚梦枕的手足立刻冰冷起来，有没有可能是粉蝴蝶抓走了雨墨呢？在这附近出现的修道中人只有粉蝴蝶，而且星幻虽然神奇，但是雨墨如果没有取出来的时候就不能发挥作用，一定是粉蝴蝶逃走的时候顺手把雨墨抓走了。
楚梦枕的双手关节因为紧握拳头而苍白起来，雨墨是自己唯一的弟子，是继承自己衣钵的传人，粉蝴蝶竟然把他夺走了，简直罪该万死。楚梦枕飞到了空中盲目的飞行着，但是粉蝴蝶行踪不定，天下如此之大自己该到哪里找回雨墨啊？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寻求朋友的帮助了，想到这里楚梦枕辨认了一下方向化做流光消失了。
雨墨被法临的化骨魔焰包裹在里面向远方飞行，雨墨的上下左右都是碧绿色的光芒根本看不清外界的情况，而且星幻的银色光芒之外仿佛凝固了，重如山岳的压力从西面八方传来，如果没有星幻的保护雨墨必定会被挤压成肉渣，看这个家伙如此的丑陋，想必一定很残忍，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啊？雨墨悲哀的为自己未来的命运担心起来。
法临此刻也同样的不好受，星幻不断的消蚀着自己的化骨魔焰，化骨魔焰炼制不易，自己承受了无法想象的痛苦才炼制出这么些，损失一点儿都是巨大的损失。原本法临并不想把雨墨带回僵尸门，赵小儿见到如此神奇的法宝之后肯定要据为己有，自己只会落得白忙一场，但是雨墨是楚梦枕的弟子，仇恨让法临最终做出了损人不利己的决定，让师傅赵小儿想办法夺取雨墨的法宝，然后自己利用雨墨来引诱楚梦枕上钩。
何寂寞是在大雪山的边缘遇到的法临，僵尸门就在大雪山当中的一座山峰之上，法琳今天正好出去办事以至于相遇了，这里距离僵尸门并不遥远，但是法临心中愤恨雨墨的法宝不断的毁坏自己的化骨魔焰，因此不断的操纵化骨魔焰上下左右的颠簸，把雨墨折磨的头晕脑涨，当法临收回化骨魔焰的时候，雨墨摇摇晃晃的“扑通”一声坐在地上，过了好半天才听到四周都是刺耳的嘲笑声。
雨墨揉揉太阳穴开始打量起周围来，雨墨这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大殿之中，但是这个大殿好像是传说中的阎罗王的宫殿，到处都是森森的白骨，而大殿尽头的那个巨大的椅子竟然是骷髅头组成的，在椅子上坐着一个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孩，这个小孩的脖子上挂着一串小小的骷髅头组成的项链，不过这个小孩的唇上有胡子，而且身材匀称，应该说是一个缩小的大人，而不是小孩，他就是僵尸门的门主赵小儿。
而法临和另外的一个站在一起打量着自己，那个人的样子和法临差不多，脸上都是东烂一块西烂一块，雨墨立刻避开的目光，这样的丑鬼看到一个就要做噩梦，看到两个已经快要让雨墨呕吐了。
赵小儿抚摸着脖子上的骷髅项链问道：“法临，你说他的法宝可以克制你的化骨魔焰？”法临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时候，赵小儿一弹手指，一道疾如流星的碧绿色火焰射向雨墨，但是星幻立刻发出了光芒挡住了这道火焰，雨墨没有发现星幻的光芒已经缩减了许多，星幻虽然可以消蚀化骨魔焰，但是同样也在消耗着它自己的能量。
法临恭敬的说道：“师傅，这个小孩子的法宝可以自动的保护他，弟子无能只好把他带回来让师傅亲自动手，如果师傅能够得到这件法宝，咱们僵尸门的实力将要更上一层楼。”
但是法临身边的那个人斥责道：“法临，如此小事你都做不好，枉费了师傅的教导之恩，你应该杀死这个小子然后把法宝孝敬给师傅才对，现在竟然要师傅动手，我看你是别有居心，如果你能够得到这个法宝的话恐怕不会回来了。”
赵小儿不置可否的看着他们两个，这个挑拨离间的是自己的大徒弟董枭，而法临是带艺拜师，可是法临因为有仇恨作动力，付出的努力比别人高许多，现在已经快要追上董枭了，因此董枭把法临视为眼中钉总在赵小儿的面前挑唆。对于罗枭的小伎俩赵小儿心知肚明，不过这样才好，逼迫法临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而且罗枭也会更加的巴结自己，徒弟之间发生冲突是赵小儿最愿意见到的事情。
赵小儿打量着雨墨说道：“看来这件法宝还不错，法临虽然不会做事但是孝心可嘉。”说到这里赵小儿阴冷的笑道：“不过根本就不需要为师出手对付他，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修为，饿他两天就可以了，等他饿昏了之后把法宝捡回来就可以，至于这个小孩嘛，我看以后可以把他炼成小僵尸。”
法临险些一头撞死，这么简单的方法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如果自己把雨墨关到某个山洞当中饿上几天最好是饿死他，那个时候这件法宝不就是自己的吗？法临低着头暗自懊悔不已，如果自己拥有了这件法宝何必受赵小儿的钳制？更不要说董枭这个卑鄙的小人了。
可是法临不敢露出丝毫的异常，静静的说道：“师傅，您看把他关到哪里合适？”
赵小儿沉吟片刻回答说道：“先把他关入黑风洞，那里比较安全。”
赵小儿认为安全的地方也就是雨墨绝对无法逃脱的地方，雨墨刚才在法临的化骨魔焰当中吃尽了苦头，因此当法临问他打算继续让自己使用化骨魔焰把他送到黑风洞还是他主动走过去的时候，雨墨明智的选择了后一个办法。
穿过大殿之后，法临带着雨墨走进了一个巨大的洞窟，洞窟两侧点着油灯，借着昏暗的灯光雨墨发现这些油灯竟然是用人的头盖骨制成的，洞窟左侧搭建了许多的房间，僵尸门的弟子就在这些房间里面居住，而且有的房间里面关押着那些准备炼制的僵尸，那些失去神智的僵尸在房间里面歪歪斜斜的走动着，不时的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当雨墨走过他们的房间的时候，那些僵尸闻到了生人的气息，纷纷扑到窗口用力的敲打着铁栅栏，但是他们碰到铁栅栏上的时候，覆着在上面的禁制魔法立刻冒出绿色的火焰让他们惨叫着退回去。
法临在前面带路，雨墨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后面磨磨蹭蹭的走着，但是雨墨越走越触目惊心，法临带他走的这条路简直就是恐怖之旅，一路上的森森白骨还好说，但是那些身体大半已经腐烂的僵尸让雨墨心惊胆战，而且僵尸门的其他弟子们也都和法临的样子差不多，模样一个比一个狰狞，还有他们身上的腥臭气息让雨墨头晕目眩。
终于法临带着雨墨来到了洞窟的尽头，法临打开了对着洞窟的大铁门说道：“进去吧。”
雨墨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但是看完就后悔了，雨墨捂着鼻子向铁门里面走去说道：“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天天接触僵尸不沾染尸毒才怪，小心你日后也变成僵尸。”
雨墨以前没有见过僵尸，但是《药典》里面的内容包罗万象，各种千奇百怪的症状都包含在内，尸毒就是其中一种比较罕见的症状，雨墨没有见到僵尸之前还不明白僵尸门的人为什么都是这个样子，但是雨墨见到那些手脚不会弯曲的僵尸的时候立刻明白了，僵尸门的人肯定已经被尸毒感染了。
法临听到雨墨如此熟悉僵尸门的内情，他急忙伸出手想要抓住雨墨，但是他的手刚伸过去雨墨身上就爆发出银光把他的手当在了外面，雨墨厌恶的看看法临已经溃烂的大手，咧嘴问道：“你要干什么？”
法临讪讪的收回了手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感染了尸毒？这是谁告诉你的？”
雨墨骄傲的“哼”了一声昂首走进了铁门之内，拒绝回答法临的问题，雨墨刚走进铁门之内，“咣当”一声法临把大铁门关上了，雨墨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刚才他是勉强保持镇定，自己就算害怕也不能丢师傅的脸，可是那些僵尸太吓人了，雨墨已经感到自己身上凉飕飕的全是冷汗。
而且这个牢房里面没有窗户，而且星幻的光芒也消失了，铁门关闭之后立刻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雨墨的牙齿开始“哒哒哒”的不断撞击起来，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僵尸吧？雨墨惊恐的用力捶打着铁门喊道：“法临，你给我那一盏灯来，这里面好黑。”
法临正要离去的时候听到了雨墨的叫喊，他冷漠的回答说道：“反正你都要死了，有没有灯都一样，桀桀桀……”
雨墨大喊道：“就算死我也不想死在这么黑的地方，这里面好恐怖。”
法临沉默一下打开铁门说道：“把你的法宝交出来，我去和师傅求情放过你，应该有点儿希望。”
雨墨在打开铁门的时候立刻冲了出来，放赖的坐在了门口说道：“我就在这里饿死好了，法宝不能给你，你说的话我信不过，这个房间我也不进去了。”
法临的化骨魔焰再次出现，法临冷冷的说道：“你要是不进去我就不客气了。”
雨墨可怜兮兮的看着法临哀求说道：“那给我一盏灯好不好？看在我都要死的份上，要不然我做了鬼也不放过你。”
法临悲哀的说道：“就算是真的有鬼见到我也要躲着走，如果……”
雨墨见到法临的语气似乎有活动的意思，他惊喜的站起来说道：“我告诉你怎么预防尸毒，你给我一盏灯好不好？里面太黑了，我好怕。”
法临早就怀疑雨墨知道这个方法，现在证明雨墨真的是个行家，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准确地说出自己感染了尸毒，而且最让法临恐惧的是雨墨说自己有可能变成僵尸，如果真的那样自己就算完了，听说自己入门以前曾经有弟子因为中毒太深而变成了僵尸，最终被赵小儿炼制成了飞天夜叉，法临一招手，一盏油灯飞到了铁门之内，然后法临用热切的眼神看着雨墨。
雨墨见到牢房里面终于有亮光了，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说道：“你以后碰僵尸的时候嘴里含几粒糯米……”
法临失望的说道：“这个方法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经常接触僵尸，这个方法不管用。”
雨墨不高兴的说道：“你知道什么？事后还要喝一点儿雄黄酒，如果已经感染了尸毒，那么就要用鬼枯藤煎药服用，你最好赶快动手，我可不想再见到你这个鬼样子。”说完向铁门里面走去，但是进入铁门之后雨墨继续说道：“这是轻度中毒的解决方法，你先试验一下看看有没有效果，但是你中毒比较深，鬼枯藤根本无法彻底治愈，如果你想要标本兼治就要把我放了，那个时候我告诉你真正的解决方法。”
僵尸门里面除了门主赵小儿之外，所有的弟子都不同程度的感染了尸毒，谁也不知道赵小儿为什么不怕尸毒，因为赵小儿为人冷酷无情，没有弟子敢询问这种事情，而且这些弟子之间互相猜忌没有人敢对别人吐露心事，所有的人只能把疑问埋藏在心里并争相讨好师傅，希望日后赵小儿能够把这种方法传授给自己，现在雨墨竟然有解决的办法，法临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鬼枯藤！鬼枯藤！”法临低声喃喃自语，然后迅速的离开了。
雨墨听到铁门外法临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了，他这才唉声叹气的蹲在油灯旁发愁，借着油灯的微弱光芒，雨墨已经大致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况，这个被赵小儿称为黑风洞的房间里面根本没有风，不过真够黑的。
这个房间是把洞窟截断而建造的，房间的东西两侧是光滑的岩石，南侧就是那盏大铁门，而北侧仿佛是整齐的岩石堆积起来的，但是北侧的墙壁和这盏油灯有十几米的距离，油灯的光芒无法照耀这么远，雨墨看不清楚也没有兴趣看，更主要的是雨墨不愿意碰这盏用人的头盖骨制成的油灯。
雨墨突然想起赵小儿想要把自己饿死在这里面然后夺取自己的星幻，雨墨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雨墨取下小药篓检查这里面的食物，下午的时候自己在溪下城买了好多品种的美食，但是每一样的数量都不多，雨墨耐心的把食物一样一样的摆在地上数着数量，从今天起自己就要靠这些东西活下去了，早一天吃完早一天饿死，也不知道师傅能不能找到自己。
“两个香酥鸡翅膀、四块茯苓糕、一包盐水花生、一块酱牛肉、五个卤蛋……”雨墨一边数着数量一边吞口水，本来这些食物是自己一天的量，可是现在只能忍着了，一天吃一个卤蛋也饿不死，这样可以活五天；一个鸡翅膀也可以维持一天，这样可以多活两天；这块酱牛肉干有一斤重，可以分为……
雨墨越计算越觉得肚子饿，雨墨用力的吞吞口水开始把食物往药篓里面放，突然雨墨感到身后有灵气的波动，雨墨迅速的转过身就见到一头纯白色的小老鼠正盯着自己的食物，两只金色的眼睛在黑暗当中几乎要放出光芒，而且不知从来哪里传来轻轻的微风。
有强盗！雨墨飞快的把食物塞进了药篓，这可是自己活命的东西，岂能让老鼠掠夺，但是雨墨忘记了自己的天生灵觉，普通的小老鼠怎么会引起他的感应？而且这头小白鼠的皮毛和眼睛的颜色如此的特别，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货色。

第二集 第五章 千年灵鼠
小白鼠慢慢的向雨墨的方向走来，雨墨把小药篓立刻背到了身上戒备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同时一边跺脚一边发出恐吓声，可是小白鼠根本就不害怕雨墨的威胁，它粉红色的小鼻子不断的耸动着，目光直接盯向雨墨背后的小药篓。
小白鼠今天才千辛万苦的挖出了一条通道，而且它刚钻出洞口就嗅到了无比诱人的气息，外面的世界果然精彩，这种香气简直就是无与伦比的致命诱惑，那是美味的食物的味道，终于可以改善伙食了，小白鼠贪婪的向雨墨逼去。
雨墨还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老鼠，雨墨高高的抬起了左脚，如果小白鼠冲过来自己就踩死它，小白鼠虽然瘦小了一些，不过省着点儿吃也可以当作一天的粮食，老鼠肉也是肉啊，总比挨饿好，雨墨在这方面并不挑剔。
小白鼠开始的时候动作还比较缓慢，它试探着向前走着但是它突然加速，雨墨狠狠的一脚垛下去的时候，小白鼠闪电般的冲了过去，而且小白鼠来到雨墨的脚下时跳了起来，四只小爪子攀着雨墨的衣服飞快的爬到了雨墨身上。
雨墨反手抓向小白鼠，但是小白鼠已经敏捷的跳进了小药篓里面，然后雨墨就听到了最令他痛恨的咀嚼声，那可是自己救命的稻草啊！雨墨取下小药篓扣在地上不停的晃动着，法临使用化骨魔焰把自己抓来的时候就使用这种方法让自己晕头转向，自己也要如此惩罚这个可恶的家伙，等把它弄晕了之后再杀了它。
可是无论雨墨怎么晃动小药篓，小药篓里面的咀嚼声一直没有停止，这个家伙还真有鼠为食亡的狠劲，雨墨无奈之下抬起了小药篓，当小药篓露出缝隙之后，小白鼠迅速的叼着一个鸡翅膀冲了出去。
雨墨大喊道：“还给我，那是我的！”撒腿向小白鼠冲去。
小白鼠叼着鸡翅膀冲到了东侧的墙壁之后把嘴里的东西放了下来，在雨墨冲向鸡翅膀的时候它又返回了小药篓那里，叼起了那块酱牛肉向西侧飞奔，雨墨捡起了鸡翅膀之后就见到最具有价值的酱牛肉被抢走了，那块酱牛肉比五个鸡翅膀还要大，这下损失太惨重了，雨墨再次向无耻的盗贼冲去。
小白鼠跑到西侧的墙壁之后狠狠的在酱牛肉上咬了几口，这几口把酱牛肉撕去了将近三分之一，然后翻身向小药篓奔去，雨墨见事不妙，这个可恶的小东西分明就是使用调虎离山的办法让自己疲于奔命，雨墨明智的返回了小药篓那里，手忙脚乱的把剩下的食物往小药篓里面塞，但是小白鼠迅速的冲过来叼走一块茯苓糕逃走了。
雨墨现在欲哭无泪，一个鸡翅膀已经被小白鼠啃的只剩下骨头，另一个鸡翅膀也残缺不全，茯苓糕也只剩下两块了，最可惜的就是那块酱牛肉，现在小白鼠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战利品，那块一斤重的牛肉已经只剩下了一点点了。
雨墨紧紧的把小药篓抱在怀里，雨墨必须要捍卫自己的食物，要不然自己就要饿死了，就在这时，寒风从某个角落吹了进来，雨墨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风，而那个小白鼠出现的时候就开始有淡淡的微风了，可是现在竟然刮起了寒风，黑风洞果然名不虚传，里面不仅黑而且有风。
其实雨墨根本就不知道真相，黑风洞是这里许多年前的名字，雨墨被关押的这个房间就是黑风洞的风口，在黑风洞的深处有两个深潭，一个深潭里面是炽热的岩浆，而另一个深潭里面则是寒泉，这个寒泉从不结冰，但是寒泉的温度比寒冰还要低，这一冷一热的两个深潭导致黑风洞里面形成了强劲的风暴，每天午时的时候黑风洞里面刮热风，子时的时候则是刺骨的寒风。
在这个奇异的环境中只有一些苔藓能够顽强的生存，而且这些苔藓吸收了岩浆和寒泉的精华，对于修道人来说是极佳的补品，许多年前一个上古的仙人发现了那些苔藓，借助苔藓的帮助他的修为飞速提高，但是这个古仙人在得道的时候发现由于自己的贪心，那些苔藓快要让自己吃干净了，因此他在飞升之前使用道法把这里封闭了，让冷热风暴促使那些苔藓生长，以免后来人和自己一样不小心，以至于让这种灵物彻底绝种。
这个仙人得道之后这里就荒废了，也没有人知道黑风洞里面有这种神奇的灵药，后来赵小儿找到了这里并在此处建立了僵尸门的总坛，赵小儿曾经察看过这里的情况，但是古仙人的封印之法非常厉害，赵小儿无法破解，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最后他建造了一扇铁门把这里隔出了一个空间当作牢房。
古仙人封印黑风洞的时候已经考虑日后的事情，当这里的冷热风暴累计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冲破自己的封印，那个时候苔藓应该已经再次成长起来了，后人发现这里的时候会有足够的苔藓帮助他们修行，但是他想不到自己的计划出了变故，而这个变故就来自这只小白鼠。
雨墨熟读医术，对于各种药材了如指掌，但是他却不认识这只已经生存千年而发生异变的玉灵鼠，这只玉灵鼠在一千多年前钻洞的时候倒霉的钻破了黑风洞上空最薄弱的部位，从自己钻出来的洞里面掉了下来，摔得半死的玉灵鼠侥幸活了下来，黑风洞里面没有任何的天敌，玉灵鼠借助苔藓之力竟然幸运的度过了畜生类的千年之劫，已经变成了真正的灵兽，而且样子改变了许多，以至于雨墨竟然没有认出这就是身体大部分都可以入药的玉灵鼠。
本来古仙人的封印已经到期了，但是玉灵鼠钻出来的洞口让冷热风暴透过那个小洞泄漏出去，延缓了冲破封印的日期，玉灵鼠过了千年的重要关头之后灵性大增，而且它感到黑风洞里面的风暴越来越狂燥了，小动物之类的对于天灾有着灵敏的预感，尤其是玉灵鼠已经成为了灵兽，它有着更加强烈的危机感，它不甘心就这样等着灾难的来临，因此它打算挖洞出去。但是黑风洞经历了千万年来冷热风暴的袭击，剩下来的岩石已经坚逾精钢，玉灵鼠足足挖掘了几十年，终于打通了这条道路，却钻到了关押雨墨的牢房里面，而黑风洞里面的冷热风暴也沿着它挖出来的这个洞穴吹了进来。
冷热风暴五天一个循环，这五天当中只有一天的风暴比较微弱，等到风暴最强烈的日子黑风洞里面根本就无人能够进入，而且每日的子午两个时辰风暴最强烈，今天正好是风暴最弱的那天，玉灵鼠打通洞穴的时候是在戌末亥初，风暴刚刚要逐渐强烈起来。
现在已经将近子时，寒风从玉灵鼠钻出的洞穴里面强劲的吹出来，雨墨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现在是初秋季节，温度根本没有低到这种程度，雨墨觉察出不对头，他掏出了星幻打算用来保护自己，但是星幻根本没有反应。
此时玉灵鼠已经把酱牛肉和那块茯苓糕消灭了，而玉灵鼠的肚皮竟然没有丝毫的隆起，真不知道这么多的食物都被它装到哪里了，玉灵鼠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巴又向雨墨凑了过去，雨墨一手抱着小药篓另一手握着星幻，愤怒的看着这个贪得无厌的窃贼，玉灵鼠细长的小尾巴在地面上摆动着，然后突然化做一道银光向雨墨冲过去，它的目标就是雨墨怀里的小药篓。
但是玉灵鼠即将扑到小药篓的时候，星幻的光芒出现了，玉灵鼠仿佛撞到了无形的墙壁上，“吧唧”一声顺着星幻产生的光罩坠落在地上，雨墨大喜过望抬脚向玉灵鼠踩去，玉灵鼠仓皇的翻身就逃，险到毫厘的躲过了雨墨的必杀脚。
雨墨已经恨极了玉灵鼠，他右脚落空之后左脚又举了起来，“啪”的一声再次落空了，雨墨见到星幻可以阻止玉灵鼠的掠夺，他的勇气又恢复了，“啪、啪、啪……”一脚接一脚的追着玉灵鼠踩踏。
玉灵鼠“吱吱”叫着在房间里面到处逃窜，雨墨气喘吁吁的在后面穷追不舍，小脚一下接一下的狠狠踩着，可是不但没有碰到玉灵鼠的半根汗毛，反而把自己的脚震得麻木了，雨墨因为剧烈的运动已经流出了汗水，最后雨墨终于承认失败了，玉灵鼠逃跑的速度快而且身法灵活，雨墨远远不是它的对手。
此刻的寒风越来越强烈，雨墨感到浑身冰冷，刚才追赶玉灵鼠时涌出的汗水打湿了衣服，现在又湿又凉的衣服贴在身上让雨墨感到特别的难受，忽然房间里面的风更加强烈起来，油灯的火苗微弱的晃动两下之后熄灭了，房间里面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之中。
雨墨对黑暗特别的恐惧，小时候他在任不二家中出现小小的差错的时候就会被关心小黑屋中受惩罚，黑暗和饥饿对于雨墨来说是最可怕的两件事情。雨墨颤抖着摸到了大铁门的附近坐了下来，紧紧的握着星幻不撒手，玉灵鼠可以在黑暗之中视物，但是它每次靠近雨墨的时候星幻都要发出光芒，玉灵鼠尝试了几次之后不敢冒失的前进了，它静静的躲藏在黑暗中等待雨墨放下星幻，但是雨墨重新把小药篓背在了背上，然后把星幻放在双手之中开始入定。
在《药典》当中人的五脏对应五行，心脏属火、脾胃属土、肺属金、肾属水、肝胆属木，这五脏出现问题的时候就会产生相应的病症，医生下药的时候就要根据五行相生相克的方法按君臣辅佐搭配，雨墨给别人看病的机会不多，但是已经掌握了最高明的医术。
在五行当中相生相克之法纷繁复杂，就连楚梦枕这个做师傅的也只是一知半解，而雨墨对此却了如指掌，五行当中的金最容易引起误解，那些知道一点五行之术的都会认为金就是自然界中的金属，但是在《药典》里面的金指的却是风，对应肺部呼吸的空气，这一点只有那些彻底读懂《药典》的人才能明白，否则形而上学的根据《大五行诀》里面的理论去盲目的吸取金属之气最终只能是一场笑话。
雨墨与楚梦枕在秋季开始的时候向西走就是为了更好的吸取金风之气，现在这里的风如此强劲，而且自己冻得瑟瑟发抖，因此雨墨采取入定的方法抵御寒风并吸取庚辛金之精气，这样一举两得。
雨墨自从在楚梦枕的指导下开始入定打坐以来已经逐渐的尝到了甜头，而且雨墨入定的时间每次都很长，这一点楚梦枕也暗自奇怪，虽然年纪小的时候心思纯净没有那些七情六欲的干扰，但是年纪小的孩子没有耐性很难长时间入定。自己当初开始打坐的时候一般每次都只有几个时辰，就算是那样也受到了师傅的称赞，可是雨墨与自己当初的时候不可同日而语，第一次入定就长达三天，但是雨墨打坐的时候只有楚梦枕在身边，楚梦枕从来也不说破，雨墨自己没有时间的概念，他以为自己每次入定都只有一夜而已。
雨墨入定没有多少时间，子时就来临了，狂暴的寒风呼啸着从玉灵鼠钻出的小洞里面冲出来，雨墨惊喜的感到金之气越来越强烈，这种千万年的寒热暴风蕴含的能量不是外人可以想象，如果没有玉灵鼠钻出的这个小洞，雨墨根本就无法吸收到如此纯净的金之气。
这次是雨墨第一次握着星幻入定，雨墨根本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因为星幻在自己手中就可以在发生危险的时候自动发出光芒，今天自己需要打坐来抵御寒冷又不想让这个小贼偷了自己的粮食，只能握着星幻入定了。
楚梦枕无法把天玄宗炼制法宝的方法传授给雨墨，而且楚梦枕也看不上旁门左道的炼制方法，要不然何寂寞与温朝恩他们炼制法宝的方法楚梦枕也知道一些，可是楚梦枕希望等待日后完全悟透《大五行诀》之后让雨墨根据那里面的方法炼制星幻，这种极品的法宝千万不能因为三流的炼制方法给毁了，因此星幻一直依靠自动感应星辰之力来补充能量。
今天经历了化骨魔焰的攻击之后星幻的能量已经损失很多了，而且这里隔绝天光，星幻的能量无法得到补充，当雨墨握着星幻入定的时候，星幻终于开始从雨墨这里得到补充了。星幻和那天感应星辰之力的时候一样自动发出了璀璨的银光，雨墨感到自己吸收的金之气不断的向手中的星幻传递，雨墨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是星幻是自己的宝贝，它吸收一些金之气对于自己不算是损失，雨墨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宽容的想法导致了自己独创了一门炼制法宝的方法——人宝合一。
各门各派炼制法宝的时候都无外乎使用自己的精元之气溶入到法宝当中，从而使法宝具有灵性，至于具体的炼制方法就是各家的不传之密了，可是雨墨竟然因为玉灵鼠的威胁而误打误撞的让星幻和自己同时修炼。星幻在揭开封印之后感应星辰之力的时候同时改造了雨墨的体质，因此他们之间有着微妙的感应，星幻认同了雨墨，自然也不排斥雨墨身上传递过来的能量。
浩瀚星辰虽然千变万化，但是全都逃不脱金木水火土这五行，这是宇宙最基本的能量，星幻可以感应星辰之力，本质上还是吸收星辰之中的五行之气，只不过星辰之中蕴含的能量巨大，比雨墨吸收的五行之气要高明许多，现在星幻无法感应到星辰的力量，只能将就着从雨墨这里寻求弥补。
玉灵鼠眼巴巴的看着银色光芒当中的雨墨，只要银光不消失自己就无法从雨墨那里抢夺食物，玉灵鼠已经上千年没有尝到如此美味了，尤其是刚才已经尝到了滋味，现在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却无法得手，这种痛苦无法用言语表达，玉灵鼠焦急的围着雨墨转着圈子却没有什么好办法。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子时过后风暴减弱了一些，但是星幻的银光依然璀璨，玉灵鼠焦急的等待着，终于在辰时的时候雨墨可以吸收到的金之气已经达到了最低点，星幻的光芒逐渐的黯淡下来，并逐渐的消失了。玉灵鼠见到机不可失，它悍勇的冲了上去准备夺取食物，可是它刚刚冲过去的时候星幻的光芒再次爆发，玉灵鼠悲鸣着再次坠落在地。
雨墨感到外界传来轻微的波动之后立刻惊醒了，他借着星幻的光芒看到玉灵鼠正狼狈趴在自己的身边，雨墨伸手就向玉灵鼠拍去，但是玉灵鼠灵敏的往旁边一跳，雨墨的小手重重的拍在岩石上，这一下痛澈心脾，雨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雨墨“呼呼”的向手上吹气来缓解疼痛，玉灵鼠却兴奋的乐不可支，它爬在地上两只小前爪拍着地面发出了“吱吱”的叫声，显然是在幸灾乐祸，雨墨只觉得恶向胆边生，雨墨反手从小药篓里面摸出了一个曾经在地上打过滚，还曾经被玉灵鼠的爪子肆虐过的的卤蛋，然后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说道：“我馋死你！”
玉灵鼠的小爪子立刻停在了空中，两只金色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雨墨手中的卤蛋，不断地发出吞口水的声音，雨墨根本看不到玉灵鼠的狼狈样子，他骄傲的昂着头用力的咀嚼着，还大声的赞叹着：“香！真香。”为了增加诱惑力，雨墨还用力的在卤蛋上吹气，让躲在黑暗中的玉灵鼠可以闻到。
不仅玉灵鼠垂涎三尺，就连雨墨自己也恨不得一口就把卤蛋吞进去，如果放开肚量吃的话雨墨可以轻松的就把五个卤蛋全部消灭，就连那两块茯苓糕也无法幸免，至于那包盐水花生只是平时的零嘴。但是雨墨必须抵制诱惑，今天把食物都吃了明天就要挨饿，过日子要精打细算，从小雨墨就有这个良好的观念，谁让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呢。
雨墨最开始咬了一口之后就没敢使用牙齿，他是用舌头把这个卤蛋舔进肚的，这样的速度慢了许多，一个卤蛋雨墨足足吃了大半个时辰，寂静的黑暗中雨墨可以清晰的听到玉灵鼠吞口水的声音，这么小的东西竟然发出如此响亮的吞口水声，雨墨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这招见效了，虽然不能馋死它，但是让它馋的半死还是有可能的，终于报仇了，雨墨的肚子“咕咕”叫着，却兴奋的幻想着玉灵鼠的馋样。
但是这一个卤蛋进肚之后雨墨越发的饥饿起来，雨墨从小在任不二家里为奴，饿肚子是经常发生的事情，雨墨已经深深的恐惧了这种感觉，雨墨揉揉干瘪的肚子终于决定再次打坐，入定之后就不会感到饿了。
玉灵鼠细长的小尾巴无奈的甩动着，终于玉灵鼠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它悄无声息的钻进了自己挖出来的洞穴里面，过了一会儿之后玉灵鼠拖着一片苔藓来到了雨墨的面前，然后再次返回洞穴……
两个时辰之后雨墨的面前已经出现了小小的一堆苔藓，玉灵鼠几乎把全部的家当都搬了出来，上古仙人封闭黑风洞为后人保留这种天材地宝的做法彻底失败了，因为这一千多年来玉灵鼠是以苔藓为食，而剩下的苔藓差不多全被它搬了出来，只有一些零星的角落还有些幸存的，苔藓几乎要绝种了。
玉灵鼠这才再次撞击星幻的光罩，雨墨正在全力吸收庚辛金之气，当他被玉灵鼠打扰的时候恼怒的睁开了眼睛，玉灵鼠这次没有躲闪反而“吱吱”的叫着，雨墨隐约见到星幻的光芒之外有一小堆烂树叶般的东西，雨墨的灵觉已经让他感到这是好东西，而且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雨墨伸手拈起一块苔藓仔细的打量着，但是雨墨停止吸收庚辛金之精气后星幻的光芒已经逐渐的黯淡下来了，玉灵鼠的小尾巴仿佛鞭子一样抽了过去，星幻的光芒再次出现了，雨墨惊奇的看看聪明的玉灵鼠，紧接着玉灵鼠叼起一块苔藓迅速的吃了下去。
雨墨迷惑的看看自己手中的苔藓然后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苔藓传来淡淡的幽香，雨墨见到玉灵鼠已经先吃了，他放心的把苔藓放在了嘴里，立刻一种苦涩的味道让雨墨皱起了眉头，但是马上一种清凉的感觉取代了苦涩的味道，然后雨墨的肚子热乎乎的非常舒服。
雨墨仔细的吧哒吧哒嘴，这是一种灵药，而且是非常珍贵的那种灵药，《药典》没有这种药物的记载，这种药物温寒两种感觉都有，《药典》上说治寒以热、治热以寒，而药材要么偏温，例如附子、海风藤和干姜；要么偏寒，例如知母、石膏等等，可是《药典》当中还没有这种温寒皆备的神奇药材。
此刻的牢房之内已经席卷起热风，雨墨皱眉思索了一下，难道这种药材就是这种寒热皆备地方的特产吗？这种药材药性中正平和已经不需要搭配辅药就可以服用，只是不知道具体的药效是什么，这时玉灵鼠已经急不可待的不断用尾巴敲击着星幻的光芒。
雨墨得意的笑道：“你的意思是想交换吗？”雨墨本来是取笑玉灵鼠，反正它也听不懂，但是玉灵鼠竟然连连点头，雨墨的笑容立刻僵硬了。

第二集 第六章 幸运脱逃
雨墨惊喜的看着这个通人性的小老鼠，然后把那包盐水花生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几粒花生丢给玉灵鼠，玉灵鼠失望的看着自己用全部家当换来的这几粒花生，然后小心的用爪子把那几粒花生划拉到面前却不肯吃下去，雨墨也觉得不好意思，他犹豫半天终于拿出了一个卤蛋。
玉灵鼠把卤蛋也圈到自己面前，但是依然看着雨墨，它知道雨墨的小药篓里面还有更多的食物，雨墨给自己的太少了，它感到不公平，所以它的小尾巴不断的击打着，不让星幻的光芒消失。
雨墨看着贪得无厌的玉灵鼠，指着它的鼻子骂道：“你已经吃了我那么多的东西，我都要饿死了。”说到这里的时候雨墨感觉自己好像不是那么饿了，至少肚子不再“咕咕”叫，难道玉灵鼠带来的药材可以充饥？雨墨又拿起几片苔藓放进嘴里，果然这几片苔藓下肚之后感觉好多了。
雨墨终于明白了玉灵鼠抢夺自己的食物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馋嘴，这种药材它说不定有好多，这下自己不用担心饿肚子了。雨墨抓起一把苔藓放进了嘴里，玉灵鼠见到雨墨竟然吃了这么多，它“吱吱”叫着想要阻拦雨墨，这种苔藓吃过之后肚子会涨得很难受，当初玉灵鼠就吃过这个亏，因此它的小爪子飞速的想要把苔藓抢下来。
可是雨墨却误以为玉灵鼠反悔了，他一边把苔藓往嘴里塞一边抛出了那包盐水花生，紧接着又把那个鸡翅膀也丢给了玉灵鼠，玉灵鼠依然叫着想要抢夺苔藓，雨墨嚼着苔藓含混不清的骂道：“你这个奸商，撑死你好了。”说着那剩下的几个卤蛋圈丢给了玉灵鼠。
苔藓的数量本来就不多，雨墨和玉灵鼠争夺的时候飞快的吃进了一大半，剩下的苔藓被雨墨塞进了怀里，玉灵鼠惊恐的见到雨墨吃下了那么多的苔藓，这下说不定要撑死他。玉灵鼠不敢再犹豫，它飞快的把雨墨交换给自己的食物吞了下去，然后两只前爪在地面上挖着，它已经预感到风暴已经快要真正的爆发了，它要逃离这里。
雨墨填饱了肚子之后，见到玉灵鼠不再打扰自己了，雨墨继续开始入定，现在房间里面的风已经越来越炽热，最好的办法就是入定，上次的风那么寒冷，自己入定之后就不受影响了，这次也没有问题。
玉灵鼠看着入定的雨墨，它的小爪子飞快的在岩石上挖着，风暴已经越来越强烈，玉灵鼠心中的危机感也越来越强烈，现在它可不顾上雨墨了，而此刻的雨墨还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因为他在苔藓的作用发挥出来之前就开始入定了。
黑风洞里面的苔藓吸收了冷热风暴的精华，虽然这种天材地宝寒热皆备，但是吃下肚之后苔藓里面的精华就要逐渐的释放出来，如果雨墨没有及时的入定的话，苔藓里面蕴含的能量绝对不是雨墨所能承受。
雨墨在入定之后才感到肚子里面竟然蕴含着强大的庚辛金之精气，而且肚子开始微微的涨了起来，雨墨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吸收庚辛金之精气气的时候苔藓已经开始转化成能量，而且比外界传来的庚辛金之精气更加的强大，雨墨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他专心的吸取着金之精气，苔藓转化的能量都被他逐渐的吸收了，以至于根本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玉灵鼠不断地看着雨墨，如果自己吃这么多的苔藓的话肯定要爆体而亡了，当初自己进入黑风洞的时候因为饥饿所以多吃了几片苔藓，不过当时幸好苔藓的味道不好，所以只吃了几片，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把玉灵鼠折磨得死去活来，从此以后玉灵鼠每次都很小心，坚决不肯犯同样的错误，可是雨墨吃了那么多怎么没有不良反应呢？玉灵鼠感觉很奇怪，因此它一边挖洞一边看着雨墨。
雨墨这次感觉不到外界的能量强弱变化了，他体内的苔藓源源不断的释放着庞大的能量，让他可以吸取到充分的庚辛金之精气，玉灵鼠迟迟见不到雨墨痛的死去活来，它也失去了观望的兴趣，两只小爪子飞快的在地面上挖掘着，坚硬的地面已经被它挖出了一个小坑，如果是普通的岩石它早就钻出去了，可是这里的四壁是黑风洞的延续，玉灵鼠没有办法挖掘的更快。
就在雨墨入定的时间里，风暴从玉灵鼠挖掘出来的小洞越来越强劲的涌进来，子时的刺骨寒风与午时的炽热风暴在小小的牢房里面激荡着，没有了玉灵鼠的打扰之后，雨墨陷入了深沉如睡眠般的入定中没有醒来。
第三天的午时，炽热的风暴已经越发的狂燥起来，封闭黑风洞的封印在风暴的冲击下已经开始发出暗淡的光华，上古仙人的封印开始要崩溃了，玉灵鼠现在才挖掘出一个浅坑，这个坑只能勉强藏下它的身体，但是玉灵鼠已经知足了，因为封印的那面石壁里面已经传出了“轰隆隆”的震荡，而且石壁轻轻的震颤起来。
玉灵鼠蜷缩在小洞里面紧张的注视着，随着石壁的剧烈震荡，玉灵鼠的小脑袋也越缩越低，终于完全蜷缩起来不敢再张望了，不仅玉灵鼠感到了危机，僵尸门的人也听到了黑风洞里面的不寻常气息，只有雨墨依然在深沉的入定，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赵小儿听到黑风洞里面传来异样的声音之后命令一个弟子前往黑风洞察看消息，这个弟子满不在乎的拿着钥匙向大铁门走来。黑风洞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异常，很有可能是那个被抓来的小孩搞的鬼，师傅对于那个小孩手中的法宝都无可奈何，说不定那个小孩子还有别的法宝，但是这个弟子并没有把雨墨看在眼里，因为赵小儿说这个小孩子没有什么法力，就算有法宝也不见得能够使用。
但是这个弟子来到大铁门之前正要打开铁锁的时候，大铁门里面的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这个僵尸门的弟子就惊恐的看到大铁门整个的向自己砸来，这个弟子根本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大铁门拍成了肉饼。
此刻的雨墨终于被惊醒了，雨墨紧靠着大铁门入定，当封印的那面石壁被风暴冲开之后，石壁碎成了一块块磨盘大的巨石疾如闪电打了过来，雨墨在星幻的保护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他被巨石冲击在铁门之上，然后大铁门“呼”的一声飞了起来，雨墨终于见到了外面油灯的光芒，可是雨墨背后是大铁门，前面是无数的巨石，他根本就无法动弹，只能随着大铁门和巨石沿着山洞向外飞。
大铁门和碎石在风暴的推动下势不可挡，所到之处僵尸门的那些建筑纷纷倒塌加入了风暴当中，那些关押僵尸和僵尸门的弟子居住的小屋被风暴摧枯拉朽般的摧毁了，里面的僵尸和两个正在房间里面修炼的僵尸门弟子嚎叫着被巨石搅成肉泥，赵小儿和董枭以及其他的几个弟子正在大殿当中等待那个弟子回来汇报消息，但是他们很快就听到黑风洞那里传来巨大的轰鸣声，赵小儿厉声说道：“不好！你们立刻随我前去察看。”说完化作碧绿色火焰的向山洞里面冲去，那几个弟子也纷纷在法宝的保护下追随赵小儿前往后洞。
赵小儿对待弟子非常残酷，那些弟子遇到危险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退缩，否则赵小儿必定使用最狠毒的手段惩罚那些不肯卖命的弟子们，当赵小儿离开大殿刚要进入山洞时候，那扇巨大的铁门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冲了出来，而大铁门的前面贴着的就是自己那个弟子血肉模糊的身体，而且热浪扑面而来。
赵小儿见到大铁门来势汹汹，而且后面的风暴如此的狂燥，他怒啸一声掉头就跑，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如果是敌人还好办，可是这种大自然的威力不是某个人所能抗拒，至少赵小儿就没有这个本事。
赵小儿的逃跑立刻带动了那些弟子，他们争先恐后的向大殿逃窜，可是黑风洞里面的风暴已经被封印了多年，古仙人的封印都能冲破，风暴的威力可想而知，赵小儿他们逃回大殿之后风暴紧接着冲了过来。
赵小儿化作的碧绿色火焰不断的飞出一团团的火焰射向了大殿之中当作装饰的骷髅，火焰所到之处那些骷髅化作一个个僵尸复活了，董枭他们这些弟子也不敢怠慢，他们慌乱的帮助赵小儿激活那些僵尸，这些僵尸都是赵小儿炼制多年的得力助手，其中有几个已经变成了飞天夜叉，赵小儿依靠他们建立了巨大的名声，从而在魔道之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赵小儿本来打算把那些还没有炼制成功的僵尸也带走，但是风暴已经席卷而至，赵小儿狠狠的一跺脚说道：“走！”带着僵尸和弟子们向外面逃窜，大铁门和碎石在风暴催动下把大殿当中来不及带走的骷髅击打成片片碎骨，然后大殿的石柱晃动着折断了，紧接着大殿在风暴之中摇晃了几下带着轰鸣声跨掉了，赵小儿至少五十年的心血就在这场风暴当中化作乌有。
建造大殿的石料被风暴卷起来，威势更加的惊人，黑风洞里面已经地洞山摇，在山洞之外刚刚赶到这里商量如何救人的楚梦枕、何寂寞和温朝恩惊恐的看着僵尸门里面的变故，不知道僵尸门这是怎么了。
那天楚梦枕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前往何寂寞那里想要找他帮忙，可是何寂寞与法临战斗之后没有回到老窝，心急如焚的楚梦枕寻人落空之后立刻前往温朝恩那里，在那里楚梦枕意外的见到了何寂寞。
何寂寞一向瞧不起温朝恩，这一点楚梦枕也很清楚，但是经历了天玄宗的那场风波之后，何寂寞感到温朝恩这个还不错，至少不是临阵脱逃的小人，因此他被法临打的落荒而逃之后来到温朝恩这里想要借两样法宝报仇，何寂寞的冥火可以克制法临的化骨魔焰，何寂寞只需要一两件法宝抵御法临的飞刀就可以，而温朝恩有几样法宝同样可以污秽别人的法宝，何寂寞打算以毒攻毒。
当他们两个听说粉蝴蝶掠走了楚梦枕的徒弟之后，他们自然两个义愤填膺的要帮助楚梦枕，可是何寂寞越听越不对劲，因为楚梦枕说他的徒弟是在溪下城外的小树林失踪的，而自己抢走的那个孩子就是在那里。
何寂寞小心翼翼的询问了楚梦枕的那个徒弟的模样，尤其是听说雨墨的身上有一件可以发出银光的法宝之后，何寂寞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已经和恶鬼差不多了，而温朝恩的红脸也苍白起来，何寂寞已经告诉温朝恩与法临争斗的情况，当时何寂寞也没有隐瞒，坦然的说出了自己掠走一个小孩子的事情，现在看来这个孩子不会是别人——肯定是楚梦枕收的唯一徒弟，祸闯大了。
楚梦枕警觉到不对头，何寂寞看看温朝恩，温朝恩看看何寂寞，如果他们没有估计错的话，此刻雨墨应该落入了僵尸门手中，一个法临就如此难以对付了，更不要说对付僵尸门。僵尸门的门主赵小儿是魔道前辈，何寂寞与温朝恩和他们虽然同是魔道中人，但是平素根本没有来往，何寂寞与法临还有如此深的仇恨，雨墨的小命很难保住了，不过这句话谁也不敢说出口。
何寂寞低着头不敢看楚梦枕，温朝恩则左顾右盼的装作没事人，但是他们两个表情已经泄漏了心中的秘密，楚梦枕的目光落在了何寂寞身上，何寂寞感觉楚梦枕锥子般锋利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自己心事，何寂寞颓唐的说道：“楚兄，你杀了我吧，孩子是我抢走的，后来遇到法临的时候我把他放了，他现在多半已经落入了僵尸门手里。”
楚梦枕感觉当头被人打了一棒，自己只收了一个徒弟，可是何寂寞竟然把他抢走又弄丢了，楚梦枕已经没有感觉了，一方是自己的徒弟，另一方是自己的好朋友，这让自己如何处理？楚梦枕过了好半天才说道：“听天由命吧，我想雨墨那孩子也不是短命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们说是不是这样？”楚梦枕已经如同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感觉能够救命，他也知道自己说的只是梦话，但是虚假的安慰总比无情的现实让人可以让人接受。
温朝恩附和说道：“那还用说，你的徒弟肯定不会错，嗯！一定福大命大。”
何寂寞握紧了拳头说道：“本来我就打算找法临报仇，温朝恩，你要是朋友就把法宝借给我。”
温朝恩摇头说道：“抱歉了，我的法宝不外借。”
何寂寞冷冷的看着温朝恩，一言不发的向外就走，温朝恩慢条斯理的说道：“楚梦枕的徒弟有危险，你看我会不管吗？就算打不过僵尸门我陪你送死还是没有问题，走啦！大家轰轰烈烈的干一场。”
温朝恩的法宝没有什么精品，但是数量多，这些年他到处搜罗法宝而且自己也炼制了一些，楚梦枕与何寂寞对于法宝的观点是宁缺勿滥，可是温朝恩的乱七八糟的法宝却弄了一大堆，出发的时候温朝恩的法宝囊竟然装满了，不过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这些有量无质的法宝的确给了楚梦枕他们很大的信心。
楚梦枕寻找何寂寞与温朝恩浪费了两天的时间，当他们赶到僵尸门的山洞外面的时候，已经接近第三天的午时，楚梦枕他们躲藏在一个山崖的后面望着僵尸门所在的洞口，如果贸然闯进去谁也别想活着出来，楚梦枕他们几个都觉得嗓子眼发紧。僵尸门的门徒有数十人，而且门主赵小儿修为高深，他炼制的飞天夜叉在战斗的时候比任何法宝都管用，法宝毕竟是物品，而飞天夜叉有一定的思维，这种主动攻击的法宝最难对付。
楚梦枕担心雨墨会发生危险，现在星幻逐渐的温和了许多，只要雨墨把它放进怀里就不会发生作用，只有特殊的情况下星幻才会自动放出光芒，上次在柯陵高原的时候雨墨闯入五行阵的时候星幻自动的保护了雨墨，后来除非雨墨握住它，否则就不会产生反应，要不然雨墨也不会被何寂寞趁机掠走，雨墨毕竟没有把星幻炼制过，在这种情况下雨墨能否保护自己是个未知数。
就在楚梦枕他们商量是否应该抓一个僵尸门的活口用来交换雨墨的时候，僵尸门里面传来“轰隆隆”声音，而且山体都在震颤，难道是赵小儿在研制厉害的魔法？从如此大的声势来看这个法术相当厉害，赵小儿不愧是老魔头，真的高深莫测，营救雨墨的机会越来越微弱了，楚梦枕他们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就在楚梦枕他们狐疑的时候，从山洞里面冲出了一群人，为首的一个正是赵小儿，后面跟着三十几个弟子还有上百的僵尸，其中有几个僵尸飞行的速度竟然仅次于赵小儿，这就是赵小儿使用自己的弟子炼制的飞天夜叉，可是人群里面却没有法临这个罪魁祸首。
楚梦枕他们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僵尸门已经知道自己来了，他们正要现出身形的时候，山洞里面的轰鸣声由远而近，赵小儿恶狠狠的命令道：“再往远走一点，僵尸不能再损失了，如果谁损失了僵尸，我就把他变成僵尸。”带着那些弟子和僵尸继续往远逃。
楚梦枕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他们就看到碎石在热浪的推动下呼啸着冲了出来，仿佛是火山喷发般的猛烈，热浪所到之处草木立刻燃烧起来，楚梦枕的目光看到在碎石之中有银光闪动，楚梦枕立刻释放出寒霜身剑合一的向银光冲去。
雨墨心惊胆战的被大铁门和巨石带动着冲了出来，他的小脸已经煞白，如此恶劣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遭遇，雨墨不知道星幻为什么会发出光芒，以前雨墨曾经试验过很多次，星幻只有遇到生物或者法术才会发出银光，可是对于那些山石草木之类的根本没有反应，难道压在自己面前的石头也是法宝吗？
雨墨在牢房里面的时候根本没有仔细观看，要不然他就会发现铁门对面的墙壁是古仙人使用仙法禁制而成，上面有符咒压制着，而冷热风暴摧毁了禁制的时候，刻有符咒的岩石正好撞击在雨墨的身上，而那时雨墨正在入定，星幻的光芒在保护着他，当雨墨惊醒之后刻有符咒的岩石刺激了星幻，让它继续保护雨墨，因此雨墨才逃过了被砸成肉酱的命运。
楚梦枕驾驭寒霜眨眼间追到了雨墨的面前，雨墨见到熟悉的黑色光芒出现了，虽然看不到师傅的身影，但是雨墨以前多次见到师傅身剑合一，师傅肯定隐藏在匕首的光芒里面，雨墨惊喜的大叫道：“师傅救我。”
楚梦枕扬手发出了掌心雷，掌心雷打在了星幻的光罩上，星幻被掌心雷激荡向一旁飞去，温朝恩也明白了，他扬手发出了自己的两柄短钩，短钩化作了两道红光撞在星幻的光罩上，雨墨仿佛皮球般被楚梦枕和温朝恩的掌心雷与法宝击打得脱离了风暴的吹拂轨迹。
当楚梦枕的掌心雷发动的时候，赵小儿已经听到了，赵小儿厉声喝道：“前面是哪位朋友？难道你不知道僵尸门的规矩吗？”
楚梦枕也不答话，他扬手再次发出了掌心雷，此刻何寂寞的飞剑也放了出来，与楚梦枕和温朝恩联手把雨墨彻底推出了风暴当中，然后楚梦枕大喝道：“雨墨，收回法宝。”
雨墨把星幻放回怀里的时候，楚梦枕闪电般飞了过来抓住雨墨的腰带冲入了青天，同时高喊道：“我们走。”
何寂寞与温朝恩见到楚梦枕救回了雨墨，他们欢呼一声分头飞起，飞到空中的时候何寂寞大声说道：“楚兄，小弟得罪了你的徒弟，今天已经没有颜面见他，后会有期。”但是他说完之后却冲着赵小儿的方向喊道：“儿子，你老子在这里，还不给老子请安？”
就算是楚梦枕他们三个人加起来也不是赵小儿的对手，而且这是在僵尸门的地头，赵小儿的徒弟和僵尸们大部分都在他身边，现在楚梦枕带着雨墨飞行速度肯定要慢上许多，何寂寞只能通过激怒赵小儿的方法来掩护楚梦枕逃走，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赵小儿身为一门之主，就算是正道的那些大门派也不敢轻易招惹他，现在何寂寞竟然当面喊自己儿子，赵小儿狂啸一声凌空追了过来，何寂寞见到赵小儿上钩了，他哈哈大笑着身剑合一的向楚梦枕相反的方向逃去。
温朝恩见到赵小儿向何寂寞追去了，赵小儿想要追上何寂寞并不是什么难事，而追上的后果让人不敢想象，温朝恩犹豫半天终于喊道：“孙子！你爷爷在这里，别追错了。”
赵小儿气得险些从空中摔落，温朝恩继续喊道：“孙子，爷爷我要去拜访魔尊了，你去不去？”说完之后他头也不回的向东方拼命飞窜，当后面传来赵小儿的骂声的时候，温朝恩咬破手指弹出了几滴鲜血，他舍弃了数十年的功力施展出魔教的滴血分身之法，立刻有五个温朝恩向四面八方飞逃，赵小儿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因为他根本看不出哪个是真的温朝恩。

第二集 第七章 不速之客
楚梦枕带着雨墨一路向北逃到了大雪山的边缘，楚梦枕见到后面没有追兵才停了下来，师徒俩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楚梦枕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己竟然在赵小儿的眼皮子底下把徒弟救了回来。可是楚梦枕询问僵尸门里面的风暴的时候雨墨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知道那里面的庚辛金之精气非常的浓郁，除此以外什么都不知道。
楚梦枕原本以为风暴是火山喷发，但是雨墨说风暴忽冷忽热，那么看来不是这个原因，楚梦枕百思不得其解，按照雨墨的想法应该还回到僵尸们那里吸取庚辛金之精气，但是楚梦枕可不想惹这个麻烦，这次能够逃脱已经是万幸，下一次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他们师徒俩人在大雪山中选择了一个庚辛金之精气比较强烈的地方修炼了一个多月之后开始辗转向北方前进，冬天即将来临了，他们要准备吸取壬癸水之精气，雨墨现在已经习惯了握着星幻入定，楚梦枕对于星幻不了解，但是星幻在雨墨入定的时候竟然发出点点银色光芒，证明星幻和雨墨之间有了一种神奇的感应，楚梦枕期待着日后能够出现什么奇迹。
楚梦枕以前曾经来到过北海，这里一年四季都浊浪滔天，小山一般的巨浪此起彼伏，声势骇人，虽然楚梦枕没有雨墨的那种神奇灵觉，不过他也知道没有比这个地方更适合吸取壬癸水之精华，这里已经是大陆的北方，至于再往北的地方楚梦枕也没有去过，北海无边无际，楚梦枕自己一个人驭剑飞行都不敢说能够穿越过去，更不要说带着雨墨了。
而且北海里面怪兽数不胜数，楚梦枕以前为了寻找天玄宗失落的法宝多次来到过这里，但是一头恶鲛就让楚梦枕束手无策，而北海的里面比恶鲛更强悍的怪兽还不知道有多少，因为恶鲛都不敢往深海里面走，那里面有它惹不起的强大存在。
雨墨还从来没有看过大海，当楚梦枕带着他来到北海的时候，雨墨兴奋的玩耍了一整天，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实在太寒冷了，雨墨肯定要跳进海里戏水，不过这里实在太寒冷了，衣着单薄而且没有什么功力的雨墨在凛冽的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楚梦枕知道这里的气候，但是他为了磨练雨墨的意志也是为了促进雨墨更加勤勉的练功，他故意不给雨墨买棉衣，这样雨墨感到冷的时候就会主动打坐入定，比自己的督促更加有效。
楚梦枕自己也感到修为的不足，以前自己倚仗师傅赏赐的法宝可以纵横一时，但是现在自己只有这一柄匕首，对敌的时候很吃亏。可是在柯陵高原得到的那五面灵旗与乾坤葫芦都不是寻常之物，尤其是那五面灵旗，楚梦枕发觉天玄宗炼制法宝的心法对它无效，这五面灵旗是当年返回人界的仙人遗留，而且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洗礼，它们自身已经具有了一定的灵性，只有修炼《大五行诀》的人才可以真正的重新炼制它们。当初楚梦枕依靠口诀才勉强收服了这五面灵旗，而且目前楚梦枕和雨墨只是刚刚开始修炼《大五行诀》，他们目前只吸收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精气当中的土、金、水三种，五行的基础都没有打牢，更不要说炼制法宝了。
至于乾坤葫芦楚梦枕还不敢炼制，这个乾坤葫芦是个难得的宝物，自己虽然可以使用天玄宗的心法炼制它，但是这样一来雨墨却无法使用，楚梦枕必须要为自己的小徒弟着想，这两样法宝只能等待修炼《大五行诀》有了一定的成就之后再炼制。
《大五行诀》，咳！楚梦枕结束了入定之后郁闷的坐在那里发愁，依靠雨墨的灵觉和对于五行知识的了解，他们师徒已经可以顺利的吸收五行之气，但是如何应用五行之气却是另一个难题，《大五行诀》里面阐述了修道之法与符、阵、咒的应用之法，但是如何利用五行之气施展符、阵、咒并没有介绍，楚梦枕询问过雨墨，雨墨也是茫然不知，现在楚梦枕师徒仿佛就站在宝藏的门前，钥匙也已经在手，可是他们却不知道钥匙孔在哪里。
现在他们来到北海已经一个多月了，楚梦枕发现雨墨身上聚集的五行之气已经远远超过自己，现在必须想个办法让五行之气可以应用，这样雨墨就可以施展法术了，起码应该让雨墨能够飞行，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逃跑而不是坐以待毙。
楚梦枕站在悬崖眺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苦苦思索着该从哪里入手，雨墨就在悬崖下的一个凹洞里面打坐，这个凹洞陷入悬崖当中，除非从大海的方向观看否则绝对看不出这里面有人在修炼，这是楚梦枕精心选择的位置，以免星幻的光芒引起有心人的觊觎。
寒冬的夜晚铅云低垂，狂风从陆地刮向了大海，狂风夹杂着鹅毛般的暴雪把大地染成了一片银白，傲立在悬崖之上的楚梦枕衣袂飞扬，他没有使用法术保护自己，因此雪花很快就把他变成了一个冰雪雕塑，突然大海之中波涛汹涌起来，一个巨大的怪兽从大海里面露出了狰狞的头颅，怪兽的头颅犹如巨蟒的脑袋，但是怪兽的身体却有如一座小山般庞大。
北海金鳌！楚梦枕立刻认出了这个怪兽，根据传说北海金鳌是有灵性的海怪，它的内丹是修道人梦寐以求的宝贝，但是北海金鳌生性谨慎轻易不露面，那些想要杀死金鳌取得内丹的人都无功而返，楚梦枕立刻动了心。
北海金鳌发出了牛鸣般的低沉吼声，然后慢慢的向海边游来，而且目光直接盯着凹洞里面的雨墨，楚梦枕知道北海金鳌这种灵兽肯定是感应到了星幻的气息以至于想要抢夺来了。楚梦枕冷笑一声静静的看着北海金鳌，这个不知死活的畜生肯定因为没有发现自己而对雨墨的法宝产生了贪念，只要它离开大海就是自己下手的时候。
北海金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危机，此刻它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星幻身上，北海金鳌已经修炼多年，它感应到星幻上面的强烈气息，这种法宝如果能够与自己的内丹结合在一起，大海里面就没有自己的对手了，因此利令智昏的北海金鳌忘记了危险。
楚梦枕眯起了眼睛以免北海金鳌发现自己在注视着它，北海金鳌比狐狸还要狡猾，要不然它也不会在北海生存这么多年却没有人能奈何它了，果然北海金鳌警惕的左顾右盼着，但是楚梦枕已经敛去了气息，而且已经被大雪所掩盖，而雨墨正在打坐入定，此刻没有任何的危险，北海金鳌观察了半天终于耐不住诱惑慢慢的向海边游来。
当北海金鳌的身体离开大海之后，楚梦枕双臂一振抖落了身上的雪花身剑合一的向北海金鳌冲去，北海金鳌见到有修道人的剑气，它惊惶的就要往大海里面退，可是此时它身后的海水突然凝固了，山峰般的海浪竟然静止在那里，然后四个身穿白衣的人从大海里面冲天而起，其中一个人高声喝道：“前面是哪位道友？仙水宫在此捉拿北海金鳌，请这位道友行个方便。”
楚梦枕听到这几个人竟然是仙水宫的人，他不由得停在了空中，仙水宫是散仙之中的大门派，这个门派很少和外人打交道，但是他们的声誉很好，这几个人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和自己一样出于偶然，说不定他们已经追踪北海金鳌很长时间了。
楚梦枕扬声说道：“在下楚梦枕，仙水宫的道友需要在下帮忙吗？”
仙水宫的人没想到楚梦枕竟然这么好说话，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拱手说道：“多谢楚道友的好意，北海金鳌已经离开了大海，现在它已经走投无路了，不劳烦您出手，稍候我们好好的聊一聊。”说着扬手发出了一柄白色的飞剑射向北海金鳌。
北海金鳌吼叫着吐出了一团火红色的光球迎上了飞剑，另外的那三个白衣人双手连扬，一团团酒杯大小的晶光打向了北海金鳌，这些晶光看起来不起眼，但是出手之后带着霹雳之声，北海金鳌恐惧的吼叫着想要躲闪，但是那些晶光已经飞速的打在它庞大的身体上，晶光立刻爆炸起来，北海金鳌身上坚硬的龟甲竟然无法抵御这些晶光，随着爆炸声一块块的血肉从它身上飞出，场面惨不忍睹。
为首的那个人大喝道：“畜生，要是识相就痛快的把内丹交出来，我放你一条活路，否则癸水神雷将把你炸成肉泥。”
北海金鳌的内丹修炼上千年，已经是它的第二生命，失去了内丹之后它就要变成普通的海龟，再也无法修炼成精，它怎么会舍得交出来？可是返回大海的路已经被堵死了，而且癸水神雷是自己的克星，就算是躲藏在大海里面自己也无法抵挡这种神雷，以前自己吃过仙水宫的亏，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这里伏击自己，北海金鳌怒吼一声那团火红色的光球瞬间缩小了，它要把自己的内丹炸裂不肯便宜任何人，仙水宫为首的那个人大喊道：“这个畜生要拼命了。”
这个人说完之后，北海金鳌的那颗光球突然爆发了，火红色的光芒向四面八方笼罩过去，楚梦枕见事不妙他立刻高高的飞了起来，可是仙水宫的那几个人却被光芒笼罩在内，但是仙水宫的人没有丝毫的慌乱，他们的身上同时飞出了白色的光芒把自己笼罩在内，北海金鳌的内丹爆炸所产生的光芒竟然无法冲破他们的防御。
仙水宫为首的那个人愤怒的看着北海金鳌，他想不到北海金鳌的脾气竟然这么烈，宁可玉碎也不肯交出内丹，内丹爆炸之后北海金鳌的身体仿佛立刻缩小了一号，身上的伤口也不断的流淌着鲜血，但是它依然倔强的看着仙水宫的那几个人。
楚梦枕降落了下来说道：“诸位道友，北海金鳌的内丹已经失去了，不如放它一条生路，毕竟它修行多年也不容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何必与它斗气？”
仙水宫的那几个人因为北海金鳌回去了内丹而愤怒不已，但是就算再生气也无法弥补，如果杀了北海金鳌反而会让楚梦枕看不起，为首的那个人一挥手说道：“算这个畜生运气，师弟们，放它走。”
仙水宫的那三个人得到了师兄的命令之后撤去了禁制，被强行凝固的波涛立刻拍打下来，海面之上水花四溅轰然做响，北海金鳌抬头看了楚梦枕一眼，然后笨拙的掉转身体慢慢的爬入了大海当中，很快消失不见了。
这时仙水宫的那几个人才和楚梦枕自我介绍起来，为首的那个人名字叫作水静轩，是仙水宫本代弟子中的二师兄，其余的那几个人都是他的师弟，仙水宫的弟子无论以前姓什么在加入了仙水宫之后都以水为姓，水静轩这次为了得到北海金鳌的内丹给师傅做寿礼已经准备了很久，但是没成想在最后关头还是失败了。
水静轩对于楚梦枕的名字没有听说过，但是他知道天玄宗，当他听说楚梦枕是被逐出师门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刚才楚梦枕表现得非常友好，而且竟然劝说自己放过失去了内丹的北海金鳌，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坏人，水静轩以前和天玄宗没什么来往，只知道这是正道的领袖门派，但是仙水宫作为散仙中的一份子从不介入正道和魔道的纷争，楚梦枕因为和魔道中人交往而被逐出天玄宗在他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楚梦枕的心性和这些散仙们相仿，因此他们聊得非常投机，只是第一次见面彼此之间难免有些保留，并没有探讨敏感的话题，仙水宫坐落在遥远的东海里面的一座岛上，水静轩告诉了楚梦枕自己师门地址并邀请他以后有时间拜访仙水宫之后，带着三个师弟寻找其他的宝物为师傅做寿礼去了。
楚梦枕虽然和水静轩这几个人很投缘，但是仙水宫在遥远的东海，自己要带着雨墨四处吸取五行之气，估计没有时间去那里了，因此楚梦枕只是出于礼貌含混的答应了，可是水静轩他们离开之后楚梦枕才想起他们使用的癸水神雷与《大五行诀》似乎有点儿联系，而且仙水宫应该是修炼水系的法术为主，自己对于《大五行诀》百思不得其解，只要从他们那里了解一些修炼的法门自己师徒修炼《大五行诀》就会事半功倍，而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个好机会，楚梦枕懊悔的直跺脚。
当雨墨入定结束之后楚梦枕正在长吁短叹，雨墨还从来没有见过师傅这个样子，雨墨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以至于惹师傅生气了。雨墨反复自省了半天，自己每天都打坐入定根本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师傅也从来没有批评过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
雨墨追问了半天，楚梦枕坚决不肯说明原因，他不想让雨墨空欢喜一场，等待日后自己和仙水宫攀上交情再说好了，现在说出来没有意思。
时间稍纵即逝，很快楚梦枕和雨墨在北海已经停留了两个月，冬天属水的亥子两月即将结束，楚梦枕带着雨墨踏上了向东方吸取甲乙木之精气的旅途，一年中的最后一个月五行属土，正好在路上慢慢的吸取大地之气，虽然在路上随便吸收的大地之气不纯正，不过一年中有四个月可以吸取大地之气，质量不高可以用数量来弥补。
清源山在东海之滨，雨墨与楚梦枕行走了二十几天才来到这里，雨墨感觉东海的东边应该是木之精气更加充足的地方，但是这个念头只是想想而已，东海和北海一样都是无边无际根本无法穿越，只不过东海风平浪静，和波涛汹涌的北海比起来东海仿佛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少女，而北海则是狂暴的莽夫，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雨墨来到清源山的时候感觉这里的甲乙木之精气已经相当的浓郁，但是清源山这里是出名的秀美山川，尤其是现在正是春季，踏青的游人络绎不绝，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修炼，楚梦枕和雨墨沿着偏僻的小路向山里面行走，等到没有人的时候楚梦枕带着雨墨飞了起来，他们想要在深山里面寻找一个安静修炼的场所。
清源山一共十三座主峰，这十三座主峰除了混元顶之外其它的主峰都人迹罕至，这些山峰高耸入云，而且猛兽众多，就连采药的人也很难进入深山之中，楚梦枕带着雨墨在空中飞行了许久，但是清源山里面修道的人很多，那些看上眼的地方都被人占据了，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如果想要在这里占据一席之地就等于入侵，很容易引起这些人的联手攻击，楚梦枕不想成为公敌，而且这也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楚梦枕带着雨墨飞行了半天只有最高的那座山峰没有察看了，不过这座山峰肯定不会没有人占据，而且能够霸占这个山峰的肯定不会是普通的修道人，楚梦枕犹豫半天终于决定下去看看，如果有可能的话就在山峰的不起眼位置暂时落脚，反正自己师徒二人只打算停留两个月，不会影响别人。
可是当楚梦枕带着雨墨降落到山腰的时候，从山峰之上飞下了几道青色的剑光，那几道剑光明显是冲着他们而来的，楚梦枕暗自叹息一声，看来自己师徒二人无法在这里修炼了，果然那几个人落到了楚梦枕的面前之后板着脸摆出了兴师问罪的架势。
雨墨惊奇的看着这几个人，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中有许多的疑问想要问师傅，可是现在外人在场雨墨终于忍住了，楚梦枕拱手说道：“几位道友打扰了，贫道楚梦枕，今天和小徒来到贵宝地打算暂时落脚，一两个月之后就会离开。”
可是那几个人冷冷的看着楚梦枕，其中一个人冷笑道：“原来你就是天玄宗的弃徒楚梦枕，你来这里打算干什么？是不是打算和摧毁僵尸门一样来这里捣乱？”
楚梦枕忍气吞声的装作听不懂他的冷言冷语，毕竟自己的确是天玄宗的弃徒，这件事情辩解也没有意思，反倒让人笑话，楚梦枕装作愕然的样子反问道：“道友此话何讲？僵尸门的事情与我师徒无关，那是天灾，并非是人祸，我们师徒只是适逢其会而已，而且僵尸门是魔道的邪恶门派，我看诸位道友一身正气，与僵尸门想必没有关系吧？”
方才的那个人皱眉说道：“僵尸门与我们无关，但是天都峰是鄙门的别院所在地，不容外人踏足，你们赶快离开这里，以免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楚梦枕依旧含笑说道：“恕我眼拙，诸位道友隶属哪个门派？”
那个人轻蔑的看了楚梦枕一眼不屑回答，楚梦枕摇摇头说道：“既然这位道友不肯表露身份，贫道也不愿意打扰，告辞。”
雨墨嘟囔道：“师傅，凭什么要离开这里，这里又不是他们家，谁愿意来就来，他们凭什么干涉？我不走。”雨墨的灵觉已经感到天都峰这里灵气十足，这个地方最适合吸取东方甲乙木之精华，雨墨不想离开这里。
楚梦枕拍拍雨墨的肩膀说道：“不要争了，我们换个地方，反正都差不多。”
雨墨摇头说道：“不一样，这些人也在吸收木之精华，而且这个地方……”
雨墨刚说到这里，对方的那几个人立刻色变，为首的那个人厉声问道：“小子，你怎么知道的？”
雨墨撇撇嘴说道：“猜的。”
天下间修道的门派多不胜数，各门各派修炼的法门也不相同，可是雨墨竟然一口就道破了这个门派修炼的秘密，而且雨墨竟然说是猜的，谁都可以看出雨墨是在撒谎，楚梦枕也暗暗心惊，这个门派是在吸收木之精华，那么他们修炼的是不是《大五行诀》呢？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门派？
楚梦枕微笑说道：“小徒向来喜欢胡言乱语，诸位道友不要见怪。”
但是对方的那几个人已经把楚梦枕和雨墨围在了中央不打算让他们离开了，他们以为雨墨可以随口说出本门的底细，那么楚梦枕想必更加了解实情了。他们这个门派向来很隐秘，没想到今天泄漏了秘密，他们想要把楚梦枕师徒带回去交给长辈发落，雨墨立刻掏出了星幻，楚梦枕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同时淡淡的说道：“诸位道友，我们师徒只是想要在这里暂时落脚，并没有别的意思，何必咄咄逼人？”
楚梦枕以前是天玄宗上代掌门人的得意弟子，他从来没有低声下气的时候，虽然他现在已经被逐出了师门但是傲骨犹存，只是他不希望惹起纠纷伤害到雨墨，可是这几个人竟然如此的蛮横，他们肯定不知道楚梦枕并不畏惧战斗。

第二集 第八章 师徒大盗
“住手，不得对客人无礼。”就在楚梦枕和那几个人剑拔弩张准备战斗的时候，从山峰之上飞下一道长虹般的青色剑光，一个苍老的声音制止了下面的战斗之后显露出身形，是一个须发洁白、骨骼清奇的的老道士。
老道士落在楚梦枕的对面之后斥责说道：“楚道友是天玄宗的高徒，虽然因为一点儿误会离开了天玄宗，但是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无礼？而且天都峰也不是我们神木门买下来的，谁想来就来，你们退下！”
那几个弟子明明记得是师叔指示自己等人驱赶闯入天都峰的外人，可是怎么现在又改了口气？但是人家是师叔、是长辈，自己只能背这个黑锅，那几个弟子对老道士行礼之后驾驭飞剑向山峰之上飞去。
老道士笑容可掬的说道：“楚道友，在下神木门林庭秀，久仰楚道友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神俊朗，刚才我的几个师侄没有礼貌，得罪之处不要见怪。”
楚梦枕头一次听到神木门这个门派，而且从他们的语气来看对于天玄宗和自己都很了解，这个门派是什么来历呢？而且自己和神木门的这几个弟子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可是林庭秀竟然在山峰之上就听到了，这份功力楚梦枕自愧不如，楚梦枕见到林庭秀给足了自己的面子，他含笑说道：“林道友太客气了，我们师徒只是偶然路过想要暂时的落脚，没想到闯入了贵派的修行之地，是我们太鲁莽了。”
林庭秀哈哈大笑道：“以后您就是我们的朋友了，想来这里打个招呼就可以，我随时恭候大驾光临，贵师徒先上来喝杯热茶，让我略尽地主之宜。”
楚梦枕看出了林庭秀的逐客之意，这个林庭秀老奸巨猾，他嘴上说的客气但是实际上却是在用话挤兑自己，让自己不得不离开，楚梦枕客气的说道：“不打扰了，以后定来拜访，告辞。”
林庭秀露出惋惜的表情说道：“那太遗憾了，您日后一定要来这里做客。”
楚梦枕含笑点头带着雨墨离开了天都峰，他们师徒盘旋了半天才在一个偏僻的山谷中降落下来，这个山谷草木稀疏，是别的修道人看不上眼的地方，但是好地方都有人占据了，他们师徒只能在这里将就了。
雨墨在山谷里面东转转西转转，但是这里的甲乙木之气与天都峰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地之别，根本没有看在雨墨眼里，楚梦枕看出了雨墨的失望，但是楚梦枕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自己师徒势单力薄，根本没有实力和人家抢地盘。
楚梦枕对于神木门感到颇为好奇，这个门派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呢？以前为什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听过，楚梦枕修道数百年，出名的门派他大多有所耳闻，但是神木门似乎是突然出现，但是天都峰竟然是他们的别院，看来这个门派的实力很强大，要不然绝对没有实力占据天都峰。
楚梦枕招手让正在生闷气的雨墨叫了过来问道：“你说神木门的人也在吸取木之精气？你有没有感觉错？”
雨墨悻悻的说道：“他们肯定也感觉到了天都峰那里的木之精气所以霸占了那里，他们使用的飞剑好像就是纯粹的木之精气炼制而成，我在他们的飞剑上感觉不到其他的灵气。”说到这里雨墨想起一件事情：“师傅，我感觉天都峰的灵气都集中在山峰上面了，按理说没有这个道理啊。”
楚梦枕没有在意雨墨后面的那句话，他沉吟说道：“前些日子在北海的时候我遇到了仙水宫的人，他们和神木门修炼的好像都是五行里面的一种，可是那个时候我忘记了向他们讨教，只要能够从他们那里得到一点儿指点，让我们师徒可以初窥门径，《大五行诀》里面的难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雨墨沮丧的说道：“我看神木门没有好人，一个个狗眼看人低，他们绝对不会把秘密告诉我们的，师傅，您就别费心了。”
楚梦枕淡淡的说道：“为师也没有这个打算，丢不起这个人，不过我可以……”说到这里楚梦枕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这种事情说出来太不光彩，楚梦枕虽然有这个打算但是说不出口，自己在徒弟面前一直是正人君子的模样，而且楚梦枕的确是这样的人，可是现在空有神奇的《大五行诀》却无法修炼，以至于自己师徒到处受人欺凌。而且雨墨的资质这么好，日后的成就肯定在自己之上，一定要让雨墨领悟《大五行诀》，旷世奇缘就在面前，绝对不能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失望，楚梦枕决定冒险一次。
雨墨兴奋的看着楚梦枕问道：“师傅，您是不是打算偷艺？这种事情我最拿手了，当初任先生的《药典》不许我观看，但是我每次借书的时候都要偷看两页，一年多的时间我就把《药典》看完了，偷着学的知识记得最扎实。”
楚梦枕尴尬的说道：“也不能说是偷艺，嗯！嗯！就算是观摩好了，对！就是观摩。”
雨墨捂着嘴偷笑起来，原来师傅也会找借口，而且这么冠冕堂皇，楚梦枕恼怒的在雨墨额头上弹了一指，雨墨兴致勃勃的问道：“师傅，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楚梦枕瞪了他一眼说道：“没你的事儿，神木门的人功力不俗，你去了只会增加危险，老实的留在这里打坐，这种事情为师一个人就可以。”
雨墨凑到了楚梦枕身边摇晃着他的胳膊央求道：“师傅，您又要丢下我不管，上次在溪下城的事儿您忘了吗？万一有人把我抓走怎么办？”
楚梦枕也在担心此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敢保证雨墨总会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逃脱？当初楚梦枕听说雨墨被抓进僵尸门的时候心都凉了，而这里修道之人众多，难保雨墨不会遇到危险，可是偷偷潜入神木门同样的危险，楚梦枕叹息说道：“神木门的防备很严密，施展法术和驭剑飞行这两个方法都会引起他们的警觉，我打算爬山过去，天都峰高耸入云，就算是两天也不见得能够登上顶峰，这份辛苦你受得了吗？”
雨墨听到爬山的时候立刻挺起了腰板，自己采药的时候天天爬山，什么危险的环境没经历过？就算是师傅爬山的本事也不见得比自己出色。
楚梦枕过低的估计了攀爬天都峰的难度，也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爬山的本事，他们师傅是在夜里偷偷的潜伏到了天都峰的山脚下，然后趁着夜色向上攀登，楚梦枕修炼多年黑夜和白天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因此他带着雨墨前进的还算顺利。
他们刚开始攀登的时候还比较轻松，只要随时防备神木门的人看见就可以，在树木的掩映下他们前进得很顺利，可是接下来的行程就不容易了，楚梦枕不敢使用法术和飞剑，那些笔直的山崖都需要一点点的攀登上去，天都峰方圆几十里，而且根本没有上山的路径，神木门的人上山下山都是驾驭飞剑，可是楚梦枕和雨墨需要在丛林里面鬼鬼祟祟的昼伏夜行，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他们来到了半山腰就用去了两天的时间。
越往上走神木门的弟子出现的越频繁，经常有弟子在他们的附近飞过，神木门在天都峰附近设下了许多的不易察觉的警戒禁制，如果有人闯入天都峰就会惊动他们，但是这些禁制针对的都是空中，他们万万想不到普通人根本无法来到的环境里面竟然有两个修道人在爬山，而且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进来了。
当楚梦枕和雨墨来到半山腰之后，周围的环境与山下截然不同，奇花异草、珍贵的药材遍地都是，而且有许多都是人工迁移过来的，雨墨这个大行家可以清楚的分辨出那些移植过来不久的花草有些萎靡，看来是伤了元气，不过雨墨感觉到灵气正源源不断的从下面向山峰的上面流动，这里的花草得到了灵气的滋润之后生长的很迅速，日后这些花草的药效会很强，雨墨担心惊动神木门的人，只好勉强压制着想要偷采一些的念头。
而且在这些药材之中有一条小路蜿蜒曲折的向上延伸，小路的尽头隐约可以见到一幢幢雕栏画栋的建筑，那里应该就是神木门别院的所在地了。
神木门的弟子们不断的在附近巡视着，而且下午的时候楚梦枕竟然发现了两个穿着胸前印着一个三足鼎的道袍的人前来检查这些药草，陪同他们前来的神木门的弟子态度非常恭敬，丹景道宗的人！躲藏在一个树洞里面的楚梦枕几乎惊讶的喊出来，丹景道宗的人竟然和神木门的人在一起。
丹景道宗是几千年前正道的领袖，三千年前天玄宗崛起之后丹景道宗才逐渐的衰落，他们的标志就是穿着的道袍胸前印有一个三足鼎，象征丹景道宗是以炼丹为主的门派，这个标志绝对不会认错，丹景道宗怎么会和名不见经传的神木门搅在一起？
楚梦枕轻轻的推了推半睡半醒的雨墨以免他真的睡着了发出打鼾声，这两天他们师徒夜里爬山，楚梦枕可以不睡但是雨墨必须在白天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睡一觉来补充睡眠，雨墨警惕的睁开了眼睛想要想外张望，但是楚梦枕把他的脑袋推回了树洞以免他引起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人警觉。
夜幕降临之后，楚梦枕和雨墨悄悄的溜出了树洞，经过这两天的观察，楚梦枕发现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神木门的人从来不露面，他们这个时候应该正在做晚课，他们师徒俩人加快了脚步沿着小路向上飞奔。
来到近前之后楚梦枕在夜色之中见到神木门的这些建筑都很新，这些建筑看起来最长也不超过五年的时间，难道神木门在这里刚刚建立别院？天都峰以前的修道人去了哪里？被神木门的人赶走了吗？
楚梦枕听到前面隐约的有说话的声音，他停住了脚步，可是雨墨却拉着楚梦枕向左侧转去，楚梦枕压低了声音问道：“那里有人说话，不能过去。”
雨墨左右张望了一下说道：“师傅，那里的灵气好强，好像天都峰的灵气都被吸收到这里来了。”
楚梦枕心中一动，山腰的药材、丹景道宗的人再加上这里的灵气聚集，这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楚梦枕指着一个建筑说道：“你先到那附近躲一下，不要让人看见。”说完蹑手蹑脚的向雨墨所说的方向摸去，楚梦枕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因此他心跳的特别厉害，多年的修炼养成的心静如水的道基在此刻险些失守。
楚梦枕绕过了一从石兰花来到了一堵围墙的前面，楚梦枕攀着墙头向里面张望的时候，就见到院墙里面竟然有数十人在打坐，其中绝大部分是神木门的人，还有五、六个是丹景道宗的门人，这些人围坐成了一个圆圈，坐在中央的那个老道士正是林庭秀，在这些人的外围是九个发出淡淡光芒的青铜大鼎，这几个青铜鼎一模一样，每一个都有半人高，楚梦枕也已经感觉到了就是这九个青铜鼎把灵气不断的向中央传送。
楚梦枕仔细的打量着这九个青铜鼎，这次楚梦枕看到了其中的差别，这九个鼎上面的符咒不同，这九个鼎足成了一个法阵吸收着天都峰的灵气，让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人可以加快修炼的进度，这九个鼎一定是出自丹景道宗之手，而这个法阵很有可能出自神木门，只是丹景道宗怎么只有这几个人？
楚梦枕敛去了所有的气息静静的观望着这些打坐的人，他们肯定以为没有人能够闯入这里，可是自己偏偏和雨墨爬山上来了，楚梦枕知道自己已经犯了大忌，任何门派如果知道有人偷学本门的绝艺之后都要会毫不留情的展开追杀，不过现在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人正在练功，想必不会注意到自己。
林庭秀低沉的声音响起道：“我身自向虚中来，我身应向虚中去；来来去去在虚中，可于虚中种业树。须将寅户为甲户，莫执卯门号乙门；若会杀机明反覆，始知害里却生恩。”
楚梦枕知道这是林庭秀在传授众人修炼的口诀，可是这寅卯之间的变化太复杂了，楚梦枕不明白其中的诀窍，楚梦枕一边用心记忆一边思索的时候林庭秀继续说道：“亥时将近，以亥水生真木，使归神室，混混相交，交合不已，孽产无穷。”林庭秀说完之后数十柄青色的飞剑腾空而起，飞剑光华四射，凛冽的剑气映得众人须发皆碧。
雨墨见到师傅向灵气聚集的地方走去了，他点着脚尖向师傅指示的建筑悄悄的潜去，雨墨人小体轻而且经常爬山采药，雨墨行走的时候悄无声息，当雨墨来到这个建筑的门前的时候隐约见到门上的牌匾写着“自然阁”三个字，雨墨扒在门缝向里面张望了半天见到里面没有动静，雨墨掏出星幻轻轻的推开了门闪了进去。
进去之后是一个宽敞的客厅，客厅里面点着两盏灯，迎面的位置上挂着一副水墨画，左右两侧各有一扇门，雨墨仿佛小偷一样迅速的来到右侧的门前，但是房门在外面锁上了，而且从门缝里面什么都看不到，雨墨只好来到了左侧的房门前。
当雨墨来到左侧的房门前面的时候感到里面传来微弱的灵气波动，雨墨紧张的舔舔嘴唇推开了房门，房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房门打开之后雨墨机灵的躲在一旁，直到确认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之后，雨墨这才试探着伸出脑袋向里面张望。
门里面是一个短短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另一扇门，雨墨小心的向里面走了两步，突然星幻发出了光芒，前面的地上也突然冒出了一个法阵，法阵里面青色的光华闪耀，九柄青色的飞剑在法阵里面来回飞舞，这个小小的走廊竟然是一个陷阱，雨墨的灵觉报喜不报忧，如果楚梦枕在这里绝对会提前感应到危机，可是雨墨却茫然不知，他是为了小心起见才取出星幻，没想到救了自己一命。
当法阵被激活之后，雨墨立刻感应到强大的木之精气，神木门修行的是五行中的木行，他们的飞剑和法阵都是吸纳木之精华炼制而成，神木门的人经过这里的时候都会施展法诀不让法阵激活，可是雨墨这个外人什么都不懂，当法阵感应到外人的侵入之后立刻发生了作用。
雨墨警惕的回头看看然后盘膝坐在了法阵的前面，握着星幻开始入定吸取木之精气，他们师徒来到清源山就是为了吸纳东方甲乙木之精气，可是神木门竟然霸占了这里，雨墨决定在这里挽回损失。
神木门的这个九宫法阵是以九柄神木飞剑为主体，当有人侵入法阵之后九柄飞剑就要发挥作用，然后九剑合一发出风雷攻击敌人，那个时候神木门的人就会闻声赶来，可是雨墨激活了法阵之后竟然开始打坐吸取木之精气，而且雨墨修炼的《大五行诀》是神界的天书，他吸取五行之气的方法比神木门要高明许多，九宫法阵里面的九柄飞剑还没有来得及合而为一雨墨就开始抢夺木之精气了。
当雨墨开始吸取木之精气的时候，九宫法阵里面的那九柄飞剑开始盲目的乱飞乱撞，木之精气是它们的本原，当本原被夺取之后飞剑再也无法合为一体，历来破解法阵都是依靠强大的法力强行摧毁它，可是雨墨却误打误撞的来了一个釜底抽薪，依靠《大五行诀》中吸取五行之气的方法直接从根本上毁去了这个法阵。
随着雨墨吸取木之精气的速度加快，那九柄飞剑飞舞的力度也越来越弱，终于无力的坠落，天都峰的木之精气都被那九个青铜鼎聚集了过来，整座山峰之上的木之精气都很充足，但是九宫法阵就在雨墨的面前，这里的灵气对于雨墨来说更强大一些，当九宫法阵的灵气被吸收干净之后雨墨感到吸收的速度慢了许多，这个时候雨墨才睁开了眼睛，当雨墨睁开眼睛之后就见到九柄一尺多长的青色小剑摆在地上，雨墨伸出脚尖轻轻的在一柄小剑上踢了一脚，小剑动也不动，雨墨知道没有危险了，他这才欢喜的把九柄小剑收了起来，这九柄小剑看起来是木头制成，可是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比那些金属打造的剑还要沉重，神木门采集海外仙山的神木经过数年辛苦炼制的飞剑就这样被他贪污了。
雨墨握着星幻东试一下、西试一下，这次走廊里面没有任何的埋伏了，神木门在走廊里面设置一个法阵起到报警的作用就已经可以了，如果想要破阵肯定会惊动神木门的人，按理说这一个法阵就绝对够用了，但是谁也想不到雨墨这个怪胎竟然采取这个方法轻松的化解了。
走廊的尽头是另一扇门，这扇门同样关闭着但是没有上锁，可是雨墨用力的推了半天沉重的房门才开了一个小缝，雨墨从门缝里面见到一个巨大的炼丹炉，炼丹炉之前坐着一个中年的道人，炼丹炉里面火光熊熊炽热的燃烧着，中年人背对着雨墨纹丝不动，雨墨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但是被人发现总不是好事。
雨墨正想关上房门离开的时候却见到炼丹炉附近的一张桌子上有一本书，雨墨咬着手指看着那本书，雨墨猜到那本书应该是好东西，雨墨不断的提醒自己应该离开，可是万一这本书就是神木门修炼的方法呢？而且那个道士好像是在入定，应该没有危险吧！雨墨用力的推动着房门，当房门被推开足够进去的缝隙之后，雨墨心惊胆战的向里面走去。
雨墨不知道那个道士正在炼丹，炼丹的时候和入定相仿，可是炼丹的时候不能有丝毫的分心，在子卯午酉这四个时辰必须全神贯注的使用三味真火催动炼丹炉，否则丹药就要功亏一篑，雨墨如果见到那本书的时候迅速的打开房门偷了就走，完全可以安全的离开，可是雨墨过于小心谨慎，他在门外张望了半天，进入炼丹室之后又左顾右盼耽误了宝贵的时间。
雨墨磨蹭了半天才来到了桌子前，可是这本书的名字是《太清神丹经》，好像与神木门没有什么关系，雨墨拿起《太清神丹经》翻了一下，见到里面都是各种丹药的名称和炼丹所需要的各种药材，雨墨立刻动了心，这本书对于别人没用，但是雨墨知道这本书的价值，雨墨把《太清神丹经》放入了怀里对着那个入定的道士做了一个鬼脸向外溜去。
此刻已经子时即将结束，雨墨刚刚离开自然阁想要寻找师傅的时候，自然阁的里面传来了一个人撕心裂肺般的吼声：“丹经被盗了！”
雨墨被这声大吼吓得几乎坐在地上，如此寂静的夜晚、如此危险的环境、如此恐怖的吼声，简直就是吓死人不偿命，雨墨知道自己偷东西的事情败露了，这个时候想不惊动别人也不可能了，雨墨扯着脖子喊道：“师傅，您在哪啊？”
楚梦枕听到那声大吼之后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而且林庭秀等人也被惊动了，就在众人慌乱的时候就传来了雨墨的声音，楚梦枕大喝道：“为师来了。”驾驭匕首闪电般的向自然阁飞去，在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人反应过来之前抓着雨墨向山下逃去。

第二集 第九章 栽赃嫁祸
当楚梦枕的剑光出现之后，神木门的人立刻明白了他是在偷艺，而且自然阁里面的人高喊丹经丢了，丹经可是无价之宝，丢了之后根本就无法交待，林庭秀怒吼道：“楚梦枕，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站住！”数十道剑光向楚梦枕追去。
楚梦枕头也不回的驾驭匕首向山下飞逃，肯定是雨墨偷了那个什么丹经以至于被人发现了，自己已经偷听到一些修炼的秘密，只要偷偷的溜出去神木门的人根本就不会发现，这个混账小子，干嘛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神木门与丹经道宗的人都是身剑合一，可是楚梦枕带着雨墨只能驾驭匕首飞行，很快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人就越追越近，楚梦枕连连发出掌心雷干扰追兵，但是掌心雷的威力实在一般，对于那些身剑合一的追兵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威胁，林庭秀在后面高喊道：“楚梦枕，你把丹经交出来饶你师徒不死。”
楚梦枕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这么多的对手自己根本没有获胜的机会，而且他们越追越近，这可怎么办？楚梦枕正想要雨墨把丹经交出去的时候，雨墨把头埋在楚梦枕的怀里喊道：“你们再追的话我就把《太清神丹经》撕了，你们可要想清楚。”
雨墨的声音不大，但是追在最前面的林庭秀听的一清二楚，林庭秀这才想到他们也有杀手锏，《太清神丹经》是丹景道宗的镇派之宝，而且《太清神丹经》的来历有些出入，如果雨墨真的撕毁了《太清神丹经》，这意味着丹景道宗将要和神木门开战。
当自然阁里面的那个人发现《太清神丹经》丢失的时候都不敢喊出经书的全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可是雨墨竟然当众喊了出来，林庭秀的手都颤抖了，必须把他们师徒杀了灭口，否则日后丹景道宗知道的话麻烦就大了。
就在雨墨发出威胁的时候，楚梦枕已经飞离了天都峰向西南飞去，楚梦枕听到雨墨偷来的竟然是《太清神丹经》的时候彻底死心了，就算交出《太清神丹经》他们也不可能放过自己师徒，《太清神丹经》从来也没有离开过丹景道宗，可是现在竟然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丹景道宗的人私下勾结神木门的人从而盗出了这本镇派之宝，不要说雨墨偷了这本经书，就算是知道这个秘密也无法活命。
林庭秀厉声说道：“楚梦枕，你们师徒立刻把丹经交出来，否则就是与神木门为敌。”
此刻楚梦枕已经飞到了一座山峰的附近，这座山峰是清源山十三座山峰之一，楚梦枕当初考虑过在这里修炼，但是这里盘踞了几个魔道的高手，楚梦枕得罪不起他们只能避开了，就在楚梦枕想要飞过这座山峰时候，前方升起了一团碧绿色的火焰，然后一个破锣般的嗓子喊道：“前面是不是楚梦枕？桀桀桀……老子是僵尸门的法临。后面的杂种们不要追了，楚梦枕是老子的敌人，桀桀桀……轮不到你们插手。”
楚梦枕的脑袋立刻就晕了，都说祸不单行，后面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人即将要追上来了，可是法临竟然在前面堵住了去路，自己当初为了救何寂寞与法临结下了仇，而且几个月前僵尸门的老窝被风暴摧毁，僵尸门肯定要把帐算在雨墨的头上，死定了！
林庭秀摆手制止了众人，然后显出身形说道：“是法临道友吗？在下神木门的林庭秀，楚梦枕师徒盗取了本门的法宝，请法临道友行个方便，让在下可以把他们抓回去，日后定有重谢。”
碧绿色的光芒更加的耀眼，法临的身影在绿光中显示了出来，法临打量了楚梦枕和雨墨一眼说道：“少废话，他们师徒与我仇深似海，桀桀桀……我一定要亲手对付他们。”
林庭秀急忙说道：“法临道友，可否让我们把楚梦枕师徒擒下交给你，那时要杀要剐随您的便。”
林庭秀有十足的信心可以抓住楚梦枕师徒，他必须把《太清神丹经》夺回来，至于楚梦枕师徒绝对不能落到法临手中，必须杀人灭口，但是不能得罪法临，僵尸门的魔法恶毒无比，没有哪个门派愿意和他们结仇。
法临厉声说道：“滚！我要报仇还需要你们出手吗？难道你们看不起我？”说着碧绿色的光芒大盛，化骨魔焰化作一面顶天立地的碧绿色光墙向林庭秀他们席卷过去。
楚梦枕见到他们竟然打起来了，楚梦枕暗叫侥幸，带着雨墨慌不择路的向南方逃窜，林庭秀知道僵尸门和楚梦枕师徒的仇恨，所有的人都认为僵尸门的老窝被毁是楚梦枕的小徒弟捣鬼，按理说法临应该找他们报仇才对，可是法临为什么要攻击自己呢？林庭秀扬手发出了两柄飞剑喝道：“法临道友，楚梦枕师徒已经逃走了，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法临怪笑道：“反正他们一时半会也死不了，现在我先解决和你们的仇恨，桀桀桀……竟然瞧不起老子，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化骨魔焰的威力。”
林庭秀怒吼道：“你疯了？楚梦枕师徒逃跑了！”说着就想追下去，可是法临的化骨魔焰化作了一面碧绿色的光壁堵住了去路，林庭秀也不敢冒险闯入这种恶毒的火焰当中，林庭秀现在已经分不清法临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千万不能让化骨魔焰沾在身上，林庭秀大喝道：“结剑阵！”
数十柄青色的飞剑立刻以林庭秀的两柄飞剑为中心组成了飞剑阵，青色的光芒凝成了一个青色的圆盘，而且光华越来越强烈，马上他们就要展开攻击了。可是法临等到神木门的人结成了剑阵之后却收回了化骨魔焰，轻描淡写的说道：“不错！不错！看来你们的剑阵有点儿名堂，桀桀桀……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林庭秀怒不可遏的看着法临，就在这阵耽误的时间楚梦枕师徒已经逃得不见踪影了，法临分明就是故意放走他们，林庭秀的眼睛里面几乎要喷出火焰了，可是法临的化骨魔焰得到了赵小儿的真传，与他为敌实在不明智，法临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他已经丧心病狂？
林庭秀握紧了拳头看着法临，终于开口说道：“和我追！”
楚梦枕和雨墨并没有逃多远，楚梦枕在即将离开清源山的时候就降落了下来，这里是清源山的南麓，多少也能吸收一些木之精气，而且神木门肯定想不到自己会留下来，他们如果追来的话只能以为自己逃远了。
楚梦枕计算的没有错误，过了不久之后楚梦枕就见到数十道剑光如同流星划过夜空向南飞掠，根本没有注意自己藏身的树丛，楚梦枕不敢大意，他带着雨墨在树丛里面迅速的搭建了一个小窝，小窝的四周和上面都用树枝遮掩起来，就算走到附近也很难发现这里有人。
楚梦枕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语道：“法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雨墨掏出《太清神丹经》一边翻阅一边说道：“为了鬼枯藤。”
“鬼枯藤？”楚梦枕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徒弟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不由得狐疑的看着雨墨，鬼枯藤和法临有什么关系？而且法临好像是故意放走了自己师徒，这个鬼枯藤的作用这么大吗？
雨墨当时被关押在黑风洞的时候因为怕黑所以和法临达成了协议，雨墨告诉了法临可以控制尸毒的方法，而且告诉了他鬼枯藤可以治疗中度的尸毒，但是雨墨感觉这件事情说出来很丢人，如果师傅知道自己怕黑的话肯定要笑话自己胆小，因此雨墨隐瞒了这件事情。
雨墨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法临这么快就能找到天都峰，我知道鬼枯藤只能在这里生长但是我没告诉他，我还以为法临要找上几年呢？我刚才隐约的看到法临脸上好多了，他好像已经控制了尸毒的蔓延，这个人知恩不忘报，好像还不是无药可救，您说是不是？”
楚梦枕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雨墨，这个捣蛋鬼惹出了这么大的祸自己却无法惩罚他，雨墨虽然说的含混不清，但是楚梦枕已经听明白了，雨墨肯定是告诉了法临治疗尸毒的方法，以至于法临今天报恩来了，幸好法临从中阻拦，要不然自己和雨墨别想活下来，楚梦枕摇摇头说道：“为师当时只是让你到房子附近躲一躲，你偷人家的丹经干什么？这下洗不清嫌疑了，唉！”说着把《太清神丹经》拿了过来。
当楚梦枕打开《太清神丹经》的时候立刻惊呆了，自己以前并没有见过这本丹经，可是这本《太清神丹经》的纸张怎么这么眼熟？楚梦枕若有所思的飞快翻阅着，终于发现《太清神丹经》的最后一页是被人撕下去的，楚梦枕激动地从怀里取出了当初离开天玄宗的时候大绝真人偷偷塞给自己的那张纸，当楚梦枕把那张纸放在《太清神丹经》后面的时候，两者竟然严丝合缝，大绝真人送给自己的那张写满药名的纸赫然是《太清神丹经》的最后一页。
雨墨崇拜的看着楚梦枕，师傅随便掏出来一张纸竟然能够和《太清神丹经》正好相匹配，师傅也太了不起了，难道师傅能掐会算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林庭秀带着众人一直追出了将近百里，可是楚梦枕师徒无影无踪，林庭秀知道追不上了，而且楚梦枕师徒连个固定的落脚点也没有，这种行踪不定的人根本就无法寻找，他含恨带着众人返回了天都峰。
此刻那个炼丹的中年道士和几个留守的神木门弟子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当他们见到林庭秀阴沉着脸回来的时候，中年道人的腿都颤抖了，当初他通过别人的引见和神木门私下达成协议，神木门为他培植珍贵的草药并传授神木门的修炼心法，他负责炼制丹药增强神木门的弟子功力，但是他在丹景道宗的地位不高，《太清神丹经》里面的很多丹方他都不知道，因此他伪造了一本《太清神丹经》替换了珍本。
《太清神丹经》一直供奉在神龛里面，丹景道宗的人虽然每天都要朝拜这本经书，但是平时根本就没有人接触它，精通《太清神丹经》的掌门人会根据不同人的修为指点不同的炼丹之法，中年道人本想日后掌握了里面的炼丹术之后偷偷的换回去，没想到竟然被楚梦枕师徒给偷走了。
林庭秀看着哭丧着脸的中年道人说道：“郑道友不必惊慌，事已至此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如何隐瞒的天衣无缝，把所有的事情都安在楚梦枕师徒身上。”
中年道士已经乱了方寸，他惊慌的说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怎么隐瞒？你不是说走廊里面的法阵可以阻挡外人吗？为什么现在法阵消失不见了？要不然我怎么会放心的把丹经放在桌子上？”
林庭秀低声吼道：“你以为我不担心吗？构成九宫法阵的那九柄神木飞剑是神木门的上品飞剑，我怎么知道法阵竟然会无声无息的被人破解了？楚梦枕的徒弟肯定是高手，所有的人都看走眼了，僵尸门的老窝被毁肯定也是他干的，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件事情的时候。”
林庭秀说到这里之后阴森森的说道：“神木门与郑道友你们师徒合作是高度机密，这件事情泄漏出去的后果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明白，我们追杀楚梦枕师徒是因为他们窃取了神木门的修炼方法而不存在丢失丹经的问题，你们明白吗？”
中年道士焦急的说道：“丹经已经在楚梦枕师徒手中，这是本门的……嗯！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的夺回来，如果让本门的掌门人知道丹经在我手中丢失了，我们师徒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林庭秀反问道：“谁说丹经在你手中丢失的？分明是楚梦枕师徒闯入天都峰窃取了神木门的修炼方法并偷走了九柄神木飞剑，然后又闯入丹景道宗盗窃了你们的丹经，这样的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我现在就前往天玄宗讨个说法，你们立刻回到丹景道宗，至于应该怎么布置我想你会比我有办法，记住！神木门和丹景道宗从来也没有合作过，甚至根本就不认识。”
当林庭秀到达天玄宗之后，天玄宗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楚梦枕竟然偷窥神木门的修炼方法还偷走了九柄神木飞剑？天玄宗的脸面都让他丢尽了，可是神木门是什么来头？以前为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个门派？
道苑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是道苑借口正在闭关修炼不肯接见林庭秀，这两天他一直在和大绝真人秘密的商议，他们师兄弟俩个商议了良久，终于决定来个死不认帐。
第三天的时候道苑终于在大殿接见了林庭秀和他的两个弟子，道苑只邀请了两个师叔和大绝真人以及十几个师弟参与此事，以免给林庭秀师徒造成压力，道苑决定对待客人友好一些，争取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林庭秀似乎也不是很愤怒，他悠然的品着茶与道苑闲聊着，双方互相恭维了半天迟迟不肯进入正题，天玄宗是正道的领袖，林庭秀恭维天玄宗还有情可原，可是道苑作为一门之长竟然对于神木门恭维了半天，这让天玄宗的人感到郁闷不解。
双方足足客套了大半个时辰之后，道苑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问道：“林道友，听说本门的弃徒楚梦枕和贵派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林庭秀微笑说道：“只是小事情而已，前些天楚梦枕师徒偶然闯入了神木门在天都峰的别院，我的几个师侄与楚梦枕发生了几句口角，这都怪我没有管教好他们，当我听说他就是贵派的楚梦枕之后客气的和他结交，毕竟我对天玄宗仰慕已久，但是前天的夜晚楚梦枕师徒竟然偷偷的潜上了天都峰，当时我正带着弟子和师侄们修炼，并没有发现楚梦枕在偷窥我们练功，但是他的那个小弟子触发了法阵之后我才知道有人潜进来了。”
韩璇冷冷的说道：“你没看错吧？我楚师兄当初是天玄宗出类拔萃的人才，家师飞升之前最器重的就是楚师兄，你们无凭无据的说我师兄偷窥你们练功，难道林道友认为神木门比天玄宗的修炼方法更加的高明吗？无聊！”
楚梦枕被逐出师门的时候韩璇已经被道苑惩罚闭关去了，韩璇对于楚梦枕被逐出师门一直耿耿于怀，可是道苑严令禁止任何人与楚梦枕相见，韩璇为此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突然跑出来一个神木门指责楚梦枕窃取他们的练功方法，韩璇立刻发作了。
大绝真人沉声喝道：“多嘴！还轮不到你说话。”
韩璇悻悻的看了林庭秀一眼，不甘的把头转到了一旁，道苑微笑说道：“林道友见笑了，神木门源远流长却很少有人知道，本门除了历代掌门人之外都不知道神木门的名字，韩师弟孤陋寡闻，我代他向您道歉了。”
林庭秀打个哈哈笑道：“不知者不怪，神木门一直远居海外，别人不知道也很正常，不过有一点在下很不明白，楚梦枕的小徒弟第一眼就看穿了我们修炼的诀窍，您说奇怪不奇怪？”
当楚梦枕和雨墨闯入天都峰与神木门的人发生口角的时候，雨墨不甘心离开木之精气如此充沛的地方，因此指出了神木门的人也在吸取木之精气，这件事情在楚梦枕师徒看来没有什么，但是神木门的人却大为震惊，他们以为楚梦枕师徒已经了解了神木门的底细，从而做出偷窥神木门练功的事情。
道苑惊愕的说道：“楚梦枕的小徒弟看穿了你们修炼的诀窍？就算楚梦枕也不可能知道神木门，我从来也没有和他说起过贵门的事情，除非他从别的渠道知道的。”
林庭秀淡淡的问道：“恕在下说句不敬的话，刚才韩道友说楚梦枕是令师的得意弟子，令师是否告诉了他呢？当然了在下前来不是为了争论楚梦枕从哪里得到消息，只是他们师徒偷走了九柄神木飞剑的事情非同小可，这九柄神木飞剑已经炼制多年，而且一直用来支撑九宫法阵，实际上应该算是无主之物，任何人得到了这九柄神木飞剑之后只要稍加炼制都可以运用，我担心这九柄飞剑被滥用，那时神木门就百口莫辩了。”
大绝真人说道：“贵派的神木飞剑是否真的很厉害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楚梦枕现在使用的千年寒铁匕首非常神奇，按理说他没有舍弃如此好的匕首不用却偷窃你们的神木飞剑的道理。”
韩璇附和道：“大师兄说得对，而且我楚师兄从来不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楚师兄师正人君子，你们很有可能认错人了，掌门师兄，我建议由我去验证一番，楚师兄绝对不可能对我撒谎。”
道苑板着脸装作听不到的样子，韩璇的私心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分明就是找借口看望楚梦枕，而且凭他和楚梦枕的交情绝对不可能做出不利于楚梦枕的证言，道苑沉吟片刻说道：“此事关系重大，楚梦枕虽然已经不是天玄宗的门人了，但是我们有必要为他负责任，不能让他堕落，这样好了，我们派人察看一下……”
道苑刚说到这里，门外有一个弟子慌张的跑了进来说道：“禀告掌门人，外面来了丹景道宗的掌门和很多人，他们说楚梦枕杀了丹景道宗的周毅，而且重伤了郑士元，他们说如果不能给他们一个交待就要攻打天玄宗。”
大绝真人勃然大怒道：“我倒要看看谁敢攻打天玄宗？丹景道宗跑到这里凑什么热闹？”
就在大绝真人想要冲出去的时候，外面传来一片怒骂声，紧接着一大群人涌向了大殿，为首的一个正是丹景道宗的掌门人伍蟾子，他身边的那个把右臂吊在肩膀上的道人正是天都峰上炼丹以至于丢失了《太清神丹经》的中年道士。
伍蟾子如同疯虎一样冲进了大殿之后指着道苑的鼻子喊道：“道苑，你们天玄宗欺人太甚，如果不能把《太清神丹经》交出来，贫道就和你们拼了！”
道苑见到伍蟾子的眼睛都红了，他急忙站起来问道：“道兄何出此言？《太清神丹经》是贵派的重宝，和天玄宗有什么关系？”
伍蟾子恶狠狠的“呸”了一声骂道：“你们天玄宗的楚梦枕杀了我周毅师兄、重伤了郑士元师弟、抢走了《太清神丹经》，这就是灵虚上人教出来的好徒弟，你们天玄宗男盗女娼一个个不得好死！”
失去了《太清神丹经》的伍蟾子和泼妇一样口不择言，毫无一派掌门的风范，天玄宗上上下下顿时火冒三丈，楚梦枕已经被逐出师门，这笔帐怎么能算到天玄宗的头上呢？丹景道宗欺人太甚了！

第三集 第一章 丹名洗髓
道苑额头的血管“怦怦”的蹦个不停，为什么？楚梦枕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自己当初把他逐出师门的时候最担心他堕落，现在证明自己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道苑已经听到身旁的大绝真人呼呼喘着粗气，看来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道苑涩声问道：“道兄，请冷静，谁亲眼看见楚梦枕杀人抢夺贵派的《太清神丹经》了？这种事情太严重，楚梦枕虽然是本门的弃徒，如果他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我们也不会不管，但是我不能让他受冤枉。”
伍蟾子气势汹汹的抓住身旁的那个手臂受伤的道士的胳膊吼道：“郑士元师弟，你说！”
郑士元正是炼丹时被雨墨偷走《太清神丹经》的那个人，他使用神木飞剑杀了周毅之后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给自己的胳膊上也来了一剑。伍蟾子正好抓在郑士元受伤的胳膊上，郑士元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次我带着几个徒弟出去采药的时候幸运的采到了几品珍贵的灵芝，今天凌晨的时候我才赶回来，我本来想把药材供奉在神龛前祈求历代祖师保佑我可以炼制出灵芝玉露丸，可是我刚走进……周师兄死的好惨啊！”说完之后郑士元放声大哭。
伍蟾子恼怒咆哮道：“哭什么？你把话说清楚，要不然谁听的明白？”
郑士元用袖子擦去了眼泪说道：“当时我见到……周师兄啊！”再次号啕大哭起来。
伍蟾子反手抽了郑士元一记响亮的耳光骂道：“你这个废物！”骂完之后伍蟾子狠狠的把郑士元推到了一旁说道：“我来说，郑师弟进入供奉神龛的房间之后就见到楚梦枕那个王八蛋带着一个白衣童子正驾驭一柄寒气逼人的的飞剑冲出来，郑师弟见到外人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立刻想要阻拦他，可是楚梦枕扬手发出了一柄青色的飞剑打伤了郑师弟然后逃跑了，当本门的人听到郑师弟的喊声冲出来的时候，楚梦枕已经逃得不见踪影。”
郑士元再次提高了音量哭叫道：“周师兄啊！小弟无能没有办法为你报仇雪恨，死的怎么不是我啊？”
伍蟾子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道苑说道：“我们赶到的时候就见到周毅师兄的尸首躺在地上，而本门的《太清神丹经》已经消失不见了，道苑，你们天玄宗还有什么话说？”
道苑慢条斯理的问道：“郑道友，你以前见过楚梦枕吗？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楚梦枕？”
大绝真人立刻大声说道：“有道理，我们天玄宗和丹景道宗的来往不多，你怎么敢确认他就是楚梦枕？而且天下修道人这么多，你凭什么一口咬定就是他？”
伍蟾子身后的一个人站出来说道：“当时郑师弟并不认得楚梦枕，但是他形容了那个人的模样之后我才知道他就是楚梦枕，因为七十年前我拜访天玄宗的时候见过他，道苑掌门，您不会不认识我吧？而且听说楚梦枕收了一个小徒弟，那个小徒弟穿着一身白衣，年纪大约八、九岁，而杀死周毅师兄盗走《太清神丹经》的那个人同样带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童子，这几样加起来充分的证明了他就是楚梦枕。”
道苑见到蓝公望出来指证的时候就知道完了，蓝公望在七十年前拜访天玄宗的时候的确见过楚梦枕，那个时候道苑已经接任了掌门人，为了让楚梦枕日后多几个朋友遇到困难的时候也能多几个帮手，因此道苑特地把楚梦枕介绍给他，没想到作茧自缚，反而害了楚梦枕。
林庭秀喃喃自语道：“本门的神木飞剑有个特点，发出的剑光都是青色的，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了。”
郑士元听到林庭秀的话之后立刻冲了上去，用完好的左臂揪着林庭秀的衣襟吼道：“原来楚梦枕杀我师兄打伤我的飞剑就是你们提供的，你把我师兄的命还回来！”
林庭秀用欣赏的目光看看唱做俱佳的郑士元，然后冷冷的推开他说道：“这位道友，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不要胡言乱语，我们神木门被楚梦枕师徒盗走了九柄飞剑，我也是苦主，正在等待道苑掌门的解释。”
道苑悲哀的说道：“不必等待了，我现在就给你们一个交代，本门弃徒楚梦枕为非作歹，败坏了本门的声誉，大绝师兄，我委派你捉拿楚梦枕并追讨丹景道宗的《太清神丹经》与神木门的九柄神木飞剑，不得徇私枉法。”
道苑不敢让别人捉拿楚梦枕，如果那些嫉妒楚梦枕的人出手肯定会毫不留情，甚至来个先斩后奏，而大绝真人出马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到时候自己把楚梦枕关押在天玄宗变相保护起来，才能给楚梦枕留下生机，道苑嘴上说着不让大绝真人徇私枉法，但是道苑的出发点就已经徇私了。
伍蟾子厉声说道：“周毅师兄的死怎么解决？我必须要楚梦枕师徒偿命。”
道苑反唇相讥道：“如果你们有这个本事就自己捉拿楚梦枕师徒，现在天下人都知道楚梦枕已经被逐出师门，天玄宗捉拿楚梦枕士出于道义而不是责任，你到天玄宗大吵大闹，侮辱天玄宗的历代先人，难道你以为天玄宗是你们丹景道宗吗？”
道苑为人一向和气，他突然的发脾气立刻让伍蟾子目瞪口呆，而且道苑说的没有什么不对，楚梦枕已经被逐出天玄宗了，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情，可是楚梦枕师徒躲藏了起来，因此自己才上门找麻烦，目的就是逼迫天玄宗出面帮忙抓人，可是自己竟然把道苑惹怒了，伍蟾子自知理亏不再言语。
大绝真人说道：“掌门师弟，这个任务我接了，不过我需要带着我的徒弟李默凡一起去，当初默凡威胁陈铮的确不对，但是陈铮咄咄逼人，处处都与楚梦枕作对，我看默凡虽然做错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原谅，难道你真的要罚他面壁五十年吗？”
李默凡因为陈铮怀疑楚梦枕把天玄宗的道法传授给雨墨而发怒了，竟然借着请教的名义威胁陈铮，幸好陈铮害怕惹怒大绝真人而不追究李默凡，道苑却不能如此偏袒李默凡，因此处罚李默凡面壁思过五十年，现在只面壁了几个月，没想到大绝真人今天就提出来带走李默凡，这分明就是要让李默凡趁机脱罪。
大绝真人扭头看看那两个师叔说道：“师叔没有意见吧？”
但是大绝真人不等那两个师叔的回答就向后山走去，他们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他们总不能当场卷了大绝真人的面子。
天玄宗环境优美，是著名的修真圣地，但是后山却到处都是裸露的岩石，只有一些稀疏的灌木生长，这里是惩罚那些犯了错误的人反省的地方，李默凡就在一个山洞里面壁思过，当大绝真人来到后山的时候李默凡正在茫然的看着洞外。
李默凡见到师傅竟然来了，他慌忙的站了起来，大绝真人用鼻子“哼”了一声问道：“怎么没有练功？是不是不甘心受惩罚？”
李默凡低下头说道：“不是，掌门师叔已经对我很宽厚，弟子是因为……因为担心楚师叔而无心练功，师傅，楚师叔现在怎么样了？”
大绝真人长叹一声说道：“他这次闯了大祸，唉！他怎么这么糊涂啊？他一定是因为无法传授他的那个弟子天玄宗的道法才出此下策，如果他没有离开师门，又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说着郁闷的一拳打在洞壁上，坚硬的岩石被他的拳头打得粉碎，碎石“哗啦”一声落了满地。
李默凡见到师傅发火了，他的头垂得更低，大绝真人拍拍李默凡的肩膀说道：“这次你楚师叔闯的祸谁也保不住他了，你和我下山去捉拿他们，只有天玄宗才能保护他们师徒，否则天下的正道都不会放过他们，如果你楚师叔够聪明，他就应该主动回到天玄宗。”
李默凡犹豫说道：“师傅，掌门师叔惩罚我面壁思过，我和您下山不合适，您一个人出面就足够了，楚师叔绝对会听您的话。”
大绝真人怒道：“愚蠢，这是你离开这里的好机会，你掌门师叔那里我已经说过，他已经同意了，从此以后你就和我到处捉拿你楚师叔，过上一段时间就没有人在意此事，不许再废话，现在你楚师叔已经陷入了危机当中，我们必须尽快地前去保护他。”然后叹息骂道：“这个混帐，总是不能让我省心，咳！”
雨墨从怀里取出了那九柄捡来的神木飞剑炫耀道：“师傅，您看这几柄剑好不好？”
楚梦枕正在翻阅《太清神丹经》，他匆忙扫了一眼之后顺口应付说道：“嗯！不错。”然后继续翻阅《太清神丹经》，但是楚梦枕马上就再次转过头来，惊讶的看着雨墨手中的神木飞剑问道：“你从哪偷来的？”
雨墨不满的反驳道：“什么偷的？是我在自然阁里面捡的，我看一定是他们不要的东西。”
楚梦枕接过一柄飞剑打量了半天，飞剑也能捡到的事情太玄了，肯定是雨墨在偷《太清神丹经》的时候顺手牵羊拿来的，不过这几柄飞剑的材质不错，虽然比不上寒霜，但是这几柄飞剑竟然是不知名的木头制成，来历肯定不凡，神木门的人使用的飞剑好像都是这种材质，而且有的人的飞剑材质还远远比不上这九柄剑。
这几柄飞剑应该给雨墨留着，日后雨墨可以用来炼制自己的飞剑，昨天夜里偷听神木门练功的时候楚梦枕已经领悟了许多，只要假以时日就可以悟透《大五行诀》，那个时候自己师徒就不必受气了。
楚梦枕把这九柄飞剑收进自己的法宝囊叮嘱道：“你先睡一觉，为师先看看这本丹经。”
雨墨经历了昨夜的风波之后一直很兴奋，但是楚梦枕提醒之后雨墨立刻感到困意上涌，小孩子的觉来得快，雨墨打个哈欠靠坐在楚梦枕的大腿上，片刻之后已经发出了细细的鼾声。
楚梦枕直接翻阅《太清神丹经》最后几页，但是楚梦枕发现后面的内容里面有很多的术语，“非飞非升，点关养炼。”楚梦枕只能看懂字面的意思，但是根本无从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楚梦枕越过那些看不懂的字句，终于在发现了一行字：“交结百宝，魂魄凝然；金液还丹，是名洗髓。”
在这行字的下面又是一大堆的术语，然后就到了大绝真人送给楚梦枕那张写满药名的最后一页了，“难道这个丹药的名字叫作洗髓丹？”楚梦枕从后向前翻，但是前面就是另一种丹药的配方与炼制的方法了，这个洗髓丹究竟是做什么用的？最关键的写满药名的那一页怎么会落到大绝真人的手中？
楚梦枕隐约觉得洗髓丹肯定是有什么神奇之处，他耐心的从后往前翻阅着，当楚梦枕翻到了首页终于发现了《太清神丹经》的目录，如果楚梦枕开始的时候就从正面翻阅的话早就看到了，可是楚梦枕先入为主，竟然到最后的时候才看到了目录。
但是洗髓丹的目录介绍得很简单：“洗髓丹，九转功成，由质返形。”
楚梦枕差点儿欢呼出来，不需要介绍的很多，“由质返形”这一句就足够了，自己被逐出天玄宗之后就失去了飞升的关键心法，如果没有最后的心法自己除非有极大的机缘才能够堪破由质返形的关键一步，修道人千辛万苦的修炼就是为了由质返形飞升灵空仙界，许多修道人修炼千年却无法做到这一步最终在天劫中化作劫灰，自己终于有希望了。
楚梦枕激动的感觉嗓子发干，他伸手在雨墨的小药篓里面掏出了一个野果狠狠咬了一口，洗髓丹！洗髓丹！楚梦枕嚼着野果仿佛是在吃着洗髓丹一样的过瘾，修行的路上艰辛万分，就算是同门师兄弟成就也大不相同，以天玄宗来说曾经有许多长辈还在苦苦修炼，可是他们的晚辈竟然可以飞升，这里面有天赋、有努力、也有机缘的因素，不是苦修就能成功。
楚梦枕的天赋在天玄宗不能算是最好，但是也是中上游的佼佼者，如果没有被逐出师门的话，再过几十年楚梦枕就可以修炼天玄宗的最高心法了，由质返形的最后一段修炼时期至少需要五十年，这个阶段也是最危险的时期，数百年的道行有可能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天玄宗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有许多前辈宁可拖延几百年也不敢贸然修炼最后的心法，如果能够顺利的闯过这个阶段，楚梦枕飞升就指日可待了，可是洗髓丹竟然可以直接跳跃这个阶段，楚梦枕怎么能不欣喜若狂？
楚梦枕过了片刻冷静了下来，洗髓丹的配方怎么会落在大绝真人的手中？而且楚梦枕早就知道丹景道宗在两千多年前是正道的领袖，据说丹景道宗飞升的人多达三十几人，可是后来丹景道宗不知道什么原因衰落了，难道是因为洗髓丹配方的丢失？很有这个可能，丹景道宗通过炼丹来修道，当他们修炼达到火候的时候就可以炼制洗髓丹从而飞升了，而且洗髓丹如此珍贵，肯定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看到的，或许因为最后一页的丢失而导致丹景道宗一蹶不振，然后天玄宗就趁机崛起了。
不会是天玄宗的开山祖师抢夺了《太清神丹经》的最后一页吧？楚梦枕偶然闪过这个念头，但是马上就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抛开了，楚梦枕一直把天玄宗当作自己的家，虽然天玄宗不要自己了，但是楚梦枕心中并没有怨恨，就算是天玄宗对待自己再过分，楚梦枕也会依然如此，从小楚梦枕就生活在天玄宗，那里有自己的师傅、师兄和师弟，历代祖师的光荣事迹已经深深的烙在他的脑海里，楚梦枕不敢对他们有不敬的想法。
但是这个念头在楚梦枕的脑海里面萦绕不去，楚梦枕为了排出这个杂念再次打开了《太清神丹经》，这次楚梦枕开始仔细的阅读了，在《太清神丹经》目录里面楚梦枕看到了曙光，目录里面不仅有各种丹药的名称和功效，还有炼丹的各种相关资料。
金丹黄白术、外丹规仪、外丹操作、用火禁忌、丹房鼎气、太一天宫、进退抽添、出毒之法、龙芽丹道……
楚梦枕翻到了外丹操作的那一页：“飞、升、抽、伏、点、关、养、煮、炼、锻、研、封……”又是一大堆的术语。楚梦枕这才知道炼丹竟然如此的复杂，以前天玄宗炼制那些固本培源的丹药根本没有这么复杂，和《太清神丹经》里面的内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丹景道宗能够成为炼丹的第一大派果然名不虚传，而洗髓丹的那一页中所说的“非飞非升，点关养炼。”看来就是炼制洗髓丹的技巧了，不过光知道技巧也没有用，具体什么是飞、升、抽、伏、点……楚梦枕依然摸不着头脑。
日头偏西的时候雨墨终于睡醒了，楚梦枕仍然捧着《太清神丹经》认真的阅读着，雨墨打个哈欠翻身爬了起来问道：“师傅，您看明白了吗？”
楚梦枕摇摇头说道：“很复杂，需要慢慢的理解。”
雨墨蹲在楚梦枕身边问道：“师傅，昨天我看到您拿出了一张纸好像和《太清神丹经》是一起的，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会得到这本丹经？”雨墨对于楚梦枕随手拿出一张纸就可以和《太清神丹经》吻合的事情一直迷惑不已，可是昨天忘记询问了。
楚梦枕哑然失笑道：“胡说八道，为师怎么会知道，洗髓丹的配方我也是偶然得到，没想到你竟然把整部丹经都偷来了，也许上天注定这本丹经和你我师徒有缘分，虽然有点儿贼气，不过日后还给他们就好了，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雨墨嘻嘻笑道：“我看也是这个道理，看完了还回去就不能算是偷，只能算是借。”
楚梦枕得到了心里安慰，但是他担心雨墨养成这种不良的习惯，叹息说道：“今后这种借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做，对我们师徒的名声不好，为师向来光明正大，没想到现在竟然如此堕落了。”然后抽出了洗髓丹配方的最后一页递给了雨墨说道：“这就是为师当初要采的药材，你看一看。”
楚梦枕当初为了不让雨墨冒风险，因此他只告诉了雨墨几种药材而已，打算采完那几样药材之后就把雨墨送往天玄宗交给大绝真人当弟子，现在雨墨已经是自己的徒弟，师傅和徒弟自然不需要客气，而且炼制成洗髓丹之后也有雨墨的一份，哪怕是自己不要也应该把雨墨的那份准备出来。
雨墨接过之后低声念道：“还魂草、黑素藕和玉石髓这几个有了，三色石楠花、佛桑子、白橘实、绿桂膏，哇！这些药材都很稀少啊！哎？师傅，这个药金是什么金？”
楚梦枕惊讶的反问道：“你也不知道吗？”楚梦枕早就知道自己需要的药材里面有药金，但是楚梦枕认为这也是药材，因此并没有在意，反正雨墨熟读《药典》，只要是有名称的药材他都知道，现在看来雨墨好像也不知道这种药金。
雨墨皱皱鼻子说道：“我只听说过黄金，没听说过药金，这是什么东西？好像不是药材。”
楚梦枕皱眉说道：“按理说这里面的都应该是药材，怎么会跑出来一个不是药材的药金呢？雨墨，你看这个药金里面有个药字，应该也是药材，是不是你忘记了？”
雨墨指着药金的名字说道：“如果《药典》里面介绍过的话我就绝对不会忘记，您看这药金里面有个金字，按理说应该是一种金子，而且好像是很值钱的金子，应该到城里面打听那些有钱人，他们肯定知道。”
楚梦枕将信将疑的说道：“是金子？”楚梦枕听说过黄金和白金，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药金，不过雨墨说的也有道理，也许是自己孤陋寡闻，再加上很少在人间走动，所以没有听说过这种贵重的金子。
雨墨见到师傅也拿不准，他理直气壮的说道：“绝对是金子。”但是楚梦枕突然伸手按住了雨墨的脑袋，雨墨乖巧的趴在楚梦枕的大腿上不敢乱动，他知道肯定是有危险了。

第三集 第二章 大小神医
漫天的法宝光华在天际飞掠而过，楚梦枕收敛了自己的气息，紧张的看着天上各色光华当中的那道耀眼的金色，那是大师兄大绝真人的独门飞剑，楚梦枕的心紧张起来。他们师徒为了保险起见没有离开清源山，这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这几天丹景道宗、神木门和天玄宗发动了大量的人手捉拿楚梦枕和雨墨，可是他们忘了灯下黑，楚梦枕师徒就在神木门别院附近的地方藏身。
楚梦枕知道肯定是神木门到天玄宗告状去了，只可惜现在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如果楚梦枕知道丹景道宗的郑士元杀了同门师兄周毅然后嫁祸给他的事情，楚梦枕只怕真的会逃回天玄宗避难，而现在楚梦枕只是认为他们想要追回《太清神丹经》和追究自己偷听他们练功之法的事情，因此楚梦枕并没有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过被他们抓到的后果也很惨，应该格外的小心了。
楚梦枕看着天空的各色光华飞远之后才长出一口气，现在雨墨什么法术都不会，遇到危机的时候自己带着他根本无法逃脱，楚梦枕默默的回忆着自己偷听到的神木门口诀问道：“雨墨，寅卯同属木，它们有什么差别吗？”
雨墨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有啊，十天干详细的可以分为阴阳两个属性，看病的时候就根据这个来判断该用什么药，甲乙同属木，但是甲属阳、乙为阴，在十天干里面甲丙戌庚壬是阳，乙丁己辛癸为阴。在十二地支当中寅的本气是甲木，卯的本气是乙木，所以寅为阳、卯为阴。”
楚梦枕如梦初醒，现在他终于明白神木门的“须将寅户为甲户，莫执卯门号乙门”是什么意思了，这分明就是在阐述阴阳五行的变化，《大五行诀》里面记载的都是高深的理论，而没有入门的基础，楚梦枕不了解五行的阴阳变化，而了解五行之术的雨墨却不明白《大五行诀》的高深道法，直到现在楚梦枕才初步明白该如何修炼，而只要入门之后其它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楚梦枕这才明白五行阵为什么分为正反两种，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种法阵是采用阳五行，而另一种法阵却是阴五行，道理非常简单，这层窗户纸一通就破，可是如果没有雨墨的说明自己只怕永远也弄不懂。楚梦枕现在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和雨墨的关系了，虽然自己是师傅，但是很多问题却要询问徒弟，楚梦枕感觉真的有点儿丢人。
仲春季节夜凉如水，大绝真人站在山颠眺望着远方，李默凡垂首站在他身后，他们师徒到处寻找楚梦枕，这二十几天以来大绝真人非常“卖力”的东奔西走，而他们的身后跟着丹景道宗的人，大绝真人对此并不生气，因为他们跟着自己永远也找不到楚梦枕，这样楚梦枕就会更加的安全，只有李默凡知道师傅是在带着众人兜圈子。
大绝真人的目光看着远方说道：“已经快到子时，你应该开始练功了。”
李默凡答应一声在原地盘膝坐下，开始了每日的必修课，大绝真人这才取出一枚三寸大小的铜镜，铜镜的背面铸着一头蹲伏的麒麟，在铜镜的正面铸有八卦，在八卦之外是十二时辰，十二时辰之外则是二十四节气，铜镜的中心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荧光。
大绝真人在铜镜上喷了一口元气，铜镜的表面立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当雾气逐渐的消散后，躲藏在树枝搭建的简易避难所里的楚梦枕师徒清晰地出现在铜镜当中，大绝真人见到楚梦枕和雨墨都在打坐，看来他们师徒暂时没有危险，大绝真人暗自叹息一声把铜镜收了起来，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大绝真人的额头已经出现了汗珠，看来施展这件法宝很消耗功力。
这些天以来大绝真人经常用铜镜察看楚梦枕师徒的情况，从前几天开始雨墨已经可以施展低级的法术了，大绝真人欣慰地看到雨墨的进步相当快，看来楚梦枕收了一个资质上乘的好徒弟。
大绝真人的目的是能拖就拖，如果有外人威胁到楚梦枕师徒的时候他就会立刻赶到，那个时候自己把楚梦枕师徒抓回天玄宗，别人只能干瞪眼。而且道苑那里也做好了准备，如果楚梦枕师徒真的被捉回去，那么就把他们关押在大绝真人修炼的地方，这样楚梦枕师徒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是性命却可以保住。
楚梦枕弄清楚了五行的阴阳变化之后，立刻领悟了《大五行诀》的修炼方法，雨墨刚刚修炼几个月无法修炼更高级的法术，不过学习相对简单的隐身术却很轻松。隐身术不算什么高级的法术，但是《大五行诀》里面的隐地八术是利用周围的环境，通过咒语让自己的身体看起来与周围的环境一样从而瞒过别人的眼睛，但是大绝真人的铜镜这类的特殊法宝却可以看出来他的本相。
雨墨对于隐身术乐此不疲，除了打坐的时间之外他其它的时间都用来练习隐地八术了。雨墨开始修练的时候笑话百出，隐身的时候不是头露在外面就是脚露出来，有的时候他的身体明明与周围的石头相同，可是这块石头上竟然长出了双脚。
这些天楚梦枕和雨墨同时修炼《大五行诀》，春季很快就要过去了，夏季的时候就要去南方吸收丙丁火之精气，可是这段时间神木门和丹景道宗还有天玄宗的法宝光华不断地在天际闪烁，这些人分明是在追捕自己师徒，只要公开露面，追兵立刻就会把自己包围。
楚梦枕思索好几天之后决定带着雨墨偷偷离开这里进入繁华的城市当中，然后慢慢地向南方转移，那些追捕自己的人一定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去那种地方，而且雨墨说的有道理——应该到城里打听那些有钱人，说不定他们知道药金的消息。
当楚梦枕说要前往城市的时候，雨墨兴奋的手舞足蹈，这些天在山野当中靠野果子度日，雨墨的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一想到进入城市之后可以随心所欲的买各种美食，雨墨的口水就有些抑制不住。
楚梦枕带着雨墨趁着夜色每天向前走一点儿，以免让人发觉，可是他不知道当他们离开原来的位置的时候大绝真人已经引领着众人向相反的方向追去，就算他们师徒光明正大的行走也没有关系。
清源山的南麓是浮沂城，这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城市，由于这里有山有水风光秀美并且气候宜人，因此这里聚集了众多的富贵人家，浮沂城也显得格外的繁华，雨墨和楚梦枕这段时间露宿荒郊野外，虽然雨墨经过修炼之后身体已经不在意外界的变化，但是长时间没有沐浴更衣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们师徒二人在城里面最大的天香客栈包了一个房间，让店伙计为他们准备了沐浴的大木桶舒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楚梦枕知道雨墨喜欢新衣服，因此打发店伙计又为他准备了一套上等的真丝衣服。
打扮一新的雨墨心情格外的好，他乐颠颠的拉着楚梦枕准备找家大饭店痛吃一顿，来挽回前一段时间的损失。雨墨本来就长得很俊秀，这几个月他随着楚梦枕修炼《大五行诀》之后显得更加灵气迫人。
雨墨小孩心性，离开了危险的环境之后就忘记了危机，可是楚梦枕却有些提心吊胆，他不时的东张西望着，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颇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样子，如果楚梦枕是那种贼眉鼠眼的人还好说，偏偏楚梦枕仙风道骨，他做出这种姿态之后极为引人注目。
当他们师徒路过一家药铺的时候，里面的争吵声吸引了雨墨的注意，雨墨对于自己的老本行很有兴趣，现在里面发生争吵肯定是因为病人吃药无效或者吃出副作用了，雨墨在人群之后跳着脚向里面张望，可是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无论怎么跳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雨墨只听到里面隐约传来一个男子的喊声：“我家老爷的逆嗝吃了你们的药一点儿效果也没有，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当初你们是怎么拍着胸脯保证可以治愈的？你们这群庸医！”然后是药铺的人小声道歉的声音。
雨墨低声说道：“这种小病都治不好，真不愧是庸医。”
雨墨已经失去了兴趣，如果是什么疑难杂症而出现纠纷的话还有情可原，可是逆嗝这种病症只能算是普通的病，雨墨亲眼见到过任不二治疗这种病，而且药方极为简单，看来这里的医生水平太低。只是雨墨不知道有些看似简单的药方才是真正的不简单，在他看来逆嗝只是普通的病症，因为用药简单，可是那是因为任不二本身是名医，许多疑难杂症到了任不二手中就变成了小病，雨墨看惯了名医治病，而且他本身熟读医书，这种病在他看来就很平常了。
楚梦枕知道雨墨采药的本事高明，可是他看病的水平却不得而知，因此楚梦枕拉着雨墨说道：“不要随便评价，你该吃饭去了。”
雨墨悻悻的说道：“我没有贬低他们，这里的医生水平真的很一般。”然后高声喊道：“人参四两，附子四两，同煎一碗，用汤匙慢慢的喂，一夜药尽，逆嗝立止。”
药店里面的争吵声立刻停止了，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向楚梦枕投来，他们分辨得出声音是雨墨发出来的，可是这么内行的话怎么也不可能是小孩子所能说出来，肯定是他旁边那个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指点的结果。
楚梦枕从来也不喜欢被人注意，他急忙拉着雨墨匆匆前行，可是药铺里面冲出一个中年人飞跑着追了上来，他来到楚梦枕面前之后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道爷，您的这个方子很新奇，请问是根据什么而来呢？”
楚梦枕哑口无言，雨墨随口说道：“宫廷秘方，拒不外传。”这是任不二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以前雨墨感觉任不二非常了不起，竟然随随便便的就可以使用宫廷秘方，后来翻阅了任不二的医书之后雨墨才发现那些药方都是医学古籍里面记载的，现在雨墨为了不让中年人追问，因此随口把任不二的名言搬了出来。
中年人看看高深莫测的楚梦枕，又看看满不在乎的雨墨，他诚惶诚恐的说道：“不知两位下榻何处？也好让我日后拜访。”
楚梦枕拉着雨墨向一家酒楼走去说道：“没有这个必要，告辞。”
中年人赞叹地看着傲然离去的楚梦枕，高人就是高人，行事这么洒脱，不过他的医方有没有效果呢？这个道人看起来傲气十足，骄傲的人都不屑于撒谎，应该没有问题。
进入酒楼之后楚梦枕才不安的问道：“雨墨，你的方法有效吗？治病救人可不是儿戏，千万不要耽误人家治病。”
雨墨傲气十足的说道：“要是没有效果才怪，哎！店伙计，来一盘红烧蹄膀。师傅，要不要打个赌？我敢担保明天那个中年大叔就会找到咱们住的客栈。对了，再来一盘糖醋鲤鱼……”
楚梦枕没有和雨墨打赌，第二天的早上楚梦枕就开始庆幸自己的这个英明决定，因为第二天的一大早雨墨还在沉睡的时候，楚梦枕就听到外面传来喧哗声，而且谈论的内容就是自己师徒。楚梦枕摇头苦笑不已，这个雨墨总爱惹麻烦，自己希望能够来到城市里面寻找药金，顺便逃脱神木门他们的追杀，可是雨墨的这个神奇药方引起了巨大轰动，外面谈论“神医”的声音可以清晰的传入楚梦枕的耳中，只是碍于两位神医还没有起床，所以众人没敢打扰。
以往这个时候楚梦枕就要喊雨墨起床了，要不然雨墨肯定要睡到日上三竿，可是今天楚梦枕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外面的场面，也不想面对这种场面，因此没有打扰雨墨，雨墨终于痛快的睡了个懒觉。
当太阳晒到屁股的时候，雨墨才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一边打哈欠一边问道：“师傅，您怎么没喊我？”
楚梦枕指指外面，雨墨走过去打开了房门，然后飞快的把房门关上了，门外的走廊里面竟然挤满了人，这个阵势把雨墨吓了一跳，雨墨拍着胸脯说道：“师傅，发生了……”
这时外面的人见到神医师徒已经醒来了，立刻沸腾起来，“神医！救命啊！”“神医，我父亲瘫痪八年了，求求您大发慈悲！”“神医，我老婆肚子痛，您快帮忙看看……”
但是很快另一个低声咆哮道：“都给我闭嘴，神医师徒是我家老爷的贵客，谁再敢喧哗别怪我不客气。”正是昨天在药铺吵架的那个人，然后他以最恭敬的声音说道：“神医，我家老爷邀请两位赴宴，请务必赏光。”
雨墨畏缩的看着楚梦枕说道：“师傅，咱们什么时候成为神医了？”
楚梦枕本来板着脸，可是终于忍不住摇头笑道：“你这个小捣蛋，祸都是你闯出来的，你自己去解决，我这个做师傅和神医可丝毫不沾边。”
雨墨每次闯祸之后都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来博取楚梦枕的同情，但是楚梦枕每次都没有责备他，现在雨墨已经摸透了楚梦枕的脾气，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害怕，现在见到楚梦枕露出了笑脸，雨墨的胆量立刻上来了。
雨墨得意洋洋的说道：“肯定是昨天的药方见效了，要不然怎么会有人找上门来？我早就说过我看病的本事很好，就是没有人相信。”
雨墨在龙丰镇的时候只敢偷偷摸摸的给认识的人看病，而且药材免费奉送，因为雨墨担心这种事情传到任掌柜的耳朵里面，因此再三叮嘱那些病人不要乱说，以免自己挨打，现在终于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雨墨此刻很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感觉。
刚才发出邀请的那个人见到楚梦枕师徒没有回答，他再次说道：“神医，我家老爷说他手中有一株奇药，如果贵师徒可以赏光的话就一同欣赏。”
雨墨听到奇药的时候立刻问道：“是什么奇药？”
外面的那个人狡猾的说道：“小人也不知道，神医师徒去了自然就知道了，我家老爷说神医不可能不了解药材，我家老爷手中的这株奇药从来没有人能辨认出来，就是不知小神医是否有这个本事。”
雨墨撇撇嘴低声说道：“他肯定是在吹牛，这种激将法就想让我上当？他肯定以为我是三两岁的孩子，我可是见过世面的人，不和他一般见识。”
楚梦枕微笑的看着雨墨，雨墨的确不是三两岁的孩子，因为他是十岁的孩子，不过激将法不可能对雨墨没有效果，雨墨嘴上说的硬气，可是眼睛里面已经流露出渴望，名医没有对药材不感兴趣的，尤其雨墨本身就是采药高手，恐怕雨墨真正的担心是那株奇药不是什么新奇货色以至于看了之后会后悔，楚梦枕实在是太了解雨墨了。
外面的那个人见到楚梦枕和雨墨不做声了，他继续诱惑道：“我家老爷不良于行，因此无法亲自拜访，可是他真的很希望当面感谢两位神医。我家老爷说神医特立独行，肯定不在意小小的一顿谢宴，不过我家老爷说了，如果神医不肯来，那么我就要说出那株奇药有三种颜色，至于神医赏不赏光就由两位自己决定好了。”
楚梦枕用眼神询问着雨墨，雨墨皱眉思索着《药典》里面的药材，三种颜色？三种颜色的药材数量不少，可是绝大多数都是普通药材，忽然雨墨怦然心动，他打开门问道：“你们老爷的奇药是不是一朵花？”
门外的是一个精悍的年轻人，而他的身边是两个官差，他听到雨墨说完之后微微露出了错愕的神情，雨墨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不许撒谎！如果真的是朵花我和师傅就去，要不然你就回去好了。”
楚梦枕现在也听明白了，雨墨怀疑那株奇药是三色石楠花，而且很有这种可能，果然那个年轻人伸出大拇指赞道：“小神医果然高明，您猜对了，请！”
雨墨“哈”的怪笑了出来，楚梦枕也稍稍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三色石楠花是炼制洗髓丹的一样药材，虽然雨墨说这种药材产在大夏山，但是亲自采药毕竟很麻烦，如果能够从那个人的手中买下来就太好了。
楚梦枕不知道年轻人的老爷是谁，不过这个人肯定非常善于把握别人的心理，终于把自己和雨墨的好奇心给勾引起来了，那么就去一次好了。
门外的那些等着神医看病的人见到楚梦枕他们要随那个年轻人离开了，他们都露出失望的表情，可是他们知道那个年轻人惹不起，而大小两个神医更是不能得罪的人，今天早上开始人们便在谈论昨天这两个神医当众驳回了药铺医生的面子，而且今天的年轻人使尽了手段才打动他们，他们两个脾气的怪异可想而知。
年轻人早有准备，在天香客栈的门口停了两顶软轿，当楚梦枕师徒出来的时候，轿夫立刻把两顶软轿抬到了他们的身边，楚梦枕还从没做过软轿，他认为这是贪图享受的人才乘坐的工具，可是雨墨却跃跃欲试，当然如果自己不坐的话，雨墨肯定也不会坐上去。
当楚梦枕和雨墨上了软轿之后，年轻人招呼一声在前面引路向城中心走去，楚梦枕没有询问年轻人口中的老爷是谁，他根本就不在乎，当软轿来到郡守府的时候楚梦枕稍稍吃一惊，难道年轻人的老爷就是郡守？
可是当穿着官服的郡守亲自出来迎接的时候，楚梦枕才知道年轻人的老爷另有其人，因为郡守竟然客气的对带路的年轻人问候，楚梦枕从来没有和官府中人打过交道，因此他下了软轿之后淡淡地对郡守点点头算是问候，至于雨墨则好奇的东张西望着，楚梦枕没有让他施礼，他就装作什么都不懂。
郡守双手抱拳热情的说道：“神医师徒随口一句话就治愈了宰相大人的痼疾，让我们浮沂城能够为宰相大人的康复尽一份力，下官感激不尽，两位神医里面请！”
楚梦枕这次真的惊讶了，怪不得郡守对年轻人如此客气，原来雨墨治好的病人竟然是当朝宰相，都说宰相家奴七品官，郡守见到年轻人这么有礼貌自然容易理解。不过这次雨墨可真的露脸了，如果雨墨愿意的话进入太医院当太医都没有问题，那只是宰相的一句话而已。

第三集 第三章 童言无忌
雨墨不理解宰相是多么大的官，他也没有兴趣知道，在他看来自己已经算是修道人了，修道人不应该在乎人间的富贵——这是楚梦枕的教导，因此雨墨非常坦然地随着楚梦枕在郡守恭敬的陪同下走入了会见重要客人的正厅。
一个头发花白的肥胖老者正靠坐在太师椅上，见到楚梦枕和雨墨进来的时候，老者在左右两侧的侍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带路的年轻人向前抢了两步说道：“老爷，神医师徒如您预料的那样是在猜到了那株奇药是朵花的时候才肯前来。”
老者放声大笑，神情颇为欢愉，摆手说道：“给神医师徒看座。”
雨墨的目光在老者的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挨着楚梦枕坐下来，而郡守却毕恭毕敬的站在老者的左侧，楚梦枕开门见山的问道：“宰相大人，您所说的奇药在哪里？我的徒弟喜欢药材，他想见识一下。”
老者轻轻一摆手，右侧的那个侍女退入后堂取药去了，老者含笑说道：“老夫刘天幕，不知神医师徒如何称呼？”
楚梦枕犹豫了一下，但是他想到世俗中人应该不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没有必要说谎，因此楚梦枕把自己和雨墨的名字说了出来，但是刘天幕紧接着问道：“不知神医师徒出身何门何派呢？老夫对于出家人也略知一二，说不定能攀上什么交情。”
楚梦枕硬着头皮说道：“贫道是天玄宗的弃徒。”
雨墨见到楚梦枕有些难堪，他不高兴的说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们又不想巴结你，看完了药我们就要走了。”
华严国是最大的一个国家，包括天玄宗所在的天目山都是华严国的领土，华严国建国数百年以来还算是国泰民安，遇到天灾人祸的时候包括天玄宗在内的正道门派都会在暗中帮助那些灾民，因此逐渐的天玄宗这些正道门派在华严国的名声逐渐的响亮起来。
刘天幕就是华严国的宰相，当他听到楚梦枕是天玄宗的弃徒的时候，微微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而郡守和那个年轻人听到雨墨说话如此不客气的时候都露出了不满的神色，但是刘天幕没有说话之前他们不敢发作。
刘天幕颔首说道：“听说天玄宗是正道的领袖，但是神医师徒眉宇之间正气凛然，想必是因为误会而离开师门，老夫刚才实在是冒昧了。”
就在这时那个侍女捧着一个锦盒走了出来，刘天幕示意侍女打开锦盒，露出了里面的一朵三色花，锦盒打开的瞬间雨墨就嗅到了浓郁的药香，雨墨闭上眼睛说道：“我不需要看就知道这肯定是三色石楠花，可是香味有些不对。”说完有用力的嗅了一下说道：“三色石楠花的药性中正平和，花瓣分为红黄蓝三种颜色，这三种颜色代表三色石楠花吸收的天地精华，可是这朵花的药香里面火气太大，应该是红色的花瓣生长的旺盛，而另外的两个花瓣有些枯萎。”
刘天幕目瞪口呆的看着雨墨，这朵三色石楠花只有在近距离观看的时候才能稍稍地从花瓣上看出差异，可是雨墨看都不看只用鼻子就闻了出来，高人啊！
雨墨继续说道：“应该是采药人不懂药性，所以在午时火气正炽的时候采下来的，真可惜了这朵奇药，这种有了残疾的药材白送我也不要，我宁可自己去大夏山采。”
刘天幕拍掌赞道：“小神医学识渊博，刘天幕服了。”
这朵三色石楠花是一个地方官作为吉祥的征兆进贡给朝廷的贡品，可是国师认出了这是稀有的药材三色石楠花，再三追问之下才知道三色石楠花产自大夏山，这朵三色石楠花就是皇上赏给刘天幕的。
昨天雨墨在大街上说出了治疗逆嗝的方法时候刘天幕决定尝试一下，反正这两种药也吃不坏人，没想到天亮的时候真的好了，因此他才打发下人找到了楚梦枕师徒。当时刘天幕已经猜到楚梦枕师徒不会接受自己的邀请，所以他想出了三色石楠花的办法来诱惑他们，一方面可以勾起楚梦枕师徒的好奇心，另一方面也可以验证他们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没想到楚梦枕这个做师傅的一言不发，雨墨这个小徒弟却如数家珍的把三色石楠花分析得如此透彻，在刘天幕看着楚梦枕这个做师傅的实在了不起，竟然教出如此厉害的徒弟，绝对想不到楚梦枕对此一点儿都不懂。
雨墨失望的说道：“本来我还想买下你的三色石楠花呢，现在可省钱了。师傅，咱们走吧。”雨墨当初打算把刘天幕手中的三色石楠花买下来，这样就不用自己前往大夏山了，可是他嗅到了三色石楠花的药香之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这种药材如果用来炼丹说不定会功亏一篑。
楚梦枕站起来的时候，刘天幕急忙说道：“神医何必如此不留情面，如果两位就此离开的话刘天幕颜面何存？”
雨墨老气横秋地说道：“出家人云游四海，不喜欢和世俗人打交道，哎呀！差点儿忘了，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药金？”
刘天幕迷惑地说道：“药金？”然后恍然大悟道：“你们一定是在找药金。”
楚梦枕和雨墨同时点头，刘天幕在官场打滚多年，察言观色和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他听到下人描述楚梦枕师徒言谈举止的时候就分析出他们是那种不问世事的出家人。但是只要他们不是神仙就有弱点，有弱点就可以利用，刘天幕现在已经确认楚梦枕师徒是那种真人不露相的世外名医，这样的高人一定要拉拢到自己的手下。
刘天幕摆出胸有成竹的样子靠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个药金嘛……”
炼制洗髓丹的药材当中雨墨唯一没有听说过的药材就是药金，除此之外其他的药材雨墨都知道产地，到时候只要耐心的寻找就能采到，可是药金的名字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让雨墨念念不忘，因此他坚信药金不是药，而是一种很贵重的金子，说不定刘天幕真的知道。
可是刘天幕却拿捏起来，笑眯眯的看着急切的楚梦枕和雨墨，既不说知道也不说不知道，直到雨墨要发脾气的时候他才慢悠悠的说道：“我手中没有，但是你们想想皇宫之内有没有呢？”
刘天幕狡猾至极，他先表明自己没有，然后用反问的语气暗示楚梦枕和雨墨，事后如果皇宫之中也没有的话，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当时他也不是很肯定，有许多官场经验不足的官员就败在他的这种手段之下。
果然楚梦枕和雨墨这对没有官场经验的师徒上当了，楚梦枕重新坐下说道：“如果宰相大人能够帮忙寻找药金，我们师徒必有回报。”
刘天幕不悦的说道：“神医师徒治好了老夫的痼疾，寻找药金是老夫义不容辞之事，明日两位就与我同回京城，感谢的话不必再说，来人，准备酒宴。”
在酒宴当中刘天幕说出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浮沂城，原来刘天幕出任宰相以来决定澄清吏治，每年他都要不定期的到各地考评官员，可是来到浮沂城之后逆嗝症突然发作，而且这次发作的非常严重。这个毛病已经纠缠了他十几年，但是一直没有彻底的治愈，而使用了雨墨的药方之后刘天幕感到好像痊愈了，这可是太医院的太医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楚梦枕对于医术根本就不了解，而且楚梦枕不吃人间烟火，为了避免露出马脚他不断的喝酒，而雨墨不喝酒却挥舞着筷子吃得不亦乐乎，刘天幕讲的究竟是什么内容根本就没听进去。
刘天幕到现在也摸不清楚梦枕的底细，他除了喝酒之外什么医术都不谈论，但越是这样刘天幕越迷信楚梦枕，这才是真正的高人，等到他出手治病救人的时候肯定是惊天地泣鬼神，不过他们师徒好像真的不在乎荣华富贵，那个小孩子对于美食还很有兴趣，可是楚梦枕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这可不太好办。
雨墨吃饱了之后揉着肚子说道：“这里的菜比昨天的酒楼好多了，吃得真过瘾。”然后才对刘天幕说道：“你的体质偏寒，所以你生病的时候记住不要服用凉药，水果也不要吃那些犯忌讳的，柑橘、慈姑和柿子都不要多吃，这是答谢你的这顿饭。”
刘天幕放下酒杯说道：“小神医独具慧眼，这几样水果我吃过之后就腹痛如搅，一直弄不清楚原因，没想到小神医提前看出来了。”
陪坐的郡守赞叹道：“通过望闻问切能够准确地判断出病症的就算是名医了，小神医只看一眼就可以料事如神，下官今天真正开了眼界。”
郡守以前认为浮沂城的医生水平就算是很高了，毕竟这里是富庶之地，有钱的人多，有名望的医生们也都纷纷赶往这里，这里有几个医生都出身杏林世家，他们看病的本事有口皆碑，但是和雨墨比起来他们只能算是庸医，郡守恨不得自己也立刻生一场病让雨墨给诊治一下。
酒宴之后刘天幕开始午睡，楚梦枕和雨墨则在客房里面反复研究刘天幕说的究竟可不可信，楚梦枕没有见到刘天幕的时候感觉他是个非常工于心计的人，见面之后刘天幕显得非常实在，这让楚梦枕很迷惑，现在他也说不清刘天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雨墨对于刘天幕满嘴的奉承话感到很满意，所以他认为刘天幕肯定知道药金的消息，他绝对不会欺骗自己。楚梦枕权衡再三，反正现在自己师徒也不敢露面，那么和刘天幕上京城去一趟也未尝不可，而且京城的位置偏南，想要离开的时候直接向南走就可以吸取丙丁火之精气了，也不能说是浪费时间。
第二天的清早，刘天幕的队伍向京城方向出发了，刘天幕的行装很简单，也没有带家眷，只有两个侍女照顾他，此外就是一百多人的卫队，浮沂城的郡守为楚梦枕师徒也准备了一辆舒适的马车，现在楚梦枕和雨墨已经是宰相面前的红人，巴结好他们就等于为自己铺平了另外一条坦途。
京城距离浮沂城的距离并不遥远，队伍行走了五天之后京城已经遥遥在望了，这几天雨墨一直躲在车厢里面偷偷的修炼隐地八术，这是救命的法术，而且很好玩，所以雨墨修炼的很卖力。刘天幕怀疑楚梦枕师徒会法术，据说天玄宗的人都是飞天遁地的准仙人，就连在那里打杂的都会几手法术，但是楚梦枕两个从来没有显示过身手，刘天幕的好奇心只能勉强压抑着。
刘天幕的队伍回到京城时候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刘天幕作为当朝宰相官声很好，而且京城的官员为了升迁或者保住现有位置难免要争相讨好他，因此气氛格外的热烈，楚梦枕和雨墨则躲在车里不肯露面。
以往刘天幕出巡之后回来的时候都是两手空空，可是这次回来的时候竟然多了一辆马车，难道是宰相大人在外面纳了一个小妾？那些三妻四妾的官员心中开始嘀咕起来，不过听说宰相家里的两个夫人相当泼辣，宰相大人应该没有这个胆量，如果是真的就过瘾了，两个夫人肯定会大闹一场。
刘天幕的府邸距离皇宫不远，那些官员们簇拥着马车向他的府邸前行的时候迎面来了一辆四匹纯白色的骏马拉的豪华马车，那些官员们见到这辆豪华马车的时候都沉默起来，刘天幕暗自叹息一声让侍女打开了车门。
那辆豪华马车一直来到刘天幕的马车之前才停了下来，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道：“宰相大人劳苦功高，贫道特来为大人接风洗尘。”
刘天幕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走出了马车说道：“刘某何德何能，竟然劳烦国师大人亲来迎接，刘某惶恐。”
雨墨好奇的问道：“师傅，他在你面前自称老夫，怎么在这个什么国师面前怎么就变成了刘某？哎！师傅，你听那个国师的声音怎么阴阳怪气的？嘿嘿……”
楚梦枕淡淡的说道：“不许多嘴。”
但是国师已经听到了雨墨的声音，他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原来是一个唇红齿白的中年道人，国师穿着一件宝石蓝色的道袍，头上的发髻插着一根白玉簪，风流倜傥，看起来比楚梦枕还要英俊，只是没有楚梦枕的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与洒脱。
国师的目光落在了雨墨乘坐的马车之上说道：“不知宰相大人带回了什么样的两个人？看来他们对我这个做国师的没瞧得起。”
刘天幕没有国师的造诣，根本就没有听到雨墨和楚梦枕的交谈，他见到国师的矛头指向了楚梦枕师徒，他立刻怀疑这是因为国师提前知道了消息专门来找麻烦的。刘天幕客气的说道：“是一位出家人和他的小徒弟，不知国师何出此言？”
国师露出感兴趣的样子说道：“出家人？看来是贫道的同道中人，宰相大人不是想让他来取代我当国师吧？”
刘天幕立刻色变，国师的阴险与狠毒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他真的这样认为的话，只怕下一个对付的目标就是自己了，以往与国师作对的人下场奇惨，因此刘天幕总是避免和国师正面发生冲突，他希望皇上能够早日看穿国师的真面目，可惜皇上对国师的宠信与日俱增，刘天幕这些臣子只能背后偷摸的发发牢骚而已。
现在面对这个阴损的问题就算是老奸巨滑的刘天幕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就在这时楚梦枕的声音淡淡的响起道：“道友此言差矣，贫道师徒是偶然认识了刘大人，红尘中的富贵与我们师徒无缘，我们也没有这份奢望。”
此刻的楚梦枕已经万分后悔，因为他感觉到这个国师也是修道人，如果他认出自己的话就麻烦了，京城里面说不定有多少的修道人，万一他们联手对付自己，那后果……还是走为上策。
楚梦枕拉着雨墨走下马车说道：“刘大人，贫道师徒就此告辞了，后会有期。”
国师冷笑道：“道友何必这样慌张，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嗯？修道之人胸怀坦荡，你这样鬼鬼祟祟的人肯定是另有所图，说！你蓄意接近宰相大人有什么目的？”
楚梦枕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就在这一瞬间他身上的气息让国师悚然动容，他本以为刘天幕在浮沂城找到的是一个普通的修道人，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行，京城里面不应该出现任何威胁自己地位的人，可是楚梦枕流露出来的气势比自己要高明许多。
刘天幕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国师，当国师微微色变的时候刘天幕立刻明白楚梦枕绝对不是普通人，自己捡到宝了！而且他们师徒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遇到麻烦肯定会站在自己的这一边，但是如果他们两个离去的话日后自己还将继续在国师的危压下惶恐度日，想到这里刘天幕的胆量立刻大了起来，他推开侍女昂首挺胸的来到楚梦枕面前，长揖到地恭敬的说道：“道长，下官肉体凡胎，但是我也看得出来道长仙风道骨，绝对不是贪恋红尘之人，可是道长怎么忍心弃下官于不顾？”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不能走路的“事实”，也忘记了应该称呼楚梦枕为神医，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代价的把楚梦枕师徒留下。
雨墨见到刘天幕终于肯自己走路了，他嘲笑道：“你怎么不继续装病了？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看得出来你是故意装做不能行动，哼！竟然在我面前装病，当时没好意思戳穿你，现在你却不打自招了。”
看病的时候虽然有望闻问切四种手段，但是高明的医生只凭观察就足够了，雨墨对于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而且他也的确有这个实力，否则他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就说出刘天幕体质偏寒，只是当时的确是不好意思指责刘天幕不能行走是假装的。
雨墨说完不理会尴尬的刘天幕，指着国师说道：“我看你这个阴阳怪气而且小心眼的人就难受，你先天阴气过剩，走路的时候扭扭捏捏，不是天阉就是阴阳人，如果小时候遇到名医还可以治疗，可是你……”
国师听到雨墨竟然说出了阴阳人的时候，他的玉面立刻变得铁青，早年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被他杀了，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都是自己的姬妾，可是雨墨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国师厉声说道：“小畜牲，你找死！”他手腕的一枚碧玉手镯飞了起来，瞬间扩大为茶盘大小向雨墨的头上砸去。
楚梦枕听到雨墨口误遮拦的指出了国师生理缺陷的时候就知道麻烦来了，寒霜匕首电射而出拦住了国师的碧玉手镯，寒霜匕首上面的寒气逼迫的众人纷纷后退。当碧玉手镯与寒霜匕首刚一接触的时候，国师就感到元气大震，而且碧玉手镯上面飞出了点点碧绿色的碎屑，就在这短短的一个照面碧玉手镯竟然受伤了。
国师心痛的收回了碧玉手镯，拿在手中仔细观看的时候发现碧玉手镯上面出现了十几道的伤痕，楚梦枕也不穷追不舍，他收回了寒霜匕首，面沉似水的说道：“道友，我的弟子自己会教育，小畜牲这句评价还请你收回，而且修道人怎么可以妄动杀机？”
雨墨已经把星幻取了出来，他左手指着国师说道：“你要不是天阉或者阴阳人，我从此不再看病！你现在把裤子脱下来让大家看看。”
国师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又红一阵，雨墨简直就是把自己往死路逼，不要说当众脱裤子验证，就连这种传言就难以让人承受了，可是他的师傅是个高手，自己打不过他。这对可恶的师徒一定是刘天幕专门找回来对付自己的，太可恨了！
刘天幕假装好心的为国师辩解道：“小神医，您这样就不好了，医者父母心，虽然您看出来国师先天有残疾，可是不应该当众说出来，这让国师日后怎么见人？而且他还是堂堂的国师，这不是逼迫他离开吗？”
国师气得双手都颤抖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好……好你……你个刘天幕，算你狠，咱们走着瞧！”飞快的登上马车离开了。
雨墨耸耸肩膀说道：“我才不信他会在乎面子呢？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肯定想着怎么报复，师傅，好像我又惹麻烦了。”

第三集 第四章 艺压国师
楚梦枕对于雨墨已经习惯了，这个小东西不惹麻烦是不可能的，不过得罪一个小小的国师并不算是什么大事，而且那个国师的确很嚣张，楚梦枕也看他不顺眼，因此楚梦枕依旧没有责备雨墨，实际上楚梦枕对雨墨已经有些溺爱了。
刘天幕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楚梦枕师徒，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楚梦枕出手轻松的就打败了会法术的国师，自己终于有了翻身的机会，现在刘天幕的眼中楚梦枕的形象已经格外的崇高起来，而且雨墨当众说出了国师的丑事，这比狠狠打他几个耳光还要过瘾。
那些官员们已经用下一任国师的目光看着楚梦枕，现在就算有人说楚梦枕不是刘天幕请来接任国师的人选也不会有人相信，现在的那个国师因为会法术而且懂医术才博得了皇上的宠幸，现在看来楚梦枕师徒无论从哪方面都比国师高明多了，而且楚梦枕师徒是刘天幕请回来的，他们是自己人，而国师是敌人。
刘天幕此刻感觉志得意满，如此强有力的盟友加入自己的阵营之后，国师倒台的日子不远了。自己的眼光果然没有退步，就凭自己出色的眼光就可纵横官场不败，这岂是普通人所能达到的程度？这是天生的睿智加上后天的千锤百炼才能达到的至高境界。
那些官员们同样士气大振，但是刘天幕知道楚梦枕喜欢清静，因此拒绝了百官们举办酒宴的请求，把楚梦枕师徒安排在自己家中的后花园中的一幢精致的小楼里面，并特地请了一个名厨为馋嘴的雨墨准备美食，从这一点上来说刘天幕的眼力绝对不逊于雨墨，他轻易的看得出来雨墨的这个弱点，正如同雨墨可以轻松的看出他身体的疾病一样。
而且刘天幕信誓旦旦的说明天就向皇上和百官发出寻找药金的消息，只要药金是真实存在的东西，那么就一定可以找到，以此来安稳楚梦枕，当初雨墨说药金是一种金子之后楚梦枕就认为这肯定是金子而不是药材，因此才肯随刘天幕来到京城，现在刘天幕有求于自己，他肯定不会欺骗自己。
第二天的时候刘天幕上朝汇报这次出巡浮沂城的情况，退朝之后回到家中已经将近午时，他来到楚梦枕师徒居住的小楼的时候，楚梦枕正在指导雨墨练习隐地八术，这是雨墨目前唯一能学习的浅显法术，不过这种法术只能在原地躲避，遇到高手的时候很容易被看破。过一段时间雨墨就应该学习更高级的遁法了。
刘天幕进来的时候愁容满面，而且不住的唉声叹气，楚梦枕静静的看着他却不肯开口询问，刘天幕终于长叹一声说道：“道长，这次我给您师徒二人带来麻烦了。”
楚梦枕依旧不言语，雨墨好奇的问道：“是不是因为昨天那个阴阳怪气的国师？”
楚梦枕轻轻的咳嗽一声，雨墨老实的回到了楚梦枕的身后，刘天幕终于说道：“的确如此，小神医昨天当众揭露了他的隐疾之后他怀恨在心却无法反驳，因此今天在大殿之上提出考验你的医术，如果你的医术比不上他，就证明你昨天是在侮辱他，当然他不敢得罪神医师徒，但是他要追究我的责任，老夫的官职丢失无所谓，最可怕的是性命不保。”
楚梦枕听到国师想要考验雨墨医术的时候放下心，雨墨的医术应该可以应付一阵，而且考验医术属于文斗，就当作对于雨墨的磨练好了，楚梦枕点点头。刘天幕大喜，只要楚梦枕同意就好办，这样下去逐渐的自己就把他们师徒拴在自己身旁了，国师的这个提议实在太好了，简直就是帮自己的忙。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的时候，刘天幕就派仆人来叫楚梦枕师徒起床了，楚梦枕每夜都是是打坐度过的，而雨墨因为每次入定的时间都很长，所以这几天楚梦枕告诉雨墨可以休息几天，因此仆人叫门的时候雨墨抱着枕头“呼呼”睡得正香，楚梦枕在他屁股上拍了好几巴掌才把他打醒。
雨墨昨天对于可以和国师较量医术还很兴奋，但是这么一大清早的就起床让他格外的不痛快，早知道这么早起床的话他绝对不会同意这场较量，他一边揉着被楚梦枕打痛的屁股，一边不满的嘀咕着慢慢的穿衣服。
楚梦枕、雨墨和刘天幕乘坐软轿前往皇宫的路上，雨墨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楚梦枕无奈之下只好背着他与刘天幕走向了大殿，幸好楚梦枕师徒是刘天幕的客人，如果是其他官员推荐的话楚梦枕师徒肯定要在大殿之外等待皇帝宣召。
当刘天幕走进大殿的时候昂首说道：“老臣刘天幕带神医楚梦枕师徒拜见陛下。”
楚梦枕不懂皇宫的规矩，他泰然自若的抬头向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看去，皇帝的相貌还算威严，可是他白里透青的脸色和凹陷的双眼让对医术全然不了解的人也可以一眼就看出这个中年皇帝酒色过渡。
皇帝的目光投向了楚梦枕，当他看到楚梦枕背上依然沉睡的雨墨时露出了嘲弄的目光，说道：“这两位便是刘卿所说的神医？”
此时雨墨在梦里见到了好吃的，他的口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然后雨墨很响亮的发出了吧嗒嘴的声音，还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皇帝还从没见过有人在大殿之上露出这种怪态，尤其雨墨还是个孩子，就在负责大殿礼仪的官员即将发出斥责的时候，皇帝拍着龙椅哈哈大笑起来，那些臣子见到雨墨的样子本来就在辛苦的忍耐，当皇帝发出笑声的时候大殿之内立刻爆发出哄堂大笑。
雨墨背大笑声惊醒，他睡眼朦胧的抬起头说道：“师傅，到地方了吗？”然后伏在楚梦枕背上又要睡去，楚梦枕爱怜的反手拍拍雨墨的屁股把他放了下来，雨墨揉着眼睛一边打哈欠一边说道：“国师呢？什么时候开始较量，完事之后我要回去睡觉。”
刘天幕低声说道：“随我来。”率先向前走去，当他来到距离皇帝还有五米的距离的时候让楚梦枕师徒停了下来，然后他站在了皇帝的左下手，而脸色铁青的国师就站在他的对面，显然国师的地位仅次于刘天幕，但是真正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恐怕过时的地位比刘天幕还要高一点儿。
皇帝微笑的看着依然迷迷糊糊的雨墨说道：“小娃娃，听说你的本事很高明，想必得到了你师傅的真传吧？”
这时雨墨清醒了，他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思索了一下说道：“没有，我师傅炼丹的本事还没传授给我，而且还有许多的法术都没有传授，我刚刚入门不长时间。”
皇帝问的是雨墨看病的本事，雨墨心中也明白，但是这个时候不能让师傅丢面子，当然在师傅面前也不能撒谎，所以雨墨狡猾的转移了话题，除了楚梦枕之外没有人知道雨墨说的是什么意思。
皇帝明显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一个刚刚入门不久的小孩子就如此厉害了，那么楚梦枕的本领可想而知，尤其是雨墨说炼丹的本事楚梦枕还没有传授给他，而这正是皇帝最关心的事情，皇帝热切的目光投向楚梦枕说道：“不知楚道长擅长哪种丹药？”
楚梦枕的目光一直偷偷的打量着国师，刘天幕刚才对皇帝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国师竟然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难道他没有听过自己的名字？应该不会啊！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知名人物，但是自己被天玄宗逐出师门这件事情早就应该传得沸沸扬扬了，这可是天玄宗创派三千年来第二次发生这种事情，更何况自己和雨墨偷学了神木门的练功心法还偷走了《太清神丹经》，只要是修道人就应该对此有所耳闻，这个国师是城府太深无法让人看出真正的想法还是真的一无所知呢？
当皇帝问到自己的时候楚梦枕含混其词的回答道：“贫道对于炼丹只是略知一二，根本无法拿出来见人。”
刘天幕以为楚梦枕是在谦虚，可是这个时候不是谦虚的时候，现在就算有三分的本事也应该吹成十分，这才是最佳策略，他急忙说道：“道长，陛下对于炼丹很有兴趣，道长何必如此悭吝？现在你有什么现成的丹药拿出来让我们看看也好。”
楚梦枕尴尬的说道：“我们师徒到处采药正在准备炼丹，至于现成的丹药确实没有。”
国师阴阳怪气的说道：“不知楚道友想练什么丹药，皇宫之内的药材应有尽有，只要你提得出来就可以，那样就可以验证你的炼丹之术了，贫道也很想从中学习几手。”
楚梦枕沉吟片刻说道：“贫道需要的药材比较特殊，这里应该没有，前几日贫道师徒见到宰相大人手中有一朵三色石楠花，本来这朵花是我所需，可惜采摘的时候没有注意时辰，已经无法使用了。”
国师昨天已经在大殿之上听刘天幕说起雨墨只用鼻子就嗅出三色石楠花的缺点，因此当他听说楚梦枕需要使用三色石楠花炼丹的时候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三色石楠花这种药材的用处不多，不过使用三色石楠花炼制的丹药效果非同寻常，难道楚梦枕真的是炼丹高手？
国师勉强压制心中的震惊说道：“不知还需要什么其它药材？”
雨墨抢着说道：“还需要好多，不过别人采的药我们信不过，我们需要自己采，至于需要什么药不能告诉你，现在我们已经采到了还魂草、黑素藕和玉石髓，你一定没有听说过。”
国师听到这几样药材的时候真的震惊了，这几样药材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只听说过其中的还魂草，另外的那两样药材珍惜程度肯定与还魂草差不多，楚梦枕究竟需要炼制什么丹药竟然需要这么多的珍惜药材？
国师看着皇帝说道：“陛下，贫道正打算使用还魂草为陛下炼制长生丹，现在楚道友竟然有这种奇药，正好贡奉给陛下。”
楚梦枕和雨墨同时沉下脸，国师竟然想要变相的抢夺还魂草，雨墨瞪着眼睛说道：“你是什么意思？想要还魂草自己采去，不要脸！”
刘天幕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国师说出想要使用还魂草炼丹的时候他就知道坏了，楚梦枕师徒的药材肯定来之不易自然不会交出来，而雨墨说话的时候向来没有顾忌，他这样说已经把皇帝得罪了。
刘天幕急忙打圆场说道：“陛下，楚道长昨天和我说打算使用这些珍贵的药材炼制一种神奇的丹药然后献给陛下，国师这样说就是强人所难了。”
皇帝紧绷的脸色慢慢的缓和下来，他将信将疑的问道：“楚道长，果有此事？”
楚梦枕避开这个话题说道：“贫道所需的药材还有很多，而且其中最关键的药金无法寻觅，丹药的成败都在药金之上。”
楚梦枕虽然不愿意和世俗中人打交道，但是他可不愚蠢，耍滑头这种事情他同样也会，刘天幕暗暗松了一口气说道：“陛下，楚道长师徒行走天涯就是为了寻找药金，昨天老臣就打算禀明此事，只是国师要求验证楚道长师徒的医术才没有开口。”
皇帝看看国师说道：“国师，你那里有药金吗？”
国师狼狈的看着皇帝，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什么药金，更不要说拥有这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但是如果当面承认的话就证明自己的水平比不上楚梦枕师徒。雨墨幸灾乐祸的说道：“师傅，他肯定没有听说过。”
国师咬牙说道：“陛下，贫道听说过这种药金，呃！不过这种药金非同一般的药材，贫道当年也是听……”
雨墨大声反驳道：“不对，药金不是药材，而是一种金子。”
国师仿佛当面挨了一耳光，药金不是药材？他是顺着楚梦枕的语气往上爬，按理说炼制丹药的时候使用的材料自然是药材，怎么会变成金子呢？金子也可以炼丹吗？
但是国师为了保存颜面，他理直气壮的说道：“在极东之地有一种金黄色的药材，名字叫做金锁铁，它的另外一个名字就是药金。”
雨墨指着国师的鼻子说道：“你根本就是在撒谎，金锁铁的名外一个名字是金丝鹿角姜，根本就不是药金。”如果是有名字的药材的话，没有雨墨不知道的，国师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反倒让雨墨抓住了把柄。国师恼羞成怒的斥责道：“你根本就不懂药材，却在这里胡说八道。”
雨墨昂着头吼道：“你敢说我不懂药材？我看你才不懂，我不用眼睛看，只要闻一闻就知道是什么药材，你有这个本事吗？”
国师羞愧的满脸通红，他伸手从腰间的法宝囊里面摸出了一颗丹药说道：“你现在闻闻这是什么药材？如果闻得出来算你本事，昨天你羞辱我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但是如果闻不出来你们师徒就是江湖骗子。”
国师使用的手段极为卑鄙，丹药是许多种药材混杂在一起，而且经过三味真火的炼制之后药材与药材之前产生了反应，这个要求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可是雨墨信心十足的就要过去拿丹药，楚梦枕急忙拉住了他，万一国师趁机下手怎么办？
楚梦枕伸出手说道：“道友将丹药丢过来即可。”
国师冷笑一下把丹药抛了过去，他还想继续在这里当国师呢，又怎么会做出这种当众伤人的事情？皇帝见到那颗丹药的时候说道：“国师，这是新炼成的龙虎丹吗？这下寡人可以无忧了。”
楚梦枕把丹药交给雨墨，雨墨随口说道：“什么龙虎丹，不就是春药嘛！”
此言一出国师和皇帝的脸色都变了，皇帝如此宠信国师就是因为国师可以炼制这种让他纵横床榻的“仙丹”，现在雨墨一语道破怎么能让他们不惊讶？在震惊之下皇帝忘记了发火。而群臣的脸色则千奇百怪，皇帝服用春药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当众说出来，可是偏偏雨墨是个小愣头青，他说话的时候没有什么忌讳，尤其是他谈论自己的“专业”的时候更是口无遮拦，因为他是专家。
其实雨墨也是听到“龙虎丹”的名字之后才猜出这是春药，任不二有好几个老婆，因此任不二经常服用壮阳药，不过他服用的药都是经过自己改制的，已经没有什么副作用。任不二的医书里面记载了一种龙虎汤，就是一种典型的春药，不过任不二在下面标出了它的副作用以及独到之处，这一点来说任不二是当之无愧的名医，只可惜他的人品太差了，否则也不会死于非命。
雨墨拿过丹药的时候就嗅到了这里面有配制春药常用的几种药材气息，而且和龙虎汤的那几种辅料相同，雨墨的信心立刻更加充足了，原来这个龙虎丹就是龙虎汤的变种，只不过国师把他炼成了丹药而已。
雨墨装模作样地把丹药档子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看看皇帝的脸色说道：“用药的时候讲究君臣辅佐，这颗丹药只是用猛药引起奇效而没有滋阴补肾的功效，吃这种丹药等于饮鸩止渴，这种丹药长时间服用之后会肾水枯竭，出现马上风的几率可以增加十几倍。”
皇帝的脸上已经乌云密布，他一方面痛恨国师不应该拿出这种丹药来考验雨墨，另一方面痛恨雨墨恶毒的嘴巴，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暴露出这种丑事，日后在群臣的面前威严何在？刘天幕啊刘天幕！你怎么会找来这样的一个小孩？这分明就是欺君之罪！绝对不可饶恕。
刘天幕的脸色已经变得蜡黄，他的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雨墨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楚梦枕为什么不抢着说出来？他说话的时候起码会比较委婉，也不至于让皇帝震怒，这下自己当官算是当到头了，至于性命能否保住还未可知？
国师额头的血管“嘭嘭”的跳个不停，他只是随手摸出了一颗丹药，可是他的法宝囊里面绝大部分都是这种丹药，摸出龙虎丹的概率远远大于其它的丹药，不过他认为雨墨的鼻子再灵也不可能把炼制好的丹药成分闻出来，可是雨墨说出这是春药的时候他就知道绝望了。
雨墨慢悠悠的说道：“淫洋霍、锁阳、川断、阳起石……”一边说雨墨一边摇头，显然对这个药方没看在眼里。国师现在已经彻底绝望了，雨墨竟然真的把龙虎丹的成分闻了出来，他是不是长了狗鼻子？怎么会这么灵敏？
雨墨说完了龙虎丹的成分问道：“这回你想说什么？服了吧？”
国师见到雨墨的目光竟然奔自己的跨下看去，国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了，不过他们师徒不会继续得意下去，很快他们就要完蛋了，笑到最后的还是自己。
刘天幕的干涩声音响起道：“小神医，你一定知道更好的配方是不是？”
雨墨骄傲的点点头，只要把任不二自己服用的配方拿出来就足够了，这很简单，只是举手之劳，刘天幕听到雨墨有办法，他急忙给楚梦枕递个眼神，雨墨也许看不懂自己的意思，但是楚梦枕肯定会明白。
楚梦枕觉得尴尬至极，自己的小徒弟竟然在大殿之上当着皇帝和百官侃侃而谈春药，让他这个做师傅的脸上一阵阵的发烧，现在楚梦枕越发的坚信雨墨在尘世当中学坏了，小小的年纪竟然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孩子再不好好管教就完了。
楚梦枕阴沉着脸说道：“雨墨，把药方开出来，咱们要走了。”
刚才自己说出需要药金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就证明他们同样也不知道什么是药金，既然这样就没有必要滞留下去了，自己需要带着雨墨抓紧时间修炼，而且更重要的是要让雨墨远离这些堕落的世人，堂堂的皇帝竟然重用一个炼制春药的道人，想想都让人齿冷，楚梦枕觉得和他们多呆片刻都会让自己染上不洁之气。
皇帝现在已经信服了雨墨的本事，虽然这个小东西说话的时候很可恶，但是他的本事肯定非同小可，因为自己最信任的国师在他面前已经哑口无言了，这就是实力的证明，他虽然宠信国师，但是还没有彻底的昏庸，谁的水平更高一些他看得很清楚。

第三集 第五章 皇宫危机
雨墨这次认真地看了皇帝一眼，说道：“你现在肾水干枯，盲目的补肾无济于事，首先应该让五脏调和，五行之中肺属金、心为火、肝胆属木、脾胃属土、肾为水，这五行相生相克，以目前的状态来看肯定经常发火，手足冰冷，而且经常盗汗……”
雨墨说一句，皇帝就点下头，以前太医院的太医也曾指出过这点，但是每次服用了国师的龙虎丹之后就会精力旺盛，因此他逐渐的开始不信任太医，而太医不敢冒犯国师，当国师使用残忍手段收拾了几个对头之后太医再也不敢乱说了。今天雨墨让国师哑口无言，皇帝立刻看出雨墨的水平要远远超过国师，而且雨墨所说的症状与自己完全相符，皇帝已经心服口服了。
刘天幕见到皇帝已经开始相信雨墨了，他轻声说道：“笔墨伺候！”
两个内侍用矮几托着上等的笔墨纸砚恭敬的来到雨墨面前，雨墨以前练字的时候都是使用树枝在泥土上写字这种免费的方式，突然见到这种这么高档的东西，雨墨有些不知所措。一个内侍在矮几上把墨研好，雨墨挽起袖子犹豫了半天也没敢下笔，他生怕自己的字迹太难看让人笑话。
国师见到雨墨迟迟不肯落笔，他幸灾乐祸的嘲笑道：“光说不练算什么本事？恐怕是不会写字吧？”
雨墨“哼”了一声，如同握住树枝一样攥住了狼毫笔开始艰难的书写药方，雨墨从来没有练过书法，尤其是他握笔的姿势就已经错了，那些官员们见到雨墨握笔的姿势的时候和国师一样也在怀疑雨墨究竟会不会写字，可是雨墨开始书写的时候他们发现雨墨的字迹虽然难看，但是绝非不会写字。
雨墨第一笔落下之后就不再紧张了，他迅速的写完了一个药方之后说道：“按这个药方抓十付药，每付药熬三遍，早晚各服用一次，半个月之后你就应该感到小腹温热，盗汗的现象可以停止了，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火。”
雨墨边说边写，当他说完之后已经写下了第二个药方，雨墨继续说道：“龙虎丹与龙虎汤都是虎狼之药，决不应该轻易服用，我开的这个药方你可以经常服用，以温补肾阳为主，你的问题是肾阴虚，服用这个药方绝对不会有副作用。”
雨墨说完之后挑衅的看着国师说道：“你要不要看看？”
国师自认为对医药也有一定的见解，他就不相信小小年纪的雨墨能开出什么绝世良方，他抱着找茬的目的接过药方，但是看完之后他发现雨墨所写的药方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名贵的药材，都是很普通的货色。国师正想找麻烦的时候雨墨说道：“药医不死病，药材不在于是否珍贵，而在于怎么搭配，最普通的药材经过搭配之后能够治病才能看出本事。如果想要使用名贵药材的话，绿桂膏这种绝世药材用来治疗这方面的病症最好，不过那样还要医生干什么？”
国师很想询问绿桂膏是什么东西，但是那样一来显得自己更加被动了，因此他含混其次的说道：“那还用说，绿桂膏这种稀世灵药可遇而不可求，如果有这种药材的话我就可以炼制长生不老仙丹了，这个药方还不错，应该吃不坏人。”
雨墨勃然大怒，自己的药方到了国师的嘴里怎么就变成了吃不坏人？难道自己开的是毒药吗？雨墨的目光在官员的身上扫视了一遍指着一个干瘦的老者说道：“你和那个皇上的病差不多，你先吃一段时间，看看究竟有没有效果？”
楚梦枕拦着雨墨的肩头说道：“多说无益，咱们该走了。”
刘天幕见到楚梦枕师徒竟然要走，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对付国师的帮手，如果他们走了国师想要报复的时候怎么办？而且还有谁能克制国师？他急忙阻拦道：“楚道长，贵师徒医术高超，道法精深，正是国家的栋梁，你们不应该隐遁山野。”
楚梦枕在见到这里没有药金之后就已经失去了兴趣，而且雨墨在这种环境当中非堕落不可，楚梦枕坚决的摇头说道：“贫道师傅不是富贵中人，宰相大人的好意心领了，告辞！”
刘天幕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国师已经说道：“何必急着走呢？陛下的赏赐你们还没有领取。”
大殿之上的官员都用差异的眼神看着国师，国师又在搞什么阴谋？楚梦枕也觉察出不对头，国师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这么好心？皇帝此时说道：“楚道长，你的徒弟已经显露了高超的医术，由徒弟就可以看出师傅的本领，楚道长教导有方，本领肯定比令徒更加高明。如果楚道长肯显露自己的实力，寡人必以国士待之。”
皇帝说到这里命令道：“赏！”然后补充道：“将苏都识匿国进贡的成弼金取来。”
楚梦枕对于什么赏赐根本不屑一顾，可是雨墨却生出了贪心，按照雨墨的想法来看自己给皇帝开出了药方，那么就应该收看病的诊金，这一点雨墨完全是模仿任不二的风格，只不过雨墨对于穷人打算免费诊治，但是有钱人就绝对不能客气了，刚才就算国师不提议赏赐的事情，雨墨自己也会主动提出来。
因此雨墨听到皇帝那个“赏”字的时候立刻迈不动步了，楚梦枕只有停了下来，很快一个内侍使用锦盘托着两锭黄金走了出来，雨墨的目光立刻投到了黄金之上，雨墨还没有见过黄金是什么样子，不过他知道黄金比银子贵重。
皇帝得意的看着楚梦枕说道：“楚道长，传说中修道人可以点石成金，这两锭黄金由苏都识匿国进贡而来，听说是一个叫成弼的人使用仙丹化铜为金，成弼金在苏都识匿国成为国宝，万金难求，楚道长不要责备寡人悭吝。”
雨墨焦急的用手捅着楚梦枕，示意师傅快点儿把成弼金拿过来，楚梦枕正要走过去把成弼金拿过来的时候，国师袍袖一拂，那两锭成弼金竟然从内侍的锦盘里面飞出向国师飞去，楚梦枕长笑一声说道：“道友何必这样心急？”伸手虚空一抓，那两锭成弼金停在了空中，然后缓缓向楚梦枕飞来。
皇帝和群臣目瞪口呆的看着国师和楚梦枕为了两锭成弼金各使手段，他们不明白国师这么做是在考验楚梦枕的功夫还是真的在抢夺成弼金，就在此时大殿之外传来飞剑和法宝破空的声音，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道：“楚梦枕还不出来受死？”赫然是大绝真人的声音。
楚梦枕心中一惊，国师立刻抢上前来，伸手抓住了一锭成弼金，雨墨大喊道：“师傅，这金子不能让他抢走。”
楚梦枕顾不得风度，他身形一闪抓住了剩下的那锭成弼金，此刻天际的飞剑与法宝破空声更加的密集，说不清外面来了多少的捉拿自己的人，国师的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说道：“楚梦枕，你闯入丹景道宗杀死周毅又抢走了《太清神丹经》，现在你们师徒插翅难飞了。”
楚梦枕这才知道国师不仅知道自己师徒的身份，而且派人给那些捉拿自己的人送出了消息，怪不得他要用皇帝赏赐的借口拖延时间，原来这一切都是在他的计划当中，他在等待抓拿自己的人到来，可是他说的杀死丹经道宗的周毅是怎么回事？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周毅，而且《太清神丹经》是在神木门的别院中偷来的？难道有人栽赃嫁祸？楚梦枕的冷汗立刻流了下来。
楚梦枕心念一动寒霜匕首已经飞了出来，国师以为楚梦枕要对自己下手，他迅速的与碧玉手镯化作一道碧光向大殿之外飞去，同时大喊道：“诸位道友，恶贼楚梦枕就在大殿之中。”
楚梦枕伸手抓住雨墨竟然向皇帝的方向飞去，就在皇帝惊慌失措的时候，楚梦枕化作的寒光已经穿过了大殿的后门，贴着遮雨长廊飞到了一扇房门之后，此时不远处有几个内侍和宫女正巧相反方向走去，楚梦枕迅速的收起匕首急促的说道：“快施展隐地八术。”
这个时候逃走已经不可能了，而且天上应该全是捉拿自己的人，而且大师兄就在外面，只要自己的气息让外面的人感应到，那么束手就擒已经是最便宜的下场了，这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施展隐地八术希望可以瞒过外面的人。
大绝真人化作的金光首先闯入了大殿，大绝真人须发飞扬，凌空喝道：“楚梦枕，你们师徒还往哪里逃？”在他的身后是数十个散发出各色光芒的修道人，其中丹景道宗和神木门的人居多，其他的人都是丹景道宗和神木门邀请来的帮手，如此庞大的阵势就算是与魔道也有一拼的实力。
林庭秀大声斥责道：“楚梦枕，你们师徒窃取神木门的修炼心法，盗走九柄神木飞剑，现在你们还不肯认罪吗？”
伍蟾子的目光在大殿里面逡巡着，没有发现楚梦枕师徒的踪影后他厉声命令道：“丹景道宗的弟子随我来！”
十几个丹景道宗的高手化作光芒向大殿之后冲去，宫廷的侍卫已经呆若木鸡，本来他们应该为了保护皇宫而战，可是在数十个修道人面前他们根本没有抵抗的勇气。皇帝这个时候才惊慌的喊道：“快来人护驾！”若非是坐在龙椅上面，皇帝发软的双腿绝对无法支撑他的身体，就算是这样他也感到身体正在向龙椅下面滑落。
但是那些本应该英勇护驾的百官们自顾不暇，一个个惊慌失措的躲到大殿的柱子之后当起了缩头乌龟，刘天幕本来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赤胆忠心，可是他现在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根本就站不起来，有几个武将壮着胆子来到了皇帝的面前，不过他们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护驾的本事。
国师化作的碧光迅速的来到皇帝面前显出了身形，慷慨激昂的说道：“陛下，贫道无能！无法诛杀楚梦枕那个修道人中的败类，但是这些道友都是名门正派的高手，他们一定可以为陛下铲除这个祸害，陛下不要担心。”
大绝真人的目光慢慢的转到了他身上冷笑说道：“修道人中的败类？荆东阳，你师傅虽然是无恶不作的魔头，但是你当初犯上弑师也不是为了替天行道，而是为了争夺一个美貌女子，这么多年来我看你一直安分守己，还没有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所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什么是修道人中的败类还轮不到你来评价。”
国师听到大绝真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冷汗就下来了，而且大绝真人怎么会知道自己杀死师傅的原因？仿佛他亲眼目睹了一般，荆东阳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了，尤其是大绝真人的目光凌厉如刀，荆东阳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再胡言乱语。
李默凡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荆东阳说道：“荆东阳，我楚师叔究竟哪里得罪了你？竟然让你使出告密的手段，哼！我楚师叔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我来修理你吧。”
大绝真人见到周围还有好几个修道人，李默凡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荆东阳实在有点儿过分了，威胁也应该使用自己的那种旁敲侧击的方法，默凡这孩子还是短炼啊！大绝真人背负双手昂然向大殿之后走去，李默凡恶狠狠的瞪了荆东阳一眼随着大绝真人而去，后面的那几个明显是监督大绝真人的修道人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大绝真人沿着遮雨长廊悠然的走着，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人正驾驭法宝飞来飞去苦苦搜寻楚梦枕师徒的踪影，大绝真人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说道：“楚梦枕这个逆徒究竟逃到哪里去了呢？唉！师门不幸啊！出现的都是大逆不道的混账。”当他来到一扇打开着房门前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厉声说道：“默凡，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李默凡垂下头说道：“师傅，我不应该恐吓荆东阳。”
大绝真人脸色一沉斥责道：“难道你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吗？你这个小畜牲，不要以为轻描淡写的用这个小罪过来掩饰自己的错误，大绝的眼里不容沙子，跪下！”
李默凡惊恐的看着师傅，他脸色立刻苍白了，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大绝真人冷冷的说道：“装可怜吗？”抬腿把李默凡踢进了房间里面，那几个跟在后面的修道人疑惑的看着发怒的大绝真人，尤其是大绝真人竟然在他们的面前把李默凡踢飞了，这几个修道人生怕脾气暴躁的大绝真人把怒火发泄到自己头上，一个修道人自己找台阶说道：“诸位道友，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道友好像没有找到楚梦枕的踪影，咱们应该快去帮忙。”
那几个修道人闻弦歌而知雅意，一言不发的腾空而起帮着寻找楚梦枕去了，大绝真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一声走进了房间，李默凡正垂头在地上跪着，大绝真人狠狠的骂道：“混帐！”
李默凡的身体轻轻一震，大绝真人已经低声说道：“还不把你偷来的神木飞剑拿出来两柄，你们是不是以为隐身术就天下无敌了。”
李默凡听出师傅的语气不对，就在他转头观看的时候，房间里面一株盆景怪异的扭动了两下，然后两柄青色的木剑落在了地上，大绝真人一招手，两柄神木飞剑落在了他手中，大绝真人飞快的取出两道灵符贴在了飞剑之上然后交给李默凡说道：“立刻到京城之外引发这两道灵符，不许出任何差错，然后你直接回返天玄宗。”
李默凡惊喜的一跃而起，把两柄神木飞剑揣在怀里低声说道：“师叔，原谅小侄不能向您请安，您老人家多保重。”驭剑腾空而去，大绝真人随手在房门前布下了禁制，从外面看来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的异常，只能看到大绝真人望着门外的身影，其它的都无法观察到，大绝真人这才望着门外冷冷的说道：“为什么要杀死周毅？”
楚梦枕显出身形说道：“大师兄，有人嫁祸我，《太清神丹经》是我们师徒从神木门的别院偷来的，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叛徒勾结在一起，我根本没有去丹景道宗，更没有杀人。”
大绝真人点点头说道：“把剩下的那几柄神木飞剑拿来！”
楚梦枕恭敬的把七柄神木飞剑交给大绝真人，大绝真人看了几眼之后把神木飞剑收入了自己的法宝囊说道：“这几柄神木飞剑你根本没有修练过，上面没有天玄宗的任何气息，飞剑的气息与神木门的一模一样，的确有人诬陷你们，但是你们师徒根本就解释不清楚，和我回天玄宗吧，在那里没有人敢动你们一根毫毛。”
楚梦枕沉默起来，大绝真人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楚梦枕的脾气，楚梦枕宁愿死也不会低声下气的回到天玄宗寻求庇护，大绝真人继续说道：“要不然你们师徒先寻找一个偏僻的地点修炼一段时间，我会尽力的揭露这里面的阴谋，这几柄飞剑只有神木门的气息，而且丹景道宗的郑士元信誓旦旦的说亲眼见到杀死周毅的是一柄青色的飞剑，这一点就可以证明你们的无辜。”
楚梦枕精神大振，只要大师兄相信自己就好，楚梦枕激动的说道：“丹景道宗有几个人同样也会施展神木飞剑，是不是他们杀死了周毅却栽赃到我身上？”
大绝真人冷笑道：“没有人可以欺负你，我会为你讨还公道。”说到这里他感应到自己的灵符已经被激发了，大绝真人一摆手让楚梦枕变回了盆景的样子然后撤去了禁制走出了房门。
当他来到外面的时候装模作样的四下张望着说道：“京城的北方传来神木飞剑的气息，神木门的道友，你们在那里埋伏了人手吗？”
伍蟾子听说京城的北方传来神木飞剑的气息，他狂吼道：“神木门的道友都在这里，那肯定是楚梦枕那个恶贼和他的徒弟，大家追！”
大绝真人身上金光涌起化作一道金色的长虹率先向京城的北方飞去，远远的说道：“这回他们插翅难飞，诸位道友千万给我留个面子，楚梦枕毕竟是我的师弟，我会劝说他投降。”
本来众人对于大绝真人这段时间出工不出力的做法已经很怀疑，可是大绝真人当众提出庇护楚梦枕之后众人疑心尽去，看来大绝真人还是很公正的，虽然有点儿私心不过也可以原谅，只要找到楚梦枕就好办了。
当漫天的法宝光芒向北方飞去并逐渐消失在天际之后，皇宫里面的人才长出一口气，刚才那些修道人给他们的压力实在太大了，让他们从内心里面感到恐惧，荆东阳厚着脸皮说道：“陛下，刚才的都是我的朋友，专门为了捉拿楚梦枕而来，或许陛下和诸位大臣不了解修道人的事情，这个楚梦枕十恶不赦，他来到皇宫肯定是另有所图，刘大人，你这可是引狼入室啊！让陛下受到了惊吓，你该当何罪？”
刘天幕只觉得嗓子发干，他怎么会知道楚梦枕竟然得罪了这么多的人，当初他见到楚梦枕的时候就觉得这一定是个正派的修道人，绝对不是国师这种货色，可是现在楚梦枕竟然变成了通缉犯，自己的眼光怎么会这么差呢？
荆东阳的目光盯着刘天幕继续威胁说道：“修道人的手段千变万化，随随便便的就可以置人于死地，楚梦枕师徒万一有什么不良之心的话，谁能负担得起这个责任？你说！”
刘天幕鼓起勇气说道：“国师，你刚才说修道人可以随随便便的就置人于死地，那么楚梦枕师徒想要害皇上早就动手了，我不知道修道人之间的矛盾是怎么产生的，但是刚才那个老道长指责你的时候好像认为你也不怎么样。天地君亲师是五伦，你犯上弑师本身就是罪不容赦，谁敢保证你日后不会害陛下？”
刘天幕已经豁出去了，反正已经得罪国师，那么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就算是不能让皇帝对他失去宠信，也不能让他好过了，这叫临死也拉个垫背的。
刘天幕说完之后，雨墨清脆的声音响起道：“说得好，我看国师这个家伙就不是好人，你快点儿把成弼金交出来，否则……哼哼哼！我师傅可不会再对你客气，那样一来你就死定了。”
荆东阳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刚才那些修道人不是说楚梦枕师徒逃到京城的北方去了吗？怎么他们还在皇宫里面？现在自己是不是应该当机立断的逃跑？

第三集 第六章 五行相生
楚梦枕携着雨墨的小手悠然的从大殿之后走了出来，雨墨的右手中握着星幻，而楚梦枕的左手握着寒霜匕首，楚梦枕的目光没有看向荆东阳，但是荆东阳知道他随时都在戒备着，而且雨墨手中的星幻绝对是一件法宝，现在他们师徒两个肯定决定要动手了。
荆东阳色厉内荏的说道：“楚梦枕，你们师徒两个创下了弥天大祸，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吗？方才的那些道友随时都可以回来。”
雨墨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说道：“你吓唬谁呢？快点儿把成弼金交出来。”
荆东阳看看皇帝，皇帝的目光急忙避到了一旁，方才那么多人都没有抓到楚梦枕师徒，看来他们的本事肯定很厉害，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惹火烧身，因此皇帝很明智的选择了最正确的做法。
荆东阳本以为皇帝会为自己出头，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采取相应的办法了，可惜皇帝没有这个胆量，现在只能把成弼金交出去了，但是荆东阳冠冕堂皇的说道：“成弼金可以交给你们，但是日后你们不能再来京城为非作歹……”
楚梦枕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荆东阳的脸上说道：“你可以安心的做你的国师，贫道早就说过我们师徒不是富贵中人，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交出成弼金！”
荆东阳狼狈的取出那块成弼金抛向了楚梦枕，楚梦枕随手把成弼金收入了法宝囊，拉着雨墨的小手慢慢向大殿之外走去，临到大殿门口的时候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但是出家人不应该贪恋名位权利，也不要使用自己的法术威胁文武百官，那样就算不遭天遣，正派的修道人也不会放过你，日后不要让我得到你胡作非为的消息。”说完抓起雨墨的腰带凌空飞去。
楚梦枕看得出来国师在京城之内飞扬跋扈，就连刘天幕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都对他畏如蛇蝎，其它的官员就可想而知了，因此楚梦枕临走前暗暗的敲打了他几句，如果他依然不改的话，日后楚梦枕就会卷土重来，而那个时候楚梦枕绝对不会手软。
楚梦枕虽然不在乎国师，但是他担心国师继续派人通知那些追捕自己的人，他不敢继续留在京城这里了，他们师徒俩人迅速的离开了京城一路向南出发，他们准备开始吸取南方丙丁火之精气了。
两道灵符驱动着神木飞剑去势比闪电还要迅即，大绝真人他们刚刚离开皇宫的时候还能发现一点儿飞剑的踪迹，可是两柄飞剑转瞬间没入清冥，大绝真人虚张声势的吼道：“你往哪里逃？”然后突然狂笑道：“贫道已经锁定了两柄飞剑的位置，诸位道友不必惊慌，这两柄飞剑如果追丢了你们唯我是问。”身上的金光化作漫天的金霞似有心似无意的挡住了几个功力比较高深的修道人前进的步伐。
众人已经被“发现”楚梦枕师徒踪迹这个消息所刺激，根本没有人留意大绝真人所说的是“这两柄飞剑”而不是这两个人，大绝真人已经夸下了海口，如果飞剑追丢了就唯他是问，大绝真人说话向来算数，这下终于可以抓到楚梦枕师徒了。
在众人穷追不舍的时候，那两柄飞剑逐渐的显出了踪影而且竟然是向着天玄宗的方向飞掠，众人心中更加的有底，看来楚梦枕师徒自知无法逃脱所以想要到天玄宗寻求庇护了，如果道苑敢包庇楚梦枕的话，天玄宗的名声就算彻底毁了。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曾经有许多正道的高手因为包庇弟子的胡作非为而名声受损，最后因为不被正道容纳而投身魔道，变成人人所不齿的魔头。
大绝真人追随着两柄灵符驱动的神木飞剑闯过了护卫天玄宗的太清仙阵，把其他的那些人丢在了外面，伍蟾子见到这两柄飞剑可以穿越太清仙阵之后更加的确信这就是楚梦枕师徒，他迫不及待的带着丹景道宗的门人飞向了天玄宗的正门。
大绝真人进入太清仙阵之后招手收回了两柄神木飞剑，然后兴冲冲的向栖霞殿走去，楚梦枕没有杀死周毅让他感到如释重负，大绝真人本来也有点儿相信楚梦枕杀人了，毕竟伍蟾子他们悲愤的神情让人无法怀疑，可是他总是在幻想这是误杀或者楚梦枕有不得已的苦衷，现在事实证明周毅竟然不是楚梦枕杀的，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道苑正在栖霞殿里面打坐，大绝真人兴冲冲的闯进来的时候，道苑立刻明白肯定有什么好消息，自从楚梦枕被自己逐出师门以来大绝真人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开心的表情，大绝真人激动的把九柄神木飞剑都丢在地上说道：“看！看！看！这是什么？哈哈哈……”
道苑悚然动容，难道这就是楚梦枕师徒偷走的九柄神木飞剑？不过大绝师兄为什么这么激动呢？大绝真人捋着雪白的胡子说道：“没看出来？当初郑士元说楚师弟使用一柄青色的飞剑打伤了他，而林庭秀说神木飞剑的特点就是发出的剑光都是青色的，现在这九柄神木飞剑都在这里，上面根本就没有咱们天玄宗的气息，而与林庭秀他们施展的飞剑气息一模一样，也就是楚师弟根本就无法使用这九柄飞剑，这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本来也又惊又喜的道苑等到大绝真人说完之后失望的叹息一声说道：“大师兄，当初郑士元说楚师弟是使用一柄青色的飞剑打伤了他，可是谁能保证楚师弟没有另外炼制一柄发出青光的飞剑呢？你相信楚师弟是无辜的，我也相信，但是丹景道宗和神木门的人会相信吗？”
大绝真人急忙辩解说道：“但是他们当初说的意思分明就是说楚师弟使用神木飞剑杀了周毅并打伤了郑士元，呃！他们两个分明商量好了，用言语挤兑我们，造成了这种局面，实际上他们当时并没有说杀死周毅的肯定就是神木飞剑。”
道苑示意大绝真人坐在自己身边的蒲团上说道：“大师兄，当初我就看出了不对劲，但是郑士元一口咬定那个打伤自己的人就是楚师弟，而且他没有说亲眼见到楚师弟杀死周毅，他一直使用含混其词的言语指责楚师弟，让所有的人都把矛头指向楚师弟，实际上我怀疑他才是凶手。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再加上神木门的林庭秀在一旁作证，我们根本没有办法为楚师弟洗脱罪名，因此我才让你出面捉拿楚师弟。”
大绝真人冷笑道：“你知不知道楚师弟还说了什么？”
道苑露出了倾听的神色，大绝真人慢慢说道：“他说《太清神丹经》是在天都峰也就是神木门的别院偷来的，而且丹景道宗的有几个弟子也在修炼神木飞剑，我估计有可能郑士元就是其中之一，你会想到什么？”
道苑的眼中射出寒光说道：“原来林庭秀和郑士元勾结在一起，怪不得这个陷阱天衣无缝，他们竟然欺负到我的头上了，难道他们真的以为我好欺负吗？”
大绝真人本以为神木飞剑没有经过楚梦枕的炼制就可以为他脱罪了，可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而且林庭秀和郑士元的圈套天衣无缝，根本无从反击。道苑轻轻的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冒险的办法，那就是把郑士元当场抓住从他身上搜出神木飞剑。”
大绝真人反问道：“如果郑士元没有把神木飞剑带在身边呢？那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办？你的掌门人位置就算坐到头了，傻师弟，坐在这个位置之上就不能意气用事，我会想办法保护楚师弟师徒，而且我发现他们师徒两个在修炼一种很神奇的道法，如果不是因为时间紧迫，我肯定要仔细询问一番。”
然后侧耳倾听了一下说道：“伍蟾子他们来了。”然后迅速的把神木飞剑收起了七柄，剩下的两柄就当作证据来交差，因为他早就说过了“那两柄飞剑追丢了就唯自己是问”，而不是人追丢了唯自己是问，这里面有很大的学问。
楚梦枕带着雨墨借着追兵被引走的机会迅速的向南方逃窜，最近寒霜匕首越发的得心应手，日落之前他们师徒已经来到了九烈山，九烈山的山石呈现赤红之色，这里一年四季炽热无比，而且这里有一座活火山，经常的喷发，除了修道人之外还没有人能闯入这里。
雨墨好奇的看着这里的奇异景色，他还没有见过这么特殊的地方，但是他马上就猜测道：“师傅，这里是不是九烈山？”
楚梦枕含笑点点头，没想到雨墨竟然知道这个地方，这真有点儿出乎他的意料，可是雨墨紧接着说道：“《药典》上说玉树之实产自终年火热的九烈山，我看这里到处都是红色的岩石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九烈山，没想到竟然猜对了。”
炼制洗髓丹的配方当中就有玉树之实，楚梦枕想不到自己选择吸取丙丁火之精华的地方竟然是玉树之实的产地，这样自己所需要的药材又找到一样了，虽然玉树之实还没有到手，可是只要雨墨出马绝对没有问题，想到这里楚梦枕取出了那两锭成弼金说道：“雨墨，你能感应到这两锭金子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雨墨摇摇头，他的先天灵觉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但是皇帝说这两锭金子是使用丹药点化而成，因此雨墨认为这很有可能是药金，所以雨墨坚持要楚梦枕把成弼金夺过来，雨墨拿过一锭成弼金说道：“师傅，你说这会不会就是药金？”
楚梦枕也在怀疑此事，但是雨墨的灵觉没有任何的反应，而炼制洗髓丹的都是天材地宝，如果这两锭成弼金就是药金，那么雨墨不可能没有感应，楚梦枕犹豫半天说道：“成弼金不可能是药金，但是那种可以点石成金的丹药会不会是药金呢？”
雨墨惊喜的说道：“对啊！我估计药金就应该是这种丹药，只要找到那个叫成弼的人就好办了。”
楚梦枕也是大喜，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找到了药金的消息，只要有消息就好办，苏都识匿国虽然路途遥远，但是还难不倒自己，只要搜集到了足够的药材，自己就可以炼制洗髓丹了。
师徒二人开心的以为药金已经唾手可得了，因此把这件事情暂时忘在了脑后，在他们看来日后有时间的时候前往苏都识匿国如同采药一样就可以得到药金了，甚至那种丹药究竟是不是药金都没有仔细的反复研究。
楚梦枕和雨墨经过大半年的修炼现在只缺乏火之精气，只要采集到了火之精气，他们师徒就可以打下坚实的五行基础，而且《大五行诀》里面的许多法术就可以修炼了，而楚梦枕就可以炼制那五面灵旗和乾坤葫芦，师徒二人遇到危险的时候起码可以抵挡一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
现在是春天的最后一个月，正是十二地支中的辰月，楚梦枕和雨墨一边吸取土之精气一边寻找着玉树之实，同时还要提防着神木门与丹景道宗的人追杀，自从楚梦枕听说有人杀死了周毅嫁祸自己之后，他就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盗窃问题了，而变成了最严重的杀人案。修道人不在乎世俗的法律，但是杀人偿命这种潜规则依然有效，甚至更加严重，睚眦必报这种最不应该发生在修道人身上的事情却表现得最明显，尤其是周毅是丹景道宗的人，丹景道宗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增强实力保住师徒的性命。
九烈山的山势并不高，但是它向下凹陷，在九烈山最中央的位置就是那个经常冒出滚滚浓烟的火山，刺鼻的硫磺味道伴随着浓烟飘向四周，在火山周围寸草不生，而动物更加的看不到，火山周围形成了一个死域。
楚梦枕带着雨墨在九烈山的周围转悠了十几天也没有找到玉树之实，在《药典》当中记载玉树生长在九烈山，玉树的枝干火红色，而树叶却是银白色，但是他们师徒寻找了好久根本就没有见到这种奇异的树。
雨墨好几次提出玉树应该生长在火山当中，但是火山终日“轰隆”之声不断，随时都在喷发的边缘，万一闯进去的时候赶上火山喷发就危险了。而且就算火山不喷发它周围的温度也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在距离火山还有一里多远的时候扑面的热浪就让人难以呼吸。
在辰月即将结束的时候，楚梦枕决定自己冒险进去看看，要不然雨墨终日捉摸如何才能进入火山之中，让他进去等于送死，而自己的寒霜匕首可以有效的阻挡热气，或许还有一些机会。
楚梦枕叮嘱雨墨不要乱跑之后驾驭寒霜匕首试探着向火山的中央飞去，当楚梦枕飞向火山的时候才发现火山的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洞穴，浓烟从深深的洞穴里面向上飞起，从上面根本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在寒霜匕首的保护下楚梦枕冒险向下面飞去，当他向下飞行了数十尺的时候，一股浓烟伴随着烈焰席卷而来，楚梦枕急忙驾驭匕首向洞壁靠了过去，但是下面烈焰和浓烟飞过之后腥风大作，一头十几米长如同蜥蜴般的暗红色怪兽沿着洞壁向楚梦枕飞快的爬来，而且更深的洞穴里面还有更多的怪兽身影在晃动。
怪兽的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鳞甲，蟒蛇般的巨大舌信子如同火焰一般的伸缩着，它的鼻孔之中向外喷着微弱的火苗，细长的尾巴在爬行当中发出“咝咝”的响声，四肢粗壮的短爪在火山口的洞壁之上迅速的攀爬着向楚梦枕逼来，而且它的嘴里面不断的喷出火焰。
楚梦枕除了寒霜匕首之外没有其它的武器，而且现在全靠寒霜匕首散发的寒气来保护身体，楚梦枕只好向上飞起打算把怪兽逐个引出来消灭，楚梦枕向上飞行的时候怪兽在下面穷追不舍，可是当楚梦枕离开了洞穴之后怪兽说什么也不肯上来了，楚梦枕大声呼喝着企图激怒怪兽，但是怪兽根本就不上当，后来干脆自顾自的爬回了火山洞穴里面。
楚梦枕不甘心的再次向下飞去，可是深入到数十尺之后怪兽便出现，然后开始使用火焰攻击楚梦枕，而楚梦枕离开火山洞穴之后怪兽就停步，坚决不肯离开老窝，让楚梦枕无计可施。
楚梦枕尝试了几次之后终于明白自己目前对这个火山里面才能生存的怪物无可奈何，也许吸收了火之精气之后自己能够增加抵挡火焰的能力，那个时候就使用寒霜匕首就可以对付这个怪物了。
离开火山口之后楚梦枕没有对雨墨说出那里面有怪物，只是告诉雨墨烟雾太浓所以无法下去，过一段时间烟雾应该逐渐的消散了，雨墨想不到师傅竟然骗自己，而且现在马上就到夏初的巳月，雨墨已经做好准备吸取火之精气了。
按照楚梦枕的说法只要把五行之气都吸收之后就可以学习六遁之术，而且六遁之术应该比普通的飞行更加方便快捷，令人难以提防，那个时候逃跑就会很轻松了。他们师徒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逃跑的时候够快，而不是奢望打败敌人，因此雨墨对于楚梦枕所说的可以迅速逃跑的方法怀有很大的期望，那样自己就不会成为师傅的累赘了，不过这样也给雨墨打下了遇到事情先逃跑的不良基础。
楚梦枕已经吸取了金、水、木和土之精气，他们已经掌握了如何更好地吸收五行之气的方法，雨墨更不用说，先天灵觉可以让他准确地选择最佳的地理位置。而且雨墨修炼的时候直接就是从《大五行诀》开始，相比之下半路出家的楚梦枕就要相形见绌了，雨墨的五行之气竟然比楚梦枕还要精纯。
雨墨第一次吸取火之精气的时候再次入定了三天，当他醒来的时候感觉体内的气息流转自如，五行之气在他体内循环相生，这是雨墨第一次感到修炼有如此神奇的效果，以前修炼的时候雨墨虽然感到不断的有五行之气被吸收入体内，而且修炼隐地八术的时候也可以感到些微的能量波动，但是绝对无法与此刻相比，没有吸取火之精气之前五行缺乏了其中的一个环节，以至于无法相生。
修炼《大五行诀》的时候吸收五行之气是最关键的一步，在雨墨的指点下，楚梦枕带着他按照不同的季节和方位吸取五行之气，在这一点上他们占了极大的便宜，只有最精纯的五行之气才能为他们打下最坚实的基础，因此雨墨在集齐五行之气后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变化。
楚梦枕正在炼制那五面灵旗，当他看到雨墨醒来之后用眼神示意雨墨先休息，然后他专心致志的运用五行之气炼制灵旗，他比雨墨更早的感受到五行之气的好处，因此他一边等待雨墨醒来，一边开始炼制，他需要通过炼制这五面灵旗来更好的领悟《大五行诀》里面的高深法诀。
这五面灵旗是那个不知名的古仙人遗留的法宝，当时楚梦枕虽然把这五面灵旗收了起来，不过后来楚梦枕发现自己的造诣距离炼制它们还有很大的差距，这次楚梦枕吸收了一些火之精气之后终于有了信心。
楚梦枕左手掐诀，右手指定那五面灵旗，双眼半睁半闭，在吐纳中运用五行之气让那五面灵旗接受自己的指令，雨墨兴致勃勃的蹲在一旁看着师傅炼制法宝，他根本看不出门道，但是他觉得师傅在这一刻格外的庄严，不知道日后自己炼制法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雨墨傻傻的等了一天一夜，楚梦枕开始的时候还能偷空看雨墨一眼，但是逐渐的楚梦枕全神贯注起来，再也没有闲暇留心雨墨，现在已经是炼制的最关键时刻了，丝毫马虎不得。可是雨墨却越来越不耐烦，这次他的小药篓里面只有一些不会腐败的干面饼，可是这附近根本没有什么野果子，雨墨已经口干舌燥，现在雨墨才发现没有水喝的时候比饥饿更加难以忍受。
就在雨墨打算选找水源的时候，楚梦枕突然睁开了眼睛，清叱一声向那五面灵旗之上喷出了精纯的五行之气，那五面灵旗应声而起，化作了黑、青、红、黄、白五道光芒，楚梦枕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楚梦枕再次喝道：“天地无极，五行幻化！”
五面灵旗凌空飞起然后落在了不远之处再次形成了当初困住雨墨的正五行法阵。

第三集 第七章 火山怪兽
雨墨见到当初折磨自己一夜的正五行阵再次出现了，雨墨没有记性的又凑了过去，但是当他靠近的时候星幻再次发出了璀璨的银色光芒，楚梦枕这次明白星幻肯定是与正五行阵有着神奇的感应，否则上次和这次面对正五行阵的时候星幻绝对不会主动发出光芒保护雨墨。
“难道星幻的能量同样是五行之气吗？也只能是这个解释了，而且雨墨握着它打坐的时候星幻也接受了，但是这样的法宝是如何炼制出来的呢？”楚梦枕在一旁看着雨墨依仗着星幻的光芒大胆的走进了正五行阵，雨墨吃了亏也没长记性，不过这次倒没有什么危险，星幻可以保护雨墨，而且正五行阵自己随手就可以收回，雨墨喜欢就让他玩好了。
当雨墨再次被陷入五行法阵之后楚梦枕没有急于收回灵旗，反而掐诀念诵咒语发动了正五行阵，他要使用雨墨当靶子来试验正五行阵的威力，雨墨在星幻的保护下进入正五行阵本来安然无事，可是当楚梦枕发动法阵之后，风雷闪电扑天盖地而来。
雨墨仿佛怒海中的一叶轻舟，被风雷击打得东摇西晃，雨墨见到四面八方都是刺眼的闪电，而且震耳欲聋的风雷声响成一片，雨墨惊恐的喊道：“师傅！师傅啊！我错了，快放我出去。”
楚梦枕不知道正五行阵究竟还有什么功能，现在自己终于可以运用正五行阵，而且还有一个防御力惊人的小徒弟做现成的靶子，楚梦枕怎么会舍得放弃这个大好机会？楚梦枕回忆这天书里面的符、阵、咒的口诀，同时参照天玄宗的天罗地网阵的情况不断的变换咒语激发五行法阵。
楚梦枕分别运用正五行阵中的金、木、水、火、土五面灵旗轮番试验，困在法阵中的雨墨苦不堪言，可是无论怎么哀求师傅，楚梦枕下定了决心就是不放他出来，然后楚梦枕尝试着同时运用其中的两面五行灵旗发动攻击——金木两面灵旗同时运用，然后是金土、金火、金水、火土、火木、火水……
雨墨现在明白师傅是在拿自己开练了，师傅一定是不满意自己的胆大妄为，雨墨索性蹲在地上等着挨雷劈，反正自己也没有反抗的能力，师傅也不会狠心让自己受伤，就当作自己尽孝好了。
楚梦枕分别尝试了两面灵旗的运用之后，开始尝试三面灵旗同时运用，这次的变化更加的繁琐，威力也更加的强大，楚梦枕越尝试越惊讶，正五行阵的变化似乎无穷无尽，天玄宗的天罗地网被誉为第一仙阵，威力的强大毋庸置疑，可是论起变化的精妙远远比不上正五行阵，更何况正五行阵是由自己一个人主持，而天罗地网至少需要三十六个人主持，这中间的差异实在太悬殊。
在楚梦枕开始三面灵旗同时运用的时候，正五行阵开始旋转起来，雨墨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炽热的火焰、满天的黄沙、刺骨的寒风、无边的巨木、汹涌的海浪把自己团团包围在中间，在星幻的保护下雨墨依然仿佛置身于地狱当中，再也分辨不出东南西北。
雨墨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要昏倒了，雨墨急忙盘膝坐在地上开始打坐，正五行阵在雨墨开始打坐之后五行之气慢慢的向雨墨体内涌去，而且这次是雨墨同时吸收五行之气，星幻的光芒首先出现了明显的变化，璀璨的银色光芒向外扩展了将近一半，此长彼消之下正五行阵的威力瞬间下降了许多。
楚梦枕惊喜地看到雨墨的变化，以前雨墨握着星幻打坐的时候虽然星幻的光芒在逐渐增加，但是这次的变化实在太明显了，肯定是正五行阵激发了星幻的潜力，自己正在思索如何才能让雨墨的修为提升的更快，现在看来正五行阵是最好的办法。
楚梦枕担心五行阵的威力过强会干扰雨墨的打坐，因此只是反复的运用其中的三面灵旗进行尝试，五个时辰之后楚梦枕感到有些疲惫了，这两天他集中全部精力用来炼制五面灵旗，再加上这几个时辰不断的尝试，楚梦枕也吃不消了。
当楚梦枕收回五面灵旗之后，漫天的烈火、洪水和巨木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根本就不曾存在过，只有当事人雨墨知道这并不是幻觉，如果离开星幻的保护自己不是被水淹死就是被火烧死。
而此刻的雨墨依然在深沉如睡眠的入定当中，构成正五行阵的那五面灵旗在古仙人布置下自动的吸取着天地精华，五面灵旗经历了千万年的岁月，里面蕴含的能量纯净无比，而且五面灵旗的五行之气生生不息，这次楚梦枕偶然拿徒弟开练让刚刚领悟五行合运好处的雨墨夯实了稳固的基础。
在雨墨醒来后他提心吊胆的看看拿着几颗野果子的楚梦枕，现在他才发现师傅原来也如此的“心狠手辣”，竟然把自己关在正五行阵里面残酷的折磨，日后千万要小心了，雨墨一边啃水果一边用眼睛偷瞄着师傅，生怕师傅突然会再次使用正五行阵把自己关起来。
楚梦枕悠然问道：“雨墨，这次在正五行阵里面有什么感受？”
雨墨低下头惶恐地说道：“师傅，我错了。”
楚梦枕敲敲雨墨的额头说道：“错什么错？我问的是你在正五行阵里面吸取五行之气有什么感受，星幻的光芒与以前大不相同，肯定是吸收了更加充沛的能量，这次你的修为肯定增加了许多。”
雨墨听到师傅不是在责备自己，而且使用正五行阵也不是在惩罚自己，雨墨的胆量立刻大了起来，雨墨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果汁说道：“我就说嘛，师傅怎么会这么狠心，原来是为了让我修行，不过我没什么感受啊。”
楚梦枕疑惑的问道：“没有什么感受？这怎么可能？难道你没有体会到五行合运的好处？你的资质比为师好，而且以前没有修炼过其它的道法，你怎么会没有感受呢？”
雨墨眨眨眼睛说道：“是不是体内的五行之气循环相生？”
楚梦枕惊喜地点点头，原来雨墨已经体会到了这个好处，雨墨是楚梦枕惟一的徒弟，楚梦枕没有传授的经验，正在担心不知道应该怎么传授他，尤其《大五行诀》等于是师傅和徒弟同时摸索着修炼。楚梦枕已经体会到了五行之气循环相生的好处，但是修道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的时候无论怎么说也无法领会，楚梦枕意识到五行合运的重要性，只是雨墨上次醒来之后没有时间询问，以至于摸不清雨墨的进展情况。
雨墨得意的说道：“我上次打坐醒来之后就可以感受到了，这次在正五行阵里面……嗯？五行之气好像增加了许多。”
雨墨此时才发现体内的五行之气比上次入定之后强大了许多，难道正五行阵还有这个功效吗？下次干脆进入那里面打坐好了。楚梦枕看出了雨墨的念头，他微笑着责备说道：“正五行阵的能量虽然强大，但是你我师徒刚刚吸取火之精气，体内的五行之气还不均衡，这个时候不应该投机取巧，这个夏天吸收到足够的火之精气之后，你就可以利用正五行阵了，而现在对你没有好处。”
雨墨投机取巧的念头被师傅戳穿之后羞涩的吐吐舌头不再言语，接下来的十几天师徒二人专心的吸取着火之精气，而那座火山随着夏季的到来轰鸣声越发的强烈，随时都处于爆发的边缘。
在打坐的空闲时间，楚梦枕开始传授雨墨六遁之法，《大五行诀》中的道法与楚梦枕以前修炼的天玄宗的道法高下不可同日而语，《大五行诀》里面的六遁之术竟然是依靠天地之间的五行之气来施展，只要五行之气存在的地方就可以施展六遁之法，使用者的修位深浅绝定了逃脱的距离和速度，而万物都属于五行当中，也就是说只要有所凭依就可以施展六遁之法。
雨墨在学习了隐地八术之后对于修炼法术已经入门了，而且雨墨对于这种可以迅速逃走的技巧兴致盎然，比修炼只能被动躲避的隐地八术还要上心，楚梦枕见到小徒弟如此勤勉心中自然高兴，可是他万万想不到雨墨只对这种功夫有兴趣，日后对学习其它的道法却不肯上进。
雨墨的天赋让楚梦枕开始叹为观止，楚梦枕自己先学习了六遁之法，然后传授给雨墨，可是十几天之后雨墨已经灵活自如的施展六遁之法，只是逃脱的距离只能达到百米之外，他的修为毕竟还太浅。
在午月中旬的时候，大地都开始微微的颤动起来，楚梦枕和雨墨警惕的看着浓烟滚滚的火山口，现在雨墨也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了——玉树真的能够生长在如此险恶的环境里面吗？如此炽热的温度就算钢铁也无法承受，更何况是树木？
不过当雨墨见到十几头暗红色的怪兽从火山口爬出来的时候，雨墨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心，玉树之实是珍稀的药材，它生长的环境肯定很险恶，一般来说天材地宝的附近都有穷凶极恶的怪兽呵护，因此雨墨见到怪兽的时候确认了自己的想法，玉树肯定就在火山里面。
楚梦枕却暗暗心惊，原来火山里面竟然有如此多的怪兽，一头怪兽就够自己收拾的了，更何况是这么多，不过只要怪兽离开了火山就好办，自己可以各个击破。楚梦枕再次布下了正五行阵说道：“雨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躲进去，为师去杀死怪兽。”说完驾驭寒霜匕首飞向怪兽。
雨墨见到怪兽的时候根本就不害怕，反正自己可以躲进正五行阵，因此雨墨握着星幻看着师傅向怪兽飞去，雨墨自己不喜欢杀戮，但是看到师傅大显神威却很过瘾。
楚梦枕这次没有飞到怪兽的近前，他来到空中之后驭气飞行，然后用手一指寒霜匕首向一头怪兽斩去，怪兽们在火山喷发之前借着高温终于可以脱离了火山口来到外面，平时外面的温度对于它们来说太寒冷了。
当楚梦枕德寒霜匕首飞来的时候，一头怪兽仰头喷出了烈焰，在这头怪兽的带动下其余的十几头怪兽同时喷出烈焰，楚梦枕远远的就觉得热浪扑面，楚梦枕心念一动，寒霜匕首射向为首的那头怪兽。
为首的那头怪兽见到寒霜匕首的时候正想躲避，但是寒霜匕首的速度突然加快，凛冽的寒气本身就让喜欢酷热的怪兽难以抵挡，当寒霜匕首飞向那头怪兽的时候，那头怪兽的动作明显迟缓了一下，然后寒霜匕首从它的脖子斩过，猩红的鲜血立刻喷洒而出，落在炽热的岩石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那头怪兽的死亡立刻引起了其它怪兽的恐慌，它们在这个环境中已经生存了许多年，从来没有遇到敌人的袭击，就在怪兽们恐慌的时候，寒霜匕首在怪兽当中飞速的掠过，带出了一蓬蓬的鲜血。
就在楚梦枕杀得兴起的时候，从火山口里面传来牛吼般的叫声，同时火山口“嘭”的一声喷出炽热的岩浆，岩浆伴随着浓烟直冲天际，那种威猛的势头让楚梦枕也感到强烈的震撼，然后一头巨大的怪兽在岩浆当中显出身形。
这头怪兽的身躯比前面那些怪兽大了将近一倍，而且它的额头上生长着一根红色的独角，独角怪兽见到空中的楚梦枕之后，仰天咆哮一声，直冲天际的岩浆立刻分出了一道射向楚梦枕，楚梦枕想不到这个独角怪兽如此厉害，它肯定擅长于火系的法术，是个难以解决的对手。
岩浆落空之后向地面坠去，当落到地面之前已经凝结成了岩石柱，岩石柱撞击在地面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大地都颤抖起来，站在远处的雨墨都感到站立不稳，他急忙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一块岩石上。
独角怪兽一击落空之后，再次咆哮一声在地面上奔跑着向楚梦枕追去，楚梦枕一边向后退一边指挥寒霜匕首攻击它，但是独角怪兽看似笨拙却极为灵敏，行动之时犹如红色的幻影，寒霜匕首几次攻击都落空了。
楚梦枕打算把它引诱到别处杀死，可是独角怪兽在中途突然转身向雨墨冲去，楚梦枕惊吓的险些从天上掉下来，楚梦枕大吼一声身剑合一的向独角怪物冲去，身剑合一的时候威力可以增加许多，但是危险同样巨大，万一兵器受损的时候主人也会受到严重的伤害，因此楚梦枕上次进入火山口的时候宁可放弃也不愿意使用这种方法杀死怪兽。
楚梦枕身剑合一之后化作了一道寒光迅速的向独角怪兽追去，而此时的雨墨张大了嘴怪叫一声冲进了正五行阵，独角怪兽竟然也跟着雨墨冲了进去，在他们闯入之后正五行阵立刻自动激发起来，风雷再次爆发。
楚梦枕飞到了正五行阵之前掐诀发动了咒语，雨墨根本不会受到正五行阵的攻击，但是独角怪兽肯定不行，而且独角怪兽五行属火，因此楚梦枕发动了水、金、土三面灵旗，这三面灵旗之中土生金，金生水，而水克火，正好用来克制独角怪兽。
本来五行合运才是最佳的方法，一方面楚梦枕还没有全面掌握五行合运的法门，另一方面楚梦枕担心雨墨受到伤害。当正五行阵里面滔天的洪水发动的时候，独角怪兽受到了本命克制，它根本无法承受如此低的温度，更何况正五行阵里面的水是五行之气凝结的真水，对于只能在炽热的岩浆当中生存的独角怪兽来说无异于最猛烈的毒药。
雨墨在正五行阵运行的时候乖巧的握着星幻开始打坐，丝毫不去理会独角怪兽的死活，而且在星幻的保护下雨墨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受到伤害，正好在这里面修炼，这可不算是投机取巧，而是合理利用。
独角怪兽同样无法分辨里面的环境，它感到四面八方都是滔滔洪水，刺骨的寒水不断的攻击它，此刻它身上冒出熊熊烈火用来对抗洪水，冰冷的洪水与独角怪兽的身体接触之后不断的化作炽热的空气，但是洪水无穷无尽，温度也丝毫没有提高。
独角怪兽在正五行阵里面吼声连连，沿着一个方向盲目的向前冲，但是它和第一次进入正五行阵的雨墨一样自认为一直向前，实际上却是在兜圈子，而且正五行阵里面很快就响起了霹雳声，惊雷和闪电接踵而来，不断地落在独角怪兽的身上。
楚梦枕见到独角怪兽身上的火焰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他正打算把寒霜匕首送进正五行阵里面诛杀独角怪兽的时候，独角怪兽突然吐出了一颗暗红色的珠子，独角怪兽竟然吐出视若性命的内丹要拼命了。
楚梦枕担心正五行阵无法抵挡怪兽的内丹攻击，他迅速的收起了五面灵旗，寒霜匕首闪电般的射向独角怪兽的大嘴，独角怪兽吐出内丹之后正打算炸裂内丹为自己打开一条逃命的通道，突然困住自己的阵法消失，独角怪兽立刻舍不得自己的内丹了。
这类具有灵性的怪兽的内丹不啻于它们的第二生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舍不得放弃，现在它见到一线生机的时候立刻犹豫了，就在它迟疑的一刹那，寒霜匕首从它的大嘴里面射了进去从后背穿出。
独角怪兽凄厉的惨叫着在地上不断的翻滚，那颗暗红色的内丹迅速的向远处飞去，楚梦枕立刻身剑合一扑向了内丹，当内丹入手之后楚梦枕感到如同握住了一颗燃烧的火炭，楚梦枕大喜，飞快的把内丹放入了法宝囊，用手一指寒霜匕首把独角怪兽斩为两截。
雨墨在正五行阵收取的那一刻就醒来了，当他见到楚梦枕杀死独角怪兽的时候立刻冲了上去，指着怪兽的独角说道：“师傅，我要这个。”
楚梦枕知道雨墨肯定有了感应，而且这个独角怪兽的角肯定非同寻常，作为怪兽的首领与其它的怪兽的区别是它的身体比那些怪兽庞大，但是最主要的区别就是这个独角，这个角应该有很重要的作用。实际上很久以后楚梦枕和雨墨才知道，这个独角怪兽当初也是普通的怪兽而已，后来它吞噬了玉树之实才发生异变成为怪兽首领。从此以后它为了防止别的怪兽也发生异变威胁自己的地位，它轻易不肯离开玉树生长的环境，如果不是因为火山喷发的原因它绝对不肯出来，而火山洞穴之内是它的地头，在那里无法使用正五行阵，楚梦枕根本无法杀死它楚梦枕用手一指寒霜匕首，怪兽的独角轻松的就取了下来，雨墨兴奋的搓着小手把独角拿了起来，拿到手中之后雨墨发现怪兽的独角通体晶莹剔透，仿佛一根红色水晶雕琢而成，角上还有一圈圈的花纹，让怪兽的独角看起来更像是一件精美的工艺品，而雨墨却感到这应该是难得的药材，不过具体有什么用处却不得而知。
火山的喷发越来越猛烈了，炽热的岩浆席卷着热浪向四面八方蔓延，楚梦枕带着雨墨飞到了高空观察着这壮观的景色，就算楚梦枕也没有亲眼见到过这种奇异的景色，以前他只听说过火山喷发的瑰丽场面，但是亲眼见到的时候却是另外一番感受。
那些怪兽们在这难耐的高温中却兴奋异常，它们咆哮着在可以融化钢铁的岩浆中沐浴着，让雨墨看得目瞪口呆，他无法理解这些怪兽怎么会如此的变态？不过这里的火之精气可够强烈的，如果能在这个时候打坐吸收就好了，功效肯定比平时高出许多。
火山喷发了三个多时辰之后逐渐的停止了下来，令人难耐的高温终于降了下来，那些怪兽也逐渐的向火山口爬去，但是空气中充满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硫磺味道，雨墨嗅嗅鼻子说道：“这里的硫磺质地非常纯净，用来入药的效果肯定不错。”
楚梦枕把雨墨放在一个山顶上说道：“你在这里耐心的等候，为师去看看能不能进入火山之中寻找玉树之实了。”然后驾驭着寒霜匕首向火山口飞去，这些怪兽都在火山口之外，应该趁它们来不及阻拦自己的时候冲进入火山口。

第三集 第八章 兄弟相逢
就在楚梦枕飞向火山口的时候，遥远的天际一道紫色的光芒划破虚空向这边飞来，楚梦枕惊骇的看着这道紫色光芒，紫色光芒来到楚梦枕的面前时瞬间停了下来，仿佛刚才惊世骇俗的急速飞行根本不是他。
楚梦枕握住了寒霜匕首勉强压制着心中的震撼，在紫色光芒之中现出一个风神俊朗、身穿华丽长袍的中年人的时候，楚梦枕客气的说道：“魔尊大驾光临，晚辈幸何如之。”
楚梦枕没有见过魔尊厉归真，但是这飞行如电的紫色光芒就是他的独门标志，五百年前厉归真就已经成为魔道的领袖，那个时候楚梦枕还没有出生，算起来厉归真的辈分比楚梦枕的师傅还要高一些，在厉归真面前楚梦枕是名副其实的晚辈。
厉归真傲慢的点点头，楚梦枕心里立刻忐忑不安起来，这个大魔头突然找自己是什么目的？千万不要说他是刚好路过，这种话没有人会相信，他十有八九是想要拉拢自己加入魔道。厉归真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雨墨说道：“你们师徒现在有什么打算？”
楚梦枕沉默半晌说道：“没什么打算，但是绝对不会加入魔道。”
厉归真放声大笑，早就听说楚梦枕的胆量不小，要不然也不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但是当着自己的面敢如此嚣张的人还真是稀有，厉归真止住笑声说道：“我欣赏你。”
楚梦枕向后退了一步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在大是大非面前楚梦枕绝对不会含混其词，绝对不能加入魔道，这是楚梦枕的底线，虽然打是绝对打不过，但是不能让他小瞧自己，修道人希望长生不死，不过死并不可怕。
厉归真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梦枕，他们师徒已经穷途末路，正道中人在追杀他们，这个时候加入魔道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是楚梦枕竟然拒绝了自己的好意，看来楚梦枕受正道的荼毒太深了。
厉归真一直对楚梦枕很欣赏，尤其是听说楚梦枕竟然是因为结交魔道中人而且死不悔改才被逐出师门，正道之中竟然能够出现这种“明辨是非”的人实在难得啊！因此厉归真决定在他们师徒最艰难的时候拉一把，没想到楚梦枕并不领情。
厉归真再次看了雨墨一眼说道：“知道我怎么找到你们的吗？”
楚梦枕气馁的说道：“想必魔尊有什么顶级法宝或者高深法术可以观察出我们师徒的行踪。”楚梦枕自认为很小心，而且在这里已经停留了一段时间，按理说别人应该无法发现自己，厉归真是怎么找到呢？难道他使用的是传说中的千里户庭大法？不过温朝恩说那种法术极为消耗心血，轻易没有人敢使用。
厉归真摇摇头说道：“我是猜出来的。”
楚梦枕的下巴几乎惊讶得掉下来，猜也能猜出来？厉归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竟然可以未卜先知，厉归真看着楚梦枕惊骇的样子哂道：“只要留一下你们师徒的行踪就不难发现，你们按照四季而选择相应的修炼地点，夏季的时候九烈山是最佳的选择，这根本不是什么法术，而是智慧。”
厉归真继续说道“我可以猜出来，逐渐就会有更多的人掌握你们的行踪，你们师徒前途险阻重重，你也应该知道魔道一样可以飞升，又何必这样执著？”
楚梦枕已经没有心思听他说些什么了，原来自己的行踪并不隐秘，而且事实的确如此，自己师徒按照四季寻求修炼的最佳地点，日后肯定也要按照这个路线行走，如果没有厉归真的提醒，当自己落入埋伏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厉归真淡淡的说道：“我不会说更多，我相信你是明白人，僵尸门的赵小儿正在到处寻找你们，再加上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换做是我的话也会头疼不已，日后有困难的时候记得找我。”说完递给楚梦枕一段信香，这种信香只要用三味真火点燃，自己就可以瞬间知道，以楚梦枕对于魔道的了解应该明白怎么用。
楚梦枕不好再次当面驳回厉归真的面子，反正收下了对于自己的品行也没有什么影响，只要自己不用，就不算与他有牵扯，但是再次拒绝厉归真的“好意”就不妙了，魔尊厉归真可不是善男信女，能够统驭那么多桀骜不驯的大魔头的人会好到哪里去？
厉归真把信香交给楚梦枕之后化作紫色的光芒直冲天际而去，瞬间消失不见，楚梦枕暗自叹息一声，这份功力自己远远比不上，然后驾驭寒霜匕首抢在怪兽的前面飞入了火山口，暴发之后的火山温度异常的炽热，楚梦枕没有雨墨那种神奇的感应宝物的本事，只能依靠自己的双眼来分辨。
在寒霜匕首的保护下楚梦枕依然感到口干舌燥，楚梦枕直接冲到了百丈之下，这里的洞壁之上岩浆还未凝固，发出暗红色光芒的岩浆正在顺着洞壁慢慢的向下流淌，楚梦枕减慢了速度，再往下飞行几十丈就到了火山的底部，那里的岩浆正在翻滚沸腾着，玉树绝对不可能生存在岩浆里面。
忽然楚梦枕嗅到了一丝苦涩的气息，火山洞穴里面充斥着浓烈的硫磺气息，这丝苦涩的气息立刻吸引了楚梦枕的注意力，楚梦枕循着苦涩的气息向左前方飞去，当楚梦枕飞近的时候发现左前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平台，平台之上有一株矮小的植物，火红色的树干与岩浆的颜色很接近，整株小树上有几片零散的树叶，但是这几片树叶却是银白色的，在小树的顶端张着一颗青绿色的小果子，当向下流淌的岩浆经过小树的附近时就会自动地从两侧划过，仿佛小树的周围有无形的保护层。
“玉树之实！”楚梦枕惊喜的伸手向青绿色的果子抓去，可是这个时候上方传来重物急剧落下的风声，楚梦枕驾驭寒霜匕首向旁一闪，一头怪兽从楚梦枕刚才闪躲的地方落了下去，直接坠入了岩浆里面，而且上方的怪兽不断的向下冲来，好像在保护玉树之实，而且是奋不顾身的那种。
楚梦枕不知道每年这里的火山都要喷发一次，而火山喷发的时候就是玉树之实成熟的时机，以往的玉树之实都是被那个独角怪兽霸占了，这些怪兽们根本没有反抗的本事，因此只好任命了，现在独角怪兽已死，那么谁先抢到玉树之实就可以成为新一代的独角怪兽，以后就可以长期霸占玉树之实了，现在由不得怪兽们不拼命。
楚梦枕在这个炽热的环境里面不敢冒险，他身剑合一在怪兽冲上来之前飞速的摘下玉树之实就向上飞，怪兽们见到渴望已久的至宝被人掠夺，它们愤怒的喷出熊熊火焰在后面追赶着。
大功告成的楚梦枕才不会愚蠢的和它们纠缠，自己的目的是取得玉树之实而不是杀怪兽，这些怪兽生活在渺无人烟的九烈山，根本无法对人造成伤害，过多的杀戮有伤天理，因此楚梦枕在数十个怪兽的追赶下落荒而逃。怪兽们虽然愤怒，但是追到火山口的时候还是停止了，毕竟外面的世界对于它们来太可怕——简直太寒冷了。
楚梦枕回到雨墨身边的时候，雨墨迫不及待的问道：“师傅，玉树之实得到没有？让我看看什么样子。”
楚梦枕取出玉树之实交给雨墨，雨墨撇嘴说道：“跟药典上面记载的没什么区别，样子真难看，师傅，刚才的那个伯伯是谁啊？我看你们聊得很开心。”
楚梦枕苦笑说道：“是个惹不起的大魔头，我不得不对他客气。”说到这里楚梦枕严肃的说道：“雨墨，咱们师徒的行踪已经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如果继续按照以往的路线吸取五行之气肯定有危险，现在你应该更加刻苦的修炼，前路实在太险恶了。”
雨墨觉得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好，虽然经常被人追得到处跑，不过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师傅说应该刻苦修炼，那就刻苦吧！刻苦的修炼逃跑的本事，以免当师傅的累赘，因此雨墨非常有诚意的答应了一声。
但是雨墨紧接着说道：“师傅，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改变一下装扮，这样别人就认不出来了，何必整天提心吊胆的呢？”
楚梦枕眼前一亮，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光阴荏苒，五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五年里神木门和丹景道宗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楚梦枕师徒，而天玄宗则依旧是出工不出力，大绝真人经常带着李默凡“寻找”楚梦枕，可是追在他们师徒身后的人永远是失望而归。
五年前大绝真人信誓旦旦的说如果追丢了那两柄飞剑的话唯他是问，但是当众人兴冲冲的追到天玄宗的时候掌门人道苑出示了那两柄被大绝真人的灵符驱动回到天玄宗的神木飞剑，声称这肯定是楚梦枕师徒的调虎离山之计，道苑用自己的声誉担保楚梦枕绝对没有回来，而且这两柄飞剑应该作为楚梦枕大逆不道的证物留在天玄宗，等待日后抓捕到楚梦枕师徒之后再作处理。
林庭秀和伍蟾子心中明白肯定是上了大绝真人的当，他们师兄弟没有暗中勾结才怪！可是众人没有任何证据，大绝真人的脾气众人皆知，这个哑巴亏吃定了。只可惜当时没有人留在皇宫继续搜查，否则楚梦枕师徒插翅难飞，而现在他们肯定逃之夭夭了，而且是有多远就逃多远。
林庭秀只是想找回那九柄神木飞剑和杀了楚梦枕师徒灭口，《太清神丹经》这个黑锅已经落在了楚梦枕师徒的身上，只要他们一死，这个秘密就没有人知道了，至于丹景道宗有没有本事找回《太清神丹经》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与神木门无关。
不过林庭秀为了掩人耳目，他以郑士元是被神木飞剑所伤为理由传授了他一些神木门的修炼口诀，让郑士元和他的弟子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施展神木门的飞剑，这让丹景道宗的其他人羡慕不已，深恨当初受伤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绝对想不到这里面隐藏的私下勾当。
冬末春初的浮沂城春寒料峭，中午的时候一个俊秀的少年和一个容貌清癯的中年人走进了最豪华的御香阁酒楼的二楼，中年人穿着得很朴素，仿佛是一个教书先生，而少年却身着华丽的貂裘，身上还挂了好几样精美的饰品，再加上少年俊美的容貌，他们一进来就吸引了就餐的人们。
一个店伙计小跑着迎了上来，点头哈腰的说道：“端木公子，好久不见了，雅座请！”
少年随手抛出了一锭碎银子给店伙计当赏钱，就在迈步正要和店伙计向雅座走的时候，中年人淡淡的说道：“不必了，临窗的位子就可以。”然后轻声斥责道：“雨墨，不要太奢侈。”
这两个人赫然是神木门和丹景道宗到处寻找的楚梦枕和雨墨，当初雨墨提议改变装扮的时候，楚梦枕想到的是扮成两个乞丐，但是雨墨坚决不同意，再加上雨墨手中有钱，因此雨墨把自己打扮成大户人家的公子，而楚梦枕则成了他的教书先生。
这几年楚梦枕带着雨墨公开的云游天下，四处吸取五行之气和采集炼丹所需的药材，而且每年春天他们都会来到浮沂城附近来吸取寅卯木之精气，浮沂城就在天都峰的附近，神木门的门人有的时候会出现在这里，可是至今都没有人发现他们师徒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几年来楚梦枕的容貌没有任何变化，可是雨墨却从一个垂髫童子成长为俊俏的少年，现在雨墨的个头已经超过了楚梦枕的肩膀，再过两年就要赶上师傅了，而且经过这几年的修炼，雨墨的气质与以前已经截然不同，雨墨当初受到了星幻的改造而变得梦幻般的双眼也越发的灵气逼人。
任何人见到雨墨的第一眼时都会被他那双奇异的眼睛所吸引，雨墨逐渐的也发现了自己的优势，雨墨现在绝口不提娶老婆的事情，而是付出行动，每次他见到漂亮的女孩子时便会往前凑，甚至有时趁楚梦枕不注意还会主动挑逗，经常害得那些怀春少女脸红心跳，为此楚梦枕伤透了脑筋。
楚梦枕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注意这点，但是这两年来随着雨墨的逐渐长大，楚梦枕经常发现迎面走过的女孩子经常会莫名其妙的脸红，而且经常会偷偷的看雨墨，楚梦枕以为这些女孩子不自重，但是后来楚梦枕在一次偶然中发现雨墨在对一个女孩子眨眼睛，而且脸上还带着那种挑逗的可恶笑容。
楚梦枕打算为此训雨墨一顿，可是楚梦枕稍稍沉下脸，雨墨便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楚梦枕再也无法忍心斥责他，楚梦枕一方面是可怜雨墨的身世，另一方面这个小徒弟许多方面都很出色，而且从来也没有作出什么破格的事情，他对女孩子眨眼睛可能是出于好奇，因此楚梦枕只是和颜悦色的约束几句就算是批评过了。
楚梦枕反复研究过雨墨的双眼，可是每次仔细观察的时候都看到雨墨的双眼只是黑白分明，比普通人明亮一些而已，但是不经意的时候偶尔就可以看到雨墨的双眼会流露出淡淡的星辰般的梦幻光芒，如同星幻一样。
楚梦枕当初还满心欢喜的以为这可能是雨墨的另一项神奇功能，说不定有什么特殊作用，但是这几年下来楚梦枕发现雨墨除了用这双眼睛勾引少女之外根本没有别的用处，这是一双色眼，楚梦枕终于失望的下了一个定义。
雨墨爱吃的毛病依然没有改变，受了他的不良影响，楚梦枕现在也习惯了这种生活，不过楚梦枕最喜欢的还是喝酒，每次都是雨墨在那里大吃，楚梦枕却默默的自斟自饮，师徒二人各得其乐。
雨墨点了几样自己喜欢的菜肴之后，目光再次贼溜溜的打量酒楼里面的客人，寻找可以看上眼的美女，雨墨的眼界很高，资色普通的少女根本看不在他眼里，这几年他随着师傅东奔西走开阔了眼界，本事没有增长多少，但是眼界却高明了许多。
楚梦枕已经习惯了雨墨的恶劣癖好，如果是外人这样做的话楚梦枕肯定会认为这个少年是不可救药的纨绔子弟，可是孩子是自己的好，雨墨是楚梦枕唯一的徒弟，楚梦枕自欺欺人的认为小孩子这样做没有什么大不了，只要不真正作出破格的事情就可以原谅。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雨墨举起筷子正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迷惑的四下看看，他的天生灵觉让他感到了法宝的气息，但是周围没有人，雨墨凑到窗口向下看去，外面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人经过，但是当雨墨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楚梦枕激动的站了起来。
雨墨的位置正好背对着酒楼门口，雨墨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就看到大绝真人走了进来，雨墨立刻也站了起来，上次在皇宫的时候如果没有大绝真人的帮助，他们师徒就要束手就擒了，雨墨虽然对天玄宗没有好印象，但是恩人不能忘。
大绝真人的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但是他却来到了楚梦枕背后的那张桌子坐了下来，低声说道：“不能让人知道我和你在这里见面，否则天玄宗就要有麻烦了，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继续喝酒。”然后拍着桌子嚷道：“小二，来坛好酒！”
楚梦枕激动的说道：“大师兄，你一向可好？”
大绝真人头也不回的说道：“没有让你气死，还算不错。”
大绝真人的语气虽然冷漠，但是如果能够看到他的眼睛，就会知道他心里同样的激动，大绝真人这几年一直在通过法宝留意着楚梦枕师徒的行踪，但是他担心自己见楚梦枕的时候会不小心的让人看见，所以他只能忍耐，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楚梦枕惭愧的说道：“小弟惹事生非，让师兄费心了，掌门师兄和韩师弟好吗？”
大绝真人点点头说道：“他们都还不错，只是非常牵挂你，这几年我看到你的修为增加得很快，你的小徒弟也不错，他的资质很好。”
楚梦枕惊讶的说道：“大师兄，你怎么知道的？”
大绝真人得意的说道：“还记得七十年前我得到的那面铜镜吗？我早知道那是一件异宝，直到前几年我才真正领悟它的用途，只要舍得耗费元气，千里之内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比魔道的什么狗屁千里户庭方便多了。”
楚梦枕笑问道：“大师兄，既然法宝这么厉害，那你有没有看到你给我的那张纸与《太清神丹经》有什么关系？”
大绝真人哑然失笑说道：“过去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如果我也飞升了灵空仙界说不定有这个本事，你的意思是不是说那张纸是《太清神丹经》上的？”
楚梦枕压低声音说道：“那张纸上记载的是洗髓丹的配方，我估计丹景道宗这几千年来没有人能够飞升仙界的原因就是失去了这个配方，洗髓丹炼成之后我就可以肉身飞升。”
此刻店伙计把一坛陈酿送了上来，大绝真人拍开酒坛上的泥封说道：“我早就怀疑这张纸有很大的来历，这张纸是师傅从祖师爷的故居里面找到的，师傅飞升之前交给了我，让我解开这个秘密，没想到竟然与丹景道宗发生了牵扯，看来当年天玄宗崛起和丹景道宗的衰落肯定有什么联系。”
丹景道宗的衰落之后天玄宗开始崛起，只是年代过于久远，没人把这两者联系起来，但是大绝真人送给楚梦枕的那张来自《太清神丹经》的纸把这两者牵扯起来，可是当年为什么一点儿传闻都没有呢？甚至丹景道宗也没有和天玄宗交恶，按理说丹景道宗绝对没有这份涵养。
大绝真人问道：“你们师徒四处采药的情况怎么样？有困难吗？”
楚梦枕骄傲的说道：“你的师侄是采药的行家，没有什么药材能够难道他，只是有一种叫做药金的东西有些挠头，现在我们也不敢确认药金究竟是什么。”
大绝真人举起酒坛喝了一口说道：“有一种专门炼丹的方士，他们通过炼丹的方法炼制出一种丹药，这种丹药可以化铜为金，这种丹药就是药金，不过已经很久没有听说这种方士的出现了，很久以前有个叫做成弼的人成功的炼制出这种丹药，可惜成弼已经死了。”
雨墨和楚梦枕同时“啊”的发出惊呼——成弼死了！

第三集 第九章 分头逃亡
大绝真人发觉了他们的异常反应，他转过头说道：“成弼不是真正的修道人，自然也会生老病死，但是成弼的丹药炼制了很多的金子，这种金子被称为成弼金，远远比黄金更加珍贵，只要弄到成弼金就可以把丹药还原，如果你们师徒没有办法，我可以代劳。”
楚梦枕急忙从法宝囊中取出那两锭成弼金说道：“大师兄，不用劳烦你寻找成弼金了，只要帮我把丹药还原就可以。”
大绝真人接过成弼金说道：“包在我身上，这点儿小事如果做不到我也不配当你师兄了。”
雨墨看着大绝真人的背影说道：“那个……”在楚梦枕瞪了他一眼之后，雨墨急忙改口说道：“大师伯，你说的那个法宝是什么样子？让我看看行不行？”
雨墨已经忍耐了半天，刚才大绝真人进来之前雨墨就感到了法宝的气息，刚才大绝真人说起他的法宝可以观察到千里之内的景物，雨墨已经心痒难耐了，他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开口请求。
大绝真人取出那面古色古香的铜镜反手抛给了雨墨，雨墨接过铜镜反复的打量着，刚才的气息就是这面铜镜传来的，好东西啊！雨墨贪婪的舔舔嘴唇，顺口问道：“想卖多少钱？”
大绝真人立刻转过头惊愕的看着雨墨，楚梦枕羞得满脸通红，这个小东西越来越没出息了，这几年来楚梦枕带着雨墨四处云游，雨墨凭借自己的天生灵觉发现了一些修道人遗落在民间的物品，雨墨现在讨价还价的本事见长，每次见到别人身上佩戴有修道人的物品的时候都要想办法买过来，不过都是一些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只能算是聊胜于无，现在见到这么好的法宝，雨墨立刻动心了。
大绝真人微笑说道：“这件法宝我打算日后留给我的徒弟，要不然就送给你了。”
雨墨失望的说道：“咱们没有交情，你白送我还不要呢。”
楚梦枕见到雨墨说话又没有规矩了，他咳嗽一声拿过铜镜说道：“大师兄，是不是天玄宗的道法就可以激发铜镜？”
大绝真人点头说道：“如果你没有忘记本门的心法就尝试一下，不过需要损耗很多的功力，你要慎重，还是小范围的查看一下为好。”
楚梦枕默默的调息了一下，然后对着铜镜喷出元气，淡淡的雾气消散之后铜镜里面清晰的显示出周围的环境，楚梦枕左手掐诀增加了功力，铜镜里面立刻显示出浮沂城周围的景物，然后上百道各色光华出现在铜镜里面，正在向浮沂城里面飞来。
楚梦枕惊骇的问道：“大师兄，我没看错吧？”
大绝真人转过头的时候一把抢过铜镜说道：“什么看错？追兵来了！快走！”
楚梦枕一跃而起抓着雨墨说道：“大师兄，后会有期。”
大绝真人抢过雨墨说道：“你带着他能逃走吗？这些年你徒弟的容貌变化很大，如果小心一些应该可以蒙混过关，他们的主要目标是你，你自己逃！”
此刻酒楼里面用餐的客人被他们师兄弟惊动了，人们纷纷把迷惑的目光投来，楚梦枕还没有离开过雨墨，几年前雨墨被抓走的事情让楚梦枕至今还心有余悸，因此他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取舍，大绝真人厉声喝道：“凭你的功力想要逃走应该没有大问题，这孩子我会照顾，快滚啊！”
楚梦枕跺脚说道：“大师兄，一定要好好照顾他。”说完与寒霜匕首身剑合一穿破墙壁向北方闪电般的飞去，酒楼里的食客已经呆若木鸡，怎么这个看起来仿佛教书先生的人竟然是神仙？那另外的两个人呢？那个老道士肯定更加的不同寻常。
雨墨在楚梦枕飞走的时候飞快的向楼下冲去，当雨墨来到楼下的时候大喊道：“快出来看啊！天上有神仙。”大绝真人心中叫了一句好，这个孩子反映够快的，只有制造混乱才能趁机逃脱，楼下的客人正在迷惑的时候，楼上的客人们已经反应过来了，他们蜂拥着向楼下冲来，他们是想要追赶雨墨和大绝真人，但是间接的证实了雨墨的“谣言”。
瞬间酒楼里面已经沸腾了，人们争先恐后地向外面跑，雨墨和大绝真人夹在人群里面来到酒楼之外的时候，漫天的法宝光华让浮沂城蒙上了绚丽的色彩，所有的人都在仰望着天空，甚至有人已经跪在地上顶礼膜拜。
雨墨见到数十道法宝光华向师傅逃走的方向追去，而还有几十个修道人在酒楼的上空盘旋着，看来他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肯犯同样的错误了，一方面楚梦枕逃走的时候是身剑合一，而不是驭剑飞行，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他不可能带着雨墨逃走，那么不能让雨墨成为漏网之鱼，另一方面他们担心这次楚梦枕依旧是用调虎离山之计，说不定又是使用一柄飞剑企图引走众人，然后他们师徒趁机逃遁。
雨墨躲在一个大胖子的身后低声说道：“大师伯，你我分头走，我往东，你往西，最好你让他们看见，这样他们肯定会追你，那个时候我就顺利逃脱了。”
大绝真人正有此意，因此大绝真人挤出人群飞了起来向着西方喊道：“有没有看到楚梦枕的徒弟？他刚才施展法术逃出去了。”
大绝真人飞向西方的时候立刻有十几道光芒跟着而去，但是其他的人却在空中不肯离开，他们已经不再相信“信誉不好”的大绝真人。雨墨暗暗叫苦，在这么多人的监视下自己根本不敢施展法术，只要自己身上流露出修道人的气息这些人立刻就会发现自己，而且自己的六遁之法根本逃不远，只要有人在天上监督，自己就无法真正逃走。
雨墨刚才的计划是让大绝真人引走天上的那些追兵，然后再炮制一些谣言，引起众人的慌乱之后自己跟着他们逃之夭夭，可是现在所有的人都在大街上仰首看天，根本没有人走动，在这种情况下谁表现得最反常谁就是重点怀疑对象。
雨墨也装做好奇的样子向天上看着，可是他的眼睛却滴溜溜的乱转着思索脱身之策，突然一道青色的光华落了下来，光华敛去之后露出了一个清癯的老道士，雨墨顺着青色的光华看了一眼之后立刻再次抬起头，因为这个老道士竟然是林庭秀。
“千万不要过来，过来也不要认出我。”雨墨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同时悄悄的伸手握住了星幻，雨墨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合适的飞剑，楚梦枕眼界很高，他认为自己的徒弟使用的第一柄飞剑应该是绝世神兵，最起码也不应该比寒霜逊色，但是这样的极品宝剑可遇而不可求，或者选择上好的材质自己亲自打造，现在雨墨的能力还不足以打造飞剑，再加上这几年他们师徒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楚梦枕认为雨墨应该把精力集中在自身的修炼上，因此炼制飞剑的事情就耽搁了，所以雨墨遇到危险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攻击的手段，还是和以前一样被动的防御。
林庭秀缓步向众人走来，楚梦枕就是从这间酒楼逃走的，而他的小徒弟向来与他形影不离，现在楚梦枕有可能驾驭飞剑独自逃走了，那么抓他的小徒弟就容易多了，但是林庭秀依然很小心，小心行得万年船，林庭秀格外的理解这句话，几年前的教训实在太深刻了。
雨墨慢慢的挪动双脚，把自己的身体完全躲到了大胖子身后，但是林庭秀扬声问道：“你们刚才有没有见到与那个中年道人在一起的小孩子？这个小孩子和他师傅都是无恶不作的大魔头，你们要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把他指出来。”
当林庭秀说到与中年道人在一起的小孩子的时候，许多人都迷惑不已，但是方才与楚梦枕和雨墨同在二楼就餐的客人却把惊恐的目光投向了雨墨，楚梦枕虽然没穿道装，但是绝对是个中年人，那么这个老道士所说的就是他们了。
当有几个人的目光透过来的时候，立刻带动了其他的人，顿时周围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到了雨墨身上，在雨墨面前的大胖子开始的时候还没感觉到什么，当他发觉情况不妙转身向后看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无恶不作”的小魔头正躲在自己身后。
大胖子的脸色立刻变得毫无血色，然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迅速的逃离雨墨的身边，林庭秀的威胁和大胖子这声惨叫立刻让人们恐慌起来，人群以雨墨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飞奔。
雨墨对着林庭秀龇牙笑了笑说道：“林道友，好久不见了，一向可好？”
林庭秀的神木飞剑立刻出现在他手中，雨墨笑着说道：“慌什么？我又跑不掉，咱们应该好好谈谈。”然后对着天上的其他人喊道：“哎！你们下来，我有话要说，《太清神丹经》就在我身上，你们可不要让林庭秀抢走了。”
雨墨喊完之后留在天上的十几个丹景道宗的人瞬间降落下来，林庭秀大喝道：“我杀了你这个小畜生之后同样可以找到。”神木飞剑对着雨墨的脖子斩去，如果雨墨不说出《太清神丹经》，林庭秀还不会动杀机，但是雨墨说完之后林庭秀才想起《太清神丹经》就是雨墨偷走的，这个祸害不能留着。
但是林庭秀的飞剑斩过去的时候，雨墨笑嘻嘻的举起了星幻，银白色的星光把雨墨保护在中央，林庭秀的飞剑徒劳无功，雨墨大喊道：“想要杀人灭口啊！快来看啊！林庭秀怕我说出真相。”
那十几个丹景道宗的人在听到《太清神丹经》的时候眼睛都红了，他们从四面把雨墨包围在了中间，飞剑和法宝的光芒形成了一个光罩把雨墨牢牢困住，林庭秀若无其事的收起飞剑说道：“诸位道友，这个小畜生就交给你们丹景道宗了，至于怎么处置由你们安排。”
在这种阵势下雨墨的腿都有些软了，但是雨墨依旧笑嘻嘻的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左顾右盼地说道：“林道友，那次我在天都峰借走《太清神丹经》的时候，我记得还有一个和这几位道友穿着同样道袍的人，当时他正在炼丹，我就顺便把书借走了，怎么他不在？”
林庭秀怒斥道：“《太清神丹经》分明是你们师徒从丹景道宗偷走的，和天都峰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血口喷人。”
雨墨呸了一声说道：“还敢否认？你们为什么诬陷我师傅杀了丹景道宗的人？当时我和师傅拿走《太清神丹经》逃走的时候，你们还有丹景道宗的几个人在后面追赶，只是半路上被僵尸门的法临给拦住了，法临肯定也见到了那几个丹景道宗的人，哎！我看你们就是丹景道宗的人，你们可以去问法临。”
雨墨正面的那个人是丹景道宗的长老冯禹，冯禹用眼睛的余光看了林庭秀一眼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自然会求证，但是先把《太清神丹经》交出来。”
雨墨眨着眼睛说道：“你一定是不相信，其实那本书里面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只是最后的那张关于洗髓丹的章节还有点儿作用，我和师傅炼出洗髓丹之后就把书还给你们，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对不对？不过还也只能还给神木门，因为书是在他们那里借的。”
雨墨说完之后那十几个丹景道宗的人仿佛被雷击中了，冯禹颤声说道：“你说洗髓丹？”
雨墨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对啊！你们说好好的一本丹经为什么要撕开呢？万一最后的那页弄丢了多可惜？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洗髓丹的配方就那么十几种药材，丢了你们也可以记住。”
丹景道宗的人几乎要疯了，洗髓丹的配方丢失了数千年，现在怎么突然出现了？而且雨墨的确没有说错，因为长辈们相传洗髓丹的配方的确只有十几种药材，这一点外人绝对无法知道。
冯禹露出抱歉的笑容对林庭秀说道：“林道友，不好意思，我要和这位小道友单独谈谈。”
林庭秀听到洗髓丹的时候虽然没有露出心动的表情，但是耳朵却一直高高竖着，当冯禹想要把他支走的时候，林庭秀说道：“冯道友，这个小畜生满嘴胡言，说不定他在伺机逃走，千万不能上了他的当。”
冯禹客气的说道：“就算逃走了我也绝对不会怪任何人。”然后对雨墨说道：“小道友，我们这边谈，你放心，丹景道宗是名门正派，绝对不会欺负你这样的孩子，不过我对你说的话不是很相信，我需要考验你是否真的看到了洗髓丹的配方。”
雨墨抿着嘴唇默默的跟着冯禹来到了酒楼的门前，丹景道宗的那些人想要跟上来的时候，冯禹正色说道：“你们留在后面，不要惊吓了小道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只要你能证明真的知道洗髓丹的配方，我做主收你为丹景道宗的弟子，毕竟这个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我又不忍心看到你这样的孩子死于非命，加入丹景道宗是你唯一的选择。”
雨墨故意赌气的大声说道：“洗髓丹的配方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那些药材比较难找而已，我告诉你还魂草、玉石髓……”
冯禹急忙说道：“咱们到里面谈。”带着雨墨走进了酒楼里面，丹景道宗的其他弟子们辈分比冯禹低，因此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冯禹使用特权首先听到这个秘密，不过冯禹也别想独自霸占洗髓丹的配方，如果日后他不肯说出来，他就是丹景道宗的大叛徒，没有人会放过他。
雨墨磨磨蹭蹭的向酒楼里面走着，每年春天他都会和师傅来到这里，而且经常到这家酒楼就餐，这里的环境雨墨非常熟悉，但是这不是小孩子的捉迷藏，自己躲起来没有任何作用，那些人轻易的就可以找到自己，隐地八术也无济于事，如果他们怀疑自己没有离开这里，只要使用法宝随便攻击一下就可以把自己逼出来。
当雨墨和冯禹进来的时候，那些本来逃进酒楼的人立刻仓皇的向外逃，雨墨冷笑的看着这些以前公子前公子后奉承自己的店伙计也夹杂在人群里面逃窜，原来人言真的很可畏，林庭秀说自己是魔头，这些人便以为自己真的无恶不作，真好笑。
冯禹见到别人都离开了，他挡在雨墨面前说道：“现在可以说了。”
雨墨用左手揉着肚子说道：“我尿急，哎呀！憋不住了，我先去方便一下。”说着作势想要前往茅房。
冯禹伸手向要抓雨墨的时候，星幻爆发出绚丽的光芒把他的手挡住了，雨墨理解的说道：“你一定是怕我跑了，这样吧，别人看着我尿不出来，我去雅座里面方便一下，你在门口看着总可以吧？”
冯禹将信将疑的看着雨墨，修道人尿急的事情还没有听说过，雨墨的年纪虽然小，但是怎么说也修炼了好几年，不过现在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呢？冯禹点点头说道：“我在外面等好了。”
雨墨装模作样的捂着肚子小跑进一个包厢，包厢是用来招待有钱的大主顾的地方，但是包厢的名字太俗气，因此被人称为雅座，雨墨以前很喜欢包厢里面优雅的环境，他记得这个包厢的窗户对着北方，这个方位没有人监督，只要困住冯禹片刻就可以了。
雨墨进入包厢之后飞快的从怀里取出了五面小旗子，这五面旗子是楚梦枕督促他炼制的，楚梦枕想要雨墨通过这个方法来了解五行法阵，以便日后他能顺利的使用得自古仙人的正五行法阵。但是雨墨对于这种枯燥的工作没有什么兴趣，他认为防身的时候有自己的星幻就可以了，因此炼制的时候不是很用心，这种五行旗他炼制了好几套，打算用来当作消耗品，反正没有浪费多少法力丢了也不可惜。
雨墨左手掐诀把五面旗子布置成正五行阵之后大喊道：“我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要杀我？”然后小声说道：“我要走了，不用送。”
冯禹听到雨墨的喊声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冲了进去，当他进入包厢之后立刻陷入了正五行法阵中，冯禹猝不及防被法阵里面的风雷打中了，虽然雨墨的法阵威力一般，但是在没有防备下突然受到攻击也让冯禹弄个灰头土脸。
雨墨笑嘻嘻的看着落入圈套的冯禹，此刻冯禹已经释放出飞剑准备强行挣脱，而且外面的人听到雨墨的喊声之后已经向酒楼冲了过来，雨墨大声说道：“这就是你不讲信誉的下场。”然后做个鬼脸翻身从窗口跳了出去，他不敢施展法术，因此顺着酒楼外的小巷向远处撒腿飞奔，转眼间已经消失。
林庭秀他们听到酒楼里面出现异常的时候，数十人立刻驾驭法宝和飞剑冲入了酒楼，酒楼的墙壁立刻轰然倒塌，只有困住冯禹的法阵在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林庭秀扬手发出掌心雷劈在了法阵上，法阵的光芒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顶住了这一记掌心雷。
林庭秀大喝道：“章寒带领你的师兄弟追那个小畜生，不得耽误，快！”
立刻有十几个神木门的人从敞开的窗户冲了出去，此时冯禹正驾驭飞剑在正五行法阵里面绕圈子，林庭秀知道他被法阵所迷已经分辨不出方向，林庭秀暗骂一声蠢货，然后顿足震破楼板落在了楼下，然后扬手对着天花板发出掌心雷，楼板在掌心雷的爆炸声中摧枯拉朽的破碎了，组成正五行阵的那五面旗子随着破碎的天花板掉落，冯禹已经转得晕头转向，当正五行阵破解的时候他一头冲了出去，这次他终于冲出了一条直线，不过收势不住直接冲向了远处。
林庭秀见到那五面旗子落下的时候他飞身冲上去，把那五面旗子纳入自己的法宝囊，辛苦了好几年自己终于可以得到一点儿利息了，然后林庭秀驭剑追上了去问道：“冯道友，那个小畜生呢？”
冯禹咬牙切齿的吼道：“他把我骗进了那个该死的法阵就逃走了，大家和我追！上至九天、下到黄泉我一定抓住他，把他锉骨扬灰，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而此刻的雨墨已经逃到了一户人家的院墙外，当远处传来掌心雷的霹雳声时，雨墨翻身跃进了院墙然后麻利的钻进了柴草堆中，剩下的就是等待这些傻瓜由于找不到自己而离开了，当他们离开的时候就是自己逃脱的最佳时机。

第三集 第十章 善有善报
雨墨躲在柴草堆里静静的等待着天上的人走开，但是冯禹和林廷秀他们铁了心非要找到雨墨不可，飞剑在天空飞来飞去就是不肯离开，雨墨小的时候生活艰苦，饥一顿饱一顿属于常事，可是这几年却锦衣玉食，现在感觉钻在柴草堆里很辛苦。
雨墨无聊的在心里默默咒骂着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人，日后如果自己有本事的话，肯定把他们都抓来按在地上踢屁股，而且还要用力踢，看他们还敢不敢到处捉拿自己？看他们还敢不敢诬陷师傅杀人？不过现在只能幻想一下而已。
突然房间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同时一个苍老的妇人声音在咳嗽的间歇轻声喊道：“相公……相公，你……咳！咳！你在哪里？”
雨墨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个老妇人的咳嗽声表明她的肺病已经延绵多年，在浮沂城这种地方医生的水平有限，这个老妇人的病情拖沓多年，肯定是没有得到名医的诊治，否则绝对不会达到今天这个地步。
老妇人的咳嗽声越来越剧烈，雨墨本来想掩上耳朵装作听不见，可是自己的父母被疾病夺去生命的事情给雨墨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让雨墨无法忍受别人听着别人受苦自己却无动于衷。
雨墨拨开柴草看了看之后仿佛小兔子一样“哧溜”的来到房门前，没有敲门就闯了进去，这户人家的房子进门之后是一个小小的客厅，客厅里面挂着两幅书法，还有一张八仙桌和两把椅子，桌子上还摆着笔墨纸砚，虽然简朴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看来房子的主人是个读书人，老妇人的咳嗽声就是从东侧的卧室里面传出，雨墨来到卧室门口轻声问道：“大娘，我是医生，进去方便吗？”
老妇人的咳嗽声稍稍停顿了一下问道：“是我相公请您来的吗？”
雨墨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是！”
老妇人惊喜的说道：“您……咳……快请进，咳咳……”
雨墨打开卧室的房门的时候，刺鼻的药味就传了过来，一个念过五旬的老妇人正躺在床上用手捂着嘴勉强压抑着咳嗽声，雨墨见到老妇人的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更加断定她的肺病已经很严重了。
老妇人听到雨墨说话的声音的时候就猜到雨墨年纪不大，可是等雨墨近来之后老妇人发现雨墨不仅年纪不大，而且衣着华丽根本就不像一个医生，反倒是像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老妇人疑惑的问道：“你就是医生？”
雨墨信心十足的点点头，可是老妇人越发的怀疑起来，不过雨墨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而且老妇人的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偷的，因此老妇人客气的说道：“孩子，你真的会看病吗？”
雨墨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说道：“五年前我来到浮沂城的时候就被称为小神医，您说我会不会看病？”
老妇人迅速的坐了起来，但是这个动作让她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当年雨墨仅仅十岁，但是他的神奇药方轻松的治好了宰相刘天幕的痼疾，然后他们师徒随着刘天幕去京城了，为浮沂城留下了一个神奇的传说。后来楚梦枕虽然每年春天都要带着雨墨来到浮沂城，但是他们担心树大招风所以雨墨再也没有显露过医术，老妇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雨墨，从年纪上看雨墨的确和传说中的小神医差不多，不过真的是他吗？
雨墨慢条斯理的说道：“你的病是由于着凉引起，而后没有及时的休息，以至于做下了病根，你患上这种病应该有二十年了。”
老妇人这次开始相信了，因为雨墨说的一点儿都没错，雨墨继续说道：“由于你常年服药，所以肝胆受损。”说到这里雨墨嗅了一下鼻子说道：“你服用的药材里面有好几种都有极大的副作用，你服药之后就会有强烈的呕吐感，庸医！给你开药方的人绝对是庸医。”
老妇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雨墨，这才是真正的神医，竟然看一眼、然后嗅了一下鼻子就完全准确的说出了全部的情况，怪不得当年浮沂城那么轰动，只可惜当年自己没有福分让小神医给自己治疗，现在神医竟然跑到自己家里来了，老妇人迅速的联想起雨墨的师傅，听说小神医的师傅是个道士，难道小神医师徒不是人，而是救苦救难的神仙？
雨墨来到客厅之中自己研磨写好了一张药方交给老妇人说道：“你以前的药可以停止服用了，你的病本来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庸医害人，小病给治成大病了。”
老妇人看来也识字，她接过药方之后不易察觉的皱皱眉头，雨墨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说道：“这里面有几味药材的价格有点儿高，现在我没有时间采药，只能便宜药房了，这几十两银子留着买药吧。”
老妇人急忙推托说道：“小神医，这可不敢当，浮沂城到处都在流传您当年随口诊治宰相大人的事迹，但是别人没有这个福分，您能够为我看病已经是天大的恩情，看来我是命不该绝，不过这银子绝对不能收。”
就在老妇人推脱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老者愤怒的声音：“你们不要再跟着我，我说过这是传家宝绝对不卖，你们这些出家人怎么如此贪心？”
雨墨听到出家人的时候冷汗差点儿流下来，他惊慌的说道：“大娘，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
老妇人见到雨墨慌张的样子急忙用手一指衣橱，雨墨把银子丢在床上飞快的打开衣橱躲了进去，雨墨进去之后才发现衣橱里面空空如也，这户人家竟然没有什么换洗的衣服，雨墨刚刚躲进去之后，院门打开了，方才的老者怒气冲冲的骂道：“你们给我滚出去！这是我的家不欢迎你们，滚！”然后是重重的关上院们的声音。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一个老者踏着沉重的脚步声走进了卧室，老妇人轻轻的咳嗽两声问道：“相公，为了什么事情发这么大的火？刚才外面是什么人？”
老者勉强露出笑容说道：“是两个无聊的道士，今天外面特别的热闹，漫天都是道士的法宝，只可惜娘子没有见到。”说到这里老者看到了床上的银子和药方，老者迷惑的问道：“娘子，咱们家里还有这么大方的亲戚吗？”
老妇人压低声音说道：“相公，你去看看外面的道士走没有？五年前的小神医来了，但是他很害怕那些道士。”
老者愕然反问道：“五年前的小神医？和那个道士在一起给宰相大人看病的那个？”
老妇人激动的点点头，老者仿佛突然年轻了二十岁，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从门缝向外看了几眼迅速的冲了回来说道：“的确被我赶走了，小神医在哪里？”
雨墨听到道士们已经离开了，他这才打开衣橱走了出来，但是他走出来之后目光直接落在了老者的左手无名指上，老者的那根手指上戴着一枚非金非铁又非玉石的指环，指环的颜色也很古怪，金黄色的指环上面有两道纯黑色的细线，仿佛是天然生成，让这枚指环看起来既精巧又别致。雨墨在衣橱里面就感应到了这个指环非同寻常，怪不得那两个道士会纠缠老者，他们肯定也看出了便宜，不过老者刚才大喊那是传家宝绝对不卖，这可不好办。
直到老妇人呼唤道：“小神医、小神医”的时候，雨墨才收回目光说道：“只要按时服药，两个月之内大娘的身体肯定会完全康复，谢谢大娘刚才提供了藏身的地方，我该走了，外面的人是抓我的，我不能牵连你们。”
说完之后根本不给他们挽留的机会急匆匆的走出了房子，当雨墨来到院墙前正打算越墙而出的时候，老者追到了雨墨身后说道：“小神医，我娘子的病真的可以治好吗？我已经等待了二十年，当年我娘子为了我而日夜操劳落下了病根，这些年我不惜倾家荡产为娘子治疗但是一直是不断的失望，今天我终于看到希望了，我相信小神医一定会药到病除，老夫在这里说声多谢了。”
如果老者说的是别的问题，雨墨肯定不会理会，但是听到老者二十年来倾家荡产的为老妇人治病，再联想到刚才空荡荡的衣橱，雨墨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这对老两口是如何的恩爱，雨墨想起了远在龙丰镇的丘伯和丘婆，自己好几年没有回去看望，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雨墨从怀里摸出了几张银票转身想要递给老者，当雨墨转身的时候却发现老者正拿着指环看着自己，雨墨尴尬的看着老者说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如果这样做我就是乘人之危了，我良心过不去。”
老者微笑着说道：“今天我去典当衣服的时候听到人们在议论那些道士想要抓捕一个中年道人和一个少年，那个时候我就幻想是你们师徒回到浮沂城了，但是我想不通你们在那些道士嘴里怎么变成了魔头？刚才的那两个道士死死的纠缠着我想要得到这个指环，而我回到家里却看到你为我娘子治病，谁是谁非我还分辨得清。”
说着拉过雨墨的手把指环放在他手心说道：“当年我许过心愿，谁能为我娘子治好病，我宁愿当牛做马，和这个愿望比起来指环不值一提，而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些道士不像是好人，万一他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杀了我抢走指环，我岂不是死得很冤？”
雨墨知道老者是在顾全自己的面子，那两个道士想要杀人还需要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吗？他们或许会再次前来纠缠，但是绝对不可能为此而杀人，那是修道人的大忌，无论哪个门派出了这种败类都必须清理门户，否则就有那些正义感过剩的人出头了。
雨墨咧嘴收下了这个有点儿不光彩的指环，雨墨宁愿光明正大的出钱收购，也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他总感觉着有点儿施恩图报的意思，不过这个指环真的很不错。
老者说道：“这个指环是我一个出家修道的远祖的物品，据说指环隐藏着一个大秘密，但是我的那个远祖终其一生也没有成仙，因此临终前把它送给了我的先祖，而我家再也没有出现修道人，这个指环就当作传家宝流传了下来，实在委屈它了，希望你日后有机会解开这个秘密。”
雨墨听到指环的来头竟然这么大，他急忙把指环从怀里取出来戴在中指上，老者的手指比较粗，而雨墨的手指纤细，但是指环戴在中指上之后似乎微微的缩小了一点儿，正好符合雨墨的手指尺寸。
雨墨害羞的说道：“老伯，原谅我贪心。”
老者宽容的笑笑，雨墨从衣橱里面出来就盯着自己的指环看，傻子都可以看出来雨墨已经动心了，因此老者打算在雨墨开口的时候就送给他，没想到雨墨竟然忍住了，老者这才追出来送给他。
就在这时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师傅，那个不知趣的老家伙就住在前面的房子。”雨墨急忙再次掏出了一沓银票塞在了老者手里说道：“他们来了就说指环是被我抢走的，这样他们就不会难为你了。”然后雨墨翻过院墙向着说话声响起的反方向撒腿飞奔。
浮沂城里小巷纵横，雨墨一边留意这天上一边倾听后面有没有追兵，现在自己抢先得到了这个指环，神木门和丹景道宗那些人肯定更恨自己，逃！一定要逃出城，然后远远的躲起来。
当雨墨逃出不远之后就听到后面飞剑破空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人都向老者家的附近冲去，雨墨几乎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只要逃到城外就可以施展六遁之术逃之夭夭，但是现在为了防止他们感应到自己只能用自己的双腿出力。
在雨墨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在墙壁的掩护下雨墨成功的来到了浮沂城的东城门，街上的行人见到雨墨狂奔的样子都诧异的看着他，雨墨根本无法顾及自己的形象，当他冲到没人的地方时左手捻诀，嘴里低声念诵了一句，一阵强大的法力波动之后雨墨消失在原处。
楚梦枕和雨墨这对难师难徒这几年来从来没有正面对敌的时候，他们向来是以逃跑为主，而且后面的追兵从来都不是单独行动，逼迫他们只能不断的逃，因此楚梦枕要求雨墨刻苦修炼六遁之法，而雨墨对此求之不得，在这种残酷的环境逼迫下雨墨在六遁之术方面的造诣实际上比楚梦枕还要高深，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试验过这种方法是否能够逃过别人的感应。
雨墨已经学会了驭气飞行，但是驭气飞行的速度远远比不上驭剑飞行的速度，而施展六遁之术逃跑的距离虽然不远，不过这种法术非常隐秘，逃跑的路线别人根本看不到。雨墨的目标是海边，几年之前他第一次见到大海的时候就想看看大海的那边是什么样子，楚梦枕说东海之外有仙山，那里是散仙们居住的地方，本来楚梦枕答应过几年带雨墨前去看看，可是现在雨墨决定自己独自前往，顺便吸纳寅卯木之精气，等到春天过去的时候那些追兵想必也厌倦了，那个时候正好寻找师傅。
雨墨接连施展了几次六遁之术来到了大海之滨，浮沂城已经在遥远的身后了，雨墨得意的看看手上的指环凌空飞了起来，此刻已是黄昏时分，雨墨背对着夕阳一直向东飞去，在夕阳的照射下雨墨的身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为雨墨平添了几分飘逸的气息。
雨墨对于海外仙山没有明确的概念，在雨墨看来应该不是很遥远，一夜的飞行就应该到了，可是东方破晓的时候，精疲力竭的雨墨也没有看到海外仙山的踪影，雨墨真想掉头飞回去，但是这样一来自己的这一夜辛苦就白费了，而且浮沂城那里还有那么多的人在等待抓自己，还是……
雨墨向高处飞了起来，目光在海面上四处寻觅着，终于他在左前方看到了一艘正在三桅大船，在夜里的时候雨墨超越了十几艘驶向遥远的东方的船舶，那个时候雨墨对它们不屑一顾，因为它们的速度和自己比起来实在太慢，但是现在雨墨已经飞不动了。
雨墨振奋起精神向大船飞去，船上的水手见到雨墨飞来的时候他们立刻敲响了警钟，雨墨以为这些水手没有见过会法术的人才会这样紧张，因此雨墨大模大样的降落在甲板上说道：“你们不要慌，我只是路过休息一下而已，绝对不会伤害你们，我是正派的修道人。”
但是很快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修道人从甲板下面的休息室冲了出来，雨墨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落入陷阱了，可是按照这艘船的航行速度来看它们应该已经在海上航行好几天了，按理说不应该知道浮沂城的事情，而且这一男一女的神色也很慌张，他们不会和自己一样也在逃避什么吧？
雨墨挺起了胸膛壮着胆子问道：“这两位道友怎么称呼？看起来很面生啊。”
那一男一女互相看了看，那个年轻男子客气的说道：“我们师兄妹是紫灵峰苦竹子的门人，在下王顺，请问道友出身什么门派？不知道怎么称呼？”
雨墨没有听说过什么紫灵峰，更没有听说过什么苦竹子，雨墨转动着眼睛问道：“天玄宗听说过没有？大绝真人你们知道吗？”雨墨的这种含混其词的说话方法是从刘天幕那里学来的，当年刘天幕根本不知道药金的下落，但是他用暗示的语气让楚梦枕师徒误以为皇宫里面有，后来楚梦枕师徒才明白自己上了刘天幕的当，雨墨把这件事情记得非常牢固，以免再次上当，现在却活学活用的让这两个人产生误解。
那个年轻男子肃然起敬，原来雨墨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大绝真人的弟子，不过听说大绝真人的弟子修道近百年，怎么还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呢？难道大绝真人又收了一个徒弟？不过年轻男子虽然还有些疑虑，但是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放心了，天玄宗是名门正派，绝对不会和自己的敌人同流合污。
雨墨慢慢的说道：“大绝真人是我大师伯，我师傅的道号嘛，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那个少女惊讶的问道：“难道你是天玄宗掌门人道苑前辈的门人？”
雨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般人听到天玄宗的时候都会放心的认为这是名门正派，再加上雨墨说的神神秘秘，任何不明真相的人都会把他和道苑联系起来，而绝对想不到他是天玄宗数百年来的第一个弃徒楚梦枕的徒弟。
雨墨干咳一声说道：“嗯！还不是要知道的好，你们最好不要再问，大家能够在这茫茫大海上相遇就是缘分，你们叫我为雨墨就可以，这位漂亮姐姐怎么称呼？”
少女赧然一笑道：“我的名字是萧雅，你怎么会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呢？有什么事情吗？”
雨墨叹息道：“昨天我和大绝师伯在浮沂城遇到僵尸门的赵小儿和法临师徒，他们师徒见到我师伯的时候落荒而逃，别提他们的样子有多狼狈，我师伯追赵小儿去了，可是法临那个丑八怪却向这个方向逃来，惭愧啊！我追丢了。”
僵尸门的利害之处很少有人不知道，王顺和萧雅听到大绝真人和雨墨竟然把赵小儿师徒打得落荒而逃，他们立刻崇拜的看着雨墨，万万想不到昨天落荒而逃的就是雨墨和他师傅，而且当时的场面的确和雨墨自己所说的一样，别提有多狼狈了。
雨墨生怕他们继续追问自己，他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我看你们两个好像很慌张，不会是有什么仇家在追你们吧？”
王顺看看萧雅，萧雅迟疑着说道：“我们遇到了何寂寞那个大魔头，他打伤了我师叔……”
雨墨惊讶的“啊”了一声，雨墨现在已经知道何寂寞是自己师傅的好朋友，因此雨墨也就不再计较当初他掠走自己的事情，可是在僵尸门一别之后大家再也没有见过面，没想到在这里听到了他的消息。
这时甲板下面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问道：“你认识何寂寞？”声音犹如百灵初啼，清脆而婉转，随着说话的声音，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少女婀娜的走了上来，少女的黑色道袍被一条翠绿色的丝绦束着，纤纤细腰仿佛不盈一握，轻轻的海风吹来，少女衣袂飞扬似乎随时都要乘风飘走。
雨墨立刻觉得口干舌燥，一时间他的眼里只有这个少女那双犹如秋水般的明媚眼睛和娇美的脸庞，涩声回答道：“认识，当然认识。”

第四集 第一章 玄裳仙子
在这一刻雨墨感觉自己的胸膛仿佛要爆炸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美丽的少女，而且充满了灵秀之气，犹如青山新雨之后的清丽脱俗，她简直就是就不应该出现在人世，而应该是仙界的精灵，雨墨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少女，脚下不自觉的向前凑了过去。
但是王顺突然拦在了雨墨面前挡住了他的目光，雨墨不耐烦的伸手推去说道：“让开。”
王顺伸手在雨墨面前晃了晃说道：“雨墨道友，你刚才说认识何寂寞？”
雨墨烦躁的向一旁挪开，继续向那个少女走去，少女白皙的额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一柄秀气的淡青色狭长飞剑出现在了她手中，飞剑的光芒在少女的手中吞吐不定，随时都要向雨墨斩过来。
萧雅来到少女的身边说道：“陆师妹，雨墨道友是天玄宗的高徒，不要这样紧张。”
少女疑惑的目光看着雨墨问道：“你是天玄宗的人？你怎么会认识何寂寞？”
雨墨避开第一个话题说道：“我只见过何寂寞一面，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当时他把我给抓走了说想要收我为徒弟，幸好后来我师傅把我救了出来，我和他没有交情，不过也没有什么坏印象。”
雨墨当年被何寂寞抓走的事情只有几个人知道，所以雨墨不担心露出马脚，而且这样说可以拉进大家的距离——有共同的敌人就是朋友，雨墨一边说一边往前凑，那个少女用飞剑指着雨墨的脚下说道：“站在那里别动，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雨墨急忙停了下来说道：“我不动，绝对不动，你不要紧张，我不是坏人。”
少女不屑的说道：“坏人都这么说，你看见哪个坏人的脸上贴着我是坏人的标签了？而且想当坏人也要有那份实力，我看你没有这个本事。”
雨墨被少女的话噎得直瞪眼，王顺和萧雅都用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雨墨，几乎每个男人见到少女的时候都是这副色迷迷的样子，原来雨墨也不例外，而少女对待这种男人向来都不客气，只希望雨墨不要惹恼她。
王顺他们从雨墨身上看不到任何的邪恶气息，而且雨墨眉清目秀的俊俏样子也让人无法生出厌恶的感觉，当然除了他那身华丽的衣服，其实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绝大部分的人都穿道袍，可是雨墨和楚梦枕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而刻意换上世俗中人的衣服，以至于在别的修道人眼里雨墨更像是一个纨绔子弟。
雨墨涎着脸说道：“其实我一看就是好人，当你看过赵小儿他们之后就会明白我的话，他们的样子一个个和恶鬼差不多，说吧，你们与何寂寞发生了什么矛盾，如果事情不大我就可以帮你们化解，你们就不用继续提心吊胆了。”然后雨墨没有记性的向前走了一步问道：“我叫雨墨，你怎么称呼？”
少女的目光立刻凶了起来，秀美的脸庞瞬间变得冷若寒霜，雨墨讪讪的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大家认识一场，我很理解被人追杀的感受，所以不希望让你受委屈，我师傅说何寂寞那个人下手很毒辣，万一你被他的九幽冥火伤害了多不好。”
在这几年中楚梦枕有空闲的时候就对雨墨讲述以前的往事，包括自己和温朝恩以及何寂寞成为朋友以及自己被逐出天玄宗的经过，因此雨墨对于何寂寞的行事作风已经很了解。何寂寞这个人恩怨分明，说白了就是有仇必报，而且报仇的时候不择手段，作为他唯一的朋友楚梦枕多次提醒过他，但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何寂寞虽然收敛了许多却依然我行我素，萧雅他们得罪了何寂寞之后肯定难以善了，雨墨盘算何寂寞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怎么也应该给自己一个小小的面子，所以才敢大包大揽的说可以化解他们之间的纠纷。
萧雅颇有些嫉妒的对少女说道：“陆师妹，雨墨道友一番诚意你可不要回绝，张师叔趁乱抢走了宝物，何寂寞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万一何寂寞把你如花似玉的小脸弄伤了怎么办？那岂不是要伤很多人的心？”
少女倔强的说道：“当我们回到了悬空岛之后我看何寂寞有什么办法？我就不信他敢冲上悬空岛找麻烦，悬空岛是我们散仙的地盘，如果他敢闯进去兰陵老前辈绝对不会放过他。”
雨墨突然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际说道：“这里距离悬空岛还有多远？如果距离遥远的话你肯定等不到那个什么兰陵老前辈来撑腰了。”
萧雅他们顺着雨墨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的天际一团黑红色的火焰呼啸着向这边飞来，而黑红色的火焰是何寂寞的独门标志，只有九幽冥火才有这种诡异的颜色，何寂寞来了！
王顺惊恐的说道：“两位师妹，你们先躲进船舱，我来抵挡何寂寞。”
萧雅用求助的目光看着雨墨说道：“我们几个加起来都不是何寂寞的对手，你抵挡他只能是白白送死，雨墨道友说他与何寂寞认识，还是以和为贵吧？”
萧雅虽然是对王顺说话，但是祈求的目光看着雨墨，分明就是想要雨墨主动承担下这个重要的职责，雨墨笑眯眯的看着正向这里飞来的黑红色火焰说道：“不知道陆师妹的全名是什么？这样我跟何寂寞求情的时候也好有个交代，你们说是不是？”
雨墨现在实在是万分感谢何寂寞，他来得太及时了，给了自己英雄救美的机会，雨墨心里简直乐开花了，少女冷冷的看着雨墨说道：“我不希罕，何寂寞想杀就杀好了，我可不会苟且偷生，而且我张师叔被何寂寞打伤了，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找何寂寞报仇。”
雨墨急切的说道：“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小时候专门给人家喂狗都没想到过死，你这么漂亮怎么可以轻生呢？要不然我不问你的名字了，都怪我不好让你生气了。”说着雨墨轻轻的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下表示惩罚。
何寂寞的黑红色火焰转瞬即至，雨墨大声说道：“你们都躲进去，我来应付他。”说着雨墨掏出了星幻，如果何寂寞不分青红皂白下手的时候自己也好保住小命，现在星幻经过雨墨这几年的修炼已经越发的通灵，已经可以随着雨墨的心意而决定是否发出护身光芒，这是雨墨最关键的救命法宝。
萧雅拉住少女向下跑去，王顺感激的说道：“雨墨道友，大恩不言谢，你多保重。”一边说一边头也不回的向甲板下逃去，他的修为和法宝都远远逊色于何寂寞，刚才他是壮着胆子才有勇气说出抵挡何寂寞的豪言壮语，如果真的面对何寂寞的时候他的勇气肯定要消失一大半。
此刻黑红色火焰已经逼近了，火焰中一个森冷的声音喝道：“盗宝贼给老子滚出来！”正是何寂寞的声音，船上的水手见到古怪的火焰向这边冲来的时候早就作鸟兽散，一个个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现在只有雨墨一个人信心十足的留在甲板之上。
雨墨挺胸抬头的站在甲板上举着星幻喊道：“何叔叔，别误会，是我。”
何寂寞从火焰中显出身形冷冷的说道：“你？”
雨墨急忙点点头，何寂寞冷漠的说道：“你是什么东西？”
躲在船舱里面的王顺等人的心立刻变得冰凉，原来何寂寞根本就不认识雨墨，这分明就是雨墨在吹牛，早知道就不躲起来了，轰轰烈烈的大战一场也比现在这样好，就在他们忍耐不住想要冲出来的时候，雨墨愤怒的吼道：“你说我是什么东西？我师傅不在这里你就装作不认识我，你见我一次就欺负一次，日后让我师傅和你评理。”
何寂寞疑惑的看着雨墨说道：“你师傅是谁？”何寂寞自认为记性不错，可是他实在想不起来认识这样的一个少年，而且他说自己见一次就欺负他一次，有这种事情吗？
雨墨见到何寂寞是真的不认识自己了，而不是故意装糊涂，要不然也不会问自己师傅的名字，雨墨笑嘻嘻的说道：“说出来吓死你，你最好先落下来，以免到时候掉下去。”
当雨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何寂寞惊喜的说道：“你是雨墨！”那次在溪下城的时候何寂寞抓走了雨墨，当时雨墨就用这种恐吓的语气威胁何寂寞，没想到起到了副作用，现在雨墨再次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何寂寞立刻认出了雨墨，在何寂寞认识的人中只有雨墨会用这种狂妄的语气说话，而且何寂寞已经依稀的认出了雨墨的模样。
王顺等人听到雨墨说出自己师傅的时候何寂寞如此的震惊，而且雨墨的语气如此嚣张，他们越发的相信雨墨就是天玄宗掌门人的弟子，也只有天玄宗这样的正道翘楚才可以威慑何寂寞这个大魔头，普天之下谁敢不给天玄宗掌门人嫡传弟子的面子？看来这次是遇到贵人了，交下雨墨这样有身份的人，日后行走天下的时候天玄宗肯定会多方面照顾。
何寂寞收起了九幽冥火落在了雨墨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雨墨，然后重重的在雨墨肩膀上拍了一掌问道：“你师傅呢？”
雨墨悄悄的竖起食指，然后指了指船舱说道：“我师傅没来，何叔叔，我看你的九幽冥火越来越厉害了。”
何寂寞难得的露出笑容说道：“你这个小鬼，怎么学会奉承人了？你先让开，叔叔有点儿事情要处理，处理完了和你慢慢聊。”
王顺他们的心再次提了起来，雨墨伸开双臂拦住何寂寞说道：“何叔叔，里面的是我的朋友，你放过他们吧！”
何寂寞迟疑了一下，目光在甲板的通往下面船舱的楼梯口游离不定，过了半晌何寂寞收回目光说道：“你知不知道这几个不成气候的散仙抢走了本来属于我的宝物？而且这件宝物是我打算送给你的礼物，当年匆匆一别我这个做叔叔的连个送见面礼的机会都没有，前不久我终于在一个古洞府发现了七宝金璇，可是当时我遇到了以前的仇家，结果被这几个散仙先下手了，我早就怀疑为首的那个散仙被我打伤之后会乘船逃回去，果然被我猜中了。”
这时甲板下面的少女冲了出来反驳道：“七宝金璇是上古遗留的法宝，谁得到就应该是谁的，我张师叔先得到你凭什么抢夺？我张师叔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你还想怎么样？”
何寂寞的脸沉了下来，阴森的说道：“找死！”说着想要推开雨墨下手，雨墨伸手抓住何寂寞的胳膊央求道：“何叔叔，她是我朋友，你不要怪她，我不要你的礼物，只要你放过他们就可以。”
少女大声说道：“我不认识你，我也不需要这么委屈的活着，何寂寞，你杀我啊！”
何寂寞似笑非笑的看着雨墨说道：“雨墨，这是你什么时候交的朋友？”
雨墨扭捏的说道：“认识半天了。”
何寂寞厉声说道：“你师傅知道吗？你师傅是正派的修道人，他绝对不会让你结交这些散仙，尤其是女的，红粉骷髅的道理你明不明白？”
何寂寞只有一个朋友，在他看来楚梦枕的徒弟就等于他自己的徒弟，自己必须为好朋友负责，雨墨明显是看中了这个清雅脱俗的美貌少女，而楚梦枕决不能容忍此事，那么何寂寞就要防患于未然。
雨墨低声抱怨道：“关你屁事？”
何寂寞愤怒的揪住了雨墨的耳朵质问道：“小子，你说什么？”幸好这是楚梦枕的徒弟，如果雨墨是何寂寞自己的徒弟，何寂寞早就大耳光打过去了。
雨墨放声大叫道：“师傅啊，你在哪啊？何寂寞欺负我啦。”
何寂寞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无赖的雨墨，雨墨则瞪着眼睛愤愤不平的看着何寂寞，雨墨犯错误的时候楚梦枕从来都只是轻描淡写的批评两句了事，更没有出手教训的时候，现在何寂寞竟然倚老卖老的揪自己的耳朵，这让雨墨感到很愤怒。
少女见到雨墨狼狈的样子“咯”的一声笑了出来，但是马上就板起了脸，雨墨见到少女如同深谷幽兰绽放的笑容的时候立刻看直了眼睛，但是马上耳朵就传来剧痛，何寂寞冷冷的说道：“法宝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必须和我走，我带你去找你师傅。”
雨墨用眼睛瞄着少女说道：“我和师傅分手的时候就打算去海外仙山修炼，而且我也不知道师傅去哪里了，除非大绝师伯能找到他。”
何寂寞皱眉问道：“大绝真人？你见到他了？”何寂寞对于大绝真人很过敏，不仅仅是因为大绝真人的法力高强，而且大绝真人警告自己和温朝恩不许再和楚梦枕见面，而且自己为了楚梦枕着想只能听从他的意见，这让桀骜不驯的何寂寞分外的不痛快。
雨墨无声的说道：“咱们到一边说。”
何寂寞用下颌指着少女说道：“陆芳华你先下去，我有话要问我世侄，我警告以后你不要再勾引他，否则我饶不了你。”
陆芳华尖声叫道：“何寂寞，谁勾引他了？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世侄见到我就用色迷迷的眼神看我，我心里还委屈呢。”
陆芳华的追求者数量众多，但是陆芳华非常讨厌他们，她对那种以貌取人的男子格外的厌恶，陆芳华经常无故消失就是不想受到纠缠，不过还从来没有人指责自己勾引人，何寂寞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雨墨终于知道了少女的名字，而且是从何寂寞这里听说的，雨墨好奇的问道：“何叔叔，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我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来。”
何寂寞冷笑说道：“玄裳仙子陆芳华号称散仙之中第一美女，只要看她的打扮和你这副色鬼的样子我就猜得出来，过来，你给我老实说清楚。”仿佛牵小狗一样揪着雨墨的耳朵向船尾走去。
雨墨还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而且是在陆芳华的面前，雨墨的小脸涨得通红，可是何寂寞的大手非常有力量，雨墨吃痛不住只能乖乖的顺着何寂寞的方向走，心里已经把何寂寞骂了千百遍。
来到船尾的时候何寂寞终于松开了手说道：“我听说楚兄被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人冤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几年和我温朝恩到处找你们师徒，可是一直没有音讯，楚兄还好吗？等待我的九幽冥火大成之后我帮你们摆平他们。”
最近这几年何寂寞的九幽冥火已经越发的神妙，何寂寞有预感，用不了多久自己的九幽冥火就可以凝结成生生不息而且威力无穷的阴雷了，而那个时候自己将成为魔道的一方霸主，到时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楚梦枕的敌人全部清除。
雨墨揉着热辣辣的耳朵说道：“我师傅很好啊，不过不用你出面，过不了多久我师傅就不用担心受他们的气了，我师傅说他已经领悟了一种很厉害的道法，哼哼，到时候一定把那些陷害我师傅的混蛋狠狠的教训一番。”
何寂寞叹息说道：“我早就猜到楚兄是受了冤枉，只恨我的名声不好无法帮他洗脱冤屈，楚兄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偷丹景道宗的什么丹经呢？唉！楚兄一世英名就断送在这群卑鄙小人的手上，他们都该杀！”
雨墨得意的说道：“那本《太清神丹经》是我偷的，现在我师傅手里，不过我是从神木门偷的，我们从来没有去过丹景道宗，杀人的事情是别人诬陷我们。”
何寂寞听到《太清神丹经》竟然真的在楚梦枕手中，而且是雨墨偷的，何寂寞仿佛吞进了一个臭鸡蛋，目瞪口呆的看着雨墨，他实在不明白楚梦枕怎么可以如此纵容雨墨？按照楚梦枕的性格来说如果知道雨墨偷了东西之后他肯定会交出去，而绝对不会据为己有，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
何寂寞回过神说道：“我必须找到你师傅，不能为了一本丹经而让他的名声蒙受耻辱，只要把丹经还给丹经道宗再把误会说清楚，丹经道宗应该可以和你师傅化解矛盾，这件事情大绝真人可以帮上忙。”
何寂寞绝对不是肯低头的人，他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是楚梦枕不同，楚梦枕因为他和温朝恩而被逐出了天玄宗之后，何寂寞与温朝恩心里愧疚万分，他们感到自己害了好朋友，因此他们老实的遵从大绝真人当初的警告——不再与楚梦枕见面，希望天玄宗日后能够原谅楚梦枕，可是谁能想到出现了这种事情。因此何寂寞开始不断的思索如何才能让楚梦枕恢复名誉，这是对朋友最好的报答。
雨墨满不在乎的说道：“等日后洗髓丹炼成了再还给他们，现在不急，而且大绝师伯好像也没有好办法，实际上我师傅真的偷听了神木门的修炼口诀，他们要找我们的麻烦也很正常，但是他们不应该把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师傅身上。”
何寂寞的表情再次僵硬，楚梦枕偷听神木门的修炼口诀？楚梦枕怎么这么糊涂！天玄宗是正道的领袖，只要潜心修炼天玄宗的道法楚梦枕日后必定可以飞升灵空仙界，而且上次见面的时候楚梦枕说他得到了一本天书，那他还偷听神木门的口诀干什么？
雨墨轻声问道：“何叔叔，当年赵小儿没有追上你们吧？”
何寂寞点点头说道：“当时温朝恩为了掩护大家逃走施展了滴血分身之法，他损失了几十年的功力，所以赵小儿谁都没有抓到，当年都是我的错，要不然你也不会受苦。”
雨墨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说道：“小事一桩，反正我也没吃亏，那年还多亏法临救了我和师傅，如果不是他拦住了神木门的追兵我们早就被抓了，何叔叔，你和法临之间的恩怨就算了吧。”
何寂寞不置可否的避开这个话题说道：“你去海外的仙山到底想做什么？如果真的是前去修炼，我送你去。”
雨墨急忙说道：“不用，我看这艘船肯定前往那里，我坐船好了，不用麻烦你。”
何寂寞盯着雨墨的眼睛说道：“你分明就是想留在陆芳华的身边，我告诉你这不可能。”说着伸手向雨墨抓去，他一定要把雨墨和陆雪柔分开，以免雨墨误入歧途，可是这次雨墨已经有了准备，当何寂寞的手伸过去的时候，雨墨已经掏出了星幻。

第四集 第二章 海外仙山
何寂寞清楚的记得当年雨墨还没有修炼任何道法的时候就凭借星幻在僵尸门那么险恶的环境生存了下来，而且现在星幻上的气息让何寂寞感到星幻已经与雨墨的元气连接在了一起，看来自己想要带走他是不太现实了。
何寂寞的目光又落在了通往船舱的楼梯口，带不走雨墨那么把陆芳华带走也可以，雨墨再次哀求道：“何叔叔，你刚才说放过他们，你可不要反悔，我师傅说你这个人一诺千金，从来没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
何寂寞听到雨墨又搬出了楚梦枕这张王牌，何寂寞叹息一声说道：“我是为了你好，日后你就会明白。”
雨墨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说道：“何叔叔，其实我去海外的仙山另有目的，我是为我和师傅寻找修炼的合适地点，当年与神木门发生矛盾的起因就是因为他们霸占了天都峰，让我和师傅没有办法吸纳木之精气，我和这个几人交朋友是为了打好基础，听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大家熟悉了之后自然不好意思赶我们走了，不信你去问我师傅。”
何寂寞恍然大悟，怪不得雨墨不敢透露自己的身份，原来他“另有打算”，这关系到楚梦枕和雨墨的修炼大事，自己刚才有些太武断，何寂寞的脸色缓和下来说道：“我看陆芳华对你的态度不算好，和她们交朋友很难，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要多加小心，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记住！多加小心。”
雨墨一本正经的说道：“何叔叔放心，我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种事情我会处理得很好。”
何寂寞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现在去寻找你师傅，我们两个已经好几年不见了，心中实在想念。”说完身上冒出黑红色的火焰迅即的向西方飞去，很快就消失在天际。
当何寂寞走的不见踪影之后，王顺他们才战战兢兢的来到了甲板之上，现在他们已经开始用崇拜的目光看雨墨，当然陆芳华例外，在她看来雨墨不过是凭借师傅的名望吓走了何寂寞而已，与他的真实本事无关，只能算是他命好有个好师傅罢了，这种狐假虎威的家伙根本没有出息。
雨墨看着陆芳华不屑的目光本来想要吹嘘一番的念头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尤其是回想起陆芳华冷漠的态度，雨墨立刻沮丧起来。不过雨墨从来没有年龄相仿的同伴，王顺他们修道的时间不知道长短，但是大家表面上年龄差不多，在王顺和萧雅的奉承下雨墨逐渐的有说有笑起来。
在王顺看来何寂寞想要抢回的法宝七宝金璇竟然是打算用来送给雨墨的见面礼，而且何寂寞这个人心狠手辣，他得不到七宝金璇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大开杀戒，雨墨劝走何寂寞等于救了整艘船上面的人性命，这份人情太大了。
雨墨本来打算看看那个七宝金璇是什么样的法宝，能够让何寂寞动心的东西不多，楚梦枕曾经告诉过雨墨——何寂寞的眼界奇高，普通的法宝根本看不在他眼里，到前几年为止何寂寞的法宝只有一柄修炼不得法的飞剑和还没有大成的九幽冥火，现在估计还是老样子，因此对敌的时候很吃亏，但是何寂寞依然不改变这个习惯。
不过雨墨担心提出观看七宝金璇会引起别人误会，尤其是陆芳华，本来陆芳华对自己的印象就一般，甚至有点儿恶劣，如果再引起什么误会就更不好办了，所以雨墨只能忍耐着，日后说不定有机会能够见到，不急在一时。
接下来的几天大船在海上一直向东航行，陆芳华经常躲在船舱里面照顾她的张师叔，就算离开船舱的时候也不搭理雨墨，把雨墨这个救命恩人当作了透明人处理，雨墨每天就眼巴巴的坐在甲板上等待陆芳华出来的时候看上两眼，这样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王顺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而且他和萧雅师出同门，他对萧雅已经情愫暗生，因此王顺对于陆芳华的魅力有一定的抵抗力，他冷眼旁观的时候确认雨墨患上了相思病，而且是最残忍的单相思。他旁敲侧击的询问过雨墨多大年纪，可是雨墨每次都是含混其词不肯证明回答，而且说这关系到本门的机密，王顺不知道年纪和“天玄宗”的机密有什么关系，他们这些散仙的门人弟子对于天玄宗等门派并不了解，正如天玄宗也不完全了解散仙一样，他们之间的交往非常有限，因此王顺只好把疑惑埋藏在心里。
在这几天中雨墨从王顺那里了解到陆芳华和他们不是同一门派的人，只是大家同为散仙门人，居住的地方也不远，彼此之间都很熟悉，因此以师兄师妹相称呼，王顺和萧雅是同一个师傅，而陆芳华的师傅另有其人，至于受伤的张师叔则是他们的一个长辈，雨墨至今也没有见到这个一直在船舱里面养伤的人。
十天之后远处的海面之上已经显露出陆地的模样，这就是人们传说的海外仙山，实际上这里是另一片大陆，散仙们大多都居住在这片大陆边缘的一座岛屿之上，这座岛屿就是悬空岛，而大陆上面是飞禽走兽的乐园，只有一些真正与世隔绝的修道人在那里苦修。
当船靠近悬空岛的时候，雨墨才明白悬空岛的名字由来，悬空岛的底部被海水冲击得已经通透，只有数千根类似柱子一样的巨大石柱支撑着岛屿，在船上望过去，从岛的这端可以直接望到另一端的海面，整座岛屿竟然是悬空的。
雨墨还没有见过这种奇景，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出海，也是第一次乘船，突然间到悬空岛的奇异景色之后陷入单相思的雨墨终于振作起精神，打算到悬空岛上好好的游历一番，日后和师傅吹牛的时候也好有资本。
在距离悬空岛还有数里之遥的时候，陆芳华抱着一个容貌清秀的中年道姑从船舱里面走出来，道姑的脸色苍白得没有半点儿血色，双目紧闭依然昏迷不醒，陆芳华和萧雅打个招呼之后驭气飞了起来，萧雅立刻跟在了她后面。
王顺取出了几锭银子交给水手让船返航之后对雨墨点点头说道：“雨墨道友，请和我来。”在前面引路带着雨墨向悬空岛飞去。
在海面之上看不出来悬空岛的景色，但是飞到空中之后雨墨才发现悬空岛上云雾缭绕，大部分的山峰都在云雾的掩映之下，也不知道这些云雾是自然生成还是散仙们使用法术幻化而成，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雨墨原本还在担心王顺会带领自己走另外一条路，但是王顺一直跟随在陆芳华和萧雅的后面飞行，陆芳华抱着中年道姑飞行的速度很慢，雨墨很想追上去与她并肩飞行，可是王顺不紧不慢的不肯加快速度，雨墨的脸皮薄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急色。
飞过了十几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后陆芳华飞向一座山峰的山腰的时候，迎面飞起了十几道绚丽的光华，这些驾驭法宝飞行的人无一不是年轻的修道士，而且一个个的目光都集中在陆芳华身上，陆芳华皱皱眉头一言不发的向山腰的一座道观飞去。山腰的位置有一块平台，道观就建在这个小小的平台上，道观最里面的房间紧靠着山体建成，小小的庭院之中生长着几丛修竹，增添了几分优雅，朴素大方的道观与整座山和谐的融为一体，那十几道光华仿佛护花使者一样在她后面小心翼翼的飞行，隔断了雨墨的目光。
雨墨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雨墨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但是用脚趾头也猜得出来这些人都是追求陆芳华的癞蛤蟆，雨墨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妒嫉。
陆芳华落下之后抱着道姑向道观里面一边走一边喊道：“师傅，师傅，张师叔受伤了，您快来帮忙。”
当陆芳华走进道观的门口的时候，道观的大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一个慈祥的女性声音说道：“不要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师正在闭关无法出来，而且这次闭关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为师正在等待你回来然后就可以入定了，你先把情况说清楚。”
陆芳华走进道观说道：“一个月前张师叔带着我们几个前往中原，没想到在一个古仙人的洞穴发现了七宝金璇，张师叔得手的时候，没想到魔道的魔头何寂寞突然飞来说说这是他先发现的，并与张师叔打了起来，张师叔被他的九幽冥火所伤，如果不是何寂寞的敌人出现的话，张师叔和我们肯定难逃一死。”
陆芳华说起九幽冥火的时候，陆芳华的师傅微微的“咦”了一声，然后沉默起来，雨墨和王顺与其他人站在道观的外面静静的等待陆芳华的师傅说出解救的办法，雨墨的鼻子灵，尤其是药材方面，在雨墨在空中的时候就嗅到了淡淡的药香，来到道观门口的时候雨墨嗅到了好几种珍贵药材的气息，看来陆芳华的师傅也是个高明的医生。
陆芳华见到师傅迟迟不肯做出答复，她把中年道姑抱入东侧的厢房急切的追问道：“师傅，张师叔刚受伤的时候还能勉强保持平常的状态，但是何寂寞被他的敌人引走之后张师叔就不行了，她告诉我说必须找到您，现在都快昏迷一个月了，您倒是说话啊！”
陆芳华的师傅这才说道：“很难，何寂寞的九幽冥火是采自九幽之地积累千万年的冥火炼制而成，你张师叔的体表是否没有任何的灼伤痕迹，只是脸色格外的苍白？”
陆芳华点点头说道：“师傅，您猜的一点儿都没错。”
陆芳华的师傅叹息一声说道：“这才难办，看来九幽冥火已经被何寂寞炼成了阴火，当初何寂寞得到九幽冥火的时候许多人就知道这个人得罪不得，当阴火凝结成阴雷的时候何寂寞就会成为魔道的翘楚，你张师叔不应该和他争夺那件法宝，我们散仙本来与世无争，何必为了身外之物而冒这么大的风险。”
说到这里她再次叹息一声说道：“你去丹房取来护心丹给你张师叔灌下，阴火应该已经侵入了她的心脉，用护心丹先守住要害，然后用烈酒为她擦拭全身，希望这个方法可以把阴火引出来一些，暂时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除非把九烈山的火山洞穴里面的独角火蜥的独角取来，不过那里的环境很险恶，独角火蜥也很难对付。”
雨墨听到九烈山的时候立刻来了精神，师傅当年杀死的独角怪兽肯定就是独角火蜥了，而那个独角因为自己很喜欢，所以楚梦枕就给了他。雨墨当年感到这个独角应该是一种药材，可是雨墨不知道这种怪兽的药材有什么用处，这可是《药典》里面没有记载的，而那个独角正在雨墨的小法宝囊中，这个法宝囊是楚梦枕为雨墨炼制的，因为材料的不足法宝囊的容量有限，只能装一些雨墨看上眼的珍贵药材。
雨墨得意洋洋的打开法宝囊取出了那个红色的兽角说道：“前辈，独角火蜥的角我这里正好有一根，晚辈愿意奉献出来治疗张前辈。”
雨墨的打扮在这些修道人眼中本来就特殊，而且雨墨的年纪看起来在这些人当中也是最小的，因此原本在这里等候陆芳华的那些人都没有在乎他，因为他们怎么看雨墨都不像是正经的修道人，甚至有人认为雨墨有可能是王顺在外面新收的弟子，现在雨墨竟然拿出了目前迫切需要的独角火蜥的角，立刻引起了众人的瞩目。
陆芳华本来已经有些绝望了，她正打算找朋友帮忙一起前往九烈山杀死独角火蜥，虽然不见得成功，但是至少自己可以尽一份心意，现在雨墨竟然说自己有那个独角火蜥的角，陆芳华立刻冲了出来。
雨墨恭恭敬敬的把独角火蜥的角递向了陆芳华，陆芳华反倒犹豫起来，她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在海上的时候雨墨已经救了大家的性命，那个时候陆芳华还可以装糊涂，毕竟救的不止自己一个人，可是现在如果收下独角火蜥的角，那就变成了自己欠一个人情，这不符合自己的原则。
陆芳华身边的追求者众多，但是陆芳华从来不假以辞色，也从不接受别人的礼物，而且师傅也多次叮嘱过自己不要接受别人的馈赠，因此陆芳华虽然急于得到独角火蜥的角却犹豫不决，这时道观里面传来陆芳华师傅的声音问道：“这位道友的声音很陌生，请问是何人门下？”
雨墨立刻沉默了，王顺抢着回答道：“回素心师叔的话，雨墨道友是天玄宗的高徒，前几日在海上他赶走何寂寞救了我们大家的性命。”
当王顺说出雨墨赶走了何寂寞之后众人惊诧的目光再次集中在雨墨身上，他竟然能赶走何寂寞，原来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但是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至少有一大半是怀疑，他们实在看出不出雨墨有这个本事。
王顺补充说道：“何寂寞和雨墨道友的师傅有点儿交情，所以在雨墨道友的劝说下离开了，否则我们绝对无法活着回来。”
众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他们之中听说过何寂寞的人不多，对于何寂寞的脾气秉性更是无从了解，就连王顺他们也只是亲身体会了何寂寞的可怕而并不真正知道这个人以前的来历。但是陆芳华的师傅素心问道：“雨墨道友，令师与何寂寞有交情吗？”
雨墨犹豫了片刻回答说道：“听说有点儿交情，以前我只见过何寂寞一面，具体我也不了解。”
雨墨知道何寂寞只有师傅这一个朋友，温朝恩只能算是半个，方才陆芳华的师傅说起何寂寞的时候好像很了解他的底细，雨墨担心她会从这方面猜出自己师傅的身份，但是怕什么来什么，素心淡淡的说道：“我想我知道了你的来历，芳华，收下雨墨道友的药材，反正已经欠下了大恩，区区药材自然不需要多考虑。”
雨墨听到素心说知道了自己的来历，他正在恐慌的时候没想到峰回路转，素心不仅没有揭穿自己的身份反而让陆芳华收下自己的药材，但是雨墨不明白素心的意思，如果素心指的大恩时自己救了陆芳华他们的性命这件事情那么刚才就应该直接收下这个兽角，为什么要询问了自己的来历之后才这样说呢？
陆芳华接过兽角的时候素心说道：“请雨墨进入道观用茶。”
素心此言一出之后所有的人包括陆芳华在内都震惊的看着雨墨——请雨墨进入道观用茶？而且素心的称呼从雨墨道友变成了雨墨，变化也太明显了！杏林观从来不邀请任何男人入内，这条不成文的规矩在悬空岛家喻户晓，就连王顺都没有进去过，雨墨的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他也是男人啊，那些追求者的眼中已经快要喷出怒火了，雨墨凭什么进去，就凭他有个好师傅？
雨墨疑惑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明白他们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要请自己进去喝茶吗？至于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吗？王顺已经开始捉摸雨墨是不是下一任天玄宗掌门人的继承人，要不然素心师叔怎么会这么给面子？而且何寂寞也对雨墨如此的照顾，他们分明是看中了雨墨未来的地位，谁说修道人不势利眼？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陆芳华娇嗔道：“师傅啊，他是男人，您怎么可以让他进来？”
雨墨想不到陆芳华竟然会反对，他厚着脸皮来到陆芳华身边说道：“陆师妹，素心师叔已经同意，正好我也渴了，咱们进去吧。”就算素心不开口邀请，不知道杏林观规矩的雨墨也会想方设法的混进去，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雨墨绝对不肯错过。
陆芳华白了他一眼说道：“谁是你师妹？你可不要乱攀关系，而且不要喊我师傅为师叔，我们杏林观和你们这种名门大派高攀不起。”
虽然陆芳华是在抢白雨墨，但是这些天来陆芳华根本没有和雨墨讲过几句话，在雨墨看来就算她肯骂自己几句也是非常过瘾的事情，这种冷嘲热讽自然可以算作一种难得的享受，雨墨一语双关的说道：“其实我只是小门派的人，与你想象的不一样，还说不上谁高攀谁呢，师妹……”
陆芳华尖叫道：“我说了不许喊我师妹！”
陆芳华的追求者虽然众多，但是那些人都自重身份而表现的彬彬有礼，可是雨墨看起来比自己的年纪还小，脸皮竟然如此之厚，简直让人无法忍受。那些追求者顿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雨墨讪讪的笑笑，这时素心说道：“雨墨，你拜师没几年，还是称呼芳华为师姐比较妥当。”
雨墨的心中又是一惊，素心怎么知道自己拜师没几年？看来她真的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要不然绝对不可能知道得这么仔细，可是师傅没说过认识散仙中的人物啊！难道师傅有事情隐瞒自己？但是素心的话让雨墨心里乐开了花，这下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陆芳华拉关系了，虽然不是理想中的师妹，不过师姐也不错。
陆芳华想不明白师傅怎么会对雨墨如此青睐，师傅的心高气傲在悬空岛很出名，虽然经常有散仙到杏林观来疗伤，但是无论多大的交情只要是男人就只能在观外等待，而现在雨墨连他师傅的名字都没有说出来，师傅的态度就如此反常，这还是自己熟悉的师傅吗？
陆芳华原本并不是特别讨厌雨墨，毕竟雨墨在海上救了大家的性命，而且那个时候雨墨虽然色迷迷的看着自己，但是并没有过分的言行举止，与其他的追求者没有什么大区别，可是来到了这里之后他仗着师傅的破格优待而得寸进尺，这让陆芳华开始觉得雨墨越来越不顺眼。
雨墨转头的对王顺说道：“王道友，我们一起进去喝茶。”
王顺羡慕的说道：“素心师叔有规矩，男人不可以进入杏林观，小弟没有这个福分，雨墨道兄请！改日小弟前来邀请道兄到敝门做客。”
散仙们讲究师爷问徒孙、有道便为尊，这里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那些修道两三百年的人和那些修行近千年的老前辈称兄道弟的大有人在，只要实力够了，而且大家彼此投缘就可以，当然苦了那些老前辈的门人弟子，只能委屈的向那些年纪比自己还小的人尊称师叔，王顺原本和雨墨以道友互相称呼，但是雨墨的身份现在水涨船高，王顺修行了近百年，现在他心甘情愿的在只有十几岁的雨墨面前自称小弟。
雨墨的胸膛立刻挺了起来，原来进入杏林观这么的不容易，怪不得芳华师姐如此反对，而且那些癞蛤蟆的神情如此怪异，这下自己可太有面子了。
陆芳华狠狠的看了雨墨一眼说道：“雨墨师妹，和我来。”
雨墨惊呼道：“你说什么？”

第四集 第三章 防人之心
陆芳华淡淡的说道：“杏林观从来没有男人进去过，你想进去就要接受这个称呼，这样我心理会平衡一些，你说对不对啊？雨墨师妹。”
王顺他们都扭过脸辛苦的忍着笑，很少有人看到陆芳华开玩笑，现在她虽然不是在开玩笑，但是这比什么笑话都有趣，雨墨羞得满脸通红，现在雨墨心中的得意已经完全被沮丧所代替，陆芳华实在欺人太甚，难道她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吗？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先进入杏林观再说。
陆芳华在雨墨进入杏林观之后对王顺和萧雅点点头，然后拂袖关上了道观的大门，素心的声音响起说道：“芳华，把独角火蜥的角从根部研磨一钱为你张师叔灌下，然后取二两用九蒸九晒之法炮制，以冷泉之水浸泡。”
雨墨惊讶的说道：“独角火蜥的角属火，冷泉之水按理说属阴水，这两样融为一体不是水火不容吗？这样也可以？嗯！独角火蜥的角应该属于阳火，研磨服下以阳火中和张师叔所中的九幽冥火的阴火，然后以水克火，经过炮制的角就变成了药引，高明。”
陆芳华显然也惊讶了一下，她想不到雨墨竟然能够看出这个门道，陆芳华从下在耳濡目染之下对于医道也有了一定的造诣，在她面前绝对无法假冒内行，不过陆芳华也只能勉强理解师傅治病的方法，绝对达不到雨墨这么透彻。
素心淡淡的说道：“芳华可以开始施治了，雨墨到后面的山洞来，我有话要问你。”
雨墨看了陆芳华一眼，陆芳华“哼”了一声走进厢房反手把门关上了，雨墨做个鬼脸向道观最后面的房间走去，雨墨打开房门的时候，房间里面是一座法阵，法阵发出淡青色的光芒，雨墨隐隐约约见到法阵的后面是一个黝黑的洞口，素心就在这里面闭关。
当雨墨走进房间的时候，房门自动关上了，然后素心问道：“你师傅是不是姓楚？”
雨墨恭敬的说道：“是，不过我不是天玄宗的门徒，我师傅被天玄宗赶出好几年了，他老人家离开天玄宗之后才收我为徒。”
素心说道：“果然如此，当我听说何寂寞与你师傅有交情的时候就猜到了，何寂寞只有一个朋友，那就是楚梦枕，否则就算是天王老子何寂寞也不会给面子，想不到我们师徒都受了你们师徒的恩情，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只是听人说起楚梦枕收了一个徒弟，而且这几年你们师徒惹了不少的麻烦。”
雨墨现在更加确认了师傅认识素心，而且救过她，要不然方才素心也不会那么客气，素心问道：“你对医术很内行，这是谁传给你的？你师傅吗？”
雨墨回答道：“我师傅根本就不会医术，这是我从小卖身为奴的时候偷学的。”
素心轻声说道：“听说你的年纪不大，竟然有如此的见识，难道你的天赋这么高吗？”
雨墨立刻挺起胸膛说道：“晚辈别的不行，如果说到采药和看病我的水平还不错，当然和您比起来差了一点儿，何叔叔的九幽冥火伤人之后我就不知道如何治疗，而且独角火蜥的角我也是偶然得到的，如果您不说我根本就不知道能派上什么用场。”
雨墨在这方面很少有服人的时候，但是今天素心让雨墨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素心淡淡的笑了一声说道：“我能够知道这些是因为我得到了一本《异物志》，那里面记载的不是世俗中的药材，是一个擅长医术的修道人记载自己多年行医的心得。
现在你们师徒危难重重，不过所有的人都在捉拿楚梦枕和他的徒弟，却没有人知道你的名字，你假冒天玄宗的门人的确可行，就算暴露了天玄宗也不会真正计较，记住，不要说出去。”说到这里提高声音说道：“芳华进来。”
雨墨回头看的时候，房门打开了，清丽如仙的陆芳华悄悄走了进来，素心问道：“你张师叔是不是已经稳定下来了？”
陆芳华“嗯”了一声说道：“现在张师叔的脸色异常的红，不过呼吸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我看她好像很辛苦，只是无法开口说出来。”
素心放下心说道：“这是正常的反应，雨墨，你知道为什么吗？”
雨墨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是阴火与阳火中和，独角火蜥的角蕴含的阳火把侵入心脉的阴火引了出来，脸色异常的红表明火毒已经聚集在体表上，现在医治就容易多了。”
素心再次问道：“如果你不知道独角火蜥的角可以治疗九幽冥火，你会选择什么方法治疗？”
雨墨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有两种方法。”
素心惊讶的问道：“竟然有两种方法之多？”
素心是真的惊讶，她还有另外一种办法，但是这种方法理论上可行，而具体操作的希望非常渺茫，现在雨墨竟然说有另外两种方法，这有点儿让人难以置信，素心在悬空岛的威望颇高，那些散仙们求医问药都要来找她，而现在雨墨看来比自己还要高明。
雨墨伸出食指说道：“第一种方法是用药，我先用巴豆泻火，巴豆虽然有一定的毒性，可以起到一定的以毒攻毒的效果，然后用乌风草与染青莲花和药，染青莲花专治火毒，当然很难采集，只有苏都识匿国的雪原才有。
另外一种方法是让修炼火系道法的人吸取张前辈体内的阴火，同声相应、同气相求，采用这个方法的效果更好，毕竟这同属于道法的范畴，比医药见效快而且没有后遗症。”
素心怅然若失的说道：“高明，我只知道最后一种方法，但是离火宫的人已经多年没有消息，他们专门修炼火系的道法，所以我才没有提出这个办法。现在你来了，我终于可以安心的闭关，这段时间如果有其他的道友们前来求治希望你能够代劳，你芳华师姐会协助你。”
雨墨大喜，他转头看着愤愤不平的陆芳华说道：“包在晚辈身上，不过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夏天来临的时候我就要离开了。”
素心沉默了片刻说道：“也好，你先去休息，我有些话要交待芳华。”
雨墨来到了房间之外等了半天，离开房间之后就听不到素心和陆芳华的交谈，看来素心使用法术隔绝了声音，雨墨在杏林观里面溜达了一圈然后来到了道观门口，那些痴心的追求者还在门外守候着，他们之间彼此认识，因此有说有笑的倒也不寂寞。
雨墨足足等待了半个时辰，陆芳华才红着眼睛走了出来，雨墨心疼的迎了上去准备安慰她，陆芳华却恶狠狠的对他一瞪眼睛，雨墨立刻诚惶诚恐的退到了一旁，雨墨在楚梦枕面前都没有如此的拘谨过，可是在情窦初开而且面对心上人的时候雨墨的胆子变小了。
陆芳华来到右侧的厢房掐诀念诵了一句咒语，房门闪过青色的光芒之后打开了，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雨墨的眼睛亮了起来——房间里面有极为强大的气息，那是宝物的气息，而且绝对是非常强大的那种法宝。
雨墨不由自主地向前凑了过去，可是陆芳华很快就出来了，而且房门再次关闭，宝物的气息被隔绝了，陆芳华冷漠的把一本书抛给雨墨说道：“这是我师傅让你看的书，看完了记得还给我。”
雨墨接过书的时候发现这就是刚才素心说起的那本《异物志》，雨墨左顾右盼的说道：“师姐，我应该在哪里看书？”
陆芳华指着斜对着道观门口的厅房说道：“以后你就住在那里，没事儿不要出来打扰我，也不要随意走动，我师傅开始入定了，这里由我说了算，如果你违反了规矩就离开这里，杏林观不欢迎男人。”
雨墨不甘心的撇撇嘴，陆芳华说话实在太不客气，不过自己是男人，不和她一般见识，而且雨墨对于《异物志》非常感兴趣，自从听素心说起《异物志》的时候雨墨就动心了，雨墨虽然不是专职医生，但是对于医学雨墨的好奇心非常强，能够看到这本医书之外的另类奇书让雨墨暂时忘掉了烦恼。
厅房里面很简陋，只有两个蒲草编制的蒲团，看来是素心和陆芳华平时打坐的地方，雨墨靠坐在角落津津有味的翻阅着《异物志》，撰写《异物志》的人本身是医道的行家，在这本书里记载的都是哪些是所罕见的奇珍异兽的身体里面可以入药的部位，独角火蜥的角就是其中之一。
雨墨越看兴趣越浓，雨墨对于撰写《异物志》的人在医道方面的见解不是很佩服，因为雨墨自己在这方面也是行家，而且相当出色，雨墨从这里面记载的药物发配上发现了好几处可以修改的地方，这样做效果肯定更好。但是《异物志》里面记载的奇珍异兽绝大部分都是雨墨所没有听说过的，而且那些药材的药理药性介绍得很详细，简直就是一本《药典》的补充版。
雨墨一边翻阅一边默默思索这些奇异的药材与普通药材如何搭配入药，以及这些药材本身的君臣辅佐关系，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雨墨已经翻阅了大半，这时雨墨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雨墨打开房门的时候就见到门外摆着一个海碗和一双筷子，海碗的下面盛的是米饭，上面盖着一些蔬菜，而陆芳华的身影正向厢房走去。
雨墨前些天一直在船上度过，每天和水手们吃那些鱼虾之类的海鲜，虽然开始的时候感觉很新鲜，但是十几天一直吃这种东西，嘴叼的雨墨已经厌倦，现在终于可以更换口味了，而且是陆芳华亲手做的，就算再难吃雨墨也毫不畏惧。
雨墨坐在门槛上捧着大海碗狼吞虎咽起来，虽然只是普通的米饭和青菜，而且如此之大的海碗已经超过了雨墨正常的饭量，但是雨墨感觉格外的顺口，不消片刻便吃得干干净净，一颗饭粒都没有剩下。
雨墨惬意的拍拍肚子把海碗和筷子放在一起摆在了门外，陆芳华不让自己乱走，那么自己就听她的好了，反正自己需要开始打坐练功，现在已经是春初，这里的寅卯木之精气已经开始浓郁起来，正是修炼的好时候。
雨墨这次入定了七天，雨墨早就已经开始明白自己的入定时间长短，这是雨墨自己捉摸出来的，因为入定之后雨墨感觉季节变化得非常快，每个季节自己只要打坐十几次就已经过去了，这样自己的入定时间就可以推算出来了。而现在雨墨已经逐渐的在深沉如睡眠的入定中开始清醒，在那种似睡非睡的状态中雨墨可以越发清晰的体会到外界的能量传入自己体内，而且日升月落的时辰变化也开始感觉到了。
雨墨醒来的时候是清晨时分，初春的清晨悬空岛的空气格外的清新，而且王顺告诉雨墨这里一年四季常春，四季的景象并不明显，只有一些在各个不同季节生长的植物才能看出变化。
雨墨睁开眼睛之后收起了星幻拿起了《异物志》继续翻阅起来，雨墨的记忆力本来就好而且对于医书极为感兴趣，要不然也不会偷偷的把任不二珍藏的医书都翻过了，而且记忆得如此扎实。
直到中午的时候雨墨才把《异物志》通读了一遍，雨墨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他要把《异物志》还给陆芳华，打算趁机和她说几句话，当雨墨走出房间的时候，就见到陆芳华和萧雅正从厢房里面走出来。
萧雅满面忧色，见到雨墨的时候露出了惊喜的目光，但是雨墨却对她视而不见直接向陆芳华走去，小心翼翼的递过《异物志》说道：“师姐，《异物志》我已经看完了，能不能借给我笔墨纸砚，我有一点儿心得需要记录下来。”
陆芳华不屑的说道：“你能有什么心得？萧雅的师傅中了北海恶鲛的丹毒，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治疗，如果你真的能解救才证明我师傅没看错人，你可不要光说不练。”
雨墨这才看向萧雅，萧雅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天，萧雅、王顺随同苦竹子来到这里的时候素心已经开始闭关入定，他们本以为陆芳华应该会有办法，可是陆芳华束手无策，苦竹子只好在王顺的陪同下回去了。
萧雅留下来打听雨墨的情况的时候，听陆芳华酸溜溜的说起她师傅对雨墨格外的赏识，萧雅可以从陆芳华的语气中感觉得出她对雨墨格外的反感，但是越是这样萧雅对雨墨的信心越足，毕竟能让玄赏仙子嫉妒的人可是头一回出现，说不定雨墨真的可以救自己的师傅。
陆芳华从小随师傅修道和学习医术，师傅宠爱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而且师傅认为自己的天赋很高，完全可以继承她的衣钵，但是现在雨墨在医学方面的见识竟然远远高于自己，而且师傅对雨墨如此的亲切，让陆芳华感到了强烈的压力，因此陆芳华把雨墨当做了潜在的敌人。
萧雅求助的目光看向雨墨的时候，雨墨用眼睛瞟着陆芳华说道：“我也不知道中了北海恶鲛的丹毒会有什么症状，需要亲眼看了才知道，师姐，我饿了，能不能给我弄点儿吃的，这样我才有力气看病。”
萧雅急忙说道：“雨墨道兄，我们紫灵峰已经准备了酒宴，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雨墨失望的暗自叹息一声，他根本就不是很饿，他想要吃东西是想再次品尝陆芳华的手艺，可是萧雅这么一说自己怎么也不好意思继续让陆芳华给自己做饭，雨墨看着厢房说道：“师姐，张前辈怎么样了？”
陆芳华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儿，毕竟治疗张师叔的药材是雨墨赠送的，陆芳华在这一点上还是很感激雨墨，陆芳华淡淡的说道：“张师叔已经清醒了，只要再继续治疗几天就应该康复，你随萧雅去紫灵峰看看苦竹子前辈吧。”
雨墨听到陆芳华没有和自己一同前往的意思，雨墨更加的失望，萧雅催促道：“雨墨道兄，家师前几日来到杏林观之后发现素心师叔已经闭关所以回去了，只能麻烦道兄亲自走一趟，紫灵峰上下感激不尽。”
雨墨无精打采的说道：“好啊，没有问题，医者父母心，谁让我是干这一行的呢？”
萧雅立刻露出笑容说道：“芳华说素心师叔对你的评价很高，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治疗我师傅的伤，我们走吧。”和雨墨走出杏林观，此刻杏林观的外面依然有十几个人在等待陆芳华，不过他们之中绝大部分是陌生面孔，看来这些追求者是在空闲时间才能溜出来。
萧雅对几个人点点头然后与雨墨并肩飞起向东方飞去，她们飞行的速度很慢，萧雅上次就发现雨墨飞行的时候是驭气飞行，而不是驾驭飞剑或者法宝，萧雅不知道雨墨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雨墨的法宝威力过于强大，他不愿意拿出来炫耀，可是除了楚梦枕之外别人都不知道雨墨根本没有什么飞剑和法宝，星幻的防御能力虽然强悍，但是驾驭它飞行还不如驭气飞行快，简直就是一个拖累。
萧雅忽然飞到了雨墨的身边问道：“雨墨道兄，芳华对你好象有很大的意见，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我真想不明白芳华为什么对你这么不友好呢？你是名门大派的弟子，身世清白而且人才出众，芳华这样做我都有些看不过眼了。”
雨墨郁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师姐是怎么回事，按理说我没有得罪她的地方啊，她干嘛这样对待我呢？你说我真的很让人讨厌吗？”
雨墨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小时候受到白眼无所谓，反正那个时候雨墨也没有什么值得别人尊重的地方，而且地位低下，可是现在自己也算是修道人，而且容貌也说得过去，至少比那些等待在杏林观外的追求者强很多，可是陆芳华这样对待自己让他感到很不痛快，因此丝毫没有顾虑就向萧雅开始诉苦。
萧雅神秘的笑道：“芳华从小就受男孩子的喜欢，哎！同人不同命啊，从小我们就在一起长大，可是他们都喜欢和芳华亲近，以至于其他的姐妹们都疏远了芳华，不过这样一来芳华的脾气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难以让人接近，你是不是也喜欢芳华？”
雨墨险些从天上掉下去，自己虽然偷偷的喜欢陆芳华，但是萧雅怎么知道？他可不知道自己见到陆芳华之后的表现已经完全落在了王顺和萧雅的眼中，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比陆芳华其他的追求者有过之而无不及。
雨墨支支吾吾的说道：“哪有这种事情，不要乱说，传到访华师姐的耳朵里就不好了。”
萧雅哂道：“没胆鬼，喜欢就说喜欢，为什么要掩饰呢？其实你和芳华很般配啊，你长得很秀气，有其你的眼睛真……真好看，和芳华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我看你的年纪好像小了一些，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高深的道法以至于不会变老？”
雨墨羞愧的不肯回答，他一直不肯透露年纪就是担心陆芳华认为自己太小，从而让自己失去追求她的资格，不过现在看来就算不说陆芳华对自己的态度也不怎么样，这让雨墨感觉很气馁。
萧雅看在眼里恼在心中，从小她就刻意与陆芳华保持良好的关系，她的容貌虽然也算秀丽，但是和陆芳华站在一起的时候立刻就会黯然失色，其他的女伴都因为嫉妒而疏远陆芳华，唯有萧雅明智的认为陆芳华就算想要嫁人也只能挑选一个追求者而已，而追求者的数量那么多，自己正好也可以从中挑选一个如意郎君。
但是萧雅也很挑剔，王顺对她有情意的事情她心里很清楚，可是萧雅没有看好修为一般，容貌也一般的王顺，她需要挑选一个出类拔萃的心上人。这么多年来萧雅和陆芳华一样从来不肯对男子假以辞色，陆芳华因此格外的信任她，时间长了有许多聪明的追求者开始走群众路线，暗地里让萧雅帮着自己说好话，萧雅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成功了，日久生情的道理不是所有的人都明白，不过萧雅很清楚。
当萧雅第一眼见到雨墨的时候就已经看上了这个俊俏的少年，尤其是知道雨墨“大有来头”之后，萧雅已经下定决心，自己等待多年的攀龙附凤的时机来了，尤其是雨墨的年纪这么小，肯定是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只要稍稍的挑拨一下，雨墨和陆芳华就会发生无法弥补的裂痕，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趁虚而入，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天玄宗好像不允许门人结婚，这是最大的障碍。

第四集 第四章 怪病怪治
雨墨正捉摸该如何回答萧雅的问题的时候，萧雅轻轻的拉着雨墨的衣袖说道：“我们到了。”然后拉着雨墨向前面的紫气氤氲的险峻山峰飞去，这座山峰就是萧雅的师门所在地——紫灵峰，紫灵峰终年被淡紫色的云雾所笼罩，为这座山峰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萧雅与雨墨穿过紫色的云雾向山顶直飞而去，越往上飞罡风越强烈，萧雅熟悉这里的情况已经身剑合一飞行，可是驭气飞行雨墨感到呼吸都困难了，雨墨左手取出了星幻，绚丽的银白色光芒瞬间把雨墨保护在中央，星幻的强烈光芒逼迫的萧雅不得不远远避开。远远望去星幻犹如云雾之中一颗璀璨的明珠，在银白色的星光里雨墨已经变得如梦如幻。
萧雅放慢了速度偷偷看着雨墨，此刻雨墨根本就没有看她，雨墨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让陆芳华对自己好一点儿，当他们穿出云雾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此刻他们已经来到了云层之上，耀眼的阳光为云海镀上了一层金光，云海之中一座座山峰犹如大海中的小岛，雨墨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么高的地点，立刻被这里的景色震惊了。
紫灵峰的山顶之上矗立着一座犹如白玉雕琢的宫殿，所有的建筑都是用洁白的石头建造而成，气势恢宏而华丽，萧雅收起飞剑微笑着对雨墨说道：“道兄，请和我来。”在前面引领着雨墨向山顶而去。
此刻紫灵峰上的人已经见到了萧雅和雨墨，而且王顺也在这里，王顺见到雨墨的时候立刻迎了上来，恭敬的说道：“前几日我和家师拜访素心师叔的时候雨墨道兄正在修炼，小弟正在为此感到遗憾，没想到道兄竟然会大驾光临，恕小弟迎接来迟。”
雨墨收起了星幻说道：“听说你师傅中了北海恶鲛的丹毒，我来看看能不能医治。”在《异物志》中记载了治病救人的奇异药材，而且里面记载了北海恶鲛的内丹的用处，可是偏偏没有阐述丹毒之类的伤害有什么症状，也不知道该怎么治疗，所以雨墨只能比较保守的说看看而已。
王顺惊讶看看雨墨又看看萧雅，萧雅不悦的说道：“雨墨道兄是素心师叔都承认的医术高手，我好不容易才能请来，快带我们去见师傅。”
王顺这次更加惊讶，雨墨是素心都承认的医术高手？有这种可能吗？没听说过天玄宗在这方面有长处啊？俗话说隔行如隔山，而且雨墨的年纪更让人怀疑他的真实水平。
雨墨对于别人对自己医术的怀疑已经习以为常了，在龙丰镇的时候雨墨也是通过几次成功的治疗而偷偷建立了一点儿名声，后来雨墨证明自己的水平的确不错，只可惜自己表现的机会不多，他含混其辞的说道：“丹毒这种毒药我没见过，只能看了再说。”
身穿青色道袍的苦竹子正在第二重大殿里面靠坐在安乐椅上休息，左臂的衣袖已经褪下，左臂从肘关节以下已经乌黑肿胀，而且有黑色的液体不断的渗出来，而肘关节以上则白皙光滑，让人无法相信这是同一个人的手臂。
一个美貌的中年妇人用洁白的手帕不断地为他擦拭头上的冷汗，苦竹子的容貌看上去大约在四十岁左右，当然雨墨知道修道人的容貌水分很大，楚梦枕已经修到三百多年，而容貌却一直是中年道人的模样，苦竹子肯定也是这种情况。
苦竹子在前些天路过北海的时候遇到的北海恶鲛，当时苦竹子没有找麻烦的意思，谁都知道北海恶鲛不好惹，北海恶鲛生性残忍好斗，而且极为狡猾，当它遇到危机的时候就深深的潜入深海，让敌人对它无可奈何，楚梦枕的七彩梭还在手的时候都对它无可奈何。
但是苦竹子不想惹北海恶鲛，北海恶鲛那天却不知道被谁激怒了，当它看见苦竹子从自己的地盘路过的时候竟然主动挑战，苦竹子被一个畜牲的挑衅激发了火气，与北海恶鲛争斗了起来，可是想不到北海恶鲛不仅凶性大发，而且内丹已经逐渐的成型，苦竹子一不小心竟然被丹毒击中了左手。
苦竹子当时并没有在意，依然与北海恶鲛争斗不已，当他发现丹毒竟然顺着手臂向上行的时候苦竹子才知道麻烦大了，苦竹子顾不得报仇雪恨，他急匆匆的向悬空岛逃，希望能够及时的找到素心来解救，但是他回来的时候素心已经闭关入定了，至少需要一年之后才能出关。
这几天苦竹子一直是用玄功封闭左臂的气血，丹毒上行的速度基本被控制了，但是丹毒如何解救却不得而知，苦竹子明白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斩去左臂，壮士断腕的道理谁都明白，可是苦竹子难以下这个狠心。苦竹子不眠不休的日夜用玄功封闭气血，稍一大意丹毒就会趁虚而入，现在苦竹子已经筋疲力尽，如果实在不行苦竹子就要自残骨肉了。
进入大殿的时候雨墨就嗅到了刺鼻的腥气，有些类似腐烂的鱼虾般的难闻气味，雨墨来到了苦竹子的身边问道：“前辈的手臂有何感觉？”
萧雅走到苦竹子身边娇声说道：“师傅啊，徒儿为您请来了一个杏林高手，差点儿就错过了这个救星，如果陆芳华不肯说的话谁也想不到雨墨道兄在医学的造诣竟然不比素心师叔逊色。”
苦竹子愕然的看了雨墨一眼说道：“冰冷麻木，几乎没有知觉了，请问你就是天玄宗的高徒雨墨小友？坐！请坐！”看来雨墨是“天玄宗掌门人”得意弟子，甚至有可能是天玄宗下一任掌门人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中。
雨墨点头说道：“我就是雨墨。”然后雨墨伸手向苦竹子的手臂摸去，苦竹子说手臂冰冷麻木没有知觉，可是雨墨却感到他的手臂之上散发着古怪的热量，难道是极热之后反而感觉寒冷的原因？
苦竹子急忙伸出右手拦住雨墨说道：“雨墨小友，丹毒厉害无比，万一丹毒可以传染贫道岂不成了罪人，这万万使不得。贫道一直在用玄功压制着丹毒才使它不能迅速扩散，如果实在没有办法，贫道只好断去此臂。”
雨墨皱眉说道：“天下万物相生相克，丹毒应该可以治疗，但是我摸不清具体的情况，让我给你把脉看看。”然后雨墨对王顺说道：“取几片嫩菜叶来，越嫩越好。”
雨墨只有小时候才肯施展“望闻问切”的手段，那个时候雨墨没有信心，因此小心翼翼的生怕错误的诊断病情，后来雨墨已经有了充足的信心，几乎看上几眼就可以判断出病情，而今天雨墨四种手段都用上了。
雨墨把脉之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丹毒刚刚沾染到你的手臂时应该有灼烧感，然后转为冰冷，那种冰冷的感觉由外而内向骨髓里面入侵，对不对？”
苦竹子激动的坐直了身体，因为雨墨判断的一点儿没错，能够准确的诊断出症状就应该有治疗的手段，看来雨墨真的是行家，这是王顺小跑着把一篮子鲜嫩的清脆菜叶送了过来，雨墨笑着说道：“又不是用来吃，几片就足够了。”
说着拿起一片菜叶小心的敷在了苦竹子乌黑的手臂上，然后把另一片菜叶放在了苦竹子没有被丹毒染上的皮肤上，众人都不明白雨墨的用意，难道菜叶就可以治病吗？雨墨解释道：“前辈说手臂感觉冰冷麻木，可是我能感觉得到手臂摸上去肯定非常灼热，稍等片刻就可以看出分晓，嫩菜叶遇热会变软，温度越高菜叶干枯的速度越快。”
现在雨墨已经判断出病情，使用菜叶验证只是为了让苦竹子他们更加直观的了解而已，果然片刻之后敷在正常皮肤上的菜叶微微变软，而敷在丹毒侵蚀地方的菜叶则已经开始蜷曲，那里的温度比正常皮肤高了很多。
苦竹子问道：“雨墨小友，可有治疗的好方法？”
雨墨皱着眉头不言语，楚梦枕说过修道人也好，精怪类的畜牲也好，都是为了达到体内的阴阳平衡，一阴一阳为之道，但是绝大多数都无法做到这一点，北海恶鲛是阴性的怪兽，可是它的丹毒里面真阴当中蕴含着一点儿纯阳，所以苦竹子的手臂才会有冰冷的感觉，而实际上他的手臂却温度极高。
北海恶鲛看来很厉害啊，当它的内丹转为纯阳的时候就可以蜕变了，那个时候肯定更加厉害，因为纯阳的内丹和纯阴的躯体可以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如果北海恶鲛有足够的智慧那么它就可以尝试飞升了，雨墨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苦竹子再次追问道：“雨墨小友，是不是有难处？”
雨墨这才回过神来，苦恼的说道：“嗯，不太好办。”
就在苦竹子他们大感失望的时候，雨墨继续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比较麻烦，而且我只有五成的把握，笔墨在哪里？我需要开药方。”
王顺把笔墨纸砚拿来的时候，萧雅已经端着一个装满食物的托盘轻轻的来到雨墨面前放在了矮几上，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雨墨，雨墨看了食物一眼，虽然比陆芳华准备的饭菜丰盛许多，可是雨墨宁愿饿着肚子回到杏林观吃那些粗糙的饭菜。
雨墨拿起毛笔说道：“我先给前辈治病，饿着肚子精力会集中一些。”说完开始斟酌着落笔，治疗丹毒没有什么具体的药方，就连丹毒的性质雨墨也不是十分明白，因此雨墨非常谨慎，足足一盏茶的时间雨墨才开出药方，但是雨墨犹豫了一下勾去了其中的几位药材，添上了另外的几种药材。
萧雅依然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看着雨墨，但是她的眼神很复杂，如果有人能够读懂她的眼神就会明白那是伤心、嫉妒和自怜……
雨墨把药方交给王顺说道：“这都是普通的药材，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最好快一些取来，然后给我一个鼎，如果没有鼎用铁锅代替也可以。”
王顺正要接过药方的时候，萧雅抢先接了过去说道：“你去准备鼎，我去杏林观找药，芳华那里我去比较方便。”
萧雅离去之后王顺肯快就搬了一个大鼎进来，雨墨看了看鼎的大小满意的说道：“够用，再去取一些松柏枝用来生火，然后把鼎里面装上泉水，最好是源头的活水，这样效果才更好。”
苦竹子和王顺他们都感到莫名其妙，雨墨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呢？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治病的方法，而且刚才雨墨开药方的时候犹豫不决，看来他也没有什么把握，苦竹子他们心中开始迷惑起来，但是王顺依然按照雨墨的吩咐去准备了。
当王顺按照雨墨的吩咐在大殿里面生火煮鼎的时候，萧雅和陆芳华并肩走了进来，萧雅的手中提着一个大包袱，看来药材取来了，但是陆芳华板着脸问道：“你开的是什么药方？这种普通的药材能够治疗丹毒吗？你的胆子太大了，万一出现差错耽误了苦竹师伯的病情怎么办？”
雨墨嗫嚅着回答道：“我也不是有十分的把握，但是至少有一半的机会，而且不会有什么不良后果，我开出的这些药材寒热兼备，用来煮成药汤然后把前辈的手臂放在里面煮，利用药材来把丹毒煮出来，如果能够见效就证明这个方法可行。”
陆芳华厉声斥责道：“你这是在救人还是在害人？哪有用煮的方法治病的？你在什么医书里面看到的歪理邪说？”素心在治病的时候经常言传身教，陆芳华的见识也算渊博，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古怪的治疗方法，在陆芳华看来雨墨的理论说得头头是道，但是他这么小的年纪肯定没有亲自治疗过病人，一定是个纸上谈兵的草包。
雨墨本来就信心不足，这可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此刻的雨墨最需要的就是鼓励和支持，陆芳华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当众教训自己，让雨墨感到面子挂不住了。雨墨涨红了脸反驳道：“医书说的是用药的道理，具体治疗的时候应该变通，庸医和名医的差别就在这里，真正的高手不拘泥于成法，素心师叔看病的时候也不可能完全照本宣科，你不适合当医生，就算当了医生水平也不会很高。”
陆芳华的柳眉立刻竖了起来，陆芳华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无礼，其他的那些男子见到自己的时候或故作姿态、或恭敬有加、或阿谀奉承，胆敢如此评价自己的只有雨墨这个小鬼而已。
苦竹子见到他们两个即将要爆发战争了，苦竹子摆摆手说道：“芳华，雨墨小友诊断得非常正确，我想他的药方应该会起到一定的作用，反正我已经打算舍弃这条手臂，死马当做活马医好了，就算治不好也没有什么损失。”
雨墨感激的看看苦竹子，能够相信自己就是对自己的最大的帮助，雨墨拿过萧雅带来的药材，从中挑选了一些放入鼎中，然后用一根树枝慢慢的搅动，当鼎中飘出药香的时候雨墨再次挑选了一些药材放进去继续搅动。
陆芳华愤怒之下本来想要离开，可是她更想看到雨墨丢脸的场面，因此气呼呼的在一旁等着看好戏，有她在一旁看着雨墨的精神更加紧张了，这次如果失败自己就再也不看病——因为自己成为不了真正的名医，与其当个三流的庸医还不如从此收手。
雨墨不时的伸出手指在鼎中蘸着药汁尝味道，如果不明真相的人看到的话肯定会以为这是高明的厨师在验证自己的作品，完全无法理解雨墨此刻的感受，那种又苦又涩的药汁让雨墨的舌头都快麻木了。
终于雨墨把最后的几种药材业放入了鼎中，说道：“用武火用力烧。”然后对苦竹子说道：“前辈，可以开始了，如果我的方法有效，那么丹毒就应该开始向药汁中渗出，你的手臂也应该会出现温热的感觉。”
苦竹子咬牙来到了鼎前，这种温度对于修道人来说没什么，而现在自己已经运用玄功封闭了肘部的气血，现在前半截手臂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自己刚才已经把话说出口绝对不可能反悔，苦竹子装作非常坦然的样子毫不犹豫的把手臂放入了沸腾的鼎中。
众人立刻都聚集在了鼎前眼睁睁的看着苦竹子浸入鼎中的手臂，苦竹子手臂的存留和雨墨的面子都关系在鼎中的药汁之上，成功自然无话可说，但是如果失败了雨墨肯定会无地自容，雨墨握紧双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陆芳华此刻也矛盾不已，她既希望雨墨的方法奏效，让苦竹子早点儿康复，心里又暗暗的希望雨墨失败，这样雨墨就没有脸面吹牛了，让他栽个大跟头才可以让自己出口恶气，要不然陆芳华实在难以原谅雨墨的嚣张。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本来淡黄色的药汁逐渐的开始变得混浊起来，眼力好的人已经可以看到一缕缕细若游丝的墨黑色丹毒从苦竹子的手臂中向外沁出，药汁已经初见成效了。
雨墨紧握的拳头逐渐的松开了，他继续用小树枝搅动药汁故作镇定的说道：“丹毒阴中含阳，我选用的药材寒热兼备，让药材与丹毒阴阳之间互相协调中和，不过短时间内无法痊愈，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看出明显的效果，想要彻底的清除丹毒需要十天的时间。”然后让苦竹子拿出手臂，此刻苦竹子的手臂依然不断的向外流淌着腥臭的丹毒，雨墨让苦竹子把手臂继续放回鼎中说道：“立刻准备去泉水和松柏枝，需要换药了。”
在换水之后继续煮了半个时辰的时候，苦竹子突然惊喜的喊道：“我的手臂有些发热了。”
苦竹子此言一出，雨墨、萧雅等人立刻欢声雷动，陆芳华兴奋的拍手正要恭喜苦竹子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雨墨刚才对自己的抨击，陆芳华恼怒的放下手装作漠然的样子，现在事实已经证明雨墨的药方的确有效，这对陆芳华的自尊心是个极为沉重的打击。
雨墨得意的用眼角余光看着陆芳华说道：“医生用药如同将帅用兵，有法而无法，无法而有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最普通的药才能够治疗最难的病症才是高明的医生，这个道理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这就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说到这里雨墨还可恶的笑了两声。
雨墨的这番理论前半段是抄袭任不二，而后半段则是楚梦枕传授他《大五行诀》时的观点，雨墨的悟性不错，而且善于活学活用，因此说得头头是道，王顺他们不消说起，就连苦竹子都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只有陆芳华气得花容变色，咬紧了银牙不肯搭理小人得志的雨墨。
一直沉默不语的中年美妇突然问道：“雨墨小友，外子的丹毒可以彻底的清除吗？”
雨墨听到“外子”的时候愣了一下，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苦竹子笑容可掬的说道：“这是拙荆对贫道的称呼，内子和外子是夫妻间对外的用语，雨墨小友肯定很少接触夫妻共同修道的人，所以没有听明白。”
雨墨听到夫妻可以同时修道的时候立刻精神大振，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以前他无论怎么询问楚梦枕也不肯告诉他，以至于雨墨只能隐约的猜到应该有夫妻共同修道的人，却没有真实的证据，雨墨瞪大了眼睛羡慕的说道：“还是散仙好啊，我和师傅说过要娶老婆，可是我师傅告诉我二十岁之前不许考虑这个问题。”
雨墨说完之后众人一起惊呼，他们想不到雨墨竟然不到二十岁，世俗中人十五、六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娶妻生子，这个年纪就算是成人了，可是这个年纪对于修道人来说简直就是小毛孩子。苦竹子他们见到雨墨的时候感觉雨墨虽然有些稚气，但是精华内敛，道基驻得非常扎实，因此他们猜测雨墨有可能是早就进入了不着相的境界，修道人到达了那个境界之后就不受岁月的侵蚀了，现在雨墨无意中说出了自己不到二十岁，而且从他的容貌来看也就十五六岁而已，他总共才修炼几年啊？这太令人惊讶了，因为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修道时间短于三十年的，而从造诣上说他们比雨墨强不了多少。
但是最令人惊讶的是雨墨竟然胆敢和“天玄宗的掌门人”说起娶老婆的事情，天玄宗门归森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非是童身修道的人，而雨墨说他师傅竟然说在二十岁之前不许考虑这个问题，那就是说二十岁之后就可以考虑了，雨墨在天玄宗的地位可真的太不一般了。

第四集 第五章 药王神鼎
雨墨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雨墨急忙低头搅动着药汁说道：“药方需要更改一下，开始的时候用的是猛药，每天煮三次就可以，三天之后需要改为平和的药性，六天之后改为调理的药物，只要坚持下去彻底清除丹毒绝对没有问题。”
苦竹子心悦诚服的说道：“天玄宗果然人才济济，雨墨小友如此年纪就身兼道法与医术两门绝学，前途未可限量。”
萧雅笑着说道：“师傅，雨墨道兄可是天玄宗掌门人的得意弟子，自然有过人之处。”自从王顺开始尊称雨墨为道兄之后，萧雅也跟着改了称呼，现在雨墨虽然年纪小，但是身后的势力庞大，而且雨墨本身还是医术高手，萧雅他们根本没有再次改变的意思。
雨墨心虚的偷偷看着陆芳华，陆芳华依然是气呼呼的样子，雨墨揉着肚子说道：“师姐，我饿了，咱们回去吧。”
陆芳华冷冷的说道：“这里有现成的饭菜，吃不吃随你的便，我还要回去照顾张师叔，这几天你就不要回去了，留下来把苦竹师伯彻底治愈，省得回去烦我，我看你不顺眼。”说完飞身而起返回杏林观了。
雨墨失望的看着陆芳华的背影，强烈的失落感充斥着雨墨的心头，原来陆芳华依旧瞧不起自己，就算自己表现得再出色也无济于事，突然之间雨墨生出了心灰意懒的感觉，默默地坐在矮几前苦涩的吃着已经变冷的饭菜。
中年美妇说道：“雨墨小友，现在弟子们正在准备酒宴，稍后片刻就可以就餐了。”
雨墨摇摇头，赌气的大口吃着，众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倔强的雨墨狼吞虎咽着，雨墨在伤心之下竟然把萧雅准备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之后雨墨才发现自己吃撑住了，雨墨落寞的站起来向外走去说道：“我去外面坐一会儿，不要管我。”
王顺正要劝阻的时候，苦竹子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打扰他，苦竹子是过来人，他很清楚雨墨现在的心情，这个时候好心的劝说他肯定会起到反作用，也就是好心没好报，让雨墨安静的自己单独坐一会儿好了。
雨墨垂头丧气的走出了宫殿之后飞到了宫殿的上方，坐在大殿的飞檐之上双手抱着膝盖眺望着正在西沉的斜阳，在云层之上看夕阳格外的动人心魄，夕阳把白石宫殿染成了艳丽的火红色，雨墨痴痴的看着天边的落日，心里面向的全是陆芳华的一颦一笑，不知不觉中夕阳已经隐没在云层之后。
夜晚来临了。
当下面传来脚步声的时候，雨墨仿佛没有知觉一样静静的看着夜空，现在雨墨已经平静下来，但是他不愿意和人交谈，包括任何人，可是下面的人驭气飞了上来站在了雨墨的身边，鼻子灵敏的雨墨嗅到了萧雅的气息，如果萧雅敢打扰自己，雨墨决定毫不客气的把她敢下去，这个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自己。
但是萧雅默默地坐在了雨墨的身边陪他一起看着夜空，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雨墨反倒沉不住气了，他头也不回的问道：“你也看星星？”
萧雅淡淡的说道：“我师傅和师娘让我来劝你，本来王顺自告奋勇，可是大家认为他不适合，但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只好陪你看星星喽，我还是第一次发现星空这么美丽，说起来还要感谢你。”
雨墨心中对萧雅的印象立刻好了起来，原来她这么理解人，如果陆芳华也这样就好了，当然雨墨知道这是自己不可能达到的奢望，但是雨墨不甘心，雨墨沉默了片刻之后问道：“你知不知道芳华师姐最喜欢什么？”
萧雅勉强压制着心中的妒意说道：“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她喜欢清静，这算不算？”
雨墨泄气的说道：“我指的是其它方面，比如说什么法宝或者珍贵的药材之类的。”
萧雅摇头说道：“这方面你就不要考虑了，她从来不接受别人的礼物，嗳！你师傅真的答应让你二十岁之后娶老婆？”
萧雅一直在捉摸这件事情，在大殿的时候雨墨说他师傅不许他在二十岁之前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萧雅简直心花怒放，看来唯一的障碍也消失了，剩下的就是自己如何施展手段，萧雅在这方面很有信心，如果连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也摆不平，自己就太失败了。
雨墨信心十足的说道：“我师傅说二十岁之前不可以考虑，那就是同意我娶老婆，当师傅的说话自然要算数。”说到这里雨墨的信心立刻恢复了，师傅是最难的一关，剩下的就是自己如何追求陆芳华了，雨墨有决心和毅力，唯一的问题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无从下手。
雨墨看着萧雅试探着问道：“萧雅姐，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萧雅伸手捏着雨墨的脸颊嘲弄的说道：“现在有求于人就变得嘴甜了，平时你可是连正眼都不看我，我不管。”
雨墨还是第一次和女子这么亲近，但是雨墨心里想的全是陆芳华，根本没有在意萧雅的这个暧昧的举动，萧雅见到雨墨没有反抗，她凑近了雨墨的脸庞腻声说道：“再叫一声，姐姐喜欢听。”
雨墨立刻没有原则的叫道：“萧雅姐。”
萧雅轻声笑道：“这才乖！”但是萧雅绝口不提如何帮助雨墨，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雨墨被她的目光看得不自然起来，转过头问道：“萧雅姐，求求你帮我这一次。”
萧雅叹息一声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没有优势？论年纪你比芳华小；论修为每天在杏林观外等候的人中至少有一大半比你高明许多；论起身份你稍稍有点儿优势，可是芳华又不在乎，而且很讨厌那些依仗师门炫耀的人，算起来你凭什么追求她？”
雨墨的心立刻凉了，原来自己真的没有优势，怪不得陆芳华瞧不起自己，自己怎么就没有自知之明呢？萧雅在星光下盯着雨墨柔声说道：“雨墨，不要再徒劳的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那样会让你很痛苦。”
雨墨抿着嘴唇坚定的摇摇头，然后迎上萧雅的目光说道：“我绝对不会放弃，就算你不帮我，我自己也要努力，我决定在悬空岛留上一年，反正何叔叔已经找我师傅去了，他们见面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我在哪里，这样我师傅就不用担心了，而且大绝师伯想找到我更容易。”
萧雅的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起来，雨墨可以居住在杏林观，如果这一年来他终日与陆芳华朝夕相处难免会发生感情，绝对不能让他们如愿，雨墨应该是自己的，至于陆芳华就在那些追求者中选一个好了。
萧雅压低了声音说道：“不是姐姐不帮你，而是这个方法太危险，也许会导致你身败名裂，更有可能会让你永远失去陆芳华，你敢冒这个险吗？”
雨墨的目光炽热起来，现在他是无从下手，虽然嘴上说的硬气，实际上雨墨根本没有什么好主意，陆芳华继续说道：“那些追求者们有的软磨硬泡，有的卖弄自己高超的道法，有的委托师门的前辈提亲，几乎能够想到的方法都被他们施展出来了，可是他们没有一个能够成功，如果你继续使用他们使过的方法肯定没有效果。”
雨墨听到萧雅分析得这么透彻，雨墨紧张的点点头，他刚才也想到了软磨硬泡的办法，原来这个方法早就被许多人使用过了，自己绝不能重蹈覆辙，看来自己求对人了，萧雅果然很够朋友。
雨墨抓着萧雅的衣袖说道：“萧雅姐，我完全相信你，就算身败名裂我也不在乎，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名声，你说吧。”
萧雅故意为难的叹息说道：“我真不应该说出来，这样对芳华和你都不好，不过……唉！你记住了，芳华是非常骄傲的女孩子，她对于别人的奉承与讨好已经厌烦了，那么你就反其道而行，让她恨你。”
雨墨惊呆了，萧雅这是帮助自己吗？如果陆芳华恨自己的话，自己还有机会追求她吗？萧雅用手指点着雨墨的额头说道：“一看你就不明白这个道理，芳华的追求者起码有数百人，你想要脱颖而出非常难，你别不要忘了，这些追求者很多都是从小和芳华一起长大的，就算排号也排不上你。”
雨墨迟疑着说道：“恨我之后呢？那我不就彻底没有希望了吗？”
萧雅苦笑说道：“这个傻弟弟，她恨你的时候自然会留心你，而且这个仇恨一定要够分量，否则芳华对小事根本不计较，我看她现在就已经非常讨厌你了，只要你再做出一件让她无法原谅的事情，保管她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而且凭借你的后台根本不需要怕她，等待日后有机会的时候你再请求她的原谅，你想这样做会有什么效果？”
雨墨大喜，原来事情应该这么考虑，雨墨对于追杀已经无动于衷了，自从他拜师以来几乎一直在不断的逃亡中，什么大场面没见过？陆芳华的追杀算不了什么，只要这个方法有效就可以。
雨墨紧张的吞吞口水说道：“萧雅姐，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萧雅压低声音说道：“陆芳华在几年前从杏林观所在的药王山上挖到了一件上古神器，传说是药王当年炼丹使用的药王神鼎，到现在为止素心师叔和陆芳华都没有悟透使用的方法，如果你把它偷走，陆芳华肯定会气得发疯，就怕你没偷东西的这个胆量。”
雨墨的眼睛睁大了，炼丹用的药王神鼎？师傅炼制洗髓丹正需要炼丹的炉鼎呢，以前多方寻觅也没有遇到合适的，这下一举两得了，而且偷东西还需要胆量吗？引起轩然大波的《太清神丹经》就是自己偷走的，药王神鼎应该没有《太清神丹经》重要，相比之下只能算是小偷小摸。
雨墨原本还在担心萧雅会提出什么难以接受的任务，可是萧雅认为雨墨是“天玄宗”的得意门徒，他应该循规蹈矩不能惹出任何麻烦，偷东西这种事情已经是很不得了的大事，但是她万万想不到雨墨根本不是天玄宗的门徒，更不是想象中的天玄宗掌门人的得意弟子，而是天玄宗的弃徒楚梦枕的徒弟。
雨墨对于这个计划实在太满意了，自己偷走药王神鼎日后再还给她不就可以了吗，素心和师傅有交情，看在师傅的面子上素心也会帮自己说话好，而且素心要一年之后才能出关，那个时候说不定洗髓丹早就炼成，到时候药王神鼎就不是偷来而是借来的了。
不明真相的萧雅见到雨墨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心里暗自叹息一声，毕竟雨墨还是没长大的少年，竟然看不穿自己的阴险计划，日后如果雨墨能够和自己长相厮守，自己就要多操心了，要不然这个傻孩子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
接下来的几天，雨墨一直在紫灵峰专心的为苦竹子治疗丹毒，经过第三次更换药方之后，苦竹子的手臂已经消肿，而且颜色也逐渐的恢复了正常，苦竹子在雨墨的指点下每天不断地运用玄功把丹毒向手掌逼迫，在第十天的上午，最后残留的丹毒也被排出来了，当苦竹子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时大殿之内立刻欢声雷动。
苦竹子的妻子董宛如已经派出弟子们邀请好友前来庆祝，萧雅前往杏林观把一直不露面的陆芳华也请来了，当萧雅和陆芳华回来的时候那些守候在杏林观的追求者们也一同被邀请来了，当萧雅进入大殿的时候不露声色的给了雨墨一个眼神。
雨墨慢慢的在人群中向殿外走去，王顺这些天大部分时间都陪伴在雨墨的身边，以便和他拉进关系，当雨墨向外走的时候王顺立刻跟了出来，雨墨装模作样的揉着额头说道：“这里太吵了，我想独自清静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
王顺已经知道了雨墨爱吃的毛病，因此王顺也没有在意，回到了大殿里帮助其他的师兄弟招待客人，到吃饭的时候雨墨自然就会主动出现，根本不用人招呼。雨墨离开大殿之后躲开了过往的人群向山下飞去，现在素心在闭关，陆芳华和她的追求者都被邀请到了紫灵峰，现在正是偷东西的好时候。
雨墨来到杏林观的时候东张西望的观察了半天，确认的确没有人的时候飞入了杏林观直奔陆芳华上次取书的厢房，那次雨墨已经感应到厢房里面有强烈的宝物气息，药王神鼎肯定在那里面。
雨墨来到厢房门前，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封闭房门的法阵，《大五行诀》里面关于法阵的记载很详细，那里面不仅记载了法阵的运用还有布置法阵的原理，雨墨虽然不太用功，但是他自己能够炼制灵旗施展正五行法阵，因此对于法阵并不外行。
这类用来封闭洞府的法阵都是被动的触发的防御法阵，当有外人入侵的时候法阵就会自动发挥作用，和神木门在天都峰的别院设置的那个九宫法阵大致相同，雨墨已经感到这个法阵看起来很厉害，实际上很普通，结构也不复杂，应该不难解决，当然需要一些时间。防御门口的这个法阵与整个厢房下面的阵法连接在一起，因此只能由门口的法阵进去，否则破坏墙壁的话布置在厢房下面的法阵就会发作，这是一个连环法阵。
雨墨盘膝坐在门前开始打坐入定，在这种情况下雨墨的灵觉能够发挥到最大，天地万物无不包括在金木水火土这五行当中，这个道理雨墨在没有修炼《大五行诀》之前就已经知道，那个时候雨墨只是理论上明白，而现在雨墨已经深刻的理解了这个道理。
在雨墨开始入定的时候，面前的法阵的能量开始向雨墨潮水般的涌去，这是雨墨独门的破解法阵的办法——釜底抽薪，如果给自己充足的时间，雨墨有信心能够破解任何的法阵，因此雨墨对于如果使用其他方法破解法阵不太上心，这个观点被楚梦枕狠狠的批评了一顿，真正遇到危机的时候哪个人会给他这个机会从容破阵？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不过雨墨却觉得没有什么不好，能够解决问题就是好方法。
半个多时辰之后法阵已经动摇了，雨墨睁开眼睛左手掐诀喝道：“破！”青光一闪之后房门打开了，在房门打开的时候雨墨再次感到了那种强烈的法宝气息，雨墨低声欢呼着一跃而起，兴冲冲的向房间里面走去。
雨墨粗心的认为法阵既然已经破解，就再也没有麻烦了，但是当他踏进房门的时候门槛之下的一块青石板不易察觉的微微的向下陷了一点儿，此刻正在和萧雅聊天的陆芳华的手腕之上的一个银色铃铛轻微的震荡起来，陆芳华立刻色变，她匆匆说了一句“我还有事。”迅速的向杏林观飞去。
萧雅的眼睛里面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冷笑的看着陆芳华的背影低声说道：“雨墨，希望你没有让我失望。”
房间里面是两排木质的器物架，每个空格里面都放着书籍、药材之类的物品，雨墨对这些根本就不在意，他循着自己的灵觉向角落走去，当他绕过了第一排的器物架之后，一个摆放在高台之上的青铜鼎出现在雨墨的面前。
“就是它！”雨墨终于确认就是这个药王神鼎引起了自己的感应，好东西啊！雨墨双手捧起药王神鼎贪婪的看着，药王神鼎只有一尺多高，鼎上阴刻着一些古朴的花纹，让药王神鼎显得古香古色，而且从药王神鼎里面传出淡淡的药香，这让雨墨倍感亲切。
雨墨反复的打量着药王神鼎，药王神鼎的上面有一个盖子，雨墨伸手向要把盖子取下来，可是盖子和药王神鼎仿佛是一体的，雨墨努力了半天，各种方法都使用了，但是盖子依然动也不动，如果盖子不拿下来药材怎么放进去啊？雨墨现在开始明白为什么素心和陆芳华至今也没有掌握使用药王神鼎的方法了，估计她们也没有办法取下盖子。
雨墨的法宝囊中根本放不下这么大的东西，雨墨只好用左手托着药王神鼎向外走去，当他刚刚走出厢房，气急败坏的陆芳华已经驭剑电射而至，陆芳华见到雨墨拿着自己的药王神鼎的时候厉声喝道：“你这个小贼，枉我师傅如此信任你，原来是引狼入室，快把神鼎放下！”
雨墨不由得开始怀疑是不是很倒霉，为什么每次做贼得手之后都会被发现呢？但是药王神鼎绝对不能交出来，就算不是为了让陆芳华恨自己，自己也要让师傅可以尽快的炼制洗髓但，师傅需要药王神鼎。
雨墨愧疚的避开目光说道：“我不会还给你，你恨我吧！”
陆芳华愤怒的手都颤抖了，天下竟然有这么不知廉耻的窃贼！陆芳华用手指着飞剑说道：“你要是不交出药王神鼎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大不了杀了你之后我向师傅请罪。”
雨墨咬着嘴唇看着陆芳华，陆芳华在愤怒之下依然是那么清雅脱俗，原来她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好看，自己是不是第一个让她如此生气的人呢？看来萧雅说得没错，偷走药王神鼎真的可以激怒陆芳华，现在是良好的开始，良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雨墨悄悄的伸手在法宝囊中摸出了五面小旗子，这是另一套组成正五行法阵的旗子，上次在浮沂城为了困住丹景道宗的冯禹失去了一套，但是雨墨还有好几套备用的，今天正好用来脱身。
陆芳华见到雨墨傻乎乎的看着自己却不肯回答，正要指挥飞剑给雨墨一个教训，起码要把他打成重伤，反正凭借雨墨的医术也死不掉，就算自己想要治疗飞剑的伤也不是什么难事，陆芳华还没有杀死雨墨的想法，可是雨墨一扬手，五面旗子飞向了陆芳华的周围，然后雨墨喊道：“师姐，对不起，你恨我吧！”
陆芳华稍稍愣神的时候，五面旗子发动了正五行法阵，闪电和霹雳夹杂着风雷劈头盖脸的向被困在阵中心的陆芳华打了过来，陆芳华愤怒的骂道：“雨墨小贼，我绝饶不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雨墨已经托着药王神鼎向西方飞去，根本听不见了。

第四集 第六章 天欲妖姬
雨墨带着药王神鼎根本不敢休息，他逃出了悬空岛之后拼命的向西方飞，雨墨对自己炼制的五行旗子究竟有多大的威力心知肚明，陆芳华很快就可以脱身，现在只有逃得越远越好，现在雨墨开始感到没有合适的飞剑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了，驭气飞行实在太辛苦，而且速度还太慢，这样很快就会被人追上。
雨墨的担心没有多久就变成了现实，当后面传来破空声的时候，雨墨惊恐的发现后面起码追来了上百人，为首的就是陆芳华，雨墨的苦胆都要吓破了，他们追来的速度也太快了，雨墨右手握着星幻释放出光芒把自己保护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前疾飞。
雨墨的飞行速度和后面的追兵比起来实在相差太悬殊，十几柄飞剑已经破空斩来，飞剑与星幻的光芒撞击在一起爆发出绚丽的光芒，在飞剑的撞击下雨墨被震荡的摇摇晃晃，雨墨恶狠狠的回头看看那些想要杀死自己的人然后继续向前飞。
陆芳华抢先飞到了雨墨的前面挡住了去路制止了后面的人向雨墨攻击，大声喝道：“雨墨，把药王神鼎交出来你就可以平安离开，不要执迷不悟。”
雨墨一言不发的突然向下飞去，陆芳华一咬银牙飞剑向雨墨斩去，但是在星幻的保护下陆芳华的飞剑徒劳无功，其他人看到陆芳华已经动手了，立刻数十柄飞剑和震耳欲聋的掌心雷暴风骤雨般的打向雨墨。
雨墨在他们的攻击之下犹如怒海中的浮萍飘摇不定，星幻的光芒瞬间黯淡了许多，雨墨被震荡的气血翻腾，但是雨墨就是不肯交出药王神鼎，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决不放弃，倔强的雨墨又犯了牛脾气。
雨墨的目标是大海，只要进入大海之中自己就可以施展水遁，这比在天上当活靶子要好许多，至少不会受到四面八方的攻击，当时雨墨向大海冲去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男子冷笑说道：“班门弄斧，竟然在我们仙水宫面前使用这种手段，芳华，看我来收拾他。”随手掏出了几颗酒杯大小的晶莹光团，竟然是仙水宫独门的癸水神雷。
陆芳华的眉头皱了起来，以前这个仙水宫的人曾经在自己面前展示过癸水神雷的威力，在有水的地方癸水神雷的威力可以倍增，癸水神雷在行法人的操纵下生生不息，雨墨潜入大海比飞在空中更加危险。陆芳华这一犹豫的时候，雨墨已经冲入了大海之中，蔚蓝的大海立刻被星幻的光芒冲起了巨大的水柱，而那个仙水宫的男子已经把癸水神雷投了下去。
当癸水神雷落入大海的时候，海面在一瞬间竟然静止了，然后以那几颗癸水神雷为中心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炸，爆炸激起的水珠四散着落下之后竟然继续爆炸，每一滴水珠竟然都变成了一颗小型的癸水神雷，水中的鱼虾被癸水神雷炸得血肉横飞，这一片海水已经变成了死域，蓝色的海水被鲜血染成了暗紫色。
雨墨冲入大海之中正在庆幸自己的方法正确的时候，四面八方传来了轰鸣的爆炸声和排山倒海的巨大压力，雨墨在星幻的保护下依然咽喉一甜，喷出了一口鲜血，雨墨的耳朵已经被爆炸声冲击的失去了知觉。
雨墨用衣袖抹去了嘴角的鲜血，咬紧牙关继续向下冲去，现在就算使用六遁之法也无法逃脱，那么潜入海底是唯一的办法，如果这个方法也不管用自己就认命了，雨墨向下沉的时候，癸水神雷引起的爆炸也从海面向下延伸过来，星幻的光芒已经被压缩到距离雨墨身边只有半尺远。
雨墨死死的咬着嘴唇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雨墨原以为星幻的防御能力可以抵挡他们的攻击，至少不应该损耗的这么快，可是雨墨忘记了星幻还没有经过真正的考验，按照威力来说那个逆回人界的古仙人留下的正五行法阵比癸水神雷要厉害许多，那个时候星幻和正五行法阵同出一门，它们之间可以彼此相生，但是面对单一的癸水神雷的时候还没有真正掌握星幻秘密的雨墨根本无法抵抗。
陆芳华握紧了拳头看着沸腾的海水，现在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药王神鼎的事情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雨墨按理说不应该知道这个秘密，而且他绝对不是那种贪心的人，何寂寞追讨的七宝金璇就是打算送给雨墨的礼物，而雨墨拒绝了。
来到杏林观的时候自己才发现雨墨和师傅有很深的渊源，要不然师傅绝对不可能让雨墨踏进杏林观，可是他为什么要偷走药王神鼎呢？师傅说药王神鼎是上古至宝，如果能够真正的悟透药王神鼎的秘密，她们师徒日后将会有莫大的好处，因此陆芳华绝对不可能放过雨墨——如果他不交出药王神鼎的话，但是杀死雨墨不是陆芳华的最终目的。
如果他想要药王神鼎为什么不开口和师傅借呢？从师傅对他的态度来看这绝对不是什么大问题，一向洒脱的师傅不会在意身外之物，而且他莫名其妙的说“我不会还给你，你恨我吧！”这是什么意思？想到这里陆芳华急忙说道：“水兄，请住手。”
那个仙水宫的男子愣了一下，他不敢违逆陆芳华的意见，急忙掐诀止住了依然在剧烈爆炸的癸水神雷，海面逐渐的平息下来，然后说道：“我下去看一看，按理说他应该死了，我去把药王神鼎给你取回来。”
仙水宫最熟悉的就是水，大海是他们的天地，但是那个男子潜入海底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见到雨墨的踪影，而且药王神鼎也不在，雨墨已经在水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离开了，当那个男子冲出水面的时候，陆芳华他们全都围了上去，当那个男子说出雨墨很有可能已经逃走的时候陆芳华暗暗松了一口气，要不然真的无法和师傅交待了。
雨墨的确已经从水下逃走了，他在水下接连施展六遁之法在癸水神雷爆炸的气息掩盖下成功的逃离了那片海域，不过星幻的光芒已经消失了，星幻在炼制的时候雨墨采用的是人宝合一的方法，星幻受到重创的时候雨墨也产生了强烈的感应，当雨墨在水下潜出数十里之后打算浮出水面的时候再也坚持不住昏迷了过去。
雨墨在昏迷之中不断的梦见癸水神雷在自己的身边剧烈的爆炸，强烈的爆炸声让自己的耳朵失去了知觉，从此自己就生活在无声的世界中，雨墨越想越恐惧，终于雨墨狂吼道：“我不要做聋子。”同时坐了起来。
当雨墨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雨墨怀疑自己看错了，他伸手摸了摸，盖在自己身上的的确是一张水绿色的锦被，锦被上面香气扑鼻，如兰似麝，闻起来非常舒服，然后雨墨发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自己的衣服呢？自己的法宝囊呢？自己的星幻和偷来的药王神鼎又在哪里？
雨墨坐起来的时候胸口一阵剧痛，看来自己受了重伤，不过自己的嘴里有淡淡的苦味，是百年人参的味道，看来自己是被人救了。雨墨的眼睛在房间里面四下寻觅着，这应该是女子的房间，雨墨虽然没有进入过女子的闺房，但是房间里面优雅的布置和精巧华丽的装饰品无一不证明了这一点。
正在雨墨猜测自己究竟在哪里的时候，雕花的房门打开了，一个身穿艳丽彩衣大约双十年华的美貌女子悠然的走了进来，而且直接向雨墨走来，雨墨尴尬的急忙用锦被把自己包裹的严实一些，同时友好的对女子笑了笑。
美貌女子眼中露出了笑意，直接坐在了雨墨的床头问道：“好些了吗？”
雨墨急忙往里面挪了挪反问道：“是你救了我？”
美貌女子点点头，目光在雨墨的脸上不断的打量着，雨墨被她看得有些脸红，于是又往后挪了挪，美貌女子眼中的笑意更浓，调侃的问道：“你是谁的徒弟？”
雨墨的身体立刻僵硬了，他没有从这个美貌女子身上感应到修道人的气息，可是她这样问就证明她也是同道中人，而且功力比自己要高许多所以能够瞒过自己的感应，千万不要是仇人那一伙的，否则可惨了，美貌女子非常自然的斜靠坐在雨墨的枕头上，漫不经心的说道：“听说天玄宗的弃徒楚梦枕有个小徒弟，年纪和你差不多，是不是你啊？”
当美貌女子斜靠坐在那里的时候，本来就高耸饱满的胸脯更加的突出，雨墨的目光躲躲闪闪的不时偷看一眼，但是马上就摆出正人君子的模样，美貌女子秀眉微扬，淡淡的说道：“前天我带着徒儿偶尔路过东海，见到你几乎要淹死了，于是发了善心把你救了回来，难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敢承认吗？”
雨墨终于承认道：“我就是雨墨，姐姐怎么称呼？”
美貌女子沉默了一下，媚笑说道：“有没有听说过天欲妖姬？那就是我。”
雨墨听到这个名字觉得有些不妥，好好的一个女子为什么要叫做天欲妖姬呢？不过别人喜欢什么名字是自己的事情，和自己无关。天欲妖姬见到雨墨没有震惊的神情，难道雨墨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名字？楚梦枕对自己的徒弟也太不负责了，怎么不把一些难惹的魔头告诉雨墨让他做好准备？当然也包括自己在内。
天欲妖姬的纤纤玉手隔着锦被放在了雨墨的大腿上揉捏着，腻声说道：“想不想知道姐姐是什么身份？”
雨墨全身都僵硬了，他艰难的吞吞口水说道：“不……不想，真的不想！你的手能不能拿开，我不舒服。”
雨墨说完之后发现天欲妖姬竟然整个人都凑了过来，雨墨很小的时候就立下了伟大的志向——发财，娶老婆。如果在遇到陆芳华之前能够遇到天欲妖姬，雨墨搞不好就要主动勾引她，毕竟天欲妖姬这样美艳妖媚的女子太吸引人了。现在的雨墨已经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陆芳华身上，如果自己经受不住天欲妖姬的诱惑，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追求陆芳华的机会了，因此雨墨格外的有定力。
雨墨双手死死的抓着锦被靠在墙壁上小声央求道：“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喊人了！”雨墨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竟然被一个女人如此欺负，自己以前的确太不上进了，如果自己的法力高深怎么会被人打昏？又怎么会落在天欲妖姬的手里受这份羞辱？
天欲妖姬双臂圈住雨墨的脖子，慢慢的凑了过来说道：“这里是我的家，周围的人家都是普通的世俗人，他们会管这种事情吗？而且他们来了你想我会在乎吗？把老娘惹怒了他们都别想活命。”
天欲妖姬身上的香气犹如看不见的小手在雨墨的心上抓着，而且天欲妖姬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随时要滴出水来，雨墨只觉得口干舌燥，天欲妖姬在雨墨的耳朵上舔了一下说道：“你不是正道中人而是正道中人要捉拿的逃犯，为什么还要遵守正道的规矩？只要你听话，你们师徒的麻烦我来解决。”
雨墨颤抖了一下说道：“我们的事情自己会解决，不用求任何人，你放尊重点儿，你这样做很不要脸。”雨墨想要挣扎的时候发现天欲妖姬水蛇般柔软的双臂好像铁箍一样把自己牢牢的困住了，雨墨根本就无法动弹，而且天欲妖姬的眼神已经变得冰冷，显然因为自己违逆了她而生气了。
雨墨沉下脸说道：“放开。”
天欲妖姬冷冷的说道：“我要是不放开呢？还没有人敢这么嚣张的和我说话，如果你识相就听我的话，我会让你这辈子享尽人间极乐，否则你会知道天欲妖姬的利害，日后让你师傅把你的人干收回去好了。”
雨墨听到“人干”的时候头皮都麻了，难道她要吸自己的血吗？雨墨惊恐的看着天欲妖姬娇艳的嘴唇，想要看看她有没有长出獠牙，天欲妖姬看着雨墨恐惧的表情开始心软了，原来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天欲妖姬恶作剧的做个鬼脸，故意把洁白晶莹的牙齿露了出来，雨墨立刻战栗起来。
天欲妖姬的手伸入了锦被之中抚摸着雨墨的胸膛柔声说道：“知道我修炼的是什么功夫吗？是姹女吸阳术，如果我开心就可以让你欲仙欲死，而我不高兴的时候你就会元阳尽失，现在明白了吗？”一边说一边用柔软的指尖在雨墨身上挑逗着。
雨墨的脸色立刻苍白起来，楚梦枕虽然没有和他说起过正魔两道的高手，但是这种采补之术却反复提起过，楚梦枕告诉雨墨修炼这种恶毒法术的人绝对不可以原谅，应该赶尽杀绝，雨墨一直没有当回事，今天自己就落在了天欲妖姬的手上，而且星幻没在身边，现在自己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天欲妖姬捧着雨墨的脸颊说道：“我从来不说谎话，只要你肯答应留在我身边，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你的事情，我会让你这辈子开开心心。你要知道我从来就是见死不救，可是那天在海上见到你的时候，我忽然心动了，可能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不要告诉我你想要潜修天道，我知道你心里实际上喜欢世俗的生活，而且这么多年来有几个人能够得道飞升？希望太渺茫了，为什么不快乐的享受生活？就算不能飞升我们也可以度过数百年的神仙眷侣生活。”
天欲妖姬那天带着自己的徒弟路过东海的时候发现昏迷的雨墨的时候，天欲妖姬见到了雨墨手中的法宝，可是当她来到附近的时候才发现雨墨是个俊秀的少年，已经修道数百年的天欲妖姬竟然动了凡心，因此才把雨墨带了回来，如果其他的不良修道人见到当时的雨墨肯定会夺走法宝，能够放过昏迷中的雨墨就算是有良心了。
说实话雨墨真的是这么考虑的，他根本没有想过飞升灵空仙界，那对于雨墨来说太缥缈也没有什么意思，雨墨只想无忧无虑的生活，如果没有认识陆芳华，如果雨墨没有对陆芳华动心，雨墨很有可能答应天欲妖姬的要求，但是现在绝对不能答应她。
天欲妖姬见到雨墨露出了犹豫的神色，然后眼神又转为坚定，天欲妖姬轻轻一弹指，她身上的彩衣无声无息的滑落，露出了粉雕玉琢，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雨墨迅速的闭上眼睛，可是两片冰冷滑腻的嘴唇贴在了雨墨的嘴上。
雨墨伸手想要推开天欲妖姬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双手按在了两团柔软饱满的东西上，雨墨的心脏已经跳动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了，雨墨知道自己绝对经受不起这样的诱惑，雨墨用自己最后的理智挣脱了天欲妖姬，把自己蒙在锦被里面喊道：“我师傅告诉我在二十岁之前不许考虑娶老婆的事情，你不要害我。”
天欲妖姬伸手把锦被抢了过来，雨墨蜷缩成一团说道：“我发誓这绝对是真的，否则让我天诛地灭不得好死，把被子还给我。”
天欲妖姬盯着雨墨问道：“那二十岁之后呢？”普通人很多时候随意的发誓，什么样的誓言都敢说出口，甚至有人说“骂人不疼，起誓不灵。”修道人绝对不敢轻易这样做，一语成谶的时候太多了，而且天诛地灭这种誓言对于修道人更是大忌，因为天劫来临的时候对于修道人来说就是天诛地灭，雨墨这样说就应该是真的。
雨墨抢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自己的腰间，稍稍缓解了尴尬说道：“二十岁之后自然就可以了，所以我现在不能考虑这种事情，想都不可以想，你放我走吧，二十岁之后我来找你好不好？”
雨墨发出了第一句誓言之后见到天欲妖姬已经相信了，这让雨墨看到了希望，只要她答应了就好办，日后自己来不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自己也不算撒谎，反正是二十岁之后，那么两百年之后也是二十岁之后，三百年之后也是二十岁之后，可以无限期的赖账，经过了刘天幕的教训之后雨墨对于这种言语上的小把戏很精通。
天欲妖姬露出了心动的神色，天欲妖姬从来没有对哪个男子动过心，可是只有十几岁的雨墨注定了是她生命中的孽缘，让她患得患失，但是天欲妖姬对于雨墨的承诺不是很相信，听说楚梦枕是个很古板的修道人，他不同意怎么办？要不然先下手为强？尝到了甜头的雨墨自然会回来找自己，天欲妖姬的眼神又变得炽热，双手开始在雨墨身上活动起来。
被天欲妖姬挑逗得面红耳赤的雨墨偷偷的在自己大腿上狠命的拧了一把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举起了右手说道：“我保证绝对不食言，看到没有？”
天欲妖姬早就知道雨墨的中指上带着一个指环，她带着雨墨回来之后亲自为雨墨清洗过身体，雨墨身上的小零碎都被她收了起来，可是这个指环没有办法取下来，天欲妖姬当时还仔细的观察过，不过天欲妖姬无法确认这是什么类型的法宝，天欲妖姬甚至动过如果雨墨不肯服从自己就把他手指砍下来的念头。
雨墨摘下指环说道：“这是我师傅留给我的法宝，这个指环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我师傅说这个指环从此就是我们大五行门世代相传的宝物，直到有人能够解开这个秘密为止。”说着雨墨拉着天欲妖姬的手亲自把指环戴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说道：“日后我会回来取这个指环，你一定要好好的保管，千万不要弄丢了，要不然我绝对不会娶你。”
天欲妖姬已经被惊喜冲昏了头脑，根本无法理解雨墨的“千万不要弄丢了，要不然我绝对不会娶你”的另一重含义就是“就算不弄丢我也不见得娶你。”而且这个指环的确很神秘，让天欲妖姬无法怀疑这个指环是雨墨为浮沂城的那个老妇人看病而得到的报偿，与大五行门世代相传的宝物根本没有任何联系。
在天欲妖姬看来雨墨能够把这么重要的“宝物”交给自己，那么他日后绝对不会背信弃义，天欲妖姬搂着雨墨狠狠的在他嘴上吻了一下，然后羞涩的看着指环，这就是雨墨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天欲妖姬已经开始幻想日后的美好生活。
雨墨长出一口气，终于可以暂时摆脱这个诱人的大麻烦了，雨墨搂着被子说道：“娘子，我的衣服呢？”

第四集 第七章 上古符咒
清晨的浮沂城，穿着一件银灰色锦袍的雨墨乘坐一辆豪华马车悠闲的进入城里，这件锦袍是天欲妖姬为雨墨定做的，雨墨在天欲妖姬的家里停留了一天就匆匆离开，那个环境对于雨墨来说无异于龙潭虎穴，越早离开越安全。
天欲妖姬的那处宅子在北部的蓬莱城，距离浮沂城并不遥远，谁也想不到天欲妖姬竟然会选择繁华的城市居住，雨墨在那里没有发现天欲妖姬的弟子，只见到了两个使唤丫头，雨墨认为自己很有撒谎的天分，一个小小的指环就把天欲妖姬骗得晕头转向，雨墨已经做好了打算，日后坚决避开蓬莱城，说什么也不去那里，就让天欲妖姬慢慢的等吧。
雨墨并不知道楚梦枕的下落，但是雨墨认为师傅十有八九会回到浮沂城，毕竟他们师徒是在这里分手的，而且过了这么多天之后神木门的人肯定早就离开了，雨墨坐在马车里面再次摸了摸包裹，包裹里面就是把雨墨害惨了的药王神鼎。
天欲妖姬把药王鼎和星幻等法宝都还给了雨墨，可是雨墨发现星幻无法再发出光芒，现在的星幻已经变成了普通的玉佩，雨墨只能在星幻上隐隐的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稍不留神就感觉不到，这让雨墨难过不已，星幻帮助自己度过了许多的难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偷走药王神鼎，星幻绝对不会受到损害。
雨墨现在已经后悔不已，如果早知道这样他绝对不会去偷药王神鼎，因为星幻就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当星幻受到重创的时候，雨墨受到了强烈的感应同样受了重伤，雨墨决定在浮沂城买些药材为自己疗伤顺便在这里等待师傅。
马车停靠在浮沂城最大的仙客来客栈门前，雨墨选了一个最豪华的客房之后开了一张药方打发店伙计买来了药材，雨墨还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以前他最惨的一次就是被毒蛇咬了，但是这次情况和以前不同，雨墨一边服药一边打坐，十天之后雨墨胸口的烦闷感才彻底消除。
雨墨和楚梦枕在一起的时候曾经翻阅了《太清神丹经》，那里面记载了很多的丹方，治疗自己的伤势只要炼制几颗益气丹就可以，但是雨墨理论上明白如何炼丹，却没有任何的实际操作经验。
雨墨在空闲的时候翻来覆去的研究过药王神鼎，可是雨墨看不懂应该怎么使用，而且萧雅说素心和陆芳华也没有弄清楚药王神鼎的使用方法，看来药王神鼎很难使用，再加上楚梦枕一点儿消息也没有，雨墨开始焦急起来，师傅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雨墨烦闷的每天在浮沂城东游西逛着，希望可以突然见到师傅，但是一天天的失望而归，当雨墨中午的时候无精打采的坐在一个路边摊品尝小吃的时候，雨墨忽然感到了熟悉的修道人的气息，雨墨惊喜的转头看去的时候，一个带着斗笠的道人正向自己走来，道士的斗笠压得低低的，生怕别人认出来。
雨墨惊喜的喊道：“师傅！”
大街上的人立刻向雨墨看来，那个道人竖起食指做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转头向远处走去，雨墨随手抛出一锭碎银子小跑着跟在道士的后面，但是雨墨逐渐的发觉了不对头的地方，这个道士比师傅要矮一点儿，也比师傅瘦一点儿，更主要的是雨墨现在才确认自己对他感到熟悉是因为这个道士的身上传来的是天玄宗的气息，这与楚梦枕截然不同。
雨墨停下脚步问道：“你是谁？”
道士低声说道：“雨墨，我是你四师叔韩璇，大绝师兄遇到麻烦了，所以委托我来告诉你师傅的消息，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现在想要从我们身上找到你们师徒下落的人太多了。”
雨墨听到这个道士竟然是韩璇，雨墨立刻放心了，楚梦枕的师傅一共有四个徒弟，楚梦枕排行第三，老四就是韩璇，楚梦枕经常对雨墨说起当年他们师兄弟在一起的往事，雨墨对于韩璇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雨墨带着韩璇来到了自己居住的客栈的时候，韩璇才摘下了斗笠，雨墨恭敬的说道：“四师叔。”
韩璇叹息一声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雨墨，雨墨有些不安的问道：“四师叔，我师傅怎么样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危险？”
韩璇突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说道：“雨墨，现在我是真的佩服你了，你偷走了《太清神丹经》的事情还能勉强算在你师傅头上，但是前几天一大群散仙冲上了天玄宗找掌门师兄算账，说他的徒弟雨墨偷走了药王神鼎，你说这笔账怎么处理？”
雨墨故意张大了眼睛说道：“有这种事情吗？药王神鼎的确是我偷的，不过我可没说我是天玄宗的人。”说到这里雨墨也觉得惭愧，于是补充了一句：“我只说大绝真人是我大师伯，这也不算撒谎，您说呢？”
当时雨墨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故意含混其词的这样说，目的就是为了让王顺他们误会自己是天玄宗的门徒，可是雨墨遮遮掩掩的让那些散仙们怀疑雨墨的身份是天玄宗掌门人的得意弟子，雨墨的目的达到了，他偷了药王神鼎之后散仙们把账算到了道苑的头上。
现在的天玄宗已经被楚梦枕师徒搅得鸡犬不宁，那次大绝真人私自来到浮沂城会见楚梦枕的时候，神木门和丹景道宗虽然没有抓到证据，但是楚梦枕师徒和大绝真人都在同一间酒楼里面，这一点大绝真人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神木门和丹景道宗为此已经找道苑开始理论讨说法了，这件事情还没有平息，雨墨又把散仙们引到了天玄宗。
天玄宗创派数千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多的麻烦，天玄宗上下虽然心里都清楚事实的真相，但是大绝真人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到浮沂城闲逛，这是自己的自由，至于遇到谁那是偶然，大绝真人法力高强再加上脾气不好，天玄宗之内没有人敢说什么闲话，有一个长老依仗自己的身份批评几句的时候，大绝真人的眉毛已经竖了起来，这是大绝真人发脾气的前兆，那个长老讪讪的不再言语了。
但是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人都在一旁看着，虽然大绝真人坚决不承认，道苑却不得不摆出掌门人的身份责罚大绝真人一年之内不许离开天玄宗，敷衍了过去，如果当年楚梦枕和大绝真人一样不肯承认“犯罪事实”或者暂时的承认错误绝对不会被逐出师门，可是楚梦枕的脾气太固执了。
天玄宗上下不敢对大绝真人说什么，对于假冒天玄宗门人的雨墨可没有人会客气，当年被雨墨撞伤的萧雄立刻跳出来指证雨墨的真实身份，而且从萧雄的态度上看雨墨似乎与他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陆芳华他们这才知道了雨墨的真实身份，他们对于讨回药王神鼎更有信心了，这么多人想要对付楚梦枕师徒两人实在很轻松。
大绝真人有心想要警告楚梦枕和雨墨多加小心，可是现在他无法离开天玄宗，只能委托韩璇偷偷出面，要不然楚梦枕师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团聚，韩璇取出了一小块金黄色的东西说道：“你假冒掌门师兄的门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天玄宗内部有很多人看你们师徒不顺眼，日后你们的麻烦大了，这是大师兄提炼出来的药金，现在你师傅在大夏山，我送你一程。”
自从楚梦枕被逐出师门之后韩璇就再也没有见过他，韩璇不敢违背道苑的命令，大绝真人私自会见楚梦枕已经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如果自己也这样做被人发现之后道苑的这个掌门人位置就不要做了。韩璇陪伴着雨墨来到了距离大夏山还有两百里的地方停了下来，韩璇眺望着远处的大夏山，自己的三师兄就在那里，只要自己驾驭飞剑很快就会赶到那里，但是韩璇不能这样做。
雨墨催促道：“四师叔，走啊！”
韩璇默默的摇摇头说道：“雨墨，师叔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你去找师傅去吧，记住，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和你师傅回到天玄宗，我和师兄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替我向你师傅问好，就说老四很想三哥。”
雨墨迷惑的说道：“想我师傅就去见啊，反正也不远了。”
韩璇苦笑一下说道：“你师傅会明白为了什么，我不能给天玄宗带来麻烦，我走了！”驾驭飞剑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他不敢再停留了，否则肯定无法经受雨墨的诱惑，韩璇只能心中默默的祝福楚梦枕，并期待日后兄弟相逢的那一天。
雨墨莫明其妙的看着韩璇，他搞不明白这个四师叔怎么这么迂腐？大绝师伯想见师傅的时候就见了，而且不是见了一次，他为什么不能放开一些呢？雨墨摇摇头向大夏山飞去，他和楚梦枕分开已经一个月了，雨墨已经把楚梦枕当做了唯一可以依赖的人，这么长时间不见师傅雨墨已经感到了孤独。
韩璇说楚梦枕就在大夏山南部的一座高峰附近，雨墨向那里一边飞一边不停的寻觅的时候，楚梦枕驾驭着寒霜匕首从侧面的一个山洞中冲了出来，雨墨终于见到了师傅的踪影开心的迎了上去，楚梦枕收起了寒霜匕首抓着雨墨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半天，终于发现这个小徒弟过得还不错，而且还“买”了一身漂亮的新衣服。
楚梦枕左右张望了一下拉着雨墨向山洞里面飞去，上次分手之后楚梦枕就来到了大夏山，确切地说应该是逃，楚梦枕在几十个追兵的追赶下一路狂飞，逃到了大夏山的附近才彻底甩掉了他们，那些人在楚梦枕消失的区域附近反复盘查，楚梦枕干脆找个山洞躲了进去修炼，以至于想要寻找他的何寂寞根本就没有找到他，这几天楚梦枕打算离开寻找雨墨的时候雨墨竟然自己找上来了。
楚梦枕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之后，雨墨有选择的把自己经历说了一遍，雨墨说得很有技巧，他没有隐瞒遇到何寂寞以及偷走药王神鼎这些事实，但是他隐瞒了自己喜欢陆芳华和自己被天欲妖姬救下并“签订婚约”的事情，也没有说出自己偷药王神鼎是受了萧雅的指使，除此之外的都是真实的。
楚梦枕听到素心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根本没有素心这个人，但是雨墨说得非常详细，让人无法怀疑，楚梦枕不断的思索自己曾经救过的人，因此没有留意雨墨说起陆芳华的时候那种不自然的表情，让雨墨成功的蒙混过关。
楚梦枕修道这么多年来善事做了不少，也救过很多人，但是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素心肯定是个修道人，楚梦枕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对那个叫做素心的女子有过恩情，而且从雨墨的描述来看素心对于自己的行踪很关心，不仅知道自己是何寂寞的好朋友，竟然知道自己被逐出师门还收了一个徒弟，从这点上看素心绝对不会认错人。
雨墨取出药王神鼎交给楚梦枕，楚梦枕对于这个药王神鼎也产生了很大的兴趣，虽然有点儿贼味，不过日后还给素心就可以了，反正雨墨都已经偷来了，现在还回去和过一段时间还回去没有什么区别。现在的楚梦枕非常开明，完全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和从前有了很大的差别，如果是以前的楚梦枕绝对不会容忍雨墨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是经历了天都峰偷走《太清神丹经》的事情之后楚梦枕认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楚梦枕发现有很多事情都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自己因为拒绝和温朝恩与何寂寞断交而被迫离开师门，大绝真人交给自己的那张纸竟然是《太清神丹经》的最关键一页，而《太清神丹经》却是在神木门的别院偷来的，神木门和丹景道宗的人私下勾结，而且还给自己安上了杀人的罪名，名门正派里面的勾当也不是很光彩，在这一连串的事情之下楚梦枕的观点也在不断的变化着。
雨墨发现楚梦枕的目光集中在药王神鼎上面阴刻的古朴花纹上，雨墨和小时候一样靠在楚梦枕的肩膀上问道：“师傅，这些花纹是不是有什么用处，听说素心和陆芳华师徒就没有弄清楚药王神鼎的使用方法。”
楚梦枕淡淡的笑道：“这不是花纹，而应该是上古符咒，乾坤葫芦上面也有这样的符咒，看来它们是同一时代的法宝，前几天我偶然把五行之气注入乾坤葫芦的时候才发现那上面浮现出这样的符咒。”
雨墨恍然大悟，怪不得师傅一直无法成功的炼制乾坤葫芦，原来这里面另有玄机，雨墨要过了乾坤葫芦尝试着把五行之气注入到里面，果然乾坤葫芦的表面上浮现出淡淡的古朴的花纹，这就是楚梦枕所说的上古符咒了。
楚梦枕见到雨墨让乾坤葫芦上的符咒显现出来了，楚梦枕把药王神鼎也拿了过来，反复的对比两者有什么共同之处，楚梦枕在得到《大五行诀》之前也不认得这种符咒，直到翻阅了天书之后楚梦枕记得《大五行诀》里面记载的符咒与乾坤葫芦上面的有很多雷同之处，楚梦枕才确认这就是上古符咒。
符咒在普通人看来杂乱无章，看不出头绪，而在修道人的眼中符咒凝结着无数的前辈高手的心血和经验，符咒的每一笔都有着不同的妙用，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楚梦枕对比了一会儿之后试探着把五行之气注入了药王神鼎当中。
当五行之气注入之后，药王神鼎的鼎身慢慢出现了更多的符咒，而且符咒逐渐的变成了淡金色，而且药王神鼎的底部出现了一圈小字，正是十二个时辰，楚梦枕忽然说道：“雨墨，看到没有，这个符咒与乾坤葫芦上的一模一样。”
雨墨歪着脑袋看了半天，感觉没有什么区别，在雨墨看来那些符咒都是弯弯曲曲的花纹，而且这些花纹都差不多，根本没有看出哪两个符咒一样，楚梦枕把《大五行诀》里面的口诀都传授给了雨墨，雨墨也的确背下来了，但是《大五行诀》里面的那些符咒楚梦枕还没有传授给雨墨，雨墨慢慢的转动乾坤葫芦说道：“师傅，您看看还有没有一样的？反正我不认得。”
楚梦枕的目光在药王神鼎和乾坤葫芦上反复的对照着，终于楚梦枕又发现了一对同样的符咒，楚梦枕大喜过望，但是接下来就找不到了，不过这样楚梦枕已经很满足，接下来先慢慢的研究这两个符咒的作用，说不定就可以迅速破解药王神鼎和乾坤葫芦的秘密。
楚梦枕在地上用手指画出了那两个符咒潜心研究的时候，雨墨举着乾坤葫芦翻来覆去的看着，乾坤葫芦的颜色依旧青翠欲滴，雨墨知道这是个好宝贝，却不知道该怎么应用，当初星幻自己握着打坐就可以炼制，可是雨墨和楚梦枕都尝试过这个方法，不仅没有效果反而差点儿引起反噬。
雨墨看着自己当初冒着极大的风险才得到的乾坤葫芦，楚梦枕说乾坤葫芦和星幻一样都是古仙人遗留的法宝，按理说它们都应该和五行之气有关系，为什么星幻在正五行阵不会受到攻击，而当初乾坤葫芦却被正五行阵里面的风雷反复折磨呢？难道乾坤葫芦是反五行的结构？
雨墨看看正在低头思索的楚梦枕，他小心的向乾坤葫芦里面注入了土之精气，乾坤葫芦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雨墨见到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向来胆大包天的雨墨根本没有考虑后果，按照五行相克之理把木之精气注入到了乾坤葫芦里面。
五行之中木克土，当木之精气注入之后乾坤葫芦微微的震动起来，正在沉思的楚梦枕感觉到异常之后立刻抬起头，雨墨已经把金之精气和火之精气按照相克的顺序注入了进去，乾坤葫芦已经剧烈的抖动起来，雨墨几乎要抓不住了，但是雨墨依然顽强的把五行之中的水之精气也注入了进去。
当五行之气按照相克的顺序全部注入乾坤葫芦之后，乾坤葫芦突然放出耀眼的光芒，没有防备的雨墨立刻被刺激得流出了泪水，然后乾坤葫芦上面的符咒迅疾的闪动着，繁琐的符咒逐渐的合并在一起，最终变成了两个单独的符咒，分别显示在乾坤葫芦的前后，当乾坤葫芦的光芒消失之后符咒发出了淡淡的银白色光芒，在碧绿的乾坤葫芦的衬托下格外的高雅古朴。
楚梦枕立刻认出这两个符咒就是《大五行诀》里面记载的收放符，但是楚梦枕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为什么那么多的符咒最终会合并成一个。
当年古仙人逆回人界的时候，乾坤葫芦欠缺的是火候，无法保护古仙人，导致古仙人最终被业火焚心而死，乾坤葫芦上面的那些符咒就是古仙人使用无上法力在乾坤葫芦上布置的符咒法阵，当乾坤葫芦最终炼成的时候法阵就会合并为楚梦枕现在所见到的收放符，经过正五行阵无穷岁月的磨练，乾坤葫芦早就已经到达了火候，可是没有使用反五行之气激发之前乾坤葫芦依旧只能保持原状，今天雨墨冒险的尝试竟然误打误撞的成功了。
楚梦枕勉强压制住心中的狂喜问道：“雨墨，你是怎么做到的？”
雨墨见到师傅脸上没有什么惊喜的表情，雨墨以为师傅对于自己刚才冒险的做法很不在乎，因此雨墨轻描淡写的说道：“只是把五行之气使用相克的方法注入进去，看来好像成功了，师傅，我发现有时候换个思路也挺好的。”
楚梦枕身体一震，原来就是换个思路这么简单，有的时候自己太教条了，楚梦枕在雨墨头上鼓励的拍了一下，然后把火之精气注入到药王神鼎里面，的确应该换个思路了，药王神鼎是炼丹的法宝，那么火之精气才是激发它的正确方法，而且那十二个时辰肯定是激发药王神鼎的关键，自己刚才被复杂的符咒迷惑了，却全然没有想到换个方法尝试一下。
当楚梦枕的火之精气按照子卯午酉四个对冲的时辰方位注入药王神鼎的时候，药王神鼎的上面的盖子无声无息的打开了，药王神鼎里面残余的药香立刻扑面而来，雨墨贪婪的吸了一口气兴奋的喊道：“成功啦！”

第四集 第八章 五行神雷
楚梦枕同样又惊又喜，炼丹的炉鼎已经有了，而且大绝真人还通过韩璇把药金送来了，现在唯一欠缺的药材就是三色石楠花，而三色石楠花就产在大夏山，按照雨墨的说法最好是秋天的时候采摘，那样药效才最好，这样一来炼制洗髓丹可以说万事俱备了。
楚梦枕平静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说道：“雨墨，现在炼制洗髓丹的条件已经具备了，但是为师目前还不能开始炼丹，你我师徒的实力太薄弱，上次我和你说过悟通了一种厉害的道法，那就是五行神雷。”
五行神雷在《大五行诀》里面是道法类的顶级法术，楚梦枕以前说过也许要许多年才能掌握，但是现在就已经悟通了，这让雨墨也惊喜不已，师傅越厉害自己就越安全，以后再也不会受别人的欺负了。
楚梦枕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说道：“雨墨，这几年来你和为师同时修炼《大五行诀》，为师看得出来你的天赋比为师还高，可是你现在也没有真正的掌握什么法术，这里面固然有为师修炼了数百年的原因，所以修炼的时候起点高，而你直接修炼的《大五行诀》，从这点上来说你更占优势，但是你除了逃跑之外还会什么？如果你平时肯努力，星幻会受到这么大的损害吗？雨墨啊！耍小聪明只会害了你自己。”
雨墨低头摆弄着乾坤葫芦不吭声，雨墨最伤心的就是星幻的重创，可是楚梦枕竟然专往自己的痛脚上踩，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安慰，却换来了一顿批评，这让雨墨觉得师傅有点儿不近人情。楚梦枕从法宝囊中取出了自己炼制的五面灵旗说道：“这是施展反五行阵的灵旗，虽然比不上古仙人遗留的那五面灵旗，但是它们放在一起应用的时候可以相生相克，日后就可以组成大五行困仙阵，你我师徒炼丹的时候需要靠这个阵法来保护，你应该怎么做不用为师多说了吧？”
楚梦枕现在不得不逼迫雨墨，雨墨自己炼制灵旗的时候根本就是敷衍了事，炼制了好几套旗子却没有一套能够真正发挥正五行法阵的威力，现在楚梦枕需要炼制五行神雷，而且是为了雨墨而炼制，五行神雷炼制出来之后雨墨就有了防身的法宝，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他，必须让他自己努力，以免他养成依赖性。
雨墨这次长了教训，星幻已经无法保护自己，雨墨失去了最强有力的护身符，这让一贯依仗星幻而不肯真正用功的雨墨感到了巨大的压力，现在如果再不好好修炼日后遇到麻烦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楚梦枕选择藏身的这个山洞在一个山坳当中，山坳从外面看起来根本无发现这里面的山洞，因此楚梦枕和雨墨师徒开始了在山洞里面的苦修，不仅雨墨现在很用功，楚梦枕更是日以继夜的炼制五行神雷。
五行神雷是把五行之气高度凝结并运用三味真火炼制，论起五行之气雨墨比楚梦枕还要精纯，可是雨墨现在修练的时间太短，三味真火对于他来说太高深，三味真火是修道人修练到一定程度之后才能掌握的本命之火，楚梦枕掌握三味真火也只有短短的一百多年，雨墨现在只修炼了五年多，三味真火对于他来说还遥不可及。
雨墨对于五行神雷格外的渴望，在逃离悬空岛的时候雨墨虽然不知道那个仙水宫的人使用的是癸水神雷，可是雨墨能够感应到强大的水之精气，而五行神雷是五行之气俱全，威力绝对非同凡响。雨墨猜测使用那个癸水神雷的肯定和神木门一样修炼的是五行中的一支，如果雨墨肯老实的交代逃亡的经历，楚梦枕就会告诉雨墨自己和仙水宫多少有点儿交情，但是雨墨含混其词的应付了过去，楚梦枕自然无从得知。
半年之后楚梦枕终于炼制出三颗五行神雷，五行神雷的大小与鸽卵相仿，而且散发着紫黑色的光芒，雨墨可以感受到五行神雷的强大气息，因此雨墨毫不客气的把其中的两颗五行神雷据为己有，这次如果有人再敢欺负自己就让他尝尝五行神雷的利害，现在的雨墨颇有几分扬眉吐气的感觉，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个人试验一下五行神雷的威力。
楚梦枕检验了几次灵旗，这次雨墨果然没有应付，灵旗比自己炼制的效果还要好，看来这个方法管用，以后应该不断的逼迫雨墨努力，以前自己在修行方面对雨墨有些太纵容了，这对他不是好事情。
初秋的大夏山清晨的时候笼罩着淡淡的雾气，楚梦枕和雨墨在一座陡峭的山峰上已经等待了一夜，昨天下午的时候雨墨终于在这里发现了两朵三色石楠花，但是时辰不对，采摘三色石楠花只能在清晨雾气消散的时候下手，那个时候的三色石楠花药效才最好。
三色石楠花与其它的药材不同，采摘三色石楠花的时候时辰最重要，雨墨蹲在三色石楠花的旁边静静的等待雾气消退的那一瞬间，楚梦枕负手而立也在一旁静静的观赏着，三色石楠花的红白蓝三种颜色的花瓣在云雾之中轻轻摇曳，离开天玄宗之后楚梦枕还是第一次在雾中看花，以前楚梦枕没有那份闲情逸致，而且普通的花草没有三色石楠花的这种绝世风姿，根本引不起楚梦枕的兴致。
只要把三色石楠花采下来，炼制洗髓丹的药材就俱全了，应该找个合适的洞府开始炼丹，这个洞府必须与世隔绝，否则炼制洗髓丹这种绝世灵丹的时候难免引起别人的觊觎，更何况自己师徒二人仇家遍地，正道和散仙都成了自己的敌人，炼制洗髓丹需要十二个月，也就是整整一年的时间，稍有差错就会前功尽弃。
太阳从东方缓缓的升起，灿烂的阳光从远处的地平线迅速的向大夏山蔓延，阳光所到之处云雾立刻消散，大地恢复了原来的面貌，楚梦枕知道现在即将到了采摘三色石楠花的时辰，因此楚梦枕摒住了呼吸看着跃跃欲试的雨墨。
就在雨墨全神贯注的准备伸手采摘的时候，楚梦枕听到了微弱而凄厉的呼救声，楚梦枕辨别了一下方向匆匆说道：“你留下来。”楚梦枕天性善良，虽然现在正是采药的关键时刻，可是楚梦枕绝对无法见死不救，这是几百年来楚梦枕一贯的做人原则。
楚梦枕飞身而起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冲去，呼救的声音在不断的移动，而且是向西北方迅速移动，楚梦枕身剑合一冲散了云雾向前疾飞，此刻阳光已经照耀在大夏山的东方，楚梦枕就在云雾和阳光的边缘迅速的追赶着。
在阳光消融了三色石楠花附近的云雾的时候，雨墨手疾眼快的把两朵三色石楠花摘了下来收入了法宝囊，然后雨墨跺足飞了起来向师傅的方向追去，雨墨的飞行速度极为缓慢，当他飞起来的时候楚梦枕已经消失在云雾中，雨墨只能按照师傅离去的方向追赶，楚梦枕身剑合一飞行的时候速度比阳光移动的速度快，而雨墨只能看着阳光在自己的面前不断的消散云雾，不过这样更好，起码看得清楚。
雨墨飞过了两座山峰的时候，前面传来楚梦枕的掌心雷的声音，雨墨对于师傅的掌心雷实在太熟悉了，这种道法在普通人看来威势十足，可是对于修道人无济于事，就连雨墨现在对于掌心雷都不在乎，可是楚梦枕偏偏最喜欢使用。
雨墨双手背在身后昂首飞到了前面的山峰之上，从山顶远远的俯视着楚梦枕和人战斗，这种战斗雨墨没有本事参合，就算距离太近都有生命危险，失去了星幻保护的雨墨现在很谨慎。此刻的楚梦枕正指挥寒霜匕首和一柄奇型飞剑争斗，楚梦枕的掌心雷不断的向奇型飞剑的主人打去，奇型飞剑的主人一脸横肉，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屠夫而不是修道人。
但是这个屠夫的实力不弱，不仅奇型飞剑与寒霜匕首争斗的不相上下，楚梦枕的掌心雷打过去的时候他身上自动发出光芒防护，掌心雷根本没有任何效果，此刻他正在拿着一面散发出黑烟的妖幡念念有词，正在准备什么邪恶的法术。
雨墨见到楚梦枕的脚下有两团摔成肉泥的人体，已经看不出男女了，雨墨皱皱眉头，这两个人肯定是从高空给丢下来的，这手段也太残忍了。雨墨想不明白师傅为什么不使用五行神雷，五行神雷的威力还没有试验过，这个时候正好用来开张，师傅怎么这么糊涂啊？
雨墨不知道现在楚梦枕是不敢贸然使用五行神雷，自己辛辛苦苦的半年才炼制了三颗五行神雷，而雨墨拿走了两颗，现在自己手中只有一颗五行神雷，如果不能一举命中这个道人损失就太大了。这个道人的实力相当雄厚，飞剑不比自己的寒霜匕首逊色，而他手中的那面妖幡邪气隐隐，一看就是很厉害的法宝，因此楚梦枕不断的使用掌心雷不断的骚扰并迷惑他，然后准备出其不意的发出五行神雷，这样才是上策。
当雨墨飞来的时候那个道人抬头看了一眼但是并没有把雨墨看在眼里，从雨墨驭气飞行的那两下子就看得出来不是高手，就算他是楚梦枕的帮手也不值得重视，可是雨墨见到楚梦枕迟迟不肯使出五行神雷的时候，他悄悄的摸出了一颗五行神雷，然后左手掐决把五行神雷射向了那个道人。
五行神雷飞出去的时候无声无息，楚梦枕见到雨墨发出了五行神雷的时候立刻接连发出了两发掌心雷来吸引道人的注意力，果然那个道人眉毛耸动了一下，不屑的看看楚梦枕继续念诵咒语，此刻他手中的妖幡黑烟更加的旺盛，突然飞出他的手中向上方飞去，就在这时雨墨的五行神雷已经到来了，雨墨轻轻一弹指喝道：“破！”
那个道人听到雨墨的喝声之后正转头看来的时候，五行神雷无声无息的爆炸了，五色光华以五行神雷为中心摧枯拉朽的向外席卷，道人的那面妖幡首当其冲，威力还没有来得及展示就被五行神雷摧毁了。
那个道人狂吼一声向后遁去，五行神雷爆发的时候比闪电还要迅疾，道人向后退的时候五色光华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道人与五色光华相接触的半边身子立刻化作了飞灰，道人挣扎着掏出一段信香使用三味真火点燃，声嘶力竭的吼叫道：“师傅！为我报仇！”然后整个身体被五行神雷彻底摧毁了。
当道人向后飞遁的时候奇型飞剑的攻势立刻停顿了，楚梦枕招手收回了寒霜匕首然后身剑合一向后疾飞，五行神雷爆发的时候根本没有敌我之分，如果自己也被波及就亏大了。
雨墨张大了嘴看着五行神雷的可怕威力，然后他转头向自己来的方向狂飞，就在雨墨离开方才驻足的山峰时，五色光华席卷而来，那座山峰轰然倒塌，不过五行神雷也到达了最大的威力，雨墨幸运的处在了爆炸的范围之外。
雨墨本来以为爆炸的烟尘至少需要几个时辰才能消散，但是很快烟尘迅速的平息下来，雨墨疑惑的重新飞了回去，刚才的那座高山已经被夷为平地，而方才妖人站着的地方被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而楚梦枕正在举着乾坤葫芦，爆炸引起的滚滚烟尘如同百川入海一样迅速的向乾坤葫芦里面涌去。
雨墨飞到了楚梦枕身边看着楚梦枕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楚梦枕微笑说道：“雨墨，现在你明白乾坤葫芦的用途了吗？”
雨墨失望的说道：“不就是装东西吗，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法宝呢。”
楚梦枕换了一个法诀，乾坤葫芦里面的烟尘向刚才五行神雷爆炸制造出的大坑涌去，楚梦枕哂道：“你好好的想一想，为师用乾坤葫芦收集这些烟尘只是用来验证符咒的使用方法，日后和敌人交手的时候乾坤葫芦会有什么作用你想过吗？刚才五行神雷爆发的五行之气都被乾坤葫芦收了起来，否则爆炸的威力远不止此。”
雨墨立刻精神起来，原来乾坤葫芦还是有很大用处，只是自己见识太浅薄没有办法理解，刚才的爆炸让地上的那两具尸体消失得无影无踪，雨墨心有余悸的问道：“师傅，那两个人死得好惨，是不是刚才那个家伙故意摔下来的？”
楚梦枕神色一暗，叹息说道：“为师刚才做错了，听到呼救声的时候不应该急着追上来，而应该慢慢的跟在阴素庚的后面，这样就不会逼迫阴素庚抛下那两人而与我决战了，说起来反而是我加速了这两个人的死亡。”
当时楚梦枕听到呼救声之后一路急追，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追到附近的时候发现前面的一个修道人正抓着两个人飞行，呼救声正是那两个被抓的人发出来的，楚梦枕生怕自己产生什么误会因此冲到了前面拦截，当楚梦枕冲到那个修道人的前方绕回来时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因为使用活人修炼邪恶法术的魔头阴素庚。
楚梦枕没有见过阴素庚，但是阴素庚的形象是在很出众，像他这般长相凶恶的魔头很少，楚梦枕认出了阴素庚之后立刻明白这两个人肯定是他抓来的祭品，楚梦枕愤怒之下没有考虑后果就指挥飞剑冲了上去，阴素庚残忍的把那两个人从空中丢了下去轻装迎战，楚梦枕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人惨死却没有任何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楚梦枕根本就是有心无力，如果想要救人怕自己也会死在阴素庚的手上，因此楚梦枕心里格外的难过，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好。
雨墨不了解当时的情况，但是他坚信师傅应该是好心办了坏事，雨墨担忧的说道：“师傅，那个家伙临死前喊师傅为我报仇，他师傅很厉害吗？”
楚梦枕的脸色难看起来，阴素庚的师傅不是一般的利害，而是特别厉害，一千多年前的冷月狂魔威震正魔两道，后来冷月狂魔经历了一次天劫之后收敛了许多，这一千多年来冷月狂魔公开出现了几次，平时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只听说他在几百年前偶然收了阴素庚为弟子，阴素庚依仗着他师傅的名头在魔道很是嚣张，如果阴素庚能够把那两个人放了，楚梦枕绝对不想和他撕破脸皮，但是那两个人的惨死彻底激怒了楚梦枕。
不过楚梦枕现在有些债多了不愁的感觉，神木门、丹景道宗还有海外的散仙都在捉拿自己师徒，现在加上冷月狂魔好像没什么大不了，楚梦枕把乾坤葫芦里面的烟尘填入了大坑之后说道：“走！师傅带你去找阴素庚的老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刚才五行神雷爆炸的威力太大，把阴素庚的飞剑给毁了，要不然正好让你使用。”
雨墨最喜欢听的就是这句话，到别人家里搜刮东西最过瘾，可以为所欲为，这可比偷东西仗义多了，阴素庚是个邪恶的魔头，拿他的东西问心无愧，其实楚梦枕抱的也是这种念头，只是没有好意思说出来。
刚才楚梦枕追上阴素庚的时候，阴素庚正打算降落，因此楚梦枕分析他的老窝肯定就在附近，自己在大夏山已经躲藏了这么多天，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竟然和这个魔头距离这么近，大家彼此等于做了几个月的邻居。
楚梦枕和雨墨以方才战斗的地方为中心分头寻找，楚梦枕和雨墨在低空飞行着，他们认为阴素庚的洞府应该山脚下某个隐蔽的地方，但是他们师徒寻找了一上午也没有找到，楚梦枕疑惑的飞到了当时自己拦住阴素庚的位置，那个时候阴素庚是向西北方似乎要降落，而西北方的那个山峰自己已经搜索了啊！
楚梦枕沿着山峰绕了一圈，依然没有发现有什么洞口之类的东西，此刻雨墨在远处飞了过来，对楚梦枕耸耸肩膀示意自己一无所获，楚梦枕不服气的向山顶飞去，山顶上是一个小小的平台，楚梦枕来到平台上的时候感到了轻微的法力波动，此时雨墨也说道：“师傅，好像这个平台有问题。”
楚梦枕点点头，随手一个掌心雷打了过去，当掌心雷打在平台上的时候，平台之上放出了光芒，与阴素庚身上的光芒如出一辙，楚梦枕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真想不到阴素庚的洞府入口竟然是山顶之上，任何人都想不到有人把入口开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自己正缺少炼丹的地方呢，就是这里了。
楚梦枕接二连三的发出掌心雷，但是平台上的光芒非常顽强，楚梦枕使用寒霜匕首刺了半天也徒劳无功，雨墨掏出了另外的那颗五行神雷说道：“师傅，炸它一下就可以了，何必这样麻烦呢？”
楚梦枕在雨墨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笑道：“为师还想要使用这个洞府作为炼丹的地方呢，五行神雷发出之后就会彻底毁了这里，胡闹。”
雨墨这才明白楚梦枕想要占据这个地方，雨墨正想自告奋勇的使用自己独门的破解法阵的方法时，楚梦枕已经取出了那五面施展正五行法阵的灵旗，楚梦枕用手一指，五面灵旗插入了平台的周围，楚梦枕掐诀低声念着咒语，正五行法阵立刻发动了，风雷闪电立刻对平台展开了攻击。
雨墨惊讶的看着楚梦枕，原来师傅的方法比自己有效，正五行法阵的威力是雨墨所见到过的最强的法阵，用法阵对抗法阵自然是强者胜，而且正五行法阵有楚梦枕控制，威力可以倍增。
很快平台上的光芒暗淡下来，终于随着“砰”的一声脆响平台上的光芒彻底消失，楚梦枕随手收回了那五面灵旗，此刻的平台之上出现了一扇石门，雨墨激动的说道：“师傅，终于找到门户了。”
楚梦枕微笑着拉住了雨墨，雨墨看着师傅的笑容不明白什么意思，楚梦枕轻声说道：“看好，这就是大五行困仙阵的施展方法。”左右两手分别控制着组成正反五行法阵的五面灵旗向平台的周围落去。
当十面灵旗都插入平台的周围的时候，不仅平台上面的石门隐去了，就连那十面灵旗也不见了，而且扎眼的平台已经被杂草等物覆盖了，现在就算亲自走到近前也无法发现着下面隐藏着一个洞府，雨墨调皮的踢起一块石头向原来平台的位置打去，石头在雨墨的注视下无声无息的化为齑粉。

第四集 第九章 冷月狂魔
楚梦枕拉着雨墨的手向前走去说道：“任何阵法都有生门，大五行困仙阵同样如此，五行相生相克，大五行困仙阵外侧是正五行阵，内侧是反五行阵，从正五行阵的木门入绕至反五行阵的木门出，这是唯一的办法，以前你进入正五行阵都被困在里面，就是因为你没有找到生门的位置。”
雨墨对师傅的话将信将疑，如果有星幻的保护雨墨自然不会在乎进入法阵里面，现在雨墨根本没有自保的手段，只好提心吊胆的让楚梦枕牵着走进了大五行困仙阵，雨墨正要闭眼睛的时候，楚梦枕喝道：“仔细的看着，集中灵觉来感应五行的生克变化，左手拇指扣止、定两轮，念收正五行阵的口诀，来到反五行阵的木门时，左手扣观、智两度，念收反五行阵的口诀。”
楚梦枕一边说雨墨一边照着做，果然进入大五行困仙阵之后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风雷闪电，只感到了四周都是无形的压力，让人感觉如同在水中行走一样艰难，当楚梦枕和雨墨从内侧反五行阵的木门出来的时候，雨墨身上一轻，已经成功的穿越了大五行困仙阵。
雨墨来到大五行困仙阵的中心的时候才发现从里面观看是另外的一种景象，构成大五行困仙阵的那十面灵旗在五彩光芒中若隐若现，而且光芒的颜色不断的变幻，外侧的黄、青、黑、白、红五种颜色的光芒按照顺时针的方向变换，而内侧的光华则按照反方向转换，如果不能够准确的在变化中找到内外两侧木门的位置肯定要被法阵困住，而那样的后果暂时还无从得知，只能等待有人冒险闯入的时候观察大五行困仙阵的威力了。
楚梦枕让雨墨躲到了自己身后，然后小心的打开了石门，楚梦枕担心阴素庚有弟子之类的躲在洞府里面，楚梦枕打开石门握着寒霜匕首之后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任何人出来，楚梦枕这才带着雨墨向下飞去。
进入阴素庚的洞府之后，楚梦枕和雨墨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溶洞，雪白的钟乳石被镶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映照得如梦如幻，楚梦枕小心的和雨墨沿着深深的通道向下飞去，一路上楚梦枕四处寻找潜在的敌人，而雨墨则贪婪的盯着墙壁上的珠宝，总有一天要挖下来，这样比自己卖药来钱快多了。
就在楚梦枕和雨墨进入阴素庚的洞府不长时间，远处的天际传来凄厉的破空声，两道光芒在天际闪过，一眨眼的时候就出现在方才楚梦枕和阴素庚战斗的地方，光芒来到当地之后显出了两个人。其中为首的那个是一个白发披肩，目光阴森的老者，在他身后那个人与白发老者身高相仿，年纪也与白发老者差不多，整个人与骷髅没有什么区别，真正的是皮包骨，他的双手黝黑枯瘦，十个长长的指甲闪着森冷的光芒，仿佛精钢打造而成。
白发老者的目光扫过刚才的战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异常，那个骷髅般的老者干涩的声音说道：“师兄，小庚就是在这里被人杀的。”
白发老者淡淡的点点头，阴素庚临死前发出的信香带去了他临死前看到的景象，一个中年的修道人和一个锦衣少年，那个中年道人的飞剑一般，但是突然飞来的那颗神雷绝对是顶级的法宝，肯定是那个少年发出来的，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少年呢？
白发老者就是阴素庚的师傅冷月狂魔，那个皮包骨的人就是阴素庚的师叔骷髅鬼手，他们是兄弟俩人已经在潜修了近千年，阴素庚发出信香的时候冷月狂魔正在闭关，因此来晚了，如果早来一步就会看到楚梦枕和雨墨。
楚梦枕当时也没有想到冷月狂魔会来得这么快，如果他知道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飞行的速度这么快，楚梦枕绝对不敢在这里慢条斯理的寻找阴素庚的洞府，肯定有多远就逃多远，实在不行楚梦枕宁可不顾脸面的带着雨墨回到天玄宗寻求庇护。
更幸运的时候楚梦枕使用正五行阵把阴素庚用来封闭洞府的法阵给彻底摧毁，并且使用大五行困仙阵给封闭了，让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感应不到本门的气息，冷月狂魔接见阴素庚的时候都是在自己修炼的地方，因此冷月狂魔只知道阴素庚自己寻找的修炼之所在大夏山，却不知道确切的位置，让楚梦枕师徒暂时可以安全的躲藏起来。
冷月狂魔突然仰天长啸起来，狂躁的声波让他周围的空气都强烈的波动起来，天空的飞鸟和地上奔走的野兽在啸声所到之处纷纷摔倒在地，四肢抽搐而死，骷髅鬼手在冷月狂魔仰头的时候就封闭了自己的耳朵，饶是这样骷髅鬼手依然感觉心浮气躁，胸口郁闷的喘不过气来，骷髅鬼手对于冷月狂魔的习惯已经了如指掌，冷月狂魔并不是想要利用这个方法来攻击谁，而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所以杀伤力并不大。
当冷月狂魔的啸声响起的时候，雨墨捂着耳朵痛苦的喊道：“师傅，我头疼。”
楚梦枕厉声道：“盘膝坐下，按照《大五行诀》的心法开始运功。”然后楚梦枕坐在了雨墨的背后，右掌抵在了雨墨的后心用自己精纯的玄功帮助雨墨抵抗冷月狂魔的啸声攻击，阴素庚的洞府深藏地下，再加上山体的阻挡，雨墨在楚梦枕的帮助下逐渐的把啸声置之度外，当雨墨置身于入定的状态时已经完全忽略啸声的影响了，可是雨墨不知道他身后的楚梦枕已经七窍流血。
楚梦枕本来可以抵挡啸声的攻击，但是他的大部分功力都用来保护雨墨，楚梦枕自己却无法自保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啸声才平息，楚梦枕无力的松开手，雨墨如释重负的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师傅，刚才是不是鬼叫？怎么这么刺耳？师傅？师傅！您怎么了？”
雨墨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楚梦枕脸色灰白，鲜血从楚梦枕的眼角、鼻孔、嘴角和耳朵中缓缓流出，雨墨急忙抓住楚梦枕的手腕为他把脉，雨墨惊恐的发现楚梦枕的五脏六腑都被震伤了，刚才的啸声竟然如此的恐怖，简直就是杀人于无形，雨墨愤怒的骂道：“师傅，刚才的鬼叫是不是阴素庚的死鬼师傅发出来的？”
楚梦枕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回答道：“好厉害的索命魔音，冷月狂魔果然好厉害，幸好你我师徒躲藏的够深，否则谁也活不了。”
雨墨站起来说道：“师傅，我去给您熬药，前一段时间我受伤买了一些药材，现在还有一些，很快我就可以把您的伤治好，师傅，相信我。”
楚梦枕摇头说道：“不用熬药，现在我们有了药王神鼎，正好先来炼制疗伤的丹药，为炼制洗髓丹做好准备，我们对炼丹的理论虽然熟悉，毕竟没有实际操作过，炼制洗髓丹千万马虎不得。”
冷月狂魔止住了啸声之后，袍袖一拂说道：“不把杀我徒弟的仇人碎尸万断，我绝不回返岐山，我们走！”
骷髅鬼手紧随其后飞了起来，骷髅鬼手对于冷月狂魔的誓言非常的满意，能够轻松的杀死阴素庚的人实力绝对不容小瞧，看来这个任务需要完成很长的时间，自己终于可以过一段逍遥的生活了。这一千年来冷月狂魔总认为法力还不够，因此终年在祁山的地下魔宫潜修，冷月狂魔对于修炼有着狂热的追求。但是并不代表骷髅鬼手也同样如此，骷髅鬼手还是喜欢从前那种前呼后拥的生活，不过这需要冷月狂魔的实力作靠山，要不然魔道之中有不少老家伙的实力比骷髅鬼手雄厚，还轮不到他耍威风。
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的飞行速度极快，他们的目的是大雪山，魔道的高手许多高手都在这里修炼，而且魔尊厉归真的的魔宫就在大雪山的深处，那里是正道中人的禁地，就算是魔道中的高手能够进入得也很少。
冷月狂魔在千年之前就已经是大雪山魔宫的常客，现在魔宫的主人已经换成了厉归真，在冷月狂魔的眼中厉归真只是一个后生晚辈，拉拢人心方面有些手段、个人修为也算可以，和自己的实力比起来他还不远远够看，更重要的是他的威望不够高，魔道中的许多前辈对这个掌管魔道的后生晚辈心中不服气。
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傲然的飞到大雪山的边缘时，从他们的左前方飞起了一团碧绿色的萤火向冷月狂魔迎来，冷月狂魔一摆手，骷髅鬼手立刻向那团碧绿色的萤火冲去，胆敢阻拦冷月狂魔去路的人无论是谁都要受到惩罚。
骷髅鬼手冲出去的时候，那团碧绿色的萤火中显出赵小儿，赵小儿在空中对着骷髅鬼手行礼说道：“鬼手大哥，僵尸门赵小儿有礼了。”
骷髅鬼手见到赵小儿的时候板着脸斥责道：“赵小儿，你的胆子太大了，竟然敢阻拦我师兄？我师侄被人所害，这个时候你不要自找麻烦。”一边说他一边眨眼睛，骷髅鬼手和赵小儿有点儿交情，他们相识数百年，虽然见面的时候不多，但是赵小儿每次见到骷髅鬼手的时候都很恭敬，能够得到与自己辈分相同的一门之主的赵小儿的奉承，骷髅鬼手感觉很有面子，因此才暗示赵小儿这个时候不要自讨没趣。
赵小儿立刻警觉，冷月狂魔的徒弟竟然让人杀了，这个时候冷月狂魔肯定处在爆发的边缘，谁把他的火气勾起来谁就活到头了，赵小儿反映极快，他义愤填膺的说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鬼手大哥，仇人究竟是谁？我和你们一起去。”
冷月狂魔的目光瞥了赵小儿一眼没有作声，骷髅鬼手见到冷月狂魔没有反对不由得有些诧异，按照冷月狂魔的脾气听到赵小儿这样说早就应该发作了——冷月狂魔要做的事情还需要别人帮忙吗？
骷髅鬼手做个跟上来的手势，赵小儿会意的跟在他后面随着冷月狂魔向大雪山的深处飞去，赵小儿无法想象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杀冷月狂魔的徒弟，魔道中人自然不会这么做，难道是正道中的哪个高手正义感过剩了？能够有资格冷月狂魔作对的门派不外乎天玄宗、天王宫和天耀门这三家，这三大门派被誉为正道的三大中流砥柱，其他的门派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实力。
骷髅鬼手自然不明白冷月狂魔的想法，冷月狂魔在不断的思索杀死阴素庚的人的来历，阴素庚是自己徒弟的事情修道人很少有不知道的，如果有人不知道阴素更是自己的弟子，那个人不是孤陋寡闻就是不在乎自己，孤陋寡闻的人肯定很少和人来往，寻找这样的仇人需要调动人手帮忙；而不在乎自己的人就更不好办了，他肯定是有所依靠。
冷月狂魔反复的分析着目前的局势，杀徒之仇必须解决，否则自己就要威严扫地了，可是那个少年发出的神雷太恐怖了，冷月狂魔从来没有听说过哪门哪派拥有这么厉害的道法，就算是冷月狂魔自己也不敢说能够正面抵挡，这是很有来头的敌人，冷月狂魔给楚梦枕和雨墨下了一个超出他们实力的定义，因此冷月狂魔打算前往大雪山魔宫召集魔道高手共同助阵，赵小儿自告奋勇的打算帮忙自然最好不过。
当冷月狂魔带着骷髅鬼手和赵小儿来到大雪山魔宫的时候，厉归真已经带着十几个亲信手下站在魔宫门口等候，冷月狂魔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看来厉归真很识相，不过厉归真的修为好像比两百年前又精进了。
厉归真脸上的笑容很亲切，态度不卑不亢，似乎见到了久别的老朋友，当冷月狂魔降落之后厉归真紧走两步迎上去微笑说道：“多年不见冷月前辈的风采依旧，归真心中实在欢喜。”
冷月狂魔傲慢的点点头，目光在厉归真的手下们身上扫过，这十几个人都是魔道后起之秀中的翘楚，冷月狂魔以前见过其中的几个人，现在他们的修为都进步了不少，厉归真的羽翼逐渐丰满了，不过厉归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手下没有真正技压群雄的高手，真正的高手才是开始宏图伟业的根本，这也注定了魔道的前辈们不会服从厉归真，想要收服魔道的前辈们很简单，让他们看到你的实力，然后把桀骜不驯的人干掉，这样魔道才能统一。
厉归真轻描淡写的问道：“冷月前辈，这次突然出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归真愿意略尽绵薄之力。”
赵小儿挺胸抬头的站在骷髅鬼手身边尖声说道：“冷月老大的弟子阴素庚被人害了，魔尊一定要帮忙寻找凶手，这是我们魔道的奇耻大辱，一定要把凶手挫骨扬灰才能出这口恶气。”
厉归真的眉头皱了一下，不仅仅是因为听到阴素庚死亡的消息，赵小儿的态度也让他很不舒服，赵小儿究竟是在请求自己还是在命令自己？狐假虎威的事情厉归真见多了，自己的手下就经常玩弄这种手段，可是赵小儿竟然和自己玩这套，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赵小儿虽然是魔道的前辈，但是真实的能力和自己相差不多，以前赵小儿对自己的态度就不是很恭敬，现在他攀上了冷月狂魔这棵大树自然更加嚣张了。厉归真表现的很恰当，他皱眉的表情任何人都会以为他是因为阴素庚的死亡而烦恼，绝对想不到他心中已经起了收拾赵小儿的念头。
厉归真沉吟片刻问道：“冷月前辈可否知道仇人是谁？”
冷月狂魔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个使用黑色匕首做飞剑的中年道人和一个少年。”
赵小儿立刻尖声叫道：“是楚梦枕和他的混账徒弟！”
赵小儿这几年来多方打探楚梦枕师徒的消息，当初古仙人封闭黑风洞的禁制凑巧的在雨墨被关押的时候解除了，赵小儿经营多年的据点被风暴一举摧毁，来不及带走的僵尸还有两个徒弟都在风暴中丧命，这件事情就算当事人雨墨自己都说不清楚，赵小儿便把责任算在了雨墨头上，巨大的仇恨让赵小儿日夜“思念”楚梦枕师徒，当他听到冷月狂魔说起一个是用黑色匕首做飞剑的中年道人和一个少年的时候立刻知道这肯定是作恶多端的楚梦枕师徒。
厉归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楚梦枕师徒这是怎么了？他们是不是活腻了？怎么专门惹这种大麻烦？厉归真看得出来楚梦枕的修为一般，至少和自己比起来很一般。但是楚梦枕在天玄宗公开为魔道辩解，并且因为不肯和温朝恩与何寂寞断交而被逐出师门，这让厉归真格外的欣赏这个正直且明辨是非的修道人，因此才有了上次主动邀请楚梦枕的举动，并且没有因为楚梦枕拒绝而翻脸，楚梦枕的拒绝甚至让厉归真更加的欣赏他。
楚梦枕以前惹的麻烦好办，只要楚梦枕师徒加入魔道，厉归真绝对可以庇护他们，几个月前雨墨偷走了陆芳华的药王神鼎惹怒了散仙界，这件事情如果厉归真出面也应该能够顺利解决，但是得罪了冷月狂魔可怎么办？赵小儿这个多嘴的混蛋简直罪该万死。
冷月狂魔的白发无风自动的飞扬起来，他厉声问道：“楚梦枕？什么来历竟然敢杀我的徒弟？”
赵小儿愤怒的说道：“他是天玄宗的弃徒，我的洞府就是他的那个小畜牲徒弟给毁的，我和他们师徒势不两立！”
冷月狂魔的脸色严肃下来，他盯着赵小儿说道：“你确定是他的徒弟摧毁了你的洞府而不是别人？你没有看错？”
冷月狂魔一直怀疑雨墨的身份，楚梦枕和阴素庚只能打个平手，而雨墨发出的神雷轻松的杀了阴素庚，所以冷月狂魔没有把雨墨当作楚梦枕的弟子，而是当作了强有力的帮手，但是赵小儿说他的洞府竟然是雨墨摧毁的，而雨墨竟然是楚梦枕的徒弟，他们师徒的能力怎么正好相反呢？
赵小儿坚定的说道：“绝对没错，他徒弟有一件很厉害的法宝只是不知道怎么使用，轻松的就被我的徒弟法临抓来了，我把他关在了黑风洞中准备饿死他，可是几天之后他竟然把黑风洞的禁制给打开了，让我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冷月狂魔喃喃自语道：“好厉害的法宝，日后他必是心腹大患。”
冷月狂魔现在确认雨墨的神雷就是赵小儿所说的“那件很厉害的法宝”发出来的，要不然绝对不可能打开黑风洞的禁制，更不可能轻松的杀死阴素庚，看来他们师徒依仗的是那件厉害的“法宝”，这件法宝在一个小孩的手中就如此厉害，如果自己得到了岂不是更加不得了？
不要说冷月狂魔动了心思，就连厉归真和赵小儿都动了贪心，他们从冷月狂魔言语中流露出来的意思就可以看出来阴素庚竟然是死在雨墨的手上，而雨墨是依仗法宝才成功的，一件好法宝就是修道人的另一条性命，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没有人能拒绝这种诱惑。
冷月狂魔昂首向魔宫走去说道：“魔尊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吗？”
厉归真哈哈一笑，与冷月狂魔并肩而行说道：“冷月前辈大驾光临，归真欢喜得忘记了礼节，前辈不要怪罪，里面请！鬼手前辈请！”
冷月狂魔踏进了魔宫的大门的时候说道：“鬼手，给我的老朋友们发信香，告诉他们我来了，大家正好在魔宫聚一聚。”
厉归真脸上的笑容更加的亲切，心里面已经响起了警报，冷月狂魔打算在自己的魔宫和他的老朋友相聚，他把魔宫当作了自己的家吗？冷月狂魔的朋友都是厉归真以前想要拉拢却无法成功的老魔头，他们不给自己面子却一定会给冷月狂魔面子，冷月狂魔这是想要给自己一个难堪。
难道冷月狂魔静极思动想要和自己抢夺魔尊的位置？不过就算他是冷月狂魔又能怎么样？任何威胁自己的人都不能存在，魔道有一个魔尊就足够了，冷月狂魔竟然想要鹊占鸠巢，他太小看自己的实力了。
第十章世事无常冷月狂魔师兄弟公开出山寻找楚梦枕师徒报仇的消息不仅轰动了魔道，正道受到的冲击更大，道苑紧急召开了会议，让长老和同辈的师兄弟们发表关于楚梦枕的看法，道苑的想法是楚梦枕杀了阴素庚，就代表他是在悔过向善，通过这个方法向大家证明他依然把自己当作天玄宗的弟子。
但是这只是道苑的一厢情愿而已，那些长老和师兄弟们没有一个人肯附和道苑如此牵强的观点，就连大绝真人都一言不发，只有韩璇极力支持道苑的说法，支持道苑把楚梦枕师徒收回天玄宗思过。
他们师兄弟两个的意思很明显，楚梦枕师徒回到天玄宗之后冷月狂魔想要找他们的麻烦就是与天玄宗过不去，冷月狂魔的法力再高强也不可能独自挑战天玄宗，但是这样一来就等于把麻烦揽到了天玄宗的头上，自然没有人会同意他们的做法。
道苑几次用眼神示意大绝真人帮助自己说话，大绝真人装作看不见的样子默然不语，大绝真人这段时间一直在后山修炼，所以道苑提前并没有和大绝真人商量，因此他认为大绝真人肯定比自己还要热心，可是现在看来大绝真人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的意图。
韩璇终于忍不住气愤的喊道：“大师兄，你倒是说话啊！”
大绝真人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慌什么？楚梦枕已经被本门赶了出去，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与我们无关，他闯祸也好，行善也好，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你操什么心？而且丹景道宗也不会看着他被杀，要不然……嘿嘿嘿！”
大绝真人莫名其妙的笑声让众人面面相觑，韩璇立刻精神大振，他凑到了大绝真人身边问道：“大师兄，是不是因为《太清神丹经》？这样说来丹经道宗真的不敢让三师……楚梦枕死去，要不然他们的镇派之宝就算完了。”
大绝真人的目光瞟了众人一眼说道：“也不完全对，《太清神丹经》只是一本经书而已，象征性的意义比较大，和丹景道宗早已遗失的洗髓丹配方比起来就差太多了，听说洗髓丹可以让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修道人直接由质返形，那天在浮沂城丹景道宗的冯禹想要诱骗雨墨说出洗髓丹的配方但是却被雨墨逃走了，当时我已经偷着潜了回去，冯禹自以为没有人知道他说什么，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从冯禹和丹景道宗的人紧张的表情来看，说不定洗髓丹的配方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大绝真人的话有真有假，关于洗髓丹的秘密他一部分是从楚梦枕那里知道的，另一部分的确是从冯禹那里偷听来的，但是洗髓丹可以直接由质返形的秘密让众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修道人苦苦的修炼目的就是为了由质返形从而踏出飞升灵空仙界的最后一步，如果有了洗髓丹，有许多原本没有希望飞升的人都有机会可以踏进仙门了。
大绝真人说到这里斜着眼睛看着韩璇说道：“老四，日后你可要好好的巴解楚梦枕，楚梦枕虽然被赶了出去，不过兄弟之间总会有点儿香火情分，咱们师兄弟四人中你的资质最差，修炼的也最不刻苦，有了洗髓丹你就不要担心了。”
韩璇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大绝真人说得太明白了，韩璇已经从众人的脸上看到了心动的表情，韩璇在他们师兄弟四人中资质的确不算最好，但是绝非成仙无望，有没有洗髓丹都一样，但是其他人不同，大绝真人抛出了洗髓丹一个诱饵，就把众人的贪心给钓出来了，这比道苑和韩璇说了半天废话有作用得多。
有一个长老干咳一声说道：“掌门人，楚梦枕当初犯下了很多的过错，但是……”
大绝真人截住他的话题说道：“但是他是本门上一代掌门人也就是我师傅的弟子，更应该严格的要求自己，绝不能有做错事、说错话的时候，所以坚决不能原谅。”
大绝真人刚刚吊起了众人的胃口却又来了这么一句话，道苑他们都愕然的看着大绝真人，大绝真人冷冷的说道：“我说错了吗？就算你们同意楚梦枕回来，楚梦枕也不会同意，因为他瞧不起你们，散了吧。”
众人灰溜溜的散去之后，韩璇焦急的低吼道：“大师兄，你是不是昏头了？刚才只要再加一把劲三哥就可以回到天玄宗了，日后就算大家知道洗髓丹的事情是你编造出来的也无济于事了，好好的事情全让你给耽误了，你把三哥还给我。”
大绝真人“哼”了一声说道：“我说错了吗？老四，我告诉你梦枕绝对不应该回来，他应该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空，而且洗髓丹确有其事，绝对不是我编造，上次我让你转交的药金就是炼制洗髓丹的一味药材。”
道苑和韩璇都用斥责的目光看着大绝真人，对于楚梦枕的情况最了解的人就是大绝真人，但是大绝真人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大家，他有点儿不够哥们意思，大家同门师兄弟，平日亲如手足，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可以瞒着大家？
大绝真人嘿嘿笑道：“今天我虽然断绝了这些混蛋的念头，但是我敢保证不出今天各大门派都会知道洗髓丹的事情，我看谁还敢动梦枕？那些平日道貌岸然的家伙肯定冠冕堂皇的争相出头，就算冷月狂魔自己也要好好的思量一下，杀徒之仇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面子问题，而洗髓丹则事关他自己的前途命运。我说出洗髓丹的秘密看似给梦枕带来了更大的危险，实际上却是给了他一个护身符，再说梦枕已经得到了一部天书，他的实力增加了许多，逃命的本领也应该增加了许多。”
韩璇心痒难耐的说道：“大师兄，三哥真的得到天书了吗？我感觉他的实力应该增加了很多，要不然不会轻松的杀死阴素庚，阴素庚也算是一个魔道的高手了，没想到轻松的就被三哥干掉了。”
韩璇和楚梦枕年龄相仿，加入天玄宗的时间也差不多，他们兄弟间的感情比别人还要深厚一些，因此他以前在别人面前称呼楚梦枕为楚师兄或者三师兄，实际上在他们自己师兄弟面前一直称呼楚梦枕为三哥，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
道苑听到楚梦枕没有生命危险了，他脸上也露出了放松的笑容，杀死阴素庚这个经常使用活人修炼邪恶法术的魔头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的师弟做的这件事情，道苑感觉脸上很有光彩，这可是楚梦枕离开天玄宗这么多年以来唯一能够让道苑满意的事情，虽然后遗症有些严重。
韩璇想起自己上次明明只要再往前飞几百里就可以见到楚梦枕，可是顾忌到道苑的命令而放弃了，韩璇为此经常后悔，如果自己当时偷着去见三哥也不见得会有人知道，自己偏偏没有勇气，韩璇回头看看大殿的门口说道：“大师兄，你的明堂镜借我用用，我想看看三哥在哪里？”
大绝真人取出那面铜镜交给韩璇说道：“你的功力也就看出三、五百里，你三哥肯定远在千里之外，看了也是白看，白白的浪费功力，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见他。”
道苑立刻不满的吭了一声，大绝真人已经三番五次的违反自己的命令了，以前道苑可以装糊涂，现在大绝真人现在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公开拉拢韩璇一起作奸犯科，自己的面子怎么办？他就算想这么做也不应该说出来啊！
韩璇笑嘻嘻的说道：“说不定三哥真的来到天玄宗的附近呢，我可不想错过机会，如果他真的来到了附近，我可不管掌门师兄的禁令，这次我一定要见他。”说着韩璇在明堂镜上喷出了元气，铜镜里面立刻由近而远的开始显示外界的景物，突然韩璇的身体不易察觉的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韩璇伸手在铜镜上一拂说道：“还是算了，这么多年我都等了，等到三哥再次露面的时候我和大师兄亲自去见他，这样更过瘾。”
大绝真人摇头笑道：“老四做事就是顾虑重重，不过也好，下次见面的时候咱们哥三个好好的喝一场，老二只能偷着流口水了，哈哈……”
师兄弟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各自散去，可是韩璇没有回到自己修炼的地方反而来到了李默凡的居所，过了不久之后李默凡低着头慢慢的走了回来，在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就发现四师叔韩璇正坐在房间里面。
韩璇以前从没有来过这里，他的突然出现让李默凡立刻紧张起来，韩璇锐利的目光盯着李默凡说道：“刚才干什么去了？”
李默凡的脑袋“嗡”的一下，他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韩璇根本不给他掩饰的机会，再次问道：“你和天王宫什么时候有交情了？”
李默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韩璇厉声喝道：“我在问你话，回答我！要不然让你师傅来问你，那样你就可以说实话了。”
韩璇对于天王宫的印象非常恶劣，虽然天王宫、天耀门与天玄宗同为正道三大门派，但是受了大绝真人的影响，韩璇他们都认为天王宫在五百年前的正邪大战中故意逃避来保存实力，今天韩璇使用明堂镜的时候竟然发现李默凡就在天玄宗外不远处的一个山坳中与一个天王宫的人交谈，韩璇担心大绝真人发现这个秘密，那样李默凡肯定要受到严惩，韩璇想给李默凡一个机会。
李默凡伸手抱住了韩璇的双腿哀求道：“四师叔，小侄错了，四师叔，我从小是被您看着长大的，您也知道我师傅的脾气，如果让他老人家知道了我有什么下场谁心里都清楚。”
韩璇叹息一声说道：“起来说话，老实的交代清楚，如果事情不严重我可以向你师傅隐瞒此事，但是以后应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清楚。”
韩璇为人忠厚，他还没有问出李默凡到底在做什么就先许诺，这让李默凡看到了可乘之机，李默凡飞快的思索着，看来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也许四师叔只是偶然见到了自己和天王宫的人交谈。
李默凡抬起头说道：“四师叔，小侄也知道师傅反感天王宫的人，但是我和天王宫的几个朋友认识之后发现他们也不全是坏人，就像我楚师叔结交温朝恩与何寂寞一样，我们只是道义之交。”
李默凡提起楚梦枕的时候，韩璇沉默了，从心理来说韩璇也不认为楚梦枕和温朝恩与何寂寞结交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天玄宗内部不肯原谅楚梦枕，活生生地把他逼走，现在李默凡私下结交天王宫的人也不见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天王宫也算是名门正派，只是大绝真人和自己比较讨厌他们而已。
韩璇的脸色缓和下来问道：“他们和你打听了天玄宗的机密没有？这件事情一定要想清楚再回答，不要蒙混过关。”
李默凡激动的说道：“四师叔，我和他们的确是道义之交，绝对不涉及其它方面，您不相信我吗？何寂寞和温朝恩那样的魔头都不肯背弃自己的友情，天王宫的人怎么也比他们要强许多。”
韩璇点点头，李默凡说的的确有道理，而且李默凡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的性格直爽而急躁，这一点和大绝真人有点儿相似，不是那种背叛师门的人，年轻人有自己的主见也好，凡事都遵从长辈的意见也不见得是好事。
韩璇伸手拉起李默凡说道：“今后和天王宫的人来往的时候记住要小心，不要让人看见，否则传到你师傅耳朵里面就不好了，你师傅对天王宫比对魔道中人还要反感，他绝对不会同意你和他们交往，好了，四师叔只是担心你受骗上当，不过你也修道百年了，应该不会这么笨，哈哈，师叔先走了。”
李默凡看着韩璇的背影消失后，双腿一软急忙坐到了椅子上，韩璇刚才真的把他吓坏了，幸好韩璇在大绝真人的几个师弟中为人最宽厚，让他知道比被别人知道要好，而且韩璇说到做到绝没有谎言，他说不告诉师傅那就绝对不会再说给别人听，李默凡幸运的逃过了一劫。
在大绝真人放出消息不久，正道、魔道和散仙们都知道楚梦枕师徒持有洗髓丹的秘方，可以让修道人由质返形飞升灵空仙界的洗髓丹让修真界为之震撼，冷月狂魔对楚梦枕师徒的态度也从原来的碎尸万断变成了生擒活捉，用意不言而喻。
丹景道宗三千年来没有飞升灵空仙界的人，所有的人都在猜测丹景道宗出现了什么问题，丹景道宗一直讳莫如深，现在洗髓丹的秘密暴露之后，所有的人都明白丹景道宗肯定是在三千年前就丢失了洗髓丹的配方，楚梦枕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到了，自从上次在浮沂城捉拿雨墨失败之后丹景道宗全体出动，疯狂的寻找楚梦枕师徒，现在人们终于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这么卖力。
《太清神丹经》、洗髓丹的配方、药王神鼎，再加上楚梦枕师徒的无影无踪，这只证明了一件事情——楚梦枕师徒在秘密的地方炼丹。
当初大绝真人交给楚梦枕的一张莫名其妙的写满药方的纸张，在机缘巧合之下这一件件的事情仿佛一颗颗零散的珍珠，但是最终都被洗髓丹这条线给穿起来了，就连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大绝真人也想不到短短几年的时间楚梦枕不仅破解了那张神秘的药方，而且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
这件事情的代价就是楚梦枕师徒名扬四海而且仇家遍地，就连雨墨的名头也空前高涨，成为仅次于楚梦枕的热门人物。而在赵小儿、冷月狂魔他们眼中雨墨的地位甚至比楚梦枕还要高，因为雨墨手中有一件“非常厉害的法宝”，同样在陆芳华眼里雨墨的地位也非同一般，雨墨才是偷走药王神鼎的罪魁祸首，楚梦枕只能落下教导不严或者唆使的罪名。
而在人们的传言中楚梦枕被逐出师门有了好几种说法，有的人认为楚梦枕早就得到了洗髓丹的配方，但是为了不影响天玄宗的形象，他故意结交温朝恩与何寂寞从而让天玄宗把他扫地出门，然后无所顾忌的盗窃《太清神丹经》和药王神鼎，这种说法的最佳证明就是大绝真人当面指导韩璇要和楚梦枕拉好关系，以便日后共享洗髓丹，由此可见天玄宗内部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洗髓丹的配方实际上是雨墨所有，楚梦枕偶然发现了雨墨持有珍贵的配方之后卑鄙的收雨墨为徒，这个说法也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于是有人分析雨墨应该是三千年前某个修道人的后代，当年他从丹景道宗夺走了洗髓丹的配方之后传给了自己的子孙，只是他的子孙们比较无能所以根本弄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直到楚梦枕这个大行家见到雨墨之后才引出这么多的事情。
修真界为了楚梦枕师徒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但是这对师徒却安静在大夏山的洞府里面炼制珍贵的洗髓丹，炼制洗髓丹需要子卯午酉四个时辰使用武火，而在辰戌丑未四个时辰需要使用文火，楚梦枕和雨墨师徒二人每天轮流使用文火和武火对着药王神鼎运功，不知不觉中他们的修为精进了许多。
阴素庚的洞府里面储存了不少的食物，现在依然不能也不愿辟谷的雨墨可以不用为吃的担心，但是无法接触外面繁华的生活让雨墨有些不开心，而且陆芳华轻嗔薄怒的绝世风姿不时的浮现在雨墨面前，雨墨经常在楚梦枕运功炼丹的时候默默的发呆。
洞中无岁月，转眼间已经快要一年了，药王神鼎里面不时的飘出沁人心脾的幽香，开始炼丹的时候楚梦枕本来担心出现什么意外，毕竟这些药材价值连城，如果没有雨墨这个采药大行家出马，楚梦枕就算一百年也不见得能够把这些药材凑齐，因为他根本就不认得药材。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平平安安，楚梦枕的担忧逐渐消失了，还有十几天就要满一年了，雨墨已经可以感应到药王神鼎里面传来越来越强烈的波动，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洗髓丹肯定会成功炼成，楚梦枕却心神不宁起来。
雨墨这几天来见到楚梦枕经常坐立不安，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笑出来，而有的时候却突然咬牙切齿，如果换做别人肯定没胆子对自己的师傅乱说什么，可是雨墨从小和楚梦枕在一起师徒二人经历了很多的磨难，楚梦枕对他又格外的宽容，雨墨和师傅说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顾忌，在一次炼丹休息的时候，楚梦枕突然发笑时雨墨终于说道：“师傅，这几天您很反常啊，是不是病了？”
楚梦枕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
雨墨伸手想要为楚梦枕把脉的时候，楚梦枕烦躁的拂开了雨墨的手，雨墨委屈的看着楚梦枕，楚梦枕突然醒悟过来歉意的说道：“为师不知为何突然心神不宁，没有吓到你吧？”
雨墨看着楚梦枕的眼睛说道：“师傅，从你的气色来看没有什么病症，但是这几天您真的很反常，以前您从来不会这样，我看您的眼神有些混乱，应该是心智受迷，您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楚梦枕的冷汗立刻留了下来，雨墨刚才说他反常的时候他还没有醒悟，但是这句心智受迷让楚梦枕如同梦中惊醒，自己感觉心神不宁，雨墨说自己心智受迷，而且自己这几天炼丹的时候没有任何异常，那么只剩下了一个可能。
雨墨担忧的看着楚梦枕，他开始相信楚梦枕真的走火入魔了，雨墨掏出手帕为楚梦枕擦去额头的冷汗说道：“师傅，您好好休息吧，炼丹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您千万不要有什么差错，要不然我会不知所措。”
楚梦枕难过的拍拍雨墨的肩膀说道：“雨墨，该来的谁也逃无法逃避，但是来得太早了，为师本来想带着你修炼几十年，那个时候你也真正的长大了，一般的修道人应该无法欺负你了，可是时不我待，你我师徒的缘分要尽了。”
雨墨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楚梦枕苦笑说道：“为师的天劫来了。”

第四集 第十章 世事无常
冷月狂魔师兄弟公开出山寻找楚梦枕师徒报仇的消息，不仅轰动了魔道，正道受到的冲击更大，道苑紧急召开了会议，让长老和同辈的师兄弟们发表关于楚梦枕的看法，道苑的想法是楚梦枕杀了阴素庚，就代表他是在悔过向善，透过这个方法向大家证明他依然把自己当作天玄宗的弟子。
但是这只是道苑的一厢情愿而已，那些长老和师兄弟们没有一个人肯附和道苑如此牵强的观点，就连大绝真人都一言不发，只有韩璇极力支持道苑的说法，支持道苑把楚梦枕师徒收回天玄宗思过。
他们师兄弟两个的意思很明显，楚梦枕师徒回到天玄宗之后冷月狂魔想要找他们的麻烦就是与天玄宗过不去了，冷月狂魔的法力再高强也不可能独自挑战天玄宗，但是这样一来就等于把麻烦揽到了天玄宗的头上，自然没有人会同意他们的做法。
道苑几次用眼神示意大绝真人帮助自己说话，但是大绝真人装作看不见的样子默然不语，因为大绝真人这段时间一直在后山修炼，所以道苑提前并没有和大绝真人商量，因为他认为大绝真人肯定比自己还要热心，可是现在看来大绝真人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的意图。
韩璇终于忍不住气愤的喊道：「大师兄，你倒是说话啊！」
大绝真人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慌什么？楚梦枕已经被本门赶了出去，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与我们无关，他闯祸也好，行善也好，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你操什么心？而且丹景道宗也不会看着他被杀，要不然……嘿嘿嘿！」
大绝真人莫名其妙的笑声让众人面面相觑，韩璇立刻精神大振，他凑到了大绝真人身边问道：「大师兄，是不是因为《太清神丹经》？这样说来丹经道宗真的不敢让三师……楚梦枕死去，要不然他们的镇派之宝就算完了。」
大绝真人的目光瞟了众人一眼说道：「也不完全对，《太清神丹经》只是一本经书而已，象征性的意义比较大，但是和丹景道宗早已遗失的洗髓丹配方比起来就差太多了，听说洗髓丹可以让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修道人直接由质返形，那天在浮沂城丹景道宗的冯禹，想要诱骗楚梦枕的徒弟雨墨说出洗髓丹的配方但是却被雨墨逃走了，当时我已经偷着潜了回去，冯禹自以为没有人知道他说什么，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从冯禹和丹景道宗的人紧张的表情来看，说不定洗髓丹的配方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大绝真人的话有真有假，关于洗髓丹的秘密他一部分是从楚梦枕那里知道的，另一部分的确是从冯禹那里偷听来的，但是洗髓丹可以直接由质返形的秘密让众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修道人苦苦修炼目的就是为了由质返形，从而踏出飞升灵空仙界的最后一步，如果有了洗髓丹，有许多原本没有希望飞升的人都有机会可以踏进仙门了。
大绝真人说到这里斜着眼睛看着韩璇说道：「老四，日后你可要好好的巴结楚梦枕，楚梦枕虽然被赶了出去，不过兄弟之间总会有点儿香火情分，咱们师兄弟四人中你的资质最差，修炼的也最不刻苦，有了洗髓丹你就不要担心了。」
韩璇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大绝真人说得太明白了，因为韩璇已经从众人的脸上看到了心动的表情，韩璇在他们师兄弟四人中资质的确不算最好，但是绝非成仙无望，有没有洗髓丹都一样，但是其它人不同，大绝真人拱出了洗髓丹一个诱饵，就把众人的贪心给钓出来了，这比道苑和韩璇说了半天废话有作用得多。
有一个长老干咳一声说道：「掌门人，楚梦枕当初犯下了很多的过错，但是……」
大绝真人截住他的话题说道：「但是他是本门上一代掌门人，也就是我师父的弟子，更应该严格的要求自己，绝不能有做错事、说错话的时候，所以坚决不能原谅。」
大绝真人刚刚吊起了众人的胃口却又来了这么一句话，道苑他们都愕然的看着大绝真人，大绝真人冷冷的说道：「我说错了吗？就算你们同意楚梦枕回来，楚梦枕也不会同意，因为他瞧不起你们，散了吧。」
众人灰溜溜的散去之后，韩璇焦急的低吼道：「大师兄，你是不是昏头了？刚才只要再加一把劲，三哥就可以回到天玄宗了，日后就算大家知道洗髓丹的事情是你编造出来的也无济于事了，好好的事情全让你给耽误了，你把三哥还给我。」
大绝真人「哼」了一声说道：「我说错了吗？老四，我告诉你梦枕绝对不应该回来，他应该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空，而且洗髓丹确有其事，绝对不是我编造，上次我让你转交的药金就是炼制洗髓丹的一味药材。」
道苑和韩璇都用斥责的目光看着大绝真人，对于楚梦枕的情况最了解的人就是大绝真人，但是大绝真人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大家，他有点儿不够哥们意思，大家同门师兄弟，平日亲如手足，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可以瞒着大家？
大绝真人嘿嘿笑道：「今天我虽然断绝了这些混蛋的念头，但是我敢保证不出今天各大门派都会知道洗髓丹的事情，我看谁还敢动梦枕？那些平日道貌岸然的家伙肯定冠冕堂皇的争相出头，就算冷月狂魔自己也要好好的思量一下，杀徒之仇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面子问题，而洗髓丹则事关他自己的前途命运。我说出洗髓丹的秘密看似给梦枕带来了更大的危险，实际上却是给了他一个护身符，再说梦枕已经得到了一部天书，他的实力增加了许多，逃命的本领也应该增加了许多。」
韩璇心痒难耐的说道：「大师兄，三哥真的得到天书了吗？我感觉他的实力应该增加了很多，要不然不会轻松的杀死阴素庚，阴素庚也算是一个魔道的高手了，没想到轻松的就被三哥干掉了。」
韩璇和楚梦枕年龄相仿，加入天玄宗的时间也差不多，他们兄弟间的感情比别人还要深厚一些，因此他以前在别人面前称呼楚梦枕为楚师兄或者三师兄，实际上在他们自己师兄弟面前一直称呼楚梦枕为三哥，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
道苑听到楚梦枕没有生命危险了，他脸上也露出了放松的笑容，毕竟杀死阴素庚这个经常使用活人修炼邪恶法术的魔头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的师弟做的这件事情，道苑感觉脸上很有光彩，这可是楚梦枕离开天玄宗这众多年以来唯一能够让道苑满意的事情，虽然后遗症有些严重。
韩璇想起自己上次明明只要再往前飞几百里就可以见到楚梦枕，可是顾忌到道苑的命令而放弃了，韩璇为此经常后悔，如果自己当时偷着去见三哥也不见得会有人知道，可是自己偏偏没有勇气，韩璇回头看看大殿的门口说道：「大师兄，你的明堂镜借我用用，我想看看三哥在哪里？」
大绝真人取出那面铜镜交给韩璇说道：「你的功力也就看出三、五百里，你三哥肯定远在千里之外，看了也是白看，白白的浪费功力，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见他。」
道苑立刻不满的吭了一声，大绝真人已经三番五次的违反自己的命令了，以前道苑可以装胡涂，但是大绝真人现在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公开拉拢韩璇一起作奸犯科，自己的面子怎么办？他就算想这么做也不应该说出来啊！
韩璇笑嘻嘻的说道：「说不定三哥真的来到天玄宗的附近呢，我可不想错过机会，如果他真的来到了附近，我可不管掌门师兄的禁令，这次我一定要见他。」说着韩璇在明堂镜上喷出了元气，铜镜里面立刻由近而远的开始显示外界的景物，突然韩璇的身体不易察觉的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韩璇伸手在铜镜上一拂说道：「还是算了，这众多年我都等了，等到三哥再次露面的时候我和大师兄亲自去见他，这样更过瘾。」
大绝真人摇头笑道：「老四做事就是顾虑重重，不过也好，下次见面的时候咱们哥三个好好的喝一场，老二只能偷着流口水了，哈哈……」
师兄弟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各自散去，可是韩璇没有回到自己修炼的地方反而来到了李默凡的居所，过了不久之后李默凡低着头慢慢的走了回来，在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就发现四师叔韩璇正坐在房间里面。
韩璇以前从没有来过这里，他的突然出现让李默凡立刻紧张起来，韩璇锐利的目光盯着李默凡说道：「刚才干什么去了？」
李默凡的脑袋「嗡」的一下，他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韩璇根本不给他掩饰的机会，再次问道：「你和天王宫什么时候有交情了？」
李默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韩璇厉声喝道：「我在问你话，回答我！要不然让你师父来问你，那样你就可以说实话了。」
韩璇对于天王宫的印象非常恶劣，虽然天王宫、天耀门与天玄宗同为正道三大门派，但是受了大绝真人的影响，韩璇他们都认为天王宫在五百年前的正邪大战中，故意逃避来保存实力，今天韩璇使用明堂镜的时候，竟然发现李默凡就在天玄宗外不远处的一个山坳中与一个天王宫的人交谈，韩璇担心大绝真人发现这个秘密，那样李默凡肯定要受到严惩，韩璇想给李默凡一个机会。
李默凡伸手抱住了韩璇的双腿哀求道：「四师叔，小侄错了，四师叔，我从小是被您看着长大的，您也知道我师父的脾气，如果让他老人家知道了我有什么下场谁心里都清楚。」
韩璇叹息一声说道：「起来说话，老实的交代清楚，如果事情不严重我可以向你师父隐瞒此事，但是以后应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清楚。」
韩璇为人忠厚，他还没有问出李默凡到底在做什么就先许诺，这让李默凡看到了可乘之机，李默凡飞快的思索着，看来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也许四师叔只是偶然见到了自己和天王宫的人交谈。
李默凡抬起头说道：「四师叔，小侄也知道师父反感天王宫的人，但是我和天王宫的几个朋友认识之后发现他们也不全是坏人，就像我楚师叔结交温朝恩与何寂寞一样，我们只是道义之交。」
李默凡提起楚梦枕的时候，韩璇沉默了，从心理来说韩璇也不认为楚梦枕和温朝恩与何寂寞结交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天玄宗内部不肯原谅楚梦枕，活生生地把他逼走了，现在李默凡私下结交天王宫的人也不见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天王宫也算是名门正派，只是大绝真人和自己比较讨厌他们而已。
韩璇的脸色缓和下来问道：「他们和你打听了天玄宗的机密没有？这件事情一定要想清楚再回答，不要蒙混过关。」
李默凡激动的说道：「四师叔，我和他们的确是道义之交，绝对不涉及其它方面，您不相信我吗？何寂寞和温朝恩那样的魔头都不肯背弃自己的友情，天王宫的人怎么也比他们要强许多。」
韩璇点点头，李默凡说的的确有道理，而且李默凡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的性格直爽而急躁，这一点和大绝真人有点儿相似，不是那种背叛师门的人，年轻人有自己的主见也好，凡事都遵从长辈的意见也不见得是好事。
韩璇伸手拉起李默凡说道：「今后和天王宫的人来往的时候记住要小心，不要让人看见，否则传到你师父耳朵里面就不好了，你师父对天王宫比对魔道中人还要反感，他绝对不会同意你和他们交往，好了，四师叔只是担心你受骗上当，不过你也修道百年了，应该不会这么笨，哈哈，师叔先走了。」
李默凡看着韩璇的背影消失后，双腿一软急忙坐到了椅子上，韩璇刚才真的把他吓坏了，幸好韩璇在大绝真人的几个师弟中为人最宽厚，让他知道比被别人知道要好，而且韩璇说到做到绝没有谎言，他说不告诉师父那就绝对不会再说给别人听，李默凡幸运的逃过了一劫。
在大绝真人放出消息不久，正道、魔道和散仙们都知道楚梦枕师徒持有洗髓丹的秘方，可以让修道人由质返形，飞升灵空仙界的洗髓丹让修真界为之震撼，冷月狂魔对楚梦枕师徒的态度，也从原来的碎尸万断变成了生擒活捉，用意不言而喻。
丹景道宗三千年来没有飞升灵空仙界的人，所有的人都在猜测丹景道宗出现了什么问题，可是丹景道宗一直讳莫如深，现在洗髓丹的秘密暴露之后，所有的人都明白丹景道宗肯定是在三千年前就丢失了洗髓丹的配方，可是楚梦枕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到了，自从上次在浮沂城捉拿雨墨失败之后丹景道宗全体出动，疯狂的寻找楚梦枕师徒，现在人们终于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这么卖力。
《太清神丹经》、洗髓丹的配方、药王神鼎，再加上楚梦枕师徒的无影无踪，这只证明了一件事情｜｜楚梦枕师徒在秘密的地方炼丹。
当初大绝真人交给楚梦枕的一张莫名其妙的写满药方的纸张，在机缘巧合之下这一件件的事情彷佛一颗颗零散的珍珠，但是最终都被洗髓丹这条线给穿起来了，就连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大绝真人，也想不到短短几年的时间楚梦枕不仅破解了那张神秘的药方，而且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
这件事情的代价就是楚梦枕师徒名扬四海而且仇家遍地，就连雨墨的名头也空前高涨，成为仅次于楚梦枕的热门人物。
而在赵小儿、冷月狂魔他们眼中，雨墨的地位甚至比楚梦枕还要高，因为雨墨手中有一件「非常厉害的法宝」，同样在陆芳华眼里雨墨的地位也非同一般，雨墨才是偷走药王神鼎的罪魁祸首，楚梦枕只能落下教导不严或者唆使的罪名。
而在人们的传言中楚梦枕被逐出师门有了好几种说法，有的人认为楚梦枕早就得到了洗髓丹的配方，但是为了不影响天玄宗的形象，他故意结交温朝恩与何寂寞，从而让天玄宗把他扫地出门，然后无所顾忌的盗窃《太清神丹经》和药王神鼎，这种说法的最佳证明就是大绝真人当面指导韩璇要和楚梦枕拉好关系，以便日后共享洗髓丹，由此可见天玄宗内部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洗髓丹的配方实际上是雨墨所有，楚梦枕偶然发现了雨墨持有珍贵的配方之后卑鄙的收雨墨为徒，这个说法也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于是有人分析雨墨应该是三千年前某个修道人的后代，当年他从丹景道宗夺走了洗髓丹的配方之后传给了自己的子孙，只是他的子孙们比较无能所以根本弄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直到楚梦枕这个大行家见到雨墨之后，才引出这众多的事情。
修真界为了楚梦枕师徒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但是这对师徒却安静在大夏山的洞府里面炼制珍贵的洗髓丹，炼制洗髓丹需要子卯午酉四个时辰使用武火，而在辰戌丑未四个时辰需要使用文火，楚梦枕和雨墨师徒二人每天轮流使用文火和武火对着药王神鼎运功，不知不觉中他们的修为精进了许多。
阴素庚的洞府里面储存了不少的食物，现在依然不能也不愿避谷的雨墨可以不用为吃的担心，但是无法接触外面繁华的生活让雨墨有些不开心，而且陆芳华轻嗔薄怒的绝世风姿不时的浮现在雨墨面前，雨墨经常在楚梦枕运功炼丹的时候默默的发呆。
洞中无岁月，转眼间已经快要一年了，药王神鼎里面不时的飘出沁人心脾的幽香，开始炼丹的时候楚梦枕本来担心出现什么意外，毕竟这些药材价值连城，如果没有雨墨这个采药大行家出马，楚梦枕就算一百年也不见得能够把这些药材凑齐，因为他根本就不认得药材。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平平安安，楚梦枕的担忧逐渐消失了，还有十几天就要满一年了，雨墨已经可以感应到药王神鼎里面传来越来越强烈的波动，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洗髓丹肯定会成功炼成，可是楚梦枕却心神不宁起来。
雨墨这几天来见到楚梦枕经常坐立不安，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笑出来，而有的时候却突然咬牙切齿，如果换做别人肯定没胆子对自己的师父乱说什么，可是雨墨从小和楚梦枕在一起，师徒二人经历了很多的磨难，楚梦枕对他又格外的宽容，雨墨和师父说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顾忌，在一次炼丹休息的时候，楚梦枕突然发笑时雨墨终于说道：「师父，这几天您很反常啊，是不是病了？」
楚梦枕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
雨墨伸手想要为楚梦枕把脉的时候，楚梦枕烦躁的拂开了雨墨的手，雨墨委屈的看着楚梦枕，楚梦枕突然醒悟过来歉意的说道：「为师不知为何突然心神不宁，没有吓到你吧？」
雨墨看着楚梦枕的眼睛说道：「师父，从你的气色来看没有什么病症，但是这几天您真的很反常，以前您从来不会这样，我看您的眼神有些混乱，应该是心智受迷，您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楚梦枕的冷汗立刻流了下来，雨墨刚才说他反常的时候他还没有醒悟，但是这句心智受迷让楚梦枕如同梦中惊醒，自己感觉心神不宁，雨墨说自己心智受迷，而且自己这几天炼丹的时候没有任何异常，那么只剩下了一个可能。
雨墨担忧的看着楚梦枕，他开始相信楚梦枕真的走火入魔了，雨墨掏出手帕为楚梦枕擦去额头的冷汗说道：「师父，您好好休息吧，炼丹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您千万不要有什么差错，要不然我会不知所措。」
楚梦枕难过的拍拍雨墨的肩膀说道：「雨墨，该来的谁也逃无法逃避，但是来得太早了，为师本来想带着你修炼几十年，那个时候你也真正的长大了，一般的修道人应该无法欺负你了，可是时不我待，你我师徒的缘分要尽了。」
雨墨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楚梦枕苦笑说道：「为师的天劫来了。」

第五集 第一章 风云际会
雨墨张大了嘴看着楚梦枕，师父的天劫来临了？师父要离开自己了？雨墨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师父不是说修道人的天劫，应该是在飞升或者每修炼一千三百年才能遇到吗？师父才修炼三百多年，怎么这么快就轮到天劫？这也太不公平了。
楚梦枕拍拍雨墨的肩膀说道：「傻孩子，这是好事情，天劫来得如此早，证明为师修炼《大五行诀》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再加上即将炼制成功的洗髓丹，为师应该可以飞升仙界，只是苦了你。」
雨墨眨眨眼睛把泪水憋了回去，强颜欢笑说道：「师父，我苦什么啊？您成了神仙之后我该多有面子，您想啊，我们大五行门的开山祖师飞升仙界，我就成了第二代掌门人，日后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楚梦枕心中酸楚，这个小徒弟长大了、懂事了，自己就要离开了，日后雨墨前途坎坷，太多的敌人在虎视眈眈，小小年纪的雨墨该怎么应付啊？要不然和大师兄探讨一下他当年是如何避开天劫，没有飞升仙界的方法？哪怕再多给自己五十年，也可以让雨墨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如果有一百年的时间就更理想了。
雨墨看出了师父对自己的担忧，自言自语说道：「从今以后我就躲在这里修炼，什么时候达到师父的水平，就什么时候出去，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能够威胁我了。
楚梦枕知道雨墨这是在说给自己听，让自己可以安心的飞升，楚梦枕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得徒如此，夫复何求？楚梦枕和雨墨师徒二人相对唏嘘，一时间他们忘记了天劫的危机，对于楚梦枕这种即将飞升的修道人来说，天劫是劫亦是运，不能避过天劫就意味着天诛地灭，如果能够抵御天劫就可以飞升灵空仙界，这是一柄残忍的双刃剑。
天玄宗飞升的前辈很多，也留下了许多抵御天劫宝贵的经验，楚梦枕对此瞭如指掌，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没有上好的法宝，这是抵御天劫的关键，目前楚梦枕唯一能够使用的法宝就是寒霜匕首，还有就是那枚五行神雷，用这么两件法宝抵御天劫太寒酸了一些，希望也太渺茫了。
楚梦枕取出乾坤葫芦反复捉摸着，这件上古异宝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楚梦枕的手指在乾坤葫芦的银白色符咒抚摸着，突然楚梦枕想起自己还没有把《大五行诀》里面的符咒传授给雨墨，雨墨以前爱偷懒，楚梦枕也就没有强迫他，导致现在时间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楚梦枕找出笔墨书写《大五行诀》里面的符咒，然后让雨墨背诵，《大五行诀》里面的符咒很多，楚梦枕也没有完全悟透，现在只能让雨墨死记硬背，留待日后慢慢自学。
雨墨感觉这才应该是天书的真正内容，千奇百怪的符咒让他看得头晕目眩，楚梦枕当初阅读《大五行诀》的时候有了多年的修道基础，对于符咒并不外行，这才能完整的记下符咒，而雨墨则是第一次背诵符咒，让他苦不堪言。
楚梦枕把符咒分门别类的整理好，并指点符咒之间的异同之处，雨墨足足背诵了十天才勉强记忆下来，这已经出乎了楚梦枕的预料，原本楚梦枕还打算把写下来的符咒留给雨墨，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这些符咒万一落在魔道中人手里将带来极大的危害，保存在脑子里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楚梦枕这几天感到格外的心绪不宁，修道人的天劫来临之时没有办法推算出来，那些修为高深的修道人预计天劫降临的大约时间，然后拼命祭炼法宝迎战，楚梦枕丝毫没有这方面的准备，他修习天玄宗的道法多年，只了解天玄宗的心法在什么境界的时候才能引来天劫，想不到修炼《大五行诀》提前引发了天劫。
还有两天的时间洗髓丹就要大功告成了，楚梦枕忧心忡忡，天劫来临之前无声无息，到来的时候迅雷不及掩耳，千万不要在这两天到来，楚梦枕患得患失的样子也影响了雨墨，他们师徒两个在这两天战战兢兢的轮流使用文火武火对着药王神鼎发功，唯恐稍有不慎就前功尽弃。
在最后一天的时候，药王神鼎发出了沁人心脾的强烈香气，嗅到香气就可以让人神清气爽，楚梦枕和雨墨欢喜得眉开眼笑，如此神奇的洗髓丹就算是那些炼丹高手也没有见识过，更何况是这对本来对于炼丹就是门外汉的师徒。
欢喜之中的师徒二人，谁也没有想到香气会冲破大五行困仙阵的封锁传到外面，一个过路的修道人途经大夏山的时候嗅到了洗髓丹的香气，他在大夏山寻觅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发出香气的奇珍异宝，他因为另有要事只好失望的离开，可是他把大夏山突然出现奇异香气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楚梦枕师徒在大夏山干掉阴素庚之后就销声匿迹，同时天玄宗放出消息说楚梦枕师徒拥有炼制洗髓丹的配方，现在大夏山出现的香气出卖了他们的行踪，丹景道宗、神木门、海外散仙、以及不相干，但垂涎洗髓丹的修道人蜂拥而至。
上千名修道人如同猎狗一样追踪着香气的来源，方圆百里的大夏山被修道人几乎翻遍了，飞剑、法宝、掌心雷向任何可能藏有秘密洞穴的地方攻击，大夏山的草木禽兽为之遭殃。
当外面接连不断的传来掌心雷爆炸的声音时，楚梦枕预料到事情不妙，现在洗髓丹的香气愈来愈浓郁，那些修道人肯定是因此而来，楚梦枕让雨墨继续炼丹，他驾驭寒霜匕首飞向洞口，透过大五行困仙阵观察外面的情况。
外面已经午夜时分，无数的飞剑与法宝光芒把夜空映照得五颜六色，而洞口附近的山峰有十几个修道人飞来飞去，幸好阴素庚别开生面的把洞口开在了山峰的顶上，那些修道人暂时还没有发现大五行困仙阵的存在。
楚梦枕掌心全是汗水，这么多的修道人在寻找自己，就算是天玄宗想要庇护自己都很难了，自己可以驾驭飞剑逃走，雨墨应该怎么办？楚梦枕咬咬牙飞回来，子时将过，丑时的时候就要自己使用文火对洗髓丹进行最后一次发功，成败就在这一个关键的时辰。
子时结束之后雨墨结束了运功睁开眼睛，楚梦枕已经盘膝坐在他对面，楚梦枕全神贯注的对着药王神鼎运功说道：「雨墨做好准备，抓捕我们师徒的人已经追到了这里，这次逃不脱了。」
雨墨已经听到了外面隐约传来的声音，他笑嘻嘻的说道：「洗髓丹马上就要成功，师傅您立刻吃下去，我看他们肯定是想要得到洗髓丹，吃了之后总不能让您吐出来，我看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楚梦枕沉默起来，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洗髓丹的香气已经如此强烈，当打开药王神鼎的时候那些修道人肯定可以发现香气的源头，这个时候再不能坚持无谓的原则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雨墨。
在距离楚梦枕师徒藏身的洞府百余里的一座山峰之上，冷月狂魔、骷髅鬼手、厉归真、赵小儿还有一些陌生的面孔都聚集在这里，这一群大魔头正在观察一面凭空出现的镜子，镜子犹如水面一样轻轻的荡漾，而镜子之中显示的就是大夏山的景象，这就是魔道之中极耗心血的千里户庭大法，主持这个法术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道士。
镜子的画面不断的变化着，最终画面扫过了楚梦枕师徒藏身的山峰，冷月狂魔看到山峰里面的通道时说道：「诸葛兄，向下搜寻。」
留着山羊胡子的老道士向镜子喷口元气，镜子的画面沿着通道向下搜索过去，当他们看到通道的尽头时，正在对着药王神鼎运功的楚梦枕和雨墨立刻显示出来，冷月狂魔放声大笑，他的笑声立刻感染了其它的魔头，顿时各种怪笑声在山峰之上刺耳的响起。
群魔的笑声惊动了正在苦苦搜寻的神木门等人，林庭秀的修为较高，他听到笑声之后迅速的带着几个弟子向这里飞来，远远的就喊道：「哪位道友在此？神木门林庭秀正在与朋友们搜寻恶贼楚梦枕。」
林庭秀不想惹什么麻烦，胆敢在这里出现狂笑的人绝非善类，因此林庭秀决定先礼后兵，当林庭秀飞到附近的时候他险些从飞剑上掉下去，这些魔头任何一个也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
他身后的一个弟子见到自己师父已经和那些人打招呼了，可是那些人的笑声却越发的刺耳，他勃然大怒道：「我师父在和你们打招呼，你们也太没礼貌了！」
他刚说完，林庭秀飞快的冲了过来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这个耳光非常有力度，立刻让那个弟子的半边脸肿了起来，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然后林庭秀恭敬的鞠躬说道：「不知道冷月前辈大驾在此，林庭秀教徒无方，前辈莫怪。」
冷月狂魔依然大笑不已，林庭秀谦卑的说道：「前辈自然不会和一个不知好歹的后生小子计较，晚辈一定狠狠惩罚他，让他从此以后不敢再胡言乱语。」
骷髅鬼手阴森森的说道：「何必这么客气？我师兄自然不会和一个乱咬乱叫的小畜牲计较，你们是神木门的人？」
林庭秀的脸都青了，骷髅鬼手分明就是把这笔帐算在了神木门头上，林庭秀再次鞠躬说道：「鬼手前辈，晚辈枉为人师，教出了一个混帐徒弟，晚辈罪该万死。
林庭秀说完之后看着那个弟子说道：「神木门没有你这样的畜牲，从现在起我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
那个弟子惊恐的求饶道：「师父，师父，我错了。」一边说一边拼命的打自己的耳光，在林庭秀说出冷月前辈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刚才辱骂了大名鼎鼎的冷月狂魔，现在林庭秀想要和自己划清界限，这就是要把自己交给这些魔头了，那比死更可怕。
林庭秀心中不忍，这个徒弟平时没有做出什么错事，可是他这次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一次就足以致命了，林庭秀叹息道：「晚了！晚了！」他手指一弹，一柄青色飞剑飞出，从那个弟子的前胸进去，从后背出来。
那个弟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庭秀，然后尸身从飞剑上坠落，骷髅鬼手冷笑一声，精钢般的怪手虚空一抓，那个弟子的尸身立刻爆成一团肉浆，这是骷髅鬼手的成名绝技亢龙爪，林庭秀的眼角不断的跳动，骷髅鬼手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他真的要对神木门斩尽杀绝吗？
冷月狂魔止住笑声，说道：「算了，这个姓林的晚辈还算懂事，洗髓丹马上出炉，走！」
林庭秀也已经嗅到香气更加浓郁，不过现在林庭秀已经没有丝毫抢夺的念头了，这么多沈寂已久的大魔头出马，魔尊厉归真在里面已经成了毫不出色的一个，这简直就是魔道总动员，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躲在一旁看热闹。
林庭秀召集了神木门的弟子远远的避在了一旁，丹景道宗在掌门人伍蟾子的带领下也明智的躲在了一旁，冷月狂魔出马的威慑力远远大于洗髓丹的诱惑，没有人愿意为了不一定能够到手的洗髓丹而送了性命，甚至是带来灭门之祸。
丑时结束的时候，楚梦枕刚刚停止运功，药王神鼎的盖子就自动打开了，一朵青色的莲花从药王神鼎里面伸出，花瓣慢慢的绽放，浓郁的香气让雨墨险些流出口水，在花瓣完全绽开的时候，一颗金色的药丸出现在楚梦枕和雨墨的面前，洗髓丹炼制成功了。
楚梦枕取下洗髓丹之后那朵莲花慢慢的缩了回去，雨墨激动的说话都颤抖了：「师……师父，成功了，快吃下去。」
楚梦枕犹豫不决，师徒二人费尽了千辛万苦才搜集到足够的药材，又花去了一年的时间炼丹，现在只炼出了一颗洗髓丹，自己吃了之后雨墨呢？如果自己吃了，那自己这个做师父的是不是太自私了？
雨墨催促道：「师父，还犹豫什么？万一那些人冲进来抢走后就会来不及了，《大五行诀》里面不是说修炼到最定点的时候，可以五气化金液从而肉身飞升吗？
那个效果肯定比洗髓丹还要好，别耽误时间了。」
楚梦枕把洗髓丹放入口中，洗髓丹入口即化，一道清新的气息直透下丹田，楚梦枕体内的真元感应到洗髓丹的气息，迅速的向下丹田凝结，在丹田经过洗髓丹的粹炼之后轰然向四肢百骸涌去。
修道人苦修多年之后目的就是由质返形，而这一步最艰难，行百里者半九十，大部分无法飞升的修道人都是在这一步功败垂成，千古奇药洗髓丹的灵效是楚梦枕意想不到的蛮横。如同修道人闭关苦苦修炼的时候终于领悟了诀窍一样，洗髓丹在瞬间就让楚梦枕达到了由质返形，当楚梦枕达到这个境界的时候才明白原来真的不难，只是别人说的经验自己永远也无法体会，修道人需要踏出的那最后一步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而明白了之后就再也不会迷失。
冷月狂魔带着群魔昂然向着楚梦枕藏身的山峰飞去，百里的距离在他们来说犹如咫尺，就在冷月狂魔打算施展法术直接在山峰上开一个入口的时候，一道金光席卷而来，在金光之后是几道其它颜色的飞剑光芒。
金光抢先落在了山峰之上，他后面的那几道光华也随着降落，大绝真人和几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道士显出身形，大绝真人的目光停留在冷月狂魔身上，大夏山出现异常香气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大绝真人知道自己弄巧成拙，如果自己当时不是为了保护楚梦枕师徒而说出洗髓丹的秘密，也不会引出这么多人的贪念，大绝真人追悔莫及，当大绝真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刻半请求半强迫的拉拢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师叔前来。
冷月狂魔背负双手傲然说道：「大绝？」
他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倨傲神态，大绝真人点头的时候，厉归真胸前的一枚玉环发出了光芒，厉归真察看了一下玉环暗暗叫苦，当初他送给了楚梦枕一根信香，这根信香是厉归真唯一送给外人的礼物，只要察看玉环就可以看到求救人的位置，现在楚梦枕竟然焚烧信香向自己求助，而自己就在楚梦枕的附近，这下教他不知何去何从？
大绝真人和冷月狂魔的目光都落在厉归真身上，厉归真故意轻松的笑道：「一个朋友遇到了些麻烦，两位继续。」
冷月狂魔的年纪和辈分比大绝真人高许多，以前冷雨狂魔没有见过大绝真人，只知道天玄宗有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是魔道的几个大魔头公认的厉害人物，他们多多少少的都在大绝真人手上吃过亏，这些魔头不意对外人谈起此事，冷月狂魔这次召集众魔头聚会的时候，他们才分别对冷月狂魔偷偷说起，他们指望冷月狂魔能够出面干掉大绝真人，今天见面之后冷月狂魔发现大绝真人的修为已经返璞归真，若非达到冷月狂魔这种级别的人根本看不出深浅。
冷月狂魔盘算了一下自己这方的实力，与大绝真人在一起的那几个老道士修为比大绝真人逊色多了，自己这方面的人随便挑出一个就可以在单打独斗中杀死他们，正道的气数尽了，铲除大绝真人之后正道就再也没有高手坐镇，冷月狂魔的眼中掠过杀机。
大绝真人左顾右盼的问道：「诸位师叔，天罗地网大阵怎么还没有展开？」
大绝真人说完之后赵小儿等人立刻色变，天玄宗竟然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大阵，当年正魔两道大战的时候，宗杭还有另外一个魔道长老就是在天罗地网中身亡，当年宗杭的实力并不比冷月狂魔逊色，甚至要稍稍高上一筹，经过这么多年的祭炼，想必天罗地网更加的出神入化。
冷月狂魔转头用凌厉的目光扫过身后的众人，突然微笑说道：「好，好心计，一句话就让我们这里人心惶惶，真是后生可畏。」
大绝真人没有搭理冷月狂魔，笑瞇瞇的对厉归真说道：「魔尊今天气色不太好，是不是因为仆大欺主？」
厉归真哈哈一笑说道：「大绝，竟然堕落到施展挑拨离间的手段，天玄宗真是人才济济，当年你带头施展天罗地网把我吓走的时候，我感觉你还是个人物，今天怎么底气不足了？」
厉归真说完之后不仅大绝真人莫名其妙，就连冷月狂魔都用不满的眼神看着他，厉归真这么说分明就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哪有当面承认被人吓走这种丑事的？
更何况厉归真名义上是魔道的尊主，这也太给魔道中人丢脸了。
厉归真向后退了一步说道：「赵门主，当年你也曾经参加了那次大战，对于天罗地网的威力想必比我还清楚，我这个魔尊没有什么本事，自知之明还有一些。」
冷月狂魔愤怒的哼了一声，把赵小儿想要说的话给吓了回去，如果赵小儿也宣扬天罗地网的威力，那么随自己来的这些魔头肯定有一大半要逃之夭夭，冷月狂魔发现那些看热闹的修道人有的已经悄悄的后退了。
楚梦枕和雨墨正躲藏在大五行困仙阵的里面向外张望，他们听不清大绝真人和冷月狂魔等人的交谈内容，但是他们知道大绝真人是来帮助自己，这几个前辈和大绝真人平时的交情比较好，肯定是大绝真人强行邀请来的，如果不是看在大绝真人的面子上，他们宁可看着楚梦枕死掉。
现在的形势依然不妙，楚梦枕发出了信香向厉归真求助，他想要借助厉归真来帮助雨墨逃脱困境，当他看到厉归真和冷月狂魔与骷髅鬼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楚梦枕的心就冷了，自己太天真，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
丑时之后的夜空越发的漆黑，楚梦枕紧张的盯着大绝真人他们的口型想要分析出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惜楚梦枕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也没有经过这方面的训练，只能是干著急，雨墨没有这样紧张，在他看来仇人多又能怎么样，以前还不是照样顺利的大逃亡？这次应该也没有问题。
雨墨无所事事打量着外面的人，突然雨墨小声说道：「师父，夜空怎么变红了？」
楚梦枕震惊的抬起头，夜空已经被厚重的血云所代替，如同天空变成了无边的血海，诡异而狰狞，大绝真人他们的脸色都被血云映红了，冷月狂魔震惊的抬起头，难道这就是天玄宗的天罗地网大阵？果然很厉害，不过大绝真人的脸色怎么也变了？

第五集 第二章 天劫来临
楚梦枕双手捧着雨墨的下颌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小徒弟，雨墨见到楚梦枕的眼角隐见泪痕，雨墨难过的垂下了头。
楚梦枕担忧的说道：「雨墨，天劫已经来临，为师也没有足够的把握，更何况外面魔头云集，还有为数众多的仇家在等候我们师徒，一会儿为师冲出去之后你留在这里，就算为师发生什么状况都不可以出来，记住没有？」
雨墨不吭声，楚梦枕爱怜的说道：「你大师伯就在外面，当为师应劫之后你就随他前往天玄宗，无论为奴为囚你都要勇敢的活下去，如果为师能够侥幸飞升，为师会在灵空仙界等待我的好徒弟，为师永远都以你为傲。」
雨墨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刺入掌心，不让眼眶里面的泪水落下来，楚梦枕自己对于天劫都没有信心，雨墨更加的担忧，而且就算楚梦枕能够飞升，这对于雨墨也是生离死别，雨墨生怕自己开口说话的时候会哭出来，他唯有不断的点头。
在师徒二人依依不舍的时候，大地颤动起来，他们藏身的山峰已经剧烈的晃动起来，天劫来临之时应劫之人无论躲在哪里都无法避免，曾经有一个修道人预感到天劫来临的时候预先深藏地下，那个修道人自认为躲藏的地方巧妙，可是天劫来临之时竟是地底火山爆发，那个修道人防备了上面，想不到天劫竟然从下面而来，活生生的被火山爆发卷入地肺化作劫灰，那些好友想要帮忙也无从下手，这已经成为修真界的笑柄。
楚梦枕感到体内的真元已经开始乱窜，这是天劫来临的唯一反应，天劫绝对不会认错对象，应劫之人也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天劫是对别人而来，楚梦枕长叹一声冲出了大五行困仙阵。
冷月狂魔他们透过千里户庭大法已经看到了这里布置了一座厉害的法阵，楚梦枕师徒就在下面藏身，因此当时冷月狂魔打算从山峰的旁边开山闯进去，而不是硬捍法阵，冷月狂魔这些大魔头修为多年，他们的造诣和眼力都不凡，他们以前没有见过大五行困仙阵，也可以看出大五行困仙阵的威力。
陆芳华这些散仙见到楚梦枕飞出来的时候，他们立刻冲了上来，足足一年的时间，这一年来陆芳华带领着自己的追求者四处寻找雨墨的下落，现在终于见到了偷宝贼的师父，时机绝不能错过。
在楚梦枕飞出来的时候，天上的血云翻滚的越发厉害，大地也在更加猛烈的颤动，大绝真人厉声问道：「老三，是不是你的天劫来临了？」
楚梦枕在空中跪了下去，大绝真人闪身避开不受他这一拜，他旁边的几个天玄宗的长老也躲开，他们知道楚梦枕绝对不会向他们下跪，以前没有跪过，以后也不会有。
楚梦枕跪在地上说道：「大师兄，梦枕修道三百年来大师兄亦师亦兄，梦枕无以报答，今天梦枕有一个不情之请，雨墨是我唯一的徒弟，他或许曾经做过错事，这笔帐就由我楚梦枕一个人承受，希望大师兄看在多年的情分上照顾他，不要让人欺负他，梦枕纵在黄泉也永感大师兄恩情。」
陆芳华喝道：「楚梦枕，你徒弟偷了我的药王神鼎，如果不交出来就别想走。」
伍蟾子带着丹景道宗的一百多个弟子，呈扇形挡住了楚梦枕的前方，伍蟾子气势的吼道：「楚梦枕，交出《太清神丹经》，看在丹景道宗和天玄宗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计较你杀死我师弟的仇。」
楚梦枕长笑一声，与寒霜匕首身剑合一向上飞去说道：「你们想要的都在我身上，难道没有人觊觎洗髓丹吗？为什么没有人说出来？」黑色的飞剑迎着天上的血云迅疾的飞去，达到了由质返形之后，楚梦枕都想不到自己驾驭飞剑速度有如此之快，一道黑色的光华冲天而起。
骷髅鬼手阴森森的说道：「想要飞升？先把我师侄的命还来。」精钢般的怪手虚空一抓，楚梦枕如同困在粘稠的沼泽中，飞行的速度立刻降了下来，每前进一点儿都艰难万分。
大绝真人扬手发出一道金光劈向楚梦枕，冷月狂魔弹指发出一道灰蒙蒙的光华，与大绝真人的金光在空中撞在一起，金光与灰色的光华同时消失，冷月狂魔拂袖飞向楚梦枕大笑道：「天罗地网大阵在哪里？楚梦枕，交出洗髓丹饶你一命。」
大绝真人扬手发出本门的求救信号，厉声说道：「诸位师叔，随我来。」
一道金色霞光从大绝真人身上涌起，片刻大绝真人全身已经融在金霞之中，大绝真人仰天长啸与冷月狂魔同时向楚梦枕冲去，天玄宗的那几个老道士互相看看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这个时候帮助楚梦枕已经不仅仅是大绝真人的求助问题，也是天玄宗的面子问题，楚梦枕是天玄宗的弃徒不假，但是任由魔道中人欺凌，天玄宗还有什么脸面领袖正道？
楚梦枕正在挣扎着想要脱开骷髅鬼手的虚空禁锢的时候，天上的血云之中无声无息的落下一道惊雷，惊雷的速度没有人能够看清楚，施展魔功困住楚梦枕的骷髅鬼手也同样躲避不及，惊雷直接打在了他的真元形成的无形无相的亢龙爪上，骷髅鬼手愤怒的咆哮着喷出一口鲜血松开了手，亢龙爪与骷髅鬼手的真元遥相呼应，这一下让他受到了重伤。
楚梦枕在寒霜匕首的保护下勉强抵御着骷髅鬼手的亢龙爪，可是亢龙爪竟然帮助自己抵御了天劫的这第一次攻击，天劫的第一次攻击最厉害也最难防御，这一下竟然因祸得福，楚梦枕几乎想要对骷髅鬼手说声谢谢。
冷月狂魔的飞行速度比大绝真人稍快一筹，第一道惊雷过后冷月狂魔已经追到了楚梦枕的身后，大绝真人双手同时掐诀，一道金光带着霹雳之声打向冷月狂魔，天玄宗现在唯有大绝真人能够发出太乙神雷，除此之外只有一千多年前的上上任掌门人能够施展，而另一道淡金色的纤细光华在金光的掩护下，无声无息的射向冷月狂魔的胸前。
冷月狂魔双掌虚推，一团宝蓝色的光球浮现在他面前，金光打在光球上爆成漫天的金色光雨，在金色光雨的掩映下那道淡金色的光华打在了蓝色光球上，冷月狂魔的蓝色光球本来打算发出去之后让它在空中爆炸，淡金色光华提前引爆了这个过程。
冷月狂魔感到手中的光球发热的时候就知道不好，这个光球如果在自己手中爆炸，不要说丢脸，恐怕自己还会受伤，这个法宝有多大的威力他自己清楚，冷月狂魔把光球随手向下抛去，光球飞出了十几丈之后轰然爆发，蔚蓝色的火焰犹如灿烂的焰火映亮了夜空，与天上的血云交相辉映。
大绝真人计谋得逞，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能够和这个大魔头争斗的时候占据上风，这份荣耀让大绝真人有些飘飘然，冷月狂魔反倒镇静自如，一千多年的地底苦修让他有足够的忍耐力，一时的得失并不重要。
冷月狂魔一招手，蔚蓝色的火焰百川入海般的向他的手中聚拢，在中途的时候冷月狂魔伸手一指大绝真人，蔚蓝色的火焰呼啸着向大绝真人冲去，大绝真人身上的金光更盛，同时扬手接二连三的发出太乙神雷，蔚蓝色的火焰被太乙神雷炸得四处飞溅。
一个丹景道宗的弟子被一小朵溅出来的火星打在小腿上，火焰立刻燃烧起来，瞬间已经把那个弟子的双腿吞没，伍蟾子飞快的念诵止火符，同时把一颗丹药让那个弟子吃下去，可是火势越来越旺，那个弟子的惨叫声让众人毛骨悚然。
大绝真人远远的喝道：「雷泽神沙的火焰除了用精纯的真元割断之外没有办法熄灭，想要保住他的性命就砍下他的双腿。」
伍蟾子长叹一声还没有动手的时候，那个弟子已经忍痛不住自己挥动飞剑把双腿砍了下去，和断腿的痛楚相比，火焰的那种焚心蚀骨的痛楚更难以忍受。
大绝真人分心说话的时候，雷泽神沙的火焰暴涨，蓝色的火焰彷佛拥有了生命，不仅攻向大绝真人还向楚梦枕追去，此刻的楚梦枕正在驾驭寒霜匕首躲避惊雷的攻击，天劫带来的惊雷只攻击楚梦枕一个人，无论他躲到哪里惊雷总是伴随着闪电攻向哪里。
楚梦枕现在格外的怀念自己的七彩梭，当年他师父把七彩梭赐给他的时候就暗示这件法宝在天劫来临的时候可以发挥一定的作用，那是他师父祭炼多年的法宝，偏心的传给了楚梦枕这个三弟子，而且还有天星冠，现在这两件法宝都不在手，楚梦枕能依靠的只有雨墨孝敬给他的寒霜匕首。
楚梦枕一边躲避这天劫的惊雷，一边留意着有什么异常情况，果然血云当中一颗硕大的雷球在凝结，雷球足有小筐大小，边缘迸发着银白色的闪电，楚梦枕的冷汗都下来了，这么大的一颗雷球足可以让自己死上三五回。
那些旁观的人也看出了天上的异常景象，他们心思迥异的等待着雷球落下来的结果，从楚梦枕目前表现出来的实力看来，他抵御这颗雷球的可能性非常渺茫，几乎是没有。
楚梦枕的那颗五行神雷迟迟没有使用，等待的就是应付危机，当那颗雷球似慢实快的落下来的时候，五行神雷迎着它飞了上去，在相撞之前的一剎那，楚梦枕掐诀喝道：「破！」
五行神雷与天上落下来的雷球同时爆炸，天地都为之震颤，距离爆炸发生的源头最近的楚梦枕在那一瞬间什么都听不到了，五行神雷的威力本来就惊世骇俗，再加上那颗天劫的雷球，幸好是在空中爆发，如果在大夏山爆炸肯定要把附近的山都夷为平地。
那些想要趁火打劫的丹景道宗和那些散仙们惊呆了，谁也想不到楚梦枕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法宝，他们自问没有抵御五行神雷的本事，而且大绝真人他们在此，这个时候做出落井下石的事情，等待他们的肯定是天玄宗的报复，大绝真人今天能够调动几个长老来帮楚梦枕，日后就可以调动天玄宗的全部人手为楚梦枕报仇。
方才施展千里户庭大法的那个老道士，与其它的几个魔头迎上了大绝真人的那几个师叔，这几个老道士虽然是大绝真人的师叔，可是他们的修为比大绝真人逊色太多，只能在那几个魔头的攻打下苦苦支撑。
受了重伤的骷髅鬼手咬牙切齿的看着空中的楚梦枕，赵小儿看到厉归真背负双手悠闲的看热闹，他不怀好意的挑唆道：「魔尊为什么不肯出手？今天如果能够把大绝这几个人解决掉，天玄宗肯定元气大伤，当年您被天罗地网大阵吓走的仇也就报了。」
厉归真淡淡的说道：「报仇是自然的，不过我还不屑于和别人连手，想要报仇自能堂堂正正的自己动手，赵门主为什么迟迟不肯上去帮忙啊？」
赵小儿盯着楚梦枕出来的那座山峰说道：「我需要照顾鬼手大哥，鬼手大哥当然不需要我来保护，不过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骷髅鬼手深吸一口气说道：「不能浪费时间，你和我把山峰打开，楚梦枕的徒弟就躲在里面，经书与药王神鼎肯定都在那里。」
厉归真面露忧色说道：「那恕我不奉陪了。」
骷髅鬼手的眼睛露出凶光，厉归真慢慢的说道：「丹景道宗与那些散仙门对这两件宝物志在必得，可是他们心中有顾忌所以没有先行开山，如果鬼手前辈打开山峰的时候，那些人就会一拥而上，呵呵……他们有好几百人，而且远处还隐藏着许多的来历不明的人，众怒难犯啊。」
骷髅鬼手也犹豫起来，蚁多咬死象，这么多的外人在这里，恐怕到时候形势真的会像厉归真说的那样发展，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情不能干，骷髅鬼手绝对想不到厉归真竟然会顾及香火情分，看在楚梦枕的面子上，为雨墨留了一线生机。
雷泽神沙的火焰毒蛇般的追着楚梦枕，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楚梦枕已经手忙脚乱，丹景道宗在三千年前也是正道的领袖，可是现在眼看着楚梦枕在天劫的时候还要承受冷月狂魔的攻击。
此时远处有人高喊道：「楚兄，我们来了！」
一道红光和一道黑光并驾齐驱迅疾的向这里飞来，得到信息的何寂寞与温朝恩赶来了，大绝真人见到楚梦枕听到喊声后愣了一下，他破口骂道：「你这个混帐，天劫已经来了，发什么呆？」
天劫越来越猛烈，雷声已经响成了一片，楚梦枕依仗多年苦修的精纯真元驾驭着寒霜匕首苦苦挣扎，这个时候的确不应该分心，稍有不慎就是道毁人亡的下场，此刻温朝恩与何寂寞已经冲了过来，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的保护在楚梦枕的后面。
何寂寞的九幽冥火和温朝恩的一件伞形法宝护在了楚梦枕的上空和下方，天劫之雷带着震耳的霹雳声不断的爆炸，何寂寞本来就苍白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天劫之雷蕴含着太阳真火，这是纯阴的九幽冥火的最大克星，天劫之雷每击打一次，何寂寞的心脏就重重的跳动一次，一口鲜血已经用到了嗓子眼，何寂寞硬是咽了回去。
温朝恩同样不好受，他的法宝质量一般，这是他的法宝一大特色，他向来依仗数量取胜，意图量变引起质变，面对雷泽神沙的时候粗制滥造的法宝就显出了原形，那件伞形的法宝被雷泽神沙的火焰攻击了片刻之后就破碎了，温朝恩两柄血红色的短刃立刻腾空而起，护卫在楚梦枕的下方。
雨墨在楚梦枕冲出大五行困仙阵的时候就跪在了地上，压抑已久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看到了师父跪在大绝真人面前的情景，也看到了师父说完之后，大绝真人向自己藏身的地方瞥了一眼点点头，雨墨全明白了。
当冷月狂魔的雷泽神沙追向楚梦枕的时候，雨墨哽咽说道：「师父，徒儿不孝，不能听您的吩咐了。」然后雨墨冲出了大五行困仙阵，向冷月狂魔的方向飞去。
雨墨冲出来的时候，赵小儿惊喜的喊道：「就是他，鬼手大哥，这就是楚梦枕的徒弟，看我去擒下他。」
厉归真无奈的叹息一声，楚梦枕的徒弟怎么这么愚蠢？这个时候冲出来不是送死吗？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借口帮助他……借口？厉归真灵机一动喝道：「赵门主，你不是要照顾鬼手前辈吗？那个娃娃我来解决。」
赵小儿头也不回的说道：「此事拜托魔尊了。」
赵小儿想要擒下雨墨绝对没有别的想法，他是想拿下雨墨来讨好冷月狂魔，可是厉归真在他身后冷冷的说道：「鬼手前辈，赵门主利字当头，把你这个大哥已经忘在脑后了。」
赵小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老老实实的飞了回来，厉归真这句话阴损透顶，赵小儿现在想要解释恐怕鬼手骷髅也不会相信了，果然当赵小儿飞回来的时候，鬼手骷髅看向他的的眼神有些不正常。
赵小儿气呼呼的说道：「魔尊请！」
厉归真慢条斯理的说道：「不急，看看这个娃娃有什么手段再说。」
雨墨飞出来的时候，陆芳华娇喝一声带着数十个追求者冲了上来，伍蟾子他们无法攻击楚梦枕，可是对于雨墨就没有这方面的顾忌了，雨墨举起了五行神雷怒喊道：「不要命就过来！」
楚梦枕听到雨墨的喊声之后惊讶的转过头，果然雨墨出来了，楚梦枕怒吼道：「滚回去！」
雨墨心虚的避开目光，对着冷月狂魔发出了五行神雷，冷月狂魔身形一闪迅速的向后退，大绝真人意识到不妙，他也在金光的保护下向后躲避，顺势攻向了与自己师叔战斗的一个魔头。
当五行神雷靠近雷泽神沙的火焰时，雨墨清叱道：「破！」
五行神雷无声无息的爆发，五彩光芒在夜空中让人睁眼如盲，雷泽神沙如同残雪在阳光的照耀下融化了，而且爆炸的余波向四外冲击，丹景道宗的人与散仙们慌忙的向后飞窜，五行神雷的威力让他们胆战心惊，而魔道的这些魔头们则是怦然心动，这下暂时没有人敢打雨墨的主意了，谁也不敢保证雨墨手中还有没有五行神雷，没有人会拿生命开玩笑。
雨墨冲着楚梦枕喊道：「师父，快走啊！」
楚梦枕强忍着泪水驾驭着寒霜匕首向上直冲，天上的血云突然停息了一下，然后漫天的火球落了下来，何寂寞的九幽冥火遇到火球的时候纷纷消融，这是纯正的太阳真火，对付九幽冥火比惊雷有效的多，何寂寞再也忍不住了，「哇」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楚梦枕身剑合一改为驭剑飞行取出了乾坤葫芦施展收诀，乾坤葫芦渴龙吸水般的把火焰吞了进去，楚梦枕单手托着葫芦向天际飞去，天劫有灵性，它根据修道人抵御天劫的法宝而更换攻击手段，如果没有何寂寞的九幽冥火，天劫就不会把惊雷换成这种太阳真火，乾坤葫芦就没有用武之地，楚梦枕应付的时候也不会这么简单。
突然远处有人长啸一声，大绝真人立刻同样长啸着响应，那个人的啸声越来越近，当啸声结束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一群人正向这里飞来，大绝真人狂笑道：「掌门师弟，布下天罗地网大阵，今天我们要降魔卫道。」
那几个与天玄宗的老道士战斗的魔头迅速的退了回去，天罗地网的威力闻名已久，天玄宗就是依靠天罗地网威慑群魔，现在人家掌门人亲自带队上阵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大意，也大意不得。
雨墨回到了大五行困仙阵的附近看着天上的楚梦枕托着乾坤葫芦吞噬着太阳真火，雨墨的先天灵觉可以感受到那里面蕴含的纯正的火之精气，而现在天上的血云已经越来越暗淡，远处已经可以看见璀璨的星星。
师父就要战胜天劫飞升灵空仙界了，雨墨的嘴角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就在这时雨墨感应到了法宝的气息，雨墨用眼角的余光发现一个道士在山石的掩护下向他靠来，雨墨在夜色中无法分辨他是哪一方的人，雨墨警惕的喝道：「你是什么人？」

第五集 第三章 飞升仙界
冯禹上次在浮沂城让雨墨逃脱之后，被伍蟾子骂的狗血喷头，丹景道宗的流言蜚语也让他没脸见人，所有的人都认为冯禹当时用心不良，当时丹景道宗有十几个弟子跟在冯禹身边，根本没有让雨墨逃脱的道理，追根究底责任都在冯禹身上。
冯禹这次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雨墨抓到，别人都在关注楚梦枕的时候他就在留意雨墨的下落，当初雨墨冲出来发出了五行神雷的时候，冯禹飞快的判断了一下形式，楚梦枕在危急关头发出了一颗五行神雷，雨墨为了阻拦冷月狂魔也发出了一颗，这种威力强大的法宝他们肯定没有多少，否则楚梦枕早就用来对付天劫了。
冯禹没有和其它人打招呼，他要单枪匹马的活捉雨墨来挽回自己的名声，雨墨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安全的距离，这个距离雨墨绝对逃不脱自己的全力一击。
雨墨虚张声势的举起拳头喝道：「你是不是想要尝尝五行神雷的威力？」
冯禹越发的有信心了，雨墨的恐吓让他看到了雨墨的胆怯，冯禹的飞剑遥指着雨墨说道：「原来你的那个法宝叫做五行神雷，威力不错啊，如果还有的话就发出来好了，而且这么近的距离就算你发出五行神雷你自己也逃不脱。」
雨墨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就同归于尽好了，反正师父飞升之后我也活够了。」
说着还用力的握握拳头，彷佛手中真的有五行神雷，冯禹果然犹豫起来。
天际的血云越来越暗淡，楚梦枕的身上已经发出淡淡的霞光，他向上飞行的速度越来越快，何寂寞与温朝恩已经无法再向上升了，天际的罡风带给了他们强大的压力，这个高度已经是修道人的第一道门坎，由质返形准备飞升的准仙人才能突破这个关口继续向上飞升，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拦楚梦枕了。
楚梦枕全神贯注运用乾坤葫芦收集着太阳真火，何寂寞和温朝恩眺望着自己的好友逆风而上，淡淡的怅惘徘徊在他们心头，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楚梦枕可以飞升，只是想不到速度会这么快，甚至大家都来不及说告别的话，从此就要天人永隔。
道苑几乎把天玄宗的高手都带来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能够逼迫大绝真人发出求救信号，道苑第一个念头就是楚梦枕出事了，一向稳重的韩璇这次暴跳如雷，在栖霞殿里面破口大骂那些阻拦大绝真人的同门。
道苑没有指责任何人，他默默的把掌门令牌交给了一个德高望重的师叔，谁都看得出来道苑已经作了最坏的准备，道苑没有邀请任何人，他和韩璇两个人就冲了出去，韩璇的痛骂与道苑决绝的举动让天玄宗上下尴尬不已，这次没有人命令，也没有人宣传，除了三代弟子被迫留下之后，道苑的同辈师兄弟和上一辈的师叔伯们全体出动。
韩璇看着楚梦枕已经越飞越高，韩璇的热泪终于流了下来，以前有太多的机会偷着来见楚梦枕，可是发出不许大家和楚梦枕相见的是自己的二师兄，韩璇一直期待着能够光明正大与楚梦枕相见的那一天，而这一天已经遥不可及了。
天上的血云慢慢的消散了，楚梦枕已经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盈，当他把最后一缕太阳真火收入乾坤葫芦的时候，天空发出了耀眼的彩光，夜空变成了充满梦幻色彩的奇异世界，一扇彩云形成的天界之门隐约可见。
楚梦枕长啸一声把乾坤葫芦反手抛了下去说道：「何兄、温兄，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楚梦枕能够与两兄结交是我的福分，乾坤葫芦一定要交给我的徒弟，从此以后他孤苦无依，还望两兄看在多年的情分把他当作自己弟子好好照顾他。」
楚梦枕抛下乾坤葫芦的时候，一道霹雳打在了楚梦枕身上，而天空的那扇彩云之门也打开了，楚梦枕被霹雳打中的时候，真元几乎涣散，身体彷佛沉重了许多倍，楚梦枕咬破舌尖对着寒霜匕首喷出了一口鲜血，寒霜匕首光芒大炽，楚梦枕不敢怠慢，身剑合一的用最后的力量冲入了彩云之门，进入了灵空仙界。
在楚梦枕冲入灵空仙界的瞬间喝道：「告诉雨墨，一定要把《大五行诀》修炼到顶点，封天法阵有问题……」
乾坤葫芦落下来的时候，温朝恩飞身上去想要接下，他勉强向上飞了几丈的高度，这已经是他的极限，眼看着乾坤葫芦就要落在他手中，温朝恩的指尖已经触到了乾坤葫芦光滑的表面，一道比闪电还要迅急的光华从左侧飞来。
何寂寞意识到不妙，他挥手发出了九幽冥火的时候，那道光华已经斩断了温朝恩的手臂，乾坤葫芦也落在了那个人手中，温朝恩只觉得手臂一轻，那截手臂就不再属于自己了，温朝恩气急败坏的吼道：「把乾坤葫芦还回来。」
何寂寞与温朝恩连手追了下去，而那个人得到了乾坤葫芦之后，头也不回的迅速向前逃，这个时候逃走是最明智的做法，楚梦枕如此看重这个葫芦，竟然在天劫没有彻底结束的时候把它留给自己的徒弟，它的价值绝对不在传闻已久的药王神鼎之下。
韩璇一直仰望着天空，当他见到有人抢走了乾坤葫芦的时候正想要追上去，大绝真人抓住了他的肩膀说道：「先救人要紧。」
刚才复杂的情况让大绝真人也感到手忙脚乱，道苑带领天玄宗的援兵到来之后冷月狂魔这些大魔头在一旁虎视眈眈，看不出他们打什么主意，陆芳华带领的海外散仙在一片清静的地方看热闹。
而雨墨现在已经被丹景道宗的人团团围住，大绝真人刚才疏忽了那里，现在雨墨已经落入重围，大绝真人飞到了雨墨的上空，伍蟾子已经挡在了他面前，大绝真人一字一顿的问道：「你想拦住我？」
伍蟾子指着雨墨说道：「人赃俱获，大绝道兄有什么好解释的？」
大绝真人这才看到雨墨双手握着《太清神丹经》，丹景道宗的人投鼠忌器，生怕雨墨毁了镇派之宝，他们暂时处在了僵持状态。
雨墨的嗓子发干，双腿发抖，手心全是汗水，逃跑是没有机会了，刚才雨墨想要逃进大五行困仙阵，结果让冯禹看出了自己的底细，雨墨被迫拿出了《太清神丹经》来威胁他，这一招还算管用，可是冯禹把丹景道宗的人都喊了过来。
事到如今雨墨已经没有任何幻想，雨墨也没有打算霸占《太清神丹经》，里面的内容雨墨已经背下来了，还给他们也没有什么，可是自己是从神木门偷来的，不能还给丹景道宗，这涉及到原则问题。
大绝真人带着天玄宗众人过来的时候，陆芳华带着散仙们也靠了过来，陆芳华本来对雨墨上次受伤有些愧疚，现在看来雨墨气色不错，看来没有什么后遗症，陆芳华板着脸远远的说道：「雨墨小贼，快把药王神鼎还给我。」
雨墨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伍蟾子大吼道：「把丹经交给我，饶你不死。」
雨墨低头响亮的呸了一声，伍蟾子的老脸已经红得发紫，雨墨在这么多人面前侮辱自己，这个仇结大了，雨墨的目光在丹景道宗的人群中搜索着，依然没有发现那个曾经在天都峰见过的道人。
雨墨失望的叹息一声喊道：「神木门的林庭秀过来。」
林庭秀亲手杀死自己的弟子，伤心、羞愧、愤怒、不甘种种心情不断的折磨着他，神木门的名声算是毁了，林庭秀自认为保全了神木门免受魔头的报复，可是丢脸的是自己，日后修道人都会传扬自己恐惧冷月狂魔而亲手杀死自己徒弟的丑闻，当他听到雨墨喊自己的时候，林庭秀立刻想到雨墨是要追究事实的真相。
林庭秀飞了过来默不作声的看着雨墨，果然雨墨说道：「林庭秀，现在我师父已经飞升，丹经就在我手中，你说实话，丹经究竟是不是我在你那里偷来的？如果你承认了，我会把丹经交给你，这也算是物归原主。」
伍蟾子气急败坏的吼道：「这是丹景道宗的镇派之宝，你凭什么交给他？」
雨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林庭秀说道：「我只想听实话为我师父洗清冤屈，林庭秀，你要是敢撒谎我就毁了丹经。」
林庭秀不屑的说道：「你们师徒自己做下的丑事还怕人知道吗？这本丹经我从来也没有见过，毁与不毁是你自己的事情。」
雨墨仰天怪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师父啊！您的清白无法证明了。」
大绝真人和伍蟾子同时喝道：「不要！」
雨墨的双手用力的一搓，《太清神丹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碎片随风飘扬，雨墨挑衅的看着林庭秀说道：「你这么大的年纪了，为什么要撒谎呢？这都是你的错，因为我是从你那里偷来的，既然你不肯承认，我也没有办法交给别人，毁了是唯一的办法。」
伍蟾子觉得眼前发黑，差点儿一口气喘不上来气昏过去，《太清神丹经》毁了！
雨墨毁了本门之宝，那就应该把他抓回去，顺便还可以把洗髓丹的配方弄出来，这笔生意还不算亏本。
伍蟾子嘶哑着声音喊道：「把这个小贼抓起来带回去。」
陆芳华反对道：「你凭什么带走他？他也偷了我的东西。」
伍蟾子冷哼一声说道：「小姑娘，他亲手毁了本门之宝，这个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东西慢慢自己寻找吧。」
陆芳华嫣然一笑说道：「前辈，这算什么道理？难道你要打算依靠人多欺负我吗？」
陆芳华说完之后，散仙们在丹景道宗的身后列开了架势准备动手，这些散仙们都是悬空岛年轻一代的精英，更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长辈，悬空岛隐居的散仙究竟有什么样的高手没有人知道，从数千年来任何胆敢触犯悬空岛的人都有去无回，就可以看出悬空岛的可怕实力。
大绝真人落到了雨墨的身旁责备道：「你这个不懂事的孩子，林庭秀就算撒谎你也不应该毁了如此珍贵的丹经，快和伍掌门道歉，还有你偷了小姑娘的东西快点儿还回去。」
伍蟾子急忙摆手说道：「不必，这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大绝道兄不要耍手段。」
雨墨对陆芳华鞠躬说道：「芳华师姐，当初我偷药王神鼎也是迫不得已，药王神鼎就在山洞里面，现在我师父飞升了，药王神鼎对我已经没有用处，马上就取去来还给你。」
陆芳华只要取回药王神鼎就心满意足，她闻言点点头，如果能够顺利的取回药王神鼎她就打算原谅雨墨，更何况已经出关的素心告诉陆芳华不要追究此事，陆芳华依然不肯放弃是她自作主张。
雨墨对大绝真人说道：「大师伯，您和我一起下去吧，以免别人怀疑我会逃跑。」
伍蟾子冷笑道：「大绝的信誉也不怎么样，让他和你下去谁敢相信他不会帮着你一起逃走？」
雨墨打量着伍蟾子说道：「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太清神丹经》是我在神木门的别院偷来的？我用师父的名义发誓，如果《太清神丹经》是从丹景道宗偷来的，就让我和师父死无葬身之地，你还要怎么样？」
伍蟾子的目光落在了林庭秀身上，雨墨口口声声的咬着神木门不放，难道这里面真的有隐情？可是洗髓丹的配方需要雨墨交出来，而且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必须把他带回丹景道宗，这件事情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道苑悠然的从人群里面穿过来到了雨墨面前说道：「雨墨，我就是你二师伯道苑，师伯相信你没有从丹景道宗偷窃丹经。」
雨墨对于天玄宗了解的不多，唯有楚梦枕的三个师兄弟他可太熟悉了，而且从大绝真人和韩璇看来，道苑的为人肯定也不会差，雨墨恭敬的说道：「见过二师伯。」
道苑和气的问道：「伍掌门，《太清神丹经》已经被毁，现在追究也没有意思，不知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放弃追究？」
伍蟾子张口结舌，他唯一想要的就是洗髓丹的配方，这个要求怎么说出口啊？而且谁敢保证雨墨说出的配方是真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雨墨带回去严刑考问，直到炼制出洗髓丹再说。
韩璇也挤进了人群说道：「雨墨你承认偷听了神木门的修炼心法吗？」
雨墨点点头，韩璇再次问道：「那你偷取《太清神丹经》的事情也不会否认了？」
雨墨再次点点头，韩璇朗声说道：「雨墨承认偷听了神木门的修炼心法，也承认偷了悬空岛陆姑娘的药王神鼎，还承认偷取了《太清神丹经》，可是他为什么不肯承认是在丹景道宗偷取的？难道在什么地方偷取的这件事情，值得雨墨用他师父来起誓撒谎吗？大家想一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林庭秀色厉内荏的说道：「韩道友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雨墨大声说道：「我四师叔是在证明你撒谎！你勾结丹景道宗的人偷取了《太清神丹经》，当时我师父看到有几个丹景道宗的人在和你们一起修炼神木飞剑，而我偷取《太清神丹经》是在天都峰炼丹房里面，然后你们就开始追杀我和师父。」
伍蟾子心中犹豫不决，他已经看出了林庭秀肯定理亏，当年郑士元指证楚梦枕杀死了周毅，神木就借口楚梦枕是使用偷来的神木飞剑杀死周毅并伤了郑士元，把神木门的炼制飞剑方法传授给了他们师徒，现在结合雨墨说的事情来看，郑士元肯定是内奸，雨墨应该没有撒谎。
伍蟾子的眼神游离不定，洗髓丹的配方已经失去了三千年，为了丹景道宗的振兴只能昧着良心，伍蟾子把心一横说道：「林道友，天玄宗分明就是在袒护这个小畜牲，难道你就任由他们污蔑吗？」
林庭秀露出了笑容，伍蟾子不愧是一门之主，他比郑士元那个蠢货高明多了，今后可以光明正大的与丹景道宗结盟了，林庭秀振臂高呼道：「神木门的弟子，结剑阵。」
伍蟾子也高呼道：「丹景道宗的弟子准备捍卫本门的尊严。」
道苑面沈似水，丹景道宗和神木门竟然打算连手，难道他们忘记了冷月狂魔等人还在一旁？道苑的目光利剑般的盯着伍蟾子，他们太小看天玄宗了，天玄宗能够领导正道三千年而屹立不衰，这份实力岂是已经败落三千年的丹景道宗所能理解？
剑阵是神木门弟子的必修课，结成剑阵之后威力倍增，神木门这次来了八十多人，组成了一个大剑阵，上百柄飞剑形成了一个青色的剑盾，大绝真人嘲弄的说道：「看上去卖相不错，很好看。」
韩璇笑道：「神木门的弟子修为不错，有很多人都能同时施展两柄飞剑，和我们的师侄们比起来相差得也不是太多。」
林庭秀哈哈笑道：「大绝，有本事你就独闯神木剑阵，少说风凉话。」
林庭秀惹不起冷月狂魔，不代表得罪不起大绝真人，冷月狂魔和大绝真人的实力看起来相差不多，可是他们出身不同，大绝真人是名门正派的翘楚，冷月狂魔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触犯了他之后神木门上上下下就要提着脑袋过日子，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这是千古不移的至理。
大绝真人出奇的没有发怒，道苑提着的心落了下来，道苑微微的摇摇头说道：「伍掌门，难道真要兵戎相见吗？冷月狂魔和魔尊等人还在这里等候着，你我同为正道中人，何必自相残杀？」
道苑的性格向来平和，说话的时候也不卑不亢，身为正道第一大派的掌门人，他没有气势凌人的嚣张气焰，也不需要依靠发脾气或者威胁来提高威信。
伍蟾子会错意了，道苑提起冷月狂魔的时候他小人的以为道苑担心实力受损，会被魔道中人趁火打劫，而这正是伍蟾子所希望的事情，伍蟾子的腰板挺了起来，他厉声说道：「道苑，你身为正道中人却偏袒已经被驱逐出门的楚梦枕，你言行不一，你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领袖正道，今天你交出那个小畜牲大家就好说好散，否则……」
大绝真人低喝道：「放肆！」
大绝真人的声音不大，可是他的目标只有伍蟾子，伍蟾子的胸口郁闷的几乎要吐血，他惊恐的看着大绝真人，这份惊世骇俗的功力让他恐惧了，原来自己和大绝真人的实力相差得这么悬殊。
此时远处有一个平和的声音传来说道：「大绝师兄又发脾气了，哎！大家同为正道中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和平解决？」
随着声音，一个中年道士在二十几个道士的簇拥下凌空飞来，道苑见到天王宫的掌门人萧凤臣竟然来了，而他身后的那二十几个道士都是天王宫的长老，道苑心中警惕起来，受了大绝真人的影响，楚梦枕他们师兄弟对于天王宫向来敬而远之。
萧凤臣来到了道苑和伍蟾子的中间打个哈哈说道：「剑拔弩张的干什么呢？让人看了笑话，都放下，这不是让魔道中人偷着乐吗？伍掌门，你怎么这样冲动？雨墨怎么说也是楚梦枕的弟子，难道一点儿香火情分也没有吗？」
伍蟾子不明白萧凤臣的态度，他用鼻子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萧凤臣看着雨墨叹息说道：「这么小的孩子你们忍心拿他当筹码吗？」
大绝真人不阴不阳的说道：「现在争筹码的又多了一个，雨墨是梦枕的唯一徒弟，梦枕飞升前要我照顾他，只要我不死谁也不要想欺负他。」
伍蟾子不服气的说道：「你师弟的徒弟犯错误是不是你也承担？他毁了本门的《太清神丹经》，你先赔给我。」
大绝真人刚才想要阻拦雨墨就是想要把大事化小，可是雨墨动手的速度太快来不及阻止，现在伍蟾子果然叼住这个问题不放了，这件事情无论怎么说雨墨也有点儿理亏，大绝真人反问道：「你要我赔什么？」
伍蟾子立刻哑火了，他要的赔偿不能说出口，这是游戏的规则，说出来就成了众矢之的，大绝真人这样问就是逼迫他把事情挑明，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第五集 第四章 趁火打劫
大绝真人心中得意，简单的一句话就堵住了伍蟾子的嘴，让他有苦说不出，看来自己的口才和法术一样进步了许多，今天大绝真人和冷月狂魔交手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比这个大魔头逊色多少，假以时日自己已经可以和他势均力敌了。
大绝真人笑瞇瞇的说道：「既然伍掌门想不起索要什么赔偿，那就慢慢想好了，我不急。」
就在这时大绝真人感到脚下的山峰微微的震动了一下，大绝真人取出明堂镜喷口元气，明堂镜中显示山峰之下有两个人正在叱石开山使用遁地之术逃走，那两个人的遁地速度极快，大绝真人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消失在地下，大绝真人怒吼道：「是大小不良，他们偷走了药王神鼎。」
大绝真人说完一跺脚飞了出去，药王神鼎是雨墨偷来的赃物，需要还给陆芳华，楚梦枕师徒结下了太多的仇家，楚梦枕飞升之后所有的帐都算在了雨墨头上，现在应该尽量的化敌为友。
道苑眉头一皱，大绝真人就算能够追赶上大小不良，也无法从他们手中抢回药王神鼎，大小不良的名头不是白来的，他们兄弟两个生性残忍而且实力雄厚，幸好他们很少和人来往，在魔道之中属于比较孤僻的那种，没有与别的魔头结成同伙，平时不要说正道中人，就算是魔道中人也很少能够见到他们。
道苑说道：「韩师弟，你留下来。」拂袖追赶大绝真人而去。
韩璇见到他们两个又把自己丢下来，他郁闷的向雨墨走去的时候，萧凤臣身边的一个老道士身影一闪出现在雨墨身边，干枯的手掌扣住了雨墨的脖子。
雨墨挣扎着吼道：「放开你的爪子！」
那个老道士似乎有气无力的说道：「年轻人的火气这么大，哎！还是我带你回去管教几年，吃过苦头之后你就会明白怎么尊重前辈。」
韩璇厉声说道：「天玄宗弟子听令，结天罗地网大阵。」
还没有飞远的道苑听到后面发生了变故，他急忙又飞了回来，而形势已经被天王宫占据主动权了，天玄宗的人没有听从韩璇的命令，而且天罗地网大阵也不是随便就可以施展，那需要充足的准备时间。
萧凤臣轻描淡写的责备道：「冷师叔，您这是干什么？这个孩子已经是天玄宗和丹景道宗争夺的焦点，咱们天王宫可没有贪图什么的念头，您这么做不是让本座为难吗？」
那个老道士手上用力，制止了雨墨的挣扎说道：「天玄宗和丹景道宗都是名门正派，现在为了这个孩子而发生争执，我们就来个釜底抽薪，虽然他们暂时会怨恨，以后肯定要感激我们调解了他们的冲突，日后双方冷静下来的时候再把他放了不就可以了吗？」
萧凤臣「恍然大悟」，他拍拍自己的额头说道：「您看本座竟然这么胡涂，如此简单的事情竟然都看不透，师叔言之有理，本座这个掌门人实在不称职。」
萧凤臣和老道士一唱一和，彷佛真的是为了化解纠纷而来，道苑强忍着怒气说道：「照萧掌门看来，你们是要带走我师侄？」
萧凤臣装作惊讶的样子反问道：「楚梦枕不是早就被你逐出师门了吗？何来师侄一说？」
道苑气得火冒三丈，楚梦枕被自己狠心逐出师门之后道苑无时无刻不在自责，偏偏现在人人都不肯放过楚梦枕被逐出师门的事情，专门触犯自己内心的伤疤，道苑握紧了双拳就要发火。
伍蟾子指挥丹景道宗的弟子围住了天王宫的众人，伍蟾子气势的指着萧凤臣的鼻子说道：「姓萧的，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有你们什么事儿？天王宫有什么了不起的？」
萧凤臣笑道：「这分明就是好心不得好报，冷师叔为了化解你们的纠纷而提出了这个解决办法，难道你有更好的主意吗？」
伍蟾子跳脚道：「放屁！你们他妈的有好心才怪？谁不知道你们也想霸占洗髓丹的配方，那是我们丹景道宗的宝物，你们没有资格抢夺。」
萧凤臣举起右手，大拇指扣着小指，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根手指抬起来说道：「如果天王宫对洗髓丹的配方有非分之想，就让天王宫上上下下万劫不复。」
萧凤臣发了这么狠毒的誓言，道苑和伍蟾子都惊呆了，难道萧凤臣真的是为了调解纠纷而来？
姓冷的老道士说道：「掌门人，清者自清，和他们解释那么多干什么？日后天玄宗和丹景道宗达成一致之后领人的时候就明白了。」
雨墨很想说天王宫的人没安好心，萧凤臣说他们对洗髓丹的配方没有非分之想，却没有说不贪图洗髓丹，他们这是在玩文字游戏，道苑他们为什么这么愚蠢啊？
可是老道士的手掐着雨墨脖子的要害，雨墨浑身无力根本说不出话。
萧凤臣彬彬有礼的对道苑和伍蟾子施礼说道：「两位掌门，不要受了小人的蒙蔽而兄弟失和，楚梦枕道友虽然有错，情有可原，杀死周毅的人绝非楚梦枕，至于详情我也不敢贸然揣测，日后想必会有公论。」
雨墨的心落到了谷底，萧凤臣看起来是为楚梦枕辩护，实际上是在用言语挤兑伍蟾子，让他没有脸面和道苑达成和解，刚才雨墨发誓说周毅不是师父杀死的，而伍蟾子最终为了洗髓丹的配方还是决定与神木门连手，现在经过萧凤臣的挑拨，伍蟾子绝对没有颜面反悔，萧凤臣也就达到了目的｜｜长期禁锢雨墨。
雨墨求助的目光看着道苑，道苑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他是天玄宗的掌门，而不仅仅是楚梦枕的二师兄，他不能感情用事，今天他带着韩璇来到这里帮助楚梦枕已经犯下了过错，不能再和天王宫交恶了，现在必须忍，不仅自己要忍，韩璇也要忍。
道苑伸手按住了韩璇的肩膀不让他乱动，韩璇低声咆哮道：「掌门师兄，难道您眼看着我三哥唯一的弟子被人抓走吗？您忍心吗？」
道苑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忍心，但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天王宫是正道的大门派，他们绝对不会让雨墨受到任何伤害，萧掌门和诸位老前辈都明白这个道理，日后如果我们发现雨墨饿瘦了，我会让虐待雨墨的人知道我道苑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萧凤臣尴尬的笑道：「那是自然，就算不看楚梦枕的面子上，我们也要给天玄宗面子，雨墨绝对不会受到任何不公平的待遇，哈哈，告辞。」
道苑发出了赤裸裸的威胁，这还是韩璇第一次听到道苑说出如此愤怒的言语，这是雨墨的护身符，有了道苑这句话，不要说天王宫，就算是魔尊厉归真也要好好思索一下，至于冷月狂魔那种级别的魔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因为他们绝对不会在乎。
姓冷的老道士就那样抓着雨墨的脖子向远处飞去，天色已经黎明，雨墨的心里变成了黑夜，从现在起雨墨就是阶下囚了，在知道不能反抗的情况下雨墨认命了，反正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天王宫位于大夏山的西北方，天王宫这次出动的都是高手，他们飞行的速度极快，迎面而来的罡风让雨墨连喘息都觉得困难，经过一个多时辰的飞行他们才来到一座高山之上，雨墨没有来过这里，以前楚梦枕带着他四处吸收五行之气的时候刻意避开了这里。
雨墨根据飞行途中路过的地方分析，天王宫所在的高山有可能就是锁龙山，这里距离僵尸门所在的大雪山已经不是很遥远，萧凤臣一行人降落到坐落于在山峰山顶的天王宫之时，上百个天王宫的弟子欢呼着迎接上来。
早有预谋的举动，雨墨更加肯定自己这次是羊入虎口，应该想办法逃脱，雨墨的眼睛贼溜溜的四下寻觅，现在逃跑只能是一场笑话，就算让自己先跑上一个时辰也无法逃过天王宫的追捕，时机，最重要的是时机。
萧凤臣昂首向天王宫的大殿走去，那二十几个长老把雨墨围在中央跟在后面，其他的弟子在这些长老的后面，按照辈分陆续的也走进了大殿。
萧凤臣坐在大殿正中，背对着祖师像的椅子上摆手说道：「诸位长老坐，雨墨道友请坐。」
雨墨也不客气，在这些长老面前选了张椅子坐上去，其它的弟子们分成两排分列左右，萧凤臣微咳一声说道：「此次本座与诸位长老得知楚梦枕道友遇到危机的时候立刻前往，可是迟了一步。幸好老天有眼，楚梦枕道友成功飞升灵空仙界，成为最近三十年来我们正道唯一成功飞升的道友，这位就是楚梦枕道友的唯一弟子雨墨，因为某些原因他需要在我们天王宫常住一段时间，诸位师弟和师侄们要把他当作自己人一样，否则按第三条门规处置，最严厉的时候可以废除功力开除师门，记住没有？以免日后天玄宗前来领人的时候造谣说我们对客人动武力。」
众人轰然答应，雨墨鄙夷的撇撇嘴，雨墨的法力不济，修炼的时候也不甚上心，但对于这种人情世故雨墨非常熟悉，这都要得益于刘天幕的言传身教，让雨墨比其它的修道人开通也世故得多。
萧凤臣微微侧脸对雨墨说道：「雨墨道友，你看本座这样安排还合适吗？」
雨墨耸耸肩膀说道：「无所谓，我二师伯会被你的花言巧语迷惑，当我大师伯回来的时候就会知道应该怎么做，我想在这里也就住上三五天而已，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萧凤臣也不动怒，他指着一个女弟子说道：「明珠，你来照顾雨墨道友，女孩子心细，可以更好的照顾他，有什么需求都可以直接答应，不必事事询问。」
明珠躬身答应一声，来到雨墨身边说道：「雨墨道友，请和我来。」
雨墨看看明珠，发现她容貌只能算是秀丽，距离陆芳华那种绝世美女太悬殊了，雨墨立刻失去了兴趣，雨墨失望的在那些弟子中看了一遍，发现这些人中，明珠竟然算是鹤立鸡群，雨墨开始同情天王宫的弟子。
在雨墨随明珠离去之后，姓冷的长老问道：「掌门人，这个小子看来不好应付，有什么办法让他就范吗？」
萧凤臣淡淡的说道：「很简单，恩威并施。」
雨墨离开了大殿之后立刻放松下来，雨墨本以为师父飞升之后自己会哭得天昏地暗，至少也要痛苦好多天，但是雨墨亲眼看到了师父飞升的艰难之后，开始为师父庆幸，如果没有大绝真人与何寂寞他们的拼命协助，师父绝对没有飞升的机会。
楚梦枕即将进入仙界之门的时候距离雨墨已经很遥远，温朝恩断臂、乾坤葫芦被夺、楚梦枕在最后关头被天劫之雷打伤和最后所说的话雨墨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师父成功了，雨墨打从心里为师父感到高兴。
转过了一条小径之后雨墨嗅到了强烈的药香，药材对于雨墨来说是老本行，雨墨已经嗅出很多药材的味道，明珠来到小径尽头的一个优雅的小楼前打开房门说道：「雨墨道友，今后你就住在这里，我就住在旁边的厢房，有什么事情直接喊我就可以。」说完向厢房走去。
雨墨反倒好奇了，天王宫竟然对自己没有提出任何要求，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欲擒故纵？不管了，反正大绝真人不会看着自己困在这里，在这里就当游玩了，不过雨墨很奇怪一点，天王宫的火之精气怎么如此浓郁呢？而且是从地下传来。
雨墨信步走进了小楼，进去之后雨墨才发现一楼是个炼丹房，房间的四壁全是药架，中央是一个青铜炼丹炉，雨墨咋咋舌头，天王宫对自己了解得还真详细，而且萧凤臣对于形势分析的也太恐怖了，竟然可以提前准备了炼丹房给自己，这证明天王宫对于抓到自己势在必得。
雨墨随手打开炼丹炉看了看，这个炼丹炉只是普通的货色，和药王神鼎无法比拟，这种炼丹炉只能炼制普通的丹药，雨墨失去了兴趣，对于那些药材雨墨根本不用看，里面根本没有珍贵的药材。
雨墨溜溜达达的上了二楼，二楼是一间卧室，里面整理得非常干净，雨墨跳到了床上伸个懒腰盖上被子就睡，雨墨打算睡上一天，晚上开始逃亡大计。
雨墨睡到中午的时候就醒来了，明珠进来时的脚步声惊醒了他，雨墨没有动，他侧着身子依然背对着门口假寐，明珠把一个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退了出去，雨墨很想继续装睡，可是食物的香气不断的勾引着雨墨。
这一年来楚梦枕和雨墨在山洞之中炼制洗髓丹，从来没有离开过，雨墨饿的时候只能吃阴素庚储存的食物，整整一年都吃大致差不多的食物，而且要自己动手，雨墨的馋虫早就抗议了。
雨墨听到明珠走出了小楼之后「腾」的跳了起来，伸手抓起一块蛋黄酥扔进嘴里，然后抄起筷子夹起一片辣子腊肉，雨墨边咀嚼边点头，味道实在不赖，天王宫的女弟子容貌一般，食物的味道不错，这也算是一种弥补了，雨墨最看重的两件事情就是美女和美食，天王宫如果能有美女就更好了，那样可以多住一段时间。
雨墨忽然想起了被大小不良偷走的药王神鼎，现在陆芳华一定很痛恨自己，不过这也不能怪自己，自己本来已经完璧归赵，如果不是伍蟾子他们无理取闹，药王神鼎又怎么会失去？这都应该怪伍蟾子和林庭秀他们不好。
雨墨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之后安心了许多，再说大绝真人已经追上去了，雨墨对于大绝真人非常有信心，甚至比对师父还有信心，这个老道士多次帮助了自己和师父，而且师父特别尊重他，连带着雨墨对大绝真人的印象也好了起来。
雨墨刚刚吃完，楼下就传来脚步声，雨墨揉揉填饱的肚子再次躺在床上，不过雨墨听出来人不是明珠，而是两个比较沉重的脚步声，修道人的脚步声都很轻，可是女人和男人先天就有差距，这瞒不过同样是修道人的雨墨。
那两个人走进了卧室之后，一个年轻的声音说道：「你该起来干活了。」
雨墨皱皱眉头，起来干活？自己什么时候又变成苦力了？雨墨没理这个人继续躺着不动，但是说话的那个人伸手抓住了雨墨的衣服把他提下了床说道：「掌门人说让我们把你当作自己人，天王宫不养闲人，更不养小白脸，所以你要和我们一样干活。」
雨墨现在明白了萧凤臣为什么要在众人面前说出那番话，原来早就打了这个主意，雨墨转过头看着那个年轻的道士露出微笑说道：「去你妈的。」
那个道士想不到雨墨开口骂人，他愣了一下之后挥手打了雨墨一个耳光，恶狠狠的说道：「天王宫的规矩是不老实的人都要培训一段时间，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雨墨已经很多年没有挨打，这个道士的耳光让雨墨也愣了一下，这个耳光激起了雨墨的怒火，雨墨挥拳向道士的脸上打去，而且下面无声无息的踹出了一脚。
雨墨的拳头被道士轻描淡写的挡住了，下面那记无影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他的胯下，道士惨叫一声松开了雨墨，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蹲在地上，另一个道士看傻了眼，雨墨竟然使用这么下流的手段。
萧凤臣让他们两个来的时候说雨墨根本没有什么法力，也没有什么法宝，这一点在昨天夜里已经被天王宫的人看得清清楚楚，雨墨除了那个五行神雷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法宝，因此这两个道士想要修理雨墨易如反掌，可是谁能想到修道人竟然使用了地痞无赖的方式。
雨墨恨恨的揉着自己发热的脸颊，他感到不解气，抬腿向那个道士的脸上踢去，这次另外的那个道士反应过来了，他伸手发出了飞剑架在了雨墨的脖子上，雨墨的脚停在半空慢慢收了回来。
雨墨胆战心惊的看着冷森森的飞剑，只要飞剑稍稍一偏就可以让自己身首异处，雨墨不敢乱动了，被踢的道士再次伸手揉揉自己的裤裆，雨墨的这一脚险些让他失去做男人的资本，虽然天王宫也不许门下弟子成婚，那个东西基本上只是摆设，可是这涉及到的尊严问题，雨墨把这个道士的野性踹出来了。
那个被踢的道士呻吟着站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妈的够狠，你现在怎么不嚣张了？张师弟，放开他。」
张师弟收回飞剑说道：「刘师兄，别打得太惨。」
刘师兄狞笑道：「不需要你多嘴。」
雨墨挥舞着拳头挑衅道：「来啊！打死你。」
刘师兄从法宝囊中取出一条发出光华的绳索向雨墨抛了出来，绳索灵蛇般的缠绕在雨墨身上，把雨墨捆成了一个大粽子，刘师兄哈哈大笑道：「怎么不说话了？」挥手狠狠打了雨墨一个耳光，这个耳光把雨墨的鼻血都打了出来。
雨墨蹦了起来，被绳索捆住的双腿一起踹了过去，张师弟伸手牵住绳索轻轻一拉，雨墨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刘师兄伸脚踩在雨墨的脸上用力的揉搓着，问道：「现在服了吗？」
雨墨屈辱的闭上了眼睛，张师弟充好人说道：「刘师兄，算了，只要他老实的和大家一样工作就饶了他吧，毕竟他不是我们天王宫的人，要留点儿情面。」
刘师兄抓着雨墨的衣襟说道：「听到没有？同意工作就饶了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同意就点点头。」
雨墨睁开眼睛不屑的说道：「我只会炼制洗髓丹，不会别的工作，你们是不是要我炼制洗髓丹啊？是就点点头，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刘师兄和张师弟惊喜的互相看看，掌门人说这个任务很重要，估计要使用很多手段雨墨才能同意，派他们两个来是第一步的下马威，想不到雨墨这么识趣，奇功一件啊！
他们两个同时点头，雨墨微笑说道：「回去告诉萧凤臣，去他妈的，别做梦了。」
雨墨说完之后，这两个道士的拳头同时落在了他脸上，雨墨感到满天都是星斗，然后就是暴风骤雨般的拳脚，雨墨已经豁出去了，他胡乱的叫骂着在拳脚之中昏了过去。

第五集 第五章 偷梁换柱
雨墨醒来的时候全身没有一处不疼，而脸上的肌肉已经失去了知觉，雨墨揉揉自己麻木的脸颊，「呸」的吐出了一口淤血，这时雨墨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七零八落，雨墨挣扎着站起来趴在床上。
这种毒打雨墨已经很多年没有遭遇，雨墨在任不二家里卖身为奴的时候经常受到任不二孙子的欺负，那个时候身单力薄而且经常处于饥饿状态的雨墨根本不是对手，也不敢还手，楚梦枕帮着他赎身之后雨墨从地狱突然来到了天堂，而今天师父刚刚飞升雨墨就被打回了原形。
雨墨伸手摸摸自己的法宝囊，果然里面已经空了，那里面储存的药材和雨墨自己炼制的五行旗都被人夺走了，那里面有许多珍贵的药材，有几样是炼制洗髓丹的时候多余的药材，现在都被天王宫的人私吞了，最可惜的是星幻也被他们拿走了。
雨墨心里空荡荡的，现在自己真的一无所有了，当初如果能够勤奋一些也许就不会受到这样的屈辱，雨墨忍着浑身的酸痛盘膝坐好开始练功，天王宫位于锁龙山的山颠，在盛夏时节依然清爽宜人，当雨墨开始运功的时候感到了强烈的火之精气。
锁龙山不会是一座火山吧？雨墨不敢全神贯注的修炼，以免天王宫的人突然闯进来，那样的后果很严重，雨墨不断的留意着外面的情况，就这样提心吊胆的到了晚上，天王宫的人也没有再次出现。
雨墨来到窗前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明珠不知道在不在厢房里面，雨墨不放心的等待了半天，眼看已经达到了午夜时分，这个时候天王宫的人应该放松了警惕，说不定他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雨墨左手掐诀，低声念诵咒语准备施展六遁之术离开，光芒立刻闪烁起来，就在雨墨以为自己即将成功的时候，厢房里面飞出了两个人，这两个人直接从窗户里面冲进来，其中的一个人扬手发出了一道银光射在了雨墨胸前。
雨墨的法术施展到中途被强行打断，法术的反噬让雨墨痛苦的捂着胸口瘫坐在地上，进来的那两个人是姓冷的老道士和萧凤臣，萧凤臣板着脸喝道：「雨墨道友，本座从大夏山那么危险的环境把你救出来，本座自认为天王宫待你不薄，为何打算不辞而别？」
雨墨痛苦的蜷曲着根本说不出话，射入体内的那道银光沿着经脉不断游走，所到之处比刀子在身上乱割还要痛楚，雨墨喷着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萧凤臣，姓冷的老道士无精打采的说道：「与这种没有良心的小畜牲说那么多干什么？既然他不知好歹，就让老夫的禁神针慢慢折磨他，他会逐渐明白事理的。」
萧凤臣换了一副面孔说道：「雨墨，当年你师徒二人饱经磨难的时候天玄宗不闻不问，直到听说你们师徒拥有洗髓丹的配方时才肯出面，世态之炎凉让人齿冷，丹景道宗和神木门的意图你也很清楚，他们诬陷你师父杀了人，这件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是为了洗髓丹他们宁可昧着良心，你好好想一想，天王宫是唯一可以成为你的安身立命的好地方，只要你同意，你就是这里的贵客，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萧凤臣说完之后雨墨感到银针停顿了下来，雨墨抹去了冷汗笑道：「是啊，没有人敢动我一根毫毛，我身上的伤都是畜牲弄出来的。」
雨墨痛快了嘴，身上却痛不可当，银针再次肆虐起来，而且更加的猛烈，姓冷的老道士阴森的说道：「禁神针如果没有取下来，每个时辰都要发作一次，想要运功也会自动发作，如果我不高兴了它也会发作，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果想要你的小命只需要催动禁神针摧毁你的心脉就可以，你自己看着办。」
片刻之后雨墨面色清白，身上破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萧凤臣见到雨墨出气多、进气少的时候制止了姓冷的老道士，这个时候雨墨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想要骂人也有心无力。
萧凤臣问道：「想好没有？」
雨墨微弱的说道：「做梦吧！」
姓冷的老者想要再次催动禁神针的时候，萧凤臣说道：「今天差不多了，以后每个时辰发作一次的时候希望他自己觉悟过来，我们天王宫不能赶尽杀绝，应该给他留个反省的机会。」
雨墨恨得牙痒痒的，萧凤臣这个卑鄙的小人，他如此折磨自己嘴上却说得如此动听，彷佛所有的过错都在自己身上，雨墨索性闭上了眼睛不看他们两个的丑陋嘴脸。
萧凤臣他们离开之后，雨墨不信邪的想要打坐练功，当他刚集中意念想要入定的时候，禁神针在全身再次游动起来，雨墨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在地上翻滚着，刚才萧凤臣在这里的时候雨墨还能顾及到尊严，现在他忍不住了。
雨墨现在的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他不断的低声呼唤着：「师父，师父啊…
…我好难过。」
大绝真人几乎把手中的明堂镜捏碎，韩璇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大绝真人得知雨墨被天王宫抓走之后，就带着韩璇来到了锁龙山的附近准备伺机夺回雨墨，雨墨被殴打、被施展禁神针的情况都被大绝真人的明堂镜看得清清楚楚，天王宫严密的防卫措施也看得很清楚，现在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韩璇的眼睛都红了，呼呼的喘着粗气，大绝真人意外的冷静下来说道：「我们先回去。」
韩璇低吼道：「大师兄！」
大绝真人慢慢的说道：「天王宫知道我们师兄弟之间的情分，也知道我们不会眼看着雨墨受苦，雨墨身边有二十几个高手暗中监视就是为了准备对付我们，我们兄弟俩人根本没有办法救人，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韩璇没有动，他不甘心也不忍心，大绝真人的目光眺望着远方说道：「梦枕在飞升前跪下来求我照顾雨墨，你知道当时我的感受吗？老四，你修道也将近三百年了，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和天王宫比起来我们天玄宗只能算是正人君子，他们的卑鄙想法我们根本无法揣测，只有加倍的小心。
你掌门师兄为了顾全大局处处忍让，现在雨墨处于这种状况他同样不好受，可是为了天玄宗他只能忍，而我们也只能这样做，而且这样对雨墨也不是坏事，好男儿就要在艰难中振作起来，走！」
短短的两天时间，雨墨已经被折磨的神色憔悴，夜星般璀璨的双眸也黯然无光，雨墨的倔强脾气在痛苦中越挫愈坚，每个时辰禁神针都要发作一次，雨墨每次都被折磨得疲惫不堪，却依然不肯开口求饶，雨墨现在根本无法练功只好整天躺在床上研究禁神针，雨墨发现禁神针发作的时候专往真元聚集的地方攻击，这应该是个可以利用的弱点。
雨墨的五行之气分别藏在五脏之中，运功的时候五行之气稍稍一动，禁神针就立刻开始蠕动，雨墨尝试了十几次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
目前雨墨最想知道的就是禁神针的属性，天地万物皆在五行之中，禁神针虽然是修炼的法宝也无法逃过这个界限，只要摸清了属性就可以使用相应的五行之气克制毁灭它。
雨墨现在已经即将达到避榖的境界，十天八天不饮不食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以前雨墨因为嘴馋而迟迟不肯断绝食物，自从前天开始天王宫已经不给他提供食物了，雨墨自然不会丢脸的开口索要，正好锻练避榖的能力，当他完全避谷之后就可以自动吸收天地的灵气来补充身体所需要的养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没有必要因为他们的错误而惩罚自己，何必让自己受这种无辜的惩罚呢？起码也应该让自己有足够的准备时间，雨墨躺了两天之后终于醒悟过来。
想到这里雨墨爬了起来站在窗前吼道：「明珠，明珠，我饿了，给我弄吃的。」
明珠从厢房里面慢慢走了出来，仰望着雨墨说道：「雨墨道友，掌门人有令……」
雨墨瞪着眼睛吼道：「不就是洗髓丹吗？给我准备炼丹炉还有药材，记住每天好酒好菜的伺候我，要不然一拍两散。」
明珠显然被这个消息刺激了，她张大了嘴看着雨墨，然后化作一道流光冲了出去，就凭这份飞行的速度就让雨墨自愧不如，看来想要逃跑是不可能了，天王宫好像随便出来一个人都比自己厉害。
雨墨没有久等，片刻之后萧凤臣带着几个长老，还有几个托着食盒的嫡系弟子鱼贯来到雨墨的房间，萧凤臣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雨墨不等他说话急忙举起手说道：「别和我说任何废话，洗髓丹我只炼一颗，药材我没有，吃过饭我会给你们列出单子。」
萧凤臣挥手让弟子们把食盒放下，一个乖巧的弟子迅速的离开取笔墨纸砚了，雨墨连筷子都不用伸手就抓，恶狼般的吃相让众人看得直皱眉，雨墨吃完之后在破烂的衣服上胡乱地擦着油渍说道：「给我准备一套衣服，我要穿真丝的道袍，别的衣服我穿不惯，还有我每天都要洗澡，我喜欢荤素搭配的菜肴，今天的菜太油腻了，晚上我要清淡点的，记住没有？」
萧凤臣满口答应，雨墨打个饱嗝说道：「笔墨伺候。」
雨墨提笔迅速的写下了十几种药材，这里面半真半假，有几味药材的确是炼制洗髓丹的必备药材，雨墨没有忘记当初曾经当众对冯禹所说的那几样药材，而这几样药材都在雨墨的配方中，其余的那些却是另一种丹药的配方，雨墨知道萧凤臣肯定要多方求证「洗髓丹」配方的真伪，求证的后果包管他满意。
雨墨写完之后说道：「药方就在这里，能不能搞到药材就是你们的事情了。」说到这里伸手把药方盖住问道：「你不会把这个药方流传出去吧？」
萧凤臣面无表情的收起药方问道：「绝对不会，还有别的要求吗？」
雨墨微笑道：「萧大掌门是聪明人，还需要我多说吗？」
萧凤臣点点头离开了，两个时辰之后，雨墨的法宝囊就回来了，里面的东西一样也不差，一件白色的真丝道袍与整套的内衣鞋袜摆在了雨墨床头，一个橡木桶里面也装满了热水，雨墨坐在橡木桶里面慢条斯理的清洗着身体，同时听着外面那两个曾经殴打过自己的天王宫弟子的惨叫声。
这两个弟子是萧凤臣自己的传人，也是萧凤臣的心腹，实际上能够接近雨墨的人都是萧凤臣信得过的人，这两个弟子殴打雨墨也是萧凤臣的指使，雨墨现在选择了与天王宫合作，这两个弟子就被当作了替罪羊。
雨墨惬意的听着皮鞭打在赤裸的皮肉上的「劈啪」响声和那两个弟子的惨叫，雨墨没有提出这个要求，萧凤臣喜欢使用苦肉计就由他好了，雨墨乐得借他人之手报仇，不过如果萧凤臣发现自己欺骗他，雨墨肯定自己会受到更加残酷的报复。
禁神针没有解除，那个叫做冷然的老道士使用法术把禁神针压制住了，雨墨也知趣的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禁神针是天王宫的护身符，只要禁神针还在雨墨身上，雨墨就是笼中鸟，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雨墨过上了悠闲的神仙日子，虽然无法离开小楼，但是服侍他的天王宫弟子把他当成了活祖宗，被雨墨指使的滴溜转，苦中作乐的雨墨感觉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第五天的时候，满脸喜色的萧凤臣兴冲冲的带着冷然，和另外的两个长老来到了雨墨的卧室，把伺候雨墨的弟子赶了出去，雨墨靠坐在床上斜着眼睛问道：「药材准备齐全了？」
萧凤臣略显尴尬的说道：「还缺几样，这个还魂草、玉石髓还有黑素藕还没有找到，雨墨世侄，当初贵师徒是在哪里寻找到这几样药材的？我这就派人寻找。」
雨墨故意透露出来的这几样药材在法宝囊中都有存货，楚梦枕和雨墨炼制洗髓丹的时候有很多药材都有富余，只要再寻找几样并不罕见的药材就可以炼制第二颗洗髓丹。
萧凤臣求证之后发现雨墨当初的确当众说过这几样药材，当时丹景道宗的冯禹就惊惶的带着雨墨避开了众人的耳目，这样看来配方的确不假。至于雨墨编造的那些药材在世俗中人看来很珍贵，在修道人看来却只能算是一般，这些药材萧凤臣都寻找到了。
雨墨警惕的说道：「这些药材我都有，其它的药材都找到了吗？没有透露给外人吧？」
萧凤臣赔笑说道：「世侄放心，药方绝对没有外传，就连本门中人也不知道，现在只有你我知晓这个配方，只要你不说出去，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雨墨被他的一口一个「世侄」叫得毛骨悚然，雨墨勉强抑制心中的厌恶说道：「你们的这个炼丹炉不行，需要更好的炼丹炉，最好就是药王神鼎，那样炼丹肯定成功。」
萧凤臣得意的说道：「本座已经借了一个炼丹炉，就算比不上药王神鼎也不会逊色多少，这一点世侄放心，你看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炼丹？」
雨墨坐起来说道：「明天我要选个合适的地方炼丹，炼制洗髓丹需要整整一年的时间，一定要选个满意的地方。」
雨墨说完之后萧凤臣才真的放心了，他透过丹景道宗的内线打听到了关于洗髓丹的许多秘密，现在看来雨墨没有说假话，唯一有可能的事情就是雨墨有可能把洗髓丹的配方隐藏了某些关键的药材，至少他们师徒到处寻找的药金就没有列在药方里，而萧凤臣检查雨墨的法宝囊的时候发现残存的药金。
雨墨已经把萧凤臣的实力作了最高的估计，雨墨刻意留下了药金这个漏洞就是让萧凤臣自己思量，当初楚梦枕和雨墨为了寻找药金的事情已经传扬出去，稍有脑子的人都会联想到药金就是炼制洗髓丹的重要药材。
第二天雨墨在萧凤臣他们的陪同下在天王宫到处闲逛，萧凤臣对此没有任何疑心，雨墨第一次来到天王宫，许多机密的地方他不知道，而雨墨也没有向那些隐藏机密的地方走，雨墨是根据自己的天生灵觉寻找着火之精气最强烈的地方。
天王宫占据了整个山颠，无数的宫殿按照奇门遁甲的方式排列着，雨墨看似漫无目的实际上集中了全部的灵觉，依靠灵觉来指引自己，终于雨墨在一个简陋的仓库附近停了下来，雨墨都不好意思开口说就选择这里了。
萧凤臣惊讶的看看雨墨说道：「马上就整理这里，明天就可以住进来，不过这里真的合适吗？」
雨墨露出满足的神色说道：「非常好，多简朴的地方，我就喜欢这种环境，越艰苦的环境越有利于炼丹，要不然我和师父怎么会选择地底炼丹？」
雨墨没有急着回去，他悠闲的在萧凤臣的陪伴下到处闲逛着，雨墨暂时没有逃跑的打算，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逃跑只是笑话，而且会打草惊蛇，雨墨现在越来越理智，他答应炼制洗髓丹就是为了争取时间，等待大绝真人的救援和自己实力的提高。
天王宫的办事效率很快，三个时辰之后简陋的仓库已经焕然一新，除了主框架之外其它的全都被更改了，仓库被分成了两个大房间，一间用作炼丹，另一间用来给雨墨休息，最理想的是萧凤臣好像忘记了应该监视雨墨，仓库的附近没有修建其它的建筑物，现在从表面上看雨墨是自由的。
雨墨摆出了准备炼丹的样子，他仔细的检查了萧凤臣准备的炼丹炉，这个炼丹炉比药王神鼎大了足有三倍，这个炼丹炉看起来古色古香，隐隐的能够感到能量的波动，看来是个不错的宝贝，炼丹炉上有一些奇怪的文字，很多修道人都能看得懂这种文字，而孤陋寡闻的雨墨一个字也不认识。
雨墨把那些药材放在了门外挑挑拣拣，经过一天的选择之后才挑选出合适的药材放进了炼丹炉，而到了午夜时分雨墨悄悄把药材取了出来装进法宝囊，开始对着空无一物的炼丹炉进行子卯午酉、辰戌丑未这八个时辰日以继夜的练功。
开始的几天萧凤臣还寻找机会闯进炼丹房突击检查了几次，每次都见到雨墨在专心致志的「炼丹」，这个时候的雨墨颇有几分炼丹专家的气势，明明发现萧凤臣进来也纹丝不动，直到「炼丹」的时辰结束时才不耐烦地把他赶走。
雨墨越是这样猖狂，萧凤臣越是相信雨墨真的是在炼丹，几天后雨墨放心了，他开始握着星幻修《大五行诀》，这个季节再加上地下传来的充沛的火之精气，雨墨找不到比这里更合适的修炼地点了。
雨墨吸取火之精气的速度很快，而星幻自从上次受到重创之后再也无法吸收五行之气，就算雨墨自己也只能微弱的感应到一点儿能量的波动而已，这也是天王宫为何会慷慨的把星幻还给他的原因，暂时除了雨墨之外还没有人知道星幻是上古异宝。
把星幻放进炼丹炉里面修炼怎么样？反正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死马就当活马医好了，最大的损失也就是星幻不能复原而已，雨墨做好了心理准备打开炼丹炉把星幻放进去，使用五行之气对着炼丹炉运功。
每次运功完毕雨墨都要小心的打开炼丹炉检查一下，看看星幻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或者有没有什么好现象出现，不过每次都是老样子，既没有给雨墨惊喜也没有让他失望。
两天之后雨墨停止发功的时候，炼丹炉里面传来了熟悉的能量波动，是星幻的气息，雨墨知道自己误打误撞的竟然摸对了门路，星幻复原之时还有谁能欺负自己？承受了巨大屈辱的雨墨现在雄心万丈，似乎马上就可以握着星幻向天王宫的那些畜牲们叫板了。

第五集 第六章 伤身伤心
雨墨每天八个时辰在「炼丹」，这种勤奋的程度就算在楚梦枕的督促下都达不到，现在雨墨已经开始自觉的努力了，天王宫对于雨墨的「敬业」非常满意，每天的伙食标准水涨船高。
雨墨被抓走的时候没有来得及把大五行困仙阵的那套灵旗收回来，现在雨墨身边有一套自己炼制的五行旗，楚梦枕对雨墨炼制的灵旗抨击了多次，雨墨现在明白师父的苦心了，他开始重新祭炼五行旗。
雨墨以前炼制的五行旗法力有限，每一面旗子都只是简单的蕴含了金木水火土这五行中的一支，实际上五行旗博大精深，雨墨以前一直忽略了这么强大的法宝，当他再次祭炼的时候逐步的领悟了其中的奥妙，每一面旗子都应该蕴含金木水火土这五行，然后这五面旗子合在一起才构成正五行阵，当年逆返人界的古仙人遗留的那个正五行阵就是如此。
转眼间雨墨被困在天王宫已经三个月，这三个月里雨墨夜以继日的炼制五行旗，而且雨墨发现正五行阵的应用之法千变万化，楚梦枕也没有完全了解，雨墨发现如果正五行阵运用得当那么它的威力不仅仅是困住敌人，而且可以引发周围五行之气，那样的后果很可怕，雨墨沈浸在修炼中茫然不知外面已经鸡犬不宁。
萧凤臣这些天格外的头疼，天玄宗一直没有丝毫的动静，似乎已经放弃了雨墨，丹景道宗上门闹了好几场都被天王宫赶走了，可是自从雨墨被带到天王宫之后，沈寂多年的魔女天欲妖姬，竟然四处联络魔道的高手准备攻打天王宫救回「丈夫」。
没有人知道雨墨和天欲妖姬怎么攀上关系了，而且这件事情也没有任何见证人，萧凤臣多方打探之后确认天欲妖姬是受到了别人的唆使而无理取闹，只是萧凤臣想不明白，堂堂修道数百年的天欲妖姬想要从雨墨身上得到好处，也不必要这么牺牲自己的名声吧？
救回丈夫？这么可笑的借口无论如何也无法令人信服。
天欲妖姬在四百年前崭露头角，刚一出道就强压四方，追逐在她后面的魔道高手数不胜数，天欲妖姬却对每个人都若即若离，不断地从那些追求者身上得到好处，秘不外传的修道心法、珍贵的法宝让天欲妖姬搜罗了许多，当那些头脑发热的追求者醒悟的时候，天欲妖姬已经悄然隐遁，等她在一百五十年前重新现身的时候已经成为高手。
天欲妖姬当年利用了许多人，可是天欲妖姬城府极深，而且手腕高明，当她再次出道的时候，把秘密调教的十几个美貌弟子送给了当年最痴心的那些追求者，声明这是自己对他们的一点点弥补，不仅如此，当年的追求者如果有难，天欲妖姬绝对一马当先前去救援，但是有一点，天欲妖姬从来不与正道为敌，这让她在正魔两道都很吃得开。
当年追求天欲妖姬的不乏法力高强，容貌出众的才俊，可是没有任何人听说天欲妖姬表态准备嫁人，现在天欲妖姬公然宣称雨墨是她的丈夫，不仅萧凤臣不信，就连天欲妖姬当年的追求者都不相信，他们认为天欲妖姬此举大有深意，因此在天欲妖姬的号召下，营救雨墨的大军已经初具规模，大战一触即发。
天王宫强行带走雨墨同时得罪了天玄宗和丹景道宗，他们明知道魔道准备攻打天王宫却装作一无所知，不仅没有派人前来帮忙，甚至连个问候都没有，现在几乎是天王宫独自面对魔道的攻击。
萧凤臣曾经独自离开天王宫数次，这次回来的时候脸色豁然开朗，然后在天王宫的东面划出了一片区域，不许弟子们进入，没有人知道萧凤臣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冷然这些长老们还有萧凤臣的心腹们都神采飞扬，显然有什么秘密在隐瞒着其他人。
今夜的天王宫和往日一样依然宁静，丝毫没有危机到来的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天空的浮云不时的遮掩着明月，让大地忽明忽暗。亥时的时候一个黑影夜鹰般窜入了锁龙山东面的山脚下，黑影行动的速度不快，每次都是恰到好处，都是在巡逻的天王宫弟子转身的瞬间和他们目光的死角穿越，轻松的就来到了山腰。
黑影来到半山腰的时候取出一面铜镜察看了一下，这时浮云慢慢的飘散，柔和的月光照在了黑影的脸上，须发皆白的大绝真人立刻暴露在月光下，大绝真人把明堂镜放入怀中身体，在清风的吹拂下沿着峭壁向山顶轻轻的飘去。
这种飞行法速度很慢，却有不易察觉的巨大优势，几乎没有人能够感应到大绝真人御风飞行时的法力波动，只要潜入了天王宫之内，大绝真人相信就算自己在那里埋伏十天半个月也不会被人发现。
天欲妖姬发动魔道中人要攻打天王宫营救丈夫雨墨，这件事情在正道不亚于引发了地震，现在谁也不敢为雨墨辩解了，大绝真人觉得这里面有出入，不过天欲妖姬没有必要编造这个借口来救人，那么问题就出在雨墨身上，因此大绝真人偷着潜入天王宫打算把雨墨先行救走，这样天欲妖姬就没有借口了，否则正魔两道的大战爆发之后，雨墨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楚。
大绝真人使用灵觉察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周围竟然没有人，这可不符合天王宫严密的防守习惯，大绝真人放慢了脚步向前走着，他已经锁定了雨墨的位置，只要小心的穿行过去就可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人发现自己。
这个时候天王宫怎么可能不在这里安排人手防御呢？从其它地方的防御严密程度来看，天王宫不应该有这种漏洞，难道……
大绝真人刚想到这里，脚下的地面伸出了一双骷髅般的怪手抓向大绝真人的双脚，大绝真人万万想不到地下竟然有埋伏，而且隐藏在地下的人竟然能够把自己的气息完全隐藏起来，这样的高手只有潜伏地底苦修千年的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达到，只有他们才能把自己和大地的气息融为一体。
大绝真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骷髅鬼手的亢龙爪已经锁住了大绝真人的双脚，大绝真人身上金光崩现，金光在夜色中犹如灿烂的骄阳绚丽，骷髅鬼手闷吭一声松开了手，他在楚梦枕天劫之时阴差阳错的被天劫之雷打伤，在大绝真人的全力反击之下立刻旧创复发。
大绝真人挣脱了骷髅鬼手之后头也不回的向前疾冲的时候，冷月狂魔从大绝真人身后的地面中冲天飞起，一道青色光芒迅雷般的打在大绝真人的后背。
大绝真人已经预料到了冷月狂魔肯定要出手，他把护身的金光向后背聚集硬接了这一下袭击，张嘴喷出了一口金色的血液，长啸一声继续向前疾冲，这个时候惊动天王宫才是最明智的办法。
大绝真人在瞬间已经明白了这一切，天王宫和冷月狂魔竟然秘密勾结了起来，怪不得天王宫没有在这里安排弟子巡逻，现在看来出了一些心腹之外大多数的弟子还不知道这个秘密，那么就让他们知道好了，这样自己才能保住性命。
冷月狂魔暗叫可惜，这么好的条件下竟然不能一举杀死大绝真人，冷月狂魔大吼道：「往哪里逃？」
萧凤臣以洗髓丹为条件，开出了另外一项很有诱惑力的合作意见，冷月狂魔没有拒绝的理由，萧凤臣的条件就是冷月狂魔埋伏在这里，他说大绝真人会在近期出现，冷月狂魔的任务就是杀死大绝真人，如果大绝真人不来，萧凤臣的条件也不会改变。
冷月狂魔不怕萧凤臣赖帐，而且杀死大绝真人这个很有威胁的敌人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只是冷月狂魔不是很相信大绝真人会来，今天证明萧凤臣的猜测一点儿不错。
大绝真人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都在哪一击中破碎了，全身的真元散乱起来，只要稍稍松懈就要瘫倒在地，金色的血液顺着大绝真人嘴角、鼻孔、眼角和耳朵中留下，现在他已经接近油尽灯枯，只凭这一股顽强的意念向前飞行。
天王宫的弟子已经被惊动，可是天王宫的大殿传来急促的鼓声，那是紧急召集弟子的令鼓，所有的弟子听到鼓声的时候都要立刻赶往那里，这是天王宫铁的规矩，因此天王宫的弟子们虽然见到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在追赶大绝真人，却没有一个人帮忙，而是匆匆的向鼓声响起的方向集合。
大绝真人也很想冲到那里，到了那里之后如果萧凤臣见死不救，天王宫的名声就算彻底完了，可是大绝真人只能向前冲，转弯浪费的时间足够冷月狂魔杀死自己了。
在大绝真人的长啸声响起的时候，雨墨已经被惊动了，他御气飞到了空中就见到一道金光向自己的方向冲来，雨墨对于这道金光太熟悉了，如此耀眼的金光只有大绝真人才能发出来，大绝真人来救自己了。
雨墨毫不犹豫的迎着金光冲了上去喊道：「大师伯，我在这里。」
大绝真人嘶哑着声音用最后的力气喊道：「快躲起来，是冷月狂魔。」
雨墨听到大绝真人说完之后身体已经摇摇欲坠，雨墨义无反顾的冲上去，大绝真人绝望的收回了金光，雨墨有多少家底大绝真人很清楚，自己的护身金光虽然已经涣散，可是撞在雨墨身上之后依然可以让他粉身碎骨。
大绝真人收回金光之后再也坚持不住了，身体向地上摔落，雨墨猛扑上去抱住了大绝真人，骷髅鬼手狞笑道：「大绝，受死吧！」
雨墨左手抱着大绝真人，右手高高举起了唯一的救命法宝星幻，星幻的璀璨银光在夜空中发出梦幻般的色彩，骷髅鬼手弹指发出的光芒打在星幻上之后只把雨墨撞得向后连连退去，最后抱着大绝真人一起摔倒在地，并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
骷髅鬼手正想要发出厉害的法宝杀死大绝真人和雨墨的时候，冷月狂魔摆手制止了他，他已经看到大绝真人脸色灰败，胸口已经看不到起伏，双眼的光芒都已经散乱，冷月狂魔已经看出大绝真人的一身修为已经废了，他原本还以为大绝真人已经厉害到承受得了自己法宝的全力一击而安然无恙呢，原来大绝真人也不过如此。
现在就不忙着杀死大绝真人了，让已经成为废人的大绝真人活着才是妙招，反正他也活不长了，更何况雨墨正在炼制洗髓丹，冷月狂魔可不想因小失大。
雨墨挣扎着挡在大绝真人的面前，只要自己还活着就得保护大绝真人，可是冷月狂魔无声的对骷髅鬼手说了一句话，他们师兄弟二人同时狂笑着竟然转头飞走，雨墨反倒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片刻之后天王宫的人呼喊着向这里飞来，雨墨急忙带着大绝真人飞到了自己的炼丹房，此刻的大绝真人呼吸已经基本停止，雨墨急忙搭住了大绝真人的脉门，大绝真人的脉搏已经摸不到了。
雨墨飞快的取出一株还魂草放在嘴里嚼烂，撬开大绝真人紧咬的牙关把药汁灌了下去，雨墨有好几株还魂草，炼制洗髓丹只用去了一株，这个时候只能依靠还魂草来为大绝真人延长寿命，如果还魂草服下之后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大绝真人就死定了。
此时萧凤臣带着数十个人闯到了炼丹房，萧凤臣的目光落在大绝真人的身上时露出了一丝狰狞，雨墨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萧凤臣迅速的换上了一副表情急切地问道：「大绝师兄，你怎么样？大绝师兄！」
雨墨心中打个寒颤，大绝真人被冷月狂魔师兄弟追赶的时候，天王宫的人在干什么？现在萧凤臣带来的人可都是他的心腹，雨墨急中生智立刻趴在大绝真人身上痛哭道：「大师伯啊，您死得好惨啊！您死了我可怎么办啊？大师伯啊！」
萧凤臣听到大绝真人死了，脸上露出放松的表情，可是他想要自己确认一下，萧凤臣迈步来到雨墨身边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雨墨抬头吼道：「都滚啊！滚啊！我大师伯死了，你们开心了吧？」
萧凤臣悲痛的说道：「世侄，你要节哀顺便，把大绝师兄的遗体交给本座，本座马上就安排弟子把大绝师兄的遗体送回天玄宗，哎！」
说着就要伸手触摸大绝真人的身体，雨墨恶狠狠的吼道：「我告诉你们都滚，如果你们还想要洗髓丹，就把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的脑袋拿来祭奠我师伯，天玄宗已经不要我师父了，现在他们也不会要我大师伯，就让我大师伯埋葬在这里好了。」说完再次趴在大绝真人身上放声痛哭。
雨墨的眼泪已经憋了许久，师父飞升、自己被天王宫软禁、大绝真人生死不明，现在的雨墨想要哭根本不需要酝酿感情，眼泪随时都可以流下来，不过这哭声并不是很悲哀，只是天王宫的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没有办法分得清。
雨墨说出让大绝真人埋葬在这里的时候，萧凤臣等人彻底的放心了，看来大绝真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要不然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怎么会放过他呢？自己太多虑了，萧凤臣无限感慨地长叹一声安慰道：「世侄，人死如灯灭，也不要太难过，本座这就布置弟子追杀冷月狂魔，你安心的炼丹。」
不等雨墨回答，萧凤臣就带着众人离开了，雨墨已经充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雨墨刚刚来到天王宫的时候以为没有人发现自己，可是当雨墨施展六遁之术准备逃亡的时候，萧凤臣和冷然给自己当头一棒。
雨墨在他们离开之后依然抱着大绝真人痛哭不已，当然眼泪已经没有了，只是干打雷不下雨，因为雨墨已经摸到大绝真人的脉搏，虽然非常微弱，但是这已经证明大绝真人还有救。
雨墨抬着耳朵聆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干哭一边把大绝真人搀扶着坐了起来，当雨墨检查大绝真人身体的时候心都凉透了，大绝真人的后背软绵绵的，脊梁骨都被打断了，而且大绝真人体内空荡荡的，数百年的苦修已经彻底废了。
雨墨想不出来什么法宝能造成这么重的伤害，雨墨曾经认为大绝真人永远也不会失败，更不会受伤，雨墨对大绝真人的信心甚至还在师父之上，毕竟他和师父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的与敌人战斗过，遇到敌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而现在大绝真人的重伤让雨墨感到很失落。
雨墨翻开法宝囊寻找现在能够救命的药材，可是翻来翻去都找不到合适的药材，雨墨试探着把自己苦修的真元输入到大绝真人体内，雨墨的五行之气极为精纯，这得益于他开始修道的时候就修炼了神奇的《大五行诀》，雨墨开始的时候很小心，生怕引起副作用，当雨墨发现自己的真元输入，大绝真人的脉搏强劲起来后，雨墨放心了。
「雨墨！」
正在专心给大绝真人输送真元的雨墨，听到这个微弱的声音惊讶的垂下头，果然大绝真人的嘴唇在微微翕动，雨墨惊喜的刚要喊出来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干哭声在炼丹房再次响起。
大绝真人艰难的说道：「不要浪……浪费真元，大……大师伯……不行了。」
雨墨忍着眼泪摇摇头，雨墨知道真元对于修道人意味着什么，真元是修道人的命根子，真元每增加一点儿就意味着不断的艰苦修炼，雨墨在这短短的片刻输送的真元已经失去了一年的功力。
大绝真人伸手想要摸向自己的法宝囊，可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就连动一根手指都没有办法，大绝真人勉强露出微笑说道：「你是个好孩子，梦枕比我有眼光。」说到这里的时候大绝真人的眼角泛起了泪光。
雨墨抿着嘴看着大绝真人，他不明白大绝真人为什么这样说，在雨墨看来不是师父有眼光收了自己这个徒弟，而是自己有福气找到了一个好师父，大绝真人说错了。
大绝真人用眼光示意自己的法宝囊说道：「打开我的法宝囊，那里面有我带来的一件法宝，那是你师父的东西，前几天我才从你二师伯那里要出来，本来打算让你增加几分保命的本事，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雨墨听到师父的东西之后立刻打开了大绝真人的法宝囊，法宝囊里面有很多的法宝，当初雨墨从天都峰顺手牵羊拿来的那九柄神木飞剑也在里面。雨墨按照大绝真人的指示取出了七彩梭，大绝真人忍了半天终于咳出一口血，雨墨立刻配合的接连咳嗽几声来掩饰。
大绝真人说道：「天玄宗的入门口诀很简单，只要掌握了基本的心法你就可以使用七彩梭，然后你就立刻离开这里，以后会有人传授你具体修炼的方法，法宝囊里面的东西都送给你了，这是大师伯给你的见面礼。」
雨墨瞪大了眼睛看着大绝真人，大绝真人闭上眼睛说道：「不要劝我，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就算能够医治日后也是一个废人，难道你忍心我这样屈辱的活着吗？那是对我最大的侮辱，大绝一辈子英雄，就算死也不会窝囊的死在床上。」
雨墨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师伯，我会医治好您，不要多想，不论多么艰难我都会医治好您。」
大绝真人微微的摇摇头，这样简单的轻微动作已经让他艰苦万分，大绝真人喘息几下说道：「离开之后你不要见任何人，现在你谁也不要相信，今天我对你说的一切都要藏在心里，除非日后你见到道苑，就算见到你四师叔也不能说，要不然就是害了他。」
雨墨莫明其妙的看着大绝真人，大绝真人本来就微弱的声音再次压低一些说道：「天王宫和冷月狂魔已经连手，我这次来救你落入了陷阱，他们的目的就是杀死我，这里面有阴谋，而且是很大的阴谋，这个阴谋已经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雨墨的眼睛闪过凶光，这是雨墨第一次生出了杀机，以前雨墨恨一个人的时候最多也就想着日后痛打他一顿，可是他没有想过杀人，现在雨墨的杀机已经被大绝真人的重伤激发了。
雨墨盯着大绝真人的眼睛问道：「大师伯，来救我的事情您告诉过谁？」
大绝真人避开目光，雨墨毫不留情的说道：「一定是你最相信的人，不是二师伯，不是四师叔，是不是您的徒弟？要不然您刚才不会说我师父收了好徒弟，您被自己的徒弟出卖了。」
大绝真人「哇」的再次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

第五集 第七章 再闯大祸
大绝喷出鲜血之后脉搏再次微弱起来，雨墨急忙增加了真元的传送，大绝真人叹息一声说道：「雨墨，不要再浪费真元，你修炼的不容易，不要为了我这个废人而白白牺牲，眼前你最重要的是离开这个虎狼之地。」
雨墨没有回答，大绝真人厉声斥责道：「大丈夫要识时务，现……现在……天王宫肯定担心阴谋暴露，你的处境很危险，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受伤的真相，和保守秘密比起来洗髓丹就没有那么重要了，我担心他们会杀人灭口，至少也要把你囚禁起来，听我……我说七彩梭的操纵口诀……」
天玄宗的修炼方法需要循序渐进，如果雨墨想要真正应用七彩梭需要漫长的时间重新祭炼，可是现在时间紧迫，大绝真人只把应用的方法告诉了雨墨，雨墨按照天玄宗的心法尝试着运用了一下，七彩梭立刻发出了绚丽的光芒，雨墨急忙停了下来。
大绝真人责备的看着雨墨，想要质问他为什么不立刻离开的时候，雨墨把自己炼制的五行旗取了出来，雨墨把五面旗子按照方位插在地上之后解开自己的发髻，左手掐诀绕着旗子禹步行走，右手不断的画出一道道古怪的符咒，这是雨墨第一次把阵法和符咒同时应用。
雨墨越走越快，那五面旗子之上灵气氤氲，大绝真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大绝真人看得出来这不是防守的法阵，而是使用那五面旗子来引发地火，雨墨到底想要做什么？
很快大绝真人就明白了，在那五面旗子完全笼罩在灵雾之中的时候，大地轻轻的颤动起来，雨墨嘴角带着冷笑越走越疾，最后雨墨双手同时划出了一个复杂的符咒，大地的颤动变成了剧烈的震荡。
在远处监视雨墨的天王宫弟子发觉到了这里的异常情况，当他们冲进炼丹房的时候，正好看到雨墨抱着大绝真人，随后七彩霞光笼罩了他们两个，天王宫的弟子几乎同时发出法宝和飞剑，想要阻拦雨墨。
雨墨冷笑说道：「告诉萧凤臣，地底的火山已经被我引发，这是我对他的一点儿小小心意，从此以后我和天王宫没完没了。」同时雨墨悄悄的伸手从胸口部位拔出了一根银色的针，精通医术的雨墨早就摸清了禁神针的底细，完全可以在体内炼化它，可是雨墨要留着打算日后用来报复天王宫的人。
说完之后雨墨驾驭七彩梭冲出了炼丹房，七彩光芒冲天而起，向着西方疾飞，天王宫的弟子们呼喊着穷追不舍，就在他们也飞起的时候，大地轰然震动一下，火红色的岩浆在那五面旗子的引导下冲开地表，带着灼热的气浪直冲天际，在火山喷发的一剎那，强烈的震动让附近的建筑同时倒塌，雨墨的那五面旗子也在焚天烈焰中化作飞灰。
今天当值的长老带着值日的弟子们，迅速的赶到这里施展法宝想要压制火山的喷发，但是他们的法宝刚刚把岩浆压制的向下收缩的时候，地底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然后火山以更猛烈的气势冲破法宝的压制，那个长老惊恐的喊道：「火山之下有怪物。」
长老的声音刚落，地底的咆哮声再次响起，地面向下收缩一下之后「砰」的一声，火红色的岩浆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冲开了地表的压制，天王宫的人现在全部都惊动了，正在大殿之中商议如何隐瞒大绝真人死在天王宫的萧凤臣，第一时间就飞了出来，但是他出来的时候灾难已经发生，无法挽回了。
萧凤臣当机立断的命令道：「马上收拾本门的典籍和法宝，火精要出世了。」
别人不清楚天王宫下面的情况，作为本代的掌门人，萧凤臣从历代掌门人口口相传中知道当初天王宫为何建筑在锁龙山，三千多年前天王宫的开山祖师唐铁樵发现锁龙山实际上是一座活火山，在火山之中隐藏着一只修炼千年的火精，当火精出世的时候将带来无法想象的天灾。
悲天悯人的唐铁樵义无反顾的把天王宫修建在锁龙山，并按照阵法修建了天王宫的建筑，而阵眼就是雨墨选择炼丹的那间仓库，唐铁樵成功的压制了火精，并叮嘱下代天王宫掌门人不要泄露这个秘密，以免让敌人利用这个秘密摧毁天王宫。
那天雨墨选了半天最终选择仓库的时候，萧凤臣认为雨墨绝对不会知道这个秘密，而且雨墨的法力不值一提，也没有什么法宝不可能惹出什么麻烦，因此痛快的答应了雨墨的要求，可是他不知道雨墨神奇的天生灵觉，也不知道雨墨修炼的《大五行诀》如此博大精深，竟然透过五行阵引爆了火山。
雨墨驾驭着七彩梭，头也不回的冲出了百里之后停了下来，此刻远远的可以看见锁龙山已经笼罩在火海之中，一道岩浆带着浓重的火山灰和烈焰几乎贯通了天地，天王宫的人正驾驭着法宝和飞剑在火山边缘盘旋飞舞，想要伺机取回来不及带走的法宝，现在他们没有精力追杀肇事者。
雨墨疯狂的大笑起来，天王宫欺辱自己的仇恨回报了一点儿，长期压抑之下终于出口怨气，让雨墨感到了歇斯底里的快乐。
大绝真人黯然的看着雨墨，这个孩子承受了太多的委屈，如果不能正确的引导他，难保他不会走上歪路，梦枕留下了一个大麻烦啊！大绝真人轻轻的咳嗽几下说道：「雨墨，走吧，到前面选个荒山野岭把我放下来自生自灭。」
雨墨沈下脸问道：「为什么？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就算我在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有想过死，大师伯，就算没有了法力又能如何？从来没有修道的人短短百年就要生老病死，他们怕了吗？我看他们活得更快乐。」
大绝真人尴尬的避开目光，说道：「那起码也要离这里远一些，当阶下囚更惨。」
雨墨猛然惊醒，自己依仗七彩梭才能带着大绝真人逃脱，七彩梭的真正使用方法自己根本没有掌握，遇到厉害一点儿的依然要束手就擒，雨墨辨别了一下方向之后向着大雪山飞去，僵尸门原来的洞府蕴含着冷热风暴，现在赵小儿肯定不会继续留在那里，雨墨打算在那里按照《大五行诀》的心法重新炼制七彩梭。
黑风洞的冷热风暴依然按照子午两个时辰交替喷发，雨墨带着大绝真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赵小儿果然带着僵尸门的弟子离开了这里，雨墨在黑风洞的附近寻找了一个小山洞，暂时他要和大绝真人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大绝真人对于《大五行诀》一无所知，而雨墨对于天玄宗的修炼心法也完全不瞭解，当初楚梦枕非常严格的遵守了道苑的规定，没有透露丝毫的天玄宗修炼心法给雨墨，现在雨墨只能自己摸索如何重新炼制七彩梭。
雨墨炼制七彩梭的闲暇时间就用来捉摸如何治疗大绝真人，这段时间大绝真人的病情没有继续恶化，雨墨为大绝真人仔细的检查过，情况比雨墨预料的还要严重，大绝真人五脏六腑都被打伤了，脊背的骨头几乎全部粉碎，这样沉重的伤势换在任何人身上都要丧命，而大绝真人却挺了下来。
雨墨知道大绝真人每时每刻都在承受剧痛的折磨，雨墨静坐了两天之后想出了一个复杂的治疗方法，可是那需要许多珍稀的药材，其中就包括北海恶鲛的内丹，北海恶鲛的实力雨墨一清二楚，悬空岛的苦竹子就是被北海恶鲛所伤，现在的雨墨根本没有这个实力对付它。
一连两个月雨墨都在炼制七彩梭，大绝真人观察到雨墨的炼制心法比天玄宗要高明许多，难怪楚梦枕短短的修炼几年就达到了飞升的程度，七彩梭经过雨墨炼制后光芒开始内敛，而且大小随心，从此以后七彩梭就再也不属于天玄宗，而属于雨墨了。
在第三个月的时候，雨墨进入了关键时刻，这七天雨墨不眠不休的全神贯注炼制七彩梭，大绝真人懒洋洋的靠在山坡上晒太阳的时候，远方的天际紫色光芒一闪向着这里飞来，大绝真人的眼睛瞇了起来，他已经认出了来人。
紫色光芒落在大绝真人面前的时候，魔尊厉归真现出了身形，厉归真见到大绝真人的时候含笑施礼说道：「看到大绝道友安好，厉归真心中欢喜。」
大绝真人冷笑说道：「魔尊是来消遣老道士了，瞎子都可以看出老道士已经是废人。」
厉归真诚恳的说道：「江东男儿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大绝道友留下了性命，这就是东山再起的本钱，听说雨墨是不可多得的医道圣手，想必会找出医治的方法。」
大绝真人想要再次反驳的时候，山洞之中雨墨轻啸一声驾驭着七彩梭飞了出来，现在的七彩梭已经发出淡淡的金光，原来的七彩光芒已经完全消失了。
不要说大绝真人，就连厉归真都勃然色变，雨墨自己不知道法宝发出的光芒代表的级别，大绝真人和厉归真都是年老成精的老前辈，在法宝的光芒之中金色、紫色与银色都是极品法宝才能发出的光芒，七彩梭以前七彩缤纷，看起来非常好看，但是在真正的内行人看来七彩梭还算不上真正的极品，现在七彩梭经过雨墨的炼制后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雨墨见到厉归真的时候收起了七彩梭施礼说道：「前辈好。」
大绝真人疑惑的「嗯？」了一声问道：「雨墨，你认识魔尊？」
雨墨眨眨眼睛反问道：「魔尊？这个名字很嚣张，前辈，我听说你是魔道中人。」
在九烈山的时候雨墨曾经问过楚梦枕，楚梦枕说厉归真是一个惹不起的大魔头，并没有详细说明，以至于雨墨连厉归真的名字都不知道。
大绝真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雨墨竟然认识厉归真，并不知道他的来历，厉归真想要干什么？他蓄意接近雨墨有什么目的？
厉归真微笑说道：「九州岛群魔、唯我独尊，我就是当代魔道的尊主厉归真。」
雨墨的目光看向大绝真人，大绝真人点点头承认了厉归真的话，雨墨以前见过两次厉归真，第一次是在九烈山，第二次就是在大夏山，那个时候厉归真与赵小儿他们站在一起，雨墨搞不清楚厉归真是敌是友。
雨墨摇摇头说道：「唯我独尊这话有点儿玄，我看冷月狂魔就不服你。」
厉归真为之气结，雨墨说话太阴损了，这简直就是当面戳自己的疮疤，大绝真人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雨墨说话的时候向来没有分寸，厉归真心中肯定郁闷之极，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大绝真人发现自己越来越欣赏雨墨了。
厉归真干咳一声避开这个话题说道：「大绝道友有什么打算？天王宫到处宣传说大绝道友为了营救雨墨而引发了火山，摧毁了天王宫数千年的基业，而且放出了被天王宫镇压数千年的火精，火精所到之处千里良田化为焦土，许多人都传言说大绝道友的实力直追冷月狂魔，行事的风格也毫不逊色。」
大绝真人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回答，既不是否认也不是承认，厉归真摸不清底细，转头对雨墨说道：「你老婆天欲妖姬为了救你而发动了三山五岳的魔头，现在天王宫他们已经把你划到了我们魔道这一行列，天王宫、神木门和丹景道宗已经公开声明你就是新一代的魔头，何去何从你不会分不清楚吧？」
雨墨目瞪口呆的看着厉归真，天欲妖姬发动三山五岳的魔头救自己，而且是以自己老婆的身份，天欲妖姬还要不要脸？就算她不要脸也不能这样坑自己啊！雨墨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雨墨这辈子还没有这么尴尬过。
大绝真人早就想问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大绝真人轻描淡写的问道：「雨墨，什么时候成婚了？大师伯怎么没有喝上喜酒？」
雨墨面红耳赤的说道：「大师伯，此事说来话长，呃！三言两语的也说不清楚，天欲妖姬自作多情，和我没有关系，我很无辜。对了，天王宫的火山是我引发的，天王宫这么说不是想要诬陷您吗？我去和他们算帐。」
厉归真和大绝真人异口同声的驳斥道：「就凭你？」
雨墨恼羞成怒，他们两个人一正一邪，什么时候竟然如此默契了？雨墨气势强硬的吼道：「我怎么了？你们两个凭什么瞧不起我？我现在只是缺合适的法宝或者飞剑而已，要不然谁敢欺负我？」
厉归真看到了机会，他立刻说道：「法宝不是问题，魔宫之中有许多威力强大的法宝，只要你愿意可以随便挑选。」
厉归真刚才听得清清楚楚，雨墨亲口说天王宫的火山是他引发的，那次赵小儿的洞府被毁也是雨墨干的，雨墨手中肯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宝，不过这种法宝没有攻击的能力，所以雨墨才这样被动，厉归真拉拢雨墨的念头更强烈了，这样的人才不加入魔道简直就是极大的浪费。
厉归真千里迢迢的寻找到雨墨就是为了拉拢他，雨墨对于厉归真来说太重要，只要雨墨肯同意归顺魔道，厉归真绝对会不惜代价，法宝和飞剑只是身外之物，厉归真从来都不是小气的人。
雨墨摇头说道：「没兴趣，你那里的法宝如果真的威力强大，你为什么不用来对付冷月狂魔？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我还明白，冷月狂魔的实力那么强大，你如果心中没有顾忌才怪，恐怕你现在还没有对付他的实力才这样容忍。」
大绝真人放声大笑，笑声牵动了伤势，马上就剧烈的咳嗽起来，雨墨急忙把真元传给大绝真人，同时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前辈请回吧，我还没有沦落到要寄人篱下。」
厉归真愤怒的忘记了自己的来意，厉归真想不到楚梦枕师徒竟然都这么倔强，当初拉拢楚梦枕失败，现在拉拢雨墨依然无法成功，而且被雨墨当面抢白了一顿，厉归真自认失败的点头说道：「好，厉某倒要看看你有多硬气。」
说完之后连招呼都不打转头就走，紫色光芒瞬间冲入青冥消失不见了，大绝真人瞟着厉归真消失的方向说道：「魔尊亲自上门拉拢你，这个面子可不小，你不后悔？」
雨墨撇嘴说道：「魔尊有什么了不起，而且我有什么好拉拢的？他肯定也是为了洗髓丹，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我最讨厌。」
大绝真人点点头打开法宝囊，取出了那九柄神木飞剑交给雨墨说道：「拿去吧，这原本就是你的东西，我看飞剑的材质不错，暂时使用还可以，足可以支撑到你自己能够炼制飞剑的时候。」
雨墨现在最缺的就是飞剑，这九柄神木飞剑虽然比不上寒霜匕首，但和大多数的飞剑比起来已经很出色了，神木门的弟子们使用的神木飞剑绝大多数都无法和这九柄飞剑相比，林庭秀曾经屡次到天玄宗索要，按照道苑的意思早就还给了林庭秀，大绝真人坚持不还，后来为了防止道苑私自做主，大绝真人索性把这九柄飞剑放在了自己的法宝囊。
雨墨喜滋滋的接过飞剑说道：「当初这九柄飞剑组成了一座九宫法阵，威力还不错，只是他们太蠢，不明白这九柄飞剑可以演变成九宫剑阵，不对，这九柄飞剑可以按照天地人组成三才剑阵，那样威力更大，唔！九子母连环剑也不错。」
《大五行诀》之中的阵法包罗万象，雨墨现在逐渐的开始领悟其中的奥秘，这九柄飞剑同本同源，让雨墨看到了无限的组合可能，也让雨墨看到了反抗的希望，以前雨墨向来只有挨打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这次终于可以扭转局势了。
雨墨没有更换藏身的地方，大绝真人也没有劝说他，他们两个都知道厉归真这次虽然被雨墨激怒了，可是厉归真还不至于作出通风报信的苟且事情，如果厉归真想要对付雨墨直接下手就可以，没必要使用别的手段。
雨墨把九柄神木飞剑炼制之后，带着大绝真人来到了大夏山把大五行困仙阵的那十面灵旗取了回来，开始四处寻找药材，雨墨对于逃避别人的注意很有心得，他每次都是在深夜赶路，再加上雨墨对于各种药材了如指掌，他需要什么药材的时候都是直扑而去，药材到手之后立即远扬，不给任何人追捕的机会。
雨墨上次把大绝真人气吐血之后，再也不敢提及他被弟子出卖的事情，为了安全起见雨墨对于天玄宗也不再提及，大绝真人也不提起任何事情，雨墨经常在练功结束的时候发现大绝真人眺望着远方发呆，目光中有伤心、有绝望、有失落、还有不甘……
天王宫把火山爆发的帐算在了大绝真人身上，天玄宗也没有怀疑，大绝真人对于雨墨爱屋及乌的事情谁都看得出来，为了营救雨墨大绝真人很有可能在愤怒之下做出这种事情，而且也只有大绝真人有这个实力。
道苑这段时间头发白了许多，天玄宗内部已经即将分崩离析，旁支弟子们把矛头都指向了道苑四师兄弟，先是楚梦枕结交魔道中人被逐出师门，楚梦枕飞升之后大绝真人紧随其后毁了天王宫苦心经营数千年的基业，导致天王宫上千个弟子无家可归，更可怕的是火精出世了，大绝真人闯的祸太大了。
韩璇几次提出下山寻找大绝真人都被道苑阻止了，道苑现在每天必须召见韩璇三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道苑这是担心韩璇也步楚梦枕和大绝真人的后尘，才采取了这种严防死守的下策，道苑每次召见韩璇的时候总是愁眉苦脸，韩璇也终日陪着道苑长吁短叹，除了叹息他们师兄弟两个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韩璇最相信天王宫的基业被毁是大师兄干的，韩璇和大绝真人都知道雨墨被天王宫的人折磨，也理解大师兄的心情，可是大师兄不应该丢下自己，这种事情应该带上自己，起码也可以有个照应，现在大师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让道苑和韩璇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第五集 第八章 北海恶鲛
一年之后的深秋，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传了出来，大绝真人还活着。
发出这个消息的是一个散仙，当初他曾经陪伴陆芳华追赶雨墨讨回药王神鼎，大绝真人在大夏山与冷月狂魔大战的情景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经过三星泉的时候看到了大绝真人和雨墨。
当时大绝真人躺在温泉之中，雨墨正在给大绝真人洗澡，这个散仙恐惧大绝真人的实力，因此没有走得太近，但是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看错，那两个人绝对是大绝真人和雨墨，这个消息当时让天王宫与天玄宗都震惊了。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天王宫和天玄宗的人同时派出高手在三星泉开始了拉网式搜索，但是他们赶到的时候雨墨已经带着大绝真人离开了，雨墨养成了行踪不定的习惯，只要发现人的踪影，雨墨就迅速离开，这也是为什么一年来没有人能够找到他们的原因。
此刻的雨墨已经带着大绝真人来到了北海，这一年来雨墨带着瘫痪的大绝真人几乎踏遍了天涯海角，拥有了神木飞剑的雨墨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饱受欺凌的弱小少年，现在他拥有了反抗的能力，虽然无法对付高手，雨墨也不想和人打交道，对付一般的怪兽已经绰绰有余。
现在雨墨已经把大部分的药材都准备齐了，雨墨有信心治好大绝真人的伤势，不过还需要北海恶鲛的内丹，这是治疗大绝真人的主药，雨墨相信在七彩梭的保护下就算杀不了北海恶鲛也不会反受其害。
大绝真人的伤势不能再拖延了，这一年来雨墨用尽了各种方法，大绝真人脊背的肌肉依然日复一日的萎缩，再拖下去大绝真人就真的成为废人了。
深秋的北海狂风怒号，雨墨已经多次来到这里，北海恶鲛藏身在北海的深处，雨墨在一个僻静的山坳布下了大五行困仙阵，把大绝真人放在阵中央想要离开的时候，大绝真人说道：「雨墨，不要……」
雨墨打断大绝真人的话说道：「不要再白费力了，对不对？大师伯，这话您说了一年，您没说烦我都听烦了。」
大绝真人沈下脸问道：「你是不是厌烦我这个废物了？」
雨墨举起双手求饶道：「大师伯，求求您不要再说这种话，让我听了特别难过，只要杀死北海恶鲛得到内丹，您就照样可以活蹦乱跳，比我还健康，好啦，安心的等待我的好消息，我估计这次需要几天的时间，您自己好好保重。」
这一年来雨墨带着大绝真人到处寻找药材，还从来没有和大绝真人分开过，这次对付北海恶鲛的时候雨墨不能带着大绝真人了，留在这里才最安全，在大五行困仙阵的保护下大绝真人应该不会有危险。
大绝真人不耐烦的说道：「还嫌我烦，你的废话比我还多，既然你想去就快去快回，遇到危机的时候就尽快回来。」
雨墨点点头驾驭七彩梭向北海的深处飞去，《异物志》上记载北海恶鲛生活在北海的中央，楚梦枕在十几年前曾经深入北海，想要杀死北海恶鲛取回天玄宗遗落的一件法宝，可惜无功而返，今天雨墨将要继承师父的步伐再次挑战北海恶鲛。
就在雨墨飞走之后，远处飞来的一道彩光，彩光收敛之后天欲妖姬显露了出来，天欲妖姬在大五行困仙阵的方位寻觅了片刻发出了一道雷火，雷火撞在大五行困仙阵之上，立刻引起了一阵霹雳之声。
天欲妖姬娇媚的咋咋舌，喃喃自语道：「死小鬼，竟然防范得这么严密，我倒想看看大绝真人究竟怎么了？」
天欲妖姬正打算施展法宝强行打开大五行困仙阵的时候，身后有人冷冷的说道：「你跟踪雨墨已经很久了，累不累？」
天欲妖姬慢慢的转过身以免引起身后那人的误会，当天欲妖姬转过身的时候发现何寂寞阴沉着脸看着自己，天欲妖姬向后退了一步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何前辈。」
何寂寞被天欲妖姬的这句前辈弄迷糊了，何寂寞按照辈分来说与天欲妖姬是同辈，天欲妖姬什么时候降了一辈？
何寂寞板着脸问道：「你追踪雨墨到底想干什么？」
天欲妖姬脸上红了一下反问道：「何前辈追踪我丈夫又为了什么？」
何寂寞早就知道天欲妖姬大张旗鼓的想要营救雨墨的事情，可是天欲妖姬当面说出来的时候何寂寞还是吃了一惊，天欲妖姬举起左手说道：「这个指环就是雨墨给我的聘礼，这是大五行门的信物，何前辈这回明白了吗？」
何寂寞苍白的脸色瞬间青了起来，他不相信雨墨会给天欲妖姬下聘礼，楚梦枕绝对不会同意，雨墨也没有这个胆子，不过也不好说，何寂寞想起第二次见到雨墨的时候，雨墨正死皮赖脸的追求陆芳华，难道雨墨真的和天欲妖姬勾搭在一起了？很有这个可能，天欲妖姬当年招风引蝶，现在想要勾引涉世未深的雨墨简直太轻松了。
何寂寞的脸色缓和下来问道：「我发现无论雨墨走到哪里，你都可以追上他，你使用的是什么方法？」
天欲妖姬本来不想回答，可是天欲妖姬知道何寂寞与雨墨关系匪浅，要不然天欲妖姬也不会一见面就自己主动降了一辈，天欲妖姬抚摸着指环说道：「前辈可曾听说千里香？」
何寂寞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天欲妖姬解释道：「两年前雨墨从悬空岛回来的时候受了重伤，我救了他之后他就决定娶我为妻，当时为了方便寻找他，我就在他身上下了千里香，前辈不会介意吧？」
何寂寞狞笑道：「不会。」
天欲妖姬觉察到何寂寞的笑容不对劲，她警惕的一伸手，左手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手套，手套似乎是银色的丝线编织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银白色光芒，手套五指的指尖处探出三寸长的锋利尖刺，这是天欲妖姬多年前得到的一件法宝，寻常的飞剑被她抓住之后就有去无回了。
何寂寞弹指发出了一道冥火冷笑说道：「还想反抗？」
天欲妖姬伸手抓住了冥火轻轻的碾碎，身上的彩衣发出了五彩斑斓的光芒厉声质问道：「何寂寞，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看在雨墨的面子上尊重你是前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九幽冥火在我看来也就一般。」
何寂寞也不答言，双手一搓发出了紫黑色的烈焰，烈焰之中夹杂着无数细微的黑色颗粒，黑色颗粒遇到空气就开始爆炸，天欲妖姬色变道：「阴雷！」
何寂寞在去年帮助楚梦枕飞升的时候，他的九幽冥火被太阳真火克制导致何寂寞也受了重伤，谁能想到何寂寞竟然因祸得福，他的九幽冥火被太阳真火焚去了杂质之后竟然开始凝结，这些黑色的颗粒就是阴雷的前身，等到阴雷完全凝结之后何寂寞的实力就要更上层楼了。
天欲妖姬的彩衣发出的光芒与还未完全凝结的阴雷刚一接触就黯然失色，天欲妖姬见势不妙想要逃走的时候，九幽冥火已经铺天盖地的把天欲妖姬笼罩在中央，天欲妖姬在九幽冥火中拼命的挣扎着，以前何寂寞的实力一般，可是他心狠手辣的名声颇受那些大魔头的称道，认为孺子可教，现在何寂寞摆明了要杀死自己，天欲妖姬感到恐惧了。
何寂寞的脸色兴奋的更加苍白，九幽冥火开始凝结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出手，当阴雷完全凝结的时候自己就要找法临算帐了，如果赵小儿识相最好，否则连他一块儿收拾，何寂寞对着九幽冥火喷出一口元气，九幽冥火开始不断的凝结又不断的爆炸，很快就可以把天欲妖姬解决掉了。
就在天欲妖姬身上的彩衣已经开始破碎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何寂寞，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
何寂寞迅速的收回九幽冥火把自己包裹起来，花容失色的天欲妖姬这才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何寂寞的目光闪烁，显然正在惊魂不定，这个声音带给他的震撼太强烈了，他怎么可能说话的底气这么充足？
天欲妖姬知道遇到了救星，她急忙哀求道：「前辈，我对雨墨绝对没有恶意，何寂寞是在故意找麻烦想要杀我，前辈，都说您急公好义……」
何寂寞的九幽冥火再次发了出来，天欲妖姬从法宝囊中取出了一件剪刀形的法宝咬牙切齿的喝道：「何寂寞，我和你拼了。」
这时一道金光拦在了何寂寞和天欲妖姬的中央，何寂寞见到金光的时候泄气的收回了九幽冥火说道：「我这是为了雨墨着想，他不能和这种妖女在一起，楚兄在的时候也会同意我的办法。」
大绝真人叹息说道：「梦枕在的时候也不会允许你滥杀无辜，饶了她性命吧。」
何寂寞愤愤的看了天欲妖姬一眼说道：「你是束手就擒还是等待我下手？」
天欲妖姬犹豫片刻收起了法宝，这个时候没有必要继续激怒何寂寞，天知道触犯了何寂寞之后他会使用什么手段对待自己？大绝真人已经让何寂寞留下自己一条性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日后何寂寞施加给自己的都会十倍百倍的报答。
何寂寞在天欲妖姬放弃了抵抗之后发出了一条黑色的绳索，绳索犹如一条长蛇把天欲妖姬捆得结结实实，然后何寂寞提着绳索破空飞去，在何寂寞飞起来之后大绝真人的声音响起来：「不要多嘴。」
何寂寞「呸」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迅速离开了。
随后一道细若游丝的金光穿出了大五行困仙阵，向着茫茫的北海飞去，金光飞行的速度极快，片刻之后就追上了驾驭七彩梭奋力飞行的雨墨，金光隐入了大海之中远远的缀着。
雨墨从来也没有深入北海这么远，在茫茫大海中寻找北海恶鲛，希望实在非常渺茫，雨墨忽而飞到高空眺望，忽而沿着海面向前疾飞，当前面出现法宝光芒闪烁的时候雨墨精神振作了起来。
在前面的大海之中，波涛剧烈的翻滚，海水犹如沸腾般水花四溅，一道青色的光芒在海面上下穿梭，而且雨墨感到了熟悉的癸水神雷的气息，雨墨曾经吃过癸水神雷的亏，雨墨把七彩梭收了起来，驾驭一柄神木飞剑向前飞去。
雨墨飞到近处的时候才发现，前面一共有两个人，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人正在控制着癸水神雷攻击，另外的那个少年正遥指着一件形状奇怪的青色法宝在海面上下不断的穿梭，那个少年见到雨墨驾驭神木飞剑过来的时候喊道：「前面是神木门的哪位道友？在下兰无涯，快过来帮忙。」
雨墨皱皱眉头，兰无涯？他是很有名望还是和神木门有很深的交情？似乎只要提了他的名字神木门的人就一定会帮忙，可惜雨墨不是神木门的人，反而和神木门有很深的仇怨，雨墨决定袖手旁观。
兰无涯见到雨墨不但没有上来帮忙，反而停了下来，他再次喊道：「道友，北海恶鲛就在下面，我和水道友两人无法收拾这个畜牲，快来帮忙。」
雨墨听到北海恶鲛的时候终于飞了过去，兰无涯对雨墨友好的点点头说道：「道友很面生，不过神木飞剑是神木门的招牌，大家都不是外人，这位是仙水宫的水静轩道友，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
雨墨用鼻子「唔」了一声没有回答，雨墨这才知道当初使用癸水神雷打伤自己的人是仙水宫的人，这下终于知道仇人的身份，报仇的时候不用担心认错门了。
当年楚梦枕带着雨墨第一次来到北海吸收水之精气的时候曾经和水静轩结识，那个时候雨墨正在打坐练功，没有和水静轩见面，水静轩见到雨墨倨傲的神态有些不满，他冷冷的说道：「这位道友难道连名字也没有吗？还是觉得我们两个不配知道你的身份？」
雨墨讽刺说道：「是我高攀不起，仙水宫好大的名头，哈！癸水神雷威力无穷，对付小小的北海恶鲛还不是手到擒来？我本事低微，现在只能充当马前卒了。」
说完身剑合一向大海冲去。
兰无涯实在想不出来神木门怎么会有这样不讲理的人，以前兰无涯多次前往神木门，和神木门之中有身份的人关系都不错，按理说雨墨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应该很热情的上来打招呼啊，怎么现在看来雨墨好像没有瞧得起自己？
兰无涯和水静轩互相看了看，水静轩不悦的沉着脸止住了癸水神雷，他担心雨墨冒险闯下去肯定要受到癸水神雷的攻击，却不知道雨墨上次被癸水神雷攻击之后已经明白了如何抵御，而且在七彩梭的保护下癸水神里根本无法伤害到他。
雨墨沈入大海之后发现海水之下温度异常的高，海水的颜色也昏暗无比，雨墨只能勉强看到百米左右的距离，而且越往下前进就越艰难，雨墨取出了七彩梭保护着自己不断的下潜，他打算把北海恶鲛引诱到海面之上，水下战斗太吃亏了。
就在雨墨四下张望寻找北海恶鲛踪迹的时候，雨墨下方的海水剧烈的波动起来，一声凄厉的吼叫从海底深处传来，雨墨在七彩梭的保护下依然头晕目眩，而海面之上的水静轩和兰无涯都惊呆了。
水静轩和兰无涯与北海恶鲛已经战斗了好几天，北海恶鲛第一次受到癸水神雷攻击的时候就发出了这种吼叫，从此北海恶鲛就深藏海底不出来，雨墨刚刚下去就打伤了北海恶鲛，这份功力也太可怕了，神木门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高手？
雨墨在北海恶鲛的吼叫发出之后，就见到下面的海水翻滚着，一头硕大的海蛇般的怪兽从海下冲了起来，雨墨惊惶的掉头就跑，雨墨从来没有想过北海恶鲛这么庞大，北海恶鲛的四个爪子布满鳞片，任何一个爪子都比雨墨大许多，与这样的怪兽战斗需要足够的勇气和实力。
雨墨驾驭着七彩梭以最快的速度向上冲，北海恶鲛以更快的速度追来，而且北海恶鲛一边向上冲一边痛苦的吼叫着，当它追到雨墨下面的时候没有攻击雨墨而是继续向上冲，雨墨躲避不及被北海恶鲛山峰般的大脑袋撞了个结实。
雨墨反应极快，他见到北海恶鲛不是故意攻击自己，反而像是在逃命，雨墨的胆量上来了，他驾驭七彩梭对着北海恶鲛雪白的肚皮就冲了过去，北海恶鲛的肚皮向来不肯暴露在敌人面前，这次它是笔直的向上冲，肚皮正好暴露在雨墨的前面。
「噗」的一声，七彩梭撞在北海恶鲛的肚皮之后弹了回来，雨墨打算再次冲击的时候北海恶鲛已经冲出了海面，正在海上等候的水静轩和兰无极的法宝同时打了过去，雨墨随后冲出了海面，九柄神木飞剑同时射向北海恶鲛。
北海恶鲛冲出大海的时候张嘴喷出了墨绿色的丹毒，丹毒凝成了一片浓重的墨绿色云雾把水静轩和兰无极笼罩在内，水静轩扬手发出了一片水雾状的霞光把自己和兰无极笼罩在中间，北海恶鲛疯狂的伸出前爪抓向了霞光之中的兰无极。
北海恶鲛的爪子深入了水静轩布下的防御霞光时，顿时引发了一阵「劈啪」之声，北海恶鲛的爪子立刻皮开肉绽，却依然不屈不挠的抓向兰无极。兰无极提防了丹毒却想不到北海恶鲛已经快要发疯了，他想要躲避的时候已经被北海恶鲛的爪子抓在中央，而且北海恶鲛正把爪子向嘴里送去。
水静轩怒喝道：「大胆畜牲。」双手同时发出了四五颗癸水神雷打在了北海恶鲛身上。
晶莹的癸水神雷在北海恶鲛身上炸出了一个个的血洞，腥臭的鲜血喷泉般的从伤口之中喷出，可是和北海恶鲛庞大的身躯比起来这些血洞根本无法重创它，雨墨的神木飞剑攻击了半天也无法刺穿北海恶鲛坚硬的鳞甲，当癸水神雷炸出了血洞之后，看到了便宜的雨墨立刻指挥神木飞剑穿入了血洞，在北海恶鲛体内乱搅着。
兰无极的护体法宝的光芒在北海恶鲛的爪子下轻轻的颤动着，随时都在破碎的边缘，法宝破碎之后兰无极的小命也将宣告完蛋，水静轩的冷汗涔涔而下，兰无极绝对不能出现意外，否则自己就没有办法交待了。
散仙们居住在遥远的悬空岛，他们从不介入正魔两道之争，现在也没有人敢前往悬空岛惹事生非，散仙们没有什么组织，修道两千年的兰陵老人在悬空岛是有实无名的领袖，他是散仙之间和平相处的关键人物，而兰无极就是兰陵老人的孙子。
水静轩对着北海恶鲛的爪子发出了一颗癸水神雷，北海恶鲛扭动了一下身体，癸水神雷打在了北海恶鲛的脖子上，雨墨见到这个机会更好，他迅速指挥飞剑向这个要害部位冲去，九柄神木飞剑在北海恶鲛的脖子上搅出漫天血雨。
水静轩想不出怎么才能救下兰无极，情急之下他也发出了飞剑想要尽快的杀死北海恶鲛，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要不然兰无极不是被北海恶鲛抓死就是被它活吞下去。
兰无极此刻已经处在生死一瞬，他焦急的喊道：「水道友，我撑不住了。」
雨墨听到兰无极的喊声之后犹豫一下，现在加把劲说不定就可以迅速杀死北海恶鲛，可是雨墨无法忍心看着兰无极就这样死去，雨墨把七彩梭收缩到最小迅疾的飞向了北海恶鲛的爪子，就在兰无极的法宝破碎的剎那，雨墨赶到了。
雨墨伸手探出七彩梭把兰无极拉了进来，然后把七彩梭涨到最大，已经处在死亡边缘的北海恶鲛的爪子再也抓不住暴涨的七彩梭，「砰」的一声之后北海恶鲛的爪子被七彩梭撑裂，雨墨欢呼一声驾驭七彩梭冲天飞起，险到毫厘的避开了北海恶鲛张开的大嘴。

第五集 第九章 诛杀恶鲛
北海恶鲛浑身十几个伤口同时向外喷血，水静轩见到兰无极脱险之后他小心翼翼的绕着北海恶鲛游走，不时的使用癸水神雷攻击一下，水静轩的癸水神雷炼制的不容易，轻易舍不得使用，现在为了杀死北海恶鲛，水静轩已经不惜代价了。
水静轩很奇怪北海恶鲛为什么不逃回海底，海底才是北海恶鲛的地盘，北海恶鲛这种通灵的恶兽应该懂得扬长避短才对，而且北海恶鲛的内丹为什么迟迟没有使用呢？那才是最具威力的武器，现在北海恶鲛偏偏在海面上乱吼乱叫，还不断的剧烈扭动着，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雨墨带着兰无极逃到了远处之后打开了七彩梭，兰无极刚说了一句「谢谢兄弟」
的时候，急不可待的雨墨就把他推了出去驾驭七彩梭冲了回去，这次雨墨对准北海恶鲛脖子上的伤口钻了进去。
北海恶鲛的内丹就在它的胸前，从脖子进去是最快的方法，雨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而且雨墨担心北海恶鲛被杀死之后水静轩会抢夺内丹，北海恶鲛的内丹早就已经成形，而且雨墨透过医治苦竹子的时候发现北海恶鲛的内丹阴中含阳，当内丹完全变成纯阳之后北海恶鲛就可以飞天遁地了，这个时候的内丹已经是无价之宝。
北海恶鲛被七彩梭钻入体内之后疯狂的翻滚着，浩瀚的大海被它搅得巨浪滔天，波浪如同一面面水墙冲天而起，水静轩和兰无极骇然的看着发疯的北海恶鲛，同时也为了疯子般不要命冲进北海恶鲛体内的雨墨担心，在他们看来正常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玩儿命的举动。
雨墨冲进北海恶鲛的体内立刻施展自己的天生灵觉搜寻内丹的下落，雨墨的天生灵觉对于珍贵的宝物特别敏感，而且这个时候眼睛已经派不上用场了，北海恶鲛体内的血肉把七彩梭包裹得严严实实，雨墨的天生灵觉能够牢牢的锁定内丹的位置奋力的冲开北海恶鲛的内脏前进着。
当雨墨来到内丹的附近时，一道细若游丝的金光悄悄的隐去，北海恶鲛的内丹已经早就不听命令了，当那道金光隐去的时候，北海恶鲛终于夺回了内丹的控制权，内丹沿着足可一人直立行走的食道向外喷去。
雨墨早就蓄势以待，当内丹喷出来的时候雨墨收回七彩梭张开了法宝囊迎了上去，火红色的内丹正好钻进了法宝囊，但是强大的冲击力撞得雨墨沿着食道冲了出去，雨墨死死的抱着法宝囊狼狈的翻滚着，忽然眼前一亮，雨墨竟然从北海恶鲛的大嘴里面冲了出来。
雨墨逃出升天之后立刻把自己身上的道袍撕了下来，北海恶鲛体内的丹毒和胃液让雨墨的衣服已经开始腐烂，雨墨的脸上也出现了缕缕黑气，丹毒已经侵入了他体内。
雨墨忍着剧痛喊道：「这个畜牲已经完蛋了，你们两个加油。」然后驾驭着七彩梭向自己来时的方向飞窜。
北海恶鲛千辛万苦修炼的内丹被夺，这比要了它的命还严重，北海恶鲛落回大海飞快的向雨墨逃走的方向追赶，七彩梭在水下速度比不上北海恶鲛，但是雨墨回到空中之后速度何止快了一倍，七彩梭的淡金色光芒很快就把北海恶鲛抛在了后面。
兰无极和水静轩同时说道：「追！」
他们两个在后面追赶着北海恶鲛不断的攻击，兰无极的奇怪法宝和水静轩的癸水神雷不断的落在北海恶鲛身上，北海恶鲛已经顾不上反抗，它破开水浪穷追不舍，北海恶鲛所到之处海中的精怪纷纷躲避这个海中霸主。
雨墨修道的时间总共也不到十年，根本没有能力抵抗丹毒的入侵，当雨墨远远的看到海岸的时候，黑气已经蔓延到全身，七彩梭也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要掉下来，雨墨随手抓出一把药草塞进嘴里，这种药草有很大的毒性，雨墨来到北海之前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雨墨采来这些药材就打算以毒攻毒，这可以暂时的遏制丹毒，今天如此顺利的取得内丹已经让雨墨非常满足了，中了丹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药草下肚之后雨墨的脸上黑气消散了一下，可是黑气之中隐隐的透露着一丝绿光，雨墨咬紧牙关拼命地向前飞着，到了大五行困仙阵就好办了，那里有提前预备好的药材，只要从内丹之中取出一点点与其它的药材配置在一起就可以化解丹毒。
北海恶鲛失去了内丹之后完全不顾及身后的水静轩和兰无极，只要能够夺回内丹哪怕这具躯体不要也没有关系，有了内丹就依然可以横行大海，日后有机会可以抢夺别的精怪的躯体就可以附体重生。
水静轩和兰无极拼命的攻击着，北海恶鲛的半截身躯都被打烂了，却依然没有丧命的迹象，生命力之顽强让人咋舌，当北海恶鲛的头部冲到海滩的时候速度慢了下来，兰无极冲到了北海恶鲛的前面抬出了一面令旗，双手接连划出了几个符咒，海滩之上突然平地涌起了几根巨大的石柱，其中一根石柱正好贯穿了北海恶鲛的咽喉。把它高高的悬挂了起来。
北海恶鲛依然挣扎不休，这次水静轩和兰无极放心了，如果北海恶鲛选择逃入大海，水静轩他们两个依然没有办法对付它，但是到了地面就不一样了，只要有土地的地方，兰无极就可以发挥威力了。
水静轩和兰无极对着苟延残喘的北海恶鲛开始痛打落水狗，横行北海多年，让无数修道人头疼不已的北海恶鲛变成了他们两个的活靶子，很快就再也不动弹了。
水静轩嘘了一口气说道：「兰道友，没想到你竟然能够立此奇功，如果没有你的地灵旗还是无法迅速杀死这个畜牲，兰陵老人听到这个消息肯定非常欣慰。」
兰无极苦笑说道：「水道友别往我脸上贴金了，你我都清楚实际上是那个神木门的道友重创了北海恶鲛并夺走内丹我们才能成功，而且他还救了我一命，这份人情欠大了，可是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个高手呢？我和神木门的人交情不错，按理说他没有不认识我的道理。」
水静轩皱眉说道：「你说他是不是神木门别院的人呢？林庭秀在天都峰创办了神木门别院之后和丹景道宗的人搅在了一起，我向来不愿意理会他们，他们迟早要把散仙们的风气带坏。」
水静轩说到神木门别院的时候，兰无极瞪大了眼睛说道：「神木门别院？刚才那个道友是不是使用九柄神木飞剑？」
水静轩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是说他就是偷走神木门飞剑的雨墨？」
兰无极在大腿上用力拍了一下说道：「从他的年纪还有容貌，以及他对你我的态度来看，除了雨墨还能是谁？他使用的那九柄神木飞剑，肯定就是神木门丢失的那九柄，绝对不会错。」
水静轩长叹一声说道：「前几年我和楚梦枕在这里偶然相遇，当时约定日后互相拜访，没想到楚梦枕短短数年就飞升灵空仙界，今天与他的弟子并肩作战却不认识，遗憾啊！楚梦枕肯定没有把我们结交的事情告诉他，要不然今天雨墨又怎么会不搭理我们？」
兰无极试探着问道：「雨墨道友刚才进入了一个山坳之后就不见了，我估计他肯定在那里布下法阵隐藏了起来，要不要当面和他说清楚？」
水静轩迟疑着说道：「他对你我的误会好像很深，而且两年前我的一个师侄随着陆芳华追讨药王神鼎的时候使用癸水神雷打伤了雨墨，现在我们主动结交很容易让人误会，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兰无极心痒难耐的游说道：「雨墨行踪不定，想找他太难了，听说他和大绝真人在一起，我们正好拜访一下这个老前辈，我爷爷对大绝真人非常钦佩，你想想，大绝真人和冷月狂魔的实力不相上下，能够认识这样的老前辈面子上也光彩，好啦，去看看。」
雨墨正在使用自己调制的药膏涂抹全身，雨墨所中的丹毒比当初苦竹子要严重得多，但是雨墨中毒的时间短，而且北海恶鲛的内丹在雨墨手中，雨墨用一根银针小心的刺破内丹挤出了几滴丹液与药材勾兑在一起，开始进行外敷，同时嚼着内服的草药，雨墨相信很快自己就可以康复，然后就可以着手医治大绝真人了。
雨墨使用黑乎乎的药膏把自己涂抹得如同小鬼一样，正在得意和大绝真人吹嘘自己如何神勇善战的时候，水静轩和兰无极摸索着向大五行困仙阵走来，雨墨冷笑道：「我早知道散仙里面没什么好东西，刚才我还救了其中一个家伙的命，现在他们就想要抢夺内丹了。」
大绝真人淡淡的说道：「散仙们的声誉比正道还要好，你不要太武断，对你没有好处，你和你师父结下了太多的仇家，却没有几个朋友，日后你要学会相信别人，尝试着交几个朋友。」
雨墨摇头说道：「大师伯，您还是没什么经验，照我看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好东西，也说不定他们已经认出了我，打算把我抓起来送给天王宫讨赏，他妈的。」
大绝真人不悦的「嗯」了一声问道：「你说什么？」
雨墨立刻不言语了，雨墨从小到大没有遇到几个真正对他好的人，雨墨恩怨分明，就连骗走他药材的张掌柜他都不记恨｜｜雨墨无法忘记他们夫妻当初曾经照顾过自己的恩情，大绝真人为了救自己而生不如死，这份恩情让雨墨没有办法报答，自然不敢忤逆大绝真人。
兰无极记得雨墨消失在这个山坳中，他和水静轩两人为了表示对大绝真人的尊重，在山坳的入口就停止了飞行，徒步走了过来，他们两个进入山坳的时候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一点儿法阵的气息都没有，难道雨墨已经离开了？
兰无极和水静轩有些失望的向里面走去，当他们即将来到大五行困仙阵的时候，脸上和手臂都涂抹得黑乎乎的雨墨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兰无极和水静轩反倒吓了一跳，他们还没有见识过这么神奇的法阵，竟然可以隐藏的天衣无缝，如果雨墨不肯主动露面，只怕他们两个就要撞上去，而且雨墨的这副打扮也太吓人了。
雨墨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两位道友有何贵干？」
大绝真人叮嘱雨墨要对水静轩和兰无极以礼相待，无奈雨墨已经先入为主，认定了他们两个不安好心，因此决定阳奉阴违，雨墨认为自己都无法从大五行困仙阵里面听到外面的人说些什么，那么大绝真人肯定也不行，赶走了他们两个之后随便编造一个借口应付大绝真人就可以了。
兰无极施礼说道：「雨墨道友，请恕我们冒昧。」
兰无极说到这里的时候雨墨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看法，原来他们真的认出了自己，说不定马上就要突然下手攻击自己，这种笑里藏刀的把戏他绝对不会上当，雨墨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半步说道：「眼力不错啊，竟然认出了我是谁，说吧，有什么打算？」
兰无极尴尬的笑道：「我们久闻大绝真人的名字，想要厚颜拜访他老人家，同时希望和雨墨道友交个朋友。」
雨墨冷冷的说道：「交朋友就不必了，我大师伯也不想见外人，你们回去吧。」
兰无极和水静轩想不到雨墨如此不通情理，雨墨已经把话说到了这种程度，再说下去就没有意思了，就在他们两个想要离开的时候，雨墨突然竖起了耳朵，然后飞快的返回到大五行困仙阵当中。
雨墨刚才隐约的好像听到了大绝真人的咳嗽声，虽然不能确定真假，雨墨还是不敢耽搁急忙返了回去，雨墨进来的时候发现大绝真人依然在安静的躺在那里，雨墨放下心说道：「大师伯，我问清楚了，他们两个是想问我内丹卖不卖，您说多好笑……呃！您看我的眼神怎么这样奇怪？」
大绝真人叹息一声说道：「我活了几百年，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可是看人看得多了，现在我看到别人嘴唇动的时候就可以读出来他们说什么，唉！」
雨墨的脸上火辣辣的难受，读唇语不是什么法术，只要细心，任何人都可以做到，雨墨想不到大绝真人如此细心，看穿了自己捣鬼的真相，雨墨狼狈的说道：「刚才有可能我听错了，我这就把他们请进来，您别生气，我这就去。」
雨墨再次离开大五行困仙阵的时候，兰无极和水静轩已经破空飞去，雨墨恨恨的长叹一声追了上去，雨墨现在明白什么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了，刚才如果客气一些，何必现在追上去丢人现眼呢？
兰无极和水静轩飞行的速度不快，他们两个边飞行边低声谈论，他们听到后面传来法宝破空飞行的声音向后看的时候，就见到七彩梭向自己追来，兰无极和水静轩同时停了下来。
雨墨追到他们面前，收起了七彩梭尴尬的搓着双手说道：「这个……这个两位道友，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嘿嘿……大家能够在如此偏僻的北海相遇就是有缘分，你们明白吧？」
兰无极和水静轩同时大摇其头，雨墨前倨后恭态度变化得如此之快，任何人都猜得出来雨墨改主意了，不过没有确认之前不能再丢人了，他们等待雨墨开口邀请，雨墨干笑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大师伯听说我和你们一起并肩战斗之后，很想见你们一面。」
兰无极立刻回答道：「如果雨墨道友有什么为难的地方，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山不转水转，救命之恩兰无极不敢言谢，日后必有回报。」
兰无极性子很平和，他感激雨墨的救命之恩，同时也想拜访一下闻名已久的大绝真人，实际上没有任何其它的企图，可是雨墨推三阻四而且态度冰冷，现在大绝真人发话了，雨墨立刻如此虚伪的前来邀请，这个人也太势利眼了，就算依仗大绝真人撑腰也不必狗眼看人低啊，兰无极动了火气。
雨墨摆手说道：「小事情，只要你们见到我大师伯的时候不要乱说话就算报答我了。」
兰无极还打算拒绝的时候，水静轩说道：「也好。」
雨墨不等兰无极同意就说道：「请和我来，这边请。」
兰无极和水静轩交换了一个鄙视的眼神，雨墨攀上了大绝真人之后肯定是低三下四的百般巴结，这样的人就算主动和他们结交他们也不会接受，人品太差了。
雨墨来到大五行困仙阵之前扬手把灵旗收了起来，兰无极和水静轩虽然鄙视雨墨，但是面对大绝真人的时候没有丝毫的不恭敬，他们在大五行困仙阵收起来的时候同时躬身行礼说道：「晚辈拜见大绝前辈。」
大绝真人有气无力的说道：「不……不用……咳咳……这么多礼，咳咳……」
兰无极和水静轩惊讶的抬头看去，就见到脸色灰败的大绝真人正躺在地上，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药味，雨墨正在轻轻的抚摸大绝真人胸口为他止咳。
兰无极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老道士，就是大名鼎鼎的大绝真人，而且大绝真人目光散乱，显然已经是个废人，水静轩张口结舌看着大绝真人，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就是大绝真人？」
大绝真人苦笑道：「难道还……咳……有另外一个大绝吗？咳咳……」
雨墨轻声责备道：「大师伯，您少说两句话，他们说您听就可以了，有什么话我替您说。」
兰无极对雨墨深深的鞠躬说道：「雨墨道友，对不起。」
雨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兰无极这是什么意思，水静轩说道：「刚才我们以为你在大绝前辈撑腰下瞧不起我们，现在我们明白了，你能够如此尊重现在的大绝前辈，我们自愧不如。」
雨墨龇牙一笑说道：「你们懂什么？我这叫买好，日后我大师伯身体康复的时候岂不是要对我更好？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兰无极和水静轩的眼角都湿润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大绝真人已经是废人一个，虽然听说雨墨是医道高手，可是雨墨就算能治好大绝真人的伤却无法挽回大绝真人失去的功力，雨墨这样说就是为了让大绝真人安心。
大绝真人再次咳嗽两声说道：「两位小友一定是来自悬空岛，两位回到悬空岛的时候替我向兰陵老人传句话，大乱将生，避世不是良策。」
兰无极躬身行礼说道：「晚辈一定转达家祖，前辈请放心，晚辈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说？」
大绝真人摇头说道：「不用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法力尽废，去悬空岛只有丢人现眼，就让我随着雨墨漂泊天涯度过余生好了。」
大绝真人语气之中蕴含无限凄凉，让人闻之心酸，兰无极和水静轩见到一世英雄的大绝真人竟然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心中感慨万千，雨墨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双拳青筋绷起，正在勉强压抑着心中的酸楚。
兰无极问道：「前辈，不知您和雨墨道友最近将要前往哪里，我回复家祖之后很快就可以带来回音，只是你们行迹不定，想要找到你们很难。」
雨墨见到大绝真人没有反对，他回答道：「如果没有人打扰，我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为大师伯疗伤，大概三个月左右，过了三个月之后就不好说了。」
兰无极立即说道：「三个月之内我肯定会来，我们先告辞了，请两位务必在这里等待，水道友，我们走。」
说罢，与水静轩破空而起迅速的向东方飞去，兰无极担心雨墨说话不算数，所以必须尽快把消息传递给兰陵老人，他无法眼看着大绝真人和雨墨如此艰难的东躲西藏，只要兰陵老人来了，一定可以把大绝真人和雨墨请回悬空岛，到了那里就没有人敢欺负他们了。

第五集 第十章 兰陵老人
雨墨方才追赶兰无极他们两人的时候，看到北海恶鲛的尸体高高的悬挂在海滩上，雨墨带着大绝真人飞到了海滩欣赏自己的战果，指着北海恶鲛身上的伤口眉飞色舞的讲述自己是如何使用飞剑攻击，又如何从它的脖子里面钻进去抢到了内丹。
大绝真人含笑不语，只有和雨墨在一起的时候大绝真人才能忘记烦恼，忘记曾经发生的一切，如果雨墨是自己的徒弟该有多好，大绝真人现在特别羡慕楚梦枕。
雨墨忽然飞了起来用飞剑在北海恶鲛身上割了一块肉，大绝真人知道雨墨的馋病发作了，这一年来大绝真人算是真正看透了雨墨，雨墨的衣食住行都精益求精，绝对不肯受苦，当初楚梦枕拿雨墨没有办法，现在大绝真人也同样纵容，甚至主动张罗品尝各地的美食，这让雨墨感到格外满意。
雨墨寻了一些枯枝开始烧烤，小时候雨墨随着楚梦枕经常露宿荒山野岭，雨墨对于烧烤野味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北海恶鲛的肉比牛肉的纤维还要粗，雨墨非常专业的把细盐末均匀的洒在肉上，然后用一根树枝叉着肉在篝火上熟练的翻滚着，很快诱人的香气就传了出来，一滴滴的油脂滴落在火炭上，发出「滋滋」的爆响。
雨墨和大绝真人同时吸气说道：「好香。」
大绝真人舔舔嘴唇说道：「这块肉选得好，北海恶鲛生存了上千年，它身上的肉已经非常坚硬，只有肚腩的部位柔中带硬，而且没有毒性，我看差不多可以吃了吧？」
雨墨专注的继续翻动肉块说道：「不行，一定要等到变成金黄色，那个时候外焦里嫩吃起来才格外的爽口。」
雨墨一边说一边吞口水，大绝真人也不断的吧嗒嘴，这一老一少馋相毕露，忽然雨墨的耳朵一动，他扭头向左看去的时候，一个银白色的小老鼠正飞快的向这里冲来，雨墨「哈」的一声笑了出来，竟然在遥远的北海见到了老朋友，这可是意外之喜。
当年一别之后雨墨有的时候会想起这个贪吃的小老鼠，只是雨墨随着楚梦枕行踪不定，等到雨墨再次来到黑风洞的时候小老鼠已经搬家了。
大绝真人瞥了一眼说道：「这个小东西很稀罕，我还是在三百年前见过一回这种千年灵鼠，我还以为绝种了呢。」
雨墨惊讶的问道：「不是小老鼠？」
大绝真人哂道：「亏你还熟读医术，竟然连玉灵鼠都不认识，玉灵鼠在千年之后就会发生变异，样子改变了许多，这还是我师父告诉我的。」
雨墨对千年灵鼠招招手说道：「喂！老朋友，还记得我的卤蛋和酱牛肉吗？」
千年灵鼠嗅到了香气之后直接冲了过来，它可不认识现在的雨墨，雨墨这些年来长成了一个俊秀的少年，而且今天雨墨脸上和身上裸露的皮肤上都是黑乎乎的药膏，样子比恶鬼还要难看，只怕楚梦枕从灵空仙界返回来也认不出这就是自己的徒弟。
千年灵鼠金光闪闪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雨墨手中的烤肉，对于雨墨的热情招呼置之不理，雨墨灵机一动取出了星幻，星幻的光芒发出之后千年灵鼠立刻就认出了，千年灵鼠「吱吱」叫着冲了过来，和当年一样用细长的尾巴敲打着星幻形成的光罩。
雨墨哈哈笑着收起了星幻，试探着伸手想要抚摸千年灵鼠，千年灵鼠畏惧的退缩了一下，乖乖的让雨墨的手落在了它的背上，雨墨抚摸着千年灵鼠光滑如绸缎的皮毛，然后提着千年灵鼠的脖颈把它放在了自己腿上。
千年灵鼠用尾巴亲热的抽打着雨墨的手臂，千年灵鼠没有和人打过交道，雨墨是它第一个见过的人类，而且雨墨身边总是有好吃的东西，因此千年灵鼠对于雨墨丝毫没有反感，反而非常想要留在雨墨身边，以后这就是自己的长期饭票了。
雨墨见到肉已经烤好了，他撕下了一大块递给大绝真人，千年灵鼠愤怒的尖叫着，在雨墨大腿上又蹦又跳，千年灵鼠比雨墨还要贪吃，现在美食当前没有自己的份，千年灵鼠几乎要馋疯了。
雨墨抓起千年灵鼠放在地上，然后给他撕下了一小条肉，千年灵鼠气愤的看着一如既往小气的雨墨，当年雨墨就这样吝啬，不过那个时候千年灵鼠有苔藓可以交换，现在千年灵鼠只有空荡荡的肚子和即将流下来的口水。
雨墨故意这样做就是想要看看千年灵鼠这些年改变了没有，事实证明果然还是老样子，贪吃而且贪心，雨墨大笑着把肉撕下了一大半放在地上，千年灵鼠彷佛饿死鬼投胎一样冲向了烤肉狼吞虎咽起来。
雨墨嚼着烤肉说道：「大师伯，当年我被僵尸门的法临关起来的时候，在牢狱里面遇到了这个小东西，当时它抢了我好多的东西，没想到现在还是这么贪吃。」
大绝真人点点头，当千年灵鼠出现的时候大绝真人心中的欢喜无法形容，千年灵鼠极有灵性，它从不接近恶人和俗人，现在千年灵鼠和雨墨竟然如此亲近，大绝真人对雨墨的未来更有信心了。
雨墨现在已经可以避谷，只是他嘴馋才经常吃东西，雨墨手中的烤肉只吃下了半斤左右的时候，千年灵鼠已经把一大块烤肉消灭了，这次千年灵鼠的肚皮微微鼓了起来却依然眼巴巴的看着雨墨，雨墨随手把自己吃剩下的也给了它，伸个懒腰说道：「大师伯，今天咱们休息一下，明天我开始给您治疗，很快您就可以站起来了。」
大绝真人用下颌指着北海恶鲛的尸体说道：「你发现什么没有？」
雨墨扭头看了看摇摇头，大绝真人轻声斥道：「笨蛋，那两个小散仙也有眼无珠，北海恶鲛的筋是炼制法宝的极品，你们攻击的时候应该各种法宝都使用了，可是你看到没有？北海恶鲛后半部分的血肉骨骼都粉碎了，鲛筋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炼制成法宝之后你想想威力会如何？傻小子，不要过分依仗自己的灵觉，多用脑子分析一下。」
雨墨恍然大悟，北海恶鲛的后半截身子依然在大海之中，依稀可以看到无数洁白的鲛筋随着海波荡漾，雨墨的天生灵觉没有感应到鲛筋有什么异样的气息，所以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怕水静轩和兰无极也同样如此。
雨墨怦然心动，师父当年多次说过炼制法宝不难，难的是寻找到极品的材料，北海恶鲛的体型如此庞大，它身上的鲛筋肯定非常充足，不过应该炼成什么样的法宝呢？
大绝真人继续说道：「北海恶鲛死后鲛筋肯定会逐渐变硬，那个时候动手就晚了，你会结网吗？这么好的材料千万不要浪费，编成一张网最好。」
雨墨的眼睛向上翻了起来，这么多的鲛筋让自己编成网，不要说自己从来没有编过那种东西，就算是老手想要把这么大的北海恶鲛的筋编成一张大网也需要耗费很多的时间，那要什么时间才能给大绝真人治伤啊？
雨墨刚想要反对的时候，大绝真人催促道：「还等什么？是不是想要气死我？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以浪费，你这个败家子。」
雨墨愁眉苦脸的嘟囔道：「我这就去还不行吗？」
雨墨飞到了北海恶鲛尸体上方运用飞剑小心的剖开肌肉，慢慢的清理着错综复杂的鲛筋，北海恶鲛身躯长达百丈，骨骼与蛇类非常相近，活动的时候完全依靠鲛筋来完成，雨墨精心的剖开肌肉之后，拇指粗的鲛筋展现在雨墨面前。
雨墨足足用去了一天时间才把鲛筋完全剔下来，然后按照大绝真人的指点在海水之中编制成网，北海恶鲛的鲛筋粗细非常均匀，雨墨编制的时候并不费力，只是工作量非常大，十天之后一张方圆达到百丈的白色巨网终于成型。
大绝真人给了雨墨十二个挂环，雨墨感应到挂环上面有非常强烈的天玄宗气息，这应该是大绝真人自己炼制的法宝，雨墨把挂环重新炼制之后安装在巨网十二个角，当雨墨指挥挂环向上升起的时候，巨网带着水花冲出了海面，那些来不及逃脱的鱼虾都被巨网带到了空中。
雨墨感到挂环带动巨网非常吃力，这些鲛筋足有上千斤重，而且体积庞大，这样的法宝想要炼制成功怎么也得需要几年的时间，日后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暂时这个巨网根本就是个废物。
大绝真人非常满意，雨墨不识货，大绝真人却看得出来这件法宝炼成之后威力肯定非同凡响，如果雨墨有足够的实力，这张网炼成之后不比天玄宗的镇山之宝天罗地网大阵逊色，而天罗地网至少需要三十六个人施展，这张网的威力相比之下就不言而喻了。
雨墨为了让大绝真人明白浪费这么多天编成的巨网没有丝毫用处，雨墨故意指挥着挂环拖动巨网在空中「呼呼」的盘旋，大绝真人对于雨墨的小伎俩心知肚明，大绝真人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经过的桥都比雨墨走过的路多，雨墨这是在变相的抗议，大绝真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瞇瞇的看着耍活宝的雨墨，可是他的耳朵却一直在竖着。
就在雨墨指挥着巨网向远处的一个小山包笼罩过去的时候，远处一道绿光笔直飞了过来，雨墨见到绿光就敏感起来，他知道使用绿色光芒法宝的人基本上都是僵尸门的人，雨墨还没有见过别人的法宝发出绿光。
雨墨急忙收回巨网的时候，那道绿光已经飞到了近前，雨墨认出这道绿光果然是僵尸门的化骨魔焰，只是不知道笼罩在绿光里面的人是谁，雨墨一边往回收网一边发出了神木飞剑喝道：「大胆狂徒，竟然在大绝真人面前如此嚣张？」
绿光之中的那个人在看见大绝真人的时候震惊了一下，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想逃跑，大绝真人竟然在这里，在大绝真人面前想要逃跑肯定没有机会，还是以和为贵。
不过那人的目光落在了大绝真人身上的时候，狐疑的现出了身形，现在就算是眼光再差的人也可以看出大绝真人不行了。
那个人怪笑道：「这不是大绝真人吗？怎么混得这样惨？」
大绝真人似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他瞇着眼睛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应该是僵尸门的董枭，僵尸门之中除了门主赵小儿就算是你的功力最深厚了，雨墨，小心。」
董枭得意的狂笑道：「大绝，现在知道怕了吗？哈哈哈……原来你也有今天，雨墨，你还认得老子吗？」
当年雨墨被法临抓进僵尸门的时候董枭见过雨墨，那个时候雨墨还是一个孩子，董枭只记得雨墨的名字，过了这么多年雨墨的变化很大，董枭是从大绝真人身上推断这个少年就是雨墨。
而雨墨根本不记得董枭这个人，当时他在僵尸门吓得半死，而且僵尸门的人模样一个比一个丑恶，雨墨当时根本就不敢看他们，雨墨对于僵尸门有印象的两个人只有赵小儿和法临。
雨墨听到董枭的法力仅次于赵小儿，雨墨心中没底了，他迅速发出七彩梭把自己和大绝真人保护起来。千年灵鼠见势不妙迅速的在沙滩上挖洞钻了进去，挖洞是千年灵鼠的强项，就在千年灵鼠的身体已经钻进沙滩的时候，雨墨飞了过来揪着千年灵鼠的尾巴把它拉进了七彩梭。
这些天来千年灵鼠和雨墨混得非常熟悉，雨墨没有真正的朋友，千年灵鼠正好成了雨墨的玩伴，雨墨当然舍不得把它丢在外面。
董枭见到雨墨胆怯了，他狞笑着把化骨魔焰铺天盖地的向七彩梭笼罩过来。
雨墨当年依仗星幻就不在乎化骨魔焰，现在加上七彩梭雨墨就更不在乎了，雨墨只是担心大绝真人受到伤害，进入了七彩梭之后雨墨指挥着飞剑向董枭斩去，大绝真人心中叹息一声，雨墨还是太嫩啊，不过让他吃点儿亏也不是坏事，经一事才能长一智。
雨墨的神木飞剑与化骨魔焰刚一接触就暗淡下来，雨墨这才想起神木飞剑五行属木，而化骨魔焰本性属火，神木飞剑遇到化骨魔焰的时候会被它所克制，要不然当年法临也不可能拦下林庭秀救了自己和师父，林庭秀肯定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雨墨心痛的想要收回神木飞剑的时候，化骨魔焰收缩了起来，把神木飞剑笼罩在中央，雨墨感到神木飞剑如同陷在了粘稠的沼泽中，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灵活自如了，而且化骨魔焰不断的侵蚀着神木飞剑，有两柄神木飞剑已经处在了破碎的边缘。
雨墨更加的恐慌，神木飞剑还是小事，不知道七彩梭能否抵挡化骨魔焰，如果抵挡不住就完蛋了，星幻只能保护自己却排斥其它人，到时候大绝真人怎么办？
雨墨驾驭七彩梭向后退，同时放弃了几柄已经受损的神木飞剑，集中全力把完好的三柄神木飞剑夺了回来，其它的神木飞剑失去了雨墨的控制之后被董枭的化骨魔焰围住一搅变成了点点碎屑，然后焚烧起来。
董枭狂喜，雨墨的飞剑根本无法抵御化骨魔焰，至于他防身的金光肯定是当年的那件法宝，当年那件法宝发出的是银光，现在却升级为金光，真是好东西啊，到时候按照法临的法子故技重施，使用化骨魔焰把他们强行带走就可以，而且不能交给赵小儿，冷月狂魔肯定对自己的礼物很满意，那个时候自己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董枭用手一指，化骨魔焰化作绿色的旋风向雨墨席卷而去，雨墨情急之下指挥着巨网向董枭罩去，董枭轻轻的躲开，这种速度的攻击简直就是笑话，真亏得雨墨好意思使用，董枭见到雨墨已经黔驴技穷，他放心指挥着化骨魔焰开始攻击。
雨墨的速度比化骨魔焰稍稍快上一点儿，想要逃走并不困难，雨墨不舍得把辛辛苦苦编制了十几天的巨网丢下，可是现在董枭穷追不舍，雨墨没有办法把巨网收入七彩梭，因此雨墨在天空绕着圈子乱跑，董枭在后面火冒三丈的急追。
董枭想不到雨墨的法宝飞行速度这么快，明明只要加把劲就可以使用化骨魔焰攻击，可惜总是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而董枭发出的白骨叉打在七彩梭上根本没有任何效果，董枭如同馋而闻到了腥味却无法到口，焦急的乱吼乱叫。
雨墨现在安心了，原来董枭的实力不过如此，化骨魔焰虽然厉害，但追不上自己，那还有什么好怕的？雨墨驾驭着七彩梭想要引诱董枭离开海边，然后雨墨就可以取回自己的巨网了，但是雨墨刚刚向远处飞去，董枭已经反应过来，他飞身向下想要抢走巨网。
董枭现在已经明白雨墨迟迟不肯离开就是舍不得这个巨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雨墨既然这么看重这个巨网，肯定有什么原因，董枭终于找到了雨墨的弱点。
董枭向巨网扑去的时候，雨墨在情急之下驾驭七彩梭对着董枭后背冲去，董枭一直在留意着雨墨的动向，当雨墨冲过来的时候，化骨魔焰暴涨把七彩梭卷在中间。
雨墨惊惶的驾驭七彩梭想要逃走，这个时候的董枭已经兴奋的眼睛都发光了，煮熟的鸭子岂容他飞走，董枭把化骨魔焰全部释放了出来，碧绿色的火焰把七彩梭完全包裹在中央，然后董枭伸手向巨网抓去，巨网到手之后董枭就要使用化骨魔焰带走雨墨和大绝真人向冷月狂魔请功。
董枭的手刚刚接触到巨网的时候，东方飞来了一道迅疾的青光，青光清澈而亮丽，带着耀眼的光芒迅速的来到了他们的上空，然后一道土黄色的光华带着风雷之声劈了下来，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喝道：「悬空岛兰陵在此，无为鼠辈还不快滚！」
那道土黄色的光芒擦着董枭的身边落在了地上，光芒所到之处地动山摇，漫天的尘土消散之后露出了一柄巨大的斧子，斧子上布满了符咒，锋利的斧刃寒光四射，杀气凛然，董枭被斧子的光芒震出了十几丈远，他收回了化骨魔焰护住自己颤声说道：「捍岳斧！兰陵老人！」
那个苍老的声音大喝道：「我已经五百年不开杀戒，今天算你运气，滚！」同时青光向下落了下来。
兰陵老人的这句大喝让董枭的耳鼓都流血了，董枭连连点头说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董枭一边说一边向后倒着飞，说到第五遍「多谢前辈」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一个绿影。
那道青光慢慢的收了起来，一个身穿土黄色道袍的老者和兰无极现出了身形，那名老者正是威震海外的散仙领袖兰陵老人，兰陵老人对着七彩梭朗声说道：「大绝道友，兰陵闻名已久，何不现身一见？」
雨墨收回了七彩梭，抱着大绝真人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雨墨有礼了。」
兰陵老人锐目如电，他的目光落在雨墨身上之后让雨墨感觉自己完全被他看穿了，雨墨有些不自在起来，兰陵老人颔首说道：「好俊秀的孩子，很好。」
大绝真人客气的说道：「大绝也久仰前辈的威名，可惜缘悭一面，今日相见大绝实在惶恐。」
兰陵老人双眼之中精光爆闪，大绝真人的双眸之中一道金光稍纵即逝，可惜雨墨没有看到，兰陵老人立刻明白了，但是大绝这样做有些过分，兰陵老人责备道：「久闻大绝是个人物，为何还要如此难为一个孩子？」
大绝真人又恢复了半死不活的样子说道：「我也不愿意拖累雨墨，但是这份孝心你能拒绝吗？」
雨墨听到兰陵老人责备大绝真人的时候露出了愠怒的神色，可是兰陵老人不怒自威，让雨墨不敢胡言乱语，只好在心里生闷气。

第六集 第一章 仁义无双
兰陵老人欣赏的目光再次落在雨墨身上，雨墨却对他的目光很难接受，大绝真人没有受伤之前的目光同样凌厉，甚至有些咄咄逼人，兰陵老人的目光却彷佛能够看穿一个人，雨墨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马上就觉得这样很丢人，于是又向前踏了一步。
兰陵老人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雨墨，把大绝道友交给我，我带你们回悬空岛。」
雨墨看向大绝真人，大绝真人点头说道：「兰陵前辈盛情邀请，却之不恭。」
兰陵老人不悦的说道：「你我平辈论交，哪里来的前辈之说？太不洒脱。」
散仙之中这种不顾辈分差别平辈论交的人大有人在，兰陵老人也受了这种不良风气的影响，大绝真人威名虽盛，实际的年纪也不超过五百岁，而兰陵老人已经修道将近两千年，按照年纪算起来，大绝真人的祖师爷和兰陵老人平辈论交才算合理。
雨墨对于兰陵老人根本就不了解，认为兰陵老人和大绝真人平辈论交的确没什么可奇怪的，兰无极却满脸苦笑，这下子自己的辈分降得太多了。兰陵老人修道千年之后有了儿子兰海田，兰海田在三百年前有了儿子兰无极，如果兰无极脸皮够厚的话，他和大绝真人平辈论交都没有什么稀奇，现在一下子降了两辈，这在雨墨面前怎么抬头啊？
大绝真人哈哈笑道：「兰陵大哥教训的有理，雨墨，收拾东西咱们串门去。」
兰陵老人收回了捍岳斧，顺手把雨墨编制的巨网也拿到了手中赞叹道：「好一件法宝，孩子，你暂时没有能力把它收缩自如，老夫卖弄了。」
兰陵老人双手发出土黄色光芒把巨网笼罩在中央，雨墨感应到强烈的土之精气，不由得好奇的看着兰陵老人。雨墨见过了修炼木系法术的神木门，专攻水系的仙水宫，从素心那里听说过离火宫，今天见到兰陵老人的捍岳斧和他现在使用的法术都发出精纯的土之精气，雨墨心中开始思索起来。
巨网在兰陵老人的手中不断的收缩着，最后化作了一件精巧的兜网，可以轻松的握在手中，兰陵老人松口气把网交给雨墨，大绝真人说道：「如此异宝没有好名字就亵渎它了，干脆把它命名鲛绡罗。」
雨墨不能说是胸无点墨，不过他的知识都在医学方面，其它方面雨墨从来没有涉猎过，如果让他给巨网取名字最多也就是五行网，或者大五行网，稍微文雅一点的名字雨墨根本想不出来，鲛绡网的典故雨墨虽然不知道，不过这个名字听起来很不错，雨墨自然没有异议。
兰陵老人抱着大绝真人一跺脚，那道亮丽的青光从兰陵老人脚下涌出，把众人笼罩在中央风驰电掣的向悬空岛飞去。
雨墨二次来到悬空岛已经时隔两年多，这两年多来雨墨经历了很多，也成熟了许多，依然没有改变的是他的赤子之心。
兰陵老人飞行速度绝快，雨墨感到眼前的景物都模糊了，很快秀丽无伦的悬空岛出现在他面前，兰陵老人来到悬空岛之后放缓了速度，向最高的那座山峰飞去，那就是兰陵老人居住的岱越峰。
兰陵老人的青光降落到岱越峰的时候，三十几个兰陵老人的门人弟子们正在恭候兰陵老人的大驾，兰陵老人已经数百年没有离开悬空岛，这次如果不是兰无极说出了大绝真人和雨墨的情况，兰陵老人绝对不会出山，大绝真人和雨墨的面子不可谓不大。
兰陵老人和蔼的对众人点点头说道：「大家进去说话。」
兰陵老人居住的宫殿气势恢宏，悬空岛居住的散仙们过着清闲的岁月，而且几乎没有什么争斗，他们在这秀丽的海外仙山过着不亚于神仙的逍遥生活，因此每个门派都精心的修建自己的居所，或富丽堂皇、或典雅古朴、或精巧别致，生怕没有特色让别人见笑。
兰无极来到了一个儒雅的中年道人和中年美妇的身边，愁眉苦脸的轻声诉说着什么，中年美妇淡淡微笑着不置可否，中年道人却摆摆手不让他说下去，兰无极的声音虽然小，却绝对无法瞒过兰陵老人的耳朵，中年道人知道兰无极这样说就是故意让兰陵老人听到，这是变相的诉苦。
兰陵老人抱着大绝真人走进宽敞的岱神殿的时候，一个执事的弟子已经乖巧的在兰陵老人的座位旁摆上了一张舒适的躺椅，兰陵老人把大绝真人轻轻的放在躺椅上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一摆手，制止兰无极乱讲话的中年道人与五个年纪差不多的中年道人分列两排坐在下首，中年美妇站在了中年道人的身边，兰无极站在了兰陵老人的身后，雨墨则站在了大绝真人的躺椅之后，其它的人则站在这些中年道人的下首。
兰陵老人端起茶杯说道：「海岳，你和诸位师弟过来拜见大绝世叔，我对大绝真人神交已久，正魔两道还从没出过如此洒脱超卓的人物，今日能够登上我们悬空岛是你们的福气。」
被称作海岳的中年道人，与其它的五人同时站了起来对大绝真人施礼说道：「见过大绝世叔。」
大绝真人靠坐在躺椅上微笑说道：「诸位道友不必客气。」
兰陵老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大弟子周海岳，这个是犬子兰海田，他排行第二，这是三弟子薛海潮，四弟子江海波，五弟子刘海平，六弟子陈海若。」
在外人看来这六个中年道人向须发皆白的大绝真人行礼没有什么不妥，实际上兰陵老人的这五个弟子和儿子兰海田的年纪都远在大绝真人之上，他们在悬空岛地位超然，许多门派的掌门人都是他们的兄弟之交，现在却要向大绝真人行晚辈之礼，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雨墨的眼睛滴溜乱转着，雨墨在这里感到了强烈的土之精气，而且是从法宝上发出来的，看来这个门派应该以修炼五行中的土系为主，他们和神木门与仙水宫这些门派有什么联系呢？
雨墨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大绝真人叫道：「雨墨，快来拜见各位道长。」
大绝真人和兰陵老人现在是兄弟之交，雨墨的身份立刻水涨船高，变成了周海若他们的小兄弟，雨墨抬眼看看大绝真人，又看看沉默不语的周海若他们，终于来到兰陵老人面前躬身说道：「见过兰陵前辈。」说完之后对周海若他们躬身说道：「见过周前辈，见过兰前辈……」
雨墨的记性极佳，兰陵老人介绍过一遍之后雨墨就记住了这六个人的名字，而且雨墨看得出来这些中年道士的辈分很高，就连那些站着的下代弟子们的年纪都远远比自己大得多，这个辈分上的便宜不能占。
雨墨自己主动降了一辈之后果然周海岳他们脸上放松了许多，楚梦枕飞升灵空仙界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四海，雨墨作为楚梦枕惟一的传人也算有身份，但是和周海岳他们还是无法相提并论，雨墨这样知趣立刻博得了众人的好感，兰无极立刻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可不想称呼雨墨一声小世叔，那样太丢脸。
兰陵老人哈哈笑道：「也好，以后就各论各叫，没有必要计较什么辈分，海岳，安排弟子准备酒宴，今天我们要欢迎大绝道友光临悬空岛。」然后挥手让众人退去。
周海岳带着众师弟和弟子们向外走去，雨墨犹豫了一下也走了出去，兰陵老人和大绝真人应该有事情私下谈，这个时候自己在场并不合适。
众人推出大殿之后执事的弟子关上了大殿的铜门，兰无极笑容可掬的说道：「雨墨道友，我带你游览一下岱越峰，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雨墨心中颇有感触，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真诚的对待自己，自己当时只是顺手救下了兰无极，兰无极却如此兴师动众的请来了兰陵老人，大绝真人也很尊重兰陵老人，看来这个门派应该值得信任，从此以后岱越峰真的可以算是自己的一个家了。
雨墨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他默默的随着兰无极在岱越峰游览着，兰无极口才极佳，再加上对雨墨的印象非常好，他引经据典的不断介绍悬空岛的许多秘闻和岱越峰的各个景点的来历，雨墨逐渐被这里的一草一木吸引住了。
雨墨对于散仙没有什么了解，上次来到悬空岛的时候陆芳华对他不理不睬，王顺和萧雅他们与雨墨见面的时候不多，彼此之间也谈不上深厚的交情，自然不会介绍这么多的隐秘。
兰无极见到爷爷和大绝真人关系如此融洽，并且让父亲和师叔伯们执弟子礼，这可是从没有过的礼遇，这表明兰陵老人非常看重大绝真人，雨墨自然就不是外人了，至于雨墨的名声好不好那是别人的事情，兰无极只记得雨墨曾经冒险救了自己，这就足够了。
雨墨从兰无极的介绍中才了解到悬空岛的散仙们已经修炼了无穷岁月，这个地方历来就是海外净土，从来没有世俗中人涉足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修道人在这里开始修炼，最终成为散仙们的乐土。
雨墨这些年随着楚梦枕到处采药兼吸取五行之气，见闻也算广博，更何况雨墨精通医术和炼丹术，兰无极越来越觉得和雨墨谈得投机，很快两人就亲热的兄弟相称起来。
金锺之声响起的时候兰无极才想起酒宴要开始了，他们两个不知不觉地已经走到了后山，兰无极和雨墨迅速的往回飞去，当他们两个回来的时候其它人已经就坐了，参加酒宴的只有兰陵老人和他的弟子们，二代弟子都在担当侍者的职务。兰无极和雨墨两个人地位特殊，一个是贵客，另一个是兰陵老人最疼爱的孙子，因此他们两个回来晚了没有任何人有丝毫的不悦。
兰陵老人和大绝真人坐在主位，他们两人的身旁各有一个空位，是给兰无极和雨墨准备的，他们两个惶恐的落座之后兰陵老人举杯说道：「今天岱越峰迎来了两位贵客，一个是大绝真人，一个就是雨墨小友，大家先干一杯。」
兰陵老人放下酒杯，立在一旁的二代弟子立刻为众人斟酒，兰陵老人无限感慨的说道：「雨墨的名字我以前听到的时候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顽皮闯祸的孩子而已，但是无极回来说起的时候我才真正震惊，当时无极没有和你们说，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立刻动身把大绝真人和雨墨请了回来。」
兰陵老人的目光落在了弟子们的身上，周海岳他们的目光则落在了雨墨身上，兰陵老人继续说道：「大绝真人现在的情况你们也见到了，你们能想到年纪不到二十岁的雨墨竟然带着大绝真人天涯海角的寻找药材疗伤，并夺走北海恶鲛的内丹，还救下了无极的性命吗？」
兰无极和水静轩回到悬空岛之后，兰无极直接找到了兰陵老人诉说了当时的情况，兰陵老人根本没有犹豫直接带着兰无极就出发了，以至于周海岳等人根本不知道情况，也不知道兰陵老人为什么这么看重大绝真人和雨墨。
中年美妇听到兰无极曾经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啊」的一声站起来，但是马上就觉得不妥急忙又坐了回去，周海岳等人看向雨墨的目光立刻不同了，雨墨自己都麻烦不断，正魔两道都在寻找他，可是他竟然一直带着重伤的大绝真人寻找药材，这个孩子吃了多少苦啊？
兰陵老人重重的叹息一声说道：「这种事情说出来我都不会相信，可是大绝道友在这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雨墨盗取药王神鼎炼制了洗髓丹，然后楚梦枕就成功的避开天劫飞升灵空仙界，他以前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师父，现在又为了大绝道友而四处奔波，可恨他不是我的徒弟啊！」
兰陵老人说完之后众人都震惊的看着雨墨，他们联想起以前所听到的传言终于想明白了前因后果。雨墨赧然一笑，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而且这个时候辩驳就太虚伪了，大绝真人则悠闲的靠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彷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兰陵老人再次举杯说道：「为雨墨的仁义无双再干一杯。」
兰陵老人对于雨墨的评价让他的弟子们羡慕不已，他们从来都没有得到这样的赞赏，也没有见到兰陵老人对其他人有过如此高的评价，雨墨是唯一的一个，周海岳他们同时站了起来举杯一饮而尽，用这个方式来表达对雨墨的敬意。
雨墨狼狈的也站了起来面红耳赤的双手举杯喝了下去，他从小到大还没有受到这么多人的礼遇，而且这些人的地位还如此超然，这让雨墨慌恐不已。
兰陵老人摆手让众人都坐下说道：「明天传我夙愿令召集悬空道的同道，我要化解雨墨和神木门与陆芳华的恩怨。」
兰陵老人说完之后周海岳等人惊愕的张大了嘴，竟然要为了雨墨而发出夙愿令？
那可是从来没有动用过的重要信物，夙愿令是历代散仙领袖所掌管的信物，夙愿令发出的时候散仙们将立刻云集，在他们的记忆当中只有两千多年前为了抵御入侵悬空岛的魔头才使用过，兰陵老人掌管夙愿令以来大家都快忘记了这个信物。
兰陵老人不悦的问道：「你们有意见吗？」
兰陵老人平时很和蔼，可是门下的弟子们素来敬畏他，兰陵老人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之后，周海岳作为大弟子立刻站起来解释道：「师尊息怒，弟子们只是感到意外，并无任何意见，雨墨小友义薄云天，发出夙愿令理所当然。」
兰陵老人对于周海岳的回答相当满意，他露出笑容说道：「修道之人不问红尘之事，却不可忘记男儿热血，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件事情我兰陵管定了。」
大绝真人举杯说道：「兰陵老大哥，凡事尽力就可以，雨墨这么多年一直在磨难中成长，我看也不是什么坏事，这第三杯由我来敬诸位，净土门在兰陵老大哥的执掌下门户兴旺，弟子之中才俊云集，同门和睦，大绝心中羡慕。」
大绝真人这番话没有丝毫的虚伪，天玄宗现在内斗不休，大绝真人放弃了飞升来辅佐道苑依然没有什么起色，这样下去天玄宗败落已经是迟早的事情，大绝真人心中的难过和羡慕可想而知。
雨墨终于知道了兰陵老人的门派叫做净土宗，这个名字果然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等到众人干杯之后，雨墨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强烈好奇问道：「兰陵前辈，神木门、仙水宫、离火宫还有你们的净土门之外是不是还有什么金门的？」
兰陵老人随口回答道：「是阙金宫。」
雨墨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他喃喃自语道：「这就对了。」
大绝真人问道：「你怎么知道还有这个门派？」
兰陵老人说完之后也感到奇怪，离火宫已经多年没有消息，甚至不知道这个门派是否还存在，至于阙金宫更是如此，这个名字已经都没有人提及了，雨墨是从哪里知道的？
雨墨得意的说道：「猜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应该都有人修炼才对，其实我早看出你们修炼的是土系道术，就连你们使用的法宝都是如此，这瞒不过我。」
雨墨只顾自己说得痛快，全然没有注意到其它人神色的变化，众人都在用惊诧的眼神看着雨墨，雨墨竟然看得出来自己修炼的是土系道法？这是什么本事？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难道雨墨的修为已经如此高吗？看起来不像啊。
大绝真人急忙解释道：「雨墨拥有天生灵觉可以感应五行之气还有那些奇珍异宝，这不是什么法术，这一点就连我都自愧不如。」
兰陵老人本来举起的酒杯放了下来，别人的情况兰陵老人不敢说，可是净土门的弟子如果不能感应到土之精气就算资质再高也不会收归门下，因为吸取土之精气是修炼的基础，不是净土门的雨墨竟然可以感应到五行之气，这要是加入净土门该是什么样的奇才啊？兰陵老人的眼睛都放出光芒了，也许自己应该再收个关门弟子。
兰陵老人试探着问道：「雨墨，你修炼的是五行之中哪一行的道法？」
兰陵老人没有从雨墨身上感应到什么土之精气，经过这几年的修炼雨墨英华内敛，很有几分修道人的气质，不过雨墨身上的气息与大绝真人截然不同，这证明雨墨修炼的不是天玄宗的道法，从雨墨对五行之气这么熟悉来看说不定与其它的哪一门有关系，兰陵老人打算问清楚再作决定。
雨墨骄傲的回答道：「我修炼的是五行之气。」
兰陵老人以为雨墨没有听明白，他解释道：「我说的是五行之中的哪一行，金木水火土这五行隔行如隔山，修习了哪一行道法之后就不能改变……」
雨墨泰然自若的回答道：「我修炼的道法比较奇怪，所以五行之气全修习。」
兰陵老人如同触电了一样从座位上蹦了起来，他的这个举动立刻引起了其它的人连锁反应，周海岳他们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他们可不敢在师父站起来的时候自己却大模大样的坐着，那是大不敬的行为，任何门派都没有这样大胆的弟子，而且兰陵老人如此失态的样子还没有发生过。
雨墨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他也疑惑的站起来，兰陵老人的喘息都沉重起来，他一字一顿的问道：「你修炼的是大……大五行诀？」
雨墨惊讶的反问道：「对啊！您怎么知道？」

第六集 第二章 三宫两门
兰陵老人如同木雕泥塑一样僵在那里，大绝真人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兰陵老人为什么听到《大五行诀》时会这样失态？这绝对不符合他的身份和性格，尤其是在这么多的弟子面前。
兰陵老人终于清醒过来重新坐下说道：「二代弟子都退下吧。」
二代弟子们鱼贯而出，殿门关闭之后兰陵老人确认道：「雨墨，你修炼的真是《大五行诀》？我没有听错？」
雨墨现在也在后悔，当初楚梦枕叮嘱他不要随便说出去，雨墨一直很谨慎，只有大绝真人知道自己修炼的是什么道法，因为大绝真人不是外人，那是自己目前最亲的人，现在兰陵老人好像知道《大五行诀》的来历，这可有点儿不妙。
大绝真人回答道：「的确是《大五行诀》，这一点不用怀疑，当年我三弟梦枕就曾经告诉过我这件事情，不知道兰陵大哥是否对此有所了解？」
兰陵老人的激动情绪逐渐平息下来，他端起酒壶仰头喝下大半壶酒之后凝声说道：「海岳你们几个记住，当然也包括无极，我今天所说的事情至关重要，这涉及到本门以及其它五行弟子的前途命运，如果传出去雨墨将永无安宁之日。」
大绝真人听到五行弟子的时候立刻联想起《大五行诀》，他询问的目光向雨墨看去，雨墨迷惑的摇摇头，《大五行诀》是一个逆回人界的古仙人所遗留，和其它人应该没有什么联系。
兰陵老人忽然问道：「大绝，你有没有听说过封神之战？」
大绝真人摇摇头，大绝真人自问见识也算广博，可是封神之战从来没有任何印象，兰陵老人说道：「这就对了，封神之战发生在远古，那个时候占据天方大陆的不是正魔两道，而是大五行宗，离火宫、仙水宫还有阙金宫与我们净土门和神木门统称为三宫二门，简称五行弟子，大五行宗就是我们的宗主之门，也是天方大陆最大的修真门派。」
雨墨突然说道：「天方古国，众星赐福。天方古国就是天方大陆吗？」
这句话是古仙人所遗留，楚梦枕搞不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因此全盘让雨墨背下来了，今天雨墨终于听到和「天方古国」有关的事情了。
兰陵老人颔首说道：「就是这样，我也是从历代祖师口授听到的这些秘闻，封神之战是十三万年前的事情，当年大五行宗的宗主被称为五行天尊。」
雨墨再次接过话题说道：「天尊得道，忘本昧心，这句话指的是不是五行天尊？」
兰陵老人严肃的说道：「这些话是从那里听到的？能不能详细地说出来？」
雨墨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是一个逆回人界的古仙人留下的遗言，他说神界无为，仙界无能。天方古国，众星赐福。天尊得道，忘本昧心。封天法阵，断绝灵根。星幻失落，乾坤未成。逆回人界，业火焚心。空有天书，时不我待。」
兰陵老人以为自从听到雨墨修炼的是《大五行诀》之后，再听到什么消息也不会感到震惊了，可是雨墨说完之后兰陵老人还是再次悚然动容，逆回人界的古仙人，这需要多么强大的法力才能做到？而且雨墨说的这些话证实了兰陵老人的一些猜测，许多的谜团终于可以揭开了。
兰陵老人沉默起来，过了良久才说道：「在远古以前金木水火土五颗星辰环绕着我们居住的星辰，而天方古国就是这个星辰上灵气最集中的地方，那个时候神界与仙界对于天方古国的修道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在这个星辰上经常有神人与仙人光临并在这里修炼。」
兰陵老人讲述的秘密让众人目瞪口呆，在仙界之外还有神界？而且天方古国的人并不把飞升当回事？当年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兰陵老人沉声说道：「宇宙之中修真者数不胜数，能够肉身脱离星辰的束缚飞升进入灵空仙界的就是我们所说的仙人，而神界却是更强悍的存在，没有人知道神界究竟在哪里，但是他们可以任意穿越空间改造星辰，法力之强大不是仙人所能比拟。
本来这个秘密应该等到我飞升前传给下一代的净土门掌门人，现在《大五行诀》已经出现，这个秘密就没有必要对你们隐瞒了，但是千万不要说出去，这个秘密不仅我知道，神木门和仙水宫的掌门人应该也都清楚，人心难测，不要给雨墨带来杀身之祸。」
雨墨现在并不关心自己的什么杀身之祸，这么多年一直在追杀中度过，雨墨已经不在乎了，雨墨更关心的是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大绝真人问道：「兰陵大哥，《大五行诀》是不是当年大五行宗的秘笈？」
兰陵老人点头说道：「一点儿不错，当年的大五行宗人数不多，可是他们人人修炼《大五行诀》，实力不是我们五行弟子能望其项背，这也是他们能够威震天方大陆的原因，而五行天尊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就连神界的神人也甘拜下风。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五行天尊与神界发生了矛盾，从而引发了封神之战，大五行宗与五行弟子们高手尽出与神界开始了争战，天方大陆的其它修真者也有许多人参加了五行天尊的阵营。
当时灵空仙界想要极力化解纠纷却无济于事，封神之战引发了一场浩劫，当时天崩地裂，桑田变成沧海，沧海化为坦途，天方大陆的修真者在五行天尊的带领下击溃了神界，神人溃逃之后五行天尊带领追随者离开了这个星辰，从此不知下落。
大五行宗的人都随五行天尊离开了，我们三宫两门的高手也都尽数追随五行天尊而去，剩下的门人都是老弱残兵，在封神之战结束之后灵空仙界再也没有仙人下来，而且天方大陆的修真者飞升的时候都要遭遇天劫，导致修真者人人自危。过了许多年之后其它的修道门派见到大五行宗的人迟迟没有任何消息，他们开始争名夺利，并逐渐分为正魔两道，原本就实力大大受损的三宫两门受到了许多攻击，最后被迫退出天方大陆来到了悬空岛。」
大绝真人的双目之中精光闪动，现在他也开始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原来雨墨的《大五行诀》竟然隐藏了这么多的秘密，那个逆回人界的古仙人现在看来应该是来自神界，而封天法阵应该是封神之战结束之后才有的，而且很有可能是五行天尊带领门人设下的禁制，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雨墨现在明白为什么散仙从来不介入正魔两道的纷争，原来事情的起因是在这里，在散仙看来正魔两道都是曾经的敌人，而且正魔两道的划分好像也没有什么根据，大家都是修道人，而且在雨墨看来许多的正道中人并不比魔道中人光明磊落。
兰陵老人忽然问道：「大绝，你怎么看封天法阵？」
大绝真人瞇着眼睛说道：「好东西。」
说完之后和兰陵老人哈哈大笑起来，雨墨不满的说道：「大师伯，古仙人说封天法阵断绝灵根，说不定是指封天法阵隔绝了金木水火土这五颗星辰的力量，让其他的修道人没有办法迅速修炼，绝对是这样。」
大绝真人避开这个话题说道：「你师父飞入天界之门的时候对何寂寞说封天法阵有问题，让你把《大五行诀》修炼到顶点才可以飞升，何寂寞还没有机会遇到你，不过这句话我听到了，现在转达给你。」
雨墨听到大绝真人提到师父的时候神情黯然下来，转眼就是一年多了，不知道师父在灵空仙界过得怎么样？不知道有没有想起自己？雨墨的目光变得恍惚起来，璀璨的双眸蒙上了雾一般的色彩。
大绝真人暗暗摇头，雨墨凭着这双眼睛就不知要迷惑多少的少女，这双眼睛清澈而充满梦幻的气息，让人看了之后就不忍心转移目光，如果雨墨误入歧途肯定要变成一个祸害。
兰海田疑惑的问道：「父亲，为何大绝世叔说封天法阵是好东西？我也和雨墨一样没有明白。」
兰陵老人叹息说道：「如果没有封天法阵，哪有我们今天的风光？神界和仙界以及大五行宗将依然死死的压制其它的门派，从这个角度考虑实际上封天法阵才造就了我们。」
雨墨也轻轻的叹息一声，封天法阵对别人来说是好事，可是对于雨墨就事关重大了，如果没有封天法阵的阻隔，说不定可以吸取星辰之力，师父说过星幻当年就是感应到星辰之力才发生异变，那么自己应该也可以感应到，封天法阵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兰无极见到众人一个个除了叹息就是沉默，他忍不住问道：「大绝前辈，前几天您让我转达家祖说大乱将生，这是什么意思？说来让我们听听可以吗？」
大绝真人沉吟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而且有很多都是我的猜测，贸然说出来不妥，嗯！静观其变过段时间就可以看出端倪。」
雨墨气乎乎的说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就连我都看得出来天王宫和冷月狂魔联手了，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准确的伏击您，而且天王宫还收买了其它门派的人。」
雨墨顾及到大绝真人的感受没有说出大绝真人的徒弟被人收买的事情，因此只是含混的说了一嘴，以免让大绝真人伤心，但是这样已经足以让兰陵老人他们震惊了。
兰陵老人皱眉说道：「他们好大的胆子，照这样看来天王宫肯定有恃无恐，这件事情的确可虑，难道正魔两道要连手了？」
雨墨煽风点火说道：「那还用说？就是这么回事儿，天王宫和冷月狂魔连手，神木门与丹景道宗合作，他们要不惹出大麻烦才怪，说不定还有别的门派也参与了进去。」
周海岳说道：「师尊，神木门的门主软弱导致林庭秀的神木门别院坐大，此事不能小窥，悬空岛的宁静或许就会毁在林庭秀手上，而且他们诬陷雨墨的事情也不能就此了结，一定要讨个公道。」
周海岳一直没有出师，他们师兄弟几乎就是赖在了兰陵老人门下，如果他们肯离开岱越峰肯定都是独当一面的高手，可是他们宁可留在这里经常接受兰陵老人的教诲，这里已经是他们永远的家，不过悬空岛没有人敢忽视他们，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前往各个门派都要受到最高规格的礼遇。
兰海田也说道：「林庭秀前往天都峰创办神木门别院违反了悬空岛的规则，神木门要将他们召集回来，强迫逐出师门，您发出夙愿令的时候正好解决这个问题。」
兰陵老人的六个弟子之中兰海田是他的儿子，他在这种场合可以发表言论，除此之外只有日后将继承兰陵老人衣钵的大弟子周海岳可以随意发表看法，其它的弟子们向来沉默寡言，唯他们两个师兄弟马首是瞻。
雨墨听到这个提议最兴奋，林庭秀终于要倒霉了，哈哈，这叫恶有恶报，雨墨现在很有扬眉吐气的感觉，兰无极偷偷的对雨墨眨眨眼睛表示庆祝，他修道已经三百年，可是在岱越峰上他只是净土门的第二代弟子，从小在长辈的呵护下长大，论其人情世故远远不如雨墨成熟，很多时候还很顽皮。
大绝真人心知肚明，周海岳和兰海田这次可给足了雨墨的面子，他们两个的提议分明就是想要逼迫神木门清理门户，这在悬空岛无异于引发一场地震，两年前雨墨灰头土脸的被人追杀，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兰陵老人的贵客，恐怕外人永远也想不明白这中间的奥妙。
大绝真人看得出来兰陵老人有些话想要对他的弟子们说，当着大绝真人和雨墨的面绝对无法说出口，当年三宫两门都是大五行宗的下属，现在《大五行诀》重新现世，三宫两门将何去何从将是一个重大的抉择，这种私下的密弹绝对无法在别人面前展开。
大绝真人懒洋洋的说道：「雨墨，我有些累了。」
雨墨立刻站起来说道：「诸位前辈，我要护送大师伯休息了，明天我就打算为大师伯疗伤，我需要一些辅助材料。」
六弟子陈海若说道：「全部交给我就可以，岱越峰的琐碎事情都是由我来处理。」
雨墨把自己需要的材料讲述了一遍，在兰海田父子的带领下抱着大绝真人来到了客房，雨墨早就打算为大绝真人疗伤，如果不是因为编制鲛绡网耽误时间，恐怕雨墨已经成功了。
来到客房之后大绝真人严肃的压低声音问道：「雨墨，大师伯问你一句话，你必须想好再回答，你究竟有没有想过统领这三宫两门？」
雨墨愣了一下正要回答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之后才说道：「大师伯，您是不是因为刚才兰陵前辈说三宫两门以前是大五行宗的下属才这样问我？您还不知道我吗？我自己是什么材料自己清楚，再说我也不是大五行宗的弟子，我师父创办的是大五行门，我是大五行门的第二代掌门人，和那个大五行宗不一样，也没有那个闲心招惹麻烦。」
大绝真人也觉得雨墨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雨墨性格跳脱，而且行事无所顾忌，根本就不具备掌权者的风范也没有那份欲望，大绝真人放下心说道：「我也这样认为，可是兰陵老人他们肯定要有顾虑，这件事情最好说清楚，以免引起误会，兰陵老人看起来随和，实际上内心骄傲，这样的人可以成为好朋友，绝对不会屈居人下，这从他修道两千年却不肯飞升就可以看出来。」
雨墨惊讶的问道：「大师伯，兰陵前辈也有飞升的实力？」
大绝真人忍不住笑道：「你这个傻孩子，不要说兰陵老人，他的六个弟子之中有三个已经具备了飞升的实力，你大师伯我法力废了，眼光可没有废，嘿！想不到岱越峰藏龙卧虎啊。」
雨墨听到大绝真人提起岱越峰的时候说道：「大师伯，我也看出来了，兰陵前辈他们明明是净土门的人，可是他们很多时候都称呼以自己居住的地方来称呼，却根本不提净土门，看来他们的确是不敢屈居人下，因为他们觉得净土门是当年的小门派，说出来感觉丢人。」
大绝真人还真没有想到这点，他只是从兰陵老人的身上看出来那种不甘臣服的气息，没想到雨墨竟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大绝真人点头说道：「有道理，不过既然你没有那分野心就没有必要在意了，兰陵老人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这就足矣。」
雨墨伸个懒腰说道：「我只想轻松的修炼然后等待飞升灵空仙界，到时候我和您一起去见我师父，那就足矣。」
大绝真人见到雨墨模仿自己的语气，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哈哈大笑，雨墨和衣躺在床上说道：「大师伯，早些休息吧，明天我开始给您治疗，要对我有信心，今天一定要养精蓄锐。」
第二天一大早，陈海若就亲自带着两个弟子把雨墨需要的材料送来了，雨墨见到这些材料都是精挑细选之后的精品，这大大超出了雨墨的预期，雨墨满意的收下之后告诉他们自己要开始治疗，不希望有人打扰，陈海若含笑答应之后竟然亲自在门外守候。
雨墨这下放心了，他让大绝真人裸背俯卧在床榻上，大绝真人后背深深的凹陷下去，周围的肌肉已经开始萎缩，雨墨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药材放在炉鼎之中煮沸，然后拿出了北海恶鲛的内丹，挤出其中的汁液涂抹在大绝真人的后背。
北海恶鲛内丹的汁液涂在后背之后，大绝真人感到早已麻木的皮肤开始火辣辣的刺痛起来，雨墨说道：「北海恶鲛的内丹药效奇高，可以透过皮肤把药力渗透入体内，开始的时候您会感到火热，当您感到热劲消退、后背冰冷的时候，我就要开始下一步的工作了。」
大绝真人惬意的说道：「这种火热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雨墨，如果你服用内丹会不会有什么效果？比如增加功力什么的？」
雨墨急忙说道：「哪会有这种效果？那都是骗人的说法，北海恶鲛的内丹就是用来疗伤用的，没有其它用处，您不要说话，静静的等待药力行开。」
雨墨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纯正的精元输送到大绝真人体内，帮助内丹加速运行，大绝真人原本对于自己的伤势已经不抱有希望了，冷月狂魔的全力一击几乎把大绝真人的肉体击溃，如果不是雨墨坚持说能够治疗，大绝真人早就放弃了。
内丹在后背造成的火辣辣的感觉逐渐的消退，大绝真人开始感到后背凉飕飕的，而且后背传来的冰冷寒意似乎正在向骨骼之中入侵，冷热交替之下大绝真人不由自主的打个寒颤，大绝真人正要提醒雨墨的时候，雨墨已经端起了药鼎把煮好的药汁倒入小碗吹冷，喂大绝真人喝了下去。
大绝真人喝下药汁之后五脏六腑几乎要沸腾了，强力的药汁似乎是燃烧的火焰，这种内冷外热的感觉实在无法说出口，简直就是天下最难以忍受的酷刑，大绝真人咬牙笑道：「好过瘾，雨墨，你的方法够霸道。」
雨墨沉声说道：「狠病吃苦药，重病下猛药，您的伤势太严重，不如此不能奏效。」
说完之后雨墨的双手按在了大绝真人凹陷的后背上，左手发出的真元在大绝真人体内游走，右手发出的真元吸住破碎的骨头开始向外拉，大绝真人的冷汗立刻流了下来｜｜原来「酷刑」才刚刚开始。

第六集 第三章 八拜结交
雨墨开始治疗大绝真人的消息很快就在岱越峰传开，包括兰陵老人在内都希望亲眼看到雨墨是如何治疗已经瘫痪的大绝真人，但是看到把守在门口的陈海若之后人们失望了，雨墨叮嘱不要让人打扰他，众人只能焦急等待了。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雨墨和大绝真人依然没有出来，兰陵老人叮嘱弟子给雨墨和大绝真人预备好参茶，等待他们出来的时候饮用，直到傍晚的时候疲惫不堪的雨墨才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雨墨走路的力气都要消失了，他身上的衣服彷佛刚在水中捞出来，水珠不断的从衣服的下摆滴落，雨墨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儿血色，雨墨打开门的时候嗅到了参茶的香气，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接过茶盏。
兰无极抢先接了过来送到了雨墨嘴边，雨墨贪婪的把参茶全喝了下去，疲惫的说道：「照顾我大师伯，我要打坐了。」
雨墨说完之后就地盘膝坐下开始入定，这是楚梦枕对他的要求，在筋疲力尽的时候一定要尽快的透过打坐来恢复，而不是躺下来休息。
雨墨入定之后，兰陵老人带着弟子们进入了房间，大绝真人身上同样汗水淋漓，而大绝真人的后背已经恢复了原状，兰陵老人惊叹道：「好厉害的回春妙手，这么重的伤竟然可以医治，雨墨已经进入了医道的至境。」
大绝真人虚弱的回答道：「原来雨墨真的没有夸口，我都想不到可以恢复，我自己的情况自己了解，这个躯体已经残废了，没想到可以复原。」
兰陵老人看看身边的弟子欲言又止，只淡淡说了一句好好修养就离开了，大绝真人在床上足足趴了三天，这三天雨墨的治疗效果出来了，大绝真人已经可以自己坐起来并扶着墙壁慢慢行走了，这几天兰陵老人和大绝真人关上房门秘密的洽谈了好几次，交谈的内容没有任何人知道。
雨墨这次一连气入定了七天，雨墨损失了很多的精元，在短时间内绝对无法补回来，雨墨根本没有想到也不在乎这个问题，他醒来之后立刻打开房门看望大绝真人，大绝真人正在兰无极的照顾下拄着拐杖行走。
雨墨见到大绝真人真的恢复了，雨墨长出一口气，原来自己的努力真的没有付诸东流，大绝真人已经开始康复了。
大绝真人含笑点点头，拄着拐杖向雨墨走去说道：「这一年多苦了你啦。」
雨墨含笑摇摇头，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大绝真人又怎么会这么狼狈？雨墨觉得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应该的，这不是报恩，而是在尽孝道，大绝真人既然失去了一个徒弟，那么就让自己来挽回这个损失。
兰无极感动的避开目光说道：「我还有事儿，你们慢慢聊。」飞快的冲了出去，他无法在这里继续停留了，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落泪。
大绝真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雨墨也不说话轻轻的搀扶着大绝真人行走着，这一年多没有人能想象雨墨多么艰难，瘫痪的大绝真人衣食住行都要雨墨照顾，还要四处搜集药材，而且敌人遍地都是，大绝真人知道雨墨经常在梦中突然惊醒，那是长时间神经紧张造成的恶果。
大绝真人多次想要放弃这个残缺的身体，他不忍心见到雨墨这样受苦，可是放弃之后雨墨怎么办？孤单的雨墨举目无亲，发生危机的时候谁来拯救他？何寂寞还是温朝恩？还是道苑或者韩璇？这些人都不行，现在终于没有这个烦恼了。
一阵清越的金锺之声响起，雨墨正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前往大殿的时候，兰无极飞来说道：「雨墨，快和大绝前辈前往大殿，悬空岛的散仙们已经接到夙愿令，很快他们就要赶来了。」
雨墨抱着大绝真人立刻随着兰无极飞了起来，夙愿令发出之后很快各派的散仙们首领们都会出席，照理说大绝真人和雨墨不应该提前达到，起码应该等到散仙们来到之后再发出邀请，但是雨墨抱着大绝真人来到大殿的时候发现兰陵老人已经和他的弟子们在那里等候了，这表明他们真的把大绝真人和雨墨当做了自己人，今天雨墨和大绝真人将作为主人出席。
雨墨来到大殿门口的时候就见到一道道的光华从四面八方向岱越峰飞来，散仙们收到夙愿令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千年没有发出的夙愿令惊动了悬空岛。
兰陵老人和众弟子们都站在大殿门口等候，雨墨搀扶着大绝真人站在了兰陵老人的身旁观察着已经降落的散仙，这些散仙看上去飘逸出尘，但是脸上的神情都很紧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散仙们越聚越多，雨墨的目光一直在寻找着陆芳华的踪迹，终于从东南方飞来了两道蓝光，那两道蓝光降落的时候露出了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正是雨墨牵肠挂肚的陆芳华。
陆芳华的目光也落在了雨墨身上，她惊讶得瞪大了美目，她实在想不明白雨墨怎么和兰陵老人攀上了交情，这也太出人意料了，陆芳华低声和身旁的中年道姑说了一句，中年道姑对雨墨的方向轻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雨墨一直没有见到过素心，现在雨墨可以肯定她就是素心，那个莫名其妙地说受过师父恩情，师父却完全不记得曾经有过这份经历的素心。
雨墨的目光看到仙水宫的水静轩也来了，与他在一起的是一个同样身穿白色道袍的老道士，老道士的地位显然很高，身边不断的有人和他打招呼。而神木门来的是两个中年道士，看上去修为一般，按照兰无极的说法接到夙愿令前来的应该都是各派的掌门人，那么这两个中年道人之中有一个就是神木门的掌门了。在到场的散仙之中雨墨发现了十几个年轻的修道人，这都是熟面孔，当年追杀雨墨他们也有份，而且苦竹子夫妇也来了，雨墨可是他们夫妻的恩人。
兰陵老人的目光扫过众人说道：「诸位道友，兰陵发出夙愿令召集各位前来是为了雨墨，想必大家对他有所耳闻，就是我身边的这个少年。」
兰陵老人说完之后散仙们发出了微微的嘈杂声，为了雨墨竟然发出了夙愿令，兰陵老人是怎么想的？夙愿令对于悬空岛的散仙代表至高无上的意义，以往夙愿令发出的时候都是悬空岛面临危机，雨墨算是什么东西？
兰陵老人对散仙们的小声抗议无动于衷，他继续说道：「雨墨对我的孙子兰无极有救命之恩，就冲这份恩情我兰陵也要为他出头解决麻烦，你们有什么意见对我说。」
兰陵老人说话的语气比较重，散仙们对于兰陵老人素来尊重，见到兰陵老人铁了心想要为雨墨出头，那么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兰陵老人的目光落在陆芳华身上，陆芳华心中恼火，悬空岛和雨墨矛盾最大的就是自己，兰陵老人这是要帮助雨墨摆平药王神鼎的事情，陆芳华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素心轻轻说道：「兰陵前辈，药王神鼎本是身外之物，雨墨的师父曾经对素心有大恩，药王神鼎失去也就算了，当年小徒芳华无礼讨要已经过分，此事…
…」
素心的意见是此事就此作罢，可是陆芳华扬声说道：「师父，不能就这么算了，药王神鼎关系到您未来飞升，事关重大绝对不能就此算了，雨墨必须还回来。」
大绝真人轻轻瞥了素心一眼，雨墨闲来无事的时候以往的事情都对大绝真人讲述了，素心的事情大绝真人也听说了，大绝真人也想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现在见到素心的时候大绝真人心中恍然，原来如此。
雨墨当年本来打算炼出洗髓丹之后就把药王神鼎还给陆芳华，并趁机解释自己的爱慕之心，可是王神鼎被大小不良使用叱石开山之法夺走了，雨墨现在根本没有脸面和陆芳华解释，只好尴尬的低着头不言语。
大绝真人咳嗽一声说道：「雨墨，大丈夫敢作敢当，怎么不敢回答？」
雨墨昂起头说道：「芳华师姐，药王神鼎我肯定会还给你。」
陆芳华立刻问道：「什么时间还？」
雨墨的底气立刻不足了，他期期艾艾的说道：「尽快，我尽快还给你。」
散仙之中有人发出了嘲笑声，雨墨用脚后跟都猜得出来，肯定是当初追随陆芳华追杀自己的那些散仙们发出的笑声，他们依然看不起自己。
素心不悦的说道：「芳华，你太过分了，如果再这样你就不要当我的弟子。」
素心很少责备弟子，今天当着这么多人发出如此严厉的斥责，显然素心已经愤怒到了极点，雨墨盗走药王神鼎的时候素心正在闭关，不知道陆芳华曾经带人追杀雨墨。等到素心出关之后陆芳华隐瞒了实情，尔后楚梦枕飞升的时候陆芳华竟然再次找麻烦，这次素心知道了，翻出了老帐，她狠狠的惩罚了陆芳华，今天陆芳华在这么多人面前索要药王神鼎，素心的难过可想而知。
陆芳华颤抖了一下跪了下来，抱着素心的双腿低声哭泣，雨墨朗声说道：「素心师叔，雨墨没有别的本事，但是一诺千金的道理还懂得，药王神鼎是我偷走，我就有责任物归原主，这的确是我的错，我从来也没有怨恨师姐，一……两年之内我肯定完璧归赵。」
雨墨本来已经要说出一年的期限，话到嘴边急忙改变了，一年之内的难度太大，两年应该很有机会，雨墨说完之后看着众人充满不信任的眼神，雨墨补充说道：「如果药王神鼎找不回来，我会为您炼制洗髓丹作为赔偿。」
雨墨的这个承诺让散仙人人悚然动容，洗髓丹的功效已经众人皆知，他们只顾着思索雨墨有没有能力夺回药王神鼎，却忘记了雨墨还有这样的手段。
兰陵老人说道：「素心道友，雨墨既然已经知错并愿意作出补偿，你的徒弟一番孝心就不要责备她了，两年之后雨墨或者夺回药王神鼎或者炼制洗髓丹，这件事情兰陵会作为见证人，出了差错找我算帐。」
素心惶恐的说道：「全凭前辈做主，不过这件事情不必如此严重，这样一来素心惶恐，而且小徒的行为让素心无颜面对雨墨，更愧对当年楚道友的救命之恩。」
大绝真人说道：「素心道友，贫道大绝，是楚梦枕的大师兄，雨墨做了错事自然要承担，寻回药王神鼎的事情势在必行，否则他还有什么颜面说自己是男儿？你不必多虑。」
这些散仙们基本都听说过大绝真人的名字，可是除了水静轩之外只有很少的几个人认出了大绝真人，大绝真人竟然和兰陵老人同时为雨墨出头，这个雨墨的靠山太强硬了，那些得罪过雨墨的散仙开始惶恐起来｜｜也许解决了雨墨的欠帐后就要为雨墨讨帐了。
兰陵老人的目光落在了神木门的那两个中年道人身上，其中一个中年道人似乎料到了兰陵老人会招上自己，他硬着头皮说道：「兰陵前辈，神木门别院和雨墨曾经发生了一些误会，斯远会化解这个纠纷。」
神木门别院的林庭秀这么多年来一直和楚梦枕师徒过不去，这已经不是秘密，至于具体的原因各有各的说法，散仙们无法分辨是非。神木门的掌门穆斯远对于神木门管理得一团糟，要不然林庭秀也不敢在天都峰另立门户，今天兰陵老人出面了，穆斯远只能咬牙把责任揽下来。
可是兰陵老人淡淡的说道：「是非自有公论，真相日后自然会水落石出，我只想知道林庭秀什么时候脱离了神木门？」
穆斯远惊愕的回答道：「没有啊，林师叔从来没有脱离神木门。」
兰陵老人冷笑道：「那神木门别院是怎么回事？悬空岛的规矩是不介入正魔两道的事情，林庭秀不仅在天都峰成立神木门别院，而且与丹景道宗连手，穆掌门难道一无所知吗？」
穆斯远万万想不到兰陵老人竟然避开了雨墨和林庭秀的矛盾，而把矛头直接指向了自己，而且这的确是神木门有错在先，穆斯远的冷汗都下来了，他求助的目光落在了同门的身上。
与穆斯远同来的这个中年道士叫做林风，是神木门的二号人物，也是穆斯远的智囊，林风也感到棘手，兰陵老人的这顶大帽子扣得太沉重了，让神木门承受不起，林风恭敬的问道：「兰陵前辈，请您指点迷津。」
兰陵老人面沉似水的说道：「真的想听我的意见？我说出之后你们不后悔？」
穆斯远和林风立刻乱了阵脚，兰陵老人说得太明白了，他的意见肯定是很难令人接受，而且兰陵老人说完之后他们根本没有反对的机会了，穆斯远手足无措的说道：「林师弟，你有什么好办法？不能让兰陵前辈为难，快说啊！」
散仙们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穆斯远，穆斯远这个掌门人窝囊之极，平时神木门的弟子都不是很尊重他，现在当众如此慌乱更令人叹息，林风急得汗都冒下来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根本没有思考的机会，而且也摸不清兰陵老人的意图，这可怎么办？
这时苦竹子说道：「幕掌门，大家对林庭秀和雨墨的恩怨不了解，我也同样不瞭解，可是我知道雨墨敢做敢当，明人不说暗话，我苦竹子的手臂就是雨墨治好的，而且去年楚梦枕飞升的时候雨墨坚持要林庭秀承认一件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相信雨墨肯定冤枉。」
水静轩附和道：「雨墨什么事情都肯承认，可是就是不承认那本《太清神丹经》是从丹景道宗偷去的，只要没瞎眼的人都可以看出林庭秀一直在撒谎，神木门应该清理门户了。」
穆斯远恼羞成怒的吼道：「有你们什么事情？林庭秀说谎是他的事情，楚梦枕和雨墨偷听我们神木门口诀的事情谁来追究？」
兰陵老人冷森森的说道：「我来追究怎么样？雨墨也承认这个事实，楚梦枕飞升了，那么责任就落在雨墨身上，你想要怎么追究？」
林风急忙说道：「前辈息怒，掌门师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林庭秀师叔的事情不好处理，还是听前辈吩咐吧。」
穆斯远也知道自己刚才情急之下说错话了，他原本是指责苦竹子和水静轩，却忘了事情是兰陵老人挑起来的，他刚才这样说把兰陵老人也卷了进去，穆斯远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给缝起来。
兰陵老人的目光更加的阴冷，林风等人看的毛骨悚然，兰陵老人可不是善男信女，大绝真人突然说道：「兰陵大哥，也没有必要做得太绝，简单的意思一下就可以，雨墨惹出来的麻烦还是应该自己解决，而且凭林庭秀的本事现在还不能把雨墨怎么样。」
大绝真人的这句「兰陵大哥」顿时让散仙们目瞪口呆，兰陵老人地位尊崇，大绝真人竟然称他为大哥，而水静轩更是呆若木鸡，大绝真人的情况他比别人清楚，兰陵老人竟然和废人一样的大绝真人称兄道弟，前辈高人的行事风格的确与众不同。
兰陵老人的目光落在穆斯远身上说道：「大绝真人为你们求情，这个面子不得不给，但是你们转达林庭秀，做事不要太过分，否则悔之晚矣。」
兰陵老人不想说得太多，也不想说得太明白，也许散仙们会以为日后自己将替雨墨出头，可是兰陵老人知道不需要自己动手，神木门如果不能就此安分守己，吃苦的日子在后头呢，现在警告神木门实际上也是为了他们好。
穆斯远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说道：「是，是，谨尊前辈吩咐。」
兰陵老人挥手说道：「雨墨的事情到此为止，海岳，替我准备香案，我要和大绝八拜结交金兰兄弟。」
周海岳他们早有准备，在散仙们震惊的目光中，香案已经在大殿门口摆好，雨墨搀扶着大绝真人和兰陵老人来到香案前面向南方跪下，兰陵老人跪在香案前说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兰陵今日与大绝结为异性兄弟，从此守望相助，不离不弃。」
大绝真人接着说道：「一日为兄弟，永世为兄弟，今日结拜天地作证。」
说完之后兰陵老人和大绝真人跪在香案前开始叩首，雨墨跪在一旁小心的搀扶着大绝真人完成了跪拜仪式，现在大绝真人身体刚刚康复，剧烈的动作根本无法做到，只能靠雨墨的帮助。
悬空岛散仙之中不乏高手，可是还没有人真正看在兰陵老人眼中，现在半死不活的大绝真人竟然和兰陵老人八拜结交，许多自问修为不俗的人暗暗眼热，他们想不通大绝真人和雨墨究竟是怎么把兰陵老人迷惑住了，这份殊荣无论怎么说也轮不到他们，可是偏偏就发生了，这也算是世事难料吧。
大绝真人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说道：「大哥，悬空岛的小小误会已经解除，我和雨墨要返回中土了。」
兰陵老人颇感意外，雨墨和大绝真人最好就是留在悬空岛修炼，返回中土是最危险的选择，兰陵老人刚要反对的时候，大绝真人说道：「悬空岛向来不介入正魔两道的纷争，而雨墨留在这里只会带来麻烦，你我兄弟意气相投，万不能给悬空岛的诸位道友添乱，而且雨墨需要在磨难中不断的成长。」
兰陵老人叹息说道：「随你的便好了，只是不要太难为雨墨。」
大绝真人哈哈一笑说道：「雨墨，咱们爷俩个该走了。」

第六集 第四章 六甲之术
雨墨带着大绝真人再次来到了大夏山，雨墨认为这个地方最安全，可以安心的炼制鲛绡网。
现在雨墨的九柄神木飞剑只剩下了两柄，依靠这么可怜的武器想要自保都困难，大绝真人和兰陵老人都非常看好的鲛绡网就成了重点炼制对象。
雨墨在山顶之上依然设下了大五行困仙阵，大绝真人白天就在阵当中看风景，晚上的时候雨墨再把他带下来，一连两个月雨墨全身心的投入在炼制鲛绡网的工作中，大绝真人则每天悠哉悠哉的观看日出日落。
雨墨好几次提出让大绝真人尝试修炼《大五行诀》，大绝真人法力尽失，雨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修炼《大五行诀》可以绝处逢生，可是大绝真人却严词拒绝了，大绝真人的意见是如果不能从天玄宗的道法中寻找到恢复的办法，重新修炼《大五行诀》只能是镜花水月白忙一场。
鲛绡网的威力雨墨还没有试验，但是雨墨可以肯定的说普通的修道者只要被鲛绡网困住，基本上就任由自己宰割了，唯一的问题是大小不良的实力好像很强，鲛绡网困住他们的机会不大，大绝真人当初追赶大小不良都被他们逃脱了，他们的实力可想而知。
大绝真人冷眼旁观发现鲛绡网现在大小变化由心，可是距离真正大成的时候还需要漫长岁月的炼制，三五年之内鲛绡网根本无法成为上等的法宝，时间不等人啊。
雨墨炼制法宝的时候千年灵鼠乖巧的蹲在一旁观看，从来不打扰雨墨，雨墨休息的时候它则钻进雨墨的怀里嬉闹，千方百计的讨好雨墨，雨墨只知道千年灵鼠越来越通人性，却忽略了千年灵鼠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发生变化。
异类生物能够逃过千年之劫的屈指可数，尤其是千年灵鼠这种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小东西，一般来说能够渡过千年之劫的异类都有两下子，起码也有几手本命法术保护自己，而千年灵鼠躲在黑风洞吞噬了众多上古遗留的苔藓并成功避开天劫，它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灵气，遇到危险的时候它只会挖洞逃跑。
自从千年灵鼠二次遇到雨墨之后就赖在了他身边，雨墨练功和炼制法宝的时候千年灵鼠开始悄悄的「偷艺」，最幸运的是雨墨开始编制鲛绡网的时候千年灵鼠就在身边，鲛绡网炼制的每一步过程千年灵鼠都亲眼目睹了，千年灵鼠没有炼制法宝的本事，却可以炼制它自己。
雨墨只听说过大小不良的名字，而且是从大小不良偷走药王神鼎之后才知道，大绝真人对大小不良知道的多一些，大小不良是亲兄弟两个，他们的名字已经没有人知道了，所有的人都称呼哥哥为大不良，弟弟自然就是小不良。
大绝真人说大小不良就在落封山附近隐藏，上次大绝真人追到了落封山附近就追丢了他们，大绝真人估计他们应该在落封山布下了隐瞒踪迹的法阵，而且这个法阵威力强大，所以能够躲过明堂镜的观测，从这个法阵来推断大小不良的实力远非雨墨所能比拟，也就是说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
雨墨却迫不及待了，雨墨知道自己和大小不良差距很大，但是雨墨在悬空岛答应素心在两年之内找回药王神鼎，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起码也应该尝试一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雨墨把大绝真人和千年灵鼠都留在了大夏山，这种危险的事情一个人就可以了，不能让大绝真人跟着冒险，大绝真人也没有勉强，叮嘱雨墨万事小心之后就坦然的留了下来，千年灵鼠跳到雨墨身上想要跟着凑热闹，却被大绝真人揪着尾巴给拦住了。
雨墨驾驭七彩梭离开之后，大绝真人弹着千年灵鼠的小脑袋斥责道：「小东西，你偷学了这么久，有什么进展？」
千年灵鼠闭上眼睛开始装死，大绝真人哂道：「不肯回答我可不客气了，等雨墨回来我就告诉他说你一直在偷艺。」
千年灵鼠迅速的睁开了金光闪闪的眼睛，愤愤不平的看着大绝真人，大绝真人哈哈笑道：「想和我斗你还嫩点儿，不过看在你修炼不易，你秉天地灵气而生，不仅只完成了一变，羽翼尚未生出，而且还不通本命法术，我老人家今天发发善心指点你一下。」
千年灵鼠的两只前爪立刻抱在一起不停的对大绝真人作揖，眼睛里的愤怒眼神也变成了可怜巴巴的祈求，千年灵鼠早就听得懂人言，大绝真人竟然要指点自己，千年灵鼠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一刻它发现大绝真人比雨墨还要可爱。
落封山距离大夏山不是很遥远，雨墨驾驭七彩梭飞行了三个时辰就到了，当雨墨来到落封山的附近时就收起了七彩梭，雨墨可没有打算光明正大的打败大小不良夺回药王神鼎，他打算偷回来。
雨墨来到落封山的时候就感到这里蕴含着强大的灵气，而且这种灵气不是天地的那种灵气，而是修道人的气息，难道这里有修为如此高深的人吗？雨墨施展六遁之术悄悄的围绕着灵气的周围移动着，经过这么多年的被追杀生涯雨墨现在很谨慎，没有必要的话雨墨绝对不冒险。
终于雨墨发现灵气是从落封山之中传来的，也就是说这里真的布下了阵法用来迷惑修道人，雨墨在一个偏僻的山脚下停了下来，因为这里的灵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刚才的灵气之中雨墨感应到了木气和火气两种五行之气，而在雨墨围着落封山观察环境的时候，木气依然没变，火气却悄悄的变成了金气。
这中间的变化非常微妙，也就是雨墨这个精通《大五行诀》对五行之气了如指掌的人才能分辨得出这微妙的差别，当申时的时候金气达到了最炽，然后慢慢的金气开始消退。
雨墨心中迷惑不解，难道这个法阵可以随着时辰而改变？好厉害啊！而且这个法阵对于五行之气的运用虽然不能说是登峰造极，却独辟蹊径，让雨墨打开了以前从来没有思考过的新领域，原来五行之气可以这样运用。
雨墨耐心的等到了夜幕降临，果然在戌时雨墨感到了土气的上升，中午的时候是木气和火气，申时的时候变成了木气和金气，戌时变成了木气和土气，两个时辰改变一次，那么子时的时候就应该是木气和水气……
雨墨没有心思闯进去寻找大小不良的洞府，等到子时降临，法阵的灵气改为木气和水气的时候雨墨返回了大夏山。大绝真人正提着千年灵鼠细长的尾巴训话，见到雨墨回来的时候大绝真人问道：「怎么样雨墨？」
雨墨激动的坐在大绝真人对面说道：「大师伯，我在落封山遇到了精通五行之术的高手，那里布下的法阵可以按照时辰而变化，我终于见到高手了，大小不良果然不简单。」
大绝真人听到落封山的法阵竟然是精通五行之术的高手布下的，这可出乎了大绝真人的预料，大绝真人皱眉放开千年灵鼠说道：「你确定是大小不良布下的法阵？」
雨墨眨眨眼睛说道：「不是吗？」
千年灵鼠脱离了大绝真人的魔爪之后立刻飞窜到了雨墨怀里，把身体藏在雨墨的锦袍当中，只露出了小小的脑袋，雨墨轻轻的抚摸着千年灵鼠的小耳朵说道：「这个法阵以木气为主，在十二个时辰当中选择了六个地支为辅。」
大绝真人突然说道：「六甲术。」
雨墨惊讶的张大了嘴，大绝真人怎么知道这是六甲术？大绝真人对于五行不是不了解吗？大绝真人拈着胡子说道：「我也只是猜测，许久前曾经有过一个修道前辈创造六甲之术，分别是甲子、甲戌、甲午、甲申、甲寅还有甲辰，并以此命名了六柄飞剑，这就是当年大名鼎鼎的六甲飞剑，这个前辈的法号也就改为六甲真人，没听说过这个前辈有门人弟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雨墨脱口而出道：「这六甲属于纯阳，这就对了，落封山阳气很重，肯定是由于这个六甲法阵的作用，如果运用得当这个法阵威力应该非常大。」
大绝真人微笑说道：「不过大小不良绝对不是六甲真人的后人，六甲真人与当年天玄宗的祖师爷有交情，大小不良算什么东西，很有可能是他们发现了落封山的法阵之后便躲藏在里面。」
雨墨怦然心动，六甲阵和大五行诀完全可以融合在一起，以前自己怎么就想不到五行可以这样运用呢？当初自己炼制五行旗的时候就是只知其表不知其博大精深的内涵，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没有真正领悟，实际上五行变化可以无穷无尽。
雨墨伸手在地上看似胡乱的画着，他对于五行生克变化了如指掌，只是以前雨墨根本就没有用心，当他醒悟的时候就带着大绝真人四处寻找药材，根本没有精力思考，现在听到六甲之术的时候雨墨终于开窍了。
大绝真人见到雨墨在地上胡乱画着，慢慢的一个复杂的阵法在地面出现，大绝真人惊讶的看着沉思的雨墨，雨墨突然伸手把阵法擦去喃喃说道：「不对。」然后开始重新画。雨墨再次画完之后摇头说道：「偏阳。」说完再次擦去。
大绝真人更加的惊讶，一阴一阳为之道，雨墨从来没有谈论过阴阳的问题，大绝真人以为雨墨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本打算以后慢慢的交给他，没想到雨墨竟然可以在构思如此繁杂的阵法的时候考虑到阴阳的变化，看来自己还是小窥雨墨了。
大绝真人绝对想不到雨墨画出来的部分只是心中所想的一小部分，雨墨所说的偏阳也是其中的一部分，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里面还蕴涵阴阳变化，再配合十天干与十二地支，这中间的变化就更加的复杂，绝非大绝真人所能理解。
雨墨双手托着下颌沉思了良久又开始动手画，这次雨墨画的阵法更加的复杂，当阵法完成之后竟然传出了极大的灵气波动，大绝真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雨墨。任何法阵也不可能用手指画出来就有威力，除非雨墨已经把本身的元气注入其中，可是大绝真人一直在盯着雨墨，雨墨刚才只是用手指在地上勾画而已，这绝对瞒不过大绝真人的眼睛。
雨墨画完之后叹息一声说道：「灵气外溢，哎！」说完再次擦去。
这次雨墨没有再动手画，刚才复杂的计算让雨墨感到筋疲力尽，大绝真人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阵法？」
雨墨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感到大五行困仙阵应该可以更加的完美，大师伯，您说封天法阵是什么阵法呢？在悬空岛的时候我不是很明白，而且我看兰陵前辈好像也不理解。」
大绝真人的目光看着雨墨刚才擦去的法阵说道：「我也不清楚，还是你师父飞升的时候说出了封天法阵有问题的时候我才知道，不过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雨墨抬起头问道：「什么事情？」
大绝真人含笑看着雨墨说道：「你知道天劫什么时候降临吗？」
雨墨耸耸肩膀说道：「看您说的？我怎么会知道？就连我师父都不清楚，要不然飞升的时候也不会那么仓促，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大绝真人摆手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修道人在什么状况下才会遭遇天劫。」
雨墨想了一下回答道：「我师父说飞升的时候会遇到天劫，还有就是修道人每一千三百年会遇到一次天劫，要不然就是罪大恶极的人会遇到天劫，不过这是我猜的，说错了也不算数。」
大绝真人哈哈大笑，雨墨本来就心里没底，大绝真人的笑声立刻让他脸上发烧，大绝真人见到雨墨的脸都红了才止住笑声说道：「罪大恶极的人会遇到天劫？那么冷月狂魔怎么没有遇到？如果真有这样的说法，他这样的大魔头肯定天天遇到天劫，至于修道人每一千三百年遭遇一次的天劫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我发现了第一个天劫的秘密。」
说到这里大绝真人正色说道：「其实我已经思索了很长时间，知道在悬空岛听到兰陵大哥说起大五行宗和封天法阵的时候我才敢确信自己的猜测，我曾经亲眼见到天玄宗的前辈飞升，也曾经亲眼见到有的前辈在天劫中化为灰烬，从中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本身的元气突然暴涨超过了自己驾驭的能力时，就会招来天劫。」
雨墨迷惑的看着大绝真人，雨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大绝真人的这个想法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起过，今天他的猜测理论终于成型了，这个时候就算雨墨不开口询问他依然会讲出来，要不然憋在心里太难受。
大绝真人问道：「想必你师父早就说过由质反形之后就可以飞升，那个时候天劫自然就会降临对不对？」
雨墨点点头，当初楚梦枕炼制洗髓丹就是为了可以由质返形，突然雨墨明白过来，楚梦枕本来没有具备飞升的条件，可是炼制洗髓丹即将结束的时候天劫就要降临了，如果洗髓丹没有炼制成功，楚梦枕肯定难以逃过天劫，难道这就是因为楚梦枕的元气暴涨超过了他的驾驭能力？
大绝真人得意的说道：「由质返形的时候元气会以比平时数倍的速度增加，而且元气将改变身体，脱去杂质，也就是常说的脱胎换骨，那个时候根本控制不住，因此每个人都唯恐元气增加得太慢，不知道这将导致天劫的降临，而你大师伯我早就由质返形可是天劫依然没有降临。」
雨墨这次真的惊讶了，原来大绝真人真的早就具备了飞升的实力，而且还没有引来天劫，高人啊，雨墨的目光立刻崇拜起来，不过这份崇拜雨墨有很大程度是装出来的，大绝真人法力尽失之后一直很消沉，今天谈兴这么好，而且不再回避修炼方面的问题，这种良好的心态一定要保持下去，那么自己适当的崇拜就是维持大绝真人这种状态的动力。
大绝真人何尝不知道雨墨的小心眼，不过这个孩子实在招人喜爱，否则大绝真人绝对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明知道没有外人，大绝真人还是压低声音说道：「我一边修炼把元气炼化，当时我修炼天玄宗最后心法的时候把自己的元气改变了，我把这称为元气化金液，我把金液藏在了血液当中，天劫就没有找上我。」
雨墨惊呼道：「您受伤的时候我发现您的血液是金色的，难道就是这个原因？」
雨墨在开始修炼《大五行诀》的时候楚梦枕就告诉他修道者苦修得到的元气是命根子，元气也被称为真元，从来没有听说元气还可以炼化，这可是独门功夫。大绝真人傲然的点点头，这可是前无古人的创举，大绝真人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发昏了，竟然冒险做出这种尝试，幸好成功了，也成就了大绝真人的高绝实力，否则走火入魔是最便宜的下场。
大绝真人骄傲的点点头，雨墨试探着问道：「大师伯，照您这样说正魔两道的确没有什么分别，只要达到由质返形的境界谁都可以飞升，至于能不能顺利飞升，好像就要看自己抵御天劫的法宝和个人实力了。」
大绝真人郁闷的叹息说道：「就是这个道理，当年你师父就因为这个大逆不道的观点被逐出师门，实际上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我没有你师父那样的勇气说真话。」
雨墨庆幸的说道：「我师父不被逐出师门怎么有我？这是好事，兰陵前辈说以前天方大陆根本没有什么正魔两道之分，只是大五行宗离开之后才逐渐的分裂，这样看来我师父还是很有先见之明。」
大绝真人苦笑道：「这番话也就是咱们爷俩个背地说说，正道的那些蠢蛋根本就不会接受这个说法，不过也没有必要在乎他们的说法。」
雨墨深有同感，雨墨对正道中人可没有什么好感，在雨墨看来还是散仙们更加的值得亲近，而大绝真人则是心灰意冷，当年大绝真人放弃了飞升就是为了帮助道苑把天玄宗发展起来，可是事实让人齿冷，天玄宗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当年留下来真的不值得。
雨墨这么多年来早就看惯了所谓正道的嘴脸，他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感慨，念头很快就转到了封天法阵的方面，雨墨做出老谋深算的样子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说道：「大师伯，您说封天法阵是不是就是为了不让我们顺利的修炼呢？说不定天劫就是封天法阵制造出来的障碍，您说呢？」
自从雨墨说出那个逆回人界的古仙人遗言之后，大绝真人和兰陵老人已经分析了这个可能性，只是为了慎重起见他们没有对外说起，现在雨墨竟然透过自己的分析猜到了这个问题，大绝真人心中一惊，雨墨气愤的说道：「当年的五行天尊有可能是忌惮天方大陆的人修炼的速度太快，所以他离开之后就把这里封闭了，这样就没有人能威胁他的地位，要不然古仙人也不会说他忘本昧心，他还真不要脸。」
大绝真人摇头苦笑不已，雨墨的思维太活跃，也太聪明了，不过修道人聪明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大绝真人自己也没有答案，现在他只知道雨墨很讨人疼爱，比自己的畜牲徒弟好太多了，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当年自己怎么就瞎了眼呢？

第六集 第五章 大小不良
这次雨墨回来之后接连几个月都没有出去，大绝真人把元气再次炼化的诀窍雨墨足足研究了两个月才算初窥门径，雨墨却没有看出这种把元气化为金液的手段有多大的效果，而且元气化为金液之后雨墨感觉体内空荡荡的，现在自己的修为还远远谈不上高明，自然也轮不到天劫的垂青，不过雨墨发现这样可以避免元气外泄。
修道人也好、法宝也好，就算是那些异类修炼多年之后都会不自觉地发出泄露自己的元气，从而引起别人的警觉，修为越高深元气引起的波动越大，能力低下的修道人遇到高手的时候会产生恐惧感也就是这个原因，大绝真人的元气化金液却可以把元气牢牢的聚拢在体内。
这几个月里雨墨没有时间继续钻研法阵的问题，雨墨体内的元气转化为金液之后只有可怜的一点点，雨墨感觉心里没底只好躲在地底加倍练功，直到半年之后雨墨才感觉应该继续自己的行动了。
离开洞府之后雨墨没有使用七彩梭，而是发出了一柄神木飞剑，神木飞剑很多人都认识，如果被人发现也会误以为是神木门的人，偷东西的时候最好嫁祸给别人，神木门当然是最佳选择。
雨墨驾驭神木飞剑飞起来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了变化，飞剑的飞行速度比以前快了将近一倍，这是雨墨以前想都不敢想象的速度，恐怕林庭秀的飞行速度都没有自己快，元气化金液好像效果非常好。
雨墨兴奋的驾驭飞剑在天上盘旋了片刻之后，化作一道迅疾的青光向落封山飞去，在雨墨飞远之后大绝真人抱着千年灵鼠在大夏山的上空出现，大绝真人喃喃自语道：「看来还不错，应该不会有危险。」
千年灵鼠「吱吱」的叫了起来，大绝真人在千年灵鼠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说道：「你懂什么？只有在最危险的状态下才能激发他的潜力，他一点儿战斗的经验都没有，这样会吃大亏。」然后取出了明堂镜喷口元气，雨墨的身影立刻出现在镜面中。
落封山的六甲大阵依然按照时辰而变化，雨墨收起了飞剑从落封山的东方驭气飞了进去，驾驭神木飞剑闯入阵中会激发阵法，现在是辰时，六甲大阵散发着木气和土气，神木飞剑五行属木不能完全的融入六甲大阵，而雨墨的五行之气可以轻松的办到。
雨墨吸了一口气之后警惕的左右看看向前踏了一步，然后身影就从大绝真人的明堂镜中消失了，大绝真人点头说道：「好厉害的法阵，竟然能够隐瞒明堂镜的观察。」说完身影在原地消失。
落封山从外面看上去的时候平淡无奇，只是一座低矮的小山而已，没有人会注意到它。当雨墨踏进六甲大阵的时候眼前的景物立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郁郁苍苍的古木覆盖着秀丽的山峰，而且山谷幽深，落封山实际上竟然是一座地下山，从外面看的时候根本想不到里面别有洞天。
雨墨真正进入落封山的时候感觉脚下一空，雨墨发现自己竟然是悬在空中，原来落封山的山口竟然是幽深的山谷顶端，整个落封山犹如一座大山深深的埋入了地下。雨墨镇定的落在在一株古木的树冠中，确信没有人发现自己之后悄无声息的在森林中向下飞行，这里的五行之气以木气为主，六甲大阵就是以这里的木气为主导而设立，雨墨在这里如鱼得水。
雨墨向下飞行了百丈之后一座青石建造的四合院出现在半山腰，房屋建造得很简朴，却与整个山势融为一体，没有丝毫人工雕琢的痕迹。
雨墨远远的窥视着那里，大小不良肯定就在那里居住，关键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埋伏，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人，雨墨静静的观察了半天，最后决定绕到房屋的后面进去，雨墨对于偷东西很有兴趣，他认为这比双方打得头破血流要文明，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雨墨小心翼翼的来到四合院后面的山坡上，这个时候雨墨不敢使用法术以免引起大小不良的警觉，他蹑手蹑脚的攀岩着树木向下滑落，当雨墨来到进出口的时候发现四合院的中央是一个太极图，太极图由黑白两色玉石建成，雨墨的灵觉可以感应到太极图上传来的灵气波动。
雨墨来到了北面正房下用耳朵贴着墙壁检查了一下，雨墨的灵觉没有感应到四合院里面有人，但是这种危险的环境小心没有大错，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人，雨墨彷佛小老鼠一样溜到其它的几间房子附近都检查了一遍，这些房子都是空的。
难道大小不良不在这里？雨墨心中狐疑，可是这个四合院是做什么用的？
雨墨飞进了院子里趴在窗子前对这些房屋逐个打量了一遍，这些房屋里面有的是卧房，有的是打坐修行的静室，而且都打扫得非常干净，难道大小不良今天正好不在家？可是雨墨没有发现药王神鼎的踪迹，而且房屋里面根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雨墨的目光落在院子中央的太极图上，这个太极图说不定是个机关，也有可能是一个陷阱，雨墨正在打量太极图的时候，太极图的黑白玉石向两侧旋开，雨墨飞快的向后退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太极图露出的地洞中飞了出来。
飞出的那个人见到雨墨的时候厉声喝道：「什么人？」同时扬手发出一道白色的飞剑射向雨墨。
雨墨随手发出一柄神木飞剑迎了住了飞剑说道：「道友不要误会，在下神木门林二秀偶然路过此地，请问道友怎么称呼？」
那个人听到神木门的时候愣了一下，但是紧接着飞剑更加的猛烈攻来，雨墨的神木飞剑感觉并不吃力，雨墨见到这个人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满脸都是凶悍之气，看样子肯定不是大小不良中的一个。
雨墨一边抵抗一边轻松的问道：「请问道友怎么称呼？为何如此蛮不讲理？难道你以为我们神木门别院好欺负吗？」
那个人已经竭尽全力却无法打败雨墨，他突然大吼一声，喝道：「你家道爷是大小双尊的弟子鹿清，今天你来到这里就别想活着出去了，受死吧！」
雨墨「呸」了一声说道：「不就是大小不良吗？还什么大小双尊，真恶心，你林爷不陪你玩了。」
鹿清刚才的喊声肯定是在通知大小不良，雨墨可不会那么傻的和他们正面较量，雨墨说完之后驾驭另一柄神木飞剑飞速的向外飞去，然后把正在战斗的那柄神木飞剑也收了回来，鹿清想不到雨墨跑得这么快，他呼喊一声在后面追赶，几乎与此同时从阴阳鱼的地洞之中飞出了一个人，顿足向鹿清的方向追去。
雨墨的飞行速度比鹿清快得多，而且雨墨心中恐惧，飞行的速度更是超出平时的状态，一道青光转瞬冲出了六甲大阵，后出来的那个人和鹿清冲出来的时候雨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鹿清四下张望着说道：「二师父，那个林二秀飞行的好快。」
被鹿清称为二师父的人鹰鼻深目，颔下蓄着山羊胡，手中持着一根骷髅杖眺望着远方的天际，他就是大小不良之中的小不良，小不良绝对不肯相信入侵的那个人能够瞬间逃离他的视线，肯定是施展隐身的法术藏在了附近，小不良手中的骷髅杖高高飞起，炽热的火焰从骷髅的双眼中喷射出来，火焰所到之处大地都开始燃烧起来。
鹿清的目光随着小不良发出的火焰私下寻觅着，他相信二师父不会无的放矢，可是眨眼之间火焰就扫遍了周围所有可以隐藏的地方，根本没有发现那个「林二秀」的踪迹。
小不良疑神疑鬼的收回了骷髅杖问道：「那个人是什么来历？」
鹿清恭敬的回答道：「他说是神木门的林二秀，偶然路过咱们的洞府。」
小不良若有所思的说道：「神木门？有这个可能，他们主修五行之中的木系道法，应该是六甲大阵的灵气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小不良一边说一边掐指算了一下说道：「这个人应该是在寅时进来的，这个时候六甲大阵五行完全属木，今后要留心这个时辰。」
鹿清满脸钦佩的奉承道：「二师父英明，竟然从这个人的身份推断出这么多的事情，弟子这辈子都别想学到师父的万一。」
小不良捋着山羊胡微笑道：「这个人肯定有什么法宝可以迅速的飞行，明天你盯紧些，等为师抓到他之后一定要把法宝抢下来，如此异宝落在别人手里可惜了。」
小不良取出一面画满符咒的旗子掐诀一晃，带着鹿清返回了六甲大阵，就在他们刚刚消失在四合院之中的太极图中，一株大树下的灌木摇动着，当灌木停止晃动的时候露出了雨墨，雨墨不知道自己的飞行速度能够超过小不良，当雨墨穿出了六甲大阵之后迅速的收起飞剑又返了回去，等小不良和王凯飞出来的时候雨墨已经施展隐地八术藏在了森林之中。
雨墨对五行的了解远在大小不良之上，大小不良占据了落封山这么久，现在也只能是凭借灵旗进出六甲大阵，根本达不到雨墨这种随心所欲的程度，因此雨墨轻松的瞒过了小不良和鹿清的视线，小不良和鹿清的交谈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雨墨舔舔嘴唇，不甘心的看看四合院，再次向那里探去，这次雨墨学精了，他钻进了一间卧房向外张望着，他要找到进出那个太极图的诀窍，守株待兔不是高明的主意，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雨墨等待了没有多久，太极图再次打开，鹿清和一个胖大的道人从里面飞出来，胖道人穿着一件火红色的道袍，看起来分外的醒目，雨墨不敢再看，急忙钻到了床底下防备鹿清突然开门走进来。
鹿清和胖道人出来之后没有停留直接飞了起来，很快消失在六甲大阵之外，雨墨爬了出来张望了半天确信他们真的离开之后，雨墨来到了太极图的前面观察着，太极图的玉石打磨得光可鉴人，雨墨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符咒之类的东西。
大小不良他们是怎么进入的呢？雨墨的灵觉只能感应到玉石散发出强烈的灵气，而且灵气比较复杂，雨墨伸手摸了摸，果然黑色的玉石冰冷，而白色的玉石摸起来温润，雨墨暗暗咂舌，真是太奢侈了，这两块玉石黑色的是寒玉，白色的是暖玉，这样完整的两块玉石如果拿到尘世肯定能卖个天价。
雨墨摸出了鲛绡网想要罩在太极图上，这样小不良出来的时候就可以给他来个瓮中捉鳖，但是雨墨犹豫了一下放弃了这个美妙的想法，太极图打开的时候下面是个地洞，小不良完全可以退回去，鲛绡网不见得能够一举成功。
雨墨不甘心的看着太极图，忽然雨墨的目光落在太极图的两个阴阳眼上，太极图由黑白两色玉石构成，阴阳眼正好是完全相反的两个颜色玉石镶嵌在中央，雨墨伸手在黑色玉石的阳眼上按了一下，那块碗口大小的玉石轻轻的向下一沉。
雨墨知道有门，但是那块玉石只向下沉了一点点就停止了，雨墨又按向白色的阴眼，阴眼也是微微的下沉一点，大门并没有打开，雨墨已经看出了诀窍，他双手想要同时按上阴阳眼，却发觉自己的手臂不够长，阴阳眼的距离太大了。
雨墨发出了那两柄神木飞剑，分别点在了阴阳眼上，随着阴阳眼的微微下沉，太极图无声的向两侧旋开，露出了黑洞的入口。
聪明，雨墨暗暗称赞自己一句，透过洞口雨墨发现下面是一座地下的宫殿，宫殿里面珠光宝气非常奢华，雨墨回头张望了一下向下飞去，雨墨落下之后鬼鬼祟祟的躲在一个柱子后寻觅着小不良的踪迹。
雨墨在宫殿里面观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这个大殿由六根粗大的石柱支撑，这六根石柱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在大殿的中央是一扇玉石屏风，而自己藏身的这根石柱上刻有一篇符咒，符咒发出雨墨熟习的五行之气，只有木气和金气两种。
雨墨没有犹豫，他迅速的转到了另一根石柱后，果然这根石柱上面的符咒发出木气和火气，看来这就是六甲大阵的核心，想不到六甲大阵竟然是通过这六根石柱来发挥作用，那个屏风呢？肯定也不是摆设，雨墨的灵觉感应到这六根石柱与屏风的灵气相连，难道这扇屏风就是阵眼？
雨墨来到了屏风前打量着，屏风之上刻着一幅山水图，雨墨对于绘画没有什么瞭解，自然也分不清画功的优劣，不过雨墨瞧着屏风上的山水图很眼熟，忽然雨墨看出来了，屏风上的图分明就是落封山。
雨墨经常钻研《大五行诀》里面的阵法，对于阵法的了解已经举世罕见，雨墨知道了六甲大阵之后就猜到了它如何发挥作用，现在亲眼见到之后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这扇屏风的作用肯定是监督闯入六甲大阵的人，不了解六甲大阵人的人闯入之后扰乱了五行之气，屏风就会显示出来哪里出了麻烦，看来六甲大阵不过如此，没有什么稀奇，唬弄外行人还可以。
雨墨完全弄清了六甲大阵的奥秘之后就失去了兴趣，和《大五行诀》里面记载的法阵比起来，六甲大阵只是很有新意而已，没有什么特殊威力，雨墨的目光在大殿周围封闭的房门之上打量着，小不良肯定在其中的一扇门里面，千万不要撞上。
雨墨的灵觉释放出来寻觅着药王神鼎的气息，可是这些房门上也布下了符咒，可以阻挡法宝的气息外泄，雨墨想了片刻向距离洞口最近的房门走去，万一遇到麻烦的时候逃走也比较顺利。
雨墨悄悄的来到房门前习惯性的把耳朵向房门贴去，就在雨墨的耳朵即将贴上房门的时候，房门打开了，小不良正举步向外走来，他打开房门的时候竟然见到雨墨摆出了一个古怪的姿势吓了一跳。
在小不良出现的那一瞬间雨墨的心脏险些跳出来，雨墨突然「啊……」的对着小不良狂叫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小不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雨墨见到机不可失，发出神木飞剑亡命的向外逃窜。
小不良这才回过神来，他怒吼一声飞起来，手中的骷髅杖发出火焰烧向雨墨，雨墨已经感觉窝囊透了，怎么会这么倒霉正好撞上了小不良？如果没有那声急中生智的喊叫恐怕小不良已经下手抓住了自己。
当火焰烧过来的时候雨墨急忙发出了七彩梭保护自己，现在雨墨对于神木飞剑越来越失望，修道人使用火焰的时候居多，这是最有效的攻击方法，而且修炼的时候容易上手，神木飞剑不仅没有克制火焰的能力，飞剑上的木之精气反而会助长火势，完全是被动挨打的局势。
小不良心中的惊讶更深，他已经猜到雨墨就是不久前的那个神木门的「林二秀」
，小不良原本打算等待「林二秀」再次闯入的时候下手抢夺法宝，但是大不良感觉神木门别院竟然敢派人来捣乱，这就是不给面子，一定要让神木门知道大小不良的厉害，因此大不良已经带着鹿清前往神木门别院前去讨说法，也就是找麻烦。
现在「林二秀」这么快的就出现在这里，而六甲大阵没有丝毫的反应，这让小不良既惊且怒，「林二秀」竟然可以任意穿梭六甲大阵，这样的祸害必须铲除，否则落封山将没有秘密可言。
雨墨已经用尽了全力，可是小不良的速度远远超过了雨墨，火焰已经围绕着七彩梭焚烧起来，小不良的火焰比僵尸门的化骨魔焰还要厉害，雨墨已经感到七彩梭的光芒开始暗淡，而且小不良已经取出了另外一件法宝准备攻击，雨墨头都不敢回，拼命的驾驭七彩梭向前冲。
六甲大阵在关键时刻救急了，雨墨驾驭七彩梭冲进了六甲大阵的时候木与火两种五行之气立刻相生凝结成火海开始攻击雨墨，雨墨丝毫不加理会六甲大阵的变化，灵觉锁定了前方直接冲了出去，小不良反倒被火海隔绝了。
大小不良出入六甲大阵的时候，凭借当初发现这个洞府时遗留的灵旗慢慢摸索出进出的方法，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闯入六甲大阵并引发阵法，小不良也不知道如何停止六甲大阵，也不敢贸然闯入祸害冒险，只能幻想雨墨被六甲大阵烧死在里面。
雨墨冲出来之后长出一口气，刚才千钧一发，如果稍晚一步就完蛋了，雨墨现在想起来都害怕，而且幸好六甲大阵的生克变化不复杂，六甲大阵主要是依靠落封山充沛的木气做引导，结合时辰的变化而发生作用，只要掌握了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不被千变万化的幻象所迷惑就不会受困。
雨墨收起了七彩梭对着六甲大阵做个鬼脸，小不良没有跟着出来，雨墨已经明白是什么原因了，以后大小不良就别想安生了，除非他们把药王神鼎还给自己。
雨墨正在得意的时候，一道飞剑从不远处的隐蔽之处飞出来，雨墨警惕的转身看着飞剑，做好了逃跑兼战斗的准备，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这是雨墨最近才决定的战略，这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雨墨从前遇到危机向来是只有一个字｜｜跑。

第六集 第六章 追魂魔弩
雨墨回头看的时候一颗心欢喜得几乎爆炸，驾驭飞剑的那个人竟然是陆芳华，陆芳华依然是一袭黑色道袍，风姿绰约，唯一的不同是秀丽的脸庞有些清瘦了，陆芳华愤愤不平的看着雨墨，似乎仇恨越来越深了。
雨墨觉得很难堪，能够单独相处本来是雨墨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发生了药王神鼎的事情后，雨墨感觉无颜面对陆芳华，做贼的遇到苦主心情绝对不会很愉快。
陆芳华瞪眼娇喝道：「看什么看？不认识啊？」
雨墨左顾右盼的不知如何回答，雨墨不知道陆芳华这次带了多少人来，也不知道她这次有没有动武的打算，从陆芳华现在气势强悍的势头来看，还是不招惹她为妙，陆芳华见到雨墨不回答更加的恼怒，她冲了过来指着雨墨的鼻子吼道：「我师父把我赶出来了，这下你开心了吧？」
雨墨的头一晕，陆芳华竟然被素心赶出来了，这下自己的罪过大了。
当日雨墨带着大绝真人离开悬空岛之后，素心感觉愧对雨墨，因此她让陆芳华协助雨墨取回药王神鼎，如果雨墨发生危险陆芳华就不许回去，素心的用意是让陆芳华主动放弃寻找药王神鼎，以免让雨墨陷入危机，可是陆芳华的执拗性子犯了，她到处借了一些法宝之后就踏上了寻找雨墨的征程，她真的要协助雨墨找回药王神鼎。
陆芳华已经出来了好几个月，这几个月以来陆芳华到处打听大小不良的踪迹，她找不到行为隐秘的雨墨，而药王神鼎在大小不良之手，找到了大小不良就等于找到了雨墨，前几天陆芳华刚刚来到落封山，今天就见到雨墨狼狈的逃出来了。
雨墨小心翼翼的说道：「师姐，这里是大小不良的地盘，咱们是不是换个地方说话？」
陆芳华赌气的说道：「不去，就让我死在这儿，我师父不要我，我也不想活了。」说着眼泪竟然要流下来了。
雨墨慌张的安慰道：「素心师叔不要你，我要……」
陆芳华美丽的大眼睛立刻恼怒的瞪圆了，雨墨下半截话悄悄的咽了回去，陆芳华嘴上说的硬气，但是大小不良的声誉的确不怎么样，陆芳华可不想落在他们手里，雨墨看出了陆芳华的心意，而且陆芳华没有否认师姐这个称呼，这就是好现象，雨墨赔笑说道：「师姐，我大师伯就在大夏山，离这里不远，我带你去。」
雨墨不给陆芳华拒绝的机会率先向大夏山飞去，陆芳华这几个月孤零零的一个人也感到孤单，雨墨虽然讨厌，但是他和大绝真人在一起，大绝真人绝对可以信任，借给雨墨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大绝真人面前欺负自己，陆芳华犹豫了一下追着雨墨而去。
来到大五行困仙阵的外面时雨墨降落下来故意踢起一块石头，陆芳华不屑的看着雨墨幼稚的举动，当那块石头撞在大五行困仙阵上爆成石粉的时候，陆芳华惊讶的张开了娇艳的嘴唇，原来这里竟然布下了这么高明的法阵，如果贸然撞上去后果难以形容。
雨墨为难的说道：「师姐，这个大五行困仙阵很复杂，走错一步就要陷入阵中，只能拉着你的手一点点的走过去。」
陆芳华警惕的目光在雨墨脸上打量着，想要找出破绽，陆芳华可不相信这个法阵只有这个走法，雨墨挺胸抬头露出非常坦然的神色说道：「这个法阵是我师父留给我的，非常的复杂，只有这个方法才能进去，外人绝对无法破解，要不我把大师伯请出来，这样你就放心了。」
陆芳华哼了一声说道：「不用劳他老人家的大驾，不过我可警告你，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也不要有不良的念头。」
雨墨的咽喉松动了两下，手心不自觉地冒出了汗水，陆芳华竟然同意自己牵她的小手？雨墨连话都不敢说了，生怕激动的声音暴露自己的底细，雨墨颤抖着抓住了陆芳华柔软滑腻的小手，当他们两个人的手拉在一起的时候都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陆芳华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雨墨不安好心就要狠狠的教训他，可是雨墨一本正经的在前面带路，当陆芳华进入大五行困仙阵的时候五光十色的绚丽光华让她什么都看不到了，就连拉着自己的雨墨都看不到，而且周围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每走一步都非常艰难，陆芳华紧张起来。
雨墨本来想要拉着陆芳华在大五行困仙阵中多绕几个圈子，以便充分的享受拉着她的小手的美妙感觉，但是雨墨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这个时候还是安份点好，让陆芳华对自己留个好印象，以后再牵她的小手就不难了。
很快雨墨就拉着陆芳华来到了大五行困仙阵的中央，陆芳华穿过大五行困仙阵之后回头看的时候发现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而方才自己从外面看到的景象与实际完全不同，陆芳华现在才明白雨墨为什么会轻松的在杏林观破解防御的法阵偷走药王神鼎了，师父所布置的法阵和大五行困仙阵根本无法比拟，简直太幼稚了。
雨墨非常君子的放开陆芳华的小手说道：「师姐，咱们飞下去就可以见到我大师伯了，我来带路。」
大绝真人正在打盹，雨墨和陆芳华飞进来的时候千年灵鼠欢喜得跳到了雨墨身上，搂着雨墨的脖子「吱吱」乱叫，陆芳华的眼睛露出了惊喜的光芒，不断的打量着这个可爱的小老鼠。
大绝真人打个哈欠睁开眼睛问道：「雨墨，这不是悬空岛的那位小姑娘吗？你怎么把她骗来了？这个拐带良家妇女可是不小的罪名。」
雨墨如同当头遭到一棒子，陆芳华本来打算毕恭毕敬的给大绝真人施礼，大绝真人这句话让她也不知所措起来，大绝真人打个哈哈说道：「年轻人就是脸皮薄啊，坐！」
陆芳华恭敬的说道：「多谢前辈赐坐。」
大绝真人笑瞇瞇的说道：「小姑娘，我听雨墨说你师父的法号叫做素心？」
陆芳华瞟了雨墨一眼说道：「是，前辈认识家师？」
大绝真人摇头说道：「不认识，只怕梦枕见了你师父的面也不敢相认。」
陆芳华和雨墨都知道素心说楚梦枕对她有大恩，但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份恩情从何而来，而且楚梦枕这个当事人都不清楚，大绝真人这句话立刻让陆芳华和雨墨集中了精神准备聆听这个秘密。
大绝真人却避开了这个话题问道：「雨墨，找到药王神鼎了吗？」
雨墨狼狈的说道：「呃……这个……这个说来话长，我一定会找回来，你们放心。」
陆芳华挤兑道：「你不是很能偷吗？怎么到了大小不良家里却空手而回？贼不空手的道理没有听说过吗？」
雨墨无奈只好把今天自己直接撞见小不良的事情说了出来，当雨墨说到依靠一声大喊吓退小不良才争取到逃脱的机会时，陆芳华的肩膀剧烈的耸动着，而大绝真人已经拍着大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雨墨悻悻的说道：「这是智能，我打不过小不良，除了这么做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大绝真人开始装聋作哑，雨墨的修为不高，而且没有合适的法宝和飞剑，大绝真人的法宝囊中乱七八糟的法宝有不少，可是没有真正适合雨墨使用的法宝，而且大绝真人不想让雨墨倚靠法宝来到处打架，现在这种情况最好，没有依靠的雨墨只能刻苦修炼，而且不敢与人发生争斗。
陆芳华疑惑的看着大绝真人说道：「听说天玄宗专门炼制法宝，难道前辈没有合适的法宝给他使用吗？」
大绝真人坚定的摇头说道：「没有。」
雨墨跳了起来说道：「不对，大师伯，我那次看到您的法宝囊中好像有一张弓，那个东西应该适合我用。」
大绝真人紧紧的捂住法宝囊说道：「那个东西你不能用。」
大绝真人死死的抱着法宝囊不放，雨墨更加的确信那肯定是好东西，雨墨晃动着大绝真人的胳膊说央求道：「大师伯，把那张弓借我玩儿几天，只要玩儿几天就行。」
大绝真人重重的在雨墨脑门上弹了一下骂道：「臭小子，被小姑娘挑唆两句就上当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弓，那叫弩，你师父怎么教导你的？连这都能认错？」
雨墨根本分不清弓和弩有什么区别，雨墨只知道那件法宝应该很强大，以前雨墨还没有动过这方面的心思，没有法宝就没有法宝，打不过的时候就逃跑也不感觉丢人，可是在陆芳华面前提起逃跑的时候雨墨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难受。
陆芳华低声说道：「小气。」
大绝真人似笑非笑的说道：「小姑娘，你怎么向着他说话？我听说你和他有不少的误会，什么时候和好了？」
陆芳华又羞又气的反驳道：「谁和他和好了？他有了法宝就可以打败大小不良，我就可以取回药王神鼎了，我这是在利用他。」
大绝真人打开法宝囊叹息说道：「打败大小不良？难啊！雨墨，不是大师伯舍不得，而是这件法宝很邪恶，专门伤害修道人的元气，追魂魔弩当年曾经引起很大的风波，哎！不过你已经麻烦不断，多了它也不见得更倒霉，拿去吧。」
追魂魔弩从大绝真人的法宝囊中取出来的时候，迅速的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两尺宽的银色弩身非常华丽，弩的两端各有一个异兽的小雕像，异兽的眼睛发出淡淡的红光，似乎随时都可以复活，陆芳华赞叹道：「好漂亮。」
雨墨兴奋的接过追魂魔弩，大绝真人指点道：「把你的元气注入到弩中，当弩上出现元气凝结的弩箭时扣动扳机就可以了。」
雨墨试探着把元气向追魂魔弩注入，雨墨原以为注入一点儿元气就可以了，但是雨墨的元气源源不断的注入进去之后，弩身上根本没有出现什么弩箭，反倒是弩身两侧的异兽张开了嘴，口中出现了一粒绿豆大的金光。
当雨墨的元气几乎注入一半的时候，弩身上终于出现了一枚淡金色的小小弩箭，大绝真人指着地面说道：「射下去。」
雨墨随手扣动扳机，金色的弩箭和异兽口中的金光同时发了出去，形成一大两小三道金光无声无息的射入了坚硬的地面，阴素庚的洞府是溶洞改造而成，地面全是坚硬的石头，追魂魔弩的金光却如同锋利的刀子切在豆腐上，没有丝毫的阻碍就在地面上留下了三个光滑的小孔，雨墨根本不知道那三道金光射入了多深。
大绝真人看着目瞪口呆的雨墨说道：「你的修为还远远不够，现在你最多只能施展两次追魂魔弩，而施展两次之后你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抓紧时间修炼吧，这才是根本。」
大绝真人心中的欢喜无法言喻，雨墨凝结的弩箭竟然是淡金色，而且竟然发出了三大金光，现在雨墨还无法明白这是多么令人震惊的事情，而且杀伤力的巨大也不是雨墨现在所能理解，不过大绝真人不能让雨墨骄傲，一定要逼迫他打下更坚实的基础。
在楚梦枕飞升的那天大绝真人与冷月狂魔战斗的时候就暗中施展了追魂魔弩，当时大绝真人只发出了一道弩箭，就是引爆冷月狂魔的雷泽神沙的那道细小金光。
追魂魔弩两端的异兽大绝真人尝试过许多次也无法启动，以前大绝真人以为那两个异兽说不定只是装饰，现在雨墨第一次使用追魂魔弩就成功的让异兽的作用发挥，大绝真人知道追魂魔弩遇到真正的主人了。
陆芳华羡慕的看着追魂魔弩，原来大绝真人真的有好东西，可惜没有自己的份，陆芳华正在遗憾的时候，大绝真人从法宝囊中取出了一个精巧的玉如意说道：「小姑娘，见者有份，你大老远的来了我也不能让你空手，再说好事不能全便宜了雨墨，这是以前我得到的一件小玩意，拿去玩吧。」
陆芳华赧颜笑道：「多谢前辈。」
大绝真人的名声早就传扬四海，谁都知道天玄宗的真正高手就是大绝真人，兰陵老人能够和大绝真人八拜结交肯定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现在大绝真人虽然法力尽失，但是能够让大绝真人随身携带的法宝怎么会有次品？
大绝真人伸手把千年灵鼠提了过来自言自语的说道：「小东西，异类修道千辛万苦，你可不要一步踏错，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灵丹妙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度过了千年大劫不算什么，紧接着能够幻化人形之后的危机更大。」
千年灵鼠「吱吱」的叫着，用小尾巴轻轻的拍打大绝真人的手背，还不断的用小脑袋摩擦大绝真人的掌心，摆出讨好的神态，雨墨以为大绝真人是在指点千年灵鼠，可是陆芳华的脸色却变了。
雨墨拎着千年灵鼠的小尾巴好奇的问道：「大师伯，异类也可以幻化人形吗？您说它这么小，我估计变成人也是个小不点儿。」
大绝真人的目光在陆芳华身上扫了一眼说道：「千年灵鼠不算最有灵性……」
千年灵鼠听到大绝真人在贬低自己，它不高兴的在雨墨手中乱叫乱跳着，身上银白色的毛都竖了起来，雨墨斥责道：「说你一句就不高兴了，今天不许吃饭。」
千年灵鼠的嚣张气焰立刻烟消云散，伸出舌头在雨墨兽心谄媚的舔着，大绝真人微笑说道：「最有灵性的是天狐，天狐生下来就有道基，如果不是异类，它们修道的成就将远远超过人类，当然千年灵鼠也不错，起码知道找一个有前途又善良的靠山。」
脸色苍白的陆芳华听到千年灵鼠的时候不自觉的向雨墨看去，千年灵鼠有分辨善恶的能力，它从来不接近恶人，千年灵鼠和雨墨与大绝真人这么亲近，看来雨墨还真的不算什么恶人，只是有些讨厌而已。
雨墨撩拨着千年灵鼠的小耳朵兴奋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能变成人？到时候偷东西的时候我就有帮手了，对了，你还没有名字，你这么小，就叫小小好不好？」
千年灵鼠犹豫不决，有名字当然是好事，不过小小这个名字好像不是很好听，大绝真人说道：「这个名字不错，小中见大，就叫小小好了。」
千年灵鼠听到大绝真人说这个名字不错，它立刻就双眼放光了，沿着雨墨的胳膊飞快的跑到了肩膀上，亲热的舔着雨墨的耳垂来讨好雨墨。
大绝真人揉揉肚子说道：「雨墨，今天有客人怎么连酒菜都不预备？去买些酒再买些精美的小菜，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来做客，你怎么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雨墨如梦方醒，把小小揣在了怀里向外飞去，雨墨刚刚离开，陆芳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掌心向上，额头紧紧的贴着掌心，对大绝真人施展了最虔诚的跪礼。
大绝真人淡淡的说道：「起来，那天在悬空岛见到你师父的时候我才想起梦枕和你师父的渊源，在两百多年前梦枕救下了一条正在渡过天劫的天狐，帮助它顺利避过大难，扶危济困是我辈修道人的本分，过后梦枕回山讲起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在意，这只是小事一桩，想必那个天狐就是你师父。」
泪流满面的陆芳华抬起头说道：「前辈法眼如电，晚辈也不知道家师和楚前辈的渊源，如果知道这个情况晚辈当初绝对不敢冒犯雨墨，但是药王神鼎对于家师真的很重要，希望前辈能够援手。」
大绝真人懒洋洋的说道：「我已经是个废人，药王神鼎的事情你和雨墨去办好了。」
陆芳华哽咽道：「晚辈愚钝，但是前辈能够一眼看穿家师的本相，就凭这份功力就可以证明前辈根本无恙，您所作的一切恐怕都是在隐瞒雨墨，或许还有天玄宗。」
大绝真人笑骂道：「你这个丫头牙尖嘴利，心思比雨墨那傻小子灵活得多。」
陆芳华再次匍匐拜倒说道：「晚辈该死。」
大绝真人不悦的说道：「起来说话，我见不得这个。」
陆芳华乖巧的坐在大绝真人的左侧，恭敬的说道：「家师度过了异类的千年天劫之后可以幻化人形，而后凭借得到的医书在悬空岛落足并收晚辈为弟子，但是异类幻化人形之后就要再次遭遇天劫……」
大绝真人颔首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异类幻化人形之后从修道的那天起计算，一千三百年就要再次遭遇天劫，算起来还有不到一百年你师父就要再次遭劫。
你师父肯定心急了，幻化人形有什么好处？有的时候人不如异类，做一个异类飞升不是更好吗？」
陆芳华幽幽的叹息一声说道：「前辈，家师以身为异类而羞颜，因此明知道这样做不明智却冒险为之，药王神鼎是上古神物，关系到家师能否顺利渡劫。」
大绝真人哂道：「你师父一定原本打算在天劫来临的时候躲进药王神鼎，借助药王神鼎的灵气化解灾难，这个方法不是不可行，只是太被动，也太危险。」
陆芳华听到大绝真人竟然猜到了师父原来的计划，陆芳华再次跪了下去，现在大绝真人已经让陆芳华心服口服，她总算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高人，想必兰陵老人已经知道大绝真人的情况，因此才如此推崇大绝真人，只要打动大绝真人，师父的天劫就是小事一桩了。

第六集 第七章 首战告捷
大绝真人突然皱眉说道：「这个臭小子，这次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起来，你师父的事情况不困难。」
陆芳华急忙站了起来，有了大绝真人这句话就可以了，很快雨墨就提着一个大食盒乐颠颠的冲了进来，以前雨墨去买东西的时候都要在集市上逛个够，这次无论是美食还是街上的美女都无法留住雨墨的脚步，雨墨在以往熟悉的店铺内购买了酒菜之后一路狂飞，以完全出乎大绝真人意料的速度赶了回来。
雨墨麻利的把酒菜摆放在桌子上，然后搀扶着大绝真人坐了下来，陆芳华也不用雨墨邀请就坐在了大绝真人的侧面，小小也主动地跳到了桌子上，大模大样的占据了一席之地，雨墨漫不经心的给小小面前的碟子夹菜，同时贼溜溜的打量着陆芳华。
小小没有什么礼貌，它也不会客气，每次吃饭的时候它都是爪子抓菜，雨墨没有办法只好承担起给它夹菜的任务，大绝真人把着酒壶自斟自饮，陆芳华面无表情的低头吃饭，雨墨的筷子则不断地把菜肴夹给贪吃的小小。
大绝真人突然问道：「雨墨，你不饿吗？是不是秀色可餐啊？」
雨墨心不在焉的说道：「嗯，是秀色可餐。」
陆芳华立刻沉下了脸，雨墨说完之后才觉得不对劲，他狼狈的掩饰道：「我这段时间避谷很有成效，真的不饿。」
大绝真人哈哈一笑不再追究这个话题，陆芳华端起酒杯说道：「前辈，晚辈虔心修道，从来没考虑过儿女私情，晚辈敬您一杯，说话有不当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雨墨的心立刻冰冷起来，陆芳华这番话分明是说给自己听，让自己断绝了这个念头，大绝真人称赞道：「好，好一个潜心修道，雨墨，和你师姐好好学习，相比之下你的私心杂念太多了。」
雨墨怏怏的「嗯」了一声，心中的失落与茫然溢于言表，雨墨宁可陆芳华打他、骂他，可是绝对不想听到这么绝情的言语，陆芳华正色说道：「雨墨师弟，以前师姐有不对的地方，让你受了伤害，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雨墨垂头丧气的说道：「过去的事情本来我就有不对的地方，你没有错，都是我不好。」说完之后雨墨更加的感觉心灰意冷，雨墨放下筷子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出去走走。」
大绝真人暗自叹息一声说道：「也好，不要走太远。」
雨墨郁闷的答应一声向外飞去，雨墨飞出了大五行困仙阵后，感觉天地之大自己却无处可去，雨墨孤独的眺望着黄昏的落日，终于决定再次前往落封山，自己心里不痛快，那么大小不良也别想过安稳日子。
雨墨这次满肚子的怨气，他决定把大小不良的老窝搅得天翻地覆，要不然太对不起自己，雨墨这次决定硬拼，长这么大以来雨墨还没有正面和人战斗过，那么就从大小不良开始好了，凭借追魂魔弩应该可以占点儿便宜。
雨墨气势汹汹的来到了落封山，他收起了神木飞剑正打算进入六甲大阵的时候，左右两侧同时出现了一个人影，雨墨向左看去，身穿大红道袍的大不良正狞笑看着自己，向右看去的时候小不良正拈着山羊胡虎视眈眈，雨墨迅速的回头看了一下，鹿清手中握着一柄飞剑正打算发出来。
小不良怪笑道：「我应该称呼你为林二秀还是雨墨？」
雨墨心中一惊，原来他们已经摸清了自己的底细，大不良和鹿清离开的那次肯定是前往神木门别院求证自己的身份，栽赃嫁祸的把戏让人看穿了。
雨墨一扬手发出了七彩梭把自己保护起来，与此同时大小不良和鹿清的法宝都打了过来，雨墨驾驭七彩梭冲天而起，现在雨墨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当作惩罚，自己进入六甲大阵的事情大小不良肯定早就做好了防御的准备，自己怎么就想不到他们也会设下埋伏呢？
雨墨冲到了高空之后取出了追魂魔弩，向里面灌注元气同时大声喝道：「大小不良，你们快把药王神鼎交出来，要不然我毁了你们的狗窝。」
大不良化作一片红云飞起来，面目狰狞的向雨墨扑去，小不良也同时飞了起来，骷髅杖喷出火焰烧向雨墨，鹿清则放出了飞剑远远的进行攻击。
雨墨见到大小不良追上来了，他驾驭七彩梭向下俯冲直奔鹿清而去，鹿清的实力太差劲，雨墨早就发现他的修为一般，而且飞剑也很寻常，打架的时候应该挑软的欺负，果然鹿清见到雨墨冲过来的时候急忙向一旁躲去，然后向小不良飞去。
小不良的火焰如影随形的追着雨墨不放，而大不良则口中念念有词，一朵朵的暗红色灯花从他身边不断的涌出，此刻追魂魔弩上面的淡金色弩箭已经形成，雨墨对准了大不良吼道：「看法宝！」
雨墨一直也没有使用过什么攻击的法宝，大小不良分析过雨墨，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雨墨防身的法宝不错，甚至是非常珍贵，但是没有什么攻击的手段，这是一个上等的肥羊，宰了之后收获肯定非常丰富。
大不良发出的暗红色灯花是非常厉害的道法，雨墨没有什么经验也没有什么见识，而且雨墨也不害怕，现在雨墨有了追魂魔弩正是信心十足，而且情绪十分低落的时候，追魂魔弩对准了大不良就发了出去。
大不良冷笑一下继续念咒语，他周围的暗红色灯花已经走马灯般的旋转起来，魔焰心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这个时候普通的飞剑和法宝根本伤害不了自己，当灯花开始攻击的时候雨墨只有死路一条。
小不良眼尖，他看见三道金光在七彩梭之中闪动的时候厉吼道：「躲！」
大不良还从来没有听到小不良这么紧张过，他下意识的向旁边一侧身，追魂魔弩的三道金光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飞出，从大不良的左肩膀射入，从后背穿出，一大两小三道金光把大不良的肩膀射出了一个前后贯穿的窟窿。大不良感到肩头一痛，自己的元气彷佛水坝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从伤口中源源不断的开始泄露，同时鲜血喷泉般的从前后两个伤口喷涌而出。
雨墨暗叫可惜，如果小不良不提醒的话这一下就可以让大不良来个透心，大不良狂吼一声用手一指，漫天的灯花向雨墨冲去，雨墨悠然的收回了七彩梭握着星幻任凭灯花把自己包围。
小不良见到灯花已经把雨墨完全包围起来，他收起了火焰来到了大不良身边，大不良的脸色已经开始灰败，追魂魔弩造成的伤口根本无法消失，元气和鲜血抑制不住的向外喷洒，大不良咬牙切齿的说道：「好歹毒的法宝，我一定要把他锉骨扬灰。」
小不良取出了丹药想要堵住伤口，但是丹药很快就被元气和鲜血冲开，小不良胆战心惊的问道：「竟然这么厉害？大哥，怎么办？」
大不良狠下心说道：「用你的飞剑把伤口的血肉割去，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奏效，快！」
小不良也是心狠手辣之辈，可是这种治疗方法还是让他皱起了眉头，大不良喝骂道：「你他妈快点儿，我的手臂都没有知觉了。」
小不良反唇相讥道：「你他妈的说话客气点儿，我妈就是你妈，别骂错人。」说着放出飞剑小心翼翼的从追魂魔弩造成的伤口穿过，然后旋转了一下，大不良这时才感到疼痛，他嚎叫着说道：「终于有知觉了，嗷……他妈的疼死我了。」
雨墨见到魔焰心灯的时候就感到了强大的火之精气，上次从悬空岛逃亡的途中被癸水神雷打伤之后，雨墨就在捉摸这件事情，癸水神雷是水系的法宝，而星幻和自己一样可以吸收五行之气，按理说不应该这么狼狈，都怪自己当时太慌张，而且癸水神雷爆发的时候太突然，其实完全可以按照修炼的时候那样吸收它，只要处理得当根本不会受伤，因此这次雨墨没有逃跑，而且雨墨知道就算跑也跑不过大小不良，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
雨墨和星幻在几年前就建立了紧密的联系，雨墨被关押在黑风洞的时候误打误撞的握着星幻一起入定，创造了独门的人宝合一的法门，星幻的法力可以传给雨墨，雨墨的元气也可以传给星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修道人能够和法宝关系如此密切。
雨墨握着星幻，星幻发出的光芒挡住了魔焰心灯的攻击，同时还慢慢的吸收着魔焰心灯的火之精气，如此强大的火之精气让雨墨得到了足够的补充，雨墨把星幻传来的火之精气在体内慢慢的运转着，自从踏过了五行相生的门坎之后雨墨已经不再刻意吸取某一种五行之气，火之精气可以转化为土之精气，土之精气转化为金之精气……五行循环相生，无穷无尽。
在小不良的飞剑把大不良伤口的血肉完全割去一层之后，伤口的元气不再流失，大不良用一颗丹药堵住了伤口之后终于止住了流血，大不良的眼睛里面都要喷出魔焰心灯了，多年来大不良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大不良已经把雨墨恨之入骨。
大不良双手合在一起然后慢慢分开，魔焰心灯慢慢的随着大不良的手势分开了一条缝隙，大小不良从缝隙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到雨墨笑嘻嘻的躲藏在一团璀璨的银光中，而且手中的追魂魔弩正对着他们两个。
大不良慌乱的一松手，魔焰心灯再次把雨墨包围，小不良看看大不良，大不良看看小不良，然后他们两个同时一点头，大小不良是亲兄弟，又是同时修道，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用言语来沟通。
鹿清驾驭着飞剑在一旁看着大小不良，这次大师父吃了苦头，那个叫雨墨的人要倒霉了，大小不良向来是有仇必报，为了一句小小的口角就可以把人活剐，雨墨竟然打伤了大不良，只怕点天灯都是便宜的下场了。
大小不良一前一后的来到魔焰心灯的上方，他们两个齐声念诵咒语，随着他们的咒语大地之上裂开了一条缝隙，随后大不良用手一指，魔焰心灯胁迫雨墨向裂缝落去，大小不良精通土遁之术，他们打算把雨墨埋在地下然后慢慢的杀死他。
雨墨感到魔焰心灯传来的压力时惊讶了一下，雨墨想要挣脱魔焰心灯的束缚，可是这个时候魔焰心灯的威力显现出来了，雨墨感到一朵朵的魔焰心灯此刻联结成一个整体，彷佛一座大山牢牢的压制着自己向下落去，而且前后左右都如同铜墙铁壁，根本挣不脱。
雨墨孤注一掷的把运气再次注入追魂魔弩，反正自己也没有实力逃脱，在星幻的保护下他们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依靠魔焰心灯想要杀死自己只是痴心妄想，魔焰心灯正在源源不断的给星幻提供能量，如果大小不良敢露面自己就射他们一弩，现在雨墨对于追魂魔弩的信心已经非常充足。
在追魂魔弩上出现一枚淡金色的弩箭时，雨墨的元气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雨墨目前只有一击之力，雨墨放弃了抵抗之后魔焰心灯顺利地带着雨墨进入了大地的缝隙，随后大地开始合拢，而且魔焰心灯开始松开，恢复了一朵朵的灯花状态。
雨墨在魔焰心灯散开的时候，左手掐诀念诵了一句咒语，雨墨的六遁之术已经很久不用了，在这个危急关头雨墨忽然想起了这个救命法术，六遁之术借助进木水火土这五行之气施展，只要存在五行之气的地方就可以施展六遁之术。
一阵强大的法力波动之后雨墨消失在原地，雨墨施展法术的时候看准了方向，他再次现身的时候已经处在六甲大阵的边缘，而大小不良和鹿清正在那个已经合拢的缝隙前观察，他们认为雨墨已经被夹在裂缝之中，剩下的就是等待雨墨护身的法宝失去作用，到时候就可以轻易的杀死雨墨。
雨墨悄悄的进入了六甲大阵之中，雨墨进出六甲大阵无声无息，这个世上只有雨墨能够如此从容，雨墨想不到大小不良竟然如此托大，这个时候正好是偷回药王神鼎的良机，雨墨进入六甲大阵之后向四合院飞奔，打开太极图之后冲进了大小不良的洞府。
这次雨墨没有任何顾忌，他抬腿踹开了遇到小不良的那个房间的门，雨墨相信药王神鼎就在这个房间里，但是雨墨踢开房门的时候只嗅到了药王神鼎残余的药香，药王神鼎竟然不在这里。
雨墨迅速的退出去，踹开了另一扇房门，这个房间里面摆放了一些兵器，雨墨的灵觉在这些兵器上扫过之后遗憾的退了出去，这些兵器上面根本没有什么灵气，只是普通的刀剑，充其量有些锋利而已，雨墨根本看不上眼。
雨墨旋风般的冲进了第三个房间，第三个房间里面似乎是个书房，里面零零散散的摆放了一些书，雨墨左右手各拿起一本随便的翻阅了一下抛在地上，然后拿起其它的书翻看，这些书都是修道的基本秘笈，雨墨对这些不感兴趣，现在雨墨对于《大五行诀》已经有了很深的理解，而且大绝真人经常指点他一些修道的秘诀，大小不良的这些书只能算是垃圾。
雨墨几乎要失去兴趣离开的时候，角落里一本古色古香的书籍映入雨墨的眼帘，雨墨拂去了书籍上的灰尘，露出了书籍的名字《六甲灵飞术》。雨墨立刻反应过来，这一定是当年那个布下六甲大阵的人遗留的秘笈，这本书还有点儿意思，雨墨随手揣在了自己怀里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雨墨刚刚踏出房门，鹿清从洞口飞了进来，雨墨闯到别人家里偷东西自然随时防备着大小不良他们回来，而鹿清却想不到原本应该困在地底的人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雨墨手疾眼快的取出了鲛绡网，鲛绡网化作一片白光笼罩了大殿的上空，鹿清惊呼一声想要逃走的时候鲛绡网落下来，把他包裹在中间。
雨墨举起追魂魔弩对准了鹿清的脑门恶狠狠的威胁道：「小贼，你想死想活？」
鹿清破口大骂道：「你屡次闯进落封山偷窃，你才是无耻的小贼。」
雨墨一把鹿清踹个跟头低声喝道：「大小不良偷走了我的药王神鼎，你的两个师父才是贼，而且他们两个无恶不作，你是他们的徒弟，想必也是一丘之貉，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雨墨说大小不良无恶不作倒也没有冤枉了他们，只是替天行道这句话完全是雨墨的借口，雨墨可没有替天行道的觉悟，这句话雨墨是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一般来说强盗在抢劫的时候都要说这句话来证明自己理直气壮。
鹿清也极凶悍，明明落在了雨墨的手里却丝毫不肯服软，他拼命的挣扎着吼道：「我两个师父马上就下来，到时候你死定了，放开我还能给你留一条活路。」
雨墨最担心的就是大小不良突然下来，这里不亚于龙潭虎穴，雨墨用手一指，鲛绡网开始收缩，鹿清立刻呻吟起来，雨墨得意的说道：「这是最轻的处罚，老实交待药王神鼎在哪里？」
这可是雨墨第一次活捉敌人，以前雨墨根本没有何人正面战斗的经验，今天不见打伤了大不良，还活捉了大小不良的徒弟，这份惊喜让雨墨感到原来打架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只要有胆量谁都可以做到，和人打架不会比杀死怪兽更危险。
鹿清呻吟着就是不肯回答，雨墨不耐烦的自己冲进了第四个房间，可是依然没有药王神鼎的下落，鹿清忍着疼痛得意的笑道：「药王神鼎在我大师父的法宝囊中，你就死心吧。」
雨墨立刻惊呆了，药王神鼎竟然在大不良的法宝囊里面，看来除非宰了大不良，要不然药王神鼎是拿不回来了，雨墨愤愤的踢了鹿清一脚，开始思索用他换回药王神鼎的可行性，不过大小不良的实力很强，就算把药王神鼎交给自己也逃不脱他们的追杀。
雨墨蹲在鹿清面前开始思索别的方法，突然雨墨想起了禁神针，当出自己被禁神针折磨得死去活来，逃离天王宫的时候雨墨把禁神针取了出来放在法宝囊中，禁神针在外行人看来很神奇，在精通医术的雨墨看来禁神针不过是一件小法宝而已，唯一特殊的地方是禁神针可以循着经脉自动的游走达到折磨人的目的。
雨墨闲来无事的时候把禁神针重新炼制了一遍，禁神针依然银光闪闪，不过现在它已经只听雨墨的指挥了，雨墨坏笑着一弹指把禁神针射入了鹿清体内，鹿清惊恐的问道：「你干什么？」
雨墨拍拍鹿清的脸颊说道：「别害怕，只是禁神针而已，而且每个时辰只发作一次，你这样的好汉肯定不在乎。你想要运功的时候它会自动发作，如果我不高兴了它也会发作，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果想要你的小命只需要催动禁神针摧毁你的心脉就可以，你自己看着办。
这些话都是冷然说的，雨墨记性好，把冷然说的话一字不差的搬了过来，鹿清原本不相信雨墨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可是马上胸口就传来剧痛，鹿清呻吟着在地上滚来滚去，冷汗不断的向下流淌。
雨墨当时被禁神针折磨的时候也是疼得死去活来，却没有开口求饶，不知道鹿清能挺多久，雨墨的念头刚刚涌起，鹿清就哀号道：「大爷，饶了我吧，雨墨大爷，行行好，饶了我吧！」
雨墨泄气的看着没有骨气的鹿清，原以为他也是硬汉子，没想到是软骨头，如果鹿清坚持不肯求饶，雨墨还真的无法下手杀人灭口，最后只能吓唬一番就放了他，现在鹿清自己求饶了，雨墨可不会客气。

第六集 第八章 狭路相逢
雨墨模仿小时候见过的恶棍模样歪着肩膀说道：「小子，今天我心情不错，不过药王神鼎被你师父藏起来了，你知道应该怎么办吗？」
鹿清张大嘴使劲呼吸几下说道：「不知道，我两位师父很看重药王神鼎，你拿不回去了。」
雨墨抬腿就是一踹，重重的踢在了鹿清的屁股上，鹿清命悬人手自然不敢发脾气，只是用狠毒的目光看着雨墨，雨墨努力摆出凶恶的样子说道：「我不管那么多，三天之内你把药王神鼎弄出来交给我，要不然我就催动禁神针，后果不要我多说了吧？」
雨墨威胁完之后收起了鲛绡网，鹿清进来已经半天了，大小不良肯定会引起怀疑，这个时候还是尽快离开，鹿清获得自由之后一个翻身跳了起来，他正准备发出飞剑的时候就见到追魂魔弩正对着自己的脑门。
雨墨冷笑说道：「最好别玩儿花样，和我比起来你太差劲，三天之后我在落封山东面的那条大河旁等你，我的耐心不好，到时候见不到药王神鼎就要催动禁神针。」冷哼一声之后驾驭飞剑溜之大吉了。
雨墨没有离开落封山，他来到六甲大阵之中悄悄的向外张望着，雨墨只见到了大不良，小不良则不见踪影，雨墨担心小不良埋伏了起来，等待自己出去的时候下手，雨墨退了回来施展隐地八术躲藏在一株大树后，片刻之后神情慌乱的鹿清就飞了出来。
雨墨见到鹿清拿着一面小旗子一晃，然后穿越了六甲大阵，雨墨鄙夷的摇摇头，看来他们对于六甲大阵真的不了解，不过这样最好，雨墨再次进入了六甲大阵偷听大不良和鹿清的交谈。
但是鹿清和大不良之间交谈竟然没有声音，雨墨只看到他们的嘴唇不住的张合，鹿清的神情有些惶急，雨墨开始担忧起来，鹿清不会是把中了禁神针的事情说出来了吧？
大不良听完之后露出了冷笑，示意鹿清安静的守在一旁，然后长啸一声，大不良的啸声刚刚结束，地面上突然冲出了一个人影，正是小不良，小不良恼怒的说道：「大哥，那个兔崽子不见了，我搜遍了方圆数十里的地下都没有找到。」
大不良遗憾的说道：「算他逃得快，看来他已经逃远了，先回去再说。」
雨墨不敢大意，再次施展隐地八术藏起来，等待大小不良他们返回之后才悄悄的回到了大夏山，雨墨回到大夏山的时候心情好了不少，冲淡了陆芳华带给他的失落，大绝真人和陆芳华见到他神采飞扬的样子有些奇怪，但是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开口询问。
雨墨笑瞇瞇的和他们打个招呼之后就坐在地上开始翻阅《六甲灵飞》，小小毫不客气的攀上了雨墨的肩膀蹭着雨墨的脖子，大绝真人还没有见过雨墨读书，这本书肯定是刚刚才得到，大绝真人也凑了过去问道：「偷的？」
雨墨随口反驳道：「借的，大小不良偷了药王神鼎，这就是利息，而且这本书放在他们那里实在糟蹋了，天材地宝，有德者得之。」
陆芳华在一旁听得刺耳，不由得轻轻啐了一口，雨墨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陆芳华从来都看自己不顺眼，恐怕无论自己做什么在她看来都不正确，雨墨的情绪再次低落起来，《六甲灵飞》也没有兴趣看了。
大绝真人倒来了兴致，他拿过《六甲灵飞》说道：「这本秘笈应该有些鬼门道，当年六甲真人也算是好手，那替我追赶大小不良的时候他们两个来到落封山就不再施展遁地术，而是借助灵旗逃进了落封山，我用明堂镜看了半天也无法查看到里面的情况，由于时间紧急没有来得及破阵就离开了。你师父留下的这个大五行困仙阵虽然威力大，但是大五行困仙阵下面的情况我使用明堂镜依然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相比之下六甲大阵还是有些可取之处。」
陆芳华说道：「前辈，六甲大阵是不是连环阵呢？这样就容易理解了。」
雨墨忍不住反驳道：「不是连环阵，而是子母阵，大师伯，我再看看这本书，说不定里面应该有说明。」
大绝真人挡住了雨墨的手说道：「既然你猜测是子母阵，为什么不自己考虑一下是否能够摸索创造这个阵法，然后再和这本秘笈对照？」
雨墨猛然醒悟，咬着手指坐在地上沉吟良久才试探着在地上开始勾画阵法，陆芳华狐疑的目光看看雨墨，然后投向大绝真人，大绝真人高深莫测的一笑，静静的看着雨墨冥思苦想的样子。
陆芳华看不出雨墨有什么本事，应该说自从认识雨墨以来陆芳华就没有见过雨墨露出过什么本事，偷东西除外，陆芳华和悬空岛的散仙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看法｜｜雨墨的水平不济、运气不错。
陆芳华有些不屑的看着雨墨左手的拇指在其余四指的关节处不断的点动着，他在计算天干地支与五行的生克变化，陆芳华修道多年，她的见识比雨墨渊博得多，阵法这门学问博大精深，修道人可以轻松的自己炼制飞剑却很难学习阵法，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学习阵法不仅要有精纯的修为，还要有缜密的思维和良好的记忆力，更不要说自创阵法，大绝真人是在往雨墨脸上贴金吧？
陆芳华越看越觉得雨墨是在装腔作势，她觉得自己已经把雨墨的底细摸清了，在自己面前装神弄鬼绝对没有可能，因此陆芳华聚精会神的盯着雨墨，等待雨墨黔驴技穷的时候，可是雨墨一边计算一边在地上勾画着，暂时还看不出江郎才尽的样子。
大绝真人也不说话，眼角的余光不时的瞟陆芳华一眼，小小则乖巧的蹲在雨墨肩膀看热闹，这种安静的气氛让它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忽然雨墨喃喃自语说道：「大小不良精于土遁，却无法施展土遁进入六甲大阵，那么六甲大阵隐藏的阵法就应该是土系为主。」
陆芳华轻声说道：「如果以土系为主，怎么可能难住大小不良？我虽然对与五行之术没有什么了解，但是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的道理还明白。」
雨墨指着自己勾画的阵法说道：「六甲大阵随时辰而变化，那么隐藏的那个阵法就应该保持不变，这样才可以和六甲大阵一动一静的互补，六甲大阵以木气为主，五行木克土，而且五行之中也只有土最沉稳，这个隐藏的阵法必然是土系为主，至于大小不良无法施展土遁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这个本事。」
大绝真人淡淡的「嗯」了一声说道：「有这个可能，也很有道理。」
陆芳华依然没有明白，现在雨墨的思路已经打通了，他兴奋的说道：「绝对是这样，我又想到了一点，六甲大阵应该是进入落封山的门户，而隐藏的法阵就是墙壁，打开门可以进入房间，却没有人打破墙壁来进出。」
说到这里雨墨用力的一拍自己的额头叫道：「明白了，明白了，六甲大阵以天干为基础，隐藏的法阵自然就是凭借地支，辰戌丑未构成一个四相阵，六四为十，这是个十面埋伏阵，哈哈哈……」
大绝真人和陆芳华面面相觑，雨墨的思路不是他们能够追赶的，而且他们对于五行的了解和雨墨不是一个层次，雨墨说完之后大绝真人不停的掐着手指计算，陆芳华则轻轻的在地上学着雨墨的样子勾画，他们需要计算之后才能明白雨墨刚才讲的道理，而雨墨现在已经开始画自己推算出来的法阵了。
法阵千变万化不离其宗，尤其是六甲大阵是依照五行的原理构建，这对于雨墨来说根本不是难题，雨墨画了一个五边形，五边形的每一个角都密密麻麻的画着一堆的符号，有天干、有地支、有五行、有符咒……让整个法阵看起来复杂深奥。
雨墨画完之后满足的叹息一声说道：「就是这个，子母相生，十面埋伏阵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六甲大阵克制四相阵，五行属土的四相阵被克制之后，木克土，土克水，天地之中存在的水气失去了制约之后顺畅的增长六甲大阵的木气，所以这个法阵不需要人来操纵就可以自动的循环。」
大绝真人指着雨墨画出的法阵问道：「这就是十面埋伏阵？」
雨墨得意的说道：「您太瞧得起六甲真人了，这是我自创的五行六甲阵，大五行困仙阵防备了四面八方却没有办法防御下面，这是很严重的漏洞，我改良了大五行困仙阵，不过这是理论上的法阵，实行上还有点儿困难。」
大绝真人翻开《六甲灵飞》，这本书是六甲真人的心得，大小不良占据了落封山之后把六甲真人遗留的东西全霸占了，但是这本书里面的知识太冷门，里面所记载的五行之术大小不良根本看不懂，他们到目前为止还只能依靠灵旗来进出六甲大阵。
大绝真人略过了前面的理论开始寻找雨墨所说的十面埋伏阵，终于在后面大绝真人找到了阵法的记载，但是这个阵法的名字是天门地锁阵，大绝真人耐心的向后翻阅，果然在第二页六甲真人说明天门地锁阵是把六甲大阵与四相阵结合创造而成，六甲大阵借助天干，四相阵借助地支，故此名为天门地锁阵。
大绝真人微笑说道：「除了名字有误差，其余的都让你说对了。」
陆芳华惊愕的看着雨墨，原来还真让他蒙对了，不过是不是雨墨提前看了这本书？陆芳华开始小心眼的转起了歪念头，说白了陆芳华就是不能忍受雨墨如此聪明，雨墨应该越笨越好，这样的坏蛋不应该太聪明，否则日后肯定造成更大的危害，陆芳华觉得自己的这个念头是悲天悯人的高尚想法。
雨墨根本无法理解陆芳华的念头，他取出了鲛绡网开始在那十二个挂环上刻画符咒，这十二个挂环正好符合十二地支，雨墨按照子丑寅卯的顺序刻完了符咒之后开始重新炼制这十二个挂环，这些挂环原本就是大绝真人炼制的宝物，只是还没想到应该如何使用，雨墨编制鲛绡网的时候正好用上了，雨墨曾经炼制过这些挂环，当时的时间紧迫所以只是仓促的可以应用就停止了，雨墨决定用两天的时间让挂环的法力上一个台阶，而且可以和大五行困仙阵组合使用，用来防御地下正好。
法宝的材料和炼制的心法相辅相成，雨墨修炼的《大五行诀》非常深奥，更何况雨墨这次找到了主攻方向，这十二个挂环之中雨墨主要修炼其中的辰戌丑未这四个，其余的只能等待以后有时间慢慢炼制。
雨墨自从楚梦枕飞升之后再也不肯偷懒耍滑，尤其是大绝真人「法力尽失」，这让雨墨有了强烈的责任感，他要保护大绝真人不受伤害，陆芳华对于这一点倒也佩服雨墨，尤其是兰陵老人把雨墨带着大绝真人四处求药的事情公告了散仙们，现在兰陵老人赞誉雨墨「仁义无双」这句话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不仅散仙们知道了，天玄宗他们同样也知晓了。
没有任何消息能够比大绝真人法力尽失而且身负重伤更令天玄宗震惊，道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失手把茶杯掉落在地，这是稳重的道苑从来也没有发生过的事情，道苑悔恨的劈翻了面前的枣木茶几，这一刻他已经完全失控了。
没有人理解道苑为什么这样痛苦，自从天王宫的火山被引爆之后，道苑心中责备大绝真人做得太过分了，在道苑看来大绝真人不应该如此冲动，他的举动给天玄宗带来了极不良的影响。不久前听说大绝真人和雨墨出现在三星泉的时候，道苑开始希望大绝真人再次躲藏起来，现在天玄宗那些旁支弟子就等待大绝真人出现然后兴师问罪，可是谁能想到大绝真人已经如此凄惨。
道苑派出了几支队伍寻找大绝真人，韩璇带着自己的两个徒弟和李默凡一组，而道苑的两个亲传弟子则分别负担另外的两组，道苑不敢相信别人，这个时候难保别人不会落井下石，只有自己的弟子和师弟才值得信赖。
道苑心中开始怀疑是否有天玄宗的人参与了打伤大绝真人，要不然大绝真人为什么不肯回到天玄宗？而且说不定是天玄宗的高手与外人连手所为，所以大绝真人不肯把危机带回来，只好自己默默的承受，因此道苑没有离开天玄宗，时刻小心的戒备着内部的叛乱，内忧外患这两副重担沉重的压在道苑的肩膀上。
韩璇心急如焚，同时也在暗暗责备大绝真人，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不回天玄宗却在外面躲藏，这个大师兄是不是烧坏脑子了？以前大绝真人经常抨击韩璇墨守成规，攻击道苑众人古板，唯有称赞他自己最洒脱，天塌下来的时候都能当被盖，可是现在大绝真人出了这么重大的情况却在外面流浪，而且要让雨墨保护着，他就算不替自己考虑也应该考虑道苑和自己的焦急心情啊！
韩璇打定了主意，见到大绝真人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斥责他，就算是别人说自己无礼也认了，要不然自己的愤怒无法发泄，韩璇首先追到了三星泉，扑空之后带着三个晚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搜寻。
自从大绝真人销声匿迹之后李默凡痛哭了许多回，伤心欲绝的样子让天玄宗上下都不好意思公开追问大绝真人的事情了，韩璇心中颇受感触，李默凡这个孩子很孝顺，虽然受了大绝真人的影响有时候脾气不好，但是孝顺这一条就足可以弥补了，就如同雨墨一样。
韩璇一行人搜寻了几个月的时间却一无所获，就在他们有些泄气的时候，关于雨墨需要从大小不良手中取回药王神鼎的消息逐渐传开，而且这个消息是从悬空岛传来的，道苑得到消息之后立刻飞剑传书通知了韩璇。
韩璇他们赶到落封山的时候是正午时分，韩璇以为自己行动迅速，绝对不会惊动任何人，可是他们来到落封山的附近时，就见到天王宫的冷然带着几十个弟子正在落封山附近搜索，韩璇暗暗心惊，原来天王宫也知道这个消息，看来放出消息的人没安好心。
冷然见到韩璇的时候带着弟子飞了过来，韩璇算起来是晚辈，但是韩璇可没有忘记冷然强行带走雨墨并对他施展禁神针的卑鄙事情，韩璇板着脸说道：「原来是冷前辈，久违了。」
冷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知道大绝真人现在怎么样了？天玄宗真是人才济济啊！楚梦枕结交魔道中人被逐出师门，大绝真人毁了我们天王宫，令师教出了这样的两个混帐徒弟之后，在天之灵恐怕也不会安心，哈哈哈……」
韩璇的脸涨得通红，冷然挑衅的意思太明显了，他想要用言语挤兑自己和他战斗，然后凭借人多的优势下毒手，更何况天王宫的掌门萧凤臣没有露面，韩璇担心他带人拦截其它的天玄宗人马了，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
韩璇虽然的确和大绝真人说的那样有些墨守成规，但是韩璇并不愚蠢，楚梦枕师兄弟四人任何一个拿出来都是才智高绝的英才，只是脾气秉性各异，而且都没有争权夺利的欲望，因此行事从来不那么招摇。
韩璇握紧了拳头说道：「冷前辈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家师德高望重，飞升之前可从来没有人能指责他老人家的不是之处，你别忘了家师一共四个徒弟，绝不允许有人在背后诋毁他老人家。」
说到这里韩璇露出微笑说道：「我三哥的确结交了魔道中人，这一点他自己都不否认，但是他成功的飞升灵空仙界，这一点恐怕许多前辈心中又恨又妒，说起来我三哥不仅没有丢我师父的脸，反而给他老人家增光了。」
修道人能够飞升灵空仙界的屈指可数，就算天玄宗这样的大门派中一两百年之内能够有一个飞升的就很了不起了，尤其是师父和徒弟都能飞升的更是凤毛麟角，韩璇这样说一半是故意气冷然，另一半的确是真的为楚梦枕感到骄傲，至于大绝真人毁了天王宫的事情韩璇没有提起，这更不用说，说出来只有天王宫丢人的份。
冷然的心病被韩璇打中了，冷然和韩璇的师父是同辈，修道的年月也相差不多，现在也没有把握能够抵御天劫，而楚梦枕作为一个后生晚辈竟然成功的飞升，这个残忍的事实让任何一个老资格的前辈都会感到脸上无光。
李默凡浓眉一挑说道：「冷然，你刚才侮辱了我师父，现在我这个晚辈正式向你挑战。」
韩璇沉声喝道：「胡闹，冷前辈怎么说也是天王宫的长老，岂能与你一般见识，快向冷前辈道歉。」韩璇和大绝真人透过明堂镜发现了冷然对雨墨施展禁神针之后就明白他这个人心狠手辣，现在再加上大绝真人毁了天王宫的仇恨，冷然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李默凡向他挑战恐怕凶多吉少。
李默凡对韩璇躬身施礼说道：「四师叔，对子骂父不是人，冷然当着我的面污辱我师父，这口气我并不能忍，请师叔见谅。」
冷然怪笑道：「那好啊，就让我老人家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韩璇只带了三个晚辈出来，两个是自己的徒弟，一个是大绝真人唯一的弟子，这三个人绝不能发生危险，要不然损失太大了，他们都是天玄宗发扬光大的希望，韩璇宁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他们。
韩璇伸手挡住了李默凡说道：「不要踰越身份，冷然的挑战由我来好了。」说完韩璇施礼说道：「请赐教！」

第六集 第九章 得而复失
雨墨两天的时间完全沉浸在炼制那十二个挂环之中，现在雨墨感觉时间真的不够用，鲛绡网只能勉强应用，追魂魔弩根本没有炼制过，雨墨相信炼制之后追魂魔弩肯定有更大的威力，雨墨有这种预感。
雨墨计算了一下时辰，今天已经是和鹿清约好取得药王神鼎的日子，雨墨把粘在自己身上的小小递给了大绝真人就要离开，正在闭目养神的大绝真人睁开眼睛问道：「你去哪里？」
雨墨轻松的说道：「出去逛逛。」
雨墨不想让大绝真人和陆芳华知道自己施展禁神针要挟鹿清的事情，而且雨墨认为此事有些危险，鹿清也许会向大小不良坦白，那么这次有可能他们会布下陷阱，雨墨心里没有什么把握。
大绝真人点点头说道：「芳华已经在这里闷了好多天，带她一起出去散散心好了。」
雨墨脸上笑嘻嘻的表情立刻定格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可以带陆芳华一起去呢？雨墨的眼睛滴溜乱转着想要编造合适的借口，大绝真人看看陆芳华说道：「小丫头，天气这么好，难道你不想出去看看吗？」
陆芳华会意的说道：「多谢前辈关心，芳华正有此意。」
雨墨愁眉苦脸的说道：「今天我还有别的事情，师姐去了不方便。」
陆芳华的美目闪过疑惑的神色，雨墨遮遮掩掩的肯定有鬼，现在不用大绝真人指点，陆芳华已经明白了，雨墨肯定不是去做什么好事情，陆芳华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大绝真人管教雨墨，坚决不能让他搞什么歪门邪道。
陆芳华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雨墨，直到雨墨感到手足无措的时候，陆芳华冷笑问道：「听说天欲妖姬是你娘子，是不是她来了？」
雨墨如同吞下了黄连，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天欲妖姬以自己的娘子自居的事情怎么谁都知道了？尤其是陆芳华当面提出了质问，雨墨的心彷佛沉入了冰窖，这下全完了，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了。
陆芳华语重心长的说道：「雨墨，寻常人根本没有机会问鼎天道，就连修道人苦修多年能够飞升的也屈指可数，我师父说你资质很高，只要潜心修炼日后飞升灵空仙界应该没有什么困难，千万不要被美色所迷惑，看在你师父和我师父的交情上，我这个做师姐的好心劝你几句，如果你不听就算了，如果你真的是这种人我们就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
大绝真人的目光飘缈不定，脸上有淡淡的忧郁，但是听到陆芳华苦口婆心的教导雨墨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个陆芳华摆出师姐的样子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儿，不过雨墨肯定感到很冤枉。
雨墨原本已经绝望了，但是陆芳华的话让他看到了一线生机，看来以后还有见面的余地，这就好办，雨墨的心开始活跃起来，胸膛也停了起来，雨墨权衡了片刻说道：「师姐，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大小不良的徒弟约好了，他说今天把药王神鼎交给我，不过我信不过他，所以不想让你遇到危险。」
陆芳华更加的不相信，陆芳华坚决的说道：「那我更要去了，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还可以给你当个帮手，多个人多份力量，不要再拒绝，除非你心里有鬼。」
雨墨举手投降说道：「那一起去好了，反正打不过也能逃走。」
大绝真人说道：「既然这样你把大五行困仙阵带去，遇到危机的时候还可以多份保障，完全依靠七彩梭不把握。」
雨墨立刻反驳道：「那绝对不行，这里只留下您一个人，出了问题怎么办？大五行困仙阵绝对不能动，我宁可不去也不能带走大五行困仙阵。」
大绝真人拍拍雨墨的肩膀说道：「咱们再打小山已经躲藏了很长时间，从来没有人找到这里，我留在这里万无一失，可是你们两个就不一样了，大小不良众人阴险，谁小看他们都要倒霉，前几次你能躲过他们的追杀是幸运，记住，人不能总靠运气活着，难道你忍心让芳华和你陷入危机吗？」
雨墨还是摇头说道：「不行，干脆我把您也一起带去好了，要不然我不放心。」
大绝真人抱着小小说道：「我可不想当你的累赘，去吧，不要强求，遇到危机的时候尽快逃跑，不要为了身外之物丢了小命，那样不值得。」
小小配合的发出「吱吱」声，彷佛在附和大绝真人，雨墨左右为难的看看陆芳华，又看看大绝真人，大绝真人不耐烦的催促道：「做事一点儿都不痛快，快滚，记得早去早回。」一边说一边摆手驱赶雨墨。
雨墨狠狠一顿足，飞身而起收回了大五行困仙阵，十面灵旗落入了雨墨的手中之后露出了原来的峰顶，陆芳华看到雨墨还在犹豫，她轻轻的推了雨墨一下说道：「师妹，快走吧，别让前辈等着急了。」
陆芳华的这声「师妹」让雨墨险些从空中摔落，原来她还记得这个茬，看来她是不生自己的气了，雨墨发出一柄神木飞剑率先向落封山的方向飞去，陆芳华轻松的跟在后面，陆芳华还没有见过雨墨出手，不过从雨墨的飞行速度看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快多了，这也算是进步吧。
雨墨没有快速飞行，他很小心的绕了一个圈子来到了落封山北侧，而且距离落封山还有几里路的时候就停了下来，隐藏在一片小树林中，雨墨谨慎的样子也带动了陆芳华，陆芳华从小循规蹈矩，根本没有做出任何过格的事情，在陆芳华看来雨墨是是闯祸的高手，连他都这么紧张肯定有危险。
陆芳华左右的张望着，难道雨墨和鹿清就是约定在这里见面？雨墨小声说道：「师姐，你在这里等着，我到前面看看鹿清来了没有？」
陆芳华拉住雨墨的袖子说道：「你不要一个人冒险，我和你一起去。」
雨墨贪婪的嗅了一下陆芳华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在陆芳华露出恼怒的神色时挣脱了她的手说道：「我就是前去观察一下，绝对不会和他们动手，这方面我很有经验。」
陆芳华信以为真，雨墨这么多年能够在正魔两道和神木门别院的抓捕下安然无恙，肯定有些手段，陆芳华将信将疑的点点头，雨墨悄悄的向前摸去，每前进一点儿都要警惕的左右看看，以免落入陷阱。
雨墨和陆芳华藏身的小树林与落封山相连，这里的树木虽然不算粗壮，用来藏身已经绰绰有余，雨墨隐藏了身上的气息之后除非被人看到，否则很难被人发现，雨墨沿着树林一直来到了和鹿清约定的小河附近，现在还没到午时，雨墨选择一片空地悄悄布下了大五行困仙阵，返身回去把陆芳华带了过来。
雨墨和陆芳华即将来到大五行困仙阵的时候，远处飞来了一道剑光，雨墨眼尖认出了这就是鹿清的飞剑，雨墨拉着陆芳华飞快的冲进了大五行困仙阵，他们两个进入大五行困仙阵之后鹿清驾驭飞剑落在了小河边。
陆芳华看到鹿清一个人来的，而且手中托着药王神鼎，陆芳华立刻激动起来，她小声说道：「雨墨，快把药王神鼎抢过来，等大小不良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得手了，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隐藏在这里。」
雨墨警惕的打量着鹿清周围说道：「大师伯说大小不良极为阴险，大师伯还从来没有这样评价过什么人，我们不能大意。」
陆芳华不甘心的看着左顾右盼的鹿清，雨墨冷笑说道：「鹿清的神色一点儿都不慌张，如果大小不良不在附近就怪了，大小不良精通遁地之术，我估计他们就藏在鹿清脚下的大地之中，鹿清在天上飞，而大小不良从地下潜行，就等着我上钩。」
陆芳华见到鹿清脸上的神色的确很从容，这的确有问题，陆芳华从小容貌出众讨人喜欢，长大之后更是出色，她一直在众人呵护中长大，因此没有那么多的生存经验，直到雨墨提醒之后她才看出了问题。
雨墨一点儿都没猜错，大小不良真的就藏在鹿清的脚下，雨墨屡次前来捣乱并打伤了大不良，这让大小不良火冒三丈，他们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更何况雨墨在他们看来只是一个小毛孩子，这份羞辱更是无法忍受。
大小不良的遁地之术非常高明，而且为了提防雨墨怀疑，他们没有在这附近做什么手脚，他们相信只要雨墨一露面，鹿清发出讯号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冲出来抓住雨墨，到时候生吞还是活剥就由他们说了算了，只是他们想不到雨墨竟然把大五行困仙阵设置这里，而且就在他们的附近监督着鹿清。
雨墨耐心的等待着，陆芳华头一次做这种事情，紧张的手心全是香汗，右手握着法宝囊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从外面看根本找不到大五行困仙阵的踪迹，大五行困仙阵和六甲大阵一样可以迷惑人的目光，而且大五行困仙阵的法力波动非常微弱，雨墨依仗大五行困仙阵躲避了许多的追杀。
雨墨取出鲛绡网向大五行困仙阵外面走去，陆芳华想要阻拦的时候雨墨急忙冲了出去，把陆芳华独自留在了阵里面，雨墨从大五行困仙阵的后面溜出来，迅速的躲藏在一株大树后面观察着鹿清。
鹿清正焦急的四下张望，当鹿清转头看向西方的时候，鲛绡网从天而降把他扣在了里面，同时雨墨驾驭飞剑飞了过来，提起了鲛绡网向远处飞去，但是鹿清一边把药王神鼎紧紧的搂在怀里，一边用力的剁了一下脚，顿时大小不良同时从地下冲出。
雨墨提着鲛绡网飞快的向远处飞去，他需要争取一点儿时间，只要一点点时间就可以，可是大小不良迅速的追了上来，雨墨举起追魂魔弩迅速的扭头喊道：「看法宝。」
大小不良对于追魂魔弩的威力太了解了，当雨墨举起追魂魔弩回头的时候大小不良同时向下闪躲，雨墨哈哈大笑着拼命向前飞，大小不良知道上当了，他们两个羞愧的互相责备的瞪了一眼发力追来。
雨墨听到后面大小不良越追越近的时候再次回头举起了追魂魔弩，大小不良下意识的再次停顿了一下，雨墨已经趁机收起了神木飞剑，抓着鲛绡网躲进了七彩梭，七彩梭的速度比神木飞剑要慢许多，雨墨耽搁的这片刻让大小不良立刻一前一后的把雨墨包围起来。
进入了七彩梭之后鹿清惊恐的举起了药王神鼎哀求道：「我已经把药王神鼎带来了，大爷饶命。」
此刻大不良已经放出魔焰心灯开始攻击七彩梭，雨墨恶狠狠的说道：「你们师徒竟然胆敢伏击我，今天要不教训你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鹿清挣扎着说道：「那是我师父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你的要求，药王神鼎就在这里，求求你放了我吧。」
雨墨被鹿清说的哑口无言，鹿清的确做到了自己的要求，现在难为他就没有意思了，雨墨悄悄的握住了星幻一招手把鲛绡网收了起来，在鲛绡网收起来的瞬间，鹿清猛然打开了药王神鼎，无数细小的虫豸从药王神鼎里面飞出来。
鹿清猖狂的大笑道：「小狗，这是天竺狂蜂，你……」
鹿清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雨墨在一团银光的保护下根本没有受到伤害，虫豸撞击在银光之上不断的爆成一团团的血浆，雨墨狂怒的一脚踢向鹿清，这一脚雨墨用尽了全力，鹿清的小腿「咔嚓」一声断为两截。
鹿清惨叫一声飞快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黑黝黝的法宝吼道：「老子和你同归于尽。」
雨墨过低的估计了大小不良的阴险，雨墨已经防备了他们会施展卑鄙的手段，却绝对想不到他们不仅在药王神鼎里面埋伏了恶毒的虫豸，而且鹿清竟然在七彩梭里面拿出了一枚阴雷准备两败俱伤。
雨墨觉察出不妙，鹿清拿出来的这个法宝看起来威力很大，而且鹿清狰狞的样子也让雨墨胆战心惊，雨墨刚刚打开七彩梭想要把鹿清踢出去，鹿清已经引发了手中的法宝。
鹿清对于阴雷的威力很恐惧，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绝对不肯使用，他虽然是大小不良唯一的徒弟，可是他知道大小不良的心有多残忍，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不会畏惧做任何事情，但是天竺狂蜂没有奏效，阴雷就不得不使用了。
雨墨眼前一暗，然后就被爆炸的气浪冲击到七彩梭的壁上，鹿清身上也冒出了法宝的光芒，让他在剧烈的爆炸中保住了性命，但是依然被炸的狂喷鲜血，顺着打开的七彩梭如同炮弹般飞了出去，刚才那些虫豸被爆炸的气浪卷成粉末也冲了出去。
爆炸的气浪让七彩梭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光芒瞬间黯淡下来，如果雨墨没有当机立断的打开七彩梭，这一下就可以让七彩梭彻底崩溃，雨墨心痛的收起了重创的七彩梭，在星幻的保护下向鹿清冲去。
雨墨现在终于有了杀死鹿清的想法，药王神鼎固然珍贵，可是七彩梭是楚梦枕的法宝，在雨墨心中十个药王神鼎也比不上七彩梭重要，现在七彩梭几乎要报废了，这都是鹿清造的孽。
雨墨冲出去的时候，小不良已经率先冲了过去，左手抄起药王神鼎，右手抱住了鹿清向大不良飞去，而大不良的魔焰心灯已经发出来了，漫天的灯花冲向雨墨，雨墨怒吼道：「鹿清，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要杀了你这个王八蛋。」但是说完之后雨墨却向大五行困仙阵的方向逃去。
魔焰心灯呼啸着席卷而来，雨墨忽高忽低的狼狈逃窜，魔焰心灯与大不良心灵相合，大不良指挥魔焰心灯如臂使指，雨墨无论逃到哪里都躲避不开魔焰心灯的追逐，但是雨墨已经不慌了，他已经来到了大五行困仙阵的附近。
雨墨回头挑衅的叫道：「大小不良，看你大爷我的无影遁法。」吹牛之后飞快的钻入了大五行困仙阵之中。
雨墨突然的消失让大小不良目瞪口呆，雨墨竟然有这么神奇的遁法？他以前怎么不使用？大不良弹指让一枚灯花打在了雨墨消失的地方，大五行困仙阵立刻反击，那朵灯花爆成了一团火焰消失了。
大不良狂笑道：「这个狗畜牲，他在这里布下了法阵并吹牛说是无影遁法，二弟，让你看看大哥如何破阵。」魔焰心灯遮天蔽日的向大五行困仙阵攻去，顿时霹雳之声响成一片。
陆芳华握着一件风车形状的法宝正严阵以待，雨墨狼狈逃回来的时候她责备道：「你怎么把我一个人丢下了？你要是出了危险我怎么交待？」
雨墨笑嘻嘻的说道：「这不是没事儿嘛，师姐，你手里的这个法宝是不是七宝金璇？以前没有见你使用过，估计是最近才炼制完，对不对？」
陆芳华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眼睛倒是挺贼的。」陆芳华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惊讶，雨墨的反应太快了，竟然轻易的就从法宝上分析出这是七宝金璇，这么多年他到处闯祸却安然无恙，看来不仅仅是幸运。
雨墨取出追魂魔弩说道：「七宝金璇卖相不错，就不知道威力行不行？大小不良精通遁地术，他们肯定要从地下攻过来，师姐，咱们两个给他们来个惊喜。」
小不良带着鹿清来到了大不良身旁得意的笑道：「这下他不死也要脱层皮，大哥，他的那件发出银光的护身法宝很厉害，一定要夺下来，这个法阵也不错，而且他可以轻易的进入六甲大阵，我看要不然把他活捉然后严刑拷问。」
大不良狞笑道：「废话，这么好的法宝你想我会错过吗？不过活捉的想法你最好断绝，就算能够活捉我也不敢留下他，僵尸门和天王宫都活捉了他，下场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是个灾星，绝不能留着。」
上次大不良使用魔焰心灯把雨墨沉入地下的计划失败之后，大不良深刻的反思了自己的行为，他认识到自己大意了，也低估了雨墨，没有真正的吸取僵尸门和天王宫的教训，幸好还没有铸成大错，这次大不良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这也是大小不良作恶多年却没有人能够奈何他们的原因，因为他们敢于面对自己的错误。
小不良诚恳的说道：「大哥教训的有理，我们不能狂妄自大，僵尸门和天王宫那么多的人手都无法让他钻了空子，我们也不要有这个幻想。」然后在昏迷不醒的鹿清嘴里塞了一颗丹药说道：「鹿清这小子干得不赖，没有辜负我们兄弟的教导，看来以后可以放心的传授他绝学了。」
大不良横了他一眼，小不良立刻改口说道：「这么多年我们兄弟苦心培育他，早就把他当作了自己的孩子，他的确很有出息，日后只要努力修炼就可以在魔道出人头地了。」
大小不良从来不信任外人，就算是鹿清这个唯一的弟子也不例外，要不然鹿清的实力也不至于这么不济，大小不良的真正道法根本就没有传授给鹿清，但是他们两个小心谨慎，就连当着昏迷的鹿清面前也不敢说实话，以免鹿清在昏迷中也能听到。
雨墨使用元气在追魂魔弩上凝结了弩箭之后悄悄的念诵咒语催动禁神针，这是雨墨的杀招，雨墨不相信大小不良有这个本事能够取下禁神针，今天要好好的折磨鹿清，否则这口恶气没有办法出来，但是雨墨却感应不到禁神针了。
雨墨炼制那枚禁神针的时候并不知道正确的方法，雨墨是按照自己炼制法宝的方法摸索着炼制，雨墨相信自己炼制之后的禁神针效果并不会太差，可是现在失去了对禁神针的感应，这只能证明一件事情｜｜禁神针真的被人破解了。

第六集 第十章 意气风发
大五行困仙阵在魔焰心灯的包围下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四面八方都是炽热的火焰，雨墨想要使用追魂魔弩攻击也做不到，陆芳华紧张的问道：「雨墨，大小不良真的会从地下钻出来吗？万一他们直接钻到我们脚下怎么办？」
雨墨愣了一下，然后警觉道：「有道理，有道理，差点儿误了大事。」说着把鲛绡网铺在了地上的一个角落，拉着陆芳华站了上去，这下就算大小不良正好钻到脚下也不在乎了，鲛绡网可以阻挡他们，起码可以争取到缓冲的时间。
大不良指挥着魔焰心灯疯狂的攻打着大五行困仙阵，但是大五行困仙阵是以古仙人遗留的正五行阵灵旗还有楚梦枕炼制的反五行阵灵旗共同组成，遇到攻击的时候大五行困仙阵会自动做出反击，漫天的魔焰心灯打在大五行困仙阵之上不仅无法撼动它，而且大五行困仙阵不断爆出风雷反击魔焰心灯。
小不良看着大不良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说问道：「大哥，没有效果吗？」
大不良点点头，现在大不良也开始捉摸是不是应该活捉雨墨了，如此强悍的法阵比六甲大阵厉害得多，如果能够从雨墨口中问出这个法阵的炼制方法，从今以后大小不良就不是原来的寻常高手了。
小不良舔舔嘴唇说道：「大哥，你说这个法阵也能够和六甲大阵一样防御下面吗？」
大不良眼前一亮，小不良信心十足的说道：「任何法阵都有阵眼，就看我们能不能找到，就算从地下也无法破解这个法阵，难道我们不能和上次一样裂开大地把他们埋进去吗？」
大不良终于动心了，小不良的这个计划非常大胆，而且的确可行，大不良说道：「我使用魔焰心灯掩护你，小心些。」
小不良把鹿清放在地上，辨别了大五行困仙阵的方位之后遁入了地下，遁地之术非常难以修炼，当遁地之术真正有了成就之后好处自然也不言而喻，除了大绝真人的明堂镜那类可以洞视九幽的法宝之外，遁地之术几乎无法察觉，缺点就是施展遁地之术无法看到外界的情况，只能预先选择地点，否则就要弄出笑话。
大小不良修炼遁地之术多年，他们本身就有这方面的天赋，再加上后天的勤学苦练，他们的遁地之术已经出类拔萃，大不良加快了魔焰心灯的攻击力度来吸引雨墨的注意，小不良则悄无声息的在地下潜行。
雨墨和陆芳华的目光都集中在地上，雨墨举着追魂魔弩，陆芳华则举着七宝金璇，陆芳华现在依然怀疑雨墨的猜测是否正确，此时外面的魔焰心灯狂风暴雨般攻击的越来越猛烈，雨墨低声说道：「声东击西的法子，他们肯定快进来了。」
雨墨刚刚说完，地面上轻轻的蠕动了一下，雨墨大喝道：「去死吧！」追魂魔弩首先发射出去，陆芳华的神经已经高度紧张，雨墨大喝之后她的七宝金璇发出了一道碗口粗细的绚丽彩光打向地面。
小不良已经算准了方位，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钻错地方，为了小心起见他决定在地面上悄悄的挖个洞观察一下，就是这个小心的举动救了他的命，他的手指刚刚要捅破地表，一直在小心戒备的雨墨和陆芳华就开始攻击了。
追魂魔弩的金色弩箭流星般的贯入地下，小不良的手背立刻被打烂了，小不良的惨叫声还没有响起，七宝金璇的彩光也落了下来，绚丽的彩光犹如盛夏的骄阳照射在残雪之上，把地面融开了一道碗口粗细的洞穴，小不良的半截手臂随着消融的泥土一同化作了乌有。
小不良这时才发出了惨叫声，头也不回的遁地而逃，惨叫声随着小不良的远去而在地下回荡，就好像九幽的恶鬼在哭叫般的难听刺耳。
陆芳华的脸色惨白，小不良的惨叫声响起的时候她双腿一软无力的坐在了地上，雨墨也觉得心惊胆战，幸好能够预料到小不良的举动，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遁地之术简直防不胜防。
雨墨见到机不可失，他再次冲出了大五行困仙阵，他要一举消灭小不良，剩下大不良一个人就容易对付了。
大不良听到小不良的惨叫声就知道坏事了，小不良从大不良的身后钻了出来凄厉的吼道：「大哥，我的左手废了！」
大不良刚回头观看就觉察有人钻入了魔焰心灯之中，大不良咆哮道：「我给你报仇。」魔焰心灯的威力再次加强，一朵朵的灯花拼命的拍打着大五行困仙阵和在星幻保护下的雨墨，雨墨本想借机会冲出去干掉小不良，可是魔焰心灯把他牢牢的困住了，就连回到大五行困仙阵都没有机会。
而且大不良似乎没有再次把自己放入地底的想法，雨墨只好运用星幻吸取着魔焰心灯的火之精气，同时思索脱身的方法。
小不良用丹药止住了不断喷血的断臂，可是伤势控制住了，半截手臂已经永远的消失了，小不良急怒攻心，险些气晕过去，大小不良出道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如此狼狈过，今天却栽在雨墨手里。
大不良已经感应到魔焰心灯在不断的损耗着，魔焰心灯是大不良苦心多年炼制的法宝，魔焰心灯已经和大不良心灵相合，每损失一点儿大不良都能感应到，上次大不良在受伤之后急怒攻心没有留意，这次大不良明显的觉察出魔焰心灯的损耗。
大不良勃然色变，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情况｜｜雨墨在吸收魔焰心灯来补充自己，大不良从来不会自以为是，他遇到事情的时候总是从最坏的角度考虑，然后从容的解决问题，可是雨墨如果真的可以做到这一点，那么雨墨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小不良看出了不妥，小不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询问的时候，大不良问道：「冷月狂……前辈什么时间能到？」
小不良震惊的问道：「大哥，冷月狂魔来了之后法宝就没有我们的份了。」
大不良低声斥责道：「记住你的称呼，是冷月狂魔前辈，记住没有？小心行得万年船，现在我们还没有猖狂到可以藐视……嗯！我们要尊重魔道前辈。」
小不良立刻说道：「是，大哥教训的有道理，不过这小子的法宝不能落入外人手，如果我们得不到宁可毁了他，绝不能便宜别人。」
大不良也犹豫起来，雨墨那只可以吸收敌人的力量来自保的法宝绝对是极品之中的极品，谁不希望拥有这样神奇的法宝？可是根本没有办法得到啊！
就在大小不良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细若游丝的金光比闪电还要迅疾的对着大不良冲来，大不良吃过了追魂魔弩的苦头之后对于发出金光的东西已经格外的警惕，他顿足没入了地下，躲开了致命的攻击。
小不良见到金光不是对着自己而来，他胸有成竹的看着那道金光等待它落空，可是那道金光竟然在大不良躲开之后拐弯向小不良冲来，小不良的眼睛都直了。
小不良张嘴喷出了一件法宝对着金光打去，这件法宝散发着淡红色的光芒，发出去的时候带着婴儿凄厉的啼哭声，让人毛骨悚然，同时小不良迅速的向左侧一闪，然后把药王神鼎放入了法宝囊。
小不良的那件法宝是压箱底的珍藏，平时绝对不肯使用，就连鹿清都不知道小不良还有这样的一件法宝，今天小不良已经打算拼命了，所以才肯暴露自己的底牌。金光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对这件法宝有所顾忌，然后悻悻的调转方向没入了树林的深处。
小不良长出一口气，那道金光太恐怖了，小不良能够感应到金光蕴含的强大力量，幸好自己的这件法宝并不是以法力取胜，而是专门污秽修道人的法宝，并通过元气感应而入侵修道人的神智，看来那道金光知道厉害，但是如果驾驭这道金光的人真的看出来了，那么危机也就来了，小不良担心他会把自己拥有这件法宝的事情宣扬出去，到时候只怕魔道中人都无法容忍自己修炼这样的法宝，更不要说正道中人了。
大不良遁入地下之后，魔焰心灯失去了指挥，威力不再加强，雨墨感应到了这个变化，雨墨认为这是大不良的阴谋，不过既然如此就将计就计好了。雨墨吸了一口气开始收缩星幻的光芒，星幻的光芒收敛的同时魔焰心灯步步紧逼过来，当星幻的光芒收缩到距离雨墨身体只有半尺远的时候，星幻的光芒已经凝缩得犹如实质，然后雨墨大喝一声星幻的光芒暴涨，魔焰心灯「砰」的一声被震的四分五裂，如同节日的火花在天空爆发。
躲在地下的大不良惨叫着冲天而起，口鼻之中不断的向外喷洒鲜血，魔焰心灯与他的元气休戚相关，魔焰心灯受到了重创，大不良如同身受，顿时受了重伤。
小不良见到大不良神色萎靡不振，他抓着鹿清急忙冲上去用断臂搭住了大不良的肩膀说道：「遁！」
雨墨终于重见天日，他也想不到自己的这个举动竟然取得了如此令人满意的效果，兴奋的左顾右盼失去了乘胜追击的良机，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大小不良和鹿清已经遁入地下逃走了。
雨墨意气风发的吼道：「大小不良，你们给我滚出来！」然后收起了大五行困仙阵和陆芳华向落封山的方向追去，大小不良受了重创之后肯定要逃回老窝，雨墨决定乘胜追击，不给大小不良喘息的机会，起码也要夺回药王神鼎。
陆芳华现在看雨墨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雨墨竟然让大小不良落荒而逃，由不得陆芳华不刮目相看，出奇制胜的打伤小不良充分的证实了雨墨精明的头脑，但是陆芳华不知道雨墨究竟怎么打败大不良的，现在时间紧急陆芳华也没有时间追问。
当雨墨飞向落封山的时候，远远的就见到落封山的南方有一群人，而且其中的两个正在战斗，雨墨收敛了星幻的光芒招呼陆芳华在树木的掩护下向战场飞去，当雨墨飞近的时候惊讶的发现竟然是韩璇和冷然在战斗。
韩璇已经和冷然交战半天，冷然以为自己修道多年收拾韩璇应该不费吹灰之力，韩璇平时不问世事，在楚梦枕四个师兄弟之中他的名声最不响亮，但是他忘记了天玄宗的长项是炼制法宝，韩璇平时从来不表现自己，以至于别人都忽略了他。
韩璇在飞剑下过苦功，韩璇的飞剑是他亲自采集五金之精炼制而成，平时韩璇驭剑飞行和战斗的时候使用的就是这柄飞剑，冷然对于韩璇的底细掌握得很清楚，冷然的飞剑一共二十七柄，号称九子母连环剑，冷然这次下了狠心，一次就把飞剑全部放出来了。二十七柄飞剑施展出来的时候剑气森森，从数量看的确占据绝对优势，二十七柄飞剑幻化出无穷的剑影把韩璇团团围在中央。
韩璇的飞剑发出淡淡的银光，一开始就处在防御的状态，而且韩璇也没有主动攻击的意思，但是无论冷然怎么进攻也无法突破韩璇的防御，韩璇的飞剑看起来写意的飞舞着，总是在恰当的时候挡住冷然攻来的飞剑。
就在他们两个一攻一守的战斗时，远处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正是雨墨和大小不良战斗传来的声音，声音在韩璇的身后传来，韩璇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但是由于山峰的阻隔韩璇什么都没有看到。
当韩璇转身的时候冷然对着九子母连环剑喷口元气，二十七柄飞剑光华大盛，韩璇轻轻的一皱眉，一道青绿色的光华从韩璇手中飞出，青绿色的光华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柄巨大的金刚斩，李默凡见到金刚斩的时候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韩璇客气的说道：「冷前辈，我看大家还是平手算了，你我同是正道中人，哪一方稍有损失都不光彩。」
冷然「哼」了一声没有回答，韩璇发出了法宝之后才要求罢手，这分明是炫耀自己的实力，而且不要说韩璇要求平手结束战斗，就算韩璇主动认输冷然也不打算放过他，冷然双手连指，二十七柄九子母连环飞剑排成三道直线向韩璇冲去。
冷然的九子母连环剑是一母八子，这二十七柄飞剑一共是三套子母飞剑，只要控制了三柄母剑就可以控制其余的二十四柄子剑，冷然不相信韩璇能够抵挡自己的这记杀招，可是韩璇等的就是冷然拒绝自己的提议，韩璇对着金刚骂喝道：「御！」
金刚斩风车般的旋转起来，九子母飞剑撞在金刚斩上发出了清脆的爆音，冷然惊恐的看到为首的两柄母剑已经爆出了点点星光，竟然是被金刚斩打伤了，随后韩璇戟指喝道：「斗！」
金刚斩化作一道青绿光华撞向九子母连环剑，「劈啪」的爆音接连响起，二十七柄九子母连环剑被金刚斩撞碎了四柄，而且其中的一柄是母剑，母剑被破之后它控制的八柄子剑立刻在空中晃动起来。
韩璇招手收回了金刚斩，好整以暇的说道：「冷前辈，金刚斩是我采集上古青铜鼎的精华千锤百炼而成，并保留了十几枚古代帝王盖在青铜鼎上的御印，家师曾经赞誉说金刚斩有皇者之气护佑，可以在防御性的法宝中占据一席之地。」
韩璇刚才一直不肯施展金刚斩，就是打算毁掉冷然的飞剑为雨墨出口气，本来就苦命的雨墨在天王宫受到的折磨让好脾气的韩璇已经愤怒了很久，今天终于找到报复的机会。只是冷然的这二十七柄九子母飞剑的确不白给，韩璇只毁掉了其中的四柄，韩璇握着金刚斩挽了一个圆之后反手持着金刚斩傲然而立，脸上带着温和笑容，眼中却发出森冷的光芒看着冷然。
冷然愤怒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当着这么多晚辈弟子的面竟然被韩璇毁掉了这么多的飞剑，冷然简直要气疯了，冷然带来的这些弟子大部分都是他的徒孙辈，平时敬重冷然犹如神灵，现在神话破灭了，那些弟子都惊骇的看着风神绝世的韩璇，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韩璇的两个弟子兴奋的看着对方，以前他们觉得师父太普通，而且身为上代掌门人的嫡传弟子在天玄宗里面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位，现在他们两个终于觉得不一样了，原来冷然这种级别的所谓高人根本不是师父的对手，师父才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李默凡的脸色阴晴不定，终于他露出笑容飞上前说道：「恭喜四师叔，您胜了。」
韩璇淡淡一笑，依然警惕的看着冷然，韩璇向来谨慎，尤其是他对冷然的印象极为恶劣，他提防冷然不顾身份的偷袭，果然冷然见到韩璇一直注视自己的时候微微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这丝失望一闪而过，韩璇却看在了眼里。
韩璇向后慢慢的退去说道：「默凡，你带着九思和秋雨先回去，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
九思和秋雨是韩璇两个弟子的名字，韩璇在这里遇到冷然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能善了，天王宫摆明也是在寻找大绝真人和雨墨，这是个时候把他们留在这里很危险，李默凡的修为不错，正好让他们三个做伴回到天玄宗搬援兵，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周旋就足够了。
李默凡立刻反驳道：「四师叔，我师父就在这附近，我一定要找到他老人家，否则做弟子的寝食难安，两个师弟先回去好了。」
雨墨远远的听到李默凡说他要找师父的时候心中一惊，难道他就是大师伯的畜牲徒弟？雨墨握紧了追魂魔弩，眼睛里面已经冒出了凶光，但是不能冲动，大绝真人重伤之后雨墨曾经提出过把他送回天玄宗，然后自己单独去寻找疗伤的药材，但是大绝真人坚持不肯回去，雨墨思索了良久终于想通了大绝真人的想法｜｜他不忍心揭露自己徒弟出卖自己的现实，宁可选择逃避。
雨墨曾经受过欺骗，张掌柜骗了雨墨的药材在紫陵城当起了大富翁，并把雨墨丢在龙丰镇继续受苦，但是雨墨并不恨他，因为雨墨还记得张掌柜曾经对自己的好，雨墨从小父母双亡饱受欺凌，雨墨比任何人都渴望亲情，也比任何人都理解亲情的重要性，因此雨墨理解大绝真人，但是这并不能化解雨墨对李默凡的痛恨。
雨墨远远的看着冷然和李默凡，这两个人都是让雨墨起了杀机的人，天王宫勾结冷月狂魔打伤了大绝真人，可是偏偏没有证据来揭露他们，天王宫随便的找个藉口就能推脱责任，反而会诬陷别人诽谤，雨墨看穿了他们并没有合适的方法报复他们，这种无奈让雨墨很痛苦。
陆芳华看到雨墨咬牙切齿的样子，她轻声问道：「雨墨，你怎么啦？我看你的眼睛都红了。」
雨墨低声说道：「没什么，仇人见面而已，师姐，天王宫的人和我四师叔较量绝对不是好事，他们肯定有阴谋，说不定想要在这里害死我师叔，我施加在鹿清身上的禁神针肯定就是天王宫帮助解除的，他们已经勾搭在一起，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虽然大绝真人说大小不良众人阴险，让雨墨多加小心，但是在雨墨看来真正阴险的人却是天王宫，他们杀人不见血，表面上看是名门正派，实际上连魔道中人都不如，冷然带着这么多人拦住了韩璇肯定有什么目的，雨墨必须让他们尽快离开。
韩璇正想强制李默凡带着九思和秋雨离开的时候，远处有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诸位道友，在下悬空岛陆芳华，你们有没有看到雨墨那个小贼？他带着大绝真人说要回到天玄宗，你们能不能帮我拦住他？」

第七集 第一章 前因后果
此地不宜久留，雨墨和陆芳华非常默契的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因为远处的天际遥遥的飞来一片璀璨的光芒，那是众多修道人同时飞行才能带来的壮观场面，雨墨和陆芳华不敢使用法宝，他们两个驭气飞行，悄悄的在树林的掩护下溜回了大夏山。
他们两个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来的人之中，为首的就是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师兄弟，后面跟随的人之中还有雨墨的大仇人赵小儿，冷月狂魔与骷髅鬼手的飞行速度受到了其它人的拖累，否则以他们师兄弟的速度只要有人远远看见法宝光芒的时候，下一刻他们肯定就已经飞到面前，迅雷不及掩耳是对他们飞行速度的最好写照，幸好冷月狂魔很喜欢前呼后拥的排场，这才给了雨墨逃亡的机会。
回到大夏山之后雨墨停在洞口，再次把大五行困仙阵布置起来，雨墨刚刚布置完，陆芳华已经搀扶着大绝真人飞了上来，陆芳华颇为紧张的说道：「我把刚才的情况对前辈讲了，前辈说有可能是冷月狂魔他们来了，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雨墨听到冷月狂魔的时候脑袋「嗡」的一声，惶恐之下忘记了陆芳华刚刚下去，根本没有那个时间和大绝真人说明情况，雨墨收起大五行困仙阵，抱着大绝真人说道：「快走。」驾驭神木飞剑亡命的向前疾飞。
陆芳华这次见识了雨墨的速度，雨墨抱着大绝真人竟然比陆芳华还要飞得快，心中的恐惧可想而知，陆芳华本来觉得好笑，可是陆芳华怎么也笑不出来，心里有种淡淡苦涩的味道，也许雨墨很多时候很胡涂，看起来也很傻，不过有句话好像是说「傻人有傻福」，雨墨抱着大绝真人仓皇逃命的时候肯定不知道，他抱的实际上是一个大靠山。
陆芳华看得出来雨墨对大绝真人的那份真情，当陆芳华听说雨墨带着残废的大绝真人四处流浪，寻找药材治病的时候受到了很大的震撼，但是药王神鼎对于素心太重要，陆芳华依然无法原谅雨墨，当大绝真人做出会帮助素心渡过天劫的保证后，陆芳华心中的怨恨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遗憾，后悔当时追杀雨墨那件事做的过分了。
陆芳华竭尽全力追在雨墨的后面，此刻的雨墨超常发挥，对着落封山相反的方向逃跑，这是避开冷月狂魔的唯一方法，雨墨最近才有苦尽甘来的感觉，散仙们不再找自己的麻烦，而且陆芳华还在身边，虽然依然不假辞色，但这样已经让雨墨很满足了。
如果没有大绝真人在身边，雨墨或许会硬着头皮向陆芳华吹嘘说自己不怕冷月狂魔，甚至有可能利令智昏的向他挑战，但是雨墨为了让大绝真人能够活下去，一点也不在乎丢脸。
雨墨一口气疾速飞了数百里才疲惫的降落，方才在神经高度紧张之下雨墨还不觉得怎么样，落地之后雨墨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大绝真人压在他身上，两个人摔成了滚地葫芦。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雨墨脸颊滑落，大绝真人挣扎着站起来，哼哼唧唧的呻吟说道：「摔碎我这把老骨头了，哎呀，我的腰啊。」
雨墨以为大绝真人真的摔坏了，他惊慌的站起来，但是屁股刚抬起来，双腿一软又无力的坐在地上，大绝真人哈哈大笑道：「我只是怀疑冷月狂魔来了，你带我跑出这么远干什么？这两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飞得这么快，进步不小啊。」
雨墨面红耳赤的说道：「既然只是怀疑干嘛要说出来？您这不是耍我玩儿吗？刚才简直要吓死我了。」
陆芳华娇柔的喘息着疑惑的看向大绝真人，方才陆芳华先进入了洞府，是大绝真人主动说冷月狂魔来了，让自己告诉雨墨快跑，现在却埋怨雨墨，大绝真人的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大绝真人笑瞇瞇的说道：「不过离开那里也好，在那里呆腻了，正好出来散心。」说完惬意的活动了一下腿脚，这几个月大绝真人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平常走路的时候灵活自如，现在三个人中反倒是大绝真人最有精神头，陆芳华和雨墨一样因为高速飞行而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小从雨墨怀里钻出来，坐在地上模仿着雨墨的样子大口的喘息着，只是雨墨喘息的样子非常狼狈，小小故意喘息的样子却非常搞笑，雨墨有气无力的伸手拍向小小，小小机灵的窜了出去，依靠两只后腿和小尾巴使力而起，挑衅的看着无能为力的雨墨。
雨墨躺倒在地喃喃说道：「可恶的小畜牲，你等我缓过气来要你好看。」
雨墨降落的地方在一个荒凉的古道旁，古道长满了杂草，已经很久没有人从这里经过了，雨墨当时慌不择路，只顾着闷头向前飞忽视了辨别方向，对于修道人来说荒山野岭和繁华都市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雨墨喜欢美食，还喜欢看都市中的美女，他最喜欢的地方就是热闹的城市，雨墨现在最想到客栈之中找间豪华客房大睡一场，然后再品尝一下当地的小吃，然后再……
雨墨迅速的恢复了过来，自从按照大绝真人的指点把元气化作金液之后，雨墨的功力每增加多少，最显著的变化就是飞行的时候速度快许多，疲劳的时候恢复的也很快，雨墨掏出一块真丝绣花的精美手帕正要擦去脸上的汗水，却转手递向陆芳华说道：「师姐，擦擦汗吧。」
陆芳华厌恶的说道：「你怎么会用这种俗气东西？你还算是修道人吗？」然后掏出一块素色的普通手帕轻轻拭去鬓角的汗水。
雨墨失望的观看着自己的手帕说道：「俗气吗？很漂亮啊，我用了四十两银子才买下来，如果漂亮的东西就俗气，我看悬空岛的散仙们才俗气，他们的宫殿建造的一个比一个漂亮，呃！我明白了。」
雨墨忽然想起悬空岛的散仙们居住的地方，就属素心的道观最俭朴，看来陆芳华继承了素心的习惯，只喜欢那些简朴的东西，这一点从陆芳华的衣着打扮上也可以看出来，雨墨有心想要抛弃手帕，从此以后学习陆芳华崇尚俭朴的作风，但是手帕即将抛出去的时候雨墨又改了主意。
雨墨对小小招手说道：「过来。」
小小担心雨墨会报复自己，它非常坚决的摇摇头，然后把两只前爪负到背后昂首挺胸的走两步，这一手是模仿大绝真人，大绝真人笑骂道：「这个小东西，越来越没规矩了。」
雨墨赞同道：「我看也是，要不然咱们把它丢下好了，它吃得又多又不听话，带着它是累赘。」
小小的身体萎缩起来，夹着尾巴小跑到雨墨面前，可怜巴巴的看着雨墨，和雨墨在一起的日子小小彷佛来到了天堂，雨墨贪吃，而且嘴叼，大绝真人和小小自然跟着借光，小小在过去一千年的日子基本上都是靠着黑风洞的苔藓活着，幸运的是它遇到了雨墨这个有共同癖好的人，在北海重逢之后小小从此就赖在了雨墨身边，现在就算用棍子撵小小，牠也不会离开。
雨墨装模作样的板着脸，提着小小的尾巴放在了自己怀里训斥道：「以后不许再模仿大师伯，听到没有？因为你模仿的一点儿都不像。」
大绝真人和陆芳华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还以为雨墨真的在教训小小，最后一句的时候却暴露了雨墨的坏水，原来雨墨是在变相取笑大绝真人，小小「吱吱」叫着讨好雨墨，雨墨这才回嗔作喜说道：「以后你要乖乖听话，记住没有？」
小小使出了老方法，准备攀上雨墨的脖子讨好，雨墨按住它，把手帕系在了小小的脖子上，然后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大绝真人说道：「大师伯，今天我见到四师叔了。」
大绝真人淡淡的问道：「老四啊，芳华刚才已经和我说了，芳华这妮子说话和洒豆一样又急又快，让我想不听都不行，在场的还有别的人吗？」
雨墨手颤抖一下，若无其事的说道：「没有了，当时四师叔和冷然在战斗，芳华师姐放出假消息之后他们就都走了，我和四师叔没有机会交谈。」
大绝真人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雨墨这是在担心自己所以才隐瞒真相，雨墨这孩子用心良苦，大绝真人眺望着远方说道：「以后总会有机会，老四那家伙墨守陈规，你和他在一起肯定很不开心，他比你师父还要死教条。」
雨墨反驳道：「我师父可不那样，嘿！我师父敢做贼，这就证明他一点儿都不古板，我师父……我师父很疼我。」
雨墨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雨墨以前从来不说自己思念楚梦枕，今天大绝真人挑起了话题，触动了雨墨的心事，大绝真人黯然的叹息一声，他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安慰雨墨。
陆芳华柔声说道：「楚前辈飞升灵空仙界，想必也在牵挂你，你也努力了，争取早日见到前辈。」
雨墨眨巴眨巴眼睛把泪水咽回去，当年楚梦枕叱责雨墨流泪没出息之后，雨墨就告诫自己不要再流泪，今天雨墨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丢脸落泪的样子，尤其是在陆芳华面前。
陆芳华也沉默起来，她不是不知道雨墨偷取药王神鼎是为了楚梦枕，雨墨闯了很多祸，但是实际算起来没有一件是因为雨墨本身，那天楚梦枕飞升的时候，雨墨从安全的大五行困仙阵之中冲出来，使用五行神雷攻击冷月狂魔，尔后带着大绝真人到处流浪，陆芳华以前一直在回避这个现实，她宁愿相信自己编造的雨墨是个龌龊下流好色无赖的小偷，也不肯承认雨墨有多善良，但是雨墨真情流露的时候，陆芳华被触动了。
雨墨用手帕在小小脖子上打成了一个结，小小对这个装饰很不满意，它想要挣脱却又害怕雨墨生气，雨墨现在很伤心，聪慧的小小看得出来，小小决定不惹这个晦气。小小从雨墨身上跳下来，在它跳下来的时候手帕减缓了降落的速度，小小惊奇的落在地上，然后再次爬到雨墨身上又跳了下去，小小发现了新鲜的玩具，乐此不疲的不断爬到雨墨身上再跳下来。
雨墨把着小小放在怀里说道：「咱们到前面找个城市大吃一顿，冲冲晦气，如果冷月狂魔他们不来，药王神鼎早就到手了。」
陆芳华犹豫着说道：「药王神鼎没抢回来也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实在不行就……」
雨墨坚定的说道：「我答应的事情从来不反悔，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有办法，出发。」抱着大绝真人向前飞去。
雨墨他们再次飞行了七十多里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小县城，雨墨对小城市不感兴趣，小城市里面衣食住行都不如大城市，陆芳华却已经感到很疲惫，雨墨恢复的速度快，陆芳华相比就要差很多，刚才急促飞行之后陆芳华根本没缓过来。
陆芳华率先在城外的一个小树林降落下来，雨墨只好跟着降落，剩下的路就要依靠步行了，大绝真人背负双手嘴角洒脱的走在前面，雨墨眺望着县城破败的城墙说道：「早点儿在前面路过的城市降落就好了，那里一定比这里好很多，吃的好，住的也好，这里的城墙都这么破，肯定穷得叮当响。」
陆芳华本来对雨墨的印象已经改观了很多，现在雨墨如此挑剔让陆芳华的火气又上来了，陆芳华狠狠的剜了雨墨一眼，雨墨的抱怨立刻不翼而飞，大绝真人说道：「看来这里不仅穷，而且还非常穷。」
陆芳华和雨墨都看到城门洞那里蹲了数十个乞丐，这些乞丐衣着还非常完整，显然刚刚从事乞讨这个行业，每个人都是满面菜色，见到雨墨三人之后立刻围拢上来，大绝真人耸耸肩膀说道：「老道身上从来不带银两，你们问他们两个。」
陆芳华紧走两步说道：「谁身上穿的好谁有钱，找他要。」
那些饿得双眼放光的乞丐「呼」的一下把雨墨围在中央，如果雨墨不肯掏银子大有下手抢夺的意思，雨墨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散碎银子，客气的给每人发了一小块，雨墨小时候和乞丐差不多，那个时候有很多好心人给雨墨吃的和穿的，让雨墨没有冻饿而死，雨墨没有忘记当年的好心人，雨墨有钱之后遇到乞丐总会主动给一些散碎银子，而且绝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大绝真人知道雨墨的这个习惯，雨墨绝不会眼看着这些人挨饿，而陆芳华纯心是想要看看雨墨怎么对待这些乞丐，如果雨墨处置不当，日后这就是陆芳华打击他的把柄。
雨墨手头的散碎银子很快就发光了，而越来越多的乞丐围了上来，其中有老人的哀求有孩子的哭叫，雨墨还没有遇到这种大场面，这里怎么会聚集如此多的乞丐大军？雨墨掏出一锭五十两的元宝，随手掰成小块发了出去。
那些亲眼目睹的乞丐们逐渐的安静下来，气氛感染了外围的人，乱哄哄的嘈杂声消失了，雨墨叹息一声继续给乞丐分银子，雨墨看得出来这些乞丐之中不少人仪态很优雅，现在竟然也沦落为乞丐，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雨墨把所有的银子都发出去之后摆摆手，乞丐们见到雨墨惊世骇俗的掰银子手法之后已经产生了恐惧心理，就算雨墨一文钱不给他们也不敢再继续纠缠，雨墨追上大绝真人，难过的说道：「大师伯，好像这里出现什么问题了，难道这里发生旱灾或者水灾了？」
陆芳华反驳道：「刚才城外草木繁茂，哪里来的灾害？一派胡言。」
雨墨也觉得有道理，但是经常被陆芳华打击雨墨觉得没面子，雨墨硬着头皮说道：「分明就是天灾，要不然你说是什么原因才产生这么多乞丐？」
大绝真人说道：「随便找个人就可以问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里灾民遍地，你们不想办法尽快的赈灾却在这里斗口，慈悲心在哪里？」
雨墨随手抓住一个少年乞丐的肩膀问道：「你们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少年乞丐惊恐的想要挣脱雨墨的手，雨墨觉得少年的肩膀消瘦，显然是营养不良，雨墨叹息说道：「竟然饿得这么瘦，太可怜了。」此言一出少年乞丐挣扎的更厉害。
陆芳华柔声说道：「你不要怕，我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帮助你们。」
少年乞丐见到雨墨身旁的陆芳华，慢慢放弃了挣扎，有如此美貌的少女在身旁，雨墨应该没有什么恶意，而且雨墨容貌俊秀，让人一见就生出亲切的感觉，可是他不懂得人情世故，这样做太冒失了，少年乞丐细声细气的说道：「我家乡出现怪兽，我们没有办法才一路逃亡到这里。」
这是大绝真人咳嗽一声说道：「雨墨，放开你的手，你这样容易让人恐惧。」
雨墨缩回手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说的那个怪兽是什么样子？」
少年乞丐摇头说道：「我的运气还好，没有遇到怪兽，听那些远远见过怪兽的人说那个畜牲浑身带着烈火，所到之处千里良田变成焦土，而且那个怪兽好像还吃人。」
陆芳华色变道：「火精！」
雨墨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原来竟然是火精造的孽，当年雨墨引爆了锁龙山底下的活火山，成功的毁了天王宫，也放出了躲藏在火山之中修炼数千年的火精，魔尊厉归真前往黑风洞拉拢雨墨的时候，说出了火精肆虐的事情。
雨墨那个时候根本没当回事，雨墨的想法是火精生活在天王宫的下面，说不定火精是天王宫样的恶兽，那么火精出世之后造孽也应该算在天王宫头上，与自己无关，后来雨墨逐渐意识到这只是自欺欺人，雨墨也曾经想过诛杀火精铲除这个祸根，可是火精突然销声匿迹了，雨墨乐得轻松，逐渐的就淡忘了这件事情，现在亲眼见到了火精造成的恶果，雨墨感到心里不安了。
大绝真人喃喃自语道：「原来火精又不甘寂寞的出来闯祸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为此流离失所、妻离子散、生离死别，太惨了。」
陆芳华不知道引爆锁龙山的火山实际上是雨墨所为，外界传言一直是大绝真人为了营救雨墨而毁了天王宫，因此陆芳华不敢妄加非议，现在大绝真人如此「自责」，陆芳华安慰道：「前辈，当年您那样做也是迫不得已，您别在意。」
大绝真人看着雨墨说道：「老道我可不敢居功，引爆火山是别人的事情。」
陆芳华的目光也落在了雨墨身上，雨墨尴尬的点点头，陆芳华愤怒的说道：「你看你做的好事！这么多人沦落为乞丐，说不定还有多少人惨死，你当初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大绝真人含笑不语，雨墨恼羞成怒，怎么同一件事情要差别对待呢？大绝真人引爆火山是迫不得已，自己引爆火山就是脑子坏掉了，欺负人还想怎么欺负？雨墨粗重的喘息几下说道：「不和你这个不讲理的女人一般见识。」
陆芳华惊讶的反问道：「我不讲理？你以为施舍几两银子就可以弥补过错吗？你那是假仁假义，火精出来是你造的孽。」
少年乞丐惊恐的看着他们两个，他已经听明白了，那个带着烈火的怪兽竟然是这个少年放出来的，难道他们不是普通人？少年乞丐的大眼睛看看英姿勃发的雨墨，又看看风华绝代的陆芳华，最后落在气度从容的大绝真人身上，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那一对神仙般的少年男女只是老道士的晚辈。
少年乞丐「扑通」跪在地上，抱着大绝真人的双腿说道：「老神仙慈悲。」

第七集 第二章 记名弟子
少年乞丐的举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大绝真人有机会躲闪却停了下来，被少年乞丐抱个结实，大绝真人轻声说道：「小丫头，你想要干什么？」
少年乞丐身体一震，原来老道士已经看出了自己的身份，雨墨和陆芳华却睁大了眼睛，少年乞丐竟然是个女孩子？陆芳华反应极快，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雨墨身上，刚才雨墨抓着少女的肩膀说太瘦，难道他不知道男女的身材有差别吗？说不定雨墨是在故意揩油。
少女抱着大绝真人的双腿不说话，大绝真人见到少女的举动已经引起了路人的注意，大绝真人无奈的说道：「起来，和我走。」
少女立刻站起来，雨墨好奇的打量着少女，少女脸上涂抹着锅底灰，看上去肮脏不堪，雨墨仔细观察的时候才发现少女的脸庞很清秀，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如果洗去脸上的污垢应该是个小美女。
陆芳华在雨墨脚上狠狠踩了一下说道：「师妹，眼光不错啊，随便找个人打听就能碰到个小姑娘，是不是别有用心啊？」
雨墨颇感冤枉，而且陆芳华又用「师妹」这个称呼打击自己，雨墨气愤的大声说道：「师兄，你男扮女装当人妖很过瘾吗？」
陆芳华勃然大怒，挥舞着拳头想要打雨墨，雨墨张牙舞爪的左格右挡，少女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两个，这两个人都和戏子一样是反串吗？不过声音不对啊，大绝真人咳嗽两声说道：「别胡闹了，找间客站休息一下。」
雨墨小跑着说道：「我去探路，你们等我。」
陆芳华气愤难当的狠狠骂道：「这个无赖，竟然说我是人妖，前辈，您怎么不管教他？长此以往雨墨非堕落不可。」
大绝真人含混其词的说道：「他年纪还小，有时候胡闹也是难免，把握做人的大节就可以，其它的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很快雨墨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几个柑橘边走边吃，小小在雨墨的怀里也在大声的咀嚼着，陆芳华「哼」了一声转过头，雨墨把柑橘递给大绝真人和少女，却没给陆芳华，陆芳华伸手抢过一个柑橘气呼呼的剥开，然后把橘子皮抛在了雨墨头上。
雨墨刚才占了上风，现在也不生气，引领着众人向刚才打听的客栈走去，小县城里面的客栈很普通，雨墨选的是最高档的客栈，却依然很不让人满意，雨墨要了三间上房，雨墨和大绝真人住一间，陆芳华和那个少女一人一间。
客栈的伙计见到他们带着一个小乞丐进入客栈本来很不满意，但是大绝真人、雨墨和陆芳华三人气质出众，再加上雨墨打扮得如同贵公子，在小小的县城里面鹤立鸡群，客栈的伙计们根本没有见过如此出色的人物，当下小心翼翼的把他们带到客房，少女和陆芳华都来到了大绝真人的房间等待下一步的安排。
雨墨取出一迭银票翻出一张交给伙计，让他去兑换银子，顺便买一套少女的衣服，雨墨身上的银票最小面额的也是五百两，客栈的伙计根本没有见过这么阔绰的客人，不要说小小的县城，恐怕就算京城他都属于有钱人。
陆芳华见到雨墨出钱给少女买衣服，而且要求最上等的衣服，她更加的确信雨墨用心不良，雨墨喃喃自语道：「估计这间客站里面的食物不怎么样，我去外面的餐馆订一桌酒席回来。」施施然的离开了。
雨墨离开之后，大绝真人含笑问道：「小丫头，现在你该说说有什么要求了，如果你缺钱，我师侄可以给你，如果有什么难处就直接说出来。」
少女「扑通」一声再次跪下，大绝真人皱眉说道：「有什么话直说，老道最讨厌你这点。」
少女还是不吭声，陆芳华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少女说道：「前辈，她是不是想拜师啊？」
大绝真人捻着胡子说道：「不行，老道已经不想再收弟子，你起来。」
陆芳华的大眼睛滴溜转着，大绝真人如果没有收徒弟的念头才怪，要不然绝不可能带少女回来，大绝真人应该是有什么顾虑，陆芳华试探着说道：「前辈，您在天玄宗是掌门人的大师兄，就算您不收也可以推荐给其它的前辈，良材美质很难寻找。」
大绝真人默默的摇头，少女惶恐不安的仰望着大绝真人，目光中可怜巴巴的哀求神色让人不忍目睹，大绝真人闭上眼睛说道：「让我再考虑考虑，此事重大，需要和雨墨商量。」
陆芳华迷惑的看着大绝真人，大绝真人收徒弟轮得到雨墨多嘴吗？大绝真人是不是太纵容雨墨了？大绝真人取出明堂镜喷口元气，明堂镜上放出了光华。
陆芳华壮着胆子来到大绝真人身后，明堂镜中显示出雨墨正在和一个官员谈话，那个官员态度很恭敬，然后雨墨取出一迭银票从中挑出两张放在怀里，其它的都交给了那个官员，那个官员立刻站起来长揖到地。
陆芳华知道雨墨是偷着出去赈灾去了，看来雨墨这次下了血本，那么厚的一迭银票足有几万两，陆芳华心中对雨墨的举动很满意，表面上却悻悻的撇撇嘴表示不屑，大绝真人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雨墨回来的时候不许多嘴，小丫头，听到没有？」
少女慢声细语的说道：「是，师父。」
大绝真人忍不住露出了微笑，这个女孩子很有趣，自己不答应收徒弟她就死皮赖脸的主动叫师父，大绝真人收回明堂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听到大绝真人没有反驳，她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回师父的话，弟子叫做姜秀雅，是郴州人，家父生前是读书人，曾经做过几年官员，家父母过世之后弟子寄居在叔父家中，这次火精为祸人间，我叔父举家逃亡，但是他们嫌弟子是个拖累，所以……」
听到姜秀雅遭遇这么惨，陆芳华也觉得黯然，大绝真人饱经沧桑，对人间的疾苦了解很多，姜秀雅女扮男装乞讨度日，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也证明姜秀雅很好强，宁愿乞讨度日也不肯出卖声色。
外面的敲门声响起，客栈伙计送来了雨墨要求的衣服，大绝真人让陆芳华带着姜秀雅到隔壁的房间更换衣物，当姜秀雅再次来到大绝真人的房间时，大绝真人都不禁愣了一下，洗去了脸上污垢的姜秀雅明眸皓齿，肤若凝脂，走路时婀娜多姿，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姜秀雅再次跪倒在大绝真人面前，大绝真人皱眉道：「不好办啊。」
姜秀雅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流露出乞求的神色，大绝真人叹息一声说道：「磕头吧，我收你为记名弟子。」
姜秀雅大喜，一连气磕了八个头，大绝真人这才说道：「天玄宗是正道翘楚，但是和雨墨修炼的道法比起来却逊色很多，为师的想法是你做我的记名弟子，但是道法由雨墨传授给你，刚才我就为此犯难，现在更加为难了。」
陆芳华终于明白了大绝真人为什么刚才犹豫不决，而且要征求雨墨的意见，原来大绝真人竟然是变相的为雨墨收个弟子，姜秀雅如此美艳动人，雨墨这个做师父的肯定心猿意马，大绝真人自然放心不下。
陆芳华酸溜溜的说道：「前辈，雨墨自己都没正形，他怎么可能当好师父？别被他耽误了秀雅妹妹的发展。」
大绝真人说道：「雨墨只是传授口诀，具体的修炼还是由我来指点，再说雨墨这孩子很好，非常好。」
陆芳华赌气的不再言语，过了一会儿雨墨带着两个酒楼的伙计回来了，酒楼的伙计提着两个大食盒，雨墨打开房门之后大声说道：「我回来了。」但是马上雨墨就不作声了，他的目光落在大绝真人身后的姜秀雅身上，雨墨猜出她肯定就是那个小乞丐，却想不到麻雀变成了凤凰，这变化也太大了。
雨墨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姜秀雅，然后又落在陆芳华身上，简陋的客栈因为她们两个而蓬荜生辉，就连那两个酒楼的伙计也都感觉自己的目光已经不够用了，大绝真人和陆芳华同时咳嗽出声。
雨墨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两个看什么看？快把酒菜摆上，哎呀，竟然出了两个美女，这下有眼福了。」
姜秀雅垂下头，她原本是官宦之女，从小知书达理，是真正的大家闺秀，雨墨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让姜秀雅感到很尴尬，陆芳华面沉似水，莫名的情绪让陆芳华烦恼起来。
酒楼的伙计手脚麻利的把酒菜摆放在桌子上，雨墨随手抛给他们一小块银子当赏钱然后挥挥手，那两个伙计不甘心的离开了，如此美貌的少女竟然同时出现在小县城，这两个伙计日后有谈论的本钱了。
大绝真人说道：「秀雅，见过你雨墨师兄。」
姜秀雅盈盈施礼说道：「雨墨师兄好，小妹姜秀雅有礼了。」
雨墨笑瞇瞇的说道：「原来大师伯已经收你为弟子，好说，好说。」
雨墨看得出来陆芳华有些不高兴，现在雨墨已经证明萧雅的理论完全正确｜｜让陆芳华恨自己才有追求她的机会，现在陆芳华因为姜秀雅已经有些不开心了，雨墨决定再接再厉，雨墨色瞇瞇的盯着姜秀雅说道：「师妹，你今年多大了？」
姜秀雅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雪白的脖子，陆芳华抓起一根筷子射向雨墨的眼睛，筷子发出呼啸的风声，就算是一堵墙壁都无法阻挡筷子，雨墨急忙伸手抓住筷子老老实实的送还到陆芳华面前。
大绝真人正色说道：「雨墨，以后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秀雅虽然是我的弟子，日后却要你来传授修炼的方法，做师兄的就应该有师兄的风范，不要闹出笑话。」
雨墨面红耳赤的小声答应着坐下来，大绝真人还从来没有斥责过雨墨，因此简单的提醒已经让雨墨感到无地自容，雨墨小心翼翼的坐在大绝真人身旁，默不作声的吃着，大绝真人想不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让雨墨这么重视，大绝真人心里颇为后悔，早知道如此就让雨墨胡闹好了。
雨墨心情不好，饭量立刻锐减，小小为了显示与雨墨共进退，它很快就用小爪子擦擦嘴巴表示吃饱了，这对于贪吃的小小来说需要很大的勇气和毅力，雨墨抱着小小说道：「大师伯，我听说火精好像到了九烈山，我想去看看。」
大绝真人放下酒杯说道：「也好，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雨墨为小小整理着银亮的胡子说道：「我打算一个人去，芳华师姐和姜师妹留下来陪您。」
大绝真人不悦的说道：「怕我拖累你？」
雨墨低声说道：「您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人多了危险，我去看看情况再说，有机会就下手，没机会就慢慢等待。」
陆芳华说道：「要嘛一起去，要嘛谁也别去，前辈不放心你一个人冒险，我们留在这里还不如和你一起去，我的道法也不比你差，对了，我有一颗癸水神雷，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雨墨眼前一亮，火精五行属火，癸水神雷正好克制它，如果多弄几颗就好了，劈头盖脸的打下去肯定可以取得不错的效果，如果自己能够炼制五行神雷就好了，十个火精也架不住五行神雷的狂轰乱炸。
雨墨说道：「也好，反正七彩梭已经恢复了，大家可以躲进七彩梭里面，干脆明天就出发。」
姜秀雅凭着直觉认准了大绝真人，但是大绝真人他们具体有什么能力根本不知道，第二天他们来到城外，雨墨取出七彩梭带着众人飞向九烈山的时候，姜秀雅才知道自己押宝押对了，这几个人果然是神仙中人。
七彩梭的飞行速度比神木飞剑慢很多，优点却不言而喻，防御能力强大而且可以容纳好几个人，姜秀雅在七彩梭里面吓得花容失色，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大绝真人满意的露出笑容。
雨墨辨别了方向之后向着九烈山快速飞去，下午的时候已经到达了九烈山的边缘，雨墨和楚梦枕曾经在九烈山采集玉树之实，对那里的环境并不陌生，雨墨直接飞向玉树生长的火山口，火精如果真的在九烈山，那么火山之中就是它最佳的藏身之地。
雨墨依然清晰的记得九烈山附近的情况，火红色的岩石和炽热的温度以光秃秃的山峰与当年一模一样，雨墨驾驭七彩梭在火山口打个盘旋，火之精气比当年还要猛烈，火精十有八九就在里面。
雨墨察看了情况之后掉头向东方飞去，雨墨需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布置大五行困仙阵，诛杀火精的时候不能带着大绝真人和姜秀雅，把他们放在大五行困仙阵中最安全，雨墨飞远之后，在火山斜对面的山峰上露出了几个人。
冷然钦佩的说道：「掌门人神机妙算，雨墨那个小畜牲果然来了。」
萧凤臣淡淡的说道：「这次我们一定要小心，从他飞行的能力来看，比当年要进步许多，小瞧雨墨是我生平所犯下的最大错误，这次守株待兔也是无奈之举，没想到苦苦等待了将近一年之后他终于来了。」
锁龙山的火山被引爆，天王宫数千年基业毁于一旦，萧凤臣愤怒欲狂，天王宫派出了十几支队伍追杀雨墨或者活捉他，但是雨墨逃亡非常有经验，根本不给任何人机会，那次在黑风洞遇到魔尊厉归真是罕有的一次，雨墨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厉归真怎么会找到自己。
萧凤臣在一座深山之中重建了天王宫，然后在去年找到了火精的下落，萧凤臣与天王宫的高手故意触怒火精，让疯狂中的火精到处肆虐，萧凤臣预计雨墨听到火精为祸人间的消息之后很有可能前来降妖除魔，雨墨果然中计了。
雨墨在一座山峰山布下了大五行困仙阵，在雨墨即将离开的时候大绝真人说道：「雨墨，一切要小心，我感觉火精到处作恶应该是有心人挑拨的结果，说起来火精一直关押在天王宫的下面，天王宫有很大的嫌疑。」
雨墨正色说道：「很有这个可能，我会小心的。」与陆芳华飞出了大五行困仙阵向火山口飞去。
火山口的炽热高温让陆芳华感到呼吸都困难了，雨墨看着倔强的陆芳华说道：「师姐，按照大师伯的说法天王宫的人有可能在这附近埋伏，你留在外面帮我放哨，万一被天王宫的人堵住火山口咱们就完蛋了。」
雨墨人觉得大绝真人的「猜测」很有道理，而且这个借口可以让陆芳华避免危险，陆芳华却知道大绝真人肯定看到了蛛丝马迹，陆芳华没有坚持，向上飞了起来四处瞭望，雨墨取出星幻向火山口落去。
火红色的烈焰吞吐不定，火山口中所有的一切都是火红色，只有能够防御高温的法宝才能在里从容进退，雨墨透过星幻吸收着火之精气，炽热的高温对于雨墨来说是最好的补品，火之精气转化为土之精气，又转为金之精气……五行相生，生生不息。
雨墨上次见到的火蜥蜴都消失了，这里肯定已经变成了火精的天下，雨墨左手举着星幻右手拿出了追魂魔弩，在火山中心的岩浆之中，一头火红色的怪物正在沉睡，这就是火精了，火精在岩浆之中载浮载沉，看不清全貌。
雨墨小心翼翼的向下飞着，追魂魔弩追准了应该是火精脑袋的位置，就在雨墨准备发出攻击的时候，火精忽然翻个身，雨墨这才发现刚才对准的目标根本不是火精的脑袋，雨墨又向前凑了一些。
雨墨打算十拿九稳的时候再下手，争取一下子就干掉火精，雨墨的注意力太集中了，没有发现岩浆的边缘有几头仅存的火蜥蜴，这些原本是火精的食物，火精要留着慢慢享用才留下它们的性命，在雨墨飞近火精的时候，一头火蜥蜴竟然尖叫起来。
雨墨吓了一跳，而火精也被叫声惊醒了，火精咆哮着想要吃掉搅了自己好梦的火蜥蜴，但是睁眼的时候就见到雨墨正举着追魂魔弩对着自己，火精直觉到不妙，这个人竟然能无声无息的潜入火山口，而且没有引起任何波动，看来他根本不怕火焰，火精当机立断迅速的向下潜去。
雨墨后悔的直跺脚，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浪费了，雨墨对着潜入岩浆之中火精发出了追魂魔弩，火精躲闪不及，被追魂魔弩贯穿了大腿，火精痛苦的咆哮着，地下的熔岩如同沸水一样蒸腾起来，然后炽热的岩浆突然爆发，浓烟和火山灰伴随着岩浆冲天而起。
雨墨转身向上逃的时候，天上传来了陆芳华的娇叱声，雨墨收起了星幻驾驭神木飞剑向上疾冲，神木飞剑在这种场合不需要敌人攻击就要受到极大的伤害，但是雨墨为了追求更快的速度只能牺牲神木飞剑。
陆芳华四下观察的时候，萧凤臣和冷然他们感到时机成熟了，冷然已经认出陆芳华，那天在落封山就是陆芳华发布假消息调走了冷然和韩璇，后来冷然幡然醒悟，听说雨墨正在追求陆芳华，现在看来陆芳华分明已经和雨墨勾搭在一起，只要抓住陆芳华就可以要挟雨墨乖乖就范。
陆芳华见到萧凤臣他们出来的时候扬手发出了一枚指环，指环发出宝蓝色光芒把陆芳华保护在中央，接着陆芳华取出了七宝金璇警惕的看着萧凤臣等人。
萧凤臣摆手制止了众人微笑说道：「陆姑娘……」
陆芳华冷冷的说道：「萧掌门的行事风格我早见识过了，不要搞什么笑里藏刀的那一套，有话站在原地说，我可不像雨墨那么傻。」

第七集 第三章 九天玄石
冷然悄悄在背后掐了一个法诀，两套九子母连环剑飞了出来，陆芳华娇叱一声蓄势待发的七宝金璇带着霞光迎上去，一柄子剑被霞光击碎，此时火山口中浓烟与烈焰喷薄而出，雨墨冲出来之后扬手发出七彩梭喝道：「师姐，进来。」
陆芳华收回护体的指环冲进了七彩梭，萧凤臣和冷然等人的法宝暴风骤雨般的打在了七彩梭上，雨墨和陆芳华在七彩梭里犹如怒海中的一叶小舟，晕头转向的挣扎着向东方逃窜，此时火精厉声咆哮着在熔岩中冲了出来，带着满天的烈焰攻向雨墨和萧凤臣等人。
萧凤臣经常故意骚扰火精，刺激火精到处肆虐，火精已经恨透了这几个经常打扰自己睡眠的人，因此毫不客气的把他们一起纳入攻击的范围，火精的攻击手段只有一种，那就是炽热的火焰，那是它被关押在地底数千年来搜集的地火精华与地下千万年来蕴含的阴毒秽气，所以火焰之中夹杂着一颗颗暗红色的火雷。
雨墨见到机不可失，他驾驭七彩梭冲入了熔岩之中躲开了萧凤臣他们的攻击，萧凤臣等人对于激怒火精还有办法，但是每次触怒火精之后就要迅速远离，火精的数千年修行，与天生操纵火焰的秉赋让萧凤臣等人望尘莫及，飞剑与法宝稍有不慎就要毁在烈焰之下。
萧凤臣大喝道：「不要和这个畜牲纠缠，分头追！」身剑合一的从火精的左侧向雨墨追去，两个长老追随萧凤臣而去。
冷然和另外的一个长老向后略退，然后打算从火精的右侧绕过去，冷然飞行速度快，他刚刚冲出去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惨叫，冷然回头看的时候就见到一道细若游丝的金光从那个长老的前胸穿出，而且金光向着自己冲过来。
冷然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这道金光太眼熟了，冷然大声疾呼道：「掌门……」
那道金光暴涨，化作一道金色霞光把冷然包在中间，金光之中霹雳响起，当金光散去的时候冷然已经化作了一摊烂泥，萧凤臣听到冷然的叫声急忙返了回来，那道金光已经遁入地下远扬了。
萧凤臣目瞪口呆的看着冷然和那个长老的尸体，一股寒气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冷然和那个长老都是天王宫的前辈，竟然就在短短的一瞬间就全被杀死了，甚至连凶手的踪影都没有见到，而且凶手选择的时机如此精确，显然刚才就埋伏在自己附近，萧凤臣惊恐的左右张望着，那两个长老同样面如土色。
萧凤臣把冷然和那个长老遗留的法宝收入了法宝囊中，低声说道：「快离开此地。」
三个人比受惊的兔子跑得还快，化作三道光芒冲向远方，冷然他们的惨死让萧凤臣感到了无比的恐惧，凶手可以轻松的杀死冷然同样也可以杀死自己，萧凤臣明白大难临头了。
火精回头观看的时候那几个仇人已经远走高飞，而打伤自己的仇人正在快速的向前逃跑，火精两只精瘦的前爪挥舞着发出一蓬火雷，火雷追上七彩梭引发了一连串爆炸，陆芳华在七彩梭中站立不稳只好抓着雨墨的胳膊。
雨墨一边窃喜一边惶恐，火精的威力太强大了，现在不要说追杀死火精，能在它手里逃命就烧高香了，陆芳华提醒道：「快回大五行困仙阵。」
雨墨回头看着穷追不舍的火精，现在雨墨看清了火精的全貌，火精和一只火红色的猴子差不多，只是体型要庞大的多，无边的烈焰簇拥着火精，所到之处大地都在燃烧，现在看来回大五行困仙阵的确是好办法，到了那里大五行困仙阵可以吸收火精的能量，而且自己可以有充裕的时间施展追魂魔弩。
大绝真人和姜秀雅在大五行困仙阵中远远的眺望着，姜秀雅担忧的问道：「师父，雨墨师兄会不会有危险？」
大绝真人轻松的说道：「放心，雨墨那小子逃命比谁都厉害，以后有机会你把七彩梭要下来，他有星幻就足够了，你没有什么法宝，七彩梭正好给你用。」
姜秀雅摇头说道：「弟子怎么会厚颜索要雨墨师兄的宝物，日后弟子自己慢慢炼制好了。」
大绝真人哂道：「炼制法宝需要多年的苦功，而且需要搜罗上好的材料，和这小子不能客气。」说到这里大绝真人收回了那道金光，雨墨不断的回头观看后面的情况，这个时候对火精下手肯定会让雨墨疑心，甚至会看穿自己的底细，那时就不好玩了。
姜秀雅眨着秀目不解的看着大绝真人，她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瞒着雨墨，如果师父肯出手想必火精早就解决了，大绝真人嘿嘿一笑也不解释，姜秀雅自然不敢多问，她刚刚拜师还摸不清师父的脾气秉性，这个时候最好多听多看少说话。
雨墨驾驭着七彩梭直接冲进了大五行困仙阵，雨墨计划在这里慢慢的对付火精，但是雨墨冲进去之后火精也赶到了，火精见到雨墨消失的时候狂吼着看似盲目的发出火焰，当火焰攻打在大五行困仙阵的时候火精知道了仇人的确切位置。
火精秉赋地火精华而生，天生就具有操纵火焰的能力，但是还有一样能力鲜为人知，火精可以遁地，火精当年被天王宫的开山祖师唐铁樵关押在锁龙山下，火精在漫长的岁月里不断的向上冲，终于被它领悟了叱石开山之法，只是唐铁樵使用阵法封闭了锁龙山，火精才迟迟没有冲出来，直到雨墨使用五行阵引发了地火破坏了锁龙山的阵法，火精才重见天日。火精发现自己的火焰无法撼动大五行困仙阵的时候，锐啸一声面前的大地裂开了，雨墨刚打开七彩梭准备出来，就见到地面剧烈的颤动起来，陆芳华惊叫道：「火精从地下冲出来了。」
雨墨伸手抓向大绝真人喊道：「快进来。」
大绝真人暗自叹息一声，伸手把姜秀雅推了过去，雨墨抓着姜秀雅的手腕把她拉进了七彩梭，而此时火精已经从地面的裂缝冲进了大五行困仙阵，雨墨瞠目欲裂，奋不顾身的冲了出来抱起大绝真人回到七彩梭，但是大绝真人的双腿已经被火精发出的火焰烧伤了。
雨墨身上的衣服也沾上火焰，雨墨心念一动，星幻的银光笼罩了全身，把火焰熄灭了，但是大绝真人的双腿却惨不忍睹，陆芳华和姜秀雅目瞪口呆的看着大绝真人，这苦肉计也太逼真了，需要到这样吗？
大绝真人也后悔不以，早知如此绝对不会隐瞒功力，被地火焚烧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最可恨的是为了继续隐瞒下去，还不敢使用法力来封闭腿上的气血，火毒不断地向上攻着，大绝真人郁闷的几乎吐血，恨恨的连声说道：「好畜牲，好畜牲。」
雨墨喘着粗气愤怒的看着火精，火精也睁大了火红色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雨墨，然后火焰和火雷打向七彩梭，雨墨冲出了大五行困仙阵，收回了楚梦枕炼制的那五面反五行灵旗，正剩下了古仙人的那五面灵旗构成了正五行阵，风雷立刻爆发。
火精故技重施，从大地的裂缝冲了出来，陆芳华的那颗癸水神雷已经等待了许久，对着火精迎面打了出去。五行之中火曰炎上、水曰润下，水能克火，火多水涸。九烈山本来就是活火山，这里的火气旺盛，火精在这里有天时地利，而癸水神雷只有在有水的地方才能发挥最大功效，在九烈山癸水神雷的威力被压缩到最低点。
幸好火精修练了数千年，对于本命相克之类的法宝非常警觉，癸水神雷发出之后猝不及防的火精被打个正着，火精面前的火焰被寒冷的癸水神雷熄灭了一大片，火精生怕对方的癸水神雷源源不断的打来，火精长啸一声向远方遁去，它要看准形势再作打算。
雨墨收回了其余的五面灵旗，也不敢再继续停留，驾驭七彩梭向远方逃窜，这一场战斗竟然以双方都提心吊胆的逃离为结尾。
雨墨逃离九烈山之后选个安静的森林降落下来，大绝真人的双脚都发出烤肉的香味了，小小在雨墨怀里探出脑袋贪婪的嗅了嗅之后，义愤填膺的「吱吱」叫着，声讨罪大恶极的火精。
雨墨仔细的打量着大绝真人的伤势，半天没有言语，过了片刻低声说道：「都怪我。」
姜秀雅和陆芳华面面相觑，大绝真人受伤纯属自讨苦吃，陆芳华和姜秀雅不知道应该假惺惺的安慰大绝真人还是安慰雨墨不要担心，雨墨沮丧的说了一句「我去寻找药材。」低着头走了出去。
雨墨离开之后陆芳华说道：「前辈，您这次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大绝真人唉声叹气的不吱声，姜秀雅低声说道：「师父，雨墨师兄很伤心，您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大绝真人恼羞成怒，他拍着大腿说道：「你们懂什么……哎呀！这个畜牲下手够狠的，当初我到天王宫营救雨墨的时候被冷月狂磨和骷髅鬼手打伤，那个时候我元气和身体都受到重创，当时我打算趁机兵解，以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修炼，日后悄悄的飞升灵空仙界算了，不再招惹尘世的烦恼，谁想到雨墨哭哭啼啼的非要给我疗伤。
我对雨墨这孩子了解不多，我想当时我伤势那么重，就算治好了也是废人，更何况雨墨所需要的药材千奇百怪，采集这些药材就要旷日持久，再加上其中需要北海恶鲛的内丹，那根本不是雨墨所能办到的事情。
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我认为也许过上一段时间雨墨自己就打退堂鼓了，等到他厌烦我的时候我再离开，那样我对梦枕也算有交待了，可是谁想到……唉！」
大绝真人被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伏击之后心灰意冷，大绝真人万万想不到和亲如父子的李默凡会出卖自己，连带着大绝真人对雨墨也产生了怀疑，雨墨的名声比起李默凡相差得很悬殊，谁能保证「劣迹累累」的雨墨不是李默凡那样的小畜牲？因此大绝真人摆出要死不活的样子折腾雨墨，等待日后雨墨厌烦自己的时候好趁机离开。
但是无论大绝真人怎么折腾，雨墨就是认定了必须为大绝真人疗伤，小小年纪的雨墨带着大绝真人冒着风霜雨雪走遍天涯海角采集药材，而且无怨无悔。雨墨对大绝真人越好，大绝真人越是恼火，大绝真人总是不停的拿雨墨和李默凡作比较，越比较心里越难过，折腾雨墨也就越凶，开始的那段时间吃喝拉撒睡竟然全要雨墨来照顾。
大绝真人后来终于承认失败了，雨墨为了不让大绝真人担心，每次采集药材的时候都要把大绝真人用大五行困仙阵保护起来，然后自己独自前往，万物相生相克，那些珍贵的药材附近肯定有奇凶无比的恶兽守护，雨墨为了采药多次面临绝境，但是回到大绝真人身边却只字不提。
大绝真人每次都悄悄的隐身跟踪雨墨，雨墨所经历的一切困难大绝真人都看在眼里，雨墨遇到真正危机的时候大绝真人就悄悄替他解决。上次雨墨冷言冷语的气走魔尊厉归真之后，厉归真发动魔道中人想要找雨墨的麻烦，天王宫、神木门别院这些门派也都在寻找雨墨，大绝真人于是今天想要泡温泉，明天想要吃竹笋烧肉，让雨墨在莫名其妙的不断改变行踪，不知不觉中避开了重重杀机。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背着雨墨进行，在夺取北海恶鲛的内丹时，大绝真人提前重创了北海恶鲛，让雨墨可以更加的安全，可是大绝真人想不到雨墨竟然如此不要命的冲进了北海恶鲛的体内，让大绝真人黯然神伤了许久，也打开了封闭已久的心结。
大绝真人知道雨墨修炼的《大五行诀》神奇无比，前途不可限量，而且他还是楚梦枕的唯一弟子，无论怎样说也不会投到自己门下，大绝真人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所以遇到姜秀雅的时候大绝真人才没有拒绝收下她，在大绝真人心中只有一个弟子，那就是姜秀雅。
大绝真人黯然的讲述许多雨墨的往事，有些是大绝真人亲眼所见，有些是以前听楚梦枕所说，姜秀雅的泪水就没有停止过，姜秀雅以为自己的遭遇就已经很坎坷，可是听到雨墨的遭遇姜秀雅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命苦又如此坚强的人。
陆芳华坐在大绝真人身边闷头不语，陆芳华印象中色瞇瞇的雨墨和大绝真人所说的雨墨不断的重迭，陆芳华也分不清那个才是真正的雨墨，好像雨墨也不是那么讨厌，但是不能因为情劫而耽误潜修天道，陆芳华拜在素心门下一直很努力，而且洁身自好，飞升灵空仙界才是她的唯一目标。
一个多时辰之后雨墨带着一把草药回来了，雨墨把草药捣烂敷在大绝真人的腿上，眉头依然紧锁，姜秀雅细声细气的问道：「师兄，师父的伤很严重吗？」
雨墨点点头，火毒已经蔓延起来，火精发出的烈焰与何寂寞的九幽冥火非常相似，当初雨墨得到的那根独角火蜥的角完全可以治疗大绝真人的伤势，可惜为了治疗陆芳华的张师叔已经用掉，现在火精霸占了火山口，那里应该不会有独角火蜥的存在了。
雨墨采来的药材只能暂时缓解伤势却无法根治，雨墨从怀里掏出几个野果交给姜秀雅说道：「你还不能避谷，先吃这个应付一下，我们要前往苏都识匿国寻找染青莲花。」
雨墨还有一种治疗方法，那就是运用五行之力吸收大绝真人所中的火毒，但是那需要达到可以产生三昧真火的境界，雨墨还没有那份功力，依然要使用药材来治疗，而寻找药材对于雨墨来说并不难，这是雨墨经常做的事情。
苏都识匿国在遥远的西南边陲，七彩梭的速度原本就比不上飞剑迅捷，再加上七彩梭里面容纳了四个人，速度更是缓慢，雨墨飞了三天才到达武宁山，染青莲花就长在武宁山巅的天池中。
夏日的武宁山颠依然白雪皑皑，山颠的天池只有盛夏的三个月才融化，其它的季节都是冰冻三尺，而染青莲花就在这短短的三个月发芽、开花、结莲子，并且是夹杂在其它的莲花中，只有识货而且耐心的人才能找到罕见的染青莲花。
雨墨早知道染青莲花生长的环境，因此在路上为大绝真人和姜秀雅买了一套御寒的棉衣，雨墨的眼光在陆芳华看来俗不可耐，因为他买的是两件华贵的貂裘，姜秀雅换上洁白的貂裘之后在山巅白雪的衬托下显得楚楚动人，美艳不可方物，原本雨墨对陆芳华呵护备至，陆芳华却觉得讨厌，现在雨墨这么关心姜秀雅，陆芳华心中不知不觉有些酸溜溜。
雨墨打算布置大五行困仙阵的时候，大绝真人说道：「不必了，山顶的风光这么秀美，我们正好欣赏一下，我看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采药的事情陆芳华帮不上忙，雨墨见到陆芳华陪在大绝真人和姜秀雅的身边应该没有危险，雨墨这才驾驭飞剑向天池飞去，盛夏的天池湖水蔚蓝，翠绿的荷叶、洁白的莲花，让这里形成了人间仙境。
雨墨驾驭飞剑蜻蜓点水的在湖面上轻盈的前进，染青莲花只有花蕊的部分与其它的莲花不同，只能凑近仔细观看，澄澈无波的湖面因为雨墨的轻轻点击而荡漾起一圈圈的波纹。
突然姜秀雅曼声唱道：「踏歌来采荷，世界能几何？红颜一春树，流年一掷梭。
古人去不返，今人来更多。朝骑鸾凤到碧落，暮见沧海生白波。长景明辉在空际，金银宫阙高嵯峨。」
雨墨转过头朗声说道：「唱得好，师妹好嗓子。」
突然一条黑色的水蛇从水面冲出来，闪电般射向雨墨，雨墨采药的经验已经极为丰富，染青莲花附近如果没有怪兽才怪，水蛇冲出来的时候星幻的光芒已经笼罩雨墨，水蛇撞在星幻的光芒上无力的向下落去。
雨墨受到了攻击之后不怒反喜，染青莲花应该就在这附近，但是雨墨感觉到水面之下传来灵气的波动，下面应该有好东西，雨墨的目光在附近的莲花上逡巡着，终于伸手采下一朵毫不起眼的莲花，然后向水下冲去。
雨墨的灵觉从来没有失误过，不过最近几年雨墨的眼界高了，普通的货色已经看不上眼，刚才水下传来的灵气波动很强大，应该是威力很大的宝贝，雨墨破开水面笔直的向下落去，所到之处潜伏在水下的水蛇不断的向他攻击，雨墨不耐烦的发出飞剑杀死了两条水蛇，其它的水蛇这才惶恐的退却。
天池的水位很深，下沉了三十多米之后雨墨感到外面的温度越来越低，而灵气的波动越来越强大，雨墨全神贯注的四下张望着，水中没有什么异常，看来宝贝就在水底下，雨墨收缩星幻的光芒继续向下潜去。
水底已经没有任何光线，雨墨凭借着灵觉向发出灵气的地方潜去，当雨墨到达了灵气最强的地方把星幻的光芒向外扩张，水底的压力强大的出乎雨墨的预料，雨墨曾经在北海寻找北海恶鲛，那个时候雨墨潜得更深却没有感到这么大的水压。
接着星幻的微弱光芒，雨墨耐心的在水底寻找着，根本没有想象中的法宝，只有一块黑幽幽的石头引起了雨墨的注意，灵气就是从这块石头上传来的，雨墨绕着石头转了一圈，最终确认就是这块大石头触动了自己的灵觉。
雨墨托着石头向上潜去，水的浮力应该可以减轻很大的重量，雨墨依然感到沉甸甸的，如果在陆地上这块石头恐怕要重得多，当雨墨举着石头冲出水面的时候，大绝真人悚然变色说道：「九天玄石。」

第七集 第四章 触怒魔尊
来到水面之后雨墨才看清这块石头颜色黝黑，上面星星点点的分布着银白色的颗粒，雨墨举着大石头飞到了大绝真人面前，「砰」的一声把石头抛在地上，大绝真人立刻凑上来抚摸着石头说道：「好东西，好东西，没想到竟然能够见到这么大块的九天玄石。」
雨墨得意洋洋的说道：「您说这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大绝真人笑瞇瞇的反问道：「你一定知道了？」
雨墨张口结舌的说道：「呃，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应该是个好宝贝。」
大绝真人哈哈笑道：「简直浪费了你的天生灵觉，九天玄石是炼制飞剑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矿石，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炼剑的五金之精里面掺杂一点儿九天玄石的精华就可以比你师父的那柄千年寒铁匕首强太多了，这么大的一块九天玄石如果炼制成一柄飞剑，乖乖！简直太奢侈了。」
大绝真人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九天玄石，雨墨和姜秀雅孤陋寡闻，陆芳华修道多年也只是耳闻九天玄石的名字而已，毕竟这种从九天之外陨落的陨石实在太稀罕，修道人根本不敢奢望能够找到这种神奇的矿石。
降落在地面的天外陨石之中有的富含金属，而这些金属大多都有很神奇的能量，幸运的修道人可以找到一些陨石炼制自己的法宝，但是九天玄石只是一种传说，传说九天之外的星辰陨落的时候炽热的燃烧，绝大多数都在中途就焚烧殆尽，如果能够冲破重重阻碍落在地面，那么最终所有的精华都凝结起来形成九天玄石。
九天玄石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大绝真人甚至想偷偷敲打下一块留给姜秀雅日后炼制飞剑使用，但是这么大块的九天玄石去掉杂质之后所剩无几，也许只够雨墨炼制一柄飞剑使用，万一到时候偏偏少了一点儿就太对不起雨墨了。
雨墨意外的获得了宝贝，心情格外的舒畅，笑瞇瞇的取出染青莲花用手揉搓起来，洁白的花瓣很快被揉搓成汁液，雨墨小心翼翼的把汁液涂抹在大绝真人的腿上，大绝真人所中的火毒并不是很严重，染青莲花就足可以驱除火毒。
莲花瓣全部用掉之后刚好把大绝真人的烧伤的部位全部涂抹一遍，雨墨打开莲蓬从里面翻出了十几个莲子，去掉苦涩的莲心之后分给大家，大绝真人服用莲子可以配合花瓣的汁液起到内服外敷的作用，而雨墨他们吃莲子完全是因为嘴馋。
小小「吧唧吧唧」大声的咀嚼着，清香的莲子吃下去之后满口留香，小小看着湖水跃跃欲试，如果它会游泳肯定跳下去采莲子，大绝真人舔舔嘴唇说道：「味道不错，多采点儿当午饭吃。」
雨墨险些晕过去，四个大活人不用说，而小小的个头虽然小，但是它的饭量比这些人加起还要大，如果当饭吃恐怕天池的莲花都要遭殃了，小小垂涎欲滴的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雨墨，陆芳华和姜秀雅也默不作声的看着雨墨。
雨墨硬着头皮说道：「染青莲花是普通天池莲花的变种，千株莲花才能诞生一朵染青莲花，如果采光了日后有需要的时候就麻烦了，总得给其它人留点儿机会，至于那些普通的莲花其它地方的莲花没有什么不同，想要吃莲子还不如到集市上去买来的方便。」
大绝真人赞道：「好，做事不可太绝了，留些后路也好，老道太贪心了。」
陆芳华和姜秀雅努力不让失望的神色流露出来，她们也知道染青莲花所产的莲子才有这样的味道，要不然陆芳华自己就进入天池采莲子了，小小听到雨墨不肯下去，它又跳又叫的开始撒泼，后来见到没有人理它，小小干脆在地上打滚，摆明了不肯罢休。
雨墨提着小尾巴把它拎了起来斥责道：「闹什么闹？大师伯还需要换两次药，明天和后天还有，你要是再闹我把你丢进天池。」
小小如同斗败的公鸡闭着眼睛直挺挺的倒吊在空中，不肯搭理雨墨，众人忍不住哄堂大笑，不过经过小小的胡闹他们也看到了希望，原来明天和后天还能尝到莲子，雨墨见到已经将近午时，别人可以不吃不喝，小小和姜秀雅绝对承受不住，雨墨到远处抓了几只当地特有的雪鸟开始烧烤。
雪鸟的个头比鸽子还要大，雨墨熟练的升起篝火担当大厨，姜秀雅崇拜的看着「无所不能」的雨墨，自从认识雨墨以来，姜秀雅发现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雨墨一手包办了，不仅法力高强还会治病，而且采药的时候还能顺便找到传说中的九天玄石，姜秀雅不知不觉中对雨墨开始更加留意起来，只是姜秀雅在雨墨面前很自卑，尤其是将来雨墨将要代替大绝真人传授自己修炼的道法，一想到这点姜秀雅就暗自神伤。
当雪鸟的香气传出来的时候，小小忘记了羞耻，小跑着凑到雨墨身边紧张的观望着，陆芳华拉着姜秀雅也凑了过去，大绝真人冷眼旁观发现姜秀雅经常偷偷的看着神情专注的雨墨，大绝真人无奈的悄然叹息一声。
如果是楚梦枕在这里，肯定要背着众人提醒雨墨注意，而大绝真人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已经看开了，就连雨墨死皮赖脸的追求陆芳华大绝真人都不置可否，换做楚梦枕早就搬出师门的规矩进行镇压了。
雨墨他们在武宁山停留了三天，大绝真人的火毒已经完全消散，这三天里雨墨传授了姜秀雅基本的修炼方法，让她自己先慢慢的记忆，但是不能马上修炼，现在是夏季，是吸取火之精气的季节，雨墨要带着她返回到九烈山的时候借助那里的地利开始真正的修炼。雨墨闲暇的时候不断的捉摸如何炼制九天玄石，雨墨的五行之气可以发出火焰，但是九天玄石根本不受影响，雨墨发出的火焰只能让九天玄石的温度稍稍提高一些，至于熔化根本就不可能。
大绝真人提醒雨墨如果没有达到产生三昧真火的境界，就不要奢望炼制飞剑，而九天玄石也必须依靠三昧真火来炼化，雨墨的满心欢喜化作了失望，原来目标实现起来如此的困难，未来的路还很漫长啊。
雨墨他们回到九烈山之后，姜秀雅开始按照雨墨的指点吸收火之精气，雨墨则前往火山口寻找机会继续下手，但是雨墨心里没有把握，雨墨鬼鬼祟祟的在火山口附近慢慢的飞行着。雨墨盘旋了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决定是否下手，雨墨现在有很多的顾虑，大绝真人法力尽失，而姜秀雅需要在这里吸收火之精气，如果不能一击致命，触怒火精之后它肯定不会善罢罢休。
雨墨打算回去的时候，天际飞来一道炫目的紫光，雨墨眉头皱起来，魔尊厉归真怎么又来了？他不会来找自己的吧？雨墨做好了防范的准备静静地站在空中观看着，厉归真果然直奔雨墨而来。
雨墨双手背负身后，傲然的看着这个魔道尊主，厉归真收敛了光芒含笑说道：「小友功力日渐提高，可喜可贺。」
雨墨最讨厌不笑不开口的人，雨墨认为这种人都比较阴险，再加上两年前厉归真被雨墨气走之后，雨墨也在不断的捉摸厉归真会怎么报复自己，先入为主的情况下雨墨越发的警惕起来。
雨墨的双手在背后摆弄着追魂魔弩问道：「好像你总是可以找到我，总不会是猜出来的吧？」
厉归真哈哈笑道：「的确就是这样，我第一次找到你们师徒的时候是根据你们按照季节而转移修炼的场所，楚道友没对你说起吗？」说到这里厉归真恍然大悟说道：「楚道友肯定是不想让你知道我这个大魔头的身份，所以什么都没有对你说，其实我这两次找到你也是猜出来的，只要足够细心就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雨墨心说「算你有自知之明」，但是厉归真话题一转说道：「不过现在你的名声好像也不怎么样，人们都说雨墨是新一代的小魔头，好色无赖，无恶不作，恐怕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做不出来。」
雨墨手中的追魂魔弩已经形成了一根金色的弩箭，厉归真如果再敢胡说八道，雨墨就要不客气的动手了。
火山之中的火精已经被厉归真的气息所惊动，九烈山地势特殊，火精在这里如鱼得水，火山口附近稍有波动就会引起火精的警觉。而雨墨可以吸收火之精气，与炽热的九烈山可以融为一体，火精凭借感应能力绝对无法发现雨墨的存在，这也是雨墨上次能够闯进火精老窝展开偷袭的原因。
厉归真淡淡一笑，对雨墨的小动作装作没有看见，而是扬手发出一枚阴雷，阴雷发出的时候带着黑紫色的光芒对着火山口射了下去，阴雷爆发的时候九烈山都在颤抖，火精发出一声惨号在地下飞遁而逃。
雨墨胆战心惊的看着厉归真，原来厉归真实力这么可怕，以前一直小瞧他了，雨墨让星幻发出光芒保护住自己问道：「这算是杀鸡骇猴吗？」
厉归真正色说道：「只是想和你打个商量，我需要楚道友飞升之时使用的神雷。」
雨墨干脆的回答道：「没有。」
厉归真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雨墨这个家伙软硬不吃，而且运气好的离奇，上次厉归真离开之后发动了魔道中人刁难雨墨，可是谁也无法找到雨墨，雨墨就像烂泥塘的泥鳅，明知道有却看不见摸不着。这次厉归真得到火精肆虐的消息之后便赶来了，他猜测雨墨肯定会来，果然在这里找到了雨墨，厉归真能够统驭魔道靠的不仅仅是实力，还有他过人的精明。厉归真掏出一把阴雷说道：「阴雷的威力虽然比不上你师父使用的神雷，威力依然足够强大，我预感到自己不久将会遇到天劫，阴雷与天劫相克，使用阴雷抵御天劫说不定会导致火上浇油，我只需要两颗神雷就可以有足够的信心渡过劫难，我会使用阴雷和你交换，而且还有这个葫芦。」
厉归真从法宝囊中取出一个翠绿色的葫芦，雨墨震惊的喊道：「乾坤葫芦？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雨墨根本不知道楚梦枕闯入仙界之门的时候把乾坤葫芦丢了下来，现在突然见到师父的随身物品，雨墨的心都提了起来，雨墨用追魂魔弩指着厉归真的面门恶狠狠的说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说啊！」
厉归真冷笑说道：「还不肯承认是小魔头，你看看你使用的是什么？那是早就被天玄宗前两代掌门人封印起来的追魂魔弩，当年这可是魔道的至宝，肯定是大绝真人偷出来交给你的，所谓的正道中人说一套做一套，最令人讨厌。」
雨墨对这句话很赞同，天王宫、丹景道宗都是名门大派，可是他们做出的事情连魔道的魔头都不如，但是雨墨马上反应过来，厉归真抨击的可是天玄宗和大绝真人，雨墨气势汹汹的晃动着追魂魔弩说道：「少废话，把乾坤葫芦交出来！」
厉归真神色复杂的看着追魂魔弩，追魂魔弩是魔道的法宝，应不应该抢夺过来呢？有了追魂魔弩可以让自己的实力增强许多，楚梦枕使用的那种神雷却是抵御天劫的救命宝贝，还是想办法换来两颗神雷重要，渡不过天劫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厉归真和蔼的说道：「雨墨，你是明白人，乾坤葫芦的确是你师父的宝贝，楚道友飞进仙界之门的时候把乾坤葫芦丢了下来，他要留给你使用，这一点大绝真人应该知道，你可以确认我有没有说谎，只可惜温朝恩想要接住乾坤葫芦的时候被人夺走了，温朝恩因此还失去了一条手臂，乾坤葫芦辗转了三个人之后落在我手里，只要你交出神雷，乾坤葫芦我原物奉还。」
雨墨沉默片刻决定说实话，厉归真看到雨墨突然沉默起来的时候脸色沉了下来，自古以来聪明人都有一个弱点｜｜多疑，厉归真经常算计别人，自然也随时防备别人算计自己，雨墨刚才的片刻沉默让厉归真疑神疑鬼起来。
就在雨墨打算坦然地承认自己炼制不出五行神雷的时候，厉归真催促道：「凭借乾坤葫芦我可以换来一件相当不错的法宝，而且乾坤葫芦里面装满了太阳真火，识货的人都会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你不要耍什么花样。」
雨墨板起脸说道：「你要挟我？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要挟！快把乾坤葫芦还给我。」
厉归真终于确信刚才雨墨肯定是打算耍花样，厉归真冷笑道：「凭你？还不够资格和我大喊大叫，我不愿意以大欺小，交出神雷我就把乾坤葫芦还给你，要不然我宁可把它沉到海底也不给你。」
雨墨勃然大怒，他一边向后退一边骂道：「你他妈的去死吧！」追魂魔弩发出三道金光射向厉归真。
厉归真早就防备着雨墨翻脸动手，厉归真鬼魅般的闪身躲过金光，然后突然消失在原地，雨墨一愣神的时候就感到背后传来法力的波动，雨墨来不及反映就被厉归真发出的紫光打中，彷佛皮球一样在空中旋转着飞了出去。
星幻的光芒瞬间微弱了许多，与星幻人宝合一的雨墨嘴角震出了鲜血，向前飞了数百米才勉强停了下来，雨墨晕头转向的在空中寻觅着厉归真的身影，但是厉归真下一刻又消失了，然后再次出现在雨墨身后。
雨墨知道自己的速度比不上厉归真，雨墨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雨墨正等待着背后的攻击时，头顶传来山岳般的重压，雨墨流星般的坠落在地，「扑通」一声没入了九烈山的岩石中。
厉归真冷冷的问道：「交不交出神雷？」
雨墨吐出一口鲜血，怒吼道：「有种你打死我。」
厉归真掌控魔道多年，身为九州岛群魔尊主的他对待雨墨一直很客气，可是雨墨太不识抬举，不仅说话难听而且态度嚣张，忍无可忍的厉归真已经震怒了，厉归真从空中笔直的落下来，双脚踏在大地上引起了一阵颤动，而雨墨则在厉归真落地的时候「砰」的弹了起来，厉归真飞起一脚踢在星幻的光芒上，雨墨再次表演空中飞人。
陆芳华和姜秀雅紧张的看着明堂镜，陆芳华几次想要飞出去帮助雨墨都被大绝真人拦住了，此刻雨墨被厉归真打得漫天飞舞，姜秀雅和陆芳华已经看不下去了。
大绝真人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雨墨看似随和，实际上性子执拗，他这样的性格很容易吃亏，厉归真有求于他，绝对不会下死手，就让雨墨吃点儿苦头也好，人活着难免面对各种不同的麻烦，这个时候就要学会变通，雨墨需要好好学习。」
陆芳华面无表情的说道：「前辈，我不敢赞同，大不了一死而已，凭什么要改变自己，我看不下去了。」化作蓝光向雨墨冲去。
姜秀雅泪眼朦胧的看着漫天飞舞的雨墨，哽咽说道：「师父，您怎么这么狠心？
雨墨师兄被人打得好惨。」
大绝真人沉声说道：「情关难过，秀雅，雨墨本身就麻烦一大堆，除了陆芳华之外还有一个天欲妖姬，今天为师是故意逼迫陆芳华前去救人，陆芳华看似无情实际上已经对雨墨情愫暗生，也许经过今天的事情，陆芳华和雨墨以后会捅破这层窗户纸，你就不要牵扯进去了。」
姜秀雅满面红晕，惶恐的看着大绝真人，大绝真人无奈的叹息说道：「你的资质不错，否则为师也不会收你为弟子，但是你远远无法和雨墨相提并论，唯有摒弃儿女私情更加努力的修炼，为师不想看到你一番痴心化作流水而且又耽误修行。」
姜秀雅被大绝真人说中心事，又尴尬又难过，大绝真人放缓语气说道：「好好努力吧，只要你肯上进，飞升灵空仙界并不是什么难事，希望为师这次没有看错人。」
姜秀雅闻言一怔，难道师父曾经看错过人吗？大绝真人对自己以前的事情讳莫如深，从来不主动提起，雨墨和陆芳华也从来不提这个话题，姜秀雅猜测师父肯定有什么伤心事，难道师父以前还有一个徒弟？
陆芳华飞到雨墨附近愤怒的斥责道：「厉归真，你枉为魔道尊主，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对待后辈，你还要不要廉耻？」
雨墨摇摇晃晃的停了下来，抹去嘴角的血迹说道：「要脸他就不是厉归真了，天下第一厚颜无耻、卑鄙下流的人全让我遇到了，天王宫的萧凤臣、丹景道宗的伍蟾子、神木门的林庭秀还有魔道的厉归真，你们都是一路货色，来啊，继续打啊，不打你就不是你爹妈养的。」
雨墨已经很久没有吃亏，今天厉归真把雨墨的火气打出来了，雨墨的执拗性子发作的时候楚梦枕也要为之挠头，这个时候雨墨根本不在乎生死，他没有还手之力却有骂人的劲头，就算下一刻死在厉归真手上，雨墨也要骂个痛快。
厉归真冷笑说道：「无知小辈，你以为我不敢下手？」
陆芳华挡在雨墨面前说道：「厉归真，要杀你就把我们全杀了，否则悬空岛的散仙会和你们永远是敌人，你身为魔道尊主觊觎晚辈的法宝又恃强凌弱，日后全天下的都会知道魔道中人果然不同凡响，做事心狠手辣。」
陆芳华底气十足，有大绝真人在背后撑腰，厉归真也没有什么可怕的，雨墨嘿嘿笑道：「厉归真，如果我不死，你就等着臭名远扬吧，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厉归真狂怒之下放声大笑，今天厉归真是想要和雨墨交换神雷，这是公平的交易，没想到却落得一身的不是，厉归真笑声止住之后指着雨墨说道：「有种，我倒要看看得罪你的下场是什么，今天我不会杀你们这些老弱残兵，日后魔道中人会让你们寸步难行，小子，别后悔。」顿足向远处飞去。
厉归真刚刚离开，雨墨就坚持不住了，雨墨神色萎靡的从空中落了下来，刚才厉归真的一顿蹂躏让雨墨的骨头都散架子了。

第七集 第五章 非常之事
雨墨消沉了许多，被厉归真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这种事情雨墨感觉丢人，而且是极度的丢人，大绝真人他们见到雨墨心情不好，每个人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他，气氛异常的尴尬。
雨墨冷静下来之后很后悔，厉归真如果真的丧心病狂的对自己下手，肯定也要把大绝真人他们灭口，自己的一时意气用事险些害了大家性命，雨墨担心厉归真会派人来对付自己，找些药草服了下去，勉强压制住伤势带着众人离开了九烈山。
九烈山的北方有一座小城市，这座小城已经被火精摧残的不成样子，大街上冷冷清清，雨墨在城市的边缘寻找了一个隐蔽的地点让姜秀雅可以在这里慢慢的修炼，雨墨独自来到了小城中，选购了一些必备的物品之后雨墨见到了一个代写书信的老者。
小城之中许多人都逃难去了，有些人不愿意离开家园，便透过书信的方式和远方的亲人沟通，雨墨等到写书信的人都离开之后才凑了过去，老者见到雨墨衣着华丽、气质不凡，知道这是个大客户，老者抿口茶水问道：「公子爷，您要写书信吗？」
雨墨小声问道：「我想写一篇骂人的东西，你会吗？」
老者为之愕然，老者替人写过状纸、写过家书，还从来没有写过这种东西，雨墨拿出一大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我读书不多，骂人也没有什么花样，我看您老人家肯定饱读诗书，骂人自然不在话下，这是预付的订金，写得好还有赏钱。」
老者见到这么大的一锭银子足够写上几百封家书了，老者麻利的把银子纳入怀里挽起袖子说道：「公子爷想要一片檄文，老夫明白，你讨伐的人是谁，还有是什么身份，都讲出来，老夫给您做一篇流传千古的讨逆檄文。」
雨墨这才明白好像骂人的东西叫做檄文，果然问对人了，雨墨压低声音说道：「我要骂的人叫做厉归真，他是魔道的魔尊，这个家伙卑鄙无耻，笑里藏刀。」
银子开路，勇字当头，老者收下了雨墨那么大的一锭银子，而且听说还有赏钱，老者根本不在乎厉归真是什么人，他摆手说道：「公子也不必多言，就凭他是魔道的什么魔尊就已经足够了。」
老者沉吟了片刻，提笔就写，老者一边写，雨墨一边轻声念道：「逆贼魔尊厉归真，人非温顺，地实寒微。蛇蝎为心，豺狼成性。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神人之所共疾，天地之所不容。」读到这里雨墨赞道：「嗯，这句说得好，厉归真马上就要遭遇天劫了，果然是天地不容。」
老者露出得意的笑容，提笔「刷刷」的继续书写，雨墨继续读道：「盖闻君子图危以制变，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
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安在？倘能共立诛逆之功，无废天地正气……」
雨墨看得心情舒畅，老者果然文笔犀利，骂得酣畅淋漓，老者洋洋洒洒的写了数百言，这才满意的放下笔说道：「公子爷，您还满意吗？」
雨墨掏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说道：「把我的名字写上，端木雨墨，对，你给我抄上两百份，这些银子就都是你的了。」
老者贪婪的看着银票，吞吞口水说道：「公子爷，一个人抄上两百份耗费时间太多，我可以找人帮着抄写，您稍候片刻就可以。」
雨墨也是希望越快越好，老者收起银票带着檄文小跑着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就带着厚厚的一大摞檄文返了回来，原来老者不仅代写书信，还收了一些学生，这些学生可以当免费的劳力，两百份檄文自然轻松完成。
雨墨又买了一罐糨糊，来到城门口飞了起来，把一张檄文贴在城头，那些普通的百姓见到雨墨竟然可以凌空飞起来，有些人已经惶恐的跪在地上，雨墨朗声说道：「这个大魔头厉归真就是害得你们受苦的罪魁祸首，你们要时刻记着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记住，他的名字叫做厉归真。」说完雨墨驾驭飞剑扬长而去。
雨墨回去之后心情舒畅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但是无论别人怎么问雨墨也不肯说，大绝真人也觉得奇怪，怎么雨墨回来之后变化这么大呢？大绝真人在雨墨再次前往九烈山的时候隐身察看了一下，见到那篇檄文之后大绝真人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向陆芳华与姜秀雅说起此事。
雨墨再次来到九烈山的时候发现火精已经逃走了，厉归真的阴雷让火精吃了不少苦头，被人欺负到家门口的火精无奈的放弃了这个合适的乐园，远走他乡，雨墨见到火精离开之后有些失望，再次寻找火精的踪迹就困难了。
雨墨第一次修炼《大五行诀》的时候就可以感应到天地间存在的五行之气，姜秀雅却足足用了两天的时间才做到，这已经让大绝真人感到很满意，按照正常来说姜秀雅已经过了最佳的修道年龄，大绝真人看到她根骨不错才收下她为寄名弟子，毫无基础的姜秀雅能够在两天之内就感应到五行之气，证明大绝真人眼光的确不凡。
雨墨指点了基本的口诀之后，具体修炼的时候大绝真人会在一旁指导，雨墨不用担心姜秀雅发生什么问题，雨墨开始捉摸如何利用那两百份檄文，小县城的影响力太低，最好是繁华的都市，那样才能取得令人满意的效果。
自从厉归真离开后九烈山附近经常有魔道中人出现，雨墨一直小心谨慎，而且前往九烈山的时候都是独自前往，遇到外人的时候雨墨都能够及时的施展隐地八术躲藏起来，雨墨猜测很有可能是厉归真派人来找麻烦来了，不过厉归真没有把自己的行踪泄露给外人这点还不错，要不然雨墨他们肯定难以躲藏。
夏季的最后一个月，雨墨带着众人向西方慢慢的前进，这个季节姜秀雅可以随时吸取土之精气，而到了秋天来临的时候就要到西方的大雪山附近吸收金之精气了，雨墨兜了一个大圈子，经常改变行进的路线，然后把声讨厉归真的檄文到处张贴。
普通人没有人知道魔尊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厉归真是何许人也，但是这些消息逐渐传到了修道人耳中，雨墨大胆挑衅厉归真的消息不径而走，所有人都明白厉归真肯定得罪了雨墨，导致雨墨使出这种极端的手段来对付厉归真。
道苑和韩璇听到这个消息都为雨墨捏了一把汗，现在雨墨四处树敌，而且都是不能招惹的强大敌人，不过这样也好，和大魔头作对就有机会争取到正道众人的声援，道苑甚至猜测这个主意是大绝真人指点的，说不定大绝真人这是在变相的为雨墨打造良好的名声。
韩璇也觉得道苑的这个猜测有道理，寒璇又动了寻找雨墨和大绝真人的念头，但是雨墨张贴檄文的时候行踪不定，很难找到他的确切行踪，而且大绝真人竟然不肯回到天玄宗，韩暄明白大绝真人决定的事情别人无法劝说，也许日后他想开的时候不需要别人寻找自然就会回来了。
道苑决定帮助雨墨一把，道苑给交好的门派发出了请柬，准备和众人宣扬雨墨的勇敢行为，这是为楚梦枕和大绝真人正名的最好机会，道苑把丹景道宗和天王宫的人也邀请了，道苑想要给他们一个难堪。
道苑选择的是重阳节，这一天也是天玄宗的周年纪念日，天玄宗五十年一小庆，每隔百年隆重的举办一次大型庆典，平时每年的庆典都是天玄宗内部祭奠祖师爷，然后大家吃喝一场而已。现在距离百年庆典还有两年的时间，道苑决定以邀请同道商讨如何举办百年庆典为借口举行一次宴会，名义上请教各位好友如何把庆典办得更风光，实际上是准备宣布雨墨勇于对抗厉归真的好消息。
这些年来天玄宗内忧外患不断，首先是楚梦枕给交魔道中人而被逐出师门，楚梦枕离开天玄宗之后收了雨墨为徒，尔后这对师徒窃取神木门的神木飞剑、偷听神木门的练功心法、偷走了丹景道宗的《太清神丹经》、雨墨还闯入悬空岛偷了散仙中第一美女陆芳华的药王神鼎，楚梦枕师徒惹了麻烦，那些苦主却要到天玄宗来讨说法。
如果楚梦枕师徒一直坑蒙拐骗也好，正道中人可以名正言顺的找他们的麻烦，可是楚梦枕师徒又毁了僵尸门的洞府，还杀死了冷月狂魔的唯一的徒弟，这对师徒亦正亦邪的简直就是为所欲为，仇家遍地都是。
好不容易楚梦枕飞升了，所有的麻烦都丢给了雨墨，大绝真人却为了营救雨墨而引爆了锁龙山的火山，这件事情虽然是雨墨做的，但是罪名却算在大绝真人身上，道苑的两个师兄弟都成了天玄宗的大罪人，让天玄宗的名声一落千丈。
不过雨墨被关押在天王宫这件事情天玄宗有话要说，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道苑邀请天王宫就是想要趁机发难，道苑和韩璇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天王宫虐待雨墨的时候韩璇和大绝真人透过明堂镜看得清清楚楚，韩璇要为雨墨讨还公道。
重阳节的清晨，天玄宗上上下下打扮一新，道苑换上了重大节日才穿的明黄色道袍，辰时开始率领弟子祭奠历代祖师，天玄宗作为正道的三大中流砥柱之一，口碑一直不错，也从来没有仗势欺人的事情，那些受到邀请的门派早早的就陆续来了，基本上都是各门的掌门人带队，而天王宫、丹景道宗和天耀门的人还没有来。
道苑举行完祭奠仪式之后，把众位客人邀请到了栖霞殿，天玄宗的长老和道远的同辈师兄弟都出席了，众人不咸不淡的闲聊着，都尽量的避免提及楚梦枕和大绝真人。巳时已过，即将到到午时的时候，门人通报说天耀门的掌门叶静能和天王宫的掌门萧凤臣一起来了。
道苑听到他们两个一起来了，心里有些不愉快，天耀门、天王宫和天玄宗并列正道的三大领袖，天王宫和天玄宗的矛盾虽然没有公开，但是天耀门不可能不知道这中间的嫌隙，叶静能和萧凤臣竟然一起来了，这不是让自己难堪吗？
道苑出于礼貌不得不起身率领天玄宗的众人到栖霞殿外迎接，那些小门派的掌门人也不敢在殿中等候，正道三大领袖齐聚一堂，已经是很久没有的盛况，这些人都随在道苑的身后出来迎接。
萧凤臣是孤身一人前来，叶静能带了一个同辈师弟还有两个青年道士，叶静能的那个师弟道苑都认得，他名叫徐自傲，名声相当不错，但是叶静能带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弟子来干什么？难道又是讨说法的？这些年天玄宗就没有遇到什么好事情，道苑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道苑满面堆笑的说道：「两位掌门大驾光临，天玄宗蓬荜生辉，小弟冒昧发出邀请，原本没想到两位肯赏光莅临？道苑在此多谢了。」
叶静能客气的说道：「天玄宗举办庆典，我自然没有不来的道理，只是原本一场喜事却平添了几分波折。」
道苑确认这两个天耀门的晚辈就是债主了，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千万不要是因为雨墨，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叶静能瞥了那两个弟子说道：「这两个孩子是徐师弟的徒弟，昨天他们两个正准备挖掘一件宝物地灵甲的时候被雨墨强行夺走，道苑掌门一定还不知道吧？」道苑脸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了，果然又是雨墨闯的祸，韩璇心存希冀的说道：「真的是雨墨？没有认错人吧？」
叶静能对一个弟子颔首说道：「罗世英，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
那个被称为罗世英的弟子恭敬的说道：「是，掌门师伯，前几天弟子和陈师弟在莽原的一个废弃洞府发现那里面有灵气的波动，后来在一块残破的石碑上发现碑文记载地下埋藏着一件法宝地灵甲，碑文上说地灵甲可以借助大地之力保护主人，弟子和陈师弟想挖出地灵甲献给师父，因此留在那里寻找地灵甲的下落。
弟子和陈师弟几乎不眠不休的挖掘了三天，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远处飞来一道金光，金光敛去之后露出了大绝前辈，两个少女还有一个少年，弟子早就听说大绝前辈和雨墨在一起，那个少年自然就是雨墨了，弟子知道大绝前辈为人正直，自然不会抢夺晚辈的东西。」
道苑心说不妙，罗世英上来就给大绝真人扣了一顶大帽子，这样显得罗世英很尊重前辈，起码可以争取到在场众人的好感，这个罗世英口才了得啊，怪不得叶静能让他来说明情况。
韩璇低声说道：「两个女子？应该只有一个陆芳华才对，这样看起来还是有出入。」道苑知道韩璇这是在千方百计的为雨墨开脱，不过这个借口没有什么力度，所有人都知道大绝真人和雨墨在一起，多一个少女并不稀奇。
罗世英愤怒的说道：「雨墨一见面就非常嚣张的说，「大师伯，这里好像有好东西，这两个笨蛋看来也在寻找。」弟子和陈师弟本来非常敬重大绝前辈，可是大绝前辈一言不发，任凭雨墨胡说八道。
弟子率先亮出了身份，希望大绝前辈看在天耀门的分上主持公道，但是大绝前辈态度非常冷淡，说什么「儿大不由爷，女大不由娘」，后生晚辈的事情他没有心情过问，也没有那个本事过问。
雨墨听到这句话之后抢走了地灵甲，而一个穿黑衣的女子使用法宝毁了陈师弟的飞剑，弟子和陈师弟准备抢回地灵甲的时候，雨墨用一张弩对着我额头不让我乱动，然后雨墨和那个黑衣女子把我们毒打一顿。」
韩璇装作迷惑的说道：「你们挖掘了三天都没有挖出来地灵甲，怎么雨墨上来就抢走了呢？你们两个也修道多年，挖掘三天恐怕把那个废墟都挖遍了，是不是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道苑一本正经的斥责道：「韩师弟，你怎么可以和晚辈一般见识？就算这两位师侄有什么隐瞒的细节也不应该刁难，做前辈的要有风范，为晚辈做一个表率。」
叶静能听出道苑这是在用话挤兑自己，叶静能沉下脸说道：「你们两个把话说清楚，当时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罗世英急忙说道：「弟子该死，当时保护地灵甲的有一座法阵，弟子和陈师弟对法阵束手无策，雨墨上来就轻松的打开了，可是这个废墟是我们先发现的，雨墨凭什么抢夺？还请诸位前辈主持公道。」
道苑见到罗世英眼珠乱转，而且语气刁钻，道苑看着那个沉默不语的青年道士说道：「陈师侄，雨墨抢走地灵甲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毒打你们？如果雨墨真的是心狠手辣之辈，他完全可以杀你们灭口，你们还有什么没说出来的？」
萧凤臣突然说道：「大绝师兄虽然脾气暴躁，但是为人正直，绝不会纵容雨墨仗势欺人，穿黑衣的女子肯定是悬空岛的陆芳华，她名声不错，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毁掉你们的飞剑，更不会粗鲁的出手打人，你们两个一定隐瞒了事实。」
萧凤臣竟然替大绝真人说话，在场的众人都目瞪口呆，这里面最应该落井下石的就是萧凤臣，他怎么会替大绝真人辩解呢？萧凤臣在搞什么鬼？
那个姓陈的道士面红耳赤的看着罗世英，罗世英不动声色的避开目光，叶静能厉声说道：「把事实说出来！否则你们两个就滚出天耀门。」
姓陈的道士惶恐的跪在地上，罗世英非常坦然的说道：「掌门师伯，弟子和陈师弟见到大绝前辈的时候，发现雨墨身边还有两个女子，弟子早就耳闻雨墨贪花好色，而且和臭名昭著的天欲妖姬有扯不清的关系，弟子担心这两个女子受了雨墨的蒙骗，所以不由自主的多打量几眼，从而产生了一点儿误会。」
萧凤臣冷笑道：「言不由衷吧？陆芳华可是散仙中第一美女，和她在一起的少女想必也貌若天仙，你们两个说不定忘记了非礼勿视这句话死死的盯着人家看，哈哈，道心不净啊！」
叶静能昨天晚上才听到这件事情，当时觉得罗世英他们两个浑身是理，这才带着他们来讨公道，现在却发现他们两个隐瞒了许多事实，徐自傲惭愧的说道：「掌门师兄，看来罗世英真的是在撒谎了，陈铎这孩子一向老实没什么主见，所有的事情肯定都是罗世英这个畜牲编造出来的，我会处理此事。」
罗世英能言善辩而且会讨徐自傲的欢心，以往在徐自傲门下很得宠，今天见到徐自傲要惩罚自己了，罗世英急忙跪在地上说道：「师父，弟子真的无辜，而且弟子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出来，就是因为担心引起误会，所以才隐瞒了许多事实，当时雨墨使用的那张弩，好像是传说中被天玄宗封印起来的追魂魔弩。」
罗世英是情急之下乱咬人，可是他恰恰说中了事实，道苑听到雨墨使用一张弩的时候就猜到了那肯定是被大绝真人私自带下山的追魂魔弩，现在竟然被揭发出来了，道苑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第七集 第六章 狼子野心
追魂魔弩现在已经快要被人淡忘了，但是这些各门派的掌门人却大多记得，当年曾经有数十个修道人死伤在追魂魔弩之上，后来道苑的祖师爷杀死持有追魂魔弩的魔头之后，把追魂魔弩封印了起来，让这个魔道神兵从此销声匿迹，现在追魂魔弩竟然落在了雨墨手里，那些掌门人都看着道苑，想要听听道苑该如何解释。
道苑的脑筋飞速转着，然后坦然的笑道：「我都没有见过追魂魔弩是什么样子，请问罗师侄怎么敢保证那就是追魂魔弩呢？」
罗世英已经没有退路，这个时候是唯一的机会，罗世英狠狠心说道：「您可以查看追魂魔弩在不在天玄宗，如果在的话晚辈自然无话可说。」
道苑呵呵笑道：「追魂魔弩被封印在后山的洞窟之中，那里有天玄宗的开山祖师布下的法阵，天玄宗上下还没有谁有能力进入那里，罗师侄这么说就是想要死无对证了？韩师弟，明天你全力寻找大绝师兄和雨墨的下落，现在只有找到雨墨才能验证那是不是真的追魂魔弩，天玄宗可不能承受不白之冤。」
韩璇大喜，道苑这么说分明就是想要推托此事，大绝真人和雨墨行踪漂泊不定，而且就算找到他们也可以临时伪造一把追魂魔弩，这件事情就算是解决了，如果天耀门有那个本事就自己找雨墨验证好了。
萧凤臣打圆场说道：「因为一件小小的地灵甲却险些弄得天玄宗和天耀门伤了和气，叶掌门，你应该好好管教自己的门人了，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你的门人理亏，千万不要因为雨墨曾经有过什么不良记录，就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叶静能忍着怒气说道：「这件事情我自然会处理，不劳萧掌门费心，至于伤了和气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为好，天王宫已经无家可归了，伤不伤和气大家心里有数，我就不信萧掌门这么大度。」
萧凤臣被叶静能当面揭了疮疤，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萧凤臣冷笑说道：「今天我来就是想要把误会说清楚，大绝师兄当初是误会了天王宫，才导致了许多事情的发生，天王宫被毁这件事情不怨大绝师兄和雨墨，那件事情的确是因为天王宫做得不好，我萧凤臣做事向来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分得清清楚楚，绝不会昧着良心偏袒自己的弟子。」
萧凤臣和叶静能是在路上偶然相遇，叶静能对天王宫的有些做法也很不满，但是因为地灵甲的事情叶静能和萧凤臣有些同仇敌忾，可是萧凤臣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然处处帮着天玄宗讲话，叶静能勃然大怒说道：「萧凤臣，谁不知道你笑里藏刀，你的手段对付别人可以，但是我不吃你这套，我自然会找大绝真人和雨墨问个明白。」
萧凤臣摊开双手说道：「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雨墨的威力不同凡响，而且很记仇，魔尊厉归真得罪了他的下场你也看到了，希望日后雨墨不会给天耀门也来一封声讨的檄文，哈哈哈……」
叶静能气得脸色发青，拂袖说道：「我们走！」
萧凤臣眼中露出讥讽的神色，但是转向道苑的时候却变得非常郑重，萧凤臣惭愧的说道：「道苑掌门，当初我一番好意带走了雨墨，谁能想到后来发生了如此多的变故，浑身是嘴也无法洗清自己的罪名，前几天你送去请柬之后我感到这是个解释清楚的最好机会，所以才厚颜来了。」
萧凤臣低声下气的解释反倒让道苑等人不知该如何应付，道苑隐约觉得不妥当，萧凤臣气走叶静能恐怕不仅仅是向天玄宗买好，应该还有其它的目的，道苑努力挤出虚伪的笑容说道：「萧掌门客气了，大家同为正道中人，自然应该彼此体谅，些许的小事也不必放在心上，误会说清楚就好。」
就在这时远处有人怒吼道：「萧凤臣，你滚出来，我要为我师父报仇。」
道苑眉头皱了起来，李默凡怎么知道萧凤臣来了？李默凡的脾气与大绝真人如出一辙，他当众向萧凤臣挑战肯定要把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冷月狂魔出关以来，魔道的气焰越来越嚣张，而正道中人却矛盾重重，这个时候必须以和为贵。
萧凤臣尴尬的笑道：「说话的这位肯定就是大绝师兄的弟子李默凡了，这件事情我必须和他说清楚，要不然日后麻烦太大。」一边说一边向李默凡的方向走去。
李默凡驾驭着飞剑正向这里冲来，见到萧凤臣的身影之后李默凡用手一指，飞剑向萧凤臣的脖子斩去，道苑大声喝道：「不得放肆！」
萧凤臣伸手轻描淡写的放出法宝挡住李默法的飞剑说道：「李师侄，稍安毋躁，今天我来就是想要解释一些事情，冲动是修道人的大忌，师侄，咱们好好谈谈如何？」
李默凡指着萧凤臣的鼻子骂道：「姓萧的，你当面是人，背后是鬼，我不会信你说的每一个字。」
萧凤臣淡淡的笑道：「大绝师兄安然无恙，今天你先听我说，有什么疑问日后你尽可以求证，如果我心里有鬼敢孤身前来天玄宗吗？师侄，多用用脑子。」
李默凡犹豫着收起飞剑，萧凤臣向李默凡走去说道：「我对大绝师兄仰慕已久，虽然大绝师兄对天王宫有诸多的偏见，我依然尊重他，这样坦率的人才是值得我的对象，你的脾气和大绝师兄很相像，日后想必也可以做出一番事业，来！咱们爷俩好好谈谈。」
萧凤臣缓步前行，李默凡慢慢的跟在后面，萧凤臣压低声音说道：「最近为什么不和我的手下联络？你以为你可以置身事外吗？记住，你出卖了你师父，已经没有回头路，你师父想必也猜到了这点才不愿意回来。」
李默凡握紧了拳头，狰狞的看着萧凤臣，萧凤臣轻笑说道：「后悔了？天王宫的秘笈难道没有让你的修为提高很多吗？你身兼天玄宗和天王宫两门的绝学，这可是旷古未有的奇事，如果不是我对你下了这么大的赌注，你有可能学到吗？
李默凡，你扪心自问，你掌握了这两门绝学之后进步是不是比以往快得多？日后的成就简直无可限量，现在你已经无法脱离天王宫了，你必须继续按照我的指示做下去，否则后果你比谁都清楚。」
李默凡紧张的四下张望着说道：「当初你可没说要杀我师父，你让我泄漏师父的踪迹时只是说想要找他谈一谈，你险些让我成了千古罪人。」
李默凡已经后悔了，当初天王宫的人蓄意接近李默凡，并逐渐的引诱他学习天王宫的道法，李默凡以为遇到了天赐良机，茫然不知已经落入了圈套，天王宫慷慨的传授李默凡想要的秘笈，代价就是泄漏天玄宗的重大消息。
李默凡透露给天王宫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楚梦枕和温朝恩与何寂寞结交，还有楚梦枕她们会面的时间和地址，这个消息不算重要，但是后果就是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逼迫天玄宗不得不清理门户。
在楚梦枕被逐出师门的时候李默凡痛苦了许久，他感到自己对不起三师叔，可是不久之后天王宫的人给他送来了天王问心针的修炼秘笈，李默凡再次经受不起诱惑，他终于彻底堕落了。
萧凤臣阴冷的说道：「千古罪人？我的计划如果成功了，那个时候是非就要用另外的一个标准来衡量了，我只恨没有当场杀死大绝真人，以至于留下了这么大的后患，前两个月我带人抓捕雨墨的时候，冷然和另一个长老被人杀死，你说会是谁干的？」
李默凡第一个念头就是大绝真人的法力恢复了，李默凡的牙齿开始打颤，双腿也觉得发软，萧凤臣狞笑道：「大绝真人心狠手辣，日后他想要杀你的时候会不会手软呢？是直接干掉你还是慢慢的折磨你这个叛徒呢？」
李默凡回想起师父发怒时候的样子就心胆俱裂，万一……万一李默凡已经不敢想下去了，深深的恐惧折磨着他，萧凤臣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不做，二不休，只要解决了天玄宗和天耀门，其它的事情就好办了，大绝真人一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李默凡已经无路可退，只有咬牙和萧凤臣继续走下去，他不仅无法回头，而且不得不走得更远，李默凡低声问道：「你想怎么做？」
萧凤臣和李默凡说了半天，最后李默凡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萧凤臣满面笑容的回到道苑面前说道：「李师侄还是很明白事理的人，不过这个性子也太急了，我对他讲明白前因后果之后他就要寻找大绝师兄问个清楚，看来还是不完全相信我，这孩子！」
道苑对李默凡的突然离开有些担心，萧凤臣这个人口蜜腹剑，李默凡千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蒙蔽，道苑不动声色的给韩璇做个隐蔽的手势，韩璇找个借口离开了，韩璇在这个重大场合无法离开天玄宗，他把自己的大弟子九思派了出去。
九思这个名字是韩璇起的，取自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韩璇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够做个谦谦君子，九思也的确不负师父的期望，做事稳重而且为人谦和，韩璇对他的办事能力很放心。
九思远远的缀着李默凡，李默凡离开天玄宗之后向南飞，然后在中途转头向西飞去，李默凡开始的时候还比较谨慎，离开天玄宗数百里之后李默凡加快了速度。
九思知道自己的修为比李默凡逊色很多，但是李默凡此刻表现出来的飞行速度比他平时的状态要高出许多，难道李默凡在隐藏实力？而且李默凡怎么直奔西方而去，他得到了大绝真人的消息？
九思遮遮掩掩的在后面追得苦不堪言，心中却开始怀疑起来，当九思追到大雪山附近的时候，一道金光从斜下方冲了起来拦在路上，九思放出飞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然后向那道金光看去，法宝能够放出金色光芒的屈指可数，其中大绝真人的护体金光最出名，九思的心激动起来，但是当他看清发出金光的竟然是七彩梭的时候，九思的眼睛几乎瞪出来。
雨墨收起了金光招手说道：「九思师兄，我是雨墨，大师伯在下面等你。」
九思的脑袋一阵眩晕，道苑掌门和韩璇派人苦苦寻找了好几年都没有找到大绝真人和雨墨，今天雨墨竟然主动找上了自己，九思迫不及待的向下落去，雨墨收起了大五行困仙阵，大绝真人正在两个容颜绝世的少女陪伴下笑瞇瞇的看着九思。
九思小跑着来到大绝真人面前跪下，泪水滚滚滑落，大绝真人拍拍九思的头顶说道：「起来说话。」
九思哽咽道：「掌门师伯和我师父都挂念您老人家，弟子心中也十分想念。」
大绝真人对于后辈很关照，尤其是韩璇的两个弟子，大绝真人认为韩璇太教条，肯定教不出好徒弟，因此大绝真人经常指导他们修炼，再加上大绝真人对韩璇本身就很照顾，九思和秋雨对于大绝真人一直非常尊重，九思知道大绝真人不喜欢别人跪拜，因此说完之后擦去眼泪站了起来。
大绝真人点头说道：「我来给你介绍一下，雨墨你应该不陌生，只怕没有人不知道雨墨的大名了。」
九思亲切的说道：「雨墨师弟好，我师父和掌门师伯经常提起你。」
雨墨笑嘻嘻的说道：「师兄好，二师伯和四师叔提起我的时候想必是骂我的时候居多，上次我在落封山远远的见过你和四师叔，当时还有李默凡那个狗畜牲，另外的那个人想必也是四师叔的徒弟，不过我不认识。」
九思听到雨墨称呼李默凡为狗畜牲的时候浑身一阵，九思惊诧的看着大绝真人，大绝真人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位就是悬空岛的陆芳华，出名漂亮的小姑娘，你也应该听说过。」九思颔首说道：「陆姑娘好。」
陆芳华冷淡的点点头，她不喜欢和男子交谈，九思也不在意，九思的目光落在那个穿着墨绿色铠甲，英姿飒爽的少女身上，九思直觉到这件铠甲就应该是地灵甲，大绝真人继续说道：「姜秀雅是我的弟子，秀雅，见过你九思师兄。」
姜秀雅细声细气的说道：「见过九思师兄。」
九思客气的说道：「师妹好，恭喜大师伯又收了一个徒弟。」
九思现在心里乱糟糟的，方才李默凡就是自己前面飞过去，大绝真人和雨墨没有看不到的道理，雨墨当面骂李默凡为狗畜牲，大绝真人又新收了一个弟子，难道李默凡做了什么对不起大绝真人的事情？因此九思用这种方式来旁敲侧击。
大绝真人淡淡的道：「不是又收了一个徒弟，而是我只有一个徒弟，就是你秀雅师妹。」
九思明白了，李默凡肯定伤透大绝真人的心，大绝真人微笑说道：「你祖师爷四个弟子，我是老大，平时我看道苑的徒弟资质不好，看老四传授弟子不得法，我总认为自己做得最好，可是乐极生悲，我自己教出了一个禽兽徒弟，报应啊！哈哈哈……」
九思和姜秀雅立刻惶恐的跪了下去，陆芳华安慰道：「前辈，雨墨和您的关系别人根本无法比拟，他算是您的半个弟子，再加上秀雅妹子，您应该满足了。」
大绝真人摆手说道：「不用安慰我，我想得很明白，如果不是因为李默凡那个畜牲泄密，梦枕就不会被逐出天玄宗，梦枕也就没有机会收雨墨为徒弟，梦枕也不会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就飞升灵空仙界，说起来是好事。」
雨墨瞪大了眼睛，原来师父被逐出天玄宗是因为李默凡，雨墨愤怒的骂道：「他妈的，原来师父是被这个王八蛋坑了，我操……」
听到雨墨出口成脏，大绝真人不悦的「嗯」了一声，陆芳华则瞪了他一眼，姜秀雅却垂下头，九思目瞪口呆的看着雨墨，雨墨竟然在大绝真人面前如此嚣张，这在以前是绝对无法想象的事情，九思急忙岔开话题说道：「大师伯，今天早上天耀门的叶静能掌门带着两个弟子来到天玄宗，他们说雨墨师弟和陆姑娘抢了他们的地灵甲还毒打了他们。」
陆芳华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姜秀雅慢条斯理的说道：「九思师兄，这件事情不怪雨墨师兄和陆师姐，那两个天耀门的弟子非常无理，而且他们根本没有看出来保护地灵甲的是一座法阵，就算他们再挖上一年也找不到地灵甲，雨墨师兄得到地灵甲之后他们想要抢夺，而且说一些非常下流的话，很气人。」
姜秀雅是大家闺秀，她就算再气愤也不可能和雨墨一样爹长妈短的破口大骂，姜秀雅这样说已经是极限了，陆芳华冷冷的说道：「所谓的名门正派和魔道中人都是一丘之貉，还是我们散仙比较正派。」
雨墨附和道：「我也这样认为，以后咱们在这里混不下去了，就去悬空岛，那里环境好，人也不错，比这里好多了。」
陆芳华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这么胡作非为，到哪里都不会受欢迎，说不定日后悬空岛也讨厌你，我看那时候你该怎么办？」
雨墨颇感冤枉的说道：「我怎么胡作非为了？昨天打那两个天耀门弟子的时候你比我还要卖力，难道你打他们就是合情合理，我打他们就是仗势欺人了？你怎么总是使用两种标准来对待我？对我应该公平一点儿。」
陆芳华美丽的大眼睛瞇起来说道：「公平？先把药王神鼎还给我再说。」
雨墨的气焰立刻消失了，药王神鼎是雨墨的死穴，陆芳华只要提起这个话题雨墨必败无疑，雨墨偷了这么多次唯有药王神鼎这件事情有些良心不安，不仅仅是因为陆芳华是债主，还因为药王神鼎是熟人的东西，楚梦枕当年对素心有救命之恩，偷熟人的东西总会有些愧疚。
大绝真人和姜秀雅听到雨墨提起昨天殴打天耀门弟子的事情，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神色，昨天雨墨和陆芳华大显神威，把那两个无耻的天耀门弟子打得非常过瘾，谁也无法想象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陆芳华在愤怒之下竟然也会动手打人，这件事情传出去肯定没有人相信。
九思再次跪下说道：「大师伯，掌门师伯和我师父都非常想念您，请您老人家和弟子一同会到天玄宗，不要在外面继续漂泊，否则大家心里都非常难过，一想到您老人家和雨墨师弟在受苦，掌门师伯和我师父都情绪很低落，这两年掌门师伯的白发增加了许多。」
大绝真人微笑着摇摇头，伸手搀起九思说道：「回去告诉道苑和你师父，我是旁观者清，我要看看那些跳梁小丑究竟能搞什么风波，我留在外面比回去好，至于李默凡和田王宫勾结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今天你冒险追踪李默凡非常危险，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留下有用之身，天玄宗的振兴还需要你们的努力。」
九思无奈的说道：「大师伯，我师父很想您，我这就回去通知他老人家来见您。」
雨墨说道：「九思师兄，我们马上就要转移地方了，厉归真那个老鬼总是能猜到我们在哪里，这次我不会给他机会，你快回去吧，替我给二师伯和四师叔带个好。」
九思恋恋不舍的不想离开，大绝真人挥手说道：「快回去吧，和我们在一起没好事，雨墨除了惹祸就是惹祸，别连累了你。」
雨墨不满的噘着嘴，自己竟然给别人留下这样的印象，做人太失败了，九思飞起来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急忙说道：「大师伯，追魂魔弩已经被天耀门的那个弟子认出来了，您尽快想办法掩饰一下。」说完向天玄宗的方向飞去。
大绝真人斥责道：「你还敢噘嘴？追魂魔弩又惹麻烦了，你这个闯祸精。」

第七集 第七章 酒后真言
雨墨这次带着姜秀雅吸取五行之气吸收了以前的教训，雨墨坚决不去以往曾经露面的地方，这下就算厉归真能掐会算也无法找到自己的踪迹，雨墨为了隐蔽行踪很久都没有进入城市，三天之后雨墨的馋虫发作了，他悄悄的来到了附近的城市购买食物。
雨墨非常小心，前几天把天耀门得罪了，这下正道三大门派之中雨墨足足招惹了两家，雨墨的胆量再大也有些惴惴不安，雨墨在城门口买个斗笠戴上后混入了人潮之中放心了，他溜溜达达的东张西望着，很快就买了一大堆的小吃。
雨墨又给大绝真人买了一坛酒打算回去的时候，有个女子轻声说道：「师公。」
雨墨这才警觉到附近有修道人的气息，雨墨的先天灵觉报喜不报忧，遇到那些天材地宝的时候雨墨的灵觉格外的敏锐，对于危机却近乎迟钝，雨墨担心那个修道人认识自己，雨墨低着头就向城门附近走。
那个女子焦急的喊道：「师公，你别走啊，我是冼玉清。」
女子的喊声惊动了四周的人，周围的人立刻散开，把雨墨和一个妙龄女子露了出来，雨墨依然认为与己无关，他左手托着酒坛右手拎着装小吃的口袋继续闷头向前走，那个女子小跑着抓住雨墨的袖子说道：「师公，您不认识我了？我师父是天欲妖姬。」
听到天欲妖姬这个名字的时候雨墨手一抖，酒坛脱手向下坠去，雨墨急忙踢起一脚，把酒坛踢了起来，左手轻松的再次托住酒坛，围观的众人见到雨墨露了这么漂亮的一手，顿时彩声如雷，几乎把雨墨当成了走江湖表演杂耍的卖艺人。
雨墨胆战心惊的慢慢转过头，雨墨看到这少女的时候想起来了，当初雨墨被天欲妖姬救下之后，在天欲妖姬那里停留了两天，当时就是这个叫做冼玉清的少女照顾雨墨的饮食，她是天欲妖姬的四大弟子之一。
冼玉清已经寻找了雨墨很久，但是那些大帮派派出众多的人手都找不到雨墨的下落，她孤身一个人寻找雨墨无异于大海捞针，万幸的是竟然在这里碰上了。雨墨胆战心惊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我很忙，没有时间聊天。」
冼玉清紧紧的抓着雨墨的袖子说道：「我师父失踪了，听说是被何寂寞关押起来了。」
雨墨听到天欲妖姬被何寂寞关起来了，雨墨的腰板立刻挺起来，怪不得这么久天欲妖姬都没有什么动静，好！很好！非常好！何寂寞终于做了一件好事，这下不用再担心天欲妖姬纠缠自己，雨墨冠冕堂皇的说道：「何寂寞为人古怪，却绝不滥杀无辜，他关押你师父肯定有什么很好的理由，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冼玉清失望的看着雨墨说道：「师公，你和我师父已经订婚了，还把大五行门的宝物留给了我师父，现在我师父遭难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雨墨狼狈的说道：「当时那是权宜之计，算不得数。」突然用力的挣脱了冼玉清的拉扯，驾驭七彩梭就向城外冲去，冼玉清气愤的说道：「我师父对你一番痴心，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别跑。」驾驭飞剑在后面穷追不舍。
七彩梭飞行速度慢，雨墨飞到城外之后迅速的收起七彩梭，把买来的食物和那坛酒留在了七彩梭之中，驾驭神木飞剑加速飞逃，很快就把冼玉清抛在了后面，雨墨依然不放心，他兜了一个大圈子才回到大五行困仙阵。
雨墨回来时发现众人的目光有些不对劲，雨墨做贼心虚的说道：「今天城里的人真多，买东西的时候和抢劫差不多，下次让芳华师姐去买东西好了，我留下来看家。」
陆芳华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雨墨，雨墨先发制人的问道：「师姐，你怎么这样看我？让我心里直发毛。」
陆芳华冷笑一声没有言语，雨墨更加的心慌，难道陆芳华偷偷的跟着自己进城了？就在雨墨迷惑不解的时候远处一道光芒飞了过来，冼玉清彷佛看到了雨墨一般笔直的向大五行困仙阵飞来。
雨墨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姜秀雅柔声问道：「师兄，这个人是不是找你的？」
雨墨大声反驳道：「这怎么可能？我不认识她，她有可能是迷路的人。」
陆芳华又冷笑了一声，雨墨惶恐的用眼神向姜秀雅示意，想要打听陆芳华是否跟踪自己了，姜秀雅却低下头整理食物，大绝真人则捧着酒坛惬意的品酒。
冼玉清追随着偷偷涂抹在雨墨袖子上的千里香的气息追到这里之后，一头撞在了无形无相的大五行困仙阵之上，大五行困仙阵立刻生出感应，霹雳之声顿时响起，冼玉清挣扎着向远处飞去，就在这一剎那飞剑已经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冼玉清心痛的收起飞剑大声说道：「大绝前辈，晚辈冼玉清，是天欲妖姬的弟子，端木雨墨和我师父定下婚事，并留下定情信物，现在我师父遭难，请您老人家主持公道。」
雨墨的脸上顿时毫无血色，别人听不到冼玉清说些什么，对于大五行困仙阵已经了如指掌的雨墨现在却隐约的可以听到，大绝真人放下酒坛说道：「我看这个女子的口型好像是在求我主持公道，雨墨，她说是天欲妖姬的弟子，你认识她吗？」
雨墨艰难的说道：「好像……应该……有可能认识吧。」
陆芳华愠怒的冷哼道：「你老婆的弟子找上门了，怎么不出去迎接啊？」
姜秀雅低声说道：「师父，师兄好像很为难，您老人家不要难为他了。」
大绝真人叹息说道：「雨墨，我问你一句话，你答应过娶天欲妖姬吗？大丈夫一言九鼎，绝不能为了一时的利害关系而许下诺言，许下诺言就应该做到，背信弃义之徒没有人会尊敬。」
雨墨面红耳赤的一声不吭，陆芳华恼怒的说道：「哑巴啦？始乱终弃的人最讨厌，打开大五行困仙阵，我要回悬空岛。」
雨墨惶急的辩解道：「师姐，你听我说……」
陆芳华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你不要花言巧语，我不会相信你这个小色鬼，打开法阵！」
雨墨沮丧的说道：「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实际情况很复杂，非常复杂。」
陆芳华尖叫道：「我不想听，打开法阵，要不然我撞上去。」
雨墨抿着嘴唇收起了大五行困仙阵，陆芳华化作一道蓝光向悬空岛飞去，冼玉清见到大绝真人的时候跪在地上说道：「前辈，晚辈到处寻找师公，可是他忘恩负义，说不定何寂寞抓走我师父就是他指使的，前辈，都说您急公好义，正魔两道都非常佩服您，现在晚辈请您仗义执言。」
雨墨恼怒的端起酒坛大口的喝着，好不容易才和陆芳华关系融洽了，冼玉清一来全砸了，天欲妖姬师徒简直要害死自己，雨墨只能借酒浇愁。
何寂寞抓走天欲妖姬的时候大绝真人就在现场，而且是大绝真人留下了天欲妖姬的性命，冼玉清愤怒之下指责雨墨的确是冤枉了他，大绝真人为难的说道：「冼姑娘，天欲妖姬和雨墨的恩怨别人不了解详情，雨墨看来不是很喜欢你师父，不如让他们好聚好散，日后还有相见的余地。」
冼玉清大声说道：「前辈，此事晚辈一清二楚，当年我和师父路过东海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快死的人，我师父当时好奇所以下去看了一眼，发现这个人还活着，只是身负重伤，按照晚辈的想法是拿走这个人身上的法宝就离开，可是我师父却看中这个人长得俊俏，因此把他带回了隐居的庄园，而且亲自为他更衣擦拭、熬药疗伤，这个人就是端木雨墨。」
大绝真人的目光转向雨墨，雨墨一口气喝了半坛酒，醉醺醺的说道：「就算是真的吧，当时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我昏过去了。」
冼玉清见到雨墨没有反驳，说话的底气更壮了，冼玉清站起来指着雨墨鼻子说道：「我师父修道数百年，名声虽然不好，那是因为以前的所作所为被人误会了，实际上我师父洁身自好，可是遇到雨墨之后我就觉察到师父不对劲，师父总是神情恍惚，还说自己的情孽到了。我劝说过师父几次，毕竟我师父潜心修道数百年，以前对那么多有身份的追求者都不屑一顾，现在喜欢一个毛头小子会让人笑话，可是我师父竟然铁心要嫁给雨墨，后来我听说雨墨答应娶我师父了，而且还送给我师父一件定情信物。」
雨墨口齿不清的反驳道：「谁愿意娶你师父？天欲妖姬当时要把我吸成人干，我不答应行吗？还什么洁身自好，当时她脱光了身子往我被窝里钻，呃！我没有办法才答应二十岁之后娶她，呃！大师伯，我冤枉！」说着醉醺醺的抱着大绝真人的肩膀摇晃。
大绝真人烦恼的推开雨墨说道：「你这臭小子，什么话都说，当着你师妹也不嫌丢人？以后不许喝酒，一点儿酒德也没有，满嘴的浑话。」
雨墨心中难过，端起酒坛狂饮起来，转眼一坛酒喝干了，雨墨也晕头转向了，雨墨迷迷糊糊的说道：「都欺负我，男人欺负我，女人欺负我，只有我师父对我好，只有我师父最好，所以他老人家当神仙去了，他不要我了。」
姜秀雅避开众人的目光，失落的看着远方，冼玉清想不到师父为了逼婚竟然使出这种绝招，师父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做这种丢人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大家怎么做人啊？冼玉清羞得满面通红，尴尬的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
雨墨忽然嘿嘿笑道：「我当时说二十岁之后娶她，等我一百岁的时候是二十岁之后，呃！两百岁的时候也是二十岁之后，嘿嘿嘿……大师伯，我是不是很聪明？
呃！我要无限期的赖帐！我要赖帐！」酒气熏天的雨墨仰天大吼起来。
雨墨说的是心里话，俗话说做贼三年不打自招，当时雨墨为这个想法偷着乐了很久，今天喝得迷迷糊糊的雨墨竟然全说出来了，雨墨说完之后「扑通」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大绝真人赞同道：「这的确是个办法。」说完之后才发现冼玉清正看着自己，大绝真人微微感到有些发窘，急忙掩饰道：「雨墨的师父出身天玄宗，天玄宗弟子不许成婚，梦枕想必也这样管教雨墨，雨墨的方法实属无奈之举，嗯！这件事情这样办，天欲妖姬被何寂寞关起来了，那就让雨墨把人带回来，至于他们之间的婚约嘛，以后再想办法解决。」
冼玉清感激的说道：「多谢前辈做主，何寂寞与我师公的师父关系最好，只要我师公出面肯定能够顺利救回我师父，晚辈请过很多人营救我师父，但是何寂寞现在的九幽冥火已经凝结成阴雷，非常厉害，寻常人根本不是对手，晚辈也是走投无路才寻找师公的下落。」
姜秀雅冷冷的说道：「我师兄不想娶你师父，你不要乱称呼，我师兄会不高兴。」
冼玉清瞟了姜秀雅一眼，发现姜秀雅竟然是刚刚修道不久，而且姜秀雅说话的语气有些捻酸吃醋的意思，说不定这是雨墨新勾搭的女子，冼玉清轻蔑的说道：「请问你是谁？难道我师公代替他师父收你为弟子了？」
大绝真人咳嗽一声说道：「秀雅是我的弟子，雨墨也算是她半个师父，她修炼的是雨墨传授的道法。」
冼玉清急忙换上笑脸说道：「原来是前辈的弟子，果然天资不凡，秀外慧中，日后必将大放异彩。」冼玉清现在迫切需要拉拢大绝真人这个大靠山，以便逼迫雨墨营救自己的师父，这个时候低声下气是难免的事情。
姜秀雅用湿毛巾轻轻的为雨墨擦脸说道：「前倨后恭，师父，我不喜欢这样的人。」
大绝真人重重的叹息一声，说道：「天色不早了，抓紧时间练功。」
雨墨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黎明，大绝真人和冼玉清已经在等待雨墨，而姜秀雅依旧在打坐，雨墨揉揉脸说道：「昨天喝多了，我出去走走。」
大绝真人叫住雨墨说道：「不要再逃避了，天欲妖姬被何寂寞关押起来的确是因为你，你去讨个人情把天欲妖姬救出来。」
雨墨装作没听见，坐在一块石头上逗弄小小，冼玉清说道：「师公，你被天王宫关押起来的时候，我师父发动了三山五岳的好汉营救您，只是你被大绝前辈提前救走了，后来听说大绝前辈生死不明，传闻说大绝前辈已经受了重伤，我师父便到处寻找你，她是想要把你们带回山庄保护起来，可是被何寂寞误会而关押了起来。你扪心自问，我师父对你怎么样？师公，你颠沛流离这么多年，真正全心全意对你好的人有几个？」
雨墨沉默了，说起来天欲妖姬对自己不仅有救命之恩，而且还在自己被关押的时候发动诸多的魔头打算营救自己，说起来除了楚梦枕和大绝真人，真的没有比天欲妖姬对自己更好的人了，雨墨从来不忘恩，别人对他稍稍好一点儿雨墨就已经感激不尽，如果不是发生逼婚这件事情，如果天欲妖姬发生危险，雨墨肯定义无反顾的会第一个前去营救她。
雨墨剥着盐水花生喂小小说道：「等师妹打坐完毕我们就出发，我不会欠别人的情，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道理我还懂得。」
大绝真人说道：「这次我们就不和你一起走了，秀雅需要在这里静静的修炼，而且你和她分开一段时间也是好事，你明白吗？」
雨墨刚要说不明白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姜秀雅经常似有心似无意投向自己的眼神，雨墨急忙辩解道：「大师伯，您知道我可没有那种想法。」
大绝真人点头说道：「我明白，要不然早就大耳光打过去了，去吧，早去早回。」
雨墨不安的说道：「不行，怎么可以把你们两个单独留下呢？万一发生危险怎么办？」
大绝真人哂道：「没有你的时候就没有任何危险，所有的麻烦都是你搞出来的，你离开之后说不定我们可以清静几天，把大五行困仙阵留下来好了，秀雅可以自由的进出法阵，留下来当做救命的稻草也好。」
这段时间姜秀雅修练的非常刻苦，虽然无法操纵大五行困仙阵却可以自由进出，这一点陆芳华依然无法做到，毕竟姜秀雅修炼的也是《大五行诀》，先天就占了优势。
雨墨没有办法，只好布置下大五行困仙阵随着冼玉清前往牛耳山，何寂寞一直居住在牛耳山，这是当年大魔头苍梧的洞府，何寂寞继承了苍梧的衣钵，也继承了这座洞府，雨墨以前就知道何寂寞住在这里，可是雨墨不想连累何寂寞，雨墨招惹了太多的敌人，而且这些敌人一个个来头都非常大，雨墨天天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无论谁和他在一起都要受到牵连。
当年何寂寞依仗苍梧撑腰可以为所欲为，大魔头苍梧飞升之后何寂寞沉寂了很长时间，后来何寂寞因为争夺九幽冥火和法临结下仇怨，法临投靠僵尸门学会了化骨魔焰之后何寂寞就不是他的对手了，何寂寞甚至有一段时间舍弃了自己的洞府东躲西藏，那是何寂寞最痛苦的日子。
现在何寂寞的九幽冥火已经大成，九幽冥火被楚梦枕天劫时的太阳真火净化之后已经凝结成为阴雷，九幽冥火与威力无穷而且生生不息的阴雷相辅相成，何寂寞已经进身为新一代的魔道霸主，从那以后何寂寞几乎要横着走路了，牛耳山已经变成何寂寞的领地，没有他的允许外人根本不敢进入，实际上除了温朝恩之外也没有别人拜访他。
雨墨和冼玉清来到牛耳山的时候，雨墨感应到牛耳山也布下了法阵，这个法阵很一般，吓唬人的成分居多，雨墨轻易的就可以破解，不过雨墨可不想再惹事了，雨墨站在牛耳山的上空喊道：「有没有人在家？我来了。」
雨墨话音刚落，法阵迅速的收了起来，脸色苍白的何寂寞满面笑容的飞了起来，见面之后何寂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雨墨说道：「小子，长成帅小伙了，修为好像提高了许多，不错，不错，快进来，老温那小子也在。」
老温自然就是温朝恩，雨墨还没有和温朝恩打过交道，雨墨闻言大喜，温朝恩为了乾坤葫芦失去了一条手臂，雨墨一直感到很愧疚，而且雨墨还没有和温朝恩正式见过面，想不到今天来对了。
说话间一道红光飞了上来，温朝恩阴阳怪气的说道：「何寂寞，你亲爹来啦？怎么冲出来这么快？」
何寂寞性格孤僻不近人情，温朝恩到访的时候何寂寞都不出来迎接，今天一个少年在空中喊一嗓子就把何寂寞叫出来了，这一点温朝恩格外的不满，何寂寞板起脸说道：「在孩子面前也敢胡说八道？这是雨墨。」
温朝恩第一次见到雨墨的时候是在僵尸门，那个时候雨墨只有十来岁，而且刚一出现就被楚梦枕带走了，第二次相遇是在楚梦枕飞升的时候，那个时候大夏山正道、魔道和散仙三方大聚会，温朝恩与何寂寞全力以赴的协助楚梦枕飞升，然后追赶抢走乾坤葫芦的人，错过了和雨墨见面的机会，所以温朝恩根本不认识雨墨。
温朝恩怪叫一声，飞到近前惊喜的看着雨墨，今天终于见到老朋友的徒弟了，温朝恩心中又惊又喜。

第七集 第八章 地下陵墓
何寂寞揽着雨墨的肩膀说道：「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次踏进我的家门，快进来。」不由分说拉着雨墨就飞了下去。
温朝恩的目光在冼玉清身上瞄了一眼，冷笑着也下去了，冼玉清觉得头皮有些发麻，这两年冼玉清发动了许多人找何寂寞的麻烦，最终都弄得灰头土脸，何寂寞的本事越来越大，下手也越来越狠，何寂寞和温朝恩都认得自己，却都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他们肯定是不想在雨墨面前动手，日后危险了。
冼玉清犹豫再三咬牙也飞了下去，何寂寞的洞府也是阴森森的，本来富丽堂皇的洞府偏偏装饰了几个人头骨，这是大魔头苍梧把当年的仇人杀死之后的战利品，何寂寞继承了洞府之后全部保留了下来，何寂寞甚至也想弄几个人头骨摆在这里，不过级别不够的仇人还没有资格，起码也应该是赵小儿那种级别的魔头，要不然太丢脸。
雨墨见到这些人头骨就想起赵小儿的黑风洞，那个时候给雨墨留下了太恐怖的印象，冼玉清壮着胆子站在雨墨后面，不敢抬头看何寂寞和温朝恩。
何寂寞亲自给雨墨倒了一杯茶说道：「小子，最近这几年你又惹了不少麻烦，要不要叔叔出面摆平？」
雨墨摇摇头说道：「我自己会处理，依仗别人不是本事，对了，温叔叔，当年您损失了一条手臂，这件事情前不久我才知道，我在这里替师父向您说声对不起。」
温朝恩晃晃接在断臂上的一柄银勾说道：「我们之间的交情哪里轮到你这个小鬼道歉，当年我没有保护好乾坤葫芦，结果被杜巫抢走了，后来何寂寞魔功大成的时候杜巫已经被人杀死，乾坤葫芦也不知下落，这件事情说起来还对不起你师父的嘱托呢。」
何寂寞的脸色阴沉下来说道：「我怀疑是冷月狂魔杀死杜巫抢走了乾坤葫芦，现在我们还应该忍耐，等到我的阴雷再次提升凝结为幽冥神雷的时候就去找冷月狂魔算帐，谁得罪了我们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温朝恩狞笑道：「那还用说，杀死冷月狂魔的时候就把他的人头摆在这里，冷月狂魔的资格绝对够了，骷髅鬼手也不错。」
雨墨听到他们两个竟然打算杀死冷月狂魔，雨墨急忙说道：「两位叔叔，你们猜错了，乾坤葫芦在厉归真那里。」
温朝恩摸着下巴说道：「在厉归真那里？这可不好办，厉归真能够成为魔尊不仅仅是因为修为高，他收买人心的本事更大，和厉归真作对很危险，不过也不用怕，何寂寞的本事现在应该不比厉归真逊色。」
冼玉清突然说道：「师公，你和厉归真不是很有交情吗？厉归真正在发动人手准备攻打天耀门，说是为了替你报仇。」
何寂寞、温朝恩和雨墨三个人同时站了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雨墨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和厉归真有这么深的交情，雨墨到处张贴檄文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厉归真不气吐血就算是有度量了。难道厉归真吃错药了？
温朝恩大声说道：「阴险，真他妈的够阴险，魔尊这一手让雨墨根本解释不清楚。」
雨墨恍然大悟，原来厉归真竟然是使用这种方法报复自己，他也太缺德了，雨墨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再找人写一篇措辞更强烈的檄文来声讨厉归真。
实际上厉归真的确是故意栽赃嫁祸给雨墨，李默凡偷偷来到魔宫游说他攻打天耀门的时候，就提出了这个观点，厉归真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报复雨墨，因此索要了一些条件之后就答应了，不过厉归真天劫在即，不愿意大动干戈，所以厉归真发出了魔令征集自愿攻打天耀门的人，至于有多少人去就不关厉归真的事情了，这个消息就足以让雨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天欲妖姬当年教出了十几个美貌的女徒弟，都送给了当年的追求者，冼玉清从她的同门那里得到消息，而何寂寞和温朝恩很少与别人来往，厉归真发布的魔令也没有传达到他们这里，至于雨墨自然无法得到这么重要的消息。
雨墨坐立不安的说道：「何叔叔，我需要马上回去，您把天欲妖姬放了吧。」
何寂寞左顾右盼的说道：「老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法宝给雨墨几件，雨墨还没有什么趁手的飞剑，你快找一找。」
温朝恩立刻打开自己的法宝囊开始翻阅，温朝恩法宝数量庞大，别人的法宝最多是按件计算，有十件八件法宝已经很了不起了，而温朝恩的法宝足可以按堆计算，只是没有什么上档次的极品，基本上都是大众货色，温朝恩急得满头大汗，看看这件觉得一般，看看那件觉得普通，竟然找不出一件拿得出手的法宝。
雨墨见到何寂寞装胡涂，他大声说道：「我不要什么法宝，过一段时间我会自己练剑，我已经得到了九天玄石，没有比这更好的炼剑材料，我现在要把天欲妖姬救出来。」
何寂寞眼睛一亮，温朝恩凑了上来问道：「小子，真有九天玄石？你没认错吧？」
雨墨打开七彩梭，露出了里面的九天玄石，何寂寞抚摸着九天玄石说道：「果然是九天玄石，你的本事还不够吧？九天玄石需要三昧真火和太阳真火再加上地火才能炼化，很难。」
温朝恩附和道：「不容易，地火好找，三昧真火只要功夫深了也不难，太阳真火就可望而不可及了，除非把乾坤葫芦夺回来，那里面蕴含的都是太阳真火。要不然咱们想个办法干掉厉归真？」
雨墨焦急的说道：「炼剑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我现在要回去通知天耀门做准备，厉归真这招太阴损了，我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何寂寞讥讽的看着雨墨说道：「通知天耀门？谁会相信你的好心？而且这个消息肯定已经传到天耀门，你去了之后天耀门说不定会趁机宰了你，小子，别总想当什么正人君子，你师父的遭遇你还不明白吗？」
雨墨泄气的说道：「也对，我去报信说不定会引起误会，不过天欲妖姬在哪里？」
何寂寞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对了，听说大绝真人和兰陵老人结为金兰兄弟了？这下散仙们肯定不敢再找你的麻烦，这个靠山够硬。」
温朝恩艳羡的说道：「如果我和兰陵老人八拜结交，现在我就敢大摇大摆的去魔宫和厉归真抢夺魔尊的位置。」
何寂寞冷冷的说道：「看你的德行，哪里有一点儿魔尊的气势？别丢人现眼了。」
温朝恩佯怒道：「何寂寞，你说什么？皇帝轮流坐，明天到我家，魔尊有什么了不起？厉归真能做，我凭什么不能做？他妈的厉归真也是不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吗？」
何寂寞正想要反驳的时候，冼玉清尖叫道：「你们一定杀了我师父，所以才不敢说出来。」
何寂寞冷森森的说道：「放肆！」
何寂寞说话越少就越危险，这次只说了两个字，冼玉清的小命已经危如累卵，雨墨紧张的说道：「何叔叔，天欲妖姬对我有救命之恩，您别再隐瞒了。」
温朝恩打个哈哈说道：「天欲妖姬没死，何寂寞给她找了一个修心养性的好地方，她说不定可以在那里潜修天道，不说这个，咱们爷们第一次见面，我去准备酒菜。」
雨墨抓住温朝恩的肩膀说道：「温叔叔，我师父说过您比何叔叔好说话，也比何叔叔开明，您告诉我，天欲妖姬在哪里？」
何寂寞怒斥道：「还有脸提你师父？当初在东海我就发现你不正常，果然后来听说你追求陆芳华，那件事情我可以不计较，现在你竟然不知羞耻的和天欲妖姬搅在一起，日后就算你能飞升，也会被你师父从天上踹下来。」
雨墨大声反驳道：「我师父说过我二十岁之前不许考虑这个问题，那么二十岁之后就可以自己做主了，而且我大师伯让我来救天欲妖姬，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来啊？这么恐怖的破地方，请我都不来。」
何寂寞气得脸色青白，正想发火的时候雨墨委屈的说道：「我师父一走，我就到处受欺负，都说人走茶凉，我看这话说得一点儿没错，我师父在的时候还有人给我一些面子，现在我的面子和别人的鞋垫子差不多了。」
雨墨提起楚梦枕，何寂寞和温朝恩都不言语了，多年的老朋友得道飞升，留下一个小徒弟受苦，雨墨神情如此委屈，语气如此凄凉，何寂寞和温朝恩心里都不好受，何寂寞低声骂道：「大绝那个老鬼，好事全让他占了。」
雨墨不明白何寂寞说的是什么意思，何寂寞脸色变幻不定，最终说道：「天欲妖姬被我关在五溪蛮的地下陵墓，你们还是乖乖的回去，她出不来了。」
冼玉清听到地下陵墓的时候面如死灰，原来何寂寞竟然想出了这么歹毒的主意，这比杀死天欲妖姬还要惨，五溪蛮是蛮荒不毛之地，根据传说那里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地下陵墓，没有人知道地下陵墓是什么样子，进去的人没有能够出来的，那里是真正的绝地。
冼玉清愤怒的看着何寂寞，何寂寞对于这种毫无力度的眼神根本不在乎，如果不是顾及雨墨的面子，何寂寞早就把冼玉清宰了，何寂寞以前本事不大的时候脾气就不小，现在水平见涨，脾气自然也水涨船高，连带着温朝恩也底气十足。
冼玉清嘶哑的声音响起：「师公，就算是没有机会我也要去看一看情况，你去不去？」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雨墨退缩了，雨墨非常仗义的说道：「那是自然，去，我怎么会不去？」
温朝恩想要阻拦的时候，何寂寞递给他一个眼神，雨墨和冼玉清离开之后温朝恩埋怨道：「万一雨墨闯入地下陵墓怎么办？你怎么对得起楚兄？」
何寂寞胸有成竹的说道：「你不了解雨墨，这小东西是个大滑头，一到关键的时候就把楚兄搬出来，让我无可奈何。他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都安然无恙，肯定比谁都怕死，他见到地下陵墓那么危险的环境之后就会打退堂鼓，别小瞧楚兄的弟子。」
雨墨和冼玉清来到荒凉的五溪蛮的时候，饶是雨墨见多识广也不禁大吃一惊，这里荒凉的不成样子，光秃秃的山峰，怪石嶙峋的大地，这里竟然连飞禽走兽都没有，天地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就连迎面吹来的风都软绵绵的没有任何生气。
雨墨的先天灵觉感到前方有灵气的波动，雨墨超过冼玉清率先向前飞去，飞过一片低矮的丘陵之后雨墨见到了一座汉白玉的巨大牌楼，牌楼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雨，上面的字迹已经被侵蚀的看不清了，灵气波动就是从牌楼下面深不见底的洞穴传来。
冼玉清大声喊道：「师父，您在哪里？能听到吗？」
这里布置了一座复杂的法阵，雨墨以专业的眼光看出来这座法阵是五溪蛮的阵眼，整个五溪蛮都应该笼罩在这座法阵之中，雨墨绕着牌楼打量了半天，上面没有任何破阵的机关，难道这座法阵必须从里面破解？
雨墨飞到洞口的上方向下张望着，黑黝黝的洞穴彷佛噬人的怪兽，而且传来巨大的吸力，雨墨急忙退了回来，冼玉清看着洞口目光闪烁不定，雨墨心有余悸的说道：「这个洞口很怪异，我没有办法破解这个法阵。」
冼玉清慢慢的说道：「师公，我师父是因为你才被关押在下面，你总不会这样就放弃吧？这样也好，没有我师父碍事，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追求陆芳华了，对不对？」
雨墨真有放弃的念头，但是冼玉清说出来之后雨墨感到脸上有些发烧，天欲妖姬就被关押在下面，而且是因为自己才沦落这么惨，就这样离开真的说不过去，雨墨避开冼玉清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说道：「我不会就此罢手，我会救出你师父，我从来不欠人家的恩情，这种债欠不得。」
冼玉清指着下面的洞口说道：「师公请！」
雨墨不耐烦的说道：「不要再叫我师公，我一听这个称呼浑身都不自在。」
冼玉清咄咄逼人的说道：「如果你不敢下去我陪你一起进去，我师父已经两年音讯皆无，她受了多少苦您可以想象出来，多耽误一天她就多受一天苦，请！」
雨墨吞吞口水说道：「不用你陪我，我一个人就可以。」说到这里雨墨转头看着冼玉清说道：「其实你不看好我救出你师父，对不对？你只是想要让我给你师父陪葬，对不对？」
冼玉清的目光勇敢的和雨墨对视着说道：「你和我师父有婚约，生不同床死同穴，这是我报答师父的唯一方法，你要是怕了就滚，就算我师父瞎了眼会喜欢上你这种白脸狼，听着刺耳对不对？那就下去啊！」
雨墨咬牙道：「我从来都不是白脸狼，我有恩必报，天欲妖姬的救命之恩我不会昧着良心忘记，如果我回不来了，麻烦你前往天玄宗，请道苑掌门人接回我大师伯，就说雨墨对不起他们。」
说完雨墨身上放出耀眼的银光，流星般的冲入洞穴之中。星幻和雨墨已经人宝合一，在这种未知的环境中星幻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外界的任何变化雨墨都可以透过星幻感应出来。
在雨墨冲进洞穴的时候，冼玉清跪在地上说道：「师父，弟子无能，无法救出您老人家，今天弟子把您最喜欢的人送进去了，当初您说过只羡鸳鸯不羡仙，如果这辈子能够和雨墨长相厮守就心满意足了，想必您会赞同弟子的这个做法。」
宇宙万物都逃不脱五行这五种属性，雨墨虽然看不穿地下陵墓的法阵，但是雨墨可以使用最笨的办法｜｜吸取法阵的五行之气，这是雨墨小时候捉摸出来的方法，笨！但是有效，只是雨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透过吸取五行之气的方法破解如此庞大的法阵。
黑暗！到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雨墨回头看去的时候却发觉身体突然转到了另外一个空间，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来路已经不见了。
雨墨把星幻的光芒扩展出来，光芒所到之处依然全是灰蒙蒙的虚空，上不见顶、下不见底，四面八方都没有尽头，雨墨对准了前方冲去，大五行困仙阵就可以颠倒方向，看似向前冲实际上是在兜圈子，雨墨精通阵法，自然不会犯这种错误，他需要找出阵法变化的规律。
雨墨感到周围的五行之气全部都有，这里不是《大五行诀》里面记载的任何阵，而是另外一种庞大的阵法，而且阵法非常的精妙，雨墨一边向前冲一边感应周围五行之气的变化，这种精微的差别只有雨墨才能分辨出来。
雨墨感到周围的五行之气几乎没有变化，金之精气居多，土之精气次之，其余的三种五行之气都很均衡，雨墨计算着方位变化突然向下冲去，在雨墨改变方向的时候，雨墨感觉身体又转到了另外一个空间，这里的火之精气成分较多。
雨墨这次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可以转移空间的法阵？真的如此神奇吗？雨墨不惊反喜，只要掌握了法阵的结构雨墨就可以自行创造出来，到时候如果结合大五行困仙阵使用，新一代的法阵肯定惊天动地。
雨墨故技重施的突然转向，果然雨墨这次又被转换了一个空间，这次雨墨感到了水之精气比较浓郁，第一次是金之精气、第二次是火之精气、这次是水之精气，看来是被传送到相克的方位，雨墨感觉已经摸到了门路。
但是雨墨现在只是掌握了被转移的大致规律，究竟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况呢？雨墨回忆着《大五行绝》，那里面根本没有提及任何转移方位的法阵，这座法阵是根据什么变化呢？雨墨停了下来，在星幻的保护下开始入定。
在入定的时候可以更好的体会周围五行之气的变化，而且吸取了一部分五行之气之后说不定阵法的威力就激发了，别人遇到这种情况会诚惶诚恐的避免法阵的威力爆发，雨墨却反其道而行，只有引发了法阵才能找到变化的规律，法阵最强大的时候就是破绽暴露的时机。
雨墨入定的时候感到周围的五行之气缓慢的向自己聚集，速度却非常的缓慢，和平时修炼的时候相差许多，「封天法阵，断绝灵根。」雨墨脑海中忽然涌现出这句话，难道这座法阵与封天法阵有什么关系？
雨墨回想起五溪蛮的大地之上寸草不生，而且在地下陵墓之中吸取五行之气如此缓慢，这与那个逆回人界的古仙人所说封天法阵的情况极为雷同，有了封天法阵之后天方大陆的修道人就无法再借助星辰之力修炼，有没有可能是当初天尊借鉴了这座法阵的情况之后，结合大五行困仙阵创造了封天法阵呢？
雨墨震惊之下从入定之中醒来，这个猜测让雨墨怦然心动，因为这太有可能了，只要掌握了这座法阵的结构，雨墨完全也可以创造出封天法阵，虽然没有这个必要，但是如果能够悟透封天法阵，雨墨就可以借助星辰之力修炼。
雨墨激动的双手都颤抖起来，怪不得师父在冲入仙界之门那么关键的时候还要让别人提醒自己留心封天法阵，看来师父也掌握了一定的线索，现在雨墨全明白了。
就在这时黑暗之中传来一点如豆的灯光，雨墨终于见到了光明，他大喊道：「天欲妖姬，是不是你？」
那点光芒瞬间膨胀起来，火光竟然是天欲妖姬使用本身的三昧真火发出来的，光芒掩映下身着艳丽彩衣的天欲妖姬笑意盈盈的看着雨墨，腻声说道：「相公，你来啦。」

第七集 第九章 太霄隐书
雨墨一见到天欲妖姬就不由自主的有些恐惧，天欲妖姬手段太厉害，而且做事无所顾忌，雨墨感觉自己在天欲妖姬面前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借着天欲妖姬手中三昧真火的光芒，雨墨才发现自己脚下半尺左右就是地面，刚才努力了半天却找不到边际，天欲妖姬是不是已经掌握了这个法阵？
雨墨收起了星幻的光芒，警惕的说道：「天欲妖姬，是你徒弟求我来救你，你不要有什么其它的想法，还有，那个婚约我想解除。」
天欲妖姬依然微笑看着雨墨，只要雨墨来了天欲妖姬就已经非常满足，这足以证明雨墨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天欲妖姬弹指把手中的火焰射出去，昏暗的墙壁之上一盏油灯被点燃了，雨墨羡慕的看着天欲妖姬轻松自如的操纵三昧真火，雨墨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三昧真火，可是还差关键的一步。
天欲妖姬看着雨墨说道：「这两年来我一直在想，我在地下陵墓之中见到的第一个人会不会是你？我不断的告诉自己，你年纪还小，不应该浪费大好年华无谓的冒险，你身上也背负了太多的责任，你应该不会进入这里，可是我真的很想见到你，日思夜想。」
雨墨无言以对，天欲妖姬深情的看着雨墨轻声呢喃说道：「相公。」
雨墨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天欲妖姬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相公，我很开心。」
雨墨气乎乎的说道：「我很不开心，我提醒你，不要再叫我相公，我已经和大师伯说清楚了，我救你出去之后我们就解除婚约，这可不算我背信弃义。」
天欲妖姬依然笑着说道：「没有离开地下陵墓之前我们的婚约依然存在，不是吗？相公！」
雨墨烦躁的说道：「我会想办法……嗯？你对这里好像很熟悉啊，是不是有出去的方法？不对，如果你能出去早就离开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天欲妖姬柔情似水的看着雨墨俊俏的脸庞，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冼玉清一点儿都没说错，天欲妖姬能够和雨墨长相厮守就已经很满足了，此刻这个荒凉的地下陵墓对于天欲妖姬来说简直就是灵空仙界。
雨墨对天欲妖姬的目光很敏感，尤其是在微弱的灯光下，天欲妖姬更加的美艳动人，那种诱人的风情让雨墨烦躁不安，雨墨来到油灯下观察着，这是盏普通的油灯，没有任何机关，雨墨现在发觉周围的五行之气微弱了许多，法阵看来停止运行了。
天欲妖姬来到雨墨身边，雨墨担心她使用武力欺负自己，星幻的光芒立刻把雨墨保护起来，天欲妖姬「咯咯」娇笑了起来，雨墨为自己遮羞说道：「我的法宝不许别人靠近，没有别的意思。」
天欲妖姬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两年我已经大致摸清楚了地下陵墓的情况，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何寂寞，在这里我找到了一本《太霄隐书》，以前我修练时遇到的许多困难都迎刃而解，相公，你看不看？如果钻研透了这本书，飞升灵空仙界应该不困难。」
雨墨撇嘴说道：「我修练的道法独一无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师父短短的几年就飞升了，原本按照我大师伯的计算他至少还要一百年的时间，你的《太霄隐书》留着自己看吧，我可没兴趣。」
天欲妖姬讨了个没趣，但是天欲妖姬也不恼，苦苦相思了两年今天终于可以和雨墨再次相见，而且是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陵墓，天欲妖姬觉得能够和雨墨吵架都是很快乐的事情，天欲妖姬美目流转，捉弄的说道：「《太霄隐书》里面记载了一些关于这里的法阵的事情，原来相公不急着出去，那就好办了。」
雨墨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看着天欲妖姬，天欲妖姬装模作样的说道：「今天的日课还没做，我要继续练功去了。」袅娜的向远处的一条隧道走去，天欲妖姬走路的时候柳腰款摆，带着万种风情，还有一点儿风骚，雨墨的目光不自觉的盯了上去，脚下也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天欲妖姬带着雨墨左转右转，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才来到一个打开的房门前，这个房间被天欲妖姬精心布置了一番，地下陵墓里的精美装饰品都被搬到了这个房间，四盏油灯把这个房间照耀得如同白昼，天欲妖姬回到房间之后懒洋洋的侧卧在床上斜睨着雨墨。
雨墨急于翻阅那本《太霄隐书》，天欲妖姬却来这么一手，雨墨勉强把目光从天欲妖姬凹凸有致的诱人身体上挪开，不满的嘟囔道：「别耍花样，我就不信你不想出去。」
天欲妖姬轻笑道：「相公这次说对了，我真的不想出去。」
雨墨为之气结，雨墨自从遇到天欲妖姬以后就处处被动，天欲妖姬几乎把雨墨吃得死死的，让雨墨感到分外的气馁，天欲妖姬轻声说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哎呀！相公，我腰疼，想不起来下面的内容了。」
雨墨忍着怒气说道：「我是半个医生，别在我面前装病。」
天欲妖姬勾勾手指说道：「相公，我一想起《太霄隐书》的内容就犯这种病，要不是那本书已经被我毁了，我宁愿让你自己阅读。」
雨墨慢慢的走了过去，抬起下颌说道：「趴下，我给你揉腰，但是别耍花样。」
天欲妖姬娇媚的白了雨墨一眼，喜滋滋的趴在床上，丰满浑圆的臀部立刻展现在雨墨面前，雨墨面红耳赤的伸出手又缩了回来，天欲妖姬娇声说道：「相公，我可要开始背诵了。」
雨墨的喉头急促的耸动几下，终于按在了天欲妖姬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丝绸彩衣，雨墨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天欲妖姬滑嫩的肌肤，那种柔腻的触感让雨墨心跳立刻加快，天欲妖姬听得清清楚楚，而且雨墨的双手还在微微的颤抖，天欲妖姬惬意的慢声说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嗯！哦！」
雨墨怒从心头起，挥手在天欲妖姬臀部上响亮的拍了一巴掌，浑圆的臀部被雨墨的这一巴掌打得不断微微颤抖，形成曼妙的臀浪，更加的诱人遐思，天欲妖姬娇呼一声埋怨道：「相公，下手这么重？」
雨墨面红耳赤的说道：「你叫得这么骚干什么？我不想听。」
天欲妖姬转过身用白皙嫩滑的玉手托着香腮，笑瞇瞇的看着雨墨说道：「这就对了，日后我们夫妻就在这里白头偕老，灵空仙界也不过如此。」
雨墨说的是不想听天欲妖姬那类似叫床声的呻吟，可不是不想听《太霄隐书》，雨墨不敢再看天欲妖姬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转过头说道：「我是不想听你那种叫声。」
天欲妖姬腻声说道：「明白了，你是想听我是如何的想念你，相公，这两年来…
…」
雨墨转身就走，天欲妖姬一扬手，房门被一层淡粉色的光华笼罩住，星幻的光芒立刻迸发出来，雨墨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好欺负吗？我这次是来救你，要不然……要不然……」
天欲妖姬收回了那道粉红色的光芒，款款的走下床说道：「相公，如果我以前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尽管说，我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忍心欺负你？」
雨墨转过身看着天欲妖姬说道：「刚才你施展的应该是六欲迷情瘴，可以迷失人的神智，催发淫念，我师父说专门采阴补阳的粉蝴蝶最擅长的就是这种东西，你竟然用它来害我！」天欲妖姬见到雨墨的双眼冷冰冰的看着自己，天欲妖姬取出一件粉红色的令牌说道：「六欲迷情瘴算什么东西？相公，你眼光不济，疑心却不小。」
雨墨讪讪的说道：「原来认错了。」
天欲妖姬暗暗松了一口气，天欲妖姬施展的的确是六欲迷情瘴，不过只是恐吓的成分居多，天欲妖姬绝对不会用这个方法害雨墨。而粉蝴蝶的六欲迷情瘴来源于天欲妖姬的一个弟子，说起来天欲妖姬也算是罪魁祸首，不过天欲妖姬听到雨墨只是听说过六欲迷情瘴，这才故作镇静的从容应付过去。
天欲妖姬试探着伸出手说道：「相公，你一直不相信我，对不对？」
雨墨真的是不相信天欲妖姬，但是天欲妖姬当面问出来了，而且手也伸过来了，尤其是雨墨刚才还「误会」了天欲妖姬，现在依然拒绝就太不给面子了，雨墨收起了星幻的光芒让天欲妖姬抓住自己的手。
天欲妖姬温柔的说道：「相公，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雨墨摇摇头，又点点头，这几年依然是东躲西藏，不过雨墨并不觉得苦，比起小时候来已经让雨墨很满足了，雨墨低声说道：「何叔叔把你关押在这里是因为我，对不起。」这件事情雨墨的确感到很不安，何寂寞是一番好心，责任却得算在雨墨身上。
天欲妖姬淡淡的笑道：「这也算是我活该，当年我出道的时候目空天下，那个时候追求者很多，我觉得很好笑，不过既然他们和苍蝇一样讨厌，我就毫不客气的利用他们，法宝、秘笈、飞剑，我在他们身上搜刮了很多，然后隐居起来修炼。
我静心的修炼多年，有了一定成就也明白了很多事情，喜欢一个人并不是错误，那些追求者虽然很讨厌，但是对我一直以礼相待，有些人明知道我是在利用他们，却依然慷慨的任凭我予取予求，现在回想起来愚蠢的人是我，只是他们不和我一般见识。
从那以后我收了十几个徒弟，没有传授她们什么高深的道法，却教会了她们如何讨好取悦男人，然后把当年搜集的那些东西交给她们，把东西和人一起送给了当年的追求者。而那些追求者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我都会戮力相助，当作对我当年胡作非为的一点儿补偿。」
雨墨茫然了，幸好陆芳华不是那种人，要不然雨墨肯定也会心甘情愿的予取予求，喜欢一个人的确不是错误，喜欢一个人却被耍弄也不是过错，唯一就是惨了点儿。
天欲妖姬双手捧着雨墨的脸颊说道：「我以为自己经历了那么多，耍弄了那么多的男人，我永远都不会动心，可是在东海救回你之后我发现自己竟然笑人不如人，老天耍我。」
天欲妖姬目光凄迷的看着雨墨呢喃道：「相公，抱抱我。」
雨墨轻轻的搂住天欲妖姬柔软的腰肢，天欲妖姬顺势贴了上来，在雨墨耳边轻轻说道：「相公，你的个子已经比我高了，唔！原来靠在男人怀里这么舒服。」
天欲妖姬不仅容貌妖艳，而身材更是惹火，雨墨与她亲密的搂抱在一起，立刻涌起了冲动，天欲妖姬眼睛水汪汪的几乎要滴出水来，这次天欲妖姬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她要慢慢来，以免把雨墨吓跑。
雨墨尴尬的想要推开天欲妖姬的时候，天欲妖姬在雨墨耳垂上添了一下说道：「我在这里关押了半年多才偶然找到《太霄隐书》，我钻研了许久才明白这里的阵法分为八门、九星和八神。」
雨墨耳垂被天宇妖姬柔嫩的舌尖舔的时候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但是天欲妖姬的话让雨墨不敢轻举妄动了，这八门、九星和八神的说法雨墨还是第一次听到。天欲妖姬狡猾的偷笑一下，她断章取义的跳开了前面的基础直接说出了关键的地方，天欲妖姬以为雨墨修为不高，绝对无法明白自己说的内容，雨墨不明白的时候自然要请教自己，这个时候就是两个人亲热的大好时机了。
天欲妖姬用力的抱住雨墨继续说道：「这八门是开、休、生、伤、杜、景、死、惊；九星是蓬、芮、冲、辅、禽、心、柱、任、英；八神也被称为八诈，分为直符……」
天欲妖姬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扭动身体，而且专门磨蹭雨墨的敏感部位，雨墨喘着粗气问道：「你说的八神最后两个是什么？」
天欲妖姬的手轻轻的滑下来，挑逗着雨墨说道：「九地，万物之母，性柔好静，为坚牢之神，九地之方可以屯兵固守；九天，万物之父，性刚好动，为威悍之神，九天之方可以扬兵布陈。」
雨墨推开天欲妖姬蹲在地上开始勾画，八门相当于八卦，九星对应九宫，唯有八神让雨墨觉得新鲜，而最关键的九地与九天让雨墨脑中灵光闪动，雨墨似乎把握到了什么关键，雨墨沉浸在繁杂的计算中，完全忘记了天欲妖姬的存在。
天欲妖姬觉得不妙，雨墨好像是行家，这下坏事了，天欲妖姬不安的看着沉思中的雨墨，说不定雨墨真的可以破解这个阵法，那个时候就要追悔莫及了，以前天欲妖姬苦苦思索应该如何离开地下陵墓，而且她也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还没有来得及实施，现在天欲妖姬却希望永远都不要离开。
天欲妖姬悄悄的离开，过了片刻回来的时候打开香炉，往里面放了一块黑乎乎的龙涎香，龙性好淫，这种传说中的龙涎香可以巧妙的催发人的情欲，而且让人根本无法察觉，不知不觉中就着了道。天欲妖姬轻轻褪去身上的彩衣，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天欲妖姬曼妙无比的身材立刻展现出来，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晶莹似粉雕玉琢，此刻的天欲妖姬化作了诱人堕落的绝世妖姬。
雨墨专心的计算着各种生克变化，不知不觉中吸入了大量的龙涎香的催情香气，雨墨感到小腹火热，清丽婉约、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陆芳华；美艳妖媚、让人一见就血脉贲张的天欲妖姬轮流在雨墨脑海里面浮现，雨墨担心自己要走火入魔了，他正打算打坐入定来调节的时候，就发现半裸的天欲妖姬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雨墨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说道：「离我远点儿。」
雨墨不说话的时候天欲妖姬还看不出虚实，雨墨说完之后天欲妖姬丁香般的舌头舔舔娇艳的嘴唇反倒扑了过来，双腿缠住雨墨的腰身，双臂搂着雨墨的脖子吻了过来，雨墨最后的神智已经被欲火焚烧干净，再也无法抗拒风骚入骨的天欲妖姬，雨墨沉迷在那销魂的激情之中。
在龙涎香的刺激下，天欲妖姬和雨墨疯狂的纠缠在一起，两个彷佛永远不会满足一样缠绵着，直到雨墨疲惫的躺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天欲妖姬则满身香汗的翻身趴在了雨墨身上，默默的体会着激情过后的温情，过了良久雨墨清醒过来，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天欲妖姬这时反倒羞涩起来，把头埋在雨墨肩膀上不肯回答，雨墨抚摸着天欲妖姬光滑的身躯近乎绝望的叹息一声，今后是甩不掉天欲妖姬了，一失足成千古…
…但是雨墨初尝云雨的滋味，而且天欲妖姬带给了雨墨极度的快乐，如果说悔恨有些言不由衷。
雨墨想起了回到悬空岛的陆芳华，这下陆芳华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了，雨墨想到这点就有些绝望，如果没有天欲妖姬的事情发生，陆芳华根本就不会离开自己，或许日后会日久生情，现在雨墨已经没有脸面再见陆芳华了。
天欲妖姬现在无限满足，这下雨墨再也逃不脱，也无法解除婚约了，夫妻之实这种铁证无论到哪里都很有力度，剩下的就是如何安排以后的生活了，天欲妖姬黏在雨墨身上憧憬着日后的幸福，脸上露出了初为人妇的羞涩笑容。
雨墨眺望着屋顶，现在雨墨确信天欲妖姬刚才肯定动了手脚，都怪自己太不小心，要不然怎么会给天欲妖姬可乘之机？雨墨现在左右为难，天欲妖姬对雨墨的吸引力不言而喻，恐怕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抗拒天欲妖姬的诱惑，但是雨墨已经先入为主，自从见到陆芳华的那一刻雨墨就注定了陷入单相思。
雨墨忽然想起天欲妖姬以前说过她会什么「吸阳术」，可以吸取男人的元阳，她不会已经对自己施展这种功夫吧？雨墨担心起来，天欲妖姬发觉雨墨的肌肉都绷紧了，她抬起头问道：「相公，怎么了？」
雨墨支支吾吾的说道：「没事儿，我想打坐。」
天欲妖姬不满的抗议一声，全身趴在雨墨身上不动弹，四肢把雨墨缠得结结实实，柔腻的肌肤全面接触让雨墨又冲动起来，天欲妖姬懒洋洋的说道：「死小鬼，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实际上这么不老实。」说着还故意扭动几下。
雨墨担心再次控制不住自己，急忙开始思索天欲妖姬所说的关于法阵的资料，雨墨每次思索问题的时候都心无旁骛，很快雨墨就控制了自己的欲望，雨墨发现《大五行诀》和《太霄隐书》里面记载的关于法阵的资料风马牛不相及。但是在法阵方面越是看上去没有任何联系的东西越重要，只要有足够的耐心仔细思索，肯定可以找到细微的连接之处，高手和庸手的差别也就在这里，这是雨墨从医书上得到的经验，各种不相干的药材组合在一起就是灵丹妙药，最重要的是如何组合。
天欲妖姬见到雨墨翻脸就不认人，竟然在和自己如此亲密的状态下发呆，天欲妖姬的身体向下移动了一点儿，两个人再次结合起来，雨墨再也无法安静的思索什么法阵了，雨墨握着天欲妖姬的双手，突然摸到了送给天欲妖姬当定情信物的那枚指环。

第七集 第十章 唯一通道
转眼雨墨已经失踪三天，大绝真人有些迷惑，雨墨从来没有离开这么久的时候，而且营救天欲妖姬好像并不麻烦，难道他在何寂寞那里做客？大绝真人并不担心雨墨出现危险，雨墨这几年的修为突飞猛进，而且有异宝星幻保护着他，在雨墨同辈的修道人中他已经可以占据一席之地，只是雨墨遇到的都是强大的敌人，根本看不出来他自己能力的深浅。
等到第五天的时候，大绝真人坐不住了，而且姜秀雅坐立不安的不断央求大绝真人寻找雨墨，大绝真人也意识到不妙，雨墨肯定出事了，大绝真人带着姜秀雅直奔牛耳山而来，何寂寞布下的法阵被大绝真人直接闯入，当何寂寞和温朝恩冲出来的时候，大绝真人厉声问道：「雨墨在哪里？」
何寂寞和温朝恩乱了阵脚，雨墨竟然没有回去？他们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雨墨去了五溪蛮的地下陵墓，温朝恩翻身冲进了何寂寞的洞府，再次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大法宝囊说道：「还等什么？快去五溪蛮，雨墨那小子肯定进入地下陵墓了。」
大绝真人眼中金光一闪而过，何寂寞色厉内荏的说道：「大绝，我已经警告他不要进去，是雨墨不听话，那小子从来就不听话。」
大绝真人怒骂道：「放屁！当时你就应该拦住他，你他妈的是不是走火入魔烧坏脑子了？」
何寂寞水平提高了，脾气也大了，现在他已经不再害怕大绝真人，何寂寞盯着大绝真人说道：「大绝，你装什么好人？你在雨墨面前装成要死的样子博取同情，这两年你让雨墨吃了多少苦？今天怎么装不住了？」
大绝真人眼中露出讥讽之意，不屑的说道：「九幽冥火大成，你的脾气见长啊，竟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这种得志便猖狂的东西如果不吃点儿苦头不会知道人外有人。」
温朝恩拦在他们两人中间打圆场说道：「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大绝真人冷笑一声，何寂寞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一语不发的反复思索动手的利弊，姜秀雅还是第一次见到大绝真人发脾气，姜秀雅立刻觉得何寂寞他们不是好人，不过他们都和雨墨很熟悉啊，为什么要吵架呢？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让姜秀雅迷惑了。
突然大绝真人转头看向西方的天空，一道亮紫色的光华正掠空而过，温朝恩紧张的说道：「魔尊！」
何寂寞嘲讽的说道：「你不说你想取代魔尊吗？怎么不下手干掉他？只要你有胆量，我肯定帮你，别忘了皇帝轮流坐，明天到你家。」
温朝恩慌乱的说道：「何寂寞，你他妈的别坑我，这话如果传到魔尊耳朵里，我的老命就要完蛋了。」
厉归真今天正好路过这里，当他发现何寂寞的洞府上方有人对峙的时候并未在意，但是这几个人竟然发现了自己而且正明目张胆的看着自己，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厉归真降低了速度，当厉归真发现下面的人之中有一个竟然是大绝真人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大绝真人不是法力尽废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厉归真想起前些天殴打雨墨的事情冷汗立刻流了下来，幸好自己只是教训一下雨墨，并没有下死手的意思，要不然只怕大绝真人当时就要出手了，这老家伙太阴险了，这些年一直半死不活的扮死狗，恐怕所有的人都被他欺骗了，不过今天他怎么忍不住了？
厉归真明知道下去不明智，但是堂堂的魔尊如果就此落荒而逃日后也不用再出来混了，整个魔道都要为此蒙羞，厉归真装作非常坦然的样子悠然的飞了下来。
何寂寞见到魔尊的时候冷笑一声，看看温朝恩，温朝恩的红脸吓得比何寂寞还要苍白，大绝真人背负双手傲然的看着魔尊，脚下的金光越发的璀璨，姜秀雅小鸟依人般的抓着大绝真人的袖子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厉归真。
厉归真一脸诚挚的表情说道：「大绝道友功力回复了，可喜可贺，当年归真便认为道友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果然如此。」
大绝真人用鼻子「嗯」了一声，厉归真许多事情做得都非常光棍，当年大绝真人和雨墨躲在大雪山的黑风洞的时候厉归真就找上门拉拢雨墨，那个时候厉归真见到大绝真人萎靡不振，不仅没有落井下石还好言安慰，就算上次殴打雨墨的时候也不肯使用别的手段，就凭这一点大绝真人就不能难为他，至于厉归真和雨墨之间的恩怨应该由雨墨自己解决，雨墨应该勇敢的面对所有的挑战。
何寂寞冷冷的说道：「魔尊召集人手攻打天耀门怎么没给我一个消息？是不是因为打着为雨墨报仇的名义不方便让我知道啊？」
厉归真想不到几乎与世隔绝的何寂寞竟然知道了这个消息，而且当着大绝真人的面质问自己，厉归真身上紫光大盛，平静的说道：「只是小事一桩，闲着没事儿让大伙活动一下顺便提高士气，听说何兄弟得到了苍梧前辈的真传，现在也凝炼出阴雷了，是不是让我见识一下？」
何寂寞握紧了拳头说道：「正有此意。」
温朝恩见到今天不能善了，他看着大绝真人说道：「雨墨说乾坤葫芦在魔尊手中，那可是楚兄特地留给雨墨的宝物，失去了乾坤葫芦之后楚兄被天劫之雷打伤，勉强才能进入仙界之门，看来乾坤葫芦对雨墨非常重要。」
厉归真仰天大笑道：「温朝恩，你竟然学会了挑拨离间，难道你们还想把我留下吗？」
温朝恩就是这个意思，大绝真人与何寂寞连手，再加上自己打下手，可以轻松的解决厉归真，至于干掉厉归真之后要面对多少后遗症那是以后的问题，温朝恩本来就是无法无天的人，水平不济导致他没有能力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如果能够杀死厉归真，日后温朝恩的名字就算是享誉正魔两道了。
温朝恩说完之后何寂寞断然说道：「以多为胜，赢了也不光彩，厉归真，咱们两个单……」
大绝真人打断何寂寞的话说道：「魔尊执掌魔道以来，天下太平了许多，不能不说这是魔尊的功劳，现在天王宫与冷月狂魔勾结在一起，暗中还联络了许多小门派，他们发难的时候无论正魔两道任何一方都难以单独对抗，后果你们想到了吗？」
厉归真微笑说道：「我还以为只有我看出了危机，原来大绝道友也明察秋毫，我天劫在即，没有精力应付这么多方面的问题，大绝道友何不登高一呼？」
大绝真人自嘲道：「我登高一呼？只要我露面天玄宗就饶不了我，那些鼠目寸光的家伙巴不得天下大乱，他们早就想要抢夺掌门人的位置了，嘿……」
姜秀雅晃动着大绝真人的胳膊说道：「师父，乾坤葫芦是师兄的东西，您要回来，然后去救师兄。」
大绝真人摇头说道：「魔尊提出用乾坤葫芦换五行神雷的要求并不过分，魔尊修炼的道法偏阴，包括何寂寞也同样如此，在抵抗天劫的时候如果能够得到五行神雷的确可以轻松渡劫，只是雨墨还没有达到产生三昧真火的程度，差了那么一点点，自然炼制不出五行神雷，魔尊自己看着办吧。」
何寂寞目光闪烁不定，原来日后渡劫的时候需要五行神雷，大绝这个臭道士不会也需要五行神雷吧？何寂寞以己度人，龌龊的猜测大绝真人是因为这么目的才接近雨墨，不过只要雨墨能炼制五行神雷就好办，自家人不需要客气，到时候雨墨自然不会驳自己的面子。
何寂寞不担心，厉归真却有些忐忑不安，大绝真人不反对用五行神雷换回乾坤葫芦，这让厉归真看到了希望，但是雨墨什么时间才能产生三昧真火？雨墨差的那么一点点究竟是多大的距离？雨墨有时间慢慢修炼，自己的天劫可不等人啊！
厉归真飞快的转着念头，终于忍不住问道：「雨墨怎么不在这里？有麻烦了？」
刚才厉归真听得清清楚楚，姜秀雅催促大绝真人去救雨墨，雨墨想必是遇到大麻烦了，大绝真人故意装好人想必就是让自己主动去帮助雨墨，厉归真决定吃下这个暗亏，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温朝恩幸灾乐祸的说道：「雨墨应该在五溪蛮的地下陵墓，魔尊自然不会把地下陵墓看在眼里，轻松的就可以把雨墨救出来。」
厉归真恨得牙痒痒的，这些人太阴损了，五溪蛮的地下陵墓那是活人可以进去的地方吗？
雨墨后悔的直跺脚，当初雨墨就觉得这枚指环大有来历，谁能想到就是这枚指环让天欲妖姬在地下陵墓安然无恙，天欲妖姬被何寂寞丢进地下陵墓的时候认为必死无疑，可是指环突然发出晦暗的光芒，地下陵墓已经激发的法阵竟然被指环的光芒压制住了。
天欲妖姬这才确信雨墨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的确不同凡响，原来雨墨所说指环蕴含的巨大秘密竟然指的是地下陵墓，如果何寂寞不把自己丢进来，这个秘恐怕永远也无法揭开，抱着必死信念的天欲妖姬犹如在黑暗中见到了光明，重新焕发了生机。
天欲妖姬感到指环似乎受到了什么召唤，走对路的时候指环的光芒强烈一些，走错的时候光芒就开始暗淡，天欲妖姬按照指环发出的光芒做指引，在地下陵墓中寻找到了《太霄隐书》，经过这两年的苦修，天欲妖姬实力飞速提升，同时掌握了地下陵墓的各种禁忌，天欲妖姬对地下陵墓的了解已经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熟悉。
现在天欲妖姬说什么也不肯把指环交出来，在天欲妖姬看来这是雨墨送给自己的结婚戒指，绝对不能摘下来，否则不吉利，雨墨只好握着天欲妖姬修长的手指反覆研究，天欲妖姬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不断的用指尖轻轻挠着雨墨的掌心进行挑逗。
雨墨的自制力现在忽强忽弱，和天欲妖姬缠绵之后就后悔，而天欲妖姬再次挑逗的时候又沉迷在那令人心醉神迷的快乐当中，三天的时间转瞬即过，雨墨终于下定决心振作起来，他没有从指环上得到什么重要的线索，那么研究《太霄隐书》上面记载的关于阵法的知识就是脱身的唯一途径。
雨墨根据自己刚刚进入地下陵墓的遭遇分析着法阵的变化，那种可以任意的转换空间的阵法让雨墨极为心动，雨墨计算着八门、九星和八神的这种组合方法，天欲妖姬说八神也被称为八诈，这个诈字就很值得研究，这个法阵很有可能有许多迷惑人的地方，要不然当不起一个诈字。
天欲妖姬带着雨墨在地下陵墓走了一遍，没有法阵干扰的情况下雨墨很快掌握了整体的布局，唯一就是没有离开的通道，就连进入的通道也消失了，雨墨确信肯定是那个转移空间的阵法在作怪，只有阵法发动的时候才会出现离开的通道。
地下陵墓比较特殊的房间有二十五个，内层八个房间，中层九个房间，外围也是八个房间，房间的墙壁上都是繁杂的符咒，法阵没有发动的时候雨墨无法分辨这些房间起到什么作用，这些房间也不能随意破坏，那样会引起更糟糕的事情，而且就算想破坏也没有办法，雨墨估计这些房间受到攻击的时候法阵立刻就会发作。
雨墨回到天欲妖姬的卧室继续计算，八门对应八卦方位的话，这里面的那个生门应该是八卦中的哪一个方位呢？九星如果配合天干地支来计算，十天干如何搭配九宫呢？雨墨用星幻保护着自己，不让天欲妖姬骚扰自己，专心的计算着。
当雨墨被强烈的震动惊醒的时候，天欲妖姬急匆匆地从外面冲过来，焦急的喊道：「相公，外面有人在攻打地下陵墓，快和我来。」
雨墨收起星幻，此时的震动越来越强烈，隐约的可以听到外面的霹雳之声，雨墨侧耳倾听了一下说道：「好像是阴雷爆炸的声音。」
天欲妖姬拉着雨墨向外冲去说道：「不仅仅是阴雷，那个人使用的应该是魔道的小无相天魔大阵，那个人肯定是疯了，竟然使出这种丧心病狂的手段，地下陵墓的阵法可以颠倒地肺，如果地下陵墓被摧毁，咱们夫妻就要被活埋。」
雨墨刚才还在怀疑是不是何寂寞来救自己了，现在听到小无相天魔大阵的时候雨墨的幻想破灭了，何寂寞如果有这种本事这天下早就放不下他了，来的应该是别人，而且目的不明。
受到外面那人攻击的影响，地下陵墓的阵法已经发动，天欲妖姬手上的指环发出淡淡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地下陵墓里面黑漆漆的雾气被排开，天欲妖姬轻车熟路的领着雨墨东绕西绕的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小房间。
雨墨印象中上次天欲妖姬带自己察看地下陵墓的时候没有来到这个房间，雨墨计算了一下方位问道：「这个房间隐藏在代表九星的房间之中，这里的木气很浓郁，上次你怎么不带我来？早知道有这个房间我说不定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天欲妖姬避开雨墨的质询说道：「我发现这个房间很特殊，说不定逃生的路就在这里，相公，别怕，我会保护你。」
雨墨气乎乎的说道：「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啊？进来！」
雨墨打开七彩梭把自己和天欲妖姬保护起来，密切的注意着外界的环境变化，等待出逃生通道出现的时机，天欲妖姬立刻喜滋滋的黏在雨墨身边｜｜雨墨现在越来越有情意了。
此刻大绝真人带着姜秀雅远远的看着厉归真发动魔法攻击地下陵墓，何寂寞和温朝恩远远的站在另一边，他们两拨人目的相同，但是拒绝走在一起，大绝真人看何寂寞他们不顺眼，何寂寞和温朝恩同样不喜欢大绝真人。
何寂寞认出厉归真使用的就是传说中的小无相天魔大阵，看来厉归真果然有点儿真才实学，而且厉归真的阴雷配合着小无相天魔大阵对着地下陵墓狂轰滥炸，阴雷所到之处大地轰鸣，声势非常骇人，何寂寞掂量自己的阴雷和厉归真比起来还有一定的差距，何寂寞不由得有些气馁。
姜秀雅低声说道：「师父，这个厉归真不是好人，他上次把师兄打得好惨。」
大绝真人微笑说道：「天劫降至，厉归真为了渡劫有些利令智昏，所以才如此逼迫雨墨。我上次说过让雨墨吃点儿苦头不是坏事，如果能够帮助厉归真渡过天劫，也是为天下太平做一份贡献，魔道之中厉归真这样的人才很少遇到，换做别人当了魔尊，说不定要引起多少的杀戮。」
大绝真人他们说话的声音很低，厉归真却一直在留意着，大绝真人说完之后厉归真才真正放心，刚才他没有使用全力，他担心大绝真人口是心非的会在自己的关键时候出手，现在厉归真心里有底了。
厉归真咬破舌尖大吼一声，紫色光华从厉归真身上扩展出去，小无相天魔大阵立刻雾气弥漫，紫色的闪电不断地在法阵之中窜动，朵朵的金花在雾气中忽隐忽现。厉归真双臂平伸就那样慢慢的飞了起来，随着厉归真的上升，小无相天魔大阵的雾气开始聚拢，凝结成一头狰狞的恶兽，厉归真就站在恶兽的头颅之上。
厉归真双臂合拢，十指纠缠在一起，对着牌坊下的洞穴喝道：「无相有相，天魔再现，破！」
恶兽如同活了过来，无声的咆哮着向黑漆漆的洞穴口冲去，惊天动地的霹雳声响起，以洞口为中心大地剧烈的起伏着，何寂寞心中更加的绝望，原来差距还有这么大。
姜秀雅面色苍白的摇摇欲坠，大绝真人扶住姜秀雅的肩膀，渡过精纯的元气说道：「厉归真的魔道大法已经修练到如此境界，天劫的时候就更危险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天劫降临的时候能力越强天劫越厉害，难啊！」
在恶兽撞击在地下陵墓入口的时候，法阵急促的变化着，雨墨感到外面的空间不断的变幻，雨墨一边感应一边计算着变化的规律，这次法阵全面被激发起来，无数的飞剑法宝在虚空中浮现，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雨墨知道这些飞剑法宝都是假的，这都是那些符咒幻化出来的假像，可是如果谁挨上一下后果绝对不亚于被真正的飞剑法宝重创。
风雷在地下陵墓呼啸震荡，七彩梭被风雷冲击得摇摇晃晃，雨墨开始的时候随波逐流，任凭风雷打击和空间的变幻，当雨墨再次感应到强烈的木之精气的时候，雨墨驾驭七彩梭向东方冲去，那就是生门，也是唯一的出路。
天欲妖姬见到雨墨竟然向风雷最密集的地方冲去，她的惊呼刚刚发出就急忙捂住嘴，只要能陪伴在雨墨身边，哪怕是黄泉碧落也认了，不能白头偕老，那么同生共死也不错。
七彩梭冲进风雷的时候，七彩梭停顿了，就在雨墨也怀疑自己找错方位的时候，风雷突然消失，七彩梭冲进了一条通道之中，前面隐约的可以见到一丝光明，脱困了！
就在此时地下陵墓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然后地下陵墓的墙壁和柱子慢慢的倒塌，竟然被厉归真的小无相天魔大法强行摧毁了，雨墨担心来人心怀不轨，驾驭七彩梭头也不回的向前迅疾冲去，在厉归真冲入地下陵墓的废墟时，雨墨已经带着天欲妖姬逃之夭夭了。

第八集 第一章 借刀杀人
地下陵墓的法阵被厉归真强行摧毁之后，明堂镜立刻可以看穿地下的情况，当七彩梭的光芒向远处飞遁的时候，大绝真人收起明堂镜说道：「雨墨肯定要回去，咱们先走一步，别让他看出破绽。」带着姜秀雅化作一道金光扬长而去。
雨墨冲出了五溪蛮之后收起七彩梭，天欲妖姬依然亲热的抓着雨墨的手臂，雨墨见到了久违的阳光，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香艳旖旎的事情就有些心慌，如果天欲妖姬继续跟着自己就麻烦了，万一让大绝真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雨墨挣脱了天欲妖姬的手说道：「那个……那个我还要回去照顾大师伯，以后我会去找你，就此分手吧。」
天欲妖姬略微露出惊讶的神色问道：「大绝真人？」
雨墨难过的叹息一声说道：「大师伯身体恢复了，可是法力却失去了，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我心里很惭愧却不敢表现出来，都是我害了大师伯。」
天欲妖姬暗暗摇头，大绝真人竟然瞒了雨墨这么长时间，正道中人做事原来也如此鬼鬼祟祟，雨墨也太可怜了，天欲妖姬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说出来，大绝真人已经警告过不要多嘴，那还是继续这样下去好了，反正雨墨也不吃亏。
天欲妖姬展颜笑道：「相公，一定会有办法解决。」
雨墨急忙制止道：「咱们可说好了，离开地下陵墓之后就解除婚约，这可是你答应的，别再叫我相公。」雨墨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的底气不足。
天欲妖姬苦笑，原来自己对雨墨的吸引力还是不够大，当时谁能想到短短的几天就离开地下陵墓啊？再说天欲妖姬可没有答应雨墨的说法，天欲妖姬当时的回答是「没有离开地下陵墓之前，我们的婚约依然存在」，雨墨错误的以为离开地下陵墓婚约就自动解除了。
天欲妖姬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也没有提出夫妻之实这种杀手，天欲妖姬有的是手段对付雨墨，以前只是不想使用，天欲妖姬理解的笑道：「那相公什么时候去找我？」
雨墨含混其词的说道：「有时间的时候就去。」
天欲妖姬「咯咯」笑道：「没时间就不去，对不对？相公，你越来越狡猾了。」
雨墨尴尬的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跟着我，我不能让大师伯见到你。」说完之后雨墨火烧屁股似的驾驭飞剑冲入青冥，雨墨的修为提高了许多，他驭剑飞行的速度已经不逊于高手，只是神木飞剑的材质一般，飞行还可以，用来战斗就太逊色了。
雨墨回到大五行困仙阵的时候，姜秀雅正在打坐，大绝真人抱着小小在打呼噜，小小金光闪闪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雨墨心中有鬼，一声不吭的坐在一旁等待他们醒来，过了良久大绝真人才打着哈欠醒来。
大绝真人揉揉眼睛说道：「你怎么去了这么多天？有麻烦吗？」
雨墨急忙回答道：「没有，只是路上耽误时间了。」
大绝真人点点头，雨墨遇到危险的时候从来不说，无论多苦多难雨墨都自己默默承受，但是今天雨墨的神色不对，大绝真人默默地打量着雨墨，脸色逐渐严肃起来，雨墨心虚的转过脸，大绝真人冷冷的说道：「你的元阳怎么有些松动？你做什么了？」
雨墨的冷汗都要留下来了，大绝真人厉声说道：「是不是天欲妖姬？」
姜秀雅惶恐的睁开眼睛，她一直在装作打坐，但是实际上一直偷听大绝真人和雨墨的交谈，大绝真人竟然发火了，雨墨的元阳究竟是什么东西？
雨墨低着头，而且越来越低，天欲妖姬肯定对自己施展了什么吸阳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大绝真人怒气冲冲的说道：「幸好天欲妖姬没有盗取你的元阳，要不然老子……」
大绝真人竟然自称老子，雨墨和姜秀雅都惊愕的看着大绝真人，大绝真人也意识到自己要说走嘴了，急忙斥责雨墨来转移话题道：「你的心智不坚定，竟然与天欲妖姬作出苟且之事，就算是你想成婚，也不应该和那种妖女在一起。」
雨墨低声辩解道：「我也不想啊，谁知道当时怎么了，当时天欲妖姬好像点了一炉香……我想起来了，就是那炉香有问题，应该是传说中的龙涎香。」雨墨愤怒的站起来，怪不得当时意乱神迷，竟然是龙涎香这种极品春药在捣鬼。
大绝真人也知道雨墨有些冤枉，雨墨一直很喜欢陆芳华，这是谁都看出来的事情，而且雨墨一直要求和天欲妖姬解除婚约，肯定是天欲妖姬使用手段诱惑了雨墨，这件事情不好办了。
大绝真人冷静下来，修道人在男女交合的时候元阴元阳自然会泄出，从雨墨的反应来看该做的事情肯定都做了，而雨墨的元阳只是有些松动，应该是天欲妖姬想办法保住了雨墨的元阳，这个女魔头教出来的弟子之中除了四大弟子之外，其它的个个狐媚过人，精通床第之术，天欲妖姬肯定更精于此道，看来天欲妖姬真的没有害雨墨的意思。
如果天欲妖姬存心不良，大绝真人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杀了她是最便宜的方法，但是对于没有恶意的天欲妖姬大绝真人无法下手，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真的杀了天欲妖姬，日后保不准雨墨会后悔，难啊！雨墨又弄出了一个大麻烦。
大绝真人的担心和事态的发展起来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厉归真调动魔道中人攻打天耀门，天玄宗和天王宫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都派出了大量高手准备助阵，天王宫的准备最充足，大有倾巢而出的架势，但是听从厉归真号令前来攻打天耀门的魔道中人只来了十几个，而且没有一个是高手，这些人远远的见到天耀门那里的阵势之后就灰溜溜的退走了。
魔道的举动雷声大，雨点小，天耀门以为这些人只是探路的先头部队，但是魔道之中再也没有任何人露面，三大门派苦苦等候两天，终于确认魔道根本没有胆量动手，原来是虚惊一场，可是厉归真发动魔头们攻打天耀门打着为雨墨报仇出气的口号，雨墨已经被天耀门划分为正道的败类。
天王宫的萧凤臣什么都不说，摆出看好戏的架势，道苑已经懒得解释了，清着自清，雨墨一直在大绝真人的身边，而且刚刚发生雨墨到处张贴檄文声讨厉归真的事情，只要稍稍清醒的人就可以看出雨墨很冤枉，只是天耀门已经认定了雨墨不是好东西。
道苑对于萧凤臣这次慷慨的调动如此多的人手帮助天耀门很不解，这与天王宫的作风不符啊，九思带回来了大绝真人的口信｜｜旁观者清，而且李默凡也太值得怀疑了，道苑忽然想到了一个最坏的结果，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最大的危机就来了，今天萧凤臣肯定没安好心，只是厉归真虚张声势的举动让萧凤臣失去了下手的好机会。
道苑性情温和，但是在内忧外患之下能够执掌天玄宗多年，道苑绵里藏针的作风展现无疑，道苑的精明都隐藏在了他和气的笑容之下，萧凤臣给予了道苑极高的评价，当然这是私下的评价，而且不是从朋友的角度出发。
道苑没有任何证据指出萧凤臣的野心，自然不能对天耀门的掌门叶静能乱说，否则必将引起是非，道苑心中忧虑，大绝真人肯定早就看出了什么苗头，天王宫这次的野心太大了，而且极有可能在各门各派都布下了钉子，李默凡就是天玄宗的祸害。
叶静能回想起那天前往天玄宗的时候萧凤臣「为虎作伥」就感到有怨气，道苑离开之后，萧凤臣失望的也要离开的时候，叶静能冷嘲热讽的说道：「萧掌门，看来你辨别人的眼光不怎么样，当初你可是坚持说雨墨无辜，现在你有何感想？」
萧凤臣打个哈哈不置可否，叶静能继续挖苦说道：「天玄宗人多势众，雨墨有天玄宗的撑腰，而且大绝真人还和兰陵老人成了结拜兄弟，萧掌门得罪不起他们也是正常的事情，只可惜天王宫好歹也是正道的三大领袖之一，门派的根本重地被毁之后竟然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令人齿冷。」
萧凤臣淡淡的问道：「叶掌门，有何高见？」
叶静能冷笑两声，天王宫的弟子们听到叶静能挑起了天王宫的最大疮疤，一个个脸上都露出愤怒的神色，天王宫被毁是奇耻大辱，害得天王宫弟子无家可归，外人不明白其中的因由，可是天王宫内部流传锁龙山的火山是雨墨引爆的，他才是罪魁祸首。
叶静能不知道自己是在与虎谋皮，正道三大领袖之中只有叶静能是草包，可惜叶静能自诩才智过人，他满心欢喜的继续挑唆道：「道苑对雨墨的偏袒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抢了本门弟子的宝物是小事，毕竟那是晚辈的争斗，我也不便插手，怪只能怪我的门下弟子无能，不敢找雨墨报仇，想不到天王宫也同样如此。」
萧凤臣左手背负在后面悄悄做个手势，一个长老大声吼道：「雨墨欺人太甚，掌门为人宽厚，宽宏大量，但是我们不能受这个气，弟子们，和我走！杀死雨墨那个小畜牲。」
萧凤臣厉声说道：「当年的是有很多误会在里面，你们谁敢乱来？」
那个长老理直气壮的说道：「掌门人，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这种冷言冷语，叶掌门几乎就是指着我们的鼻子开骂了，难道还要我们继续忍耐吗？弟子们，法不责众，走！」
天王宫之中除了萧凤臣的嫡系之外，其它人根本不明白当年的恩怨，他们只知道一个事实｜｜萧凤臣好心的邀请雨墨到天王宫做客，但是雨墨忘恩负义的毁了锁龙山，还放出了火精，以往萧凤臣大义凛然的不许追究此事，实际上暗中派出人手追杀雨墨和大绝真人，现在那个长老登高一呼，立刻把这些弟子们的怒火挑起来了。
数百名天王宫的弟子纷纷放出飞剑和法宝追随那个长老而去，只留下萧凤臣孤零零的一个人，萧凤臣无限凄凉的看着叶静能说道：「天王宫的弟子一向遵从我的命令，今天萧凤臣威严扫地，叶掌门，你好厉害的借刀杀人的手段。」
叶静能连忙赔笑说道：「萧掌门何必这样说，天王宫的弟子使自己出去寻找大绝真人和雨墨报仇，与你无关，日后同道们只能说雨墨和大绝真人把你们伤害的太深，绝不会怪你驭下不严。」
萧凤臣长笑一声凌空飞起，叶静能这个蠢货竟然给了自己这么好的机会，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干掉大绝真人和雨墨了，就算大绝真人再厉害也无法抵挡数百人的围攻，好虎也怕群狼，天王宫数百年来处心积虑积攒的实力不是外人能够想象，萧凤臣缺乏的只是合适的机会。
叶静能望着萧凤臣「狼狈」远去的身影放声大笑，雨墨抢夺地灵甲的事情可以不计较，但是他与魔尊厉归真勾结就不应该了，叶静能认为自己做得很对，尤其是想到自己口才如此了得，竟然激起了天王宫的「民愤」，叶静能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大雪山深处的一个盆地之中，大绝真人、雨墨和姜秀雅在这里隐居起来，秋天的时候是吸取金之精气的季节，雨墨发现这个盆地是个小型的风口，金之精气充足，而且非常隐蔽，现在雨墨需要的是时间，对于雨墨来说时间就是一切。
雨墨每天都在计算法阵，雨墨正在尝试把《大五行诀》与《太霄隐书》里面记载的知识融为一体，在这方面大绝真人也无法提供任何的帮助，雨墨对于法阵的见解已经远在大绝真人之上，当世不做第二人想。
雨墨一直在计算地下陵墓的那个是唯一出路的小房间，那里的木之精气很浓郁，而且隐藏在九星的那九个房间之内，如果把它也算作九星之外的一星，那么正好对应十天干，雨墨隐约的猜测出来地下陵墓的法阵可以转移空间，极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被隐遁起来的小房间在发挥作用。
那个房间木之精气浓郁，而且阴阳属性偏阳，而十天干之中甲为阳木，这个被隐藏起来的甲木可以被称为遁甲，正因为有了这个遁甲才让地下陵墓的法阵产生了无穷的变化，雨墨的手指在地上写着「遁甲」两个字，转眼间面前的空地上都是遁甲二字。
大绝真人提着小小的脖子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遁甲？这是什么意思？不应该是六甲吗？」
大绝真人记得雨墨从大小不良那里偷来的《六甲灵飞》之书上记载的最出名的是六甲大阵，现在怎么改为遁甲了？
雨墨猛然惊醒，遁甲和六甲应该有关联，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关系，雨墨飞快的在地上写下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这六甲的名字，接着在六甲的下面写下九星的名字，雨墨感到自己找对关键了。
六甲对应九星之中的其中六个，然后剩下三个正好组成三才，雨墨现在只要慢慢的计算，找出正确的对应关系就可以了，这对于雨墨来说并不难。
大绝真人饶有兴致的蹲在雨墨身边观看着，雨墨计算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已经很久了，这绝对是非常厉害的法阵，大绝真人有这个预感，要不然雨墨早就完成了，能够让雨墨如此苦恼的东西肯定非同小可。
如果大绝真人知道雨墨正在试图自己钻研封天法阵只怕根本不会相信，但是雨墨真的已经掌握了最关键的知识，省下来的就是如何组合，雨墨不喜欢张扬，因此大绝真人只是凭直觉猜测雨墨研究的东西很厉害而已。
「逆回人界，业火焚心。空有天书，时不我待。」雨墨默念着这句话，那个逆回人界的古仙人被业火焚心而死，师父飞升的时候的天劫蕴含着纯正的太阳真火，看来封天法阵的生门应该是以火为主，能够抵挡得住天火的焚烧就会闯过去，否则就是形神俱灭，十天干之中丙丁为火，这两个天干应该就是三才之一，剩下的那个呢？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难道甲之后的乙就是另外的三才之一？乙夹在甲和丙丁之中，这个可能性相当的大，如果按照这个推论正确来计算，剩下的就是六甲和其余的六个天干组合了，雨墨凭借掌握的知识、缜密的分析和聪颖的头脑终于找到了关键的第一步。
天际传来法宝和飞剑破空的声音时，沉浸在繁杂计算中的雨墨根本就没有听到，大绝真人目光之中掠过森寒的杀意，拍拍雨墨的肩膀说道：「找麻烦的人来了。」
雨墨抬起头，就见到二十几道光芒正掠空而来，雨墨急忙从地上跳起来说道：「大师伯，快和我进入大五行困仙阵。」一边说一边抱向大绝真人，以往遇到危险的时候雨墨总是先把大绝真人保护起来，然后才能轮到姜秀雅，今天也不例外。
大绝真人拂袖推开雨墨说道：「总有躲不过去的时候，天王宫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你保护秀雅。」
天上的那些人已经发现了雨墨和大绝真人的踪迹，他们同时向下疾冲，而且飞剑法宝暴风骤雨的向下打来，其中有几个人的飞剑比较快，已经快要冲到大绝真人的面前了，这个时候雨墨根本来不及同时保护大绝真人和姜秀雅。
雨墨左手举起追魂魔弩，右手发出了七彩梭吼道：「大师伯，你快进去。」
雨墨话音未落，大绝真人身上已经涌起一片灿烂的金霞，大绝真人双手凌空虚抓，冲在最前面的几柄飞剑百川入海般的落入大绝真人手中，大绝真人双手用力一搓，那几柄飞剑化作了点点碎屑洒落在地上，紧接着金霞暴涨，化作一道金虹席卷向那些人。
雨墨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傻乎乎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大绝真人什么时候功力恢复了？自己怎么一直没有察觉到？
姜秀雅从入定中醒来，当她发现大绝真人已经和一群修道人打起来了，而雨墨则呆若木鸡的愣在那里，姜秀雅来到雨墨身边轻声呼唤道：「师兄！师兄！」
姜秀雅喊了好几声的时候雨墨才有了反应，他转头问道：「啊？什么事？」
雨墨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姜秀雅，姜秀雅脸上飞过红晕轻声说道：「师兄，我担心你出问题了，刚才你一动都不动，样子好吓人。」
雨墨盯着姜秀雅问道：「你不觉得大师伯突然法力恢复了很奇怪吗？我看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
姜秀雅很想坦白的交代自己早就知道了真相，而且陆芳华也知道了，只有雨墨傻头傻脑的蒙在鼓里，雨墨在很多方面都精明过人，否则根本没有资格钻研变化复杂的法阵，可是雨墨有一点不好｜｜太相信自己信赖的人，雨墨是标准的喜欢一个人就喜欢到底；讨厌一个人就讨厌到底的死心眼，否则雨墨早应该发现蛛丝马迹。
但是姜秀雅不知道如何解释，她担心会出卖大绝真人，只好垂下头不言语，雨墨立刻明白了，泄气的说道：「行！大师伯真有一套，竟然把我瞒得这么苦。」
雨墨收起了追魂魔弩，但是又拿出来交给姜秀雅，然后把七彩梭收缩为手掌大小也放在了姜秀雅手中，此刻大绝真人已经杀死了三个修道人，漫天的血雨飘洒而下，其它的人见到大绝人如此心狠手辣，而且实力如此超卓，他们突然向四面八方的一哄而散。
大绝真人的声音在空中震耳的响起：「兔崽子，以后不要再来找死，滚！」
大绝真人今天把多年的怨气稍稍发泄了一些，而且这几年在雨墨面前隐瞒得太辛苦了，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恢复原来的风采，但是大绝真人突然发现一道熟悉的青色飞剑正向远方飞去，此时姜秀雅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师父，师兄走了！」

第八集 第二章 星幻世界
雨墨无法忍受最亲近的人欺骗自己，这几年雨墨只想着如何给大绝真人疗伤、恢复功力是雨墨唯一的想法，保护大绝真人、不让他受到伤害这是雨墨赋予自己的使命，雨墨根本没有贪图过任何回报，但是大绝真人刻意隐瞒功力，把自己当傻子耍弄，雨墨伤心了。
雨墨把追魂魔弩、七彩梭还有鲛绡网都留给了姜秀雅，这三样宝物都和大绝真人有关系，雨墨决定什么都不要，以后也永远不见大绝真人这个老骗子，在这一刻雨墨万念俱灰，还是师父对自己好，还有邱伯夫妇。
雨墨在空中停了下来，这么多年东躲西藏而且到处采药，根本没有时间回到龙丰镇，邱伯和邱婆不知道怎么样了，已经将近十年没有回去，不知道他们老两口怎么样了？雨墨转头向龙丰镇飞去。
雨墨首先来到了昆吾山，选了一个秀丽的山坳布下大五行困仙阵，把沉重的九天玄石放在了里面，雨墨从小在昆吾山采药，这里的环境雨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雨墨决定日后就在这里修炼，这里才是自己的家。
深秋的龙丰镇和雨墨印象中没有什么区别，小镇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老样子，只是当年的人都不认识了，雨墨信步走在熟悉的小路上，没有人会想到这个衣着华贵、俊俏洒脱的翩翩少年就是当年的小雨墨。
小小从雨墨怀里钻出来，好奇的东张西望着，雨墨一般不来这种小镇，今天怎么改脾气了？
雨墨来到以往邱伯卖豆浆的地方，这里已经被一个卖杂货的货郎占据了，当年雨墨挨饿的时候都回到邱伯这里找食物，如果没有邱伯的救济，雨墨说不定早就饿死了。
雨墨把小小的脑袋塞回了衣襟中，向邱伯原来的住处走去，穿过那条小巷之后邱伯的房子展现在雨墨面前，房子还是老样子，唯一不同的是整洁干净了许多，那种熟悉的豆浆的气息也没有了，邱伯老两口还会在这里吗？雨墨有些踟蹰，也许他们早就搬走了，当年雨墨留下了数万两银票，足够他们老两口在繁华的大城市度过余生了。
雨墨犹豫不决的来到近前敲响了房门，「谁呀？」房子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邱伯！邱伯，我回来了。」雨墨立刻辨认出那熟悉的声音，邱伯竟然还在这里，雨墨的心简直要蹦出来了。
房门打开的时候白发苍苍的邱伯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雨墨，也只有雨墨会用这种熟悉的语气说话，但是邱伯已经不敢认识雨墨了，十年不见，雨墨发生了太大的变化。
雨墨揉揉发酸的鼻子说道：「看什么？我是雨墨啊！又不认识我了。」
邱伯颤抖着声音说道：「老婆子，雨墨回来了。」
双目失明的邱婆摸索着走出来，邱婆的气色好了许多，雨墨含泪说道：「阿婆，我回来了。」
邱婆顺着声音摸索到雨墨面前，抚摸着雨墨的脸颊说道：「真的是雨墨回来了，当年他们都说你让神仙带走了，婆婆却知道你会回来，这里是你的家，你要在这里成家立业，婆婆还等着你娶亲的那一天。」
雨墨心中酸楚，左顾右盼的问道：「阿婆，你们怎么没有换个更好的地方居住？
这里太简陋了。」
邱伯拉着雨墨在一张破旧的藤椅上坐下来说道：「雨墨，你的银子是辛苦赚来的，虽然你被神仙带走了，可是万一日后你想回来的时候总不能没钱花，那些银子都给你留着，日后你要买大宅子，要娶妻子都需要银子，我们老夫妻能吃碗饱饭就满足了。」
雨墨想要赚钱太容易了，这些年雨墨顺手采集的普通药材都卖给了各地的药房，雨墨眼中的普通药材已经是世人眼中的天材地宝，雨墨轻松的就赚取了大笔的银子，上次赈灾的银子就是透过这种手段得到的。
雨墨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冷水说道：「我现在有钱，留给你们的银子就是让你们花用的，你们不用我心里还不舒服。」
邱婆听到雨墨倒水的声音急忙说道：「雨墨，你等着，婆婆去给你磨豆浆。」颤抖着来到了房间角落的石磨旁，这个石磨是邱伯夫妻俩以往谋生的工具，现在虽然不从事这个营生了，邱婆依然每天精心的擦拭一遍，闲暇时老夫妻还磨一些豆浆自己享用。
邱伯记得雨墨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豆浆，现在想必依然喜欢，邱伯取来一盆泡好的黄豆放在石磨上，雨墨走过来抢先开始推动石磨，洁白的豆浆慢慢的从石磨流淌出来，再次勾起了雨墨的回忆。
这些年馋嘴的雨墨几乎吃遍天下的美食，豆浆依然是雨墨记忆中最甜美的食物，邱伯和邱婆这么多年一直等待着雨墨归来，他们不敢离开这里，以免雨墨回来的时候找不到家，邱伯闲暇时经常出去和人闲聊，掌握着龙丰镇的最新情况。
在邱婆煮豆浆的时候，邱伯讲起了龙丰镇的情况，当年雨墨被楚梦枕带走之后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尤其是楚梦枕愤怒之下毁了不二堂大药房，所有的人都说这是报应，臭名昭著的任家在龙丰镇已经住不下去，在不久之后就搬走了，听说在紫菱城重新开了一家不二堂大药房，但是那里的药房听说了雨墨的事情之后连手抵制他，一年之后紫菱城的不二堂大药房也宣布倒闭，任家已经不知所终。
雨墨有些伤感，自己采药和看病的本事都是从任家学来的，虽然任不二为人黑心，但是没有任家就没有今天的雨墨，雨墨并不恨他们。
豆浆煮好之后，雨墨大口大口的喝着，小小见到雨墨喝得这么香甜，它急忙从雨墨怀里钻出来，雨墨用茶杯给它倒了一点儿，小小用舌头舔了一下就不再尝试了，味道实在一般，小小很不明白雨墨为什么口味变得这么差，自从来到这里开始雨墨就很不正常，小小很不理解。雨墨在邱伯家里吃过晚饭才离开，小小依然绝食，这里的食物太难吃，而雨墨却吃了很多，雨墨没有告诉邱伯自己打算在昆吾山修炼，雨墨只是告诉他们以后会经常回来看望，带着小小在夜色中向昆吾山飞去。
雨墨现在几乎没有什么法宝，两柄残存的神木飞剑、构成大五行困仙阵的十面灵旗、还有星幻，这就是雨墨的全部家当，雨墨急切需要威力强大的五行神雷，而炼制五行神雷需要三昧真火做引导。
在雨墨入定的时候，一道细若游丝的金光从远处飞向昆吾山，在距离雨墨修炼的山坳两座山的位置停了下来，姜秀雅眺望着山坳的方向说道：「师父，明堂镜上显示师兄修炼的地方离这里还很远，咱们再往前越过一座山也没有问题。」
大绝真人叹息说道：「不能再近了，雨墨的修位已经提高了很多，只是他还没有真正的掌握而已，唉！都怪我当时想得太多才隐瞒了真相，要不然雨墨怎么会生我的气？愚蠢！」
姜秀雅很想说大绝真人说得很对，但是这话有些大逆不道，姜秀雅乖巧的说道：「师父，我就在这里修练好了，您可以随时看望雨墨师兄并保护他，我想师兄总有一天会原谅您。」
大绝真人郁闷的再次叹息一声，雨墨有些死心眼，这一点外人很难看出来，只有长时间和他接触才能明白，雨墨这次看来真的大动肝火，一时半刻很难让他消气，大绝真人明白就算是自己低声下气的道歉也不可能取得雨墨的原谅，而且那样太丢人了，堂堂的大绝真人竟然向一个晚辈道歉，传出去名声有损。
转眼间雨墨已经在大五行困仙阵里面闭关二十几天，初冬的第一场雪已经飘飘洒洒的落下来，群山都变成了银装素裹，分外的美丽，小小在大五行困仙阵里面打了一个小洞，这些天雨墨一直在入定，小小想要填饱肚子只能自力更生。
雨墨已经不需要遵循五行之气的四季变化来修炼，对于现在的雨墨来说天地之间充沛的灵气都可以转化为五行之气，效果当然要差一些，但是雨墨的先天灵觉可以弥补这一点，他可以轻松的感应到天地之间灵气的微妙变化，雨墨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更深层次的修炼。
得到了大绝真人把元气转化为金液的方法之后，雨墨总是感到体内五行之气不足，浩瀚的五行之气凝结为金液之后就缩小一点点，雨墨迫切的需要提升功力，而真正纯正的五行之气应该来自天外的五颗星星。
雨墨在入定的状态中恍恍惚惚，身体自动的吸收着五行之气，思维却不断的思索着法阵的情况，雨墨竟然误打误撞的自己领悟了一心二用的方法，而这是修为高深的修道人遇到危机时保命的不传之秘。
修道人一生之中灾难不断，法力弱的修道人也好，修道高深的修道人也罢，遇到不可抵御的灾难时都会形神俱灭，只有那些真正有实力破空飞升却能够滞留人间的修道人才会领悟到身体毁坏的时候元神可以在那躲藏起来，并附体重生，元神能够顺利逃脱身体的基础就是一心二用。
雨墨依然没有计算出来封天法阵如何布局，那需要计算数十万种变化，封天法阵能够隔绝金木水火土这五星的原力，并阻碍修道人飞升，封天法阵的强悍可想而知，雨墨的念头转到了星幻之上。
星幻是古仙人带回人间的至宝，可惜在逆回人界的时候失落了，雨墨相信星幻肯定有更强大的能力，只是自己还没有发觉出来，雨墨收摄心神集中在星幻之上，雨墨试探着运用自己并不强大的元神进入星幻。
星幻和雨墨已经人宝合一，正如雨墨不了解自己一样，雨墨也不了解星幻，以往雨墨使用星幻防身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雨墨终于要开始了解星幻了。
当雨墨的元神进入星幻的时候，雨墨微微颤抖一下，他彷佛来到了璀璨的星空之中，周围全是无边无际的星辰，而雨墨自己也是浩瀚星辰中的一员，这是哪里？
雨墨迟疑的时候，星空旋转起来，星辰按照不同的轨迹运行着，强大的力量来回拉扯着雨墨的元神，雨墨释放出自己的五行之气苦苦挣扎，现在雨墨发现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元神已经迷失在星空之中。
雨墨灵光一闪，星幻！难道星幻映射的就是真实的星辰吗？雨墨想到这里的时候星辰瞬间远离了，雨墨成为了这浩瀚宇宙的旁观者，雨墨并不认识什么星辰、星系和星云，他猜测这应该就是宇宙的真面貌，如果能够冲开天界之门，自己见到的真实宇宙就应该是这样子。
天方大陆应该是在哪里？雨墨刚转动这个念头的时候，星辰再次变换，雨墨重新来到了星辰之中，强大的力量又开始拉扯雨墨，四周的力量非常均衡，力量从四面八方传来，雨墨只要稍稍松懈就会被强大的力量扯碎，彻底的消失在星辰之中。
找不到天方大陆，那么金木水火土这五颗星辰在哪里？而且古仙人遗言说「天方古国，众星赐福。」现在看来不仅不是赐福反而是在摧残，雨墨开始在星辰之中寻找，但是雨墨根本不认识，这对于雨墨来说就如同一字不识的白丁看天书一样摸不着头脑。雨墨无法承受四周越来越强大的拉扯力量，他在虚空中坐下，既然看不到那五颗星辰，那么吸收五行之气的时候就可以辨认出来了。
当雨墨开始吸取五行之气的时候，星辰之中传来熟悉的能量波动，而且是最纯正的五行之气，雨墨一边吸取一边使用先天灵觉搜索着，先天灵觉在这里发挥了更强大的作用，雨墨已经发现五行之气是从几个遥远的星星之中传来，这几个星星都按照自己的轨道慢慢旋转，而那几个行星的周围还有一些小行星围绕，这就是金木水火土五颗星了。
雨墨的元神在星幻中吸取五行之气的时候，一道璀璨耀眼的银色光芒在夜空中从大五行困仙阵中直冲天际，天地被这道银光贯通了，昆吾山的皑皑白雪被银光映照的份外皎洁，天上的明月黯然失色，银色光芒之中无数的点点星芒飞舞旋转，瑰丽不可方物。
大绝真人首先被惊醒，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道银光，银光之中传来极为强大的灵气波动，这道银光是从雨墨那里传来的，而且这道银光的气息太熟悉了，那是星幻的特色，雨墨经常使用星幻，大绝真人闭着眼睛也可以感应出来星幻的气息。
正在打坐吸取五行之气的姜秀雅被突如其来的强大五行之气惊呆了，自从开始修炼以来还从来没有感应到这么强大的五行之气，这是不是走火入魔的先兆？姜秀雅有些慌张，她从入定中睁开眼睛说道：「师父，我突然感应到了非常强大的五行之气，是不是我修炼发生……啊？那是从师兄那里发出来的光芒，天啊！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绝真人怅惘的说道：「好像有奇迹发生了，难道雨墨可以汲取天外的力量吗？」
姜秀雅迷惑的看着大绝真人，天外的力量？这个说法对于姜秀雅来说太高深，雨墨只传授给她修炼的方法却没有讲述《大五行诀》和古仙人的来历，姜秀雅只知道雨墨修炼的道法比大绝真人还要高明，而从大绝真人的语气来看雨墨修炼的方法简直就是天下独一无二。
大绝真人眺望着银光说道：「你修炼的方法达到最高境界的时候，就可以从金木水火土五颗星辰之中汲取力量，但是由于封天法阵的阻隔，在人间应该做不到这点，除非可以飞升灵空仙界，想必在那里可以做到。」
姜秀雅惊喜的问道：「按照您这么说师兄岂不是已经不受封天法阵的限制？」
大绝真人点点头，大绝真人也不知道雨墨是怎么做到的这点，星幻和雨墨的关系很特殊，别人根本无法接触星幻，同样修炼《大五行诀》的楚梦枕都没有这个本事，大绝真人更做不到，别人谈不到给雨墨指点，而雨墨对星幻也不完全了解，今天雨墨肯定找到了诀窍。
天外的力量，想想都让人心动，那是灵空仙界的仙人们才有的特权，天外的力量不仅仅强大还蕴涵着神奇的力量，现在雨墨已经提前享受这个待遇，而天方大陆是吸取天外力量的最佳地点，按照兰陵老人的说法恐怕灵空仙界和神界也比不上天方大陆，从今以后雨墨的进境必定一日千里，未来属于他了。
夜色之中不断的有修道人向这里靠近，星幻的光芒实在太强烈，昆吾山附近方圆数百里的修道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景象震撼了，大绝真人拂袖把自己和姜秀雅隐藏了起来，大绝真人想要看看这些修道人有什么举动。
两道光华从大绝真人他们的后面飞过来，一个女子问道：「师父，您没看错吧？
那道银光真的是师公？」
另一个女子肯定的说道：「那天他在地下陵墓就是使用这道银光挡住了我，绝对不会错，见面的时候你先和师公道歉，说不定他心里在恨你。」
这两个女子赫然是天欲妖姬和冼玉清师徒，冼玉清低声笑道：「师父，要不然您替我道歉好了，如果没有弟子的帮忙，您怎么会见到师公，这件事情弟子居功至伟。」
天欲妖姬悠悠叹息一声说道：「你师公说不定也在恨我，见面之后也许他又要远走高飞了。」
大绝真人显出身形说道：「算你有自知之明，哼！」
天欲妖姬和冼玉清惊慌的停下来，当她们看清楚是大绝真人的时候尴尬的愣在那里，天欲妖姬反应极快，她立刻飞到大绝真人面前低眉顺眼的说道：「见过大师伯，原来大师伯在这里保护雨墨，用心实在良苦。」
大绝真人尴尬的「嗯」了一声，现在雨墨已经摆明不认自己这个大师伯了，天欲妖姬的奉承简直就是当面挖苦，大绝真人捻着胡子说道：「现在雨墨正在修炼的关键时刻，而且心情也不是很好，外人不宜打扰，你们师徒还是回去吧。」
大绝真人竟然没有发火，这让天欲妖姬喜出望外，天欲妖姬恭敬的说道：「大师伯，我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够天天看到相公就可以，如果相公不喜欢，我就绝不打扰他。」
姜秀雅气愤的说道：「我都很久没有见到师兄了，你不要痴心妄想。」
雨墨愤而离去，姜秀雅把所有的原因都算在了天欲妖姬身上，天欲妖姬微微一愣，恐怕大绝真人和雨墨之间有矛盾了，要不然雨墨怎么会和他们分开呢？这个小姑娘还是太年轻啊，不经意的就说走嘴了，这样的小姑娘最好骗了。
天欲妖姬笑瞇瞇的看着姜秀雅说道：「这一定就是秀雅师妹了，相公经常和我提起过你，说你又聪明又听话。」
姜秀雅大喜，原来师兄这么关心自己，天欲妖姬美目流转，似有心似无意的说道：「当时相公挂念大师伯所以才和我仓促别离，相公孝义无双，我自然不敢多嘴胡说什么，相公真的很关心大师伯，如果相公对我也如此关心，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大绝真人和姜秀雅的脸色同时难看起来，天欲妖姬心中暗笑，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他们的矛盾，说不定雨墨知道大绝真人法力没有失去的真相之后发火了，天欲妖姬当年颠倒众生，轻松的耍弄众多的追求者，心思的敏捷和狡诈远非普通修道人所能比拟，轻松的就猜出了真相。

第八集 第三章 恶病恶治
夜色更加浓郁，黎明就要到来了，这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日子，星幻的光芒越发的璀璨，已经有修道人按耐不住诱惑冲到了附近观看，只可惜雨墨躲藏在大五行困仙阵之中，而且星幻的光芒已经透过大五行困仙阵，笼罩了十几丈方圆的范围，任何人也无法接近半步，就连小小也远远的躲藏了起来。
雨墨依然沉浸在使用元神疯狂的汲取五行之气的状态中，雨墨并不知道星幻的异常现象，他只感到星幻的能量越来越庞大，五行之气不断的从星幻之中的星辰吸收到元神之上，然后再转入肉体当中，浩瀚的无形之气在转换为高度浓缩的金液。
当黎明来临的时候雨墨身体一震清醒过来，雨墨感到自己发生了一点儿微妙的变化，丹田之中似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炼丹炉样的东西，修道人的功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在丹田形成丹鼎元气，而三昧真火就是在丹鼎之中诞生。
雨墨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到了大五行困仙阵之外的修道人，这些修道人来历复杂，几乎正魔两道的人都有，现在他们处于微妙的平衡中，没有人愚蠢的抢先下手，星幻带给他们的震撼太大，拥有如此至宝而且能够催发如此盛大声势的绝非寻常人，还没有人能够把这个无名高手和雨墨联系起来。
雨墨不明白这些修道人怎么会如此准确的找到自己的位置，而且他们如果是来抓捕自己，为什么还不动手呢？雨墨决定龟缩在大五行困仙阵里面不出去，大五行困仙阵再加上星幻，绝对可以抵挡他们的攻击。
雨墨从入定中醒来之后星幻的光芒就消失了，那些修道人跃跃欲试的准备试探一下，但是不远处两道光华飞了过来，天欲妖姬收敛光芒露出身形说道：「诸位道友，大绝真人让我带给众位一句口信，不要打扰雨墨。」说着天欲妖姬向后面一指。
众人顺着手势看过去的时候，大绝真人在不远处的空中傲然看着众人，然后悄然隐去，只要有谁不识相，大绝真人就不客气了，现在这些修道人都明白原来刚才的银光竟然是雨墨在修炼，雨墨怎么如此厉害了？这个疑问徘徊在每个人的心头，但是大绝真人现身威胁，雨墨表现的时候又如此高深莫测，竟然真的没有人敢动手。
雨墨在大五行困仙很里面没有听清楚天欲妖姬说些什么，当天欲妖姬向后指的时候雨墨看到了大绝真人的身影，雨墨板着脸收起了大五行困仙阵，小小迅速的跑了过来爬到了雨墨身上，雨墨把小小塞进怀里驾驭神木飞剑向远处飞去，竟然看都没看天欲妖姬一眼。
冼玉清收起飞剑说道：「师父，师公怎么这样绝情？他也太过分了。」
天欲妖姬斥责道：「不许这样说你师公，你师公是很好的人，我看他多半是生你的气，你还是回去吧，我一个人跟着他就可以，也省得见面的时候尴尬。」
冼玉清悻悻的低声抱怨道：「师父，您怎么不对他施展天魔妙舞和女迷魂，弟子保证他绝对没有那份定力，只要他着了道，日后……」
天欲妖姬慌乱的制止道：「要疯了你？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对你师公做出来？」一边说一边警惕的看着大绝真人的方向说道：「我先跟着他，日后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你，好啦，咱们师徒在这里分手。」
天欲妖姬追踪雨墨而去，大绝真人来到雨墨埋藏九天玄石的地方取了出来，雨墨认为埋藏起来很安全，但是难保这些修道人之中没有灵觉惊人的高手找到九天玄石，大绝真人取出了九天玄石带着姜秀雅化作金光也紧随而去。雨墨本来打算在昆吾山安新的修炼一段时间，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无法实现了，从今以后恐怕依然那些修道人不会放过这里。
雨墨离开昆吾山彷徨了，天下之大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要不然和厉归真商量一下取回乾坤葫芦？取回乾坤葫芦就可以炼制飞剑了，不过这样做很丢脸，而且厉归真殴打自己的事情也不能就此罢休，雨墨在天上犹豫不决，天欲妖姬和大绝真人远远的躲藏在后面观察着。
雨墨向东飞一会儿又转向南方，最终又向西方飞去，天欲妖姬和大绝真人他们迷惑不解，雨墨究竟想要干什么？雨墨终于决定了，前往魔宫寻找厉归真取回乾坤葫芦。
雨墨只是大致知道魔宫在大雪山的西面，具体的位置不得而知，雨墨飞过大雪山的时候隐约见到左前方有一道碧绿色的光芒闪过，又是僵尸们的那些丑鬼，雨墨降低了高度悄悄的跟了上去，找到僵尸门的老窝日后前来捣乱也方便一些。
大雪山终年积雪不化，尤其现在是冬季，漫天的雪花飘舞，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那点碧绿的光华格外的醒目，雨墨攻击力不足，驭剑飞行的速度和技巧在这么多年逃亡当中已经达到了高手的程度，追踪前面的绿光游刃有余。
那道绿光转过一个山峰之后消失了，雨墨小心翼翼的收起神木飞剑，改用五行遁法隐身向前摸去，雨墨自以为跟踪的水平很高明，但是他对于身后的两拨人却一无所知，天欲妖姬自己单独行动，大绝真人带着姜秀雅和天欲妖姬隔开一段距离，他们两人都比雨墨的修为高得多，经验更不是雨墨所能比拟，螳螂捕蝉，两只黄雀在后。
雨墨转过山峰之后发现山体上堆积的风雪中露出一个洞口，雨墨来到洞口前就听到里面传来呻吟声，雨墨听这个声音有些耳熟，雨墨壮着胆子又往前走了一点儿，山洞完全暴露在雨墨面前。
这是一个很小的山洞，里面正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痛苦的蜷曲着发布呻吟声，雨墨小声喊道：「法临，是不是你？」
那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噌」的窜起来，碧绿色的化骨魔焰护在了面前，雨墨让星幻放出光芒说道：「是我啊，我是雨墨，你忘了？当初你抢过我的法宝，后来还拦截神木门的人救过我和师父。」
法临见到星幻的光芒又听到雨墨提起往事，法临稍稍放点儿心，看来雨墨没有恶意，法临收起了化骨魔焰冷漠的看着雨墨，雨墨关切的说道：「你的脸色很难看，尸毒不仅没有清除反而加重了，你按照我的方法治疗了吗？」
法临焦躁的说道：「关你什么事情，如果当年不是你师父多事，老子怎么会落到今天的下场，老子英雄一世，要你来假惺惺的装好人？」
雨墨听到法临一口一个老子本来很反感，但是法临的情况真的很不好，雨墨忍着怒气说道：「你应该是受了重伤没有痊愈，你的双眼是不是感到很干涩，而且总是控制不住火气？你的肝脏已经受了内伤，肝胆属木，这个部位受到创伤之后就会虚火上升。」
法临不作声了，当年法临就猜测雨墨很有可能是个高明的医生，法临没有因为年纪小就藐视雨墨，后来按照雨墨的指点果然控制了尸毒，法临很感激雨墨，所以在神木门追杀楚梦枕师徒的时候出手拦截，法临是在报恩，但是后来的情况让法临又开始痛恨楚梦枕。
雨墨收起星幻说道：「当年多谢你，要不然我和师父就危险了，我这里有些药材，你找个瓦罐我帮你熬药。」
法临瓮声瓮气的说道：「用不着你关心，当年拦住神木门的人是我为了报答你提供的药方，现在恩怨两清了，你走吧，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
雨墨没有理会法临的拒绝，试探着走进山洞，法临没有阻拦，雨墨发现山洞的角落有一个破口的瓦罐，雨墨拿起落满尘埃的瓦罐到外面用积雪擦净，然后装满了清雪回到山洞，雨墨使用三昧真火融化了冰雪后放入了药材。
很快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法临神色变幻不定，忽而狰狞忽而愧疚忽而失落，雨墨没有留意法临的变化，他专心致志的使用三昧真火熬药，法临对自己和师父有恩，那么有恩必报就没有什么好说的，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大绝真人使用明堂镜紧张的观看着，法临可不是什么好鸟，雨墨的胆子太大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可以做出来？天欲妖姬眼巴巴的看着大绝真人，但是姜秀雅充满敌意的眼神让她不好意思凑过来。
雨墨嗅嗅药香说道：「你这个人火气旺，而且应该受了不少委屈，所以受伤之后肝郁气滞，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不开心的事情不要多想，只要自己没有做错什么，问心无愧就可以，生什么闷气呢？那是最蠢的事情。」
法临郁闷的说道：「净他妈的放屁，你以为老子愿意生气啊，何寂寞炼成了阴雷之后打上僵尸门找麻烦，骷髅鬼手说看在苍梧的情分上应该给何寂寞一个面子，说穿了就是想拉拢何寂寞，赵小儿那个婊子养的得罪不起骷髅鬼手，所以把老子赶了出来，操！这世上就没有好人。」
雨墨沉默了一下说道：「也不能这么说，我师父就是好人，别人就不好说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脸说别人？」
法临愣了半天反驳道：「你师父也不怎么样，当初何寂寞和我抢九幽冥火发生了矛盾，后来我都快要干掉何寂寞了，结果你师父救了他，如果何寂寞死了，我怎么会这么惨？说起来你师父和我也有仇。」
雨墨瞪眼吼道：「我师父是凭良心做事，何寂寞有难的时候自然会伸手相助，这是朋友的道义，就像如同你有麻烦，我也会帮助你，你恨我师父这是私人恩怨，和是不是好人没有关系，和你说话真没意思。」
雨墨和法临的争吵一声高过一声，大绝真人听得清清楚楚，大绝真人心中极度失落，刚才雨墨只说他师父是好人，却把别人排除了，自己这个做大师伯的在雨墨心里的地位肯定一落千丈，想必道苑和韩璇也受了自己连累，大绝真人唯有苦笑。
药终于熬好了，雨墨和法临争吵的面红耳赤，但是开始治病的时候雨墨冷静了，雨墨做事的时候向来很专心，尤其是在治病的时候，绝对不带私人恩怨，雨墨沥出了药渣说道：「开始喝药，喝完之后我再给你熬一副药，然后我要去魔宫一趟，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估计两幅药下去你的病情应该可以稳定了。」
法临仰头把滚烫的药汁喝了下去问道：「你去自杀？」
雨墨的脸立刻板了起来，法临嘿嘿笑道：「我听说你到处张贴告示骂魔尊，真有你的。」
雨墨急忙更正道：「那叫檄文，这是有文化的骂人方式，比爹长妈短的骂街有档次多了，我怀疑厉归真根本就没有看懂，他肯定没文化。」雨墨可不会坦白交待自己是雇佣枪手代作的檄文，这篇檄文非常有力度，雨墨决定把它据为己有。
法临果然露出长见识的表情，原来那叫檄文，法临他们一直以讹传讹的称之为告示，经过雨墨的解释法临依然不明白檄文具体是什么意思，甚至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不过可以肯定一点｜｜檄文就是骂人的有文化的东西。
法临想了一下说道：「你去魔宫有什么事情？要不然我代替你去好了，听说现在厉归真不在那里，许多事情应该好办得多。」
雨墨惊讶的说道：「厉归真不在魔宫，那我去干什么？」
法临看着怪物一样瞅着雨墨，厉归真执掌魔道以来一直很低调，但是这并不表示厉归真好对付，雨墨到处张贴檄文辱骂厉归真，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魔道的公愤，厉归真却高深莫测不发表任何意见，现在雨墨竟然想要主动寻找厉归真，他一定是活够了。
法临非常羡慕雨墨的好运气，雨墨可谓是仇家遍地，而且都是大有来头的敌人，而法临只得罪了一个何寂寞就如此凄惨，差距太大了，法临真想请教一下雨墨是如何活得这么长久。
雨墨失望的说道：「这下厉归真就麻烦了。」
法临说道：「前些天我没有离开僵尸门的时候听说厉归真到落封山去了，回来的时候很不愉快，然后昨天我见到他又奔那个方向去了，他应该是去找大小不良。」
雨墨喃喃自语道：「他找大小不良干什么？难道要连手对付我？不至于啊。」说着站起来说道：「我要去落封山，」
雨墨已经走到洞口的时候，法临鼓起勇气说道：「我和你一起去怎么样？」
法临在雨墨面前很自卑，魔道中人没有几个见到过雨墨的真面目，他们谈论雨墨的时候总是说衣着华贵而且长得比较俊俏那小子应该就是雨墨，这是魔道中人分辨雨墨的最简单方法，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绝大部分的修道人都穿道袍，雨墨这种另类的修道人不多。
而法临身上中了尸毒，腐烂的伤口散发着刺鼻的气息，和雨墨走在一起太不相称，法临感觉雨墨以前能够活得平平安安，以后也应该没有问题，而且和雨墨在一起何寂寞就应该不会为难自己了，但是雨墨好像很爱清洁，有可能会拒绝自己，因此法临壮着胆子提出了这个要求。
雨墨背着法临皱起了眉头，法临的样子实在太丑陋了，雨墨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法临好像已经穷途末路，现在拒绝他有些伤人自尊，雨墨咧嘴说道：「好啊，大家作伴同行应该很有意思。」
小小从雨墨怀里钻出来「吱吱」的抗议着，法临身上的那种尸臭让小小很敏感，小小可不愿意经常见到法临，雨墨把小小塞回怀里说道：「赶快上路吧，我这里还剩了一点儿北海恶鲛的内丹，正好到前方的城市里给你配上一服药，尸毒就可以解除了。」
法临几十年来痛恨和寂寞和楚梦枕，主要是因为投入僵尸门之后虽然学到了厉害的化骨魔焰，但是尸毒如同附骨之蛆也伴随而来，结果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彻底解除尸毒这个愿望法临期待了很久，今天雨墨竟然主动提出来了，法临心中百感交集。
法临没有什么要携带的东西，而且喝下了雨墨的药之后法临感觉身上的痛苦减轻了许多，当他们两个连袂从山洞里面飞出来之后，姜秀雅惊骇的说道：「师父，师兄怎么和这么丑的人走在一起了？他是不是受到胁迫了？」
天欲妖姬没有大绝真人那么好的耳力，她只是隐约的听到了一些交谈的内容，大绝真人不着急，天欲妖姬自然也不慌张，而且雨墨和法临之间好像有点儿交情，天欲妖姬越来越看不懂雨墨了。
雨墨带着法临来到了溪下城，在这里的药铺之中雨墨买来了一些普通药材，来到客栈给法临熬了一副汤药，法临很少来到尘世，中了尸毒之后他越来越自卑，每次被人见到的时候都要引起一阵慌乱，后来法临干脆苦苦修炼，不再招惹烦恼，今天法临和雨墨来到城里的时候，不出意料的引起了人们的恐慌，在人们眼中法临简直和恶鬼没有什么区别，许多小孩子吓得「哇哇」直哭。
法临用袖子遮着脸狼狈的跟在雨墨的后面，雨墨心中不忍，法临落到今天的地步虽然有他自己的过错，但是法临也是个可怜人，雨墨坦然的说道：「大丈夫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法临一声不吭，法临除了在僵尸门的同门师兄弟之外几乎不和人来往，而僵尸门之中勾心斗角，每个人都时刻警惕别人超越自己，他们同们之间的态度比陌生人还要冷漠，尤其法临是带艺投师，在僵尸门更是受尽了白眼，雨墨说话虽然不客气，但是法临能够感受到雨墨的那份真诚的关切，这对法临来说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尸毒对于别人来说是绝症，但对于雨墨来说只是稍微复杂一些而已，拥有北海恶鲛的内丹治疗尸毒只是小事一桩，雨墨让店伙计在房间里面升起了两个小火炉，一个用来熬汤药，另一个用来煮一盆黑乎乎的水，而且预备了一个大木桶。
雨墨不断的用一把木勺搅动那盆水说道：「尸毒已经侵入你的内脏，这个时候普通的方法已经很难完全根治尸毒，只有内外兼治的方法才能奏效，不过这个方法很痛苦，法临，你可要做好准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法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盆水说道：「死都不怕还怕痛吗？你小瞧老……我了。」
法临说话向来粗俗，方才那句老子是勉强才能憋回去，雨墨淡淡一笑，当汤药煮好的时候这盆水也沸腾了，雨墨让法临服下汤药然后脱光衣服跳进木桶，法临喝下汤药之后感到五脏六腑都在燃烧，辛辣的气息直冲脑门，热汗立刻流淌了下来，法临呼呼的喘着粗气说道：「好！真他妈的舒服，啊……」
雨墨端起那盆沸腾的黑水劈头盖脸的浇了下去，法临立刻忍不住惨叫起来，这盆黑水简直比辣椒水和盐水还要毒辣，法临身上因为尸毒而腐烂的伤口沾上黑水痛彻心脾，法临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无意识的颤抖着。
雨墨大喝道：「法临，如果你是男人就忍住，快蘸着药水擦遍全身，无论多痛苦都要忍住，这是唯一的方法。」
法临的眼睛都红了，他颤抖的双手胡乱的蘸起药水在身上涂抹着，钻心的痛苦让法临感觉如同来到了地狱，冷汗从法临全身冒了出来，这一刻法临感觉生不如死

第八集 第四章 达成交易
杀猪般的惨叫让整个客栈惶恐不安，法临恶鬼般的模样吓走了许多客人，幸好雨墨进来之前塞给店老板一大锭的银子，足可以弥补客栈的损失，雨墨可以想象得到法临承受了多少痛苦，但是再重的伤也比不上大绝真人，雨墨给大绝真人疗伤的时候他可是一声也没吭。雨墨悠然的站在木桶旁打击道：「皮肉之苦而已，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忍住！」
法临龇牙咧嘴的说道：「说得轻巧，真他妈的疼啊，啊……」
内服的汤药和外面浸泡的药汁内外夹攻，法临感到四肢百骸都僵硬了，而且全身的皮肤彷佛被硬生生的揭去了一层，雨墨见到法临身上的皮肤已经红通通的变了颜色，这才发出神木飞剑在地上挖了一个大洞，让法临把木桶里面残余的药汁倒入了坑中，然后雨墨发出三昧真火开始焚烧。
法临洗澡的药汁之中蕴含着大量的尸毒，如果不仔细的处理妥当很容易引起传播，那样麻烦就大了，处理完之后雨墨让店伙计取来温水给法临冲洗，法临感到全身都松弛了，而且刺鼻的恶臭也消失了，法临感到了强烈的倦意，眼皮说什么也睁不开了，法临挣扎着来到床前倒头睡去。
法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黎明，法临睁眼就见到雨墨和小小正坐在桌前吃早餐，法临坐起来的时候就听到身上传来「哗啦、哗啦」的脆响，法临低头看去的时候，一层干枯的死皮因为自己坐起来的举动而破碎了，从破碎的地方可以看到干净洁白的新皮肤。
法临激动的向脸上搓去，脸上也传来「哗啦」的声音，法临不用看也知道脸上肯定也恢复了，纠缠了自己几十年的尸毒终于解除了，法临剥去了身上的死皮胆战心惊的来到镜子前，这么多年来法临根本不敢照镜子，就连水边他都不去，他厌恶自己的恶心样子。
铜镜里映出一个中年道人的模样，这是几十年前没有修练化骨魔焰的法临本来面目，法临的双手颤抖起来，雨墨递给他一套道袍说道：「换上吧，你原来的那套衣服肯定无法穿了，一股怪味。」
法临默不作声的换上衣服，全新的肌肤与衣服摩擦的那种惬意的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享受过了，中了尸毒之后腐烂的肌肤与衣服摩擦时的痛苦不是外人能够想象，法临抿着嘴唇来到雨墨面前深深的鞠躬下去。
雨墨端着粥碗摆手说道：「你这个样子好看多了，吃饭。」
小小蹲在桌子上舔着盘子里的食物不时好奇的看看法临，现在法临身上那种讨厌的气息消失了，小小不再那么排斥法临了，法临知道雨墨不想听什么客气话，法临来到桌前端起自己那份食物吃了起来，法临看着自己拿着碗筷的双手感慨万千，终于可以吃一顿干净的饭菜了，以前法临自己看见溃烂的双手就感到恶心，无论多么精美的食物也会失去胃口，导致法临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雨墨和法临走出客栈的时候，店伙计简直不敢相信法临就是昨天那个恶鬼般的客人，雨墨不愿意在路上拖延时间，他放出神木飞剑说道：「走啦！」
雨墨不怕惊世骇俗，法临更不在乎，他们两人腾空而起向落封山飞去，引起了溪下城人们的震惊，大绝真人带着姜秀雅随后追了上去，天欲妖姬远远的看到了恢复原貌的法临，天欲妖姬欣慰的笑笑，雨墨的医术越来越高明了，天欲妖姬心中越来越迷恋这个小相公。
雨墨的飞行速度超过了法临，法临竭尽全力竟然还追不上雨墨，雨墨要不断的停下来等待他，法临心中有些郁闷，雨墨总共也没有修炼几年，怎么飞行速度会这么快呢？而且雨墨使用的只是普通的飞剑而已，难道雨墨的修为已经比自己高了吗？
雨墨对于落封山不陌生，找大小不良麻烦的时候雨墨对于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但是雨墨来到落封山附近的时候感到这里有很邪异的气息，法临嗅嗅鼻子说道：「大小不良竟然使用活人修炼道法，难道他们和冷月狂魔勾搭在一起了？」
雨墨停下来问道：「你怎么知道大小不良使用活人修炼道法？不会是你也这样干过吧？」
法临不悦的说道：「各门各派修炼的方法虽然不一样，但是使用活人炼制阵法会传出异样的气息，飞剑和法宝只要遇这种阵法粘上立刻就会受损，如果我肯使用这个方法，何寂寞怎么会是我的对手？也只有冷月狂魔这种人会如此灭绝人性，你把我法临看作什么人了？」
远处有人轻轻赞道：「好一个法临，我倒小看你了，赵小儿把你驱逐出门是他瞎了眼。」
雨墨和法临惊慌的转过头的时候，就见到厉归真悠然的从虚空中显出身形，雨墨还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隐身之术，而且今天是自己找上门来求厉归真，雨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法临见到厉归真的时候有些惶恐，厉归真是魔道的尊主，地位比法临高太多了，法临在厉归真面前有些拘束。
厉归真彷佛忘记了以前和雨墨之间的不愉快，笑容可掬的说道：「雨墨的修为又进步了，果然是士别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可喜可贺。」
雨墨嘿嘿笑了两声，厉归真对法临点点头说道：「如果有兴趣就和我回魔宫，做我的手下吧。」
法临露出了心动的神色，厉归真亲口发出邀请，这份荣耀太大了，日后在魔宫肯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而且可以学习魔宫之中的高深道法，如果答应就是一步登天了，法临艰难的说道：「多谢魔尊抬举，我想留在雨墨身边。」
厉归真总共也没有邀请过几个人，厉归真选择手下很严格，寻常人根本看不到厉归真眼里，他很少有主动邀请别人的时候，可是偏偏和雨墨有关系的几个人都不买自己的帐，厉归真哈哈一笑，厉归真行为乖张，做事的时候从不按常理出牌，别人忤逆他意见的时候如果真的有道理，厉归真只会一笑置之，而绝不是有仇必报，这一点让许多人为之折服。
雨墨反倒惊讶了，法临竟然为了留在自己身边而拒绝了厉归真的邀请，这个法临很有意思，难道他不知道去魔宫比跟在自己身边有发展吗？
厉归真眺望着落封山说道：「想不到大小不良彻底堕落了，他们和冷月狂魔勾结在一起，使用药王神鼎炼制了元婴锁魂阵，数百个无辜的婴儿就这样死去了，药王神鼎我要不回来了，现在我根本就不敢轻易闯进去，我在这里已经停留两天，如果不抱着两败俱伤的念头就根本没有机会。」
厉归真亲口承认自己无能为力，雨墨却大生好感，厉归真这个人虽然有些讨厌，但是他不虚伪，而且他索要药王神鼎肯定是为了和自己换五行神雷，自己可没有提出这个要求，雨墨用手背蹭蹭鼻子说道：「我说那个……那个魔尊啊，嗯！嗯！」
厉归真含笑看着雨墨，如果不知道情况的人肯定会以为这是慈祥的长辈和晚辈之间亲切的交谈，谁能想到雨墨和厉归真之间发生过那么多的龌龊？厉归真是无奈之下才来到这里打算索要药王神鼎。
雨墨不肯同意使用乾坤葫芦交换五行神雷，而雨墨被困在地下陵墓的时候厉归真千辛万苦的使用魔道大法摧毁了那里的封印，但是雨墨和天欲妖姬竟然从别处逃走了，厉归真辛辛苦苦的忙了一场却没有人领情，恐怕雨墨也不会认帐，无奈之下厉归真打起了药王神鼎的主意，可是大小不良使用元婴锁魂阵之后厉归真也无计可施。
现在雨墨主动找上来了，而且态度如此暧昧，有门！厉归真心中欢喜，迫不及待的等待雨墨亲口说出交换的要求，雨墨话到嘴边的时候才感觉说出来真的很艰难，当初厉归真上杆子找上门来要求交换却被自己坐失良机，现在轮到自己被动了，雨墨感觉很不甘心。
雨墨再次嘿嘿笑了起来，法临被雨墨的傻笑弄得莫名其妙，雨墨肯定是有求于厉归真，那就坦白的说啊，从厉归真的态度上看他也知道雨墨想要什么，就等着雨墨说出来。
厉归真看着雨墨尴尬的样子放声大笑，有道是上山擒虎易，开口求人难，现在雨墨也尝到这个滋味了，雨墨的脸涨得通红，心事被人看穿的感觉很不好，厉归真笑够了之后向雨墨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取出乾坤葫芦说道：「两颗五行神雷。」
雨墨点点头，有了三昧真火之后炼制五行神雷不是什么困难事儿，雨墨对于《大五行诀》的熟悉程度比楚梦枕还要高得多，而且雨墨的五行之气比楚梦枕要精纯，雨墨炼制五行神里根本不用耗费半年的时间，但是炼制的数量不会很多，毕竟雨墨的修为比不上修炼数百年的楚梦枕，一次炼制两颗五行神雷应该没有问题。
雨墨接过阔别两年多的乾坤葫芦，乾坤葫芦经历了几个人的手，但是雨墨彷佛依然能够感受到楚梦枕的气息，雨墨深情的抚摸着乾坤葫芦头也不抬地问道：「你什么时候需要？」
厉归真淡淡的说道：「越快越好，我也不敢保证天劫什么时候到来，不过三四个月之内应该没有问题，你有问题吗？」
雨墨抱着乾坤葫芦说道：「如果时间来得及，我想先练剑，这么多年我一直东躲西藏，我受够了，不想再受欺负。」
厉归真可以想象雨墨这么多年的艰难处境，厉归真理解的说道：「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会尽力帮助你，不仅仅是因为你，而且也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一直非常欣赏你师父的洒脱。」
雨墨沉默了，别人称赞楚梦枕对于雨墨来说这是最好的安慰，不过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误解楚梦枕，在雨墨心中师父依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没有人能够替代他在雨墨心中的地位。
乾坤葫芦隔绝了里面的气息，雨墨打开盖子，太阳真火的气息立刻传了出来，雨墨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炽热的太阳真火蕴含的火之精气不是这个世间所能够吸收到的极品，雨墨从星幻之中感应到一点儿这种太阳真火的能量，那是从星幻之中的火星上汲取的能量，这是天外的火焰。
法临凑了过来，赞叹的说道：「这里的火焰如果能够炼制，肯定是非常厉害的法宝，肯定比我的化骨魔焰厉害多了，就连何寂寞的九幽冥火也比不上。」
雨墨随口说道：「化骨魔焰和九幽冥火都算是五行之中的火行，但是都偏阴，一阴一阳谓之道，偏阴偏阳谓之疾，你的化骨魔焰可以提升一下，阴火和阳火均衡的时候肯定可以创出一番局面。」
不要说法临惊呆了，就连厉归真也震惊的看着雨墨，雨墨竟然有这种见识，由徒弟就可以看出师父，楚梦枕能够在离开天玄宗短短数年就飞升灵空仙界绝非侥幸，厉归真感慨的说道：「雨墨，恐怕你日后飞升灵空仙界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进境之快是我生平仅见。」
雨墨淡淡的笑道：「飞升灵空仙界？除了能够见到我师父之外也没什么意思，再说……」说到这里雨墨感到失言了，因此急忙打住。
厉归真狡猾如狐，雨墨的反应立刻让厉归真狐疑起来，雨墨肯定掌握了什么秘密，很有可能是这样，楚梦枕飞升的时候说封天法阵有问题，这个封天法阵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楚梦枕师徒是不是掌握了天大的机密？
雨墨放好乾坤葫芦说道：「四个月后我会把五行神雷送到魔宫，我从来不食言，告辞。」
厉归真想要挽留，但是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而且厉归真已经看到了远处有两伙人在监视着雨墨，其中一个是大绝真人，另一个就是天欲妖姬，这个时候可不要闹出什么误会。
厉归真见到雨墨带着法临飞远之后，大绝真人和天欲妖姬分头跟了上去，天欲妖姬跟踪雨墨凭借的是千里香，但是远远不如大绝真人使用明堂镜追踪来的准确，天欲妖姬便透过跟随大绝真人师徒的方法来追踪雨墨，幸好大绝真人并没有表示出不满，有这么两个超级保镖在身后，谁也不能也不敢把雨墨怎么样。
法临边飞边说道：「炼制飞剑需要上好的材料，你准备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以前积攒了一点儿，虽然不太好，但是先将就着用吧。」
雨墨哂道：「我第一次炼剑怎么可以将就？一定要炼制最好的飞剑，材料我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帮我护法。」
法临拍着胸脯保证道：「没有问题，不管谁来，我见一个宰一个，就算打不过我也可以把他引走，放心好了，炼剑的时候一般都没有什么危险。」
楚梦枕没有自己练过飞剑，寒霜匕首是雨墨孝敬的礼物，楚梦枕使用元气炼制一段时间就直接可以使用了，雨墨没有亲眼见过，听到法临这个行家这么一说，雨墨就放心了。
炼制飞剑和普通的打造刀剑不同，铁匠打造的兵器大部分是使用钢铁，透过各种技巧打造成而成，这种兵器在打造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灵气，间或也有那些登峰造极的人间铸造大师能够遇到合适的材料耗尽一生的心血打造一柄神兵利器，雨墨买到的那柄寒霜匕首就是其中的极品，但是这种情况极为罕见，铸造大师不是经常能够出现，那些打造兵器的极品材料也很难遇到，打造过程中稍有不慎，一柄绝世神兵就会毁掉。
修道人炼制飞剑的时候都是自己采集合适的材料透过铸造而成，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使用元气添加在飞剑中，让飞剑充满灵性，这样的飞剑铸造成功之后可以随心所欲，元气越精纯、材料越好，最后完成时飞剑的灵性越强，而且好的飞剑会随着主人的能力提升而提升。
雨墨带着法临直奔昆吾山而来，大绝真人猜到雨墨想要取回九天玄石，大绝真人抢先来到这里把九天玄石又埋了回去，然后在远处盯着。
雨墨自以为当初做得很隐蔽，现在回来一看九天玄石果然还在这里，雨墨喜滋滋的带着九天玄石飞向九烈山，雨墨要借助那里的地火还有乾坤葫芦里的太阳真火和自身的三昧真火融化九天玄石。
《大五行诀》里面记载了炼制飞剑和法宝的方法，以前雨墨功力不够而且没有合适的材料，炼制飞剑的事情一拖再拖，现在雨墨已经迫不及待了。
法临现在明白雨墨为什么有信心说要炼制最好的飞剑了，法临虽然不认识九天玄石，可是他能够感应得到九天玄石上面蕴含的强大能量，这柄飞剑炼制成功之后肯定惊世骇俗，日后雨墨前途一片灿烂，说不定会指点自己一些修道的方法，法临现在可不敢小瞧雨墨的本事。
九烈山的地下火山年年喷发，火山底的岩浆终年沸腾，这是雨墨最中意的地方，而且这里的火蜥蜴已经被火精杀得差不多了，只要把残余的火蜥蜴杀光，炼剑的时候就不必担心受打扰了。
雨墨把大五行困仙阵布置在火山口之上，法临在不远处监视着，如果有危险就会通知雨墨，雨墨认为这样万无一失，闯过大五行困仙阵的人还没有出现，至于地下更应该没有问题，谁会闲着没事跑到地下呢？
雨墨托着九天玄石来到了岩浆的边缘，这里只有几头火蜥蜴在岩浆的边缘趴着，雨墨指挥神木飞剑轻松的杀死了这几头火蜥蜴，终于要炼制自己的飞剑了，雨墨没来由的激动起来，九天玄石在手中也变得沉甸甸起来。
炼制飞剑的过程中需要极为精确的控制，飞剑的形状和质量都在这个过程中决定，雨墨的手心竟然不知不觉的沁出了汗水，雨墨低声骂道：「真没出息，不就是炼制飞剑吗？紧张什么？」
雨墨把九天玄石向前一抛，在九天玄石刚刚接触到岩浆的时候雨墨戟指喝道：「止！」
九天玄石悬在岩浆之上不动了，雨墨左手举起乾坤葫芦打开塞子，按照收放符放出了里面的太阳真火，乾坤葫芦里面的太阳真火只有在天劫的时候才能得到，只可惜乾坤葫芦本身就是异宝，如果不会使用收放符根本就无法利用里面的太阳真火，否则厉归真掌握了太阳真火之后自己就可以想办法对付天劫，根本用不到五行神雷了。
炽热的太阳真火发出来的时候岩浆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咕嘟咕嘟」沸腾起来，地火腾空而起，雨墨盘膝坐在虚空，右手食中二指并拢，三昧真火从指尖发出落在九天玄石之上。
九天玄石承受岩浆蕴含的地火和乾坤葫芦的太阳真火的时候只是变得炽热而已，丝毫没有融化的痕迹，但是雨墨微弱的三昧真火发出来的时候，地火和太阳真火瞬间与三昧真火融合，变成了清白色的火焰，九天玄石上面的杂质开始融化了，不断的向下剥落。
当地火、太阳真火和三昧真火融合的时候，雨墨闭上了眼睛，雨墨以往吸收火之精气的时候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淳正的火之精气，上次元神冒险进入星幻之中吸收的火之精气属于天火，属性偏阳，而地火属性偏阴，雨墨理论上明白阴阳必须调和，可是没有达到那个境界的时候这句话只是纸上谈兵。
就在三火合一的时候雨墨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阴阳调和，水火济济，星幻在不知不觉中再次自动发出了光芒。

第八集 第五章 飞剑变异
法临还是第一次受到别人如此信赖，法临在僵尸门尝够了勾心斗角，不要说师兄弟们互相提防，就连赵小儿和这些弟子们也都彼此警惕，法临已经习惯了防备别人，雨墨这么相信法临反倒让他感到不适应。
法临如临大敌，绕着九烈山一圈又一圈的巡视，生怕自己水平不济让敌人偷偷闯进来打扰雨墨，但是大绝真人和天欲药姬就在九烈山的附近隐藏着，他们两个的法力比法临高明太多，法临一遍遍的从他们附近经过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姜秀雅紧张的透过大绝真人手中的明堂镜看着雨墨，此刻九天玄石上面的杂质不断的脱落，银白色的精华已经越聚越多，大绝真人满意的说道：「这小子进步太快了，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好像一下子就跨越了一大步。」
雨墨的元神进入星幻这种事情不要说外人想不明白，恐怕雨墨自己都说不清楚，大绝真人只能根据明堂镜看到的情况进行猜测，但是大绝真人可以肯定雨墨的修为已经进入了新的境界，只可惜雨墨修炼的《大五行诀》高深莫测，大绝真人根本无法推测详细的情况。
当星幻放出光芒的时候，雨墨感到乾坤葫芦剧烈的颤动起来，太阳真火汹涌的向外喷出，岩浆之中的地火受到了感应而顺势上攻，只有雨墨自身的三昧真火处于劣势，洞穴之中烈焰腾空而起，雨墨已经控制不住了。
而且乾坤葫芦上面的收放符也失控了，里面的太阳真火受到地火的吸引不受控制的喷薄而出，雨墨情急之下再次入定，三昧真火就是在元神进入星幻之后才领悟，雨墨决定依靠星幻来渡过危机。
当雨墨的元神进入到星幻之后，失去三昧真火遏制的太阳真火和地火冲撞得更加猛烈，太阳真火属阳，地火属阴，它们虽然同为火确有阴阳之分，它们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彷佛宿世仇敌相遇，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星幻的银白色光芒再次冲天而起，雨墨这次在星幻之中只吸收了金木水土这四种精气，用来对抗太阳真火和地火，金木水火土这五行相生相克，雨墨吸收的五行之气缺乏了火这一行，体外的太阳真火和地火受到了感应，它们联合起来向雨墨扑去。
雨墨的元神忽然之间似乎跳出了星幻之外，而且正在虚空之中看着自己的身体，雨墨心念一动右手兰花般的不断变换着各种法诀，划出了一道道的符咒，《大五行诀》之中符、阵、咒这三项无一不是惊世骇俗的绝学，雨墨以前一直忽略了符的应用。
随着一道道符咒的划出，太阳真火和地火逐渐的稳定下来，雨墨回忆着刚才三火合一时的感受，修道的时候有许多的关口，这些关口不是外人能够帮忙解决，尤其是现在雨墨修炼的是独一无二的《大五行诀》，只有自己突破之后才会感到那些关口只是一层窗户纸，只要明白了关口的诀窍根本就不难，雨墨已经体会到了三火合一的境界，现在只要找出合适的方法就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内功关照，外功抱一。以气感气，大道真修。」雨墨以前只是背诵下这些修炼的口诀，却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三火合一让雨墨看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这是楚梦枕也没有达到的修炼境界，雨墨已经开始超越楚梦枕了。
功力深厚的修道人都可以炼出三昧真火，而不论太阳真火还是地火都是五行之火，只要把五行之火炼化就可以转为三昧真火，雨墨缓缓睁开眼睛，一边发出三昧真火焚烧九天玄石，一边把地火和太阳真火向体内吸收。
三昧真火迅速的壮大起来，终于可以和太阳真火与地火相抗衡了，九天玄石的杂质加快了剥落的速度，银白色的精华逐渐聚拢起来。雨墨却感到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雨墨不知道自己在三火合一的时候身上发出了淡淡的红光，大绝真人透过明堂镜看得清清楚楚，雨墨自己却毫无察觉。
当九天玄石的杂质完全融化之后，剩下的精华凝成一团在虚空之中荡漾，雨墨紧张的嗓子都干了，这是雨墨第一次炼剑，而且材料如此的珍贵，稍有不慎就会功败垂成，雨墨按照《大五行诀》里面记载的炼剑之法把元气向那团九天玄石的精华喷去，只要九天玄石能够接受自己的真元，炼剑的第一步就成功了。
但是雨墨的真元喷出去的时候，那团精华轻轻荡漾着，雨墨的真元竟然被排除在外，这时雨墨听到外面传来法临长啸报警的声音，怕什么来什么，麻烦果然了，法临勉强控制着才能不逃走，远处飞来的那个人竟然是大不良。
大不良显然是发现了什么，他直奔九烈山而来，法临没有和大小不良打过交道，大小不良非常倨傲，普通人根本看不在他们眼里，而且大小不良为人阴险，和他们结交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法临发出报警的啸声惊动了大不良，大不良冷笑着飞向法临喝问道：「你是什么人？这里被我征用了，滚开。」
法临忍着怒火说道：「我正好路过这里，本来打算离开了，但是我忽然想起还有点儿事情要办，暂时离不开。」
大不良恼怒的说道：「看来你是打算和我叫阵了？」
法临放出化骨魔焰，大不良略微震惊了一下，僵尸门除了门主赵小儿之外个个都和恶鬼差不多，这个中年道人怎么也会使用化骨魔焰，而且功力还很深厚，这可是僵尸门的招牌法术，他是从哪里学来的化骨魔焰？
法临自知打不过大不良，他抱着能拖就拖的念头，希望能够拖延到雨墨炼成飞剑，大不良厉声问道：「赵小儿是你什么人？」
法临听到赵小儿的名字就火冒三丈，法临与何寂寞抢夺九幽冥火失败后当初为了报仇而投入赵小儿门下，谁能想到赵小儿传授弟子法术的时候向来都留一手，不仅炼制僵尸的方法不肯传授，而且治疗尸毒的方法也不肯传给弟子，导致几个僵尸门的弟子中毒太深而变成了僵尸，前不久赵小儿听了骷髅鬼手的劝说而把法临赶了出来，现在法临对赵小儿的痛恨已经不亚于何寂寞。
法临大声吼道：「赵小儿是老子的私生子。」
大不良狞笑道：「竟然辱骂赵小儿，我把你送给赵小儿做礼物他肯定很喜欢，哈哈哈……」随着大不良的声音，一朵朵的碗大的红色灯花飞了起来。
法临急忙用化骨魔焰护住全身向后退，大不良双手一摆，灯花飞速的把法临团团包围，法临彷佛无头苍蝇在灯花之中左冲右撞，但是根本冲不出去，法临的飞刀放了出来也无济于事，就在法临悲哀的等死的时候一声震天的霹雳响起，包围法临的灯花被一道金色的霹雳炸开，逃出生天的法临四下张望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带着一个秀丽的少女站在空中。
大不良的灯花与他本命相连，灯花受到重创的时候大不良郁闷的喷出了一口鲜血，大不良惊恐的向后退去说道：「大绝真人？」
大绝真人淡淡的看着大不良没有继续下手的意思，但是法临却看到一个身穿彩衣的女子悄无声息的从大不良后面显出身形，一柄剪刀形的法宝带着风雷之声剪向大不良，大不良听到身后风声响起的时候觉得不妙，大不良收回灯花护住全身然后向地下遁去，天欲妖姬的法宝冲碎了一片灯花，几乎擦着大不良的头顶飞过去，但是见势不妙的大不良已经逃走了。
天欲妖姬失望的收回法宝，这柄剪刀形的法宝很耗费元气，天欲妖姬轻易舍不得使用，上次何寂寞想要抓走天欲妖姬的时候，天欲妖姬也是在最后关头才打算使用，大不良见到大绝真人的时候已经魂飞魄散，天欲妖姬的剪刀也如此凶悍，大不良下的心都寒了。
法临讪讪的看着大绝真人和天欲妖姬，这两个人对于自己有救命之恩，但是法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法临犹豫的时候，大绝真人已经带着姜秀雅隐入空中，而且顺手把小小带走了，法临回头的时候发现天欲妖姬竟然也隐藏起来了。
法临长出了一口气，雨墨身边竟然隐藏这么强大的帮手，原来虚惊一场，法临来到大五行阵边缘大喊道：「麻烦已经解决了，你慢慢努力。」然后法临继续开始一圈接一圈的巡查，不过这个时候法临已经是装样子的成分居多。
雨墨听到法临报警的时候慌乱了，但是很快就响起霹雳之声，雨墨猜也猜得出来肯定是大绝真人来了，大绝真人的太乙神雷爆发的声音非常特殊，与阴雷爆发的声音迥异，而且威力还要在阴雷之上，雨墨悻悻的「哼」了一声继续运功，现在雨墨依然无法原谅大绝真人欺骗自己的事情，所以雨墨不领情。
九天玄石的精华依然拒绝雨墨的真元，不接受雨墨的真元就算炼成了宝剑也是废品，大绝真人也不知道九天玄石如此的怪异，大绝真人见到天玄宗的秘笈上记载炼制法宝的时候加入一点儿九天玄石的精华就可以化腐朽为神奇，但是完全用九天玄石的精华炼制飞剑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雨墨是第一个如此奢侈的人。
雨墨眼巴巴的看着那团晶莹的九天玄石精华，净化已经提炼出来了，可是偏偏差了关键的一步，这种近乎绝望的感觉让雨墨郁闷的几乎怒吼出来，星幻的光芒依然璀璨，那种近乎血肉相连的感觉让雨墨和星幻之间产生了奇异的感应，如果把星幻融入九天玄石的精华肯定可以成功，雨墨取出了星幻犹豫不决。
星幻是雨墨的第一件法宝，帮助雨墨度过了许多的生死关头，没有人能理解雨墨和星幻之间的感情，雨墨真的舍不得。
九天玄石的精华在太阳真火、地火和三昧真火的粹炼下犹如流动的水银，而且逐渐的放出了淡淡的微光，雨墨的先天灵觉告诉雨墨九天玄石的精华似乎有灵性，而且经过淬炼之后灵性越来越强。
忽然九天玄石的精华蠕动了一下，雨墨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那团精华蠕动的越来越厉害，那团精华似乎在寻找出路逃走，就在雨墨一眨眼的时候，那团银白色的精华化作一道银色的箭冲开了火焰的包围，凌厉之极的向上冲去。
雨墨弹指发出了星幻，同时急促的划出了几道符咒，九天玄石的精华飞行绝快，脱离了火焰之后化作了流光想要冲天而去，星幻勉强才沾到了那道银光的末端，肉眼几乎难辨的一道银丝被星幻碰到了，但是这一点点的连接已经足够了，星幻的光芒笼罩了九天玄石的精华，它再也逃不脱了。
雨墨无奈的叹息一声，最终还是要依赖星幻才能成功，雨墨右手一指，九天玄石的精华在星幻的带动下乖乖的回到火焰之中，雨墨喷出一口元气，元气透过星幻进入九天玄石的精华之中，雨墨透过星幻可以感应到星幻与九天玄石的精华已经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了。
雨墨再次发出三昧真火，三火合一继续炼制，这次只要把九天玄石的精华按照自己想法炼制成形就大功告成，有了星幻在其中雨墨已经不需要继续向九天玄石的精华上注入真元。
雨墨控制银白色的九天玄石精华以星幻为起点慢慢的向前延伸，很快剑柄的形状就出现了，星幻就是剑柄的末端，雨墨对于飞剑了解不多，除了神木飞剑之外只见过寒霜匕首，神木飞剑是神木门从千年灵木上采集树干炼制而成，上面布满了繁杂的符咒还雕刻着花纹，雨墨不喜欢这种风格，雨墨喜欢那种简练。
雨墨摒住呼吸控制着九天玄石的精华继续向前延伸，逐渐的形成了修长的剑身，但是在旁人看来就如同星幻慢慢的向上升起，然后从一团银白色的液体中带出了一柄长剑，太阳真火、地火和三昧真火不断的加温，以免九天玄石的精华冷却，只要再坚持片刻飞剑就要炼制成功了。
但是一阵凄厉的啸声从远处传来，雨墨在地底都能感受得到强烈的震撼，火精！
雨墨立刻反应过来，这啸声是火精的声音，它来干什么？
大绝真人勃然色变，火精一定是感应到了太阳真火的气息前来抢夺了，对于这种禀赋五行火之精气而生的异兽来说，太阳真火是无价之宝，得到了太阳真火之后火精就可以脱胎换骨，成为真正的火之灵兽，别人再也难以伤害它。
大绝真人举起追魂魔弩，根据明堂镜显示的地下情况蓄势待发，这个时候必须阻止火精来捣乱，一柄飞剑的好坏就看最后的关头能否把握住，绝不能让火精坏了好事。
法临也听到了火精的啸声，法临没有见过火精，他以为这是哪个修道人从地下想要闯进火山之中，法临焦急的在空中徘徊着，他没有任何能够对付遁地高手的法宝。
大绝真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明堂镜，火精已经越来越近了，大绝真人缓缓移动着追魂魔弩准备发射的时候却见到骷髅鬼手突然出现在明堂镜中，而且也是在地下潜来，大绝真人感觉头都大了，骷髅鬼手怎么也来了？难道是大不良引来的？
大绝真人一点儿都没猜错，大不良逃走的半路上遇到了骷髅鬼手，骷髅鬼手听说大绝真人还有天欲妖姬都在九烈山，而雨墨却不见踪迹的时候就猜到雨墨肯定是在炼制什么法宝，否则绝不可能让他们两个在外面护法，这件法宝一定非同小可，利令智昏的骷髅鬼手忘记了大绝真人的可怕，他打算从地下潜进来抢了法宝就走，大绝真人只能干瞪眼。
汗水从雨墨的额头不断的滑落，炼剑的时候不仅耗费三昧真火，运用真元让九天玄石的精华凝结成飞剑也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稍有不慎飞剑就会变形，而且现在火精的啸声越来越近，千万不要被它坏了好事。
飞剑慢慢的成形，只剩下剑尖没有完成了，只要最后一滴九天玄石的精华凝结成剑尖，再使用五行之中的水之精气把飞剑淬火就大功告成了，打造飞剑之后必须使用水把飞剑淬火，这样飞剑才能消去火气，雨墨不需要准备水，他体内的水之精气比普通的水更有效，而且更具灵性。
当最后一滴九天玄石的精华凝结成剑尖的时候，长剑之上发出了耀眼的光芒，雨墨嘴角露出了喜悦的笑容，现在只差最后一步｜｜淬火就可以了。
大绝真人两道雪白的的长眉紧紧的皱着，火精只是贪图太阳真火，而骷髅鬼手却可以对雨墨下杀手，两害相较择其轻，大绝真人转动追魂魔弩对准了地下的骷髅鬼手，一道金光划破虚空射入地下。
正在闷头前行的骷髅鬼手猝不及防，当他意识到危机的时候急忙拼命向前一窜，追魂魔弩的金光贯穿了他的右腿，骷髅鬼手痛苦的呻吟一声，不但没有转身逃走反而继续前进，骷髅鬼手也是修炼千年的老魔头，他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前进还是后退都是一样，如果大绝真人可以继续从天上攻击，这个时候根本就逃不脱，前进反而有一线生机，如果能够活捉雨墨那就可以反败为胜。
骷髅鬼手赌赢了，追魂魔弩需要大量的真元形成弩箭，大绝真人也无法连续发射，否则在楚梦枕飞升的时候大绝真人早就不断的使用了，大绝真人见到骷髅鬼手继续向前冲，大绝真人狠狠的一跺脚把姜秀雅抛向天欲妖姬藏身的地方，然后他穿过大五行困仙阵进入了火山洞穴。
大绝真人不会遁地之术，也无法应用大五行困仙阵，但是这两年大绝真人朝夕和雨墨在一起，他偷偷的掌握了进出大五行困仙阵的方法，当然这个秘密和他的法力没有失去一样都瞒着雨墨，现在为了阻止火精和骷髅鬼手，大绝真人只能不顾一切的阻止他们了。
大绝真人进入火山洞穴之后，滚烫的热浪席卷而来，而飞剑的银白色光芒在火红的洞穴之中格外的引人注目，好剑！大绝真人远远的就可以感应到长剑之上蕴含的强大气息，雨墨从此以后不需要别人保护了。
火精和骷髅鬼手从两个方向冲来，大绝真人见到雨墨正在使用水之精气准备给飞剑淬火，这个时候不能让他分心，大绝真人掌中现出一团金光，火精和骷髅鬼手哪个先出来哪个就要遭殃。
但是火精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和骷髅鬼手竟然同时冲出了洞壁，大绝真人扬手把金光砸向骷髅鬼手的头顶，骷髅鬼手也防备了大绝真人袭击自己，他放出了一件法宝护在前方，金光打在法宝之上发出了巨响，那件法宝的光芒立刻暗淡下来。
火精见到乾坤葫芦的时候兴奋怪叫着冲了上来，火精吸收了地火精化而生，太阳真火可以让它阴阳调和，这对于火精有着无法抗拒的诱惑，雨墨听到火精向自己扑来的时候稍稍有些分神，正在给飞剑淬火的水之精气波动了一下，飞剑发出了两声清脆的爆音。
雨墨绝望的见到飞剑的剑尖和剑身同时蹦出了一条裂缝，两根锋利的刃尖从裂缝上扬起，同时飞剑的剑身微微弯曲起来，然后凛冽的杀气从飞剑之上散发出来，现在已经不能称为飞剑，飞剑已经变成了一柄不伦不类的三尖两刃刀，在这炽热的洞穴之中雨墨竟然感到了沁骨的寒气。
就在飞剑变异为三尖两刃刀的时候，九烈山上空突然乌云密布，霹雳和闪电绕着火山口不断的向下劈着，狂风席卷着暴雨呼啸而来，九烈山方圆数十里风云变色，然后狂暴的杀气从火山洞穴传出来。

第八集 第六章 丑刀扬威
雨墨呆呆的看着三尖两刃刀，银白色的闪电在刀刃上不断的窜动，雨墨可以感应到三尖两刃刀比原来的飞剑要强大许多，但是这不是雨墨想要的结果，雨墨痛苦的咆哮一声，都是火精惹的祸，如果没有它的打扰飞剑怎么会变异？
在雨墨发出咆哮的时候，三尖两刃刀爆发出耀眼的精光，无边的杀气笼罩整个火山洞穴，星幻与九天玄石融合在一起之后灵性再次上升了一个台阶，已经与雨墨心灵相合，在感受到雨墨的愤怒之后三尖两刃刀化作一道寒光从雨墨身边冲过。
正在向乾坤葫芦扑去的火精感觉到了危险，火精身上发出熊熊烈焰同时向左侧挪去，但是三尖两刃刀已经贯穿了它的身体，火精身上的火焰瞬间暗淡下来，火精吓得魂飞魄散哀鸣一声遁入洞壁，头也不回的亡命向前冲。
骷髅鬼手也想逃走，大绝真人的金光已经笼罩了他，骷髅鬼手发出了求救讯号之后依仗上千年的苦修拼命抗争着，只要坚持到冷月狂魔到达就赢了，大绝真人手中不断的凝成一团团金光打向骷髅鬼手，骷髅鬼手已经豁出去了，他的法宝一件接一件的飞出来负隅顽抗，霹雳之声在他们两人中间不停的响起。
雨墨一招手，三尖两刃刀迅速的回到雨墨手中，当雨墨握住刀柄的时候，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这里面有熟悉的星幻的气息，还有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和星幻温和的气息不同，这种来自九天玄石精华的能量充满了狂暴的杀气，如果没有星幻的压制，雨墨不敢想象这会是一柄什么样的绝世凶器。
雨墨不知道这股杀气实际上是来自他自己的杀机，在飞剑淬火失败的时候雨墨因为愤怒而动了杀机，而这个时候正是三尖两刃刀成型的瞬间，就在那一刻三尖两刃刀根据雨墨的杀机而确定了它的定位。
雨墨收起乾坤葫芦，握着三尖两刃刀瞄着金光中的骷髅鬼手，遥远的天际传来呼啸声，大绝真人须发贲张，控制着金光想要尽快杀死骷髅鬼手，但是骷髅鬼手已经听到冷月狂魔到来了，这个时候骷髅鬼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大潜力，身上的法宝竟然把金光向外撑开一些。
雨墨兴奋的鼻翼不断耸动，三尖两刃刀带给了雨墨前所未有的信心，而雨墨的杀气再次刺激了三尖两刃刀，三尖两刃刀的光芒吞吐不定，如同奢血的猛兽见到了猎物，此刻天际的呼啸声已经震耳欲聋，冷月狂魔已经到来了。
雨墨舔舔因为紧张而干燥的嘴唇，三尖两刃刀也发出微微的鸣声，就在这一刻雨墨感到三尖两刃刀似乎在呼唤自己，雨墨心念一动，三尖两刃刀光华暴涨，雨墨已经融入了三尖两刃刀之中，刚刚炼制成功的三尖两刃刀和雨墨竟然做到了人刀合一。
在人刀合一的时候，三尖两刃刀的银光之中闪烁着点点的星光，如同天上的星辰融入了这刀光之中，星幻的特征转移到三尖两刃刀之上了，雨墨目光锁定了骷髅鬼手，人刀合一的直接冲了过去。
雨墨重创火精的时候大绝真人只是听到了声音，也感受到了三尖两刃刀的强大杀气，但是大绝真人来不及转头观看，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师兄弟共同修炼了上千年岁月，骷髅鬼手遇难的时候冷月狂魔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赶来，大绝真人已经使用追魂魔弩先打伤了骷髅鬼手，没想到骷髅鬼手功力如此深厚，竟然坚持到冷月狂魔赶来了，如果不能尽快的杀死骷髅鬼手，等到冷月狂魔冲进来的时候谁也别想活命。
雨墨人刀合一冲过来的时候首先撞破了大绝真人的金光，骷髅鬼手感到金光出现缝隙顺势向外冲的时候，灿烂的银白色光华已经对着他的前心冲了过来，骷髅鬼手的法宝防护了全身，这才勉强抵挡得住大绝真人的攻击，三尖两刃刀却只攻击一点，而且三尖两刃刀是九天玄石和星幻承受了三火合一的淬炼才打造成的绝世神兵，骷髅鬼手感到胸前一凉，人刀合一的雨墨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在大绝真人的金光另一侧再次穿出一个缝隙冲了出去。
大绝真人已经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雨墨竟然轻松的闯过自己的金光还杀死骷髅鬼手，他到底炼制了一柄什么样的飞剑？大绝真人双手虚拢，金光笼罩着骷髅鬼手的尸体迅速的收缩，骷髅鬼手的尸体和残余的法宝被金光搅成了一团碎屑，修炼千年的骷髅鬼手竟然连元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大绝真人取出明堂镜看了一眼说道：「快出去，冷月狂魔来了。」
冷月狂魔受到骷髅鬼手的求救讯号用最快的速度从魔宫赶来，但是他来到九烈山的边缘感到了强大的杀气，这种杀气很陌生，冷月狂魔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难道有哪个隐居的高手现身了？
法临已经全身僵硬了，冷月狂魔飞行速度极快，当天边出现一道光华的时候法临还在猜测这会是谁，但是一眨眼的时候这道光华已经来到了九烈山的边缘，如此迅捷的速度只有冷月狂魔才能达到，惊恐的法临根本就不敢发出报警的信号。
天欲妖姬带着姜秀雅隐藏在空中，对于绝大部分人的来说隐身法很有效，可是在冷月狂魔这种级别的魔头面前施不施展隐身法根本没有区别，冷月狂魔轻易的就可以看穿，天欲妖姬的手心全是汗水，就算十个天欲妖姬连手也不是冷月狂魔的对手，差距太大了。
冷月狂魔也投鼠忌器，能够让骷髅鬼手发出求救信号的敌人肯定非同寻常，而现在骷髅鬼手的气息已经消失了，就在这片刻之间敌人杀死了骷髅鬼手。冷月狂魔猜到了大绝真人，可是这种莫名的杀气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里布下了陷阱？冷月狂魔平静下来，站在九烈山的边缘冷漠的看着。
狂风暴雨在九烈山激荡，冷月狂魔没有使用元气或者法宝保护自己，他要让着冰冷的雨水帮助自己冷静下来，越是危机的关头越需要冷静，冷月狂魔清楚能够杀死骷髅鬼手的人实力并不比自己逊色多少，报仇有的是机会，不急在一时。
大绝真人和雨墨同时从大五行困仙阵里面冲出来的时候，冷月狂魔瞇起了眼睛，此刻雨墨人刀合一，三尖两刃刀凝结成一道璀璨的银光蓄势待发，从气势上看绝对是高手，冷月狂魔没有把握能够接下他们两人连手的攻击，骷髅鬼手肯定已经完蛋了，冷月狂魔突然大笑道：「大绝，想不到你竟然还没死。」
雨墨从人刀合一的状态中出来，握着三尖两刃刀冷冷的说道：「有我在，想死也不容易，冷月狂魔，你还认得我吗？」三尖两刃刀上面光华流转，自动形成了无形的护罩，雨水在雨墨两尺远的距离荡开了，而雨墨出来之后风雨已经逐渐微弱起来。
雨墨人刀合一的时候不要说冷月狂魔，就连法临和天欲妖姬都不敢相信这就是雨墨，现在雨墨现身出来了，冷月狂魔眼中闪过杀机，他已经认出来雨墨，当年冷月狂魔以为大绝真人必死无疑，而且让身负重伤的大绝真人苟延残喘可以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冷月狂魔这才没有继续下杀手。
没想到大绝真人不仅没有按照冷月狂魔的想法去做，而且安然无恙，萧凤臣说起此事的时候冷月狂魔还不怎么相信，现在事实给了冷月狂魔沉重的打击，一时的大意竟然断送了骷髅鬼手的性命，还平添了一个强敌，而这一切都因为雨墨的存在。
骷髅鬼手追随冷月狂魔上千年，许多事情冷月狂魔不需要说骷髅鬼手就主动去做了，而现在冷月狂魔庞大的计划正需要骷髅鬼手出力，但是骷髅鬼手竟然被杀了，冷月狂魔如同失去了左膀右臂，冷月狂魔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冷月狂魔心里有些紧张，大绝真人的实力不比他逊色多少，再加上雨墨手中的怪刀非常诡异，看起来也不好对付，这仗没有胜算，冷月狂魔不会无谓的冒险，尤其是冷月狂魔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有太多的帮手为他卖命，还是从长计议。
冷月狂魔狞笑着说道：「小畜牲，当年留下你的性命看来做对了，我倒想看看你能掀起什么风浪，大绝，后会有期。」说完冷月狂魔竟然扬长而去。
雨墨挑衅的在后面喊道：「喂！骷髅鬼手已经死了，你不替他收尸吗？」
冷月狂魔握紧了拳头加快了飞行速度，转眼间已经消失，他生怕他停下来会忍不住出手，那个时候更丢人。
雨墨悻悻的说道：「他没胆量。」
大绝真人哂道：「活了上千年的老魔头早就成精了，他懂得什么时候出手，什么时候应该忍让，这也是他活下来的秘诀。」
雨墨这才想起大绝真人欺骗自己的事情，雨墨扭过头「哼」了一声就要离开，大绝真人笑瞇瞇的摇摇头说道：「秀雅进步得很快，你应该给她详细的讲解一下《大五行诀》修炼的诀窍，说起来你也是她的半个师父。」
大绝真人的右手背负在后面，悄悄的给天欲妖姬做个手势，天欲妖姬带着姜秀雅飞了过来，雨墨见到天欲妖姬的时候立刻涨红了脸，手足无措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来干什么？」
天欲妖姬嫣然一笑，她已经摸透了雨墨的脾气，这个时候装胡涂才是最高明的做法，而且天欲妖姬也不敢称呼相公了，这个称呼不要说雨墨会生气，恐怕大绝真人也不会认可，还是慢慢来。
暴风雨如同来临时候一样突然的结束了，阳光再次普照在九烈山上，大绝真人选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上去，刚才大绝真人几乎竭尽了全力困住骷髅鬼手，才让雨墨一击得手，如果雨墨再迟疑片刻出手的话，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里外配合的时候自己能不能够活命都是问题，大绝真人回想起来就后怕不已，而且刚才耗费了大量的元气，否则大绝真人肯定要再次挑战冷月狂魔。
雨墨觉得自己受了欺骗，应该和大绝真人讨个说法，但是雨墨想了半天也不知该从何说起，雨墨因为生气在愤怒之下远走高飞，再次见到大绝真人的时候雨墨却觉得自己有些不仗义，现在大绝真人已经主动挽留自己，要不然留下来好了。
小小从大绝真人袖子里钻出来，欢快的跳到雨墨身上亲热，姜秀雅袅娜的来到雨墨面前柔声说道：「师兄，终于见到你了。」
雨墨摆出老成持重的样子点点头，雨墨的年纪并不比姜秀雅大多少，可是雨墨不仅仅是她的师兄，还是半个师父，负责传授她《大五行诀》的重要任务，雨墨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有了为人师表的自觉。
大绝真人有些理亏，这个时候不能刺激雨墨，让姜秀雅出面挽留雨墨好了，而天欲妖姬也不敢乱说话，天欲妖姬打算趁机赖上来，雨墨不撵走自己就留下来，日后自己的地位就算稳定了。
法临畏缩的飞了过来，这种场合法临实在太紧张了，法临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绝真人面前，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想象的事情，法临见到大绝真人没有反对的意思，他恭敬的说道：「法临见过大绝前辈。」
大绝真人没有见过法临，但是大绝真人已经知道了他的来历，大绝真人颔首说道：「你与何寂寞和梦枕的恩怨我知道一点儿，也不能说谁对谁错，但是你投入僵尸门受了很多苦，雨墨治好你的尸毒也算了结了恩怨，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法临期期艾艾的说道：「本来我打算如果雨墨不反对，我就留在他身边，大家彼此也是个照应，现在见到前辈法力如此高强，我留下来反倒成了累赘。」
大绝真人放声大笑，法临已经说得很明白，法临分明就是担心自己会赶走他，所以采用语言试探自己，大绝真人笑够了说道：「正魔只在一念间，你如果愿意留下我不会反对，雨墨不是天玄宗的人，天玄宗的规矩管不住他，你好自为之。」
法临大喜，天欲妖姬更是欣喜若狂，大绝真人这么说就是也不反对自己留下来，只要雨墨认可就可以了，雨墨无奈的看看天欲妖姬，雨墨已经两次抛弃这个没过门的妻子，这次天欲妖姬又找上门了，再拒绝她就太不近人情。
雨墨闷头坐在大绝真人身边生闷气，姜秀雅来到雨墨身边问道：「师兄，你的刀好漂亮，是你自己炼成的吗？」
雨墨的怒火立刻上来了，火精的捣乱把自己辛苦打造的飞剑变成了三尖两刃刀，日后拿出来多丢面子？一定要干掉它，姜秀雅吓了一跳，雨墨怒气冲冲的样子实在非常吓人，大绝真人说道：「雨墨，我看你的宝刀杀气很重，而且威力也非常强大，九天玄石的精华果然非同小可，让我看一看。」
雨墨把三尖两刃刀递向大绝真人，大绝真人刚伸出手，三尖两刃刀爆发出慑人的寒光，竟然拒绝大绝真人，雨墨可以感应到星幻在里面作怪，星幻从来都不许任何人接近它，变成了三尖两刃刀的一部分之后依然如此固执，而且更具杀伤力。
凛冽的刀气逼迫得大绝真人的须发向后飞扬，姜秀雅急忙向后退了几步躲避，天欲妖姬赞叹道：「好有灵性的宝刀。」
大绝真人目光凝聚起来，仔细的打量着三尖两刃刀，良久才说道：「星幻融合在里面了，仅凭这一点这把刀就已经绝世无双，再加上九天玄石的精华，这把刀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刀，我还没有见过如此强悍的刀气，如果你的修为再提升一些，就算面对冷月狂魔也有一拚之力，火精就是被它打伤的吧？」
雨墨点点头，大绝真人说道：「首战就重创火精，尔后又杀死骷髅鬼手，这两个祭品也不算辱没了这把宝刀。」
大绝真人说出雨墨杀死骷髅鬼手的时候，天欲妖姬和法临都惊呆了，骷髅鬼手竟然死在雨墨手上，说出去绝对没有人会相信，骷髅鬼手和冷月狂魔已经修炼了上千年，雨墨加起来也就修炼了十年的时间，可是雨墨偏偏杀死了骷髅鬼手，天下肯定为之震撼。
天欲妖姬美丽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雨墨，自己选择的丈夫果然不同寻常，天欲妖姬越看雨墨越顺眼，姜秀雅「哼」了一声警告天欲妖姬，但是天欲妖姬娇媚的笑了笑，根本不把姜秀雅的提示看在眼里。
雨墨觉得气氛实在尴尬，他站起来说道：「我去买些酒菜回来，你们在这里等我。」
法临急忙飞了起来说道：「这种事情我去做就可以，不用劳烦你。」说着向前疾冲而去。
雨墨本来是打算逃离这里的尴尬环境，谁想到法临竟然抢先去了，雨墨失望的叹口气，如果有可能雨墨宁愿借尿遁逃离，不过这个借口对于修道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天欲妖姬笑瞇瞇的看着坐立不安的小丈夫，眉宇皆是爱怜。
大绝真人也觉得气氛实在有些不对劲，他咳嗽一声问道：「雨墨，你的刀起名字没有？」
雨墨抚摸着原本是剑脊的光滑刀脊郁闷的说道：「本来我炼制的是飞剑，可是最后关头被火精打扰了，这么丑的刀取不取名字都一样。」
天欲妖姬嘴唇翕动一下欲言又止，大绝真人责备道：「你炼剑的时候我用明堂镜观看了，如果不受打扰肯定会是一柄不错的飞剑，但是当它变成三尖两刃刀的时候散发出的那种凛冽狂暴的刀气我都感到恐惧，你是因祸得福了。」
天欲妖姬终于忍不住说道：「相公，三尖两刃刀问世的时候我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我感到了杀气，就在那个时候九烈山突然引发了暴风雨，天象如此异常肯定与这把刀有关系，恐怕三尖两刃刀问世的时候上天都感到恐惧。」
雨墨将信将疑，不过刚才出来的时候的确正在下暴风雨，然后突然就结束了，难道真的和这柄丑刀有关？三尖两刃刀的光芒依然吞吐不定，似乎正在期待着什么。
雨墨端详着三尖两刃刀说道：「连老天都恐惧，你叫逆天怎么样？」
天欲妖姬凑到雨墨身边轻声说道：「相公不喜欢刀，现在却改变不了事实，刀剑形虽不同，本质却不变，都是用来斩杀敌人，为什么不称呼它为逆天斩？」
雨墨喃喃自语道：「逆天斩！」
三尖两刃刀突然迸发出耀眼的精芒，刀刃不断的颤动着，发出「嗡嗡」的鸣声，大绝真人羡慕的说道：「神兵有灵，它认可这个名字了，千百年之后逆天斩必将成为千古神话，好好珍惜它吧。」
大绝真人和天欲妖姬如此高度评价逆天斩，雨墨忽然觉得逆天斩也不怎么丑了，而且星幻就在逆天斩上，就算逆天斩再丑雨墨也认了，星幻对于雨墨太重要了，已经变成了雨墨不可缺少的命根子。
雨墨心念一动逆天斩迅速的缩小，雨墨正要把逆天斩放入法宝`囊的时候，法临仓皇的从远方飞了过来，一边飞还一边喊救命，后面还紧紧的跟随着一红一黑两道法宝光芒，而且驾驭黑色的法宝的人正不断的发出阴雷攻击法临，雨墨惊讶的张大了嘴，法临也太倒霉了，怎么会遇到何寂寞和温朝恩呢？

第八集 第七章 重回天玄
大绝真人瞥了一眼说道：「何寂寞这小子有仇必报，法临得罪他算是永无宁日了。」
雨墨弹指发出逆天斩拦在了法临的后面朗声说道：「何叔叔，你和温叔叔怎么会这么巧来到这里？」
何寂寞恨得牙痒痒的，刚才偶然遇到法临的时候法临已经说出了他正和雨墨在一起，何寂寞生怕雨墨从中作梗才如此拼命的准备先干掉法临，但是法临多年苦修，打虽然打不过何寂寞，一心逃跑的时候何寂寞和温朝恩想要追上他也有些费力，现在眼看法临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是法临已经逃到雨墨面前了。
何寂寞的眼睛里面几乎喷出怒火，法临惶恐的站在雨墨身后，心脏「扑通、扑通」的几乎跳出胸膛，刚才只有稍稍迟疑一点儿，这条老命就算交待了，幸好！幸好跑得够快。
法临默不作声的把买来的酒菜放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他是回来的路上遇到何寂寞，当时何寂寞与温朝恩正从远方飞过，但是法临驾驭飞刀飞行的时候让何寂寞辨认了出来，法临以为自己正在和雨墨在一起，何寂寞不应该再刁难自己，而且距离九烈山已经不远了，因此没有躲避。
但是法临刚刚解释几句的时候何寂寞已经下手了，温朝恩也毫不客气的帮忙准备干掉法临，法临这才仓皇逃窜，法临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何寂寞和法临怎么说，自己就是不离开雨墨，他们也只能干瞪眼。
温朝恩哈哈笑着降落到雨墨面前说道：「原来雨墨真的在这里啊，我还以为法临着小子撒谎呢，哈哈哈……法临越来越没出息了，以前不要脸的拜赵小儿为师，现在又巴结雨墨来保命，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法临的脸皮涨得通红，双拳死死的握着，雨墨收回逆天斩说道：「温叔叔，我上次已经说过了，法临曾经救过我和师父，就算这个人十恶不赦，我也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更何况法临也很可怜，何叔叔，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大丈夫恩怨分明，你和法临抢夺九幽冥火已经胜利了，现在法临已经如此凄惨，为什么还要不依不饶？」
何寂寞板着脸不说话，温朝恩也知道今天是无法下手了，不要说雨墨会阻拦，大绝真人也不会袖手旁观，还不如做个好人，温朝恩冷嘲热讽的说道：「大绝真人，以前我们和楚兄交往的时候你不让，现在雨墨和法临在一起你怎么不表态？哎呀！这不是天欲妖姬吗？真新鲜啊！」
大绝真人淡淡的「嗯」了一声警告温朝恩放明白点儿，当着雨墨的面大绝真人不想让温朝恩下不来台，毕竟要给他留点儿面子，温朝恩也见好就收，招手说道：「何寂寞，下来吧，报仇是没有机会了，雨墨这小子和他师父差不多，都是滥好人。」
何寂寞这才不情不愿的落下来，愤愤的瞪了法临一眼，又冲天欲妖姬「哼」了一声说道：「雨墨，你的飞刀刚刚炼成吧，竟然第一次使用就是拿它来对付叔叔我，你真有出息啊！」
大绝真人冷冷的说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逆天斩炼成的时候杀死了骷髅鬼手，然后和我吓跑了冷月狂魔，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和他们两个比起来你算个屁。」
何寂寞苍白的脸色涌上狂热的红晕，他兴奋的眼睛都放光了，温朝恩的红脸却变白了，雨墨的飞刀放出来的时候温朝恩就觉察到非常凶悍，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拿骷髅鬼手祭刀，修道人都很迷信，炼制成功一件法宝之后轻易不会使用，一定要杀死够级别的敌人做祭品图个好兆头，骷髅鬼手这个祭品别人想都不敢想，恐怕明天逆天斩的名字就要名扬天下了。
大绝真人拍拍身上尘土来到酒菜前面，席地而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如果你们不想吃就可以离开了，也免得大家在一起尴尬。」
温朝恩看看何寂寞，何寂寞硬着头皮说道：「你都不在乎，我怕什么，老温，咱们也吃。」
雨墨拿起酒壶想要给他们斟酒的时候，法临抢过了酒壶说道：「公子爷，让老奴来。」
雨墨目瞪口呆，法临这是什么意思？法临恭敬的给何寂寞和温朝恩斟酒说道：「两位前辈是公子爷的长辈，自然不会为难我这个下人，法临没有别的目的，公子前程远大，法临只想留在公子身边伺候，公子如果垂怜，法临也好学点儿真本事，希望日后能够平安渡过天劫。」
法临看得很明白，想得也很清楚，楚梦枕短短数年就飞升灵空仙界，进境之快别人拍马都追不上，就连厉归真想要渡过天劫都要求雨墨帮忙，雨墨的飞刀刚刚炼成就重创火精，还杀死了骷髅鬼手，雨墨的前途不可限量，而且雨墨非常讲义气，不仅没有追究当初自己抓走他的事情，还帮助自己化解了尸毒，只要留在雨墨身边，雨墨就绝对不会亏待自己。
大绝真人淡淡一笑，洒脱的自斟自饮，天欲妖姬见到何寂寞那张死人脸就生气，她独自坐在一旁不言不语，姜秀雅却好奇的看着他们，这还是姜秀雅认识雨墨以来最热闹的一次，而且这个场合太怪异，法临竟然主动当了雨墨的奴仆，都说世事变化无常，今天姜秀雅算是理解这句话了。
何寂寞和温朝恩同样张口结舌，谁能想到法临竟然使出这一手？日后再找法临的麻烦不仅是不给雨墨面子，也显得自己太小气了，不过也好，当年的死对头竟然沦落为雨墨的奴才，日后见到自己这个长辈肯定要毕恭毕敬，这也消除了何寂寞心中的闷气，何寂寞惬意的举杯一饮而尽。
温朝恩有心想要嘲讽几句，但是大绝真人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温朝恩干笑两声举杯说道：「今后就是自己人了，自然无所谓为难不为难，大绝真人，请！」
雨墨放出了急不可耐的小小说道：「法临你本来就是我的朋友，不要再提什么为仆的事情，我不喜欢，要不然你就离开吧。」
大绝真人把冲上石头想要吃菜的小小拎到一旁，说道：「法临遭遇坎坷，留在雨墨身边也是个办法，也省得日后僵尸门找法临的麻烦，赵小儿这个人非常阴险，他为了一时的权宜之计而把法临逐出僵尸门，但是难保日后他不会向他提出别的要求，当然雨墨说得也有道理，修道人要仆人干什么？日后就当作朋友留在他身边好了。」
法临恭敬的回答道：「是，法临谨遵吩咐。」何寂寞突然说道：「骷髅鬼手劝说赵小儿赶走了法临，然后对我卖好，说什么日后要有什么大动作，希望我日后加入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算把厉归真赶下台？」
大绝真人放下酒杯说道：「为了赶厉归真下台需要那么费力吗？一定有什么大阴谋，天下要大乱了，小小越来越没有规矩，你还敢抢？」
小小从来经历没有看别人吃东西却没有自己的份的事情，今天大绝真人他们喝酒吃菜，却不搭理小小，这让小小非常愤怒，雨墨撕了一个鸡腿喂`小小说道：「说不定是打算和天王宫公开连手合作，那样就可以统一正魔两道了，这样才符合冷月狂魔的野心。」
大绝真人忧虑的说道：「冷月狂魔召集了许多沉寂已久的老魔头，实力的庞大不是你们能够想象，那天梦枕飞升的时候已经初露端倪，想必厉归真也是终日提心吊胆，我应该回天玄宗一趟，有些事情不说清楚不行了，逃避不是办法。」
雨墨听到天玄宗的时候露出了心动的神色，那里是师父当年修炼的地方，雨墨早就想去看看了，而且二师伯和四师叔都在那里，雨墨很想见到他们。
大绝真人微笑说道：「雨墨和秀雅随我一起回去看看，法临和……那个谁就先留在这里，嗯，还是到天玄宗附近再分手，以免遇到危险，现在必须加倍小心。」
大绝真人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天欲妖姬，干脆用那个谁代替了，天欲妖姬也不在意，只要大绝真人默认自己留在雨墨身边什么都好办。
温朝恩叹息说道：「不知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到天玄宗看一眼楚兄当年修炼的地方，唉！这辈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楚兄一面了。」
何寂寞也有些伤感，唯一的好朋友飞升了，这道门坎太难以逾越，今后相见的机会真的很渺茫，绝大部分的修道人都没有机会跨过这道界限，不要说温朝恩没有信心，就连实力远远超过他的何寂寞同样感到信心不足，飞升不是吹牛就可以做到，那要凭实力和运气说话，没有飞升之前谁也不敢说自己有绝对的把握。
大绝真人不说话了，就连雨墨进入天玄宗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都不得而知，而且其它的门派会有什么样感受也同样不可知，起码丹景道宗和天耀门会感到不开心，至于天王宫会怎么看大绝真人不在乎，反正日后要撕破脸，但是这两个魔头如果进入天玄宗肯定引起轩然大波，他们绝对没有机会。
何寂寞和温朝恩离开之后，大绝真人带着众人向天玄宗飞去，大绝真人已经两三年没有回到天玄宗，远远看到天玄宗的时候大绝真人竟然涌起了近乡情更怯的感觉，不知道那些长老们和旁支的弟子会怎么抨击自己，难啊！
大绝真人让法临和天欲妖姬在附近的一个山峰等候，再往前走就容易遇到天玄宗的人了，以他们两个的名声估计会引起天玄宗的追杀，天玄宗方圆百里不许魔道中人出现，这已经是千百年来铁的规矩，魔道中人也向来不自讨没趣，默认了这个规矩。
当大绝真人的金光出现的时候，天玄宗简直要沸腾了，这道金光已经好几年没有出现，其它的门派也有人使用的法宝能够放出微弱的金光，但是只有大绝真人发出的金光如此璀璨耀眼，这是大绝真人的招牌。
大绝真人刻意加快了速度，人刀合一的雨墨竟然能够勉强追上，雨墨不知道自己的速度已经惊世骇俗，能够和大绝真人的速度并驾齐驱的不是没有，却屈指可数，而雨墨总共只修炼了十一、二年的时间，由不得大绝真人不震惊。
天玄宗的人见到一道银光与大绝真人并驾齐驱的时候也都露出了迷惑的神色，他们以为这是大绝真人的朋友，道苑和韩璇首先冲了出来，金光和银光收敛起来，露出了大绝真人、姜秀雅和雨墨。
大绝真人露出微笑看着道苑和韩璇，道苑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他嘴角微微的抖动着说道：「大师兄，你回来了，小弟一直挂念着你。」
大绝真人担心道苑再说下去会流出眼泪，他昂然向前飞去说道：「回栖霞殿说话。」大绝真人以往回到天玄宗的时候向来不走正门，他从来都是从山顶冲开法阵直接进去，今天久别重逢，而且是带着雨墨和姜秀雅，大绝真人才决定循规蹈矩一次。
天玄宗的长老们和其它同辈师兄弟都陆续赶往栖霞殿，他们有太多的问题要质询大绝真人，大绝真人来到栖霞殿前落下来，昂首抱拳四下问好道：「张师叔好；李师叔久违了；宋师叔终于出关了，恭喜；董师叔的太乙分光剑肯定是炼制成功了……」
大绝真人目高于顶，除了道苑他们三个师弟之外，只有这些长辈的师叔能够让大绝真人主动打招呼，而且大绝真人尊重的是他们的辈分，绝不是修为，大绝真人曾经有一次对道苑发牢骚说这些老前辈的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天天努力、月月修炼、年年闭关也看不到进步的迹象。
这些前辈也心知肚明，大绝真人天资极高，一百年前修为就超越了许多师叔，有了实力作后盾自然有些桀骜不驯，但是看在大绝真人一向很尊老的份上，这些师叔们也都非常识趣，对于大绝真人几乎是有求必应，比道苑发话还管用。
韩璇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雨墨，他紧紧拉着雨墨的手不肯放开，雨墨心中也非常感动，这个四师叔的确有些古板，但是他对雨墨的关爱之情不需要言语来表达，雨墨的目光四下张望着，当他看到萧雄的时候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萧雄没有认出雨墨，毕竟当年雨墨还是小孩子，可是萧雄猜出来了，这一定就是楚梦枕的那个混蛋徒弟，当年竟然撞了自己一个跟头，这是奇耻大辱，今天主动上门了，绝不能就此罢休。
道苑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微微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才说道：「诸位师叔、师兄弟请坐。」
大绝真人坐在了道苑的下首，这是他的专有位置，姜秀雅来到了大绝真人身后，雨墨却站在了韩璇的后面，栖霞殿之中只有他们两个是晚辈，天玄宗的下一辈弟子们没有得到允许根本不敢进入大殿。
众人都在等待道苑开口讲话，可是道苑却坐在那里沉默起来，这两年多道苑终日忧心忡忡，今天大绝真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雨墨，道苑心中的石头落地了，巨大的惊喜让道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韩璇突然站了起来说道：「我有事出去一下。」彷佛火烧屁股一样匆匆离开栖霞殿，然后驾驭飞剑就飞了起来，大绝真人若有所思的看看道苑，道苑无奈的叹息一声，他们两个都猜到韩璇去干什么了。
道苑慢慢的说道：「大绝师兄两年多以前突然离开天玄宗，然后发生了许多的事情，这其中的详细情况我也不了解，诸位师叔和师兄弟多次下山寻找都没有找到大绝师兄的下落，现在就让大绝师兄自己说一下，也好揭开大家心中的疑惑。」
道苑为人公正，这一点就连反对他的人都无法质疑，大绝真人刚刚回来，道苑就让他主动交待这两年的经历，的确让众人感到很满意。
大绝真人捻着胡子说道：「等老四回来一起说吧，要不然我还要说一遍废话。」
众人等了不久，就听到韩璇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们这两个笨蛋，你们还有什么用？滚进去！」
众人大惊，韩璇怎么突然发脾气了？然后九思和秋雨狼狈的走了进来，身后是怒气冲冲的韩璇，九思进门就跪了下来说道：「掌门师伯，弟子无能没有看住李默凡，让他不知不觉的逃走了。」
秋雨也跪了下来说道：「弟子和九思师兄轮流监视他，从来没有错过的时候，但是刚才李默凡的房间里面闪过灵符的光芒，然后家师就到了，可是打开房间就发现李默凡已经逃走了。」
九思和秋雨监视李默凡的事情除了道苑和韩璇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做得也很隐蔽，没有引起其它人的警觉，但是李默凡竟然在大绝真人回来的时候就迅速的逃走了，让韩璇扑了一个空。
栖霞殿里面的众人面面相觑，韩璇让他的两个弟子监视李默凡干什么？而且李默凡为什么要逃走？
大绝真人露出迷惘的神色，低声说道：「走了也好。」
李默凡在大绝真人门下修炼了近百年，大绝真人对他犹如自己的亲生孩子，大绝真人对他出卖自己的事情又心痛又无奈，大绝真人无法对他下手，因此装作法力尽失的样子赖在雨墨身边，就是不想面对李默凡，现在李默凡逃走了，大绝真人反倒感觉轻松了许多。
大殿之中窃窃私语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消瘦的老道士问道：「大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李默凡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大绝真人苦笑说道：「也没有什么，我到天王宫救雨墨的事情只告诉了他，然后我在天王宫被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偷袭，脊梁骨都被打断了，险些就死在那里，雨墨这几年一直带着我四处寻找药材，前不久才彻底治愈。」
大绝真人受了伤的事情在天玄宗没有人知道，大绝真人和雨墨不肯主动说，厉归真他们这些知道情况的人不愿意泄漏，知道这个秘密的天王宫自然不会主动宣扬出来，而散仙们虽然知道一点儿情况却不和中土来往，天玄宗不仅不知道大绝真人受了如此重的伤，更不知道竟然是冷月狂魔下的手。
道苑的脸色阴沉似水，怪不得天王宫如此大度的不追究大绝真人和雨墨的责任，原来他们已经和冷月狂魔勾结在一起，道苑握着扶手的右手不自觉的用力，「啪」的一声，千年酸枝木的扶手被道苑握碎了，大殿之中的气氛更加的压抑，谁都看得出来道苑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老好人发怒的时候最可怕，这个时候谁也不想惹晦气。
大绝真人看着震惊的众人继续说道：「天王宫已经和冷月狂魔连手了，当时我在天王宫估计惊动他们意图保命，可是天王宫却在那个时候紧急召集弟子，当冷月狂魔他们退去的时候天王宫的人就上来了，萧凤臣和他的心腹想要杀我灭口，如果不是雨墨引爆了锁龙山的活火山，我们两个谁也别想活命。」
雨墨和大绝真人飞来的时候驾驭的那道银光众人都是有目共睹，天玄宗的特长就是炼制法宝，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大行家，虽然没有人认出逆天斩是九天玄石炼制而成，但是逆天斩散发的强大杀气就算不识货的人也看得出来这是极品法宝，现在听到天王宫的火山竟然是雨墨引爆的，众人看向雨墨的眼神已经变了。
大绝真人微笑说道：「大家恭喜雨墨吧，今天雨墨的逆天斩炼制成功，祭品就是骷髅鬼手！」
大绝真人此言一出，大殿之中过半的人震惊的站了起来。

第八集 第八章 宴会惊变
韩璇转头看着雨墨，目光中露出惊喜的神色，雨墨腼腆一笑，在这个四师叔面前雨墨不愿意张扬，在雨墨看来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就算想炫耀也应该在萧雄面前，那样才能出一口恶气。
萧雄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下想找雨墨的麻烦就很危险了，萧雄可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可以超过骷髅鬼手，这样算起来不是雨墨的对手，只能想别的办法打击报复了。
道苑抚额庆幸道：「梦枕后继有人，可喜可贺，雨墨虽然不是我们天玄宗的弟子，但是这份荣耀足以让天玄宗大有光彩，天下正道将为之扬眉吐气。」
萧雄斟酌着用词说道：「掌门人，雨墨是本门弃徒楚梦枕的弟子，说起来天玄宗也算不上光彩，如果传扬出去恐怕有人还要说长道短，为什么不把楚梦枕收回天玄宗门墙呢？楚梦枕在我们天玄宗门下修道数百年，然后在离开数年之后就飞升灵空仙界，算起来还是天玄宗的功劳。」
大绝真人觉得不妙，萧雄绝不是大量的人，他怎么会提议让楚梦枕回归天玄宗呢？大绝真人飞快的思索着，楚梦枕重新回归天玄宗，雨墨自然也顺理成章的加入天玄宗了，那个时候萧雄作为本门的师叔想要找雨墨的麻烦很方便，这一招够阴险。
道苑却觉得这个提议甚好，楚梦枕回归天玄宗是道苑的心愿，难得有人主动提出来了，道苑笑容可掬的说道：「萧雄师弟的建议……」
雨墨大声说道：「二师伯，我师父成立了大五行门，我就是大五行门的开山弟子，当年我师父不敢违抗您的命令传授我天玄宗的道法，后来找到天书的时候才肯收我为弟子，我可从来没有学过天玄宗任何东西，我看我师父不应该回来。」
萧雄说道：「数典忘祖之徒也敢胡言乱语？如果没有天玄宗数百年的教导，楚梦枕凭什么能够找到天书？如果追究起来天书应该归天玄宗所有。」
雨墨不屑的反驳道：「我修炼的天书存在的时候天玄宗还没有成立呢？上古的时候……」
雨墨刚说到这里，大绝真人斥责道：「雨墨，不要胡言乱语。」楚梦枕得到《大五行诀》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更何况《大五行诀》牵扯了太多的秘密，传出去会引起很大的风波。
大绝真人虽然阻拦了，但是众人都听得很明白，雨墨修炼的天书肯定源远流长，否则绝不可能牵扯到上古的事情，天玄宗只有三千多年的历史，和上古远远搭不上边，就连目前所知的最久远门派也只能追溯到数万年前，那离远古还有很大的距离。
大绝真人说道：「楚梦枕已经飞升，想必可以见到天玄宗的历代祖师爷了，至于他们在灵空仙界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轮不到我们关心，现在想要把楚梦枕收回天玄宗就没有意思了，而雨墨也应该建立自己的门派，没有必要进入天玄宗受约束。」
道苑略微有些失望的说道：「如此也好，不过建立门派诸多繁琐，一个人撑不起来这么大的局面，再说雨墨得罪了很多人，终究是麻烦。」
大绝真人非常坦然的说道：「他忙不过来我可以分担责任。」
大绝真人此言一出众人再次愕然，就连雨墨自己也瞠目结舌，谁说自己要建立门派了？道苑他们却觉得不妙，难道大绝真人要离开天玄宗？他可是天玄宗的顶梁柱，更是道苑最得力的帮手，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韩璇委婉的劝道：「大师兄，此事应该从长计议，雨墨的年纪终究还是太小，过几年再说也不迟。」
大绝真人不耐烦的站起来说道：「你们做事的时候总是前怕狼后怕虎，好啦，秀雅，拜见你掌门师叔和四师叔，然后我带你们出去转转。」
姜秀雅盈盈来到道苑面前跪下说道：「见过掌门师叔，见过四师叔。」
道苑已经知道大绝真人又收了一个弟子，九思回来的时候说得很详细，道苑和蔼的说道：「起来，起来，恭喜大师兄。」
道苑正打算让姜秀雅拜见其它人的时候，大绝真人已经扬长而去，雨墨和姜秀雅立刻随着大绝真人离开了大殿，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一个长老说道：「大绝这小子太不给面子了，我去找他算帐。」
这个长老说完之后，其它的长老们闻风而动，一溜烟的都走了，道苑苦笑说道：「散了吧，大绝师兄的脾气还是没有改变，唉！」
大绝真人边走边说道：「当年我们四个师兄弟情同手足，那时候我师父还没有飞升，我经常带着他们三个到处游玩，老四最胆小怕事，从来不肯违反任何门规，老二为人古板，老三主意最正，他认准的事情别人根本劝不动他，就连我师父拿他都没有办法，想不到他最享福，这么快就跑到灵空仙界了。」
雨墨骂杠道：「那您也走啊，灵空仙界说不定遍地是美女。」
大绝真人佯怒道：「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好色？日后你要是有机会飞升，小心你师父修理你，你师父最讨厌的就是贪花好色的人，要是让他知道你和天欲妖姬在一起，你死定了。」
雨墨讨了个没趣，讪讪的说道：「我就是打个比方，我的意思是说灵空仙界一定非常好，肯定没有这么多的勾心斗角。」
姜秀雅为雨墨打抱不平说道：「师父，师兄不喜欢天欲妖姬，他和陆师姐在一起才匹配，而且陆师姐也很喜欢师兄。」
雨墨的眼睛都瞪圆了，陆芳华喜欢自己？姜秀雅不是在安慰自己吧，雨墨的心活泼起来，这段时间雨墨根本就不敢想陆芳华，现在竟然听到这么震撼的消息，雨墨有些难以置信。
大绝真人岔开话题说道：「雨墨，前面就是你师父以前居住的地方，进去看看吧。」
这时后面那群长老追了上来，这些长老有的年纪比大绝真人大不了多少，以前他们的关系就很不错，这几年不见让这些长老们也很思念，大绝真人抓着雨墨的肩膀让他强行转过身来介绍道：「雨墨，这位是你董太师叔，这位是你张太师叔，你师父飞升那天这几位太师叔可都到场帮忙了。」
雨墨对天玄宗的印象不好，认为除了大绝真人和道苑他们之外都没有好人，可是楚梦枕飞升那天的确有几个老道士随大绝真人前来帮忙了，只是当时场面太混乱，而且距离很遥远，雨墨认不出来究竟哪个人到场了。
雨墨听到大绝真人介绍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突然跪倒在地，对着这些老道士开始叩头，那个姓董的老道士扶起了雨墨说道：「这么多礼干什么？当时是大绝非拉着我们去帮忙，我们还有些不情愿，而且遗憾的是我们水平不济，没起到多大的作用，现在想起来也颇为后悔，都怪当初的传言对你们师徒太不利，唉！现在回想起来我们有些对不起你师父。」
然后责备道：「大绝，你是不是当着雨墨从来没有说天玄宗的好话？我看雨墨是个恩怨分明的孩子，但是他对天玄宗的印象好像不好，这里面说不定有你的责任。」
大绝真人支支吾吾的说道：「哪有这种事情？我也是天玄宗的弟子，岂能胳膊肘向外拐？董师叔说话太不负责任，雨墨，你怎么不帮我解释？」
雨墨心中好笑，大绝真人的确没有讲过天玄宗的好话，而且诸多抨击，雨墨狡猾的转移话题说道：「当年我师父从来没有怨恨过天玄宗，是我自己为师父感到不平，我师父认为他被逐出天玄宗是罪有应得，但是他老人家不后悔。」
姓董的老道士叹息说道：「楚梦枕是厚道人，天玄宗这些年是是非非不断，让大家对楚梦枕产生了很多非议，所以道苑把楚梦枕逐出师门的时候我们没有阻拦，仔细捉摸起来都怪私心作祟，道苑这个掌门人做得实在不容易。」
大绝真人不满的说道：「当时你们干什么了？你们的弟子想争夺掌门人的位子，背地里搞了那众多的小动作，你们在一旁看笑话，现在却装好人，说老实话我对天玄宗已经伤心了。」
这些老道士一个个面红耳赤，大绝真人向来霸道，对这些师叔们说话也从来不客气，现在竟然当面揭短，让这些老道士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姓张的老道士反唇相讥道：「大绝，都说儿大不由爷，弟子们的事情我们也不好过多的干涉，李默凡不就是最好的榜样吗？天玄宗三千年来还没有出现过弟子出卖师父的事情，由此可以证明晚辈的事情不是长辈所能完全了解。」
老道士本来的目的是证明那些旁支弟子们抢夺掌门人的位置情有可原，但是他提起李默凡的事情立刻触动了大绝真人的疮疤，大绝真人怒吼道：「张师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大绝教徒无方，教出了一个畜牲，你们看着很过瘾是不是？」
道苑的声音远远传来说道：「大师兄，张师叔是长辈，就算说错了你也不应该如此气恼，更何况说的的确是事实，历来忠言逆耳，李默凡的教训足以让天玄宗上上下下引以为戒，亡羊补牢犹未晚也，大师兄还是平心静气的好好想一想。」
随着声音道苑和韩璇都过来了，而且九思、秋雨还有一个看上去三十几岁的道士跟在他们身旁，正是道苑唯一的弟子全毅，也是下一任掌门人的继任者，已经闭关修炼了十几年，近期才出关，全毅平时少言寡语，上前行礼说道：「见过大师伯。」然后就不再言语了，颇有沉默是金的意思。
大绝真人余怒未消，愤愤的转过头看着远方，雨墨说道：「反正他也不是您的弟子了，生气干什么？秀雅师妹不是很好吗？您可以慢慢的培养她。」
大绝真人无限凄凉的长叹一声，姓张的老道士走过来说道：「大绝，你我名为师叔侄的关系，但是和同门师兄弟没有什么区别，我说错话的地方你别在意，李默凡的事情我们也很伤心，但是谁也想不到他是这样的畜牲，不要说你看走眼了，就连我们这些旁观者也都没有看出来，一会儿我安排酒宴向你赔罪。」
大绝真人难过的说道：「少来这套，几百年的交情了，还什么赔罪不赔罪的？让外人看了笑话，晚上让掌门师弟安排吧，大家一起庆祝一下雨墨的到来。」
道苑长出一口气，大绝真人脾气不好，是沾火就着的火爆脾气，幸好张师叔还算通情达理，把这个矛盾轻松化解了，正如大绝所说的那样，大家几百年的交情，很多事情没有必要计较。
道苑带领众人向楚梦枕以前的房间走去说道：「前些天有个仙水宫的人来到本门，叫作水静轩，他说是梦枕的朋友，他的一个师叔在离开悬空岛之后失踪了，希望本门能够帮忙寻找。」
雨墨说道：「我杀死北海恶鲛的时候见过这个人，他说和我师父见过一面，这个人看来还不错，不过仙水宫的人使用癸水神雷打伤过我，这笔帐也要算一下。」
道苑他们已经快要麻木了，雨墨得罪的都是得罪不起的人，杀死的都是最难杀死的对手，北海恶鲛竟然是死在雨墨手上，他到底做了多少险事啊？看来雨墨一个人就足以引起天下大乱了。
大绝真人若有所思的说道：「仙水宫几乎不和外人来往，应该没有什么仇家？怎么会突然失踪呢？平常人绝对得罪不起这些散仙，难道是冷月狂魔干的？」
道苑不解的说道：「冷月狂魔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已经数千年没有人敢挑战悬空岛了，冷月狂魔应该有自知之明，就算他能够对抗兰陵老人，但是悬空岛能人异士无数，魔道众人就算联合起来也不见得有胜算。」
韩璇说道：「如果天王宫和冷月狂魔公开合作呢？」
道苑哂道：「师弟，你太异想天开了，天王宫好歹也是正道三大中流砥柱之一，怎么可能如此堕落呢？也许那个散仙是因为别的原因才没有回到悬空岛，这件事情我们尽力帮忙就可以，没有必要把无关的人牵扯进去。」
道苑推开房门，微笑着站在一旁，雨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虔诚的走了进去，这就是师父居住了两三百年的地方，似乎空气中还弥漫着师父的气息，雨墨来到矮几前坐下，师父当初使用的茶壶等物还在上面摆着，只是落满了灰尘。
雨墨掏出手帕轻轻的擦拭着，转眼师父已经飞升两年多了，这两年多雨墨经历了许多磨难，成熟了很多，修为也提高了很多，杀死骷髅鬼手让雨墨一举成名，但是雨墨需要的不是虚幻的名声，他宁愿永远陪伴在师父身旁，睹物思人的雨墨回忆着楚梦枕的音容笑貌，鼻子微微有些发酸。
不知不觉中已近黄昏，雨墨从沉思中醒来发现众人都已经离开了，只有九思和秋雨在门外等候，雨墨颔首一笑，九思说道：「师弟，掌门师伯不让人打扰你，现在他们已经去偶得轩准备参加宴会了，现在好像就差你一个人。」
雨墨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颇有身份，兰陵老人盛誉雨墨的消息已经不知不觉的宣扬出来，再加上雨墨又杀死了骷髅鬼手，天玄宗上下不仅不把雨墨当做耻辱，反而觉得雨墨和天玄宗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很有面子，若论风头之强劲，雨墨已经不做第二人想，否则天玄宗绝对不可能如此客气的对待大绝真人和雨墨。
雨墨随九思和秋雨来到偶得轩的时候，发现这里人山人海，这次除了服侍宴席和担任警戒任务的弟子之外天玄宗上千名弟子都出席了酒宴，酒席从偶得轩里面一直排到了外面的空地之上，偶得轩里面只有道苑的师兄弟们这些长辈进去，九思他们的位置都在偶得轩之外，就连下一代掌门人的继承者全毅也在偶得轩之外负责陪伴师兄弟们，姜秀雅也被安排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九思来到门口停下来说道：「师弟，掌门师伯让你直接进去，我们师兄弟就送到这里了。」
雨墨知道天玄宗规矩大，闻言也不勉强，对姜秀雅点点头之后昂首步入了偶得轩，雨墨的名字在天玄宗如雷贯耳，但是真正见过雨墨的只有几个人，雨墨在天玄宗的名声也是跌宕起伏，从最开始的无赖、小偷，到后面的祸害，再到后来兰陵老人称誉的仁义无双，到现在成为诛杀骷髅鬼手的新一代高手，雨墨的到来引起了万人瞩目。
雨墨见过了太多的大人物，冷月狂魔、魔尊厉归真、兰陵老人，这些人都是名噪一时的顶尖人物，雨墨偏偏杀死了冷月狂魔唯一的徒弟，又杀死了冷月狂魔的师弟；到处辱骂厉归真；还受到兰陵老人的大力推举；天玄宗的第一高手大绝真人整整两年多一直陪伴在雨墨身边，现在的雨墨根本没有什么胆怯的概念，在众目睽睽之下彷佛回到自己家里一般洒脱自如。
身分地位特殊的大绝真人和那些长老们已经开始推杯换盏的开始喝酒了，大绝真人这两年借酒浇愁，导致酒量见涨，现在已经喜欢上了杯中之物，道苑他们却都静静的坐在酒席旁等待着雨墨，雨墨进来之后躬身行礼说道：「二师伯，我来晚了。」
道苑没有言语，含笑让雨墨坐在了自己身旁的位置，就在雨墨留在楚梦枕房间的时候，大绝真人对众人详细的讲述了这两年的经历，天玄宗上下为之沉默，楚梦枕收了一个好徒弟，这是所有人的统一看法。
道苑举杯说道：「今天大绝师兄回到天玄宗，还有鄙师弟梦枕的唯一弟子，承蒙诸位师叔和师兄弟们宽宏大量，道苑才可以为他们两人举办接风洗尘的酒宴，天玄宗创派三千年，这三千年中经历了风风雨雨依然屹立不倒，凭借的是同门齐心，近日我先敬大家一杯，表达我道苑对同门多年来的支持与鼓励，请满饮此杯。」
道苑的祝酒辞犹如无形的鞭子狠狠敲打在众人心里，这么多年来同门相互倾轧、勾心斗角，逼迫得道苑左右为难，但是道苑说得如此真诚，彷佛真的同门齐心才维护了天玄宗的地位，而且道苑为人公正，从来不使用其它的手段对待同门，也不会故意用言语敲打谁，道苑首先举杯喝了下去，众人这才同时举杯，包含愧疚的喝下了这杯酒。
服侍酒席的弟子们立刻给众人满上酒，道苑正打算让大绝真人敬第二杯酒的时候，萧雄突然满面通红的站了起来，他似乎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向道苑这里走来，萧雄为人心胸狭窄，别人不小心的说话得罪了他都会记恨很久，但是他现在却走了过来，道苑出于礼貌站了起来。
萧雄却端着酒杯来到了雨墨面前，万分艰难的说道：「雨墨师……师侄，当年我……唉……如果肯原谅师伯，就喝了这杯。」
众人哗然，萧雄竟然会主动道歉，这是开天辟地的新鲜事，而且是向雨墨道歉，没有人明白萧雄究竟是怎么想的，雨墨进来之后一直在暗暗运气，准备找机会羞辱一下这个臭道士，但是萧雄竟然当众来道歉了，雨墨无助的向大绝真人看去。
大绝真人重重的放下酒杯喝斥道：「你也太没规矩了，竟然让长辈向你敬酒，还不快给你萧师伯道歉。」
萧雄惭愧的说道：「大绝师兄这是故意羞辱小弟了，当年我心胸狭窄，被雨墨撞了一个跟头就恨了这么多年，今天我听了雨墨的事情才知道这些年白活了，雨墨做出的事情我做不来。」
雨墨双手举起酒杯躬身说道：「我也一直记恨师伯，刚才我还在想着怎么找麻烦，师伯的心胸比我开阔，对不起了，师伯，我敬您。」
雨墨坦白的说出了自己想要找麻烦，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哄笑，萧雄的道歉来得太及时了，否则肯定要当众丢人现眼，不过萧雄能够主动向雨墨道歉，这一点实在难能可贵，道苑站起来说道：「知耻而后勇，萧师弟今天能大彻大悟，打开了心结，来日成就必无可限量。」
但是一阵报警的金钟声惊醒了众人，一个把守山门的弟子冲进了偶得轩惶恐的说道：「天耀门被摧毁了。」

第八集 第九章 左右为难
偶得轩内外死一般的沉寂，天耀门竟然被摧毁了，这是谁干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道苑袍袖一拂化作光芒冲了出去了，大绝真人几乎与他同时飞了出去，雨墨见到其它人也都飞了出去，雨墨放出逆天斩化作银光也冲了出去，只有那些晚辈弟子们惊恐不安的等待着掌门人的命令。
道苑来到山门前的时候就见到二十几个天耀门的弟子狼狈的坐在地上痛哭流涕，道苑厉声喝道：「怎么回事？」
那些天耀门的弟子见到道苑来了，他们集体跪在地上，痛哭声更加响亮起来，道苑的心悬了起来，这些人都是天耀门的晚辈弟子，叶静能和那些天耀门的长辈呢？他们怎么没有逃出来？难道全军覆没？
道苑来到一个天耀门弟子前面，右掌按在了他头顶之上输入了一股精纯的元气，这个弟子冷静下来，抱着道苑的双腿哭诉道：「道苑师伯，天王宫的人和冷月狂魔连手突袭天耀门，掌门人带着师叔伯们应战，让我们这些晚辈分头逃命，让我们尽快地找到天玄宗寻求庇佑。我们三百多个师兄弟只有我们几个逃出来了，其他的人有的被抓，有的被杀死了，道苑师伯，替天耀门报仇啊！」这个弟子眼泪鼻涕一起向外流，说到后来已经泣不成声。
道苑震惊的看着大绝真人，大绝真人捻着胡子不说话，天王宫终于公开和冷月狂魔连手了，大绝真人两年前就知道这个秘密，但是那个时候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天王宫也是创派数千年的大门派，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绝对扳不倒他们，这也是大绝真人一直不肯公开露面的原因，现在终于有证据了，可是代价太沉重，冷月狂魔和天王宫连手，天耀门能够逃出这么多弟子已经算是幸运了。
大绝真人突然说道：「该来的终于来了，我最担心出现这种情况，萧凤臣已经利令智昏了，掌门师弟，这个时候不能再犹豫了。」
道苑对萧雄说道：「萧师弟，你带领几个弟子先把天耀门的弟子们安排休息，然后立刻赶往栖霞殿，现在我们要孤军作战了。」
正道三大中流砥柱联合起来才能与魔道保持微妙的均衡，但是冷月狂魔出现之后这种均衡的局面已经打破了，而天王宫投靠魔道，天耀门几乎全军覆没，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天玄宗身上，现在的正道已经穷途末路了。
道苑来到栖霞殿之后命令全毅率领同辈的师兄弟加大警戒的力量，天玄宗的驻地整个都笼罩在一座法阵之下，法阵在危急的时候可以关闭生门，隔绝与外界的来往，更何况天玄宗还有天罗地网大阵这个杀手，这也是魔道不敢轻易对天玄宗下手的原因。
当萧雄安排好那些天耀门的弟子进来之后，道苑示意把殿门关上，雨墨感觉自己留在这里不合适，但是大绝真人用眼色示意他安静的坐在那里，因此雨墨坐在大绝真人身后的位置充当旁观者。
道苑沉默了良久才说道：「天耀门发生的事情诸位都清楚了，经此一役正道元气大伤，再难与魔道抗衡，在这个危急关头我想征求诸位师叔和师兄弟的意见，无论何去何从，天玄宗再也不能继续内斗，否则天玄宗数千年的基业就要毁在我们手中。」
姓董的长老说道：「掌门人，内斗是我们天玄宗的家务事，但是在这种时候谁敢再起异心，我董遥第一个就饶不过他，而且我想问掌门人一句，什么叫做何去何从？难道天玄宗除了和魔道战斗到底这一条路之外还有其它的出路吗？」
董遥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就是逼迫道苑做出与魔道对抗到底的决定，董遥说完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道苑身上，雨墨也好奇的抬起头，想要看看道苑如何解释。
道苑慢慢的说道：「我想问问诸位师叔和师兄弟，天玄宗有胜利的机会吗？」
大绝真人同样莫名其妙，但是这个时候必须捧道苑的场，大绝真人的目光扫过众人说道：「自保都成问题，真正战斗起来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大绝真人说的是事实，就算大绝真人可以对抗冷月狂魔，但是其它的魔头呢？而且如果魔道全力攻打天玄宗，仅凭天罗地网大阵没有什么胜算，这是一场绝望的战斗，双方的实力根本就不成比例。
众人的脸色都变幻不定，有的愁眉不展、有的咬牙切齿、有的面无表情，道苑继续说道：「仅凭天玄宗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需要帮手。」
董遥问道：「掌门人的意思是寻找盟友和魔道对抗下去？」
道苑站起来说道：「正魔不两立，更何况他们攻打天耀门已经暴露了他们的野心，除非天玄宗肯低声下气的俯首为奴，否则只有血战到底这一条出路，天玄宗还从来没有向魔道低头的时候，我们自然不能愧对历代祖师爷，谁有意见可以先提出来，就算想要脱离天玄宗我也会同意放人，但是天玄宗决不允许有叛徒，如果哪个人想走，现在就可以离开，留下的人就要和我誓死捍卫天玄。」
在这个危急时刻，道苑终于拿出了掌门人的风范，以董遥为首的众人同时站起来，齐声说道：「誓死捍卫天玄。」
五百年前的正魔大战中，天玄宗同样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那个时候天玄宗的弟子们就是高喊「誓死捍卫天玄」的口号和魔道众人战斗，道苑成功的把众人的火气都激发了出来。
道苑朗声说道：「陈楚师叔，您立刻前往迦叶宗说明情况，您和迦叶宗主有私人交情，这件事情您会处理得很好。」
陈楚答应一声迅速离开，道苑看着董遥说道：「董师叔，您现在前往广目山邀请谪仙居士，最好邀请谪仙居士和他的弟子来到天玄宗，以免他们受到魔道的先行攻击，刘师叔，你火速赶往……」
道苑一连串发布了十几道命令，天玄宗的长老几乎都被道苑派出去了，道苑派出这些长老出马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功力相对深厚，遇到危机的时候可以更好的自保，另一方面是向那些门派表明事情的严重性。
道苑已经给正道的大小门派都派了人前去邀请，但是丹景道宗却让道苑为难了，丹景道宗当年也是正道领袖，后来逐渐衰落下去，与正道中人来往的很少，尤其是雨墨毁了他们的《太清神丹经》，这个仇怨都算在了天玄宗的头上，很难化解。
道苑的目光投向雨墨，雨墨也想到了丹景道宗，但是雨墨低着头装胡涂，伍蟾子为了一己之私而坚决不肯承认楚梦枕的清白，并导致雨墨被天王宫关押起来，雨墨恨不得冷月狂魔他们首先摧毁丹景道宗。
大绝真人说道：「丹景道宗那里我去，究竟伍蟾子识不识相就是他的事情了，我们总要尽人事，我想丹景道宗也不会愚蠢的分不清当前的局势。」
雨墨喉头耸动两下，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大绝真人拍拍雨墨肩膀说道：「你也别闲着，你立刻去悬空岛拜见兰陵老人，当年在悬空岛的时候我就和他说起了将要发生大乱的事情，兰陵老人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肯定会帮忙。」
大绝真人说完之后众人立刻如释重负，兰陵老人如果肯帮忙，那么在悬空岛散仙的帮助下这场战争并非是一面倒，看来大绝真人真的是早就察觉了天王宫和冷月狂魔的野心，竟然提前找到了如此厉害的帮手，就算大绝真人以前有千般错，现在也都要一笔勾销了。
雨墨和大绝真人走出栖霞殿的时候，姜秀雅怯生生的迎了上来，大绝真人对九思摆摆手说道：「你去找几个女弟子照顾秀雅。」然后对姜秀雅说道：「你安心的留在这里，我和你师兄有要紧的事情要办，很快我就回来。」
说完不给姜秀雅说话的机会，和雨墨化作光芒冲了出去，大绝真人和雨墨向东方飞行了一段转向南方，雨墨一个人向悬空岛飞去，这次已经是雨墨第三次前往悬空岛，第一次雨墨飞到中途就飞不动了，第二次的时候是兰陵老人带着他和大绝真人前往，这次雨墨驾御逆天斩化作一道银色长虹，如同迅疾的流星带着呼啸的风声划过夜色中的东海，遥远的旅途无法再困扰雨墨。
雨墨迎着强劲的海风，忽而贴着海面忽而直上青冥，太阳升起的时候雨墨已经远远望见了悬空岛，雨墨在悬空岛边缘停顿了一下，这里距离杏林观很近，以雨墨目前的速度很快就可以到达，雨墨慢吞吞的向杏林观的方向飞了一段距离，但是又停了下来，有什么面目去见陆芳华啊？
雨墨悄然叹息一声掉头向岱岳峰飞去，心事重重的雨墨飞得很慢，当他到达岱岳峰的时候，当雨墨驾驭逆天斩来到岱岳峰的时候，一个人朗声问道：「这位道友请止步，请通报身份。」
雨墨收起逆天斩笑道：「兰大哥，我是雨墨。」
发话的人正是兰无极，今天是他值日的日子，当他见到逆天斩的光芒的时候觉察到这是个很有实力的修道人，因此说话很客气，但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雨墨，兰无极大笑着迎了上来，远远的就伸出手说道：「雨墨兄弟，你可想死我了。」
雨墨伸出手与兰无极握在一起取笑道：「我又不是女人，你说得这么暧昧干什么？」
兰无极用捉弄的眼神看着雨墨说道：「想不想见美女？我给你介绍一下。」
雨墨黯然的摇摇头，兰无极拉着雨墨说道：「不见也不行，今天实在太巧了，保你大吃一惊。」
雨墨警惕的说道：「是不是芳华师姐在这里？」
兰无极避开这个话题说道：「我爷爷闭关，前几天才出来，出关的时候还在问起你的情况，对了，你的飞剑从哪得到的？威力肯定很强大。」
雨墨直觉到陆芳华应该在这里，雨墨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昨天炼成的，我还是等一会儿再进去，芳华师姐对我有些误会，见面有些尴尬。」
兰无极死死的抓着雨墨的手腕说道：「误会？是不是始乱终弃？我看肯定是你占了陆芳华的便宜，然后就不理她了，这一段时间我看她明显消瘦了，兄弟，你这么做可不好，喜欢一个人应该有始有终，芳华可是对谁都不屑一顾，她青睐于你是你的福气，你怎么可以抛弃她呢？」
雨墨越发的惶恐，兰无极说的事情根本就是诬陷自己，肯定出什么误会了，雨墨也想当面说清楚，因此不再挣扎，兰无极拉着雨墨来到大殿的时候就见到兰陵老人以及素心师徒，雨墨快步走上前施礼问候道：「见过兰陵前辈，见过素心师叔，见过芳华师姐。」
兰陵老人微笑一摆手，雨墨和兰无极非常坦然的坐在了兰陵老人身旁的位置，兰陵老人和大绝真人八拜结交，雨墨在这里已经算是自己人，而且是比较得宠的那种，地位已经不亚于兰无极。
素心说道：「雨墨来了正好，兰陵前辈，药王神鼎的事情您不好做主，那么雨墨在这里就没有问题了，雨墨，药王神鼎已经被大小不良抢走，也没有必要为了身外之物烦恼，此时不要再放在心上，大绝真人已经让芳华转告我，他会帮助我渡劫，还要麻烦你向我转达对大绝真人的谢意。」
雨墨站起来说道：「大师伯帮助您渡劫是一件事情，药王神鼎是另外一件事情，是我做错的事情，我如果找不回来心里会不安。」
兰陵老人哈哈大笑说道：「我早说了雨墨不会答应，药王神鼎找回来也好，总比落在大小不良手里强，唔！雨墨的修为提高了许多，是不是已经凝成了三昧真火？你修道十年的进境竟然比普通人修炼百年功力还要深厚，可喜可贺。」
雨墨心悦诚服的说道：「前辈好眼力，三昧真火刚刚凝成不久，竟然被您看出来了。」
自从雨墨进来之后陆芳华就避开目光，茫然的看着殿外，雨墨发现陆芳华的确清减了许多，对她秀丽的容颜和绝世的风姿却没有丝毫的影响，反而越发的楚楚动人，雨墨的目光躲躲闪闪的不敢盯着陆芳华观看，素心苦恼的一笑，兰无极却好笑的看着坐立不安的雨墨。
雨墨追求陆芳华的事情在悬空岛已经传开了，尤其是陆芳华迫于师命而前往中原随雨墨寻找药王神鼎，已经让有些人看出了一些端倪，陆芳华的许多追求者都已经逐渐明白了，素心这端的天平倾向于雨墨，素心这么做是为雨墨创造良好机会，可是陆芳华前不久怒气冲冲的回到了悬空岛，而且变得沉默寡言起来，素心知道徒弟有心事了，而且肯定与雨墨有关，只可惜无论怎样问陆芳华也不肯说。
今天素心听到兰陵老人出关的消息之后立刻带着陆芳华赶来了，一方面是向兰陵老人表明放弃追究药王神鼎的事情，另一方面委婉的从兰陵老人这里打听雨墨的消息，没想到雨墨竟然来了。
兰无极听得明明白白，素心这样做很有可能是打算为陆芳华做媒来了，但是今天是兰无极值日的日子，兰无极没有听到全部的交谈内容，要不然就更精彩了，兰无极越想越开心，笑容已经抑制不住了。
兰陵老人问道：「雨墨，大绝怎么没来？」
雨墨忧虑的说道：「出大事情了，天耀门被天王宫和冷月狂魔他们连手摧毁了，我大师伯前往丹景道宗报信，我被派来向您求助，天玄宗现在势单力孤，就算其他的正道门派都团结起来也很难对抗他们。」
兰无极震惊的问道：「天王宫竟然公开和冷月狂魔连手了？」
陆芳华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也不禁转过头来，但是见到雨墨正看着自己，陆芳华恼怒的又转过头去，素心幽幽叹息一声，兰陵老人眼中精光闪动，沉声说道：「静极思动，魔头们又要不安静了，不过散仙们有自己的规矩，从来不介入正魔之间的争斗，要不然你们全来到悬空岛好了。」
雨墨急忙说道：「那不行啊，我看道苑师伯他们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天玄宗，如果天玄宗也灭亡了，冷月狂魔他们的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悬空岛。」
兰陵老人冷笑道：「借给冷月狂魔一个胆子也不敢冒犯悬空岛，他根本没脸来这里。」
包括兰无极在内，所有的人都摸不着头脑，冷月狂魔和兰陵老人有什么私人关系吗？兰陵老人烦恼的摇摇头说道：「这种无耻小人不必要放在心上，无极，你去安排酒宴。」
兰无极欢喜的答应一声出去了，兰陵老人制止了想要继续劝说自己的雨墨说道：「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他们怎么争斗是他们的事情，与咱们没有什么关系，我听说你和什么天欲妖姬的关系不清不楚，立刻断绝了吧。」
雨墨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如果没有地下陵墓的事情发生，雨墨巴不得和天欲妖姬撇清关系，但是现在雨墨做不出来这种事情，雨墨再傻也明白了，陆芳华肯定对自己已经情愫暗生，要不然不会因为天欲妖姬的事情忿而离开，只要现在自己痛快的回答一句，立刻就可以挽回陆芳华的心，可是雨墨不想撒谎，更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兰陵老人隐约明白了一些，陆芳华抿着嘴唇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向外走去，苦涩的说道：「师父，咱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他。」
素心为难的说道：「雨墨，唉！」叹息一声向兰陵老人道别之后和陆芳华走了出去。
素心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陆芳华眼高于顶，而且矢志潜修天道，这一点素心非常满意，可是陆芳华上次回来之后心事重重而且日渐消瘦，素心思索了良久才决定来到兰陵老人这里探探风声，如果可以的话就撮合雨墨和陆芳华的婚事，反正散仙对于男欢女爱并不反对，而雨墨也不是六根清净的主儿，素心隐约透露了这个目的，陆芳华也没有反对，这已经表明陆芳华真的动情了，谁能想到雨墨竟然和天欲妖姬越陷越深了。
直到素心和陆芳华走远了，雨墨依然不敢抬起头，兰无极信口说出的那句「始乱终弃」沉甸甸的压在雨墨心头，这对雨墨来说就是一条无形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雨墨心上。
兰陵老人轻声责备道：「雨墨，你知道自己的缺点吗？」
雨墨摇摇头，雨墨觉得自己没什么缺点，但是这种狂妄的话说不出口，兰陵老人说道：「你太重感情，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致命的缺点，修道人修道本来就如履薄冰，掺杂了儿女私情难免会影响修行，两情相悦还好办，夫妻可以相互促进，甚至会更好的促进修行，可是你……唉！」
兰陵老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散仙不禁止门人弟子成婚，兰陵老人本身就成婚了，而且他的儿子也结婚了，说不定兰无极也会是这样。但是雨墨竟然陷入了天欲妖姬和陆芳华的感情中间，这笔胡涂帐别人难以算明白，现在兰陵老人也不好说出让雨墨断绝和天欲妖姬的关系了，修道人最怕的就是心魔，而做了亏心事最易招惹心魔，如果雨墨违心的抛弃天欲妖姬，万一走火入魔后果就严重了，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雨墨凄凉的也叹息一声，事到如今，应该怪谁呢？要怪也只能怪命运弄人，正如天欲妖姬所说得那样｜｜老天耍我！

第八集 第十章 救治佳人
陆芳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墨悄然闯入了自己的心扉，从最开始雨墨色瞇瞇的让人讨厌，到偷走药王神鼎引起陆芳华痛恨，陆芳华从来也不认为哪个男人会打动自己的心，潜修天道才是陆芳华的目标，更不要说是雨墨。
可是当陆芳华共同经历了许多事情而且了解了雨墨的经历之后，陆芳华逐渐感觉雨墨也不是那么讨厌，陆芳华还没有见过哪个人像雨墨那样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却依然不改赤子本性，陆芳华开始不自觉的留心雨墨，因此当陆芳华见到冼玉清逼迫雨墨救天欲妖姬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吃醋了。
萧雅给雨墨提供的｜｜由恨生爱的计划竟然真的成功了，如果始作俑者知道弄巧成拙之后恐怕会恨不得一头撞死。
陆芳华在愤怒之下回到悬空岛之后逐渐冷静下来，她开始暗暗期盼雨墨来到悬空岛寻找自己，这个时候陆芳华才明白自己真的喜欢上雨墨了，最了解陆芳华的素心猜到了真相，但是陆芳华坚决不肯承认，今天在岱岳峰见到雨墨的时候陆芳华又惊又喜，如果雨墨肯痛快的答应与天欲妖姬断绝来往，陆芳华自然会半推半就的原谅雨墨，可惜雨墨太让陆芳华失望了。
心灰意冷的陆芳华回到杏林观之后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心高气傲的陆芳华无法忍受这么沉重的打击，雨墨竟然为了天欲妖姬而放弃自己，这既让陆芳华伤心又让她感到愤怒，散仙第一美女竟然比不上臭名昭著的天欲妖姬，这对陆芳华的信心是个沉重的打击。
心烦意乱的陆芳华为了排除烦恼而开始打坐入定，万念化一念，一念不生，陆芳华即将成功入定的时候，雨墨笑嘻嘻的样子开始浮现在陆芳华脑海中，紧接着自从认识雨墨他喜怒哀乐的样子走马灯似的在陆芳华脑海里不断盘旋。
陆芳华恼怒的睁开眼睛，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入定，陆芳华想要出去散步来缓解一下，可是她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感觉手足冰冷，四肢百骸都不听使唤了。
走火入魔｜｜陆芳华的心立刻如同坠入了冰窖，最恐怖的走火入魔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陆芳华想要大声呼喊师父，可是声音也发不出来了，泪水从陆芳华的眼角无声滑落，雨墨这次真的害死自己了。
凌晨的时候，陆芳华听到素心做早餐的声音，素心早已经可以避谷，陆芳华也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只有在重要的日子素心和陆芳华才会弄一些食物来庆祝，今天师父肯定是想要变相的安慰自己，可是现在陆芳华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救命。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素心在外面轻声喊道：「芳华，吃早餐了，芳华！」
素心等了片刻没有得到陆芳华的响应，素心伸手推开了房门，然后就见到陆芳华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素心叹息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雨墨说不定也有难言之隐，傻孩子，别钻牛犄角，起来。」
陆芳华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现在见到师父出现了，陆芳华的泪水更加汹涌的流了出来，素心这次觉察到不对劲了，她快步来到陆芳华面前焦急的说道：「是不是练功出岔了？」
素心精通医术，可是走火入魔这种事情极为罕见，素心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徒弟竟然这么倒霉的遇到了，素心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陆芳华的脉门上，陆芳华体内的元气乱糟糟的已经失去了控制，素心的脸色瞬间变得雪白。
走火入魔之后想要恢复需要极大的机缘，修为越高走火入魔之后越危险，幸好陆芳华修为尚浅，这个时候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废掉陆芳华的功力，日后重新开始修炼，另一个办法就是使用元气帮助陆芳华理顺体内紊乱的元气，而那样双方都很危险，这两个方法都不算上上之选。
陆芳华哀怨的看着师父，满心的苦楚说不出来，素心轻轻的抚摸着陆芳华头顶说道：「不要哭了，师父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你要有信心。」
陆芳华的眼帘微微的动了一下，算是答应了，素心说道：「师父一共想到了两个办法，但是都不算上策，要不然我去请教兰陵老……」说到这里素心猛然惊醒，雨墨可是医道圣手，无论是医治苦竹子还是治疗大绝真人，雨墨表现出来的医术水平就连素心都自愧不如，说不定他会有好办法。
素心迫不及待的说道：「你安心的等待师父，我去给你请一个高人。」
陆芳华立刻猜到了师父打算邀请雨墨，陆芳华焦急的想要眨眼睛表示反对，就算走火入魔一辈子陆芳华也不想再见到讨厌的雨墨，更何况是让他来救自己？但是越急眼睛越不听使唤，而且素心根本没有仔细观察陆芳华，急匆匆的飞了起来直奔岱岳峰而来。
劝说兰陵老人参战失败的雨墨昨天勉强在岱岳峰停留了一天，他一大早就打算离开这里回到天玄宗，天玄宗那里危机重重，雨墨想要回去和大绝真人他们并肩作战。雨墨不太记仇，萧雄当众向自己赔礼道歉，让雨墨立刻把对天玄宗所有的嫌隙都抛至脑后，剩下的就只有亲情了，天玄宗是楚梦枕的师门，雨墨无法忘记师父的恩情，就无法看着天玄宗面临危机而置之不理，那不是雨墨的作风。
兰无极昨天和兰陵老人偷着请求过了，兰无极想要和雨墨一起到天玄宗凑热闹，兰陵老人没有反对，但是也不表示支持，兰无极今天早上去央求他父母，因此让雨墨等待自己，否则雨墨早就离开了。
素心来到岱岳峰的时候，雨墨正在眺望着杏林观的方向发呆，素心迅速的降落在雨墨面前说道：「雨墨，快和我来，芳华走火入魔了。」
雨墨打了一个激灵，陆芳华走火入魔了？雨墨拂袖飞起，化作一道银光率先向杏林观飞去，素心再次飞起来的时候雨墨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素心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雨墨修为竟然进步了这么多，他是如何修炼的啊？这进境也太吓人了。
素心不敢怠慢，她也急冲冲的向杏林观飞去，素心回到杏林观的时候雨墨正在柔声安慰陆芳华，陆芳华已经不再哭了，冷若冰霜的大眼睛愤怒的看着雨墨这个罪魁祸首，雨墨还不知道陆芳华走火入魔是因为自己，他坦然自若的讲述着打坐入定的时候应该没有丝毫杂念，否则就容易引起走火入魔，却不知他越说陆芳华越恼火。
素心来到陆芳华身边问道：「雨墨，有什么好办法没有？现在我只有指望你了。」
雨墨沉吟一下说道：「素心师叔，一共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废掉芳华师姐的功力，另一个就是……」
素心微微叹息一声，原来雨墨和自己想得一样，看来没有别的途径了，现在只好由自己耗费元气协助陆芳华理顺体内的元气，虽然有很大的危险，但是陆芳华是自己唯一的徒弟，就算在危险也要尝试一下，否则枉为人师。
雨墨继续说道：「想必素心师叔也想到了这个方法，这个方法的确不怎么样，芳华师姐修炼了这么多年，功力废掉就太可惜了，第二个方法我也没有十足地把握，我还是从天王宫冷然的禁神针想到的，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素心激动起来，原来雨墨和自己想得不一样，素心紧张的看着雨墨，雨墨慢慢说道：「当初我中了冷然的禁神针，禁神针非常歹毒，可以顺着经脉到处游走，所到之处痛不可挡，如果能够控制禁神针的走势，我想有很大的机会把芳华师姐的元气引入正途。」
素心长出一口气，雨墨的方法和自己的有不同之处，也有相同之处，不过雨墨的方法好像更精妙，小神医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雨墨不知道苦竹子因为感激自己治疗了他的丹毒，而到处宣扬雨墨的医道水平，小神医的名声在悬空岛隐隐已经超越了素心。
素心问道：「你这里有禁神针吗？」
雨墨摇摇头，本来冷然在雨墨身上安置的那根禁神针已经被雨墨收为己有，可惜雨墨把它用在了鹿清身上，后来被冷然给破解了，要不然正好拿来使用。素心刚露出失望的神色，雨墨紧接着说道：「禁神针的属性我已经了如指掌，两天之内我就可以自己炼制一根，只要素心师叔指点元气运行的途径就可以。」
陆芳华听到雨墨说没有十足把握的时候已经放心了，雨墨不喜欢说大话，他说没有十足把握的时候起码应该有九成，要不然他绝不会这样说，那次给苦竹子治疗丹毒时雨墨说只有一半的把握，依然成功了，现在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中午的时候兰无极来到了杏林观外，他已经取得了父母的同意，准备和雨墨前往天玄宗却听说雨墨来到了杏林观，兰无极准备帮雨墨来说好话，雨墨对于兰无极有救命之恩，而且兰无极非常佩服雨墨，再加上兰陵老人对雨墨平价相当高，因此兰无极决定和雨墨多亲近，雨墨有难的时候自然义不容辞。
雨墨炼制禁神针用去了两天的时间，这两天素心一直在不断的安慰陆芳华，明明知道兰无极来到了杏林观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兰无极坐在杏林观外的石头上苦苦等了两天，幸好前段时间陆芳华离开了杏林观，那些追求者得到消息之后已经不再继续守候，而陆芳华回来的时候也没有通知任何人，杏林观外很清静，要不然肯定有人会误会兰无极有追求陆芳华的念头。
雨墨炼成禁神针之后急匆匆地向陆芳华的房间走去的时候，兰无极在观外小声喊道：「雨墨兄弟，我在这儿。」
雨墨听到兰无极的喊声打开了观门，兰无极笑瞇瞇的说道：「兄弟，你和素心求个情，让我也进去，然后我帮你向陆芳华说好话，你和她之间的姻缘肯定没有问题。」
雨墨黯然的摇摇头说道：「兰大哥，你不用费心了，我没脸追求芳华师姐，这件事情过去了。」
兰无极责备道：「这算什么话？什么叫有脸没脸？我看你和陆芳华很匹配，除了你这样义薄云天的人物谁能配得上陆芳华？我看陆芳华也已经动心了，一定要加把劲，这种事情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雨墨苦笑一下扬声说道：「素心师叔，我兰大哥来了，让他进来好不好？」
素心犹豫片刻回答道：「有请。」
兰无极大喜，杏林观向来不允许男子进入，听说雨墨破了先例之后兰无极就觉得自己也应该有机会，谁让自己和雨墨算是兄弟呢？能够踏进杏林观本身就是一种荣誉，虽然这种荣誉对于兰无极来说不算什么，兰陵老人的岱跃峰才是悬空岛的圣地，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兰无极觉得自己能够成为踏进杏林观的第二个男人足以自豪。
兰无极亲热的搂着雨墨的肩膀说道：「我感应到你这两天在炼制法宝，你缺什么和我说一声就可以，我那里有不少零碎的东西，你应该可以用上。」
雨墨叹息说道：「我炼的法宝是用来救人，芳华师姐走火入魔了。」
兰无极惊讶的张大了嘴，陆芳华竟然走火入魔了，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肯定要引起震撼，陆芳华的那些追求者肯定立刻云集杏林观外问候佳人，兰无极压低声音说道：「兄弟，你的机会来了，这是多好的献殷勤的机会，一定要加油。」
雨墨现在却是真的打算放弃追求陆芳华了，天欲妖姬就算再不好，和雨墨毕竟有了夫妻之实，更何况天欲妖姬对于雨墨称得上是一往情深，雨墨无法昧着良心抛弃天欲妖姬，在这种情况下雨墨不想陆芳华受到委屈，那断绝这份相思就是最好的办法。
这两天陆芳华冷静了许多，见到雨墨和兰无极进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那双依然明亮的大眼睛露出了渴望的神色，谁也不想进入走火入魔的状态，而走火入魔想要恢复需要极大的机缘和运气，陆芳华相信雨墨一定有办法。
雨墨握着了陆芳华冰冷的手腕，默默的号脉之后说道：「芳华师姐的元气郁结得越来越厉害，前天只是手太阴肺经、手少阴心经的元气紊乱，导致走火入魔，很有可能是打坐的时候胡思乱想导致的，可是今天足阙阴肝经、足少阴肾经和手少阳三焦经都出现了元气紊乱的情况，绝对是因为走火入魔之后导致情绪失控，师姐，你必须收摄心神，不要再想其它的问题，我会治好你。」
陆芳华微微动了一下眼帘，表示认可了雨墨的要求，雨墨捻着禁神针说道：「素心师叔，现在您告诉我元气运行的路线，我要开始冶疗了。」
陆芳华体内的元气已经乱得越来越严重，这两天陆芳华的情绪虽然稳定下来，失去了引导的元气却在体内开始造反，再拖延几天恐怕雨墨也没有信心能够治疗了，雨墨弹指把禁神针射入了陆芳华的小腹，修炼的时候元气就在这里开始凝结，这是元气的大本营。
禁神针射入小腹之后，陆芳华体内的元气微微波动了一下，雨墨双目微阖操纵着禁神针按照元气运行的路线走了一遍，这一遍纯粹是投石问路，雨墨需要有十足地把握才敢下手，毕竟陆芳华可不是别人，雨墨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走了一遍之后雨墨轻声说道：「肝胆属木，足阙阴肝经的元气紊乱是由于情绪激动引起，现在师姐一定要放松，我先从这里引导元气归位，禁神针发挥作用的时候会很疼，当年我受过这种苦，很了解详细的情况，千万要忍住。」
禁神针所到之处同不可挡，雨墨有切身经历，就算再坚强的人也无法承受那种痛苦，但是现在使用禁神针是最有效的办法，只有这样才可以让陆芳华匆走火入魔的状态恢复过来。
禁神针进入体内之后陆芳华本来在提心吊胆，可是禁神针所到之处除了有些微微的麻痒之外没有什么其它的感觉，陆芳华对于雨墨所说的情况有些轻视，但是当雨墨开始调顺足阙阴肝经的时候撕心裂肺的痛楚传来，冷汗立刻从陆芳华的鬓角流出来。
素心和兰无极大气都不敢出，紧张的看着陆芳华，雨墨同样紧张，陆芳华走火入魔时间很短，元气紊乱的程度并不严重，但是雨墨刚才操纵禁神针检查陆芳华体内的时候发现有些经脉陆芳华还没有修练到，雨墨打算趁机帮她解决这个问题，而雨墨并不想让陆芳华知道，就当作自己对陆芳华的一点儿补偿好了。
足阙阴肝经的元气很快就理顺了，而冷汗已经打湿了陆芳华的衣衫，雨墨双手结了一个法诀说道：「沟通天地之桥需要打通奇经八脉，这里不通畅会让冶疗的效果事倍功半，师姐耐心的忍受一下。」
素心眼角微微跳动一下，奇经八脉对于修道人来说非常重要，这几乎是修炼的死角，而且调理元气根本用不上奇经八脉，素心修炼的道法不算上乘，远远比不上雨墨修炼的《大五行诀》，雨墨早就打通了自身的奇经八脉，功力也一日千里。
雨墨这分明就是在变相的帮助陆芳华修行，而且雨墨现在鬓角已经湿了，显然操纵禁神针非常辛苦。
奇经八脉所在的位置非常隐蔽，陆芳华的奇经八脉还没有修练到，禁神针强行在体内打开这条通道，痛苦可想而知，陆芳华感觉彷佛有一条炽热的钢针刺入了自己体内，强烈的痛楚让陆芳华的肌肤都有些痉挛了。
一滴滴的汗水从雨墨鼻尖滴落，强行打通奇经八脉对于雨墨来说也是个艰巨的考验，这个时候不仅仅需要绝对的集中注意力，还耗费了大量的元气，但是打通了奇经八脉之后陆芳华的修为将上升一个台阶，雨墨认为自己对陆芳华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夕阳西下的时候，雨墨已经打通了奇经八脉，陆芳华本来痛苦的几乎要昏倒了，但是在奇经八脉打通的时候紊乱的元气开始慢慢的循着经脉运行，那几条没有调整的经脉开始又恢复的迹象了。
陆芳华感动的看着汗流浃背的雨墨，此刻雨墨的脸色比陆芳华还要难看，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这个时候陆芳华体内的经脉根本就不需要调整了，可是雨墨依然不放心，他操纵着禁神针按照顺序继续调整了那几条紊乱的经脉，当手少阴心经的元气调理完之后陆芳华呻吟一声，无力的瘫倒在蒲团上昏睡了过去。
雨墨招手收回了禁神针，虚弱的说道：「素心师叔，您开一副调理肝火的汤药给师姐，肝火上升的人会脾气暴躁，修炼的时候最危险，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她了，代我向她说声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
然后雨墨抓着兰无极的胳膊站起来说道：「兰大哥，我需要赶回天玄宗，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什么样的变故了，只能麻烦你带着我飞行了。」
素心点点头，现在雨墨离开也好，如果有缘分他和陆芳华终究会在一起，不必急在一时，唯一需要担心的是雨墨回到天玄宗就要面临极大的危险，雨墨面临很大的危险，千万不要出现什么差错，否则陆芳华肯定会伤心欲绝。

第九集 第一章 收服火精
兰无极的修为不低，但是雨墨却觉得兰无极飞行速度太慢，毕竟兰无极带着一个人，飞行速度要受到很大的影响，而且就算兰无极一个人飞行，速度也远远比不上驾驭逆天斩的雨墨，两个人从黄昏一直飞到第二天中午才看到陆地的影子。
兰无极在黎明的时候就已经降低了速度，这么长的路途还要带着一个人飞行，这对兰无极是很大的一个考验，而雨墨在黎明前却恢复得差不多了，两个人并驾齐驱，雨墨刻意降低了速度以免让兰无极落在后面，兰无极担心在雨墨面前丢脸，因此咬紧牙关不肯服输，见到陆地的时候兰无极已经气喘如牛了。
兰无极和雨墨到达的是浮沂城，这是东海的出海口，雨墨打算在这里休息一下，让兰无极有个喘息的机会，兰无极心里明白了，雨墨的进步真的非常大，有可能已经超过自己，兰无极心里难过不已，数百年的修行竟然比不上仅仅修道十几年的雨墨，任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感到气馁。
兰无极却没有丝毫的嫉妒，雨墨就如同他的弟弟一样，不仅仅讨人喜欢，还非常仗义，兰无极知道雨墨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苦命的雨墨终于度过了最艰难的时代，迎接了崭新的未来，现在雨墨的实力飞速提高，兰无极心中格外的欢喜。
雨墨轻车熟路的带着兰无极来到茶楼，边喝茶边聊天，雨墨没有什么朋友，兰无极虽然年纪大却不世故，再加上来兰陵老人和大绝真人八拜结交的关系，因此雨墨和兰无极在一起无拘无束非常自在，两个人说说笑笑的逗留了两个时辰之后再次上路。
天玄宗在浮沂城的西南方，雨墨却引领着兰无极向西方飞去，兰无极知道雨墨这些年东躲西藏，足迹几乎遍布各地，自然不可能走错路，雨墨向这个方向走肯定有他的意图，当他们两个来到清源山深处的时候，雨墨问道：「兰大哥，感应到没有？火精应该就在附近，我已经感应到了它的气息。」
兰无极惊讶的问道：「火精怎么会在这里？它应该在火山附近，那才是它最喜欢的地方。」
雨墨肯定的说道：「绝对没错，我的先天灵觉从来没有失误过，而且清源山木气非常浓郁，春木旺，火相。木为火之母，火精一定是借助这里的木气来疗伤，上次它被我捅了一刀差点儿死掉，这次不能饶了它。」
兰无极哂道：「你也算是因祸得福，如果没有火精的捣乱，逆天斩怎么会变异呢？说起来你应该感激它。」
来到悬空岛的那天晚上，雨墨和兰无极同榻而眠，两个人几乎聊了一夜，雨墨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对兰无极讲述了，雨墨讲得口水四溢，兰无极听得惊心动魄，逆天斩发生变异的原因兰无极已经知道了，兰无极是真的认为雨墨应该感激火精，要不然雨墨怎么可能获得如此强大的武器？
雨墨摇头说道：「火精到处肆虐，如果不杀了它肯定还会到处闯祸，那可都是我的责任，大哥，这次你要帮我一把，火精擅长地遁，你修炼的土系应该有禁制大地的法术，到时候你拦住它。」
净土宗的确有这门法术，但是兰无极和雨墨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聊一些精彩的经历，很少探讨道法方面的问题，兰无极知道雨墨修炼的《大五行诀》是上古天书，兰无极担心谈这方面的话题会让雨墨误会自己想要偷艺，因此尽量避免这方面的话题，没想到雨墨竟然对净土宗的道法了解这么多，看来《大五行诀》应该包罗万象。
兰无极含笑说道：「没问题，如果让它跑了找我算帐。」
雨墨向上飞起，用手遥指左前方，同时逆天斩化作银光出现在雨墨手中，当逆天斩的气息传出来的时候，躲藏在一个山洞中的火精就明白雨墨要下手了，火精远远的就感应到了雨墨的气息，它幻想雨墨不会发现自己，但是绝对想不到雨墨的先天灵觉对于五行之气本来就敏感，而且现在雨墨的修为一日千里，火精能够感应得到雨墨，雨墨自然也会发现它。
火精修练了数千年早已通灵，它见势不妙想要遁地逃之夭夭，可是它顿足想要潜入地下的时候发现地面犹如精钢，逃命的本事竟然无法施展了，火精惊恐的冲出洞穴，雨墨大喝道：「畜牲，往哪跑？」
火精的身上烈焰腾空而起，而且喷出含有火雷的烈焰打向雨墨，以前雨墨可能还会在乎，但是炼制逆天斩的时候雨墨悟透了三火合一，现在无论是天火还是地火对于雨墨来说都只是补品，至于火雷只是地火的结晶而已，根本无法对雨墨形成威胁，雨墨冷冷一笑说道：「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火焰。」
兰无极在火焰烧过来的时候发出一件法宝护住自己，五行之中火生土，火焰对于兰无极修炼的土系道法有一定的益处，因此兰无极并不担心，也不担心雨墨会受到伤害，修炼《大五行诀》的人如果被火焰伤害，那就是笑话了。
兰无极笑瞇瞇的看着愤怒的火精，兰无极刚才使用一道灵符禁止了地面，两个时辰之内大地犹如钢铁浇铸而成，火精再也无法遁地而逃，剩下就要看雨墨如何修理火精了，可是兰无极忽然觉得不对劲，雨墨那里传来炽热的高温，而且不是普通火焰的那种灼热感。
兰无极急忙向一旁闪去，回头观看的时候兰无极惊讶的发现雨墨被淡淡的红光所笼罩，红光的光芒并不强大，但是火精喷出的火焰犹如百川入海，悄无声息的融入红光之中，就是这种红光让兰无极产生了异常的感觉。
兰无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法宝发出光芒并不稀奇，但是修道人如果能够发出光芒那就证明他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兰陵老人就是如此，兰陵老人精研净土宗的土系道法将近两千年，对于土系道法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才能发出光芒，这一点兰陵老人为此颇为自豪，难免对自己的门人弟子炫耀一番，雨墨也达到这种境界了吗？
火精近乎绝望了，雨墨身上发出的红光比珍贵的太阳真火还要玄妙，那是真正掌握了火之精华才能放出的光芒，这是不可战胜的敌人，更不要说雨墨还有一柄杀气冲天的逆天斩，火精收起火焰掉头就跑。
雨墨早就料到了火精会逃跑，雨墨用手一指，逆天斩化作银光电射而去，火精冲出了数百丈之后一头向下栽去，它还是希望能够遁入地下，但是「当」地一声过后，火精晕头转向的爬起来，这里的地面依然无法进行土遁。
雨墨和兰无极哈哈大笑，火精已经走投无路了，以雨墨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让火精逃脱，现在修道人能够超过雨墨飞行速度的都屈指可数，而飞行并不是火精最擅长的本事，无法土遁的时候火精只有死路一条。
雨墨反倒不着急了，火精虽然可恶，但是它的确帮了雨墨的忙，而且不是一次，当年雨墨引爆锁龙山的时候如果没有火精趁机出来捣乱，雨墨和大绝真人很难逃脱，而炼制飞剑的时候火精的干扰才导致逆天斩的诞生，算起来火精带给雨墨很多的好处。
火精仓皇的飞出数百米之后再次向下落去，这次火精小心了许多，可是结果依然如故，地面根本就钻不进去，而雨墨和兰无极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巨大的恐惧让火精乱了方寸，打不过、逃不了，没有活路了。
火精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怒气冲冲的看着雨墨，雨墨招手收回了逆天斩，雨墨打算人刀合一的尽快干掉火精，兰无极也握着一件法宝准备帮忙，火精停在空中看着雨墨，两只爪子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兰无极说道：「进退两难说的就是它这种情况，这个畜牲也够难了，尽快动手吧，没必要折磨它。」
火精忽然落在地上，雨墨正打算出手的时候，火精竟然跪在了地上，哪怕是火精冲上来拼命都不会让雨墨和兰无极感到惊讶，毕竟狗急了还能跳墙，火精急了拼命也算正常，但是火精跪在地上算怎么回事儿？
雨墨看看兰无极，兰无极耸耸肩膀，他们两个都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对一个不反抗的畜牲下手这种事情他们做不出来，兰无极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火精说道：「兄弟，这畜牲求饶了。」
雨墨狠心说道：「它一定是在装可怜，我师妹说她吃人，绝对不能饶了它，大哥，你干掉它。」
兰无极暗暗叹气，雨墨这小子不厚道，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下手？火精听到雨墨说它吃人的时候急忙连连晃动脑袋，雨墨这分明是在诬陷自己，如果火精能够开口讲话它一定大声反驳，诉说自己的冤情。
雨墨指着火精说道：「这个家伙竟然会撒谎，你吃人的事情证据确凿，我师妹…
…」雨墨说不下去了，当时姜秀雅是听说火精吃人，并不是亲眼见到，雨墨以前一直认为火精吃人，现在雨墨突然发觉这好像是传言，而没有证据，因此就不能算是火精撒谎。
火精跪在地上，两只爪子彷佛作揖一样合在一起上下摆动，兰无极说道：「兄弟，火精已经通灵了，要不然算了吧。」
雨墨万万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当初火精是雨墨放出来的，雨墨感觉有责任杀死火精为民除害，现在火精已经束手待毙，雨墨却下不了手，兰无极的劝说正好给了雨墨台阶，雨墨装作勉为其难的说道：「既然大哥这样说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办。」
兰无极摇头笑道：「你自己本来就下不了手，还非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越来越狡猾了，不过我想火精既然通灵，自然会明白自己做错了，也许以后不会再到处闯祸，走吧。」
兰无极和雨墨向天玄宗的方向飞去，火精立刻从地上窜起来跟在后面，雨墨有些恼怒的说道：「看到没有？它打算跟踪咱们然后伺机下手，这畜牲太可恶了。」
兰无极笑笑，雨墨这些年一直被人追着打，遭遇非常坎坷，养成了疑心重的毛病，现在竟然怀疑火精有不良企图，兰无极心中有点儿辛酸，和雨墨比起来绝大多数人都应该感到幸福，兰无极说道：「暂时不要下结论，火精这么聪明，说不定它是打算跟着你学点儿本事，你稍稍指点它一下就可以让它受益无穷。」
雨墨停下来说道：「对了，大哥，我前些天偶然想到一个方法可以让你加快修炼的速度，不过需要进一步的思考，应该可以让你更上一层楼。」
兰无极愣住了，雨墨虽然说是偶然想到的，但是如果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又怎么可能想到？兰陵老人背后推举雨墨是天纵奇才，他想到的方法肯定可行，可是兰陵老人如果知道的话会不高兴，他会认为自己在偷学雨墨的功夫。
雨墨慢慢的向前飞着说道：「你已经学了净土宗的功夫，无法改学《大五行诀》，但是《大五行诀》里面对于五行讲述得很通透，改天咱们探讨一下。」
雨墨所谓的探讨就是变相的透露《大五行诀》，兰无极听得很明白，他想要拒绝的时候，雨墨说道：「别让兰陵前辈知道，要不然他会以为我是在炫耀，产生误会就没意思了，咱们是兄弟，自然没有这些忌讳。」
兰无极怦然心动，散仙本来就不同于那些名门正派，好友之间交流修行心得并不稀奇，如果雨墨能够指点一些《大五行诀》的修道秘诀，自己肯定会提高许多，这个建议实在难以抗拒，但是这样好像雨墨太吃亏了。雨墨和兰无极交谈时速度慢了下来，火精逐渐追上来了，它胆怯的慢慢靠近雨墨，雨墨转身挥舞拳头吼道：「你是不是想要窃听机密？」
兰无极险些笑出声，雨墨恩怨分明，轻易不相信人，如果相信一个人之后就全无保留的信赖对方，反之亦然，雨墨对火精没有好印象，自然处处看它不顺眼，火精已经如此可怜，雨墨却依然不肯相信它。
火精畏缩的停在空中，火精秉赋地火精化而生，天生就有操纵火焰的本领，它需要太阳真火来达到阴阳平衡，而雨墨则是三火合一，这已经是修炼火系道法的最高境界，火精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也达不到这种境界，修道人苦苦修炼尚且很难飞升，这些精怪想要跨越天界的门坎更是千难万难，岁久通灵的火精知道只要这个人肯点化自己，那么渡劫飞升就有很大的希望，更何况雨墨拥有太阳真火，这对火精的诱惑同样巨大。
兰无极看出了苗头，雨墨身上的红光绝对不同寻常，可惜自己对于火系的道法几乎不了解，而火精肯定识货，这种秉赋天地精气而生的精怪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灵觉，它想要跟随雨墨这个高手。
雨墨瞪着火精，思索该怎样才能吓跑它，兰无极对火精眨眨眼睛斥责道：「你也算是灵物，既然想找个好主人怎么不主动些？难道你跟在后面就可以博取同情吗？」
火精可怜巴巴的看着兰无极，不知道该怎么讨好雨墨，兰无极笑着说道：「兄弟，带着火精也挺威风的，比你的小小强多了，小小适合女孩子，火精这么威猛的大家伙才适合你，这么凶悍的火精都被你收服了，我也跟着有面子。」
小小听到兰无极说自己的坏话，它立刻从雨墨怀里钻出来「吱吱」的抗议，雨墨提着小小的脖子打量着说道：「的确不如火精威风。」
小小闭着眼睛开始装死，这是反抗雨墨最有效的方法，吵闹的时候雨墨会斥责它，只有装可怜最有效，雨墨把小小塞回怀里说道：「不过还是小小讨人喜欢。」
火精本来已经非常惊喜，但是马上就沮丧起来，火精看不出小小这么小的东西有什么讨人喜欢的地方，在火精看来小小只配做食物，打架的时候帮不上忙，而且还不会飞行，突然火精想到了自己的优点。
火精试探着飞到雨墨的下面，用爪子指指自己不算宽阔的后背，火精的体型和猴子差不多，个头却大得多，比得上一头健壮的公牛，雨墨怦然心动，如果可以骑着火精可真够威风了，虽然速度没有逆天斩快，但是比七彩梭毫不逊色，骑着火精回到天玄宗那是什么概念？恐怕整个天玄宗的人都要震惊。
雨墨吞吞口水落了下去，火精身上的烈焰熊熊，除了雨墨没有人能够承受这么高的温度，更不要说骑着它，雨墨落下去之后，兰无极哈哈笑道：「我来带路。」
率先向天玄宗飞去，火精锐啸一声紧紧跟在后面。
火精尽可能的把身上的火焰收敛起来讨好雨墨，火精在发狂的时候挟带着满天的火焰，所到之处草木立刻焚烧，良田变成焦土，这也是火精造成危害的主要原因，现在火精跟着兰无极在高空飞行，而且火焰收敛了许多，远远望去就如同雨墨驾驭一片火云，看上去的确非常招摇。
雨墨不要说骑火精，就连牛马他都没有骑过，小时候没有机会，长大之后没有闲暇，第一次当骑手就骑上了修炼数千年的火精，这份惬意和成就感让雨墨有些飘飘然，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雨墨开始感到把火精留下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兰无极和雨墨来到距离天玄宗附近的时候，雨墨拍拍火精的脑袋让它向南方飞去，兰无极跟着调转了方向，雨墨离开天玄宗的时候没有和天欲妖姬与法临打招呼，雨墨担心他们等着急了，因此决定见他们一面再回到天玄宗，但是雨墨来到天欲妖姬和法临藏身的山峰时却没有找到他们的踪影。
他们去哪里了？不会出事了吧？雨墨有些担心起来，但是马上就排除了这个想法，法临的能力虽然一般，天欲妖姬修炼了《太霄隐书》之后法力得到了飞速提升，尤其是潜行匿踪这方面的本领让雨墨非常眼热，想要抓到天欲妖姬绝非易事，再说这里是天玄宗的边缘，魔道中人根本不敢靠近，他们应该是有事离开了。
兰无极不明白雨墨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而有些心虚的雨墨不好意思说出天欲妖姬在这里，雨墨略微有些失望的说道：「好啦，咱们去天玄宗。」
兰无极对天玄宗闻名已久，一直没有机会进来拜访，这次托了雨墨的福终于可以堂皇的进去参观了，当他们来到天玄宗的山门的时候，把守山门的弟子已经认出了雨墨，但是雨墨这样的出场形象让他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雨墨扬手说道：「我是雨墨，这位是我大哥兰无极。」说完得意洋洋的带着兰无极向山门里面飞去，雨墨所到之处万人瞩目，天玄宗的弟子们还有受邀请来到天玄宗的其它门派弟子已经看直眼了。
天玄宗派出的人手之中只有雨墨的路途最遥远，雨墨领着兰无极来到栖霞殿的时候里面正在召开会议，火精的强大气息引起了里面那些高手的警觉，栖霞殿的大门打开，大绝真人喝道：「是火精这个畜牲。」几乎与声音同时冲了出来，大绝真人为了在雨墨面前掩饰功力被火精烧伤了，大绝真人最恨这头畜牲。
栖霞殿里面的其它人一窝蜂的也冲了出来，到处肆虐的火精竟然进入了天玄宗，这下往哪跑？但是冲出来的人们一个个愣在那里，雨墨正笑嘻嘻的骑在火精上，颇有几分暴发户的意思。

第九集 第二章 闭关练功
从栖霞殿里面出来的人有很多陌生面孔，雨墨一眼就见到了人群中的伍蟾子，雨墨用指头挠着腮帮似笑非笑的看着伍蟾子，有些帐该算了，旁人不知道雨墨的心思，大绝真人对雨墨却了如指掌，大绝真人踱到火精前面，大绝真人吃亏不多，冷月狂魔偷袭他一次，火精烧伤了他一次，大绝真人早就打算找机会杀了火精，现在看来没有机会了。
火精见到大绝真人的时候眼睛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这个老道士没什么本事，但是马上火精就发现大绝真人伸手抚摸自己的头顶，火精身上的火焰猛然爆发，大绝真人全身涌出金光，手掌丝毫没有停顿的拍在火精的脑门上，火精被这一掌拍得晕头转向、双腿发软，火精恐惧了，原来这个老道士竟然这么凶悍。
雨墨跳下来指着不远处的空地说道：「你老实的待在那里，我大师伯看你不顺眼。」
火精蔫头耷脑的走到了雨墨指定的空地，大绝真人哈哈笑道：「浑蛋小子，你竟敢指桑骂槐，打了你的畜牲心疼了？」
兰无极来到大绝真人面前恭敬的说道：「见过大绝前辈。」
大绝真人点点头左手拉着兰无极，右手牵着雨墨说道：「我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诸位前辈，这位是迦叶宗主、这位是谪仙居士……」
大绝真人介绍到伍蟾子面前的时候雨墨抢先说道：「很面熟啊，是不是有打算找我算帐？伍蟾子，我告诉你，洗髓丹的配方我永远不会还给你。」
雨墨说出洗髓丹的时候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不自然的神色，就连天玄宗的长老们心里也对洗髓丹暗暗心动，那可是真正的无价之宝，伍蟾子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大绝真人沉下脸说道：「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应该同舟共济，伍掌门来到这里就是打算了结恩怨，雨墨，你太不识大体了，洗髓丹本来就是丹景道宗所有，物归原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许再多嘴。」
雨墨悻悻的转身就走，兰无极抓住雨墨的衣袖说道：「兄弟，你不要冲动。」
大绝真人厉声说道：「不要拦着他，简直无法无天。」
韩璇快步走出来揽着雨墨肩膀向远处走去，火精等雨墨走远了，它飞了起来悄悄追去，大绝真人打个哈哈说道：「家有逆子，国有诤臣，孩子大了就是不听话，大家不要见笑，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兰无极是兰陵老人的孙子，是雨墨专程前往悬空岛请来的帮手。」
悬空岛的散仙向来不与外人来往，兰陵老人袒护雨墨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现在兰陵老人唯一的孙子来到了天玄宗，这是最好的证据，再加上他们来到天玄宗之后已经得到雨墨杀死骷髅鬼手的消息，而丹景道宗已经沦落为二流的门派了，而且洗髓丹的配方竟然掌握在雨墨手中，到底哪一方值得交往已经昭然若揭，伍蟾子身边的人不自觉的向周围让开，用这种方法来与伍蟾子划清界限。
伍蟾子又羞又怒，世态炎凉也太明显了，这都是雨墨惹出来的麻烦，伍蟾子现在越发的痛恨雨墨，丹景道宗虽然落魄了，但是好歹也有数百个门人，雨墨就算再厉害也只是孤身一人，日后雨墨落单的时候再好好算帐。
韩璇带着雨墨来到了后山，这里是天玄宗的门人闭关修炼的地方，也是天玄宗的禁地，现在雨墨的地位日渐提高，天玄宗实际上已经认为雨墨是自己人，韩璇不担心把雨墨带到这里会有麻烦。
韩璇和雨墨飞到了一座山峰之上问道：「还在生你大师伯的气？」
雨墨摇摇头，韩璇叹息说道：「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冷月狂魔和天王宫联手，我们必须团结所有的朋友来对抗他们，否则不仅仅天玄宗自身难保，生灵也要面临涂炭，你以为我不讨厌伍蟾子吗？
在你被天王宫抓起来的时候，我和你大师伯私下商量过，一定要把你救出来，而且要让丹景道宗受到惩罚，但是计划永远不如变化快，丹景道宗在对待你的事情上昧了良心，除此之外他们不失为名门正派，没有什么可指责的地方，唉！」
雨墨眺望着远处说道：「我理解，也没有生任何人的气，我暂时不会追究和丹景道宗的矛盾，轻重缓急的道理我明白，但是我不想再见伍蟾子，四师叔，我想在这里闭关一段时间炼制五行神雷。」
正魔之争已经无可避免，在这个危急关头丹景道宗等其它门派肯定会紧密的团结在天玄宗周围，雨墨打算闭关一方面是不想见到伍蟾子，另一方面也是想炼制出五行神雷提高自己的实力。
厉归真要求两颗五行神雷，雨墨却想要多炼制出几颗，威力强大的五行神雷配合逆天斩，雨墨有信心自己一个人对抗冷月狂魔，但是雨墨不想说出来。
韩璇赞同道：「这样也好，眼不见心不烦，我也不喜欢他们接触，干脆咱们爷们一起闭关练功好了，也好作伴。」
雨墨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个四师叔处处关心自己，而且从来不肯对自己使用心计，雨墨和韩璇在一起感到很安心，如同在自己师父身边，如果有韩璇陪伴自己闭关，想必不会寂寞。
韩璇带着雨墨来到以前楚梦枕闭关的山洞，在天玄宗闭关的山洞都是固定的，达到一定境界的弟子想要自己选择闭关的时候，师门前辈就会为他制定一个山洞，从此以后这个山洞就是这个人专用的闭关之所，山洞的主人飞升或者死亡之后将会换一个新主人，楚梦枕的山洞一直空闲着，正好成全了雨墨追忆楚梦枕的一番孝心。
炼制五行神雷需要使用三昧真火把五行之气高度凝结，雨墨的五行之气早就比楚梦枕精纯，但是三昧真火一直制约着雨墨，雨墨使用大五行困仙阵封闭了山洞口，火精鬼鬼祟祟的来到雨墨闭关的山洞前，雨墨没有告诉它跟过来，可是火精自作主张的跟了过来，雨墨也不知道该如何安置它，索性装作看不见，只要它不闯祸就好。
上次楚梦枕炼制五行神雷的时候是摸索着进行，因此用去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楚梦枕已经把炼制五行神雷摸索出来的诀窍传授给雨墨，雨墨在这个基础上炼制五行神雷会事半功倍，雨墨盘膝坐在山洞中，清白色的三昧真火在虚拢的双手之中跳跃不停，然后雨墨聚积五行之气让三昧真火进行粹炼。
五行神雷需要金木水火土五种元气齐备，这五行之气需要经过三昧真火的粹炼然后再强行压缩在一起，而且五行神雷里面的五行之气需要绝对的平衡，而爆发的时候则需要五行之气逆向相克，从而在爆发的时候才具有惊世骇俗的威力，楚梦枕炼制五行神雷的时候是同时炼制三颗，雨墨认为自己能力还有些不足，他炼制的是一颗。
纯粹的五行之气通过三昧真火慢慢的炼化，由气体压缩凝炼为固体，最后才成为五行神雷，这需要耗费大量的元气和时间，雨墨每天炼制十二个时辰，而且只炼制一颗，速度提高了许多，一个月之后紫黑色的五行神雷已经渐渐成型，速度之快让雨墨都有些惊讶。
雨墨预计两个月能炼制出一颗五行神雷就已经非常令人满意了，现在看来再过三五天五行神雷就可以炼成，这样看来自己的功力好像比师父当年要稍稍高上一点儿，雨墨心中有些窃喜。
雨墨没有计算错，三天之后五行神雷已经炼制成功，韩璇就在雨墨隔壁的山洞闭关，当五行神雷炼成的瞬间，感应到五行神雷强大气息的韩璇问道：「雨墨，是不是成功了？」
雨墨脸上已经满是开心的笑容，却用不屑的语气说道：「只炼成了一颗，速度太慢了。」
韩璇哑然失笑，楚梦枕飞升的时候五行神雷的威力有目共睹，否则厉归真也不会低声下气的寻找雨墨帮忙，现在仅仅一个多月雨墨就炼成了一颗五行神雷，如果雨墨豁出去两三年的时间炼制出一大堆的五行神雷，还有谁敢和他抗衡？
雨墨休息了一天，韩璇闭关的时候没有雨墨这么拼命，因此韩璇掌握着天玄宗的动向，现在冷月狂魔已经把三山五岳的老魔头都召集了起来，正道中人已经人心惶惶，大绝真人和兰无极几次来到雨墨闭关的地方，都没有机会和雨墨交谈，他们委托韩璇表达了自己的问候。
雨墨本来打算离开山洞去看望大绝真人和兰无极，但是丹景道宗的人已经迫于压力全部来到了天玄宗寻求庇佑，这个时候正道处于空前团结的时期，雨墨知道和他们遇到的时候难免惹一肚子气，因此放弃了离开的念头开始炼制第二颗五行神雷。
有了第一颗的成功经验，雨墨心里有底了，可以一心二用的雨墨一边炼制五行神雷一边思索起来，五行神雷和大五行困仙阵同样是使用五行之气，大五行困仙阵的威力应该远在五行神雷之上，但是到目前为止大五行困仙阵依然只能用于防御，而且还无法防御下面的攻击，按理说大五行困仙阵的威力绝不仅此。
雨墨心思灵敏，尤其是修炼方面更是才智过人，对于阴阳五行方面的理解雨墨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如果五行神雷分开炼制，然后再同时发出会怎么样？
大五行困仙阵由正五行阵和反五行阵组成，如果把大五行困仙阵的十面灵旗按照阴阳五行的方式重新改造又会如何？
雨墨的一心二用越来越熟练，一边炼制五行神雷一边思索，两不耽误，雨墨自己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全然不知这有多令人震惊，一个月之后雨墨如期的完成了第二颗五行神雷，不过这两颗五行神雷属于厉归真，雨墨没有耍赖的打算。
第二颗五行神雷完成的时候，大绝真人和兰无极已经联袂而来，韩璇把雨墨炼制五行神雷的进程告诉了他们两个，因此大绝真人和兰无极这两天几乎天天来报到，果然雨墨比上一次又提前了三天完成。
兰无极眉宇间有淡淡的忧虑，但是见到雨墨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愁容立刻消散，笑嘻嘻的迎上来，雨墨不善于察言观色，实际上雨墨在人际关系方面有些低能，自然看不出兰无极微弱的神色变化。
火精这两个月以来一直守在山洞之外，天玄宗的弟子不时的给它送来食物，以免它因为饥饿而出去闯祸，而小小因为雨墨一直在练功，贪嘴的小小这段时间一直在大绝真人那里，这次大绝真人把它带出来了，小小见到雨墨的时候立刻冲出来，钻进雨墨怀里亲昵的乱拱。
韩璇从闭关的山洞走出来，眉宇间同样有淡淡的愁容，韩璇不善于掩饰自己，雨墨也同样如此，而大绝真人却是满不在乎的表情，大绝真人胆大包天，似乎就算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出来的，而这一点雨墨很像他。
兰无极伸出手说道：「五行神雷呢？先让我见识一下，早就听说五行神雷的威名了。」
两个发出紫黑色光芒的五行神雷拿出来的时候，大绝真人抢先拿过一颗，大绝真人的太乙神雷同样不凡，但是和五行神雷比起来还是有些逊色，兰无极羡慕的把玩着另外那颗五行神雷，然后拿出了一颗戊土神雷叹息说道：「比我的戊土神雷厉害太多了，简直没法比。」
雨墨说道：「大哥，如果把戊土神雷、癸水神雷还有其它五行门派的神雷组合在一起会怎么样？效果不见得比五行神雷差。」
兰无极苦笑道：「不可能，阕金宫和离火宫多年没有消息，想要搜罗齐全这五行门派的神雷比登天还难。」
雨墨拿过戊土神雷说道：「也不是很难，戊土神雷凝聚了天干中的戊己和地支中的辰戌丑未的地之余气，癸水神雷想必也是如此，我就可以炼制出来，你要不要？」
雨墨直接说中了炼制戊土神雷的诀窍，兰无极惊讶的张大了嘴，雨墨竟然看了一眼就分析出关键，兰陵老人推举雨墨为天纵奇才果然一点儿也没有夸大，兰陵老人法眼如电，兰无极算是心服口服了。
兰无极失魂落魄的看着雨墨，良久才说道：「兄弟，人比人气死人，改天你一定要指点我一些修炼的诀窍，和你在一起我都快自卑了。」
大绝真人哈哈大笑，兰无极心思纯净，能够有勇气承认自己不足的人日后肯定有发展，兰无极开口请教，雨墨肯定不会藏私，兰无极交下雨墨这个兄弟便宜大了。
韩璇看着大绝真人说道：「大师兄，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告诉雨墨，要不然对他不公平。」
大绝真人沉下脸，韩璇这个滥好人为什么要多嘴？让雨墨安心的闭关一段时间就可以炼制出一批五行神雷，正魔大战时肯定能派上用场，这个时候不能让雨墨分心。
雨墨警惕的看着大绝真人说道：「大师伯，你又想骗我！」
大绝真人恼怒的说道：「谁想骗你了？我这不是还没有时间说吗？再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你老婆跑到悬空岛闯祸被兰陵老人抓住了，这么点儿的小事不值一提。」
雨墨的脸「唰」的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天欲妖姬的确是雨墨的老婆，但是谁也没有这样公开说过，大绝真人心中恼火，说话的时候语气自然不好。
雨墨喃喃说道：「怪不得我回来的时候没有找到她和法临，她去那里干什么？」
兰无极本来忧心忡忡，但是雨墨问完之后兰无极的喉头急促的耸动着，竭力避免笑出来，韩璇说道：「听说她想要绑架陆芳华，正巧兰陵老人前往杏林观，结果天欲妖姬和法临都被生擒活捉了。兰陵老人派人给你送信，问你打算怎么处置？」
雨墨的脑袋立刻大了起来，天欲妖姬想要绑架陆芳华？她是不是吃错药了？兰无极认真的说道：「兄弟，我爷爷说如果你愿意，他会作主解除你和天欲妖姬的婚约，这样你和陆芳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走在一起。」
雨墨沉默了，大绝真人、韩璇和兰无极静静的看着雨墨，过了良久雨墨才说道：「算了，我当初亲口答应迎娶天欲妖姬，再说……再说……唉！我对不起芳华师姐，我和她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大哥，你告诉兰陵前辈把她们放了吧。」
兰无极轻轻叹息一声，大绝真人却含笑不语，韩璇不悦的说道：「就算娶妻也不应该娶天欲妖姬，我知道陆芳华的名字，听说她是散仙中第一美女，而且身世清白，她和天欲妖姬天壤之别，我看……」
大绝真人咳嗽一声，韩璇知趣的打住了话头，兰无极却接着说道：「谁都知道你追求陆芳华，现在却和天欲妖姬搅在一起，这叫始乱终弃，如果不是你的影响，陆芳华怎么会走火入魔？兄弟，只要你离开天欲妖姬，陆芳华肯定就是你的人，千万别错主意。」
雨墨烦躁的说道：「好啦，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我要练功了。」转身回到山洞生闷气，心绪不宁的时候根本无法运功，陆芳华走火入魔就是这个原因，雨墨心里也清楚，他回到山洞是想要回避兰无极的劝说。
大五行困仙阵隔绝了众人的视线，大绝真人责备道：「老四，你闯祸了，雨墨起码几天之内别想安心的运功，唉！这种事情就是麻烦，天玄宗不许弟子成婚看来不是没有道理。」
韩璇不服气的说道：「当年三哥肯定是没有办法才同意雨墨二十岁之后可以考虑婚姻，其实我看成婚也没有什么，散仙之中夫妻合籍双修的大有人在，也不见得影响修行，兰陵老人不就如此吗？」
兰无极赞同的说道：「韩前辈果然洒脱，我爷爷也是这么说，不过童身修道也有它的道理，天玄宗人才济济，没有婚姻的烦恼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过天欲妖姬应该怎么处理啊？大绝前辈，您和我爷爷是结义兄弟，又是雨墨的长辈，您拿个意见吧。」
大绝真人瞪眼说道：「少来害我，这种事情费力不讨好，干脆拖下去，这个拖字大有学问，大事可以化小，小事可以化了，就这么办，走！」
大绝真人和兰无极已经离开好久，雨墨才逐渐的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尽快的炼制法宝才是关键，雨墨收起大五行困仙阵，摆弄着这十面灵气，正五行阵是古仙人遗留的法宝，反五行阵是楚梦枕炼制而成，雨墨现在想要把它们炼制为另一种法宝。《大五行诀》里面包罗万象，可是有许多知识雨墨已经超越了《大五行诀》里面的记载，雨墨研究的繁杂阵法就远远超过了《大五行诀》，现在雨墨已经不再受局限，他想要跳出书本的局限，正如他自己从治病方面得到经验一样｜｜真正的高手不拘泥于成法。
雨墨把十面灵旗按照五行分为五部分，金木水火土这五行各有两面灵旗，这两面灵旗都是一阴一阳，雨墨首先拿起了火系的两面灵旗，雨墨隐约猜到自己的三火合一非常玄妙，只是现在还不知道用途，那么炼制灵旗的时候也许会激发出来。
淡红色的光芒从雨墨身上涌出，本来闭目打坐的韩璇睁开了眼睛，好强大的气息！难道真是雨墨吗？韩璇离开山洞来到雨墨闭关的山洞外，火精也按耐不住的凑过来，没有了大五行困仙阵的隔绝，韩璇和火精都清楚的看到了雨墨，而小小已经逃出来了，雨墨身上的强大气息让小小无法留在雨墨身边。

第九集 第三章 不速之客
正五行阵的灵旗是古仙人遗留，已经吸收了千万年的日月精华，蕴含着纯净而庞大的阳火；反五行阵的灵旗是楚梦枕炼制而成，先天上就比古仙人的灵旗逊色，而且后天吸纳的天地灵气也远远不足，雨墨抽丝剥茧的把两面灵旗上面的火之精气提炼出来，但是阳盛阴衰，阴火和阳火怎么也无法调和在一起。
韩璇看着雨墨手中的两面灵旗燃烧起熊熊烈焰，看上去威势十足，韩璇满心欢喜的看着雨墨，可是很快就见到雨墨叹息一声把两面灵旗放在地上，雨墨这才看到韩璇，雨墨苦恼的走出来，闷闷不乐的坐在韩璇身边。
韩璇问道：「有困难了？」
雨墨点点头，修行方面遇到的问题千变万化，有同门的前辈还好一些，可以随时指点，雨墨修炼的《大五行诀》只有他自己明白，一切都要靠雨墨自己领悟，而且雨墨现在钻研的是《大五行诀》之外的知识，现在就算楚梦枕从灵空仙界回来也无法指点雨墨。
韩璇还是第一次看到雨墨这么沮丧，韩璇关切的说道：「要不然我请大师兄过来，他见识广而且功力深厚，应该可以为你指点迷津。」
雨墨摇摇头，不过韩璇提起大绝真人的时候雨墨心中一动，大绝真人传授了元气化金液的方法，让雨墨获益匪浅，如果把灵旗上面的五行之气转化一下呢？韩璇忽然问道：「雨墨，你身上的红光是怎么回事儿？」
雨墨愣了一下反问道：「红光？什么红光？」
韩璇惊讶的说道：「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刚才运功的时候身上发出的红光非常厉害，比三昧真火高明多了，是不是修炼天书的原因？」
雨墨喃喃说道：「红光？是不是这样？」雨墨说完身上再次发出红光，这是三火合一才有的效果。
韩璇连声说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天玄宗的祖师爷天拙上人曾经说过，宝光不如圣光，法宝飞剑发出光芒并不稀奇，那些天材地宝如果能够发出光芒就被称为宝光，而修道人身上能够发出光芒则被称为圣光，大绝师兄身上可以发出金光，这是将近一千年来天玄宗唯一可以发出圣光的人，必将光耀天玄宗，而你怎么也可以发出光芒了？」
雨墨有些沾沾自喜，原来能够发出光芒是这么了不起的事情，这还仅仅是三火合一的效果，如果金木水火土这五行都可以放出光芒会怎么样？雨墨为这个想法激动起来，而且雨墨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炼制五行旗，刚才的些微沮丧一扫而光。
雨墨笑瞇瞇的背着双手走回山洞，把五面正五行旗都放在面前，然后发出了三昧真火，雨墨想要从正反五行旗上抽取五行之气炼制五行神雷，不仅仅是因为这些灵旗上蕴含强大的能量，更重要的是五行神雷只有一次的使用功能，太浪费，雨墨猜透通过提炼五行旗上面的五行之气炼制的五行神雷可以生生不息，而且就算失败了也无所谓，反正现在大五行困仙阵的作用不大。
三昧真火把正五行旗包裹在中央，雨墨不断的从灵旗之中抽取五行之气透过三昧真火进行粹炼，正五行旗里面蕴含的五行之气偏阳，而炼制五行神雷则需要阴阳平衡，不过雨墨没有改变的意思，反五行旗蕴含的五行之气偏阴，到时候正好用来弥补这项缺憾。
雨墨这次全神贯注的开始运功，火精按耐不住诱惑满满的凑到山洞口，感受着雨墨的三火合一外泄出来的能量，这对火精而言是最珍贵的补品，韩璇冷眼旁观着，如果火精敢轻举妄动，韩璇就要出手杀死它。
通灵的火精也知道自己还无法赢得众人信任，它老老实实的趴在洞口，丝毫没有捣乱的意思，这让韩璇和经常来看望雨墨的大绝真人和兰无极放心了，有火精在洞口保护雨墨，外人是无法干扰他修行了。
外界的形势已经越来越不容乐观，冷月狂魔的声望太高，那些隐居遁世的老魔头都被召集了起来，大雪山的魔宫之中随处可见一些陌生却实力强悍的人，魔尊厉归真的权力已经被冷月狂魔架空了。
很快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天王宫掌门萧凤臣拜冷月狂魔为义父，这个震撼性的消息让天玄宗和其它正道门派的人瞠目结舌，堂堂的天王宫掌门竟然认贼作父，这到底是为什么？而且冷月狂魔正命人在清源山的天都峰修建宫殿，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这将做为冷月狂魔进攻悬空岛的基地，无形的压力让实力不凡的大绝真人都有些惶惑不安。
雨墨对此一无所知，雨墨已经入定两个月，这两个月以来雨墨全神贯注的炼制五行旗，对外界的事物不闻不问，五行神雷成了众人期待的杀手，但是现在没有人敢打扰雨墨运功，天玄宗已经派出了数十个弟子轮流在后山附近巡逻，不许任何外人接近。
两个月零七天之后，雨墨终于睁开眼睛，五面正五行旗已经凝结成一面半尺长的漆黑色灵旗，灵旗上面布满了繁杂的符咒，中央的位置有一个银白色的圆，隐约可以看到微弱的闪电在这个圆上面攒动，但是很奇怪，原来的元气波动消失了，冷眼看上去这只是一面普通的旗子，外人无法发觉灵旗有什么异常。
雨墨这几个月有些消瘦，脸上却露出满意的笑容，韩璇微微有些失望，雨墨闭关两个月竟然只炼制出这么一面不起眼的旗子，早知如此不如劝说雨墨多炼制几颗五行神雷了，那才是克敌制胜的好东西。
雨墨伸手虚空一抓，正在向雨墨跑去的小小凌空飞起来落在雨墨掌中，火精则谄媚的用脑袋蹭蹭雨墨的衣服，雨墨伸个懒腰说道：「四师叔，咱们出去走走吧，这几个月太累了。」
韩璇点点头率先飞起来，雨墨跨上火精随后追去，把守后山的弟子见到雨墨出关了，他们立刻发出讯号，韩璇带着雨墨来到栖霞殿的时候，大绝真人、道苑、兰无极和姜秀雅等人正在等待他，其它门派的人大多数也都在这里打算看看雨墨炼制出了什么好东西，伍蟾子却没有踪影。
大绝真人首先迎过来，雨墨急忙跳下来，和大绝真人并肩而行，大绝真人伸手问道：「你炼制的法宝呢？我看看你这两个月有什么进步。」
雨墨掏出那面旗子信步向道苑走去，恭敬的给道苑施了一礼，没有伍蟾子在场，那些小门派的掌门对雨墨热情了许多，纷纷主动上来打招呼，现在若论风头之强劲，恐怕只有重新出山的冷月狂魔能够和雨墨相提并论，尤其是听说雨墨炼成了五行神雷，这种极品法宝许多人都耳熟能详，没有人敢小看雨墨。
姜秀雅幽幽的看着雨墨，在这种场合她不敢主动和雨墨打招呼，兰无极轻声说道：「秀雅妹子，我带你过去。」
姜秀雅红着眼睛摇摇头，大绝真人多次警告姜秀雅远离雨墨，姜秀雅不敢违背师父的意思，也不想给雨墨惹麻烦，天欲妖姬和陆芳华已经够让雨墨头疼了，姜秀雅知道自己应该知趣，这样对大家都好。
兰无极柔声说道：「雨墨是你师兄，不过去打招呼太失礼。」
姜秀雅心动了，这时大绝真人突然大声说道：「雨墨，你这是什么法宝？怎么可能达到返璞归真？是不是我看错了？」
大绝真人此言一出，登时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他们大多数人都认为大绝真人很有可能看错了，这些修道数百年的人见过的能够达到返璞归真的极品法宝都屈指可数，又怎么可能由雨墨炼制出来？那太令人难以置信。
雨墨淡淡一笑，这件法宝还没有最后完成，只能算是半成品，雨墨不想多说，更不想解释，这些人中恐怕只有大绝真人能够看出自己的灵旗不同寻常，其它人根本没有这个眼光，和他们说了也不见得明白。
道苑将信将疑的接过灵旗，悄悄的注入一点儿元气，灵旗把元气轻松的就吸收了，道苑的小动作没有引起丝毫的波动，旁人也没有看出来，雨墨却露出会心的笑容，道苑这个老实人心眼儿不少，轻松的就试探出底细却依然装胡涂。
董遥接过灵旗反复的看了半天，有些尴尬的把灵旗递给陈楚，这些老道士都是道苑和楚梦枕的师叔，和雨墨的矛盾化解之后彼此之间亲密了许多，因此没有那么多的忌讳，陈楚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大绝没看错。」
陈楚向来沉默寡言，没有把握的话绝对不会说出口，陈楚一句话就给雨墨的灵旗定性了，天玄宗的其它长老装模作样的轮流看了半天，心中虽然有疑问却不好意思说出口，他们现在急切希望能看到灵旗的威力，要不然心里总是不服气。
兰无极心痒难耐，当灵旗在天玄宗中人手中转了一圈打算还给雨墨的时候，兰无极抢先接了过来，兰无极和雨墨可不会客气，兰无极闭目感应了一下灵旗的气息，迷惑的睁开眼睛，雨墨炼制的法宝应该蕴含五行之气，但是从灵旗里面却丝毫也感应不到，兰无极手中发出淡黄色的光芒注入了灵旗之中。
兰无极修炼的土系道法是《大五行诀》的其中一部分，当土系真元注入到灵旗之后，灵旗上面光华流窜，隐隐响起风雷之声，然后一道土黄色的巨大闪电从灵旗上飞出，竟然打向天玄宗的众人。
这个突然的变故让众人措手不及，道苑他们纷纷释放出法宝想要挡住闪电，雨墨目光锁定了闪电，闪电掉头向雨墨落去，雨墨轻轻一搓手，闪电消于无形，雨墨自己也没有试验灵旗的威力，现在可以控制闪电的走向，雨墨终于放心了，众人也真正的惊讶了。
兰无极尴尬的愣在那里，英俊的脸庞涨得通红，谁能想到雨墨的灵旗如此凶悍，轻轻的注入一点儿元气就引发了闪电，刚才如果伤到人可难以收场了，兰无极感觉脸上烧得烫人，羞愧的看着众人不知所措。
大绝真人走过来接过灵旗赞叹道：「好家伙，竟然除了法宝的主人之外别人也可以使用，我也试试。」
大绝真人这样说一方面是想要化解兰无极的尴尬，另一方面也的确是想试验一下，众人立刻惊慌的向四下闪躲，兰无极都可以引发如此强大的闪电，大绝真人说不定引发出什么灾难，没有人愿意给大绝真人当活靶子。
道苑笑着摇摇头，兰无极修炼的道法和雨墨有联系，才可以激发灵旗，大绝真人肯定无法做到，这不是实力的问题，道苑含笑退到一旁准备看热闹，但是山门传来急促的金钟声，而且是最紧急的那种情况才敲响的金锺，又出事了。
道苑沉声喝道：「大家不要慌，立刻联络自己的弟子准备迎战。」
天玄宗这几个月以来时刻都处在备战状态，道苑已经制定了多种作战方案，敌人偷袭的时候如何处理、敌人强攻的时候如何解决、天罗地网大阵何时布置……现在守护山门的弟子能够发出报警讯号，这就证明事态还不是很紧急。
很快一个中年道人驾驭飞剑疾冲过来，远远的喊道：「掌门师兄，魔尊厉归真来了。」
道苑感到有些眩晕，魔尊厉归真这么快就打上门了，冷月狂魔是不是紧随其后？
道苑故作镇静的说道：「董师叔、张师叔、大绝师兄随我来。」
大绝真人雪白的长眉一扬说道：「雨墨，你和我走。」
雨墨也醒悟了，跳到火精背上得意洋洋向山门飞去，雨墨越来越喜欢骑火精，这种威风八面的感觉实在难以抵挡，雨墨骑着火精来到山门口的时候，道苑和大绝真人他们四人已经和厉归真面对面。
厉归真带了两个随从，雨墨对于各门派了解得依然很少，更不要说魔道中人，厉归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当雨墨出现的时候厉归真眼睛里面露出兴奋的光芒，雨墨大模大样的拍拍火精的脖子，火精飞到了厉归真面前。
厉归真微笑着对雨墨点点头，雨墨倨傲的昂起头，居高临下看人的感觉很好，尤其是曾经欺负过自己的厉归真，厉归真左侧的那个人不满的瞪了雨墨一眼，厉归真现在虽然有些落魄，但是虎倒雄威在，还轮不到雨墨摆架子。
厉归真这才说道：「道苑掌门，我今天是替冷月狂魔送请帖，他在天都峰已经建造了五行宫，三个月之后将要召开五行大会，到时候正、魔还有散仙将云集天都峰共同探讨成立大五行宗的事情，何去何从道苑掌门自然应该明白。」
雨墨险些从火精上摔下来，大绝真人震惊的转头看着雨墨，雨墨做个鬼脸，冷月狂魔是不是吃错药了？《大五行诀》的正派传人就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他成立大五行宗了？
道苑不动声色的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魔尊请回，天玄宗绝对不会参加这种大会。」
大绝真人问道：「魔尊，冷月狂魔从哪里知道大五行宗的事情？」
厉归真的目光在董遥和张无畏的身上扫了一下，大绝真人会意的说道：「这两位是我和道苑掌门的师叔，几乎是看着我们长大的，绝对不是外人，魔尊的两位随从想必也是心腹，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大绝真人说得非常客气，也给足了厉归真两个随从的面子，厉归真露出了赞赏的神色，这两个人轻易不出马，而且平素和厉归真的关系看起来非常一般，但是他们却是厉归真的真正嫡系部队，是厉归真安排在冷月狂魔身边的棋子，没想到又被冷月狂魔当作心腹派了回来。
厉归真苦笑说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想必明白我现在的处境，冷月狂魔已经掌握了魔道，我被排挤了，有许多秘密我无法接触，不过我听说冷月狂魔是上古阙金宫的传人，现在冷月狂魔宣扬天下修道人本是一家，应该全力以赴打通前往神界和仙界的通道。」
雨墨和大绝真人同时「啊」了出来，冷月狂魔竟然是阙金宫的继承人，这世道乱了。五行天尊、大五行宗的秘密只有大绝真人和雨墨知道，就连道苑都蒙在鼓里，大绝真人和雨墨的反常表现立刻让众人疑惑了，他们一老一少肯定知道了什么秘密。
厉归真正色说道：「大绝道兄，你我虽然没有什么交情，而且分属正魔两道，但是我一直非常欣赏你的直爽，现在我带着诚意而来，想要和天玄宗探讨合作的可能，你为何不肯坦率一些？」
大绝真人捻着胡子说道：「兹事体大，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雨墨愤愤的说道：「大师伯，有什么好考虑的，当年三宫两门的人不都前往悬空岛了吗？冷月狂魔一定是冒牌货，我们应该揭穿他的假面目。」
厉归真盯着雨墨的眼睛说道：「冷月狂魔的确说过三宫两门，雨墨，你知道什么秘密？冷月狂魔的野心关系到天下苍生……」
雨墨「哼」了一声抛出两颗五行神雷说道：「什么天下苍生？少拿大帽子扣人，乾坤葫芦换五行神雷这笔帐结清了，现在我要和你算打我的那笔帐，厉归真啊厉归真，现在我要连本带利的打回来。」雨墨一边说一边撸胳膊挽袖子，大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厉归真接过五行神雷苦笑不已，当时自己殴打雨墨这件事情的确做得过分，不过雨墨到处张贴檄文辱骂自己，这样的报复也够毒辣了，现在雨墨竟然想要打回来，听说雨墨的实力提高了许多，骷髅鬼手都死在雨墨手上，而且雨墨的五行神雷已经炼成，他手中肯定还有许多这种凶器，真的动手还真不好说谁胜谁负，更重要的是谁也输不起，厉归真输了肯定名声受损，而雨墨如果输了肯定会不依不饶，难啊！
道苑给大绝真人递个眼色，一直在看笑话的大绝真人这才咳嗽一声说道：「个人恩怨以后再说，我们应该从大局出发，全力以赴的对抗冷月狂魔，不能因小失大。」
董遥和张无畏听到雨墨向厉归真挑战的时候心花怒放，巴不得雨墨和厉归真大战一场，哪怕是失败了也无所谓，毕竟雨墨年纪还小，输了也光彩，但是大绝真人已经出面打圆场了，他们两个也开始装好人，纷纷出言附和。
厉归真微笑说道：「多谢诸位道友，雨墨杀死骷髅鬼手，声名远扬，我甘拜下风，这一仗我输不起，所以不动手是成全了我。」
厉归真向来洒脱，这一点正道中人也为之折服，现在厉归真竟然当面承认不如雨墨，虽然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依然让道苑赞叹不已，厉归真的心胸如此广阔，日后必是一代人杰。
道苑含笑说道：「雨墨年纪还小，当初魔尊出手教训他也是为了他好，只是他现在还不明白，否则以魔尊的功力出手之后怎么会留有活口，这件事情就算了吧，雨墨以后不许记仇。」
厉归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不如自己，雨墨心中得意，自然也不想再提出没有把握的挑战，适可而止的道理现在雨墨已经逐渐知道了，再说当年厉归真的确没有下死手，被他打两下就当作被狗咬了。
经过雨墨的吵闹之后气氛融洽了许多，厉归真神色凝重的说道：「道苑掌门，冷月狂魔显然预谋了很久，他所编造的大五行宗还有三宫两门的事情非常的完美，我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漏洞，现在他已经迷惑了许多人，有许多小门派都被他蛊惑了。」
厉归真说完重重的叹息一声，不仅那些小门派被冷月狂魔蛊惑了，魔道中人也有很多认可了冷月狂魔的观点，厉归真逐渐被孤立了，按照目前的局势用不了多久厉归真就要变成光杆魔尊，这是无法容忍的事情，所以厉归真想要找帮手。

第九集 第四章 意外之喜
道苑的目光投向大绝真人，大绝真人看着雨墨说道：「冷月狂魔也不完全是在撒谎，大五行宗和三宫两门的事情都确有其事，而且阙金宫的传人许多年没有音讯，说不定冷月狂魔真的是阙金宫的传人。」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大绝真人，雨墨盘膝坐在火精背上抹着光溜溜的下巴不知想些什么，雨墨忽然大声说道：「我明白仙水宫的人为什么会失踪了，肯定是冷月狂魔抓走了他，如果我没有猜错神木门的林庭秀他们肯定加入了冷月狂魔的阵营，现在只剩下净土门和离火宫，冷月狂魔把宫殿建在天都峰的目的就是尽快的攻打悬空岛，对付兰陵老人。」
道苑勃然色变，他想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道苑压低声音说道：「两位师叔，伍蟾子他们最近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董遥试探着问道：「掌门人的意思是说……」
道苑慢慢的说道：「希望我猜错了，大师兄前往丹景道宗的时候，伍蟾子表现得异常积极，这不符合他的作风，但愿他没有那么胡涂。」
董遥忧心忡忡的说道：「伍蟾子能够摒弃恩怨来到天玄宗，我们都认为他很有度量，因此没有留意他的举动，不过他最近和一些小门派的掌门走得很近，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事情，伍蟾子以前一直认为丹景道宗是真正的名门大派，幻想恢复以前的荣耀，因此瞧不起小门派的人，看来的确应该提防他。」
厉归真静静的听着，在正魔两道所有门派中，厉归真唯一瞧得起的就是天玄宗，天玄宗人才济济而且经常出一些真正的奇才，楚梦枕和大绝真人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且天玄宗也是名声最好的一个门派，与这样的门派合作非常放心，当然前提是天玄宗肯放下架子与魔道中人合作，原本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在冷月狂魔的威胁下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道苑转向厉归真说道：「现在形势如此危急，魔尊有什么看法？」
厉归真淡淡的说道：「魔道之中我有很多忠诚的属下，但是远远无法和冷月狂魔手下的诸多老魔头相提并论，更何况萧凤臣带着天王宫上千弟子投靠了他，说实话，我没有和冷月狂魔一战的实力，暂时只能委曲求全的听他控制。」
道苑同样静静的听着，道苑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属于标准的绵里藏针，厉归真行事也很低调，不喜欢张扬。他们两人在某种意义上说是同一种人，彼此之间不需要多交谈就可以领会对方的意图，厉归真见到道苑不动声色，含笑说道：「天耀门的人就被关押在大雪山魔宫东南两百里的一座山洞中，这是我送给道苑掌门的见面礼。」
天耀门上千门人之中只有几十个弟子逃了出来，这些弟子经常向道苑哭诉，请求道苑营救他们的同门，但是道苑根本找不到这些人被关押在哪里，贸然行动只能损兵折将，厉归真竟然送出了这么重要的一个消息当作礼物，由不得道苑不刮目相看。
董遥和大绝真人等人也露出了惊喜的目光，叶静能虽然刚愎自用，却不失正道中人的本色，如果天耀门的人可以救出来，正道的力量立刻可以壮大许多，如果再加上厉归真和他的手下，这场战斗并非是一面倒。
道苑激动的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先代天耀门数百同道谢谢魔尊，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助魔尊的地方尽管开口。」
厉归真沉吟片刻说道：「还有一个月左右我就要面临天劫，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能出任何差错，我希望能在天玄宗找个隐蔽的地方渡此劫难，这要求算不算是强人所难？如果道苑掌门为难，就当我没说过，这绝不影响我们的合作。」
天玄宗后山就是非常隐蔽的地方，但是魔道的尊主如果在天玄宗渡天劫，这种事情万一传出去，天玄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厉归真的这个请求的确是强人所难。
大绝真人捻着胡子说道：「两位师叔是明白人，掌门师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悄悄进行，应该不会引起任何波动，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面临天劫好了。」
大绝真人虽然是让道苑自己做决定，实际上却把整个计划都布置好了，分明就是邀请厉归真进入天玄宗渡劫，董遥和张无畏对视苦笑，大绝真人已经这样说了，怎么也要给他这个面子，但是有些话事后必须得说出来。
道苑极为缓慢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厉归真的要求，厉归真大喜，渡劫这种事情本来就要面临天灾，万一有人从中捣乱就麻烦了，楚梦枕渡劫飞升的情景厉归真记忆犹新，厉归真可不想遭遇那种情况。
厉归真出身魔道，知道有几种邪恶的法术专门操纵修道人的元神，修道人渡劫失败的时候最易被人夺走元神，那时千百年的苦修将毁于一旦，厉归真也是没有办法才想到天玄宗，这里绝对安全。
厉归真带着两个属下欣然告辞之后，张无畏责备道：「大绝，你怎么可以轻易的就答应这种事情，万一被别人发现天玄宗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你也太不顾大局了。」
大绝真人眺望着厉归真离去的方向说道：「张师叔，你能不能看出厉归真的修为有多高？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具备了飞升的实力？他请求在天玄宗渡劫一方面是为了安全，另一方面是在考验天玄宗的诚意，你们啊！看问题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
张无畏老脸通红，张无畏比大绝真人年纪大了一百多岁，修道也早了一百多年，可是修为却远远不如大绝真人，大绝真人毫不客气的质问让张无畏有些无地自容。
董遥骂道：「大绝，你这混蛋是不是又瞧不起人？我们两个再不济也是你师叔，你他妈的忘了你张师叔身上撒尿的事情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道苑也觉得大绝真人说得过分了，正像要打圆场的时候，大绝真人烦躁的说道：「好啦，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们了？这么敏感干什么？我师父当年飞升前问我是不是和他一起走，我告诉他老人家放不下天玄宗，不仅仅因为担心道苑约束不住门人，更担心外人对付天玄宗的时候，没有高手压阵会吃大亏。」
大绝真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叹息一声说道：「师叔，咱们也是数百年的交情了，以往你们有事儿的时候我那次不是全力以赴？只是你们以前私心太重，在梦枕的事情上我的确恼恨你们，但是无论怎样说我们也是一家人，沉寂多年的老魔头都被冷月狂魔召集出来了，谁有信心说能打败他们？现在除了和厉归真合作还有其它的好方法吗？这次如果能够平安的化解冷月狂魔带来的危机，我做主让雨墨给你们炼制洗髓丹，保证你们能够顺利飞升，日后到了灵空仙界咱们也人多势众，其实厉归真不想飞升恐怕就是因为担心到了灵空仙界混不开，毕竟那里都是强人，他飞升之后在那里屁都算不上，咱们天玄宗就不一样了，前前后后的飞升了那么多的前辈，到了灵空仙界也是大门派。」
董遥和张无畏觊觎洗髓丹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大绝真人竟然亲口保证雨墨给大家炼洗髓丹，董遥和张无畏立刻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但是雨墨突然说道：「兰陵前辈不是说很久以前飞升不算什么大事，而且以前也没有什么天劫吗？」
大绝真人愕然，雨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董遥和张无畏也紧张的看着雨墨，现在只有雨墨能炼制洗髓丹，他才是真正的活宝贝，如果让他不高兴，洗髓丹就成了泡影。
道苑好奇的问道：「雨墨，你想说什么？」
雨墨认真的说道：「洗髓丹没用，一枚丹药只能帮助一个人，炼制的材料少而且耗费的时间长，其实只要打开封天法阵就全解决了。」
这几个人之中只有大绝真人知道封天法阵的名字和来历，现在雨墨竟然说要打开封天法阵，大绝真人张着嘴愣在那里彷佛木雕泥塑，道苑他们也看出不寻常了，雨墨所说的封天法阵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让大绝真人如此失态？
大绝真人好半天才回过神，用彷佛要吃人的架势冲到雨墨面前问道：「你说打开封天法阵？你有这个能力？」
雨墨轻描淡写的说道：「有点儿把握，我已经研究很长时间了，我已经可以大致的计算出封天法阵的布局，现在还差一点儿琐碎的环节，厉归真天劫的时候我会在一旁观看，那个时候应该可以更加准确的分析出封天法阵。」
大绝真人紧张的吞吞口水，雨墨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他这样说起码有九成把握，一直以来雨墨钻研法阵的时候大绝真人都没当回事儿，原来雨墨已经悄悄的研究封天法阵，如果雨墨真的可以破解封天法阵，这个世界就要变样了。
大绝真人飞快的转着念头，这样的大好机会可不能错过，雨墨应该走自己的路，一条充满艰辛却光辉灿烂的光明之路，大绝真人谨慎的叮嘱道：「这件事情先不要传出去，包括营救天耀门也不要走漏风声。」
道苑赞同道：「本该如此，大师兄，咱们先回去稳定大家的情绪。」
道苑他们回到栖霞殿的时候，纷纷交头接耳的众人安静下来，道苑微笑说道：「原来是虚惊一场，厉归真事前来替冷月狂魔送信，邀请我们前往天都峰参加什么大五行宗的大会，被我拒绝了，众位没有异议吧？」
道苑没有看人群中的伍蟾子，以免引起他的疑心，但是大绝真人一直在彷佛不经意的打量着伍蟾子，伍蟾子神色自若，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疑点，道苑说完之后众人齐声支持，天王宫自甘堕落，天耀门全军几乎覆灭，现在道苑已经成为了绝对的首领，没有人敢非议。
众人散去之后，道苑本来想召集大绝真人、韩璇和雨墨四下商议，可是已经掌握蛛丝马迹的董遥和张无畏两人厚着脸皮不肯离开，道苑无奈只有把他们两个也列入了秘密会议的一份子。
道苑师兄弟在一起的时候放松了许多，大绝真人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说道：「我和雨墨前往悬空岛的时候和兰陵老人密谈过，雨墨修炼的天书就是当年大五行宗遗留的绝学，而兰陵老人就是三宫两门中净土宗的传人。」
这几个人之中除了韩璇不清楚之外，其它人都惊讶的站起来，原来雨墨竟然是正牌的大五行宗传人，这个消息太令人意外了，大绝真人慢慢的把大五行宗、三宫两门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这些消息众人闻所未闻，一个个听得呆若木鸡。
大绝真人说完之后得意的含笑看着众人，道苑最先清醒过来，他已经联想起前些日子大绝真人张罗让雨墨自己创立门派的事情，原来大绝真人早就有计划了，道苑试探着问道：「大师兄，你不是打算让雨墨出面成立大五行宗来压制冷月狂魔？」
大绝真人笑瞇瞇的说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咱们先研究如何拯救天耀门的那些蠢蛋。」
雨墨说道：「这有什么好研究的？多找些人冲上去，我就不信救不回来。」
韩璇轻声说道：「事情没有这么容易，每一个人修炼的都不容易，我们要尽量的在保护自己人的情况下拯救天耀门的道友，魔道可以无情无义的草菅人命，我们必须珍惜每一个人的生命。」
雨墨沉默了，雨墨对于正魔两道的分别不是很清楚，实际上以前雨墨对于魔道还颇有好感，反而对正道这些门派很反感，现在雨墨依然对魔道中人没有什么坏印象，除了冷月狂魔这些魔头之外。
董遥沉吟着说道：「掌门人，我建议这次营救行动完全使用天玄宗弟子，虽然这样对本门弟子的伤害很大，但是不能保证那些外来门派不是冷月狂魔的奸细，稍有疏忽将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我建议大家先到大雪山附近潜伏等待时机，掌握了那里的情况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出击。」
道苑看看张无畏和大绝真人说道：「董师叔的计划很好，就这么办，但是不能出动太多人手，以免引起外人警觉，嗯，这次行动长老全部出动，然后大绝师兄挑选五十名实力雄厚的师弟，雨墨也参加吧，你有这个实力，这次行动务必小心，今晚你们就出发。」
在夜色的掩护下，将近七十个人悄悄离开天玄宗，雨墨骑着火精陪伴着兰无极在最后出发，兰无极是身份尊贵的客人，万一有什么闪失无法对兰陵老人交待，但是兰无极听到雨墨参加了行动，他毫不客气的争取到了一个名额。
在修道人看来天玄宗距离大雪山路途不算遥远，但是这次他们出动了太多人手，天玄宗几乎是精英尽出，他们全力飞行肯定声势浩大，发出的宝光将惊天动地，根本达不到隐蔽踪迹的目的，因此他们都采取费力而且速度慢的驭气飞行。
火精本来和兰无极一样不在计划之内，可是雨墨走到哪里火精跟到哪里，而且把它强行留在天玄宗说不定会惹出什么祸，雨墨惬意的骑着火精远远的跟在众人后方，如果火精引起魔道的警觉，雨墨将负责起调虎离山的作用。
黎明时分，一行人终于静悄悄的来到了大雪山，进入大雪山之后潜伏就容易多了，连绵起伏的大雪山峰峦迭嶂，数十人在山谷之中悄无声息的飞行根本没有引起任何波动，在距离目标一百多里的地方，大绝真人指挥众人藏进一座山洞。在大雪山火精吃透了苦头，五行之中水克火，更何况这里绵延千里都是皑皑白雪，火精身上的火焰吞吐不定，显得非常烦躁，雨墨坐在山洞口低声骂道：「不让你来你偏来，现在吃苦了吧？活该。」
火精悻悻的趴在地上，装作听不到雨墨的责骂，董遥等人聚集在大绝真人身旁观看着明堂镜里面的情况，大绝真人全力施展的时候明堂镜可以搜索方圆千里的范围，那样做将损耗大绝真人许多的元气，大绝真人轻易不敢如此奢侈，区区百里的范围就不在话下了。
明堂镜里面的画面走马灯般的变幻着，当大绝真人搜索到一个巨大的地下山洞的时候，众人知道找到目标了，就在众人兴奋不已的时候，洞口传来强烈的太阳真火的气息，然后就听到雨墨低声说道：「以气感气，大道真修。安神祖窍，歙聚先天。蜇藏气穴，众妙归根。月涵万水，云满千山……」
这些人都是修道多年，他们听到雨墨说出修道的口诀的时候同时抬头向雨墨看去，却发现雨墨正举着乾坤葫芦对火精讲述修道口诀，太阳真火就是从乾坤葫芦里面发出，火精全神贯注的听着同时贪婪的吸取着珍贵的太阳真火。
火精苦苦修炼了数千年，只掌握了天赋的火焰，想要进一步的提高根本没有机会，现在雨墨竟然传授修道的口诀，火精心中的狂喜已经无法形容，火精知道自己厚着脸皮跟随雨墨这步棋走对了，这是旷世仙缘。
众人都知道雨墨修炼的是天书，而且雨墨根本没有修炼过其它门派的道法，雨墨所说的肯定是天书里面的内容，众人竖着耳朵聆听着，大绝真人微微一笑收起了明堂镜，雨墨拍拍火精的脑袋说道：「听明白没有？下次你要是不听话，就老实的滚走，我可不需要你这样不听话的畜牲。」
火精连连点头，谄媚的用脑袋蹭着雨墨的肩膀，小小在一旁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无耻」的火精，在小小看来雨墨是自己的主人，但是火精来了之后分走了雨墨的疼爱，火精是敌人，如果小小有足够的实力肯定要干掉火精。
董遥他们羡慕的看着雨墨，火精的实力比一般的修道人高明太多了，雨墨拥有了这样强大的帮手肯定如虎添翼，而且降伏火精那代表着无上的荣誉，通灵的异兽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无论在正魔两道都没有人敢说有这个本事能降伏火精，人和人不能比啊。
大绝真人的声音响起道：「天耀门的确就在百里之外的地下溶洞，如果有办法和里面的人沟通就好了，掌握的情况越多营救的时候越顺利。」
众人面面相觑，和里面的人沟通？那还不如直接闯进去救人，大绝真人分明是异想天开，雨墨取笑道：「大师伯，等到咱们把他们救出来之后我去和他们沟通。」
众人齐声哄笑，大绝真人笑骂道：「臭小子，当着你这么多师叔的面竟然敢笑话我，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小再次瞪了火精一眼小跑着来到大绝真人面前，大绝真人提起小小说道：「你又饿了？你去找雨墨，我今天什么都没带。」
小小除了吃之外没有别的爱好，大绝真人以为小小找到自己又是想找吃的东西，可是小小连连摇头，大绝真人惊讶的看这小小，小小挣脱了大绝真人的手跳到地上，两只前爪飞快的在岩石上刨着，很快坚硬的岩石就被挖出了一个小洞，小小得意的抬起头看着大绝真人。
大绝真人惊喜的说道：「有了！哈哈哈……让你们笑话我！这下我看你们这些家伙的脸往哪放？笔墨伺候。」

第九集 第五章 小小大用
墙壁上一排排的油灯让地下溶洞灯火通明，天耀门七百多个门人被分别关押在地下溶洞的十几个牢房之中，两百多个魔道中人看管着他们，不仅每个牢房门口有双重守卫，还有流动的巡逻哨，任何异动都无法瞒过他们的监视。
天耀门的众人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天王宫和冷月狂魔这些人出现的时候所有的人心都凉了，正魔竟然连手根本不给天耀门反击的机会，叶静能终于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让门人弟子分头逃窜寻找救兵，也是为了尽量替天耀门保存力量，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根本没有什么救兵，也许天玄宗也垮了。
傍晚的时候，给犯人和守卫送食物的人来了，犯人们的食物如同猪食，警卫却有酒有肉，而且双方就隔着铁栅栏一起进食，阵阵酒肉的香气不断的往犯人鼻子里钻，那些年幼的小弟子有的忍不住用眼睛瞄着那些可口的美食，警卫们则开心的哈哈大笑。
徐自傲端着木碗默默的吃着，现在他们功力被封已经无法避谷，只能依靠这些难吃的食物维持生命，徐自傲心中无限悲凉，堂堂的天耀门竟然落到如此下场，如果有机会逃出去决不能饶过天王宫这个败类，还有罗世英这个贪生怕死的畜牲。
罗世英是徐自傲的四个弟子之一，也是和雨墨争夺地灵甲的那两个人之一，另一个人就是陈铎，当徐自傲亲眼看到罗世英无耻的跪在敌人面前投降的时候心都碎了，他不敢相信这就是平时口口声声与魔道势不两立，一定要苦练道法降妖除魔的罗世英，而且他还是自己最宠信的弟子。
徐自傲情绪激荡，「啪」的一声木碗被他捏碎了，陈铎急忙把自己的碗塞进徐自傲手里，把破碗拿在自己手中，当陈铎完成这个小动作的时候，一个守卫打开了牢门冷森森的问道：「谁活腻了？」
陈铎站起来举着破碗说道：「我的碗坏了。」
守卫勾勾手指，徐自傲要想要站起来的时候陈铎衣经昂首走了出去，陈铎已经瞭解了这里的规矩，他主动地来到牢门对面的墙壁前，趴在墙壁上准备受刑。
「嗖……啪！」
皮鞭带着呼啸声落在陈铎身上，本来就破碎不堪的道袍在皮鞭之下撕裂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道袍之下的皮肉也出现了一个深深的伤口，皮鞭再次扬起的时候鲜血随着飞舞起来，陈铎疼得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可是他死死的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数百个天耀门的人都默默的看着陈铎，被关押在这里的都是不肯屈服的弟子｜｜除了掌门人之外，叶静能被关押在了别处，现在天耀门已经群龙无首，被守卫殴打在这里是家常便饭，只要守卫有兴趣任何可以找出借口来虐待这些囚犯。
十几鞭下去之后陈铎身上已经血肉模糊，守卫还想打下去的时候一个看似头目的人说道：「差不多了，打死不好交代。」
这个守卫才悻悻的抓着陈铎的头发提回到牢房，房门被重重的关上，徐自傲急切的抱住陈铎缓缓放在自己怀里低声问道：「小铎！小铎！」
陈铎勉强竖起食指，徐自傲一愣，陈铎悄悄的打开衣襟，一头银白色的小老鼠正站在陈铎胸口，小老鼠的脖子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纸卷，徐自傲使个眼色，周围的人立刻激动的站起来挡住了守卫的视线。
陈铎也不知道自己会如此幸运，当他趴在墙壁上的时候就见到眼前的墙壁不断的往下掉粉末，然后陈铎就见到了小小。
小小擅长挖洞，但是小小挖错了方向，它在大绝真人的明堂镜里面看到了溶洞里面的情况，按照计划小小应该直接把洞挖在牢房里面，可是现在却出现在被打的陈铎面前，幸好小小见过陈铎。罗世英和陈铎与雨墨抢夺地灵甲的时候，小小就在一旁看热闹，说起来还算是熟人。
徐自傲颤抖着打开纸卷，上面说得很简练，大绝真人想要了解里面的情况，包括众人受到了什么禁制，以便更好的营救众人，徐自傲的眼泪都要流出来，天玄宗终于来人了，这些弟子们有救了。
徐自傲咬破指尖在纸条上写道：「逍遥散」然后把纸条再次绑在小小脖子上，小小顺利完成任务正想冲回小洞回去邀功的时候，徐自傲抓起小小放入自己怀里骂道：「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牲，我徒弟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三四个守卫狞笑着打开牢门，天耀门不怕死的人还真多，一个守卫走过来一脚把徐自傲踹了出去，徐自傲挣扎着爬起来，自动的来到墙壁前趴在那里，小小飞快的溜回小洞逃之夭夭，然后皮鞭声响起。
雨墨和大绝真人隐身在一块冰雪覆盖的岩石之后，小小钻出来的时候，大绝真人收起明堂镜，和雨墨悄无声息的退走，小小的作用就是把信送过去，至于徐自傲写的回信内容大绝真人已经透过明堂镜看到了。
大绝真人他们回到藏身的山洞时，众人围了上来，大绝真人把徐自傲的血书拿出来，当众人看到逍遥散的时候都沉默了，董遥忧心忡忡的说道：「逍遥散专门对付修道人，这是天王宫用来惩罚门人的恶毒东西，没想到用在天耀门的道友身上了，如果没有解药就算把人救出来我们也无法安全的把这么多人带回天玄宗，不好办。」
雨墨说道：「逍遥散想必和禁神针功效差不多，如果有药方我就可以配出解药。」
众人无言以对，天王宫的恶毒手段层出不穷，又怎么可能把药方流传出来，雨墨靠在火精身上说道：「炼丹的行家应该算是丹景道宗，天王宫研制的逍遥散想必没有什么稀奇，《太清神丹经》里面记载了一种丹药可以暂时的压制修道人的功力，逍遥散和这有没有相似之处呢？」
大绝真人欣然说道：「估计是换汤不换药，说不定天王宫在里面稍稍加了一点儿别的药材就变成了逍遥散。」
张无畏担忧的说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透过盲目猜测来配置解药有很大的风险，还是小心为上。」
雨墨看看张无畏没吭声，张无畏急忙警觉的说道：「雨墨，我没有别的意思，这里都是咱们自家人，怎么说都没有关系，可是万一你的解药没有效果会让天耀门的人笑话，面子绝对不能丢。」
大绝真人也说道：「人心险恶，你是出名的神医，如果配置的解药没有效果，会让别人以为你以前只是撞运气才成功，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你的名声不能有丝毫的损伤。」
雨墨没有明白自己的名声有什么用处，以前臭名昭著的时候不也活得很开心吗？
怎么现在却要束手束脚？雨墨晃晃脑袋说道：「大师伯说得太高深，我不明白，不过谁也别想看我丢脸，控制元气的逍遥散只不过是封住经脉而已，我还有一点儿北海恶鲛的内丹，只是感觉给天耀门配药使用实在太浪费了。」
董遥激动的说道：「数百条人命，这个时候还有什么犹豫的？而且天耀门肯定世代感激你的恩德，这是多好的机会？」
雨墨撇嘴说道：「用得着他们感激？不过今天那个叫做陈铎的小子很有义气，竟然替他师父挨打，便宜他们了，我需要菟丝子、蝉蜕、杜仲……还有几个熬药的药罐。」
雨墨很想给众人露一手自己炼丹的本事，可惜现在时间紧迫，只能熬成药丸，这是最快的方法，雨墨身边携带的药材不多，天玄宗的两个长老自告奋勇的离开去采购雨墨需要的一切。
北海恶鲛的内丹已经所剩无几，雨墨轻易舍不得使用，这次要配置几百人的解药，雨墨真的有些心疼，不过董遥说中了雨墨的弱点，雨墨绝对不会因为吝惜灵药拒绝帮助天耀门的人，医者父母心，雨墨天生就具备行善济世的名医应有的胸怀。
雨墨在众人的帮助下慢慢的一罐又一罐的熬着汤药，每次汤药熬好之后把药渣沥出去在加入蜂蜜熬成胶状，最后让众人慢慢的搓成豌豆大的颗粒，天玄宗的众人将信将疑，这么小小的一颗药丸就可以解除逍遥散的毒性？听说雨墨治病的本事很大，今天倒要瞧瞧他真实的水平。
人多力量大，两个多时辰数百颗丸药就完成了，雨墨信手扔进嘴里一颗，咀嚼一下说道：「味道不错。」小小已经忍不住了，今天它立了这么大的功劳雨墨却没有什么奖赏，小小决定用药来补偿。
大绝真人非常坦然的拈起两粒药丸，塞给乱蹦乱跳的小小一颗，另一颗却非常自然的扔进了自己嘴里，众人面面相觑，听说厨师做菜的时候都要先品尝一下，雨墨竟然先尝药，估计和厨师的原理也差不多，大绝真人凑什么热闹啊？万一药丸不够怎么办？
雨墨和大绝真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买药和熬药用去了四个多时辰，转眼已经快要黎明了，兰无极有些失望的说道：「看来今天无法行动了，只能等晚上了。」
大绝真人笑瞇瞇的说道：「人什么时候最没有警惕性？」
兰无极愣住了，大绝真人站起来说道：「黎明时分是偷袭的最佳时候，大家打起精神，这次行动我们不仅要顺利救出天耀门的道友，更要救得漂漂亮亮，让他们看看天玄宗的雄厚实力，出发！」
众人再次小心的向地下溶洞的方向驭气飞行，大绝真人在距离地下溶洞一里多路的地方停下来，对兰无极和火精做个手势，兰无极和火精同时遁入地下，火精擅长地遁，而兰无极修炼的是土系道法，地遁对于他来说是小事一桩，兰无极和火精需要出其不意的闯入牢房保护那些被关押的人，以免他们被狗急跳墙的看守杀死。
大绝真人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沉声说道：「雨墨和我开路。」
大绝真人化作一片金霞，雨墨人刀合一化作一道璀璨的银光，这一老一少旋风般的冲入地下溶洞的入口，根本不理会门口的守卫直接向里面冲，大绝真人和雨墨身上的光芒凌厉至极，被光芒碰到的守卫惨叫声顿时响起，而侥幸活下来的人天玄宗的其它人会解决他们，有了大绝真人和雨墨开路，这些人只需要清扫战场就可以。
黎明时分是人们最大意的时候，许多守卫都无精打采等待换班，但是惨叫声惊醒了他们，这里距离魔宫只有两百里的路程，魔宫之中的老魔头们随时都可以过来增援，而且这里极为隐秘，按理说被人攻打的机会非常小，可是敌人偏偏来了。
大绝真人和雨墨并驾齐驱，按照明堂镜观察到的情况直接向牢房的方向冲去，牢房里面的人也被惊动了，守卫们紧张的放出法宝和飞剑看着入口，但是地面突然爆发，一道土黄色的光芒和一道炽热的红光从地下冲出来。
兰无极大声喝道：「天耀门的道友，天玄宗救你们来了。」
悬空岛的散仙不许介入正魔两道的纷争，兰无极虽然胆大却不敢在这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好把所有的功劳全算在天玄宗头上，至于兰无极有热闹可以凑就可以了，无谓的虚名对他来说不重要，而且万一传出去是很大的麻烦。
天耀门的人「嗷」的一声沸腾了，小小带来的信息已经传开了，他们一直在紧张的等待着这一刻，援兵终于来了，一个守卫的首领指挥着飞剑向兰无极斩去，兰无极放出飞剑喝道：「火精，还等什么？」飞剑用力一搅，那个首领的飞剑变成碎屑落下来，兰无极的飞剑已经把首领贯胸而过。
雨墨不担心火精不听兰无极的指挥，当初雨墨收下火精的时候兰无极说了不少好话，火精很感激兰无极，因此大绝真人才派他们两个从地下闯入，火精长啸一声火焰腾空而起，方圆数十米都被熊熊烈焰笼罩了。
那些守卫根本想不到传说中的火精竟然也参与了救人的行动，在这给狭小的环境里面火精根本不需要动手，它发出的火焰就足以逼得这些守卫四散奔逃，火精刚刚得到了太阳真火，虽然还来不及进行阴阳调和，但是对付这些守卫已经足够了。
火精再次长啸一声，化作一道红影扑向一个守卫，锋利的爪子把这个守卫撕成了两半，鲜血还没有落地就被烈焰烧成飞灰，火精意气风发的喷出一道火柱，一个守卫躲闪不及顿时变成一个火人。
兰无极见到火精如此威猛，他急忙运用飞剑逐个斩断牢房的大铁锁，把关押在里面的人放出来，此持大绝真人和雨墨已经冲了进来，和火精前后夹击这些守卫，金霞和银光所到之处死尸遍地。
大绝真人见到守卫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他收起金霞把一包包的药丸抛出去喝道：「快服解药，时间不多，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身上血迹斑斑的徐自傲踉踉跄跄的在两个晚辈搀扶下来到大绝真人面前跪了下来，徐自傲跪下来的同时，数百个天耀门弟子同时跪了下去，大绝真人厉声说道：「徐自傲，你这是干什么？」
徐自傲哽咽说道：「大绝师兄，如果您不来，天耀门的香火就要断绝了，徐自傲替天耀门列祖列宗给您叩头了。」徐自傲是叶静能的师弟，平时协助叶静能处理天耀门的事情，地位比那些长老还要尊崇，叶静能不在这里，徐自傲就是负责人。
大绝真人一把抓起徐自傲命令道：「把解药先吃下去，没用的屁话以后再说，你我同为正道中人，哪有坐视不理的道理？你们的法宝和飞剑都不在这里，有可能被收藏在别处，你们必须尽快的解毒然后和我们驭气飞行。」
徐自傲服下解药说道：「大绝师兄，我们的飞剑和法宝都被收走了，不过天耀门的藏宝洞有一些历代祖师留下的兵器，只要我们能逃出去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大绝真人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此时惨叫声已经消失，守卫一个也没有逃脱，除了几个防守的人之外，其它人都陆续走进来，大绝真人问道：「谁身上带有疗伤的丹药？这里被打伤的道友太多了。」
一个长老取出几颗碧绿色的丹药发给那些受伤最重的人，雨墨来到陈铎面前说道：「你这人还不错，竟然替你师父挨打，好样的。」
陈铎早就认出雨墨，上次抢夺地灵甲的时候雨墨和陆芳华连手把罗世英和陈铎痛打了一顿，从而引起了天耀门和天玄宗的龌龊，陈铎不好意思主动和雨墨打招呼，现在雨墨自己找上来了，陈铎低着头说道：「师父有难，弟子自然责无旁贷。」
雨墨淡淡一笑说道：「忍住。」弹出禁神针射入陈铎胸口，禁神针可以让人生死不如，同样也是疗伤的宝贝，就看怎么使用，陆芳华走火入魔就是雨墨透过禁神针解决的，那个长老拿出来的丹药数量有限，根本轮不到陈铎，因此雨墨决定帮他一把。
禁神针进入体内之后，陈铎的冷汗立刻流下来了，雨墨说道：「你只是皮肉伤，我给你打通几条经脉就可以镇痛，也可以阻止伤口流血，回去之后就可以慢慢使用丹药治疗了。」
陈铎咬紧牙关强忍着，终于禁神针飞了出来，陈铎彷佛散了架子，但是火辣辣疼痛的伤口不再难以忍受了，身体轻松了许多，陈铎感激的对雨墨点点头。
雨墨轻描淡写的露了一手，而且刚才雨墨和大绝真人大开杀戒的时候展示了超卓的实力，天耀门的人纷纷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陈铎，陈铎替师父挨打的时候带回来了小小，为大家带了获救的消息，现在又和这个高深莫测的少年似乎很熟悉，陈铎在天耀门的地位应该平步青云了。
火精今天大开杀戒感觉非常过瘾，而且这个任务似乎完成得不错，雨墨应该很满意，火精傲然的昂着头来到雨墨身边，火精所到之处众人纷纷躲避，以免惹火烧身，火精却温顺的趴在地上亲昵的用脑袋蹭着雨墨，天耀门的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原来这个实力强大的少年竟然是火精的主人，他是谁？除了陈铎之外所有的人都在猜测。
大绝真人取出明堂镜观看着，突然说道：「魔宫的人已经接到信息赶来了，大家做好准备，雨墨，解药什么时候能奏效？」
雨墨伸手搭在一个人的脉门上说道：「最多半个时辰。」
大绝真人说出雨墨的名字的时候，牢房里面一片寂静，雨墨这个名字实在太熟悉了，天耀门以前最恨的就是雨墨，掌门人叶静能亲自上天玄宗讨公道却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而且厉归真发动魔道中人打着为雨墨「报仇」的名义准备攻打天耀门，雨墨和天耀门简直势不两立，现在他来干什么？炫耀？卖好？还是有阴谋？
小小感觉到了外面的异常气氛，它从雨墨怀里钻出来好奇的东张西望着，小小出来的时候徐自傲叹息一声，原来通风报信的小小也是雨墨所有，看来这次救援行动雨墨居功至伟，而且雨墨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如果以前的恩怨能够一笔勾销就好了，天耀门已经没有继续和雨墨找麻烦的资本。
大绝真人看出了徐自傲的心事，他悠然的说道：「你们服用的解药是雨墨使用以前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北海恶鲛的内丹制成，这次雨墨为了营救你们费了很多心血，以前的恩怨忘了吧，一切从头开始。」

第九集 第六章 雨墨扬威
北海恶鲛的凶名不仅仅天玄宗知道，天耀们同样很清楚，这是北海的霸王，早就听说北海恶鲛被雨墨杀死，那时天耀们的人心中多少有些嫉妒，现在雨墨竟然用北海恶鲛的内丹给众人配药，这份人情欠大了，徐自傲站起来对雨墨深深一躬。
雨墨微笑着还了一礼，雨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自己，救人在雨墨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学医就应该济世救人，要不然就没有必要学。雨墨的父母患病而死，还给雨墨留下了一笔巨额的债务，小小年纪的雨墨就决心学医来帮助那些受苦的人，同时透过医术来赚钱娶老婆，这是雨墨最大的目标，至于救人之后他们是否感激自己就无所谓了。
董遥这些师祖辈的老道士在天玄宗地位尊崇，和天耀们的那些长老相识多年，虽然没有太深的交情，但是同为正道中人，彼此之间倒也不陌生，现在天耀们已经如此落魄，董遥等人心中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触。
大绝真人再次看了看明堂镜说道：「布下天罗地网天罡阵，雨墨和我尽量的阻击敌人。」
天罗地网需要一百零八人施展，其次是天罗地网地煞阵需要七十二人，需要人数最少的天罗地网天罡阵擅长防御，只需要三十六人，现在天玄宗宗共出动了六十多人，只能组成最小的天罡阵，不过用来阻挡敌人半个时辰足够了。
大绝真人朗声笑道：「其它人和我来。」
雨墨立刻跳到火精背上，和兰无极紧随大绝真人冲了出去，二十几道光华从魔宫方向飞来，大绝真人和雨墨他们正好迎在了他们前方，大绝真人身上的金光收敛起来，满不在乎的看着对面，雨墨和兰无极一左一右的护卫在大绝真人身边，在他们身后三十六个天玄宗高手展开了天罗地网天罡阵。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枯瘦老者把手让众人停下来，勉强挤出笑容说道：「大绝道友，不知为何闯入我们魔宫的别院？天玄宗和魔宫已经数百年没有发生摩擦，难道天玄宗想要对魔道下手吗？」
大绝真人背负双手说道：「诸葛鸣，我想知道天耀门哪里得罪了诸位？天耀门和天玄宗同气连枝世代友好，现在天耀门遭此磨难，我们天玄宗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雨墨的目光在这些魔头身上打量着，他认出诸葛鸣在楚梦枕飞升的时候和冷月狂魔来趁火打劫的那群人其中之一，诸葛鸣身后的有几个人也有点儿面熟，这都是仇人，雨墨修长的眉毛扬了起来，逆天斩带着耀眼的银光从法宝囊中飞出，那面黑色的灵旗也出现在雨墨左手中。
火精感受到了雨墨发出的杀气，烈焰立刻从火精身上爆发出来，在漫天的火焰之中逆天斩的银光越发的璀璨耀眼，雨墨冷森森的问道：「你叫诸葛鸣？我师父飞升那天你去找麻烦了，出手吧，别说我欺负你。」
诸葛鸣接到这里发出的求救讯息就带人往这里赶，他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大绝真人会来，但是他没有想到雨墨的实力已经如此强悍，仅凭逆天斩雨墨就可以独当一面，要不然当初冷月狂魔也不会不顾雨墨杀死骷髅鬼手的仇恨知难而退，再加上雨墨手中那面来历不明的黑色灵旗，诸葛鸣自认为没有胜算。
诸葛鸣尴尬的笑道：「这位一定是雨墨道友，几年不见你的实力提高这么多，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雨墨沉下脸说道：「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上！」
火精咆哮一声冲了出去，雨墨手中的灵旗虚晃，随着「霹雳」之声一道银色的闪电已经迎头打向诸葛鸣，自从逆天斩炼成之后雨墨的胆量越来越大，正在发愁没有合适的机会打架，现在诸葛鸣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雨墨岂能和他客气？
不要说诸葛鸣没想到雨墨动手这么快，就连大绝真人也想不到雨墨现在的脾气如此火爆，有了实力之后底气就是足啊，面对这种老魔头都敢抢先出手。诸葛鸣自诩为诸葛孔明重生，他最擅长的出谋划策和使用千里户庭大法搜寻敌踪，冷月狂魔让他坐镇魔宫就是为了处理各种突发问题，对于战斗他并不擅长。
银色闪电打过去的时候，一个独眼的黑衣老者反手取出一面铜镜，银色闪电打在铜镜之上竟然反射回来，大绝真人惊呼道：「镜里乾坤公孙逊！」
雨墨手中的灵旗一晃，反射回来的银色闪电竟然被灵旗收回去了，这一手比公孙逊的反射更令人震惊，发出的闪电竟然能够收回去，难道这道闪电是法宝吗？要不然绝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公孙逊手中的镜子慢慢的放大，当镜子已经如同一人高的时候公孙逊已经完全躲在镜子后面，镜里乾坤成名数百年，现在已经很少露面，肯定是冷月狂魔费了很大气力才邀请出山，别人不清楚镜里乾坤的威力，大绝真人却不敢大意。
大绝真人化作一片金霞挡在了雨墨前面，人刀合一的雨墨在空中灵巧的转身，带着火精追向诸葛鸣，兰无极已经从另一个方向冲了过去，立刻有一个魔头拦住了他，诸葛鸣带来的人之中只有五个是来头颇大的人物，其它人都是魔宫的侍从，都是原来厉归真的属下。
镜里乾坤和大绝真人的战斗没有人敢插手，公孙逊的镜子威力发动的时候不分敌我，二天玄宗这方的人有三十六个人组成天罡阵组成防御阵容，其余的人都留在地下溶洞保护天耀门的人，参战的人只有大绝真人、雨墨、兰无极还有火精。
雨墨冲过去的时候三个魔头拦住了他，雨墨杀死骷髅鬼手的消息已经震惊正魔两道，谁都知道雨墨是冷月狂魔不共戴天的仇人，如果能杀了雨墨在冷月狂魔面前肯定平步青云，而且他们三个人有信心解决雨墨。
雨墨一直留意着场中的形势，诸葛鸣带来的人之中有十几个根本就是来凑数的，雨墨根本就没看在眼里，只要解决这几个看似高手的老家伙就可以了，雨墨轻叱道：「火精，自由攻击，赢了有赏。」
火精已经尝到了太阳真火的甜头，雨墨所说的赏赐肯定指这个，还有那高深的修道心法，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利字当头的火精爆发出超常的力量，咆哮着向一个使用妖幡的老魔头冲去。
这些年天王宫的祖师唐铁樵都只能把火精关押起来而无法消灭，火精被关押在锁龙山下的活火山中数千年，也修练了数千年，当经过这数千年的修炼火精已经对于火焰的操控已经得心应手，也更加的通灵，打架的时候挑软柿子捏是王道，火精挑选的这个老魔头就是在它看来比较弱的一个。
使用妖幡的沉天君炼制的妖幡可以迷惑人的神志，本来这是非常厉害的法宝，轻易也没有人敢招惹他，但是火精不是人，虚幻的东西根本无法影响它，沉天君晃动妖幡发出一道道黑雾缠绕向火精，沾染到黑雾的飞剑和法宝受到污秽的感染之后会透过元气影响修道人，可是火精身上的火焰根本不给黑雾机会，烈焰所到之处黑雾如同阳光照射的冰雪一般融化了。
雨墨举起黑色灵旗晃动一下，正面的那两个人以为雨墨发动了攻击，他们下意识的放出法宝准备抵挡闪电，雨墨已经人刀合一的冲向沉天君，沉天君因为自己的妖幡失灵而惊惶不已，沉天君向后退的时候雨墨已经从侧面冲了过来，银光从沉天君左侧斩过从右侧冲出，断为两截的沉天君尸首带着妖幡向下落去，雨墨已经大笑着冲向和兰无极战斗的人。
雨墨下手的速度太快，当众人清醒过来的时候雨墨和兰无极连手二打一了，兰无极的戊土神雷不敢使用，只要威力强大的戊土神雷一露面，任何人都可以猜到兰无极来自悬空岛，因此兰无极只凭飞剑辛苦的战斗着，雨墨冲过来之后兰无极立刻压力大减。
上古之宝星幻融解在逆天斩之中，逆天斩发出无所不摧的强大攻击力同样具有强大防御力，是罕见的攻防一体法宝，而且雨墨手中还没有完成的灵旗不断的发出道道银色闪电，闪电犹如漫天飞舞的灵蛇阻挡了另外的那两个想要冲上来的魔头。
突然大绝真人大喝道：「雨墨，接着。」
雨墨迅速向后退去，此刻大绝真人已经被八面光华闪闪的镜子包围在中央，大绝真人向上冲，这八面镜子跟着向上，大绝真人向下落这八面镜子跟着落下，而大绝真人的发出的金光都背镜子反射回来，大绝真人在镜子包围中迅速的挪移却没有想到脱身的方法。
当雨墨冲过来的时候，追魂魔弩被大绝真人抛了起来，公孙逊立刻从一面镜子中冲出来想将追魂魔弩抢去，雨墨弹指发出禁神针，禁神针无声无息的射入公孙逊的手臂，公孙逊感到手臂微微一麻，但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在他的手指即将触摸到追魂魔弩的时候，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痒从手臂传遍全身。
公孙逊知道中了雨墨的暗算，而且雨墨化作的银光已经冲过来了，公孙逊急忙向下坠落隐身在一面镜子之中，雨墨轻松的接过追魂魔弩，对准了方才和兰无极共同攻击的那个魔头。
当初雨墨知道大绝真人隐瞒真相之后愤怒的把追魂魔弩、七彩梭和鲛绡网都交给姜秀雅，以示自己和大绝真人彻底断交，后来关系缓和之后雨墨不好意思索要，大绝真人也装胡涂的没有主动还回来，在这个关键时刻大绝真人终于想起这个重要的法宝，这件法宝注定是雨墨的东西，只有雨墨才能真正的发挥追魂魔弩的功效。
雨墨和兰无极刚才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让那个魔头的飞剑严重受损，现在勉强和兰无极打个平手，当他发现追魂魔弩对准自己的时候他扬手发出一颗引雷，同时飞快的向后退去，雨墨看似为了躲避阴雷向一旁飞去，但是追魂魔弩已经对着被火精疯狂攻击的魔头打去。
诸葛鸣朝躲藏在魔宫的人群中大吼道：「你们还傻等什么？还不上去帮忙？」
但是这些人彷佛集体失聪，没有一个人上前，也没有人回答诸葛鸣，诸葛鸣伸手揪住身边一个人的衣襟厉声问道：「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东西，冷月狂魔知道你们临阵退缩之后的后果你们想过没有？」
远处有一个人淡淡的说道：「我早就告诉他们不许参加必然送死的战斗，保存实力才是上策，更何况……」
诸葛鸣转头看去的时候就发现厉归真悠然的从虚空中现出身形，这十几个魔宫手下同时躬身说道：「参见魔尊。」
自从冷月狂魔控制了魔道之后，厉归真开始消极的对抗，他指示那些实力高强的心腹开始「闭关」，导致魔宫之中人数虽多却没有几个高手，诸葛鸣得到这里的求救讯息之后，厉归真找个借口只派出了十几个实力一般的手下应付，同时自己隐身在一旁观看以免自己的手下被人误杀，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厉归真才露面。
厉归真打量着战场继续说道：「更何况天玄宗的人是我邀请来的，你说我的手下怎么会和他们战斗？」
诸葛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厉归真竟然和天玄宗合作了？这怎么可能？厉归真一直隐身在空中观战，他要现场观摩双方的实力，当然主要是大绝真人和雨墨，高手将决定一切，冷月狂魔能够召集这么多的老魔头出山就是因为他强横的实力，大绝真人的功力如果真的恢复了，那么他一个人就可以抵挡冷月狂魔，而实力飞速提升的雨墨就是另外一个杀手，现在看来雨墨的确具备了独当一面的实力，因此厉归真决定提前选择阵营。
诸葛鸣震惊的倒退着，现在诸葛鸣想起了以往的蛛丝马迹，厉归真多次暗中寻找雨墨，虽然厉归真的行踪很隐秘，但是厉归真觊觎五行神雷的事情已经传扬开了，厉归真很可能就是在逐渐的接触中和天玄宗建立了交情，而且冷月狂魔企图独霸正、魔和散仙的野心让厉归真不甘雌伏，所以厉归真背叛了。
诸葛鸣突然向天罡阵的方向冲去，厉归真冷笑道：「诸葛前辈，想跑吗？」
此刻那个魔头发出的阴雷正向雨墨追去，而雨墨的追魂魔弩已经射穿了被火精攻击的魔头的胸口，那个魔头的惨叫声响起的时候火精已经悍勇的冲上去，锋利的爪子把魔头撕成了两半。
厉归真双手在空中虚搓，那颗阴雷被定在了空中，厉归真身上紫光暴涨卷起那颗阴雷打向诸葛鸣，厉归真多年以前就炼成了阴雷，但是从来不肯表露出来，现在竟然把别人的阴雷抢夺过来攻击诸葛鸣，那个发出阴雷的魔头已经看傻眼了，原来厉归真一直在隐瞒实力。
诸葛鸣扑向天罡阵的时候，三十六个天玄宗的人已经发动了天罡阵，风雷之声顿时响起，而诸葛鸣却在即将撞上天罡阵的时候掉头向东方飞去，厉归真发出的阴雷结结实实的打在天罡阵上，天罡阵轻松的化解了阴雷，但是诸葛鸣已经趁着这个机会隐身在空中逃走了。
厉归真苦笑一下，诸葛鸣的本事不大，但是他的鬼主意太多，厉归真最想铲除的人就是他，骷髅鬼手已死，如果干掉诸葛鸣，冷月狂魔的左膀右臂就全失去了，只可惜功亏一篑。
厉归真的突然出现和表明立场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发出阴雷的那个魔头见势不妙掉头想飞走的时候，雨墨身上的银光突然扩大，一柄巨大的三尖两刃刀出现在空中，随着三尖两人刀猛然下劈，刀光划过虚空，那个魔头在空中分为整齐的两半向两个方向飞去，继续飞出了数十丈之后无力的向下落去。
除了使用镜里乾坤困住大绝真人的公孙逊之外只有这一个敌人，再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能够手刃魔头可是很有面子的事情，董遥大吼道：「打落水狗啊！」他率先放弃了天罡阵向那个不知所措的那个魔头冲去，董遥带头了，其它的三十五个道士同时冲上来，数十柄飞剑和法宝铺天盖地的落下来，那个魔头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就化作了齑粉。
雨墨冷眼看着厉归真说道：「来得真巧啊，我们都快打赢了你才露面送人情，哼！」
厉归真也不生气，哈哈笑道：「如果来早了怎么有机会见到雨墨大显神威呢？当初我就看楚道友必成大器因此才刻意结交，没想到还是看走眼了，原来楚道友的徒弟青出于蓝，顶尖高手已经有你的一份了，羡慕啊。」
厉归真的精明早就人所共知，厉归真知道雨墨和楚梦枕的感情，因此先奉承早已飞升灵空仙界的楚梦枕，再奉承雨墨，果然雨墨露出得意的笑容，在这么多人面前让魔尊赞誉为顶尖高手，饶是雨墨见过大世面也不禁有些飘飘然。
雨墨今天独自斩杀了两个魔头，又和火精连手干掉了一个，强悍的实力真正引起了众人震惊，厉归真虽然是讨好雨墨，所说的却是无可争辩的事实，所有人都要对雨墨重新衡量了，这已经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而是足可和大绝真人与冷月狂魔这种级别的高手并肩的新一代高手，假以时日还有谁是雨墨的对手？
雨墨装出老成持重的样子背着双手来到镜里乾坤的边缘，现在雨墨明白大绝真人为什么要抢着对付公孙逊了，大绝真人都处在被动的局面，雨墨估计自己被困住之后下场一定很惨，不过现在雨墨已经在公孙逊身上布下了禁神针，现在局势控制在雨墨手中。
公孙逊现在已经痛得快要麻痹了，禁神针在雨墨的催动下在全身的经脉游走着，雨墨这可不是在治病救人，而是在折磨人，所以雨墨驱动禁神针专门往那些要害地方行走，而且都是最能引起人痛觉的地方。
公孙逊凭借镜里乾坤纵横多年，他的实力不在冷月狂魔之下，只要他躲在镜子之中就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可是因为一时的贪心却被雨墨的禁神针得手了，现在进退两难，公孙逊恨不得一头撞死。
雨墨感觉差不多了，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喂！那个叫公孙逊的，你还能挺住吗？」公孙逊咬牙切齿的骂道：「小畜牲，别让你落在我手里，否则我让你求生……啊……」禁神针突破了胸口的经脉向心脉冲去，公孙逊再也忍不住的发出痛呼声，心脉可是人身的要害，如果禁神针侵入心脉，公孙逊不敢想象那个可怕的后果。
雨墨发出禁神针的时候悄无声息，现在透过交谈才让众人知道公孙逊已经被雨墨施展什么手法控制了，厉归真的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但是心中已经是七上八下，雨墨这小子太可怕了，公孙逊在他手上都吃亏了，如果雨墨不听道苑的命令还想要翻老帐可不好办了，也许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雨墨招手让火精飞过来，雨墨骑在火精背上悠然的说道：「现在到了心脉没有？
不要害怕，禁神针钻进心脉也不会杀死你，等到它钻进你的脑子里面才危险，说不定你会变成白痴，你可要想好了。」
公孙逊苦苦运用玄功压制着禁神针，现在禁神针已经快要逼近心脉了，而且雨墨说进入心脉还不算最危险，万一真的进入脑子里面怎么办？公孙逊恐惧了，雨墨露出讥讽的笑容说道：「当初我被天王宫的人抓起来的时候他们就用这个方法对付我，说实话，真的很疼，最后我都疼昏过去了，公孙逊，投降吧，我不想为难你，用这个方法折磨人不光彩，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使用。」
雨墨在天王宫受了多少苦没有人知道，现在公孙逊这个修炼多年的老魔头都承受不住禁神针的折磨，现在众人可以想象当初小小年纪的雨墨该如何的悲惨了，天玄宗的众人都露出讪讪的神情，当初大绝真人营救雨墨之后天玄宗内部可没少非议。
公孙逊厉声喉道：「老子宁死不降！」

第九集 第七章 拉拢诱惑
雨墨的目光盯着那八面镜子，雨墨还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法宝，竟然牢牢的锁定住大绝真人，大绝真人的神色虽然慎重却不紧张，公孙逊叫嚣绝不投降的时候大绝真人冷笑说道：「你一定是以为吃定了我，公孙逊，你的镜里乾坤虽然有些鬼门道却有一个致命的弊端，如果我遁地而走，你的法宝根本没有效果。」
公孙逊最担心的就是大绝真人会土遁，公孙逊强忍着禁神针带来的钻心痛苦说道：「大绝，有本事你就闯出来，说大话有什么用？徒然惹人笑话。」随着声音一道道清白色的寒光从镜子中飞出打向大绝真人，众人在远处都能感受到那沁人的寒气。
大绝真人化作的金光在寒光打过来的时候迅速的在八面镜子的中心飞速旋转起来，灿烂的金光带着青白色的寒光旋转成一个美丽的漩涡，绚丽而充满杀机，风雷之声在漩涡中密集的炸响。
雨墨掐指计算着，兰无极紧张的低声问道：「雨墨，大绝前辈能不能冲出来？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公孙逊困住太丢人。」
雨墨没有回答，当兰无极想要再次追问的时候雨墨朗声说道：「直符前三六合位，太阴之神在前二，后一宫中为九天，后二之神为九地，九天之上可扬……」
公孙逊惊恐的说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偷来的秘诀？」
雨墨笑瞇瞇的说道：「八神而已，刚才我没想起来，现在才看出来一点儿玄机，你不要急，我再看一会儿，说不定可以看出更多的诀窍。」
八面镜子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公孙逊心中的惊恐已经无法形容，一招鲜，吃遍天，神秘莫测的镜里乾坤是公孙逊的杀手，现在镜里乾坤的诀窍被雨墨一语道破，这让公孙逊感到有如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大绝真人朗声笑道：「不需要什么诀窍，我也看明白了，这八面鬼镜子力量非常均衡，只要找到最中央的平衡点就可以突破，看好啦！」
大绝真人带动的漩涡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在漩涡的中央爆发出一点儿刺目的光华，金光和清白色的寒光在这点光华的带动下向四面八方爆发，强劲的气流摧枯拉朽的把八面旋转不停的镜子打向四面八方。
「哇！」公孙逊狂喷鲜血从一面镜子中飞出来，天玄宗的众人已经把他团团围在中央，公孙逊招手把镜子收起来，惨笑道：「你们赢了。」
大绝真人从众人围成的圆圈上空飘然而落，诚恳的说道：「镜里乾坤果然高明，如果公孙兄开始便竭尽全力，恐怕不会给我留下喘息的时机，胜败还很难说。」
公孙逊抹去嘴角的血迹说道：「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我不需要别人为我遮羞，公孙逊有死而已，但是投降没门。」
厉归真装作惊讶的样子问道：「公孙前辈，此话从何而来？你我同为魔道中人，厉归真名义上还为魔道之主，如果公孙前辈不想背叛魔道就依然归我统领，何来投降之说？」
公孙逊鄙夷的看着厉归真说道：「厉归真，你现在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魔道之主？
堂堂的魔尊竟然勾结外人对付同道，你有何面目对我说这种话？」
厉归真打个哈哈说道：「这话说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冷月狂魔和天王宫合作那算什么？难道不是勾结外人吗？冷月狂魔已经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他竟然打算成立大五行宗，如果我再不反抗恐怕魔道就要毁在冷月狂魔的野心之下了，难道公孙逊你认为冷月狂魔才是魔道之主？」
厉归真的语气突然强硬起来，大绝真人装好人说道：「公孙兄，你是明白人，而且声誉一向不错，但是冷月狂魔是什么东西？以你的身份和他搅在一起不嫌丢脸吗？冷月狂魔勾结天王宫突然袭击天耀门，这种无耻的事情都能做出来，日后谁敢保证冷月狂魔统治了正、魔和散仙这三届之后不会做出更丧心病狂的事情？
而且凭良心说，厉归真统治魔道这么多年平息了多少干戈？他是当之无愧的魔尊，冷月狂魔师兄弟做了多少缺德事你又不是没有听说过，这样倒行逆施之辈又怎么会有好下场？公孙兄，骷髅鬼手死亡之后冷月狂魔的好日子也不多了，你自己还是早作打算，雨墨，收回禁神针。」
公孙逊是冷月狂魔强行邀请出来的高手，公孙逊平时很低调，这次碍不过情面才同意出山，本来以为冷月狂魔和骷髅鬼手师兄弟应该可以摆平绝大部分的敌人，自己只需要出场壮壮冷月狂魔的声势就可以，谁能想到骷髅鬼手竟然被初出茅庐的雨墨给杀了，现在自己又被雨墨施展禁神针打伤了，引以为豪的镜里乾坤不仅被雨墨说出了诀窍，还被大绝真人强行闯了出来，公孙逊突然感觉万念俱灰。
雨墨对于公孙逊的硬气也有些佩服，雨墨自己承受过这种痛苦，自然明白使用禁神针想要折磨人的时候有多残忍，公孙逊竟然和自己一样挺住了，雨墨已经不想再使用禁神针威胁他，雨墨摆手收回了禁神针诚恳的说道：「我最佩服硬汉，下次和你战斗的时候我会使用真本事，而不是这种东西。」
公孙逊颇为惊讶的看看雨墨，雨墨绝对是心狠手辣的小子，冷月狂魔的徒弟和师弟都死在雨墨手上，今天雨墨又大开杀戒，按理说雨墨应该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客气呢？阴谋，一定是阴谋。
公孙逊冷冷的说道：「你以为凭真本事能打败我吗？」
雨墨皱眉说道：「一个……不、不，两个月吧，那时我会让你见识我最具杀伤力的法宝。」
公孙逊试探着问道：「你说的是五行神雷？」
厉归真翻手露出两颗发出紫黑色光芒的五行神雷说道：「五行神雷雨墨早就炼出来了，他说的应该是另外的法宝。」说到这里厉归真有些忐忑不安，雨墨说的厉害法宝究竟是什么东西？
从雨墨的语气来看应该威力很强大，比五行神雷还要厉害的法宝，那将会多么恐怖？
大绝真人热切的看着雨墨，雨墨果然还有后备手段，这小子越来越强悍，看来距离他的时代已经不远了，二十几岁就可以达到这样的修为，当年的天玄宗开山祖师大拙上人也无法和他相提并论。
雨墨晃动那面黑色的灵旗说道：「坎离神雷，我只完成了一半，两个月之后就应该可以完成，到时候你会知道它的威力，而且就算现在我和你交手也不会吃亏，镜里乾坤的秘密我已经大致猜出来了，九地，万物之母，性柔好静，为坚牢之神，九地之方可以屯兵固守；九天，万物之父，性刚好动，为威悍之神，九天之方可以扬兵布陈。我没说错吧？说实话你应该还没有真正掌握这几面镜子。」
公孙逊感觉到嘴里发干，雨墨说的口诀比自己掌握的诀窍还要高深，这怎么可能？当年公孙逊得到这八面镜子的时候同时得到了一段口诀，公孙逊就是根据这段口诀研究出镜里乾坤，而从这八面镜子的表现来看应该还有更大的威力没有发挥出来，只可惜自己苦苦研究多年也没有丝毫进境，现在被雨墨一语道破，公孙逊彻底的茫然了。
此时天耀门的人陆续从地下溶洞飞出来，他们所中的逍遥散被雨墨的解药解除了，他们飞上来的时候才发现众人正围着一个受伤的老者谈话，徐自傲谦恭的飞到大绝真人面前说道：「大绝师兄，我们已经康复了，多谢雨墨的解药。」
徐自傲发现了厉归真，但是这个时候徐自傲明智的决定唯大绝真人马首是瞻，既然大绝真人和厉归真并肩站在一起，那么肯定有他的理由。
厉归真含笑点头说道：「徐道友，厉归真有一份小礼物送给你，算是我的见面礼。」
徐自傲不冷不热的回答道：「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魔尊想必比我还清楚。」
厉归真哈哈笑道：「只怕由不得你拒绝，孟轩，发信号叫他们过来吧。」
一个随从恭敬的答应一声点燃了信香，很快从魔宫方向飞来了两百多人，这些人比诸葛鸣带来的这十几个人高明许多，大绝真人能够感应到这些人的实力比自己带来的天玄宗竟毫不逊色，这才是厉归真的嫡系部队。
这些人本来都应该在「闭关」，收到了讯号之后立刻按照厉归真提前的部署开始行动，厉归真苦心经营百年，冷月狂魔根本不知道魔宫之中谁真正是厉归真的心腹，就连这次前来的人也不是厉归真心腹的全部，但是他们的实力足以给厉归真撑腰了。
董遥等人脸色难看起来，董遥还是不敢完全相信厉归真，因此他和其它人一个个警惕的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这些人飞到近前整齐的躬身行礼说道：「参见魔尊。」
厉归真笑着摆摆手说道：「把天耀门的飞剑和法宝还给诸位道友，现在开始我们暂时是一家人。」
徐自傲震惊的看着大绝真人，大绝真人说道：「魔尊与天玄宗合作共同对抗冷月狂魔，现在还要加上天耀门，暂时我们的确是一家人。」
厉归真补充说道：「还有雨墨，雨墨是我们合作的关键部分，如果没有雨墨的五行神雷免去我的后顾之忧，我才不会和你们合作，我宁愿安静的找个地方修炼来躲避天劫，说不定会找个机会飞升。」
徐自傲虽然说天耀门藏有历代祖师遗留的法宝，但是那只是有限的一些神兵，只能供十几个人使用，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弥补天耀门弟子庞大的需求，现在厉归真竟然让手下把被收走的飞剑和法宝都送回来了，徐自傲真的无法拒绝这份「小小的礼物」。
天耀门的弟子见到魔宫的众人打开法宝囊露出一件件的飞剑和法宝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他们纷纷使用元气找回了属于自己的法宝，但是依然有上百件法宝没有人领取，这都是战死的天耀门成员的遗物。
徐自傲也收回了自己的法宝问道：「请问魔尊，鄙掌门人现在何处？」
厉归真看着东方说道：「应该是在天都峰，萧凤臣正在劝说他投降，不过我看贵掌门人绝对不会屈服，暂时他不会有危险，天耀门之中硬汉子很多，贵掌门人自然是个中翘楚。」
厉归真说的很客气，厉归真精通众人处世之道，而且向来不喜欢摆架子，绝大多数的时候厉归真想什么就说什么，给人的感觉特别坦诚，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果然徐自傲略微有些感激的说道：「多谢指点。」
大绝真人给雨墨使个眼色说道：「今天任务顺利完成，竟然平安的救回这么多的天耀门道友，咱们先回去庆贺，公孙道友，一起到天玄宗做客吧，我对你仰慕已久，有时间的时候你们探讨一下那八面鬼镜子，说不定会有什么心得。」
公孙逊想要答应却感觉面子上过不去，可是拒绝就意味着放弃真正掌握镜里乾坤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足足折磨了公孙逊数百年，现在怎么能抗拒这样大的诱惑呢？
雨墨看出了公孙逊的左右为难，他撇嘴说道：「我看你这人不如厉归真实在，不会就请教别人呗，厉归真为了索要五行神雷厚着脸皮求了我好几次，我不答应的时候还打了我一顿，他妈的。」
在这么多面前被揭短，厉归真老脸一红，尴尬的咳嗽两声装作没有听见，公孙逊惊讶的看着厉归真，又看看雨墨，雨墨说话很不客气，不仅直呼厉归真的名字，还口出脏言，厉归真这份涵养自己可学不来。
魔宫的众人都愠怒的看着雨墨，但是厉归真没发话，这些人只有干瞪眼，雨墨拍拍火精说道：「回家，伏兵但向太阴位，若逢六合……」
随着声音雨墨已经和兰无极远去，雨墨所说的依然是镜里乾坤的口诀，公孙逊涨红了脸恨恨的说道：「唉！现在不能要面子了，大绝道友，我去天玄宗。」
近千人同时飞行的浩大场面蔚为壮观，飞剑和法宝的光芒让天上的骄阳都失去了色彩，雨墨偷偷的回头看看忍不住窃笑道：「兰大哥，冷月狂魔的手下越来越少了，这下看他还有什么手段，嘿嘿……最好让他孤军奋战，那个时候我就这么这么做。」
兰无极好奇的问道：「兄弟，你说的口诀是不是《大五行诀》里面的内容？」
雨墨笑瞇瞇的摇摇头说道：「不是，是我和天……唔！是我在地下陵墓里面得到的，是《太霄隐经》里面的一部分。」
兰无极促狭的说道：「地下陵墓，听说你去救弟妹才进入那里，哎呀！你们两口子真幸运，竟然在那里也能得到这么神奇的道书。」
雨墨涨红了脸，拒绝再说，当初为了得到《太霄隐经》里面关于阵法的记载以便离开那里，雨墨不小心的中了龙涎香被天欲妖姬勾引成功，这可是雨墨心里永远的痛，没想到今天不小心露出了口风。
兰无极哈哈笑道：「兄弟，现在我发现天欲妖姬也不是那么讨厌，她对你可是一往情深，你知道她想要绑架陆芳华是为了什么吗？」
雨墨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兰无极，这两个人的消息都是雨墨最想听到的，兰无极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说道：「天玄宗珍藏的好酒非常不错，我想给爷爷弄回去一坛品尝，不过道苑掌门人应该舍不得。」
雨墨知道兰无极开始趁机敲诈了，雨墨硬着头皮说道：「这个交给我处理，要不来可以偷，我干偷东西这行最擅长。」
兰无极正色说道：「她想把陆芳华抓来给你当小妾。」
雨墨震惊的险些从火精背上掉下来，天欲妖姬一定是疯了！这种事情怎么都能做出来？这下自己的冤枉再也洗不清了，陆芳华一定把自己恨之入骨，这下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了，天欲妖姬是不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
兰无极微笑说道：「兄弟，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坏，我听说……」
雨墨失神的长叹一声说道：「我不想再听了。」驾驭火精加速向天玄宗飞去。
兰无极笑着摇摇头，雨墨还是年轻啊，脸皮不够厚，不过暂时让他苦恼一段好了，听说一个人受到的磨难越多以后越幸福，雨墨在艰难的修行道路上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在感情上想必也同样如此。
雨墨和兰无极打头阵回到天玄宗的时候，天玄宗已经沸腾了，任何人都可以看出远方天际那上千道璀璨的光华，营救行动完全成功了，道苑带着伍蟾子这些其它门派的掌门人一起等候在山门口。
韩璇站在一旁招手让雨墨过去关切的问道：「有没有遇到危险？」
雨墨骄傲的抬起头，伸出两根手指，想了想又伸出了一个，雨墨把火精杀死的魔头也算在了自己帐上，韩璇立刻明白雨墨杀死了三个敌人，但是他绝对想不到雨墨所指的是今天增援的三个魔头，地下溶洞中防守的那些护卫根本没看在雨墨眼里，没有计算在战果之中。
浩浩荡荡的队伍在距离山门还有数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道苑带着众人迎上去，徐自傲抢先几步迎上去跪在道苑面前，道苑单膝跪下把徐自傲搀扶起来说道：「徐师弟，你们受苦了，看到天耀门诸位道友能够平安归来，道苑不胜欣喜。」
徐自傲来到天玄宗的时候真正的放心了，数月来的磨难让天耀门的人度日如年，徐自傲的泪水忍不住流下来，道苑拉着徐自傲的手来到厉归真面前说道：「如果没有魔尊的指点，道苑现在依然不知天耀门的道友被关押在何处，魔尊能够审时度势与我们合作，才让你们平安归来，这次魔尊居功至伟。」
徐自傲这才知道厉归真竟然是真正的功臣，徐自傲犹豫了一下对厉归真深深一揖，厉归真哈哈笑道：「道苑掌门，这次我与冷月狂魔彻底划清界限了，现在无家可归，只好带着孩儿们投靠你。」
道苑笑着回答道：「魔尊是贵客，何来投靠之说，从今天起天玄宗和魔宫正式结盟共御强敌，诸位道友，里面请！」
山门之中，数百个天玄宗弟子整齐的分成两排恭迎这些远路而来的客人，魔尊带着手下前来天玄宗的事情太突然，本来这个场面是用来迎接天耀门的众人，现在正好一举两得，要不然厉归真带着手下前来的时候道苑还真不知道应该以什么规格迎接。
韩璇本来因为雨墨的事情对天耀门颇有成见，但是现在天耀门落难了，而且是大绝真人带着众人营救回来的，这个时候天耀门的人是最脆弱的时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伤了他们的自尊心，因此韩璇主动上前和几个相识的天耀门高手打招呼，给足了他们面子。
道苑左边是厉归真，右边是徐自傲，带着众人向栖霞殿走去，一路上边走边聊看上去非常的和睦，但是谁能想到厉归真竟然是魔道尊主，而道苑是正道领袖呢？
在冷月狂魔的威胁下，这本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为了迎接天耀门的众人，道苑早就分赴准备酒宴，现在厉归真带来了二百人左右，人数虽然有些超编，但是准备的酒菜已经足够应付，天玄宗、天耀门再加上厉归真的手下和其它门派的弟子汇集一堂，一时间栖霞殿之外人声鼎沸，尤其是厉归真可是鼎鼎大名的魔头，他的突然到来并决定与天玄宗结盟让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撼。
而在栖霞殿之内气氛却有些尴尬，五百年前正魔大战的时候厉归真就是魔尊，领导魔道中人与正道发生争斗，天玄宗和天耀门作为当时的正道主力都损失惨重，除了董遥和张无畏这两个长老知道了厉归真与道苑的秘密协议之外，其它人并不清楚，仇恨依然在他们心中。

第九集 第八章 把酒问道
厉归真执掌魔道多年，自身实力还非常雄厚，虽然置身于一群正道众人之中却悠然自得，丝毫没有感到压抑和不安，反观伍蟾子等人一个个正襟危坐、如临大敌的样子，公孙逊和大绝真人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公孙逊急切的想要找雨墨探讨，可是雨墨和兰无极根本没有进入栖霞殿，大绝真人也觉得奇怪，雨墨跑到哪里去了？这个时候雨墨应该参加这种高级别的会谈，哪怕是一言不发也必须出面，这小子太不懂事。
道苑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说道：「诸位掌门，魔尊能够与我们携手合作，局面立刻明朗许多，现在我们不是没有还手之力，而是如何尽量的减少杀戮，毕竟有很多人是被冷月狂魔所蒙蔽，再说天王宫虽然集体堕落，我依然相信其中有很多人很无辜。」
董遥插嘴说道：「掌门人，如果天王宫的人明白是非，就绝不可能任由萧凤臣如此胡作非为，对待这些人不应该心慈手软，留下也是祸根。」
董遥和大绝真人关系很好，大绝真人在天王宫被冷月狂魔师兄弟打伤，以至于董摇把天王宫也恨之入骨，大绝真人瞇着眼睛听着，董遥这句话简直就是宣告了天王宫的下场，但是大绝真人不担心，道苑不会同意这么残酷的建议。
迦叶宗主说道：「道苑掌门，萧凤臣能够公然和冷月狂魔合作，肯定已经暗中布置多年，不要说那些低级的弟子，恐怕就是他的师兄弟们也没有办法抗衡，这其中肯定有许多无可奈何的弟子，应该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道苑微笑点点头，迦叶宗主说的很客气，没有直接驳回董遥的提议却分析得很透彻，大绝真人站起来说道：「只要首恶伏诛，其它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杀戮太多毕竟不是好事，我赞成迦叶宗主的意见。」
厉归真说道：「最大的首恶就是冷月狂魔和萧凤臣，只要杀死他们两人，其它人根本不足忌虑，但是他们两人蛊惑了众多修道人，直接杀死他们有些不现实，如果能够破坏他们的计划才是最高明的策略。」
大绝真人捻着胡子反复思量着，他激动的发现越想越觉得可行，手上不知不觉的一用力，竟然把两根胡子扯了下来，大绝真人激灵一下，众人的目光一齐投过来，大绝真人讪讪的把胡子丢在地上说道：「要不然咱们成立一个大五行门？」
除了道苑有限的几人之外，其它人都用嘲弄的眼神看着大绝真人，冷月狂魔打算成立大五行宗以至于迷惑了众人，现在如果成立什么大五行门不是变相的承认了冷月狂魔所说的是事实吗？
厉归真摇头说道：「名不正则言不顺，就算成了大五行门，冷月狂魔也抢占了先机，那个时候只怕形势更混乱，大绝道友这个点子有些馊。」
大绝真人冷笑道：「我的点子馊？魔尊还是没有见识啊，打个赌如何？」
厉归真闻言一怔，大绝真人没有记性的再次捻着胡子说道：「如果我的有道理魔尊就和我加入大五行门，如果我说的没有道理，我任凭你发落，就算加入魔宫也无所谓，敢不敢？」
厉归真警惕起来，大绝真人好像很有信心啊，难道他设了一个圈套让自己钻？可是当着这么多人怎么可以承认自己不敢呢？面子有的时候和性命同样重要，正所谓人争一口气，如果这点儿血气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出来混？
大绝真人挑衅的看着厉归真说道：「我告诉你，兰陵老人就是当年的三宫两门之一的净土门的传人，大五行宗以及三宫两门的事情就是他告诉我的，现在我先透露出来，这样打赌也显得公平一些。」
道苑终于明白大绝真人的意思了，道苑装好人的阻止大绝真人说道：「大师兄，何必强人所难，魔尊身一方霸主有自己的势力，他不应该冒这么大的风险跟你打赌。」
厉归真冷冷的说道：「难道我一定会输？大绝道友，我倒想看看你设下了什么圈套等着我，赌了！」
大绝真人嘿嘿笑道：「你输了。」
厉归真勃然变色，大绝真人得意的说道：「不要说你输了，就连冷月狂魔也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劳心费力的张罗组建大五行宗实际上是为雨墨做嫁衣裳。」
厉归真听到这件事情竟然牵扯到雨墨的时候有些绝望了，有了雨墨这个怪胎的参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难道真的输定了？不要被大绝真人吓住，说不定他是在制造声势，厉归真自信自己的口才和缜密的思维一定可以找到大绝真人的漏洞，从而扳回劣势。
栖霞殿之内寂静无声，这下把厉归真套牢了，大绝真人强压着心中的激动镇静的说道：「当年大五行宗的宗主五行天尊带着大五行宗的门人和三宫两门的高手去挑战神界，后来不知所踪，而三宫两门的后人无法压制其它的修道人，以至于绝大部分都前往了悬空岛，这就是散仙的由来。
而自从五行天尊离开之后，修道人才有了天劫，而在这之前根本没有什么天劫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这里被称为天方大陆，是所有修道人心中梦寐以求的宝地，灵空仙界的仙人可以自由来到我们这里进行修炼。
后来一个无名的古仙人偷走了五行天尊的《大五行诀》逆回人界，透过他的遗言我和兰陵老人推断出五行天尊设下了封天法阵隔绝了我们飞升的通道，阻碍了我们吸收天地的灵气，你想不想知道天书落在谁手里？」
厉归真的冷汗流了下来，怪不得楚梦枕飞升的那么快，原来他得到了天书，所有的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厉归真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五行神雷这个名字已经泄露了天机，只要自己把这几方面联系起来绝对可以分析出来，当时自己怎么昏头了？
大绝真人心中的得意无法用言语形容，轻松的就挤兑厉归真中了圈套，厉归真再聪明也想不到《大五行诀》落在雨墨手中，而这就是优势，冷月狂魔千辛万苦的把大五行宗的往事翻出来，可是雨墨轻松的就可以抢走冷月狂魔的劳动果实，这个道理谁都明白了。
伍蟾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韩璇一直在冷眼旁观，道苑果然没有猜错，伍蟾子绝对是打入天玄宗的奸细，他知道了这个秘密之后肯定迅速向冷月狂魔汇报，那个时候就可以戳穿他的真面目了。
道苑转头对韩璇说道：「韩师弟，今天喜事重重，你去告诉弟子们加快宴会的准备工作，然后把珍藏的好酒拿出来招待贵宾。」
韩璇答应一声离开了，韩璇过了片刻回来了凑在道苑耳边低声说了两句，大绝真人和厉归真这些功力深厚的人清楚的听到「那两坛珍藏的雪涧春丢了。」道苑的神色古怪起来，兰无极来到天玄宗做客的时候，道苑都没有舍得拿出雪涧春，今天不仅救出了天耀门的众人，还和厉归真公开合作，道苑觉得这是拿出好酒庆祝的最佳时机。
天玄宗门规森严，但是每到佳节或有喜事的时候不管长幼都汇聚在一起举行宴会，有宴会自然少不了酒，因此天玄宗珍藏了许多的美酒，其中最著名的要属雪涧春，雪涧春是天玄宗自己酿造的好酒，数量极为稀少，现在听到天玄宗竟然出现了窃贼，而且专门偷酒，大绝真人立刻想到了雨墨和兰无极。
大绝真人取出明堂镜喷出一口元气，镜面飞快的搜索着，当大绝真人追查到楚梦枕故居的时候，就见到雨墨和兰无极正坐在矮几前痛饮。
大绝真人忍不住笑骂道：「这两个混帐小子，我去看看。」
雨墨和兰无极不知道雪涧春，雨墨答应兰无极要弄一坛好酒，雨墨向来不食言，因此回到天玄宗之后就带着兰无极悄悄溜走，现在众人都聚集在栖霞殿，正是做贼的好时机，雨墨打开酒窖寻找拿得出手的好酒的时候，发现有两个古色古香的坛子，雨墨料定这两坛酒应该不错。
兰无极和雨墨得手之后飞快的来到楚梦枕的故居，雨墨不懂得什么是好酒，兰无极却是真正的大行家，从装雪涧春的坛子就可以看出这两坛酒非同寻常，兰无极迫不及待的打开一个酒坛的泥封，扑鼻的香气传了出来。
就算是雨墨这个外行也被这种香气吸引住了，雨墨飞快的斟满两个酒杯，一杯酒下肚之后雨墨和兰无极大眼等小眼，谁也说不出话来，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惬意感觉，雨墨吧哒着嘴看着兰无极，兰无极闭着眼睛回味着雪涧春的味道，良久才叹息说道：「极品！」
雨墨悄悄摸出一个大号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下子，「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兰无极惊叹道：「你竟然这么阴险？而且这种好酒应该慢慢品尝。」伸手抢过茶杯给自己倒满了酒，无限满足的灌了下去。
雨墨不屑的说道：「慢慢品尝就是你这样的喝法？」说完变戏法般的又摸出一个大茶杯，小小还从来没有喝过酒，现在见到雨墨和兰无极为了喝酒几乎要打起来了，小小也动心了，当雨墨倒满茶杯的时候，小小凑上去舔了一口，马上小小就用爪子死死的抱着茶杯，脑袋几乎钻进茶杯里牛饮起来。
兰无极和雨墨震惊的看着贪婪的小小，如果小小以后变成酒鬼怎么办？为了挽救小小，他们两个同时伸手抢向酒坛，只有尽快的把酒喝干净才能彻底断绝小小走向「歧途」，一坛酒有二十斤，雨墨和兰无极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松的干掉，如果再加上小小的话就显得太少了。
雨墨和兰无极同时抓住酒坛子的时候，房门打开了，怒气冲冲的大绝真人、一脸沮丧表情的厉归真、满眼都是期待的公孙逊鱼贯走了进来，大绝真人双手背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兰无极和雨墨厉声说道：「竟然到天玄宗当贼了，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把赃物交出来。」
兰无极尴尬的缩回手，雨墨毫不客气的把酒坛抱在怀里说道：「想喝酒就明说，现在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要不然我把酒坛子砸了。」
大绝真人看着雨墨高高举起的双手，笑骂道：「你敢摔酒坛子我就敢剥了你的皮，坐，站着干什么？」
厉归真和公孙逊自己找个蒲团坐在地上，雨墨又找出几个酒杯给众人倒上酒，厉归真郁闷的一饮而尽，公孙逊端起酒杯在鼻子面前嗅嗅，然后浅酌一口，轻轻的呼出酒气，大绝真人赞叹道：「你才是标准的酒鬼，如此好酒被别人喝浪费了，公孙兄，请！」
公孙逊却放下酒杯说道：「一杯足矣，雨墨，我想请教八神之道。」
雨墨强行把小小抱在怀里说道：「八神你应该知道了，但是你现在缺乏的是变通，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八神对应八门，八门之中开、休、生为三吉门，伤、杜、景、死、惊为五凶门，所以才有趋三避五的说法，你的镜里乾坤实际上就是一种阵法。」
公孙逊虔诚的看着雨墨，雨墨所讲的八门公孙逊也知道，也知道应该对应使用，可是公孙逊殚精竭虑的思索多年依然徒劳无功，现在终于找到高人指点迷津了。
雨墨看着公孙逊的表情就知道他依然没有明白，对于这种脑袋不开窍的人有两种方法对付，一种是耐心的慢慢讲述所有的细节，另一种方法就是让他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但是雨墨决定使用深入浅出的方法。
「你知道你的镜里乾坤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雨墨左手抓着拼命挣扎的小小，右手给众人斟酒问到。
公孙逊摇摇头，如果知道缺点就好办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错在哪里，这才最可怕，公孙逊心里彷佛有二十五只小猫在挠着自己，这种百爪挠心的感觉让他不知不觉的身体向前倾，显然已经急切到了极点。
雨墨闭上眼睛思索一下说道：「不留余地，任何阵法都有生门，虽然很隐蔽但是生门绝对存在，而你的镜里乾坤太贪全，导致困人有余，威力不大，阵法中的生门与死门是阴阳的两极，透过其它六门来转换。」
说到这里雨墨出神的看着屋顶不再说话了，公孙逊正听到关键时刻，可是雨墨竟然开始卖关子，公孙逊焦急的刚要询问的时候，大绝真人急忙摆手制止了他，雨墨肯定是想到了很关键的东西，这种情况大绝真人很了解，雨墨思路活跃，对于阵法已经无人能和他抗衡，而引起雨墨突然失神的事情绝对与封天法阵有关系。
厉归真狐疑的目光落在雨墨脸上，自从厉归真第一次听到雨墨的名字开始，雨墨就不断的引发各种传言，从雨墨出道以来几乎所有的大事件都是围绕他发生，而且雨墨的修为一日千里，恐怕许多人都在暗暗嫉妒他，厉归真突然警觉起来，自己是不是也在嫉妒雨墨？
兰无极的目光则落在自己的酒杯上，前些天雨墨主动提出帮助兰无极找出合适的促进修行的方法，兰无极对此也颇为期待，现在雨墨竟然大方的指点素昧平生的公孙逊，对于自己这个当大哥的雨墨更不会吝啬，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雨墨依然没有说出具体的方法，雨墨肯定是在构思非常完美的方案。
众人心思各异，小小也消停下来，打扰了雨墨思考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小小修炼上千年，绝非不懂事的小动物，大绝真人冷眼打量着公孙逊，这个人也应该拉拢过来，公孙逊名声不错，实力更不错，而雨墨需要好帮手。
终于雨墨自言自语的说道：「借用五星之力设置的法阵，破解的方法依然要借用五星之力，生门既是死门，原来是这么回事，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真蠢！」
公孙逊恭敬的问道：「这借用五行之力的法阵与八神有什么关系吗？」
雨墨摇头说道：「我说的是封天法阵，它借用的是金木水火土这五颗星辰的力量，所以才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封天法阵里面借鉴了八神和八门的方法，它是我所见过最缜密和强大的法阵，谢谢你，刚才和你的交谈我才领悟真正的关键。」
厉归真双目爆出精光，他隐约猜到了一些秘密，公孙逊却依然没有理解，雨墨说道：「你的镜里乾坤实际上也包括阴阳五行，大道至简至易，你可以把这八面镜子分为阴阳两部分，这难不倒你，尔后详细分为太阴、太阳、少阴和少阳……」
这次雨墨的话公孙逊理解了，阴阳是最基础的理论，公孙逊以前一直认为自己应该钻研更高深的理论，却忽略了最基本的东西，导致钻了死胡同，现在雨墨提醒的时候公孙逊如同醍醐灌顶猛然惊醒。
公孙逊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领悟了诀窍之后更上一层楼已经不是问题，这次应该如何感谢雨墨呢？
大绝真人干咳一声说道：「雨墨，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大五行门的供奉之一魔尊厉归真。」
雨墨最初还没反应过来，他「哈」的怪笑一声说道：「供奉？这是什……大五行门？这是我师父创立的门派啊？」
大绝真人露出笑容说道：「魔尊和我约好了，我们两个加入大五行门给你当供奉，你当门主，但是供奉和门主的地位平级，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主动帮你，但是你没有办法命令我们做事。」
雨墨张大了嘴傻乎乎的看着大绝真人，这个玩笑开大了，厉归真和大绝真人加入大五行门干什么？再说大五行门一个门人也没有，自己是个光杆门主，却要养活两个地位超然的供奉，这不是给自己找了两个活爹吗？好像不划算。
厉归真本来心里一直在窝火，但是厉归真刚才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雨墨无限的发展潜力，现在雨墨仅仅修道十几年，风头之强劲、实力之深厚已经直追那些顶尖高手，再过十年、再过百年呢？那个时候还有谁是雨墨的对手？他将成为当之无愧的绝世强者，而且雨墨好像掌握着更大的秘密，那就是神秘的封天法阵。
厉归真端起酒坛给雨墨和自己斟满酒，然后双手举杯说道：「门主，厉归真不才，愿及门主共创一番事业，请！」
厉归真的举动不要说雨墨，就连大绝真人都惊讶不已，难道厉归真的确是心甘情愿的加入大五行门？雨墨端着酒杯犹豫不决，厉归真可不是好鸟，这样的家伙竟然肯定加入大五行门，他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厉归真诚恳的说道：「我加入大五行门只是供奉，听调不听宣，如果门主庸庸碌碌，一事无成，我随时可以离开，或许会鸠占鹊巢的抢夺你的门主位置，但是我希望门主能够大展宏图，永远的让厉归真追随骥尾。」
厉归真当众说出日后或许或反叛的意图，让雨墨的冷汗都下来了，这样的祸根还是离他远点儿好，省得终日提心吊胆，大绝真人却大声说道：「好！这才是厉归真，如果你不说出来反而让我担心，真正的枭雄本来就应该敢想敢做，遮遮掩掩的不是好汉。」
大绝真人话音刚落，公孙逊已经举起酒杯说道：「不知大五行门有没有我的一席之地？这个供奉我不敢奢望，其它清闲的职位应该没有问题吧？」

第九集 第九章 尔虞我诈
大五行门人丁不旺，楚梦枕当初决定成立大五行门的时候只有师徒两个人，楚梦枕飞升之后雨墨早就忘记了这个茬，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是堂堂的一门之主，现在大绝真人和厉归真突然提出加入大五行门当供奉，公孙逊也来跟着凑热闹，雨墨有些不知所措。
兰无极几乎麻木了，这几个人无一不是高手，现在都要求加入大五行门，雨墨这个门主已经凌驾各门派的掌门人之上，就算是道苑也无法和雨墨相提并论，因为大绝真人另投门户之后天玄宗已经没有高手坐镇。
大绝真人一直在算计如何才能让公孙逊加入大五行门，现在他竟然如此配合，大绝真人哈哈笑道：「求之不得，大五行门有咱们这三个供奉之后绝对可以横着走路，冷月狂魔也要望风而逃。」
公孙逊客气的说道：「雨墨门主道法高深，我加入大五行门是为了能够随时请教一二，至于供奉之职不敢奢望，也受之有愧。」
厉归真不悦的说道：「镜里乾坤成名多年，别人以前想要见上前辈一面都不容易，厉归真也仰慕已久，公孙前辈如果加入大五行门，与我平起平坐已经是屈尊，再推辞就是虚伪了，我提议大家干一杯。」
兰无极站起来说道：「诸位前辈慢饮，我去找一些下酒菜，去去就来。」
兰无极出去之后，雨墨眼珠滴溜溜的转着说道：「我明白了，厉归真现在就在收买人心，为了日后造反做准备，我总感觉和你在一起不安全。」
大绝真人严肃的说道：「雨墨，人人都有自己的打算，你以为兰无极没有自己的想法吗？如果我没有猜错，他肯定出去给兰陵老人发消息去了。作为一个门主，你应该和道苑学习他广阔的胸怀，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厉归真能够当面说出造反的想法，就是为了刺激你尽快的提高，他是光明磊落的真小人，而不是可恶的伪君子。」
厉归真淡淡的说道：「大绝道友，你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心甘情愿的加入大五行门吗？」
大绝真人摇摇头，厉归真微笑说道：「我对于你故意设下圈套的事情一直不满意，可是我刚才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你在栖霞殿之中说以前灵空仙界和我们这里可以自由来往，而雨墨说他有办法打开封天法阵，那个时候灵空仙界的老家伙们如果回来，我看不出谁有实力和他们抗衡，只有大家团结起来才有希望。
我一直迟迟不肯飞升就是不愿意到了灵空仙界之后当喽啰，而这里的地盘是我们的，别人谁也抢不走，我们才是主人，所以我想来想去觉得加入大五行门不算丢人，毕竟我是身份尊崇的供奉，随时都可以离开，同时拥有了这么多强悍的朋友，日后前景非常广阔。」
公孙逊叹息说道：「都说厉归真是魔道不世出的奇才，仅凭你的缜密心思就当之无愧，更何况你把自己的野心冠冕堂皇的说出来却不让人觉得反感，你这本事我学不来，我想加入大五行门一是为了随时可以向雨墨请教，另一方面是为了图个顺心，冷月狂魔邀请我出山的时候恩威并施，我是迫于无奈才加入他们，现在大乱已生，既然谁也无法置身事外，那还不如投靠自己顺眼的那一方。」
他们两人说完之后一起看向大绝真人，如果大绝真人没有自己的想法就出轨了，就连最熟悉大绝真人的雨墨都想不明白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大绝真人慢慢的把酒喝干说道：「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例外，梦枕飞升之后，我是看着雨墨成长起来，他的进境之快让我瞠目结舌，而且现在依然日渐提高，更何况雨墨修炼的是《大五行诀》，当年的五行天尊就是修炼这本天书而纵横无敌，神界和灵空仙界都不是他的对手，我认为雨墨绝对不会比他逊色，能够把雨墨扶植成为新一代的五行天尊，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过瘾？」
雨墨失望的说道：「和你们比起来我简直就是傻子，老奸巨滑说得是不是就是你们这种人？」
厉归真责备道：「雨墨，哪个人不是在兢兢业业的计算自己的得失？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如此任性却活得如此自在吗？如果没有大绝道友的暗中辅助，你能平安的活到现在吗？每个人都不容易，尤其是不甘平庸的人。」
雨墨低头不语，厉归真说的是实话，而实话是最难反驳的，雨墨根本找不到反驳的借口，幸好兰无极回来了，他失望的空着双手说道：「栖霞殿那里的宴会已经准备完，道苑掌门人委托我邀请诸位参加宴会。」
栖霞殿这次真正的人满为患，天耀门、丹景道宗以及厉归真的属下还有其它门派的弟子汇集一堂，天玄宗级别低的弟子都沦为杂役负责运送酒菜，大五行门成立而且吸收了两个身份特殊的人当供奉的消息已经传出来，因此雨墨他们回来的时候格外引人注目。
成为众人注目焦点的雨墨有些无精打采，他自由惯了，突然成为什么大五行门的门主让他很不适应，尤其是厉归真手下还有两百多个属下，这意味着以后雨墨必须循规蹈矩了，要不然肯定让手下暗中耻笑。
雨墨根本没有留心其它人的交谈，突然他发现兰无极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宴会结束之后雨墨带着兰无极来到了自己闭关打坐的山洞，雨墨认真的问道：「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成立大五行门？」
兰无极苦笑说道：「不是我不喜欢，而是担心我爷爷那里，你成立大五行门之后他和你的关系就很尴尬，我爷爷这个人心高气傲，他绝对不会加入大五行门当供奉，这才是最为难的事情。」
雨墨抱着膝盖说道：「我也不想成立什么门派，这样太受拘束，无忧无虑的该有多好，我最喜欢那样的日子，想做什么就去做，根本不需要顾虑别人的看法，大师伯把我害惨了。」
兰无极问道：「雨墨，你真的有办法打开封天法阵？」
雨墨点点头说道：「理论上绝对可行，不过需要金木水火土这三宫两门的人配合我，这有些困难，神木门、仙水宫还有你们净土门都有传人，可是离火宫似乎已经销声匿众多年，而阙金宫的传人竟然是冷月狂魔，唉！不好办。」
兰无极安慰道：「我爷爷说有这个封天法阵也好，起码没有那些实力超绝的前辈压制着，所以封天法阵不打开是好事。」
雨墨看着兰无极的眼睛说道：「大哥，你不知道天外的力量有多强大，这是在人界无法吸取的力量，我在偶然之中吸取了金木水火土这五颗行星的能量，才让我的实力提高这么快，你想想，如果没有封天法阵的隔绝，修炼五行道法的人进境该有多惊人？」
兰无极惊讶的看着雨墨，怪不得雨墨的修为一日千里，原来他已经吸取了天外的力量，天外的力量，想想都让人心动，雨墨继续说道：「不过缺少离火宫的传人不要紧，恐怕修炼火系道法多年的人也比不上火精，它完全可以，现在唯一欠缺的时候阙金宫的传人，如果冷月狂魔肯和我合作就好了。」
兰无极哈哈大笑，雨墨有些异想天开，冷月狂魔打伤了大绝真人，雨墨杀了冷月狂魔的徒弟和师弟，他们之间的仇恨无法化解，合作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雨墨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他耸耸肩膀自嘲的说道：「我就是喜欢胡思乱想，对了，我已经摸索出一点儿方法，应该对你的修炼很有帮助，你听好了，五行之中……」
第二天的黎明时分，雨墨正坐在山顶上看日出，忽然见到远方传来数百道法宝的光华，然后就听到报警的金钟声响起，雨墨立刻向前山飞去，雨墨赶到的时候前山已经聚集了数百人，大绝真人和道苑都在。
昨天救回天耀门的众人，而且厉归真当众反叛，道苑心中就一直在提防恼羞成怒的冷月狂魔前来报复，昨天夜里天玄宗加了双岗，没想到冷月狂魔也是选择黎明时分前来，只可惜道苑早就防备这一手了。
冲在前面的人带着一片火焰席卷而来，雨墨一眼就认出那是大小不良，而且那根本不是火焰而是血红色的光芒，似乎是流动的鲜血，厉归真倒吸一口冷气说道：「血河大法！大不良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雨墨没有什么见识，不明白血河大法有什么残忍的地方，不过既然厉归真都认为残忍，那肯定非同小可，难道这是用活人炼制的道法？
大绝真人面沉似水的说道：「大不良起码还杀死了上百有根基的修道人才能把血河大法修炼到如此程度，怪不得他来打头阵，今天决不能放过他。」
血河大法的恐怖之处在于无论是飞剑还是法宝，被血光沾到就要透过元气侵入修道人体内，是非常恶毒的道法，这已经是正魔两道公认的禁忌，没想到大小不良公然使用了，大绝真人动了杀机。
大不良摆手制止了其它人，倨傲的停在空中喝道：「道苑，你勾结魔道叛徒厉归真摧毁了我们的囚牢，杀死了诸多的道友，今天给你两条出路，一是交出厉归真和天耀门的那群废物，要不然冷月前辈马上就要到来，那是悔之晚矣。」
道苑冷冷的说道：「大不良，正魔不两立，天玄宗从来不在乎别人的威胁，冷月狂魔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至于你这个替死鬼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小不良狞笑道：「大哥，和他们说这么多干什么？动手！让他们尝尝血河噬魂的厉害。」
大小不良同时一挥手，漫天的血光笼罩下来，道苑吼道：「不要被他们碰到，结阵。」
天玄宗的洞府经过数千年的经营，早已固若金汤，这里到处都布下防御的阵法，当道苑的命令发出之后，淡淡的雾气立刻平地而起，血光落在雾气上激起片片的云霞，看似微弱无力的雾气任凭血光如何攻击都依然顽强的阻挡着，随大小不良同时到来的那些人也放出飞剑和法宝开始攻击，他们攻击的地方都远远的离开血光，他们同样也不敢沾上这种恶毒的东西。
躲在防御法阵里面的众人听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如果没有大小不良发出的血光，凭借天玄宗现在的实力想要解决这些人轻而易举，但是现在只能无奈的躲在阵法的保护之下。
大不良一边催动血光攻击一边留意着，那次雨墨使用追魂魔弩打伤他的事情记忆犹新，大不良这次是作为先行部队的首领出现，如果被打伤就太丢人了，实际上雨墨真的取出了追魂魔弩准备动手，可是道苑制止了他。
道苑轻声说道：「别打草惊蛇。」然后朗声说道：「布阵！」
在山门之外也涌起了淡淡的雾气，雾气迅速的向上蔓延，厉归真微笑说道：「原来道苑掌门早有准备，天罗地网大阵我可是数百年没有见识了。」
天罗地网大阵发动时的情况与现在的防御阵法非常相似，如果没有见识过天罗地网的人绝对无法发现其中的差异，雨墨这才发现董遥等人都不在这里，他们一定是早就埋伏起来准备发动天罗地网。
大绝真人本来面带微笑，当天罗地网大阵合围的时候这些前来冒犯的家伙谁也别想逃脱，但是远方的天际流星般的冲过数道光华，冷月狂魔来了，而且不远处的山上冲出一千余人，这些人竟然埋伏在天玄宗周围等待动手，说不定天罗地网早就已经暴露了。
大绝真人厉声喝道：「董师叔，快退！」
大不良狂笑道：「晚了，诸葛先生已经算到你们会使用天罗地网大阵，今天我们要让天罗地网彻底摧毁。」
冷月狂魔和那几个人飞行极快，转眼已经飞到近前，冷月狂魔凌厉的目光所过虚空，突然向下落去，一道血光在雾气中出现，然后雾气迅速消散了，失去了一个人之后天罗地网大阵已经破了，而冷月狂魔正向另一人扑去。
大绝真人狂吼道：「陈师叔！」
道苑死死的抓住大绝真人，大绝真人功力虽然通玄却依然无法承受血河噬魂的威力，大绝真人挣脱道苑的手说道：「我还没有失去理智，我从后山出去，雨墨和我来。」
雨墨咬牙说道：「不！我不怕血河噬魂，大师伯，咱们从两路分头行动。」
大绝真人想要阻止的时候，早就做好准备的雨墨人刀合一冲了出去，天玄宗的防御阵法发动的时候除非知道出入的方法，要不然只有阵法破了，而雨墨是阵法的大行家，区区防御阵法根本无法阻止他。
当雨墨冲出法阵的时候发出了淡淡的红光包裹在逆天斩的银光之外，这是三火合一的真正纯火，真火所到之处大小不良的血光迅速的销蚀，大小不良感觉到有人闯入血光之中，他们两个急忙调动血光打算先杀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血光凝成一个巨大的圆球把雨墨团团围在中央。
周围都是血腥的红色，雨墨根本看不到周围的情况，他只能依靠刚才的记忆向前冲，大小不良惊讶的相互看看，他们已经觉察出来血光正在被侵蚀，而且无论任何人被血光困住之后很快就要丧失神智并被血光吞噬，最后尸骨无存，而这个人挣扎的越来越厉害，似乎根本没有受到血河噬魂的影响。
雨墨取出追魂魔弩盲目的发射一下，三道金光轻易的贯穿血光，雨墨已经透过金光传出的空隙隐约见到了外面的情况，原来冲偏方向了，雨墨转身向左方冲去，而这正是大小不良所处的方位。
雨墨一边冲一边再次发出金色弩箭，追魂魔弩完全是依靠持有者的元气发射，以前雨墨发射一次之后就要休息好半天，现在雨墨已经不受这个控制，三道金光再次从血光之中电射而出。
大小不良刚才已经见到那三道金光，原来困住的竟然是雨墨这个小畜牲，大小不良心花怒放同时迅速的换了个方位，他们刚刚离开，第二次的弩箭就射出来了，而且直奔小不良原来所在的位置，小不良幸运的躲过了杀身之祸。
大绝真人与厉归真带着七十多个高手从后山的法阵冲了出去，董遥慌乱的指挥众人组成天罡阵，企图争取到喘息的机会，可是冷月狂魔身形如电，所到之处必然带起一片血光，已经有四个天玄宗的门人被杀死，而且那些早就埋伏在天玄宗附近的人也冲了上来，领头的正是萧凤臣。
大绝真人瞠目欲裂，布置天罗地网大阵的都是天玄宗的好手，十几个长老都在其中，他们与大绝真人相交数百年，虽然小有矛盾却无法割断那份比亲情还要宝贵的友情，大绝真人狂啸着化作金光冲向冷月狂魔。
冷月狂魔这次早就有了打算，他根本不和大绝真人正面接触，飞快的转身向另外一个天玄宗的门人扑去，大绝真人死死握紧了拳头，追着冷月狂魔只能更加的被动，看出不妙的厉归真喝道：「诸位道友快躲在我们身后。」
慌乱中的众人才回过神来，化作一道道光芒冲向大绝真人化作的金霞，厉归真解开头上的发髻凝重的说道：「大绝道友，为我护法。」
大绝真人的眼睛都红了，咬牙点点头说道：「我没死之前你就是安全的。」
厉归真可以不相信自己原本所在的魔道中人，但是他相信原本是敌人的大绝真人，正直的敌人同样可以赢得尊重，有了大绝真人的保证，厉归真完全放心，厉归真头下脚上虚悬在空中，旋风般的开始做法，淡淡的黑气从厉归真身上发出。
冷月狂魔停下来冷笑道：「小无相天魔大阵，跳梁小丑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冷月狂魔左手慢慢举起来，蔚蓝色的雷泽神沙出现在冷月狂魔手中，大绝真人扬手发出太乙神雷打过去，冷月狂魔右手一指，雷泽神沙分出一道蓝光迎上去，太乙神雷和雷泽神沙撞在一起发出震耳的爆炸声。
冷月狂魔大笑道：「大绝，咱们再较量一次，这次我要彻底废了你。」
大绝真人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有了骷髅鬼手的帮忙，你打得过我吗？」
冷月狂魔愤怒欲狂，骷髅鬼手是冷月狂魔的左右手，骷髅鬼手的死亡是冷月狂魔永远的痛，现在大绝真人揭了冷月狂魔的疮疤，就是想要激怒他，丧失理智的敌人才好对付。
赵小儿和诸葛鸣都躲在冷月狂魔的身后，大绝真人和冷月狂魔斗嘴的时候，诸葛鸣使个眼色，赵小儿的飞天夜叉立刻飞了出去，飞天夜叉不是法宝也不是飞剑，而是赵小儿苦苦炼制多年的僵尸，普通的僵尸根本无法炼成飞天夜叉，这些飞天夜叉生前都是赵小儿的弟子，这些弟子中尸毒太深而变成僵尸，却依然保留了一定的思维，成为了赵小儿的制胜法宝。
飞天夜叉飞行速度极快，它们可以自动的攻击敌人，可以说是活的法宝，飞天夜叉绕过大绝真人向他后面的厉归真扑去，萧凤臣也带人冲了过来，只要解决了厉归真，然后再干掉大绝真人，这场战斗就胜利了。
大绝真人的金霞迅速收敛，但是冷月狂魔的雷泽神沙已经打过来，大绝真人想要阻挡飞天夜叉和萧凤臣等人就无法抵挡威力强大的雷泽神沙，如果大绝真人首先受创，这场战斗就彻底失败了。
厉归真扬手发出了一枚紫黑色的圆球，虽然依然在空中倒悬着施法，眼睛却盯着那枚圆球，大绝真人也认出来了，厉归真竟然发出了五行神雷。

第九集 第十章 破而后立
厉归真用心良苦的寻找了雨墨很久才得到两枚五行神雷，这是厉归真用来对抗天劫的救命宝贝，现在却毫不吝惜的用了出来，大绝真人装作需要维护众人的样子收敛金光向后退，冷月狂魔时刻都在提防着，虽然他嘴上瞧不起厉归真的小无相天魔大法，心中却高度重视，当五行神雷打过来的时候，冷月狂魔刚要使用雷泽神沙抵挡却发觉不对头，这不是阴雷。
冷月狂魔身形疾退，五行神雷转头向赵小儿打去，赵小儿指挥一具飞天夜叉迎上去，飞天夜叉飞行迅捷，轻松的抓住了五行神雷，厉归真暗暗恼火，五行神雷毕竟比不上自己的法宝，飞行速度太慢了。
厉归真冷笑一声没有引爆五行神雷，就让飞天夜叉拿着这个烫手的山芋好了，时机到来的会让赵小儿好看，赵小儿丝毫没有觉悟，他狂笑道：「厉归真，冷月前辈待你不薄，你竟然忘恩负义的与敌人狼狈为奸，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大绝真人扬手打出太乙神雷打向赵小儿，赵小儿的化骨魔焰立刻挡在前面，碧绿色的化骨魔焰被太乙神雷打中之后又如碧绿的湖水被投入一块巨石，激起了漫天的水花般四处飞溅，赵小儿心疼不已，化骨魔焰来之不易，大绝真人冷哼一声说道：「闭上你的臭嘴，要不然我先杀了你。」
赵小儿胆怯了，如果大绝真人不顾及其它人而对付自己，那十有八九自己躲不过去，听说大绝真人脾气暴烈，万一把他惹急了可不好办，赵小儿彷佛三孙子一样真的不敢再出言挑衅了。
冷月狂魔眨眼间又飞了回来，大声警告道：「赵小儿，你的飞天夜叉抓的是五行神雷，不要让它靠近大家。」
赵小儿的冷汗都下来了，怎么抓到这么一个「刺猬」呢，赵小儿灵机一动，指挥那具飞天夜叉向远处飞去，他打算牺牲一具飞天夜叉来毁掉五行神雷，厉归真却彷佛没看见依然选在空中继续施法。
飞天夜叉已经和萧凤臣带着的众人团团把大绝真人他们围在中央，飞剑和法宝暴风骤雨打在金光上，董遥等人同样不甘示弱的展开反击，人数上的差别让他们严重的处在劣势，当道苑他们冲出来的时候，大绝真人的压力立刻缓解了。
道苑一直在担心雨墨发生危险，可是雨墨被困在血光之中不断地向外发射弩箭，反倒是大小不良他们不断的闪躲，只要大小不良无法脱身就好，道苑这才放心的带着留守的众人从后山倾巢而出。天玄宗集中了大大小小二十多个门派的人，虽然那些小门派人数都很少，最少的门派只有几个人，但是天玄宗自身就有上千弟子，再加上天耀门的众人，这些门派总共多达三千人，数千人集体出动的场景浩浩荡荡，冷月狂魔带来的人手立刻转为劣势。
大绝真人见到援兵到了，他收起金光向冷月狂魔冲去，厉归真的小无相天魔大法也已经完成，一头狰狞的怪兽凭空而起，厉归真高高的站在怪兽头顶向赵小儿扑去，赵小儿收回飞天夜叉攻向厉归真，战斗陷入混乱状态。
雨墨的攻击停了下来，追魂魔弩盲目的射击根本造不成伤害，白白的耗费自己的元气，雨墨看着周围血红的景色，在三火合一的保护下根本没有危险，更何况星幻融解在逆天斩之中，关键时刻星幻会保护自己，雨墨想要逃出去却很困难，无论向哪个方面冲都没有出路。
雨墨盘膝在空中坐下，有一个想法雨墨已经思索很久，三火合一的威力绝对不仅如此，而五行之气如果全达到三火合一的效果呢？
换做其它人领悟这种境界之后想要传授给门人千难万难，在修道上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徒弟在面对同样的关口时，有的人很快就能突破，有的人甚至终身也无法踏出这一步，这也是兰陵老人早就达到了土系道法的最高境界，他的弟子却迟迟没有达到的原因。
而雨墨的情况特殊，雨墨达到三火合一的境界有些偶然的因素，这是在炼制逆天斩的时候误打误撞时领悟的，他修行的《大五行诀》包含了金木水火土这五行，其中任何一项得到突破之后其它几系都可以迎刃而解，以前雨墨觉得浪费时间才没有进一步的研究，雨墨体内的五行之气精纯无比，想要达到这个境界现在只欠缺一点点努力。
雨墨进入打坐的状态运用其余几系的五行之气模拟着三火合一的状态，雨墨突然没用动静了，大小不良反倒不安起来，他们清楚的感应到雨墨毫发无损，而且雨墨身上的红光依然在侵蚀着血河大法，他在搞什么鬼？
大小不良在雨墨手上吃过苦头，他们小瞧谁也不敢小瞧雨墨，说不定雨墨在准备什么恶毒的反击方法，大小不良同时催动血河大法，顿时血光越发的凝结而且重如山岳，处在核心中的雨墨感到了巨大的压力，雨墨无法安心的慢慢修炼了。
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五行之中土居四维之末，却反复循环，每季都有土的存在，任何重物也无法把大地压得塌陷，最坚固的就是土，防御的时候非它莫属。雨墨运转土之精气，想想觉得不对，土需要火来增援，火需要木来养育，雨墨壮着胆子把三火合一加入了五行相生之中。
在雨墨掌握的五行之气中，火之元气已经突破了，现在加入循环立刻打破了均衡，雨墨感到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痛苦，心属火、肺属金、脾胃属土、肝胆属木、肾属水，雨墨的五行之气藏在五脏六腑之中，五行失去平衡的时候五脏六腑首先承受不住了。
剧烈的痛苦让雨墨眼前一阵阵发黑，外界的压力虽然巨大也不至于把自己怎么样，早知如此不如慢慢的把其它几系提高到最高境界了，现在却弄得生死不如。
大小不良敏锐的感到了雨墨防御降低了，他们两个狂喜，原来雨墨已经是强弩之末，这次一定要让他粉身碎骨，永世不的超生，血河大法在大小不良的催动下压力越发的强大起来，本来就受了内伤的雨墨眼角、鼻孔和耳朵都渗出了血丝，而且体内的五行之气越发的狂暴起来，大有把雨墨撕裂的架势。
就在雨墨感到万念俱灰的时候，逆天斩之上的星幻再次发动了，梦幻般的星光团团围住雨墨，而且强悍的五行之气冲进雨墨体内，帮助他压制体内造反的五行之气，死里逃生的雨墨惊喜的引导着这来自星幻内部的能量开始四处镇压。
三火合一的火系元气本来如臂使指，威力也最强大，但是五行之气造反的时候属它的破坏力最大，三火合一激发了土之元气，然后反击水之元气，再克制金之元气……在雨墨体内的五行元气之中它已经成了一匹搅局的脱缰野马。
雨墨引导着星幻之中传来的五行之气企图压制三火合一，但是五行相生相克，雨墨压制三火合一的时候，木之精气就出来充当救世主，同时三火合一努力的扶助土之精气来自保，因此无论雨墨怎么压制也无济于事。
雨墨心急如焚，再这么乱下去如果不走火入魔才怪，既然现在有星幻的帮忙，那就把五行相生努力坚持下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雨墨放弃了三火合一，开始全力扶住土之元气，土之元气在三火合一的大补之下本来就非常旺盛，再雨墨的全力催动下，土之元气轰然爆发了，土黄色的光芒从雨墨体内冲出形成了一个黄色的光晕。
大小不良在土之元气冲出来的时候就感到了异常，血河大法受到了强力的震荡，小不良紧张的说道：「大哥，这小畜牲要冲出来！」
大不良恶狠狠的说道：「他做梦，看我的。」
大不良咬破舌头喷出元气，血河大法发出的红光越发的诡异，现在大小不良已经顾不得攻击天玄宗的法阵，他们要全力以赴的杀死雨墨来泄愤，雨墨在土之元气爆发的时候喷出一口鲜血，但是心中的郁闷已经缓解了许多，土之元气已经成功的达到顶峰，雨墨开始冲击金之元气。
大小不良已经不惜真元的增强血河大法的威力，可是包裹在中央的雨墨身上不断的爆发出光芒，白色、黑色，当最后的青色光华爆发之后，雨墨身上发出耀眼的五色光芒，血河大法发出的血光犹如被火焰点燃的灯油，瞬间燃烧起来。
与血河大法元气相连的大小不良惨叫着向后远方遁去，血光迅速的被焚烧一空，五色光芒中雨墨握着逆天斩冷森森的看着大小不良的方向，长啸一声衔尾追去。
大小不良的血河大法被破解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看向这里，冷月狂魔终于见到了大仇人，他咆哮着放弃了大绝真人向雨墨追去，大绝真人狂笑道：「想跑？你给我站住。」化作金光追向冷月狂魔。
诸葛鸣见到形势不妙，他转身向冷月狂魔的方向飞去说道：「我们也去帮忙。」
赵小儿的飞天夜叉已经被厉归真摧毁了好几个，赵小儿呼啸一声收回飞天夜叉追在诸葛鸣身后，他们两人的行动立刻带动了其它人，萧凤臣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厉归真大喝道：「今天把他们一网打尽，追！」
厉归真嘴上说的硬气，但是却悄悄地对道苑做个手势放慢了速度，道苑莫名其妙，不过厉归真不会故意放水，他这样做一定有道理，厉归真见到赵小儿已经把飞天夜叉收了回来，而且身边已经聚集了上百人的时候才大声喝道：「破！」
赵小儿被厉归真摧毁了好几个飞天夜叉之后已经气昏了头，忘记了有一个飞天夜叉抓走了五行神雷之后被他派到远处，刚才他情急之下全收回来了，厉归真引爆五行神雷的时候，首当其冲的赵小儿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五行神雷炸成灰烬，五彩光芒所到之处犹如秋风扫落叶般的把赵小儿身边的人炸成齑粉。
厉归真叹息说道：「好厉害的法宝，可是浪费在赵小儿这个狗东西身上，这回放胆追。」
五行神雷的爆炸让诸葛鸣的双腿都消失了，诸葛鸣忍着剧痛继续向前拼命飞，此时正值混乱时期，漫天都是飞剑和法宝的光芒，没有人注意这个缺了双腿的残废，诸葛鸣悄悄的躲藏在人群中向天都峰飞去。
雨墨人刀合一紧紧地追在大小不良身后，现在雨墨的飞行速度本来就比大小不良快，再加上大小不良元气受损，很快雨墨就追到了他们身后，大不良大声说道：「老二，遁地走，我来掩护。」
小不良已经吓昏了头，雨墨的实力一次比一次强，以前只有大小不良追着雨墨打的份，现在全反过来了，小不良感激的说道：「多谢大哥。」
遁地需要短暂的施法，以前大小不良从来没有如此狼狈的时候，现在却发现争取遁地的时间都极为宝贵，在雨墨的穷追不舍之下他们根本不敢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小不良向地下冲去的时候，大不良在空中绕个圈子向冷月狂魔的方向冲去。
雨墨犹豫一下，化作一道银光冲向小不良，小不良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能逃脱的时候就感到身后一凉，人刀合一的雨墨已经从他的后背穿过，小不良竭力的转头看着逃到冷月狂魔身边的大不良，小不良知道自己被哥哥当作了诱饵，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小不良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丧尽天良，可惜没有机会补救了，小不良的尸身无力的摔落在地。
雨墨收起逆天斩傲然的悬在空中看着气势汹汹的冷月狂魔，现在雨墨终于有信心和冷月狂魔真正的较量一次了，冷月狂魔愤怒的看着雨墨，后面的大绝真人也停了下来，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冷月狂魔。
冷月狂魔连声说道：「早知道你这个小畜牲会惹出如此大的麻烦，我早就应该干掉你。」
雨墨舔去嘴角的血迹说道：「亡羊补牢犹未晚也，现在我给你公平一战的机会。」
冷月狂魔狞笑道：「有种！」
冷月狂魔身上白光瞬间爆发出来，两柄太白金戈带着两丈多长的光芒从冷月狂魔身上飞出，大绝真人还没有见过冷月狂魔使用兵器，现在冷月狂魔看来是拼命了，不过以前冷月狂魔为什么不使用呢？
雨墨讥笑道：「这才对，身为阙金宫的传人却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怪不得以前我从来没有发现你身上有金之精气，不过怎么现在才想起使用本门的功夫？是不是打算拼命了？」
冷月狂魔一惊，自己现在使用的的确是阙金宫的道法，雨墨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猜的？难道雨墨也是三宫两门的弟子？不过他身上没有什么五行之气的气息，有可能他是透过兰陵老人知道的秘密，所以在诈自己。
冷月狂魔刚下了这个定义，东方一道青光飞驶而来，当青光已经快要来到近前的时候呼啸声才隐约入耳，这个人飞行的速度竟然比声音快得多，雨墨笑瞇瞇的说道：「兰陵老人已经来了，受死吧！」
冷月狂魔掉头就走，雨墨和大绝真人同时追上去的时候，兰陵老人的声音响起道：「大绝，让他去吧，看在他大哥的面子上给他一个机会。」
冷月狂魔彷佛没有听到，带着众人一言不发的迅速离开，大绝真人和雨墨都不追赶，其它人想追也没有那个本事和胆量，大绝真人迎向那道青光说道：「大哥怎么来了？」
兰陵老人的青光收起，雨墨一眼就见到了陆芳华，而且兰陵老人带来的人之中还有天欲妖姬和法临，还有兰陵老人的大弟子周海岳，雨墨的脸立刻涨得通红，这下可不好办了，兰陵老人怎么把她们两个同时带来了？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雨墨看到陆芳华更加憔悴了，而天欲妖姬低着头彷佛等待秋后处决的犯人，法临倒是无所谓的样子，颇有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的光棍气质，想要逃走的雨墨不忍心了。
兰陵老人大声问道：「雨墨，天欲妖姬说你是她相公，有没有这种事儿？如果她撒谎来败坏你的名声我就替你解决她，对待这种女人决不能心慈手软。」
雨墨失魂落魄的看着低头不语的天欲妖姬，一滴滴的泪水从天欲妖姬脸上滴落，兰陵老人再次喝问道：「我知道你一向为别人考虑，既然不说就证明她在撒谎。」说着兰陵老人举起手就要落下去。
从来没有公开露面的兰陵老人出现本来就引起了众人的震惊，现在兰陵老人竟然当众质问雨墨这种话题，所有的人都紧张的看着雨墨，只要雨墨肯承认自己是天欲妖姬的相公，身败名裂的下场已经注定了。
雨墨握紧拳头看着兰陵老人说道：「是！她是我娘子。」
兰陵老人哈哈笑道：「我一猜你就会这么说，天欲妖姬根本没有这样说过，是我在诈你，哈哈哈……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胡乱承认，你这傻小子。」
雨墨和天欲妖姬不清不出的关系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刚才雨墨承认的时候道苑的心都提起来了，现在兰陵老人亲口否认了，众人几乎同时长出一口气，原来兰陵老人是在开玩笑，可是雨墨大声说道：「雨墨敢做敢当，天欲妖姬是我娘子，在几年前我就已经下聘了，她带的指环就是我的聘礼，以前我不愿意承认，但是现在我想好了，我不能对不起她。」
韩璇怒吼道：「你胡说什么？这种事情哪有自己做主的？再说这种贱人怎么配得上你？你师父知不知道？他不知道就算数，日后等见到你师父再说，你先滚回去。」
雨墨飞到兰陵老人面前，抓住天欲妖姬的手说道：「四师叔，她不是贱人，她对我很好，谁对我好我心里清楚，如果大家容不下她，我带她走。」
韩璇怒气冲冲的想要冲上来，大绝真人拦在他面前喝道：「老四，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不要多嘴。」
韩璇大声反驳道：「我三哥不会同意这门婚事，别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这种事情不能让雨墨胡闹，没有媒妁之言怎么可以私定终身？不要说修道人，就连世俗中人也知道这个道理，我不同意。」
韩璇向来遵纪守法，说白了就是有些墨守陈规，道苑不让他去见楚梦枕，他就真的强忍着不见，那次送雨墨去大夏山的时候，只要韩璇再往前飞几百里就可以见到楚梦枕，可是韩璇还是离开了，他不想违背道苑的命令，现在雨墨竟然私自和臭名昭著的天欲妖姬定亲，韩璇终于忍不住了。
道苑飞过来拍拍雨墨的肩膀说道：「你带他们先去休息，这里由师伯处理，天玄宗是你的家，以后不要再提离开的话，去！」
雨墨拉着天欲妖姬低头向下飞去，根本不敢抬头看神色凄婉的陆芳华，那种哀怨的眼神对来说雨墨最残酷的惩罚，雨墨没有勇气了，法临看看兰陵老人，发现他没有阻止的意思，法临也跟着雨墨飞了下去。
韩璇看着雨墨的背影愤怒的说道：「这件事情不能任他胡来，我一定要阻止。」
兰陵老人似笑非笑的说道：「这种事情……唉……敢作敢当才是好汉子，这一点很少有人能比得上雨墨，如果他连当面承认的勇气都没有，那我就要太失望了。」说到这里兰陵老人对大绝真人说道：「大绝，我到你家做客来了，你怎么不请我进去？」

第十集 第一章 情关难过
天欲妖姬柔顺的让雨墨牵着玉手向后山飞去，雨墨带着天欲妖姬一直来到了自己闭关的山洞，火精尽职尽责的守在洞口，法临来到后山之后自觉的找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以免影响雨墨夫妻说体己话。
天欲妖姬一直低着头，进入山洞后也垂首不语，雨墨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娘子，这次你真的太胡闹了。」
天欲妖姬点点头，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滴滴答答的向下坠落，雨墨轻轻拥抱着天欲妖姬说道：「以前我很自私，全然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你受委屈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端木雨墨的妻子，没有人再敢歧视你。」
天欲妖姬反倒不哭了，紧紧抱着雨墨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天欲妖姬倒追雨墨已经成为正魔两道头号绯闻，修道人之中除了有限的几大门派禁止门人弟子成婚之外，其它的门派并无限制，但是女子倒追男人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再加上天欲妖姬名声不好，她承受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今天终于得到雨墨的认同，天欲妖姬感觉以前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
天欲妖姬和雨墨紧紧拥抱着，他们两个谁也不想打破这温馨的气氛，大绝真人透过明堂镜窥视了两眼，兰陵老人哂道：「大绝，你有些为老不尊，小夫妻谈心你偷看干什么？」
栖霞殿里面坐满了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兰陵老人戳穿了大绝真人的龌龊行径，众人都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以免大绝真人难堪，大绝真人却丝毫不以为耻的说道：「教育弟子犹如养育闺女，千万不能行差踏错，我需要监督雨墨有没有犯错误，嗯、嗯……老大哥，你这么处理不好吧。」
一直愤愤不平的韩璇再次站起来说道：「本来就不妥，天欲妖姬根本配不上雨墨，我反对这婚事，现在陆姑娘在这里，我……」
兰陵老人不动声色的端起茶杯说道：「好茶。」恰好打断了韩璇想要说的话。
道苑说道：「韩师弟，今天本门牺牲了十几位同门，你先去安排祭奠的准备工作，这件事情你处理最好。」
韩璇忍了又忍，悻悻的出门而去，大绝真人看着韩璇的背影摇摇头，韩璇属于那种克己复礼的老古板，在雨墨的婚事方面他就是想不开，雨墨和天欲妖姬已经无法分开，他却非要从中作梗，这个鱼木脑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兰陵老人高踞在座位上，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众人，兰陵老人威震海外，除了大绝真人之外还没有别人见过他，兰陵老人不怒自威，以至于那些小门派的掌门人根本不敢显得太亲近，以免碰一鼻子灰。
道苑身为主人不好厚此薄彼，也只能用场面话不咸不淡的和兰陵老人交谈，厉归真饶有兴致的看着兰陵老人，不知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兰陵老人默默盘算着聚集在天玄宗的各门派综合实力，很快得出一个结论｜｜人数不少，高手不多。
大绝真人收起明堂镜问道：「老大哥，你说看在冷月狂魔大哥的面子上放他一马，他大哥是什么来历？怎么以前一直没有任何传闻？」
兰陵老人沉默片刻说道：「凌铁骨你听过没有？」
众人同时色变，难道凌铁骨是冷月狂魔的大哥？大绝真人倒吸一口冷气说道：「乖乖，凌铁骨号称铁肩担道义的绝顶高手，和冷月狂魔的作风相差得也太多了。」
凌铁骨是传说中的人物，他急公好义做了许多善事，而冷月狂魔是出名的大魔头，凌铁骨怎么不铲除这个败类兄弟？凌铁骨已经消失多年，估计不是飞升凌空仙界就是死去了，要不然绝对不会纵容冷月狂魔胡作非为。
兰陵老人说道：「凌铁骨和冷月狂魔是亲兄弟，冷月狂魔原名叫做凌铁心，他们都是阙金宫的传人，当年凌铁骨和我交情不错，冷月狂魔和我也有些交情。」
大殿之中鸦雀无声，兰陵老人说出来的往事太让人震惊了，就连大绝真人和厉归真都聚精会神的听着，生怕错过重要的部分。
兰陵老人微微叹息一声说道：「三宫两门来到悬空岛之后就不再参与任何纷争，那时三宫两门之间来往的很密切，几乎就是一家人，后来凌铁骨为了采集五金之精经常离开悬空岛，他见到人间灾难深重就暗中加以援助，后来越陷越深，还成为了人们到处传颂的侠客。
为了这件事情我和凌铁骨探讨过几次，凌铁骨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不让他泄露自己来自悬空岛，悬空岛不需要虚幻的名声，冷月狂魔见到凌铁骨经常离开悬空岛，他也动心了，可是他根本没有凌铁骨的自制能力，不知不觉就被魔道中人拖下水，成为一代魔头。
凌铁骨恨铁不成钢，曾经狠狠的惩处冷月狂魔多次，无奈冷月狂魔迷途难返，凌铁骨为有这样的弟弟而感到羞愧，后来干脆隐居起来，冷月狂魔也收敛了许多，我已经多年没有凌铁骨的音讯，唉！圣人出大盗起，冷月狂魔的堕落实际上与凌铁骨多管闲事有很大的关系。」
大绝真人反驳道：「话也不能这样说，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说不定冷月狂魔天生就是坏种，就算凌铁骨老老实实的待在悬空岛，也难保冷月狂魔不学坏，雨墨这孩子从小受苦，他怎么就没变坏呢？」
兰陵老人哑然失笑，悠然说道：「也许是楚梦枕教导有方，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呵呵呵……大绝，我可不是触你的霉头，只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了。」
大绝真人郁闷的轻轻叹息一声，李默凡这个畜牲成了大绝真人一生的污点，兰陵老人不悦的说道：「雨墨与你的关系比师徒要亲密得多，得天下英才而教之是人生一大快事，雨墨修为的飞速提高与你悉心教导密不可分，你不要贪得无厌。」
厉归真把玩着茶杯反复思索着兰陵老人和大绝真人的交谈，这两个家伙能够成为拜把子兄弟肯定有相同之处，物以类聚这句话绝对有道理，大绝真人貌似忠厚老实则老奸巨滑，兰陵老人也好不到哪里，他们两个好像在探讨隐讳的话题。
果然大绝真人说道：「冷月狂魔虽然误入歧途，却难掩凌铁骨的侠义风范，照我看来就算凌铁骨是散仙中少有的大丈夫，而且绝对不能把冷月狂魔误入歧途的帐算在凌铁骨头上，这太不公平。」
兰陵老人笑笑不答，大绝真人给兰陵老人续上茶水说道：「兰陵大哥，其实每个人都有侠义的一面，就看有没有机会，实际上大哥和我相交就已经有些违背了悬空岛的原则，而你仗义的为雨墨出头，与当年凌铁骨也没有什么区别，只能算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兰陵老人依然笑笑，大绝真人有些不知从何说起了，兰陵老人好像看出了自己想说什么，但就是不接茬，摆明了不想合作，大绝真人无奈的说道：「冷月狂魔打算成立大五行宗，而且迷惑了很多人，因此我建议雨墨正大光明的成立大五行门来对抗，大哥有什么看法？」
兰陵老人慢条斯理的说道：「很好，雨墨没有什么野心，他成立大五行门也不会为非作歹，这一点我很放心，非常放心。」
厉归真附和道：「的确如此，雨墨门主在修炼方面才智过人，人情世故方面也非常纯真，他绝对不会主动欺负人。」
兰陵老人眼睛闪过一丝光芒，淡淡的问道：「魔尊的意思是雨墨很好骗？」
厉归真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也不能这么说，雨墨肩上的担子很重，雨墨门主又不懂得人情世故，这就比较吃亏，至于被骗吗？有大绝真人和厉某人在，想骗雨墨很难，我看大绝真人的意思是雨墨帮手太少，当然我说的是未来。」
兰陵老人沉吟起来，厉归真的意思别人不见得明白，兰陵老人却一清二楚，这些不愿意飞升凌空仙界的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彼此之间有很多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就可以理解，方才大绝真人和兰陵老人兜兜绕绕的就是互相探讨合作的可能。
兰陵老人终于打破沉默说道：「兹事体大，况且我还有一件为难事需要好好考虑，容后再议。」
道苑终于插上话说道：「兰陵前辈大驾光光临，我们对抗冷月狂魔增添了很大的胜算，此乃冷月狂魔败亡的先兆，大师兄，请您陪伴兰陵前辈参观天玄宗各处风景，稍后将为前辈接风洗尘。」
大绝真人与兰陵老人并肩走出，大殿之外，姜秀雅和陆芳华在低声聊天，兰无极微笑着在一旁聆听，远处天玄宗以及其它门派的弟子羡慕的看着他们，陆芳华的绝世容颜对年轻的弟子有致命的吸引力，但是这种场合没有他们掺合的资格。
兰无极他们见到大绝真人和兰陵老人的时候立刻站起迎过来，兰陵老人摆手示意他们自便，与大绝真人悠然看风景去了，兰无极想要对兰陵老人说些什么，想想之后忍住了。
兰陵老人他们刚离开，厉归真与公孙逊也走出来向后山而去，兰无极心中一动悄声问道：「两位师妹，你们去不去看看雨墨？」
姜秀雅和陆芳华异口同声的拒绝道：「不去。」
兰无极苦笑着说道：「我必须去一下，这个……嗯，我打算看看魔尊想要干什么。」
姜秀雅怒气冲冲的说道：「肯定是去讨好师兄，顺便恭喜天欲妖姬。」姜秀雅和韩璇一样无法接受雨墨和天欲妖姬在一起的事实，远处的人惊讶的看着姜秀雅，就连知晓姜秀雅心事的陆芳华和兰无极也惊讶的看着她，他们两个想不到姜秀雅心里竟然有这么大的怒火，姜秀雅尴尬说道：「我去给陆师姐收拾房间。」匆匆溜走了。
兰无极望着姜秀雅的背影微微有些出神，陆芳华袅娜的站起来说道：「我去帮她，顺便安慰她，都怪雨墨这个小没良心的不好。」
兰无极迟疑着说道：「也好，陆师妹，你能不能替我……还是算了。」兰无极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匆匆向后山飞去。
陆芳华看着兰无极的背影莞尔一笑，远处偷偷观察陆芳华的那些年轻弟子们顿时面红耳赤，彷佛陆芳华的微笑是对他们发出，许多人从此神魂颠倒不能自拔，兰无极来到后山的时候厉归真与雨墨正在说笑，公孙逊坐在一旁不时插上两句，天欲妖姬端庄娴淑的在一旁静静听着。
兰无极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厉归真是堂堂的魔尊，现在竟然跑来哄雨墨开心，都说厉归真很有手段，由此可见一斑，兰无极不动声色的来到雨墨身边首先对天欲妖姬拱手说道：「弟妹。」
天欲妖姬羞红了脸站起来还了一礼，厉归真对公孙逊使个眼色，公孙逊这次心悦诚服，兰无极出面承认天欲妖姬的身份，这就代表兰陵老人的意图，幸好厉归真看得比较远，首先带着自己来庆贺，枕边风的威力非同寻常，给足了天欲妖姬的面子日后绝对没有坏处。
兰无极坐在雨墨身边说道：「刚才大家聊得很开心，算我一个，和那些人我没什么好说的，还是和雨墨在一起自在。」
厉归真取笑道：「恐怕是你眼界太高，不愿意和他们交往，兰陵老人的孙子走到哪里都是万人瞩目的人物，会有人排队来想要巴结奉承。」
公孙逊赞叹道：「兰陵老人威震海外，口碑非常好，我仰慕已久却没有机会相识，无极少兄沉稳干练，兰陵老人一定非常欣慰。」
兰无极含笑说道：「公孙前辈客气，和雨墨比起来我什么都不是，我爷爷见到雨墨的时候痛恨为什么雨墨不是他的弟子，我这个亲人都忍不住心里犯酸。」
公孙逊心悦诚服的说道：「雨墨门主天纵奇才，兰陵老人称誉他倒也不过分，不过兰陵老人此次前来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无极少兄能不能透露一二？」
厉归真暗暗叫好，公孙逊说得非常坦然，由不得兰无极打太极拳进行推托，兰无极为难的说道：「我还真不知道家祖究竟想些什么，家祖与大绝前辈义结金兰已经是一家人，这次又主动来到天玄宗拜访，按理说家祖心中肯定有什么打算。」
说到这里兰无极压低声音说道：「我爷爷想要做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拦，我猜他老人家很有可能对雨墨的大五行门感兴趣，否则不会亲自来到这里，但是千万别说是我说出来的，我们家里对待家贼处罚的很厉害。」
厉归真放声大笑，用力的拍拍兰无极肩膀说道：「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应该撒谎的时候说实话是愚蠢，应该坦诚的时候顾左右而言它是虚伪，我厉归真做人有原则，对自己信赖的人从不撒谎，这也是大家服气我的原因。」
兰无极诚恳的说道：「以前我就听说过魔尊的大名，大绝前辈对魔尊有很高的评价，不过闻名不如见面，和魔尊接触之后让我有了全新的印象。」
公孙逊说道：「魔尊是魔道不世出的奇才，修为高低且不论，这份胸襟和气度绝非常人所能比拟，魔道行事乖张且不忌杀生，如果没有魔尊的努力只怕会增添许多杀戮，这一点来说魔尊居功至伟。」
厉归真哈哈大笑道：「奉承话从你们嘴里说出来让我非常开心，你们是我的朋友，能这样评价证明我厉归真做人还算成功，其实男人活在世上图的就是顶天立地，以力服人不如以德服人。」
雨墨冷笑一声，雨墨还是无法忘记厉归真揍自己的那次，厉归真现在还有脸自吹自擂，这让雨墨格外的不爽，厉归真明白雨墨在冷笑什么，他急忙说道：「实际上说到以德服人，还要说雨墨门主，嗯！这个都说物以类聚，咱们能聚到一起证明大家还有相同之处，公孙前辈，你说是不是这样？」
公孙逊嘿嘿笑了起来，厉归真当年和雨墨有龌龊，以至于雨墨到处张贴檄文骂厉归真，估计雨墨心里还没放下这件事情，天欲妖姬嫣然一笑说道：「真正说起胸襟气度还要数大绝师伯，他老人家能够摒弃门户成见，这一点别人很难比拟，正道之中能够出大绝师伯这样有眼光的人，实属罕事。」
天欲妖姬提起大绝真人，众人都找不出可以挑剔的地方，大绝真人功力深厚，而且做事风格常人难以揣度，就算是老奸巨滑的厉归真都看走眼了，厉归真赞叹说道：「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大绝这个老东西不得不让人佩服，不过我最欣赏的却是楚梦枕，可惜没有机会拉近关系。」
雨墨神色一黯，天欲妖姬柔声说道：「相公，师父已经飞升凌空仙界享福去了，日后你肯定会见到他老人家，何必急在一时。」
雨墨苦涩的一笑，楚梦枕进入天界之门的时候说封天法阵有问题，雨墨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总担心师父会遇到危险，以前雨墨还不觉得凌空仙界有什么诱惑力，甚至觉得人间更好，自从楚梦枕飞升之后雨墨开始考虑如何打破封天法阵以便尽快的见到师父。天欲妖姬突然幽远的叹息一声，雨墨用询问的眼神看这天欲妖姬，天欲妖姬迷恋的看着雨墨那双梦幻般的双眼，轻轻转过头说道：「日后见到师父的时候他老人家讨厌我怎么办？」
厉归真暗暗叫绝，天欲妖姬果然够狡猾，雨墨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唯一在乎的是楚梦枕，那才是雨墨最尊重的人，天欲妖姬现在开始逼迫雨墨表态，而且还有好几个证人在场，这才是真正的有备无患，这个女人心思很缜密。
雨墨握着天欲妖姬的手说道：「不会，师父最疼我，他应该不会反对咱们的婚事。」
天欲妖姬听到婚事的时候眼睛放光了，此时金钟声响起，山门口的弟子又传来报警的信息了，雨墨他们立刻向山门冲去，经过冷月狂魔他们的攻击之后众人已经神经高度紧张，现在又传来报警信号，任何人都会认为是敌人来攻击了。雨墨的速度最快，他冲到山门的时候兰陵老人和大绝真人已经到达了，温朝恩正在大喊：「厉归真能来，我们凭什么不行？操！天玄宗真他妈的势利眼，大绝，你当初不让我们与楚梦枕来往，现在你们勾结了厉归真又怎么说？」山门口的弟子紧张的看着何寂寞和温朝恩，脸上的表情尴尬无比。
雨墨降落在何寂寞面前，脸色苍白的何寂寞露出难得的笑容，雨墨躬身说道：「何叔叔好，温叔叔好。」
温朝恩见到雨墨出来了，他更加趾高气扬的说道：「看到没有？我大侄子已经来接我了，到底让不让进？不让进我们就走了，操他奶奶的，我们大不了投靠冷月狂魔。」
大绝真人沉声说道：「那你怎么不去？温朝恩，你他妈的脾气见涨啊！老何，你进来，让那个孙子投靠冷月狂魔好了，这儿不欢迎他。」
何寂寞露出嘲弄的笑容走进了天玄宗的山门，温朝恩惊诧的看着没有义气的何寂寞，难以置信的指着何寂寞背影说道：「何寂寞，我算看清楚你是什么人了，他妈的如果不是我主张来这里，你能进去吗？从今天起咱们割袍断义，我不认识你这个白脸狼。」
雨墨笑瞇瞇的看着暴跳如雷的温朝恩，何寂寞和温朝恩早就想进入天玄宗看一看楚梦枕的故居，这一点雨墨很清楚，现在何寂寞进去了，温朝恩心里的不平衡可想而知，温朝恩近乎绝望的看着何寂寞越走越远，而且兰陵老人和大绝真人也离开了，温朝恩沮丧的说道：「大侄子，唉！我没脸进去了，我走了，唉！省得为难你。」
温朝恩嘴上说离开，脚下却不动地方，雨墨拉着温朝恩的手臂说道：「走啦，进去看看我师父以前住的地方，今天你与何叔叔就住在那里，我陪你们。」
温朝恩不依不饶的说道：「我与何寂寞已经恩断义绝，从此以后我不认识他。」
一边说硬气话一边随雨墨走进了山门。

第十集 第二章 关心则乱
天玄宗的人本来已经冲出了许多，大绝真人已经把他们挡了回去，当众人得知何寂寞与温朝恩来的消息之后都涌起非常怪异的感觉，现在天玄宗简直就是正、魔还有散仙的大本营，照这样下去日后还不知怎么样才能收场。
雨墨带着温朝恩直接向楚梦枕的故居走去，大绝真人和兰陵老人与何寂寞走的也是这个方向，厉归真他们飞过来的时候正好与他们走个碰头，温朝恩乜斜着厉归真说道：「魔尊和我大侄子合作了？哼哼哼……」笑声怪异而得意，温朝恩实力一般，以往根本没有与厉归真挑衅的底气，现在厉归真公开和雨墨合作，温朝恩感觉自己一下子有身分了。
厉归真也不生气，给到雨墨面前故意大声说道：「门主。」
温朝恩吓了一跳，就连走在前面的何寂寞也停下脚步，厉归真这声门主大不寻常，他在搞什么名堂？何寂寞板着死人脸又凑了回来，温朝恩愤愤的挡住何寂寞说道：「你这没义气的小人，离我远点儿。」
何寂寞表情严肃的推开温朝恩说道：「魔尊，你称呼雨墨为什么？」
厉归真笑瞇瞇的说道：「门主。」
何寂寞脸色变换，一言不发的拉起雨墨就走，温朝恩也觉察出不妙快步跟了上去，何寂寞一直把雨墨拉到没人的地方声色俱厉的问道：「你怎么可以把厉归真这个魔头收到门下？这是养不熟的鸟，现在他走投无路才巴结你，等到日后解决了危机他肯定在背后给你一刀，这是谁出的混蛋主意？」
雨墨苦恼的说道：「我也不想这样，是大师伯的主意，厉归真、公孙逊还有大师伯都加入了大五行门当供奉，只有我一个光杆掌门。」
温朝恩听到这是大绝真人的主意，他大声说道：「好！大绝这老杂毛不会害你，再说魔尊投靠你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日后有麻烦叔叔给你撑腰。」
何寂寞恶心的狠狠呸了一口说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行。」
温朝恩恼羞成怒的大吼道：「何寂寞，在孩子面前你也不给老子留面子，你以为老子好欺负吗？你他妈的总依仗自己修为压着老子，你和大绝比起来算个屁？」
何寂寞阴森森的说道：「不服气就打到你服，过来！」
温朝恩色厉内荏的说道：「今天我是来这里做客，没人和你一般见识。」
何寂寞不屑的「哼」了一声，温朝恩对于翻脸不认人的何寂寞从心里感到发怵，刚才依仗雨墨在这里撑腰才敢破口大骂，至于动手这种事情温朝恩绝对不做，生涩自己吃亏，雨墨打圆场说道：「两位叔叔，兰陵老人也在这里，我给你们介绍。」
温朝恩惊喜的说道：「我对兰陵老人仰慕已久，今天绝对不能错过机会。」
何寂寞听到兰陵老人的时候试探着问道：「兰陵老人，刚才和大绝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雨墨点点头，温朝恩惊恐的张大了嘴说道：「我的娘啊，兰陵老人刚才出去迎接我了。」
何寂寞简直无法忍受温朝恩的不要脸，他抬腿作势要踢，温朝恩急忙躲开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来的时候兰陵老人到山门口了，这就是面子，雨墨，一会儿把我正式介绍给兰陵老人，算起来我的辈分也不比他低多少。」
何寂寞忍不住说道：「千万别算上我，我丢不起人，兰陵老人威震海外两千年，我和他比起来差得太悬殊，贸然结交他只能自取其辱，再过几百年我或许有些底气。」
雨墨左手拉着何寂寞，右臂揽着温朝恩说道：「其实兰陵前辈很随和，一会儿掌门师伯就要为兰陵前辈举办酒宴接风洗尘，到时候我为你们介绍。」
温朝恩喜形于色，何寂寞却面无表情，来到楚梦枕故居的时候何寂寞说道：「不要介绍我，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我不想认识兰陵老人。」
雨墨知道何寂寞性格孤傲，温朝恩悻悻的说道：「那我也算了，身为楚梦枕的朋友，我也不想给他丢人现眼，不过我这辈子是没有机会超过兰陵老人了，我也没有那份野心。」
何寂寞低声嘟囔了一声算是对温朝恩与自己共进退的肯定，温朝恩与何寂寞多年在一起，早就习惯了何寂寞的脾气，何寂寞只有感到惭愧的时候才会这样，温朝恩率先走进了房间，脸上笑嘻嘻的表情不见了。
何寂寞的死人脸柔和了许多，楚梦枕、何寂寞与温朝恩相交多年，这在正魔两道都是极为令人震惊的事情，楚梦枕宁可被逐出师门也不肯与何寂寞与温朝恩绝交，楚梦枕已经赢得了许多人的尊重，尤其是魔道中人，否则厉归真也不会到处寻找楚梦枕想要拉拢他，而最受触动的则非何寂寞和温朝恩这两个当事人莫属。
何寂寞和温朝恩心里都感觉坑害了楚梦枕，骄傲的何寂寞为此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幸好楚梦枕因祸得福成功的飞升，现在来到了生平唯一好友的故居，何寂寞心中既悲且喜。
雨墨默默的坐在一旁看着伤感的何寂寞与温朝恩，房门轻轻的打开，兰无极鬼头鬼脑的探头张望一下走进来，何寂寞皱眉不悦的看着这个闯入者，兰无极拱手说道：「这位一定是何前辈，在下兰无极受家祖委托前来拜访何前辈与温前辈？」
温朝恩惊呼道：「你爷爷是兰陵老人？」
兰无极含笑说道：「家祖说楚梦枕前辈有两个好友，也是雨墨兄弟最亲的人，雨墨兄弟曾经提起温前辈为了夺回乾坤葫芦而失去了手臂，家祖非常欣赏两位前辈，因此命我代替他老人家向两位致意。」
兰陵老人身份尊崇，可以说是目前辈分最高，声望最隆的前辈高人，现在兰陵老人让兰无极来向何寂寞与温朝恩致意，这份殊荣让温朝恩的红脸激动得几乎滴出血来，何寂寞不动声色的站起来还了一礼说道：「兰陵前辈太客气，何寂寞不敢当。」
兰无极辈分低，那是在兰陵老人面前，除此之外没有人敢小瞧兰无极，也不敢把他当作晚辈，实际上兰无极的年龄与何寂寞相差不多，兰无极能够称一声前辈完全是看在雨墨的面子上。
兰无极说道：「我和雨墨是兄弟，两位前辈不必把我当外人。」说着坐在了雨墨身边。
何寂寞偷偷踢了温朝恩一脚，让他恢复冷静，温朝恩打个哈哈说道：「自然不是外人，雨墨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大侄子……」又被何寂寞踢了一下。
何寂寞不想冒充长辈，但是兰无极口口声声说他和雨墨是兄弟，何寂寞自然不能主动降辈分，那样非乱套不可，何寂寞转移话题说道：「雨墨，我刚才看到了天欲妖姬，她来干什么？」
雨墨揉揉鼻子弱弱的说道：「我要娶她为妻。」
何寂寞愤怒的用力一拍桌子吼道：「不行！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知羞耻？天欲妖姬那个贱人怎么能配上你？」
雨墨昂起头说道：「她不是贱人，我要娶她。」
何寂寞怒吼道：「放肆，陆芳华也比她好得多，起码她身世清白。」
温朝恩反驳道：「何寂寞，别忘了你是魔道中人，现在装什么好人？楚梦枕不嫌弃你我的出身折节下交，现在你怎么忘本了？」
何寂寞冷冷的看着温朝恩说道：「闭嘴！」
温朝恩见到何寂寞只吐出两个字，温朝恩打退堂鼓了，何寂寞说话越少越危险，等到他不说话的时候就是要动手了，温朝恩向后退了一步说道：「雨墨已经长大了，就算需要管教也轮不到你我，再说天欲妖姬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雨墨自己也愿意，你从中作梗只能里外不是人。」
兰无极说道：「温前辈所言极是，而且天欲妖姬实际上洁身自好，江湖传言并不可信，这件事情雨墨自己有主张，我看……」
何寂寞沉声说道：「谁看也不行，楚兄不在，我就要负责，雨墨的婚事本来万万不可，但是既然阻挡不了，那么陆芳华比天欲妖姬强得多，温朝恩，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怎么说？」
温朝恩狼狈的说道：「我也看好陆芳华，听说玄裳仙子容貌好，身材好，名声也不错，老何，你去做媒，我支援你。」
何寂寞露出为难的神色，当初何寂寞指责陆芳华勾引雨墨，现在如果让何寂寞去做媒，肯定要灰头土脸，而且何寂寞打架拼命可以，保媒这种高难度的工作让他感到为难了。
雨墨面红耳赤的阻拦道：「你们添什么乱？我已经和芳华师姐说清楚了，当初是我不好害得她走火入魔，我从此以后不会再打扰她。」
温朝恩瞪大了眼睛，陆芳华走火入魔了？而且好像因为雨墨？温朝恩偷偷递给兰无极一个眼神，兰无极高深莫测的笑笑，温朝恩撺掇说道：「老何，你去试探一下，说不定有机会，你不会是怕了吧？」
何寂寞大声说道：「我会怕？何寂寞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我现在就去。」
雨墨连忙抓住何寂寞的袖子说道：「何叔叔，算我求你了，别去。」
何寂寞推开雨墨就要往外走，雨墨苦苦哀求道：「何叔叔，你别受人挑唆，我师父一直认为你处事冷静，又明辨是非，现在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雨墨情急之下又搬出了楚梦枕，何寂寞神色稍缓，但是火气马上又上来了，指着雨墨的鼻子说道：「你师父为人正派，而且恪守天玄宗的清规戒律，你私自和天欲妖姬勾搭成奸，这件事情我决不能坐视不理，我要为楚兄负责。」
雨墨闪身张开双臂拦在门口怒气冲冲的看着何寂寞，火精在门外咆哮着为雨墨助威，何寂寞冷冷的问道：「你翅膀硬了，所以不在乎我了，你怎么不把逆天斩取出来干掉我？那样就没有人操心你的闲事了。」
雨墨避开何寂寞斥责的目光，温朝恩见到他们两个闹僵了，他拉着何寂寞的肩膀说道：「你和孩子赌什么气？传出去让人笑话你没有肚量，雨墨又怎么可能对你下手，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嘛，说这话让人伤心。」
何寂寞破口大骂道：「去你妈的，你少里外装好人。」
温朝恩打开法宝囊，四五件法宝飞了出来，温朝恩指着何寂寞的鼻子说道：「这么多年你处处瞧不起我，你还真以为老子好欺负？」
兰无极正想上前劝架的时候，大绝真人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说道：「狗咬狗一嘴毛，打啊，把梦枕的房子拆了才好。」
温朝恩这才想起这里是楚梦枕的故居，动起手来这个房子肯定首先遭殃，温朝恩本来就没有什么底气，大绝真人已经出面了，温朝恩知趣的见好就收，雨墨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何寂寞与温朝恩打起来，那个时候雨墨肯定左右为难。
大绝真人再次说道：「何寂寞，我在栖霞殿侧面的山上，你们过来一起坐坐。」
雨墨他们来到大绝真人所说的地方的时候，兰陵老人、大绝真人、厉归真、道苑还有陆芳华与姜秀雅都在那里，陆芳华远远看见雨墨的时候扭头就走，心中有愧的雨墨急忙低下头装作看不见，雨墨来到近前的时候姜秀雅说道：「师兄，我有几处不解的地方，你帮我指点一下。」
雨墨无精打采的说道：「改天吧。」
大绝真人扬眉说道：「修道犹如逆水行舟，秀雅遇到难关正需要你指点迷津，你怎么这样不负责任？日后你开山立派的时候又如何教导弟子？快去！」
雨墨郁闷的领着姜秀雅沿着小路走去，边走边回答姜秀雅的疑问，火精亦步亦趋的根在雨墨屁股后面，姜秀雅所遇到的疑问在雨墨看来非常简单，雨墨从来没有向楚梦枕问过这么简单的问题，绝大多数雨墨都是自己摸索，而最开始修炼《大五行诀》的时候楚梦枕甚至要请教雨墨，他们师徒之间把弟子不必不如师这句话诠释得淋漓尽致。
雨墨解决了姜秀雅的问题之后正想向回走，姜秀雅突然说道：「师兄，陆师姐很不开心。」
雨墨身体微微一颤，姜秀雅继续说道：「陆师姐清减了许多，而且她看天欲妖姬的目光好像很羡慕，嗯！也许是嫉妒，我不会说话，也有可能是鄙视，反正眼神怪怪的。」
雨墨暗自叹息一声向前走去说道：「师妹，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操心，专心的修炼才是关键，你修道比别人晚，起步就吃亏了，抓紧时间努力，别给咱们大五行们丢脸。」
姜秀雅痴迷的看着雨墨颀长的身材，轻声说道：「师兄，无论你娶天欲妖姬还是陆师姐，我都会祝福你。」
雨墨听到姜秀雅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他急忙加快了脚步，雨墨现在开始理解为什么天玄宗会禁止门人弟子成婚，原来感情是非常沉重的负担，可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雨墨越走越快逐渐把姜秀雅远远抛下了。
雨墨心不在焉的沿着小路来到了小湖旁，雨墨来到天玄宗之后根本没有四处游玩，突然间到这个清澈的小湖雨墨反倒惊讶了，雨墨信步来到了湖畔坐在一块石头上发呆，根本没有留心周围的情况，但是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湖畔的宁静，「你来干什么？」
雨墨听到陆芳华的声音身体顿时僵硬了，雨墨过了半天才慢慢的转头向右看去，陆芳华正坐在不远处的一株垂柳下看着自己，雨墨被陆芳华审视的目光看得全身不自在，坐立不安的雨墨怯懦的说道：「原来妨碍到师姐的雅兴，那我走了。」
陆芳华清叱道：「已经打扰了，难道你离开就算了？」
雨墨在陆芳华面前一点儿脾气也没有，自从雨墨第一眼见到陆芳华的时候就注定被她吃得死死的，雨墨惶恐的对陆芳华作揖说道：「我实在不是有意打扰。」
陆芳华眺望着波澜不惊的湖水说道：「原来你一直不是有意打扰，倒是我多心了。」
雨墨彷佛在严师面前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那里，陆芳华一语双关的这句话雨墨听得很明白，心里有愧的雨墨根本不敢辩解，也不知如何辩解，陆芳华忽然露出笑容，雨墨看得眼睛都直了，陆芳华还从来没有对雨墨露出过笑容。
看到雨墨那副痴呆的样子，陆芳华眼波流动笑得更加开心，雨墨吞吞口水说道：「师姐如果没有别的吩咐，那我走了。」雨墨担心自己定力不够，说完就要溜走。
陆芳华轻轻说道：「雨墨，我是你师姐对不对？」
雨墨点点头，陆芳华嫣然一笑说道：「你一直很听话，以后也会这样，对不对？」
雨墨迟疑着点点头，陆芳华摆摆手说道：「走吧，让我清静一会儿。」
莫名其妙的雨墨在陆芳华身上恋恋不舍的盯了两眼强迫自己离开了，在雨墨转身离去的时候，两行清泪从陆芳华脸颊滴落，落在湖水上溅起小小的涟漪，静静的湖水因此充满生机。
雨墨本来打算回到大绝真人他们身边参加聊天，但是走着走着意兴阑珊的雨墨停下脚步，与陆芳华的关系应该做个了断了，雨墨心中放不下陆芳华，也感到对不起她，而雨墨同样不能对天欲妖姬忘恩负义，趁着事情还没有到达不可挽回的程度明智的防守吧，如果尽快的找回药王神鼎也许可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雨墨自以为是的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想到这里雨墨跳到火精背上，驾驭火精冲出了天玄宗向落封山飞去，小不良已死，大不良根本不是雨墨的对手，现在雨墨要讨回自己的东西了。
雨墨离开天玄宗的消息很快就传回道苑那里，大绝真人用明堂镜观察着雨墨的去向皱眉不语，兰陵老人淡淡笑道：「方才陆芳华说话把雨墨吓住了，想不到雨墨竟然这么胆小。」兰陵老人边说边摇头，似乎看不懂雨墨的行径。
温朝恩根本没有兰陵老人的功力，根本不知道方才陆芳华和雨墨说了什么，不过温朝恩从字里行间分析说道：「这个我懂，雨墨这小子胆大包天，可是他喜欢上了陆芳华，听说由爱生敬，由敬生畏，一来二去雨墨在陆芳华面前就失去胆量了。」
何寂寞斥责道：「你又没娶老婆，你懂个屁？」
温朝恩反唇相讥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我心思细腻，比你懂得人情世故，我可不像某些人那样愚蠢的指责陆芳华勾引雨墨，说错了话还得意洋洋的自以为是，在处理雨墨的问题上你除了犯错就是犯错，没有一件事情做对了。
你自以为是的关押起天欲妖姬，又不阻拦雨墨去营救她，结果害得雨墨被困在地下陵墓，如果雨墨真出了问题，我看你日后有没有脸见楚兄？雨墨那可是楚兄的命根子，对了，我还想起一件事情，雨墨被法临抓走也是你闯的祸，靠！你简直就是雨墨天生的死对头。」
何寂寞方才非常坦荡的把当初自己见到陆芳华和雨墨在一起的情况说了出来，何寂寞不认为自己错了，在何寂寞看来两害相较择其轻，既然无法阻拦雨墨娶老婆，那么一定要选一个比较令人接受的结果，所以何寂寞理直气壮的提出撮合雨墨和陆芳华。
现在温朝恩开始揭短，何寂寞脸上挂不住了，那张白脸更加的惨白，阴森森的看着温朝恩不说话，大绝真人还真没仔细品味过，经过温朝恩这么一统计，大绝真人放声大笑，何寂寞好像真的给雨墨添了不少麻烦，给雨墨帮忙实际上是越帮越忙。

第十集 第三章 沉重代价
落封山已经成为雨墨的熟悉地头，雨墨轻车熟路的来到落封山大摇大摆的骑着火精冲了过去，六甲大阵依旧，雨墨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埋伏，信心高度膨胀的雨墨相信自己可以轻松的杀死大不良夺回药王神鼎。
火精无法穿越六甲大阵，雨墨让它留在外面自己独自进入了六甲大阵之中，上次来到六甲大阵时候遇到的邪异气息已经消失，雨墨握着逆天斩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打开阴阳鱼的门户进入了地穴里面。
当雨墨进入地穴之后急忙捂嘴摒住呼吸，在中央大厅的正中央有一个暗红色的血池，紫黑色的鲜血已经开始凝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气，血池方圆两丈左右，雨墨猜不出这么大的血池要用多少鲜血。
雨墨怒吼道：「大不良，滚出来受死！」逆天斩凌空斩出，一扇房门被摧毁了，房门破碎的瞬间，累累白骨从房门里面滚落出来，雨墨连续挥动逆天斩，一扇扇房门被捣毁，无一例外的从里面滚出小山般的人骨，雨墨惊呆了。
雨墨难过的看着这些无辜死去的人们，如果早些有实力干掉大小不良就好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人惨死，如果大绝真人他们这些高手以前肯出手……
雨墨烦闷的离开地穴，挥刀劈碎了阴阳鱼。雨墨从小孤苦，开始修道之后楚梦枕对他纵容宠爱，而且师徒四处被人追杀，楚梦枕也没有颜面对雨墨灌输替天行道这套理论，以至于雨墨根本没有什么正魔的概念，也没有惩恶扬善的伟大想法，雨墨信奉对我好的就是朋友，伤害我的就是敌人。今天看到了大小不良丧心病狂的恶果，雨墨无法忍受了。
怒火中烧的雨墨离开落封山冲向天都峰，大不良不在这里就肯定在天都峰，那里是冷月狂魔的老巢，雨墨胆子一直很大，没有什么实力的时候都敢诛杀北海恶鲛抢夺内丹，现在雨墨更是胆大包天。
天都峰已经是龙潭虎穴，雨墨远远的就看见天都峰附近魔道中人来回巡视，雨墨身边跟着火精这个大尾巴，无论怎么样火精也不肯离开雨墨身边，就算雨墨能够潜踪匿迹，火精也会暴露目标。
雨墨躲在一个山洞中窥视着天都峰静静等待黑夜降临，火精兴奋的「咻咻」喘息着，小小自己寻找了一些果子「咯吱、咯吱」的嚼着，火精会地遁，它不会有什么危险，而凭借雨墨的速度想要逃走毫无问题，这仗应该有胜无败。
雨墨一直等到深夜，天都峰的警戒一直没有放松，雨墨有些焦躁，按照这样下去根本没有机会潜进去，难道这次白来了？就在雨墨想要冒险冲进去尝试一下的时候，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从后面接近雨墨。
小小在雨墨怀里叫起来，雨墨头也不回的问道：「大师伯，您来了！」
大绝真人「嗯」了一声放缓脚步来到雨墨身边，轻声责备道：「你太冒险了。」
雨墨没有回答，大绝真人坐在雨墨身边说道：「你不知道天都峰里面有多凶险，我一直担心你贸然闯进去，那后果不堪想象。」
雨墨沉声说道：「大师伯，我今天去了大小不良的老窝，那里的场面也不堪想象，我根本想象不出大小不良为了修炼血河大法害死了多少人，他们是畜牲，早就该死。」
大绝真人淡淡的笑道：「这是你亲眼看到的罪恶，还有多少是你没有看到的？你以为我不想除掉这些毫无人性的东西吗？但是孤木不成林，我肆意杀戮不仅无济于事，而且还会给正魔两道带来血雨腥风，你想过没有？」
雨墨还是没有回答，大绝真人耐心的说道：「正魔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小范围的争斗大家都可以忍受，这个界线非常微妙，没有人敢轻易的打破平衡。以前天玄宗、天耀门还有天王宫这三大正道中流砥柱相互制约，谁也不想见到某一方做大，也不想见到某一方覆灭，魔道之中同样如此，厉归真出任魔尊以来有效的制约了那些魔头，所以我欣赏他的雄才大略，甚至不惜把他拉进大五行门，成为你的臂膀。」
雨墨轻轻的「嗯」了一声，大绝真人叹息说道：「不要以为你们师徒以前胡作非为却依然逍遥就目空一切，作为一个大门派要考虑那些实力弱小的弟子，还要考虑数千年来的基业，这是责任。」
雨墨说道：「正魔之争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这都是五行天尊离开之后才形成的纷争，当封天法阵打开之后我想没有人会愿意再彼此杀戮了。」
大绝真人却沉默起来，雨墨抱着膝盖眺望着夜空梦呓般的说道：「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去看师父，在天上待腻了又可以回来。」
大绝真人干咳一声说道：「雨墨，兰陵老人不想打开封天法阵。」
雨墨身体僵硬了，大绝真人试探着问道：「雨墨，以你的能力来说飞升并不是难事，封天法阵打开与否对你没有什么关系，这件事情要不然就……」
雨墨摇摇头说道：「封天法阵太强大了，从我们这边看来无形无相，而且我们这里面对的是生门，从另外那面看来就是死门，离开之后就根本回不来，我想见师父，又不想永远离开这里，只有打开封天法阵这一条途径，我们这里也是打开封天法阵的唯一机会，我不会放弃，就算没有他们帮忙，我也有笨方法解决，天上地下没有我破解不了的法阵。」
大绝真人为难了，兰陵老人是净土门的掌门人，如果他不同意，净土门将没有人帮助雨墨，雨墨突然笑笑说道：「大师伯，每个人都有私心，就如同我为了想见师父而企图打开封天法阵一样，对不对？」
大绝真人斟酌着词语说道：「如果这样说，那每个人都有私心。」
雨墨转头看着大绝真人说道：「兰陵前辈失去棱角了，他满足于现状，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对他最有利，他害怕面对那些早就飞升的前辈，这也是私心，不过我不怪他，帮我是人情，不帮我是本分，希望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交情。」
大绝真人抚摸着雨墨的发髻说道：「你长大了，但是无论怎样大师伯都会支持你，人生在世图的就是一个开心，如果一辈子委屈自己就算长生不老又能怎样？放手做吧，你的心胸有多宽广，你未来的世界就有多大。」
雨墨笑嘻嘻的说道：「我的心胸包容宇宙。」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火精见到他们笑得开心，它讨好的凑上来舔着雨墨的手掌，炽热的高温让小小迅速逃到大绝真人身上，雨墨淘气的揪着火精的鼻子，火精第一次见到雨墨和它这么亲热，火精把脑袋钻进雨墨怀里撒娇，气得小小在大绝真人身上又跳右叫。
大绝真人信手把小小放进怀里说道：「该回去了，你已经错过为兰陵老人举办的酒宴，这是很失礼的行为，幸好大家都知道你心情不好离开了才没有怪你。」
雨墨慌了手脚，原来自己和陆芳华的交谈都让他们这些老家伙听到了，天玄宗就那么点儿的地方，就算是雨墨施展地听之术也可以轻而易举的窃听到别人说些什么，更何况是这么修炼多年的老家伙。
雨墨不甘心的看着天都峰，大绝真人催促道：「走啦。」
雨墨眼珠一转说道：「大师伯，你的明堂镜呢？我想看看里面的情况。」
大绝真人装模作样的在袖子里摸了两下说道：「哎呀，我把明堂镜忘在家里了。」
信以为真的雨墨微微有些失望，小小从大绝真人怀里钻出来举着明堂镜晃动着，大绝真人尴尬的说道：「原来让这个小东西藏起来了，我说怎么不见了，走，该回家了。」
雨墨站在原地看着装胡涂的大绝真人，大绝真人无奈的说道：「生死由命，眼不见心不烦，有很多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看见。」
雨墨抿着嘴唇不言语，大绝真人搔搔白发说道：「我担心你看了之后会做恶梦。」
雨墨迅速回答道：「我不怕，僵尸门的丑鬼都吓不住我，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让我恐惧。」
大绝真人默默的在明堂镜上喷口元气，镜面上逐渐显示出天都峰上面的情况，当镜面显示到一个偏僻的阁楼时大绝真人停住了，雨墨说道：「这个阁楼布置了法阵，采用的是反九宫的阵法，这种阵法神木门的人最擅长，那里面能看到吗？」
大绝真人为难的说道：「我真不想让你见到。」当镜面显示到阁楼里面的情景时，雨墨张大了嘴，阁楼里面有一个大大的「血」字，血字的笔画是深深的凹槽，凹槽之中血浪翻滚，看上去诡异而恐怖，墙上还挂着一张人皮。血字由下而上发出红光托着这个人，雨墨勉强能认出那是个人，这个人全身赤红，正在痛苦的挣扎着似乎还发出凄厉的咆哮。
血字的周围盘膝坐着几个人，冷月狂魔、诸葛明、大不良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在这些人中雨墨没有见到萧凤臣，想必他无法忍受这种血腥的场面，大绝真人面无表情的停止了明堂镜上的画面说道：「萧凤臣已经彻底堕落了。」
雨墨惊呼道：「这个人是萧凤臣？」
大绝真人冷笑说道：「墙上的人皮就是他的，活剥自己的人皮来修炼魔法，萧凤臣够狠。」
雨墨感到自己的脊梁骨冷飕飕的直冒凉气，喃喃说道：「我还以为这个人是受害者，原来竟然是萧凤臣。他疯了吗？」
大绝真人正色说道：「这就是利令智昏，萧凤臣当初与冷月狂魔勾结在一起肯定没想到你这个小子进步得这么快，也想不到厉归真会与我们连手，他的梦想破碎了只能透过更疯狂的计划来挽救失败，却让自己越走越远，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雨墨坐下来说道：「冷月狂魔亲自护法，萧凤臣修炼的魔法肯定非同小可，大师伯，我想要看看到底有什么威力。」
大绝真人惊呼道：「对啊！冷月狂魔怎么可能屈尊为萧凤臣护法？难道这个魔法就是传说中的血影魔魂？」
雨墨不知道什么是血影魔魂，但是大绝真人如此惊慌，这个魔法肯定非同小可，大绝真人再次取出明堂镜观看起来，雨墨急忙凑了过去，雨墨想要看看萧凤臣修炼如此灭绝人性的魔法究竟有什么威力，心里根本没有丝毫的恐惧，大绝真人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子夜来临的时候，大不良双手发出红光笼罩了萧凤臣，萧凤臣在红光之中挣扎的越来越厉害，现在雨墨看清楚了，萧凤臣身上鲜血淋漓，身上的皮肤的确剥下去了，看来墙上挂的人皮肯定就是他的。
雨墨感到有些恶心，悄悄的转过头不看了，大绝真人问道：「后悔了？如果萧凤臣修炼的真是血影魔魂，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攻打天都峰，没有人能承受血影魔魂的威力，传说中修炼血影魔魂的人将变成嗜血的恶魔，千万不要出现这种局面。」
雨墨忍不住再次观看起来问道：「大师伯，难道现在还不能确认吗？反正咱们与冷月狂魔已经成了死对头，何不现在就动手？」
大绝真人指着天都峰说道：「就凭你我？天都峰上聚集了上千魔头，你杀得过来吗？而且那里面有多少人并没有多大的罪过，他们有的是受到了冷月狂魔的逼迫，有的是受到了蒙骗，如果能确认萧凤臣修炼的是血影魔魂，许多人都会离开冷月狂魔，更不要说是天王宫的弟子，杀戮并不能解决一切。」
雨墨想了一下说道：「公孙逊就是如此，也许真应该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其实魔道之中有许多人都不错，何叔叔、温叔叔、法临还有厉归真他们都不算是坏人。」
大绝真人取笑道：「还有你娘子天欲妖姬。」
雨墨竟然坦然的点点头，大绝真人反倒不好继续取笑了，他岔开话题说道：「知不知道兰陵老人为什么把陆芳华和天欲妖姬都带来了？」
雨墨摇摇头，兰陵老人这个举动很出人预料，雨墨搞不清楚他想要干什么，大绝真人嘿了一声说道：「他在拆你的台。」
雨墨惊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拆我的台？至于吗？他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对我说，而且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啊。」
雨墨对兰陵老人的印象很好，在雨墨看来这是值得相信和尊重的前辈高人，如果雨墨做错了什么事情兰陵老人当面提醒，雨墨会很感激，可是何来拆台这一说？
雨墨疑惑的看着大绝真人想要寻求答案。
大绝真人疼爱的看着这个对敌人精明对自己人胡涂的傻小子，露出讥讽的笑容说道：「我自作主张让你成立大五行门，还有你可以打开封天法阵的消息被兰无极传了出去，兰陵老人自然如坐针毡，他舍不得千辛万苦建立的威望，自然要从中作梗。他到来的时候首先质问你和天欲妖姬的关系，当时如果你否认肯定让人瞧不起，忘恩负义的名声会让你永远抬不起头，从此以后没有人会瞧得起你，没想到你这傻小子竟然当面承认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大家虽然不齿天欲妖姬却不得不佩服你，兰陵老人只好顺水推舟的当面夸奖你，显得他好像真的这么想，实际上他心里肯定够恼火。」
雨墨还是没有明白，雨墨的名声最近才扭转过来，小偷的名声已经伴随了雨墨很多年，雨墨根本就不在意，只要自己活得自在他才不管别人怎么说，现在雨墨声名鹊起，成为年轻一代的翘楚，雨墨依然不以为然，自己还是自己，名声只是身外之物，雨墨从来不看重，兰陵老人这样做有什么意思？破坏自己的大五行门？
大绝真人在雨墨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说道：「你怎么这样笨？你的名声毁了，厉归真和公孙逊都是眼高于顶的桀骜不驯之辈，就算你天下无敌又怎么样？他们会追随这样无耻的门主吗？三宫两门会愿意与你合作吗？他认为没有三宫两门的帮助你就无法破解那个法阵，那个时候你自然就会无奈的放弃，明白没有？」
雨墨点点头，大绝真人补充说道：「还有陆芳华已经来了，在任何人看来你都会因此意乱神迷，根本没有精力做其它的事情，现在看来你还没有完全昏头，今天是不是原本打算夺回药王神鼎与陆芳华彻底断绝关系？」
雨墨还是点点头，这次雨墨懂了，的确就像大绝真人说的那样，自从陆芳华和天欲妖姬到来之后雨墨根本没有精力想别的事情，这是雨墨的死穴，雨墨苦涩的笑道：「有这个必要吗？大师伯，人这样活着累不累？」
大绝真人懒洋洋的说道：「你夹在陆芳华和天欲妖姬之间累不累？」
雨墨低下头说道：「累。」
大绝真人审视的目光落在雨墨脸上说道：「累是你自找的，萧凤臣为了野心而落到今天的地步也是自找的，兰陵老人为了自己虚幻的地位而使出这种手段对付你也是自找的，有欲望就会累，雨墨，想要获得一些东西就要放弃另外一些东西，就看你能不能承受这个代价。」
雨墨愧疚的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当初我只喜欢芳华师姐，自从我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了，所以我偷了药王神鼎让她恨我，结果她真的恨我了，指点我的那个人说当芳华师姐恨我之后就会爱上我，我……」
大绝真人还不知道雨墨偷东西竟然有这么深刻的理由，大绝真人好奇的道：「谁指点你的这个缺德方法？」
雨墨左顾右盼的说道：「一个朋友，我救过她们，也救过她们师父，所以她帮我想了这个办法，没想到真有效。」
大绝真人责备道：「以后不要和这种人来往，这个人没安好心，这个方法看起来说得通，实际上却是让你和芳华之间没有转换的余地，如果不是后来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嘿嘿……芳华那丫头能恨你一辈子。」
雨墨撇撇嘴说道：「大师伯，您把人想得太坏了，那个女孩子很善良，又是芳华师姐的好朋友，她怎么会坑我？」
大绝真人瞪眼说道：「女孩子？年轻的？」
雨墨点点头，大绝真人笑骂道：「你这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对你很好？特别关心你？还主动帮你出主意？」
雨墨迟疑着说道：「好像是这样，不对吗？」
大绝真人看着雨墨傻乎乎的样子就来气，他研究法阵的聪明劲哪去了？这么缺心眼的小子能混到今天的地步简直就是奇迹，大绝真人泄气的说道：「我算服了你，那个女孩子摆明喜欢你，所以出坏水来拆散你和陆芳华，唉！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你师父都传授你什么了？简直养出一个傻子。」
雨墨终于醒悟过来，萧雅好像真的骗了自己，现在几乎人人都有自己的鬼心眼，雨墨悲哀的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傻子，日后回到师父身边他老人家一定会帮自己出主意，而且他绝对不会骗自己，那才是雨墨最信赖的亲人。
雨墨伤心的怀念楚梦枕，全然没有发现大绝真人握着明堂镜的手颤抖起来，两个黑衣人把一个人押送进阁楼之中，浑身血光的萧凤臣狰狞的笑着扑上去，萧凤臣似乎变成了一个影子，轻松的穿过那个人身体，那个人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倒了下去，大不良随手发出红光，那个人的尸身被红光消融了，几滴鲜血落入了血字当中。
狡兔尽、走狗烹，已经失去用处的李默凡成了血影魔魂的祭品。
在这一刻，大绝真人如同木雕泥塑，两行老泪从脸颊滑落。

第十集 第四章 绝不低头
一阵夜风吹来，大绝真人的白发轻轻飘舞，让大绝真人显得格外的凄凉寂寞，大绝真人彷佛苍老了十几岁，李默凡在大绝真人门下修炼百余年，大绝真人与他情同父子，大绝真人想不通李默凡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间撕裂般的感觉让大绝真人闷的透不过气来，大绝真人迟迟不回天玄宗就是不想面对这个逆徒，大绝真人不知应该如何处理。
今天亲眼见到李默凡惨死当场，大绝真人才知道自己一直牵挂着这个背叛自己的徒弟，哪怕是他再忤逆不孝，大绝真人也不希望他落得如此凄惨下场，雨墨惊恐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大绝真人，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
良久，大绝真人终于说道：「死了也好，也好。」
雨墨瞟着明堂镜隐约猜到了真相，雨墨试探着问道：「大师伯，那个畜牲死了？」
大绝真人彷佛没有听见，雨墨说道：「刚才您说想要获得一些东西就要放弃另外一些东西，就看你能不能承受这个代价。李默凡做错了事承受这样的代价，我不可怜他，养育自己的师父都能出卖，我不知道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不能出卖的，所以死了也好。」
大绝真人站起来说道：「回去召集大家准备攻打天都峰，萧凤臣他们也到了应该付出代价的时候。」
天玄宗被这个消息惊呆了，萧凤臣竟然修炼血影魔魂？这个消息让各门各派的人都议论纷纷，那些年轻的后辈根本没有没有听说过，但是老一辈的人却惶恐不安。厉归真对血影魔魂知道得比较清楚，修炼这种魔法不仅极度残忍，而且修炼者本人需要承受难以想象的折磨，萧凤臣一定是疯了。
兰陵老人的表情也凝重起来，血影魔魂在两千多年前曾经出现过一次，那个魔头被称为血魔，那一次正魔两道都遭遇了沉重的打击，最后天玄宗的开山祖师天拙上人与天王宫的创始人唐铁樵联合上百位高手重创血魔，最后天竺上人追杀到北海才彻底消灭血魔，从此奠定了天玄宗和天王宫的正道翘楚地位，没想到天王宫的传人竟然会成为第二代血魔。
道苑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沉声说道：「事已至此，我建议立刻攻打天都峰，修炼血影魔魂的人杀戮越多威力越大，浩劫即将来临，天玄宗会和诸位同生共死，如果没有异议我们现在就出发。」
道苑说完之后数千人鸦雀无声，兰陵老人大声说道：「我支援道苑掌门，血魔是修道人的公敌，萧凤臣倒行逆施，谁也不应该袖手旁观，我兰陵愿意当马前卒。」
厉归真在背后悄悄推了雨墨一把，雨墨摇摇头，公孙逊低声说道：「门主，你需要表态支援道苑掌门。」
雨墨压低声音说道：「这里没有我说话的份儿，还是低调一些好。」
厉归真突然朗声说道：「大五行门将与天玄宗共进退。」
厉归真发言之后，其它门派的掌门纷纷出言附和，但是底气都不足，血魔当年所向披靡，更可怕的是血魔杀人的时候根本不留活口，如果没有兰陵老人和大绝真人这两个高手坐镇，恐怕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众人就要纷纷逃窜，为自己寻找避世的隐居之所。
道苑不动声色的说道：「各位先回去准备，半个时辰之后出发。」
道苑给大绝真人使个眼色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大绝真人领着雨墨避开众人悄悄跟了上去，道苑等到大绝真人进入房间之后挥手设下了禁制说道：「大师兄，有些事情我必须和你说。」
大绝真人与道苑之间关系非常亲密，大绝真人还没有见过道苑如此慎重的时候，大绝真人点点头，道苑说道：「我今天说的话是咱们开山祖师留下的，只有掌门人才知道，这个秘密历代掌门人口口相传，我原本以为这个秘密永远也不会有暴露的时候，你知道当年的血魔是谁吗？」
大绝真人摇摇头，雨墨小声说道：「不会是哪个名门大派的掌门人吧。」
雨墨纯属是起哄来缓解房间里的气氛，可是道苑却露出悲哀的神色，大绝真人低呼道：「难道让雨墨说中了？」
道苑一字一顿的说道：「丹景道宗的掌门孙缪。」
大绝真人险些再次惊呼出声，道苑苦笑说道：「祖师爷追杀到北海终于杀死血魔，血魔临死前做垂死挣扎的时候使用丹景道宗的法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孙缪是从医术入手破天荒的研究出血影魔魂这种邪门的道法，孙缪哀求祖师爷为丹景道宗留些颜面不要泄露出去，并信誓旦旦的保证修炼血影魔魂的方法没有流传下来，而且丹景道宗的人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大绝真人喃喃说道：「祖师爷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血魔肯定留下了修炼方法，除恶不尽后患无穷啊。」
道苑说道：「大师兄，如果你处在当时的情况下，你会不顾一切的把丹景道宗灭门吗？」
大绝真人摇摇头，这种事情还真的做不出来，嘴上说说还可以，雨墨问道：「天拙祖师爷难道就相信了？应该不会这么笨啊，而且丹景道宗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知道血魔就是孙缪的秘密？」
道苑说道：「祖师爷杀死血魔之后偷偷潜入丹景道宗搜查一番，没有找到任何证据，但是祖师爷说为了惩罚丹景道宗出了这样的败类所以下手惩罚了他们，具体怎么惩罚却不得而知，从那以后这个秘密就由天玄宗历代掌门保管，并时刻提防血魔再次出现。」
大绝真人看着雨墨说道：「我知道怎么惩罚的。」
道苑叹息说道：「我也早就明白了，雨墨得到的洗髓丹配方肯定是祖师爷撕下来的，从那以后丹景道宗就再也没有人飞升，这个惩罚手段不得不说很……厉害。」
大绝真人捻着胡子沉吟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丹景道宗把修炼血影魔魂的方法给了萧凤臣？这样说来伍蟾子绝对是打入我们内部的奸细。」
道苑苦恼的说道：「血影魔魂的修炼方法不能再流传出去了，可是谁也不知道丹景道宗里面还有谁掌握这个秘密，总不能把他们赶尽杀绝，大师兄，小弟为此烦恼，请你排忧解难。」
大绝真人摆手说道：「当年祖师爷都没有办法彻底解决后患，我更没有办法，世人有善就有恶，总不能因为出现了恶人就把所有的人都杀死，照我看来所谓正道实际上就是衙门，在坏人出现的时候进行惩罚，坏人一天没做恶就不能胡乱动手，否则难免伤及无辜。」
道苑默然，雨墨说道：「那也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这些坏人根本就不能相信，孙缪说他没有把修炼血影魔魂的方法流传出去，那现在怎么又出现了？如果我是天拙祖师爷，我就毫不留情的戳穿丹景道宗的真面目。」
道苑为难的说道：「丹景道宗一向名声不恶，当年祖师爷也是多方面权衡之后才同意孙缪的请求。」
雨墨毫不留情的说道：「名声不恶是因为他们隐藏的好，他们因为《太清神丹经》而故意诬陷我，这种不要脸的门派也算是名声不恶？」
道苑站起来说道：「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我今天只想私下拜托大师兄盯紧伍蟾子，在他们出现异常举动的时候当机立断的下手，以免咱们后院起火。」
大绝真人信心十足的说道：「你早就应该下这样的决定，包在我身上了。」
道苑与大绝真人还有雨墨来到山门口的时候，数千人已经全部整装待发，道苑没有留下任何人，这一仗道苑已经不遗余力，而且留下的人面临的风险更大，还不如倾巢而出，争取给冷月狂魔和萧凤臣他们来个致命打击。
不过道苑依然不放心那些后入门修位浅的弟子，他安排了董遥和另外两个长老保护他们，董遥得到了道苑的密令｜｜遇到不可抗拒的危机时必须带着这些弟子逃跑。这些后辈是天玄宗的火种，哪怕是长辈全部牺牲了，留下年轻人依然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雨墨充当识途老马，骑着火精飞在最前面，厉归真不紧不慢的陪在雨墨身边小声说着，雨墨不停的点头，厉归真说话的声音极低，大绝真人竖着耳朵偷听了半天竟然没有听清楚他说些什么，大绝真人不服气的向前凑了一点，厉归真突然转头对大绝真人说道：「我说话的时候使用的是天魔音，外人听不到。」说完厉归真得意的哈哈笑了起来。
众人被厉归真笑得莫名其妙，完全听不到厉归真说了些什么，大绝真人被厉归真摆了一道也不恼，微笑着退了回去，厉归真是少有的聪明人，而且善于趋利避害。雨墨破解血河大法杀死小不良的事情没有人表示惊讶，他们根本看不明白血河大法究竟有什么威力，大绝真人看得出来，厉归真更识货，厉归真对于雨墨的实力已经看不透了，更看不出雨墨日后发展能有多大，所以他在努力拉进与雨墨的关系。
浩浩荡荡的三千多人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天玄宗的人处在中央位置，左侧是天耀门的人，右侧是那些小门派的联军，厉归真的手下恰好夹在天玄宗和丹景道宗的人中间，队伍的最后面是天玄宗的那些年轻弟子，天耀门也采用这个方式，用几个长老保护那些年轻弟子，队伍的最后面就是最需要保护的地方，大绝真人悄悄退后，与兰陵老人夹杂在这些后辈中央。
几千年来正魔之间的斗争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大规模的战斗，五百年前的那场战斗算是最大型的，而今天正魔两道几乎全部卷入了纷争，偏偏敌对双方的阵营里面分别投入了正魔两个团体的人，这是一场空前的浩劫，无论谁输谁赢。
申时众人抵达了清源山，数千人的飞行早就惊动了天都峰的人，一千多人已经分别飞在天都峰的上方蓄势以待，厉归真已经认出了其中有数十个沉寂多年的老魔头，他们全都被冷月狂魔纠集起来了，但是天王宫的人却没有多少，只有三百多人，远远少于天王宫门徒的正常数量，而且冷月狂魔、大不良还有萧凤臣都没有露面。
诸葛鸣的双腿被厉归真发出的五行神雷炸毁，诸葛明的道袍下虚晃晃的随风摆动，看上去犹如鬼魂虚幻在空中，他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彷佛好客的主人站在门口热情洋溢的迎接远路而来的宾朋。
道苑抢上前客气的说道：「在下天玄宗道苑，想求见天王宫的掌门萧凤臣。」
诸葛鸣慢条斯理的说道：「道苑掌门气势汹汹的带着这么多人冲上来，不会是为了聊天吧？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转达。」
道苑昂起头说道：「我只想问一句话，萧凤臣为什么要修炼血影魔魂？」
道苑说话的同时注视着那些天王宫的人，他们根本没有惊讶的表情，道苑心都凉了，天王宫上千弟子现在只出来三百多人，而这些人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剩下的那些人哪里去了？那个结果道苑不敢想象。
诸葛鸣眼角微微抽搐一下，他怎么也想不到大绝真人使用明堂镜看到了萧凤臣修炼血影魔魂的场面，而且还恰好看到了李默凡死去的那一瞬间，诸葛鸣打个哈哈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道苑掌门你想要以多欺少就直说，何必编造借口来坏人名声？萧凤臣看透了你们所谓正道的虚伪面孔才愤然与冷月狂魔合作，现在看来他这个决定的确明智。」
道苑不愠不火的说道：「道苑自问平生不曾做出任何有愧于心的事情，清者自清，如果萧凤臣没有修炼血影魔魂，道苑会当面向他道歉。」
道苑为人公正，任何人也找不出道苑行为上的缺点，所以道苑说话理直气壮，诸葛鸣冷笑说道：「说得好，清者自清，萧凤臣根本没有修炼血影魔魂，这一点日后自然有公论，不劳烦你道苑来指手画脚。」
厉归真朗声说道：「诸葛鸣，道苑掌门不想让无辜的人因为你们的野心而受到伤害，在场的人有许多都是隐逸不出的前辈高人，他们本应安享清闲岁月，没有冷月狂魔的挑唆绝不会参与到这场争斗当中，现在萧凤臣修炼人神共愤的血影魔魂，天下人皆应群起而攻之，现在你不要巧言令色，快把萧凤臣喊出来。」
诸葛鸣装作思索的样子说道：「人神共愤？我倒想起的确有这个人，嗯！逆贼魔尊厉归真，人非温顺，地实寒微。蛇蝎为心，豺狼成性。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神人之所共疾，天地之所不容。这好像是那个叫做雨墨的小子声讨你的檄文，我没有记错吧？」
雨墨当年被厉归真揍了一顿，而大绝真人那个时候「法力尽失」，雨墨想要报仇没有那个本事，又找不到帮手，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因此找了一个代写书信的老者炮制了这篇檄文，把厉归真骂得狗血喷头，雨墨现在自己都忘记了檄文的内容，没想到诸葛鸣竟然记得清清楚楚，诸葛鸣说完之后立刻引起了一阵哄笑。
道苑沉声说道：「诸葛鸣，你不要东拉西扯，当年血魔修炼血影魔魂造成的杀戮恐怕许多人都没有忘记，你转移话题也无法回避这个事实，今天我当众说明此事是不想那些受蒙蔽的人继续受骗以至于玉石俱焚，道苑以天玄宗历代祖师的名义发誓，绝对没有故意诬陷萧凤臣，今天诛杀血魔势在必行，现在对面的朋友如果明白血魔的危害可以随时离开，天玄宗与我们的盟友不想乱杀无辜。」
逆天斩缓缓的出现在雨墨掌中，凛冽的杀气直逼诸葛鸣，诸葛鸣好整以暇的拍拍手，一群人把叶静能带了出来，叶静能垂着头，头发散乱的披散在肩膀上，天耀门的弟子顿时慌乱了，天耀门被破，叶静能从此杳无音讯，今天终于见到了，却是在敌人的手中。
诸葛鸣抓住叶静能的头发说道：「天耀门的弟子听令，你们掌门人命在我手，立刻离开天玄宗的队伍，我既往不咎。」
徐自傲悲声呼道：「掌门师兄！」天耀门哭声顿时响成一片，一个门派失去了掌门人就失去了主心骨，天耀门绝大部分的弟子都保存了下来，可是门派的根据地被毁，掌门人音讯皆无，天耀门如同变成了没娘的孩子，惶恐孤独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诸葛鸣得意洋洋的大喝道：「天耀门弟子还等什么？难道你们不管叶静能的生死吗？」
这个时候道苑无法说话了，无论怎样说都会落下嫌疑，徐自傲泪眼朦胧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叶静能不知该怎么做，诸葛鸣指着徐自傲说道：「徐自傲，听说现在你掌管天耀门，离开带着弟子们过来，难道你想要害死叶静能然后自己当掌门吗？」
徐自傲狂吼道：「闭上你的臭嘴，徐自傲干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这个念头。」
诸葛鸣冷笑道：「空口说白话，有人会相信吗？拿出行动来，证明你没有觊觎掌门之位的野心，那样你们天耀门从此以后就团聚了，以后依然是堂堂名门大派。」
雨墨突然说道：「说不定叶静能已经死了。」
道苑急忙制止道：「不许胡说。」
果然天耀门的人都怒视着雨墨，幸好他们还记得天玄宗营救他们的时候雨墨出了很大的力，而且牺牲了珍贵的北海恶鲛内丹为众人配置解药，否则雨墨当众诅咒叶静能已经死亡众人非破口大骂不可，饶是如此众人的目光依然不友好。
雨墨用逆天斩指着诸葛鸣说道：「叶掌门一言不发，甚至动都不动，完全是诸葛鸣自说自话，难道你们会相信诸葛鸣有好心？别忘了你们被关押起来受的苦，他们是罪魁祸首。」
天耀门的人冷静下来，如果为了叶静能而投降，谁敢保证诸葛鸣有没有更加卑鄙的手段？不怕君子就怕小人，徐自傲求救的目光投向道苑。
厉归真小声向道苑说了两句，近在咫尺的雨墨都没有听清说些什么，道苑摇摇头，厉归真再次说了几句，道苑还是摇头，厉归真也摇摇头｜｜道苑太迂腐了，这么好的建议都不敢接受。
大绝真人从后面飞上来说道：「诸葛鸣，你放了叶静能，天耀门的人就会离开这里不参与战斗，大绝一言九鼎，决不会无耻的出尔反尔。」
诸葛鸣拍拍叶静能的脸颊说道：「有这么好的帮手我会放弃吗？天耀门的弟子立刻向天玄宗发动攻击，否则我杀了叶静能。」
天玄宗的人与天耀门的人紧紧站在一起，诸葛鸣说完之后天玄宗的人立刻警惕的看着身边的战友，道苑回头怒喝道：「你们难道不相信自己的盟友吗？天玄宗与天耀门同气连枝，生死与共，不要相信挑拨离间的谗言。」
徐自傲感激的看看道苑飞到了大绝真人身旁说道：「诸葛鸣，让我们的掌门人讲话，我不相信你，如果掌门人同意我们投降，徐自傲与天耀门弟子绝无异议。」
徐自傲说完天玄宗众人又开始紧张起来，诸葛鸣在叶静能后背敲了一掌，叶静能剧烈的咳嗽起来，缓缓抬起头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天耀门的众人，诸葛鸣悲天悯人的说道：「叶掌门，上千天耀门弟子的前途命运都掌握在你手里，只要他们归顺过来，我不会强迫他们参与到与天玄宗的战斗中，诸葛鸣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绝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食言而肥。」
敌我数千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静能的身上，叶静能抬头沉醉的看着天空，自言自语说道：「真美的景色。」
诸葛鸣诱惑道：「叶掌门，如此良辰美景，你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味，让你的门人过来吧。」
叶静能的目光柔和起来，看着徐自傲说道：「师弟，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看到这么多天耀门的弟子平安，叶静能不胜之喜。正道三大中流砥柱之中，天耀门实力不如天王宫，名声不如天玄宗，但是天耀门能够成为正道翘楚凭的是万古不灭的浩然正气、绝不低头的不屈斗志，天耀门弟子听令，从现在起徐自傲继任掌门，莫忘祖师遗训，杀！」
叶静能声嘶力竭的喊出「杀」字，一口鲜血随之喷了出来。

第十集 第五章 灭绝神光
诸葛鸣小瞧了叶静能，在叶静能引爆体内的元气震碎心脉的时候诸葛鸣已经来不及阻止，叶静能威望并不高，在正道三大领袖当中他的名声远远逊于道苑和萧凤臣，今天任何人都想不到叶静能竟然如此刚烈，叶静能被擒之后一直被严密的控制着，就算想要自杀都不可能，今天终于得到了赢回尊严的机会。
叶静能自杀让天耀门上下呆若木鸡，那个平素有些护短，还有些刚愎自用的掌门竟然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没有人敢相信这是事实，道苑悲痛的说道：「叶兄，一路走好。」
徐自傲仰天凄厉的长啸，天耀门多日来郁闷在心头的窝囊气被叶静能点燃了，天耀门上下咆哮声山呼海啸般的响起，自古哀兵最可怕，道苑放出飞剑吼道：「为叶掌门报仇！」
道苑一马当先的冲上去，雨墨人刀合一直扑诸葛鸣，与此同时大绝真人和厉归真也向诸葛鸣冲去，诸葛鸣万万想不到事情会落得现在的下场，原本叶静能在手中是一件非常犀利的武器，可以有效的遏制天耀门，还可以让天玄宗等门派投鼠忌器，现在全完了。
诸葛鸣举起叶静能的尸体砸向大绝真人，大喝道：「杀！」他身后的魔头们与天王宫的弟子迎上来，血战终于无可避免的发生了。
大绝真人袍袖一拂让到一旁，然后双手接住了叶静能的尸身，恭敬的递向状若疯虎的徐自傲，徐自傲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向后逃跑的诸葛鸣，大绝真人郑重的说道：「你已经成了天耀门的主心骨，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报仇的事情交给我。」
徐自傲含泪接过叶静能的尸身泪如雨下，掌门是一个门派的脊梁，今天叶静能用行动证明了天耀门的荣耀，可是阴阳永隔让徐自傲悲痛莫名，大绝真人轻轻叹息一声转身冲入混乱的战场。
刚才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没有人后退，当叶静能自杀双方开战之后，一百多个知道血影魔魂可怕之处的人悄然溜走，他们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与血魔为伍的程度，他们不想反戈一击，悄然离开是最佳的选择。
人刀合一的雨墨紧紧追赶在诸葛鸣身后，厉归真与公孙逊担心雨墨出闪失，他们两个并肩追在后面保护雨墨，诸葛明擅长谋略，冷月狂魔格外器重他，诸葛鸣遇到危险有许多人不知死活的迎上来想要阻拦雨墨，雨墨催动逆天斩，凛冽的杀气犹如实质，首当其冲的两个魔头莫名的感到恐慌起来。
雨墨在空中旋风般的旋转起来，璀璨的刀光变换成一个耀眼的漩涡，周围的空间似乎被漩涡压缩了，雨墨大喝道：「斩！」十几道刀光从漩涡中几乎是同时飞出，此刻漩涡变成了星光迷离的花蕊，而那十几道银白色的刀光就是美丽不可方物的花瓣，这朵妖艳的「银白色鲜花」瑰丽而充满杀机。
厉归真作为旁观者看得明明白白，雨墨是连续挥出十几刀，但是斩出的速度太快，看起来如同十几刀同时发出，十几片「花瓣」星驰电掣破空而出，迎面的那个魔头的法宝凝成一团精光护住全身同时向后疾退。
雨墨根本没有理会，在魔头们被「花瓣」逼退的时候向前疾冲，那个后退的魔头感觉雨墨颇有虚张声势的意味，他壮着胆子从侧面又想拦截雨墨，三道细微的金光从雨墨掌中发出，金光贯穿了没有防备的魔头前胸，前心和后背各三道伤口向外喷射着鲜血，那个魔头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着胸前的伤口，发出凄厉的惨叫向下坠落。
追魂魔弩今天终于开了杀戒，大绝真人得到追魂魔弩之后只能勉强发出一道金光，而且发射一次之后需要很久才能发射第二次，当雨墨第一次拿到追魂魔弩就发出三道金光的时候，大绝真人知道追魂魔弩遇到了真命天子，现在雨墨已经可以随心所欲的发射金光，刚才雨墨周围敌我双方都有，追魂魔弩威力太大，发出的金光很容易误伤自己人，雨墨直到现在才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果然一击奏效。
诸葛鸣已经落向天都峰上，在那里有两百多人作为后备军，诸葛鸣把这些人留在这里一方面是作为杀手，另一方面是保护天都峰里面的人不受打扰，在诸葛鸣得意洋洋的躲入人群之后，厉归真喝道：「诸葛鸣，出来！」
诸葛鸣哈哈大笑道：「厉归真小儿，你昏头了吗？」
雨墨悍勇的冲上去说道：「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
诸葛鸣挥手说道：「上！冷月狂魔即将大功告成，谁也不许后退。」
一个中年人来到诸葛鸣身边看着他身后说道：「诸葛先生，冷月前辈怎么出来了？」诸葛鸣不虞有诈惊讶的转头看去，中年人双手发出浓墨般的黑烟笼罩了诸葛鸣，诸葛鸣惊叫道：「混蛋，你这个叛……」
中年人冷笑道：「魔尊吩咐你出来，你却不给面子，你自作自受。」中年人提着昏迷的诸葛鸣打个呼哨在另外三个人的保护下冲向厉归真，他们是厉归真的心腹，留在冷月狂魔的阵营准备伺机行事，果然顺利得手。
雨墨已经冲了过来，那个中年人与他的三个同伴避开杀气腾腾的雨墨，由雨墨挡住了后面的追兵，顺利地与厉归真会合，厉归真哈哈大笑道：「去找天耀门领功，这个人情他们不得不接受。」对公孙逊打个招呼追随雨墨而去。
大绝真人接连斩杀了三个人来到了雨墨身边，帮助雨墨挡住了一个使用骷髅杖的魔头，厉归真和公孙逊也已经加入了混战当中，他们四人实力凶悍，而且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聚在一起之后形成了实力最强的团体，一路冲向萧凤臣修炼血影魔魂大法的那个阁楼。
雨墨取出那面旗子，一道五彩的霹雳打向阁楼，阁楼布置了反九宫阵法，大绝真人冷眼旁观着，想要看看雨墨如何破解反九宫阵，当五彩霹雳落下去的时候，阁楼周围的空气荡漾着水波一样的波纹，雨墨朗声说道：「阳正克阴反，五行破九宫。」
五彩霹雳凝结的雷火打在阁楼的上方与反九宫阵撞在一起，然后五彩霹雳从中央炸开，金木水火四气化作白、青、黑、红四道游龙窜向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中央土之精气的黄色光芒则对着阁楼的楼顶向下攻击。
反九宫阵在雨墨看来只是很简单的阵法，如果有充裕的时间雨墨可以有好几种方法破解，现在雨墨不想浪费时间，半成品的坎离神雷破解反九宫阵是最快的方法。
五彩霹雳分头攻击的剎那，风雷狂暴的激发，阁楼在震耳欲聋的霹雳声中颤抖着，反九宫阵终于无法抵挡相克的五彩霹雳，随着最后几声爆炸反九宫阵破解了，余势未尽的五彩霹雳把阁楼包围在中央，中央的那道黄色光芒率先冲开了阁楼的楼顶，其余的四道光芒从四面反击过来，阁楼轰然倒塌，露出了里面的冷月狂魔、大不良还有一个淡淡的血红色人影。
大不良双手发出红光笼罩着那个血红色人影，雨墨认出大不良发出的红光正是血河大法，而冷月狂魔正全神贯注的操纵着地上那个「血」字，「血」字的颜色鲜亮而诡异，一缕缕的血红色的光芒正从血字上注入虚悬在半空的血红色人影体内。
大绝真人扬手发出一团金光打向那个血红色的人影，大绝真人心慌了，传说当年的血魔浑身赤红，杀人越多身上的红色就越淡，肯定是可以夺取被杀之人的一部分功力，现在萧凤臣身上的血光已经如此微弱，难道他把天王宫那些不肯与他同流合污的弟子们都杀了来增强功力？
萧凤臣睁开眼睛狞笑一下发出红光挡住了金光，见到所有的大仇人都在眼前，雨墨身上的杀气越发的狂暴，逆天斩的银光暴涨，一柄巨大的逆天斩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劈下去，冷月狂魔的两柄太白金戈十字交叉挡在上空，与逆天斩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
一柄太白金戈被逆天斩当场震碎，化作点点流萤坠落，冷月狂魔愤怒的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落在人刀合一的逆天斩之上，那天冷月狂魔带着众人攻击天玄宗失败之后，已经预感到末日来临的萧凤臣决定修炼血影魔魂，冷月狂魔自然希望帮手越厉害越好，因此自告奋勇地提出为萧凤臣护法。
在冷月狂魔和大不良的全力协助下，萧凤臣在短短的一天时间杀死了数百名天王宫的弟子，只要再过一个时辰就可以超越第一代血魔从而真正的大功告成，那个时候就是雨墨他们末日的来临，可是现在雨墨已经来了。
冷月狂魔左手指挥着参与的那柄太白金戈攻向雨墨，右手依然继续遥指「血」字，维持着「血」字和萧凤臣的连接，大绝真人缓缓凝结出一颗鹅蛋大小的金球，大绝真人须发飞扬，凝结这颗金球似乎非常的吃力，冷月狂魔眼中闪过恐慌的神色｜｜大绝真人好像在拼命。
大绝真人的实力与冷月狂魔相差无几，修为到了他们这个程度的时候如果真的博命一击，杀伤力绝对恐怖，冷月狂魔突然向后退，「血」字与萧凤臣失去了联系，萧凤臣声音嘶哑的吼叫着，在众人听来如同九幽地狱的恶鬼在呻吟。
大不良早就胆怯了，但是冷月狂魔没动之前大不良不敢乱动，他还幻想冷月狂魔有退敌的本事，当冷月狂魔向后退的时候大不良念诵咒语向地下遁去，只剩下萧凤臣孤零零的一个血红色人影。
冷月狂魔突然逃跑让雨墨愣了一下，他想不到冷月狂魔如此无耻，雨墨正准备攻击萧凤臣的时候，萧凤臣愤怒的双手虚拢，「血」字中的鲜血凌空飞起聚集在萧凤臣手中，萧凤臣狞笑着对雨墨一指，鲜血爆成血雾笼罩过来。
大绝真人吼道：「退！」
厉归真等人不敢怠慢，分头向远处逃去，雨墨正在准备攻击，血雾弥漫过来的时候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了，雨墨索性人刀合一的继续向萧凤臣斩去。逆天斩穿过血雾把萧凤臣从上到下劈为两半。
逆天斩穿过血雾的时候，雨墨听到了无数的哭叫声在脑海里响起，逆天斩的银白色刀身也蒙上了淡淡的红色，萧凤臣的两半身体在空中旋转着，当他停下来的时候身上的血色稍稍重了一些，最令人不敢相信的是那两半身体还原了。
雨墨无法保持人刀合一的状态，捂着头晕目眩的脑袋驾驭逆天斩在空中打晃，大绝真人本来已经逃到了远处，见到雨墨遇到危机大绝真人又翻身冲了回来，萧凤臣看着自己「完好」的身体仰天狂笑起来，当他见到雨墨的惨状之后更加的惊喜，化作一道血影扑向在逆天斩上摇摇欲坠的雨墨。
雨墨的脑袋似乎要炸开了，无数的声音在雨墨脑海里哭闹着，而且本命相连的逆天斩受到血雾的污染之后雨墨感同身受，痛、痒、酸、麻各种感觉一起袭来，雨墨体内的五行之气也跟着骚动起来，眼前所有的景物都旋转起来，雨墨急忙闭上眼睛。
雨墨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不起眼的血雾竟然如此恶毒，早知如此就……雨墨猛然醒悟，自己的五行之气在境界上已经达到顶峰，当五行之气发出光芒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近身，自己怎么把这个忘了？
雨墨呻吟着勉强运行五行之气，金木水火土循环相生，远处的厉归真和公孙逊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难道雨墨竟然会死在这里？就在萧凤臣化作的血影和大绝真人的金光从两侧冲向雨墨的时候，耀眼的五彩光芒从雨墨身上迸发出来。
萧凤臣已经似乎看到了雨墨惨不忍睹的尸体，他舔着嘴唇加快了速度眼看就要扑在雨墨身上，修炼血影魔魂根本不需要法宝，身体就是最狠毒的武器，任何人只要被血影魔魂扑到必然丧命，但是五彩光芒横亘在雨墨和萧凤臣中央，萧凤臣化作的血影如同冰雪投到了炽热的火炉，半边身体都被融化了。
萧凤臣惨叫着向后退，而另一侧的大绝真人原本打算强行带走雨墨，他的速度也达到了最快，但他距离雨墨太远了，萧凤臣收不住向前冲的身体撞在雨墨身上的下场大绝真人看得清清楚楚，而大绝真人也同样收不住前冲的势头，大绝真人在即将撞在五彩霞光之前勉强改变了一点儿方向，金光与五彩霞光擦肩而过，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金光被五彩霞光侵蚀掉很多。
萧凤臣在空中再次旋转，停下来的时候身上的血色更重，身体依然变得完好了，萧凤臣又恨又妒的看着雨墨转身冲向混战的人群，萧凤臣需要弥补损失的功力，他根本不管敌我只要遇到人就往上扑，被他扑过的人根本没有抵挡能力纷纷惨死当场。
大绝真人瞠目欲裂的看着到处肆虐的萧凤臣，就算李默凡再不好，他依然曾经是大绝真人的徒弟，大绝真人大声疾呼道：「不要让他靠近，用飞剑和法宝远距离攻击。」
天拙上人当年大战血魔的往事在天玄宗历代相传，道苑早就知道对付血影魔魂的方法，但是敌我双方正在混战，这个时候根本无法聚集人手远程攻击萧凤臣，现在萧凤臣和见人就咬的疯狗一样大开杀戒，道苑趁机发出了讯号把人手召集到自己身边。
厉归真的那两百名手下没有参与到战斗中，他们受到了厉归真的命令｜｜监督丹景道宗的举动，这两百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伍蟾子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伍蟾子带着门人在一个角落观看着双方的战斗，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
大绝真人回首说道：「你们两个照顾雨墨，我去追杀萧凤臣。」
雨墨身上的五彩光芒发出之后身上感觉好多了，火精放弃了战斗在一旁紧张的注视着雨墨，火精的想法很简单，它打定主意牢牢跟随雨墨，这才是它日后飞升的唯一希望，如果雨墨出现危险，火精肯定是最悲伤的一个。
雨墨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吁口气说道：「好歹毒的血雾。」然后用身上的五彩光芒粹炼受创的逆天斩。
兰无极羡慕的看着五彩光芒说道：「雨墨，这也是《大五行诀》里面的功夫吗？」
雨墨满意的看着恢复原状的逆天斩说道：「自创的，还没有名字，我打算叫它大五行灭绝神光。」
厉归真赞叹道：「果然名副其实，灭绝神光一出，血魔退避三舍。」
雨墨一愣，公孙逊补充说道：「萧凤臣刚才撞上灭绝神光吃了大亏，大绝真人也吃了点儿苦头，门主不知道吗？」
雨墨方才闭着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雨墨的目光落在四处杀戮的萧凤臣身上，大绝真人正在远处使用太乙神雷对着他狂轰滥炸，无奈萧凤臣专挑人多的地方钻，而且血影魔魂威力实在太强大，被萧凤臣扑到的人不断的向下坠落，萧凤臣身上的血色又开始变淡了，这么多实力雄厚的修道人成了萧凤臣大补的食物。
萧凤臣的疯狂杀戮彻底引起了恐慌，天玄宗的人都已经聚集到道苑的周围，因为掌门人自杀而杀红了眼的天耀门众人也逐渐的冷静下来，慢慢的在天玄宗左侧会合，丹景道宗的人依然没有行动，而厉归真的手下悠闲的在附近监督着，他们成了血战的旁观者。
道苑没有参加战斗，道苑从来都不喜欢杀戮，更何况在这种空前的大战中需要有人保持冷静，道苑明白自己的责任｜｜他是三军的主帅而不是冲锋陷阵的匹夫，一个保持清醒的领导者在战斗中无可替代。
道苑低声向身旁的韩璇问道：「师弟，你看到兰陵前辈没有？」
左臂受到重伤的韩璇摇摇头，战斗开始之后韩璇就冲入了战场，成功的杀死一个魔头，自己也受到重创，根本没有留意兰陵老人的踪迹，兰无极也不知去向，道苑作为冷静的旁观者在雨墨受伤的时候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雨墨身上，他也没有观察到兰陵老人祖孙的行踪。
雨墨目光锁定萧凤臣，追魂魔弩对准萧凤臣射去，萧凤臣一直在留心雨墨的行动，追魂魔弩的金光发射出来的时候萧凤臣向下落去，顺势扑在一个天王宫弟子身上，紧接着向斜上方冲天而起。
雨墨再次人刀合一，化作一道银光冲向萧凤臣，萧凤臣现在已经怕了雨墨，雨墨向这里冲过来的时候萧凤臣掉头就跑，大绝真人从侧面发出金光打在萧凤臣身上，慌不择路的萧凤臣硬挺了这一下攻击，继续向前逃窜。
雨墨大叫道：「萧凤臣，你站住。」
萧凤臣的速度不如雨墨快，萧凤臣知道自己逃不过雨墨，而雨墨身上的五彩光芒更是血影魔魂的克星，萧凤臣打不过，逃又逃不得，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大不良从地下窜出来警惕的说道：「萧凤臣，你想死还是想活？想活就发誓不会伤害我。」
萧凤臣举起左手竖起三根手指说道：「萧凤臣对天发誓不会违背大不良。」
大不良冲上来抓住萧凤臣的手臂向下遁去，稍晚一步的雨墨遗憾的看着大不良带着萧凤臣遁地而逃，大不良也已经走投无路，萧凤臣这个强悍的打手将成为他的护身符，只要不遇到雨墨就所向无敌，而雨墨不善长土遁，拉拢到这个帮手之后大不良将可以谋求东山再起。
雨墨制止了想要追下去的火精，火精会地遁而且水平比较高，但是雨墨不想让火精白白送死，天王宫已经垮了，孤家寡人的萧凤臣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萧凤臣遁地而走，道苑一挥手，天玄宗和天耀门的众人骂喊着冲杀过去，他们要开始痛打那些没有逃走的人了。

第十集 第六章 瓮中捉鳖
雨墨来到道苑身边，现在大局已定，冷月狂魔召集的人手被萧凤臣杀死了上百人，剩下的人被天玄宗和天耀门两千多人围着狂殴，雨墨对打落水狗没有兴致，他只想杀死冷月狂魔和萧凤臣，这两个罪魁祸首偏偏都逃走了，雨墨有些不甘心。
厉归真和公孙逊跟随雨墨飞回来，厉归真的那四个手下押着诸葛鸣凑上来，诸葛鸣已经昏迷不醒，雨墨抓着诸葛鸣的脖子说道：「别装死，你现在已经清醒了。」
那个放出黑烟抓住诸葛鸣的人大惊，被摄魂黑煞迷晕的人已经清醒？雨墨不是看错了吧，雨墨手上逐渐用力，无法呼吸的诸葛鸣突然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雨墨，诸葛鸣刚刚清醒不久，本来他打算找个机会逃走，现在被雨墨识破了，自知必死无疑的诸葛鸣已经豁出去了。
雨墨冷冷的问道：「冷月狂魔逃到哪里去了？听说他在地底潜修多年，告诉我他的老窝在哪里？」
诸葛鸣对着雨墨的脸吐出口水，雨墨轻轻侧身避过，禁神针对着诸葛鸣的心脉射进去，公孙逊尝试过禁神针的滋味，幸好那时候雨墨对于公孙逊印象不错没有下死手，现在禁神针直接射入诸葛鸣的心脉，看来雨墨不留余地了，看到诸葛鸣受折磨公孙逊有些幸灾乐祸。
禁神针被雨墨炼制的越来越出神入化，而且精通医术的雨墨对于人身的经脉瞭如指掌，他想要折磨人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徐自傲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诸葛鸣，他正在捉摸如何惩罚诸葛鸣才能更好的为叶静能报仇，死亡对于诸葛鸣来说太宽容了。
禁神针进入心脉之后，诸葛鸣厉声惨叫起来，道苑心地仁厚不想见到雨墨施展这种手段，他向后退开，徐自傲这些天耀门的人却兴奋的在一旁狂吼着为雨墨加油，只有最残酷的折磨才能让他们消去心头之恨。
诸葛鸣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天欲妖姬穿过人群来到雨墨身旁，雨墨信手擦去天欲妖姬脸颊上沾染的一滴血迹，天欲妖姬想不到雨墨会当众作出这么亲昵的举动，天欲妖姬脸上涌起红晕，含羞垂首不语。
厉归真轻轻咳嗽一声提醒，对雨墨一努嘴，雨墨顺着厉归真指点的方向看去，脸色苍白的陆芳华在不远处的人群里看着自己，神色黯然的姜秀雅正和她站在一起，雨墨急忙避开目光催动禁神针，诸葛鸣的叫声越发的凄厉。
厉归真说道：「诸葛鸣，你与冷月狂魔狼狈为奸，又害死叶静能掌门，现在你们已经彻底失败了，交待出冷月狂魔的行踪，可以少受许多活罪，据我所知你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为了自己的利益你可以出卖任何人。」
诸葛鸣哀求的目光看着雨墨，雨墨放松了禁制，诸葛鸣急促的喘息着说道：「冷月狂魔修炼的地方非常隐秘，如果他不肯出来你们永远找不到他，给我留一条活路我就告诉你们地址。」
徐自傲怒喝道：「狗贼，你害死我们掌门人还想活命吗？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以慰掌门人的在天之灵。」
厉归真慢条斯理的说道：「冷月狂魔行踪非常隐秘，但是他几次出现的时候都曾经过铁炉山，他藏身的地方肯定就在那附近，只要耐心搜寻找到他并不难。」
诸葛鸣闪过慌乱的神色，厉归真心细如发，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就能猜测出真相，这一点魔道中人都非常了解，厉归真修为并不算高，他凭借细腻的心思和灵活的处事能力稳居魔尊的宝座多年，这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大绝真人不知什么时候飞了回来说道：「既然如此就不要再折磨诸葛鸣了，给他一个痛快，魔尊今天出工不出力，这个消息就算是弥补你偷懒了。」
厉归真苦笑说道：「我已经预感到天劫就快来临了，这个时候我必须随时保持全盛状态，不能马虎大意，再说门主在此，出力打架的事情有我不多，没我不少。」
雨墨收回禁神针，把诸葛鸣交给徐自傲，然后向下飞去，雨墨想要找回药王神鼎向陆芳华交差，雨墨的天生灵觉发挥到最大，在各个房间里面逡巡，雨墨找到了几件法宝却根本没有找到药王神鼎的踪迹，想必被大不良随身携带走了。
大绝真人看似到处寻找的样子悄然来到雨墨身边说道：「兰陵老人追冷月狂魔去了，而且兰无极把神木门的林庭秀等人带走了。」
雨墨没有留意到林庭秀等人的踪影，在雨墨看来林庭秀不过是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在意，但是兰无极为什么悄悄带走他们？为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大绝真人安慰道：「林庭秀和你有矛盾，兰无极带走他们恐怕是不想你和悬空岛结下仇怨，你也不要太在意。」
雨墨郁闷的反问道：「兰陵前辈是不是知道冷月狂魔潜修的地方？刚才的战斗中如果他肯出力，也许咱们会赢得更容易一些。」
大绝真人无言以对，兰陵老人和凌铁骨交情肯定莫逆，以至于对冷月狂魔不忍下手，兰陵老人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不好评价，大绝真人拍拍雨墨的肩膀说道：「我方才追踪大不良，发现他们地遁回到了落封山，想必大不良以为没有人会再注意那里，没想到我在天上使用明堂镜看得清清楚楚。」
雨墨眼前一亮，原来他们逃到了落封山，大不良和萧凤臣死定了，落封山布下了六甲大阵，在那里无法地遁，大不良和萧凤臣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大绝真人揽着雨墨的肩膀说道：「兰陵老人重情义，他袒护冷月狂魔，你不要因此和他发生冲突，多个朋友多条路，我想冷月狂魔经历了这一次教训之后不会再出来惹事生非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雨墨抱着逆天斩说道：「他偷袭您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我可没这么大方，大师伯，那两年我们过得多艰难您忘记了吗？」
大绝真人叹息说道：「你杀了冷月狂魔的徒弟和师弟，算起来冷月狂魔更应该恨你，至于他打伤我的事情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也怨不得别人，而且就算要恨也应该恨萧凤臣，他才是真正的祸根，男子汉心胸要放宽一些，明白吗？」
雨墨沉默起来，大绝真人点点头飞到空中说道：「天玄宗准备天罗地网大阵随我来。」
天罗地网需要一百零八人共同施展，每个天玄宗弟子都必须学习施展阵法，这是天玄宗的基础功课之一，当天玄宗遇到危机的时候，随便挑出一百零八人携带灵旗就可以组成天罗地网大阵。
大绝真人说完之后，一百零八个人飞出来，组成天罗地网大阵的灵旗就在他们手中，大绝真人对雨墨说道：「小子，出发啦！」
道苑没有询问大绝真人去干什么，他来到伍蟾子面前问道：「伍掌门，道苑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
伍蟾子一直在忐忑不安，道苑突然来到面前「请教」，心中有鬼的伍蟾子脱口而出道：「我不清楚。」
道苑和颜悦色的说道：「伍掌门说笑了，道苑还没有说出问题，你怎么就急于否定呢？难道是伍掌门心中有愧吗？」
道苑已经说得非常不客气，天玄宗的门人天耀门的人都看出不对头，他们伙同厉归真的手下把丹景道宗团团围在中央，伍蟾子色厉内荏的喝道：「道苑，我们丹景道宗不擅长战斗，因此没有参战，从这点上来说的确有些丢人，但是你如此咄咄逼人这是什么意思？」
丹景道宗的人一个个气愤难当，丹景道宗虽然衰落了，可是他们认为丹景道宗当年是正道领袖，日后终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现在道苑在这么多门派的面前当面指责伍蟾子，立刻犯了众怒。
道苑脸色转冷，缓缓的问道：「你还记得第一代血魔吗？」
伍蟾子若无其事的说道：「不清楚，年代太久，我也没有兴趣了解。」
道苑沉声问道：「那你还记得孙缪吗？」
伍蟾子尖声说道：「道苑，你欺人太甚。」
道苑盯着伍蟾子的双眼说道：「当年血魔造成无边杀戮，今天血魔重现，孙缪是第一代血魔的事情你会不记得吗？」
第一代血魔竟然是孙缪的消息顿时令众人哗然，伍蟾子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丹景道宗的人纷纷交头接耳，道苑厉声喝问道：「血影魔魂的修炼方法究竟还有谁知道？」
伍蟾子双手剧烈的颤抖着，看似愤怒实则惶恐，郑士元挺身而出说道：「道苑，你血口喷人，我们丹景道宗当年统领正道的时候你们天玄宗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现在你们发展起来了，就开始作威作福，要知道丹景道宗不是好欺负的，决不会容忍你仗势欺人。」
道苑面无表情的问道：「郑士元，你说天玄宗仗势欺人，那么请你指出天玄宗仗势欺人的地方，否则请不要乱咬人，伍掌门，我只问你一句话，孙缪是第一代血魔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郑士元不言语了，除非是编造，要不然绝对找不出天玄宗任何的不是之处，而在大庭广众之下编造谣言简直就是找死，伍蟾子破口大骂道：「放屁！」
道苑从袖子中取出一片道袍的前襟说道：「这是当年孙缪服法之前写下的血书，请求天拙祖师不要传扬出去，并发誓没有把修炼血影魔魂的方法流传出去，现在萧凤臣成为新一代的血魔，刚才疯狂杀戮的情景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这种邪恶的修炼方法人神共愤，人人得而诛之，徐自傲师弟，你先看一下。」
徐自傲接过道袍，道袍经历了数千年岁月，上面的血迹已经变成褐黄色，徐自傲看完之后举起道袍向四下展示着，道苑指着道袍上面的落款问道：「伍蟾子，还记得你们孙缪祖师的笔迹吗？」
道苑已经直呼伍蟾子的姓名，伍蟾子避开目光说道：「鄙派源远流长，一共有上百位掌门祖师，我不可能记得每一位祖师的笔迹，再说谁敢说那是不是你捏造的东西？」
道苑怒极反笑，接过道袍放回袖中说道：「好！好！伍蟾子，既然你执迷不悟…
…」
伍蟾子发现道苑眼中掠过杀机，这个老好人要发威了，伍蟾子振臂高呼道：「丹景道宗弟子听令，我们决不能束手待毙，和他们拚了。」
道苑的飞剑指着伍蟾子说道：「丹景道宗的弟子听我一言，天王宫和天玄宗与天耀门并称三大中流砥柱，门下弟子上千，今天他们总共只出来三百余人，其它的弟子都哪里去了？你们想过没有？修炼血影魔魂的人为了提高实力而疯狂杀人，这种邪恶的修炼方法必须彻底灭绝，可是我知道你们中绝大多数都是无辜的，天王宫因为萧凤臣的野心而灰飞烟灭，难道丹景道宗也要如此吗？丹景道宗传承久远，比天玄宗历史要悠久的多，那不是一个人努力的结果，而是历代先辈和你们大家共同奋斗的成果，难道你们忍心因为一个人的疯狂就玉石俱焚吗？」
伍蟾子浑身发抖的指着道苑颤声说道：「你好卑鄙，竟然挑拨离间，道苑，你是披着人皮的恶狼。」
韩璇怒喝道：「伍蟾子，我掌门师兄怜悯丹景道宗的无辜门人，不想多造杀戮才如此苦口婆心，既然你这样说，那天玄宗就不需要仁慈了，掌门师兄，杀掉他们永绝后患。」
道苑愠怒的瞪了韩璇一眼，韩璇这样说纯属恐吓，正好配合道苑的劝说，天耀门的一个长老和十几个弟子被萧凤臣杀死了，徐自傲知道修炼血影魔魂的方法是丹景道宗传出去之后已经连带着把丹景道宗也恨上了，徐自傲微微摆头，天耀门的人纷纷放出飞剑和法宝准备动手。
郑士元向后退缩了，刚才他敢出头帮着伍蟾子说话是因为他相信道苑不会胡乱杀人，现在不同了，杀红了眼的天耀门说不定会真的下手把丹景道宗灭门。
道苑严厉的目光缓缓从丹景道宗众人身上掠过，缓缓说道：「伍蟾子，把所有知道血影魔魂修炼方法的人都交出来，从此以后你们在天玄宗的后山潜心修炼，以免再次把这种害人害己的方法流传出去。」
伍蟾子听到道苑并不想杀人，伍蟾子的胆量又上来了，他气势汹汹的说道：「我不知道什么血影魔魂，萧凤臣修炼什么道法与我无关，说不定是大不良研究出来的邪恶法门，你凭什么算在我们头上？弟子们，我们回去，天玄宗有本事就杀好了。」
厉归真阴森森的说道：「道苑掌门不会滥杀无辜，不代表我不会下手，魔宫弟子听令。」
两百多名手下同声喝道：「恭候魔尊吩咐。」
厉归真露出狰狞的笑容，正要说话的时候，郑士元远远的飞到天玄宗的人当中说道：「不关我的事儿，伍蟾子和萧凤臣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我可不会陪他送死。」
伍蟾子咬牙切齿的看着临阵投降的郑士元，恶狠狠的问道：「还有谁想离开？还有谁？」
丹景道宗这段时间一直居住在天玄宗，道苑为人宽厚谦和，刚才道苑已经取出了证物，虽然伍蟾子矢口否认，但是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伍蟾子反驳的底气不足，现在大难临头丹景道宗的弟子们纷纷看向道苑。
道苑摆手说道：「我绝无为难你们的想法，我只想找出掌握血影魔魂修炼方法的人加以管束，无辜的人可以离开。」
伍蟾子放出飞剑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门人，马上伍蟾子就绝望发现一个个门人陆续向外退，这些人有自己的师兄弟，有自己的师叔伯，最后只剩下十几个人还留在原地不动。
众叛亲离的伍蟾子悲哀的看着这十几个人，凄然的笑道：「没想到我伍蟾子还值得几个人信赖，足矣。」
伍蟾子转头看着道苑说道：「道苑掌门，你赢了，修炼血影魔魂的方法是我交给萧凤臣，这个方法只有丹景道宗的掌门人知道，与其它人无关，带我走吧，丹景道宗已经没有流传下去的必要，散伙吧。」
郑士元站在远处骂道：「伍蟾子，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牲，丹景道宗传承数千年，岂能由你解散，你已经不配当掌门人，我建议另选掌门，把丹景道宗的香火延续下去。」
伍蟾子冷冷得看这郑士元说道：「你还有脸说话？《太清神丹经》是如何丢失的？周毅是被谁杀的？你敢说你不知道吗！你和神木门勾结，在天都峰秘密相互学习，当时我为了获得神木门炼制飞剑的方法才将错就错，现在你还有脸说三道四？呸！」
楚梦枕飞升那天，雨墨用楚梦枕的名字发誓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时伍蟾子就已经明白了，只是伍蟾子当时昧心不肯承认，现在伍蟾子已经豁了出去，再也不想留什么余地了，雨墨的清白终于得到了洗刷，只是雨墨已经不在乎了。
雨墨和大绝真人带着一百零八个天玄宗的高手飞速来到了落封山，那一百零八个人悄然在落封山的六甲大阵之外布下了天罗地网大阵，阵法蓄势待发，大绝真人不放心的问道：「雨墨，有没有把握？你的安全第一，其它的都不重要。」
雨墨点点头冲进了天罗地网大阵，接着闯进六甲大阵，雨墨进入六甲大阵的时候无声无息，雨墨握着逆天斩小心翼翼的沿着外围搜索一圈，确认安全之后来到了破碎的地下洞穴口，阴阳鱼的洞门已经被愤怒的雨墨摧毁，大不良和萧凤臣肯定隐藏在里面的某个房间里面。
雨墨集中灵觉感应着下面的情况，运用大五行灭绝神光保护者自己飞下洞口，最里面的一个伤痕累累的房门已经勉强关上，白森森的人骨都堆放在旁边，雨墨记得房门都被自己使用逆天斩破坏了，大不良就在这个房间里面。
雨墨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在大五行灭绝神光的保护下冲碎房门向里面扑去，大不良正盘膝坐在房内，对着药王神鼎运功，雨墨突如其来的闯进来惊吓得大不良「噌」的一下跳起来，雨墨不敢大意，追魂魔弩首先射出三道金光，猝不及防的大不良被金光射穿，逆天斩化作的银光当头劈下，大不良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就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当场杀死。
雨墨翻出了大不良的法宝囊放进自己怀里，提着逆天斩在房间里面小心的观察着，萧凤臣埋伏在哪里？怎么现在都不肯露面呢？他一定躲藏在自己想不到的位置准备偷袭，这家伙真有耐心啊，竟然眼看着大不良死亡都无动于衷，雨墨正在疑神疑鬼的时候，药王神鼎在地上震动起来。
雨墨摒住呼吸紧张的注视着药王神鼎，药王神鼎的盖子寻常方法打不开，楚梦枕在雨墨无心的提醒后才找到正确的方法从而成功的炼制出洗髓丹，现在看来大不良也找到方法了。
雨墨谨慎的来到药王神鼎前，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从药王神鼎里面传出来：「大不良，我操你十八代祖宗，快放我出去……」
雨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有这种好事吗？雨墨激动的把耳朵贴在药王神鼎上，声音越发得清楚起来，「大不良爷爷，我错了，我发誓绝对不会报复你，放我出去，从此以后我做牛做马的报答您老人家。」
雨墨得意的哈哈大笑，没有什么事情比瓮中捉鳖更过瘾，更何况是如此大的一只鳖，雨墨猜到大不良刚才在做什么了，他一定是想要把萧凤臣炼成丹药，萧凤臣吞噬了那么多高手的功力，炼出来的丹药肯定非同寻常，雨墨决定把大不良未竟的事业延续下去，不过雨墨实在想不明白萧凤臣怎么会愚蠢的钻进药王神鼎，难道是因为死鬼大不良太聪明了？

第十集 第七章 阳奉阴违
雨墨托着药王神鼎兴冲冲的飞出来，大绝真人紧张的问道：「他们难道离开了？」
雨墨从进去到出来只有一盏茶的时间，大绝真人见到雨墨这么快就出来了，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狡诈的大不良带着萧凤臣逃走了，从此以后恐怕每个人都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血魔依靠杀戮来增强功力，他将成为每个人心头的梦魇。
雨墨炫耀的晃晃药王神鼎，大绝真人伸手想要接过药王神鼎看看有什么稀奇之处，雨墨急忙缩回手得意的嘿嘿笑着，大绝真人佯怒道：「你这混帐小子，它怎么会在你手里？是不是打算向陆芳华去讨好？」
雨墨尴尬的说道：「我早就没有这个想法了，您何必踩人痛脚？」说着雨墨诡秘的笑笑带着大绝真人来到远处说道：「这里面是萧凤臣。」
大绝真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刚要惊呼出声，雨墨急忙做个噤声的手势说道：「别喊，大不良想要把萧凤臣炼成丹药，他被我杀了，萧凤臣已经成我的了，说不定可以炼制出一颗旷世灵丹，就算失败了也可以顺利消灭萧凤臣，不过您别说出去，被人知道了好说不好听。」
大绝真人双眼放光的盯着药王神鼎上上下下的观察着，萧凤臣竟人落到如此地步，大绝真人并不觉得可怜，反而觉得格外的解气，大绝真人凑到药王神鼎边缘说道：「萧凤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呵呵呵……」
萧凤臣隐约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他彷佛见到了救星大声哀求道：「外面可是大绝前辈，晚辈萧凤臣叩求前辈放我一条生路。」
大绝真人捂着耳朵对雨墨说道：「我什么都没听到，对于这种丧心病狂的败类绝不能心慈手软，否则就是造孽。」
雨墨珍而重之的小心抱着药王神鼎说道：「我对谁手软也不会对他手软，他该死上一千次、一万次，如果不是因为他的野心，根本就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事端。」
萧凤臣听不清大绝真人说些什么，他再次哀求道：「大绝前辈，上天有好生之德，萧凤臣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请大绝前辈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雨墨用力的晃动着药王神鼎说道：「你叫祖宗也没用了，认命吧！王八蛋。」
药王神鼎外观虽然不大，里面的空间却可以无穷无尽，雨墨摇晃药王神鼎的时候萧凤臣感觉里面彷佛发生了强烈的地震，头昏眼花的萧凤臣在药王神鼎里面的空间中咬牙切齿的飞行想要找出逃走的出口，同时还不甘心的大声呼救求饶，但是雨墨已经铁了心想要把他炼化，根本就不可能放过他。
大绝真人也觉得这件事情如果传扬出去不太光彩，大绝真人一本正经的对那些已经收起天罗地网大阵的天玄宗众人说道：「大不良和萧凤臣已经伏诛，我要保护雨墨先行返回天玄宗，你们与掌门人尽快的会合打扫战场，咱们天玄宗见。」
雨墨如此快的就出来，而出来之后鬼鬼祟祟的把大绝真人拉到一旁小声交谈，这些人正在迷惑雨墨搞什么名堂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所有的人都张口结舌的愣在那里，不敢相信雨墨这么轻易的就解决了萧凤臣，那可是第二代血魔啊。
大绝真人不等这些人提出疑问，和雨墨并肩向天玄宗飞去，他们两个人飞行速度极快，旁人就算想追也没有那个能力，只能将信将疑的返回天都峰报告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天大好消息。
大绝真人和雨墨回到了空荡荡的天玄宗，平日热闹非凡的天玄宗冷清而寂寞，雨墨来到后山自己闭关的地方放下药王神鼎，摸出大不良的法宝囊，法宝囊里面没有什么法宝，只有一本颜色发黄的书册。
书册没有名字，大绝真人信手翻开，雨墨伸头凑过来在一旁观看，书册的头两页写的是门规，雨墨惊讶的和大绝真人对视一眼，大不良怎么会保留这种没用的东西？大绝真人继续向后翻去，第三页上用朱红字迹写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有四时八节，人有生老病死，因循往复无始无终，天道即人道，修道为逆天，上天不容世人觊觎大道，故而有天劫降临……」
大绝真人皱眉说道：「说得很偏激。」
雨墨迫不及待的向后翻了一页说道：「我看倒也没什么，这个人肯定不了解封天法阵才会这样说，要不然我也会以为是上天在惩罚人。」
雨墨翻到下一页的时候，朱红字迹继续写道：「人不悯天，天不悯人，天地以万物为刍狗，我以人为刍狗，修我《血神经》以人为祭品，法宝随心所欲，方可无往而不胜。」
《血神经》竟然是以人为祭品来修炼法宝，大绝真人不由自主的打个冷战，如此残忍的修炼方法实在匪夷所思，而且修炼血影魔魂的威力太恐怖，大小不良修炼的血河大法肯定就是这种方法，如果流传出去将后患无穷。
大绝真人合上《血神经》说道：「不要再看了，这种邪门的东西必须尽早销毁。」大绝真人双手夹住《血神经》就要毁掉。
雨墨急忙制止了大绝真人说道：「大师伯，我想看看究竟怎么可以能把别人的功力夺过来，再说萧凤臣受伤之后可以自动还原，这门本事很不寻常。」
大绝真人严肃的看着雨墨，他担心雨墨受到引诱，那个时候才真的是浩劫，雨墨天资聪颖，如果他修炼《血神经》，危害绝对比孙缪和萧凤臣更加的严重，雨墨龇牙笑道：「我就是好奇，而且我认为《血神经》应该有可取之处，就如同毒药只要运用得当依然可以治病救人，主要是看用在什么地方。」
大绝真人缓缓的把《血神经》交到雨墨手中，雨墨非常坦然的打开《血神经》仔细翻阅着，雨墨不嫌弃自己学习的东西多，雨墨预感到这本邪门的修道方法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至于具体有什么好处雨墨并不知道。
药王神鼎依然剧烈的抖动不已，雨墨抬脚踩在鼎盖上飞快的把《血神经》读了一遍，然后慢条斯理的翻阅着，没有什么事情比胜券在握更令人开心。
前山传来飞行破空声，道苑他们已经胜利返回了，大绝真人不放心的叮嘱道：「看过就尽快销毁，我去前面看看。」
雨墨小心的看着大绝真人离开，凑到药王神鼎的边缘小声问道：「萧凤臣，你想死还是想活？」
萧凤臣久久没有回答，大不良也问了这个问题，萧凤臣同意之后却被骗进药王神鼎，小不良竟然打算借助药王神鼎把萧凤臣炼化，那个时候魂飞魄散的萧凤臣就算是真正的死亡了，还会平白的便宜大不良得到萧凤臣体内充沛的能量。
雨墨不耐烦的使用三昧真火催发了药王神鼎，萧凤臣如同置身在地狱的无边火海之中，片刻之后萧凤臣就承受不住了，雨墨再次问道：「我不勉强你，你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让我用药王神鼎把你炼化，应该可以炼制出一颗丹药，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效果，但是可以彻底消灭你就已经让人满足了；另一条路就是我把你炼化在法宝之中，从此你就是法宝的魂，永远被我控制，这样起码可以保证灵魂不灭。」
萧凤臣恶狠狠的说道：「小畜牲，你不要做梦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便宜你。」
雨墨冷笑道：「便宜我？说错了，我是在惩罚你，因为我会把你和坎离神雷炼化在一起，每一次神雷激发的时候你就会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让你永远的承受无边的折磨，这是为了惩罚你作出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征求你的意见是给我自己增加信心。」
萧凤臣厉声骂道：「你也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如果你敢作出这种事情不得好死。」
雨墨继续向药王神鼎增添三昧真火说道：「不得好死？你说的是自己，昨天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大师伯在流泪，在我面前流泪，我猜出你很有可能把李默凡杀了，所以大师伯才这样伤心，还有天王宫失踪的那么多弟子肯定也是你杀死的，用来增加自己的能力，你是猪狗不如的畜牲。」
萧凤臣宁愿死也不想永生永世的被炼化在法宝之中，那比死还残忍，萧凤臣恐惧了，他大声咒骂着，用比骂街的泼妇还要恶毒的语言诅咒雨墨。
雨墨取出反五行阵的五面灵旗，飞快的打开药王神鼎把灵旗投了进去，萧凤臣没有把握住唯一的逃生机会，等到灵旗投入之后萧凤臣才反应过来，雨墨随手毁掉已经失去用处的《血神经》，开始专心的对着药王神鼎运功。
楚梦枕炼制的反五行阵灵旗与古仙人留下的正五行阵灵旗根本无法比拟，这也是雨墨把正五行阵的灵旗合而为一却迟迟没有炼制反五行阵灵旗的原因，现在借助萧凤臣体内的庞大能量终于可以完成坎离神雷，而且是具有灵魂的坎离神雷。
萧凤臣的咒骂越来越阴毒，雨墨彷佛没有听见，到手的猎物做徒劳的反击根本不会雨墨让生气，日后有萧凤臣遭罪的日子，坎离神雷每运用一次萧凤臣就要承受一次生不如死的折磨，雨墨决定以后经常运用坎离神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对萧凤臣最好的惩罚。
药王神鼎的威力极为强大，雨墨欣喜的发现灵旗的炼制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照这样下去十天左右就可以完成，全神贯注炼制法宝的雨墨忘记了外界的一切，庆功宴因为雨墨而迟迟没有举行。
大绝真人等人不放心的来到后山看了几次，雨墨开始入定炼制法宝之后火精忠诚的把守着洞口，不给任何人面子，大绝真人不担心雨墨会修炼《血神经》上的邪门法术，他看到雨墨对着药王神鼎发功，误以为雨墨是想要尽快的消灭萧凤臣，这是好事，大绝真人不仅自己这样认为，还这样告诉其它人，因此后山成了重点保护物件。
回到天玄宗的当天，诸葛鸣就被徐自傲亲自操刀挖出心脏祭奠叶静能，天耀门弟子哭成一片，天玄宗在战斗中也折损了一些人手，因此大获全胜的他们反倒愁云惨淡，而且最大的功臣雨墨闭关不出，道苑也没有心思尽快的举办庆功宴。
这次大战抓了不少投降的人，绝大部分是天王宫的人，这些人没做过什么坏事，最大的罪名就是助纣为虐的跟着萧凤臣摧毁天耀门，天耀门的人恨他们，天玄宗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甚至有些同情他们，这些人暂时被关押在一起，道苑召集各派掌门举办了几次会议商讨此事，都没有拿出最终的意见。
兰无极在第三天来到天玄宗，承认自己带走了神木门的众人，并为此道歉，他没有提起兰陵老人，只是委婉的请求众人不要再追究冷月狂魔的责任。久经世故的道苑也知趣的没有询问，有些话不能说破，撕破面子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兰无极和大绝真人私下交谈了片刻，得知雨墨正在闭关之后怅惘的离开了。
无所事事的厉归真这些天心情有些烦躁，他已经预感到天劫快要来临了，厉归真并不恐惧天劫，五行神雷还有一颗，再加上厉归真自己的法宝，对付天劫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厉归真想不明白的是大绝真人和兰陵老人这些高手为什么没有引来天劫，厉归真想要请教却无从开口，毕竟那是极为珍贵的秘诀，冒然开口被驳回就没有意思了，厉归真期望雨墨出关之后让他帮自己问一问。
厉归真几乎天天和天欲妖姬与大绝真人他们探望雨墨一次，雨墨在入定的状态对外界不闻不问，竭尽全力的把萧凤臣炼制到坎离神雷当中，在第九天的时候，药王神鼎发出了风雷之声，沉寂了好几天的萧凤臣凄厉的叫声再次响起，而且越来越悲惨，他已经预感到即将被炼化在坎离神雷当中，那是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此时的厉归真做好了准备，他体内的元气已经不受控制的自行运转起来，厉归真的元气根本没有达到由质返形的境界，也就是说就算天劫来临也无法飞升，厉归真在雨墨附近找了一个山洞静静的等待。
大绝真人和公孙逊这两个大五行们的供奉显得非常有义气，他们两人也在附近陪伴着厉归真，顺便为雨墨护法，厉归真对大绝真人非常信任，这个老道士的功力数一数二，算得上是真正的顶尖高手，有他帮忙度过天劫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第十天的午时，厉归真的元气疯狂的运转着，不知不觉中天上乌云密布，厉归真的属下全都聚集过来准备帮助他共同度劫，厉归真缓缓的走出山洞，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不是办法，厉归真已经做好了准备随随时等待天劫的降临。
厉归真盘膝坐在地上，大绝真人飞过来说道：「准备好没有？我和公孙逊会全力协助你，到时候不要自己乱了阵脚。」
厉归真感激的点点头，厉归真知道度劫不成的悲惨下场，如果有高手从旁协助会轻松许多，现在自己的两百多个手下全都在此，再加上大绝真人和公孙逊，度劫不再是危险的事情，此时道苑、韩璇、何寂寞、温朝恩、天欲妖姬还有徐自傲以及十几个天玄宗与天耀门的高手联袂飞来，他们也来帮助厉归真了。
厉归真眼睛一热，厉归真从来没敢奢望过会有这么多人帮助自己，他急忙避开目光，徐自傲承受了厉归真很大的恩惠，先是厉归真送来了天耀门众人被困的地点，并送回了众人的飞剑和法宝，前几天里归真的手下又活捉了诸葛鸣，天耀门上下没有忘记厉归真。
道苑肃容说道：「正魔本来不两立，当年梦枕师弟就是因为结交何寂寞而被我逐出师门，但是世事变化无常，谁能想到冷月狂魔的野心竟然促成了千古奇事，萧凤臣身为天王宫掌门自甘堕落，魔尊却深明大义，执掌魔道以来不仅消弭了许多冲突，又大力帮助天耀门的诸位道友，堪称千古奇人，值此天劫来临之际，道苑将与诸位朋友全力协助，放心。」
厉归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道：「谢！」
厉归真不忿被冷月狂魔架空了地位，经过再三考虑之后才决定与天玄宗合作，厉归真有自己的小算盘，而且的确成功了，没想到天劫到来的时候道苑等人竟然如此仗义，就连厉归真的手下都激动的望着道苑等人，他们也深深的被触动了。
大绝真人叹息说道：「多年以来正魔两道打打杀杀，不知造成了多少杀孽，还是梦枕比任何人看得都明白，什么是正？什么是魔？圣人出、大盗起，道高魔亦高，原来正魔只在一念之间。」
温朝恩愤愤不平的说道：「现在才明白？几十年前老子就看明白了，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中人故意划分出界限，否则楚兄怎么会无辜的被逐出天玄宗？」
大绝真人脸一沉，道苑摆手说道：「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错了，我为此一直追悔莫及。」
温朝恩对道苑躬身说道：「道苑掌门，我就是臭嘴说惯了，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楚兄敬重你，我与何寂寞作为他的好友自然也敬重你，但是大绝当年……哼！」
大绝真人当年警告过温朝恩不许和楚梦枕来往，温朝恩因此记仇了，这么多年一直耿耿于怀，何寂寞难得的站在温朝恩的立场上说道：「我看老温说的有道理。」
大绝真人冷笑连声，当年的是是非非实在不好评价，大绝震人心中也有一个大疙瘩，如果不是李默凡出卖了楚梦枕，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但是大绝真人又觉得楚梦枕被逐出去也不是什么坏事，他的奇遇都是从离开天玄宗开始的，得到了《大五行诀》又收了雨墨这样的好徒弟，大绝真人心中非常羡慕楚梦枕。
白昼迅速变成了黑夜，午时竟然比午夜还要漆黑，天上雷声阵阵，无数的闪电在云层中攒动，随时都要落下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天上，他们毫无例外的都认为天劫会从天上降下来，但是大地突然震颤起来。
厉归真也在警惕的看着天上，地面以他为中心发生剧烈的抖动然后迅速的裂开，地火从裂缝中汹涌喷出，厉归真暗叫不妙纵身飞起来，天劫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千奇百怪的天劫让人防不胜防，就如同今天这样，看起来天上的威势十足，天劫却突然从大地开始，险些把厉归真陷落进去。
大绝真人喝道：「不要慌。」
天欲妖姬却惊叫道：「我相公。」
天欲妖姬提醒了众人，虽然天劫不会找错对象，天劫只会针对厉归真一个人，可是天劫从地上开始，而雨墨就在这附近闭关，如此强烈的震动肯定会波及到雨墨，何寂寞率先冲向雨墨闭关的山洞。
厉归真飞到天上正向下张望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闪电劈向厉归真的头顶，闪电犹如一把顶天立地的巨大长矛似乎要把大地贯穿，场面瑰丽而恐怖，公孙逊的镜子飞出来挡在厉归真的上方，闪电被镜面反射回去，在半空化作数十道闪电银白色的游龙从四面八方冲向厉归真。
何寂寞冲到雨墨闭关的山洞口，就见到雨墨缓缓睁开眼睛，亮若晨星的双眼看着何寂寞露出了微笑。

第十集 第八章 坎离神雷
在何寂寞震惊的目光中，雨墨轻轻弹指，药王神鼎打开了，一面白色的灵旗从里面飞出来，灵旗中央位置有一个紫黑色的圆，和雨墨原来炼成的那面黑色灵旗正好相反，雨墨从法宝囊中取出那面黑色灵旗喝道：「水火既济，阴阳相生，坎离神雷，血神为灵。去！」
随着雨墨的声音，两面灵旗如同发射的焰火从雨墨手中飞出，迎风化作两面遮天蔽日的黑白大旗，大旗中央的黑白两个圆发出银白色和紫黑色的闪电，两道闪电在空中相遇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一声原本很凄厉的惨叫被爆炸声所掩盖。
爆炸发生后银白色和紫黑色的闪电互撞成细碎的小闪电，互相追逐着漫天飞舞，在它们相撞的时候就会继续发生密集的爆炸，然后炸成更细小的闪电，无穷无尽的闪电生生不息，散发出迷人的点点光芒，犹如星空坠落在大地上。
雨墨托着药王神鼎傲然飞到空中，对着那数十道攻向厉归真的天劫闪电喝道：「破！」
坎离神雷发出的细碎闪电同样凝结成数十道闪电链迎了上去，准确的与天劫闪电撞在一起，闪电相互撞击的壮观景象让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雨墨戟指对着漆黑如墨的天空，闪电如同有灵性一样盘旋起来，凝结成一道巨大的闪电旋风冲向天空。
天欲妖姬心醉神迷的看着风神俊朗的雨墨，左手不知不觉握住了悄然来到后山的陆芳华的手，陆芳华左手捂着娇艳的小嘴，紧张的看着白衣如雪的雨墨踏在那面黑色的灵旗上逆空而上，那面白色的灵旗绕着雨墨盘旋飞舞，犹如臣子在拱卫自己的君主。在遥远的天际，一道刺眼的光华正夹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势落下来，与闪电旋风撞击在一起，顿时众人睁眼如盲什么都看不清了。
雨墨发出大五行灭绝神光护身，瞇着眼睛看着闪电旋风如同高速转动的钻头破开那道刺眼白光，坎离神雷密如急风暴雨的相互撞击爆炸，摧枯拉朽般的扯裂那道光华，当天际落下太阳真火的时候雨墨放心了，天劫不过如此，黔驴技穷的时候又把太阳真火搬出来了。
雨墨喝道：「收！」闪电旋风在空中分开向各自的灵旗涌去，当最后一丝闪电融入灵旗之后，那两面灵旗化作原来的大小回到雨墨手中，雨墨打开乾坤葫芦开始收集珍贵的太阳真火。
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乾坤葫芦这样的异宝能够容纳狂暴的太阳真火，楚梦枕不惜自己受伤也要把乾坤葫芦留给雨墨，乾坤葫芦也不负楚梦枕的一片苦心，真的帮助雨墨成功晋身为一代高手。如果没有乾坤葫芦里面蕴藏的太阳真火，逆天斩不可能炼成，大五行灭绝神光更是痴心妄想，乾坤葫芦改变了雨墨苦难的命运。
太阳真火渐渐的停止了，天上的乌云开始慢慢散开，雨墨失望的看着虎头蛇尾的天劫，吸收太阳真火只是附带的收获，雨墨并不是很在意，他真正关心的封天法阵，如果天劫的时间再长一些，雨墨就可以看出更多的秘密。
雨墨摇摇头降落下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雨墨身上，雨墨浑然不觉，他的心思没在这里，轻松度过天劫的厉归真心情格外的愉悦，不仅仅是因为度劫成功，更主要的是厉鬼真感受到了众人对他的那份情意。
厉归真正想走上前对雨墨表示感谢，大绝真人已经抢先走上去问道：「出了什么问题？」
雨墨失落的说道：「就差一点点我就可以把推算出它的阵眼，就差一点点。」雨墨一边说一边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段小小的距离，显示就差那么一点点的差距。
大绝真人理解的叹息一声，这种事情别人无法帮忙，只能依靠雨墨自己慢慢思索，一向自负的大绝真人在雨墨面前开始感到有心无力，这小子进步得太快、达到的境界太高深已经没有人能够指点他了，今天坎离神雷的威力众人有目共睹，这样威力强大的法宝都能炼制出来，这天下已经容不下他了，迟早雨墨都会打开封天法阵寻找他师父。
厉归真瞟着大绝真人说道：「如果再次有人遭遇天劫，门主有没有把握？」
雨墨微微一愣，公孙逊说道：「哪有这么容易，当年门主的师父飞升之后，听说还没有人遭遇天劫，不够分量的人还不配天劫攻击，魔尊是我所知道的近几年来第一人，想要找到这样的人难，非常难。」
大绝真人彷佛听不懂厉归真在说些什么，厉归真却不肯放过他，再次说道：「其实照我看来有很多人应该有这个分量，就以兰陵老人来说，他威震悬空岛两千年，还没有听说过他遭遇天劫，说不定……」
一直心不在焉的雨墨醒悟过来，梦幻般的双眼看着大绝真人，大绝真人瞪眼说道：「看什么看？我这张老脸有什么好看的？去看该看的。」
雨墨的目光落在人群中的天欲妖姬和陆芳华身上，陆芳华避嫌的转开目光，天欲妖姬则情意绵绵的看着雨墨，目光柔情似水，雨墨成功的被大绝真人转移了话题，他沮丧的返回山洞取出药王神鼎向陆芳华走去。
天欲妖姬拉着陆芳华向前山走去说道：「我刚想起有些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雨墨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把药王神鼎还给陆芳华，从此以后自己和陆芳华基本上就算恩怨两清了，而陆芳华再也没有留在天玄宗的理由，这对本来应该结合在一起的情侣将天各一方只能在心里思念彼此了，雨墨心里也不是滋味，现在天欲妖姬带走了陆芳华，雨墨如释重负，过一段时间再还给她好了。
雨墨的心思众人看在眼里，大绝真人笑瞇瞇的问道：「雨墨，欠帐怎么不还啊？」
雨墨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想使用药王神鼎炼制一颗洗髓丹送给素心师叔，这样才能弥补我的过错，就算是利息好了，要不然太对不起素心师叔对我的照顾，唔！就是这样。」
大绝真人得意的看看众人，厉归真干咳一声说道：「门主恩怨分明，这样做自然极好，我支持你，不过封天法阵如果打开了，洗髓丹好像就没有用处了吧？」
雨墨急忙辩解道：「这个……有备无患，对不对？你们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再说洗髓丹可以直接由质返形，效果非常不错，我师父说可以抵得上几十年的苦修，正好我手头的药材还可以炼制一颗。」
雨墨的小算盘打得「劈啪」响，全然没有发觉众人的目光有些异样，道苑不愿见到雨墨尴尬的样子，这些人太不厚道，竟然拿雨墨开心，道苑说道：「今天魔尊成功度过天劫，而且挫败冷月狂魔与萧凤臣的阴谋还没有举办庆功酒宴，正好一起庆祝，大家请回栖霞殿，今天不醉无归。」
天玄宗早就准备举办庆功宴，道苑说完之后，韩璇迅速离开筹备此事去了，其它人陪伴在道苑身边悠然的闲聊着向栖霞殿飞去，大绝真人与骑着火精的雨墨落在后面低声问道：「那本《血神经》毁了没有？」
雨墨点点头，这件事情雨墨的确做到了，但是雨墨已经把《血神经》的内容记在了脑海里，还偷偷的使用了，当然雨墨绝对不会承认此事，大绝真人也绝对想不到雨墨有胆子阳奉阴违，他忘记了雨墨以前是多么的胆大包天。
天玄宗上上下下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丹景道宗的人已经离开了，伍蟾子和天王宫的俘虏们则关押在天玄宗之中，天玄宗没有找到更合适的处理办法之前不会放了他们，正魔两道经历了此次风波之后应该会平静许多年，直到有野心家再次掀起风波，经此一役天玄宗已经成为地位超然的大门派，没有一个天玄宗的人不为此感到欣喜。
进入栖霞殿雨墨又开始思索封天法阵的阵眼，封天法阵是雨墨所见过最繁杂、最缜密也最危险的阵法，雨墨大致推算出几个有可能是阵眼的方位，雨墨不能确信真正的阵眼究竟是哪个，找不到阵眼就无法破阵，而且错误判断将会带来无法想像的灾难，雨墨不敢大意。
酒宴摆上来之后雨墨依然心不在焉，漫不经心的自斟自饮，因为雨墨的无精打采，栖霞殿里面的众人也无法进行，只有外面的弟子们大声喧哗着斗酒，气氛异常热烈，大绝真人拍拍雨墨的肩膀说道：「雨墨，你的婚事什么时候举行？」
大绝真人这招奇兵令众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雨墨愣了一下凝视着酒杯说道：「听说成婚需要父母在场，我爹娘都不在了，师父就是我的亲人，我要让他老人家为我主婚。」
大绝真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温朝恩拍着桌子喊道：「好小子，楚兄没有白疼你。」
大绝真人缓缓说道：「兰无极前几天来了。」
兰无极来到天玄宗的消息只有雨墨一个人不知道，雨墨淡淡的「哦」了一声说道：「兰大哥怎么又离开了？」
大绝真人郁闷的说道：「他和我私下交谈片刻，转述了兰陵老人的歉意，一方面是因为兰陵老人放过了冷月狂魔，并且让兰无极带走了神木门的人，兰陵老人看在同处三宫两门的份上给他们日后改过自新的机会。」
雨墨提起酒壶给大绝真人斟酒，大绝真人举杯喝干，雨墨再次斟满，大绝真人端起酒杯又放下终于说道：「另一个方面兰陵老人不希望你打开封天法阵，希望我能劝说你。」
雨墨重重的放下酒壶说道：「您同意了？」酒壶与桌面发出「砰当」一声响，众人面面相觑，敢在大绝真人面前发脾气的人全天下也只有雨墨一个人，大绝真人看来触犯了雨墨的逆鳞。
大绝真人见到雨墨俊秀的小脸已经沉下来了，他苦笑说道：「我没有答应，不过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雨墨站起来就要离开，大绝真人按住他肩膀说道：「本来我不想当众说出来，但是我觉得还是开诚布公比较好，同时也是希望听听大家的意见。兰陵老人委托兰无极问我一句话：日后如何面对五行天尊？雨墨，你应该怎么回答？」
雨墨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刚要说自己不在乎，却突然发觉自己和五行天尊有着间接的传承关系，《大五行诀》是五行天尊的道书，严格说起来楚梦枕和雨墨都算是五行天尊的徒弟，雨墨茫然了。
大绝真人举起酒壶，烈酒划出一条弧线直接进入大绝真人的喉咙，心情烦闷的大绝真人打算借酒浇愁。
道苑说道：「的确不好办，五行天尊设下了封天法阵用心叵测，而且他本身实力深不可测，根本不是你我之辈所能比拟的超级高手，如果打开封天法阵就不得不面对五行天尊，唉！」
大绝真人说道：「就是如此，兰陵老人没有回避自己的想法，他坦然承认不想被人压在头上，五行天尊在远古就已经纵横无敌，而且是三宫两门的宗主，兰陵老人不愿意飞升就是不想面对这样的压力。」
大绝真人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雨墨已经问道：「大师伯，天玄宗飞升的那些祖师们是不是五行天尊的对手？是不是也在受到五行天尊的压制？还有日后二师伯、四师叔还有董太师叔他们还需不需要飞升？难道永远留在人间吗？」
道苑他们默然，雨墨问到了要害的地方，大绝真人手中的酒壶悬在空中，这个问题大绝真人从潜意识里面排斥，因此拒绝思考这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徐自傲试探着说道：「也许五行天尊不是那种嚣张跋扈的人，历代飞升的祖师也许很快乐。」
天耀门也有数十位前辈飞升，徐自傲与其说是安慰天玄宗的众人，还不如说是安慰自己，那些飞升的前辈是各门各派的骄傲，如果真的在灵空仙界受人欺压，这些后辈会为此感到羞愧愤怒，而且这个消息对这些一心想要飞升的人来说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飞升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雨墨反问道：「如果五行天尊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其实我怀疑兰陵前辈还知道什么秘密没有说出来，或许兰陵前辈知道五行天尊的为人，所以讨厌他。」厉归真赞同的说道：「非常有道理，兰陵老人留在人间肯定有说不出口的理由，三宫两门是五行天尊的旁门弟子，应该掌握很多不为人知的隐秘。」
说到这里厉归真说道：「兰陵老人是不是担心你打开封天法阵之后可以吸收天外的力量呢？你可是新一代的五行天尊。」
雨墨摇头说道：「兰陵前辈应该从兰大哥那里听说了，我现在就可以吸取天外的力量，封天法阵不打开对我自己是好事，可是我想见到师父。又不想永远的离开人间，没有人能够阻挡我破阵，就算没有人帮我，我自己也要破解它。」
何寂寞沉声说道：「我帮你。」
公孙逊说道：「算我一个。」
大绝真人烦恼的说道：「你们起什么烘？这不是在研究吗？我又没说不管，我和兰陵老人一样在担心那个实力恐怖的五行天尊，就算把咱们的实力加在一起恐怕也远远不是对手。」
实力相差无几的对手可以增添斗志，但是不是一个级别的超强对手则难免令人沮丧，大绝真人虽然在人间称得上是高手，到了面对五行天尊的时候肯定就相形见绌了，大绝真人对这点看得很明白，也正为此而烦恼。
雨墨壮着胆子说道：「我看也不见得怎么可怕，同样是修行《大五行诀》，如果有人运用五行之力对付我，我根本就不在乎，逆天斩上的星幻可以吸收五行之力，而大五行灭绝神光是我从《大五行诀》自创的心法，坎离神雷更是如此。我想面对五行天尊的时候，我最差也是不胜不败的局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雨墨，雨墨没有吹牛的时候，他既然敢这样说就有很大的把握，尤其是雨墨现在已经超越了《大五行诀》，开创了自己的心法和法宝，或许雨墨真的可以做到。
大绝真人终于问道：「需要什么帮助？」
雨墨伸出左手的食指说道：「阴雷，大量的阴雷，三宫两门不会帮助我，我就要使用阴雷来克制太阳真火。」
接着雨墨伸出中指说道：「我需要五个高手帮我抵御封天法阵的五行之力，这五个高手必须心志坚定，任何一个人出现退缩将会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失。」
然后雨墨伸出无名指说道：「我需要有人引发天劫，我要找到封天法阵的阵眼，我会使用坎离神雷主攻，其它人辅助我，我一定会打开封天法阵。」
厉归真问道：「门主，你打算如何解决与五行天尊的关系？」
这个问题雨墨方才没有回答，任何人都可以看出雨墨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厉归真却再次提起，厉归真必须弄清楚雨墨的想法，厉归真肯加入大五行门出于多方面的考虑，大绝真人也加入了大五行门，厉归真很想结交大绝真人这个高手，另一方面厉归真欣赏雨墨、看好雨墨未来的发展前途，希望能够与雨墨真正做出一番事业。
厉归真和公孙逊还有大绝真人是大五行门的供奉，算是雨墨的帮手而不是属下，但是如果雨墨打开封天法阵之后投靠五行天尊，那厉归真他们的身份也要随之降低，骄傲的厉归真绝不会委曲求全，既然如此不如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以免日后大家弄得不愉快。
公孙逊默不作声的看着雨墨，他也在观望，雨墨缓缓说道：「我只有一个师父，除此之外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和师父修炼的《大五行诀》是古仙人遗留的天书，而不是五行天尊赐予。」
《大五行诀》是五行天尊的秘笈，楚梦枕和雨墨师徒修炼了《大五行诀》算起来应该属于五行天尊的弟子，但是雨墨这样说就是否认了和五行天尊的渊源，是敌是友将看未来的发展趋向，这给厉归真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公孙逊悠然说道：「我在人间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却远远比不上早已飞升灵空仙界的高手，可是我相信雨墨门主，五行天尊为了防止人间得到天地灵气而设下封天法阵，门主却有把握把它摧毁，设阵容易破阵难，仅凭这一点门主的才智就不在五行天尊之下，甚至已经超出，公孙逊不才，愿与门主共进退。」
法阵千变万化，修道人很少有人不会布置阵法，正所谓一人藏物百人找，能够破解别人设下的法阵需要精通法阵的知识，还必须有足够的智慧从千变万化的阵法变化中寻找蛛丝马迹，公孙逊这番赞誉绝对没有夸大其词，雨墨微笑举起酒杯与公孙逊对饮一杯表示感谢。
厉归真举起酒杯说道：「我在魔道称尊，自以为也算是土皇帝，原本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等到日后功力深厚就飞升灵空仙界享受清闲日子，谁能想到被冷月狂魔破坏了，我身不由己地卷入这场纷争，逐渐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封天法阵、五行天尊、灵空仙界任何一样都足以令人热血沸腾，门主，这种好事不要抛下厉归真，而且别忘了我还打算霸占你的位置，一定要给我表现的机会。」
众人哄然大笑，大绝真人摇头笑道：「如此光明正大的真小人实在难得，诸位，满饮此杯，预先庆祝雨墨打开封天法阵。」

第十集 第九章 后生可畏
酒宴结束之后，送别了天耀门和其它门派的众人，大绝真人陪伴雨墨回到了后山，其它人知道大绝真人和雨墨肯定有什么话要说，都知趣的没有跟上来，大绝真人显得心事重重，雨墨以为大绝真人还在思考应不应该打开封天发阵的事情，这个时候最好让大绝真人有足够的思索时间。
来到闭关的山洞，大绝真人坐在洞口的石礅上问道：「你需要五个人帮助你，想好是哪五个人了吗？」
雨墨盘算了一下说道：「您肯定算一个，公孙逊的镜里乾坤有很大的潜力，他算一个，厉归真的阴雷很霸道，他也应该能够胜任，何叔叔的九幽冥火已经大成，勉强也可以，最后那个人我还没有想出来。」
大绝真人说道：「那个人就确定为道苑好了，他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上功力很深厚。」
雨墨急忙反驳道：「那怎么行？二师伯是天玄宗的掌门，不应该和我冒险，破解封天法阵危机重重，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万一出现差错天玄宗怎么办？」
大绝真人哂道：「有十足把握的时候还需要道苑干什么？打开封天法阵是千古流芳的事情，道苑作为天玄宗的掌门必须参与，这样才能让天玄宗争取足够的面子，也会成为日后弟子们传扬的一段佳话。」
雨墨傻乎乎的看着大绝真人，这么危险的事情难道还能算是好事吗？雨墨破解封天法阵的想法很单纯｜｜尽快的见到师父，而且可以不受限制的往返灵空仙界和人间，现在看来好像变成了一件非常有纪念意义的大事件。
大绝真人郑重的看着雨墨说道：「雨墨，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地位吗？当你跻身于各门派的掌门之中，没有看见他们羡慕的眼神吗？你已经成了你师父的骄傲，现在的天下你会认为哪个人有资格成为你的对手吗？
没有了，兰陵老人、我还有冷月狂魔都已经达到了自己的顶峰，很难取得更大的成就，你现在就足以和我们抗衡，而且你一直在进步，如果不是因为你是雨墨，我都难免要嫉妒你，这就是现状，其它人会怎么想你知道了吗？是羡慕而不敢嫉妒，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嫉妒你的资格。」
雨墨露出了笑容，平心而论雨墨真的没有把谁看在眼里，只不过雨墨没有表现出来，大绝真人叹息说道：「我实在想不明白你怎么会进步得这么快，按理说这绝对不可能，任何人修道都要经历千辛万苦，幸运的人才能扬名立万，你打破了这个常规。」
雨墨抚摸着爬上自己肩膀的小小说道：「大师伯，您认为修道最难的是什么？」
大绝真人脱口而出道：「资质。」
雨墨用小树枝在地上胡乱的画着说道：「资质只是基础，有资质的人遇到名师就可以顺利的修道，可以取得不错的成就，但是更重要的是要有一点点的运气。我天生拥有灵觉，依靠这个我用一株草药就换来了至宝星幻，这件法宝多次救了我的命，而且还可以沟通天外的力量，大五行灭绝神光也是依靠星幻炼成，没有星幻我早就完蛋了，但是最大的运气却是我认识了师父，是他老人家把从小卖身为奴的我解救出来，带着我修炼。
至于您说我打破常规，实际上我看您走入了误区，很多人都走入了误区，不是修炼的时间长就能够取得更大的成就，就如同我很小的时候就比许多医生高明一样，修道也不在于修炼的时间长短，而在于领悟了多少，能不能打破固有的模式创出新意，要不然一辈子都是庸医。」
大绝真人身体微微一震，大绝真人领悟了元气化为金液的方法而傲视群伦，这已经超越了天玄宗的道法，这是大绝真人的独创，雨墨一句话点醒了大绝真人。
大绝真人默默思索着，雨墨继续说道：「在我看来《大五行诀》也没有达到真正的顶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大五行诀》把能量分为五行还是落了下乘，最强的状态应该是返回道，也就混沌状态，所以我有信心面对五行天尊。」
大绝真人已经麻木了，这是大绝真人从来没有想过的高深境界，现在看来雨墨不仅想到了，而且似乎还找到了方法，大绝真人激动起来，没有什么事情比看着一代强者逐渐诞生更令人感动，尤其是这个强者与自己有着师徒般的情谊，大绝真人为此而骄傲。
雨墨把小小交给大绝真人说道：「我会用两个月的时间全力炼制五行神雷，其它的事情都依靠您了。」
大绝真人站起来说道：「当你准备好的时候就是我引发天劫的时候。」
雨墨再次开始了闭关，雨墨这次炼制五行神雷是为了给道苑他们使用，在对抗封天法阵的时候五行神雷的力量将至关重要，如果三宫两门的人肯协助雨墨，根本就不需要五行神雷，三宫两门分别修炼金木水火土这五行，到时候只要把相应的人安排在对应的位置就可以，可惜世事不能尽如人意。
两个月，雨墨好像已经习惯了经常性的闭关，挂念小相公的天欲妖姬幽怨的每天两次探望雨墨都是失望而归，自从天欲妖姬来到天玄宗之后只与雨墨单独过短短的一刻，从那以后雨墨就不停的闭关修炼，雨墨如此的上进天欲妖姬心中欢喜且苦恼。
厉归真、公孙逊、何寂寞与道苑也开始闭关练功，希望临阵磨枪增强一点儿实力，只有大绝真人好像无所事事，每天大多数时候都在闭目养神，他终日在捉摸雨墨所说的混沌状态究竟是什么样子，《大五行诀》在任何人看来都是终极的修道秘笈，寻常人恐怕终其一生能够把《大五行诀》钻研透彻就已经是了不起的事情了，现在雨墨竟然提出了更高深的境界，让大绝真人心痒难当。
大绝真人计算着日子，在两个月到了尽头的时候，大绝真人来到后山，早就等候在那里的天欲妖姬正小心翼翼的喂火精，火精明白这是未来的女主人，火精格外的谨慎，生怕一不留神放出火焰烧伤天欲妖姬。
天欲妖姬见到大绝真人过来了，她低眉顺眼的站起来给大绝真人施礼，大绝真人点点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大绝真人发现天欲妖姬为人还不错，看来她和雨墨在一起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大绝真人过来之后等了没多久，雨墨缓缓从山洞中走出来，雨墨的气度越来越沉稳，看上去有些少年老成的意思，眉目却越来越俊秀，那双发出梦幻般迷人神采的眼睛更加的诱人，大绝真人问道：「怎么样？」
雨墨摊开手掌露出六颗黝黑的五行神雷，大绝真人见识过五行神雷的威力，雨墨在短短两个月炼成了六颗，看来雨墨的修为精进了许多。
天欲妖姬站在一旁俏生生的看着雨墨，雨墨走过来拉着天欲妖姬温暖如玉的小手报以微笑，天欲妖姬轻轻依偎在雨墨身边，现在天欲妖姬的功力已经远远比不上雨墨，幸好当初天欲妖姬抢先下手做出事实，否则天欲妖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大绝真人咳嗽一声说道：「你们小两口亲热有的是时间，你二师伯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正等着你安排。」
雨墨拉着天欲妖姬飞起来说道：「现在咱们就赶往前山，行动的具体步骤需要仔细安排，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道苑等人已经在栖霞殿等候，韩璇以及天玄宗的长老们都出席了，打开封天法阵是旷古绝今的大事，而且危险莫测，成功将给天玄宗带来巨大的荣誉，而失败将会让天玄宗失去掌门，因此天玄宗的弟子们也无法安心修炼了，他们得到了师长的默许，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低声探讨着。
陆芳华和姜秀雅等候在栖霞殿的附近，见到雨墨的时候陆芳华拉着姜秀雅转身就走，姜秀雅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阔别两个月的雨墨，心中的苦涩让姜秀雅欲哭无泪，天欲妖姬在殿门口挣脱了雨墨，风姿绰约的向陆芳华走去，雨墨急忙装作没看见的样子钻进栖霞殿，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雨墨挨个行礼之后坐在了韩璇左侧，韩璇似乎忘记了雨墨因为要娶天欲妖姬而带来的不快，对雨墨和蔼的笑笑，董遥作为老资格的长老，他不安的问道：「雨墨，打开封天法阵究竟有多少把握？弟子们私下都在议论纷纷，我认为你应该给大家交个底，让大家安心是不是？」
大绝真人笑道：「董师叔，恐怕是你自己不安吧。」
董遥涨红了脸辩解道：「哪有此事？我相信雨墨，我对雨墨有信心，不过此次掌门人也要参与其中，弟子们心中牵挂也情有可原，无畏，你说是不是这样？」
张无畏附和道：「董师兄言之有理，蛇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掌门人是一个门派的主心骨，每个人心里都难免会牵挂，天玄宗目前的大好局势来之不易，已经成为当之无愧的泰斗，现在稳定重于一切，当然如果能够顺利打开封天法阵咱们天玄宗的声望必将达到登峰造极，我相信雨墨必定能成功。」
雨墨听出这两个老滑头还是心里没底，所以才想要从自己这里套口风，雨墨说道：「两位太师叔不必担心，封天法阵的威力强大在于它的变化无常，以至于让应付天劫的人不知所措，只要找到它的变换规律就没有什么可怕的，当然风险还是有一些。
上次厉归真遇到天劫的时候我没有推测出阵眼，所以这次大师伯引发天劫的时候会有很大的危险，至于其它人只要按照我的布置进行，就算不成功也可以全身而退，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殿后。」
董遥和张无畏老脸通红，他们不是要雨墨承担风险，而是想要知道究竟有多大的把握，现在显然雨墨误会了，张无畏急忙说道：「雨墨，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任何人出现风险都不是我们想要见到的事情，我就是……唉！大绝，你来替我说。」
大绝真人捻着胡子说道：「说白了你和董师叔还是不放心雨墨，真不明白你们担心什么？庸人自扰。」
雨墨淡淡一笑，信手拿过几个茶杯按照一个阵势摆放在茶几上说道：「封天法阵内生外死，是个生死局，这样的阵法一般不留破阵的关口，想要破解只能依靠实力摧毁阵眼，封天法阵依靠五行的力量运转，其中又以太阳真火为主，这是封天法阵的最强点也是最容易被击破的弱点。
魔尊占据火位，依靠阴雷对抗太阳真火，何叔叔守水位，用九幽冥火的阴雷激发五行中的水之精气来克制太阳真火，二师伯使用五行神雷阻挡木之精气，让水木火不能循环相生，公孙先生使用镜里乾坤防御土位，同时运用乾坤葫芦收集太阳真火，让土失去源头。」
「大师伯引发天劫之后先谋求自保，这一点大师伯绝对没有问题，我会看守金位主持全局，只要找到阵眼的时候同时发出五行神雷，在配合我的坎离神雷，阵眼必破无疑。」雨墨取出五行神雷交给道苑三颗，给大绝真人、公孙逊与何寂寞他们每人一颗，上次雨墨为厉归真炼制的五行神雷还剩下一颗，天劫的时候没有使用。这次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一共七颗五行神雷，众人看得怵目惊心，如果哪颗五行神雷在大殿里面爆炸了，在场的人没有谁敢保证自己顺利逃脱。
大绝真人恶作剧的上下抛动五行神雷坏笑道：「这玩意儿也不知道安不安全，掉在地上会怎么样？」
众人一哄而出，没有谁肯留在大殿之中陪大绝真人发疯，大绝真人哈哈大笑着飞出大殿冲天而起，大吼道：「看我大绝活腻了引发天劫。」
古往今来每个人都在想方设法的躲避天劫，今天大绝真人却要为了打开封天法阵而主动引发天劫，不论成功与否，大绝真人这份豪情就要流传千古，天玄宗的众人齐刷刷的仰头看着如同天界飞仙的大绝真人。
大绝真人压缩在体内的元气瞬间爆发出来，强大的气势席卷虚空，大绝真人须发飞扬，任何人都能感应得到大绝真人身上的强大能量，厉归真喃喃说道：「竟然隐藏了这么强大的力量，怪不得……怪不得。」
厉归真没有说出怪不得什么，也没有人追问他，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绝真人身上，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到达了天玄宗上空的时候乌云围成了一个巨大的空心圆，四周是黑压压的乌云，中央却风和日丽，而大绝真人正处在这个圆的中央。
大绝真人不断的把体内的金液还原为元气，雨墨舔舔嘴唇说道：「原来我也没有真正看透，好厉害。」然后把乾坤葫芦交给公孙逊，又传授给他收放符。
董遥用手臂撞撞张无畏说道：「大绝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修炼的？这实力也太让人不敢相信了，狂人的确有狂的本钱。」
张无畏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空说道：「那是，那是，两百年前大绝就瞧不起你，现在大绝更瞧不起人了，幸好雨墨比他更厉害，让他嚣张不起来，报应。」
说完董遥和张无畏阴险的笑起来，大绝真人是他们的师侄，而且这个师侄功力高强有目中无人，现在雨墨是大绝真人的师侄，能力隐隐已经超越大绝真人，真是风水轮流转，看雨墨竟然敢当面摆脸色，就可以看出大绝真人拿雨墨没有办法，所以真是报应。
雨墨盯着天际的乌云，手指不停的点动计算着阵眼的位置，大绝真人仰头看天狂笑道：「要来就来的猛烈些。」说着驭气向上冲，一团耀眼的金光在乌云的掩映下越发的灿烂。
雨墨也飞起来，一边飞一边说道：「时机稍纵即逝，随我来。」
道苑、厉归真、何寂寞和公孙逊同时飞起，有资格引发天劫的人屈指可数，如果错过大绝真人这一次，说不定几十年内都没有机会了，没有人愿意等待那么长的时间，尤其是雨墨肯定不会甘心，说不定他会独自冒险作出别的举动。
大绝真人双手背负身后，潇洒的向上飞行，雨墨在下方疾呼道：「大师伯，不能再向上升了，这个位置正好适合应变。」
大绝真人停下来，双手凝结出一团巨大的金球吼道：「看我主动攻击。」
大绝真人的金球凝结出来的时候，乌云在上空即将合拢，大绝真人奋力向上抛出金球，金球化作金光射向即将合拢的圆心，雨墨驾御逆天斩在大绝真人下方盘旋飞舞，等待天劫攻击的时候推算阵眼。
金球笔直的向上飞，在即将接触到乌云的瞬间，乌云之中隐藏的闪电化作一条条银蛇窜向圆心的位置，凝结成一道银白色的巨网，雨墨自言自语说道：「霹雳火克海底金。」然后大声说道：「魔尊站火位，用阴雷攻击。何叔叔站水位……」
雨墨刚刚发布完命令，金球和闪电巨网撞击在一起，金光与银光爆成满天光雨，如同巨大的焰火在空中爆发，厉归真、何寂寞的阴雷几乎同时发出，紫黑色的阴雷疯狂的爆炸，与天劫之雷的霹雳声混成一片，震耳欲聋。
公孙逊紧张的握着乾坤葫芦等待着，他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吸收到太阳真火，但是当阴雷爆发之后，太阳真火从乌云中向下发射出来，雨墨计算的一点儿也没有错，阴雷引发了太阳真火，公孙逊急忙举着乾坤葫芦开始吸收。
道苑占据了木位，这个方位没有受到任何波动，道苑释放出防身的法宝对着天空发出一颗五行神雷，五行神雷发出之后乌云开始变色，一团比电还疾的雷火对着五行神雷打下来，道苑不敢怠慢，掐诀喝道：「破！」抢先引爆了五行神雷。
地面上的众人看得目眩神迷，能够亲眼见到这种大场面让这些人感到三生有幸，现在没有人怀疑雨墨的实力，雨墨握着坎离神雷的两面灵旗蓄势待发，道苑的第二颗五行神雷又发了出去，这次雨墨人刀合一向上疾冲，转眼超过了大绝真人。
大绝真人不停的发射太乙神雷，天劫已经被厉归真他们的阴雷分散了，雨墨推算封天法阵的杀手就是太阳真火，阴雷正好与太阳真火相克，厉归真和何寂寞的阴雷都不足以对抗太阳真火，不过他们两个人连手施展，而且是还有道苑和公孙逊的牵制，阴雷竟然与太阳真火打得旗鼓相当。
雨墨抿着嘴唇不停的向上飞，坎离神雷已经发了出来，银白和紫黑两道雷火在雨墨身边盘旋，还有凄厉的叫声，大绝真人微微一愣，这叫声好像很熟悉啊。
雨墨双眼盯着乌云随手一指，坎离神雷向左上方攻去，银白和紫黑两道雷火相互撞击爆炸着旋转前进，彷佛锋利的钻头冲进一片乌云，雨墨轻轻弹指，坎离神雷在乌云之中炸响，在乌云被冲开的瞬间，雨墨狂吼道：「找到阵眼了。」

第十集 第十章 混沌力量
雨墨喊出之后，道苑等人手中的五行神雷都做好了发出的准备，马上雨墨就再次喊道：「不对，这是假的阵眼，何叔叔，你和魔尊用阴雷试探一下。」
何寂寞和厉归真的阴雷同时发出，数十颗阴雷暴风骤雨般的落在漩涡般的假阵眼上，雨墨死死的注视着，在阴雷爆发的时候雨墨终于确认这的确是假阵眼，故意诱人上当，如果判断错误全力攻打这个阵眼，后果不堪设想。
假阵眼被激发的同时，乌云之中另外出现四个漩涡状的假阵眼，雨墨飞快的计算着，公孙逊在远处大声疾呼道：「门主，这是不是应该属于趋三避五？」
公孙逊的镜里乾坤需要精通阵法，雨墨传授了他很多诀窍，公孙逊刚才只是试探着提个建议，他不认为自己能够给雨墨带来多大帮助，但是他说完之后雨墨挥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众人被雨墨这招奇兵吓了一跳。
醒悟过来的雨墨指着左前方说道：「何叔叔与魔尊站天位。」指着右前方说道：「公孙先生和二师伯站地位，大师伯与我站人位，我要用三才破五凶。」
众人随着雨墨的指点站在相应的位置，六个人分成三组变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乌云中的五个漩涡飞速旋转，逐渐变成白、青、黑、红、黄五种颜色，封天法阵五行一齐运转了，雨墨指着红色的漩涡喝道：「先破这个。」
大绝真人的太乙神雷率先打出去，五个漩涡同时飞射出五种颜色的霹雳迎上来，太乙神雷轻易的就被摧毁，大绝真人勃然色变，现在大绝真人才看出封天法阵的厉害之处，看来以前封天法阵的威力并没有真正激发。
雨墨皱眉掐指计算道：「五凶含九地，太白入荧化三奇入墓，好狠毒。」
何寂寞的阴雷也发了出去，专克阴雷的太阳真火立刻从漩涡中冲出来，尤其是太阳真火现在没有制约，又得到土金水木循环相生，摧毁了阴雷之后继续向何寂寞扑去，何寂寞最怕的就是太阳真火，他的九幽冥火属纯阴，太阳真火为纯阳，被克制得死死的。
何寂寞硬着头皮打算继续发出阴雷拼命的时候，公孙逊举着乾坤葫芦开始吸收太阳真火，道苑、厉归真和大绝真人放出飞剑挡住了另外的几道雷火，道苑最擅长的就是飞剑，他的飞剑是自己采集五金之精炼制而成，又经过多年的苦修，飞剑已经出神入化，看似平常的一柄飞剑犹如蛟龙出海，竟然独自抵挡了一道雷火的攻击。
雨墨喝道：「继续。」说完他冲着青色的漩涡冲去。
雨墨要断去太阳真火的源头，破掉金木水火土的循环相生，五行相生相克，毁掉火的源头木之后，土就失去了制约，旺土生金、金生水、水克火，打破一个环节就可以轻松解决其它的环节。
雨墨指挥坎离神雷聚拢成一团，坎离神雷之中发出「呜呜」的哀鸣，萧凤臣的魂魄在坎离神雷爆发的时候如同身体被扯成千千万万的碎片，聚拢的时候又彷佛被强行压缩在一起，萧凤臣现在只求一死，但这个愿望太奢侈了，雨墨要让他承受作孽的恶果。
坎离神雷的气势太庞大，五个漩涡同时改变了攻击的目标，雨墨发出大五行灭绝神光护住全身，紧紧的跟在坎离神雷的后面向上疾冲，想要破解太白入荧只能用青龙回首，雨墨就是青龙的龙头。
公孙逊看出契机，他狂吼道：「大家排成一线，跟在门主的后面。」
以雨墨为首，六个人排成一条直线，阴雷、太乙神雷、飞剑同时向上攻击，五个漩涡中的雷火全部攻击在坎离神雷上，雨墨听到萧凤臣的惨叫越来越凄厉，雨墨突然超越坎离神雷挡在了五道雷火的前方。
狂暴的五道雷火与大五行灭绝神光撞击在一起，雨墨如同怒海中的一叶轻舟，飘摇不定却始终屹立不倒，雨墨忽然停了下来，众人大惊，难道雨墨承受不住了？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的时候，五道雷火忽然钻进了大五行灭绝神光之中，雨墨的身体似乎都膨胀起来，然后雨墨双手同时挥出，五道雷火在雨墨体内转了一圈冲出来配合坎离神雷向天上打去。
雨墨的举动让众人惊得冷汗都流出来了，雨墨自己却心知肚明，修炼成大五行灭绝神光后五行之气对于雨墨来说是难得的补品，如果不是时间紧迫雨墨甚至想慢慢地把这些雷火全部吸收，刚才这些能量太强大，雨墨来不及吸收只能化解之后发出去。
坎离神雷失去了阻碍，风驰电掣的冲进青色的漩涡，随着雨墨心念一动坎离神雷在漩涡中爆发了，雨墨见到机不可失，他招手喊道：「冲进去。」
众人顺着雨墨打开的通道鱼贯而入，地面的众人紧张的摒住呼吸注视着雨墨他们进入乌云当中，他们的拳头都死死的握着，似乎这样可以为雨墨他们分担一部分压力，火精焦躁不安的抓挠着地面，坚硬的石板被它抓出一道道的沟壑，天欲妖姬轻声喝斥着，不许它离开。
火精本来是很好的帮手，但是打开封天法阵需要众人的默契配合，火精做不到这点，甚至有可能帮倒忙，因此雨墨让天欲妖姬帮自己看着火精｜｜聪慧的火精绝对不敢得罪未来的主母。
雨墨没有进入更深的地方，他进入漩涡后就停下来，有许多法阵都有迷惑人神志的布置，雨墨耽心其它人被阵法所迷惑，破解封天法阵只能是一场灾难，大绝真人他们也意识到这点，谨慎的停在雨墨身后。
这时他们才看出漩涡之中是朗朗晴空，似乎封天法阵已经消失了，雨墨瞇着眼睛望着虚空迟迟没有任何举动，大绝真人发现这里的天空与地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大绝真人看看道苑，道苑摇摇头，众人都不知道到了这一步应该怎么做。
雨墨向下望去，乌云已经把通道封闭了，雨墨发出逆天斩，脚下的乌云翻涌着犹如一团弹性极佳的橡胶弹开了逆天斩，雨墨收回逆天斩说道：「天在上、地在下，现在九地已经逆转回归原位，咱们上空就应该是九天，也就是进入了封天法阵中央。」
大绝真人他们静静的听着，没有人显得焦虑或者不安，就算心里这样想也绝不会流露在脸上，他们知道雨墨实在太不容易，小小年纪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天纵奇才，而且他们和雨墨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哪怕是陪雨墨葬身这里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雨墨的目光逡巡着，真正的开始攻击封天法阵的时候雨墨才发现阵眼竟然被隐藏起来了，原来推测的阵眼只是陷阱，布置封天法阵的人看来早就防备了有人破阵。
九地：万物之母，九地之方可以屯兵固守。
九天：万物之父，九天之方可以扬兵布陈。
现在九地已经逆转到脚下，按理说应该向上冲，冲破九天可以找出端倪，雨墨刚要行动的时候狐疑的停下来，逆转阴阳｜｜雨墨忽然想到了这个名字，逆转阴阳是非常玄妙的阵法，地下陵墓采用了一点儿这样的方法，导致雨墨在地下陵墓找不到出路。
难道封天法阵也采用了这个方法？这才能解释为什么可以迷惑自己的目光，雨墨闭上眼睛感应着周围的五行之气，雨墨的先天灵觉开始发挥作用。
雨墨闭着眼睛指向一个方向说道：「大师伯，太乙神雷攻击这里。」
大绝真人依言发出太乙神雷，太乙神雷悄无声息的被云层湮灭，没有激起丝毫的波澜，大绝真人遗憾的摇摇头，雨墨却露出笑容说道：「猜对了，魔尊，你的阴雷打向我的左侧，何叔叔的阴雷打向右侧，二师伯的飞剑攻击我的上方，同时大家做好准备。」
何寂寞的阴雷发出去的时候与大绝真人的太乙神雷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云层微微的卷动就把阴雷消化了，厉归真的阴雷却引发了巨震，而道苑的飞剑则冲出青冥，道苑急忙运转玄功收回飞剑。
雨墨大喝道：「左侧，冲！」
有力难施的感觉让众人郁闷的想要吐血，哪怕是轰轰烈烈的战死也比力不从心好得多，雨墨指挥坎离神雷开路，坎离神雷所到之处乌云翻滚，霹雳声响成一片，顿时众人的耳际轰鸣作响什么都听不到了。
雨墨一直闭着眼睛，处在这种颠倒阴阳的阵法中眼睛可以受到欺骗，而灵觉不会上当，再说风雷激荡的情况下眼睛什么都看不清，闪电刺激的眼睛几乎要流泪，闭上眼睛可以心无旁骛的专心破阵。
大绝真人落在后面，瞇着眼睛留意着四周的变化，这里面大绝真人的功力最高，他留在后面可以随时应变，大绝真人发现雨墨对着一座宫殿冲去，而雨墨似乎根本就没看见，眼看着雨墨就要撞在宫殿的墙壁上，但是雨墨竟然轻松的穿墙而过，大绝真人揉揉眼睛，雨墨真的消失了。
公孙逊举着铜镜抵挡着满天的闪电，他也发现雨墨消失了，不过他没有看见雨墨穿过了宫殿的墙壁，而是见到雨墨穿越了一片丛林，闭着眼睛的雨墨幸运的采取了最正确的方法，在这个颠倒阴阳的阵法中还布置了迷惑人的辅助法阵，在这个幻境中眼睛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存在。
闭着眼睛的雨墨顺着自己的感觉向前冲着，雨墨感应到前方有一个非常平静的地方，那里的五行之气非常均衡，封天法阵里面绝对不可能存在这样的地方，难道是阵眼？兴奋的雨墨笔直的冲过去，而且越飞越顺利。
察觉到不妙的雨墨停下来，前方传来巨大的吸力，雨墨体内的五行元气受到了吸力的牵引身不由己的带着雨墨向前飞，雨墨竭尽全力止住前冲的势头，看破幻象的大绝真人引领着其它人来到雨墨身后。
雨墨睁开眼睛发现前方五彩迷离，艳丽不可方物，只有最美丽的梦境中才有如此壮观的景象，大绝真人他们也都看呆了，雨墨敏锐的发现他们并不像自己一样需要控制被吸引的身体，雨墨诧异的问道：「何叔叔，你感觉到吸力没有？」
何寂寞苍白的脸色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带上了一丝血红，他闻言摇摇头，道苑关切的问道：「雨墨，你察觉到什么了？」
雨墨不安的说道：「我感觉前方对我传来巨大的吸力，而且周围的五行之气也在向那里汇拢，你们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吗？」
大绝真人他们齐刷刷的看着雨墨，每个人都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怎么偏偏雨墨感应到吸力了？雨墨向后退了一些说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我被吸到那里之后再也无法离开，那里应该是五行之气的牢笼。」
大绝真人说道：「我过去看看。」
雨墨急忙拉住大绝真人的衣袖说道：「没有那么简单，现在你们感觉不出来，说不定进去之后就会发生异变，不能冒险，绝不能冒险，这里给我的感觉太不安了，我有些恐惧。」
胆大包天的雨墨竟会说自己恐惧，大绝真人拦着雨墨的肩膀说道：「别怕，别怕，有我们大家帮你，不会有危险。」
公孙逊说道：「门主很小的时候就出生入死，你的事情我也听闻了很多，现在门主如此不安，想必是有什么不同寻常，不过只要找到恐惧的源头就可以化解心中的恐慌。」
雨墨心神不安的说道：「那里面汇聚了强大的五行能量，所有的五行之气都在向那里聚集，我想不通怎么会这样，而且封天法阵的阵眼就应该在附近，这次我绝对不会弄错，也许我不是恐惧……」
众人被雨墨弄得莫名其妙，不是恐惧又是什么？难道是兴奋过头了？雨墨欲言又止，缓缓的凝结出一团大五行灭绝神光，五彩光芒在雨墨掌心变幻不定，与前方非常的景象相似，大绝真人心中一动，隐约明白了其中的联系。
雨墨对着掌心的大五行灭绝神光吹口气，大五行灭绝神光向前方飞去，受到了吸力的影响越飞越快。接着雨墨盘膝坐在地上，全力以赴的感应那团大五行灭绝神光，那团大五行灭绝神光迅速的融入前方的彩光当中。
过了良久雨墨喃喃说道：「真的不是恐惧，那是浑沌的力量，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大道至简至易，是我太笨了。」
大绝真人喝道：「护法。」道苑他们立刻在雨墨前后左右团团围了起来，雨墨刚刚与大绝真人提过混沌的力量，想不到现在雨墨就找到了，大绝真人又惊又喜。
雨墨身上的大五行灭绝神光吞吐不定，情景非常诡异，雨墨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痛苦，大绝真人冷眼旁观｜｜难道是把大五行灭绝神光再次压缩才能得到混沌的力量？要不然雨墨怎么会说他自己笨呢？
大绝真人的确猜中了，雨墨修炼的《大五行诀》吸纳的是五行之力，五行之力造就了五行天尊，又培育出雨墨这样的怪胎，而在这之上的终极力量就是雨墨所猜测的混沌力量，刚才雨墨感到恐惧就是因为感应到了更为强大的力量，不明所以的雨墨才会惶恐不安。
当雨墨把一团大五行灭绝神光发出去之后，大五行灭绝神光被容纳压缩了，就差临门一脚的雨墨终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瞬间领悟了混沌的力量，所以雨墨才责骂自己笨。
大五行神光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中突然全部缩进雨墨体内，雨墨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方那团五彩光芒飞去，厉归真伸手想要抓住雨墨，大绝真人压低声音焦急的喝止道：「别动，千万别动他。」
雨墨保持着盘膝打坐的姿势凌空向前方飘去，同声相应，同气相求，雨墨成功地把体内的大五行灭绝神光压缩成混沌的力量，而前方则是千万年来浓缩的混沌力量，雨墨犹如小磁石被磁石矿所吸引，身不由己的飞了过去。
大绝真人已经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其它人的情况还不如大绝真人，没有人知道雨墨被吸引过去会发生什么变化，现在只能祈求老天保佑雨墨，但是他们忘记了现在已经处于天上。千万年来无主的混沌力量只是无意识的凝结在一起，雨墨体内的混沌力量相比之下少得可怜，可是雨墨体内的力量是自主凝结而成，多了一份灵气。在雨墨飞过去的时候，外界的混沌力量企图夺取雨墨体内的能量，雨墨凝神内视，如同平常练功一样吸纳外界的混沌力量，开始了小鱼吃大鱼的浩瀚工程。
雨墨体内的五行之气受到大绝真人的指点转化为金液，在外则显示为大五行灭绝神光，当大五行灭绝神光被压缩凝炼成混沌力量后，只有可怜的一点点，体内空虚的雨墨疯狂的运转心法，外界的混沌力量逐渐的被雨墨吸纳过来。
大绝真人他们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封天法阵里面没有日夜之分，看起来永远都是老样子，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那团彩光之中的雨墨依然没有出来。在天玄宗的人们更加的紧张，已经七天了，天上的乌云依然遮天蔽日，整整三天的时间没有日月星辰，天玄宗的弟子们天天在露天打坐休息，等待封天法阵被打开，或者道苑他们平安回来。
天欲妖姬虽然是雨墨没过门的妻子，但是以往的名声不好，天玄宗的弟子没有人主动和她聊天，只有容颜有些憔悴的陆芳华会经常过来问候她，姜秀雅却一直不肯搭理她。天欲妖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布满了血丝，她不奢求自己的心上人出人头地，也不需要他是什么盖世英雄，她只想和自己的小丈夫平平安安的生活，这个愿望太奢侈了｜｜雨墨永远也不会安分。
雨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正在等待他共同破解封天法阵的大绝真人等人，充沛的混沌力量让雨墨乐不思蜀，雨墨彷佛乞丐发现宝藏，贪婪的汲取着，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得到如此多的混沌力量，任何一点儿混沌力量转化为五行元气都会庞大的惊人，这是无可替代的珍宝。
当雨墨感到体内已经充满混沌力量的时候终于恋恋不舍的睁开眼睛，已经无处容纳了，现在大绝真人他们已经逐渐看得清彩光中的雨墨，十几天前大绝真人他们发现彩光开始暗淡，雨墨的身影在彩光中逐渐显现，看到雨墨平安无事他们放心了。
雨墨伸个懒腰站起来，体内充满力量的感觉真好，雨墨轻轻的飞起来，这次外界的混沌力量已经无法吸引雨墨，大部分的能量都被雨墨吞噬，剩下的能量只有被雨墨吸引的份，心满意足的雨墨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下有一个巨大的金属圆环，隐约的在混沌力量之中若隐若现。
雨墨站起来的时候，负责警戒的厉归真吼道：「门主醒了。」
大绝真人他们立刻睁开眼睛，笑容满面的雨墨得意洋洋飞过来，现在不需要别人帮助雨墨就可以打开封天法阵，有了足够实力的雨墨已经不把封天法阵看在眼里，而且雨墨现在逐渐明白封天法阵的威力主要是借助混沌力量，破坏掉混沌力量封天法阵就自动解决了。
雨墨双手虚拢，一团灰蒙蒙的光柱在雨墨双掌之中成型，雨墨兴奋的吼道：「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破！」
灰蒙蒙的光柱引爆了残余的混沌力量，毁天灭地的能量摧枯拉朽的席卷封天法阵，在强大的力量面前已经无所谓阵眼，能量取代了一切技巧，笼罩了天空整整一个月的乌云终于散开，骄阳破空而出，横亘在灵空仙界与人间之中的封天法阵被粗暴的破解了。
雨墨留恋的向下看去，只能隐约看到云雾缥缈的天玄宗，那里有雨墨爱的人和爱雨墨的人，而灵空仙界有雨墨最尊敬的师父。
很快我就会回来的｜｜雨墨神色温柔的低声喃喃自语，然后仰首狂呼道：「师父，我来了！」人刀合一的雨墨逆着罡风直冲天际，在他身后大绝真人、厉归真等人不顾身份的惊喜欢呼着紧随其后，几道璀璨的光华划破了无垠的天际，那动人心弦的一刻将成为永恒。
（完）

